裴钰(sm) 作者:爱你星星
裴钰(sm)
【作品编号:17127】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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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 男男 / 架空 / 高H / 正剧 / 黑化受 / 励志
苦难成就传奇,裴钰知道,他永远也成不了他们想要的样子。
ps:sm重口文,主受,年上,np,涉及伪娘,暴露,父子,兄弟,训诫,性奴,狗奴,刑奴,肌肉奴,厕奴,道具,扩张,阉割,兽交等多种元素,不喜慎入。
2.6标题居然忘了标sm,真是大bug。
2.15,18章重了,小黄片那章海棠抽了,请不要重复购买!!!请不要重复购买!!!
2.25今天不更新了,这两天比较忙,一天码不完一章,为了保证质量,明天更。
2.27嗯。。。明天更,有没有人知道,如果不让修改文章,彩蛋怎么放呢?
6.2目前可公布情报:攻一,邵言晟,娱乐总裁转型军火大佬,温柔深情总攻(正常s)
攻二,裴秉德,顶级政客,严肃正经阿爸攻(训狗模式)
攻三,裴斐,元帅,弟控忠犬强攻(训诫模式)
攻四,米哈伊尔,大贵族(网络帝王?),腹黑年上总攻(欧美重口s)
攻五,安其罗,黑手党老大,深井冰变态温柔鬼畜攻(深井冰s)
受,裴钰(爱德华),基因科学家兼总裁,前期善良美少年受,后期冷漠霸气总裁总受。(超级重口m)
(以上排名不分前后)
11.30你看我说十一月底完结的hhh,正文是真结局,番外结局偏开放,可以be,可以he,毕竟已经杀攻证道了。
第1章 序(没有剧情) 章节编号:245871
Servant
仆 人
HAVE mercy upon your servant, my queen!
请对您的仆人开恩吧,我的女王!
Queen
女 王
The assembly is over and my servants are all gone. Why do you come at this late hour?
集会已经开过,我的仆人们都走了。你为什么来得这么晚呢?
Servant
仆 人
When you have finished with others, that is my time.
I come to ask what remains for your last servant to do.
您同别人谈过以后,就是我的时间了。
我来问有什么剩余的工作,好让您的最末一个仆人去做。
Queen
女 王
What can you expect when it is too late?
在这么晚的时间你还想做什么呢?
Servant
仆 人
Make me the gardener of your flower garden.
让我做您花园里的园丁吧
Queen
女 王
What folly is this?
这是什么傻想头呢?
Servant
仆 人
I will give up my other work.
I throw my swords and lances down in the dust. Do not send me to distant courts; do not bid me undertake new conquests. But make me the gardener of your flower garden.
我要搁下别的工作。
我把我的剑矛扔在尘土里。不要差遣我去遥远的宫廷;
不要命令我做新的征讨。只求您让我做花园里的园丁。
Queen
女 王
What will your duties be?
你的职责是什么呢?
Servant
仆 人
The service of your idle days.
I will keep fresh the grassy path where you walk in the morning, where your feet will be greeted with praise at every step by the flowers eager for death.
I will swing you in a swing among the branches of the saptaparna, where the early evening moon will struggle to kiss your skirt through the leaves.
I will replenish with scented oil the lamp that burns by your bedside, and decorate your footstool with sandal and saffron paste in wondrous designs.
为您闲散的日子服务。
我要保持您晨兴散步的草径清爽新鲜,您每一移步将有甘于就死的繁花以赞颂来欢迎您的双足。
我将在七叶树的枝间推送您的秋千;向晚的月亮将挣扎着从叶隙里吻您的衣裙。
我将在您床边的灯盏里添满香油,我将用檀香和番红花膏在您脚垫上涂画上美妙的花样。
Queen
女 王
What will you have for your reward?
你要什么酬报呢?
Servant
仆 人
To be allowed to hold your little fists like tender lotus-buds and slip flower chains over your wrists; to tinge the soles of your feet with the red juice of askoka petals and kiss away the speck of dust that may chance to
linger there.
只要您允许我像握着嫩柔的菡萏一般地握住您的小拳,把花串套上您的纤腕;允许
我用无忧花的红汁来染你的脚底,以亲吻来拂去那偶然留在那里的尘埃。
Queen
女 王
Your prayers are granted, my servant, your will be the gardener of my flower garden.
你的祈求被接受了,我的仆人,你将是我花园里的园丁。
【作家想说的话:】 ⒐13918350
泰戈尔的诗歌一首,赞美爱,也是赞美神。本文中泰戈尔诗歌将表述裴钰心里最为细腻的情感。思来想去,此为开篇再合适不过了,queen是对于万物之主,对于神明,对于爱人,对于主人的一个称呼而已。
第2章 你会疼吗?我的天使 章节编号:246771
你命令我歌唱的时候,我自豪,似乎心都快爆裂了;我凝望你的脸,泪水涌到我的眼睛里。
我生活里一切刺耳的与不悦耳的,都融成一片甜美的和谐音乐;
而我的崇拜敬慕之情,象一头快乐的鸟儿,展翅翱翔,飞越海洋。
我知道你喜欢听我唱歌。我知道我只有作为歌手才能来到你的面前。
我用我歌儿的庞大翅膀的边缘,轻拂着你的双脚——那可是我从不奢望企及的。
我陶醉于歌唱的欢乐,忘乎所以,你明明是我的主,我却称你为朋友。
“阿钰,今天晚上,邵叔叔会给你来补课,书准备好了吗?”一栋装饰典雅的豪宅中,一家人正在吃晚饭,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对着下首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问了一句。
“准备好了,裴先生。”这个少年乖顺的回答道,他的音调有些怪,长相和这桌上的另外三个人都是不同,他有一双湛蓝色的眼睛,还有比一般华国人更加精致深邃的面貌。
“父亲,我用完了,先回房间了。”在男人和少年中间还隔着一个青年,或者说一个大男孩,他面容冷肃,看着十分老成,比起上首的父亲还更显冷硬,他放下餐具,规规矩矩的对着男人说道。
裴先生点了点头,他虽然已经是这么大的儿子的父亲,实际却还是很年轻,看着不过三十来岁,他对着大儿子眼中的冷凝微微散去,转头又去问身边妆容精致,十分有大家风范的女人:“今天的汤好喝吗?我去寻的古法,让张妈做给你喝,你身子弱,好好养着。”声音比起刚才不知道柔和了多少倍。
“我没事的,你啊,别太担心。”女人温柔的笑了笑,他们是青梅竹马,一起相伴三十余载,除了两年前的事情,两人一直是极为和美的。
少年默默放下了餐具,他小心的退了出去,他的房间在二楼的最里面,虽然不大,却是他在这个家里最安心的地方,也是唯一能容纳他的小秘密的地方。
裴家,是华国几个古老的家族之一,裴钰在十二岁被母亲从意大利送回了华国,刚到华国时他连一句华文都听不懂,更不会写,如今却能勉勉强强跟上学校里的课程了,只是华文中还有古文这一课,他是无论如何也学不懂的,所以裴先生,他的父亲才请了在意大利生活过数年又是文学专业出身的邵总来给他补课。
裴钰是一个混血儿,他的母亲凯瑟琳·昆蒂娜·科堡·杰诺韦塞,在大学期间和他的父亲裴秉德结合,生下裴钰,他继承了母亲海水一般深沉湛蓝的眼睛,五官有着华国人的精致,却又轮廓分明,肌肤白皙又没有白种人那样容易被晒伤,在意大利的十二年里,他被称为天使,华国家中的下人也说他是个玉娃娃。
然而这些赞美在真正了解了他的性格后就不复存在了,他不是他们想象中的可爱的孩子,裴钰知道自己性格阴沉,扭曲,偏激,怯懦甚至猥琐,他可以不在乎那些下人们的议论,但是他不能忍受的是那个人也这么看待他。
裴钰打开一个不大的保险盒,裴先生没有缺过他们零花钱,这个是他自己买的,为了保护自己的秘密不被人发现,虽然他也知道这个小小的盒子,真要有心打开,用锤子锤上一两下就可以了,但是这个密码锁仍旧给了他极大的心理安慰,因为他的秘密和一般的青春期的男孩子是完全不同的,他藏起来的不是av光盘或者色情杂志,而是一套女式情趣内衣,一枚跳蛋和一个小小的肛塞。
摩挲着粉红色的跳蛋,每个晚上他都是夹着这两样东西来完成功课,想到今晚有人会妨碍到他的娱乐,裴钰只能遗憾的把跳蛋放了回去。他不是同性恋,准确来说裴钰对任何av,gv中的男女都没有兴趣,但他深切的,热烈的爱着一个人,这个人却永远都不会知道。
“铛铛铛!”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一个在裴家已经工作了十几年,从老宅带到这座宅子里的女佣在门外说道:“小少爷,邵总来了,老爷叫您下去。”
裴钰收敛心思,扫了一眼镜子里眼神忧郁的少年,走下楼去,一眼就看见了客厅中正陪着一个年轻男人说话的裴先生,他咬了咬嘴唇,走到客厅中央,讷讷的站着。
“这位是邵言晟,你邵叔叔,我和你说过他懂意大利语,你和他好好学习。”裴先生对着小儿子说道,他不太满意小儿子一副鹌鹑模样,却也没多说什么。
“你家阿钰长得真好,他来华国两年不到日常交流就没问题了,可见是个聪明孩子,你交给我尽管放心。”邵言晟第一次见到自己表哥这个意外来的小儿子,却十分熟稔的笑了起来。
裴钰打量着这个男人,邵言晟是邵家的二少爷,也是裴先生的表弟,为人放浪不羁,没有从政从军反而是开了个娱乐公司,他曾经从裴先生嘴里听到过几次这个男人,果然这人打扮的比起裴先生要更加时髦,明明是相貌堂堂,高大健硕,身上却有一种浪子的气息。他声如蚊呐的说了声:“邵叔叔好!”
裴先生皱着眉,正欲斥责裴钰,邵言晟却拦了下来,对着裴先生说道:“秉德表哥,小孩子害羞正常,我们熟悉熟悉就好。”
父母在外人面前作势要骂孩子,通常都是会被人拦下来的,裴先生这次也不例外,他只是瞪了裴钰一眼,裴钰被他看得赶快低下了头,满心失落之际却被一个人握住了手,他惊讶的看着这双大手的主人,邵言晟。
邵言晟看着娇娇弱弱的小少爷满脸惊讶的看着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带着小孩往楼上走去,问道:“你的房间在哪里?”
“东面最里间,是我的房间。”裴钰下意识的回答到,他被男人火热的手拉着,想要挣脱又不好意思,没有注意到男人顿了一顿才继续往里走的动作。
进了房间,邵言晟放开了裴钰的手,环顾起这间卧室,与外面的装修风格不同,是简单现代装修风格,家具大都是白色的,只有少数的深色点缀,想必是照顾了小孩子的生活习惯。虽然裴钰觉得这间房间不大,实际上房间内不但摆了一张双人床,床头柜,书桌,还有一个不小的书架。东面和南面是两扇落地窗,东面有个小阳台,南面窗边有一个软塌,入门的位置还有单独的衣帽间,靠近衣帽间还有一间独立的浴室。
少年进了房间,终于被男人放开了手,他心里松了一口气,沉默的由着邵言晟坐在了书桌旁加的那张转椅上。只见坐下的男人勾起一个和刚才略有不同的笑容,问道:“你今年十四岁了?”
“是的。”裴钰只觉得邵言晟气质似乎和刚才不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好像十分威严让人忍不住臣服,又好像温柔的要让人溺死在他的眼神里一样,刚刚平复下来的心跳又有了加快的迹象。
“十四岁的小变态,我喜欢。”邵言晟没有装模作样的去辅导少年的功课,他一看见这个孩子,就知道这个美丽的少年和他是同一类人,他已经迫不及待要揭开他的面具了。
“什么?”裴钰吓了一跳,他无辜的看着男人,怯怯的退了两步,像是要躲开那火热的目光一样,他故作天真的说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邵叔叔,请你尊重一点,不然,我要告诉裴先生了。”
“不要装了,你的眼神,看向你父亲裴秉德那潮湿粘腻的眼神,表哥不懂,我却懂得,因为我们都是同一类人,如果你去告诉你父亲,我也不介意告诉他一点小秘密。”邵言晟双手交握,轻松的坐在转椅上,好像老猫在逗弄小老师一般说道。
“邵叔叔!”裴钰的眼神突然阴沉下来,他最私密的事情竟然被男人一眼看穿,这让他十分沉重,会不会有别的人发现?可怕的猜想让他浑身战栗起来,他无措的站在邵言晟面前,自认为聪明的少年终于开口:“你有什么条件?”
“我没什么条件,你还不配和我谈什么条件,坐下来读书吧。”邵言晟却收敛了笑意,一本正经的做起家教的差事来。
裴钰被男人的“不配”刺激到了神经,不知道为何他没有感觉到屈辱,不,他感觉到了屈辱,然而屈辱却带给了他隐隐的兴奋,就好像穿着女式内裤时的自己感到的兴奋一样。有时候,裴钰觉得他应该是个卑贱柔弱的女人,这样他的父亲裴先生也许会对他温柔起来,就像对待李妙仪,他的妻子那样。而不是连叫他一声父亲都不被允许,只能和外人一样称他为裴先生,从而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到十万八千里一样遥远。
也许是心神不宁,邵言晟明明已经教过一次的地方,裴钰不但读错了,连翻译也翻译的不对,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正准备开口解释一句:“我忘了,对不起。。。”
“啪!”裴钰惊诧的捂住自己的右脸,他不可置信的摸了摸开始肿胀发热的脸颊,因为男人打击力量太大竟然让少年被这一耳光打得连头都偏了过去,裴钰转过头看向邵言晟,却只看见刚才温柔亲切的男人此时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本来一腔的愤怒,在邵言晟雷霆般的目光了化作了一句小声的呜咽:“疼!”
“我说过我们是同道中人,你这个小变态,是不是被打得很舒服,很兴奋啊?”邵言晟是一个s,他调教过多少m,最喜欢的就是这十四五岁的少年,是以紧紧是和裴钰相处的一会儿功夫里就断定这个少年是个m,还是资质上佳的那种,所以有恃无恐的打上去,果然这个小孩连愤怒都没有表现出来一星半点儿,他继续说道:“这是我教你的方法,如果你接受,就叫我老师,不接受我会向你父亲解释,不会牵连到你,你想要吗?”
“我。。。”裴钰看着眼前气势惊人的男人,明明被狠狠打了一个耳光,却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接受这个老师,接受来自眼前这个男人的凌虐,半响他终于说到:“老师,请用您的方法来教我。”不自觉中,他就是用了敬语。
邵言晟并不意外,他的观察能力极强,如果不是百分百断定这个少年是个小变态,他绝不会动手教育他,他深知打一个巴掌,给一块糖的道理,掰开少年捂着脸的手,将兜里准备用在自家小奴身上的药膏拿了出来说道:“我来给你上药,保证明天去上学不会有人发现的。”
其实邵言晟已经收了力气,裴钰只是被打红了脸,他那些下手狠的朋友把奴的牙打掉不也是正常的事情,还有个给人家扇聋了的,邵言晟的奴大多是十四五岁的少年,都是自愿天生的m,他对这些少年尚算怜惜,从没下过那么狠的手。
裴钰看着给他上药的男人温柔专注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一动,酸涩的感觉涌了出来,如果是裴先生该多好呀,他在心中感慨道。这时听到邵言晟问他:“你是什么奴,或者说有什么喜好项目。”
裴钰闻言心中一跳,他连跳蛋肛塞都有,自然清楚自己的属性,但是他从来没想过给自己找个主人,本来以为邵言晟会温水煮青蛙,至少不会在第一次见面就问他这个问题,一时间头皮发麻,低头不语。
邵言晟一看他的忸怩作态,嗤笑一声,钳起他的下巴,戏谑的说道:“贱货就是贱货,还矫情什么?不说还要老师再教你一次吗?”
裴钰看着男人充满恶意的眼神,脊背却是一阵酥软,他犹豫片刻,挣脱男人的手,将一个保险盒从床下去了出来,忍着羞耻说:“都在这里了。”
邵言晟看着少年强忍羞耻,面皮通红的样子,差点把持不住,当着这少年的面勃起,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少年打开盒子,拿出一套女式内衣裤和跳蛋肛塞,心里已经有了数,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原来是个挨捅屁股的货色,这内衣倒是不错。”
“我,我没想给人操。。。”少年糯糯的说道,他在一个小时前绝未想过将自己的秘密展示给别人,现在却不得不忍着羞耻解释给男人。
“行了。”被他的话逗笑了,邵言晟发现少年竟然有女装的癖好,心里不禁有些痒,那些伪娘人妖往他身上贴的也不少,可是一个个矫情做作,连真女人都不如,眼前的这个少年却让他起了一丝少年调教成个真正的女人的欲望,他一针见血的问裴钰:“你想不想当个女人?”
邵言晟十分厉害,裴钰果然被他说中了心事,他嚅嗫半天,终于小声说“我想。”
邵言晟乘胜追击,不紧不慢的说道:“只要做我的奴,我就帮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我。。。”裴钰却犹豫起来,临到这个时候,他反而不能下定决心了,正待他咬了咬牙,要跪下去的时候。邵言晟却突然拉住他:“你可以不用今天答应,我下周二还会来,到时候你再说出你的答案,只是你要准确说出你能接受的项目,我不会强迫你,如果你不愿意,甚至可以不发生性关系的调教。”
邵言晟温和的声音让裴钰平静了许多,其实就在邵言晟这么说的时候,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接受邵言晟的调教,他内心对于成为女人是真切的渴望,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份渴望是何时而起。真正下定决心后,裴钰反倒平静了下来,他本就十分聪明,学习起来,效果也让邵言晟对他十分满意。
又过了两个小时,邵言晟合上书本,对裴钰温柔的说:“你今天好好休息吧,不要下楼了,我去和你父亲说你读书有些困就让你睡了。”
裴钰点点头,目送着邵言晟走了出去。
“我的小天使?是谁忍心这样对待你?”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裴钰耳边响起。
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右脸还有些微红的少年不安的转了个身,精致的眉头在睡梦中紧紧皱起,久久不得平复。
【作家想说的话:】
对不起,玛丽苏那篇今天跳票了,先放上新文吧。熟悉作者菌的都知道,作者菌笔下主角没有最屌,只有更屌,某种角度来说也是亲妈的。
裴钰:“我拒绝!”
作者菌:“别跑呀。”
第3章 Oedipus complex(认主/耳光/贞操锁cb/口交) 章节编号:248736
我不知道你是怎样歌唱的,我的主啊!我总是惊讶地静静谛听。
你的音乐的光辉照亮了世界。你的音乐的富于生命力的气息,从天空涌向天空。你的音乐的神圣川流,突破一切石头的阻拦,向前奔腾。
我的心渴望同你合唱,可是徒然挣扎,发不出一点声音来。我很想说话,可是言语化不成歌曲,我给难倒了,我大哭失声。
啊,我的主啊,你以你音乐的无穷罗网俘获了我的心。
“我是谁?”也许每一个少年都有过类似这样的思考,在裴钰的心里,他也时常迷惑:我是男人?我是女人?我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和其他的男孩子是不同的,不是因为他异于常人的外貌,也不是因为他阴郁扭曲的性格,而是因为他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欲望,现在这种渴求是对着裴先生的,这是深沉热烈的爱,但有一天终将变成毁灭一切的烈火,现在由一个人给了他宣泄这种欲望的机会,他几乎是无法拒绝的。
“裴先生,邵叔叔要来,我先上去了。”还不等裴秉德说些什么,裴钰已经主动放下餐具说道。他很少主动和父亲说话,这次为了邵言晟说话,引得他父亲和大哥都看了他一眼。
邵言晟熟门熟路的找到了裴钰的房间,这天他刚参加过一场会议,一身银灰色的西装,手里拿了一个不算太大的手包,他衣冠楚楚的进了少年的房间。
“主人。”裴钰并没有锁上房间的门,邵言晟开了门就看见少年已经跪在了地上,脊背挺直,两手背后,显然是跪着等了他半天了。
“你倒是乖,把衣服脱了吧,记住,在主人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奴隶是不能穿衣服的。”邵言晟早有所料,这个变态少年绝对会答应自己,不过少年的自觉还是让他很满意。
裴钰觉得也许他早就在等这一天了,他动作利落的脱下衣服,直到邵言晟的眼神在他身上来回扫视了数遍,才感觉到些羞耻,然而他依然双腿打开,挺直胸膛,跪在地上,将自己的性器和身体完全的展现给男人,甚至在这种兴奋中,他勃起了。
邵言晟在这个过程中并没有说话,他对于裴钰的身体超乎寻常的满意,不知道是不是种族的原因,少年皮肤光滑白皙,骨骼匀称,肌理分明,与那漂亮的脸蛋儿配在一起就好像油画中的天使一样,直到看见少年的阴茎微微勃起,他才轻笑一声,问道:“你这个星期,思考的怎样了。”
不知为何,当裴钰跪在男人身前的时候,他平视着男人西装裤笔直的裤腿,深刻的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卑贱,这个认知也让他格外陶醉,而裴钰温柔的嗓音在他的耳边也有了不一样的威严,这个男人不用什么特别的词语,就让他发自内心的尊崇起来,他如实回答道:“我想成为一个女人,Come il sole(像太阳一样)。”
“奴隶怎么能自称我呢,以后只有我们两人的地方,把我都换成贱婢,婢女的婢,说完话要加上主人。”邵言晟耐心的讲到,他要少年成为一个披着男人皮的女人,这个称呼就绝不能和其他的奴隶一样,只有女字旁的婢才能加深少年错误的性别认识。其实他也认识几个伪娘,他们想成为的女人不是温柔的贤妻良母,就是二次元文化中的萝莉或者御姐,无论哪种都和sole不一样,太阳往往是男性阳刚的代表,月亮往往是阴柔的女性代表,这个少年要成为的是一个太阳一样的女人,这不能不让他惊奇。邵言晟心思稍转,他猜测这个少年的生活里一定有一个太阳一样的女人,他的嫂子李妙仪绝对不会是这个女人,那么这个女人很有可能是少年的那个外国母亲,这就更有意思了,邵言晟本来以为裴钰只是一个有着Electra complex(恋父情结)的变态少年,没有想到这个懦弱阴郁的少年心里却是Oedipus complex(恋母情结)。他思考了片刻说道:“O sole mio(我的太阳),这是一首很好的乐曲,只是你离太阳的距离太遥远了,另外作为你的华文家庭教师,我得提醒你,说华文来表达你的感受。”
“贱婢明白了,贱婢想成为像太阳一样的女人,主人。”华文并不是裴钰的母语,对他来说用华文说出这些词语并没有太大的心理影响,就如同中文为母语的人,学习了两年英语,让他用master和slave远没有主人和奴隶的刺激感强烈。
邵言晟明白他如此淡然自若的原因,不过这种程度的刺激对于现在的少年来说正好,于是他继续说道:“不过你很幸运,我将给你这个机会。首先,你需要重新认识你自己。”
裴钰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但是他还是乖巧的应到:“是,主人。”
“这个玩意儿,长在女人身上应该是一个小可爱,它在你身上长的太好了,以至于丑陋起来,我们应该称呼它为阴蒂。”邵言晟用脚尖踢了踢裴钰粉嫩的龟头,少年半勃起的阴茎不是太过粗壮,颜色粉嫩,实际上非常符合邵言晟的审美。 10325②4937
“这是贱婢的阴蒂。”裴钰跟着邵言晟说完这句话,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让他的身体羞出一层浅粉色,他的神经兴奋起来,好像自己下体秀气的阴茎真的是一个太长太大的淫荡女人的阴蒂一样,少年甚至觉得这个东西怎么看怎么丑陋起来。
邵言晟又不急不慢的给他科普起人体的生理知识,连龟头包皮都被他仔细拎出来告诉少年这是阴蒂包皮,直到最后,男人对已经完全勃起的少年命令道:“站起来,把屁股掰开,对着我。”
男孩子给人看到阴茎,其实并不算难以忍受,然而给人看自己的肛门这件事还是让裴钰犹豫了片刻,他站了起来,背过身去,小声说了一句:“抱歉,贱婢马上掰开。主人”
邵言晟并不着急,裴钰是他手中的艺术品,与往常的玩物是不同的,他愿意付出十二万分的精力来细细雕琢这块璞玉,只是柔声安慰:“一个女人要给一个不太熟悉的男人展示自己最私密的部分,你会害羞是自然的。”
裴钰听到的他的安慰,他觉得邵言晟似乎真的把他当成女人一样对待了,不知为什么眼眶有些酸,他闭上眼,微微前倾身体,将白嫩的臀部尽可能的掰开,粉色的肛门完全展现在男人的眼前。
邵言晟调教开发过不少十四五岁的少年,甚至小一些的十二三岁的也有过,但是从没有一朵菊花像少年的臀丘上这朵一样优美,它的颜色是浅淡的粉色,比起亚裔的淡褐色要更娇嫩,但是又比那些外国男孩更加细嫩精致,同时这朵漂亮的菊穴没有任何阴毛,光秃秃的十分干净,裴钰的体毛稀少,只有在阴茎周围长了一些细软的阴毛。他忍不住伸手去触摸起少年的菊穴,用一根手指摩挲过花瓣后,才深了一个指节进去浅尝花蜜,他听到自己温柔中暗藏了欲望的声音说:“这就是你的骚逼了,用来挨操的地方。”
“是的,这是贱婢的骚屄,挨操的地方,主人!”男人粗粝的手指划过敏感的肛穴的触感让裴钰几乎要哆嗦起来,就在男人把一根手指插入屁眼时,他几乎要忍不住射出来,虽然只是一根指头,但是与那些死物是截然不同的,少年的声音满是情欲:“主人,操贱婢的骚屄吧。”
邵言晟却抽出了手指,他的鸡巴虽然胀的难受,但是现在绝不是释放欲望的时候,他只是轻笑一声:“这么说,你接受有性调教,那么,就把你调教成性奴吧。”
裴钰被男人随意决定了命运的方向,这种全然被掌控的感觉让他的心脏中充满了感激之情,他恭顺的维持着这个姿势:“是,主人,贱婢愿意做主人的性奴。”
就像契约达成一样,男人欺身压了上来,宽厚的胸膛压在少年的脊背上,裴钰隔着西装和衬衣都能感受到主人身上的热气传到他的身上来,他的性器被一双大手裹住上下撸动起来,脆弱的龟头被男人摩擦着,致命的快感被邵言晟滚烫的手掌带来,少年几乎站不住了,他难以克制的喘了起来。
“好好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作为男性发泄出来的高潮!”邵言晟给少年手淫着,在他达到高潮的一刻说道,他的声音好像从遥远的云端一样传来一样,裴钰失神的喘息着,无意识的舔掉了男人手上沾着的精液,显然他还没有明白主人的意思。
邵言晟让少年坐在床上,把两腿敞开露出性器,他则转身拿起那个手包,拿出几样东西来。一个是男性cb贞洁锁,一个硅胶睾丸束缚袋,一根3cm直径的小号电动假阳具,一个3.5cm的佩戴肛塞。
邵言晟先是把裴钰软下去的阴茎用湿巾擦干净,才放进了小小的贞洁笼里,这个贞洁笼是纯不锈钢的,除了马眼处,没有任何缝隙,少年的阴茎虽然不算宏伟,但是缩小后也有6cm的长度,被挤在4cm的贞洁笼里格外的憋屈,不过这份憋屈却让他心里隐隐生出一种快感来。
邵言晟又将睾丸束缚袋套在了裴钰的阴囊上,这个睾丸束缚袋能很好的分隔开两颗饱满的卵蛋,这样一来,裴钰整个阴茎和睾丸都被包裹住,少年就算想通过触摸性器自慰已经成为了一种不可能,更不要说勃起了,他日后会渐渐体会到被性欲折磨的痛苦,这才说道:“以后每个星期,我会打开给你清洗一次,但是包括清洗的时候,你永远不被允许勃起和射精,慢慢你的阴茎和睾丸都会萎缩,变得更加漂亮。”
“贱婢知道了,贱婢想要更漂亮的阴蒂,主人。”裴钰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明亮,在把性欲的管理都彻底交给眼前这个男人的时候,他的内心彻底的臣服于他的主人,变态的少年还没有意识到这个刑具的可怕之处。
“至于这两个,是送给你的玩具,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你也不能随意玩弄自己的骚屄。”邵言晟爱怜的看着少年,温柔的说道。
等裴钰收起了两个玩具,重新跪在邵言晟面前时,这个温柔的男人却突然打了他个一个耳光,勾起嘴角,并不吭声。
裴钰慢慢转过被打偏的脸,右边面颊逐渐浮起了红印子,他看了一眼邵言晟,忽然明白了男人的意思,他只是一个贱婢,一个奴隶,主人打他并不需要理由,只要主人开心就好,他咬咬嘴唇,尽力仰起脸,安静地望着施暴的男人。
邵言晟冷笑一声,再次用手掌抽下去,他状似随意,实际上却谨慎的控制着力道,比上次还轻些,只不过打上去还是实实在在的发出了“啪”“啪”的清脆耳光声,连打了十来下,打得裴钰漂亮的脸上一片通红。
裴钰被打的有些耳鸣,但他好像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奇特的燥热从脸颊传来,烧的他晕晕乎乎的,却不愿意逃离这片漩涡,等到邵言晟打完,他才问道:“主人,您的手。”他湛蓝的眼中流露出一种心疼来,不是心疼自己的伤处,而是心疼男人因为施虐而有些轻微发红的手掌。
邵言晟愣了一下,他忍不住轻轻抚摸起少年的脸颊,几乎溺死在了少年虔诚的眼中,这个阴郁的小少爷远比他想得还要好,可怕的欲望同时席卷着邵言晟,他拉开裤链,粗暴的将自己早就硬的发疼的性器塞进了少年的嘴里,肆意的抽插起来,丝毫不在意少年青涩奉承的舌头。
裴钰被男人突然插入了喉咙,就好像他看得gv中的受方一样,被人毫不留情的操着嘴巴,然而少年却只是努力的讨好着口中粗大的男性象征,即使自己被插的呼吸困难,涕泗横流,仍然没有半点逃避,也许这就是他的天性,跪在男人脚下,被狠狠的操弄凌虐,才能带给他无上的快乐。
不知不觉,裴钰的性器又再一次想要挺立,少年才真正体味到了不能勃起的痛苦,他想要满地打滚的求男人放了自己,但是他知道一旦这么做了,邵言晟就不会再是他的主人,何况他此时最重要的任务是伺候主人的圣物,所以少年拼命的排出杂念,更加卖力的吮吸男人的阴茎。
邵言晟低低吼了一声,将精液喷射在少年的嘴里,对于一个饱受情欲折磨的新手来说,他对裴钰的表现已经很满意了,不过想要苛刻的主人给出一句赞美并有那么容易:“咽下去,我们开始今天的授课。”
其实不用他说,裴钰已经自觉的咽下了男人的精液,腥臭的精液让裴钰嘴里发苦,甚至还有恶心的感觉,但是同时也令他性欲勃发,觉得自己十分下贱。
“主人,Spero che le persone lungo, migliaia di miglia insieme Chan Juan(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为什么说共是关键,贱婢没有办法体会到人们说的感觉。”书桌前一对师生正学习着华国的诗词,只是老师衣冠楚楚,学生却有些特别,他不但全身赤裸,脸上还带着红痕,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唯一的遮羞之物只有胯间沉重的贞洁笼。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的问题不在于你记不住这些词,没有文化背景,确实很难理解这些诗词的美感,死记硬背又有什么意义。我去和你的父亲说吧,你先照进度学习,去洗澡吧,我看着你睡觉。”邵言晟若有所思的说道,他应该和裴秉德说一下,把授课时间改到周末,带小家伙出去走走,才能更深刻的理解古文的魅力,而且在裴家里调教,总归束手束脚,裴钰第二天还要上课。
“好的,主人。”裴钰点了点头,他来华国的两年除了学习语言和去学校,并没有出去见识过华国的风土人情,其实他也认可主人的说法,只是他更愿意待在房间里读书,比起艰涩的华文,语言相通的德文书,法文书,甚至俄语书都比华文更有意思。
亲昵的捏了捏乖乖躺在床上的少年的鼻子,邵言晟嘱咐道:“我留给你的药,早上再抹一次。”看着少年闭上了眼睛,男人才带着笑意离开了房间。
“Ma n’atu sole(但,另一个太阳)
Cchiu’ bello oi ne’(它更加的美丽)
’O sole mio (那就是我自己的太阳)
Sta ’nfronte a te(正照在你的脸上)”
动人的男高音回荡在葡萄酒庄园,盛夏的午后,他坐在木质的脚手架上,听着美妙的歌曲。少年睡梦中的脸庞出现的却不是喜悦,而是一种难言的忧愁。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是隐藏剧情,有爱的互动,配合后期的彩蛋,没有彩蛋是微虐,有彩蛋就很甜了,怕被虐的宝贝一定要敲蛋!
因为有存稿,所以一般会上午更,基情满满的作者菌又回来了。
彩蛋内容:
“表哥,我想把授课时间安排在周末,阿钰他不是不会课本上的东西,他的问题是他没有办法真正体会华文的美感。我打算带他出去多走一走,看一看。”邵言晟在裴秉德的书房里,认真地提议。
裴秉德也没想到这个玩世不恭的表弟这么认真地打算教一个小孩华文,他说道:“阿钰周六要去骑马,周日上午要去练习射击,只有周日下午是空闲的,我让他在家里休息一下。”
“骑马?打枪?”邵言晟错愕的看着裴秉德,他没有想到那么阴郁的怯懦的少年的爱好,竟然这么暴力和热血。不过军人世家出身,他还是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继续摆出一张笑脸来。“我以为阿钰的性格应该更喜欢读书,画画。”
“马是他从意大利带过来的,枪也是他妈妈的要求,你要想教阿钰可以在周日下午,但是最好不要多嘴,如果让我知道你问他意大利的事情,休怪我不客气。”裴先生想了想,还是同意了,他工作繁忙,也不可能带着小孩慢慢熟悉华国的风土人情,这个邵言晟还会意大利文,应该是合适的。
“好,那就这样吧,你家小孩睡了,改天你通知他一声吧,这周日下午我来接他。”邵言晟自然不可能直接去问他新收的小奴隶,但是慢慢打探总是可以的。
走出裴家大宅,邵言晟轻笑一声,给一个伪娘少年的礼物怎么可能没有女装,他将手包里一件布料少的可怜的女仆装,穿上刚好可以露出少年浑圆的屁股的内裤一并扔到了垃圾桶里,一个想要成为太阳的“女孩”,这样糊弄事的礼物他可拿不出手。
第4章 保持纯洁的身躯(视频调教/灌肠) 章节编号:248941
我生命的生命啊,知道你生气勃勃的爱抚抚在我的四肢上,我一定努力使我的躯体永远保持纯洁。
知道你就是点亮了我心灵里的理智之灯的真理,我一定努力把一切虚伪从我的思想里永远排除出去。
知道你在我内心的圣殿里安置了你的座位,我一定努力把一切邪恶从我的心里永远驱逐出去,并且使我的爱情永远开花。
知道是你的神威给我以行动的力量,我一定努力在我的行动中把你体现出来。
“主人,今天贱婢勃起了两次,比昨天少了一次。”裴钰认真地打下这段文字,发给主人。他和同年龄的少年都差不多,一两天就要发泄一下,本来他已经在主人手中发泄了一次,第二天应该不会在白天勃起的的。可是胯下沉重的钢锁让他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卑贱,尤其是在一群朝气蓬勃的同学当中,这种感觉格外强烈,所以第一天戴着贞洁锁他在上课时,课间,跑步时都勃起了,好在学校虽然是公立学校,却是s市条件最好的学校之一,厕所都是单间,不然裴钰恐怕连厕所都不敢上了,他总不能在同学面前蹲下尿尿吧。
当然裴钰勃起的原因也许和肛门里佩戴的肛塞不无关系,他白天需要佩戴自己那个2.5cm的小肛塞,晚上则是戴着3.5cm的睡觉,除了排泄和晚上在主人视频玩弄的时候都是保证屁眼里被填满的。只是勃起的次数减少,并不代表着裴钰情欲得到缓解,相反,由于不能发泄出来,他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时时刻刻都处于发情的状态,而这种状态只会随着时间增长而愈加严重,直到他彻底沦为性欲的奴隶。
很快邵言晟就给小孩回了信息“再等半个小时,视频。自己去准备一下。”昨天他特意到了裴钰的学校,给裴钰了一包灌肠的工具和两瓶专业甘油。
裴钰忍不住勾起一个笑容,回复到:“贱婢知道了,主人。”裴钰第一次弄得时候还有些手忙脚乱,今天却用了不到十分钟就给自己灌了300ml的液体进来,然后就以标准的跪姿跪在浴室中,背诵起邵言晟给他的奴隶守则,少年清越的声音在浴室中回响,略带些异国情调的嗓音足可以勾起任何人的性欲:“贱婢自愿成为主人发泄性欲的玩具。贱婢的使命就是让主人得到最大的快感。和主人在一起时,没有主人的同意,贱婢不可以穿上衣服。即使在户外,主人要抚摸贱婢,欺辱贱婢的身体,贱婢必须忍受。既然只是主人的玩具,贱婢的行动和思维都受主人支配,贱婢可以任由主人打扮、放置、欣赏。贱婢不得在没有经过主人同意的情况下自慰,否则被发现,要承受主人的惩罚。”
开始的五分钟是相对好过的,可是难忍的便意渐渐涌上来,侵袭着裴钰的神经,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排泄!”,少年闭上眼,用颤抖的声音继续背诵奴隶守则,声音越来越大,好像这是来自心灵深处的力量,可以抵御生理本能一样。闭着眼的少年脸上汗珠一颗一颗的滑落,神情却是十分的虔诚,犹如教堂中祈祷的最坚定的信徒。
“铛铛铛。。。。”铃声响起,少年松了口气,他连忙滑动屏幕接住来自主人的视频,不可否认,这一刻,他是如此感激邵言晟,感激来自主人的仁慈。
邵言晟一看小奴隶水润的可怜巴巴的眼神就知道他肯定一收到消息就去灌肠了,憋了至少二十分钟,所以微微笑了一下,大发慈悲的说道:“做的很好,去排泄吧,贱货。”
裴钰坐在马桶上,将手机对准脸和身体,这才在邵言晟的注视下开始排泄,在旁人的目光中排泄,带给裴钰难言的羞耻感,但是他知道自己在主人面前是没有隐私的,何况他实在憋不住了,只能羞红了身体,任由粪便落水的声音和放屁的“噗噗”声通过视频传给另一边的主人。
邵言晟并没有让裴钰灌太多的液体,少年的身体还未经过真正的开发,他可不想弄坏这块美玉。等裴钰排泄过一回,邵言晟又让他在自己的注视下灌了两次清水,才放过了气喘吁吁的小奴隶:“以后每天晚上八点,自己清理,如果有事情耽搁,就放在第二天的早上,我可没时间天天看你拉屎。”
“是,贱婢知道了。”裴钰已经有些习惯了主人的注视,不过这样的小事确实不应该由主人来操心,一个奴隶保持自己的身体清洁是一种本分。
“把假阳具放在椅子上,开最小的那档,在骚屄里插着做作业,做完作业早点睡觉。”邵言晟很忙,他现在在一个宴会的休息室里和裴钰视频,这两天他发现裴钰和一般的少年不同,他显得格外坚忍,而且执行命令一丝不苟,这也让邵言晟对他更加满意。
“是,主人。”裴钰干脆简洁的答应下来,等着邵言晟挂断。在学校里佩戴小号肛塞是为了让他不分心,好好学习,晚上做作业要用假阳具,是因为肛塞的直径够大,可是塞进屁眼后,肛门口的那一截却只有一指粗细,而假阳具上下粗度几乎一致,比起肛塞更适合用来扩张肛门,其实他每天一个小时就能做完作业,可是少年留了个小心眼,他每天都把假阳具在屁眼里塞一个半小时,希望自己的肛门松软起来,方便主人的操弄,他几乎迫不及待的渴望着男人的操弄了。
周日很快就到了,邵言晟在下午两点的时候到了裴家,裴家的别墅在市郊的保护公园内的私人土地上,周围也只有几栋遥遥相隔的别墅,裴钰每天早晨去学校,光是坐车就得二十分钟。而从这里到邵言晟市中心的公寓,就算不堵车也得有四十分钟。
不过今天邵言晟的目的地并不是他的公寓,而是省博物馆。邵言晟开了一辆穆杰罗红的法拉利488,这一路上赚足了人们的眼球,然而裴钰却没有表现出半点兴奋,他有些不安的蹙起眉头。
裴钰和邵言晟在一起的时候,即使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也总是有些拘束的感觉,是以这些目光在他眼里就被解读出另一种意思,就好像这些对他指指点点说着:“看,他一定是那个男人的玩物。”
裴钰知道自己的猜测是荒唐的,但是他很难不往这上联想,他拉拉正要开车门邵言晟的袖子:“主人,今天您不打算要了贱婢吗?”
“怎么,急着挨操吗?这么饥渴。今天要给你补补中国历史,下车。”邵言晟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问了一句:“肛塞戴着吗?”
“戴了白天那个。”裴钰只能点点头,虽然知道邵言晟不操他,心里有些失落,但是现在的少年还不会像其他性奴一样,向主人求操。
邵言晟笑了笑,没说什么,尽职尽责的给裴钰讲解起省博物馆里几件着名藏品的来源和背后的故事,他本就是文学专业出身,对这些手到擒来,讲得不比一些教授差,就连对华国文化不是很感兴趣的少年都被他吸引了,两人一路走过几个展区,裴钰似乎也忘了自己身上的刑具,和邵言晟讨论起来。
“你觉得妇好,花木兰,平阳公主,还是武则天,这些历史上留下赫赫声名的女性哪一个更像你心里的太阳呢?”邵言晟一边走一边问道,他状似随意却没有漏掉少年的任何表情。
裴钰此时也提起了些兴趣,他以前一直受的都是家庭教育,所以个人的文学素养极高,对欧洲各国历史和神话都有着深刻的理解,他思考了一会儿,诚恳的说:“我认为她们都不是太阳,她们是英雄,是华文里的枭雄,但是她们都不是太阳,除了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大约亚历山大大帝,凯撒大帝,理查一世和叶卡捷琳娜二世这几位能被称为太阳了。”
裴钰蓝色眼睛此时像是最明媚的天空一样纯澈,显然他今天比之前两次见面都更加快乐。邵言晟并没有提醒他,他例举的人物大部分都是男性,他并没有兴趣让这个孩子从执迷中清醒过来,于是成年的男人只是温柔的笑着,应道:“阿尔忒弥斯是比阿波罗更具男性气质的女性,是拥有弓和箭的女猎人;而阿波罗是具有女性气质的音乐家,弹奏七弦竖琴。这种孪生姐弟的相互关系是其双性恋的经典表达。而华国的女性总是带着几分委婉,确实没有这两个人合适。”
邵言晟爱怜的看着少年得到了肯定后亮晶晶的眼神,他在心里把这句话补充完整,阿波罗则代表人类的理智、聪慧和远大理想。然而,阿波罗作为太阳神的神话地位是通过弑母行为获得的。阿波罗弑母行为的潜意识动机可以归结为他对女性的仇恨和对父亲的爱,阿波罗对宙斯的爱是其生命的核心,他希望宙斯既是其父亲也是其母亲。对于阿波罗来说,父亲并不是争夺母亲情感的竞争者,而是主要的爱的对象。相反,女性则变成他争夺父爱的竞争者。因此,阿波罗对女性根深蒂固的仇恨因其对父亲的爱被她们所剥夺而增强。看来裴钰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对裴秉德的爱是如此的深刻,潜意识中也许阿波罗就是他自己,他急切的寻求一种刺激来解脱他扭曲的爱恋,可是他真的能达到这样的目的吗?邵言晟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不置可否。
两个人回到了裴宅,裴钰踌躇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对着邵言晟说道:“谢谢邵叔叔,今天我很开心,华国文化博大精深,虽然没有太阳,但是我今天在那些沉淀着历史痕迹的古董上,第一次实实在在感受到了华国文化的美好,我想我已经理解了“共”的意思。”
邵言晟没有下车,他见裴钰文邹邹的说了这么多话,不知为何内心涌起了一种特别的成就感,这种感觉和调教出一个出色的奴隶不一样,是一种带着丝丝甜意的感觉,他挥了挥手,低沉优雅的嗓音带着笑意说:“学生有收获,是老师最大的幸事,快回家吃饭吧。”
温情脉脉并不能改变两人实质上的不平等,裴钰的忠诚和克制让他迅速的融入到奴隶的身份当中,禁欲的日子却越发的难过,如果裴钰过得是清教徒的生活,也许他就不会这样性欲勃发,可是下身的两样刑具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裴钰的神经。
裴钰觉得自己眼睛大概都被欲火烧红了,他拼命的用下体去撞击床垫,用手指徒劳的在贞洁锁外滑动,他还没有习惯完全从后穴中得到快感,自慰的时候最后少不了撸动两下阴茎,可是被锁住的下体已经有足足十天不见天日,焦急的喘息着的少年打开手机,向已经三天没有回复过他的主人发送信息:“主人,贱婢想要射精,贱婢好难受啊。”
就在裴钰这条信息又一次石沉大海的时候,突然手机响起电话的铃声,他惊喜的接通电话,然而对面的声音却给他兜头浇了一盆凉水:“你是个女人,贱货,哪个女人会射精。”
也许是情欲的折磨太过可怕,裴钰还是忍不住小声哀求道:“主人,贱婢难受,好难受。”
对面的男声顿了顿,继续说道:“贱婢想要用阴蒂高潮?” ㈣3⒈634003
裴钰听不出男人的语气,他好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的说:“是,贱婢的骚阴蒂痒了,主人,救救贱婢。”
邵言晟听着裴钰饱含情欲的声音,裆下早就硬了起来,只是他轻笑一声,继续用轻蔑的语气说道:“奴隶的性欲是不需要发泄的,你的骚阴蒂就是个摆设,你这身烂肉都不值一钱,唯有后面的那个骚屄,还有点价值,好好保养你的逼吧。”
裴钰被男人如此羞辱,他本应该感到痛苦,然而正相反,一股更大的情欲从他的尾椎烧了起来,他呆呆的重复:“奴隶的性欲一文不值,贱货一文不值,只有逼,只有逼。。。”
邵言晟听着小猫一样勾人的声音,克制住立刻把小奴隶压在身下好好操一顿的欲望,继续逗他:“不对,妓女的屄还能卖钱,你却是个掰着屄给人白操的玩意儿,操烂了也一分钱都没有。”
对面没有如邵言晟想象中那样可爱的重复,他的屄比妓女还贱,而是陷入一阵空白中。这是因为手机那头的裴钰,他高潮了,他夹紧了屁眼里的肛塞,肌肉痉挛着,一阵眩晕后,从贞洁锁的前端小孔中溢出了浓稠的精液,裴钰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被言语羞辱就能射精,他无比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双睾的跳动,无需抚慰,精液就被挤了出来,他张了张口,沙哑的嗓音让他自己也惊讶了一下:“主人,贱婢高潮了。”
邵言晟被他惊到,骂道:“贱货,被人用话羞辱就能高潮,真没见过比你更贱的,行了,这下舒服了?”他一手解开自己的拉链,掏出硬的发痛的鸡巴,上下撸动起来。
裴钰又羞又愧,小声回道“舒服了,主人。”
邵言晟不耐烦的说道:“那就滚去学习,以后少拿这事烦老子。”说完就挂了电话,回想着刚才和少年的对话,来回撸动了几十下,也射了出来,他用纸巾擦去手上的精液,嗤笑一声。
由于上周裴钰和邵言晟去了博物馆,所以裴钰身下的锁大概有半个月没有打开过了。这个周末邵言晟就将少年带回了自己在市中心的公寓里,邵言晟住处装修和裴家截然不同,整体是冷色调的现代风格,大理石地板上铺着灰色的地毯,卧室内也以棕色和灰色为主,这似乎他温柔多情的性格不太搭调。
裴钰赤裸身体站在客厅里灰色的地毯上,他脱了衣服后有些无措,不知道邵言晟今天会怎样调教他。邵言晟欣赏着少年纯洁的神情,美玉一样莹白的身体,吩咐道:“今天要给你清洗一下,跟我来。”
原来邵言晟这间公寓别有玄机,在卧室里还有一道门,门后是一个装备齐全的调教室,他让裴钰躺在一张类似妇科检查床的刑床上,只是这张床从屁股开始就是中空的,双腿弯曲踩在床上,以门户大开的姿势将少年锁在床上,才拔出少年的肛塞。粉色的肛塞从屁眼里拔出来的时候,裴钰的屁眼不舍得吮吸了几下,看得邵言晟又是一阵笑。
邵言晟给裴钰灌了500ml的液体,随意将裴钰屁眼里夹着的肛塞又塞了回去。他拿出一条绳子说道:“现在我要把你前面的骚阴蒂拴住,不然恐怕一开锁,你这骚阴蒂就得硬起来。”
500ml液体并不少,裴钰此时正被比平常强了许多的饱胀感折磨着,他湿润着眼睛,乖巧的应道:“求主人把骚阴蒂绑住,不要让贱婢的阴蒂硬起来。”
邵言晟将裴钰的阴茎往外拽了拽,让一部分与阴茎相连的皮肤扯起来,这才牢牢将裴钰的阴茎绑了起来,这一下可不是什么羊眼圈之类的,为了防止阴茎充血,邵言晟把绳子扎到了最紧的程度,裴钰脆弱的下体被弄得生疼,可他只是咬着牙并不吭声。
少年咬牙隐忍的样子十分性感,邵言晟便对他笑了笑说:“扎的这么紧,最多半个小时,你这里就废了,不怕吗?”
“只要主人开心,废了就废了,贱婢不配有性欲,贱婢自愿成为主人发泄性欲的玩具。贱婢的使命就是让主人得到最大的快感。”裴钰认真地回答到,下体被紧紧的禁锢的感觉让他有一种别样的快乐,是一种精神上的快感。
邵言晟当然不会这么粗鲁的弄坏少年,他迅速的用钥匙打开贞操笼,顺手将阴囊上的束缚袋也取了下来,由于被钢铁摩擦,少年的阴茎有些发红,龟头上还有一些精斑,此时可怜巴巴的软在裴钰的胯间。
“真是条管不住自己的骚狗。”邵言晟拨弄了一下少年的龟头,恶意的说道:“又骚又臭。”这么久没有清洗,裴钰就算没有那天射精出来,也在睡梦里遗过精,再加上一些分泌物,自然是散发着一些难言的气味,虽然说不上臭,但仍然让闻到了的裴钰羞愧的低下了头。
“害羞什么,你只不过发骚了,可惜就是骚死了,这根骚鸡巴也只能当阴蒂一样用,除了主人,没有人能见到,包括你自己。”邵言晟已经给裴钰搓洗起来,他的动作就好像在清洗一条毛巾一样随意。
男性宝贵的器官被人这样嘲讽和对待,裴钰却生不起半分恼意,他甚至更加濡慕自己的主人,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是他性器官的实际掌控者:“贱婢知道了。贱婢的骚鸡巴是属于主人的。”
邵言晟给裴钰清洗完到重新戴上贞洁锁不过十分钟的时间不到,他松开了那根绳子,但并没有把裴钰从架子上放下来,而是继续拿起一个剃刀来,说道:“刚才没有和你说,这间房间有录像。”
然而裴钰此时被腹中的便意折磨着,500ml对他来说,坚持着十分不容易,尤其括约肌此时还被肛塞不自然的打开着,让他总感觉下一秒自己就会喷出粪来,忠诚的奴隶唯恐弄脏主人的衣服,他憋得满脸通红,对于录像的事情只是随意的应道:“只要主人喜欢就好。”
邵言晟给裴钰的阴毛涂上剃须膏,第一次剃毛自然是由主人完成的,他仔细的刮干净了少年的下体,说道:“浪货,以后剃毛的事情也要自己来,就好好把逼毛剃干净,把肥逼和大阴蒂露出来给男人看,好让他们知道你是个母的,更容易操你是不是?”
少年被冰凉的刀片弄得一阵战栗,他的眼神迷乱,喃喃的说道:“贱婢以后会把骚逼剃干净,扒开给主人检查,贱婢。。。贱婢要忍不住了。。。肚子好疼。”
邵言晟见少年的身上已经疼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知道他要忍不住了,他故作恼怒的说道:“才半个小时,连个屎都憋不住,废物。”但还是拿了一个铁盆放在了少年的屁股下,把刑床调直,命令道:“拉吧,废物。”
裴钰已经到了极限,灌肠比普通的便意难忍了百倍,他的大腿已经哆嗦起来,此时邵言晟一声令下,身体在意识反应过来前就开始了排泄。那不大的肛塞被肛门轻松挤了出来,和些许粪便一起掉进了铁盆里。
少年尖叫着从屁股里喷出大量的灌肠液,随着水流喷出,他的理智慢慢回笼,才意识到邵言晟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看着他排泄的全过程,这和在马桶里排泄完全不一样,巨大的羞耻感让裴钰终于哭了出来,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收缩肛门,而是继续用力向外排泄着,让一些淅淅沥沥的水从肚里出去。
少年排泄出来的粪便已经被液体稀释,味道不算太臭,而是一种灌肠混合物特有的味道,邵言晟也是第一次插手奴隶灌肠的事情,实际上这间调教室也是他让人在这两周把原来的衣帽间改造而成的。好在他的公寓是面积巨大的平层,有两个衣帽间,这间就足有40平米大小。
邵言晟将水管套上一次性的笼头,又给少年灌了一次清水,这次用纸巾给少年擦干净了屁股,说道:“自己去把你拉的这堆倒进马桶里,再把肛塞洗干净,塞回屁股里。”
裴钰此时已经停下了抽噎,他在邵言晟解开了束缚以后,乖乖的下了床,端着一盆的液体去倒,活像个古时候倒夜壶的小奴婢一样,更要忍着恶心从水中捡出肛塞,他知道这是主人故意在羞辱他,但是少年仍旧心甘情愿的把肛塞清洗消毒塞进了自己的屁眼里。
邵言晟取了一套束缚衣给裴钰,分别是一个带乳夹的项圈,一对金链连着的手铐,一对金链链接的脚铐,金色的链子衬得裴钰更加有种凌虐的美感,他身上金色的项圈和手脚铐比起刑具更像是一种装饰品,就像是古埃及中献给神的祭品一样,邵言晟让少年跪在地毯上看书,自己却将裴钰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裴钰已经习惯了主人的目光,邵言晟让他看得是一本诗词选集,他读起来十分艰难,不得不投入十分精神进去,竟然没有注意到邵言晟有些奇怪的眼神。
太美了!简直是上天的艺术品。邵言晟越看越爱,裴钰身上的每一寸好像都是精心测量后才塑造出来的一样,看着小孩张张合合的红唇,邵言晟更想用自己的嘴唇堵上去,再好好品尝一下少年的涎液是不是也十分甜美,然后再让这张小嘴给自己好好舔一舔,含一含鸡巴,不知不觉中邵言晟的欲望半勃起来。
“主人,贱婢这里不太懂,主人?”少年的呼唤让邵言晟回过神来,他皱皱眉,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以前从未对任何奴隶看得出神,更不要说去吻他们了。
“你说吧!”男人挂上温柔的笑脸,说道。
周日的下午过得很快,下午五点半,邵言晟就要送裴钰回家,他对着裴钰说道:“下周一我要出差,大概半个月,等我回来,再继续上课。”
裴钰倒不意外,邵言晟自己有公司,自然不可能一直待在s市,他虽然有些失落,还是勉强笑了笑说:“贱婢会等主人的。”
“裴先生,邵叔叔下周要出差,我不用去他那里了。”裴钰趁着晚饭的时间,和裴先生报告了这件事,不过裴先生一如既往,对他的事情不太在意,只是应了一声就没有了下文。
看着男人严肃的面容,裴钰突然觉得屁眼中的肛塞忽然显得满胀起来,在和主人分别的时候,他的肛门里的肛塞已被换成了新的3.5cm的黑色硅胶肛塞,晚上则要佩戴4.5cm的金属肛塞睡觉,他低下头,垂眸掩饰自己的失落和兴奋。
“阿斐,你想好了要去第一军校了吗?”裴斐18岁,他在中学的时间只剩下最后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他上的是一所顶尖的私立学校,这所学校里大部分都是像他这样的权贵子弟,大部分都是正妻嫡子,一般的人再有钱也不能把孩子送到这个学校里。
“是的,父亲。”裴斐有着和父母身上截然不同的气质,他虽然不是裴家的长房长孙,却是被老爷子评价为最像裴将军的一个,那是一种天生的铁血军人气质,生来就是要戎马一生的。
裴钰对与这位刚毅正直的大哥交流不多,两兄弟一人冷硬似铁,一人阴沉懦弱,却都不是什么多话的人,就算坐在一起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有裴钰自己心里知道,他有多么嫉妒自己的大哥,他不但优秀如斯,更深受父亲的爱护和看中,被差别待遇的少年怏怏不乐的放下餐具,回到了他私密的小空间里。
“Mamma!Mamma!Apollo!Apollo。(妈妈!妈妈!阿波罗!阿波罗。)”艳阳高照,金发蓝眼的美人怀中的小男孩激动的挥着手,冲着远方喊着。夜幕沉沉,大床上有着天使一样面庞的少年似乎燥热不堪一样将被子踢开了一角。
作话:裴钰去省博物馆,这里有个小秘密,等到以后揭晓。
【作家想说的话:】
这篇文应该会比前两篇文长一些,因为梗这么多。。。。
这篇文的剧情和肉是紧紧结合在一起的,果然原创比较随心所欲啊。
最后那个作话。。。。尴尬了是存稿,忘删了。
第5章 占有欲(邵总肉/禁欲/暴力破处) 章节编号:249017
摘下这朵小花,拿走吧。不要迁延时日了!我担心花会凋谢,落入尘土里。
也许这小花不配放进你的花环,但还是摘下它,以你的手的采摘之劳给它以光荣吧。我担心在我不知不觉间白昼已尽,供献的时辰已经过去了。
虽然这小花的颜色不深,香气也是淡淡的,还是及早采摘,用它来礼拜吧。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尤其是他的主人到了另一个遥远的地方的时候,在邵言晟走了的第二周里,裴钰越发的思念起邵言晟来,虽然这份思念的主要原因可能来自于他的身体。青春少男,正是满脑子,鸡巴和操的时候,一个月不能勃起,带给他的是巨大的痛苦。
在等待的过程中,裴钰的身体实实在在的发生了一些变化,他勃起的次数真的减少了,即使想的再厉害,也不会随随便便勃起了,同时他的肛门也慢慢变得像是一个真正的雌穴一样,十分润滑,易于插入。
裴钰拿着手机,犹豫了半天,他的屁股里还插着震动的假阳具,情欲的潮红泛滥在他的身上,上一次和主人视频已经是三天前的事情了,他小心的点了点视频通话几个字,紧张又期待的等着男人接通。
不知为何,裴钰觉得这次的等待时间有些长,等男人终于接通了他的请求,少年却后悔起来,因为那边的男人明显正在做爱,虽然看不见人,但是皮肉相接的水声和一个妩媚的男声的呻吟却清晰的传到裴钰的耳朵里。
裴钰的心里涌上一阵奇怪的感觉,这让他十分不舒服,还没等他细想,就听见那边妩媚的男声说道:“啊。。。好大。。。不要接电话嘛。。。唔。。。要干死了。”然后是一声尖叫,好像是那个人被邵言晟操到高潮了。
“什么事?”邵言晟带着不耐烦和浓重情欲的声音从视频那头传来,同时视频里出现了邵言晟精壮的上身。
“没,没有。”裴钰本来是鼓起勇气想和邵言晟撒撒娇,求他让自己把假阳具的震动调高一些,现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邵言晟以看少年湿漉漉的眼神就知道小孩现在欲求不满的厉害,他冷笑了一声,还不等他说话,身下的男孩已经妖娆的攀上来,说道:“老公,谁呀?这么晚打电话,是发骚了吧。”
邵言晟将手机微微一侧,挡住了身下人的视线,随意的说:“一个贱货,骚的厉害,估计屁眼痒了吧。”扭头对裴钰说了一句:“想挨操就别装纯,屁眼里是不是塞着假鸡巴?”
裴钰心里翻江倒海,屁眼里的假鸡巴却绞的更紧了,他小声说道:“贱婢屁眼里塞着假鸡巴,想被大鸡巴操。”其实他只想求男人让他把震动档调高一些,现在却是要争口气,大着胆子说出来求操了,像是要和那个他微微瞄见一眼的少年比比骚一样。
那男孩还不死心,只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还想继续看一眼,继续问道:“老公,你操过?”
邵言晟嗤笑一声:“没有,还是个处女逼呢,都快被假鸡巴肏松了。”他声音微沉,又对着裴钰说道:“老子偏不操你个骚货,你就抱着处女逼过一辈子吧。”随即就把视频挂断了。
裴钰被挂了电话,嘴里的辩解也没来的及说出口,他也没有再拨过去的勇气,少年心里酸的厉害,也没了兴致操弄屁眼,将假阳具扔到床上,一个人趴在枕头上,任由泪水从眼眶中滑落,打湿了枕头。他心里又堵又气,即使他自己也承认这种气愤是没有理由的,正如在他心里的人也不是邵言晟一样,可是,可是毕竟他是自己第一个男人呀,裴钰将脸埋在枕头里,然而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动过不再做邵言晟的奴的想法。
t市一家豪华酒店中,最近十分火的当红小生宋其言正缠在这次来t市影视城视察的星寰娱乐的总裁邵言晟,用一双桃花眼看着男人,撒娇道:“老公,小言的逼不松,你操小言吗?”
邵言晟掐住男孩的下巴,微微眯着眼,慢悠悠的问道:“谁许你叫我老公的?”这个男孩跟了他有大半年,这次来影视城视察,他在这里拍电视剧,就让他来陪自己两天,毕竟邵言晟天天被家里小孩撩着,总不能天天自撸吧。
宋其言僵了一下,他跟着邵言晟不算短,没想到邵言晟这次这么不留情面,圈里人都知道邵总人帅钱多,器大活好,十分大方,但是绝不接吻,也不许人叫他老公,于是他忍下内心的不甘,讨好起男人来。
邵言晟包的小情人有三个,都是嫩的可以掐出水来的年轻男孩,最小的16岁,最大的也才18岁。他悠哉悠哉的又射了一回,才说道:“你跟了我蛮久,如今年龄大了,也该忙自己的事业了,你从小周那里支一千万,顺便拿上s市御锦园那套房子的钥匙和房产证。不够的话,你尽管和哥说。”
宋其言没想到邵言晟拔屌不认人,但是邵言晟不喜欢小男孩大吵大闹,他僵硬点了点头,忍着内心的委屈,说道:“邵总,我错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邵言晟走进浴室,不再多说。其实宋其言不错,可是邵言晟这里,包养的小情人最长也就一年,何况他喜好美少年,宋其言确实大了一些,不是今天也用不了多久了。另一方面,在邵言晟这里小情人是不如奴隶的,他以前还专门弄了个别墅先后圈养过两个小奴,后来年龄大了,一个上大学走了,一个转送给了生意伙伴。邵言晟如今也三十岁了,事业蒸蒸日上,他也嫌圈养麻烦,操心太多,现在手里除了裴钰以外的两个小奴都是定时调教一次,平时只要不乱搞他都懒得多管。
等邵言晟出来,宋其言已经走了,他捡起手机,拨通后对那边的人说道:“小周,给我定回s市的机票。”
“邵总,可是我们还有一周的行程,您这就回去?”周助理正准备睡觉,被老板的打断,不得不起身订机票去。
“我家有个小东西,不回去看不行。”邵言晟低笑一声,他对自己身边几个助理一向和善,小周跟他两年多了,是以也回了一句,那边得了答复,不到十分钟就办妥了,把机票信息发给了邵言晟。
裴钰第二天收到了邵言晟这周上课的消息,实在诧异了一番,前两天还说取消,但是主人的决定也不是他可以质啄的,离周末不到两天,本以为还要再等一周才能见到主人的小孩心里也是一阵高兴,连在学校里都时不时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在他自己不知觉的时候悄悄收获了数颗少女的芳心。
邵言晟看到少年,心情也是极好,只不过他并不显露,只是问少年:“这几天没有带肛塞吧?”
裴钰有些紧张,他不知所措的说道:“没有,从主人回来,贱婢已经三天没有戴肛塞了。”裴钰好不容易扩张起来的肛门在这三天里又一次闭合的严严实实,他不知道主人这样的意思,就好像要抛弃他一样,想到那天那个妩媚的男孩,少年不自觉的捂住下体,哀哀戚戚的说:“主人,求你不要抛弃贱婢,贱婢以后再也不敢随意给主人打电话了。”
邵言晟没理他,认真开车,故意晾着裴钰,让他紧张了一路,直到清洗完身体都不明白邵言晟的意思。邵言晟让少年趴在一个铁架上,四肢垂下来拴在地上的铁环里,这个架子前低后高,正好让裴钰白嫩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完全展示在男人面前。
裴钰这时也明白了几分邵言晟的意思,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邵言晟在少年的臀部随意抽了几巴掌,才说道:“今天不上课,开苞!”一边说着一边伸了两指进裴钰的屁眼中扣挖了起来。
裴钰的屁眼三天没有扩张,此时也没有润滑,有些干燥,但还是吞下了邵言晟的手指,紧紧箍在上面,少年紧张的蜷缩了脚指,他的声音略带一些沙哑:“请主人给贱婢开苞。”
邵言晟只是胡乱扩张了两下,只要少年不会被彻底撕裂弄坏就足够了,他的下体半勃,通常他会要求奴隶给他含硬,但是这次他只是自己撸动了两下,凭借一点点的龟头渗出的粘液,就对准少年粉嫩的屁眼,蛮横粗鲁的闯了进去。 ♡1O32524937
“啊。”邵言晟舒畅的叹了口气,处子的屁眼实在紧致,裴钰还有着一些被调教的底子,柔软的肠肉更加缠绵的裹着大鸡巴,实在销魂。
伴随着男人舒服的叹气,是少年尖利的惨叫,显然可怜的小奴隶与主人的感受截然不同,裴钰此时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记得刚才的兴奋与激动,他疼得哆嗦起来,似乎听到了自己身体如同锦帛一样撕裂的声音,邵言晟的鸡巴他亲自用唇舌测量过,那是一根能让所有奴隶都忍不住膜拜的大鸡巴,足有25cm长,4.5cm粗,而此时这根超大的鸡巴正被他身体里的肉膜细细描绘着。剧烈的疼痛仿佛成了一种奖赏,裴钰此时没有半点性欲,但是他却格外满足,呻吟着说:“主人,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在。。嗯。。。贱婢的身体里。”
“痛不痛?”邵言晟拽着裴钰的头发,强迫少年向后仰着头,他充满恶意的问道。
“痛啊!好痛,贱婢好爽!”邵言晟揪着他的头发,在他身体律动着,裴钰的声音有些变调,就好像有人用粗糙的砂纸在新鲜的伤口上打磨一样,他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下来,却还是用最大的声音回答着主人的问题。
邵言晟抽动之间,已经有血迹从少年的臀间流了出来,他抹了一把血液,将沾了血的手指塞进少年的嘴里,说道:“女人开苞没有不痛的,这是你的红丸,好好舔干净。”
裴钰流着泪,却用最殷勤的方式舔弄着男人手指,与其是说舔掉血迹,更像是在服侍男人的手指。少年虔诚的模样,看得邵言晟越发兴致高涨,他大力鞭挞着身下年轻的身躯,轻蔑的说道:“舔屁眼上的血还这么陶醉,贱货。你也就配男人狠操着开苞,一点快感也没有就被操烂了。”
裴钰的性器乖巧的蛰伏在笼子里,就算是心里快意滔天,但是肉体上的疼痛还是让少年娇嫩的身体软绵绵的不能勃起,他用颤抖的声音回答到:“奴隶的性欲是不需要发泄的,贱婢自愿成为主人发泄性欲的玩具。贱婢的使命就是让主人得到最大的快感。”
他臣服的姿态让邵言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难得赞扬了一句:“很好,奴隶守则背的很熟,你很守本分。”但是下体的动作并不停止,直到裴钰叫得嗓子沙哑,屁眼已经麻木没有感觉,残酷的主人才满意的把精液深深送进了小奴隶的屁眼深处。
裴钰被操的已经有些神志不清,邵言晟得到了满足,终于肯放过少年,把精液清理出来,上了药,还仁慈的让少年在床上睡了一会儿,才把小孩送回了裴家。
裴钰两腿战战,虽然撕裂没有他想的那么严重,可是想要维持正常的走路姿势还是艰难之极,他实在没有勇气坐在桌上和裴先生一起吃饭,晚饭时只吃了两口,就提出:“我吃饱了,今天有点累,我先上楼了。”
“坐下,一个男孩子吃饭和小鸡啄米一样。”裴先生不虞的看了小儿子一眼,这孩子最近好像笑的多了,但是还是不让他省心。
裴钰这时怎么还能坐下,这种酷刑他是多一秒都难以承受了,底气不足的推拒道:“我想休息了,我在外面吃了点心,现在不饿。”
“你脸色不好,要叫医生吗?”裴斐这时才抬眼看向幼弟,说道。
“行了,行了,孩子嘛!”裴夫人看着裴先生皱眉,还要教训裴钰的时候,连忙打了个圆场,对裴钰说道:“上去吧,我让张妈准备些消食药给你。”
裴钰狼狈的嗯了一声,和端庄大方的裴夫人比起来,他感觉自己好像是什么蟑螂臭虫一样。他躲避着裴先生复杂的眼神,心里自嘲裴先生肯定是觉得他矫情了,忍着酸涩之情,径自上楼去了,健步如飞,直到进了房间才趴在自己的床上,一身冷汗顷刻就将衣服浸湿了。他痛苦的呻吟着,屁股里细密的疼痛绵绵不绝的传来,让他浑身都没有力气。
“唔!”浑浑噩噩的睡梦中,趴着的少年回忆起白日里被人操开的场景,不知不觉身上的男人变了一个人,他迷迷糊糊听到一声轻笑,仿佛立刻被无边的恐惧笼罩住,从那种独特的快感跌落到无尽的黑暗中。
【作家想说的话:】
阿钰心情很复杂呢。
今天双更,明天赶飞机,不更了。
第6章 朋友(直播被操/舔脚侍奉) 章节编号:249156
经过酷冬的蹂躏,池中只剩下最后一朵莲花,花匠苏达斯精心采下,来到皇宫门前向国王出售。
这时,他遇上的一个行人对他说:“请问这最后一条莲花价格多少?我想把它买下献给佛陀。”
苏达斯说:“如果你肯付一枚金币,就卖给你。”
行人付钱买花。
恰在这时,国王走了出来,很希望买下这朵莲花。因为他这是出门朝拜佛陀,心想:“若是把这朵在寒冬开放的莲花摆在佛陀的脚下,倒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当花匠说他已经收下一枚金币时,国王说他愿出十枚,但行人又愿出双倍的价钱。
花匠很贪婪,心想,既然他们为了佛陀如此哄抬物价,那么一定能从他那儿得到更大的好处。于是他鞠躬说:“这朵莲花我不卖了。”
在郊外芒果园的浓荫深处,苏达斯站在佛陀的面前。佛陀的唇上弥漫着无声的爱,眼中放射出宁静的光,宛若洁净如洗的秋空,挂着一颗启明。
苏达斯凝望着他的脸,把莲花放到他的脚边,将头磕到了地上的尘埃。
佛陀笑容可掬地问道:“我的孩子,你的愿望是什么?”
苏达斯叫道:“只想碰一下你的脚。”
“阿钰,你怎么在这里?”邵言晟并没有因为破了裴钰的处,就在对他在性事上过于求索,实际上少年因为情欲而憋得通红的脸蛋也是他十分迷醉的一种美丽。不过今天是周六,他刚从一家茶楼出来,就在这条s市最繁华的街上碰上了裴钰,他和几个年轻的男孩女孩站在一起,似乎是和同学一起出来玩的样子。
“邵叔叔?我是和同学聚餐,大家正商量着去哪里玩。”裴钰一看见邵言晟立刻紧张起来,幸好邵言晟今天谈公事没有开那辆跑车,而是换了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这也是上了高中后他头一次答应同学聚餐的提议,也许是邵言晟这段时间的温柔打动了裴钰,让小刺猬一样的少年渐渐收起了自己的刺,也许是因为流浪的仆人找到了主人,从此有了主心骨,他这段时间和同学的交际比之前要多了许多。
“哦,那你们玩吧。有事也可以打我电话。”邵言晟看着这些青春的脸庞对他流露出好奇或者惊叹的目光,也知道作为一个大人,掺合进去只能让孩子们玩的不开心,也没多说,让司机把车开走了。
等黑色的轿车远去,一旁立刻有几个女孩子笑了起来,她们无忧无虑的声音夹杂着欢笑议论起裴钰的帅叔叔,裴钰见邵言晟没有提什么他家的事情,松了一口气,他一方面嫉妒着大哥的学校与自己不同,另一方面又不希望自己的同学知道自己的家庭与他们不同。
“裴钰,你平时有司机接送,你叔叔也有司机,你不会是什么隐世家族的少爷吧!”一个一米八几的男孩拍了拍裴钰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
“肖景豪,你不会是想吃大户吧!”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朝着他们的体育委员肖景豪笑着打趣,正是长身体的年龄,肖景豪大胃王的称号可是全班皆知。
裴钰正有些尴尬,不知道如何接话,此时女孩替他解了围,他连忙感激的对女孩笑了笑,而一旁的班长林明宇也注意到了裴钰的神色,他对着几个同学问道:“下午男生要去打篮球,你们女生去看吗?”将大家的注意力从裴钰身上转移开来。
几个文静的女生表示要回家写作业,只有刚才那个马尾女孩李悦薇和两个比较喜欢运动的女生留下来,裴钰本来也想走,可是男生没有一个表示要走的,一下子他也不好意思提出来,只得随大流跟到了一个公共篮球场,借了一个篮球。
肖景豪扫了一眼,看见男生们都是休闲打扮,脚下也都是运动鞋之类的,也就拿着球说道:“我们今天来了六个男生,这样吧,每队三人,3v3。”
裴钰虽然性格阴郁,看着也是女生眼里的美少年,花美男的形象,但是其实他运动量不但不输于这些课业紧张的少年,甚至因为有专业人士指导的缘故,他的技巧和灵活度都是这些男生远不能比较的。
他现在就读的s市一中是公立学校中最好的一所,是所有学校中排名第二的学校,而第一也就是他大哥就读明华私立中学。s市是一座经济实力很强的中心城市,所以s市一中最好班级的成员组成也很复杂,一个班三十个人,三分之一来自普通中学的优秀学生,三分之一的权贵子弟,当然这些人的父母比起明华中学的家长还是要排在二线的,三分之一的一中直升同学,所以在班级里像是裴钰一样有私人司机的同学还有四五个,但是还有一多半人的家庭只能算是体面的中产家庭,甚至还有四五个人的家境贫困。这次聚会来了十七八个人,那些家境确实非常贫困和父母期望较高的同学就没有来。所以吃完饭,还剩下一起玩的也就这九人了。
也许是因为裴钰的外表实在不像会打篮球的样子,平时也没跟他们玩过,几个男生都不想和他组队,毕竟有女生看着,荷尔蒙爆发的少年们还是希望自己能赢的。
身为班长的林明宇和体育委员的肖景豪对视一眼,只能责无旁贷的带起裴钰来。裴钰对人的情绪一向敏感,正如所有青春期的孩子一样,他也总觉得别人看着自己的目光别有深意,此时自然能感受到来自同学们的抗拒,有些受伤的少年攥了攥拳头,沉默的走到了肖景豪背后。
其实裴钰身上有很多可贵的品质,比如专注,当他决心要赢得这场比赛的时候,什么肛塞和贞操锁都仿佛不存在他身上一样,他的动作凌厉果断,运球过人和投篮的姿势专业又精准,连连得分,不仅吸引了三个女孩子的目光,甚至有一些旁观的人也围了过来,对这名阳光帅气的异国少年品头论足起来。
“太棒了!”肖景豪一向热情爽朗,对于带着裴钰玩也没什么怨念,倒是没有想到裴钰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也不顾两人身上的汗水和热气,一个熊抱过来。
裴钰猝不及防被少年抱了个正着,他有些呆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因为朋友间拥抱的动作似乎只有小时候才有人对他做。林明宇也高兴的走过来,忍着笑拽开了肖景豪说:“行了,你也不热!”
对面男生也调侃起来:“喂,裴钰你不是专业的吧!深藏不漏啊,可以的,哥们儿!”虽然打输了,可是裴钰打得确实好,他们只后悔之前小看裴钰,算是真真明白卧虎藏龙的意思了。
“嗯,练过。专业的。”还不是很懂华文精髓的少年实诚的说道,好在他还知道遮掩一点儿,没有说自己练习篮球的老师就是某几个少年海报上的偶像罗贝尔托,其实他对篮球感兴趣的时间不长,所以和那位伟大的球员只学习了不到半年。
几个同学也知道他又没听懂这句调侃,纷纷笑了起来,最后肖景豪还是不怀好意的说道:“唉,这运动半天都饿了,土豪,求包养啊!”
这句裴钰听懂了,他看着身边一张张纯真热情的笑脸,不知为何,突然感觉篮球场林荫中的阳光仿佛照到了他的幽暗的内心里一样,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好,我请大家吃炸鸡!”
炸鸡和可乐差不多是每个少年都无法抗拒的,大家欢呼着一起往街边的快餐店走去,就连一旁的路人看了也不经微笑起来,这样青春的时光也是他们曾经有过的。
只是点餐时裴钰还是遇到了些小小的困难,他还是第一次在快餐店吃东西,有些紧张的少年,故作淡定的对点餐员说:“每样,每样给我来十份!”
此话一出别说点餐员惊到,连一旁的林明宇也忍不住扶额,这就是为什么他放心不下来跟过来的缘故,他连忙对着点餐员解释道:“不好意思,他华文不好,给我们来三份全家桶,再加两个汉堡,六杯可乐,两杯红茶,一杯牛奶,其他不够的待会儿再点。”他已经问了同学们要吃什么,除了另外一个男生和肖景豪加了个汉堡,大家只是选了选饮料,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大胃王,至于钱的问题,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替土豪操心了。
裴钰回家后已经过了裴家的饭点,然而悄悄回房间的愿望却落空了,因为裴先生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他只能乖乖走过去打招呼:“裴先生,我回来了!”
“今天和朋友玩的开心吗?”裴先生头也没抬,语气很是随意的问道。
裴钰没想到父亲的话第一句问这个,呆了一下,傻乎乎的说:“开心,我们还去打了篮球,吃了炸鸡。”一不留神把本来想要隐藏的快餐事件说了出来。
“还记得今天出门前,我和你说什么吗?”裴先生声音不喜不怒的提醒道。却让裴钰一下子紧张起来,他不知道为何升起一种期望来,口齿清晰的将父亲早上的原话复述出来:“今天可以不去骑马,但是晚饭前必须回家,裴家周末除非有要事,都要一起用餐。”
“嗯,记得就好,你回去吧,自己好好反思一下。”裴先生却没有如裴钰所料的抬起头,只是轻描淡写的让他反思。
少年握紧了拳头,艰难的忍住了想要质问父亲的冲动,对于他裴先生永远是这样不咸不淡,至始至终连头也没抬,他还记得大哥有次犯错,被父亲在书房里甚至打了一顿鞭子,但是对于他,无论他做什么,裴先生永远是这个样子。
裴秉德在少年怒气冲冲的跑商二楼后,终于放下了报纸,摘下金丝边的眼镜,揉了揉鼻梁,无奈的叹了一声气,就在这个时候,张妈从厨房里出来,问道:“先生,粥还热着,我给小少爷送上去吗?”
裴先生摇了摇手,淡淡的吩咐道:“不必了,明天的菜式清淡些,给他清清肠胃。”
张妈笑了笑说:“那是,小少爷肠胃娇贵,外面吃的不干净,怕是会坏肚子,明天做象牙丝炖雪梨,他最喜欢吃了。”
说起来这道菜还是因为裴钰去年变声,嗓子总是有些不舒服,想吃些清甜的才常做,现在少年变声已经差不多变完了,从奶声奶气的童音成了清脆的少年音。
“你说主人这双关用的好不好?”市中心的公寓中,一个身材健美的男人正大力挞伐着身下的美少年。
“用的好!唔。。。啊!”少年的脸上是因为情欲而产生的红晕,他媚眼如丝的回道,如果不是他的手腕从背后被绳子捆紧,两人还真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贱逼,昨天你很害怕,是不是怕同学知道你就是个贱婢?”邵言晟已经在裴钰的身体里发泄过一回,因此这一回格外的持久,他亲昵的咬着少年的耳朵。
“没,没有。。。嗯。”裴钰纤长的脖颈脆弱的向后仰着,实际上,自从邵言晟调教他开始,和他做爱的次数还不到五次,这次是最激烈的一次,不像第一次的痛苦,润滑和扩张过的后穴能完全体会到被操弄的快感和主人滚烫巨物带来的满足感,只是不能发泄的前端让这种快感成了一种折磨。
“是吗?你是主人的所有物,主人想把你展示给谁,你就得展示给谁。”邵言晟听着少年的否认,眼神微微一暗,他打开手机上一个sm圈子里公调的视频软件,对准裴钰滚圆的屁股,说道:“我现在要开始直播你被操的样子的了,把你的浪叫都给老子憋肚里,要是让别人听到,我抽烂你的嘴。”
“主人?!”裴钰的身体一僵,但是很快他又把身体放松下来,因为邵言晟是说一不二的,此时一定已经开始了直播,想到自己的身体被很多人看着,少年又羞耻又兴奋,竭尽所能的晃着屁股讨好身后的主人,却不敢再出声。
邵言晟沉默的操干着身下尤物的嫩穴,他对弹幕上让少年叫出来和露脸的评论催之以鼻,这种平台鱼龙混杂,他才没有兴趣把自己的宝贝分享给这些人。只是少年因为暴露在人们视线前而收缩的更快的后穴着实让他爽了一把。
等裴钰被主人的大鸡巴左冲右撞干得全身抽搐,软趴趴的阴茎也因为被碾着前列腺而吐出精液的时候,可怜的少年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伴随着少年的高潮,邵言晟果断的关了直播,全心全意的挺进少年身体的最深处,开始浇灌里面的肠肉。
这一个下午,裴钰被邵言晟用各种姿势操“射”了两回,后穴的精液满的都要溢出来,男人才放过他,让他夹着一屁股的精液跪在地上给自己舔脚。被狠狠疼爱的少年得不到任何关照,只能乖乖趴在地上,努力收缩着被操开的屁眼,背着手给男人舔脚。
恐怕裴先生绝对想不到自己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和家教在一起时会跪在地上,用自己的嘴巴取悦别人的脚。邵言晟平时也很注重卫生,脚上并没有太大的味道,只是难免有些汗味,裴钰舔上去只是有一种淡淡的咸味,作为一个奴隶,裴钰坚定的认为一个好的奴隶服侍过主人的脚后,主人的脚绝对不会有死皮或者污垢,他先将男人的脚掌舔了一遍,然后把男人的脚趾头含进嘴里,一边吮吸,仔细的把每个脚指缝里都清洁了一遍。
就在这时,上面的邵言晟一边享受着少年软软的小舌给自己服务,一边把直播的过程下载下来传给少年,他这个账号上面不仅发过这一个视频,还有十来个以前调教别人的视频。这个视频看得人不算太多,也就几十个,只有一个老观众问了一句,新奴不错啊。邵言晟也不回粉丝的问题,把这个新视频在下载后立刻删除了。
裴钰的手机也在邵言晟这里,他的社交账号和手机密码邵言晟都是知道的。一个奴隶在主人面前是没有秘密的,邵言晟把视频点开给裴钰看。裴钰看着自己的屁股占据了整个屏幕,上方还可以看见被束缚的双手,主人粗大的鸡巴就在其中进进出出,这让舔着脚的少年情欲勃发起来,更不要说观众对自己的屁股点评时污秽的字眼深深刺激着少年的神经,他的阴茎没办法勃起,只能在笼子里憋得发痛,如此他却更兴奋了,屁眼收缩着品尝起后穴主人宝贵的精液,腰不自觉扭动起来,发出难耐地呻吟,十足十像条淫贱的母狗。
邵言晟见他也把两只脚都舔了个遍,干脆抽了出来,脚掌踩在少年俊美的脸上,来回揉搓起来,裴钰被主人踩在脸上,十分有眼力劲儿的翻身仰面躺在地上,方便主人踩脸,而他自己早在情欲的巅峰,不过被踩了几下,就又流出了精液,甚至后穴在失神间也不小心淌出了男人的精液。邵言晟等他起来,看见少年大腿上流下来的一丝精液,不满的在裴钰的屁股上踹了一脚:“操,贱逼,这都松的连精液都夹不住了!”
裴钰被他踹的一个踉跄,连忙诌媚的转过身:“主人教训的是,贱婢知错了,贱婢会好好锻炼贱逼的。”
美少年的一脸恭顺让邵言晟心情大好,他这个小奴可是让人疼到心里了,于是给裴钰塞上肛塞,解了束缚,让他回家后再清洗。
裴钰在清洗自己后穴中的精液时是十分不舍得,但是这来自于主人的命令,他便照做了。正如他所受的教育,忠诚也是一种美德,所以他不会擅自去下那个软件,探寻弹幕中的新奴这个词的根源,即使知道自己不是邵言晟第一个奴隶,甚至是唯一的奴隶这个事实让他十分心酸委屈。 2玖77⒍47932
“Edward,passa la palla!(爱德华,传球。)”一个高大的球员对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喊道。梦里的小男孩将球投出去,而少年看到的却是后面的一个阴影渐渐笼上来。
【作家想说的话:】
食言了,更新,存不住稿的某人。
改错字
第7章 卡门 章节编号:249655
在这个世界上,我最好的命运将得自于你的手中,——这就是你的诺言。
因此,你的光辉闪烁在我的泪花之中。
我害怕别人为我引路,唯恐错过了你,因为你等在路角,打算做我的向导。
我任性地走自己的路,直至我的愚行把你引到我的门口。
因为你曾向我许诺,在这个世界上,我最好的命运将得自于你的手中。
“裴钰,快要校庆了,我们打算演一个哈姆雷特的片段,你要不要当哈姆雷特呀?”时间已经到了五月底,一中每年六月15号会有一场校园庆典,也是学生们难得得可以尽情展现才艺的时刻。因为高三的学生临近高考,所以节目都是高一高二的学生准备的。李悦薇家境不错,从小也学了跳舞和钢琴,所以有文艺演出宗少不了她。
“我,我还是算了吧。”裴钰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他对于在大庭广众下演出还是有些抗拒。
“裴钰形象那么好,你也想想办法。”女孩戳了戳肖景豪,对这位同桌小声嘀咕。
肖景豪无奈的抓抓头,求救的看向自己身后的林明宇,他们四个是前后桌的关系,这样平时总少不了一些交流,在肖景豪眼里,林明宇这个班长才应该承担说服裴钰这项重任。
林明宇接到好友的眼神,微笑着点点头。等前桌的两人转过去,支棱着耳朵听时,他才换了话题,问裴钰:“裴钰,虽然校庆快到了,但是期末也快到了,你的英语和生物学的最好,李悦薇的华文好,肖景豪的数学好,我的物理化学都不错,我们一起复习怎么样?”
裴钰对于这种提议也是心动的,即使是最阴郁的人,也是渴望有朋友的,何况裴钰还是个十四岁的少年。他们暂且就不提文艺演出的事情,讨论起复习的事情来。等到放学的时候肖景豪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裴钰,你家在哪里呀?我记得你说你来学校开车都得二十分钟呢!”
裴钰因为不用上晚自习,所以已经在收拾东西了,这个班级不用上晚自习的也不只他一个,所以他也不是很显眼。他犹豫了一下,看着肖景豪好奇的眼神,觉得自己的同学也没有恶意,所以回答道:“就在清云山九溪谷奉贤路一号。”
“咦?九溪谷,那不是保护区吗?”李悦薇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不满的问道:“裴钰,你不会是逗我们吧。”
“没有,真的。”裴钰有些无措的解释起来:“是奉贤路一号,不是九溪谷里面。”
“好啦,好啦,你们俩快走吧。”林明宇替裴钰解围道,他隐隐约约知道这个地址,似乎他的父母还曾去拜访过一位大人物“悦薇你不是要补课嘛,别迟到了。”
六月的阳光已经开始毒辣,好在清云山风景区不缺参天古木,两个男孩一个女孩站在九溪谷里一条干净宽敞的街道上,在林荫里发蒙的看着路一边高高竖起的铁栅栏,他们打车到了九溪谷外,就只能徒步往里面走了,幸好在一个不起眼的牌子上找到了奉贤路的名称,可是这都走了十分钟,却连个人影都没瞧见,更别说大门了。
“裴钰是不是搞错了,深山老林的,谁来这里呀?”肖景豪看着满眼的翠色,哀嚎着,他们今天是想来找裴钰一起复习,顺便鼓吹他演哈姆雷特的,三个少年人打算搞个突袭,没想到现在却迷路了。
“我们再往前走十分钟,沿着栅栏走,这里面可能真的有人住。实在找不到,就给裴钰打电话吧。”林明宇不但性格温柔,更十分有担当,这也是为什么他是班长,还被老师安排到裴钰身边,照顾这个异国同学的缘故。
其实三个人倒不是累,只是这栅栏后就是高高的树林,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走在什么地方,李悦薇对于班长也是信服的,何况这是她的提议,于是三个人又往里走了一会儿。
终于,就在三个人都要放弃的时候,一扇巨大的栅栏门出现在他们眼前,这门是铁艺镂空的,有种西洋风情,乍一看好像到了什么西方的庄园一样,更加幸运的是,门口还有两个警卫,一个门卫,肖景豪最是胆大,于是被派出去询问,他长相阳光,看着半大小子的样子,两个警卫只是注视着他,没有拦下他向门卫的问话:“叔叔,这里是奉贤路一号吗?”
“是,你们是来找人的吗?”其实门卫也是一个退伍的军人,他看着这个大男孩倒是有些好感,友善的回答了肖景豪的问题。
“我们有个同学住这里,我们是来找他复习的,他叫裴钰,我们可以进去吗?”肖景豪见门卫很和蔼,也就继续问了起来。
“我知道了,我给八栋打个电话,同学们,你们先等一下吧。”奉贤路一号一共有九栋单独别墅,没有四号,每一栋都有主人,只是常住的只有六家,裴家在这六家里地位也是高的,至于常住的主人和仆人,他们这些门卫都是记熟了的,裴家小少爷裴钰长相又十分俊美,他们看一眼就牢记在心了。
今天是个周六,裴钰照常是要骑马的,裴太太李妙仪和闺蜜出去喝茶逛街,而裴斐则在外面上课,只有裴先生一个人在家,他听说是小儿子的同学要来,自然让门卫放了孩子们进来,又打电话给马场那边,让裴钰今天先回来。
门卫接到指示,自然笑眯眯的放三人进去,而且还让一个警卫亲自开车送三人到了裴家门口,他们都是做惯了领导的警卫员,对待三人也是周到客气。
等林明宇几人进了门,裴秉德也下楼和几个孩子打招呼:“你们是阿钰的同学吧,他出去骑马了,找他有什么事呀?”
三个孩子看着眼前的男人都惊呆了,这不是他们s省的警视厅厅长,同时也是s省的代表参议院裴秉德吗?华国是一党治国,官员有两条路线,一条是走晋升,一条是走竞选,往往这两种职务也是混合在一起的。比如厅级的官员可以担任本省的参议院,一个省有两位参议员,华国二十五个省,五十位参议员组成国会,可以说一个省里,参议员的曝光度可能比省长还高,而省长和两位参议员也是本省的最高领导人了。更不要说裴秉德这样被称为最年轻,最帅的参议员,在s省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李悦薇是个女孩子,裴秉德相貌儒雅,有种高官的威严气势,此时微笑着看着女孩,一颗少女心都飞出来了,她最先反应过来:“裴叔叔好,我们是来找裴钰期末复习的。”
“哦,好好,估计再有四十分钟他就回来了,你们可以先上三楼的藏书室自习,也可以在楼下吃点东西等等他。”裴秉德看着三个年轻人,他们都是十六七的年龄,女孩长得挺甜美,两个男孩也都是相貌端正,都是青春洋溢,一脸正气,裴钰交这样的朋友让他也放下心来。
“我们在这里等他一会儿吧,裴叔叔。”林明宇也镇定下来,对着裴秉德感谢的笑了笑。
裴秉德安顿好三个孩子,也就上楼去处理公务,主卧和书房都设在三楼,二楼是裴斐,裴钰和客人们住的地方,一楼则是有厨房,餐厅,佣人房等一些设施。等男人走了,三个人才松了口气,坐在沙发上,吃着女仆端上来的糕点,打量起这栋宅子来。
肖景豪悄悄跟两个同学说道:“裴钰家真大啊,这里的设施就好像电视剧里上个世纪的洋房一样。”他这评价倒是得到了两个同学的认可,裴家装修并不完全是中式古典的样子,准确来说是古典的中西结合的豪宅,以棕褐色的木质家具为主,但是座椅什么的又不是那种硬邦邦让人难受的中式座椅,色调偏深,但是光源充足,很有种古老大家族的味道。
好在裴钰也没有让他们等太久,他去马场是固定行程,所有跟他去的一般都是三个人,一位助理,一个保镖,一个中午准备午饭,收拾他的衣物的女仆。他一进门,身后的青年助理就把装着装备的皮箱递给了一旁的老妈子,然后对着裴钰行了一礼,上楼去给裴先生汇报去,而跟在身边的女仆本来想帮裴钰换鞋,小少爷却看见了肖景豪那可以装下鸡蛋的大嘴,眼神里明明却缺写着的惊讶,他有些羞恼的推开女仆,吩咐道:“你忙你的去罢。”
等他收拾完走到肖景豪身边,终于忍不住绷着脸恶狠狠的对大男孩说道:“看什么看,你的嘴都大的和青蛙一样了。”
肖景豪这才收起了自己的下巴,嘟嘟囔囔的说道:“诶,不知道还以为你是贾宝玉呢,这排场够大的。”
林明宇看着气鼓鼓的裴钰,忍俊不禁的说道:“这可是我听你说得最标准的华国话了。”
“我是贾宝玉,那你就是林黛玉!”裴钰那阵子羞恼过去了,也开起玩笑来,不知不觉中引用了华国的典故。
“还有他这样儿的林黛玉啊,笑死我了,这都三点了,赶快,快带我们去你家藏书室吧,刚才你爸说了让我们在那儿自习。”李悦薇也被逗笑了,接话说道。
“你们见了裴先生?”裴钰话一出口,自知失言,他素来叫惯了裴先生,这一下子气氛尴尬起来,林明宇和李悦薇反应快,都没接这个茬,只有肖景豪傻了吧唧问了一句:“那不是你爸吗?”
一时间裴钰如芒刺在背,不敢去看同学和身边佣人的神色,故作寻常的说道:“上楼,我们再说吧。”
肖景豪反应过来,也不吱声,挠挠头,拎着三人的书包跟了上去。等他们坐在藏书室里,李悦薇故意岔开话题,赞叹道:“裴钰,你家这哪里是图书室,我看叫图书馆也差不多了。”
林明宇和肖景豪也都附和道,他们都是好学生,对于书没有一个是不爱的,此时看见一排排木质的书架摆满了书籍,都是真心的感慨。裴钰见这里就有他们几个,情绪也缓解了许多,也许是三个人眼里真挚的关心让他有些感动,少年清澈的声音坦诚的说出了自己的身世:“裴太太是华国人,我母亲是德国人,在意大利生得我。”
三个人一听,也明白了裴钰的意思,这个混血美少年是个私生子,本来心里滋生的几分羡艳嫉妒之情都变成了同情。他们默契的不再接话,聊起了复习的事情。等到五点多时候,四个孩子单独在二楼的小餐厅一起吃饭,而裴先生则有事出去了。
“裴钰,我刚才上楼都看见你家有间乐器室,你会不会钢琴什么的?你就表演一个呗,我们一班可不是只会学习的书呆子班级。”李悦薇不死心的鼓吹着,裴钰的好相貌不上台表演真的可惜了。
“我钢琴弹得不好,小提琴好一点儿,你让我再考虑考虑吧!”裴钰被她磨得没了脾气,只得先推脱道。
“演出都快了,你想一想,明天晚上给我个答复吧,实在不想上也没关系的。”林明宇对着一脸纠结的少年安慰道,裴钰比他们小了一两岁,有些紧张也是正常的,作为一种大哥哥的心态,他还是很包容裴钰的。
因为心里装着事情,裴钰在和邵言晟的见面中格外沉默,邵言晟发现正在给自己舔脚的少年有些走神,现在舔脚成了裴钰每周必做的功课,少年柔软的唇舌的服侍让邵言晟无比满意,可爱的小奴隶虔诚和细心的程度远超过任何他调教过的奴隶,何裴钰比起来,另外两个小奴有时候简直是敷衍了事。
邵言晟温柔的把少年拉在自己怀里,玩着他纤细的手指,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和主人说说。”
裴钰现在终于不会因为给男人舔脚就有勃起的冲动了,这件事情他也觉得问主人是一个好决定:“贱婢的同学叫贱婢在校庆上表演节目,可是。。。”
“可是你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表演,对吗?”邵言晟看着少年点点头,忍不住笑着亲了亲他的脸蛋,说道:“太阳是不会介意用自己的光芒去给万物温暖的,你,不想成为太阳一样的女人吗?”
“贱婢,贱婢。。。”裴钰心里早有几分意动,此时邵言晟这么问他,他才惊觉自己好久都没有穿过自己的女式内衣自慰了。
“去罢,去演出,这是命令!”邵言晟随意的伸出两根手指,勾出裴钰的肛塞,他距上次干裴钰又有段时间了,此时少年十分有弹性的屁股蹭在他的胯部,他也就不再忍耐了。
“是。”说起命令,裴钰自然是无条件的答应了,而且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了顶在自己屁股上坚硬的物体上。
林明宇收到了裴钰肯定的答复,他一点儿也不意外,其实他早就觉得裴钰也是想融入到这个群体里的。他回复到:“你要演哈姆雷特?”
“我觉得哈姆雷特是话剧有些枯燥,我们演卡门吧,我演何塞在监狱中那段,找个会跳舞的女生稍微配合一下就行,佛拉门戈更适合节日。”裴钰也正拿着手机,立刻回复道。
至于配舞的差事最后自然落在李悦薇身上,好在她底子不差,又是世界名曲,两人配合了几次就找到了感觉,此时离演出已经不远了,高一一班的两个节目都被通过,一个是他们的舞剧片段,一个是一位男同学的《梦中的婚礼》钢琴曲。
就在校庆的前一天,演奏钢琴的男生却被人不小心用门夹了手指,一个班级里会弹钢琴的也就两三个人,李悦薇和他们一个个的问去,而剩下的两个人都表示自己恐怕来不及练了,裴钰这段时间和她一起练习舞蹈,对这个女生还是很有好感的,他骨子里的绅士风度也不允许他看着一个女孩急成这个样子,于是他答应女孩,自己明天会上台,替代那位同学表演。
而当天晚上,裴钰小心的观察着父亲的神色,见裴先生脸色还算轻松,也就小心翼翼的说:“裴先生,我们明天校庆,我有两个节目,学校有家长席位。”
“那就好好演出。”裴先生却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就像完全没有听懂裴钰的意思一样,直到发现小儿子一直盯着自己看,才说道:“我明天有个会议,没法去看了。”
裴钰其实也料到了是这个结果,他心里虽然酸酸涩涩,但是也不敢表示,只能安慰自己裴先生太忙了,只是这顿饭就吃的不怎香了。
裴斐却抬起头来,问道:“阿钰,表演什么节目?”他声线刚硬,关心的话说出来也像审问似的。
本来裴斐不说话也罢,一说起来,裴钰就想到年初裴先生推了一个重要的会议,去参加裴斐的家长会!他的家长会历来都是裴先生派个秘书就完事了。
“不干你的事!”裴钰说完又后悔了,其实裴斐算是这个家里对他最好的了,少年不安的看向自家大哥。
“怎么和你大哥说话呢?”裴先生这才把头真正转向了裴钰,严厉的说道。
“对不起,大哥。”“没事,阿钰还小呢!”裴钰见鬼一样看着他大哥硬是从那张严肃的脸上挤出一个笑来,这顿饭算彻底吃不下去了。
演出中少年努力的向看台上张望了几眼,但是随着他的环视,最后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裴先生真的没有来,倒是邵言晟和他招了招手,坐到了二楼的看台上去了,也算稍微慰藉了裴钰失落的心情。
而他的歌剧和舞蹈,甚至是替人表演的钢琴曲都让这个帅气俊美的异国少年一下子成了学校里炙手可热的人物,每天桌上都少不了几封带着香味的信件,有时还要收获一些巧克力之类的东西,信件是收起来放回家里,他倒不是想谈恋爱,只是扔到垃圾桶未免太伤女孩的心了,巧克力嘛自然是投喂给了肖景豪。
演出后就是周日,裴钰在期待明天和邵言晟的见面中,终于沉沉的睡去了。
“Si tu ne m’’aime pas, je t’’aime, (如果你不爱我,我偏爱你)
Si je t’’aime, prend garde à toi! (如果我爱上你,你可要当心!)”睡梦中的少年不成调的哼唧着一句歌词,蜷缩在宽大的床上。
【作家想说的话:】
阿钰是值得被爱的,gay的朋友不一定是gay,伪娘的朋友不一定是娘娘腔。所以阿钰的好友们都是正直可爱的好少年。想看甜文一定要敲蛋哦。
本文老规矩,不会省剧情。
第8章 我想和你做爱(礼服女装/榨精/深喉/耳光) 章节编号:249780
它装饰我只是为了对我嘲弄,我的这根珠宝项圈。
它戴在我的颈上,弄得皮肉疼痛,每当我挣扎着要把它扯下,它却把我紧紧地勒住。 ₃₂₀₃₃₅⁹₄₀₂
它卡住了我的喉咙,它闷死了我的歌唱。
我的主啊,假若我能够把它奉献到你的手上,我就会得救。
把它从我这儿拿走吧,换给我一束花环,把我系在你的身边,因为佩戴这种宝石项圈站在你的面前,我感到无地自容。
“好孩子,你的演出非常棒,作为你的主人,我为你感到骄傲!”邵言晟难得不吝啬赞美的言语,夸奖着裴钰。
来自成年男人的夸奖对于裴钰来说比任何一封来自美丽少女的情书是更大的肯定,在和这位宽宏仁慈又极具威严的主人的相处过程中,邵言晟在裴钰心中已经不知不觉的替代了部分裴先生和另一个人的位子。
“这是给你的奖励,我想你一定喜欢。”邵言晟推了推桌上黑色的盒子,这是一个精致的礼盒,上面扎着红色的缎带,让人很难不注意到它。
裴钰惊喜的拆开了礼物,里面是一件鲜红的礼服,最关键这是一件女士长裙,与卡门女主角的服饰有几分相似,只是用的面料更好,剪裁也更漂亮,他将衣服取出来,发现在衣服底下,还有一套性感的红黑色女式内衣,一对义乳,一顶假发,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这些东西才是这个盒子显得巨大缘故。
邵言晟对于这个礼物也可谓是费了些心思,这件礼服就是他得知裴钰要出演卡门,花费了近百万请大师手工为裴钰制作的,如果不是这件衣服上的刺绣不多,恐怕半个多月还做不出来,至于其他的东西男人也悉心为少年选了合适的款式和尺码,就连鞋子也是专门定做的,毕竟男孩子的脚掌骨和女人总是不同的。
“主人。。。”裴钰也是豪门养出来的小少爷,这些东西里的心意他分毫不差的接收到了,顿时少年哽咽着红了眼圈,一颗心结结实实被邵言晟收拢去了。
“去换上吧!”邵言晟今天并不想调教裴钰,他心里觉得称这次见面为约会更为合适,温柔的说道:“我想和你做爱!”
邵言晟在裴钰换衣服的空档开了一瓶红酒,放上了卡门的歌剧,自己举着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边耐心的等待起来。
裴钰拿着盒子走进了衣帽间,小心翼翼的换上内衣裤,内裤上黑色的蝴蝶完美的遮住了银色的贞操笼,内裤的后面类似同志的双丁裤,两瓣白嫩的屁股被向上提了起来,但是整个臀部实际上没有丝毫遮盖。邵言晟买的义乳贴合度也非常好,和他自己的肤色几乎看不出太大的差距,只是这一对义乳应该都有女性的f杯了,沉甸甸的坠在裴钰胸前,让他有些不适应,不过少年还记得主人还在外面等着他,他也就很快套上文胸托起这对巨乳,文胸恰到好处的隐藏了义乳与皮肤连接的位置,乍一看就好像真的是一个短发的巨乳少女一样。
|流林漆久吧无依吧久|争理|
裴钰穿上礼服,幸好这个礼服的拉链开在侧边,不然他一个人可能还穿不上。套上棕色的卷发,少年有些愣怔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忍不住用手指去触碰镜中的少女,心里涌上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和迷茫,看了半天,他总觉得脸上少了什么,低头看了眼礼盒,果然里面还有一瓶香水和一只口红。
裴钰拿起口红,十分老练的涂抹起来,虽然这是他第一次抹口红,但也许是看了千百次的缘故,少年涂的很漂亮,本就完美的双唇在烈焰般的红色中格外妩媚诱惑,天生深邃的五官,白皙的肌肤,清澈的蓝眼让少年无需更多的装点就已经有了绝色美人的姿容。
这一刻,裴钰好像一个真正的女人一样,即使没有人观看,仍然动作优雅的蹬上了那双性感黑色缎面的细高跟,伴随着热情的哈巴涅拉,他随意喷了些香水,在甜腻的香气中,用口红在镜子上写下了一个意大利语单词“Edward!”
做完这一切,镜中的美人才勾起笑容,踏着音乐款款走了出去。邵言晟不知道在沉思着什么,直到一双芊芊素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他回过头来,太过近距离的美色冲击让男人一时有些眩晕,一向将情绪隐藏的很好的男人眼里透出真真切切的错愕来。
邵言晟是个彻头彻尾的同性恋,曾经他对最美丽,最清纯,最妖艳的女人都不屑一顾,但他发誓如果他的父母给他找的未婚妻和裴钰一样的话,他一定二话不说的娶了那个女人,因为眼前的裴钰实在太美了,他年轻的脸庞上还有些稚气和天真,纯澈的蓝眼仿佛能看到人的心里一样,然而鲜红的嘴唇和妖娆的身体似乎又在诱惑着世人,穿着8cm高跟鞋的裴钰直逼一米八二的邵言晟,少年纤细的身材配上一对丰乳,加上礼服褶皱的修饰,不输于窈窕的美女。
邵言晟忍不住在心里赞叹:尤物啊尤物!他反手揽住美人的腰肢,眼中透露出无限的柔情,绅士一样提出邀请:“美丽的小姐,不知在下是否有幸邀您一舞。”
裴钰矜持的点点头,得到男人在手背上轻轻一吻,两人好像最美满的情侣一样一起转动舞蹈,交谊舞中的男士下体与女士时不时会擦过,而如何控制自己也是绅士的学问,只是邵言晟不需要控制自己,两个人一舞之后都已经动情,邵言晟搂着裴钰,打开了投影仪。
白色的屏幕上正是邵言晟让人给裴钰的舞蹈录得像,他狎昵的靠在少年的耳边,暧昧的说道:“你知道吗?其实我觉得卡门由你来演才合适,不如你来跳一段吧!”说罢,将少年推向荧幕前的空地。
裴钰此时如同在梦里一样,理智飘忽在云端,不由自主的听从了邵言晟的建议,其实他跳得卡门并没有跳何塞时那样出色,但是少年的表情如此虔诚,情感如此热烈,他就如同一团火焰一样在邵言晟的心头烧起来,大火蔓延,一发不可收拾。
邵言晟扯了扯自己的领带,让发紧的喉头稍微轻松一些,对着气喘吁吁的少年举了举杯,一饮而尽,仿佛忘了手中的是需要慢慢品尝的葡萄酒一样。
裴钰拿起一杯葡萄酒,他却并不直接喝下去,而是用另一只手的小指从杯中沾了沾,眼神专注的看着邵言晟,然后将沾了一滴葡萄酒的小指含进了嘴里,此情此景,卡门的神韵十成十的反应在了他身上。
“妖精!”邵言晟看着美人诱惑的动作,似乎被下身燃起的火焰掌控了一样,猛然上前,夺下裴钰的那杯酒,灌进自己嘴里,然后把嘴唇贴上了美人鲜艳的红唇。
红色的酒浆在两人接吻的空隙顺着裴钰的嘴唇不断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邵言晟的手也不空闲,他在裴钰的义乳上狠狠捏了两把,高级义乳的手感十分好,和真正的乳房也差不太多,而裴钰似乎也仿佛真实的感受到了来自假体上的刺激,在缠绵的深吻中发出娇哼一样的鼻音。
邵言晟撩起裴钰的裙子,略带粗鲁的把裴钰的肛塞揪了出来,两指手指塞进还未完全合拢的肛门中胡乱捣弄起来,裴钰的肛门被调教了三个多月,此时已经十分适合承欢了,是以邵言晟稍微扩张了几下,就拉开拉链,把弹出来怒胀着的硕大阴茎塞进了少年的屁眼里。
裴钰的一条大腿搭在男人的胯上,被插入的快感让他死死搂紧了男人的肩膀,邵言晟插入后连停顿也不曾有,狂野的抽送起来,他终于肯放过那张被彻底疼爱了一番的红唇,捏着少年的下巴让裴钰看着屏幕上的演出,略带些恶意的问道:“小王子,你的同学们知道你是这样被人操的贱货吗?”
然而裴钰被激烈的性爱吸引了全部的心神,他双目无神的看着屏幕,口中喃喃着:“唔!好舒服。。。嗯。。。”
邵言晟也不需要裴钰回答他,少年脸上的情欲就是最好的回答,他向一头猛兽一样凶狠的捅着青涩的身体,每一下都直击对方灵魂的深处,裴钰被肛门里充实的感觉折磨的欲仙欲死,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微不可闻的“咔哒”声清晰的传到了少年的耳中。
就在裴钰不明所以的用雾蒙蒙的眼神望向男人的时候,他久未勃起的鸡巴已经被一个温暖的手掌握住,上下撸动起来,少年并未丧失勃起的功能,在情人的挑逗下,那根被束缚了太久的小东西也试探着硬了起来,在没有收到任何斥责后,很快就硬得和石头一样了。
裴钰喘着气,猫儿一样的问邵言晟:“主人?”要知道邵言晟就算给他清洗时都是绳子扎着他的下体,宁可他废了也不让他勃起的。
邵言晟一边肏着美人,一边熟练的揉搓着少年的龟头和马眼,他感受着怀中身体的颤抖,笑着说:“今天就让你射,射到痛快!”有时候射精并不一定是奖励,可是现在怀中的少年还不太明白这个意思。
憋了太久的时间,在邵言晟这样的花丛老手的挑逗下,少年连十分钟都没坚持过就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悉数交给了主人的手心,而邵言晟看也不看就把这股精液摸在了昂贵的裙摆上,一边享受着小奴隶屁眼在高潮时的抽动,一边在裙子里强迫少年在不应期里勃起。
裴钰射精时脚都软了,可是身后操干的大鸡巴仍然不停歇的运动着,他只能把身体的重量完全交给了邵言晟,邵言晟亲了亲裴钰的脸蛋,干脆的将小情人放在软软的地毯上,躺下的姿势更方便了男人的进出,他将裴钰的一条腿高高举着,黑色高跟下的红鞋底此时也成了男人最好的性欲刺激品,邵言晟忍不住顺着少年绷直了的白嫩脚背开始亲吻。
红色的裙摆遮住了两人的交合处,但是沉闷的水声和阴囊拍击臀部的啪啪声还是从裙底泄露了出来,裴钰被这淫荡的乐曲和男人亲吻自己脚踝时羽毛一样轻柔的触感再一次弄硬了,他如梦似幻的叫着:“主人。。。。啊!!!。。。主人。。。。我的主人。”
邵言晟的亲吻力度不断加重,等亲到裴钰的大腿时,已经在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红印,甚至还有些被牙齿啃咬后留下的血印,而裴钰敏感的龟头在主人的反复把玩中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他无助的呻吟着,射出了比第一次稀薄了一些的精液,而邵言晟也不再忍耐,在少年高潮中拼命收缩的屁眼中强行破开肠道,把大鸡巴中的精子尽数播撒在裴钰身体的最深处。
然而才是刚刚开始,邵言晟在射过一次后,更加游刃有余,他今天就没打算送小孩回去,所以有着大把的时间陪着裴钰玩。他把玩着裴钰的阴茎,揉揉下面憋了几个月有些肿大的阴囊,又捏了捏少年的龟头,问道:“想不想射了?”
有些混沌的少年在射了两次后,稍微有些餍足了,他虽然还想要射精,但是邵言晟的手段太过可怕,于是天真的仰起脸,糯糯的回答:“不要,我已经够了,够了。”
小孩细声细气认真的回答逗得邵言晟低低笑了起来,对着傻乎乎看着自己少年,男人却只是弹了弹了他的龟头,醇厚的声音无情的宣告:“我说不够,射不射是你能决定的事情?今天就是射到脱阳,你也得继续给我射。”
将一脸惊慌的裴钰拽起来,邵言晟坐在沙发上,将凌乱不堪的衬衣彻底解开,敞着胸膛露出分明又恰到好处的肌肉来,指指自己的下体说道:“不过,我给你个休息的时间,过来,给主人吹箫。”
裴钰得了主人宽容的空隙,他感恩戴德的爬到男人胯间,卖力的吮唅起来,稍微清理了主人的大鸡巴上的淫水和精液,就乖巧的将半软的鸡巴吞进了嘴里,用舌头灵巧的舔着男人的龟头和马眼,等邵言晟硬了一些,又用柔软的腮帮子去包裹男人的龟头,任由男人在自己嘴里横冲直撞。
邵言晟看着对方光滑细致的背脊弯曲着,一侧的吊带滑落在肩膀上,大红色的裙摆披散在地上,而少年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腿间,头颅卖力的上下起伏着,下身传来的快感让他也发出了雄兽般沉重的喘息,男人充满情欲的声音赞道:“唔。。。真会裹,含的深一点,全部吞进去。”
听了他的命令,裴钰乖巧的让男人大鸡巴对准了自己的咽喉,他不是第一次给邵言晟深喉了,平时也会做类似的练习,深喉带来的窒息和恶心让他害怕,但是被征服的快感又驱使他渴望着男人粗暴的抽插他的喉咙。
大鸡巴被少年细小的喉管紧紧包裹住,想到这副正在荧幕上唱着美妙的歌剧的嗓子现在正在侍奉一个男人的大鸡巴,邵言晟难以自持的兴奋起来,他扯掉了少年的假发,抓住少年黑色鸦羽般的短发站了起来。
趴着的裴钰也被男人带了起来,不等他反应,邵言晟已经将硕大粗长的阴茎全部插进了少年的喉咙里,男人的阴囊重重打在少年的下巴上,结实的小腹把裴钰撞得鼻头一酸,邵言晟的大鸡巴似乎要插到他的胃里一样,裴钰忍不住干呕起来,但是喉头的蠕动却只能带给男人快感。
邵言晟稍微抽出一些,给了少年喘息的空间,但是随即他又残忍的将大鸡巴重新插到了裴钰的喉管中,甚至将裴钰的头按在自己的下腹。
男人浓密杂乱的阴毛让裴钰几乎不能呼吸,但是强烈的雄性气味却让少年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他主动抱住了男人的大腿,献祭一样将自己脸庞更用力的贴向男人的下体。
小兽向着雄兽的臣服让施虐的男人满意起来,他肆意的操弄着裴钰的喉管,直到少年流出来的口水沾满了两人结合的位置,他抱着对方的头颅奋力戳刺。在几十下来回后,男人终于把少年的脸紧紧扣在了自己的下腹,在粗硬的阴毛上来回碾压起来,裴钰爽的几乎翻了白眼,而邵言晟终于在被操的抽搐起来的男孩的食道中射了出来,一边射一边将大鸡巴拔了出来,把大量的精液喷了裴钰一头一脸,让他的由内到外都沾满了自己的味道。
裴钰俊美的脸庞被泪水,口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娇嫩的肌肤发着红,一丝白色的精液从他肿胀的双唇上挂着,黏到了红色的衣裙上。
邵言晟居高临下的看着天使一样的少年被自己干得几乎看不出样子,他掀起红色的裙摆,看着还在喷射着精液的小鸡巴,惺惺作态的说道:“真没见过这么骚的,给人舔鸡巴还能射这么多。”
裴钰从巨大的快感中稍微回过神来,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死在了邵言晟的胯下,少年用嘶哑的声音吐出破碎的言语:“主人。。。是。。主人。”
裴钰的声音都走了调,邵言晟却听了出来,异国腔调的“主人”牵动了他的心脏,他将少年抱起来,抱到了衣帽间的镜前,让裴钰趴在白色的大理石台子上,将裙摆彻底掀开,从背后掐着少年被挤出来的臀瓣,直到裴钰白皙的屁股上满是指印,才将自己的大鸡巴又一次捅进了少年被操开了的鲜红色的屁眼里。
裴钰被身后的男人向前顶着,他的肠肉自发的讨好着对方的坚挺,已经有些射到麻木的龟头被男人粗暴的揉搓着,他穿过口红的印子看着镜子中陌生的短发女人,一时间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邵言晟看见了镜子上的单词,他心思一转,叫道:“Edward,Le persone nello specchio sono belle?(爱德华,镜子里的人美吗?)”
“Belle。(美)”裴钰痴痴的回答到,他仿佛被镜中的女人迷惑了一样,情不自禁的吻上镜子中女人的嘴唇。
“Narciso。(水仙花)”邵言晟对少年对自己女性形象的爱恋眼神感到有些嫉妒,他不满将少年撤离镜子,自己堵上了那张口红已经斑驳的嘴唇。
裴钰被镜子中冰冷的嘴唇打击到,沉浸在自我幻想的少年此时可以被任何一张温热的嘴唇亲吻,是以他以最热情的态度回应了邵言晟的亲吻。两人缠绵的做爱,在镜子前裴钰又射了一次,他的精囊彻底空掉了,高潮中只剩下一扯一扯的痛感。然而邵言晟还不满足,他继续玩弄着少年已经红肿起来的下体。
精致的裙子并不牢固,在男人粗暴的动作中,已经变得破破烂烂,挂在少年白玉一样的身体,从蔽体之物成了另一种诱惑,裴钰的裙摆被掀开,他的阴茎赤裸裸的暴露在镜子中,隐藏在裙子下的秘密彻底打碎了少年的幻想,他痛苦的哀鸣一声,犹如垂死的天鹅,软在了男人的怀里,伴随着身后男人的射精,饱受折磨的少年终于也射了出来,只是射出来的不是精液,而是淡黄色的带着骚味的尿液。
头一次射尿的少年剧烈的颤抖着,一只脚踩在镜面上,而脚上的高跟鞋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就甩丢了,大股的尿液直直打在镜子上,冲掉了口红的印子,又被弹回来,将少年浇了个透,那精致的礼服犹如破抹布一样吸收着少年身上和太子上的尿液,湿漉漉的挂在裴钰的身体上。
射尿带来的巨大快感让裴钰的肛门死命的挤压着邵言晟的大鸡巴,男人在这销魂的快感中也交待出了最后的精液,他大吼着,咬着少年的后颈,好像在做标记一样,将裴钰彻底占为己有。
等裴钰清醒过来,邵言晟已经帮他脱下了身上乱七八糟的衣裙,少年惋惜的看着地上的裙子,这是他的第一套女装,就这样被糟蹋了。邵言晟体会到裴钰的心情,将礼服肩带上一朵绣着金线,幸免于难的红色绢花揪了下来,交给裴钰,说道:“做个纪念吧!”
少年拿着绢花,对男人笑了笑,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一塌糊涂的衣帽间,之后自然会有人来收拾。裴钰出来后一眼看到墙上的钟表,脸色一变焦急的对邵言晟乞求道:“主人,贱婢该回去了!”
邵言晟嗤笑一声,拉着他的手往浴室里走:“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有点晚,今天你就住这里,放心吧,我和你父亲报备过了,说了给你庆祝演出成功。”
“嗯。”少年放下心,这是他来华国以后第一个不在裴家渡过的夜晚,他像一只乖巧的小奶狗一样由着男人给他清洗身上的每一处。
“把眼睛闭上。”邵言晟好笑的看着呆呆的小孩,估计是被操狠了,现在反应都慢半拍,都涂了洗发水还睁着眼睛,虽然不伤眼睛,但是弄到眼里总会不舒服的。
“哦”裴钰乖乖的闭上眼,感受着男人温暖的手掌在自己头皮上来回按摩着,舒服的哼了起来。
邵言晟打理好自己的心肝宝贝,才顾得上给自己洗一洗,而少年已经裹着浴巾到外面的床上趴着了。疲劳过度的少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努力睁起困倦的眼睛,看着一身水汽的主人,邵言晟手里拿着的东西。
“新的贞洁笼。”邵言晟手里拿的不锈钢cb锁比起上一个还要可怕,上一个虽然是完全密闭的,但是里面只是空间窄小而已,而这一个虽然如同鸟笼一样有着不到一指宽的缝隙,但是其中龟头处却是完整的盖子,里面有数根锥形的尖刺,显然只要奴隶起了淫心,从笼子侧触碰自己的阴茎,硬了以后,龟头就要被这些尖刺扎着正着了,用心可谓险恶。这一看把裴钰又吓得清醒了。
邵言晟打开少年的浴巾,露出那个红肿着十分没精神的小东西,解释道:“你现在勃起次数没有以前多了,用这个就不用每周摘下来清洗了。”一边毫不留情的给裴钰的下体上了锁。
裴钰有些害怕,但更多的还是兴奋,他敞开下体,任由男人给自己戴上新的贞洁笼,有些好奇的问道:“那阴囊束缚袋不用了吗?”
邵言晟揉揉裴钰有些瘪下去的睾丸说道:“不带了,主人想看你这两个卵子肿的和鹅蛋一样大,到时候你的小阴蒂连一个指头长都没有,下面两个蛋却比拳头还大,你说淫荡不淫荡。”
“淫荡。”裴钰红着脸,他被邵言晟的话刺激的后穴都收缩了起来,如果不是今天已经射的干净,说不定现在就要体会一下新鸟笼上的尖刺的威力了。
邵言晟又给裴钰塞了肛塞,让少年睡一会儿,自己去准备晚餐了。邵言晟手艺说不上特别好,但是弄几个菜也不难,他的冰箱里又都是最新鲜的食材,做了两个菜,给裴钰煮了清粥,才叫小孩起来吃饭。
裴钰也是个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他也不挑食,所以邵言晟做的菜被两人收拾了个干净,邵言晟看着裴钰动作优雅却风卷残云一样的吃法,不知为何觉得很温暖,可能是做饭的人总是希望别人能吃的香一些。邵总确实会做饭,偶尔还有几个朋友能吃到,甚至包养的情人里最宠爱的时候也有吃过他做的饭,但是给小奴隶做饭这可是头一回的。
吃完饭,邵言晟搂着小孩两人一起看了普契尼的《蝴蝶夫人》,温情脉脉的过了一个晚上,等到放映结束,男人突然对着怀中的美少年说:“小脸红的,主人再赏你几个耳光。”
“是,主人。”美少年乖巧的看着男人,跪在了男人脚边,仰着脸,迎接主人的耳光。
邵言晟也是突发奇想,裴钰的脸下午弄得本来就有些肿,看得他心痒,干脆又打了几巴掌上去,把那一张俊脸彻底打成了猪头模样。
裴钰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着,邵言晟并没有因为之前的柔情而减轻了下手的轻重度,十几个耳光下来,裴钰似乎都能瞥见自己浮肿的脸皮了。然而这样粗暴的对待只能让裴钰更加激动,如果不是他今天射的干净,此时恐怕又要硬了,对于自己一张让学校里女生尖叫的帅脸被打成猪头样子也没有任何恼怒,他对自己的主人有着绝对的信服。
裴钰红肿的脸蛋让邵言晟心情很好,考虑到裴钰明天还要上课,他给小孩上了药,这种药感觉并不清凉,甚至会让受伤处发热刺痛,但是药效却是极好的。按照规矩来说,裴钰这样的奴隶是不允许上邵言晟的床的,别说奴隶,就是那些小情人里能和他一起睡的也是极少的。可是邵言晟提也没有提这个规矩,直接把裴钰抱上了床。
“主人?贱婢睡主人脚下就可以了。”被男人搂在怀里,裴钰有些不安的嚅嗫,他完全是邵言晟一手带出来的奴隶,虽然男人没说,他也觉得自己不配和主人躺在一起,想要爬到男人脚下去。
“别动!老子让你睡哪就睡哪。”邵言晟眼睛都没睁,懒洋洋的说道,在少年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顺便揉捏几下吃着豆腐,手下丝滑的触感让男人舍不得移开手,干脆一只手圈着裴钰的肩,一只手就托在了小屁股上。 431634oo3»
一夜无梦,大床上的少年被男人保护在怀中,似乎连最可怕的梦魇都无法冲破男人建立起的屏障。
【作家想说的话:】
本章可以说是很甜了。这篇小说出场人物会多一些,配角也会有性格形象,比起前两篇同人里固定的形象,原创的发挥空间果然更大,至于重口肉,大家不要急,程度一点点加深的,不然把阿钰吓坏了,作为亲妈会心疼的。
第9章 最美的酒(女装暴露/当众喝尿/肉蛋) 章节编号:250056
我曾胆怯地畏缩在安全的庇荫中;但现在,当幸福的波涛把我的心儿推到浪峰的时候,我的心紧紧依附着它烦恼的残忍的礁石。
我曾独坐在我房屋的一隅,心想:狭窄的斗室容纳不下任何客人;但现在,当门扉被不期自至的欢乐旋开的时候,我发现这儿不仅能够容纳你,也能容纳整个世界。
我曾步履轻盈地走路,细心保护经过打扮、香气馥郁的容颜;但现在,当一阵幸福的旋风把我卷倒在尘土里的时候,我会像孩子一般,欢快地滚动在你脚前的地面。
一辆白色的保时捷911上下来了一位十七八岁的异国少女,她穿着一件烟粉色的蚕丝刺绣连衣裙,像是被裹在一团温柔的云烟里,棕色的发丝搭在肩上,上身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有手臂上的玉色透过薄纱能看出来一些,而下身的裙长刚好在少女膝盖上方一掌的位置,将少女纤细修长的大腿完美的展示在人前。
十七八岁正是这些异国少女生命里最美好的年龄,就连泊车的小哥都有些看呆了,他在这个酒店工作也有半年了,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人,简直和天使一样。蓝色的眼睛犹如最清澈的湖泊,宁静又深邃,她有些不安的抓着身边穿着白色休闲西装男人的手,羞怯的向四周打量了几眼。
这个少女不是别人,正是裴钰,穿着5cm同色系的高跟鞋,他只差邵言晟半头,所以看在这些人眼里就和十七八岁的少女差不多。他紧张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些人的目光,甚至也不是因为身上的女装,而是因为轻薄的裙子下是暴露在空气中的下体,这件烟雾一样轻薄的裙子只要有风轻轻一吹就会把他的秘密彻底展露在人前--他是个穿着女装的男性暴露狂。
好在今天天气晴朗,邵言晟也没有让他在室外待太久,而是牵着他的手进了酒店,他们今天的目的地是位于酒店27楼的意大利餐厅帕兰朵,虽然比不过裴钰以前吃的,但是在华国却已经足够他品尝家乡的味道了。实际上他们的时间也很紧张,裴先生也就特许了一次裴钰留宿在外,今天又没什么事情,邵言晟是必须把少年送回家的,不然他肯定会慢慢带少年在市区里好好走走,让裴钰充分的体会暴露带来的羞耻感和快感。
随着少女的身影进入了奢华的酒店,一些猥琐的男性甚至淫邪的想象着这个少女是被男人包养的小情人,进了酒店就要被好好欺负一番了,所以才会露出那样可爱的害怕的神色,至于为什么没有人想象她是一个妓女,大概没有一个妓女能穿上那样的高级时装了,明星不算。
“邵总,您来了。”邵言晟来这个餐厅次数不少,往往都是带着小情人来的,订餐都是通过这位热情的打招呼的女经理,她对邵言晟身边换人见怪不怪,若不是眼前这个少女太过漂亮,恐怕她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给您留着6号呢。”
“不用了,今天在大厅里,找个安静的位子就行。”邵言晟笑着说,而他和这位经理的熟稔让一旁有些紧张的裴钰忽然不高兴起来。这样的餐厅,在s市孤家寡人的邵言晟会和什么人一起来呢?答案是不言自喻的,没有被操昏了的少年心思玲珑,一眨眼就想明了这层关系。
裴钰并没有把这种这种心思表露在脸上,他只是安静的坐在位子上,等着男人点餐,毕竟少年的嗓音一旦说起话来,顷刻就会让人发现。
“。。。。。。,还有沙龙干型白中白香槟,来一瓶年份高一些的。”邵言晟这边已经点完了餐,而女经理也满意的退了下去,邵总这样的客户比起其他客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点的酒足够的贵,本来以为今天邵总带着人坐在大厅可能不会点酒了,没想到邵言晟几乎点了最贵的酒。
裴钰有些食不知味的吃着嘴里的食物,他不挑食,如果他以自己的品味来吃饭,那就没多少食物能入口了。邵言晟也看出了少年的走神,他挥退了服务生,亲自给裴钰倒了一杯金色的酒液,微笑着对裴钰说道:“怎么了,我的小宝贝,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此时餐厅里的人不多,他说话的声音不高,但是足够离他们最近的两个服务生听见了。裴钰被他当作情人一样哄着,又羞赧起来,觉得自己一个奴隶又有什么资格质啄主人的生活呢,少年只能咽下心底的不甘,用蚊呐一样的声音说道:“没有,刚才太紧张了。”
邵言晟见他情绪缓过来,并不刨根问底,随意的讲起一些奇趣的事情逗少年开心,随着菜品一道道端了上来,餐厅里的人也多了,那两个服务生也都忙碌起来,至于他们忙碌后怎样和同伴们讲温柔似水的裴总忽然直了这种八卦就是后事了。
人多起来,裴钰也就敢稍微放过一些声音,小声的应对起主人的话来,不得不说,裴先生有一点没说错,邵言晟确实精于两国文化,和裴钰聊起天来共同语言真是不少。
裴钰已经把一杯香槟喝了下去,他酒量很好,不至于喝醉,但是一杯酒中的酒精却使他稍微放松了些神经,眼神也从害羞和忧郁变得明亮起来。
邵言晟很喜欢少年明快的蓝眼睛,不过很可惜,这双眼里马上又会被惊慌填满。男人慢悠悠的说道:“你父亲要知道你在外面喝酒恐怕是不好的,可是服务生这么忙,我们还是不要麻烦他们了。”他在少年懵懵懂懂的目光中,温柔的笑了笑:“我想到了一个主意,可以让宝贝不会被渴到。”
他将少年的杯子悄悄拿到了桌子下,在桌布的遮掩下,邵言晟一脸轻松的拉开拉链,尿进了杯子里。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此时的动作,虽说是大厅,其实他们坐在靠窗的沙发上,也就只有一面的人会看到他们这里的情景。裴钰不可思议的看着男人,他觉得自己实在太小看了邵言晟,起码他自己是做不到在大庭广众下尿尿的,而邵言晟一脸的笑意,似乎马上就要吹个口哨出来似的。
这个过程很快,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邵言晟已经把盛满了金色液体的杯子摆在了少年的眼前,只是里面不再是醇香的酒酿,而是腥臊的液体。裴钰终于明白邵言晟为什么会点一瓶香槟了,因为这二者的颜色在昏暗的光下如此相似,如果不是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什么不同。这么近的距离,足够他清晰的闻到食物香气中混杂的尿骚味,少年有些抗拒的推了推杯子,说道:“我不想喝。”
男人收敛了笑意,低低的说道:“你不喝就把它摆在这里吧,服务生收盘子时就会发现你是个杯子里装着尿的贱货。”他甚至十分好心的分析道:“或者你可以洒在地上,可是这种味道他们大概会以为哪个骚货失禁了吧。”
裴钰被他说的涨红了脸,他不敢把杯子再往男人那里推,邵言晟只要收敛起温柔的笑容,立马就成了他无上威严的君王。少年的眼里委屈的含着水汽,他想过也许有一天会喝主人的尿,但是第一次喝尿是在这种场合也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并且完全无法抗拒。
邵言晟顿了顿,仁慈的说道:“你可以先拍个照,这样也许会更好接受一些。”
裴钰对于拖延喝尿自然是乐意,只是别人都是举着香槟自拍,而他却是举着尿液在餐厅里自拍的事实让少年有些脸红。裴钰尽可能自然的拿起酒杯,对着镜头挤出一个笑容,他像这家餐厅里一个普通的想要拍照发到朋友圈的女食客一样,丝毫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就是有人看见了也都觉得这个举着香槟的异国少女身份清丽动人,而她手中的酒就值好几桌美食价值了。
自拍之后,面对着男人的注视,赌气一样,裴钰端起杯子,忍着恶心喝了一大口进去,在没有情欲产生的情况下,喝尿的羞辱感在他心里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苦涩又腥臊的味道瞬间占领了口腔,但是少年脸色再难看也不能吐出来,他拼命向下一咽,男人的尿液彻底的冲刷过他的喉咙了食道,裴钰的额角出现了细密的冷汗,他感到强烈的反胃,美味的食物与尿液配在一起成了垃圾桶里的秽物,少年有些愣怔的坐在座位上,直到下体传来了尖利的刺痛感。
裴钰无意识的看向桌布,桌布底下是他勃起又萎缩了的下体,一个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他竟然因为喝了男人的尿液而勃起了”,少年对自己产生了轻微的厌恶,他怎么能这么骚,这么,这么贱呢?
邵言晟欣赏着裴钰表情的变化,没有放过少年额角的冷汗,更没有放过那一丝闪过脸颊的情欲。他不急不忙的问道:“好喝吗?”
“好喝,主人的尿比香槟还要好喝。”少年梦幻的声音传来,如果不是此时的餐厅已经嘈杂起来,他的话语恐怕就会传到别人的耳朵里了。
“那就慢慢品尝吧,要细细的让它一点点的占领你的口腔,冲刷着舌尖上每一个味蕾,最后才能咽到肚子里,毕竟你只有这么一杯了。”邵言晟放大的声音惊醒了裴钰,也让路过他们身边的服务生露出善意的微笑,所有人都以为男人在教女孩品酒,而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羞辱。
裴钰着魔一样,按照邵言晟的指示,就像对待最珍贵的葡萄酒一样,细细的品尝着男人的尿液,他就着尿液把自己盘子里的食物一点点清光,甚至在尿液喝光的时候,有些舍不得舔了舔杯口,他为自己刚才的抗拒感到后悔,明明是很美味的尿液,主人赏赐给他的圣水,他却不懂得珍惜,要那样大口的浪费掉。
邵言晟对裴钰的转变看在眼里,他靠近少年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以后会让你喝到饱的。”果然收获到了裴钰惊喜的目光。
匆匆换了衣服,裴钰赶回了裴家。进了家门,就被大哥裴斐叫住,他这几天都在家里休假,再过几天就会到军队里锻炼了。
“阿钰,今天王妈煲了大骨汤,你要多喝一点,补钙。”裴斐虽然完全是军人做派,但是对自己的弟弟还是关心的。
裴钰却不敢看他大哥的眼神,因为就在家人为他准备着美味的食物的时候,他却欣喜若狂的在喝男人的尿。低着头的少年无意中瞟到了大哥的裤裆上,裴斐今天穿的裤子比较柔软,更显得裆下巨大,把自己的弟弟勾的一愣。
邵言晟的母亲是裴先生的小姨,这两人身量差不多,都是一米八几的身高,可见基因的力量,唯有他这个大哥,不过十八岁,已经有一米九的身高,比一米七四的裴钰高了一头有余,又十分健硕,看着好像个大狗熊似的,裴钰不得不承认他大哥是天生的军人料子,而此时少年心里却忍不住想象起大哥胯下巨龙勃起的模样,口中淡淡的腥臊也刺激着裴钰的神经,大哥的膀胱中一定储存了很多的尿液吧,一定可以喂饱阿钰的,他如是想着,几乎又要勃起去挑战贞操笼上的尖刺了。
裴斐见小弟低着头不说话,他虽然对这个娇弱的好像小王子一样的弟弟有心照顾,可是裴钰领情的次数实在是屈指可数,而那寥寥几次也是看在章婉容--裴斐的未婚妻来到家里的面子上。裴斐其实可以感觉出母亲对裴钰的不喜,他马上要离家到第一军校进行为期一年的封闭训练,这让他忍不住为裴钰和自己母亲的关系忧心忡忡起来。
“Classificazione champagne。。。”意大利南部的一个私人葡萄酒庄园中,一位白发苍苍的酒评师正在给一位小少爷讲着课,而这位小少爷也十分专注,坐得笔挺,丝毫没有沾染贵族的坏习惯,这让他的老师也非常满意。
【作家想说的话:】
本章有邵总调教其他奴隶的(千字)肉蛋,内附隐藏剧情也可以说是邵总的小番外。
第10章 和爸爸过生日/淫虐的生日之旅(野外暴露/奴隶山庄/甜蛋) 章节编号:250274
我的歌曲把她的妆饰卸掉。她没有了衣饰的骄奢。妆饰会成为我们合一之玷:它们会横阻在我们之间,它们丁当的声音会掩没了你的细语。
我的诗人的虚荣心,在你的容光中羞死。呵,诗圣,我已经拜倒在你的脚前。只让我的生命简单正直像一枝苇笛,让你来吹出音乐。
林明宇:裴钰,我记得你生日是七月二十三的,马上就到你生日了,要不要我们给你过生日?
李悦薇:是啊,你打算怎么过?
裴钰看着李悦薇给四个人建的小群里发来的信息,对于和朋友一起过生日,他心里不是不心动,但是最后还是不得不回到:我先问一下家里人吧。
裴钰翻下床来,现在正是最热的时候,已经进入暑假快一个月了,他的生日也快到了。规规矩矩的走进三楼父亲的书房,裴钰满怀向戴着金丝边眼镜,正在看书的男人问道:“裴先生,我可以和同学一起过生日吗?”
裴先生扫视了一眼自己的小儿子,少年穿着一身米色的居家服,精致的脸上还带着稚气,此时满眼期待的看着他,作为一个父亲,他应该同意小儿子的社交需求,但是男人只是用平淡的语气说:“不行,生日就在家里过。”
裴钰难堪的看着裴先生古井无波的脸色,他到底年龄小,不想就这样回绝了一片好意的同学,他磨磨蹭蹭,突然间一个想法进入了他的脑海,他期期艾艾的求道:“爸爸,求你了,我想和同学一起过生日。”
这一句爸爸犹如惊天雷把一向镇定自若的裴先生都惊得把头重新抬了起来,他看着小儿子绯红的双颊,一时呆了呆,不过成熟老练的政客一瞬间就将情绪收拢回来,他将语气放得柔和了一些:“阿钰,就在家里过,爸爸也在家。”
裴钰被父亲的温柔的话语弄得骨头都软了,哪里还顾得上出去不出去,就是裴先生此时要他上天摘星星,这小子也要去找登天梯的,立刻乖乖点头,神魂颠倒的走出了裴先生的书房。等回到自己卧室,才反应过来,不得不尴尬的给三个好朋友发了抱歉的消息。
直到晚餐时间,少年才稍微从兴奋中恢复过来些,自从大哥去了第一军校,裴夫人也经常出去和朋友打牌逛街,所以晚饭只有裴先生和裴钰两人,少年下楼时,男人已经坐在了主位上,一如既往的严肃让裴钰怯怯的咽下了马上就要脱口的“爸爸”,他还记得裴先生第一次见面时让他称呼自己为裴先生,如果不是刚才一时冲动,少年打死也不敢叫男人爸爸的,他温顺的走到裴先生旁边的座位上,低眉顺眼的叫了声:“裴先生。”
有些小聪明的少年满心期待着男人和他说:“叫爸爸,不要叫裴先生。”这句话,然而他的期盼终究还是落空了,因为裴先生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就让张妈把饭菜送上来了,显然并没有因为白天的一出而改变对少年的态度。
裴钰只能蔫儿蔫儿的吃了晚饭,在一片沉寂中迎来了自己十四岁的生日。裴钰的生日是在裴家办的,这一天他大哥也请了假从学校回来,裴夫人想儿子自然也是在家里的,所以家人里倒是都在,这比去年只有他大哥陪他过得生日还是要热闹一些。
裴钰咬着口中香甜的蛋糕,他也是很奇怪,这个蛋糕味道虽然很好,但是卖相可真是有点惨,写的生日快乐也是歪歪扭扭,和去年一模一样,他悻悻的猜测也许是因为裴家只有他一个人吃蛋糕,做蛋糕的又是张妈,不是王大厨,张妈并不怎么会做西式甜点,做成这样也可以理解。
裴先生给了儿子一个红包算作生日礼物,倒是裴斐,他弄了一把掌心雷给弟弟,裴钰对于大哥的礼物还是很喜欢的。还有几件邮寄的礼物,来自裴钰的三个好友。至于长寿面那种东西,清汤寡水,裴钰虽然半点兴趣也无,但是在裴先生严厉的目光下,他还是不得不吃了下去。
过完生日,裴钰最期待的一件生日礼物就要来了,就是他的主人将要送他的生日旅行,邵言晟为了带小孩出来玩一圈,可是把好话给裴先生说尽了,才得了裴钰完完整整的一个星期的时间。
裴钰对于主人的旅行计划并不是很清楚,但他也知道这次旅行绝不是一次简单的旅行,道理很简单,看看他现在T恤下隐藏的贞操衣就知道了。
他和邵言晟飞到了南方的g市,邵言晟开了一辆g市公寓里的路虎就带他往g市下面的县城开去,而车里的裴钰也换上了一件不锈钢的女式贞操衣,今天的裴钰没带义乳,两个钢乳罩扣在胸口也是空空荡荡的,除了上身一件白T,下身只有一件不锈钢贞操带,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的裴钰只能不断祈祷,最好不要有交警拦住他们。
然而等他们到了目的地,裴钰才发现他对与这次旅行实在太过乐观了,他们路过了一个小山村就进了山,没多远就看见了一座度假山庄,而山庄的入口已经有几个侍者在等着他们了。
邵言晟下了车,和一个戴着羽毛面具的男人打了个招呼,这个男人的面具和穿着与他身后的侍者都不一样。
“你的面具!这次的小奴要什么样的面具?”面具男笑着问道,一边把一个银色的面具递给了邵言晟。
邵言晟戴上了面具,作为主人,他如果选择戴面具,都是这种刚好遮住上半脸的罗宾汉式的面具,而这家高级sm俱乐部里也只有k知道他的身份。“k,奴隶面具我自带,最高等级。”
k饶有兴味的点点头,说:“那我还真要看看你准备的面具,是不是有我的king级别高。”
裴钰此时正在车的后座待着,在半个小时前,他身上的T恤已经脱掉了,脚上和手上的锁链都已经分别铐住了,脸上戴上了一个银色的面具,这个面具上左右各镶了红蓝两色的宝石,额头上还有一块黄色的宝石,只露出来粉嫩的嘴唇和光洁小巧的下巴,显得十分华贵,后面则是从耳朵上下,头顶五处穿出五条皮带,将面具牢牢固定在裴钰的脸上。
“下来!”邵言晟打开车门,对着里面蜷缩的小孩说道。
裴钰呆了呆,他没有想到邵言晟要在这里让他下来,虽然有过直播的经历,甚至是穿女装出现在公众场合,但是那显然和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他此时赤身裸体,外面却是大白天,还有很多衣冠整齐的人。
邵言晟并没有催促少年,他耐心的等着裴钰自己走下来,这只是打破的开始,他相信裴钰不会让他失望的。
在这个瞬间,裴钰想到了很多,但最终一切化作一句话:即使在户外,主人要抚摸贱婢,欺辱贱婢的身体,贱婢必须忍受。他在心里默念一遍,僵硬的从车里钻了出来。
少年的躯体优雅又充满了力量,生命的活力从紧实的肌肉上传达给每一个人,他脸上奢华的面具丝毫遮掩不了来自他身上迷人的气息,k这样的老手看了一不经感慨:“好苗子,帝君,你真够好运的,先是有小可,后来又有这位。。。”
“prince。”邵言晟看着少年黑色眼睛中全然的信任,牵着项圈上的链子,对k说道,两人寒暄了几句,他才牵着小孩往里走去。
这里离山庄还有差不多一公里,地面上铺着鹅卵石,裴钰赤脚走在上面,娇嫩的脚底已经膈红了,他的动作倒是越来越放松,邵言晟漫不经心的问道:“在想什么?”他也很好奇裴钰怎么会不到一分钟就从车里下来,毕竟少年以前从未在人前暴露过。
“即使在户外,主人要抚摸贱婢,欺辱贱婢的身体,贱婢必须忍受。”少年的声音十分清越,又包含了坚定,,他的身体在这种刺激中已经变成了浅浅的粉色。
“守则背的很好,我问你的真实想法。”裴钰的话虽熨烫,但是邵言晟可不认为仅仅是这句话的功劳就能让一个人完全抛弃做人的尊严。
“在古希腊,裸体是为了展示人体之美,也是一种荣耀,在欧洲一些性教育学家认为裸体是克制性冲动的重要举措,在许多文化中裸体并不下流,是高贵的,只有熟悉了身体的形象,才能消弭低级的性欲。”少年平静的解释着,但是显然他还有些颤抖的身体表明了他的言不由衷。
“你啊!”邵言晟笑了笑,毫不留情的指出:“你只说对了一点,后面的应该是文明社会中裸体被认为是羞耻的,只有不是人的贱货奴隶才会赤身裸体。所以你是个贱逼,你和人不一样,你的逼不值钱,生来就是露在外面给男人看,给男人玩的?记住了吗?在我面前,随时都得光着,说牵你去哪就去哪?”
裴钰被他说得抖得更厉害了,他当然理解文明社会的规定,他本来也是遵守这种规定的“人”,但是当他遇到自己的主人,这种规定就不再适用于他的身上,他的主人是他的天神,他的国王,作为一个奴隶,一个骑士,只有主人的意志是最为重要的,他的阴茎在男人们下流的目光中早就反复硬起了几次,若不是被贞操带前面的铁片挡着,他下体的丑态就足以回答邵言晟的问题了。先前举出的例子到底是些自我安慰的东西罢了,而此时他的主人轻轻松松接开了他强自镇定下的真实心情,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一样,他自暴自弃的说道:“贱婢愿意光着屁股,露着逼给人看。”
迎面走来一个没有带面具的男人,他牵着一个只带项圈的女奴,好像和邵言晟认识,打起招呼:“帝君,你怎么没带小雨来,我们还等着看小雨的表演呢。” 247706802⒈♡
“李总,prince可不比小雨差,怎么?你也收了新奴?”邵言晟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爬行的女人,女人脸上也没有面具。
“大学生,脸嫩的很,我和你说,骚货都是遛出来的,尤其是这种小女孩。要是让她把逼和奶子亮着,被你牵着走一圈,她什么傲气都没有了。这不,带她下山透透气。”李总说着就扯起了女奴脖颈上的项圈,他对男人不感兴趣,所以只是略略扫了两眼裴钰,倒是对着裴钰的面具颇为诧异的愣了愣。
“李总好手段,我这个骚货也是,头一次遛,害羞的腿肚子都打颤,不如这只母狗。”邵言晟随意说了两句,却不料激起了裴钰心里的醋意,一路上什么小可,小雨,现在还冒出一个女人来,裴钰心里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了。
少年硬是挺直了身子,昂首挺胸的和邵言晟走起来,骄傲的模样把邵言晟逗得心里暗自发笑,等走到了山庄里的客房,他一边享受着裴钰的脱鞋换衣的服务,一边给裴钰讲起这个山庄的来由:“这里叫忘忧山庄,表面上经营旅游度假,实际上有一家地下赌场,都是有柯家那个出了名的叛逆二少爷控制的,就是k,他家在南方算是地头蛇了,也是你们裴家在南方的助手,k很小心,开在这个小山村,所以上面对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实际上这些都是一家高级sm俱乐部的掩护,有很多大人物都会来这里玩,每三个月有一场高端聚会,大概有二三十人参加,主人和奴隶都可以选择不透露身份戴上面具,因为不会有人去掀主人的面具,主人一般就带我脸上这种。”他将自己的面具摘下来,坐在了床上。
裴钰也跪在了床边,静静的听主人说话:“奴隶嘛,一般带的都是牢固一些的铁面具,你也知道有些奴隶和你差不多,身份高贵,本性下贱,甚至是由他们带着主人进来的,这样的奴隶会戴上k专门打造的金面具之类的东西,这样就不会有人不长眼的去拔他们的面具,拔下来是谁完蛋可就不好说了。而你脸上这种就是最高级的,不过我也提前告诉你,一般高级货被玩的也比较惨。”
“只要是主人的命令,贱婢都喜欢。”裴钰轻轻的吻了吻邵言晟垂在床边的手背,他的眼睛也戴上了黑色的隐形眼镜,他知道这是邵言晟对他的保护,这一切都让少年对主人的仁慈充满了感激。
【作家想说的话:】
本章彩蛋是阿爸和崽崽甜甜的回忆杀。
小可,邵总第一个圈养奴。
黎慕雨,邵总的奴隶,第一次出场在彩蛋里,主要的出场位置也会在之后的彩蛋里。
千字彩蛋君哭晕在厕所,这么甜好想在正文里和你们说啊!
彩蛋内容:
彩蛋裴先生小番外
“我怀了你的孩子,三个月了。”金发蓝眼的美女对着裴秉德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凯瑟琳,你。。。”裴秉德是公派的留学生,他在德国待了半年多了,他才不到二十岁,和同学聚会时有一次喝多了,醒来就发现自己身边躺了一个金发大波妹,其实他倒不是没有意识,只是年轻人一时气血上头了,操了匹大洋马,没想到现在惹出了这样的麻烦。
“还有,我要结婚了。”凯瑟琳笑嘻嘻的不等裴秉德问她就先说道:“我就是通知你一声。”
“你要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的男人?”裴秉德不知道也罢了,此时已经考虑起怎么处理这件事了。他对于家里的老婆是真心疼爱的,结婚四五年了,这也是他头一次没控制住自己,但是深受华国文化熏陶,让他很难接受自己的女人带着孩子嫁给别人,有些生气的朝女人低低的吼道。
“你有老婆,我知道,我难道要跟你去中国当情人?”凯瑟琳翻了个白眼,接着说:“我可不想让孩子做私生子,他也知道,所以我们已经订婚了,马上就要办婚礼了。孩子我会带来给你看看的。”
裴秉德被她噎了一句,本来他对凯瑟琳是有些好感,不然也不会上床,但是哪想到一发就中奖了呢。想到李妙仪那虚弱的身体,本来想和凯瑟琳要孩子带回华国的男人也犹豫起来,最后只能说:“你需要什么帮助,尽管提吧,孩子的抚养费我会给你。”
“好啊!”女人大度的拍了拍裴秉德肩,妩媚的抚了抚金色的长发,走了出去。之后还时不时的过来让裴秉德和肚子里的孩子说说话,甚至在生下孩子度蜜月的时候干脆的把小孩扔给了裴秉德,美名其曰:“爱德华已经喝了三个月的母乳啦,你要回国了,多给他一点父爱吧。”
裴秉德一声不吭的当起了奶爸,给孩子起了中文名,叫裴钰,他虽然对这个小家伙很是头痛,但是内心还是喜悦的,凯瑟琳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对男人那种微妙的心思把握的很准,所以才敢把儿子扔给生父。当年李妙仪生裴斐,他还在军队里被老爷子折腾,每三个月回一趟家,从军队里出来又到了国外,等回国后老大对他陌生的只肯叫他父亲。只有裴钰是裴秉德一点点看着长大的,所以他对于小裴钰也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态度,何况也许他和小儿子相处的时间这辈子也就这么半年了,可以说裴秉德二十一岁时,是全心全意扑在了小儿子身上,什么喂奶,换尿布都不假人手的。
裴家主位上的男人看着一脸苦大仇深吃着长寿面的小儿子,当年娇娇软软的小宝贝已经长成了清越挺拔的小少年,裴秉德的心里一片柔软,只是严肃惯了的脸上没有表情,他对于自己唯一次对不起妻子李妙仪的事情实际上并不后悔,甚至十分感谢凯瑟琳带给他的这个宝贝,也没有想到分别十年后他还有机会抚养裴钰,只是当着妻子的面,裴秉德将“长寿面是爸爸做的”这句话默默藏在了心里,手心手背都是肉,李妙仪也是他一生挚爱之人,当年裴钰回裴家,她才知道丈夫十二年前出轨的事情,如今他不能再伤害她了。
晚饭后,裴秉德让佣人把小儿子朋友送来的礼物送上楼去,其实那天他本来应该同意裴钰的要求的,长大的儿子要求出去见识世界,作为父亲他应该是鼓励的,但是不知为何,裴秉德并不想把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鸟笼里的小金丝雀放出去,他不得不承认对待裴钰他有时候仍然像对待一个婴儿一样,恨不得小宝贝就长在自己的怀抱里,裴秉德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眼眶,叹了口气,这种难以形容的情绪让他有些不安,好在妻子送上来的香茗打断了裴秉德的思绪,让他没有再深想下去。
第11章 被当成婊子操了(公调表演/壁尻轮奸/内射射尿/彩蛋) 章节编号:250521
尘世上那些爱我的人,用尽方法拉住我。你的爱就不是那样,你的爱比他们的伟大得多,你让我自由。
他们从不敢离开我,恐怕我把他们忘掉。但是你,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你还没有露面。
若是我不在祈祷中呼唤你,若是我不把你放在心上,你爱我的仍在等待着我的爱。
晚上八点钟,他们被邀请到了一个演出的场地,已经有十几对主奴等在这里了,其中男女主人,男奴女奴,各种组合形式一个不缺,有些还在一起交流些调教奴隶的经验,还有几个奴隶已经被人们玩弄起来,更多的则是面色绯红不知道被主人想了什么法子折腾的奴隶。
裴钰待在一群主人和奴隶的中间,白天的羞耻感消弭了很多,他被邵言晟抱在怀里坐在一张软椅上,一起看着台上的演出,台上的演出就是他曾经只在影片里看过的sm调教,裴钰看见台上尖叫嚎哭的奴隶又是害怕又是兴奋,不自觉的往邵言晟的怀里钻了钻。
邵言晟搂进了怀中的少年,恐怕裴钰还没有意识到作为全场唯一一个被主人抱在怀里的奴隶,有多少奴隶羡慕嫉妒的看着他。专业的sm俱乐部自然不缺百种调教手段,十分血腥黑暗的也有,只不过照顾一些主奴的感受,极度血腥和脏污的演出在另一个房间里演出。
“接下来,上场的是我们俱乐部最优秀的奴隶,小可。”主持人一扬手,一个刑架推了出来,上面挂了一个大字型的青年,他的眼神充满情欲,如今的他恐怕连邵言晟是谁都认不出来了,如果不是k对他照料的到位,这样的淫奴放到大街上,不出两天就得被人操死了。
“本次小可带来的是一个互动项目,他将代表俱乐部表演屁眼提重物,我们将有请一对现场的主奴上来比赛,为了公平,主人可以玩弄小可,帮助自己的奴隶,每三分钟增加一次重量,最后谁坚持的久就能获胜,获胜的组合将得到这款主奴钻戒作为奖品。”主持人笑眯眯的宣布,他拿起一根8cm直径的假阳具毫不留情的捅进了小可的屁眼里,只留下了带着铁环的底部露在外面。
“帝君!”突然一个年轻面具男说道:“帝君换新奴了!”他对帝君怀里的小奴也很感兴趣,此时不怀好意的起哄。
“对呀,帝君,小可也是你调教出来的呢!”周边的人也纷纷附和道。
邵言晟轻笑一声,拍拍裴钰的屁股,他这次来就是要把裴钰彻底的打破,这样的调教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裴钰被主人拽着项圈走上了舞台,他觉得在学校面对数千人演出时都没有此刻紧张,邵言晟解了他的贞操衣,他此刻就如同赤裸的羔羊一样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拼命的忍耐着伸手遮掩自己下体的冲动,克制着扑进主人怀里的冲动,在这样的场合,裴钰知道自己绝不能丢主人的脸。
邵言晟看不清裴钰面具后的表情,但是少年惊惧的眼神已经让他知道裴钰的心情,他心里涌上一种烦躁,也不再微笑,只是看着俱乐部的人把裴钰也绑在了架子上。
主持人拿出一排阳具,举着话筒问小奴隶:“prince,你想要用哪个?”毕竟奴隶的承受力不同,他们不可能拿着俱乐部的水准用拳交的假阳具塞到私奴的屁眼里。
“左数第三个。”架子上一共七个阳具,左数第三个也就是4.5cm,和邵言晟的阳具差不多大,往常上来挑战的大多选在第五个第六个上,底下观众本来有些嘲笑的意思,可是好几个主人听着少年清乐动听的嗓音都心中一动,按下了嘲讽的心思。闻声辨美人,他们都是花丛老手,一听就知道这少年是极品,如果调教时间不长,主人舍不得玩实在正常。
裴钰并不吱声,他知道自己逞强选大了,撕裂的肛门恐怕连第一个三分都撑不过,所以心里对旁边主人亲手调教出来的淫奴嫉妒死了,他也硬是忍了下来。
不同于小可,裴钰带着king的面具,俱乐部的人下手也比较有分寸,这种项目肯定不能用润滑,好在裴钰是天生的极品,顺顺利利的把不小的假阳具都吃到了肚子里,被一群人看着假阳具塞进自己的身体里,裴钰本来应该羞耻的要死,可是此时少年满脑子都是站在小可身边的主人,整个插入过程连勃起都没有勃起一次。
“开始!”主持人宣布道,先是挂了一个2kg的铁球在两个奴隶身下。
裴钰从没被这样调教过,铁球一挂到假阳具的铁钩上,他就变了脸色,只能拼命的收缩起肛口,勉强抵抗住了来自铁球的重力,他勉勉强强瞟了一眼一旁毫无反应,神色轻松的小可,才意识到邵言晟对自己到底有多宽松,他的水平和其他奴隶差了多少。
邵言晟当然知道裴钰此时甚是艰难,他甚至都没想过裴钰会赢,何况第一个三分钟他就去摆弄小可,这也未免有点难堪,所以站在那里也没动手。旁边的主持人凑上来,笑嘻嘻的打趣道:“帝君这是心疼小可了?小可这一身功夫可都是帝君调出来的。”
邵言晟一反往常,冷冷瞪了主持人一眼,把那人看得讪讪的,第一个三分钟还不算太过艰难,第二个三分钟,又在两个奴隶的下体各加了两千克,四千克的重量,对于小可来说还不算什么,可是对于裴钰来说就不一样了。
他绝望的发现就算自己拼尽全力的收缩肛门也没有办法阻止那一点点向外滑去的假阳具,想到自己的屁眼还没有旁边的“大松货”的屁眼有力量,裴钰难过的几乎要哭出来了,他听着主持人的话,难过之下更是胡思乱想,觉得邵言晟对以前的奴隶还是怜惜的。
其实裴钰屁眼里的假阳具还被他牢牢咬着,半分没动,所谓的滑落都是他的错觉,只不过因为用力的缘故,少年的小屁股夹的的紧紧的,大腿上的肌肉微微突出,所有人都能看出裴钰的吃力。如果是带其他奴隶,邵言晟怎么也得等下一轮,但是现在看着裴钰眼眶中浅浅的一湾水印,邵言晟取了一根羽毛,走向小可。
到底是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奴隶,邵言晟对于小可的弱点一清二楚,这个奴隶对于鞭子蜡烛的抵抗能力都很强,唯独受不了这羽毛轻轻搔在身上的敏感处。他今天直接跳过了鞭子板子这一步,懒得表演给这些人看,直接就上了终极杀器。
小可看见邵言晟手中的羽毛瑟缩了一下,今天要是输了,他恐怕要被罚的很惨,上次输了比赛被涂了春药绑了三天没被操的经历这个淫奴还是记忆犹新,他讨好的求邵言晟道:“主人,您换鞭子抽小奴吧,小奴想主人的鞭子了。”
邵言晟看了眼青年的眼睛,就知道他根本不认识自己了,现在眼前的小可只不过是一坨淫肉,他的所有话语都是为了享受性的欢愉说出来的,根本不理会青年的求饶,在小可身上数个敏感处玩弄起来。
裴钰比起不断呻吟的青年沉默了许多,他的心里酸的厉害,不知情的小孩真的以为主人是和那个淫奴看对眼了,此时又羞又囧,一时恨不得干脆松开肛门,赶快从这个让他难受的地方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第三轮到了,又加上两千克的重量,小可也认真起来,至于裴钰一方面由于重量的原因,一方面由于心理复杂的想法,他屁眼中的假阳具真的开始一寸寸往外滑落了。
邵言晟将羽毛移到小可的大腿处,他心里的烦躁化成一种戾气,让他用了最高的技巧水平挑逗着手下的淫奴,转眼间裴钰的假阳具已经吐出了一半,少年终于低低的呻吟起来,邵言晟抬头看了看小可重新被情欲占领的眼神,果断用羽毛后端的羽管扎在了青年的大腿内侧。
小可哀鸣一声,这个位置是只有少数人知道的敏感处,今天算是彻底被邵言晟公布于众,青年的身体抽搐着高潮了,屁眼也开开合合的吮吸起假阳具,就在他松劲儿的一瞬间,六千克的铁球将假阳具从青年汁水四溅的屁眼里拽了出来。
听到身边重物落地声音,裴钰最后的一丝力气也松掉,屁眼里的假阳具同样被铁球拽到了地上。出人意料的结局让观众们忍不住叫好,还有几个调笑起小可来,说他年龄大了的,也有说他松懈了的。也有人称赞起帝君的功夫来,让这样的专业奴隶几分钟就泄了劲儿。
邵言晟对着观众们笑了笑,接过戒指,戒指都是外圈镶钻,内圈分别刻了master和slave的字样,他拉着从架子上下来,两条腿都在发抖的裴钰,看也不看同样软在一边的小可,给裴钰戴上了一个戒指,又把另一个戒指交到裴钰手心说:“给主人戴上吧!”
裴钰看着男人的俊颜,心里一暖,嫉妒的心情稍微压了下去,他乖巧的给邵言晟戴上了戒指,被戴上了戒指的男人一把抱了起来,径自离开了演出的现场。
这对戒指让主奴两人的心里都产生了微妙的变化,邵言晟把一股躁郁之气化作了性欲,全然发泄到了裴钰的身上,两人直做到精疲力尽,才搂在一起,躺在床上说起话来。
邵言晟给小奴隶洗了的干干净净,有几分困意,只是临睡前还不忘调戏自己的小奴隶:“白天那个李总,还记得吗?”
“贱婢记得,身边有只母狗。”裴钰想了想回答道,他被圈在邵言晟的臂膀里,头也枕在了主人的臂膀上。
“那只母狗是个处女,只有后门开了。”邵言晟看着小孩惊讶的眼神继续说道:“说是要让狗开苞,以后和公狗圈在一起,当母狗用。知道主人疼你了吧。”
裴钰没想到看着一身情欲痴态的女奴还是个处女,他一想被玩成那样,那个大学生这辈子也就完了,处不处的还能怎样。他说道:“只要主人想,贱婢也可以给主人当母狗用。”
“骚货,狗鸡巴操了你的逼,主人还操不操了。”邵言晟拍了拍裴钰的屁股,搂着小孩一起睡了。
第二天,裴钰又被邵言晟领到了一处温泉,他已经有些习惯了赤身裸体的习惯,只是温泉里到处都是性交的男女,让青涩的少年有些害羞,他不知所措的和男人下了一个汤池,在热腾腾的蒸汽中服侍起主人。
“帝君,k找你。”有个人朝邵言晟叫道。
“我去看一下,你在这里泡着,温泉水滑洗凝脂,好好泡。”邵言晟意犹未尽的在裴钰身上揉了一把,出了水。
邵言晟留下裴钰一个人在温泉里,淫乱的party却没有停止,没了主人庇护的少年犹如惊弓之鸟一样,靠在岩石上,默默的看着水中岸上的淫乱行为。旁边一个肌肉男奴低叫了一声,水哗哗的响了一片;另一边一个男人跳出温泉,掀翻了另一个女奴,蹂躏起来,女奴成狗爬状,四肢着地,后腿分的很开,她的主人一干到底,裴钰瞄了一眼,看见是干的屁眼。
那女奴很丰满,被主人干完屁眼,推到在地上,屁股和奶子都颤了三颤,好像是被发泄完的母畜,白花花的精液从后面流出来,看得裴钰都有些骚动起来,他今天除了鸟笼和项圈,连肛塞都没有戴,此时空虚的肛口已经不自觉的收缩起来。
裴钰这样极品的奴隶,盯着他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一个戴着面具的年轻男人摸了过来,他一把搂住裴钰的腰,暧昧的在少年耳边说道:“看得眼睛都直了,是不是发骚了?”
“没,没有。”裴钰猝不及防被男人揽个正着,他对于陌生人亲密的接触有些抗拒,说完就挣脱了男人的手臂,往岸上爬去,却正好把白嫩的屁股展现在男人的眼前。
男人本来就起了色心,一看到少年紧实圆润的屁股,鸡巴都硬了,他一时大意让裴钰爬上去,追上去之后就把小孩抱了个紧,在裴钰的屁股上揉搓着,说道:“你主人都把你带到这里了,就是给人操的,再跑小心抽烂你的屁股。”
男人调情的手法极高,裴钰面具下都红了脸,但是少年还坚定的认为主人是不可能把他送给别人玩的,他主意已定,当下开始用力的推男人。
“还是只小野猫!”这个男人倒也不是吃素的,被裴钰推得退了一步,立刻站稳了,直接把少年屁股上的手塞进了臀缝中,两根手指直接捣进了裴钰松软的穴口中。
“呜。”还没等男人感叹少年屁眼的舒爽,裴钰被插的闷哼一声,他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被别的男人插入了,主人会不会抛弃他。有着格斗经验的少年,一时间没控制住自己的力道,给了男人一个肘击,在男人吃痛弯腰的时候,本能的砍在男人的后颈上,又踩在了趴到在地的男人的背上。
可以说是一气呵成,行云流水一般,如果是在格斗场上,可能会被教官拿出来作为典范,但是此时却不同,如此大的动静,场内所有主奴都看了过来,立刻有服务员上来,将裴钰拽了下来。立刻有反应过来的主人,嘲笑起了从地上揉着颈子爬起来的男人:“c,你怎么被一个奴隶打了。啧啧”
“妈的!”c阴沉着脸看向少年,聚会里的主人有三种,一种是俱乐部里的高级调教师,字母编号,一种是客人,最后是客人带来的优质主。他就是第一种,被裴钰这么一掀,他恐怕在这里就不好干了,当下去拿鞭子,准备好好教训一顿这个婊子。
“住手!”邵言晟在温泉边的屋里看见了少年打人的过程,匆匆赶过来,拦下了c,c若是真打上去了,非把裴钰抽的皮开肉绽不可。他看了眼c,冷冷说道:“我的奴我来处理。”
“跪下!”邵言晟看着少年可怜巴巴的眼神,毫无感情的说道。
“你打算怎么处理呀?”k走过来,饶有兴味的问道,其实prince看着很乖,说不定是c怎么招惹小孩了。
邵言晟点了根烟,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沉默了半响,他也猜测到小孩可能有什么委屈,但是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他可以借此彻底打破裴钰,这么一来,裴钰是不是委屈反而是次要的了。终于,邵言晟开了口,淡淡的说:“按照规矩来吧,箱子。”
“你舍得?”k惊讶的看了眼邵言晟,对方并不回答,k耸耸肩,让人去搬箱子来。 ⒐543⒙008´
“我和他说两句话。”邵言晟突然拽起地上不明所以的少年往一间屋里走去,旁边知道他是要嘱咐小奴两句,也都没吱声,他们可就等着吃大餐了呢。
“怎么回事?”邵言晟向着一脸委屈的小孩问道。
“他要操贱婢,贱婢不想给别人操。。。”裴钰傻傻的说道。
邵言晟冷笑一声,冷漠的说道:“你拒绝了他一个,现在得给所有人操了,箱子就是你进去,把屁股露出来,个人轮,这是对你这种不懂事的奴隶的惩罚。”
“不,主人。。。别。。。”裴钰不可置信的看着邵言晟,一时间他觉得此时的主人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心里涌上了一种巨大的哀伤。
“你以为我带你来这里是干什么?游山玩水,你是用屁眼思考的吗?不想做也可以,现在就滚吧。”邵言晟低喝一声,成功的把少年的眼泪吓回了眼眶中。
裴钰心里难受,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愿意,邵言晟真的会不要他,少年努力的憋住眼里盈眶的泪水,小声的说:“贱婢接受主人的惩罚,主人不要抛弃贱婢。”
邵言晟挤出一个笑容,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样子,伸手摘了裴钰眼中的黑色镜片,拿一条黑布蒙上了少年的眼睛,说道:“待会儿你可有的哭了,取出来不伤眼睛。”
男人的话语犹如甘泉一样彻底浇灭了少年心中的杂念和委屈,他乖顺的点点头,陷入了一片黑暗。
被主人牵着手走出了,男人指尖的温暖给了裴钰勇气,他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给主人丢了面子,他不过是个给人操的贱货,怎么能反抗操他的人,少年下定决心,再有这种情况,他一定会乖乖用屁股讨好男人的大鸡巴,伺候的男人们舒服了,也是给主人长面子。
少年乖顺的被男人放在了一张凳子上,有人向后推了一推,这张凳子就把少年正好露出来的屁股卡进了一个冰冷坚固的开口中,裴钰在黑暗中变得格外敏感,他的的脚被绑在身后的箱子壁上,手被悬在头顶,随着箱子的盖子被人们盖上,他甚至能清晰的分辨出露在外面的屁股被阳光照的发烫的感觉。
“这可是我花大价钱搞来的,里面待得人看到的是一片黑暗,其中三面在外面的人看到的是透明的玻璃,只有屁股露出来的那面是木质的。”k当起了临时的主持人,给众人介绍道,由于不隔音,裴钰也可以清楚的听到,他几乎都可以想象出外面的人是如何用下流的眼神看着自己淫荡的姿势了。
“这个奴隶犯了错,他的主人决定把他拿出来给大家分享,15岁,开苞还不到半年。一百块钱一位,想上的先交钱。”k此时就和个老鸨子一样,把裴钰当成商品一样宣传着。
裴钰面具下的脸已经羞得通红,但是此刻他连合住臀瓣藏起自己的小屁眼都做不到,他现在就是个卖屁股的男妓,大概还是小公园里拉客的那种最便宜的,客人,他在心里咀嚼着这个词,心底已有了强烈的期待和快感。
“哇,他的屁眼已经在动了,这是听见了吧。”外面已经有人发现了裴钰的情态,大声的指了出来。
“不隔音,大家随便骂,我看这个小骚货就是欠骂,等会屁股都得给操肿了。”k看了眼沉默的邵言晟,继续挑逗着观众的情绪。
“我来!”熟悉的男声传了过来,正是那个c。
裴钰心里一紧,他不安的动了动,果然外面的男人怀恨在心,并没有给他扩张,直挺挺的冲了进来,作为调教师,他的器物甚至比邵言晟还大一些,如果不是裴钰昨天被彻底开发了一番,此时恐怕得疼晕过去,绕是如此也给少年带来了犹如身体被撕裂成两半的感觉。难以忍受的疼痛让少年开始就破了功,低低的呻吟起来。
“雏儿就是不一样,夹的够紧。”c精虫上脑,大鸡巴在少年的屁眼里穿梭着,难以言喻的舒爽让他对少年的愤恨也消失的一干二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少年现在这个境地还真脱不开他的算计。
被插入了!被陌生的男人玷污了!裴钰从疼痛中缓过来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真的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操了,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屁眼里酸酸涨涨的,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呢?迷茫的少年仰着天鹅般的颈子,泪水从面具下滑落,他的心中已有了答案,他就是个欠操的贱货,只要有人操他的逼就够了,即使胯下的鸡巴硬了又软,软了又硬,他也想要满足这些男人啊!他这样卑贱的奴隶竟然敢把男人踩在脚下,明明是他想被男人踩在脚下的,巨大情欲让裴钰对身后操干他的男人产生了深深的愧疚,于是少年努力的收缩起屁眼,以求得到对方的宽恕。
在黑暗中,时间被放慢,裴钰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第一个男人已经发泄完毕,他的屁眼被灌入了大量的精液,当男人的肉棒拔出去的瞬间,裴钰无意识的夹紧了屁眼,他本能的想要吧男人的精液留在肚子里,但是紧闭的屁眼很快被第二个拓开,因为有第一个男人精液的润滑,加上裴钰动情起来流出的肠液,第二个男人抽插起来轻松了不少,也让少年更加享受性爱的欢乐,神志尚存的少年甚至有心思去感受男人拍打在他屁股上的卵袋的大小。
第三个,第四个。。。裴钰不知道多少人操了他,屁眼和肠道慢慢麻木起来,甚至屁股也被男人们抽打揉捏到滚烫红肿的程度。被人轮着操,被人围观,裴钰已经完全沉溺在这场淫秽的惩罚里了,屁眼里的鸡巴换了一根又一根,从一开始的生涩到后来配合男人们地扭动着,他彻底化身成了一头淫兽。
赞美和嘲笑一起进入他的耳朵,即使被操到麻木,他依然努力侍奉着屁眼里的鸡巴,这是奴隶为主人的尽忠。漂亮修长的身体蜷缩在箱子里,黑暗中少年突然想起来邵言晟对他的评价,“14岁的变态少年”,真是一点也没有错啊,无论肮脏下流的屁眼,还是只能在笼子里憋屈的淌着精水的阴茎,都证明了他的主人是多么英明,对他的掌控是多么的完美。
“啊!”男人的大手抓住裴钰肉乎乎的屁股,大鸡巴一点一点把少年屁眼挤开,裴钰知道,这就是他的主人,淫乱的少年仿佛活过来一样,疲惫的身体再一次扭动起来,他情不自禁地把腿打得更开,希望男人更深地插进来,大声呻吟着,嚎叫着,扭曲的快感让他成了一头淫兽,屁眼激烈地收缩痉挛,涌出了一大滩温热的肠液,包裹得男人也不经倒吸了一口气。
邵言晟没想到裴钰被这么多人操过的屁眼还是这么紧致嫩滑,他举着手,用力在少年红彤彤的屁股上狠打了一下,“臭婊子,你欠不欠打?”
裴钰痛叫一声,可是主人的手让他无比心安,嘶哑的嗓音愉快地说:“嗯!臭婊子的骚屁股欠打,主人打烂贱婢下贱的屁股!”
少年淫荡的嗓音让邵言晟的暴虐的欲望在内心不断翻滚,他下足了力气拍打起裴钰已经红肿的屁股,很快,裴钰的屁股已经开始发紫,甚至有几处渗出来血点,裴钰屁股一颤一颤的,臀波如同水波纹一样四散开来,他痛得嗷嗷地叫唤,口水都流了出来。看得旁边的主人一个个抓起自己的奴隶,又操又打起来!
“被轮着操还不够,还要被打,这婊子到底有多贱啊?”“打死他,还是king呢,臭婊子!”周围的叫喊裴钰已经听不见了,他在箱子里翻着白眼,已经射不出精液的小阴茎向外淌着尿水。
邵言晟被裴钰的痉挛的肠肉挤压着,他咬牙切齿的揉着少年的屁股,感受着身下躯体的颤抖,好像惩罚够了不洁的少年,终于射了出来。射完之后,男人并没有抽出来,他是裴钰的主人,也是今天最后一个操裴钰的人,他还要用另一种液体清洁少年肮脏的躯体。
滚烫的尿液浇在肠壁上,死鱼一样的少年弹动了一下身体,又无声的软了下去,他迟钝的大脑想了半天才明白男人是尿在了他的体内,被当成便器的快感让少年又流了一点尿出来,他梦幻般的呓语道:“谢谢主人给贱婢清洗骚逼。”
从箱子里取出来的少年已经完全站不住了,邵言晟抱着他,少年已经被操的合不拢的屁眼里时不时滴出一些精液和尿液,裴钰无助的靠在男人胸口,歉疚的哭着:“对不起,主人,弄脏了主人的衣服。”
邵言晟温柔的摸摸少年的头,此时已经是月上柳梢,裴钰整整被操了五个小时了,他抱着少年离开了还在温泉玩乐的人们,回到了房间,清洗起来。
身体被清洗干净,躺在温暖舒适的床上,少年却知道一切都已经不同了,被多人轮奸后肮脏的身体让裴钰深深的自卑起来,他急切的握着邵言晟的手,哽咽的哀求道:“主人,不要抛弃贱婢,贱婢没有被操松,贱婢可以和小可,可以和小雨一起服侍主人。”
邵言晟将裴钰的头埋在自己胸前,沉默了一会儿,用温柔却坚定的声音说道:“没有什么小可,小雨,主人只要你一个,阿钰不松,主人刚才就知道了,明天主人带你去别处玩好不好?”
裴钰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他并不知道男人对于旅行的计划,此时心里感动极了,乖巧的应道:“嗯,贱婢都听主人的。”
“好孩子。”邵言晟被粘人的小家伙搂着,干脆也躺到了床上,却不料裴钰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软绵绵的撒娇:“主人,主人的大鸡巴操进来好不好,贱婢想含着主人睡觉。”
“小骚逼,都听你的。”男人宠溺的笑了笑,撸动了两下,把自己的阴茎放进了小奴的屁股里。裴钰趴在男人身上,屁股里热乎乎巨龙让疲惫的少年很快就安心睡了过去,也许是男人身上神奇的魔力,即使经历了被轮奸射尿的一天,少年仍旧睡得十分安稳。
只是他身下的男人却没有睡着,静静的看了许久裴钰精致的睡颜,才吻了吻他的头顶,收紧了搂着少年的手臂,闭上了眼睛。
【作家想说的话:】
千字彩蛋是邵总个人向,黎慕雨持续出场中,很可惜不是男主呢。
应该都看出来吧,裴先生肯定是小攻之一了,但是大规模剧透是不行的,想要探究阿爸的心情,一种方法是拆开阿爸的彩蛋,二是等卷一结束的番外。
彩蛋內容:
邵言晟彩蛋
“那个c,交给你处理了。”对待少年无比温柔的男人此时绷着脸,身上散发着可怕的气势,他让人把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扔在了k眼前。
“了解了解!”k笑嘻嘻的对邵言晟保证道,虽然那天温泉里确实有交换奴隶操的,但是实际上那得先经过主人同意才行,不然也就吃点豆腐罢了,c那天吓唬小孩,若是裴钰信了,他就能草了裴钰,等邵言晟回来受罚的也是裴钰,裴钰不信,他也不吃亏,何况邵言晟还借此让人彻底打破了裴钰,就连k也上了一回裴钰。“你家小孩的屁股确实极品,今天真的不留下玩转盘了,我肯定去你那组。”
“不了,我带他去别处玩。”邵言晟瞪了一眼k,其实他本来就是计划先让裴钰习惯两天,在第三天的“俄罗斯转盘”上被打破,俄罗斯转盘一般就是五六个奴,对三个主人,对于白纸一样的少年也是巨大的刺激了,但是经历了昨天的事情,邵言晟今天说什么也不会让人碰裴钰了,准确的来说,是他以后也不打算让任何人碰裴钰了,他继续说道:“以后我就不来了,现在年龄大了,也该稳定下来。”
“真看上那小孩了?”k惊讶的问了一句,然后又笑了:“我比你还大的,瞧你这话说的。没想到哇,行,弟妹的事就过去了,以后到s市可别不认识老兄啊。”
回到s市后,邵言晟先是给另外两个包养的小情人一笔钱,这两个都不是明星,身价没宋其言高,三百万就都打发掉了。至于奴隶,其中一个还好,拿了钱就走了,邵言晟历来不把奴隶当人看,这种贱货都是上赶着给人玩的,他一般分了也就给个10来万医药费意思一下,就这样他也是sm圈里大方的主人了。
到了黎慕雨这里却有些麻烦,邵言晟对这个奴还是挺喜爱的,所以拿了张五十万的卡给他,但是黎慕雨却死也不肯离开,他红着眼,跪在地上说:“主人,你就当养只狗,狗哪里有用钱的地方,求求你留下贱奴吧。”
“你今年大学毕业了吧,拿上钱回家好好安置下来,我已经不收奴了,你起来吧。”邵言晟有些无奈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青年,劝说道。
黎慕雨捏紧了拳头,不甘的吼道:“不!!!贱狗只有一个主人,就是您,您在哪,哪里就是贱狗的家。”
邵言晟第一次见到乖顺的奴隶这副模样,终于有了些火气,他不耐烦的说道:“如果我是个没钱没地位的人,你还这样死心塌地跟着我?”
黎慕雨咬着唇不吭声,邵言晟打开手机摁了几下,说道:“我给你一百万,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黎慕雨终于抬起头,他艰难的说道:“贱狗这就走!”邵言晟扔给他一把钥匙,让他解下自己的贞操笼,青年死死抓着钥匙飞快的走掉了。
过了两个月,邵言晟看着人事部送上来的新入职的员工名单,赫然看到了黎慕雨的名字,他揉着额头让属下把人叫了上来,问一身职业打扮的青年说:“你怎么来星寰娱乐了,这不是巧合吧。”
谁料一脸正经的青年直接在总裁办公室里拉下了自己的拉链,露出一个寒光闪闪的笼子说道:“贱奴是主人的,就算一辈子不能射,贱奴也要在主人身边。”
“你!”邵言晟气的起身就要去打青年,但是看着黎慕雨期待的眼神,他又悻悻的收了手,说道:“下去吧,干不好被辞退了别说是老板给你穿小鞋。”
青年的眼神亮了亮,他应聘的就是总裁秘书,看来邵言晟现在是准许自己留在他身边了。拉起拉链,黎慕雨落落大方的走了出去。
邵言晟看着轻轻关上的门,叹了口气,他其实已经明白了黎慕雨的意思,这个青年对他的心思和他对裴钰的心思是一样的,想到自家的小少爷,邵大总裁终于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第12章 地狱调教(肛钩鼻钩口枷/阴囊注水/极至灌肠虐腹/淋尿) 章节编号:250746
上帝对人说道:“我医治你,所以要伤害你,我爱你,所以要惩罚你。”
裴钰醒来后已经日上三竿,年轻人的恢复力极好,身上只是还有些轻微的酸痛,但是屁眼也许是被操的太开了,即使过了整整一夜,仍然好像被大鸡巴捅着一样,两瓣嫩臀青青紫紫,连床垫都沾不得,裴钰费劲的穿上了宽松舒适的休闲裤,趴在座位上,和邵言晟一起离开了这座淫靡的山庄。
还有五天时间,邵言晟先带着小孩在山里露营了一天,然后又去海边玩了三天,到底还是个孩子,裴钰虽然是人家的性奴,还是玩的不亦乐乎,等两人回到s市的时候,少年手里拎了不少战利品,屁股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看见儿子脸上的笑容,裴先生也放心了许多。
暑假很快就结束了,而邵言晟对于裴钰也开始了真正的调教。在处理完情人和奴隶后,邵言晟在和小孩的见面时告诉裴钰:“我可以只有你一个奴隶,但是你必须满足我的一切欲望。”
这份突如起来的惊喜让裴钰很是高兴,他没想到邵言晟说道做到,当下跪在了男人脚边,承诺会满足男人的欲望,服从一切来自主人的安排。
在这之后,少年也真正见识了邵言晟作为一个优秀的s酷烈的手段,不到两个月,裴钰对于主人的崇拜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今天给你灌肠。”邵言晟对着地上以标准姿态跪着的少年说道。
“是,谢谢主人给贱婢灌肠。”裴钰猜想可能是邵言晟今天要给他讲课,所以选择了一个轻松一些的项目来。
“不过在这之前嘛,还需要给你一些小玩意儿。”邵言晟拿起了旁边的刑具,这也在裴钰的意料之中,邵言晟手中的几样东西在这两个月里他已经熟悉过许多次了。
一条口枷,并不像一般口塞一样是圆球形,而是模仿男人龟头的形状,如同一截短小粗壮的阴茎,只是中间是镂空的,茎身上也有一些孔洞。不需要男人命令,裴钰已经乖乖张开了嘴,粗大的软胶顿时塞了进来,让他的嘴几乎张到了极限,像龟头一样的顶部也深入口腔,一直顶到了舌根的部位,邵言晟毫不留情的收紧了裴钰后脑勺的皮扣,裴钰从舌头到舌根全都被迫压在软胶的下面,一点也动不了,只能发出微弱的鼻音,这样的他连安全词都没有办法说,短粗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喉咙口,即使已经带过几次了,少年仍然抑制不住干呕的冲动,口水迅速的分泌出来。
很快的,裴钰也发现了自己嘴里的口水正在一点点的满出来,但是做得像性器一样的口枷塞满了他的嘴,他只能无助的任由口水从嘴角溢出。裴钰的手此时并没有被束缚,如果他愿意,可以轻松的解开折磨着他的喉咙,让他想要呕吐,让他难堪的淌着口水的口枷,但是他不会这样做,少年的手老老实实的背在身后,因为他是主人用来取乐的奴隶。
邵言晟最喜欢这种口枷,这种口枷似乎最能激起他心里施虐的欲望,他满意的说道:“真难看啊!”
男人的眼神中好像有些兴奋,又带着残暴,还隐约有几分贪婪,如同大型的狩猎者一样,被这样的目光看着,裴钰如同马上就要被捕食的小动物一样,从脊柱升起一阵的震颤,为了这样的注视,少年心甘情愿把自己最下流,最狼狈的样子展示给男人,他不能喊停,笼子里的阴茎硬的发疼,被被剥夺了做为一个人所有的权力和尊严,唯一剩下的就是取悦主人是他的全部。
邵言晟让裴钰躺在一张刑床上,也没有上锁,他用沾了麻醉液的棉花在少年的睾丸上仔细擦拭了一遍,才拿起桌上的针筒,将寒光闪闪的针头在裴钰眼前晃了晃。
裴钰被针头上的寒芒吓得脸色一白,但是阴囊注水其实是同志sm中常有的一项,那些肿胀的大阴囊出现在裴钰的脑海里,这让他又有些兴奋和期待。
麻醉药开始发挥功效,这是裴钰第一次玩阴囊注水,所以邵言晟才使用了麻醉液,他这次要灌注的液体并不是很多,500ml的生理盐水已经足够小奴隶的阴囊漂亮的鼓胀起来了。
没有针刺的疼痛,只有清凉的液体带来的奇异感受,裴钰的心情放松了许多,不自觉握紧的拳头也松开了,少年的阴囊本就因为长期禁欲憋的比一般男子要大一些,现在注射进了500ml的液体,又胀大了三四倍,阴囊皮被水撑的发胀,睾丸在水里晃来晃去的感觉让裴钰感到十分新奇,他有些好奇的戳了一戳自己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阴囊。而一旁的邵言晟却被这一幕弄得兴奋起来,天使一样的少年一脸纯真的玩弄自己小皮球一样大小的注水阴囊,让男人几乎想要捏爆他胯下的大阴囊。
艰难的忍住了施暴的冲动,邵言晟揪着裴钰的头发把他扔到了地上,粗暴的说道:“贱货,掰开屁股,把你的骚屁眼露出来。” ´3⒛3359402
裴钰顾不上生疼的头皮,连忙趴了下去,诌媚的掰开自己的屁股,也许是因为阴囊肿大的缘故,他的双腿不得不比平时长得更开一些。
男人给少年的屁股塞好管子,拿出了特制的甘油,他没有骗裴钰,今天的重头戏确实是灌肠,链接到管子上,邵言晟似笑非笑的开始挤起装着甘油的袋子。
裴钰对于灌肠是又爱又恨的,他惧怕灌肠时禁制排泄的折磨,又享受折磨中感受到自己低贱的快感,他现在日常都是500ml的灌肠,实际上少年自主排便的功能已经很弱了,如果不灌肠,也许他就会陷入便秘的窘境当中。只是今天的邵言晟已经给他灌了两袋了,一袋500ml,却没有停止的意思,裴钰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冰凉的液体流向身体深处带来的战栗感,他想要求饶,可是除了勉强哼出来的鼻音,少年无法抵抗男人的任何行为。
1500ml的液体被送进了裴钰的肚子里,甚至让少年平坦的小腹都突出来一块,好像怀胎三月似的,裴钰趴在地上,感受到管子被抽离身体,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道折磨才正式开始。男人开始往他的屁眼里塞什么东西,少年配合的放松了一点点肛口,方便主人的动作,随着冰冷的金属进入身体,少年的屁眼顺利的吞下了三个金属球,裴钰以为这是一个串珠式的肛塞,但是男人还未停止,他继续推着最后一个金属球,这个金属球直径有5cm,少年只得完全放松了肛门,在一声含混不清的哀鸣中吞下了最后一个金属球。
裴钰也不清楚到底是因为这些金属球占得体积巨大,导致他腹内的液体流的更深导致的腹痛难受,还是因为肛口撕裂般的痛感导致了哀鸣,他的额角沁出一些汗珠,贴在股沟上的金属杆,让他知道这不是什么肛塞,而是一根带着四个钢球的肛钩。
这根肛钩竖直部分大概有30cm,邵言晟将少年的两只手绑在了肛钩末端,又拿起一个鼻钩安放在了裴钰精致的鼻孔中,把两个鼻孔勾的朝天翻去,才从头顶向后穿过了口塞的皮扣最后将末端拴在了肛钩的上端。
鼻孔被鼻钩扯得发疼,裴钰不得不极力的向后仰着头缓解这种疼痛,整个身体也都朝后弯曲着,将小腹突出来,形成了一道完美的拱形。
裴钰艰难的保持着跪姿,他的口水本来打在地毯上已经把地毯打湿了一小片,现在因为仰着头,都顺着他的下巴流下,让少年的胸膛都成了湿漉漉的一片。裴钰知道自己鼻孔朝天,大张着嘴,口水肆意流淌的模样有多丑陋和恶心,他难堪的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到发鬓中。
少年凄惨的模样让邵言晟十分满足,裴钰这样的美人仅仅是每天照一照镜子就该知道自己的相貌有多么美好,然而此时的少年不复美好,畸形又丑陋的模样能让少年感受到十足的痛苦和羞耻,而他的痛苦和羞耻则是邵言晟此刻快乐的源泉。在灌肠的恐怖来临前,邵言晟心情很好的抚摸着裴钰的脊背,在少年的耳边呢喃着,只是这情人似的呢喃是如此恶毒:“贱货,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蠢吗,简直和一头猪一样,比那些不能自理的废物还要恶心!”
裴钰的身体一僵,主人恶劣的羞辱让他痛苦至极,但是这种痛苦让他越发清楚的意识到了自己的卑贱,这种淫荡下贱的感觉让少年涌起了一阵阵扭曲的快感,但是很快少年的理智就被另一种感觉摧毁了,特制的甘油不到十分钟就在裴钰的肚里发挥了功效,他的肚子剧烈的疼起来,排泄的欲望让少年的大腿哆嗦起来,他的喉咙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似乎在哀求主人让他排泄。
邵言晟并不理他,自己做到了舒适的沙发上,端起一杯茶慢慢品了起来。裴钰坚持了二十分钟,他保持着跪姿,身上汗涔涔的,但是排泄的欲望慢慢占据了他的脑海,两条酸软的腿终于支撑不住身体,少年重重的摔在地上,倒下去的一瞬间,装满了液体的小腹被地面狠狠一击,狂风暴雨一般的疼痛让裴钰发出了恐怖的哀鸣,他好像是临死哀嚎的野兽一样,如果不是这间房子的隔音极好,恐怕会有人以为这里是出了什么凶案。
邵言晟并不急,为了排泄,少年会做出怎样的事情,他很是好奇。果然地上的肉体颤抖了一会儿,开始朝着男人的位置蠕动。
拉出来,让我来出来,做什么多可以,求求你,主人!!!裴钰的心里呐喊着,肛钩被牢牢束缚在他的屁眼上,和轻易就能挤出去的肛塞不同,除非他下定决心把自己的鼻孔扯烂了,粗大的肛钩是绝不会被排出来的,而那个撕裂他屁眼的钢球严严实实的堵住了肛口,将体内奔涌的液体都阻拦下来。裴钰就像一个真正的动物一样,蠕动到了穿着得体的男人脚下,讨好的蹭着男人的鞋面和裤管。
如果邵言晟只是一个普通人,大概此时已经心疼的抱起了裴钰,可是他是一个s,裴钰此时只是他脚下可以任意践踏的奴隶,他知道此时少年的理智少得可怜,连一只虫子都不如,但是这样只能激起他的凌虐欲,让他想要狠狠的折磨他,蹂躏他,裴钰越是痛苦,他就越是快乐,奴隶痛苦到生不如死,国王也就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所以可怜的少年迎来的是男人好不留情的一脚,邵言晟把裴钰踹翻在地,少年的腰肢十分柔韧,仰面躺在地上,犹如一座拱形的桥。男人显然对这座桥也十分感兴趣,他干脆用坚硬的皮鞋踩在了少年柔软的肚皮上,来回碾压着小腹,充满液体的小肚子如同上等的水床一样,邵言晟甚至觉得自己能听到少年肚里被踩的四处冲击的水声,直到雪白的肌肤上满是脚印,男人才恋恋不舍放下脚来,拿起一根鞭子,对着裴钰说道:“贱货,别说今天你是灌了一肚子水,就是你真怀了孩子,老子今天也要打烂你的骚肚皮。”
排泄的欲望是一波一波的涌来,被男人踩的肚痛的少年刚回复几分理智,就迎来了劈头盖脸的鞭子,鞭子抽在鼓胀的小腹上,带出了一道道殷红的鞭痕,裴钰只能“呜呜”的叫着,但是在理智尚存的这几分钟里,他是绝不会去躲男人的鞭子,鞭子带来的毒辣疼痛,肛口撕裂一样的疼痛,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甘油,甚至是肿胀的阴囊都让裴钰身处地狱,这一切都让少年如此迷醉,极至的痛苦带来的是极至的欢愉,就连他的阴茎也不在乎被尖刺扎着的痛楚,半软半硬的塞满了鸟笼,就像一根被捆扎住的香肠一样,可笑的挂在胯下。
男人抽着地毯上的肉虫,这只肉虫开始还一动不动的忍受着鞭打,但是没过几分钟它又开始蠕动了,还是野兽一样的嚎叫,在地上翻滚着,似乎根本不在乎男人的鞭子到底抽在了哪里。
邵言晟知道裴钰的理智又一次被排泄的欲望占领了,他干脆扔下鞭子,冷眼旁观者地上蠕动的那坨肉。是的,在高贵的主人眼里,此时的少年只是一坨会动的肉,别说人了,就是给他当狗都没资格。
裴钰似乎本能的知道男人不会来解救他,于是只是在地上翻滚着,他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连蜷缩抽搐都没超过两米的距离,被注了水的阴囊也跟着少年的身体晃动着,滑稽的弹跳着,在两条白皙的大腿中若隐若现,甚至还被少年颤抖的肌肉时不时夹扁了,完全没有初次注水后应得的温柔待遇。
裴钰又折腾了半个小时,距他灌肠已经有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了,少年终于精疲力尽的瘫在了地上,他的身上满是鞭痕鞋印,身下的毯子沾满了口水,尿液,和精液,美丽的少年就像一个破败的人偶一样躺在濡湿的地毯上,他的脸色惨白,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只剩下时不时的抽搐一下,几乎像死了一样。
“猪狗不如的玩意儿。”邵言晟冷酷的说了一句,用脚尖踢了踢少年,裴钰连动都没动,这才抱起了少年,他断定少年身上已经没有一丝力气,甚至解开了裴钰双手的束缚,又取下了口枷,然后将裴钰抱到了调教室角落的一张大床上,自己开始慢条斯理的脱衣服。
裴钰吞咽了几下才把酸痛的嘴巴闭上,他似乎对这种疼痛有些麻木了,他的双手被男人释放了,少年可以轻松除去鼻钩,排泄出来了,但是他却没有动作,少年迷恋的看着邵言晟健壮的身体,男人火热的身体沉沉的压在少年的身上,肚里被压迫的剧痛的小奴隶却只是虔诚的抱住了主人的结实的脊背。
“爽不爽?”邵言晟见他态度温驯,仁慈的向小奴隶发问。
裴钰被男人把玩着硕大的阴囊,用嘶哑还带着颤音的声音小声的回答:“爽,贱货的大卵蛋,骚肚皮,贱屁眼都很爽。”
“给主人口出来,就让你拉出来。”邵言晟捏了捏裴钰苍白的小脸,坐直身体,两条健硕的大腿跨过少年的身体,将硬的发疼的下体塞进了裴钰的口中。
裴钰有那么一瞬间甚至以为他要永远被灌着一肚子的水,塞着肛塞,此时却听到了主人仁慈的话语,鞭子与糖的恰到好处让少年对强壮的主人充满感激,他全心全意的服侍起男人粗硬的紫红色的大鸡巴,被彻底占领的口腔如同对待圣物一样仔细舔舐着男人的鸡巴,被玩弄得狼狈不堪的少年已经不记得这些痛苦完全都是由这根大鸡巴的主人带来的了。
邵言晟射在了裴钰的嘴里,看着少年乖巧的把精液咽了下去,随后他将小奴隶报放进了一个类似便池的地方,刚好够裴钰趴在里面,拆掉了鼻钩,邵言晟对着裴钰说:“自己拉出来。”
犹如得到圣旨一般,裴钰的括约肌剧烈的挤压起来,没有了束缚,再巨大肛塞也不能阻止人体排泄的本能,不到一分钟,那根肛钩就被裴钰的肛门挤了出来,大量的甘油争先恐后的送少年的屁眼中喷射出来,打在少年身下的瓷砖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排泄带来的巨大快感让裴钰狂乱的呻吟着,甚至没有注意到他的主人已经摆出了小便的姿势,扶着鸡巴。就在他跪在便池了喷射着液体的这一刻,将滚烫的尿液同时喷洒在了他的脸上。
被男人淋尿的屈辱让少年尖叫一声,前面被男人的尿液兜头浇了上来,后面的排泄还完全止不住的喷射着,双重的快感使少年又一次达到了高潮,没有勃起的阴茎中也稀稀拉拉的流出了尿水,和主人的尿液一起汇聚在了膝下。
裴钰已经喝惯了男人腥臭的尿液,即使自己的屁眼还在喷射着,他仍旧本能的张开嘴来,希望用舌头能多收集一些主人的尿液。少年贪婪的追寻尿液的样子让邵言晟心中同样快意,他一边拿起水管冲刷便池中少年脏污的身体,一边说道:“这次允许你带两瓶。”
被水管里激烈的水流打得睁不开眼的少年听到了主人的话语,更是万分感激:“谢谢主人,贱婢一定会珍惜主人的圣水,好好品尝的。”
“贱货,喝尿就是喝尿,说的那么好听。”邵言晟闻言笑了一声,关了水管,用干净的毛巾把少年包裹住。人是不能一直喝尿的,所以裴钰每次能喝主人的尿的时候也就两人调教的时候,还是他百般祈求,男人才每次答应给他灌一瓶尿冻起来,让他带回去喝。
等裴钰穿上衣服后,发现了一件让他脸红的事情,牛仔裤虽然不是很紧,但是也足够显露出下体的轮廓,灌了水的阴囊即使被内裤压扁了一些,也显得十分巨大。他尴尬的想着,下次一定要穿宽松一点的裤子来找邵言晟。
邵言晟一眼就看出他的想法,被淫虐的玩弄过的少年脸红时仍然显得纯真无比,他笑了笑,对着裴钰说道:“不准特意穿宽松的裤子来,巨根少年,多好,别人还羡慕不来呢。”
裴钰只能无奈的应下了,回到家中,好在裴先生今天不在,他也就顺利的换上了居家服,就是佣人的话让少年僵了僵。
“小少爷最近好像很喜欢喝绿茶,王妈给你做家里茶水吧,外面的饮料对身体不好。”一脸关心的王妈对着裴钰说道。
“不用了。我就喜欢喝饮料里那种。”裴钰故作淡定的应付了佣人,等会到房间脸上都热的冒蒸汽了,哪里是绿茶,其实是主人的尿罢了,少年沉吟了一会儿,决定下次换成红茶了。
漂亮的人偶摆在宫殿一样华丽的房间里,男孩却躲在房间角落的工具柜中瑟瑟发抖,漂亮的蓝色眼中充盈着泪水,好像最为清澈的湖泊一样,让人心醉。
【作家想说的话:】
忘了说,从轮奸开始,大概只有更重口没有最重口了。
关于攻的数量,现在只能说是大于3。
邵总的肉吃的差不多了呢。
第13章 裴家 章节编号:251062
我要送些东西给你,我的孩子,因为我们同是漂泊在世界的溪流中的。
我们的生命将被分开,我们的爱也将被忘记。
但我却没有那样傻,希望能用我的赠品来买你的心。
你的生命正是青青,你的道路也长着呢,你一口气饮尽了我们带给你的爱,便回身离开我们跑了。
你有你的游戏,有你的游伴。如果你没有时间同我们在一起,如果你想不到我们,那有什么害处呢?
我们呢,自然的,在老年时,会有许多闲暇的时间,去计算那过去的日子,把我们手里永久失了的东西,在心里爱抚着。
河流唱着歌很快地流去,冲破所有的堤防。但是山峰却留在那里,忆念着,满怀依依之情。
宴会厅中金碧辉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二楼栏杆上一个少年穿着白色的西服沉默的看着下方往来的人群。
这是b市中裴家的祖宅,若说裴家s市的豪宅让裴钰的三个朋友惊诧,那么裴家的祖宅恐怕足够他们惊掉下巴了,12月6号,是裴钰大哥的生日,也是裴斐的成年礼,在裴老将军的要求下在首都b市祖宅中举行。
裴先生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先不说已经出国多年的姐姐,每个大家族中总有这样远离家族的子女,为了以防不测,在危难之中为家族中保存火种。就说裴先生的两个哥哥,大哥怀德,如今50岁了,才是少将军衔,他的才能平庸,性格儒雅柔和,确实不适合军界,所以即使裴家给他倾注了大量的资源,将来荣养后也就是中将的军衔了。二哥修德,45岁,他和裴先生一样在政界中很有作为,如今在b市担任某部门的部长,他和裴先生里外互通,枝同一气,两个人都是风生水起。
然而裴家七代世世代代都以军队为根基,裴老将军深知等自己过世后,只有中将军衔的大儿子是不可能压住下面的家族,然而长房和二房的几个孙辈中虽然也有两个投了军,始终是天姿太差,只有裴斐深得裴老将军的心意,他已经属意裴斐为自己在军队中的接班人,所以对待裴斐一向等同于长房长孙。
至于裴钰,当年裴先生在国外养儿子养的开心,还不是被老将军给揪了回来。裴老将军是个传统的华国人,裴钰是裴家第一个混血儿,还是私生子,得知消息后气的裴老将军当初用皮带狠抽了裴先生一顿,他们裴家世代忠良,家风极好,包括裴老将军和夫人,儿子和儿媳妇们都是从小培养的感情,出轨之事是极少的,偏偏裴秉德是他最小一个儿子,抽了一顿,也无法不管不顾。只能把裴钰的事情帮着瞒下了,没想到小孽障居然又回到了裴家,裴老将军对其厌恶,但是总不至于让裴家血脉流落在外,是以就默许了裴钰的存在。
宴会那天下午,裴家开了祖宅正门,远道而来的客人端坐在黑色的车列中,徐徐驶进裴家巍峨的主宅。这些来宾都是各界大佬,走出去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迎接贵宾的是裴斐和他大伯的长子裴越,裴越从政,对裴斐倒也不嫉妒,早在他放弃从军的时候,就对这一天有了设想。
裴斐穿的是一身西服,毕竟他虽是少年俊杰,但是也只有上尉军衔,穿军装未免使得那些来给他道贺的少将,中将脸上不好看。这半年来裴斐的变化是巨大的,若说原来还有几分青涩,现在却全然是铁血军人的做派了,骨子里的悍勇在进入军校后迅速激发出来,他进入的是第一军校特别指挥班,只有不到十人,是为了培养未来的军队统帅的班级。第一军校本是不对外招生,只接受中尉及以上军官来培养。他们这个特别指挥班也是几个军人世界联合设立的,每年每家都有一两个名额,或是给直系子弟,或是给心腹下属,裴斐就是这样进入这个班级的,即使他什么都不做,四年后也等同博士军衔,授少校军衔。
只是裴斐并不甘于这样的培训,他主动提出了到南方某军区的特种大队参加任务,在经历了一个暑假的专门培训后,裴斐也被招入了特种部队,参加训练,被招进特种部队中的少尉和中尉不少,所以也没人注意裴斐这个年轻的中尉,他的体能训练和文化课都是名列前茅,更不要说出任务时有勇有谋的表现,很快就和一帮子大兵打熟了。
裴斐的成年礼无非就是那就个流程,致辞之后,就忙着和一些世交,下属家族会谈了。裴斐致辞时没看见裴钰的身影,他虽然有心去找小弟,但是这样的场合,作为主角他又怎么脱得开身,只能拜托自己的未婚妻章婉容去找裴钰了。
这样的场合里,甚至裴斐的几个表亲都出来会客,他们都是裴家堂堂正正的子女,只有私生的小公子,就算养在炙手可热的裴秉德身边,也没有人记起来他,在这样正式的场合里,他在或者不在,都不影响大局。
章婉容在后面的花园中找到了裴钰,穿着白色西服的少年好像月下的精灵,他一个人站在偌大的私人花园中,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宴会厅的喧嚣一样。
“阿弟,侬饭吃过了伐?”章婉容对着裴斐和裴钰惯是说方言,在外面才说官话,她生得温婉可人,让初来乍到裴家的时的裴钰得了她不少关照。
“嫂嫂,吃过了,里面闷,出来走走,大哥正忙,嫂嫂去陪大哥吧。”裴钰看见是大嫂,表情也柔和了一些,虽然章婉容和裴斐没结婚,但他们已经订了婚,想必婚事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了。
“阿弟,侬没事,还是跟嫂嫂进去吧。”章婉容还有些不放心,好在她看裴钰神色正常,所以邀请到。
裴钰见大嫂坚持,也只好答应了。其实他真不想回到大厅里,去看那些人恭维他的大哥,半年前自己的生日和此时大哥生日的情景让裴钰十分难堪,被父亲区别对待如同在心上割开的口子。他承认他大哥优秀,可是裴先生实在太偏心了,大哥每年生日就算不是在祖宅这样隆重,也是少不了宾客的,然而他的生日却是冷冷清清,好像见不得光的老鼠,就算他不想着生日如何兴师动众,他要和同学去过,裴先生也是不许的。两相比较,就好像在讽刺裴钰因为有父亲陪伴而开心的那一天一样。所以小孩一个人跑到花园里,生着闷气,又碰了碰自己身上的刑具,自我安慰好歹还有主人的陪伴。
而裴先生此时正和裴老将军在一起,他挽着李妙仪的手,和老父说着话。
“秉德,一眨眼,阿斐就这么大了,你现在有出息,我也就放心了。”裴老将军今天十分高兴,何况裴秉德回国后也收了心,没有胡搞,如今也成了一方大员。
“说起来,阿斐更像是祖父,连身量都比我和妙仪高。”裴先生穿着灰色的西服,显得十分儒雅,大儿子的成年礼,他也是感慨良多。
“是啊,是啊,阿斐是个好孩子,以后裴家就靠他了。”裴老将军如是说道,裴家家风良好,继承人也选的好,他们并不秉承长房继承的理念,而是从每代人中挑选最合适的人继承,甚至裴老将军也并不是长子,他家的继承人必须是军人不可,所以老将军仗着自己身体硬朗,干脆就跳过了裴先生他们几个。选裴斐为继承人这件事情虽然有几个和裴斐差不多的小子有些不平,可是能吃的军中辛苦的人确实少,反正他们都是裴家正经子孙,裴斐有能力掌权,他们过的也好,没一阵子,这些不平的声音也就没了。
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老将军话锋一转,欣慰的说道:“倒是你家老二也开朗了许多,比去年看着也高了些,如今课业可好?”
“他也算是上进的孩子,说起来还得谢谢言晟表弟,我工作忙,他给阿钰当家教,带着阿钰出去走动的多,男孩子就是得多在外面走走,如今阿钰也开朗多了,华国话流利了,诗词也能听懂些。”裴先生安抚的摸了摸妻子的手,对于李妙仪他从来没有要求她接受这个孩子,只要不为难裴钰就可以了。
“邵家那个开公司的?邵言晟,那小子我记得,他油嘴滑舌的,孩子交给他终归不妥。”老爷子记性很好,裴先生一提他就想起了邵家那个小子,他对于邵言晟的印象不好,是以还是提醒了儿子一句,总不能让个不着调的玩意儿再把孙子带坏了。“不过这是你家的事情,你看着处理便是了,别弄的邵家面子上难看。”
“是,父亲,我知道了。”裴先生点点头,他和邵言晟以前接触的少,但是这半年来也为了裴钰的学习聊过几次天,感觉还是有几分真才实学的,何况他也没有老爷子那么迂腐,邵言晟能把娱乐公司开的红火,可见也是个有能力的人,最重要的是孩子也喜欢这个老师,所以裴秉德到底是没有动给裴钰换老师的想法。
这场盛大的成年礼后,裴先生还有工作在身,裴斐还要回学校,一家人也就回了s市。裴钰的高中生涯总体来说是平静的,只是在高二那年他作为s省的代表进入了奥林匹克竞赛国家队,参加了在法国举行的国际生物竞赛,也许是裴钰在方面真的别具天赋,除了一个性格古怪的金发的少年和他较量了一番,就顺利的捧回了一座奖杯。
“爱德华,我会打败你的。”临别之前,那个输给了裴钰的小子不甘的对着裴钰挥了挥手,冲着他喊道。
“菲利普,我拭目以待哦。”裴钰对少年倒是没有恶感,他总觉得眼前这个还有些小雀斑的年轻人,终有一日会成为蜚声海外的科学家,只是笑着和菲利普告了别,两人上了各自的飞机,一别经年,物是人非。
结束了生物竞赛,裴钰回到家中,果然家里只有几个佣人,他大哥裴斐在军队里待得顺风顺水,平常两三个月可能才回家一趟,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他也不负老爷子期盼,屡建奇功,拼命三郎一样,已经升了一级。而自从裴斐被确定为裴家的继承人,连裴先生地位都隐隐上升了一层,还有一年的时间就到下次竞选了,裴先生最近也忙了起来。至于裴夫人,她也不知道是和哪个闺蜜腻着,也许是家里儿子不在,她对于裴钰是能避则避,比起裴先生在家的时间还要少一些,裴钰已经想不起来除了周末裴夫人多久没一起和他用过晚餐了。
不过大人不在,孩子轻松,裴钰正累着呢,也就放下行李,随便吃了两口睡下了。没有邵言晟的陪伴,少年一如既往的坠入噩梦的深渊中,翻来覆去的场景裴钰都熟悉了,只不过噩梦带来的恐惧却每一次都能让睡梦中的少年战栗起来。
【作家想说的话:】
裴家背景出场,明天是邵总在卷一的最后一场肉啦! γ小颜γ
第14章 同学你侧漏了(师生play/胶衣憋尿/jj打脸导尿/卫生巾) 章节编号:251288
我们的生命是天赋的,我们惟有献出生命,才能得到生命。
“没想到这次b大到我们学校招生宣传的竟然还有星寰的总裁,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我们班呢?你看这是他的照片。是不是很帅?”一个女生正和李悦薇说着话,眼里闪着花痴的光芒。
“咦?总感觉有点眼熟。。。”李悦薇看着照片里的男人,喃喃自语了一句,不过她和邵言晟只是一面之缘,当时邵言晟还在车里,看清他长相的人不多,时间又短,所以女孩想了一会儿也没有想起来。
“不过,我听说他是个同性恋呢,那个大明星宋其言据说被他包过。”前桌的一个女孩子也转了过来,小声说道。
“什么呀,去年不是有个小报说他带了外国女孩约会吗?不过后来也没后续了。”花痴的女孩不满的说道。
“马上上课了,下节课b大宣传的人就到了,你们别争了,反正那位总裁也不会看上你们的。。。”肖景豪坐在李悦薇旁边,不得不被迫听完女孩子的八卦,好在上课的铃声拯救了他们。
“不说那个总裁,阿钰你想去b大吗?”高大健壮的男孩转过头对着裴钰说道,如今他们也升入高三,是时候考虑未来了。
“唔?”裴钰的脸有些红,漂亮的眼睛里好像有小钩子一样,看得肖景豪不知道怎么心就漏了一拍,不自在的低下头去。
“阿钰,你没事吧?”林明宇也发现了裴钰状态不太对,放下手中的笔,关切的问道。
“我,我没事,有点走神,可能是中暑了,待会儿下课我再去医务室看一看。”裴钰不知道此时自己雾蒙蒙的蓝眼睛有多么的诱人,看得两位好友都有些羞囧。说完,少年松了一口气,他已经把邵言晟交待的任务都完成了。
今天早上他足足喝了两升水,肚子里灌了个溜圆,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膀胱里是满满的尿液,但是主人却不许他上厕所。更何况今天在后穴里插的不是肛塞,而是一根假阳具,一直开在低档,虽然邵言晟保证过是绝对静音的,但是这种来自身体内部的震动还是让裴钰在同学面前十分紧张。
第一节课还好,确实没有同学发现自己的小秘密,但是第二节课尿意上来了,裴钰也就顾不得这些了。习惯于情事的后穴中持续传来的快感和膀胱中憋涨的尿意让少年欲仙欲死,却不得不紧咬牙关克制在同学面前呻吟的冲动。
第三节课开始了,走进教室的人不是邵言晟又是谁?如果不是自己的小情人,小奴隶在这个班级里上课,星寰的总裁怎么可能有闲情逸致当b大的什么宣传人员。
按照规定,邵言晟会给同学们做一个简单的演讲,然后介绍一下b大,最后回答一些问题。就在他演讲的时候,下面也有几个人交头接耳起来,有说邵言晟帅的,但也有人嫌弃邵言晟年龄大的。几个人讨论了一气儿,最终还是一致认为她们的校草裴钰是最帅的。
“您在高中时期,有想过自己会上b大吗?而且作为星寰的总裁,不知道您十年前的梦想是什么呢?”到了提问环节,刚开始的问题还算正经。
“没想过,但是到了b大,才发现自己选对了,其实那会儿也算是文艺青年,我学得华国文学,本来打算留在学校当老师的。”这种场合,邵言晟说的都是些冠冕堂皇的话。
“那您现在后悔吗?要是当初真的当老师了现在娱乐圈岂不是少了很多明星。”有个女生兴致勃勃的问道。
“唔,不后悔吧,星寰出品的几部历史剧和电影,我都挺满意的,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教育吧,不过当老师是真的当了,而且我对自己的学生也是很满意?”邵言晟笑了笑,朝着裴钰的方向看去。
男人火热的目光看得裴钰几乎都坐不住了,他觉得自己看懂了主人的目光,邵言晟其实想说的是对自己的调教成果很满意吧,在一群天真的同学中间,身上的淫具让少年羞得无地自容。
“哇,邵老师!”“您在哪里当老师呀?”“有这样的老师,学生很幸福吧!”一帮子学生热情的问道,没想到邵言晟在当老师,他们都觉得男人在开玩笑,所以纷纷追问起来。
“你们的同学,裴钰就是我的学生,这一年他的华文是不是有很大进步?作为他的家庭教师,我感觉很高兴。”邵言晟笑眯眯的用一句话点燃了班级里的情绪,一下子所有人都往裴钰那里看去。
“你小子,真行啊!”有几个关系好的男生冲裴钰叫道,女生们也一个个看着裴钰,眼里全都是好奇和八卦。
倒是裴钰的三个好友对他的家庭有所了解,没有十分惊讶,只有李悦薇嘀咕了一句:“怪不得我看着好眼熟,原来是你叔叔啊。”
裴钰没想到邵言晟大大咧咧的点明了两人的关系,一时间的万众瞩目更让他羞囧。按照台上男人的命令,他的屁眼里插着震动的按摩棒,小腹里涨满了尿液,与其说他是男人的好学生,不如说他是邵言晟培养的好奴隶,面对同学们好奇的目光,裴钰只能忍着身体的不适,点点头,说道:“嗯,是真的,不过我的华文也要感谢同学们的帮助。”
邵言晟这样的公众人物多少还是有人扒的,所以大部分同学也知道其背后是某个大家族,但是裴钰平时也是司机接送,他们倒不是很难接受这件事,只是有些好奇和羡慕罢了。何况裴钰这一年里性格也阳光开朗了许多,成了女生心里公认的王子,稳坐校草的宝座,此时稍微透露出一点背景,更满足了她们的幻想。
一节课的时间过得也快,裴钰下了课,直接往医务室走去,走动之间,似乎都有种失禁的错觉,他要尿尿占据了少年的大脑,他也没心思去看同学们的眼光了。至于有几个想要和裴钰说说话的女生,此时也只能失落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等裴钰到达医务室时,里面已经是静悄悄的了,只有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慵懒的等着他,不是邵言晟还能是谁呢?
男人穿着银灰色的西装,瞧着二郎腿,裤管下露出黑色的袜子,双手交叉松松放在大腿上,看得裴钰腿一软,膀胱里憋涨的感觉也成了一种特别的快感。少年走到男人身前,主动跪了下去,背着手,说道:“主人,贱婢来晚了。”
“叫老师。”男人挑了挑眉,捏住少年精致的下巴,戏谑的说道。
“老师。”少年从善如流的改口,一双含水的眸子迷恋的看着男人成熟性感的脸庞。
“啧啧,谁能想到我们的好学生急急忙忙跑到医务室就是为了给男人玩的呢。”冷笑一声,邵言晟看了眼手表,命令地上的少年:“把衣服脱了。”
裴钰被他说得脸一红,今天的少年穿了一件灰色的套头衫,做旧的牛仔裤和运动鞋,看起来青春活力,然而当少年把套头衫脱下来以后,才显露出里面令人吃惊的“内衣”,那是一件胶衣,她紧紧包裹着少年瘦削的身体,勾勒出十分流畅的线条。当裴钰把裤子脱下来后,可以看到除了手和头的位置都被黑色的胶衣包裹着,也许这紧的透不过气的胶衣也是压迫少年可怜的膀胱的元凶之一。
“贱货,过来。”邵言晟被裴钰漂亮的身形勾的心中一荡,要不是时间紧迫,他怎么也得好好操一操这骚货的屁股,只是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裴钰膝行两步,来到主人面前,服侍了男人一年多的时间,他知道这是主人要在他这个“便斗”里撒尿了,少年在站起来的男人身前张开嘴,期待着邵言晟把圣水赐到自己嘴里。谁知道男人只是掏出了半软的鸡巴,用硕大的龟头在他脸上戳了两下。
“裴钰同学,你实在是太骚了,可是若是脸被打肿了会影响上课,所以老师决定用尊贵的大鸡巴作为教鞭抽你的脸。”邵言晟用陈述的语气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话。
“对不起,老师,是。。贱。。我太骚了,请老师用大鸡巴教育学生的骚脸。”少年脸红扑扑的,他将脸往前支出去一点,就像是往邵言晟的裆里钻一样,淫荡至极的举动裴钰做起来十分自然,被调教的极好的奴隶此时满脑子都是主人的方便和舒适。
“啪”,皮肤击打的声音不大,但是在裴钰心里却如同惊雷一样响亮,邵言晟扶着鸡巴在少年白皙如玉的脸上打了一下,与其说是打的,不如说是调情,但是轻微的毫无疼痛感的抽打却让少年的身体里涌上了一阵又一阵的快感。
用余光看到的紫红色粗大的鸡巴,让裴钰清晰的感受到一个事实--他,欺骗了好朋友,假装生病跑到医务室,穿着骚浪的胶衣,膀胱憋得生疼,屁眼绞着假鸡巴,就是想要服侍眼前这个男人,被他用阴茎打脸,然后大口咽下他的尿液。
这样羞耻的事实让裴钰扭曲的兴奋着,甚至连久未勃起的阴茎,也开始变得半软不硬,在胶衣的包裹中留着前列腺液。
邵言晟狠狠羞辱了一番小孩,将大鸡巴放在裴钰嘴里,看着少年如同小兽嘬着乳头一样嘬着自己的龟头,男人终于把尿液施舍给了饥渴的奴隶。裴钰明明小腹胀痛,但是他仍然大口吞咽着主人赏赐的圣水,甚至不管这满肚子的尿液最终也会成为折磨自己膀胱的武器,或者说少年不是不明白,可是作为一个淫贱的奴隶他并不需要想那么多,他只要乖乖喝下主人的尿就可以了。
邵言晟释放完毕,拉上拉链,又是一副精英的模样,他拉开了胶衣的拉链,这拉链从少年的脖子上一路向下经过小腹,阴茎,最后在尾椎的位置结束。胶衣内自然没有内裤,邵言晟也不磨蹭,他拿起准备好的导尿管,裴钰早就经过了导尿的训练,这根充分润滑的导尿管本来并不难进入少年的身体,除了些酸胀外,裴钰轻松的吞下了大半,但是在进入膀胱时却遇到了些问题,此时少年极力的憋着尿,所以导尿管进入尿道括约肌时被紧紧闭合的肌肉阻在了外面。
邵言晟看着小孩水润的眼睛,亲了亲裴钰的额角,说道:“阿钰,尿出来,不要怕。”
裴钰听见来自主人的温柔抚慰,手不自觉的抓住了邵言晟结实的臂膀,他闭了闭眼,终于松开了对于尿道的控制,尿液喷射的快感让少年呻吟出来,但是这种畅快之感不到两秒钟就被打断了。本来应该解放压力的膀胱依然充盈着,仿佛收到了欺骗一样,少年看向自己的胯间,才发现那根25cm长的导尿管不知不觉中已经全部进入了自己的尿道中,括约肌被撑开,就好像持续在撒尿一样,只是奔涌的尿液都被露在马眼外的一个银色的小装置挡住了,膀胱的压力和自己正在撒尿的错觉让少年十分矛盾,他情不自禁的哆嗦起来,差一点就滚下了桌子。
邵言晟一把抱住少年,摩挲着刚好卡在鸟笼外的银色端口,解释道:“这是个电子锁,可以管住那些想要随地大小便的同学,正适合你,带着这个回去上课吧”
“老师,我好难受。”裴钰的思维有些混乱,撒尿的快感和憋尿的痛感此时同时出现在他身上,可怜的少年只能朝着施虐的人撒着娇,希望得到来自男人的帮助。
邵言晟笑了笑,裴钰这个样子恐怕是没办法上课的,他故作宽容的说道:“好吧,那这次就饶了你。”他按了手中一个遥控器上的按钮,裴钰就看到自己的小鸡巴开始往外淅淅沥沥的流出尿液来,这种连尿尿都是由别人掌控的感觉让少年心中的快意达到了顶点,他失神的坐在邵言晟怀里,抽搐了几下,在没有射精的情况下,来了一场美妙的高潮。
“谢谢老师,阿钰只配带着导尿管流尿,不配像其他同学一样尿尿。”膀胱中的压力减轻了一些,裴钰的神志也恢复了一些,他冲着邵言晟感激的笑了笑。
“裴钰同学表现的很好,老师决定给你一点奖励。”裴钰的高潮虽然不在邵言晟的意料之中,但是并不妨碍他下一步的计划,反正这个小骚货也只会喜欢。男人从西服口袋中拿出了一个绝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的东西。
他将那个淡粉色的纸包拆开,里面赫然是一张女用的卫生巾,恐怕还是加大的那种。他在少年惊讶的目光中将卫生巾贴着少年的胯下放好,拉上胶衣的拉链,把卫生巾牢牢固定在了裴钰的两腿间,才说道:“裴钰同学的月经虽然来得晚了一点,但还是来了。”
裴钰眼见着自己的小鸡巴还在滴着尿,邵言晟把流量调小了一些,若说刚才还是水流,现在就是水珠了,等男人的动作完毕,他才彻底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他有时觉得自己就是个披着男人皮的女人,但是贴上女人的卫生巾这件事还是让少年面红耳赤,他结结巴巴的说道:“谢谢老师帮阿钰来了月经,卫生巾很舒服。”
这句话是裴钰的真实感受,卫生巾的质感很好,软绵绵的贴在肌肤上,让少年一时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发现这样东西,毕竟他也是个“女人”,用女人的东西又有什么不对呢?
“行了,快把你在地上的尿弄干净,回去上课吧。”时间还有两分钟就要上课了,邵言晟虽然还没玩够,也不得不让裴钰离开了。
裴钰看着地上一小滩的黄色液体,有些羞愧,明明是同学们来看医生的地方,却被他的尿液弄脏了,连忙穿上衣服,拿起拖把把地上收拾干净。等少年赶回教室时,正好打了上课铃,林明宇见他手里拿了两盒药,小声问了一句,裴钰和他说下午会回家休息,负责的班长也就放了心。
一张卫生巾承载能力有限,别说女生还有侧漏的时候,而裴钰肚里除了早上的两升水还有主人的一泡尿,只在医务室排出的一星半点根本不够,很快裴钰的尿液就渗满了卫生巾。也许有了出口,少年的膀胱维持着满胀的感觉,却又不会让他痛得失去理智,只是本来柔软舒适的卫生巾吸满了尿液后变得潮湿而沉重,裴钰算是彻底体味了一番女生的感觉,快到下课的时候,少年脸色一变,他“侧漏”了。
温热的尿液顺着大腿留下去,因为身上的胶衣,这些尿液并不会被吸收,而是积聚在了裴钰两只脚的位置。拿着病假条,裴钰逆着人流往校门口走去,大部分同学会在学校食堂吃午饭,也有一些带着家里的便当,裴钰此时只想赶快回家解决自己身上的小玩意儿,便当自然好好待在包里。
“裴钰同学?”一个看着十分可爱的女生叫了少年一声,裴钰只能看向她,问道:“有什么事吗?”
“这个给你,是我自己做的。。。”女孩递上了一个粉色爱心包装的东西,裴钰看着她眼里的爱慕,只觉得心口一刺,多么讽刺,她爱慕的校草其实只是一个给男人操的贱货,她永远也想不到此时对面俊朗的少年身穿胶衣,屁眼里塞着震动的假鸡巴,导出来的尿液充满了卫生巾,甚至都两只脚都泡在尿了。
“对不起,我。。。唔。”屁眼中突然传来一股可怕的疼痛,裴钰疼得脸色一白,右手不自觉的想要去摸自己的屁股,好在对面女孩关切的目光让他的手生生停住,僵硬的按在了腰上,少年不自然的说道:“这两天有些干燥,静电。”
如果少年的声音不是在发抖可能还有些说服力,女孩担心的问道:“静电?裴钰,我看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阿钰今天病了,我来接他回家,这位小同学,你的爱心礼物是给阿钰的吗?我帮他拿着吧。”裴钰这才发现邵言晟站在了自己身后。
反正邵言晟和裴钰有些关系的事过两天就不是秘密了,男人十分自然的当起了少年的家长,小姑娘被成年男人吓了一跳,慌里慌张的把粉色的盒子塞给邵言晟就跑掉了。
裴钰和邵言晟上了车,才从疼痛中缓过来,怯生生的问男人“主人,刚才贱婢的逼里好疼,这根按摩棒还会放电吗?”
“本来不舍得给你用,谁让你这个骚逼太勾人了。只可惜那孩子没眼光,看不出你和她一样是个女人,都是给男人操的玩意儿,连你月经的骚味都没闻见。”邵言晟开着车,随意瞟了眼裴钰,嘴上不忘羞辱一下小孩。
“嗯,贱婢就是给人操的,就算答应她,贱婢也没有鸡巴呀,贱婢刚才还在想卫生巾好舒服哦,当女人真的很幸福,贱婢想要天天都能垫着卫生巾。路上看见那些女同学都好嫉妒她们早早就来月经了。”裴钰对主人自然是没有半分保留,老老实实的说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拆开看看,什么东西。”邵言晟听着少年在一边发骚的话语,示意他把女孩的礼物打开看看。
裴钰依言照做,里面是一封情书和一份便当。情书自然是被邵言晟撕了,而便当则是被邵言晟打着不要浪费粮食的名义,一边操着少年的屁眼,一边让小孩吃了下去。裴钰被操还有些自豪,起码他有男人操,给他送情书的女生们连个男人也没有。
也许是在学校里的调教太过刺激,折腾了一天的少年真的小病一场,不过不是中暑,是感冒,好在他身体好,休息两天就好了。
“Lo do a te finche vivro solo te io amero 只要我活着,我就把它给你,我只爱着你 )
Ninna nanna ninnao questo amore a chi lo do(只要我活着,我就把它给你,我只爱着你)
Lo do a te finche vivro e a nessun altro lo daro(只要我活着,我就把它给你,我再不会给其他人)”男人的声音让被病痛折磨的小孩得到安慰,可是随即小孩又被病魔裹挟到了滚烫的地狱。少年用因为发烧而滚烫的脸颊蹭了蹭床边一双大手,似乎得到极大的安慰,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那双手臂上。
【作家想说的话:】
邵总:“WTF?我年龄大?真不不理解你们这些小屁孩。”
邵总马上要下线了,裴爹蓄力中。
话说有多少人是因为jj太清水了,肉渣都没有才来海棠的?
第15章 被大哥发现了的小淫奴/前后失禁也要打架(把玩睾丸/强制灌肠/失禁/彩蛋) 章节编号:251509
墨墨黑夜,你的睡眠深深地居于我静寂的存在中。
醒来吧,的痛苦,我不知道怎样把门打开,只好站在门外。
时光在等待,星辰在观看,风儿已平息,我心中的静寂如此沉重。
苏醒吧,爱情,苏醒吧!注满我的空杯,用轻轻的歌声触动平静的黑夜。
进入高三以后,诸如b大的学校招生宣传并不少,裴钰的班级里除了少数几个有了打算和去处的学生,大部分人还是需要极为刻苦的复习的。而裴先生并没有和裴钰讨论过未来学校的考量,少年也就默认自己要参加华国的大学招生考试了。
他的华文比起以前已经好了许多,邵言晟在教小孩语言这件事情上也确实是尽心尽力,除了作文还有些缺陷外,裴钰不论是口语还是阅读都已经不比母语为华文的同学差了。更何况除了中等的华文成绩,裴钰其他课程的成绩都是名列前茅,想必参加高考,也可以进入一所心仪的学校。而在平静又繁忙的高三学习中,只有一颗石子惊起了水面的波澜,裴夫人怀孕了。
也许是多年精心的调养,裴夫人年纪又不过三十六岁,夫妻生活恩爱和睦,怀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裴钰在裴先生宣布这件事情的时候,心里第一个念头居然不是吃醋,而是释然。他知道裴夫人怀孕自然少不了裴先生的功劳,不论是那些精心的补汤还是房中的浇灌,如果是两年前,在裴钰说华文还磕磕绊绊,内心满是忧郁和彷徨的时候,他大概会嫉妒的要死,但是现在不同了,十六岁的男孩不但长高了些,性情也改变了许多,何况裴夫人虽说谈不上爱护他,但却是是公正的,不偏不倚的,所以少年自然而然的给父母道了喜。
&君羊主 &三额淩三三武氿似淩额&
坐在裴钰身边,特意从部队赶回来的裴斐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和弟弟一样对父母道贺,他其实对于母亲肚子里这个孩子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甚至可能还不如身边已经养在裴家四年的异母弟弟,这两年他在战场是刀口舔血,也不是没见过儿童炸弹这样卑劣的武器,心中的柔情早都磨得不剩几分了,只不过裴斐确实喜欢军队里直来直去的作风,所以即使家里早就动了把他调到s省任职的念头,他还是婉拒了数次,比起高层的阿谀我诈,裴斐更喜欢基层部队里兄弟之间的相处。
没过几天,裴先生就搬到二楼和裴夫人分房而睡,对兄弟俩的说法是因为医生说裴夫人身体虚弱,经不起碰撞挤压,而且裴先生有时候回家晚了也怕扰到怀孕的妻子,所以搬到了二楼的一间套房里,套房本是客用,里面书房,卫生间,小客厅一应俱全,十分方便。
裴钰察觉了其中有些蹊跷,但是他现在和邵言晟某种意义上也是甜甜蜜蜜,也就没有仔细探寻这个问题。只是裴先生搬到二楼后,就在裴钰旁边的房间,少年来回进出少不了路过父亲的房间门口,裴先生新书房也有一扇直接通着走廊的门,里面也没有什么机密文件,他的卧室和书房的门时常敞开着,裴钰偶尔看见父亲伏案工作的认真样子,又有些脸红心跳的。
有一回,裴钰下楼拿东西的时候,无意中看见裴先生拿起茶杯正准备喝,才发现杯中似乎没有水了,也不知道男人正在思考什么棘手的事情,嘴唇都有些干燥了,却放下了空杯,手指在桌上点着。少年的视力一瞬间变得极好,他几乎觉得自己看见了父亲两片薄唇上的纹路,他踌躇了片刻,泡了一壶霍山黄芽,轻手轻脚的走到了裴先生身边。
裴先生没动,他倒不是没注意到小儿子端茶送水的殷勤模样,只是儿子孝顺一下老子天经地义。虽说如此,但是享受到肩头上的按摩的时候,裴先生也不得不承认,小儿子的贴心确实让他沉浸在繁冗公务中的疲劳消减了不少。
裴钰给裴先生倒了茶,见男人没什么反应,就大着胆子给裴先生按起了肩膀,往日他只见过裴夫人按过,但是裴钰伺候惯了邵言晟,此时上手丝毫不露怯。从未如此亲近过父亲的少年心里激动,裴先生恐怕是想不到后面给自己揉肩捏背的孩子比自己还享受这个过程,好在裴钰还有理智,按了一会儿,他就收回了手,对着男人说道:“裴先生,我先回房间了,还要看书。”
儿子的手从肩背上撤下,裴先生一刹那间有些不舍,他迅速隐藏好自己的情绪,对着裴钰说“嗯,回吧,做完功课早点睡觉。”
这一次的温情相处给了少年些许的信心,他在裴先生的默许下,时不时给父亲泡些茶,揉揉肩,从裴夫人怀孕两个月到肚子隆起的一段时间里,恐怕裴家里相处最多的就是这一对父子,然而好景不长,很快这一切平静和美好就被一场意外打破了。
高三的下学期开始了,还有半个月就是裴钰和邵言晟相遇的两周年了,少年已经在期待两周年时邵言晟看到自己礼物的时刻了。今天的晚饭是裴家人一起吃的,他大哥从军队里得了假期,回家要休息一周,裴钰昨天才被邵言晟调教过,他总觉得自家大哥的眼睛和老鹰似的,生怕裴斐看出什么不对,他早早就上了楼。
“紧急调令?中止休假,我明白了,长官。”裴斐放下手机,他才刚到家不到半天的时间,正好行李还没拆开,高大的军人想起什么似的,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是一把毛瑟M1912军用手枪,上个世纪的古董,他们一次战斗中缴获的,想着弟弟喜欢玩枪,裴斐就把这枪留下了。
裴斐穿好军装,用内线打给司机,他看了看时间,让小刘九点钟送他去机场,现在八点半,把枪送给弟弟完全来的及。
“叩叩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裴钰却是一僵,他刚把屁股里的肛塞拿出来,正准备把折磨了他半个小时的灌肠液排出来,坐在马桶上的少年慌里慌张的问道:“谁啊?”
“阿钰,是大哥。”门外浑厚低沉的男声传到裴钰耳朵里,吓得少年屁眼一紧,更不敢排泄了,在裴家若说有谁能随意进出裴钰的房间,还经常进来的人非他大哥莫属了。
裴钰连忙扯起浴巾裹在身上,他手忙脚乱的冲向床铺,上面好死不死扔着他灌完肠打算塞到屁股里的按摩棒,动作之中,少年还不忘强作镇定的喊:“有什么事明天说罢!我要洗澡!”
“大哥有东西给你,部队有急事,我放你桌上!”裴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在他的认知里小弟又不是个女孩子,每天把房门关的严严实实也就罢了,有时还磨磨蹭蹭的不给开门。若放在平时,裴斐也就等一等,但是今天他赶时间,又想把礼物亲手送给小弟,所以裴斐径自打开了门,往裴钰的房间里走去。
裴钰在门把手转动的时候才堪堪坐在了床上,把按摩棒压在了被子下,此时只能惊魂未定的看着自家大哥,磕磕巴巴的说:“谢谢大哥,我很喜欢。”
裴斐一进来就觉得小弟有些不对劲,准确的说,裴钰的不对劲从晚饭就开始了,特种兵的前身就是侦察兵,再没有比他眼力好的了,于是男人慢条斯理的说:“阿弟还不知道大哥送你什么东西吧。”
裴钰脸一红,辩解道“大哥送的阿钰都喜欢。”
裴斐眼神一暗,他小弟平时最是冷淡,今天态度这么软和,没有猫腻,他裴斐就可以回去打退伍报告了。但他也不戳破,把盒子递上去,说道:“拆开看看吧。”
这礼物是裴斐用了心的,部队里哪有像样的礼物盒子,他找了个黑盒子,从别人借了根白丝带,估摸是什么女友送的巧克力盒子上的,扎好了倒是看着很高级。裴钰则是有苦不能言,他的肚里翻浆倒海,却不得不故作平常的去拆礼物,不管里面是什么他满脑子只想着把这黑面神赶快哄出去。
“毛瑟M1912军用手枪!”里面的东西让裴钰眼前一亮,这样的古董枪存世稀少,这把又不像是土里刨出来的,枪身有些磨损,但仍是锃亮,可见是有人擦拭保养的,他真心实意的对着大哥说道:“谢谢大哥,阿钰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那我走了。”裴斐看他脸色有点白,也不像是打手枪被父母抓了个正着时一脸情潮的样子,心里更是纳罕。
裴钰见裴斐出去,松了一口气,还不忘叮嘱一句:“大哥,注意安全。”听到男人皮靴声音走远,少年连忙扯下浴巾,往卫生间里窜去。
就在裴钰一脚踏进浴室门口时,他忽然听到门开的声音,少年下意识的回头看去,站在门口的不是他大哥又是谁?
站在门口的裴斐把小弟脸上的呆滞和惊恐看得一清二楚,然而看得更清楚的是裴钰胯间的笼子,和那一对不正常的肿起的睾丸,杀了个回马枪的裴斐顿时怒从心生,他重重的一拍门,走到裴钰身边,一双熊掌像是领着小鸡崽子一样,揪着小弟的胳膊把少年扔到床上。
裴钰直到被裴斐扔到床上,才从被发现了的震惊中稍微回过些神来,全身的血液好像都涌到了脑袋上,大脑中思绪纷乱,大哥凶悍的表情和动作如同定格动画一样,一帧帧的清晰展现在眼前,裴钰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声如蚊呐:“我,我可以解释。。。”
裴斐单膝跪在床上,先是掀开了那隆起的床单,露出了一根十分逼真的假阳具,然后用一只手握住了裴钰水肿的阴囊,压抑着怒气说道:“我还以为阿弟长大了,裤裆也是鼓得,原来是这样。你解释吧!”
男人粗糙宽厚的大掌握住了自己的要害,少年打了一个机灵,不敢反抗。裴钰昨天才被主人注水玩弄过的阴囊此时仍有鹅蛋大小,光滑敏感,兄长有着老茧的手摩挲在上面,少年又是舒服又是害怕,肚子还闹着,他毫无底气的辩驳道:“我自己玩的,我就喜欢这样,这是我的隐私,大哥你放开好不好?”
裴斐怎么可能放开小弟,他不是没见过玩sm的人,毒贩手里比这惨的多了不知几倍,但是这事落到他当小王子一样宠爱的弟弟身上就大为不同了,握着小弟的子孙袋,裴斐意外的没有生出丝毫的厌恶感,也许是裴钰的下体无毛,看着干净清爽,也许是那软滑q弹的囊袋手感极好,裴斐一边把玩着,一边弹了弹弟弟那个小小的鸟笼说:“你自己?钥匙呢?”
裴斐的问话简单又直击要害,裴钰一时间哑口无言,又羞又恼的少年,努力的推着大哥粗壮的手臂,想要站起来,腹中的疼痛让少年思绪混乱,只想赶到卫生间排泄出来,他胡乱的叫骂着:“干你屁事,要你管啊。”
一向文雅的小弟爆粗让裴斐愣了愣,他也怕不想把激动中的弟弟的卵袋扯下来,于是跟着站了起来,松了手,拿起床上的按摩棒,对着裴钰说道:“我看阿钰的屁股才是被干的,你喜欢男人?是不是邵言晟。”裴钰的屁股是真的很漂亮,圆润紧实,又白嫩肥硕,少年的腰肢纤细有力,行动间肌肉若隐若现,可以说是极品的身材。
裴斐用的是陈述的语气,裴钰僵了僵,还是决定先去排泄,他拼命收缩着肛门,排泄的欲望已经超过了被大哥发现和邵言晟sm关系的恐惧。
裴斐怎么可能让小弟从跟前跑掉,他猿臂一揽,把裴钰拽过来面对自己,圈在怀中,却发现弟弟漂亮精致的脸蛋上已经惨白一片,湛蓝的眼中充斥着盈盈泪水,好像自己才是虐待了他的那个。
裴钰仰头看着他大哥,此时可怜的小少年脑袋中是一片空白,如同有一根弦崩断了一样,除了本能的撅起屁股,他什么都做不了,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臭气,大股的液体如同喷泉一样从少年的两股间喷射出来。
裴斐也是一惊,他没有想到弟弟正在灌肠,看来此时已经是极限了,小孩可怜的呻吟让做大哥的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气愤,男人最终还是轻轻在弟弟的背上来回抚摸起来,即使再生气,他还是要先安慰这只崩溃中的小动物。
裴钰在排泄出来后,终于开始抽噎,他的屁眼仿佛到了极限,已经完全不听指挥,即使将粪便排泄完后,仍然向外挤压着,不时流出一些残留的液体,意识到自己在大哥面前毫无廉耻的排泄出来让少年难堪到了极点,他软绵绵的胳膊推着大哥坚硬的胸口。
裴斐见他哭出来,放了一半儿的心,紧接着理智又被愤怒灼烧起来,他低喝一声:“你还有脸哭,不是喜欢玩吗?大哥帮你。”
因为少年撅着屁股,所以污秽只是落在了地毯上和他自己身上,裴斐的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冷面的军人此时更是一身煞气,像是抱小孩一样,拖着弟弟的胳肢窝走进了浴室,果然浴室的台子上还摆着灌肠的工具。
裴斐是个直男,对灌肠的流程并不了解,但是那套工具实在太简单,他瞟了一眼,就懂了个九成。将还蒙着的弟弟放在地上,裴斐拿起针管吸足了灌肠液。
裴钰趴在地上,朦胧的泪眼只看见大哥的军靴从眼前绕到了身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屁股又被那双熊掌捉住,冰凉的液体又一次进入了肠道中。
裴钰刚刚排泄过得身体还有些软,根本挣不脱他大哥的手,少年只能抽噎着,糯糯的声音哀求道:“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呜呜。”
一管也就200ml,裴斐记得医学上好像是人体可以灌个一两升,所以对弟弟的挣扎根本不放在心上,甚至在松开手抽第二管的时候,还有心情威胁小弟:“你要是敢跑,今天我就把你的肚子灌到和九个月的孕妇一样大。屁眼夹紧了,不许漏。”
裴钰是个天生的m,要是他大哥此时好言相劝,这孩子真不好说会怎样得存进尺的反抗,但是男人这样管教的态度反而让少年不自觉的听话摆好了被灌肠的姿势,等裴钰反应过来自己撅屁股塌腰的动作时,他大哥已经把第二管注射到了他的屁股里。
裴斐对针筒的储水能力有些不满,他看了眼洗手台,发现上面还有一根胶管,不知怎的,裴斐忽然福至心灵,明白了这根胶管的用途,他将一头套在水龙头上,另一头偏细的硬管塞进了小弟水嫩的屁眼里,将龙头开了一半。
裴钰还以为他大哥要灌第三管,正在脑海里措辞怎样和大哥求饶争辩,却被一股激流把这些想法冲的一干二净,裴斐自以为控制了水流,却不知道这样的有力的水柱打在少年娇嫩的肠壁上足够小孩崩溃了。
裴钰的肚子不到几秒钟就开始显着的增大,被撑破肚皮的恐惧让少年产生了背水一战的勇气,他像前倾了倾身体,就在裴斐捉住他的屁股的时候,用尽全力踢向大哥,裴斐下意识的躲了一下,也就是趁着这个空档,他的小弟挣脱开来,连滚带爬的跑到了浴室外。
裴钰的肚子鼓胀起来,足有六个月孕妇的大小,和裴夫人的肚子都差不多了,恼羞成怒的少年没有发现这样的灌肠量已经超过了邵言晟给他的最大灌肠量,他恨恨的对着裴斐喊道:“你这个混蛋,我就跑!”
裴斐看着小弟炸毛的样子,皱了皱眉,他拧住了水龙头,往不听话的弟弟走去。
裴斐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军人,他生起气来,一身的杀气,若是一般胆小的看见吓破胆也是有的,若不是裴钰也被他大哥气的没了理智,现在也不会和男人斗嘴了。裴斐两步就到了裴钰身前,少年才意识到他大哥有多么高大威武,这两年的锻炼让本来就有一米九的裴斐直逼两米,一身的腱子肉更是显得他好像一只大狗熊一样,这样的男人穿军装真是再有气势不过了,但是成为被这种气势针对的人,裴钰可就不好受了。
少年强提着一口气,摆出格斗的姿势,若不是他此时肚子硕大,全身赤裸,胯下淫靡,还是有几分看头的,而现在的小孩只能让裴斐好笑,男人轻松接住了少年的一拳,在他看来就算自己的弟弟是只老虎,现在也还小着呢,这小爪子给他这只大灰狼抓抓痒还差不多,他抓着裴钰的拳头,低声说道:“滚回浴室去,不然大哥就不客气了。”
可是裴钰现在正红着眼,哪能听裴斐的话,喘着粗气抬腿就要拿膝盖去撞他大哥的胯下,这种下流的阴招也是小孩第一次用,可惜出师未捷,裴钰忘了自己肚子里还存着大量的液体,他这一抬腿,本来就是拼命收缩着的肛门力气少了一半还多,没等他踢到他大哥,少年自己又先喷了出来,冰冷的水还没有被肠道捂热就又一次流了出来。
裴斐又哪里是吃素的,他在裴钰使阴招的时候,更快一步的用一记勾拳打向了裴钰的小腹,然而就算他收了力道,这一下还是实实在在的落在了弟弟的小腹上,更糟糕的是,也许是因为情绪的崩溃和后穴中排泄力量的带动,本来并不算胀尿的膀胱也被这一击打得松懈下来,裴钰的阴茎漏尿了,淡黄色的尿水并着身后的水流一同顺着少年白皙的大腿流了下来。
裴钰的攻击成功了,他大哥后退了一步,松开了他的手,但那不是因为他打了上去,而是因为嫌弃他前后一起失禁的肮脏模样,少年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大哥,冷热交替的水流刺激着他的皮肤,赤裸低贱的自己和天之骄子的大哥形成鲜明的对比,自尊心在这一刻彻底被瓦解了,还带着泪珠的睫毛颤了颤,裴钰终于哭了起来,他也不动,站在那里傻傻的任由身体里的液体释放干净,自己用手背抹着眼泪。
裴斐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退一步,若说他嫌弃弟弟脏,那刚才掰开裴钰还沾着灌肠液的屁股的也是他,但是此时听着弟弟肝肠寸断的哭声,作为大哥的裴斐绝不会承认他就是起了欺负弟弟的心思。男人到底还是叹了口气,抱起小弟,往浴室里走,还不忘给哭得快背过气去的小孩拍拍背。
“都。。。都怪你。。。我。。。我。。。我打你。。。你。。。打得。。过。。过。。你。”裴钰抽着气,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哽咽着对把他放到浴缸里的大哥说道。
裴斐给小弟放洗澡水的动作顿了顿,他轻描淡写的说道:“好啊,那你洗干净了,到后面花园,我等你。十五分钟,你不下来,我还要走。”
裴钰泪眼婆娑的看着大哥忙前忙后的样子,也许是温暖的水流让他稍微平静了些,终于不再大力的抽吸了,他背过身去,不看裴斐。
等裴斐出去了,裴钰抱着膝盖埋住自己的脸,他的脑袋里乱哄哄的,片刻之后少年还是清洗起来,对于将他彻头彻尾羞辱了一番的大哥,少年心中充满了幼稚的仇恨,他打定主意,就算自己待会儿被打断肋骨,也要打肿他大哥的脸。
裴斐关上浴室的门,看见裴钰那张湿漉漉的沾满各种液体的地毯,无奈的走过去,掀起来卷着带了出去,这个臭小子,要是自己真嫌弃他,还能给他收拾这沾满屎尿的垫子吗?裴斐找了一个旧的背包,把这张散发着异味的地毯塞了进去,扔到了自己车里的后备箱准备扔掉。处理完这一切,裴斐才对旁边的小司机说道:“十点再走,你明天去买一张最好的地毯,给阿钰送去,账从我这里出。”
等裴钰穿了一身干净的白色运动服下去,就看见他大哥已经脱了外套,撸起袖子等着他了。其实少年真见着这样的裴斐,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但是咬咬牙,他还是摆好了姿势,准备和大哥打一场。
裴斐让了裴钰一招,他开始还下手有些分寸,但是小弟总是想往胯下和脸上招呼这就让他很是不满了,他大喝一声:“你还有脸了,下三滥的招数。”
裴钰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他真的打不过他大哥,他身手是不错,别说一般成年男人,就是放翻两个专业保镖也不是什么难事,可裴斐是什么人呀,人家不但是军人,还是精英军人,华国的特种兵,世界闻名那种,是以只能出此下策,他被大哥这么一说,脸上也不好看,只能收了下流手段,规规矩矩的打起来,还不忘冲大哥喊道:“那是隐私,你懂吗?木头。”
裴斐被裴钰一阵抢白,更是气急,那是狗屁的隐私,胡七八糟,还强词夺理,他今天必须教训这不成器的玩意儿,他也不言语,一拳夹着劲风招呼过来。裴斐使出七八分实力,出手既狠且快,裴钰只见他挥拳,待反应过来已被结结实实打在身上。少年肝都差点叫他打爆,腰一弓捂住了小腹,一声惨叫闷在喉咙里。他从小到大哪挨过这种欺侮,红了眼,炮弹般朝着裴斐直撞过去。
两人在卧室里吵还没人听见,如今花园里敞亮的很,打起来听的清清楚楚,屋里一个老妈子听得外头有响动,惦了脚趴窗上瞧是怎生回事,却惊见自家两位少爷在院子里头干架,打得甚凶。
一愣神功夫,已瞧见人高马大的裴斐捉了他弟弟手腕拧到背后,卡住后颈往下狠命一掼,又飞起一脚踢翻在地,照肚子就是一顿猛踹。裴斐这次下手极重,张妈吓白了脸不敢靠前,惊惶失措只大呼“救命”,喊人出去拉架。
待几个司机和男佣奔出去,生拉硬拽地把盛怒的大少爷扯开,他们的二少爷已在地上蜷作一团,双目紧闭,疼得一劲哆嗦。
未几,已经睡下了的裴夫人也出来了,她一看见裴斐打红了眼还要去揍裴钰的样子,差点晕了过去,连忙喊道:“阿斐,那是你弟弟。。。哎呦。”这一下是动了胎气,旁边的女佣连忙扶住了裴夫人。
裴斐和裴钰这一对兄弟看母亲被气的动了胎气,也都老实下来,裴斐小跑着去看裴夫人,把自己母亲往屋里扶,裴夫人看自己亲儿子毫发无伤,心收回了大半,裴钰也被两个人扶着进了屋,到底那也是个孩子,裴夫人还是让人赶快叫医生过来给他看。
就在医生给裴钰检查了一遍,告诉裴夫人,都是些皮肉伤,没伤筋动骨的时候,大门一开。“这都在做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不怒自威。裴钰一见裴先生回来,登时想起自己和大哥打架的原因,这一下只觉得吾命休矣,也不觉得身上疼得要死了,只讷讷的低下了头。
裴斐微一低头,叫了声:“父亲。”
裴先生扫视一眼,他刚才在外面和人谈事情,忽然就接到了家里电话,说两位少爷打架了,夫人还动了胎气,只能先和人请罪告辞,急匆匆的赶回家里来。
裴先生暂时还顾不上两个儿子,他忙问妻子:“妙仪,你可还好,这两个孽子等我回来处理便好,你身子弱,和他们置什么气。”
“我没事,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先去休息了。小孩子难免有矛盾,别太苛责了。”裴太太也很重视肚里的孩子,她虽然没什么大事,却也觉得十分疲惫,只简单交待两句便上楼了。
裴先生动了动手,终究没有陪妻子上去,转身对两个儿子说道:“和我去书房,别在这儿丢人。”
“老爷,大少还要去机场,行李都准备好了。”司机小刘就是给裴斐招的此时也就小声对着裴先生说了一句。
“部队有事?”裴先生问了一句大儿子,见裴斐点点头,没好气的说了一句:“阿钰是你弟弟,你要爱护弟弟,若是他做错了,也不能这样打。行了,你先走吧。”
裴钰见他大哥没事人一样拍拍屁股走了,自己身上皮肉骨无一不疼,却还要被教训,心里又委屈又庆幸,好歹今天他的事情不会被他大哥告诉裴先生了。
到了书房,裴先生拿出一柄看着有些年头的戒尺,说道:“你大哥十岁以后,这东西就用不上了,说说吧,今天是怎么回事。”
裴钰看着威严的父亲,更觉得压力倍增,可是无论如何他也说不出口这件事的原因,怎么说,说他因为在大哥面前失禁,还是说他和邵言晟的主奴关系? 9⒔91835零
裴先生见他不吱声,也有些生气,裴斐他了解,没缘故绝不会下这样的狠手对裴钰,而裴钰这个样子又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这是谁的问题,他和裴斐有些相似的声线说道:“不说就得挨打,把手伸出来。”
裴钰咬咬牙,伸出手来,他以为自己能忍的住,但是当裴先生真的打到自己手上时,少年才发现自己错了。他大哥打在身上的拳头没有裴先生这一板子疼,好不容易和父亲培养的些许感情顷刻就消失了,更何况刚才他大哥拳头落在身上时,少年难以启齿的生出了憋尿的感觉,如果不是已经将膀胱排空,他一定会再一次被他大哥打到失禁,把裤子完全弄湿。双重的羞耻让裴钰默默的流下了眼泪。
裴先生一直看着小儿子的动作,他没想到裴钰这么不经打,轻轻一板子就哭成了个小泪人,何他大哥八九岁时犯了错打死不认,一滴泪都不落完全不一样,头痛的父亲只能说道:“行了,行了,我不问了,等你大哥回来再说。真是把你惯坏了,回去睡觉吧。”
听到了裴先生的话,裴钰却没有放松,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大哥如同定时炸弹一样,让少年一夜未眠,他对父亲不可言说的小心思,和邵言晟甜蜜的相处,各种感情缠绕卷席而来,让他昏昏沉沉,头痛欲裂,却毫无办法。
【作家想说的话:】
大哥:“这小淫奴谁家的,赶快领回去,把我又乖巧又优雅的小王子还回来。”
小淫奴裴钰:“。。。。。。”
邵言晟:“我家的,我要。”
彩蛋内容:
裴斐急匆匆的走了,但是比起弟弟失禁的事情,那个邵言晟才是他的眼中钉,他可没忘了裴钰床上那根玩意儿。
其实如果裴钰只是个不相干的人,裴斐是完全能理解邵言晟的心情的,只是短短半个小时里,小孩可怜巴巴的模样就足够让人心痒了,可是裴钰是他亲弟弟,所以裴斐目前只想赶快捏死那个敢于玩弄他弟弟的男人。
“裴斐,回来了,怎么样,你弟弟喜欢那把枪吗?”和裴斐说话的是他们特种大队大队长,姓李,算是裴斐母亲家里分家的人,是以对裴斐还是很不错的。
“阿钰很喜欢,谢谢大队长了。”裴斐想要杀人的眼光柔和了一点,对着长官说道。
“那就好,不往我给你留下,不然我可是要亲自收藏起来的。”李队长笑了笑,裴斐是个好兵,没有军人讨厌这样的兵,更何况两人还有些亲戚关系。
“队长,这次任务结束,我想调回s市,你们说的那个职务我同意了。”裴斐突然说道,他的声音很坚定,答应的却是他一直没有答应的事情。
李队长也是大校军衔了,他也是赞成裴斐调回s市的,因为是升职调动,裴斐的军衔会直接晋升为少校,成为华国最年轻的几个少校之一,未来自然是前途无量的,看见裴斐神色有些异样,他也猜测到是裴家里商量或者是出了些什么事情才让这个年轻人这么决定,所以只是拍了拍裴斐的肩膀,说道:“青出于蓝,裴斐你小子可不能给我们特种大队丢脸啊。”
另一边的裴宅里,裴秉德不但要准备今年大选换届的事情,还得为小儿子操心,他虽然对两个孩子打架有些生气,还是让张妈给小孩拿了药酒去揉,听见张妈说裴钰身上青青紫紫伤的不轻,又有些埋怨大儿子下手没轻没重。
当然很快,裴先生就会改变想法,他不但认为大儿子揍的太轻,更想狠狠抽一顿裴钰来解气。
第16章 强奸爸爸的大jj(父子激h) 章节编号:251781
“世界”在踌躇之心的琴弦上跑过去,奏出忧郁的乐声。
裴钰行尸走肉般的过了两天,除了身上被大哥揍的部分还有些疼痛以外,似乎一切都回归了平静。然而少年心里清楚这种平静只是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死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一旦他大哥回来,一切都将摊开在阳光之下,他将再无容身之地。
如果没有发生这件事,慢慢陷入了邵言晟用温柔编织的情网的少年终归有一日会走出对父亲畸形的崇拜,他或许心里自认为是一个女人,可这样的认知并不妨碍他活的快活自在。但是,裴斐的闯入,终将导致一次改变裴钰人生道路的选择。
裴先生却没有注意到小儿子的情绪,在他看来男孩子偶尔打打架也不是什么大事,有些事情等老大回来处理也不急。裴先生虽然是s省炙手可热的高官,但他毕竟年轻,不过36岁,就算在s省里上面还压着几十位呢,而且裴家也是从来不缺敌人的,那天为了两个儿子匆匆赶回来,裴先生不得不在三天后又重新设宴款待对方。他最近应酬多得很,这一晚上就有两场,头一场还好,后面请对方时,却少不得被多灌了几杯。绕是裴先生这样的好酒量,喝完也有些晕了,只留了一分理智道别,等回到家已经醉的有些认不出人了。
裴先生以前是很少喝醉的,今年不过才开年,就已经有了好几回,佣人们也伺候出经验了,送了醒酒汤,也就退下了,之前有个不长眼的小女仆还想替裴先生换睡衣,那可是挨了好一顿的训,自此就换到副楼去了。
裴先生回来都快十二点了,别说怀孕的裴夫人,就是佣人也就只有两个守夜的没睡,唯一被纷扰的情绪折腾得脑如浆糊的裴钰清醒极了,他当然能听出男人那与往常不同因为酒气而格外沉重的脚步,有过几次裴先生醉酒经验的小孩估摸这回裴先生是醉的不省人事了,他听着那边佣人下了楼,忽然心里一动,蹑手蹑脚的起了床。
裴钰悄悄走到裴先生的房门前,漂亮的嘴唇紧紧的抿着,他想趁着裴先生睡死了,好好的看一看男人,也许再过些日子,他就会被赶出去,甚至是送回意大利,便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可以近距离端详男人成熟儒雅的面容了。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打气,就算被发现也没什么,就说担心裴先生喝醉了,来看一看罢了。这一番思想斗争过后,少年终于鼓起勇气推开了房间的门。
进门是小客厅和开放的书房,裴先生并没有在里面,桌上的醒酒汤似乎喝了一些,但还剩不少冒着热气。裴钰猜想裴先生或许是已经睡了,这么一想,他又大胆了几分,往卧室里走去,这时里面忽然传出一声模模糊糊的闷哼,裴钰心里一紧,连忙跑了进去,这一看,少年立时呆在了门口。
原来裴先生喝了一口醒酒汤,意识稍微清醒了几分,脑袋里也有些混沌的男人似乎又觉得自己身上有酒臭,便又晃着走进了浴室,好不艰难的脱完衣服,泡进了温水中,被温暖的水流包裹着的身体又有些发热,他今天晚上实在喝得太多了,也不知道其中是不是混了壮阳酒之类的东西,本来喝醉后软趴趴的东西竟然在温水的浸泡中硬了起来,男人下意识的想要去找老婆,然而等他一只脚踏在浴缸外时似乎又想起老婆怀孕了,就算没怀孕。。。随后因为被酒精麻痹的神经让男人的肢体产生了极大的不协调,一只脚抬起来了,另一只脚却往另外的方向滑去,这一下刚好让裴先生摔在了浴缸边上。
浴缸边上十分宽大,又垫着毛巾,醉醺醺的男人也不觉得痛,自顾自的用手握住了性器,本能的上下撸动起来,裴钰听到一身闷哼正是裴先生坐到浴缸边上,进来的少年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男人勃发的阴茎。第一次看到父亲的性器竟然是在少年最绝望的一段时光中,裴钰知道自己应该退出去,但是他的脚如同生根了一样,无法挪动半分。
裴先生手中那根硕大的紫红色的阴茎就是十六年前捅进他母亲的阴道中使她受孕的圣物,是他生命的来源,本来偃旗息鼓的狂热再一次出现在裴钰的眼中,他痴迷的看着父亲胯下那根粗长硕大的鸡巴,还有饱满结实的卵蛋。其实,裴先生的鸡巴并不比邵言晟的更大,两人身量相仿,连胯下的都是差不多的分量,只是形状略有些不同,可是谁让他是裴钰生命的赐予者,就算鸡巴再小上许多也是裴钰眼中最完美的一柄肉枪。
裴钰知道他应该离开,他应该想起他的主人,他应该想起他的情人,但是无数个应该的屏障在从少年心中奔涌出来的烈焰中被焚的干干净净。不知何时,少年的拳头紧紧握住,他的十指捏的发白,反正等大哥回来一切都结束了,我为什么不自己来结束这一切呢?最差的结果不过是被赶回意大利。裴钰在心中自言自语着,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看着男人愈发怒张的阴茎,更加邪恶的欲念诞生出来,他劝说着自己:你看裴先生好辛苦,都涨的发红了,手又没有力气,你不去帮帮他吗?你的屁眼被调教的那么好,不正是应该伺候一下辛苦养家的父亲吗?
前面是地狱,是最甜美的桃源乡,少年松开了拳头,一步一步走到了裴先生的身前。短短的几步路,少年已经将身上的衣物脱得干干净净,如果有人欣赏到此时的美景,恐怕不得不感慨,就算是最美得脱衣舞娘也没有此时的少年诱惑,如同传说中的女妖一样,邪气盎然,却又动人心魄,然而唯一一个观众此时却因为醉酒和性欲,闭着眼紧紧皱着眉头。
火热的性器上传来一层浅浅的凉意,柔嫩的触感让裴先生不由得低低呻吟了一声,他睁开眼,看到了眼前有一尊玉雕一样莹白的身体,似乎周身带着浅浅的光晕,男人并没有认出这是自己的儿子,他大概以为自己是在春梦之中,好几年没做过春梦的男人只觉得眼前的美人十分诱人,比起自己用手怎样也满足不了的下身,自然还是美人的服侍更好一些,是以裴先生大方的松开了自己的手,把欲望向前方顶了顶。
裴钰的脸颊与微微有些冷汗的手掌截然不同,两颊的殷红就好像少年才是醉酒的那个,他知道裴先生并没有认出他来,正因为如此少年更加大胆起来,近距离的欣赏起裴先生赤裸的身体来。虽然裴先生并不像邵言晟那样张扬自己的身材,但是也曾在军队里待过的他一样是身材健硕,半躺着也有八块腹肌,精壮结实的胸膛还挂着些水珠,全身没有半点赘肉。
裴钰摸上了父亲的乳头,指尖色情地拨弄打圈,只觉得父亲半醉半醒的眼神性感迷人,少年忍着胸口的心脏即将跳出来般的擂动,咽了咽口水,仰着头,轻轻吻上了父亲的嘴唇。少年花瓣一样娇嫩的嘴唇一接触到裴先生的嘴唇,男人本能的抱住了怀中玉人的腰肢,压在自己身上,把舌头深入口腔里游走舔弄,放肆的翻搅起来。
裴钰被父亲热情的舌吻弄得几乎要窒息了,对方口中的酒气让他有些微醺,少年心中的爱意泛滥着将他的理智完全淹没,这样的感受与被调教中的性快感全然不同,绝望之中的爱情极为痛苦,这种痛苦像沾了盐水的鞭子抽在他的心上,在自我毁灭式的献祭中,裴钰高潮了,男人只需要稍稍给予他一些热情,少年用了两年时间去消磨的爱意瞬间就复苏出来,比以前更加充沛和强烈。
诚惶诚恐的接受了父亲的亲吻,裴钰更加不能忽视男人顶在他肚皮上的坚硬。他不舍得结束了这一吻,一路向下吻去,中间舔弄了男人性感的喉结,又含住一边乳首,用力吮吸,牙齿和舌头一起挑逗,直到那颗小肉粒在嘴里硬起来。他又接着往下舔,舌头扫过紧实的腹部,又沿着肚脐眼打圈。期间不忘用双手服侍父亲的阴茎,当他最终跪在男人的胯间时,裴钰就像得到了世间最大的珍宝一样,他先用舌尖舔了一下龟头,然后张开嘴巴含了进去,深深浅浅的吞吐起来,用他所学的全部技巧去服侍眼前这根大鸡巴。
裴先生被美人含住了下体,登时头皮发紧,舒服的叹了出来,这样的享受是他人生绝没有过的,作为一个并不重欲的男人,只有裴夫人这样一个娇滴滴名门淑女的妻子,两人再火热的时候也没有尝试过口交,他是真的不知道口交竟然是这样绝妙的体验,嫩滑的舌头扫过龟头,在马眼处打圈,紧接着是不亚于阴道,甚至更加紧致的喉咙,男人隐隐约约觉得此时并不是春梦。
跪在父亲面前,将头颅深深埋进男人胯间的裴钰此时也兴奋极了,他并不觉得自己是在服侍男人,而是父亲给了他极大的恩赐,那淡淡的腥臊味刺激的他情不自禁的收缩起屁眼,不用男人动手,少年自觉的把娇嫩的脸庞贴在了男人的小腹上,任由粗糙的阴毛扎着脸颊,用因为呕吐感剧烈蠕动的喉头去取悦父亲。
纵是裴钰很想吃下去裴先生的精液,但是不知道男人何时酒醒的恐惧还是让他决定把第一次品尝父亲精液的荣耀给自己瘙痒的屁眼。他随手抠出肛门中的肛塞,庆幸自己经历了大哥的事情,却还保持着灌肠的习惯,不然他肮脏淫贱的屁眼怎么有资格服侍父亲的大鸡巴。
“好了,差不多了。”裴钰一条腿跨进了浴缸,直起腰来,打开双腿骑在父亲身上,袒露出光洁的私处和被束缚的阴茎。握住那根雄伟直挺的鸡巴,沉下屁股,缓缓地往下坐。
“啊。。。好。。。好大。。。大鸡巴要插进来了。。。。嗯。。。呜!”少年哭泣着,这一刻或许是他在裴家这么多年最幸福的一刻,在悲鸣中感受着男人粗大的茎身一点点被吞入自己湿滑的屁眼中,肠肉被龟头一寸寸破开的感觉从未如此清晰,他甚至能感受到父亲大鸡巴上跳动的血管。单单只是插入,裴钰就爽得直打哆嗦,但是仍然两手撑住在裴先生的两侧,流着眼泪,忘我地律动起来,“啊。。。啊。。。好舒服。。。。怎幺能那幺舒服!大鸡巴。。。把贱逼。。。塞满了。。。爸爸!爸爸!”
早在进入少年稚嫩的身体时,裴先生的醉意就消了一半,春梦中的身体哪能比得此刻半分的美好,更何况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梦到自己操了个男孩子,但是认出眼前的骚美人就是自己的儿子还是让男人震惊得不能动弹,即使混迹官场多年,老辣无比的男人此时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继续装醉,还是把小儿子扔下去,直到裴钰哭着叫他爸爸,裴先生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下身传来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雄性的本能让他已经配合着挺动起腰,机制的快感让他实在做不出把小儿子扔出去的举动,裴先生索性放开了思绪,反正已经操了,有什么事就等他老子爽完再说。
处于激爽状态的裴钰并没有发现父亲的眼神幽暗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气得飚出来了。男人的直肠和女人的阴道不同,里面是光滑紧致的却又能把整根鸡巴完全吞入,被火热湿润的内壁密密麻麻的缠住不放。裴先生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他的阴茎太过粗大,在和和妻子做爱的时候总带有几分克制,因为捅得太深了,难免会给对方带来疼痛,而他又最疼妻子不过了。
“哦!哦!。。。。大鸡巴。。。操的好深。。。顶到肚子里了。。。好舒服。。。啊!”裴钰却贪婪地摇晃着屁股,夹紧骚穴,恨不得把父亲的两颗大睾丸一并吞到屁股里去。
裴先生看着这个稚嫩却诱人的少年,心里已经乱得一塌糊涂,他对小儿子确实没有大儿子那么重视,但是这不代表在裴先生心里小儿子就不重要,裴钰是他亲手养大的,他一直以为小儿子是个俊朗优雅的小王子,虽然有时候令人有些头痛,可他乐意给自己儿子解决问题,但是眼前这个光着身子扭动屁股,胯下还带着鸟笼,脸蛋通红,表情淫乱的少年,真的是他的小儿子吗?简直就是个肮脏下贱,只会追逐欲望的性奴。
沉浸在快感中少年没有看到父亲眼中的几分嫌恶,但是男人很快收敛了神色,钳住儿子柔韧的腰肢,站了起来。就着操弄的姿势往浴室外走去,男人起身的动作难免顶的更深,少年一声欢愉的呻吟后,似乎担心摔下去一样,紧紧的攀在了父亲的身上,化身淫兽的少年还没有意识到父亲已经清醒,兀自享受着。
少年火热紧致的屁眼让裴先生走动期间都不忘操弄,男人身上的肌肉隆了起来,额角上滴下了汗水,也许是醒酒汤发挥了功效,也许是汗液带走了酒精,裴先生在把小儿子压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得出了小儿子早就被开发过了的结论,就算没有操过男人,裴先生也知道这样嫩滑好操,紧紧绞着大鸡巴的屁股绝非一天两天就能调教出来的,而那个闪着寒光的鸟笼晃在眼前又十分碍眼,欲火燃烧的男人暂时没兴趣寻根问底,但并不妨碍他把怒火和欲火一并发泄在儿子身上,对着淫乱的儿子,裴先生贴着那圆润的耳朵问道:“骚儿子,爸爸操的你爽不爽?”
“啊。。。。爽。。。爸爸。。。呜呜。。。不。。。裴先生。”父亲明明带着情欲的声音此刻听在裴钰的耳中却如同雪山冰泉一样透心的凉,少年扭动的身体僵硬了,他找回了几分理智,在父亲居高临下的注视中升起了难堪的羞耻,不自觉的想要蜷缩身体,却被父亲强壮的大腿压得动弹不得,恐惧却让他的屁眼收缩的更加迅速和激烈,反而让男人爽了起来,裴先生两手支在儿子脑袋两侧,下体高频率的抽插着,他微微眯着眼,平常看惯了父亲带着眼镜模样的裴钰也因为男人性感的模样有些呆了。
裴先生难以自持的插入,抽出,再插入,他看着想要蜷缩起来,又被强行展开身体的小儿子,带着些轻蔑和讥讽:“贱货,屁眼里都发大水了,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的玩意儿,勾引了爸爸,又不想承认了?老子今天就操烂你的骚屁眼。”
“爸爸。。。阿钰。。。错了。。。啊!。。。骚逼被大鸡巴操坏了。。。呜!。。。嗯!”裴钰听着父亲的辱骂,心里却升起一种混合着委屈的快意,习惯被男人操干的屁眼中丝毫痛苦,只有直肠被坚硬的大鸡巴摩擦的快感,被父亲棱角分明的龟头操干到了身体的深处,几十下裴钰就再次软的像一滩水一样了,甚至用两条大腿圈到男人的公狗腰上,把小屁股主动送到父亲的胯下,迎接大鸡巴激烈的操弄。
温文尔雅的男人脱下了衣服,在情欲之中就好像是野兽一样,乱伦背德的刺激把原本的快感又放大了数倍,平静如水的生活彻底被裴钰搅乱了,裴先生像是惩罚一样,粗暴的进出着儿子的身体,他捏着裴钰小巧的下巴,骂道:“你哪来的骚逼,爸爸只有儿子没有女儿,告诉爸爸,女人的下面为什么会长着一根小鸡巴?”
裴先生把裴钰操得嘴巴都合不拢,涎水随着嘴角蜿蜒而下,双眼失焦,脸颊绯红,白皙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颤动,粉红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下身湿漉漉的,整个人淫靡而性感。从没有听过父亲粗俗的言语的少年难堪的几乎要哭出来,但是天性中的淫荡却让他的身体越发的畅快。被父亲隔着笼子戳弄着阴茎,自己卑贱的身份和错误的性别认识让裴钰忍不住回答:“阿钰。。嗯。。没有鸡巴。。。啊!是大阴蒂。。。大阴蒂被爸爸戳的好舒服。。唔。”
儿子的话语淫荡的超乎裴先生的想象,他察觉到儿子有些不对劲,但是此时的男人最想要做的还是满足自己的欲望,青筋暴起的男人对着小儿子抬起的骚屁股一阵啪啪啪的抽打:“我怎么会有你这么骚的儿子,骚逼咬的这么紧,你生下来就是给爸爸干的!操死你这只小母狗。”小儿子的出格言行彻底勾起了男人残暴的另一面,对着泪眼朦胧的小儿子,极至的控制欲和施虐欲从裴先生的心里涌现出来。
裴钰的屁眼随着父亲的大鸡巴抽出而翻出艳红的嫩肉,被撑到毫无缝隙的穴口被操出一圈乳白色的泡沫,还在不停的冒着汁水。雪臀被父亲的精囊打得通红,一时间室内充斥着皮肉接触的淫秽声音和裴钰诱人的呻吟。
“儿子生来就是给爸爸操的。。。唔。。啊!母狗儿子要被。。。啊!。。。操射了。”被男人反复撞击着前列腺,裴钰抽搐着,夹紧了身上操干他的父亲,这副淫贱的身体,即使在高潮中也不忘取悦男人,下身笼子里半软不硬的阴茎开始一股股的溢出了白浊。裴钰今天叫得爸爸比以前加起来还多,裴先生在这禁忌的称呼中把平日里的沉稳儒雅全部丢掉,他现在眼里只有自己骚贱的小母狗儿子,被高潮中不断绞紧蠕动的肠肉按摩着大鸡巴,裴先生也操红了眼,他像是要干死身下的少年一样,冲刺了几十下,不顾一切的贯穿着,他低吼一声,马眼一松,已经有数月没有好好发泄过攒出来的浓精尽数挥洒进了裴钰的肠道中,如果裴钰是个女孩,恐怕这么一发就足够他怀孕了。
裴先生只觉得儿子的身体仿佛有魔力一样,往常夫妻敦伦,不过一回就足矣,但是现在只射了一回却不能满足男人,他以一种比自己想象中更快的速度在儿子湿滑的肠道中再一次勃起。此时的裴先生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强烈的罪恶感折磨着他的内心,他完全可以控制着自己从小儿子的身体里抽出来,然而和以往一样严肃的处理这件事情,但是在裴先生最隐秘的心思中,他是满足于这种亲密的,没有任何方法能让小儿子比现在和他更亲密了,当他把自己的阴茎放进了小儿子的身体里,他们的生命又一次连接在一起,他本来就是待在自己生殖器中的一部分,现在合该是回归的时候,那股子在裴钰十四岁生日时一直隐藏的郁气在此刻得到了化解。
裴先生抽出来,让裴钰翻身跪好,裴钰被父亲操的两腿都在打颤,但是被父亲把身体填满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好,少年背对着父亲,掰开自己的屁股,像是只小母狗一样撅起阴间饱满的屁股,左右摆动起来,让父亲把他的屁眼看得一清二楚。他毫无廉耻的撒娇:“爸爸,小母狗的屁眼好痒,爸爸快把大鸡巴操进来。”
裴先生呼吸一滞,儿子被操的鲜红绽开的屁眼如同致命的罂粟一样,他握着鸡巴粗暴的捅进去,明明眼中充斥着情欲,口中依然骂道:“操你妈!谁他妈有你这么骚的儿子,你个贱货,老子今天就干透你!”
操你妈只是一句信口的脏话,但是对于这对父子却不一样,裴钰心中威严的父亲,这个养育他的男人,今天终于把曾经操过他母亲阴道的鸡巴插进了他的屁眼,男孩此时最后悔的就是自己的屁眼已经被人操熟了,甚至有许多他不认识的陌生人也操过他,变成了肮脏下贱之极骚逼,烂穴,以至于弄脏了父亲的大鸡巴。少年委屈的辩解着:“儿子只喜欢爸爸一个人操!”
“贱货,别叫我爸。我没你这么贱的儿子!谁允许你擅自改称呼的?”裴先生掐着儿子的肥臀,大力抽动着下体,准确的顶撞着裴钰的前列腺,后入的姿势让他更加轻松的把粗长的大鸡巴整根拔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儿子的屁眼里,接着再全部插入,如同打桩机一般,力道之大,甚至将两个卵蛋都挤进去了一些。
身体里面那根狰狞的巨棒完全撑满了裴钰的骚逼,似乎还在肉逼的包裹中不断膨胀变大,这种被贯穿的感觉让裴钰无比安心,就好像通过交媾处那根粗黑的肉棒他和父亲的身体结合在一起,被分成两半的躯体再次完整。肉体的极大快乐和心灵上的痛苦让少年神志不清起来,口水不自觉的滴在床单上,含糊的叫着:“裴先生。。。唔。。贱货错了。。。先生。。。的大鸡巴。。。操烂骚逼。
“骚母狗以后还勾引男人吗?”男人色情意味十足的用左手揉着儿子红肿的屁股,身下被操的哭哭啼啼的少年将裴先生的征服欲彻底满足,他一边鞭挞着稚嫩新鲜的肉体,一边用右手揪起儿子的后颈,像是拎一只小狗崽一样把少年拽的不得不极了向后仰着身体。
“啊!。。嗯。。。阿钰是裴先生的骚母狗!骚母狗不敢勾引男人了。。。呜!以后,以后骚母狗只吃先生的大鸡巴,骚逼只让先生的大鸡巴操!”少年无助的挥舞着双手,在强壮的成年男人面前,除了求饶别无他法。
裴先生从未见过在床上这般骚浪的人,就是最淫荡的婊子也说不出口,他怒吼一声:“骚母狗,给老子记住你的话!”咆哮后,男人并没有松开揪着儿子后颈的手,甚至更加残酷的用牙齿叼住了那块细嫩的皮肉,如同野兽给自己的所有物做标记一样,细细的啃噬着那块皮肤。胯下却疯了一样操干着儿子的屁眼,用精液把红肿的肠肉每一寸都浇灌了一遍。
裴钰低低啜泣着,被男人翻来覆去的操弄了个透,等到狂暴的父亲终于餍足的抽出了肉棒,少年已经凄惨的不成样子,身上还留着大哥留下的青紫,再混上男人啃咬掐揉的红痕,脖颈上的嫩肉更是渗出血来,两瓣屁股红彤彤的的肿胀了一倍,像是被玩坏了的娃娃一样倒在床上,两条大腿被操的大敞着,露出无法合拢外翻的肛门,滴答着精液和淫水。
然而身体被蹂躏只能使裴钰无比畅快,他曾在一个个陌生的男人胯下,私处被狂暴的抽插,动情的喘息,但是没有一个人给他父亲带来的这种无上欢愉。对着阳物的崇拜让裴钰喜欢粗大的男性器官,但是见识过各种各样的阴茎,只有诞育他的男性象征在他体内能带给他最纯粹的快乐。
裴先生并没有打算这样放过裴钰,他躺在床上,一脚把被自己操的半死的小儿子踹了下去,这才慢条斯理捡起衬衣披在身上,坐在床边,命令道:“孽子,还不跪好了。”
裴钰被这一脚踹的有些懵,他委屈的爬起来,抬头看向父亲,但是男人披着白色制服衬衣的,胸肌敞在外面的样子却让他心头一跳,往常将一身高级警察制服穿的整整齐齐显得无比禁欲的父亲,此时却将那根刚从他体内拿出来对着他,少年被操的快要坏掉的屁眼忍不住又缩了缩,小鸡巴再一次探头探脑起来,他顺从的跪好。
少年秀美的模样让裴先生心里很是难耐,但是他只是用脚尖抬起了儿子的下巴,看着那双雾蒙蒙的蓝色眼眸,男人心尖一颤,面上还是波澜不惊的样子,他的脚尖下移,掠过修长纤细的脖颈,凹凸的锁骨,玩弄起儿子两颗粉嫩挺拔的乳尖,问道:“硬了?”
裴钰被父亲的脚掌踩在胸口,情欲泛滥,若不是邵言晟调教的好,此时怕已坚硬似铁了,他点点头,没说话。
“忍着,这玩意是谁弄得?多少人操过你的屁股?”裴先生眼神清明,在性欲被满足了大部分后,他不得不操心起儿子的事情来。脚指也拂过腹部,勾弄了一下肚脐,踢了踢那个小笼子,裴钰他弄得淫叫连连,大口喘息着平复着被父亲反复勾起的情欲,从某个角度来说,他确实是个乖孩子,裴先生干脆将大脚趾塞进了裴钰肉乎乎的小逼里,只是恶劣地玩弄扣挖起脆弱的穴口,让儿子脸颊到耳后一片绯色,嘴里发出诱人的呻吟。
“是。。。是邵言晟。。唔。。。不记得了。”裴钰闭上眼睛,他不能欺骗父亲,但是他无法接受父亲知道后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裴先生却误会了,他以为裴钰的不记得是因为和太多男人上过床导致的不记得,这让疼爱儿子的父亲难以接受,更何况除了那一次,裴先生也算是洁身自好的人,这一下子就连把脚趾塞在那被千人骑万人操的屁眼里的兴致都没有了。他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少年,而裴钰却因为父亲把脚趾收回,紧张的抱住了父亲的小腿,诌媚的哀求道:“先生。。。骚母狗的屁眼痒。。。先生用脚操一操。。。”
裴钰看见裴先生神色冷淡,心里一突,怕到了极至,忍着心里的羞意,什么淫贱的话都不要钱一样往外说着,生怕男人不耐烦的踢开他。裴先生本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反手给了儿子一个耳光,收紧之大,把裴钰打得脸颊肿起,向后倒去,眼神凌厉如刀,冷声说道:“我让你说话了吗?爬过来跪下。”
裴钰只觉得这一巴掌与以往不同,邵言晟打在他脸上的巴掌令他性欲勃发,可是现在他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心里也犹如刀绞,眼泪流下来,更刺激得越发疼痛。他抽噎着,双腿并拢,在男人身前跪好。 431㈥34003
裴先生不再说话,小儿子的眼泪此时只能激起他暴虐的情绪和高涨的性欲,看着脸都肿起来的裴钰,男人并没有生出心疼,反而是胯下又一次挺立起来,他粗暴的拽着小儿子的头发拉到自己胯间,冷酷的命令道:“好好用你上面的骚逼裹鸡巴。”
裴钰闻着男人胯间因为性爱而格外浓重的气味,心里突然好受一些。这个男人创造了他的生命,又掌控了他的一切,他的疼痛和欢愉全部由这一人给予。在他面前什么都不用掩藏,不需要有尊严,不需要有羞耻,他没有自我,他的一切都是裴先生的。他就像被人欺负了的小孩一样,到父亲这里寻求安慰,只不过今天欺负他的男人就坐在他身前,安慰他的也是男人粗长的性器。
就算裴先生不要裴钰跪下,有着阳具崇拜情结的少年在看到这条巨龙时也根本抑制不住想要臣服的欲望,在他的眼里,给这条大鸡巴跪下简直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与醉酒的状态不同,这一次少年的服务裴先生体验的更加彻底,儿子稚嫩漂亮的面孔埋在自己的胯下,对于男人来说就好像是最色情的噩梦,最可怕的春梦,但是人的本性中都有追求刺激的一面,对于已经习惯了优渥生活,手握大权的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比和儿子乱伦,把自己的精液都射到那张调皮的小嘴里更刺激的事情呢。
等裴钰咳嗽着从裴先生的胯下抬起头时,已经是半夜了,裴先生心里沉甸甸的装着事情,只粗粗给裴钰洗了洗身子,连儿子屁眼里的精液都没管,就搂着裴钰在自己的床上睡了,他对小儿子自有打算,更不放心让带着一身爱痕的小孩离开自己的视线。
裴钰没想到父亲没有撵他走,还抱着他睡觉,内心简直是欣喜若狂,躺在男人宽厚的怀抱里,哪怕明天就是去死少年也是乐意的,他见裴先生闭上了眼,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手搭在男人的腰上,像是两人相拥而眠一样,甜甜的睡了过去。
【作家想说的话:】
恭喜裴爹吃肉,初h就是万字肉,作者菌也算对得起阿爸了。至于崽崽嘛,他也开心的要死了。
下一章裴爹和邵总修罗场,可怕!!!
第17章 阿爸和主人的修罗场(彩蛋) 章节编号:251962
我的心冲激着她的波浪在“世界”的海岸上,蘸着眼泪在上边写着她的题记:“我爱你。”
确定小儿子睡着后,裴先生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要是能睡着那可真是禽兽不如了,小孩的身体正好抱在怀中,皮肤的触感也是极其滑嫩,男人时隔十六年再一次抱着小儿子睡觉,心情却复杂极了。如果刚才勾引自己的是个婊子,他绝对会厌恶的把人扔出去,就算伺候的再好也没用,可是这个“婊子”是自己的小儿子,男人除了厌恶更多的还是生气。只是老话说的好,儿女都是父母的债,和裴钰几句话里,裴先生已经察觉到小孩心理有些问题,他似乎把自己当成了女人一样,至于那个鸟笼,裴先生恨不得立刻拿锤子砸烂了,若不是怕伤到小儿子,他一定立马这么做。
过了两三个小时,东方既白,裴先生悄悄起了身,从家庭医生那里拿了一只安眠药剂,给裴钰注射进去,随后亲自给小孩换了衣服,抱起来出了门,他起来的早,只有厨房里的佣人起来了,所以没人看见,等把裴钰安置到自己在政府不远处的小公寓,男人终于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邵言晟还没起床,这才七点钟,但是一看来电显示,睡意立刻消失的干干净净,毕竟裴秉德给他打电话的次数可是屈指可数。
“我把儿子交给你,你是怎么教他的?钥匙呢?”裴先生的声音中饱含着怒火,即使声音不高,也足够听的人打寒噤了。
这件事在邵言晟心里始终是一颗炸弹,他心里一痛,知道这颗炸弹终于爆炸了,他并不怕裴秉德,毕竟邵家和裴家是铁一样的联盟,而裴先生又是最审时度势的人,此刻他只担心裴钰:“钥匙在我这里,是我带坏了他,你对阿钰做什么了!”
“我做什么?你好意思问!”裴先生终于咆哮起来:“他是我儿子,也是你侄子,他才那么小一点,你怎么就下的去手!”这一番斥责中未尝没有对自己行为的痛斥。
“你带阿钰来我这里,今天下午三点,我看见他,就把钥匙给你。”邵言晟的语气有些僵硬,他是花丛老手,以往和那些小男孩都是你情我愿的,甚至大部分是人家主动找他,只有和裴钰的初识是带了几分强迫的意味,起码他明白如果自己真的只当个好老师,裴钰是不会主动来找他的,是他用了成年人的狡黠引诱了少年,正因为如此,即使裴钰是个天生的好m,邵言晟在内心也是有一丝愧疚的。就算他想好了照顾裴钰一辈子,但是裴家是不会允许的,邵言晟听着手机中传来的忙音,苦笑一声,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裴钰在中午才醒了过来,当他醒来看见自己待在一间陌生的卧室中,下意识的寻找起一个身影,最后在窗边看到一个山一样沉默的背影,少年咬咬唇,他也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沙哑着嗓子叫道:“裴先生?”
少年的声音很轻,像猫儿一样,但是裴先生仍然第一时间转了过来,他平静的说道:“外面餐桌上有饭菜,吃了我们出去。”
裴钰见他神色平静,一时间还觉得自己是做了一场梦,只是后颈上的疼痛和屁眼中依然好像被撑开的感觉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梦。对着父亲,少年也不敢拿乔,身上还痛着,但仍旧乖乖把饭菜吃了。因为裴先生一直在卧室中待着,少年还稍微打量了一下这套房子,装修有些年头了,但是还是显示出几分主人的品味,这是一套复式公寓,裴钰没去楼上,楼下除了一间卧室,还有客厅,餐厅,厨房等设置。
直到裴先生开着车离邵言晟的公寓越来越近的时候,裴钰才意识到父亲口中的出去是去哪里,少年看着男人平静如水的脸色,自个儿白了脸,却也不敢说话。似乎是在他睡觉的时候,两人约好了一样,他们一上楼,就有人开了门。
开门的人裴钰还认识,这两年他难免跟着去过两回邵言晟的公司,开门的青年正是邵言晟得力助手之一,黎慕雨。裴钰知道父亲要和邵言晟谈自己的事情,有这么一个外人在场,他总是有些不舒服,可是眼下做主的不是他裴小少爷,而是屋里的两尊大神。
裴先生自然也不高兴,他不客气的说:“我只约了邵总一个人。”径自在邵言晟对面的沙发坐下。裴钰也不敢坐,他在来的路上就想好了,父子乱伦是错误的,即使这个错误是美好的,裴先生也绝不会允许第二次了,他对不起主人,只要主人肯原谅他,他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会站到主人的那边去,是以少年站在裴先生身后,期期艾艾的看着邵言晟。
邵言晟却不看裴钰,他笑了笑说道:“只有我一个人,这个是小雨,我的私奴,裴厅长当成个东西就行了。”他招一招手,那青年就温顺的走到身边跪了下来。
裴先生看见他公然调教一个奴隶,心里没来由的一恼,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不是也这样在邵言晟脚边这样跪过,虽然答案几乎是肯定的,他捏着拳头,强压着怒火,说道:“钥匙拿来。以后如果你再敢见阿钰,别怪我不留情,好好想清楚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邵家的废物!”
与裴先生反应截然不同的是裴钰,少年不可置信的看着青年跪在邵言晟的腿间,委屈的几乎要哭出来。他想要质问男人:明明你答应过只有我一个奴的!裴钰的心口疼了起来,他想起了那几次看见黎慕雨的场景,他和邵言晟不过是一周见一次罢了,黎慕雨却几乎天天都和邵言晟在一起,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又是怎样的火热呢?那间巨大的办公室里,是不是已经浇遍了这个奴隶的淫水和汗水?但是少年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质问,他只是一个奴隶,还是一个背叛了主人的奴隶。
邵言晟脸上挂着不屑的笑容,他为什么当时一定要拿下裴钰,最初是有气一气裴先生的意思,从小到大,年龄相近的两人就被拿出来比较,他是邵家的废物,裴秉德就是裴家的精英,本来还有几分犹豫的男人瞥见少年眼里的爱意,下定了决心,他转身走进身后的房间,拿出了一沓子的东西,扔到了桌面上,说道:“我是邵家的废物,你裴秉德的儿子更是给人玩的烂货,你以为我看的上这种又下贱又没用的奴?小雨,裤子脱了。”
裴先生怒极,但是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裴钰,猝不及防的看到了少年眼中的光芒熄灭,都是老人精,裴先生立刻明白了邵言晟的意思,他又是气儿子不争气喜欢上这么个混球,又是恨邵言晟说话不留情面,一口气哽在胸口不上不下,他也懒得看那奴隶的下体,先把钥匙收到怀里,又看起了桌上的那沓玩意儿。
邵言晟却不管裴先生,他本也不是做给这个惹人厌的表哥看得,自顾自的说着:“小雨这根鸡巴两年都没放出来了,他乖的很,不让射自己憋得难受也绝不会射。”踢了踢黎慕雨的屁股,青年立刻就把身体转向裴家父子,似乎一点廉耻心都没有。
裴钰看见青年胯下的鸟笼,心又沉了沉,五味杂陈,少年第一次觉得作为一个奴隶,他是如此的无力,即使爱人当着面出轨,展示着两年中秘密的情人,他也不能说出口任何的指责,因为他不过也就是个奴隶罢了。裴钰苦涩的抿了抿嘴,终于低下头,不再看那一对主奴。
裴先生看着照片上女装的少年举着香槟,可爱的摆出自拍的姿势,下面的文字注释却是阿钰第一次喝尿,本来看在邵言晟识相憋下去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他猛地站起来,一拳打在悠哉悠哉的男人的脸上。
邵言晟被裴先生打得脸都偏了过去,尝着嘴里的血味,他收起了笑容,瞥见那张照片,才说道:“这就生气了?还多得很,你家小贱货破处的样子,被人轮奸的样子,心甘情愿给我当马桶的样子都有,照片,视频你好好看吧。”
裴钰听见邵言晟就这样在自己的父亲面前把两人的私密一桩桩抖露出来,还把当时他并不太在意,以为男人会好好保管的资料都给了裴先生,心底里最后的一丝期待终于泯灭了。他对于父亲将要怎么处置自己反而看开了许多,反正像他这样下贱的人,怎样都是活该的。
裴先生看着邵言晟一副无赖模样,那个什么小雨又扑在男人身上一副保护的样子,感到一阵厌烦,冷冷丢下一句:“我看在邵家的面子上,不会杀了你。”但是你呕心沥血打造的星寰,就不要想要了,在儿子面前,裴先生克制着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
“小雨,过来给主人舔鸡巴。”邵言晟似乎并不把裴先生的话放在心上,他好像认为挨了这一拳也就算对裴先生有了交待,当下叫青年给自己伺候一番。
裴钰被裴先生拽走的时候,只看见那疼爱了他两年的巨物被另一个人含到嘴里,还有邵言晟舒服的低哼,这一切对于少年已经痛得麻木的心脏都没有什么影响了,从这里走出去后,他以为要追随一生的主人,便再不是他的主人了。
只是裴钰沉浸在爱情的美梦破碎的痛苦中,但他的父亲却不会放任儿子慢慢的舔舐伤口,他只派了司机告诉裴夫人这两天出差不回家,就带着小儿子在自己的公寓住下了。这注定会是一个难捱的夜晚。
【作家想说的话:】
邵总:“我有备胎!”
一转头,邵总:“我备胎人呢?”
下章裴爹和小儿子肉,开启sm模式。
彩蛋是邵总在阿钰离开后的发展。
彩蛋內容:
听见了门被关上的声音,邵言晟脸上难看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他几乎没有力气的推了推胯下的脑袋,等青年离开后,那根根本没有勃起的性器才露了出来。
黎慕雨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忽然站了起来,拿出了带在身边的钥匙,解开了自己身上束缚了两年的枷锁,他将鸟笼取了下来,郑重的对着邵言晟跪下磕了一个头,说道:“请邵总允许我辞职。”
“是吗?你也放下了?”邵言晟看着青年的动作,苦笑一声,捂住脸,疲惫的说:“走吧。”
“保重。”青年低声说了一句,黎慕雨今天上午莫名其妙接到了邵言晟的电话,被叫到了公寓,他本来以为主人要重新调教自己,但是邵言晟翻来覆去的踱步终是让他否定了这个想法。
而见到裴钰的那一刻,黎慕雨就明白了男人烦躁的缘由,那个裴厅长就是邵延生这两年藏娇的那个“娇”的父亲,被人家父母找上门来,邵言晟就是再不甘心也只能放手,虽然这大概与裴家比起邵家更有权势,裴先生比起邵言晟更有地位也不无关系。
紧贴着两年未曾亲近的主人的大腿,来自男人身上的痛苦直达黎慕雨的心上,他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上并不只有自己的感情是热烈的,是真挚的。两年的磨练也让这个青涩的大学生成熟了许多,他在给男人口交,对方却毫无动静的时候,彻底明白今日也是他们的终结了。失去爱人的孤狼,不会再有兴趣看一张沾着往事味道的脸,更不会有心情去培养他了。
只可惜邵言晟并不知道发生在裴钰和裴先生的一夜,否则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把那些资料都给了已经打开兽性闸门的鬼父,将那头猛兽彻底放出来。
第18章 和爸爸一起看自己的小黄片(狗奴/圈养/皮鞋踩jj) 章节编号:252262
你想说他什么尽管说罢,但是我知道我孩子的短处。
我爱他并不因为他好,只是因为他是我的小小的孩子。
你如果把他的好处与坏处两两相权一下,恐怕你就会知道他是如何的可爱罢?
当我必须责罚他的时候,他更成为我的生命的一部分了。
当我使他眼泪流出时,我的心也和他同哭了。
只有我才有权去骂他,去责罚他,因为只有热的才可以惩戒人。
“阿钰,你在想什么?”从邵言晟家中出来,裴先生就把小儿子灰败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他虽有心责备,却知道还不是时候,回到那所公寓后也只是温和的问了身后行尸走肉一样的小儿子。
“嗯?”裴钰猛然从自己的世界中惊醒出来,比起被主人抛弃,也许这世界上还有一件更可怕的事情,也许是父亲声音还算温柔,少年竟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裴先生,可不可以不要送我回意大利?”
裴秉德没想到儿子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他本以为小孩会提到邵言晟,甚至提到昨夜的错误,如此看来,也许在意大利还有比这一切更可怕的洪水猛兽,老练的政客抓住了小孩的心理,故意说道:“可是阿钰实在太不听话了,送回你妈妈身边不是更好一些?”
“不。。。”裴钰对于异国故乡的恐惧一瞬间给了他另类的力量,他如同失去保护的幼兽一样,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父亲,本来满足于父亲赐予的欢愉甘心赴死的少年,到头来才发现比死更可怕的事情还有很多。
“只要阿钰以后乖乖听话,爸爸就不会送你去意大利,还会好好保护你。”裴先生一步步的诱导小儿子答应自己的要求,显然他已经清楚的抓到了裴钰的软肋,想要这胆大包天的小孩乖乖听话,男人不得不用一些特别的手段。
“我,我会听话的。”裴钰松了一口气,连忙答应道,被裴先生问询了一个来回,其中的紧张让少年稍微从失恋的痛苦中缓过来些。
“把裤子脱了。”裴先生将从邵言晟那里带回来的东西拿了出来,其中有一些是照片,还有一个u盘,当然最重要的是那个钥匙。
裴钰站在客厅中,在衣冠楚楚的父亲的注视下,有些忸怩,明明昨夜已经被男人从里到外都看了个遍,甚至都操透了,他颇为羞耻的解开了裤带,将裤子脱下放好,终还是把手搭在了内裤上。纯白色的内裤被少年纤细修长的手指勾了下来,裴先生不得不承认,他的小儿子确实是个诱人的妖精。
裴先生从不知道自己居然对同性有感兴趣的一天,少年只是一个脱衣服的动作就勾得他的下体蠢蠢欲动。作为权贵子弟,他有什么没见过,邵言晟玩的那些东西他心里一清二楚,如果不是那个被玩的人就是自己的小儿子,恐怕裴先生是连眼皮子都不会抬一下的,可是裴钰到底是他的儿子,作为一个父亲,裴先生不能不管,即使这一次裴钰给他带来的问题多得要命,他也只能一件件解决开来。
首先要打开的就是这该死的笼子,作为一个传统家庭长大的人,儿子的性器官正是传宗接代的标志,这样重要的工具被人锁在了笼子里,对于裴先生无异于打在脸上响亮的耳光。纵是他期望继承家业的是大儿子,但是小儿子也是当成男孩来养,绝不是想养个女儿,好在“咔哒”一声后,压在裴先生心头第一件沉甸甸的事情就解决了。
裴钰背着手站在父亲面前,这是奴隶本能的站姿,无措的少年任由父亲端详着自己的性器,就算知道男人的眼中没有欲望,他还是觉得下体似乎烧灼一样的发起热来。
除了笼子,裴先生将小儿子的阴茎看得清清楚楚,那小东西白白净净的耷拉在后面显得有些硕大的阴囊上,显得十分可爱,然而男人却心头一沉,他干脆伸手去揉搓那个玩意儿,裴钰吓了一跳,又不敢后退,父亲热呼呼的大手揉弄的他很是舒服,少年忍不住呻吟起来,两颊也飞上了红晕。
听着小儿子动情的声音,裴先生失望的松开了手掌,原来那个小东西软趴趴的,除了吐了些粘液,竟是没有半点要站起来的迹象,看来除了被操弄后穴能让裴钰半勃起来,单纯刺激前端是没有用了,这让男人心里生出一些鄙夷和不耻,他没有让儿子穿上裤子,只是冷冷的拿起u盘往书房里走去:“过来。”
少年看了眼沙发上的裤子,还是把请求穿衣的话咽到肚子里,上身穿着衣服,下面却凉飕飕的让他的皮肤格外敏感,只是心思莫测的父亲好像变得和裴钰从前认识的那个不太一样,带着些恐惧和隐秘的激动,他也跟了进去。
几张照片裴先生扫了一眼心里就有了数,sm,女装,喝尿舔脚,他的宝贝儿子做了遍,对小孩的淫荡程度有了新的认识,在这样的认知下看到小心翼翼的儿子,裴先生反而更加生气,在他心里裴钰无非是装出可怜的样子来博取同情罢了,将光屁股的少年拽到怀中,男人点开了第一部视频,应该是最早的一部,正是裴钰被邵言晟破处那天的录像,实际上这两年中邵言晟只保留比较特别的一些调教视频,只是打算作为两人的纪念,不过这样也有十几部了,时间上或长或短,全部看完怎么也得五六个小时。
裴钰瑟缩在裴先生的怀里,他是没脸在父亲面前看自己开苞时的影像,但是被裴先生掐着下巴,容不得他不看。裴先生并没有这么简单放过小孩,他盯着屏幕上痛叫的身影,冷酷的命令道:“阿钰,来给爸爸讲一讲吧。”
“讲,讲什么?”少年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他蓝色的眼睛充盈着惊慌的情绪,好像走投无路的小鹿一样,格外惹人怜爱。
“讲一讲第一次被操屁眼是什么感受?”裴先生的面容严肃,就好像在考察儿子的功课一样,实际上提出的却是最淫荡的要求。
“裴先生。。。”裴钰欲哭无泪的叫了一声,此时的父亲简直比邵言晟可怕了一千倍,见男人不为所动,小孩憋得满脸通红,期期艾艾的说了起来:“开始疼,很疼,后面又疼又爽。。。裴先生。”
儿子软绵绵的声音扰动着男人的心弦,但是清醒的时候,裴先生的意志力强的可怕,他只是讥讽的拍了拍那张粉嫩的脸蛋,笑着说:“怎么不好意思了?怎么叫起裴先生了,是我操的你,给你开的苞吗?”
裴钰被父亲肆无忌惮的羞辱着,他难堪的低下头,低低说道:“对不起。”裴先生也不纠结,继续看了下去,大概过了两个小时,两人已经把裴钰第一次直播,舔脚喝尿,女装被操,在奴隶庄园中被放在箱子里轮奸的几个视频都看完了,先头裴先生还有心情责骂儿子几句,后面就完全沉着脸不说话了,五点多,裴先生在视频中裴钰的淫叫中点了暂停,他的心情抑郁之极,但是下身本能的硬了起来,顶在裴钰光裸的小屁股上,让男孩动也不敢动一下。
男人一言不发的走进厨房,驾轻就熟的做起饭来,裴钰则是被放到沙发上,趴在沙发背上,一脸惊奇的看着父亲下厨的模样,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裴先生做饭,要不是现在屋中气压低的吓人,少年肯定要凑上去看一看的,但是目前他只能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等着男人的投喂。
不到半个小时,裴先生就弄了两个清淡的小菜出来,他让裴钰过来吃饭,吃完饭后在沙发上等他,自己却沉着脸上楼去了。裴钰吃了一口就发现中午的饭菜也是父亲做的,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裴先生不但没有赶他走,还给他亲自做了饭菜,一时间少年的心情有些复杂起来。
裴先生不但一夜未睡,到了现在其实他连一口饭也没吃,小儿子这个样子他是半点吃饭的心情也没有,好在早上约见过邵言晟后,他就已经让朋友给他找一个水平高些的心理医生来。虽然裴先生对sm的圈子有些了解,甚至还见过其中的许多玩法,但他除了年轻气盛时还有些叛逆,甚至上了一个外国女人,但是毕竟和李妙仪是青梅竹马,心里真有这位夫人,回国后再也没乱搞过,所以他对于这些奴隶的心思真是半点不懂。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喜欢被打被骂,还能得到快感,至少作为主人,掌控他人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做奴又有什么快感呢? ˜⓵032524937
趁着小儿子吃饭的空档,裴先生果断的选择联系那位知名的周医生,联系后言简意赅的说了裴钰的情况,提出了几个让他棘手的问题:“他认为自己是个女人,阴茎被锁了两年,除了前列腺快感能够半勃,几乎不能勃起,而且还喜欢男人,做m,轮奸之类的项目都玩过了,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对面的周医生只知道患者是一个16岁的男孩子,听到来头神秘的客人烦躁不安的叙述完,他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把握,先是好言安抚道:“先生,现在社会已经不歧视同性恋了,他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性向,这并不是非常严重的问题,另外,如果患者对自己的身体不够爱护,导致了一些问题,是可以通过心理干预调整的。至于生理上的问题,还需要生殖泌尿的医生配合检查,才能得出结论,病人年龄还小,恢复的希望是很大的。”
“不,他是个男孩子,无论如何这一点必须给他调整过来,至于那些丢人的爱好,也必须给他戒了。”裴先生果断的说道,裴家是绝不能容忍自家的男孩子最后是个“伪娘”,甚至去变性的。
周医生听着男人理所当然的语气,不由得苦笑一下,他从语气中就知道这人身居高位,命令惯了人,只能耐心解释道:“当然,这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但是您知道,一方面我们需要探寻他内心这种对变成女性的渴望的根源,另一方面sm的爱好通常是越来越严重的,想要戒断是很难的,要调整他的性别认知和爱好,这可能需要很特别的治疗。”
“我明白了,具体的方法,这三天内我会约个时间与您见面,到时候商量,现在能否给一个大概的治疗方案?”裴先生对于这位医生还是很客气的,因为他确实是华国最好的心理医生之一,而且对于儿童性虐心理恢复这些都有很多的研究,没有人比他更适合治疗裴钰了。
“通常来说对于m,s是他世界中最权威的存在,如果想要扭转他对于性别扭曲的意识,最好还是让一个s来调整,另外还需要探索他对sm的底线在哪里,一般来说sm性游戏是一种寻求刺激的过程,如果在他的底线内完全满足了这种刺激的需求,也许有一天,他对这种刺激就会乏味,也算是达到了接触sm爱好的目的。”周医生组织了一下措辞,小心的说道,对于被迫接受性虐,和主动寻求性虐的青少年他们的处理方法是截然不同的,事实上在不伤害自身和他人的情况下,他并不反对一些人把sm作为生活中的情趣。
裴先生挂了电话,他心里筹谋着,却听到了门口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裴先生,你要吃些饭吗?粥还是热的。”男人转头看着站在门口有些局促不安的小儿子,眼中的犹豫终于褪去,他点了点头,才说道:“我让你在沙发上等我,你要不听爸爸的话吗?”
“不,不,我马上下去。”裴钰被父亲深沉的目光看得心跳漏了一拍,他连忙应了下来,急忙往楼下跑去,却忘了自己裸露在外面的小屁股扭动之间是有多么的勾人。
裴先生稍微吃了几口晚饭就又夹着小孩看起了剩下的视频,这回男人也不再忍耐,不消片刻就把小儿子扒了个精光,至于那双软绵绵推拒的小手则被彻底忽视。
裴钰一边看着自己色情的视频,一边被父亲搓揉着乳头,甚至连阴茎都被包裹在男人厚实的手掌中把玩着,这种亵玩让他难以克制的动情起来,细碎的呻吟从唇齿中倾泻而下。他不是没有察觉父亲与白日的不同,但是天性喜欢受人掌控的少年并不想反抗,他的内心对于这样的玩弄是情愿的,肉体也表现的逆来顺受。
裴先生真正下定决心后反而心情放松了许多,周医生的话他明白,但是让他把裴钰交给邵言晟或者其他的人那是绝无可能的,这样唯有他亲自来矫正儿子才行。少年的身体在怀中磨蹭着,手指触碰到的肌肤比丝绸更加柔滑,不知为何,裴先生抱着怀中小孩,竟是意外的踏实。
看见视频中少年肿大的阴囊,裴先生同时握住了裴钰的双睾,像是在转动手球一样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是将裴钰两只手合在一起,玩弄着十根葱管一样的手指。男人含着裴钰小巧圆润的耳垂,色气十足的舔咬着,一边问道:“阿钰以后光着身子在这里等爸爸好吗?”
“裴先生。。。。我。。。不。”此时的裴先生温柔至极,但是周身的气势却如同深渊一样,裴钰哼哼唧唧的拒绝道。
“你这孩子,才说过,怎又不听话了?”裴先生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但是其中的威胁之意却让裴钰瑟缩了一下。
“阿钰。。。嗯。。。听话。”裴先生将一根手指刺入了少年已经松软的肛口,裴钰被清醒中的父亲肆意玩弄着身上数处敏感,终于还是应了下来:“阿钰会光着身子在这里等先生。”
裴先生这才满意将第二根手指也探入了儿子昨夜开发透彻还没有完全合拢的穴中,来回翻搅扩张起来。与昨夜的孤注一掷不同,裴钰此时却是羞耻的,他知道自己此时是如此的不道德,但是口中除了细碎的呻吟却没有其他半点拒绝之言,甚至主动将头贴在了父亲的胸膛,隔着衬衣听着男人强壮有力的心跳,光着身子被衣冠整齐的男人抱在怀中扣弄屁眼,这种淫靡的事情反而使少年更加兴奋和雀跃。
裴先生随意扩张了几下,他将这视频林林总总看了个大概,对于小儿子的承受能力已经有了具体的估计,他并不脱下衣服,只是拉开裤链,掏出了早就勃发的性器,抵在了小儿子圆润的屁股上,故意戳弄了几下后,看着裴钰一脸的媚意,才挺身把性器送了进去。
火热的性器结合在一起的滋味太过美妙,两人都是哼了一声,只是这对父子心里都清楚,如果昨天只是在性欲的冲动下犯了错误,今天这一刻才是他们一起沉入深渊的时候。
“大鸡巴。。。操进来了。。。啊!”裴钰无意识的抓紧了父亲的手,他被抱在父亲的怀里,两腿搭在父亲左腿上,侧坐着的姿势让那根弯曲的大鸡巴顶到了一个少人人到达的位置。
“骚货,爸爸的大鸡巴厉害还是你的主人厉害?”裴先生看着儿子的情态,只觉得自己也被一种巨大的情欲裹挟着,背德的快感如同罂粟一样让人沉迷其中,雄性本能的占有欲让他带着浓重的不满问道。
“爸爸。。。爸爸的大鸡巴厉害。。。啊。。。唔。。。没有主人。。。。阿钰是爸爸的。。。”裴钰被男人掐着腰,固定住屁股,屁眼里的粗大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上下捣弄起来,不消几下,少年就被干得淫水连连,屁眼里噗呲噗呲的想着
裴先生似乎觉得这种姿势还不够爽,他干脆带着小孩站了起来,推到书桌上,让小儿子的脸顶在屏幕上,从背后大力的操干起来,屏幕里外都是裴钰被操时充满情欲的脸庞,音响中也是裴钰的呻吟和淫叫,这种特殊的情景更是香艳非常,刺激的裴先生胯下的大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把小儿子的屁眼撑得一丝褶皱也没有。
电脑里的裴钰脸颊上还有几个指印,他一边被操,一边叫着“唔唔。。。阿钰是主人的,,,女人。。。主人操烂骚逼。。。骚逼。。啊。。。要坏掉了。”
而抵在电脑屏幕上的裴钰也不甘示弱,被操的神魂颠倒的少年,像是比赛一样,跟着叫起来:“阿钰是爸爸的女人。。。呜。。爸爸的大鸡巴操骚逼。。。啊!大鸡巴。。。好棒。”
裴先生被小儿子淫荡下贱的话语引得愈发凶悍,他一边操着,一边冷冷的说:“爸爸只有一个女人,阿钰想被爸爸的大鸡巴操,那就只有给爸爸做母狗了。”
肠道被大鸡巴摩擦的快感让裴钰无暇思及其他,他本能的顺从父亲的话语,淫荡的摇摆起屁股,好像自己真是一只等着配种的小母狗一样,哭喊着:“阿钰。。。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嗯。。阿钰要给爸爸当母狗。。。啊。。。骚母狗的贱逼要吃大鸡巴!”
决定的快感让裴先生红了眼,男人身上还穿着衬衣西裤,只能看见一条赤红的巨龙在少年白嫩的屁股上进进出出,他死死扒着小儿子的屁股,力气大的就像要把那两瓣嫩臀彻底分开一样,紧盯着被大鸡巴带的不断凸出又缩回去的小屁眼,眼神如同野兽一样,这样酣畅的性爱是裴先生规规矩矩的一生中少有的痛快。
被男人操着屁眼,硕大的龟头顶撞着前列腺,裴钰没有铁笼束缚的小鸡巴终于半软半硬起来,就在他被操的连嘴都合不拢的时候,裴先生终于到了最后冲刺的时候,裴钰的身子在桌上不断被撞击着,半软不硬的阴茎流出了精液,高潮中的少年死死夹着屁眼,用抽搐的肠肉服侍着男人的阴茎,饥渴的肠道终于品尝到了精液的味道。
裴先生低喘着在那个带给他极大快乐的屁股中喷洒着精液,把十六年前制造出这具极品身体的精液尽数交待出去,等男人满足了性欲之后,他才将鸡巴抽了出来,一边命令小孩夹紧屁股,一边把儿子翻了过来。
裴先生随意拨弄了几下那根还在抽动的鸡巴,裴钰也恢复了些神志,他可以感受到屁眼里温热的粘稠液体,甚至连自己的身前都沾满了精液,可是让他变成这个样子的男人却连领带都没有歪,一身齐整丝毫没有欲望的痕迹,少年有些难堪的想要去遮盖自己的下体,却被父亲一手打开。
“装什么纯?”裴先生坐回座位,没有戴眼镜的男人彻底露出了平时儒雅面目下阴沉的一面,他命令道:“爬下来,跪好。”
裴钰的大脑有些混乱,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完成了裴先生的要求,跪在男人面前后,少年才抬头哀求道:“裴先生,我错了。”
“以后不要再自称我了”裴先生关掉了音箱,对着小儿子说道:“阿钰今天没有了主人确实很可怜,所以以后爸爸就来当阿钰的主人,还是说阿钰不想当爸爸的母狗,而是想当流浪狗呢?”
“我。。。”少年呆了呆,他没有想到父亲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sm并不是生活的全部,强奸了父亲,被爱人抛弃的痛苦足够让裴钰暂时想不起sm的事情来,但是正如邵言晟发现的,几乎不需要调教,他就是一个完美的奴,即使这次被主人抛弃让少年对于sm有了几分思考,裴钰仍是需要主人的,而眼前提出收他做奴的是他最敬慕的父亲,是他心里最珍贵的幻想,裴钰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他可以暂时没有主人,但是像他这样的人,注定是需要有人来掌控的,此时要做他主人的是裴先生,裴钰的回答是显然得,少年沉默了半响,最终顺服的低下头:“阿钰要做爸爸的骚母狗。”
“邵言晟对你做过的我都会覆盖过去的。”裴先生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漂亮的少年,一锤定音,位高权重的男人轻而易举就能胜任s的角色,或许是他骨子里就有些施虐狂的基因,对于新收的狗奴,男人伸出根本没来的及换鞋还穿着皮鞋的一只脚,残忍的踩到了小儿子的生殖器上。
坚硬的鞋底上粗糙的花纹磨得裴钰生疼,娇嫩的部位不一会儿就红了起来,可是裴钰咬着牙并不躲闪,他仰着头看着父亲严肃深沉的面容,男人身上的气势让他兴奋的几乎颤栗起来,他知道自己不再是一只流浪狗,他有主人了,这一刻裴钰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对于用这种方式对待自己的父亲充满了感激,他挺着胯把自己的阴茎送了上去,口中恭敬的说道:“谢谢主人踩骚母狗的狗鸡巴,狗屌就是给主人踩着玩的。”
裴先生眼神一暗,脚下的力度更重,裴钰已经进入了状态,那种能令人升起蹂躏他欲望的美感也全然绽放出来,并不好这一道的裴先生终于体味到了作为s的快感,等他抬起了脚,裴钰的小腹上都已经被踩出了鞋底的花纹,而那被蹂躏的通红的阴茎却意外的硬挺起来,比起刚才被操屁眼时更加勃发,是完全勃起的状态,这让裴先生更加确定小儿子的奴性:“贱货,被踩鸡巴也能硬起来。”
裴先生骂了一句,他也说不上是生气还是高兴,因为痛苦而勃起的阴茎有十五六厘米的长度,在普通人里也算是不错的长度,但是男人却没有了继续的兴趣,他踢了踢小儿子的肚子,说道:“困死了,就这么睡吧。”
总归日后调教的时间还久,裴先生今日确实疲惫之极,他只让小儿子爬着跟到楼上,最终还是抱着不省心的儿子一起睡了,一时之间让他全然把儿子当条狗一样对待男人也做不到,搂着这条小母狗睡觉也成了时有的事情。
裴钰的心情也在这一天中起起落落,其实也是困极了,父子俩抱在一起睡觉,竟也显得分外和谐,在男人滚烫结实的怀抱中常做噩梦的少年睡得格外踏实安稳。
等到第二天早晨,裴先生一醒来就看到了小儿子亮晶晶的眼神,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揉了揉毛茸茸的小脑袋,问道:“怎么了?多睡会儿。”
“主人,母狗今天是不是该去学校了,昨天就没去。”昨天的事情太多,今天一早醒来,裴钰就想起了学校里大家都在复习的事情,自己却在给人家做母狗,这让他又羞又窘,连忙和父亲说了上学的事情。
男人一下清醒过来,他的脸色沉了下去,冷冷说道:“让你到学校里发骚,勾引哪知公狗去吗?昨天就说了,以后你住在这里,光着身子等爸爸来,你都当作耳旁风不成。”
“可是,可是,学校里还有同学。。。。”裴钰傻了,他没想到父亲昨天的话不只是调情,竟是要付诸行动,一下子惶恐起来:“家里还有大哥,还有。。。。夫人她。。”慌不择言的少年连裴夫人都搬了出来,可见他确实没有想过给人圈养起来的事情。
“学校那边我会给你办休学,至于学历,小母狗不用担心,周末爸爸带你回家就行了。以后你就安心伺候爸爸,懂了吗?”裴先生打定主意,哪里是裴钰一两句哀求说的动的。
“爸爸。。。”裴钰呆呆的坐着,做一个男人的私奴,被人圈养起来是每一个m都有过的幻想,但是这两年开朗许多的少年也收获了一种珍贵的情感,那就是友谊。
“阿钰乖,你可以用手机联系朋友,平常没事的时候可以在家里上网,以后上大学了,专业课也可以去听。”裴先生打了一棒子自然要给些甜枣,小儿子学校里那几个好友他是知道的,所以一开口就说到了裴钰的弱点上。
“母狗知道了,母狗伺候主人起床。”骨子里的奴性和欲望驱使着裴钰选择那个可怕的选项,而裴先生又给出了如此优渥的条件,裴钰怎么可能不同意呢?说到底裴先生在裴钰心里的重量还是远超其他人数倍的。
【作家想说的话:】
阿钰要成为爸爸的狗狗了。新年快乐!
很多sm圈里的大触写的sm文往往都是在描写主奴之间的感情,还有一些优秀的主人的素质,极其忠诚的奴隶,比如足下,比如臣服,都是sm经典的好文。
但是正如大大们提到的,现实中的sm往往是肤浅的,不忠诚的,执着于性欲的,就算一些m真的被调教成淫奴,也根本没有为其负责到底的主人。
纵观sm圈的乱象,作者菌自己的思考就是现实中sm最多只能当情趣,身为一个人最重要的绝不能是sm,借周医生之口,sm只会越玩越重口,执迷不悟只有毁灭是唯一的途径。
所以阿钰开始是个完美的奴隶,服从和忠诚是他的本能意识,但是他身为“人”的自我意识将会从这一次次的分离,折磨中逐渐觉醒,明白自尊,自由,爱情的含义,最终他会成为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也会是一个肉体上极为出色的奴。
怎么说呢,看足下和臣服,喜欢里面的描写,但又觉得沉重,希望不会有人用里面的方法对待另一个把他变成奴,而是夫夫,夫妻之间的情趣就好了。
很可惜,大部分s都是单纯为了自己爽,没有人想过要让身处弱势地位的m变更好,本文里的小攻们也许有自己的缺点,但是他们都将在使阿钰变得更好上出一份力。
即使现在sm被叫做虐恋亚文化,但是这种文化想要被主流社会接受再等八百年吧,大家看文满足一下就好了,真的尝试就算了。
第19章 和爸爸一起看自己的小黄片(狗奴/圈养/皮鞋踩jj) 章节编号:252264
第20章 母狗的日常(狗皮/犬化生活/口红涂抹/家用便器喝尿/便秘/失禁) 章节编号:252454
世界对着它的,把它浩瀚的面具揭下了。
它变小了,小如一首歌,小如一回永恒的接吻。
一辆黑色的奥迪开进了幽静的小区,一位相貌儒雅的中年男子从车中下来,上了楼,他的手中提着一个袋子,里面似乎装了些宠物玩具,看来是给家中的宠物买着玩的。
等他开了门,一只大型的斑点狗立刻扑上来,蹭到了主人的裤腿上,十分亲昵。男人摸了摸大狗的脑袋,把毛球拿出来,扔到了地上,那狗狗只是上去闻了闻却不叼起来,仔细一看原来那只是一个狗头模样的头套,而狗耷拉在外面的舌头则是被一根铁丝强行按在了外面。
原来打扮成斑点狗模样的就是裴钰,自从他被裴先生圈在家里后,衣服自然是全部都被裴先生锁了起来,在趁着两人回家的周末里,还把二楼的一间卧室装修成了调教室的样子。这身斑点狗服装也是新买的,该遮的地方一点都没有遮住,把少年的乳头,阴茎,屁股全部都暴露在外面。
裴钰的屁股并不能很好的合起来,因为正中插了一根硕大的狗尾巴,比起邵言晟来说,裴先生更喜欢用这种粗大的按摩一直开拓着裴钰的后穴,这样更加方便他使用儿子的后穴。看见摇着尾巴的小狗,男人这才反应过来,笑了笑说:“小母狗过来,主人给你把口塞拿出来,手套戴上,吃饭前自己去玩球。”
“汪汪!”裴钰开始总是忘了不能说话,被父亲打了几回才算记住了,就算他想说话,现在恐怕也说不出来了,由于舌头一直被铁丝压着,他习惯性的将舌头搭在外面,好像一只真的大狗一样,任由口水顺着舌头流下来,这也是裴先生的要求,他说这样更像狗一些。
这个面罩并不是很厚,但是狗嘴的部分做的很好,里面可以放下各种类型的口塞,除去了压着舌头的铁丝扣,裴钰就可以用嘴去叼那个毛球。经过一个星期的适应,少年似乎已经融入到了这样的生活中,对于母狗的身份也接受了下来。
然而裴先生对于儿子的表现内心却是复杂的,看着摇着屁股,抖着狗尾去追逐一个毛球的儿子,男人默默走进了厨房,留学回国后十几年没做过饭的男人这一个星期手艺就都捡了回来,其实他做的东西并不复杂,比起真的让儿子去吃各种饭菜混杂在一起的糊糊,他宁可按照西餐中肉菜分离的方式给小儿子的狗食盆中添菜。
裴钰吃饭的时候是不需要带头套的,作为一只狗他是没有资格上桌吃饭的,但是双手攥成拳戴着狗爪子一样的手套,他也只能狼狈的用嘴巴从狗食盆中去叼取食物。这套服装丝毫不愧对其昂贵的价格,手掌是由单独的无法自己拆卸的狗爪手套,而后腿的部分实际则是把少年的大腿和小腿束缚在了一起,真真狗爪的位置其实是在膝盖处,厚厚的海绵足够保护少年的膝盖。穿上这套衣服,别说做事,说话,就连直立起来行走都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只不过也许因为这件衣服的束缚能力足够强,裴先生不在家的时候并不会让裴钰戴手套,如果儿子因为一点行动能力都没有而出了事情,那男人大概会恨不得杀了自己。至于被父亲用如此残忍的方式对待的裴钰,他甚至感觉比和邵言晟在一起时还要快活,被当作真狗一样对待的羞辱持续的给少年强烈的心理快感,而屁股中粗大的假阳具也让裴钰春情勃发,更何况裴先生并不以性作为赏赐或者惩罚,他几乎每天都会被男人操上一回,这就足够让少年满足的了。
裴钰的天性中就有着顺服的一面,吃完饭后,少年只是叼着干净的狗盆到了厨房,裴先生奖励的拍拍他的头,说:“去客厅趴着,主人有礼物给你。”
裴钰眼前一亮,他“汪汪”的叫了两声,从他的视角看去,父亲的身影越发高大,与高大健硕的男人相比,他越发觉得自己卑微下贱,少年又羞又愧的扭着屁股用四肢爬了出去。用四肢爬行的速度并不快,何况少年比起一般的狗奴更加悲惨,连双脚都不能着地,但是裴先生仍然能看出小孩内心的雀跃。
裴钰并没有看见父亲除了那几个宠物玩具还带回来其他的东西,他好奇的看了看那个袋子,果然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只好乖乖的趴到了地毯上,将粉嫩的舌尖吐出来一点,刚开始他不注意就会把舌头收回来,在没有这个口枷的那两天都是被主人用夹子把舌头夹在外面的。少年自认为自己是一只聪明的狗,这样的错误不会再犯了。
“骚母狗,这是爸爸送你的礼物。”原来是一根口红,被裴先生就放在了公文包里,裴钰不是第一次抹口红,但是这是父亲送他的第一根口红,少年还是十分开心的叫了两声。
“阿钰,说话吧。”裴先生将口红打开,把大红色的膏体旋转出来,展示在小儿子眼前。
“骚母狗很喜欢,谢谢主人。”裴钰的声音有些含糊,但是话语中的恭敬和感激却一分不少。
谁料裴先生看着儿子高兴的模样,反而勾起了一个莫测的笑容:“母狗的狗嘴是不需要涂口红的,但是狗逼发情的样子应该是骚红色的,这样才能勾引公狗来操,骚母狗,要不要主人给你把狗逼涂成发情的样子?”
裴钰这才知道原来这只口红是要涂在自己的逼上用的,别人用来美化容颜的东西却被他用来展示自己的淫贱,这样的对比让少年更加羞耻,但是他只是犹豫了不到片刻就转过身去,对着裴先生摇了摇屁股,用清越的声音说道:“发情的骚母狗想要被公狗操,主人给狗逼涂口红,母狗的骚逼就更漂亮了,一定会有公狗来操母狗的。”
裴先生对于小儿子满嘴的淫言浪语已经习惯了,大红色的口红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性的代表,涂着大红色口红的女人往往也有着性诱惑的含义在其中,他将狗尾在趴着小母狗的狗逼中转了转,往外一拔,努力挽留假鸡巴的肠肉怎能敌过男人的力道,在那根足有20cm长,4cm粗的狗尾被拔出来后,已经被扩张了一整天的屁眼并不能立马合拢,还张着一个两指宽的小口。
裴先生被小母狗蠕动的狗逼勾的胯下一紧,但享受过许多次的男人此刻还是忍得住的,他将那根本该用在名媛嘴上的口红仔细的在小孩的肛口周围细细的涂抹起来。
“唔。”裴钰低低哼了一声,滑腻的膏体划过肛周的皮肤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少年必须极力克制着自己合起臀瓣的冲动,但是当裴先生把口红往屁眼中涂抹时,少年终于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屁股。 43⒗34003
“好了,好了,看看自己的狗逼。”裴先生被小母狗可爱的动作逗笑了,他轻轻拍了拍小孩完全露在外面的白嫩屁股。
裴钰向前爬了几步,客厅中有一面落地镜,当他用屁股对准镜子时,只要偏头往镜子里一瞧,就看见了那一只斑点狗,还是一只发情的骚到极至的母狗,白白的屁股中央露着一个似乎才被操弄过的小洞,而臀缝中则完全是鲜红色的,极为刺眼,又仿佛在散发着勾人的骚气。少年的脸变得通红,他明明羞极了,但是身体里的热血却涌动起来,水汪汪的蓝眼看向裴先生:“主人,骚母狗的狗逼好痒,求主人用大鸡巴捅一捅狗逼。”
“再没有比你骚的了。”裴先生没有立刻满足儿子,而是将狗尾又插了回去,让裴钰在地上好好爬了几圈,才把自己硬挺的大鸡巴塞进了那又热又软的狗逼中。
裴先生也很奇怪,他对于房事的需求一贯不多,但是性事上的冷清到了小儿子这里就不一样了,那勾魂的小屁眼动一动,他就恨不得操烂它,每天若不用鸡巴操一操那张小嘴,憋得难受的可不止裴钰一个人。百思不得其解的男人,只能将原因归结到出轨和乱伦的双重心理刺激上,也许他对于这样的现状内心也是满意的,没有把本来随着年龄增长将要与自己渐行渐远的宝贝叼回自己身边圈着更让大狼狗开心的事情了。
被父亲插入是裴钰每天最期待的一刻,他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讨好伺候男人的阴茎上,甚至连自己的快感有时候都不是最重要的,裴先生一边肏干着儿子汁水四溅的小肉逼,一边将狗皮拔了下来,露出少年修长的四肢,玉雕般的身躯,一边用硕大的龟头研磨着儿子的前列腺,一边问道:“骚儿子,告诉爸爸你是打哪里来的骚货,这个小逼怎么这么欠操?”
脱下了狗皮,裴钰就在父亲的默许下恢复了人类的身份,他被操弄的浑身打颤,高高拱起屁股,昂贵的口红沾满了两人的下体,显得淫靡不堪,甚至溶进了少年屁股中流出的淫水中,从大腿滑落,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水渍,他迎奉的喊道:“啊!骚儿子是被爸爸操出来的!骚儿子是爸爸操出来的小母狗!”
粗鄙的淫话从少年花朵一样的嘴唇中吐露出来让裴先生格外兴奋,儿子因为父亲的操弄发骚发贱的认知也带给了他极大的快感,两手摁住少年的腰部,男人穷凶极恶地对准那骚洞捅下去,白嫩的屁股中间艳红色的肉洞正夹着自己粗壮的紫黑色大鸡巴,已经是极尽色情的意味,但是少年屁眼中的滋味却更加美好,紧致湿滑,没有子宫的阻拦,可以完全插到少年身体里最深的地方,裴先生低低吼道
:“贱货,不做人要做母狗,还是只长了鸡巴的母狗。爸爸今天就要好好教育教育你,把骚儿子操的肠穿肚烂,再也不敢出去勾引人。”
“不,不要。。。啊!爸爸。。。骚儿子错了。。。儿子的逼只给爸爸操。。。饶了母狗。。。唔!”裴钰如果不是被男人握着腰,这肚里左冲右撞的大鸡巴顶的他恐怕都要爬到窗边了,胯下自由自在晃荡了一天的小鸡巴也半软不硬的开始流水,他满脑子里只有屁股中那根大鸡巴,好像那就是他世界的主宰一样,失魂落魄的少年哭喊着,终于在父亲蛮牛一样的操干下射出了精液。
裴先生又操了一会儿,他的耐力比起被操的瘫软的小孩好了不知几倍,只是裴钰每天最多只能射一次,裴先生拿起了一个锁阳环套在了小儿子的阴囊上,把一对睾丸鼓鼓的撑起来,毕竟男孩年龄小,射的太多怕是会亏了身体,锁阳环和鸟笼不一样,除了不能射精以外并不影响勃起的功能。等裴钰被操的哼哼唧唧求父亲让他射出来的时候,裴先生这才把小儿子搂在怀里最后冲刺,将精液都注入到了肠道深处。
虽然裴钰经常会含着父亲的精液睡觉,但是今天两人的下体太过狼藉,裴先生也就带着儿子清理了一遍,给少年裹上浴巾,男人也不避讳,反正两人都坦诚相见不知多少回了,他对准马桶准备撒尿,忽然却被儿子握住了软下来仍然不小的阴茎。
“主人,母狗想喝主人的尿,爸爸把阿钰当厕所好不好?”少年清亮的眼神让裴先生一僵,别人家都是操心小孩太能喝汽水,最多不过是酗酒,他家的儿子却是闹着要喝爸爸的尿,但是裴先生不能不给,男人沉默了一下,问道:“阿钰并不是秽物癖,为什么想喝爸爸的尿?”
“因为母狗是主人的家奴,阿钰想被爸爸完全占有,哪怕是用爸爸的排泄物,母狗不想主人的排泄物被浪费掉!”少年看着父亲沉默的脸庞,这一个星期是他最快活的时间,被父亲统治的快感极大程度的减轻了他被邵言晟抛弃的痛苦,他是有主人的狗,他是如此的爱他的父亲,如此崇拜他的主人,这样满腔的情意和感激裴钰无法表述,只能想出这样的提议来。
裴先生看着儿子漂亮的眼眸有些湿润的看着自己,粉嫩的嘴唇张张合合,他知道裴钰的潜台词,排泄物只得恐怕不只是圣水,但是男人并不点破,他把自己的龟头放进了那张小嘴里,尿出来的一瞬间裴先生甚至觉得并不是他在调教儿子,而是儿子在调教他,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但是自己的心却完全被这个小小的人儿占据。
裴先生没有尿在别人嘴里的经验,或者说这种经验恐怕也只有极少数人有,他多少有些尴尬,所以尿的很急很快,而且从回家后男人忙来忙去,这还是第一泡尿,所以不但尿骚味极重量也很大。但是裴钰却不同,他伺候男人的次数太多,喝尿成了本能又自然的事情,即使他并不觉得尿液好喝,但是他还是蠕动着喉咙,大口吞咽着来自父亲的尿液,当主人尿急时,他需要大口吞咽,当主人想要玩弄他的时候,他就要小口品尝,两年的奴隶生涯足够让少年完美的应对主人的需求。
膀胱中的压力减轻,裴先生从生理上是极为舒适的,他看着用舌头和嘴唇圈起最后一口尿液展示给他看的少年,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以后你就是主人的家用厕所!”
男人的声音很轻,裴钰却得到了极大的鼓励,他的唇齿,口腔中没有一处不是被尿液彻底浸泡了一番,在彻底品味了主人尿液的腥臊和苦涩后,少年咽了下去,又仔细小心的清理了裴先生龟头上残余的尿液,他恭顺的给男人磕了一个头,说道:“谢谢主人给母狗喝主人的圣水。”
裴先生眸色沉了沉,拽起了儿子,在小孩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钳住了他的下巴,直直吻了进去,甚至用舌头狠狠在里面翻搅了一气儿,裴钰起先挣扎着,喉咙中吱唔着说道:“母狗。。唔。。。嘴巴。。嗯。。。有味道。”
但是男人却只是更紧的搂着儿子的腰,半天才松开了被吻得的喘不上气的裴钰,神色有些刻薄,略带些讥讽的说道:“母狗的嘴巴也是骚气冲天,看来我真是养了只臭母狗。”
裴钰的脸轰的一下红了起来,比起安慰来说,父亲这样形容自己反而让他更加难堪,也更加快乐,他不好意思的把脑袋埋进了父亲的胸膛说道:“臭母狗的嘴巴就是爸爸的厕所,哪有厕所还是香的。”
然而低下头的少年却错过了男人眼中的温情,裴先生不再说话,揽着儿子睡下了。虽说裴先生在家里都是尿进了“子型便器”里,但是他还是给裴钰下了规定,每天必须喝够2l的水,一来是因为裴钰的嘴巴不能合拢,分泌了大量的唾液,二来是需要用水来代谢掉尿液中的有害成分。而家中裴钰喝水的东西则是一个特制的水袋,如同男人的阴茎一样,被压着舌头不能闭嘴的少年来说,他必须把“龟头”塞到喉咙的位置,用肌肉去挤压出水来,这样连喝水都成了一种折磨,只是裴钰并不需要男人特别要求,即使每次喝水都伴随着恶心的感觉,少年仍然能日日把两升水完全喝下,同时由于这种喝水方式,也让裴钰的口交和深喉技巧在短时间内迅速成长起来。
不到半个月,裴钰的命运就转了一个大弯,看起来拥有十分光明的少年已经成了一只被自己亲生父亲圈养起来的泄欲母狗和人形便器。其实这中间裴钰并不是没有意识到奇怪之处,比如裴夫人暧昧的态度,如果说她不关心自己住校的事情也罢,但是裴先生说要住到外面,她也没有半分表示,只是问了一句,就相信了那个可笑的理由。少年小心翼翼的试探过一回,得来的不过是裴先生一顿狠操,他也就不再言语,在盲目崇拜父亲的少年眼里,没有什么事情是裴先生解决不了的。
“唔”裴钰气闷的坐在马桶上,裴先生知道他因为过度灌肠,自主排泄的功能已经不太好了,所以从最开始回裴家大宅过周末的时候就说过,周末的两天,除非自己能自然排便出来,否则他不会操自己满是粪便的屁股,然而连续三周了,裴钰每次的尝试都伴随着周一回到他和裴先生小家中的灌肠结束,与其说少年是渴求父亲操自己,不如说他只是不想父亲失望罢了。
不过很快少年还要面对另一件事情:他大哥回家了。时隔半个月,裴钰再次面对他大哥时,心情复杂极了,他本该松口气,因为那个被大哥拿捏的把柄不存在了,但是因此他失去了主人,勾引了他们的父亲,让裴先生背叛了大哥的母亲,错综复杂的关系让少年还是有些难堪。
裴钰的难堪在他大哥裴斐眼里就变了味道,等到安排好事情,宣布自己从此调回s市工作后。裴斐第一件事就是敲开小弟的门,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脱裤子!”
裴钰脸一红,他大哥的语气和裴先生像极了,继而少年有些不快的反驳道:“我已经和邵言晟分开了,没有戴那些东西了,你不需要看了。”
裴斐一身军装还没有脱,整个人风尘仆仆的,他心里也有些恼,所以脸一板,丢下一句话:“不要我管也可以,你打过我再说!十五分钟,花园。”
“喂!你这人。。。”裴钰知道自己打不过大哥,他这回理智尚存,当然不可能这么和裴斐打起来,谁知道刚叫出声,就看见裴斐转头凶狠的瞪了自己一眼,一下子气势没了大半。
“谁让你这么没礼貌的?阿钰,十分钟内,如果花园没看到你,我就把你的裤子扒了在客厅打屁股!”裴斐真不知道乖巧可爱的弟弟怎么就变得这么令人头痛,不过作为长兄,他不可能对于幼弟学坏坐视不管的。
裴钰无可奈何的换了衣服,他大哥那样的性子,搞不好真的能干出打他屁股的事情。这回打斗中裴钰也没脸用什么阴招了,他规规矩矩的和男人对起招来,竟然也能勉强支撑的住。裴斐见他老实了,手下也留了情,不过那一双熊掌就算是留了情打在裴钰身上也是嘭嘭作响,留下个三五日的淤青正常极了。
说到底裴斐还是要赢的,不赢他以后怎么教育小孩,这次还检查不检查了?所以虽然欣慰于小弟的认真和咬牙忍痛不吭声的态度,裴斐最后还是一手肘撞到了裴钰的小腹上,裴钰被大哥吓了狠手打了一下自然倒了下去。
双膝跪地的少年脸色一变,一种不好的感觉涌现出来,和上次被大哥打的结果一样,也许是身体对于这个男人的可怕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映象,明明是便秘的肠道竟然蠕动起来,不可自制的生出了大便的冲动,而没什么尿意的膀胱更是一松,不多的尿液直接违背主人的控制愿望,打湿了内裤,又很快将外裤也渗透了。
裴斐正要去扶弟弟,却被少年一巴掌挥开,在他看来这也不算什么,小孩子的自尊心嘛!但是男人忽然嗅到了空气中隐约的骚味,被刀枪吓到尿裤子的人他见得不少,自然明白了裴钰此时的情况。果然等裴钰抬起头,那一双蓝色的眼睛里都充盈着泪水,两颊也憋得通红,少年可怜巴巴的叫了一句:“大哥。。。”
看他的小模样,裴斐很是想笑,但是这种情况下他哪里敢笑,自己把弟弟打到失禁,他也知道理亏,正要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弟弟遮一下,却听见声如蚊呐的一句话:“。。。我。。我拉裤子了!”
裴斐脱衣服的手顿了一下,怪不得空气中的味道还有些臭,这被打到拉裤子的人,阿钰还是他见得第一个,只是裴钰此时羞耻的样子让裴斐也不好说些什么,裴斐反思了一下,是不是自己的力气太大了?可是军队里兄弟比武用的力气怕是有三五倍了,更何况小弟是失禁又不是吐血。
但是眼下的重点不是裴钰失禁的原因,抱着裴钰进屋肯定是不行的,被人围住了更难解释,裴斐皱着眉问裴钰:“阿钰,你先忍一下好不好?大哥给你去拿纸和裤子。”
“不!别走!”少年的声音急的都有些变了调,他是失禁,并不是正常排泄,因为便秘他的粪便量不少,干涩的尖端已经不由自主的从肛口突出。惶恐中的裴钰想到裴斐走了,如果让人发现他在花园里拉了裤子,他就没脸在裴家待了,少年羞红的脸已经变得惨白,因为失禁而全身发抖的他只能跪着扯住大哥的裤脚。
裴钰的力道是微不足道的,裴斐却觉得重若千钧,他看着弟弟那样六神无主的眼神,好像自己是他的救命稻草一样,叹了口气,任命的蹲在小弟身前,作为一个泥里打滚的特种兵,裴斐也不像裴先生那样嫌弃裴钰,他把少年抱在怀里,带到裴钰卧室的阳台下,跳了起来,仅凭着一只胳膊的力量,把两个人都送到了二楼的阳台上。
裴钰被他这么一晃,脸色更白,终于在彻底撑不住的前几秒,被他大哥揪了裤子按到了马桶上。裴斐关上卫生间的门,他是瞥见了小弟胯下干干净净的,没有什么该死的鸟笼,这让他的心情好了些,给裴钰找出内裤,扔在床上,男人浑厚的声音隔着卫生间的门响起:“阿钰在大哥面前怎么就不知道羞呢?又是拉屎又是拉尿的,大哥可得回去洗手了。”当然裴斐手上没沾上半点东西,他这么说无非是逗一逗弟弟罢了。
片刻,男人还是用严肃的声音强调了一句:“以后让大哥再发现你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休怪大哥把你揍到生活不能自理!”裴斐说完,这才慢慢走了出去,他知道裴钰这小子心理有问题,他调回s市还得慢慢给他调整才行。
【作家想说的话:】
治便秘找裴斐,一拳让你嘿嘿嘿!
便秘圣手裴斐:“呵呵,一拳还可以打死你。”
这章很重口了,订阅请小心!!!
第21章 包厢里当众玩弄小母狗(绒毛尿道堵/憋尿/跳蛋肛塞/下蛋双头龙表演/甜蛋) 章节编号:252672
尽管岁月用懒散的尘埃扰乱我的道路,但我终有一天会在我身上遇见“生命”,——隐藏在我生命中的欢乐。
我已隐隐约约地认识了它,它的忽有忽无的呼吸已经触击我的身体,使我的思绪一时充满馨香。
终有一天,我会在我身见寓于光屏背后的“欢乐”。我将站在漫溢的孤独中,那儿,一切事物都被造物主看在眼里。
裴斐刚回到s市也是忙得紧,看他是裴家继承人上来讨好的人络绎不绝,他回家都是半夜时间,一连几天竟是没注意到弟弟和父亲不在家的事情,他倒是抽空查了一下邵言晟,结果发现这家伙脚底抹油早就溜回了b市,连星寰娱乐的股份都给了邵家,邵家对于这个似乎闯了大祸的小儿子行踪也瞒得死死的,一时间谁也不知道邵言晟去了哪里。裴斐只能咬咬牙,把这件事先放下了,就算是吃了个暗亏,但是等他站稳脚跟,邵言晟还想逍遥那就没什么可能了。
等裴斐忙完了,交接工作,升到了少校军衔,他才从家里的老妈子嘴里知道父亲和小弟竟然都搬了出去,对于裴先生的做法,裴斐并不意外,他和李妙仪的相处比起裴钰多得多,父母之间的种种异样裴斐早就有所察觉,不过他天生亲缘极淡,知道母亲没有受了什么委屈,也就不再插手父母的事情。但是裴钰搬出去是大大出乎裴斐的意料的,他不知道怎样的学校会让一个高三的学生突然改变生活环境,从走读到住校。裴斐对这件事心存疑虑,他看了下时间安排,决定下周去弟弟的学校看一看。
不过裴斐今天晚上最重要的是一个饭局,其中不但有军政两界高官,更有他的父亲参加,虽然是私人聚会的性质,但是也是一种裴斐走向s市权利中心的重要的社交活动。
而另一边的被他大哥心心念念想着的裴钰,坐在浴室的台子上,一根导尿管插在阴茎中,当尿液流尽后,裴先生才拿起了一袋500ml的生理盐水给小儿子灌了进去,正常人的膀胱会在400ml到600ml之间感到憋尿,但是膀胱的最大容量则有1000ml左右,温热的液体刚进入膀胱中并没有什么不适感,有着调教经验的少年完全可以忍受那种轻微的尿意。
导尿管被裴先生抽了出来,裴钰立刻收缩起尿道括约机,没有漏出一滴的液体,然而这还是只是开始,男人对于小儿子的装点才刚刚开始,他拿出一根特别的尿道堵,长度是10cm,5mm的粗度,甚至不会进入裴钰的膀胱,但是其表面却布满了绒毛,像是一根动物的尾巴一样。
这根怪异的尿道棒进入时,裴钰还未觉得异样,但是当他看见裴先生勾起了一个笑容,轻轻将尿道棒往外一抽时,只觉得敏感的尿道中传来一种可怕的刺痒感觉,瞬间叫了出声,身子一抖,用尽全力扣着台子的边缘才没有向后缩去。男性最宝贵的器官被从里到外的玩弄着,裴钰在强烈的刺激中生出了巨大的快感,反正他的阴茎也是眼前折磨他的男人给的,对方怎样玩弄都是不过分的,在裴先生浅浅的抽插中,少年的眼角显出媚意,沁出了些泪水,下身却半分没动。
“乖孩子!”裴先生奖励般的摸了摸儿子毛茸茸的脑袋,将尿道棒顶端的弹珠大小的毛球顶在了了粉嫩的龟头上。裴钰好不容易从尿道中剧烈的刺痒中缓解过来,龟头又被细细的小硬毛顶住,如同女性阴蒂一样敏感的马眼口被扎的泛红,白玉似的阴茎也在这非人的玩弄中颤颤巍巍的肿胀起来。
裴钰的阴茎在别的男人早该坚硬如铁的时候却只是涨了一圈,还是软在胯下,可见邵言晟对其调教的成功之处,但是裴先生浑不在意,只是拿起了一个粉色波点的蝴蝶结系在了裴钰龟头的下方,这个蝴蝶结对于锁阳是没有用的,完全是装饰性的,就像是主人给宠物狗的装饰一样。当裴钰在男人的命令下从台子上下来,趴在地上的时候,这个蝴蝶结还随着摇晃的小鸡巴淫荡的摆动着。
‵酒一彡酒一疤彡舞铃‵
裴先生拿起一个大号的跳蛋,稍事润滑轻松的塞进了儿子的屁股里,不知道为何对男人没有兴趣的裴先生十分执着于小儿子漂亮的小屁眼,总想着把那粉嘟嘟的小嘴弄得开一些,再开一些才好,裴钰到了他手中不过两个星期的时间,后穴中平常插的按摩棒就有5cm的粗度了,如果不是邵言晟和裴先生自身就是天赋异禀的人,这和女人手腕差不多粗细的假阳具足够插爆任何人的屁眼了。
裴钰在吞下一个和鸭蛋差不多大的跳蛋后,小逼又一次被撑开,这是一款大号的肛塞,因为今天要出门,所以裴先生没有给他插一个完全将狗逼撑开的大号假阳具,虽然这个肛塞并不是条状底的佩戴肛塞,而是圆底的固定肛塞,即使两瓣屁股被硕大的肛塞底部完全分开不能合拢,裴钰也已经十分感激父亲的仁慈了。
“只要阿钰身上带了哪怕一个母狗的象征,阿钰也是母狗,懂吗?”裴先生让小儿子站了起来,轻轻弹了弹龟头顶端的蝴蝶结。
华丽的蝴蝶结在自己的下身摇动着,明明没有任何性的意味,少年仍旧红了脸,他低低叫了两声:“汪汪!”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就是男人的一条爱犬而已。
等裴先生一件件给小儿子穿上衣服后时间已经不早了,他满意的看着穿着浅粉色西装的少年,比起华国人更加深邃的五官,精致的眉眼,匀称的身躯让裴钰把这身名贵的西装穿出了十成的优雅来,只是恐怕不会有人知道这俊美的混血少年领口上扎的粉色蝴蝶结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扎在了纯白色内裤里。
裴钰站在落地镜前,即使镜中看着并无异常,但是刑具就在他自己身上,他当然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合体的西裤此时却紧紧包裹在身上,不是因为异国血统让他比一般人的屁股更加挺翘,而是因为这挺翘的屁股中夹着一个6cm的肛塞底座以至于不能完全合拢。
裴先生塞进去的跳蛋也不是摆设,在裴钰打扮停当后,准备出发前,他残酷的按下了一个开关,即使是在最安静的环境里也很难听到的最低档,因为被肛塞抵在了前列腺上方的位置,也足够少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但是男人并不扶他,只是气定神闲的说道:“阿钰,不要让爸爸失望。”
“汪!”被父亲完全掌控的感觉让裴钰十分迷恋,他只能咬咬牙,站了起来,用所学的全部礼仪来使自己看得正常一些,只是到底因为快感,两条腿还是有些绵软,走起路来屁股更是摇曳生姿,经验老道的人还是能看出个中端倪。
赴宴的地方已经有了十来个人,他们或是裴家和附属家族的人或者是一些凭借自己能力脱颖而出但是也聚拢到裴家这棵大树下的人,他们中不乏比起裴先生职务更高一些的,但是在这个利益集团中,最高的领导人就是裴家的嫡系裴先生了,他们也有带着男伴女伴的,这些俊男美女中有些是娱乐圈中的明星模特,有些是学生白领,不过到底女人居多,带男伴的除了裴先生也就三个人了。
而裴先生身后粉色西服的少年也让所有人都忍不住侧目,能把这样少女粉色的西服穿的优雅高贵不显轻浮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但是穿在这个漂亮的年轻人身上不但显得青春活泼,更是有种说不出的味道,那几个明星模特心里嘀咕,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少年不是影视墙中的人,不然就凭这身材脸蛋就足以蔑视当红小生了。
裴先生和迎上来的人寒暄两句,也不介绍裴钰的身份,径自带着小孩在主位落座,裴家有个私生子的事情并没有太多人知道,大部分人的关注点还是在裴斐身上,而裴先生一向洁身自好,这次却带了漂亮的小男孩赴宴,不少人都想入非非起来,甚至有几个好男风的都忍不住意淫起少年款款摆摆的肥臀,劲瘦的腰肢在床上得有多么带劲儿起来。
裴先生到了不过一会儿,裴斐也大步流星的到了,他板着脸惯了,此时也不笑,只是颇为客气的和来宾们来往两句,等他看见裴钰的时候才真正生出些惊讶,不知道为何父亲会带弟弟来这样的场合,但是面上不显,身着军装的高大年青人走到父亲和弟弟身边,先是向裴秉德问好,才问裴钰道:“阿钰,怎么也来了?”
裴钰下意识先看了眼裴先生,男人眼神里的意思一瞬间少年就心领神会,其中大概就是警告他不可以在大哥面前露馅,他勉强笑了笑,对着裴斐说道:“裴先生看我复习太刻苦,出来玩玩放松下心情!”
父子三人本就是场内的中心人物,裴斐注意到旁人的诧异,想来是父亲还没来得及介绍弟弟,他心里虽有点疑惑,但绝不会在这个场合下了弟弟的面子,所以比起刚才反倒更热情一些,给旁人介绍道:“这是我小弟裴钰,还是个学生,第一次见叔叔伯伯有些害羞才不说话。”
旁人见裴先生也点了头,这才恭维了起来,只是他们也不太过夸赞,多是拐弯抹角的夸道了裴斐身上,毕竟长耳朵的都听见了裴钰叫的裴先生,想来这个孩子裴家是不怎么认的。裴钰其实哪里是个羞怯的少年,他不过是守着一条狗的本分,被主人带出去不能乱吠,但是毕竟他也是裴先生的儿子,和大哥裴斐天差地别的待遇还是让少年心里酸涩起来,他心思也是玲珑剔透,多少明白点裴先生的意思,不过是让他认识清楚自己和裴斐地位的差别,别报什么妄想罢了。
裴先生当然不会让小儿子安生的吃完这一顿饭,和人应酬之余他还有空给裴钰夹些菜,甚至也倒了一杯酒给裴钰,对着裴钰说道:“阿钰也大了,喝些酒不打紧的。”
这番作态旁边的哪有不懂的,虽然也是奇怪哪有父亲主动灌儿子酒的,但是也许人家裴先生就是想要锻炼小儿子的酒量呢?当下都给裴钰灌起酒来,说的理由五花八门,有说学业的,有说爱好的,言语虽然讨喜,但是目的不过是让裴钰多喝两杯罢了,甚至有几个心思龌蹉的还想看看这小美人醉酒后动人的模样。
其实对于裴钰来说,这些酒精倒不是最大的问题,从他母亲那边算起,不知道和俄国的贵族混过几次血,别说这些酒了,就是伏特加喝上一瓶都没问题,可是膀胱中隐隐约约的憋涨还提醒着裴钰,最后受罪的恐怕还是他可怜的膀胱。等到一番畅饮之后,气氛更是融洽,微醺的人们也放开了许多,有和自己小情人说话的,也有互相聊天的,在裴先生和一个官员说话后,裴钰终于抓到了机会,他附在父亲的耳边,哀哀的求道:“主人,母狗憋不住了,膀胱胀的好痛。”
裴先生的耳朵被小儿子带着酒气的气息吹的有些瘙痒,他看了眼脸上泛着酡红的少年,连心中都痒了起来,然而男人却只是低声否决了小儿子想要排泄的请求,几个看见的人在一片嘈杂中也听不见裴先生说话,只觉得男人对小儿子样子十分温柔,颇有有几分对待小情人的意思。
而裴斐则是自顾不暇,他才是这场宴会的主角,眼见着小弟脸都醉的红了,连忙过去挡了几杯酒,这些人见裴斐竟然对这个异母的弟弟很是照顾,也只能悻悻的放过了裴钰。至于裴钰,膀胱中涨的发疼的感觉让他有些感激大哥,但是被父亲区别对待还是不可避免的抵消了这份感激。
等到宴会结束,裴斐也有些醉了,他还想问裴钰些事情,却被父亲拦了下来,裴先生只让人把裴斐扶上那辆军牌的车,安慰道:“阿斐,阿钰爸爸照顾,你不用担心,回去早点休息。”
虽然意识中还挂记着裴钰,但连走路都摇晃的裴斐最终还是被人直接送回了裴家。至于裴先生,今夜却还是刚开始,这场宴会上带着男伴的人还有一位高官,是省政府的高级秘书之一,他和裴家走的近,但还不算是裴家一派的人,这位李秘书长不过四十七八,完全从农村中自己一路打拼过来,也是传奇,他夫人也是他发迹的原因之一,不过现在分居了,常伴这位秘书长身边的是一个大学教授,姓苏,苏教授长得不过清秀,也有三十五了,但李秘书长就好他为人师表的样子,一直带在身边,据说那位苏教授本来是不愿意的,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从了。这次宴会上李秘书带的还是他,也许是因为没想到一贯不带人的裴先生也带了个小男孩,一时间这位秘书长看裴先生却是顺眼了许多,席间两人聊了聊,看得旁边的裴钰都觉得这同样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老男人也许就是他父亲十年后的模样,两人身上的气质相似极了。
大部分的人都散了,除了李秘书长还留下了三个裴先生的嫡系做陪客,他们到了一家高级的会所,趁着饭桌上刚建立起的交情,裴先生也有意拉拢这位目前职务最高,掌握着许多机密的李秘书长。除了苏教授和裴钰,剩下三人带的都是女伴,有个还是个歌星,虽然没有什么大名气,但是在这种场合唱几首歌,活跃下气氛并不是难事。
裴钰和李秘书长的情人苏教授坐在两位高官中间,少年刚才在车上听了裴先生对这两人的介绍,也忍不住好奇的打量起这位教授,三十多岁的男人,面貌清秀,看着倒是很和气,保养的不错,只是近了看眼角还是有些细纹,单从姿色上来看,确实没法比二十岁的小帅哥,只不过气质古典,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小孩看他的时候,苏教授也看了看精致的少年,毕竟这样好看的人坐在自己身边没有人会视若无睹的,只是苏教授也是可怜人,他被李秘书长打磨了这么多年才老实下来,自然从小孩走路的姿势里感觉到些许不寻常来,他是不敢相信裴先生会对亲生儿子下手的,所以也只当裴钰是普通小孩,找个话头问道:“你叫裴钰是吧?多大了,在读几年级呀?” ♡1O32524937
谁知道少年却抿起了嘴,一言不发,苏教授一下子有些尴尬起来,而一直分了心注意着情人这边的李秘书长顿时不大痛快,本来对漂亮小男孩的三分喜欢也没了。裴先生看见李秘书长神色变换,笑了笑拍拍裴钰的肩膀,说道:“阿钰,大人问话,你怎么能不回答呢?”
此言一出,几个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了裴钰身上,然而苏教授不知道的是少年并不是恃宠而骄不搭理他,而是因为在离开了裴斐的视线后,裴先生就不允许他说话了,如果他要开口,就该像狗一样叫。本来经历过公调的少年以为自己可以轻松的展示给众人他就是裴先生的一条狗,但是不知道为何,在苏教授那种温暖关切的目光中,裴钰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位文质彬彬的教授面前像条淫贱的狗一样叫出声来,此时盯着他的目光好像都变成了利刃一样,将少年戳的体无完肤。
等了一会儿,连唱歌的那个女生都犹豫要不要停下来的时候,裴先生忽然丢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阿钰大概是想去卫生间了,不好意思,我家阿钰从小惯坏了,诸位容我失陪片刻。”
男人拽着少年进了包间的洗手间,外面的下属就十分有眼色的给女歌星叫起好来,甚至又叫了几个男孩女孩进来陪着笑闹喝酒,把僵硬的气氛化解开来。
进了卫生间,裴先生颇为粗暴的脱下了儿子的裤子,冷冷的命令道:“转过去,把屁股掰开。”
裴钰不敢反抗,他也知道自己让主人失望了,像一只羔羊一样顺服的趴在洗手池边,把屁股露了出来。裴先生径直把肛塞拔了出来,他的动作太过迅速,以至于裴钰痛哼一声,很快这种苦闷的声音就变得甜腻起来,父亲把粗大的鸡巴撸硬了直接捅进了小儿子被扩张的极好可以随时插入的屁眼中,残暴的操弄起来。
也许是因为考虑到外面还有人在,裴先生干脆把跳蛋的开关开到最大,这样的功率下,两人都可以清楚的听见马达翁鸣的声音,裴钰的脸颊已经红的要滴血一样,在肠道中翻天覆地般跳动的玩具加上父亲坚挺的大鸡巴让少年舒爽的几乎要晕过去,可是已经涨的发疼的膀胱却经受不起这样的折磨,如果不是前端被堵着,恐怕早就该喷出尿液了。
少年的肠道把这种跳动同样传达给了裴先生,痉挛的肠道,还有时不时碰到龟头上的跳蛋,也带给了男人极大的快感,很快有了射精感觉的男人虽然留恋这种特别的刺激,还是把小儿子操着带到了小便斗前。
裴钰已经被操的有些迷糊,酒精和性的快感让少年仿佛飘在云端一样,如果不是外面的音乐声提醒他还在包厢中,恐怕少年口中就不是细碎的呻吟而是大声的淫叫了。但是当裴先生开始抽动那根绒毛尿道棒时,少年本就微薄的理智顷刻就被粉碎了,完全瘫在了男人怀里,若不是被父亲掐着腰,就是掉到便池里也是可能的。
尿道中的刺痒,膀胱的憋涨,被按摩的前列腺,跳动的肠道,被父亲的大鸡巴贯穿的屁眼,这一切快感组合在一起终于让矜持的小美人变成了纯粹的淫兽,他不管不顾的哭泣着,扭动屁股讨好着男人,似乎想要逃离抽插尿道棒的大手,又似乎主动把自己的小鸡巴送上去一样,他哭着喊道:“爸爸!。。。唔。。。爸爸!”
可是少年的欲望并不掌握在自己手中,就在裴钰几乎要被巨大的快感逼疯了的是时候,裴先生终于也到达了高潮,他的大鸡巴深深的捅在儿子的小屁眼里,喷洒着精液,而被灌精的少年也得到了发泄的机会,比起射精,他的尿液先一步在尿道堵拔出来的时候喷出来,前端撒尿,后面却被父亲的大鸡巴喷精的快感让少年吟哦着,双目无神倒在男人怀里,强烈的尿柱和抽动收缩的屁眼能证明他在经历着怎样的高潮。
裴先生的性器被那儿子的肠肉绞断一样的裹着,他也干脆将精囊里的存货都送进了贪吃的小嘴里,只是在少年终于尿干净,开始射精的时候,男人却一边把尿道堵插回去,一边说道:“阿钰真是太贪心了,既要享受做母狗的快乐,又要主人把你当作儿子一样对待。你是吃准了爸爸和你有血缘关系所以不会真的对你怎么样,会永远照顾你,是不是?”
“不。。。嗯。。。不是的。。”被强行插入的尿道堵让少年的精液逆行回了精囊,剧烈的疼痛和不适让裴钰从情欲中清醒了几分,裴先生确实说中了他的心思,少年仰仗的就是自己是主人的儿子的身份,才笃定主人不会抛弃他,才放肆的要求喝尿,在面对苏教师时不言不语,甚至嫉妒大哥得到主人的重视。
“口是心非,爸爸今天告诉你,如果你要做母狗,和外面那些男孩女孩没有什么不同,都是给人操的婊子,甚至你比他们更贱,人家还能要钱要东西,你就是给人白玩的,玩烂了也没人管,如果你要做爸爸的儿子,就不要想从父亲这里得到性的快乐!”裴先生冷酷的给出了少年两个选项,显然这两个选项都不是裴钰想要的,但是他必须选一个!
裴钰咬住了唇,心里难过又委屈,然而他却不能回避这个问题,终于在父亲把肛塞塞回去后,感受着肠道中滑腻的精液,少年做出了选择,他跪在裴先生的脚边,用脸蹭了蹭男人西装的裤管,汪汪的叫了两声。
裴先生低头看着儿子脑袋上的发旋,他的眼中除了失望也许还有一丝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愉悦,他的儿子选择继续做一条母狗,心力憔悴的父亲恐怕永远也不知道为了他,裴钰的底线到底在哪里了,如果周医生知道了所谓病人的主人就是他的父亲,大概就不会这样天真了,认为能够让少年通过调教而脱敏,毕竟一个有着阳具崇拜情结和恋父情结的少年究竟在面对父亲的时候有没有底线存在?这个问题恐怕是无解的。
裴钰最后的叫声实在不小,毕竟只隔了一道门,即使再好的静音,也足够离门最近的两个人听见些动静了,那是裴先生的两个亲信,只不过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看见推门出来的父子,没人不长眼的提到刚才的声音。
但是显然他们是想多了,穿着衬衣的少年跟在男人身后走到了座位附近,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坐在苏教授身边,而是跪在了裴先生的脚边,低头看着地板,一下子把一圈人都看呆了。
苏教授以为少年是被父亲罚了,一下子不忍心起来,连忙说道:“他还是个孩子,裴先生何必呢?小孩子害羞也是正常的。”
谁料裴先生只是勾了勾嘴角,对着跪着的小儿子说道:“告诉苏教授,你刚才害羞吗?”
“汪汪!”少年面皮通红,但是仍然乖巧的抬起头看向苏教授,这么一声不大的狗叫却把一干人全都惊呆了,这裴先生居然把儿子当狗养,虽说是私生子,可这也实在太过残忍了,就连那几个被叫来陪客人的小姐少爷都忍不住同情起小孩来。
苏教授是惊得说不出话来了,但是他身旁的李秘书长倒是提起了兴趣,看了眼跪在地上规规矩矩的裴钰,忍不住笑了起来,夸赞道:“我原来不知道裴厅长竟是这样的妙人,教的好教的好!”
其他几个男人也都是身居高位,虽说唯裴先生马首是瞻,但平时也只有他们玩别的人的份儿,所以俱是被这玩法激起了兴致,反正大家族里乱伦产出的子女都不少,何况裴先生玩的是个不生蛋的玩意儿,饱暖思淫欲,实为正常,裴家那种清白的大家族才少。
“阿钰十二岁养在我身边,他身边没有母亲,我难免多疼他一些。”裴先生也慢悠悠的回复到,只是他这份疼爱一般人还真消受不起。
出了这么一出转折,包厢里的气氛一下热烈起来,李秘书长也被趴在裴先生身边的少年勾得起了些性质,反正今天看起来是要玩荤的了,他也就不再遮掩,伸手揉起了苏教授的屁股,苏教授本在同情小孩,被突然这么一揉屁股,差点没跳起来,毕竟平时李秘书对他还是很好,折腾也都是在家里床上,从没在外面这么弄过。
然而男人都是好面子的,李秘书长心里就算真爱这位,但是和地上学狗叫的少年一比,面上也有些挂不住,他将苏教授往怀里一搂,毫不避讳的说道:“别动,我对你够不够好?”他意有所指的瞟了瞟地上,立马吓得苏教授不敢动了,然后又对着裴先生说道:“秉德,你这手段可得教教我,苏白可是除了一个白屁股就比不上你家的小狗了。”
苏白是苏教授的名字,他的屁股生得漂亮,李秘书长也是爱不释手,往常床上就爱说他人如其名,有个白屁股,今天被拿出来一讲,登时苏教授顿时羞红了脸,他当年也是要死要活抗拒过李秘书长,但是那会儿他不过是个穷的叮当响的青年教师哪里扭得过一个高官,这两年也就放弃了,和男人将就着过了,哪里想到李秘书长到头来不过还是把他当作个玩物罢了,这一下子眼泪都憋在眼里了。
裴先生看出来李秘书长玩过火了,若是这么回去,这个苏教授回去少不得要闹,李秘书长疼他那是人竟皆知,他可不想因为这个苏教授而失去这样一个强力的支柱,当下就说:“苏教授和阿钰自然是不同的,李秘书长放心尖上的人作何跟一条狗比,今天就叫阿钰给秘书长表演些节目,好好开心吧!”
他这么一说,本来想要甩手走掉的苏教授反而尴尬了,都是三十几岁的男人,哪不知道裴先生这是用儿子赔罪呢,他一想自己的不快导致了少年马上面临的窘境,一下子愧疚起来,也不动了,就任由李秘书长的手来回揉搓了。
“阿钰,给李秘书长表演个生蛋吧!”男人想了想,如是说道。裴钰早就在他们的往来中破罐子破摔了,听见主人发话,连犹豫也没有,直接把裤子脱了下来,包括内裤也一并脱了下来,少年的下体十分漂亮,两条长腿肌理均匀,不是惨白无力的模样,连阴茎也生得干净,就是对男人没兴趣的也忍不住多看两眼。
而等少年赤裸着下体站在那里的时候,众人才知道了为何西裤的臀部被撑得鼓鼓的原因,本就圆润挺翘的臀缝中间夹了一个可怕的肛塞,能不鼓嘛!至于那个尿道堵更是完美解答了裴先生带儿子尿尿的原因,龟头上的粉色蝴蝶结和领口上的蝴蝶结两相呼应,看得男人们一个个呼吸粗重起来,少不得给裴先生叫好。
包厢里的小姐少爷们见识的多了,但是能这么玩自己儿子的男人他们也是头一次见,至于苏教授看见那硕大的肛塞时就忍不住缩了一缩,至于看见尿道堵的时候已经完全缩进了李秘书长的怀里,被情人投怀送抱的李秘书长也忍不住恶劣的含着男人的耳朵,小声说道:“阿白想不想带尿道堵,看那小骚货很爽的样子。”
苏教授惊弓之鸟一样的摇摇头,看见李秘书长戏谑的目光才意识到男人是在逗自己,他们俩历来是肉贴肉从不用道具的,这才稍微放下点儿心来。
裴钰已经蹲了下来,把屁股对准了主位上的两个男人,还有苏教授,包厢里很是昏暗,已经有人悄悄玩起了身边的伴儿,但是所有人都是衣冠楚楚的,只有他一个人光着屁股,这种强烈的对比让裴钰羞耻到了极点,甚至觉得眼前的世界不太真实起来,他伸手将肛塞拔了出来,放在一旁,在众人的注视下肛塞撑满肛口再出来的感觉被放大了一百倍,对于别人来说只是排泄器官的部位早就成了少年的性器,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就让裴钰快乐的摇起了屁股。
裴先生用脚尖点点他的屁股,淡淡的说道:“别发骚!”这才叫回淫乱的小母狗的神志,裴钰这才开始用力,就像拉屎一样用肠道的蠕动把正在震动的跳蛋往外挤去,只不过刚才被裴先生操了一顿,跳蛋被顶到了有些深的位置,所以先被挤出来的是混合着肠液的白浊。
几个男人一看少年屁股里流出的东西,哄的一声都笑了起来,这下子裴先生刚才在卫生间里对少年做了什么已经不言而喻,难怪尿个尿也要那么久。这样的场面实在太过色情,有人干脆叫这小少爷小姐里愿意表演的也出来,和裴小少爷一起给大家表演。
好在肠道中有了足够的润滑,裴钰只要一直用力,跳蛋还是很快就到了肛口,这时候裴先生却忽然调大了震动的档位,只听见嗡嗡的声音中,才露出头的粉色跳蛋又缩了回去,引得男人们啧啧一片,裴钰两手扶着脚背,肛口都被震得酥酥麻麻,小腿肚子已经开始发抖,他哆嗦着屁股又用了一次力,好像生蛋一样,把那颗跳蛋挤了出来。
少年漂亮的屁眼在这过程中不断的张张合合,正面的苏教授看得清楚极了,到最后连他这样惯于被人操弄的人都看得发硬,想要操一操漂亮的小美人,就更别说搂着他的李秘书长了,早就是坚硬如铁,干脆抓着苏教授的手按在自己的裤裆上。
裴钰将体内勾起情欲的罪魁祸首排了出去,终于能够关注一下周围,发现男人们都是一脸的贪婪,少年竟然升起几分骄傲,他觉得自己没有给主人丢脸,这些男人只能羡慕拥有他的主人。这时候那批少爷小姐里也出来一男一女,他们都是钱给够了可以当众表演的,对于这样的婊子男人们更不客气,不消片刻就让两人脱得精光,让两人先抱着操一操,然后有人提议道:“玩双头龙吧,少爷用什么鸡巴。”
这种会所里什么样的客人没有,当下那个清秀男孩就拿了一根双头龙,涂了润滑,一边塞进了女孩的逼里,一边捅进了自己的屁眼,两个人抱在一起又亲又吻,好似一对小情侣似的,实际上却是用屁眼和逼互相操着。
有句话形容好兄弟,莫过于一起当过兵,一起嫖过娼,当下男人们或是拉着少爷小姐,或是弄着自己的伴儿,虽然不至于全脱,但是露出性器交合似乎已经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了。只有裴先生和李秘书长没动,李秘书长是知道自己的小情人面子薄,所以只是让苏教授伸手进去给自己撸一撸,没有当众操起来,而裴先生看着表演的男孩女孩突然说道:“我家阿钰还没碰过女人呢,今天爸爸给你个机会,替那个男孩去享享艳福。”
其实表演中的小姐和少爷哪有多大的快感,但是一听裴先生的话,那女孩一下就兴奋了,他们这个会所里男孩女孩质量都不错,但是美到裴钰这样的可就没有了,这就算不能被小帅哥亲自操,能抱一抱亲一亲也不错啊。可惜这个女孩注定要失望了,裴先生让人拆了新的双头龙,又套了避孕套才塞进了裴钰的屁股里,他也不让两人当面干,只是把少年和女孩的屁股对起来,让两人趴着,只通过一根双头龙链接下体。
换上了美人就是不一样,连那女孩都起劲儿了许多,夹紧了早就被玩松了的骚逼,试图去操少年的屁眼,裴钰当然感受到了对方的意图,不过他对此十分不屑,少年对于自己骚逼的紧致程度还是十分有信心的,当下夹紧了屁眼,也试图操起女孩来。
而双头龙本就带些螺纹,两个穴都死命夹着,明明是意图操对方,却双双被花纹摩擦都爽得叫起来,在男人们看来就是那一对屁股来回撞在一起,少年和女孩都好像化身淫兽一样争抢着屁眼里的假鸡巴,一下子都呼吸粗重起来,有些鸡巴早就插到了女人的穴中,连带身上的女人都淫叫一声。
这样的淫乐一直持续到半夜,裴先生中间也操了一回,看到裴先生的巨屌,大家才知道为什么少年屁股里要塞那么粗的东西了,有些情欲上来的骚货看见那根粗壮的大鸡巴甚至都流着水想要往上蹭了,可是裴先生怎么会碰这些千人骑万人操的人,最终这七八个挨操的骚货还是不得不退而求其次,让其他三个男人操了个遍。等到走出会所时,除了苏教授还能走路,裴钰和几个女伴几乎都是被男人抱着坐上车的。
【作家想说的话:】
这章有点暗黑,可以通过彩蛋解虐,彩蛋主要出场人物是李苏cp
2.18 昨天爆发了,今天不应期,头疼,请假一天。你们懂的,就是射过以后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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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里,李秘书长终于忍不住先车震了一回,才让司机进来开车。搂着苏教授,男人心满意足和情人说着话。
苏教授很少这么欲火高涨,几乎一点反抗都没有就配合男人车震了一回,他做完才有些脸红,趴在李秘书长怀里说道:“裴先生这也太残忍了,怎么说裴钰也是他儿子,才十六岁,要是真从十二岁就开始调教了,这未免太不公平了,那么小的孩子连世界是怎样的都没见过呢,就这么。。。。”
“这么骚。”李秘书长笑着把情人的话补充完整,才不以为意的说道:“你以为是这样?要我看,恐怕他是把那个小骚货放在心尖上宠呢,连用过的双头龙都不让碰。至于那件西服,那是名家的手工定制,有钱都不一定请得到,后面你看那小孩给玩晕了,他连装都不装了,抱得那么紧,生怕给别人碰了一个指头。依我看,倒是那个小骚货勾引了他也说不定。”
“是这样吗?”苏教授枕着情人的胸膛,仔细回忆起来,又觉得李秘书长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的样子。
“不说他了,老婆,我想玩你前面可不可以,不用那种粗的,最细的那种。”李秘书长心痒的厉害,开始给苏教授下套,等到以后习惯了,万一他的白屁股小情人也能塞个粗一点的,一边被他操后面,一边被他操前面,多爽。
“呃。。。好吧。”苏教授想起爽到翻白眼的小孩,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竟然答应了下来,他反应过来又有些脸红,嘟囔一句:“谁是你老婆!”
“我是你老公,你不就是我老婆,老婆就是给老公操的!”李秘书长色情的抓了一把老婆的屁股,笑着说道。
第22章 做父子公用的奴隶(父子角色扮演偷情/叫醒服务/被送给大哥) 章节编号:253066
有一次,我们梦见大家都是不相识的。
我们醒了,却知道我们原是相亲爱的。
裴斐没有等到下周去学校查看小弟,因为就在被灌醉后的周末,裴家的书房中,一切都直白的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裴钰周末都会和裴先生一起回主宅,而裴先生也并没有停止对他自主排便的训练,本来这应该是一件艰苦漫长的事情,但是也许是连续两次被裴斐揍得屁滚尿流,裴钰已经对他大哥产生了心理阴影,若是远一些还好,但是那张冷面神的脸一旦凑到身前,裴钰条件反射一样,肚子就会痛起来,如果不是那天酒宴上裴先生给他插着尿道堵,说不定他就直接尿在众人面前了。
回到家中,兄弟俩自然免不了交流,裴钰一听见男人的声音,就好像感受到了那力道十足的拳头打在小腹上的感觉,身体不自觉的有些发应,只不过这一次裴钰对于这种羞耻的发应却是欣喜的。当他真正完成了一次自主排便后,裴先生便允许他到身边伺候了。
在裴家大宅中被调教的感觉和在父亲的公寓中完全不一样,这栋房子里有着裴钰四年来的记忆,更有着女主人。周六的晚上,裴斐并不在家,所以一起吃饭的只有裴先生,裴夫人和裴钰三人。裴夫人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但是她身体娇弱,即使肚子很大了,胃口也不见涨,身子甚至更加瘦弱了,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如果裴夫人没有怀孕的话,坐在父母对面的裴钰也许就不会像现在一样既愧疚又快乐,他明明知道对面的女人才是父亲明媒正娶相濡以沫20年的妻子,甚至肚里还怀着父亲的孩子,但是他又无法不沉迷于父亲带给他的快乐。表面上桌上的气氛十分和谐,虽然裴先生已经搬出去了,但是此时仍然关心着妻子的身体,他面上仍是严肃的,但是看向妻子纤弱的肩膀时却饱含着怜惜之情,而夫妻对面的二儿子也是优雅得体的吃着晚饭,除了父母亲热让他有些害羞的脸红以外,完全是一个合格的贵公子。只是桌下的场景与桌上截然不同,似乎昭示着三人复杂的关系,夫妇的座位离得比往日更远,而男人的一只脚却踩到了对面少年的裤裆上,但是这并不是他强迫对方,因为那个少年的双腿大大的向两侧张开,甚至主动把屁股向前挪了一些,方便父亲用脚趾玩弄自己的下体。
虽然裴先生并没有穿鞋,但是裴钰也只穿着柔软贴身的居家服,差不多等同于被父亲直接用脚踩着下体,何况因为要抬着腿,裴先生也并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力道,他当兵已经是近20年前的事情了,如今力气体格虽都比一般的中年男人要强,但是控制一条只有一个支点的腿,难免失了轻重,在唯一的支点上找些支撑。而裴钰胯下的软趴趴的性器和囊袋正是这个支点,本来被男人这样踩着下体就足够他兴奋了,而对面的裴夫人则是将这种兴奋带上了更高的一种层次,父亲厚实的脚掌和近在眼前的乱伦背德,再加上光天化日下被人踩玩着男性最珍贵的器官,裴钰竟然勃起了,是真正的勃起,他本就是裴家的血脉,真正勃起后的阴茎虽然没有父亲夸张的大小,但是坚硬如铁这一点却是如出一致。
没有任何玩具,只是被踩了踩阴茎,甚至都说不上有痛感,两年都未好好勃起过的小鸡巴如此轻易就勃起到坚硬的程度是裴钰始料未及的,即便他再怎么认为自己是一个女人也罢,那根鸡巴到底是他的核心性器官,勃起带来的欲念已经让他忍不住开始轻微的扭动下体,用鸡巴去蹭父亲的脚,准确来说是出于男性本能的想要操那双宽厚的脚,被调教的极好的屁眼也收缩起来,虽然不至于流出淫水这样的夸张,但确实是濡湿了整个肛周。裴钰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他一定会在裴夫人面前失态,他匆匆忙忙的起身,让父亲的脚掌落空,对面女人关切的眼神更让他深觉狼狈,好在宽松的居家服不会让他丑态毕现,少年就在父母的注视下匆匆离开了餐桌。
其实对于裴钰来说,比起父亲那样微带不满的眼神,裴夫人那样不解的眼神更加可怕,如同钢针一样将他扎的体无完肤。裴钰并不是一丝道德感都没有,但是即使他察觉了父母中间产生了某种隔阂,他也不应该因为为了自己的性欲和渴望勾引自己的亲父,可是乱伦带来的快感如同罂粟一样,让本就有些扭曲的少年体验过一次后就再也无法放手,为了这样的快感,他可以在离开了邵言晟后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就答应做父亲的母狗,甚至在父亲给他机会选择的时候毅然选择做狗而不是人。裴钰对于羞辱性的调教是最为感兴趣的,为了心中被羞辱后那份扭曲的快意,少年几乎可以接受任何类型的调教,而没有任何一个主人能比得上父亲来做他的主人能带来的快感了,儿子对于父亲天性中的崇拜是他乐于臣服于男人的根源之一,可以说除了裴先生,没有人能让裴钰这样全心全意的服从了。
裴先生并没有把这一切的真相摊牌给妻子的兴趣,作为一个老谋深算的政客,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到对方露出致命的弱点。男人慢悠悠的抽回脚,甚至还有心情给仓皇而逃的小儿子遮掩两句,反正等到晚上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裴钰讨回来。
裴先生当然发现了裴钰在裴家的时候格外容易动情,他也猜测到这是熟悉的环境给了小儿子更大的羞耻感,对于少年又羞又浪的样子,男人食髓知味,更加恶劣的利用了这一点,将小儿子玩的哭泣求饶才罢休。
裴钰的房间内,少年站在床前一副犹豫紧张的模样,裴先生则躺在床上,带着眼镜,十分自在的看着书。
“爸,爸爸,儿子的。。。。儿子的逼痒。”一向淫话满天的裴钰此时说的磕磕巴巴,对于父亲要求自己勾引他,本来骚浪贱的少年在自己的房间里却莫名的羞耻起来,他干巴巴的说着,声音还小的几乎听不见,少年见男人没有反应,知道这样下去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干脆心一横,把裤子揪了下来,露出两条大白腿和那根狰狞的性器出来,又破罐子破摔的大声重复了一遍。
裴先生这才好像听到一样,他就如同第一次发现自己儿子的淫荡一样,充满怒气的说道:“孽子!还不赶快穿上,你妈妈还在外边呢!”但是他的眼神却无法离开儿子高高举起的鸡巴,少年的下体极为干净,勃起的阴茎虽然不小,但仍带着少年人的秀气和稚嫩。
裴先生的演技显然超出了儿子数倍,裴钰也被带的有些入戏,一想到自己是在父亲清醒的时候要展现出自己的淫荡,少年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对着眼前暴怒的父亲说道:“爸爸,阿钰早就被人肏成离不开男人的荡妇了,骚逼每天没有东西塞着就会流水把内裤弄湿,骚儿子的都不记得多少人操过儿子的屄了,儿子的屄早就让人操烂了。”说出这样淫贱的话就是为了勾引父亲,裴钰脑海里的羞愧逐渐被欲望淹没。
裴先生有些不可置信的听着儿子的淫话,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起眼前秀气的二儿子,这么多年来,裴钰一直是个让人放心的孩子,没想到此时这样俊朗的少年竟然大开着双腿,一条腿搭在床上,一条腿踩在地上,手指越过本该得到抚慰的男性器官,径直塞到了后面隐隐约约的屁眼中,因为阴影的缘故,那里的颜色显得很深,比起裴夫人的还要深,那纤长的玉指竟然在亲生父亲的面前拨弄自己已经被玩的有些发黑的屁眼,淫液不断的从指缝中滑出。
裴钰在父亲的目光下,身体愈发不受控制,情欲彻底摧毁了少年少得可怜的理智,他在亲生父亲面前,摇晃着大屁股,在自己的卧室,背着继母,勾引一个男人,他的亲生父亲。
“爸爸。。。嗯。。。。救救我……儿子的逼好痒。。。。儿子好想要爸爸的大鸡巴。。。好想要爸爸肏我,就像肏妈妈一样。”此时想到裴夫人温柔的模样,罪恶感几乎淹没了他,却让他变得更加淫乱,粗鲁的揉着自己的骚逼,发出的声音也更加淫荡:“我知道妈妈怀孕,一定不能满足您。。唔。。。爸爸的大鸡巴很久没有肏屄了吧?儿子的逼给你肏,儿子替妈妈满足爸爸。。。。爸爸。。。呜”
裴钰说的没错,裴先生怎么可能碰高龄孕妇的身体,虽然实际上他早就把这股子性欲发泄出去了,但是此时他的应该是还没有碰过儿子的身体的好爸爸。保守的男人被美人这样诱惑着,心中也升起了魔念:好好看看他,他是你的亲儿子,本来就是天生淫乱的欠操玩意儿,如果你不操,他也憋不住的,都被玩的发黑了,这浪逼别人能操,为何他操不得?人只要迈出了第一步,便再也不会犹豫,一晃神父亲的巨物已经插进了儿子的体内。
虽然邵言晟来过裴钰的房间,还让少年在这间房间里认了主,但是裴先生却是第一个在这里操他的男人,裴钰跪在自己平时安睡的床上,快感无法抑制的涌上来,鸡巴坚硬到紧贴着小腹的程度,他动情叫唤着:“爸爸。。。啊。。。大鸡巴要把儿子操坏了!”
裴先生握着儿子柔韧的腰肢,此刻他也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钻到儿子房间里的禽兽父亲,乱伦的快感从来都是双向的,男人一边细细的啃咬儿子滑腻的脖颈,一边毫不留情的夯着身下的小逼,鸡巴被那销魂的穴道伺候的忘乎所以。“骚货!荡妇!爸爸生你就是为了让你给别人肏的吗?逼痒了不让你亲爹来肏倒让那些陌生男人操熟了!”儿子的第一次不在自己的胯下,无论什么时间,哪怕是角色扮演中也足够男人生气了。
“阿钰错了。。。唔。。。骚货错了。。。以后再也不找别人了。。。骚逼只给爸爸操”屁股被操的一塌糊涂,少年便哭喊着像父亲认错。只是扭动着的大屁股和张张合合吮吸着鸡巴的屁眼比起求饶,分明就是在不知悔改的求操。 ´⒍07985189
“操,母狗都没你会扭屁股,不要脸的骚货!”也许是因为裴夫人就在楼上养胎,很少在儿子身上操干时想起妻子的男人不由自主的比较了一下两人的骚逼,得出的结论自然是儿子的好,就光是淫水就不知多了几倍,火热的甬道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大鸡巴,可以尽兴的插到最深处,阴囊拍击在雪臀上更是增添了几分淫靡的音色。
被父亲打桩机一样操干了几百下,少年已经被彻底操服了,高高撅着屁股,死命的绞尽了肠肉,没了廉耻一样的哭喊着:“骚逼。。啊!操坏了。。。儿子。。是爸爸的骚母狗,大鸡巴。。嗯。。。操烂母狗的大烂逼!”
少年的后背闪着晶亮的汗水,仰头哭泣的样子纯情极了,可是如此干净的小人儿却说着最下贱的妓女也说不出来的话,怒火和欲火让操干着儿子的父亲失去了平时的儒雅模样,即使身上的衣服还整整齐齐,但是里面的男人已和野兽无异,他凶悍的冲刺着,用自己的大鸡巴惩罚着不知羞耻的儿子,最终在这张亲手布置给儿子的床上,把精液射到了自己创造出来的肉体中。
也许这次的射精太过快意,裴先生也趴到了早就射了不知几回,已经失禁却不自知的儿子身上,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气声在安静温馨的房间里久久回荡着。只是发泄过性欲后,裴先生却不能留宿在儿子这里,他整理衣服,准备离开,临走还不忘告诉床上那一滩烂肉明早来叫醒自己。
裴钰对父亲口中的叫醒心知肚明,自然不是普通的叫醒,看着又恢复成高高在上离去的父亲,少年贪婪的嗅了嗅床上沾满了的情事的味道,好像发情的母兽一样,甚至从屁眼里抠出了一点点的精液放到了嘴里尝一尝,这才夹紧了屁股在脏乱成一团的床上睡着了。
然而也许是父亲留下的雄性味道太过浓厚,四年来在这张床上夜夜噩梦的少年竟然在没人陪伴的情况下睡了个难得安稳的好觉,到了早上七点,少年稍微冲洗了下身体,鬼鬼祟祟的察看了周围一圈,见佣人都在楼下,便喜滋滋的钻进了父亲的房间里。
男人还在睡觉,三十六岁的裴先生刚刚步入中年,其实若不是他惯于戴着眼镜又有着上位者的威严,光看面相也就30来岁的样子,裴钰不是第一次看到父亲平静的睡颜,但是多少次他也是看不够的,仅仅是看一看,心里就会涌上巨大的幸福感,少年动作轻巧的钻到了薄薄的被子下,在裴家裴先生一般不会裸睡,但是为了配合儿子的工作,男人也就没穿睡裤,一条巨龙就那样沉睡在胯间。
裴钰看到父亲昨夜给了他极大欢愉的大鸡巴此时也是安静的沉睡着,对这个大家伙又爱又怜,心甘情愿的吻了吻浑圆的龟头,把整个大鸡巴含到了嘴里,而且绝不趁着父亲睡觉偷懒,用舌头和喉头的蠕动将整根鸡巴吸到口中,忍着反胃的感觉,裴钰仍旧不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打扰父亲的睡觉,只是尽职尽责的按摩着整根大鸡巴,似乎在感谢它昨夜赐给自己的快乐。
没有男人会不喜欢这样的早晨,晨勃的鸡巴完全塞在小美人的嘴中,即使憋得脸颊通红,少年仍旧安静的含着大鸡巴,两瓣粉嫩的嘴唇被粗大的紫黑色的男根撑开,溢出来的唾液和两眼中生理性的泪水从下巴尖滴在了床上。裴先生也不例外,只不过刚醒来的男人即使面对这样的美色,却不过是抱着少年的头颅干了几下,似乎就像在干个飞机杯一样,把精液交代出去后,就直接尿了起来。
裴钰刚把父亲的精液咽到了肚里,还没来得及回味,又被男人浇了一嘴的尿液,瞬间从飞机杯下降到了尿壶的地位,但是少年没有任何不满,来自主人的任何体液对于他来说都是珍贵的。等男人尿完后,他还谨记着留下一口,冲刷过每一寸味蕾后展示给父亲。
裴先生射了精,尿了尿,完全清醒过来,他看着小儿子一脸开心的张开嘴,却忍不住低低笑了两声,原来这小子没注意到,除了尿液,他的一颗牙齿上还挂着一丝粘稠的精液,这精尿满嘴的样子简直淫贱至极,若不是在裴家,裴先生非得再操他一次不可。
裴钰不明所以的看着父亲的笑容,没有得到男人的允许,他也不敢咽下去,只能傻乎乎的张着嘴,直到父亲点了点头,笑骂了他一句:“看看你的样子,恶心死了,简直是一头脏猪。”
少年连忙咽下去尿液,被男人这样说令他又是羞耻,又是难过,然而还有一丝诡异的骄傲,他用头蹭蹭男人的小腿,诌媚无比的说道:“主人想让阿钰做母狗,阿钰就是母狗,想让阿钰做脏猪,阿钰就是脏猪,脏猪的猪嘴只配喝主人的尿。”
太贱了!绕是已经调教了小儿子半个月,这孩子的淫贱程度还是总能超过裴先生的想象,他忍不住在心里想到。不过越是这样,被道德和规矩深深束缚的父亲对小儿子越是爱不释手,他穿好衣服,对着少年说道:“今天白天我要出去,你也很久没去马场了,待会儿去玩吧,晚上八点到我书房里。”
其实裴钰的马术和射击都是从小培养到大的,已经都融入骨子里,根本用不着时时锻炼了,只不过父亲让他去跑马,他自然是完全听从的。到了马场里,裴钰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小少爷,任谁也想不到这个小少爷早上还在他父亲的胯下吃精喝尿做一头脏猪。
然而裴家并不止有这两个男人,裴斐好不容易忙完,已经是周日的晚上,他还有些关于裴钰的事情要和父亲讨论,本想把裴钰拽上,却发现小弟不在卧室,可他才问过张妈,父亲和小弟都回了房间,不知为何裴斐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到了裴先生的门口,裴斐更加奇怪,平常不怎么关门的父亲今日却紧闭着书房的门,他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回应,等裴斐正要叫一声时却听见房间内一声刺耳的桌椅摩擦地板的声音,这房间隔音很好,裴斐听得隐隐约约,但是他却很确定里面定然有什么事情,联想到裴钰,近两米高的军人脸色一黑,他干脆利落的推门进去。
里面的场景让裴斐登时怒了起来,他那“改邪归正”的小弟,正光着屁股,一丝不挂以一种可笑的姿势被父亲操着屁股,少年右手撑着椅背,左手撑着桌子,侧坐在父亲的怀中,但是说坐也是不妥当的,因为除了屁股里插着一根大鸡巴以外,几乎是悬空的,右腿被男人的臂膀挂起来,左脚也蹬在书桌上,就像有些人在双杠上上下起伏一样,他就是用双臂的力量撑着身体,用屁眼吞吐服侍男人的肉棒。
其实并不是裴钰不想跑,他对他大哥简直是有个小雷达,若是佣人绝不敢敲一声门就进来,所以他本来可以慢慢下来躲进卧室,但是那敲门声少年一听几乎百分百肯定是他大哥了,心里一急,蹬在桌上的左脚就用了力,他是能用双臂撑着身体来回百下的人,腿上的力量更是可怕,就是裴先生那沉重的木头书桌生生被他踹的挪了一截,然而就是这一下成了他大哥闯进来的原因,被裴斐这么一瞪,本来很有力气的少年立刻软了骨头,但是显然他忘了自己的屁眼还被父亲操着,这一下坐到深处,又是一声媚叫。
裴斐一听小弟色气的呻吟,下意识反手关了书房的门。青年勉强控制住怒火,但还是压不住一身的寒气,他冷冰冰的问道:“父亲,你们在做什么?阿钰他才十六,你这样和邵言晟那个混蛋有什么区别?”
裴先生搂住怀中瑟瑟发抖的小儿子,他淡定极了,似乎并不因为被大儿子窥见了这种隐秘的事情焦虑或者生气,实际上裴先生对于现在这种状况还是很满意的,以裴斐对于弟弟的关心,小孩退了学被圈养的事情是绝对瞒不住的,而在这种安全的私人空间中被发现,要比在外面爆发好多了,他把玩着小儿子蜷缩的手指,淡淡的回了一句:“看来上次你打阿钰的原因就在这里了,你不如问问阿钰的想法。”
裴钰被父亲捏起了下巴,强制看向高大挺拔的军人,在书房明亮的灯光中,裴钰意识到除了他,他的父亲和大哥都穿的整整齐齐,甚至两人都还穿着工作的制服,警服和军装都显得严肃无比,这让小孩无比羞愧,如果是被陌生人发现还好,可是裴斐不一样,他是和自己竞争父亲目光的兄弟,本来觉得因为自己的肉体更加贴近父亲还有一丝骄傲的裴钰,此时却发现他父亲和大哥才是平等的,他则像是个玩物罢了,然而容不得他不说,裴先生兀自挺动起腰来,肉穴被男人的大鸡巴操着,裴钰难堪的呻吟起来,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啊。。大哥。。。阿钰。。自愿当。。唔。。。当裴先生的母狗。。。啊。。好棒!骚逼被操烂了。。。唔”
裴斐听着弟弟连不成句的解释,眉头深深的锁起来,他冷硬的说道:“父亲,让阿钰出去,我们单独谈谈。”额角上的青筋显示着,如果眼前操弄小弟的不是裴先生,恐怕裴斐早就打上去了。
“小母狗就喜欢别人看他被操,这骚逼都被多少个人操过了还这么紧,阿斐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不过是一只母狗,别太在意。”裴钰被人轮过这件事一直哽在裴先生心头,也是他最常拿出来羞辱小儿子的事情,也许是因为被血亲大哥看着,裴钰的小肉逼夹的格外紧,裴先生操弄了几下,看着大儿子几乎要爆发的样子,终于松了精关,对裴斐笑了笑:“阿斐不愿意说,那就让这只母狗滚出去吧,为了只母狗生气不值得。”
裴先生说罢就毫不留情的拔了出来,甚至直接把小儿子甩到了地上,似乎真的把裴钰当作母狗一样,发泄过后就没有用处了。裴钰屁股里的精液还热乎着,少年被父亲这样羞辱着,内心难过到了极点,他知道父亲说的都是实话,如果是平时他也会从这种羞辱里得到快感,可是这一切在他大哥也在场的时候就截然不同了。本来就有些嫉妒大哥在父亲心中地位的少年,终于在裴先生一次又一次的行动中,在此刻明亮的灯光下明白了自己的身份,无论如何他和大哥都是不能比较的,以前他大哥是父亲心爱的有出息的长子,而他是不成器的小儿子,现在更是云泥之别,他大哥是裴家的继承人,而他只是个被人轮过的婊子母狗。这一次裴钰体会到了彻底的羞辱,他眼里的泪水根本忍不住的向外流着,只是少年并不出声,默默的哭泣着,光裸着身子往外走去,似乎也不在乎被他大哥看了个透,也不怕遇到门外的佣人。
裴斐怒极了,但一看裴钰默默流泪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在小孩抹着眼泪往外走的时候,拉住他,把自己的外套披了上去,说道:“行了,就在这儿待着。”
少年身上的军装还带着些男人的汗臭味,他似乎得到了亲人的安慰,终于小声哽咽起来,也不看裴先生的表情,自己蹲在沙发上,抱着双膝,埋头哭起来,边哭边委屈的嫌弃着大哥的臭军装,不知道多少天没洗了。
青年这才转向父亲,他下定决心,这一次就是裴先生要玩儿子,他也是决不允许的,于是说道:“父亲,您不能这样对阿钰!”
“你弟弟和你是不一样的,你是我最骄傲的儿子,裴家的继承人,而他则是没有男人玩弄就会死的贱货。”裴钰听了这话哭得更凶了,但是裴斐却有些哑然,因为裴先生说着话时语气时眼中是深深的无奈。
其实裴斐并不是不知道裴钰是个m,不管是先天还是后天,他就是去追求疼痛和羞辱中的快感,但是没有一个哥哥愿意自己的弟弟是被人淫玩的,他还想辩解两句:“阿钰是可以教好的,他还小,等过几天我工作不忙了,自然会照顾他。”
裴先生哼了一声,似乎对裴斐的话有些不屑,父子俩剑拔弩张的沉默了一会儿,裴先生终于叹了口气对着大儿子说道:“你过来。”说罢起身进了卧室中。
裴斐看好像哭得小声了一点的弟弟,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裴先生关上房门,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不见了,他拿出一个优盘和一叠资料给了裴斐,说道:“你以为我想要自己的儿子做个性奴母狗吗?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禽兽不如的父亲吗?如果不是没有办法,难道我忍心这样对他!”
裴斐翻了翻那叠资料,是一套详细的治疗方案,他僵了僵,却问了另一个问题:“父亲,您知道我今天会来找你!”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裴先生不说话,但是裴斐已经知道了答案。
高大的年轻人已经超过父亲一头有余,可是最后说出口的话还是带着些恳求的意味:“父亲,您想让阿钰从母狗完成到公狗的身份转变并不容易,让阿钰认识清楚自己性别的事情由我来做如何?我会用自己的方法来教他,绝不会碰他。”
“年轻人啊。”裴先生没有反驳裴斐的话语,只是他的感慨中却带着十分复杂的情绪,也许是寄希望于大儿子,又觉得裴斐过于理想主义,只有在他没有尝过自己弟弟的味道时才敢夸口说这样的话吧。裴先生看着大儿子率先走向书房的背影,内心极其复杂,他希望裴斐遵守诺言不会碰裴钰的身子,又早早的预料到没有人可以走在深渊旁而不跌入深渊。
两个年长的男人从卧室进了书房,第一眼就看见那只已经不哭了的小鸵鸟眼巴巴的看着卧室的门,似乎在好奇父兄们说了什么话,又在两个男人看向他的时候自欺欺人的把头埋了下去。
裴先生走到小儿子身边,用刚才只是做了一个交易一样的语气说道:“阿钰,以后你要像听主人的话一样,听你大哥的话。”
“不,我不!”愤怒的小鸵鸟抬起湿漉漉的小脸,用通红的眼圈指责着父亲的残忍,但是紧接着耳边又想起了魔鬼大哥的话语。
“阿钰,你是父亲的母狗,也算是裴家的私有物,裴家的一切本来就该由我继承,我自然有权利来管你不是吗?你不是想好了要做一辈子母狗吗?狗不就是父死子继的玩意儿。”裴斐手中拿了一个袋子,本来还有几分感动于大哥的温情的少年也不知道裴斐怎么进了一道门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但是大哥说的话又好像很有道理,已经哭得有些懵的少年又被自己好像真的如同一只狗追随父子两代人的场景弄得有些想入翩翩起来。
不过裴钰微弱的抵抗是没有用的,他本就立志做最好的狗,只要裴先生和裴斐对此稍稍有些质疑,少年也就屈服了,带着些不甘不愿答应的裴钰显然没有意识到明明是两张相似的严肃又可怕的脸庞的主人都是单膝跪在沙发前和他说话的,如果是父兄把他当成狗奴一样对待,又怎么会这样跪在他面前呢。
【作家想说的话:】
裴斐:“我的肉呢?”
作者菌:“你可以先打个爽!”
大哥暴力的设定不是白来的,阿钰你惨了!!!
裴钰:“大哥,替我打死这个人,快点!今天阿钰陪大哥好不好?”
第23章 来自大哥的疼爱(训诫/鞭刑/酒精/sp/鞭穴/插入肿py) 章节编号:253320
在道路铺就的地方,我迷失了道路。
在茫无垠际的海面,在一片蔚蓝的天空,没有道路的踪迹。
路被遮掩了,被飞鸟的羽翼、灿烂的星光、四季更替的花卉遮掩了。
我询问自己的心儿:血液能否领悟那条看不见的道路?
裴钰又回到了父亲的公寓中,只是这次一起来的人还有他的大哥裴斐,在被父亲分享给兄长后,少年已经做好了用肉体接受兄长的心理准备,即使他是不甘愿的。这一天来得比他想象中来的更快,裴先生告知他,以后每周二和周四他大哥都会过来。
裴钰身上被剥得干干净净,显然裴斐并不喜欢那身装束,他在这间放满了刑具的房间里静静的注视着双手杯高高吊起,垫着脚尖站在地上的弟弟,从包中拿出了一条鞭子。
裴钰全神贯注的看着裴斐的动作,作为一个男性,他本能的抗拒臣服于兄长的事实,毕竟裴斐和他一样是裴先生的儿子,兄弟本该是竞争父亲宠爱的对手,而如今他却要向一个自己嫉妒的“敌人”屈服了,这样的心情不像是等待s来调教的m,而是在等待着主人另一个奴隶的挑战。事实上,除了父亲早逝,长兄代替了父亲的角色,大多数兄弟中的竞争并不少,否则又哪里来那么多兄弟相残,九龙夺嫡的戏码。
裴斐对于小弟的心思并不了解,他知道裴钰并不喜欢自己这个大哥,但他生得太过高大魁梧,年幼的弟弟畏惧他也是正常的,奇妙的是,也许是因为裴钰是裴斐第一个弟弟,当时刚到裴家时又是一副乖巧怯懦的模样,裴斐倒真有种长兄为父的体验,甚至因为他那会儿年龄也不大,对裴钰好起来也真是掏心掏肺的。男人心里想着事情,并不耽误甩开手中乌黑油亮的鞭子,他出身特种部队,非常规的刑讯方法了解的可不少,虽然裴斐并不是s,但论起拷问也没有几个s能超越他了。
“这是我的鞭子。”裴斐手中拿着他就眼熟,等展开一看裴钰登时就叫了起来,他的声音里全然没有把自己当作是裴斐的奴隶,颇为颐指气使的说道:“你不能拿马鞭打我!”
裴斐面无表情,心里冷笑一声,显然这个小东西还没有认识清楚现状,他将马鞭在地上抽了一鞭,光是听见那清脆的响声,裴钰就抖了一下,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不能拿马鞭打你?”
裴钰心里恨死了裴斐这个傻大个,他是m,平时若是抽一抽打一打也全做情趣了,可是那马鞭哪里是抽人用的,多打几下那是要出人命的,他见裴斐一脸的无动于衷,只能咬咬牙,先服个软,心里算计着先给裴斐点甜头,好叫他饶过自己:“大哥,阿钰想要大哥操,马鞭会打死人的,大哥操阿钰的骚屄好不好?”
少年软糯的声音撒着娇,若是一般男人一定将他放心了,可裴斐是什么人,裴钰撅起屁股要拉什么屎他都知道,根本不吃小弟这套美人计,相反他眸色一冷,似乎真有几分动怒了:“你以为我会操你?贱货,看来你真是被人操坏了脑子了,不过是裴家的家奴,就是我要打死你又如何,别以为你伺候男人那套在哪里都行的通。今天我告诉你,我裴斐绝不会操你,马鞭不过是第一课,你就老老实实受着吧。”
裴钰被他大哥说得脸上都发烧起来,而且男人的裤裆也没有变化,看来是真的对他的身体不感兴趣,这下子少年才真的有点怕了,对着裴斐,他还真有几分骨气,硬是顶了一句回去:“打就打吧!你越打,小爷越爽!”
裴斐懒得理他,就那脚趾头都往起来蜷的怂包样儿,还自称小爷。男人干脆利落的抽上去一鞭子,正正抽在裴钰的乳头上,啪的一声过后,那敏感脆弱的乳头就红了起来,甚至隐约渗出了血来,裴钰也被打懵了,什么时候有人对他下过这么狠的手,第一鞭就抽出血来,还是抽在最脆弱的位置,这一鞭子下去伤口处的火辣痛感就让他尖叫起来:“啊!!!”裴钰也是涌上一股气来,叫了一半儿硬是把剩下的叫喊憋了回去,任由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也不肯看他哥一眼了。
“好!有骨气!”裴斐倒是眼睛一亮,他并不急,只是悠悠的继续说:“左乳头都渗血了,这回倒是红的漂亮,可惜左右不对称,右边看来还得来一下。”
裴钰哆嗦了一下,到底也没求饶,裴斐这人手硬心冷,力道没有亏欠半分,照样往裴钰身上抽去。这下两个乳头都出了血,可裴钰也没坑一声,他心里委屈极了,裴斐的打法根本不是什么调教的手法,那是真当犯人来打,除了痛就再没有别的感受了,可是叫他恨裴先生他也不敢,最后只能把这口气憋在心里。
裴斐手下力道不减,一鞭鞭的抽下去,从胸口一路打到了小腹,一共留下八道血印子,中间连间隙宽度都分毫不差,中间裴钰被这一鞭鞭皮开肉绽的可怕刑罚早就折磨的从低吟变成了哭喊,但是哭天抢地小孩既没有打动可怕的兄长,也没有叫来门外的父亲。
满意的给弟弟的胸前制造出来数道伤口,裴斐这才也闲情给裴钰揩了揩泪,裴钰自然向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对着兄长哀求道:“大哥,阿钰错了,贱母狗错了。。。呜。。。贱母狗一定会尊敬大哥。。。呃。。”
不是裴钰不是个好汉,实在是太疼了,那鞭子简直像是要打到骨头上一样凶猛,甚至因为能看见胸前的伤口,他还能看见血液从肌肤上滑落的痕迹,像蛛网一样,攀满了几条鞭痕中的间隔。然而裴斐置若罔闻,只是说:“大哥还没有打完,阿钰忍着吧。”便算是回答了裴钰的问题,甚至因为担心小孩把嗓子叫坏了,干脆拿了一条狗骨头样子的硅胶口塞塞进了弟弟的口中。
“唔。。。唔。啊!”裴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大哥,哪里有这样的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他都已经求饶了,但是男人还是一点情都不领,就好像无论他怎么说怎么想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男人自己打到满足和开心才能停下,这根本不是调教!这是虐待!
可惜这硅胶的口塞韧性十足,质量上乘,少年这时后悔也没有用了。裴斐已经转到了他身后,这下连他求饶的眼神都看不到了。等后背上的疼痛传来,裴钰才知道他大哥第一鞭子打到乳头上的竟然是受了力道,眼泪不受控制的飙了出来,少年漂亮的背部肌肉紧张的隆了起来,然而除了让血液流的更加畅快以外并没有别的作用,等到裴斐在背上十二鞭子打下来,裴钰已经是有进气没出气了,眼泪鼻涕在脸上糊在一起,他不是没有躲,可是无论怎样扭动身躯,裴斐的鞭子都能坚定的落在该落的位置。
裴钰第一次知道原来鞭打也可以这么痛,就在裴斐摘了口塞让他喘息的空档,少年已经被打得服气了,他用蚊呐般的声音对他大哥求道:“大哥,阿钰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阿钰吧,阿钰是真心想给大哥做母狗的。。。呜。。阿钰没有不愿意。”
“可惜,我不稀罕什么母狗,阿钰不是以为自己是个女人吗?那就好好做个女人吧,既然做了母狗,就得接受母狗应得一切生活。”裴斐一脸理所当然的拒绝了弟弟的求饶,看着少年眼中升起的绝望,他才勉勉强强的给出了一个选项:“如果阿钰是我弟弟,大哥自然不会这么打弟弟的,可是弟弟应该是男人,阿钰你是男人吗?”
裴钰看着他大哥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裴斐会这样打他,他是要逼他承认自己是个男人,不是女人。可是男人又怎么会臣服在男人身下,对别的男人的阳具无限崇敬呢?裴钰心里有些自嘲,他知道自己可以顺着裴斐的话说,逃避这场刑罚,但是不行。他不可以在这时候放弃,如果他承认自己是个男人,那他这两年的生活岂不都成了笑话,做一个太阳一样的女人,他做到了,他不能放弃!
♀留灵期久疤乌依把久♀
裴钰的身上滴着血,但是少年却沉默下来。裴斐对于弟弟的顽固并不意外,实际上裴钰这孩子虽然娇生惯养,血液里流淌的还是军人世家的那种悍勇的鲜血。作为一个军人,裴斐对于弟弟这样的坚持也有几分欣赏,他没有再给裴钰把口塞戴回去,反而鼓励道:“大哥要打你的小腿了,你可以躲,躲过去的位置可以不打,如果你能躲掉三鞭,今天就结束了。”他还是要给弟弟一点反抗的机会,培养一下小孩艰苦斗争的精神。
这样的要求仿佛又成了一场兄弟间的竞争,只是这场竞争是如此的不平等。裴钰甚至不能看见他大哥挥鞭的动作,只能凭着鞭子破空的声音去躲闪,本就因为身上剧烈的疼痛导致意识都有些涣散的少年怎么可能躲过身手更好的大哥,等男人打完,裴钰才反应过来自己像是猴一样在男人的鞭下蹦蹦跳跳的耍弄,最后却一鞭都没有躲过。
周身的疼痛让裴钰的神志迷迷糊糊,他似乎处于烈火的地狱一样,每一滴血都在燃烧,不知道什么时候连口腔中都是鲜血的味道。这时冷酷的大哥才转动着把手,把绳索放下了一半儿,随着吊着手腕的绳索滑落,已经被抽成血人模样的少年无力的跪下,他甚至没有办法凭借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好像是落难的天使一样,被拴着手腕强行挂直了上半身。
这样的姿势中裴钰被兄长掐着下巴抬起了头,他只能无助的看着高如山峰一样的男人,然而当他问道大哥手中瓶子里的气味时,本来已经快晕过去的少年又一次惊恐的清醒了,那是酒精的味道,果然如果恶魔的耳语在上方响起:“阿钰,大哥要给你消毒,等下我会松开你的一只手,你可以自慰,射出来后,消毒就会结束。”
“不,不。。。”少年哆嗦着嘴唇,他已经被打得心服口服,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对他大哥蛮横无理了,深入骨髓的疼痛教会了他什么是臣服,如此哀求着,但是当大哥放下他的右手时,少年却十分自觉的握住了自己软趴趴的阴茎,深刻的意识到,引以为傲的像女人阴蒂一样不会勃起的阴茎,这一次将会是他灾难的开始。
裴斐用的是医用酒精,也就是说纯度极高,即使是战场上的硬汉,如果不麻醉,直接用酒精清理伤口也会痛的直打滚,更不要说娇弱的弟弟了,经历过裴钰的屡教不改,裴斐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想让裴钰学好,一般的手段是没有用的。
“啊!!!”裴钰在酒精沾到了背部的伤口时,连撸动阴茎的动作都僵住了,如果不是裴斐眼疾手快的拿开了他的手,那根阴茎都要被他自己捏断了,第一瓶酒精是倒在背上的,混着血水就有如千针刺骨,烈火焚烧一般,这样强烈的痛感中裴钰终于眼前一黑,就在他为了到来的黑暗感到庆幸时,裴斐掐住了他的穴道,生生断绝了少年的幻想。
裴钰绝望的揉搓着自己的阴茎,这是裴斐仁慈的给他的时间,少年此时已经思维混乱,他有些暴躁的撸动着自己的阴茎,对着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咒骂道:“贱货,为什么还不勃起,你快点勃起呀!快点,臭母狗,为什么你硬不起来!”
“时间到了!”裴斐绝情的宣布了第二瓶酒精的到来,裴钰浑身都绷紧了,可是少年除了苦大仇深的盯着自己的阴茎,一点反抗都没有。
第二瓶酒精是裴斐从弟弟的左腿大腿开始,一点点细细的淋了过去,他听着裴钰的惨叫,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冷笑。因为裴钰在这种的折磨下竟然还在飞速撸动着自己的阴茎,一旦他因为自慰而勃起,那么无论如何他也不能逃避自己是个男人的事实了。
可是裴斐对于sm的了解还是过于肤浅,在裴钰是如此优秀的奴隶,当他到了这样的绝境除了慢慢意识到自己是个男人以外,他的身体本能的开始在疼痛中寻找快乐。
裴钰确实对裴斐完全臣服了,在这样可怕的疼痛中他的大脑中的转过的想法却是大哥是他的主人,主人赐予他疼痛,主人要看他疼痛才开心,大哥会开心的。灼烧般的痛苦中渐渐有了一丝像是要将人焚毁的快意,从而引导出更大的快感,少年泪眼朦胧的看着兄长冷肃的面庞,他知道哥哥此时是快意的,所以他也是快乐的,哥哥的快乐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而他的快乐只是因为主人的快乐。
裴斐自然也发现了裴钰的变化,在这样的痛苦中少年竟然勃起了,而紧接着少年的话却让他的心一沉:“大哥喜欢阿钰痛。。。阿钰。。嗯。。好痛。。。再多给贱货一点痛。”
明明是含糊的话语,意思却十分清晰的传达到裴斐的耳中,气的高大军人简直想打自己一巴掌,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道:“大哥不喜欢阿钰痛,大哥喜欢阿钰像个男人一样勃起。”
裴钰已经完全硬了起来,少年的大脑在情欲和痛苦的烧灼中已经成了一片灰烬,他仅存的思维终于向男人屈服,少年大喊着:“臭母狗是男人,男人的大鸡巴可以勃起射精,啊!大哥。。。唔。。酒精,让阿钰射精!”
裴斐见他松了口,也怕把弟弟逼疯,虽然是脑子有些混乱的话语,好歹也算跨出了第一步,他当然不敢用酒精带来的疼痛刺激裴钰射精,也算是被反将一军,虽然裴钰没有意识到,裴斐叹了口气,握住了弟弟的阴茎撸动起来。
被主人用手抚慰带来的感觉是和自己动手截然不同的,一声悲鸣后,少年终于射出了精液,撸动的通红的阴茎也软了下来。当裴斐解开了他的另一只手,裴钰直直倒在了地上,蜷缩着抽搐了半天,才慢慢平静下来,而裴斐也在这个时候开始给他上药。
清凉的药膏迅速的带走了疼痛,等到疼痛缓解了一些,裴钰才浑浑噩噩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鞭痕已经开始结疤了,除了几处还渗着血水,整齐的鞭痕在身上蔓延着,犹如红绳一样绑缚着,只是看起来有些脏,想必沾满了泪水和口水的脸上只会更糟。裴钰沙哑着声音,再没有半分轻狂,老老实实的对着还在给小腿上药的裴斐说道:“谢谢大哥给母狗上鞭刑,还给母狗上药。”
裴斐看了他一眼,他知道裴钰以后都会乖乖听话了,但是遗憾的是他的目的还没有完全达到,光有一次根本不足以改变弟弟的想法,他只能无情的告诉裴钰:“这一次彻底好需要半个月,下次鞭刑是在下个月,中间我们换别的刑罚。”
裴钰得知这样可怕的刑罚未来也许还有很多次,身子轻轻抖了抖,最终少年只是乖顺的说道:“只要大哥喜欢,阿钰也喜欢。”
带着些鼻音的话语犹如一记重锤直直砸在了裴斐的心口,明明平静的打到小弟快要晕厥的男人此时忽然手中一抖,药膏掉在了地上,他也不去捡,低低的说了一声:“我晚上还有个聚会,叫父亲来给你上药。”
在裴钰不解的目光中男人看似镇定,实则落荒而逃一样的走出了调教室,僵硬的下楼唤裴先生去给裴钰上药。
裴先生看见小儿子可怜巴巴的样子,难得宽宏大量的让裴钰得到了一整天的休息,或者说是让裴钰养精蓄锐等待他大哥周四的调教。裴钰见父亲看过自己一身的伤口也没有喊停的意思,总算彻底死了心,老老实实的养起伤来。
裴钰还没从怎么躺都会牵动伤口的痛苦中摆脱出来,令他畏惧的男人又一次到来了。这一次裴斐没有把他吊起来,只是叫他趴在桌子上,连手铐也没上,似乎笃定了无论受到怎样的责罚,裴钰都不敢躲避一样。
裴斐手中这回拿了一个皮拍,他用皮拍轻轻打了打弟弟的屁股,带着点威胁的意思说道:“第一次没有叫你报数,这回便不同了,三十下,自己数着,还有屁股不许缩,躲一次加十下。”
裴钰除了应下并无他法,虽然裴斐手中拿的是皮拍,不过显然这黑脸的大哥下手时手和脸是一样的黑,然而就算少年做足了心理准备,臀部被狠狠的拍击了一下,还是没忍住缩了一缩,他颤抖着报数:“一。。。”
裴斐已经无情的宣告:“加十下!”随后又是毫不留情的第二下,这一次裴钰忍住了,他低低的报出下一个数字,也许是因为裴斐用的是皮拍,打了三五下,少年的臀部也只是泛起红来,并没有流血,而且更加让裴钰难堪的是,他大哥好心在打了五六下后就按揉一下自己的屁股,本来也许是为了促进血液循环,毕竟拍子打下去的可是同一个位置,但是大双大手将自己的屁股包裹起来,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娇嫩的皮肤,本来就又痛又痒的臀肉似乎又升起了一种别样的感觉,藏在臀缝中间的小嘴不知不觉中沁出了淫荡的汁液,若是裴斐这时候打开弟弟的臀瓣一看,恐怕要为这小家伙的淫荡哑然了。
只是开始时还能忍受,后来这肿胀的疼痛却愈发的难以忍耐了,裴钰中间到底缩了两回身子,三十拍翻了倍,雪白圆润的肥臀从红肿变为青紫,又从青紫变为乌青带血,裴斐才放下了皮拍,而裴钰的喊声中则早就带上了哭腔,与鞭子抽打不用,被一次次拍上相同的位置,情欲和疼痛混在一起每一下都是煎熬,层层交叠,最后汇聚成一片。
平时可爱又诱人的圆乎乎肉鼓鼓的屁股,侥幸逃脱了鞭子的处罚,这一回却仍然落入了裴斐的手中。本就比一般男人更加圆润的肥臀此时已经让人不忍猝睹,又大了一圈,臀峰肿的很高,就像只成熟饱满的大桃子,再加上前天身上刚刚结痂的红色鞭痕,令他的身体呈现出一种破碎的美丽。
裴钰的脸倒是红的,里面不但有疼痛的刺激,恐怕更多是因为被屁股这样带着性意味的部分被惩罚带来的快感,但是没等他喘口气,恶魔大哥的声音又一次冷冰冰的响起:“自己把屁股分开。”
裴钰僵了僵,除了屁眼处的湿润,更重要的是屁股上的肿胀,如果此时用力去掐住臀肉掰开,那滋味光是想一想就叫他害怕,但是可怜的少年已经意识到了大哥的说一不二,他知道自己除了更痛以外,并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咬着嘴唇,两只纤长的玉手轻轻摸上了臀瓣,指尖传来的滚烫让裴钰委屈极了,他简直不敢相信惩罚居然还没有结束,更重要的是这种惩罚是完全没有理由的,与邵言晟不需要理由却带着性暗示的那种惩罚和折磨不一样,裴斐的刑罚更接近sm的本质,他要看得真真就是弟弟痛而已。
裴斐也不催他,就看着少年艰难的下定决心,掐了上去,裴钰惨叫一声,被抽肿的臀肉格外腻滑,摸哪里都是灼热的犹如被烙铁捂过一般的火烫。
裴斐神色有些奇怪,实际上裴钰并不知道大哥给他在屁股上“活血”的时间是远超裴斐自己预计的时间的,而此时看到弟弟那张瑟缩着吐着粘液的粉色屁眼,裴斐更是觉得意外之极,这是他第一次好好打量自己弟弟的屁眼,与第一次粗暴的灌肠时不同,此时的嫩穴看着简直是柔嫩清纯极了,简直不像是被那么多男人操过一样。
臀缝偏窄,裴斐换了鞭子,当然抽打小弟身体最脆弱的位置他还不至于丧心病狂的用马鞭。只是就算是专用鞭子,这一下也足够裴钰好受了,集中的受力,脆弱的位置,疼痛是屁股上的数倍。裴斐冷酷的拷问着弟弟:“你属于裴家,除了大哥和父亲,这里谁也不能碰,包括你自己,居然被打屁股就能湿,还有比你更骚的吗?阿钰,大哥现在在打哪里?”
裴钰身上的冷汗涔涔的落下,肛口被抽打的感觉犹如被刀割一样,但是又带着些痒意,他知道大哥想要的答案,但是仍旧执拗的说:“大哥打得是阿钰的骚逼,骚逼好喜欢被大哥打!”
裴斐哼了一声,又是“啪”的一鞭上去,再一次逼问道:“大哥打得是哪里?”
“打得是骚母狗的狗逼。。。唔!”也许是因为情欲的缘故,裴钰这一次打定主意扛下去,嘴里各种淫乱的字眼飙了一个遍,死活不肯承认自己身后的是屁眼而不是逼。可是上面的小嘴不服软,吃苦的就是下面的小嘴,浅粉色已经成了深红色,穴口肿了起来,好像一朵渐渐绽开的嫩菊一样。
裴钰的坚持在裴斐看来不值得一提,如同前天一样,最后屈服的一定还是裴钰,也许这个过程中弟弟会受些苦,但是最终的结果一定是裴斐和裴秉德想要的。屁眼一次次被鞭子吻过,裴斐猜的没错,裴钰的理智确实在一层层加强的疼痛中慢慢濒临崩溃,尤其是当菊穴整朵绽开时,打上去的一鞭子带来的疼痛是第一下的十倍百倍,当裴斐打到第二十鞭时,裴钰已经彻底在疼痛中崩溃了,他的意识模糊起来,唯剩下被鞭打的感觉,似乎身上其他的部分都消失了,只剩下正在承受激烈惩罚的小穴。只是在如此折磨之下,他的手也不敢放松,已经成了惯性,好像一对铁夹一样掰开臀肉,将糜烂的肛口展现在身后那根可怕的鞭子下。
失去了功能的肛口不能阻止先前肠道中的淫液外溢,穴中的汁液被拍击的四处飞溅,为单一的啪啪声沾上了几许情色的味道,又是几鞭下去,裴钰终于控制不住求饶:“别打了。。。大哥。。。我错了。。。呜呜。。。阿钰的屁眼。。。啊!大哥打的是屁眼,男人的屁眼”。
裴斐停下了鞭子,他颇为遗憾的摇摇头,不知道为何甚至希望弟弟能坚持的更久一些,毕竟哪里有比美少年掰着屁股把屁眼送上来求打的样子更好看的风景呢?鬼使神差的,裴斐伸出一根手指,拨弄着那肿如桃核的屁眼,软嫩的触感让粗糙的指腹十分新奇,一不留神整根食指就都塞了进去,裴斐被那火热的小口吮吸着手指,忽然一惊,似乎回到现实世界中一样,耳边突然传来了弟弟的呻吟声,本来是施刑者的大哥仿佛被烫到一样,连忙抽回手指,吩咐了一声:“可以放下手了。”
在裴钰胆战心惊的松开自己的臀瓣后,肥厚的臀肉将那肿胀的屁眼一夹,又是疼得他一哆嗦,等少年回过神后,大哥却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推门而来的是还穿着制服,刚刚下班的裴先生。
男人对于长子匆匆离去的样子不置一词,实际上他对未来的情况都有了预料。只是此时他手中拿着一管药膏,最重要的事情是给小儿子上药。裴先生进来就看见小儿子呲牙咧嘴的趴在桌上,光着身子,他也不意外,绕到了少年身后,就看见两瓣乌青的大屁股,这两瓣屁股还合不拢,因为中间的屁眼显然在惨烈上更胜一筹,肿大如核桃,就算不用手分开屁股,也能从臀缝间探看到一二,可见被处罚的有多凄惨。
裴钰被裴先生看着又委屈又害羞,最私密的性器被人这样处罚,还要被两个血亲长辈仔细看着,他脸红的已经要滴血了,小声叫了一声:“裴先生。”
很快少年的屁股上就传来了一阵清凉,稍微缓解了些疼痛,但是紧接着就听见裴先生冷淡的声音传来:“把屁股掰开,上药!”
裴钰顿了一顿,欲哭无泪的再一次伸出手去,他大哥和父亲真不愧是亲的,两人都要他自己伸手去掰开屁股,可是这次少年的心情多少还是不一样,给大哥展示屁眼是出于恐惧,而给父亲展示那就是另一种感受了。裴钰把惨兮兮的屁眼向父亲完全打开,裴先生看着心里生出许多不忍,肿成这样,这小子嘴是真够硬的,突出肛口褶皱全被胀平,粘膜几近透明,鲜血在皮下充盈,似乎只消再用力摩擦几下,就会沁出。源源不断分泌的肠液,也随着穴口微微蠕动而不断挤出,沾的屁眼嫣红水泽,明明是因鞭打才落得这样的地步,却又淫靡的像是被长时间操干才肿胀至此。
裴先生犹豫了一下,他也不急着上药,用指腹感受着来自小兽伤口处的高温,心念一动,干脆深入两指挤进了那肿胀的穴口,一边告诉悲惨的小儿子:“主人想要操小母狗。”
父亲的手指在玩弄自己被打肿的屁眼,这个事实让明明疼极了少年又有些兴奋。惨淡的屁眼不知廉耻的吮吸着男人的手指,已经两天没有被操让本就疼得有些迷糊的裴钰心中的淫兽再一次复苏,他脑海里已经开始想象被裴先生强行撑开的痛感和快感,最终屈服于淫欲的少年配合的挺了挺屁股,轻声说道:“骚母狗被打烂的贱屁眼好痒,请主人用大鸡巴操贱屁眼。”
裴先生露出了一个无声的笑意,操弄这样肿胀的屁眼已经是最好的调教,他俯下身,凑在小儿子耳边,将红潮未退的耳垂含进嘴里,暧昧的说道:“阿钰明明肿的那麽厉害,又那麽疼,却还是淫荡的不断收缩,那爸爸就满足贪婪的小母狗吧。”
男人的粗大的阴茎早就因为色情的场面勃起,坚硬的大鸡巴跳出了拉链的束缚,远超常人大小的龟头成了第一道考验,肛口挤进两根手指已经是勉强,但是光是穴口的炙热就足够让裴先生下定决心操进去了,趴在桌上的少年此时也是痛到了极至,随着父亲的进入,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好像又受了一次刑一样,少年的眼泪顺着眼角不断的滑落,但是口中却只是剧烈的喘息着。
少年肿胀的穴口又热又紧,带给裴先生极大的舒爽,如果不是怜惜儿子,他绝不会这样温柔又缓慢的进入。看着布满伤痕的紫屁股和将他紧紧绞住的可怜屁眼,因肿大,肛口像是抹了天然的口红,将紫红色狰狞阳具箍的牢牢的,内部肠肉也微微外翻,裴先生的阳具竟然又肿大了一圈。男人抱起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少年,从后颈一路吻下,给伤痕斑布的每一寸皮肤都烙下了自己的痕迹。
裴先生的耸动比起以往要温柔许多,但是脆弱的肛口被摩擦仍然痛极,只是背后的吻却化解了少年心里的委屈,听着父亲粗重的喘息,裴钰在疼痛中得到了一种极大的快乐,此时他自己的痛苦已经不重要了,单单是因为背上律动的男人的快乐,少年就快乐的好像到了天堂一样。他的眼泪扑簌簌的落下,看着可怜极了,但是在男人一次次撞击肠道中的敏感点最后射出精液的时候,少年身下溢出的白浊却足以证明他的乐在其中。
小儿子红肿的肛口带给了裴先生一种截然不同的性体验,就好像是高温桑拿一样,令人欲罢不能,所以在和裴斐商议过后,这一项也成了每周四的保留节目,甚至因为肛门习惯了红肿的状态,裴钰的肛口总是比一般的男人要稍微凸出一些,温度也更高一点,让每一次操他的男人都爱不释手。
裴先生并没有限制裴钰使用手机电脑等工具,所以裴钰偶尔还会跟自己的三个好友联系,虽然那三人都觉得他突然退学很是奇怪,可是看他笃定的样子也不好追问下去。少年心里对于自己欺骗朋友的事情也十分难受,可是他难道能和他们说自己是想当父亲的母狗才退学吗?这样难堪的事实是裴钰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看着手机,裴钰不得不思考另一件事情。
林明宇:“裴钰,马上要高考了,你要参加高考吗?”
李悦薇:“你的准考证也在老师这里呢!”
裴钰:“你们好好复习,我看家里怎么安排吧!”
肖景豪:“裴钰,到时候咱们可说好了,在s市上大学啊。”
裴钰又和他们聊了几句,其实对于这件事情他是没底的,但是犹豫了半天,少年还是去和裴先生提了这件事,令他意外的是,裴先生不但允许他参加高考,更加同意每天给他两个小时用来复习。只不过裴钰兴冲冲的开始复习时并没有想到复习有时候也是一种调教的方法,而高考更是一场令他铭记一生的考试。
【作家想说的话:】
这章的核心就是:痛!
大哥的教育路线显然是另一种,阿钰瑟瑟发抖中。
第24章 我们不一样!(耳光/大哥初h/淫虐高考) 章节编号:253571
“你离我有多少远呢,果实呀?”
“我是藏在你的心里呢,花呀。”
无论裴钰想不想,裴斐的刑罚如期而至,又是一顿鞭子,虽然前头的伤口好的连痕迹都没有了,他大哥仍然极有分寸的向下错了一错,每一鞭打到的都是全新的位置。连自杀的人都会选择痛快的方式,没有几个人会选择绝食而死,因为绝食需要极大的勇气和毅力,能够挺过其中漫长时间中饥饿带来的折磨的人又有什么生活中的苦难不能克服呢,往往只有大德高僧为了留下肉身,或者为万民祈福才会采用这样的方式。
◡九衣三九衣扒三午龄◡
裴钰即使心理和正常的孩子有些不同,但是这样日复一日,永无止境的折磨正如他大哥预料的那样,将小孩骨头里的刺都一根根磨平了。两个月,十次调教足以少年对裴斐怕到极至,他渐渐意识到自己的天真,如果不是因为父亲和家族给他足够的庇护,他这样下贱的奴隶就是被人折磨死了又有什么人知道,时过境迁还有什么人会记得他呢?一厢情愿为主人的意志而死,这样真的值得吗?疑问的种子被深深埋入心中,在鲜血和泪水的灌溉下,慢慢生长着。
“阿钰要参加高考,虽然在家里不是很正式,但是这些试卷你也拿来模拟一下吧,大哥晚上回来,阿钰把这些卷子做完修改好,告诉大哥能得多少分。”裴斐早早到了父亲和弟弟的住处,让赤身裸体的弟弟坐在桌前,拿出一沓高考模拟卷子说道。
“我知道了,大哥。”裴钰乖乖应道,即使裴斐不强调,少年也绝不会想到作弊的事情,因为从小所收到的教育,他在这种展现硬实力的时候并不喜欢弄虚作假,当然这也和他自己的才华确实也很夺目有关系,他对于一套模考卷子还是很有信心的。
裴斐在这一点上也是极为信任弟弟的,虽然裴先生在家里还装了几个监视器,防止小孩在家有事,但是裴斐并没有专门把监视器对准裴钰。裴钰来华国四年的时间,单凭口音已经没有判断他是一个西语系的外国少年,甚至腔调里还带着些吴语的软意,光是听着就极为动人,只不过到底不是母语,高考的卷子中难免有些言语描述他理解不到位,尽管如此,750分的卷子,除了华文低一些,其他都足够优秀了,算下来应该有650分到660分的程度。
等裴斐回来后,看了看小弟做得整整齐齐的卷子,他将几个分数合计一下,心里对于裴钰的出色极其满意,他家又不是需要孩子考状元的,只是面上还是一沉,说道:“看来每天给你两个小时复习也没有用,狗就是狗,真没用!”
裴钰早就在他大哥生气的时候腿一软,跪了下去,并不是他想要这么做,实际上裴斐狠辣的手段已经让裴钰每一次在他接近身体时都得极力克制,才能勉强遮掩住不住发抖的身体,可以说裴钰真的对裴斐怕到了极点。少年蓝汪汪的眼睛惊恐的看着裴斐,一天之内做完这些卷子,其实体力消耗并不少,如果时间充裕些,他可以做的更好些,但是惨白的嘴唇颤抖着,怎样也说不出求饶的话来,反正说出来也没有用的,裴斐的惩罚从不因他的求饶就会停下。
“那就一分算一耳光吧。”裴斐思索了一下,说道,他冰冷的声音激得的裴钰打了个冷颤,男人信口而出的数字只有少年才知道其中的威力,别说一百个,以裴斐的力气十个就足以打聋他,一百个!裴钰内心的惶恐升到了顶峰,他看着大哥高塔一样的身躯,不知哪里来了一股勇气,手脚并用的攀上男人强壮的身体,垫着脚尖,圈着男人的脖颈,闭着眼睛吻了上去。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明明是身高逼近一米八,身材均匀健美的少年,在军人的身前却显得有些纤细娇小,他赤裸着身体仰着头将嘴唇贴在了身着军装的男人的嘴唇上,就像一只濒死的白天鹅一样。裴斐一瞬间被嘴唇上花瓣一样的触感夺取了心神,他本能的打开那张小口,肆意的闯进去掠夺着,手臂自然的搂住了弟弟纤细的腰肢。唯美的画面中,只有高大的军人知道面前的少年是怀着多么大的恐惧来亲吻他,甚至在他的怀抱中仍然轻轻发着抖,明明惧怕极了他,却主动献祭的天使充满了令人震撼的美感,甚至是少年眼角的泪痕都让男人坚固的心脏为之一颤。
兄弟俩缠绵的一吻结束,裴斐松开那张被亲的水润艳红的小嘴,他的眼里翻腾着欲火,为了这个小东西,每次回去打手枪的让兄长觉得十分不公平,他用带了些沙哑的嗓音说道:“阿钰真狡猾,想用这样的方法的逃避惩罚,可是你知道大哥的脾气,该受的罚还是要受的。鞭刑也是不会取消的。”
“大哥可以鞭打阿钰,但是阿钰是男孩子,阿钰是大哥的弟弟,阿钰被操被罚的地方是骚屁眼,不是骚逼,阿钰不是女人!!!”少年似乎下了决心,连珠炮般将裴斐一直逼他说出口的话完全重复了一遍,他揪着男人的衣服,脸埋在大哥的胸膛上,他不敢抬头,生怕看到那一张黑脸。这样的话说出口,裴钰忽然感觉心口一空,好像什么东西永远从他的心里抽离而去。
裴斐本来就没有打算真的实打实来一百下,他正要逗着弟弟减轻刑罚,谁知道突然收获了一个这样大的惊喜。作为一个优秀的军官,男人历来是奖惩分明的,弟弟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给出了他最想要的答案,他当然不会吝惜奖赏,于是只是揉揉弟弟的头,沉声说道:“大哥不要母狗,公狗还是可以来一只的,如果阿钰愿意做大哥的公狗,今天的惩罚就改成在大哥插入你的小屁眼的时候打你十个耳光。”
“大哥!阿钰愿意,请大哥打贱狗耳光。”就如同斯德哥尔摩患者一样,少年抬起漂亮的脸庞时满脸的感激全然不似作假,更是勾得男人心痒难耐,裴斐干脆直接坐在桌上,将裤链拉开来,露出灰色的内裤来。
虽然裴斐平时裤子也是鼓鼓囊囊的,加上那直逼两米的身高,裴钰早就幻想过他大哥胯下巨龙的模样,可是真的看见却还是吃了一惊,这样的大小,还未完全勃起就已经超过了邵言晟和父亲的长度,直径更是夸张,和裴钰这样高大的少年手腕一样粗细。可是裴钰的吃惊只是一瞬间,因为裴斐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弟弟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
被男人的大手强按在胯间,浓烈的雄性味道扑鼻而来,鼻尖甚至被那杆长枪打得有些酸,裴钰被眼前的巨物诱惑了一样,也顾不上恐惧裴斐,像是饿了许多天一样饥渴的舔起大鸡巴来。裴斐此时哪里还记得与父亲的誓言,他粗长的巨根在弟弟的嫩脸贴上来时就完全勃起起来,虽然因为裴斐的鸡巴太大,只要一个龟头就把裴钰的嘴巴撑得满满当当,但是少年柔滑的小舌划过马眼的感觉还是让裴斐有些控制不住精关的感觉。
裴斐还是不想把第一次浪费在弟弟的嘴里,他将发着鼻音小狗一样吃着自己鸡巴的弟弟拎了起来,仰面放在桌上,自己捉住裴钰的两条长腿打开来,将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粉嫩的屁眼。裴钰看着大哥隐忍着欲望的脸庞,只觉得性感极了,本来恶魔一样的眼神似乎也变得柔和,一时间少年也不怕了,只是肛口火热的龟头还是让裴钰缩了缩,裴斐完全勃起后的阴茎已经可以和欧美片里黑人的驴屌媲美,大约有30cm长,6cm宽,这比裴钰后穴中塞过最粗的按摩棒还大了一圈。
裴斐倒不怕伤了弟弟,若是裴钰真是第一次,恐怕他决计不敢这样只上了些润滑就要进入,事实上,除了有些痛,这样的大鸡巴给弟弟贪婪的小屁眼吃是最好的。他将坚硬的龟头一寸寸坚定的向前顶去,在征服了紧闭的肛口后,又张牙舞爪的通过了毫无抵抗之力只知道纠缠讨好的肠肉,最终直插到两个鹅蛋大的睾丸拍在裴钰的屁股上。
裴钰则是差点没被这根大鸡巴插的闭过气去,这样的粗的柱身将穴口撑到了极至,好像每次用新的肛塞扩张屁眼时的带来的疼痛一样,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用4.5cm的肛塞扩肛时,拔出来屁眼仍旧疼了很久,带的屁股也很疼,这一次是有过之而不及,身体好像被利刃劈开一样,可是身体对于裴斐的恐惧已经深深融入骨髓,即便是痛得要死,少年的屁股却老老实实待在原地,动都没有动。
裴斐看着裴钰的表情,又是心疼又是欲火高涨,他知道自己下体这根大屌操弄起来是极为困难的,除了女人弹性极好的阴道,就只有军队和监狱这两个地方中最饥渴的男人能承受的了,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男人低低说了一声:“阿钰,大哥忍不住了。”说罢就迅速的摆动起健硕的腰臀来,胯下大开大合,巨屌进进出出,像是要干死身下的人一样。
裴斐的腰力过人,裴钰本来小声的呻吟,被亲哥这么一操就成了惨叫,他的两只脚腕被男人铁钳一样的手握着,根本逃不脱这丝毫不亚于鞭刑的折磨,只是就在少年以为自己大概要被兄长的巨屌操死了的时候,男人却是一吼,将胯部死死抵在了少年的屁股上。男人肌肉愤张的样子裴钰并不陌生,他一时间没有发应过来,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裴斐,大哥射精了?难道是屌大却早泄?不过这个猜测瞬间就被裴钰推翻,因为明明射完精液,自己身体里那根玩意儿可一点都没软。忽然裴钰脑筋一转,兄长硕大无比,颜色却是很干净的肉色大屌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没留神问了出声:“大哥,你是第一次?”
裴斐虽然有些尴尬,他以为自己第一次也该比那些男人强许多,可谁知道小弟屁股里的滋味竟是这样的好,让他着魔了一样,只想在温热的肠道中射出精液,可是脸上却丝毫不显,只是露出一个不明显的笑容,射精后低沉又有些性感的声音说道:“大哥是第一次,阿钰要为大哥负责。出了精再操的这回要开始打耳光了。”
有了男人大量精液的润滑,加上弹性极好的屁眼稍微适应了一些兄长的大鸡巴,裴钰的身体食髓知味的开始发起骚,毕竟被男人操惯了,少年也开始体会到了被彻底操开的爽感,屁眼中被撑得几乎要爆炸不说,甚至连肚皮上都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男人龟头的形状,这样的刺激让裴钰的惨叫中慢慢也带了情欲的味道,等裴斐又操了几下后,小孩就彻底化成一滩水任人拿捏了。
软成水的不仅有裴钰,还有那含着男人大鸡巴的小屁眼,除了还紧绷着的肛口,其他部分有些僵硬的肌肉也都开始按摩裴斐的大鸡巴,男人享受着弟弟的肉体,却并不放过施暴的机会,或许是军旅生涯中血腥与暴力的后遗症,裴斐对着别人尚且是彬彬有礼的裴家大公子,可是面对被打后哭的惨兮兮还要求他抱的弟弟这种施虐的欲望就很难控制住了,他将弟弟的两条腿放在自己腰上,在少年配合的圈住大哥的腰后,才对准那张白皙嫩滑的小脸毫不留情的挥掌打了上去。
“啪”的一声,比起男人的阴囊打在翘臀上的声音大了几倍,裴钰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脸蛋迅速的肿了起来,可少年却乖巧的正过脸来,双腿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甚至利用疼痛带来的刺激狠狠夹了夹屁眼,伺候着正在操弄他的大哥,他一边把刚才反射的挥舞了一下的双手反扣住桌沿,一边用软绵绵的嗓音说道:“谢谢大哥打贱狗的骚脸,贱狗喜欢被大哥打耳光。”
裴斐被身下销魂蜜洞紧紧吸着,知道裴钰说的是实话,心里也有些唾弃弟弟的下贱淫荡,更是打得毫无负疚之感,他大肆操干着,同时左右开弓抽着弟弟的双颊,直把那漂亮精致的小脸抽的又红又肿,好像一个猪头一样,才住了手,一边掐揉着少年红肿发烫的脸蛋,随意扯弄着,将本就难堪的面容弄得呲牙咧嘴更加滑稽,一边加速了下身抽插的速度,轻蔑的说道:“真他妈恶心,丑死了,我怎么有你这么下贱的弟弟。”
裴钰被打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但是他知道这已是裴斐手下留情的结果,何况下身被操弄的快感加上羞辱的快感早就让他也跟着出了两回精,此时连口水都被打出来,却仍旧用含含糊糊,连字都的吐不清的话语迎合着大哥:“唔。。。阿钰是。。轰(公)狗。。。打使(死)贱狗吧。。。嗯。。。贱狗好爽。。。狗屁眼要被操爆了!”比起冷酷的无性刑罚,裴钰在被男人操干的时候,对于疼痛的忍耐程度出奇的高,越是把他玩弄的凄惨,不堪入目,他越是兴奋,何况在少年的心里,虽然不喜欢大哥,甚至嫉妒兄长,但是他最终还是相信男人不会打死他,真的玩坏他,否则他也不敢上去亲吻男人了。
裴斐又一次射满了弟弟的屁眼,这才不舍得将大鸡巴从里面抽了出来,兄弟两人胡闹到了晚上十点多钟,想必裴先生也早就回来了,裴斐看着趴在怀里的弟弟,心里五味陈杂,他不论如何也不能对这样的弟弟放手了,就在男人思考着未来的时候,却听到怀里传来少年闷闷的声音:“大哥,对不起,你能不能和婉容姐姐取消婚约。”
实际上裴钰说出这样的话并不是因为他有了独占大哥的心思,而是出于对章婉容这个给他的华语中带上吴语腔调的姐姐的关心,不论裴斐是好意还是恶意,对人的情绪十分敏感的少年都察觉到了大哥平静的面容下隐藏的暴力嗜血的因子,也许裴斐永远不会动章婉容一个指头,但是裴钰并不想去冒这个险,反正他已经是两个人的狗奴,做公狗和母狗又有什么区别呢?无论是拿性别划分,还是用公狗的屁眼只能被主人操这些标准划分,最终不过是为了获得被人羞辱虐待的快感罢了。 «3⒛33594零2
裴斐并不回应,他起身摸了摸少年的头,温柔的说道:“阿钰,回卧室自好好清洗一下,大哥有事情和父亲说。”
然而等到裴斐下楼去,看到在沙发上喝茶看报的父亲,男人只是随便瞥了他一眼,高大的青年便无法将肚里的话吐出口来。
裴先生早就回到了家中,大儿子和小儿子的狂欢他清楚的看在眼里,可是这个男人却仍是斯文至极的模样,似乎对裴斐的不守诺言没有半分意外,只是轻飘飘说了一句:“阿斐,阿钰本来就是要给你的,但是裴家不是,如果没有裴家,你觉得我会把阿钰给你?”
裴斐握了握拳,裴先生没有直言指出他的身份还太过卑微,但是话语中不过就是这个意思,如果不是裴家继承人的身份带来的光环,裴先生怎么可能让他碰到弟弟,本来想要提出退婚的青年到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愤然的走了出去。裴斐的血液里确实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裴家人,在要了弟弟的这一刻,他就生出了此生只要裴钰一人的想法,可是耿直的不幕权位的青年第一次在父亲面前感受到了权利的力量,他注定没有机会实现这个心潮澎湃时出现的想法了,但是对于力量的渴望终于也被唤醒过来,从门口踏出去的那一刻,裴斐真正成为了裴老将军和裴先生期望的那个继承人。
对于这一切都不清楚的裴钰,在紧张的复习后迎接到了他一生中最难忘的一场考试。就在考试的前一周,他接受了大哥赐予的第三次鞭刑,也许是因为有了性的关系,这一次鞭刑似乎比起前两次好忍了许多,甚至在被打之后,少年还得到了男人的大鸡巴作为抚慰。然而身上的鞭痕依然鲜艳,甚至连屁股和阴茎都没有被男人们放过。
因为检查的缘故,裴钰的身体里没有电子的产品,但是一个灌满水的膀胱,塞了尿道棒的阴茎,还有插入了硕大的硅胶假阳具的屁眼就足以将他和周围一脸紧张却又朝气蓬勃的少年们区别开来。裴钰在听到监考老师叮嘱同学们上好厕所的声音时,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别人都是为了考试而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的狂态,而他却被主人灌了500ml的液体在膀胱中,等考试到了一半,膀胱中的液体就足以让他产生强烈到无法答题的尿意,而硅胶的假鸡巴更是时时刻刻彰显着存在感,因为被大哥开拓过身体,连平日里用的假阳具和肛塞都被迅速提升到了6cm的直径,这样的假鸡巴就算捧在手中都是沉甸甸的,夹在屁股里更是连走路都艰难,短粗的设计更是让裴钰每一步走动都能带动着龟头撞击自己的前列腺,甚至连检查违禁物品的老师随意看他的目光中,少年都读出了嘲讽的意思。
好在已经坐下,起码裴钰终于不用担心别人发现他勃起的丑态了,可是身上的东西却让少年很难集中精神,在周围齐刷刷的书写声中,少年忍不住扭动了一下屁股,舒缓身体里由内而外的痒意,而本就已经因为坐下而死死顶住前列腺的假阳具自然毫不客气的研磨上去,正好顺了淫荡少年的心思,内裤中紧紧包裹得鸡巴跳了跳,精液丝毫不在乎主人的窘境肆意的流淌下来,而裴钰则是险险憋住了一声惊呼,在监考老师的扫视众连忙低下了头。
湿乎乎的内裤和越来越胀的膀胱让好不容易答了几道题的少年更加难耐,他的大脑在情欲中几乎变成了浆糊,他多想扭一扭屁股,好让那粗大的假鸡巴操弄自己的屁眼,可是仅存的理智又让他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行为,若是新闻报道出了哪一个高考学生疑似犯病却被发现用大号的假阳具自慰这样的新闻,裴钰觉得自己可以去死一死了。
然而高考考场是如此的严格,最多只能提前半个小时交卷,在考卷上胡乱填写了些内容,少年的心里愧疚和心安理得激烈的交锋,他应该不要辜负同学们的期望好好努力,争取考上同一所学校,可是已经被调教成淫兽的少年又觉得不论公狗母狗反正他只是一只狗,好好的等着主人操玩,虐待就行了,为何要费那么多心思考试呢?在这样的情况下,裴钰要是能考出一个好结果,那大概是老天要开玩笑了,就连收卷的老师粗粗一看,也觉得这个长得极好的男孩子大概是早就被家里安排好了或者是要进娱乐圈混饭吃才敢这么瞎胡添,甚至把作文完全空下了。
坐在豪华轿车内,被父亲和大哥慈爱的关心着高考的情况,漂亮的少年羞红了脸,关上车门前路人看到都被这父慈子孝的场景感染得露出了笑容,等到车门关上,少年磕磕巴巴的解释道:“裴先生,大哥,阿钰有好好答,可是写作文时脑袋里只有被操,主人的大鸡巴,阿钰怕一走神写成贱狗想要被操就没敢写。”
裴先生熟练的操作了一番,看着从少年裤裆里伸出的导尿管正细细导出着尿液,眼神中只有一派平静,他丝毫没有生气,反倒安慰小儿子说:“阿钰已经很棒了,小母狗这样想是对的,只要会伺候爸爸和哥哥的大肉棒就足够了。”
明明是鬼父的话语,旁边一身正气的军人却好像很是认同一样,他一边替弟弟抖了抖小鸡巴,拔出导尿管,一边说道:“父亲说的没错,阿钰以后乖乖待在家里等着主人们就可以了。”
高考的结果自然是不重要的,以裴先生的能力,在s大给小儿子挂上学籍并不是什么难事,这场考试不过是男人们对于裴钰的一场特殊调教和玩弄而已。
【作家想说的话:】
从此,阿钰要上大学了呢,庆贺!!!
第25章 儿子吃了妈妈十倍的精液却不能下崽崽(父子肉渣/甜蛋) 章节编号:253745
在道路铺就的地方,我迷失了道路。
在茫无垠际的海面,在一片蔚蓝的天空,没有道路的踪迹。
路被遮掩了,被飞鸟的羽翼、灿烂的星光、四季更替的花卉遮掩了。
我询问自己的心儿:血液能否领悟那条看不见的道路?
在这个炎热的夏天,裴夫人也在众星拱月中生下了一个女儿,裴先生起名为裴云,而裴云的生日十分巧合在裴钰生日的前一个月,六月二十三号。裴钰只远远看过一眼那个小小的婴儿,因为裴夫人的年龄和身体,那个女婴显得也有些瘦弱,但裴家医生随身跟着,万金的药材用着,不到一个月,就把这孩子养得圆润了许多。
这两个月,裴先生也忙极了,甚至有时候回到公寓中已经累得连话都说不上就抱着小儿子睡了,裴钰猜测这恐怕和今年的选举不无关系,到底是大家族养出来的少爷,他虽然对于这些政治上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也知道父亲想要连任参议员和厅长的职务并不是难事,如此繁忙,想必是要更进一步了,只是这都是他的猜测,连裴先生都不知道小儿子想了什么。
眨眼间就到了七月二十三号,这一天裴家上下早早就忙了起来,不过为的却不是裴钰的生日,而是裴云的满月礼,裴先生的小女儿的满月酒自然是要大办的。裴钰心里虽然有些涩涩的,但是他也不是两年前的小孩了,对于一个婴儿也不至于怎样嫉妒,何况他还有大哥的礼物,裴云是大哥的亲妹妹,可是大哥并没有忘记自己的生日,这就足够裴钰知足了。
抱着怀中的礼盒,穿着睡袍的少年从裴斐卧室的门里探了探头,昨天被大哥在床上狠狠折腾了一番,今天早上起来骨头都要散了一样,虽然时间还不算晚,不过七点钟,可是毕竟今天家里有事情,裴钰也担心有佣人会路过自己的门口。还好,二楼的走廊上并没有人,少年连忙轻手轻脚的往自己的卧室里小跑去。
“吱呀”一声在裴钰身后响起,他僵着身子转过身来,看着从卧室内出来的裴先生,毕竟裴钰要回自己的房间,怎样都会路过裴先生的房门,虽然裴斐上过他以后就和裴先生形成了默契,二四六都是归他大哥的,尤其是周六在裴家的时候,他一般会和裴斐睡在一起,但是被裴先生看到自己从大哥的卧室里出来还是让少年有些慌张,不自然的低下头。
少年睡袍下露出的白皙紧致的小腿上鲜红的吻痕映入裴先生眼里,已经穿戴整齐的男人眼神暗了暗,最终冷冷的说了一句:“你这个样子是想让全家都知道你是个一天也离不开肉棒的母狗?”
“裴先生,我。。。”没有,少年看着为了打扮正式的父亲,心知男人这一身并不是为了自己的生日,心里酸涩又着急,可是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不耐烦的挥手打住。
“行了,晚上宴席开始前一个小时我有空,六点半到我房间里来。”裴先生显然对于小儿子磕磕巴巴的解释不感兴趣,他这一天的行程也不少,甚至上午还要去参加一个会议,说完就转身下楼了。
裴钰低下头,紧了紧怀中的礼物,走进了自己的卧室中。其实裴先生这样的态度是十分正常的,毕竟他只是裴家的所有物,是父亲和大哥的狗奴,可是不知道为何他还是会渴望父亲能对着他露出向是对待妹妹一样温柔的笑容或者是对待大哥时那种赞许的目光,那明明应该属于主人的孩子而不是他这只狗。
可是不论裴钰怎么想,少年还是得穿戴整齐,虽然这并不是他的社交场合,可是裴家这样宽宏的家族也没有不准私生子参加宴会的规矩,所以他还要下去做一个背景板。
上午的时候,裴夫人的闺蜜就陆陆续续的过来了,太太小姐们在一起聊天说笑,一直不离裴夫人的裴云也在一旁的摇篮中接受着女人们的赞美。裴钰下楼时,他自己还未觉得,但是楼下几个女人看见了,眼中却是一片的惊艳之情。金碧辉煌的大厅中,白色西服的俊朗少年缓缓而下,阳光之下,乌发白肤,蓝色的眼眸好似最宽广的海洋一样泛着波光,五官深邃精致,身高一米八,恰到好处的肌肉将西服完全撑起来,混血儿的身份让他身体的线条和比例远超过一般华国男人,甚至可以与国际上的顶级男模媲美,名贵的西服更是与他相得益彰,若不是面上还有些少年的稚气透露着这个男人年龄不大的事实,恐怕下面的女人们都要暴动了。
“这位是?”几位贵妇已经问起了裴夫人,裴夫人今天穿着一袭长裙,神色温柔,她的心情显然也是极好的,是以也没什么不高兴,回答了几位贵妃的问题,大家得到了答案,有些安分下来,不再提裴钰,但是也有几个年轻的小姑娘,到底是贪慕颜色的年龄,看着裴钰,希望他和自己打招呼。
裴钰引起的骚动,他还未察觉,但是给继母问好还是必要的,少年清泉一样的声音一出更让那几个小姑娘春心按动,有个大胆的干脆和裴钰问起好,一脸钦慕的赞美道:“阿钰,你的眼睛好美,就像传说中哈迪斯的眼睛,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眼睛。”
裴钰有些不适应少女的热情,他不知道因为这段时间的圈禁,本来如晴朗的蓝天一样的眼中出现了一抹淡淡的哀伤,这一丝几乎看不出的哀伤使他的眼神更加宁静透彻,就是李悦薇几个好友看到也少不了惊叹他怎么又变得好看了。不过基础的礼仪,少年还是很到位,他勾起一个温柔的笑容,对着少女说道:“谢谢,您过誉了,小姐的眼睛也很美,这样纯澈的黑色也不多了呢。”
不说这一抹微笑勾的几个少女心里小鹿乱撞,就是年龄大一些可以做姐姐的也忍不住多看两眼,她们舍不得裴钰告辞,干脆把刚满月的裴云拉出来,说道:“二少,你来看妹妹呀,妹妹多可爱呀。”
裴钰有些尴尬,他多少能察觉出裴夫人并不愿意让他碰裴云,但是在一堆人的推搡下,少年还是不得不拿起一个玩具,在睁着好奇的眼睛的妹妹面前僵硬的摆了摆,也是母女心灵相同,裴云显然没有欣赏到哥哥的盛世美颜,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一下,把裴钰也惊到了,不知觉中把玩具掉到了婴儿的身上,连忙站起来看女儿的裴夫人看到这一幕,一时竟然没有忍住心里的不满,失手推开了少年。
一下子,会客厅中寂静起来,在诡异的沉默后,立刻有个和裴夫人枝同一气的夫人掐着嗓子,拐弯抹角的骂道:“呦,有些人啊就是没教养,这从小养的和外面接回来的就是不一样。”
看见裴钰脸色苍白,失了笑容,孤零零站在那里也不反驳的样子,这位夫人也更加得意,还要乘胜追击,还是一位心软的看不过低低说了句:“孩子嘛,不小心,也不是故意的。”
“谁知道呢,搞不好哪天手里拿了热水也不小心呢,可怜阿云,这么小,据说小孩子是有慧眼的,能看出什么人是好人,什么人是恶鬼!”这位夫人牙尖嘴利,分毫不让,说的越发难听了。
“行了,贾夫人,我的孩子我自然会教的,阿云没事就好了。”裴先生那个刚刚到家就听见了女主人客厅中的吵吵嚷嚷,这样难听的话,男人也听不下去了,冷着脸给事情做了个决断。对着低头不语的孩子,裴先生心里一软,但是面上不显,只是说道:“阿钰,你是哥哥,这么大了,应该懂得爱护手足的道理,晚上到书房来。”
裴钰应了一声,在人们散开后,他听见有几个女孩悄悄嘀咕着裴先生和裴夫人的偏心,为他打抱不平,不由得苦笑,这样的事情他早该习惯了,反正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拖着行尸走肉一样的身体,少年勉强应付着一个个上来打招呼的人,他对这一天的热闹已经厌烦透顶,甚至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小公寓里做一只狗了。殊不知道,裴先生已经收到了第一百个对于小儿子的赞美,光是相貌裴钰就已经碾压了所有的人,只是好相貌也许有人还会嫉妒比较,可是天人之姿就不会有人再试图自取其辱了,甚至很多人故意去和裴钰打两回招呼,就是为了能近距离多欣赏一会儿这美的不可思议的容貌。
“骚母狗的狗逼都被阿斐干松了,松松垮垮的大烂逼,操起来真没劲儿。”书房里男人抱着小儿子,在软塌上大肆操干着,他嘴上说着鄙弃的话语,胯下的动作却没有慢半分。
男人胯下的少年被父亲粗鲁的操弄干得泪意盈盈,他上身的西服还整整齐齐,下身却已经一丝不挂,裴钰在心里自嘲道:如果下面那些好心的小姐们看见他这个样子,恐怕下巴都要惊掉了吧。但是男人的羞辱和这样特殊的环境又确确实实让少年的身体兴奋起来,他一边呻吟着,一边撒娇:“没有。。。唔。。。骚母狗的逼不松。。。。爸爸的大鸡巴。。。被骚逼裹得紧紧的。。。嗯。。。”
裴先生一想到下面的人都等着他主持裴云的满月酒宴,然而他却抓着满身风华的少年大力操着也觉得热血沸腾,他咬着小儿子的耳朵,在少年难耐的躲闪中,极具色情的说道:“老子灌进去你妈妈逼里的精液还没给你的十分之一,她都给老子下了个小崽子,阿钰的骚逼天天含着爸爸的种,怎么连个蛋都怀不上呢?”
“不,不。。。”少年一反常态,听到妈妈的称呼,他难以接受的去推裴先生的胸膛,在床上被人提到妈妈也罢,还是被亲生父亲放在一起比较,裴钰心中委屈极了,一边哭,一边说:“阿钰可以怀孕的,爸爸射到母狗的骚逼里,母狗可以给爸爸生小狗。”
裴先生自然发现小孩真心的反抗,他自知失言,也不提裴钰的母亲,亲了亲小孩的脸蛋,享受着儿子屁眼里缠绵的服侍,说道:“阿钰要是给爸爸生宝宝,爸爸也给阿钰的宝宝办一场满月酒好不好?”
裴钰被男人反复操着最敏感的位置,他心里又难过又羞耻,可是越是这样越是爽快,理智也几乎没有了“爸爸射进阿钰的骚屄,射的满满的,阿钰就可以怀孕了。”
男人也被儿子怀了自己的孩子的场景刺激到了,他大力操干了几下,喘着气把精液都射进了紧致的小屁眼中,半天抽出了软下的大鸡巴,把一个东西塞进了裴钰被干的还不能完全合拢的屁眼中。
少年被粗糙坚硬的东西一膈,从情欲中清醒过来,然后就听到裴先生说:“晚上睡觉前可以拿出来。”
已经被操的软绵绵的裴钰嗯了一声,被裴先生抱在怀里,感觉着体内的东西好像是一卷纸似的,还是那种很硬的广告纸。裴先生一边给懒洋洋的小儿子穿裤子,一边告诫道:“你要记得夫人和阿云和你是不一样的,以后不要随便到阿云身边去了。”
“是。”裴钰应了下来,也许裴先生这也是老话重提,他处于情欲满足中的大脑对于这样冷漠的话语似乎也没什么感触了。
“乖孩子,走吧。”裴先生仔细给裴钰打理好衣服,这才携小孩一同下楼去,知道白天事情的人没有人对少年脸上的嫣红想入非非,反而觉得是小孩被父亲骂惨了,看向裴钰的眼神很是同情。
终于捱到了宴会结束,裴钰回到卧室中,脱下裤子,踩着凳子,以一种十分淫荡的姿势把那卷纸拿出来,展开来一看,正是s大的录取通知书,少年沉默的看了一会儿这张纸,脸上无喜无悲,只是手指上的颤抖显示了他的心情并没有那么平静。
打开电脑,少年犹豫了一下,点开邮件,十指活动,飞一样的开始打字。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的彩蛋可解两章的虐,觉得阿爸可怕的一定要敲蛋哦。
彩蛋內容:
彩蛋
无论多少次,裴先生觉得他恐怕都没办法适应大儿子和小儿子两人在一起的事实,实际上如果不是他一直等着裴钰从裴斐的房间里出来,他也不会捕捉到小儿子那轻手轻脚的动作,尤其是少年白瓷一样的腿上刺眼的吻痕,更是让男人的心情跌到低谷,斥责的话脱口而出,但是裴先生总觉得听在耳里都是满满的酸味,看着少年低下的头,裴先生故作镇定的下了晚上来书房的命令,自认为他的礼物可比大儿子好多了,然后也不敢看小孩的脸色,狼狈的逃离。
实际上,恐怕裴钰,甚至裴斐永远都没办法理解,在两个儿子第一次做爱的时候,将门掩上,坐在沙发上,将热茶放凉,看得报纸一页未翻的男人的心情。那一夜,裴先生用了毕生的控制力,才没有把大儿子从小儿子身上拽开。
至于今天对小孩说出那样话的贾夫人,裴先生眼神暗了暗,就听到书房门被敲响,在小儿子回到卧室后,裴夫人也被约进了书房,不过他让这个女人来这里的目的却是截然不同的。
“妙仪,阿钰是我的小儿子。”裴先生顿了顿,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已经不复天真的容颜,最后心中的不忍还是站了上风,他叹了口气,说道:“阿云也是我的小女儿,你以后多在家陪陪孩子吧。”
裴夫人的眼神闪了闪,她不自然的笑了笑,才用极为温柔的声音说:“阿云是我的心肝,我自然是疼她的。”
“那就好。”男人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不再言语,直到裴夫人退出去,他连动也没动一下。
第26章 像小狗一样吃主人撒的食物/臣服(虐腹/训诫/拳交/父子3p) 章节编号:254358
生命因了“世界”的要求,得到他的资产,因了爱的要求,得到他的价值。
裴先生益发的忙碌,倒是裴斐虽然风风火火,却从不忘调教弟弟的事情,他与自己父亲的口味显然有极大的区别,裴先生喜欢将小儿子当作母狗一样犬化调教,裴斐则更喜欢训诫和其他暴力的手段。
裴钰躺在地面上,今天是周四,裴斐将他的屁股打得青紫,在被鞭笞了一顿的小屁眼中出了精,少年将肿胀的屁眼缩了缩,没有把一滴精液流出来,冰凉的地面稍微缓解了他臀部的燥热,只是显然裴斐并没有这么好心,男人穿好裤子,毫不留情的将弟弟还处于勃起状态的阴茎压向后方,自己坐在了少年的胯部和大腿的中间。
“唔。”裴斐是真把他当作凳子一样,体重全部压上来,本就肿痛的屁股被地面狠狠一挤,裴钰不由得捏着拳闷哼一声。
“把手举到头顶。”裴斐沉沉的吩咐,他今天的心情显然不是很好,在弟弟薄薄的肌肉上按揉了两回,接着一拳打到裴钰的腹肌上,他控制着力道,不会伤到弟弟的内脏,但是又足以打得裴钰腹肌变硬,身体颤抖。
裴钰不吭一声,除了绷紧的肌肉和腹肌上的红痕,完全看不出他在承受着来自亲大哥的虐打,他刚才射了一回,在裴斐的抽插间又硬了起来,情欲极大的缓解了他的疼痛,被裴斐的反复训诫中,少年的身体逐渐建立了疼痛和快感的联系,比起以前只有羞辱意味的疼痛才能给他快感,现在只要不是极度的疼痛,都能微微带起他的欲望。
裴斐爱不释手的摸着少年身体因为紧而突出来的肌肉,只是因为裴钰背抵地面,所以身体强制挺直着,这让他没有办法欣赏小孩被打到缩成一团的景色。不再犹豫,雷厉风行的大哥顺手拎着弟弟举在头顶的双手手腕,老练的绑在了麻绳上,挂了起来,让少年只能用两个脚趾微微点地。
裴钰丝毫没有抵抗的让裴斐将他吊起来,这不是裴斐第一次这样把他当作拳击用的沙袋来玩了,被人好像器物一样的虐打,变态的少年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是乐在其中的。当然更重要的是,在经历了一天没有吃饭和激烈的训诫性爱后,裴钰也真的没有力气去反抗了,这是裴先生第一次忘记给他准备饭菜了,往常中午男人不是回来做午饭,就是早上把吃的东西都准备好,今天却是个例外。
裴斐并不知道弟弟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他只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从胸肌到腹肌,甚至背部的肌肉都打了一遍,不过最让他喜欢的还是少年薄薄的腹肌,在拳头和皮肉接触的“嘭嘭”声中变得通红,而且由于被吊起来,少年身体本能的拱起来保护自己,好像一只虾子一样,全身的肌肉一块块突出来,身体弯曲的弧度也恰到好处,十分优美,完全符合裴斐在军队中培养出来的力与美的审美观。
“啊!”裴钰在反复的击打中难耐的低吼出声,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殴打,表面上不公平到了极至,但是裴钰心里却明白就算他大哥放他下来打一场,说不定他反抗之中裴斐下手还更狠。这样的状态下,裴斐下手反而有些分寸,痛虽然是痛,但其实也不会伤到里子里。
裴斐打了十来下后,便将裴钰放了下来,他取了药酒,给少年搓揉起来,紧实的肌肉在男人火热的手中逐渐放松下来,裴钰也乖乖靠在大哥怀中,疼痛和饥饿混在一起让他浑身无力,不过让他求裴斐给他弄些吃的,少年又说不出口,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裴斐离去。
身上盖着毯子,裴钰疲倦的睡着了,叫醒他的是一道刺眼的灯光,迷迷糊糊的之中睁开眼,就看见裴先生的身影靠在门边,少年本能的翻下沙发,连滚带爬的到了父亲的脚边。
等到了裴先生脚边,裴钰才发现男人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酒气,脸上尽是疲惫。裴先生一眼就看到了小儿子身上的几道红痕,还有那引人注目的紫色屁股,知道大儿子又玩了个痛快,心中也有些恼意,自己在外面和政敌百般纠缠,他俩人倒是玩的开心,再加上连日的劳累,被酒精弄得有些麻木的大脑已经没有思考的空间,男人看也不看小儿子,兀自往楼上走去。
裴钰看着裴先生满脸冰霜,本来想要叼着自己的狗食盆逗男人开心的想法也退的一干二净,他爬在父亲的身后,跟了上去。裴先生刚进了卧室,胃中又是一阵恶心,他中午被一位b市来的中央高官缠住,此人姓王,虽然和裴家谈不上冤仇,但是和他二哥裴修德却有些过节,今年偏偏被调来做s市人事调动的主管官员之一,所以他不得不对此人好好应付一番,最后免不了被灌得烂醉,裴先生酒品极好,醉的难受,也只是在酒店中开了房间睡下,并没有如那位高官所愿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只是他到底不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了,下午吐了两回,晚上还要笼络自己派系的人,回家又看见小儿子糟心的样子,已经没有半分心力去理这个孩子了。
裴钰见裴先生在卫生间吐了一回,几乎连胆汁都吐出来了,他又着急又心疼,见父亲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悄悄爬了出去,他见过裴先生做饭几十次了,又是伶俐的人,此时有样学样,弄口清粥总不是难题,里面加了些瑶柱,更是足够鲜美,闻得少年自己的肚子先咕咕叫了起来。
裴先生耳边没听见动静好半天,他有心看看裴钰在做什么,但是眼皮子却无论如何抬不起来,还是少年一声叫让他回了神,男人勉强睁了眼,就看见小儿子捧着一碗粥正眼巴巴的看着他。 431634003⋆
“裴先生,吃些东西吧。”裴钰有些紧张的看着父亲,裴先生从没有让他做过饭,每天再忙也会亲自做饭,因为在他眼里一只狗怎么会自己做饭呢,少年一时心急做了些东西出来,此时却有些怕了。
裴先生身上难受,他心里满是不耐烦,只想好好休息休息,更何况裴钰顶着一身裴斐的留下的痕迹来和他说话,总让他联想到邵言晟的那些视频和照片,头痛欲裂的男人冷冷的说道:“哪有狗会自己动手做饭,你要是不想做我的母狗,就滚出去。”他挥一挥手,想把少年乘粥的手打开。
“噹”的一声,手上没劲儿的少年一个没拿稳,连碗带粥全掉到了地上,还好裴钰心细,粥都是放温了,洒出来也不烫人,那碗也是现代陶瓷,只是在地上滚了两圈,没碎。只是裴钰此时却顾不上那个碗了,他一听见裴先生要赶他走的话,立刻六神无主的跪了下来。
他给愣在那里的男人磕着头,哀求道:“母狗错了,主人饶了母狗这一次,母狗的狗爪子不会做饭,阿钰只想给爸爸当母狗。”见裴先生不为所动,少年更是慌乱,圈养的生活中这个男人就是他生命的重心,就在这时鼻尖传来粥的香气,裴钰突然发现裴先生还没有换的皮鞋上有几粒大米,饥饿和奴性让少年做了一个他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的动作。
裴先生迟钝的大脑终于在小儿子粉嫩的小舌舔着自己皮鞋上的米粒时转动起来,少年撅着青紫的屁股,男人知道里面还有一个等着他使用的又热又肿的小穴,白皙的身子在灯下有些晃眼,他那样欢快的舔着地上撒的食物,就好像真是一只小狗一样,一边舔一边还在撒娇一样的汪呜着,不知为何,小儿子这样可怜巴巴诌媚的讨好自己的场面竟比性爱还让裴先生更为震撼,他沉默了一下,忽然好像下定了决心一样,摸了摸裴钰的发顶,柔声说道:“阿钰,主人没有不要你,对不起,今天忘了给你准备狗食了,爸爸现在就去。”
听到裴先生的话,裴钰仰起头,他欢喜的蹭了蹭男人的裤腿,就好像一只真正的小奶狗一样,摇着屁股上不存在的尾巴,发出了“汪汪”的声音。
裴先生似乎清醒了一些,他撑着疲乏的身体给儿子弄了晚餐,自己也把裴钰做的粥喝了下去,不得不说裴钰的手艺是极好的,他的过目不忘在厨艺上也显示出来,做的味道十分符合裴先生的口味,男人肚里有了顺滑可口的米粥,连身上的不适也消下去了许多,他洗了个澡,除去一身酒气,抱着吃的满足的小狗,漫不经心的说道:“阿钰的骚逼应该已经被阿斐操开了,等过两天爸爸不忙了,便给阿钰试一试拳交吧。”
“骚母狗喜欢主人的大鸡巴,骚逼也想被主人的手撑满。”裴钰看过一些拳交的片子,那些被扩张到极至的屁眼和痛苦的惨叫都让他兴奋,只是真正被调教后扩张带来的痛苦让他对于拳交又有些害怕了,只是当这个提出拳交的人是裴先生时,少年又是发自内心的愿意尝试。
裴钰配合的态度让裴先生十分满意,只是他确实忙极了,拳交对于裴钰的屁股要求不低,起码要能吞下去8cm直径的东西才行,而这样的粗度足够将小孩的屁眼撑爆了,裴先生虽然要给儿子留下痛和爽得感觉,不必扩张到8cm,但是平时用的按摩棒和肛塞还要再加大一些。在这期间,裴斐也发现了弟弟屁股中含的比自己的大鸡巴还粗的按摩棒,他稍一思考就知道裴先生的想法,可是本该百般回护裴钰的男人沉默了半晌,最后找裴先生提出的要求却是要观看父亲给弟弟初次拳交的过程,裴斐自知自己的拳头比一般人还大,拳交只能由裴先生来做,不然他绝对不会只是提出一个观赏的要求。
裴钰并不知道父亲和大哥在自己背后达成的诡异协议,但是他知道裴先生把抽屉中的治疗方案拿走了。是的,裴钰其实是知道父亲和某个心理医生对于自己治疗的方案,但是少年从没有在裴先生或者裴斐面前表现出半分,他知道自己就是贱货,就是喜欢被人玩弄,踩在脚下狠狠的凌虐,甚至被玩到极爽的时候就是虐他的人要玩死他都可以,裴先生的一片拳拳爱子之心正是少年最大的倚仗,他知道父亲如果认为是在治疗自己,那么自己绝对是安全的。那份治疗方案正是少年安心的理由,他知道不论裴先生表现的怎样毒辣,只要他自己愿意回到社会上过正常人的生活,父亲绝对会同意的,所以主动权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在监视器看不到的角落里,裴先生永远也想不到小儿子漂亮的脸蛋上在看见放着治疗方案的抽屉时偶尔会露出的笑容是多么的艳丽和诡异。可是现在不同了,裴钰有些茫然,裴先生把那份“安全保障”拿走了,而且没有放新的进来,他不知道裴先生在想什么了,不可预料的未来让少年真真切切的升起了些恐惧,但是叫他现在就停下这场游戏,裴钰心里又是极为不甘的。
在给G医生的邮件里,少年把自己的恐惧担忧还有兴奋之情一股脑的倾诉出来,G医生是深网论坛心理学的版主,其实刚开始裴钰的邮件并不需要这个人的回应,他只是需要找地方诉说而已。深网是他在那次生物竞赛后被一封神秘邮件邀请加入的,这个论坛上大概有一千个世界上最为出色的各个学科的专家,如果不是他在比赛中对于人类进化提出的构想,也许他也得不到加入其中的资格。在这个网站中所有人的地址都被重重加密过,每个人有不同的代号,而能够以二十六个字母为代号,那么就是某个领域最顶尖的人才,在这个网站中,才能是可以被交易的,积分由现实货币由保密的银行账号兑换,这个网站不是简单技术就能追踪的,这一千个人才也都是聪明人,只要当初没有拒绝邀请,便是有心利用这个网站,既然如此何不利用这个网站为自己创造利益,没有人会选择泄密后面对可怕的悬赏追杀。
G在裴钰的第三封邮件后开始回应他,,这个医生并不好奇裴钰的身份,他是个极好的倾听者,也确实给了少年一些指引。裴钰在接受了医生的意见后,确实发现自己的心理问题得到了改善,不然以裴斐粗暴的手段,怎么可能那么迅速就让偏执的少年改变了女性的性别定位。裴钰对自己的心理问题一直以来,都有着足够的认知,不但如此,他还是个真正理智聪明的人,不仅仅是裴先生想要治愈他,少年也清楚自己必须要进行治疗,他还有许多事情想要去做,但是异于常人的性癖和扭曲的心理都是阻碍他的障碍,在裴先生和裴斐并不知道的地方,裴钰也在默默努力着。除了在给医生的信件中表达了自己对于父亲和大哥行为的担忧,少年还用累计了大半年的积分请一位情报专家搞到这次竞选中父亲最大的竞争对手的黑料,包括政治现金等等,让他意外的是居然查到了这位还有人命在身,本来只打算威胁一番的少年干脆直接让情报专家把这些谋杀,贪污的情报散布到了网络上,反正裴家以军队起步,有自己的土地庄园和产业,裴先生虽然手段狠厉,可是政治生涯上也算的上清白,对手也抓不到黑点。
也许是因为裴钰的助攻,在八月初的换届中,裴先生卸去了警视厅厅长和参议员的职务,成为了s省省委委员,民主党省副代表,与他结成联盟的李秘书长更是高升为副省长,除了裴修德的官职未动,可以说裴家一脉大获全胜,这也代表着裴先生终于得到了空闲,有时间来好好调弄小儿子了。
这是一个晴朗明媚的好天气,裴先生和裴斐共同请了一天的假,也许是父子连心,两人虽然是第一次一起调教裴钰,配合起来却是默契极了,好无间隙,不到半个小时,在两个男人对着小孩拍打揉捏的过程中,裴钰的肛口就被润滑扩张到了平日里他的极限,这个时候的肛穴吞下裴斐的鸡巴都已经不费力气了,但是想要拳交还是极难的。
裴钰的身上毫无装点,少年修长的身体摊在桌上,在裴先生的命令下,少年两臂勾着自己的腿弯,屁股完全打开,中间的小洞在面对父兄的注视时还不知廉耻的收缩着,他的力气很大,虔诚的勾着双腿,屁股甚至被拉的稍微离开了些桌面,屁眼几乎要朝天打开。
裴斐沾着透明润滑液的手在弟弟白嫩的大屁股上来回拍击着,拳交没有他的份了,可是打屁股的权利他还是有的。少年的屁股微微泛红,衬着中间淫水和润滑液混在一起往外流的小屁眼格外勾人,整个屁股上油光水滑的,还随着他大哥的抽打淫贱的晃着,看得裴先生和裴斐的居家服都被撑得鼓鼓囊囊的。
“阿钰,你是什么?”裴斐两只手按在弟弟的屁股上,用力的向两边掰开,把两指宽的小洞拉到极致,将里面的媚肉都露了出来。
“贱狗是主人的宠物,是主人的泄欲工具,也是主人的便器尿壶,贱狗存在的意义就是服务主人,让主人开心。。。。”裴钰的阴茎在父兄温柔的扩张也半勃起来,他敏感的肛穴此时已经瘙痒到了极至,对即将来临的暴风雨竟然期盼起来。
裴先生轻松的伸进去四根指头,在里面随意搅弄了几下,得到了小兽充满情欲的呻吟,他捏了捏小儿子已经紧紧包裹在自己手上的肛口,适宜他放松些,男人轻声命令道:“阿钰,放松,爸爸要进去了。”
“嗯。。爸爸。。”少年的呻吟格外绵长,进入自己淫乱的屁眼里的手掌属于父亲的认知让他的神志都燃烧起来,他深呼吸一口,强迫屁股肌肉放松,迎合男人的侵犯。很快,裴先生的大拇指也挤了进来。大拇指的进入势必扩张开肛口,手指摩擦着紧绷的括约肌往里抵入时,少年的屁股中又传来那种不算陌生的撕裂感,只是他的肛口已经被扩张到了极至,这时候一点点的宽度增加就让他差点没被疼痛掀翻掉下去。这个酷刑却不已少年的意志为转移,很快裴先生半个手掌都挤进去了,到了最宽的部分,两个男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蜷成锥形的手掌最宽的位置慢慢的向内推去,一头冷汗的奴隶终于维持不住自己的姿势,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的一阵痉挛,然而却被大哥眼疾手快的按了下去,与这具身体血缘最亲的两个年长男人合力施展着淫刑,在裴斐的帮助下,裴钰只能无助的哀鸣着,接受了裴先生全部的手掌。
因为手腕比手掌略细一圈,裴钰勉强从疼痛中恢复了些意识,因为是仰躺的姿势,他很容易就看到了男人的手臂紧紧插在自己的屁股上,体内的触感让他惊恐的意识到父亲的手掌就在他的身体里,然而看见裴先生隐忍着欲望的表情,少年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他不再犹豫彷徨,心中泄闸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去处,裴钰淫荡地叫起来,“阿钰就是个欠操的贱货,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啊!!。。爸爸,用你的拳头插爆贱狗的屁股!”
裴钰的淫荡程度总是能超过裴先生和裴斐的认知,男人的手掌被肠肉包裹着,这对于裴先生来说也是一种奇特的感受,男人开始更加更过分地开拓少年的屁眼,他将手指攥成拳头,缓缓的抽插起来,少年的体内是火热的滚烫的,紧紧地箍住了他,一出一进,鲜红的媚肉被粗暴地带了出来,又再完完全全地缩回穴口。
“呜。。。”裴钰的声音都变了个调,已经沙哑的嗓子压抑着呻吟,可是他完全勃起的阳具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了父兄自己的愉悦,随着他的抽泣,裴先生的捣弄越发的沉重,屁眼里面的嫩肉被磨得软烂,臀缝完全展开,已经不需要裴斐的辅助,两块屁股已经看不出形状,一整块臀肉中央连接着手臂,中央的臀肉随着拳头的抽插大范围起伏。
本来因为父兄态度转变产生了迟疑的少年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终止这段关系的想法,心甘情愿的把主动权交给了施虐的男人,裴斐看着弟弟脸上难看的笑容,俯身上去,毫不同情的说道:“好好记住了,在你身体里的人,你是我们的,贱狗是没有逃跑的权利的,如果你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唔。。。呜。。。知道了,贱狗知道了。。。啊。。主人!”少年的声音被裴斐粗大的阴茎堵住,裴钰顺从地张开嘴巴,含住送到唇间的龟头,像吸奶一样吮吸着。男人的龟头渐渐充血发胀,下体被极至的撑开,口腔也被兄长的大龟头占满。
裴斐粗鲁的抓着弟弟的头发,像是操女人的阴道一样操起弟弟的嘴巴,裴钰只能尽力长大嘴巴迎合,屁眼持续疼痛着,插入了整个男人的手掌,嘴巴同时被操弄着,大哥又粗又硬的鸡巴进进出出,几乎让他不能呼吸,粗硬的阴毛在脸上摩擦着。被父亲和兄长肆意玩弄着身体,裴钰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下贱,但是心里的爽快却让他硬的发疼,即使眼泪横流,仍然哼哼唧唧的呻吟着。
沉浸在情欲中的少年可以感受到全身里里外外被侵犯的感觉,唾液从他被操的合不上的嘴角流下,在两个男人的持续玩弄中,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电流般包围了他,少年的身体剧烈的抽搐起来,他的鸡巴抖动着喷射出少见的大量的精水。处于极至高潮中的男孩不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对父亲和大哥彻底臣服,这个用坚硬的拳头捅弄着他的肉穴,好像要把前列腺捣烂的人,赋予了他生命,也赐予了他极乐,而这个用男性器官教会他做狗,让他在疼痛中新生的人,只有他们能让自己乖顺如此。他的父亲就是他的君王,而大哥正是执掌着刑罚权利的将军,至于他自己,则是两人最卑贱的奴仆,能给这两个男人做狗都是他的荣幸。
裴先生好像发现了一个新奇的游戏,他本来就喜欢把小儿子的肛门一次又一次扩张到极至,反正屁眼对于传宗接待又没有用,深受传统观念影响的裴先生只对小儿子的阴茎有着深深的怜爱,至于淫贱的屁眼就算玩坏了又有什么关系呢?肉膜包裹之下,裴先生坚硬的拳头狠狠击打最柔软的内里,小臂几乎都没入了儿子的屁眼中,手臂在穴眼口无情搅动。裴先生用拳头把小儿子操了了个高潮,感受着手臂上可怕的吸力,儒雅的男人泄露出一些戾气,最后一个冲刺后猛得抽出。“噗嗤”一声,肛肉吸附着手臂被拉扯出一个弧度,可怜兮兮的蠕动着。整个括约肌肿胀成一圈嘴唇,比起鞭打后还要肿胀,活像两瓣臀肉之间裂开,安上了肥厚的阴唇,正急剧收缩着,再也合不拢,裴先生拍了拍那突出的肠肉,引得裴钰身子弹了弹,鼻中发出悲鸣,才笑着说道:“阿钰这是长了个逼,只有贱狗这样的骚屁眼才能长出这样的男孩大阴唇,以后阿钰就改名叫做烂逼唇吧。”
说罢,裴先生露出了早就怒张的紫红色阳具,挺进了儿子饱受折磨的后穴中,水润的嫩穴松松软软,虽然被拳头开扩一番,但是弹性极好的肠肉仍然能包裹住男人的阴茎,只是男人怎么会放弃羞辱身下小骚货的机会呢,他一边拍着少年红肿的屁股,一边喝骂道:“骚母狗的贱逼都被肏松了,操成大烂逼了,连主人的大鸡巴都夹不住,松松垮垮的,干脆扔到垃圾堆上好了。”
果然裴钰立刻缩了缩屁眼,似乎在证明自己并不松,只是他的嘴巴被哥哥的大鸡巴堵着,只能用鼻音模糊的喊着自己不松,饱受蹂躏的屁眼拼命的讨好着施虐者,两个男人被少年淫荡诱人的动作勾得胯下更硬,父子相视一笑,各自埋头苦干起来。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是爸爸心里转变的过程,应该算是甜了?或者说鬼父的由来,科科!
彩蛋內容:
彩蛋
裴先生很难形容看见儿子在地上舔粥时带给自己的那一瞬间的震撼,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彻底沉沦在少年天真妩媚的笑容中了。实际上裴钰的治疗已经有近半年的时间了,周医生早就催他进入下一步治疗了,理智上男人知道自己应该帮助儿子摆脱这样的性癖,过“正常”的生活,可是习惯了怀中纤瘦的身体伴着睡觉,还有那远超过自己从前所有性经验的激烈性爱,裴先生迟迟下不了进一步治疗的决心。
可是今天,裴先生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知道自己这样的决定对于小儿子来说是残酷的,也是不公平的,但是这么淫乱的小孩不就应该让父亲来保护和监管一辈子吗?男人看着碎纸机里粉末一样的治疗方案,唇边带上了一抹足以让人做噩梦的微笑,第下图,他看了眼手机,无论是电话和短信,里面似乎都找不出曾经和医生联络的记录。
敲门声打断了裴先生的思绪,一个高大的青年走进来,裴先生听着大儿子的要求,与一脸平静的青年对视了一会儿,面对父亲审视的目光,裴斐眼神中没有丝毫慌乱,这一对父子此刻清楚的意识到对方都深深的陷入了一个名叫“裴钰”的漩涡。如果不是对弟弟的一腔爱护转变成了占有的欲望,裴斐如何能助纣为虐,站在了父亲的一面,无视了治疗方案的存在,两个男人从此都没有再提过给裴钰心理治疗的下一步。
第27章 和教授一起被调教上(舔py/双头龙/双头尿道棒/光屁股聊天/酒架) 章节编号:255058
谢谢火焰给你光明,但是不要忘了那执灯的人,他是坚忍地站在黑暗当中呢。
因为得到了对于裴钰的绝对掌控的权利,裴先生反而对一些细枝末节没有过去那样在意了,他不但允许小儿子学习些厨艺,更一改之前的态度,由着裴钰选了生物科学为专业,等以后有些专业课的时候也可以去学校上课。
九月份,一众官员的升降调任落下了帷幕,裴先生自然少不了和李秘书长庆贺一番,李副省长本名建平,这半年来算是正式进入了裴家一系,要知道这些大家族有时候并不需要自己的族人坐到最高的位置上,在他们没有合适的人选的时候,这些外姓的合作者也是一种重要的力量,此时正开着车,带着自己的小情人苏教授前往s市南边的海滨小城。
不到两个小时,两人就到达了目的地,苏教授面无表情的下了车,看着不远处的独栋海滨别墅,出门前被李副省长硬是按着灌了肠,苏教授就知道今天不会好过了,所以一路上也没怎么理老男人。与之相反的是李副省长脸上带着些笑意,他和苏教授头些年不说常常冷战,就是用头破血流形容也合适,等苏教授身上的刺给他磨平了,不再挣扎,两个人年纪都大了,也就不玩这些年轻人的小情趣了。他关了车门,拉住苏教授的手,沿着木质的小路往里走去,一边说:“小苏,今天见个人,你肯定高兴。”
苏教授倒也不反抗,只是有男人拽着往里面走去,他微微哼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心里对于李副省长说的人有些好奇起来,要知道李建平这人脾气怪的很,虽然对人客气,可是和人在这些私人场所玩是极少的,尤其是这半年他又忙得紧,苏白有时好几天也见不着人。
还没等两人进门,一阵令人羞耻的呻吟就从别墅里飘了出来,苏教授听着脸一红,这白日宣淫还是让他接受不良,只是听着声音有些熟悉。李副省长看见小情人脸红的样子,心里好像被小钩子勾着一样,他暗自满意这个决定,裴家那个小骚货绝对能给他家阿白做个好榜样,这半年里,那尿道棒就把苏教授玩的不能自己,从5mm的最小款生生玩到了一指宽,恐怕那个小孩都比不了。
裴钰和父亲大哥来得早一些,裴先生还有耐心去准备一些钓鱼,烤肉的工具,裴斐却率先抱着弟弟操了起来,兄弟两人也不知羞耻,一起无视了时不时经过身边的父亲,都脱了个精光,光天化日之下,就在客厅的地毯和沙发上做爱,甚至因为裴钰屁股里塞着肛塞,裴斐连润滑都不需要,硬起来便直接干了进去。
李副省长和苏教授进来时,裴斐已经操第二轮了,裴钰也射了两次,正到了第三次的关键时刻,少年被操的淫叫连连,根本没注意到又多了两人围观,还是裴斐看了眼来人,知道是父亲的贵客,大力操了两下,把鸡巴死死的顶在弟弟的肠道里,低喝一声射了精。
被兄长灌精的少年抖着屁股,爽的大叫:“骚货的贱穴被大哥射满了。。。啊!!!贱狗喜欢被操。。。唔。。。骚屁眼就是给大鸡巴干得!!!”一边叫,自己的小鸡巴也射了精,只是射过两回的少年抽搐了半天也只射出一些稀薄的精液,到是看得旁边的苏教授面红耳赤的。
裴斐拿了个锁精环给弟弟带上,不影响勃起,不过接下来就不能再射了。他松开裴钰的腰肢,让被操的情迷意乱的弟弟在地毯上喘息平复,自己则和李副省长打起招呼来。刚刚射过精的军人满身都是雄性的味道,一丝未挂的他毫不在意的将一身的腱子肉展现在人前,虽然裴斐这样的大种马不是李副省长的菜,但是他本身就是个双性恋,对于男人的美感也很是欣赏,何况裴斐和裴钰的一番胡闹直接把别墅淫乱party的气氛带了起来,所以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高官最后只是笑着拍了拍裴斐的臂膀,说了句:“阿斐,我知道你,青出于蓝啊。”
裴先生这时候也下了楼,这边的天气还是很热,他们穿惯了衬衣长裤,刚才上天台准备烧烤工具的时候,男人干脆把袖子卷了起来,露着小臂,摘了眼镜的裴先生看起来还颇为性感,让裴钰看得眼睛都直了。两个中年男人寒暄两句,李副省长对着惴惴不安的苏教授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小苏,你看阿钰这只小母狗都脱干净了,你也脱了吧。”
苏教授听着李副省长的话,心里一沉,他自然是不乐意的,他听的出李副省长话里威胁的意思,可是到底苏教授还是有着文人的骄傲,当下就要和男人翻脸,甩手离去,他虽然做了李建平的情人,还没贱到给他和别人一起玩。
裴先生一看,立刻微微笑了起来,对着苏教授说了一句:“苏教授,您是s大的教授吧?”
苏教授看着裴先生并没有什么轻视的表情,勉强压了压火气,冷冷的回了一句:“是。”
“那正是巧了,我家阿钰今年有门选修课就是教授您给上,天文学。”裴先生客气的笑了笑,只不过他这话鬼才信,苏教授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李建平和裴秉德两人串通好的,可是裴先生悠悠说了下一局:“不过学无先后,达者为师。下三路的事情,想必还是我家阿钰懂得多些,今天就让阿钰和您说说吧。”
被父亲点名的少年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他看着眼前文雅却羞得脸红的男人,心里小小声说了句抱歉,父亲和大哥才是他的主人,他们想要款待李副省长和苏教授,裴钰只能站在父亲这边了,少年纯澈的蓝色眼睛看着苏教授,他的表情就好像苏教授常见的讲台下的学生一样,甚至比那些大学生更加纯真动人,那张粉嫩的嘴唇张张合合,仿佛在像老师提问,但是说得却是最淫秽的话语。
“苏叔叔,为什么不脱衣服呢?光着身体不舒服吗?阿钰最喜欢光着身子被主人调教了,叔叔不想被李伯伯的大鸡巴把屁眼塞满吗?”苏教授有些呆滞的听着少年嘴里的淫话,他几乎不敢看裴钰脸上天真的神色,目光无措的往下滑着,却在经过少年的胸膛时停住,因为那上面显然是数道鞭痕。
裴钰注意到了苏教授的眼神,决定加一把火,他用纤细的手指在胸膛上的红痕划了划,用炫耀的语气说道:“叔叔,你看阿钰身上的鞭痕漂亮吗?”
“你,你不疼吗?”苏教授的脸色有些不好,为人师表,家暴虐童之类的事情他们总是有些了解的,虽然裴钰身上的伤疤都已经只剩浅浅的粉印子,但是之前绝对是血肉横飞的伤口,一时间他也顾不上气李副省长了。
“疼!可是贱狗最喜欢被主人打了,主人一打骚货,骚货就会流淫水,大哥把贱狗的屁眼打肿了还会给骚屁眼吃美味的大鸡巴,有时候贱狗还会被打到射精,都是主人鞭子的赏赐。”少年的语调中满是幸福和感激,说着说着裴钰也动了情,他情不自禁的趴了下去,在父亲的脚边晃了晃屁股,舌尖也吐了出来。
一旁被裴钰弄得都欲火大起的三个男人此时也都忍不住了,李副省长看了眼好像三观都被颠覆了的小情人,悄悄在苏教授的耳边说道:“放心,老公在这儿,没人敢操你,不换着操,难道你不想和这个小母狗玩吗?”
被男人热热的鼻息打在脖颈上,苏教授顿了一顿,上次ktv里的刺激他也没忘,他也是个男人,刚才被裴钰那样挑逗了一番,自己也有些反应,此时李副省长保证了不乱交,似乎也没有什么担心的了,就算他发骚,也有这个少年垫着呢,恍恍惚惚之间,苏教授回过神来,衣服已经叫李副省长扒了大半,本就是夏末,单衣单裤,一下子就只剩内裤了。
李副省长宝刀未老,趁着小情人没回过神,把人抱了起来,放在沙发上,搓了搓那明显鼓起来的内裤,恶劣的冲着苏教授笑了起来:“小苏,你不是要走吗?这小小苏看来可不想走啊!”
苏教授被他说得脸一红,下体被把玩的舒服感却磨灭了他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身上压着的是同床共枕七八年的男人,这样的熟悉感让苏教授安心了许多,李副省长也知道急不来,所以没有一上来就使出百种花样玩弄小情人,只是见裴家那边已经操了起来,干脆自己也提枪上马了。
苏教授看着那边父子三人肉体交缠,自己也被弄得十分舒服,渐渐也进入了氛围,两条长腿攀上了情人的腰。裴钰被父亲操着屁股,嘴里吃着大哥的大鸡巴,只能发出哼哼呀呀的呻吟来,裴斐毫不怜惜,龟头直往那幼嫩的喉头中冲撞,顶的裴钰又是恶心又是爽,等操的差不多了,裴斐捏着弟弟的下巴,对着沙发上那一对儿说道:“李省长,阿钰要给您表演一出好戏。”
李副省长和苏教授分出了些精力看向被操的失了神志的小孩,只见少年的嘴唇被一根粗大的鸡巴撑到了薄薄一层,他满面潮红,不知被裴斐怎样一顶,忽然身体颤抖,剧烈的咳嗽起来,可是被堵着嘴的美人胸腔里一口气完全吐不出来,忽然两道白浊从少年的鼻孔中喷了出来,乍一看好像是鼻涕,看那液体流下来的模样,便让人知道那是男人的浓精,裴钰只感觉鼻腔中一阵辛辣,随着裴斐鸡巴的抖动,少年意识到自己的鼻孔中正冒着兄长的精液,偏偏这副淫荡的模样还完全落在了老师的眼里,裴钰都能想象自己淫贱的模样,这样放荡的举动反而让少年忍不住夹了夹屁股里的大鸡巴,跟着一同达到了高潮。
苏教授看着学生不可思议的淫靡模样,屁眼也不自觉的绞了绞李副省长的大鸡巴,让男人把注意力又集中回了他的身上,大力操干起来。就在苏教授被操的将要射精的时候,李副省长眼疾手快掐住了小情人的阴茎根部,若不让苏白处于情欲中,恐怕这心高气傲的教授接下来玩起来就不会配合了,不过被那湿热的大屁股缠弄着,李副省长不消一会儿也射了出来。
射过一回的男人们对于欲望的控制能力又强了几分,他们颇为默契的把两只小受摆在了一起。裴斐拿了一根双头龙出来,这根双头龙一边是螺旋花纹正常大小的假阳具,一边是看着颇为可怖的满布软疣的怪物肉棒,两个被操弄的男人都看见了这根双头龙,反应却大不相同,明明年长的那个缺表现的畏惧,反倒是不过十几岁的少年好像见着骨头的小狗一样,大为殷勤的晃晃屁股,求道:“骚母狗的贱逼想吃大鸡巴,求主人插爆骚母狗的屁股!”
裴钰和苏教授挨得很近,他这么一晃,屁股就蹭在了苏教授的屁股上,两个白花花的屁股凑在一起,三个男人简直都移不开眼了,苏教授接触到了少年火热嫩滑的肌肤,微微一抖,想要爬开,李副省长微一皱眉,他们这帮子人最要面子,这时苏白的举动颇有些不识抬举的意思,也许是见裴家父子调教的方式,男人忽然伸出一只脚抵在了苏教授的身上,语气十分平淡的说道:“小苏,今年你就和阿钰做一对母狗吧,别让我不开心。”
苏教授对于李副省长这个说话方式最熟悉不过了,刚开始和这个男人在一块的时候,若是敢无视他用这种语气说出的话,那便是好一顿收拾,如今听到了,威力甚是巨大,其实对方只是轻轻踩着他的肩膀,苏教授抖了抖,到底没敢躲掉男人的脚掌。李副省长这才满意的放下腿,啧啧两声:“阿钰这么乖,粗的那边就给小母狗吃吧。至于大母狗,你看看弟弟的腰身,说你是母狗还是抬举你,我看你就是只骚猪。”
苏教授被说的无地自容,那边裴斐已经把双头龙的一边塞进了弟弟的屁眼里,少年敏感的肉穴被假鸡巴上突出的肉刺来回摩擦,已经爽的叫了起来,裴钰被哥哥拍了屁股,好不容易忍住了摇屁股的冲动,等着双头龙另一端插到别的男人的骚穴里。
海滨别墅的客厅中一个文雅的男人和一个俊美的少年赤裸着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屁股对屁股的跪趴在地上,两人的浪叫此起彼伏,看得围观的三个男人心潮涌动,地上趴着的两个男性都是被操惯了的,屁股都比一般的男人要肥了一圈,两个白花花的屁股挤来挤去,好像女人磨豆腐一样,只有仔细去看,才能发现两人的屁眼被一根硕大的双头龙连接着。
苏教授体内的螺纹假阳具虽然不算太大,但是他和李副省长在一起时也从不玩扩张,这根阳具的刺激对他来说便足够大了,李副省长刚才虽然羞辱着苏教授,可是到底没让自家的小情人去用和手腕一样粗的那头,他可舍不得。苏教授平时为人师表,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样子,就是和情人做爱也十分收敛克制,可是此时屁眼里被磨得骚水横流,一时间竟顾不上形象,和后面自己的学生来回磨着屁股,用括约肌紧紧咬着假鸡巴,不要脸的争抢起来。
裴钰的前列腺被苏教授夹着假鸡巴来回抽插顶到了数回,也是吟哦不止,他对于苏教授感官一直很好,若不是对方此时正在和他一起被人亵玩,他也是发自内心把苏教授当成老师来尊重的,想到自己喜欢的老师竟然和自己这只贱狗一样,被一根假鸡巴干得形象全无,特殊的淫虐之感让少年心头酥酥麻麻,又用屁股好好磨了苏教授的屁股好几下,两人臀波荡漾,皮肉相接的感觉又是另裴钰一阵沉醉。
围观的三个男人也不扯开这一对操的难舍难分的受受,只是各自把鸡巴喂进情人的嘴里,苏教授倒还好,毕竟只有一根,裴钰可就苦了,父亲和大哥配合默契,都把他的嘴巴当成肉穴一样操着,左右两个腮帮子甚至有节奏的被两个男人来回干得凸起来,等他的口腔酸痛不已,脸颊都被干得有些发肿的时候,苏教授终于在这场激烈的性爱中射了第一回精出来。
射精之中的男人再没有力气叼紧后穴中的大鸡巴,只能任由少年屁眼用力一夹,生生把双头龙从抽搐的肠道中带了出来,粗糙的螺纹磨过高潮中的肛口,秀气的男人哀叫一声,软到了地上。李副省长也是第一次见苏教授这副淫荡的样子,他又是新奇又是满意,坐在软垫上,让小情人靠在自己怀里休息。
裴先生见苏教授趴在男人怀里休息,看着好像多了鸡巴做尾巴的儿子,心念一动,抽出大鸡巴,在裴钰的脸上打了打,说道:“骚母狗,今天认识新伙伴,你要怎么做?”
裴钰咽了咽被父亲和哥哥干得直流的唾液,想了想,舔舔裴先生的手,说道:“贱狗见到新母狗要跪下来打招呼,嗅一嗅他的屁眼,教他怎么伺候主人。”
“嗯,去罢。”裴先生眼中带着笑意,他家这个小东西就是会玩。裴钰得了主人的许可,连忙转过身子,这么说当然也有私心在里面,他对于刚才那个十分有力的抢着假鸡巴的屁眼也有些好奇,尤其这个骚屁眼的主人是他文雅的大学教授。苏教授见少年欢快的爬向自己,屁眼后面插的假鸡巴好像小狗的尾巴一样晃着,本能的想要夹住腿,然而他的动作却被李副省长按住,甚至男人还不容拒绝的把他的腿分开了一些。
“别。。。”苏教授可怜兮兮的说道,他看不见裴钰的动作,但是少年湿润的鼻息打在他的臀缝上,这让男人羞耻极了。
“大母狗害羞了?”李副省长笑了笑,眼前俊美少年嗅着另一个儒雅男人屁眼的画面实在太刺激了,他不但不制止裴钰的动作,甚至助纣为虐的将苏教授摆成跪姿,方便小孩的动作。
“大母狗的屁股好大,好白,屁眼小小的。。。唔”裴钰的话还没说完,显然和李副省长心思一样的裴斐突然抽插起了少年屁眼里的双头龙,猝不及防的裴钰往前一扑,含住了苏教授微微张开的屁眼,少年享受着后穴里强有力的操干,闻弦歌而知雅意,也不躲闪,干脆吮吸起苏教授的屁眼,甚至伸出小舌模仿性器操弄起男人软软的肛口,反正他们这种被操的,屁眼都清理的极干净,除了淡淡的骚味,一丝异味也没有,所以舔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苏教授被含住了屁眼,惊叫一声,竟然有些懵,李副省长是不可能舔他后面的,小孩软滑的舌头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极至的享受,不然也不会有妓女专学一招毒龙了,苏教授本就是被李副省长生生掰弯的,天性里对于这种被伺候的感觉还是喜欢的,他忍不住向后翘了翘臀,下体被舔的半硬起来。 ◦2㈨77647932
裴先生和李副省长看着两只母狗的互动,也都忍俊不禁,笑了起来。等裴先生把裴钰拉开后,苏教授也就收了忸怩的作态,他开始有些不愿意,但是享受了裴钰的服侍,他也说不出走的话了,还不如放开点玩上一玩。李副省长这才对着裴先生炫耀道:“我们小苏虽然屁眼没阿钰大,但是他前面那根小鸡巴才骚呢,一指宽的尿道棒也吃的下去。”
“既然如此,就让苏教授给我们表演一下如何?老李,你可别不舍得啊,我家阿钰刚才可是让苏教授爽够了。”裴先生坐在沙发上,慢悠悠的说道,时不时揉一揉胯下给自己吃鸡巴的儿子的黑发。
李副省长自然不可能在这时候心疼苏教授,在这些人的眼里,情人本就是炫耀的工具,虽然他心里爱重苏白,在这种场合苏白也必须完全服从于他。这么多年的打磨下,苏教授也明白这个道理,他也不吭声,任由李副省长挑了一根小指宽的尿道棒,做好了润滑,这才伸手接过来,对准自己半勃的阴茎,咬咬牙,一点点的往里塞进去。
别说三个男人看的目不转睛,就是裴钰也舍不得移开眼,斯文的男人滴着汗,咬着牙往自己鸡巴里塞东西的样子实在是太刺激了,只不过裴先生他们是看得胯下蠢蠢欲动,裴钰却是尿道发痒。裴先生对于小儿子的屁眼玩起来是没有节制的,但是那根阴茎却是被爱护的极好,虽然也插导尿管,可是都是医用级别,和苏教授那根能把软鸡巴竖起来的粗度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的,裴钰巴不得自己能在阴茎里塞上一根粗粗的尿道棒,可是他的身体并不属于他自己,而是属于他的主人,所以只能遗憾的放弃了这项。
“好,不愧是李伯伯调教出来的。”裴斐拍了两下手,十分欣赏的说道,十分阳刚正气的面容上丝毫看不出淫邪的味道,然而他却提出了一个建议:“刚才是双头龙操屁眼,现在可以弄个双头的尿道棒操这两根小鸡巴,这样也算每个洞都操到了。”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裴先生和李副省长的拥护,他们找了一找,还真在一堆玩具里找到了一组可以连在一起的尿道棒,是凹凸不平的珠子棒身,粗细只比裴钰平时用的粗一点,正好可以让两只母狗都爽到。
两端中间的连接处是一截短短的铁链,可以一定程度的弯曲,裴钰早就期待极了,十分配合的吃下了属于自己的一端,而苏教授则是被扩开了尿道口,这根偏细弄进去也很轻松。由于两人的配合,三个男人没用十分钟,就把尿道棒给两人插好了。
两根颜色都十分新鲜的鸡巴紧紧顶在一起,虽然裴钰比苏教授年龄小,可是其实他的鸡巴在经过了父兄这半年的恢复和治疗后,已经能够勃起到他应有的长度,继承了裴家血脉和异族血统的裴钰鸡巴并不小,可以说比起李副省长的还要大一些,足有20cm长,只是从没有使用过,看着干净漂亮。苏教授被少年的鸡巴一比,脸又烧了起来,说实话,他可能是这五人里面最小的了,华国男人平均长度的12cm在这里看起来就像是袖珍鸡巴了。
没等这两个被男人玩着鸡巴的母狗想太多,早就难耐的男人们迫不及待的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由于脆弱的性器被连在一块,屁股一旦被操的后退,尿道棒就会抽出来一些,但是马上又会被男人们粗鲁的塞回去,被连操了几下阴茎的两只母狗都学乖了,不敢往后面撤屁股,但是被身后的男人顶来顶去,不知不觉中裴钰和苏教授就抱在了一块儿。两只鸡巴互相贴在对方的小腹上。
裴先生和李副省长正操的火热,干脆把这连体婴一样的两个人抱了起来,两张充满情欲的脸互相倚在对方的肩头上,看起来赏心悦目极了。一个下午,五个人来来回回,将精液和汗水洒满了客厅的每一个角落,连苏教授最后都戴上了锁精环陪着小孩一起经历着被操屁眼带来的高潮。
等几个人分开,夕阳西下,已经到了晚餐时间。被操的神志迷糊的两人在三个男人忙着烧烤的时候也得到了片刻的喘息空间,也许是因为肌肤相贴的被操了一个下午,少年和苏教授之间似乎更多了许多共同语言。
傍晚的海风轻轻吹过,夜幕中两个穿着宽大白衬衣的男人在别墅的天台上聊着天,如果有人从远处看到,一定会感慨这一大一小的风姿气度,可是又有谁知道这两人除了上身短短的白衬衣,下身未着寸缕呢?由于被墙体遮着,男人干脆只给了两人上衣,让两个美男只能光着屁股在天台上聊会儿天,而且因为没有清理后穴的精液,两人修长的大腿上还十分淫荡的滴落着男人的精液,甚至每过一会儿,已经被操烂的屁眼就会吐出新的一股白浊出来,可以想象他们是被怎样的操过。
“阿钰,你真的喜欢这样的生活吗?”苏教授看着俊美的少年,他将原本措辞更严厉的话语换成温和的提问,这样天生就应该在社会上发光的少年不该只是做一个娈宠。
“我,我也不知道。”不知为何,看着男人眼里的关心,裴钰忽然不想说什么小母狗喜欢被操之类的话,轻声回答到。他低下头,不想去看苏教授的眼神,四处游移的目光忽然瞟到男人的手腕上,白皙的腕子上斜斜的划过一道丑陋的肉痕,裴钰忽然想起上次男人手上的腕表。
苏教授看见小孩的目光,手腕上的疤痕本来是他最为小心翼翼不愿给人看到的东西,但是面对一个迷途的少年,不知为何,他想给这个孩子讲述这道疤痕的来历,男人温润的声音在少年耳边响起:“你应该猜到了吧,我自杀过,还差一点就成功了,那时候我还年轻,也很傻,被他折磨的受不了了,可是连跑都跑不掉,想跑就会被抓回来,更没有资格去爱别人,后来就想到了自杀。可是我没死成,等到的是比死更可怕的一段时间,后来,年纪大了,也就不再挣扎了,我的这一生也就是这个样子了。”
裴钰听着苏教授淡淡的,好像还带着一丝忧伤的声音平静的讲了自杀的经历,他有些不解的抬起头:“可是,我觉得李伯伯对你是真心的。。。怎么会。。。”
“世界上有许多事情的重量都超过真心,即便裴先生,裴少校对你是真心的,可是他们难道就认为真心的分量最重吗?你还小,我听说你之前得过国际生物竞赛的金牌,起码你的人生不该止步于他们给你的性爱的梦境里。”苏教授对着小孩笑了笑,他的语气十分耐心,就好像此时和裴钰是在庄严的课堂上,而不是两人浑身狼藉的相对。
裴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男人手腕上的疤痕,半晌未语。就在两人沉默的空隙,裴斐走了过来,他怎么可能真正让小淫奴得到休息的时间呢,举了举手中的啤酒,高大的青年对着苏教授说道:“肉烤好了,苏教授一起去吃吧。”
苏教授应了一声,准备拉着裴钰过去,却被裴斐拦住,健壮的军官已经穿好了衣服,气势比起衣冠不整的两个人强了太多,他黑沉沉的眼睛看了看苏教授,似乎已经知道苏教授对弟弟说了什么一样,语气客气又疏离:“苏教授先去吧,阿钰还要给大家当酒架子呢。”
等苏教授反应过来,裴钰已经背对裴斐跪好,高高撅着屁股,双手用力掰着自己的臀瓣,露出中间被操的合不拢的肛口,裴斐将瓶底对准弟弟的屁眼,丝毫不在乎旁边男人的眼神,被操熟了的屁眼蠕动着,慢慢将酒瓶吞下了一半,裴斐才说道:“不许撒了,爬过去。”
裴钰的括约肌被冷硬的瓶子撑到了极至,虽然比起父亲的手还小了一圈,但是要维持住不撒出酒来,还是项艰巨的任务,少年满脑子都是如何把酒送到男人面前,做一个合格的酒架,苏教授的话也就被忘到了脑后。
等到成功把酒送到天台另一边围坐着的男人们那里时,裴钰又得了几个人的赞扬,被当作物品一样的使用让少年愉悦的趴在那里,由着男人们不断倒酒,把酒瓶抽出又插入,自己则吃着父亲和大哥扔到脚底下的肉块和蔬菜,直到酒瓶抽出来后,肛口再也无法闭合,肠肉外翻着,才在苏教授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将父亲和大哥的尿液当作美味的饮料喝了下去。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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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和教授一起被调教中(走绳比赛/深喉/淋尿/野合/电击) 章节编号:255692
尽管岁月用懒散的尘埃扰乱我的道路,但我终有一天会在我身上遇见“生命”,——隐藏在我生命中的欢乐。
我已隐隐约约地认识了它,它的忽有忽无的呼吸已经触击我的身体,使我的思绪一时充满馨香。
终有一天,我会在我身见寓于光屏背后的“欢乐”。我将站在漫溢的孤独中,那儿,一切事物都被造物主看在眼里。
“好了,开始走吧,谁先到达中点谁就赢了,输了的要接受惩罚。”裴先生温和的说着,松开了按着绳子的手。
“唔!”“啊!”随着男人松开手,两个漂亮的美人俱是哀叫一声,他们身高腿长差的不多,只是此时四条纤细白皙的长腿此时都紧紧绷着,挂在一条看起来十分可怕的绳子上,那条充满软刺,好像动物尾巴一样的黑色绳子深深的嵌在两个浑圆的屁股缝隙中。
现在正是上午九点,几个人用过早餐后,睡饱喝足,精神焕发的裴先生和李副省长又想出了新的折腾人的法子,让裴钰和苏白两人各自坐在情趣绳子的一端,看谁先到中间,赢了没有奖励,可是输了却要有惩罚,这样一来,连苏教授也不敢消极怠工。
裴钰勉强用脚上的大拇指撑在地上,维持着平衡,尝试着走了起来,因为绳子远比胯下要高,无论他如何垫着脚,阴囊,会阴和最敏感的肛口都避免不了被那不知道什么动物的毛刺狠狠摩擦过,为了照顾苏教授,裴钰还是逆着毛刺的方向走着,屁眼被扎得又痛又痒,立刻就叫了出来:“爸爸,求主人爸爸饶了母狗儿子,主人,啊!母狗的逼要被扎烂了!”
无论是裴先生还是裴斐都没有理他,只有另一边的苏教授红着脸,低低喘着往前迈了一步,儒雅的男子因为是顺着毛刺的方向走,所受折磨还尚可忍受,只是在别人的注视下做这种淫荡的动作,还是让他羞耻万分,毕竟不是专业奴隶,苏教授除了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惊叫一声,大部分时候都是咬着唇将呻吟憋在了嗓子里。
至于裴钰,他两眼迷乱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对方那颤抖的大腿和深深陷在屁股缝里的绳索就好像是他自己的镜像,更是放浪,两腿也不停歇,在极大的刺激中一步步走到了第一个绳结处,他面前一共有三个绳结,一个比一个大,最中心那个更是由四个小结扭在一起的,第一个绳子十分低矮,轻松就被少年吞进了骚逼里,只是上面怒张的毛刺从在外围摩擦一下子进入了内部,一时间裴钰只觉得肛口瘙痒难耐,巴不得有根大鸡巴捅进来替他解一解痒,从那张淡色的嘴唇中吐出的话语更加不堪:“啊!唔。。。嗯。。。主人,母狗的骚逼不行了。。。要烂了!啊。。。贱狗受不了磨逼,骚屁眼被绳子操了。。。大哥抽抽贱狗的屁眼,骚屁眼太没用了,大哥抽烂它吧!”
裴斐难得穿了一身休闲的短袖短裤,坐在一边,精壮的肌肉明晃晃的展示着,他勾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既然小弟这么祈求,他哪有不如小孩愿的,随意拾起一根散鞭,站起来,往裴钰那里一站,然而他根本没有放下弟弟的打算,只是用散鞭往裴钰白白嫩嫩的屁股上抽去,他抽的没有章法,鞭尾甚至偶尔会落在裴钰大腿的内侧,他用冷酷的声音说道:“既然阿钰这么求大哥,大哥就帮你作作弊吧。”
很快少年的肥臀就变得通红,他吃痛的叫了起来,屁股上还好,可是大腿内侧被打就疼极了,裴钰有些后悔,可是说出去的话也收不回口,何况散鞭打上来确实让他更兴奋了,少年忍着痛,往前走了一步,硬生生把绳结从屁眼里揪了出来,那从屁眼里出来的绳结湿漉漉的,一些毛尖上还可以看到晶莹的淫水,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出裴钰对于这条绳子的喜爱。少年尖叫一声,妩媚的扭了扭屁股:“贱狗替骚屁股谢谢大哥。”
裴斐打一鞭子,裴钰就前进一步,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匹没有主人鞭打就无法前进的淫荡母马一样。而对面的苏教授也讲讲从第一个绳结下上来,他在绳子上比裴钰快,可是在绳结上花的时间更多,毕竟要生生将绳结从屁眼里扯出来也是需要勇气的,此时的大教授也是双眼泛红,色情至极,而李副省长怎么可能让他轻轻松松就走到结束呢,就在苏教授吞下第二个绳结的时候,男人指了指对面放浪的少年,问着情人:“小苏,你说,小母狗贱不贱?”
苏教授红着脸,嚅嗫了半天,可是他自身难保,裴钰又在那边淫叫不止,终于小声说了一句:“贱!”
“可是你是大母狗,是小母狗的叔叔,那你贱不贱呢?”李副省长故意摆出一副困扰的模样,恶意的问道。
苏教授正试着向前跨了一步,屁眼里强力的拉扯感让他一时间失了神,耳边听着李副省长的话语,下意识的说道:“贱,大母狗贱!”
等可怜的教授听到了几个男人的笑声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又是委屈又是害臊,可是又不敢停下脚步,只能继续往前走去。
就在苏教授奋勇向前的时候,裴钰的速度却慢了下来,因为他被裴斐打得勃起了,屁股上的肿胀热感和屁眼上的刺痒变成了另类的快感,让他一时有些舍不得走完这段路,何况少年也有自己的私心,毕竟输的人要接受处罚,苏教授从没有接受过调教,裴钰觉得他还是输了好一些,另一方面,如果苏教授赢了这一回,李副省长的心情应该也会很好,裴钰总觉得裴先生眼中的平静无波下面似乎并不在意他的输赢,所以当裴钰跨过第三个绳结后,苏教授已经到了中心的绳结,由于两个人的体重,绳子的高度下降了不少,中年男子费了些力气,终于在裴钰过来时把绳结完全吞了下去。
裴钰看着李副省长把气喘吁吁,夹着屁股的苏教授好不容易从绳结上拔下来,一边听着裴先生说的惩罚的内容。这个惩罚的难度并不算高,只是将人埋在沙子里,等他们海钓回来就可以,只是因为就在沙滩上,看似简单的惩罚却有些危险,毕竟被埋的人毫无动弹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海浪一次次打到眼前,甚至会被大的浪涛淹没。
裴钰觉得这大概就是窒息和死亡威胁的玩法,心下庆幸自己输了,不然苏教授能不能挺住还不好说。裴斐很快就在松软的沙地上铲出了一个坑,虽然男人们都很想看少年被活埋在沙坑里只露一个头的样子,可是毕竟这样太过容易窒息,最后只是把沙子埋到裴钰的胸口以下。
这边裴钰被埋的动弹不得,那边的男人们已经准备出海。苏教授面带忧色和李副省长说了几句话,李副省长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等裴钰眼见着几个人走远,独自面对起波光粼粼的广阔海洋。这时候海浪只能打在他面前十几米处,可是等到涨潮的时候就不好说了,本来信心满满的少年在这天地一片寂静只有海浪滔滔的时候,突然生出些恐惧来,如果一个大浪打过来,很有可能他就会被淹没,开始少年勉强还能咬唇坚持着,但是随着海面上生了些风,浪花变大后,他眼中的恐惧终于藏不住了。
又是一个浪头打来,白色的泡沫刚好触到了少年的胸口,裴钰感受着凉凉的海水,忍不住小声叫了起来:“爸爸!。。。阿钰好害怕!。。裴先生救救阿钰。。。呜呜。。。。”
他兀自叫了几声,果然没有人回应他,这时候少年才生出了真切的恐惧,裴钰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惶恐,他喊了起来:“谁来救救我!呜呜。。。大哥。。。爸爸。。。”伴随着哽咽的声音,又是一波海浪打来,似乎比起上一波更大了一些。
“小怂包!”忽然一个阴影遮住了少年身上的阳光,低头哭泣的裴钰连忙抬起头来,他眨巴了两下眼睛,把泪水挤了出去,这才看清楚眼前的身影,这样高大的好像铁塔一样的男人,不是他大哥裴斐又是谁?裴钰惶惶不安的心脏在看到男人的这一刻忽然安心下来,也许是视角的缘故,他才发现原来裴斐是这样的高大,这样的值得依靠。
“大哥!阿钰好害怕!”虽然不能动弹,少年还是本能的用头去蹭男人的脚背,表达着自己的内心的欢喜。
“贱狗想不想出来?”裴斐笑了笑,半蹲下来,看着地上长出的美少年,无论是裴先生和他,谁也不可能真的把裴钰丢在这里不管不顾。
“想,贱狗想出去,贱狗想服侍大哥的大鸡巴!”裴钰期待的看着裴斐,嘴里说着讨好的话语。
“唔,也可以,只要阿钰给大哥口出来,就把你挖出来。”裴斐显然是早有谋划,他拉下裤子,露出自己那根可怖的大屌来。
裴钰自然没有什么不乐意的,他稍一点头,裴斐就把大鸡巴凑到了少年的唇边,在等裴钰自己把龟头吃进去后,裴斐很快就硬了起来,他干脆将两条大腿压在弟弟的肩膀上,正好夹住裴钰的头颅,让少年避无可避,一只手抓住少年的黑发,将自己的大鸡巴慢慢往里捅去。
因为裴斐是从上到下的进入,裴钰高高扬起的头颅保证了口腔和食道处在同一水平线上,少年纤细修长的脖颈处很快就鼓起了一个突起,可以看出是裴斐的大龟头,随着自己的深入,裴斐可以感受到弟弟呼吸带来的震动,食道比起肠道要更加柔韧,是与肛交完全不同的快感。
裴斐等小弟适应了片刻后,便放开来大肆操干起来,好像身下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飞机杯一样。裴钰自然也能感受大哥使用自己口腔的随意和粗鲁,由于四肢半分都不能移动,这样更加加强了少年呼吸的困难,恍惚间他觉得自己仿佛就是个洞,赖以生存的呼吸和进食的器官被如此对待,被撑到合不拢供粗大丑陋的阳具取乐。
裴钰的眼里含着泪,用因为干呕而蠕动的食道服侍着兄长的阳具,此时即使他没有被埋在沙子里,也绝不会动弹半分,因为生理上的痛苦和心理上的屈辱合并在一起,让他自己也得到了莫大的快感。
裴斐操了好半天,终于将龟头顶到了深处,直接在弟弟的食道里喷射出今天的第一泡浓精,等他抽出来后,难以克制咳嗽冲动的少年却将嘴唇紧紧闭住,似乎一点也舍不得兄长的精液一样。
当裴斐站起来时,刚被男人狠操了一通的裴钰已经全心拜服在自己大哥的裆下。裴斐被弟弟崇拜的眼神注视着,丝毫没有不自然的扶着软下来的大鸡巴,抖了抖,对准小孩的头顶和脸颊撒起尿来。
因为烤肉啤酒的搭配,裴斐今天的尿液味道格外重,颜色也是极为明显的黄色,但是裴钰却没有半点躲避,他被大股的热尿浇的连眼睛都,还努力的仰起头,去承接裴斐的尿液。被人埋在地下,被尿在脸上让裴钰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一个肉便器,是主人的尿壶,这种感觉对于别人来说是羞辱和痛苦,但是对于裴钰来说却是他的兴奋点,甚至少年还主动的伸出舌头,去品尝大哥的尿液,如果不是下体被沙子牢牢禁锢住,光是这样被尿在脸上就足够让他射出来了,仿佛在雨中呐喊一样,少年模模糊糊的嚷着:“谢谢主人给贱狗的狗脸上赐尿,贱狗好喜欢!”
阳光下男人的身影如此高大,少年被完全笼罩在阴影,裴钰深感现在不到大哥膝盖的高度才是最适合他的高度,像他这样的贱货就应该被男人踩在脚下才对,这就是奴性,裴钰前所未有地深刻认识到自己灵魂深处的奴性,这一刻,裴斐终于完全掌握了弟弟心中肮脏下贱的欲望,成为了裴钰心里和裴先生同等重要的人。
“骚货!”裴斐嗤笑一声,几下就把裴钰从沙土里刨了出来,他想了想,对弟弟说道:“我们去游泳吧!”
“好。”裴钰受宠若惊的答应道。他跟着裴斐进了别墅,正准备去浴室冲洗一下,却被大哥拦下。
“不许洗,我们要去公共的游泳区。贱狗就该带着一身的骚味,这样大家才不会以为你是个人。”裴斐扔给弟弟一条游泳短裤,反正下了水,那点尿几下就冲没了,所以干脆逗一逗弟弟。
“是,贱狗知道了,贱狗不是人,是大哥的奴隶,狗脸上的尿液是主人的恩赐。”裴钰看着哥哥换上泳裤后强壮的胸膛,十分温顺的回答。只是当裴斐带着他走到别墅外的度假村时,少年还是不自觉的想要躲避别人的目光,更是害怕有人闻出他身上的骚味,往裴斐的身边凑了凑。
这个度假村里倒也是非富即贵,人并不是特别多,但是裴斐和裴钰兄弟两人相貌身材拿到哪里都是数一数二的,还是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们。裴斐的身材足够让一些少妇看得流口水,而裴钰的相貌则和少女心目中的王子一样,即使大家有所克制,裴钰还是感觉到了人们对于自己的指指点点。
少年的脸红了起来,他拽了拽裴斐的手腕,小声哀求道:“大哥,我们走吧。。。”
裴斐听了弟弟可怜巴巴的请求,心中一软,一边带着裴钰往海边走去,一边说道:“小骚货,刚才我们路过那个小孩,小孩鼻子灵,我可听见她说那个哥哥身上的味道奇怪了,你说她妈妈会不会告诉他因为那个太贱了,脸上浇着男人的尿就往人群里闯呢?”
其实海边有人脸上有水珠再正常不过了,少年脸上的水渍只让他显得更完美,闪闪发光,那个小女孩问妈妈的问题也是那个哥哥是人鱼王子吗?只不过裴斐怎么可能告诉弟弟实话呢,所以可怜的裴钰又是羞愧又是刺激,他定了定心神,咬咬嘴唇,对着裴斐露出一个笑容:“他们知道也没关系,因为贱狗本来就是主人的玩具,贱狗生来就是为了给主人当尿壶,喝主人的尿,供主人泄欲用的。只要主人想要,现在贱狗也可以喝主人的尿。”
裴斐摸了摸弟弟的头,低低笑了出声,他家的宝贝怎么可能展示给这些人呢?兄弟俩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人们的眼中,但是那俊美高大的两兄弟之间有爱的场景却让少女们尖叫连连,议论不休。
下了水,裴钰也高兴起来,他毕竟还是个16岁的少年,对于玩还是无法抗拒的,裴斐也没有调教他的意思,两人在大海中畅快的玩耍中,裴钰甚至有些庆幸自己输给了苏教授,又和裴斐比赛游了一个来回,在大哥的宠溺下,裴钰终于取得今天的第一场胜利。他扬起了一个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充满快乐的阳光的笑容,在蓝天大海的衬托下好像最美的插画一样动人,让裴斐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这一幕深深的被映在了男人的脑海里,成为了他充满了战火硝烟和权利斗争的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之一。
心里涌动着难言情绪的男人没有遮掩的意思,他大步踏着海浪走到裴钰的身边,一把将少年抱了起来。在弟弟懵懂的眼神中,裴斐扛着人到了一处背阴的礁石,这个位置正对大海,三面都有礁石环绕,十分安全。
席天幕地的做爱总是有种特别的刺激,高大的男人征伐着躺在礁石上如同海之子一样俊美的少年,裴斐用硕大的龟头反复顶弄着弟弟的前列腺,让裴钰不断吐着粘液的龟头在两人的腹肌上来回滑动。
裴钰剧烈的喘息着,眼神迷茫,裴斐今天如同发了疯的野兽,已经达到了他无法承受的地步,修长的双腿控制不住地搭在哥哥肩膀上,小腿和大腿的肌肉都因快感而紧绷颤抖,胸腹激烈地起伏,粉嫩的乳头都被裴斐咬的红肿挺立起来。因为害怕被人发现,少年连叫声都如同猫一样,强烈的羞耻和恐惧让裴钰的肛门紧紧收缩着,却感受到更强烈的快感,他狼狈地用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可是灭顶的快感却如同潮水一样涌来,把这对兄弟带上了至高的欢愉。
“啊啊!主人,大哥!”裴钰的喊叫里竟带着些哭腔,继承了裴家血脉的阴茎怒张着,然而这根惹人喜爱的大鸡巴却和它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弟命运完全不同,只能无用的晃着,龟头吐出一股股浓浊的精液,而裴钰的肛门也随着高潮而紧缩,紧紧绞住了大哥那同样遗传于父亲的大鸡巴,这让裴斐也难以忍耐,射进了弟弟的肠道中。
看着裴钰绯红的双颊,不能闭合的小嘴,无神的蓝眼,裴斐忍不住亲了亲弟弟的脸蛋,才搂着少年躺在礁石上,一起看向广阔无边的天和海。
到了下午裴先生回来时,毫不意外的看见了沙子都干成了固定形状的沙坑,他心知肚明的看了看大儿子,几人用钓来的新鲜鱼做了一顿美味的晚饭后,又到了新游戏的时间。
之前的道具和这次一比就都成了小儿科的东西,当裴先生拿出了那套电击工具的时候,李副省长皱了皱眉,但是听见裴先生保证了对人体没有伤害,还是忍不住有些意动,这两天裴家花样百变的晚饭也看得他大为惊奇,虽然他回家后也不可能给苏白来这一套,但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李副省长干脆无视了苏教授惊惧的眼神,对裴先生点了点头。
这套工具本来是为了帮助裴钰勃起,用电流刺激少年的阴茎,只不过现在裴钰能够自己勃起后,这套治疗道具就成了淫虐的刑具,裴斐甚至又订了几款不同的情趣电击道具。
苏教授脸色十分不好,可是裴先生一句,他不玩,裴钰就得用双倍的刑具。彻底堵死了他逃避的路子。毕竟不是性爱的过程,已近中年只比裴先生小一点的男人连下跪都觉得屈辱万分,若不是裴钰干脆利落跪在他面前,苏白还真要撂挑子走人了。
裴斐见弟弟和苏教授两人面对面跪好后,拿起了两套乳夹,只不过并没有一人一套,而是交叉着给两人的乳头连接上,这个乳夹是螺母式的乳夹,和情趣用的小夹子截然不同,一旦拧紧,两人都乳头都会被夹扁,十分牢固,即使向后搬动两人身体,也只会揪长乳头,连带揪起胸口的皮肤,很难滑脱。
乳夹本来应该是同一个人的两乳上用,链子并不长,这样交叉在两人的胸口上,让苏教授和裴钰几乎脸贴脸了,二人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因为裴斐夹的很紧,苏教授已经有些受不了,他的胸口刺痛难忍,甚至不明白对面的少年是怎样维持一脸的平静。 607985⒙9
裴斐拿出一个比较小的电击器,对李副省长说道:“这个电流最弱,适合新手,只要电击不超过五分钟,电哪里都没关系。”
李副省长点点头接过来,和裴先生一样,就算电击,他也不可能假以人手。裴斐和裴先生则各拿了一个大一些的标准电击器,这不是裴钰能承受的最高水准,但是因为是两个人玩弄,所以男人们好心的降低了要求。
裴先生和李副省长各自给两只母狗打手枪弄硬了鸡巴,这才矜持的比了个请的手势。裴先生率先在裴钰的龟头上电了一下,少年的鸡巴立刻抖了抖,裴钰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情不自禁的晃了晃身体,苏教授立刻被乳夹拉着往裴钰那边凑去。
可是李副省长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立刻有样学样在苏教授的龟头上电了一下,苏教授的承受能力显然没有裴钰好,他一下惊叫出声来,向后仰着身体,两人拉扯着乳夹,扯的两人的乳头都变长了一倍,双重的疼痛更是难以忍受。
“啊啊啊啊!”电击带来的针刺痛苦在性器上格外激烈,裴斐的将电击棒按到了弟弟的鸡巴上,裴钰终于忍不住扭动着身体挣扎着,他的声音完全是痛苦的哀嚎,连面容都是扭曲的,而李副省长那边也是一样,两具漂亮的男体在男人们的玩弄下剧烈的扭动着,两人的乳头似乎都要被揪断了一样。
还是李副省长率先停了下来,裴斐才悠然停了手,两只母狗得了片刻的休息,立刻紧紧靠在了一起,缓解胸口的疼痛。两个美人在一起瑟瑟发抖的样子显然让男人们都有些兴奋,裴先生将电击器对准小儿子的鸡巴根部,裴钰立刻惨叫起来,连面容都有些扭曲起来,他紧紧靠着苏教授,似乎能在男人的怀抱中寻求保护一样。
可惜苏教授并没有保护裴钰的力量,他也十分畏惧的看着李副省长手里的电击棒。怀里的少年身体上漂亮的肌肉线条都已经凸显出来,可是他们一个学识渊博为人师表,一个年轻力壮,此时不过都是任人玩弄的狗奴罢了。
李副省长舔舔嘴唇,他把电击棒慢慢凑到了苏教授的睾丸下方,这里无疑更加脆弱,苏教授紧绷着身体,男人轻轻碰了一下,苏教授的身体顿时一抖,李副省长的眼神里闪着兴奋的目光,这样的小情人是他从未见过的。男人勾起一个恶意的笑容,突然按在了苏教授的会阴处,苏白猛地挺着身体惨叫起来,腰胯胡乱扭动着,却避不开两腿之间的电击棒,龟头里甩出一股淫水,随着他的扭动甩到了地上。
两人的鸡巴被电了个够,男性最脆弱的器官被人如此玩弄,绕是苏教授再清高此时也没了脾气。
裴先生电够了,这才对着李副省长示意让他把电击棒放到两个母狗的中间:“阿钰,自己靠上来!”
裴钰只能任命的握住自己的鸡巴,将形状完美的龟头往电击棒上按去,他的眼神中满是大无畏,因为这个电流小一些,他确实坚持住了,手抖得剧烈,却分毫也不移开半分,只是喉咙中的惨叫就守不住了:“啊啊啊!”
李副省长饶有兴趣的看着少年的动作,不紧不慢的对着苏教授点点头,苏教授也只得咬牙握着自己的鸡巴送了上去,顿时也叫了起来。这样的惨叫实在是称不上动听,但是在场的每一个男人都兴奋极了。
裴先生和裴斐则默契的一人把电击棒对准了裴钰的阴囊,一人掰开少年的屁股,把电击棒对准了粉嫩的屁眼,就在苏教授撑不住缩手回去时,同时点在了裴钰的身上。裴钰三处最敏感的性器被同时电击,再也无法忍受,他大叫一声,手松开,一股尿从马眼中喷出来,竟是被电尿了。
而且因为少年的动作实在太过剧烈,这么一扯,生生把乳夹从苏教授的胸膛上扯下一只来,还没从电击的疼痛中缓过来的男人,一下也惨叫起来,倒在裴钰身上。这一场残酷的刑罚,最终是以两个涕泗横流的母狗各自被主人扛回房间,狠操一顿告终。
【作家想说的话:】
怎么办,海棠不让放彩蛋。。。要不下章的彩蛋放在评论里?
第29章 调教下/狗都是要吃屎的(当众排泄/膀胱灌尿/菊花灌尿/走廊裸爬/内裤口塞/伪黄金) 章节编号:255965
决不害怕刹那——永恒之声这样地唱着。
裴先生拿出了一个皮项圈,是那种宠物市场上就能买到的大型犬用项圈,项圈上写狗的名字的地方,用红色的荧光笔写着:“母狗裴钰”四个字。 他将小儿子的蓝色衬衣解开一点,把项圈戴了上去,这是他们度假的第三天,早就计算好今天上午苏教授有课的男人们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羞辱两只母狗的机会。
男人们宽宏的表示不会耽误苏教授这节课,只是临行前却给两人身上装备了不少小玩意儿。苏教授身上的是一套戴肛塞的cb,一个塞进屁眼深处的跳蛋,裴钰则带了一个犬用的项圈,至于他的下体,裴先生给小孩的膀胱里灌了500ml自己的尿液,恶趣味的男人甚至连小儿子的膀胱都不放过,要让裴钰里里外外都被自己的味道浸染,一个小小的尿道堵防止裴钰憋不住漏出尿来。然而,今天最重要的东西却不是少年灌注了父亲尿液的膀胱,而是少年携带早餐的饭盒。
没有吃早餐的少年可以闻到空气中巧克力的香气,裴斐把一个装着巧克力酱的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往里面加了小半袋花生碎,看起来十分诱人,搅匀后,才对着弟弟吩咐:“把屁眼扒开!”
如今大学中上午上课带早餐的学生并不少,虽然谈不上文明,却是实实在在的常态。然而少年携带早餐的饭盒却非比寻常,正是他温暖的肠道。腹中500ml的液体让裴钰感觉到微微的尿意,似乎父亲的尿液比起自己的尿液要更烫一些,这种错觉让他有些神思不属,这种程度还在裴钰的忍受范围内,他向前倾着身子,自己把臀瓣掰开,漂亮纤长的手指向两边扣着自己的屁眼,让屁眼缓缓张成一个一元硬币大小的圆洞。
裴斐将瓶口对准弟弟的屁股,把巧克力酱十分浓稠,到了最后,他不得不用勺子刮了刮,才把一瓶巧克力酱完全倒了进去。只是这一瓶的容量不过200ml,裴斐又如法炮制倒了四瓶进去,松软的屁眼来者不拒的吃了差不多一公斤的巧克力酱,连少年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裴钰也不得不咬着牙夹紧屁眼才能勉强留住肚子里的东西,绕是如此一小缕巧克力酱还是从屁眼中挤了出来,挂在屁眼口,乍一看好像没有擦干净的粪便一样。
“唔,谢谢大哥给贱狗准备早餐。”裴钰皱着眉直起腰来,将退到膝盖处的白色内裤和裤子提起来,屁股缝里黏糊糊的感觉让少年极为不适,好像他拉了裤子一样,不过他知道大哥不会允许他擦掉的,准确说看他这样的难受和尴尬正是男人的乐趣。
这样的玩法也让李副省长大开眼界,他忍不住给裴先生竖了拇指,赞了一句好手法,倒是把旁边的苏教授吓得胆战心惊,就怕男人情绪上来,也给他这么来一套。不过毕竟海滨别墅离大学还是有些距离,男人们也不再磨蹭,开车载着两个被淫辱的母狗往s大驶去,因为待会儿有课,所以车速比来时更快一些,差不多一个小时,一行人就到了s大。
光是这一个小时,裴钰和苏教授就吃了不少苦头,一个是被跳蛋弄得脸色绯红,一个是因为要憋住便意而脸色苍白,好不可怜。下车前,李副省长终于慈悲的停下了跳蛋的震动,让苏教授撑着酸软的腿和裴钰,裴斐两人一起往教室走去。
苏教授和裴斐走在一起,他们也顾不上说话,沉默的进了教室,裴钰被裴斐裹挟着往教室最后一排走去,因为这是一节公选课,所以足有一百多学生,教室也很大,等裴钰坐在了最里面的角落,裴斐也坐在了旁边,铁塔一样的身躯足以挡住任何人的目光。他们三个进来时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苏教授的课历来是很火的,这和苏教授儒雅的外貌也有着不可分的缘故,而在他身后进来的裴钰更是引起了小小的骚动,毕竟开学半个多月来这还是裴钰第一次来上课,别说这些学生,就是他自己班里的人也没有见过他。
当与裴钰有着三分相似的裴斐出现时,造成的冲击力更是成倍增加,毕竟有一个王子一般的混血美男出现已经是让不少女生心动了,而当旁边那个一看就是他兄弟的风格完全不同强悍的男人出现时,更是满足了不少人的yy。苏教授无奈的让同学们安静一下,进入教室后他就打起了精神,毕竟比起可怜的小裴钰,他身上的跳蛋只要静止下来,也不是不能忍受的,男人将自己的注意力尽量集中到了课件上,只是时不时分神看一看裴钰那边的状况。
“把裤子全脱了,屁股抬起来。”裴斐一本正经的听着课,但是手上却将一张小字条递给了裴钰。裴钰肚里的翻腾这会儿稍微下去些,毕竟巧克力酱不是完全的液体,他从没想到过自己还有机会和大哥裴斐在一起上课,更不能想象的是裴斐这样古板的人竟然会参与到小孩子课上的打闹,传纸条中。只不过字条上的字,完全是精神的鞭挞。
裴钰无声的点点头,因为裴斐身材高大,完全堵住了能够看到他下体的视线,只要不是有人回头趴在地上看,是不会有人发现的。但是教室里同学和老师还是给少年够成了一个足够刺激的环境,想到老师,裴钰抬头看了眼苏教授,却不料男人也正看着他,似乎已经看到了他们的小动作,这样被老师抓包的感觉让裴钰迅速红了脸,但是也让少年的心中升起淫邪的快感,他直勾勾的盯着苏教授的方向,在别人眼里是一副认真听课的模样。
然而课桌下少年微微抬起屁股,迅速将裤子扒了下去,空气中微微的凉意让光裸的屁股抖了抖,裴钰因为没有得到大哥的指示,也不动,只是将身体往前靠了靠,倚在桌上,做出听的入神的模样。
“用手掰开你的屁股缝,把屁眼露出来。”裴斐将下一个字条递给弟弟,裴钰咬了咬唇,他的肚子又开始发疼了,强烈的便意直冲大脑,如果把屁眼露出来,他甚至担心自己会憋不住,只是课堂中神圣的气氛也让少年的神经更加敏感,在他还没有想清楚的时候,身体已经先一步服从了裴斐的命令。
这样扎马步的姿势让裴钰的大腿也难受极了,如果不是他之前长于运动,现在恐怕都要摔了下去。裴斐冷眼看着弟弟的坚持,把一张保鲜膜铺在了裴钰的座位上,对着苏教授点点头,苏教授的讲课的声音顿了顿,按照裴斐对他的吩咐,他应该让裴钰站起来回答问题,可是苏教授看着小孩有些发抖的样子,心里一软,撇过头,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
“接下来。。。,唔!”苏教授讲课的声音一顿,将脱口而出的惊呼闷在了嘴中,他恨恨的看向裴斐那边,该死的李建平把跳蛋的遥控器偷偷给了裴斐,后穴中酥麻的感觉让苏教授的又开始发痒,他看见裴斐对他比了个上的手势,知道如果自己再坚持裴斐就会把震荡幅度调大一些,而下面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自己,苏教授腿一软,勉强撑着讲桌,他心里充满了无奈,看着裴钰纯澈的眼眸,不禁自嘲的想到,即便身份不同,他们也都不过是男人的玩物,定了定神,苏教授说道:“裴钰同学,这个问题你能回答吗?”
这一变故瞬间就让学生们的眼神漂移起来,有些人顺着苏教授的眼神往裴钰的方向看来。一霎那间少年的脸色变得惨白,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光着屁股啊,如果他站起来回答问题,下体就会完全暴露在同学们的眼前,少年的嘴唇抖了抖,却说不出话来,他的手指无措的抠紧,慌乱之中的失去了心神牵制的屁眼被手指生生掰得一松,噗的一声,屁眼里窜出了一丝粪便般黑褐色的物质。
裴斐不着痕迹的伸手扶住弟弟的后腰,防止少年在害怕之中一屁股坐下去,顺便用另一只手关闭了苏教授屁眼中的跳蛋。苏教授得了暗示,立马松了口气,转移话题道:“没关系的,裴钰同学是新生吧,大学中不用那么害羞,我们每个人都有不懂的时候,只要认真学习就可以了。”
苏教授巧妙的学生们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这边,而那边的裴钰早已经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他大哥的手上,城门失守的屁眼此时已经控制不住汹涌的便意,少年的眼角带着一滴泪,脸色由白变红,他的喘息中慢慢出现了情欲的味道,在课堂上拉屎的刺激让裴钰的大脑中一片空白,括约肌尽全力张开,肠道拼命的将“大便”往外挤着,恍恍惚惚之中少年甚至想让同学们都转过来看着自己,然后蹲在桌上把屁股对准围观的人,告诉他们自己就是控制不住大便的母狗。
然而裴钰和苏教授不知道的是,这间教室的监控已经关闭,唯二的监控一个在裴斐胸口对准苏教授的摄像头,一个放在裴钰的座位后对准了少年白嫩雪臀中间,嫣红的屁眼。巧克力酱好像真正的屎一样被挤成圆圆的一长条从少年的屁眼里拉了出来,而不能回答老师问题,光着腚拉屎的少年和淫荡的因私心为难学生的教授两组画面都清晰的展示给已经在苏教授办公室等候的两个男人眼中。
因为巧克力酱的顺滑,最终落在保鲜膜上的竟然是一个完整的漫画中常见的粪便形状,对于亲手处理过弟弟拉裤子问题的裴斐来说,这明显还冒着香气的“大便”接受起来简直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这坨便便用来羞辱调教裴钰却是足够的。
裴斐将保鲜膜扯出来,给弟弟穿好裤子,把摄像头和那坨大便一起放在了桌面上,让裴钰坐了下去,这才递了一张纸条上去:“把你拉的屎吃下去。”
裴钰看着桌上的“大便”,即使知道不是真正的大便,但是少年仍然犹豫了一下,才慢慢低下头,咬了上去,由于刚从屁眼里拉出来,巧克力酱还带着些热气,吃进嘴里让少年空空如也的肚子立刻蠕动起来,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只是上面多少还有些肠液的腥气,激起了少年心理上的屈辱。
“你为什么要在课堂上吃屎呢?”裴斐只是让弟弟空口吃了两口,这样热量过高的东西他也没想让裴钰完全吃完,一边将书包里真正的早餐吐司递给裴钰,一边在纸条上问道。
裴钰接过纸条,拿着笔的手抖了抖,看着眼前的屎,少年心里涌上一股淫虐的快感,在纸条上回复道“因为阿钰是母狗,母狗喜欢随地大小便,在课堂上拉屎,可是母狗很乖,会把狗屎吃下去,不弄脏学校的桌椅。”
裴斐这边玩的高兴,却让密切关注他们的苏教授又讲错一个地方,看见兄弟两人桌上那坨玩意儿,苏教授心里也是五感交集,一边可怜小孩小小年纪就被父兄圈禁起来玩弄,一边又气裴钰的乖顺不争,好不容易捱到了一节课结束。
裴斐可没打算陪苏教授上完两节课,他带着裴钰来自然还有其他的目的,所以趁着课间,干脆的扯着弟弟走了出去,只是对苏教授说了一句裴钰不舒服要去看校医,让班级里本来想和他们说上句话的女生失望不已。
裴钰低头跟着哥哥走了一截,因为有打了上课铃,走廊上安安静静的,少年还沉浸在刚才排泄的刺激中,没有注意到本该时不时有人经过的大学校园为何如此安静。裴斐拍了拍小孩的脸蛋,让他回过神来,才说道:“贱狗刚才把内裤的弄脏了,想不想把屁眼里的屎都拉出来?”
“贱狗想拉屎。”裴钰的屁眼到底在不知不觉中还是漏了一些巧克力酱出来,现在屁股整个都是粘粘糊糊的,就好像拉裤子糊了一屁股的屎一样,除了难受以外更让少年羞耻,所以他迫不及待的祈求道。
“那把衣服脱了吧,哪有狗会穿衣服呢?”这里离苏教授的办公室并不远,裴斐按照和父亲的商议,一丝不苟的完成着下一项的调教。
“大哥!”裴钰吓了一跳,毕竟这里可是学校,不是野外,不是俱乐部,如果被人看到了,那。。。。裴钰僵了僵,本来想到身败名裂,可是忽然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一只被人圈养起来的狗了,如果是狗又怎么会有名誉这种东西呢,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半晌后,在裴斐的注视下,少年把衣服一件件脱了下去。
当内裤被脱下来后,裴钰终于看见了了白色内裤上肮脏的黑褐色痕迹,这些痕迹进一步的提醒着他自己卑贱淫乱的身份,少年的屁眼开始不自觉的蠕动起来,他跪到了裴斐身前。
“爬到厕所里去,就可以排泄了。”裴斐对弟弟指了指不远处的厕所,裴钰如果想要进入其中,就必须爬过一个班级,这个班级的大门紧闭着,但是里面还隐隐约约传出来老师讲课的声音,由于跪趴的姿势,裴钰避免了被人从窗口直视裸体的可能性,可是同样的,少年也不敢确定是不是会有人突然里面出来。
由于害怕而压低身体,沿着墙缝光天化日之下在走廊里裸体爬行的少年可爱的身体被忠实的传达到另外两个人的眼中,他们欣赏着少年肌肤上的樱粉色,漂亮的面庞上神情恍惚,显示出了裴钰此时的状态完全不是被强迫后的屈辱。
裴钰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他眼前的世界模糊起来,快感灼烧着大脑,仿佛被人围观中一样的幻想让少年陷入自虐的痛苦中,他是一只狗这句话成了现实,不断鞭挞着他的精神,狗奴的烙印在恐惧中被深深的烙在了裴钰的脑海里。
当裴钰爬进男厕所后,十分自觉的将腿往两侧分了分,将臀部翘高一点,两只手按在自己的脚背上,不是正常的蹲姿,而是像只狗一样把屁眼里留存的最后一点“粪便”排出来。伴随着少年呜呜汪汪的呻吟,裴斐眼神沉了沉,虽然恨不得现在就按着弟弟狠狠操进去,让小狗连叫都叫不出,只能抱着他,但是军人强大的自制力让他把手挪动到了自己阴茎的根部,死死掐了一把,裴先生和李副省长也没有资格一直封锁楼道,他必须保证小弟的安全。
“贱狗是不是没有办法拉干净屎?要不要主人帮你?”裴斐看着可怜巴巴冲他摇着屁股的弟弟,低低笑出了声,黏糊糊的巧克力酱哪有那么容易排干净。
“汪汪汪!”裴钰明白这是大哥要帮他了,动情的少年下体也笔直的硬了起来,此刻的他似乎也不介意是不是有人会来上厕所看到自己淫乱的模样,甩着鸡巴,冲裴斐摇着屁股,好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
俊美的少年在肮脏的厕所里毫无廉耻的模样实在是太过巨大的反差,裴斐的呼吸一滞,马上镇定下来,走过去,将自己还稍微有些硬度的鸡巴对准弟弟脏污的屁眼塞了进去,然后才说道:“接好了,主人马上用臭尿给你洗屁眼。”
屁眼被男人滚烫的尿液一浇,裴钰忍不住收缩了一下子屁眼,本来排泄的器官被改造成性器也罢了,现在却连性器的地位也维持不住,只配给男人当一个盛尿的尿盆了,后穴里传来的酥麻感和前面膀胱中的饱胀感一同刺激着少年,裴钰脚下一软,要不是裴斐拉着他,差点栽进便池里。前面的膀胱里是父亲的尿液,后面的屁眼里是大哥的尿液,唯独没有他自己的尿液,巨大的羞耻感让少年深深的感受到了自己就是一个人形的尿壶。
裴斐把鸡巴抽出来,拍拍弟弟的屁股,让裴钰摇晃几下。少年红着脸,依言照做,他扭着屁股,几乎都能听见身体里液体晃荡的声音,一边陶醉的说道:“主人的尿都在贱狗的身体里,贱狗好幸福啊!”
好半天,残忍的兄长才让弟弟停了下来,让满脸春情,细汗淋淋的少年自己把尿道堵拔出来,同时将身体里的液体排出来。裴钰趴在便坑上,抬起了一条腿,背对着裴斐,一手将尿道堵拔了下来,一边松开了屁眼,瞬间,两股黄色的腥臊液体从少年身体前后同时喷射了出来,巨大的快感让裴钰忍不住尖叫起来:“啊!!!贱狗尿了,骚屄和狗屌里尿的都是主人的尿!呜呜!贱狗的狗膀胱和狗屁眼都是主人的尿壶,贱狗只配被臭尿洗屁眼,谢谢主人赐尿!”
巨大的快感让少年在射尿后紧接着又射出了精液,精液尿液混合在一起,把本来看着十分整洁的厕所弄得一塌糊涂,裴斐大步上前,接住了连口水都控制不住流到胸膛上的弟弟,这才拿起沾了巧克力酱的内裤对着裴钰说道:“阿钰的内裤反正已经脏了,再脏一点也没关系。”
等裴钰回过神来,他大哥已经用他的内裤把下体粘的精尿和淫水都擦了个干净,然后男人将湿乎乎内裤展开,又给裴钰穿了回去。裴钰温顺的穿好了衣服,即使身体上很不舒服,可是他并没有半点反抗裴斐的一丝。
裴斐等裴钰休息了一会儿,才将小孩带出了厕所,他们出来后,这节课的也快要结束了,眼见着要下课了,裴斐带着弟弟往苏教授的办公室。等他们转过一个转角后,下课铃响了起来,不一会儿寂静的走廊上就多了许多人,可是裴钰爬过的教室却仍然掩着门,似乎里面的人都不打算吃午饭了一样。
当然这一切裴钰是不知道的,他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林明宇,他们四个人里,李悦薇去了港城念金融,肖景豪在s市的f大念计算机,只有林明宇和他都报到了s大,只是他读生物专业,林明宇学的是统计。见到了裴钰,林明宇喜出望外,他上前笑着说道:“裴钰,你怎么才来上课,我之前几次问生物专业的同学,都没听他们说见过你。”
“呃,我前几天病了。。。明宇,你怎么样?”裴钰见林明宇开学不到一个月就能打听到生物专业,知道好友应该是混的如鱼得水,心里也很高兴。
“我挺好的,现在加入了一个义工组织,学长学姐都很好,你有没有报社团?”林明宇开学后没和裴钰联系几次,这时候兴致勃勃的问道。
“没。。。”裴钰本以为林明宇会加入学生会什么的,但是没等他细问,裴斐轻轻在背后掐了他一把,裴钰只能勉强一笑,对着林明宇说:“这是我大哥,裴斐。”
林明宇也看出来裴钰身后那个高大严肃的男人好像和好友有三分相像,也不意外,看出了裴钰的勉强,他善解人意的说道:“一直听你说你大哥当兵,看起来确实很厉害啊!我还有点事,社团的事情回头再说吧。”
裴钰匆匆和林明宇到了别,和裴斐一起跨进了苏教授的办公室,办公室里面下了课的苏教授正跪在自己平时的椅子前,给上面的男人口交着,裴钰进去后裴先生抬头看了眼他,才用好像没有半分兴奋的语气说道:“脱了吧。”
门外面是人来人往,讨论着午饭吃什么的学生,门内的两个人的食谱却已经被订好,他的嘴里,屁眼里,都被男人们灌满了精液,最后裴先生和李副省长还特别宽许两只母狗呈69的姿势给对方口了出来。
等到被干的神志不清,迷迷糊糊的少年被父兄夹在中间带出苏教授的办公室时,他终于摆脱了穿上黏糊糊的脏内裤的命运,只不过这个内裤物尽其用,被早有预谋的裴先生塞进了儿子的嘴里,又有谁能看出来,这个戴着医用口罩的少年,支支吾吾连话都不能说的原因是他的嘴里含着一个浸满了精液和尿液的内裤呢?
这一场淫乐的大宴终于告终,但是裴先生和李副省长却愉快的下每隔一段时间就聚一聚的愉快决定。
而远在欧洲的一间书房内,一个棕发灰眸的男人正惬意的享受着下午茶的时光,他看着电脑上的信件,这个代号为“Pluto”的信件来信的频率明显比以前低了很多,原来每周两封,现在却差不多两周一封,可见这个孩子应该是差不多要被调教成功了。
“。。。我的屁眼又变大了许多,颜色也比以前难看了,爸爸和哥哥最近似乎都不喜欢用我的屁眼了,医生,做一只真正的母狗又有什么不好呢?可能我天生就是这样的下贱。。。。”信的末尾还有一张紫红色,肛门口括约肌微微外翻的,一看就是经历过许多次肛交的屁眼的照片。
男人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最初他确实是像对待普通病人一样,真心的想要给这个小孩一些治疗,可是慢慢的,他觉得这个孩子身上具有很大潜力,所以本来的治疗也潜移默化的转变了方向,现在过了大半年,这个小孩似乎就要被他的父亲和兄长调教成真正的母狗了,这让研究心理学的男人觉得在这一组多人乱伦和sm的实验中获得极大的乐趣,甚至因为对于医生的信任,有些时候小孩也会把身上的一些鞭痕和伤疤一并发过来给他看,更是满足了男人的私欲。对于这样不符合医德的实验,G并没有什么愧疚之感,如果他会因为这些愧疚,就不会成为这个论坛里最有名气的人物之一了,不过这样对待病人也确实是G的第一次,毕竟他一直以来可都是一个好医生,自愿参加医疗实验和心理研究的人都多的用不过来。点开回复,男人带着一丝笑意,开始打下一行行精心编织过的话语。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
苏教授终于得了三天以来第一个舒适的安眠,洗完澡的苏教授格外清爽,因为回到了自己家中,他似乎胆子也大了许多,将李建平往床那边踹了一踹,给自己腾出一个巨大的空间,儒雅的教授理直气壮的戳着揉腰的男人的胸口问道:“昨天,你是不是想把我的那根电坏了?这样你就安心了!”
“没有,我哪舍得。”李建平心里嘀咕裴家父子真禽兽,他这个老腰可撑不住了,下次玩还是再等两个月吧,不然他的精尽人亡了,不过此时哄老婆要紧,他只能苦着脸说道:“阿白,给老公揉揉腰,喂饱你这小妖精真不容易,有个秘密我要告诉你!”
“你这人!”苏教授有些嗔怒,但是又怕李建平真给他踹坏了,不情不愿的在男人腰上揉了几把。却听到男人低低一笑,说道:“我给你做了代孕,孩子已经两个月了。”
“什么?”苏教授吓了一跳,不可置信的看向李副省长。李副省长这才将苏教授一把搂紧怀里,亲昵的说道:“阿白,我知道你想要孩子,卵子也是高材生的,让你去和女人生孩子,那肯定不行,但是给你个孩子当然可以。你说,老子对你这么好,我舍得电坏你吗?” 9五4318008
“那我去看看。。。”苏教授声音小了下去,他知道李建平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只能按下内心的雀跃,半晌忽然说了一句:“可怜那孩子了,你没见他大哥逼他干什么了。。。”
“我看见了,好阿白,你就是心软,他老子对他费大劲儿了,今天又是让学校迎接领导关闭走廊,又是去那个教室里布置录音,昨天出海,你没看见老裴给他家老大怎么说,他弟弟要是被海水淹了,把老大也得扔海里,不过也不用老裴说,那个裴斐不也被小母狗迷得神魂颠倒的,若是别人伤了小狗半点,他大哥得去和人拼命了。”李建平无奈的给自己傻傻的小情人好好解释了一通。
苏教授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说了一句:“那是你的想法,我总觉得那么好的孩子不该这样。”
李建平也懒得管苏白这点小纠结,他琢磨着给自己找点补肾药,毕竟苏白现在是他老婆,女人四十坐地吸土,他可得喂饱了,不能让苏白找别的男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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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云与波的回忆(拳交/含着拳头入睡) 章节编号:256333
妈妈,住在云端的人对我唤道——“我们从醒的时候游戏到白日终止。
“我们与黄金色的曙光游戏,我们与银白色的月亮游戏。”
我问道:“但是,我怎么能够上你那里去呢?”他们答道:“你到地球的边上来,举手向天,就可以被接到云端里来了。”
“我妈妈在家里等我呢,”我说,“我怎么能离开她而来呢?”于是他们微笑着浮游而去。
但是我知道一件比这个更好的游戏,妈妈。
我做云,你做月亮。我用两只手遮盖你,我们的屋顶就是青碧的天空。
住在波浪上的人对我唤道——“我们从早晨唱歌到晚上;我们前进又前进地旅行,也不知我们所经过的是什么地方。”
我问道:“但是,我怎么能加入你们队伍里去呢?” 他们告诉我说:“来到岸旁,站在那里,紧闭你的两眼,你就被带到波浪上来了。”
我说:“傍晚的时候,我妈妈常要我在家里——我怎么能离开她而去呢!”是他们微笑着,跳舞着奔流过去。
但是我知道一件比这个更好的游戏。
我是波浪,你是陌生的岸。我奔流而进,进,进,笑哈哈地撞碎在你的膝上。世界上就没有一个人会知道我们俩在什么地方。
“滴答。”裴钰拿起手机,林明宇给他发了一条信息:我们义工小组这次有四个人请假了,你要不要来帮帮忙?景豪也过来,时间是周四下午。
裴钰想了想,这周四他有一节专业课,裴先生是允许他去学校的,所以干脆的答应了下来。一眨眼裴钰也给裴先生做了一年的狗奴了,上学期他一共也没有去学校几回,这学期开了专业课,裴先生却允许他每周一,周二,周四到学校上课,一时间裴钰对父亲时而严厉时而宽松的态度也弄得有些迷糊,不过裴钰确实对于能够研究自己感兴趣的课题还是很庆幸的。
周四下了课,裴钰把作业交给学习委员,就出门去往学校的东门,林明宇应该已经在等他了。班里的同学都以为他是因为生病,所以上学期才到学校特别少,这学期同学之间一起上过几次课后,慢慢的也就习惯了班里有个这样的混血大帅哥,相处的也算融洽。
“裴钰,你来了!”肖景豪冲着裴钰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一口白牙差点晃了裴钰的眼睛,这家伙上了大学,自然加入了篮球社,很快就赢得一大票的粉丝,别说f大,就是离得很近的s大也有不少人知道他。
“好久不见,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林明宇招招手打了车,他们三个人上了大学碰面就少了许多,除了上学期见过两次裴钰,这还是他这个学期第一次碰见裴钰,心思敏捷的青年当然发觉到好友的不对劲,但是裴钰所在的家族又不是他们这种升斗小民可以质琢的,只有趁着每次的见面关心一下。
“走吧!”裴钰见到两个好友心里也是感慨,当初许愿一起上大学的天真少年如今却连见面都如此艰难,不说去了港城的李悦薇,他的困难却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总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对友谊的一种背叛,这让裴钰对肖景豪,林明宇两个人更是加倍的释放善意和歉意。
到了孤儿院,难得来做义工来了三个男孩,保育的阿姨们都很高兴,毕竟大学里虽然志愿者很多,但是大部分都是女生,有些体力活女生也做不了,林明宇倒是驾轻就熟,很快上手干起活来。三个人打扫卫生,搬东西,整理玩具,整整干了两个小时才得到了稍事的休息。
裴钰虽然是大家族里按照贵公子培养出来的孩子,不过他却不怕苦,不嫌脏,干起活来和肖景豪一样卖了十足的力气,这让本来有些担忧的林明宇彻底放下心来,其实这也是意料之中。裴钰能和他们成为朋友,就是因为这个少年虽然出身高贵,却从没有过官二代,富二代的不良习气,忠诚,谦逊,坚忍,善良各种美德都在他身上得到了体现。
裴钰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对着旁边半个身子藏在柱子后面偷偷看着他的小女孩露出一个笑容,结果小孩脸一红,立刻跑掉了。肖景豪见到了,立刻用胳膊肘撞了撞裴钰,坏笑着说:“看我们裴大帅哥,真是下到三岁,上到八十岁,通吃啊!”
“不知道谁每天收得情书书包都塞不下了?”裴钰嘀咕一声,反驳了回去,林明宇听着两人的对话,在旁边笑了笑,说道:“我们去看看阿姨那边还有什么要做的吧。”
“嗯。”裴钰应了一声,跟着走过去。他以前从没有觉得林明宇会这么认真地当一个义工,虽然在义工组织中也不影响林明宇才华的发挥,他已经成了某个部门的部长,可是裴钰能感觉到林明宇并不在乎那些名声,他是真心只想给这里帮上些忙。这一次,跟着林明宇来到这里,少年忽然意识到了这个世界确实如同苏教授说的,很大,除了个人的私欲,还有很多美好或者不美好的东西等着他去发现。
阿姨只让他们看护几个一岁左右的宝宝,然后就在一边给几个更小的喂起奶来,裴钰有些无措的看着怯生生的小孩们,倒是林明宇感受到了裴钰的无措,率先拿着玩具逗起小孩来,另一边的肖景豪则教一个小孩说话,裴钰看两人眼中温柔的神色不经怔了一怔,随后有样学样的逗起小孩来。
等到走出孤儿院,肖景豪和裴钰两人不约而同的要求加入这个义工组织来。肖景豪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林明宇说道:“我以前觉得做义工有什么意思,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工作,还不如打篮球更加有趣,更让人快乐。但是今天忙得一身臭汗,一帮小孩围着吵闹,却觉得心里有种特别的宁静的感觉。”
“明宇,大学里的社团太多了,享受美好的青春是没错的,但是比起一些无意义的讲座和活动,也许这样帮助别人做一点点小事才是真实的。我也想加入你们的组织,可以吗?”孤儿院里除了因为残疾被抛弃的孩子,还有很多健康的女孩,裴钰看见这些本应该在父母怀里享受亲情的温暖的孩子此时都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和乖巧,内心同样也有些难受,他一直觉得自己的童年是一场可怕的噩梦,但是至少他也曾得到金色的阳光般灿烂的爱。
林明宇对于两个好友的品行都是了解的,看着两人郑重其事的样子,当下答应了,并且邀请两人下次一起来,时隔一年,三个好朋友又许下了新的约定。
裴钰回到学校时,他大哥已经派了车来接他,军牌的黑色奔驰,停在那里就好像一个黑煞神一样,连靠近它停的车都没有。上了车,裴钰不出意外看见裴斐黑着一张脸,瞬间紧张起来,他这次没有和父兄报备,一看见兄长的脸色,裴钰就觉得身上隐隐作痛起来,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车座中的间隙上。
裴斐见小孩一脸苍白,一副我错了,你罚我吧的样子,很是想问他,大哥有那么不讲理吗?他伸手将车门关上,对着裴钰说道:“跪好,回家再跟你算清楚。”
裴钰一路惴惴不安的看着裴斐,裴斐倒是一派自在的闭目养神,这一年他大哥身上多了许多上位者的气势,光是气压就足以压死人了。到了家,一进门,裴钰就被兄长扒光了衣服,裴斐这才问道:“说罢,怎么回事?”
“我,我去孤儿院做义工了。”裴钰赤身裸体的站在衣冠楚楚的大哥面前,明明身体早被玩透了,他却升起一种羞耻的感觉,可是为了实现和好友的约定,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我和他们约定了以后每周四一起去。。。”
裴斐听到弟弟是去做义工,只是微微一挑眉,他是一个军人,裴钰去做义工他又怎么会反对呢?之前他就和父亲商量过,虽然两人都不想继续周医生的方案让裴钰完全正常起来,但是把裴钰完全养成一条狗,两人又不忍心,也就默认了现状。只是裴钰没有提前说就擅自下决定的态度还是让裴斐决定好好惩罚一下弟弟,男人拦腰将小弟扛在肩上,大力拍了拍裴钰的屁股,说道:“看来放养两天,你这贱狗的胆儿就肥了,做义工可以,但是以后有事情必须先告诉大哥和父亲。”
“唔。。。贱狗知道了。”裴钰被大哥结实的肩膀顶了一下胃部,不由得痛叫一声,他知道今天的惩罚是躲不过去了,只能乖乖的让兄长打了几下屁股,一边上楼,一边掰开臀瓣摩挲着。
裴斐扛一个人上楼连口气也不带喘的,他挤了些润滑剂,粘在手指上,往裴钰的屁眼里塞去,由于父亲和他对于开发裴钰屁眼有着共同的兴趣,所以这一年两个男人在肛门扩张上没少下功夫,别说裴斐的大手也能塞进弟弟的屁股里,就是两个远超正常男人的大鸡巴双龙也不是问题,要知道裴斐和裴先生的大鸡巴加在一起直径都有10cm了,这个大小塞个小皮球或者女人的双拳都可以了。不过正因为如此,裴钰的屁眼也从原来的粉红色变成了现在的紫红色,甚至有些摩擦过度发黑的位置,而且因为不是撕裂的扩张,小孩的括约肌依然有功能,只不过从原来一个指头大小的小菊花,合拢臀瓣后变成了女人骚逼一样一长条的形状,用力向两边分开屁股则会露出一个不能闭合的2cm直径的黑洞。
“肯定有不少人喜欢阿钰这张脸吧,可惜如果你的朋友他们知道这么阳光善良的阿钰竟然是屁眼都被操烂了,合上屁股也和狗逼一样的又松又丑的贱母狗,你说他们还会让你去做义工吗?”裴斐的四根手指都塞了进去,小弟屁眼里的水声让他弄得格外有趣。
“骚母狗的狗逼就是给主人操的,后面的洞就是用来伺候主人的,主人的大手伸进来了。。。唔!好爽,啊啊!同学知道,肯定不会让贱母狗去了。。。母狗身上的骚味都要让小朋友闻到了。。嗯!”裴钰撅着屁股,他的身材极好,屁股又肥又大,隔着裤子也能高高的翘起,不过此时这浑圆紧实的屁股却无力的垂在兄长的肩上,湿漉漉的被男人用粗大的手掌侵犯着。
裴斐活动了几下手指,用了一点力,轻松突破了括约肌的束缚,将手掌完全探进了弟弟的屁眼里,他一边玩弄着滑腻的肠肉,一边恶意的责问弟弟:“要是他们问你怎么这么骚,你要怎么办呢?”
男人饱含忧虑的话语不过是为了羞辱他罢了,裴钰对这点心知肚明,但是他还就吃这套,屁眼被随意撑成各种形状,兄长的拳头击打着前列的快感让他一边呻吟着,一边回答:“贱狗会告诉他们因为哥哥是一只骚母狗,狗逼每天被操,嘴里和逼里都是主人的精液和尿液,才会这么骚。”
“乖孩子。”裴斐将湿淋淋的拳头拔出来,终于把裴钰从肩头放下来,掏出大鸡巴插到弟弟的嘴里,大肆操干起来。
等裴先生回来后,裴斐已经好好发泄了一通,裴先生得知始末,这件事他和裴斐的看法一样,不过既然裴斐已经把小母狗的屁股抽肿了,裴先生也就懒得动手了。只不过晚上睡觉的时候,是让裴钰含着自己的拳头睡觉的,小儿子历来是和他睡在一起,所以裴先生心情好的时候会把大鸡巴插在他的骚逼里睡觉,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拳头了。
任谁也看不出来背靠着父亲胸膛,缩在男人怀里,两张容貌有几分相似的一对父子,其中父亲的拳头正插在儿子的身体里,就好像大树分出的树丫,小儿子以另一种方式重新长在了自己身上的感觉对于裴先生来说也是一种莫大的满足。
裴钰,林明宇,肖景豪三人做义工也有一段时间了,恰逢学校里新闻采访,义工组织就决定让记者跟着裴钰他们走一圈,毕竟裴钰这张脸,简直是熠熠生辉,稿子发出去,恐怕不少女生要捂着心口尖叫了,还能吸纳不少新的志愿者。
来做采访的学姐是个短头发的女生,看着就有种干练的气息,没想到一问,竟然是裴钰的学姐,不过已经读研了,学姐的名字也有几分英气,叫作蓝雁南。她见了裴钰,两人聊了几句生物上的事情,这一下更是惺惺相惜,林明宇和肖景豪对于这些不太懂,但也知道学姐鼓励裴钰去做一些前沿的研究,两个好友自然也是大力支持的。
裴钰本来就有些构想,这个时代,人们对于生物基因的研究已经很先进了,甚至利用基因技术已经解决了好几种重症,还有几种改良受精卵基因的技术也比较成熟了,虽然现在在法律上还有些问题,但是私底下有不少富人已经开始使用了,蓝学姐又不是个花架子,她自己已经发表过很多论文,还有实验成果,和她接触了几回,裴钰终于鼓起勇气,悄悄开启了翘课的生涯。
少年对于自己的研究有些羞于启齿,他总觉得自己说出来搞不好会被人当作异想天开,而且惯于在父兄面前当一只无脑的母狗,裴钰又一次把裴斐的话当作了耳旁风,他心里觉得若是做出研究成果再说也不迟,或者失败了,也不会有人知道,所以每次到了学校,上完一节课后,后面的两节课少年都会消失于同学们的视野中。
虽然大学里同学之间的关系不像高中时那么亲密,但是像是裴钰这样不怎么上课,也不住校,长得还很好的人,大家还是有些好奇的,不知不觉,同学之间出现了一种流言。
【作家想说的话:】
伏笔太多,作者菌不写备注自己都会忘。。。。
云与波写的是母子之情,阿钰的童年还有很久才能揭晓呢,好急啊!
本章走剧情,阿爸和大哥的心思也算是透露了一点,他们既不像治疗阿钰,也不想阿钰变成really的淫兽,只是想让小受维持这种依靠他们的状态。
第31章 芸芝妹妹(肉蛋/踢裆/踩脸/舔鞋) 章节编号:256828
你把我排到失败者之列。我知道我赢不了,可也离不开比赛。
我将一头扎进池中,哪怕沉到池底。我要参与这场使我失败的比赛。
我将赌上我全部所有,当我输完最后一文,我就把我自己作为赌注,然后我想,我将通过完全的失败而获胜。
裴钰在学校里虽然并不对人炫耀什么,就连朋友圈里都是一片空白,可是他的穿戴住行无一不是普通人望其项背的,比起高中,大学中多了五湖四海的同学,有心人早就关注到了裴钰的身上,不知道是谁隐约看见了裴钰跪在车上的场景,本来还有些顾及的人这下便放心了,如果裴钰真是什么贵公子二代之类的人平常怎么不见他提及半分,这次跪在车上讨好男人的场景更是让他们确定裴钰就是个被包养的小白脸。
裴钰刚刚上了几天课,又开始玩起了失踪,加上他明明有很多课没上过,却没有老师找他麻烦,连同班的学生也都开始嘀咕了,林明宇稍有耳闻后对着自己的几个朋友为裴钰解释开脱了一番,但是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相信林明宇的话,所以一时间裴钰在s大生科院里成了声名狼藉的人物。
裴钰隐约感觉到了同学们的异样,他不常到学校,对于学校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林明宇也不会在好友面前传闲话,所以虽然被看得很不舒服,但是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听过一节课后把作业给了班长,就拎着包去找蓝雁南去了。
“雁南,你是不是和那个裴钰在交往啊?”裴钰走到实验室门口,忽然听到一个女声在问着,提到了自己的名字,他记得这人好像是蓝雁南的搭档,脚下犹豫了片刻。
紧接着就听见蓝雁南笑了,一时间裴钰也有些好奇这位学姐的答案,只听见轻柔的女声回答道:“你想太多了,好好做你的毕设吧,不然我看博士可不会放你毕业了。”
裴钰对这位直爽大气的学姐一直很是钦佩,也许他们两人之间有些小小的火花,但是并没有达到互相爱慕的程度,更多的是科研工作者之间的互相欣赏罢了。只是那个女生紧接着哼了一声,继续说道:“我还不是为你好!别看那个裴钰长得帅,但他可是被包养了,还是个男人!那天有人看见。。。”
“看见什么?”少年俊美的面容上满是寒霜,不同于以往的淡漠,因为怒气而带来的威压让那个女生局促的住了嘴,一句话也不说的往外走去。
“阿钰你别生气了,他们那是嫉妒。”蓝雁南本就想喝止这位实验室的姑娘,她对于这些八卦绯闻一向不感兴趣,而且她从不觉得裴钰是个需要被人包养的人,这个男孩不过十七岁,但是他在生物学上的天分却是常人所难企及的,甚至连他开始研究的基因改良药剂都从她主导变成她从旁辅助。
“。。。嗯。”看着蓝雁南手里拿得试管,裴钰的心思立马就转移到了自己的研究上,他换上无菌服,往实验室里面走去。这一项研究和裴钰高中竞赛时的课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试问有什么比长生不老更能吸引全世界最有权势最有财富的那一群人呢?如果不是因为裴钰当初研究的课题就是在人类寿命和基因改造上,他也不会那么早就被吸纳进入深网论坛。
这一开始就是五六个小时,只是做着自己最喜欢的工作,裴钰出来时仍是精神奕奕的,今天他出来的比平时要早一个小时,因为他要给一个人准备礼物。拿着小小的粉色盒子,裴钰对着林明宇和肖景豪笑了笑三人一起往孤儿院走去。
“芸芝,马上要有新爸爸妈妈了,高兴吗?这是哥哥送你的礼物。”裴钰摸着小姑娘的脑袋,这个女孩今年8岁,长得十分可爱,正是第一次来的时候冲着裴钰笑的那个。
“高兴,谢谢哥哥。”小女孩认真地拆开礼物,看见里面小猫样子的手表,高兴的笑了起来,裴钰他们三个又耐心的教小女孩这块儿童电话怎么用,看得保育阿姨感慨连连。
林明宇和肖景豪都以为这块手表是裴钰随手买的,却不知道为了买这块手表,裴钰已经有一个月在学校里一口水都没买过了。裴先生和裴斐包揽了弟弟的生活,虽然裴先生给裴钰的卡里存了很多钱,但是裴钰却不能使用这些钱,每次到学校,随身带的只有裴先生的副卡和一百块钱的零花钱,裴钰的相中的这款不是最贵的,也要一千多,从上个月见过女孩的领养父母后,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少年知道了女孩离开的时间,只能偷偷攒下些钱买这款看着不像手机的手表给小孩。裴钰也没对好友解释过,毫无依据的猜测只能显得他疑神疑鬼,再说裴家二少居然要攒钱买个一千块钱的东西,怕也没有人会信。
“芸芝这个孩子真是好福气呀!”阿姨笑眯眯的说着,王芸芝是她们院里最可爱健康的孩子,父母抛弃她的时候唯一就留下了这个名字。
“芸芝就像我妹妹一样。”裴钰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道,虽然芸芝的肤色发色和克里斯蒂娜完全不一样,但是裴钰仍然记得他走时才三岁的妹妹眼中的不舍,而芸芝眼中的纯真让他仿佛看到了远在意大利的妹妹一样,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处境如此复杂,他一定会收养这个女孩。
然而裴钰这一次的感觉没有错,游走在欲望深渊边缘的敏锐触觉让他嗅到了那对夫妻的不寻常,就在王芸芝被新父母接走的第三天,裴钰刚走出实验室,他接到了一个电话:“呜呜。。。。哥哥。。我害怕。。呜呜。。。”
少年脸色一变,这真是他所能想象到最坏的情况,还好这个手表有定位的功能,裴钰连忙打车赶往王芸芝的“新家”,准确来说小孩现在的地址并不是那对父母留给孤儿院的地方,而是郊外一处废弃的工厂。
裴钰眼见道路越来越偏,犹豫片刻,还是把自己的位置发给了裴先生,然后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其实比起安全问题,他更担心的是芸芝怎么样了,毕竟那对夫妻他也见过,在没有枪的情况下,对付他们裴钰还是很有信心的。
幸运的是,这对夫妻刚刚接到王芸芝不到三天时间,前两天试图让小女孩配合他们娈童的欲望,然而王芸芝虽然年龄不大,但是意志坚定,并没有为了讨新父母欢心,把自己私密部位给人玩弄,所以这两人才提前动了杀意,不然这么漂亮的小孩他们也想多玩一段时间,犹豫王芸芝不是第一个受害者,这对夫妇干起来驾轻就熟,反而放松了警惕,何况前三次顺利得手,他们也没想到一个孤儿院的小孩还能带着有定位的手表。
趁着女人出去买东西,男人打瞌睡的时候,小女孩终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第一件事就是给裴钰打电话,在坏人睡觉的时候打电话求救,王芸芝怕得不得了,可是她知道自己只有向哥哥求救才能活下去,从这对夫妻的对话中,小女孩已经听出了这对夫妻是要杀了她的。
裴钰悄悄进入了工厂,在一堆废弃物的后方看见了脱下裤子,露着丑陋的玩意儿对着小女孩的男人,而小女孩的脸上还带着泪,眼神却已经吓得有些呆滞了,这是少年第一次对男性的生殖器产生如此强烈的厌恶,他心里万般后悔,当初没有坚定一点儿,把芸芝收养,但是动作上却更为谨慎。
“唔。”正在情欲上头的男人闷哼一声就被少年从脖颈一个肘击打晕过去,然而裴钰还没来得及去问女孩的情况,就听见女孩大声对他喊道:“哥哥,小心!” ⒊2O3359402♡
强悍的身体素质让少年的身体先于意识动了,多年的训练让他下意识侧身抬起右臂挡在头部的位置,紧接着一阵剧痛从右臂上传来,裴钰这才看到原来那个女人手里拿着一把仿真枪,刚才打过来的是一颗钢珠之类的东西,不过这个东西的威力不小,足以打穿头盖骨,他也是血肉之躯,很快被洞穿了的右臂就流出了大量的鲜血。
裴钰稍微一动,大致确定没有伤到动脉,眼见着女人又瞄准了他,少年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除了偷袭,这种人根本别想伤到他,在地上滚了一圈,躲过下一颗钢弹,矫健的身姿饿虎扑食一样扑到女人身上,一拳打到了那张看着还有些书卷气息的脸上。
裴钰虽然对女人历来温柔小意,然而眼前的女人即使长得再漂亮,在他眼里却算不上女人,连人都算不上,专业训练出来的身手岂是这个女人能比的,不消几下,裴钰就打得她鼻青脸肿,张牙舞爪的手臂无力的垂了下去。
确认这两个人晕了个彻底,裴钰就用他们准备捆绑小孩的绳子把这两个禽兽捆了起来。就在裴钰拨完报警电话后,眼前有些发黑,他失了不少血,他看着地上扔着的刀,剪子之类的工具,胃里一阵恶心,如果他来的晚一些,不知道芸芝会遭到怎样的折磨,他对着呆呆木木的小孩露出一个笑容,轻声道:“芸芝不哭了,哥哥来了,没事了。”
“哥哥!”小女孩忽然活过来一样,哇的哭出声来,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到了裴钰的怀里,裴钰被她撞的微微一晃,干脆搂着芸芝在地上坐下来,安慰哭得好不伤心的小孩。
“没事了,没事了。。。。”裴钰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等到警察到来,裴钰流出的血已经将他穿的白衬衫彻底染成了红色,虽然用一条布料绑住了伤口,但是这种潦草的处理只比没有处理强上一点。
而在学校等了半个小时没有接到弟弟的裴斐,先派几个属下去问一问,结果知道的消息竟然这小孩有很久没上过课了,更令他愤怒的是居然有人说他和一个学姐你侬我侬的谈恋爱,裴斐冷着脸通知了裴先生,而裴先生也收到小儿子的信息,而打给小孩的电话却打不通,这让裴先生又急又气,只能让人下去那附近找。
裴先生本就是警视厅的厅长,他要想找个人在s市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在他的命令下了不过五分钟下面人就给了他回话,这个速度也让裴先生纳闷,然而一听才知道小孩居然自己去什么废弃工厂救人,还受了伤。一时裴先生也顾不上生气,一边往办公室外面走,一边问小儿子的情况,听说裴钰已经被送往医院,只是伤了右臂,才稍微松了口气。
然而一见面,裴钰第一个要求居然是要收养一个小女孩,裴先生看着小儿子右臂上的纱布和旁边浸满鲜血的衬衣,咬了咬牙,终于蹦出几个字:“可以,不过是有条件的。”
“只要可以收养芸芝,我什么都可以做,裴先生!”裴钰看到了父亲眼睛里的冷光,可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看着芸芝受到伤害了,甚至他还有些愧疚于自己看出了那对狗男女的奇怪之处却没有深究。
“好!好!好!”裴先生本来想要嘘寒问暖的心情被活蹦乱跳的儿子彻底搅没了,为人父母,没有哪个愿意看着儿子做英雄的,裴斐身上担着家族的责任,可是裴钰没有,他只要一生安稳,做一只小金丝雀就可以了,裴先生被气的连说三个好,甩袖离去。
而另一边裴斐的效率也极高,他找到了蓝雁南,一看到这个女孩时裴斐的心就安下了半截,他只觉弟弟不会爱上这个类型的女人,而蓝雁南却根本不把铁塔一样的裴斐看在眼里,她巧妙的将裴钰做实验的事情遮掩过去,只说少年是因为同学间的流言才躲到实验室的。
“什么流言?”裴斐有些不解的问,他是学校里的天之骄子,虽然知道弟弟的处境不如自己,裴斐也曾怜惜过,但是自从两人关系转变后,他便很少想这些方面的事情了,反正弟弟已经是自己的人了,有什么人敢对裴钰不好,就等于挑衅他。
“如果不是看你的脸,我也以为裴钰真的被哪位达官显贵包养了呢。”蓝雁南啜了一口咖啡,对着裴斐笑了:“不过如果他们看见你,我想那些说裴钰是被包养的人大概恨不得被包养的是自己吧。”
“我知道了,谢谢!”裴斐没想到在大学里裴钰竟然会碰到这样的事情,当下对这些吃饱了没事干的学生有几分讨厌,他明白蓝雁南的意思,以他的体格气势,军队里都有些孔武有力的男人为了来一发表示愿意在下面,不过裴斐对那些人都没有兴趣,这一点他和裴先生一样,只要和夫人一起就足够了。
如果这次的英雄不是裴钰,裴先生和裴斐可能都要叫声好,毕竟这对夫妻不但流窜杀人,手法恶劣,还专门杀无力反抗的小孩子,在杀之前更是百般凌虐性侵,王芸芝是第四个,前三个的尸体找都找不全了,办案的警察都恨不得杀了这两个禽兽。
只是到了裴钰身上,两个男人却都不愿意提了,生怕鼓舞了小孩的信心,下次再弄出这样的事情来。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个世界科技树有点黑,大约是未来三百年左右的科技水平吧,剧情差不多完了,阿爸的大肉肉到了。
第32章 虐狗上(脚趾塞鼻孔/胯夹头/含尿/袜子套jj/内裤套头) 章节编号:257230
裴先生一边和下属交流政务,一边碾着脚下小儿子的俊脸,等人出去了,他也不急着叫裴钰出来,只让被踩的口水直流的儿子把弄湿了的袜子脱了下来,复又踩了上去,脚趾几乎钻进他的鼻孔,逼他闻那只脚的味道。
裴先生没有什么脚臭,裴钰只闻到一丝脚上的汗味,但是被父亲恶意的用脚趾撑大鼻孔,知道自己现在丑陋的模样反而让他很是兴奋,陶醉的说道:“先生的脚很好闻,骚母狗好喜欢。”
少年的声音带了些鼻音,听起来有些可爱,这份淫靡的可爱让裴先生忍不住重重踩了几下,又把脚掌塞进他的嘴里,五根脚趾还在他的嘴里捣弄着,男人的脚掌同样把那张漂亮的嘴唇撑得很开,他冷冷的说道:“那就好好舔吧,贱货。”
不消裴先生说,裴钰自觉的服侍起主人的脚趾,舌头一根根的舔过,就连趾间的缝隙也把舌头伸进去舔洗干净。
裴先生享受够了狗奴的服侍,两只被舔的湿漉漉的脚随意在裴钰的胸口上划了几下,一把从桌子下把小儿子揪起来,将那张肿胀的小脸按在自己的裆部。
“唔,先生。”裴钰的脸被夹的紧紧的,父亲鼓鼓囊囊的裆部顶在有些疼痛的脸蛋上,通过触感,他可以感受到裴先生并不像表面这般平静,他软绵绵的叫了一声裴先生,被男人胯夹头更让他体会到了自己的卑贱
裴先生被小儿子这一声撒娇叫得下腹涌动起热流,不知为何,也许是他骨子里的掌控欲让他轻而易举就成为了一个优秀的s,小儿子有些无助可怜的叫声只能让他升起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让他想凌虐儿子,想羞辱折磨他、想把他变成这世上最下贱的狗奴。
裴先生掏出性器,将已经半勃的大鸡巴强行塞进了裴钰的口中,源源不断的尿液从肉柱的顶端灌进了少年的嘴里,喝尿的时候裴先生把整根半勃的性器都放进裴钰的嘴里,已经喝惯了父亲尿液的少年本能的圈起嘴巴,尿液很快就积聚起,甚至还能听到尿进去的时候水柱射进水面时的“哗哗”的声音。
裴钰只觉得父亲今天说是要罚他,却将他的兴奋点撩了遍,品尝过各种美食的舌头浸在尿液里,尿液里,让他充分的品尝到尿的滋味,等裴先生把阴茎抽出来时,还会有热气从他的嘴里冒出来,就连裴先生都能闻到那股湿热腥臭的气味。
“不许咽下去,含在嘴里,把屁股撅起来。”裴先生一句话止住了裴钰准备将嘴里最后一口尿咽下去的动作,裴钰连忙闭上了嘴巴,他的鸡巴已经流了一地的水,屁眼一张一合的收缩着。
因为嘴里含着尿,少年被父亲的大鸡巴操着屁眼却连呻吟也只能是闷在喉咙里,裴先生把一只濡湿的袜子套在儿子的鸡巴上,掐着少年和成年男性差不多的阴囊根部,一边狠操着湿热的小屁眼,一边享受着少年因为难耐的性欲扭动着的妖娆身姿。
“嗯。。。唔”嘴里含着尿,屁眼被大力操干着,鸡巴上还套着男人的袜子,这样的屈辱却让裴钰觉得十分刺激,他扭动着被揉的肥白的屁股,忘情的套弄着创造了他的这根大鸡巴。
“臭母狗,这骚逼都给人操烂了。”裴先生被儿子的肠肉绞着鸡巴,因为这个骚屁股太过贪婪,本来都被操成黑色的肛周里面的红肉外翻着,倒像是被操肿了一样,只是这个肿屁眼比别人大了不止一圈而已,裴先生还记得去年此时少年的屁眼还是发着粉的稚嫩模样,如今熟烂的仿佛是最淫荡的男妓一样,这完全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昳丽俊美的少年白皙的身体上唯有这一处肮脏不堪的地方,这种私密的部位被摧毁的感觉让裴先生十分满足。
“呜呜呜!”少年被干得翻了白眼,嘴角沁出了一丝黄色的液体,他的鸡巴没漏出一滴精液,大腿哆嗦着,显然是陷入了干高潮之中,而高潮中的屁眼也给了裴先生极大的满足,他毫不吝惜的把精液都射进了儿子的屁眼里。
“贱货,连精液都夹不住了。”裴先生抽出大鸡巴,在小儿子的屁股上打了几个巴掌,刚被操完本来就不易合拢的肉穴抖了抖,硬是夹了起来,将那个淫靡的肉洞藏在了两瓣肥肥的屁股底下。
男人看着明明长得和自己一般高,鸡巴也并不小,比一般人还大一些的小儿子,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看着越来越像个男人的裴钰却是个喜欢被人凌辱虐待的玩意儿,不过此时小儿子的变态性需求也让他十分尽兴,裴先生将弄上了淫水和精液的内裤脱了下来,换上干净的新内裤,然后慢条斯理的把脏内裤套在了还有些失神的小儿子头上,露出裴钰的两只眼睛,将内裤最脏的位置对准了裴钰的口鼻处,才吩咐道:“去休息室里对着镜子跪着,好好看看你的贱样子。”
“唔。。”裴钰应了一声,强行合拢的屁眼中还留着被大鸡巴破开的感觉,他从桌上滑了下来,在地上膝行几步,钻进了休息室,对着镜子摆出了一个标准的跪姿。
镜中的那个年轻男人鸡巴硬着,却套着别的男人的袜子,头戴一个内裤,眼神中还带着些情欲的味道,淫贱之极的样子让裴钰看得目不转睛,他忍不住多嗅了几下父亲的内裤,口中的尿骚味和内裤上雄性的气息让他神经高度兴奋着,因为裴先生在处理公务,整个房间里安静极了,被淫欲的味道环绕着的少年在神游之中清晰的感受到了屁眼中黏糊糊的感觉,甚至不知不觉回味起肛门被大鸡巴暴力的抽插的感觉。
“真tm是只贱狗。”裴先生走进来就看见小儿子看着镜子发痴,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像你这样的骚货也只配给爸爸做条贱狗。”
“呜!”裴钰两眼含着水汽,他只觉得这一个小时比一个世纪还长,鸡巴硬的发疼,屁眼也想被操。
“咽下去吧,爸爸的内裤香吗?”裴先生笑了笑,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唔。。。香,先生的内裤很香,爸爸的尿也好喝,母狗儿子好幸福!”裴钰一脸认真陶醉的说道,只是被内裤挡着,男人并不能看清他的表情。
“把袜子脱下来,我给你一分钟,自己撸出来,射出来就再操你一次。”裴先生最大的得意莫过于小儿子阳痿的毛病也被他治好了。
“是,主人。”裴钰得了许可,立刻伸出右手飞速的套弄起来自己的狗鸡巴,只不过让他全凭阴茎上的快感一分钟内射出来还是有些难度,他干脆把套在狗鸡巴上的袜子压在了父亲内裤的阴部,大口的吸着被袜子和内裤过滤的空气。
这样一个肌肉流畅,身形优雅的美男此时已经完全看不出原先的模样了,完全成了一只淫兽,头上套着可笑的内裤不说,还淫贱的拿袜子堵着自己的嘴,绕是裴先生也看得血脉喷张,两个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
“啊!”裴钰低吼一声,身上流着汗水,那根和他父兄一脉相承的大鸡巴涨的发红,在裴先生最后的几秒倒数中,完全的喷发出来,屁眼中难耐的瘙痒让他匆忙的往裴先生面前爬去,狗鸡巴还硬着,在爬动中不断甩动着,甚至边爬边不断的射着精液,在地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淫荡痕迹。
“干死你这个骚货!”被头戴内裤爬在地上的小儿子刺激的不行,裴先生有些失态的推开椅子,站了起来,一把将爬到面前的裴钰抱起来,往休息室中的床上一摔。
“爸爸,操死儿子吧。。啊!儿子生来就是给爸爸操的。。。。嗯。。。骚屁眼好爽。”裴钰热情的回应着父亲,两个长相有三分相似的高大男人在床上紧紧相连,抵死缠绵,犹如最热恋的情侣一般。
【作家想说的话:】
对不起,大肉没上完,明天接着写吧。
第33章 虐狗下(狗笼/炮机/脱肛/脏污/重口/甜蛋) 章节编号:257890
“汪!汪!”裴钰叫了两声,准确来说,此时叫的是一只名为阿钰的斑点狗,原本因为他上课和回裴家而很少用上的服装穿到了身上,脖颈上挂着项圈,舌头用一根铁丝强制压在嘴唇外,他滴着口水,除了汪汪的叫声,别的声音都无法发出来。
裴先生拉着儿子颈上皮圈的牵引绳,这一次他没有将裴钰的大腿和小腿缚在一起,所以小腿贴在地上的少年爬起来很快,完全赶得上裴先生走路的速度。
当少年看到眼前的东西的时候,总算明白了裴先生为什么不将他的大腿和小腿束缚起来,因为在这个狗笼里,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就可以让他动弹不得。眼前的狗笼和通常意义上的sm狗笼完全不同,高度只比他趴着时的肩部微高一些,而宽度和长度都只是勉强允许一人通过,这样的笼子别说坐下和躺下了,能做的姿势恐怕只有两个,或者像狗一样爬着,或者四肢蜷缩的趴下,黑梭梭的笼子栅栏比他的手指还粗,一旦关进去,想必没有任何机会凭借自己的力量出来。
看见了儿子的犹豫,裴先生不愉的在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脚,裴钰哼了一声,不敢停下,乖巧的钻进了笼子里。冰冷的笼子碰到肌肤上,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紧接着就听见了身后笼门上锁的声音。裴先生将笼子推到了落地窗前,又在被四个轮子垫高的笼子底下放了一个小盆。
裴钰急忙呜呜的叫了两声,被人看见做爱是一件事,被人看见光着屁股锁在狗笼里又是另一码事情了,裴先生沉思片刻,还是将外层的薄纱窗帘拉上,一来可以阻挡阳光,二来透过纱帘看到的就真的和一只大型的斑点狗一样了。
笼子里喝水的工具还是那只阴茎皮囊,在上方插了个漏斗,可以让裴先生方便的加水而不需要打开笼门。笼子里裴钰的头下面正是他的狗食盆,里面已经堆满了狗粮,足以见其主人的爱犬之心。而重头戏这才到来,男人将箱子里装的几个部件组装了一番,裴钰好奇的看着,差不多一半儿时便看出了这个机器的原型,正是一款自动打炮机,而且不是简装版,绝对是马力十足的那种。
裴先生也不管小儿子嘴里模模糊糊的“先生”“先生”,冷笑一声,将炮机挪到了裴钰身后,把上面狰狞的假阳具对准了狗奴的屁眼,说道:“贱货,你不就喜欢被人虐待吗?你的骚屁眼可是最喜欢大鸡巴了,好好感谢这根大鸡巴,毕竟以后你就要住在这个笼子里了,这可是你唯一的玩具。这个机器每抽插一个小时会休息十分钟,这十分钟内它会向后缩回去,你可以选择把屁股放下来,这样下一次你就可以休息,但是一旦你的屁眼套在上面机器就开动了,那这一个小时就不能放下来了,它的模式有很多种,慢慢体会吧。”
“唔。。”阿钰喜欢,谢谢先生。裴钰被父亲说得骨头都酥了,虽然还有些不适应这个狗笼,他还是在那根粗大的假鸡巴破开肛口的时候舒服的叹出声来。紧接着裴先生就启动了机器,比起别的机器来说,这款炮机的防震和静音做的都不错,对得起它昂贵的价格,不过在安静的房间中还是可以清晰的听到马达的嗡嗡声。
“啊。。。啊!唔。。。”裴钰大声呻吟着,眼角眉梢都带着媚意,屁股不自觉的向前逃去,机器的抽插远超人类的强度,就算他大哥裴斐也做不到这样仿佛电钻一样告诉旋转击打前列腺的动作。
裴先生从小儿子翻着白眼,口水直流的表情,还有机器露在外面的部分,猜到了现在的模式,心里不由得一哂,温和的说道:“阿钰真是好运,第一次就碰到这么爽得模式,现在那根假鸡巴应该要把小母狗的肠子绞烂了吧。”
冷酷的父亲说的没错,不过裴钰目前却无暇顾及,在肠道内分为数段的假阳具好像蛇一样扭动着身躯,肆意的向八面抽打搅弄,,粗暴的旋转着将肠子拧起,同时进行着高速的抽插,甚至将少年肥白圆润的屁股和大腿带得乱颤,碾在笼子上,白腻的屁股肉可怜兮兮的挤到了栅栏的缝隙中突了出来。
“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少年淫荡悦耳的呻吟混在一起,让有些烦人的马达声也变得淫靡起来,小儿子的勾人也是远超裴先生所料的,男人呼吸粗重了些,甚至生出现在就好好操一操那湿润的小穴的念头,好不容易压了下来,裴先生也不再作声,看了片刻转身出了门。
“啊!”好爽!骚逼被操烂了,炮机一分钟光是抽插就能有数百下,更不要说那根假阳具还在旋转扭动,裴钰只觉得肠道里前所未有的舒爽,虽然没有真人的温度,但是这样被强迫无止境的操穴的感觉也让他十分新鲜,戴着锁阳环的下体硬挺起来,但是就算充血到了紫红的状态也排不出半点儿精液,这时候高潮的唯一来源便是不断被击打的前列腺,仅凭着后穴,一个小时内少年就高潮了三四次。
就在裴钰以为自己要被干死的时候,那根假阳具却突然停了下来,不到两秒就完全抽出了他的身体,被操的门户大开的肠肉接触到空气的凉意忍不住蠕动起来,他的脑袋空白了一瞬间,甚至还追逐了一下炮机上的假阳具,等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才红着脸塌下了屁股。
少年心里知道肛门一定是被干肿了,他应该让后穴得到片刻的休息,但是屁眼里还残留着被大鸡巴充实的感觉,空虚的让他难受,裴钰有些矛盾的抬了抬头,含住了上方的假阳具,熟练的用喉咙挤压吮吸着龟头的位置,想要给身体补充些水份。
口中的液体带着淡淡的骚味和尿味,看着玻璃漏斗中淡黄色的液体,裴钰只以为那是父亲和大哥稀释后的尿液,他喝惯了两人的尿液,甚至还觉得此时若是能喝到新鲜的热尿要更好一些。到底是忍不住内心发骚的冲动,不到十分钟,裴钰又将屁股掘到了原来的位置,湿漉漉的屁眼大张着,他看不见时间,所以只能提前一点把屁股翘起来,反而显得更加淫荡,连炮机都没有动静,他却先求起操来。
这回的模式不同于上回,假阳具不但没有旋转,连抽插的动作都轻了许多,除了稍微有些顶的深,裴钰到是很高兴屁眼里这样的满足感,可是没等他享受一会儿,一种针扎火燎一样的痛苦就从肠道深处传来,他惨叫了一声,屁眼顿时紧紧夹住,毫无意外这便是电击的模式了,这时炮机的威力显现了出来,机器不会理会少年的求饶,它只是反复缓慢的在那个松软的肉洞中抽插,以大小不同,间隔时间不同的电流狠狠的折磨着裴钰。
裴钰的鸡巴稍微被电软了一些,那个炮机又把他插硬了,甚至有时候会连电两次,裴钰见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只能咬牙挨着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弄得满身大汗,脸色苍白仿佛受了什么大刑一样,等到后穴里的电棒抽了出去,他连忙趴了下去,屁股死死贴在笼底,好像一只受了委屈的狗一样。
等到机器的嗡嗡声响起,裴钰才松了一口气,就在刚才,他几乎以为自己的骚烂肠肉都被电焦了,几乎都没有知觉了,半晌才恢复了过来,少年不禁暗自唾骂自己的淫荡下贱,若不是刚才贪被操的感觉,第二次他本来可以避过去的,他嫌弃了自己半天,半点也没怨到裴先生身上去,心不在焉的叼了块狗粮,不需要咀嚼的狗粮颗粒入口即化,一股臭气让裴钰回过神来,艰难的吐了出去,这狗粮的口味一定是“屎”味的,和那次的巧克力便便不同,即使知道裴先生给他准备的狗粮也绝对是安全可靠的,裴钰一时间也有些咽不下去。
裴先生中午并没有回来,被太阳晒得软绵绵的少年感觉有些饿,他漂亮的蓝色眼珠看着那盆狗粮,懒洋洋的思索着,他还认为父亲只是在调教他,也许晚上就会把他放出来,毕竟裴先生以前也说过让他天天光屁股在家里等着被操,最后还是许了他去上学,犹豫了一会儿,淫心又起的,觉得主人添的狗粮,一口未动有些不好,于是忍着恶心吃了几口。
等裴先生回家后,就看见儿子正被炮机惩罚着,红肿的屁眼紧紧裹着假鸡巴,屁股和大腿上一片滑腻的水渍,肛口周围泛着一圈因为电钻般的假阳具高速捣弄出来的白色泡沫,等停下后裴先生从笼子顶部的小口伸手进去一勾,解开了裴钰的口塞,问道:“今天玩了几次?”
“三。。次。。”裴钰的舌头还收不回来,吐字也不甚清晰,满脸的情潮分外动人,他晃了晃屁股,哀求道:“先生,骚母狗想射精。”
“等你大哥回来吧。”裴先生脸上有一丝笑意,其实家中的监控足够让他清楚的知道小儿子一天的活动,既然裴钰吃了几口特别配制的营养狗粮,那么裴先生就更不操心什么了,说完便转身走了,好像真的只是下班后看一看家中小狗的主人一样。
眼巴巴等着父亲放自己出来的裴钰今天注定要失望了,他的四肢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而有些酸痛,但是直到裴斐和裴先生吃过晚饭,两人都没有放他出来的打算,反倒打开新闻,聊起天来。
裴斐关了炮机,将狗笼放在自己身前,把弟弟那被操了一天的软烂成熟的后穴对准自己,他从炮机捅入的洞口伸了一只手进去,有些粗暴的解开了裴钰阳具根部的锁精环,然后将弟弟的阴茎从身后的洞口反向掏了出来,而裴钰被人揪着子孙根,不由自主的把屁股紧紧贴到了身后的笼壁上。
经过一阵的平缓,裴钰的鸡巴已经软了些,但是此时被人向公狗一样从后面拿在手里把玩的感觉又让他很快就兴奋了起来,裴钰汪汪叫了两声,才说道:“大哥,贱狗的狗鸡巴好舒服啊!”
“真是跟骚鸡巴,被别的男人摸两下就能硬。”裴斐轻声笑了一笑,用力在裴钰的狗鸡巴上撸了两下,捏了捏小弟硬硬的龟头,得到了少年疼痛的闷哼,才大发慈悲的松了手,让那根弹性十足的狗鸡巴从两腿后方弹回前面,硬邦邦的大鸡巴打在裴钰的肚皮上,发出轻微的皮肉拍击的声音,一时间让裴斐觉得十分有趣,又捉着弟弟的狗鸡巴掰到腿后,来回玩了几次。
裴钰乖乖趴着,任由兄长玩着鸡巴,仿佛那根东西真的不属于他一样,除了配合的发出些淫叫外,再无半分抵抗,倒是裴先生有些不耐烦,最终让他闭了嘴,若不是裴斐知道弟弟的大鸡巴在手里跳动的多么剧烈,肉茎滚烫,还射了慢慢一手,还真以为裴钰真的没有什么反应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裴钰是被放在狗笼里拎到了裴斐床边,放在男人的脚下,裴斐拎着装弟弟的狗笼十分轻松,若不是怕摔了裴钰,单手拎都是可以的。
裴钰听着裴斐沉稳的呼吸声,渐渐犯上些困意,只是因为身体被禁锢成一个姿势,他还是用了好一会儿才睡了过去。而当早上醒来后,少年又如昨日一样,被放置到了窗前。 32零335玖402
刚开始的两天,裴钰还十分乖顺的配合着父兄的玩弄,但是到了第三天,他终于生起了一种恐惧,这三天来裴先生和裴斐除了在喝的水中撒过尿外,他竟然没有见到两人的性器,在小心哀求裴先生放他出去无果后,裴钰终于意识到这一次父兄并不是开玩笑的。
明明一直以为做一只每天淫乐的母狗并没有什么不好,但是当裴钰在炮机单调的翁鸣中渡过第五天时,他忽然升起了莫大的恐慌,为了不去想自己惶恐的原因,裴钰整整一个上午竟然都没有把炮机从屁眼中抽出来,到最后,被操干了近万次的少年已经无力支撑身体,只剩下挂在炮机上的屁股还高高翘起,而臀缝中间不止有有淫液,还混上了几缕血丝,至于本来紫黑成熟的屁眼也完全看不出样貌,成了一朵鲜红的肉花,不知道是哪次的抽插太过凶残,一截拇指长的肠子竟然被带来出来,浑然不知的母狗却仍在那里咿咿呀呀的淫叫着,任由那一小截肠肉被带进去又带出来。
没有什么人能受得了被炮机连着干上四五个小时,裴先生不得不通知裴斐,让他去停了裴钰的炮机,检查那已经脱肛被操烂了的肉穴,但是即便如此,裴斐所做不过是把那节肠肉塞了回去,涂抹了些药剂,然后才无情的对着小弟宣判:“骚货,这么下贱,你的骚屁眼已经被干成大烂穴了,不想以后夹着一截掉在屁股外面的肠肉,今天下午就老实点。”
“呜呜。。呜呜!”裴钰想和裴斐求饶,他的身上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每一块骨头都因为蜷缩在笼子里而疼痛,火辣辣的肿痛的肠肉一时间竟然不是他关注的重点,可是被压着舌头的他无论怎样尝试都只能发出不成字句的吱唔声,好像他真的是一只笨狗一样。
裴斐显然看出了弟弟有话想说,不过犹豫片刻他还是转头走了出去,只留下裴钰绝望的呜咽声。裴钰心灰意冷的靠在笼子上,看着纱帘后隐隐约约却透露着生机的城市,思绪慢慢发散,他想了一会儿父亲和大哥,甚至想到了邵言晟,他就像一只真正等待主人回家的狗一样,一动不动趴在笼子里。
裴钰连着问了裴先生三天可不可以放他出去,而这一晚,当裴先生解开他的口塞时,少年却只是汪汪叫了两声,只字未提放他出去的事情,但是第二天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的肛口却又在连续的炮机抽插中变得肿胀起来,这回裴先生似乎也有些恼了,干脆不去管他,裴钰沉浸于被操弄的快感中竟然又过了一天。
狗笼中的时间格外难捱,连洗澡都是裴斐将水直接浇到笼子里,但是一周过去,裴钰竟然有些习惯了,习惯了跪趴的姿势,习惯了红肿着还要不停被操弄的屁眼,甚至还有难吃的狗粮,以及就在狗食盆下放的盛放尿液粪便的盆子。然而看似习惯了这些的少年却越发的沉默起来,除了偶尔犬吠两声,他便一句话也没有了,连呻吟都是在克制不住的情况下才有几声。
本来这样下去,裴钰也能坚持到裴先生结束调教的那一天,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比起自己吃饭的狗盆下放的就是装着自己粪便的盆子更难接受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十来天一直是裴钰自己排泄,他吃的不多,两三天才会排便一次,裴先生和裴斐还是会在当天清理干净,绕是如此,裴钰也知道自己身后没有擦拭过的屁眼会多么污秽了,可他是一只狗,没有哪只狗会要求主人给自己擦屁股,而那根沾满了自己淫液和污物的假鸡巴却是他在孤独中唯一的玩具,所以纵使十分嫌弃,裴钰还是舍不得将假鸡巴推出屁眼。
这一次是直来直去的抽插模式,也是裴钰最喜欢的模式之一,仿佛被人一拳拳击打着前列腺的爽感足够他忘记任何不愉快,但是当这种舒爽中夹杂了便意,这一切就糟糕起来,如果只是单纯的便意,想要憋住并不难,但是当他的肚子里有了一根深深捅进肠道里的假鸡巴,就不同了。除了排便的时候,直肠中还会有一段干净的空间,可是除了肛门,其他的器官并没有阻止粪便涌出的功能,而裴钰却无法将假鸡巴排出来,肠道不断蠕动着叫嚣着要排泄,前列腺还被打击着,在巨大的快感中,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手掌被禁锢使得他连握住笼子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大大张开的肛口给了肠道错误的指令,粪便奔涌而出,却被假阳具挤的四分五裂,一些沾到假阳具上变成了捣弄少年屁眼的帮凶,一些则从大大张开的肛口边艰难的溢了出来。与淫液完全不同的粘稠感从裴钰的屁股上传到了他的大脑中,想到自己差不多是在被一条屎棍操弄着,意识上强烈的冲击让他从喉咙中挤出几声诡异的咕噜声,伴随着灭顶的高潮,裴钰哇的吐了出来,本就无法闭合的嘴唇使得这些呕吐物以和身后污物截然不同的顺畅的喷了出来,满身的污秽刺激着裴钰的神经,笼子下的地板和身上的狗皮都是一沓狼藉,而身后的机械还在不知疲倦的律动着。
裴钰几乎要在这一堆污秽中晕了过去,但是强健的体魄却注定他必须清醒着忍受这场折磨,蓝色的双眸无神的看着窗外的蓝天,大颗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而分神关注着家中的裴先生在会议中不经意瞄到了手机里的画面,心里登时一紧,顾不得上首的省长,看了眼旁边的李副省长,便匆匆退了席。
“你这只臭母猪,把地板和玩具都弄脏了。”裴先生厌恶的眼神让裴钰忍不住往笼子的角落里缩了缩。话虽如此,裴先生还是把狗笼带到了浴室,给里面的少年好好冲了个干净,这才说道:“你自己说,弄脏了你的假鸡巴老公,是不是该受惩罚?”
“咳。。。咳。。。先生,阿钰该受罚,母狗对不起假鸡巴老公。”裴钰被父亲直接用水管冲洗着,强力的水柱打在下巴上,有些灌到了嘴里,让他被呛得咳嗽起来,然而以为可以出笼子受罚的希望还是让裴钰乖乖答道。
“嗯,就电刑吧。”裴先生也想给儿子那张白白嫩嫩的脸蛋添些色彩,不过此时还没有到放裴钰出来的时候,所以他提也没提鞭子之类的东西,只是如此说道。
“是。。。”裴钰失落的低下了眼,连受罚都不能走出笼子让他彻底意识到了这个家中绝对的权威属于谁,比起邵言晟来说,裴先生的调教才是绝对强势的,完全掌控了他的生命。被男人用电击棒在笼子里随意的戳着身体,裴钰的意识慢慢模糊,他就好像一只真的小狗一样,恐惧的看着施虐的男人,完全不知道以折磨他为乐趣的主人下一次会把手落在哪里,为了躲避可怕的刑具,他在窄小的笼子里撞得笼子来回响动,却只是给裴先生更添了几分乐趣。
又是几天过去,裴钰甚至已经记不起来自己到底在笼子里待了多久,当他被裴先生抱出笼子的那一刻,他是完全不敢相信的,看向裴先生的眼神也许用错愕来形容也不为过。而在这一场调教后,裴钰彻底服帖下来,无论是每周只上一天的课,还是每个月只能见一次被安置在另一个公寓里的新妹妹裴芸芝,他都欣然接受。
穿着一身得体的西服,谁也想不到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做着演讲的青年此时真实的状态,被主人打得红肿的屁股只能穿着完全露臀的双丁裤,肿烂的紫黑色屁眼中塞着一个超大号的肛塞,微微突起的领带是因为下面藏着一个皮质的项圈。
作为见义勇为的英雄,裴钰抓获了两个恶性的罪犯,这件事情在裴先生的操作下,自然得到了学校的表扬,而作为裴钰的父亲和s省的前警视厅厅长,裴先生也发表了一段讲话,扫视着台下的学生,他不知道这里面混了多少说阿钰坏话的人,但是今天过后,便不会再有一人敢在背地里议论阿钰了。
儒雅的政客一上台就赢得台下学生的关注,等他讲到:“。。。作为裴钰的父亲。。。”的时候,那些说过裴钰坏话,甚至刚才在裴钰演讲时还不屑一顾的人彻底傻了眼,只能期盼裴钰不会有心情搭理他们这些小人物,更有一些表面上应和着同学对裴先生和裴钰的夸赞,心里却万般赌咒的。
裴先生还要在主席台上坐半个小时,裴钰却已经退到了后台,他在被放出狗笼后和林明宇他们聊过天,听说蓝学姐因为“成绩优异”已经进入了某研究所工作,便知道自己的实验要无疾而终了,匆匆跑到实验室中,抛去往返时间,留给裴钰处理实验成果的时间还不到十分钟。
看着基因管中蓝色的液体,裴钰犹豫了片刻,他实在不忍心将自己的研究成果就这样倒进废液池,而且这管作为第一步的药剂,安全也算比较高了,咬咬牙,青年还是卷起袖子,对着静脉将一管子的药剂都注射了进去,冰凉的液体打进血管的感受十分不适,而且这股寒冷迅速的传到了身体的每一处,就好像那些药剂并没有融入到血液当中,而是顽固的自成一体,不过裴钰心里却松了一口气,这股寒冷是因为国际上常用的解除基因液带来的灼烧痛苦的特殊物质,至于基因液的作用是可以慢慢发挥的。
他也顾不上休息,飞奔回后台,勉强平静下喘息后就看见穿着中山服的男人走进了休息室,不用父亲发话,青年立刻跪在了地上,好像虔诚的奴仆一样。
【作家想说的话:】
重口是真重口啊,彩蛋真的解虐。最近更新不稳定,忙完之后一定日更。
彩蛋內容:
彩蛋
“我不同意,阿钰有追求他自己人生的权利。”裴斐对着书桌后的男人低低吼了一声,他始终认为如果小弟真的不需要sm的欢愉了,那么他有权选择自己的人生,即使裴斐并没有帮助弟弟治疗这种癖好的愿望,但是他还是不忍心剥夺裴钰的希望。
“你们年轻人现在相信爱情,等以后自然会明白的。”裴先生叉着手,慢慢说道,在提出将裴钰关到狗笼中半个月的时候甚至还有些笑意。
“难道父亲您就不相信了吗,难道您不爱母亲了?”裴斐冷笑一声,若说相信爱情,裴先生最没有资格,他对母亲的百般体贴,裴斐都是一一看在眼里,这样一个爱情至上的人,却不许别人有爱情,简直荒谬至极。
“你妈妈的事情你应该有感觉吧,阿斐,在这一点上,我没有对不起她,也没有对不起阿钰,这件事以后便不要在提了。”裴先生脸色未变,仿佛不是说那个他关怀入微的女人一样。
“这次是没成,但是你也明白,对他稍微宽松一些,这人就在外面放的野了,如果这次不叫他明白,下次他就该和另一个女人在床上了。”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裴先生手中,一锤定音,裴斐只能憋着一口气走了出去。
而裴钰最为悲惨的半个月也是裴先生和裴斐最为辛苦的半个月,沉浸在欢愉中的母狗并没有看出主人眼下的青黑,而两位主人也绝不会让小狗知道他为什么在笼子里还可以睡的那么香甜的原因,甚至连四肢在被强制蜷缩了“半个月”后还是那么的灵活,丝毫不显僵硬。
第34章 淫虐健身房(仰卧起坐/跑步机/肛钩/鳄鱼夹/马蹄高跟鞋/图片) 章节编号:258498
“阿钰最近瘦了。”裴斐看着趴在地上吃饭的弟弟,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话。
裴钰却只是顿了顿,埋头下去。一时间屋中寂静起来,裴先生有些懊恼的看了一眼地上趴着的小儿子,他虽然自知这次对于小儿子的调教过于严苛,但是却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误,半晌才淡淡对裴斐说道:“阿斐这两天就多费些心思吧。”
裴斐闻言眼神一亮,这便是得了父亲的允许,他对裴钰最近来沉默犹豫的样子多有不满,这一回可以施展些自己的想法了。
裴钰的沉默倒也不全是因为他被裴先生调教后展现的温顺,只是真实的圈养囚禁的生活让他深深感受到了现实和梦想的区别,他想起了奴隶山庄中那些一片痴态的奴隶,即使伤痕累累的身体给了他们极大的快乐,但他们很多不过和自己一般的年龄,一旦被彻底玩坏了以后,他们的主人又会如何处置他们呢?虽然sm圈里有跪地为奴,起身为友的说法,但是真正玩过的人都知道,即使是秉承此理念的主人习惯了奴隶淫贱的一面,坚持能够尊重起身后的奴隶又谈何容易,即使表面不显,内心的轻视还是一根隐形的刺。更不要说,很多主人是发自内心的不把奴隶当人来看,他们认为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的羞辱奴隶得到快感,s的快乐正是来源于施虐和掌控的过程,或者说如果是一个真正懂得尊重他人的人怎么可能成为一个s。当时那里有许多重度的奴隶,像是邵言晟这样有钱有势,还能给奴隶找一个安身之所的人是为极少的,大部分人最终不过是带着残缺的心理和习惯了情欲的身体回归到本来的生活。
裴钰知道自己这种渴望被虐待的心理已经远超了追求情趣的程度,可以说是病态的,甚至连被裴先生关在狗笼里的半个月里,快乐也占据了大多的时间,剩下的痛苦中也混杂着令他灵魂为之颤抖的恐怖快感,他必须承认父亲有一点拿捏的很准,男人知道自己的依靠就是裴先生不仅是他的主人,更是他血脉相连的父亲,无论他被玩弄成什么样子,只要是因为裴先生的缘故,男人就不可能抛弃他。正是因为这份血缘关系,成了帮助他们最牢固的绳索,最初源于对父亲虚幻畸形的仰慕也在不断的调教中转变成对于男人本身真实的爱恋,对于裴钰来说本来因为对方父亲的身份才接受的调教,现在却真心认可裴先生是他的主人。
但是狂热的阳具崇拜和恋父情结转变为真实的对某一个人具体的感情时,伴随而来的是复杂的情感,裴钰从渴望被完全的掌控和虐待的同时,更加贪恋父亲和兄长温暖宽阔的胸膛,他想要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享受两人的温情,还有苏教授说的更大的世界,但是却舍不得被羞辱时的快感和被玩弄时的痛苦。种种矛盾之下,裴钰即使饭量不减,人却消瘦下去。
至于裴斐的想法,却比裴钰简单的多,生在政治家庭,军事家族的青年对于弟弟的心思多少能看出几分,不过裴大少出身高贵却不影响他在泥里训练,食堂里抢馒头,正如陪老爷子所说,裴斐天生属于军队,不到两年的基层生活裴斐就给自己笼络了一批军官士兵的人心。对于裴钰这样娇养的小少爷,以裴斐的看法,那纯粹是闲的,饿上两顿,好好操练几天,保证他没精力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如果是裴斐自己来调教弟弟,早先揍过裴钰几次后,早该把小孩扔到部队里去了,裴钰和那些刺头混混哪有的比,军队是个大熔炉,那些小混混出来都是英气勃勃,一身正气,改造个小少爷不成问题。虽然裴斐也很喜欢弟弟优雅温和的少爷样子,但是非常时行非常法,阿钰要是精神状态能好一些,变成一只小牛犊子他也是认的。
裴斐也是雷厉风行的人,第二天就开始着手准备,没两天就把二楼一间闲置的卧室改成了一间健身房,里面各种器具一应俱全,上面在稍微加几件淫具,那就是调教锻炼两不误了。裴先生见他弄得动静不小,也不说话只作壁上观,让小儿子锻炼身体,他是没有意见的,不然那漂亮的腹肌和人鱼线若是长久不运动消失了也是可惜的。
“嗯。。”少年的眼神有些湿润,他穿着黑色紧身的运动衣坐在健身房的胶垫上,这身衣服似乎小了一号,不仅将他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完美的勾勒出来,连胯下都鼓鼓囊囊的突出了一大块,只有仔细看才能看到黑色的衣物中突兀的出现了一抹肉色,原来是他的双睾从一个小洞中钻了出来,被结实有力的大腿夹在中间若隐若现,而他脸上隐忍的表情也说明这一切非同表面上看着一样简单。
“阿钰先做五百个仰卧起坐热热身,一个小时后我来检查。”裴斐一本正经的对着裴钰吩咐着,看着就好像一个认真帮弟弟锻炼身体的大哥一样。
“是。”裴钰低低应了一声,躺在了胶垫上,一个小时五百个仰卧起坐并不算多,但是当他的屁眼里塞着一根比男人手腕还粗的假阳具时,就显得有些艰难了。
“啊。。。”不适的声音从少年的牙关中冒了出来,收缩腰腹的肌肉,弯腰坐起的动作带动了深深埋在体内的假阳具,足有30厘米的柱状物体被肛门本能的往外挤去,又被弹力十足的紧身裤和地板挡着,躺姿下微微突出的假阳具在坐起后狠狠刺入了肠道之中,将本就因为弯腰而缩小空间的腹腔压迫到了极至。
反复的坐起躺下,假鸡巴不断以活塞运动的方式来回穿刺移动,硕大的龟头不断撞击着肠肉,甚至在小腹上顶出浅浅的突起,裴钰一边做着仰卧起坐,一边用颤抖的声音报着数,仿佛自愿请求着假阳具的侵犯一样,不断席卷而来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的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下体,后穴的饱胀感和被紧身衣箍在小腹上完全勃起的阴茎带来了堕落又强烈的快感。
没有任何人束缚他,这样的动作全部是发自他的内心,裴钰深切的认识到了这一点,裴斐没有使用任何监督的手段,即使房间里有摄像头,他知道以大哥的性格,没说要看那便是全凭他的自觉。明明可以谎报数字来换取片刻的休息,但是这样自虐式的机械运动反而让裴钰着魔一样上下起伏着,在来回的摩擦中找到了让粗壮的柱体摩擦前列腺的方法。
“唔。。。三百五十一。。。啊!”裴钰惊叫一声,身体瘫软下去,在地上蜷缩成一团,黑色紧身裤上渗出的濡湿痕迹宣告了他痉挛的原因,仅仅是靠着一个简单的训练动作,他就达到了高潮。顾不得黏糊糊的裤子,少年看了眼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沉浸在高潮中的大脑只有完成主人要求这一个念头,伴随着低低的呻吟,他又一次坐了起来。
裴斐准时的出现在了门口,他对弟弟的诚实很有信心,看着躺在地上呼呼喘气的裴钰,随意的问道:“完成了吗?贱狗。”
“报告主人,贱狗做完了。”裴钰一见裴斐进来,连忙翻身跪在地上,酸软的腰部并不影响他标准的姿势,他的声音因为完成了主人的调教带着由衷的愉悦。
裴斐听出了小弟声音里的兴奋,一来他对裴钰的身体素质估量准确,二来完成目标带来的成就感最能鼓舞一个人,放在sm上也不例外,裴先生喜欢无目的的羞辱折磨,而裴斐则是连鞭打都要计算好数量的严谨军人,他满意的摸摸少年软软的黑发,对着裴钰说道:“休息十五分钟,进行下一项,跑步。”
裴钰这才觉得身上有些不适,汗湿的紧身衣将他裹得有些透不过气来,但是自己下贱的跪姿和肠道中饱胀的感觉却提醒着他这些都是他这种贱货应该受到的待遇,带着微微的期待,少年背手跪着,努力平复自己的喘息。
少年光洁的额角上滑下几滴汗水,顺着脸颊滴在了紧身衣上,看起来莫名的性感,裴斐按捺着心情,柔声对弟弟说:“阿钰想不想把屁股里的大鸡巴拿出来?不然跑步的时候肯定很辛苦的。”
“大哥,贱狗。。。想,想把大鸡巴拿出来。”裴钰在心里有几分舍不得这根操弄自己到了高潮的玩具,但是想到跑步时再戴着刑具,恐怕真就完成不了任务了,于是咬咬唇说了出来。
“好,那大哥帮你拿出来吧。”裴斐冷峻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他悠悠拿出一把剪刀,对裴钰说道:“阿钰的姿势脱裤子很麻烦呢,干脆剪开好了。”
裴钰这才惊觉他大哥是另有打算,裴斐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但是木已成舟,何况他也有些期待接下来的“跑步”了,裴斐剪得很小心,他几乎没有感受到剪刀的存在,但是屁股缝上微凉的感觉让他知道现在自己身上的破洞又多了一个。
裴斐看着眼前白嫩的屁股,呼吸不禁急促了一些,因为紧身裤的束缚,两瓣臀肉紧紧挤在一起,看着好不可怜,偏偏那根假鸡巴又太过粗大,虽然底座没有睾丸,但是其宽度却不是屁股缝能隐藏的了的,所以在裴钰紧身裤中不大的破洞中,就能看见肥白的嫩肉紧贴在肉色的假阳具上,一点缝隙都没有,一时间裴斐连下手的地方都找不到,他将手指强硬的从假阳具边缘塞进去,将弟弟屁股肉挤得有些变形,这才握住了假阳具的底部,往外抽去。
裴斐的动作并不快,也不算粗鲁,正因为如此,裴钰才能清晰的感受着大哥的手在自己的屁股上胡作非为的感觉,尤其是在拔出假阳具的时候,因为不舍得巨物离开的屁眼发出的淫秽声音,清脆的一声“啵”后,紧接着是粘腻的水声,就算裴钰有心放松屁股,但是紧身裤还是牢牢的箍着他,强制缩紧的屁眼对于巨物抽离的感觉更加明显,他听得面红耳赤,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控制住自己用屁股追随那根假鸡巴的冲动。
裴斐当然不会只是好心给弟弟把假鸡巴拔出来,扒开臀缝,看见里面湿滑的紫黑色屁眼,裴斐不但不嫌恶,还忍不住用手指扣弄了几下,反正这个熟烂的屁眼始作俑者有他一份,接着将一根长长的肛钩塞进了这张贪吃的小嘴里。
这个肛钩弯曲部分只有一个球体,不过后面的杆子却很长,足够把裴钰的手和脑袋都缚上去,既然要把头部也固定在肛钩上,自然少不了一个鼻钩,而裴钰也顺服得由着自家大哥摆弄身体,直到他在肛钩的强迫下挺直了脊背,连脑袋都被勾着后仰为止。
由于鼻钩的绳子太短,裴钰不得不努力后仰着头颅,才能勉强保证鼻子不会被扯坏,饶是如此,他的鼻孔也被扯得大大张开,看起来十分滑稽可笑。然而这还不算结束,裴斐又拿出两个鳄鱼夹,调了松紧,正好夹在裴钰胯下露在外面的两个肉袋上。
最脆弱的位置被带锯齿的夹子夹住,裴钰疼得一晃,由于上身完全保持不住平衡,差一点栽了下去,裴斐一把搂住弟弟摇晃的身体,干脆把裴钰扶了起来,这才说:“最后一件,站好了。”
“是,主人。”裴钰站的笔直,他见裴斐蹲了下去,由于视角的关系,此时他并不能看见自己身前一米左右的地面,只能听着裴斐的命令抬起一只脚,被大哥按着脚踩下去,裴钰立刻知道了脚下的东西。
“哥哥,贱狗站不住。。。”这应该是一双芭蕾高跟鞋,裴钰不知道有多高,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脚背已经完全竖了起来,只有脚尖能点在地上,他虽然穿过十厘米的高跟鞋,可是这个跟高却真不是他能站稳的,可是裴斐充耳不闻,冷酷的命令:“跟着我走上去,如果站不稳就夹紧你的骚屁眼。”
裴钰挣扎无望,他的脚趾顶在鞋尖的位置,走动了几步就开始酸疼,连带着绷紧的小腿也开始疼痛,这时他才算真正体会到了做女孩子的心酸,而且这个马蹄芭蕾鞋的鞋底也不同于普通的调教高跟鞋,应该是铁质的,每走一步,脚腕都要承受两三斤的重量,实打实的符合刑具的名称。
裴斐扶着弟弟走上跑步机,将肛钩吊在了一根专门的横梁上,见裴钰的屁股都被肛钩悬挂着往上翘起才固定住了绳子。
裴钰凭借着身后的肛钩勉勉强强站直了身体,跑步机的前方是一面墙上的镜子,因为有几步的距离,正好让他看清了镜子里淫奴的样子,明明穿着一身正常的运动紧身衣,且不说突出的肌肉线条有几分色气,里面那俊美的脸庞已经被大张的鼻孔破坏的彻底,脚上的芭蕾高跟看起来有20cm高,马蹄状的鞋底,背后悬下来的绳子,还有脸上的鼻钩组合在一起让镜中的少年仿佛变成了一匹母马,他胯下突出来的阴囊被鳄鱼夹夹着,铁链顺着连在高跟鞋的脚腕处,虽然走动时不会扯到两颗睾丸,但是其中羞辱的意味就足够他兴奋起来。
看着镜中淫贱不堪的自己,裴钰的呼吸不由得加快了一些,扭曲的快感从心里升了起来,除了脚上过高的鞋子,身上上上下下的刑具,没有一件是他所不喜欢的,恍惚之间,少年忽然意识到了自己曾经如痴如狂的追求成为一个女人,高跟鞋本来是他认为理所当然的装饰品,如今看起来却饱具羞辱的意味,是因为他觉得高跟鞋是给女人穿的,而他是一个男人,男人穿着女人的东西,才会有被羞辱的感觉。
裴钰来不及多想,裴斐已经启动了跑步机,虽然只是第一档,速度慢的就是连老奶奶都可以走,但是对于他来说,此时却是个巨大的挑战,踉跄了一下,裴钰连忙夹紧了屁股,屁眼里塞得肛钩是他此时唯一能够依靠的东西,迈开步子,裴钰不由得哼叫一声,夹子牵动着睾丸,屁眼里正好卡在前列腺位置的肛钩也毫不客气的研磨着,他顿了一顿,差一点摔了下去,连忙收回心思走了起来。
“贱货,连走路都不会走。”裴斐皱皱眉,拾起手边的散鞭,一鞭打在了弟弟的屁股上,但是说归说,他并没有将跑步机的档位上调。
裴钰一边要忍受着身上刑具的折磨,一边被裴斐突袭着身上各处,散鞭不会打得太疼,却足够让裴钰在分出心神的时候摇摇晃晃。
走了十几分钟,足尖的疼痛渐渐超过了身上其他刑具带来的痛苦,裴斐又是一鞭子打在乳首的位置,裴钰身体一晃,向后摔去,这时那根肛钩的作用才发挥出来,硬生生将摔倒的狗奴挂在了空中。
裴钰惨叫一声,肛钩深深的插入屁眼不说,被狠狠扯开的肛口带来了巨大的疼痛,连本来勃起的阴茎也以可见的速度软了下去。裴斐暗咒一声,连忙上前把机器按停,扶起了弟弟,看着少年因为疼痛而苍白的脸色,终于松了口:“我可以把你的手解开,但是必须走完剩下的十五分钟。”
“谢谢大哥。”裴钰的足尖已经痛到了极至,但是被松开双手的束缚就让他对大哥感激备至,丝毫想不起是谁带给他的痛苦。双手握在身前,少年便能掌握平衡,他的身体素质本来就远超常人,忍受着脚上针扎般的痛苦,拖着沉重的步伐,他好不容易走完了剩下的十五分钟。
裴斐停了跑步机,拍了拍弟弟的屁股,鼓励他:“阿玉做得很好。”然后把肛钩从少年的体内拔了出来。
裴钰听到大哥的夸奖,心里涌上一股特殊的满足感,摘下鼻钩后看着镜中微笑的少年,他不由得愣了一愣,在愣怔的瞬间就被裴斐抱到了怀里。裴钰这才低下头来看向自己的双脚,不得不承认,在喜欢sm的人眼里,这双黑色的马蹄铁底芭蕾高跟鞋确实诱惑力十足,性感又美丽,但是此刻他发自内心的抗拒着这双鞋子,这双鞋子应该属于一个女人,而不是他。
“喜欢吗?”裴斐看见弟弟专注的眼神,不由得失笑,一边摘下鳄鱼夹一边问道。
“我。。。不。。贱狗。。。喜欢。”裴钰犹豫了片刻,又觉得自己不该在主人面前隐藏心思,于是补充道:“可是这双高跟鞋应该给女人来穿,阿钰是男人。。。”
“你这小东西。。。”裴斐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弟弟此时的答案正是裴斐最想听到的那种,他鼓励裴钰:“贱狗说的很好,大哥只要公狗不要母狗,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以后的训练阿钰也不用穿这双鞋了。”
裴钰看着蹲在地上给他磨破了皮的脚趾上药的大哥,男人专注又柔和的眼神让他的心跳快了半分,他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如果父亲和大哥能一直这样温柔就好了的感觉,好半天他才自嘲的笑了笑,把这种想法按回了心里。
【作家想说的话:】 ´954318008
你们知道大纲里邵总和阿钰恋爱是他们初见后十年的事情吗?本来计划的是邵渣渣在调教时真的不爱阿钰,等重逢后才爱上,因为心疼阿钰,邵渣渣的部分已经很暖了。也许阿爸这么凶残,也和他最初在大纲里没有爱过阿钰有关系。。。。。本来是一篇高虐文,写着写着就跑偏了。
第35章 军犬情缘上(失禁) 章节编号:258995
“阿钰,你们马上要军训了是吗?”裴斐若有所思的问着弟弟,得到了肯定的回复,他难得露出了个笑容,说道:“与其参加那些小孩子的把戏,不如跟大哥去军队了待几天?”
“好啊!”裴钰眼睛一亮,没有一个男孩子对于军队这种地方能生出讨厌的感觉,裴钰也不例外,但是很快他又变得犹豫起来,期期艾艾的问道:“可是,裴先生他,会答应吗?”
“你不需要担心这些,我会处理的。”裴斐似乎胸有成竹,并不把弟弟的担心放在心上。裴钰见裴斐如此,知道兄长一向守诺,便安心下来。
“父亲,阿钰最近好了很多不是吗?”裴斐如松柏一样笔直的站在裴先生的书房里,看着斯文的男人,一派平静的问道。
裴先生扶了扶眼睛,沉默了片刻,轻叹一声“也许是我错了。”不过他脸上的阴郁只闪现了一瞬间,又马上恢复了平日里儒雅沉着的神情,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用肯定的语气问大儿子:“阿斐,你应该不是来和我邀功的吧,说说这一次你又有什么想法?”
“我想带小弟去军队,正好旧部长官请我去给新兵训练,父亲也是军队里的人,想必能理解儿子的苦心。”裴斐也不遮掩,爽快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反正他和裴先生有一点看法是绝对相同的,对于裴钰好的事情,裴先生是绝不会反对的。
“哼。”裴先生冷冷哼了一声,他哪里不知道大儿子的小心思,这一去便是两三个月,倒是方便他们兄弟培养感情了,可是心里即便百种不快,裴斐毕竟和外面那些女人不同,也是他亲自选的照顾阿钰的人,憋着一口气,裴先生松了口:“那你弟弟就交给你照顾了。”
于是裴钰便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迎接暑假的到来,他们是从裴家大宅里出发,等他和裴斐一起上了车,少年还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好像想看到父亲送别的身影一样。至于裴先生,他虽然没有看着小儿子离去,却自己一人在书房里独坐了整整一天。
裴钰很少离开裴先生这么久,这一次他将和裴斐一起在部队里训练两个月,整个暑假都会在东南某特种部队里渡过,不过对军队的好奇和向往让少年很快就从对父亲的不舍里走出来,难得裴斐没有限制他,所以一路上裴钰兴致勃勃的问了他大哥不少问题。
裴斐没想到弟弟来到军队里会这么高兴,看着少年明亮的蓝色眼睛,欢快的声音,冷肃的面容也不经柔和了下来,裴钰如此开心,也不枉费他走动一番,毕竟带一个混血还在外国生活过十年的少年来这样的部队并不容易,好在裴家在军队里树大根深,他所在部队又是嫡系部队,保证裴钰只参加训练,不涉及机密,这才才被允许。
“嘿,你们听说了吗?上面要来个空降兵!”这一批被选入特种大队的一共100人,他们一起经历了选拔不少人已经相处出些兄弟情分,现在正是训练中的休息时间,几个油嘴滑舌的和老兵们聊了几句,此时正在交换消息。
“你还别说,那边儿那个。。。”一个眼见的忽然叫了起来,指着有几个老兵敬礼的男人,说道:“那不是裴少校吗?他后面跟的那个学生伢。”
“说曹操曹操就到,得了,兄弟们,嗯?”刚才交流消息的人坏笑一下,他是侦察兵出身,扫一眼就看出裴少校后面跟的男孩百分百是个娇养的小少爷。
几个男人对视一眼,见裴少校走过来,便都住了嘴,裴家出了不少将军,这一代裴斐又是出了名的精英军官,就是在其他部队里他们都有所耳闻,所以他们这些人对裴少校没有半点不服气的,若是裴少校让他们照顾亲人,那自然没话说,可是这小少爷心血来潮和他们这帮糙老爷们混,还别说他们真不服气。
裴钰乍一来到军队这阳气十足的地方还有些不适应,不过好歹他的身体里也流着裴家的血,裴斐让他站到队列里,少年毫无胆怯,自然的走到了队伍的末尾,其实他和裴斐这种铁塔一样的壮汉站在一起,显得有些瘦弱,实际上裴钰也足有一米八二的个子,只是平时和裴先生在一起,气势先弱了一截,此时一站到这些兵里,倒也不显得瘦弱了,这些士兵年龄大的有二十七八,小的也和他差不多,放眼望去比裴钰还高的也没几个。
这些士兵也都是千挑百选出来的,一看裴钰两眼炯炯有神,虽然是个蓝眼珠子的,好歹头发还是黑的,便也放下轻视之心,打算好好给这小少爷来个下马威。他们的表情虽然细微,却瞒不过旁边的老兵和裴斐,这些人也不做声,当初他们可也有欺负裴斐是书生军官的心思,现在一个个还不是服服帖帖的,料想这裴少校的弟弟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裴斐简单说了一句:“这次我是你们的特种教官,裴斐,我弟弟裴钰会跟着大家一起训练。”他似乎并不打算让裴钰好好自我介绍一番,连他自己也没兴趣做什么自我介绍,了解了一下目前的进度,二话不说,裴斐就操练起了这帮子士兵。
裴钰穿惯了昂贵柔软的衣服,部队里的军装虽然用料还不错,但是硬邦邦的还是让他有些不舒服,好在这些小问题裴钰倒是完全能忍受。他的服从性最好不过,所以在裴斐让他们五人一组扛着圆木跑步的时候,脸上半分嫌弃也没有,那几个士兵见他动作干脆毫不拖泥带水,心里的不满又少了几分。
只不过裴钰力气不小,却架不住这些老油条给他使得绊子,本来扛着圆木在泥水和森林里跑五公里对裴钰这样没有受过训练的人难度不小,再加上跟他一组的四个人巧妙的把圆木的重量转移到了他这一遍,裴钰跑起来就更加吃力了,他又是跑在队尾的,后面裴斐还拿着喇叭凶狠的吼着,骂的十分难听。
裴斐冰冷的吼声只能让裴钰想起最开始他大哥抽他最狠的日子,最初被打得惨了他见了裴斐就会失禁,后面好不容易控制住了,今天被大哥一吓唬,他又快要尿出来了,裴钰心里又气又羞,他是真心想要体验军队的生活,不想自己在这种地方出丑。
“唔!”只是这种负重越野跑本来就需要五人配合,裴钰虽然竭尽全力,跑到三公里的时候,还是踉跄了一下,肩上的圆木一压,立刻把他压得趴倒在一个浅浅的泥坑里,他忍着闷哼一声,从浑浊的泥水里抬起被弄得脏兮兮的脸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越野车轰到了他身边。
裴斐跳下车来,对着前面四个稳稳扛住了圆木的士兵扫了一眼,吼了一声:“没吃饭吗?跑得这么慢,他摔了你们就不跑了?”见几个兔崽子一溜烟跑了,他才拎着摔倒泥坑了的小奶狗的后颈把人提溜了出来。
裴斐看着弟弟湿漉漉委屈巴巴的蓝色的眼睛,忍住心里的笑意,维持着脸上的冷肃,恶狠狠的说道:“还不快点跟上去?下盘不稳,家里白练了,回头收拾你。”
裴钰一看见大哥的煞神脸,两腿一个哆嗦,他还没反应过来,那股子尿意彻底没憋住,湿冷的军裤被一股热液浇了个透,这一下本来勉强忍住的眼泪也跟着淌了出来,他咬了咬嘴唇,也不吭声,别过头去,就要往前面追去。
“呦,还掉两颗金豆子,我的小少爷。”裴斐这次真没发现弟弟被吓的尿裤子的事情,毕竟裴钰此时一身泥水,他怎么可能看出来,调侃了一句,眼见裴钰要往前跑,到底没忍住心里的疼惜,喊了一句:“站住。”然后拿自己的袖子把弟弟的小脸抹了个干净。
裴钰懵懂的看了看裴斐袖子上的泥浆,心情有些复杂,终于转身追上大部队去,肩上没有负重,他跑得也不慢,两条长腿几步就追上了四人,这时候他一身泥浆,也顾不上裤裆里的尿水了,心里稍微琢磨了一下,便觉得自己前方的几个士兵有些奇怪,若是每人平分重量,怎么可能自己倒下去这四人还稳稳当当的,想明白了其中关窍,不用两分钟,少年就观察出了怎样扛着肩上的圆木最合理的方法,前面四个人感受着肩上的重量,心里也都明白过来,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就算结束了,裴钰摔了一跤又找着了窍门,算是打了个平手。
不过负重越野终究是个体力活,平时让这些特种兵跑个十公里也没什么事,这一次跑完却把他们也累得躺在了地上,至于裴钰更是气喘如牛,连眼前的人都成了重影,军队里的训练和他接受过的防身射击马术完全不同,一时间一堆年轻人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互相竟有几分难兄难弟的情绪。裴斐让人把他们拉起来,这才冷冷说道:“第七小队裴钰摔倒,晚饭后加罚10公里,和他同组的人配合不当,罚5公里。”
这些老兵心里嚎了一声,还是敬礼应下,裴钰当然不甘示弱,硬是憋了口气,大声的吼了出来。
听着弟弟中气十足的吼声,裴斐一乐,这到部队还不到一天,这小子就精神了许多,看来还真是来对了。
跑完五公里还不算完,他们又做了一系列的训练,甚至晚饭前还要站一小时的军姿才能吃饭,等到食堂里端出来一盆盆菜的时候,这群半大小子已经和饿狼一样了,别说特种部队伙食还不错,就是猪食,他们稀里哗啦也能吃得香,裴钰打小精致惯了,平时去做义工他也能平易近人,事事亲为,可是今天就算是饿坏了,可让他抢食,还真抢不过这帮大兵,最后只拿了一个馒头,小半勺的菜。裴钰默默拿着馒头啃着,丝毫不理会旁边稀里呼噜吃的香的士兵,他到不会为这种事情委屈,只想着自己下次动作快一些就好,技不如人吃不饱是自然的。
吃晚饭前,大家都已经洗过了澡,不过赶着吃饭,这群小子洗的都是战斗澡,连裴钰也没管别人的眼光,反正那些人也不能扒着他的屁股看不是,十分坦荡的在公共澡堂里洗了澡。不过吃完饭后,有些人可以休息了,有些倒霉蛋还要挨罚,更有人跟着凑热闹。
那几个老兵跑五公里不在话下,跑完以后,喘着粗气还有心情看小少爷跑剩下的五公里。裴钰没参过军,上来就是特种兵的训练量,跟他们练了一个下午,其实有些人心里已经佩服了起来,只不过还有些最讨厌这些富家子弟的等着看笑话,训练后晚饭没吃饱,他们跑下来都得累得半死,这小少爷肯定半路就要求饶了。
不过裴钰让他们失望了,除了在性癖上与众不同,在其他事情上,裴钰完全当得起优秀一词,他愣是咬着牙跑够了十公里,跑完之后,本来就白皙的脸蛋苍白的几乎像纸一样了,听到裴斐的声音说够了,已经麻木的少年意识一空,腿一软便栽了下去。
裴斐搂着怀中软绵绵的身体,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看裴钰跑到后面的样子,最先心软的是他,一向果断的少校此时有些后悔自己把弟弟真当手下的兵练了,眼见裴钰要摔了,他想也不想就给抱住了,见旁边的士兵围过来关心裴钰,看着他们的神色,裴斐看出来起码之后是不会有人给弟弟下绊子了,语气稍微松快了些:“他没事,我带他去休息一下,你们也早点休息。”
裴斐把累得神志不清昏了过去的弟弟抱回了自己的单人宿舍,出去了片刻。等裴钰缓了一会儿,意识便被一阵香味唤醒,睁眼一看,桌上正摆着一份晚餐,而裴斐则坐在他身边看着他。裴钰看着兄长极具男人味的眉眼,心弦一动,一副求表扬的样子问道:“大哥,阿钰今天怎么样?”
“很好,快吃饭吧。”裴斐神色柔和,暧昧的笑了起来,声音比起白天的严肃多了几分蛊惑的味道:“吃完饭,我们还有训练没完成呢。”
【作家想说的话:】
斐哥最牛逼,兄弟二人培养感情的时间到了,这几张看把大家虐坏了,上几章甜?的吧。
第36章 军犬情缘下(军犬训练/后置阴囊枷/喝洗脚水/虐打/窒息高潮/图片) 章节编号:259170
“那么,跪下吧。”坐在椅子上的高大军官对着眼前赤裸的士兵说道,准确来说这个年龄不大的男孩还不是完全的赤裸,不过脚上的军靴更像是对他的嘲讽罢了。
裴钰迅速按照标准的跪姿跪了下去,在兄长的眼里他确实如同一棵生机勃勃的小松树一样,两腿大开,上身却挺得笔直,宽阔的两肩和胯部保持垂直,两手背后,将漂亮的性器和饱满的胸膛凸显出来,如果不是正在下跪,看着和站军姿也差不多。
不过现在裴斐要的却不是一个军人,而是一条军犬,他对父亲那种文人的养狗方式并不感兴趣,在弟弟确定要做一条属于裴家的狗的时候,他就有了这个想法,曾经见过军犬黑背那样帅气的姿态,让裴斐不由自主的产生了拥有一只军犬的想法,比起和同僚一起饲养的黑背,眼前的男孩更讨他的喜欢“大哥想要一条军犬,你愿意吗?阿钰。”
裴斐的声音倒是比起面容上的严肃要柔和许多,对于兄长征求意见的问法,裴钰几乎没有一丝犹豫,一只狗奴能被训练为军犬简直狗奴莫大的荣耀,他坚定的回答:“贱狗愿意,贱狗想当主人的军犬。”
“从现在开始,你是一只准备接受军犬训练的狗,不再是一个人,不许说人话,明白吗?”裴斐拿起桌上黑色的军用项圈,轻松套在了弟弟白皙的脖颈上,故意将皮圈缩小了一圈,让裴钰不适的皱了皱眉。
“汪!”虽然呼吸受到了一些影响,不过裴钰曾经的狗奴训练依然让他十分迅速的调整好状态,用犬吠来回答主人的命令。
“狗的跪姿和人的跪姿是不一样的,把腿并拢。”裴斐并不急着去拉弟弟身上垂落的皮绳,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来教导自己的军犬,说起来这一次他也许要感激父亲的政敌,没有他们的牵制,想必裴先生绝不会同意让弟弟和自己独处两个月的时间。
裴钰脚上还蹬着军靴,面前的大哥一身戎装,这一切都提醒着他此时所处之地是庄严的军队,然而身为军人却被当成军犬一样调教的幻想却让少年兴奋的不能自己,他的下体在没有人抚慰的情况下迅速的勃起,听从主人的命令,裴钰把两腿并拢在一起,然后对着裴斐呜咽了一声。
裴斐皱皱眉,一双大手按在弟弟的肩上,将裴钰的肩膀向后扳了扳,使弟弟流畅的背部肌肉凹出了一个小坑,又把他的两臂往肋上推了推,裴钰吃痛叫了一声,身体却纹丝未动维持着裴斐摆弄出来的姿势。勃起的狗鸡巴硬邦邦的指着前方,阴囊紧紧贴着大腿的根部,被挤成了一团。
然而裴钰漂亮的性器显然得不到兄长的欣赏,裴斐只觉得挺在弟弟身前的东西十分碍眼,而裴钰被放在狗笼里,鸡巴从屁股后面掰出来供他把玩的模样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裴斐弹了弹裴钰从鸟笼中解放出来快速发育到18cm的狗鸡巴,转到裴钰身后,一手从男孩的腿缝中挤过,把这根略显粉嫩的大家伙硬生生掰到了裴钰的身后。
这么一来裴钰的正面看起来就完美极了,胯下干干净净,别说没毛,连鸡巴都看不见,如同女人的阴部一样平坦,而身后被不自然的挤出来的睾丸和阴茎则肿的老大,圆润肥大的屁股下怪异的挂着一副雄性器官,看着与动物无异,这样淫贱的姿态让裴钰越发的激动,被掰到身后的性器传来的疼痛成了最好的春药,甚至不需要裴斐的命令,他自觉的夹紧双腿,力图把两颗睾丸向后夹的更突出一些。
只不过男人的性器天然就是向身前挺立的,一旦裴钰爬动起来,这根不听话的狗鸡巴便会自然的垂到胯间,所以裴斐又拿出了一个奇怪的刑具,看着如同头枷一样只有一个洞,却比一字木枷小了很多的木板,裴钰一看便知道这东西要用在哪里,那么小的洞口,大概只能勉强容纳他的阴囊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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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后置阴囊木枷是一块木板的形状,可以左右分开,对准阴囊根部后把左右两块合拢,再把上下锁扣扣住,两端的皮带绕到大腿前绑住,既可以把奴隶的两个蛋蛋展示在木板上,又可以限制奴隶爬动的速度,因为比起一般的后置阴囊木枷贴合人体的设计,这么一块木板卡在屁股下还可以让奴隶没有办法完全站立起来,屁股卡在木板上只能翘着。
木枷的洞十分窄,再加上木板的厚度,裴钰的两个睾丸在光滑的木板上鼓鼓涨涨的突出来,好像两颗成熟的红果子一样,看得裴斐心动不已,那一根细细的小拍子,对准裴钰的阴囊拍下去,心形的小皮拍也就手掌心大小,但是长度客观,被裴斐一挥也是威力十足,打在少年的睾丸上更是声音清脆。
裴钰汪汪叫了几声,若不是还记得保持姿势,恐怕他都忍不住要撅起屁股,把两颗睾丸献给后面挥着小拍子的男人了,小皮拍受力面积小,打下来不会又大的损伤,但是疼痛度却是十足的,不过对于被他大哥用马鞭抽过的贱狗来说,这样的疼痛只能让他越发的愉快。
“啪!”“啪!”几下把裴钰的睾丸抽肿了一倍,裴斐这才勉强按耐下心中的欲火,欣赏着两颗火红的睾丸,把一根短短的黑色硅胶狗尾塞进了裴钰的屁眼里,由于是常规的款式,裴钰不得不夹紧肛口,才能保持狗尾安安稳稳待在他的屁股里。
“下面是爬,四肢着地,不要撅屁股。”裴斐讲的简单,不过裴钰和他大哥相处久了,轻松就摆出了裴斐想要的姿势。
裴钰手和脚都撑在地上,屁股向下塌着,人类的后肢比前肢长的多,这样的姿势保持起来辛苦十足,不过只有手脚同时着地才能有裴斐要求的军犬的速度,裴斐此时要的可不是一只扭着屁股爬来爬去的宠物狗。因为大腿根后面还有一块木板,所以裴钰的狗鸡巴被睾丸带着贴在木板上,并没有自然的垂下来,看着确实比一般的狗要精神许多。
不过现在还没开始走,在裴斐眼里这还是个花架子,他牵起弟弟脖子上的皮绳,扯动了一下,裴钰立马会意,跟着往前爬去,他第一次用这样的姿势走动,加上裴斐人高腿长步子极大,用四肢爬着跟上去已经不容易了,所以屁股不自觉的便抬了起来,裴斐自然毫不留情的抽了他一鞭,训斥道:“你是军犬,不是猴子,走和跑的时候翘什么屁股?这里没人想操你的屁眼。”
裴钰被训的呜呜叫了两声,连忙把屁股塌下去,他本就训练了一天,现在又要保持这种半直立的状态,一时间体力都有些不支,好在裴斐只是让他走了两圈,见他没有再犯,就让他趴了了下来,和在家中狗奴的趴下不同,裴斐让弟弟整个身子都贴在了地上,小腿和大腿贴在一起放在身体两侧,小臂和上臂蜷缩在一起放在身前,肚皮贴地,和真正的狗趴别无二致。
裴钰也是玩的兴味十足,眼神都变得亮晶晶的,见他做的标准,裴斐也变没再为难他,又让他按照自己先前的标准跪了一会儿,这样安静的保持跪姿让裴钰感觉好像回到了下午站军姿的时候,只不过两者完全不同,那会儿他是一个士兵,现在他却是一条军犬,不过这样的训练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军人和军犬与普通人和狗的区别就是他们钢铁般的意志,这样赤裸身体,戴着项圈穿着军靴的感觉让裴钰深刻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淫荡下贱,足足半个小时的跪姿训练中,他的鸡巴一直硬着,完全软不下去。
晚上九点多,裴斐放下手中的文件,给裴钰解下来阴囊木枷,踢了踢弟弟兴奋的流了一地水的狗鸡巴说道:“狗屌一直硬着很难受吧,去,自己解决。”
裴钰见兄长指了指餐桌的木质桌腿,霎时间明白过来,脸顿时变得通红,但是强烈的发泄欲望让他顾不上许多,汪汪叫了两声,手脚并用的爬了过去,因为不知道狗怎样正面用桌腿自慰,裴钰干脆背过身去,用狗鸡巴去蹭那木质桌腿,那根狗尾巴也时不时蹭到桌腿上,在他的屁眼里浅浅的进出着。
坚硬冰凉的木头蹭在娇嫩的性器上本身并无快感,但是自觉好像真正的狗一样,通过用狗屌磨蹭家具的方式发泄给了裴钰一种扭曲的快感,他在兄长威严的注视中体味到了身为狗奴的卑微和下贱,比起衣冠楚楚的戎装军官,他即便穿着军靴,却也不过是男人胯下一条下贱的军犬,他的狗屌只配操一根桌腿,这样的想法在裴钰的脑海中翻转着,强烈的快感让他一边汪汪呜呜的大叫着,一边把精液尽数喷洒到了桌腿和地上。
裴斐见弟弟发泄出来,也没有什么嫌弃的意思,把少年和宿舍一并清理干净,知道裴钰第二天还有训练,男人生生忍下了勃发的欲望,抱着弟弟睡下了。
裴钰第一天尚不觉如何,可第二天早晨醒来,浑身酸痛的犹如大石碾过一般,连起床都变得艰难,他心里哀嚎一声,知道这是运动过量的反应,一时间也顾不得回味昨夜的调教,只祈祷今日的训练不要那么辛苦。他的愿望很快就落空了,特种部队的训练每一日都是如此。
跑步和深蹲,光是简单的几个动作就让裴钰出了一身汗,不过筋骨撑开后,身上的酸痛缓解了一些,裴钰不知道是不是他产生了种错觉,似乎身体比昨天轻盈了一些,但是这种感觉在皮肉酸痛中并不明显,裴钰也就把想法放到了一边。
“每人三百个俯卧撑!”盛夏的天气很热,士兵们都穿着短袖衫,更显得身材健硕,裴钰倒也不输阵势,端的是肩宽腰细,隐隐露出肌肉的轮廓。
现在学校里的男生好的能做个百来个,差一点的做十个都艰难,裴钰顶着火辣的太阳,撑在地上硬是做了一百个,他喘着粗气,手臂,腰背上无处不是酸疼,看一眼身边的特种兵,和他差不多的年龄,此时合着号子上下一点也不含糊,他心里狠了狠,觉得不能让这群兵小瞧了他,不需要裴斐催他,自己又做了起来。
只是越到后来他越是觉得自己艰难,好不容易做到了二百多个,两只手臂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身上的汗水已经把黑色的短衫全部浸湿了,流下的汗水甚至在地上滴出了一个人形。
在裴斐单调的号子里,裴钰心里默默数着,当最后一个做完后,他的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扑到在地上,裴斐看着弟弟死狗般的模样,只是笑了一声。
裴钰哆嗦着嘴唇抬起头,脸颊因为用力而憋得通红,漂亮的蓝眼睛更加悦目,额上的汗水顺着睫毛滴落在地上,倒像是哭了鼻子一样,他生的实在是好,让本来打算拉他一把的士兵都看得愣了一下,还是裴斐说道:“让他自己起来。”
裴钰又喘了几口,也不说话,撑着身子踉跄的站了起来,周围的士兵们此时也不嫌弃他拖延了时间,毕竟昨天一来就跟下了训练,今天又是几公里的跑步,又是三百个俯卧撑,放他刚入伍的时候也是绝对做不到的,这小少爷不愧是裴家的人,看着白白嫩嫩,却也天生是个当兵的料子。
裴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渡过了这一天的训练,就好像他已经到了极限,却又被推向了另一个极限,他的身体比他自己想象中爆发的潜力更要惊人。只不过这么一天下来,裴钰着实没有心情参与到军犬的训练中,裴斐这一点没有估计错,被狠狠操练上两天,这小子一时还真顾不上那些小爱好。
不过这事不是裴钰做得了主的,他既然已经答应了裴斐做军犬的训练,裴斐便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只是怜惜他的身体,复习了昨天的几种姿态,戴着阴囊枷就让他吃饭了。狗食盆裴钰是常用的,用嘴取食对他来说不是个很难的问题,今天那些老兵又让他吃饱了饭,此时便也不急,任由裴斐给他摆了标准的进食姿态,小臂贴着地面,双膝跪地,将两腿尽力向两边分开,这样低头舔食的时候,自然会形成塌腰翘臀的样子,把屁眼完全暴露出来。
裴斐的耐心很好,不过看着弟弟紫红色的深色屁眼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一时间血气都涌到了下体,若是还能忍住,他胯下的大屌也是不答应的,干脆捉住那圆滚滚,肥厚饱满的屁股肉,从上放捅下去,好好泄了一番欲火。
裴钰被兄长操起来,全身的疲惫似乎都消失了。就这样兄弟两人白天训人,晚上训犬,来来回回一个月,裴钰也变得有些不同,比起之前的阳光俊朗,现在他更多了一分阳刚英武之气,配合一米八几的身高和完美的身材,比起明星都要耀眼,经过这些天的训练,裴钰终于发现了自己身体中的秘密,前段时间注射的药物显然已经起效了,作为基因改良液的一种,它确实发挥了功效,作为独一的实验品,裴钰发现这种药物至少有两种功效,一是能够提升细胞活性,代谢速度,让他很快适应了高强度的特种兵训练,二是能够修复损伤,维持身体最佳的状态,这个功效表面上体现在裴钰的肤色比起黑的跟煤球一样的同期士兵只是变成轻度的小麦色,而身上的肌肉只是微微隆起一点,并没有夸张的鼓起来,也许正是因为第二种特性保证了在细胞在加快代谢的同时能够维持活性和寿命。不管怎样,这些只是裴钰的推测,毕竟他也没有更加准确的数据和对照的样本了。
能够打断士兵训练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他们要出任务了,而裴钰却不用参加这次的任务,除了日常的体能训练,还有一些高度机密的武器和情报课程他也是不能去,在士兵们浴血前线的时候,裴斐也没闲着,作为指挥官之一,他的任务也不轻松,而裴钰则被他扔到了办公室和几个端茶送水的勤务兵和雷达兵待在了一起,里面好几个都是大学出身的,他们这些年轻人在一起也有话说。
裴斐的旧部也不愧精英部队的称号,不到三天就完成任务胜利而归,只是这帮新兵里还是出现了些伤员,几个中了枪的,被送到了部队医院,可是还有两个,在清剿敌人基地的时候,似乎被一种生化武器感染了,虽然医生确认这种病毒不会传染,但是让这些士兵看着自己的战友内脏化为一滩血水痛苦死去,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不是他们两人堵住了那个房间,把生化弹扔到最里面,伤亡绝对会比现在更惨,连军队里的生化部队也展开了研究。
裴斐作为指挥官,这件事情自然是知情的,他对待手下的兵极好,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是眉头紧锁,天天催促生化研究所里的专家们,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裴钰在听说医生给两人下了病危通知书后,终于下定了决心,找到裴斐:“大哥,你知道我是学生物的,之前还参加过国际比赛,这次的研究可不可以带上我?” 2977㈥47㈨32
“不行,研究成果是机密,你不能参与。”裴斐有些粗鲁的拒绝,这次生化弹出现的地区是他们常要执行任务的地区,如果这次治疗不好两人,对军心都会有影响,医生估计两人可能连一个星期都撑不过去了,而研究所里的专家们却还需要时间,他不认为裴钰一个学生能解决什么问题,不过看见弟弟恳求的眼神,他还是耐下心来,解释了一句:“你还小,这是大人们的事情。”
“我不小了,我已经十七岁了,躺在医院里的也是我的战友,他们都不比我大几岁,大哥,你相信我一回可以吗?”裴钰急切的说道,他的信心并不是毫无来由的,比起学校里和比赛中的知识,他背后的知识库还有一个深网,作为一个高智商匿名社区,里面从不缺乏危险的生化研究成果,甚至有些是明码标价的,他相信起码此时没有人会比他对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了解更多了。
裴斐惊讶的看着裴钰,他知道弟弟一直是个善良的孩子,即便是被淫辱时裴钰也很少这样的恳求他,而此时他又是一心救人,起码裴斐并不想让弟弟留下遗憾,终究还是点头同意:“好吧。去了不要问不该问的,看不该看的东西。”
裴少校虽然不是位高权重之人,但奈何人家是裴家的人,研究所的人也就客客气气的把现有的资料拿给了裴钰,他们没人相信一个十七岁的大学生能研究出什么结果来,权当是人家来走个过场罢了,谁料到裴钰看见那个病毒的第一眼就说:“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个病毒裴钰确实不陌生,在深网上大部分人都是匿名的,但总有那么几个自恃才华的疯子会大肆宣扬自己的身份,泰国的扎昆就是其中一个,他是东南亚第三大的毒枭,更是最年轻的一个,他确实很有才华,不过他的才华不是来自上帝,而是来自撒旦,除了新型的毒品,这款生化武器正是去年他在深网上炫耀兜售过的,裴钰看了他对这种病毒的介绍,虽然扎昆没有给出破解之法,但是当时他一时好奇,比对了几种现有的高位病毒,联系扎昆炫耀的话语,最后也拼凑出了大概,这种病毒并不是天然的生物,而是扎昆制造出来的,绕是裴钰也不得不感叹对方的鬼才。
研究所里的专家都不太相信,裴钰便将原理讲了出来,反正涉及的资料有几种是西文,法文,意文的,正好为他能够解释做了掩护,开始还将信将疑的研究人员听了裴钰的解释,慢慢神色也凝重起来。
裴斐倒是意外于弟弟的才华,立于人群中侃侃而谈的英武青年实在不像是一只趴在人脚边的狗奴,不过那两人有救了,多少也让裴斐心情好了许多,战场上的牺牲已经够多了,裴斐虽然是将军,是杀神,却不代表他对生命视若无睹,他杀人执行任务是为了保卫国家,保护人民,守护家族的荣誉,最重要的是,裴斐勾起了一个笑容,他还要保护他的弟弟。
最终,裴钰巧妙的将人们的注意力引到了扎昆的身上,有了眉目的特种情报部门很快就理清了线索,上面立刻下了决定,清剿这批毒枭,比起一般的毒品交易,扎昆这种反社会的天才危害更大,不过这个行动还是机密,裴斐作为这次行动的最高长官,只能告诉弟弟军训提前结束,其他的他也不能透露。
裴钰和几位专家一起成功研究出了抗体,将两个战友的生命挽回,他正因为这件事情而高兴,没想到裴斐却对他说军训要结束了,聪明如他怎么会想不到扎昆要完蛋了的事情,虽然舍不得军队和大哥,裴钰还是乖乖应了下来,只是眼见时间还早,少年的脸微微一红,细声细气的对裴斐说了一句:“大哥,可不可以再调教一次阿钰,阿钰想给大哥当军犬。”
“你这个骚货。”裴斐有些无奈,不过明天才出发,今天还可以陪自家小弟玩一玩。
裴斐一丝不苟的让裴钰按照这一个多月他所教的犬姿和动作挨个做了一遍,裴钰这一次也打起了十分的精神,表现的完美无缺,和一只黑背从表面上看相差无几,活生生就是一只精神的军犬,丝毫没有人的行为和表情,连盯着狗盆中的食物的眼神都是那么的专注。
裴钰的表现让裴斐十分满意,这次执行任务不知道要多久,他此时除了调教,更想和小弟亲昵一番,所以也不再拘束着裴钰,只让他服侍自己。
裴钰乖乖给他大哥脱了军靴,按了按脚,却见男人招了招手,少年立刻欣喜起来,到军队里白天不方便,每次只有晚上睡觉前和早上起床后能喝上大哥的尿,尤其早上的晨尿,他想多含一会儿都不行,只能匆匆喝下去就要出操。熟练的用牙齿拉开男人的裤链,将捂在军裤里一天的巨物叼了出来,因为军旅生活艰苦,加上训练新兵的事务,裴斐的下体比起在家里时气味更加浓郁,尿骚味和雄性的气味扑鼻而来,然而裴钰闻见却兴奋非常,恨不得整颗脑袋都埋进他大哥的裤裆里,张开浅色的唇瓣,将男人的龟头含在嘴里。
裴斐不知在弟弟的嘴里撒过多少回尿,他连控制都不需要控制,任由自己比平常人大的多的水龙头打开,憋了一下午的黄尿顷刻灌满了裴钰的口腔,少年迅速的吞咽着,似乎半点不觉得口中尿液苦涩腥臭,仿佛现在喝的是什么琼浆玉酿一样,他给父兄做小便器做的很是称职,现在两个男人在他口中放水,不需要考虑半点会不会呛到他的问题,就当作平时尿在厕所里一样就行,再加上少年软软的唇瓣含着龟头,裴斐自然尿的舒爽。
推开胯间依依不舍的小脑袋,裴斐在弟弟垂涎欲滴的眼神中把大屌塞回了裤裆,踢了踢少年腿间摆动的狗屌,不耐烦的喝道:“还不去打水给主人洗脚?”
部队里欺负人最狠也不过就是让人洗脚这一类事了,同样都是男人,给另一个男人打水洗脚,对于任何一个士兵都是莫大的羞辱,只要不是懦弱到了极点,大多数人都会反抗。只是到了裴钰这里便全然不同,他十分殷勤的调了水温给他大哥端了过来,半点也看不出来一年前对裴斐颐指气使横眉冷对的样子,被调教的很好的少年就是兄长脚边的一条狗,能给主人洗脚都是他的荣幸。
生怕对大哥有些不恭敬的裴钰双膝跪地,仔细的给男人按揉着足部,裴斐的双脚也完全衬得起他巨人的身高,如今的裴斐有一米九八,双脚更是因为常年的训练显得宽大粗糙,脚底有不少老茧,脚背上还有些伤疤,完全是一双老兵的脚,而不是裴家高高在上的大少爷的脚,裴钰看得心疼,忍不住低头捧起哥哥的一只脚亲了亲。
裴斐有着他弄,自己则拿起一张地图琢磨起来,还没等他琢磨过来什么,就听见底下传来一句惊雷般的话语:“大哥,阿钰爱你。”
裴斐低头一看,底下裴钰神色一片坚定,眼中饱含深情,和调教时喊出的话完全不同,一股狂喜混合着震惊瞬间将裴斐坚硬的心脏敲开了一个大洞,他不明白为什么裴钰这么说,但是很快理智让他克制住了喉中的话语,转而沉下声音,厉声说道:“谁让你开口说人话的,哪只狗会说人话?看来这个月我是白教你了。”
“贱狗爱主人。”裴钰做了很多下贱的事情,但这却是他第一次说爱这个字,无论有多喜欢都不是爱,曾经和邵言晟在一起的两年中他也未曾说出口过,当时的他心里还充斥着对父亲的憧憬,对于主人他是喜欢的,崇敬的,但却不敢提及爱字,甚至他担心说出爱后会被主人羞辱,把真心践踏在地上,可是这一次不同了,他的父兄是一脉相连的,也许是军队里直爽的氛围影响了少年,裴钰终于将藏在心里的话语倾吐出来,他的眼中闪着热情的火焰,对于兄长的呵斥充耳不闻,他又重复了一遍:“阿钰爱大哥!大哥和婉容姐姐解除婚约好不好?”
这不是弟弟第一次提到他和婉容的婚约,但是裴斐不想和上次一样逃避这个问题,他看着弟弟俊美的脸蛋,对方眼中的火焰同时点燃了他心里的一股暴虐之情,“哗”的一声,裴斐把脚拿了出来,在弟弟的发顶上随意蹭了几下,说道:“喝下去,不是爱大哥吗?把这盆洗脚水都喝下去。”
裴钰愣了一下,裴斐既没有高兴也没有生气的模样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是此刻的他如同所有渴求证明自己心意的毛头小伙子一样,对方叫他做什么都是愿意的,忙不迭的低下头,应了一句:“大哥不要生气,贱狗马上就喝。”说完就大口的喝起了男人的洗脚水。
这盆水谈不上脏,但是多少有些裴斐脚上的汗渍和训练时沾的尘土,裴钰却喝的毫不犹豫,在他看来,大哥的洗脚水比干净的水更好喝一万倍,反倒是裴斐看着弟弟咕咚咕咚喝水的样子恼意更甚,他不想让裴钰摆出这个低贱的样子,裴钰越是低贱只能让他越想凌虐对方,一手抓起洗脚盆,裴斐直接把洗脚水从裴钰的脸上浇了上去。
被淋得湿透了的少年呆住了,他轻微的瑟缩了一下,裴斐的样子显然是怒了,他却不明白兄长恼怒的愿意,但仍旧坚持道:“贱狗爱主人。”
“你什么都不懂!”裴斐一巴掌打在了弟弟的脸上,用了十成的力道,裴钰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紧接着裴斐揪起弟弟脖子上项圈的皮绳,将少年狠狠摔在了床上,毫无章法的在他身上拳打脚踢起来,他忍着内心的痛苦,逼迫裴钰回答他的问题:“你现在还爱大哥吗?”
“阿钰爱大哥!”裴钰忍着躲闪的冲动,任由裴斐的拳头落在身上,他的声音因为害怕已经开始颤抖,裴斐打他的样子已经在之前给他留下了深深的阴影,但是固执起来的少年仍然坚定的吐露着心意。
裴钰的身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多了几片青紫,裴斐的眼睛却有些发红了,见弟弟死不悔改的说爱自己,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掐着裴钰的后颈把人按在了床上,自己则掏出裤裆中涨的发疼的大屌,直接插入了弟弟松软的屁眼中。裴钰的脸埋在枕头上,身后被兄长大力挞伐着,他的后颈被男人紧紧按着,对方渐渐缩紧的手指让他别说抬头,就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身后的撞击让裴钰犹如处在天堂,大脑似乎也被那根巨棒搅成了浆糊,他迷迷糊糊之中只记得呜咽着说“爱。。。唔。。。爱。。。啊!”可是他细小的呻吟根本穿不透枕头厚厚的荞麦,他恍惚之中察觉到了男人的真正意图,大哥要掐死他!
求生的本能让少年情不自禁的扭动起四肢,然而大腿上的木板却限制了他的行动,回应他的只有裴斐更加猛烈的插入,缺氧的痛苦让裴钰的胸口疼痛起来,他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挣扎着,浑身的肌肉都绷紧起来,后穴更是产生了难以想象的力量,松垮的肛口紧紧咬着不断进出的凶器,然而这一切只能给男人更大的快感,裴钰的眼前开始发黑,一切似乎都变得安静起来,唯有肛门传来的交合的快感,在他陷入黑暗中的那一刻,屁眼中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他灵魂为之战栗的感觉,那种如同巨浪一样汹涌的灭顶快感让他的鸡巴喷出了黄白混合的液体,抽搐的屁眼成了他此时存在的唯一理由,在这一刻,裴钰发自内心的感谢起了身后掐着他后颈的大手,操弄他的圣物,他的心里升起的是被主人操死在身下的无上荣耀,他甚至感谢起让他体会到窒息高潮的兄长。
“啊。。。”裴斐粗暴的揪起弟弟的头发,少年的身体下一秒就要软到在床上,此刻却又在施虐的男人手中重获新生,裴斐也被刚才弟弟肛门中那种前所未有的挤压弄得几乎要射出来,他不顾少年的咳嗽,将硕大的阴茎捅进了才吸入了一点空气的喉中,狠狠抽插了几下,将浓稠的液体完全播撒在弟弟的食道中。
裴钰来不及享受清润的空气就被兄长的大鸡巴堵了满嘴,剧烈的咳嗽只是男人射精中的按摩,甚至因为迫切的渴求氧气,一些精液也顺着流到了气管中,引发了更大的痛苦,俊俏的脸蛋被泪水、鼻涕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身上青青紫紫,胯下淌着精和尿,然而裴钰此时却是完完全全的臣服在男人的身下,只是紧紧抱着兄长健硕的大腿,献祭一般将头埋在男人的胯下,丝毫不在乎自己的痛苦,只想让裴斐得到更多的享受。
裴斐冷冷看着像破布口袋一样倒在床上剧烈咳嗽的弟弟,似乎对裴钰的痛苦无动于衷,他将弄得脏乱的军装脱下,扔在了椅子上,这才把用畏惧又爱慕眼神的裴钰搂到怀中,问道:“现在,你的回答还是一样吗?”
“我爱大。。大哥。”裴钰的嗓音十分沙哑,也不知道是窒息还是口交的时候被弄伤了,但是他的回答却和最初一样的坚定。
“大哥也爱你。”裴斐无声的一叹,轻轻回应道,将嘴唇小心翼翼的印在弟弟红肿的唇瓣上,这一次也许他是应该和婉容好好谈一谈了,既然许下了承诺,他就应该做到,即使前路坎坷。
【作家想说的话:】
我是打码小能手,别说我开启新世界大门,搜搜bdsm video,你们会有惊喜的,不要以为小说里写的很夸张,文学来源于现实,什么三拳交,切jj,各种虐,黄金圣水,这不是我编的,科科,大哥和阿钰互诉心意了,接下来可能有点虐心,不过是个误会,有番外解谜。
第37章 爸爸的小老婆(木枷/蛋蛋靶子/虐睾/图片) 章节编号:259749
“先生”裴钰对着正在看书的男人叫了一声,离开不过月余,他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开始思念裴先生了,在心里自嘲的笑了笑,不管裴先生怎样对他,他似乎永远没有办法对着父亲真正的愤怒起来。
“黑了点,也精神了。”正赶上周末,裴钰和裴先生这隔了一个月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裴家的书房里,裴先生看了看有些微妙的变化的小儿子,笑着叹了一声,他眉宇间萦绕着抹不去的疲劳,但是此时他的心情显然是极好的。
裴钰微微一怔,贪婪的看着父亲的笑容,裴先生自从升迁后,笑容便越来越少,除了明面上和其他要员的往来时还挂着笑容,私底下已经很久不曾露出过真正的笑容了,。
“听说阿钰立功了?”裴先生放下手中的书,对着裴钰招招手。
“只是碰巧罢了。”裴钰乖乖走到父亲的身边,跪在男人的脚边,让裴先生抚着他的脑袋。
“和你大哥玩什么了?”短短一个月,小儿子身上就多了许多坚毅的气质,裴先生又是不满大儿子的严苛,却又不禁反思自己对待裴钰的方法是否真的合适,收敛了笑容,对着小儿子轻声问道。
裴钰本来计划着和父亲言简意赅的说一下这个月的经历,可是看着父亲黑沉沉的眼眸,他口中的话不知不觉就多了起来“先生,阿钰白天和普通士兵一起训练,晚上做军犬的训练。”
裴钰自觉拉开裤链,一边对裴先生说了这一个多月的调教项目,一边把被玩的肿大了一圈的卵蛋掏了出来,说:“大哥说他还有几种阴囊后置枷没试过,等回家后再玩。”
裴先生一看少年眼波流转,知道他是喜欢被人玩卵蛋的,其实若非如此,前两年邵家那小子也不至于把他玩到阳痿的程度,如今裴先生也没有什么让裴钰传宗接代的想法了,之前对小儿子性器爱护的理由不复存在,于是顺水推舟说道:“阿钰全身上下真是无一处不骚贱,既然喜欢被玩卵蛋,那以后这两枚小玩意儿必然是要吃许多苦头。”
裴钰脸微微一红,他见裴先生颜色颇为和悦,似乎已经完全原谅他在学校中欺骗主人的事情,此时乖乖汪了一声,头倚在男人的大腿上,从一只军犬又变回那只只会像父亲撒娇的小奶狗。
裴先生一般是不会在裴家大宅里调教小儿子的,这里毕竟还有他全然不知情的妻子和女儿,所以虽然恨不得现下就虐玩一把小儿子,到底还是按捺下来,不动声色的只让小儿子给自己口舌服侍一遍,又让裴钰晚上到他房里来。
也许父母子女之间的感情就是这般,吵完架只要平心静气两天就会和好如初,裴钰又如此爱慕父亲,他心里虽然有些委屈和迷惘,终归抵不过他对裴先生发自内心的崇拜,一段时日不见带来的思念就让他决心把苦水都咽到肚子里去。
“裴先生?”裴钰恭谨的叫了一声,就见男人示意他跟着进到浴室中。
“今晚可以叫爸爸,许你尽些孝道,服侍爸爸沐浴。”裴先生听见少年朗朗的声音叫着先生,他本该习惯这个称呼了,可能是这些天与敌人缠斗消耗了太多精力,已近中年的男人莫名有些嫉妒小儿子口中平平淡淡的那声大哥,他由着小儿子给他脱衣,随着浴室里热水升起的争气,男人有些走神。
“是,爸爸。”裴钰看出裴先生有些疲累和走神,但是很少这样服侍父亲的少年心里却有十分舒服的满足感,他一边给裴先生按摩清晰身体,一边体味着与父亲肌肤相亲的快乐,不自觉的想到,就算没有酷烈的调教,只要能和父亲这样在一起他也是满足的。
温水洗去了疲劳,裴钰的手从肩上滑到背上,裴先生被少年称心的服侍勾起了几分欲望,如今的小儿子已经完全打上了自己的标签,裴先生丝毫不需要遮掩自己的欲望,他撸动了两下渐渐勃起的大鸡巴,将身后的小儿子拉到怀中,随意的扩张了两下,就着水流便冲进了裴钰的身体中。
“啊。。爸爸。。大鸡巴进到母狗儿子的身体了。。唔。。”裴钰跪在浴缸中,两手撑着浴缸的边缘,裴先生的操干就像是丈夫理所应当的在妻子身上发泄一样,但是他们都清楚这其中的不平等,不论他是否需要性爱,只要男人想要,随时随地就可以操弄他的屁眼,因为他是属于父亲的母狗和性奴,这样的认知让裴钰迅速的接受了身体里滚烫粗硬的异物,被掌控的感觉让他欢快的对着男人摇起了屁股。
“骚逼夹紧点,都叫你大哥操烂了,松松垮垮的。”裴先生随口说了一句,他自己都没听出自己话中的酸味,在他心中裴斐和裴钰都是由他安排好的,没有他的默许,裴斐是不能参与到对小儿子的调教中,可是看见少年小麦色的肌肤上青青紫紫的伤痕,裴先生却皱皱眉,对着那些皮肉掐揉啃咬起来。
“母狗。。。母狗的骚逼不松。。。啊。。。爸爸。。不要碰那里。。嗯”裴钰身上的伤痕在热水中本就又痛又痒,被裴先生揉捏一番更是让他难耐,而随后父亲竟然伸出舌头舔起了自己后颈的位置,那里被裴斐掐出来的指印最深,此时也是最敏感的。
“阿斐可以掐死你,爸爸却不能碰了?贱货。”裴先生一眼便看出裴钰颈上的指印力道大的可以掐死人,他心里又急又气,声音也森冷下来,一边用牙齿细细磨着那道指印,一边用问道:“阿斐为什么掐你?他跟你玩窒息?”
裴钰看不见身后男人眼中的冷光,显然如果他回答了是的话,裴先生对于裴斐和他的关系就要另行处理了,裴先生不能把小儿子的未来交给一个有窒息性爱这样习惯的男人手里,就算那个人是他的大儿子也一样。可是裴钰如同被人叼住了后颈皮的动物幼崽一样,哼哼呀呀了好半天,才软绵绵的说道:“阿钰说爱大哥,大哥开始不高兴就掐阿钰,后来大哥也说爱阿钰了。”
小儿子天真又妩媚的声音从身下传来,说出的话语却让裴先生连操干的动作都顿了一顿,一股没有来由的火气让他狠狠掐着少年精致的下巴,让小儿子面对自己,看着少年脸上被干出的红晕,裴先生恶意的将大鸡巴在裴钰的前列腺处摩擦起来,一边问他:“你这么爱阿斐,怎么还在爸爸的身下哭着求操呢?不为阿斐守身吗?还是说爸爸的大鸡巴操的你舍不得松开你的骚逼?”
“呜。。。唔。。。爸爸。。。”从屁眼里传来的快感让裴钰一时没反应过来父亲的问话,他的阴茎也涨的生疼,被男人的大龟头摩擦着前列腺的快感让他两腿都有些发颤,强制扭头看着父亲儒雅的面庞,还是裴先生脸上的冷意让他沉浸在快感中的大脑清醒了一些,裴钰和裴先生贴的极近,他几乎可以闻到父亲口中淡淡的薄荷味,而男人摘了金丝边眼镜后深邃威严的双目更是让他连灵魂都要沉醉其中,裴钰不自觉的向父亲的怀里靠了靠,呓语般的说道:“阿钰也爱爸爸呀!嗯。。。爸爸的大鸡巴把小母狗的骚逼撑爆了。。。唔。。。和大哥一样爱,比大哥还要爱。。。”
裴先生想要呵斥他三心两意,但是小儿子眼中的真挚却让他的心都烧灼起来,他知道裴钰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很爱裴斐,也很爱他,他和大儿子作为裴钰的父兄,羁绊本就比一般的人更深,小儿子会有这样的感情又有什么错呢,容不得裴先生多想,少年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
“嗯。。。呜。。。”伴随着“哗哗”的水声和细碎的身影,浴室中的男人和少年热烈的做爱,他们的身体纠葛在一起,比起一年前更加紧密。也许是军旅生活给了裴钰勇气,当和裴先生紧紧贴在一起的时候,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感,不管裴先生接受与否,会怎样的惩罚他,这一刻,裴钰想要表达出自己真正的心意。
少年的唇瓣是如此的柔软,口中的津液是如此的甘甜,裴先生的眼神明亮的吓人,但是嘴唇却舍不得离开裴钰的双唇,他们一直很近,也一直很远,他想要儿子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做,到头来被改变的人还是自己,心里闪过一瞬间的荒谬之感,裴先生不再想太多,一个月没有发泄过的欲望被小儿子丝滑的肠道紧紧包裹着,巨大的快感让他只剩下本能的操干着身下年轻的肉体。
伴随着激情的喘息,父子两人一同射了出来,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的裴钰这才惶恐起来,热水中的性爱让他身子有些软,就算不软他也舍不得离开父亲的胸膛,他踌躇了一下,带着些自嘲的语气说道:“爸爸,阿钰是个贪心的贱货,不仅是骚逼喜欢父亲和哥哥的大鸡巴,连心里也同时装了两个人。”
“你可以爱阿斐,也可以爱爸爸。”意料之外,裴先生只是轻轻环住他,声音还是沉稳安定,他说完后轻笑一声,带着些调侃和不易察觉的认真说道:“阿钰给爸爸和大哥当小老婆吧,反正阿钰也住在爸爸外面的房子里,又每天光着屁股掰着逼给爸爸操,放在过去可就叫做外室呢。”
“爸爸。”裴钰明明应该高兴起来,从男人无足轻重的母狗,上升到小老婆的地位,可是父亲理所当然的语气又让他心里有点酸涩,他知道自己不该抱有幻想,可是他想当爸爸和大哥的老婆,而不是小情人小老婆,将委屈收回心中,少年乖乖的应道:“骚儿子是爸爸的小老婆,也是爸爸的母狗性奴。”
“小骚货,今天爸爸就把大鸡巴插在里面睡觉吧,天天操你这小狐狸精,楼上夫人的骚逼都馋的流水了,不过她再骚也没你骚,爸爸就喜欢你这小嫩逼。”裴先生倒并不把这些称呼放在心上,只不过是逗弄小孩子罢了,他和裴夫人渐行渐远,不复当初,若不是看在裴夫人给他生了裴斐的份儿上,怕是连一丝情都不容了,何况政治上的事情太过复杂,小儿子没必要知道。
“夫人。。。夫人”裴钰心里十分愧疚,裴夫人不是什么恶毒继母,两人相安无事,都是他一心追求父亲,害的裴夫人独守空闺,他被裴先生臊的脸红,想要说出让父亲去陪一陪裴夫人的话,可是口中却异常干涩,他又唾弃自己的行为,又从这种偷情似的话语中得到了精神上的刺激,最后干脆缄口不言了。
好在他们只在裴家大宅待两天,这两天,裴钰也只见到了裴夫人一面,她带着小女儿裴云回娘家小住几天,等回到裴先生和他的家中时,裴钰在这间远没有裴家大宅华丽的屋子里却自在了许多。自从他们父子那一回对话后,裴先生不知想了些什么,也不再限制裴钰的出行,除了外出需要报备,从他那里拿钱以外,在外面裴钰就和普通的大学生生活也无甚差别。
只是大学中闲暇时光不少,回到家中,裴钰还是那只狗奴,此时他正趴在地上,颇为辛苦的用两手往前爬去,此时临近下班,他这是要爬到门口等父亲回家。
只用两手爬行绝不是因为少年懒惰,完全是因为他此时和双腿已废的残疾人别无二致,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被拉成一字马的样子绑在两根并在一起的木棍上,足有两米多长的刑具强制他的双腿彻底的舒展开来,而两根木棍一样的东西其实也是一种阴囊后置枷,就算少年以一种可笑的维持着一字马的状态趴在地上,他的两个睾丸却仍然涨的通红被夹在木棍中间,和大开的屁眼一起朝天展示着。
得亏是裴钰身体极为柔韧,这么劈了一下午的一字马也没抽筋,除了两腿酸胀的接近麻木以外,更大的麻烦倒是他的腿实在太长了,除了客厅中能转动一圈,想要进入别的房间还得先侧着身体,让一条腿先进去,至于沙发和小桌之间的缝隙,更是完全进不去了。除了滑稽的姿势带来的羞辱感,没有保护的阴茎带来的刺激更为直接,他因为一字马下腹和会阴都贴在地上才能行动,而不像睾丸一样被高高束起的阴茎便随意拖在地上,地毯和地板的摩擦让裴钰很快就硬了起来,这样看起来,只要他挪动身体,就好像是在用地面自慰一样。
裴先生回家就看见自家小狗精神十足的样子,他拍了拍小狗的脑袋以示鼓励,将外套放好才说道:“骚母狗的腿不中用,狗鸡巴却好用极了,憋了一下午,都涨成青紫色了。”
裴钰被父亲刻薄的言语羞辱着,心里更加兴奋,他汪汪叫了两声,才说道:“骚母狗的狗鸡巴也不中用的,先生喜欢紫色的狗鸡巴,骚母狗就憋着,狗鸡巴是属于裴先生的,先生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裴先生瞧他乖顺,笑了笑,转到裴钰背后,把木枷给他解下来,一边给小儿子按揉着双腿,一边说道:“硬着也好,你大哥今天要回来,正好方便你给他准备礼物。”
“嗯。。。,母狗的脚好舒服,先生。。唔。。。”麻木的双腿被男人有力的双手按揉起来,慢慢有了些知觉,麻痒酸胀,犹如蚂蚁爬行,尤其是两足被父亲捉着把玩,比起被操弄时的感觉,竟然别有滋味,裴钰一时难忍,好似被人操了一样哀哀叫了起来,又让裴先生笑话了一回。
裴斐回来后没看见弟弟的踪影,裴先生倒是指了指楼上他的房间,说道:“阿钰要送你件礼物,这次出任务辛苦了。”看着大儿子风尘仆仆的样子,裴先生也有些感怀,这次裴斐去了两个月,不过劳苦功高,也许晋升中校的时间都指日可待了。
“阿钰?”裴斐打开房门,一眼没看见裴钰的身影,倒是看见好大的一对紫红蛋蛋,就在窗边的柜子上,一个大大的飞镖盘正对着裴斐,而飞镖盘上的红心却不是别的,正是裴钰那一对被虐的紫红的卵蛋,此时还微微有些颤抖。
裴先生拿起床单上的一把玩具枪对着有些愣怔的裴斐说:“阿斐枪法好,不好好枪法也需练习,这种好靶子,不如今天打打靶?”
裴斐接过来,又见裴先生拿起两只飞镖,他下意识的问道:“什么子弹?”
“软胶的,飞镖也是银毫针!”裴先生自然而然的做出瞄准的动作,这一切都是裴钰自己准备的,现在看那靶子轻轻抖动也知道小孩有些怕了,不过此刻裴钰想求饶也没办法了,之前他可是让裴先生把他的嘴堵了,现在就只有受着了。 ✦43163400⑶
“呜。。。”裴先生准头很好,不过这飞镖的针尖毕竟只是细细的银针,第一个只擦着那对鼓胀的卵蛋砸了一下靶子便掉在地上,只是裴钰还是吓了一跳,低低哼了一声。
男人倒也不在乎这个结果,对着大儿子比了个手势,裴斐也被这个玩法激起了兴趣,既然不会伤到弟弟,那么打上两枪自然可以,他是万里挑一的神枪手,这种距离,连瞄准也不需要,抬抬手就打了出去。
“嗯。。。”裴钰这一声搅得大了些,但是身体却没动,显然已经有了被人打得卵蛋出血的心理准备,不过裴先生准备的子弹确实贴心,打在那肿胀的阴囊上,只留下个深红色的浅坑,并没有真真的伤害。
裴先生这第二只镖就对准了,特制飞镖前端的银针细如牛毛,长度不到两厘米,整只镖都是轻飘飘的,然而此时却稳稳的扎在裴钰右侧的阴囊上,裴斐和裴先生虽然没听见少年的哀叫,但光是看裴钰蜷起来的脚趾,就知道他是痛极了,所以裴斐晃了晃枪,故意打偏了一枪。
裴钰听见门开声就觉得血都涌上了头部,当裴先生第一只镖擦着皮肤而过的时候,他都有几分后悔自己的淫贱和鲁莽,就是有玩针刺睾丸的也没有他这么凶残的玩法,但是少年又不得不承认,在这种自己把男性最珍贵的产生精子的器官这样奉献出去供人玩乐的感觉让他兴奋极了,直到裴斐那一枪落在实处,裴钰才有了真真切切当一个靶子的觉悟。
睾丸传来了巨大的疼痛,软胶子弹打在身上尚可忍受,可是睾丸毕竟不同,这么一枪比起小时候男孩子们踢到蛋蛋还要疼许多,裴钰疼得叫了一声,只是被堵着的嘴只能发出模糊的呻吟,可是他也知道如果自己因为疼痛而扭动屁股,那后面玩弄自己的男人就无法尽兴,所以纵使疼得滴泪,裴钰的屁股也没挪动半分。
打击的疼痛后又是针刺的疼痛,两种疼痛交织在一起让裴钰脸都发白了,可是越是疼痛,少年的心里越是有一种隐秘的快感,这样不被当作人的玩弄,性器官像玩具一样展示遭到虐待,竟然能让他感到莫大的满足感,尤其是打中和打不中,打多少次都不由他做主,而是身后的父兄来决定,更是让他在恐惧和期盼中爽到了极至,等裴斐最后打中一枪后,裴钰被阴囊后置枷夹着的阴茎也十分艰难的吐了一大片浊精出来。
裴斐小心的取下扎在弟弟睾丸上的四个飞镖,然后把靶子取了下来,这才看到小孩戴的阴囊后置枷,果然符合父亲的审美,是流线型的黑色枷具,小巧玲珑,正适合日常佩戴。
“阿钰,喜欢吗?”少年的身体十分柔软,裴斐轻易就把弟弟的身体窝在怀里,让裴钰可以看见自己的惨不忍睹的睾丸。
亲眼看见紫红色和鸭蛋一样大的两个睾丸上有数个陷坑,还有几缕细细的血丝让裴钰有些震撼,还带着泪珠的睫毛眨了眨,他忍不住自己摸了摸那鼓鼓囊囊的玩意儿,新奇的好像不是在摸自己的卵蛋一样,突然破涕为笑,说道:“阿玉喜欢,贱狗的狗卵蛋也是给主人玩的,贱狗还记得主人第一揉贱狗注水的大睾丸呢。”
裴斐见他玩的开心,也不说什么,他这匆匆赶回来,也是满身疲惫,此时游戏一番,自然是想好好抱着美人吃饭,然后再亲热一回,于是和裴先生一起,牵着弟弟下楼去了。
【作家想说的话:】
阿钰不是三儿,番外解释。
怕是成了黄图怪,羞羞怪!
第38章 大哥结婚了(微h/自慰/双龙/勾引失败) 章节编号:259991
“教授。”裴钰对着刚刚进门的苏教授微微一笑,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父亲和兄长出门办些事情,让他自己先用炮机玩一会儿。
苏教授红着脸嗯了一声,他眼见着少年越发的妩媚动人,原先还有几分生涩,如今却全是风情,赤身裸体摆弄着性玩具也十分自然,他本想快速越过裴钰的身边,却被身边的男人拉住了。
李副省长倒是很欣赏少年优美的身体,他自认为对苏教授已经是十成十的专一,连孩子都给了苏教授一个,此时看看美少年的身体自然是可以的。
李副省长牵着苏教授,两个男人一起站到裴钰身边,看着少年将油脂涂满自己的屁眼,甚至连屁股都变得亮晶晶的,才慢慢吞下了炮机上比男人手腕还粗的假阳具。
李副省长看着少年油光水滑的屁股,心里越发喜爱,忍不住伸手在上面揉弄两下,要不是这少年打着裴先生的标签,恐怕就连那屁眼都要进去探一探,光是手中的滑腻就让中年男人心里一热,裤裆都鼓了起来,他将苏教授的手放在少年的屁股上,说道:“小苏,这骚母狗的屁股摸起来真带劲儿,你说是不是?”
苏教授手中碰到少年温热滑腻的臀肉,他也是个男人,心神一荡,竟也揉了两下,回道:“确实很好!”
“瞧你的骚样,滚去脱衣服吧!”李副省长看见情人的模样,嗤笑一声,掐了一把裴钰的屁股,复而将手放在了苏教授的臀部,常年被操弄让苏教授这样文质彬彬的男人屁股也大了许多,看起来十分诱人。
李苏二人和裴家三人聚会往来两年多,如今关系格外密切,俗话说好兄弟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更不要说裴先生和李副省长之间还有许多利益往来,这一次聚会对于苏教授和裴钰不过是一场新的淫戏,而对于年长的男人们来说,则有更重要的事情商议。
不过两人耐心极好,把两只母狗都玩到精疲力尽,这才对视一眼,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喝茶聊天起来。
“最近王家的小动作很多,上面有什么打算?”李副省长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语气淡然的问着裴先生,似乎完全不在乎风雨欲来一般。
“二哥他很忙。”裴先生慢悠悠的说了一句,虽然没有回答李副省长的问题,但是对面的男人却不会听不懂他的意思。
“还有刘陆军,我看他和王家怕是有了什么协定,柯家一直在南方,可没招惹过他。”李副省长回了一个微笑,随意说道。
“那个会所?哼,造孽,关了也好,给他们柯家积德了。”裴先生想起小儿子在那里所遭受的一切,心里极为不快,皱了皱眉,冷冷的说道。他们几个家族枝同一气,但并非没有矛盾,哪家不是几十个小辈,政见不同都是有的,虽然他不好对柯家下手,不过刘陆军这次干得倒是让他暗暗喝彩。
“原来秉德也是有脾气的。”李副省长打趣了一句,裴先生一贯从容,除了对待裴钰时多有真实情绪表露,在外面历来是滴水不漏的,接着正了正颜色:“刘陆军风头正盛,龙恩浩荡,让柯家避避风头,反正他还不是军委元帅,一亩三分地让他折腾去。”
“可惜了,两任总统了,没有我们的人。”裴先生垂下眼睛,低低说了一句,若说上一届总统平民出身,他们这些世家还能左右一些,如今上台的这位却是裴家的死对头,徐家,这两年站稳脚跟,最近频频给裴家等人下绊子,不过以裴先生来看,这位徐总统虽然锐意革新,但是手段太过雷霆,能否连任都是个问题,只是眼下徐总统还有三年总统好当,而裴家已然陷入了危机当中。
“我准备让苏白调进教育厅工作,你得多关照他一些。”李副省长十分平静的对着裴先生说,他与裴先生归根究底还是利益同盟,自己从农家小子走到今天,虽然有几个帮手,但是和这种大家族还是差距太远,苏白又是教育口,与他分管之处并无干系,所以如今便将苏白的未来托给了裴先生。
“该当如此。”裴先生看着李副省长轻淡的样子,心里涌上几分感慨,极为痛快的答应下来。
就在他们最后一次聚会的两个月后,一个春寒料峭的下午。
“苏教授?”裴钰意外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苏教授的神色憔悴,英伦毛衣里的衬衣第一颗扣子也开着,急匆匆的拦住了刚刚下课的少年。
“我想见见裴先生。”苏教授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但见少年懵懂的神色,他勉强将声音放得平和一些。
裴钰也是个心细的,见苏教授有些不对劲儿,什么也没问,干脆的答应下来,正好司机来接他,便一起回家去了。
回家后,裴先生已经回来了,他也没责怪小儿子的擅作主张,只是让裴钰上楼去,自己带着苏教授进了楼下的书房。
“从前天起给李建平打电话他就没接,我听说他被。。。带走了。”苏教授面对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裴先生脸上的镇定全然消失,他脸色有些苍白,双唇颤抖,实在说不出那个可怕的词语。
裴先生看了看他的样子,忽然勾起一抹笑容,颇有兴致的问道:“他被革职,你不就自由了吗?我记得苏教授好像不是天生的同志,前几年闹得要死的不是你吗?”
“我。。”苏教授一时语塞,他怔了半响,忽然苦笑到:“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不想再怨谁,他革职与否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只是不忍心看他把命都送在这上,所以来求裴先生您帮帮他。”
“我可帮不上什么忙,李副省长比我裴秉德官高一级,自然是上面的意思。”裴先生本想再逗逗苏教授,可是这三十好几的中年男人却是要哭出来的模样,那种悲切的眼神让裴先生一时失语,干脆说道:“还在审问过程中,没批捕,等我二哥的台子塌了,才轮得到他。”
“裴部长?”苏教授抬头问道,显然他也想明白其中关窍,知道裴先生不屑于骗他,李建平这个混蛋一时还不会有事,可是若是裴修德倒台了,就真不好说了。
“苏先生。”裴先生换了一个称呼,他似乎并不在意自己兄长风雨飘摇的现况,只是对着苏白继续说:“人才从来都是紧缺的,苏先生如今人在局中,所谓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不知道可有兴趣试试你家老李的权柄?”
苏白当然知道李建平这些年的得意,没想到裴先生竟然如此问他,看着男人平静无波的眼神,他也慢慢镇定下来,一时间满室寂静,唯有他的心跳声,好半天过去,他听见自己那被学生赞过的清雅的声音有些怪异的响起:“。。。有。”
裴先生送走了有些神思不属的苏教授,越发觉得好笑,不知道李建平出狱后面对和他昔日一样威风的情人,心里作何感受,虽然苏教授比不得李建平这个人精,不过扶持一下,再往高走也不是难事,何况等李建平出来,恐怕得等到徐总统下台的时候,裴先生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算是给一人顶下了s省裴家一脉人马的罪行一个极好的回报。
至于裴先生的二哥,虽然兄弟两人感情尚可,不过到底都是搞政治的,对这一天早有心里准备,裴先生绝不能去支持裴修德,只有划清干系,保全家族。他二哥这次不但会倒台,就是保命都有难度,谁让裴修德与弟弟不同,算是个张扬的人物,又和徐总统有实打实的过节,这回难逃一死。
对于父亲在牢狱之灾的边缘上晃了一遭的裴钰很快也迎来了一个晴天霹雳,裴斐被老爷子叫到了b市,本来以为是因为二伯裴修德被批捕的原因,裴钰并没有多想,裴斐回家后沉默的操了他一顿外似乎也没有其他表现。
裴先生催促过裴斐一次,却见他仍然拖着不说,心中也有了计较。
裴钰见裴先生进到卧室里,抬头笑了笑,不过他的笑容马上就被身后的冲击打散了,转而变成一声惊呼,裴斐的鸡巴远超常人,这几天操他又是格外凶狠,绕是受惯了的裴钰也有些吃不住他大哥了。
“你抱着阿钰。”裴先生的目光让裴斐心里一沉,但他并未出声,只是默默抱起裴钰大腿的根部,让弟弟形成一个婴儿撒尿的姿势。
“骚逼。”裴先生随意扣挖了几下小儿子的肛口,轻叹一声,将自己的大鸡巴对准了湿漉漉红彤彤的肉穴。
“先生,进来,进来。。。嗯。。。和大哥一起操。。。贱狗的骚逼。。啊!”裴钰在父兄两年多的调教中屁眼被扩展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虽然还能勉强合住,但是便意太过强烈时,松垮的屁眼就守不住了,有一次还在学校拉了裤子,还是裴斐在学校的厕所找到了哭得惨兮兮的弟弟。不过裴先生的肉根插进来,这骚逼还是会夹紧吮吸,更是能吃下父亲和大哥两人的大鸡巴,而且当两个男人一起操他的时候,屁眼中撕裂般的快感能让裴钰更加兴奋,一般的双龙和此时绝不能比较,裴先生和裴斐的性器加起来的粗度可能和市面上最大的假阳具都有的一拼。
“阿斐,你这两天欲火如此旺盛,还是把公粮多留些给你媳妇吧。”裴先生揉搓着小儿子熟透了的大乳头,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随着他的话语,男人明显感受到了身下肉穴紧紧一缩。
“大哥?什么媳妇。。。嗯!”裴钰有些茫然的扭头,他的动作幅度太大,连脖子都扭痛了,然而裴斐却没有看向他的眼睛,只是用一向沉稳有度的声音宣布到:“八月,我和婉容要结婚了。”
“唔。。可是。。。可是你答应。。答应我不和婉容姐姐。。嗯。。。”裴钰顾不得裴先生还在,期期艾艾的叫了起来,可是还不等说完,他的声音就小了下去,他想起来了,大哥从来没有答应过他,两次都没有,是他自己以为裴斐不会娶章婉容了。
“阿钰乖,你不是很喜欢婉容吗?让她做你大嫂,没人会欺负你。”裴斐的声音有些机械,他身下律动的动作连顿都不顿一下,一时间高大的男人竟显得格外冷酷无情,一边热情似火的操干着身下的少年,一边残忍的宣布了自己结婚的事实。
“我要告诉婉容姐姐。。。。你。。啊。。不可以。。。”裴钰推着父亲的胸膛,想要停下这场折磨式的性爱,除却他爱大哥想要占有这个男人,章婉容也是他真心以待的姐姐,一个裴夫人就够了,裴钰无法再忍受因为他而使一个无辜女人陷入婚姻的不幸中。
只是少年略带天真的话语除了逗笑两个男人以外并没有什么作用,裴先生笑着对他说:“阿钰,不要胡闹,乖乖做爸爸和哥哥的小情人不好吗?”
父亲眼中的宠溺就好像裴钰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明明肠肉被两个男人火一样的肉棒磨的又酸又痒,屁眼中充实的快感一遍遍洗刷着大脑,裴钰却莫名的感到一些冷意,他放弃了挣扎,只想配合着让两个男人早点结束,才能在不被情欲困扰的情况下和大哥好好谈谈。
然而裴先生和裴斐却不会简单放过裴钰,和血亲一起把生殖器放到某个腔道里永远能带给男人们一种特别的刺激感,尤其是这个淫荡的小嘴还属于他们最疼爱的亲人的时候,所以裴钰直到被干的射出尿来,也没在这件事上和裴斐分辩出什么结果。
裴斐即以下定决心,便不会再逃避现实,他直接了当的对睡醒了的裴钰说道:“婉容知道我喜欢别人,但是我们还会结婚。”如果没有裴钰的出现,也许他和章婉容也可以算是青梅竹马,像是裴先生和裴夫人以前,像是裴家的先代家主一样,一起白头终老,可是一切终归是不同了。
“你走开,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裴钰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和小女孩一样,说出这样拈酸吃醋的话语,他涨红了脸,又不想给裴斐解释,见男人还跟座塔一样杵在那儿,简直气的要拿枕头扔人了。
裴斐在小弟炸毛的前一刻及时补充了一句“不见就不见吧,本来大哥就不该这么对你,你的人生还长着呢,以后大哥不会再操你了。”说完,男人拿起一旁的军帽,大步走了出去,头也不回,似乎潇洒极了。
“你!你!”裴钰眼睁睁看着裴斐出去,才反应过来裴斐的意思,这个混蛋,竟然就这么把他玩坏了,然后丢下一句话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一时间裴钰简直不知该悲凉还是该生气,更多的却是不可置信。
然而不论他怎样不可置信,如梦似幻,裴斐从那天起真的再未踏进过公寓一步,就算在裴家大宅里碰见也和两年前一样,似乎当作这两年都不存在了,这样过了两个月,他和章婉容的婚礼便到了。
裴钰穿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他飘飘忽忽的走在奢华的婚礼场地中,这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如果不是裴修德进了牢里,恐怕还得奢侈十倍,时到今日,容不得裴钰不相信他大哥的婚礼了。裴家一向走得是传统的路子,除了宾客,他父亲和爷爷都穿的中山装,而章婉容则是红色的中式礼服,裴斐穿了军装,两人站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好不相配,裴钰咬咬唇,捏着手中的高脚杯,他此时的口音还留着章婉容教他时软软的吴语味道,可是如今他却深深嫉妒起那温柔贤淑的姐姐起来,裴钰自己明白,比起对于婉容姐姐的微不足道的心疼,他阻拦两人婚姻的真正理由完全在裴斐身上,他的大哥,他舍不得。
两个月来裴钰脑海里不知诅咒了裴斐多少次,甚至由衷的厌恶自己一边被操,一边被迫听男人婚讯的时刻,但是见裴斐走进休息室,他又着魔一样,不知廉耻的跟了进去,还把门给锁上了。
“大哥,你要结婚了,能不能,再操阿钰一回。”裴钰深觉问出这样问题的自己如此恬不知耻,门外新娘和宾客都在,他却妄想成新郎在婚礼上第一个操的人。
“阿钰,你也知道大哥要结婚了。”裴斐隐藏好自己的情绪,这两天忙前忙后,他也有些疲惫,坐在沙发上,看着主动献身的弟弟,颇为严厉的说道。
裴钰一看大哥严肃起来,心里就有些发虚,可是骑虎难下,他干脆跪到男人脚边,十分下贱的用自己的裤裆蹭在男人的军靴上,诹媚的对着男人发骚:“那次是两个人,贱狗的屁眼想最后被大哥一个人操一次。”
“我说的话你也不听了是吗?你看看你现在,简直是下流的混混。”裴斐的语气中满是失望,他知道踢到这小东西身上也只会让他爽,干脆收回脚,起身往门外走去,似乎连待都不想和裴钰待在一间屋子里一样。
“大。。大哥。”裴钰错愕的看着裴斐站了起来,他没想到裴斐竟然真的铁了心不碰他,好像他刚才的行为是个天大的笑话一样,眼见着裴斐大步走了出去,裴钰不甘的追了出去,他想自己脸上的表情此时一定丑陋极了,充满了嫉妒和憎恶,还有下流的欲望,比起发情的禽兽更难看。
“阿弟,侬在这里?唔正找侬啦,来切侬喜欢的点心。”新娘一身漂亮的礼服,更衬得人美貌动人,她的声音还是柔柔软软,不忘裴钰喜欢吃的东西。
“婉容姐。。。”裴钰猛地一顿,僵在了那里,一股巨大的恶心从他的胃里涌现出来,他刚才在做什么,眼前的女人是在他初来华国时第一个让他感到温暖的人,他却在勾引她的丈夫,婚前荒唐也罢,他大哥那样的人,婚后一定会好好对待妻子的,他于情何忍,若不是情景不许,裴钰真想骂自己一句,他就是个下流无耻,淫贱至极,忘恩负义的婊子,勉强挤出一个浅笑,少年俊美的容貌从扭曲恢复如常,对着章婉容说道:“知道了,阿弟祝嫂子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别操心我了,快去找大哥吧。”
章婉容淡淡应了下来,裴钰见她转身走到裴斐身边,这才松了一口气,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今天过后,裴斐便再也不是他的爱人。
【作家想说的话:】
阿钰可怜巴巴:“大哥,操阿钰!”
裴斐一脚踢开,心里:“想操弟弟。”
阿钰哭唧唧:“大哥,操阿钰!”
裴斐落荒而逃,心里:“啊,好想操弟弟。”
觉得虐就等番外吧!杜绝剧透。 ✦43⒗34003
第39章 海岛行(真足交/彩蛋/图片) 章节编号:260209
裴先生很是清闲了一段时间,虽然是韬光隐晦,但管中窥豹,足见裴先生现在处境之艰难,裴钰一时被兄长伤了心,竟没有关注到家中气氛越发的古怪。
“先生,你不会抛弃阿钰吧?”裴钰躺在裴先生的怀里,紧紧依偎着男人,像是受伤的小兽倚在父亲身边求安慰一样。
“只要你听话。”裴先生并没有直面回答,不过任由小儿子在他胸口蹭来蹭去也表明了一种态度,他和裴钰睡在一起,少年喜欢裸睡,连带着他慢慢也放弃了睡衣这种东西,和心爱的孩子肌肤相贴的感觉也让裴先生在百忙之中得到了最安稳踏实的睡眠。
裴先生模凌两可的答案让裴钰有些不安,但是除了暂时听从,他却别无他法,两度被人抛弃的经历让他对自己的懦弱产生了几分怀疑,但是最重要的是父亲还没有抛弃他,让他咬牙把这种念头赶出脑海。
裴斐带着娇妻旅行了半个月,回来后就搬了出去,住到了部队附近的新房里,也许是得了美人,这小子连回家的次数都少了,别说一周才回裴家一次的裴钰,就是天天都在裴家的裴夫人也没见着几回儿子,有次还笑话了裴斐有了媳妇忘了娘,不过她也是说说而已,毕竟现在裴云不到三岁,她对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女儿宠得厉害。
眨眼间冬天就到了,裴先生也是越发的清闲,b市那边裴修德已经定了罪,发了通稿,让全国人民都批判了一圈,如果裴先生还是那个明星参议员,此时恐怕都得引咎辞职了,整个裴家也因为裴修德死刑缓刑的事情而消沉下去,几个走得近的家族都遭了殃,除了李家还算齐全,邵家被人力保下来,其他家可是元气大伤。裴先生似乎不受这些外界因素的干扰,还有心情让裴斐带着妻子,他们全家人一起去泰国度个假。
这样的政治变动虽然悄无声息,但不是无迹可踪,裴钰也注意到了,只是他年龄尚小,对于这样的惊天巨浪实在是无力回天,况且裴先生心思深沉,就算每日与父亲共枕,裴钰也看不出男人心里真实的想法,甚至因为工作清闲,裴先生最近容光焕发,像是眼里没了裴修德这个二哥一样,对于b市的裴家也分毫没有关心,几乎撇的干干净净一样。
裴钰倒希望裴先生和裴家真的断了来往,反正那边的裴老爷子,一众叔伯兄弟没有一个真正喜欢他,此时遭逢大难,裴钰并不希望他们牵连父亲。到了海岛之上,一片盛夏的景象,裴先生订了一套临海的别墅,正好三间卧室,他和裴夫人一间,裴斐夫妇一间,裴钰自己一间,裴先生的主卧在一楼,里面还带一个小客厅,裴钰的卧室比裴斐那间略小一些,不过正连着户外的无边泳池,风景极好。
这个岛上的游客不算很多,丽日和风,几近透明的蓝色海水拍打在沙滩上,细细的白沙脚趾踩上去也十分舒适,裴先生和裴斐这两个穿惯正装的男人此时也入乡随俗穿上了简单的短裤,而两位裴夫人也打扮的花枝招展,长裙在海风中飘荡,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只有裴钰神色莫名的跟在五个人身后,无论是牵着裴云的夫妇,还是新婚的裴斐夫妻,他们走在一起都是如此和谐,只有他好像才是多余的那个一样。
蚀骨的嫉妒在裴钰的心头蔓延着,两两相握的手在他眼里极为刺目,可是他却没有半点理由去分开前面的一家人,他已经预感到这次的旅行注定会充满了不愉快。殊不知,眼中只有父亲和兄长两人身影的裴钰在别人的眼里也是一道风景。
因为不快微微抿起双唇的大男孩看着有一股说不出的气质,让他与众不同,显得清冷又高傲,让几个想要搭讪的异国男女嘀嘀咕咕了半天,最终也没敢凑上前来。裴钰穿着白色运动短裤,好在他身材十分健美,肤色虽然白皙,却绝不是细细的麻杆腿,加上蓝色的眼睛和精致的五官,更像是来拍摄的欧美男模,还是格外吃香的小鲜肉。
就连别墅的管家都微微顿了一下,仔细看了眼人数,才从裴钰的相貌中看出裴先生的影子,如果不是裴先生通知他是六个人来,恐怕他是绝对不会把裴钰算到这一家里的,这几个男女虽然都是相貌堂堂,年轻的那个女人还很漂亮,可是和后面的少年比起来就是云泥之别了。
管家很快将裴家几人引了进去,稍微介绍了一番别墅里的设施,他也反应过来了,这小孩子八成是男主人在外面的私生子带回来的,毕竟另一个青年不怒自威,和他母亲也有两分相似,至少是工作的年龄,小女孩又是男主人的孩子,那夹在中间的可不是私生子嘛,管家面上不显,这些大家族的阴私,他们这种服务行业,见得也不少了,不过私生子里气质这般好的却是头一份了。
裴钰忍着不耐烦,在裴先生表面征求意见实则是命令的安排下,陪着这一群人玩了一个下午,只有下水游两圈的是时候很是畅快,等到傍晚,却见裴斐和裴先生说了两句话,裴先生点点头,就让大儿子牵着媳妇走了。
裴云正闹着要吃饭,裴先生看着老婆孩子也不好离开,裴钰心里有了主意,他干脆对裴先生说自己太累了不想吃饭,先回去休息一会儿,裴先生冷冷看了他一眼,倒也同意了。
裴钰知道自己的行为傻的可笑,当年和邵言晟分开时也没有这么抓心挠肺的想过,也许是那时候他还太小,和邵言晟相处的时间也少,而裴斐却和他朝夕相处了两年,他到底还是偷偷摸摸跟在了两人身后。
只见裴斐给管家说了什么,转头就和章婉容一起上了楼,连房门都关紧了,裴钰远远跟在后面,只看见裴斐似乎上了楼,他连忙跑进了别墅里,倒是管家去给裴斐准备东西,也走开了,一时竟没有人发现裴钰跟踪他的兄嫂。
“每天射一大泡精给你,你怎么还怀不上?”熟悉的男声模模糊糊的传出来,让死死趴在门缝上的少年一瞬间白了脸,别墅的隔音很好,若不是他死皮赖脸硬顶着门缝,说不定还听不到什么,可是此时传出来的声音却让他后悔了,大哥用那种带点痞气的声音问着大嫂,原本对他的调戏都换到了另一个女人身上,裴钰真想踢开门,问问裴斐他还有没有心。
“说不定是你弱精。。。啊!。。。嗯。”女人娇媚的声音掩盖了门外一声浅浅的惊呼。
“唔。”裴钰被一双大手捂住了嘴唇,他转头一看,原来是裴先生,被父亲抓了个现行的裴钰又羞又气,被男人面无表情的扯进了旁边自己的卧室里。
“这回死心了?”裴先生坐在床上,淡淡的问着小儿子。
裴钰被男人冷漠的眼神看得心虚,半响咬着唇不情愿的应了一声,他嫉妒的要死又怎么样,无论如何他也做不出再勾引大哥的事情了,想到嫂子娇媚的叫声,裴钰忍不住猜测女人的下体一定也和花朵一样的娇嫩,才能勾起他大哥的兴趣,说不定就是因为自己身体被玩坏了,操松了,所以裴斐才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抛弃了。
“他不要你做小的,我可舍不得。过来!”裴先生对大儿子虽有所托,但男人都是渴望独占的,裴斐自觉退出,他若是再拦下那可真是太为难人了,他走向卧室另一边面对沙滩和海洋的露天花园,里面除了一张小桌外就是一张大床,说是花园,其实不过是露台边缘种了一圈花罢了。
“是,先生。”裴钰见裴先生往室外的露天大床走去,自然知道男人的意图,他此时求之不得,利落的跟了过去,席天幕地别有一番滋味,做爱的时候只要半跪在床上就能清楚的看见山林,沙滩和大海,这样的美景确实不可多得。
“啊。。。裴先生。。。操死阿钰了。。唔。。。嗯。。”裴钰不敢放声淫叫,生怕引来裴斐那边的注意,低低的呻吟听在裴先生耳朵里,倒也别有趣味,他让小儿子把手搭在花架子上,跪在床上,自己以后入的姿势来操干他。
裴钰眼前是宽广的天地,身后是不断律动的男人,强烈的快感让他忘记了因为裴斐而出现的酸涩情感,直到不远处的沙滩上出现了两个人影,正是牵着裴云的裴夫人。
“操。。。骚逼怎么突然夹着么紧?”裴先生当然看见了裴夫人,而小儿子瞬间塌下去的腰和剧烈收缩的后穴也让他升起一种恶趣味来。
“。。嗯。。。先生。。。啊。。。是夫人。。。我们回屋里好不好?”从花朵的缝隙中裴钰能看见裴夫人越走越近,这个别墅这样安静,只要走到楼下,他们交合的声音一定会被听到的。
“放心,你是小的,古来都是小的受宠,你好好伺候老公就行了,要是她来骂你,老公也护着你好不好?”裴先生故意曲解了少年话中的意思,把小儿子的羞愧和恐惧解释成了情人对正房的害怕。
裴钰羞得快要哭出来了,但是被裴先生一声老公,又让他几乎要把一腔爱意满出来了,他无措的小声叫着:“老公,。。。饶了老婆。。。骚老婆害怕。。。嗯。。。啊!”
裴先生不知怎么回事,本来是随口逗孩子的话,此时听见裴钰叫他老公,心脏却是狠狠一颤,连鸡巴都被叫得粗了一圈,他收了本来的心思,干脆抱着小儿子的两条腿,在裴夫人注意到他们之前,一边操一边把人抱进了屋子里。
边走边操本就快感强烈,裴钰本能的想要抱紧操干他的男人,可是被人把尿一样的抱着,他只能拱起背部,两只手勉强向后搂住了男人的腰,裴先生看着仰在自己眼前纤细的脖颈,忍不住咬了上去,带着些轻微疼痛的感觉让裴钰更加拼命的收缩起下体。
好在裴先生还有几分理智,没给小儿子留下深深的印子,把人抱到床上,几个凶狠的挺身,将精液完全灌注到了裴钰的身体里。
“啊。。。老公的精液好烫。。。嗯。。。骚逼要给老公生孩子。”裴钰无神的看着上方,口中喃喃着,似乎刚才被裴斐夫妇刺激留下了本能的反应。
“生个屁的孩子,你就是个骚货,也是个带把的,夫人骂你也会说你是男狐狸精。小傻子!”裴先生揪了揪少年胸口的奶头,玩弄了几下胸肌,将软下的肉根抽了出来,拿着小孩的衣服随便擦了擦,正要往外走。
“老公,别走!”裴钰突然扑到男人腿边,抱住父亲结实的大腿,抬起头来,眼神闪烁着狂热:“老公,再操阿钰一回好不好?”
“不行,老公还得留些给楼下夫人那里呢。”裴先生一时琢磨不透小儿子的想法。
裴钰却有些癫狂,他嫉妒嫂子,他嫉妒裴夫人,他想要裴先生多陪他哪怕一小会儿,他干脆将自己软软的,湿乎乎的肉逼凑到了父亲光裸的脚上,一边摩擦,一边妩媚的求欢:“不用大鸡巴,贱狗吃主人的脚也可以,主人把脚操到贱狗的骚逼里吧,贱狗想被主人的大脚操!”
“阿钰!”裴先生恼怒的低吼一声,不过马上又收敛了神色,其实他想了一下,就知道小儿子说的不假,能够吃下他和裴斐两根巨无霸大鸡巴的屁眼,裹进一致男人的脚想必也不难。顿了顿,男人坐了下来,轻蔑的说道:“撅起你的狗逼,贱货的屁股也只配给人用脚操。”
“是,先生。”裴钰被男人羞辱着,心里却有种异样的快乐,他欢快的趴下去,把屁股高高的撅起来,让父亲的脚掌在上面踩踏起来。
裴先生有些不耐烦的踩了两下,也没有好好润滑,只是借着之前的精液和淫水,将几根脚趾都塞了进去,这对于裴钰被调教的极好的骚逼来说并不是难事,甚至在男人踩踏他的屁眼的时候,他还爽的哆嗦了几下屁股。
裴先生试探着把脚往深处踩去,脚趾后最宽的脚掌骨卡在了少年已经被撑平的肛口,裴钰的灵魂都为这种巨大的快感而战栗着,他十分主动的去掰开自己的屁股,好让男人的脚可以更深一些,被父亲踩在脚下,连屁眼都被男人的脚掌撑开的感觉让裴钰觉得自己下贱到了极点,可是这种屈辱也让他兴奋到了极至,每到这种时候他才能对自己畸形的屁眼产生出一种由衷的骄傲,就是这个烂屁眼让他得到了主人的垂青,这个被玩烂了的地方此时正发挥着最大的作用取悦着他的主人,裴钰高声淫叫着,也顾不得是否会让隔壁听到:“嗯。。。贱狗的骚逼被脚掌填满了,贱逼只配给主人踩着玩,主人爸爸踩烂骚儿子的贱逼吧。。。啊!啊!啊!”
裴先生在小儿子高亢的叫声中,脚下微微发力,成功突破了残破的肛口的阻拦,把整只脚,除了脚跟以外的部位完全塞进了那个被撑得变形的屁眼当中,而在巨大的快感中,外人眼中清冷高贵的美少年完全变成了一只涕泗横流,只会扭屁股的淫贱母猪,他挺翘的臀部已经看不出形状,中间紫黑色的屁眼随着男人的脚掌进出向外翻着,整个屁股变成了奇怪的肉壶,好像里面不是人类的血肉,而是讨好男人的性器一样,甚至为了主人的欢心,连洗脚的功能都有了。
裴先生在这种意外的情况下用脚操了儿子的屁眼,虽然也被这香艳的场面刺激到浑身发热,但是顺着小儿子会阴流下的一缕血丝却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不着痕迹的迅速把脚掌抽了出来,裴先生在心里唾弃着自己的定力,连忙给已经被操的几近昏迷的小儿子清洗上药。
等裴先生忙完一切下楼后,裴钰终于醒了过来,屁眼中传来些清凉的感觉,一层薄被搭在身上,少年瞪着洁白的天花板,面无表情的哼了一声,终于把头埋进了被子里,任由眼泪把新换的床单打湿,就算父亲用脚操自己的屁眼又能如何,他就是个阴影里的虫子,而牵着小女孩的裴夫人才是裴先生名正言顺的妻子,他就算被操烂了也留不住男人,更不要说也许某天父亲和大哥一样会厌弃他被玩坏了的身体。
哭了半晌,裴钰红着眼,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对话框,打下了一串字符,将心里的委屈全部倾诉出去,不到两分钟,信息的提醒音响起,少年看着g的安慰,脸上的神色才勉强缓和过来。
而下楼的裴先生却没有像对儿子说的一样,和裴夫人浓情蜜意,已经回到房间里的女人也不急着找自己的丈夫,自顾自的逗着小女儿,而裴先生回房后更是连抬眼看一看丈夫都没有,裴先生也不在乎她的冷漠,轻声到:“阿云还小,晚上你陪她睡,我在小床上。”
好在小客厅中的躺椅够大,不然裴先生只怕要沦落到睡沙发了,而裴夫人这才看了看裴先生,点头应了下来。裴先生想着楼上的小家伙,恐怕小儿子是打死都不能相信父亲为了他居然可笑的守身这件事吧。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稍微洗一下大哥,预计明天卷一结束,开三位攻的番外。
图片是日常用的蛋蛋枷,放在屁股下,大腿后面。
彩蛋內容:
彩蛋
裴斐看着少年在海水中矫健的身姿,胯下不觉有些发硬,他艰难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对着妻子说道:“我们回别墅,我硬了。”
“就在这儿呗,下海里去。”穿着浅蓝色沙滩裙的女人说出的话却比男人更加奔放。
“不行,海水会洗掉,而且不想和你在海里。”深刻的认识到了章婉容的表里不一,裴斐直截了当的说道。
“切,没意思。走吧。”女人回以一个温柔的笑容,不知道的人恐怕会以为这对小夫妻有多么幸福。
“每天射一大泡精给你,你怎么还怀不上?”裴斐对女人并不粗鲁,只不过他也没有调情的兴趣,给自己涂抹了足够的润滑剂,这才将超人的大鸡巴捅了进去,他的声音很是机械,还带着些责难,和章婉容同房了三个多月,可是她还没有怀孕,这让裴斐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说不定是你弱精。。。啊!。。。嗯。”章婉容的眼中同样没有情欲,甚至连衣服都没脱,她虽然看着温婉,骨子里却并不是家庭妇女的性格,她很清楚家族的利益,虽然她也要追求自己的人生,但是为了家族,也为了青梅竹马的裴斐,她必须诞下一个属于两人的继承人。
裴斐不再多言,沉闷的抽插了几下,把精液抵着女人的子宫射了进去。
第40章 爱不是自私的理由 章节编号:260427
我知道你是我的上帝,却远立在一边——我不知道你是属于我的,就走近你。我知道你是我的父亲,就在你脚前俯伏——我没有像和握手那样地紧握你的手。
我没有在你降临的地方,站立等候,把你抱在胸前,当你做同道,把你占有。
你是我弟兄的弟兄,但是我不理他们,不把我赚得的和他们平分,我以为这样做, 才能和你分享我的一切。
在快乐和苦痛里,我都没有站在人类的一边,我以为这样做,才能和你站在一起。
我畏缩着不肯舍生,因此我没有跳入生命的伟大的海洋里。
浪漫的海岛之旅给裴钰带来的也许是灰暗的回忆,但是对于裴老将军和裴先生来说却带来了一个令人惊喜的消息,次年一月,裴钰十九岁的春天,章婉容怀孕了,而且是个男孩,而裴家的长辈当机立断,让裴斐调离s市,进入s省下面的一个小城市工作,本来应该凭着军功扶摇直上的裴斐没有丝毫的不甘愿,只带着两箱行李就和妻子一同离开了s市。
裴先生虽然可惜大儿子的才华,但是当下保全家族才是最明智的做法,裴斐也正是因为担负着继承裴家的责任,所以才走的如此痛快,而本来有些羡慕嫉妒裴斐的表亲们,此时也纷纷收敛心思,他们可不想去鸟不生蛋的穷乡僻壤,此时分家和关系浅淡的家族更是恨不得与裴家摘个干净,能走的都走了个干净,只留下少数嫡系的人,一时间,风云诡谲,裴家虽然还是老样子,却莫名让人觉得清冷了许多。
若说裴家也不是什么祸国家族,相反,为了保卫华国,这个军人世家里,已经不知有多少先辈将性命交了出去,可是徐家一向是他们的死对头,正如旧时文臣武将,自诩书香门第的徐家多少有些看不起裴家,何况裴家政见保守,徐家喜欢革新,一个信封道家的无为而治,一个信奉法家的锐意革新,没有高下,然而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东风。恰逢裴家在军队正是青黄不济的时候,新的一代还没培养出来,政界的两兄弟也不如徐家根基深厚,一时被打压至此,竟有几分树倒猢狲散的架势。
裴先生和小儿子的关系微妙,可到了关键时刻,他还是将自己处于父亲的位置思考,而不是以情人的方式对待儿子,安排好大儿子的去向,便轮到了小儿子,不过裴先生也预料到了劝说裴钰并不是见容易的事情。
“如今,你也大三了,出去走走看看总没什么坏处,我给你安排到德国,还有旧日的同窗可以照看你。”裴先生语气算的上温和,可是显然他面前的孩子并不领情。
“我不走,阿钰要和先生在一起。”裴钰紧握双拳,对父亲低低咆哮道,家中境况他也知晓一二,可是裴斐的抛弃,总是让他不由得怀疑这是裴先生玩腻了,抛弃他的一种把戏,何况他正是热血的年龄,童年又饱受罗曼蒂克的濡染,自然抱着裴先生深陷困顿他反而不能离去的想法。
“叫你去学习你又不乐意,让你当只狗还要矫情,你能不能懂点事!”裴先生看着小儿子倔强的样子,没有来由的生气起来,其实他的内心也许并不希望小儿子离开他到异国他乡,半晌,男人又问了一句:“真的不去?那阿钰便是要陪着爸爸一起,说不定连命都会丢了。”
“不去,能陪先生死,阿钰也是甘愿的。”裴钰愣了一下,很快定了神回答道,他虽不觉得裴家艰难到生死存亡之极,不过政治斗争非正常死亡也并不少见,比起少年第一次恋爱时的怯懦,他已经成长了很多,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恐惧甚至是生命威胁。
“好,不过阿钰还是要记着本分,爸爸宠你,你却不能恃宠而骄。”裴先生将小儿子揽在怀里,捏着他精致的下巴,口中吐露的却不是因为裴钰坚定的留下而满足的话语,他到底是不忍心,在这个自身难保的时候,没必要许诺什么,连累小孩把心完完全全放在自己身上。
裴钰乖乖的应下,裴先生也就暂且放下了让小儿子出国的心思。虽然他两人之间情愫涌动,但是大势并无好转,三月染红了桃花的不止有春意,更有裴家人的鲜血,裴先生的二哥裴修德,死刑执行在一个平静的下午,紧接着是狂风骤雨的清洗,两年的酝酿让这场清洗进行的十分顺利,徐家一点也不念着同为世家的情面,摆出一种赶尽杀绝的姿态,裴家除了小儿子裴秉德和国外的女儿两只暂时无恙,只有裴老将军还留着上将的称号,而亲信的家族,只有邵家和李家牵连最少,此时情势明朗,张眼睛的便知道邵家和李家怕是早就变了队伍。
然而裴钰除了明面上的报道和深网里的信息,对于裴家这次的损失也并不完全清楚,裴先生有心把小儿子摘出政界和军界,这些事物向来是不与他讨论的。除了家中门可罗雀,裴钰的生活也还算平静,除了偶尔去看看芸芝妹妹,和林明宇几个朋友聚一聚,似乎也没有什么变化。
人倒霉的时候,坏的事情总会一起到来,裴钰虽然笑容少了些,但是能陪着父亲,他心里还是满足的,在裴先生平静的态度中,他甚至也不太在乎这场政治斗争的结果,然而比起三年前更加令他难堪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裴先生在裴家的周末虽然不会调教裴钰,但是两人擦枪走火的事情可不少,裴夫人和裴先生分房三年,连裴先生这样精于谋算的男人也默认了妻子不会到楼下的卧室来找自己的事情,有什么事情书房里说便可以了。
“你们。。。”裴夫人难以置信的看着搭在自己丈夫腰上细长的小腿,男人身下的不是别的什么人,正是裴钰,她惊叫一声,眼中的惊讶全然不是作假,本来她早该发现丈夫出轨的事情,甚至这也是在她意料之中,但是裴先生居然在操自己的儿子,这样的事情还是让裴夫人惊得花容失色。 43⒃34003ꕥ
裴先生抬眼看向门边,然而他却只是将被子扯到了裴钰的身上,将小儿子的身体遮住,下身仍然在不停的耸动,冷漠得就像没看见自己的妻子一样,甚至对着久久呆立的裴夫人不耐烦的说了一句:“有什么事情待会儿再说吧!”
裴钰在被子底下却羞愧的要死,他想要推开父亲的身体,又羞于把身体裸露在裴夫人面前,被女人发现了他和丈夫的奸情,强烈的罪恶感让他在裴先生猛烈的操弄中生生忍住了口中所有的呻吟。
好不容易听见了重重的关门声,裴钰才把憋得通红的脸从被子里抬起来,他的腿早就想收回来,然而却被父亲勾在了臂弯里,裴钰难堪的要死,小声求饶道:“先生,饶了阿钰吧。。。呜。。。夫人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吧,我都说了你是做小的,她还是大的,有什么不满的?”裴先生只是皱皱眉,似乎并不想多谈自己的妻子,更加恶劣的撞击着裴钰的敏感点。
“嗯。。。先生,夫人她有事情和你说。。。啊!”裴钰被操的浑身发软,他当然愿意父亲在妻子和他两人中选择他,但是他的良知更让他无法坦然面对被人捉奸在床这件事,裴先生和裴夫人关系再不好,也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误,他没资格让一个女人受这样的委屈。
裴先生见儿子眼中含泪,显然已经到了极至,也不愿意再逼迫裴钰,他干脆重重操了几下,在小孩高潮之际将精液都灌注到了滑腻的屁眼之中。
还不等裴先生给裴钰清洗,就听到外面女人一声高亢的尖叫和佣人们的慌乱喊声,这下裴先生不想出去也得出去了。裴钰更是心中一跳,也顾不得身上的酥软之意,匆匆穿上衣服,跟着跑了出去。
站在二楼的俊美青年脸色煞白,一楼地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裴夫人,她的身下流了很多的血,整条裙子都被血浸染成了红色,女人苍白的好像死了一样的面容让裴钰如堕深渊,有一瞬间,他几乎觉得世界被定格在了这一幕,堂皇的大厅,濒死的女人,慌乱的佣人,冷漠的男人,还有好多的血。
将裴钰的神志拉回现实的是张妈的声音:“老爷,夫人小产了!是小产!”
“送医院吧,还愣着干什么,顺便通知个人。”裴先生的神色冷凝,也不知是在忧心裴夫人,还是因为裴夫人让他厌烦,作为一家之主发了话,被夫人躺在血泊里吓到的佣人也都回了神,一个个忙碌起来。
裴夫人被抬了出去,霎那间大厅变得空空荡荡,如果不是地上大片的血迹,裴钰几乎以为这是自己的幻想。好半晌,裴钰才惊觉自己手心一片湿冷,他将有些发麻的手掌抬到眼前,似乎看到了手上黏糊糊的沾满鲜红的血迹,那是裴夫人小产的血迹,是他与父亲不伦的罪证。
裴钰扯了扯嘴角,他欺骗自己欺骗的实在太久了,是他爱慕父亲,勾引了裴先生,他可以找借口说裴夫人体弱怀孕不能满足裴先生,可是裴夫人生下孩子后,他还不是因为父亲默许了两人的关系而松了一口气,甚至在裴先生说他做小的时候有种隐秘的兴奋和偷情的快感。之前他固执的认为父亲是夫妻感情不和了,可是别说裴云,就在刚才,恐怕裴夫人就是准备告诉丈夫自己怀孕的消息。裴钰握紧了拳头,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他真的不敢想象正满心欢喜告诉丈夫自己怀孕,却撞见了父子奸情时裴夫人的心情,甚至裴夫人因此失去了孩子,她和父亲的孩子,也是裴钰的弟弟妹妹。
也许那个人没错,自己就是一切罪恶的根源,裴钰缓缓合住了眼睛,眼角沁出几丝水渍,等到再张开眼的时候,少年的神色已然变换,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裴夫人在医院里修养了半个月后终于回家了,女人的气色还有些苍白,精神还不错,为了庆祝女主人康复回家,裴先生便让赶回来看母亲的裴斐一起吃饭。
餐桌上十分静寂,每个人都各怀心思,裴斐也不看弟弟,也不看母亲,好像他就是回来吃顿饭而已,还是裴先生先开了口:“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情。”
裴钰看向父亲,他不知道裴先生要说什么事情,但是今天他也有一件事情要说出来了,虽然裴夫人与他谈不上亲近,但是并未亏待他,还是裴斐和裴云的母亲,他还没有那么不要脸,在裴夫人流产后继续待在裴家。
“下个月,阿钰的生日,我会给他入族谱。”裴先生淡淡的说道,而入族谱则意味着裴钰可以光明正大的叫裴先生父亲了,和裴斐一样,在裴先生去后是有分家的权利的裴家子弟。
一时间餐桌上的几人都看向裴先生,到没有人提出什么反对意见。裴钰怔了一怔,能够叫裴先生父亲是他少年时代最大的梦想之一,如今这个愿望就要实现,他却没有什么感觉了,他垂下眼眸:“谢谢先生,我已经订了下周的机票,学校里的有个在德国的项目很合适,暑假就可以过去修学分了,这个生日应该不会在家里过了。”
少年的声音不大,然而引起的反应比刚才更激烈许多,连裴斐的冷静的神色也扭曲了一瞬间,裴先生看着乖顺的小儿子,他听得出裴钰话里的决然,沉默半晌,男人终于发话:“学业为重,家里给你入族谱,你走吧。。。”绕是裴先生百般克制,连妻子流产他都十分淡然的安排事务,此时说到最后一句,声音竟然有些发抖。
裴钰走的时候十分行礼轻简,只带一个皮箱,而裴斐也回到了基层,偌大的裴家竟没有一个来送他的,只有林明宇,肖景豪两个好友带着王芸芝来与他告别。
“裴钰,保重!”
“一路顺风!”
“哥哥要和芸芝视频!”
“嗯,再见了。”
彩蛋
“有了裴云还不够吗?”裴先生看着病床上的女人,冷冷的问道。
“我。。。”李妙仪有些语塞,当初裴云她还抱着侥幸心理,可是丈夫是何等的人物,怎么会搞不清楚自己的血脉,如今流掉这个孩子则没有任何借口了,夫妻三年不同房,她却怀上了孩子,那天去找裴先生,是想请他帮帮忙的,认下这个孩子,她也可以请人帮忙保住裴家,不过现在这些考虑都用不上了。
“人来了。我回家看看阿钰,你怎么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既然撕破脸面,裴先生也懒得摆出政客的嘴脸应付李妙仪,他见到外面的人影,威胁的看了一眼“裴夫人”便往门外走去。
【作家想说的话:】
卷一正文完结,还有三个番外,后面的攻怕是要等死了哦。
彩蛋情节蛮重要的,但又不属于正文,算是番外小预告吧,可以看出来事情没有阿钰想的那么简单啦!
第41章 番外一 邵言晟 章节编号:260585
邵言晟秉性里有那么几分浪漫主义在里面,他从小锦衣玉食,除了有个别人家的表哥裴秉德以外,其他事情无一不顺着他的心意来,再加上他也不是长子,这一生做个富贵闲人也是完全可行,恰巧年少时对文学美术这些东西感兴趣,出国玩了两年,回来搞家娱乐公司,一来出品些他喜欢的作品,二来手下工作的都是美人,他心情也会好上许多。
如果没有碰到那个孩子,也许邵言晟一辈子这样游游荡荡稀里糊涂便也过去了。可是他偏偏遇见了那个人,在他而立之年,他本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思去裴家见见素来严正古板的表兄的“私生子”,结果却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秘密。
邵言晟知道自己和裴钰的开始是不道德的,即使少年的性癖与众不同,可说到底也是在他半胁迫的情况下开始了这一段关系,有时候邵言晟也觉得不可思议,他是调教过年龄不大十四五岁的小奴,但没确定关系的时候,他对那些男孩都算的上温和有礼,只有面对那个孩子他在第一次见面就忍不住使出了做s的手段,将少年心里的欲望完全勾了出来。那时候,他在想什么呢?一身传统黑西服的男人看着豪华酒店外连接着天际的沙漠,晃了晃高脚杯中的酒液。
是了,那时候他还带着些意气用事,只想要报复一下从小到大压在他脑袋上的裴家表哥,虽然对小孩很是喜欢,本质还是把漂亮的少年当作一种完成自己恶劣心思的工具罢了。男人轻笑了一声,像是在笑自己的愚蠢,也许是第一次见面,也许是第一次调教,他的心早在自己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就沦陷到了那个孩子的身上。
可笑的是,那会儿他甚至故意去和包养的小明星上床,去调教别墅里的奴隶,让自己相信裴钰也并不是特别的那个人。但是爱这种事情是藏不住,也做不了假的,即便知道那时候小孩子对他索取的不过是欲望,裴钰心心念念都是他的表哥裴秉德,在宋其言想去看手机里和自己通话的人的时候,邵言晟第一反应还是把小孩藏了起来,后面更是给自己找了百种借口,把包养的情人和调教的奴隶撵的一干二净。
从主奴的角度来说,裴钰确实不曾让他失望,那两年里的调教,每一次都让邵言晟回味至今,他也不后悔把那些瞬间都拍摄下来,尤其是那一次,穿着红裙的少年,那种美艳动人里透着清纯,热情似火中透着疏离的样子,简直让邵言晟迷醉到了极点,甚至他真的愿意少年变成一个女人,他可以等他长大娶她,那种感觉,如果用让他来评价,只有一句话可以解释,那就是维纳斯的降生。可以说,在邵言晟对于艺术和美的微末追求上,裴钰就是终极的那种美。
将红酒饮尽,男人久久矗立在窗前,一旦想起裴钰,他知道今夜便又是一夜难眠,即使明天他要代表华国的武器集团和沙漠里的反抗军秘密签下军火买卖协议,他也没办法逼迫自己去休息。如果说那两年中他有什么后悔的事情,那就只有一件,他把裴钰带到了奴隶山庄,是他为了证明自己不爱这个孩子,所做下最愚蠢的事情,他打破的不止有裴钰的自尊,更是打破了自己编织的谎言,从他把少年抱出箱子的那一刻,邵言晟已经清清楚楚的明白了自己的心思。
从小到大,父母亲戚都说他不如裴秉德,邵言晟表面上嗤之以鼻,但是连他自己内心深处也明白这是实话,他将自己放纵在宴会欢饮和与少年偷情的快乐之中,却没有想到审判之日来得那样早,他是个懦夫,不知何时他拒绝去想将裴钰玩坏后展示给裴秉德的初衷,甚至期盼着少年在他的引导下有一日能够勇敢的去变性,成为真正属于他的女人,当然不变也可以,不管怎样他都会爱护裴钰的。
接到裴秉德电话时,邵言晟的大脑有些空白,他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硬是装出了淡然的模样,只有他自己知道把那一对镶钻后的对戒扔到湖中时,他的心情是怎样的惆怅,也许人的长大总是在一瞬间,邵言晟在那一刻才真正的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因为他的吊儿郎当,所以他没有资格,也保护不了自己爱的人,他麻木的把资料扔给裴先生,按着苦等了他两年的黎慕雨在胯间演戏,看见裴钰眼中的不可置信和伤痛,邵言晟却不能告诉少年自己内心的痛苦是他的千倍百倍。
也许这就是对他勾引纯洁少年堕落的最大惩罚,裴钰还小,他对感情还是那样的懵懂,他的心里除了主人,还有父亲,朋友,甚至远在他国的母亲,一旦主人抛弃了他,这些人必然将少年带离这段伤痛,独留下成年男人煎熬在其中。
裴钰走的时候,很是乖巧的样子,他跟着威严的父亲走了,连带着把邵言晟的魂儿也抽走了,那时邵言晟感觉累极了,在把黎慕雨推开自己丝毫没有动静的下体时,他明明看见了地上青年眼里的失落,可是他真的没有半分心情去安抚黎慕雨了。
回忆戛然而止,邵言晟对于少年的印象不再鲜活,只有断断续续收集的几张照片和视频,裴钰在国内的三年还多一些,后面等青年出了国就更少了,渐渐留在他心里的只有那种时不时发作一次的抽痛感,似乎一切也渐渐过去了。
将一瓶酒喝完,邵言晟终于升起些困意,他颓然的倒在床上,一夜后又是那个威名显赫的邵总。
“邵总,那帮子穷鬼,就买这么点。。。”一个新来的助理跟在邵言晟身边,忍不住嘀咕了两句,被男人冷森的眼刀扫了一下,立马噤了声。
“反抗军嘛。。。穷,就从骨头里给他们榨出点油来。”邵言晟天生是商界的人才,只不过当他的生意从俊男美女换到刀枪火炮,甚至飞机导弹上时,这唇角的笑意就从邪肆变成了恐怖,生生让旁边的人打了个哆嗦。
邵言晟不再理会这些下属,他还记得自己多么狼狈不堪的跑回邵家,把星寰的股份给了他大哥,这才保下了自己的心血,然后就是吃着沙子,顶着海风在华国武器集团拼命的日子,他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手中卖出了多少件武器装备,多少场大小规模的战争背后都有他的影子,现在的他比起裴先生更加的严肃冷酷,可是今天邵言晟心情很好,他知道裴钰回国了,而他也终于有资格拥有他的珍宝了,所以连这些新人的蠢话,他似乎都可以稍微忍受一下了。
“你看,刚才老大是不是笑了?”后面的队伍传出几声低低的私语。
【作家想说的话:】
知道你们很想邵总,先更他的番外,简单说就是邵总发现自己心意以后,虽然知道裴钰心里有阿爸,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喜欢上阿钰了,并且没有劈腿,为了夺回阿钰,跑去卖军火了,目前职业军火大佬,知道邵家平安的原因了吧,因为邵总威武,并且站了徐总统的队。
今天努力把大哥的也更出来,关于邵总前文做的事情还有不明白的请提问,因为有些细节可能蠢作者也忘了。
文件 源于 1032524937、431634003整里制作,管理Q号:29776 47932 、群主!小颜!ψ(*`ー′)ψ 无其它分群、 微信 号 微信群!改 水 印建群二传狗4000+
第42章 番外二 裴斐 章节编号:260616
裴斐有时候觉得他在上了弟弟裴钰的那一刻,心情其实并没有特别的惊讶,似乎很久以前他就预料到了那天一样。
他还记得裴钰刚到裴家的样子,才十二岁,小小的一个人,坐在池塘旁边的栏杆上,那天他正下课回来,还以为是姑姑家的妹妹来了,那可真是个冰雪一样的小美人,蓝色的眼睛比裴斐见过高远的天空,最纯澈的海面还要美丽,当时他也不过十六岁,他虽生在大家族,但是一直养在南方,空有一份责任心,家里却没哪个要他照顾,就连体弱的母亲都有父亲心疼着。所以一见到这小家伙,裴斐就生出了几分照顾她的愿望,不过等他和父亲确认时,却是吃了一惊,原来这是他的弟弟,还是亲的。
裴斐和父亲缘分浅,当时对于裴先生居然在外面有个这么大的儿子并没有什么不满,他的同学家里七八个私生子的都有,只是担心母亲会伤心,好在裴夫人知道这个消息有一段时间了,她心里又有些不可告人的想法,对于这个孩子也就接纳下来。裴斐当时不懂,如今回头一看,简直要笑话自己的愚钝,如果他的母亲真的如同表面上一样对他的裴先生一腔深情,两人伉俪情深,她那样虚弱的身体,怎么能在发现自己的丈夫多年前就在外面风流时连小病都没有一场?
裴斐有了个弟弟,虽然这个弟弟不太爱说话,但这完全阻挡不了裴斐拳拳爱弟之心,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第一次见面,在那个阳光温暖,波光粼粼的下午叫了裴钰一声妹妹,才让小孩对他愈发的冷淡,性格也阴冷起来,但是他非常确定的是每当小家伙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淡淡的扫过自己时,他的心里是十分愉悦的。
好在裴斐还有个帮手,估摸着小孩华国话说的不好,所以他琢磨着让性格温和,耐心十足的章婉容,他的青梅竹马来照顾裴钰更好一些,毕竟小孩子总是更喜欢温柔的大姐姐,而不是冷面的男人。章婉容教得很好,她也很喜欢这个裴家弟弟,如果不是她自己也在读书,想必会来得更勤快一些,所以小孩子说话总带着些吴侬软语的味道,后来每次听他叫床,裴斐都感觉自己被那软绵绵的妩媚的声音勾的魂都没了。
兄弟俩慢慢缓和了些,虽然裴斐见小家伙还是不太搭理他,但有时候裴钰还不是偷偷看他在做什么,还要学一学,十分的有趣,等裴先生说要给裴钰找个华文教师,裴斐则是不以为然,他甚至跟父亲请求让自己来教弟弟,但是很显然,作为裴家着重培养的人,裴先生当然不会同意他来教裴钰,他的时间应该用到更重要的事情上去。
裴斐总想着当初自己再坚持一些就好了,然而那会儿他只是不悦的看着弟弟去了另一所高中,到底也没有违抗父亲的命令,这才把弟弟送进了邵言晟那个混蛋的嘴里。他一直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对家族,对国家都是,所以他是个好学生,好军人,他在军校里唯一一次违反纪律,就是为了看弟弟的演出,卡门,真是精彩绝伦的表演,裴斐站的离舞台有些远,因为他看见了父亲到楼上贵宾的位置,为了不被发现,他把军校学来的知识都用上了,他眼力好,距离远也不影响他欣赏弟弟的表演,等看完表演,裴斐连谢幕都等不及,又匆匆回到了军校,自然学校里的教官不会轻饶他,那天的跑步,就连裴斐这样强壮的人都跑得脱了水,几乎昏死过去。这一切裴钰都不知道,他既然不欢迎哥哥的观看,裴斐便也不说出来,即使为了这件事受了罚,他心里也是甜滋滋的,弟弟的表演,作为哥哥怎么能错过呢?哪怕是枪林弹雨他也得看呀。
人与人的性格不同,父子间总是像的多一些,裴先生颇有些闷骚,这一点被裴斐很好的继承了,他的18岁生日办的极为盛大,宾客送的礼物把库房都堆满了,然而裴斐连看都没看那些劳什子名贵的礼物,除了父母的礼物,唯一一个拿进自己房间的就是弟弟的礼物了,那灰扑扑的玩意儿都可以让裴斐想象出弟弟不甘不愿咬着牙给他准备礼物的小模样,他也不觉得烦,只觉得可爱极了,礼物是几个武器模型,还有个丑丑的陶人,裴斐看了好半天才看出原来捏的就是自己,他确实五大三粗,平时对可爱这一次真的无感,甚至对女人的要求也就是章婉容那样温婉持家就可以,可这小陶人却让他爱的不得了,后来还偷偷自己去捏了弟弟,两人的破手艺凑了一对儿,放在保险箱里了。
他那会儿正是要紧的时候,忙,简直忙的要死,不然以他对弟弟的关注,绝不会让那邵家的歹人猖狂两年之久,还害的弟弟差点阳痿,裴钰恐怕永远都不会想象到,有多少次裴斐在军队给的一天假中,每次匆匆赶回来看一眼他的睡颜,给他掖掖被子就走了。因为一天的假期只够士兵们出去买些生活用品,裴斐却全部用在赶路上,等他回了家裴钰也睡下了,而裴斐这人又舍不得叫醒弟弟,每次看一看,摸摸小脸,也就又往部队返回去,往往是等他回到军中,就是晨练的时刻,的亏裴斐是个神人,一般的兵这样早都熬垮了。
“承瑜,你妈妈明天来看你。”裴斐的话不多,他的性格虽然比起以前圆滑了一些,但是终究还是个做将军的,不是做政客的,对待自己的儿子也是一副训练小兵的语气。徐总统下台了,不但没连任,甚至差一点成了第一个连一任都做不完的总统,而裴承瑜,他和章婉容的儿子也快三岁了。
当年裴家处境极为艰难,而且十分危险,除了被父亲和兄长完全摘出去的裴钰,其他人都不能幸免,当时裴斐去b市见老爷子,本来身体硬冷的老人竟然老了不少,裴老将军让他取章婉容,裴斐还记得自己那时是怎样拒绝的,他担负着家族责任,可他还许诺了弟弟的一生,所以他说:“爷爷,如果婉容愿意的话我就结婚,如果婉容不愿意,裴斐也不会强迫她。”
他仓皇的去找章婉容,他俩是青梅竹马,虽然没有爱情,但是互相却是最为了解的,他相信自己能说服章婉容,但却没想到最后被说服的人是自己。章婉容看起来是个温婉至极的女人,甚至有些旧派女子的味道,比起喜欢描眉打扮的裴夫人更加有大家闺秀的气度,只是她到底是个受过教育的女人,她的骨子里追求的是自由和平等。她是这么说的:“阿斐,吾知侬有喜欢的宁,但侬是裴家长孙,裴家危难,侬要为了爱情抛弃家族吗?裴章两家联姻势在必行,吾也必须嫁人,只有吾嫁侬,那些附庸才有信心跟着侬,侬要小宁(小孩),唔给侬一个小宁,危机过去,各奔东西。”
别说裴钰是他弟弟,就是裴钰是个妹妹,裴斐也不能在此时提出娶妹妹的做法,几十个家族等着他将裴家的传统延续,和这些依附的家族结为秦晋之好,如果他不结这个婚,裴家的未来会更加莫测,裴斐被裴家培养了这么多年,他做不到为了自己的私心,把整个家族抛诸脑后,章婉容的话直击要害,从某个层面上,她也会是入门后对裴钰最好的嫂子,所以,裴斐答应了。
但是有一点,裴钰想的没错,章婉容肯定了裴斐追求爱情的权利,裴斐却做不出背着妻子与人偷情的事情,起码章婉容没有主动提出离婚的时候,裴斐是不可能碰自己的弟弟,他已经做好章婉容不提离婚,两人一辈子过下去的准备,他会给她裴太太的所有权利和荣宠,唯独不会爱上他,甚至在有了后代后,裴斐也不会再亲近她,这也许是一种无言的逼迫,但已经是裴斐忍耐的极限,如果章婉容这个和表面上看着截然不同的女人另有私心的话,裴斐便是把一辈子都赌给了她。
要是裴钰来评价,他大哥这一点真是够蠢,可能当兵的人都有这么点执拗,才能坚持自己的道义,扛过许多艰苦的日子,能在战争时保家卫国,舍身取义。裴钰虽然也有些固执之处,但是与裴斐相比,那便是很知变通的一个人了。
章婉容倒也干脆,孩子生下两年,裴家渡过危机,她也说到做到和裴斐离了婚,如今四处旅游,看起来心情倒是极好的,有时候拍些小视频,还收获了不少喊她小姐姐的粉丝。这两人对孩子都是疼爱且不溺爱,所以裴承瑜半点也没受到什么委屈,更是以稚龄就随着妈妈游遍了大好河山。
裴斐也想过和弟弟聊一聊,可是那边的回复总是冷冷清清,有时候甚至没有回复,他身份特殊,连出国看看裴钰都是不成的,如今小孩发展的很好,轮不到他来管教。
奇怪的是,除了对着裴钰,裴斐会升起一种无法抑制的暴虐之情,不但想要操弄他,弄哭他,更想打他,让他疼以外,其他人裴斐从没有过这种感觉,无论是战场上的敌人,还是他唯一有过的女人。后来有了儿子,裴斐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是那个弟弟被自己打到失禁的夜晚,那种明明可怜到极点,被虐打的不成样子的弟弟,却毫无依靠,只能找他这个施虐的大哥求得保护和安慰,因为施虐者的身份,他同时得到了保护者的身份,所以他才会那么痴迷于让裴钰疼痛吧。
几年后的一个夜晚,女佣的声音在裴斐的耳边响起:
“大少!二少要回国了!”
【作家想说的话:】
估计阿爸番外内容多一点,因为他的内心在文章中尽量剪掉了,这样能最大程度的保证阿爸的神秘感。
其实比起这三个攻,下卷的攻才是真的坏,还有两个变态,看谁比谁更变态!
第43章 番外三 裴秉德 章节编号:260835
裴秉德一直以为自己对于妻子李妙仪的感情已经足够深了,他们是少年夫妻,算得上相濡以沫,如果没有后来的事情,他也不曾觉得两人只见其实有着重重矛盾,表面的夫唱妇随背后却是一道道难以弥补的沟壑。
除了二十来岁有一次没把握住自己,还弄出了人命以外,裴秉德对李妙仪可以称的上一心一意了,她体弱多病,他就替她寻医问药,百般呵护,甚至在盛年将自己的欲望也压制到了极低的程度,那会儿裴秉德还一心扑在事业上,倒也显得夫妻和睦,子女孝顺,蒸蒸日上,所以也没人想到裴先生有多少次是通过打手枪的方式来缓解欲求。
裴秉德曾经觉得自己有愧于妻子,不声不响从国外接了个十几岁的儿子回来,他虽不后悔裴钰的降生,却也还是有些羞于面对裴夫人的眼神。这种愧疚持续了很久,直到裴夫人怀上第二个孩子,时隔二十年他们又有了孩子,若裴先生手段稍弱一些,恐怕也会以为这是自己的孩子,并且很是欣喜,但很可惜他的妻子太低估了自己的丈夫,作为大家族的嫡脉,又是混迹官场的政客,还正任着警视厅的厅长,裴先生早就知道妻子出门不简简单单是会闺蜜去了,他曾警告过李妙仪,但是没想到女人居然敢借着他们有过同房的事情来鱼目混珠。
这一顶绿帽子下来,任何男人也无法忍受,裴先生看在两人青梅竹马,夫妻二十载的情谊上,便只是先和妻子分了居,除了被绿时的气愤,等裴先生回想起来那时的心情并没有多么哀痛,恰好他也到了调任的关键时期,再加上一点自己出轨在先的愧疚,裴秉德硬是面不改色的吃下了这个大亏,连裴斐都没察觉到父母间出了这么大的变故。 ⒊2O3359402♡
裴钰总是觉得父亲有些不近人情,过于冷酷,却不知道裴先生在对待裴夫人时竟然手下留情,只要李妙仪不再出轨,他就是养裴云这个女儿当作裴家人也可以,此事就此揭 过,与裴夫人继续做夫妻也无不可。不过,后面发生的事情,裴先生才真正重新认识到了自己的妻子,裴云生下来后,裴夫人只收敛了几个月,又出去和闺蜜混在一起,她这样明目张胆,男人简直气的想笑,不知她哪里来的胆子,没等他调查一番,裴家连遭对手打击,李家和邵家却安然无事的时候,裴先生终于明白了李妙仪这样胡闹的底气。
本来想当作一笔糊涂账抹去,裴夫人的流产却让小儿子远走他乡,逼得裴先生不得不好好调查起她。这一调查还牵扯出一桩旧事,裴夫人是去见闺蜜没错,却也是这位闺蜜牵线搭桥把裴夫人又和她的老情人王升荣凑在了一起,而这人恰好是裴家死敌王家的人,为人很是不讲究,比裴先生大两岁,却极为浪荡,是出了名的喜欢熟女,美妇,可以说除了皮相不错,油嘴滑舌一些,王升荣是半点比不得裴先生的,而且更加令人气恼的则是裴夫人当年生裴斐难产的缘由,竟然是因为想和王升荣私奔,结果没见着情人反淋了雨,加上哀痛才导致生育时伤了身,此后身体都弱了下来。不然看看裴斐的体格就知道,他母亲本该是个强健的女子。
那一次还是少女的裴夫人也死了心,等裴先生归国后两人过起了日子,可是安稳日子过久了,这位在中央做办公室主任的王先生不知怎的又调回了s省,更是死皮赖脸的托人递了话,重新把裴夫人勾到了手中,不用想理由,无非就是他当年有什么苦衷罢了,裴先生对此嗤之以鼻,可裴夫人却吃他那一套,被不知怜惜的老情人反复操玩,一来二去就怀上了裴云。怀孕以后,有着怪癖的王升荣更喜欢和裴夫人偷情了,他笃定了就算被发现,裴先生为了脸面也会悄悄处理此事。
王升荣是个花心浪子,兴许对少年时期追的女人还是有几分情意,在针对裴家的活动中,还是给李家说了几句好话,这让裴夫人对情人更是死心塌地,一个裴云生了还不够,居然怀了第二个。裴先生不由得厌恶的看了看眼前的女人,将离婚证推给她,说道:“你可以和你的情郎双宿双飞了,愿意生多少就多少,孩子你也带走。”
李妙仪脸色苍白的接过证书,如今徐总统下台,王升荣还有着妻子,她回李家后的日子定然会十分难过,思及男人从前的温柔备至,一时间心里竟有些悔意,不过又想到这个男人和亲生儿子滚在一起的样子,她又挺了挺腰,讽刺道:“总比你这个不伦的禽兽强,裴秉德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吗?心疼那个野种,结果还不是为了你的权势地位,忍到徐先生下来才和我离婚。”
“我是个政客,裴家更排在我自己之前,阿钰长大了,该有他自己的生活,轮不到你来评价。”裴先生悠然说道,只不过李妙仪到底还是和他睡了十几年的枕边人,一句话便戳在心坎上,他和裴钰联系的越发少了,就好像男孩真正长大,要远离他这个父亲一样,等了结了李妙仪的事情,就是绑他也得把人从国外弄回来了。
“哼,小人,王升荣就算再糟糕,也比你这种道貌岸然的人强一万倍。”李妙仪这一生被保护的太好,她过的太顺利,所以才会被王升荣那种不被规矩束缚的人吸引,虽然她已经人到中年,内心却并不比二十来岁的女孩成熟,撕下端庄的面具,她的话语中总带着些任性妄为。
裴先生冷冷看她一眼,不再搭理她,没了丈夫的遮风挡雨,这个女人很快就会意识到大家族里的残酷。而当裴夫人忿忿离去后,裴先生不由得陷入一阵沉思中,当年,也是在这件书房,裴钰的母亲凯瑟琳远渡重洋,跟他商谈抚养孩子的事情。
“爱德华在你那里不是过的很开心吗?”回国十年,裴先生已经有了足够的资本和能力来抚养自己的儿子,而不需要在意他人的看法,但是每年偶尔收到的小孩在国外开心笑着的照片让他压下了接儿子回国的想法。
“呃,你知道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计划,如果你愿意抚养爱德华,我下个月就会把他送回来。”金发美女的笑容僵了僵,但是她不能藏着小孩太久,更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就会想起来。
“当然可以,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他是我的儿子。”裴先生也不再追问,起码看着女人的表情,他就知道小儿子已经不合适在国外待下去。
“那真是太好了,我想爱德华一定会喜欢你的,虽然可爱的小家伙已经不记得你了。”凯瑟琳惊喜的说道,她稍一犹豫,又提出了一个要求:“你可以让他先不要叫你爸爸,dad之类的吗?这是为了他好,他可能会不习惯。”
裴先生皱了皱眉,不让儿子叫爸爸?这听起来可不好,但是凯瑟琳说的没错,也许小家伙是需要一些时间来转换:“我可以答应你这要求,如果你说实话。”
“哦,好吧!好吧!我知道你很厉害,原谅我不能说,不过相信我,我认为让他暂时没有一个爸爸的存在比较好,如果你不答应,那我只能另想办法了。”美女无奈的说道。
裴先生隐约猜到了问题的源泉,他抿了抿嘴唇,将话收回肚子里,对着女人点点头,说道:“他会叫我裴先生,直到他不愿意叫这个称呼为止。”
裴先生总觉得小孩来华国以后似乎有些忧郁,他给裴钰安排了家中采光最好,最为舒适的房间,连装修的风格都迎合了刚刚回国的小孩的品味,但是裴钰总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叫他裴先生都十分小声,很是惧怕他的样子。他以为裴钰只是一时离了母亲不适应,谁知却一句没听到小儿子提起远在意大利的母亲,裴先生到底是个男人,想着孩子也许过几天就会好,便也没放在心上。
对于小儿子的未来,裴先生早有规划,明智的父母都知道,和寄予重望的长子不同,对小儿子过分的宠爱反而会害了小儿子,从古到今,多少大家族毁于兄弟阎墙,他如果真的爱护幼子,便更要区别出对两个儿子的态度。
在裴先生的规划中,小儿子不需要承担家族责任,不需要去军队中历练,只要享受安然富贵的一生就可以了,但是当他看到小儿子在学校的演出时,心里的想法却有些动摇。真正有才华的人,是不会被平淡的生活磨灭光华的,梦中的婚礼让他听的如痴如醉,如果不是雷动的掌声,恐怕他会久久沉浸于那动人的音律之中。
若说裴先生对于小儿子极为克制的爱护心里只是有些动摇,那么有一件事情是他真正追悔莫及的,引狼入室,让邵言晟做裴钰的家庭教师,不管多少次念到邵言晟这个名字,男人都恨不得把这个人的骨头一并嚼碎了。
枉他当初还有几分感激邵言晟这个表弟让裴钰变得开朗了许多,甚至还能主动给自己按按肩膀,递递茶。当然这种微末的好感在看到邵言晟给他的那一大沓子照片时,尽数消失,尤其是看到小儿子捧着香槟看似甜蜜的笑着,杯中装黄色液体备注是尿液的时候,裴先生很难形容自己当时的感受,除了震惊,心痛,甚至混杂着一种淫猥的感觉。
裴先生本来有些洁癖,现在也有,这可以说是他退伍的原因之一,趴在泥地里训练对他来说真的没有半点愉快的回忆,可是直到那时候,他才知道洁癖还是分对象的,如果是对着小儿子,别说会恶心,能控制住性欲,给少年好好清理干净身体就是一项不小的挑战。
裴先生甚至会有些自我唾弃,他直觉自己恐怕也得了什么病,看见小儿子喝尿,还想亲一亲那带着尿骚味的嘴唇,看见小狗拉了一地,他还有心情揶揄,再慢慢清理。
从急着给小儿子找医生再到把医生踢出联系人,裴先生已经记不起自己的心思是怎样变换的,但是他还记得他与裴钰做爱被大儿子发现的那个晚上,其实那时候他也有些矛盾,一种独占欲让他想要隐藏这个事实,但是以裴斐的直觉发现那是早晚的事情,而他两人本就是异母兄弟,一旦阿钰被兄长看到了这种不堪的模样,裴斐会不会开始厌恶弟弟,而且等他百年后,裴斐的权势必然是裴钰的百倍,那时没了父亲照顾的小孩会怎样?裴先生思来想去,竟然默许了裴斐参与到对弟弟的调教中,有了这层关系,就算这次徐总统将他也一并下了狱,心里有问题的小儿子至少是有人照顾的。
为人父母,当为子女计之深远,裴先生用这句话安慰了自己几百次,最终留在他脑袋里的却只有一个字:屁!
比起妻子的出轨,让裴斐和裴钰做爱更让男人有种被抢走了宝贝的气闷,他有段时间对裴钰下手极狠,但是男人的自尊心让他拒绝承认他后悔让两个儿子搞在一起的事情,他还可笑的以父亲对儿子的心理来衡量自己对小儿子的感情。
可是当裴钰面对两个穷凶极恶的歹徒时,裴先生是真的怕了,他听着下属汇报那两人的斑斑劣迹,连血都是凉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怎样惩治恶人,而是怎样罚他的宝贝,好让他知道这样大胆的后果是什么。
裴先生也是气急了,但是眼见着小孩被关在笼子里眼里的光一天天暗淡下去,他又不忍心了,尤其是从笼子里抱出来裴钰那不可置信的眼神,简直把裴先生的心戳得淌血,那时候男人才明悟到他到底对小儿子怀着怎样的感情。
如果不是心里五味陈杂,需要将自己的感情理理清楚,裴先生怎么会放小儿子和大儿子一起去军队,就算他在外面工作再辛苦也不会让裴钰离开自己。从那时起,他就有意无意的用情人,小老婆,外室这样的词诱导小儿子,潜移默化之中,让裴钰慢慢习惯做父亲的老婆的感觉。
后来裴修德被捕,他也想过让裴钰离开去国外避难,但是小儿子不愿意走,他便顺着将人留下来,也许是那时候他承受的压力太大,一想到裴钰离开他会另有爱人,他就撕心裂肺的疼,那时候的他宁可裴钰和自己这个父亲一起下地狱。
裴夫人流产的事情是一个契机,起码裴钰提出离开给了裴先生一个当头棒喝,让他从焦虑之中找回了理智,在那个充满了不确定的时刻,最终放手让小儿子离开。
【作家想说的话:】
最初的大纲其实是个很暗黑的故事,没有人爱阿钰的,攻就是玩玩而已。邵总调教完了,等裴钰十六岁他就嫌年龄大,抛弃了,中间有别的奴,后面还带别的奴在裴钰眼前晃,然后爸爸发现,爸爸主要爱妈妈,偶尔在外面打野食,然后白来的骚货就玩一玩,大哥发现加入后,两个人把阿钰玩烂了,然后抛弃掉,裴钰这才去国外,很久之后他们才开始爱裴钰。。。。不过后来觉得小受好可怜,受控真的不忍心,所以还是让攻早点爱上受吧,不过等正文完了,会有比较暗黑丧失的番外,基本没剧情,就是吃肉肉。
第44章 我是sub 章节编号:261316
那天我没有准备好来等候你,我的国王,你就像一个素不相识的平凡的人,自动地进到我的心里,在我生命的许多流逝的时光中,盖上了永生的印记。
今天我偶然照见了你的签印,我发现它们和我遗忘了的日常哀乐的回忆,杂乱地散掷在尘埃里。
你不曾鄙夷地避开我童年时代在尘土中的游戏,我在游戏室里所听见的足音,和在群星中的回响是相同的。
金色的落叶慢悠悠的飘落在无人的街道,寂静无人的街道让深秋的天气更加凄清了几分,一个高大的青年从路尽头的大门走出来,他穿着灰色的羊绒大衣,肩上的斜挎包证明了这个极其俊美的年轻男人是H大的学生。
这时一辆停靠在路边的豪车悄悄驶到了青年的旁边,车门打开,从后座下来了一个穿着黑色毛衣的欧洲男人,和青年略显柔和的轮廓不同,这个叫住了裴钰的男人,五官格外深邃,灰色的眼珠深深陷在眼眶中,保养的很好的脸上几丝浅浅的褶皱说明了这个男人的年岁,正是标准的绅士模样。
“瑞德文?你怎么来学校了?”裴钰的神色软化了几分,他已经到了德国一年多的时间,虽说是异国他乡,但是他毕竟自小生活在欧洲,十二岁才回华国,除了刚到时有些琐屑的事情,适应得极快,有些生疏的德语很快也流利起来,硬朗的德语从淡色的嘴唇中说出,似乎也带上了几分柔和,又有那么几分说不出的优雅。
“华国的火锅,我买了食材,今天去你那里吃吧。”瑞德文,G对着青年笑了笑,将人带上了车,好不在意火锅食材出现在劳斯莱斯上的违和感,这一年来他眼见着还有几分青涩的少年逐渐成长为俊美优雅的青年,两人的关系也从网上咨询的医生和病患成为了忘年交式的朋友。
“好吧,我下午也没有课。”裴钰在这里的生活和一般留学生没有什么差异,虽然裴先生给了他足够多的生活费,但是他除了上课和泡实验室外,并没有和其他富二代一起混着玩的心思,平时和G的相处反而更多一些。
两个人都不是话多的人,便由着司机载他们向前驶去,恰巧这时候天色微微暗了下来,看样子是要下雨了,裴钰看着车窗外随风飘落的落叶,思绪飘荡了起来,一年前他也是在一个差不多这样的天气中到的德国,德国的天气比起华国s市要冷上一些,但是和裴先生他们想象中少年孤身一人的场面并不存在,实际上早有人在机场等着裴钰,那个人就是G。
G的名字是瑞德文·冯·萨克森 ,在过去的三年中他为裴钰提供了数次的建议,帮助少年走出被邵言晟背叛和分别的痛苦,后来又让裴钰在父兄毁灭性的调教中保留了微末的尊严和做人的理智,而他早在裴钰十八岁的时候就建议过裴钰尽快开始真正的治疗,最好离开裴家,只是裴钰一直因为在犹豫,直到裴夫人流产,让他彻底下定决心治疗自己毫无理智的追去快感的心理。
“其实你并不意外你的父亲和哥哥为什么会从严肃正直的长辈变成欺辱你的魔鬼,对吧?”裴钰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瑞德文医生便直接的指出了他心里的想法,那双充满看透人心力量的灰色眼眸让他无话可说:“根据目前的研究,童年遭受虐待会导致成年后出现施虐或受虐的倾向大大增加,你的倾向是受虐,这种强迫性的重复会让你感觉到安全,是你的行为和话语暗示了你的父亲和哥哥,你是可以被虐待的,不会反抗的,事实上你自己也意识到了,不是吗?”
“我不想谈以前的事情。”裴钰似乎回想起什么糟糕的回忆,刚下飞机疲惫的脸色更加苍白,他话语中对这个还有几分陌生的男人透着十足的冷漠。
“好吧,好吧,不谈以前,只说现在,你会向你周围安全的,可以信赖的长辈施加暗示,比如对着我摆出这种冷淡的姿态,甚至故意要惹怒我,但是你的身体却在这个亲密距离中十分放松,我说的对吗?”作为世界闻名,欧洲第一的心理医生,其实裴钰的病情对于瑞德文来说,算不上棘手,只是男人恶劣的漫不经心的思考着,他似乎也没什么必须紧急,完全治疗好少年的必要。
裴钰怔了怔,他是来寻求救赎的,起码现在他的大脑足够的清醒,冷静下来,少年用不大的声音回答:“是的,我知道,一直都是,有时候我看见他们眼里的犹豫,就会故意喊些舒服,爽之类的来鼓励他们,一旦他们有停止这个游戏的意向时,我就会故意的激怒他们,来换取严厉的惩罚。然而在去年,应该是去年,你知道我大哥他退出了,我表现的很伤心,其实不是这样的,我已经厌烦他了,因为他爱上我了,最近我的父亲也是这样,他似乎也对我动心了。”
面对着g沉静如水的眼神,裴钰顿了顿,着魔一样的把心里最深的秘密都说了出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起来我很自私,但是在他们不爱我的时候,我是真的愿意把生命都奉献给他们,但是一旦他们爱上我,一切就变得很无趣,非常的无聊,我没有办法真的回应这种爱。”
“哦,亲爱的裴,不,爱德华。”瑞德文医生只是笑了一声,说道:“不用把自己形容的那么冷酷无情,我知道你不是的,你只是不知道该怎样爱人而已,这并不是无药可医的问题。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来治疗,不过,现在我们应该下车看看你的新家。”
随着轻微的刹车感,裴钰从沉思中醒来,他和瑞德文一起下了车,在相处了一段时间后,裴钰对这位医生的富有程度有了新的理解,起码他不认为这是一位医生就能达到的,但是对方名字里的冯字也让裴钰猜测到瑞德文医生应该是什么有钱的贵族之类,他对于朋友的隐私并没有兴趣,所以也没有在这方面多想了。
裴钰的“新家”离学校并不远,是一栋二层的别墅,里面陈设不算奢华,但是布置得当,让人十分舒服,最近他们在一起吃饭的时间显着的减少了,这当然和裴钰的病情大大缓解也有关系,毕竟瑞德文医生也有其他的患者。
清汤的火锅是嗜辣者眼中的邪教,但对于裴钰和瑞德文来说,这种滋味已经足够享受,在寒冷的秋雨中,和朋友一起吃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毫无疑问是一件让人极为满意的事情,瑞德文看着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的青年,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裴钰一边和瑞德文聊着天,忽然想起远赴美国留学的林明宇,还有工作了的肖景豪和李悦薇,两个哥们还好,李悦薇那丫头绝对是要吃辣的,他脑中漫无边际的思考着,若说吃辣的,王芸芝也可以吃,是不是女孩子总是更爱吃辣的呢?
“爱德华,虽然你不需要从sm活动中才能获得快感了,但是这并不影响你去享受生活,或者和你的伴侣玩一些小的情趣,亲爱的,你的脸都要变成冰块了。”瑞德文对着裴钰打趣道,和这种年轻人在一起,总能让他感觉自己也变得年轻了一些。
“如果是你的话。。。”裴钰蓦然惊醒,收住了口中的话语,他虽然和瑞德文发生过关系,但是两人都知道那没有什么爱情的成分在里面,实际上那也可以算的上一次治疗事故了。
“不,不,不,亲爱的孩子,我不会谈恋爱的,我是单身主义者,这不是老年人的游戏,你知道的。”瑞德文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轻微的责怪,瞬间冲淡了刚才的温馨气氛。
“我明白,不过医生你可不老,44岁的脑外科和心理学名医,你真是太年轻了。”裴钰无所谓的眨眨眼,轻松把这个话题揭了过去。
“实际上,还有另外一件事,很遗憾,我必须告诉你了,爱德华。”瑞德文的声音轻柔了许多,仿佛变成一团雾气飞到了裴钰的耳中“你的治疗要结束了,我们很快就要告别了,我要回瑞士了。”
瑞德文在德国也有住的地方,不过他的常驻地是瑞士和法国,这一年来常在德国不得不说是有裴钰的因素,此时治疗结束,他提出这样的话题十分正常。
“不。。。”裴钰低低叫了一声,不过马上他又镇定下来,对着医生说道:“瑞德文,你不会马上离开的,对吗?给我一些时间。”
瑞德文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和温柔,在青年祈求的目光中轻轻点了点头,他当然不会走,在带走他亲手养出来的名贵的小狗之前。
治疗结束,瑞德文就要走了,那么只要他的病还没有好,男人也许就不会走。裴钰细细的思量起来,平静温馨的小别墅中,两个养尊处优的男人一起收拾了餐桌,就好像寻常的情侣一样,然而看似宁静的气氛中,他们却是各怀心思。
送走瑞德文之后,裴钰在窗前矗立了一会儿,他看着汽车消失的方向,想着医生之前和他说过的话。实际上,BDSM中每个字母的含义都是不同的,在华国即使最顶尖的俱乐部也没有完全很好的区分出奴隶和主人的属性,而在这方面比较成熟的国外,甚至有些项目中,比如sp,绑缚之中甚至是没有主奴的区分的,被虐待的人也不需要把施虐者当作主人来对待,早在初期的治疗中,瑞德文就对他的状态就行了细致的分类。
在BDSM中裴钰更倾向与Ds的关系,他喜欢被支配,掌控,征服和羞辱的感觉,而单纯的绑缚和疼痛并不能完全调动起他的情绪。这也是为什么他十分容易沉浸在欲望中,失去自己思考的能力,因为Ds调教中本身就有洗脑游戏的一部分,而裴先生和裴斐作为入门级别的爱好者,对于这个界限是很模糊的,所以很多次裴钰几乎以为自己真的就是一条狗了。
作为一个顶级sub,裴钰的服从性非常高,有些桀骜不驯的奴隶一辈子也许都调教不到这种程度,这也造成了他对各种类型的游戏和惩罚的耐受度都很高。除了作为Ds项目中的家奴,性奴,他对于纯粹的疼痛项目都可以忍受,比如虐腹,殴打,鞭打之类的,也因此最初很难分辨出他内心真正的喜好。而当瑞德文仔细调查了裴钰的接受度后,连这个见多识广的医生都表露出轻微的惊讶。在忍住了羞耻之意,连下体都有些反应后,裴钰终于把自己的偏好项目选了出来,性羞辱,语言羞辱,非人性化,禁欲,体罚,厕奴这几类标为最爱,其他如恋物(包括靴子,制服,乳胶),刑罚,鞭打,束缚,露出他都标上了可以接受,这样看起来,几乎算是全能奴了。
不过那时候裴钰的情绪有些紧张,没有注意到对面男人在看见厕奴和体罚两项时微微一亮的眼神。而瑞德文医生自恃职业道德,生生忍下了心里嗜血的欲望,谆谆善诱的告诉了裴钰这些bdsm里面详细的知识和对应的心理学解释。
“从生理学来说,也有一种解释,因为恐惧产生的激素和性高潮时产生的激素是一样的,在bdsm活动中,由于在下位者确定在上位者是安全的,所以被虐待时带来的恐惧感变转化成了愉悦感,本质上是大脑在欺骗你,让你以为自己一直在性高潮中。”瑞德文并不对某一种结论做出肯定,他只是将文化角度,生理学等很多对sm虐恋心态的解释讲述给了那时还挣扎在泥潭中的裴钰。
轻轻笑了一声,裴钰收回念头,他还想要再尝试一次,也许这回他将收获最为愉悦的sm关系,也许他真的能回应来自他人的真心,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的病真的好了不是吗?而且,对人的情绪实际很是敏感的青年总觉得瑞德文对他也有几分迷恋,而爱不都是从迷恋开始的吗?
“唔,dad,no。。。。”青年的侧脸露出些恐惧的表情,在裴先生怀抱中三年未曾做过噩梦的他,在独自居住的日子里总是会时不时陷入这种噩梦的纠缠中。
【作家想说的话:】
嗯,攻四出现了。
啧啧,可惜了,好好一个大总攻,未来只能给阿钰当后宫。
第45章 你是dom(一日调教体验/重口语言羞辱) 章节编号:261845
“你是dom?不能相信!”裴钰还记得当时自己惊诧的表情是怎样把瑞德文逗笑的,那是半年前的事情,当时他的生活已经步入正轨,每周都会接受一次心理咨询,而瑞德文也在那一次给了他一个建议,让他重新体验sm项目,去寻找真正的快感来源。
“实际上,我是不是dom并不重要。不过既然你已经问了,那我也可以告诉你,是的。”瑞德文微笑着摊了摊手“你可以把这个当成一日调教体验,或者是一个治疗方案,随便你。我来做执行的人,并不是因为我是个dom,而是因为我是你的医生,我需要近距离的观察并治疗你。”
裴钰默默消化了一下医生话中的意思,重新审视了一遍这个中年男人,他穿着白色的制服,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看起来十分专业,而昂贵的手表和手工的皮鞋又展示了这个男人所拥有的财富和地位,他是个贵族,爱好sm也并不令人意外。看着男人专注温柔的灰色眼眸,裴钰最终点点头,说道:“好吧,这只是个治疗!”
“亲爱的,别这么紧张。”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十分沉稳,优雅的腔调带着些笑意。
如果不是自己光着屁股,正在被医生往肠道里塞着跳蛋和假阳具,裴钰确实可以被这个年长的男人安抚下来,他不自然的想要扭动一下屁股,给医生看照片显然和塞情趣用品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我是你的医生,也是你的朋友,我不会伤害你。”瑞德文温柔的安抚着光裸着屁股涩涩发抖的小兽。
裴钰心里无语的想着,如果你真的表现的这么淡然就好了,因为被男人状似无心的话语羞辱,青年对自己的医生产生了些质疑,毕竟“这么宽松可以不用润滑了。”这句话还萦绕在他耳边。
不过瑞德文现在确实还没有碰他的打算,只是确认那紫红色的穴口把一颗鸡蛋大小的跳蛋和一根粗壮的假阳具完全吞了进去,只在不能合拢的穴眼中微微露出一点硅胶的色彩,就把裤子给青年提了上去。 ′32O33594o2
裴钰站直了身体,双丁裤让他的臀部直接摩擦在粗糙的牛仔布上,屁眼中久违的满胀感让他有些别扭,他看着镜中的青年,简单的白衬衣和牛仔裤下,完全看不出这具身体里已经塞下了硕大的玩具,这种对比让他已然兴奋起来。
将手搭在青年的肩上,瑞德文敏锐的观察到了裴钰动情的模样,他只是温和的说道:“冷静一点,其实你只是有些别扭,我想这种轻微的不适你是可以忍受的,而且里面的玩具还很安静,想必他们给不了你什么快感。”
心理医生的话语总是意外的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刚被唤起的情欲在医生的话语中变得平静,裴钰体会着身体里的感受,有些充实,有些不自然,但是正如瑞德文所说,还达不到快感的程度。他转过身来,朝着中年男子点点头,说道:“是的,我想你说的对,我们可以出发了。”
他们今天的行程和一般的户外调教差不多,中间可能会购物和用餐,具体的流程瑞德文并没有告诉裴钰,不过既然同意了这次的治疗,裴钰也不是个临阵退缩的个性。他在德国代步的是一辆保时捷卡宴,不算高调,也适合私人驾驶,因为瑞德文要求他仔细体会情趣道具在身体里的感受,所以今天开车的也是他。
其实裴钰对于这些性用品佩戴生活很是熟悉,他的少年时代大部分的时光都在假阳具,跳蛋和贞操带的陪伴下渡过,但是那时候的他往往会因为被拘束和虐待产生着强烈的情欲和不满足感,常常一整天都是浑浑噩噩,换句话说也可以叫发骚,渴望被操。不过当他仔细回忆,还有一些时候,因为他的精神专注于其他的事物,他是感受不到体内的异物的。
瑞德文并没有打开跳蛋的开关,他只是随意的和裴钰闲聊着,甚至有时候上下句都不是衔接在一起的,在这种十分闲适的氛围中,青年不得不承认,实际上当这些玩意儿只是单纯的待在他的体内时,带来的兴奋感远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强。
“感觉怎么样?”瑞德文和裴钰一起站在商场的电梯上,他们的旁边还站着一对年轻的情侣,只不过老练的医生脸皮也足够厚,他就像在关心朋友的身体一样,随意又轻松的问道。
“嗯,呃,还好,也许你说的对。”往常在这样的情境下,裴钰通常会产生一种强烈的羞耻感,那是调教他的人想让他感受到的,因为与周边普通人的不同而产生的自卑和羞愧,但是在瑞德文随意的态度下,似乎连他心里的羞耻都化解了,而身体里安静的玩具只是在走动间轻微的摩擦了几下,刻意的忽略后只能产生微不足道的一点欲望。
“实际上,所有的快感都来源于你的大脑,并不是施虐者给了你性快感,而是你自己的幻想让你得到了高潮。”离开电梯,走在工作日中没有多少人的商场里,瑞德文压低声音给青年解释道,白人男子灰色的眼中闪着几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前菜已经用完,该到正餐的时间了。
不管瑞德文这个医生是否个性恶劣,起码他的专业水平是过关的,裴钰和男人并肩走到了一家餐厅里,他点点头,在点餐的侍者走后,对着医生说道:“瑞德文,如果一切的快感来源于想象,那么s不过是m在追求快乐时的道具。”
由于餐厅中已经有了一些人,还放着不算小声的音乐,裴钰说的时候并不需要特别注意音量,他就像在和老师讨论学业的学生一样,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看着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中透出的迷惑,瑞德文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勾起一抹带着些贵族虚伪模样的假笑:“我想这个问题,你很快就会知道答案。”
裴钰不明所以的看了看他,医生却放下了这个话题,和他随意聊起别的话题,直到两人的午餐被送了上来。
欧洲菜系中美食并不算很多,德国菜更是粗犷的代表,而没有刻意寻找高级餐厅的两人面前各摆了一份“德国午餐”,土豆泥,香肠,蔬菜,奶油汤,闻起来倒也让人很有食欲,只是当裴钰举起叉子时,瑞德文却轻轻拦住了他的动作。
只见这个中年绅士用十分优雅的动作,将土豆泥蔬菜香肠一股脑的倒进了奶油汤里,甚至恶劣的搅了搅,将本来还可以看的食物弄成一团倒胃口的糊糊,裴钰忍不住冷下脸来:“医生?我记得您也是位贵族。”
毫无疑问,瑞德文的举动是失礼的,但是显然他对于青年的质问并不在意,身上收敛的气势也在放下叉子后释放了出来,他脸上虚伪的笑容彻的一干二净,用不大但清晰的声音说道:“猪就应该吃猪的食物,难道你不是只下贱的屁股都被操烂的母猪吗?”
青年的脸颊瞬间涨的通红,他下意识的扫了扫周围,好在其他人只顾着狼吞虎咽,并没有人注意这个小小的角落中发生的一幕,他看着男人灰色的眼眸,瞬间明白了医生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仅仅是一句话,加上一个轻蔑的眼神,他安分了半天的下体就开始抬头,而屁眼中的异物感也立刻强到了让他瘙痒的程度,裴钰捏了捏手中的勺子,他想要反驳男人的话语,但是张了张口,却只感到了自己滚烫的呼吸,他狼狈的低下头,将勺子放进了汤中,正如瑞德文所言,他就是一只母猪,猪食才是他应该做的,含混不清的应了一声:“嗯。”
看着青年难堪的用汤匙挖着糊糊,瑞德文没有逼迫裴钰承认下去,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年轻人的阅历实在太少了,出于对医生的信任,根本察觉不到刚才瑞德文对他的心理暗示,男人满意的开始用餐,也许有些s只是m的工具,但在他这里,这只名贵的宠物犬只有被玩的命运。
因为食材简单,混在一起也只是有些奇怪,算不上很难吃,但是裴钰却觉得这一顿饭是他吃的最屈辱的一顿饭,和裴先生准备的狗食不同,与精心准备,方便下口的“狗粮”想比,这顿饭就是为了羞辱他,告诫他的身份而准备的,裴钰有些委屈,但是隐约的兴奋又让他把医生所说的治疗抛在脑后,竟然有几分希望男人接着继续玩弄羞辱他。
“因为是猪食,所以吃的这么香吗?”瑞德文沉沉笑了一声,看着不知不觉把整碗东西都吃掉的青年,饶有兴味的说道:“那就给你一点奖励吧。”
“嗯。。。啊!”裴钰咽下了最后一口汤,身体里剧烈的震动让他情不自禁挺了挺腰,一只手不自觉的抚到了屁股上,跳蛋和假阳具毫无规则的震动让他沉寂了颇久的身体很快达到了快乐的顶端,本来就顶在裤裆上的阴茎更是毫无廉耻的将精液完全喷射在内裤上,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裴钰就在人来人往的餐厅中达到了高潮,他有些恍惚的吐着气,眼角带着妩媚的绯红,好像回到了在国内被调教的时间。
“我们该走了。”付过帐后,瑞德文毫不留情的拽起瘫在椅上休息的青年,将他裹挟着带了出去,其实已经不需要接下来的活动,身为医生的他已经清楚的探究到了病人快感的来源,可是唇角挂着冷酷的笑容,年长的医生并没有就此放过裴钰的打算。
“还记得那张问卷吗?”瑞德文对着脚步还有些发虚的青年说道。
裴钰当然记得,因为不用迎合主人的爱好,那张表格上的选项实打实是他心中所想,看着男厕的标识越来越近,他的心里一惊,但紧接着又是一股兴奋,将语气放缓,显得不那么迫切后,裴钰向身边年长的男人问道:“医生,接下来是厕奴吗?”
青年声音里微弱的渴望让瑞德文心里更加瘙痒,他迫不及待要把这个精致的玩物收入囊中,但是多年的调教经验让他勉强克制住这种冲动,作为挑剔的主人,他不需要一只没有思想,只知道扭动着身体求欢的母猪,而是一个清楚自己在受虐并因此痛苦的奴隶,只有裴钰真切的感受到的不只是快感,更多的是痛苦时,他的施虐欲才能被彻底的满足。
沉默的男人将漂亮的青年拽紧一个隔间,粗暴的把他推倒在地上,而已经被情欲控制了大脑的裴钰并不在乎医生忽然扭曲的态度,他迅速的跪好,两手自然的背在身后,仰头看着身前的男人,奴隶的跪姿让他的视野矮了一大截,相处习惯的医生忽然高大起来,这种被人从上往下俯视的感觉带给了裴钰一种久违的快感。
“厕奴,呵。”瑞德文轻笑一声,跪下的青年眼中已经有了轻微的崇拜,他不急不忙的拉开裤链,把自己的肉根掏了出来,欧洲男人的阴茎和亚洲男人不同,他们勃起前后的差距不大,而且勃起后比起亚洲人格外坚硬的阴茎要显得软和许多,像一根肥肥的香肠,不过即使没有勃起,瑞德文的鸡巴也可以算是男人中的佼佼者,他将带着些腥臊味的龟头送进了青年的嘴里,一边说道:“奴隶有很多种,有一种最特殊,最淫贱,喜欢世界上最脏最臭的东西,他们喜欢与屎尿为伴,是完全丧失了人格的人体马桶。”
“嗯”裴钰只能发出轻微的鼻音来赞同男人的话语,腥臊的尿液大股大股的浇在他的舌头上,尘封的回忆瞬间被激活,他甚至可以比较出几个男人尿液味道的区别,由于医生的尿液不仅量大,连喷射的速度都没有控制,半年没有喝过尿的青年一时间有些吞咽不下去,一些尿水顺着他纤长的脖颈流了下去,打湿了衬衣的领口。
“你这只愚蠢的蛆虫,只有把你泡在粪便里你才能学会怎样服侍男人吗?”看着青年唇边溢出的尿液,男人不耐烦的说道,极度的兴奋让他稍微露出些真实的面目,极恶的羞辱轻而易举的砸向跪在地上的青年。
“对不起,主人,贱母猪太久没喝尿了。”裴钰在男人阴冷的眼神中瑟缩了一下,他白皙的脸蛋焼的通红,不逊于父兄的大鸡巴把牛仔裤撑起巨大的一块。
“想不想吃屎?”恶魔般诱惑的话语从无害的医生口中吐出,他穿着皮鞋的一只脚掌踏在裴钰的裤裆上,力道不轻不重的踩踏着:“很早之前,你就想做厕奴了吧,每天只能吃屎喝尿,甚至被粪便涂遍全身,和主人逛街的时候下体也塞着屎,可惜你的父亲没有达成你的愿望,是这样吗?”
“唔。。主人。。。”裴钰背着手,微微挺起下身,方便男人踩踏自己的性器,他已经忘了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他的主人,只是在调教中本能的叫道,瑞德文的描述让他十分兴奋,他不知道当年裴先生让他做彻底的厕奴他会不会愿意,但是早在邵言晟让他喝下第一杯尿液的时候,这种来自人体的污浊就成为他获得快感的重要来源,他喘着粗气,将脸蛋蹭在男人的大腿上,清冷的声音里带着媚意:“只要是主人的,母猪都喜欢,母猪想要给主人当马桶。”
瑞德文还没有收回去的大鸡巴正好垂在青年的黑发上,脚边年轻美丽的身体任由他处置的快感让男人的眼神幽暗起来,很少有这样的奴隶,如此的恭顺,任他索取折磨,对裴钰足够了解的医生深以为这也是一种天赋,脆弱又美好的猎物足够勾起每一个男人心里狂暴的欲望,揪着青年短短的黑发,他将自己半勃起的肉茎塞进那张微微开启的水润嘴唇中。
男人生殖器上的味道说不上好,被堵得不能呼吸的口腔也是一种折磨,但是裴钰实在太过熟悉为别人口交的服务,他的唇舌早在过去的五年间被锻炼成专门按摩男人性器的工具,连喉咙都如同飞机杯一样能够轻松的吞下粗硬的柱状物,然后用肌肉的蠕动取悦身前的男人。瑞德文的鸡巴比裴先生稍大一点,但是硬度略差一些,塞进喉咙里更为容易,裴钰迷迷糊糊的想着,他的脸颊埋在男人的下腹,被卷曲的阴毛扎着,然而禁欲了半年之久的青年却意外的感到一阵安心。
“嗬!”瑞德文抱着胯下美人的头颅,飞快的捣弄着裴钰的喉咙,这场边缘性行为并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毫无疑问此时身下的青年是完全臣服于他的,这让他甚至找不到克制的理由,索性将汹涌的性欲都发泄在了青年的口中。
裴钰下意识舔了舔唇角,把医生射到他口中的精液完全咽了下去,当有人射在他嘴里,把精液吃下去已经形成了一种本能,他的下体也在男人重重的踩踏中喷射出了精液,软下去的大鸡巴被粘腻的精液包裹着,让他感觉格外的不舒服。
“抱歉,爱德华,刚才是我的失误。”发泄过后的男人迅速隐藏好了自己的欲望,他的语气很是真挚,扶起裴钰的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
“谢谢,这不怪你。”裴钰起身后,探究着男人的眼神,但是瑞德文已经半点没有那种令他兴奋的气息,完全是一副正当壮年的心理学专家温文尔雅的样子。
“如果你需要看我的体检报告,我也可以拿给你。”瑞德文歉疚的说道,但是显然他只打算把这次出格的行为当作约炮一样看待,然后才严肃起来:“爱德华,你一定可以感觉的到,你的兴奋节点就在被彻底羞辱的那一刻,实际上你的快感完全来源于被羞耻和恐惧,并不是需要身体上被虐待才能得到快感,换句话说,你不是个天生的sub,即便你的服从度远高于其他奴隶。”
“那么,瑞德文,你究竟要探究什么呢?”裴钰的神色慢慢冷了下来,他似乎联想到了什么,但是显然比起这个结论,哪怕他是天生的贱货都比被瑞德文追寻成因更好。
“你被洗脑了,解决这种问题的难度很高,不过你的面前是世界上最出色的心理专家,相信我,爱德华,你会好起来的。”瑞德文耐心的说道,他很好奇第一个在精神上虐待裴钰的人是谁,而对于以前的事情,青年却总是闭口不谈。
“我很累了,这次先到这里好吗?”瑞德文的温柔足以打动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但是裴钰却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低着头,回避了男人的话题。
“刚才,你想要做厕奴是真心的,对你洗脑的那个人,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人,在刚才的情况下,我相信我要求你去死你也会答应的,爱德华,你还不愿意告诉我吗?”瑞德文有些诧异,裴钰的反应显然和他想的有些区别,这也证明那块壁垒是多么的牢不可破,但是这样只能让他更想要治愈裴钰,治好一个这样的病人其成就感也不同于一般。
“不,不,我,我累了。”裴钰脸色一白,拍开男人伸来的手,匆匆往外面走去。
“宝贝,你藏在哪里呢?”他努力的摒住呼吸,但是那个声音却离他越来越近。
“啊哈!找到你了!”光亮中出现的人脸是他陷入黑暗中的最后一个画面。
“啊!!!”裴钰将床头的水杯举到唇边,大口的喝下去,这才意识到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湿了。
【作家想说的话:】
这卷肯定有点虐,不好说有没有甜饼,不会虐得肝疼,做好心理准备吧。
第46章 奴隶农场(几种奴隶/重口到没眼看) 章节编号:262440
“爱德华,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治疗。很遗憾,我们要说再见了。”瑞德文对着青年温和却有些疏离的说道。
“实际上,还有个问题一直让我很困扰,瑞德文可以为我治疗吗?”裴钰看着眼前的男人,嘴角挂着一丝虚伪的笑容,接着便说出荒谬无比的话语:“我的屁眼实在太难看了,松松垮垮的总是让人很不舒服,医生应该也可以治好吧?”
医生听到后却没有什么惊讶的发应,似乎他早有预料一般,只是拿捏着腔调拒绝道:“亲爱的,你知道我的专业并不是肛肠科,就算我可以治疗一个松垮的屁股,但是选择病人的权利却在我手里。”
听到男人的话语,裴钰忽然笑了起来,不出他所料,G的条件他已经清楚,他深知眼前这个中年的欧洲绅士并不如表面这般优雅从容,但是他仍然顺着男人的话问道:“那么,您的条件又是什么呢?”
“做我的奴隶,我可以在半年后给你一个全新的紧致的肛门。”瑞德文收起了笑容,深邃的五官因为没有表情而显露出几分真实的严肃,他轻轻抬手制止了青年脱口而出的好字,继续说:“做我的奴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容易,我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明天早上和我一起参观一个地方如何?”
裴钰点点头,他其实无所谓身体上被父兄留下的痕迹,他和对面的医生两个心知肚明,这不过是个理由而已。从前和父亲,大哥,甚至邵言晟的纠葛中他都显得更加弱小和无助,每一个凌虐他的男人所做之事被公之于众都会受到千夫所指,然而裴钰知道自己并不比那三个男人更好,甚至比起他们更加恶劣,他们不过是同一种情欲的不同表现而已。无论瑞德文的真实面目如何,至少他真的让裴钰从情欲的陷阱中走了出来,并且也没有触痛他心里真正的伤痕,知道这些就足够裴钰做出选择了。
也许他想的太简单了。青年的神色平静,但是握着扶手的手指却微微扣着,他现在坐在瑞德文的私人飞机上,这显然远超一个小贵族的财力了,裴先生也有一架不怎么用的私人飞机,但显然他脚下的这架飞机的等级要更高,这让裴钰对他的医生又有了新的认识。
坐在裴钰对面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看着优雅淡然的青年,瑞德文必须承认用A380这种越洋机型飞越两个欧洲国家是一种略显傻气的炫富行为,虽然他大可以选用其他小型的飞机,但是能观察到猎物吃惊的反应却让他觉得一切都值得,显然,对面的小奶狗清楚的知道作为这架飞机的主人应该有的身份地位,但是比起那些平民震惊或者好奇的样子,贵族出身的青年应对的更为得体。
飞机在半个小时后降落在一个私人庄园里,这段时间已经足够裴钰将自己的心里预设更新一遍,而当他和医生一起乘车进入一扇巨大的华丽的大门后,他听见男人掐着华丽的腔调说道:“欢迎来到我的庄园,或者说我们需要重新认识一遍,我的名字是米哈伊尔·瑞德文·冯·萨克森 科堡·哥达。”
“王室?”即便不提裴钰在欧洲渡过的童年,就是在华国,裴家这样的政治家族多少也会传授一些关于外国的重要家族,科堡家族和哥达家族都出过数位国王或者女王,姓氏以这两个结尾的男人无疑是一个政治联姻的果实,而曾经三足鼎立的欧洲贵族们早在数十年前就臣服于哥达家族新的族长,因为当时的争斗,一直隐忍不发,后来居上的米哈伊尔·瑞德文被称为恶蛛大贵族,甚至连华国的一些世家都会把他当作例子来讲。
“不,你应该叫舅舅!”米哈伊尔·瑞德文微笑着对裴钰说道,欧洲的贵族往往有着复杂的血缘关系,而裴钰的母亲也可以算到他的表妹里去,不过这仅仅是个玩笑的说法,毕竟裴钰和他中间已经不知隔了多少人了,只是青年身体里毫无疑问的流淌着蓝血贵族的血液,可以说眼前青年是他在成为欧洲无冕之王后最珍贵的猎物,这也是为什么他愿意下这么大的功夫来捕捉这个猎物。
“看来您已经知道了不少的关于我的事情。”不论父系怎样,裴钰从未和这个人提及过母亲,但是既然眼前这个男人是整个欧洲贵族背后的掌控者,那么出身科堡家族的母亲和自己被查到也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裴钰不得不更改用词,虽然他并不想叫这个男人舅舅,但是适当的尊敬更适合他的现状,其实比起这些乱七八糟的血缘关系,裴钰对于本来笃定的可以和瑞德文更加亲密的想法变得有些游移,而之后的见闻,更是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今天你是客人,我们晚上回来用晚餐,现在先去农场看看吧。”男人并没有借着这个话题继续逗弄青年,他们在城堡的不远处转了弯。
裴钰知道这位大贵族指的晚餐地点一定不是城堡,虽然那座城堡看起来很是壮丽,但是所有的贵族都更喜欢城堡旁边的小别墅之类的地方,毕竟建于中世纪的城堡往往是战争用途,里面又阴冷又潮湿,连窗户都只有小小的一点,他小的时候曾经在家里的城堡中睡过几次,除了好玩以外,真的不如有着落地窗的别墅卧室。
农场的围栏远远就进入了裴钰的眼帘,那高高的铁栏杆让青年以为自己把监狱错听成了农场,等到他们下车,四个人在门口迎接他们,准确说是一男一女和两条狗。
“啊!”裴钰轻轻叹了一声,这是他今天发出的第一声惊叹,甚至还向后退了一步,抵在车门上,然而不是因为在地上的一公一母两只狗奴,实际上这两只狗奴还在青年的理解范围内,而是戴着肩章和胸章迎接他们的两位“管家”。
这一男一女都是赤身裸体,神色平静,但裴钰刚才在远处却误以为他们穿了肉色的衣服,不仅是因为直接穿透皮肉的肩章和胸章,更是因为他们的身体很“干净”,一时间裴钰混乱的大脑只想出这么一个词来,他们都没有乳头,没有生殖器,这样近的距离足够青年看到男人平坦的胸膛上小小的疤痕,以及下体本应该有着阳物的地方,现在却只剩下瘢痕,若说男人的身体还只是冲击视觉,女人的身体则更为可怖,她的乳房整个消失了,丑陋的红色增生的面积可以告诉世人曾经她也有一对漂亮的巨乳,而下体更是一览无余,没有大小阴唇,没有阴蒂,这简直是裴钰此生见过最可怕的女人。
显然大贵族对于猎物的表情还不够满意,他对着奴隶农场的女管家微微点点头,女人立刻机械的上前,用死一般寂静的眼珠看着俊美的年轻人,将一条腿抬起来,把没有遮拦的下体展示给裴钰。裴钰怔怔的看着女人的下体,准确说他不知道能不能称眼前这个生物为女人,除了尿道的小口外,本该是阴道的地方只剩下粘合在一起的血肉。
“他们没有性别,是这个农场的管家和奴隶日常的训导者。别看了,里面没有东西,所有的性器都被挖掉了,就算扯开也没有子宫了,里面还有许多有趣的东西呢。”米哈伊尔一副认真的模样给青年解释着,实际上只是想用讲解的名义吓唬一下裴钰。
“嗯。”裴钰勉强点点头,如果说瑞德文只是身份高贵,他也不会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多么难以实现,但是他错了,误以为单身主义的大贵族会接受普通的恋爱关系,眼前的奴隶农场已经证明了他的一厢情愿有多么可笑,就算两个管家没有性别,可是地上的狗奴和农场里的奴隶,哪一个不是男人的所有物,哪一个会和瑞德文一点肉体关系都没有呢?
米哈伊尔观察到了青年苦涩的神情,是时的解释了裴钰内心的疑惑,他对着正面走过向他们问好的四个壮汉指了指说道:“两个精牛,两个屌奴,精牛产出的精液可以给奴隶们补充营养,屌奴则是专门养的大屌,比赛或者游戏的时候就让他们在旁边候着,平时也让他们负责解决普通奴隶的性欲。”
温暖的阳光和澄澈的蓝天与眼前忙忙碌碌的农场构成一幅美丽的图卷,但是图画中的人物却显得荒诞可笑,裴钰离开欧洲时还很年幼,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他不得不承认比起sm的发源地,华国的奴隶山庄简直和过家家一样,他有些好奇的问道:“他们肩上的袋子里装着什么?”
“喂动物的粮食什么的,有时候就是装些砖块,每人每天都有额定的任务。”米哈伊尔耐心的解答着问题,和裴钰一起往猪圈走去。
“当啷!当啷!”金属撞击的声音让裴钰忍不住回头,刚才那四个壮汉身上也带着铁链,但是没有发出这么大的响声。
两个男人像是马一样套在车上,正一步步艰难的往前趟去,他们的头上带着马头样子的皮具,脖子上,手腕和脚腕上却上着沉重的镣铐,每一个至少有30斤,相当于他们扛了一个健壮的男人在身上,还要拉着沉重的货物。
“马奴,骟过了,一个骟的卵,一个骟的屌,一起做的,请了几个朋友来观看。”阉割在sm里算是重度的游戏,但是总有一些人下定决心要阉割掉自己的鸡巴,对于站在金字塔顶端的贵族来说,找两个有这种意向的奴隶并不难,甚至比起自我阉割或者找个不负责任的主人,他们在米哈伊尔这里能得到更好地照顾和酬劳。只是男人醇厚的声音说这段话时如同真的在谈论动物一样的语气还是让正看着两个人的下体的裴钰感到一阵寒意。
两个健壮的男人,最宝贵的性器在米哈伊尔的眼里不过是个玩具,甚至阉割哪一部分都是由他来决定,这种绝对控制让裴钰不寒而栗,又莫名的兴奋,即使不做米哈伊尔的奴隶,对于一个m来说,能够参观这个农场,绝对是一次很特别的经历。
“他们是自愿的吗?”裴钰清泉一般的声音似乎和这个淫欲的农场十分不符,他看着这些或镇定或麻木的奴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自愿?你可以这么说。”米哈伊尔顿了顿,笑容中带了些轻微的恶意:“有的和你一样,有的是自荐后通过考核。”
和他一样?裴钰的心跳了跳,说不上来的味道环绕在心头,也就是说他不是什么特殊的,即便米哈伊尔早就开始在他身上谋划,但是他只是这只大蜘蛛捕获的猎物之一而已。
男人已经抬脚走进了猪圈仓库的大门,裴钰只能跟了进去,两人并立在干燥的土地上,虽然心里有了准备,但是看到在黑色的泥土里打滚的几只猪,裴钰还是忍不住对着男人说道:“这也是自愿的吗?” 小◦颜◦制◦作
青年的问话中已经带上些指责的味道,他所指之处正是猪圈里五只猪里的两个,一个男性黑人,一个女性白人,他们的身体极为肥胖,肿胀的甚至看不出年龄,那只“白猪”甚至在和真正的猪一起吃着豆渣。
呵,还是年轻。米哈伊尔的笑容里带了些不屑:“当然是自愿的,你要知道世界上总有些人愿意低贱如猪,甚至喜欢这样的生活。结论不要下得太早。”
裴钰皱皱眉,想要反驳男人似有深意的话,但是米哈伊尔只是拿起一边的棍子在那只母猪身上抽了两下,把她赶走,给另一只猪腾出吃饭的位置,继续说道:“猪没有你想的那么脏,之前我养过一个厕奴,砌在马桶里,他可是很喜欢主人的粪便和尿液呢。”
那只白猪被打了以后也不恼,甚至还有些发情的模样,更让裴钰吃惊的是,解决这个女人发情的问题的不是那个男人扮演的黑猪,而是旁边另一头公猪,女人哼哼唧唧的叫声让青年又是不可思议,又觉得万分淫靡,他红着脸向后退了两步,想要离开这个猪圈。
米哈伊尔并没有拦着青年,如果没有完全的准备,他是不会带着裴钰来这里的,不论青年表现的怎样挣扎,早已被蛛网裹住的猎物是不可能逃脱的。
也许是人兽交合的场面足够刺激,眼前两个怀孕的女人已经不能让青年感到惊讶了,她们的乳房甚至比肚子还大,不用问,裴钰也能猜到这两个女人的身份,大概就是孕奴和乳奴之类的,他看了一会儿,到底还是问了一个问题:“她们的孩子?”是你的吗?会生下来吗?生下来又怎么办?
米哈伊尔有时候觉得这是血脉的神奇力量,他莫名就看懂了青年的疑问,在足够的惊吓后他需要安慰一下这个小家伙“她们怀的是屌奴的孩子,自愿做孕奴的,孩子到了七个月会引产,如果想生下来也可以,作为庄园的仆人抚养。”
“你观察到了什么?”显然在参观过奴隶农场后,青年对于眼前的食物似乎也没什么兴趣,大贵族倒是不把他的小反应放在心上,反而饶有兴致的问道。
“没有亚裔。”裴钰放下餐叉,不再理会没动过的食物,他显然没有替那些奴隶做决定的资格,但是又觉得男人的调教实在太过酷烈。
“嗯,你说的没错。接着说吧。”米哈伊尔显然不想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只是催促道。
“他们都很强壮,男人或者女人。”裴钰见男人点点头,也许是橙色的灯光柔和了米哈伊尔的面容,让他恍恍惚惚提出了一个恳求:“可不可以把他们放了?”
“哈哈哈!”米哈伊尔没想到青年还是这么天真,也许是被保护的太好了,他根本不懂这些人已经离不开这个地方了,这种带些愚蠢的善良让男人忍不住笑了出声,紧接着他的声音冷下来:“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裴钰并没有抱太大的期望,或者说这个男人的度掌握的很好,十几个人的奴隶农场完全在这位无冕之王的掌控之中,若是有更大规模即使有sm游戏的称呼,政府和公共监管机构也不能完全放任不管,但是这样区区十来个人,根本没有人会忤逆他的意志。见男人眼中满是戏谑,青年忽然有些厌恶了这种虚伪的客套和往来“如果我不做你的奴隶,你可以和我交往吗?”
年轻人纯澈的眼神中是满满的爱慕,当裴钰不再遮掩这份感情时,连米哈伊尔这样手硬心冷的人都不由得顿了顿,但是他仍然说道:“我不会和任何人交往的,爱德华,你不是特殊的那个。”
“他们,都上过床吗?”裴钰垂下眼帘,他甚至有些怀念曾经的自己,那样深陷欲望之中,恐怕在奴隶农场里就会兴奋的不能自拔,可是现在他却对这些细枝末节耿耿于怀。
“有时候,我会使用他们。”米哈伊尔回避了性交这样的词汇,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淡,但毫无疑问对于一直以为他是单身的青年是一个打击,但是他依然残酷又细致的解释到:“你做了我的奴隶以后,和他们也是一样的,也许我会使用你,也许我不会使用你。”
米哈伊尔这样的说法仍旧能够裴钰带来强烈的精神刺激,但是其中强烈的羞辱意味却不像烈性春药一样让他能立刻陷入情欲中,他甚至有些不满男人笃定的意味,反驳道:“我还没有说答应做你的奴隶。”
米哈伊尔看着青年漂亮的脸蛋上不满的神情,心里越发的开心,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但是忍耐着现在就把美人玩坏的心情,男人下达了最后的通牒:“我给你最后十分钟考虑这个问题,如果你的回答是否定的,晚饭后我会派人送你回去。”
“十分钟?”裴钰有些错愕,而且米哈伊尔这句话说得十分不符合他往日的风格,如果不做他的奴隶,马上他就会被赶出这个地方,这种羞辱简直比刚才更刻薄百倍。
米哈伊尔皱皱眉,他知道这个孩子的成长经历,小奶狗最吃给一个棒子再给一个枣的策略,于是他沉默了两分钟,给了一个还算仁慈的选项:“就算你答应了,也不一定能成为我的奴隶,你现在太瘦弱了,我给你一个月锻炼的时间,至少要达到我的最低标准,并且我们可以先签订一年的契约,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我就会赶走你。你也可以选择自行离去,在契约结束后。只有你能给我当满三年的奴隶,你才有资格永久留在农场里。”
谁要赶着给你当奴隶啊!男人傲慢的态度让裴钰简直忍不住吐槽,但是话到嘴边,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犹犹豫豫的回答道:“我愿意。”
米哈伊尔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对着裴钰做出了请的手势,青年终于拾起刀叉,食不知味的开始品尝眼前的食物。
“从四年前你就开始策划了是吗?”用完晚餐后,裴钰看着正准备离开餐桌的男人,轻声问道。他感激这个人帮他走出初恋的阴影,消除了恋父情节,甚至一定程度上戒除了sm的癖好,也因此爱上了这个男人。可是如果他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将自己培养成一个他想要的奴隶呢?
“不,没那么早。”米哈伊尔沉默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了这个问题,他的这种心思是从什么时候起的,他也记不清楚了,但是最初他只是把少年当成一个有趣的病人来治疗的,实际上,裴钰是唯一一个他违背医德弄到手里的人。
“他们也是这么来的吗?”青年有些庆幸,忍不住继续问道。
可是高大的欧洲贵族显然没有兴趣继续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对一旁的庄园老管家吩咐道:“带爱德华去卧室,晚上让73号到我的房间里侍夜。”
裴钰满嘴苦涩的看着男人转身,他骨子里里和裴先生一脉相承,喜欢一个人时恨不得把心掏给对方,73号,能够有编号的奴隶想必都是男人手中的精品,没有编号的那岂不有上百人,这样的认知让裴钰格外难受,一时间对于给医生做奴隶的恐惧反而减少了许多。
【作家想说的话:】
千字彩蛋,洗白一下大贵族。
米哈伊尔就是医生瑞德文的真名,裴钰的英文名是爱德华,妈妈的名字在第一章出现过。
这章主剧情,但是真的重口,高能预警!!!
嗯,你们可以想象阿钰在奴隶农场里的悲惨生活了!!!
米哈伊尔:“好期待!( ^∀^)”
裴钰:“。。。我选择死亡!”
由于攻四好虐,他的真肉会少很多,大部分是花样虐法。
彩蛋内容:
彩蛋
彻夜未眠的不止裴钰一个人,粗暴的在73号,白天的迎候的那只公狗身体里发泄出来,米哈伊尔不耐烦的将感恩戴德狗奴撵了出去。
他知道自己晚餐时其实是失态了,青年没有与他真正的相处过,自然不可能看出来。但是旁边的老管家鲁伯特一定看出来了,就算他真的想要惩治一个人,多年的修养也让他做不出饭后立刻赶人的举动,而见青年犹豫的样子,他却不敢真正给裴钰一个思考的时间。
明明是他把裴钰对于性的热爱拉回了正常的范围,而且事前他对裴钰的答案有着百分百的肯定,结果最后一刻他还是害怕了,害怕裴钰选择离开庄园。这就好像完美的作品被弄坏了一角,让米哈伊尔心情坏极了,他在书桌前坐了整整一夜,但除了抚平心绪,其他什么作用也没有,
三十岁后就很少失眠的男人冷冷看着老管家鲁伯特送上的早餐,对着银发苍苍的老人淡淡的说道:“这种事交给女佣就行了。”
老管家笑了笑,他是服侍上一代哥达家主的老人,米哈伊尔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不忍心这个孩子继续走父亲的老路,只悠悠说了一句:“我老了,看着那孩子,还以为是精灵回来了。”
“不要提精灵的事情。”米哈伊尔厌恶的说了一声,但是见老人还是微笑的样子,对于这个比父亲还亲近一些的老人也发不出火来:“他比精灵好多了。”
实际上,米哈伊尔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对一个混血亚裔这么势在必得,他从十四五岁就开始蓄奴,三十年过去,手中过了大大小小数百个奴隶,光是奴隶农场里他喜爱的类型就有七十多个。而这些奴隶中,比如那两个奴隶管家,实际上也并非是他调教出来的。
男的奴隶管家代号1,是一个狂热的冰恋份子,在一次聚会上眼见要死了又反悔,他才把人带回来。而女的奴隶管家代号0,是一个被毒枭迫害的女人的女儿,十七八岁时差点重蹈母亲的命运,当初被解救后自愿跟的他。至于0那张吓到小奶狗的死人脸,实际上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任何一个人在十岁时看着母亲被人割掉鼻子耳朵,最后被用尖的木棍从阴道里插到喉咙,整整三天才死去的惨状都会变成这样。
至于奴隶农场里的奴隶,大多数都是sm的狂热份子,而米哈伊尔给的条件又足够优厚,临时契约奴隶会得到可观的酬劳,而永久的奴隶也会得到一生的照料,连带他们的家人都会得到一笔费用,有个马奴甚至只是个街头混混,能得到这笔钱又能满足性虐的爱好,他们没有什么不愿意的。在这件事情上,男人承认自己欺骗了裴钰,但他并不想让青年察觉到自身的珍贵之处,一旦裴钰以为自己是特殊的那个,他和华国的那几个男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米哈伊尔有足够大的权势,也能够洞察人心,但是他并不能探知到数年前远在华国的邵言晟和他此刻的想法一模一样,他们同样不想让裴钰成为特殊的那个,但是却又无可避免的沉沦在青年独特的魅力中。
第47章 收奴仪式上(身体检查/奴隶农场的日常/不知道算不算重口了) 章节编号:262984
跑步机上的青年走下来,用毛巾擦了擦汗,他是这家健身房的老客户,在过去一年里经常来健身,不过这个月来得格外频繁。精致却深邃的五官让他为这家健身房吸引了不少人气,以至于每次跑完步后都有人过来搭讪。
裴钰拒绝了一位火辣的美女,他面色平静的走到另一个器材旁,也许是一个月的时间太短,即便他花了大把的时间,身上的肌肉也不过稍微明显了一点,和米哈伊尔农场中壮得和牛一样的男奴比起来,简直瘦肉的可怜。虽然在其他人眼里青年的身型无疑是完美的比例,但是裴钰却不得不怀疑到另一个原因上,是那只药剂,当初在军队时他就有些体会,而在蛋白粉和健身双重训练下几乎没变的身体更让他肯定了自己的推断。
只是二十岁的裴钰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天真,他可以想象到一支能真正改善人类身体的药剂会成为多么可怕的武器,尤其是在它配合后续的疗程甚至能让人的寿命大大提高,要知道诺贝尔的初衷也不是为了战争,而生来就站在终点线上让他不需要用这管基因改良液来为自己获得名利,也许这管基因改良液的良好药效此时还带给了他不小的困扰。
蛋白粉增肌显然不在健康的序列中,裴钰无奈的看着镜中的青年,虽然身型已经是华国人说的蜂腰猿背,但是显然还达不到医生的要求,即便米哈伊尔留给他的思考时间不多,但足够他想清楚男人这般铺垫的最终目的,所以他到不是很担心明天来自未来主人的考核,无论怎样,至少明天米哈伊尔一定会收他作为奴隶。
为了征服一个人,能够用两年的时间张开蛛网的男人,裴钰必须承认他对于米哈伊尔的老谋深算是佩服的。就算裴先生和他没有矛盾,最终他也一定会选择出国,这在他和米哈伊尔那一年中越来越频繁的交流中便可以窥见,而出国后他选择的国家也正是完全处在男人掌控下的德国。更为精妙的是,作为裴钰的心理医生,在米哈伊尔的眼里,裴钰的行为和思想都是几近透明的。正如大贵族所料,裴钰可以脱离sm正常生活,甚至可以说对和男人的性交都没有极大的兴趣了,但是在参观到了奴隶农场后,他不可能不动心。由于裴钰从前就极品的sub,出于对医生的迷恋和对新奇的调教方式的渴望,这种本能必然会让他选择接受调教。
这种选择甚至和裴钰的理智没有什么关系,他有资本去选择这一年的生活,而这一年的调教才是真正决定裴钰是否能真正驯服于米哈伊尔的关键。这与裴钰从前的调教关系截然不同,他的身体已经是资深的奴隶,心理却又是普通人的状态,在未来的调教中注定不会一帆风顺,甚至会出现与主人的对抗。毫无疑问,在深网调查了一些资料后的裴钰可以确定米哈伊尔追求的正是这种将他真正从人调教为奴隶的过程,而不是想要一个完美的奴隶。玩弄人心,让人绝望到渴望死亡的降临正是极恶的大贵族给对手最好的礼物。
与裴钰的平静相反,连米哈伊尔自己也没想到的是,在一个月里他竟然失眠了两次,虽然手中已经有了青年身体的全部数据,但是将要得到珍贵的宝物的兴奋感让他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失真感,甚至不得不一遍又一遍的查看这一个月里手下呈上的报告,才能完全确信那个血统高贵的猎物将要成为他的囊中之物,奇特的欣喜让他勾起了一个笑容,不枉他两年的等待。
赤身裸体站在人前的感觉裴钰已经很久没有体验到了,不过尽管有些羞耻,他还是保持了一个双腿岔开两手背后等待检阅的姿势,在几个保镖的注视下,米哈伊尔随意的在青年臀部拍打了几下,安静的别墅中响起了令人害羞的“啪啪”声,随后用手背轻轻碰了一下裴钰的腰窝。
裴钰立刻意会的向前弯下腰去,因为双腿岔开的姿势,本就被操开的臀瓣自然分开,露出一朵紫红色的肉花来,和俊美干净的外表相比,白嫩的屁股中隐藏的却是比妓女更加淫乱的肉逼,这让见惯了老板调教奴隶的保镖们眼神都微微波动了一下,而低下头的青年也感受到了一股羞耻,这与少年时的懵懂不同,在重新塑造了作为人的自尊心后,即使是他自己请求医生来治疗淫乱的屁眼,此时被注视的感觉也让他十分难堪。
实际上检查这样松垮的后穴并不需要什么润滑剂,不过米哈伊尔还是随意沾了些润滑剂,戴着塑料手套的手在青年的肛门上打起圈来,问道:“清洗过了?”
“Yes,sir(是的,先生)。”虽然没有正是被认可,但是裴钰下意识选择了这样的回答方式,他的肛门变得敏感起来,撅起屁股的姿势让他好像一条狗一样可笑,除却肛门,连垂挂在腿间的阴囊和分量十足的阴茎也被男人拨弄了几下。
“阴毛和腋毛完全剃掉了,很自觉。”裴钰的体毛有着亚裔的特征,并不茂密,而此时这些可怜细软的毛发也不存在了。米哈伊尔的话语里到没有什么赞许的语气,只是如同点评货物一样说道,随即便把两根手指捅进了青年的屁眼里。
被进入了。一种奇特的感觉从裴钰身后升起,被过度开发的身体并不难接受外物,只是大腿的肌肉不自觉的僵硬了一瞬间,长期持续的性行为会提升人的敏感度,而已经沉眠了一年之久的身体一时间还无法体会到性的快感,在没有性欲的时候,男人手指在体内摸索的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头发有些长,两边都剃掉,留下中间够揪起来玩就可以了。”米哈伊尔自言自语一般说着,修长的手指和充足的调教经验让他很快就找了裴钰的前列腺。
“唔。”裴钰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甘美的快感从身体深处升起,瞬间就有了反应的鸡巴证明起码在身体的层面他并没有忘却过去的调教,他的发型是规规矩矩的短发,即使没有特意打理,也和游戏中男主角的发型一样清爽,和他一样留学的女同学甚至专门拿一个叫作白起的人物和他比较过,还说他们在嘴硬心软和帅气的外表上都有几分相似。而农场中的奴隶除了女奴外都是清一色的寸头。
男人并没有给小奴隶一个高潮甜头的打算,几下后便抽出了手指,摘掉手套,狠狠掐住了青年勃起到一半的阴茎,暴力的将它捏的软了下去,才说道:“你两腿间挂着的这根东西根本就是个丑陋没用的器官,它是你全身心服务主人的障碍,如果你做的足够好,也许我会考虑阉割你。”
裴钰的脸色白了白,他的忍耐力比一般男人要强,可是脆弱的部位被凌虐带来的疼痛并不会减少,而男人以奖赏的语气说出阉割他的话语更是让他有些莫名的抵触,得益于裴先生的训导,少年时期的性别错位已经完全不存在他身上,此时的他和所有的成年男性一样,对自己的生殖器是自豪和爱护的。
米哈伊尔并不把青年沉默的微小反抗放在眼里,他不满的捏了捏直起腰身后裴钰的胸膛,形状优美饱满的胸肌完全达不到他理想的程度,用颇为可惜的语气说道:“坦白来说,爱德华,你的健身效果并不怎么好,这次我算你勉强达到及格线吧,回家后如果你在训练上偷懒,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裴钰松了口气,知道这是米哈伊尔的检查他通过了。虽然这与裴钰最初想象的不同,在爱慕医生的时候,他得知医生是dom,也曾想过如果两人恋爱后会进行调教游戏,但是作为一对一的私奴和农场中众多的奴隶中的一个显然有着很大的区别。其实裴钰也没有什么选择,如果离开,他可能永远都没有办法再见米哈伊尔一面,而现在,至少他还有机会,怀抱着复杂的心情,裴钰和他的前医生,现主人一起登上了私人飞机。
与一个月前不同,再次到访米哈伊尔的庄园时,裴钰的身份已从尊贵的客人沦为了阶下囚,除去光鲜亮丽的衣服后,青年赤身裸体的跟着主人一路来到了农场的大门前。在进入农场后,裴钰不得不感谢贵族所拥有的权利,一路上安静的私人通道,让他避免了给裴先生上演一场裸奔的政治丑闻。
米哈伊尔没有直接和华国的裴家抗衡的念头,所以担心暴露给大众确实是裴钰想多了。进了农场,其他的奴隶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只有女管家带了两个男奴在等他们。
“这些是苦役奴隶,他们签的是死契,不再进行调教后会进行彻底的阉割,烙印,然后留在这里辅助一些工作。”裴钰眼神中的迷惑让米哈伊尔的心情大好,上次他并没有给裴钰介绍这种农场里数量最多的奴隶,而实际上所有有编号的奴隶“退休”后,都是做这种奴隶,来帮助完成新奴的调教,前提是他们得活得到,毕竟这种超重口的sm和改造中,能活到五十岁还在农场里的并不多。
裴钰踩着有些扎脚的草地上,却没有心思关注自己的脚掌传来的疼痛,因为眼前的两个男人正是他未来可能的模样,他们看起来有五十岁的样子,眼睛里没有什么光泽,头皮干干净净,身材还算壮硕,脸颊和屁股上分别有着不同的烙印,屁股上的编号一个是26,一个是34,脸上的像是哥达家徽的变种,而下体则是空空荡荡的,曾近有过雄伟的阳具的地方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钢环悬挂着。
“给他整理下头发,0顺便带他去熟悉一下环境。”调教的奴隶多了,做过什么职业的人都有,34号曾经做过理发师,虽然不是什么顶级的发型师,但是给新来的奴隶解决一下造型问题并不难,米哈伊尔对着两个苦役奴隶和女管家说道,他自己则准备去看一下在奴隶中算是比较宠爱的两个狗奴。
米哈伊尔的气势足够威严,但是裴钰总觉得这位女管家更加可怕,这个女人就好像一具活了几百年的干尸,身体上的疮疤让人很难对她升起好感。
女管家并没有辜负裴钰对她的恐惧感,比起其他的女奴她算是苗条的,有些干枯的手指轻易就在裴钰细嫩的皮肤上掐出一道红痕,她带他进了一间房间。很快34号奴隶就为他理出了一个新的发型。
只留下中间的头发,两边都裁短作为一种欧美很是流行的发型,不但没有伤害到裴钰天然的美貌,反倒让看着文质彬彬的青年多了几分硬冷,不得不说当一个人的脸足够好看时,任何发型和服装都只是一种加成。
34号下意识的给青年修了修发梢,裴钰的五官足够立体,光着身子也是人群中发光的那一个,34号已经有近十年没有好好给人剪过头发了,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时,甚至在女管家没有察觉的时候微微僵硬了起来,匆匆把工具放了下去。
女管家冷森森的看着青年起身,将裴钰带到了下一个房间,指挥着两个奴隶,给裴钰重新灌肠,清洗膀胱。裴钰的身体还处在干净的状态,清洗只是一个示范。
比起被插入导尿管和导入灌肠液的不适,眼前的工具更让裴钰震撼一些。根据女管家的介绍,他眼前一面墙那么长的水槽就是他们这些奴隶喝水和排水的地方,甚至可笑的是排水的装置比喝水的位置更高。
在奴隶农场中没有奴隶被允许自行排尿,全部都是定时的集体排泄,每天三次,将墙上的导尿管插入尿道和膀胱中,一边撒尿一边跪在地上像牛一样的饮着水槽里的水,也许管家们还会恶意的捏住导尿管,让他们品尝一下憋尿的感觉,而主人更是曾经让一个健壮的奴隶憋到了膀胱爆炸的程度。而另一边则是灌肠的工具,每天早上用墙上的水管灌入灌肠液后,就到饮水的这边喝水,排尿,然后回到灌肠的地方,用另一根更粗的管道把粪便吸走,这样就保证了主人来巡视时不会被奴隶们的秽物熏到。
最后一个介绍的地方是奴隶们的牢房,除了特殊的奴型,大部分奴隶夜间都是在这里休息,每间囚室的高度都只有一米二,宽度和进深也不比棺材好到哪里,在裴钰的印象里,别说港城的鸽子笼,恐怕只有集中营才会有这种惨无人道的设施。但是根据女管家的说法,奴隶们很喜欢这个睡觉的地方,只有这样的环境才能体现出奴隶的卑贱不是吗?这样大小的笼子都是两层的,中间有木板相隔,裴钰显然不太幸运,也许是女管家并不喜欢他,他的新住处是“一楼”,青年已经可以想象到潮湿阴冷的地面上只铺一层草席睡觉会是多么的难受了。
这毫无疑问是裴钰所见过最苛刻的环境,如果在两个小时前他没有签下奴隶契约,他想他一定会拒绝做米哈伊尔的奴隶,但是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拒绝的权利。咬咬牙,裴钰就要钻进牢房里,却被女管家拦了下来。只见这个严酷的老女人,嘴唇一动,略带讽刺的说道:“后退进去,你打算用屁眼进食吗?” 247706802⒈♡
女人刻薄的话语让裴钰的脸羞的通红,他清楚的意识到此刻他不是裴家的小少爷,只是一个地位还没有眼前这个女奴高的奴隶,青年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向后退着缩进了他的“房间”,诚如女管家所言,这个牢笼的狭窄只够他翻个身,想要转头却是极难的。此时并不是睡觉的时间,女管家将笼门虚掩上,指了指笼门正中间的铁窗口,命令道:“从这里把头伸出来。”
裴钰把头从洞中伸了出去,他的骨架小,伸出去并不困难,等他从笼门中探出头后,女管家将铁窗上方的铁枷向下一推,立刻就和下方的合为一体,卡着青年修长的脖颈,将裴钰的头牢牢固定在了铁窗口上。铁窗口下方有一个不大的铁板,中间是凹下去的,女管家命令两个苦役奴拿了一些食物过来,倒在了凹槽中。
“这个叫做食槽,这是豆类,谷物,肉,精牛的精液和一些药物混在一起的食物,以后你和其他奴隶一样,只有早晚两顿食物,都是这样吃。”女管家面无表情的说完。
裴钰闻着眼前半固体半流质,散发着难闻的气味的奇怪东西,即使他一点都不挑食,也对这些东西完全提不起兴趣,他需要像猪狗一样完全将用嘴巴进食,但是头枷的存在让这种凌辱比他少年时期的性游戏意味更加明显。
女管家看着青年难堪的神色,沉默了一下,她不太理解主人的做法,这是第一次她在主人带回来的新奴隶眼中见到这种真正的抗拒,而且主人也没有准备立刻就给这个年轻男子的屁股上烙上编号,就让这个没有编号的奴隶混到其他奴隶中。不过这些不是她需要操心的事情,于是女人只是让苦役奴扔了一本奴隶守则到裴钰的笼子中。“全部背熟,每天考核一章。”
裴钰不知道自己迫不及待把头缩回到笼子里的样子如同一只受了欺负的小奶狗,可怜巴巴的抱着奴隶手册翻阅起来,里面的规矩比起邵言晟所定不知道严格了几倍,惩罚也是花样繁多,好在裴钰的记性不错,谈不上过目不忘,至少他还不太需要担心考核的惩罚。
“管家的话,人型奴隶都要回答,是,女士或者先生,主人的话,回答要加master,喊你的名字要答到,惩罚或者性交后要说谢谢,现在去见主人吧!”女管家打开笼门,让26号收拾,自己带着裴钰往外面走去。
“是,女士。”这个要求十分简单,但是实际上坚持做到却十分不容易,即使在邵言晟的调教中,裴钰也没有做到完全的“尊敬”,更不要说宠着他的裴斐和裴先生那里了。
离开了阴冷的牢房,阳光再次撒到了身上,裴钰的脚心已经有些疼痛,农场里的奴隶都是光脚走在地上,地面上时不时有一些小石子,初来乍到这份苦头就让他吃了个够,而前方的奴隶们都围在了一起,中间的米哈伊尔正微笑着看着他。
穿着白衬衫将袖子卷起来的男人显得十分绅士,但是裴钰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女管家在背后推了他一把,青年无可奈何的向前走去。
【作家想说的话:】
皮一下,很开心,白起粉求不打,只是有点像,主要在发型上。
关于武理,作为熟悉sm的人,一看就知道w和t的聊天有问题啊。
叫爸爸,回答中全是:是,到,感叹号。晚上八九点到家里。t还是足球队长。
足下的恋人,臣服都有写过这种调教足球队长的戏码吧,简直一模一样啊,口怕!!!
写文看文幻想一下很正常,人类就是会有很奇怪的性幻想的生物,但是现实生活中强迫一个不喜欢sm的直男,这个叫犯罪,不是虐恋。
希望w人渣没有真正得手,早点下地狱。
我家阿钰如果不是sm文的主角,在第一次邵渣渣那么对他时,就该告诉父母,也许顺带报个警啥的,然后。。。没有然后了。
第48章 收奴仪式下(穿环/双拳交/脱肛/肛门毁坏/咬肠子/戒具佩戴) 章节编号:263218
“今天我不会给你烙印,现在的你还没有资格,不过有些小东西还是必要的。”米哈伊尔对着躺在石台上的青年展示着手中的钢环,虽然裴钰有些害怕,但是米哈伊尔颇为无辜的想着,如果不是那几个人还没来的及在小奴隶身上留下标记,他肯定不会简单穿个环就放过裴钰的小乳头的。
“Yes,master。”裴钰照着女管家教他的说法回应道,平心而论,米哈伊尔手中细细的钢环和其他奴隶胸口胯下粗大的钢环比起来已经足够的仁慈,但是实际上早在之前的测试中他们就得出了裴钰并不会因为单纯的疼痛获得性快感,更早一些的时候裴斐的训诫也是同一个原理,如果不是裴钰对兄长形成了本能的身体反应,不论裴斐怎样揍他,他也不会有快感的。
米哈伊尔捏住青年比普通男人大上一圈的红色乳头,两指手指捏在狠狠揉搓了两下,将钢环中伸出来尖锐的一段对准乳头,稳稳的穿了过去。
“嗯!”裴钰的四肢被四个健壮的苦役奴死死按在石台上,这样的束缚比起铁链更加牢固,除了闷哼一声,只有痛苦的神色能证明青年此时的状态。在许多人的围观下被主人穿环在裴钰很小的时候是一种极致的性幻想,但是今天这不过是残酷虐待的开始,裴钰的乳头早就在男人的把玩中变得膨大柔软,并且更加敏感,被穿透的痛苦只会更强烈。也许在疼痛上紧度最高的鳄鱼夹和穿刺的痛苦差不多,但是两种疼痛又十分的不同,裴钰看着主人拿起了新的钢环,忍不住想要咬着自己的嘴唇,防止下一次自己会难堪的尖叫起来。
“19,手腕。”男人看着小奴隶痛苦的神色,微微皱了皱眉,对着一个看起来年龄很大的奴隶说道,19跟了他已经近二十年了,是现在农场中年龄最大,资历最深的奴隶,当初给他做奴时就有四十岁了,也是农场中最早的一批奴隶,比起0,1两位管家辈分还高一些,不过显然这并不能让米哈伊尔对他更加心软,给新奴当口嚼这种注定会流血的工作也是让他来做。
“嗯。”裴钰的口中强行塞入了一段男人的手腕,年近60岁的老奴隶手腕已经没有年轻时那样健壮,血管压在裴钰的舌尖,青年甚至能感受到动脉的跳动,这让他不得不抵抗因为疼痛而产生的生理反应,强行将要闭合在一起的牙关打开,连叫声都只剩下不大的鼻音了。
两个乳环穿完,裴钰的奶头留下了细细的血丝,并且迅速的肿大起来。米哈伊尔拿起一瓶酒精随意的再两个乳头上撒了些,让裴钰正在适应的痛感瞬间加强了百倍,娇嫩的乳头火烧一般的疼痛起来,裴钰呜呜的叫着,这种痛感带给了他一段回忆,正是裴斐对他下手最狠的时候,满身是血却被酒精强制杀菌,那种深入灵魂的恐惧感跨越时空在这一刻又回到了他的身体中,在数只眼睛的注视下,裴钰身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几下,软趴趴的阴茎在没有人碰的情况下抖了抖流出了一股白浊。
只是被穿环就可以射精,虽然实际原因与几个奴隶想的不同,但是这一幕也让他们对于主人破例弄一个奴隶进农场理解了许多。只有米哈伊尔的脸色阴沉下来,他十分确信裴钰不是因为穿环而射精,但是在他已经命令农场奴隶作为观众观看仪式,这些蠢货正在吹口哨和赞美他的能力,男人不得不忍下这股怒气,继续下一个部位,只不过动作更加粗鲁起来。
男人们的嘲笑和口哨声把裴钰从回忆中拉了出来,此时酒精带来的疼痛已经减轻了许多,或许说是有些麻木了。裴钰看着米哈伊尔的脸色,心里哀嚎一声,但无奈于口中还塞着东西,只能用祈求的眼神看着男人。
“看来你很喜欢乳环,那龟头环你也一定会喜欢的。”小奴隶湿漉漉的蓝色眼珠让米哈伊尔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他拿起一个比乳环稍大一些的钢环,除了大小,和其他奴隶身上的一样,在他这里一个奴隶还没有资格带金环银环之类的饰物,这些乳环之类的东西不过是方便施虐的工具而已。
几个按着裴钰的奴隶愣了愣,因为他们的主人连碰都没有碰旁边放着的麻醉巾,就打算直接给这个年轻的男孩子穿龟头环,但是几个奴隶只是神色微变,手上的力度没有减轻半点儿。动弹不得的青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在的阴茎上抚慰了几下,将阳具摆弄的坚硬后,把龟头环的尖端对准了系带和龟头连接的位置。
勃起的性器上还残留着手掌的温度,男性的本能让裴钰甚至想用龟头去磨蹭几下主人的手心,然而下一秒,尖锐的疼痛就让他的鸡巴瞬间软了下去,只用手指摩挲就可以感受到极大快感的龟头在完全没有麻醉的状态下被贯穿,令人眩晕的痛苦从鸡巴上蔓延到全身,淋淋的冷汗覆盖了漂亮的躯体,他在极端的痛苦下终于反射性的咬紧了牙关,还没等青年尝到嘴里的血腥味,过度的疼痛已让他的大脑本能的关机,来保护他的神智。
“呜呜啊!!!”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短促尖叫让按着裴钰的几个壮汉也是心里一惊,都是男人,当初穿龟头环时擦了麻醉剂还那么痛苦,想必这种滋味一定会深深刻在这个年轻人的脑海里,成为永久的回忆,只不过他们并没有松手,反而将抽搐的青年按得更紧了。
“主人,他昏过去了。是否需要水?”1号,男管家面无表情的说道,他观察着主人愉快的神色,提出了一个贴心的建议。
“不用,把手拿出来吧。”米哈伊尔摆摆手,对手臂上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的奴隶说道,他敢保证这次穿环的经历绝对会和初夜一样让男孩牢记,所以此时心情还算愉快,一边拿起旁边的铁夹子,一边说道:“已经穿了环,怎么能不用呢?”
“啊!啊!啊!!!”裴钰在一种超乎想象的疼痛中醒了过来,就好像有人在拿烫红了的针扎在他的鸡巴上一样,尤其是才被穿环的伤口,如同有一千根尖刺狠狠的扎下,把血肉的扎的溃烂了一般。他惨叫着,没有了阻拦的声音十分凄厉,听不出之前半分的优雅动听,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着,甚至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力量,四五个壮汉都被他带得有些晃动。
这种小狼一样的嚎叫让米哈伊尔既觉得有趣,又觉得有些刺耳,他关了连在铁夹上的电流开关,没有一点诚意的说道:“不小心调到最大了,很痛吧。不过烧焦了也有助于止血。”
男人轻飘飘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一样,电流停下后,裴钰的身体如同死鱼一样瘫在石台上,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好半天才找回点思绪,嘴唇哆嗦着,带着些恐惧轻声说道:“是的,很痛,谢谢主人。”
米哈伊尔说的没错,恍惚之间,裴钰几乎能闻到皮肉的焦香,已经麻木的下体对于会阴和阴囊交汇位置穿的环也没有了知觉,他也只是微微抽动了一下,连哼声都没有。直到男人拿着最后一个稍大一些的钢环到了他眼前,青年才勉强用被泪水氤氲了的眼睛看向米哈伊尔。
相较于脆弱的性器官,鼻环穿刺的疼痛不值得一提,大贵族满意的欣赏了一下小奴隶身上几个寒光闪闪的钢环,如果不是裴钰的屁眼要进行治疗,恐怕他还会在青年的肛门上再加上两个真正的肛环。示意苦役奴把新奴隶摆成狗爬的姿势,男人施施然退了两步,轻描淡写的吩咐道:“开始欢迎你们新同伴77号吧!”
男管家立刻跪下行礼,然后起身示意除了猪圈里的所有奴排成一排趴好,又让几分苦役奴跪到了他们的身后,裴钰的身后也站了一个年轻的苦役奴。
“71过来伺候我,74和69用双头龙,其他人都是fisting(拳交)。”71是一个孕奴,她的月份不大,肚子只是微微突起,听见主人的召唤,十分欢欣的向米哈伊尔爬过去。而一名苦役奴也很快拿来了道具,那是不输于壮男臂膀大小的假阳具,地上跪着的两头精牛神色如常的接过假阳具。
裴钰身后的奴隶已经开始给他的屁股上润滑剂,即便疼痛还搅的他头痛,裴钰也不由得担心起来,从他前面站着的这些苦役奴的身材就可以知道身后的男人胳膊的粗细,光是涂抹润滑剂的手指就比普通人粗一倍,让他来拳交,恐怕和裴先生把脚塞进来都差不多。更为让他难以接受的是眼前群魔乱舞的领袖,他的主人身上已经抱了一个女奴,他在来之前就有了医生不会和他是一对一的关系的心理准备,但是在刚刚接受了穿环认主后,主人居然连碰都不打算碰他,直接就让一个男奴来进行拳交。
“主人,操我。。。骚货要被主人操死了。。。嗯。。。唔。。。宝宝要被操掉了。。。啊!”伴随着女奴放荡的呻吟,苦役奴把手攥成锥形,开始推进趴着的奴隶的肛门中,这其中也包括裴钰。也许要感谢裴先生的扩张,虽然裴钰此时的肛门形状并不好看,但是保证了他的屁眼被一个壮汉的拳头拓开后没有太大的损伤。
“oh!”“yeah!”“em!”奴隶们的呻吟交杂在一起,完成了一曲淫乱的交响乐,裴钰感受到肛门被男人的坚硬的拳头一点点打开,撑到了极至,甚至连屁股都被扩大了一圈。这种感觉并不好受,只是他的身体并没有和心灵一起把性的快感忘记掉,假阳具这样的死物尚可以忍耐,而滚烫的手掌塞到肠肉中时,熟悉的充实感和被掌控的性快感又一次向他的大脑席卷而来。
“master!”裴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脱口叫出这个词语,就好像在这种情况下他只有这么一个词可以慰藉自己,身后的男人一手把控着臀部,另一只手开始大力的抽插,欧美壮汉的拳头如同真正的打桩机一般,硬邦邦的指节擦过前列腺,干到了肠道最深处。粘腻的水声在耳边响个不停,酸麻的快感让青年的大腿都颤抖起来,屁眼中强烈的快感让盯着米哈伊尔的裴钰有种被主人操干的就是自己的感觉。
“呜。。。太大了。。。太快了!呜!我不行了。。。。屁眼被捅烂了,拳头从肚皮上干出来了。”青年麻木的龟头无意识的吐着淫水和精液,男人的拳头比起鸡巴更加持久有力,将他的屁眼捣得软烂淫靡。米哈伊尔把被操的捂着肚子直叫的女奴推开,挺着鸡巴走到了小奴隶的面前,捏着他的下巴,将沾满了女奴淫水的大鸡巴塞进了裴钰被干得合不拢吐着舌头的嘴里,拍拍他的脸蛋说道:“55,两只手。77号,如果你敢咬主人的大鸡巴,我就把你的牙一颗颗敲碎了,舌头也剪掉一半当马桶。”
“嗯。。。不要。。主人”裴钰的口腔被男人的大鸡巴填满了,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他不敢将主人的鸡巴吐出来,但是又害怕极了双拳交,被这样的欧美壮汉双拳交,他的屁眼一定会爆开,烂掉,他也会死的,用一双蓝色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主人。
“反正你也是要做手术的,为什么不痛快的玩一回呢?玩坏了也没关系的。”米哈伊尔耐心的说道,但是他并没有放过裴钰的打算,可以双拳交的男奴非常的少,而他的庄园里目前只有那只公猪可以做到,同时示意两个苦役奴过来压住了裴钰的身体。
男人认真的神色让裴钰放弃了挣扎,他意识到自己此时正是案板上的那条鱼,也许是主人的声音十分从容,竟然让他也觉得这句话十分有道理,反正是要修补的,现在玩坏了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是心爱的主人喜欢看到的,就算屁眼烂掉也是值得的。伤口的疼痛和屁眼中的快感在米哈伊尔的暗示下变成了令人兴奋的春药,漂亮的男奴一边殷勤的吞吐着主人的大鸡巴,一边瑟瑟发抖的撅起了屁股。
55号犹如冷酷的机器人一般,将另一只手也沾了些润滑剂,然后贴着已经完全塞进裴钰屁眼里的小臂,一指一指的往进塞去,他的动作十分强硬,就算最愚蠢的奴隶也知道主人今天就是要看这个屁股开花,所以不到五分钟就塞进去了三根手指,而此时裴钰的屁眼也绷紧到了极至,肛门括约肌已经被拉到了比纸还薄的程度,甚至连紫红色的肉膜也因为被撑开到极至而变成了浅粉泛白的颜色,紧紧箍在那个男奴的手臂上。
“唔。。。唔。。。”大滴的泪水不受控制的从裴钰的眼角落下,私处被活生生一点点撕裂的痛苦让他的大腿痉挛起来,当55把第四根手指强硬的塞进去时,已经把苦役奴手臂勒出一圈红痕的肛门终于崩溃了,鲜血顺着苦役奴的手臂淌下,他抱住了主人结实的双腿,嘴巴无助的张着,连鼻涕都喷了出来。
米哈伊尔看着青年被糊的脏兮兮的脸蛋,不满的抽了上去,几下就把裴钰的一张俊脸变成了滑稽可笑的模样,口中含着男人的阴茎,脸蛋上的指印,鼻涕,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除了疼以外裴钰的脑袋里已经没有了其他的想法,然而苦役奴并不减缓动作,第五根手指也塞了进去,在鲜血的润滑下,将第二个拳头开始他的屁眼里捅去。
“77号,现在你的屁股最大号的肛塞都堵不住了。”米哈伊尔看着那被撑到极至的屁眼,惊叹道,要知道现在插进那个屁眼里的两个胳膊可是属于一个两米高的白人大汉,光是并在一起的小臂就和青年的屁股差不多大小,即便是亲眼看到也难以相信那两只手就在青年的肚子里。
米哈伊尔抽出阴茎,虽然他涨的难受,让苦役奴抬起裴钰的上半身。青年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身体软绵绵的搭在两个奴隶的手上,被展示给主人的肚皮高高的凸起成不规则的形状。随着身后苦役奴的轻微抽插,整个肚皮都在晃动,就好像腹腔已经完全被两只拳头占领了一样。
这样的场面足以激发任何人的情欲,就连那两个用双头龙屁股对屁股操着屁眼的男奴也忍不住夹着屁眼,抽搐的射出了精液,而摸着呆滞的青年的肚皮的米哈伊尔更是受到了最强烈的冲击,他让苦役奴放下裴钰的身体,自己转到了裴钰的身后,对着55号命令道:“把你的两只手臂并在一起快速抽出来。”
55号听到来自主人的命令,停止了律动,把两只手臂在青年湿热的肠道里并在了一起,双手握拳增大了体积,瞬间往外抽去。除了飞溅的鲜血和大量的淫水以外,从半昏迷的青年体内中还有一样东西被带了出来,那是一条鲜红粉嫩的肠肉,被55号迅猛的速度裹挟着拽出了肛门。
“啊!!!”裴钰猛地一弹,身体弯成了一道美丽的弧线,紧接着又摔了下来,他的大腿无力的敞开着,屁眼没有半分合拢的迹象,就好像依然被双臂拳交一样敞开着一个直径十厘米以上的巨大洞口,洞口堵着一朵粉嫩的肉花,大概十五厘米的肠肉被拽了出来,像一根羞羞答答的小尾巴一样挂在他的屁股后面。
“操,骚货!”米哈伊尔觉得这个景色比他想象中还要好看许多,不再忍耐,将大鸡巴对准了青年屁股上的肉花,把大股的精液喷射了上去。
“呜呜。。。嗯。。。主人。。。。”裴钰的眼中还有些茫然,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肠肉感受到一阵粗糙的冰凉,当男人射在了他脱出的肠肉上,被冲击的感觉才让他明白了自己身体的状况,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他扭过头去,才明白那种粗糙的感觉是石台子带来的,而他的肠子正搭在屁股外面,这种屁股外扭曲的景色让他在一阵恐惧中感受到了莫名的兴奋,极至的性虐带来的快感似乎又回到了他的身体中,他虚弱的说道:“贱奴的肠子被翻出来了,骚屁眼被操到脱肛了,谢谢主人。”
“好孩子!”米哈伊尔漫不经心的让一个奴隶给自己清理了一下阴茎上的液体,然后对着一堆盯着裴钰屁股看得奴隶说道:“这个贱屁股含不住主人的精液,你们来分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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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钰还没从脱肛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就看见几个农场奴隶恶狗扑食一样爬到了自己身边,趴在石台上,往脱出的肠子上舔去,他惊恐的扭动屁股想要摆脱这些人的嘴巴,却忘了自己的肠子还露在外面,这么做反而甩了起来,把精液溅的四处都是,不知道是谁急不可耐的咬到了颤动的肠肉上,坚硬的牙齿碰触到柔嫩的肠肉,让裴钰一下子僵住了,他哭泣着向主人哀求:“主人,救救贱奴,肠子要被吃掉了。。。啊!不要咬。。。呜呜。。。肠子被拽出来了。”
米哈伊尔也注意到有人浑水摸鱼想要把裴钰粉嫩的肠子再拽出来一截,虽然他并不讨厌这种行动,但是看在小奴隶哭的那么可怜的份上,大贵族终于开了尊口说道:“行了,都起来。”
然后搬起最大号的肛塞,亲自塞向了裴钰的屁眼,这个十二厘米宽,三十厘米长的巨大肛塞足有三千克重,但是却没有丝毫阻碍的被塞进了青年的屁眼里,足见这个屁眼已经被彻底的破坏掉了。实际上也只有这个肛塞能堵住掉在外面的肠子,因为裴钰的肛门已经没有一点弹性了,如同一个松松垮垮的破口袋一样。
米哈伊尔这才准备离开,他正准备吩咐医生来照顾裴钰一晚,毕竟穿刺和极限拳交后,裴钰发烧也是正常的,可谁知青年捏住了他的裤腿,不大的声音说了一句话:“生理反应不一定是心里真正的愿景,现在还是这样吗?”
裴钰的眼神和他饱受凌虐的身体截然不同,虽然面上红肿肮脏,但是眼睛还是清澈如水,似乎他不是待在刑台上,而是躺在舒适的吊床上晒太阳一样,而且他的思维足够清晰,用米哈伊尔自己说过的话来询问这位施虐者,一时间将大贵族的好心情破坏的干干净净,毫无疑问裴钰的这句话证明了这个青年完全没有因为肛门破坏而屈服于新的主人,他的顺从和隐忍只是因为契约的存在,男人冷冷的看着石台上的奴隶,改变了放过他的主义。
裴钰喘息了一会儿,这个肛塞实在太大了,压迫的他十分难受,好在他的身体素质极好,这么折腾一番,最后在两个苦役奴的搀扶下硬是夹住了巨大的肛塞站了起来。
“明天开始做马奴,0给他戴戒具。”男人无情的吩咐道,在受了这样极至的虐待后,裴钰又马上被套上了手铐,脚镣,项圈等一整套的戒具。
这些镣铐全是黑铁制成,分量十足,脚镣每个5千克,手铐每个3千克,连脖子上的铁项圈都有1千克重,中间又有沉重的铁链相互连接在一起,所以马奴都是体力极好的男奴,一般人也承受不了全天背负这样的重量。至于几个新的钢环,也没人在乎裴钰的伤口还没有愈合,管家径自给每个钢环挂了200克的重物。而且像裴钰这样没有阉割的男奴,还会额外增加一个简单的铁管cb锁来防止他们随意勃起和射精。
“谢谢主人,谢谢管家给贱奴佩戴戒具。”裴钰的脸色惨白着,额头还有疼痛带来的汗水,但是神色却安定下来,对于这一项惩罚迅速的接受了下来。
“77,老爷今天明明很高兴,为什么你还要惹他?”一个精壮的白人男孩,他躺在裴钰旁边笼子里,看着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脸上有些小雀斑,蓝色的眼睛和火红色的头发让他看起来很是活泼。
“我没有惹他,我们可以说话?”裴钰有些晕晕沉沉的问道,这个男孩总给他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可以,只要小声一点,晚上睡觉前可以聊几句。”男孩仔细解释道,也许这是米哈伊尔防止奴隶心灵崩溃的办法吧,只见这个男孩笑了笑说:“我是75,半年前来的,现在是屌奴,你现在还好吗?”
裴钰觉得他没什么恶意的样子,心里的提防也放下一些“75吗?你的名字,我是说原来的名字?”见红发男孩苦恼的瘪了瘪嘴,他连忙轻声说道:“抱歉,不可以说吗?”
“75是老爷给的名字。”就如同他私下里偷偷称呼米哈伊尔为老爷一样,奴隶毕竟也是人,他们心里都有着各自的想法,见裴钰露出抱歉的神色,75号露出一个微笑,说道:“我叫山姆,你呢?”
“爱德华。”比起冷冰冰的数字,这个普通的男孩名字让裴钰感到了些许的温暖,由于基因药剂的缘故,他的实际状态要比这些人的想象中好上许多,所以此刻稍微打起些精神和山姆聊起来。
“像是一位王子。”男孩俏皮的开了一个玩笑“说不定有一天我会操到你,当马奴可真不是一个容易的活。”说完他耸了耸肩,虽然这个动作在笼子里并不很好做。
“嗯。。。”裴钰轻轻应了一声,山姆坦然的目光让他感觉有些羞涩,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大男孩如此轻易就可以说出这句话来,尤其是在两个人还有些陌生却同为奴隶的状况下。
这边狭小的牢笼里,两个年轻男孩交起了朋友,那边庄园舒适的大床上,老管家拿了一大罐的膏药给大贵族先生,而白天威风凛凛的男人此时正无奈的在腿上被小奴隶掐出的血印子上抹着药。
“下手真狠。”老管家感慨了一句,摇着头退了下去。
可不是,米哈伊尔轻轻哼了一声,右腿后面都给扣掉一块肉了,起码要半个月才能好起来。不过比起自己身上这些小伤口,此时他更关心的是不远处的另外一个人。将药膏放到一边,男人向书房里走去。
【作家想说的话:】 ⒐⒔91835O
这几章,喜欢重口肉的好好吃肉,没啥大剧情,不敢看得等几天连接剧情影响也不大。
很显然奴隶也会老,黎慕雨这种退出的不说,小可这种半路可能就被玩死的也不论,当一些奴隶老到玩不动时他们的生活又是什么样呢?
很多sm文里,多奴以后,这些奴好像就天然服从于主人,没有了个性,只有奴的属性,相信一部分是由于文章长度限制,另一部分是为了吃肉,但是本文中还是会选出一些奴隶,来稍微表达一些多奴中奴隶们的想法,尝试一下。
第49章 小马奴的排泄训练(拉马车/膀胱注射/憋尿/重度电击/排泄控制训练) 章节编号:263652
虽然这座奴隶农场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荒谬可笑,但无论是早上屈辱的清洗和进食,还是为了方便走路拔掉巨型肛塞后耷拉在外面的肠肉都告诉裴钰这一切都是真的。
作为一个马奴,他们每天上午和下午要各健身两个小时,此外的时间就和真正的马匹一样要为农场拉货。口中糟糕的食物味道还没有消去,裴钰就和其他两只马奴一起被套上了特制的马嚼子,除了本身的镣铐,每人的颈上又多加了一个沉重的木质头枷,两手拷在背后,拉车的皮带绑在胸前,甚至那两个男奴的整套枷具还比裴钰大一圈。
严格来说,拉车的工作并不比特种部队的训练更加艰苦,虽然胸口很快被勒出了一道红痕,但是如果不是身上的镣铐太过沉重,把脚踝骨和手腕磨得生疼,裴钰也许还有空走走神。虽然裴钰看起来比两边的黑人马奴要瘦弱一些,但实际上在医生的鼓励下,一年中不间断的健身让他又长高了几分,现在恐怕比裴先生还要高一些,加入到两个马奴的工作中,切切实实的减轻了两个马奴的负担。
和古代奴隶为了主人创造利益的工作目标不同,农场里的奴隶终究只是为了给大贵族取乐的存在。这些繁重的工作不过是因为主人喜欢肌肉壮汉们辛苦劳作的模样才出现的,所以除了有些枯燥烦闷以外,裴钰他们的工作量都保持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农场中的生活看似艰苦,但是其中的奴隶大都身强体中,享受其中,裴钰本也不是挑剔的性格,不过几日也适应了下来。只是米哈伊尔历来把情人和奴隶分的很开,也不会天天让奴隶来伺候,裴钰到了农场半个月后,中间只有两三个奴隶被叫去服侍过,这两三次中也没有裴钰的号码,以至于他产生了些许被遗忘在这里的错觉。
阳光下的奴隶们身上不断淌下汗水,两个黑亮的壮汉中间夹了一个漂亮的混血青年,他的肤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米哈伊尔来到农场时就看到这么一幅令人心旷神怡的美景,大贵族似乎终于晾够了小奴隶,今日专程来到农场,检验马奴的训练成果。
裴钰脑袋上的马头套被摘了下来,豁然开朗的视野让他注意到了衣冠楚楚的中年绅士,与一众光裸的奴隶不同,男人简单又不失尊贵的衣衫宣告着他对这里的主权。在女管家的牵引下,裴钰被拽着脖子上的项圈到了主人面前,青年有些不自然的瞄了眼主人,他不敢直视米哈伊尔的面容,只是乖乖跪下,给男人磕头,向主人问好:“77给主人跪安。”
“起来拉车。”米哈伊尔淡淡的吩咐道,他当然不会暴殄天物,放着珍贵的奴隶不去把玩。
男人熟悉的腔调和贵族特有的语气让裴钰莫名心安起来,实际上过去的两年中,他和米哈伊尔的联系从未间断过半个月之久,他必须承认,他真的有些想念主人的声音了。顺从的让女管家把一辆小马车套在他的身上,准确的说这辆小马车更像是民国剧里的人力车,只不过精致的花纹将它和平民用物区分开来,裴钰乖乖嚼住了口嚼,一条皮带穿过了鼻环从头顶绕到脑后固定住,就听见女管家对他教导起来:“主人拉皮带时,你要减速或者停止,用鞭子抽你,你就要开始加速。”
米哈伊尔坐在银色的小马车上,看着前面拉车的小马驹认真的听着管家的教育,嘴角带上了一丝笑容,他轻轻抽了一鞭子在青年的背后。
裴钰立刻领会到了主人的意思,拉着马车走了起来,一辆马车和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对他来说还不算太过沉重,但是脚上的镣铐却严重的阻碍了他的行动能力,所以他走得不算快,但是十分的平稳。
与一般马奴为米哈伊尔拉车时屁股中塞的马尾肛塞不同,裴钰的尾巴是一截鲜红湿润的肠肉,青年艰难的拖着镣铐走动时,那一小截肠肉就左右拍打在他的大腿上,看起来十分的搞笑,却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淫靡。米哈伊尔拽了拽另一条挂在裴钰左乳乳环上的皮带,让青年微微向左偏了偏方向,他没有打算告诉裴钰目的地的方向,毕竟一只马是听不懂人话的,而它的方向也全靠主人来指挥才对。
“啪!”马鞭抽打在脊背上的声音在裴钰叮当作响的铁链声中也格外清晰,这是米哈伊尔第三次催促他加速了,裴钰已经小跑起来,双脚踩在青翠的草地上,舒适的微风擦过身体,但是这样美丽的景色越发让裴钰羞愧起来,在路上他甚至看见了远处有几个张望到他的仆人或园丁,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极其可笑,沉重的脚镣让他跑起来像个跛子一样,甩来甩去的鸡巴和肠肉时不时打在大腿上,而口中的马嚼子让他无法发声,只有根据乳环,鼻环还有背上的疼痛来判断主人的意图,就好像一只真正的马一样被人驾驭着。
两三公里的路几乎没有尽头一般,米哈伊尔专心的驾驭着小马驹,完成了第一次的旅程,这只聪明的小马甚至在途中载着主人转了几圈,欣赏够了风景才来到了别墅前。贵族都是热爱马匹的,米哈伊尔心情颇为愉悦的为裴钰解下了马嚼子,让气喘吁吁的奴隶跪在了地上。
裴钰也是一名狂热的骑马爱好者,但是当他成为被驾驭的马匹时,这种心情就变得极为微妙了。不等他想太多,男人已经拉起了缰绳,将他往大厅里牵去,裴钰只得扭着屁股,跟着爬了过去。
“穿上。”米哈伊尔把一件衬衣扔给裴钰,因为裴钰还不是他的永久奴隶,所以他还没有彻底消除这个青年的生活痕迹,甚至在契约中允许他每个半个月和家人联系一次。
裴钰默默的穿上衬衣,而男人也把一根导尿管插到了他的阴茎内。细细的导尿管轻松的插入到了调教的极好的身体,除了在进入膀胱时,裴钰不适的颤抖了一下,低眉顺眼的青年看着主人将一袋子500ml的液体挂在架子上,像吊水一样往膀胱中灌注时,忽然用十分清晰,甚至带些冷淡的声音轻声说道:“g是深网的创办者是吗?”
米哈伊尔的手顿了顿,不得不说裴钰总是能带给他惊喜,他固定好导尿管,抬起眼看着青年蓝色的眼眸,微微笑了一下:“聪明的孩子,那么就再奖赏你500ml吧。”裴钰已经不是那个天生高度服从的极品奴隶了,他柔顺的外表下隐藏的内心是如此的高傲,以至于这个年轻人时不时就会冒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话语。
“谢谢主人。”裴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男人已经打开了电脑,甚至拨通裴先生的视频通话,电脑的高度刚好卡在裴钰的胸口上部,对面的人不会知道这个看起来清爽的年轻人下身赤裸,肠肉挂在屁股上,膀胱里正在被注射着液体的不堪事实。
裴先生正在和几位幕僚开会,但是看见视频通话的发起者,他连出门都顾不上,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就点开了通话,毕竟这是除了那少得可怜的电话外,裴钰在德国第一次和他视频。“阿钰?是爸爸。”
裴钰已经一年没有见过父亲了,一时间看见男人的面孔还有些恍惚,紧接着又是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因为裴先生的表情如此正经温和,而他却是如此淫秽下贱。顿了顿,不知怎的,裴钰只觉得嗓子有些哑:“父亲。。。”这是在他入了裴家族谱后,终于获得权利。
幕僚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心爱的小儿子,不然这严肃的上峰怎么会突然露出笑意,只听见裴先生用十分柔和的语气问道:“怎么了?阿钰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不怪他会这样问,毕竟裴钰和他置气,电话里只是问好报个平安就挂了,这样的情况下视频,倒让他更担心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
“我,我没事。只是想看看父亲。”裴钰有些窘迫,他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只是痴痴看着父亲的面容,他原本以为伤心远走后,这个男人应该已经慢慢淡出了他的生活,却不知道只是看一看父亲的面容就会让他立刻心酸起来。然而米哈伊尔却没有容忍小奴隶和前主人诉衷情的肚量,他半蹲下身,在裴先生看不到的地方,抓起裴钰露在外面的一截肠肉,在手中揉捏起来,腻滑的嫩肉滑不溜手的感觉倒也十分新奇,被人抓了肠子玩弄的裴钰立刻微微变了脸色,这种体内器官被人直接把玩的感觉实在太强烈了,比起那天被疼痛模糊的感觉,此时连主人手掌的纹路似乎他都可以用暴露在外面的肠肉感觉到。
“还是个孩子呢。”当着一群下属,裴先生也不会说什么暧昧的话语,他只是笑了笑,心里却恨不得现在就能摸摸对面青年的眉眼,比量一下,看看他是不是长高了些,有没有胖点。只是现在国内局势复杂,他也不打算告诉小儿子裴夫人那些破事,万一裴钰少年心性跑回国内,就枉费他让小儿子出国的苦心了。
“父亲,没。。没什么事情我就挂了。”裴钰压抑住问问裴先生有没有想自己的冲动,毕竟人家夫妻和睦,他何必插足进去,自取其辱呢。只是主人的手指愈发的用力,肠子被男人拧着把玩,裴钰的声音也带上了轻微的媚意,这种感觉比拳交更甚,只要身后的男人愿意,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把他的内脏扯到体外,而在裴先生看不到的小腹处也已经把衬衣顶起一些,1000ml的液体逼近人体的上限,这种人工的憋尿感也让裴钰不敢和父亲再多说几句。
“需要什么就和爸爸说,好好在德国待着,国内事情多,暂且不要回来。”裴先生见小儿子红着脸别过头,只当这小子心里那股子气过去了,还特意安顿了他不许回国的事情。
“唔,主人,肠子被玩坏了!”裴钰顾不得为裴先生的嘱咐伤心,视频一中断就呻吟起来,米哈伊尔松了手,将青年的遮羞的衣物扯了下来。
“你愿意把排泄的控制权交给主人吗?”米哈伊尔慢条斯理的问道,他将赤裸的小奴隶抱到了一张刑床上。“只要主人说排尿,不管你在哪里做什么都会立刻尿出来,如果主人不让你尿,膀胱就算憋到爆炸也尿不出来。”
男人的描述太过可怕,而裴钰早就不愿意给人做一个这样的玩物,他知道现在问他的是他的主人,是他身体的所有者,可是一年的契约又在他的脑海里出现,让他不想接受这样的永久调教,这份犹豫表现在脸上,米哈伊尔看到却什么都没有说。
米哈伊尔将裴钰的四肢都锁在了刑床上,把贞操锁和屌环一并去掉,稍微撸动了几下青年的阳物,用支架把勃起的阴茎固定在他的小腹上,马眼正对天空。对于青年沉默的反抗,米哈伊尔并不意外,裴钰的骨头是他给的,自然也该他来亲自一根根拔掉。
裴钰见男人给他的龟头上套了一个奇怪的装置,这个装置下方有一个小环,正好可以卡在龟头下方的缝隙里,而上方距离马眼一个指头距离的位置则是一个很大的玩意儿,上面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突刺对着马眼,而这个装置分量并不轻,必须用他阴茎后面的支架支撑着才能稳稳保持住。
米哈伊尔组装好,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对着裴钰说道:“这个装置可以放出电流,但是和普通的电击器不同,它的电流要稍微强一些。”然后按了旁边的一个开关。
下一秒,裴钰就感受到了这个稍微强烈一点到底有多么可怕。他以为自己承受的最大电流,如同针扎一般就是最为疼痛的了,但是当他听见自己杀猪一样变了调的嘶吼,他知道自己错了。男人的马眼本就是最为敏感脆弱的位置,这种程度的电流就算点在手臂上都足够人捂着胳膊哀嚎半天,更不要说电在下体了,主人只开了两秒不到的时间,裴钰几乎就痛昏了过去,他想要用手去捂住下体,或者扭动身体摆脱这个可怕的刑具,可是精钢的链条和固定在地上的刑床都不是人类所能挣脱的。
有那么一瞬间,裴钰甚至嫉妒起那些阉奴,起码他们不用承受这样的痛苦。但是除了眼睁睁看着蓝色电弧后喷涌而出的白浊外,裴钰什么都做不了,甚至因为被电的发麻,龟头都感受不到射精的感觉,就在他想要哀求主人放了他的时候,米哈伊尔终于发话:“77号,水可以导电。在我的手势或者命令下,你可以尿出来,电击器不会开启,如果你自己尿出来的话,这种美妙的滋味应该可以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回忆。”接着他比了一个简单的手势,又用德语说了尿尿的口令,这才施施然的离开。
裴钰悬着的心放了一半下来,但是他的脸色仍旧十分难堪,因为他的膀胱中已经有了1000ml的液体,而过去的训练让他清楚自己的极限,一旦到了1200ml后,他最多再憋两个小时,更久的时间他便没有尝试过了。
比起马奴拉车的工作,躺在床上可以说是十分轻松了。这种轻松持续的时间并不久,两个小时后,裴钰的心神渐渐集中在了自己的膀胱上,正因为主人没有给他施加其他的折磨,膀胱中憋涨的感觉越发的明显,他似乎能感受到膀胱被一点点撑到极限的过程。
憋尿能带给人一种扭曲的快感,裴钰是深有体会的,膀胱和小腹的酸胀,直冲脑海的尿意让他的阴茎一直保持着坚挺的状态,他努力的转移起自己的注意力,两眼却不由自主的盯着尖端不断冒着蓝色细小电弧的刑具,静寂的房间中电弧轻微的声响传到青年的耳朵里,几乎让他打了个寒颤,裴钰十分清楚如果他憋不住后,尿液绝对会奔涌而出,绝不是几秒可以结束的,而这个无情的死物就会用那种让他胆战心惊的电流把他的鸡巴烤焦为止。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裴钰不得不用尽全力憋住尿液,膀胱已经到了极限,他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尿泡带来的疼痛似乎可以和电击媲美了,恍惚之中,满身大汗的青年已经开始犹豫要不要用电击的痛苦来缓解膀胱的痛苦了。
“很好,很好,你的潜力远比我想象的要好。”米哈伊尔拍着手从门外走了进来,虽然裴钰放空的两眼显示出青年的意识已经不甚清醒,他仍然解释道:“十个小时,你的膀胱弹性很好,现在应该有1400ml了。”
裴钰只是迷茫的看了一眼他,鼓胀的小腹配上呆滞的眼神,竟然有些可爱,而米哈伊尔却在青年懵懂的眼神中,将左手放在了裴钰圆滚滚的小腹上。
看着男人勾起的微笑,裴钰忽然反应过来,随着他惊恐的尖叫:“不!!!”他的主人残忍的将左手按了下去。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这样落了下来,裴钰只觉得一种极大的舒爽和痛苦同时降临到了他的身上,这一刻犹如徘徊在地狱和天堂之间一般,他的尿液如同水枪一般激烈的喷射着,而他的身体因为强烈的电击剧烈的抽搐扭曲着,晃动的身体把尿液也喷向了各个方向,不只把他自己淋透了,连米哈伊尔的身上也沾了不少。
“啊!”随着米哈伊尔一个细小的动作,裴钰慨叹着,被驱逐出身体的灵魂重新落了下来,他自以为激烈的晃动,其实在刑床的束缚下仍是十分微小的,米哈伊尔什么轻松的将一个隔离片塞到了裴钰龟头和电击器的缝隙中,将电击停了下来,并且堵住了尿液的出口。
短暂的释放只是缓解了裴钰膀胱中的憋涨,但是仍有大量的液体等着倾泻,青年像一条死狗一样吐着舌头喘了半天,不论他的意志怎样坚定,这种被拯救的感觉也让他瞬间对男人升起了强烈的感激之情,大脑在极端空白的情况下,被男人强硬的写入了一段思想:他是个会失禁的贱货,是主人把他从失禁中解救出来,他这个不知感恩的贱货居然还不愿意让主人控制排泄。这种奇怪的想法甚至让裴钰对自己之前犹豫不愿意接受排泄控制的做法产生了一丝羞愧和鄙夷。半晌后,青年勉强用微弱的声音对着耐心等待的男人说道:“谢谢主人,贱奴的身体是主人的,请主人管理贱奴憋不住尿的骚鸡巴,贱奴愚蠢的大脑不能完成自主排泄,求主人控制77号的膀胱。”
青年的脸上还沾着尿液,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看起来十分的可怜,他说话时还带着颤音,米哈伊尔移开隔离片,将绝缘手套扔掉,怜爱的给小奴隶擦了擦脸上的尿液,奖励般说道:“尿尿的时间到了。”
裴钰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就从他的下身涌出,划过一道弧线后准确的打在了他自己的脸上,没有电击的疼痛,他的身体安安静静的保持不动,尿液从喷射到涓流,将他自己淋了个透,大股的尿液从他的脸上,胸口,小腹流到了刑床白色的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骚味。
“好孩子。”米哈伊尔揉揉他的黑发,将裴钰从刑床上解了下来,将瘫软的青年抱到了浴室中。
将脸埋在男人的胸口,裴钰眼角的湿意和其他的尿水混在了一起,他的下体还留着些余痛,但是米哈伊尔的手段已经让裴钰升不起反抗的念头了,能得到男人片刻的温柔,他甚至觉得自己不配,因此更加的感激涕零。
【作家想说的话:】
阿爸要气死了hhh。
作者菌已经忘了有存稿是什么感觉了。
关于排泄控制,大概就是用电流刺激,加上条件反射吧。
医生不会阉了阿钰,可以安心了,他只是想把阿钰调教成奴而已,至于邵言晟和阿爸的调教在医生眼里都不算数(虽然他嫉妒),因为阿钰本身就是极品奴,无论前主人是谁,他都是极品奴,但是医生想要的是自己的奴,所以先让阿钰做人,然后再打破。
第50章 人肉飞机杯(排泄控制/双奴调教/肠子飞机杯/茶浇脸/肉蛋) 章节编号:263908
裴钰被米哈伊尔牵出浴室后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竟然憋了一整晚的尿,现在已经是早上七点钟了,而米哈伊尔并没有不假人手调教裴钰的想法,他不需要把大量的时间花在一个奴隶身上,在将裴钰送回去前,他只是拍了拍青年的脸蛋,十分温柔的说道:“这个装置就先不拆下去了,你跟着0训练吧。”
男人灰色的眼睛中温柔的神色透着说不出的冷酷,裴钰看着被装上便携电源的电击器,浑身发冷。但是他的喉咙中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他知道那个眼神的含义,因为他只是主人众多奴隶中的一个,他的爱对于主人来说是廉价的,不值得一提的,就算要被训练到排泄都不能自主的程度,也不需要主人亲自动手。
女管家的训练按部就班,甚至十分轻松,裴钰只需要看着主人手势的图片或者听见主人的录音时尿尿就可以,除了有一次因为憋了太多的尿,主人录音的停字没止住外,裴钰已经在电流的刺激下学会了抛弃身体主权。当女管家除去电击器后,裴钰有些讶然的发现,无论他多么想排泄,他的尿道括约肌都紧紧闭合着,牢牢的将尿液留在膀胱中,即便为了检测他训练成果,0两天没让他排泄,肚子胀的和小皮球一样时,他的尿液依然一滴不漏的装在膀胱中。而当他看到主人手势的图片或者听到录音时,哪怕没有一滴尿液,裴钰也能感受到尿道打开时肌肉的运动。
半个多月的调教下来,裴钰有种奇怪的错觉,他的尿道括约肌已经不再属于他,而只是主人放在他身体里的一个工具,管理他的工具,他甚至可以在刚开始排尿的两秒内,尿意最汹涌时根据主人的停字生生把尿憋住,就好像一个人肉开关一样,可以随意的掌控排泄的开始和结束。
这种高驯服度的调教本来不可能在半个月内完成,但是女管家为了尽快让主人享受到成果,加快了调教的进度,裴钰每天需要喝大量的水,以至于他时刻都处于饱腹的状态,不分昼夜的尿道控制,甚至没有一次完整的排泄,往往是一次排尿会分成三到四次,即使这样女管家也不会让他排泄干净,而是留下一半的液体在肚子里,一个小时候接着训练。
但是裴钰这样的训练在其他奴隶的眼中却是主人给的殊荣,如果不是山姆在睡前用羡慕的语气说道他也希望被主人控制排泄,眼中的期盼半点也不似作假,裴钰恐怕都想不起他刚跟着邵言晟那会儿,似乎也是这般的狂热。可是当一个人的自尊被唤醒后,哪有那么容易被磨灭,即使面对这些奴隶伙伴,裴钰不会说什么,可是除却被控制的快感后,他内心男性的尊严还是时时再拷问和折磨着他,让他总有些莫名的不服气。
“主人。”裴钰结束了和裴先生的通话,跪在米哈伊尔的脚边低低叫了一声。两天前,女管家禁止了他的排泄,虽然没有特意给他注射什么液体,但是48小时的积累也足够让他憋到了极限,虽然没有第一次排尿控制时的极端痛苦,但是裴钰在和裴先生短暂的通话中,两条腿都止不住的在颤抖。此刻,跪在主人面前,裴钰甚至感到几分庆幸,在农场中他惴惴不安的担心主人在禁止了他的排泄后又把他忘到了脑后,两天的忍耐让他有种自己一定会憋到膀胱爆炸才算结束的错觉。
青年苍白忍耐的脸色十分惹人怜爱,米哈伊尔当然知道这是憋尿到极限的表现,不过他并没有打算立刻给小奴隶一个仁慈的解放,只是打量着裴钰优美的体型,不满的说道:“从你开始锻炼,到现在有两个月的时间了,怎么还这么干瘪,只有这玩意儿长了点。”
男人的脚尖踢了踢裴钰的阴茎,即使憋到膀胱要爆炸似的,除去了电击器的龟头处仍然干爽,没有一滴水渍,裴钰心里揣测道,也许是因为生殖器的尺寸并没有其他部分优化的那样明显,又或者在药剂的作用下他的阴茎就会在成长中缓缓增大,相较于没什么太大变化的体型,他的阴茎确实产生了直观的增长,曾经比父亲小上一号的鸡巴现在也有22cm长,4cm粗,可谓一根大鸡巴了。只是这个缘故裴钰是绝不会像任何人解释的,他只是嚅嗫的回答道:“因为贱奴的骚鸡巴欠虐,被虐了就会长大。”
“哦,这么看来,你还有当屌奴的潜质了?”米哈伊尔意味不明的嗤笑了一声,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也许是时间太短,即使按照最顶级的肌肉培养方案,此刻裴钰身上的肌肉还不足以让他满意,他最爱的是明明健硕的和熊一样的男人却下贱的掰着屁眼发骚的样子。
揪起青年暴露在体外的肠肉,艳红色的肉花看起来十分淫乱,毕竟是体内的器官,米哈伊尔只是夹了一圈小木夹子上去,然后牵着屁股哆哆嗦嗦的青年上了楼。
晃动的木夹发出轻微的响动,肠壁和皮肤的感觉不同,虽然极其敏感,但对痛觉的感知却弱了许多,带来了奇特的瘙痒,裴钰眼巴巴的望着主人的背影,然而他的主人显然没有让他排泄的打算,甚至因为身后的木夹子,让他相信今晚主人甚至没有使用他的想法。
楼上的卧室里亮着昏黄的灯光,里面已经有人在等待了,一个戴着项圈,,插着尾巴的年轻男人正趴在地上,正是米哈伊尔偏爱的那只狗奴,73号。在农场中一干奴隶当中,他服侍主人的机会最多,黑发的狗奴看起来也就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他的体型比起其他的男奴算是偏瘦的,只比裴钰健壮一点儿,身上的肌肉并不是很紧实,但是抱在怀里的手感绝对是极好的,加上奶白色滑腻的皮肤和秀气的脸蛋,受宠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汪!呜汪!”狗奴见主人进来,开心的摇着尾巴,用一种好像小狗一样带着垫步的小跑动作爬到了米哈伊尔身前,露出只剩半根舌头的嘴巴对着主人汪汪叫着。
做狗奴的要求并不比其他奴隶高,只有一点,那就是狗奴是不会说人话的,虽然73号的舌头不是米哈伊尔让人割去的,但是因为只剩半根舌头,73号做狗奴无疑是最合适的,而因此空出来的口腔也能更好地吞咽男人的性器。裴钰对于73故意吸引主人注意力,争夺宠爱的做法感觉颇为复杂,因为怀抱着对米哈伊尔的恋慕,每当看到男人抚摸或者召唤其他奴隶时他都是嫉妒的,但是当完全犬化,张着嘴巴露出半根舌头的73号面对他时,他又总有种不忍和同情,虽然他现在没什么资格去同情别人,坏掉的肛门让他的境遇同样难过。
“yoyo,去床上。”米哈伊尔确实被活泼的小狗吸引了注意力,干脆松开了牵着裴钰的链子,摸了摸小公狗黑色的头发,因为特别的宠爱,这只小狗还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
73号飞快的爬到床上,将四肢压低,臀部高高翘起,露出含着尾巴的粉嫩肛口,他是被人转手送给主人的,但是实际上他开苞的时间也只有一年左右,整个身体还处于花朵盛开的前期。裴钰看着73号白嫩肥大的屁股中小小一朵的菊花,不由得产生了羞赧的情绪,没有了主人的牵引,他也不敢肆意的走动,只能蜷缩在门旁边的角落,悄悄的看着主人宠幸73号。
米哈伊尔就像忘了门边的小奴隶一样,自顾自的脱下衣服,露出精壮的身体,他的肩背宽阔,皮肉紧实,完全不像是四十好几的男人,随着上衣被扔到了椅子上,裴钰才第一次真正的看到了主人的身体。男人的体型并不在意料之外,毕竟那健硕的胸肌隔着衬衣都能看出轮廓,但是真正令裴钰震惊的是米哈伊尔背后的纹身,一只巨大的红黑色蜘蛛,趴在银色的蛛网上,邪恶的猩红色复眼随着肌肉的动作似乎在转动一般,好像盯着米哈伊尔背对的裴钰一般,这个恐怖的纹身让裴钰想起了米哈伊尔的称号,也许这才是恶蛛大贵族名号的由来,光是看见男人背后的蜘蛛就让青年不寒而栗起来,即使知道那只是一个纹身,但是裴钰莫名的有种被蛛网束缚起来,静候蜘蛛锋利的口器降临的窒息感。
“呜,汪!”狗奴的呻吟将裴钰从恐惧中呼唤回来,他轻轻吸了口气,这才看向主人饱满的臀部下露出来的红色阴囊,在他没有看到的地方,想必那根粗壮的圣物已经放到了狗奴的体内,所以那只骚狗才会发出淫荡的叫声。裴钰和主人的阴茎只有过一次近距离的接触,但是那一次就足以让他把那肉乎乎,让人着迷的大东西深深刻在脑海里,青年俊美的脸上终于泛起淡淡的红晕,光是想起那根大鸡巴在口中横冲直撞的感觉,就让他骚的恨不得在地上打个滚,然而正因为对主人的性器升起了渴望,那正被主人使用的狗奴在他眼里就变得格外令人讨厌了。
只知道哼哼呀呀的狗奴让裴钰十分不屑,他心里直冒酸泡,盘算着如果被操的是自己,那他一定会叫得更好听,说出许多淫话让主人开心。
“77,过来。”米哈伊尔的声音里带着些轻微的情欲,他干了几十下胯下的骚狗,才想起被自己丢在角落里的小马奴,将肿胀的阴茎从狗奴摇晃的屁股里抽出,把狗奴鸡巴上的锁阳环解了下来。
“yoyo的小鸡巴也痒了吧,主人给你弄给飞机杯玩。”米哈伊尔的话语让裴钰欢心的爬过去的动作僵了僵,他又不傻,男人话里的意思不过就是让那只狗奴操他。
米哈伊尔的鸡巴正硬着,也不想等,见裴钰动作慢了下来,冷哼一声,一把将爬到床边的小马奴捞了上来,扔到73号旁边,胡乱扯了几下,把裴钰屁眼上的小夹子都扯掉了:“你这烂屁眼也配给主人操!主人的爱犬操你都是你的荣幸,这坨烂肉给狗鸡巴当飞机杯正好,叫得淫荡点儿,让yoyo操的开心懂吗?”
裴钰只感觉肠子在米哈伊尔粗鲁的动作中又被稍微拽出来了一点,男人的说法让他又羞又气,而那只狗奴就贴在他的旁边,正一脸单纯的看着他,马上男人就把73号放在了他的背上,稍微向后错开一些,狗奴那根硬硬的鸡巴立刻顶在了裴钰的会阴处,滚烫的胸膛也压在了他的背上。男孩不算太沉的重量压得裴钰鼻头一酸,紧接着他就听见背后狗奴轻轻叫了一声,身体抖动起来。
两个黑发的青年叠在一起供后面的贵族玩乐,上面的表情极为放荡享受,下面的却一脸委屈,咬着牙才没有哭出声来。空虚了很久的肠道终于被滚烫的性器填满,能做米哈伊尔狗奴的73号也有着一根并不小的小鸡巴,甚至因为米哈伊尔的恶趣味,这位主人亲手握着裴钰的肠道给小狗奴自慰,已经被调教的只会用屁眼取乐的狗奴只是轻轻晃动屁股,并不真正的送跨操弄。 ⑽32524937
“啊!贱屁眼被操了。。。肠子填满了。。嗯。。。好舒服!”裴钰嫉妒死身上的狗奴了,但是肠道中的充实感让他实在无法否定这种快感,快感和难过交杂在一起,让他喊出的声音带上了轻微的哭腔。好在握着肠子的手宽大厚实,是属于米哈伊尔的手,被主人握在手中撸动的感觉又带给了裴钰一种新奇的体验,男人的动作迅速又粗暴,时不时牵扯到裴钰的肛门口,这种被完全当作飞机杯一样的感觉让裴钰不由得放声尖叫道:“主人。。。啊!贱奴的肠子被当成飞机杯了。。。唔。。。贱奴好喜欢啊。。。肠子翻出来。。。嗯。。。扯到屁眼了。。。呜呜。。。好爽啊!”
“贱货,被当成飞机杯也能流一屁股的水。”米哈伊尔当然知道小马奴此时的兴奋,他手中的肠肉可是汁水充盈,甚至还在撸动时发出了“噗呲噗呲”的响声,这种感受让他也十分新奇,越发用力的抓着滑不溜手的肠肉,将这个屁眼有内到外的玩了个彻底。
“贱奴不行了,唔。。嗯。。。肠子被玩坏了。。。狗鸡巴操得烂屁股好爽啊!!!”“汪。。。汪。。呜呜!”伴随着两个淫奴的尖叫声,洁白的大床上,三个男人同时喷薄出了强有力的精水。
裴钰已经顾不得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是一只狗奴的鸡巴这个事实,他只知道屁眼里的精水冲击到了极深的地方,而那根鸡巴却全程都在他的体外操干他,至始至终都没有进入他的身体,这种错位的感觉给了他极大的快感,半个多月没射过精的鸡巴像是水龙头一样的喷洒着精液,而且因为小腹肌肉在高潮中的压迫,膀胱壁上也传来了异样的快感。
米哈伊尔低吟一声,抖动了几下鸡巴,将两个小奴正面朝上摆在了床上,见两个黑发青年都是一幅爽到极至,眼泪口水都流出来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
叫管家把狗奴带回农场的狗窝中,米哈伊尔把清洗过后的裴钰扔到了卧室角落的地毯上,这只马奴的调教还没结束。裴钰本以为他会和73号一起回农场,然而直到米哈伊尔将他清洗完毕,都没有让他排泄的意思,越发憋涨的膀胱让他有些坐立难安,可是主人却已经躺在了干净的床上。
裴钰被腹中的液体折磨的实在无法入眠,又不敢叨扰主人的休息,只能在黑暗中默默听着男人的呼吸,和第一次憋尿不同,现在他不需要去控制自己憋尿,即便他想东想西,他的尿道括约肌也会完美的履行职责,让尿液一滴不漏的待在膀胱里。
静寂的黑暗中青年因为憋尿而稍微有些急促的呼吸格外明显,躺在床上米哈伊尔几乎可以想象出裴钰脸上淡淡的红晕,委屈巴巴的神色,鼓胀的小腹,耷拉在腿间的肠子,甚至光是这种想象就让男人又有些勃起的冲动,怀抱着隐秘的满足感,米哈伊尔这一晚睡的极好。
并不意外裴钰眼下浅浅的青色,米哈伊尔坐在床边,让老管家把托着茶壶和杯子的盘子交给跪在地上的青年。
裴钰规规矩矩的跪在主人面前,虽然他的小腹涨的生疼,但是两臂仍然保持纹丝不动的状态将盘子举过头顶,服侍主人品尝早上的第一杯茶。
米哈伊尔一边喝茶一边看了看早上的报纸,将放凉了的另一杯茶从盘子上拿起,戏谑的命令裴钰抬起头来,然后将一杯茶水慢慢从青年漂亮饱满的额头上浇了下去。
男人的动作十分优雅,但又带着满满的羞辱,裴钰也不闪躲,甚至连眼睛都不闭,任由男人将一杯茶完全浇在他的脸上,等男人浇完后,神色温和的说道:“谢谢主人给贱奴的脸上浇茶。”
“什么茶?”大贵族慵懒的靠在床头,漫不经心的问道,充足的睡眠让他的心情也变得很好。
“伯爵茶,高地锡兰茶,佛手柑,柑橘。。。”裴钰清润的嗓音不由得顿了顿,在大贵族奢华典雅的卧室中,膝下是昂贵的地毯,可是男人却比出了一个手势,就在他全神贯注回答问题的时候,他的下体已经喷射出了骚臭的黄色尿液,裴钰甚至是后知后觉的,排尿的激爽和此时场景的对比让他的腰身都微微颤抖起来,他满面通红,但是肆意排出的尿液却不由他控制,忍着强烈的耻意,青年继续说道:“柠檬,金盏花,还有玫瑰。”
名贵的品种果然不一样,米哈伊尔满是兴味的想到,放下手来,生生停下了裴钰正酣畅的排尿。这样的见识,只凭借一点的舔舐和轻嗅,就能准确判断出早茶的拼配原料,没有数十年的熏陶绝对培养不出来这样的鉴别能力,他颇为怜惜的揉揉小马奴的脸蛋,沉声说道:“主人很喜欢你那条露在外面的肠子,农场里不缺被操的屁眼,77的屁股这样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裴钰的呼吸一窒,男人的声音什么令人心安,但是话中的含义却让他涌上一股心酸,捏了捏拳头,裴钰不知该为男人的喜爱开心还是难过:“只要主人喜欢,贱奴愿意把肠子永远露在外面给主人玩。主人喜欢把贱奴的肠子当飞机杯,贱奴就给主人做飞机杯。”
青年的神色十分认真,米哈伊尔知道他所言非虚,起码在这一刻,这个孩子是真的愿意为了他永远顶着一个烂屁股的。不过青年美味的肉体大贵族还没有品尝到,他确实很喜欢脱肛的小奴隶,但是既然答应给裴钰做手术,他当然不会食言:“好孩子,不要担心,主人答应过给你做手术,下个月怎么样?”
裴钰有些惊讶的看着男人,下一秒他又垂下了眼眸,主人并不是征求他的意见,只是在逗弄他后下达了一个通知而已,但是毫无疑问这个通知对于裴钰来说是美妙的,不知不觉中深陷蛛网的青年已经成了男人掌心的猎物,一星半点的恩惠就能让他升起足够的感激之情。
“穿好衣服,今天陪我出去一趟吧。”穿上西服,米哈伊尔轻描淡写的下达了新的命令。
【作家想说的话:】
大贵族(无辜状):“其实我是垃圾站,收容所,你们知道吗?这么些牛逼的奴,tm都不是我搞的啊。”
发现一件事情,是不是读者视角和作者视角不一样。。。港真,我觉得不虐啊,虐的地方只是在吃肉喵???
这个肉蛋,想买医生股一定要看,就是飞机杯的实际使用者的问题。(已经剧透到这种程度了吗?捂脸)
第51章 钉个乳房怎么了(重度刑罚/屌奴的作用/准备修理屁股) 章节编号:264191
身上的西装剪裁合体,但是西装下的肉体却仍然在米哈伊尔的掌控中,即使除去了沉重的锁链,只需要男人一个随意的手势或者轻声的命令,裴钰站在大庭广众之下,尿液也会顺着裤管一路流到袜子里,以至于青年在一天结束后,黑色的西裤仍然有着明显的散发着骚味的水渍。
这样的羞耻让裴钰几乎连抬头都不太敢了,身上的衣服变成了另一种枷锁,身处人群当中,米哈伊尔也有办法让他意识到自己与众不同的卑贱身份。人是群居的动物,奴隶农场当然不简单是个淫乐的场所,而是一个比起囚禁某人更好地调教工具。
与外界截然不同的规矩,习惯于赤身裸体的健壮男女,以被主人凌虐为最高的荣耀,潜移默化之中就可以深刻的影响一个人的意志。裴钰身处其中,又对米哈伊尔有着不同寻常的依恋,被这样的环境影响也是难免的,不过即便如此,此刻他还是忍不住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些荒谬。
他来到这座农场已经快两个月的时间了,这两个月中,米哈伊尔隔三岔五就会对一些奴隶进行群调他是知道的,不过前三次被选到地下室的人并没有他,虽然看见了从里面出来的奴隶满身伤口的样子,但是由于那些奴隶们轻松愉悦的神色,裴钰并没有想到地下室中的调教有多么可怕。
不过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今天他和另外三个男奴,一个女奴被带进了地下室,男奴中有一个正是他旁边的75号山姆,作为屌奴他来地下室的次数总是比一般的奴隶更多,在调教中他们往往会是主人得心应手的工具。
在淫乱的party到来之前,米哈伊尔自然要给这些奴隶们上一些刑,除了裴钰以外,这些奴隶都有着m的属性,也就是说除了可怜的青年,剩下的奴隶都可以从疼痛中取得快感。让两个苦役奴把奴隶们挨个绑在了十字架上,在裴钰不明所以和其他奴隶恐惧又期待的眼神中,将每个人用绳子拉到同一水平线上,准确说是他们的胸部拉到了同一水平线上。
“今天上钉子。”米哈伊尔用余光观察到了裴钰困惑的目光,唇边勾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他已经可以想象到小奴隶待会儿惨白的脸色了。
“嗷!嗷!!!”裴钰发誓,那个女奴绝对是用这种声音嚎叫出来的,米哈伊尔手中的钉子毫无疑问就是平时家用的钉子,有5毫米粗,5厘米长,也许是消毒过的,但是毫无疑问现在那根钉子彻底的扎穿了女人硕大的乳房,甚至有些随意的歪斜着,鲜血从钉子周边冒出来,流到下方托着乳房的木板上,他们的主人对女人的惨叫充耳不闻,甚至继续将钉子钉进了木板里,和女人的皮肉紧紧贴在了一起,光是看着,青年已经遍体生寒,他是最后一个,但是很快就会轮到他的。
“谢谢你,主人。”女奴惨叫后喘息了半天,她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发抖,在引产后的一个月,她终于得到了主人调教的机会,钉子穿透乳房的疼痛是切实的,如同裴钰的想象一样,但是这种疼痛也给了女人巨大的快感,让她干涩的阴道开始分泌起粘液。
“想做我的奴,就别连钉个乳房都受不了。”米哈伊尔虽然没有看向裴钰,但是裴钰知道这句话是对他说的,男人话中淡淡的嫌弃让裴钰一时间羞囧起来。米哈伊尔既然喜好的是肌肉奴和重口的类型,连铁链和拳交都已经出现过,他早就应该意识到地下室中重刑的存在。他旁边的几个男奴似乎都对女人的境遇没有半分同情,或者说他们挺立的阴茎显示出他们对于接下来刑罚的期待。
欧美的玩法重口起来远超华国人承受的极限,这样重度的刑奴调教裴钰也是第一次看到真人版,只是他到底不是个纯粹的华国人,欧洲文化和血脉的影响让他以一种自己都想象不到的速度接受了这种刑罚的调教。
很快米哈伊尔就在女奴的乳房上钉好了钢钉,在女人痛苦的呻吟中走向了第二个男奴,那是一只精牛,他的胸肌很饱满,但是毕竟没有女人的方便,不过在米哈伊尔的拉扯下,还是揪起了一小块皮肉被主人钉在了木板上。
第三个男奴是裴钰的同伴,一只马奴,因为长期的锻炼和马奴的要求,他的皮肉很紧实,这当然是他引以为豪的事情,不过此时却让他得到了比起第二个男奴更惨的待遇。米哈伊尔换了一根稍细一些的钢钉,揪起男奴葡萄大小的黑乳头,径直钉了过去,甚至没有碰到乳环,十分巧妙的把那颗黑葡萄钉在了木板上。
裴钰不住的在心里安慰自己,但是在山姆的胸肌被钉到木板上后,他才发觉原来背后已经湿淋淋的出了一片冷汗。米哈伊尔看着裴钰眼中努力想要藏起的恐惧,举起了一颗钉子慢悠悠的在青年的胸口比划起来。
也许是情绪太过紧张,男人的动作在裴钰的眼中格外清晰,熟透了的紫红色乳头也感受到了钉子尖端的锋利和凉意,他不得不闭紧嘴巴,才能忍住自己惧怕的呻吟,然而米哈伊尔只是用钉子敲了敲乳环,在叮咚的声音后,遗憾的说道:“乳头太小,这次便宜你了。”
裴钰在主人的话音后松了一口气,绷紧的肌肉也软了下去,而男人之后把乳环拆掉,换成钉子的动作都变得如此令人放松起来。裴钰的乳环穿口不算太大,而且是横向的,男人将螺纹状的钉子穿过时,明显的摩擦感甚至让裴钰升起几分战栗的快感来,穿过乳头后将整个乳头拧了90度,把钉子钉进了木板中。
乳头像麻花一样拧了半圈,又被顶在木板上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相较于其他奴隶的痛苦,裴钰十分的感谢主人的仁慈,连带看自己胸口怪异的模样都有几分满足。当五个奴隶的胸部都被钉在木板上后,米哈伊尔让扶着木板的两个苦役奴松了手,这样一整块木板就全凭五个奴隶胸部的力量来挂在空中了。
将五个奴隶全部钉在木板上也并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米哈伊尔端起茶杯慢慢的押了一口茶,实际上这些淫贱的奴隶远比他们看上去要更享受这个过程,除了某个小东西以外。
裴钰的乳头被木板拽的有些疼,但是比起旁边留着鲜血的奴隶他甚至不觉得自己有呻吟的资格。而离他最近的山姆,此时也因为疼痛皱起了眉头,裴钰看到男孩额角的汗珠和胸肌上流下的血珠,虽然知道也许这位朋友此时正因为疼痛而爽到不能言语,还是忍不住挺了挺胸膛,帮山姆分担一些木板的重量。
米哈伊尔看到裴钰的动作,眼神微微一暗,拾起手边的鞭子,随意的在几个奴隶的身上抽打起来,这些奴隶的上身固定的极好,米哈伊尔并不担心他们会把伤口撕裂到太大的情况。这样轻微的挣扎只会让整个游戏更有趣。
当木板被奴隶们的身体带着晃动起来后,裴钰也顾不得身旁的男孩,他在边缘承受的力量最大,木板轻微的晃动就能把他的乳头拽长一节,口中的呻吟终于在鞭子扫过他的皮肤时吐了出来。只不过可笑的是,这些奴隶们身上流着血,被人施着重刑,对于施虐者唯一的话语却是谢谢。
当刑罚结束后,山姆作为屌奴的功用就发挥了出来。在其他四个奴隶被按在凳子上绑好时,他被特许放开了四肢,硕大的阴茎成了主人最趁手的性工具。米哈伊尔将阴茎在四个奴隶的肉穴里轮流插了一遍,最后选择了精牛和马奴的屁眼作为这次发泄的场所,而女人宽阔的阴道和裴钰松垮的屁眼则交给了山姆。
裴钰没想到这个趴在自己旁边的奴隶竟然真的有操自己的一天,虽然他的屁股早被陌生男人的手臂,一堆奴隶的嘴巴玩弄过,但是因为和身后男孩微薄的友情,让这种操弄变得格外羞耻起来。多奴调教中除非特别强调,不然乱交几乎是可以肯定的,而在奴隶农场中,米哈伊尔是这里毋庸置疑的主宰,他要求山姆来操别的奴隶,并不是山姆更受宠爱,无论是操人还是被操,他们在大贵族的眼里都是一个肉玩具而已。
裴钰和操干的他的男孩都清楚这一点,男孩操弄的动作凶猛迅速,毫不留情,只要主人命令就会用自己的大屌把身下的朋友操死,裴钰的肠肉松松垮垮的裹着一根硕大的阴茎,虽然这根鸡巴比他大哥的还要大一些,但是此刻他的屁股实在不能给他太多的快感,相比之下倒是在凳子上摩擦的乳头更敏感一些。
经过训练的屌奴不需要锁阳环,只要没有主人的命令,即使鸡巴涨的青紫也不会射精,而这样凶悍又持久的操弄足以让任何一个被操的奴隶拜服。裴钰不知道被操了多久,他的主人已经射过精,而他们依然还在给男人做着性爱表演,当他的乳头磨到麻木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如同上帝一般动听:“停下来,奴隶们,今天的游戏结束了。”
裴钰在一片混沌中被人放了下来,他记不清其他奴隶是否在做医疗处理,但是因为明天是米哈伊尔允许的和裴先生通话的日期,他被男人一并带到了别墅,在温暖干燥的地毯上睡了一个还算舒服的觉。
等他醒来后,胸前被钉子蹂躏后扩大了许多的洞口被重新戴上了大一号的乳环,沉甸甸的分量让青年不由得苦笑,作为奴隶服侍着主人用过早餐。
今天早上他的工作是侍者,拿着毛巾站在主人的身后,裴钰能够清楚的看到男人手中的报纸。封面上有一张照片和一个大大的标题,给男人送上早餐的动作不由得顿了一顿,裴钰一时间只觉得口腔中满是苦涩的味道。
行动之间,青年还可以听到自己身上铁链哗哗的声音,他作为奴隶卑贱的服侍着主人,而他的朋友或者说是老对头,此刻却被登在知名报纸的首页上。菲利普又研究出了什么新的技术获得了国际奖项,而当年与他同台竞争的自己却沦为了最淫贱的奴隶,这样的阴差阳错由不得裴钰苦笑。虽然有些感慨,但是裴钰心中并没有悔意,他既然选择了这条道路,就愿意承担相应的后果,也许他的本性就是淫荡下贱的,即使有过一时的光辉,终究也会沉沦在泥潭当中,而且有一点裴钰不得不承认,在奴隶农场生活的两个月,他不但习惯了这里,并且有些喜欢上这个在外界看起来有些不可思议的地方了。
青年的沉思让他并没有注意到米哈伊尔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报纸的照片,以及男人恍然大悟后嘴角一抹残忍的笑意。
【作家想说的话:】
重口情节好像也没几章了,菲利普这个重要配角终于要重回舞台了,有了变态科学家,改造身体不是梦。
第52章 再现割礼(女奴缝阴/曲别针穿刺) 章节编号:264703
“嘿,73号被送走了,你知道吗?”黑暗中奴隶们的牢笼中传来了窃窃私语,73号不是第一个被主人送走的奴隶,但是作为目前最受宠的奴隶之一,他的离去还是在这些奴隶们的意料之外。
这是裴钰第一次见到农场中的奴隶被送走,虽然他早就从农场中残缺不全的奴隶编号中窥见了这一事实,但是只要想到他服侍主人那回,被男人压在床上狠狠宠爱的哑奴,甚至还起了名字,就这样随意的被送人或者卖掉,依然给了他一种极为不真实的感觉,这种感觉像一只大手抓着他的心脏紧紧攥了起来,兔死狐悲,他竟然对这个分掉了来自男人宠爱的奴隶产生了些同情,想到这里,他压低声音向旁边的同伴问道:“为什么?是他惹恼了主人吗?”
“emm,谁知道呢,主人想要卖掉谁就可以卖掉谁,据说那个老家伙也曾经被主人狠狠疼爱过呢!想要在农场里养老可不是个简单的活。”山姆随意的说道,他的声音听起来满不在乎,还带着些倦意。
恐怕没有人相信这样趴在笼子里的两个年轻男孩有过肉体上的交流,裴钰十分感谢山姆没有在回到笼子里后咨询他被操弄的感受,不再打扰朋友的休息,裴钰静静的望向19号所在的笼子,黑暗中他看不清那个老人的身影,不知道那个手腕上留着他的牙印的男人是不是也后悔过后半生都成为奴隶的生活。二十多年前,在他还没有出生的时候,他的主人已经站在了世界的顶端,那个时候的主人应该风采动人吧,他当时又是出于怎样的心理收了一个四十岁的男奴,甚至还宠爱过一段时间呢?裴钰无法想象男人那时候的模样,这是岁月营造的鸿沟,任何人在这道鸿沟面前都是渺小的。73号来到奴隶农场也不到一年的时间,裴钰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一天,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没有人能揣测到他心中所想,怀抱着不安和疑问,劳累了一天的青年终于在草席上睡了过去。
“77号。”女管家将正在运输货物的裴钰叫住,在其他奴隶羡艳的目光中说道:“主人要出门,这次你跟着去。”
“是,女士。”裴钰应道,卸下马车后,拖着铁链沉默的跟在女人后面,听着女人讲解出门的意思,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两个女奴的住处,因为怀孕的缘故,她们的住处比其他奴隶要好一些,是一间干燥温暖的仓库,没有笼子,地上厚厚的稻草让她们能在一天的辛劳后睡得更舒服。
米哈伊尔已经等在了门口,见小奴隶到来,这才笑了起来,而这个笑容似乎带了些让裴钰不太舒服的深意,只听见男人浑厚的声音问道:“77号,你听说过女性割礼吗?”
“听说过,主人。”裴钰心头狠狠一跳,难道男人要对那两个女奴进行割礼?他下意识的瞟了一眼女管家的下体,光秃秃的生殖器让裴钰联想到了在被切掉前她们血肉模糊的样子。
“不要太害怕,你觉得可怕的事情有时候会是别人的乐趣。”米哈伊尔悠然的转过身,示意裴钰跟上前去,他的模样犹如闲庭信步,正在教导自己的孩子一样。“被割掉阴蒂只是第一步,她们的阴部被缝了起来,直到新婚,然而只要丈夫远行,这些可怜的女人的下体又会被再一次缝起来。”
米哈伊尔顿了顿,他笑着对裴钰宣布了今天的工作:“作为这些女奴的主人,比起丈夫,应该更有资格要求她们守贞,对吗?你来做我的助手。”
裴钰已经明白了男人的意图,他要缝合两个女奴的阴部,而面对主人的提问,他的喉咙里却犹如塞了一块棉花,实在吐不出赞同的话语,好半天才勉强说了一个含混的“是”。
进门后,两个女奴已经在妇科检查床一样的刑床上被仰面绑好,从她们流着淫水的下体和裴钰最熟悉的眼神中,他知道这两个女奴也许不是第一次被缝合阴部,与其说这场刑罚是惩罚她们,不如说是在折磨他。
这两个女奴一个正怀孕7个月,一个则是流产完了不久,米哈伊尔拿起一根比缝衣针粗了不少的钢针走向肚子比较平坦的女奴,他好像意识到什么问题一样,对着裴钰忽然说道:“你还没有过女人,是吗?”
“是的,主人。”裴钰有些尴尬的回答道,他并不是完全的同性恋,只是过往的情人都是男性,实际上在他少年时期连自己的性别都搞不清楚,别说什么同性恋还是异性恋了,但是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女人的下体离得如此近,这样的距离让他可以清楚的看到两个女奴突起的阴蒂,阴唇上大大小小的铁环。
米哈伊尔似乎只是随口一问,他见青年实在怕得厉害,难得安慰了一句:“71这次要生下来,她想挑战一下自己最快能连生几个孩子,你把她阴唇上的钢环摘下来,拿鞋带穿过去就可以。”
裴钰松了一口气,他看着米哈伊尔将不在孕期的女奴阴唇上的环扣都摘了下来,然后将那个穿好线的钢针对准了女人的阴唇,伴随着女人野兽一样的嚎叫,被男人捏的有些变形的大阴唇和阴蒂被一并穿刺了过去,倒是没有什么血迹,只是女人的叫声太过吓人,裴钰不敢再看,连忙低下头拿起了一根黑色的鞋带。
71号的大小阴唇和阴蒂上都有穿环,还有几个环是被扩张过的,中间有着可以塞进去一根小指。比起摘下这几个银环来说,手中第一次接触到女性的下体,才是裴钰真正紧张的原因,女人肥厚肿胀的阴唇滑不溜手,即使很害羞,他也不得不用力才能捏住女人的下体。
裴钰努力的想要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连抬眼看女人一眼都不敢,却不知道自己生涩的样子在女奴和米哈伊尔眼里都格外的诱人。女人大阴唇最上端的穿刺口不大,裴钰将光滑的绳头穿过后,带些纹路的鞋带甚至把洞口边缘的肉皮带的向里翻去,而71号抖动的大腿和低低的呻吟无不诉说着那个位置的敏感。
“嗯。。。唔”女人的呻吟刺激着裴钰的神经,他的额头不知不觉中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好在实验室练出来的两手还算平稳,对准了阴蒂上的小洞穿了过去,更加令裴钰难堪的是,他的下体在女人妩媚的痛哼中有了反应,还好那个铁管一样的贞操锁挡住了他的丑态,这也让他突然间意识到自己也是对女人有反应的,裴先生和裴斐的塑造确实让他往一个真正男人的方向发展着,如果一直待在国内,也许某天他也会和一个女人联姻,生下一个孩子。。。。
米哈伊尔是上刑的老手,本来看着小奴隶青涩的反应还觉得有趣,但是眼见着青年两眼虚晃,有些走神的模样,心里莫名的不悦起来,匆匆给女人的阴部打了死结,喝止了女奴惨厉的叫声,走到了发春的小马奴背后。
年轻的未经历过女人的男孩总是这样,你给他一个笑容,他连你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裴钰被身后猛不丁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正在穿倒数第四个环,因为想着不着边际的事情,手中的动作比起那边穿刺的米哈伊尔还慢了许多,只见男人拿起一个圆形马桶刷,拨开裴钰的手,对着71号红嫩的阴道塞了进去。
“你的贱逼是什么东西?”米哈伊尔的动作有些粗暴,但是71号显然从这样粗暴的动作中得到了比刚才小帅哥温柔以待更大的快感,只见她晃着脑袋,屁股稍微抬起来一些,对着男人喊道:“71的烂逼就是下水道,主人的马桶,谢谢主人帮贱奴通骚逼,骚逼只配被马桶刷操。”
裴钰脸色一白,微弱的红晕从脸上消失,他低下头,沉默的向后退了一步。马桶刷坚硬的塑料毛刷很快把女人带上了高潮,而他们的主人,只是冷笑一声,把刷子捅到了最深处,然后把剩下的环扣穿完,将马桶刷死死的锁在了女人的阴道里。
完成后的两个女人下体都打上了漂亮的蝴蝶结,甚至有一个的蝴蝶结上方还怪异的冒出了一个铁管的手柄,光是看着女人托着肚子怪异的走下来的样子,裴钰就知道那个和男人小臂差不多粗的马桶刷插在阴道里给了她多大的快感。 ´㈨1391835O
“羡慕?这么喜欢,你也来一个吧,正好把你这堆肠子装回去,曲别针和订书器,选一个。”米哈伊尔冰冷的声音在裴钰耳边响起,青年愣了一下,缝阴这种刑罚大多用在女奴身上,而男奴缝了屁眼排泄都是问题。
“自己坐上去。”米哈伊尔有些不耐烦的威胁道,他只打算给这个孩子一个教训,明天出去后给他取下来就罢了,一个屁眼才能钉上几下。
风水轮流转,裴钰抿抿唇,只能坐上了那张刑床,由着两个女奴把他脱出的肠肉送回了体内,被女人碰触到身后最羞耻的部位彻底驱散了他刚才零星的绮思,反倒紧张起接下来的惩罚了:“曲别针吧。”
裴钰的声音不太确定,但是看见那硕大的订书器他就觉得十分可怕,何况曲别针总比订书针要大些,就算要上刑,也能少受些苦。
米哈伊尔不再言语,青年没有弹性的肛门在闭合后也是一道四厘米长的的口子,如果他愿意可以在上面别上十来个曲别针,不过小惩大诫,这次他只拿了四个曲别针。
“呃。。啊!!!”一旦疼痛传来,裴钰便没有心思再去思考其他的事情,即使是废掉的肛门依然是敏感的位置,曲别针穿过时和穿环的疼痛相差无几,每当他觉得自己要晕过去时,米哈伊尔都会十分体贴的停一停。
也许是有了之前穿环的经历,还有两个女奴近距离看着,裴钰生生忍了下来,等到他下来时,后背已经满是汗水,只有回到了体内的肠道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而屁股中自己肠子带来的充实感也让裴钰有些奇怪的感觉,被穿刺的肛门还时不时传来轻微的疼痛。
“哈哈哈,你好笨啊,应该选订书器的。”听到朋友一天的经历,山姆偷偷笑了起来。
“你也被缝过?”裴钰不解的问道,为了避免碰到伤口,他的屁股正被他自己向两边掰开着,很难想象,这么一个高壮的白人男孩屁眼竟然被人缝过。
“一次,哦,那可真痛啊。”显然这样的疼痛足够任何人铭记,山姆脸都皱了一下,才说道:“订书器比起曲别针可要快多了,疼也只是一下子,而且不会贯穿啦。”
裴钰这才明白为什么白天他选择曲别针时,主人的脸色微妙的便好起来,好在这样的疼痛不会太久,也许明天或者后天他就可以得到解脱。见山姆乐不可支的样子,裴钰突然忍不住叹了口气,低声说道:“这样对待怀孕的女人是不是太残酷了。”
山姆闻言侧过了脸,眼神变亮了些,说道:“哦,爱德华,你在说什么?”
“不,没什么。”裴钰不知道如何对一个奴隶伙伴描述他现在的心情。
“继续嘛!”山姆笑了笑,今天他似乎格外兴奋。
“即便是做奴隶,这样的虐待也有些太过痛苦了。而且,根本没有人可以反抗,这和蓄奴的南方庄园又有什么区别呢?”裴钰看着男孩年轻的面孔,明亮的蓝色眼珠,不由得轻声说道,他自觉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因为他也是心甘情愿被米哈伊尔虐待的一员,但是见到怀孕的女人被如此折磨却让他心口莫名的抑郁起来。
“你不喜欢被玩到脱肛,屁眼上被别着曲别针吗?”山姆的眼中似乎有些不解。
“我。。。”裴钰张了张口,最终对着朋友说道:“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工作呢。”
第二天一早,裴钰就摘下了枷锁,只剩下乳环,鼻环,和下体的一些装饰,穿上了一套舒适的休闲装,就被送到了米哈伊尔的车里。其实这套衣服的存在也没有什么意义,脸上的鼻环和露在外面的项圈一眼就能让人知道他的身份,而里面更是没有内裤的存在,只有几个曲别针将臀肉微微撑开了一道缝隙。
【作家想说的话:】
对的,卡文了,没错,一写女奴就卡文。
不是作者不回复,电脑点不开回复,pad回复有时候一大段都被吞了。
割礼,传统陋习,一些落后国家依然存在,真的是惨无人道,保护女性,拒绝割礼!
关于这章的情节,作者发誓不是脑洞,是真人小黄片上演过的,无论是缝的,还是曲别针,还是订书机都看过(可怕的事实),而且片中的女主们都只是惨叫,但是没流血,弄完以后还很高兴的样子。文学来自于生活~,关键词还是bdsm video。
第53章 针尖与麦芒(三奴调教/子宫脱垂/子宫肠肉互操/黑水牢) 章节编号:265152
“哦,哥达先生,您终于来了,我和我的小可爱们已经期待您很久了。”一个中年女子向米哈伊尔热情的迎接道、
而米哈伊尔只是微微颔首,裴钰立刻揣度出女人的身份,大概不是什么上层的贵族,只是借着献奴的机会和米哈伊尔这样的大贵族套近乎而已,只是作为主人带来的奴隶,青年默默低下头,恭谨的跟在男人身后进入了这座富丽堂皇的小庄园。
即便这只是一场权色的交易,贵族们也惯于玩弄些虚伪的礼仪,他们当然不会急色的去玩赏几个奴隶,而是一起用个午餐,谈论些无关要紧的话题,酒足饭饱后才会施施然的去见那些玩物。
“莎莎,娜娜,她们是双胞胎。”地下室中,女人打开一个狗笼,牵出了两个样貌精致的少女,她们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正是白人女孩最美好的年龄,显然她们的主人也为有这样一对女奴骄傲“两个都是调教过的,不过还都留着一个穴没开封呢。”
父子,母女,姐妹,兄弟这样一对的奴隶总是比单个的奴隶稀罕一些,只是米哈伊尔对于这两个女奴略显单薄的身体颇为不喜,皱了皱眉,说道:“看着有些瘦弱,我那里玩的你也懂,弄死了总归不好。”言下之意竟有些婉拒的意思了。
女人稍稍一愣,毕竟这样一对儿的精品一般男人早眼馋上了,谁知道这位大贵族竟然半点没入眼,好在她还有后手,略显神秘的一笑,说道:“您不妨先猜猜她们开了哪个穴,哪个穴还是处。”
面对着奴隶,这位女贵族的神色就没那么好了,本来颧骨就有些高的她神色更加刻薄,两个奴隶在主人的命令下,连忙转过身去,趴在地上,两腿分开,撅起屁股,将下体完全展现在别人的眼中,连臀瓣都分的极开,两朵菊花随着呼吸微微收缩着。
米哈伊尔眼中微微一亮,这两个奴隶一个阴唇紫红肥大,但屁眼却紧缩着,一个屁眼饱满突出,阴唇却粉嫩如处子,但是吸引他的却不是这个,而是阴部粉嫩的那个,本该是平坦的阴阜的位置多了一个不该有的器官,一个男孩的阴茎,虽然没有卵蛋,十分小巧,颜色粉嫩,但是毫无疑问那是一个男性的生殖器。原来这两个“女奴”中竟然有一个是双性人,米哈伊尔调教过的奴隶中也曾有过两个双性人,但是总体来说这些双性人的性器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缺陷,他玩过的最好的一个,外阴看着规整,实际阴道却窄的连一根手指也插不进去。想到这里,男人突然笑了笑,笃定的说道:“女奴的阴道没开过苞,双性人的屁眼没开过苞。”
“啪啪啪!”女人连连拍手,笑着说道:“不愧是圈里久负盛名的调教师,您的眼光真准,这两个奴,外观看着骚浪的部位其实是用姜汁和工具磨出来的,内里开发的其实是看着清纯的地方。不知道现在这两个奴隶有没有资格编上号呢?”
米哈伊尔这才坐了下来,显然是给女人的面子,要收下这两个奴隶:“还算有趣,回去给他们烙上,就是78和79吧。”他那里有编号的奴隶历来都是让人眼红的,这在圈子里也不是什么秘密,甚至可以算的上一个谈资了。
女人也跟着坐了下来,她很满意这两个女奴给她搭上了哥达家族,就算跟着喝口汤,也能让她的生活更加体面一些,于是指挥着两个奴隶开始给米哈伊尔进行表演。
趁着两个奴隶准备工具的时刻,米哈伊尔对着身后沉默的小奴唤了一声:“77,把衣服脱了,陪弟弟妹妹玩一会儿。”
“是,主人。”裴钰乖乖的应道,女人刚才就瞟了他几眼,显然是因为他的脸上没有烙印,所以她不能确定自己的身份。即使知道这一次是陪伴主人进行“选妃”,裴钰仍然私心的希望主人不要收下别人送的奴隶,如果他是男人最后一个奴隶,起码证明他还是有些特殊的,他和那些奴隶是不同的,当然现实总是残酷的,裴钰承认在看到那个男孩?的腿间时,他也有些惊讶,紧接着如他所料,男人收下了两个奴隶,一对姐妹花,其中还有一个双儿,这让裴钰口中发苦,一时间百味交集。
“怎么没烙印?”怨不得女贵族惊讶,这还是她头一次见到没有烙印却有编号的奴隶,往日虽和米哈伊尔交集不多,但是对方调教的奴隶只有被认可才会编号,编号就是烙印这件事圈里是无人不知的,很多奴隶甚至以能被米哈伊尔烙印为最高荣耀。
米哈伊尔并不打算在裴钰面前和人讨论这个问题,他只是扫了一眼女人,随口说道:“还不合格。”他是什么样的身份地位,只一眼就让女人不敢接话了。
倒是裴钰被主人这一句话给打击到了,一时间也顾不上伤感,不说他们相交数年的情分,怎么他还不如两个才见面的奴隶了,连那个女s看他的眼神,他都觉得带着些轻视的味道,只想着待会儿好好表现,不能输给这两个贱货。
米哈伊尔让裴钰同样转身露出屁眼,青年屁眼上四个寒光闪闪的曲别针立刻吸引了女人的注意力,她本来就是s,这样血腥的游戏更合她的胃口,干脆的赞道:“这个装饰好看,手法也好,穿的整整齐齐。”
米哈伊尔知道她是拍马屁,也不去理会,专心致志的给小奴隶把别了一天的曲别针取下来。也许是在外人面前,裴钰顾着面子,死活没叫一声出来,米哈伊尔拔下来的虽快,却也够青年疼的身体颤抖了。
屁股上折磨人的东西没有了,裴钰多少松了一口气,只是他的肛门确实使不上力气,微微泄口气,红润的肠肉就掉了出来,一想到后面还有个女人盯着自己脱坠的肠子,他的脸就红了,脚趾也蜷缩起来。
“78,79,你们可别给人家比下去了。”女s似乎也有点兴奋了,连带着对米哈伊尔的敬畏也小了许多,对着两个奴隶喊道。
这一对姐妹大概是按照狗奴的标准训练的,一套游戏做的行云流水一般,就是比赛叼着球放进桶里的时候,嬉笑打闹也如同真正的小狗无异,更有两人用下体进行拔河等等项目,米哈伊尔也就全做打发时间来看了。
裴钰倒是很想展示一番,不过这里是人家的主场,忙活了好一会儿,他也就是帮这两个女奴的绑绑绳子之类的小事,因为心里存着一较高下的心思,这一次他对着两个裸女竟然没什么反应,那专注的样子把米哈伊尔逗得直想调戏他一番。
也许是之前看了裴钰屁股上的曲别针,女贵族在这场演出的结尾又加了一个项目,她让两个女奴屁股对屁股,逼対逼得仰躺在一起,拿了根钢针直接把两人缝在了一块儿。这一场酷刑,那逼唇被调教过,穿过环的还好说,内里是个淫妇,外面却纯如处子的可就吃了大苦头,粉嫩的阴唇肿的老高,小阴茎最后还喷出一股尿来,可是她哭叫了半天,屁股愣是没动一下。
裴钰的理智在女孩尖细的叫喊声中回笼,他见那女s已经满面红光,显然是兴奋极了,可怜79号两片嫩嫩的阴唇了,他心里又生了些怜惜。
好在米哈伊尔对这场酷刑没什么兴趣,他挥了挥手,和女人耳语了两句,就见女贵族两眼发光,赶紧拆了两个奴隶阴唇上的线,自己也穿上了一个双头龙的皮裤。
“79把自己的阴唇掰开。”女人对于奴隶没有什么怜惜的心情,双性人只能委委屈屈的掰开了自己红肿的阴唇,在裴钰惊诧的目光中,被女人塞进了一个拳头。
“啊!”裴钰忍不住叹了一声,紧接着他意识到女s不只是在给79号拳交,她把双性人小小的阴道翻了出来,如同裴钰脱在外面的肠肉一样,这个双性人粉嫩的阴户里装的是一个被彻底玩烂了的阴道,难能可贵在双性人身体里发育成熟的子宫也被掏了出来,像块破布一样耷拉在外面。
“也算是一对儿。”米哈伊尔毫不留情的在失态的小奴隶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揪着对方的肠肉往那个子宫脱坠的双性人身边拉去。
为了不被男人把肠子拽出来,裴钰连忙撅着屁股蹭了过去,被两位主人摆在女奴旁边,将两个脱离体内的器官贴在一起比较品鉴。
“子宫还是比肠子硬。”男人莫名其妙的话语让裴钰打了个颤,紧接着他的肠肉就被随意的塞回了体内,下一秒青年漂亮的身体完全愣怔在了原地,一个不软不硬的如同男人半勃起的东西,比起阴茎更加湿滑滚烫,慢慢被米哈伊尔塞进了他的身体里。
“呜。。。。”裴钰低吟了一声,那是一个完整的女性生殖器,女人孕育后代的宝贵器官就这样被塞进了他肮脏的屁眼里,这种诡异的触觉和精神上的冲击让青年的身体瞬间被点燃,他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屁股,想用无力的肛门把那个滑溜溜的东西含的更深一些。
由于裴钰太过用力,脆弱的子宫被肠肉绞紧,带得双儿也跟着叫了起来。这副诡异又淫靡的场景让身经百战的米哈伊尔呼吸也粗重了起来,他粗暴的把双性人推在了裴钰的身上,让两个奴隶叠在一起,将两人身下的淫水在79号的屁眼上抹了两圈,然后把自己勃起的大鸡巴对准了那肿胀的看不出是个雏儿的屁眼顶了进去。
这一刻,裴钰身上的神经似乎都敏感了一千倍,甚至连79号因为屁眼疼痛而微微抽动的子宫他都可以感觉到,太过淫乱的开始让这场性事变得格外难熬,米哈伊尔接连给两个女奴破了处,然后又将裴钰的肠子送进了78号才被破处的阴道里。
裴钰晃晃乎乎的被翻过了身体,他有些陌生的看着主人冰冷的面孔,在地下室白炽的灯光下,只剩下男女,男男,女女间的性事,肉欲带来的至高快感让他在阴茎被束缚的情况下达到了一次又一次的干高潮,即使一真一假的两根鸡巴在女奴身上四个洞口捣弄,全程没有碰触他分毫,裴钰仍然体会到了奇特的欢愉。
除去他对主人的依恋,只是单纯作为一个sub来说,米哈伊尔这样的主人也是令人着迷的,他如此强大神秘,又极端的冷酷无情,把这些卑贱的奴隶把玩在手中,随心所欲的抛弃,即使是最激烈的性爱也不能让他露出贪欲的表情,明明有着最高超的调教手段,却又如此的克制,裴钰迷迷糊糊的想着,甚至觉得有些讥讽,医生引以为傲的心理治疗,其实并没有改变他对sm病态的渴求不是吗?
裴钰脸上挂着略带讽刺的笑容,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大贵族甚至没用一根手指插入他的身体,就得到了青年彻底的臣服。
淫乐的宴席持续了数天,除了第一天以外,直到带着两个新奴回到庄园,米哈伊尔都没有再让裴钰和女奴进行亲密的身体接触,出乎男人意料之外,这一趟外出竟然让小奴隶看自己的目光从犹豫和隐忍变成了彻底的顺服,这也成了此行他最大的收获,与此同时,裴钰旧日的竞争对手菲利普博士终于被他请到了庄园中。
“好的,好的,亲爱的,这不是我们的裴吗?”一名矮小的外国青年坐在长桌的对面,他看了看庄园主人身后的男奴,忽然发出一阵爆笑声。
虽然从报纸上就看出了旧日对手除了有些秃顶以外,连脸上的雀斑都没有变化,裴钰也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连个子都没有长,这多少给了他些心理安慰。被菲利普认出来并不在裴钰的意料之外,几年的时间,他的外貌还不至于有天差地别的改变,如果是在他刚进入奴隶农场时赤身裸体的见到旧日的朋友,想必他是绝不会这么淡然,但是因为此时对于主人的绝对臣服和对自己奴性的认识,裴钰勉强不动声色的忍下了来自对面的嘲讽。
“现在没有裴这个人,他是我的奴隶77号。他的情况你已经了解到了,我想知道菲利普博士在这次治疗中有什么好的意见。”米哈伊尔注意到身后男奴呼吸未曾变化的节奏,满意于奴隶的表现,主动开口说道。
“好的,先生,您说了算。”菲利普摊了摊手,他和裴钰一样被邀请进了深网论坛,当年输给裴钰他至今都是不甘心的,就因为对方研究的基因优化有利于人类,自己提出的人体改造是违禁研究,只不过今天他可算出了这口气,当年他只是个平民小子,对方是华国大家族子弟,现在他却是邀请来修复这个贱奴身体的医生了。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菲利普抑扬顿挫的说道:“哥达先生,我知道这个奴隶的屁眼已经烂的没法使用,相信我,菲利普可以为您修复出一个完美的屁股,双拳交三拳交都是可以的,即使只有一根指头也会含的紧紧的,您也可以选择敏感度,无论是一碰就流水,还是怎么插都会痛都可以提供,当然,如果您想放个篮球进去,那么大概还是会裂开的。还有阴茎也可以改造,入珠这些都是小事,可以在里面装上电子装置,排尿,射精都由主人控制,甚至牙齿也可以换成软的,让您得到更好地口交体验,只是这个奴隶以后只能吃流食了,我们甚至还研究了男性生子。。。。”
裴钰的脸色随着菲利普的话语越变越白,奴隶不是人,他们是主人的附属物品,怎样改造全凭主人的心意,他自认为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但是菲利普的话语还是让他害怕起来,本来颇为惋惜当年菲利普一头茂密的金发,此刻却恨不得孬秃了对方。好在米哈伊尔打断了菲利普的话语,男人沉稳的声音如同最美妙的乐曲一样传了出来:“不用那些,说说肛门修复的过程吧。”
“嗯哼!”菲利普耸耸肩,他扫了扫裴钰结实有力的身体,对于这个老对手一如既往漂亮的面孔和完美的身材还是有些嫉妒,好在对方身上的枷锁和环扣让他感受到了扳回一局的快感,为了享受碾压对手的过程,这位顶级科学家的脑袋晃了晃:“好吧,手术很简单,我的实验室提供一款修复液,可以加速伤口的愈合,并且能保证不生瘢痕,虽然没有小说中那么神奇,不过绝对是市面上最好用的一款,只用来浸泡皮肤,也可以让皮肤光滑水嫩,只是价格有些。。。呃。”
米哈伊尔立刻明白了这位狡猾的科学家的意图,菲利普名下的实验室每年都有数亿的收入,除了研究一些奇怪的项目,这位博士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商人,对于心爱的奴隶,耗费了如此长久的时间和大量的精力,使用在裴钰身上的金钱已经不足轻重:“既然你的介绍这样的详细,除了那些美容功效,一定还有什么其他有趣的地方吧。”
“没错,我们新出了一台仪器,可以将人全身浸泡到液体里,这种液体的浮力很大,凝胶质地,只要通上氧气和鼻饲管,再玻璃容器外贴上一层特殊的膜,就可以造出一个黑水牢,奴隶在里面可以睁眼,可是睁眼只能看到一片黑暗,绝不影响您在外面欣赏美景。”这个仪器本来只是做美容用的,玻璃也是为了方便使用者在里面看到外面设计的,可是菲利普灵机一动,建议增加一层只能由外向内的贴膜,这个有趣的仪器就变成了最可怕的牢笼。
米哈伊尔看见对方眼中闪烁的恶意,但是这个提案却吸引了他,禁闭这样的惩罚早在他的日程之内,没有什么犹豫,男人答应了这个要求。
裴钰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对手,吐了一口气,在高中时的竞赛,大学时期对方的研究成果报告,一切一切皆以过去,也许有些人天生就要站在顶峰,有些人即使出身高贵,最终也要回到泥地里打滚。
手术是局部麻醉,裴钰在刚刚能感受到术后肛门疼痛的时刻被绳子捆住了手脚,只留下身上穿着的几个环,送进了一汪蓝色的液体里。当头顶的盖子合拢后,世界变陷入了一片寂静和黑暗之中。
冰冷的液体不能给裴钰母体一般的温暖,他隐约听到了外面嗡嗡的声音,但是除了用被绑缚的手去触碰一下玻璃壁,即使他极力睁着眼睛也什么都看不到。这个黑黝黝的世界仿佛失去了时间,与这种永恒的寂静相比,裴先生将他关入狗笼的几天简直如同游戏一般轻松。
军队和监牢里最恐怖的刑罚从来不是体力劳动和肉刑,而是关禁闭。裴钰这个紧闭可谓世界上最彻底的紧闭,只有无边的黑暗和寂静,如同被捆住手脚溺死的人一样,如果不是肛门时不时传来的刺痛,裴钰甚至会忘记呼吸。然而这片黑暗也让他的记忆如同走马灯一般一一闪现,青年哑然的发现,原来他以为很遥远的少年依然历历在目,他总以为自己把邵言晟忘记了,能够平心静气的把裴先生和裴斐当作亲人来对待了,但是直到今天他才意识到他心里是恨这些人的,明明罪恶的源头是他,但是被伤害和背叛的回忆依然让他无法不去恨这些人。
裴钰的性格早已不像十二岁时那么偏激阴郁,他只是微微感慨,就将这些沉积的情绪压回了心底,起码现在他有了新的主人,开放式的关系早在契约中严明,如果不是骨子里的奴性和对于肉欲的渴望,他又怎么会签下米哈伊尔的契约呢,他只要把对方当作神坻来侍奉,直到他再次被抛弃的时候,渐渐的,黑暗中只剩下一个白人男子的身影,灰色的眼眸注视着死寂的俊美青年。
与裴钰感受的沉寂不同,站在玻璃容器外的米哈伊尔和菲利普久久伫立,直到青年的眼神失去最后一丝光彩后,两个人才不约而同的喘了口气。
菲利普似乎惊觉了自己的失态,连忙退后一步,挂上一个诌媚的笑容:“真是美丽,我还以为看到天使了呢,这样吧,如果您同意我拍照留念,我给您打个五折怎么样?”这样大量的使用修复液,一天的用量就顶上一栋豪宅了,而裴钰要在里面整整待三天。
这一次年轻科学家油腔滑调的声音没有丝毫触动到大贵族,米哈伊尔注视着蓝色的液体中被束缚的天使,眼中的迷恋和带着疯狂的惊艳再也隐藏不住,如果此刻菲利普绕到男人身前,绝对会被这个狰狞的神色吓到闭嘴。终于,男人低低说了一句:“不允许拍照,如果他在里面出事,你拿命来陪,不,还有你的家人以及这个实验室。”
绝不外传。。。。菲利普把这四个字咽到肚里,他并不畏惧来自这个欧洲最高权利的掌控者,天才科学家总是和疯子相隔一线,只是此时他和大贵族的立场一致,不拍照就算了,以后也许还有其他的改造机会呢,这样美丽的人,真是上天给他的最好的实验品。
【作家想说的话:】
此更新属于11号。
为了防止踩雷,提前说这章有女奴,双性奴,超级重口的脱坠,而且攻很不洁。
攻四因为一些个人经历,没有真正爱过谁,他一开始也不爱阿钰,甚至直到阿钰离开他他都不明白自己对阿钰的感情(或者说不承认),具体番外见,鉴于邵总的番外隔了太久放感觉不太好,米哈伊尔的番外会在阿钰离开他后就放出来。这章阿钰的心情就是算了,算了,老子给你当奴,你tm再赶我走,那我以后谁都不鸟了。
菲利普:“我秃了,但我也变强了。”
第54章 攻四第一口肉(射精中断/射尿/拳交/精牛) 章节编号:265892
被我用我的名字囚禁起来的那个人,在监牢中哭泣。我每天不停地筑着围墙;当这道围墙高起接天的时候,我的真我便被高墙的黑影遮断不见了。
我以这道高墙自豪,我用沙土把它抹严,唯恐在这名字上还留着一丝罅隙,我煞费了苦心,我也看不见了真我。
“爱德华。”米哈伊尔看着睁开双眼的天使,情不自禁的低喃了天使的名。
药水的浸润让裴钰的在农场中饱经苦难的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恢复,他的眼睛依然如天空一般明净,看着赐予他苦难和救赎的男人,青年的嗓音有些喑哑,但是极为诚挚的说道:“主人。”
轻咳一声,裴钰动了动僵硬的身体,从米哈伊尔的怀中挣脱,行云流水一样跪在了男人的脚边,继续说道:“然而他知道我所行的路;他试炼我之后,我必如精金。”
米哈伊尔摩挲了一下指尖残留的肌肤触感,低低笑了起来:“好孩子,今晚许你服侍。”
“是的,主人。”裴钰的眼神一亮,黑暗中的三天犹如重生的洗礼,而一出樊笼就看见男人,这几乎有着雏鸟破壳后初见母亲的喜悦,除了那一次口交以外,他和米哈伊尔几乎没有过更加亲密的身体接触,即使碰到对方的性器也是短暂的一瞬间,强烈的期待让他迅速从被禁锢的低迷情绪中走了出来,甚至因为激动,声音都稍微带了些颤抖。
米哈伊尔知道这对于他们两人来说都是一个期待已久的时刻,甚至没有立刻将枷锁和镣铐重新加回青年的身上,而是让医生对裴钰检查过身体后,洗得干干净净,赤条条的送进了自己的卧室。
接下来的检查米哈伊尔并没有陪伴在小奴隶的身边,实际上男人对于自己失态的叫法并不满意,菲利普的专业能力并不比他的嘴贱程度差,而完美隐藏住自己内心波澜的大贵族更需要去做一些放松身心的运动,骑马无疑是一个好的选择。
在米哈伊尔的认知中,即使是最好的奴隶,在他这里也不会得到不同的待遇,所以直到走进卧室前,他依然怀抱着今夜是给奴隶的一个恩赐的心情,当然这种心情在他看见床上撅起的正对着他的肥白鲜嫩的屁股时便成了一种自欺欺人,青年无论如何也强壮不起来的腰肢似乎单手可握一样,经年的性事造就了比一般男子更加肥硕的臀部,不过挺翘的弧度和大腿肌肉的线条又给他增添了几分英气,深深的,塌下的腰肢让背部露出一个性感的沟壑,让一贯欣赏男人健硕身体的米哈伊尔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具身体的诱人,光是用目光扫过那冷玉一般的肌肤,就能让男人兴奋的微微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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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哈伊尔走上前去,一只手摸上了青年圆润挺翘的屁股,然而手下并没有传来细腻的触感,这时他才惊觉自己还带着一副手套,这个事实让他本该刻薄评价一下裴钰身材的念头被压了下去,连花丛老手都会失神的身体,如果他再去贬损,未免显得太刻意了一些。
裴钰被男人粗糙的手套碰到了屁股,虽然从轻微的脚步声中他知道主人来到了自己的身边,但是仍然免不了身体此刻自然的颤抖,就如同一个做了太久的美梦,此时美梦成真却让他觉得有些不现实了,米哈伊尔确实在这数个月中给他重新塑造了一种认知,那就是主人的阴茎是无比珍贵的,只有最为受宠的奴隶才有资格得到男人片刻的赏赐。
下人们在为主人准备盛宴时极其尽心,因为裴钰的肛门才恢复处子般的紧致,他们只将润滑的油脂涂抹在了肛门的周围,连带两瓣肥嫩的臀肉也显得油光水滑,无比诱人。带着清淡花香的油滑屁股如同一道令刚刚纵马后的贵族胃口大开的美食,米哈伊尔终于摘下了手套,在灯光下灰色的瞳孔变得深邃,几近漆黑,像一只慵懒的雄狮,高大的欧洲男人将手套的边缘握在手中,对准那肥腻的白屁股狠狠抽了上去。
“啪”的一声,伴随着裴钰小声的呻吟,一道鲜红的印子留在被药水柔嫩了的肌肤上,比起普通的爱抚,这样的虐待显然更适合做为这对主奴的前菜。
手套留下的痕迹接近掌印,青年新生的粉嫩的屁眼在疼痛中快速的收缩了两下,这让紧紧注视着他的米哈伊尔呼吸更加粗重了几分。米哈伊尔是个天生的s,少年时就进入了sm的圈子,快三十年的调教经验让他已经能够很好的掩饰自己骨子里的那种施虐欲,大多数时候奴隶们只能看到他们高高在上的主人不屑又冷酷的眼神。而今天不知为何,只是简单的一个spanking就让男人兴奋了起来,他灰色的眼中充满了真实的暴虐的情绪。
接连不断的拍打声在安静的卧室内响起,除了第一下轻轻哼了一声,后面的几十下乖巧的奴隶都安静的仿佛不在受刑一般,只有那开始发抖的大腿证明了这种疼痛带给他的刺激并不小。
裴钰在男人没有间断,力道足够的打屁股中,除了难言的羞耻,更觉得有几分甜蜜,比起鞭子,接触面更大的皮手套让疼痛变得可以忍受,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调情,他的屁股传来了灼热的触感,连带着身上都沁出了薄薄的细汗,似乎连空气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度,将他的脸颊也烧红了。
在一次次的抽打中,手套印子的边缘被层层盖住,最终将两瓣白皙的屁股渲染成了成熟的红色,通红的屁股泛着些浅浅的油光,像是成熟的果实一样可口,米哈伊尔带着残忍的微笑,扔开手套,在那饱受凌虐的屁股上揉捏起来。
“嗯。。。”男人粗暴的揉捏手法似乎在揉弄女人的胸部一样,然而男人的屁股到底比柔软的乳房更有弹性也更结实,这么掐揉反而让疼痛深入皮肉,四散开来,裴钰被揉着屁股,忍不住小声叫了起来,他带着情欲的呻吟声更是激发了男人的性欲。
“叫得这么骚,勃起了?”米哈伊尔当然看得见小奴隶张开的腿间翘起来的性器,他解开了衬衣上的扣子,把裤子褪下一些,显然已经不想等到脱去衣服后再享受这样的美味了。
“是的,主人,贱奴被打屁股打得发骚了,下流的鸡巴也喜欢的硬了。”裴钰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媚意,比起少年时期的稚嫩,他这种压抑的性感更让人发狂。
“唔。”米哈伊尔的阴茎与亚洲男人不同,没有血脉喷张带来的棱角,虽然比起裴先生的略大一些,但是触感却截然不同,如同一根滚烫的肉肠一样,对准裴钰的肛门塞了进去。裴钰的屁眼在手术后在外观上已经恢复的有如处子,但是菲利普并没有做什么大的改造,只是切去了松垮的烂肉,将断裂的肌肉和神经重新连在了一起,可以说如果没有这么多年的过分的亵玩,只是经历正常的扩张和性交,裴钰的屁眼本该是这个样子的。
被主人进入身体的过程实在太过甜美,裴钰恨不得将这一瞬间拉长一千倍,肖想已久的肉茎进入了他的体内,圆润硕大的龟头一寸寸破开肠肉,强制张开无法合拢的肛门,这样甘美的快感直冲大脑,让本来规规矩矩趴好的身体都不由得一软,在裴钰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瞬间,没有被关住的阴茎开始淫乱的喷射。
“呜。。。嗯。。。射了。。。贱奴被插射了。”青年带着哭腔的呻吟和骤然紧缩的屁眼让米哈伊尔胯下一紧,他无语的掐住这个骚货的腰,心想这可真是被插射了。不过裴钰的身体确实是天生的极品,拭去尘埃后,宝珠便会绽放光彩,此时压在米哈伊尔胯下的屁眼确实是在这几年中最好的状态,弹性十足,松软的足够让粗大的鸡巴顺利进入,却又缠绵紧致的如同才破身子的嫩穴。
“这么能射,以后你就做个精牛吧。”米哈伊尔本也没打算让裴钰带着镣铐一直做个马奴,那不过是驯服这头孤傲的小狼的一个步骤,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出认真的话语,男人也不再忍耐,最后一次开始驾驭他的小马,只不过这回用的是他自己的大肉鞭。
“操,贱货,屁眼真会吸。”一旦律动起来,快感就成百倍的增加,绕是品尝过许多种极品肉穴,米哈伊尔也被胯下肉棒传来的极至快感弄得骂起了脏话,丝毫看不出半点的贵族修养。
“喔。。唔。。。主人的大鸡巴操到贱奴的前列腺了。。。嗯。。好爽啊。。。骚逼被操开了。。。啊。。。”裴先生和裴斐本就是狂热的扩张爱好者,他们都没有想过给裴钰一个紧实的肛门,可以说这种带着些酸楚被大鸡巴反复破开身体的感觉裴钰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而这种酸麻的感觉和成为性器的屁眼带来的快感混在一起更让他难以抗拒,被主人尊贵的圣物进入的精神快感让裴钰恍惚起来,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淫叫的肉玩具。
比起粗口,米哈伊尔在酷刑方面更为得心应手,只是他知道此刻身下美人在污言秽语中获得的快感是千百倍的,所以也并不吝啬于用几句话来挑逗裴钰的情绪:“骚货又被操硬了,明明是个男人,只被操屁眼就能爽到射精,你这根鸡巴看来也没有什么用,干脆我们给它扩一扩,以后再往里面塞根鸡巴让你爽。”
裴钰被男人调笑的全身身子都酥了,鸡巴无可避免的更加坚硬,在情欲充斥的大脑中,男人这样不辨真假的话语只能让他更加兴奋,而屁眼被反复摩擦的快感也更加强烈,让他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淫贱的男人,明明长着不小的鸡巴,却只有在被操射的时候才能得到最爽的高潮。
只是裴钰身子再软,还是用胳膊撑在了床上,奴隶的本能让他没有在情欲中碰触自己的阴茎,或者让主人承担他的重量,米哈伊尔享受着青年滚烫的屁眼一波又一波的收缩,一手掐着裴钰的腰,一边压低身子,伏在那漂亮的脊背上,用另一只手去揪裴钰胸口的乳环。
不知道是菲利普太过谦虚,还是因为裴钰的体质特殊,他乳头上的孔洞也缩小了不少,米哈伊尔发现青年胸口上的乳环转动起来格外生涩,而且因为他的转动,身下这具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但是这样反而激起了男人的兴趣,他知道乳头这样敏感的部位在新扩张放入较大的乳环时会产生难以忍受的酸胀和刺激,于是一手一个把玩起了裴钰胸口的乳环。
“呜。。。呜。。。乳头好酸。。。。被扯出来了。。。”乳环接触的乳肉并不会被真的扯出来,只是转动之间给了裴钰这样的错觉,全身除了阴茎都被玩弄的感觉让他爽到极至,在男人悍勇的抽插中,几乎要达到第二次高潮。
米哈伊尔也有了射精的感觉,但是他并没有急着射在小奴隶的屁眼中,而是再继续操干了数百下,裴钰的鸡巴开始弹跳着射精的时候,才深深插到了裴钰的体内,一边享受着高潮中抽搐的屁眼带来的按摩,一边冷酷的在青年的耳边低低说了一句话。
即便高潮中的大脑一片空白,裴钰的身体却本能的对主人的言语做出了反应,只见他的身体剧烈的抖了一下,本来翘到腹部正在射精的鸡巴忽然痉挛起来,顿了一瞬间后一股与白色的精液完全不同的液体从马眼中继续强力的射了出来,带着骚味的热腾腾的尿液因为勃起的鸡巴直接打向了裴钰的下巴和因为快感垂下来的脸蛋。
被自己尿液喷了一脸的裴钰此刻却无暇想起他的事情,男人在勃起中是很难排尿的,甚至有些人需要在晨勃后打手枪射出来才能上厕所,而裴钰的身体却在男人的调教下违背了这一规律,射精被生生终止了。精囊中传来了难忍的疼痛,而尿道却因为射出液体而持续着高潮的快感,射尿替代了射精,错乱的感知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憋了一下午的尿液充足到裴钰射了有半分钟才将尿液全部射出来,从没有体会到持续如此之久的射精体验让裴钰达到了绚烂的顶峰,他的眼神有些迷茫的看着黄色水渍浸湿的床单,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身体的变化,直到射不出尿的马眼剧烈收缩了两下,将堵在输精管里的精液滴滴答答的流了出来,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裴钰在高潮中几乎要夹断米哈伊尔阴茎一样的力道将男人的精液也完全的挤了出来,得到餍足的男人任由青年的身体瘫倒在尿湿了的床单上,顺势抽出了阴茎,心情大好的看着小奴隶狼狈又滑稽的俊美脸蛋,半晌才脱下身上的衣物,带着些笑容捞起刚刚回过神的裴钰,把人带进了浴室。
裴钰的鸡巴在射精后产生了一种酸楚的疼痛,男人几秒的快感被延迟到了一分多钟,这让他几乎精神错乱了,虽然阴囊中的卵蛋时不时传来刺痛,但是这种极致的快感还是让裴钰觉得十分值得,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主人在嘲笑过他淫贱的模样后竟然还会和他一起共浴,这让他几乎有种被馅饼砸到的不可置信,也因此更加小心翼翼的服侍主人沐浴,连米哈伊尔背后狰狞的纹身都不能把他吓退半分。
严格来说,米哈伊尔的大鸡巴虽然很是可观,但是在体内捣弄的快感不说和裴斐相比,甚至不如亚洲人种的坚硬,只是因为全心全意的臣服,所以带给了裴钰不小的刺激。两人身体的无缝贴合也让米哈伊尔知道裴钰刚才被操的有多么爽,雄性的本能让他此刻对于完全被操服了的小奴隶多了一丝怜惜,在青年服侍他沐浴后,将裴钰的屁股掰到了眼前。
青年的臀部在面对男人的注视时,习惯性的张开,把本应该被保护在中间的肛门大大方方的敞开给人观看,被操的有些红肿的肛口张着一个不到一指宽的小孔,犹如刚开苞的处子,完全看不出前几天还处于脱肛的状态。米哈伊尔饶有兴趣的把手指探了进去,虽然只有一根手指,但是热情的肠壁还是迅速裹了上来,可见这次的治疗确实是成功的,有着良好修养的大贵族并非冷酷的情人,性事过后为伴侣清洗体内的精液也被视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只不过这种体贴很少被用在属于他私人物品的奴隶身上。
火热的肠壁饥渴的吮吸着男人伸进去的两根手指,被射的极深的精液半点没有泄露的样子,伴随着裴钰浅浅的呻吟,米哈伊尔反倒像是在用两根手指指奸这个淫荡的屁眼一样。没等将精液勾出来,男人先被小奴隶低低的媚叫弄得起了几分火气,这让他颇为不满的抠了几下青年前列腺的位置,随着指头的进出,一股透明的肠液也被带了出来,带着粘性的液体虽然清澈透明,但显然和清水不同。
米哈伊尔的眼神暗了暗,裴钰的屁股到底不是刚开苞的雏,按照菲利普的说法,即使再大一些的物体,想必吃下去也不是什么难事,于是理所当然的命令道:“腿岔开,把润滑剂递过来。”
裴钰被主人的指头玩弄着肛门,屁眼里已经瘙痒难耐,如果不是刚才的射精太过激烈,被扣弄前列腺的时候就会再次勃起,听见男人的话语,他不但不紧张,反而有些欣喜,忙不迭将腿再分开一些,几乎要抵在宽大的浴缸的两侧,然后把身前的润滑剂递到了身后:“贱奴的屁眼好痒,请主人随意的玩弄贱奴的屁眼吧。”
米哈伊尔毫不吝惜的将润滑剂倒了大半在青年的屁股上,他可不想立刻就撕烂这极品的屁眼,借着润滑,男人轻易的又塞了两根手指进去,四根手指将肛门浅浅的褶皱完全撑开,紧致的肛口箍在米哈伊尔的手上,带来了和上次截然不同的体验。
“唔,请主人用拳头捣烂贱奴的屁眼吧。。。啊。。。嗯!”裴钰的肛门被男人的手指翻搅着,这样的动作他再熟悉不过了,虽然被撑开时还有着轻微的疼痛,但是这样的疼痛完全在他忍受的范围内,而早已习惯拳交的淫乱屁眼在恢复了紧致后再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时,有的只有期待而没有害怕,在裴先生一夜夜将手伸入儿子体内入睡时,即使裴钰心里依然羞耻,他的身体却已经对这种刺激食之入髓了。
米哈伊尔勾起嘴角,大拇指并在了四指内侧,顺着四根指头的扣挖和扩张,试探的刺入柔软又极富弹性的肛门,可怜这个小巧的屁眼,才恢复紧致不到一天,就被男人用拳头再一次开扩,欧洲男性粗大的骨节让青年的屁股不自觉发起抖来,这样的姿态让男人凌虐的欲望更重,索性不再试探,强硬的将掌骨最粗的部分推到青年的屁股里。
“啊。。。。啊!被打开了。。。。呜呜!”润滑得当让裴钰没有受伤,不过被比阴茎粗大许多的手掌进入体内还是让他痛得尖叫了起来,连身体也情不自禁的前倾了起来,这样本能的举动并不能使他好过。
米哈伊尔看着自己的手掌,手腕一寸寸陷入眼前肥硕的屁股里,想到这个人连体内都被他完全掌控,不由得感觉十分奇妙,在发现身下小兽逃跑的意图时,男人毫不留情的用几个巴掌打在了通红的屁股上,用疼痛固定住了裴钰的身体。
裴钰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男人手掌在他体内的探索,甚至时不时被捏起一点肠肉摩挲着,似乎只要他的主人愿意,随时可以将他没有保护的内脏绞个粉碎,身体内部的压力让被拳交的人时刻处于这种恐惧中,但是这并不算完,男人终于把手握成了拳头,向后退了一些,将裴钰的肛门都扯得凸了凸,这才对准前列腺打击下来,裴钰的前列腺位置不深不浅,距离肛门六七厘米处,正是被人操弄时第一个阴茎龟头打击的部位,此时米哈伊尔的手腕才微微进去一点,拳头已经实打实的打在了前列腺上。
“呜!”青年一声悲鸣,这样的快感太过强烈,男人的拳头本就足够坚硬,又用了十倍于阴茎的力量,肛穴被撑到了极至,酸胀麻痒的感觉从被打击的部位直升大脑,让他迷乱的张着嘴,连口水从唇边低下都不知道。
然而奴隶的惨叫只能激起主人暴虐的欲望,米哈伊尔的眼神变得更加危险,他不但没有停手,反而紧了紧拳头,越发用力且迅速的击打起身下玩具的屁眼,好像打到的位置不在人的体内,而是一只沙包而已,青年惨烈却混合着甜美快意的悲鸣是施虐者最好的春药,米哈伊尔甚至不需要抚慰自己的阴茎,那根硕大的玩意儿已经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他咬着牙说道:“贱货,什么东西在操你的烂逼?”
裴钰合了合麻木的嘴唇,屁股里的快感让他疲软的鸡巴跟着哆嗦起来,在水中吐着一股又一股的淫液,他的眼泪不知何时落下,和口水混在了一起,含含糊糊的喊道:“是主人的拳头在操贱奴的烂逼。。。啊。。。。屁眼又要被打坏了!”
米哈伊尔听着小奴隶淫乱的话语,低低骂了一声:“操。”然后骤然把拳头插入了肠道深处,这样突然的变化,让本来只在他手腕处的肛门直接吞没到了小臂处,顺势揽起了跪着的青年的腰肢,向后依靠,就成了裴钰坐在他手臂上的姿势。
“呜。。。啊!啊!”裴钰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主人的手臂上,好像他就是男人手上的木偶一样,腹腔内极大的饱胀感让他翻起了白眼,被手臂摩擦过的肠肉带来的快感让射的发疼的鸡巴又一次流出了稀薄的精液,他结实健美的身体就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一样在男人的怀中剧烈的抽搐着。
才被修复的肛门和肠肉太过敏感,没有特意的扩张让这场肛交带给了裴钰巨大的快感,而本来克制着不想给奴隶第二次奖赏的米哈伊尔也难耐的抽出了自己的拳头,用自己的大鸡巴把被拳头快速抽出时带出的一圈肠肉挤了回去,避免了这朵肉花再次盛开起来。
好在大贵族的浴缸也是恒温并且时刻换水的,不然一池的冷水上飘着精液和淫水未免不是对米哈伊尔自制力的嘲讽。男人将第二次射到青年体内的精液引导出来,这一回容易了许多,因为被拳交过的肛门一时半会儿还无法合拢,麻木洞开的屁眼没有昏过去的主人控制,精液自然流了出来。
米哈伊尔抱着俊美的奴隶走出浴室,对着在卧室中等候的管家摇了摇头,在老管家一副会意的模样中将裴钰放在了干净松软的新床铺上,不管是半昏半睡过去的小奴隶,操劳了一番的主人今天也无心再做什么事情,只抱着怀里年轻美丽的身体便睡下了。
不是被冷水泼醒,不是在冰冷的地板上醒来,裴钰有些惊讶的发现自己正舒服的躺在一个宽阔的胸膛里,年轻的身体在荒唐后得到了一个高质量的休息,已经彻底恢复了精神,而他的主人已经睁开眼来,似乎因为观察到他惊愕的表情而感到了愉悦。
“昨晚表现很好,来这儿没长别的,净长鸡巴上了,射的够多,以后你就做精牛吧。”米哈伊尔掐着有些青年的下巴,十分乞丐这个明明淫乱至极的家伙仍然有着羞涩的笑容,也许这就是东亚人的魅力,也是这种魅力让米哈伊尔和他的父亲为之癫狂。
“是的,主人。”裴钰乖乖的回答道,昨夜的性爱对于他来说是无可挑剔的完美,这几个月的苦难换来的奖赏完全满足了他的渴望,对于主人的崇拜也更上了一个阶梯。
“今天你先和1号去学习精牛的一些知识,晚上在这里等我。”米哈伊尔利落的整理好仪容,连带着给小奴隶也清洁了一番,让一个有手有脚的大男孩好像婴儿一样被人把尿,刷牙,洗脸成了一件有趣的活动,在早餐过后,男人换上了一身军礼服对着裴钰说道。
裴钰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某国皇室的军礼服配备,大概是亲王的级别,虽然不知道主人今天要忙什么事情,但是欧洲男人的身量架起了笔挺的军装,本来就颇具威严的主人更显得高高在上,英武又尊贵,光是看着锃亮的军靴,他已经腿软到恨不得跪下来舔男人的鞋子。
也许是青年的眼神太过灼热,反而让米哈伊尔笑了起来,他揉了揉裴钰的黑发,吩咐了一声:“谁让你起的太晚了,晚上回来让你舔个够。”这样宠溺的话语让男人说完后自己都愣了愣,为了中午的典礼,米哈伊尔不再多想,拿起帽子走了出去。
裴钰在男人走后痴痴的看着主人的背影,他的脸有些红,主人的表现让他又升起些许微弱的希望,也许男人对他也是有情意的。精牛的工作十分简单,他们只需要大量的生产精液就可以了,但是这实际上并不是一个容易的工作,除去每日的健身和一些体力劳动,两只精牛会被用各种方法榨出两次精液,有时候是完全没有快感的用电流刺激睾丸,收集来的精液会混到奴隶的食物当中作为一种蛋白质的来源,与其说是营养物质,倒不如说是一种羞辱和凌虐罢了。除去日常的射精,每半个月还要有一次彻底的榨精,可能在24小时内要射出七八次才能满足主人的要求,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挑战,而通常来说精牛的使用寿命也是短暂的,大多数在没有把鸡巴射到报废前就会转成其他奴隶,而射到阳痿或者不能产出精液的则可能被彻底阉割。
米哈伊尔目前的两头精牛日常都是用电流刺激睾丸来射精,这两个比公牛还要健硕的男人也都拥有着不小的鸡巴,比起他们的鸡巴更加令人惊讶的是他们腿间的睾丸,每一颗睾丸都肿胀的有成年男子的拳头一般大,再加上被绳子或者铁环分成两个束缚住,更显得格外突出硕大,连上面的青筋都可以看见。
裴钰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鸡巴,实际上他也有一个足够大的鸡巴,只是睾丸的分量最多也就是两个精牛的一半大小,男人拳头大小的睾丸基本不可能是自然的,也许他在训练后胯下的肉袋也会再胀大许多,想到自己因为睾丸太过巨大不得不岔开腿走路,两个蛋蛋一手都握不住的场景,他又忍不住心动起来,连带着对于榨精的恐惧都少了。
然而裴钰愉快的心情并没有保持太久,在米哈伊尔的卧室中,他很快就见到了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人。
【作家想说的话:】
虽然我卡了,但是我一次更的多啊,暗搓搓准备开个轻口一点的楚留香同人调剂一下,红烧肉太多,作者吃不下了嘤嘤嘤!
很抱歉电脑问题,不能一一回复读者,现在在作话里,对几个大家问的问题回复:
1.读者群。读者群是没有的,两三本书作者不好意思开群。(分明是太重口了不敢开)
2.医生的戏份。攻四今天才吃第一口肉啊,这在肉文里岂不是很虐?咳咳,开玩笑,攻四的问题在于他高高在上,没想过自己会爱上一个人,估计还有两三章的重口虐就该退场了。
3.虐渣。肯定要虐的,医生就是那个最后一根稻草,阿钰很快就会成长了,不知道大家能不能体会到他现在走在悬崖边上的那种心境?就是一个抉择的边缘。
4.攻五。你们不要对他抱希望,嗯,希望想打死攻五的人不会太多。
5.真爱。真爱会有的,家庭会有的,事业会有的。
6.路人攻。对于这五只渣渣,乃们想叫阿钰守贞吗?泪。而且sm性游戏就是这样,多主多奴的情况下乱交是很可能的,gay圈里乱交也不少,而且gay里面好多0.5,壮汉被操的嗷嗷叫,现实中的gay圈和sm圈子通常不怎么美好。(没有一棒子打死全部人,只是大家在文里满足一下就好了,现实很残酷)
第55章 本性难移(舔脚/脚趾插py/踩踏/耳光/语言羞辱) 章节编号:266696
“主人,唔。。。嗯。”青年的粉嫩的舌头在棕色的皮靴上来回滑动着,男人一天的奔波让本来光彩的皮靴蒙上一层薄薄的灰尘,因为下午细细的小雨,走过青石板沾染了几块泥土。即使是昂贵的靴子,此时上面的泥土和尘埃都足以让很多人担心其弄脏了地板,但是一个俊美的青年却像狗一样舔遍了靴子的每一处,他白皙的脸蛋上泛着红晕,竟是因为给人舔鞋就兴奋到了勃起的程度。 ⒋31634003◦
“贱货,舔个鞋狗鸡巴都能硬成这个样子。”男人将另一只干干净净得靴子踩在青年的阴茎上,肆意的用军靴粗糙的纹路去摩擦着娇嫩的性器官。
“贱货的鸡巴被踩的好舒服,主人的靴子好好吃。”裴钰将靴底最后一小片污渍卷到舌头上,十分自然的咽了下去,他那虔诚的样子就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如果不是面部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完全看不出鸡巴已经被男人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红肿的软了下去。
米哈伊尔冷笑一声,见小奴隶把两只靴子都舔的焕然一新,于是一脚踹在了青年的面颊上,在雪白的肌肤上赫然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鞋印。
裴钰被主人一脚踹的有些发晕,坚硬的军靴鞋底踩的他脸上和身下无一不疼,但是男人踹向他时流露出的气势却让他毫无尊严的在地上滚了一圈又迅速爬了回来,甚至眼巴巴的把脸又凑到了米哈伊尔的脚边,好像在期待男人再踹他一脚一样。
裴钰狼狈又可笑的姿态让米哈伊尔觉得十分有趣,这样美好的青年被凌虐成脚下连狗都不如的玩意儿让他有着巨大满足感,他微微挑眉,又是一脚,不过这次是踢在裴钰侧身露出的半瓣儿屁股上,同样在那软软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鞋印,只是因着昨夜打出来的红肿,没有脸上那么明显。
“嗷。。。嗷。”裴钰被男人踢在屁股上,一下往地上扑去,他只觉得自己现在好似主人逗弄的一只狗一样,情不自禁就嗷嗷的叫了起来,一边叫着一边又不要脸的凑了回来,红肿的阴茎耷拉在腿间,好像是败犬夹着的尾巴一样。
“把鞋子脱了,只能用嘴。然后把一只含在嘴里,另一只袜子套在你的骚鸡巴上。”米哈伊尔这样的吩咐对于裴钰来说是绝对的奖赏,不用手脱下一只军靴对于初为小奴的人来说可能需要花费些时间,但是对于裴钰这样的奴隶来说,并不比用手要多花什么时间。
“谢谢主人赏贱奴的袜子。”裴钰兴奋的向男人道谢,牙齿咬着鞋带,不到五分钟就用嘴完成了给主人脱鞋这件工作。
若不是这间房间里多少还可见到一些现代化的元素,简直会让误入其中的人以为自己回到了中世纪的时代,血统高贵又冷酷的贵族颐指气使的使唤着自己的美貌性奴,明明生得一副矜贵模样的青年却一身青紫,身上穿着大大小小的环,连鼻子上也有一个,真让他如牛马一般。
只是身处其中的裴钰却并非这般感受,在把主人的袜子套在自己的鸡巴上时,那根可怜兮兮的玩意儿又一次硬了起来,他的口中被男人的长筒袜塞满了,淡淡的汗味让他的神经雀跃着,只等着米哈伊尔的下一个命令。
淫贱的奴隶眼若春水的看着自己,米哈伊尔的身体也渐渐燥热起来,他示意裴钰转过身去,然后将从靴子中解放出来的脚踩在了那通红肥硕的屁股上,结实敦厚的臀肉成了最好的按摩,而习惯性分开的臀瓣又将里面还有些肿胀的穴口大大咧咧的展示了出来,没有保护的肛口在空气里微微收缩着,但是已经合拢在一起,显然已经彻底恢复了弹性。
虽然裴钰的肛门生得粉嫩可爱,但是米哈伊尔见过的骚逼贱穴足有几百个,年龄渐长后少有因为看上几眼便能令他起了兴致的,往往是他先有了欲望,再随便挑一个来发泄罢了,只是今天不知怎的,大贵族竟然有些急迫,裤裆里的大鸡巴已经被束缚的极不舒服,像是迫不及待要冲进这具年轻鲜嫩的身体里一样。
米哈伊尔漫不经心的把一根脚趾塞进了奴隶淫荡的屁眼里面,肆意的抠挖着,他分辨不出情绪的说道:“屁股扭得真够骚的。”
裴钰唔唔的叫了两声,口中的唾液将袜子浸泡的大了一些,更是发不出声音了,但是屁眼被男人的脚趾抽插的感觉还是让他忍不住撅着屁股去迎合。
米哈伊尔抽出脚趾,而小奴隶的屁眼竟然还在不舍得挽留自己,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对于眼前求欢的奴隶没有任何触动,但是从他胯下掏出的紫红色阴茎却已经兴奋的吐着水,证明了他内心并没有面上那样平静,随即毫无预兆的插入了青年的身体里。
“唔。。。嗯。。。呜!”裴钰的肛门十分湿润,被男人硕大的鸡巴拓开只有酥麻的饱胀感,他的主人又一次使用了他的身体,这个认知让裴钰的脑海里涌上了一阵阵的甜蜜,即使只有一次,他的身体已经牢牢记住了主人的形状,他的屁眼和精神一样拜服在男人的胯下,本能的吮吸讨好起入侵者来。
“骚屁股。”米哈伊尔笑了一声,就着大鸡巴深深插在青年身体里的姿势,直接将人翻了个儿,让小奴隶肚皮朝天的面对自己,竟然就在地毯上操了起来。
“嗯。。。”男人这一翻身顶的足够深,粗壮的茎身在屁眼里转了一圈,直接操的裴钰身子都酥软了下去,两条长腿软绵绵的勾在男人腰上,屁眼紧紧吸着主人的鸡巴,整个人活像个妖精似的。
青年劲瘦的腰身和平坦的肚皮让米哈伊尔的大鸡巴轻易就顶出了一个小小的突起,米哈伊尔饶有兴趣的按了按裴钰肚皮上自己龟头顶出的位置,这个现象往往是操女人的肛门才会有的,男人的腰身壮实,看不出鸡巴在身体里占了多大的空间,而女人的子宫又极难操进去,不得不说裴钰生得极好,连平坦的肚皮都是勾人的利器,看着自己的性器将白皙的小肚子顶起一处处的突起,甚至顶的深一些,还能看到茎身的形状,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精神刺激。
裴钰的屁眼被男人操干着,肠肉都被磨得出了水,他的鸡巴将长筒袜几乎都撑满了,本来松松夸夸挂在鸡巴上的袜子此时都成了一个安全套的模样。而随着他身体来回弹动的龟头也已经把袜子顶端弄的濡湿一片。
米哈伊尔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享受的神色,只是他并不是很喜欢青年脸上这样陶醉的神色,让对方享受愉快的性爱可不是一个称职的主人,他抓了抓裴钰头顶的黑发,将那张漂亮的脸蛋揪了起来,只是一个鞋印还无损于对方俊美的外貌,带着冷酷的笑意,男人一边享受着身下的肉体,一边毫不留情的挥手抽了上去,清脆的耳光成了性爱粗重喘息声中新的鼓点,几巴掌下来就把白玉般的脸蛋打成了樱粉色。
裴钰被打得有些头晕,如果不是被人薅着头发,恐怕早就被打得偏过脸去,只是见到主人脸上嗜血的眼神,即使嘴里含着东西,他也硬是哼了几声表示对男人抽他耳光的感谢,这是他十四五岁就明白的道理,奴隶是主人取乐的工具,他们本身是否快乐并不重要,如果他的痛苦能让主人快乐,那他就应该尽量的使自己痛苦。
“按照这个力度,自己来打。”米哈伊尔甩开了打得微麻的手掌,对着胯下的青年傲慢的命令道,然而他胯下那个体格不输于他的青年却没有半点反抗暴君的意思,指骨分明的手掌没有打向给他屈辱的男人,而是真的乖顺的开始抽自己耳光。
自己抽自己耳光难免会减去些力度,然而裴钰却不愿意发生这样的情况,他的主人希望他的脸被狠狠的打肿,那么他的手便不能省半分力度,将眼睛闭上,好像长在自己身上的手打得不是长在自己身上的脸一样,裴钰开始一左一右的抽起自己的脸蛋,甚至比男人的力道还大一些,每一下都足够把脸打得偏到一边去。
米哈伊尔显然被这个画面取悦到了,一个健壮俊美的年轻男人明明轻易就可以反抗正在操干他的人,可是他却滑稽可笑的抽着自己的耳光,下身明明享受着激爽的性爱,上身却是给人表演的工具,而且打耳光带来的疼痛和刺激也被传导到了屁眼里,紧窄的肉穴剧烈的抽搐了收缩着,带给了米哈伊尔更多的快感,这也让他不急着喊停,反而让裴钰一直自己打着耳光。
裴钰的大脑在来回的煽动中有些昏昏沉沉,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些脑震荡,但是即使有袜子垫着,他也嗅到了自己口腔中淡淡的铁锈味,而鼻孔中也流出了热热的液体,脸颊更是肿的老高,好像火一样烧着,每打一下都带来了十倍的疼痛,然而主人并没有说停下,他只能持续的抬手,机械的打向自己,这种自虐一样的做法让他的脑袋变得很是可怜,但是下身一股股喷射的精液又清楚的说明了他此时毫无疑问是享受其中的,而且绞紧的屁眼让男人阴茎的感觉更加明显,这让裴钰甘之如饴。
说起来长,实际上也不过十几分钟,青年已经喷射了两次,而他抽搐的屁股也让他的主人到了顶点,米哈伊尔掐住了裴钰的腰身,死死抵了进去,在这具完全由他掌控的身体里射出了一股灼热的精液,满足了被撩拨起来的欲望,这才轻声说了一句:“停。”
裴钰僵硬的停下了手,他有些恍惚,口中的袜子被男人抽了出去,果然已经染上了几丝淡红,应该是口腔里的血液,然后这个袜子和他的鸡巴上射满了精液的袜子被一起塞进了他被操的松软的屁眼里,将主人珍贵的精液保存在了他的身体里,紧接着他的主人拿起了一面镜子,放在了他的眼前。
裴钰愣了愣,镜中的年轻男人,准确来说已经看不出来是个人的模样,分明是个肿胀的猪头,挂着鼻环的鼻子上留着一道鼻血,两颊高高肿起比手掌还厚的高度,甚至因为太过激烈的抽打,一些位置已经从紫红色变成了青黑色,看着又是吓人又是可笑,如果不是眉眼间还可以依稀看出点他自己的样子,恐怕连裴钰自己都认不出这个人是谁。
“丑死了,简直比猪还下贱。”米哈伊尔嫌恶的声音在裴钰的头顶响起,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屁眼里残留的愉悦搅在一起,让他真的觉得自己此刻如同一头下贱的猪一样,他习惯了自己漂亮的外表,看见这般模样的自己,一时间深深的自卑起来,又害怕主人生气,于是夹着屁眼里的袜子,连忙翻身跪了下去,趴在男人脚边磕头:“贱奴就是一头又丑又贱的猪,谢谢主人让贱奴有了猪该有的模样。”
一个本该高高在上的人顶着一张猪头脸,还是被操的时候自己抽出来的,在他身边磕着头说着下贱的话语,这让米哈伊尔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只是昨夜未完成的事情,他并不想再拖下去,于是没有接着裴钰的话,而是摇了摇传唤铃,一边说道:“把75号带来。”
很快一个年轻的大男孩就被带了上来,他有着一双和裴钰十分相似的蓝色眼睛,然而此时这双眼睛里却流露着藏也藏不住的恶意,只见他爬到了主人脚边,谄媚的说道:“主人,请相信卑贱的75号说的话,这个贱货,77号,他在牢笼里抱怨您是残忍的,不该这样对待下贱的奴隶,还说您是南方蓄奴的奴隶主,75号发誓这些都是这个卑鄙的小人说的。”在看见裴钰一张猪头一样的脸蛋时,他的话音微微顿了一下,但还是坚决的把话说完。
裴钰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朋友”,数月中两人并肩躺在笼子里,一起被虐,甚至交合的回忆让他觉得自己几乎听错了,这样的背叛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这个看着十分热情善良的大男孩竟然会用他一时的抱怨当作攻讦的话柄,这时他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个“简单”的朋友实际上也是一个淫荡的私奴。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作为一个仁慈的主人,当奴隶们互相揭发时,我会给你一个自辩的机会,如果你的辩解使我相信,那么受到惩罚的将是告密者。”米哈伊尔的神色阴郁,裴钰这样的指责不过在几天之前,如果不是75号的告密,他几乎都不能相信这样乖顺的奴隶心里竟然还怨怼着主人,也就是说裴钰的服从是完全表面上的,把他当作了过去那些主人一样对待。当然,75号的告密是必然的,一个严酷的奴隶农场,高压才是常态,奴隶之间的明争暗斗也是另一种让主人开心的方式。
“山姆?”裴钰喃喃了一句,却没想到75号的脸色顿时就白了起来,这个男孩并不是个十分聪明的年轻人,他忘记了这个两人私下里熟稔的称呼也会招致可怕的惩罚。
米哈伊尔一眼就看出来小奴隶此时正处在迷茫的状态中,于是也没有立刻责骂他,反而冷着脸对75号宣判:“你,也是同罪者。”
裴钰这才回过神来,他见到山姆惨白的脸色,顿时有些后悔自己无意识的叫法,于是说道:“主人,我可以问他一个问题吗?”
“问吧?”米哈伊尔耐心的等着裴钰问出一个有力的反击,这样天真的青年被逼到绝境,一点点染黑的样子也是一种极好的调教,他期待着这个孩子连心都一起跌到臭水污泥里的样子,虽然这样的奴隶他很快就会不敢兴趣,但是这样的过程就能带给他足够的乐趣。
“为什么要背叛我?”裴钰的话语是和他肿胀的脸蛋不同的清淡,虽然有些悲伤,却完全不是米哈伊尔想要的问题。
而正等待着裴钰刻薄提问的75号也愣了一下,他虽然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是对于告发这个“朋友”的后果也早有了心理准备,然而下一秒他的眼神就变得愤怒起来,他用尖锐的声音指着裴钰说道:“因为我嫉妒你,你常常能得到主人的宠爱和调教,却没有想过我,我已经很久没有被主人传唤过了,再这样下去,也许下个月我就会被送走,我不想走!”
“就为了这种理由?”裴钰错愕的看着山姆,他从大男孩的眼中看到了饱满的愤怒的色彩,这让他恍若雷击,因为山姆的心已经完全是一个奴隶的心了,为了主人的宠爱他可以做出任何事情,他的大脑里也只剩下米哈伊尔灌输的奴隶准则。
“够了,你太吵闹了,带他出去。”出去,当然不只是出了这个卧室,米哈伊尔面无表情的对着下人吩咐道,在山姆绝望的眼神中慢慢品了一口茶,直到室中只剩下两人时才继续说道:“看来你并不准备反驳,那么你的刑罚明天开始执行。”
裴钰沉默的坐在地上,他没有回应男人的话语,甚至连什么刑罚都不想知道,他愿意做一个奴隶,但是山姆被带走时的眼神还是让他觉得十分疲惫。
“你真的觉得我很残忍吗?”米哈伊尔半晌后忽然笑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那些刑罚你也见过,这里就是一个和集中营一样的地方,高压管理,残酷体罚,互相告密,人性中最深最恶的欲望都会在这里展示,这里的奴隶只有你才天真的以为这只是一个bdsm的娱乐场所。”
裴钰茫然的抬起头,米哈伊尔的语气太过温和,就好像他还是那个给他做心理治疗的医生,是他心灵上的导师,在谆谆教诲他为人处事的道理,他小声的辩驳道:“是你把他们变成这样的,即使身体上的伤害可以治疗,精神上的控制却几乎是不可逆的,你这样做和纳粹有什么区别。”
“哼。”米哈伊尔轻轻哼了一声:“华国也有女烈作品不是吗?战后有不少sm活动是模仿军官与囚犯的,我的调教方式你一定有了很深的体会。难道你以为当年真正的集中营里是人们和谐互助的吗?那只是后人编出的美好童话,背叛和痛苦才是集中营里的常态。恶不是我放出来的,这里的奴隶都是重度的m,他们喜欢这样,喜欢被虐待,伤害,羞辱,互相监督,告发,这样的恶意才是他们的本性,能够带给他们足够的快感,和你被骂到勃起的时候的下贱模样没有什么区别。你自以为是的善良真是太愚蠢了!”
裴钰能够如此迅速适应奴隶农场的生活与他童年在欧洲生长不无关系,但是塑造三观的少年时期他却是在华国渡过的,这让他在能够承受残酷的虐待时又总是有种道德上的负罪感,可以说即使他的华文仍然水平一般,华国文化的影响也已经长到了他的骨头里,所以在他只有自己做奴时还能用自己心甘情愿的理由接受下来,但是在看到别人受难时总是忍不住内心的同情。
“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吗?教导一头猪吗?”裴钰知道男人说的没错,可是偏偏心里有一股气堵着,让他不吐不快,这下完全看不出前面还抽自己耳光的模样,言辞刻薄又激烈。
“呵,忍不住了。”米哈伊尔看着跪在地上肿着脸,屁眼还夹着自己精液和袜子的奴隶忽然就变得生气勃勃起来,顿时冷笑了起来,裴钰的顺服有时候也许连他本人都不知道那只是个表象,而能在米哈伊尔的调教下还完全保持自我的奴隶真是太少了,而这样有着很大的奴性又如此高傲的奴隶就只有裴钰一个人了,他一脚踹在青年的胸口,对着地上红着眼睛的小奴隶冷冷说道:“猪都知道哪些人可以做同伴,你却不知道,滚回你的笼子里。”
裴钰抿了抿嘴唇,他知道米哈伊尔这样说并没有什么恶意,轻信一个不知根底的人终究是他的问题,握在背后的拳头终于松了开来,他眼中的烈焰熄了下来,再次跪了下来,给男人磕了一个头,说道:“贱奴比猪还笨,谢谢主人教导。”
看着青年出去的背影,米哈伊尔忽然露出一点笑容,这样的奴隶征服起来才有趣味,作为一个优秀的主人,他当然不会因为在调教过程中遭遇一些反抗就丧失了信心,他相信这样的瑰宝最终一定是属于他的。
【作家想说的话:】
阿钰就是这种看着不吭声,其实他意志很坚定的,以为洗脑成功的攻们只是以为而已。
第56章 放你一马(py高潮/尿道扩张/阴囊注射尿液/虐睾/阉割情节) 章节编号:267659
75号成了裴钰见到奴隶农场中第二个离开的奴隶,这样残酷的事实似乎也司空见惯起来,裴钰不再尝试和哪个奴隶沟通,也许这里的奴隶所具有的人性已经所剩无几,甚至不如娇养的猫和狗。
与其他两只精牛不同,裴钰采精时并不使用电流刺激睾丸或者阴茎,而是从屁眼里插入电线,电击前列腺,或者纯粹用假阳具抽插屁股来达到高潮。这样的训练无疑是一种惩罚,青年和十四岁时截然不同,他能意识到自己男性的性别,当胯间粗壮的阴茎被视为多余之物时,身为男性的自尊时时刻刻都被考验着,当甘美的前列腺高潮到达使他射精时,男人形容他为一只只有被操屁眼才能射精的母狗的话语总是在耳边回荡,和少年时期渴望成为女人而摒弃阴茎的使用不同,好像在讽刺一样,当裴钰有了做男人的觉悟时,他的男性象征却成了一种羞辱他的摆设。
米哈伊尔对于青年的阳奉阴违实际是耿耿于怀的,自然不可能只是用这一点简单的手段来惩罚裴钰,真正的惩罚在裴钰成为精牛后的第一次公调时才来临,这次被选中的除了三只精牛,还有那一对奇特的姐妹花78和79号,与往常调教时一主多奴不同,因为这一次米哈伊尔要烙印两个新奴,所以顺便邀请了几位和他交往密切的贵族携奴一同参加。
“米尔,这是我的snow。”一个褐发男人笑着对米哈伊尔指了指自己脚下趴着的男奴,这次来参加的主人或多或少会带上一两个奴隶,而名为雪奴的男奴是一个极为美貌的少年,金发碧眼,肌肤似雪,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奴。
“查理,期待你的表演。”米哈伊尔回以微笑,这次公调的时间并不长,除了烙印两个新奴,另外一个小小的演出就是这只雪奴的阉割表演,这个决定是查理和他的奴隶共同决定,并且将全程录像,割下的生殖器将一半保留在马尔福林中,另一半则是这对主奴的晚餐。
聚会的时间有限,所以一部分的准备工作就被米哈伊尔提前到了上午,在宾客还未齐聚的时间,地下室中的刑床上已经绑好了三个健壮的男奴,一个白人,一个黑人,还有一个亚裔,可以说十分的国际化。除了裴钰以外的两只精牛都在硕大的阴茎上夹着电极,阴茎时不时抽搐着喷出白色的精液,与他们相同的是裴钰的鸡巴也在跳动着,不断的溢出白浊,只是显然他经历的高潮要比另外两个奴隶更加激烈,以至于在另外两个男奴面色通红,满面青筋时,他已经两眼迷蒙,口角不断溢出口水,连神志都不能保持了。
因为电极被直接从肠道内部夹在了前列腺的位置,即使已经习惯了这种被榨精的方式,裴钰也在两个小时内七八次的高潮中达到了极限,他的大脑被甜美的高潮麻痹,两颗睾丸皱缩着,可怜巴巴的从马眼处滴答着几近透明的液体,其中的精子含量想必少的可怜。射精是男人最大的快乐来源,但是被榨精到没有东西可以射出来时就变成了一种痛苦,明明睾丸在尖锐的疼痛,鸡巴酸痛不已,但是前列腺还在忠实的反应着快感,裴钰呢喃着请求米哈伊尔给他放尿,其他两个男奴中间射了两次尿来缓解压力,但是因为膀胱被管束着,裴钰此时却没有办法用羞耻的射尿来缓解自己身体的欲望。
米哈伊尔对于奴隶的身体十分了解,他停下了三个奴隶的电击,又让两个苦役奴去给两个精牛的睾丸注射生理盐水,自己则走到了裴钰身前,嗤笑一声,握住了还在颤抖的鸡巴,粗暴的撸动起来,只是那根已经射的干干净净,半软不硬耷拉在小腹的鸡巴怎么可能在这样的刺激下直立起来,男人于是有了更好地嘲讽理由:“没有男人操,就不能高潮吗?可惜这根鸡巴了。”
裴钰的眼中还有着水汽,强烈的电击已经让他的肠道发麻,此时微微缓过神来,却感受到了自己屁股下的一片湿滑,好像屁眼里发了大水一样,酸软的鸡巴在主人的羞辱又有了些快感,男人厚实的手掌包裹着他的鸡巴,这让他十分的安心,经过半年的调教和药物刺激,他的鸡巴长到了一个十分夸张的程度,虽然和身高接近两年的裴斐不能相比,但是在亚洲人中绝对是可以让许多零号和女人发骚的大小,准确测量过的阴茎长度有26cm,直径有5cm,是一根巨无霸的存在,然而这根大鸡巴却是一根没有用的废物,只有在被操屁眼,刺激前列腺时才会吐出精液,单纯的撸动甚至都不能让他完全勃起,这样的对比反而让裴钰饱受刺激,更自觉是一只淫乱的母狗,长着的鸡巴和女人的奶子没有区别,都只是产精产乳的工具而已。
米哈伊尔的说法让裴钰高潮中的大脑更加乱混,饱胀的小腹让他忍不住对着主人哀求道:“主人,让贱奴尿吧,贱奴的鸡巴就是个给主人玩的摆设。”
“骚货。”米哈伊尔并没有理会裴钰的请求,他知道小奴隶这时膀胱中的憋涨不过是因为高潮带来的压迫,而不是真正到了极限,他拨弄了几下裴钰粉嫩的龟头,拿了一根尿道棒对准湿润的马眼开始往里塞,这根尿道棒已经比普通市面出售最宽的型号更加粗了,足有15mm,能够完全容纳这根的尿道可以轻松将小拇指插入进去。
裴钰的身体瑟缩了一下,他给米哈伊尔做精牛也有两个月的时间了,按照男人的说法,作为精牛产精的工具,他们鸡巴上的马眼也应该拓得宽一些,这样粗大的通道才能让精液更好地喷出,虽然这不过是一句玩笑话,但真正用在身上可一点也不好受。裴钰的鸡巴比一般男人更粗更直,尿道又经过调教,可以说起点已经很高了,最初的时候就是8mm的尿道棒,后来更是用一种固定在龟头上的尿道扩张器进行扩张,两个铁片插入尿道后,将马眼向两边撑开,可以用螺丝调整松紧,一个月的日夜佩戴让裴钰吃足了苦头,如今马眼撑开了足以容纳一根手指的小洞,米哈伊尔才允许他摘下了尿道扩张器。
米哈伊尔慢慢将金属制的尿道棒完全插了进去,只见青年软趴趴的阴茎被强行撑起,变成勃起后的样子,最后把把尿道棒末端的环扣和裴钰龟头处的pa环锁在了一起,防止这根金属棒被青年的鸡巴挤出来。
裴钰忍受着阴茎内部的不适感,他轻轻咬了咬唇,但是身体却呈一个放松的姿态,把最重要的男性器官交给男人把玩,甚至是恶意的榨精,塞进异常粗大的尿道棒。他的蹙起的眉在这种时候有一种格外脆弱的美感,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而这种完全臣服的姿态也取悦了米哈伊尔。
男人笑了笑,让苦役奴带着走路有些踉跄,胯下挂着一个巨大水袋的精牛们出去,自己坐在裴钰结实健美的胸膛上,掏出在男人们呻吟中勃起的大鸡巴,塞进了小奴隶的口中。
米哈伊尔的体重并不轻,坐在胸口的位置,让裴钰的呼吸都苦难了一些,但是男人随意的模样却十足的性感。被带着腥味的大鸡巴左右冲撞着操弄口腔,从下方注视着男人的下巴,裴钰很快又兴奋了起来,主人的大鸡巴正在操他的嘴巴仿佛是一种奖励和安抚,即使男人粗鲁的好像只把他的嘴当成飞机杯一样,青年也着迷到了不可自拔的程度,即使米哈伊尔并不天天调教他,甚至有许多其他的奴隶,这种气势和魅力也足够让裴钰沉迷其中,甘愿做在笼子里等候主人玩弄的奴隶之一。
很多主人在调教奴隶时,除了最初时候能保持高高在上的态度,更多的时候,随着与奴隶的相处,慢慢在下手时就会产生犹豫和怜惜的情感,米哈伊尔在这方面控制的很好,即使对着小奴隶有些说不清楚的感觉,在调教的时候也很少表露出来。
在青年的嘴里射精后,男人命令他含着,将舌头半吐出来,不许把精液咽下去,这才转身拿起了一袋黄色的液体,对着精疲力尽的奴隶说道:“他们注射的只是普通的生理盐水,而你的卵蛋里则会注射我的尿液,这些经过处理的尿液最终会被你的精囊吸收,因为你孕育精液繁衍后代的地方也只配让我尿进去罢了。”
裴钰在男人刻薄的话语声中脸红了起来,但是看向男人手中那袋尿液的眼神却变得渴望起来,他想要被主人的尿液注射到阴囊里,就算吸收到睾丸中也没关系,如果他射出的精液中能混有主人的尿液,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虽然知道这种假设并不现实,但是光是想象就让青年兴奋了起来。
与那两只精牛不同,米哈伊尔先用绳子将裴钰的睾丸绑到凸了出来,又把两颗睾丸左右分开的绑了起来,在绳子的捆绑下,裴钰的睾丸已然变得紧致,这样的情况下里面注射液体所感受的压力也会远超平时。
“每侧一升的尿液。”米哈伊尔一边注射一边说道,他看着裴钰的眼神,终于大发慈悲的说道:“把精液咽下去吧。”
裴钰仔细抿了抿嘴里的精液,颇为不舍的咽了下去,男人的精液味道并不好闻,但是吃下去的时候他却仿佛在品尝什么美食一样,左侧的阴囊率先完成了注册的工作,一升的液体就算整体注射也并不轻松,此时被注射进一侧扎紧的皮肤里更是胀到要爆炸一样的程度,然而他仍旧小声道:“谢谢主人,贱奴好喜欢主人的精液和尿液,贱奴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马桶。”
因为只注射了一边,此时裴钰的下体十分可笑,米哈伊尔觉得十分有趣,此时裴钰左侧的阴囊一手都放不下,皮肤都成了透明发黄的颜色,如同一个水袋一样,右侧的睾丸还因为过度射精而紧紧皱缩在一起,他干脆将青年放了下来,说道:“二十个蛙跳,做完给你右边的卵蛋注射主人的尿液。”
“是。”裴钰乖乖的应道,然而在跳动时身子还是摇晃了起来,除去榨精后的疲惫,胯下不平衡的卵蛋也让他如同初学步的小孩一样摇摇晃晃。
米哈伊尔瞧着忍俊不禁,青年的样子实在太过淫荡滑稽,连他也没有强调动作标准的心情,只是打开手机给裴钰拍了两张照片,保存到了裴钰的几次调教所摄影像的文件夹中。
随着裴钰的跳动,卵蛋随着动作晃动弹跳,看起来很是畸形丑陋,却也晃得人心痒。在米哈伊尔完成了右侧卵蛋的注射,裴钰的阴囊已经变成了一种可怕的样子,软中带硬,像是盛满水快要爆掉的两个气球,变形成不规则的模样拉长下坠,挂在腿间让青年的大腿都无法合拢,这样大量的注射,即便可以吸收,青年的阴囊也会变得松垮许多,而将这样美丽的身体玩到丑陋坏掉,无疑是一种极大的享受。
裴钰并不在意自己胯下的“水袋”会怎样影响自己的身体,他只知道自己没用的卵蛋此时物尽其用的取悦了主人,甚至因为这副丑陋的模样,他的主人还格外多疼爱了半个小时。 ▫43⒗34003
米哈伊尔命令合不拢腿的青年强行把插入金属棍的鸡巴和肿大的卵蛋向后拉,夹住双腿,不留缝隙,如果此时从前方看,青年的身体依然美好,但是从后面就能看到诡异的阳具和丑陋的阴囊。
虽然今天的重点并不在裴钰身上,但是这种时候米哈伊尔十分乐意多折磨一下这个奴隶,于是取了皮拍,细细的责罚了他的臀部,大腿和阳具卵蛋,直到裴钰的大腿剧烈的颤抖起来。
充满尿液的阴囊被皮拍责罚时总感觉下一秒就要爆裂,裴钰的神经十分紧张,好在最后他的阴囊并没有破裂,主人就放过了他,但是这样属于两人的单独惩罚仍旧让裴钰如同被宠幸的妃子一样开心。
榨精使得腰酸,注水又被责罚的睾丸让裴钰不得不向老人一样叉着腿慢慢往外移去,而米哈伊尔只是在经过小奴隶的身边,留下了一句嘲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踢爆了蛋,还不快点走。”
裴钰咬了咬牙,忍着疼痛,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作为烙印的助手,他不想在别人面前丢了主人的脸。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米哈伊尔在给两个新奴烙印时有些心不在焉,两个肥嫩的屁股上多了一块焦黑的皮肉,脸上也是一样,若不是有着裴钰这样健壮的男性奴隶按着,光是她们的挣扎就足够把眼睛或者下体一并烫坏了。只是与米哈伊尔的浑不在意不同,作为一个没有烙印的奴隶,从半年前的犹豫到此刻的嫉妒,裴钰一点也不害怕那通红的烙铁,反而希望主人早一日将标记打在他的屁股和脸上,如果脸上有了标记,任何人一眼都会明白他的奴隶的身份,而不是在向上次一样备受质疑。
与米哈伊尔简单直白的烙印不同,查理对于将要阉割的雪奴很是爱护,在众人面前表演了一系列的节目后,才在大家的欢呼声中,在雪奴凄厉的惨叫声中把那根还没有使用过的白生生的小鸡巴割了下来。
鲜血淋漓的生殖器在一众资深游戏者中并不是什么可怕的秽物,甚至在展示给众人时勾得好几对主奴性起做了起来,等男孩的小鸡巴被分成两半,一半送到了主厨那里后,一个女主人一边让自己的男奴舔着下体,一边对米哈伊尔说道:“你给他灌的什么?”
米哈伊尔见女人指着裴钰的下体问,知道她看出了点端倪,于是温和的回答道:“尿液。”一边让裴钰走过来,问他:“你喜欢主人的尿吗?”
裴钰顿时羞红了脸,因为睾丸肿的太大,他不得不一直张着腿走路,但是主人问到他,他依然诚实的回答道:“喜欢,贱奴希望阴囊里一直灌着主人的尿,贱奴的鸡巴,膀胱,屁眼,胃都是主人的尿壶。”
“嘻嘻。”那女人听见了笑了起来,她很喜欢裴钰这样俊美的男奴,若不是属于米哈伊尔,她一定会讨要过来玩几天,只见她神神秘秘的对米哈伊尔说道:“这算什么,灌辣椒水才有意思呢。”
裴钰听见脸色微微一白,好在米哈伊尔并没有拿他做靶子想法,而是顺着女人的意思给她带来的男奴注射了一大包混了辣椒提炼出来的粉末的水,而那勤勤恳恳吃着女人阴户的无辜奴隶就这样捂着下体嚎叫了足足一个小时。
直到深夜,这一场淫乱的盛宴才终于散去。
【作家想说的话:】
辣椒水本来是给阿钰的,看作者菌对小裴裴多好。
图片尿道扩张器。
第57章 猪与人(重口/屌奴/猪圈一日游) 章节编号:269506
精牛的生活十分不易,裴钰时常因为精囊被榨干产生难言的刺痛感,取精的方式除了刺激肛门和前列腺以外,有时还会用真空飞机杯套在鸡巴上,生生把精液吸出来,而随着这样粗暴的榨精方式,他的鸡巴也常常是肿胀不堪的,看着更大了几分,阴囊也成为了聚会后米哈伊尔重点把玩的对象,除去坠在阴囊根部沉重的铁环,还要注射各种稀奇古怪的液体给主人赏玩,两个月的玩弄之下,竟让米哈伊尔攒出了一套彩虹色的卵囊照片。
即使是有色素的水,想要透过皮肤看出来也是不容易的,这意味着裴钰需要注射大量的液体,甚至有时会超过两升,这样才能将阴囊扩到一个皮球似的大小,皮肤也被撑开到薄薄的一层,往太阳底下一站,透过阳光看上去,那肉皮后面的色彩才会显现出来。这些色素倒不会残留在裴钰的身体里,唯一的烦恼大概就是人体皮肤的弹性总是有限度的,阴囊的皮肤在几乎没有休息的被极限撑开后,还能保护好里面男子的卵蛋已然是一种骄傲,至于阴囊皮肤被拉长到没有弹性只能算是一桩小事了,米哈伊尔不在乎裴钰卵袋松松垮垮的一坨烂肉,更喜欢在性爱的时候,揪起没有弹性耷拉到大腿中间的阴囊,用最刻薄的语言羞辱青年的生殖器,而作为被凌辱的奴隶,裴钰更不在乎用自己的身体取悦主人的行为。
“长得够大了,虽然腰还是细了点儿,但是做个屌奴也行。”奢华的大床上侧躺了两个男人,年龄稍长的男人从背后圈着前面的俊美青年,两手掐在青年劲瘦的腰肢比划着,神色亲昵。若不是前面的年轻男人鼻子上挂着鼻环,露出被子的胸口也挂着乳环,恐怕还真让人以为两人是一对恩爱情侣。
“是,主人。”裴钰漂亮的蓝色眼睛有些空空荡荡,还残留着些情欲的痕迹,他轻声回应了身后的男人,即使此刻躺在主人的床上,他仍然牢记自己奴隶的身份,乖顺至极。
“真乖。”米哈伊尔笑了笑,手顺着青年的身体滑上去,扭住了裴钰尖尖的下巴,微微起身,吐了一口唾沫进去,见小奴隶毫无排斥的咽下去,这才亲了上去,那个女人要过来,他还是先吃个饱,省得这两天见不到小家伙想的心痒。
主人今天意外的激情让裴钰有些迷糊,不过在男人的操弄中,他很快就把这点小小的疑惑抛到了一边,在这场征服与被征服之中,裴钰成为了米哈伊尔最优秀的奴隶并且也成为了最受宠的奴隶,唯一让他烦恼也只有主人迟迟不肯在他身上烙印这件事,即使他在男人心情最好的时候恳求过两次,主人的回答依然是他还不配。
因为屌奴与精牛的性质不同,作为屌奴必须要有极强的耐力和对阴茎掌控的能力,这样才能用自己的大鸡巴执行主人所有的命令,只要主人不允许他们射精,他们可以硬上几个小时而不疲软,即使最爽快酣畅的性爱中也可以把守精关,将挨操的奴隶操的欲仙欲死,甚至在完成了本职工作后,直接将鸡巴掐软,或者打软,所以在成为屌奴前,裴钰还需要一些简单的训练,不过因为除了刺激前列腺裴钰也很难射出来,这就使他的训练变得容易了许多。
“那是谁?”裴钰下意识的问了身边和他一起工作的奴隶,作为屌奴,他们并不缺少力气,在农场里也有固定的工作时间,然而这是裴钰第一次看到一个女人,看起来十分优雅的女人在农场不远的地方和米哈伊尔聊着天。
“你不知道?嗯哼,兄弟!”旁边的奴隶随意扫了一眼,说道:“那是夫人,主人的妻子!虽然她并不经常来。”实际上米哈伊尔的妻子一年可能也不会来这里一次。
裴钰呆了呆,他手中的麻袋掉在了地上,男人单身主义者的话语言犹在耳,是了,他是单身主义者,但是他真的是单身吗?一个居于权利顶端的男人会没有妻子儿女吗?而他居然过了这么久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装满豆粕的袋子掉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而米哈伊尔夫妻离农场并不遥远,担心受到主人惩罚的另一个屌奴十分不满的说道:“你在做什么?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快走!”
那个妆容精致的女人却已经被这里的动静吸引,她转过身来,让裴钰看清了她的模样,这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十几岁的女人,成熟又充满了韵味,身上的气质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大家族熏陶出来的名门淑女,被这个女人看见,青年忽然觉得万分耻辱,他的脸色冷了下来,那点麻木的恭顺突然就消失了,不去理会另一个屌奴的叫喊,他大步往农场外走去。
赤裸的身体似乎没有减弱裴钰的气势,他身上的气息一下变得高不可攀起来,一时间让阻拦他的奴隶以为自己看到了主人的影子,而见事态不对,0连忙冲进了农场的总控室,将农场大大的铁门关注,并且通了电。
不只是米哈伊尔以为裴钰已经是一个顺服的奴隶,就连裴钰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就在他发现米哈伊尔欺骗了他的时候,那种来自骨血里的高傲却又不可抑止的长了出来,一个麻木的奴隶还会在意主人的谎言吗?裴钰不确定其他人的反应,但他确实因此愤怒到了极点,甚至连质问男人的措辞他也想好了,但是他对于这个农场的安保措施了解的还是太少。
“啊!”电流穿过手掌,瞬间让青年的身体软了下去,他本能的捂住了手掌,半跪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起来,随后被跑过来的几个奴隶拖进了牢房。这座奇特的农场怎么可能和普通的农场一样,用一扇铁门来作为防护措施呢?里面关着的牲畜可是具有智慧的那种,米哈伊尔自然会准备上有足够威胁的武器,就算裴钰在铁门关闭前跑了出去也没有关系,农场中是有枪的。
“亲爱的,我想乔治已经到了足够的年龄,不是吗?”优雅的女人,作为米哈伊尔的夫人,她有着王妃的称号,这一年来因为长子的事情不得不多次来到这座她并不喜欢的城堡。
米哈伊尔微微侧身,阻拦了妻子继续往农场里走的动作,他当然听见了裴钰的惨叫,只是此时他需要先应付走这个名义是自己妻子的女人,他灰色的眸子看着女人褒保养极好的面容,轻声说道:“他可以做一些事情了,丽莎,你不需要担心,他是我们的继承人,属于他的永远不会变。”
“你在那边藏了什么东西?”王妃的唇角挂上笑意,作为政治婚姻,他们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可以说是极为牢固了,私下里的因为一些情人玩物有时候还会稍微交流上两句,虽然他们上一次做爱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不过王妃并不反感和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来一场性爱,而这座奴隶农场,她来的不多,可是这却是米哈伊尔头一次阻拦她进入。
“一个小家伙。”男人看出了妻子眼中的好奇,他干脆直言道:“我还没有玩腻。”一眨眼,裴钰跟在他身边都已经大半年了,但是对于折磨那具漂亮的身体,米哈伊尔总是能想出新的花样,即使青年的身体不能再为他提供乐趣,他也非常愿意阉割掉小奴隶,留在身边侍奉他。
王妃听出了米哈伊尔的警告,不再追问,他们的婚姻牢固如同磐石,是两个庞然巨物的家族的融合,重重的利益关系让她对男人非常放心,于是便转了头,笑着说:“亲爱的,我真的很想念米歇尔的手艺,我们一起回去共进晚餐吧。”
男人点了点头,面上没有丝毫变化,十分平静的和妻子一起吃完了晚餐,才再一次来到农场中。他径自走进了牢房中,因为没有得到命令,青年只是被捆在十字架上,此时正睁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死死的瞪着他。
米哈伊尔揪掉了裴钰口中的口塞,立刻就听到青年有些尖锐的嗓音:“你这个骗子!”
“不。”米哈伊尔勾起了一个带些恶意的笑容:“我只是没有告诉你全部的事情而已。”这是一个陷阱,他知道青年当初对他有着朦朦胧胧的情感,为了保持这种暧昧,像是拿骨头吊着一只狗一样,他必须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而单身主义无疑是一个极好的借口,毕竟可以没有人说单身主义者不能有婚姻,妻子儿女。但是裴钰今日得反应还是让米哈伊尔有些不舒服,他可以看见那温顺的皮囊下隐藏的灵魂有多么高傲不屈,就像一颗明珠稍微擦拭就可以去除尘埃,绽放光芒,可笑的是这种光芒就是他给予的。
“可是。。。”裴钰咬了咬牙,他有些恨起自己愚蠢,这个道理早在75号身上就被验证过了,世界上除了自己,又有什么人是真实可信的呢?恶名在外的蜘蛛贵族会完全坦然的说出一切,相信这点的他简直是个傻子,他喃喃道:“我以为,你没有妻子,如果我知道,也许。。。”也许我就不会爱上你。
米哈伊尔看出了他想说的,冷冷的补充道:“你现在就可以滚出这里,不要再叫我主人,作为一个奴隶,你今天实在太令人失望了。”
裴钰愣了愣,男人的神色丝毫不是作为,只要他说,这段荒唐的生活就会到此为止,但是好像一团棉花卡在嗓子中一样,他张了张口,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他微微一震,忽然想到了几天前自己趴在男人脚下,一边撒娇一边求男人给他烙印的场面,那时的渴望现在依然在他的心里萦绕,半晌,他只是低低叫了一句:“主人,我错了。”
米哈伊尔紧握的手忽地松开,他在赌,就算裴钰的灵魂还在挣扎,至少他的调教也应该给这个漂亮的灵魂捆上了绳子,现在他赢了,男人笑了起来,语气温柔了许多:“我有一个妻子,三个孩子,但是他们并不会影响我和你的关系,你不需要想他们的存在,你只要知道你的主人是我就可以了。”
“是,主人。”裴钰狼狈的应了一声,低下了头,他真的想做米哈伊尔的奴隶,不知不觉中,原本满心的爱慕变成了崇敬和渴望混合的感情,在一次次的折磨中,青年彻底意识到了自己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他们都是卑微的追求主人一点怜爱的奴隶罢了,所以在被男人抛弃的威胁中,这种痛苦的背叛也变得微不足道起来,主人有不告知奴隶的权利,但是奴隶应当是完全坦诚的面对主人。
“说起来你还没有过女人,既然觉得我委屈了你,那么明天就给你前面那玩意儿开个苞吧。”米哈伊尔的眼神深沉起来,他让青年使用阴茎绝不是因为怜爱,而是因为这是一种足够让裴钰后悔的惩罚。
若说裴钰最讨厌农场的哪里,那毫无疑问就是猪圈了,每一次看到那对痴肥的男女,心里都会生出满满的厌恶,然而他没有想到,今天那个肥猪一样的女人居然颤动着一身肥肉,艰难的爬出了猪圈。
“这是你第一个女人,喜欢吗?”米哈伊尔看着青年惨白的脸色,微笑起来:“你这种下贱的奴隶也只配操一只母猪,去吧,把你淫贱的处男阴茎塞到她的阴道里,精液也要射进去,万一还可以生一个小猪崽子呢。”
裴钰僵硬的撸动起自己的阴茎,他不是因为女人的肥胖而厌恶这个女人,而是因为女人明明是个健全的人,却痴痴的如同一块活肉的样子让他恐惧,也许作为母猪,这个女人是毫无疑问的优秀,但是她真的还是人类吗?与其说裴钰恐惧的是这个女人,还不如说他恐惧的是作为奴隶被调教到完全失去自我意志,成为行尸走肉的一天。明明渴望着被人羞辱,玩弄,虐待,调教到猪狗不如,却又恐惧着丧失自我,也许正是这种矛盾的思想让裴钰一边贪婪的追求着极致的sm,一边在摧毁人格的调教中始终保持着自我。
裴钰闭着眼揉捏着龟头,一边抽动身后的肛塞,一根硕大的鸡巴勉强硬了起来,米哈伊尔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在他的催促声中,青年一步步挪到了母猪身后,跪在地上,然而还没等他将龟头对准女人肥胖的看不出形状的阴户,好不容易勃起的阴茎又一次软了下去。
米哈伊尔冷冷的说道:“废物,连鸡巴都没用,47给他塞进去。”显然已经打定主意就是塞也要把裴钰软下来的阴茎送到女人的阴道里。
努力遏制的恶心感在龟头碰触到火热的软绵绵的阴唇时爆发了出来,裴钰突然软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奇怪低沉的嘶吼,大量的秽物被他从口中吐了出来,直接喷到了女人的身上,只要一想到要和眼前这坨活肉做爱,他就无法抑制这种强烈的呕吐恶心的感觉。
青年惨白着脸,眼里积聚着泪水,当着主人的面,足足吐了三分钟,最后连胆汁都吐了出来,别说女人,就是他自己和那个苦役奴都沾了不少呕吐物,瘫软的身体让苦役奴一时没有拉住,裴钰软下来的鸡巴耷拉在胯间,就在苦役奴一脸为难的要再将他的鸡巴抓起时,米哈伊尔终于发话:“这么不想和母猪交配,你以为你比母猪更高贵吗?既然这样,把他的龟头环和母猪的阴蒂环锁在一起,然后扔进猪圈里。”说罢就面色不虞的离开了恶臭冲天的猪圈。
裴钰猝不及防的被链接到了女人的身上,过于贴近的下体,让他的龟头时不时就会碰触到阴蒂,这种感觉使他要吐又吐不出来,只能尽量蜷着身体缩在猪圈的角落里,一时间连嫌弃猪圈肮脏腥臭环境的心思都没有了。
“开饭了!”猪圈里的用餐和牢笼里不同,却又有异曲同工的意思,他们这些奴隶必须探着头伸到食槽里才会有食物,裴钰纵使不想吃,可是那母猪却已经欢快的挤进猪群里,被拽着敏感的龟头,他不得不跟着爬了过去。
倒下饲料的苦役奴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如果有哪只奴隶或者猪不肯进食,他就会狠狠补上两鞭子,或者说,在他眼里这里没有人,全部都是猪。裴钰的心脏猛然跳动起来,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被当作了一头公猪,如果从猪的角度来说,他恐怕是最瘦弱,最差劲的那种猪了。猪饲料比起牢房里的饭更多了一种腥臭的味道,俊美的青年埋首在一群猪中间,一起哄抢着食物,这样的场景被如实的转达到了米哈伊尔的眼中。
然而男人的面容却是晦暗不明的,他摩挲着手指上套着的戒指,心里充满了失败感,无论他怎么调教,这个小奴隶的心里始终固守着一块地方,一旦他的调教超出了那个界限,顺服的奴隶就变成了呲牙挑战主人的狼犬,米哈伊尔冷冷的对0吩咐道:“每天带他试一次操那只猪,如果他还是硬不起来,上刑杖。”
“是,主人。”女奴虔诚的跪了下去,她是主人命令忠实的执行者,可以想象裴钰会在杖刑下变成什么凄惨的模样。
即便如此,在屁股被打到开花,青年一碰到母猪就呕吐的状况并没有半分好转,尤其在看到圈里真正的猪操了女人后,这种呕吐发展的更为严重,后来吐出的东西里都夹杂了血丝,这样的情况下,除非米哈伊尔要逼死这个小奴隶,否则他只有把裴钰放出来。
如同一个耳光扇在脸上,米哈伊尔看着被洗的干干净净跪在眼前的奴隶,闭上了眼睛,冷冷的说道:“一年的契约马上要到了,你可以走了!”
【作家想说的话:】
这章一点都不h,只是很重口罢了,嗯,兽交和厕奴的部分在后传(番外)里,米哈伊尔这大肥肉作者真心啃不动了,下章开剧情,阿钰的主角光环终于要发光了。
米哈伊尔:“我知道,我的任务就是提供一些重口玩法是吧。”
攻五:“我还没出场。。。。”
作者脖子一凉,感觉要快点放攻五出来了。
第58章 第三次新生 章节编号:269865
“我是从哪儿来的,你,在哪儿把我捡起来的?”孩子问他的妈妈说。
她把孩子紧紧地搂在胸前,半哭半笑地答道——“你曾被我当作心愿藏在我的心里,我的宝贝。
你曾存在于我孩童时代玩的泥娃娃身上;每天早晨我用泥土塑造我的神像,那时我反复地塑了又捏碎了的就是你。
你曾和我们的家庭守护神一同受到祀奉,我崇拜家神时也就崇拜了你。
你曾活在我所有的希望和里,活在我的生命里,我的生命里。
在主宰着我们家庭的不死的精灵的膝上,你已经被抚育了好多代了。
当我做子的时候,我的心的花瓣儿张开,你就像一股花香似地散发出来。
你的软软的温柔,在我的的肢体上开花了,像太阳出来之前的天空上的一片曙光。
上天的第一宠儿,晨曦的孪生,你从世界的生命的溪流浮泛而下,终于停泊在我的心头。
当我凝视你的脸蛋儿的时候,神秘之感淹没了我;你这属于一切人的,竟成了我的。
为了怕失掉你,我把你紧紧地搂在胸前。是什么魔术把这世界的宝贝引到我这双纤小的手臂里来呢?”
裴钰几乎是茫然的被人除去了一切戒具,然后换上了新的衣服,他绝没有想到和米哈伊尔的关系会是这样的戛然而止,将佣人塞到手里的身份证件摔到地上,青年红着眼推开眼前的奴隶,冲到了男人离去的方向。
书房的门口站着一个保镖,他知道这是老板看中的人,所以下手不得不收敛力气,可是裴钰虽然一副气极的模样,动起手来实力并没有减退半分,先前被欺骗的感觉和男人嫌弃的眼神点燃了他的怒火,即便是和农场里的奴隶相比,他做的也并不比他们差,为什么男人可以这样轻易的否定他,裴钰并没有意识到如果是农场里的奴隶这时绝不会敢反抗主人的命令,他却已经冲进了男人的书房,只见米哈伊尔正点着一根雪茄,坐在窗前看着什么东西。
“你在做什么?”男人审问的语气让裴钰的身体一僵,他可以到那双灰色的眼眸中已经没有了半分波动,男人是真心厌烦了他,一瞬间青年便跪了下去,膝行到男人脚边:“主人,不要抛弃77,如果77做错了什么,77会努力改正的。”
但是米哈伊尔只是冷冷看着地上哭泣的青年,并不出声。 ㈣㉛6㉞铃铃衫
男人越是这样,裴钰的心里越是绝望,他从没有想到过自己连契约的日子都没到就会被男人撵走,这样无疑是一种极大的嘲讽,而且在这近一年的调教中,他是真心想成为米哈伊尔的奴隶,即使心里有时会有不忿,但是他对主人的爱绝对超过了那种负面的情绪,于是他哀求道:“主人,求主人给贱奴烙印,主人可以阉了贱奴。。。只要主人想,贱奴可以再次脱肛给主人玩。”
“你的体型和进来时几乎没有区别,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看来黄种人的身体果然达不到我的要求。”米哈伊尔不再看向裴钰,似乎自言自语一样说道:“以后还是不要收亚裔的奴隶了。”
男人连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如果任何一个有尊严的人听到恐怕都会起身走出去,而裴钰却只是僵了僵身子,装作没有听见一样,抱紧了男人的小腿。
米哈伊尔终于按下了呼叫铃,有了主人的命令,强壮的保镖不再省力气,生生把青年拖了出去。一个麻醉医生在裴钰的后颈上扎了一针,绝望的青年立刻就陷入了黑暗中,在合上眼前最后只记得自己伸向男人的手掌从空中垂下。
当裴钰醒来后,他已经躺在自己离开一年的公寓里,舒适干净的大床让他以为自己的经历是一场梦,然而身上穿环部位空荡荡的感觉提醒他,这一切都结束了,慢慢蜷起双腿,将脸埋在腿间,细碎的抽噎声渐渐响起,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可以陪在他身边,就算他愿意和别的奴隶一起分享那一点点宠爱都不行吗?
德国的一家超市中,售货员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眼前俊美的亚裔,不知道这个青年为什么要买这么多久,她看对方的脸色苍白,一身颓废的气息,买这么多酒难道是要灌死自己吗?
售货员的猜测没有错,裴钰行尸走肉般过了两天,别说去祈求男人,他不但没有米哈伊尔的联系方式,连对方的家门都找不到,这个男人彻底从他的生活中消失掉了,消失的干干脆脆,唯一的痕迹就是他身上的几个穿环口,还有手机里的一张手势图片和一段音频。为了消解心里的愁苦,裴钰每天所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灌醉,然后再酒精的麻醉下渡过一段愉快的时光。
偌大的公寓中乱七八糟的堆着酒瓶子,还有几份没有吃完的披萨之类的外卖,沙发和茶几中的缝隙里躺着一个青年,他半睁着眼睛,嘴里喝出的全是酒气,左手还握着一瓶高度的酒,他这个酗酒的程度将本来俊美的外貌都弄得迅速颓废下去,若是放任下去,恐怕和街边的酒鬼也会没什么差别。
与邵言晟,父亲,大哥相比,作为心理医生的米哈伊尔更强势的打开了青年的内心,按照自己的喜好重塑了裴钰的灵魂,却又不负责任的将调教到一半儿的半成品抛弃,与其说是失恋的痛苦,不如说是他的离去生生将裴钰心里的一块净土挖走了,从少年时就可以倾诉内心痛苦的男人以这样的方式消失,将青年留在了一片废土中。
裴钰不知道自己醉生梦死的过了多久,直到有一天他出去买酒的时候,注意到一张免费的报纸上写着:“凯瑟琳女士,杰诺韦塞家族掌权人的葬礼?”
如遭雷击一样,裴钰颤抖的拿起那张报纸,被酒气熏得发肿的眼睛一下睁圆,他伸出手摸了摸报纸上笑的十分得体的金发女人的脸,那是他的母亲。
卷起报纸,青年的眼神顿时恢复锐利,他的脚步还有几分虚软,他立时下了一个决定,他要回意大利,即使再次碰到那个男人也没有关系,如果连母亲的葬礼都不能参加,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五个小时后,裴钰站在意大利那不勒斯的街头,收起眼中的悲痛,他终究还是违背了母亲的意愿,重新站上了这片土地,披上了一件黑色的雨衣,现在是临晨,街上还没有几个行人,但是送葬的队伍应该已经从杰诺韦塞的庄园里出发了。
匆匆赶往墓园,小时候他也曾在这里参加过家族成员的葬礼,如今走过来,裴钰才意识到童年的回忆从未离去,这时候已经有一些其他的小家族的人过来等着祭拜了,裴钰悄无声息的混到了人群中,他在冷冰冰的雨水中静静的等待着,直到抬着灵柩的人走近。
青年藏在雨衣下的手微微抖起来,天地灰蒙蒙的色彩让他不得不大口喘着气,似乎这样才能勉强呼吸过来,滚烫的热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他的母亲,他以为她会一直平平安安的,但是一个身处黑道漩涡中心的女人哪有容易,他不是不关注她的信息,但是站在黑道顶端的女人的信息就是媒体都报道的极少,只有在深网论坛中还有一些她活动的信息。
裴钰还记得母亲叫他爱德华的时候宠溺的声音,还记得女人漂亮的金发,还记得母亲温暖的怀抱,他到了华国以后,一直努力克制着对母亲的思念,但是无论哪个男人的怀抱,都没有妈妈的怀抱安全,无声的张开唇:“妈妈。。。。妈妈。”
裴钰的呼吸都哽咽起来,旁人都奇怪他怎么会为了这个女煞神这么悲痛,只有他自己可以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他的妈妈当初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把他送到华国的,他知道女人希望自己在华国能渡过简单快乐的一生,为此不知道他的妈妈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可是他是如此的不争气,过得浑浑噩噩,连为母亲扶棺的资格都没有。
紧接着,跟着灵柩的是一个穿着黑西服的男人,他也有着一头金发和天蓝色的眼睛,那是杰诺韦塞现任的族长,黑道教父,棺木里女人的丈夫,安其罗·蒂纳·杰诺韦塞。男人虽然已经三十七岁,但是他的面容依然十分年轻,看着好像是上帝创造人类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若说他是电影明星恐怕有更多的人相信。安其罗的神色似乎很淡然,一点也没有妻子死亡后的悲痛,他周身的气质十分温柔,像是希腊神话中走出的太阳神阿波罗一样,在这样阴郁的日子里依然让人一看到他就升起满满的希望和温暖。
就是这个一点都不像黑道教父的人让裴钰的大脑产生了片刻的空白,他必须用全部的意志控制自己的身体,才不至于颤抖着倒下去,当男人经过他面前的时候,他甚至连呼吸都忘了,被雨水打得冰冷的身体竟然出了一身的汗水。
这时候母亲的教诲忽然又浮现在了脑海里,女人一改在外面妖娆的模样,温柔的摸着他的头发,说道:“爱德华,永远也不要回来,相信妈妈,妈妈永远爱你。”
“妈妈,我也爱您。。。”青年喃喃道,他不能走到母亲的墓前,因为他害怕摘下罩帽后会被男人认出来,那样母亲的苦心就白费了,于是他买了一只玫瑰花,将红的冷艳,和他母亲一样的花朵沾上了自己的鲜血买进了墓园后方无人的林子里。
解开雨衣,任由泪水和雨水一起落下,一身的颓丧也被冲进了蒙蒙的雾气中,从此他再也没有弱点,天地间茕茕独立,就算踽踽独行又如何,总一天,他要用堂堂正正的身份来拜祭母亲,裴钰沉默的在雨中站了很久,直到雨声渐小,东方既白,才迎着彩虹升起的方向远离墓园。
而墓园中黑道教父却有些无聊的对着手下说道:“去,查查那个先溜的小子是哪家的。”
晚间裴钰已经回到了德国,这一天,他又做了一个梦,只不过这个梦不是噩梦,里面有他的妈妈,还有他的弟弟和妹妹,那个时候还很好,他们在一起笑着。
小小的黑发男孩趴在母亲的膝头,睁着蓝色的大眼睛,咯咯笑着说道:“妈妈呀妈妈!你给了我第一次的生命,十年前给了我第二次的生命,现在又要给我第三次生命吗?”
他的母亲没有回话,只是温柔的看着大儿子,将他搂进了怀里。
【作家想说的话:】
这章很感慨,裴钰一生中重要的转折都和女人离不开关系,凯瑟琳妈妈出场很少,但是她对裴钰太重要了,第一次是生下裴钰,第二次是保护儿子去了华国,第三次是在死后重新激起了裴钰的信念。
作者写小说总是希望自己创作的人物是一个完整的,活在那个世界的人,所以凯瑟琳妈妈是一个不同寻常,但也很普通的妈妈,她为了儿子也可以说付出了大半生(涉嫌剧透),作为一个肉文的主角,裴钰的母亲不是一个单薄的纸片人,这一次的新生不是简单的离开攻君,而是裴钰真的承担起妈妈的希望,作为一个(爱德华)王子一样的开始自己的人生。
这个伏笔埋了很久了,从第一章开始,后面的几章还会有裴钰的新生活的描写,会有女主(妻子),但值得阿钰(jj)守贞的女主绝对不会是糟糕的人,希望大家也可以对女主宽容一点,如果实在厌恶耽美里出现的女生,那就跳几章吧,不影响肉。
我是觉得耽美文没必要把女生丑化矮化,或者形象单薄,全是男性角色。可爱的女孩子也一定可以为耽美文里男男感情添上特别的色彩,所以作者很萌小受娶老婆的,爱没有性别的区分,最初创作耽美不就是因为希望爱可以跨越性别,那么现在阿钰刚好爱上了一个人,只不过这个人恰好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第59章 番外四 米哈伊尔 章节编号:270123
“老爷,裴先生在申请一项专利而且在融资中邀请了我们下属的集团。”老管家恭恭敬敬的汇报道,这样的专利几乎就是一个印钞机,而所谓的融资不过是用股权来换取哥达家族的庇护,可是即便如此,一个被抛弃的奴隶,大贵族是否愿意庇护仍是一个问题。
“就按照爱德华的意愿来,所有的程序按最优先级别走,他一定很期待这个专利。”米哈伊尔沉声说道,他的眼神中有着老管家琢磨不透的神采,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叫他裴。”
“是的,老爷,爱德华少爷的事情我明白怎么做了。”老管家躬了躬身,主人这般举动他曾在很多年前上一任家主的身上见过,是以此时并不感到意外。
也许这是对哥达家族的诅咒,米哈伊尔苦笑了一声,他的父亲当年宠爱一个从小养到大的精灵一样的亚洲人,那种如痴如狂的样子让年轻时候的他催之以鼻,所以尽管他也有着调教奴隶的爱好,却从没有想过养成的事情,甚至更加偏好调教至成熟或者半成熟的奴隶。
然而他最终还是没有逃脱命运,对裴钰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在一次次的心理疏导和重建中,打破的不只有男孩的心扉,不知不觉间,他投入了太多的时间与精力,宁可相信自己渴望得到一个极品的奴隶,也不愿意承认这种感情。
是他给了那个孩子一根脊梁,一个人有了足够强大的灵魂,那些肉体和精神上的折磨又怎么能摧毁他的意志呢,在调教的过程中,米哈伊尔不得不承认,这一场较量的结果是他输了,他之所以对待裴钰下手极狠,不是因为那样可以敲碎青年的骨头,而是因为他嫉妒了,他嫉妒那些男人曾经留在青年身上和灵魂上的痕迹,唯有用最狠厉的手段才能让自己的烙印覆盖过去。
这场灵魂的角斗,输赢早就注定了,在他想尽办法得到青年,设下各种圈套的时候,在他签订一年的其他奴隶从未有过的契约的时候。也许他可以赢,但那样未免太过惨烈,所以他不忍心了。
不忍心这个词出现在米哈伊尔的身上很可笑,对于大部分知道他的人来说,从十几岁起米哈伊尔就是同背上所纹蜘蛛一样可怕的男人,冷血无情是他的代名词,无论是他的妻子儿女,还是情人奴隶,从没有人真正打动过他,但是这一次拒绝裴钰祈求烙印,把人赶走的原因却是因为他真的对青年动了恻隐之心。
青年就像米哈伊尔精心雕琢的一件艺术品,他清楚的知道,只要他愿意,再轻轻一推,这个可爱的年轻人就会变得支离破碎,成为他脚下的一滩烂肉,这其中他获得快感可想而知。但是米哈伊尔犹豫了,他知道裴钰想要做什么,他在看向菲利普的时候,眼神中那种隐忍的钦羡,在为了其他奴隶一次次抗争的时候,那种动人的光彩让米哈伊尔决定行使主人的另一项权利。
很久以前,有一个故事,大概说的是国王的权利,并不在于杀戮,而是在于饶恕。米哈伊尔作为一个主人,他动用过各种残酷的刑罚,却是第一次如此呵护一个奴隶,甚至在最后还将眼中光芒没有泯灭的青年放生,这种情感是极为复杂的,甚至比他父亲当年牢牢将“精灵”把持在身边更加深沉。
米哈伊尔不仅仅是一个主人,更是一名医生,是他亲手将青年带出了黑暗,正如他曾经对裴钰说过的,不是只有肉体上的快感能让人沉迷,也不是只有做奴隶才能得到幸福,所以在最后一刻,他选择让青年离去。
只是男人摩挲了一下拇指上的戒指,低低笑了起来,即便是将人放了出去,给小奴隶放放风,等青年玩够了,最终还是要回到他身边的。
【作家想说的话:】
米哈伊尔没写好是我的锅,就是构思好太久了,以至于一些细节作者自己也忘了,所以在作话里梳理一下,米哈伊尔老爹玩养成,养成了一个精灵,宠的没边儿了,然后那会儿十五六岁的米哈伊尔下定决心不能重蹈覆辙,所以连亚裔都不碰的,然后王八之气打开,借着深网的帮助,成为欧洲的地下王者,米哈伊尔和裴钰有些亲戚关系,大家就按照欧洲皇室那种混乱的关系看待就好,各国的血都有,就那几家。二十几岁,米哈伊尔建了奴隶农场,像最开始的老奴隶就是奴隶农场建立前收得,那会儿规矩还不完善。
后来米哈伊尔主玩的就是重口肌肉奴,掌控着深网,假装当个心理医生,碰上小裴,感觉小孩有意思,调查完背景,开始没想调教,后来才起了心思,因为小裴是他奴隶里身份血统最高贵的,因为重口奴没有那么多,所以米哈伊尔的大部分奴隶都是出身普通,刚出场的奴隶里不还有理发师之类的嘛,还有毒枭折磨残的0号什么的,所以他特别喜欢小裴,各种花式玩,但是小裴有点嘴贱(划掉)宁死不屈的样子,最后米哈伊尔调教不动了,决定先把人放出去溜溜,等小裴见识过花花世界后,再把人弄回来。
嗯,说个秘密,其实裴钰的最初人设是霸道总裁。。。你们马上就要看见了。
第60章 EC基因 章节编号:270874
裴钰打开关闭一年的通信软件,顿时被满屏的感叹号惊叹到了,他看着来自三个好友和同学的消息,冰冷的神色稍微暖了一些,先给李悦薇肖景豪两人发了抱歉的消息,最后打开了林明宇的对话框,这个对话框最近一次的消息时间就是三天前,只有一句短短的“阿钰,你还好吗?”,不同寻常的是这句话至少有三十条,时间线是从半年前到三天前,更久之前是林明宇大段的询问,着实让人愧疚。
沉默了半晌,裴钰终于发出一条消息:“我很好,对不起,这么久没联系,让你担心了。”
出乎裴钰的意料,对面几乎是以一种秒回的速度发来了一个笑脸“没事就好,你还在德国吗?”
“嗯,在,你呢?”好友没有追根究底,让裴钰松了一口气。
“我在美国读硕士,还有半年就毕业了,现在正忙着找工作呢。”林明宇的回复就好像裴钰不曾消失过一年,而是昨日他们才一起并肩坐着聊过天一样轻松自然。
就在这时,肖景豪和李悦薇也都回了消息,连最木头的肖景豪也没多问,裴钰瓷一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想了想,最终给林明宇发了一条消息:“我想申个基因方向的专利,你记得我高中的研究方向吗?要不要一起开家公司,你来当总裁。”
远在美国的林明宇看着在夜色中发亮的屏幕,没有理会旁边的美国女孩叽叽喳喳的话语,几乎没有犹豫的回复道:“好。”
裴钰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是个极为幸运的人,除去家世这些外在条件,在他最孤单时,总会有一些足够好,足够好的人来到他身边,而林明宇无疑就是他这辈子交的最值得朋友,一个简单的好字,把男人之间的友谊体现的淋漓尽致。
林明宇的回复当然不是一时头脑发昏,和裴钰多年的友情让他知道在这个时候好友绝不会拿他的前途当作赌注,所以即使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专利,他也相信裴钰拿出来的东西绝对不会让人失望。两人一拍即合,随即商量了些细节,裴钰一边做研发,一边申请专利,而林明宇在美国毕业后,就会马上到欧洲来,至于公司注册的位置就定在了德国。
至于资金的来源,不需要林明宇操心,裴钰那边已经打开了和裴先生的视频通话,由于每个月的联系,所以裴先生虽然感觉有些奇怪,却因为米哈伊尔这条地头蛇,没发现儿子这一年的秘密,此时接了视频也不意外,他正巧在家中书房里看书,如今新总统上任,裴先生也马上要升官调任,内部的消息大约就是s省的省长了,作为最年轻的省长,裴先生如今也成了裴家及其一系的真正代表,正可谓柳暗花明又一村,人生何处不得意。
“父亲,我想开家公司,你投资的话,我可以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裴钰对于自己手里的东西很有信心,这是一座金山,如果不是裴先生的话,他肯定不会轻易给出这么多的股份。
“哦,好啊,想做什么行业?在哪里开?”裴先生扶了扶眼镜,态度稍微严肃了一些,他到不考虑这个公司的盈利能力,只是该问还是要问一下的。
“做基因类的,研发也差不多了,就在德国。”裴钰认认真真的回答,此时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看着与前几天的颓废截然不同,正是清爽的贵公子的样子。
“不回国?s省就有一些照顾政策。”裴先生当然希望儿子回国,但当年裴钰走的时候,心里一定有些怨他,所以此时也不强求。
“不了。”裴钰轻轻说道,其实距离远了,他和裴先生的关系却好像又近了些,两人这时说话也同寻常人家的父子无异。
裴先生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裴家的资产在国内的多,欧元的话,我先给你拨五百万过去。”他到不是吝惜钱财,因为裴家世代经营的家族产业,各个公司的股份也足够让一个人一生都挥霍不尽了,只是裴家是华国的核心世家,又主军事,资产多是在国内,所以一时间可以动用的流动资金也就在千万欧元左右。
“嗯,够了。”裴钰微微笑了一下,这个数字比他想得稍多一点,用来启动是足够的,不过科技公司烧钱从来是最快的,所以五百万欧元真正用起来,也就几个月的功夫,当然后面他有信心,银行会争着抢着来做他的生意。
“不够用就和爸爸说,没做好也不要紧,爸爸永远在家里。”裴先生见小儿子终于露出一点笑容,心情立刻愉悦起来,虽然出了种种的意外,但是小儿子最终还是走在他规划的路上,享用泼天富贵,渡过一世安康。
一切准备停当后,裴钰立刻投入了实验室中,他并不打算将大学时自己误打误撞制造的原液再次制造出来,那样的原液对于人的影响太过巨大深远,也许会引起一场可怕的风暴,更何况这种基因改良液从来都是权贵的必备品,他也不想给那个男人使用的机会。所以裴钰打算将原液弱化到一半的效果,并且分成二十年,五个阶段放出。而现在被他称为原液的基因药剂,本来只是初步的药剂,他在德国的这段时间,继续研究了下一步的药剂,而这只药剂只有他一个人能使用,所以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还需要更详尽的研究。
半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见到林明宇之前,裴钰已经完成了第二支药剂的注射,相较于他变得十分完美,足以令女人动心的外貌,在这半年中,更为艰难的是丢掉米哈伊尔送走他时在他手机中留下的照片和语音!为了能够自主排尿,他对自己下手也丝毫不留情面,将曾经的调教过程完全反了过来,时时刻刻带着电击器,只要那个小玩意儿收集到了米哈伊尔的语音,就会放出足够任何男人捂着下体嚎叫的电流,而裴钰也无数次因为这个原因,倒在卫生间的地上来回打滚,只是即便如此,他也并没有放弃自主排泄的训练。
好在见到林明宇的时候,裴钰基本已经恢复了随意尿尿的能力,只是听到米哈伊尔的口令语音时还是会憋不住尿。两年未见的两人并没有因为时间和距离生出生疏之感,甚至在他们拥抱在一起前,两人的包里已经塞满了公司的详细规划和战略方针。
林明宇绝对是一个优秀的管理者,他也不过二十三四的年龄,上手管理一个这样的公司,不但毫不怯场,而且在各方面协调的仅仅有条,在他的协助,名为EC基因的公司成功建立,并且在三个月后,出产了第一批基因优化剂,林明宇把这批药剂命名为born1,而且请到了一位当红的明星,几位网络红人给这批药剂做了第一支广告。
在EC中,林明宇是总裁,平常的员工也时常见到他,而裴钰则是董事长兼CEO,当然,大部分的员工只知道裴钰是CEO,而且大部分时候都是见不到裴钰的。
“销量看起来真是惨淡。”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裴钰并不焦急,这种药剂一来有推荐使用年龄,二来见效总归不是一两天的事情,所以他对于头几个月的销量早有预料。
“比我想象的要多。毕竟这可不是普通人消费起的东西,又涉及到基因上,有钱人会考虑安全性也正常,如果不是那个明星是个激进的科技狂,我可请不到她。”林明宇笑了笑,一支要十万欧元,却只能让人保持健康的肤色和体重的药剂,还推荐在十八岁到二十五岁之间使用,销量惨淡简直是可以预料的,不过这位做惯了慈善了的总裁却似乎并没有因此质疑裴钰当初的定价。
并不是裴钰和林明宇认为穷人没有资格使用这只药剂,而是在他们的计划中,随着born系列的销售,预计在一年后推出一项慈善计划,所有有过优秀表现,家境贫寒的年轻人都可以申请这项计划,可以在EC旗下的机构免费注射药剂,因为以现在的born的效果来说,用来提升这些对于社会有贡献,将成为中流砥柱的青年来说更为合适,至于全民的推广,那就是很久之后的计划了。
“晚上要不要去我家喝一杯?”裴钰已经搬了家,现在就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顶级公寓里,他倚靠在椅子上,换了个话题,比起一般的创业者,显然这个矜贵的年轻人有着更为充足的底气。
林明宇住的离裴钰也不算远,他笑了笑,说道:“好啊。”
是夜,裴钰对着林明宇举了举杯,神色慵懒的问道:“你本来打算做什么来着?”
林明宇瞧着昏黄灯光下的好友,他眼见着当年那个矮了他们一头,有些郁郁的小少年长成如今男人的模样,越发觉得不可思议,那么小小软软的,精致的好像娃娃一样的混血少年如今穿着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裤,鼓胀的肌肉透着衣服显示着属于成年男人的力量,蓝色的眼睛从少年时期的圆眼拉长为如今的桃花眼,唯一不变的是那俊美的容颜,流淌着星光的眸色,就好像上天把所有的心血都投入在这个人的身上一般,无论是才智,容貌,品性,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超越他呢。最终生得温文尔雅的男人也只是笑了笑,说:“我?我本来就打算到你身边来,我想裴家的小公子,身边总有个位置可以留给他的大哥哥吧。”
裴钰已经喝了不少,酒气涌上了脸颊,两颊有些酡红,他闻言微微挑眉,似嗔似怒的看了林明宇一眼,一举一动之间是说不出的风流多情,笑了起来:“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那你可得多喝几杯了,毕竟一张机票就换了一支我的新生1号和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
两人都笑了起来,似乎与少年时期截然不同,又像还是在那柳絮飘飘的青春校园中一样。又喝了几杯,林明宇的脑袋也稍微晕了起来,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借着酒意,干脆用胳膊肘怼了怼裴钰,问道:“我说,裴钰同学,你当年比我们小的多,现在可也二十有二了,别还是个雏儿吧!” ㊂⒛㉝五九㊵㊁
男人间开些黄色的玩笑实属正常,裴钰微微一怔,看着好友清温俊雅的脸蛋,好像清醒了一些,他低低说道:“不是,我交过男朋友,不止一个。”他就这样坦坦荡荡的说了出来,但是看到林明宇睁大的眼睛,他的心里却有些不好受,因为那些男人和他之间的情感绝不是简简单单的同志恋爱,可是他却真的无法说出口了。
林明宇其实也没有很震惊,他总觉得也许他早有预感,像裴钰这样的人物,若说他会和一个普通女孩谈一段恋爱可能才更让他惊讶,于是他只是抿了一口酒,问道:“你是gay?”
林明宇的态度实在太过平静,他的反应就好像听见的是“我交过一个女朋友,两年,性格不合分了”一样,裴钰本来稍微提起的心忽然放了下来,于是他的神色又淡定起来,仔细思索了一下,说道:“不知道,只是恰巧。你呢?”
“在美国交了一个,分了。”林明宇对那位美丽的异国女孩并不是没有感情,但是他下定决心到好友身边创业,而他的女朋友故土难离,自然就分了,奇怪的是,当时他的心被要见到好友的喜悦充满,并没有因为这段消逝的恋情难过太久,到了欧洲,忙活起来,更是连那个姑娘的面容都模糊起来了。
“哦。”裴钰大概也能猜到林明宇分手的原因,他也不追问,静静喝了几杯后,突然笑了起来:“现在有个词儿,叫什么来着,对了,单身汪,我们难兄难弟啊!”说完了以后还故意汪了一声。
林明宇被他逗笑了,跟着汪了一声,两个大男人互相汪汪叫了几声,没有任何色情的意味,反倒好像两个小朋友一样,看起来十分有趣。
裴钰的身体比林明宇还健壮些,酒量也好一些,不过架不住他喝的多,最后两个人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稀里糊涂的一起栽进了那张宽大的,十分舒适的大床中,衣服也没脱,一觉睡到了天明。
【作家想说的话:】
原液(第一步药剂):保持身体最佳肤色,保持精壮体质(健美瘦),小伤易恢复,寿命增加到100岁(平均寿命)
第二步药剂:身体维持最佳状态,不是致命伤都能好完全,寿命增加到130岁
第三步药剂:极至强化(变种人),更高的智力,体力,减少情绪波动,提高身体运作的效率,寿命增加到200岁
裴钰弱化原液作为商品:第一阶段:变白,减肥,轻度 第二阶段:保持美和瘦 第三阶段:小伤恢复 第四阶段:改善或抵抗一些基因疾病 第五阶段:寿命增加到100
现实中想要玩极限sm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有小裴的任意两个优势,那都随便你玩。美貌,任何攻操过都会爱上,权势,老爹是世家代表,老妈是黑道女老大,哥哥是军队领袖,远亲舅舅是欧洲地下皇帝,近亲叔叔是娱乐圈大佬兼军火商,财富,随便哪个攻都不会让受操心钱的问题,智慧,就算以上条件都没有,也会成为类似比尔盖茨这样的科技大佬世界首富,身体素质,碾压普通人,远超一般特种兵。
你们还敢说我虐阿钰吗?就问你苏不苏?
第61章 数风流人物 章节编号:271096
“我饿了。”林明宇是被这么一句话叫醒的,宿醉之后,若是身边躺了个美娇娘,此时他恐怕要立刻要去买饭了,可是当说出这话的人是一身酒气,两眼泛红,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裴钰的时候,他就只有抚额了。
从没有真正的酒后乱性,男人若真是喝醉了,只会睡得不省人事,半夜爬起撒泡尿就是极限了,若不是他们喝的酒好,又没混着喝,昨夜起夜时恐怕就能吐的整个房间都臭了。只是林明宇也有些理解为什么裴钰会有男朋友了,能把滚的凌乱的衬衣穿的这样性感好看的男人可不多,更何况这个身材完美的男人还长着一张极品的脸蛋,看着这张脸,林明宇放弃了挣扎,无奈的说道:“我去做饭。牛奶还是咖啡?”
“咖啡,冰箱里有面包。”宿醉让裴钰的头有些发胀,他看着林明宇晃了一下走出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了一丝浅浅的笑意,满意的瘫回了床上,小小眯了两分钟,揉着脑袋去洗澡了。
等两人都吃上早饭的时候,已经是半上午了,林明宇看着新闻,忽然叫了起来:“阿钰,脱销了!!!”
“什么?”裴钰穿着睡袍,正专心对付眼前的麦片,听到了以后愣了一下,立刻皱着眉打开了手机,果然今日得新闻首页的标题就被EC占领了,而内容就是“EC基因:真正改良你的基因,诸多大鳄竞相购买”,看来是因为被哪家富豪相中,或者媒体要搞事了,可是浏览着内容,一个名字让裴钰顿了顿,这个子爵好像在米哈伊尔的聚会上听说过,转而他又压下了自己的疑惑,毕竟米哈伊尔断的彻底,完全不像是这时候还会给旧情人捧场的人,更何况他还算不上情人,只是个无用的奴隶。他思索片刻,说道:“立刻把存货投入市场,我们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林明宇看完公司里的报告,与好友对视一眼,立刻心领神会:“明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去和公关部说一下,让他们多注意。”
将碗推开,裴钰叼着麦片,含含糊糊的说道:“走了,衣服借你穿。”
“了解,boss。”林明宇笑了笑,立刻跟了上去,他身上穿的浴袍是裴钰的,虽然裴钰稍微高一些,但他也没有疏于锻炼,所以此刻他还没有把穿裴钰的衣服当会儿事,只觉得虽然比不上这天生的衣服架子,应该也不会差太远才是。
不过很快,林明宇就笑不出来了,他绿着脸,在房间里骂了一句:“操,阿钰,你吃激素了?还是属种马的?”
裴钰已经换了西服,他一般去的是工厂里独立的研究室,今天要去公司还穿的正式了些,被林明宇一骂,立刻想了起来,喊道:“最左边柜子,第一个抽屉里,有几个买小了的。”说完又有些想笑,可以说在米哈伊尔那里一年,别的没长,就是这大屌挺让他满意的,先不提中看不中用的事情,起码这近30cm长,5.5cm粗的大鸡巴,除了他大哥裴斐那个变态,就只有黑人兄弟有了,而他的身高也才190cm,他大哥裴斐却有两米多,他这健美的身材到了裴斐面前也成了瘦弱,这点裴钰也佩服他哥,吃的都一样,却能长出一身真正有力的肌肉,和健身房里锻炼出来的筋肉不同,那种充满力量和美感的肌肉确实让他很羡慕。所以此刻林明宇看见他的内裤,连脏话都骂出来也挺正常的,就裴钰目测来说,他的好哥们鸡巴也就自己一半大小,虽然并不算小,可在特意调教出来的大屌面前就成了“小”兄弟了。
只是两个男人颇为紧张的赶到公司,却并没有任何异动,除了他们新生1号一夜间具有了强大的影响力,公司里的气氛依然是一派祥和,裴钰只好先看起公司的报告,因为这些不是他专精的项目,有不少地方还要请教林明宇。
“明宇,你最近去趟美国怎么样?那里你比较熟。”裴钰放下手中的报告,对着正在敲打键盘的林明宇说道。
“我明白,美国总部在波士顿怎么样?那边的药厂不少。”不用裴钰说,林明宇也有这个打算,在资金充足的情况下,趁热打铁扩张市场未尝不是个好的选择。
“听你的,另外我们还需要招些人,最好是生物或者医药专业的本科生,美国那边也建厂吧。”裴钰和林明宇的压力都不小,公司的核心只有他们两个人,这就让他们不得不在大小琐事上花费更多的时间。
“阿钰。”林明宇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说道:“既然建立美国分公司的时间比我们预料的要早,那么挖人的事情也该提上日程了。”因为EC基因建立之初规模不大,新生1号的前景也并不明朗,所以当时两人商议了一下,就把招聘公司高层的事情押后了,如今打开了市场,自然不可能再两人身兼数职了。
“嗯,你有人选了?”裴钰点点头,讨论起工作,他的脸上也没了笑容,十分的严肃。
“我认识艾美制药的一位高管约翰,他正有跳槽的意向,以前我们聊过,是个不错的人,任美国分部的总裁正好,至于其他的。。。”林明宇微微皱眉,思索起来。
裴钰在脑海中转了一圈,想起这个叫约翰的男人,其实他不仅仅是艾美的高管,以前差点被选作另一家大厂的ceo,因为太年轻才被人撵了出去,轻轻抚了下嘴唇,说道:“让他来做EC的总裁,不是分公司的。”
“嗯?”林明宇有些惊讶,他看向了裴钰,却发现好友的神色十分认真,于是问道:“这样会不会太匆忙了,我们还不确定他是不是有这个能力。”
裴钰摇摇头,对着林明宇解释道:“他有这个能力,我了解过。不过他来这里只能有拿干股分红。至于将来EC集团的执行总裁,还是你,我嘛,就做个首席科学家什么的就可以了。”总裁的工作往往要出席各样的会议,发布会等等,裴钰此时并不愿意过多的曝光在大众面前,那日在母亲的墓前被男人扫视了一眼就足够让他心里生出警惕,而对于约翰的认知,当然也不是从明面上得来的,更多倚靠在深网中的信息,而只拿分红,也保证了裴钰和林明宇对这家公司享有绝对的控制权。
“好吧,我会考察一下。”林明宇耸了下肩,应了下来,他确实更适合处理行政类的事物,而作为公司的代表,更为积极活跃的约翰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随着时间的推移,裴钰的新生1号的威力渐渐体现出来,不但在一年间创下了3000万支的销量,更是得到几乎清一色的好评,由于裴钰要求只能在EC旗下的机构注射药物,所以也没有发生过一起重大的医疗事故,可以说在一片欣欣向荣中,新生2号也推出了,而约翰这位总裁也从一个受气的高管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
相较于大出风头的职业经理人,裴钰和林明宇相对低调了很多,尤其是裴钰,大部分时间都在实验室中渡过,当然裴钰研究的项目并不是新生系列,而是一些他格外感兴趣的项目,而为了修建这座位于集团总部园区中一角的BSL-4最高防护等级实验室,EC集团中一半的盈利都投入了进去,不过因为这样的科技公司中,大部分的盈利本来就是要用在研究上,作为首席科学家和集团董事长的裴钰使用这些资金并没有什么难度,毕竟他可没上市,赚着的每一分钱都可以自由的使用。
这间实验室可以说充满了危险的,具有奇特魅力的合成物,也许泄露出去后,这些脆弱的基因链条,化学成分会很快消失在空气中,也许会导致出毁灭性的生物灾难,有时候裴钰不禁会想到自己的老对手,主要服务于上流社会的菲利普博士,当年的主办方确实是不公平的,有危害的科学实验和有益的科学研究中间的界限真的有那么分明吗?如今在他的实验室中,危险的物品恐怕只比菲利普那里多,而绝不是更少,相较于菲利普主张的人体改造,裴钰在提出了基因进化后却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创造,他不需要以“改善人类社会”的基础来做研究,只要随意的组合,拼凑,一些有趣的细胞和物质就会从他的手中诞生,这样的研究无疑是极度危险甚至反人类的,所以连最为可靠的战友林明宇,裴钰也没对他吐露过半个字。
实际上,裴钰并没有拿这些充满魅力的合成物去推翻人类社会的打算,他对于这些物质的研究完全是出自一个科学家的好奇心,以及每一个人都会有的对于生命的思考和探索。沉浸在探索生命的道路上,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实际上从新生1号推出后,已经过了三年的时间,除了丰富了自己的藏品,裴钰在集团中可谓销声匿迹了,作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首席科学家,除开最初的几个员工,后来的上千员工,还有一大堆实验室的研究员都没见过这位神秘的顶尖科学家,至于EC也成了难得后起之秀,在诸多垄断型的医药和基因公司里抢占了一片江山,而托一些附加产品和新生2号高昂的价格,林明宇也跻身进入了世界最年轻富豪的排行榜里。
林明宇不太明白好友为什么喜欢整天扎在实验室中,而且偌大的实验室里只有裴钰一个人进出,剩下的工作人员顶多在外围维持一下清洁,保证能量供应之类的事情,但是作为朋友,他对裴钰还是十分的支持。
“阿钰,最近有个聚会,要不要一起去?你很久见外人了吧。”林明宇和裴钰一起在跑步机上跑着步,其实后一句才是重点,他可不想裴钰最后变成菲利普博士那样的科学家。
“哦,好。”裴钰随意的应了一声,即使离开了米哈伊尔,锻炼身体的习惯他还是保留了下来,所以和一般羸弱的科学家不同,他看起来更像是某个t台上走下来的顶级男模。
“你啊,真是越来越冷淡了,这样找不着媳妇啊!”林明宇见他答应,笑了起来,实际上他也很佩服这个比自己还小两岁的男人,就连新生2号因为三十万欧元的定价遭到声讨时,他仍是这副处变不惊的样子,一边跑步,一边就把新生1号慈善计划推了出去,平息了一片不满之声。
也许是因为三年前裴钰就使用了原液的第二阶段,随着基因的改造和修复,他身上的一些永久的疤痕都得到了恢复,甚至连乳头上穿的足有小指粗的孔也都完全愈合,而且除了强大的修复能力,裴钰感受到了一些微妙的不同,就好像本来由大脑控制的非自住的激素分泌,似乎也能被自己的思维影响,这样使他在特殊的情况下会展现出远超常人的镇定和敏捷。
林明宇说是聚会,其实也不是普通的聚会,而是几个大型基因公司的行业会议和聚餐,顺便请了几个明星来装点现场,所以当天裴钰还是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因为他身材高大健硕,所以一般亚洲人很难穿好的西服穿在他身上格外好看,带着些禁欲的味道反而更加诱人,更不要说俊美的如同天神一样的脸庞和星海一样的眼眸,即便他想悄悄走过红毯都是件难事。
这时场外已经有一些媒体在等候了,他们看着劳斯莱斯中下来的青年,也顾不得问这是哪家新出道的明星,闪光灯就拼命的闪了起来,大有把裴钰从360度拍个完整的架势。
裴钰倒也不怯场,他出现在公众眼前极少,却不代表他应付不来这些人,于是稍微挥了挥手示意,便走进了会场,会场里各个公司的高层来的还不多,但是明星已经不少了,裴钰没见到林明宇,也不太想和这些花枝招展的男人女人交流,自己拿了杯酒坐到了角落里,却不知道现在外面已经为他吵翻了天。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预计女主出场(嗯,没错,耽美文),我的霸道总裁小娇妻,风流保镖俏秘书,校园男神小甜心终于要来了hhhhhh
第62章 站在世界的顶端,等候你(女主出场喵喵喵) 章节编号:271290
裴钰对于明星一向不太关心,他的童年在无尽的贵族课程和充满阳光的葡萄酒庄园渡过了大部分的时间,连电视都没看过几次,而少年时期更是忙于学习华国的文化和学校的课程,也没有怎么接触过这些明星的事情,以至于他并没有认出来在他进门后的十分钟又进来的一位新生代实力小生,号称明明可以靠颜值吃饭却偏偏要靠实力的汤姆·里恩。
只是为了捕捉这位大火的大明星,媒体早早候在了场外,却没想到炸出裴钰这个不知道名字的美男。在直播大火的华国,身在德国的许安安自觉担任起了直播男神的重任,正对着镜头前的粉丝科普着,十万人的数量让她的热度上升的很快,不过因为汤姆还没有出来,所以此时屏幕上说话的人还不太多,许安安知道这是正常现象,她低头弄了一下自己胸口的领结,却发现四周忽然安静了一瞬间,而公屏上却炸开了“博主让一让!”
“我要看美人!”
“别挡啊!!!”种种的评论让许安安下意识的回了头,然后她瞬间就理解了公屏里的话语,低调的黑色劳斯莱斯中走下了一个男人,一个足以满足任何女人,不,所有人类想象的男人。清爽的黑发下是俊美如天神一样的脸蛋,即使不带笑容,那双汇集着星辰的蓝色眼睛只要扫过去就能让人窒息,更不要说完美的可以pk掉绝大多数模特的身材,许安安都不知道自己的动态视力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连男人挥手时,那双纤长如玉的手都瞧得清清楚楚,她就那样痴痴的看着男人走过红毯,连照片都没有拍一张,直到她的爱豆汤姆到场时,这位大名鼎鼎的博主才回过神来,七手八脚的看起自己的直播。
只见公屏上密密麻麻一片,全部是对于刚才那个男人表示好奇和爱慕的话,只有寥寥几个铁粉在提醒她们的男神汤姆也到了现场,就在几分钟内,直播的人数激增到了一百万,从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直播过的许安安一下呆住了,好在她终于想起了自己今天的任务,给粉丝们展现了男神走红毯的一幕。
裴钰还不知道短短的半小时内,有关他的片段已经被剪切放到了网上,不止华国,连欧美国家都掀起了一波探索他的身份的热潮。此时他正在回绝一个男人的邀请,看着眼前一脸热情的中年男人,裴钰只能礼貌的拒绝:“我是EC的研究人员,并没有进入影视行业的打算。”
“一个小研究员才能赚多少,当明星赚的钱足够你花十辈子的。”肖恩努力忽悠着眼前的年轻人,这些年经济不景气,他所在的公司破产了,还好他有一位大导演的亲戚,让他跟在身边打杂,上回还让他找到了机会忽悠一个小明星上了金主的床,那抽水可不少,尝到了甜头,肖恩看见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立刻就动了心思。
“我说不必了。”裴钰看了看这位自称是“导演”的男人,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一丝不耐烦,他举起杯子,准备换个地方。
“呃,等一等。”肖恩可不想丢了肥羊,下意识伸手拽了一把,本来被他拽到以裴钰的力气,恐怕手都不会抖一下,但他这一下却打在了一个经过的服务生的餐盘上,上面托着四五杯香槟,一下子全都倒了下来。
“哐当!哐当!”由于被碰到的杯子太多,裴钰手中还拿着杯子,一时间也腾不出手,只能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大量的酒液,只是还是在袖口上撒了一些酒。
这一下把那个服务生吓呆了,他今天晚上恐怕不但没有报酬,还要大出血了,而餐厅的经理看到后也连忙往过来走,裴钰看着这个小服务生的表情,终于说了一句:“别太担心,你不是故意的,记在我账上。”
“谢谢!”“谢谢!”与服务生的感谢一起响起的还有餐厅经理的感谢,这种情况在宴会中并不少,所以经理见裴钰十分好说话,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要知道他见惯了权贵,肖恩这个傻子看不出来的,他可是看出来了,这个俊美男人的西服至少在五位数上,要知道他的工资一个月也才6000欧。
“抱歉,肖恩他才进入这行,您是EC的首席科学家,我想,呃,裴博士,是吗?”一个和肖恩有几分像的男人走过来,作为知名的大导演布鲁斯还是能想起今天客人中最为特殊的一位,裴博士,EC的核心人物,却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
“你好。”裴钰将外套脱下搭在臂膀上,对着男人点点头,但是并没有接话的意思。
这位大导演也是人精,他看见裴钰十分冷漠,也不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虽然以他的审美来看,这位博士简直精致的好像是上帝亲手捏出来的一样“那么我们就不打扰了。”
肖恩也知道EC,他到没有想到这个俊美的男人居然还是位高智商的天才,能够研究出大火的新生1号,只不过作为一个四十岁的男人他对这个药剂催之以鼻,更加不满裴钰冷漠的态度,这时候汤姆也进来了,本来目标是这个明星的肖恩此时却只想拿下给他吃瘪的裴博士。
林明宇过了一会儿也进来了,裴钰和他聊了几句,又和其他几个公司的科研人员打了个招呼,便提前离去,他的生活习惯很好,晚上十一点会准时睡觉。只是没想到一觉醒来就收到了林明宇的消息:“兄弟,你火了!”
打开林明宇的链接,裴钰进入了一个华国的论坛,这是一篇很火的帖子,《八一八欧洲基因研究大会中出席宴会的神秘美男》,颇为无语的翻了两页,裴钰都有些佩服这些网友了,一个个都有做侦探的潜质。
一楼:看图,看图,有人知道这个美男是谁吗?如题,求八!
二楼:不知道,p的吧,真的假的。
三楼:舔屏,盛世美颜,有没有别的资料,新出道的明星?
。。。。。。
x楼:我知道,是EC基因的首席科学家,早知道老子应聘去EC了,天天看脸就够了。
x+1楼:楼上,求细八!居然是科学家,现在科学家也可以这么美了?
。。。。
n楼:我给大家细八,图中帅哥叫裴钰,是姐姐的高中隔壁年级隔壁班的同学,比我们小两岁呢,那会儿可软萌了,保证天然没整容,要不是知道他去德国,都不敢认惹,竟然如此硬汉了。家里背景超大的,但是人很好,和EC的执行总裁林明宇是好朋友,大家都知道(你们懂得,看帅哥嘛!),还得过国际生物竞赛的金牌,实力杠杠滴,看来现在真的是在基因方面大展光芒了。下面放一张高中美照!
。。。。。。
裴钰兴趣盎然的看完了,然后给林明宇回复了一个笑脸:“看完了。”
下一秒立刻收到回复:“然后呢?”
“没有了。” 3⒛3359402
“。。。。。。。。。。”一连串的句话让裴钰体会到了林明宇现在的心情,不禁有点好笑,嘴角久违的勾起了一点,其实不是他变得硬汉或者冷漠了,而是他已经长大了,只不过这些网上的舆论,裴钰并没有兴趣去管,反正以他出现的频率,大众很快就会把他遗忘。
只不过事与愿违,前脚林明宇还乐呵呵的调侃好友,让他多出几回名,连新生系列的销量都上了一个台阶,后脚裴钰就被一个人堵在了路上。
其实销量上了一个台阶倒不完全是这个原因,当初推出1号时定价极高就是因为这种药剂的效果足够好,如果定价低了,恐怕现在减肥市场都要有一番腥风血雨,而1号和2号的高价,使得就算药剂效果极好,也筛选掉了一大批人,给了药企医院转型清货的时间,这样也保护了当时还很脆弱的EC集团。如今2号推出两年,已经有无数明星和网红见证了EC的实力,只要不暴饮暴食,新生系列完美的帮助他们保持了身材,连塑身都变得容易起来,不少高端健身房都会建议客户注射新生基因优化液。
“裴博士,我是莱恩斯公司的董事法比安·莱恩斯,不知道可否荣幸请您共进晚餐?”一个三十来岁的欧洲男人走到了裴钰的车前。
作为被逼停的当事人,裴钰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他周末会去郊区的一座庄园放松,显然有人在跟踪打探他的行程,而当看到另一个从莱恩斯的车上下来的男人时,他的心情更加不好了,于是冷冷的说道:“抱歉,我没兴趣。”
“哦,亲爱的裴,我知道你是位才华横溢的科学家,我们莱恩斯公司作为百年的药企,要知道当年基因研究开创人就有我的曾曾曾祖父,你真的没有兴趣吗?”这位大少爷显然很有信心,他似乎认准了这个年轻的博士会为了他开出的条件动心,暗示的摸了摸嘴唇。
“是啊,EC虽然上升劲头不错,但是莱恩斯公司可收购不少这样的创业公司,裴博士现在就过来的话,待遇只会更好。”肖恩有些沾沾自喜,那天被拒绝后,他悄悄拍了这位科学家的照片,还迅速的为裴钰找到了买主,在他眼里,这些美男美女都是商品而已,至于科学家的身份,那和大明星一样,只是附加值。
裴钰审视了一下这个一身昂贵行头的法比安少爷,深刻的感受到在一代代胸大无脑的美人的基因下,属于莱恩斯的智慧缩水到了什么程度,如果这位大少真的有一点莱恩斯的水平,他还是很愿意和那位创始人的后代聊聊天的,不过现在嘛“嗯,现在确实到了晚餐的时间,去哪里?”
法比安的神色一喜,故作淡定的说道:“就去Vertolota,那里的美食才能配得上爱德华这样的美人。”随即转头,想让肖恩先离开。
裴钰微微拦了一下,好像没听懂法比安话里的暧昧一样,笑道:“法比安少爷,我很愿意我们中间有个见证人。”
美人一笑,法比安那颗心咚咚的跳了起来,也不管肖恩了,神魂不守的应了下来,上车才记得威胁让肖恩待会儿看情况自己滚蛋,不到半小时的路程,他已经脑补出晚上和美人滚床单的姿势了。
“明宇,帮我找一个流浪的吉普赛女人,最好要酗酒抽大麻的那种,带到Vertolota门口。”裴钰漫不经心的和好友说着,他开的很慢,本来十五分钟的路程被他拉成了一倍,而生怕他跑了的法比安还不得不跟在后面吃尾气。
到了餐厅门口,裴钰嘴角不禁勾起了一个笑容,林明宇的办事效率极高,他竟然找了三个流浪老妪,这些有些疯疯癫癫的女人丝毫不理会保安的驱赶,因为刚才有人保证了今天晚上她们可以吃一顿饱饭,还有余钱去买些酒喝,兜里的一百欧元也给了她们信心。
“到了,我们去吃饭吧,真是奇怪,平时这里都没有流浪汉的。”法比安皱了皱眉,想着让保安快点把这些疯婆子驱赶走,省得裴钰误会他会在低级的地方吃饭,而肖恩则看着餐厅高大上的牌子,一时没回过神来。
然而这时候早就得了吩咐的女人们都扑了上来,她们倒不是没偷眼看俊美的黑发青年,只是给她们钱的人只叫她们缠着这个红发黑眼穿白西装的男人,保安来不及阻拦,法比安昂贵的西服就被按上了几个黑手印,只听见这些女人叫道:“亲爱的,你是要带我进去吃饭吗?我好饿啊!”“法比安,我太想你了,还记得那一夜吗?”
裴钰看着莱恩斯大少的脸从红变绿,再到发黑,终于忍不住了,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十分开心,只是在有些洁癖,厌恶下等人的法比安少爷眼里就十分刺眼了,他怒气冲冲的推开几个女人,一边吼一边冲了过来:“你耍我?你竟然敢耍我?操,老子今天不干死你!”
裴钰的笑容很快收了回去,冷冷的看着依然惦记着他屁股的男人撞到了车上,这才说道:“这身车漆可是变光的,法比安少爷应该不介意100万欧的喷漆费吧。”
法比安不知道裴钰怎么就闪开了,他这一下冲的太猛,胸口的扣子一下在裴钰银色的保时捷上划了一道黑痕,他捂着撞的生疼的膝盖,气愤的说:“你敲诈!最贵的车漆也就10万欧,你镶钻石了吗?”
肖恩也立刻帮腔道:“裴博士怕是不懂法律吧,这样敲诈是要判刑的!莱恩斯少爷可是子爵,你得罪的起吗?”
“我说它值一百万就值。”裴钰懒得理会这两个人,打开车门开车走人。
法比安气的咬牙,但是他琢磨这一下说不准把裴博士能弄到监狱里,这样既打击了EC,小美人在监狱里被磨没了性子,他又能得到一个美人,还是因祸得福了。
裴钰收到了传票时,内心有那么一瞬间是想笑的,他觉得这位蠢的没边儿的莱恩斯少爷和他人生中前二十四年碰到的人都不一样,于是没有理会林明宇让法务部处理的建议,到了日期亲自去了法院,恰好在门口碰到了法比安。
看着黑压压听证的媒体,裴钰犹豫了片刻,决定给眼前的红毛鸡最后一个机会:“我劝你选择撤诉,如果你撤诉,我可以和你一起吃次晚餐,或许我们还可以去打打球。”
“哼,你现在后悔可晚了。”法比安洋洋得意的说道,他才不是那种会被美色迷昏头的人,给EC的首席科学家安上一个敲诈罪名的机会他才不会放过。
“哦,我的意思是,橄榄球,你知道的,橄榄球的运动员总是。。”裴钰指了指额头,然后又说:“至少这项运动你的表现会比我好!”他这句话说的声音很小,除了离他最近的法比安听见,气的脸色通红,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
法官的判决很快下来,法比安飘飘忽忽的走了下来,他也是能花钱的主儿,谁能想到这个裴博士这么不讲道理,给一辆30万欧的保时捷上一百万的漆,更可气这个漆还是什么生物环保漆,是EC的产品,由EC的总裁定价,而那个拉皮条的肖恩更是被抓了把柄,当庭就判了十年的有期徒刑。其实法比安也不是赔不起,只是面对这么多被他叫来看EC笑话的媒体此时都成了看他出丑的见证人,让他一时难以接受罢了。
而那边裴钰在法庭上只简单的出示了一些证据,还有车漆的定价,以及肖恩行贿逃税的记录,连话都没说几句,比起法比安的趾高气扬到垂头丧气,全程淡然面无表情的裴钰显然更受媒体关注,而这个难得的采访机会他们更不会放过。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记者挤到了裴钰的面前,递着话筒问:“裴博士,这款新产品有什么优势吗?是您的研究成果吗?”
裴钰想了想,轻飘飘的回答道:“没有优势啊,涂着玩的,就一个,自己买了。”他这话被旁边还没走远法比安听见,差点跑回来给他一拳。
第一次得到裴钰回话的媒体顿时激动了,如此霸气的回答简直可以登上头条了,于是继续问道:“EC对科研人员的待遇这么好吗?您是被好友挖到EC的吗?你的薪资方便透露吗?”
裴钰想了想,忽然微微笑了起来,对着一脸期待的记者们说道:“EC是我创办的。”说完,趁着人们反应这个惊人的消息的时候,在保镖的开路下离开了。
“惊人!最美科学家裴钰创办EC集团!”“论低调的年轻董事长裴钰的私生活”“上帝的宠儿:裴钰的传奇故事”“混血儿的优势”裴钰拎起了最后一份报纸,对着林明宇笑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林明宇扶着额,说道:“因为你,现在好多人都想跨国恋,生个混血宝宝了。。。”实在天才的光芒太耀眼,裴钰的经历虽然没被扒全,但是他的父亲是裴秉德裴部长,大哥是裴斐少将的事情已经全民皆知,甚至有些不知情的人看了这份经历都会感叹这人真是开了挂,背景雄浑,才智过人,相貌堂堂,富可敌国,而年纪却连二十五岁都不到,很多人这时候还没读完书呢。
“哦,华国分公司筹备的差不多了吧,我准备把亚太中心建在s市,也算是回报家乡了。这次我要出任华国分公司的总裁,就麻烦你两边跑了。”裴钰放下报纸,他那天当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EC已经是他最强大的武器和屏障,他当然不吝用一点点美色为自己的集团增添实力和人气。
“原来如此。”林明宇看着胸有成竹的俊美男人,才明白自己担心好友变成死板的科学家真是多心了,于是笑了起来:“裴总的手段真叫人服气。”
“别这么看我,最近不是流行人设嘛,单纯聪明的帅气科学家变身霸道总裁是不是很刺激?”裴钰收敛起笑容,十分无辜的说道。
“自恋!”林明宇把一份资料放在他面前,又说道:“回华国,要不要把阿豪和小薇叫上,现在EC也不只需要技术人才。”
“好的,林总,还有蓝雁南学姐,我去联系吧。”裴钰也跟着叫了一声,他和林明宇本就是少年时期的友谊,又一起奋斗了三年,此时关系自然非比寻常,所以互相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顾忌。
联系那肖景豪和李悦薇自然无比顺利,奇妙的是两人现在都在港城工作,好像关系还有些暧昧,此时自然愿意来帮助裴钰在华国分公司开拓,倒是蓝雁南开始有些顾忌似的,好半天才答应下来,她在北美另一家大厂做技术工作,对于组建华国的工厂十分有益处。
因为宣布了裴钰将担任母国分公司的总裁,一时间EC亚太总裁和集团董事长的裴钰占据了华国各项报道的头条小半个月之久,每个人都热衷于讨论这位传奇年轻富豪,而他也一跃从一众小鲜肉中稳坐了女生最想嫁的男人的榜首,更有数不尽的专家分析的性格,服装,预测他喜欢的女性类型。
回到很久没回的别墅,裴钰不知怎的,竟觉得这座宅邸透着些萧条的气息,也许是因为裴先生作为华国商务部部长不得不长居b市的缘故,而裴斐则在这些年华国与东南亚国家的摩擦中晋升到了少将,驻守南疆,偌大的裴家不但没有男主人,甚至连女主人也没有。
“张妈,王妈!”家里的仆人中虽然有新面孔,也不乏老面孔,裴钰看着她们,笑了笑,到了自己的卧室,不知不觉,他离开华国已经五年多了,少年时期旖旎迷乱的记忆渐渐变淡,当初的政局特殊,现在的他也能理解父兄的选择,只是那份爱慕却再也不存在了,刨除那些不伦的感情,他们之间的血脉羁绊并不会断。
因为知道小儿子和弟弟回来,裴家的两个男人也各自从外地赶了回来,裴斐更是带了五岁的儿子裴承瑜回来。
“阿钰。”裴先生到了家,就看见了一双皮鞋,知道裴钰已经回家了,他一抬眼,原来青年已经站在楼梯上看着他,情不自禁叫了一声,之后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算一算,实际上他们父子也已经五年没见,这五年少年彻底长成了一个男人的样子,除了熟悉的眉眼,似乎一切都不一样了。
裴先生没有老,不知为何这个结论让裴钰心里好受了些,男人穿着十分儒雅,身上的气势更深了,看着父亲复杂的眼神,裴钰心里忽然一酸,那隐藏在最深处的一点怨恨骤然就散了去,他扬起一个笑容:“爸爸。”
青年的笑容让裴先生恍惚了一瞬间,他像是回到了几年前一样,不自觉的走了两步,就在要拥抱住儿子的时候,男人才顿住了脚步,如今他已经不是儿子最仰慕的爱人和主人了,克制住拥抱和亲吻小儿子的冲动,裴先生笑了笑:“回来就好,饿了吧,厨师没换,吃饭吧。”
就在这时,被裴先生遗忘的裴斐也进了家门,他听到这句话,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直直看向了弟弟,半晌也没说话,如今的裴斐一脸的肃杀之气,别说士兵,就是他的儿子裴承瑜都怕他,还是裴承瑜悄悄拉了拉裴斐的手:“爸爸,那是叔叔吗?”
裴钰看着自家大哥呆呆木木的看着自己,有些受不住高大的将军眼中带着杀气的凝望,率先低下头,看了看只在视频里见过一面的小孩裴承瑜,那还是两年前过年的时候,因为裴钰和裴先生视频多一些,他和裴斐也就三四个月才会通话一次,不过如今见了,奇异的是裴钰到没有什么生疏的感觉,他走上前,将小孩抱了起来,笑着说道:“是叔叔,我要叫你承瑜呢,还是阿瑜?”
这一句阿瑜让裴斐回过神,在长到一米九的弟弟身前他仍然高了一头,随即他立刻说到:“叫他裴承瑜,阿钰只有弟弟。”
那边裴承瑜却不满了,他被美人叔叔抱在了怀里,心里高兴死了,当然不想听他铁塔一样老爹的话,抱着裴钰的脖子撒娇道:“就叫承瑜,承瑜喜欢叔叔。”
面对小孩的撒娇,裴钰马上应了下来,裴斐也妥协了。用完晚餐后,裴先生问道:“阿钰,要在s市待着吗?”
“嗯,反正爸爸和大哥也不在,公司正忙,我打算住在公司附近。”裴钰连行李都没拿,其实他一开始就没打算住在家里,这个地方实在有太多的回忆,他怕自己待在这里又会一次次想起和父兄渡过的日子,想起离开时的痛彻心扉。
裴斐和裴先生对视了一眼,最终两个男人也没有挽留裴钰,只是让裴钰注意身体,不要太辛苦,倒是裴承瑜,差点坠在裴钰屁股后面去市中心的公寓。
裴部长和裴将军都不能久留,所以第三天,裴家的父子三人又一次分别。在与家人的短暂聚会后,裴钰回到华国的第一个活动要开始了,那就是s大的招聘。
华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需要的新员工也不少,所以裴钰有意在第一场招聘会出现,并且是在母校s大做演讲。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在招聘会,他将会碰到第二个在他生命里占据了重要地位的女人。
当然那个女人---林幼清同学,作为文学院秘书专业的系花表示,身边叨叨的同学好烦,好累,还要保持礼貌的微笑,虽然那个总裁很帅,但是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儿,她很想让花痴的闺蜜闭上嘴,作为一个待会儿还要去兼职的人,林幼清神游一般的听着舍友把裴总裁的好翻来覆去的念了五遍,最后在路过校花的时候,换了一个话题:“清清啊,阿妈觉得你明明比那个校花漂亮啊,就因为她是大小姐吗?”
“怎么会,是大家公开选出来的呀!”保持礼貌的微笑,林幼清真的感觉自己有点无辜诶,长成清纯挂怪她吗?嗯,怪她妈。最近流行妖艳贱货型,连女汉子都比她吃香,所以手不能提的小仙女也只能屈居系花的位置。
“切,黑幕操纵啦,懂不懂,傻白甜。”舍友抱怨道。
“我要去兼职啦,拜拜!”到了路口,林幼清终于松了一口气,其实文秘专业不好找工作,孤儿院出身的她在懵懵懂懂在人生的岔路口选择了好学校的调剂专业,现在流的泪都是当初脑袋里进的水,她还在校外的一家蛋糕店兼职,现在要去工作了。虽然投递了简历,但是对于这种高新(高薪)的公司,林幼清并不报啥希望,所以她还是踏踏实实要去卖蛋糕啊!
【作家想说的话:】
知道女主为什么最后不能和阿钰厮守终生吗?答案:画风不同。
女主的设定是外表清纯小白莲,内里科科科。
我真的好爱女主的,先让我的洪荒之力把女主这几章更完,连爸爸和大哥的戏份都不想写,随便水过去。
第63章 我们的相遇,是童话 章节编号:271767
如果我占有了天空和满天的繁星,如果我占有了世界和它无量的财富,我仍有更多的要求。但是,只要我有了她,即使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一块立锥之地,我也会心满意足。
裴钰并没有停留在招聘会,他演讲后立刻出了招聘会,上了车穿过校园后和林明宇吃了个午饭,等他们出来的时候,招聘会正好中场休息,裴钰看见一个黑色长发的女孩,那个女孩长得清纯可人,让他在车中也不禁多看了几眼。
与勤恳的蛋糕店小员工不同,裴钰换了一身淡灰的休闲服和林明宇一起在校园里逛了起来,就在这时候林明宇接了一个电话,他们两人就约点在下午两点钟从学校的东门一起回公司,因为带着口罩,一路上倒也没几个认出来他的,毕竟谁也想不到EC的董事长和学生一个样。
只是戴着口罩总有些不透气,裴钰干脆挑了条人少的路,把口罩摘了下来,这条路本来就属于半废弃的状态,只不过算是条捷径,当年他也走过,不知不觉想到了刚刚进入大学的自己,回忆着那段时日,很快裴钰就走过来这条路,恰好这边有条岔路通向东门,他算着时间,干脆就凭着些许的记忆走向了一条小路。
这条小路一面是学校的外墙,一面是居民区的外墙,加上种了不少树,有些阴森,因为十分僻静,据说还发生过什么偷抢的案子。裴钰一个大男人自然不担心这些问题,所以他走的悠哉悠哉,却没想真在光天化日下看见了一场事故。
林幼清下午两点有一场面试,而中午下班已经是一点半了,她不得不匆匆忙忙穿过学校后面的小路,平时她也尽量少走这边,不过时间紧了还是走过几次,所以倒也没有特别担心,哪知道上天特别眷顾她,一帮看着就很社会的混混围着她进了一个死胡同,只听见他们为首纹着花臂看起来最健壮的男人拿着一把小刀,流里流气的说道:“你就是文学院的系花,长得真他娘的像个婊子,勾引别人的男朋友,这么缺男人,要不要哥儿几个和你玩玩?”
林幼清瞬间明白过来,虽然现在流行妖艳贱货,但是清纯型并不是没有人气,所以大学四年她也有不少追求者,还有好几个女生诋毁她抢了她们的男朋友,对此她只想说她也很无辜好吗?就算什么都不做,那些人都像苍蝇一样围上来,而且她连拒绝都很直接了,还要怎么做。只是这次针对她的女生,显然是一个社会姐,算她倒霉,要不是这个男人看着有点厉害,剩下那几个花拳绣腿她觉得自己跑掉的机会还蛮大的。然而不管林幼清在心里怎么安慰自己,她那张吓白了的俏脸还是证明女孩现在害怕极了。
几个混混瞬间得意起来,其实他们也不敢真的捅人,只是吓唬吓唬罢了,但是为首那个男人看着楚楚可怜的美女,心里忽然就起了一股邪念,一把揪住林幼清白白嫩嫩的手腕,说道:“你跟了老子就没事了,若是不跟,你这张小脸,啧啧,就可惜了。”
“我。。我。。。我”跟,林幼清人单力薄,从孤儿院里长大能进入s大的她并不是顽固的人,眼下安抚敌人,保证自己的安全是最重要的,可还没等她说出口,只见一道灰影闪过,那几个大腿还没女生胳膊粗的社会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踹到了两边,而捉着她手腕的那只大黑手也被折了起来。
裴钰路过这个胡同的时候正听见几个男人嘴里的“婊子”,几个混混围着一个女孩子,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何况以他的身手,这样的混混别说是五六个人,就是二三十个,也不过时间的问题,于是干脆利落的挑开几个小跟班儿,一脚踢掉了为首男人手里的刀子,一手将男人抓着女孩的手折起来,然而按着男人的肩,用膝盖顶着腰把人放倒在地上。
“你,你什么人呀。”为首的混混只觉得抓着他的手仿佛是钢铁做的一样,疼得他呲牙咧嘴,好不容易抬起头,本以为碰到一个硬茬,却没想到是个看起来极为俊俏的男人。
“别再骚扰这个姑娘了,我拍了照,你不想吃牢饭吧。”裴钰并不是穷追猛打的人,他见混混的眼中有着害怕的神色,于是便松了手,起身走到了女孩子的面前。
女孩穿着白t牛仔裤,还有一双不知名的运动鞋,背上背着一个大大的书包,看着就是学生的模样,此时正瑟瑟发抖的低着头,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的搭在肩上,看着十分惹人怜惜,裴钰正要安慰她时,这个黑发的女孩却抬起了头,露出一张清纯美丽的脸蛋来,正是上午那个女生,这让他不由得顿了一顿,声音不自觉的柔和起来:“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林幼清的大脑在看见了救自己的人的脸的时候,当机了一瞬间,她内心迅速的闪过一排大大的红字,传说中的女主光环出现在她身上了,不知道是不是校园男神爱上我这种剧情!!!不过下一秒她就回过神来,对着地上爬起来的混混说道:“我真的没有勾引过任何人,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了。”
大约是因为有了倚仗,女孩说话的声音终于大了点,比起刚才发抖的样子好了很多,她有着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裴钰的心里忽然就柔软了下来,在这个阴暗脏乱的小巷子里,不知怎么,想起了一句诗: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不过,他只是微微侧身护着女孩,说道:“我先送你回学校吧。”
“诶。。嗯。。好。”林幼清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场面试,连忙跟在救了自己的大帅哥身边,由于害怕,她不自觉的抓住了裴钰的袖子,却被男人一手反握回来,顿时羞红了脸。
那边的混混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内心涌上一股作为炮灰的气愤,林幼清也是个大美女,这样简直是把他的脸踩在地上摩擦,一时间火气上头,看着前面穿着休闲服的男人,咬了咬牙,悄悄捡起了小刀,猛地扑了过去。 九54318008
林幼清看着一抹白光从她眼前闪过,等她看清楚那是一把小刀的时候,发出声音的时候已经迟了。
裴钰本来不会这样轻易把后背展现给敌人,然而今天他的心思却因为手里软软的触感乱了,不过多年的训练还是让他及时反应过来,在那个混混把刀捅进他后心的时候闪了一下,最后只划破了右臂的皮肤。
“噗”这是装了消音器的枪声,现场的几个混混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的老大忽然就摔倒在地上,抱着小腿惨叫起来,本来想要尖叫的林幼清看着横在自己身前的黑色枪身,张大的嘴巴却发不出声音来。
“大哥,别杀我,我啥都没干!”“我就是跟班儿的!!!”“好汉饶命!”这群混混稀里哗啦的跪了一地,眼睛里是明明白白的恐惧,声音恐惧的就好像被打得是他们一样,甚至还有两个连裤子都尿湿了的。
像是裴钰这样的人,既然敢出门不带保镖,自然有十足的底气,就算华国禁枪,他也有足够的资格配枪,只是这把枪大多时候都是静悄悄的别在身后而已。穿着休闲装的男人一脸的淡漠,拿着枪的手稳稳的放下,冷冷的说了一句:“死不了,送医院吧。”他确实控制的极好,子弹只穿过肌肉,估计连后遗症都留不下,但是看在这些小混混和林幼清的眼里就可怕极了,尤其是这种淡然的背景乐是一个人的哀嚎的时候。
林幼清在男人握住她的手时,忍不住抖了一下,要知道华国是禁枪的,敢这样光明正大佩枪的人绝对不是好惹的,她不会是碰到了什么厉害的人了吧,脸上还十分惊讶的林幼清此刻在心里疯狂吐槽,难道我拿的剧本是黑道大哥的逃婚小情人?不过还没等她从惊吓里回过神,裴钰已经拉着她走到了阳光下。
转身看着女孩恍恍惚惚的神色,裴钰犹豫了一下,柔声解释道:“我不是坏人,佩枪在警局有备案。”
也许是阳光下男人的脸实在太过好看,林幼清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后才注意到裴钰肩上的一丝血痕,被刀划破的衣服边缘已经被血色浸染,她立刻愧疚起来,顾不得刚才闪过大脑的那份熟悉感,说道:“备案,你是警察吗?还是保镖?我陪你去医院吧。”
裴钰愣了一下,显然这个姑娘并没有认出自己是EC的总裁,但是他却下意识的做了这道选择题,说道:“我是。。是EC林总的保镖。小伤,没关系的。”
“哦,怪不得看着眼熟。要不,我给你付医药费吧。”林幼清想到医药费心又有点痛,只是这个男人救了她,她必须要感谢人家。
“唔,行吧。”裴钰本想拒绝,但是看见女孩眼中小小的纠结,他就忍不住答应下来了,然后理直气壮的说道:“你加我好友吧。”
林幼清一边加了裴钰的好友,一边问道:“对了,我给你备注什么名字啊?”她看了眼男人的朋友圈,空空荡荡的,就只有两条EC的消息,看来真是EC的员工。
“啊,爱德华。你呢?”裴钰内心感谢了一下母亲大人给他的蓝色眼睛,这个英文名知道的人虽然不少,但是能立即反应过来的华国人却不多。
“林幼清,幼小的幼,清风徐来的清。”女孩一本正经的说着自己的名字,她的声音温柔又动听,街口稀疏的树叶让金色的阳光细碎的打在她的脸上,九月校园里的桂树发着隐隐的香气,裴钰怔了怔,这一幕莫名的就烙在了他的脑海里。
就在这时,裴钰忽然看见了林明宇的玛莎拉蒂开向他这边,于是连忙说道:“我老板叫我了,我走了,拜拜,你先回宿舍休息一下。”
“嗯,好的,林总看着很好的样子,你请个伤假呀!”林幼清看着急匆匆跑远的小保镖,心里的将信将疑化解了一些,毕竟爱德华这样的男人看着真的不像保镖,更像哪个大家族的贵公子一样。回到寝室后,饱受惊吓的林幼清又一次拒绝了和一起站在招聘会最外围的舍友一起观看裴总的高清美颜的邀请,以至于错过了一回发现小保镖真实身份的机会,当然就算看了恐怕她也会以为小保镖是裴总的替身什么的,毕竟那位一脸冷酷的大总裁和看似冷漠实则温柔的爱德华实在不太像。
而那边林明宇看着裴钰肩上的血迹,惊讶的问道:“怎么回事,需要调查吗?”
“不用,校园欺凌。”裴钰摇摇头,他知道林明宇一定看到了那个林幼清,于是也不掩饰,说道:“帮我个忙!”
“那个女孩?是挺可爱的,你喜欢她?”林明宇之所没有太担心,就是因为看着裴钰这小子刚才好像是在泡妞的样子,要不然他早把这个祖宗送进医院了。
“嗯,喜欢。”裴钰说的很痛快,他是头一次对一个女孩子这么感兴趣,本来上午散场时,他并没有想到自己还会碰见这个女孩,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你去医院了吗?”女孩小心翼翼的在电话里问道。
“嗯,去了。”裴钰想了想,嘴角挂上了一抹笑意,说道:“现在去医院可真不便宜呀!”
“你,你,你别吓我!”林幼清一下结巴起来,她现在身上除了数千块钱,还欠着教育贷款,比起有父母作为后盾的同学们,也不怪她听到医药费就紧张起来,不过她马上又说道:“不管多少钱我都会出的,你放心,毕竟是你救了我。”
“这样吧,你周末有空吗?陪我去一个地方,医药费就免了,怎么样?”裴钰慢悠悠的说着,末了补充了一句:“放心,和违法乱纪没有半点关系,就是钓钓鱼。”
林幼清想了想就答应了下来,因为她也看得出来小保镖起码不缺钱,何况那种帅破天际的男人应该也不会骗她一个柴火妞的色。
“你要给我当保镖?”林明宇难得挑了挑眉,带着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好友,确认了对方面无波澜的脸上认真的眼神,才乐不可支的捶着桌子,笑道:“裴总这回看来是栽了,怎么这么幼稚,行行行,陪你玩。”
“我没有玩。”裴钰自从创办了EC以后很少露出尴尬的表情,此时他却有些不自在,解释道:“若是说出来有点奇怪。。。”
“好,让哥哥给你出谋划策一下。”林明宇这两年没顾得上谈恋爱,但是对于讨好女人,他还是自认为比裴钰强一些,所以收了笑容,给好友好好讲了一讲。
其实周末钓鱼的活动倒不是裴钰专门为了林幼清想出来的,他和林明宇约了肖景豪和李悦薇,四人打算去郊外的垂钓地叙叙旧,叫上林幼清只是临时起意。肖景豪和李悦薇两个人早在半个月前就入职了,只是忙于适应,几个人也只是简单的打打招呼,这次就是打算出来好好玩两天。
一行五个人,开了两辆车,林明宇早在看着林幼清的时候钻到了肖景豪开的车上,美名其曰和老友叙叙旧,而裴钰在女孩上车后,大脑空白了一瞬间,就好像个纯情的少年一样见到喜欢的女孩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假装认真开车,实际上却在偷偷的看着林幼清,今天的林幼清穿了一身粉白色的运动服,头发扎了个马尾,还有几缕调皮的发丝搭在白皙的额头上,完全不像一般的女人,知道要和EC的执行总裁和高管出游时,恨不得画的和日本的艺伎一样,越看越喜欢,裴钰只觉得他喜欢的女人果然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
至于穿着唯一一件“整套的”“廉价”运动服的林幼清也察觉到了车里的气氛静的有些奇怪,她抓了抓书包的带子,小声的打破了寂静:“呃,又见面了,那是林明宇总裁吧,他不坐这辆车吗?”
“哦,不,他要和肖部长,李经理聊聊天。”裴钰把他人很好的话咽到了肚子里,他可不想在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去夸别的男人,这几天他也和女孩聊过几次天,每次不知不觉就会聊上一堆,此时打破了安静,他的心情也平静了许多,对着林幼清说道:“我们今天去的湖泊风景很好,你可以好好放松一下?”
“嗯”林幼清应了一声,她要是再看不出身边的男人对自己有意思,就真的瞎了,实际上她现在很怀疑这个爱德华是不是个保镖,说不准是什么富二代吧。其实林幼清小时候很喜欢看言情小说,各种套路读腻了,后来又转战了耽美,不过看归看,她对于现实认识的很清楚,并不相信灰姑娘的故事,甚至连那些用金钱权利诱惑她的老男人她也能够坚决的拒绝掉。只是小说中的情节发生在自己身上,她还是很懵逼的,但又不愿意把爱德华想成玩玩而已的渣男。
裴钰说起话来,自然放松了,他到底经过了许多的大风大浪,自己又学识渊博,逗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子开心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最后下车的时候,林幼清的态度已经没有那么拘谨了。
另一边的肖景豪和李悦薇也在林明宇的解释下明白过来,他们笑了一路,下车时却很给面子的没看裴钰,倒是放好东西后,肖景豪冲着裴钰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裴钰一看到肖景豪闪着光的大白牙,心里一抖,知道这家伙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作弄自己。
吃午饭的时候果然肖景豪开始各种指使裴钰干这干那,一会儿端茶一会儿送水,毛病多极了,看得林幼清都同情起裴钰来,她这回真的有点相信裴钰是个保镖了,不然哪有人敢这么使唤他,想到自己是被小保镖私自夹带来的,更加规矩了。
李悦薇看出林幼清有些僵硬,心道不好,搞不好这位可是他们的董事长夫人,于是用胳膊肘怼了怼肖景豪,小声说道:“老肖,别作死,回去阿钰还是你boss呢!”
肖景豪正让裴钰给他倒完第三杯茶,他一时玩性上来,忘了这茬,这时候忽然蔫儿了一下,谁让裴钰读书时就软萌的不得了,在女朋友的提醒下醒悟过来,连忙假笑道:“我去趟卫生间哈。”果然回来后就老实了许多。
林幼清本以为自己会有些不适应,不过因为林明宇几个人都大不了她几岁,还都是s大的毕业生,年轻人说了会儿话,那种疏离感就消去了不少。等到下午不热的时候,几个人围坐在湖边的一张小桌旁,喝着茶,在湖光山色中讲着少年时的往事,一时间林幼清就插不上话了,看见女孩有些尴尬,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裴钰干脆对着林明宇说道:“林总,我想带清清去钓鱼!”
“已经是清清了吗?快去吧,快去吧!”李悦薇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种当娘的感觉,就好像自家的猪会拱白菜了,笑了起来,挥手撵着两人。
林幼清没说话,跟着裴钰走到湖边,才嘟嘟囔囔的说道:“谁许你叫人家清清了,要不是看你老板都在,给你个面子。”
女孩似嗔似怒的样子让裴钰的眼神晃了晃,他想了想,认真的看向林幼清,问道:“那么,林小姐,现在还能给我个面子吗?”
被一个大帅哥目不转睛的盯着看,林幼清的心也跳快了几分,她微微撇过头,小声说:“好吧,爱德。”
“嗯,清清。”裴钰的声音如此温柔缱眷,好像唇齿间都是情意,看着女孩发粉的脖颈,他微微勾起了一个笑容:“我教你钓鱼好吗?”
“嗯。”林幼清的脚不自觉点了点地,这个男人真的很贴心,他的问法让她不需要难堪的承认自己不会钓鱼,如果会了也不尴尬,那颗在孤儿院锻炼出来的高高的心墙似乎突然被打破了一个角,莫名其妙她就有些感动起来。
秋水长天,湖光山色,碧波粼粼的湖边是一对俊朗美丽的年轻男女,男人耐心的调整着鱼竿,给身前的女生讲着钓鱼的细节,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钦羡,好一对神仙眷侣。
从湖边回来后,裴钰似乎下了某种决心,亲自去了人事部门,给自己招了一个可爱的新秘书。只是他并没有让HR直接把人招来,而是和其他人一起竞争,不让那个被幸运眷顾的女生知道自己是总裁钦点的入选者。
作为一个公众人物,虽然没有满天飞的广告,但是裴钰并不觉得自己可以一直瞒着林幼清,所以还是早日坦白为好。因为裴钰是EC的人,林幼清的简历过了后,还是请教了他不少的问题,在一面过后还给裴钰发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裴钰看着图片都能想象出手机那端的女孩兴奋的模样,手指在屏幕上轻点:“恭喜,作为庆贺,我请你吃饭吧。”
“不,应该我谢谢你,我请你吧!”林幼清沉浸在面试通过的喜悦中,要知道EC集团的工资和福利可是好得吓人,而这次和她一起去的同学中,简历和面试都过了的只有一个人了。
往来之间,两个人之间又熟悉了许多,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裴钰只觉得林幼清怎么看都好看,怎么样做都可爱,但是正因为如此,他对待女孩反而犹豫起来,这也是他第一次生出些后悔的情绪,年少轻狂,不知爱护自己,虽然外表上看不出如何,但却不能把最纯真的自己献给自己的爱人了。
林幼清悄悄看着身边有些走神的男人,爱德华带了黑色的美瞳和平光的眼镜,穿上连帽衫,简直就像学校里的学生一样,因此周围时不时有女生投来好奇的目光,猜测这是哪个学院的新生,怎么从来没见过,更有些人把羡慕的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对此林幼清在心里默默吐槽,难道我拿得是校园男神爱上我的剧本吗?
一个月后的EC集团,一位高级秘书正在教导这次的新人,穿着简单大方的灰色职业套装的新人们唯唯诺诺的点着头,四个新人里面有一个女孩格外引人注目,明明是差不多的一步裙和小西装,她却穿出了一种清丽脱俗的感觉。
“林幼清,你就去总裁室那边吧,好好跟王秘书学习。”这位高级秘书按照老板的任务将女孩送到了总裁的秘书那边,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要维持严格的语气,还不敢对这个小秘书训话,期间的度若不是他在职场摸爬打滚数十年还真掌握不好。
“嗯,我知道了,谢谢李秘书。”林幼清对着李秘书笑了笑,她初来乍到,但是感觉EC的领导都偏年轻,也很亲切,所以也没有刚才那点儿的忐忑,她心里飘过了一个人影,不知道今天能看到他吗?爱德华是林总的保镖吧,紧接着李秘书的说话声打断了林幼清的思绪,她默默对自己说:加油,要好好工作啊,不要在工作的时候开小差呢,林幼清。
与活力满满的林幼清林秘书不同,裴钰在办公室里却有些坐立不安,他瞟了眼坐在一边看着报告的林明宇,终于没忍住,开口撵人:“你回你自己办公室看去,别在我眼前晃了。”
林明宇“扑哧”笑了起来,说:“裴大保镖,我可没晃,你说外面小姑娘进来,我还能给你遮掩一下,不过既然你要我走,那我可走了喽。”说罢,起身走了出去。
“林总好!”林幼清看见总裁室里出来的林明宇,抱着一堆文件,仍然不忘打个招呼。
林明宇看着女孩小太阳一样的笑容,也微笑起来:“早上好,麻烦你送杯咖啡给裴总了,不要太烫的。”
“我知道了。”林幼清点点头,放好文件,转身走到了咖啡休息区,下意识在咖啡中加了三块糖,她在蛋糕店工作的时候,给客人的咖啡也不是什么高级咖啡,大多数人也不会品,往往都会加很多的糖。
“裴。。裴总!!!爱德华?!”林幼清总算知道为什么林明宇不要太烫的咖啡了,好在常年的服务生工作让她在内心震惊的状态中手依然很稳,电光石火之间,她已经反应过来,这样裴钰那身看着价值不菲的衣物,佩枪的缘故,钓鱼时对他态度十分奇怪的EC高层,还有室友花痴的俊脸都有了解释,也许是隐约之中有些预感,林幼清似乎震惊极了,又似乎很是平静的走到了裴钰的桌前,将咖啡放在了桌上,若不是那微微撒出来的一点,恐怕都不能从她毫无波澜的脸上看出来她的心情也在剧烈的起伏,低声道:“咖啡好了,请用。”
“哦。”裴钰下意识的应了下来,此时他几乎都不敢看林幼清的脸色,不用说也知道是林明宇干的好事,接着他立刻有些慌乱的抓住了女孩洁白的手腕:“清清,我可以解释。”
林幼清简直要气笑了,这位大总裁以为自己在演什么霸道总裁俏秘书的戏码吗?只可惜她不是真正的玛丽苏女主角,不然一定甩开裴钰的手,把咖啡泼他脸上,她只能耐下性子,自以为冷酷的说道:“那你解释吧。”
女孩委屈的质问让裴钰心里一急,他也顾不上紧张,连忙解释道:“我那天本来是要和林明宇一起走的,救了你,你没认出来,后来将错就错,这次就是想和你解释的,不然我怎么会招你进来。对不起,清清,骗了你。”
男人一贯冷漠的脸上此时是一片焦急,林幼清想起当时自己给人家按了个保镖身份,又觉得有些羞涩,但是仍然忿忿的哼了一声:“原来我是走后门进来的,都是我的错,没认出裴大总裁。”
裴钰瞧她态度有所软化,那副傲娇的模样瞧着十分可爱,他们刚见面时女孩礼貌又疏离,后来熟悉了才露出了几分这个年纪的可爱,心里更加柔和,低下头俯视着女孩,刮了刮林幼清的鼻头,声音里是不尽的宠溺:“不是你的错,都怪我没有好好做宣传,没有让你早早认识我。”
“爱德华,你作弊哦。”怎么可以这么帅,男人足够近的距离让林幼清可以清清楚楚看到那双大海一样湛蓝的眼中深沉的温柔,配合上甜蜜的情话,任何女人都扛不住这样的杀伤力,她红着脸推了推裴钰的胸膛:“我要去工作了。”
“好,中午一起吃饭。”裴钰微微笑了一下,放走了红着脸的女孩,这是他的女孩,平生第一次,他第一次生出了这样守护某个女孩子的愿望,与暴力,痛苦,血腥,扭曲的性欲无关,只是纯粹的柔情和美好,这份甜美的感情似乎把他空荡荡,黑幽幽的内心都填平了,冰冷的心原上生出了一片宁静美丽的桃源。
“我怎么就答应了。”后知后觉的林幼清嘀咕了一声,但是脸颊上残留的红意却透露了女孩初恋的小心情。
裴钰一改之前一个月都不会到一次办公室的作风,朝九晚五,比员工还勤奋几分,倒是看着一米九的总裁一脸的寒意,EC的员工效率都提升了几分。眨眼间,林幼清入职就两个月了,人事部火速给她办理转正,但是裴钰却还没有跟女孩告白,除了秘书部和人事部的几个人,大部分的人还不知道新来的美女同事和总裁的关系。
所以还是有几个男同事仗着自己年龄稍长,每天明里暗里的讨好起林幼清起来,就在一个运营部的经理接着往总裁这边送文件的机会,一边假装不经意的递给了林幼清一个手镯,说道:“林秘书,这个手镯是我姐买的,她带着太嫩,我就想起你了,怎么样,试一试?”
不等林幼清拒绝,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办公室里出来的裴钰已经带着一脸寒霜站在了倒霉经理的身后,冷冷的说道:“上班的时候不好好工作,是嫌工作太轻松了吗?再让我发现,部门目标提高一个五个点。”
“是。。是,总裁。”倒霉经理虽也是个堂堂的男子汉,但是站在一米九,胸肌都快要把西装撑开的裴总面前简直和个小鸡崽一样,战战兢兢的答应了,一溜烟的跑掉了。
“你跟我来。”裴钰的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他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和林幼清告白,哪知道被人钻了空子,为了显得自己不是为了这件事生气,他又加了一句:“有文件要你发。”
听见这一场对话的其他秘书助理,一个个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闻见他们总裁身上浓浓的醋味。
“哦,好的。”林幼清跟在裴钰身后进了办公室,为受了无妄之灾的自己默哀一声,其实她不是一个被动的女孩子,与外貌上的柔弱不同,很多时候,在孤儿院那种地方,资源是要靠抢的,但是两人暧昧了这么久,裴钰迟迟没有告白,她却不敢告白,说到底,还是内心有些自卑,一个孤儿院出身的普通秘书,就算脸长得凑合,怎么配得上这样传奇的青年俊杰呢?
裴钰把文件递给了林幼清,却发现女孩情绪有些低落,本来心里那点恼火立刻散的干干净净,问道:“怎么了?他欺负你。”
“那个女孩。。。”林幼清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口,等她反应过来马上顿住了。
“哪个?”裴钰愣了一下,就在总裁办公室这层,除了林幼清可没有别的年轻女孩儿了。
“就是那天,你笑着送走的。”林幼清看着男人带着几丝茫然的眼神,终于把压在心底的问题问了出来,那个女孩看着不过也就十六七岁,虽然外貌只是中上,但是气质高雅,绝对和她不是一种人。
裴钰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看着为自己吃醋的小秘书,说道:“那是我妹妹,王芸芝,收养的,虽然我出国多年,但是她还念着哥哥的好,来看看我。” ⒐⒔91835O
“这样啊,对,对不起,我误会了。”林幼清顿时尴尬起来,原来她的假想敌是人家的妹妹,她红着脸,就要往外走。
“清清,你还是大四吧,我们一起去毕业旅行吧!”裴钰怎么忍心让自己喜欢的女孩露出这样尴尬的表情,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没有给她一个正式的身份,今天的对话让他下定决心,即使过去丑陋不堪,接下疤痕后是血淋淋的伤口,他也应该给林幼清一个交待。
林幼清的心跳了一下,她感受到了男人话语中的力量,情不自禁的便答应了下来。
而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来,助理说道:“总裁,星寰娱乐的邵总要来见您!”
裴钰猛地回过神,面色瞬间冷了下来:“清清,你先回去,看看要去哪里玩,我还有点事。”
【作家想说的话:】
小白言情文标配女主·林幼清:“见过耽美文里我这么牛逼的女主吗?不吃肉就有一万字的单独剧情章!”
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裴总:“清清最厉害了。”
众人:“牛皮牛皮,服气服气!!”
下章邵总回来打酱油,然后就准备见攻五了!!!
第64章 邵总归来 章节编号:274250
“阿钰!”林明宇已经站在了外面,冲着裴钰打了个招呼,他的手中捧着一沓资料,说道:“星寰原先和我们签过合同,但是这次他们集团大换血,所以恐怕有些问题还要谈一谈。”
“嗯,你和我一起去吧,毕竟人家来头可不小。”裴钰冷哼了一声,星寰娱乐已经不是当初的星寰娱乐,即便在裴家一系最为艰难的时候,星寰仍就如日中天的发展,如今已经是业界第一的星寰集团了。
林明宇走在裴钰身边,两人一起向电梯走过去,林明宇介绍着星寰的情况,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阿钰,那个邵总之前是不是当过你的家教,他好像和裴家有点关系。”
“嗯。。。”裴钰淡淡的应了一声,他只知道邵言晟去了军队,后面的事情他就不大了解了,其实现在让他回想起来,邵言晟绝对是位合格的主人,只是并不是个好的爱人。时隔多年,经历了数位主人的调教,每一段都足够深刻,以至于裴钰对于男人的回忆已经变得模糊起来,连当初复杂的情绪都消弭不见,只剩下模模糊糊的悲哀。
“我很多年没见过他了。”裴钰对着邵言晟低声说道,他的神情冷漠又有些恍惚,就在这个时候电梯的门忽然打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带着一丝微笑走了出来。
“看来阿钰是想我了。”邵言晟的声音和多年前一样,温柔多情,只是细细的听才能注意到里面藏着的威势。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层不该是您来的地方。”裴钰恍惚了一瞬间,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他才发现他错了,那些泛黄的记忆一瞬间就清晰了起来,只是下一秒他立马客气又不容拒绝的说道。
“你不会想和我谈什么合同吧,裴大总裁,那些事情交给你身边那个人就好了。”邵言晟笑了起来,也许是刀口舔血的生活过久了,他的笑容总是带着些冰冷的感觉,跟在他身后的两个男人哆嗦了一下,连忙走下电梯,和林明宇打起招呼来。
“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说的事情了。”裴钰看着邵言晟拽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神色冷漠的甩开,准备去按电梯。
“是吗?”邵言晟既然把人拉了进来,就没有把人放出去的准备,立刻用身体挡住了电梯的按钮,带着几分轻佻的说道:“难道你不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吗?”
裴钰顿了一顿,收回了伸出去的手,蓝色的眼眸将带着轻微疑惑的眼神投向邵言晟,轻声问道:“真相?什么意思。”
“陪我一起吃顿晚饭,我就告诉你。”邵言晟本来以为保持笑容很难,毕竟他的脸都已经习惯了冷厉的不苟言笑的表情,却不知道看见裴钰时,嘴角不自觉就会翘起来。
“我还以为邵总这些年有什么变化。”裴钰冷笑了一声,他当然注意到当年骚包的男人如今变得古板又沉闷的穿着,本来以为邵言晟也是四十岁的男人了,多少性情上有些改变,结果还是那个花花公子。
“就去帕兰朵。”邵言晟知道这是裴钰接受了邀请,眼光暗了暗,带上了一股邪气,他知道现在的裴钰和当初那个小孩不同了,以前这个男人不但正处于人生中最黄金的年龄,而且做出的成就也足够让人刮目相看。
裴钰冷着一张脸,他知道今晚的就餐对于自己来说绝对不是一个愉快的体验,邵言晟选择那家自己第一次喝尿的餐厅,除了羞辱还能是什么呢?可惜,现在无论是从感情上,还是从性欲上他对于这个男人的需求都是0.
十年的时间足以让一家超级奢华的酒店变得沧桑起来,s市新的豪华酒店不尽其数,但是位于27楼的意大利餐厅一如既往的人气火爆。邵言晟看着走在前面的男人的背影,心里不禁有些感慨,现在的裴钰比他还要高,身材结实,加上俊美的容颜,完全是少女的梦中情人,这样健硕的成年男人从来不是他所爱,但是奇异的是,现在的裴钰和十年前一样能轻易让他赞美神的恩赐,并且燃烧起比看见任何纤弱的美少年更加强烈的欲望。
“你长大了。”邵言晟熟练的点完餐,甚至有一瞬间他感觉不到他们中间相隔了八年的光阴,只是对面那完全成熟的男性的面孔让他认识到此时的裴钰已经不是十年前的异装少年了。
“你的变化并不比我少。”裴钰的话音里难得带了些感慨,到底是怎样的经历才能让一个喜欢出现在公众面前,热爱艺术和美感,风流不羁的男人变成现在这样一个掩饰不住杀伐果断冷厉气势的男人,连喜爱的服装,座驾都完全变成了另一种风格。
“不过这里的美酒还没有变,连你最喜欢的口味都有。”邵言晟忽然暧昧不明的笑了起来,他舔了舔嘴唇,邪气四溢的眼神表明了这个男人的另有所指。
裴钰放在膝头的手紧了紧,他当然知道邵言晟说的是什么,十年前他在这里恬不知耻的喝下了男人的尿液,甚至还被拍下了照片,可是邵言晟若是以为他会因此羞愤万分,或者勃然大怒,那便是小瞧了他,高大的男人站起来气势十足,甚至与邵言晟不相上下,他冷冷的看着曾经的老师,曾经的主人,曾经的爱人,十分平静的说道:“如果邵总只想说这些话,那么我觉得今天晚上没有什么可谈的了。至于EC和星寰的合作,我相信您一定不会糊涂。”
裴钰说完连多看一眼邵言晟也不愿意似的,拿起西服,径自向外走去。这时候邵言晟的声音才传来:“当年你看见的是假的!我对你,十年未改!”到了最后,这个男人的声音已经扭曲了起来。
裴钰连停顿都没有,一边大步的走到餐厅外,一边漫不经心的想着,也许自己太过无情,其实他隐隐约约猜测出邵言晟想说的话,但是当这个答案,八年前他最想听到的答案被说来时候,他却没有半点感觉了,既然是已经斩断了的缘分,那边该是永不相见,而不是藕断丝连。
缓缓走下酒店光洁的大理石台阶,裴钰恍恍惚惚之间好像看到了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漂亮女孩与自己擦身而过,她小心翼翼的踩着高跟鞋,艰难的跟着身边风流多情的成年男人,仿佛什么也注意不到一样,从裴钰的身体中穿了过去,走向酒店的里面。
带着些异国相貌的高大男人站在高高的阶梯上,俊美的脸上深邃的蓝眸扫了一眼夜色中的车水马龙,一步步走了下去。
一连几天,邵言晟没有再出现,裴钰的心思也全用在了和林幼清毕业旅行的事情上,他在面对女孩的时候总是笨拙的不得了,更不要说维持在外人面前的那份威严了。
“我能不能把我的舍友也带去呢?”林幼清看着裴钰递给她的旅行计划,犹犹豫豫的说道,花费上百万订的邮轮,只有他们两人未免太奢侈了。
裴钰僵了一瞬间,他没想到女孩不但没有欣喜,还想着带上同学,可是即使心里有些恼火,他还是尽量柔声说:“这次就我们两个,下次再请她们好吗?没有人说毕业旅行只可以有一次的。”
“可是。。。”林幼清沉默了半晌,终于把旅行计划塞回了裴钰的手里,生涩的说道:“我们两个人出去,是要被人说闲话的。我算什么。。。”
“你很好!”裴钰忽然打断了女孩的话,林幼清的脸上露出的一丝丝自卑和难过让他的心疼极了,他的声音软了下来:“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厉害,那么好,你必须跟我去,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男人说的不容拒绝,林幼清呆呆的答应了,但是她并不知道裴钰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下了多么大的决定。
裴钰其实知道有些人说林幼清只是他的一个不上台面的情人,就连林幼清自己也大约是这么认为的,他早该去宣布她是他的女朋友,可是他没有办法做到,他不能用欺骗的方法,隐瞒了自己阴暗的过去,然后去和林幼清告白,甚至在林幼清认为自己配不上裴钰的时候,裴钰的内心也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林幼清的,可是当他看到女孩眼中的难过的时候,他的心似乎在一瞬间就强壮了起来,他必须把自己的一切告诉给眼前这个女人,让她来决定他们的未来,即使她的选择是离开他,他也会守护在她获得幸福的路上。
【作家想说的话:】
那个。。。这是半章的内容,这两天。。。。在浪,日更已经打脸打肿了,相信我,我是给h找素材去了。
欢迎到作者菌微博鞭策,光速逃遁。
第65章 梦中的婚礼(父亲和大哥串场) 章节编号:275260
啊,春天!很久很久以前,你打开天国的南门,降临混沌初开的大地。人们冲出房屋,欢笑着,舞蹈着,喜极欲狂,互相抛掷着花粉。
岁岁年年,你都带着你第一次走出天堂时撒在路上的四月的鲜花来到人间。因此,你的花的浓郁芬芳里弥漫着如今已成梦境的岁月的声声叹息——那已消亡的世界的眷恋情深的哀思。你的轻风里满载着已从人类语言中消失的古老的爱的传奇。
有一天,你突然闯进我因而焦急震颤的心灵,带来新的奇迹。从此,年复一年,那从未经历过的欢乐的甜柔的羞怯便藏在你柠檬花绿色的蓓蕾里;我心中难描难诉的柔情便留在默默无言,如燃烧的火焰似的红玫瑰中;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页——那热情奔放的五月的时光的深切怀念,便和着你年年新绿的嫩叶的沙沙声悄悄低语。
星空之下,寂静的海面上一艘游轮缓缓的向着明月移动,明月下的船头一对年轻的男女站在船头,倚着栏杆,互诉衷肠。
今天的林幼清穿着一身及膝的白色连衣裙,显得格外清纯美丽,只是裴钰今天却有些心事,他偏过头去,似乎有些不忍心看身边的女孩,最终启唇道:“清清,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惑,今天晚上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我。。。”林幼清看了看身边高大的男人,她犹豫了片刻,看向海水,轻声说道:“我没有什么疑惑,也不需要你解释。”
“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向你告白,请你做我的女朋友吗?明明我对你如此的不同。”裴钰慢慢说道,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恐惧,让声音镇定下来。
“呵。”林幼清笑了一声:“我们的身份差了太多,虽然我很喜欢看小说,但是现实中是不可能的,我只是一个孤儿,甚至除了还算有些姿色,连才能都平平无奇,而你,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年轻的生物学家,是EC集团的总裁,就连家里也不是普通人家,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中的人。”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清冷,和平日的温软不同,带着几分淡淡的苦涩。
“你错了,并不是这个原因。”裴钰侧过身,看着林幼清的眼睛,认真的说着,他蓝色的眼中压抑着些痛苦,嗓音沙哑起来:“你远比你说的要好,好很多。是我,我没有你想的那样好。我。。。我。。。”他握了握拳头,最终说道:“我没有交过女朋友,但是我曾经和男人在一起过,不只一个。”
裴钰的话就像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一样,林幼清愣了愣,她反应了片刻,才意识到男人说的话的意思,可是没等她细想,她所喜欢的人的眼里的痛苦就牵的她的心疼了起来。女孩顿了顿,她忽然伸出手,包在了裴钰的拳头上,然后浅浅笑了起来:“诶,这都什么时代了,多少个国家都同性婚姻合法了,你都说了是曾经。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中学时还蛮喜欢看耽美小说的,就是两个男人在一起的那种。”
“清清。”裴钰反手握住了女孩的手,他不能将自己肮脏的过去掩埋在时光中,而林幼清的表现却与他所恐惧的完全不同,这让男人升起了几分激动,他耐着羞耻,继续说道:“直到遇到你,我才知道什么叫爱,如果非要说,就算是双性恋吧,但是我对他们的感情并不是纯粹的爱,我曾经,曾经给人。。。”他的喉咙越来越干涩,过去什么淫贱的话都说得出来的嘴唇,此时颤抖着却吐不出一个字。
“不要说了。”林幼清回忆起自己看过的小说,令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痛苦的事情绝不会是什么愉快的回忆,也很可能让她无所适从,她干脆捂住了男人的嘴唇,将那句话堵在了裴钰的嘴唇中,她拥住裴钰,温声道:“那些都过去了,你现在并不爱他们,也和他们没有关系了,不要再用那些不愉快的回忆折磨自己。”
裴钰搂紧了女孩,他低声说道:“是的,那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回忆,我现在只爱一个人,以后也只会爱一个人,这一生绝不会再爱上别人了。”他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从脸上滑落,把黑暗的记忆冲洗掉,最后才低下头,吻在女孩的额头上。
忽然间,邮轮上灯光大盛,一阵舒缓的音乐从他们的身后传来,林幼清呆了呆,她不知所措的抬起头,看向绚丽的灯光。
裴钰的脸上带着一些笑容,十分的温柔缱眷,他并不想在这样唯美的景致中告白,而是郑重的单膝跪了下来,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轻轻打了开来,举在林幼清的眼前,说道:“林幼清,今天是我们认识的第一百天,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梦中的婚礼》在海面上飘荡,而林幼清却听不见了,绚烂的灯光还在夜空中闪烁,然而她也看不见了,她的耳朵中只能听到男人柔情的话语,她的眼中只能看到男人眼中的星辰。这样的进度未免太快了,快得林幼清有些眩晕,但是她的心却无比的清醒,泪水情不自禁的从白皙的脸庞上滑落,她带着些哽咽的说道:“我愿意,我愿意!”
爱情的火花总是在最初的相遇时热烈的燃烧,而宁静的大海,点亮星空的烟火更是让这一对心意相通的恋人忍不住吻在了一起。
林幼清在半年之前绝对想不到自己会是同学中第一个结婚的,并且结婚对象是EC集团的总裁。要知道以她的出身,就算有着一张还不错的脸蛋,现在社会中的男人也是现实的。不管她此刻觉得多么虚幻,多么不可思议,但她确实待在了一座小岛上,她和裴钰将在这个藏在太平洋中心的小岛上完成他们的婚礼。
这是一场足够奢华和梦幻的婚礼,碧海蓝天的环抱中,洁白的婚纱,精美的小教堂,打理的干干净净的小草坪和雪白的沙滩,是每一个女孩的梦想,更不缺来祝福他们的朋友和一些正经的媒体,对于一个女孩来说,毫无疑问这是一场梦中的婚礼,唯一的遗憾便是新人的父母都没有到场。
“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穷,患病,甚至死亡。”年老的牧师带着一丝笑意问道。
“Yes,I do.”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几乎迫不及待的说出了这个答案,一双和海洋颜色一样的双瞳里盛了满满的深情。
“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穷,患病,甚至死亡。”
“Yes,I do.”林幼清轻声答道,她身上洁白的婚纱衬得她此时如同一个天使一样美丽,这件婚纱出自一位大师,是她这一生见过最美丽的裙子,现在这条婚纱将永远属于她。
在朋友们的祝福下,裴钰冰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在自己妻子呆住的目光中,低头吻了上去,俊美的男人拥吻美丽的新娘的场景如同一幅最美的画卷,被媒体们争抢着拍了下来,并且发在了第二天的报道头条上。
裴钰这样举行婚礼并不是没有原因的,新年期间,他在b市和父亲兄长聊天时提了几句结婚的话,结果裴斐的表情倒还好,裴先生确是绝对不认可的,也许他的父亲能够同意他的婚事,但是裴钰并不想让自己的妻子受一点的委屈,所以最终在这个海岛秘密的举行了婚礼,所有的记者,甚至连林幼清的伴娘都是在婚礼前一天才请到的,这样无论如何,裴先生也来不及阻止这场婚礼了。
而此时比起明天面对父亲的怒火,还有另一个问题让新郎更加苦恼,虽然已经不需要米哈伊尔的口令他才能排泄,但是多年被男人们调教的身体想要单靠前端的快感就射出来仍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裴钰既担心自己硕大的阴茎伤到了妻子,又担心这个东西大而无用,然而无论如何,他最终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他们的新房。
林幼清送走了好友,她身上穿着一件乳白色的鱼尾礼服,将身材凸显的极为玲珑,在房间橙黄色的灯光中带上了几分诱惑的气息,裴钰的嗓子忽然痒了起来,此刻,除了他的妻子,那些担忧都从他的脑海里不翼而飞了。
“宝贝,我爱你,从第一次见面,就深深的爱上了你。”裴钰紧紧拥住了林幼清的腰肢。
“我,我也爱你。只是,我以前都不敢说出来。”林幼清靠在自己丈夫的胸口,一颗心的安定了下来,那一丝细细的委屈在她眼中发酵,最终变成了打湿裴钰胸口衬衣的泪水。没有一个女人能抗拒的了这样高大俊美的男人,尤其是他将一颗心都捧在了你的面前,可是从前她怎么敢说出来呢,什么校园男神,霸道总裁,黑道保镖的调侃都掩饰不了她的自卑,所以她才会故作淡定的表示自己认识的了现实中没有什么灰姑娘的故事。甚至,林幼清在听到男人说出过去的经历时还莫名松了一口气,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天神,他也犯过错误,但是随即而来的却是满心的心疼和怜惜,那一刻,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消弭所爱之人眼中的痛苦,让那漂亮的眼睛中春风化雨,载上些许欢快和明朗。
欲望来的水到渠成,裴钰甚至没有空去想自己身体的反应,因为光是要忍着占有女人身体的冲动,慢慢的挑起林幼清的欲望都成了一个极为困难的事情,在确定妻子的身体有了足够的润滑后,裴钰的大脑已经差不多要被欲望占满了,在雄性本能的驱使下,他几近疯狂的占有了女人。
林幼清只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虽然她被裴钰弄得第二天下不了床,但是除了处女膜破裂时的轻微疼痛,他们的性爱是那么的和谐又愉悦,而她的老公还忙前忙后的换床单,给她做早饭。
裴钰做饭的手艺并不好,但是沉浸在新婚甜蜜中的小两口此时吃什么都是香甜的,两人干脆窝在床上计划起了蜜月旅行的细节。
“部长,息怒,小公子也是怕您不同意。”与裴钰和林幼清的甜蜜不同,华国b市裴先生的办公室里是一片低气压,一个直属与裴家的中年男人的裴部长的怒火中不住的留着冷汗。
“果然是长大了。”裴先生摘下眼镜,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报纸上笑的甜蜜的一对新人,心里的醋意几乎要翻滚出来,一时间竟有些喘不上气,连大脑都是僵的,他实在没有想到小儿子如今竟有了这种胆量,背着他和女人扯证结婚。
“咔嚓”被捏在男人手中的眼镜经受不住这样的怒火,做工精良的镜腿儿先一步断裂开,裴先生这才回过神来,冷冷的说道:“让裴斐把他弟弟带回家。” 3⒛3359402
“是,是,是。。。”那下属点着头就要出去,裴先生却又补充了一句:“还有我的那个小儿媳,我倒要看看她是什么妖精变得,把阿钰的魂儿都勾没了。”
这话说得实在有失身份,活脱脱像个深闺的怨妇,可是听得人除了吓得湿透了衣服,又哪里还敢多想呢。
裴斐此时还在东南亚的一处丛林指战处,他这一身的军功可不是随便就能得来的,虽然和以前做特种兵时深入敌营不太一样,但是依然是在战场的第一线,虽然华国有核武器,可是出动核武器那是生死存亡的时刻,现在这样的摩擦,他们打得还在常规战争的范围内,而且当年特种兵的兄弟们,他已经不知送走了几人,裴斐也因此更加的刚毅和沉着了,他听着裴家下属的要求,心里有些怅然,虽然满身的肃杀之气让人完全看不出此刻他内心的煎熬。
“我去找他。”裴斐不是不知道弟弟结婚的事情,但是他却是最没有资格去质疑的人,当年他明明许诺了裴钰,最终还是娶妻生子,无论是什么理由,如今他都没脸去质问弟弟的婚事,可是也许终究是不甘心,也许是嫉妒,他还是答应了父亲的要求。
“只要大少您出马,小少爷一定会回家的。”那个中年男人立刻笑了起来。
这句话当然不是说说,裴斐手里有着一支精锐的特种兵,如今处在和平状态,他带上两三人去找离家的弟弟也不是不可以容忍的事情,而在这样顶尖的士兵面前,裴钰是跑也跑不掉的。
裴钰当然能想到这一幕,他看着穿着便服,一身杀气的几个男人,放下了手中的牛奶,十分冷淡的说道:“各位辛苦了,不如我安排人先带你们去休息,至于裴将军,我们可以谈谈。”
“好。”裴斐对几个士兵点点头,他沉默的跟在裴钰的身后,眼前这个高大俊美的青年是他的弟弟,然而如今他却连管束的话都说不出口。
坐在沙发上,裴斐打开了一瓶啤酒,终于说到:“你不该不告诉家里一声就结婚。如今父亲很生气。”
“他那边再说吧。”裴钰将牛奶放在了一边,也打开一瓶啤酒,淡淡的说道:“那么你呢?生气吗?”
“大哥并不反对你结婚。”裴斐被裴钰那淡漠的一瞥弄得心中一动,好像一把小钩子一样搔在他的心口,压抑着口中的苦涩,他郑重的说道:“当年本来就是大哥的错,是我负你,如今你要怎样生活,哥哥都会成全你的。”
“那就好,从现在开始,大哥就把以前的事情忘了吧。”裴钰看了一会儿端正坐着的兄长,与几年前的青涩不同,裴斐现在确实是一个真正的将军了,他终于挂上了一丝微笑,对着兄长说道。
裴斐把心里想说的话说完,好似轻松了许多,又好像空落落的一般,他沉默了片刻,嗓音有些沙哑“我就不和弟妹打招呼了,部队里还有事,我们马上就回去。”
“那我就不送了,清清的牛奶要冰的,路上小心。”裴钰点点头,端起牛奶,往楼上走去。
裴斐放在身侧的手忽然攥了一下,他目光沉沉的看着弟弟走上楼去,殷勤的去讨好一个女人,若是用这种目光去看他手下的士兵,恐怕都能把人看得胆儿给吓破了,可是裴钰却连头也没回,像是感受不到来自他大哥的杀气一样。
“父亲。”把牛奶递给正在玩游戏的林幼清,裴钰连裴斐来过的事情都不打算说,自己走到了阳台里,拉上门,给裴先生打了一通电话:“我结婚了。”
“回家来说。”裴先生的语气有些生硬,他没有把裴钰圈在家里,甚至也可能允许他结婚,但是小儿子这样的行为无疑是他难以忍受的。
“爸爸,我爱清清。当年您玩的还不够吗?难道我还要继续给爸爸做个上不得台面的妾,甚至还要去做你联姻的工具吗?”裴钰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他已经尽力去忘记当年的事情了,就算那时他对父兄的爱是畸形的,贪婪的占有欲,可是他们伤害他的时候带来的伤痛并没有少半分,如今他们大权在握,又有什么资格来要求他。
“你!”裴先生顿了一顿,什么话都被堵在了胸口,他以为小儿子理解自己的苦心,也原谅了当年他的选择,这一回回国就是他们重新开始的信号。然而他却忘了雏鹰终究会长大,飞向蓝天,时间的流逝不仅让青涩的少年长成了成熟的男人,更让他失去了当年的爱意。如果,如果裴钰没有出国,也许现在他应该还在家里乖乖等着自己吧。裴先生的眼神有些茫然,这个久居高位的男人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心就不自觉的疼了起来,直到电话的那边传来“嘟嘟”的忙音,他才颤抖着嘴唇,无声的说了几个字:“爸爸爱你呀。。。怎么会让你联姻。”
挂了电话,林幼清正好喝完了牛奶,裴钰看着妻子嘴唇上的牛奶胡子,忍不住微笑起来,打开阳台的门,轻轻揩去了那些水渍,最后在沉迷游戏的美人脸蛋上落下了一吻。
这一场婚礼绝对是举世震惊的,出身贫寒的灰姑娘嫁给了王子,这绝对是令每一个女孩都羡艳的童话故事,冷酷俊美的裴总只为妻子微笑,罗曼蒂克的气氛让大大小小的媒体都像闻着蜜味的苍蝇一样,围绕这个婚礼大书特书,更是把裴钰渲染成世界上最年轻的最英俊的超级富豪,甚至到最后他们的婚礼被称为了“梦中的婚礼”。
这一对小夫妻的生活到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林幼清也开始做她更为感兴趣的慈善事业,以EC的名义帮助了数百家孤儿院,让EC的企业形象更加良好,两人也成了人们眼中模范夫妻的代表。
只是裴钰的内心却总有些不安,这样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着手处理身边的一些事情,甚至把EC集团的股份收益大部分转到了林幼清的名下,最终在某一天两人一起做完一个慈善活动后,他拉着妻子回到了德国的实验室。
“清清,我们在德国呆一段时间,我要给你一个礼物。”裴钰为了让身在异国他乡的妻子放松心情,今天特地带着林幼清出来逛街,每当看到林幼清买下喜欢的东西时露出的满足的表情,他心里沉甸甸的压力就会小一些。
这一次来德国当然是有原因的,因为EC集团最高级别的实验室就在这里,裴钰想要尽快配出真正的原液,不是新生系列,只有原液才能让妻子和他长相厮守。但是正如他内心的不安,这份原液终究没有等到被使用的一天。
【作家想说的话:】
哦呦,我胡汉三回来啦。
这两天浪飞了,嗯,下章攻五要出来了=-=,然后就是重口肉的showtime,
希望亲亲们不要因为作者菌断了两天就抛弃蠢作者,因为除了浪,也是真的卡文,卡出翔。
第66章 玫瑰家族 (攻五出场) 章节编号:277636
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就称你为我的一切。
只要我一诚不灭,我就感觉到你在我的四围,任何事情,我都来请教你,任何时候都把我的爱献上给你。
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就永把你藏匿起来。
只要把我和你的旨意锁在一起的脚镣,还留着一小段,你的意旨就在我的生命中实现——这脚镣就是你的爱。
两个穿着简单的套头衫的男人将裴钰夹在中间,裴钰的脸色有些苍白,刚才和妻子在一起时温暖的笑容全然消失不见,他颇为嘲讽的想到:这样实在太过谨慎,简直不像是那个人的举动。
在旁人眼中这只是一辆没有什么特别的黑色轿车和两个运动员一样壮实的男人,但是裴钰怎么会认不出这些人,毕竟他曾经也是那个家里的“大少爷”。
裴钰一米九的身躯夹在这两个铁塔一样的男人中间都显得瘦弱,三个男人生生将宽大的后座挤满了,他安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这倒并不是他不想逃脱,而是在被两人人强行拽上车的时候,他已经被注射强效的药物,即使以他的恢复速度,至少也要三四个小时。
裴钰的脸色随着汽车的行驶变得越发的苍白,他以为自己不会恐惧,但是在看到那个庄园的大门时他的心脏依然因为恐惧而皱缩起来,让他本来因为林幼清而萌生的勇气慢慢退了下去。俊美的男人微微低下头,他咬着牙,想到被扯开时那一瞬间,妻子的眼神,这才勉强收拢些理智。
这是法国边境上的一处小庄园,裴钰似乎还曾来过,只是因为那时年岁太小,已经记不清楚了,只有清澈的喷泉他还有些印象。
犹如瘫痪的病人一样,裴钰被两个沉默的保镖放在了轮椅上,慢慢推向了风格十分清新的米色建筑。
客厅里也是米色和纯白的色调,古典的落地窗外是一片如茵的草地,一个穿着白色西服的高大男人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阳光照射在他的金发上,犹如一幅美好的油画一般。
裴钰的进来打破了这里安宁的气氛,他微微发抖的身体似乎与这里格格不入,红色的地毯上细微的声响让窗边的男人转身过来,他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浅蓝色的眼睛如同干净的天空一般令人心生喜爱,眼波流转间是数不尽的温柔缱眷,五官如同最完美的雕塑一样,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即使是如此平常一个微笑,也能让看到的人心醉神迷。
然而直面男人的裴钰却完全没有丝毫的放松,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喑哑的嗓子无意识的冒出了一个词语:“ Papà !”
男人笑的更加温和,他的声音富有磁性又十分动听,就好像是在对深爱的情人说话一样:“我的小天使。”他顿了顿,打量了一下裴钰的身形,转而摊开手来,说道:“宝贝,看来你已经不小了。”
“我。。。”裴钰的喉咙变得紧张起来,他想说这是口误,他不再是什么小天使,他也不是他的爸爸,而是杰诺韦塞先生,可是最终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一步步走到了他的身边,将手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宝贝,见到爸爸这么紧张吗?居然出汗了,真是可爱啊。”男人拿出一块绣着金色玫瑰的白手帕给裴钰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然后又从容的叠好收了回去,转头对着两个保镖和一个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医生说道:“走吧,带着我的宝贝回家。里恩,记得每个四个小时给他注射一回药剂,毕竟我的宝贝现在也长大了,变成厉害的男人了呢。”
“不用了。。。。我,我会乖乖跟你回去的。”犹如被海怪的触手卷住一样,裴钰艰难的挤出一句话来,他以为他经历的足够多,但是这些勇气在他的继父安其罗·杰诺韦塞面前如同纸糊一样脆弱不堪。
安其罗的神色忽然变化起来,他的声音微冷:“你是该乖乖的,而且你早该这么做了,竟然敢离开爸爸这么久。。。”他的声音越发的寒冷,俊美如同天神一般的脸扭曲起来,狠狠瞪着裴钰,咒骂道:“都怪那个贱人,她竟然敢把你送走,还让人来催眠我,臭婊子,下贱的母猪!!!”
裴钰瑟缩了一下,这个男人的情绪是他从未见过的阴晴不定,这是他头一次看到他的继父像是一个疯子一样的骂街,但是他立刻挺起了胸膛,因为他不是一个男孩,而是一个男人了。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是绝不会允许任何人这样辱骂他的母亲,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裴钰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她不贱人,她是最好的母亲,我爱她,是你,你杀了她对不对!!!???”最后一句简直是咆哮出来的一样。
“杀了她?”安其罗忽然冷哼了一声,整个人迅速的冷静下来,就好像刚才突然暴怒的人并不是他一样:“她确实死了,但并不是我杀的,甚至也不是为你死的,而是杰诺韦塞家族给她的权利杀死了她。”
似乎是裴钰的怒吼激发了男人的兴趣,安其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重新挂上了微笑,悠然的说道:“抱歉,宝贝,我承认虽然我也很想杀了她,但是很遗憾,那会儿我还在催眠中浑浑噩噩的渡过,这也是为什么爸爸刚才会那么生气的缘故,你会原谅我的是吗?”
对于裴钰来说,安其罗的微笑永远是最可怕的东西,他亲眼看见了这个男人带着微笑分尸了一个和他差不多年龄的小孩,如果不是他躲藏在工具柜的角落里死死咬着嘴唇,也许他也活不到今日了,所以他本能的驯服下来,安静的回答道:“是的,我会原谅爸爸。”
这一幕闹剧发生的时候,旁边的保镖和医生犹如雕塑一般不闻不问,连一丝表情都没有,更让两个人的对话显得十分滑稽,直到安其罗下了指令,他们才利落的行动起来。
当裴钰醒来的时候恍惚了一瞬间,他好像做了一个漫长的梦,他去了华国,和几个男人产生了纠葛,最后还和一个可爱的姑娘结了婚,当他醒来的时候他仍然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头顶是安其罗曾经布置给他的星空屋顶,身上盖着的是印着足球和飞船图案被子,床单和枕巾也是同样的图案,他举起还有些酸胀的手臂,如果不是自己的手掌已经是成年人的模样,连身上的睡衣都是超大号的儿童睡衣,他一定会觉得自己的经历都是一场梦。
安其罗是个变态,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裴钰似乎听到了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他努力的安慰自己,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是一个小男孩了,那个男人并没有那么可怕。
就像是算好的一样,管家和女佣在外面敲起了门:“爱德华少爷,您醒来了吗?今天的早餐有您喜欢的苹果夹心面包,先生希望和您一起用餐。”
裴钰不需要说什么,或者说他们都知道这不过是安其罗主导一场角色扮演的游戏,无论他说什么,他都要下去和男人一起吃早餐。
管家将床帘拉开,阳光立刻洒在了白色地毯上,除了这熟悉的阳光,裴钰唯一能够感到安慰的就是他换上的这件衣服,也许是因为安其罗没有来得及制作适合一米九的男人的童装,他现在穿的是一套白色休闲装,看起来也很清爽。
“早安,爱德,看起来你休息的不错。”安其罗已经在吃早餐了,他看着女佣把咖啡端给裴钰,才继续微笑着说道:“加了牛奶和糖,小孩子不要喝太浓的咖啡。”
“我不是小孩子了,难道杰诺韦塞先生见过我这样的小孩子吗?”裴钰坐了下来,他的面色沉静又冷漠,声音如同泉水一样清冽动人。
“哦,天呐,看来我的宝贝也进入青春的叛逆期了,你们说是不是呢?”安其罗笑了起来,围在身边的管家和仆人们也都露出了善意的微笑,就好像裴钰真的是一个十几岁和父亲赌气的小孩子一样。
安其罗笑够了才温柔的说道:“爸爸错过了你的成长,现在爸爸只想陪你弥补一下错过的时光,这难道有什么错吗?”他蓝色的眼睛中仿佛含着溺死人的柔情,那一点点的受伤更是显得极为真诚。
“如果你想了解我的经历,我可以告诉你,不必用这种可笑的方式。”裴钰鼓足勇气继续说道,他的母亲也许并不是直接死于安其罗的手上,但是为了杰诺韦塞家族,为了保护他,他的妈妈一定付出了极大的精力,操劳绝对是她的死因之一。
安其罗看着青年不自觉端着杯子,有些颤抖的手,意味深长的说道:“我很清楚,这十三年来你的一切,我们有大把的时间来回顾,不然为什么我要等到这时再接你回家呢?”
“既然你知道了。”安其罗这么说绝对不是没有理由的,裴钰想到自己做的事情有些尴尬起来,但是毕竟不是面对心爱的人,他还是冷冷的说道:“我曾经害怕过,因为那时我只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任何一个小孩发现自己温柔的父亲是一个残酷冷血的杀人狂时都会有这样的反应,但是你以为我现在还会怕你吗?就算你现在要杀了我,我也不会恐惧和畏缩了。”
“呵”安其罗轻轻笑了起来,他甚至有闲情逸致鼓鼓掌,然后才说道:“很好啊,我勇敢的孩子,我都差点忘了你已经结婚了。虽然有一点可惜没有亲自开发纯洁的你,但是既然你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我们可以直接进行更加有趣的雕刻,来让你变得更加完美一些。”
裴钰敢保证,安其罗的遗憾绝对不是他说那么一点,这个男人对于他和那些男人们的纠葛一定气极了,可是比起那些位高权重的男人,他更担心的是自己的妻子,林幼清才刚刚步入社会,只要这个愿意,他简直不敢想象那可怕的后果,可是他必须表现出自己的不在意,不然他的清清也会和他小时候的玩伴落得一个下场:“我和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一个男人在适婚的年龄找个女人结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不用担心,宝贝,我知道你在担心我对你的妻子做什么,但是我保证,我什么都不会做。”安其罗当然看得出来裴钰的担心,这个孩子最初的性格全部是由他塑造的,可以说他对裴钰的了解有时候甚至超过裴钰自己,他知道什么样的伤害会让这个孩子真的不可承受,什么样的伤害可以让他缩在自己的怀中哭泣和求饶。他拿出手机,把上面的日期在裴钰面前晃了晃,说道:“我想你早上一定没有看日历,所以你不知道自己睡了三天,而你的妻子已经回了华国。”
“什么?”裴钰惊讶的抬起头,他的手机已经被人拿起,此时一旁的管家立刻十分有眼力的拿出一份中文的报纸。
《EC集团的亿万新娘?林幼清女士提出离婚诉讼》报纸的标题让裴钰的心里一紧,他被拉走的时候只来得及给妻子留下一句话,让她保护好自己,其实他已经把EC一半的股权转让给了林幼清,还有名下的几处房产车子都只有林幼清的名字,即使只靠红利,林幼清也可以半生无忧,而这篇报道里却是林幼清女士愿意放弃一切财产,只要能和他离婚,这种丑闻,一定会让猜测EC内部的问题,如果EC是上市公司的话恐怕股价都会被大幅影响,新闻的评论也表达了有些人就是承受不起王冠的重量。
“她知道你出事了,惹得麻烦不小,所以连财产都不要了,悄悄跑了,这样的女人难道还需要我去对付她?”在安其罗的眼里,裴钰这个灰姑娘一样的妻子简直是胡闹,这个女人的表现也不出乎他的意料。
裴钰攥紧了报纸,半晌没吱声,最终说道:“这样也好,反正我也玩够了,结婚也没什么意思。”他要面临的命运已经足够残酷,其实他并不怪林幼清这样的选择,只要她能一生平安,她做出怎样的选择他都会全力支持,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个男人的兴趣彻底从清清的身上转移开。
而此时,回到华国的林幼清正和裴钰的父兄待在b市的一座府邸里,说来可笑的是,她和裴钰结婚这么久了,竟然是在两天前第一次见到裴钰的亲人,更加可笑的是,作为华国重要官员和将领的亲人,裴钰被绑架的事情连宣传都不能有,这让她感受到了极大的讽刺。
“林女士,这里是你要的协议,我会一次性给你一千万,然后裴钰名下的所有东西都收归裴家保管。”裴斐将厚厚的一沓纸推向林幼清,他实在没有办法叫出弟妹这个词,更不要说对这个“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女人升起半分同情,即使她的眼睛还是红肿的,在林幼清落笔前,他又郑重重复了一遍:“你要清楚,这份协议不是我们逼你签的,我弟弟给你留下的东西足够让你渡过富足的一生,是你自己选择放弃的。”
“嗯,我清楚。”林幼清应了一声,比起这些,她更看重裴斐给她的另一样东西,那是一个新的和她现在毫无关系的身份,她并不是不爱裴钰,可是没有人比作为枕边人的她清楚裴钰的敌人有多么可怕,甚至能让一贯沉稳冷静的男人在被拽走前露出那样惊慌的表情,即使他留下了富可敌国的财富,那也要有命花才行。
“你真的没有从阿钰那里知道一点绑走他的人的信息?”沉默了半晌,裴先生终于开口,他的眼镜已经摘掉了,露出的一双眼里盛着满满的疲惫,他明明已经不抱希望,却还是忍不住再问一次。
“我真的不知道,他只是很害怕,但他什么都没有和我说。”林幼清摇了摇头,偌大的别墅里漂浮着沉甸甸的死气,根据国家安全部门的判断,绑走裴钰的一定是一个极大的组织和势力,很难说是不是恐怖分子,如果是,反而裴钰还有活下来的希望,如果一直没有人发声,那很可能裴钰已经死了。
裴先生和裴斐对于裴钰可能死了这件事情十分抗拒,但是如果裴钰被用作对付华国的人质的时候,威胁到了华国的利益,裴先生和裴斐都清楚他们的选择会是什么,正因为知道结果是怎样的,所以才会更加痛苦。
“阿斐,你送林小姐走吧。”裴先生缓缓的说道,作为政治家,他还很是年轻,不过四十五岁,已经离华国的总统只有一步之遥,但是此刻这位被人称为最有魅力的部长满脸的沧桑,甚至连站起身的动作都晃了晃,那高大的背影好像突然就伛偻了一般,朝着楼上的书房慢慢走去。
裴先生一步一步走向楼上,他知道小儿子一定没有死的,阿钰还那么年轻,那么有才华,他不断劝说着自己,但是冥冥之中,似乎脑海里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说,如果坚持把小儿子带回华国养在身边,又或者在小儿子十四岁的时候多花些时间陪陪他,又或者没有送裴钰出国,甚至在小儿子回国后把人圈在自己身边,这里面有哪一个选项他选择了他的阿钰,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如果真的有人拿阿钰的性命来换华国的利益,他难道真的狠得下心来吗?
【作家想说的话:】
攻五是个变态别怀疑了。
当初还有说阿爸够鬼畜,现在和后爹对比一下,马上你们就知道什么叫亲爹了。
目前可公布情报:
攻一,邵言晟,娱乐总裁转型军火大佬,温柔深情总攻(正常s)
攻二,裴秉德,顶级政客,严肃正经阿爸攻(训狗模式)
攻三,裴斐,元帅,弟控忠犬强攻(训诫模式)
攻四,米哈伊尔,大贵族(网络帝王?),腹黑年上总攻(欧美重口s)
攻五,安其罗,黑手党老大,深井冰变态温柔鬼畜攻(深井冰s)
受,裴钰(爱德华),基因科学家兼总裁,前期善良美少年受,后期冷漠霸气总裁总受。(超级重口m)
(以上排名不分前后)
第67章 修罗场(众攻大乱斗/精神控制) 章节编号:277948
让一切欢乐的歌调都融和在我最后的歌中——那使大地草海欢呼摇动的快乐,那使生和死两个孪生弟兄,在广大的世界上跳舞的快乐,那和暴风雨一同卷来,用笑声震撼惊醒一切的生命的快乐,那含泪默坐在盛开的痛苦的红莲上的快乐,那不知所谓,把一切所有抛掷于尘埃中的快乐。
“爱德,你总是这么招人喜欢。”吃过早饭,安其罗才慢悠悠的说道,他微笑起来:“除了华国的人还有哥达家族的人。”
裴钰冷冷一笑:“我相信杰诺韦塞先生一定能处理好这件事情的。”也许是现在因为唯一能牵动他情绪的女人已经远离了这个漩涡,他的理智也回笼了不少,甚至生出几分大无畏的想法。
“要叫爸爸。”安其罗有些无奈的说道,他并没有动怒,蓝色的眼睛里盛着的还是满满的柔情,就好像那个骂着妻子的疯子并不是他一样。
这样的安其罗却才是裴钰熟悉的那一个,他在这里待了十二年,见到继父,准确来说最初他并不知道安其罗是他的继父,见到爸爸生气的时候屈指可数,他的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最有耐心的男人,也是裴钰心中最完美的男人。
可是这一切都变了,也许是作为黑手党家族的领袖,杰诺韦塞的直系们似乎都有些疯疯癫癫,他们凶狠,冷酷,嗜血,疯狂,但又绝顶聪明,安其罗毫无疑问也继承了这份血液,而且是其中最可怕的一个,以至于他精神上的变化,连他的妻子,裴钰的母亲都是在裴钰十岁之后才发现的。
安其罗从来不会大声的说话,他永远是礼貌又谦逊的那个,他的微笑犹如传说中的太阳神,连普通的民众都不相信这是一个黑手党,更不要说他对妻子的忠诚,对孩子们的爱和包容。这样一个男人,似乎给这个古老的家族带来了几分新鲜的空气,甚至在大洋彼岸的美国建立了分部,让一个中等级别的黑手党一跃成为最顶级的家族。
然而裴钰知道这些都是假象,他连眼神都懒得看向安其罗:“你不配。”安其罗的每一分钱都沾满了鲜血,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可笑的是这个事实他无视了那么多年。
那是他五岁的时候,他的妈妈正在庄园里家庭医生的帮助下生产,他听着母亲的尖叫想要去平时很少去的大书房找爸爸,但是在他推开门的那一瞬间,耳边听到的是一声消音后的枪声,眼前是从一个中年男人心口上盛开的血花。
裴钰自嘲的想到,他还记得当时自己的选择,他没有尖叫,甚至没有犹豫的选择冲到了安其罗的怀抱里,即使拖鞋上还沾着地上那个人的血,仍然像是没有看见一样对着有些错愕的安其罗撒娇让他去看妈妈。
安其罗没有强求,他带着裴钰去了客厅,看着有些走神的儿子,笑着说道:“为了让那些找你的人安心,爸爸给他们发一些东西好不好?我相信这些东西你一定很感兴趣。”
裴钰看着安其罗的笑容,内心升起不好的预感,他看着男人打开投影,上面立刻出现了几个文件夹,而且名字都和A片一样极为淫秽。
安其罗这时才拍拍手,让佣人们退下,打开一个文件夹,解释起来:“这是宝贝没有爸爸参与的生活,实在是很珍贵的资料,一不小心就收集了这么多。”他打开了一张图片,赫然是裴钰被关在米哈伊尔猪圈里的模样,里面高大的青年蜷缩在猪圈的泥地里,脏兮兮的好不可怜:“那位大贵族还真的很喜欢你呢,如果爱德不喜欢这些照片,也只能怪他没有销毁吧,还藏在自己的卧室里,只是爸爸都想不到宝贝原来是只脏脏的小猪。”
他的口气温柔又亲昵,可是内容简直让裴钰不寒而栗,这张照片的角度应该是从什么监控录像里截下来的,米哈伊尔的奴隶庄园里有几个摄像头来保证这些奴隶的安全,但是内容大部分都会销毁,可是刚才文件夹里匆匆一瞥,裴钰就知道米哈伊尔保留下的资料绝不是少数,他不明白为什么米哈伊尔会保存自己的资料,难道是作为战利品炫耀吗?这个想法让裴钰有些生气,但他又觉得米哈伊尔绝不是这样的男人,可是很快他就顾不上细想,因为安其罗已经展示了数张照片,甚至点开了他认主仪式的那个视频,里面惨叫和淫叫的声音让裴钰的脸变得通红,本来好不容易提起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去。
安其罗专注的欣赏了一会儿,他一边看着壮汉的手臂塞到了儿子的屁股里,一边愉快的笑着说道:“如果不是为了搜集资料,爸爸怎么会才去接宝贝回来呢?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可以慢慢看这些影像,我们父子在一起共同成长。”
他说的无比真挚诚恳,眼神里的温柔绝不似作假,可是越是这样裴钰越发的难堪,也越发的忌惮,他终于说道:“你是怎么找到这些东西的。”
“世界上本就没有密不透风的地方,爱德忘了爸爸是做什么的吗?你在墨西哥的叔叔交给爸爸几个顶级间谍,他们只是去拿些属于小爱德的秘密,虽然费了些功夫,但总不会比什么军事机密更加困难了,说起来,倒是裴家那两位的东西不好拿到,不过最后还是被爸爸找到了呢。”安其罗大笑起来,仿佛裴钰问了什么可笑的问题,如果此刻的背景音不是裴钰的惨叫而是球场上的欢笑,应该会更像一对普通父子的交流。
“你。。。居然把间谍用在这上。”神经病的想法永远不可捉摸,最为顶尖的特工用在这种地方,裴钰看着笑的开心的男人,那种不可抑制的恐惧又涌了上来。
忽然,安其罗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十分俏皮的眨了眨眼,对着儿子说道:“我想这些东西发给宝贝的旧情人们,他们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吧,顺便给他们报个平安,省得他们这么费心的找宝贝。”
他的声音简直如同地狱中的恶魔发出来的,裴钰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他想要阻止安其罗的疯狂想法,但是他内心却有一个声音在说,这是他所做的事情,既然做了,就应该有有朝一日被人公之于众的准备,那么,他现在又在恐惧什么呢?
青年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猝不及防的茫然和恐惧愉悦了安其罗,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摧毁身体也好,摧毁精神也好,这种毁灭的过程都是他极为享受的,而现在也不过是个开始罢了。他打开一边的电脑,按了几个键,看着投影上的发送成功,对着裴钰笑了起来:“一共四份,每个人都会收到的。”
裴钰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裴先生,裴斐,邵言晟,甚至米哈伊尔的脸迅速在他的脑海里飘过,米哈伊尔凭借权势隐藏的肮脏经历被摆放在家人面前时,他简直不敢想象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就在父兄以他为骄傲的时间里,他像一只猪一样被人玩弄的肠道脱落,变成连撒尿都做不到的赤身裸体的野兽,那种被带到邵言晟面前对质的尴尬,对林幼清告白时的愧疚一起涌了上来,这种痛苦的令人窒息的感觉让高大的青年忍不住在沙发上蜷缩了起来,捂住头低声呜咽起来。
安其罗的脸上还是那一成不变的笑容,他温柔的坐在裴钰身边,如同最宽厚的父亲一样,慢慢抚摸着受伤的小鸟的后背,这是他不小心放走的天使。也许这就是明明一副天生的亲善模样,安其罗仍旧被人称作黑道教父的原因,他从不会用无用的言语威胁某人,他说出来的话都是事实,或者马上要成为事实。
裴钰并没有哭泣,他对安其罗说到做到的性格还是了解的,只是这样被人把疮疤立刻揭开放在阳光下的疼痛让他一时间缓不过来,和小时候摔倒磕破了膝盖时一样,来自父亲的抚慰和母亲的亲吻都能让他迅速的冷静下来。
安其罗看了看手机上的聊天框,露出了一丝遗憾,他还没有告诉这个缩到了他怀里的青年另一件事,为了更好地了解宝贝的人生,他还特地弄了一个虽然简陋但保密性极好的聊天软件,附在文件上一同发了出去,不过看到聊天框里的对话,他便放弃了告诉他的小天使这个东西的存在。没有继续看下去,他对着怀里漂亮的青年说道:“宝贝,别难受,爸爸带你去美国的新家玩吧,那里有位老朋友等着你呢。”
裴钰的脖子有一丝酸痛,他僵硬的抬起头看着他的继父,俊美的脸上干干净净,全是冷漠,澄澈的蓝色眼睛眨了眨,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好的。”
“哦,走之前,爸爸还得给小狗狗戴个项圈,戴在脖子上不方便爸爸掐住,就戴在脚腕上吧。”安其罗自言自语的说着,他拿出了一个漂亮的礼物盒,上面还扎着小孩子生日时用的丝带,打开后是一个黑色的软环,裴钰看不出材质,但是扣在脚腕上倒也意外的不难看,而且并没有镣铐的沉重和不舒服的感觉。
“谢谢爸爸。”裴钰看着苍白的脚腕上黑色的环扣,面无表情的说道。
青年的声音如同最清冽的泉水,安其罗笑眯眯的在裴钰的脚腕处摩挲了几下,才说道:“尺寸正好,爱德绝对打不开,这次就不会走丢了。”他的上身微微倾斜,靠近了裴钰俊美的脸庞,两双蓝色的眼睛对视在一起,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酷:“里面的定位装置绝对比你想象的更好用。”
“我知道。”裴钰看着那双和他如出一辙的蓝眼,带着些嘲讽的意味冷笑了一声,就是这双眼睛,他曾经以为他真的是安其罗的儿子,不然两人的眼睛怎么会这么相信呢?
“那就好,爸爸的乖宝宝。”安其罗立刻起身,若无其事的说道:“其实爱德可以逃跑一次试试,那样爸爸就可以把宝贝漂亮的双腿和双手放在陈列柜里了。”
与这对父子诡异的平静不同,另外四个人的怒气几乎要把空气点燃,然而他们还不得不压下怒火,在那个灰色的丑陋的聊天软件上,用最客气的语气打听裴钰的状况,用最诚恳的态度请这个神秘人保证裴钰的安全。
安其罗的办法很简单,他发了两条声明,一,这些资料是通过几个中间人转发的,如果他们顺着这些视频和照片探查,只要有一个中间人死亡,那就是神秘人知道了这件事,裴钰的资料会立刻被公布在网络上,每一个都能看到裴大总裁的烂屁股和淫贱的样子。二,就算他们有本事侥幸查到他这里,他也可以保证裴钰绝对不可能活下去,如果他们不追查,他反而可以定期提供裴钰的现状,保证裴钰的生命。
安其罗对于人心的掌握并不弱于米哈伊尔,这四个人没有任何一个想让裴钰的名誉受损,更不想裴钰有性命危险,所以即使气的连眼镜都捏碎了,裴先生也只是发了一句:“我不会查,你必须遵守你的诺言。”
裴先生看着那个欧洲男人玩弄小儿子的视频,简直要吐出一口血来,他一想到原来裴钰和他视频的时候有可能还在被这个男人玩弄,他简直就气的喘不上气来,心里更是痛的无以复加,他承认,他真的后悔了,什么权利和家族,比起裴钰,简直就不值得一提。他红着眼睛,咬着牙打了三个电话,一个是裴斐,一个是邵言晟,最后一个是他的秘书。
裴斐接到父亲的电话时,浑身还散发着杀人的气势,他的勤务兵早就被撵了出去,他在聊天中和裴先生回了一样的信息,但不代表他现在不想把那个骚货弟弟抓回来好好揍上一顿,他的拳头狠狠砸在木质的桌面上,生生砸出一个坑来,连指间都流出了血,裴斐只觉得自己一腔爱意都喂了狗,原来他放过了裴钰,他愿意弟弟有一个自由美好的人生,这个小孩却跑去给人当猪牛一样的玩,最后还一脸无辜的要结婚,最终这个铁塔一样的军官挤出了几个字:“我知道了,父亲,先请那位“哥达”先生来华国。”
另一边的邵言晟早就飞到了德国,他没有裴先生和裴斐那么多的限制,所以大概知道裴钰出事后探了探口风,立刻就到了德国,只是他这两天没睡也一点线索都没查出来,可见作案的人确实是个厉害人物。作为一个s,邵言晟在收到那些淫秽不堪的照片时是不敢相信的却又好像早就料到的一样,比起米哈伊尔的重口玩弄,更让他愤怒的是裴先生和裴斐的作为,尤其是裴斐,打起弟弟来就好像要打死人一样,以至于他一时顾不上关注安其罗,而是先对着裴先生一顿冷嘲热讽:“我说裴大表哥,你可真行啊,亲儿子也下得去嘴,早知道你是这种玩意儿,我当时怎么会同意让你带阿钰走。”
“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阿钰救出来,邵言晟,如果你不想救,就别废话。”裴先生冷冷的说道,他对于邵言晟从没有什么好感,但是现在作为曾经和阿钰有过关系的男人,他必须联系这个蠢货表弟,省得他又干出什么没脑子的事情,害了阿钰就坏了。
“我回去。。。。”邵言晟立刻说道,但他还有些不甘心,最后说了一句:“伪君子!”
虽然这几个男人内部已经有了不小的矛盾,但是在对于安其罗的答复,就连和裴先生他们没关系的米哈伊尔,给出来的也是只要保证裴钰的安全,他可以不去追查信息的来源,作为深网的掌控者,他是最有可能迅速查出来神秘人的人,但是他却不能那么做,当时放青年离去,只是因为裴钰眼中的光,而不是他能对裴钰做到放手和不闻不问。
安其罗看着这些无趣的答复,简直懒得理这些人,他带裴钰一起登上了飞机,他并不怕别人查出来他的身份,就算裴家那两位想要用导弹轰平这里他也不介意,他只需要一点时间,来完成自己想要的最好的作品,至于死亡,他从来没有畏惧过死亡这种东西,即使在被那个女人催眠和用药弄到最糊涂的状态也是。
想到那个女人,安其罗忍不住紧了紧手指,被他握着手腕的青年轻轻哼了一声,男人阴晴不定的脸色才变成了温柔的笑容,他说道:“宝贝,睡一觉吧,你需要更好地精神来面对接下来的惊喜。”
裴钰闭上了眼,靠在椅背上,他当然睡不着,他的脑海里交叉出现了一些画面,有他小时候在葡萄酒庄,安其罗教他唱歌的场面,也有那个男人一手鲜血放置“人偶”的场面,最后定格在了母亲的怀抱里。
【作家想说的话:】
安其罗真的很可怕的,为了猜这个神经病的想法,你们不知道我费了多少脑细胞。
他对阿钰的影响不是因为简单的杀人造成的,毕竟黑手党家族的小孩,还不至于因为死个人就心理阴影大到一辈子失眠,你们听说过杀人判刑里有一条叫做情节特别恶劣,手段极其残忍吗?就是说的攻五。。。。
另外修罗场好刺激啊!!!!人工制造修罗场,安其罗也是牛逼的。
第68章 荆棘之爱(荨麻/荨麻塞入/竹节尿道棒/重口虐待/攻五初次/慎入) 章节编号:279043
裴先生比想象中更快得到了儿子的消息,他的大脑还因为裴钰在那个外国男人手里被淫玩的视频而充血,很快那个神秘人又发了一张图片,里面是一张中间镂空的椅子,镂空的位置有一层纱网,纱网冒出些绿色的叶片,显然放在这张椅子下的植物还是比座位的高度要高一些,强行放在底下,只能让那些叶片顽强的顶在纱网下。
裴钰当然认识这种植物,这是某种荨麻,放在这个位置,连猜都不用猜,他也知道安其罗的用意,果不其然,就听见男人温柔的说道:“我想这把椅子你一定会喜欢的,荨麻带来的微小疼痛作为开胃菜可是我精挑细选过的,宝贝,把裤子脱了吧。”安其罗十分绅士的为裴钰撤了撤椅子,示意裴钰坐上去。
裴钰退后半步,荨麻带来的刺痛光是沾一下便足够让人永久记住,就算这个品种的荨麻毒性不大,整个屁股坐上去会有什么滋味也是不可想象的,如果此刻站在他眼前的是让他心甘情愿的主人也罢,但是这个男人又有什么资格呢?他警惕的盯着男人,冷冷的拒绝道:“我不会坐上去的。”
安其罗无奈的摇摇头,说道:“看来我想错了,宝贝,你和小时候一样的任性。”他蓝色的眼眸变得深沉,慢慢的说道:“坐下,这是你的座位,它属于你。”
“是的,爸爸。”裴钰被男人深情又专注的眼神迷惑,他就像回到了很小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和安其罗没有血缘关系,只觉得他们父子的蓝眼睛是最好的证明,其实现在想想,安其罗的蓝色十分深邃与他截然不同。以继承人和大少爷身份自居的他十分高傲,直到有一次他听到了照顾弟弟斯坦利的女佣说他并不是安其罗的儿子,可想而知,那时的他是多么狼狈,然而安其罗在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后却召集了所有心腹,像刚才那样对他招了招手,让他坐到了身边。那一刻,安其罗的眼神和现在一模一样,以至于裴钰又恍惚了起来。
“唔。。。呃。。。啊!!”一旁的镜头将沉默的青年脱下裤子坐在荨麻草上的一幕忠实的记录下来,也许是强烈的疼痛让裴钰回过神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是安其罗却十分迅速的将一条绳子绑在了裴钰的腰上扣上了锁,让沉浸在疼痛中的男人无法起身。
满意的看着俊美的男人以可笑的姿势坐在荨麻上,白皙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安其罗拍拍手:“今天的汤是荨麻汤,多喝一点儿。”他轻轻的笑着,笑容中多少透着些诡异,毕竟就算回忆再过强烈,现在的小天使的意志也不至于迷失成这种模样,但是谁让他并不是什么好人,在爱德华睡觉后给他注射了迷幻的药剂。
荨麻的花语是相爱,也许太过相爱就会产生这种痛楚,裴钰的臀部好像被几百只蚂蚁咬过一样的酸疼,又好像被几百只蜜蜂蛰过一样火辣辣的烧灼,他已经疼得大腿发抖说不出话来,这时别说有一根绳子捆着,就是有人扶着,他都不一定能站起来,
不消片刻,裴钰的眼中就积聚起了泪水,这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他低低的呻吟着,似乎承受不住却又远没有到极限一样,因为荨麻的叶子还隔着一层纱网,所以裴钰的屁股很快红肿起来却又不会疼到他昏过去,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裴钰才勉强抬起了头,冷冷的看着安其罗:“如果你只是要我臣服于你,反正我就是这么无耻下流的一个人。”
安其罗像是没听到裴钰的讽刺一样,让仆人端上菜来,自己修剪了一下刚才的视频,心情大好的发到了那个简陋的聊天室中。
而其他四个男人的反应却各不相同,华国的三人又是心疼又是生气,裴先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的回复道:“你说过会保证他的安全的。”
“裴先生的眼神看来并不好,我只说过保证他能活下去,至于这些小情趣我可没提过。”安其罗一边让仆人端上了第二份绿油油的汤看着儿子喝下去,一边慢悠悠的回复。
“这种方法倒是蛮有趣的。”米哈伊尔更为熟悉视频里荨麻的毒性,这算是sm里常见的玩意儿,虽然疼了一些,但是最多几个小时就会消肿,比起担心青年,这种有趣的玩法更为勾起他的兴趣,他甚至有点后悔,当初没有尝试更多的玩法就放走了那只小羊。
“不知道米哈伊尔最近是否有兴趣访华?”裴斐面无表情的打着字,反正这种动静绝对瞒不过神秘人,裴先生坐在他的对面,这一对父子间的气压简直低的吓人。
“你可以碾碎一些,放到他的骚逼里,我想爱德华一定会喜欢的。”米哈伊尔挑挑眉,他的所有物当然不该在那个神经病手里,但是他并不急于激怒这个男人,他隐约觉得也许这是一个改变他和爱德华关系的契机,至于乖乖听这个男人的话完全不去调查就不是米哈伊尔了,他扔下浴袍,舒展了几下肩膀,让背后的大蜘蛛阴森的活动了起来,才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作为顶级的心理医师,他当然有本事揪出这个“神秘人”,而不需要愚蠢的直接追查。
“很好的建议。”安其罗摩挲了一下下巴,然后微微笑了起来,以无可挑剔的礼仪和裴钰一起吃起了晚饭。
裴钰咬着牙将那分不出味道的绿色汤汁喝了下去,他的屁股已经开始麻木,大脑似乎都习惯了臀部的烧灼感,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站起来的,准确来说,他的下肢都是软绵绵的,他是被人从椅子上抱起来的。
“宝贝,睡觉的时间到了。”安其罗仔细检查了儿子红肿的屁股,确定没有任何一根刺粘在裴钰的身上,才近乎残忍的给裴钰套上了偏小一号的纯白色内裤。
“唔。。。”裴钰拼命的忍着喉咙里的痛哼,本就肿了一圈的屁股被强行塞在了小一号的内裤里,伤处摩擦在本来舒适的布料上带来的是让人发抖的痛楚,他的灵魂都被屁股上升起的火焰灼烤到眩晕,思考能力直线下降,甚至潜意识中有一个声音已经在叫嚣着向安其罗投降来换取些许的怜悯。
“爸爸的天使永远都是这么可爱。”今天的裴钰穿的是一套印着小老虎的黄色睡衣,因为青年生得实在俊美,即使穿上幼齿的衣服也显得十分青春,有种干净的气质,安其罗对自己的眼光很是满意,恐怕谁也想不到这套浅黄色的衣服下年轻的肉体是多么的淫乱,他牵着裴钰的手,一步步走到了楼上的卧室,就好像他们之前曾经一千次走过这段路一样。
裴钰跟在安其罗的身旁走到他那张超大号的儿童床时,可爱的睡衣已经被冷汗浸得湿透了,几乎要拧出水来,然而他沉默了一路,让人难以想象他是如何忍受这种痛苦的。裴钰以为自己还可以坚持的更久一些,但是他错了,他没有办法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强烈的疼痛让他的身体向理智提出抗议,他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唇,艰难的说道:“爸爸,我可以趴在床上吗?求你了。。。”
爱德华可怜又可爱的样子安其罗怎么会错过,即使裴钰的声音无限趋近于零,他仍然听的清清楚楚,但是这个男人的心是如此的冷酷,他微笑着说道:“当然可以,不过爸爸还有个小礼物给你。”
“好。”这是一个交易,然而无论是什么礼物,现在裴钰都愿意接受,他的精神状态本就不算好,在疼痛的刺激下更是连维持尊严都很艰难,此时还能克制住恐惧,没有跪在安其罗的脚下求饶远比看起来要更难。
这当然不是什么意外,爱德华在备受折磨时展现的神态就是安其罗的最爱,实际上他十分愿意接受米哈伊尔的建议,那盆荨麻就放在了门外,不过现在他的小礼物还不是那盆荨麻,而是一根不算很粗的尿道棒。
“我。。。”裴钰看到那根尿道棒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那根尿道棒的粗细只有一根手指的大小,对于他这样的大屌来说,马眼张开一根指头的口子根本不是问题,也许在被开发的最彻底的时期再粗一倍也是可以的,但是那根尿道棒的长相实在太过可怕,钢质的尿道棒最初如同竹节一般的突起不说,后面的一小段竟然是货真价实的尖刺,可想而知,娇嫩的尿道被这个刑具折磨时是何等的痛苦。然而裴钰知道,即使没有任何托辞,安其罗也绝对会把这根东西塞进来,他闭了闭眼睛,这一切都只是开始,半晌,终于说道:“请把它塞到我的身体里吧。”
安其罗扯下来青年的裤子,因为牵扯到了伤处,还让裴钰颤抖了一下,他并不喜欢青年这个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是此刻他也并不是很在意,明明温柔的好像天神一样的男人蓝色的眼睛盛满了藏也藏不住的恶意,他十分小心的上足了润滑,兴奋的撸动起青年的阴茎。
也许晚饭中有些催情的药物,即使安其罗的动作很是粗暴,裴钰仍然迅速的勃起了,他的阴茎十分干净,颜色白净,但却大的可怕,红色的龟头分泌出些粘液,紧接着那根尿道棒就被对准了马眼,一寸寸的塞了进来。
若说开始的几处竹节刮过尿道的感觉还可以咬牙忍受,后面那些尖刺进入的时候,裴钰几乎无法控制的用手抠在了金发男人的肩上,死死的抓着,他并没有阻碍安其罗的动作,明明力道大的几乎要扯破男人的衣服,但是这个高大的青年在继父面前仍如同一个年幼无助的孩子一样,只有不断的承受男人带给他的伤害。
“太疼了。。。”那些尖刺太过锐利,尿道被划破后流出的血丝透过顶端的小球的边缘渗了出来,裴钰喃喃的说道,双膝一软,几乎要跪在了地上。
安其罗也看到了阴茎前端不断渗出的殷红的血色,他知道此时他心爱的宝贝一定疼极了,所以他忍耐着硬到了极至无处发泄的欲望,温柔的安抚道:“爸爸给爱德吹吹,把痛痛吹走。”
裴钰的双目无神,眼神飘荡了好一阵子才聚到了安其罗的脸上,而男人脸上温柔的表情简直让他后背发凉,恨不得自己晕了过去,他知道这种极致的温柔出现在什么时候,这是他整个童年中最害怕的表情,然而他躲避了十几年,最终还是要面对这样的爸爸,忽然心口升起了一种强烈的委屈和不甘,冲到眼角,变成了一行泪水。
'小彦页'赠李'
安其罗发誓,他确实想要给宝贝吹一下疼痛的部位,可是他的小天使实在太可爱了,那绝望的样子,简直让他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所以他才不小心叼住了尿道棒的顶端,“轻轻”抽插了几下,让那些小小的突起彻底刮烂了里面的嫩肉。
将哆嗦着喊痛,想要蜷缩起身子的青年侧着身子放在床上,安其罗毫无诚意的道歉:“抱歉,宝贝,你真是见鬼的可爱,爸爸实在忍不住了。”他将裴钰的内裤扒到了腿弯处,盯着那红肿的肥臀,神经质的微笑起来。
安其罗一边微笑着,一边拨弄着自己的阴茎,涂抹润滑剂,实际上裴钰的屁股并不是被板子打后的红肿,而是十分难看的一片一片的红肿,任何一个正常人看着都不会升起情欲来,可是安其罗却比任何时候都想和这个孩子做爱,把自己的阴茎戳刺到那个难看的屁股里。
有着大量的润滑,安其罗的进入并不困难,他的阴茎并不比米哈伊尔的更粗大,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就好像他们做的十分火热一样,然而裴钰确实没有半分的快感,他的神志已经被尿道里和屁股上炸裂的疼痛占领,甚至连安其罗在干他的屁股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对于此刻的裴钰来说,比起屁眼里时隔数年的充实感,男人恶劣的揉搓着臀肉的手要更加让他痛苦,清泉一般的声音喑哑下来,他低低的求着:“不要。。。。痛。。。好疼。。。啊!!饶了爱德。。。。爸爸。。。饶了爱德。。。呜呜!。。。屁股。。。尿道。。。好疼啊!”
安其罗的手边没有什么小刀之类的东西,他甚至有些遗憾,没有从这个“漂亮”的大屁股上割下两片肉来,想到丰满的臀肉从他的小天使身上脱落的场景,他不得不深吸两口气才能忍住射精的冲动,至于裴钰的痛呼,此时的安其罗充耳不闻,他一点也不在乎裴钰有没有快感,他只要他的爱德足够的疼就可以了,青年越是痛苦,他就越是愉悦。这种快乐安其罗自己也很难说明来源,实际上他并没有奸尸或者鸡奸的癖好,结婚后只有一个女人,而裴钰则是他上的第一个男孩子。
但是安其罗仍然记得他第一次割下一个男孩的屁股的场景,那个男孩是他的宝贝的朋友,或者说是敌人,作为一个赌鬼扔过来的抵债物,那个长得可爱的男孩作为娈童送到了他的面前,因为没有这种爱好,安其罗暂时安排那个十岁的孩子做了裴钰的小跟班,可是这个男孩竟然在球场推到了他的儿子,还让裴钰的膝盖受了伤。所以安其罗送了这个高傲的男孩一颗枪子,但是奇怪的是当这个男孩死去后,他的心里升起了一种奇怪的冲动,他将男孩的脑袋切掉,只剩下身体的小男孩总是有几分相似,就像切开了一个宝贝一样,安其罗把男孩分尸了,只不过那个男孩的屁股着实没有他的小宝贝挺翘,所以切掉后他就失去了兴趣,把人扔掉了。
这样的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一般的杀人犯还要担心法律的制裁,而安其罗作为黑手党的老大,他越是血腥残酷,反而越多的人欣赏他,所以这项爱好一直持续到了今天。
安其罗操了几百下,才发现身下的青年已经没有了声息,只剩下一点点本能的抽搐,他无奈的笑了笑,抵在裴钰的屁股上,一边射精,一边想着,他绝不会一下子就做完这些事,最美味的东西总是要慢慢品尝不是吗?
抽出阴茎,男人揪着裴钰的头发将青年翻了过来,微微皱了皱眉,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那张漂亮的沾满了泪痕的脸上:“宝贝太不乖了,怎么睡得这么快,果然小骚逼里还是需要一些东西。”
裴钰本来就是痛晕了过去,接着又是在疼痛中醒来,他的脸色惨白,其实已经听不太清楚安其罗的话语,只是茫然的看着金发蓝眼微笑着的恶魔,木木呆呆的看着男人带着手套出门抓着一把荨麻的叶子回来。
比起米哈伊尔的建议,安其罗更想要这些叶子完整的进入裴钰的身体,但是就在他的手掌碰到青年的屁眼前,裴钰忽然动了起来。
裴钰知道怎样讨好这个男人,在知道自己不是这个男人的孩子后,也许更早,他就精通了讨好这个男人的技巧,心理上的恐惧,精神上的恍惚,肉体上的疼痛加在一起,甚至比裴斐吊起来打他的那次更加难以忍受,裴钰本能的扑到安其罗的怀里,自己掰开了身后肿痛的臀肉,像是撒娇一样哼哼唧唧的说道:“爸爸,爱德好痛。。。嗯。。。可是爱德想要爸爸开心。”
青年水气氤氲的眼眸里装的是全然的恐惧,全身都是紧绷的,如此的言不由衷,拙劣的谎言简直不需要去分辨,可是当裴钰把脑袋抵在他的心口时,安其罗还是顿了一顿,若无其事的揉搓了一把荨麻的叶子,任由汁水抵在地面上,才搂住了青年的身子,一边往滴着精液的屁眼里塞进去揉烂的叶子,一边说道:“好孩子,夹紧屁股,爸爸今晚陪爱德睡觉。”
拧碎的荨麻变成了治伤的良药,虽然还有些许小刺释放着扎人的酸液,脆弱的肠道像被小针碾了一遍,但是裴钰仍然升起一种感激之情,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多么可怜又可悲,甚至是滑稽可笑的,然而他眼前的男人却是在他生命中影响最大的男人,因为安其罗,他成了一个m,甚至在逃离的十三年中每一个无人陪伴的夜晚都会梦到童年的爸爸,苦涩淌过心头,也许这就是宿命,他注定要死在自己曾经最仰慕的男人手里。
垂下眼眸,裴钰的思绪在尿道,肠道,屁股的疼痛中涣散开来,在这个让他做了十几年噩梦的男人怀里,在疼到极至的折磨中,他竟然沉醉到了一片黑甜的好眠中。
【作家想说的话:】
对,这章贼重口,慎入,慎入,会慢慢揭露裴钰的童年和他成为m的原因,以及安其罗干过的“好事”!!!
不看的话总结剧情就是安其罗杀过一个欺负阿钰的小孩,阿钰被继父真的宠到天上过。
第69章 花开(尿道扩张/充气肛塞/肛门撕裂/穿环/绣花/重口幻想) 章节编号:281569
四个男人坐在一起,他们的脸色冷凝,甚至有些颓然,让人不能相信这些人几乎站在了这个世界的顶端,如果他们愿意,甚至可以顷刻间颠覆一个小的国家。
裴先生对这个看着人摸狗样,但透露着十足的斯文败类气息的白种男人并没有什么好感,准确来说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在各种访问活动中,总会有那么一两次碰面,但是那时他不过觉得这位贵族也是个厉害人物,现在却是十足的厌恶了。
裴先生,裴斐,邵言晟,甚至是米哈伊尔,他们对彼此之间都没有任何好感,出于雄性本能的占有欲,如果裴钰此时好端端站在这里,他们是绝不肯能坐下来交谈的,但是那个胆大包天的神秘人却让这几个男人机缘巧合的坐在一起,暂时的联合在一起。比起追究视频中谁做了什么事,更重要的是怎样救回裴钰,他们可不认为那个神秘人能真的保证裴钰的生命安全。
“虽然那个人的出现不多,也没有正脸,但是我想他也许患有某种精神疾病,这才让他的行为里带着一种令常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感。”米哈伊尔用的是华文,虽然带着些口音,但是意思表达的并不含糊,他十分肯定的将一份不长的鉴定报告推到桌子上,当然这份报告就是出自他的手中。
“你错了,我们并不是怕他。”裴斐皱皱眉,他在军队主事多年,从原来青涩的军官成长为个出色的将领,当然能意识到现在合作的重要性,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米哈伊尔看不顺眼,他冷冷的说:“毫无疑问,这个人并不是华国人,他的身量和视频里的陈设都更像是西方人。”
“裴将军,你说的没错,我想我们怕得都一样,怕他伤害阿钰。”邵言晟对于裴斐这个大侄子本来还是颇为欣赏,但是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正直刚强的军人在训诫弟弟的时候会下那么重的手,虽然没有完整的视频,但是一些照片已经足够让他这样老练的s看出来了,他现在比起痛恨裴家父子,更恨自己,为什么当年他不能更加坚持一点,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时候裴钰对裴秉德怀抱着多大的憧憬,让阿钰远走的伤痛又该有多么痛。
“虽然我们不方便从电子信号上下手,但是通过他发的视频分析出他的地理位置和大概的身份并不难,只不过这需要时间。”米哈伊尔就像看不见这几个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一样说道,他早就知道除了自己,还有很多人会喜欢,甚至爱上那个孩子,但是直接接触这几个人还是让他心里十分不舒服,勾起了一个带着些苦涩的笑容,他承认,当初下手那么狠,是有嫉妒的成分在里面,而后来撵走裴钰更是因为他害怕了。说来可笑,其实米哈伊尔从没觉得自己真正的治愈裴钰,正因为知道裴钰对于真正得到爱会厌倦,所以他到最后也没有将自己的心意表达半分,也许裴钰只要再多待上一段时间,那个敏感的青年一定会发现自己是真正的与众不同,被裴钰疏离是米哈伊尔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他宁可自己先推开裴钰,而比起一万种的酷刑,裴钰因为离开他而痛哭和酗酒的时间竟然是他最满足的时刻。
安其罗对于华国针对他的调查并非一无所知,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对于他来说,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让他来雕琢手中的珍宝就可以了,而那几个男人按兵不动的做法倒也很合他的心意。
ฅ关礼嚎ฅ蛾是期期灵遛巴灵蛾衣ฅ
裴钰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身上的疼痛醒过来的,但是经过一夜的休息,荨麻蛰出来的红肿已经稍微缓解了一些,他的尿道里还歪歪斜斜的插着那根可怕的尿道棒,也许是身体本能的排斥,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是尖刺的部分大多已经挤了出来,至于安其罗已经不知离开了多久。
没有了可怕的男人的监视,裴钰咬着牙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进了浴室,从红肿的尿道中一点点将尿道棒抽了出来,当那根折磨人的刑具从他身体里出来时,好不容易结疤的尿道内部又渗出了血水,而青年光洁紧实的皮肤上也沾满了汗水。裴钰没有出声,只是过于急促的喘息显示出他忍受了何等的痛苦。
俊美的青年大张着双腿坐在浴缸里,他的马眼红肿,阴茎软软的搭在腹部上,结实的臀部微微分开,露出同样红肿的屁眼,似乎被蹂躏了几百次一样的屁眼蠕动着,慢慢的吐出了一团绿色的叶子,其间还混杂着些精液,香艳的场面完全能让人想象他昨夜和同性情人的激情。然而这个漂亮的男人脸上却始终冷漠,他面无表情的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从自己的屁眼里勾出了碎成末的叶子,用冷水冲走了这些淫乱的痕迹,最终露出了一个讥讽的,有些苦涩的笑容。
这一切只是开始,除了发白的唇色,裴钰看起来似乎十分精神,这份苦难早就该降临在他的身上,偷的十几年的平静时光已经是件极为幸运的事情,只是他那时还太年轻,没有好好珍惜自由的滋味。直到吃完早饭,裴钰也没有见到安其罗,在没有男主人的情况下,作为大少爷的他依然得到了仆人们最殷勤的服侍。
就像十几年前一样,吃过早饭,他会去开满了鲜花的花园中转一圈,因为身体不适,裴钰干脆拿了一本意文的小说坐在了花园中白色的凉亭中读了起来,空气中淡淡的花香和明媚的阳光让他恍惚回到了童年最宁静的日子。
一个金发的年轻男人走进花园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他本来行色匆匆,对于这个可能是父亲的情人的青年并不感兴趣,但当他走近,认出了白色的躺椅上英俊的男人是谁时,他的步子忽然慢了下来,转了一个方向往裴钰这边走来。
“我亲爱的哥哥,你在华国也待不下去了,要回到杰诺韦塞家摇尾乞怜了吗?”金发青年的面容瘦削,他的眼神十分阴郁,这让他本来不错的五官看起来有些扭曲。
“斯坦利,能够见到你,我很高兴。”裴钰抬起头,微微眯了眯眼才认出背光的青年,即使五官都被阴影遮蔽,男人褐色的眼眸和金色的头发,还有与安其罗十分相似的五官让裴钰一眼认出了这个阔别十几年的弟弟。
与裴钰不同,斯坦利是杰诺韦塞家族正经的继承人,出生后便被长老们抚养,其实跟在父母身边的时间是十分少的。裴钰离开意大利时,最为惦记的是母亲和妹妹,但是作为兄长,他对自己这个有些偏执的弟弟也是宽容的。
“哼。”斯坦利忽然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他嘲讽道:“哦,是吗?我只听说父亲弄了一个小情人,你这漂亮的脸蛋倒也合适。”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俊美的兄长,意味深长的说道:“做父亲的情人可不容易,如果你想回来争什么,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裴钰收敛了笑容,重新用书挡住了脸,他也不去看远去的斯坦利,内心却有些悲凉,也许斯坦利才是真正的杰诺韦塞家族的人,刚才那句话他相信弟弟是真的对自己动了杀意。然而这却不全然是斯坦利的错,毕竟他的哥哥爱德华得到了父母绝大多数的宠爱,相貌俊美,天分非凡,甚至差一点以非安其罗血脉的身份获得继承人的资格,裴钰想着想着,大脑又有些迷糊,他想要将注意力集中回书本上,最终还是抵抗不过阵阵袭来的困意,不自觉的昏睡了过去。
窗外微风和煦,室内却是一片冷凝,安其罗和斯坦利这一对父子之间的相处比陌生人还不如,两人之间暗潮涌动,斯坦利对安其罗恭恭敬敬和几年,但是见父亲一点也没有确立他为接班人的意思,慢慢也就怠慢起来,他本来就是娇养的,性格是无法无天的那种,如果不是还有些忌惮父亲的地位,这时候早就摔摔打打起来了。
安其罗对于斯坦利的表现非常不满意,他虽然没有表现在脸上,但是在心里却始终觉得爱德华是比斯坦利更合适的黑道接班人,斯坦利就像个被惯坏了的小孩,有时候甚至像一条疯狗,这是最注重礼仪的安其罗所厌恶的,所以他迟迟不给斯坦利明确的信号,可惜这么多年磨练下来,这个儿子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当然,走出了房间,安其罗一边朝着花园走去,一边想着,即使爱德华现在是最适合接管杰诺韦塞家族的人,这个选项也不存在了,因为爱德华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这样想着,安其罗又有些兴奋起来,他那根玩意儿又微微起了些反应,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他对继子的兴趣一直不是纯粹的性欲,即便昨夜操过一回,那也是他计划中的唯一一次,想到那种让灵魂都颤栗的快感,安其罗决定稍微修改一下计划,可以让他的宝贝的小屁股多服务几次。
男人的步子微不可查的快了起来,走过一个拐角,身穿白色休闲西装的青年半侧着身子躺在躺椅上,一只手松松笼着打开的书挂在空中,书本的一边已经搭在了地面上,另一只手搭在额上,似乎想要挡住阳光,他的眉微微皱着,好像有些心事,阳光撒在白皙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浅浅的光辉,背后是大片的盛开的红色蔷薇,安其罗有些愣怔,此刻的爱德华实在太过美好,若不是他的胸膛还有些轻轻的起伏,这个俊美的男人倒更像是一座雕塑,甚至像是一个休憩中的天神。
倒退了一步,安其罗有些狼狈的整了整并不散乱的头发,其实比起裴钰过于精致柔和的五官,安其罗倒更符合人们对于太阳神的设想,但是在安其罗的心里,他此刻就如同一个小偷,要去偷神明花园最美的花朵,他知道自己皮囊下是一团污浊,玷污的是最纯洁的存在。
但是一瞬间的震撼迅速过去,另一种灼热的痛苦弥漫上来,安其罗的眼神幽暗起来,他的手颤抖起来,想要这个人的身上被鲜血沾满,想要爱德华大声的哭泣,一个声音在他心里叫嚣起来,他将花园中的青年拍了下来,发给了另外几人。这才慢慢走向了裴钰,他走路的姿势犹如最高贵的绅士,但如果有人看到他这时的眼神,就会发现这个金发的男人眼神和野兽无异,正贪婪的看着自己的猎物。
裴钰是在一阵疼痛中醒来的,每当他以为自己能习惯这种痛苦,变得麻木的时候,安其罗总是能让他体会到新的更痛的滋味。休息了还不到半天的尿道内部才刚刚结上的薄薄的痂再一次被撕掉,只不过这次不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而是一根看着十分普通的尿道棒,除了粗了一些,这根尿道棒可以说是平平无奇了。
只是对于脆弱的没有什么弹性的尿道来说,比起前一夜粗了一倍的尿道棒,足有两根手指粗细的棍子足以让伤口再一次被撕裂,裴钰忍不住低低呻吟起来,他本能的想要挣扎,却发现这一次自己的四肢都被牢牢束缚在了一张像是妇科检查用的刑床上。
“求你。。。不要。。。爸爸。。。我好痛。。。爱德好痛。。。”熟悉的台词半点儿没勾起安其罗的兴趣,甚至因为享受这种哭喊,他的动作比起刚才还粗暴了些。
“宝贝,你的嘴巴和肛门都被别的男人玷污过了,只有这里还很干净,爸爸很喜欢。”安其罗揉着裴钰的小腹,试探着往更深的地方插去。
“嗯。。。。唔。。。。插到了。。。。不要。。。不。。。啊!”裴钰猛地一颤,那根尿道棒已经捅进了他的膀胱中,此刻他的阴茎如同要爆裂一般,然而他却依然反应过来男人的意思,简直是荒唐,安其罗要操他的阴茎,这种疯狂的事情裴钰从没有想到过,他的大腿剧烈的哆嗦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安其罗的恐吓还是尿道被涨裂的痛苦。
“爸爸的耐心还不够好,所以等不了太久,只能让爱德辛苦一些了。”男人眨了眨蓝色的眼眸,似水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他怜惜的看着因为疼痛而肌肉痉挛的青年,微笑起来:“宝贝,这么难受,爸爸有个好办法帮你转移注意力。”
“呃。。。唔。。。嗯。。。”裴钰已经疼得说不出来话来,他很像揪出塞在他的鸡巴里的那根玩意儿,可惜现在的他却和砧板上的鱼没什么区别,即使知道安其罗的好办法一定比这根尿道棒还可怕,他却连阻挠的办法都没有。
正如裴钰所想,安其罗当然早有准备,他拿出一个充气的肛塞,润滑后塞入了裴钰还有些红肿的屁眼里,然后握住了另一边的充气阀开始慢慢打气。
实际上裴钰的肛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比起尿道的脆弱,受到过足够的调教的肛门轻而易举的吞下了不大的充气肛塞,但是随着安其罗的充气,裴钰感受到了身后从轻松到满胀的转变。这时候裴钰才发现了这个充气肛塞的特别之处,原来它还有一节尾部卡在肛门处,也会随着充气慢慢胀大,只比内部要小一点儿。
很快,充气肛塞露在肛门口的大小就超过了成年男人的拳头,如果是普通人,此时屁眼都已经该被撕裂到鲜血直流了,就连裴钰也大声叫了起来。
只是安其罗并没有停下的打算,他的目标就是破坏掉这个被别的男人操过千百次的屁眼,不管爱德华的屁眼会涨到多大,除非全部撕裂,括约肌断裂,他是不会停手,虽然这个过程称不上美好,但是一想到俊美高贵的青年光鲜亮丽的外表下面是一个破破烂烂连粪便都憋不住的屁眼,就能给他一种由衷的快感,当然安其罗自认为艺术品的锻造过程中总是不可少的有一些毁灭性的行为,只要最终是美好的不就可以吗?
“啊!。。。求。。。啊。。。嗯。。。。呜!!!”裴钰的呻吟后来已经成了尖叫,他确实感受不到尿道的疼痛了,但是屁眼却好像被人塞进了一个足球一样的疼痛,他茫然的盯着白色的天花板,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眼泪扑簌簌的从眼眶中滚落,直到一丝热流划过他的皮肤,屁眼痛得几乎麻木。
“好了。”安其罗清楚的观察到了青年浅粉色的屁眼从紧绷到松垮的一瞬间,那是肛门括约肌断裂的信号,而此时裴钰的屁股已经被染红了,就好像听到了上帝拨响了最美妙的琴音,安其罗带着一丝餍足,迅速送掉了气阀,任由缩小的充气肛塞从松松垮垮的屁眼里掉在了地上。
“呜。。。”裴钰的嗓子都喊哑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屁眼再一次被人弄坏了,只是骤然松弛下来的感觉已经让他觉得安其罗这一个词犹如天籁一般。
安其罗拿起毛巾为心爱的宝贝擦干净脸上的鼻涕和泪水,耐心的喂了青年一口水,等到裴钰恢复了几分神志,这才说道:“宝贝的屁眼已经坏掉了,像个松垮的口袋似的,现在立刻吃掉爸爸的手臂也没有问题。”
“只要您愿意,您可以随时对我进行拳交。”安其罗的手段实在太过酷烈,他没有丝毫的渐进,裴钰几乎不敢看他,用发抖的声音顺服的说道。
“我听说华国把菊花和肛门等同,所以今天爸爸就让宝贝的屁眼变成真正的花朵吧。”安其罗微微一笑,比起操弄,玩弄继子的屁股,他更为迫不及待的是完成这个艺术品。
金发的男人拿出一个漂亮的盒子,里面装了几片粉白色的花瓣,每片也就拇指大小,花瓣的根部有些厚度,还有一个小孔,尖端却十分轻薄,看起来逼真又柔软,单单看起来也十分可爱。
裴钰迷惑的看着继父,也许米哈伊尔使用的刑具他还能猜出些用途,但是安其罗的手段绝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到的。
“还记得,小时候的爱德和爸爸一起做手工课吗?”安其罗十分怀念的笑了起来,说道:“有一次你还给妹妹的洋娃娃做了小裙子不是吗?”
男人拿出一根针来,这才慢悠悠的说道:“爸爸也想在宝贝的屁眼上绣一朵花呢,这些花瓣的材质很特别,里面还有些小玩意儿,串在一起后,会和“线”紧紧连在一起,只要爸爸按一下按钮,花瓣就可以打开,然后把宝贝的屁眼打开,这些线的弹性很好,足够把爱德的屁眼拉开到够两只手塞进去的程度。”
一边说,安其罗一边拿起一片花瓣,有模有样的穿针引线往裴钰的肛门上缝去。
没有任何麻醉,肛门被生生刺透的痛苦自然是可怕的,裴钰嘶哑着声音低低吼了一声,可是比起屁眼传来的疼痛,更可怕的是安其罗的话语:“只要爸爸愿意,爱德屁眼就会一直张开着,变成连大便都管理不了的小笨蛋,一边走一边拉粑粑,白色的裤子都被弄脏了,别人看了都要笑话你。甚至吃饭时,睡觉时都会拉出来,拉到椅子上和床上。”
安其罗一边笑着一边啧啧的慨叹了两声:“估计到时候宝贝的小鸡鸡也会废了,那就前后一起漏吧。”
裴钰毫不怀疑安其罗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对于男人的描述实在是怕到了极至,但是也许是安其罗的描绘太过细致,以至于他忍不住想象自己在管家和仆人面前失禁的场面,甚至像一头猪一样,边吃边排泄,早上睡醒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堆秽物中,这样的场面竟然让他有些性奋,甚至连痛的缩起来的阴茎都半勃了起来。
“看来宝贝很喜欢当一只小脏猪呢。”安其罗看着青年的身体反应,不由得失笑道,他的动作十分利落,裴钰肛门中流出的鲜血沾了他一手,他的手还是稳稳的缝着花瓣,就好像流的是淫水而不是鲜血一样。
很快,六个花瓣被缝在了裴钰的肛门上,安其罗随意将花瓣合拢在一起,本来松松垮垮开着鸡蛋大小洞口的肛门被紧紧的挤在了一起,好像天生就是极为紧致一样,然后他才扶起裴钰的上身,让青年可以看到镜子中自己的下体。 ⑹07985189
“喜欢吗?”金发男人在青年的耳边低语道,好像是最深情的男人在问妻子喜不喜欢礼物一样。
“很漂亮。。。”裴钰意识有些混沌,他的思考能力被疼痛驱逐得不剩多少,剩下的也极为混乱,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朵昂贵的开在菊花上的粉色花朵是极美的,好像一个含羞的女郎一样,精致又可爱,贴在屁眼上没有丝毫的不适。
“喜欢。”终于,裴钰低下了头,低声说道。
比起尿道和屁眼被撕裂的疼痛,后面安其罗从龟头到会阴一共穿了十二个环的疼痛就变得微不足道了,裴钰甚至没有很清晰的意识下,他曾短暂摆脱过几年的配饰就一一回到了他的身上,除了鼻环,乳环,龟头环,还多了十几个挂在他的阴茎背面和会阴上的铁环,至于睾丸,也被小心的分成两半分别用铁环箍了起来。
一切完成后,裴钰已经陷入了昏迷中,而他惨叫的视频和结束后的照片也立刻被发给了裴先生等人。
【作家想说的话:】
阿钰虽然属于基因改造的人类,但是目前处于虚弱Buff中,所以武力和智力可以打个三折,安其罗干得好事,使用精神类药物,让本来就很怕他的阿钰时时刻刻处于崩溃与不崩溃的边缘,处于梦幻与现实的交接处。这一段其实也不好写,总之就是要让裴钰从内心强大起来,即使没有武力和智力加成,也要勇敢面对boss。
第70章 鲜血天使(重口慎入/插花/刀割/血鹰) 章节编号:287289
柔软的高背沙发,古典的壁炉,大幅的油画,优雅的斗拱,犹如中世纪欧洲最奢靡的贵族家庭才能有的客厅只是安其罗偌大庄园的一个角落。他今天会进入这间房间的缘故,无非是那幅巨幅的耶稣受难图极为合适做今天活动的背景。
裴钰面无表情的跪着,他赤裸着身体,但是这不是他早就习以为常的事情,安其罗从来不说谎,他确实连自己的肛门都无法控制了,比起米哈伊尔带有调教性质的排尿训练,安其罗这么做无非只是在寻开心而已。就算他穿着一身整齐的白色西服,这个男人也能笑眯眯的打开手中的开关,然后欣赏他因为大腿上流过的热液和白色裤子瞬间污浊时羞愤尴尬的表情。
比起穿上衣服时内心的羞耻,裴钰现在到更愿意赤身裸体,就好像他只是一头野兽,而不是一个人。但是这也是不能如愿的,除了个别时候,安其罗不但让他穿着衣服,还要穿的整整齐齐,像个真正的大少爷。
青年的肌肉线条犹如雕塑般流畅,皮肤光洁细腻,比起青筋突起的壮男和干瘪的少年美丽不知多少倍,尤其是他那冰冷的海洋一般的眼中深深埋藏的一抹火焰,安其罗几乎忍不住要为爱德华赞美这神的恩赐,不。。。金发的男人用滑轮把几条绳子固定在了油画前,他愉悦的想到:这不是神的恩赐,因为他的宝贝本来就是降临在人间的神明。
也许是上次的视频太过惨烈,那几个男人用行动上的威胁让安其罗产生了一丝危机感,其实他最大的倚仗并不是自己的势力,而是这些男人对爱德华的爱。他摆放好摄像机,有些遗憾的想到,这种危机感只能让他把下一个作品提前一些,他相信今天的视频发给那几个人,那几个男人的表情一定会扭曲的更厉害吧。
裴钰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过来,即使他的恢复力比普通人强了许多,但是他对这些伤口的疼痛已经有些麻木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曾经在米哈伊尔那里的调教经历给了他更强的耐受力,还是他已经觉悟到自己身处地狱之中了。
四肢被拴在绳子上,柔软的皮革保护罩保护了手腕脚腕的皮肤不被绳子擦破,然而裴钰看着这些看似保护用的东西,嘴角只能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只是连这一抹笑容也很快随着韧带被拉伸到极致的疼痛消失了。等到安其罗停下动作,裴钰的额上又多了一层冷汗,他现在的姿势十分可笑,两手在身体两侧朝后张着,就像跳伞时的俯冲姿势一样,然而他的大腿和小腿却弯曲的比跳伞的姿势多得多,以至于他的脚后跟几乎都要碰到自己的脑袋了。
这样的情况下,他的大腿被一根小臂长的分腿器支开,而屁眼也在男人的强制下打开来。裴钰不得不紧紧闭着嘴唇,才能让自己不因为疼痛而发出声音,至于那摄像机开启后的红点,他已经分不出半点精力去关注了。
“爱德,还记得你小时候上过的课吗?爸爸记得宝贝可是十分聪明的,没有一个老师不喜欢你,我们今天回忆一下插花课怎么样?”即便努力让声音温柔下来,安其罗期许中的恶意也藏都藏不住了。
裴钰哼了一声,毫无感情的指出:“插花课是贵族小姐的东西,我只是和母亲一起学过几次,您不会忘记了吧?”
若是裴钰不提凯瑟琳还好,顿时安其罗的眼神恍惚了一下,立刻朗声笑了起来:“哦,宝贝。。。天呐,你可真会惹人生气,既然是她陪过你,那爸爸也很想体验一下呢!不如你先帮爸爸数数这根玫瑰上有多少根刺吧!”
裴钰迟疑了片刻,虽然疼痛折磨着他,但是玫瑰上明明白白的几根刺他还是看得清楚,这些刺也许马上就要划过他的肠道,这让他不禁打了个寒噤,就在男人把花瓣抵在他的嘴唇上的时候,他终于说道“一共有七根。”
“答对了,别用这种眼神看着爸爸,爸爸不会把这些刺都放到你的身体里。。。”安其罗淡淡的笑着,声调稍微拖长了一点,然后说道:“只要你把这些刺用牙齿咬掉就可以了。”
裴钰几乎不敢相信这是安其罗说出来的话,但是显然,如果他不听从,他的肠子一定会在今天被绞碎,而只要想到屁眼里一团团的碎肉,即使是最高傲的人也会屈服,他低低的应了一声,张开淡色的嘴唇,将安其罗手中的玫瑰衔在了口中。
青年忍耐的眼神和叼着鲜红色玫瑰的嘴唇让安其罗心中残暴的欲望迅速升高着,他不动声色的舔舔嘴唇,压抑着内心将玫瑰瞬间从爱德华口中侧着抽出,用那些该死的小刺把青年粉嫩的嘴唇划烂的想法。
裴钰一点点啃咬下来这几根尖刺,因为有些不熟练,在咬下第二根刺的时候,他不小心将玫瑰的茎也咬住了,然而安其罗没说什么,只是一手拿着玫瑰送到他口中,一边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他。
就如同一条案板上的鱼,不知道处理了多少根玫瑰和蔷薇,裴钰的腮帮子都酸了起来,他的嘴唇微微肿了起来,有些闭不住的嘴巴开始滴下几缕细细的银丝,他已经尽全力去处理每一根玫瑰,但是即便这样开始几根和最后几根,他都有不少次咬到了别处或者没有把刺撕下来。
“做的好,宝贝,十二根玫瑰,你处理了93根刺,只剩下7根刺还在茎上,看来爱德还是很爱护自己的“菊花””安其罗微微笑了起来,裴钰足足弄了半个小时,但是他却有着十足的耐心,这当然不是因为他对青年有多怜惜,而是因为只要一想到这些被青年辛苦拔下来的刺的意义,他的内心就会十分愉快。
“你不需要为这些恶心的事情找借口,如果你想让我疼痛和流血,那你尽管来吧。”裴钰冷漠的说道,他的脑浆仿佛搅在一起一样让他整个人浑浑噩噩,但是这么半天的功夫,他也足够想明白,安其罗此时的不怀好意绝不是几根刺那么简单。
“好吧,那我们开始吧。”安其罗摊开双手,无辜的说道。接着,他拾起一根带着两根刺的玫瑰,将根部修剪了一下,甚至还有心情嗅一嗅娇艳的花瓣,然后将花茎对准继子被迫张开的屁眼塞了进去。
裴钰并不能控制自己的肛门,如同城门大开一样,玫瑰的根部毫无阻碍的进入这个黝黑甜蜜的洞窟,然而当那两根连在一起的刺一同进入时,裴钰终于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安其罗的手法当然不会是轻柔的插花,他只是用那两根刺紧紧抵在裴钰的肠道上,然后凶狠的用力把花向里推去,直到花朵里裴钰的屁股只有几厘米才停下,这才悠悠说道:“你得庆幸肠子不但足够厚,还很有弹性,不然刚才就该把你的直肠切成两瓣。”
肠道被撕裂的感觉实在太过恐怖,柔软的腹腔差一点成为开放的空间,这是生物本能的恐惧,裴钰明知道叫出声并不能改变他的现状,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惊惧的声音,直到安其罗松手,即便他看不见自己身后的情景,他也直到除了鲜血,那两根刺也实实在在的钉在了他的肠壁上。漂亮的黑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上,但是裴钰仍然用一种奇异的语调说道:“也许不是我的身体太好,而是您用的力气还不够,这么多年,除了斯坦利,竟然没有别的继承人,是不是您。。。不行了?算起来,也只不过上过我一次,那一次也没多久。。。。呵呵”他低低的笑了起来。
安其罗并不因为儿子的讽刺而生气,而是耐心的解释道:“比起简单的皮肉相贴,宝贝,说真的,爸爸更喜欢让你变成一个绝世作品的过程,你也是,不是吗?”他见青年不再出声,盯着从屁眼里蜿蜒流下的血迹看了一会儿,这才接着说道:“当然,浪费总是不好的,爸爸就剃那些被你咬下来的材料留些礼物给你。”
拿起一把早就准备好的漂亮刻刀,安其罗抚摸着金色刀柄上突起的玫瑰徽章,微微笑了起来。他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一样,似乎在对待最爱怜的小情人一样,他用这把刻刀在青年的身体上划开了皮肉,看着因为力道太大,刀口太过锋利而微微翻开的皮肉,他愉快的笑着说道:“那么就算七根一组吧,这七下就刻在宝贝的右臂上。”
这样的疼痛并不是不能忍受的,然而就算裴钰可以忍受得了这种疼痛,安其罗可怕的神情也让他仿佛回到了幼年一样,那个柔弱无助的小男孩,除了接受男人以爱护为名的施虐,没有任何抵抗的力量。
安其罗最先将几根带刺的玫瑰插在了裴钰的身体里,而到了后来,比起裴钰身上几十道刀口涌出的鲜血,他的屁眼流出的鲜血仿佛都不值得一体了。人的鲜血是有限的,好在安其罗在疯狂中也没有忘记这个道理,他的动作优雅,简洁,又十分的迅速,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然而就是这一个小时,裴钰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他本能的因为男人下刀而痛哼,但是他的意识却早已沉沦在经年的噩梦中。他在朦胧中变成了一个幼小的孩子,那是一个黑暗的工具柜,唯一有一丝亮光就是柜门外面的灯光,惨白的灯光。然而他却不敢出去,甚至连呼吸都恨不得停止,因为他看到了那个男人,满头金发的男人,平日里最谦和温柔的人此时面无表情的拎着一个头,一个人头,他就好像是个手艺拙劣的厨师一样,恶狠狠的把那颗成年男子的头摔在案板上,随手捡了些工具敲敲打打起来,年幼的孩子想到,如果这是噩梦就好了,然而这比惊悚电影更可怕的一幕却是真的,甚至中途男人还到他旁边的另一个柜子里取了把剪刀出来,然后用那把剪刀剪开了那个人头的嘴巴。
即使在混沌之中,早已成人的青年都情不自禁在男人靠近柜子的那一幕中屏住了呼吸,可想而知,当时的恐惧足以让一个年幼的孩子吓得几近昏厥,更可怕的是那个男人竟然在对人头的敲打中笑了起来,甚至哼起了歌,那是常常用来哄他睡觉的儿歌。
裴钰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样走出了那间屋子,但也正是那间密室告诉他,原来蓝胡子是真的存在的,他永远都会记得那些用人体拼成的玩偶和陈列品,那些沾满了男人,女人,小孩鲜血的工具。
“最后一处。。。天使。。。”金发的男人着魔一样,小心的在浑身是血的青年身上找出最后一块干净的地方,他犹豫了一下,把肺取出来无疑可以获得最好的效果,他的天使会长出一双绝美的世邦,而“血鹰”的手法他也很是熟悉,可是即便被兴奋烧的满脸通红,他最终却只是将青年肩胛骨上的两片皮肤掀起,变成了一对小小的翅膀。
温暖的阳光下,奢靡典雅的大厅中,一位天使被悬吊在耶稣面前,和耶稣一样,他的身体被绑缚着,洁白的皮肤上满是伤痕,血肉外翻着,鲜血不断从他的身体上淌下滴落,甚至在地上聚起了一洼血池,更为令人心痛的是这个美丽的生灵被人如此恶意的玩弄,他最私密的器官中塞着十二朵玫瑰,红白相间的玫瑰有种奇特的美感,和他背上薄如蝉翼的肉色翅膀形成了一种动人的景致。
“你。。。怎么哭了。。。宝贝,你也觉得很美是不是?”安其罗忽然注意到了青年苍白的脸上满是泪水,他喃喃的说道,似乎没有意识到半昏迷的青年是听不到他的声音一样。
即便是二十五六岁的壮年男子,身上开了近百道刀口也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当安其罗的皮鞋被地上慢慢散开的大片的鲜血沾到时,他忽然惊醒了一样,拨通了内线,说道:“立刻叫医生过来,给爱德华准备的血包也拿过来。”
电话线的那一端匆匆的应下,而杰诺韦塞的家族医生看到了大少爷鲜血淋漓,气息微弱的样子,心跳也跟着慢了半拍,他可是知道的,若是老爷现在不希望大少出事,那么大少现在死了他也该跟着去了。
而比起医生的诚惶诚恐,施虐的族长大人却悠然的剪切起录像,他的心情好极了,好到可以花些功夫做一份最美的剪辑,不止是给那些男人看,更重要是这是他和小宝贝珍贵的回忆。他揉揉额角,想到:照片也该多洗几张出来,最后那一幕要大一些。
昏迷了两日的裴钰并不知道,当裴先生收到这份录像时是如何的心痛,连以国家为先的裴斐都升起了动用军队主力来寻找他的想法。唯有米哈伊尔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作家想说的话:】
不是我不更,是海棠不给力!!!
第71章 开苞上(烟灰缸/纸尿裤/喝尿) 章节编号:288326
比起米哈伊尔,安其罗的虐待是毫无节制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裴钰就被送到了重症室两次,即便他的身体远超常人,此时他的脸色依旧白的可怕。
温暖的阳光暖融融的照在他的身上,微风带来些许凉意,他穿着简单的长袖长裤,尽可能的遮盖住了身上可怖的疤痕。空气中淡淡的花香和悦耳的鸟鸣让人的精神慵懒下来,在安其罗外出的时间里,裴钰确确实实是这个家族的一位大少爷。
除了走出庄园,甚至连这一点安其罗都没有限制,他只需要服从他的继父一人,而现在,即使有不少仆人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依然要恭敬的端茶送水,让满心疲惫的青年可以在花藤下享受一个悠闲的下午。
如果不是被人囚禁,这样轻松的下午裴钰一定会更为欢喜,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的脱离工作,简简单单的看看书,喝下午茶了。而在这种宁静的氛围中,他的大脑如同一个生锈的机器,终于慢慢开始转动了。
将书本摊在腿上,俊美的青年眯起蓝色的眼眸,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些问题,或许精神上也出了些问题,甚至其实他享受的这个下午茶不过是濒死的幻觉,但是在那个男人的掌控下,他必须接受这个现实。
“先生,您似乎不太舒服,需要帮助吗?”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园丁走过来,他看起来很是高大,至少和裴钰的身高一样,头上的草帽歪歪斜斜的,褐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了额头上,他绿色眼睛中透出的关切让裴钰从沉思中惊醒过来。
“不,谢谢你。”裴钰低声答道,他努力扯了扯嘴角,但是却扯不出一个笑容给这个善良的年轻园丁。实际上,他需要帮助,此刻应该不会有人比他更需要帮助了,哪怕是帮他拿出那根足有三根手指粗磨得尿道生疼的棍子也好,然而他又能怎样和一个不知情的外人开口呢。
年轻的园丁顿了顿,他看起来很有种憨厚的感觉,也许这和他有个农夫老爹也说不定,他猜想这个好看极了的男人一定是在说谎,那漂亮的蓝眼睛里是满满的彷徨,纤细的锁骨也若隐若现,就好像他曾在谷仓里捡到的小奶猫一样。可是他却不敢再说什么了,这个精致的青年终究和他不同,高高在上的贵族少爷和他这种粗鄙的园丁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带着些犹豫,年轻的园丁最终笑了笑,说道:“约翰,我叫约翰,您需要帮忙尽管叫我,我就在花园的那边干活!”
裴钰点点头,他看着园丁渐渐走远,眼皮子都有些发沉起来,他的精神很不好,几句话的功夫就会犯迷糊发困,连刚出生的婴儿恐怕都比他好些。然而心里纵使百般抗拒,他也只是血肉之躯,强劲的药效上来,青年只能微微弹弹手指,便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约翰走到墙边回头看了一眼主人,不经呆住了,眼光下安静的美男子就好像是误入人间花园的天神,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竟然敢和大少爷说了句话,就在年轻的园丁傻乎乎的看着主人时,一个红发的中年园丁走了过来,拍到了约翰的肩上,低声说道:“嘿,走了,伙计。别看了,那大美人就是老爷的。。。“母狗””
男人并没有把“母狗”说出声,但是约翰完全能看懂他的口型,他怔了怔,才带着些恼怒的说道:“别开玩笑了,老乔,他可是杰诺韦塞家族的大少爷!!!”
“我为什么要骗你!说真的,兄弟。”红发男人也不生气,作为长期服务于杰诺韦塞家族的园丁,他比这个新人知道得多得多,他勾住了约翰的肩膀,小声说道:“那位大少爷是继子,你知道的,他们贵族嘛,说不定在床上叫爸爸会更爽,就前几天,说是玩的一身血,医生都吓到了。你那会儿才刚来,所以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他。。。”他一定很疼吧,约翰默默的想到,他心里还是不太相信的,但又觉得这样的美人成为某人的娈宠简直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可是即使如此,他对那个苍白的,十分美好的青年也只是纯粹的怜悯,而没有半分的恶感。
园丁们一边工作,一边偷偷打量着睡着了的青年,老园丁说的没错,很快约翰就见到了他觉得干净的美人是如何被人玩弄的场面。这倒并不是约翰故意去偷窥,而是杰诺韦塞先生和他的朋友们玩弄起俊美的青年没有丝毫的忌讳,就在女佣,管家甚至园丁的眼皮子底下恶劣的调戏起裴钰。
“哦,漂亮,瞧瞧他的脸蛋,真是美极了。”一个政府的高级官员惊叹的看着阳光下熟睡的美人。
“身材也好极了,果然是杰诺韦塞先生调教出来的人。”大肚便便的商人跟着附和道,作为能进入杰诺韦塞庄园的人,他也是安其罗生意对象中重要的一员。
“好了,亲爱的,我的男孩,你该醒来了。”安其罗并没有在意跟着他的三四个人的评价,他邀请这些人来当然不是为了分享他的宝贝,只不过是作为一场演出,他总是需要几个观众的,而比起裴家父子几个人,这几个人显然更会欣赏“艺术”。
“dad。。。”裴钰有些懵懂的睁开眼,他的大脑还未完全清醒,安其罗温柔的呼唤让他本能的回应道,刚睡醒的鼻音带着些撒娇的意味,差一点把几个男人全部听硬了。
安其罗的心微微一颤,爱德华醒来的样子就像回到了他很小很小时的一个午后,在被爸爸叫醒后撒娇的样子。他的笑容越发的真挚,说道:“爱德,今天有客人来,为了观赏爸爸给你准备的重要仪式,快点起来吧。”
“嗯。。。”裴钰迷茫的眼神逐渐清醒,他的表情微妙的变化起来,身上柔软的气质消失的无影无踪,又变成了一块冰山。他冷冷的大量了那四个和安其罗一起来的人,甚至对其中一个他还有些印象,是美国一位高级官员,只是在这种情况下,面对男人们油腻贪婪的眼神,他连一个字都不想说。
“诸位,不妨我们把正事做完,然后再轻轻松松享受这场表演?”安其罗毫无疑问是位出色的领导者,他深知此时这几个人已经急着要欣赏爱德的身体,所以一些小小的让步想必他们也会非常痛快,所以他噙着一抹笑意,伸手向几人邀请到。
他们谈事情的位置并不远,就在花园中心的凉亭里,裴钰也站在了安其罗旁边。约翰和几个园丁并不能太靠近凉亭,但是作为一个每天与植物为伍的人,他还是清楚的看到了他心中天使一样纯洁的美人是怎样乖乖跪在了杰诺韦塞先生脚边,用粉嫩的舌头接住了男人雪茄上抖落的烟灰,径直咽了下去,就好像他不是杰诺韦塞家族的大少爷,而只是安其罗的一个烟灰缸或者垃圾桶之类的东西。
“嘿,别看了,你还想要这份工作吗?”一个仆人怼了怼看呆的约翰,约翰这才回过神来,他尴尬的低下头,却发现这位仆人的裤子也隆起的十分奇怪。
毫无疑问,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一个绝色美人乖乖跪在脚边甘愿当你的烟灰缸都是太过不可思议的性幻想。但是对于安其罗来说,这一切不过是理所应当,或者说如果没有意外,他的宝贝早就该这样服侍他了。
比起约翰他们,坐在安其罗旁边的几个男人看得更为清楚,他们不但可以清楚的看到裴钰脸上那种委屈和羞愧混合在一起的表情,甚至可以听到带着温度的烟灰烫在娇嫩的舌头上发出的声音,等青年把烟灰吃到肚子里后,再伸出来的舌头上几欲滴血的红色更是性感十足,在这样的刺激下,只要安其罗没有超越他们的底线,一些微小的让步已经不算什么了,所以这一次的合作竟比以往更加的愉快和顺利。
到了安其罗他们这样的地位和身份,一般的美人已经不能让他们如此感兴趣,只有裴钰这样体貌姿容都是万中挑一的人以及本来并不输于他们的身份才能让这些人如同豺狼一般贪婪。
将茶杯轻轻放到了杯托上,安其罗这才对着身边的管家说道:“东西准备好了吗?”
“大少爷常用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您可以随时取用。”管家毕恭毕敬的说道,把女仆手里的箱子拿起来,打开呈在了男人们的面前。
“爱德,把衣服脱了,让客人看看你漂亮的身体。”安其罗对着裴钰吩咐道,笑着和几个客人打趣道:“男孩的身上可有不少装饰品呢。”
裴钰抿着嘴,牙齿死死的咬在一起,他的口腔里还残留着被烟火烧烫的灼痛,落在安其罗手里就是堕入地狱,这点疼痛比起他所经受的羞辱不值一提,但是为了今天的表演,他不但被灌了肠,连膀胱都灌满了利尿的液体,生理本能是比疼痛更能让人屈服的东西,排尿的需求让裴钰唯一的选择就是听从安其罗的话。
青年纤细的指尖划过纽扣,华美的包装被轻轻剥下,露出他肌肉分明的高大身躯,犹如雕塑般美好的线条被突起的小腹和印着卡通小狗的内裤破坏,可是这种微微的不和谐反而让男人的兽欲燃得更高,他们都知道是什么原因让青年的小腹隆起,而那纯洁孩童穿的内裤紧紧箍在青年的臀部更是一种邪恶的诱惑。
白色的内裤已经是儿童所穿的最大号,一般的成年人穿起来也不会如此紧绷,可是奇怪的是青年瘦削的身体似乎有个不相称的肥硕的臀部,把内裤撑得鼓鼓囊囊的。 3⒛33594o2
很快看呆了的园丁和客人们就明白了,内裤顺着光滑的大腿滑下去,里面赫然是一张尿布,离得近的人甚至还能闻到尿布上的些许骚气。同时展现在所有人眼前的还有那插着尿道棒,穿了不知多少阴环的大屌。
“自己掰开,给客人看看你的骚逼。”安其罗毫不客气的命令道。
裴钰顿了顿,认命一样转过身去,将上身弯下来,大腿岔开,两只手掰着两瓣饱满的屁股肉,让里面人工制造的花朵露出来,和少年时期截然不同,这样情色的事情他做起来再没有那时的快感,只有仅剩的一丝理智提醒他要忍耐。
粉色的花瓣犹如长在了青年的肛门上,更为奇妙的是,这些逼真的花瓣微微张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花蕊”,那是因为肛门被强制打开,显露出的肠肉。
“哦,老天,真美!”肥胖的男人忍不住惊叹了一声,一脸痴迷的看着青年的屁股,对安其罗十分热切的说道:“杰诺韦塞先生,这样美丽的花朵,我可以摸一摸吗?”
安其罗扫了眼男人短胖的手指,忽然笑了起来:“如果您不介意早上这个骚逼才灌过尿,就是整只手塞进去都没问题,不过我建议用您的脚,这样才能体会到一些特别的乐趣不是吗?”他脸上的笑容十分真诚,好像他完全不介意和人分享这个宝贝一样。
胖男人已经把手指戳到了鲜红的花蕊上,那被迫露在空气中的肠肉立刻蠕动了起来,看起来就像一只贪吃的小嘴一样,吮吸着男人的指尖。见有人开了头,其他人也争先恐后的用手指,甚至拳头在这骚臭的花朵里游览了一番。
“先生们,甜点已经用过,接下来请你们吃些正餐吧。”安其罗一本正经的说着,从头到尾他都没碰青年的屁眼一下,直到裴钰发出浅浅的鼻音时,他才爱怜的拿起毛尖擦干净裴钰沾满了淫水的屁股,甚至扑了些婴儿用的爽身粉在上面。
裴钰的大腿微微颤着,他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拳交了,安其罗对他的肛门的兴趣也并不大,即使肛门已经松垮下来,拳交带来的腹腔压迫感还是让他狼狈极了,身体还记得曾经被极限调教的快感,但是心理却没有半分波澜,这种错位的感受让裴钰的精神状态更加糟糕起来,甚至连那种熟悉的对施虐者感谢的情绪也回到了他身上。
好在安其罗并没有让裴钰站着完成接下来的仪式的准备,在把继子绑在刑椅上后,将尿道棒顶端塞子打开,插进去一根软管,将软管的另一头塞进了青年的嘴里,说道:“可怜的孩子,这样你会好受些,对吗?”
膀胱将要爆炸的疼痛让裴钰恍惚的点点头,在男人松开掐着软管的手的那一刻,立刻吮吸了一大口从自己膀胱中喷射出的液体。
“真是个小馋猫!”
“哈哈,看他的样子,喝尿都这么饥渴。”
“不愧是杰诺韦塞先生调教出来的。”几个男人围着大口吞咽着尿液的青年,指指点点的嘲笑起来。
“好了。”眼见着青年的小腹平坦下去,安其罗无情的掐住了软管,赢得了被迫停止排尿的青年一声小小的哀鸣。
“求您。。。让我再多”喝一点。。。裴钰看着男人戏谑的眼神,突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于是立刻住了嘴,因为膀胱的压力减轻,他的注意力稍微分散了一些,口腔中的热气和尿骚提醒了他刚才发生的事情,甚至他似乎能品尝出今天早上灌进膀胱里的一部分就是这个男人的尿液。
“宝贝,憋住了,爸爸要给你的小鸡巴破处了。”安其罗握住了尿道棒的顶端,嘴角勾起可怕的弧度,慢慢向外抽去。
随着尿道棒的抽出,不只几位客人发出了“天呐”的感慨,连“超时工作”的园丁们也忍不住小声的骂了起来“Fuck!”“Unbelievable!”
【作家想说的话:】
烟灰缸的梗也很爱啊,只可惜阿钰不是很甘愿。
评论大概看了一下,你们也知道龙马现在有多难上,等网站稳定一点儿,我再慢慢回。
还有。。。。我在绿jj也开了个坑,娱乐圈无cp的文,清水的(可能有福利),毕竟那个稳定点儿。龙马不写肉估计大家也不感兴趣,所以比较轻口的会上jj写。
笔名不是同一个,你找到作者菌,作者菌也是不会承认的!
第72章 开苞下(操jj/切龟头/冰火两重天/重口幻想) 章节编号:288580
这是一根极粗的尿道棒,或许叫它棍子更为合适,甚至因为抽出了这根足有3cm直径的棍子后,青年胯下雄浑的阴茎也疲软了下去,垂头丧气的耷拉在胯下,上面十几个硕大的铁环直白的宣告这个本来属于男人骄傲的性器现在不过是他人手中的玩具,里里外外都被玩透了。
等安其罗将那根可怕的东西抽出来后,围观的男人们竟然没有一个发出声音来,即便玩惯了的权贵们,也鲜少见到下手如此残暴的性虐,更是难以想象青年的尿道是怎样被开拓到这样的程度。
裴钰微微松了一口气,他已经不在乎自己漂亮的阴茎此刻向一张被抽了骨的肉皮一样丑陋的样子,能够在尿道时刻被撑裂的感觉中获取片刻的喘息都是一种幸福。就算是他自己,每当看到一天比一天粗大的棍子被男人抽出来时,都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如果不是他的身体早就被调教到熟烂的程度,哪怕有着天赋异禀的大屌,阴茎都毫无疑问会被撕开。而安其罗这样做的目的再明显不过,所以裴钰在看到那金发碧眼的男人将涨的发红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尿道口时一点都不惊讶。
“唔。。。痛。。。请您轻一些。。。啊。。。”安其罗的肉棒远不如裴斐那根变态的巨屌,但是比起尿道棒来说,还是要粗上一圈。心里有了万般的准备也比不过阴茎真正被另一个男人打开操弄的疼痛和羞辱。由于尿道口处撕裂般的疼痛,裴钰根本没有办法收缩自己的小腹控制膀胱中剩下的尿液,尿道括约机本能的松开,然而淌出的尿水却被另一个男人的龟头堵住了。
“进去了。。。天呐。。。进去了”客人们看得一个比一个着迷,终于其中一个喃喃的说道,而他这句话如同一个开关,本来还算温柔的安其罗忽然捏住了青年的龟头,确认那红肿的龟头已经完全包裹住自己的龟头后,便狠狠的将裴钰的阴茎肉皮往自己的下腹一撸。
“啊!!!”伴随着裴钰惨叫的是安其罗舒爽的慨叹,不到两秒的时间,他的已经已经挤到了青年阴茎里一半还多的位置,虽然过于狭小和没有弹性的尿道让他的阴茎并没有得到最佳的体验,但是心理上的满足感也足够让他由衷的微笑道:“宝贝,你是因为开心才哭吗?毕竟被那么多人操的肮脏屁眼献给爸爸,你也觉得是件很失礼的事情吧。看你软软的小鸡巴又被爸爸操硬了呢!”
当然裴钰并没有真的勃起,不管他是否能够从尿道中得到快感,毫无疑问被玩弄到像快破布一样的阴茎想要勃起几乎是天方夜谭的,而他的惊呼不过完全来自于疼痛,连旁边一个个呼吸急促的客人们也没有敢走过来对这个美人上下其手的,毕竟这里恐怕只有一个人才能对青年阴茎里冒出的几股鲜血视若无睹,甚至能将裴钰苍白扭曲的表情解读为开心。
安其罗慢慢的将自己的鸡巴完全插入继子的阴茎里,他的心里很清楚,自己对于心爱的宝贝初次并不属于自己有多么的嫉妒,而什么感谢他们把爱德玩透了送过来他才能够好的开发完全就是鬼话,他绝不会承认,自己是多么渴望把裴钰从懵懂的少年调教成最美的艺术品。占有青年的阴茎,这无疑是最大程度满足安其罗这种阴暗又扭曲思想的好办法,所以他一边顶弄着松开小口的尿道括约机,一边微笑着说道:“爱德的鸡巴也被操了,其实宝贝就是一只长了两个逼的母狗不是吗?不然怎么连鸡巴都给别的男人操了?”
“唔。。。不。。。。求您了。。。别进去。。。。”尿道括约肌被男人滚烫的龟头摩擦着,一点点放松了闸口,小腹中异物的感觉让裴钰有些语无伦次,自己的阴茎犹如勃起一样坚挺粗大,但是这种粗大的原因居然是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撑起了他的阴茎,极度的羞耻让裴钰闭上了眼睛,微微偏过头去,连阴茎都被人操开了,这个事实让他无地自容,尤其是在他作为一个独立的男人脱离了sm圈子后生活了几年,如今这样的极致性虐带给他的不再是快感,而是对这个操着他男性象征的人的深深恨意惧意。
“哈哈,就是鸡巴上也长了逼!”肥胖的商人拍着腿笑了起来,他那短小的玩意儿早就偷偷竖在了裤子里,只是被肚子遮着看不到罢了。
“应该这个逼太骚太贱了,跑到外面求人操呢!”另一个人打趣道。
安其罗一边操弄着青年的尿道,随着尿水的涌出,他的进入越来越轻松,终于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硕大的龟头“噗”的撞进了裴钰的膀胱中。
“膀胱。。。肚子里。。。被操到了。。。。呜。。。不要。。。尿尿。。。爱德要尿了。。。爸爸。。。膀胱好痒啊。。。。操烂骚逼里的膀胱吧。。。呜”男人的阴茎肆意的打在从未接触过外界的膀胱壁上,肚子被操开的感觉让青年很快迷失了起来,他想要蜷起身体,然而却在几条束缚带下不得不向一只青蛙一样四脚朝天的摊着,任由男人征伐他体内的每一寸土地。
俊美的脸蛋上沾着泪和汗水,青年的眼珠无神的看着天空,他的唇角处有几缕银丝,潮红的脸颊就好像是被操弄到了高潮一样,看得几位客人一个心里发热,恨不得自己亲身去替代安其罗的位置。
安其罗又操弄了几百下,把裴钰的肚皮顶的不时的突起,终于慈悲的射进了他的宝贝的膀胱内,然后整理了一下衣冠,也不看被操的半死不活的青年,对着几位客人十分绅士的说道:“我这里还有些不错的男孩女孩,今天不妨就在庄园中休息吧。”
早就兴致勃勃的客人们自然没有一个不应,面带笑容的去找属于自己的小骚逼去了。
“亲爱的,你这里伤的太严重了,所以爸爸就帮了你一个小忙。”裴钰从晕厥中醒来后就看见安其罗坐在床边用十分温柔的眼神看着他,而这没头没尾的话让他忽然一惊,顾不得全身的酸痛,掀开了被子,看向隐隐作痛的阴茎。
这一看,裴钰便呆住了,他也不知道该不该用阴茎称呼自己胯下的那根肉色管子,安其罗把他的龟头割掉了!!!只留下一根橡皮管一样的阴茎,他张了张嘴,胃中空空如也让他连吐都吐不出来,即使sm中不乏有酷烈的主人将奴隶阉割,也极少用这样的方式,像是骟马一样只割卵蛋或者阉割掉阴茎保留卵蛋在米哈伊尔那里他也见识过,而那仍然是建立在把他们的阴茎当作生殖器来对待的基础上,而安其罗这样的行为就好像他并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活着的肉玩具,你会把一个硅胶玩具的阴茎当作完整的器官对待吗?只有这样,男人才会心安理得的随便剪掉他的一部分阴茎,就像剪开一个娃娃身体一样。
“哦,爱德,你的表情真可爱,把那个烦人的龟头取下来不好吗?这样宝贝的阴茎还可以玩更多的游戏呢。”安其罗眼神中带着一点无辜,犹如他真的是为了裴钰好一样,蓝色的眼睛如同波光粼粼的海洋,平静美丽的表面下是深不见底的噬人深渊。
“你给我打了麻药,是吗?”也许是过于震惊,裴钰的大脑似乎短暂的清醒过来,他同样动人的蓝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安其罗。
“除了麻醉药,还有些致幻和虚弱的药物。”安其罗微微一笑,十分坦诚的说道,他并不需要担心小天使因为知道了这些就能够逃出他的掌心。
“呵呵,想来也是这样。看来我还得感谢您,如果没有这些药物,恐怕我早就该去见上帝了。”裴钰的眼神开始变得恍惚,但是目光不失锐利,他冷冷的说道,脸上的表情极为刻薄和嘲讽,他这种表情确实成功的让安其罗嘴边的微笑消失,但是还没等男人发火,他又重新进入了那个梦幻的,五彩缤纷的世界中。
安其罗讨厌青年脸上的嘲讽和冷漠,那是幼年时的爱德绝对做不出的表情,一瞬间他甚至有种割下裴钰漂亮的脸蛋的冲动,但是随着青年的表情趋近于平静,他终于压制住了怒火,故作宽宏的说道:“这确实是一个好问题,我的小天使,你总是要回到上帝那里去的,到时候我是应该把一根红柳木从你的肛门插入,让这根签子慢慢穿过你的身体,从嘴巴里出来后,两边架在火堆上上,像是烤乳猪一样烤熟呢?还是直接放在盘子里,一片片的割下来新鲜的皮肉好呢?”
他自己似乎也被自己所说的吸引到了,思考了一下,甚至补充道:“红柳木虽然烤的更香,但是宝贝的身体太大了,还是钢签子传热效果好一些,这样在你的内脏,肠子都被烤的流油的时候宝贝还很清醒呢!”
安其罗说出来的话都是很可能成为现实的,如果是一个普通人,或者没有迷失在药剂中的裴钰也许都会恐惧到颤栗,但是对于此时的裴钰来说,安其罗为了让他疲弱无力,用了超出正常药量的三倍,他根本无法意识到男人话语中的可怖之处,于是他只是似梦似幻的轻轻一笑:“我还是更喜欢火一些,做刺身的冰太冷了。。。。肚子饿了。。。。”
安其罗微微一怔,很快又笑了起来,他喜欢这样带着些虚无气息的爱德,苍白的皮肤,脆弱的神情,病态的精神都是他最满意的类型,于是凑近来在青年的耳边低声说道:“宝贝,爸爸马上给你吃大香肠,冰火口味,你一定会喜欢的。”
裴钰的眼前好像许多小星星,又或许是许多小人,他们旋转着,将屋内白色的床单和棕色的地毯以及安其罗的金发混成一团,就像被裹挟在了云团中一样,裴钰只是凭着本能的含住了安其罗喂给他的冰水,然后给男人粗大的鸡巴口交,然后机械的换成热水,再一次把粗硬的肉棍深深含住,连自己的喉头被撑开,身体本能的呕吐感他都感觉不到。
“哦。。。太棒了。。。亲爱的。。。”安其罗看着青年眼神湿漉漉的盯着自己,然后乖巧的把自己的大鸡巴吞到根部,即使在抽出含水的空档中嘴唇也是微微张开的,大股的银丝从唇角滑落,淫荡的滴在地上。
裴钰吃到了美味的大肉肠,神色陶醉又满足,安其罗不知怎的,竟然觉得青年这种深深迷恋他的表情十分可爱,只是和常人不同,他并没有发觉自己对裴钰的不同情感,而是想着继续给青年增加服药量,好让这种虚幻的美满持续下去。
【作家想说的话:】
其实安其罗说的本来想写成阿钰真的经历。。。但是就算能用身体素质强行让阿钰活下来。。。作者真的也下不去手了,所以就只是安其罗说说了。
so,安其罗是个真正的深井冰,他说的不是威胁或者开玩笑。
这块太虐了,阿钰基本处于半疯的状态了,作者菌写不下去了,嘤嘤嘤,所以决定再虐一章就结束这块了。。。
第73章 园丁(阴茎切开/操jj/羞辱) 章节编号:289438
即使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青年的身形还是不可阻挡的瘦削下去,他的五官有些凹陷,神情时常是呆滞的,只是偶尔会突兀的微笑起来,这样神经质的表现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会好看,但是因为上天对他的格外宠爱,最病态的神色也无损于他优雅高贵的气质,反而让他带上一种难以言说的,有些畸形的美感。
当然,恐怕没有任何人能在强力的致幻药物和极至的虐待中保持正常的精神,只要看看那根黄色的插在裴钰阴茎里的,直径足有5cm的中空棍子就能理解青年宁愿沉溺在幻觉中的想法。连约翰这些园丁们对大少爷身上又多了哪些玩意儿知道的清清楚楚,虽然除了安其罗并没有人真正的得到过爱德华少爷的身体,但是这并不妨碍热衷“艺术”和“美学”的男人把自己的作品大大方方的坦然展示出来。
裴钰似乎打了个小盹,他四肢摊开着,身上穿着合体的西装,只是那根长长的棍子是塞不进来的,所以他也就毫无羞耻之心的让下体袒露出来,从裤链的边缘还可以看到青年白皙大腿上深一道浅一道的刀割痕迹,显然除了性器上的改造,安其罗骨子里的嗜血还是让他最爱的小天使吃了不少苦头。
裴钰确实很喜欢花房,在这个萦绕着淡淡香气和柔和阳光的地方,他总是能得到一个介于梦幻和真实中可以休憩的缝隙,他早已不再是娇气的少年,被情人们背叛,接受过最重口的淫虐,自己还创立了传奇级别的公司,安其罗若真的以为用药就能让他真正屈服,那才是最天真的想法。
他可以忍耐安其罗对他身体的改造,哪怕是阴茎被一点点的剖开,让男人在每一日的操弄中逐步逼近尿道口,只要这样能给他带来哪怕一丝逃生或者真正死亡的机会。对于比狐狸还狡猾的男人,就算有逃跑的机会,恐怕也只在一瞬间,而寻死也并不比求生更加简单,裴钰在有限的清醒时间中仔细思考过各种方法的后果,如果自杀不成果,恐怕将是最糟糕的一种,安其罗绝对会选择割掉他的舌头和四肢,让他像人棍一样完全失去行动的能力。而以男人对他的兴趣,就算最终有一天他会迎来同样的结局,这中间还是有一定的时间,也许是半年,也许是三个月,最大可能性就是在致幻药的药量接近极限的时候,而这段时间就是他寻找解脱方法的最后机会。
生不如死,任何一个男人被人一点点把龟头割掉,然后每天从系带割开1cm的肉皮,就像大厨剖开海参一样,所承受的痛苦都是无法言喻的。裴钰的阴茎很长,但是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也几乎被完全剖成了两半,成了彻底的两坨烂肉,松松垮垮的挂在胯下,只有根部还有几厘米紧紧裹着那根棍子。苦中作乐的想,裴钰甚至有些感激安其罗把自己的阴茎彻底分开,不然一个五厘米粗的棍子塞进阴茎里,恐怕他每日都会被折磨的痛不欲生,而现在只不过是被割开的伤口有些疼痛而已。
“爱德华少爷,您要不要喝点下午茶?”老实的园丁自觉担任起仆人的职责,看着嘴唇轻微干裂的主人殷勤的说道。
“红茶。”裴钰懒懒的抬了抬眼,他对这个叫做约翰的园丁并无恶感,毕竟在他这副丑陋的身躯前,还能保持镇定的人并不多。
约翰得了吩咐,立刻躬了躬身,然后急急忙忙的去厨房取爱德华少爷要的茶,实际上他很有先见之明,少爷的口味并不长变,早几分钟煮上的茶,现在正适合品尝。
“你的茶很好,是曾经学过吗?”裴钰随意的问道,和健壮园丁风风火火的动作不同,约翰的红茶比起专业的佣人丝毫不差。
被青年湛蓝的眸子扫过,约翰就好像全身淋了甘泉,顿时清凉起来,他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只是感兴趣,就去学了几天。”说起来很是轻描淡写,但是实际上那门厨艺课足足花了他半个月的薪资,实在是不菲了。
“嗯。”裴钰闲闲的应了一声,微微垂下头去,好半响才发现健硕的园丁并没有离去,于是他疑惑的看向男人。
“我。。。”褐发的年轻人的脸有些红,他似乎憋不住了一样:“您的伤口看起来很不好,您。。。真的不难受吗?”凭着他的经验,大少爷阴茎上的伤口绝对没有什么麻醉,不然不会肿成这个样子。
“也许吧。”裴钰愣了愣,冲着约翰浅浅笑了一下:“我已经感觉不到了。”安其罗活剥了他都有可能,这些刀口带来的疼痛恐怕和他还要遭受的比起来都是微不足道的了,只是在这个奢靡,美丽却冰冷的庄园中,得到这一丝温情已经让他很安慰了。
“你。。。。”褐发的园丁还想说些什么,这时候却听到不远处人的脚步声,他抬头望了一眼,正是安其罗的身影,吓了一跳的园丁连忙行了个礼,匆匆的退了下去。
“宝贝,你的模样简直该死的性感。”安其罗看着青年慵懒冷漠的神色,流露出一种深深的痴迷,也许是爱德华残缺的性器,也是美人身上的各种伤痕,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阴茎塞进爱德性器里。
“爱德,你看,爸爸的鸡巴插在你的鸡巴里,这才是两个男人的结合不是吗?”安其罗已经等不及了,裤裆里肿胀的玩意儿掏出来随意撸动两下,就拔出了那根黄色的棍子,对准裴钰的阴茎捅了进去。
裴钰轻轻哼了一声,实际上他的阴茎已经被彻底剖开了,现在将两片皮肉固定住的正是先前穿进去的铁环,比起第一次被安其罗操鸡巴,这时候他并不用承受太多扩张的疼痛,反而因为尿道被摩擦有种奇特的快感。他微微眯起眼睛,无神的看着男人,小声的叫了起来:“骚鸡巴被操了。。。好舒服,阿钰喜欢。。。爸爸。。。”
由于青年的话语中意两种语言混合在一起,安其罗并没有完全挺清楚,他只知道他的小宝贝现在也很享受,所以很快借着青年阴茎里不知道是尿液还是淫水的液体把龟头顶向了那依然狭窄的尿道口。
“啊,被操了。。。膀胱被操了。。。要尿了。。。鸡巴好舒服。。。”裴钰的脸蛋泛着红,也许是身体为了减缓疼痛,本能的用情欲来抵消这种被人进入膀胱中的酸胀。他的意识混混沌沌,安其罗的脸扭曲的像毕加索的油画一样,全世界唯一的感受就是从性器里传来的快感,此刻的他记不起妻子,记不起曾经的爱人,只有性欲能带给他唯一的救赎。
安其罗狠狠操弄着继子的尿道,力道大的像是要把青年的膀胱壁操破一样,每一下都顶的裴钰的小腹吐出来一个龟头的形状,“操烂爱德的骚膀胱,到时候爱德就是只甩着两片长长的逼唇的时时刻刻在流水的母狗。”他一手解开那些阻碍他的阴茎插的更深的阴茎环,一边恶意的把青年被凄惨剖开的阴茎形容成过长的阴唇。
“骚母狗的阴唇是被大鸡巴操长的。。。贱逼就喜欢甩着逼唇勾引男人。。。主人。。。操我”裴钰含含糊糊的回应着男人,他曾经和同性的情人说过不知多少比这更放荡的淫话,只是此时也许是太久没说,也许是他的意识根本不再此界,所以这样的话说起来还带着些生涩的味道。
青年恭顺淫荡的回答让安其罗有种格外满足的感觉,比起在胁迫下不情愿的回答,这样乖巧的青年总能让他心里涌起一种很特别的情绪,和他预想中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安其罗并不愿意继续想下去,眼下,他更渴望完全的占有眼前神赐的宝贝。 ⒐⒔91835O
将精液射在了青年的膀胱里,安其罗微笑着抽出了自己的阴茎,把鸡巴塞回裤子里,他还是那个风度翩翩的黑道教父,他看着半昏迷的美男,将人小心的抱了起来,今天要剪开青年阴茎上最后一点的皮肉,让这根粗壮的性器彻底分为两半,以后那红肿的尿道口将代替阴茎成为他的小天使身体的第一道关卡。
裴钰感受到了一个温暖强壮的怀抱,他知道抱起自己的是谁,也知道自己睁眼后会迎接什么,但是他不但没有挣扎,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像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一样。
与庄园中表面的宁静不同,庄园外的气氛是如此的迥异,米哈伊尔本来抱有的想法和裴先生几人是一致的,但是随着安其罗不断发来的作品,毫无疑问,在他的眼里,掳走裴钰的人也是一个极为有趣的人。作为一个心理领域的大师,安其罗病态的心理并不让米哈伊尔恐惧或者厌恶,甚至仅仅是通过裴钰的反应,米哈伊尔在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就大概知道了那个神秘人是谁,他很快就确定了青年的位置,但是他并没有急于去营救,一方面他很清楚即便他把裴钰带出来,青年也不会属于他,另一方面,他确实为安其罗的艺术作品所惊艳,如果不是两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他还是很有兴趣和这位黑道教父交流一番。
即便是镇定如米哈伊尔,也不可能真正看着青年死于药物过量或者被安其罗真的杀死,所以通过一些小小的手段,米哈伊尔十分确定他的奴隶不会被人随便的宰了,即便不能时时看到裴钰的情况,至少有一个人也会在最后的时刻救裴钰出来。
而华国的三人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也并不是毫无进展,准确说如果不是投鼠忌器,他们的进度还要更快些,眼见着儿子半疯半残,裴先生终于忍耐到了极限,带着零星的线索,让几个优秀的间谍和裴斐手下的老兵开始在暗中排查那些可疑的地点。
所有的风平浪静都意味着更大的风暴将要来临,这一点在安其罗看到那沾满鲜血的残肢,米哈伊尔收到裴钰的死讯的时刻被充分的证明了,无论他们对自己的能力有多么自傲,运筹帷幄无所不能,至少那一刻,两人都是后悔的。
【作家想说的话:】
虐不动了,我这么能虐的作者虐不动了。。。。。
另外小黄图俺也不敢上,拿坑品保证全切开,几十个环,操jj的真人图我是看过的。。。。
你们说我要是开个QQ群,分享小黄图。。。。应该会被严打吧(算了算了,不想了)
这卷马上完结,下一卷是完结卷,主角光环闪一闪!
最后还有个番外卷,也可以看成暗黑下传,为吃肉服务。
第74章 向死而生(高虐预警) 章节编号:289686
我以为我的精力已竭,旅程已终——前路已绝,储粮已尽,退隐在静默鸿蒙中的时间已经到来。
但是我发现你的意志在我身上不知有终点。旧的言语刚在舌尖上死去,新的音乐又从心上迸来;旧辙方迷,新的田野又在面前奇妙地展开。
“少爷,您的红茶。”
这也许是约翰第七次,或者第八次给他端茶送水,裴钰懒懒的扫了一眼殷切的仆人,想起什么似的,随意的问道:“昨天,你似乎有什么话没说完。”
年轻的园丁愣了愣,他知道爱德华少爷的精神状态十分糟糕,是否认得出来他都是一个问题,没想到却还记得他昨天的欲言又止。
今天的主人穿着柔软舒适的长袍,看起来十分惬意悠闲,但是约翰知道那不过是因为老爷又在少爷身上动了什么手脚,也许那名贵长袍下又多了一道可怕的伤痕,想着想着,他的眼神坚定起来,小声的问道:“我没有办法再看着您受到杰诺韦塞的虐待了,我相信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没法忍受下去了,所以。。。您要离开这里吗?”
“。。。。离开”青年的声音如同优雅的大提琴,轻轻的吟着这个词,用一种超乎约翰想象的平静,就在年轻的“园丁”以为青年会拒绝自己的时候,他看到那张薄唇轻起:“好啊,今天晚上就走吧。”
约翰犹豫了一下,他甚至怀疑青年只是在逗他玩,但是这种什么都不问的信任又让他十分满足,他慢慢解释道:“时间太紧张了。。。”
裴钰的神色依旧安然,他就像只是在问园丁花园中开了哪几种花一样,淡淡的说道:“安其罗今天不会回来,不管你是哪方的人,既然能潜伏进来,应该知道这段时间他有一个重要的生意要谈,那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准确的时间就是这三天。”
“我,我是”有些人就是有这样的魅力,即使他没有开口问,约翰也有种把自己真实身份说出来的冲动,但是他不能说,在这个地方暴露自己是他们职业的禁忌,即使对受害人也一样要保密。他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小声的追问了一句:“你知道他的生意是什么吗?”
裴钰看着年轻男人与老实可靠的外貌不同的略显锐利的眼神,轻轻笑了起来,他想他已经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于是摇了摇头:“十几年前,我曾经深入过这个家族的核心,但是现在的我不过是金色玫瑰下的一捧泥。”
“约翰”并不是很意外这个答案,他只是点点头,一边添茶,一边说道:“不要担心,即使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出去的。”如果是两个月前,也许他不会这么说,因为潜伏进入杰诺韦塞家族的机会是如此的珍贵,他却为了救一个人而放弃,但是安其罗这个人狡猾到了极点,别说做园丁,就是做管家,都未必掌握什么机密,而存放资料地书房或者密室,别说亲眼看到,就是听说,约翰都没有听人说起,所以救一个“可能”了解杰诺韦塞家族秘密的证人就成了最好的选项。
裴钰轻轻颔首,不再说话,像往常一样闭上眼睛睡了过去,但是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清楚,自己是有多么的欣喜,是多么的感谢这个褐发的“间谍”。但是,他不能将自己的喜悦表露分毫,只有淡定如常,才不会让人发现异常。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再不走,无论是药物,还是安其罗的耐心都要到极限了,本来玉石俱焚已经是他最后的准备,可是,这个很有可能属于国际刑警的男人又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
无论是“约翰”还是裴钰,他们的意志都远超常人,绝不会表现出一丝的不同寻常,直到夜晚。裴钰微微阖着眼,紧张的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如果那个男人做不到不惊动任何人进入他的房间,那么就算他夸下海口,两人也绝对逃不出的。
很快,微不可闻的声音从阳台传来,裴钰看着站在玻璃窗外的褐发青年,露出了一个笑容,轻轻的下了床,动作轻盈的几乎看不出白天的疲态。
约翰被这个无声的笑容晃了眼睛,他不能进入房间,这间房子里的监控恐怕比关押重犯的牢房里还多,只有在阳台的一个方寸大小的地方能让他不惊动任何人的立足,当然这种扭曲的姿势也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他本来还有些忐忑的心情立刻平静了许多,带走这个眼中含着万千束星光的俊美男人就是他这一次最大的成果。
但是裴钰并没有立刻出去,他只是把中指竖在唇边晃了晃,然后拿出一把被藏在床垫和地板夹层中间的大剪子,做过两个月园丁的约翰立刻认出那是花园里他丢的那把,也不知道青年是怎样在这种严防死守下把剪刀藏进来的。
但是裴钰接下来的动作立刻惊呆了约翰,让他几乎要跳起来,把身子暴露在监控中。这个俊美的好像天神下凡一样的青年,动作十分优雅的用那把大剪刀对准了自己的脚踝,面不改色的剪下去。
如果不是多年的职业素养,约翰的惊叫已经到了嗓子眼,他呆若木鸡的看着青年瘦削的脚踝被鲜血沾满,轻微的响动显示裴钰已经顺着自己的脚踝骨的缝隙剪了起来,如果不是青年瞬间惨白的脸色和额头上大滴的汗珠,约翰简直以为这个贵族青年是在花房里为心爱的花朵修剪枝杈。
裴钰的动作很迅速,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寻常人对自残的恐惧在他身上看不到分毫,或者他的内心也是深深恐惧的,但是此时他却完全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就像在实验室中一样,力道精准,将自己的右脚完全卸了下来,最大程度的减小了出血量。
将平时换药时偷偷攒下来的药粉撒在脚踝上,裴钰拿了一条白色的毛巾裹住了自己的脚腕,这样的准备并不是一朝一夕,他摘不下这根狗链,这个安其罗笃定他逃不走的最大倚仗,但是那个男人有一点估计错了,作为玫瑰家族的男人,他也可以同样的狠心,即使是对自己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也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就算安其罗时不时会看裴钰的监控,这个时间却是他和那些生意伙伴交涉的时间,所以俊美的青年带着一丝嘲讽的微笑,挪到阳台前,打开了那扇结实透明的玻璃门,让漫天的月辉直接洒在身上。
约翰的喉头动了动,他看见了那个毯子上精致的右脚,脚踝附近黑色的链子,他知道一定是青年不能弄下来那个东西,才做了这样的举动,但是这样断尾求生的欲望实在远远超出他对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的估计了,他的眼眶有些红,很想问为什么爱德华少爷会这么相信他,只是一句话就愿意剪断自己的肢体来逃跑,但是他不能问,他们还需要去更安全的地方。
裴钰连回头看一眼自己孤零零拉在地毯上的右脚也不曾,径直对着约翰示意,让在年轻男人的帮助下,两手并用的翻下了阳台,落到了如茵的绿地上,比起身体上的疼痛,比起约翰的震惊和不解,他的心情是如此的开朗,虽然他常常作为EC的首席科学家出现,但是作为EC集团的创始人,他也同样是个优秀的商人,而一个优秀的商人当然轻而易举就能衡量出一只脚和自己的性命哪个更重要。
虽然失去了一只脚,但是裴钰的速度在约翰的帮助下并不慢,到了庄园后面的小森林里,褐发的园丁终于开口道:“为什么,为什么相信我,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他的身形在月光下越发的高大壮实起来,这是普通园丁绝对达不到的程度。
“国际刑警或者什么间谍之类的,这些并不重要。”裴钰轻轻笑了一声:“我只是在做一个选择,在悲惨的活着和死亡中,我选择死亡,在愉快的活着和死亡中,我选择活着。生物本能而已,你是我最后的机会。”
一边往庄园的一道小门走着,扶着裴钰的男人终于说到:“我是国际刑警,你可叫我伊桑,我得到的命令是调查安其罗和他的秘密生意,而你是重要证人。”他想了想,继续说道:“即使你什么都不知道也没关系,这次行动本来就要失败了。”
“不管怎样,我都要感谢你,把我从那个地狱来带出来。”裴钰的声音微微低下去一点,他努力抵抗着困意:“我可能要休息一会儿了。。。麻烦你。。。”
伊桑感受到了身边青年的颓软,立刻换了个姿势把人背到了背上,背上一个纤瘦的男人并不影响他的速度,他必须在二十分钟内到达那扇给园丁们运送花肥和工具的小门,那里有组织安排给他的接头人,如果错过了这个时间,他们恐怕永远也走不出这个墙壁全部通了电的庄园了。
比起伊桑郑重的神色,陷入昏厥的裴钰倒是一脸的安然,他能撑到这里已经是极限,强力的致幻药和失血的身体让他再也抵抗不住阵阵袭来的困意,而他脸上也因为知道醒来后是一片宽广的天地而露出一丝真正的宁静。
当裴钰睁开眼时,他和伊桑,还有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正坐在一艘小艇上。离开了那个腐朽的庄园,他的脑袋似乎又能转动起来了,他看着为他重新包扎伤口的伊桑,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我们出来了吗?”
“嗯,我们在去往公海,庄园在近海岸的大岛上,如果我们上岸,恐怕立刻会被人抓到。”伊桑也笑了起来,和憨厚的园丁不同,此时的他笑的格外开朗,一身的正气挡都挡不住。
裴钰垂下眼眸,半响才说道:“如果不是你,就算我逃出了那里,恐怕也出不了岛。”就算他一直没放弃思考逃跑的方案,他也想不到这个布置的和意大利庄园极像的地方竟然在一座岛上,而安其罗这样的人,不用说,也一定在岛周围蓄养了鲨鱼。
“现在你出来了,你是一个自由人了,只要你配合我们取证,我们会帮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开始新的生活。”伊桑微笑着坐到了俊美的青年身边。
“是这样吗?”裴钰看着海天一线处初升的曙光,喃喃自语道:“我自由了。”
【作家想说的话:】
作者菌觉得不虐,真诚脸。
这卷还剩安其罗的番外,论变态的心理!
第75章 安其罗番外 章节编号:289863
他把他的刀剑当做他的上帝。当他的刀剑胜利时他自己却失败了。
金发的男人站在他孩子的小小的房间里,从被鲜血浸入透了的地板上拿起那只洁白的,可爱的脚掌,他的手指轻轻捏在沾血的脚掌边缘,就像害怕捏碎了这逐渐泛起青灰的肢体。
“拿去冷冻保存,用最好的修复液,尽量维持活性。”安其罗听见自己的声音仿佛从外太空传来一样的飘渺,他甚至有些迷惑,不过是个逃跑的小宠物,反正最后也要成为他的作品的,为什么他不干脆把这块断肢做成一个小小的摆设,而是命令医生保存下去。
站在门口的家庭医生提着冷冻箱,大气也不敢喘,小心翼翼的接过那个脚掌,现在的主人实在太过可怕,那蓝色的眼中如同海洋在翻卷一样,让金发的男人化身成暴怒的海神,让人几乎要窒息在那可怕的海啸中。
“为什么?要走呢,爸爸明明很爱你呀。”有些委屈的,安其罗喃喃自语道,但是很快他又自己回答自己道:“都怪爸爸对你太凶了,还有,还有那些鲨鱼。。。。”男人仿佛惊醒了一般,慌张的对着门口如同雕塑一般的管家喝道:“赶快让人把那些鲨鱼驱赶走!!!不!,都捕捞回来,我的天使,该死的鲨鱼!”
管家跟了安其罗这么多年,当然明白男人语无伦次的话中是什么意思:“是的,老爷,我立刻就派人把那些鲨鱼全部打捞上来,您要相信神会保佑大少爷的。”他也不敢多说,不然说错了,最后被发作才是冤枉。
他是多么冷酷无情的人,掐着那条沾了血的脚环,安其罗内心咆哮着,他明明早就想过,如果小东西真的敢逃跑,他就砍断爱德的腿,现在只不过是提前了一点儿,为什么让他感到如此的难以接受呢?或许他从没有真正的想把他的小天使加到那些陈列品中间,安其罗站在空荡荡的阳台上,泛起一个苦笑,他都忘了为什么最初他会喜欢上杀人,创造那些艺术品了。
因为不希望伤害到他的爱德,所以他在内心嗜血的欲望无法忍受的时候选择发泄在其他人身上,但是因为他渴望的只有爱德一人,所以即使做出了几十个艺术品,这些充满瑕疵的东西只能让他满足一时,邪恶的欲望堆积的越深,爆发出来也越可怕。
安其罗是真的恨凯瑟琳,因为她让爱德完全的离开了他,在这十几年里不知道和多少人亲近过。他必须承认他是嫉妒的,所以他才会把整个过程展示给那些人,为了炫耀他也得到了他的宝贝,最终宝贝是属于他的,如果有谁再次抢走他的宝贝,他宁可先把天使送回神的身边,然后自己再追随而去。
十几年,一个女人成了黄金玫瑰的代言人,他这个真正的杰诺韦塞族长却把自己心中的宝贝忘得一干二净,每日浑浑噩噩的做什么名为心理康复的催眠,如果不是凯瑟琳熬得灯枯油尽,那个孩子还大着胆子跑回来参加葬礼的话,他恐怕再没有机会拥抱他的天使了。
所以,在抓到爱德后,安其罗是希望小宝贝反抗的,那种不甘心的表情,被强迫下不得不做出的淫荡表现,都是他快乐的来源,在一开始爱德的表现和他所想是完全的一致,但是到了后来,安其罗不得不承认,因为用了药后的青年特别的乖顺,所以他没有按照自己一开始所想,让爱德在完全的清醒的状态下受刑,而是一点点加大了药量,直到青年乖巧的像只小猫。他本以为自己会讨厌这样的青年,因为这样没有一点挑战性的玩具往往很快就会被他彻底销毁掉,但是现在他竟然没有什么厌烦的感觉。
而两人性器结合的时候,除了嗜血快感,安其罗知道自己另一种情绪的来源,那种情绪在他很年轻的时候也有过,即使他不愿意承认,他确实和凯瑟琳有过一段快乐的时光,这么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爱欲结合的快乐,多么可笑,他这样充满罪恶的人,竟然会感受到爱和怜惜,所以他绝不会承认。
也许这就是杰诺韦塞家族的宿命,不管是他,还是他的儿子斯坦利,都有种偏执的倾向,这也是他唯一庆幸爱德华不是他亲生儿子的理由。金发蓝眼的黑道教父望着窗外的月光,目光缱眷如同十几年前看着心爱的大儿子一般,他相信爱德绝对不会死的,这一次找到他的天使,他绝不会再给他任何逃走的机会了。
【作家想说的话:】
这卷最虐了,终于写完了,下卷轻松不虐身,提前说了吧,由于黑科技,断胳膊断腿儿不是问题,下卷算是完结卷了。qq群号:。(敲门砖:任意主受的名字)
小黄油我整理下,看怎么分享。。。。
太吃鸡,太社情,我都想不出怎么分享比较安全。。。。
第76章 三年 章节编号:291078
戴着口罩,穿着灰色风衣的年轻男人点了一份沙拉,匆匆离开了这家他常来的店,在曼谷,这绝对是沙拉做得做好的一家,特殊的酱汁总是让他赞不绝口。
他拎着这份在当地人看来算是昂贵的“健康食品”回到了他住了半年的老楼房里,摘下口罩和黑色的美瞳,露出那张令人过目难忘的脸来。三年的时光没有在裴钰的脸上留下丝毫的印记,而他也不过才二十八岁,俊美的容颜比起六七年前的青涩更添了几分平和的气息。
裴钰确实很喜欢曼谷,这个开放包容的城市在东西方文明的交融碰撞中既展示了光鲜亮丽的一面,也允许了更多的阴影在暗处滋生,对于既不属于白,也不属于黑色的他来说,在这种地方生活轻而易举,几乎没有被人发现的风险。
打开餐盒,用叉子准确的挑起一块胡萝卜,青年悠闲的放进嘴里咀嚼起来,他的动作还带着那种特殊的优雅,即使在这个破旧的老房子里也没有减损半分。裴钰在前半生里从没有想过自己的居所会落在这样的一栋不到70平米的房子里,但是这三年里,他已经习惯住在这样收拾的干干净净却难掩破败气息的老房子了,无论是在吉隆坡,河内,金边这种上世纪的老房子都是他的首选居住地,任谁也想不到EC的总裁,裴家的公子会住在这里。
一个好的身体就在于,无论是物理上的创伤还是精神上的创伤恢复起来都远比一般人要快,吃过饭后,裴钰这才换了身衣服,顺便把自己的义肢摘了下来,现在除了偶尔会有右脚还在的感觉外,伤口处承受的轻微疼痛在裴钰眼里简直不值得一提,更遑论他的“右脚”的价格已经快要抵上一栋新建的公寓的价格了,凭借现在技术水平,在练习了半年后,哪怕是慢跑,普通人也绝对看不出他少了一只脚这种问题。
三年前他拿起剪刀的时候,心情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平静,当然,这种好处也可能是安其罗的致幻药带来的,这种持续的幻觉至少在他离开公海后的第三天才有了一些改善,而老天最为眷顾他的事情就是让他在那时候清醒过来,可以请求好心的警察先生传达出自己的死讯到某些人的耳朵里。
电话铃突兀的响了起来,打断裴钰的沉思,习惯了面无表情的青年在看到来电号码时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他接通电话,笑着问道:“先生,我的精神好的很,您怎么又来做回访了?”
这个玩笑只有伊桑和他懂得,好心的国际警察并没有按照组织希望的向那位帮助他进入黄金玫瑰庄园的大贵族透露自己在出逃时还带了个少了一只脚的人质,而是自己掏腰包安置了这个残疾人,甚至还为大难不死的俊美男人弄了个新身份,只不过因为时间紧迫,这个新身份的背景着实有些复杂,缅甸人,父母死于毒品,少年时期就流浪于各国,有可能还做过童妓,最后在一家精神病院里结束了年轻的生命,接手了这个身份的裴钰便顺水推舟装作自己痊愈出院,时不时会和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做个小小的回访。
“哦,兄弟,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放假了,一个月,大概还有十二个小时就到曼谷了,准备好啤酒吧!哈哈”在夏威夷晒成古铜色的国际刑警先生兴冲冲的跟好友报备着,他从没有把自己当作是裴的恩人,更因为知道裴钰的处境艰难,所以时不时会在繁忙的行动中抽出点时间来个兄弟聚会。伊桑并不后悔没有上报裴钰被他带离庄园的事情,就连公海上接头的那两个线人也都被他换掉了,也许是美色动人心,看着裴当时凄凄惨惨的样子,他真的不忍心拒绝。后来才知道那位大贵族竟然也和裴钰有些过节,这让他不得不感叹世界小的可怜,自己的好兄弟太能惹事。
不管怎么说,裴钰确实有了一位新的可靠的朋友,而且出乎伊桑的预料,即使不能人道,精神和身体都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这个俊美的像个瓷娃娃的青年依然保持着平和的心境和丝毫没有扭曲的三观,就在他问裴钰打算做什么工作的时候,实际上伊桑早有心理准备,很多这种被救出的人质往往会做和迫害自己的人相关的工作,无论青年说他要做一个杀手去复仇,还是一个幼儿园教师净化自己的仇恨他都不会意外,但是裴钰显然并没有把自己的未来和在玫瑰庄园中的苦难联系起来半分。伊桑仍然记得,青年歪头想了想,然后说道:“EC的专利还够用二十年,我正好对金融领域蛮有兴趣的,我有一个朋友,他教了我很多,现在是实战的时候了。”那时候,他的语气就像只是在辞职后和朋友小聚聊天一样。
有些人确实是受到上天宠爱的,除了出色的外表,裴钰的智力并没有受到致命的损伤,所以伊桑借给他的一万刀,在第三个月独自生活的时候,裴钰就如数归还了。一万刀,对于当时行动不变的裴钰来说是一笔很大的钱,但是如果他没有办法工作,这些钱是迟早会被用完的,所以赚钱也是一件十分要紧的事情。 ♡③2O㉝594O2
裴钰对于这种感觉甚至有些新奇,他生活在富裕的家庭,准确来说是最上层的家庭,即便是几千万的投资,只要和父亲动动嘴皮子就能得到,而现在他却要为几千美金苦恼。这种苦恼是存在于理智思考之中的,实际体验中,裴钰并没有太把生存的压力放在心上,他甚至十分大胆的将五千美金投入了资本市场。
现在回头来看,裴钰也得承认那是一个太过冒险的决定,他犯了一些初学者的错误,随随便便的冲入市场,期待自己发笔横财,哪种收益高,他就去做哪种,对于债券这样的标的物都完全不看在眼里。好在他并没有损失太多,在一点小小的教训后,裴钰迅速认识清楚了市场的本质,回忆起了世界上最好的商学院毕业的好友教自己的知识,并且把伊桑的一万美元赚了回来。
认识清楚市场的本质,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透过蜿蜒的k线图和满屏废话的公告,报告,裴钰仿佛能看到一个个正襟危坐的公司经理,他曾经也是其中的一员,如果任何人有了他的经历,恐怕都不会被市场的陷阱欺骗,因为他已经将世界上每一种痛苦都尝了一遍。
裴钰记得自己说要做交易员时,伊桑不敢相信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来,他假死是为了更好地生,而不是沉沦地狱,如果做个游走的生死边缘的杀手或者雇佣兵,那么他又何必断腕求生呢,正因为看到了人间太多的黑暗,他才更确信光明就在自己的背后,活着,只是触摸光明的前提。
【作家想说的话:】
阿钰转行,交易大师,hhh能信?
接下来,旧人们要登场啦,这卷是完结卷,可能剧情多一点,保持严肃的风格。
下一卷,是番外卷(也可以看成暗黑下传什么的)就可以大口吃肉了,红烧肉,非极端肉。
第77章 Gambling 章节编号:291315
作为一名成功的交易员,裴钰毫无疑问是严格自律的,虽然现在大部分的交易指令都是有程序完成的,但是他依旧在晚上九点半准时躺在了床上,浏览了一些国际新闻后,写了一个小小的交易计划,并且为即将到来的好友安排了一场愉快的庄园旅行后进入了梦乡。
谦逊是让人长久存活于市场的重要品质,裴钰对于利佛摩尔三起三落,饮弹自绝的事迹牢记于心,所以有时候和人交谈时,他会说自己是一个农民,当然他这么说也没错,在去年的橡胶行情中,狠赚了一笔的他自然也有两三处对冲风险的橡胶园。当然这一次他并没有打算带伊桑去自己的庄园,而是去他最近正在考察的果园。
裴钰很感激橡胶疯狂的行情重新带给自己八位数的财富,但是交易者另一条铁律就是不要留恋曾经给了你大量利润的品种,很多人从某只股票获利后,很容易产生一种特殊的感情,往往不自觉的重点关注这只股票以期再次获利,但是残酷的是,大多数时候这只“好股票”会吞噬掉他们所有的利润,所以他在橡胶开始一落千丈时抛售了橡胶园里大部分的存货,并且开始寻找新的机会,苹果正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当然这个交易并不是眨眼完成的,也绝不是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轻松。每个人都想在最高点,或者次高点卖出,然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裴钰也没有能力捉到最准确的节点,但是他的出场规则十分的简单有效,某个周期里的新一个高点低于上一个时就是他卖出的时机,虽然距离最高点足有百分之十的利差,但是却可以保证大部分的利润落在他的口袋里。
“兄弟,你看起来很不错,哦,我的肚子已经在叫了”伊桑只拎着一个行李包,大大咧咧的和裴钰拥抱了一下,晒得发红的脸上挂着大大的微笑,露出八颗闪亮的牙齿。
“你也是。”裴钰笑了笑,因为要接伊桑,两人还要去吃饭,所以他没有戴口罩,只是带了一顶鸭舌帽“我们去你喜欢的那家。”
“我们得快一点,要不然就赶不上了。”伊桑看了眼手机,嚎叫了一声,揽着裴钰往机场外走去,他们要去的那家店在曼谷的郊区,就算是本地人都不一定能找的到,有次两人出去玩偶然路过才发现的老店,现在已经成了来曼谷必去的店了。
有些人之间天生就有一种默契,无论是三观还是喜好,裴钰和伊桑极为契合,两人一起啃着便宜却滋味了得的龙虾肉,一边兴致勃勃的聊着天,直到两个人都不得不放弃茶杯里最后半杯清甜的茶水后,裴钰才说道:“伊桑,我已经给你订了酒店,不过只有一天,然后我们可以一起去过几天愉快的农家生活。”
“哦,当然,难得的假期。”伊桑拍拍肚皮,惬意的说道。
就在他们谈天说地的时候,一个皮肤黝黑的本地男人盯着裴钰看了几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然后他悄悄的溜到了店铺外面,给一个人打了电话,如果裴钰此时没有在听伊桑说话的话,说不定他都能听到这个不太专业的线人在向什么人通报他的行踪。
苹果园的旅行是愉快的,唯一遗憾的是丰产的苹果让裴钰毅然把今年可做的品种又减少了一个,他和伊桑都是壮实的男人,所以也没什么休息,第二天两人就去了芭提雅的海滩晒太阳。
在沙滩上裴钰也懒得戴着义肢,干脆放在一边眯着眼睛晒起了太阳。还没等他在阳光下变得昏昏欲睡,一个人影挡住了他眼前的阳光,准确说,是一个美丽的外国女人。
看清了年轻女人的相貌,裴钰怔了怔,把一个称呼咽在了口中。太像了,即使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他还是可以一眼认出这个女人,他的妹妹,安娜,安娜西亚塔西亚·杰诺韦塞。
可以说安娜是除了母亲以外,当时他离开意大利唯一不舍的人,甚至连收养的义妹也是因为太过思念这个妹妹,但是裴钰最终还是低下头,客气又疏离的说道:“你挡到我了,麻烦让一下。”
“哥哥!”红发的年轻女人冷冷的说道,她漂亮的脸蛋带着一丝嘲讽,爱德华大哥在她很小的时候确实给了她一些很温暖的回忆,但是那显然不能支撑她来找这个男人,之所以在线人报告后这么多天才来,也不过是在收集资料罢了。
“如果你不走,我走就好了。”即使女人的态度冰冷,甚至带着些恶意,裴钰还是没有办法对着她生气,于是他俊美的脸上微微透着一丝无奈,利落的爬起来。
然而他忘了一件事,他的脚还没装上,所以他只能踉跄了一下,栽进了一个铁塔一样的怀抱里,然后就听见伊桑的大嗓门响起:“女士,虽然我尊重女士,但是你也应该尊重别人不是吗?我的朋友并不喜欢你在这里,请你离开。”
红发的女人瞪了一眼这个莽汉,站着没动,自顾自的说起来:“爱德华,如果我想要抓你回去就不会一个人过来了,不但如此,我还是来帮助你的,如果我没有在斯坦利那边动手脚,他应该也要找到你了。”
“伊桑,这是我的妹妹,安娜。”裴钰直起身来,他知道安娜绝不会只是来找他叙旧或者表功的,因为即使在很小的时候,他的小妹妹也只有在真正的奖励下才会去做事,他看着那双同样美丽的蓝色眼睛,问道:“爱德华已经死了,我什么都给不了你,除非你真的是来找哥哥要零花钱的。”
“不,我只是要你配合我,躲起来,不被斯坦利抓到,你知道的,他可不喜欢你。”安娜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甜甜的笑容,继续说道:“父亲的身体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他早就疯了,只是现在他终于决定了,从家族里挑继承人,实际上,我想,除了我和斯坦利,没有人可以继承黄金玫瑰了。但是,不管我做的多么好,斯坦利总比我多一些优势,毕竟他是个男人。这个测试,就是找到你并交给父亲,谁做到了,谁就是继承人。”
裴钰看着女人的笑容,沉默了片刻,说道:“这里太阳很大,我们先找家咖啡店吧。”
伊桑很是防备的看着女人,但是安娜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三个人一起走进了附近的咖啡店,点了些饮料。
“你可以直接把我交给父亲。”裴钰啜了一口清茶,态度就像在说什么无关要紧的人一样,“另外就像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染了这样红的头发,你什么时候对杰诺韦塞的权利产生了渴望。”
“如果你不介意外人,当然,你不会介意你的救命恩人听些八卦的。”安娜搅着咖啡,笑了起来,神色是截然不同的高傲:“我在家里的位置都是自己打下来的,你以为我会用这种方式换取一个表面的“继承权”?只要斯坦利没有找到你,杰诺韦塞就一定属于我。”
她的这句话倒是大幅改观了伊桑对她的看法,可是下一句立马又让见惯了市面的国际刑警惊得瞪大了眼。
“因为哥哥呀。。。”她故意拖长调子,然后调皮的说道:“当然不是你,是斯坦利,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会爱你一样,我也爱那个废物,如果他是族长,他身边就没有了我的位子,然而如果我继承了家族,和他求婚的话,他一定会为了地位答应的。”
裴钰的手僵了僵,他并不觉得在杰诺韦塞家族的环境中,自己的妹妹可以是一个乖巧的淑女,但是这样堂而皇之的在自己哥哥面前说出对另一个哥哥的爱慕,他还是有些接受不良。
就连忍着没说话的伊桑也在心里爆了句粗:你们杰诺韦塞都这么变态吗?
红发女孩看着对面两个男人的表情,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露出一丝属于年轻女孩的孩子气来,然后眨巴着眼说道:“毕竟我们都是杰诺韦塞家族的人呢,要是爱德华哥哥也是杰诺韦塞家的人,应该已经和父亲幸福的在一起了吧。”
“不,杰诺韦塞从来只有男性遗传到精神病,如果这是你的愿望,安娜,我会听你的安排。”裴钰看着女人酷似母亲的轮廓,忽然意识到自己是真正在妹妹的生命里缺席了二十几年,他实在没有资格去评价妹妹的想法,然而到底他还是没有忍住,在女人离开前,加了一句:“斯坦利是我的弟弟,你是我的妹妹,即使没有陪在你们身边,作为兄长我也并没有忘记你们。”
女人的背影没有丝毫停顿,她甩着那一头鲜血一样的红发,飘飘然的离去了,留下还在震惊中的伊桑捶着裴钰的肩膀:“你这就把自己卖了,兄弟,你的脑子又糊涂了?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吗?杰诺韦塞家族的人,论亲情?你忘了你的脚怎么没得?”
伊桑显然有些生气了,不然他绝不会提到裴钰的右脚,但是裴钰却看着他的眼睛,十分冷静的,一字字的说道:“我知道她是谁,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接着青年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轻声说道:“人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gambling吗?”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准备回华国了,剧情飞速推进中!
第78章 缘妙不可言 章节编号:291737
要说巧也便是巧了,裴钰才遇见了像极了母亲的妹妹,心情还有些惆怅,又看到了一个令他魂牵梦绕的身影。
“清清。”下意识的,裴钰往女人走去,但是下一秒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女人转过身来,是一张他完全不认识的脸,这个女人好奇的看了一眼俊美的男人,见对方似乎并没有搭讪的想法,便又姗姗离去了。
裴钰苦笑了一下,也许是因为心绪不宁,看见体型相像的女孩穿着类似的衣服,他竟然把人家错认为自己的前妻,今天看来并不是个游玩的好日子。
“老兄,你怎么了?看上那个妞了?”伊桑拍了拍裴钰的肩膀,笑了起来,但是无论是他还是裴钰自己,都很清楚,即使摘除了所有的阴茎环,那些穿环的洞口都愈合了,但是被切成两半的伤害对于阴茎来说是几乎不可逆的,这也意味着除了医学上的巨大进步,裴钰恐怕很难有勃起的机会了。
“不,我有个想法。”裴钰垂下眼眸,看着脚下反光的白沙,也许他是应该回去看看了,他当时伪造死亡当然不全是因为安其罗,也存了一部分的心思想要斩断以前的所有缘分。无论是裴先生,还是大哥,邵言晟,还是米哈伊尔,他们确实带给了他一些愉快的回忆,并且在他的成长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即使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情让他曾经怨恨过他们,但是在最接近死神的那段日子里,这一切都被他放下了,无论那些男人放下没有,他都决意放下了。
裴钰在看到安娜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他一厢情愿的把对妹妹的宠爱用在了王芸芝身上,可是自己的亲妹妹二十年过得如何他却没有关注过,这让他在红发的女人面前狼狈又羞愧,所以在发现了安娜并没有恶意时,裴钰几乎没有思考就决定完成妹妹的愿望。
他不应该把和裴先生,大哥他们的纠葛和王芸芝,林明宇他们放在一起,如果他不记得林明宇在他任性给米哈伊尔做奴隶的那年给他发得数百条消息,如果他不记得芸芝妹妹时隔数年见到他时含泪的眼神,那么裴钰也就不是裴钰了。更何况,他最在意的人,林幼清,他的妻子还在华国。
裴钰从没有因为安其罗对林幼清的诋毁而真正责怪起她,因为他知道,林幼清绝对是一个好女人,她选择离开是对的,至少她能平安幸福的生活。可是除了当初林幼清被曝出放弃EC股权也要离婚的新闻,裴钰只能通过零零碎碎的资料和对EC集团活动的推测来判断女人到底拿走了什么,他想在父亲和大哥的手腕下,女人最多能拿走几千万的存款,其他便很难说了。这让他又有些不安起来,这一次认错人反而让他下定决心,对着伊桑说道:“华国是棉花重要原产国,我想去华国看看。”
“呃,华国的管理比较严格。”伊桑犹豫了片刻,但是他只是长得憨厚,其实稍一思索也知道裴钰重回故国绝对是有什么不想说的原因,所以挠了挠头,只是叹口气说道:“我给你安排,从y省过去,以访华商人的身份吧。不然就你这“毒仔”恐怕很麻烦。”
裴钰微微扶额,笑了起来:“你还好意思冤枉我,这次倒真要麻烦你了,行程上也不急,等你开工了再说吧。”正好,离开泰国,这个地方安娜已经找来了,想必斯坦利也不远了。
伊桑狐疑的看了看裴钰,小声嘱咐起来:“你是华国人,这次回去千万别给我搞事情,组织要知道我谎报你的死讯,你的救命恩人就要丢饭碗了。”
“其实也没什么,想看看我的前妻,你也知道,我这个情况。。。。”裴钰微微叹了一口气,半真心半假意的摆出失落的样子,果然立刻就让伊桑拍着胸口安慰起他来,什么事都包在了自己身上。
两人又在海边玩了两三天,这才意犹未尽的离开,裴钰看着在机场中挥手的好友,忍不住微笑起来,他着实是个幸运的人,即使是在最黑暗的地方,总也有一束光照进来。
简单收拾了行装,退掉小公寓,裴钰也踏上了回华国的火车。这一次当然不只是入境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他摆脱伊桑查清清的下落,很有可能当时清清提出那股权换个新身份这样的要求,不然裴钰不可能一点她的消息都查不到。既然是他的父亲或者大哥出手,那么就是伊桑恐怕也很难得到清清的具体消息,这么多天,也只给了他大概的反馈,如果这时候还能上暗网,裴钰相信那些神通广大的情报员一定会给他一个详细的信息,但是很可惜,暗网的动态是被米哈伊尔完全掌握的,是他现在完全不能接触的东西。
林幼清换了个新身份,但是并没有远走他乡,应该是在裴钰大哥裴斐和妻子当年下放的城市生活,离s市算不上十分遥远。好在那不是一个很大的城市,裴钰有足够的耐心去寻找林幼清,何况即使小城完全被裴斐掌控,此时的裴斐也该相信他真的死了,绝不会想到他会到他的老窝那里找人。
这个城市的气候合宜,人也不是太多,让很久没回国的裴钰待得也很是惬意,他也不声张,只是慢悠悠的在街上闲逛,确定了城市里几个着名的菜市场,时不时转悠一圈,玩得是守株待兔的把戏,以他对小娇妻的了解,就算有了几千万,那个小抠门也绝对会选择到菜市场买菜的。所以即使来得第一个月,裴钰都在三个菜市场混了个脸熟还没等到林幼清,他也不是十分心急。
功夫不负有心人,裴钰没在菜市场碰见林幼清,却在本市一所不太知名的师范大学里赏枫叶时瞧见了自己的前妻。即便心里酸楚极了,可是看到女人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匆匆忙忙钻进一家蛋糕店时,他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也许是俊美的男人笑的太温暖,旁边路过的几个女学生都红着脸,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他几眼。但是裴钰只是远远看着女人在店里忙前忙后,做蛋糕做奶茶,却始终没有进去的打算,他知道他的爱人有了一家自己的蛋糕店,不再是蛋糕店里的打工小妹了,学生口中的“奶茶妹”也成了“蛋糕姐姐”,她现在过的很甜,这样就足够了。
裴钰在枫树下站了整整一个下午,连红色的枫叶落在肩膀上都没有注意到,他就是为了看一眼他的妻子,可是看到了,他却不愿意走,脚底像是扎了根一样,挪不动半步。他这样痴痴的看着,直到女人安顿好员工晚间的工作,又从店里走出来。
犹豫了片刻,裴钰一边鄙视着自己猥琐的像是个尾行男,一边悄悄的跟着女人走了起来,他在心里告诫自己,只是来看一看,绝不能打扰清清现在的生活。但是即便裴钰一遍遍的告诫自己,努力板起脸来,路过裴钰身边的人还是可以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快乐的气息。
直到女人走近了一家清新的小楼里,一个两三岁大的孩子晃晃悠悠的扑进了女人的怀里,用稚嫩的声音叫着“妈妈”,本来满脸喜悦的男人突然变得脸色苍白,所有的血色退的干干净净,他不自觉的倒退了两步,这下,终于不需要任何告诫,他的那一点点微弱的欢喜也成了空想。
裴钰抿了抿唇,拳头捏了起来,阴郁的看着一脸幸福的女人和孩子,他知道的,他们已经分开快四年了,林幼清有了新的家庭,新的人生,他应该高兴才是,毕竟他这样残破的身体也没资格再和她在一起了。可是为什么他会这么痛呢,就像心脏叫人捏了起来,反复蹂躏,竟然喘不上气来。
林幼清是不同的,不仅仅是因为她是个女人,更因为她是唯一一个没有任何原因,但是裴钰就是发自内心喜爱的人。邵言晟曾经在他少年时期带给他一段扭曲的爱恋,但是那种爱出于对性欲的渴望,对其他m的嫉妒,裴先生,裴斐,米哈伊尔也都是裴钰的长辈,是他崇拜和渴望的对象,甚至连安其罗都在他的幼年作为了父权的象征,导致他产生了恋父的情节。唯有林幼清是不同的,她只要微笑,裴钰便会由衷的开心,她只要蹙眉,裴钰便急的头脑发昏,也许裴钰曾经也会喜欢其他类型的女人,但是遇见了她,从此他对女人的一切要求都是她。
唯有这样的人,即使裴钰心里难过极了,痛极了,他还是真心希望她过得好,过得幸福,连那个丑丑的小男孩都变得可爱起来,只因为那是她的孩子。这一次,裴钰真的犹豫了,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意义,即便知道林幼清住在哪里,他难道还能见她吗?或者像个变态一样监视着她?
可是眼见着女人抱着孩子离去,裴钰还是忍不住跟了上去,他太久没有见清清了,以至于都会把她和别的女人的背影弄混,至少让他看得再清楚些。他看着女人买了些蔬菜,还在孩子的央求下买了半个西瓜,心里又有些迁怒于这个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要妈妈抱着,让女人不得不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拎着沉沉的蔬果。
好在这家蔬果店离林幼清的家不远,他们很快就走到了一个小区前,是个环境不错,看起来很是干净的普通小区,一个看起来有三十来岁的年轻男人,快步走向林幼清接过她手里的果蔬,笑着一起往小区里走去。
裴钰冷冷的看着年轻的眼镜男,猜测这是不是就是林幼清的丈夫,他站在那里盯着人家一家人,虽然还是风度翩翩,眼中却几乎要射出钉子来,至于心里更是直冒酸泡,用他能想到最刻薄的话品评了一番这个男人。但是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看着这一家人在小区门口停下,和另一个大妈驻足聊了起来。
也许是到了家附近,也许是小孩确实有些沉了,林幼清终于把小男孩放了下来,让小孩在周围玩了起来。
裴钰也不走,他心里憋着股火气,恨不得冲上前给这个男人一拳,但是理智又告诉他,林幼清能找到一个平平凡凡但是对她好的男人是莫大的幸福,即使不喜欢这个眼镜男,裴钰也能看出他对清清的迷恋。可是这三个大人也不知道说到了什么,竟然没有人注意到小男孩离他们已经有些距离,虽然不远,但是离马路却有些近了。
裴钰的心不知怎的紧了紧,他有些担忧的看着牵着小鸭子满地乱转的小男孩,确认林幼清没有看向他,把帽檐压低了些,往小男孩附近走去。冥冥中,上天会注定很多东西,就在裴钰走到小男孩附近时,一辆摩托轰鸣着从马路远处驶来,然而他没有注意到小区门口车库上缓缓爬上来的一辆白色轿车,在他注意到时,为了躲避偏转了车头,然而他的方向却赫然是小男孩正要走去的方向。
裴钰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间,好在他离小孩不远,向前扑了一下,将那个小小的身子裹在怀里趴了下去。紧接着就是女人的一声尖叫,裴钰看了眼碎了一地的小黄鸭,微微松了口气。
小孩没事,只碎了一只鸭子,这已经是万幸的事情,那个骑手或许也是害怕,不到几秒竟然没了踪影,裴钰看着自己身边站定的雪白的长腿,心里苦笑起来,这么近,再大的帽檐也没有用了。
【作家想说的话:】
一,虐攻没结束,阿钰不在乎攻君了,但是攻君们嘛。。。。
二,惊喜的话,懂套路的人大概都可以猜出来了,但是还是感觉分一下章比较好。
第79章 因为刚好遇见你 章节编号:291912
“老公!”年轻的女人呆呆的叫出声来,饱含着不可置信的声音让两个男人同时愣住了,还是裴钰怀里的孩子打破了沉寂。
“妈妈,妈妈,别哭,我没事,岳岳错了,下次会看马路的。”小男孩奶声奶气的说道,他长得玉雪玲珑,胆子却不小,虽然还是有些惊魂未定,仍然努力的安慰着自己的妈妈。
“你是?”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本来担心小孩的眼神在看到裴钰后变得警惕起来,感谢的话脱口变成了质问。
裴钰将小孩送回回过神的林幼清怀里,他本来以为这个男人是孩子的父亲,但是他现在很肯定这个人并不是,否则他绝不会在听林幼清喊老公后那么错愕,而林幼清还喊他老公,是不是说明。。。。裴钰收回思绪,既然只是追求者,他还是有碾压对方的信心,于是摆出一个浅浅的带着疏离的笑容,说道:“我是谁重要吗?只要孩子没事就可以了。”
林幼清拍了拍小孩的后背,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立刻反应过来,哭笑不得的说道:“力哥,这是我老公,我和你说过你还不信,这不是他出差回来了。”
被称作力哥的,林幼清的邻居终于不甘的点了点头,也许是心里不忿,还是嘟囔了一句:“真没见过这样的男人,老婆孩子一扔就是两年。”
林幼清搬来不过两年,所以眼镜男也不知道他们两人都有四年没见了。而裴钰也没心情再理这位邻居,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句老婆孩子上,也就是说他刚才救的是自己的儿子?后知后觉的恐惧和巨大的欣喜让他忍不住庆幸自己刚才救人的举动,为了不表露出异常,俊美的男人十分克制的冲着小男孩笑了笑,清朗的声音温和的说道:“清清,我们回家吧,我太想你们了,行礼也没拿就先过来了。”
“嗯,好。”林幼清看着男人故作矜持实际上已经透露出股傻气的笑容,温柔的应道,为了不被人看出怪异之处,她握着裴钰的那只手情不自禁的攥紧了男人的手指,光是摸到那根根分明的指骨,她就知道这几年裴钰一定没少受苦。
被林幼清牵着的小男孩瞪着大眼看着这个身上味道很好闻的叔叔,他虽然年龄小,却有着不输他妈妈的机灵劲儿,也没傻乎乎去问这是不是他爸爸,只是默不作声的跟着三个大人一起上了楼,直到关上家门,他才好奇的问抱着裴钰哭泣的妈妈:“妈妈,他就是岳岳的爸爸吗?”
林幼清不好意思在儿子面前继续哭,于是抽了抽鼻子,离开了裴钰的怀抱,把小孩拉到男人面前,说道:“这是岳清,你给孩子起的名字叫裴岳清,只是现在不方便就让他跟着我姓。岳岳叫爸爸!”
“爸爸!”小男孩奶声奶气的喊声立刻让裴钰的心都软了,他从没想过此生他还能有一个孩子,一个有着林幼清如水清澈的黑眸,脸庞像自己的儿子。裴岳清一直被妈妈教育爸爸只是在做很重要的事情,总有一天会回来的,所以他并不认生,何况裴钰简直他能想象的最帅的爸爸,只是小男孩扑进了年轻男人的怀里,小声控诉起来:“爸爸,你怎么才回来,妈妈平时照顾岳岳好辛苦,岳岳好心疼妈妈。”
被小孩雾气蒙蒙的大眼睛一看,裴钰的心里满是苦涩,他搂着孩子,歉疚的看着林幼清,张了张口,沙哑着说道:“清清。。。。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怀孕了。。。我以为你已经。。。已经和。。。”一个女人在丈夫不知归期,完成了生育和抚养孩子的任务,这让裴钰恨不得钻到地缝里,给那个在海外待了三年的蠢货一拳。
他脸上的痛苦让林幼清才止住的眼泪又要开始落下,可是女人到底没有再哭,只是微笑着捂住了裴钰的嘴巴,说道:“我知道,其实那天我也想把孕检的结果告诉你,但是还没来得及。幸好,幸好,我还谁都没有告诉,如果你有事。。。”林幼清的神情恍惚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显然那是一段痛苦的回忆:“我至少还有孩子,但是不能让他们知道,连你的父亲和兄长我都没有告诉,只有这样才能保护我们宝宝的安全,我什么都不懂,但是我知道能带你走的一定是很可怕的人,所以我不相信裴家的人,拿了一千万,换了身份,到处混了几个月,假装是意外怀孕后生下的岳清。虽然你大哥有些怀疑,但是那会儿他也没心思管我,后来更是连这边房子的暗哨都撤走了,只是不许我搬走而已。”
裴钰心疼的揽着妻子瘦削的肩膀,他知道林幼清说的轻描淡写,但想要骗过裴先生和裴斐岂是这么容易,而那时候她还怀着他们的宝宝,连岳岳到了这个世界上都没有得到任何人的祝福,即使是这样,他的清清也没半句怨言,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呢。
林幼清和裴钰的聊天内容对于裴岳清还是太过复杂,他有些听不懂,但也知道爸爸妈妈似乎都有些苦衷,所以他也不打扰父母的拥抱,侧了侧身子,大度的让妈妈也钻到了爸爸的怀里。小男孩喜滋滋的坐在爸爸的臂弯上,感觉视野高了很多,而且比妈妈的怀抱稳多了。
“其实,我知道,裴斐让暗哨撤走。。。你还没有回来,很有可能是。。。”女人的眼睛眨了眨,不愿说出那个折磨了她上千个夜晚的梦魇,只是将头靠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我没有事,三年前就跑掉了,只是一直在东南亚,所以裴先生他们也不知道我还活着。”裴钰吻了吻妻子的发顶,歉疚的说道:“我应该早点回来看你们。”裴岳清见到他还能满脸欣喜,说明清清费了很大的功夫才让孩子一直相信爸爸会回来的,而且爸爸是个好人,他简直不敢想象入宫他今天没有救下小孩,或者再过几年才回来,他的儿子会不会看他像个仇人一样,控诉他为什么如此狠心抛下他们母子这么多年。
“你。。。”林幼清如同惊弓之鸟一样,退了半步,垂下头,小声的问道:“你再婚了吗?我,我是说女朋友。。。。”
裴钰哭笑不得看着女人,又是心疼又是好笑的说道:“想什么呢,还记得我和你怎么说的,从此之后,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俊美的男人眼中还是她熟悉的星光和温暖,林幼清顿时脸红了起来,有些局促的说:“你要不要擦擦身上的灰,我去给你拿毛巾。”
“你休息会儿,晚饭我来做。”裴钰笑了起来,抱着小男孩说道:“今天晚饭爸爸来做好不好呀?”
“好!”被小男孩清脆的童音提醒,林幼清忽然又想起来裴钰的话,她拦了一下男人,说道:“裴先生他们都不知道你回来吗?那那个人呢?”
“短时间内,那个人不可能找到我,这次我也不会在华国待太久,本来想见完你就走。”裴钰一边给孩子擦手,一边说道。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今天你来了,裴元帅一定会知道的。”林幼清立刻下了决心,与一般的女人不同,在这种时刻她简直比男人还要利落,思索片刻说道:“你有钱吗?”
“有,养你们俩不成问题。”裴钰对于妻子的问题没有丝毫的不适,甚至主动交待道:“除了几个庄园,还有一千多万的美元,过几天我转给你。”
“嗯,那我的钱就不拿了,我这里还有几万的现金,正好够我们路上用。”林幼清毫不可惜的放弃了自己在银行里几百万的存款,这种时候,多留一分钟都是危险。“岳岳去拿你的应急包,十分钟后我们出发。”
父子俩瞠目结舌的看着女人大手一挥,两人的晚饭算是泡了汤,但是裴钰也知道妻子说的对,即使裴斐他们知道他还活着,他也没有兴趣活在其他男人的庇佑下,即便裴斐现在已经是裴元帅了,据说裴老爷子当初就是在裴斐成为元帅后才蹬的腿,而且斯坦利是个疯子,还是个黑道太子,这样敌在暗他在明的局面也是裴钰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也就任由裴岳清扭着小屁股去找自己的应急包了。
看着林幼清装东西,裴钰神色温柔的问道:“你不后悔吗?蛋糕店也不要了吗?小富婆。岳岳你教的很好,你确定要让他跟着我们东奔西波,而不是过一个安安稳稳的童年吗?”
林幼清的身子顿了顿,回过头,没有好气的瞪了裴钰一眼:“反正你来了,我们也暴露啦,至于钱嘛,身外之物。。。我想裴先生一定会处理好这边的。”
“嗯嗯,都怪我,现在我也不工作了,岳岳还小,正好我们可以带他去看看世界,第一站就定在南非吧。”裴钰笑了起来,他的确找到了这一生的挚爱,这样柔弱又坚强的美人,即使在困境中也充满了生机的女人,真是他人生最大的瑰宝了。
不到一个小时,两人就下了楼,像平时一起逛超市的小夫妻一样,除了因为是俊男美女有些显眼,其他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好在这个小城离海边并不远,裴钰让伊桑帮他租了一辆车悄悄赶到了海边的去往非洲的船只上,在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时,已经驶出了华国的海域到了公海。
就在裴钰一家人吹着清凉的海风时,被邻居家吵闹惊醒的眼镜男忿忿的打开门,发誓要教训一下昨天羞辱了他的小夫妻,挤满了楼道的军人让他立刻打了哆嗦,还没等他关上门,一个军人拦住了他,礼貌的说道:“你是昨晚最后和他们交谈的人吗?”
“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平时邻居说说话而已。。。对了那个男的说他出差好几年才回来。。。他们是什么逃犯吗?我就知道。。。”眼镜男还想再说几句,可是下一刻就被眼前铁塔一样的男人锐利的眼神扫的蔫儿了下去。
裴斐冷冷的看着满嘴胡话的男人,要不是知道阿钰还活着,他此时的心情好极了,不然一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人,于是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眼镜男,说道:“那是我弟弟一家。”这个一家他说的不情不愿,其实他一直都不相信阿钰死了,所以在安其罗给他们看了那只沾血的脚后,他也没有放弃寻找阿钰,只是没想到这个小东西回来竟然先来找这个女人,这又让裴斐有些窝火。
等到裴斐带着人撤得干干净净,眼镜男才拍了下脑袋,喃喃自语道:“那是裴元帅吧。。。我的天,对了,昨天是EC的总裁裴钰。。。。我干了什么”他哀嚎了一声,只能期望裴钰大人大量,不然他一个小老百姓,裴家连小指头不用都能碾死他了。
和满是欢笑的裴钰一家不同,s市曾经繁华奢靡的裴家大宅透着一股沉沉的死气,满是花草的庭院里都变成郁郁青青的榕树和槐树,即便里面现在住着的是掌控华国命运的三个男人,这里依然满是沧桑的气息,里面的陈设更是十年前的样子。
“父亲,阿钰还活着,他没有死。”裴斐这样一个刚强的男人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抖,他穿着的是元帅的制服,曾经他因为不愿意把家事和国事搀和在一起,所以没有动用军队真正的力量去找他的弟弟,结果最后的结果是他弟弟的死讯,还有那只可怜的孤零零的脚的图片,裴斐怎么能不恨,这都是他的错,就连杰诺韦塞家族,他也想从地图上抹去,所以他变了,从一个少壮派转变成真正的鹰派,在一次次的摩擦中选择用战争解决问题,在短期内周边国家的心里树立了一个可怕的形象,并且积累了足够的军功,在爷爷死前最后的帮助下,成为了华国最高的军事统帅。他不相信裴钰死了,但是如果他的弟弟真的喂了鲨鱼,那么大洋彼岸所有的人也活该去陪他弟弟,裴斐从来也不知道原来他也是个为了美人愿将江山一炬的人,但是他的幼弟的死,死前的百般折磨都告诉他,他要复仇。更何况,除了他,连裴先生也是这么想的呢。
“小孩子,吃了这么大的苦头,还是不懂事。”裴先生的表情倒是什么平静,他甚至还笑了一下,扶了扶金边的眼镜,除了脸上的几丝皱纹显示出他的年龄外,岁月只增加了这个男人的魅力,只要小儿子平平安安,裴先生甚至不是十分急于让裴钰回来,他素来擅长忍耐,上一届大选为了让裴斐当上元帅,连总统都没有竞选,毕竟在一届内军政大权都集中到裴家的吃相有些难看,只不过国内政界,他说一,也没有什么人敢说二了。
“真是个小没良心,妄我辛辛苦苦给他打理EC。”邵言晟笑着抱怨道,他在知道阿钰的死讯后,心中的恨半点不比这两人少,只是EC到底是小孩留下的,他怎么也得把EC好好发展起来,不然裴钰梦里要是回来瞧一眼,怨他们不管EC可怎么办。
“他逃不了太久的,不过既然他喜欢玩,我们还是按原计划对付那帮美国佬,多派点人去找他,找到了先保护上。”裴斐一锤定音,结束了三人短暂的会面。
【作家想说的话:】
裴钰:“不知道你们开不开心,反正我超开心的。”
林幼清,裴岳清猛点头中。
裴秉德:不想说话。
裴斐:“在线求助,手痒,想打弟弟。”
邵言晟:“宝贝,你又瞎了,女人哪里好了。”
第80章 茧 章节编号:292314
裴钰不得不感谢他的朋友伊桑警官,让他们这一家没身份的人在这艘看起来不错的游轮是有一间舒服的房间,可以让他小小的孩子在奔波和新奇后得到安眠。
将裴岳清哄睡,夫妻两人都有些疲倦,但是无论是裴钰还是林幼清,两个人都兴奋的无法入睡,林幼清忍不住笑了笑,说道:“好像小说里的情节,到现在我还觉得像是在做梦呢。”
“这不是梦。”裴钰温柔的看着妻子,将女人在家务和谋生中磨砺的略有些粗糙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然后轻轻吻吻了林幼清的手心,说道:“我是真的,你也是真的,还有我们的孩子。马上,我们就要离开华国,带着岳岳去周游世界了。”
“你呀!”林幼清无奈的笑了起来,即使裴钰深受华国文化的熏陶,但是意大利人骨子里那种浪漫还是存在于他的身上,这让俊美的青年显得和周围的男人如此的不同,让人即使在困难的处境中也能发自内心的愉快起来。
紧接着女人的神色严肃起来,她犹豫的问道:“老公。。。。你的脚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觉得。。。”
裴钰愣了一瞬间,其实只在关节处卸下右脚,有了高级智能义肢的辅助,很少有人能看出他行动力轻微的别扭之处,只有向伊桑这样老辣的警察才能看出来,但是林幼清能在匆忙的旅途上看出他的异样,除了说明爱人对他身体的熟悉,便没有别的理由了。
看着林幼清满是担忧的眼神,一瞬间裴钰的恐惧和羞耻都消失干净,他故作无所谓的摇摇手,揽着妻子的肩膀,笑着说道:“这是你老公的勋章,不过是一只脚而已,没什么问题,我拆给你看。”
可怜的女人还没有明白过来她老公轻松脱口的是一句怎样的话,就被那个和真人脚掌几乎没有区别的安装在裴钰腿上的机械震惊了,林幼清捂着嘴,她下意识的去触摸了一下冰冷的义肢,却又好像被烫到了一样缩回了手,可是下一秒她又猛地抱起了逼真的义肢,小声的呜咽起来,大颗的泪水顺着她清丽的脸蛋往下滑着。
“宝贝,别哭,你老公很厉害,这个义肢也用的很好,就是跑步都没什么问题呢。别哭了。。。”裴钰忍不住搂紧了妻子,他身上的针刺刀割的痕迹在身体强大的复原能力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是这毕竟不是神药,他的脚是不可能凭空长出来的,迟早清清会发现除了脚掌,她的丈夫还是个没有性能力的人。想到这里,俊美的男人在妻子看不到的地方表情变得阴郁起来,他甚至想不到该怎样解释自己像块破布一样的阴茎,这样耻辱的坦白在他们婚前那一次就已经够了,然而这个问题却注定是他逃避不了的。
林幼清嗅着男人怀抱里好闻的气息,她知道丈夫的心里一定也十分难受,所以便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梨花带雨的露出一个笑容来,小声说道:“嗯,嗯,老公最厉害了,今天好累呀,我想休息了。”
裴钰这才松开怀抱,让疲惫的妻子先去浴室清洗一番,而他自己则在女人进了浴室后,看着夜幕中的海洋,露出了难看的面色,一天两天他还可以推脱,但是林幼清还不到三十岁,他们夫妻不可能一直没有性生活的,俊美的男人思绪纷乱的看着黑沉沉的波浪和夜空,本来重逢的喜悦被自己残缺的身体带来的寒意一点点冲散了去。
直到林幼清从浴室走出来,裴钰也没想出什么办法,他冲着林幼清笑了笑,走进了浴室,开启了花洒,倚在墙壁上,垂头丧气的低着头。
苦笑一声,裴钰的手攥成了拳,他的理智让他知道远离安其罗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到底他也是个人,在这种时候,怎么会不恨,和伊桑看到的那个镇定的男人不同,因为身体上的残疾,尤其是男性器官的损伤,他内心是自卑的,不然又怎么会一直不敢回华国呢。可是他的清清在等他,他们还有了宝宝,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抛下他们了。裴钰匆匆擦去身上的水渍,套上一条内裤,走出来浴室,看见床上疲惫的女人正靠着床头打着瞌睡。
“唔,老公?你出来了,我们睡吧。”林幼清也是累惨了,但是她仍然坚持等着裴钰出来,看见男人身上饱满的肌肉和浅浅的疤痕,她的心终于放下去了一些,虽然心疼自家男人受的苦,可好歹没什么可怕的印记了,到底林幼清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什么可怕的刑罚也仅限于小说中看到过,仅凭着浅浅的白印子实在想象不出裴钰身上曾经一道道深可入骨的疤痕。
裴钰知道今夜林幼清是倦了,所以特意展示出身上的皮肤让妻子放心,他还没想好如何开口,便也暂时不提,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抱着老婆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裴岳清兴冲冲的刷了呀洗了脸,然后坐在床上晃了一会儿小脚丫,不知怎么的就情绪低落起来,裴钰一直注意着小孩的情绪,见儿子不开心,立刻蹲在了裴岳清身前,问道:“岳岳,怎么了?大清早就不开心,和爸爸说说?”
“爸爸。。。”小男孩犹豫的叫了一声,他虽然好奇大胆,但是现在过了新鲜劲儿,难免又有些惶恐的情绪,更何况就算妈妈天天会和他讲爸爸的事情,裴钰和他相处也还不到一天的时间,他终是撇过头去:“。。。。我想和妈妈说。”
裴钰愣了愣,林幼清见状也走了过来,说道:“岳岳,怎么了?”
“妈妈,我们不回家了吗?桃桃今天还要和我一起捏橡皮泥呢,以后我再也见不到幼儿园的同学了吗?”小孩睁着黑黝黝的大眼,看着父母,不舍得问道。
林幼清沉默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儿子软软的黑发,耐心的说道:“岳岳,只要有爸爸妈妈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我们只是搬家了,搬家自然要和原来的小伙伴说拜拜了,没有让你好好和桃桃他们告别是妈妈的错,对不起,宝贝。”
小男孩很是懂事的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妈妈的错,因为爸爸有危险,我们要保护爸爸,等我长大以后再去找找桃桃他们吧。”
紧接着,他胖乎乎的小脸蛋上又浮现出另一种烦恼,好半天才看向了裴钰,问道:“爸爸,以后岳岳还可以上学吗?岳岳不想当失学儿童!”
裴钰听到了,又是好笑又是心酸,他亲了儿子一口,笑着说道:“当然可以啦,等到了南非,爸爸给你找个很漂亮的幼儿园。这几天岳岳就是放假了,和爸爸妈妈一起玩就好了。”他虽然不懂小孩子对去学校的执念,毕竟直到中学,他才进入了学校的环境,小时候一直是。。那个男人和请的家教来教他的。
裴岳清听了,立刻开心起来,回了裴钰一个大大的吻,然后说道:“妈妈每天都要上班,都没有陪岳岳好好玩过,有爸爸真好。爸爸,我想去看大海。”
“好。换好衣服我们就去。”裴钰握着儿子小小的,软绵绵的小手,在童言稚语中奇异的平静下来,而且因为儿子的一句“有爸爸真好”让他的心里涌上一种汹涌的从未有过的感情,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自己的孩子送上,更有一种强大的力量涌入他的四肢,让他发誓要保护好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游轮上的时间过的很快,新奇的娱乐方式是促进父子感情的好办法,裴钰在儿子开心,犹豫,紧张,各种各样的小情绪里慢慢学会了如何当一个爸爸。他喜欢看到儿子张扬的笑脸,在游泳池里玩耍的样子,吃东西时鼓鼓的脸颊。
无论是裴先生还是安其罗,在最初,他们都是真正的好父亲,虽然裴先生严肃内敛,安其罗温柔耐心,类型截然不同,但是后来他们都变了,一个成了嗜血的疯子,另一个在儿子的勾引下堕入深渊。这其中的是是非非,孰对孰错又怎么能说清楚呢?正因为感受过爱,也是失去过爱,经历过波澜起伏的人生,所以裴钰发誓要做一个真正合格的父亲,让岳岳健康开心的长大。
海上旅行的时间太短,又有一个岳岳夹在中间,林幼清开始还没有感受到丈夫的异常,但是当他们搬入新家后又过了两个多月,即便是最迟钝的女人也会发觉些异常,比起裴钰会出轨什么的设想,林幼清有了更可怕的猜测,他们已经在一起待了快两个月了,但是作为男人的妻子,她还没有看到过丈夫的性器官,而一个男人被人虐待时,什么是最好的羞辱他的工具呢?
怀着这种可怕的想法,林幼清忍着心痛,小心翼翼的试探了起来,一回两回,裴钰似乎也有些察觉,但是除了偶尔冷下的脸庞和不耐烦的动作,他还是在尽量回避着妻子的邀请。
【作家想说的话:】
海棠都是肉食动物居多,完结卷基本上是剧情流,对点击率已经不抱希望了。估摸着下章上点小肉肉,然后迅速过剧情吧。进入番外卷就有肉了。
第81章 破茧(bgh一点点) 章节编号:293165
“裴钰。”林幼清在做足了思想准备后,端着一碗茶走进了裴钰的书房,她郑重的叫着丈夫的名字,温柔的看着刚刚结束一天工作的男人。
“清清,怎么了?”裴钰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妻子这样的语气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他尽量用一种轻松的口吻说道:“四点了,我该准备去接岳岳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和安南玩的不想回家。” 9⒔91835零
安南是裴岳清班级上为数不多的黑人孩子,即使在南非,这片黑人故乡的土地上,能进入裴岳清所在的幼儿园的也是以白人的孩子居多,而其中的黑人孩子大多数也来自位高权重的家庭,裴岳清倒是出乎意料的和一个黑人小孩成了很好的朋友。
“你可以四点半去接岳岳。阿钰,你的身体除了右脚,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问题。”林幼清轻声的,用一种肯定的语气说道,她的眼眸里满满的担忧让裴钰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空气忽然变得沉重而凝滞,毫无疑问林幼清的话戳痛了一个男人的自尊心,但是裴钰知道他无法再逃避下去了,即使面上火辣辣的疼痛,他终于还是低着头,将裤子的拉链解开,回答了林幼清的问题。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林幼清在时隔四年看到丈夫的阴茎时还是大吃一惊,因为那已经不算是一根属于男人的生殖器了,曾经粗壮的雄根破破烂烂的搭在男人的阴部,除了隐隐约约的小洞,最可怖的是将阴茎剖为两半的贯穿伤,她张了张口,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看着闭着眼,扯着裤子的双手不停的颤抖的男人,最终她轻轻笑了起来,说道:“裴钰,你以为我嫁你就是为了嫁给一只种马,过上幸福的生活吗?”
拉下拉链后,裴钰有那么一瞬间是眩晕的,他深深的惶恐着,不知道看见丈夫这样恶心丑陋身体的妻子是否会离他而去,但是林幼清的笑声让他困惑的睁开了眼睛,那双盛满了星光的蓝色眼眸用一种罕见的脆弱的眼神紧紧盯着说话的女人。
林幼清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上前戳了戳裴钰的阴茎头,原本龟头的为位置,然后继续说道:“傻子,你们男人还真以为靠一根屌就能征服女人啊。”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裴钰面前说这个词,白皙的脸上很快泛起了害羞的红晕,但是她还是接着说:“我,林幼清,爱的是你,裴钰!不是你的鸡巴!”
裴钰觉得鸡巴和屌这样的词语从清纯的妻子嘴里吐出来,让他的整个世界的玄幻了起来,他们婚后的生活虽然和谐,但多数时候都是温柔和沉默的,不过此时此刻,他意外的发觉原来这样羞红了脸的林幼清竟然也如此可爱,这让他彷徨的心似乎找到了一个港湾,于是他艰涩的问道:“可是我现在根本做不到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你这么好,我没资格这样对你,让你跟着我守活寡。”
裴钰最后三个字说得轻之又轻,听在林幼清耳朵里却犹如霹雳惊雷,她的心痛得拧成了一团,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丈夫眼中深入骨髓的爱和忧郁,她勉强笑了笑,控制住自己即将涌出眼眶的泪水,说道:“这不怪你,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丈夫。”
紧接着,她蹲在男人的腿边,将头枕在男人的大腿上,遮盖住自己红透了的脸庞,小声的说道:“其实,除了那个,其他的方法也很多嘛。。。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们还有很多可以做的。。。比如那个。。。那个。。。”
林幼清的声音越说越小,还结结巴巴的,但是裴钰就是将她的话语听得一清二楚,一直以来,裴钰从没有想过把任何淫猥的手段用在妻子身上,他们的性爱传统又和谐,他半点也不想用自己曾经经历过的来玷污妻子,而这时林幼清的话犹如射穿乌云的阳光,让他的心狠狠颤了颤,其实他想错了不是吗?即使在他和那些男人的纠缠中,sm都不是单纯的sm,更是爱的表达。而林幼清是他的妻子,他们之间又有什么禁忌呢?他不会用酷烈的手段去对付心头的宝贝,但是取悦爱人的方法又是何其之多,曾经他不也有过数月戴着贞操带不能发泄的经历吗?不需要阴茎,他也能给林幼清足够的快乐。
想通了的男人如同冰山消融一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将妻子一把扯到了怀中,舔着美丽少妇的耳垂,说道:“宝宝说的对,是我想错了,只要宝贝不嫌弃老公,老公保证你会幸福死的。”
林幼清微微松了一口气,又是害羞又是气恼的推了推裴钰,说道:“你就为了这点事纠结这么久,真奇怪你怎么把EC建起来的,还不快去接岳岳。”
被妻子推开的男人也不急,只是偷了香,笑眯眯的走出去,准备接家里的另一个宝宝。
林幼清看着裴钰放松下来的双肩,内心远没有表面的平静。直到男人走出家门,她才失神的坐在沙发上,其实她一直在憋着自己的情绪,因为她很清楚刚才的裴钰有多脆弱,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时候,她绝不能伤了他的心,作为一个耽美老司机,其实她真的不在乎性爱的形式,但是也正因为见多识广,她也能隐约猜测出丈夫被抓走时大概不是简单的虐待,而是性虐,这个猜测不仅让她为裴钰感到难过,更让她嫉妒和仇恨那个抓走了裴钰的人,婚前且不论,婚后竟然还有人和她分享她的丈夫。但是,她没有选择,她必须原谅裴钰,因为她深爱的男人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最终回到了她身边,为了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她必须和解,和自己心里出不去的这口气和解,放下。
裴钰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林幼清的笑容有几分勉强,也知道妻子说得都是真心的话。所以除了用更多的新奇的性爱去弥补她,他还是要去尝试把自己的阴茎弄成正常的样子,毕竟他可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科学家之一,对于人体的研究也早就超过了禁忌的范围。
“唔。。。阿钰。。。轻些。。。老公。。。。我不行了。。。。又。。啊。。又要喷了!”随着女人的一声尖叫,大量透明的爱液喷射到了正在舔咬吮吸妻子阴蒂的裴钰的脸上。
即使被溅了一脸,裴钰也只是轻轻舔了舔脸上带着些咸味的液体,他喜欢林幼清高潮后妩媚动人的样子,也只知道这个时候只要吸一吸女人的阴蒂,林幼清就会很快达到另一轮高潮,在这段时间里,夫妇俩探索解锁了不少新奇的性爱方式,虽然比起裴钰曾经尝试过的不过是九牛一毛,但是对于林幼清来说却足够了。
“老婆,你真甜。小骚逼还想不想要?”年轻俊美的男人脸上带着些许的邪气,这让他看起来格外性感,他一边用纤长的指头抠挖着妻子的阴道前壁,一边笑着问道。
“老公。。。我不行了。。。饶了我吧。。。。”林幼清断断续续的说道,她没想到裴钰真的说道做大,光是用手指就能玩的她两股战战,今天更是高潮了三次,她蜷着腿,扭着屁股躲起了男人的手指。
白皙的人妻散发着熟透了的香气,裴钰知道也知道泄多了对身体不好,所以只是放缓了速度,两根手指在林幼清的阴道里搅弄着,嘴巴吮吸起妻子的乳头,让林幼清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林幼清被裴钰弄得舒服极了,她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的时候,猛地惊醒一般抬了头,八爪鱼一样缠到了裴钰精壮的身体上,撒娇道:“老公,你说了今天让我在上面的!”
裴钰微微一僵,这个在上面可是真的在上面,为了克服困难,可穿戴的假阳具早就被夫妻俩用上了,所以他也是干过老婆的,只不过用的是假鸡巴,问题就在于这玩意儿本来是给女同设计的,也就是说他老婆也是可以穿的。本来今天想着林幼清累了,睡着了也就忘了,哪想到被男人操也就罢了,如今娶了媳妇儿,还要被媳妇儿操屁股这让裴钰忍不住有些怀疑人生起来!
怀疑归怀疑,说到底男人的心里还是甜蜜的,只要林幼清开心,怕是要他的命,他都是愿意的,何况一个被操烂的屁眼,所以最终裴钰还是找出了润滑剂和假阳具,给亲亲老婆穿上了假阳具,认命的给自己稍稍润滑,然后自己坐到老婆的“大鸡巴”上。
林幼清无辜的看着自己老公蜜色的肌肤覆上一层粉色,然后慢慢坐了下来的场景,如果不是太累了,她一定要好好“干”一回裴钰,不然对不起她看得那些小说,只是男人被假鸡巴贯穿的样子实在该死的性感,看得林幼清只觉得自己要是个直男,怕也是要被掰弯,见裴钰坐到了底,她才故作豪气的说:“小骚货,自己动,屁股要扭得好看些!”
这根假鸡巴大小正常,加上润滑,对于裴钰来说插入屁眼一点都不费劲,让他羞耻的是被自己的妻子盯着看到了这个过程,但是还散发着妩媚的气息的女人对他说上这么一句话,反而让他紧张的心情放松了许多,跪在妻子腰两侧,裴钰微微抬起屁股,一手支在林幼清的发边,一手捏着女人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然后看着气喘吁吁的林幼清,说道:“好嘞,保证扭得大爷爽。”
说罢,男人夹紧了肛门,结实的臀部凶狠的夹着假阳具律动起来,很快就让林幼清知道了什么叫做自讨苦吃。
毕竟是女同用品,所以即使内裤里面不是小的假阳具,还是有着一块凹凸不平抵着阴唇的突起,在裴钰这样猛烈的撞击下,林幼清滑腻的阴唇很快就被挤开,毛绒绒的突起立刻反复碾压在了她可怜的阴蒂上,没几下就让她爽的尖叫起来:“老公。。。不要。。。太用力了。。。清清错了,清清不该调戏老公。。。。呜呜。。。骚逼湿透了。。。。骚阴蒂要被搓坏了。。。啊。。。嗯”
反观裴钰,除了出些汗水,倒是面色正常,比起被别的男人操干,这么一根假阴茎还真不至于让他爽到受不了的程度,只是因为前列腺反复被摩擦,他的尿道口也分泌出一些粘液来,等到林幼清抽搐着高潮时,竟然也流出一些混合着精液的液体。
抱着爽晕了的妻子清洗一番,裴钰看着自己的阴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想要一场真正的性爱,把阴茎送到妻子的身体里,完成一场神赋予人的创造生命的过程,哪怕是要他再一次切开自己的身体。
【作家想说的话:】
夭寿了,被老婆操屁股了!!!
作为阿钰最后的真爱,女主戏份不多了。。。。so,给一点点肉吃(断头饭)。
第82章 小公举 章节编号:293463
对于人体的研究,裴钰做的并不少,最终他决定使用最有可能恢复自己性器官能力的方法,切开创面,在细胞级别进行缝合。可是,他毕竟不是专业的医生,在龟头雕塑的过程中,或者缝合的过程中出了问题,很有可能的结局是整个组织的坏死。
犹豫了一个月,最终,裴钰还是选择使用这种风险极高的方法,就算是组织坏死不得不切出阴茎,也比现在这个样子要好,继续维持现状和太监又有什么区别呢?
高端的实验室绝不是裴钰现在的财富所能负担的起的,但是至少他还能有一个无菌的环境,和一台帮助他进行细胞缝合的仪器。林幼清是不会打扰在实验室中的丈夫的,所以裴钰便不动声色的开始自己的缝合手术。
手术进行的远比裴钰想得更困难,他的阴茎在经历了多次的改造和蹂躏后,结构组织已经发生了不可预知的改变,他不得不更小心翼翼的进行操作,更要准时给自己补充麻醉药剂,即使如此,整个阴茎缝合完成也花了远超他想象的时间,这意味着他在实验室已经待了超过十五个小时。
“阿钰!”绕是习惯丈夫做研究时痴迷的样子,林幼清有些担心的摁响了实验室大门的门铃,她当然有进入实验室的权限,所以在裴钰不得不集中注意力缝合最后一点皮肉时,担心丈夫的女人还是自己进入了实验室。
“你在做什么?”女人穿着无菌服,样子有些呆愣,她又惊又惧的看着丈夫下体的鲜血。
裴钰这才抬起头来,汗水让他的发丝黏在额头上,看起来十分凌乱,他张了张口,用一天未进水的沙哑嗓音说道:“别担心,我只是在缝合伤口而已!”
“傻子,傻子!”林幼清憋着泪,气的脸蛋通红,她还以为裴钰放弃了关于生殖器的想法,哪里知道不过一个没注意,这个傻子又给自己生生剖开了。
女人又急又气的冲到丈夫身边,动作却是截然相反温柔小心,她心疼的问道:“流了这么多血,真的没问题吗?”
裴钰指了指大腿上的血袋,虚弱的笑了笑,说道:“看来要麻烦你照顾我一段时间了呢。”
林幼清看着裴钰可怜巴巴的眼神,有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了,只能板着脸说道:“再有下次,你就去睡沙发!”
裴钰听着妻子毫无威胁力的警告,忍住想要笑的冲动,乖乖点了头。
但是伤口的恢复并没有如两人之间的对话一样轻松,即使裴钰恢复力极好,中间也险些产生大面积的组织坏死,好在林幼清精心照料,让烧的糊涂的男人退了烧,从昏睡中清醒过来。
手术后的性器虽然称不上美观,但是比起曾经破烂凄惨的模样却好了很多。经过一段时日,连勃起的功能都恢复了一点,至少在足够兴奋的情况下,裴钰可以将半软不硬的性器放在妻子的阴道里完成射精。
即便没有安全措施,裴钰对于再次让妻子怀孕的事情也并不抱希望,所以在林幼清表现出怀孕的现象时,两个人都惊喜极了,裴钰更是下定决心好好照顾妻子,忙前忙后恨不得把林幼清供到天上去。
很快女人就开始显怀了,而作为预备奶爸的裴钰也开始左思右想准备孩子用的东西,林幼清有时候还会笑话他准备的太早,他也只是傻呵呵的笑一笑。
因为知道这一次林幼清怀的是女儿,所以裴钰干脆准备了一间粉粉嫩嫩的公主房出来,这倒不是因为他觉得女孩子就应该用粉色的东西,而是纯粹因为一颗女儿控的私心罢了,这也是男人最神奇的地方,明明是大大咧咧的大老粗,却总想把自己的女儿打扮成用蕾丝小裙子装扮的小公主。对此,裴钰给林幼清的解释只有一句话:“将来,小宝不喜欢这些还可以换嘛,但是现在这些是给我们看的,清清,你不想试试吗?”
在自家老公的勾搭下,林幼清很久没玩洋娃娃的手也痒了起来,比起孤儿院里破破烂烂的洋娃娃和一两条手绢做的裙子,显然是准备给女儿的这一间真人大小一比一的“玩具房”更有乐趣,夫妻俩很快就沉迷于了这个游戏,以至于裴岳清有段时间都绕着这个“梦幻屋”走路。
比起激动的父母,裴岳清反而更淡定一些,他的同学里,家中大多都有兄弟姐妹,所以对于这个将要来到的妹妹,除了有些好奇和欣喜,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夫妻两人埋首于给女儿准备用品,起名字之类的事情,林幼清的脸色反倒不如刚怀孕的时候,甚至在一堆昂贵的补品下,又消瘦了一些。裴钰虽然没经历过妻子怀孕的过程,却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儿,所以在时隔两个月后,他又一次带着妻子做了一个全方位的检查。
林幼清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她怀岳岳时比现在更辛苦,因为是头胎,还刚经历了丈夫失踪,离婚等等的事情,所以此时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连检查报告都只是让裴钰去拿,自己窝在家里看起了最新的小说,一边吃着自家老公做的燕窝羹,一边吐槽作者的傻白甜。
死死捏着检验单,Marfan syndrome,裴钰恍恍惚惚的跌坐在医院长廊的地板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疾病的可怕之处,早在两人结婚前,他就追查过妻子的身世,比起那一对冷漠的夫妻,更让裴钰担心的是林幼清家族中的遗传病,即使林幼清并有表现的症状,但也存在发病的可能性,为了杜绝者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他才决定在四年前选择到欧洲去给妻子配第二份原液,但是天意弄人,林幼清最终还是没有注射能够预防这种疾病的原液,而他也在那一次被安其罗抓住了。
林幼清还在家里等他回去,然而裴钰除了抱着头蹲在医院的走廊中,没有任何的办法,想到要向心爱的人说出她所患疾病生还率还不到千分之一的事情,裴钰的心脏就被巨大的恐惧摄住,他的清清还那么的年轻,她还怀着他们第二个宝宝,在家里满怀期许的等着看小女儿的照片。
痛苦让裴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他宁可用自己的命去换妻子一生平安,可是比起痛苦,他又更加怨恨,怨恨自己没有想办法把能够改良基因的原液注射给妻子,以至于林幼清最终还是换上这种病,他恨自己明明调查的清清楚楚,林幼清家族遗传疾病是那么严重,只要他放下些尊严,祈求父兄的帮助,妻子也不会陷入这样的境地中。
手中的报告书如有千钧重,可是年轻的男人不得不紧紧攥着它,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作家想说的话:】
作者菌:“林幼清,你便当还热着呢,快来吃噻!”
林幼清:“。。。滚!”
对哒,下面几章攻君们又要回来啦!鼓掌欢迎!
第83章 契约 章节编号:293481
林幼清惋惜的看着地上打碎的小碗,勉强的笑了笑说道:“那我们还要搬家吗?”
裴钰沉默了片刻,艰难的摇了摇头,轻声说:“等你治好了病,我们再去,我已经查了,欧洲那边有相关的研究。”裴岳清也到了该上小学的年龄,因此裴钰夫妇本来计划在今年搬到日本,一来可以满足林幼清对于动漫什么的爱好,另一方面也可以给裴岳清提供一个好的教育环境,只是如今林幼清病了,这些计划就只能搁浅了。
“我会好的,是吗?”林幼清下意识的问道,看着丈夫眼里流露出深深的痛苦,她仿佛忽然回过神一样,掩饰的抿起了嘴巴:“不,我的意思是,不管怎么样,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正如裴钰对林幼清的无条件信任一样,面对丈夫手中详细的诊断和介绍,林幼清知道裴钰绝不会用这样一种可怕的疾病来吓唬自己,而能让裴钰露出这样痛苦样子的表情,一定是因为自己的生命真的被放在了死神的手心上。
没有什么哀嚎哭泣,大吵大闹,林幼清似乎轻易就接受了自己马上会死亡的事实,也许是因为她过得太幸福太美满了,好像只有这样深入骨髓的痛才提醒了她这幸福的脆弱之处。她只是问了问自己能不能坚持到孩子生下来,在得到了肯定后便十分温顺的听从了丈夫对她的治疗安排。
裴钰没日没夜的咨询查访了几天,最终找到了一个正在研究这个疾病的医疗团队,这个医疗团队也是当之无愧的世界领先水平,然而这个团队的领导者却是他的老熟人了,看着那个人的姓名,挂着黑眼圈的年轻男人紧了紧拳头,最终叹了口气,给自己订下了去德国的机票。
唯一可能治疗这种疾病的人就坐在他的对面,裴钰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此刻他再也没有心情胡思乱想关于菲利普日渐稀少的黄毛,只能用疲惫的声音问道:“你可以治疗xx的对吗?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你愿意治疗我的妻子。”
菲利普沉默的注视着自己对面依然年轻俊美的男人,即使脸色泛着疲累的青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忧郁和痛苦,这个男人依旧迷人,爱德华不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他知道,甚至连他患病的妻子的情况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如果可以,他真的愿意帮助多年的老对手,这个他视为一生的“宿敌”的男人,但是最终秃顶的医学家也只能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对于你的情况,我很抱歉,你知道我从很久之前就开始为米哈伊尔先生服务了,而根据我们的合同,我可以为他人提供医疗服务,但是必须要向米哈伊尔先生报告,而米哈伊尔先生,他是位优秀的心理医生,目前他正在为杰诺韦塞家族的族长提供服务,据我所知,他们似乎是很好的朋友。”
正如菲利普一样,裴钰在这种时刻,比起相信其他人,倒是更愿意信任这个自己的“敌人”,他听出了菲利普话中劝告的意味,如果是那两个男人知道了他的情况,会有怎样可怕的后果霎那间裴钰就可以想得清清楚楚。
看着低下头的裴钰,那种脆弱的神情,简直让菲利普这样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心生怜惜,他将要说出口的话从:如果你不坚持治疗,我是不会像米哈伊尔先生告知的换成了更为坦白的话语:“放弃那个女人吧,这是你唯一获取真正自由的机会。”
听着菲利普咬的极重的“true”,裴钰忽然抬起头来,露出一个似梦似幻的微笑:“我知道没有她的自由是什么滋味,我不需要那种自由,请通知米哈伊尔先生吧,菲利普博士。”他如释重负的喘了口气,他和菲利普都心知肚明,也许这是唯一一次米哈伊尔和安其罗给他的机会,如果他放弃清清,可能这些男人会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不再干扰他的生活,但是,他又如何能放弃呢!
这个结果是菲利普预料到的,也是米哈伊尔预料到的,正是这种天真的固执,让裴钰总有种与他人不同的可爱来,即使这种天真让他吃尽了苦头。
林幼清被转进病房的同一天,裴钰也坐在了两个男人的对面,米哈伊尔,安其罗,这两个曾经占据他生命里重要地位的男人。
“我很高兴,你来了。”米哈伊尔微笑起来,他的发丝中夹了些灰色,只是身材还是如同裴钰记忆中一样的健硕:“我们已经太久没见了,不是吗?”
“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了。”想要治疗林幼清,就需要顶级的医疗团队,而这个团队正是效力于米哈伊尔的,裴钰并不知道伊桑曾经受到的只派来自于米哈伊尔,若是知道,他就会明白这次的见面时米哈伊尔蓄谋已久的事情。
“让我来算一算,八年,按照华国人的说法,三十而立,你长大了,爱德华。”米哈伊尔抚摸着大拇指上的戒指,缓缓的说道,这个时间实在太长了,远超于他的预期,他已经迫不及待要拨掉小绵羊的外衣了,如今完全成熟的果实应该非常美味吧。
八年未见,可是裴钰对于米哈伊尔的动作还是那么熟悉,仅仅是一个动作,他几乎都要跳起来了,米哈伊尔身上的威势比从前又不知强了多少,那种势在必得的气息只让裴钰觉得恐怖,他向后缩了一缩,说道:“契约早就结束了,你也老了!”
米哈伊尔的眼神微微沉了沉,然而裴钰这样不知死活的挑衅却让安其罗笑了起来,他的精神状态在这位米哈伊尔先生的帮助下好转了很多,至少让他在这时候可以控制住自己不去掐小可爱的脖子,但是医生建议他做的深层治疗,他还是选择性的无视了。金发的男人,眨动湛蓝的眼眸,得体的白西装更是显得他极为优雅,他晃了晃指头,说道:“爱德,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礼貌呢?要知道爸爸这次可是给了你机会的。”
“只要治好清清,你要什么都可以,我的命也是一样,不管怎样的酷刑,都可以。”裴钰突然发现这一次的见面,他竟然不再畏惧这个从童年起就高高矗立在他头上的男人了。现在,因为他也是一个男人了,更是心爱女人的丈夫,一双儿女的父亲,他必须足够的坚强,他们就是他的后盾,是他牺牲性命也要保护的存在。
“啊,宝贝,你错了,爸爸怎么会那样对你呢,治疗那位女士当然是有条件的。”说道“女士”时,安其罗微不可查的顿了顿,对于爱德华他当然是疼惜的,对于勾引了他的女人可就没什么好感了,但是他仍然带着微笑说道:“第一个条件就是把宝贝的右脚重新装回去,缺了一部分,爱德漂亮的身体都不完美了。”
安其罗用最好的技术保存了裴钰的残肢,在现有的科技水平下,修复是完全可行的,只是要完全达到以前的灵便程度是非常困难的。米哈伊尔听了安其罗的话,在内心非常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这个男人好像不记得是谁把爱德华的身体切的乱七八糟了一样。当然,米哈伊尔也承认,比起裴先生他们的愤怒,他对安其罗的艺术还是有些兴趣的,甚至可以说是臭味相投,所以他才给安其罗当了医生,事实也证明他是对的,两个人对于调教的艺术还是有一些共同的看法。轻咳了一声,米哈伊尔补充道:“你要明白,她是个孕妇,这让治疗的难度成倍增加,而拿掉孩子,她可能连一个星期都撑不过去。”
“我知道,这很难。”裴钰低下头,不用米哈伊尔来提醒他,他知道林幼清活下来的可能性低的可怜,但是为了这一点点的可能性,他愿意答应米哈伊尔和安其罗的任何条件。
一想到男人这样的低声下气是为了一个女人,安其罗便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恶意,他的神色冷下来,将一份协议拍在桌子上:“一个好的医生确实很重要,不是吗?既然阿钰这么喜欢孩子,不如自己生个孩子试一试,另外,从此以后,不管那个女人的死活,你的身体都要属于我。。。和哥达先生。”
让米哈伊尔参与进来,安其罗当然是不甘心的,但是他是个聪明人,如果以他一人的力量,对抗米哈伊尔代表的欧洲贵族,还有裴家代表的华国,那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在改变主意想要他的宝贝长久陪在他身边的话,他必须联合米哈伊尔,做出一点点妥协。
对于米哈伊尔来说,安其罗也比裴家人更为可靠,而两人的观念也更为接近,这样无疑是一个双赢的结果,也许他放走裴钰是一个错误,以至于现在他不得不和其他人共享这个美丽的灵魂,但是他并不后悔,当时让青年离去,是为了成全他,现在让他签下这个契约,只是让他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罢了。
绕是裴钰做足了心理准备,安其罗的条件对他来说也太过天方夜谭,他宁可被人一刀刀凌迟,也不愿意在身体里植入一个子宫,还是用他的基因制造出来的真正的可以孕育生命的“子宫”。
就在这个时候,菲利普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在被俊美的男人狠狠瞪了一眼后,茫然的提交了关于林幼清的报告,在面对自己的专业时,他的态度倒是相当专业,认真的解释了一些问题后,说道:“我认为,病人最好尽快接受第一次手术,尝试切掉一部分肿瘤,然后视恢复情况选择用人工材料制作一些器官辅助她呼吸。”
“宝贝,听到了吗?如果那个女人想接受第一次手术,你的手术必须在她的前面。”安其罗挑了挑眉,微笑了起来,一个有着他和爱德血脉的孩子,一定非常的可爱,也一定会是杰诺韦塞家族最好的继承人。
米哈伊尔没有说话,他当然不需要什么继承人,他的儿女们每一个的表现都不错,和他的关系也都不错,所以无论是爵位还是财产他都已经分配妥当,但是想要一个有着爱人血脉的孩子是男人的天性,也正是为了让裴钰能够作为他孩子的“母亲”,他才继续养活了菲利普要价不菲的团队,并且支持了关于男性生子的研究,好在这方面的研究虽属于禁忌,但是在私下里早就趋近成熟,有了菲利普这样的鬼才推进,早在两年就应用起来,至少有几十对同性夫夫已经有了他们想要的孩子,所以这项技术可以放心的用在裴钰身上。
裴钰在菲利普讲述林幼清病情前是真的在犹豫,作为一个生物学家,基因学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林幼清活下来的机会有多么渺茫,即使有菲利普在,最好的情况不过是他们的女儿能够活下来。但是在听了菲利普的治疗方案后,这个绝望的男人又升起了一丝希望,他明白孩子一天天长大,手术的困难只会一天天增加,那一丝犹豫在妻子活下来的可能性面前飞灰湮灭,他的脸色很是苍白,再一次读了那份极度不公平的协议,然后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说道:“我的身体很好,明天,我就可以接受手术,请尽快安排吧。”
这个俊美的男人脸色惨白,显得慌张又凄凉,然而他蓝色的眼眸中万千的星辰却是那么明亮,只是一点点的希望就让他甘愿把一切交出来作为赌注,这样深沉的爱意让占足了便宜的两个男人连笑也笑不出来了,几个人陷入短暂的沉默中。
好在菲利普的告退打破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安其罗冷冷丢下一句:“反正你也不是个女人,人造阴道也不用了,这样手术可以快一点,也方便你的妻子接受治疗不是吗?”
不切开人造阴道,意味着他如果产子就要开膛破肚,或者切开肛门,裴钰愣了愣,但是这样只需要把培植器放到身体里,确实要比完整的手术快,所以他只是笑了笑,说道:“那我确实要感谢您的仁慈了,杰诺韦塞先生。”
本来想安慰裴钰一句的米哈伊尔听到这句话,忽然说不出话来,这个男人,他的爱德华现在是别人的丈夫了,曾经深深迷恋的看着的眼睛早就被别的女人装满了,所以即便自身要经历极大的痛苦,他也不在乎了,他宁可为了那个女人去死,这让他简直嫉妒的发疯,比起安其罗抓走爱德华时,此刻的爱德华才是真正与他遥隔万里!
把两个男人气走,裴钰的眼神空洞起来,他倚靠在沙发上,慢慢蜷缩了起来,冥冥之中,他似乎早已知道,从他和这些男人牵扯上关系后,这一生,除了死亡,他们的关系绝不是用逃避就能斩断的。
【作家想说的话:】
与攻四攻五的重逢不是很美好的呢,虐攻开始啦!
从作者的双更你发现了什么?
没错,劳模 作者大概又从棺材板里爬出来了!!!
第84章 大树(身体改造/指奸) 章节编号:293702
这个时代使用体外培养的基础生物材料已经是十分普遍的现象了,但是菲利普使用的并不是这样的方法,通过一种特殊材料制成的柔软的器官结构,放入人体后,再通过引导细胞分化依附在表层后,再服用药物降解出这块“支架”,一个毫无排异反应的器官便生成了。但是为裴钰植入一个子宫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男性的激素和基因都不支持子宫和卵巢的存在,只有提取含x染色体的精子,提纯并处理后才能生成类似女性的体细胞。
可以说菲利普最成功的一点就是制造这种在男性体内没有排异反应的,却有着女性生育功能的细胞,除了卵细胞,剩下的功能都可以模仿的八九不离十,即便如此成功,卵细胞也只能通过后期的注射,将改造完成的干细胞置入来当作卵细胞。比起制造这个子宫,卵细胞的注射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每一颗卵子都要花费百万美元,当然这笔钱对于安其罗和米哈伊尔并没有任何问题,他们会给裴钰注射足够多的,让裴钰能够在被操的时候捂住肚子求他们不让他再次怀孕的卵细胞。
裴钰主导过许多实验,也曾经做过不少次实验品,但是没有一次让他比现在更加沉重,即便是菲利普对他的缝合技术品头论足,他也没心情回应一句。
裴钰冷冷的盯着眼前的屏幕,身上盖着的略有些粗糙的手术布让他十分的难受,没有全麻,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体内被植入一个恶心的器官,即使这个器官在林幼清身上是完美的存在,这绝对是安其罗的主意。
随着腹部失去知觉,寒光闪闪的手术刀熟练的分开一层层的皮肤,然后切开肌理,取掉了一段小肠,给那个拳头大小的器官创造了足够的生长空间。一个覆盖着粉红色果冻一样薄膜的白色“子宫”被放置到了裴钰的身体里。
“这些细胞很健康,大约三个月后就可以发育完全,给病人一个充满弹性的孕育生命的地方。”菲利普不是第一次接触裴钰的身体,但无论多少次,他都必须承认这个躯体是如此的完美,每一处都好像是上帝创造一样精准健康,连诱导出这些稚嫩的细胞都是一次性成功。他小心翼翼的摆弄着那个子宫的位置,一边给手术室外看着他的两位老板解释道。
“多么可爱的小东西。”安其罗笑了起来,漂亮的青年可怜兮兮的请他射在体外,或者抚摸着大肚子的场景让他决定原谅昨日这个孩子的无礼,可惜这个手术开始到结束,大约需要半年的时间,至少要到九个月后,他的宝贝才能怀上“玛利亚”。
和窗外两个男人的心情不同,虽然麻醉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可是裴钰看着那团东西就感受到了一种极大的羞辱和强烈的恶心,他微微的干呕起来,可惜禁食了一天的胃并不能吐出任何的东西。
♢讹久漆漆六是漆久珊讹♢
菲利普并不意外裴钰的表情,实际上大多数来做手术的受方,除了骚极了恨不得变成女人的那种,大多数在被改造身体的时候,都会产生不同的生理上的恶心感,裴钰并不是表现最严重的那种。而且,这还只是一个开始,后期还会给这具身体植入卵巢,卵子等真正的“母体”细胞,否则再漂亮的子宫也只是一个空壳而已。
“爱德华,你的屁股看起来好了很多,鉴于你昨日的表现,我们会让菲利普博士把你的子宫口开在肠壁上,唔,大约在前列腺上方一点点。”米哈伊尔的声音从手术室里的喇叭中传出来,他极为冷静的描述着裴钰子宫口的信息:“放心,起码在最开始,粪便是不会进入子宫污染胎儿的环境,但是等以后开发多了,也许你的子宫会掉出来,那个时候我们也应该帮你找回控制粪便的方法了,所以你不需要担心太多,放松下来,乖乖的做一只小母兽就可以了。”
裴钰打了个冷颤,被人揪出那个不存在的器官的可怕感觉似乎已经出现在他的身上,即使米哈伊尔描述的如此轻描淡写,他也完全理解控制粪便的含义,那种连排泄都做不到的情况,他早就在这个男人身边体验过了。
也许是太过恐惧,打了麻醉的肌肉仍然颤抖起来,连菲利普都观察到了男人两瓣臀肌的抖动,但是他并没有停下扩开裴钰肛门的动作,作为医生,他很容易就看出这个男人的屁眼最近还是被使用过的,而根据裴钰的情况,大概是和他的老婆玩了什么游戏,瞒下这个情况大概是他能为裴钰做的唯一的事情了。
菲利普的手术操作水平显然远高于裴钰,两个小时候,便让一个粉嘟嘟的,十分可爱,紧紧缩在一起的子宫口毫无违和感的出现在裴钰的肠壁上,说是子宫口,其实还是与女人的宫颈有很大的差别,它没有那么硬,里面还有手指长的一段腔体来保证子宫内部的干净,菲利普创造了两个词语形容这截腔体两端的小口,开在肠壁上的叫做“外宫颈”,开在子宫的叫做“内宫颈”。
在拔出扩肛器后,菲利普擦了擦额上的汗水,终于把目光转向了裴钰光秃秃的右脚腕,比起这项颇为成熟的子宫制造技术,把残肢接回裴钰的身上的难度恐怕还要更高一些,而且多少存着一较高下的心思,同样是细胞级别的缝合,他怎么也该做的比裴钰漂亮些才是。
接下来的手术,根据两位boss的指示,菲利普给裴钰注射了麻醉剂,在裴钰陷入昏睡前的最后一刻,他听到老对手的话音:“你放心,等你醒来,她的手术也就完成了。”
似乎得到保证一样,裴钰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不再抵抗困意,安静的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当裴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神情还有些恍惚,坐在他身边的米哈伊尔让他一时间忘记自己身在何方,就好像仍在米哈伊尔身边一样,顺从又配合的打开了自己的身体。
刚醒过来的年轻男人眼神中还带着懵懂,明明也是三十岁的人了,看着却和二十三四岁的青年一样,尤其是自觉张开双腿,放松肛口迎接他的手指的动作,让米哈伊尔忍不住微笑起来。
屁眼被指腹摩擦过的感觉让裴钰打了个机灵,迷迷糊糊的大脑忽然惊醒过来,被男人训练出来的本能此刻让他羞得面红耳赤,连忙合住双腿,本来放松的屁眼也逐渐收缩夹紧起来,似乎想挽回主人前一秒丢掉的面子一样,他冷冷的看着米哈伊尔,喝道:“拿出去!”
红着脸呵斥他的俊美男人看起来颇有些风情,米哈伊尔微微眯了下眼睛,说道:“需要我再提醒一遍你吗?现在你的身体属于我,我要检查你的骚逼,把腿松开,像刚才那样就很好。”他并不急,反正一根手指已经戳进了柔软的屁眼中,即使裴钰不动,他也有办法让男人屈服。
“你!”裴钰低低叫了一声,终于不甘心的松开了夹紧的双腿,恨恨的瞪着米哈伊尔,问道:“我的妻子,她怎么样了?”
米哈伊尔搅弄了一下松软的肛口,裴钰的问题让他有些不高兴:“她的手术很成功,不过妻子?呵呵,你觉得现在的你还可以做人家的丈夫吗?”一边塞进去第二根手指,一边带着满满的恶意的声音嘲讽道:“现在你的屁眼已经是一个真正的骚逼了,将来要给男人生孩子的,要是你的妻子知道自己的丈夫会用屁眼生孩子,肠壁上还有个子宫口,恐怕会恶心到吐吧。”
“她不是那种人。。。。。我只是,只是想让她健康平安的活下去。”裴钰的身体僵了一僵,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一点底气也没有。
就在这时,米哈伊尔终于摸到了那个新生的器官,虽然今天他还不能打开这个不成熟的子宫,但是蹂躏一下露在肠壁上的部分是完全可以的,他看着男人忧伤又清澈的眼眸,勾起一个笑容,然后狠狠的用手指戳到了娇嫩的子宫口上,然后用指腹来回摩挲起那个小小的突起。
“唔。。。啊!!”裴钰忽然叫起来,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这么的妩媚淫荡,比起摩擦龟头,顶弄前列腺还要绵密舒畅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从肠道中沿着脊椎一路到达大脑,他不知道女人在被顶弄子宫颈时是什么感受,但是他的子宫颈却带给他几乎让人窒息的快感,如此甘美的快感,在他的人生中还是头一次体会到,甚至完全无法控制自己摇着屁股去追逐男人手指的动作。
米哈伊尔在自家宝贝高低起伏,妩媚至极的淫叫中很快就硬了起来,不管多少年过去,果然只有这个男人的叫床声能让他难以自持,他并没有着急操进去,今天不过是检验一下菲利普的医疗成果,人类的快感本身就是有神经传递,激素产生,他早就知道现在的裴钰是截然不同的,想要他的宝贝顺服于他,就得让这种快感远超寻常的性爱,才能让裴钰摇着漂亮的屁股哭着求操,所以和一般的子宫创造术不同,菲利普在裴钰的基底细胞,也就是生成这个子宫的原始细胞里加了远超正常水平的药剂,可以说,现在裴钰被触碰子宫颈,甚至连怀孕时被胎儿摩擦的子宫壁都会带给他至少十倍的性刺激,这种刺激程度带来的快感可以和毒品媲美,也就是说当裴钰被玩弄子宫的时候,激动的浑身发抖,不能自已的哭泣哆嗦,甚至高潮不断,大脑产生幻觉都是正常的。
唯一的问题就是,产生过多的激素对他的身体也是一种负担,平日里还需要药物和一些简单的治疗来保证身体的健康。米哈伊尔笑了起来,抽出手指,对着用朦胧的眼神看着他的男人说道:“宝贝,喜欢吗?以后你会很快乐的,你的身体天生就是用来被操的,而不是操女人的。”
第一次被这样的玩弄,绕是裴钰意志坚强,还保留着些神志,没有回答米哈伊尔的话,但是他的屁股下早就是水汪汪的一滩,微张的唇边还挂着一丝银丝,双颊红润,完全是一副予待被男人滋润的饥渴模样。
要不是裴钰还在恢复期,米哈伊尔今天还真的忍不住,非把这漂亮的小骚货吃干抹净不可。
等到裴钰恢复神智,去看自己的妻子时,已经是手术后第三天的事情了。林幼清消瘦了一些,肿瘤物也没有继续生长,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这也让男人的心里有了些许的安慰。
刚接上的脚腕也还需要恢复,所以裴钰也只能坐在轮椅上看一看妻子,倒是林幼清知道裴钰把脚接回来,很是欣喜,他俩人本就是鸳鸯情深,哪一次见面不是你侬我侬,把安其罗和米哈伊尔气的够呛。
除了探视妻子,裴钰还有一半时间得照顾自己的儿子,好在裴岳清很懂事,也为爸爸能够恢复成健全的人高兴,只是见林幼清的次数寥寥无几,他年龄小,总还是思念母亲的。裴钰见儿子有时望着林幼清病房的方向发呆,虽然心疼却也无可奈何。连他自己探视林幼清的时间都不多,裴岳清也只能每三天见一次母亲。
“他还挺忙的。”安其罗看着监控里父子其乐融融的场面,咬着牙说道,其实他对裴钰的儿子的感情颇为复杂,一方面那是继承了心爱的人血脉的孩子,让他忍不住看着欢喜,另一方面想到是个女人生的,他又莫名的有些厌恶。好在他现在全部精力都集中如何让宝贝属于自己的问题上,已经有几年时间没去关注收藏室里的那些“艺术品”了,对于裴岳清的存在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看华国那边有动静,他们本来就关注着你我,宝贝的事情他们也应该知道了。”米哈伊尔看着手下的报告,皱了皱眉。
“这不就是你我联手的原因。”安其罗笑了起来,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散发着漂亮的光泽,眼神中盛着满满的温柔:“我是不会让他们把我的天使抢走的。”
话虽如此,这两个男人还是小心的准备起来,毕竟华国是最强大的国家之一,而裴家几乎完全掌控了这个国家,政治上有裴秉德那个老狐狸,军队有裴斐,连媒体都是和裴家站在一起的邵言晟控制着,这样上下一心的力量是极为可怕的。
【作家想说的话:】
阿钰是个好老公,也是个好爸爸。奈何攻一个比一个强悍啊!
华国三人组正在准备出场中
群号:(敲门砖:裴钰)
第85章 永别 章节编号:293928
夏天的飞鸟,飞到我窗前唱歌,又飞去了。
秋天的黄叶,它们没有什么可唱,只叹息一声,飞落在那里。
奇迹之所以被称之为奇迹,便是因为发生的概率太过微笑,在病情稍有起色不过半个多月后,病魔以更凶猛的态势向林幼清脆弱的身体发起了总攻。
“阿钰。”林幼清拿着几张印着樱花的浅粉色信纸,笑眯眯的对着走进病房的男人打招呼,她的脸色苍白,嘴唇也发着青黑,只有剪水黑瞳仍旧明亮。
“清清。”带着轻轻的叹息,裴钰走上前去,在妻子的额头上落下浅浅的吻,连发丝都开始干枯的女人让他的心几乎痛到麻木,可是他仍然要摆出沉稳的模样,期望能带给妻子些许的力量。
“让你看到这样的我,实在是件失礼的事情。”林幼清的肚子高高隆起着,衬得她的身体显得越发的干枯,但是她的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连声音都是淡淡的。“本来是想写一封信给你,在我离开后交给你,可是那些人,我并不相信,所以只好提前让你知道这封信的内容了,很抱歉让你听到一封本来应该是去世的人留下的信。”
林幼清太过温柔平淡的声音让裴钰装出来的平静顷刻就四分五裂,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也控制不了心脏中燃烧的痛苦,紧紧攥住拳头,艰难的说道:“不会的,清清,你不会有事的,你有世界上最好的医疗团队,你看,这不是因为你稍微好转了,我才能进来看你吗?”
林幼清将丈夫失态的样子深深的刻到眼中,即使这样的裴钰没有身为EC总裁时的霸气,做研究时的清高气质,也许这是她最后一次有精神好好看这个世界她最爱的人了,其实将死的人总是有感觉的,林幼清知道自己绝不是医生所说的好转,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她故作调皮的摇了摇手,说道:“哎呀,那就算你答应听下去了,难得我写这么抒情的东西!”
整理了一下心情,其实用不着整理,林幼清的精力也不允许她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了,她继续念了下去:“你知道吗?其实我早就喜欢上了你,就是你装成蹩脚的保镖的那次,你好像一个超级英雄从天而降,拯救了深陷生活泥潭的我,让我这个灰姑娘变成了公主。可是我怎么能向你表露心意呢,要知道像你这样帅气的男人,哪怕是个捡垃圾的流浪汉,也还是会有女人喜欢你的,何况你还是EC得总裁,我们之间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就是那只痴心妄想的癞蛤蟆。”
听到这里裴钰勉强笑了一声,亲昵的勾了勾妻子的鼻子,说道:“不许说自己是癞蛤蟆,你是我的宝贝,能和你在一起才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
“嗯。。。”林幼清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一直因为自己的经历自卑,却不知道正是因为知道你不是一个神明,而是一个也会有缺点的普通人,我才能鼓起勇气嫁给你。所以那些经历从来不是耻辱,是它们塑造了你,把你塑造成了我的阿钰。”她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皮,眼中露出了一种坚定的信念:“虽然我也很想和你一起去看夏日祭的烟火,但是恐怕没有机会了,所以请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带我们的孩子去看吧。”
“我们一家人一起去。。。”裴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唇上女人冰冷的手指挡住了。
林幼清轻轻的说道:“答应我,无论我死后你有多么难过,也要坚强起来,我们的孩子,他们还都太小了,没有了妈妈,不能再没有爸爸了。”她的语气透着淡淡的不舍,她是多么想陪伴着自己的孩子长大啊,但是比起懵懂的孩子,她更担心把自己当作心脏的丈夫会一蹶不振,甚至追随她而去,所以她必须这番诀别的话说出来。
裴钰不再说话,明明高大如山的男人此时已经满脸的泪水,他握住林幼清的手,却不敢用丝毫的力气,只是将妻子的手背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嘶哑的嗯了下来。
“另外,原谅他们吧!”林幼清脸上的微笑渐渐淡去,她看了一眼堆在病房玻璃后面的男人们,对着裴钰说道:“即使一般人感受不到,作为你的妻子,一个深深爱着你的人,我很早就知道不论是裴先生,还是裴元帅,甚至还有那个邵总他们对你的感情都是不一般的。其实,你们的过去我可以想到一些,如果我能和你一起白首,这些秘密我本想带进坟墓,但是现在我不想带着这个秘密离开,所以请你再一次包容我的任性。”
裴钰怔了怔,他知道林幼清是个聪慧的女人,但是他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大胆”,连这样禁忌的关系都敢猜测,而且她猜测的如此接近真相。但是此时,这些都成了不重要的事情,他只能低低说道:“对不起,清清,我的心里现在只有你一个人。”
“嗯,嗯,我知道。”林幼清摸了摸丈夫的脑袋,清浅如同即将凋零的花朵的声音继续说道:“所以,我才请你原谅他们呀。同样作为爱你的人,我比他们幸运太多,他们只是不知道如何爱一个人。”
裴钰看着妻子温柔似水的眼神,他没有办法在这种眼神中摇头,即使林幼清并不知道他曾经遭受的远比她想象中最可怕的还要糟糕,但是既然他的妻子要他原谅,他就可以原谅,于是这个俊美的男人只是滴着泪,轻声的说道:“好的,我原谅。”
“最后,请最后一次亲吻我吧。”林幼清知道裴钰是个一言九鼎的男人,他答应的事情就会做到,所以他会好好活着,照顾好他们的孩子,再加上她和那个男人的约定,只要裴钰不再怨恨他们,这些人也一定会好好守护她的阿钰的,这一下她终于可以放心的离去了。
裴钰哀凄的亲吻着女人不再红润的唇,这一场告别到了终了的时刻。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林幼清的病情就到了这样无法挽回的地步,心力憔悴的他连悲伤都变得麻木起来。
病房外,安其罗冷冷看着一对恋人难舍难分的亲吻,任何人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和别人爱的死去活来都不会愉快,他甚至有种撕掉那个女人嘴唇的冲动,但是最终他只是偏过头,问道:“孩子怎么样?”
“小少爷很好,在和德尔先生上课呢。”手下人忙不迭的回答道。
“德尔以前还教过一段时间爱德华,多么奇妙的缘分,不是吗?”安其罗露出一丝笑意,然后说道:“我在书房等他。”
下面的人愣了一愣,也不敢多问,没想到等裴钰出来后,第一件问得事情,还正是安其罗在哪里,送走了这位少爷,那手下还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还是老爷了解少爷的心思。
“为什么会这样,她的病情怎么会恶化的这么快!”裴钰愤怒的质问着三个男人,林幼清的模样比起不治疗也好不到哪里去,而这样的结果竟然还要他付出肚子里长出一个陌生器官的代价。
菲利普无奈的摇着头说道:“我们已经尽力了,她本来也有好转的迹象,但是后期恶化的太快了,我们能做的只有保下孩子了。”
裴钰狠狠瞪了菲利普一眼,现在的他满心失望和痛苦,几乎就是个巨大的火药桶,谁点都会着。
看着男人困兽一样的挣扎,沉默了半天的米哈伊尔终于开口,他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裴钰:“在契约中,我们并没有保证林女士可以活下来,而实际上她也已经使用了最先进的技术和药物,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不甘,甚至怨恨我们。所以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如果林女士死亡,你可以不履行契约上的义务,你是自由的。”
看着裴钰错愕的眼神,米哈伊尔继续说道:“记住,这不是出于对你和那个女人爱情的同情,而是因为你,你因此愤愤不平,所以我才会允许你毁约,不去履行那个契约。”他的声音沉稳并且包含力量,安抚着年轻男人焦躁忧郁的心灵。实际上,做出这样决定并不能使米哈伊尔愉快,和数年前一样,在最后的一刻,他又一次放弃摘取果实,对于别的奴隶来说,决定生死的契约到了裴钰这里,不过是一张纸而已,如果裴钰从此郁郁寡欢,始终怨怼着他,那才是一场无休的折磨。
安其罗是咬着牙同意了米哈伊尔的建议,所以他只是坐在那里,用阴骛的眼神冷冷的看着不可置信的年轻男人。
“我。。。”裴钰忽然哑了火,他本来一腔的愤懑不满忽然不知道向何处发泄,安其罗和米哈伊尔的契约是残酷,但那是你情我愿的,林幼清的病情在一开始就没有人做过一定可以治好的保证。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助手闯了进来,对着菲利普喊道:“病人不行了,我们开始抢救了,现在是否要把胎儿剖出来!”剖出孩子,意味着林幼清生命的终点,这个沉重的现实像是一击重拳将裴钰定在了原地。
后面的事情在裴钰的记忆里变得模糊,吵吵闹闹的人群,女人惨白的面庞,大量的鲜血,还有婴儿的哭声,直到管家把手提箱送到了他手里,和他说:“先生,您现在可以离去了。”
仿佛从妻子离去的梦境中惊醒一般,裴钰茫然的看了一眼管家,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一样问道:“岳岳呢,还有女儿,我和清清的女儿。。。”他的声音慌张起来:“我的女儿呢?我不走,我的孩子还在这里,我要带他们一起走!”
“老爷说了,他允许您走已经是最大的仁慈,小少爷和小小姐必须留在这里由他抚养。”管家在心里叹了口气,面无表情的对着仓皇的年轻男人解释道:“如果您不走,就是要继续履行契约了。”
裴钰下意识的退了一步,一股凉意从身后袭来,他早就知道,安其罗不会那么简单的放他离开的,想到男人雕刻的“艺术品”,妻子临终的嘱托,他憔悴的面孔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带我去见安其罗!”
“宝贝,你回来了。”一点也不意外的,金发的男人微笑着逗弄着怀中的婴儿,他身边还站着红肿着眼睛的小男孩。
见到爸爸,懵懵懂懂但已经能明白丧母之痛的裴岳清抽噎着冲了过来,抱着裴钰的大腿,哭着说道:“爸爸,岳岳以为你不要岳岳了,妈妈走了,你不要走好吗?”
儿子稚嫩的言语和小声的抽泣打破了裴钰最后的一道防线,他麻木的摸了摸孩子的脑袋,轻声说道:“爸爸不走了。”
楼梯上的安其罗听着心爱的天使如他所愿的承诺,嘴角勾起了温柔的笑容,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可怜的年轻男人,说道:“那么,也到了下一个手术的时间了。”
裴钰再一次躺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他几乎不像是一个人了,连菲利普看着他都有种十分不真实的感觉,就好像一个质量上乘的人偶一样,美丽又没有丝毫生气,哪怕肚子里被装进了卵巢和输卵管这样的东西,他也没有一点儿的情绪变化。
裴斐冲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裸露着身体,只有一块白布遮着下体的弟弟,他顾不上脱下防弹衣,径直走过来,单膝跪在裴钰的面前,说道:“阿钰,大哥来接你回家,不要怕了好吗?”
裴钰看着从硝烟里走过来的兄长,心里颤了颤,然后轻声说道:“你们来的太晚了,一切都结束了。”
裴斐看着弟弟那近在咫尺却又仿佛远在天边的眼神,心口像是被狠狠扎了一刀,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啪啪”的鼓着掌出现了。
正是安其罗,他身上的白西装仍是一尘不染,带着温柔的笑容,对着裴斐招了招手,说道:“初次见面,我是爱德的继父,也是他现在爱人和主人。如你所见,他已经完成了女性生殖器的移植,并且按照契约将为我诞育后代。”
裴斐腾的站了起来,但是因为顾忌着身后的弟弟,他并没有掏出枪来,只是冷笑着说道:“有我在,你的契约就都是狗屁!既然你敢动裴家的人,就该有下地狱的心理准备。”
“不,不,不,裴元帅,您大驾光临,简直让这个小地方蓬荜生辉。”操着一口生硬的华国话,米哈伊尔也出现在了门口,为了抵御裴斐的特种部队,他刚才还在指挥手下的雇佣兵。
“哼,杂种!”裴斐身为华国最年轻的元帅,却自己带领一队精英特种兵来进攻人家的老巢,这样危险的事情偏偏还有着裴总统和邵言晟的支持。
“如果你想因为爱德挑起世界大战,我是很乐意的。”安其罗微笑着说道:“他是天使,不是吗?为了争夺海伦,即便这个世界被战火充斥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安其罗的语气十分认真,他一点儿也不在乎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何况裴斐就算打了过来,今天也绝对带不走他的宝贝。
米哈伊尔补充道:“我们势均力敌,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们共同来守护爱德也并不是一件不可接受的事情,但是如果你想把任何人排除在外的话,恐怕都少不了鲜血。比起那边好战的先生,我的建议是不是更合理一些呢?”这个结果是他和安其罗预计到最好的结果,也是裴斐他们一定会接受的结果,在他和安其罗结盟的情况下,他们五个人会形成一种平衡,谁也奈何不了谁。裴家父子是天然的利益联盟,所以其他人不通过联合是很难对抗他们的,而邵言晟说不定会成为中间派,在一次次的研究后,两个欧洲男人确定了最后的计划。
米哈伊尔的建议裴斐并不是没有想过,除非赌上国家和人民,发动战争,不然他面对着掌控欧洲和美国半壁江山的两个鬼佬,是防不胜防的,但是让他答应,他又是如此的不甘。
“咔哒!”就在这个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裴钰,他面无表情的听着这些男人讨论自己的去留,在裴斐走神的瞬间抽出别在兄长腰上的枪。
“阿钰!”裴斐回过神,低喝道,裴钰已经把枪抵在了脑袋旁,而这把枪的保险栓还是打开的。
“为了解决你们的问题,只要一枪就好了。”裴钰忽然轻松下来,他不知何时已经瘦到了稚气手腕后,骨头能把皮肤顶出一截的程度,和之前麻木痛苦沉郁的气息不同,就好像回到了年少的时候,他的表情十分的温柔,扫视着室内涩涩发抖的医务人员和三个男人。
“把枪放下,阿钰!”邵言晟一进门就看见这个让他心脏一顿的画面,他连忙把怀里抱着的女婴和手上牵的男孩往前推了推。
裴钰看着安其罗微笑面具碎裂后脸上僵硬和慌张的样子,看着米哈伊尔紧张的盯着他的手的眼神,还有那急急匆匆的邵言晟,忽然感到有些好笑,用一种很耐心的语气说道:“把孩子带出去,别让他看见爸爸很难看的样子,对孩子不好。”
邵言晟这时哪能听他的,他悄悄拍了拍不明所以看着父亲的裴岳清,男孩虽然不懂为什么爸爸笑的那么轻松又疏离的样子,但是本能的害怕让他的眼角泛红,朝着裴钰的方向走去,一只手揉着眼睛,一只手朝着父亲伸着。
儿子可怜的小手和哽咽的“爸爸”让裴钰决绝的心里忽然有些不忍,邵言晟这个时候推出他的儿子,可见心里半点儿也不在乎岳岳的感受和安慰,就算他此刻解脱了,那他可怜的孩子生存在世界上又要多么艰难呢?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邵言晟怀里的女婴也“哇”的哭了起来,两个小孩的哭声在安静的手术室里显得异常响亮,裴钰本来安然的表情变得有些挣扎,他并没有阻拦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裴岳清,也就是看准了这个时机,裴斐猛地一扑,夺下了裴钰手中的枪,同时裴钰抱住了扑进怀里的儿子。
“岳岳,别怕,爸爸在和叔叔们玩游戏。”裴钰抚着儿子的后背,无奈的苦笑道,有了这两个小拖油瓶,看来他是没有办法去见清清了。
“送爱德华少爷去休息。”米哈伊尔的声音还有些不稳,他恢复了下自己的表情,对着裴斐和邵言晟说道:“先生们,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
裴斐看了看在医护人员陪同下被送出去的弟弟,终于点了点头。
【作家想说的话:】
林幼清:“我告诉你,我不吃便当,就是把阿钰卖了我也不吃。。。”
领了便当后,
林幼清:“这个便当谁做的,真香!”
对于攻君们来说,就算后半辈子得到了阿钰的人,阿钰的心他们也得不到了,每天在一起都是折磨啊。
尤其攻四攻五,最近很痛苦哦,天天看小两口秀恩爱,自己求也求不得。
老哥问一句:“这章很帅吧,哈哈哈!”
海伦就是希腊那个大美人啦,为了她死很多人。
第86章 番外 林幼清 章节编号:293930
没有人想死,林幼清也是一样,如果拿掉胎儿,她就能活下来的话,也许她会选择去堕胎。但是世界上没有如果,六个月的孩子与她生死与共,拿掉孩子她也不会增加半分生还可能,死神已经向她招手,所以她平静的很快,比起她的丈夫还要快,就好像死的并不是她一样。
林幼清知道这是一场赛跑,和裴钰不同,她早早接受了自己会死的事实,她唯一想做的就是在死前把他们的女儿平安诞下,这是除了岳岳外,她能留给裴钰最好的东西。
回顾短暂的人生,其实林幼清并没有什么遗憾的,除了没有和丈夫相守到老,看着儿女长大,其实她已经过的足够波澜起伏了,她是孤儿,有过最贫困苦难的童年,也有过艰难的少年求学经历,但是她人生的一切苦难在遇到她的爱人的时候便都结束了,她的爱德华是那样的英俊强大,他保护了她,他引领她成长,他给了她不敢想象的优渥生活。
他们的命运好像是上天注定的,裴钰视她为心脏,她视裴钰为神明。作为深爱裴钰的女人,如果林幼清说自己没有察觉出裴先生和裴元帅对他们儿子和弟弟不同寻常的感情,连她自己都是不信的,如果不是深爱着裴钰,那两个男人怎么会那样惊怒,那样沧桑。除了他们,也许还有其他男人,林幼清讨厌这些男人,但是心里又隐隐骄傲着,最终裴钰是她的,他们不过是打磨宝石的人,而珍宝的主人却是她。
即使她和这些男人分歧重重,但是至少有一点,他们都不希望她的死把裴钰的生也带走,这是他们所有谈判的基础。林幼清用酸胀的手写了很久,终于把给裴钰的信写完了,但是在交给裴钰前,她必须取得眼前这两个男人的同意。
“你要把这些垃圾给他看?”安其罗厌恶的看着女人,面对爱德华的妻子,他连假笑都装不出来。
另一边的米哈伊尔也悠悠补充道:“我承认这封信很感人,也会让爱德华更爱你,但是让他更爱你对我们可没什么好处。”
“呵呵。”林幼清不屑的笑了起来,讽刺道:“至少他还会见我一次,只要我在死前说哪怕一句你们的坏话,你们觉得你们还有翻身的可能吗?”
安其罗的脸色难看起来,虽然米哈伊尔给了她一些治疗,但也仅仅是控制住病情而已,林幼清一而再再而三的触动他那根关于裴钰的神经,他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哦,那你要怎么做?”米哈伊尔笑了起来,果然爱德华看中的女人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和你们说,不过是为了阿钰罢了。我会请他原谅你们曾经对他做的不好的事情,但是你们也必须保证以后不会再那样对待他。”她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反正他现在也不会有一颗真心给你们践踏了。”
女人的话刻薄又直戳要害,连米哈伊尔的脸色也有些不好起来,他咄咄逼人的问道:“你怎么保证他会听你的。”
“因为他爱我。”林幼清冷冷的说道:“如果你们也爱他,就好好反思一下自己那些愚蠢的做法吧,他的一生还很漫长,你们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机会得到他的爱的。”
她干枯的身子里好像住了一只母老虎,而裴钰就是她燃起斗志,即便是死也要保护的那个人,林幼清看着两个男人黑着脸走出去,畅快的笑了起来。她知道,作为世界上最有权势地位的几个人,只要他们愿意,他们可以让裴钰的后半生很幸福,这是她不能给裴钰的幸福。可是她也是真的讨厌这些人,所以即便是合作,她也必须恶心到他们才行。
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漫天的烟花,林幼清笑着对窗外摆着难看笑脸的丈夫比着口型:就算看了烟火也不行,你还是要好好照顾孩子!!!
然后看着男人趴在窗台上的手指,女人将被子罩在了头,和在室外哭泣的男人一样,任由泪水把枕头打湿。
【作家想说的话:】
番外这里有个bug,清清死应该是告别完的一两天后。。。。
对的,大结局马上要来了。
第87章 大结局(攻君齐聚) 章节编号:294151
行走在傲慢之路上的人们,践踏着地位低贱者的生命,他们那沾满鲜血的足迹覆盖了大地的嫩绿。
让他们去欢庆自己的今天吧,主啊,谢谢你。
我所感激的是,我的命运与遭受苦难、忍负权贵欺压的卑贱者联到了一起。他们在黑暗中捂着泪眼,饮泣吞声。
因为他们每一次痛苦的抽噎,都使你秘密的黑夜之心骤然悸动,他们所受的每一次侮辱都汇入你巨大的静谧。
但明天是属于他们的。
啊,太阳,从滴血的心上冉冉升起吧,绽放出一束束黎明的鲜花,让傲慢狂欢的火炬畏怯地化为灰烬。
除了在华国为裴斐周旋的裴先生没有到场,在裴钰生命中最重要的五个男人中有四个人来到了这静谧湖畔边的小别墅中。 •9⒔91835O
安其罗意外的沉默了一路,他的神情有些颓然,直到全部人都坐下后,他才开口,低声说道:“我接受你的建议,在治疗好之前,不会再去打扰他。”他的金发似乎都失去了光泽,软软的垂在脸颊两侧,蓝色的眼中前所未有的清明起来,裴钰决绝的举起枪的动作将他内心暴戾的野兽瞬间封印起来,安其罗自己都没有想象到,原来他是这么的恐惧,害怕他的天使真的扣下扳机,害怕他会真正的失去裴钰。
“这确实是个好的选择。”米哈伊尔看着郑重其事的金发男人,并不意外的点点头头,裴钰举枪时带来的恐惧让他现在依然心有余悸,而安其罗的精神状态如果依然那么不稳定,这种暴虐的情绪说不定就会伤害到裴钰,所以治疗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裴斐还没说话,就少了一个潜在的敌人,即使安其罗并没有放弃,至少短时间,他不需要考虑这个男人的威胁了,所以华国来的两个男人并没有对此发表意见。
在一番争执后,几个男人终于离开了会客室,米哈伊尔微笑着对裴斐摆了个请的手势:“阿钰的房间在二楼的东边,我们谈话的结果由你这个久未见面的哥哥来通知想必是最合适的。”
裴斐点了点头,他脱了防弹衣,身上穿的是一套作战服,从米哈伊尔身边走了过去,虽然是华国人的血统,但是两米多铁塔一样的身形生生把旁边的米哈伊尔衬得小了一圈,他面容年轻却刚毅,眼中都是战火留下的沧桑,只有微微抿起的唇宣告着因为见到了弟弟才有的好心情。
裴斐进到裴钰的房间时,他的弟弟正坐在阳台边缘喝着咖啡,裴钰身上套着宽松的居家服,白色的衣服简单的修饰了一些金色的线条,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打在俊美的青年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浅浅的光辉,他背对着门口,听见开门的身影微微偏过头来,露出半边俊美的脸庞,他的身前是澄明的湖水和万里的碧空,湖边是大片的森林,远处还有隐隐约约矗立在云雾间的阿尔卑斯山,这让坐在精致的欧式栏杆上的男人如同油画中的王子一样,高贵又仁慈。
裴斐打心底爱他弟弟这个模样,可是青年瘦削的身体又让他心里难受极了,这个明明出身大家族却行事带几分草莽军人气息的元帅大步一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栏杆边,单膝跪下,朗声说道:“阿钰,大哥来晚了。你要是不喜欢,等过几天,就把肚子里那些玩意儿弄出来。”
裴钰细细的打量着他兄长的眉眼,不知不觉,这么多年,他竟然没有好好瞧过这个在他少年时打得他屁滚尿流的男人了,如今的裴斐也完全褪去了青涩,如果不是这威名赫赫的大元帅跪在自己的面前,恐怕到外面还真是有几分唬人的气势。最终,浅浅笑了一笑,裴钰温和的说道:“本就不怪大哥,而且也不重要了。”
裴斐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着,他看着自己的弟弟轻轻抚了抚心口,用无比温柔的声音说道:“这里,已经被一个人填满,永远的带走了。”
那种甜蜜裴斐并不是没有见过,但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的弟弟明明被打得可怜兮兮,还用那种温柔可爱的眼神看着他,可是现在这种爱已经不属于他了,绕是钢筋铁骨的军人,他的心终归还是肉做的,可是裴斐到底没说话,他有什么资格去请求弟弟再分他一点爱呢,他只是挑了挑眉,站起身,跨过栏杆,坐到了裴钰身边,说道:“大哥有点口渴,借你的杯子喝点水。”
“嗯。”裴钰身边多了小山一样的男人,本来宽阔的视野也被挡了一半,不过他倒是不介意,将杯子递给裴斐,眯着眼享受着轻轻拂过脸颊的微风,说道:“哥,我们不一样,我是个商人,商人最重信诺,契约是我签的,生就生吧。但是我的孩子只有岳岳,还有念念。”裴念清是他给小女儿取得名字,悦清,念清,他的心意已经表达的清清楚楚。
裴斐咽下苦涩的咖啡,握住了弟弟的手,看着远处的湖光山色,忽然笑了起来:“得,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吧,这风景不错,刚才我还觉得好像回到咱俩小时候打打闹闹的时候了。”他不是个好相与的人,可是如今面对裴钰,却如同拔了牙的老虎,半分脾气也没有了。
“其实。。。”裴钰看着湖边喝水的小鹿,微微笑了起来,有些感慨的说道:“我那会儿是很羡慕大哥的,大概你总觉的我讨厌你,实际上是我太嫉妒你了,你那么优秀,父亲又那么重视你,我只觉得自卑得很。”他看向裴斐,笑了起来,眸子里像是有万千星光:“那时大哥下手一点儿也不留情,但我心里并不怪你,因为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裴斐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他的弟弟,到了这种时候还是这么的温柔,他确实多年来都愧疚于自己当时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想法,被誉为战神的男人才和心爱的幼弟说了两句话,眼眶竟然就有些发红,他只是干涩的笑了笑,说道:“你知道,当年家族的情况岌岌可危,我和父亲的决定都是迫不得已,婉容也知道我有心仪的人,有了孩子,我们很快就离婚了。”
“我知道,我已经不是那个不懂事的少年了。”裴钰轻声说道:“我的肆意妄为是因为你和父亲的庇佑,若是我享受了家族的保护却还去责怪你们,那不是忘恩负义吗?只是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大哥。。。”他顿了顿,看向裴斐,问道:“你一定要掺合进来吗?”
裴斐被弟弟明亮的眼睛看着,竟然一时不敢回答,他知道裴钰现在并不想和任何人扯上关系,但是他不想放手,这一次若是他放手,便是一生的永别了。所以他偏过头去,不看裴钰的神色,说道:“大哥舍不得你。”
绕是不敢看裴钰的神色,裴斐还是忍不住偷偷瞄起了弟弟的脸色,没想到裴钰似乎并不意外,甚至还笑了笑,摸着肚子,说道:“想必他们改造的卵子也足够多,我也给大哥生个孩子吧。”
男人清朗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劈向了裴斐,差点让这个前特种兵教官从阳台上摔下去,他黝黑的皮肤唰的红透了,虽然知道弟弟不是示爱的意思,他仍然感到由衷的欣喜,想了想说道:“安其罗脑子有病,米哈伊尔要给他治病,治好病之前,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父亲现在还在家里等着你,等过两天你身体好一点,我们就回家。至于其他条件,有大哥在,你也不要担心。”
“嗯。”裴钰浅浅的应了一声,然后说道:“我累了,想休息会儿,大哥,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见裴斐利落的翻身下了阳台,他才看向远方的雪山,轻哼一声,目光里透着清冷和疏离,反正是生孩子,生下谁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刚刚做完手术,裴钰的精神其实也谈不上好,裴斐走了后,他又睡了一觉,到了晚上七八点又去看了看饱受惊吓的儿子,哄着小孩睡下去后,又被一个男人拦了下来。
邵言晟神色复杂的看着哄着孩子的裴钰,在他们初见时,裴钰不过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如今当初的少年也成长为人父了,十几年如白驹过隙,当初那个花花公子的他竟然在这个孩子的影响下成为了华国首屈一指的人物。他错了,五年前他还想当然的把裴钰当作那个可以被人轻易哄骗的孩子,却忘了少年也终有成人的一天。收回思绪,邵言晟微笑着说道:“今夜月色甚好,阿钰可愿出去走走。”
裴钰摇了摇头,白天的事情他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无论他们做什么他都不在乎,唯有两个孩子是他的逆鳞,邵言晟虽然是为了拦下他自杀的念头,但是这样不管不顾把孩子推向时空边缘的他的行为,足以让裴钰认清这个外表温文尔雅的男人内心的冷酷:“我们早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邵言晟微微一怔,知道裴钰大约是在怪他白天的举动,但是他的脸皮比一般人厚几倍,裴钰的话根本不足以让他后退半步,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怪我没看住孩子,但是我并不后悔,如果没有岳岳,恐怕我现在便看不到你这张生气的脸了,但是,岳岳是你的孩子,只要不涉及你的安危,他就是我的孩子,你应该相信我。”
“相信你?”裴钰冷冷一笑,转身走开,就算邵言晟死皮赖脸贴上来,也没人规定他得对这个人好言相向不是吗?潜意识里,裴钰一直对邵言晟有种怨恨,如果不是这个男人真正带他走上sm的路,也许他只是个懵懵懂懂那小打小闹的少年,就不会有后来种种扭曲的经历了。即使邵言晟是最优秀的s,引导当时有m潜质的他做了一个优秀的奴,但是对于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做m难道一定是他真正的心愿吗?这是个无解的问题,没有邵言晟,就没有现在的他,也许他会是个纨绔的二代,甚至可能和裴斐争权夺利斗个你死我活,但那样的他会不会比现在更幸福呢。
邵言晟的眼色沉了沉,也许比起安其罗和米哈伊尔,他的手段没有那么酷烈,但是论起残忍和冷酷,实际上他并不那两个人少,直到现在他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裴先生带走裴钰时,他没有勇气,更没有能力拦住当时的裴先生,如果他当时可以拦住裴先生,也许现在裴钰就是他一个人的了,比起现在高大俊美的青年,裴钰的体型外貌也一定是按照他的想法来发展的,说不定现在的青年应该是坠着两颗巨乳,完成了变性手术的人妻。
然而邵言晟只是默默看着青年离去的背影,他不能对这个人残忍,更不能用自己的标准去要求裴钰,因为在漫漫数十年的忍耐和等待中,他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身上栽的有多深,现在,即使拿他的一切权利和财富去保护裴钰,他也是甘愿的,他甚至甘愿退居幕后辅佐他最讨厌的表兄裴秉德,因为这是他能想出来保护阿钰最好的办法,只有他和裴家父子联手,才能让那两个欧洲男人一步一步后退,留给阿钰足够宽广天空去飞翔。
既然裴钰注定属于他们,邵言晟也不急在一时,化解裴钰对他的怨恨,他有一生的时间去等待,去守候。
三天后,裴钰带着两个孩子走下了飞机,坐上了黑色的特牌轿车,低调的驶向了现在的总统府。在那里,裴总统正在等着他。
“父亲。”裴钰冲着男人点点头,裴先生穿着简单的中山装,脸上装饰性的金边眼镜早已摘下,他只是坐在那里,就有种让人周围人敬畏的力量。
“爷爷。”裴岳清知道这个严肃的男人是自己的爷爷,虽然有些害怕,仍然小声叫道。
被叫了爷爷的裴先生脸上微微一暗,其实注射过EC稀释的药剂,他看着也不像五十岁的人,身体机能更是维持在四十一二的水平。其实这个孩子的存在他是知道的,但是当时林幼清伪装的很成功,让他以为这个孩子是个小杂种,就算有一点疑虑,把精力放在追寻裴钰的事情上,也也没有真正去确认。他对着裴钰说道:“到爸爸这里,欢迎回家,阿钰。”
裴先生的目光清正慈爱,裴钰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内心涌上一种难言的悲哀,他在少年时期最期待的东西,如今得到了却没有什么感觉了,他走了两步,不再前进,说道:“这样就够了。”
只有裴先生能听懂裴钰话中的意思,一步之遥之于他们就是天堑,他当然不想要这个结果,他已经达到了万人之上的位置,如今唯一想要的就是自己的小儿子回来,回到他的身边来,既然裴钰不愿意再往前走,那么就由他来走最后一步。
华国最尊贵的男人站起身,朝着愣在原地的小儿子走了一步,丝毫不在乎旁边下属和仆人的眼光,抱住了裴钰,说道:“阿钰,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爸爸身边,你想要的一切,爸爸都会给你。”
裴钰怔怔的看着裴先生,并没有挣脱男人的怀抱,直到男人温热的嘴唇落在他的额头上,他才僵硬的抬起手,抱在了男人的腰上。
根据裴斐和米哈伊尔的协定,裴钰可以选择在任何国家居住,不会被限制自由,他们如果想要和裴钰在一起,可以选择住到裴钰的庄园中,另外,除了裴钰,他们不能有任何的情人或者婚姻关系。虽然听起来有些苛刻,但是连米哈伊尔都毫无意见的同意了这条约定。
“裴总,这是哥达先生对我们欧洲分部的投资。”漂亮的秘书把报告书送来。
裴钰最终还是选择定居华国,这里是他的母国,有他的亲人和朋友,还有EC的总部,平日里他还是EC的总裁,有时候还会去S大当当客座教授,除了米哈伊尔这样真金白银的示好,这个欧洲男人还十分自觉的解散了早在裴钰离开后就分崩离析的奴隶庄园,就连那几个终身奴隶都被他想方设法送给了其他的人。值得一提的是,菲利普的医疗团队也以一种便宜的惊人的价格被米哈伊尔贱卖给了EC集团。
至于安其罗宣布了女儿会继承意大利的家族,美国分部则暂由他自己管理,平时时不时还会和裴钰通信,聊些治疗的心得,最近更是把那间血腥的收藏室也拆除了,还资助了几家孤儿院。
好战的裴元帅最近也十分消停,每日就是回家陪陪弟弟,连周边的国家得到间谍的情报后,都对这位EC总裁感恩戴德起来。同样的还有裴先生和邵言晟,常住在了裴钰的庄园里。
一时间裴钰的身价呈几何数倍增,被媒体誉为华国最年轻的首富。由于生活稳定,他也心情投身科研,在短短几年间又发表了不少惊人的成果。
虽然名气极大,裴钰本人却极为低调,很少出现在公众面前,在公司里出现的时候也不多,这倒不是他不屑于去公司,毕竟一个人要应付五个男人,就算他身体素质极好,被做的起不来身的日子总是不少的。
等裴岳清十几岁的时候,对于自家老爹的五个情人也习以为常了,他年幼丧母,可以说是在这些“叔叔”的陪伴下长大的,即使后来知道了大人之间的故事,除了偶尔心疼下被做的起不来身的爸爸,对于这五个男人也没什么恶感。
苦难成就传奇,裴钰知道,他永远也成不了他们想要的样子。
他们知道,他们的阿钰是个很好的人,值得用他们一生去守护的人。
【作家想说的话:】
你是什么人,读者,百年后读着我的诗?
我不能从春天的财富里送你一朵花,天边的云彩里送你一片金影。
开起门来四望吧。
从你的群花盛开的园子里,采取百年前消逝了的花儿的芬芳记忆。
在你心的欢乐里,愿我感到一个春晨吟唱的活的欢乐,把它快乐的声音,传过一百年的时间。
泰戈尔《园丁集》
赠给我的读者,最后一首泰戈尔的诗歌。希望你们经历人生中种种的磨难后,还能有颗柔软的心,曾经的羞辱并不是一生的黑点,释怀吧,大步向前走吧!
抱歉虐攻的力度可能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好。不过这篇文的目的还是达到了,一个人从冰与火中重生的故事,阿钰已经从那个阴暗偏激的小男孩成长为一个成熟温柔的男人,他失去了很多,但是最后他的心是自由的,无拘无束的,几位攻君最后获得不过是形式上的在一起。
从传统的角度来说,这是HE,但是从哲学的角度来考虑,也可能是BE。看了太多的sm文,大部分的奴最后都沉沦在欲望当中,所以当时最大的想法就是要创造这么一个人,他曾经是很好的奴隶,但是现在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正文完结,谢谢大家的陪伴,准备进入香香的番外吧!
第88章 番外一 母狗总裁的办公室日常(供奉奴/贞操管束/阴茎脚垫/当众排精/膀胱改造) 章节编号:294395
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年轻又严肃的总裁在员工们问好的声音中点点头,走上了总裁电梯。随着电梯门的关闭,高大俊美的男人脸上闪过一丝忍耐,他轻轻靠在电梯的边缘,修长的手指攀在皮带扣处无意识的摩挲了两下。
男人脆弱的表情出现了不过片刻,随着电梯门打开,又恢复了冰山脸的霸道总裁在几个秘书的注视下,十分镇定的走进了总裁室。
新的总裁室在EC集团大楼的26层,和外面的秘书室只有一层单向玻璃的墙壁相隔,因为几乎是全是落地的玻璃窗,所以采光也是极好的,里面还有一部电梯通向27层的休息室。
关上漂亮的玻璃门,裴钰看了看门外的员工们,微微抿了抿嘴唇,即使理智上知道哪怕声嘶力竭的喊叫,门外的人也绝不会听到,但是薄薄的,看起来完全透明的玻璃墙让他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叫出声来。
也许在外面的秘书和助理们看起来总裁用这样的单向玻璃墙只是为了更好地监督他们的工作罢了,但是裴钰清楚,那几个男人不过是为了给他营造一种羞耻的氛围,让他这个总裁好像在自己员工的注视下被调教一样。
苦笑一下,裴钰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宽大的皮椅上,即便放慢了动作,在真正坐下后,他还是不可抑止的喘息起来,完全静音但振动幅度一点儿也不小的按摩棒被座椅深深抵进了体内,饱胀的膀胱在这样的压迫下几乎要爆炸一般的难受。
拿出邵言晟送他的精致的丝帕,裴钰抹了抹头上细密的汗珠,缓了缓神,看向桌面上摆好的,今天要处理的文件,和在外人面前专注工作的模样不同,甚至可以说是漫不经心的,裴钰打开了面前的报告书。
一边看着报告,裴钰忍不住走神起来,其实这也不怪他,若是谁体内有那么多情趣玩具恐怕都集中不了精神,更何况就算他用一百万分的专注去处理这些文件,赚到的钱也没有一分会落到他自己的口袋里。
是的,在媒体报道中身价百亿的EC总裁,裴钰除了这一身光鲜亮丽的衣服还有埋在肉体里价格不菲的玩具,连出门吃碗面的钱都没有,按照那几个男人的说法,作为一家之主的他要承担起养家糊口的责任,虽然他们把大量的财产都转到了裴钰的名下,但是实际上这些资产都是由五个男人牢牢把空着,比起财团的主人,裴钰倒是觉得自己不过是给家里那几位打工的。
少年时期,裴先生就用经济手段掌控过他的生活,所以裴钰适应起来倒是很快,只是心理感受上总归有些区别,毕竟现在家里的一起开销都是用他赚的钱,连折磨他的那些道具都是男人们用他的钱买的,就好像他已经下贱到了极点,花钱求人家玩弄他一样,按照邵言晟的说法,可以叫做供奉奴,自愿把一切都献给主人。
胁迫和供奉应该是最近圈子里新出现的类型,裴钰后来还悄悄上sm的论坛围观过收供奉奴的主人,看的他叹为观止,虽说像他这样骚贱的母狗确实能在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主人中感受到快乐,可说到底无论是邵言晟还是安其罗,他们没一个是真正需要他“供养”的,让他自己花钱买些玩具是种情趣而已,但是网上什么三教九流的男人都敢要一个奴隶奉献全部的精力,金钱,甚至人际关系网络,简直是种邪教。
收回发散的思绪,裴钰打开嗡嗡作响的手机,看了看来电号码,然后自觉的起身跪到了地上,然后按下了接听,说道:“言晟主人,母狗已经到办公室了,您半个小时后过来是吗?”
“我晚一些再去,我们的母狗总裁有没有好好工作啊?”邵言晟微笑着说道,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监控器,毕竟对一个逃跑前科无数的小奴隶,监控器总是最好的保障。
裴钰闻言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邵言晟晚来一分钟就代表他要多忍受一分钟膀胱爆炸的感觉“母狗已经很努力了,但是母狗太笨了,所以没有完成工作,主人早点来帮蠢母狗吧。”
“满脑子就知道挨操的玩意儿,真让你养我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去。”邵言晟笑骂了一句,然后补充道:“最多两个小时,肯定过去。”
“母狗知道了,骚母狗的狗逼又痒了。”裴钰对着邵言晟撒了个娇,才把电话挂了。只要他听话,那些男人们倒是并不禁止他撒娇求饶,甚至有时候心情好了,还会免掉一些责罚。
等邵言晟挂了电话,裴钰有些为难起来,这是他回来上班的第三天,前两天因为考虑到他要工作,膀胱都没有灌这么满,今天因为邵言晟要来帮他处理文件,反而早上灌了足足一升多的甘油和利尿剂,现在满脑子除了尿尿,他都没有别的想法了,再等两个小时,他怕自己的膀胱都会炸了。
看着通讯录里仅剩的五个号码,他的目光从“父亲”上扫过,虽然裴先生最心软,可是今天裴先生正在接待外国的总统,这会儿电话肯定打不通,至于米哈伊尔和安其罗,这两人更不可能放他一马,犹豫了片刻,裴钰也没起身,干脆跪在地上拨通了大哥裴斐的号码。
没响两下,裴斐那边就接了电话,他浑厚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来:“阿钰,怎么了?”
“大哥,母狗的狗膀胱要坏了,可不可以先让母狗排一点出来,只要一点点就好。”裴钰小心翼翼的跟他大哥求着情。
裴斐心里微微一软,但还是拒绝道:“不行,一升的甘油不会让你的膀胱坏掉的,之前在米哈伊尔那里,更多的不是也灌过。”自从五人达成协定,之前调教裴钰的录像和图片也都成了家里共享的资料,所以每个人对这只小母狗的极限都清清楚楚“阿钰的骚尿泡很大,何况以后你要习惯这种感觉,现在先适应适应吧。”
“是,母狗知道了。”裴钰不敢反驳兄长的话,只能怏怏的坐回他的座位上,在膀胱要爆炸的错觉中煎熬着,等待着邵言晟的到来。
当邵言晟推门进来时自然而然收获了来自母狗总裁惊喜的目光,不需要指示,乖巧的母狗自觉的为主人脱下了外套,然后趴在男人的脚边,跟着爬到到了办公桌旁。
“乖狗狗。”邵言晟奖励的拍了拍裴钰的头,他当然知道裴钰这么殷勤是为了赶快能撒尿,但是他可没说过一过来就让裴总尿的,就好像忘了可怜的母狗膀胱中越积越多的尿液,说道:“骚逼是不是水流成河了,裤子脱了,上来,把狗逼里的水排出来。”
裴钰期期艾艾的看了眼邵言晟,发现男人并没有让他尿尿的意思,只好脱下了紧紧包裹着翘臀的西装裤,露出滚圆的屁股来,本来清瘦的身体在几个男人一年的喂养下又丰满了些,尤其是屁股,不但饱满,更是挺翘,穿着裤子也能撑起鼓鼓的一片。
“恐怕没人想到裴总西装革履,看着人摸狗样,骨子里却是个骚货,这穿的什么玩意儿?”邵言晟挑起一根黑色的皮带,啪的打在男人白腻的小腹上。
裴钰抖了一下,羞耻的解释道:“是贞操带,因为骚母狗太淫荡,需要主人严厉的管教。”这个贞操带设计的十分简约,只有几根黑色的皮带绷在他的屁股和腰间,连软趴趴挂在两腿间的阴茎都只是绑了根部,唯有屁眼处的按摩棒被贞操带深深勒进了臀缝中,虽说简单,却并不容易拿下,只有裴钰小腹处那把黑色的小锁可以解开这个贞操带。
因为积蓄了太多的尿液,男人的小腹微微鼓起,看起来十分可爱,邵言晟伸手打开小锁,扒下贞操带,在裴钰的屁股上揉了一把,说道:“把屁股对准外面,让EC的员工好好看看自家的总裁多么淫荡。”
“是,主人。”裴钰红着脸爬上了桌子,他知道外面的员工看不见里面,但是透明的玻璃墙依然让他有种被看光了的感觉,上身还穿着正装,脚上还穿着皮鞋,只有屁股凉飕飕的露在外面,明明再羞耻不过了,他却隐约的兴奋起来。
饱胀的膀胱在男人摆成蹲姿时受到了极大的压迫,如果不是那根深深插入尿道,足有两指宽的尿道棒,裴钰觉得自己蹲下来时就会被自己压迫的喷出尿来。
高大俊美的男人红着脸,掰开自己光裸的屁股,把深深含着按摩棒的屁眼露了出来。这根按摩棒没有底座,在经过了一早上的走动坐下后,已经完全被吃进屁眼里了,从外面连看都看不出来。
因为裴钰张开了屁眼,从轻微的震动声和肛门红润的状态,还是可以猜出一些端倪,邵言晟也不为难他,拿了一个“专用”的玻璃烟灰缸摆在裴钰的屁股下面,说道:“行了,可以排出来了,不许撒在外面。”
裴钰只能憋着一口气,小心的用起力来,按摩棒的震动幅度不小,还是螺旋状的,要是一年前他的屁股里塞了这些东西,恐怕连路都走不了,新生的宫口足以让他被操的哭着求饶,可是人的潜力是无穷的,现在他居然能面不改色的带着这根假鸡巴上班了。
邵言晟欣赏着红嫩肛口仿佛一张小嘴一样,张张合合,最终吐出了紫色按摩棒的一头,随着按摩棒的柱身一点点探出头来,让人不得不感慨眼前男人屁眼的弹性,螺旋状和男人手腕一样粗细的按摩棒疯狂的摆动着,然而柔软的肛门却能紧紧的吮着它,将它一点点的排出来。
“唔。。。骚逼被撑开了。。。嗯。。。母狗的狗逼含不住了。。。。呜。。。”裴钰眼角带着媚意,肛门被撑开,好像大便一样的感觉让他再也憋不住淫叫,一边呻吟,一边将20厘米长的假鸡巴完全排了出去,失去了塞子的肛口一时还不能完全合拢,紧接着大股的淫水混着白浊从男人的屁眼里喷了出来。
紫色的按摩棒电力十足,还在桌面上嗡嗡的跳动,而刚刚排出去按摩棒的男人却任由屁眼大张着,两腿哆嗦着,把昨晚父兄射给他的精液拉在了透明的烟灰缸里。
“吃了这么多精液,也没怀上主人的肿。”邵言晟听着那穴口“咕叽”“咕叽”的水声,想到什么一样,皱着眉头关了按摩棒,轻声责问了一句。
“对不起。。。主人。。。骚母狗的狗逼不争气,还没怀上主人的孩子。”裴钰无意识的挤压着肠道,想要延长屁眼喷精的快感,他的子宫才成熟不久,怀不上孩子其实也不是他的责任,但是被邵言晟这样怪罪又让他深深愧疚起来。
邵言晟看那屁眼还滴滴答答的留着白汁,干脆伸出手来,探进柔软的屁眼抠挖起来,帮助裴钰把屁股里的精液都排出来。
等到裴钰哆嗦着爬下桌子的时候,已经是最大号的烟灰缸里盛满了粘稠的,散发着骚气的浑浊液体,不只有精液,还有不少他高潮产生的肠液和子宫里分泌的淫水。
邵言晟也不管裴总屁股下滴滴答答的水渍,把烟灰缸递给裴钰,说道:“这是你自己的骚水,喝掉,把腿打开,我要处理的工作,辛苦裴总做会儿脚垫了。”
裴钰红着脸摆出姿势,这一年里男人们帮他复习了过去的规矩,也教了他不少新规矩,坐在自己的脚跟上,摊开大腿,把软趴趴的鸡巴摆出来就是脚垫了。他就着邵言晟端着烟灰缸的手,连舔带吸,两分钟不到就把自己身体里刚排出来还温热的液体再一次咽回肚子里。然后给邵言晟磕了一个头,说道:“谢谢主人允许骚母狗喝父亲大哥的精液,主人的精液就是母狗最好的赏赐。”
裴钰的鸡巴着实不小,邵言晟把两只穿着皮鞋的脚放上去都可以勉强容纳下,邵言晟一边用鞋底碾了碾裴钰鸡巴里的尿道棒,一边打开文件说道:“裴总的鸡巴倒是不小,可惜生错了主人,跟了一只只会挨操的母狗。”
裴钰被男人踩的吸了口气,若是平时被男人的脚踩着,很是舒服,可今天他的鸡巴还还有根尿道棒,这么一踩,简直酸爽,尿意简直要喷涌出来一样。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狗鸡巴天生就是给主人当脚垫的,母狗本来就不该有狗鸡巴,所以母狗的阳具和卵蛋就是累赘,能够给主人虐待就是母狗的荣幸。”
两只手背在身后,虔诚的挺着胯把鸡巴送给别的男人玩弄的总裁可怜又淫荡,邵言晟被他勾得火气上来,要不是手头还有裴钰三天攒下来的工作,绝对会立刻拉起这个骚母狗操上一顿。
用最高的效率工作了两个小时,到了午饭时间,邵言晟终于把最重要的文件都批示完毕,这才将脚从裴母狗已经被踩的青紫的鸡巴上拿了起来。忙碌了一上午的主人,终于大发慈悲的说道:“走吧,到卫生间去。”
裴钰连忙爬了起来,高兴的扭着屁股跟着主人爬进了总裁的卫生间。与普通卫生间的设计不同,除了马桶和小便斗以外,还有一个蹲坑,仔细看一下就会发现蹲坑的瓷砖前有个小小的标志,是一只狗,显然是给宠物用的。
爬进卫生间的裴总连看也没看马桶,直接奔着他的专属厕所,给狗用的蹲坑爬了过去,四肢分别放在蹲厕两边,让垂着的鸡巴正好对准蹲坑。
邵言晟这才笑了起来,说道:“这么急,可怜的小狗,憋坏了吧!给主人叫两声,就让你尿。”
裴钰被膀胱里的液体折磨了一上午,这时哪里还顾得上脸面,连忙“汪汪”的叫了起来,还轻轻的摇着屁股,就好像他有尾巴一样。
邵言晟满意的俯下身,将男人尿道里的“骨头”慢慢抽了出来,然而奇怪的是,明明已经憋得快要爆炸的裴钰却只是呜呜了两声,尿道口沁出了两滴尿液就再也没东西了。
“行,看来这回训练到了。”邵言晟笑了起来,按照米哈伊尔的方法,现在裴钰想要尿尿或者大便,都得有他们的命令和手势,甚至还有一种特殊的口哨声,可以让裴钰在听到时,一直张着尿道口,即使没有尿液也会关闭尿道口,又一次他们就放着那个声音,让这只小母狗断断续续流了三天的尿,地下室都被尿臭了。
“尿吧,母狗。”邵言晟轻轻拍了拍裴钰的屁股,这是除了三指向上外的另一个触发动作。
“哗!”像是一把水枪一样,稍微有些黄色的液体从裴钰的尿道口直直的喷了出来,打在蹲坑的瓷砖上,因为力道太大,一些尿水甚至溅起来沾到了裴钰的白衬衣上,留下一个个的黄色的小圆点。
由于膀胱里大多数是稀释过的甘油,所以尿出来的液体倒没什么骚气,只是热腾腾的气息还是让裴钰羞得两颊通红。这一泡尿实在是舒爽,虽然憋尿的感觉很痛苦,但是裴钰必须承认,憋到极致后尿出来的感觉几乎和高潮时一样的。
尿完尿,像是一条狗一样,裴钰也不去甩动鸡巴,只是任由尿道还往外面滴着尿液,自顾自的爬到邵言晟的脚边,用脑袋蹭起男人的大腿。
邵言晟也不嫌弃男人在地上和腿间留下尿渍,这都证明了裴钰真把自己当成条狗,一个畜生自然不懂的尿完了还要甩鸡巴。他抓着男人短短的黑发,把撒娇的母狗扯到自己胯间,斜靠在洗手台边,拉开拉链,掏出早就硬挺的大鸡巴径直塞到了裴钰的口中。
“呜呜。。。”裴钰的嘴巴被男人的阴茎塞得满满当当,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但是从他满足的神色里就能看出来这条骚母狗有多喜欢吃鸡巴。
忍了一上午,邵言晟随便插了几下,就把裴钰抱起来,坐在洗手台上,让裴总自己掰着屁股,操了进去。
裴钰的屁眼很少有空下来的时候,他的子宫颈早习惯了被各种工具和男人鸡巴摩擦的感觉,今天被邵言晟踩鸡巴时,屁眼里就痒的不停的流水,此时被操了进来,除了舒服便再没有其他,收缩着屁眼,讨好起男人的鸡巴,裴母狗谄媚的叫道:“主人,狗逼又馋精液了,主人操进来,给母狗吃精液吧。”
邵言晟得庆幸自己这么多年也没荒废了,不然抱起成年的裴总的难度和抱起那个小少年的难度简直差了一个量级,自从当年和裴钰分开后,他也没找过什么床伴儿,也算是给他的小母狗守了十几年的贞操,所以现在玩起这个四处招惹人的小家伙不但不心虚,也不肾虚,找到裴钰软乎乎的和女人完全不同的子宫口,顶了几下,慢慢蹭了进去。
“啊。。。。子宫口被打开了。。。宫颈腔好酸。。。。主人。。。操死母狗了。。。唔”裴钰身体剧烈的抖了起来,他的内外宫颈之间有一小段短短的宫颈腔,就像普通人的子宫口被抻开一样,被男人龟头来回操弄的感觉比女人被摩擦宫颈的感觉更为强烈。
裴钰的子宫颈也是这几天才被操开的,所以还十分的紧致,夹的邵言晟都忍不住抽吸起来,不过这骚母狗的宫口离肛口近,宫颈腔也就一指长,所以邵言晟的鸡巴插到底刚好能操到裴钰的子宫“母狗的子宫咬的这么紧,是等不及要怀孕了吗?”
“主人。。。满了。。。龟头把子宫撑满了,母狗要给主人生孩子。。。。唔。。。。屁眼好爽。”裴钰被操的情迷意乱,他的子宫还没生育过,如今也就小孩拳头那么大,邵言晟的鸡巴塞进去直接就打在子宫壁上,操的他哀哀叫了起来。
邵言晟也不抽出鸡巴,这两天男人们都想着法给这个狗逼里灌精,希望裴钰第一个生自己的孩子,他只是拿龟头的楞子在子宫壁上摩擦起来,意图把昨夜裴斐他们挂上的精子全都摩擦出去,而这样的刺激也让裴钰爽的快连自己的大腿都抱不住了。
“骚母狗,给主人怀个孩子吧。”邵言晟搂着被操的呜咽的母狗总裁,一边狠狠抵在子宫壁上射出了精液,一边吻起裴钰微微张开的嘴唇。
就好像被打种的母兽一样,裴钰的屁股抖了抖,两手无力的松开自己的臀瓣,一边接受着主人的亲吻,一边用修长的两腿缠到男人腰上,希望被操的更深一点儿。
把那根螺旋按摩棒塞回裴总的狗逼里,邵言晟看了看表,眼见着快到一点钟了,于是给被操的腿软的男人穿上衣服,领着人提前下了班。
今天的裴钰还有一项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膀胱改造,除了安其罗,其他的几个人都会回来。
让眼角还透着媚意的裴钰坐在副驾驶,邵言晟一边开车,一边调笑的问道:“骚母狗是不是很激动,以后可以永远享受憋尿的快感了。”
裴钰这会儿刚被操完,逼里还流着男人的精液,十分餍足,听见男人的调侃只觉得不好意思极了,可是他被几个男人教的极好,不敢撒谎说自己不喜欢,只能扭扭捏捏的说道:“母狗很期待,每天辛苦主人们给母狗的膀胱灌尿太麻烦了,这次多给母狗的狗膀胱里注射些scm,主人们就可以更好地玩狗膀胱了。”scm是一种新材料,刚配比完是半液态的,大约半个小时后会凝固成一种多孔的胶状物质,黏连性也极好,只要是一并注入的液体,绝不会再体内分散开,是所以用来做撑开膀胱的材料再合适不过了。
两人到家后吃了午饭,其他的几个男人也都到了,还有菲利普,一个大名鼎鼎的科学家这一年生生练成了优秀的外科医生,只是这回他不用操作,只要在旁边等着,处理紧急情况。
米哈伊尔这一年大多时间都是待在华国,现在和裴钰在一起也常用华文交谈,不得不说,比起德语法语,果然华国文化博大精深,连羞辱的词汇都不带重样的。他看着走路还有些发票的裴总,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示意光裸着身体的年轻男人躺在手术床上。
裴钰在家里历来是不穿什么衣服的,岳岳和念念两个小孩在庄园里不远处的另一栋别墅里,平时并不会来这边,这里的仆人保安都是特别选出来的,对他的裸体几乎是视而不见的,所以回到家后,除了情趣玩具,他的身上绝不会有一件日常的衣服。
乖乖躺在手术床上,让几个男人把自己的手脚缩在床边的镣铐上,裴钰看着米哈伊尔将尿道棒抽出来,将刚刚配好的溶液倒入机器里,即便他早知道今天是要进行膀胱改造,还是忍不住有些害怕起来,一个成年男人的膀胱正常容量是600ml到800ml,1000ml就是极限,而他的尿泡如兄长所说要稍微大一些,平时可以容纳800ml的尿量,1000ml会有种强烈憋尿的感觉,极限能达到1500ml,犹豫了半晌,眼见着米哈伊尔把导管插入了马眼向里推去,裴母狗终于小声问道:“主人打算灌多少进去?母狗有点害怕。”
米哈伊尔手上的动作不停,笑着说道:“当然是能撑爆你的膀胱的量,这种胶体同等体积下比水要沉一倍,以后狗膀胱就像个铁皮球一样坠着,让你连走路都走不直,每天只想着撒尿,尿却只能尿出来几滴。”
裴钰瑟缩了一下,又有几分期待,他呐呐的不说话了,想着下体充盈追涨的感觉,屁眼深处又有些瘙痒。
裴先生见小儿子一脸彷徨,有些心软的握住了裴钰搭在手术床外的手,安慰道:“阿钰不怕,爸爸在这里,他逗你玩呢,800ml就行了,足够把你的小尿泡撑得满满的了。”
裴钰脸红了一下,一个成年男人被人改造膀胱,他的亲生父亲还在旁边安慰他,这种感觉让他羞耻极了,800ml也足够让他感受到尿意,以后会一直处于憋尿的状态,但是尿又尿不出来的酸爽中,然后他眼神漂移了一下,看着裴先生的手腕,小声的说道:“父亲,可不可以多一点,母狗的膀胱还可以多弄点,到时候爸爸可以坐在阿钰的小腹上,压爆贱货的烂膀胱。”
“又发骚了,这母狗。”邵言晟扶了扶额,无奈的笑了起来。
“母狗这么喜欢膀胱被撑爆,就多弄点给他。”裴斐看了弟弟微红的脸蛋一眼,确定裴钰是真真想要在膀胱里多加点料,他最宠裴钰,所以立刻拿起一袋原料,让菲利普调配去了。
“还有一个尿道锁,即使没有我们的密令,也可以强制撑开尿道口。灌上1000ml吧,这样骚母狗的狗膀胱里最多也就存个200ml的尿,一直滴尿也关系。”裴钰的极限在1500ml升,但没有外力加压,是不可能装满的,在膀胱壁的压力下,米哈伊尔估计裴钰自己能储存的尿液200ml都是多的了。
菲利普一边把配好的溶剂给了米哈伊尔,一边在内心吐槽裴钰的作死,要知道这玩意儿看着挺漂亮,是种清亮的蓝色,但是成形后的重量一点儿也不清,1000ml就等于在肚里放了一个两公斤还多的橡胶球。
冰冷的液体被缓缓注入体内,裴钰轻轻呻吟了一声,这种冰凉的感觉很舒服,但是随着膀胱一点点充盈到了早上出门的程度,他又为自己的骚贱有些后悔了。
为了保证这个硕大的胶球成形时不会堵住裴钰的尿道口,菲利普观察着仪器中胶球的位置,指挥着几个男人揉搓起裴钰的肚皮。
鼓起来的小腹显示了裴钰此刻膀胱所承受的压力,但是不同于尿液,就算他被几个男人按得痛不欲生,大张的尿道口也尿不出来一滴液体,半个小时后,在实施麻醉的空档,裴钰得到了男人们的允许,将松开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唔。。软的”裴钰咬着唇,戳了戳自己鼓鼓囊囊的小腹,就像是一个气球一样,竟然比胀满尿液时还要柔软。而且极有弹性。他一时觉得新奇,又摸了几下,连膀胱壁那种酸痛都好受了许多。
“之后还有的玩呢,骚逼母狗,自己要求灌这么多。”邵言晟一边把裴钰的手带回原位固定住,一边说道。
添上一道尿道开关倒不是什么问题,打过麻醉后,菲利普用了几分钟就把那个小东西在裴钰的膀胱内壁固定好了,他这也是为了方便这些男人玩扩张,要是有一天他们操裴钰的尿道,他也不稀奇,反正也不是头回这么着了。固定在膀胱内部的尿道开关开口足够大,就算是塞根鸡巴进来也没问题。
休息了片刻,裴钰被裴斐服了起来,他本来还觉得可以忍受,但当他直起腰,一只脚踏在地上时,他就知道自己错了,膀胱中沉甸甸的,像是挂了个铁球,坠的发疼,更不要说那被撑到了极限的膀胱壁,让他恨不得立刻跪下求男人给他取出来。
看着男人东倒西歪的步伐,紧紧扭在一起的大腿,菲利普好心的提示裴先生,说道:“长期这样扩张,恐怕他的膀胱壁会失去弹性,就算拿出来以后他也会永远觉得自己在憋尿的极限。”
裴先生倒是不以为意的摇摇头,说道:“每天想着撒尿也好,省得他胡思乱想,这玩意儿就给他一直带着吧。”
裴钰走了几步,大腿抖得厉害,他实在是站不住了,“噗通”跪了下去,揪了揪裴斐的衣角,撒娇道:“大哥,母狗不会向人一样走路,让母狗爬回狗窝好不好。”
“嗯,站不住就趴着吧。”裴斐知道弟弟刚装上这个胶球,膀胱里涨的连路都走不了了,也不为难他,只是给裴钰的秘书打了个电话,通知他们明天总裁不去上班了。
“谢谢主人,母狗的狗膀胱好像要爆炸一样,爽死了。”裴钰爬了几步,倒是比站着好一些,因为今天才弄完这个,男人们都不会再操他了,所以他要回自己的“狗窝”睡觉。
母狗总裁的窝并不算很大,其实只是个大型犬用的笼子,放在客厅的窗边,加上里面还有大小便用的砂盆和吃饭的狗食盆,裴钰这样的身形在里面在里面也只能蜷着睡觉,更不要说站起来了。
考虑到裴钰今天动了个小手术,裴先生特别拿了一个毯子垫在笼子底部的纸板上,让小母狗可以睡得舒服些。
“谢谢爸爸,阿钰明天就可以恢复好,给主人们玩的。”裴钰摇了摇屁股,对着裴先生表示感谢,直把自己的膀胱晃得酸疼至极,这才趴了下来。
将母狗送回笼子里后,其他人也就都上楼睡觉了。望着窗外的月光,裴钰心里默默数着,这是林幼清去世的一周年纪念日,也是说离他自杀快有一年了,因为他的自杀让裴斐和安其罗两方人马联合在了一起,一致决定要用调教的方式来管束他,如果说对上其中任何一个人,也许他还有几分胜算,但是当他们联合在一起时,他连还手的力量都没有。想到这一年里的调教,裴钰打了个寒噤,他再也不想到那个地下室里了,所以他要乖乖的听主人们的话,带着坠胀的膀胱,男人慢慢陷入梦乡,期盼着林幼清不会出现在他的梦里,看到这样不堪的丈夫。
【作家想说的话:】
首先声明此番外与正文完全无关,不是正文的后续。正文已完结,裴钰虽然和五攻在一起,但是没有sm了,即使有性爱,也只是普通的形式,更多的是五位攻君对他全心全意的照顾。
其次,原则上来讲,番外时间线是衔接正文的,但是不保证各个小单元能够逻辑自洽,可能会出现时空穿越或时空重叠现象。
最后,如果能受的了高虐的话,这个当暗黑下传看也是可以的,最后会有一个番外结局。读者喜欢HE完结,就当作正文完结了,喜欢高虐。。。超级虐的就把这个当下部也可以。
第89章 番外一 母狗总裁的办公室日常(排泄/遛狗/抢食被操/皮鞋打穴/纸尿裤/开花肛塞) 章节编号:295431
即使睡觉前并没有喝水,但是由于膀胱只有少的可怜的容量,天刚蒙蒙亮,裴钰就被暴涨的尿意惊醒了,躺也不是,坐也不是,偏生还不敢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吵醒睡觉的主人们,只能在笼子里爬几圈然后蜷在边缘,苦苦的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裴斐下来了,他历来起的早,有运动的习惯,顺便也把家里那两条狗遛了,只不过今天早上他意不在此,昨天才做过手术的母狗才是他的目标。走到裴钰笼前,看着自觉仰面朝天把肚皮露出来的裴钰,高大的男人眸色微微一沉,说道:“肚皮鼓成这个样子,现在你倒是开心了。起来,尿吧。”
裴斐打开尿道锁的开关,但是并没有开到最大,只是允许尿液淅淅沥沥流下来的程度,不然裴钰肚里的那点尿,一秒钟就喷完了。
裴钰得了兄长的命令,连忙翻了个身,爬进笼子里的便盆,将屁股抬高分开,把屁眼和阴囊毫无遮掩的展示给裴斐,然后用力的收缩起下腹,想要把折磨了他好半天的尿液排出去。只可惜,裴母狗想的太过美好,这细细的小孔让他感受不到丝毫排尿的快感,反而因为用力,让膀胱壁越发的酸疼,想到以后排尿都会这样的艰涩困难,裴钰竟然有些兴奋起来。
“排便。”裴斐见弟弟的阴茎顺利滴出了尿液,那点儿担忧尽数放心,见裴钰尿的慢,干脆拔了肛塞,让他前后一起排泄出来,说罢还补充了一句:“今天溜你和蛋蛋它们,做的好看点儿,有点儿狗样子。”
“汪。。。呜。。”裴钰想要扭着屁股冲他大哥摇摇那不存在的尾巴,但是在长期的训练下,肛门已经完全不顾主人意愿开始了排便,湿漉漉的屁眼让裴钰有些害臊,但是作为一只狗是不会因为在主人面前拉屎而害羞的,所以尽管内心羞耻,他仍然稳稳的跪在便盆里,动也不动的让粪便落在砂土中。
“好了。”裴斐半点也不嫌弃弟弟的排泄物,就像宠物的主人会通过宠物的粪便来观察它们的健康,没发现什么异常后,他顺手关了尿道锁,让才尿了一小片的裴钰僵了僵。
裴钰知道作为一只母狗,想要畅快的尿尿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只被允许尿出一点点,还是让他十分难过,只得张着腿,转过身,用手刨着砂土,盖到了还有些味道的粪便和尿液上。这一套埋屎的动作做得浑然天成,丝毫看不出总裁的架势来,活生生就是一条人形犬。
裴斐满意的摸了摸弟弟的黑发,将一个红色的项圈紧紧的套在了裴钰的脖子上,然后扯了扯牵引绳,说道:“走,去找你的狗老公们。”
裴钰被项圈卡着喉咙,呼吸都困难起来,他必须昂着头,才能勉强呼吸,可是就像主人犯了错,一只狗也是没法指出来的,为了不被项圈挂住拖着走,他连忙四肢并用,迅速爬到了裴斐身边。和一般的人形犬训练不同,遛狗的时候,裴母狗的四肢狗爪就是他的手和脚,因为后肢过长,他必须屈膝,将屁股压下来,才能使自己的后背看上去在一个平面上。
虽然邵言晟他们有时候会把裴钰的小腿和大腿绑在一起,以膝盖为狗爪,但是在追求灵活的裴斐这里,母狗的狗爪还是原生的最好。
跟随着兄长的步伐,裴母狗轻松的用四肢跟了上去,他昂着头挺着胸活像一只高贵的名种狗,为了学习真正狗的动作,他还是下了很大一番的辛苦,光是协调四肢就花费了几天,还要注意不能在走动时让屁股在本能的驱使下抬高了。
.衫⒛衫衫吴汣是玲呃.
虽然气质高贵,但是裴母狗却是家中几只狗里地位最低的,要不是下体时常喷着母狗发情的气味,这几只小公狗非欺负死他不可。
裴斐在自己前方一点点,扭着屁股的小母狗,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的弟弟大概真把自己当成狗了,屁股也没擦,肛门边还有粪便的痕迹,这样难堪的事情裴钰却好像给忘了,依然张着大腿,把缩成一团的屁眼展示给后面的人看。
“汪汪!”裴母狗趴在狗栏前,颇为犹豫的举着自己的左前爪,他对里面的三只小公狗有些害怕,无论是做游戏还是吃饭,他都和它们比不了,若不是裴斐扯着他进了狗栏,他半点也不想过来。
比起裴母狗的住所,他家的三条小公狗住的要好得多,别墅旁足够大的狗栏可以让他们释放精力。虽然名义上这三条公狗是以给母狗配种的狗老公身份进来的,但是现在它们还都算幼犬,就是里面最高大的蛋蛋,一条大丹犬也还没有趴着的裴钰高。
另外两条狗是罗威纳和德牧,叫做威廉,公爵,长大后也是威风凛凛的狗。和裴母狗不一样,虽然年纪还小,三条小公狗却本能的喜欢这只奇怪的大母狗,尤其是蛋蛋,见粗心的小母狗忘了舔屁股,殷勤的凑了上来,吧唧吧唧的给裴钰糊了一屁股的口水。
俊美的男人被三条狗围着,性器的被它们嗅来嗅去,羞得脸上一片通红,但是他的主人却毫不留情的扯着牵引绳,不给他丝毫逃跑的机会。
“蛋蛋,威廉,公爵,阿钰,别玩了,走了。”裴斐眼里含着笑意,给三条公狗套上牵引绳,虽然是自家庄园里,但是这种大型犬不栓着,咬到人总归是不好的。
军人出身的裴斐和三条货真价实的公狗跑起来虽然谈不上极快,却也不是假冒伪劣的裴母狗能跟上的,他开始还勉强跟了一段,随着呼吸越来越困难,这只笨狗的爪子都乱了起来,光裸的背上满是汗水,在阳光下闪着微光,俊美的脸红彤彤的一片,几乎要烧起来一样,他的屁股不自觉的翘起来,人类的本能让他想选用最轻松的姿势。
“停!”裴斐皱皱眉,他凭着强大的力量生生拉住了三只撒欢的公狗,惩罚的踹了一脚裴母狗的屁股,把努力喘气的母狗踢翻在地。
“汪呜,汪呜。。。”裴钰被兄长踢得摔在地上,磕的胳膊都红了一片,但是他并不反抗,只是呜咽着和兄长撒起娇来。
到底是心疼弟弟,裴斐只是稍作惩罚,马上又蹲下来,把小母狗脖颈上的项圈解了下来,抚摸了一下裴钰脖子上勒出的红痕,说道:“今天不跑了,小母狗的体力太差了,自己去玩会儿吧。”
裴钰感激的亲了亲裴斐的脚背,见路边还开着野花,干脆叼了一朵,用脑袋蹭了蹭裴斐的裤腿,期待的把蓝色的小花送到了裴斐手中。
裴斐被弟弟可爱的模样弄得心痒,把花别在裴钰的耳朵边,说道:“今天和蛋蛋一起吃早饭,笨母狗多吃点,别每次吃它们剩下的。”反正三只狗的狗粮偶尔用作一顿早餐并不会对裴钰的身体有什么影响。
虽说如此,在抢食的过程中,裴钰再一次被三条长身体的公狗挤到外围,他可怜巴巴的看了眼裴斐,裴斐也不恼,稍微拨拉开几只公狗,示意裴钰上前去。
裴钰立刻凑上前去,虽然狗粮味道寡淡,但是总比饿着肚子强。只是他埋头吃的正欢,屁股却陡然一沉,原来是裴斐骑在他的屁股上,把路上就被小母狗勾硬了的大鸡巴狠狠的插了进去。
裴钰被操的腿软,但是又不敢停下吃狗粮的动作,本来家里规矩就是他做狗时吃饭要把屁股分开,方便主人们随时插进来。
“早上好,阿斐,骚母狗真贪吃,你这么操着他,他还顾着吃。”邵言晟本来是个晚起的主儿,今天不知怎么早起了,看见裴斐操着裴母狗,笑着评论道:“畜生就是畜生,顾头不顾腚的。”
“到底还是条好狗。”裴斐一边操一边回答道,他感受着弟弟勉强支撑的屁股细细的抖动着,知道裴钰撑不住他的体重了,于是掐着胯下男人的窄腰,冲着裴钰的宫口顶了进去。
裴斐的鸡巴岂是常人可比,裴钰的宫口还鲜嫩的紧,比起饱经蹂躏的屁眼,可以说是嫩的出水,裴斐的大鸡巴生生顶了进来,他的冷汗一下就下来了,再也嚼不动干巴巴的狗粮,屁股一塌,要不是裴斐捉着他,非得趴下不可。
“汪呜。。呜呜。。。唔。。。”细嫩的宫口被裴斐的大鸡巴撑爆了一般,裴钰哀鸣着,眼眶中泪水都在打转,兄长操起人来像是活活要把人操死一样,婴儿拳头大小的子宫被裴斐的龟头撑大了一圈,紧紧箍在男人的鸡巴头上,他实在忍不住,开口哀求道:“哥哥,阿钰受不住了,唔。。。子宫要被操烂了。。。。大哥的大鸡巴操的太深了。。。啊。。。嗯。。。操到母狗的逼心了。。。呜。。。”
“哼。。。主人愿意操多深是你管的?操你的逼心,让你怀小狗是你的荣幸,知道了吗?”邵言晟被裴钰可怜的模样激起了兴趣,走上前掐着裴母狗的下巴,颇为粗鲁的掏出半勃的阴茎,对准裴钰微张的嘴塞进去。
“呜呜。。”裴钰被男人的鸡巴堵了嘴,求饶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能认真的服侍起邵言晟的大鸡巴,到底是他的第一个男人,即便是十几年没做,这根鸡巴哪里敏感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狗爪抬起来,打针了。”邵言晟一边享受着母狗的服务,一边取出一个不大的注射器,里面装了几毫升特殊的“补品”,这种药水可以让裴钰的性欲维持在一个较高的水平,前几个月注射的多一些,现在已经慢慢减少剂量了,等完全停药的时候,裴钰的身体会一直处在动情的状态。
乖乖将右手送过去,裴钰“啧啧”的吮吸着邵言晟的鸡巴,他只觉得男人的阴茎上有种让他迷恋的说不出来的味道,至于药剂的作用他是知道的,但是动情的身体确实可以让他少受些苦,不然裴斐干进来就不是难以忍受的问题了。
等两个男人心满意足的拖着面带桃花的母狗回家时已经是半上午了,又恰巧米哈伊尔也在,裴钰这休息的一天就在几个男人的轮操中渡过了。
虽说他们是裴钰的主人,但是五个男人也不可能天天在一起操这只母狗,到头来这些主人反而像是母狗的后宫一样,一周一个人也就有那么一天可以抱着裴钰睡的。
周一裴钰会睡到裴先生的卧室里,比起在其他人的床上,裴先生还是心疼他的,知道他存不住尿,也不嫌他脏,身下垫了块尿垫,把尿道锁打开了一条细细的口,可以让尿液慢慢的滴下来。
“阿斐下手没轻没重的。”裴先生心疼的摸了摸裴钰还有点泛红的脖颈。
“不怪大哥,是母狗不好,体力太差,服侍不好主人。”裴钰身上的玩具都摘掉了,他光裸着身子靠在衣冠整齐的父亲怀里,小声说着话。
“阿钰现在是乖了。”裴先生笑了笑,抓着裴钰扣弄他衬衣扣子的手,把玩起这细白如玉的纤纤手指,他似乎话中有话,但裴钰却仿佛什么都没听懂一样,任由父亲赏玩自己的手。
注射了EC的药剂,裴先生除了那双饱含风霜的眼睛,其他丝毫看不出来是个五十岁的男人,而他的身体机能在各种医疗团队的保养下,也并不逊于三十七八的普通男人,只是身上上位者的威势太重,没人敢把他想的年轻了去,他玩了一会儿,摘下眼镜,亲了小儿子的脸蛋一口,拿起纸巾揩了揩裴钰大腿上的尿渍,说道:“你就是爸爸的命,就算阿钰不乖,爸爸也舍不得你。”
裴先生说的是实话,之前安其罗发录像的事情,裴斐和邵言晟多少多有点耿耿于怀,只有他半个字没提,权当米哈伊尔对裴钰的羞辱不存在一样,哪怕那时候裴钰和他通话时竟然只是为了寻求刺激,在被那个男人调教。裴钰有次好奇问他怎么会不在意,裴先生只说那是他的错,怪不到小儿子身上。
“爸爸对阿钰最好了。”裴钰冲着父亲笑了笑,如今他也是三十岁的人了,裴先生当年的做法其实也并非不可理解,若不是他勾引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不会有后来的事情,和当年最大的不同就是俊秀的少年已经成长为俊美的男人,甚至比裴先生更加健硕高大。
然而这个强壮的年轻男人,只是爬到了床上,仰躺着,掰开自己的双腿,露出被操了一天的艳红的屁眼,对亲生父亲发出了邀请:“爸爸,阿钰的子宫想被爸爸的精液填满。”
裴先生不动声色的站起身,凝视着床上的小儿子,他忽然笑了起来,说道:“阿钰真是个坏孩子,爸爸有你和阿斐两个孩子就够了,若是你这肚皮里生出个小人儿,他该叫我爸爸呢,还是爷爷呢。”
男人穿戴工整,随时都能参加一场重要会议,低沉的笑声中不含丝毫的情欲,裴钰却莫名的烧了起来,他红着脸,嚅嗫了半天,屁眼像是知道主人心意一样张张合合,对着亲生父亲发出无声的邀请。
“小傻瓜,你大哥莫不是把你操傻了,傻就傻吧,下面的嘴像是也肏松了,爸爸来帮你治一治。”裴先生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解开衬衣,露出精壮的胸膛,作为一个政客,他的身材保持的堪称完美,只有小腹有一点点不可避免的赘肉,却更让他有种成熟男人的魅力。
“爸爸,操阿钰,母狗的烂逼需要爸爸的大鸡巴来治。。。”裴钰光是看见裴先生胯下的二两肉就发起了骚,和别人不同,也许他心里还有几分恋父情结作祟,裴先生玩他的手都让他湿的一塌糊涂,更别说现在这柄圣器要操他的逼了。
“说了先治病。”裴先生轻轻拍了下儿子的屁股,将自己的皮鞋和袜子脱了下来,把灰色的袜子塞进了裴钰的嘴里,然后将皮鞋的尖端对准裴钰自己掰开求操的那个骚逼。
“唔。。。嗯。。。”皮鞋坚硬的鞋底和粗糙的纹路狠狠打在本就软烂的肛口,裴钰瑟缩了一下,含着父亲袜子的口中含含糊糊的冒出一声呻吟,他看着举起鞋子的裴先生,屁眼不受控制的收缩起来,要是能说话,现在恐怕恨不得求父亲能打烂他的狗逼。
裴先生连着打了几下,越打越是一片水声,才第五下,那高高隆起的肛门竟然抽搐了一下,喷起水来。
“嗯。。。嗯。。。啊。。。”裴钰死死扣着自己的大腿,肠肉剧烈的蠕动着,因为正面的姿势,他甚至也清清楚楚看见了自己屁眼里冒出的小喷泉,也不知道是肠液还是子宫里的淫水,抽搐的高潮着的屁眼让他连思考都进行不下去。
裴先生终于丢开了皮鞋,让湿乎乎的皮鞋摔在了地毯上,将自己的阴茎对准那又红又热的小骚洞插去。他插入时小儿子的屁眼还在抽动,绞紧了鸡巴,让男人舒服的叹了一声,摸着裴钰的脸,将完全浸湿的袜子勾出来,问道:“你这会儿还要不要和爸爸有关系了?要不要去过你自己的生活了?”
裴钰的屁眼正渴望被男人粗大的鸡巴塞满抽插,自然不会反驳裴先生的话,只是淫叫着,喊道:“阿钰错了,阿钰就是爸爸的骚母狗。。。。狗逼就是给爸爸操的。。。呜。。。啊。。。狗逼还有子宫可以怀孩子,骚母狗再也不敢找女人了。。。母狗的狗逼比女人的逼还骚。。。嗯。。。必须每天被大鸡巴狠操!!!”
“乖孩子。。。爸爸的好孩子。”裴先生低头亲吻着已经裴钰依然湛蓝的眼睛,一边如身下母狗所愿,狠狠的操弄起来。
“啊。。。。子宫里都是阿钰的弟弟妹妹。。。骚母狗的狗逼里都是爸爸的精液。。。呜。。。”也许是因为操自己的是亲生父亲,每一次被打种后,裴钰软趴趴的前端都能流出些精液来,这一年里因为管束严格,他高潮也多是用后面高潮,前端能在高潮时流出些精液足以证明他的兴奋。
即便曾经对裴先生冷漠以待,但是在两人赤诚相见时,裴钰的本能都在叫嚣着靠近这个男人,从他的怀里获取哪怕一点点的温暖,尤其是乱伦带来的背德快感,更是和其他所有男人都不能比的,连和他有着同样父亲的裴斐都不能比。
收缩起红肿的屁眼,裴钰痴痴的笑了起来,肠道里父亲温暖的精子总是让他联想到自己,曾经也是这股白浊里的一员,见裴先生抽出了阴茎,裴母狗立刻凑了上去,讨好的把鸡巴上的淫水和残余的精液舔的干干净净,最后虔诚的吻了吻裴先生依然鼓胀的卵囊。
裴钰在父亲怀中获得一夜好眠,直到第二天早上裴先生给他套上了一条成人纸尿裤。
“爸爸。。。”裴钰手足无措的站在裴先生面前,他的屁眼中除了父亲的精液,还塞了一个铁制的开花肛塞,从外面看不出丝毫端倪,但是肠道已经被铁制的肛塞打开到了极致,再加上前面膀胱里坠胀的感觉,可谓难受极了。然而比起这些常见的道具,胯间白色的,看起来甚至有些可爱的成人纸尿裤才是他羞耻的根源。
“阿钰不要憋尿了,对身体不好。母狗管不住尿,穿纸尿裤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用害羞。”裴先生亲了亲小儿子,他倒是很喜欢穿上鼓鼓囊囊的纸尿裤的儿子,就好像裴钰还是个需要父亲照料的小婴儿一样,只不过比起三十年前照料儿子的场景,这时候的照料多了几分色情的意味。
“是,母狗知道了。”裴钰已经可以想象盛满了尿液的纸尿裤在西装裤的压迫下紧紧贴着皮肤的感觉,这让他又是羞耻又是期待起来。
穿上干净笔挺的西装,裴钰看了看镜子中的人,除了屁股处格外挺翘,他又是那个跨国集团的总裁了。
“去上班吧。”揉了揉西装裤下“松软”的屁股,裴先生笑着说道。
“嗯,晚上见,爸爸拜拜。”比起少年时期还要乖巧的道别后,裴钰吻了吻父亲的面颊,一本正经的走了出去。
站立时,膀胱里的异物感格外明显,那种憋尿的感觉和放松的尿道括约机让裴钰的大脑有些混乱,比起上班,他更愿意跪下来做一只母狗,这样膀胱里还好受一些。
到了集团楼下,裴钰下车的动作已经有了几分不自然,他的腿想要拧在一起,可是又不能在众多的员工面前做出这种憋尿到极致的表现来,只能咬牙撑着走进了总裁电梯,电梯门一关就跪了下去,捂着自己的小腹狠狠揉了几下,好像这样凶狠的动作能把膀胱里的尿液挤出来一样。
然而他的膀胱里确实没有一滴多余的尿液,只有一个沉甸甸撑满了膀胱的胶球,这样除了折磨自己的膀胱壁外没有任何意义。赶在电梯门打开前,裴钰扶着墙站了起来,他的大腿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在秘书们有些疑惑的眼神中,母狗总裁竭尽全力保持着面上的平静,快步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嗯,邵总来了,是吗?”忙于公务的总裁额角有着细细的汗水,他的面色发红,屁股在宽大的椅子上坐不住一样,扭来扭去,故作镇定的挂下电话。对于邵言晟的到来,他是又怕又喜,怕得是邵言晟的手段,喜得是自己可以不用摆出总裁的姿态而是回归母狗的原型。
【作家想说的话:】
本来是办公室题材。。。渐渐偏离主题,下一章回归办公室。
本章本来只有邵总吃肉,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哥和阿爸,甚至老米都吃上肉了。。。。(安其罗蹲墙角画圈圈中)
被催更了,根本不敢点进读者群。。。点进去也不敢说话(╥╯^╰╥)
这两天可能保持不了日更,但是不会隔太久。争取把楚留香也捡起来。
第90章 番外一 母狗总裁的办公室日常(纸尿裤/阴茎内推/阴囊改造/办公室洗脑) 章节编号:295697
“这才几个小时,就尿了一裤子,屁股都湿了。”邵言晟来了,第一件事自然是检查母狗总裁的纸尿裤,他看着手足无措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男人,摸了摸对方潮湿的屁股,有些苦恼的说道。
堂堂的EC总裁,只能可怜巴巴的站在自己的座位边上,裤子拉下来半截,纸尿裤好像吸足了水份,沉甸甸的堆在裤裆上,也不怪他尿满了这一张成人纸尿裤,一个盛年的男人,一上午存储在膀胱里的尿若是没有控制完全流了出来,正是这样的结果,即便裴钰此刻仍被憋涨的尿意折磨着,可他的尿却实实在在都在这个纸尿裤的里面。
“对不起,母狗的尿太多。。。”裴钰又羞又窘,一个大男人光着屁股,给自己的情人检查纸尿裤存了多少尿,简直是淫贱到家了。
“这倒不提,总归多喝水是好的。”邵言晟给裴钰擦了擦发潮的胯间,思考着说道:“只是这样下去总归不好,阿钰的鸡巴都泡在尿里了,给主人做脚垫都嫌骚。”
裴钰一听,立时慌了起来,他是熟悉邵言晟的性格,这话虽说委婉,但其实不就是琢磨着怎么玩弄他的鸡巴吗?他干巴巴的笑了一下,说道:“贱狗常换纸尿裤就好了,不会骚的。。。主人。。。”犹豫了一下,终于低声下气的接到:“母狗怕疼。” ⒑32524937
“你又知道了。”邵言晟好笑的看了眼委屈巴巴的大狗,其实裴钰聪明的很,不但是做事业比一般人强的多,这番眼力劲儿也不差,若不是天性里有那么股骚浪气,成就只怕他们都得仰望了去。“我怎么能叫你疼呢?之前安其罗切开你的鸡巴,你心里难过,我明白。只是现在你这东西就是碍眼的玩意儿,你自己说说家里哪个要天天踩你这根脚垫?”
“。。。。没有。”裴钰嚅嗫了半天,只能闷闷的说道,他算明白邵言晟早就打起他的鸡巴的主意了。
“那就给它推回去一截,也不伤身体,留个龟头在体外就行了。”邵言晟捏了捏裴钰的龟头,继续说道:“这样一来免得鸡巴上潮气弄出什么病来,二来你这母狗只有一个洞,虽然可以一穴两用,终究还是比不上人家两个逼的,反正你的鸡巴除了裴斐那小子,其他人操起来都不是问题,缩到这里。”一边说邵言晟一边把裴钰的龟头放到了阴茎根部的位置,比划道:“做个逼穴也可以,何况女人的阴蒂和男人的龟头本就是一个玩意儿,母狗就当自己天生长了个大阴蒂。”
邵言晟说的头头是道,丝毫不带卡壳的,裴钰听的心惊肉跳,但是身体又莫名其妙的发热起来。他稀里糊涂的点点头,应承道:“母狗的大阴蒂也是给主人们操的,只要主人们喜欢,贱货怎样都可以。”
邵言晟知他还有些不甘愿,但心里并不担忧,和之前在安其罗那里的苦楚不同,这一次改造保证他家的小母狗爽的天天求男人操他的骚尿道。
许是邵言晟和家里的人通了气,五个人里,三票赞成,两片反对,裴钰新的改造就安排在了这周末。裴先生和裴斐投了反对票,到底是亲生的,多少有些舍不得裴钰吃着苦头,裴斐还阴着脸跟那三人干了一架,他一个人打三个也是丝毫不虚,只是旁边多少保镖看着,身上挨得几拳根本动摇不了那三人的心。
遇到分歧投票决定,这也是家里的规矩,不然一个个至少是一方的土皇帝,脾气上来了,谁能听谁的,裴斐泄了些火气,事情还得按定下的规矩办。
至于裴钰自己,他虽然有些紧张,内心却并没有对着邵言晟时那样的不情愿,他知道自己这后半辈子也不可能找什么女人了,他一个人有五个男人,说起来也不吃亏,鸡巴再大也是软的,射精都少,他是个挨操的,多个挨操的洞,其实还挺舒服的。
只是等裴钰从麻醉中醒来,他才真傻了眼,看着自己胯下丑陋短小的小鸡巴后面怪异的卵蛋,被操的懵了头的总裁母狗才想起来,女人的逼眼下面可是没有蛋的,既然邵言晟要一个女人的逼眼,他的卵蛋当然是不该存在的。
邵言晟没有让菲利普割去他的两颗睾丸,只是约莫把阴茎缩在里面后多余的皮肤植到了了卵蛋和会阴的衔接处,免去了用重物拉长阴囊皮肤的过程,现在裴钰的两颗蛋分别垂在膝盖处,若是愿意,从身后拉到腰眼处都是可以的。
裴钰为自己饱满紧实的卵蛋默哀了一秒,可是他也是个男人,看到这样畸形丑陋的小鸡巴和悬垂在腿间的卵蛋时也会感受到奇异的刺激感。
“喜欢自己的小鸡巴吗?”安其罗第二次参与对裴钰的阴茎改造,这一次的结果比第一次还要让他满意的多。
“喜欢,母狗就该有这样丑陋的小鸡巴。”裴钰微微红了脸,回答道。自从安其罗不再神神叨叨,他们的关系也缓和了很多,裴钰对着变回童年记忆中的安其罗甚至有几分独特的眷恋。
“明明是很漂亮可爱的小东西。”金发男人温暖的笑着,弹了弹裴钰的龟头,现在裴钰的阴茎虽然保持着原有的粗度,可是长度却只有原来的五分之一,除去硕大的龟头,露在外面的茎体只有三四厘米,说是小钢炮也不为过“这么粗长的阴蒂可没有几个女人能有,爱德的阴蒂是爸爸见过最漂亮的了。”
为了保证裴钰内脏和膀胱不被挤压,其实除了外面裸露的一小截,里面大部分的海绵体都被取出了,光是取出来的海绵体就是让一般男人羞愧的长度,只是安其罗并没有提这些,而是掰着裴钰的龟头说道:“若说是肉逼,这么光滑饱满的大阴唇也是完美的。”
裴钰被他赞美的有些脸红,更加意外的是,他的阴茎竟然有些勃起了,小东西精神抖擞的指着天空,若不是长度短的可怜,还颇为神气:“母狗的新逼就是给dad操的,dad以前不是操过吗?这回试一试应该有很大的不同了吧。”
裴钰慢慢能和他说些那会儿被囚禁时的恐惧和愤懑,安其罗知道这是养子对那一段经历的释怀,也是对他的宽恕,他亲了亲裴钰的手背,说道:“等你的新逼恢复好了,dad保证好好操一操你,把母狗的尿道都操开,龟头塞进你的膀胱里,让爱德爽的抱着肚子求dad。”
不管裴总是多么的不敬业,EC集团也是没有人敢说闲话的,毕竟唯一能够任免裴总裁的只有传说中的董事会,可是作为没上市的企业,EC神秘的董事到底是谁都只有寥寥几人知道。
仗着身体素质好,裴钰休息了半个月,就让安其罗给他的新逼开了苞,开苞的第二天就去集团上班了。
这一回邵言晟干脆就陪在他身边一起去了,裴钰本来还奇怪邵言晟今日格外清闲,可是才进了办公室,就听见男人对着秘书吩咐道:“今天下午开会,16楼的高层都要来,还有两位董事会来。”
秘书小姐听说有董事要来,心里还吃了一惊,毕竟她在EC工作好几年了,还真没见过董事们,一时有些激动的解下了邵言晟给她的任务。
等秘书出去了,裴钰才好奇的问道:“主人,怎么突然要开会。”
邵言晟笑了笑,捏了捏裴钰的脸颊,说道:“还行,最近有点肉了。不是什么大事,这一来,给高管们介绍介绍我家的母狗,二来是讨论一下关于美国那边新上天的新技术。”
裴钰乍一下没反应过来,过了两三秒才意识到邵言晟说的什么,顿时眼前发黑,膝下一软,跪了下去,他的后背顷刻就被冷汗浸湿了,结结巴巴的问道:“主人。。主人。。。什么母狗。。。。您是开玩笑的吧。”
邵言晟看着他,慢慢收起了笑脸,神色变得冷酷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严酷的意味:“你觉得我会拿你的事情开玩笑吗?”这当然是家里一致的决定,就是裴家父子也是同意的,在小范围内公布出裴钰的身份,既可以防止他人觊觎,二来也可以断了这只母狗想要逃跑的心思,只是有他出头做这个恶人罢了。
裴钰愣了好半天,才用干涩的声音说道:“不会。”EC集团16楼的高层大部分都是初创人员,有几个跟了他快十年的员工,更有林明宇,李悦薇,肖景豪,蓝雁南这些朋友,要把这样的自己展现给他们,裴钰简直要窒息了。连最后一点尊严,他也不能保留了。
像是看穿了裴钰的想法,邵言晟安抚的摸着他的发顶,说道:“阿钰,你在害怕什么呢?害怕在他们面前呈现真实的自己吗?为自己淫荡下贱的本质羞愧吗?那么,你有没有想过用虚伪的外在去对待你的好朋友,这样的做法是对的吗?”
“这是不一样的。。。性是私密的事情,我对朋友没有不真诚。”裴钰似乎忘记了主奴的身份,大声的辩解道,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凄惶。
“看着我。”邵言晟轻笑一声:“在你做米哈伊尔奴隶的那一年里,林副总从来没有放弃联系你,你出来后对他解释过半句吗?或者说你觉得他真的信你的解释?这样对待朋友就是你的真诚吗?”像是有魔力一样,他不断诱导着母狗总裁把错误归咎在自己的身上:“你是不一样的,普通人的性是私密的,可你是母狗,母狗就是在大庭广众下交合也不会羞耻的畜生。”
“母狗是不知羞耻的畜生。。。”裴钰小声的重复着。。。也许邵言晟是他命中注定的劫数,这个男人无论是哄十三岁的他,还是三十岁的他都是那么得心应手。
“而且,母狗会很爽吧,在认识的同学朋友,公司下属面前,被玩的屁滚尿流,承认自己是个骚贱的荡妇。”邵言晟摸着裴钰的脸蛋,笑了起来:“要是他们发现高高在上的裴总是这样的一个骚货,一定会惊的下巴都掉了,你说他们会不会硬的想干你呢?”
“我。。我不知道。。。”裴钰漂亮的脸蛋红了起来,他的眼里含上了一层雾气,声音飘飘忽忽的传出来。
“电话就在那里,亲自去通知你的下属来看母狗总裁的表演吧!”邵言晟点了点桌上的电话,看着俊美的男人着魔一样把手伸向了电话。
【作家想说的话:】
再次感谢支持正版的读者,么么哒。以后争取加彩蛋,给买v的同志们送福利。
老友黑化预警,彩蛋无肉,是接正文安其罗的甜蛋,感觉攻五都没好好甜过。
彩蛋内容:
第一发甜蛋给从没吃过糖的安其罗
正文婚后日常?
“dad,美国分公司的报告你帮我看一下。”回忆着早上出门前,爱德华毫无诚意的恳求,安其罗看着眼前厚厚的报告,揉了揉太阳穴,不明白自己怎么被美色迷了心窍。
不过想了想,从小爱德就没吃过什么亏,现在更是个精明的商人,把这些琐碎的工作扔给他们这些免费劳动力一点儿都不心虚的。安其罗想起裴钰小时候骄傲的小模样,那一点点无奈立刻变成了一心的宠溺。
这说起来也奇怪,他自己也有两个孩子,先不说斯坦利了,安娜绝对是个好姑娘,可是他偏偏只对着小爱德满心欢喜,一个黑道“教父”陪着小男孩学了踢球,学了骑马,一起制作葡萄酒,一起外出兜风,活脱脱是个二十四孝的奶爸,当年差点让家族里的人以为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大少爷”要继承黄金玫瑰的称号了。
比起对自己亲生子女的关注,安其罗似乎对爱德小时候的一颦一笑都记得清清楚楚,若说现在比起家里那几位,他唯一多得就是和裴钰曾经有过的金色的童年,如果不是他发病,那美好的童年也一定会成为他们父子间最珍贵的回忆。
“先生,医院来电话了,说是喜讯。”一个秘书敲门走了进来,打断了安其罗的回忆,紧接着就听到那边菲利普大着嗓门吼道:“杰诺韦塞先生,他怀了您的孩子了!”
“什么?”腾的站起身,安其罗快步抢过来电话,虽然按照计划,爱德这次受孕就是他的孩子,但是真正得知时,他依然激动极了。
金发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如同行走在人间的阿波罗,脸上的笑容让看到的人都会情不自禁的跟着笑起来,这时的他完全没有黑道人士的架势,更不是平时令人恐惧战栗的那种笑容,而是纯粹的作为父亲为新生命到来发出的喜悦笑容。
就好像多年的心结忽然被斩断一样,瓜熟蒂落,安其罗听到自己心口“嘭”的一声,那最后一丝执拗也散去了,作为父亲,他不能对年幼的爱德动歪心思,所以才养成了嗜血的喜好,而爱德偷看到这一幕更是他们父子渐行渐远的开端,如今这个孩子的到来,将他和裴钰重新链接在一起,这种亲密无间的关系也正是治愈他精神上疾病的最后一剂良药。
另一边才走出医院的裴钰,仿佛感受到什么一样,朝着安其罗方向的天空看了一眼,那个藏在工具柜里的孩子终于跑出了密室,而密室永远不会再开启。
第91章 番外一 总裁母狗的办公室日常(睾丸展示/阴茎展示/巨大拉珠/友情修罗场) 章节编号:296232
“今天裴总去十楼的食堂里,邵总也跟着去了呢。你说咱们裴总有多久没去过公司食堂里,这得好几年了吧。”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员工和另一边的同伴感叹道。
“是,你看那些小员工吓得,要记得以前裴总经常在公司吃,大家可没这个反应。不过,裴总真是帅啊,感觉和我刚进公司那会儿都没什么差别,倒是邵总这几年老成多了。”同伴笑了起来,她们都是EC的老员工,曾经也做过当裴太太的梦。
“人邵总那是成熟男人,什么老成。。。。”
林明宇听着两个属下的交谈,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他又想起刚才惊鸿一瞥看见裴钰背后的突起,他确信自己没看错,但又想不通为什么一向重视衣冠整齐的裴钰会把衬衣塞得歪歪扭扭到西服都被突起的程度。转而他又安慰自己,也许是好几年没和好兄弟开过会,有些紧张下午的会议了。
虽然裴钰失踪后,EC集团的担子几乎都落到了他的身上,但是林明宇并没有半点怪罪迟迟归来的裴钰的意思。和一般人不同,作为EC的二把手,他明确知道裴钰是失踪而不是隐退,处在生死未卜的状态。所以林明宇在裴钰再一次回到公司时,也只是关心了好友的身体和近况,对于过去发生的事情只字未提。虽然没有能力找回失踪的裴钰,但是林明宇觉得至少他要把EC做好,让裴钰回来看到一个蒸蒸日上的集团。
也许是杰出的商业天才总是比一般人多些灵敏,他的好友裴钰,EC的总裁此时好像一条狗一样从总裁室的门口爬进了卫生间,在主人的帮助下做着会议的“准备工作。”
下午两点,秘书小姐尽职的向裴总通知道:“在其他国家的高管今天不能到会,剩下的人已经到位了,除了您还有七人。”
裴钰微微顿了一下,说道:“我五分钟后下去,把资料都发给他们吧。”
等到秘书出门后,好像想到什么一样,坐在旁边的邵言晟笑了起来:“每次都是我在做这种事情啊,上一次去奴隶山庄你才是个半大的孩子呢。”
裴钰有些紧张的握紧了手掌,他知道这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对于邵言晟他们来说是,对于他来说也是,勉强勾出一点笑容,回道:“不一样了。”今天接下他这层遮羞布的是他最重要的伙伴和朋友们,和那些丝毫不了解他的陌生人怎么可能一样呢。
“是的。”从回忆中醒过来,邵言晟脸上的笑容温和了一些,那一次是他人生中少数后悔的事情,而这一次,所有的人都在他的掌控下,他的宝贝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能欺负裴钰的只有他“我会保护你的,你只是给朋友们介绍一下真实的自己,没有人敢把小母狗的身份透露出去,更不会有人敢碰你。”
裴钰的神情镇定了些,他站起身,定了定神,用一种稍显别扭的姿势跟着邵言晟走了出去,在男人背对着他时,本来还有几分紧张的裴总的表情忽然变得极为冷漠,他冷冷的看着走在自己身前的“主人”,就像刚才那样的羞怯和惶恐都是装出来的一样。
“裴总好,邵总好!”几个下属纷纷打着招呼,他们都是EC的核心员工,算起来跟着裴钰竟然也有十年了,里面的林明宇,肖景豪等人更是他少年时代的至交好友,所以会议室里的气氛倒是很轻松。
等众人落座,会议室的门再一次打开,一个高大的外国男人走了进来,他简单的和众人打着招呼:“你们好,我是EC集团董事之一,米哈伊尔·哥达。”
“你来了,坐吧,这次出席会议的董事有两位,一个是我,一个就是哥达先生了,想必诸位也知道哥达家族的雄厚实力,我就不多做介绍了。”邵言晟淡淡的说道,他对于当年这些小萝卜头完全不放在眼里,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若不是对着裴钰,恐怕谁也不可能一天见着他那么多次的笑脸。
林明宇立刻笑着说道:“哥达家族自然有所耳闻,毕竟EC起家也是在欧洲,这么多年的发展也离不开哥达家族的帮助。”实际上有外国人在EC当董事林明宇并不惊讶,这么多年下来,EC在哪里都是顺风顺水,有哪些事情是地头蛇摆平的,别说是他,就是搞技术的肖景豪都能猜到几分。虽然不知道阿钰给了他们多少股权,但是哥达这样实力雄厚的家族只要不是第一董事,对EC来说都是件好事。
至于邵言晟是EC董事的事情,更是一件虽未言明,却人尽皆知的事情,不然哪个军火部门,媒体的大佬会闲的天天跑EC来办公。
“那么就让裴总和你们说吧。”邵言晟点点头,示意主位的裴钰站起来。
裴钰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坐着没动,就在邵言晟开始皱眉的时候,他终于缓缓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大家好久不见了,上一次开会都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很抱歉因为一些事情离开大家这么久,我们今天的会议主要有三件事情,我会一件件的宣布。”
“裴总,您尽管说。”一位顾问笑着说道,他进EC的时候都40来岁了,如今也快退休了,看裴钰更像是看自己的子侄辈一样。
“阿钰,你又有什么好主意啦?”肖景豪虽然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孩子都三岁了,但是他自己做技术,又有厉害的老婆朋友护着,说话还像个小伙子一样。
唯有林明宇没说话,实在是裴钰那种眼神,让他总感觉说不上来的难受。而邵言晟也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裴钰,不知道他哪来第三件事,不过今天这个会说什么都是说着玩的,重要的只有一件事,所以他也不急着打断裴总。
“第一件事情。。。”裴钰下意识的顿了顿,体内的玩具的感觉一时无比强烈起来,甚至连尿液一滴滴打湿纸尿裤的感觉都是那么清晰,他抬起眼,不去看所有人的表情:“我,EC的总裁,裴钰,其实是条母狗,这次开会是为了让大家重新认识裴母狗的身份。”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此刻就是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到,就好像里面根本没有坐了十个人一样。在这样的寂静中,裴钰缓缓低下了头,他的视线甚至有些模糊,大脑似乎在刚才达到了一种奇特的高潮,像是羞耻到了麻木,又像获得了自由一样,他甚至是平静的,看着众人的表情,有错愕,不可置信,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甚至还有愤怒和鄙夷的,除了他的两位主人,剩下的人的表情都是这十几年来他从未见过的扭曲。
“阿钰,是谁胁迫你的!”肖景豪第一个打破沉默,他也不是没看过黄色小说,只是这样荒唐的情节怎么能发生在现实中,发生在他的挚友,一个男人身上,他的声音带着些愤怒,甚至要站起来一样。
拉住他的是李悦薇,虽然同样不可置信,但是她还是本能的拽住了情绪激愤的丈夫。在肖景豪发声后,立刻有一位高管附和了起来。他们都是数十年的好友,当然不会因为裴钰一句话就立刻变成淫魔色魔起来,更多还是对裴钰的关心。
林明宇没有说话,他只是略带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好友,就好像预感终于成真,他反而没有其他人惊讶。作为裴钰的至交好友,林明宇对于裴钰的性向多少有些猜测,所以当初裴钰结婚时他还放了心,和肖景豪的激动不同,他第一反应是裴钰失踪那两年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若说再久一点,他们大学毕业时也有那么一年。。。林明宇不敢想下去,只是死死的盯着裴钰。
“没有人胁迫我,我是自愿给主人做母狗的。”渐渐的裴钰的脸上泛上一丝热气,口中的话却越说越顺畅:“我的主人就是在座的两位董事。”
“好了,既然大家不相信,那么母狗就把衣服脱了给大家看看吧。”邵言晟打破了凝滞的空气,对着裴钰轻轻松松命令着,他是天生的s,这样的氛围只会激起他的施虐欲。
“是的,主人。”裴钰将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他的动作很是优雅,非是一般人家能养出来的尊贵,但是这么一个人却说着最淫荡的话,给人一种强烈的对比感。
随着裴钰转过身,林明宇的瞳孔骤然收缩起来,他看得没错,但那不是突起的衬衣,而是男人的睾丸,两颗睾丸被腰带勒着,牢牢固定在裴钰的后腰上,硕大的卵蛋因为充血肿胀的几乎有鹅蛋的大小,这个淫荡的男人竟然是在背靠自己的卵蛋的情况下吃的午饭!
“怎么可能!”一位年龄很大的高管失声叫道,今天与会的八人都是男人,仅有的两位女士也都结婚了,所有人都清楚正常情况下男人的卵蛋是绝不可能扯到后腰去的。 3203359402
“哗”的一声,随着昂贵的西裤滑到了地上,纯白色的纸尿裤被清清楚楚的展现在了众人面前,裴钰不用回头,也知道刚才引起骚动的是自己畸形的卵蛋,他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解释道:“公狗才有卵蛋,母狗的两颗下贱的睾丸就是给主人玩的,主人把母狗的狗蛋别在腰上,这样母狗的下体就平整了。”
太骚了。。。即使没有说出口,所有人都这么想着。会议室的空气渐渐火热起来,但是却依然寂静。
裴钰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他甚至因为这些集中在他身上的目光感到了一丝兴奋,一边解开纸尿裤一边指着自己短小的阴茎说道:“因为骚母狗不能自己控制撒尿,所以主人们给母狗装上了尿道锁,只要开着,母狗就必须带着成人纸尿裤。”
随着裴钰那奇特的,丑陋又有着异样美感的下体露在众人面前,几个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只有邵言晟嗤笑了一声:“裴母狗这是怪主人给你开着锁了?”
听到邵言晟的声音,裴钰更加镇定,一边让龟头上流出的尿液滴在纸尿裤上,一边说道:“母狗要感谢主人,因为母狗太下贱了,在膀胱里装了两千克的胶球,膀胱被坠着塞满的感觉太舒服了,但是狗膀胱也因此没有储尿空间了,主人怜惜母狗,才给母狗穿的纸尿裤,不然母狗每天都要尿裤子了。”
肖景豪和李悦薇夫妻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倒是蓝雁南有些好奇,她本来也是学这一行的,替所有人问出来:“您的阴茎也有些奇特。。。咳”
有人开了头,后面就有人跟上了:“是啊,裴总,您的这个阴茎是够粗的。。。就是。。。”他也不好意思说完,用词也文邹邹的。
裴钰却仿佛发起骚来,他看着面色铁青的林明宇,笑着说道:“明宇知道,母狗以前的屌太大了,但是一只母狗要那么大的狗屌也没用,主人就把狗屌推进腹腔里一部分,当作母狗的骚逼了。”
几个男人听了,本来因为刺激而稍微勃起的鸡巴骤然缩了下去,把阴茎推到腹腔里,这玩的真够狠的,瞄了眼邵言晟和米哈伊尔的表情,几个高管本来想说话的嘴又闭上了。
“骚母狗,趴桌上去,给大家看看你的两个逼。”米哈伊尔不失时机的命令道,这些高管不过是他们和裴钰游戏的工具,若是真敢有什么想法,男人的眼神暗了暗,一一扫过下面的高管们。
“哥达董事。。。要不算了。。。”肖景豪是个彻头彻尾的直男,虽说没什么偏见,但是听见裴钰的介绍后,鸡巴一疼,又有点心疼自己的好友了,见米哈伊尔冷冷的看着自己,磕磕巴巴的解释道:“这不是有女士吗?”
李悦薇知他是拿自己做挡箭牌,她倒不会因为看见个别的男人生殖器就有什么想法,只是今天她也该帮一帮阿钰,曾经林幼清刚和裴钰结婚时,两人也交好了一段时间,她对同性恋的了解还比丈夫多些,于是也跟着说道:“比起这些,裴总,您的夫人现在怎么样了?”
裴钰本来被情欲控制的大脑好像被一盆凉水浇了下来,他看了看带着些怒气的李悦薇,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米哈伊尔,闭上了眼睛,轻声的说道:“清清难产,走了。悦薇你不喜欢可以出去,不管清清在不在,我就是这么一只骚母狗,根本就没资格娶女人,多亏主人把母狗烦恼的根源解决了。”
“你!”李悦薇没想到裴钰会说这样的话,她这下真的有些恼怒起来,任何女人都是这样,别的女人被老公背叛时,总是会有些感同身受一样,只是比肖景豪多了几分理智,知道米哈伊尔不好惹,她今天走出去,搞不好家人都要受牵连,于是只是瞥过脸去不去看裴钰。
就在这个功夫,裴钰已经爬上了会议桌,背对着所有人跪好,自然而然露出紧闭的肛门和那根短小丑陋的贱鸡巴,也许是因为这样实在太过刺激,这根短的可怜的狗屌也应了起来,而没了纸尿裤的束缚,两颗睾丸坠在了期间,淫贱的晃动着。
“猜猜,林总,这只母狗后面的骚逼装着什么?”邵言晟忽然对着一直沉默的如同透明人一样的林明宇问道。
“不知道。”林明宇干巴巴的回答道,完全没有平时风趣,善解人意的样子。
“把屁股对准林总,让林总好好帮你数数。”比起那些咋咋呼呼的高管,林明宇这小子还让邵言晟有些提防。
“是。”裴钰将屁股对准林明宇,肛门开始收缩蠕动,随着窄小的肛门一点点被挤出来的东西撑开,所有人的眼睛再一次瞪大,这是一个塑料拉珠,除了体积有些大外都很普通,但是当裴钰的屁眼张到足有成年男人拳头那么大时,这个球才被挤出来不到一半:“嗯。。。唔。。。屁眼被撑爆了。。。是拉珠。。。直径十厘米的拉住,明宇,母狗的屁眼很骚吧!”
“骚。。。”话音脱口,林明宇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尴尬的沉下脸去,但是裴钰离他实在太近了,近到他可以看清楚男人红润的屁眼被绷成浅粉色的肉筋,看到那个黄色的巨大圆球从屁眼里“噗”的吐了出来后,屁眼不舍得收缩。
这样淫贱的美人就是在av上都没有几个人看过,今天在场的几个高管也算是大饱眼福,本来吓软了的鸡巴一个个又悄悄在桌下立了起来。
“三个。。。”裴钰用湿润的眼神回望了一眼自己的好友,轻声报着数,天知道膀胱里一个大胶球,再加上后面三个巨大圆球,他是怎样保持住自己的风度的,如今排出来,虽然骚逼有些空虚,但是总归是一个喘息的空间。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裴钰在会议桌上积攒的尿液已经有了一小摊。米哈伊尔看了看,难得怜惜裴钰,只是说:“把你的骚尿擦干净,跪到主人面前,把工作说完。”
当男人把脚趾塞进他们的总裁屁眼里玩弄时,几位高管都有些麻木了,这个漂亮的男人似乎不是他们的总裁,而只是一个被亵玩的男妓,光是听着裴钰汇报时的喘息,就有人射了出来。
“肖部长,关于美国这次物理实验上的突破,我们还。。啊。。子宫颈被操到了。。。还需要更多的资料。你下去收集。”裴钰红着脸命令道。
可是此时哪有人用心听他的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子宫这个词上了。邵言晟才慢悠悠的说了句:“既然是母狗,当然是要下小狗崽子的,蓝博士,子宫创造术你也知道吧?”
哪怕是个女人,蓝雁南在这样淫靡的场合下都有点兴奋了,她瞪大了眼睛,说道:“没想到学弟竟然愿意接受子宫创造术,学弟可是很高冷的人呢。”
“高冷!哼。”肖景豪冷哼一声,他和李悦薇不愧是夫妻俩,别人色迷迷的瞧着裴钰,他先气起来了,只是怒其不争,也撇过头去不看了。
米哈伊尔到没有故意碍人家夫妻俩感情的意思,所以这对夫妻的不配合,他也权当看不见,只是让裴钰继续开会。
“呜。。。明宇。。。林副总。。。嗯。。。骚逼好舒服。。。除了新生系列,EC还需要研发新的产品。。。嗯。。。要喷水了。。。嗯。。。”裴钰被米哈伊尔的脚趾在屁眼里随意搅弄着,本就敏感的身子在这样的场合下几乎软成了一滩水,只撅着屁股,口水都不自觉滴了下来,连最后一丝的不甘和羞囧都消失在了情欲中。
“嗯。”林明宇正坐在裴钰的对面,男人媚眼如丝的样子勾的他都有几分心痒,还好“新生”让他找回了几分理智,他知道这个系列对裴钰来说有多么重要,在这样的场合,裴钰却还和他说这个词,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不能在这两个男人在的时候说。
“既然林总这么淡然,以后母狗总裁上班时就麻烦你照料一下了。”邵言晟不动声色的说道,林明宇的表现在他们的预料之中,这个男人做事格外谨慎小心,有他照顾裴钰,至少他们不在裴钰身边时,多了一份保障:“算是请你做母狗上班时的管家吧,工资另算,怎么样?”
林明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下来,他看着已经钻到男人胯下的裴钰,眼神闪烁了一下,其实他并不犹豫,但是如果他立刻答应下来,恐怕邵言晟这个多疑的人反而要换人了。紧攥着的拳头慢慢松开,林明宇在内心反复告诉自己不要着急,他确信裴钰一定是有什么苦衷的。
【作家想说的话:】
作者菌:“林总,今天还没黑化呢?”
林明宇:“还没,还没,抱有一丝幻想。”
作者菌:“赤鸡不赤鸡?”
林明宇:“赤鸡,赤鸡。”
番外一比作者菌想得要多啊,其实还好吧,其他人来打个酱油的。连一根手指都没碰的。
另外其实这里也有隐藏剧情,给结尾铺路中。
第92章 番外一 总裁母狗的办公室日常(友人拷问/母狗日常/轻度sp/被好友上了/怪蛋) 章节编号:296851
“裴总早上好!”即使知道裴总淫荡的一面,终究没有人敢露出什么不敬的样子,好在他们遇见裴钰的时候并不多。
裴钰冷着脸,从这位高管身边经过。他曾经以为这样会带给他无限的痛苦,然而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其实对这些朋友根本没有想象中的在意,甚至因为不用在自己已经僵硬的面庞上扯出微笑而感到一种轻松,这也许是件好事,他可以把全部的精神都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走进总裁办公室,裴钰面无表情的脱下自己的外套,裤子,扯下领带,衬衣,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然后跪在门口的地毯处,低头垂眸的静静等待着,作为一只母狗,他已经不需要这些表面的妆点了,除了他的现任管家,连秘书都不会进来。
“阿钰。”林明宇叫了一声,把沙发上红色的项圈套在裴钰修长的脖颈上,然后将绳子拴在墙边的架子上,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但是动作仍然显得僵硬生涩。
“林管家好。”裴钰规规矩矩的问好,在邵言晟的指导下,他和林明宇已经将这一套流程完整的完成过一次。
林明宇仿佛被这一声惊醒,倒退了一步,他深深的喘了口气,压抑着怒火,问道:“是他们强迫你的,对不对?”
裴钰抬起头,冷漠的看了一眼林明宇,说道:“这个问题前天你们已经问过了,再回答一遍,我是自愿的。”
自欺欺人的问话被眼前的好友堵回去,林明宇内心涌上一种更大的愤怒:“你就这么淫荡吗?还有谁允许你直视我的!”他捏起眼前瘦削的男人的下巴,继续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不是你失踪的时候?”
裴钰看着好友愤怒又担忧的面容,轻笑了一声:“早就开始了,比你想的要早的多,我十三岁就是邵言晟的性奴了。”
林明宇的眼前一黑,差点松开捏着裴钰下巴的手,裴钰的回答让他有一瞬间怀疑起这个世界,十三岁,也就是说十几年了,眼前的这个男人背地里一只是个不知羞耻的贱货,他却掏心掏肺的照顾着他。
“啪”的一声,裴钰的右脸迅速的红肿起来,两人都是一愣,裴钰是没想到林明宇竟然会打自己,而林明宇却比裴钰还要震惊,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微微的热意让他确信自己刚才打了好友一巴掌。
“明宇,原来你也会打人啊。”裴钰只是愣了一下,立刻又无所谓的笑了起来,也许只有林明宇敢打他了,只有真正气急了,真正关心他的朋友才敢对这样一个“尊贵”的禁脔动手吧,带着一丝痞气,他不知死活的调戏起发呆的好友:“现在我对你的期待又多了些。”
“你。。。”林明宇刚刚升起的愧疚消退的一干二净,他打量着眼前穿着纸尿裤,两颗睾丸从背后漏出来的淫贱母狗,终于意识到和他对话的不再是他的好友了,他脸上的愤怒渐渐变成了玩味,勾了勾裴钰胸口的乳环,说道:“看来你已经习惯了,毕竟是一个从小就被调教的贱货,除了四年前那次,大学毕业那年你失踪的时候是不是也在发骚舔人家的脚?”
说来也奇怪,林明宇平日里最正经不过,虽说和自己的女伴也说过些情话,可是这样粗鄙的辱骂说出来竟然丝毫没有障碍。
裴钰被好友羞辱了一番,身子却越发的绵软起来,本来挺直的腰都塌了下去,他口中还是不肯示弱,好像夸耀自己一般,说道:“林管家太小看母狗了,前日里的拉珠对于母狗后面的逼根本不值一提,那年米哈伊尔主人就让母狗玩了脱肛,缝阴,控制排泄,早在十年前母狗就堕落成母猪了。”
林明宇的心狠狠一颤,他没有办法想象那时还带着青涩的年轻人衣服下的身体竟然已经完全被玩烂了,就算只恶补了一天的相关知识,他也知道裴钰当年玩的有多么重口,想到这里,他的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妒意,曾经两人如此要好,结果这个骚货早给人玩烂了:“哼,母狗就是母狗,话都说不清楚,把你的狗屁股撅起来。”
按照邵言晟的规定,母狗总裁的每日工作内容包括清洗身体,受刑,放置等,林明宇正打算做第一项,他解开了紧紧裹在翘臀上的那块纸尿布,看着里面黄色的尿渍,叹了一声:“连尿都控制不了,你还有脸和我争。”
没了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裴钰只能光着屁股跪在好友的面前,甚至本能的分开大腿,方便男人看到他的性器,这样的姿势唤醒了他的羞耻感,红霞飞上了他的脸庞,屁眼慢慢收缩起来,吮吸起肛塞的底座,他的气势弱了下去,说道:“请林管家惩罚说错话的母狗吧。”
林明宇拾起一边的皮拍,他本以为自己会下不去手,但不知怎么回事,看着好友漂亮紧实的臀部,拍子鬼使神差的就打了下去,瞬间就让白皙的臀峰隆起一片红印来。
“唔。。。”裴钰微微一颤,低声叫了起来,这样的刑罚本不算什么,但是施刑的人却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就让一切变得色情起来。
或许在性爱一途,男人都是有天赋的,林明宇没有一拍一拍的打下去,他只是急促的连着打了十几下,不算轻,也并不重,但却让裴钰的臀部变成了蜜桃的颜色,看起来十分的诱人,而他也成了被诱惑的人之一。放下拍子,揉搓起裴钰的屁股肉,林明宇忍不住赞道:“好肥的屁股,当年睡在一块我还有些奇怪,早知道你这么淫荡,当初让你给兄弟暖暖枪,做个泄欲工具也是可以的。”
裴钰被林明宇打得淫心打起,立刻软绵乖顺起来,附和道:“阿钰想吃明宇的大鸡巴,当初创业那么忙,明宇的大鸡巴都没有洞可插,都怪母狗没眼色,不知道把逼送给林管家吃。”
“行了,滚吧,到卫生间,洗洗你的骚逼。”林明宇还留着一丝清明,作为管家他可没有操裴钰的权利,牵着裴母狗的项圈,看着扭着屁股爬进卫生间的母狗总裁,林明宇的裤裆慢慢鼓了起来。
“这么一身肌肉,长在你这母狗身上,真是白费了。”一手拿着喷头,一手拿着刷子,就像给真的动物洗澡一样,林明宇随意的擦洗着裴钰的肩背和臂膀,这样一个比他还高壮的美男子像只狗一样趴在脚下,给人的震撼是莫大的,即便不是sm爱好者,林明宇也必须承认这一刻他的心理是很有快感的。
“母狗的肌肉就是给主人摸着舒服的,明宇喜欢也可以玩母狗这身烂肉。”裴钰屁眼里硕大肛塞被拔出去了,他又正是发骚的时候,什么话都说的出口,声音里都是满满的媚意。
林明宇笑了一声,他这时终于有了几分真实感,随着刷子的下移,粗粝的毛刷搓到了裴钰小小的鸡巴上,在裴钰骚浪的叫起来时,说道:“当初的大鸡巴不好吗?非要给人做个小鸡巴母狗,看看你现在的鸡巴,又短又丑。”
裴钰的鸡巴虽然是短了,但是毕竟只缩了长度没有缩粗度,那小鸡巴三分之一都是龟头,龟头这样敏感的部位被毛刷随意的搓洗,几下就让他爽的屁眼流水,大腿不住的打颤,哭着求饶:“母狗不配有大鸡巴,大鸡巴是公狗才有的,小鸡巴又丑又贱才能彰显母狗的身份,而且母狗的小鸡巴是可以操的,求求你,明宇,来操我吧,操母狗的小鸡巴,操母狗丑陋的阴道。。。呜呜。。。明宇。。。”
林明宇不知何时被裴钰打了一身的水,同样昂贵的西装变成了一堆湿乎乎的布料,他着魔一样又搓了几下裴钰的屁眼,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牛一样,失去了平日理智温柔的外表,胯下的鸡巴弹出裤子,也不用润滑,就插入到了那个松软糜烂的屁眼里。
“被明宇操屁眼了。。。骚母狗被明宇操了。。。。唔。。。嗯。。。好舒服。。。子宫被摩擦到了。。。。啊。。。要怀明宇的孩子了!”裴钰胡言乱语的哭泣着,他被林明宇顶到了浴室的角落里,不知怎的摆成了两脚朝天的姿势,也许因为不是和裴先生他们做爱,没有多少拘束的他自然而然把手圈在了好友的肩上。
“臭母狗。。。就该怀孕。。。。给我生孩子。。。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林明宇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肖景豪夫妻不同,全心打造EC的他,这半年才新交了一个女朋友,然而因为裴钰,昨天他也和女生提出了分手。这倒不是因为他笃定了自己会肉体出轨,而是因为在前天的会议上,他看着好友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那丑陋的小鸡巴,垂挂在腿间的囊袋,大大的屁眼都成了一种极为性感的存在,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在嫉妒,嫉妒拥有裴钰的那些男人。
“还有鸡巴。。。小鸡巴也要被操。。。啊。。。嗯。。。”裴钰残存的理智知道这是唯一一次和好友做爱的机会,因此更加殷勤的推销起自己身体的其他部分,一只手指扣弄起大龟头前的马眼。
林明宇顿了顿,看见裴钰的小鸡巴轻松吞下了两根手指,终于将被湿热的屁眼里裹得极为舒服的鸡巴掏了出来,试探的对准那个大大的马眼塞了进去。进去的过程倒是意外的顺利,从深度来看,林明宇知道自己应该操进了裴钰的膀胱,龟头好像还能顶到一个粗糙的球体,他红着眼,揽着裴钰的腰,说道:“连鸡巴都是给人操的贱逼,爽不爽啊?”哪怕是三天前,他也绝对想不到自己会操到一个男人的鸡巴里,甚至还操进了尿道,这样生理和心理上双重的刺激差点让林明宇在好友的膀胱里缴械。
“爽。。。呜呜。。。好喜欢明宇的大鸡巴。。。。母狗的废物鸡巴就是给男人操的。。。尿道被摩擦到了。。。啊。。。。”裴钰将头贴在好友的胸部,林明宇身上淡淡的味道让他好像穿越了时光,少年时期的班长,青年时期的伙伴和现在操他的男人混为一起,这样的激烈的性爱让他们的友谊逐渐扭曲,在爱欲的色彩中变得更加深刻。
“骚母狗,给老子舔鸡巴。”男人的尿道太紧,为了不射出来,林明宇只得揪起裴钰的黑发,将好友俊美的脸蛋拉到自己胯下,把那根沾满尿液和淫水的鸡巴强行塞到了裴钰的嘴巴里,一边享受着裴钰的口活,一边抚摸起裴钰的脸庞。也许是因为性爱的激情让他暂时脱去了伪装,除了鸡巴粗暴的耸动,抚摸裴钰的双手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林明宇知道这样的嫉妒或者爱慕并不怪裴钰,也许每个男人对自己好兄弟的感情都有那么一点暧昧,他们可以一辈子不捅开,但是一旦被放在台面上,便会如同干茶烈火一样不可收拾,他甚至有点恨自己的地位不如那两个人,以至于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裴钰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
“唔。。。明宇的鸡巴好好吃。。。。”裴钰的脸上糊满了口水,神色变得有些癫狂,林明宇的鸡巴带着的味道不仅是雄性的气息,更是一个骚货潜意识里渴望的来自班长,来自直男友人,来自自己下属的鸡巴味,这样背德又禁忌的关系让他在吸食男人鸡巴时格外贪婪认真。
林明宇俯下身来,把鸡巴重新捅进了可以划船的骚屁眼里,龟头戳弄开子宫颈,像是裴钰的主人一样,大大方方的射起精来,他紧紧的搂着裴钰,手指划过男人的后背,嘴唇贴在好友的耳边,说道:“你确定要这么做?”
“嗯。。。要。。。母狗的子宫被射满了。。。。被下属的精液弄怀孕了。。。啊。。。。我要。。。母狗确定怀了野男人的种了。。。呜。。。”裴钰似乎爽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他的浪叫隔着屏幕似乎都要传出室外。
邵言晟眼里的怒火都要喷出来了,有些暴躁的说道:“操,这个骚货,给人白操了。。。。”
“不,你看他们的手指,位置很奇怪。”米哈伊尔将录像倒回去几分,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有些遗憾的说:“很聪明,小家伙在死角里,看得不够清楚,这样就没有证据了。”
“我们都知道他瞒着我们一件,至少一件重要的事情,但是我认为这场闹剧可以就此终止了,既然他要瞒着,就让他瞒着吧。”安其罗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这是他们三个人商量的,当初裴钰去欧洲是要做什么?明知道安其罗可能在找他,却依然冒险去欧洲。深深了解裴钰的三个男人,对于这件事总是有种莫名的担忧,所以才找了“林管家”这位好友,希望裴钰在面对信赖的朋友时露出些马脚来,好让他们知道那件事到底是什么。 ⒑3252⑷937
“知道了,我现在去EC。”不需要安其罗说,邵言晟已经走到了门口,他一直也没有把林明宇放在眼里,没想到当年温文尔雅的小少年现在竟然敢动老虎嘴里的食物,虽然不得不和其他男人分享裴钰,但是邵言晟也绝不打算再加一个人进来,所以“林管家”这个称呼只能昙花一现了。
【作家想说的话:】
千字彩蛋,蛋来源于群里对大纲攻的吐槽。你们知道作者菌之前的大纲有多虐吗?看了彩蛋就会觉得正文和番外都超甜。
彩蛋內容:
彩蛋
大纲裴爹觉醒正文裴爹记忆。
大纲里裴爹完全不care小裴,玩烂了扔出国,阿钰在25岁时被摘取了眼球和一些内脏,双腿,双手,成为垃圾一样的废物(ending)
作为华国警视厅的厅长,大儿子也是军旅中的新星,裴先生的每一天都过得极其愉快,每日回家看着一双小儿女便是他最开心的事情,尤其是小儿子明天就是大学毕业典礼,他计划明天带着妻子女儿,还有难得休假的大儿子裴斐一起去参加。
和妻子互道晚安后,怀着对夫妻相敬如宾生活的满意,裴先生渐渐陷入沉眠,然而这一天他注定要睡不好了,那个很久没有音讯的小杂种竟然出现在了他的梦里。
这个梦实在太过漫长,裴先生几次想要醒来,却一直无法睁开双眼,只能眼睁睁看着梦中的自己做出和现实中完全不同的选择,他记得第一次发现邵言晟和小杂种的事情时自己也被激起了情欲,但是和梦中不同,他没有怜惜和愤怒,只是对裴钰肮脏下贱满是厌恶。。。。。随着梦境的进展。。。裴先生仿佛和梦中的自己重合在一起,连对待裴钰的感情似乎都一起经历了一遍,他想起了即便是在现实中,其实他第一次抱住还是婴儿的阿钰时也是开心的,只是当阿钰回国后,变得孤僻古怪,还经常欺负弟弟妹妹,不尊重继母,他才慢慢讨厌起这个孩子。
渐渐地,裴先生疑惑起来,阿钰真的欺负过弟弟妹妹吗?所有的证词都是来自小儿子和小女儿的讲述,他的意识开始迷糊,梦境和现实揉成了一团,甚至分不清哪个才是他真正的经历。
“秉德?”妻子的叫声让一身冷汗的裴先生惊醒过来,他头重脚轻的走进浴室,用冷水扑在脸上,忽然打了个哆嗦,匆匆走出浴室,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女人的脸,裴先生僵硬的抬手戴上了眼睛,自然的拒绝了女人给他整理衣服的动作。
“阿斐,你弟弟他在哪?”找到正在晨练的大儿子,裴先生不似以往的淡定,无论是现实还是梦境,裴斐都和他一样,享用过阿钰美味的身体。
裴斐奇怪的看了父亲一眼,说道:“他刚才不是在门厅准备呢?您过来没看见小弟?今天毕业典礼,这小子还让人操心。”
裴先生忽然想起裴斐口中的小弟是谁,也正是这个词让他慌乱的情绪变成了愤怒,大儿子怎么能这样淡定的说出小弟这个词?裴家从来只有两个儿子。。。。。裴先生脸色一白,摇了摇头,他的阿钰现在不是阿斐的小弟了。
裴斐看着有些奇怪的父亲晃着离开后院,心里莫名有些烦躁,难道父亲刚才问得是那个骚货?不太确定的想法让裴斐心里有些膈应,在他眼里那个勾引父兄的男婊子才不是他的弟弟,只有小弟才是他最珍贵的弟弟。
“去查一下,裴钰现在在哪里。”没有EC,没有新闻,他的阿钰在这里不是什么天才少年,被早早玩坏了当成性玩具送到外国的裴钰。。。裴先生光是想想就觉得一阵惶恐,好在查找这样一个人也并不困难,很快他就得到了裴钰的消息。
“爸爸。。。来接你了。。。”漆黑的实验室里出现了一道身影,然而早已经陷入绝对黑暗的肉体并没有任何反应。
如遭雷击一样,那个纤细的好像少年一样,没有四肢,没有眼球,浑身脏兮兮的“人型生物”就是他的宝贝儿子吗?裴先生僵在原地,好半天,嗓子里才干涩的冒出一声:“阿。。。阿钰。。。是爸爸”
“先生,他听不清的,有只耳朵坏了,另一只也不怎么好用的样子。”裴先生的属下也是捣毁这个人体实验室的功臣,他不知道裴家是怎么回事,但知道眼前这个生物是上司的儿子,本来犯人交待的为了好玩捅坏裴钰耳膜的事情也就不说了。
“啊。。。不好用了。。。不好用。”裴先生喃喃的重复着,颤抖着走上前去,从笼子里把无力逃走的人彘抱了起来,像是闻不见人彘身上的恶臭,身居高位的中年男人忽然泪如雨下,抚着那人彘枯黄的头发,说道:“我的孩子,爸爸来了。。。爸爸来了。爸爸来得太迟了啊!”
这一声太过凄厉,别说跟着的下属,就是那人彘也蠕动了一下,抬起头来。裴先生被他黑黢黢的眼眶一看,心里更是大悲,他的小儿子以前最漂亮的就是这双蓝眼睛,跟了母亲,看人时像是天空般明澈,大海般温柔,撒娇时还有星光沉淀在里面,如今却什么都没有了。
可是他能恨谁呢?是恨他自己呢?还是恨这个世界命运对他孩子的不公呢?(裴先生眼前一黑,看着身边熟睡的高大男人,小心的亲了亲他的眼皮,紧了紧手臂,终于安下心来。)(括号里是噩梦惊醒结局,如果没有后续就是这个了,应该还有后续,可以无视。)
第93章 番外二 怀孕母猪的配种日常(胶衣姜罚) 章节编号:298006
“唔。”漆黑的地下室中伸手不见五指,一个和周围黑暗融为一体的人形在地上挣扎着,他到并不是在渴求光明,因为此时就算地下室里光芒大盛,他也是什么都看不见的,结实的黑色胶衣将他整个人裹在里面,别说看到一丝光,就是呼吸都困难的很。
被放在胶衣里扔下一整晚,甚至一整天都不是裴钰所不能忍受的,他之所以如此的挣扎是因为他的肠道里被塞满了不规则的姜块,连子宫里都灌了100ml的姜汁进去,那毕竟是一个新生的稚嫩的器官,更是柔弱的孕育子嗣的地方,如今却因为要洗掉别的男人的精液的原因被灌入了姜汁,直烧的裴钰想要把子宫抠出来,揉烂了才好。
这是一场酷刑,裴钰早就能想到,即使被人用口塞堵住了嘴唇,像是马嚼子一样的皮绳固定好鼻钩和口塞后,再套上了让他目不能视,而不能听的胶衣头套,他也没有半点悔意,之前在地下室这样的调教也不是一回了,这套装备他简直不能在熟悉了,为了管束他,被鼻钩打开的鼻孔中会插入两根细细的供他呼吸的管道,而口塞里也有抽出口水防止他呛到的管子,然后身上紧紧的胶衣,只留两个乳尖在外面,穿着乳环供人玩乐,再把胶衣裤子穿上,同样将龟头露在外面,使他显得比一般的胶衣装束更加淫荡,身上正常的皮肤都被遮挡着,唯有给人亵玩的器官留在外面,当他连脚趾都被好好塞进胶衣里后,男人们会用另外的皮套将他的双手从背后束在一起,两腿也同样扎在一起,有时候还有一层厚厚的皮罩子将他整个人裹进去,里三层外三层,活像个木乃伊。
只是今日邵言晟应该是气坏了,在最后一步前,把他臀缝上的拉链打开,在他的屁股里塞了些东西,不同于以往的肛塞,拉珠,跳蛋,这次塞进来的东西足以让裴钰好好老实上一段时间,被削成奇怪形状的姜块一个接一个的顶入肠道深处,裴钰只能抽动几下身体,勉强忍受着屁眼里火辣辣的疼痛,然而他没想到是,已经被清水狠狠冲洗了三遍的子宫竟然也要接受这种惩罚。就好像一股火从肚子里烧了起来一样,生物的本能让裴钰被禁锢的身躯弹跳起来,邵言晟一时没防住,还撒了些姜汁出来。
看着胶衣人形团成一团的样子,邵言晟最终只是冷哼一声,没有把剩下的姜汁灌进去,反正刚才灌进去的量已经足够裴钰好好消受大半夜了。把最粗的一块姜塞进胶衣人形的屁眼里,作为肛塞堵住肚里的东西,男人强行用膝盖顶着胶衣人形的小腹,抻直裴钰的身体,然后把更为可怕的“木乃伊”外套从头套了上去。
裴钰被邵言晟摁着肚子时就受不住了,若不是被口塞塞着,他绝对是要求饶的,子宫被烧灼的痛苦让他只想蜷缩起身子,像是排便一样把肚里的东西挤出来,他本来也可以挣脱的,即使双臂被捆着,但是纵使他强壮到足够挣脱邵言晟,只插着细细管子的鼻孔中却不能给他足够的氧气,被剧烈挣扎消耗干净的氧气让裴钰在剧烈的疼痛中陷入了一种半昏半醒的状态,自然轻易就被邵言晟塞进了更恐怖的桎梏中。
当他的子宫在这种无尽的烧灼中慢慢麻木时,裴钰的意识才稍微清醒些,而此时他别说蜷缩身体,就连挪一挪身子都做不到了。
无尽的黑暗和静寂几乎能避风任何一个人,尤其是他的身体里还燃着把火时,那几乎就是活的地狱,裴钰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流泪了,因为疼痛产生的汗水在密闭的胶衣里让他身上湿乎乎的,稀少的氧气让他不得不用尽全力去呼吸,才能不产生窒息感,然而被胶衣紧紧束缚的胸膛又让他连大口的呼吸都做不到,微微缺氧的大脑逐渐陷入迷乱的幻境中。
在这个黑暗的世界中,灼痛着他肛门和肠道的姜块变成神明对他的恩赐,痛苦就是他侍奉神明之道,只有在这种虔诚中,辛辣的姜汁才变得稍微可以忍受起来。
直到姜汁被肠道吸收的差不多,裴钰的意识才稍微清醒些,虽然这样程度的姜罚也是他第一回承受,但是这个地下室里他所受的类似惩戒却并不少,这样不伤筋骨却狠辣极致的训诫在这一年里将他的骨一根根抽掉,再放出来时几乎就是只淫乱的牲畜了,但是,男人在心里苦笑一声,他到宁可自己早点服气了,真的放弃自由和尊严,去踏踏实实的侍奉这几个男人,这样就不用吃这些苦头了,可是他这人到底还是有那么一根拔不掉,打不碎的硬骨头,所以从十几岁到现在,挨得罚多得能顶其他的奴隶几十倍了。
随着麻木感觉消失,红肿的肠道开始向裴钰反应一种新的感触,那是一种难言的瘙痒,好像被蚂蚁爬过,又好像有人在细细的摩挲,然而这过于轻微的感触只能使瘙痒越来越剧烈,如果不是被禁锢在胶衣里,裴钰此刻绝对已经扭着屁股请几位主人操进来了。
剧烈的疼痛和强烈的情欲都是使人屈服的重要原因,甚至有时候情欲的力量要更强大,裴钰的身体疯狂的渴望着男人的疼爱,甚至他自己都能感受到臀缝中被太过充盈溢出的淫水浸湿的滑腻,可是他却不能动,只能像是个“死人”一样平静的躺在黑暗中熬着不知尽头的时间。
然而这个漆黑的地下室并非没有人关注,夜视摄像头一直对准着地上的人影,坐在客厅里,两个男人一起看着画面中安静的人形。
明明是再枯燥不过的静止画面,裴斐的眼睛却连眨都不眨一下,他手中的仪器还时时反应着弟弟的呼吸和体温,这样的密不透风的胶衣和足量的姜汁很容易就会让人完全昏厥过去,甚至有性命的危险,所以他怎么可能睡得着,对邵言晟不放心的他便主动要求一起守夜了,但是这一切裴钰都不会知道的,这只小母狗只会被惩罚到害怕,然后乖乖听话。
“小狗开始发骚了。”看着微微上升的呼吸速率,邵言晟笑了起来,这个法子算是他想出来的,所以守夜确保裴钰安全的也该是他,这也算是他们的约定,不然除了裴斐这样的老妈子心态,谁也没兴趣看着自己的小情人被其他人怎么折腾上一气儿。
“快到五点了,该把他放出来了。”裴斐不置可否的看了看时间说道,他说道:“让他休息会儿,不然受孕的时候承受不住。”
“我下去了,你就休息去吧。”邵言晟让裴斐去休息,自己则往地下室走去,今天确实是个特别的日子,因为五个男人商量好,这一天每个人都把精液射进小母狗的肚子里,看看裴钰会怀上谁的孩子,若是怀上了,下一次就不能参加了。
实际上裴钰虽然名义上属于他们五个人,可是除了极少的时候,五个男人绝不会一起操他的,更多是一对一,偶尔一对二的玩弄。这种以授精为目的的群奸也是头一次,勾起一个莫测的笑容,邵言晟当然不是简单的为了惩罚那只骚母狗,除了红肿紧实的肛门,这一夜的惩罚还能给他一个准备时间,足够让他把小母狗操到怀上他的孩子。
【作家想说的话:】
虽然作者觉得不虐,但是很多读者反映虐,那只能先说一声,越到后面越重口,实在受不了可以不吃,因为每个番外单元都是独立的,不影响看番外大结局。
下章多人授精,阿钰生生生的日子要开始了。
第94章 番外二 怀孕母猪的配种日常(母猪精盆/胶衣灌肠/多p/踩脸/怀孕) 章节编号:300021
身上的压力骤然一轻,最外层厚重的壳子被人扒了下来,重获自由的裴钰立刻拼命蠕动起来,他不在乎来的是谁,只要这个男人能帮他解除身体里的瘙痒就好。
邵言晟看着地上扭动的身影,目光微微一暗,他还记得裴钰只是青涩少年时也曾穿着一身胶衣任他亵玩,那时今日,一时间好像重合起来一般,他踢了踢地上的肉虫,看着皮衣里微微鼓起浮动的气泡,他笑着说道:“裹着自己的尿睡觉很舒服吧。”
裴钰身上的尿道锁并没有关,一整夜的时间,足够尿液填满胶衣和肉体的间隙,也就是说,这位高冷的总裁几乎是在自己的尿里泡了一整夜。
解开胶衣下半部分的拉链,邵言晟嫌弃的退后半步,汗水混着尿液粘在男人修长结实的大腿上,那味道实在不算好闻,但又满是勾人的骚气。
ʕ莞里蚝ʔ噩久骑骑琉嗣骑久闪噩ʔ
裴钰的双腿骤然得到了释放,清凉的空气让他微微瑟缩了一下,然后本能的张大腿,将红肿的屁眼暴露出来,拼命的挤起肛门里让他难受的元凶。
只是肿大了足有两倍的肛口比起昨天紧实了太多,麻木瘙痒的肠肉又不断吮吸着姜块,所以男人张着腿,屁眼开开合合了半天,一块姜也没吐出来。倒是把一边的邵言晟看得下体发硬,连骚气也顾不上,只想赶快把精子灌给地上的母狗。
稍微打开一点面罩,让裴钰有呼吸的空间,顺便摘下了耳塞,邵言晟对着胶衣人形说道:“你知道你现在的模样吗?上面裹着黑色的胶衣,脑袋像男人的龟头一样,偏偏光着屁股,把骚逼露在外面,看起来就像根带了一半儿避孕套的鸡巴。”
“唔。。唔。。。”求求主人操母狗吧,骚逼快要烧烂了,裴钰的眼泪几乎都要落下来,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有什么羞耻心,邵言晟越是说些粗鲁的淫话,他就越是激动,越觉得自己天生下贱,就是给几位主人操的骚货。
邵言晟不用猜都知道裴钰在说什么,他甚至有几分恶劣的说道:“那你先求主人把你肚子里的那些玩意儿掏出来吧,不然哪有空塞大鸡巴呢?”
裴钰扭了半天屁股也没勾引到男人,心里又羞又恼,却也因为邵言晟这样的态度,莫名生出一丝拜服之心,正如他少年时代一样,所以男人挣扎了一会儿,竟然歪歪扭扭的跪坐起来。然后将两腿白生生的大腿一并,身子挺直,以头抢地一样的姿势跪拜下去。
邵言晟瞧着这只大肉虫子费劲儿的献媚,在裴钰砸到地面前扶住了男人的身子,奖励性的拍了拍裴钰的屁股,这才说道:“对主人要有服从恭顺的心态,总算不白费我调教你那两年的功夫了,把腿张开,让邵叔叔给你“掏粪”。”
明明知道男人只是在羞辱他,但是黑暗给了人太多的幻想空间,裴钰甚至真的觉得自己的屁股塞满的不是姜块,而是粪便了,凭空多添了许多的羞耻,但是身子还是乖乖的趴了下去,两腿大开让男人随意玩弄起肿胀的肛门。
含了一夜的姜块,裴钰的肛门和肠壁都肿起厚厚一圈,哪怕邵言晟触碰的动作非常轻柔,每一次手指碰到了粘膜的时候,裴钰都会无法抑制的哆嗦起来,当邵言晟把姜块全部挖出来后,地上已经稀稀拉拉的流了一小摊的水,比原本灌进去的姜汁还多。
邵言晟虽然迫不及待的想要操进这个火热的穴里,但是他的子孙可承受不了姜水的环境,所以接好水管,打开水龙头,看着水管细的一头开始喷水,男人立刻掰开裴钰的屁股将水管塞了进去,这个细长的“嘴部”可不是为了裴钰的大屁眼设计的,而是为了里面娇嫩的子宫,在没有动情的状态下,也可以轻松的插到子宫内部。
“嗯。。。”男人被塞住了口腔,只能发出难耐的鼻音,他的子宫和女人的完全一样,本来还带着火辣辣的感觉,却突然被温凉的水冲洗起来,那种烧灼感反而一下子明显起来,但是这时候轻微的痛楚反而成了最好的发情安慰剂,裴钰甚至不由自主的翘起了臀部,配合起邵言晟灌肠的工作。
“先用水冲一冲,把你的小子宫扩张一下,给咱们的宝宝弄个大房子。”邵言晟笑了起来,他看着地上黑色人形的肚子慢慢隆起一个小丘将胶衣都撑起了一点,知道这已经是裴钰的极限。
裴钰虽然有了子宫,但确实还没有怀过孩子,所以他只当男人还在说浑话,身体很快兴奋起来,将灌肠的水喷出去后,又反反复复来了两遍,直到所有的粘膜都不再灼痛,喷出来的水清澈的如同刚灌进去的一样时,邵言晟才终于把那根大鸡巴恩赐给了裴母狗。
裴钰紧窄的屁眼被男人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拓开,甚至有几分他第一次被邵言晟开苞时的错觉,那种酸疼甜美唤醒了裴钰曾经在男人胯下的奴性,他咬着嘴里的口塞,屁股纹丝不动,幸福的迎接着他主人的大鸡巴。
若论性器的大小,裴斐当仁不让,然后是裴先生,或许是裴家的男人的鸡巴都比寻常人大,邵言晟和米哈伊尔则差不多,安其罗在这方面则略输一筹。作为给一个肿屁股开拓的工具,邵言晟的这根鸡巴可以说再合适不过了。
“唔。。唔。。。”顶到子宫了。。。裴钰在胶衣中被男人大力打得挞伐操的都有些翻白眼,每一寸肠壁都是那么敏感,好像他一瞬间多了一万个g点,比起平时的操弄更是爽了万倍,而子宫壁也同样被男人的龟头碾压摩擦着,变成松软的肉袋。
裴钰已经看不出是否勃起的龟头也肿胀着,不断滴着尿,中间混杂着几丝白精,被包裹在胶衣的身体上已经沾满了汗液,而两条修长的腿也扭曲的夹着邵言晟的腰,像是在请求男人操烂干穿他的子宫一样。
堂堂EC的集团总裁被操成这副淫态,实在给了邵言晟太多的满足感,他遗憾的看了看时间,将大股的精液灌进了裴钰的子宫里,然后小心的清洗了裴钰的肠道,确保肿胀的子宫颈牢牢锁住了他的精液,这才扯掉了裴钰上身的胶衣,给满脸通红,黑发凌乱潮湿的男人冲洗起来。
像是一只狗一样,被水枪洗了一遍的裴钰终于找回点自己的神志,他既羞愧于自己的痴态,又因为被玩弄时带来的极乐而升起淡淡的渴望。在这种复杂的心情下,他乖巧的跟在邵言晟身后,爬到了客厅中。
令裴钰意外的是,他的五位主人竟然罕见的同时到场了,上一次被五个人同时玩弄还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裴先生看着干干净净,但浑身散发着情欲的气息的小儿子,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过来,阿钰,到爸爸这里吃早饭。”客厅的桌上放着两笼蟹粉小笼包,还有一份粥,除此之外还有一杯牛奶。
裴钰是在裴先生怀里腻惯了的,反正和裴先生过后,他们大多也会一起用早餐,他三下两下就爬到了男人膝边,仰着头,迎接父亲的投喂。
裴先生知道小儿子是怕被其他人数落,所以连手都不敢抬,但是他仍然极有耐心的将食物一点点的送到了裴钰的嘴里。
这样的父慈子孝,其他几人看见除了眼红也没办法,只能各自假装做些事情,或是专心喝咖啡,或是看报纸。说来也奇怪,他们每个人和裴钰待在一起时,大都是极近温柔,但是一旦聚在一起,便一个个严厉起来,巴不得挑出他人的毛病,或者裴钰做的不好地方,然后再狠狠教训上一顿。
明明是吃醋的心理,这几个人却没有肯承认的,只是苦了裴钰,一顿早餐就得半个多小时才能吃完。见裴钰吃了几口粥,裴先生也不再喂下去,今天小儿子的体力消耗颇大,他多准备了一杯牛奶,正准备拿给裴钰时,忽然听见胯下的母狗带着些撒娇的意味说道:“爸爸,阿钰想喝爸爸的牛奶!爸爸的牛奶最好喝了。”
裴先生被小儿子逗笑了,他摸了摸裴钰的头,极为纵容的说道:“好,阿钰想喝什么都可以。”说完放下牛奶杯,只拉开拉链,露出自己还未勃起的性器。
裴钰立刻欢快的扑了上去,他像一只小奶狗一样,含着男人的龟头,“渍渍”的吮吸了两下,这才认真的侍奉起来。
这样自然的亲密,别说是米哈伊尔了,就是裴斐都很少遇到,但是这四个男人也都明白,若说谁对裴钰最特殊,绝对是裴先生无疑,身为给了裴钰生命的男人,两人之间的连系是世界上最紧密的,能让孩子这样自然而然撒娇的也只有父母。而邵言晟更是清楚,裴钰天性里对父亲的崇拜和迷恋,早在少年十三四岁,甚至更早时就体现的淋漓尽致了。
也许安其罗曾经有机会取得裴先生一样的地位,但是他的残暴只能让年幼的裴钰对他充满恐惧。这里的每一个男人都曾经给裴钰深刻的影响,但是如果探究裴钰对sm畸恋的根源便是这种对父亲的崇拜了。
“骚母狗,吃自己兄弟姐妹还吃的这么开心。”邵言晟意味深长的说道,而在他说完后,几个男人也终于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裴钰的身上。
将裴先生的精液咽到肚子里,裴钰恋恋不舍得松开男人的鸡巴,他两手支在地上,双腿打开,露出自己红肿的屁眼,然后昂首回答道:“骚母狗喜欢吃男人的精液,请主人随意的玩弄骚母狗吧。” ⒐⒔91835O
“可惜,今天你上面的嘴大概吃不到什么东西了。”米哈伊尔笑了起来,除了裴先生还有裴斐,大概没有人会选择把精液射到子宫之外的地方,至于那两个人,大约还是对伦理有那么一丝忌惮吧。
“阿钰,今天是你的受孕日。”裴斐并不打算隐瞒弟弟,直接说了出来:“大哥也会射到你的子宫里。”
“大哥!”裴钰愣了一下,他知道裴斐不会骗他,对于怀孕多少还有些抵触的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宝贝,你应该期待才是。”安其罗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期待,他轻轻的抚摸着裴钰的后背,让漂亮的男人稍微镇定下来。
米哈伊尔将裴钰牵到了客厅中央,今天除了裴钰姜罚后红肿的屁眼,没有任何特殊的工具,他们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用精液填满这只小母狗的子宫。
邵言晟蹲下身,微微笑了起来,说道:“准备好挨操了吗?”根据菲利普给阿钰服药的时间,今天应该就是这个男人最容易受孕的时刻,而在承受其他人的精液前,这个骚货的子宫已经被自己的精液浸泡了两个多小时了。
揉捏起裴钰的屁股,安其罗的手法和曾经截然不同,不需要白皙的臀瓣上出现血色,光是揉弄几下,男人就已经勃起,如今的裴钰也不会仅仅因为他的抚摸就紧张的僵直了脊背,而是翘起臀部,方便他把玩。
米哈伊尔,安其罗,裴斐对着裴钰上下齐手,片刻就让男人俊美的脸庞染上了红晕,下体的两个淫洞不断的滴出水来。
“唔。。。大哥。。。好舒服。。。”裴斐手指上的茧磨着娇嫩的乳头,裴钰在几个人的夹击下,又是羞耻,又是期待起来。
所有人都衣冠整齐,除了他赤身裸体的跪趴着,这样的对比越发的让裴钰感觉到自己的淫荡,而他的媚态也勾得所有男人的呼吸都沉重起来。
在裴钰的臀缝上摩擦了几下,然后安其罗就将粗大的性器生生挤进了裴钰红肿的屁眼里,由于肠壁肛口的肿胀,早上灌肠微微撑开的空间早就被粘腻的肠肉挤得不剩丝毫,如今被粗硕的肉根生生劈开,裴钰只觉得舒爽到了极至,像是被开苞,又像是被操烂了,他立刻叫了起来。
安其罗同样也爽到了极点,受了损伤发烫的后穴比起拿什么温水暖穴更火热,紧致的好像处子一般,偏偏又比处子多了弹性,将他的鸡巴上下严丝合缝的包裹住。
裴钰身后的男人开始耸腰操干起来,而被操的浪叫的人没一分钟就叫不出声了,他的喉咙被塞进了另一根来自他大哥的大鸡巴。那和男人小臂一样粗的玩意儿将裴钰堵得几乎喘不上气来,但是龟头传来的腥臊气又让裴钰忍不住发着骚舔了上去。
像是一块夹心饼干,被两个男人夹击的裴钰连身体都稳不住了,他两腿大大的分开,肉臀中安其罗的阴茎进进出出,好像在裴钰的屁股中捣出了一个紫红色的肉洞。
因为吞食裴斐的鸡巴生理性流出了泪水,裴钰的视野变得模糊起来,他哼哼唧唧的被两个男人抬起了身子,在场有这么多男人,他身上的淫穴自然一个都闲不下来。
米哈伊尔靠坐在一个巨大的坐垫上,掐着裴钰不断摇摆的腰,就着男人的淫水,将阴茎从裴钰同样肿胀的龟头中插入进去,和一般男人细小的马眼不同,裴钰的马眼平时看着只有两指大小的洞口,但是扩张到吃下一根鸡巴一点问题都没有,甚至连裴斐的也能勉强塞进去。
“唔。。。嗯。。。啊!”俊美的男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虽然他身上的肉洞时常被填满着,但是同时被三个男人操干,还是太过刺激了。可是越是这样,所有腔道都被充实的感觉让裴钰爽的连脚趾头都缩了起来。
看着高大俊美的男人被操的面目扭曲,两片薄唇被撑成一个圆洞,龟头被挤压的不成模样,屁眼更是不断流着淫水,每一个肉洞都紧紧裹在男人的鸡巴上,青筋暴露的鸡巴在裴钰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这样原始的感官刺激让裴先生也有了些反应。
虽然裴先生并没有打算把精液射到裴钰的肚子里,还是忍不住站起来走到了被操的狼狈不堪的小儿子身边,他有一个元帅儿子,还有一个杰出科学家和商人的儿子,作为父亲来说这已经足够了,所以他只是将小儿子软绵绵的双手并在一起,给自己服侍起来。
虽然说是让裴钰服侍男人们,但是一个若是身上同时有四根鸡巴,怕是他也没有精神去服侍其中哪一位,只是本能的放松喉咙,收缩屁眼,双手拢起来给人操罢了。
不知道高潮了几次,裴钰甚至有种自己一直在高潮的错觉,他耷拉在两腿间的睾丸已经肿成了幼儿的拳头大小,但是因为被人操着尿道和阴茎,一滴白浊也没能吐出来,这样强制高潮和禁止高潮的快感同时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变成了一只沉迷性爱,渴望精液的母猪。
安其罗操进继子的小子宫里时,裴钰抽搐了一下,若不是被裴斐的鸡巴堵着嘴,几乎就要哭出声来,将精液播撒在肥厚的子宫壁上,安其罗舒服的叹了一声,说道:“小荡妇,屁股里都发大水了。”
米哈伊尔看了眼安其罗,在对方抽出来的时候,同时将鸡巴拔出了裴钰的阴茎,毫不留情的戳进了那湿答答的屁眼里,继续操干起来,而接替他的位置的则是邵言晟。
裴钰就这样被男人们先轮了一圈,疏解了主人们的性欲,除了裴先生,几乎所有人都射了一轮在他的子宫里,小小的子宫已经兜不住大量的精液,在裴斐离开他的身体后,被操的不能合拢的屁眼凄惨的敞着,流出不知道是谁的精液来。
裴斐轻轻踢了踢瘫在地上,双目无神,不断流着口水的弟弟,说道:“把你的屁眼夹住,不要浪费主人们的精液。”
“呜。。。嗯。。。知道。。了”裴钰下意识的回应道,他仿佛是一只沉溺在性爱海洋里的小舟,屁眼本能的收缩起来,勉强让精液不再往外流去。
“现在我们的裴总就是一块黑土地,只要浇点水,这肚子里就能生根发芽。”邵言晟不紧不慢的用坚硬的鞋底踩上裴钰漂亮的腹肌,再过几个月,这些腹肌恐怕就只能剩下一丝痕迹了,因为这个地方将要神奇又淫靡的隆起来。
裴钰四肢大敞的躺在地上,五个男人依然穿着整齐,就好像刚才的操弄都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一样,他觉得这样狼狈的自己好像一个妓女,一个渴望男人鸡巴的婊子,光是这样想着,他又忍不住舔舔嘴唇,亲吻到了邵言晟挪动到他下巴前的鞋底上。
他这样淫荡又自然的举动让才刚刚射了一回的男人们纷纷又有了些反应,邵言晟更是将脚踩到了裴钰的脸上,留下了一个不深,但是十分清晰的鞋印。
“邵总,别玩坏了。”裴先生提醒了一声,他并不是心疼小儿子,而是因为那张嘴现在还是他们娱乐的性器罢了。
“想要被操吗?自己把屁股掰开。”裴斐最先恢复体力,他看着一脸媚态的弟弟,心里也仿佛烧起了一把火。
被邵言晟用鞋底踩到脸上,裴钰骨子里那份下贱的开关好像突然开启了一样,被操烂的贱穴再一次瘙痒起来,他摇摆着屁股,自己掰开屁股,露出不知廉耻的盛开的贱屁眼,直勾勾的盯着裴斐露在外面的鸡巴,大声叫道:“骚母狗,骚母狗想被大哥操,贱屁眼想被大鸡巴操烂,灌满精液,给主人们生孩子。”
裴斐也不客气,将挺立的大鸡巴对准那暴露在空气里的骚逼,挺胯操了进去,没了其他人,他操的极为凶狠,囊袋拍在弟弟的屁股上,啪啪作响,操的裴钰浪叫不停。
“还母狗呢,给主人生孩子,生这么多孩子,哪里是母狗,我看就是头母猪罢。”邵言晟笑了起来,他捏着裴钰的乳头,掐弄起来。
“是母猪。。。骚母猪。。。啊。。。被大哥操的好舒服。。。嗯。。。母猪就是主人们的精盆。。。”裴钰从善如流的改了自称,他已经被操服了,只要男人们开心,让他说什么他都是愿意的。
裴斐把弟弟奸了个透,裴钰卑微又骚浪的叫床声也勾的剩下几个男人同样也硬了起来。在裴斐起身后,一个又一个的操进了裴钰红肿的屁眼里。
到后面,几个男人也玩的尽了兴,除了双龙入洞,连三龙入洞也玩了,男人之间的感情本就是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何况他们生活在一起,天天围着一个小骚货转,到底和普通的朋友不同。
直到最后,裴钰的手脚心,脸上,小腹上,下体的两个肉洞都沾上了白浊,操到了激动时,男人也等不及射到那隐秘的子宫里,索性就射给了发骚的裴母猪。他躺在沾满了各种液体的地毯上,俊美的脸上印着滑稽的鞋印,身上青青红红,乳头肿的和葡萄一样,任凭自己的双腿打开着,露出被操成一个黑洞的屁眼和里面还在蠕动吮吸的肠肉,让大股的精液流到地毯上,沾满了屁股,痴痴的笑着说道:“好喜欢,母猪精盆好喜欢被主人们操坏的感觉。”
两周后,经过检测,裴钰怀上了他的第一个孩子。
【作家想说的话:】
抱歉啦,np部分有点苦手,确实卡了好几天,实际上每天都有码。感觉番外都是肉,作者自己吃不下,要不那啥,先准备着开新文,然后番外慢慢更?
第95章 番外二 怀孕母猪的配种日常(父子拳交/鼻钩/分腿器拴蛋蛋/踩脸/脚趾插鼻孔) 章节编号:302353
也不知这一次被当成精盆肉便器被玩弄的经历,还是因为怀孕后激素的变化,裴钰的态度软化了许多,阳奉阴违的时候极少了,就像他真的甘心给几个男人做奴了一样,并且全心全意的依赖着这五个男人。
这段时间他表现的好,几个男人也就没让大着肚子的裴总去睡狗笼,而是轮流和他们睡。今天裴钰就是和裴先生一起睡得,三个月的小腹只是微微凸起,并不十分明显,因为胎儿的缘故,他们都有两个月没和裴钰做过了,也就是今天医生才解得禁。
“爸爸,阿钰想要,骚逼里都是水。”虽然平时还是会塞着肛塞,但是两个月没被人操也已经到了裴钰所能忍受的极限了,裴先生才洗完澡,他就搂着男人的胳膊撒起娇来。
看着小儿子发骚的样子,裴先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他摸了摸裴钰微微凸起的小腹,故意问道:“阿钰不怕爸爸把胎儿给你操掉吗?”
裴钰眨了眨漂亮的蓝色眼睛,下意识的将手盖在裴先生的手上,小声说道:“操坏阿钰也没关系,阿钰还可以再怀的。”
“没心没肺的小东西。”这话要是给邵言晟听到,估计会气的好好收拾裴总一顿,不过在裴先生这里就变成了调情的话。他取下浴巾,露出勃起的阳物,半跪在床上,在儿子的面上滑了滑,说道:“自己润滑好,爸爸来检查检查阿钰的屁眼两个月没操是不是小了。”
“嗯。”裴钰得了许可,立刻将男人的龟头含到嘴里,舔得津津有味,就像在吃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同时分开自己的双腿,将两股间的肉穴露了出来。
“喏,阿钰还是大了,这屁眼肏松了就没小时候那么容易恢复了。”男人的手指从裴钰的屁眼里带出一股汁液,也不知道是肠液还是子宫里的淫水,在儿子身上抹开来,裴先生将火热的阴茎对准小儿子的穴口,一寸寸的顶了进去。
“唔。”父子俩同时爽的叹了一声,这倒是子宫放在后穴里的好处,男人操的再深,也不用担心顶到肚里的孩子,等两个月一过,想怎样操都没问题。
“阿钰好喜欢爸爸。。喜欢爸爸的大鸡巴。。。”明明都是三十岁的男人了,但是在父亲的操弄下,裴钰好像又回到十几年前他第一次被父亲操弄的时候,那时他是何等的激动,何等的幸福,如今的他终于如愿以偿和裴先生永远的在一起了。
“只是喜欢吗?”裴先生用力挺了挺腰,多亏了早年军队的历练,给了裴先生最帅总统的称号,也给了他持续不断操儿子的好腰力。不过估计没人能想到这个斯文儒雅的政客摘下眼镜后,竟然有着一丝斯文败类的气息,他咬着儿子白嫩的耳朵问道。
裴钰被操的身子发软,性交的快乐让他甘愿像只雌兽一样臣服在父亲的身下,然而在裴先生的注视下,他却没有回话,年轻男人的僵了僵,忽然撇过去头,咬着嘴唇,一声不吭起来。
裴先生看着慢慢湿润的床单,发现裴钰的不对劲,他低下头,一边操一边吻掉裴钰眼角的泪,温柔的说道:“爸爸错了,爸爸不问你了。”不仅是怀孕中的女人情绪不稳定,看来这怀孕的男人也是一样的,要是前段时间,这孩子估计早就摇着屁股凑上来了。
“不,不是。”裴钰有些哽咽的说道,裴先生没有问下去,他反而有了些倾诉的欲望。这么多年,被抛弃的绝望依然历历在目,他曾经厌恨过父亲,但那种厌恨的来源正是因为他太爱裴先生了,到了后来,林幼清抚平了他心中的伤口,他愿意和这个世界和解,可是如今裴先生竟然有回到了他身边,还对他投入了曾经期盼却没得到的爱,他的心里委屈极了,他很想问:“为什么,为什么您不能早点爱我呢?”
裴先生被小儿子湿漉漉的蓝色眼睛盯着,心里一震,他知道裴钰的意思,也正因为如此,一股由衷的懊悔和歉意涌上心头,同时,老辣的政客也意识到这是小儿子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对他真正敞开心扉的一次,也许他们的关系会在这一次得到一种真正的改善吧。男人将儿子的头压在怀里,说道:“你还记得爸爸给你做第一次拳交吗?如果我只把你当作儿子,哪怕是不重要的儿子,难道我会对你进行拳交吗?阿钰,好好想想。”
等怀里的人不再抽噎,裴先生继续说道:“也许更早,你大约不知道你刚出生没多久是爸爸给你换尿布,喂奶粉。爸爸唯一亲手抚养过的孩子就是你,这么多年,爸爸做错了太多的事,你恨爸爸也没关系,但是爸爸从来没有不爱你。”男人的阴茎还插在儿子的阴茎里,想起裴钰很小的时候,他不禁有些感慨,当初就算他打死也不会相信那个小小的身体最后还会容纳他的性器。
裴钰愣了愣,他终于意识到也许他以为的真相并不是真相,他的心忽然火热起来,想着第一次被父亲进行拳交的感觉,他终于抬起头,带着泪痕看着裴先生,说道:“先生,再给阿钰进行一次拳交好吗?”
裴先生沉默片刻,抽出了还硬挺着的阴茎,打开床头的润滑剂,挤到手上,说道:“好,乖孩子,躺好,爸爸要你看着爸爸的手进到你的身体里。”
裴钰点点头,他的脸一点点红起来,和之前单纯的肉体快感不同,父亲禁欲的脸庞和赤裸的身体重新点燃了他的那种迷恋,其实这时候他的屁眼已经能够很轻松的吞下去男人的手臂了,但是被亲生父亲的手臂占满腹腔的感觉还是让他忍不住叫了起来:“爸爸进来了,阿钰的屁眼被爸爸的拳头塞满了。。呜。。。阿钰的屁眼生来就是给爸爸玩的,打烂阿钰的骚屁眼吧。”
儿子紧紧箍着手臂的肛口让裴先生知道了裴钰的兴奋,他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一种奇妙的感觉让他有些眩晕,就好像三十年前,他也是用这条胳膊抱起婴儿,哄着年幼的裴钰睡觉,然而过了三十年,这条手臂又以另一种方式重新给了儿子依靠,这绝不是主奴或者情人能带来的特殊感情,联系他和裴钰之间最牢固的支架从来都是两人的血缘,正是条绳索将他们父子紧密的链接了在一起。
因为顾忌着胎儿,裴先生没有太用力的击打裴钰的屁眼,他只是温柔的抽动了数个回合,看着裴钰肿大的龟头流出几丝白浊,这才把自己的阴茎重新塞回了儿子的骚逼里。
“唔。。。嗯。。。爸爸。。。”裴钰在裴先生射精的一刻,失神的叫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又犯病了,那名为恋父癖的情节早就深深扎根在他的血液里,只要有了土壤就会立刻复苏出来,这个世界上唯有一个人伤害他至死,也是可以原谅的,那个人就是裴先生。
“儿子的屁眼今天夹的好紧,爸爸都射给你。。。”裴先生难耐的说着,他的臀部微微抖动,可以想象出鸡巴是怎样在儿子的身体里喷射着裴钰的兄弟姐妹。
“爸爸,阿钰好想怀爸爸的孩子,为什么那天不射给阿钰的骚子宫?”做爱后,黏在一块的父子两人说着悄悄话,裴钰对着父亲撒娇道。
“爸爸有阿钰,还有阿斐就够了。”裴先生笑了起来,他不太明白小儿子这方面的执念,毕竟二人是父子,这个世界上血缘最接近的人,很难保证生下健康的孩子。
“可是,阿钰就是想给爸爸生孩子,想因为怀着爸爸的孩子压迫到膀胱整天流尿,甚至还会呕吐,痛苦的产下爸爸的孩子。”裴钰有些失落的说道,他心里最重要的孩子始终是林幼清的一对儿女,但是对于曾经的他来说,被当作不能下蛋的小老婆,确实想要给裴先生生下孩子。
“你能把邵言晟的这个孩子和岳清他们等同对待吗?”裴先生听见儿子这么说,几乎就要硬起来了,但是他还是按捺下来,说道:“在你心里怀孕不过是一个虐孕的过程,这些胎儿都是折磨你的工具,哪怕是爸爸让你怀孕也一样,在你心里只有岳清他们两个孩子不是吗?只要你这样想,我是绝不能让你怀我的孩子的。”
裴钰被父亲戳穿了内心的真实想法,一时间哑口无言,只有这样,把肚里的器官和孩子都当成淫乐的工具,他才能毫无痛苦的接受畸形的身体,可是想给裴先生生孩子的愿望又一次占了上风,他抬起头,说道:“我,我会努力的。”
“好孩子。。。睡吧。”裴先生亲了亲裴钰的额头,抱着小儿子一起陷入了梦乡。
接下来的几个月,属于邵言晟的胎儿着实让裴钰体验了一把孕妇的不易,他不得不承认人在肉体上还是属于动物的一类,激素的变化让他忍不住多愁善感,对几个男人更加依赖起来,还有伴随而来的孕吐和失禁。
其实孕吐对于身体强健的裴钰来说还不是最难捱的,最为折磨他的是当初他自己要求加重的膀胱,沉重的胶球本就日日夜夜蹂躏着膀胱,如今加上六个月大小的胎儿压迫着,他的膀胱连米哈伊尔预留给他存储200ml的尿量也没有了,简直就像一根管道,只能时时刻刻套着纸尿裤,让尿道锁一直打开着,好让尿液刚生产出来就能挤出来。
即便如此,显怀的裴钰已经穿不上任何过去他的衣服了,无论是厚实的纸尿布,还是被压迫到鼓起的膀胱,还是更为高耸的肚皮,都让他只能选择穿一件睡袍蔽体。
因为孕夫的身份,男人们对他放松了很多,裴钰提出开启新的科学研究也得到了他们的同意,虽然不能工作太长时间,但是裴钰还是在这几个月时间,让人在庄园里另外建了一栋实验室,今天就是和林明宇在谈实验室助手的人选,虽然有些羞耻,穿着抹胸吊带式的粉色女士睡衣,裴钰低着头和林明宇把要求一条条说了清楚。
林明宇看着自家总裁突起的肚皮,又是惊讶又是愤怒,可是比起这些情绪,曾经品尝过裴钰的美味的他更多的还是注意到了好友略带羞涩的人妻风情上,可惜有米哈伊尔盯着,他也做不了什么,所以点点头,文雅的副总说道:“我知道了,这一次要找一些在物理方面比较出色的人才。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阿。。裴总。”
“嗯。”裴钰根本不敢看林明宇的眼睛,明明十三四岁时想当女人的不得了,现在他却连穿件女士睡衣都能烧的面红耳赤的。
“工作完了,怀孕的小母猪?”米哈伊尔揽着裴钰的腰笑了起来,他揉了揉丝绸睡衣下男人突起的肚皮,原来是八块腹肌的位置现在已经变成软绵绵的孕肚。
“主人。。。”裴钰有些气息不稳的叫道,怀孕后他的身体总是处在发情的状态,被米哈伊尔摸了一下,他就又想要了。
“有什么事,我们去床上慢慢说。”米哈伊尔的眸色沉了沉,他大半生手握大权,奴隶多得不计其数,但是如今反而要和四个男人分享一个奴隶,更重要的是他还乐在其中,这不得不说是命运弄人了。
“主人。。。睾丸疼。。。”比起裴先生裴斐这样后来培养的sm爱好,和邵言晟,米哈伊尔这样天生的s在一起时,裴钰少不了还是要吃些苦头,身下垫着尿垫,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裴钰的四肢伸展开,被分别绑在了四个床柱上,而米哈伊尔正在给他带一个分腿器,分腿器同时挂住了他悬坠的两颗睾丸。 ⒑32524⒐37
“你的睾丸挂在分腿器上很好看。”米哈伊尔选的这个分腿器是在膝盖位置,正好让裴钰的腿打开到大字型,两颗睾丸本来也差不多悬垂到这个位置,所以这样程度的拉扯裴钰绝对承受的了。
裴钰勉强抬起头,隐约看到下体拴在分腿器上被绑的通红的睾丸,不禁有些兴奋,他只好闭了嘴,等男人下一步的动作。
米哈伊尔又拿出一个有着扩口器和鼻钩的皮绳头套,随意的挂在了裴钰的头上,让俊美的男人两个鼻孔像猪鼻子一样张开,嘴巴也被向左右两侧扯到了极至,口水不能抑制的流了出来。
丑化奴隶也是sm里一个冷门的分支,米哈伊尔玩起来得心应手,不消几分钟就装扮好了裴钰,甚至架起了相机,给裴钰录起像来。
裴钰知道自己现在样子肯定很可笑,一个怀孕的男人,睾丸像皮筋一样拉到膝盖处,鸡巴短的像个大阴蒂一样红彤彤的开在会阴中央,上面的小腹被膀胱里的胶球顶起,肚子是高耸的孕肚,鼻孔大张,如同母猪一样流着口水。
可是不仅是米哈伊尔对自己的作品满意,裴钰对自己的样子也很满意,一只怀孕的母猪不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吗?两人都兴奋起来,裴钰支支吾吾的朝男人嘟哝起来。
“贱货,那个林总看来还想操你,要是他看见这个样子的你,恐怕就要直接扑上来了吧,你现在可太像一只发情的母猪了。”米哈伊尔脱下上衣,露出背上张牙舞爪的蜘蛛,光脚走到了床上,将脚趾在裴钰的身体上滑动起来。
“呜。。。嗯。。。舒服。。”裴钰扭动着身子蹭着米哈伊尔的大脚,米哈伊尔的调教手段虽然最酷烈,但是也是最让人爽的,被主人用脚踩着,他就忍不住发起骚来。
米哈伊尔也不再裴钰稀里糊涂的淫叫,他逐渐将脚挪动到俊美的总裁的脸上,逐渐加大了力度,用脚掌蹂躏起裴钰的脸蛋,把男人漂亮的脸蛋踩的肿胀起来:“想不想被主人的脚趾头操?”
“呼。。唔。。想。。。嗯。。。”裴钰的声音模模糊糊,但他舔在米哈伊尔的脚底已经反映了他的态度,这样殷勤的服侍终于让米哈伊尔满意起来。
将脚趾沾了些裴钰的口水,米哈伊尔将小指对准了裴钰的鼻孔,借着鼻钩的帮助,在鼻孔处浅浅的插了起来,竟然真的差不多把小脚趾塞了进去,他一边裴钰的鼻孔一边说道:“贱母猪,鼻孔只配给人用脚操。”
这样的行为带来的快感全然是心理上的,裴钰鼻孔又酸又痒,不一会儿就涕泗横流,整张脸布满了口水和鼻涕,青红的脸蛋看起来好不可怜,但是他哼哼唧唧的骚叫又让这种可怜带上了一种诱惑的味道,米哈伊尔玩弄够了,便将自己的阴茎对准裴钰勃起的龟头,当作插女人的逼一样插了进去。
“主人踩脸的感觉怎么样?”米哈伊尔一边操着裴钰,一边摘掉扩口器,让裴钰能够好好说话。
“贱母猪的脸被踩的好痛好舒服,鼻孔也被主人的脚趾操了,贱奴很高兴,只要主人喜欢就好。”裴钰很想用腿攀在男人的腰上,因为米哈伊尔的进入,本来备受压迫的膀胱更加难受,但是这样的压迫又让他有种憋尿到极致的酸麻饱胀感,一时分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
“欧洲实验室里你的那些宝贝,我已经让菲利普去取了,你不用担心。”米哈伊尔操了几百下,一边射精,一边和裴钰说道。
“嗯,谢谢主人。”裴钰的眼睛一亮,他有时候觉得米哈伊尔有些傲娇的属性,当年也是那么决绝的赶他走,然后却在EC在欧洲发展时处处提供便利,如今更是,裴钰心里最惦记的东西也被他记着。
“下去爬两圈,把主人的精液尿出来。”米哈伊尔吩咐道,又把扩口器给裴钰戴上。
因为裴钰的睾丸被拴着,所以今天他只达到了一个干高潮,那根小鸡巴只能泄出米哈伊尔射进去的精液。他跟在米哈伊尔的身后,带着分腿器艰难的往外爬去,这个时候大概是裴斐他们回家的时间,看来今天他要以大肚母猪的身份去迎接男人们了。门口恰好有一面落地镜,裴钰看着镜子里鼻孔朝天,口水乱滴的男人,忍不住脸蛋一红,低下头去。
【作家想说的话:】
重温裴钰,有赶脚了,可以往下写了,这章甜的,发誓。虐不虐咱先不说,番外三和四肯定很重口就是了。
第96章 番外二 怀孕母猪的配种日常(鼻孔射精/松b/催乳/女装/铁链胸罩/失禁) 章节编号:302865
“阿钰,在等大哥?”三十几岁就担任最高统帅的裴斐穿着军装走了进来,其实作为最高的将领,日常的工作也以文职为主了。他今日回来的早,脱下外衣,用军靴轻轻踢了踢裴钰的肚皮说道。
“嗯,唔。。。”裴钰用自己突出的肚皮蹭了蹭裴斐的鞋,像是小狗欢迎主人一样,看得裴斐眼神一暗。
让裴钰帮着脱了鞋,裴斐也不往里走,就在玄关处掏出自己的大屌,对着裴钰的脸打起飞机来,时不时把龟头在弟弟的嘴里探进弹出一番,然后毫不怜惜的把精液对准裴钰的鼻孔射了上去,虽然大部分的精液都顺着裴钰的脸蛋流了下来,但也有一小部分进入到鼻腔当中,让裴钰难耐的低吟起来。
裴斐射精后也不给弟弟清理一下,竟自把大屌塞回裤子里进了客厅,让满脸精液口水的裴钰继续在门口跪迎下一个主人。
男人们并不一定会使用他,只有邵言晟和裴斐用了他,安其罗和裴先生则都无视了这只迎宾犬,甚至安其罗还将鞋子用鞋带挂在了裴钰的乳头上,让怀孕的孕肚和两颗熟透了的樱桃一起担任鞋柜的作用。
吃晚饭的时候,裴钰脸上的精液都干了,但是他内心的瘙痒却越发的厉害,所以在安其罗的怀里吃饭时也时不时发骚似的蹭着男人的胸膛和大腿,看得男人们只想笑。
“父亲,阿钰的胸最近好像大了点。”裴斐一边切着牛排一边说道,他所言非虚,裴钰的胸脯在怀孕前是两块不大却结实的胸肌,但是随着身体里激素的改变,大约怀孕第四个月的时候整个胸脯都是一块软肉了,胸肌已经完全被埋藏在了脂肪的下面,这两个月更是越发的明显,和肥胖的男人不同,虽然还不大,但已经能看出是女人乳房的轮廓,大概是b杯的程度。
比起暴涨的孕肚,突起的胸部并不明显,但是关心裴钰的几个男人显然不可能漏掉这个重要的器官,从某种程度来说,能够怀孕并哺育他们孩子的裴钰已经是他们的女人了,除了邵言晟,这几个男人倒是对丰乳都有些本能的喜爱,所以心照不宣的,裴先生说道:“是大了些,不过阿钰总是要给孩子喂奶的,再大一些也无妨。”
“我怕他这点奶量,还不够我们分。”米哈伊尔笑了起来,如果阿钰真的泌乳,能吃到第一口奶的绝对不会是孩子,见其几个人没反对,他继续说道:“菲利普早就准备上了,说是给爱德的孕期礼物,催乳剂,同时还能促进胸部发育,一个月一个cup,已经实验过了,绝对安全,估计明年就可以上市了。”菲利普是个怪才,不可否认他确实很能抓住商机,多少女人渴望增大胸部。
“那阿钰生得时候差不多就有E了。”邵言晟对于女人的胸部没有什么喜爱,但是想到裴钰怀着他的孩子,还挺着两个硕大的奶子,三个肉球撞在一起一定好看极了。
“三个月哪够,我看要个H奶也可以。”裴斐的天性里还是喜欢大胸大屁股的女人,只不过他既然和弟弟在一起后,也没有想过再找其他的人念头,所以听到这种药剂,如果没有什么危害,他倒是想要裴钰的胸大一点再大一点才好,以他两米多高的体格,比一般人大一倍的手掌,裴钰就是足球奶,他也能一把抓住。
裴钰没想到亲大哥这么说,一下紧张起来,他早知道胸部的发育不可避免,但是H也太大了,岂不是连腰都直不起了,连忙说道:“大哥,阿钰长不了那么大的。。。饶了阿钰吧。”
因为怀孕,身上的肌肉消失了百分之七八十,只留下一些优美的线条,裴钰的身体倒是纤细了几分,甚至裸着时有些女人的圆润,此时大美人脸上还沾着干精,可怜巴巴的请求只能让几个男人起了逗弄他的心思,邵言晟恶劣的笑了起来:“小母猪怎么就长不了大奶子了,人家说磨盘大腚足球大奶才好生养,你连孩子都怀上了,奶不该大些!”
这些衣冠楚楚的男人,哪个出去不是权势滔天,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在演讲台上,办公室里一个个意气风发,优雅高贵,可是到了裴钰这里都成了老流氓一样,只把裴钰羞得脸蛋通红。
“腚大奶圆,阿钰,听话。”裴先生终于发话了,裴钰历来最听他的,既然父亲都这么说了,他也就咬唇不作声了。
“别怕,没你想的可怕,说了催乳,等你生完孩子,哺乳结束,估计还能缩个两个杯,到时候裹一裹,别人也看不出来的。”安其罗揉着怀里孩子的黑发,安慰道,他的精神状态稳定下来后,倒显得比邵言晟还温柔缱眷些。
“除了奶子,阿钰还得松松逼,那个肛塞哪里够,至少扩到以前的水准,我的一个手臂,你们的双手的程度。”裴斐想到什么一样,补充了一句,结果被弟弟狠狠瞪了一眼,他这次倒是真心为裴钰好,不然以裴钰现在紧窄的小屁眼,生得时候非得难产不可,毕竟和女人的阴道不同,男人的肛门最好早点就开始做准备。
“是。。。”裴钰不情不愿的应了下来,其他男人自然也都同意了,他们都是sm的老手,扩张个屁眼根本不是问题。
当晚裴钰就被裴斐抓去松逼了,当然这一次用的是裴斐的大屌。光是裴斐的大屌,就抵得上普通男人的一条手臂了。
也许是因为扩张的经验充足,裴钰并没有什么痛苦的扩张了两个月,每天被男人们轮着松逼,从茄子开始,到酒瓶,再到棒球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借着扩张的名义进过他的骚逼里,直到他的骚逼把直径十五厘米的最大号按摩棒吞下为止。
好在裴钰的身体在基因药剂的改变下,不至于像是少年时期一样顶着一个熟女逼一样的大屁眼子,只是平时就算不塞东西,这个熟透了的烂逼还是会开着两指宽的小口子,时不时吮吸一下的样子,可以让裴斐轻松的把整只手伸进去,扭着肠肉玩了。
另一方面,裴钰的胸也飞速的发育起来,在生产前夕到了E杯的大小,而里面早就充盈满奶水。实际上,在裴钰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奶汁就分泌出来了,第一口尝到的人是安其罗,那会儿裴钰甚至还有些不可置信,他一个男人竟然产奶了,就连最淫贱的人妖都不如他吧。
在孩子来到世间的一个月前,怀孕的美人早就把乳汁给五个男人吃了个够。眼见裴钰即将临盆,安其罗便提出带裴总出去走走散散心,毕竟孕夫的心情也很重要。
然而裴钰却宁可不出去,他无语的看着早早就开始为自己打扮的安其罗,心道这大约只是为了满足安其罗的美学而对他设立的一项挑战吧。
九个月的肚子是不可能藏在男装里了,所以这次出去他必然需要穿女装,十几年没穿过女装,裴钰看着挂在架子上的黑色长裙,忍不住有些瑟缩起来,他虽然身上的肌肉不是很明显了,但成年后的骨骼到底比少年时健壮了不少,还有一米九的身高,怎么想想也不可能像个女人了。
导尿管连接起膀胱和屁眼,裴钰不得不庆幸,因为长时间被操弄,弹性不太好的尿道也足有正常男人的两指粗细,不然他的屁眼很可能夹不住太过纤细的导尿管。然而即使是大号的导尿管,裴钰夹起来也十分辛苦,他今天可没有纸尿裤可穿,不小心就是当众喷尿了。
更为过分的是,安其罗将裴钰两个硕大的奶子用铁链做的乳罩罩了起来,小了一号的乳罩让白嫩的乳肉从四处挤了出来。最后男人帮着大肚的裴钰套上长裙,然后把两颗卵蛋从后腰的空洞掏出来,帮助固定了一下导尿管,用蝴蝶结装饰遮盖在屁股上方的两个卵蛋。
裴钰看着镜子里的人立刻叫了起来,因为这条长裙是深v的,这也就意味着,那个铁链乳罩中间连接的部分一目了然,何况鱼尾长裙是紧身款的,不但将他的肚子突了出来,两颗肥硕的奶子和锁着奶子的铁链也异常醒目,根本没有哪个正常的女人会这么穿,他哀求的看着安其罗,说道:“我不能这样出来,这样太明显了。。。”
“别着急,亲爱的。”安其罗吻吻裴钰的额头,他蓝色的眼睛透着让人信赖的光芒,然后慢慢的整理起连衣裙的褶皱处。在安其罗的打理下,这条长裙胸部周围装饰的褶皱巧妙的把铁链胸罩的痕迹遮掩掉了,只是留着中心的环扣,看起来并不明显,除非有人色迷迷的盯着这对大奶看。
接下来又有两位化妆师进来,给裴钰戴上了金色的假发和绿色的美瞳,项链耳环一应俱全。不得不感慨现在的化妆技术,借着假发的帮助,本就白皙如玉的美人立刻成了一个大美女,“她”看着像是国际名模一样,深邃的眼神,迷人的五官,白嫩光滑的肌肤在黑色的长裙的衬托下更加动人。
安其罗终于微笑起来,问道:“宝贝,你对自己太没有自信了,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这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你更美了。”
裴钰一时间有些迷惑,若不是镜中的女人太过高挑,他就像回到了十几年前一样,只不过身边的人从邵言晟换到了安其罗。性别模糊后产生的美感极为动人,他不得不承认,连他自己也被安其罗的作品打动了。
等一切忙完了,一下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安其罗便带着高挑的美人外出用餐。这一对父子自然不会再选择意大利餐厅,他们去了一家有名的中餐馆,陶乐居,里面的粤菜正适合给娇贵的孕夫吃,而且有包间的存在,裴钰的情绪也不会太紧张,毕竟他不是十几年前那个无所畏惧的少年了。
陶乐居不但以美食闻名,价格在s市也是数一数二的,所以来往的人身份并不低,明星高管更是常见,只不过今天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走廊上一对金发的璧人吸引了。那一米九的美女孕妇,两个奶子晃得他们眼睛生疼,等两人走过去,才纷纷讨论起来。
“看她走路的姿势,估计下面塞着东西呢。”
“那奶子,真大。。。晃得人火气都大了。”
“你说她那个奶子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呀?”男人们窸窸窣窣的讨论还是有不少传到了裴钰的耳朵里,实际上这里的人言语已经够文雅了,实在是他穿的就像个过来找金主的骚婊子一样,怪不得人家说他。
“爸爸。。。我好难受,屁眼夹不住了。。。唔”裴钰进了包间就跪了下去,他的屁眼里大约有了一升的尿液,平时大约他还能坚持下去,但是怀孕让他的忍耐度大大下降,胎儿的压迫让他的肛门处于失禁的前夕。
“是吗?憋不住了,就在这里尿吧。”安其罗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他知道邵言晟和裴钰玩过这么一回,早就想自己试一次了。
裴钰摇摇头,即使在包间,这还是公共场合,但是他实在憋不住了,上面还可怜兮兮的摇着头,下面随着“噗”的一声,一股骚臭就弥散在了空气中,他黑色的裙子也立刻被浸湿了。还好不是白裙子,看不出尿渍的黄色。
“爸爸。。。尿了。。。呜呜。。。”裴钰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他咬着唇,哽咽着,下体却违反了他的意志,甚至那松垮的屁眼还舒服的开合了几次,把导尿管都挤了出来。
安其罗瞧着继子脸上的媚意,就知道这孩子在尿的时候也爽到了,他觉得裴钰自己虽然不承认,但是恐怕对于秽物他内心也有些奇怪的敏感吧,他挑起裴钰的脸蛋,说道:“小骚货。”
等到服务员被允许进来点单时,刚才那个高傲的美人,身上除了饰品已经未着寸缕了,被安其罗抱在怀里,挺着大肚子,举着被铁链缩着的大奶子给男人喂着奶。
服务员终于明白为什么今天大老板让自己这个员工经理亲自来服务了,一般的人恐怕都要吓傻了,绕是他见过些市面,报菜谱的时候还是差点报错了。记下菜单后,服务员也不敢多看,他退出门外,摸了摸兜里鼓鼓的信封,心想管他什么大人物呢,大不了他今晚辛苦些,说不定还多能瞧几眼那个大美人,要知道这样的美人,除了那样权势滔天的大人物能随意糟蹋,他们这样的小老百姓,平时连见都见不到的。
裴钰在服务员走后终于抬起了头,他被男人吮着男子,气息都有些不顺畅的说道:“你太坏了。。。爱德的身体都被看光了。”
“那有什么,他还以为你是个骚婊子。”安其罗抬起头笑了笑,手指按到了裴钰的龟头上,继续说道:“要是让他看见怀孕的母猪还长了根小屌,那恐怕才要惊奇了。”
这是陶乐居最好的包间,平日里是不对外开放的,只有特殊人物来时有接待的任务,而安其罗为了逗弄裴钰,所以才没有从专门的通道走。至于看到的他们的员工,别说他什么都不敢说,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人信的。像他这样的黑道大佬,根本不在乎那几件桃色的绯闻,若是裴先生和裴斐,恐怕他们就不好这样放肆了。
裴钰被男人玩了一气儿,倒也真有些饿了,什么核桃包,红肠粉,虾饺皇都吃了些,倒也饱足。吃完饭,孕夫犯了困,安其罗也就让人把车里的新衣拿过来,带着裴钰从特殊通道悄悄走了。根本没有给在外面还抱着歪心的男人们一饱眼福的机会。
【作家想说的话:】
铁链胸罩有图的,懒得发上来了,会在小群里发一下。
下章就生了,虐产,哺乳,大奶子写完后进兽交番外三。
虐不虐的,安心吃肉昂
第97章 番外二 怀孕母猪的配种日常(虐产/产奶/拳击乳房/双胎/乳孔扩张/烟灰缸) 章节编号:305801
邵言晟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裴总,此刻扶着栏杆,夸张的高挺着膨大的肚子,举步维艰,而这个不属于男人的大肚子里面装着一个不停收缩的人造子宫和他们的孩子。他微微沉眸,耐心又温柔的说道:“阿钰,你得多走走,不然宫口开的慢,受的罪更多。”
裴钰低低应了一声,他身上只穿一件丝绸睡衣,被大肚撑得紧绷,虽然肛口肠道都有男人们给他扩张,可是宫口总是没法扩张的,他的宫口虽叫男人拿龟头操开过,但这八九个月没人顶进去,早就收拢的跟蚌壳似的了。阵痛是从昨日午后开始的,那时裴钰还尚可忍受,但是到了今天,宫口开了三指,反而疼得更厉害了。
和利器划破皮肤的疼痛不一样,开宫口的疼痛是一种钝痛,但是这种钝痛是由内而外的,裴钰连触碰疼痛的位置都做不到,只能忍耐着。这是头一胎,所以宫口开得格外慢,即使打了催产针,裴钰想要宫口全开也要等到晚上了。
“邵言晟,你混蛋!”裴钰走了两圈,脸色已经惨白,他本来是体力充沛的大男人,现在却娇弱得走不动路,看着邵言晟,自然对这个搞大他肚子的男人生起气来。
“都怪我,算了,算了,阿钰不想走,我们就休息会儿。”邵言晟脑袋里的淫虫差点被孕夫勾起来,但是看裴钰可怜的模样,他又心疼极了,架起裴钰的胳膊,亲了亲那张惨白的脸蛋。
裴钰被邵言晟扶着走到了沙发边,坐下去后便闭上了眼睛,皱眉忍起肚中的疼痛来。如果可以他宁愿把肚子剖开取出孩子来,但是为了能尽快怀上下一胎,他只能采用顺产的方式。因为和女子的生理不同,他不能使用无痛,要生生抗下生产的所有过程,现在裴钰只希望肚子里的孩子争气些,不需要他在宫口上来个侧切。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裴钰忽然觉得腿间一热,原来是羊水破了,那腥热的液体顺着大腿缓缓流下,把丝绸的睡衣都黏在了身上,忍着微微的恶心,他颤抖着叫道:“我要生了。” 43⒈634林林3
才端来一杯热水,邵言晟急忙扶着裴钰进了产房,里面医生护士,齐齐整整,早就在等着裴钰了。和普通孕妇不同,裴钰躺上产床后就被锁住了四肢,腰部被产床撑起,剪开睡衣后没有任何遮拦的身子可以从对面的镜子里清清楚楚看见,他虽然疼得发晕,但是看见镜子中大肚的男人仍是免不了有些羞赧。
很快,裴钰就没有心思想那些有的没的,肚子里的孩子显然继承了两位父亲的好体格,扭动起来能把孕夫的肚子带得抽动,过了一会儿,裴钰忽然感觉宫口一紧,比起被男人的龟头硬生生破开的感觉更明显,胎儿的脑袋比起开了拳头大小洞口的子宫颈还是大了太多,宫口和子宫壁受到的压迫让裴钰觉得孩子是要顶烂他的肚子。
“呜呜。。。。疼。。。。好疼。。。邵言晟。。。我不生了。。。”裴钰胡言乱语起来,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他的面颊上,蓝色的眼珠被层层泪水遮住,看得好不可怜。
但是孕夫的意愿并不是最重要的,医生们看了看邵言晟的神色,只是耐心的一遍遍教导起来:“用力,您用力一些,像是拉屎那样,深吸一口气,配合宫缩,孩子很快就会出来的。”
裴钰低低的啜泣着,若这真是大便,大概是一次前所未有的便秘,除了肠梗阻的病人,谁会有这么大坨的“粪便”,箭在弦上,他虽然想的稀奇古怪,下体还是跟着医生所说用起力来,只愿早点结束这种痛苦。
今日裴钰生产,只有邵言晟陪在产房里,其他人还没回来,他看着俊美的裴总,因为生产,连鼻尖都疼得沁出了汗水,心里又是怜惜又是满足,一般产妇身材臃肿,脸色蜡黄,蓬头垢面的问题丝毫没有出现在裴钰的身上,除了那涨起的不属于男人的奶子和肚子,他连哭都哭得那么漂亮。
“唔。。。嗯。。。怎么会?!”裴钰这一次用力终于有些成果,孩子的头突破禁制一般,向前探进了宫颈中,这一下仿佛撕裂了子宫口一样的痛楚让裴钰翻起了白眼,一口气差点闭过去,但是下一秒,孩子毛绒绒的胎发摩擦在宫颈上的感觉就让他惊叫起来。
被改造过的子宫平时有羊水的保护,和胎儿之间没有太过剧烈的摩擦,可是当羊水流失,胎头从窄小的子宫颈穿过时,裴钰才知道了什么叫做绝望。本来他已经能够接受生产这个事实,虽然过程痛苦,但是至少有诞育新生命的使命感,能够宽慰他被亵玩至厮的情绪,可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他是个连生产都能产生快感的荡妇,子宫颈明明被撑开到了极限,扩张带来的疼痛却仍然压不住那丝丝缕缕从肉皮里渗出来的快感。
“阿钰,舒服吗?”邵言晟一刻也没有错过裴钰的表情,这正是他们让裴钰顺产最大的底气,若真是让孕夫疼痛到底,他们又怎么忍心呢,裴钰的子宫是常人数十倍的敏感,即使是生产时胎儿的摩擦,也会带给他丝丝的快感。男人终于笑了起来,说道:“这个奇妙的礼物,你可要好好享受,宝贝。”
“呜。。。嗯。。奇怪。。。。宝宝的脑袋。。。蹭到爸爸的骚子宫了。。。唔。。呜”裴钰很快就被自己的胎儿操出了快感,胎头从子宫内往外扭动的感受和男人们操弄时完全不一样,他微微张着嘴,喃喃的呻吟着,抑制不住的口水从唇角滴落下去,显然是被操出了快感。
当胎头出来后,更大的挑战又来临了,胎儿的肩膀要出来了,这也是最痛苦的部分,非要把裴钰的宫口撑到双拳大小不可,一旦胎儿的肩膀进入了肠道,早已经被扩张过得后穴就可以轻轻松松把孩子挤出来。
裴钰仿佛疼到麻木一样,这样深入五脏六腑的疼痛,即便是他在安其罗那里也没有体会到,他像是被斧子从里面劈开一般,偏偏这疼还带着说不清的舒爽酸麻,让他深深畏惧的同时又渴望胎儿慢一些通过宫颈,好好磨磨他骚浪的子宫和宫颈,也不知过了多久,孩子总算进入了肠道,能被裴斐拳交的肛门比起宫颈来说对于胎儿几乎不是一道关卡,很快胎头就从裴钰的肛口伸了出来。
裴钰隔着眼前的雾气,看到镜子里那个肚子还隆起的男人,大张着双腿,臀缝间的肛口被撑得圆圆的,只剩一层筋膜裹着孩子,还挺着一对大奶,汗泪交织,透着一种奇特的美感,恐怕没有人会相信这是位高权重的裴家少爷,EC集团的总裁,分明就是一头下崽的母猪!
邵言晟瞧着孩子从裴钰的屁眼中滑出,心里提的那一口气总算松了下来,眼见着裴钰就要昏死过去,他连忙让人给裴钰吊上药水,然后说道:“是个男孩,阿钰,你真棒!”
拨开汗湿的黑发,邵言晟轻轻吻了吻裴钰的面颊,眼里闪着一种奇特的光芒,他似是怜惜,似是兴奋的叹道:“虽然老公也想让阿钰休息一下,不过你这子宫里的东西还是弄干净些好,不然接下来几天还得遭罪。”
眼见着医生手里拿出一个银色的小勺,裴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正常的产妇在生产后的两三天会把肚里剩下的污血排出,可是邵言晟显然不打算让他慢慢来了,想到刮宫的痛苦,即使被手铐脚链拴着,裴钰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裴钰到底是个男人,吊了些药,精神立刻就恢复了许多,或许等上半个小时,就是自己下地行走也可以。但是他此时却恨自己身体康健,面对将要遭受的酷刑不能昏过去了事,眼见着那长长的银勺进了自己的体内,他撇过头去,不忍再看。
“打开些,叫他看清楚。”邵言晟却微微皱眉,扭着裴钰精巧的下巴,让男人看向镜子里。而底下忙活的医生也立刻将扩肛器打开的更大一些,把才生完孩子的宫口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
手术室里光线充足,裴钰可以清楚的看到那血红的嫩肉外翻着,敞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洞,还没缩回去,无力反抗的宫颈松松就叫刮宫银勺进去了。下一刻又是一股酥麻混着的疼痛,坚硬的银勺刮在子宫壁上感觉格外鲜明,裴钰呜咽的叫了起来,然后就见污血和乱七八糟的残余血肉被那银勺毫不留情的带出了宫口。
“不行了。。。饶了我吧。。。求你了。。。邵言晟。。。唔。。嗯。。。”医生下手极有耐心,裴钰觉得他被刮了几百下还没结束,娇嫩的子宫仿佛是一只被钢丝球擦洗的破锅,来来回回,欲仙欲死,最后只能用含水的眸子看着邵言晟,低低求饶着,等到邵言晟说可以了的时候,终于撑不住昏了过去。
裴钰再次醒来时并没有回到温暖舒适的床上,手术室的白光晃得他几乎看不清操干自己的是谁。生产后的子宫口大张着,还在钝钝的疼痛,男人的性器就已经开始磋磨他,他过了好半天,才想起自己是个“孕夫”,刚才还真实的诞下了一个属于他和邵言晟的孩子。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比怀孕生子更能羞辱他的呢,咬了咬牙,裴钰用带着泪光的眼睛看向操干他的男人,低低道:“我痛,可不可以轻一些。。。。米尔。”
“生个孩子就会撒娇了?”米哈伊尔微微笑了起来,他这不过是走个过场,早就裴钰昏迷的时候,属于他和安其罗两人的受精卵就被植入到了裴钰的身体里,而裴钰的示弱极大程度的取悦了他,于是男人果真放缓了动作。
“不。。。。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嗯。。。”裴钰的眼神迷离又妩媚,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好像是真的被男人训乖了,操服了,即使生下一胎后立刻受精也没什么不满的样子。
“这次是双胎,虽然肚子大些,不过你也是经产夫了,孩子不会一起出来的,想必下一次生产会轻松许多。”米哈伊尔揩了揩身下俊美男人额上的汗珠,将精液灌注到了那个凄惨的洞里。
“若是双胎,阿钰的肚子会更大些,也更漂亮些。”安其罗接替了米哈伊尔的位置,以菲利普的技术,就是弄个体外子宫让孩子生长都是可行的,而双胎一来省了怀孕的时间,二来还可以看看他的小天使肚子能长到多大。
裴钰看了下本来属于腹肌的位置,虽然生产结束,但是那块小肚子仍旧微微隆起,上面的皮肉也有些松软,只是一胎就让他不得不扶着腰走路,那双胎他的肚子会变成什么可怕的样子呢?打了个小小的寒噤,裴钰动了动手腕,说道:“我想抱着dad,被dad抱在怀里操。”
“好!”安其罗温柔的笑了起来,轻轻解开了裴钰身上的枷锁,然后更加凶悍的操进才生过产的孕夫体内。
在流水般的珍贵补品的滋润下,裴钰的身子恢复的极快,只是两个奶子和肚皮也跟吹气球似的鼓起来了。两只奶子奶水充盈,完全能供养几个男人和小孩的需求,多余的奶水还会被拿来淫玩,比起米哈伊尔曾经蓄养过的乳奴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太过沉重,这一对大奶子难免有些下垂,足有g的奶子就这样耷拉在裴钰突起的肚皮上,若是有人看到,绝不会把这个肉欲的乳牛和高高在上的裴总联系在一起。
才怀孕三个月,他的肚子就长得有五个月大小,裴钰实在懒得行走,他身前三个突起的肉球让站直身体行走都有些艰难,反倒爬在地上还轻松些。可是比起这些,更让他焦灼的是日益增长的欲望,三个月了,除了哺育孩子时被咬咬奶头,这些男人规规矩矩,愣是没碰他,尤其是下面的两个孔道,别说屁眼里瘙痒难耐,就是被操惯了的尿道也有些怀念被肉柱子塞满的日子。
自慰,裴钰当然是不敢的,他下面的两个洞是属于男人们的,若是他碰了,少不得一顿教训。但是在被孩子咬破乳头时,他那被虐玩的欲望似乎又得到一些满足。琢磨来回,裴钰想到当初自己胸部还未发育时,男人们似乎没有特意说他不能玩乳头,那这副多出来的器官岂不是个新的自慰工具。
裴钰的奶子十分敏感,但是他自己也未曾想到原来揉奶子是这般舒服,属于男性的意识让他对自己手下的大奶毫不留情,又握又捏,乳头也拧了起来,可是这副奶子长在他身上,他又能体会到女人被把玩双乳的快感。不一会儿,这大美人就被自己玩的香汗淋漓,乳汁外溢了。
裴钰自顾自的玩着,他才发现被玩乳房也可以如此舒服,连身下已经没有什么功能的小阴茎都有些勃起的迹象,眼见着奶水外溢,他连忙摁住乳头,说道:“骚奶子,才玩一下就流水了,这些奶水可是给主人们和宝宝吃的。”
“你到还记得!”裴斐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淫乱的弟弟,他这段时间见惯了裴钰挺着肚子奶孩子的样子,却没想到今天却发现这个小东西已经淫乱到自己玩奶了。
“唔。。。嗯。。。大哥。。。。骚奶子好舒服。。。。”裴钰被裴斐下了一跳,手中不自觉狠狠一抓,这一下便爽的他到了高潮,小鸡巴对着门口的裴斐,竟也噗噗的射了些精液出来。
“骚货。”裴斐看着满脸红晕的小弟躺在一地狼藉里,裤裆一下就被撑起来了,他上前揪着裴钰的黑发,拍了拍弟弟的脸蛋说道:“行啊,自己会玩奶子了,今天就叫你这大奶子好好爽一爽。”
他有些不满的看着裴钰白嫩乳房是青红的指印,将人打横抱起,带到了地下室,让裴钰在地毯上跪好。
“怎么自己玩起奶子来了。”裴斐还穿着军队的制服,居高临下的看着裴钰。
裴钰最喜欢他大哥这样的气势,于是红着眼说道:“你们都不操我,骚逼痒了,不敢碰。。。所以才玩奶子的。”
裴斐冷笑一声,原来这小东西是发骚了,菲利普这个子宫真没白植入,让裴钰生生成了小淫娃,他一脚踩在弟弟肥嫩白皙的屁股上,把裴钰踹的一踉跄,两手支地。
裴钰被兄长格外粗糙的靴底踩着屁股,只觉得越发瘙痒,忍不住扭着屁股,蹭起裴斐的鞋底来,活像是发情的母狗。
裴斐收回了脚,淡淡的说道:“今天不操你,主要玩奶子,下面那个洞吃点苦头长长记性罢了。”他从兜里拿出一包烟来,他平时不怎么抽烟,但是此时惩罚这个臭小子却正好了。
裴钰闻着淡淡的烟味,心里一哆嗦,知道裴斐大概是要做什么了,但是他反而更加兴奋,自觉把屁股扒开来,露出那个暗红的肉洞来。
“烫坏了就不美了,不过这烟灰可是有个好去处。”裴斐也没把红色的烟头径直戳在弟弟的屁眼上,而是颇为怜惜的将烟灰抖落到哪一张一翁的肛口处。
裴钰又是期待又是害怕,那烟灰带着热意落在他的屁眼上,他一会儿觉得自己的屁股要被裴斐烫坏了,一会儿又想要被滚烫的烟头按在皮肤上,给他大哥做个烟灰缸,没等烟燃到一半,他屁眼里的水便潺潺的流了出来,甚至从会阴处滑落到地上,蓄起了一个小水坑。
裴斐本来还有些犹豫,看到弟弟又骚又浪的样子,他干脆把烟头对准了裴钰水淋淋的屁眼,两只手指头微微抠开一个口子,对着里面的一汪水摁了上去。
“啊!!!屁眼被烫坏了。。。阿钰知错了。。。大哥饶了阿钰!呜呜!”裴钰被裴斐手指撵开穴口时还没意识到,结果下一秒脆弱的肠壁就仿佛烧灼起来一样的疼痛,他惨叫一声,扭着屁股,想要摆脱裴斐的掣肘。
裴斐也不拦着裴钰爬走,现在的孕夫身子笨重,他捉起来比十几年前还轻松,果然没等裴钰爬出两步,就被人拽了回去。束着双手挂在了梁上。
“你不是喜欢玩奶子吗?今天看大哥怎么玩烂你这对骚奶子。”裴斐体谅弟弟怀孕,并没有把裴钰的手束的很高,可以让裴钰双脚都落在地上。
被兄长的大手包裹和自己的手感觉完全不同,裴钰被男人握着奶子,舒服的几乎要叫出声来。
“奶水浪费了也不好。”裴斐忽然自言自语了一句,待会儿打起来,这奶水少不得喷出来,于是他拿出男人们早就给裴钰准备好的新玩具,乳塞,将细细的一头慢慢塞进了裴钰的乳孔里,然后和乳环扣在了一起,这样的乳塞不论如何都不会掉下来:“你见过奶头被玩的和男人鸡巴一样的骚货吗?以后的奶头说不定还能被操。”
裴钰忍着乳孔酥酥麻麻的不适感,只见自己的两个奶头都被关到了小金笼里,十分漂亮淫荡,他被裴斐的话吓到,毕竟连鸡巴都给人操了,以后男人要操他的乳孔也说不定,到时候身上正好五个洞,每个洞都有男人操,他软软的哀求道:“大哥,阿钰的乳房还要哺乳呢。。。鸡巴大的奶头宝宝也含不进去了。”
“你想的够远的。”裴斐只是逗逗他,接下来他退后一步,站定,一拳挥出,对准了裴钰的右乳,仿佛打沙袋一样,发出“嘭”的声音。
“啊!奶子。。。”裴钰惊叫一声,他的右乳晃晃荡荡,好像被男人打扁了一样,可是偏偏乳肉里又冒出一股舒爽之感,紧接着是左乳,他的两个奶子花枝乱颤的摇着,眼泪立刻就流了下来:“大哥。。。奶子被打爆了。。。骚奶子被打爆了好舒服!!!”
裴斐并没有被弟弟的泪水欺骗,他知道这骚货巴不得有人真的把这对奶子打得稀烂才爽,于是铁拳一次次挥了上去,他的力道掌握精准,拳拳到肉,又不会真的伤了裴钰,十几拳下来,裴钰的奶子已经变成了青紫色,看起来好不凄惨。
裴钰在这中间不知高潮了几回,屁眼里湿乎乎的,小鸡巴不停的滴着尿水和淫液,他仿佛真成了一头淫乱的母猪,即使被人殴打奶子,也能爽的直翻白眼,口水横流。
裴斐放下来人时,裴钰已经软成了一滩水,两手抱着那可怜的奶子,眼巴巴的望着他:“大哥,骚奶子被打得好爽,操操阿钰,阿钰好想被操。”
任谁也拒绝不了一个大肚的美人,捧着自己被虐打成青紫色的奶子来求欢,裴斐想着这双胎也该稳定下来了,终于将胯下的巨龙喂到了急需营养品的裴钰嘴里。
那青紫色的乳房自然瞒不过人,不过男人们恰好趁着这个机会开始了对裴钰乳孔的调教,等到裴钰怀到六月时,那乳孔已经可以容纳一到两根手指进去了,奶塞都像个红酒塞似的,他们倒也没有丧心病狂的要操裴钰的乳孔,只是逗弄俊美的孕夫时,时常做这对大奶子的文章。
裴钰本来对于胸口这对巨乳没什么好感,但是每天被男人们把玩,他也算得了趣,配合着男人的游戏,今天就是用孕肚驮着一个木质托盘,托盘一侧卡在孕肚上,一侧悬空在外,悬空在外的那侧有两个铁环,正好用铁链连在裴钰的乳头上。
“菜齐了,请用餐。”裴钰的肚子实在大的吓人,他也不肥胖,更显得孕肚突出,双胎生生把他的皮肤撑出了一道道的妊娠纹,虽然并不明显,但是却足够令人羞耻。即便如此,他还是男人们的爱奴,挺着孕肚,用一对大奶拉着托盘给男人们上了一桌的菜,全程竟是连手都没动,把男人们勾的心思全从饭菜到了他身上。
这也怨不得男人们盯着他看,为了突出孕肚,大奶和畸形的下体,安其罗特别设计了一套皮衣,只包裹四肢,可选择包裹头部,但是肚子屁股全然露在外面,裴钰穿上后更加显得肉欲,被黑色皮衣包裹的四肢不再显眼,高耸的大肚子和肥白的屁股反而成了最抢眼的存在,自从有了这件制服,这些男人就地发情原地操干的次数也多了不少。
【作家想说的话:】
关于一根手指塞进乳孔里,作者菌看过真人版。。。。等我找一找发群里吧。
下一章结束番外二,开始兽交篇吧
第98章 番外二 怀孕母猪的配种日常(色情直播/子宫脱坠/大肚日常) 章节编号:314131
怀孕中的裴钰与往常大不一样,十分的风骚淫荡,甚至因为情欲而常常失去理智,真有些符合男人们最开始调笑他的“母猪”。甚至因为第一回生产时又痛又爽的难忘回忆,越是临近产期,他反而多了几分期待。
“爸爸,骚逼被操的好舒服。。。唔。。。太深了。。。”裴钰失神的躺在裴先生身下,他现在肚子大的惊人,就连趴着都有些费劲儿,只有在缠着男人求操的时候才有些精神。
裴先生漫不经心的操弄着身下的儿子,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看到自己小儿子大着肚子的场面,但是如今竟然有些习以为常了,甚至,这高耸肚子中的下一位住客就会是他的孙儿,裴钰的弟弟,也是父子两人共同的孩子。
裴先生很难想起早年被视为官场清流的自己的一些想法了,时至今日,大家族中的淫乱黑暗,政治斗争中的兵不血刃已经成了他躯体的一部分,不知不觉中他成为华国的总统也有几年了,是时候考虑下一任了。
裴家此刻的权利是难以想象的,甚至很多人都认为裴先生会连任,甚至成为一个独裁者,但是裴先生却并不这么想,为了家族的长远发展,他倒认为下一届交给裴家的依附者来做更好,总归军权还在裴斐的手里,而他也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陪陪他的阿钰。
裴钰不知道身上的男人在想什么,他也不在乎他们思考的那些高深问题,此刻他需要的只有性和欢愉,只有极致的快感才能让他从自己狼狈不堪的困境中脱离片刻。
裴先生将被儿子的屁眼裹得湿滑的阴茎抽了出来,同时带出了几缕白浊和血丝,他轻轻打了一下裴钰的屁股,说道:“今天不做了,屁眼都操烂了,睡吧。”
裴钰难耐的扭了扭臀部,有些委屈的趴在父亲的怀抱中,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裴先生看了看儿子睡着后平静俊美的脸庞,心里对于裴钰的状态升起了几分担忧,好在邵言晟和安其罗准备了一个“有趣”的礼物,这几天就会给阿钰,不然他真有些担心被圈在屋中不断怀孕生子的儿子憋坏了。
“阿钰,这个礼物喜欢吗?”邵言晟微笑着问道,裴钰的状态并不适合出去工作,至少在未来的两三年都会如此,而林明宇又实在不是一个得当的下属,那么这个直播间也许是最适合裴钰当下的工作。
“直播?”裴钰有些迷惑,他看着不大的房间里摆放的黑红皮椅,四处散落的色情玩具,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邵言晟的意思,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色情直播?”
“不要急着拒绝。”安其罗安抚的拍了拍裴钰的肩膀,解释道:“你难道不想和外面的人交流吗?这个网站是我和邵总控制的,相信我,不会有人知道面具下的你是谁。而且”他的话音一转:“宝贝这么漂亮的身体难道不想展示给其他人看吗?”
对于让裴钰在网络上展现身体,男人们并不是特别的介意,因为和担心主播女友会出轨的普通男人不同,裴钰完全是在他们掌控下的,而且网络的屏障也可以完美掩盖裴钰的身份。
裴钰当然想和人交流,他毕竟是个人,但是他想要的交流绝不是像色情主播一样在观众面前搔首弄姿,甚至淫乱不堪,但是除了这个机会,林明宇一年来报告的机会还不到五指之数,想到这里裴钰的心跳了一下,他终于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我会直播的。”
“毕竟阿钰还要养这一大家子的人呢,是吧。”邵言晟捏了捏裴钰的脸蛋,玩笑似的的说道:“以后阿钰可要努力卖逼,至少要先把这一屋子的玩具钱赚来哦。”
裴钰第一次直播就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即使戴着面具,但是淫荡的衣着,怪异的身体,在开始直播后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内让他的人气火箭般的窜到了第一位。 /⒑3252㈣937
“美人啊!”“屁股好大!”“他的鸡巴怎么那么短,又短又粗,传说中的小钢炮!!!”“什么美人,是骚货吧!”“大肚子啊,一个大肚子的男人,操,太性感了吧!”
一排排的弹幕从裴钰的眼前飘过,他咬了咬唇,即使面对数万人演讲都不曾紧张的他,此刻竟然紧张到了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被屏幕对面的男人们视奸的感觉让他兴奋的连大腿都在战栗,以至于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悠悠的说道:“大家好,我是母猪阿钰,今天要给大家表演极限扩肛,也是为了顺利生产做准备。”经过变声的声音仍旧十分好听。
“哇,上来就这么劲爆,关注了,关注了。”“就喜欢这样骚贱不做作!”“主播肚子好大啊,是哪个野男人的种?”“用屁眼生吗?好呕!”
裴钰看着羞辱他的那些评论,屁眼蓦然又痒了起来,他承认,在这种热烈又淫荡的气氛中,他好像又重新活过来一样,与现实世界截然不同的色情世界让他如鱼得水般的自在,也许比起做一个高高在上的总裁,这样的生活带给他的刺激和新鲜感更多,慢慢进入状态的新人主播终于冷静下来,微笑着说道:“是双胎,之前已经生过一回了,三个宝宝的爸爸都是不同的人,因为母猪阿钰有五个主人哦!虽然也可以安装人工阴道,但是主人们喜欢看母猪屁眼被撕裂的模样,所以只植入了人造子宫。”
“我操,为什么这个骚货笑的这么好看?”“我疯了,疯了,只有一个下巴,也觉得好看!”“楼上+1”“五个主人啊,主播真的很耐操诶”
直播不过半个小时,还没有真正展示什么才艺的裴钰已经收到了好几枚飞机和游艇,而当裴钰把两腿抬高,将没有被黑色胶衣包裹的屁眼和阴茎完全暴露在了摄像机前时,屏幕已经被一片的鲜花和飞吻沾满了。
高清的镜头让观众们清晰的看到挂着屌环,马眼口大大张开的小鸡巴和艳红的充满褶皱的屁眼,弹幕疯狂的增加起来。
“哇,那是蛋,卵蛋都垂到膝盖了!”“一个就是被操烂的屁眼!”“感觉这只母猪的鸡巴也被操过了一样,马眼那么大!”
裴钰看着无数的感叹号,一边拿起一个硕大的充气肛塞,一边解说道:“卵蛋垂下去,爬起来就会前后晃,主人觉得很好玩,母猪的鸡巴以前也很大哦,做了阴茎内置,经过锻炼,现在鸡巴也可以被主人操了,另外膀胱里还塞着一公斤的胶球,可以让母猪永远处在憋尿崩溃的边缘!”
这个时候整个网站的注意力都被这只淫荡的母猪吸引了,一些主播干脆停播跑过来围观,监控着网站数据的米哈伊尔也不由得有些惊叹,这样的流量一般的服务器已经无法支撑了。
裴钰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愉快的将足足有十五厘米直径的肛塞在自己的屁眼里抽插起来,对他来说,这个难度也不小,但是第一次开播,他想用最好的表演来回报观众,如同小皮球一般的肛塞在艳红的熟妇逼里进进出出,不知道让多少男人射在了屏幕上,到了结束时,裴钰已经把自己的肠肉操的脱坠出来,脸上带着痴狂的笑容,还是邵言晟替他关闭的直播。
这一次直播的大获成功让空虚的母猪彻底喜欢上了这份职业,有着男人们的保驾护航,不会有任何人猜到这只淫乱无比的母猪就是EC的高冷总裁,而在之后的日子里,什么双乳喷奶,鸡巴被操,穿刺鞭打,裴钰都上演了一遍。
当然,直播时也有人看出裴钰的身份非富即贵,或者说这只“母猪”的主人们一定是极有权势财力的,不过这样的推测也只能让他们在意淫母猪阿钰时更爽一点而已。
甚至,连米哈伊尔和安其罗的孩子也是在直播的镜头下出生的,裴钰生产那天的直播也牢牢占据了网站实时直播在线观看人数的第一名,直到裴钰退出直播界,也没有人打破这个记录。
林明宇再次见到裴钰时,裴钰已经怀了裴斐的孩子,这是他的第四胎,同样是生了双胎后立刻怀上的,肚子还没消下去就又吹气球一般的大了起来。
“你,还好吗?”温文尔雅的男人看着媚态横生的好友,半响才问出一句话来。
“习惯了。”裴钰淡淡答道,如今肚里只揣了一个,比起两个轻松多了,他连着怀孕产奶都有两年的时间了,就是不想习惯,也该习惯了大着肚子的感觉。因为要见外人,所以他今天还穿着一身丝绸的睡袍,比起平日的赤身裸体淫荡装束,已经是十分的体面了。
“这是精简的年报,你看一下,至于之前要做的新项目,已经开始了,只是有些最先进的技术,我们还在攻克中。”林明宇不再追问,他面色如常的说道,就好像普通的汇报一样。
但是裴钰却知道林明宇在说什么,他心中微微一喜,不动声色的低下头看起年报,毕竟名义上他还是EC的董事长,他细细的思索着,因为林明宇和他一起创办EC,所以对于新生系列的药剂比起一般人了解更深刻,也隐约知道他曾经打算推出的最后一种药剂,可以让人类的寿命增加到200岁同时几乎不受任何疾病困扰。
即使一直被当作母狗母猪一样对待,裴钰终究还是裴钰,早在知道物理学界的新突破时,他对自己的研究方向就有了一些新的感悟。作为一个科学家,他曾经的研究主要是基于生化的基础上,而那个时候,他忽然意识到,即使活到200岁,人终归也是会死的,肉体的不灭是几乎难以达到的。但是如果人类的脑电波可以脱离肉体,独立存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不也是一种永生吗?
关于永生的研究,即使被情欲摧毁了理智,裴钰也从来没想过告诉身边的男人,这是他最后的武器,也是唯一有可能真正击败这些位高权重的男人们的工具,而这一次林明宇的到来,显然在向他传递着一切都走上正轨的信号,他只需要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好。
清空了脑袋里纷繁的思绪,裴钰又和林明宇简单的聊了几句,忽然看了看时间,微微一皱眉,说道:“到了直播的时间了,明宇你要来看吗?”
“什么直播?”林明宇怔了一下,立刻跟上了裴钰离开的身影,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利用这个裴钰和外界沟通的渠道时,在看到直播的内容时,他的大脑哄然就被愤怒占据了。
看着曾经视频录屏的名字“超大肛塞虐肛”“操爆阴茎”“憋尿地狱”“母猪产崽”的时候,林明宇只觉得心痛如绞,几乎是咬着牙说道:“他们就是这么爱你的?”
“明宇,是我自愿的,待会儿我给你个邀请码,你回去也可以看我直播哦,很有趣的。”裴钰已经掀开了薄薄睡袍,指着屏幕上名为母猪产崽的视频说道:“这是点击收藏最多的,不过其实没怎么准备,当时太疼了,屁股好像被掰成两半了一样!”
林明宇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他的脸色难看到了裴钰都有些不敢说话了,看着已经被洗脑成了母猪的好友,这个儒雅的男人最终只是狠狠拍了一下桌面,然后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林明宇不想看裴钰被施虐或者自虐的直播,但是他内心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又让他在两天后悄悄登上了那个网页,看着裴钰的屁眼被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用曲别针一点点别住了的样子,林明宇胯下的东西竟然蠢蠢欲动起来,而弹幕上“才生了多久啊,肚子又这么大了”“要不然怎么叫母猪呢?”“缝住他那口烂逼,到时候孩子都堵在屁眼里啦哈哈”的话语又像一盆冷水一样浇的他彻骨冰凉。
就在林明宇悄无声息的为裴钰做着准备的时光中,裴钰眨眼又多了两个孩子,四年的时间,他几乎消失在了公众的眼前,甚至连林幼清留下的两个孩子见他的次数也屈指可数。除了邵言晟和安其罗是儿子,剩下三个孩子都是女儿,裴钰本就在情欲上投入了大部分的精力,对于孩子,也仅仅对林幼清留下的一对儿女颇为怜爱,剩下的五个子女,哪怕吃着他的奶汁长大的,他确实也不曾放在心上。
生育带给裴钰的除了附加产物的孩子,更重要的还是那种永远沉溺在强烈性欲中的虚幻快感,在生完裴先生的孩子后,当他的子宫真正空下来时,他甚至有种极为不适应的感觉。为了再次怀孕,使出了浑身解数去勾引男人们。
“你怎么骚成这个样子!”裴先生的呵斥伴随着清脆的鞭声而下,他此刻确实正在气头上,一鞭下去,裴钰的屁股就高高肿起了一道,其他几个男人也在一旁冷冷看着。
“对不起,阿钰错了。。。唔。。父亲”裴钰哼了一声,他的眼中已经有些泪水,他一时昏了头,因为太想怀孕,所以在花园的时候,鬼迷心窍的勾引了园丁。
米哈伊尔皱着眉,看裴先生一鞭鞭的打下去,好在他们这里伺候的仆人都是精挑细选过的,那园丁被裴钰一扑吓得魂都没了,立刻就告了密,可是裴钰这个样子简直和发情期的母兽一样,饥不择食,也许下一次真叫他怀了哪个野男人的孩子。
这件事道理很简单,和直播不同,裴钰这一次的做法并没有经过几个男人同意,想要孩子,得他们给,若是他们不给,就不能要,可以说是犯了大忌,被裴先生教训也是正常。
“不能任他发骚,我看家里那几条狗如今也大了,和阿钰感情也好,以后我们不在,就让那几只狗看着他。”当初养狗就是为了留着操身体被改造的极为淫荡的裴钰,如今也算派上了用场,裴斐拦下裴先生的鞭子。
这事几个男人通过气,一来兽交很是刺激新鲜,几个人都有些好奇,二来他们都清楚,除非他们五个人天天黏在裴钰身边,日日夜夜让裴钰被操着,不然裴钰的性欲是绝对满足不了的,所以家里那几条狗就是为了今日之事所准备的。
“哼,我怕他骚的怀上狗儿子。”邵言晟冷笑一声,和安其罗对视一眼。
金发的男人立刻领会了邵言晟的意思,对着委委屈屈的裴钰笑了笑,说道:“宝贝,以后你不用在生孩子了,子宫也就盛些精液尿水,今天干脆给你拿出来好好清洗一番,也算绝了你的念想。”
裴钰身子一缩,他当然知道子宫若是给几个男人翻出来,扒着玩过,肯定是无法再怀孕了,想到怀孕时的快感,他本能的伸手去捂了一下屁股。
米哈伊尔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想到,果然是把人宠坏了,之前考虑这贱货还要生孩子,他们几个对于那小子宫还算爱护,如今裴钰竟敢捂屁股了。
几个男人都是习惯了发号施令,掌控欲极强的人,裴钰若是不反抗,也许他们动作还能轻一些,如今只见裴斐和邵言晟两人将俊美的男人直接按在沙发上,米哈伊尔一只手轻轻松松就捅进了裴钰的屁眼里。
裴钰本来就是在发骚,屁股里面又湿又滑,又是个扩张过的逼,想要夹紧肛门不让男人的手通过都不行,别的人千难万难的拳交,到他这儿没声没响,刺溜一下就吞没到了男人的手腕。
米哈伊尔对于裴钰的骚子宫也熟悉的很,被五个孩子撑过的子宫弹性再好也恢复不到拳头大小了,如今和个热水袋差不多大小,被腹腔的器官皱巴巴的挤在一起,鸡巴插进去的滋味别提多么舒爽了,就是那种千层肉褶的名器逼都比不了。
男人的动作是粗暴的,裴钰的肚子穆然一疼,他惨叫一声,知道米哈伊尔这是揪住了子宫壁,还没等他开始哀求,那松软垮烂的子宫壁就被米哈伊尔拽着往外掉去。
“呜。。。子宫要掉出来了。。。母猪的肚子好疼。。。啊。。。不能怀孕了。。。。嗯。。骚子宫被揪坏了!”裴钰尖叫着,在裴斐的铁掌下动弹不得,那纹丝不动的屁股大张着,不过十几秒,一个艳红的器官就从屁眼里冒了出来。
裴钰的子宫像是个被翻开的手套,只不过颜色艳丽,满是水渍,就那样挂在了肛口,男人们的眼神都沉了下来,脱肛他们也是都见过了,然而不知怎的,这子宫掉出来的模样就是比肠肉还要美上千倍倍。
裴钰也感受到了屁股上湿答答热乎乎的一块软肉,他也不疼了,眼泪往下流着,只觉得身体像是空了一块,屁眼处坠胀的厉害,他索性不挣扎了,这么多年,他也熟悉男人们的性子,既然子宫都翻出来了,几个人不玩一玩,捏一捏是绝不会放回去的。
裴斐松了手,径直握住了那鲜嫩的器官,他的手上茧子最厚,才揉捏了几下,那子宫就变得滑不溜手起来,而裴钰也小声的哼哼唧唧起来,裴斐不经失笑,轻轻打了裴钰的屁股一下,骂道:“刚才还哭呢,现在又有脸发骚了,贱货。”
“骚子宫被捏的好舒服。。。阿钰的身子本来就是给大哥玩的,唔。。。这就是孩子在肚子里待得地方吗?”裴钰配合起来,其他人也就不钳着他了,于是他翻身躺下,抬起自己的大腿,好奇的看向屁股间挂的那块烂肉。
“阿钰,自己摸一摸,玩一玩。”裴先生的嘴巴似乎有些干,他轻声说道,一只手捉着小儿子的手,放在了那骚烂的子宫上。
裴钰轻轻碰了一下,打了个激灵,淫性立刻起来,他才不怜惜自己,满脑子只想着爽一点,自顾自当着几个男人的面狠狠捏住自己的子宫,又抠又搔,来回揉搓起来,爽的哦哦直叫:“母猪的烂逼掉出来了。。。怀小崽子太多。。。骚子宫都松了。。。。主人。。。。嗯。。爸爸。。打一打母猪的子宫,把它打烂,打到再也怀不上孩子,怀上了也会流产。。。嗯。。。”
裴钰虽然已经三十四岁了,但是他的外貌也还是二十三四的样子,这样俊美的年轻人却喊着淫荡下贱到了极至的话,没有人会不动容,更何况这几个男人。于是那可怜的骚子宫,才见了世面不到一天,就被虐成了一块烂布,掉在裴钰的胯间,足足玩了三天才塞回去。
这样造成的后果就是一旦操的厉害了,裴钰的子宫“扑哧”就会从屁眼里掉出来,让男人们再兴致大发的虐上一番。
【作家想说的话:】
配种篇完成了,下一篇兽交,目前计划还有苏教授客串篇(受受相亲),最后是厕奴篇。
关于厕奴篇,之前是很想写的,但是因为重口,正文也没什么体现,真要写又有点犹豫,现在征集一下意见,可以用悄悄话,想看的人多就写。
另外后面兽交什么的真的很重口,接受不了的千万别点,毕竟只是番外。
第99章 番外三 淫荡兽奴的度假日常(犬交) 章节编号:314722
裴钰的产后恢复算是很好的了,才两三个月,肚子已经平了下去,只有一小片肉皮还松垮着,腹肌的恢复到底还是需要些时间,胸口那两坨白腻的乳肉也缩减了一圈,从原来足球大小变成了相对正常许多的E奶。身前减少的重量解放了裴钰的腰椎,不过这个可怜的男人此时还是跪趴在自家的草坪上,像是只等待配种的母狗。
裴钰内心苦笑一声,真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哪个人过得像他这样狼狈,明明富有天下,蛮声海外,在自己的庄园里却连狗都不如,好像他的脸面,头脑都没有身下那两个肉洞重要。
“阿钰,趴在架子上,不然怕你一会儿受不住。”裴先生轻轻拍了拍小儿子的屁股,他说的很委婉,很含蓄,但裴钰知道他的意思,无非就是怕他待会儿临阵退缩,不配合罢了。
任由邵言晟把自己的四肢拷在地上的铁环上,裴钰乖乖翘起屁股,他已经听到了犬吠的声音,这声音很是熟悉,三条狗养了几年,和他很是亲密,只是如今这种亲密就要更上一层楼了。若说兽交,裴钰一点也不陌生,别说他十几岁就好这些门门道道,早就精通了理论,等到给米哈伊尔做奴时,那些奴隶和猪狗睡在一起,真刀真枪就在他眼前做了,差一点轮到他。可是,今日真要和狗交配,他的内心又有种特别的羞耻,就好像真的被狗操过,他就怎样也不能完全回归到人的身份里了。
三条公狗都是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而且都也不是什么小奶狗了,早和母狗配过,甚至专门被精通兽交的人训练过,女人的逼,男人的屁眼都不知道操过多少了。所以才闻到主人屁股上那一点点的母狗骚味,三条公狗就蓄势待发,汪汪的叫了起来。
“阿钰,放松。”裴斐将母狗发情的喷雾在裴钰的屁股上喷了一些,揉着弟弟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臀肉,耐心的说道。
裴钰听话的翘起臀部,和狗交配是他亲口同意的,就算羞赧,也没必要在这时候装什么清高。
蛋蛋套了嘴套,呜呜叫了两声,被米哈伊尔牵着走到了裴钰的身后,这只金色的大狗有一米多高,在裴钰的屁股上嗅了嗅,胯下猩红的性器就探出了头,它的步伐凌乱起来,显然已经等不及要干这只小母狗了。
裴钰的屁股被大狗从皮套中流出的口水打湿,他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的哆嗦了一下,接着,大丹犬庞大的身躯就压到了他的背上,赤裸的肌肤和大狗热乎乎的皮毛贴在一起,竟然意外的舒服。
狗的阴茎和人类不同,蛋蛋等三条公犬虽然是特意培养的种公犬,狗鸡巴十分粗硕,但是也只是勉强和裴先生持平而已,远不如裴斐的巨物吓人,再加上一些润滑,蛋蛋轻松又熟练的操进了它的主人的屁眼里,熟练的就好像它天天在操裴钰一样。
裴钰的屁眼里顶进来一根滚烫的铁棍,他只觉得一瞬间魂都要被顶飞了,这畜生哪懂得体贴,才插进来就“噗嗤噗嗤”的操弄起来,裴钰不由得想到米哈伊尔的猪圈,胃狠狠拧了一下,但是下一秒他就顺服的低下头去,将自己一瞬间的恶心隐藏起来,若是他的身体里没有那个多余的器官,没有经历后来的种种改造,也许他还能有骨气和身后的狗鸡巴抗争一会儿。事实上,不到一分钟,敏感的肠道忠实传递的快感就让裴钰忘了恶心,忘了自己的可悲处境,他只知道自己是一头母狗,被狗鸡巴操进肚子里,就会快乐的要升天的母狗。
“狗鸡巴操的阿钰好舒服。。。阿钰就是只贱母狗。。。呜。。。骚屁眼被操化了。。。嗯。。。”裴钰淫荡的摆动着屁股,大狗毛绒绒的阴囊拍在他的屁股上,比人类更加滚烫坚挺的性器带给他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被无情操弄的骚穴传来阵阵的快感,这让他心甘情愿变成了公狗胯下发泄的工具。
裴斐拽紧了两条躁动不安的黑狗,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裴钰的屁股,公狗的性器颜色艳丽,在那水润的穴里飞速的捣弄着,低低的吼声让裴斐确定这只畜生也明白弟弟屁眼的妙处,想必是比母狗的狗逼操起来要舒服的多。
其实兽交的场面,这几个男人就是没见过现场版的也了解不少,如果大狗身下被操干的欲仙欲死的男人不是他们钟爱的情人,怕是谁也不会这样移不开眼的看着。比起死板的器具,他们不在家时,公狗火热的阳具想必更能得裴钰的欢心,这样淫荡的小母狗才不会三心二意的勾引别人操他。
其实男人们并没有怪罪裴钰因为性欲而勾搭别人的行为,因为他们清楚,这个高傲俊美的男人完全是被他们一点点铸就成这个淫荡风骚的样子。
公狗耸腰的动作十分粗暴丑陋,但是看得人兴致盎然,被操的人也十分满意。裴钰被操屁眼发麻,两瓣屁股都被公狗腹下的毛皮磨得发红,他本来还有些不情愿,现在却已经被操的狗老公,亲老公的叫起来,听得邵言晟冷笑一声,一个嘴套同样套在了他的脸上,里面硕大的口塞,堵得裴钰和他背上的狗老公一样,除了粗粗的喘气和流口水,什么下贱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操了十几分钟,蛋蛋在快速的抽送中忽然僵了一下,凶猛的一挺身,几乎要操烂裴钰的屁眼一样,狗阴茎完全埋进了裴钰松软的后穴中。
“唔。。。呜。。。好涨!”裴钰被屁眼里的胀痛一惊,忍不住挣扎起来,他知道公狗射精是要成结的,心里到底有些害怕,神志也从情欲中清醒过来一分。
好在裴先生他们本也没打算让蛋蛋独霸主人,看着一人一狗状态不对,赶快上前扒开了人狗紧贴在一起的下体,牵着另一只罗威纳威廉上来。
听着裴钰屁眼依依不舍的吐出狗鸡巴时“啵”的声音,邵言晟笑了起来,说道:“这才操上,就舍不得你的狗老公了,没心没肺的骚货,被鸡巴捅一捅,把真老公都忘在脑后了。”
“他本来就是个母狗,天性淫荡,被操了自然要摇屁股讨好操他的鸡巴,你这样倒是苛求他了。”米哈伊尔也打趣的说道,看似反驳邵言晟,其实是两人合伙羞辱了地上趴着的骚母狗。
裴钰也没分太多心在男人们的对话上,罗威纳性情比大丹凶猛,操起逼来也勇武的很,要不是口塞堵着,裴钰估计自己真要被这狗操的嗷嗷叫了,他迷迷糊糊又觉得当只母狗也没什么不好的,起码不用像做母猪那样辛苦,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和旁边衣冠整洁的男人们一样是人,本能的用猪狗的地位来和自己比较。
罗威纳操了一会儿,也没轮到和母狗配种,最后上来的是一只德牧,公爵。这时候裴钰已经被操了有半个多小时,屁眼都合不拢了,磨得又肿又红,但是仍旧乖乖含住了公狗硬挺的鸡巴。
“嗯。。。啊。。。”裴钰现在没什么勃起的概念,他那根不中用的玩意儿有时候也会流精,但是基本没有男人射精的快感,大半的快感都来自肛门和肠道,有时候尿道和膀胱也能舒爽一下。他被狗操了一阵子,又觉得有些辛苦,人类的阴茎比起狗要绵软的多,被三只狗轮着操一遍,就算他下面是个熟妇的逼,也有些撑不住了。 ◦2㈨77647932
地上的母狗好像被操坏了一样,眼神呆滞,口水四溢,面颊通红,下体更是狼藉一片,精尿滴答了一腿,连狗儿们的皮毛上都沾了不少。裴斐解开弟弟手脚上的束缚,捏着裴钰的下巴观察了两分钟,这才放下心来,只是爽坏了,并没有什么大碍。
“好好接着公爵给你的种,刚才威廉和蛋蛋都没射多少进去,你这烂逼太松,小心把公爵的鸡巴掉出来。”裴斐对着裴钰吩咐道,虽然公狗成结后的龟头很大,但是对于裴钰这么一个连双手拳交都没问题的烂穴来说,恐怕还真不一定能卡住。
裴斐才说完,公爵就射了,裴钰这一次总算体会到了被狗内射的感觉,明明不算很大的龟头埋在子宫内不一会儿就胀了起来,卡在了子宫颈,让浓浓的狗精牢牢堵在子宫里,把每一寸肉壁都浸泡到,妄图让主人怀上它的小狗崽子。
裴钰哼了一声便也不动屁股了,其实被狗内射还是蛮舒服的,狗精比人的体温高,熨烫着被操的发麻的子宫,肚子里含着一泡热精,软绵绵的让人提不起劲儿来,他下面又是个被操烂的熟妇逼,一般人惶恐的成结对他也不过是稍有些饱胀感,甚至还要夹着屁股,才能防止公爵翻身时脱出去。
公狗神态悠闲的舔爪发呆,从裴钰背上爬下来,背对背的给小母狗授精,两个屁股一个白嫩光滑,一个毛皮发亮,看起来十分有趣,安其罗都忍不住上前来仔细看了看裴钰的屁眼是怎么样包裹着狗的鸡巴。
裴钰身上一凉,回头看见公爵那神奇的模样,忍不住又羞囧起来,他心里也有种奇特的快感,就好像自己是一头真正的被配种的母狗,大庭广众下也要和公狗的屁股连在一起,安安静静的等待那硕大的玩意儿自己退出去。
其实裴钰在性事上放得很开,男人们心里清楚,自家小美人也就现在还红红脸,羞一羞,再操上两三次,怕是他们就能看见这小母狗被公狗的鸡巴插在骚逼里拖着逛园子了。
几只公狗餍足了,但是男人们的火气纷纷都被挑起了,等裴钰再伺候完五根大肉棒后,已经困得脸眼睛都睁不开了。
裴钰后来确实习惯了和狗交配,反狗鸡巴总是比玩具要强上一些的,要是裴斐他们忙起来,裴钰自己便也有些乐子。他倒也不是天天追在狗屁股后面求操发情,因为等到奶子缩回可以被束带绑在胸前看不太出来的时候,他也开始回EC办公,所以还多少有两分矜持,每周让狗操上一回就很是满足了。
裴钰对于公事依然认真,不过大部分的时间他还是更喜欢沉溺在性事中,裴先生觉得这和生了孩子约莫是有些关系的,不过他们乐见其成,裴钰这样恋家才更让男人们放心他偶尔去EC散散心,工作上一阵子。
【作家想说的话:】
作者开始热便当,从番外三开始,攻君要逐个领便当了。
厕奴篇会有,到时候会加上重口警告,让我们一起暗搓搓的欺负阿钰吧hhhhh。
第100章 番外三 淫荡兽奴的度假日常(子宫塞虫/虐腹/纸尿裤/子宫外翻/飞机公厕羞辱/兽交庄园设定) 章节编号:315401
裴钰的下体还被狗的鸡巴充塞着,脸色却不见丝毫的妩媚,全是因为米哈伊尔手中那个不算大的瓶子,他身上的冷汗几乎都下来了。
这时米哈伊尔摇了摇手中的瓶子,安慰道:“这个很安全,已经有很多人实验过了,难道小骚货不想试一试吗?听说很多人第一次就会爽到失禁的程度,以你的骚子宫的敏感度,大概会比他们还要爽上几十倍吧。”
裴钰身下还叫狗操着,此时被米哈伊尔一说,不由得动摇起来,爽到失禁,全身颤栗的快感,是他难以抗衡的东西,何况,何况那些虫子也不算特别丑恶,红黄相间,大小和面包虫差不多,轻轻就能被人捏死的样子。俊美的男人安慰着自己,忍不住想象起来那些小玩意儿从臀缝中一点点钻进去,爬动嗜咬自己骚贱内壁的感觉,连屁眼都微微抽动起来,紧紧夹住了开始射精的狗鸡巴。
米哈伊尔知道裴钰有些动心了,于是也不说什么,只是笑着将瓶子放在裴钰面前,说道:“想要玩就自己来找我。”说完就转身走了,留下裴钰和蛋蛋屁股对屁股的授着精。
裴钰眼巴巴的看着米哈伊尔毫不留情的走远,又将注意力放回自己面前的玻璃瓶里,他其实并不怕虫子,何况这些看着和面包虫差不多的虫子实在没有什么威胁力,比不上满身是刺的毛虫,更比不上张牙舞爪的蜘蛛蜈蚣,若不是要放在屁股里,他怕是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肠壁被稠热的狗精浇灌着,裴钰的眼角眉梢又带上了媚意,他犹豫了一会儿,等到蛋蛋终于把鸡巴从他的屁眼里抽出来后,看也不看自顾自舔着阴茎的大狗,屁眼一缩,拿着瓶子就往米哈伊尔的卧室走去。
不得不说,在调教上,米哈伊尔的主意永远是最刺激的,裴钰几乎从没有真正拒绝过米哈伊尔,这次也不例外,看见他捧着瓶子光着屁股走进屋里,米哈伊尔一点儿也不意外。
米哈伊尔如今也快六十岁了,虽然看上去仍是中年的模样,但是操裴钰屁股的时候还是减少了一些,EC的基因药剂他开始使用的年龄就是五十岁,效果自然也没有裴斐他们用出来的好,不过他花样极多,也不拘于下面一根鸡巴,玩弄裴钰的时候并不少。
裴钰看着依然极富魅力的男人,心中叹道,永生是人类共同的追求,即使米哈伊尔已经有了一丝衰老的迹象,但是在强大的医疗团队下至少还有几十年的寿命,对于他来说,这实在算不上一个愉快的消息。他的面上没有露出丝毫的不敬,只是跪下来,用双膝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到了米哈伊尔的身前,恳求道:“主人,骚逼想被塞虫子,请主人帮帮骚逼吧。”
米哈伊尔笑了起来,摸了摸他的脑袋,让人躺在床上,自己抬高屁股,分开臀瓣等着。然后拿起一个金属扩肛器放进了裴钰湿湿软软的肛门里。
扩肛器才打开了一点,里面还没清理的狗精就溢了出来,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腥臭气味,裴钰的屁眼被扩肛器牢牢撑着,此时也闭不上,只能稍显尴尬的解释道:“今天蛋蛋射了两次,威廉和公爵都射了一次,所以有点多。”
米哈伊尔拍了拍他的屁股,说道:“你这骚逼,虫子进去都得淹死在臭精淫水里,先去把逼洗一洗。”
裴钰放下两腿,他的屁眼还被肛塞撑开着,见米哈伊尔没发话,他也不敢擅自去拔,就这样张着腿,屁眼被撑出一个小洞,灌着风,双手接着不断流出的狗精,用一种滑稽又淫荡的姿势叉着腿钻进了浴室,冲洗起来。
・韭五是三一芭夌夌芭・
裴钰出来后,屁眼又变得干净起来,只是有些红肿,肠肉也不知廉耻的在肛口蠕动着,米哈伊尔拿手戳了戳,看着小奴隶脸红扑扑的样子,将扩肛器打开到直径七八厘米后,才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圆球往裴钰的屁股里塞去,这个球堵在结肠口,可以防止虫子爬的太深,然后用用一根圆管穿到裴钰的子宫中。
裴钰腰后垫了两个枕头,他被男人操惯了,此时屁股对着天空,自己丝毫不费力的就能看见米哈伊尔将瓶子里的虫子倒在玻璃圆管上的小漏斗中,也不知道那管子里涂了什么,所有的虫子才掉进漏斗里,就开始疯狂的往下蠕动起来。
不到一分钟,裴钰的肚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刻骨的瘙痒,他知道那是第一只虫子着陆了,敏感娇嫩的子宫壁几乎能都感受到那小虫蠕动的轨迹,他的身子顿时就酥软起来,两手几乎要扒不住自己的大腿了。
“太舒服了,骚子宫被虫子爬了,被虫子操了。。。呜。。阿钰好喜欢,用虫子塞满贱货的烂子宫吧,骚肉都喂给你们!唔。。。嗯。。。”当米哈伊尔将一半的虫子送到裴钰的子宫里后,俊美的男人已经发起痴来,大腿抽搐着搭在床边,一手捂着小腹,一手狠狠抠着自己的臀肉。
剩下的一半虫子被缓缓抖落在裴钰的肛道里,这些虫子本能的往肠肉的褶皱中钻去,裴钰便感觉自己的屁眼仿佛成了一个活物,每一寸都在以不同的节奏骚动着,就在米哈伊尔抽出扩肛器后,他几乎立刻就打起滚来,双手一会儿揉肚子,一会儿抠屁股,没一会儿就跌下床了。
米哈伊尔欣赏着裴钰满脸涕泪的痴迷样子,耐心的等待这些淫虫被憋死在那幽深温暖的洞穴里。裴钰也并不是真心想要把肚里的虫子抠出来,他只是爽到了极致,手不知放在哪里罢了,肛门都挠出血痕了,也没见一只虫子掉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虫子们在窒息中舞动的越发疯狂,甚至企图咬破厚厚的肉壁逃窜出来,裴钰的身子僵了一下,只觉得屁眼被一个个的小钩子勾住,强烈的快感几乎炸裂开来,他朦胧中瞧见米哈伊尔,混混沌沌的滚到男人脚下,哀求道:“主人,操一操我的屁股,踢我的肚子,把阿钰的肚子踹烂吧,骚肚皮要被咬坏了。”
裴钰说话间双手已经不自觉的握成拳锤在自己的肚皮上,他此时哪里还控制得住力道,每一下都足够让小腹青起来,米哈伊尔怕他不知轻重打坏自己,连忙一脚踩住了裴钰的左手,另一只脚踢到了男人的小腹上。
裴钰被米哈伊尔踹的哀鸣一声,被牵动的不知是腹部,还有他膀胱中沉重硕大的尿球,这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空着的右手只是圈住了米哈伊尔的小腿,并没有真正起到阻拦的作用。
米哈伊尔命令道:“躺平,我要打你的肚子。”他本来没有想玩虐腹,不过此情此情,正适合,所以干脆的卷起袖子,对着裴钰已经青肿了一片的肚皮击打起来。
男人的力道控制的自然比狂乱的裴钰好,裴钰在这样的击打中难以自持的升起一种对米哈伊尔的崇拜来,他给米哈伊尔做奴时本来就是玩的最狠的阶段,此时竟然有些分不清和回忆和现实的感觉。
等到屁股里的虫子都憋死后,裴钰已经如同水里捞起来的一般,小腹抽痛的厉害,下体也不知何时喷出了尿和精水,邋遢极了。
不过米哈伊尔也不嫌弃他,清理完还操了他一顿。
这个玩法后来被其他几个人知道了,又玩了几次,米哈伊尔干脆提出带裴钰一起去虫子的产地,一家专业的兽交俱乐部度个假。
除了裴先生和裴斐,剩下的三个男人都会和裴钰一起去。到了出发的那天,裴钰有些意外的得知,他们四个人要乘坐的并不是私人飞机,而是民航的头等舱,而当他看到那个熟悉的瓶子,又不觉得奇怪了。
等到他们到了机场,一些路人就看到被男人们夹着一位俊美的,脸色却有些红的过度的美人,虽然也是西装革履,但就是有种别样的风情。
“阿钰,把腰挺直点,喏,都看你呢。”邵言晟笑着掐了掐裴钰的细腰,别看他们的裴大总裁衣冠整齐的模样,其实西服裤里面只有一个纸尿布,屁眼里的虫子还不知道死没死干净呢。刚才在车上,裴钰闹得动静可不小,若不是有隔扇,怕是司机都要被这家伙骚的开错路。
裴钰身上都有些发粘,衣服沾着并不舒服,可是屁股里还有几只顽强蹦跶的小虫让他也顾不得舒适,只期盼别在人前浪叫出声就好。他来过机场不知道多少回,可是屁股里爬着虫子,膀胱里塞着胶球,光屁股穿着纸尿裤的样子还是第一回,看着安其罗,邵言晟脸上的笑容,他甚至怀疑待会儿的安检自己要被人当众揪出来了。
想到安检时仪器滴滴作响,警察检查了半天喝令他当众脱下衣服,然后所有人都会看到大名鼎鼎的裴总穿着纸尿裤,不断流着尿,骚浪红肿的屁眼里歪歪扭扭爬出几只虫子。裴钰这样想着,竟然有些晕眩起来,心里骚动着,也不知是不是在渴望这件事真的发生。
“别发骚了,宝贝。”安其罗猜出来些裴钰脸上春色的来由,有些无奈的拍拍男人挺翘的屁股,他们当然不可能让裴钰真在人前丢丑,只是这淫荡家伙的自我幻想罢了。
裴钰有惊无险的上了飞机,情绪终于平静了一些,然后就被邵言晟牵着进了头等舱的卫生间。这架飞机的头等舱卫生间比起普通舱位要大上一些,两个男人并不是特别拥挤,但是毕竟是公众场合,邵言晟也不浪费时间,扒下裴钰的裤子,说道:“阿钰,一直含着虫子不好,不过时间有点急,你忍一忍,我帮你弄出来。”
裴钰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邵言晟的手拧住了他的子宫壁,他一下扑在了洗手池上,他的屁股里淫水涟涟,男人伸只手进来简直毫不费劲,但是没想到邵言晟竟然是要把他的子宫抠出来清洗,一阵拉扯酸痛后,那装满虫尸的肉袋子就被翻了个底朝天,红红黄黄的小虫被抖落几下,全都掉在了地上。
裴钰要不是趴在洗手池上,恐怕连站都站不住了,在飞机的公厕上被人掏出子宫,这样的刺激几乎让他要哭出来了,只有短短的鸡巴忠实的反应了主人的兴奋,精液噗噗的喷在了纸尿裤上。
邵言晟将裴钰鲜嫩的子宫撸了两下,确定没有虫子后,粗鲁的塞了回去,然后把沾满精尿的纸尿裤又提了回去,说道:“哭什么哭,看看地上全是你屁眼里的玩意儿,赶快给你的小老公们收收尸。”
裴钰又羞又委屈,连忙跪了下去,拿纸巾仔细的将虫子捡了起来,扔到了马桶中,不敢有丝毫的遗漏。然而在他看不见的位置,邵言晟却不动声色的在临走时把一只小虫扔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头等舱的人不算多,又过了一会儿才有人用卫生间,不到两分钟,只见这个男人怒气冲冲的捏着虫子走了出来,大声的批评起乘务员来,上飞机还碰见虫子,实在倒霉透了。
邵言晟笑嘻嘻的在裴钰耳边说道:“让你仔细点儿,看看人家乘务员因为你屁股里的虫子无辜给骂了,你要不要上去给人家道个歉,说那是你屁股里不小心掉出来的。”
裴钰真的要羞死了,他就好像是飞机上公开表演的淫兽,甚至被邵言晟说的真要解开搭扣,去承认那是自己屁眼里掉出来的虫子。
还是安其罗按住了裴钰,说道:“阿钰,别羞了,邵总逗你玩呢,那位空乘小姐我们会补偿她的。”
裴钰看着女孩一脸懵逼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愧疚,他在下飞机前,还特意写了纸条夸奖了这个空姐的服务认真,好让这个姑娘开心一些,至于升职加薪之类的补偿,邵言晟他们自然会去给她。
等到了兽交俱乐部所在的庄园,裴钰已经精疲力尽了,睡了一觉,第二天才有空去参观。
不得不说这里做的像模象样,各种分区功能极为细致,每一个区域既可以服务被操的人,也可以服务想肏屄的人。第一个是狗交区,可以说是口味最淡的,除了性器硕大的公狗,裴钰还看到了真母狗,和人类母狗两种被操的,真母狗倒也是些很漂亮的品种犬,若是做宠物也罢,裴钰很难想像有人去操它们。而人类母狗就稀奇多了,除了男性女性母狗外,还有双性的,人妖的,不过无一例外,他们的尾骨上都植入了机械的仿真狗尾,裴钰甚至听到负责人说这里有些母狗的子宫是狗子宫的形态,真的可以孕育小狗。
接下来是马交区,这是第二大区,和狗交区最大的区别也就是马儿那可怕的性器了。邵言晟和安其罗看到那些漂亮的马匹倒是不约而同想到裴钰的好骑术,甚至还打趣了一番,就连裴钰本人都有些想去骑马遛一遛了。
再后面小众一些的有猪交区,羊交区,值得一提的是牛交区是有人类乳牛的服务的,比起其他区域的奴隶,奶子要大上数倍,弯下腰几乎都能贴近地面了。
至于其他的动物,虫,蛇,鱼,甚至狮虎也都有提供,只要客人喜欢,就算是想和海豚做都是可以实现的,最后邵言晟几个人一起为裴钰选择了狗交,马交,虫和鱼的服务,而裴钰自己则出乎人意料的选了猪交区。
【作家想说的话:】
莫名感觉番外三不会很长,无脑吃肉,满嘴流油中。
第101章 番外三 淫荡兽奴的度假日常(狗交/马交) 章节编号:315595
和属于俱乐部的奴隶不同,像裴钰这样尊贵又淫荡的客人是不会出现在大厅的,属于他们的是一个个单独的房间,这些房间有些装饰奢靡,纸醉金迷,也有些幽暗可怖,污秽不堪,和外面世界豪华的游轮,五星的酒店不同,这些惯于享受最好的东西的客人往往更亲赖牢房厕所这样的场景,而裴钰所在的这个单间则是农场兽栏的模样,除了各色的刑具,水泥地板上还散落着不少稻草秸秆,甚至空气中还有几丝兽栏的腥臭味,逼真至极。
按照米哈伊尔他们的要求,裴钰趴在了兽交专用的架子上,前低后高的木头架子让男人的屁眼45度朝上,可以调整的高度更是方便了野兽们的侵入。
裴钰的双手抱住了木架子,被铁链牢牢锁住,大腿也和下面的支撑架绑在了一起,哪怕被动物的阴茎戳穿了肠子,也绝不会移动半点。
开胃菜是两只高大的混种黑狗,它们是专门培育用来兽交的犬类,身形比起德牧稍大一点儿,但鸡巴却几乎和健硕的人类男子一般粗大了。好在这两只猛兽的嘴巴上也套了嘴套,即使驯服的再好,俱乐部也要尽量避免猛兽伤人的可能,像民间的兽交爱好者那样让长满锋利牙齿的狗嘴去舔尊贵的客人的逼穴屁眼是完全不存在的事情。
裴钰在家里和狗玩惯了,所以此时并没有特别惊恐,只是乖乖的看着眼前屏幕中逐渐靠近自己的黑狗。当然这也是俱乐部为财大气粗的顾客们提供的特殊服务,专业的摄影,所有影像资料在客户离开房间时就会交到客户手中,然后连带昂贵的设备和存储媒介都会同时销毁,防止这些“大人物”淫乱不堪的隐私被泄露出去。
裴钰和狗交配的次数不少,但是这样清楚的看见自己殷红的穴口将狗鸡巴一寸寸吞下去还是头一次,他好像在看一场兽交直播,而直播的那个屁股却是他自己的屁股。
看着自己的屁眼向一朵烂熟的花朵,在狗鸡巴飞速的抽插间一点点绽放,这样的滋味是难以形容的,让肛门中传来的快感被强化了几千倍,而且工作人员并没有在第一只狗射精后就强行分开人和狗,而是用一种理所应当的语气说道:“这可是公狗,公狗没操舒服,母狗可不就得敞着逼等着,我们这儿可没有照顾母狗的道理。”
邵言晟听见后,忍着笑意,对着满脸潮红的裴钰说道:“阿钰,我们先去逛一逛,正好你也没见过狗鸡巴授精的全过程,机会难得。”
裴钰软绵绵的哼了一声,这授精的过程也许外人看着有些无聊,但是作为被这根粗大的狗鸡巴插着的屁眼,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屁眼每一次抽搐的原因,也知道狗鸡巴跳动时精液喷射的方向,这让他几乎美妙都沉浸在一种接近高潮的快乐,看着三个男人走出去,勉强嘀咕了一声:“明明就是想看那些母猪母狗怎么被操,说得这么义正言辞。。。唔。。嗯。。狗鸡巴插的好舒服。”
这两条狗不愧是种狗,操干加射精足有三个小时,裴钰这时已经流了不少精和尿,下垂的阴囊都发瘪了。安其罗他们回来看见,干脆就堵上了裴钰的尿道,阴囊上也挂上了锁精的大铁环,不然这后面还有种马,裴钰得射出血不可。
将两只拔屌无情的公狗牵走后,就是今天的重头戏,马交,工作人员熟练的将裴钰身下的支架调高,又搭了马交用的支撑架在上面,他们带着口罩,也看不出表情,其实内心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没人不认识EC的裴总,然而这位生活低调的大佬竟然是别人的家奴,连兽交都玩的来,能让这样的男人屈膝的人又该多么可怕,更何况这么俊美的男人,在小众的兽奴领域实在是翘楚,作为这里的员工,大多都喜欢看人被动物操,往往越重口的奴隶相貌越平凡,很少有特别漂亮的奴隶主人舍得让猪狗操的,要不是他们的裤子里都有特制的护裆,此时看着美男汗津津的后背,恐怕都要在客人面前出丑了。
裴钰知道下一项是马交,却没想到一下子进来三匹公马。这三匹种马都很漂亮,一个枣红,一个纯白,一个纯黑,阴茎虽然不是马中最大的,但是都远超人类的尺寸,裴钰现在所使用的最大号玩具也就勉强和三匹马里阴茎最细的比一比。
“你别看这些种马阴茎不是特别粗,但是绝对算是马里面持久的了。”一个员工介绍道,普通的公马一旦插入操弄,可能两分钟就射了,但是他们的种马是可以坚持十分钟左右的。
“那是什么?”安其罗有些好奇的看着裴钰屁股后面搭起的一个铁架。
“限制环,公马阴茎长度至少在七八十厘米,那匹黑马勃起后有一米长,交配时插入的力气又比人类大得多,若是绑着挨操,肠子会操烂的。”工作人员继续耐心的解释道,同时指引一个人给枣红马手淫,让公马完全勃起。
裴钰紧张的手心都有些发麻,但是竟然意外的不讨厌这匹神骏的枣红马,他对于马这种生物总是多几分喜爱,所以看见枣红马胯下几近一米,和成年男人的大臂一样粗壮的阴茎时生生忍下了将要出口的惊叫,光是听着马儿粗重的喘息,他就知道此刻的枣红马一定也因为情欲躁动不堪,而他的那个烂穴才被公狗操开,迎接健壮的枣红马并不会真有什么问题。 3⒛3359402
一般的人马交也就是给马口交,拿马的阴茎磨磨逼,或者在马半软不硬的时候用龟头操两下,很少有裴钰这样实打实吃下一根坚硬马屌的,所以工作人员也一个个打起精神来,小心的看着枣红马黑色阴茎头对准了那个滴水的淫穴。
裴钰也感受到了笼罩屁眼的热意,这样大的鸡巴,他甚至有些激动起来,和所有的畜生一样,枣红马一发现母兽的洞口,那根鸡巴就以迅雷不及掩耳掩耳的速度冲了进去,像是打桩一样,撞的腹下的铁栏都发出“哐”的一声。
裴钰被粗大的马屌一顶,半个腹腔都被鸡巴占据,一口气被顶出喉咙,差点没喘上来,还好他的肠道被狗鸡巴通了通,不然肠道绞缠在一起被马阴茎以这种速度顶开,真的有可能会被撕裂,他被粗大的马鸡巴操的有些翻白眼,而这畜生并不等人,已经迅速的抖动起臀部来。
马匹的力量岂是狗能比较的,裴钰没几下就让骏马操出了一个干高潮,他勉强看着身前的屏幕,自己的屁股似乎都被干得隆起了一圈,肛门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绕是如此,那马屌也不过就是进入腹腔二三十厘米,大多的茎体还露在外面呢。
“骚逼被操开了。。呜。。。嗯。。。阿钰是骚母马。。。母马的烂逼被大鸡巴干穿了。。。嗯。。啊。。。”甘美的快感从被完全撑开的肠道中传来,屁眼被扩张到极致的酸胀也成了快乐的源泉,裴钰被操的意识迷糊,俊美的脸蛋泛着潮红的情欲,口水不断从唇边滴落,仿佛真的成了一头承受公马操干的母马。
而站在旁边的三个男人也看得有些兴奋,裴钰生产过的肚皮已经恢复平整,甚至隐约有了腹肌的痕迹,可是此刻这个平坦的小肚皮被一根粗硕的阴茎捣得不断隆起,似乎下一秒,马的阴茎就会从男人的肚子里戳出来一样,可以想象出体内被如此激烈操干的裴钰是有多么的舒爽。
“再带个脐环就漂亮了。”安其罗看了会儿,突然说道,被马屌操弄的不断突起晃动的肚皮下如果挂上一个流苏的脐环,应当会更加美不胜收吧。
枣红马射精后很快就离开了裴钰的身体,大股的精液不受控制的从男人被操成黑洞的肉穴中淌了出来,裴钰本能的想要缩紧屁眼,留住马儿的精液,但是被操松的括约肌却一时合不拢,好在另一匹白马很快就补了上来。
这次工作人员把限制环向前挪了一点儿,白马操进裴钰肚子里的茎体已经超过了三十厘米,这样的深度,裴钰甚至错觉白马的鸡巴会打击到他的胃上,可是这样被好像整个身体就是一个硕大的鸡巴套子的感觉又让他十分沉迷。
等到黑马也操过后,裴钰已经陷入了昏迷,连口腔里似乎都能泛出来马精的味道,肚皮也大了一圈,就像他又怀了个孩子似的,被人放下来时,屁眼里的精液如同瀑布一样“哗哗”淌了一地。
邵言晟晚上给裴钰清理时,两手都可以进去,若不是现在医疗发达,再被马儿操上两天,裴钰的屁眼恐怕就真的报废了。
裴钰之后又接受了两天的马交训练,等到最后一只种马操他的时候,他的屁眼已经能吃下近半米的马茎,肛口更是能扩张到直径二十厘米的程度,连工作人员都对这纤细身子的容量大为惊叹。
因为马交的过程十分愉快,裴钰干脆的买下了第一只操他的枣红马,不但可以骑,还可以被骑,这让他十分满意。
当然,因为过度使用,裴钰的屁股足足用了一周才恢复到不至于每天张着拳头大的洞口,而在这期间,帮他恢复的就是米哈伊尔给他带的那种虫子,现在裴钰已经能一边和男人们说笑,一边自己把虫子倒进屁股里,甚至拈起掉在床上的小蠕虫,把它们塞回应该待着的地方去。
邵言晟也习惯前一分钟还在和裴钰说话,下一分钟就看见裴总捂着屁股在床上打滚,气氛竟然是说不出来的和谐。
【作家想说的话:】
下一章,结束兽交篇,进入苏教授中场互动环节hhhh
这阵子觉得受受也很带感呢,期待两只小受擦出火花来。
第102章 番外三 淫荡兽奴的度假日常(鱼缸/猪交/德国大香肠便当) 章节编号:315794
在这个奇特的地方,比起连指头大都没有的虫子,还有更强力的升级版“道具”,一种专门培养出来的鱼,喜暗潮湿,但是却不会向泥鳅一样有钻破肠道的风险,也没有牙齿和外凸的鱼骨,可以说极为适合有特殊癖好的人在身体里养养鱼。
在马交后的恢复期,裴钰也尝试当了这么一回鱼缸,鱼的个头比虫子大得多,也比哺乳动物灵活的多,在肠道里翻搅时带来的快感独一无二。
先将裴钰下身倒立起来,塞入胶球作为鱼缸的底部,然后灌入清水,最后用透明扩肛器将松垮的屁眼成一个圆乎乎的形状,最后将鱼儿用漏斗灌入,一个活生生的搭在架子上的鱼缸就完成了。
“只可惜这鱼缸不透明,上面也黑黝黝的,瞧不见里面。”邵言晟看着裴钰屁眼中深红色的肛肉和偶尔浮上来的一尾小鱼,笑着叹道。
“放根光棒进去不就行了。”安其罗立刻就想到了办法,让裴钰用屁眼养鱼,也只是出于猎奇的心理,用不了半小时,这些鱼就得窒息裴钰的肠道里。
“好主意。”米哈伊尔吩咐工作人员给他们取了一些比人体温度稍高的发光棒过来,然后将发光的柱体从扩肛器的中心插到了水中,就好像人们养鱼时插入水中的造氧器一样。
只不过这根棒子的温度对于冷血的鱼类就有些太过刺激了,本来因为缺氧而蔫蔫的鱼群立刻四散开来,在裴钰的屁股里横冲直撞起来。
“呜。。。嗯。。。。钻到子宫里了。。。啊。。。宫颈被顶开了。。。好奇怪。。。”裴钰的宫颈比正常女人要长一些,所以此时被鱼儿一扭一扭的钻过时,竟然有种过电似的快感,而更糟糕的是,有了做榜样的鱼儿,没一会儿,这些鱼全部开始往裴钰的子宫里钻去。
孕育子嗣的地方成了鱼儿的避难所,裴钰骚浪的叫声几个男人充耳不闻,只看着鱼群是怎样一个接一个的钻到了裴钰微凸的子宫中。就在最后一条鱼钻入子宫后,米哈伊尔迅速拿光棒在男人肠道上特别的开口处捣弄了几下,让子宫口本能的收缩起来,把鱼群锁在了子宫中。
小小的子宫被十来条鱼撑开,裴钰被逐渐窒息的鱼群操的欲仙欲死,这对于其他三个男人来说也是一场意外之喜。
裴钰也不知道这群顽强的鱼挣扎了多久,他只知道这比胎动还要难熬许多,毕竟那时他的肚子里最多不过两个胎儿,而鱼群却是向四面八方的游动,也不知道下一秒会被撞击的是哪一块嫩肉。
好不容易等到鱼儿都断了气,裴钰也已经又射又尿弄得满身污秽了。
就在这种淫靡的恢复中,终于到了和公猪配种的日子。这一次选的是猪圈,比起上一次的房间还多了一层泥土,更显得在这里和猪交配的人有多么下贱不堪。
裴钰趴在架子上,猪圈里的腥臭味让他回想起米哈伊尔的庄园,庄园里痴肥的男女,不停交合的肉块以及呕吐得昏天地暗的自己,那时候他还是有些骄傲,直到最后也没接受和公猪交配,没想到十年后,他最终还是成了一头猪,也许这就是宿命吧。
裴钰是自愿选择和公猪交配的,他需要这种精神上的极度刺激来提醒自己还活着,他已经成了一头淫乱的母猪,但是他不可以永远是一头淫乱的母猪。
选择猪交的理由大多都是为了这种极度卑贱的感觉,而不是性交的快感,因为公猪的阴茎不过是一条弯弯曲曲的“鞭子”罢了。为了强化奴隶的羞耻感,除了直播视频外,工作人员会牵着公猪在等待配种的母猪眼前走上两圈。
裴钰看着种猪胯下两副巨大的睾丸,喉中又泛起了一丝恶心,为了让他主动和猪交配,米哈伊尔当时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这一次,也算是他送给米哈伊尔最后的礼物了。
裴钰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男人们罕见的没有为难他,直接进行了下一步。这头公猪已经习惯和人性交,所以十分主动的爬上了架子,螺旋状的阴茎扭动着探出头来。
裴钰的屁股被公猪的阴茎抽了两下,他看着自己肥硕的屁股被打得颤了两下,好像真的是一只等待被公猪配种的母猪一样,紧绷到极点的情绪忽然就缓和下来,屁眼一点点放松下来,淫荡的呻吟起来:“骚母猪被猪鸡巴打屁股了。。。啊。。。猪老公快来操母猪。。。母猪的贱屁眼就是给公猪操的,射到骚子宫里还可以生一大窝猪崽子。。唔。。。嗯。。。”
纤细的公猪阴茎远不如狗和马带来的性快感直接和强烈,但是被那滚烫的猪鞭在肠道里搅弄了一圈,裴钰的自尊心终于土崩瓦解,在这一刻成为了米哈伊尔最初想要的模样,一头只知道被操屁眼的母猪。
人猪交合的震撼绝对比想象中更大,只有曾将养殖过数头人猪的米哈伊尔还算淡然,绕是他面上不显,心中却莫名的感慨,这个让他曾经无比执着的目标,此刻竟没有带给他一丝欢喜,曾经对于sm无限的热爱在和裴钰的纠缠中几乎消磨殆尽,也许就算没有这些淫猥重口的游戏,他对于裴钰的爱也是不变的。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米哈伊尔深知自己和裴钰之间是一个无法化解的死结,所以除了尽可能的把玩掌控这个俊美男人的身体,已经不做他想了。
这是一种默契,离开兽交俱乐部后的一年,裴钰三十六岁时,躺在特护病房的米哈伊尔依然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将护士医生通通赶了出去,只留下穿着纯白西服的青年一人,米哈伊尔微微笑了起来:“你来了。”
“我来了。”裴钰轻声说道,他看着病床上苍老了许多的米哈伊尔,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温柔的目光,像是眷恋,又像是惋惜。
“真好,你还是这么年轻。”米哈伊尔忽然说道,现在的裴钰看起来仍是二十几岁的模样,显然那些基因药剂真真切切的发挥了作用,他有些自嘲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背,上面的老人斑让他最后的斗志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裴钰的心跳微微加快了一拍,他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担忧,看着米哈伊尔说道:“你的子女要带你回欧洲。”
“你不想我走吗?”米哈伊尔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深沉动人,一点儿也听不出他此刻的极度虚弱。
这简直是一场无声的战争,裴钰定了定神,用一种恰到好处的难过表达了自己的心意:“我不想你走,哪怕是,哪怕是。。。”他竟然有些哽咽起来,似乎真的爱惨了米哈伊尔一样,因为过度的难过而无法说出那个残忍的词汇。
“只要你想,我就留下,等我死后,葬礼也都由你来操办吧。”米哈伊尔用一种无比温柔的口吻说道,他灰色的眼中似乎已经洞明了一切,但是仍旧在满足着爱人的愿望。
“是吗?”裴钰的眼神忽然亮了一下,他的声音低到几乎耳语的状态:“那可真好啊。”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是双番外,1.名侦探带你剖析杀人真凶,2,德国大香肠死不悔改
另,米影帝杀青后采访。
作者菌:“是不是很生气,第一个被干死?”
米影帝掏出丝巾,优雅的擦了擦话筒:“其实也没有,感觉脱下老人皮呼吸都轻松很多,而且家里煲了粥,阿钰今天要喝的,我得回去看火了。”
粉丝尖叫中,四十岁的米影帝果然帅气逼人啊。
ps,这个彩蛋非常推荐敲蛋。虽然是剧情,但是里面狠虐攻四一把。
彩蛋內容:
1. 在没有任何可以替代EC基因药剂的情况下,裴钰很清楚家中的这些男人最终都会使用这款“自家”的产品,在这个囚禁他的五角联盟无比稳固的状态下,除了让这款药剂出毛病,他几乎没有其他任何办法破坏这个联盟。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男人大约都不记得在他最自由的一段时间,EC每年最大的投资是一座危险的生化实验室,一个聪明的科学家能研究出什么样可怕的东西?裴钰只是从来没有让实验室里的东西外流过罢了。但是作为EC基因药剂的主要研究者,没有人在对药剂的熟悉度上比他更出色,而当年的失败品中有一款正是有着除了一个隐密的致命缺陷外和普通款一样的效果。
其实米哈伊尔并不是第一次注射这款药剂,林明宇正是帮助裴钰从实验室取回药剂的人,可惜这种致病率并不是百分百的,所以裴钰不得不又忍耐了几年,才等到米哈伊尔再一次注射药剂。果然这一次,在半年的毫无反应后,这个健康强壮的男人忽然出现了全身器官的衰竭。
裴钰很清楚米哈伊尔一定会死,但是这还不够,在这个永生已经不再是毫无希望的年代里,像是米哈伊尔这样的贵族,将尸体冷冻以待复苏是种常态。裴钰怎么肯能留下这种隐患呢,所以他不得不冒险,在米哈伊尔死前请求留下男人的遗体,由自己来“保存”。
看着铁青面色的绅士,裴钰眼前闪过一瞬米哈伊尔最后的笑容,他摇摇头将男人已经猜测到凶手的念头抛在了脑后。
2. 米哈伊尔并不奢求裴钰原谅他,他比起裴钰更清楚的明白两人之间的裂隙有多么大,等待他们的只有不死不休,只是他没想到裴钰这么急切的要他死。
看着裴钰嘴角浅浅的笑意,米哈伊尔的心脏剧烈抽痛着,这也许是他人生中最完美的一次欺骗。因为他的爱人希望他死无全尸,挫骨扬灰,所以他也心甘情愿的把最后一丝生的希望掐灭掉,用温柔的笑容哄着裴钰开心的离去。
听到房门轻阖的声音,米哈伊尔脸上的微笑终于变成了苦涩,他一根根拔掉了身上的管道,意识逐渐陷入了黑暗中,他甚至有些得意,其他的人并不知道他死亡的真正原因,他会把凶手的秘密永远带走,也许用不了多久,那些男人也会一个个堕入黑暗吧。
最后一个念头划过脑海,如果再有一次,他绝对不会在那时让裴钰离开自己,哪怕青年变得痴傻,两人的心却可以一起幸福着。
第103章 番外四 骚货教授们的教学日常(吊绳/微兽交/微h/李苏cp重归) 章节编号:317394
苏白没有想到当年匆匆一别,和裴钰这个惊艳绝伦的学生竟然时隔快二十年的时光才能再见,虽然此时已非彼时,他成了大权在握的苏部长,而裴钰成了世界知名的富豪科学家,可是一切却好像又没有改变,无论是衣冠楚楚的他,还是赤裸着身体被吊在别墅中央的裴钰,不过还是男人身下的玩物。
苏教授进入政界,可谓饱受了一番磨难,若不是裴先生还算当时的一股清流,这个耿直高傲的文人,怕是早就和裴家一拍两散,进监狱陪他家老李了。
至于李建平,虽然被撸了下去,但是在监狱里也没待几天,保释出来过起了老干部的生活。比起其他人的人走茶凉,反倒苏白别别扭扭的看了他几次,搞的老男人心里发痒,却还不得不等着裴先生上位的日子。
这两人熬了几年,许是身份调换过来,苏教授心里的怨恨消解了不少,有些官场文章不懂得,还专门去请教离休“老干部”。没等李建平真正复起,稀里糊涂两人就滚一块儿了,后来干脆一起住着了。每天苏白出去上班,李建平就在家里做做家务,看看书,研究些东西。
后来裴先生一路登高,当上总统后不久,这些跟随的老部下自然鸡犬升天,李建平也不例外,不但官复原职,还升了一级,和苦哈哈拼了许久的苏白同级。不过也没人眼红,华国自古以来就有从龙之功的说法,当初李建平给裴家卖过命,此时裴先生自然要好好待他。
至于怎么又跑来和裴钰胡搞,那还得说起前段时间,裴钰在s大做客座教授,有天裴斐去接他回家被李建平碰见了,两人聊了几句,才发现原来这一对“娇花”师生实在有缘分,竟然都被s大请来做客座教授,这么一思量,两个男人想起以前的日子,便约好一起再玩上一回。
回家后裴斐和裴先生说了,裴先生也没什么意见,总归李建平一对儿情深似海,几个人在一起寻个刺激,也不会真的碰裴钰的身体。恰好安其罗因裴钰的那一对儿不省心的弟妹弄出的事回了美国,剩下邵言晟早就和李建平夫夫熟悉了,想想也同意了。
至于苏白,他虽然骨头现在硬了,却有一个弱点被李建平握得死死地,那就是他们的小女儿,从男性产子的方法产生,李建平就有了这个心思,毕竟他的儿子和苏白的儿子都有别的女人的血,怎么也不如两人骨血相连的感觉,以前技术不允许也就罢了,现在自然是要有两人的亲子的。这事李建平压根儿就没了苏白商量,自己动了手术,从小情人那里弄了精液,人工受孕,他当然是不能忍受小情人反攻这种事情的,等孩子两个月大了,苏白才知道。
也就是那一回,看着李建平因为高龄产子各种孕期反应,以及抔开肚子的场面,苏白的心也就彻底软了,后来李建平有什么淫猥的要求,他有些不情愿,只要拿这事一说,不消两天就软和了。这回也不例外,加之苏白也有那么丁点儿好奇裴钰的现状,终于六个人在裴家的别墅里凑齐了。
等看清了裴钰光裸的身体,苏白忍不住倒退一步,他完全想象不出来,出现在电视上依然西装笔挺的裴总,衣服下竟然是这般模样,胸前的奶子足有D杯,葡萄大小的紫红色奶头被穿了小指粗细的乳环,高高吊在横梁上垂下的绳子上,让男人不得不踮脚站着,然而更为残忍的是他的下身,松垮的阴囊垂坠在腿间,光秃秃的下体是一根无比短小,却又粗壮的可笑的小鸡巴,龟头同样被铁环穿过连在地面上的绳子上,为了缓解下身的疼痛,裴钰又不得不微微蹲下身子,这样两难的境地让他只能在两种极端的疼痛中寻找一个勉强可以接受的平衡点,两腿微微岔开,像是准备蹲下一样的姿势看起来艰难极了。
更不要说他身后还有一个轰鸣作响的炮机在奋力工作着,想要维持这个姿势都成了一个难题,他时不时晃动一下身体,然后又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淫叫。李建平也被这场面惊了一下,这么多年,他和苏白生活慢慢平淡,哪想到裴家这几位越玩越厉害了呢。
沙发上坐着三个男人,苏白看见邵言晟还愣了一下,他和邵言晟算是平级,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只知道这位邵部长为人低调,家室也不清楚,没想到竟然也和裴家三人掺和在一起,和裴家父子,李建平长期建立的权威不同,想到自己可能要在这个同事面前被操,苏白的脸皮不禁火辣的烧起来。
“小苏,这么多年了,脸皮还是这么薄。”裴先生笑了笑,打趣道,苏白也算是他的嫡系,更何况还有些见不得人的来往,这关系就很是亲密了。
“我只是没想到邵部长也在,这。。。”苏白面对顶头上司,硬着头皮说道,他心里已经萌生退意,然而李建平的手却死死抵在他的后腰上。 ⒐543⑱008
“阿钰十四就跟着我了,在家里不要叫什么部长嘛,小苏。”邵言晟虽然名义上和苏白平级,但是他掌控的机密,背后的家族都远不是苏白能比的,此时大大咧咧的一说,苏白倒也没法拒绝了。
李建平暗暗咋舌,这权贵之家果然黑暗的可以,裴钰这么天资过人的孩子,不好好培养,十四五岁就弄来玩这个,大半辈子都用在伺候这些男人身上了,不然他们华国的生物科技水平是不是得领先世界一百年了。
几个男人对互相的身体也不陌生,就算年龄最大的李建平看着也不过四十几岁的模样,加之保养得当,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成熟大叔,勉强看得出形状的两块腹肌也不算丢人,而裴家那三位更是各个儿的模特身材,果然为了在后宫中保持核心竞争力,裴先生,裴斐几个人还是暗暗叫了劲儿。
“我看二十岁的小年轻和您都没法比。”李建平看了看自己的“腹肌”,再看看裴先生的,忍不住笑了,说道:“难怪有人说不少小姑娘给裴总统投票都是看脸看身材的,一般的中年男人可和您没法竞争。”
“不然可喂不饱家里的小东西。”裴先生这个身材保持的可不容易,要知道他曾经人到中年,一样有些发福,此时李建平夸他身材好,比其他什么的更受用。
这一圈的政客寒暄下来,终于有人把注意力分给了充当背景音乐的裴钰,邵言晟摩挲着下巴,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道:“也吊了一个小时了,该放下来了。”
裴钰被男人们松开时,几乎都站不住,两手还被束在背后,连保持平衡都做不到,一头栽进了苏白的怀里,连裴斐都忍不住笑了,说道:“看来阿钰是很想苏教授了,这都投怀送抱起来,放心,今天一定让你们亲近个够。”
苏白看着怀里青年缓缓抬起头来,一时好像错觉回到了十几年前,他们还是师生的时候,光阴竟然没有在裴钰身上留下痕迹,只在眼角眉梢增添了几分媚色,被裴钰含水的眼神一勾,苏白立时就硬了起来,下面顶着裴钰的身体,还没等裴钰动弹,他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正要退开,却被李建平从身后一把搂在怀里。
稀里糊涂的,苏白就被自家男人扒了个干净,此时裴钰已经被裴斐抓着操了起来,索性时间多得很,苏白和李建平很快也进入了状态,两个风格各异的美人动人的呻吟声将豪华的别墅装饰的无比淫靡。
有意无意的,苏白和裴钰在男人们的操干中越滚越近,最后两具漂亮的身体几乎都贴在了一起,裴钰的屁眼和子宫已经让炮机捣得软烂,裴斐粗硕的阴茎随意冲撞几下,就让他浪叫起来,白皙的肌肤上沁出一丝汗意,和微凉的苏白靠在一起竟然格外舒服。
苏白也被李建平操的两腿酸软,但毕竟不像裴钰那样被改造过的身子,神志还算清醒,眼见着漂亮的青年滚到自己怀里,反而比单纯的操干还刺激几番,裴钰的脸蛋贴在他的胸口,挺翘圆滚的屁股中一根粗大的肉棍进进出出,苏白甚至错觉出自己在操干裴钰的感觉,异样的刺激让他很快就在李建平的操弄中泄了出来。
裴斐见李建平结束,也不拖延,随意在弟弟的宫腔里射了一发,然后抱起裴钰,对苏李二人说道:“我家的小母狗可没吃饱,不如二位瞧个新奇去?”
这里是裴家的地盘,裴钰赤身裸体的被抱出去,一点羞涩也没有,倒是苏白犹豫了一下,差点被李建平扛起来,这才只能忍着羞意往门外走去,他如今见得世面多了,知道裴家的庄园里裸身比海边那时还要安全的多,只是心里又惊又惧,要不是知道李建平今天不会让他再穿上衣服,又有裴钰带头,那是万不肯光着身子出去的。
这间别墅并不是裴钰他们日常的主别墅,只是离畜场很近,不到五分钟,几个人就到了狗窝,马场旁,这时邵言晟看了眼苏白太阳下微红的身体,笑着说道:“小苏,你莫不是个龙虾精,这么热的太阳给烤熟了?”
“他面皮薄,跟出来就不容易了。”李建平看着苏白满脸通红,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的样子,又怜又爱,给他解了围,心里却觉着自家小苏光着屁股在野地里晃荡的样子真是说不出的好看,连现在两人的家他都想着换一个了。
“你可别想太多。。。”苏白一看李建平眯眼睛,立刻警觉起来,每次和裴家父子玩完,他都得倒霉一段时间,他的手总是忍不住挡在阴茎前,实在想不明白裴钰天天被风吹屁股的时候,是怎么不害羞的。
前面裴钰却已经准备好了,这里清理的很干净,虽然是石板路或者沙土地,但是一颗小石子也没有,狗窝旁就有个放了软垫的木架子,他自觉的爬了上去,都不用邵言晟吆喝一句,那几只狗就兴奋的冲了上来。
眼见着一只黑背爬到了裴钰的身上,耸动腰身,飞速的操弄起来,苏白终于忍不住惊叫起来,而裴先生立刻安慰他说:“只是我家小母狗喜欢这个,小苏不必担心,看看罢了。”
李建平把苏白搂在怀里,心里也有些哑然,却又觉得这也正常,当年裴家父子都玩起重度扩张了,现在弄个兽交厕奴也不稀奇,他和苏白不同,看着英俊的男人被公狗压在身下操,也觉得十分赏心悦目,有意思极了。
公狗操干裴钰没用多久,但是屁股对屁股射精却要不少时间的,裴家几人向来不强行分开亲热中的“狗夫妻”,所以只是带着苏李参观了一回马圈里的种马,然后吩咐裴钰道:“弄完了自己爬回来。”
“唔。。。嗯。。。母狗。。。知道了。。啊。。。好舒服。。屁眼里都是狗老公的精液。。。”裴钰陶陶然的样子,就像没看到苏白一样。
苏白则还沉浸在那公马也和裴钰操过屁股的可怕事实中,连遮挡自己下体都忘了,没想到到了别墅,邵言晟拿了一小瓶虫子给他推荐起来,可怜的苏教授这才意识到没了身经百战的裴钰,遭殃的就是他的屁股了。
李建平既然应了裴斐的邀约,自然要敞开了玩,除了公马的实在粗硕,那公狗他都有些意动,不愧是裴先生的同僚,几个男人想法很是一致,公狗公马只不过是个活体的道具,甚至有些身份低贱的人说不定都是道具而已,道具操了情人的屁眼,当然不会触怒他们了。
等裴钰腿间挂着精液回到别墅,苏白已经叫得几乎没有力气,时不时在周围坐着的男人们的注视中弹动一下身子,一只手捂着屁股,一只手揉着肚子,裴钰一看这熟悉的姿势,就知道刚才苏大教授玩了什么东西。
“阿钰的屁眼都被操烂了,虫子都咬不动,看看你苏哥哥,刚才叫得好像有人拿刀捅他屁股一样,你快给他掏出来吧。”邵言晟对着裴钰招了招手。
【作家想说的话:】
不要急,番外五是厕奴篇,至少要让攻君再挂一挂嘛。。。。只挂攻四,攻四也很委屈的。
番外四主要满足作者的受受互动爱好,如今两位都是教授了hhh
另外,番外四也不会很长,会挂一到两个攻,厕奴篇确认参演的攻只有两位。
以作者的尿性,感觉大家可以猜出这两位攻是谁了。
第104章 番外四 骚货教授们的教学日常(受受/淫荡授课/微暴露/彩蛋邵氏红烧肉便当) 章节编号:318606
裴钰看着地上优雅斯文的男子变得狼狈不堪,平日里越是清高的人,放荡起来越是让人着迷,连他都有点被此时的苏教授诱惑了,尤其对方那保养的非常好的肥白屁股,此时一颤一颤的,几乎不用邵言晟催促,他就主动爬到了苏白身边,一手分开对方的臀瓣,另一手把指尖探了进去。
“老师的屁股在抖动呢,真好看,里面好紧好热,阿钰最喜欢的虫子按摩,老师喜欢吗?”裴钰一边抠挖,一边喃喃的说道,语气中那一分天真的淫荡,直叫男人们胯下一热。
“阿钰。。。”苏白有些难堪,这是裴钰和他说的第一句话,怎料令人如此羞耻,可是他哪比得裴钰身经百战的屁股,现在能忍着不去推裴钰的手已经是极限了。
师生的称呼又让现场多了几分禁忌的刺激,李建平轻笑一声,说:“小苏教出得学生,青出于蓝。”
“嗯,深一点,深一点,里面还有。”苏白感受到肠道深处的瘙痒,可是裴钰的手指已经要撤出去了,他也顾不得羞耻,连忙叫起来,生怕把虫子漏在里面。
裴钰顿了顿,又往里面探了探,两根手指又夹出一条小虫,然后轻描淡写的说道:“不是虫子,是老师的屁眼发骚了。”也许是男人的天性,对于紧致火热的肉洞免不了喜爱,他见到苏白还是那么矜持,也起了逗弄的心思。
李建平看得哑然,若不是有更强势的裴秉德和裴斐治着这个小东西,怕是裴钰也是个能让不少美人淫叫的霸道总裁,不过他也觉得很有趣,其他几个人也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倒是没有男人揭穿裴钰。
苏白也听到自己屁股里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红着脸,心里纳闷自己怎么一碰到裴钰就情难自禁,或许是这个孩子太淫荡了,连身边的气场都是叫人发骚的。
“既然发骚了,你们师生互助润滑一下,待会儿也好吃鸡巴。”裴斐冷酷的说道,他巍然不动的坐着,看着弟弟主动低下头,用粉嫩的舌头舔起那微微张合的屁眼。
苏白被裴钰灵活的舌头弄得身体一阵酥麻,李建平是个传统男人,虽然后来两人互相情悦,可舔屁股还是做的少,可他看了一眼裴钰渗着狗精的屁股,又有些无从下口。
“阿白。”李建平低低说了一声,也不消说其他的,苏白就明白男人话语中的意思,许是李建平在床上强势惯了,加上裴钰舔的他舒服的连鸡巴都硬了,头一昏,也就趴在了少年两腿间,两人呈侧的69姿势,互相舔起屁眼。
“果然是母狗,有鸡巴也没用,想舒服还的先舔逼。”邵言晟点评道,他笑眯眯的看着地上的两人,平级的同事忽然用这种粗话羞辱自己,苏白连身体都羞得发烫起来,他破罐子破摔的想,以后在政府碰见,邵言晟看他恐怕也和看一只母狗一样了,那还不如现在多爽一点。
狗精的味道实在难闻,苏白激动到了极点,也没吃下去,只是含着吐到一边,没一会儿也把裴钰的屁眼清理干净了。
两个人,一个人屁眼松垮,一个人舌头灵活,裴钰的舌头力量十足可以顶进苏白的屁眼里,而苏白的舌头虽然不够灵活,但是他舔的这个屁眼实在酥软,轻易就能打开。两人互相抱着屁股,吃的津津有味,看得男人们欲火直冲下体,终于忍不住抱起两个美人,狠狠的操干起来。
如同往昔重现一般,第二天一早裴钰和苏白又被男人们盛装打扮起来,他们在s大有一个四十分钟的小讲座,唯一的不同,只有当年的少年已经成为了俊美的成年男子,不在坐在讲台下,而将和他昔日的老师同台演讲。
裴钰和苏白身上的西装都是低调大气的款式,苏白穿上后格外儒雅,有种书香门第的气质,而裴钰则不同,他的身量高出苏白一头还多,加上终于恢复的身材,简直是个行走的衣架子,更不要说比顶级男模还要俊美的容貌和高贵的气质,配上冷淡的表情,足以让普通人心生敬畏,绕着这位霸道总裁走。
然而这样精彩的两个人物,除去一层表面的光鲜,衣服下确实淫乱的令人惊叹,内衣物自然是没有的,西装裤下苏白是光裸的臀部,而裴钰则是防止漏尿的超薄纸尿裤。因为苏白的身体没有向裴钰那样开发,李建平只是给他选用了一套较为平和的乳夹套装,白色的衬衣下,胸口处微微凸起,金色的乳夹上面连接着脖颈处的皮质项圈,下面则连在阴茎环上,最后在屁眼里塞上一个跳蛋,一根粗长的肛塞,就算完成了。
裴钰就不可能如此轻松了,他那昂贵的白色衬衣也被男人们剪的七零八落,除了左右各留半截袖子,就只有胸口的一片破布,穿上外套后,倒也显得衣冠楚楚,但是他若是动作幅度太大,那皱起的衣领还是有些奇怪,这让这件破布似的衬衣成了天然的拘束带,和苏白类似,乳环,阴茎环,龟头环,还有皮项圈也连成了一套,左乳上的乳环还额外挂了一个钥匙扣大小的狗牌,昭示着他母狗的身份,身体的花样则更残酷些,被操了一天的松软子宫浸满了尿液,一个可以放电的小跳蛋被投进子宫的尿水中,最后是裴斐削出来的一根老姜,也不知道是军人的手法太过粗糙,还是裴斐故意的,那姜块有女子手腕粗细,枝枝叉叉削去后还留下不少凸起,更过分的是为了让姜水充足,裴斐还在枝干上深深划了几刀。
裴钰的屁眼已经被操了一天,格外敏感,被火辣的姜汁一浸泡,立刻灼痛起来,没过一会儿,因为尿水和姜汁慢慢混合,无辜的子宫也辛酸起来,裴钰可怜兮兮的抓着裴斐的手腕,呻吟着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能直起身子来,屁眼不敢用力,微微岔着腿和几个人一起走了出来。
裴先生哪里不知道裴钰的小心思,别看模样可怜的紧,实际心里说不准也想玩这种刺激的游戏。而且姜汁在开始的十几分钟刺激强烈,等会儿反而会麻木起来,比起烧灼的痛苦,更多的是在演讲时面对台下之人淫荡装束的羞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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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到底和李建平滚了这么多年床单,虽然身上有些不适,但是比起裴钰屁眼里那根粗大的姜块,他对于自己身体里同样粗细的肛塞已经十分满意了,他也不是食古不化的人,李建平和裴家父子的爱好颇为相似,他们私下里也玩过几次姜罚山药之类的,不过像裴钰这样的折腾法却是没有的。
裴钰走了几步才发现,若是他不想被姜汁扎的刺疼,他就得放松屁股,可是他的屁股早给男人肏松了,这样一松懈,没一会儿那姜块就搓出来一小截,然后又被纸尿裤顶了回去,脆弱的肛口被姜块反复操弄,绕是他也有些受不住了,上了车也忍不住扭着屁股,时不时磨蹭裴斐一下,看看兄长能不能宽宏大量在演讲前给他把姜块去了。
去s大的路上有二十多分钟,裴斐被弟弟磨了十五分钟,终于不耐烦起来,将裴钰掀起来,翻到自己身上跪趴着,说道:“既然你非要换,那就换吧。”
裴钰心里一喜,还没等他谢过裴斐,屁股就是一凉,他大哥竟然把他的裤子剪开了,连带纸尿裤也破了一个洞,紧接着恼人的姜块被拔了出去,一个硕大的硅胶制品被塞进了他的屁股里,裴钰回头一看,吓得三魂七魄都没了,揪着裴斐的衣服叫道:“大哥,阿钰的裤子破了,待会儿怎么上台啊!”
青年的西裤臀部赫然是一个手腕粗细的窟窿,里面探出一根短短的硅胶狗尾,正是车里备的的那几种情趣用品之一。裴斐这才把人抱在怀里,冷酷的说道:“已经换了,就这样上去讲,把自己的尾巴藏好了。”
裴钰呆呆的看着裴斐硬朗的下颌,眼圈都有些红了,可是他咬了咬唇,再不敢烦裴斐了,只是屁眼里夹着的狗尾肛塞竟然比起姜块还要滚烫起来,就连破洞中微凉的空气也不能让热度降下来。
裴先生瞧着两个儿子的胡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给s大暗处的保镖发了指令,就说总统和元帅参加裴教授的讲座,让人清场,严格核查进入讲座的人。从容不迫的做完这一切,裴先生和大儿子对视了一眼,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甚至这个手握大权的男人还有些神游的想到,这个世界上恐怕再没有他这样的父亲了,明明应该独立出去的两个儿子,都和他关系亲密的异常,无论是被当作禁脔的小儿子,还是鸡巴亲密接触同进一穴的大儿子。
到了演讲的地方,裴钰紧绷的神经微微松懈了一点儿,比他想得要好,这时候场地里还没有人,只要他正面站好,不露出侧面,应该就不会有人看出来他屁股上多出来的那根“尾巴”。
裴先生的用意不过如此,他当然没有让裴钰在世人面前颜面尽失的意思,所以才让“总统”级别的安保出现在明面上,给了小儿子一个准备的时间。
本来计划在后台等待的裴先生几人光明正大的占据了离演讲者最近的几个位子,接着年轻的学生和教授们就陆续入场,他们也没想到自己手中一张几块钱的入场票竟然能有幸和现任总统和元帅坐在一起听讲座,所以没人在意门外的安检收走了他们的电子设备,而是一脸兴奋的走了进来。
裴钰和苏白看着年轻学生们脸上的朝气,两个人被淫虐了一天的精神忽然振奋起来,他们的演讲主题就是有关于科技创新和未来的,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也想给年轻的一辈一点点启迪的光芒。
裴钰开场,他站在讲台前,明明见过比下面更加热烈的场面,身子却不由得有些僵硬起来,刺目的白光打在他的身上,照的他无所遁形,身上的项圈,环扣,还有屁股里的尾巴无一不再提醒着他的身份,屁眼情不自禁的蠕动起来。
邵言晟看着裴钰微红的面颊和有些发直的目光,忽然轻咳了一声,紧接着裴钰就好像回过神来异一样,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朗声道:“很荣幸今天能与在座交流一番关于。。。。”
渐渐地,看着底下莘莘学子晶亮的目光,裴钰逐渐忘却掉了身上的枷锁,他将自己对于未来的畅想,对于科学的热爱抒发在演讲当中,直到他的部分结束,才向后退了一步,说道:“接下来,我想请我曾经的老师苏白,苏教授给大家讲下面的内容。。。。”
苏白一直担忧的看着裴钰,他坐在裴钰的侧后方,是唯一能够清晰看见青年屁股后面情景的人,而看着看着,他也不禁觉得这个青年十分可爱,讲到兴起时,那短短的黑色小尾巴竟然也会摇晃两下,像只小奶狗一样。
等到苏白上台,裴钰也没有到侧后方坐下,他清楚自己一旦侧过身体,一切就都完了,于是只能退后几步,站在那里倾听苏白的讲述。
当演讲结束后,由于总统在场,所以并没有发生学生过来找两位教授签名或者答疑的事情,裴钰只听见几个女生走时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哇,裴教授好帅啊,而且刚才苏教授演讲他都没有坐下,超恭敬有木有!”
“我也喜欢裴教授,不对,裴总裁,人生赢家,爸爸是总统,哥哥是元帅,自己是霸总,天呐,要不要这么幸运!”
“幸运的小狗?”邵言晟走到裴钰身后,握着狗尾转了一圈,在收到裴钰浅浅的呻吟后,笑着低声说道。
“好了,接下来就请两位教授给我们讲课咯!”李建平推了推眼镜,微笑起来,他们费这么多功夫,当然不是为了几十分钟的一个小讲座,今天的重头戏还在后面呢。
裴钰和苏白的脸都爆红起来,他们知道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要讲什么课,在这个他们刚才慷慨激昂引领年轻学子的地方,展现最为淫乱的自己。
苏白先一步上前,一边一粒粒解着扣子,一边说道:“今天我和裴教授真正要给同学们讲的课是一节生理课,有关骚货的身体是怎样构成的,以及实践过程。”他说着,说着,嘴巴竟有些干燥起来,并不是他多么淫乱,只是出于老师对于学生的爱护,他想要为裴钰多分担一些罢了。
裴钰已经被裴先生抱在了怀里,这会儿还没轮到他,所以身上的衣服暂且好好的。而讲台上的苏白已经脱下了白色的衬衣,露出锁链和项圈来,看起来斯文禁欲的大学教授捏了捏自己的乳头,笑着说道:“这是骚货的奶头,被夹子夹肿了也很舒服。”
“那老师脖子上带的是什么呢?”李建平好奇的发问,让苏白脱裤子的动作顿了顿。不管已经翘出来的阴茎,苏白勾了勾脖子上的项圈,看着台下的爱人,眼神明亮的说道:“因为教授太骚了,骚货的老公怕骚货勾引野男人才给骚货带的项圈哦。”
李建平被今天的苏白勾引的大屌发硬,这会儿已经有些忍不住了,干脆把拉链解开,先出来透透气。
“这是骚货的小鸡巴,没有什么用,大家也不用在意。”苏白的身上只剩下一双黑袜,他背过身去,弯下腰,自己把臀缝掰开,握着肛塞的底部轻轻抽插起来:“这是骚货身上最重要的器官,骚屁眼最喜欢吃大鸡巴了。”
“真不愧是骚货界最有名的教授。”李建平不知何时走到了苏白身边,盯着那肛口湿润的嫩肉,说道:“骚货教授要不要吃学生的大鸡巴呢?”
“我要。。。呜。。建平,给我。。。阿白要吃大鸡巴。。。嗯”苏白做了十几年的教授,对于他来说,这种场景更加羞耻刺激,被男人揉了揉屁股,就已经快受不住了。
李建平也不客气,一手开了跳蛋,一边拔出肛塞,自己操了进去。看着苏白已经软成了一滩水,裴先生这才拍了拍裴钰的屁股,说道:“阿钰别急着脱衣服。”
苏白哆嗦了一下,原来裴先生已经开起了跳蛋里的电流,虽然微弱,但仍然如小针扎着子宫一样刺痛,他踉跄着走上台,实在笑不出来,勉强开始道:“我是你们的裴教授,和苏教授一样,是个骚货。。。唔。。。不,我比他还骚,还贱,我的专业是服侍伺候男人,身体的每一处都已经调教改造成最适合伺候男人的形态,你们看我后面的尾巴,那是母狗的尾巴哦。。。嗯。。。刚才母狗就是这样翘着尾巴给几百个学生讲课的。” ⒐54318008
“那裴教授是怎么伺候男人的呢?”邵言晟笑眯眯的问道,就好像他从没被裴钰伺候过一样。
裴钰的子宫里又酸又爽,他几乎连腿都打不直了,被邵言晟这么一问,心里一凝,干脆跪了下去,说道:“首先,母狗是没资格在讲台上俯视男人的,母狗就应该跪着讲课,来表示自己的身份卑微。”
裴先生点点头,觉得小儿子这副认真的模样颇为可爱。而裴钰接着说道:“作为一个贱逼骚货,母狗必须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是为了取悦主人才存在的,没有主人的大鸡巴,就没有骚母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没有裴先生的大鸡巴,还真没有裴钰这么一个人。“只要主人喜欢,可以随意让母狗涨奶,割了母狗的狗鸡巴,让狗子宫怀孕。”
“这么说裴教授还有子宫了?”裴斐面无表情的说道,他这样的正经越发显得裴钰淫荡了。
“有,母狗的子宫不但可以怀孕,还可以给主人们盛尿盛精!”裴钰的脸越来越红,他终于解开了西装外套。
“原来教授里面就是一块破肚兜啊!”李建平一边掐着苏白的腰操干,一边饶有兴趣的点评到。
“这是主人的恩赐,因为母狗不配穿完整的衣服。”裴钰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布片,发现和肚兜确实有几分像,他也不脱下衬衣,只是拉起乳环,继续说道:“这是母狗的狗牌和乳环,可以证明母狗的身份,而且母狗的奶头很厉害,可以吃下一指宽的东西。”
“原来是个大奶骚婊,还以为裴教授有胸肌呢。”邵言晟刻薄的批评道,然后不怀好意的拿起一根笔说道:“那我可不可以试试教授说没有说谎呢?”
“请主人插骚婊子的奶头。”裴钰的睫毛颤了颤,眼睁睁看着两个乳头里各被插了半截的笔。这样的淫玩已经让他短短的小鸡巴都硬了起来。
“这是母狗的狗鸡巴,也被主人改造过了。里面的膀胱放了一公斤的胶球,可以让母狗时时刻刻憋到爆炸却尿不出来几滴,成了废物的膀胱让母狗只能终生裹着尿布生活了。”裴钰指了指小腹,他看见苏教授惊讶的眼神,身子却渐渐发热轻盈起来,这样的解说让他有些怪异的得意,就好像这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一样。
“呵呵,果然是母狗,一身骚味,没尿布还不得弄得满地尿水,怎么母狗的鸡巴还这么粗?”裴斐笑了起来,裴钰很喜欢这个游戏,他自然也就喜欢这个游戏。
“母狗以前的鸡巴太粗太长,但是主人不喜欢,所以被截掉一半推到肚子里变成短小的丑鸡巴,这样才符合母狗的身份。”裴钰的声音慢慢变大,他的神情显示出了他已经完全投入到了这淫秽的情景当中,“而且粗粗的狗鸡巴其实是母狗的另一个狗逼啦,也可以被主人操的,母狗很喜欢被主人操鸡巴。”
“真tm贱。”李建平低吟一声,也射在了苏白的屁眼里。两人下体也不分开,一起看着裴钰的表演。
“最后是狗屁眼,不但可以拳交,还可以足交,屁眼能够撑到和屁股一样大。”裴钰见裴先生点头,里面的跳蛋终于停止放电,于是将肛塞拔了出来,自己吮吸了一下,然后坐在第一排的桌子上,在父亲和兄长的眼前扒开自己的屁眼,手指抠刮了一会儿,将一个水淋淋的器官带了出来:“这是。。嗯。。。母狗的骚子宫。。。。已经生了五个孩子了。。。唔。。骚子宫。。。被玩坏了。。。生不了孩子,只能盛尿了。”
桌面上的水渍发黄,带着骚气,那是裴先生的尿液,而小儿子颤巍巍的说着骚话,把玩着自己的子宫,即便是裴先生,也实在忍耐不住了,将人一把扯到怀中,狠狠的揉搓起小儿子的骚子宫来。
裴钰尖叫着,那红彤彤的肉袋没一会儿就开始喷水,然后被男人粗鲁的用鸡巴塞了回去。李建平已经开始和苏白操第二轮,而裴钰的屁眼里则塞了父亲的鸡巴,口中含着兄长的肉棍,连小鸡巴也被邵言晟操弄起来。
等到男人们发泄完兽欲,裴钰的子宫已经掉出来,连塞回去都没用了,于是裴先生让裴钰套了件宽大的风衣,里面光溜溜的沾满了精和尿,腿间吊着一个红色的肉袋子,从静寂的校园中自己走回了车上。
当然,男人们的娱乐并未结束,第三天时,他们启程到了一个南方的海岛,开起来淫乱的party,而苏白和裴钰就是其中的两位主角。两个人不但被几个男人操了个遍,更是带着双头龙,或者屁眼对屁眼,或者嘴巴对屁眼,互相操了好几回,最有意思是裴钰在鸡巴里塞了根双头龙,远远看上去,好像他本身在操苏白一样,可是近看就让男人们好一阵嘲笑,那小鸡巴恐怕还没有苏白的肥屁股的厚度长呢。
直到最后一天,几个人终于玩的尽兴,各自回屋睡觉,而裴钰则和裴先生睡在一起,他的身上难得没带什么东西,父子两人靠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海滩和星星,说了好一阵儿话,最后见裴钰盯着窗台边的玫瑰发呆,裴先生笑着说道:“阿钰喜欢这花?明天带回家养吧。”
“不,不必了。”裴钰微微低头,眼中闪过莫名的神色,然后靠在裴先生的肩上,乖巧的睡了。
“怎么了?肚子疼。”裴先生给裴钰倒了杯水,他知道小孩这两天被操惨了,他扫了眼表,半夜两点肚子又疼了,想来是子宫不舒服。
“没事,爸爸抱抱阿钰就好了。”裴钰的眼角微红,他显得有些脆弱,咬着唇,钻进裴先生的怀里,说道:“阿钰是自愿给爸爸玩子宫的,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回家叫菲利普给你看看。”裴先生搂着小儿子,亲了亲他的额头,说道:“就你嘴甜,现在学乖了。”
两人折腾了一会儿,裴钰的肚子好了些,就又睡了。没想到第二天早晨,裴先生是在特勤的问候下醒来的,邵言晟死了!
特勤部长也是焦头烂额,邵言晟明面上的地位已然不低,暗里更是可怕,得亏裴先生在,不然他哪里压得住。
邵言晟一死,绕是裴先生也得说明这几天他们来这儿的原因,好在虽然有些尴尬,但是这些都是总统的桃色秘闻,不会公之于众。本来这座别墅里的人都有嫌疑,可惜这里的人特勤部长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谁也不敢怀疑,最后只能说:“这次作案的人,手法老练,出事是在半夜两点,正好方便了他逃跑,就在前天,邵部长曾经和安保说过,这里似乎有毒贩活跃,有可能是毒贩杀人灭口,我会去调查一下录像。”
然而裴钰也已经到了凶杀现场,邵言晟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姿势倒也不难看,就是脸色铁青,死了有几个小时了,只是胸口的弹孔有点奇怪。
沉默的离开了现场,裴钰回到卧室中,看着窗边鲜艳的花朵,拳头渐渐握紧。
彩蛋邵氏红烧肉便当
裴钰和苏白的重逢在家里,但是并不在他的意料之外,可以说苏白和李建平这一对儿,当他听到学生说苏教授也回来时就想到了。
以裴先生和裴斐的性格,和苏白一起玩时,回忆一下当年的海边之行可能性有多大呢?裴钰的唇边勾起一个微笑,今天是他大哥来接他,想必在路上已经被李某人耽搁了一下。
裴钰抽出办公室中一个厚重的世界百科,里面赫然是一把玲珑的手枪,搞到这样的东西对于他来说并不难,这么多年来,裴先生他们已经不再全天候的监视他,而他当然也会把乖巧的模样一直装下去。
在裴先生睡着后,裴钰轻轻起身,短时的安眠药,至少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裴先生会睡得非常沉,他将墙上的表的时间拨慢了两个小时,然后握着枪,走上邵言晟睡觉的三楼。
裴钰站在门前看着床上沉眠的男人,也许因为对于他的气息太过熟悉,邵言晟连动都没有动,和二十五年前初次见他时,邵言晟的容貌还是多了几分沧桑。裴钰有些恍惚起来,他想起最初那一巴掌,热热的,烫到他心里,本来决绝的心竟然动摇起来,他又退了下楼,回到裴先生的卧室。
拉开一丝窗帘的缝隙,裴钰钻到阳台上,他看着月下波光粼粼的海面,想到了大洋彼岸的安其罗,在米哈伊尔死后,裴斐和裴先生,安其罗和邵言晟已经是很明显的联盟了,想要破坏这份平衡,想要安其罗的命,邵言晟就只能死。更何况,如果当年没有邵言晟的引诱,他的人生会不会还是这么堕落不堪?他是不是可以和清清有个普通的幸福家庭了呢?
裴钰的目光渐渐又冷了下来,他折下一支玫瑰,一步步走进了邵言晟的卧室。
就在裴钰把枪口对准男人的额头时,邵言晟忽然就睁开了眼睛,他有些凶恶的瞪着裴钰,冷冷说道:“我给过你机会,你还是来了。”原来他早就醒来了。
“对不起。”裴钰知道邵言晟武力值不低,眼见着男人起身,要朝他扑来,他反而越发的冷静,一枪打在了邵言晟的心口处。这一枪当然不会立刻让邵言晟毙命,他甚至做好被所有人发现的准备了。
谁料邵言晟却只是向后仰倒在床上,任由大股的鲜血从胸口喷出来,用一种奇特的轻柔的语气说道:“那朵玫瑰是给我的吗?”
裴钰的手一软,把枪掉在了地上,他的心里忽然涌上一种无尽的悲伤,一步步走到床边,看着缓缓闭上眼睛,表情仍然凶恶的男人,手中的玫瑰落在了男人的胸口。
一起下地狱吧,这根玫瑰就是证据。裴钰冷漠的看着邵言晟胸口的玫瑰,他并不后悔,但是杀了邵言晟和当初米哈伊尔死时一样,让他的心里有种绵绵不绝的疼痛,他几乎无法忍受这种痛苦,如果警察查到他身上,就让他赔命吧。
不知怎么走回裴先生的卧室,诱导裴先生醒来的时间给自己脱罪,然后再一次调整闹钟的时间,裴钰整个人都是恍惚的,直到他发现邵言晟胸口的玫瑰消失了!
不知道这是谁做的,但是裴钰看着缺了一支的玫瑰,心中却下定了决心,也许是天意要他们注定用死来诀别了。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放正文了,前面老米也是被裴钰毒死的,感觉大家也不拆剧情蛋。。。。
邵总真番外
邵言晟在裴钰第一次进来时就明白了,他在中东那几年岂是儿戏,裴钰这样的“少爷兵”,他还真不放在眼里,但是要他命的这个人是裴钰,那个孩子犹豫的再次回来时,他的心就软了,好了好了,不过是一条命,给他又有什么不可以。
感受着胸口那轻轻的重量,邵言晟艰难的控制着脸上的表情,他可不想让警察因为他笑着就怀疑到裴钰身上去,只可惜这朵玫瑰,八成要被那个混小子拿走了。
邵总杀青番外
流里流气的坐旁边,怼了怼阿钰:“宝宝,今天回去给我好好操一操。。。我心口疼。”
裴钰横了他一眼:“那是血袋,假的。”
邵总笑眯眯:“你敢说不心疼?”
裴钰:“。。。”
第105章 番外五 污秽厕奴的家用便器日常(意大利面便当/真厕奴预告) 章节编号:318778
重口警告!重口警告!误入速退!
裴钰被裴斐沉着脸扔过来的东西正好砸在胸口,他本能的一抓,手中微微刺痛,原来是在邵言晟死后,他放在男人胸口的玫瑰,一夜过去,花瓣已经有些萎靡了。
裴钰踌躇的看了眼裴斐,原来这朵花竟然是裴斐拿走的,不然恐怕今天早上那些保安特勤就不会客客气气的问他,而是要将他这样的“危险人物”监禁起来了。
“你不是厉害的很吗?现在杀人也敢了,怎么下手不干净点!还要你大哥给你去擦屁股?”裴斐冷笑一声,说起来,裴钰虽然聪明,但是杀人还是个生手,有些现场痕迹如果不是他去给抹掉了,现在怕是要闹出天大的篓子来了。
“大哥?”裴钰愣了一下,裴斐竟然没有半点追究邵言晟死的想法,这让他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于是冷笑着说道:“那大哥不是发现了嘛,现在就可以和父亲,和外面的特勤说啊,反正被你们轮流折磨,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阿钰!”裴斐喝止了弟弟,他的眼里终于升起怒火,吼道:“你怎么会觉得大哥想要你的命!你放心,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这件事你也不要再插手了。”
“我。。。”裴钰红了眼圈,他有些无措的看着大发雷霆的兄长,委屈的说道:“可是,可是我实在不愿意过这种日子,就算当时想要自杀,逃跑都是我的不对,大哥管教我也罢,但我实在不想被爸爸和大哥以外的人玩弄了,你也知道他们有多强势,除了这个办法,我又能怎样呢?”
“现在你已经得偿所愿了?”裴斐的脸色仍然很难看,他毕竟和裴钰几十年的兄弟情人,知道弟弟的话也不过是半真半假哄他的。
“不!”裴钰强撑着一口气,抓住裴斐的手臂,将脸埋进男人的怀里,轻声说道:“我不甘心,我这一生的黑暗都是那人开启的,他夺走了我温暖的童年,又让我妻离子散,甚至差点活剐了我,难道如今他的病好了,我就该原谅他吗?我好恨啊,大哥。”
裴斐的怒气在弟弟的绵绵话语中慢慢消退,渐渐涌上心头的是一股怜惜之情,他当初差一点就杀了安其罗,直到现在,他内心对于那个给了弟弟如此之多痛苦的男人依然欲杀之而后快,如果不是几个男人复杂的联盟关系,也许。。。裴斐猛然一惊,现在安其罗独木难撑,裴家势力盛大,他与父亲合力掌控全国军政,要杀了安其罗也不是什么难事。
裴钰偷偷看了眼兄长的脸色,眼见着裴斐半天沉默不语,他又有些焦急起来,咬了咬唇,狠下心来,揽着男人的颈子,红着脸说道:“大哥,只要杀了他,阿钰给大哥做家奴,以前没玩过的,都可以玩。”
裴斐身体一僵,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裴钰,说道:“你被调教了这么多年,家奴是要做什么,你该是清楚的吧。”裴钰说的“没玩过的”只剩最后一项,就是“黄金”,他竟然为了杀安其罗,连厕奴都愿意当了。
“知道,阿钰愿意给大哥做厕奴,只要是大哥的排泄物,母狗弟弟都喜欢。”裴钰心中有些忐忑,厕奴是所有奴中最低贱的一种,如果有奴隶聚会,厕奴就是被所有奴隶都看不起的那种,他觉得自己给出的这个条件十分不错,裴斐应该会心动的。
“你真是不知廉耻。”裴斐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他的弟弟,就是想要安其罗的命,光明正大与他说便可以了,这样委屈求全,不过是把自己这个兄长当成和那些男人一样的“敌人”罢了,他心里又有些愤怒,觉得今天随便换一个男人站在这里,裴钰是不是也会这么说,厕奴难道是那么好当的?若真是把他封到马桶里,用不了三个月就得一命呜呼。想到这里,裴斐决定给不知轻重的弟弟一个教训,他板着脸冷酷的说道:“我会帮你杀了安其罗,这件事也会保密。你这么下贱,想必主动去和父亲表达一下愿意当马桶的心意也是无妨的。”
裴钰的笑容僵了一下,他心中的裴先生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每一次父子间不伦的丑事都是源于他的勾引,可是这一回让他到自己最仰慕的男人面前说自己就是个吃屎的贱货,实在是一种莫大的羞辱了,可是他还是点了点头,乞求道:“让我一起去好吗?我想亲眼看见他死。”
裴斐答应下来,他是华国最高军事指挥,安其罗却只是一个黑手党老大,若不是当年米哈伊尔,邵言晟与其联盟,他是占有绝对的优势的。
和裴斐的亲兵一起冲进安其罗曾经囚禁他的庭院时,裴钰甚至还有些恍惚,他在那间曾经被做成鲜血天使的房间里看到了站在巨大的天使画像前的男人,白色的西装,金色的头发,多年一如既往的俊美,简直不像个将要面临死亡的黑手党老大。
“我的宝贝,真高兴,你能来到这里,见爸爸最后一面。”安其罗张开手臂,对着裴钰摆出欢迎的姿态。
裴钰想要出声,却发现喉咙中十分干涩,几乎发不出声来:“我,我是来杀你的。”他最喜欢的深情目光,他最恨的温柔微笑,爱恨交织,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此时的心情了。
“爸爸做了很多错事,可是那些我都不在乎,只有你,宝贝。没有保护好你,让爸爸的爱德华像小王子一样快乐长大,是我无论如何也赎不了的罪。你的裁判,爸爸全心全意的支持。”
听到安其罗话语的亲兵不屑的想到:也不知道刚才是哪个让手下疯狂抵抗呢,现在又摆出深情的嘴脸。
但是裴钰却相信安其罗说的是真话,和米哈伊尔,邵言晟一样,畸形的迷恋让他们疯狂的控制着他,可是他们却也是真的在这最后一刻毫无怨愤的把命偿还给他。冷静下来,裴钰挥了挥手:“开枪。”
裴斐当然不会让弟弟再亲手杀人,更何况是杀安其罗,所以裴钰下达命令后便背过身去,等到枪声过后才走到了安其罗的身边,在男人苍白的额头上落下最后一个吻。
至此,纠缠裴钰的五个男人中只剩下和他最亲密的两个,裴秉德和裴斐,一个是他的父亲,一个是他的兄长,他们也会享用这场搏杀后最丰盛的果实:厕奴裴钰。
“回来了?”裴先生坐在宽大的靠椅上,看着身上掩不去血腥气的两个儿子,对于大洋彼岸的事情,他心知肚明,但是安其罗的死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值得拍手称庆的事情。
“爸爸,我有个请求。”裴钰身上的作战服还没有来得及脱,就被裴斐拎到了裴先生的书房,到了他履行承诺的时间了。
“什么事情,说吧。”裴先生的心情很好,他和邵言晟,米哈伊尔那样天生的s不同,有时候更愿意搂着小孩安安静静待一会儿,如今几个碍眼的家伙没了,等他卸任总统后,正好有大把的时间陪着裴钰。 ♡1O32524937
“阿钰,想当厕奴。”裴钰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说道,他看着裴先生脸色一下阴沉下来,心脏更是抽痛了起来,却不得不做出渴望的样子:“阿钰想当爸爸的厕奴很久了,只是没有机会,毕竟那两年,爸爸每周都给阿钰喝足够的圣水,现在反而没有了。”
“厕奴。”裴先生几乎是牙缝里挤出这两字,他森森的看了眼裴斐,冷声道:“阿斐,你又作弄弟弟了?”
“父亲,您可冤枉我了,这贱货自己找上门求我的,端看您答应不答应了。”裴斐讥笑道,他两臂抱在胸前,一副看裴钰好戏的模样,着实也是气急了,才露出点兵痞的本性来。
“你怎么就贱成这个样子。。。如今没人折腾你了,你自己还要想着法的发骚!”裴先生大怒,手边的白瓷杯子“哐当”砸碎在裴钰的脚前,有时候他们调教裴钰狠了,裴先生总是暗暗心疼,如今想来,原来是他自作多情了,这骚儿子喜欢被玩的很。
做父亲和兄长的,总是和那单纯的情人主人有些区别,当初玩扩张,裴先生和裴斐扩张了两年还没有米哈伊尔一个照面玩的狠,至于安其罗那样用刀割火烧,邵言晟那样扭曲性别,两人从来是不沾的,可是谁叫裴钰就喜欢被人玩呢。
“爸爸。。。”裴钰有些害怕了,他摸不准裴先生的意思,明明是最淫荡下贱的奴隶他都肯做了,怎么这两人还生气了呢。
“行了,让你大哥好好教你去,现在给我滚出去。”裴先生懒得和他废话,刚才还对小儿子英气勃发的样子喜欢的不得了,现在却明白那神丰俊朗的帅气小伙实际就是欠虐的大骚逼。
裴斐裴钰兄弟俩见裴先生点头同意,于是便赶快退了出去,而被委以重任的裴斐,自然也要考虑怎么教导一只崭新的“小马桶”了。
【作家想说的话:】
知道大家期待这篇很久了,所以会稍微长一点。
预告还好,后面的话是真重口,警告已经一百八十遍了,不喜欢的勿点。
第106章 番外五 污秽厕奴的家用便器日常(半阉割/光头淋尿/深喉/呕吐/窒息) 章节编号:319160
裴斐的个性从来不是宽和的,他既然要调教出一个厕奴,就绝不会简简单单让裴钰忍着恶心去当两天马桶那么简单,他要的是教训这个把自己的身体当成奖品的弟弟明白,他之所以能撑过这么多的重度刑罚,并不是因为他对于惩罚的耐受度有多么高,而是他们时刻注意着他的情况,让他不至于被折磨死了,若是以后裴钰为了达成目的,随意和外人许下类似的条件,恐怕连命都要叫人家玩没了。
裴斐还是有些气恼,他一边领着弟弟往楼下走,一边训斥道:“你以为厕奴是那么好当的?这些年也没圈着你,怎么越发的傻了。”
裴钰对他虎背熊腰的大哥总是比别人多一些畏惧,光是从武力值来说,裴斐是唯一可以碾压他的男人,他连忙说道:“那是因为阿钰要当大哥的厕奴,肯定不需要想太多啊,就算没有这事儿,阿我也想尝试一次。”
裴斐皱了皱眉,最后问道:“我没有同你玩笑,你要知道,做家奴以后,出门是不可能了,等调教好了,以后待的地方就只有厕所,而且是被束缚住的,你现在还年轻,后面还有几十上百年的日子,你一定要做厕奴吗?”
裴斐的话可以说给了裴钰十分的余地,绕是心意已决,裴钰还是忍不住微微一愣,他心里一阵苦笑,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来了,他对于邵言晟难道是欲置对方于死地的仇恨吗?可是他还是动手了,他的内心常常被仇怨和爱意所纠缠,这样的挣扎已经让他疲惫不堪,他也许后悔了,但是若是兄长和父亲任由他自在的活下去,过不了多久,他的身边又要少上两个人。
做厕奴,被困于方寸之间,这一次,确实是裴钰自愿的,他并非没有感情,无论对于父亲兄长,还是邵言晟,甚至是安其罗,这些男人的身上寄托了他半生的情爱,他实在不想失去父亲和兄长的温情了,这是一个他亲自设计的囚笼,只有两个结局,或者他死于便溺当中,或者他的父兄死于复仇的车轮下。
“我愿意做大哥和父亲一辈子的厕奴。”千万不要放我出来。裴钰低下头,用一种无比坚定的声音回答道。
裴斐失望的看着自己高大俊美的弟弟,他轻声道:“把衣服脱了吧,一个家畜,还穿什么衣服,以后,这些衣服都用不上了。”
“是。”裴钰利落的脱下了衣服,他早就习惯于赤身裸体,光着屁股站在衣冠楚楚的兄长面前,也没什么害羞的意思。
裴斐在弟弟的身边转了一圈,他不得不承认,即使裴钰身上的性器显得十分变态,但是这个漂亮的男人的身形仍然是优雅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神亲手雕刻出来的,如果不是被人为的毁灭,这个身体一定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身体。
粗糙的大手拾起裴钰两个下垂的睾丸,裴斐沉默的揉捏了一会儿,说道:“反正阿钰的鸡巴也成给人操的骚逼了,这两个玩意实在碍事,以后做马桶便器时,发起情来也麻烦,过两天我给你割了。”骟了的动物都会老实许多,他实在不希望裴钰再因为情欲而疯狂了。
裴斐轻描淡写的说着,他这不是威胁,只是一个通知,二十年前他和父亲费尽心思保护的子孙袋最终还是成为了累赘,如今还要被他亲手阉割,不得不说世事难料。
裴钰只是微微一僵,其实他的性器受过的大刑何其之多,想来裴斐也不会让他太痛苦的,至于男人的尊严和肉体的缺损,在裴钰的脑海中只停留了不到一秒,他对于这个沉重的躯壳都已经厌烦了,一个晃来晃去的囊袋就更是不在他的考虑之中了,自然是裴斐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从今天起,我和父亲的晨起都由你来伺候,平时在家中也只许饮尿,这些你以前都做过,如今恢复起来也不是难题,至于其他,我们一点点来。”裴斐摸了摸弟弟毛绒绒的脑袋,忽然又想到什么,继续说道:“头发也一并剃了,不然沾了屎尿,收拾起来麻烦。”
裴钰点了点头,说道:“大哥想的周全,我全听大哥的安排。”
裴斐说的没错,裴钰对于喝尿这件事适应得极快无比,就连第一天早晨,男人最骚最臭的晨尿,他也没洒半滴出来,只是因为皱了下眉,就被裴先生抽了一顿。
裴钰开始喝尿的第二天,裴斐就准备好了全套的工具,开始给弟弟进行阉割。他先给裴钰打上麻醉,然后用锋利的手术刀将阴囊薄薄的皮层划开,挤出两粒肿胀的白色的睾丸,然后利落的切断连接的输精管,接下来则是割去裴钰过于累赘的阴囊皮,虽然花了些功夫,但是全程裴斐连手也不曾抖一下。
裴钰看着自己下体常常肿胀难耐的睾丸被兄长仔细的摘除下来,心里竟然没有什么恐惧,反而有些激动,他过去未尝没有期盼过这一刻,对于奴隶来说,被主人阉割也是一种荣幸,何况打了麻醉的下体也不疼,就像阉割一个动物一样,这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个手术罢了。裴钰奴性的一面在成长中逐渐被封印,被道德和规则束缚,可是他此刻的确是抛弃了一切,愿意被兄长阉割的,所以那天性中卑贱的一面让他忍不住开始幻想自己是一只被人买下来的公畜,在挑挑拣拣后,他的主人要骟了他,好让他的脾气更温顺,乖巧的为这个家庭工作。
往日里这样的性奋会从大脑传达到下体,即使不能勃起,那睾丸也会红肿起来,显示出它的主人正在发情,可是这一次,裴钰的渴求像是传到了深渊中,他的下体死寂一片,没有回应哪怕一点他脑中的性幻想。裴钰开始感受到一丝不满,他急切的想要什么东西来满足自己,这便是阉割后最大的问题,如果不能控制住遐思,无处发泄的欲望只能叫他更加淫荡。
裴斐没有意识到他的弟弟不是天真的童子,也不是没有智能的动物,在饱尝了情欲的滋味后,忽然断了欲望的根源,只能叫裴斐变成一个更彻底的荡妇。
将弟弟龟头后血肉一片的会阴用医疗胶涂抹好,裴斐又拿起一把剃刀,这是给裴钰剃发用的,比起其他男人,裴斐一旦下定决心惩罚弟弟,那就是绝不会动摇的。
裴钰接过裴斐泡进标本液里睾丸,把玩着这个不大的瓶子,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微笑,他躺在医疗床上的上半身被微微推起,看着镜子中自己一点点露出的青色头皮,直到最后一缕发丝落下,裴钰才饶有兴趣的说道:“大哥,你说我是不是最帅的和尚?”
“胡说八道。”裴斐轻轻拍了一下裴钰的脑袋,光秃秃的头皮和手掌接触时发出轻微的响声,一点点的绒毛蹭着他的手心,让他忍不住多揉了两下。
裴钰被兄长抚摸着头顶,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场面说不出的色情,比起戴上乳环项圈,被剃成光头这样的惩罚到更能显得他如此卑贱,是父兄脚下的母狗。
就在这时裴斐拿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将已然半勃的粗壮雄性器官露了出来,因为他的身量极高,此时阳具还在裴钰头顶的上方。
裴钰还没反应过来,就在这时,他的头顶一热,紧接着他就看到镜子中俊美的“和尚”被另一个男人从头浇了尿,冒着热气的尿液很快流过他的眼前,模糊了他的视线,身上也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热意,他的鼻尖充斥着尿骚味,可是他宁可忍受着被尿液刺痛眼睛也不肯挪开目光,曾经属于他雄伟阳物的地方,如今没了阴毛,没了睾丸,只剩下一截短短的龟头,而他的大哥的男根却放在他的头顶尽情的释放着尿水,兄弟二人的对比让裴钰情不自禁的激动起来,他哼哼唧唧的叫了起来:“啊,大哥。。。大哥的尿好热啊,阿钰被浇的好舒服,小鸡巴母狗只配被大鸡巴从头上淋尿!嗯。。。大哥。。。阿钰还要。”
裴斐的脸上仍然没有表情,他静静的看着弟弟迷醉狂乱的伸出舌头舔着自己脸上的尿水,甚至连双手都忍不住去接他的尿液,然后摩挲到身上没有沾到的地方,他无比清醒的认识到,自己最心爱的小弟就是这样一个贱货,而他也早就沉沦在这变态的虐待中。
裴斐的大鸡巴是不会说谎的,它忠实的反应了主人的意志,在尿液流尽后彻底勃起成了庞然巨物。不需要裴斐说,裴钰已经主动探着头含住了兄长的龟头,仔细的清理起尿口来。
“把你上面的骚逼张开,大哥要用你的嘴巴。”裴斐对于弟弟的一腔爱意通通化成了欲火,从手术开始就积累起来的情绪让他冷酷的下达了命令,然后跨坐到医疗床上,双膝顶在医疗床折起处的接缝,怒胀的大鸡巴在裴钰的嘴唇上横冲直撞的摩擦了两下,然后趁着那张嘴张开之际,狠狠捣入喉口。
裴钰的口腔中还残留着尿的苦涩,然后这腥臊的气味就被更强烈的雄性气息取代了,多年的训练让他的喉咙柔软,即使裴斐突兀的插入也不会受伤,更是夸张的在男人几下抽插后生生吞咽下了裴斐阴茎的柱体,连鼻尖都顶在了对方的阴毛丛中。
“呜。。呜。。。”裴钰立刻本能的呕吐起来,但是他自己也清楚喉间的蠕动不过是对男人性器的奉承和服侍罢了,可他并不忍耐这种本能,而是任由喉咙一次次难受的抽动着,服侍着裴斐火热的阴茎。
裴斐的阴茎粗长的可怕,若裴钰不是高大的男子,这么一下说不定真能顶到胃里去,他一手捉住弟弟软绵绵推拒的双手,按在了裴钰上方,另一手则把控住那刚剔出出来手感极好的后脑勺上,像是操弄一个飞机杯一样,随意的使用起来。
裴钰的身体在抗拒着男人的侵犯,但是一被兄长抓住了手,他的意志立刻强烈起来,被蹂躏得满脸泪水和口水的奴隶尽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挣扎,好让哥哥可以享受一个温顺的鸡巴套子,而这样的想象也使裴钰变得兴奋无比,他的脸已经被裴斐的胯部打得麻木红肿,可是每一次兄长健实的胯下打过来时,他有又欢快极了。
裴斐暴戾的性事持续了很久,最后裴钰的声音都微弱起来,看着被凌虐得十分凄惨的弟弟,裴斐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容,然后松开了按着裴钰脑袋的手,两指狠狠捏住了裴钰唯一的经碛口,将那精致的鼻子捏成了薄薄一片。
裴钰胸口一滞,他伺候男人的多了,深喉时也能用鼻子勉强吸些气进来,可是连本来就少的可怜的氧气也没有了,他的眼前顿时发起黑来,嘴唇中的性器又向深处顶去,好像要凿穿他一样,他的意识开始涣散,没有被束缚的双腿像是跳舞一样的疯狂摆动起来,本来就在边缘的呕吐感更是再也遏制不住,一股股液体从胃部开始喷出。
其实裴钰这样的挣扎在裴斐眼里是十分搞笑又无用的,被他铁塔一般身子压着上半身纹丝未动,若不是隐约瞧见男人喉口的抽搐,根本看不出他此刻的痛苦,龟头被濒死的喉管剧烈挤压着,裴斐舒服的叹了口气,任由酥麻的快感变成大股的精液喷射出来。
感受到龟头处微微的烫感,看着已经翻了白眼无力挣扎的弟弟,裴斐这才将自己粗硕的阳具慢悠悠的抽出来。
裴钰脱离了兄长的控制,张着口干呕了一下,他的呕吐物在上升到半截时就遭遇了裴斐正在射精的龟头,刚才一点也没吐出来,甚至差一点灌回胃里去,可是短暂的停顿了两秒后,裴钰猛然一俯身,剧烈的呕吐起来,甚至有些呕吐物还是从鼻孔中喷出来的。
裴斐就像没闻到空气中难闻的问道一样,看了眼裴钰的呕吐物,心情很好的说道:“阿钰的消化很好,大哥可以放心了。”
裴钰从窒息的黑暗中渐渐脱离,除了口腔和喉咙的肿痛,连鼻腔里都是辛辣的感觉,他知道自己这副涕泗横流的样子一定丑陋极了,可是看着兄长终于好转的情绪,他却情不自禁的跟着露出一个艰难的笑容,轻咳着说道:“咳。。大哥操的。。阿钰好舒服。。。大鸡巴操的阿钰都窒息了。”
“喜欢的话,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机会。”裴斐拿了帕子给裴钰擦起来。
“嗯。。鼻子也要擦。。。以后大哥可以给阿钰灌精,灌到鼻孔喷精,咳。。肯定很好玩。”裴钰一边贼心不死的隔着裤子揉裴斐的鸡巴,一边含含糊糊的说道。
【作家想说的话:】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变态。。。。。。
第107章 番外五 污秽厕奴的家用便器日常(排泄物) 章节编号:320148
要调教一个厕奴并不容易,即使在网络发达的时代,数以百万计的sm爱好者中也找不出几个天生就喜欢吃屎喝尿的,大多数的厕奴是在实足的奴性下,被性欲和对主人的崇拜驱使着,开始了做厕奴的生涯,直到渐渐将生理本能的恶心反胃化为平淡和喜爱。而更普遍的情况则是将厕奴作为一种意淫的对象,并不会用行动来实践。
裴钰并不是个天生的厕奴,而裴斐也不想让他只是忍着恶心做几天厕奴,他要裴钰真正喜欢做他的厕奴,这确实极为困难。第一步要做的当然是消除裴钰对于尿液粪便的厌恶,好在尿液这一入门条件,裴钰已经完全达标,裴斐可以直接开启下一项调教了。
“今天自己解出来了?”裴斐这几天只是时不时在弟弟口中尿上一泡,并没有立刻让裴钰进入更可怕的程序中,唯一的要求也只是让裴钰去练习自主排便。
裴钰习惯了灌肠,自己想要排泄的确不容易,前几天都是在马桶上坐上近一个小时,再灌肠排出来。好在他的肠道柔韧,肛门也足够大,连续尝试了几天,慢慢也就能自己排泄出来了。但是即便习惯了和兄长性交,被男人问道大便没有这种问题,也让他感觉自己好像是个连吃喝拉撒都照顾不好的小孩子,微微红着脸,答道:“大便自己解出来了,只是昨天没有,大便时感觉有些怪。”
裴斐明白弟弟说的怪是怎么回事,因为裴钰的肠道太过敏感,憋了一天后的粪便失去水份,坚硬的程度足以刺激到肛穴,让他一边排泄一边产生怪异的快感,他点了点头,说道:“等明天有便意,先来找我。”
裴钰应了下来,他对于厕奴要做什么是清楚的,但是裴斐要怎么调教他,他却是不太懂的,等到第二天下午,果然肚子微微疼了起来,裴钰脸色微变,连忙去找裴斐。
裴斐知道裴钰一下子也不会排出来,于是还颇有耐心的指挥着弟弟再客厅中央铺了一层塑料膜,放了面镜子,这才对忍耐的脸色有些发白的裴钰说道:“一个马桶还用什么马桶呢,以后大便就在外面光着屁股拉就行了。今天现在这里,到中间蹲下,拉吧。”
裴钰见裴斐要看着他排便,脸一下羞得通红,他期期艾艾的叫了声:“大哥。。。”
“你前面那玩意不就时时刻刻在漏尿吗?现在还叫你蹲下,以后调教好了,不堵上你后面那个洞,无论是走路还是坐下,吃饭还是睡觉,随时随地你都得拉出来。”裴斐坐到沙发上,冰冷的说道。
裴斐并没有弄坏他的肛门,裴钰的脸色越发的红了,兄长这是在说他以后会因为感受不到当众随意排泄的羞耻,自然而然的拉尿出来,那时候大约也就真是个畜生便器了,但他被这样的羞辱,反而说不出话来,扭扭捏捏的蹲了下来,两腿岔开,背对着裴斐蹲好,甚至微微抬起些屁股来,好方便男人看他的肛门。
裴斐看着镜子中俊美的男人光着身体蹲着,面颊微仰,蓝色的眼眸变得迷蒙,然后一点点闭合,然后随着轻轻的喘息,裴钰身后殷红的肉穴开始张合,不断的蠕动,以裴斐的视力可以清楚的看到几滴不明液体滴在塑料膜上后,弟弟的肛门渐渐张出一个两指粗细的小洞,就像有什么东西从内向外的插来。
确实有个东西将裴钰的屁眼拓开,只不过这一次不是什么淫具,而是他自己的粪便,在人前排泄的羞耻感让他的身体敏感了一万倍,不仅是裴斐火热的目光,还有那粪便的形状,他残存的理智甚至有些犹豫,要不要真的这样排泄,但是尽全力张开的屁眼带来的舒适感却让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排便的进程,随着一阵濡湿的摩擦,轻轻一声物体落地的声音让裴钰恍然意识到自己真的在兄长面前拉了出来,不是灌肠后的被迫排泄,也不是排出性玩具,而是拉屎!
这实在太过羞耻了,裴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镜子中光头的男子满脸潮红,屁股下方是一根褐色的粪便,淫贱至极的模样让他又是激动又是委屈,不由自主的啜泣起来,可是双手却扶着颤颤巍巍的屁股,将屁眼掰的更开,展现在兄长的眼前。
随着第一根粪便的排出,后面更是顺畅,裴钰只听见几声“噗噗”的屁声和水声,大量的粪便就堆积在了他的屁股下,甚至有一些黄色的液体顺着塑料膜的沟壑流到他的脚下。
不知何时,裴斐在弟弟断断续续的吟讴中走到了裴钰的身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臭气,裴斐自然不会嫌弃裴钰,何况裴钰这样的排泄量也是在他们刻意的加餐下才形成的,他只是对着傻呆呆抬起头的弟弟露出一个不明的笑容,然后一脚踢在了裴钰的胸口。
裴钰还沉浸在巨大的羞耻中,整个人都是颤抖的,何况正在排泄的人注意力绝对不在身体的平衡上,所以在他还没有明白过来时,只感觉屁股上一热,一种黏糊糊软绵绵的触感包裹了他的屁股,怔了几秒,裴钰才从眩晕中反应过来,他摔倒在了自己的粪便上,甚至不敢向下看,他已经能想象到自己此刻是多么的狼狈,巨大的恶心感让他的胃中一阵烧灼,几乎瞬间就吐了起来。
“真脏。”裴斐淡淡的评价道,裴钰的呕吐并不在意料之外,要知道他的弟弟之前也是当作金枝玉叶来养的,没有强烈的洁癖已经算好的,然后继续说道:“这才是粪畜该有的样子,吐完把这儿收拾干净。”也不管裴钰听见没有,转身就离开了。
裴钰呕了好一会儿,呕吐物的酸臭和粪便的臭气混合在一起,他几乎都要被熏晕过去,心里真的有些后悔当初和裴斐说的条件,好半天,才在一堆秽物中支起身体,颤抖着看向镜中的自己,然而当他看到那个一身污秽,两眼通红的男子时,裴斐的话语却突然在脑海里回响起来,“粪畜该有的样子。。。”裴钰喃喃自语道。
一种极大的羞辱和快感油然从心中升起,他就是这么样一个肮脏下贱的性奴母狗,吃屎的母猪,这不是他的梦想吗?为什么他会恶心呢?其实好像也没有那么臭不可闻,身下虽然黏糊糊的,但是十分温暖,那都是他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在他身体里也是这个模样,怎么排出来他就讨厌起来这些秽物了?这些东西在他身体里时,他不更是个肮脏的马桶吗?裴钰难以自持的陷入了这种自我羞辱的幻想中,这也是成为厕奴最难的一步,只有足够的奴性才能让人在自我洗脑中渐渐喜爱上屎尿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当裴斐再次回到客厅时,这里已经干干净净,看不出一丝一毫刚才发生的事情,甚至连空气中都隐隐散发着淡淡的花香,裴斐微微一挑眉,心里也不知是慨叹还是满意,他对于自己的弟弟实在太过了解了,裴钰果然还是选择了继续当一个厕奴。
又这样被玩弄了几天,裴斐也并不是每一次都要把弟弟踹进屎尿中才算完事,但是裴钰却慢慢的习惯了粪便的气味,触感和温度,现在的他已经不再呕吐,甚至不需要裴斐推他,只要一个眼神,他就会主动坐到自己的粪便上,然后将温热粘稠的粪便涂在自己的身上。
裴斐沉默的看着弟弟颤抖着把黄褐色的痕迹画在那张俊俏的脸蛋上,知道这一步也完成了,人接受自己的粪便总是比接受其他人的要容易一些。
他不再看向裴钰,起身说道:“明天拉在纸尿裤里,然后来找我。”
裴钰猛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他自欺欺人的骗自己,是因为兄长喜欢看他涂满粪便的样子,所以他才会这么不知廉耻的玩着自己的屎尿,而不是因为他自己太过下贱。。。他苦笑一下,垂下了手,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不管怎么说,裴斐和裴先生确实是给了他很强的安全感,让他相信在这两个人的监督下,不管怎么样玩乐都是可以的。 4316 34003⋆
第二天,裴钰早早穿上了纸尿裤,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要体验拉裤子的感觉了,等到便意上来,看到走廊上没有人,他的脑中又忍不住开始思考一些淫邪的事情,他着魔了似的,就好像身边有人路过一样,假装倚在栏杆旁,两腿微微分开,站着就开始用力挤压起体内的粪便。这完全是裴钰自发的动作,裴斐并没有这样要求他,他却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加卑贱污秽,站着就开始排泄,若不是现在走路他拉不出来,恐怕他巴不得边走边排泄。
“您看到了,这是这个月的成果。”裴斐和看着监视器的裴先生说道,说实话,裴钰接受之快已经超出他的想象了。
“其实到也有趣。”裴先生看了半响,忽然笑了笑,说道:“你弟弟这样活像回到婴儿时期,我那时给他换尿布,他就是这样沾了一屁股的屎,左右有你我照顾他,他愿意这么玩,就这么玩吧。”
“那关于下届总统的事情,我们晚上再说吧,小家伙该来找我了。”裴斐的面孔也柔和了几分,他和裴先生都有这个毛病,明明裴钰也长成俊美结实的男人了,他总还是把弟弟当作小孩子的。
裴钰找到裴斐时,自然不敢提自己刚才放浪的举动,只是把穿着显示出深色痕迹,鼓起一大坨的纸尿裤的屁股在兄长面前晃了晃,说道:“粪畜阿钰已经拉在纸尿裤里了。”纸尿裤里的粪便一路走来已经凉下来,又冷又粘,粘在屁股上确实不是很舒服。
裴斐摸了摸弟弟毛绒绒的脑袋,说道:“在这边等我,今天大哥把阿钰当厕所好不好?”
裴钰心头一跳,难道裴斐今天要让他吃下去吗?他又是害怕又是羞怯,小声的“嗯”了一声。
等到裴斐有了便意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了,强壮的男人示意裴钰躺下去,他倒是没有弟弟初始时的羞耻感,大大咧咧的跨过裴钰的身体,将裤子解下一半,然后背对着裴钰开始大便。
裴钰并不是没有见过兄长的肛门,甚至有几次还毒龙侍奉过这个紫黑色长着长长阴毛的肛门,但是那时的感觉和此时是完全不一样的,他看着裴斐的屁眼微微张开,一段段的粪便落在自己的胸口和腹部,两眼竟然有些挪不开,至于粪便的臭气反而没有那么明显了。
虽然裴斐并没有直接让他吃下去,只是拉在他的胸口,但是裴钰看着兄长酱紫色张开的屁眼,心里却蠢蠢欲动,甚至有种要立刻吻上去的冲动,让那辛苦的肛口在口舌侍奉下放松片刻,他自己也有些惊讶,原来裴斐的粪便他一点儿也不嫌弃,比起自己的秽物,他将男人的粪便涂抹开时,心里更有种诡异的幸福感。
裴斐起身后看见弟弟的痴态,干脆扯了裴钰的纸尿裤,让两人的粪便混在一起涂在了裴钰白皙的身子上,看着像是在泥里滚了一圈的美男子,裴斐难得有些好奇,问道:“阿钰,你不嫌大哥臭和脏吗?前几天吐得死去活来的。”
裴钰被裴斐注视的有点害羞,他努力让声音平静一些,说道:“比起自己的粪便,大哥的屎味道很好闻,阿钰喜欢被大哥体内的秽物温暖的包裹住,感觉很舒服。”
裴斐看着有点羞怯,眼神却十分真挚的弟弟,心里一软,不管裴斐身上脏兮兮的样子,将人抱了起来,亲了亲干净的唇瓣,说道:“阿钰喜欢,下次就拉到阿钰的小鸡巴上,今天先洗干净了,让大哥好好操一操。”
裴钰被兄长好好疼爱了一番,态度更加软和,裴斐真拉到他的下体上时,他更是直接来了一次干高潮,屁眼里的水喷了一地。
【作家想说的话:】
重口警告又一次!!!
标题里我都不敢写了,就是坐在自己的xx里,涂x,被大哥x到身上。。。。
x是排泄物
真的,看不下去的不要看了,正文已经完结了,阿钰和五攻幸福生活在一起,这里就是瞎鸡巴虐虐的。
第108章 番外五 污秽厕奴的家用便器日常(尿液便器放置/排泄物) 章节编号:320317
裴钰对于厕奴的身份一天比一天适应,裴斐的计划也按部就班的实行着,要做厕奴仅仅适应了屎尿的气味和触感是不够的,更要有超强的忍耐力,才能在瓷砖或者玻璃封起的马桶罩子里安安静静的待住,等待主人的使用。
裴钰的双手被靠在背后的水管上,下体也连接上了导尿管和扩肛器,接下来的几天,他身体所产生的一切污秽都会被这两根管子抽走,这是他作为尿池的清洁设备。
裴斐看着弟弟期待的眼神,将一个半硬的黑色胶皮套拿了起来,说道:“等套上了便池,除非把头套彻底摘下来,否则你一句话也不能说,明白吗?如果你敢说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裴钰倒不害怕兄长的威胁,只是有些激动的看着便池的胶皮模型,说道:“阿钰明白,小便器当然是不会说话的。”没有哪个人喜欢自己尿尿时,小便池对着自己说话的。
裴斐点点头,把黑色的胶皮套往裴钰光秃秃的头顶套去,毫无疑问,没有了头发的阻碍,这个过程十分轻松,只是皮套定制时特意小了一厘米,所以在裴钰的脑袋上绷得十分紧。
这是一个黑色的男用小便池的模型,只是底部变成了裴钰俊俏的脸蛋,裴斐看着这个长着人脸的便池,兴味十足的拿了一面镜子,好让裴钰看清自己现在的模样。
不出意料的,裴钰的脸在看到自己的样子时变得通红,他张了张唇,又想起了裴斐的命令,最终将渴求的呻吟都咽回了肚子里,他已经迫不接待想要兄长和父亲使用镜子里这个人型小便器了。
裴斐却并不急,他悠悠的拿出一个黑色的胶质面具,在弟弟眼前晃了一下,解释道:“头两天会让你把脸全漏出来,方便呼吸,过两天适应了,会把面具和底座贴在一起,这样就只有嘴唇露在外面了。”
没错,作为一个小便斗,只要有一个漏水的管子就够了,裴钰心里想到,他脸上的其他器官都是不重要的,只要把嘴巴露在外面接尿就可以了。
裴斐说明完毕,这才把小便斗上半截和套在裴钰脖颈上的底座固定在了墙壁上,这样一来裴钰就无法动弹了,只能坐在地上,不断的吞咽男人的尿液,也只有这样才算是真正的厕奴便器体验。
“开胃菜。”裴斐安装利落后,解开了自己的拉链,最后低头看了眼小便斗底部弟弟白皙的脸蛋,勾起一丝讥笑,说道。
裴钰的视野和往常不同,他虽然经常在男人的胯下仰望他们的性器,但是今天,四周的视野都被黑色的便池挡住,只有上方一点点的空间让他能看见兄长垂下来的大鸡巴。这样的角度让裴斐的身体更加高大,明明不矮的裴钰这一刻恍然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只有膝盖高度的便池,不然兄长怎么会高大的就像要耸入云端了一样呢。
兜头浇来的热尿打断了裴钰狂热爱慕的眼神,他本能的在尿液中闭住了眼,因为裴斐的尿液量大而且射的极快,还没等他开始喝,脸蛋已经被尿液浅浅的盖住一层,只留高挺的鼻尖在外。
裴钰心里一沉,他不希望哥哥觉得自己这只便器的下水道十分不好用,连尿液都盛不了多少,于是赶紧张开嘴,大口的吞咽起来,骚臭的尿液源源不断的涌进他的口中,他却觉得唇齿间的味道无比美妙。
等到裴斐尿完,裴钰勉勉强强睁开了被尿水糊住的眼睛,只看见了裴斐最后一丝背影,他被孤零零的留在了家中一楼的卫生间里。耳朵被藏在了便池的下方,没有被尿液浸满的担忧,但是脸部的沟壑让下巴处和脸颊两侧的一片尿液无论如何也不能被饮下,只能随着时间慢慢蒸发,留下骚臭的味道。
裴钰的嘴巴鼓鼓涨涨的,他并没有尝试去舔下巴上的尿渍,这完全是他耍的小滑头,将兄长最后的一股尿保存在口腔中,然后在这漫长的等待中慢慢品味,这也算是他唯一的乐趣了。
作为便器的确是一件无聊的事情,特别是裴斐真正把他当成一个尿池,没有任何辅助的情趣工具,裴钰只能靠幻想来打发漫长的时间。好在晚上他幻想中的主角之一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裴先生施施然走进了卫生间,好像没有注意到今天的小便池有多么不一般一样,自然的掏出了憋了半下午的大鸡巴,将膀胱里的尿液一股脑的喷射给这个新装的小便池。
裴钰大口的喝着父亲的尿液,甚至主动配合着张开嘴巴,让裴先生一部分尿水落在舌头上,他就像个发现了好玩的游戏的小孩,十分想让父亲注意到他这个人型便器,甚至夸一夸他是多么优秀的尿池,但是因为便池不能说话的规则,最终也只能张着大嘴,眼睁睁的看着父亲毫不留情的拉起裤子走了出去。
把儿子当作尿池使用,爸爸会不会很刺激呢?为什么尿尿的时候没有硬起来,裴钰张着嘴巴,有些失落的想到,他渐渐意识到即便肠道瘙痒难耐,自己表现的下贱十足,作为厕奴便器的他是不会有人来满足他的性欲的,他只不过是主人日常用具中最肮脏最卑微的那一个,也许某一天他的主人还会带来朋友和其他人使用他这个便器,他只是个盛放处理尿液的容器罢了。
作为便器的意识觉醒,既然裴钰难堪,又让他颇为兴奋,到了这种地步,他甚至有些理所应当的认为自己生来就是为了成为一只尿池或者马桶的,这种生活才是他内心渴望已久的最完美的存在方式。
又过了三天还是四天,裴钰也不是很清楚,作为一只便器,他所在的卫生间光照也是极好的,白天还有窗外徐徐吹来的清风,可是他的时间感还是很差,甚至有时候困极了睡着后被尿浇醒来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时间比他想得更长些,总之,裴先生终于对着便器儿子开了尊口,说了第一句话:“没有办法冲洗的便池果然很麻烦,真脏。”
裴钰本来不是很清醒的大脑如同被冷水泼醒一般,他小心翼翼的看向男人微微皱起的眉头,几乎看到了父亲眼中那个脸上布满尿渍显得蜡黄丑陋的自己,更何况那浓到开窗也散不去的骚气,一时间委屈的咬起唇来,他想说请父亲用水来冲洗他,不用担心他会被淹死,他想做一只干净的便器。
裴先生自然不会等小儿子说话,他没有错过裴钰委屈的眼神,心里莞尔,手中却拿起了那个胶质的黑色面具,径直扣在了裴钰的脸上,精致的锁扣一落下来就严丝合缝的将裴钰满是尿渍的脸蛋藏在了便池中,只露出口部两瓣红唇,作为便器的下水道。
裴钰的呼吸猛然一窒,面具不但将他的光明夺走,连鼻孔处的开口都没有,接下来他只能通过口腔呼吸了,而这唯一的通道一旦被尿液占满,他就不得不忍受一段短短的窒息。
“咳”这是几天来,作为便器的小儿子发出的唯一声音,裴先生仗着对方看不见自己的神情,还是将剩下的尿意控制住,省得让裴钰被尿给呛坏了。
没有了光明,还要时不时忍受窒息的痛苦,连鼻尖最为安抚他的尿骚味也因为面具的遮挡不能导入鼻孔,只剩下唇舌上淡淡的苦涩咸腥,裴钰这才真正陷入了尿液便器的地狱中。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久到他几乎忘了自己是个人,或者是个因为尿骚屎臭就会兴奋的厕奴,吞咽尿液已经成了他的本能,除了舌头传来的麻木触感,他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小便斗一样,甚至不在乎尿进他口腔里的到底是谁,或许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有大胆的仆人偷偷在他的嘴里撒过尿了。
“你可以说话了。”裴斐的面孔出现在他眼前时,裴钰几乎是不敢相信的,他的身体酸麻的厉害,即使解除了身上的束缚,洗澡洗脸都是由裴斐抱着他完成的。
“现在是什么时间?”裴钰躺在床上,四肢被裴斐一点点按揉舒缓着,他迫不及待的问出这个他最好奇的问题。
“一共十天,前五天没有戴面具。”裴斐淡淡的答道,显然这个时间比裴钰预想的短了太多。
“十天。。。我以为。。。”裴钰顿住了,他以为至少过去了一个月。
看到弟弟脸上失落的神色,裴斐意有所指的问道:“怎么,受不了便器的生活?仅仅是十天就这样狼狈,你能完成终生便器这样的挑战吗?”
“不,我可以。”裴钰立刻回过神来,虽然作为便器的时间比他想得短,也困难的多,但是他仍旧想把少年时代最隐秘的梦想完成,成为裴先生的马桶,最亲密的私奴。
“好吧,这两天先休息休息,作为移动厕所跟着我和父亲去办公吧。”裴斐揉了揉裴钰的脑袋,笑着说道,弟弟这样的答案并不出他的意料。
裴斐和裴先生当然不在一处办公,所以裴钰第二天穿了纸尿裤和一套整齐的西装跟着裴先生去了办公室。对于大名鼎鼎的裴总,裴先生的小儿子,自然是没人不认识的,就算这个俊美的总裁想不开的把自己剃成了光头,别人也只能夸一声裴总是真帅气。
而对于裴钰来说,光秃秃的头顶则成了他羞耻身份的象征,每当有人看到他的脑袋时,他总有种自己的秘密被看穿的狼狈。裴先生把一切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有说,他自己是很喜欢小儿子现在毛绒绒的脑袋的,甚至在早晨过来的专车中,将双足在上面踩了半个小时,想到小儿子高傲的头颅在不久前还被自己踩在脚下,这个有着无上权柄的男人依旧感到一种异样的满足。
名义上的参观,实际上的移动便池,裴钰是紧跟在裴先生身侧的,这一整天,每当裴先生需要小解时,就会带他到单独的房间,或者用漏斗灌到他的膀胱中,或者尿在他的嘴里,或者塞到他的屁眼里,总之所有的尿液都被牢牢锁在了裴钰的身体里。
到了晚上,裴钰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全身都散发着骚臭的尿味,忍不住在有人路过他身边时躲闪起来。更为糟糕的是,在家中习惯了自由自在排泄的肛门也宣告了紧急状态,在下午裴先生尿进去的一泡尿的润滑下,裴钰的脸色不由得发白起来。
“爸爸。。。”裴钰的肚子绞痛起来,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最多再撑上一两分钟,所以不得不打断了裴先生和几个下属的对话。
裴先生停住了讲话,轻轻扫了一眼小儿子,温和的问道:“怎么了?阿钰,哪里不舒服?”
别人看到的都是位高权重的男人作为父亲柔情的一面,而裴钰却看到裴先生眼镜下戏谑的目光,难道他要说自己肚子疼,想上厕所吗?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像个小孩子一样跟父亲请求去厕所的权利,裴钰羞耻的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讷讷的收回拉着裴先生袖子的手。
“阿钰?肚子疼吗?还是。。。”裴先生的话还没说完,裴钰的脸色一变,连忙说道:“没事,我只是有点累了,想早些回家。”
“嗯,等爸爸忙完就带你回家。”裴先生完全是哄小孩的口气,除非裴钰和真正的幼童一样请求父亲带着他去厕所,不然就只有当中排泄到纸尿裤里了,不管怎么说,裴钰都是他最疼爱的小孩子不是吗?
裴钰羞耻难耐,他的耳朵中时不时飘进几句幕僚劝他以身体为重,不要太在EC上拼命的奉承话语,身后忍耐已久的肛口却如山洪崩溃一样,终于闸门大开,将粪便和尿液一起倾泻出来。
几乎一瞬间,裴钰的屁股就被温热的液体和物质包裹住了,纸尿裤开始尽职尽责的吸收水份,这才让他的丑态没有立刻暴露在人前,但是即便饮食调整的再合理,屎尿的骚臭气味总还是有的,那股臭气第一个被裴钰自己闻到,然后就是坐在他身边的裴先生。
裴先生嘴角微微勾起,他不需要看也知道小儿子现在是拿怎样一种祈求的眼光看着自己,可是他依旧等到这股气味被坐在最前面的几个人隐约闻到后,才端着姿态,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家这小子累了,赶着回去呢。”
裴钰不知道该不该感谢父亲的宽宏大量,但是最后离开的那两个人投向父亲疑惑的眼神如同钢针一样直刺他的心脏,以政客的老辣,他们肯定知道些什么了,他在众人面前失禁的事情这些老狐狸一定心知肚明。裴钰双膝一软,趴在了裴先生的腿上,红着眼睛埋怨道:“他们都知道了,阿钰,阿钰是个当中失禁的粪畜。。。爸爸。。。爸爸。。。”
“没事了,知道又如何,阿钰本来就是爸爸的小马桶,失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是张着屁眼在他们面前拉屎,谅他们也不敢看。”裴先生摸着显得十分脆弱的小儿子的脑袋,温柔的说道。
“唔,阿钰停不下来。。。。纸尿裤盛不下了。。。啊。。。大便要溢出来了。。。。”裴钰的脊背在父亲一次又一次的抚摸下终于软和,可是下体失禁的难堪并未停止,即使是成人纸尿裤也吸纳不了这样的屎尿齐下,随着越发明显的臭味,裴钰的裤子上终于出现了一片片濡湿的黄褐色痕迹。
“阿钰这个样子很可爱,不要害羞。”裴先生冷静的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小儿子在办公室中被粪便弄脏衣物,他明明也是个很爱干净的人,此时却兴奋的只想狠狠操弄这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俊美厕奴。
“呜。。嗯。。。爸爸。。。阿钰。。。厕奴好喜欢。。。拉屎好舒服。。。。”裴钰支支吾吾的说着,他的口中塞着属于父亲的粗硕肉根,浓重的情欲让一切的脏污都变成了淫靡的诱惑。
等到裴先生在儿子口中射出一发后,夜色降临,办公室中只剩下裴先生的心腹秘书和助理,最后裴钰是脱了裤子和纸尿裤,只穿西装上衣,光着擦也没擦的屁股,跪在裴先生的车上回到了家中。
【作家想说的话:】
重口警告不厌其烦!
顺便通知,摄政王从晋江搬到海棠。
最后,这是番外啊,逻辑和正文接不上请原谅,不然吃不了大肉啊。
第109章 番外五 污秽厕奴的家用便器日常(真马桶警告) 章节编号:321615
一个重口奴一旦开始了sm的游戏,厕奴都往往是他们通向最终点的一步,人体排泄物带来的羞辱,足以让大部分的奴隶从人的身份中剥离,逐渐生成一个全新的,名为“粪畜”的身份。
如果不是因为意外和波折,裴钰也许早就走上了这条路,甚至在邵言晟的调教下,变成一个半男不女的肉具,可是他毕竟曾经品尝过真正自由的味道,如今即使跪在裴斐的脚下,两眼注视着兄长的脚部,也没人能确定他是否真的臣服了。
“叼起来。”裴斐吩咐道,裴钰既然要做他的厕奴,那便应该早一日习惯排泄物的气息,所以这几天他每次大便后都是让弟弟叼着肮脏的厕纸到垃圾桶里。
虽然洁白的厕纸上已经染上了黄褐色的污秽,但毕竟隔了一层纸,裴钰几乎没有什么心里负担就接受了这种程度的调教,他飞快的叼起裴斐扔在地上的纸团一角,往一边的垃圾桶爬去,鼻尖淡淡的臭气不但不让他恶心反胃,反而像是一种引起他兴致的激素,他嗅了嗅,将纸团吐到了垃圾桶中,脸上闪过一丝红晕。
“在想什么?”裴斐和弟弟亲亲我我几十年,看着裴钰脸上的不自在,就猜到这小子又发骚了。
“阿钰,阿钰想给大哥舔屁眼。。。”裴钰小声的说道,虽然裴斐裴先生都不讨厌他侍奉肛门,但是这一次显然不同,他主动请求舔大哥刚拉完屎还没有清洗的屁眼。
“贱货。”裴斐轻笑了一声,一脚将人踢翻,说道:“这么喜欢吃屎,都等不及了?”
“是。。。贱畜其实是想吃大哥的屎。”裴钰尴尬的说道,他也不敢看裴斐,也许是被割了蛋,那种发泄不出来的欲望让他年轻的身体长期处于一种欲求不满的状态,明明没法勃起和射精,身体里却好像空了一块,需要刺激和更刺激的事情来填满。更何况给他这种刺激的人,到底是他大哥,他年少时爱慕的男人。
湿热柔软的舌头温柔仔细的抚慰着自己肛门,这样的服侍绝不是敷衍潦草,能够如此仔细的舔舐刚排便的屁眼,除非他身下的人爱他至深,或者贱得无可就药,裴斐轻舒一口气,他是绝不会承认弟弟贱到了极点。
裴斐的肛门是深紫色的成熟男人的屁眼,两边长了些阴毛,因为才排完便,还有着淡淡的臭气,在裴钰用舌尖顶开肛门的褶皱时甚至会品到淡淡的苦涩,他心知肚明,这是兄长的大便,却越发不可自拔的舔了起来,粪便的味道让他浑身战栗起来,嘴巴和舌头变成别的男人的厕纸,裴钰甚至有些惊讶自己的淫贱,他的手在自己空荡荡的下体狠狠揉了一下,然后用力的吮吸起兄长的屁眼。
裴斐在弟弟试图把舌头探进来时起了身,他点了点头,看着地上媚眼如丝的美人,说道:“看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我的小马桶弟弟?”
男人轻佻的尾音让裴钰回过神来,他连忙爬起来,跪在裴斐的脚下,虔诚的说道:“阿钰已经等不及给大哥做马桶了。”这是一个奴最后的成就,他确实等得太久了。
裴斐黑沉沉的眼眸定定的看了一会儿弟弟,这才转身离去,一切“人体马桶”的道具都准备好了,他也该去通知父亲了。
这一天晚上,裴钰难得被允许穿上体面舒服的衣服,正儿八经的和兄长父亲一起用了晚餐,甚至还一起闲聊了一会儿,他们都默契的没有提裴钰明天要做的事情。
“阿钰如今大了,怎么还这么喜欢甜食,叫厨房再做一份送来。”裴先生温和的笑着,他看着裴钰拈起糕点的眼神和一般慈爱的父亲无异。
“不用了,吃太多会腻,我再吃一块。”裴钰一边吃着甜点,一边答道,他明明脱光了在地上爬了好些日子,现在坐在桌边,竟然还如同矜贵的贵公子一般,仿佛那因为粪尿羞辱而兴奋的男人并不是他。
裴斐的心情不好,他其实并不愿意让裴钰做什么人体马桶,但也觉得只有这样裴钰才会知道什么叫做教训,他沉着脸看着弟弟和父亲表演着父慈子孝,冷哼了一声,干脆的离开了。
第二天,兄弟俩待在新的卫生间里,一起组装马桶,只不过一个是组装工,一个则是被组装的零件,这是一个奇特的马桶,加高的底座是玻璃伟奇的透明箱子,刚好够裴钰躺在里面,他的脑后垫了软胶,正好将面部嵌在一个普通马桶的底部。
玻璃底座的上半部分则正常了许多,和普通马桶差不多大小,只有排水口格外粗大,能够让裴钰整张脸除了耳朵都露出来。导尿管和扩肛肛器被插入下体,身体上缠缚了柔软的绳子,然后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躺在了玻璃箱中。
!究无是鳝衣扒临临扒!増里!
这种干净当然持续不了多久,很快玻璃箱中就会被他自己的屎尿,还有透过脸颊缝隙流下来的屎尿充满,好在上半部分马桶的冲水设备也并非摆设,会从裴钰的头顶上喷出大量的清水,将整个玻璃箱冲洗干净。
为了防止裴钰的耳朵中进水,裴斐虽然没有隔绝裴钰听声的想法,但仍然给裴钰戴上了耳塞,这样一来,加装上玻璃盖子后,裴钰能听到耳中的大约只有模模糊糊的声音了。
在一圈防护垫的包裹下,马桶被稳稳的放置在了裴钰的脸上,他那张足以让少女尖叫的俊美脸蛋就这样可怜兮兮的嵌在了马桶下方。
裴斐居高临下的看着弟弟漂亮的眼眸,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有了欲望,这样弱小,无助的阿钰,让那骨子里的控制欲喷薄而出,为了马桶维持生命,只靠屎尿显然是不够的,所以裴钰高挺的鼻子下还怪异的露出了两根鼻饲管,他们会定时用清水和营养物来保证马桶的正常运转。这根维系生命的通道被巧妙的固定在马桶上沿,不会干扰到男人们使用马桶,唯一的困扰大概只有身份马桶管道的裴钰自己。
微微张唇,裴钰对于鼻饲管并不是特别排斥,相反,这种鼻孔里都插满东西的感觉让他更觉得自己此时身份的卑贱,唯一的担忧,大概就是因为只有通过口部呼吸,他可能会因为一时吞咽不及时,窒息在父兄的屎尿里。
被这样束缚着,即使因为窒息死在便溺里,大约也是安安静静的,裴钰心里想着,却有些期待起来,他看着兄长的薄唇开合几下,大概猜到裴斐的意思是说他从此就是马桶了。但是他并没有说话,因为一个马桶是不会说话的,紧接着裴斐的脸从他狭窄的视野中移开。
裴钰这才观察起周围,作为一只马桶,他的视角有些奇特,能看见平时看不到的马桶沿内侧,除了周围洁白的瓷壁,就只有上方一点点的天花板,只要裴斐稍一侧身,他就完全不知道这间房间里是否还有人,是不是在观察着他。
毫无疑问,这样的掌控是极至的,裴钰紧绷的神经竟然一点点松懈下来,他甚至有些困倦,微微打起瞌睡来,就好像这个地方比柔软的床铺更让他舒服一样。
裴斐其实并没有离开,他知道弟弟是听不见的,所以他肆无忌惮的用阴沉的目光一遍遍的扫视着裴钰的身体,一双拳头紧紧握在身侧,他在心里默念几遍:“阿钰,对不起。”这才把遮挡玻璃箱内部的瓷片贴上去。
这样的瓷片是吸附在玻璃箱上的,以裴斐的力道,想要观察身体的状况,随时可以将几块瓷片取下来。可以说整个马桶的设计还是以裴钰的安全为第一要务,至于其他反而是次要的了。
裴斐醒来时发了会儿呆,他这才明白为什么人家说聋子往往都是哑巴了,因为在完全听不到的状态下,他脑海里似乎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了,甚至不太清楚自己能不能用正确的语调把话说出来。
作为马桶的第一天,裴钰除了裴斐的脸,第二个看到的“活物”则是一个屁股,他惊讶了一瞬间,虽然立刻认出来屁股的主人是裴先生,但是没想到男人竟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就坐了上来。
这么下贱的马桶,只配面对主人的屁眼,裴钰心里羞辱着自己,紧接着就看见裴先生的肛门微微开合,臭气顺着鼻饲管悄悄溜进了鼻孔中。裴钰的脸顿时变得通红,他第一次被男人在头上放屁,可也知道作为一个马桶,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又过了几秒钟,褐色的大便从裴先生的肛门中顺滑的挤出,他的饮食都有专门的营养师,如果漂亮也可以用来形容大便的话,那这一坨大便确实很有漫画中大便坨的气质。裴先生的粪便顷刻就落在了裴钰的脸上,裴钰的右脸一热,这才发现,作为管道的他竟然只能吃到一点点粪便,大部分的粪便即使他伸长舌头也够不着。
这样的发现让他的头脑一热,本来还有的一丝羞耻完全消失了,只有作为不合格便器的焦虑和愧疚,他看着裴先生的肛门中又有褐色冒出来,连忙把嘴巴张到最大,努力的想要接下下一根大便。
好在裴钰这次的尝试成功了,多亏了鼻饲管阻碍了一部分的气味,担心将大便落在嘴唇外,他也不咀嚼,飞快的吞咽起父亲的大便。
等到裴先生夹断这一条大便,裴钰才得了片刻的喘息空间,他的口中有着微微的苦涩,但是父亲粪便的柔软绵滑竟让他觉得吃的还有些不过瘾,于是期待的仰望着男人的屁股。
果然,裴先生很快又排出一小块粪便,还有一些黄色的粪便液体,裴钰准确的含到了嘴里,眼见裴先生起身,他马上放缓了速度,细细的咀嚼起父亲的粪便来。也许是因为曾经那样深刻扭曲的爱恋,裴钰一点也没有觉得恶心难受,反而对裴先生身体里排出的污秽有种天然的喜爱,他就是这么下贱的粪畜,对于父亲的粪便,也饥渴得不得了。
粪便很快在口中散去,为了呼吸,裴钰不得不把最后一口屎块咽了下去,然后探出舌头,尝试着够起落在自己鼻梁右侧和面颊上的粪便。他已经陶醉在这一过程中,当马桶盖被人盖上,陷入一片黑暗时,也没有意识到。
裴先生的心情也并非那么平静,他和裴斐在马桶内侧也装了监控,所以小儿子淫贱的举动他都看得清清楚楚,刚才大便时面前放的就是马桶内的实时监控,他一边恼怒于裴钰的堕落,一边又因为小儿子能如此喜爱他的排泄物而生出一种下流的喜悦,这个孩子对于他的排泄物都甘之如饴,没有能比这更说明裴钰对于父兄的感情了。
到了晚上,裴斐也打开了一次马桶,他没有看向裴钰,尿液却精准的打在了裴钰的右脸上,甚至将裴先生的粪便冲散了一些。
裴钰不得不大口的喝着来自兄长的腥臊尿液,而这尿液很快和粪便混成了更加恶心的屎汤,将裴钰的脸蛋浸润了大半。
裴钰最后看了眼裴斐,有些庆幸兄长没有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然后因为本能而闭上了双眼,整张脸都浸没在了浑浊的液体里,他拼命的吞咽着,如果不快一点,也许他又要体验窒息的感觉,大脑却因为清楚的知道自己此时饥不择食一样喝掉的是来自父兄的屎尿而强烈兴奋着,已经不能射精的下体像是拧成了一团,疯狂的诉说着身体的渴望。
裴钰满足的打了个饱嗝,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他的眼睛被糊的睁不开了,但是在最后一口屎尿被咽下去时,身体里那种巨大的空虚仿佛被填满了,一种精神上的高潮让他整个人都懒洋洋起来。
这只是裴钰作为便器的第一天罢了。裴斐在用一泼尿叫醒弟弟后,按下了冲水的按钮。这是控制马桶上半部分的,在裴钰的额头上方有一个进水口,裴钰的下巴位置有出水口,只要十五秒,高速的水流就会带走大部分的污秽。虽然作为厕奴的裴钰可以整日带着一张沾满屎尿,满是臭气的脸蛋,但是裴斐和裴先生可没有办法天天使用这么一只肮脏的马桶,所以每天都会用这个按钮来冲洗一次,确保他们使用时不会臭气熏天。
裴钰不知道吃了多少次来自父兄的大便,这些粪便有时会落在他的口中,有时是下巴,还有落在鼻子和眼皮上的,喝了多少次粪汤,甚至到了最后,他已经不太因为吃到来自裴先生或者裴斐的屎而兴奋了,他就像一只真正的便器一样,日复一日的等待着主人的使用。
当裴斐把裴钰抱出来时,这个俊美的男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恶臭,眼神呆滞,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钰,你本不用这样,不管你要杀谁,难道大哥会不帮你吗?这辈子,大哥只错过一次,以后不会再有了,你明白吗?”裴斐叹了口气,将弟弟放在浴缸里,用温水仔细的冲洗起来。作为一个主人,看到自己的奴隶吃屎喝尿变成马桶的时候也许是兴奋满足的,但是他和父亲不仅是将弟弟视为奴隶,更重要的是这是他此生挚爱,看到裴钰那个样子,除了性欲,他的心无时无刻不是痛苦的,这一次不止是对裴钰的调教,也是对他的折磨。
“大。。大啊哥。。”裴钰恍若隔世的听着男人的低语,停滞的大脑慢慢转动起来,他干涩的说出两个音节,顿了好半天,才问道:“怎么放阿钰出来了?”
裴斐的手微微一抖,忽然用力的将帕子甩在一边,将裴钰狠狠搂紧怀里,说道:“你这个小没良心,这两个月还不够吗?你,真的不怕吗?”
裴钰不怕吗?怕,他当然怕了,也许屎尿是可以接受的,但是作为一只马桶,那种刻骨的孤寂将最初的性奋磨平后就只剩下恐惧,他难道真的要给男人当一辈子马桶吗?每天面对的只有屁眼和龟头。裴钰抿起唇来,揪着裴斐被打湿的衣服,低声说道:“怕了。。。我好怕大哥再也不和阿钰说话,再也不会亲阿钰,抱阿钰了。”
裴斐听见弟弟的话音,心里忽然一酸,他的阿钰终于回来了,于是亲了亲裴钰的脸蛋,说道:“以后我们再也不这么玩了,只要阿钰乖乖的。”
裴钰点了点头,在兄长耐心细致的清理中,慢慢睡了过去。直到晚上醒来,看到了身边的裴先生。
“爸爸。”裴钰一时有些恍惚,床头温暖的夜灯,身边躺着的儒雅父亲,让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刚从裴先生床上醒来的时候,带着些鼻音,撒娇的说道。
“醒了?”裴先生放下书本,温柔的看向小儿子,他知道裴钰现在还因为刚脱离厕奴的身份对他和大儿子有些依恋,但是也许再过几天,裴钰完全清醒,这副可爱的模样他就看不到。
“嗯,想吃混沌。”裴钰向只欢脱的小狗一样钻进了裴先生的怀里,丝毫没有成年人的自觉。
“明天让王妈做给你,今天才停了鼻饲,你的胃受不了。”裴先生亲了亲小儿子的嘴唇,被洗的干干净净的淡色唇瓣还带着一点香味,他耐心的说道。
“那好吧,可是阿钰饿了这么久,爸爸可不可以喂阿钰吃大肉棒呢?”裴钰狡黠的笑了起来,他终究还是这场战斗的胜利者,从此任何人也不能阻挡他。
【作家想说的话:】
真的,点进来就不要骂作者变态了。
其实在写阿钰被大哥抱抱的时候,有点想完结,让父子三人幸福在一起。
但是,这是暗黑番外嘛,正文都he了,这里肯定要达成五攻全灭剧情的,何况还有暗线,所以还有一章交待结局!!!
重口提示八百遍,这是番外,和正文不是真正连接的。
第110章 暗黑番外结局(番外五的彩蛋) 章节编号:321747
不喜欢sm的人很难理解为什么有些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也可以是那么下贱的奴隶,而喜欢sm的人也未必能想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沉迷其中,更不要说找出原因了。
裴钰就是这样一个明明出身高贵,却喜欢跪在男人脚下的人,在少年时代被青春勃发的欲望催使着,一次次的堕落着,但他毕竟不是普通的人,即使在被奴役时心里不断用天生下贱来羞辱自己,一旦脱离情欲,他也清楚,没有什么人是天生下贱的,如果说人的动物性就是下贱,那么没有人是不下贱的,包括他高高在上的主人。
也许最初邵言晟没有放手,裴先生没有送他出国,他慢慢就会抛弃这些对于人生和人性的思考,大脑中只剩下性和欢愉,然而在他痴迷于科研,和好友一起奋斗,爱上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时,这样的思考便不会简单的终止。
不同的人对于这个问题可能会得到非常不一样的答案,有可能一个妓奴也能幡然悔悟,回归平静的生活,也可能一个高知的教授会越发的沉迷,直到毁掉人生的其他方面,成为一个真正的奴隶。大部分的人则把sm视为释放的游戏,只在欲望驱使下,才短暂的进入“游戏状态”,一旦脱离,他们又会戴上体面的面具。
因为欲望不可自拔,在裴钰看来,是因为他的自制力不足才导致的,只要一个人内心的道德和约束足够强大,即使非常想玩sm,也是可以克制的,在成为一个成熟的男人后,他已经不能允许自己在欲望的驱使下成为一头野兽。而最终给了他脱离sm动力的一是母亲的死亡,二是妻子的爱,他内心早已决定,绝不会再屈服在自己的欲望下。
即便后来和五个男人生活在一起,裴钰内心总有一个角落是清明的,冷眼旁观那个被肉欲折磨的自己,他最初并非没有原谅几个人,从而安稳的共度一生的想法,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他意识到,一旦有过sm的主奴关系,他们就再也不可能成为普通的恋人。
对他严厉又疼爱的裴先生不只是他的父亲,古板正直的大哥不只是他的大哥,更不要说因为主奴关系开始爱恋的邵言晟和米哈伊尔,还有一切罪恶的初始点安其罗。裴钰在意识到这个问题时,内心也是同样悲哀的,他曾经年少轻狂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后悔,现在却明白自己是怎样毁了一切,他所有的爱人在他的不断诱导下,都以控制折磨,欺压羞辱他为乐趣,即使心怀爱意,也少不了那一丝微弱却可怕的高高在上的意味。
他们中间的纠缠,只有以死为终点。裴钰苦笑起来,他其实是很自私的,他可以想方设法把这些男人一个个推的远远的,但是他最终选择的却是用死把他们拴在了他的身边。他还记得裴先生最后和他的谈话,让他对裴斐手下留情,毕竟裴斐年少时的婚姻也是迫不得意,罪不至死,也只有裴斐可以陪伴他了。那个时候,父亲应该也意识到他马上会下手了吧。
裴家此刻的气氛有些萧条,虽然裴先生不做总统了,但依然是华国政治的核心人物,然而七十岁不到就死了,在这个人均寿命一百五十岁以上的年代,可以算的上早逝了。
“新闻都发布好了?”裴斐已经忙得一夜未睡,他沉声问匆匆赶进来的下属。
“发布了,前总统是因为心脏突发疾病去世的。”底下的人连忙回答道,但是这不过是安抚民众,稳固人心的说法,坐在这间屋子里的都是裴家的亲信,裴先生是被刺杀的,他们都很清楚。
“舆论方面,由你们掌控,至于刺杀父亲的人,我亲自带兵去追。”裴斐已经做了元帅,此时却要亲自带兵为父亲复仇,足以见其孝心,作为裴家一系新的领袖,这样的宽仁让屋里幕僚们对元帅冷酷的担忧有了几分改观。
“大哥,我也去。”裴钰红着眼,轻声道。
裴斐下意识握紧了笔,要不是这里还有一屋子的人,他恐怕是要捏碎这根笔的,他不去看裴钰,沉声道:“你愿意跟着就跟着吧。”
兄弟两人沉默无言的换了迷彩装备,裴斐也不理会弟弟时不时偷看自己的目光,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他要去抓什么刺客呢?哪里有什么刺客,父亲是被弟弟毒死的!这样的丑闻若是真的传出来,裴家怕是要风雨飘摇一番,裴斐已经控制了接触过毒药的手下,好在他们都不清楚自己经受的毒药是裴钰下的,他现在出去的“追凶”不过是给人看的幌子。
“大哥。。。”裴钰叫了裴斐一声,他跟在裴斐后面,脸上因为父亲死亡显露的哀伤不是作假的。
“你还有脸叫我大哥!”裴斐的怒气在这一声中忽然升到顶峰,他转过身来,扣住裴钰的肩膀,恶狠狠的说道:“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不管怎么说那也是我们的父亲!!!”裴斐吼出来后,只觉得心脏都抽搐的发疼,他的弟弟,怎么能做出弑父这种事呢?
裴钰僵硬的扯出一个笑容,有些不安的说道:“大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听不懂?你这么厉害,有什么听不懂的!”裴斐语气沉重起来,他哀伤的看着弟弟,说道:“之前邵言晟死的时候,我以为你该收手了,所有人,包括米哈伊尔,都是你设计杀害的,是不是?下一个就是大哥了吧。”
裴钰脸色一白,他没想到裴斐早就知道所有人的死都和他有关,也许不止裴斐。。。他们都知道。忽然裴先生的话语在他的耳边响起,裴钰张了张口,很想说,我不会杀你的,大哥。 ⑽32524937
裴斐看着弟弟张了张口,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血液都冷了下来,他突然有些愤恨的说道:“既然如此,你现在就杀了我吧,我不会反抗的,你放心。”
说着高大的军人就把自己腰侧的佩刀塞给了呆愣的弟弟,裴钰被手中沉甸甸的分量惊呆了,他从没见过如此意气用事的兄长,裴斐从来都是稳重可靠的,可是看着裴斐眼中的疲惫,裴钰心里一酸,手中的刀“当”的掉在地上。
“大哥,是我杀的他们,都是我做的,你说的话我都记得,可是我要杀父亲,你是绝不会帮我的。。。”裴钰抱住了裴斐的腰,哀求的说道:“大哥,你爱我好不好,不要让阿钰再做奴了,我不想被改造身体,变成一个淫荡的玩具,我想要你像爱护妻子一样爱我。。。只要大哥做到,我绝不会再动手了。。。”
裴斐听着弟弟细细的哭泣声,本来已经寂灭的心情又波动起来,他看着怀中人白皙的颈子,甚至想干脆扭断算了。。。。不然他怎么会因为裴钰一哭,就立刻心疼起来,连他犯下的重罪也不愿去想了。
“走吧,去追凶。”裴斐硬邦邦的说道,这便是原谅裴钰了,还有着替弟弟遮掩的心思。
裴钰点点头,两人一起出去了。
因为元帅的回护,裴先生自己也死的心甘情愿,所以这事便不了了之了,裴钰和裴斐就好像一对正常的同性恋人,平日里工作,做爱,都是平淡又温馨的,甚至因为把注意力投入科研中,裴钰在一百岁的时候获得了终身成就奖,他资助研究院更是在他一百五十岁时完善了可以进行长期星际旅行的飞船。
容貌看起来不过四十多岁的裴钰温柔的在面容苍老的大哥脸上落下最后一吻,轻轻合上了裴斐的眼眸。一百五十多岁,裴斐的寿命也到了极限,直到最后,裴钰也没有把基因药剂的初始版给裴斐使用,纵使如此,除了人生最初的几年,这一对兄弟几乎相守了一百多年。
裴钰的孩子们也都一百多岁了,他们的面容有些都和裴钰差不多一样是中年的模样了,如今连重孙裴钰都有几个了,至于他和那些男人复杂的关系,在漫长的岁月中,也得到了孩子们的体谅,尤其是林幼清为他生得一双儿女,更是他大力培养的接班人,如今也都幸福美满。
“你要走了?”林明宇的年龄比裴钰还大一点儿,他虽然面容苍老,拄着拐杖,但是眼神还是那么清明,看到裴钰和孩子们一个个说话,他明白,裴钰终于要走了。
“是啊,一百年了。”裴钰轻叹一声,他眼角有着细细的皱纹,面容却更加温润,中年的他也有种别样的美丽,他对着林明宇笑了笑:“谢谢你,明宇,这一百年来都陪着我。”
林明宇微笑起来,他说道:“我送你走吧。”
“好。”裴钰点点头。
他们一起来到一间实验室,裴钰坐在中间的椅子上,看着林明宇为他接好一个个接口,这是他第一次在EC被邵言晟和米哈伊尔公调时吩咐的项目,在那个时候,他就意识到人类的肉体是有极限寿命的,即使他的基因药剂完美无缺,也不过让人的寿命延伸到三百岁,而只有灵魂是永恒的,换句话说,就是让人的脑电波和更为耐久的机械结合,让生物从物理的角度来达到永生。这一套机器在三十年前就完善了,只是一直尘封着,等待他的使用。
这样的科技裴钰并没有打算立刻公之于众,他的大儿子会在将他留下的虚拟世界和机械人体技术完善后,逐步推出这个项目。
意识转移的过程有些奇特,裴钰从保存液中爬了出来,他看着这具年轻漂亮的和他二十岁一样的仿真身体,微笑起来,很难说,是他的意识真正转移到了这具身体上,还是他在脑波传送中已经被粉碎了,留下来的不过是一个副本,毕竟一个被粉碎的东西重回原状后,很难说清楚还是不是原来那个。
将厚重的保险箱打开,裴钰小心的提出一组半液体半气体的白色物质,它们在瓶中氤氲晃荡,犹如人的思绪不断起伏,裴钰笑了笑,五个,一个不缺,他们都会跟着他,一起去探索星辰大海。
“你真的要让他们醒来?”林明宇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他冷冷看着裴钰手中的瓶子。飞船上有同样的脑波转移装置,也有五具裴钰亲自督造的仿真人体。
“也许吧,如果在宇宙中的旅行太无聊了。”裴钰的笑容十分温暖,在没有了人体激素的干扰下,他的思考和视野与过去截然不同,脱离了不断老化的身体,他简直想要长舒一口气来表达自己现在的舒适。“反正那些身体里都装了命令元件,这一次不会有人强迫我了,明宇你放心吧。”
林明宇点点头,不再说话,然后目送着裴钰进入飞船。
庞大的宇宙飞船在万众瞩目下飞离了地球,裴钰也成为了为人类探索未来的新先驱者中的一员,看着渐渐远离的蓝色小球,裴钰对着智脑问道:“那几组脑电波还稳定吗?”
“正在脱离地球,编号为“安其罗”轻度受损,自我修复中。”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裴钰怔了一下,笑了起来,林明宇还真行,把自己的声音给了这架飞船的中控智脑。
“那我先去休眠了。”接下来还要跨越空间,休眠是最好的选择。
“全部光源关闭。”林明宇的声音继续响起,当裴钰彻底沉眠后,休眠室中忽然亮起一道温暖的黄色光晕,时不时闪烁一下,好像一个人正在温柔的注视情人一般。
谁知道人的脑电波能不能转移到智脑上呢?
【作家想说的话:】
所有攻都领便当了,但是也留了一线生机,算是开放式结局,小裴在每个攻死后都有独处时间,脑电波就是那时候提取的。
小裴会不会复活攻?林明宇真的把脑电波转移到飞船上了吗?留给大家想象啦。
最后,彩蛋是番外五的类型,非重口爱好者万勿拆蛋,子宫便器。
彩蛋內容:
重口彩蛋子宫便器
兄弟两人一起追凶,裴斐对裴钰说道:“以后你不再是奴隶,但是这一次,父亲的死,你仍然要受到惩罚,接下来的追踪中,我要你再做一次肉便器。”
裴钰点点头,这是他应得的惩罚。
“原地休息。”裴斐命令道,他们现在在一个雨林中,假想中的凶手就在前方的密林深处。然后在身边士兵的喘息中对着裴钰命令道:“过来,我要撒尿。”
裴钰的脸顿时涨红,此时许多正在喝水解手的士兵也都看了过来,这些士兵都是裴斐的亲兵,他们大概知道兄弟二人的关系,但却从没想到裴家的小少爷竟然是他们元帅的性奴。
“是,主人。”裴钰也不敢拖拉,忍着刺人的目光,赶紧趴在裴斐腿间,叼住裴斐软绵绵的宝具,大口的吞咽起来。
“你们这群小子,把我家这只马桶看得都害羞了。”裴斐对着身边好奇的年轻士兵笑骂道,伸手揪起了把头深深埋在他裤裆上的弟弟。
“哇,元帅,是那个马桶吗?”
“是,行了,休息好了,行动。”裴斐的脸一板,命令道,他的亲兵知道这次没有打算抓人,只是元帅要操练一番,听说真凶早就被抓起来了,所以此时也并不是特别紧张。
等到他们行军停下来时,已经到了深夜,雨林中下起了小雨,地上变得泥泞起来。好在都是军伍中的糙汉子,带着一身泥浆,也睡的香甜。
第二天清晨,裴斐先在裴钰口中撒了尿,然后对着偷偷看着他们的士兵,说道:“躲什么躲,你们要是敢这么玩人,老子抽断你们的腿。我家这马桶是天生骚贱,不吃屎喝尿活不下去的。”
裴钰在这些年轻的充满朝气的目光里羞得无地自容,却又很是兴奋,裴斐叫他脱裤子,也分分钟就脱了下来。
“自己把你的骚子宫掏出来,我要拉屎。”裴斐的话很是粗鄙,让旁边的士兵都倒吸了一口,子宫掏出来,男人怎么会有子宫,还能掏出来,这样的玩法就是满脑黄色废料的士兵们也想不出来。
“大哥。。。”裴钰期期艾艾的叫了一声,只能头抵着泥地,掰开自己的屁股,然后将一只手探进了屁眼,他的屁眼是被操熟了的,拳交都是家常便饭,只要稍微使些力气,那手指一勾,就把那艳红的器官勾了出来。
裴斐其实也是第一次干这事,但是看着弟弟自己掰开子宫口的样子,他的大脑也烧灼起来,于是一脱裤子,蹲在了裴钰上方。
裴钰感到自己的子宫一热,接着就是强烈的满胀感,听着周边小士兵们吸气吞口水的声音,他全身都烫了起来,被大哥拉屎了,拉在最宝贵的子宫里,子宫里都塞满了臭屎。。。。
“这样就没法怀孕了吧。。。”裴钰听见周围隐隐约约的议论声,整个人都仿佛飘了起来,更让他难堪的是,因为这种刺激,他的肠道已经抽搐着开始拧在一起,带来干高潮的快感。
“怀什么孕,都生了好几个崽了,现在这臭子宫就是个临时厕所,装屎尿用的。”裴斐冷漠的声音响起,他起身拍了拍裴钰的屁股,吩咐道:“塞回去,夹好了,别漏一屁股屎,这可是你的晚饭。”
裴钰呜咽了一声,整个人僵硬着,呆呆的说道:“粪畜知道了,主人的屎都在贱畜的子宫里,贱畜好幸福,好舒服,子宫里怀了主人的大便,臭母猪只配被人拉屎在子宫和屁眼里。”
裴钰已经神志恍惚了,裴斐也不急,身边的小兵们更是好奇心痒,也不恶心裴钰,慢慢走着,到了晚上,听到晚饭开始,裴钰“噗通”跪在了裴斐的面前。
裴斐扔给弟弟一个铁盘子,说道:“自己带的饭热好了?那就赶快吃。”
裴钰低着头,把因为在子宫里存储了一天还热乎的粪便排在了盘子里,用自己的屁眼拉大哥的屎,这样的刺激让裴钰忍不住陶醉的吸了几口粪便的气息,他抬头看了眼使用同样铁盘吃着军粮的士兵们,恍然生出一种骄傲来,他可是元帅最亲近的人,这热腾腾的粪便都是大哥给他一个人的。
裴斐看着弟弟明显被玩坏了的样子,甚至举着铁盘高傲的跪在一旁,毫不遮掩的在士兵们的议论下吃起了屎,抿了抿嘴唇,心想,再玩两天,就回家。
薄肌帅哥们的裸露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