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皇 已完结 作者:故归
奴皇
【作品编号:173897】 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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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 男男 / 古代 / 高H / 正剧 / 大叔受 / 宫廷
雷点:同志向,性少主调教,不喜慎入!慎入!慎入!!!
主要内容:皇帝,太监,主奴,大叔,调教,sm,束缚,捆绑,羞辱,恋靴,多角色调教(百姓,老将军,县令等)
⭐⭐⭐⭐⭐如果暂时不想看的话,各位方便的话可以先订阅留着以后再看也是行的,刷下数据,数据不太好看写作都没啥动力。
第01章:第一章(舔脚,皇帝,羞辱,sm)
清晨,我从被明黄色点缀的床上醒来,我尝试着抬起头,却突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按压下去,我睁开眼睛,看到一双白色的袜子,上面还有一些奇怪的黄色斑点,袜子散发着一股腥臭,袜子的主人看到我醒来了,将踩在我脸上的脚又在我的脸上碾了几下,闻着袜子上的臭味,我偷偷的伸出了我的舌头,在袜子上舔了一下,然后对着我头上的人说到:“主人早,朕给主人请安,祝主人万事顺心,主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没错,踩着我脸上的这双脚的主人正是我的主人,东国的太监总管赵瑾,今年35岁,而我,就是东国的现任皇帝,李尚,今年51岁。从一年前我认主之后,每天早上,在东国最尊贵的紫宸殿中,都是眼下的这番情景,我的主人会将他那尊贵的脚踩在我的贱脸上,并用上面的气味配合着脚踩将我唤醒。
“皇上终于舍得醒啦?奴才脚都快踩酸了。”说完,主人又用力的踩了我的脸。主人总喜欢自称奴才,因为他觉得这样很刺激,能提醒我我作为最尊贵的皇帝缺给卑微的太监当奴才,让我永远保持羞耻感,这个方法很有效,每次听到他这么说,我都会感到羞辱。
“主人饶命,主人饶命,朕知错了,求主人脚下留情。”主人踩得越来越用力,我有点承受不住了。 “哼,皇上这就承受不住了?奴才还没用力呢,我可不敢用力,等会踩坏皇上着尊贵的脸就不好了。”“主人可以随便踩,朕的脸不如主人的脚尊贵。”听了我的话,主人不屑的笑了一下。似乎是被我下贱的言语取悦了,主人脚上的力气逐渐减小了。主人虽然放过了我,但是我丝毫不敢松懈,我立马用双手捧起主人穿着白袜的脚,伸出舌头舔了起来。我想用手将主人的袜子脱掉,好帮主人舔脚,但是却被主人制止了。“就这样继续舔,舔到我满意为止。”
与此同时,主人用手挑了一下床旁悬挂着的吊绳,一段时间过后,从天花板上掉下来一个用上好的竹子编织的,上面铺上外国上贡的上好丝绸的吊椅,主人用手扶了扶吊椅,便坐了上去,然后继续用左脚踩在我的脸上,右脚则是踩上了我的下体。主人左脚动了动,示意我继续舔,而右脚则是隔着亵裤开始蹂躏我的鸡巴,我丝毫不敢怠慢,继续着嘴上的动作。
在主人的踩踏下,我的鸡巴逐渐立了起来,像一根顶天立地的柱子。但是再怎么顶天立地,我也不过是主人脚下的贱狗罢了。下体缓缓传来的快感逐渐打乱了我舔脚的节奏,我的嘴里不禁传出了呻吟。突然,我大叫一声,原来是主人看我逐渐停下了舔弄,踩在我鸡巴上的脚用力一踩,把我的鸡巴直接踩弯了。“服侍主人还敢分心,皇上莫不是想一直舔下去,不想上朝了?”“朕不敢,朕不敢,主人饶命。”听了主人的话,我再也不敢掉以轻心,开始全心全意的为主人舔脚。但我的下体在经过了主人的调教之后,就算我不去刻意关注,也会在主人的脚上保持着坚挺的状态。再过一会,主人开始用脚脱去我的裤带,然后脚尖一勾,一提,我的亵裤便随之脱落,我的鸡巴也从里面弹出。
没了亵裤的干扰,主人的玩弄逐渐升级,不仅是普通的踩踏,还会用长满老茧的脚掌摩擦我的龟头,又或者用两根脚趾夹住我的鸡巴上下抽动,在主人的摆弄下,我逐渐支撑不住,尽管在全力保持着认真舔脚,下体还是忍不住去配合主人的玩弄,不过主人看见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可能是被我下贱的姿态取悦了。又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我终于撑不住了,在主人的脚掌下一泄如注,乳白的精液射的到处都是,有一些射在了主人的脚上,一些射在了我那明黄色的中衣上。
射完之后,主人并没有停下玩弄,而是仍然不断用脚掌摩擦我的龟头,这是一种十分强烈的刺激,要知道,男人刚射完的鸡巴是非常的敏感的,特别是龟头。
尽管如此,我仍然不敢停下口中的动作,主人没有让我停下,那我就不能停下,又过了一会,主人感觉到我快要泄出,立即用脚将鸡巴压向我,并将左脚抬起,在这样的刺激下,我又射了出来,并且一大部分都射在了我的脸上。 “嗯,不错,是条好狗。”主人看着我窘迫的模样,脸上带笑的夸赞了我,我知道,这是主人终于原谅了我刚才的错误。
如果现在有哪个不知死活的太监或者宫女敢走进我的寝宫的话,便会见到这样一番情景:在那神圣的龙床上,大太监赵瑾坐在一个吊在空中的吊椅上,双脚踩在全东国最尊贵的皇帝的身上,右脚的脚掌上还沾有一股粘稠的液体。而在他的脚下,东国的皇帝上半身穿着完好的亮黄色中衣,下半身却一片凌乱,亵裤被拖至膝盖出,鸡巴裸露,保持着半挺的状态,还仍然不断有液体从龟头上留下,将参杂着白色的黑森林染成乳白色。皇帝的脸上被不明液体覆盖,舌头吐了出来,嘴里喘着粗气,像夏天在外面乱跑玩回到家里的狗一样。
当然,除了我和主人,没人能看到这番情景,在我想这些的同时,主人将他的左脚伸了过来,让我舔干净,我用舌头将主人脚掌上的精液一一蚕食,然后又用手将自己脸上的精液全部抹进嘴里,吞咽了下去。 看见此番此景,主人终于从吊椅上跳了下来,然后走到一旁放着我衣服的橱柜旁边,对我说到:“穿好你的裤子,要开始下一个环节了。” 听到要开始下一个环节,我的鸡巴又开始微微勃起,无他,只因为这是一个非常刺激的环节。我穿好身上的裤子,然后下床跪了下来,一步一步爬到了主人的脚边,将头底下,看着主人的脚,这也是主人的吩咐。
【作家想說的話:】
文章末尾是赵瑾的人物形象,大家可以参考一下,侵权私删
第02章:第二章 特殊的衣柜(道具,衣柜,肛塞,绳衣)
主人打开了橱柜,露出了里面的模样:橱柜被分为了四个空间,上下两层,又各自均分,第一个空间,也就是上面层的左手间里面摆满了明黄色的云袜,那都是主人穿过的,里面的每一双袜子都是主人至少穿过一周,沾染上了主人的气味后才放进去的,那是我每天的基础穿着。
第二个空间则是摆满了龙靴,同袜子一样,也是主人穿过的,上面有主人的气味(夸张了)。第三个空间则是摆满了龙袍和中衣还有亵裤,这些主人没有穿过,因为主人说他不喜欢穿龙袍,他就喜欢穿着太监服羞辱穿龙袍的我,这样让他感觉很刺激,我也这么觉得。但是这些龙袍上都曾经被射满过我和主人的精液,上面若隐若现有一些精斑,因为主人说要保持我身上充满他的气味,所以这些衣装都不会被拿去洗,而是让我每天重复穿。第四个空间里面最大,也最特殊,里面全是摆满了一些我在遇到主人之前从没见过的东西,都是用来玩弄我的,主人说他们都是什么埃斯按摸要用的东西,主人说的是我听不懂的语言。
主人先将目光放在了第四个空间上,这个柜子里的东西一般都是我要每天用的,里面的东西无论是叫法还是用法我都了如指掌。主人先从里面拿出一个玉做的肛塞,是主人的鸡巴倒模,为了让我习惯主人的鸡巴而特殊定制的东西。肛塞后面还吊着一根明黄色的吊坠,当肛塞插入我的屁眼后,这东西就像一个狗尾巴一样。
我将屁股抬了起来,然后双脚大张,将自己的屁眼打开,方便主人的插入,主人先是在肛塞上涂满了油,然后缓缓差进了我的洞里,伴随着主人的插入,我不自觉的呻吟了起来,完全插入之后,主人拍了拍我的皮肤,示意我扭动屁股。扭动的屁股配合明黄色的吊坠,更像一条下贱的狗了。
主人随机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两根棍子一样的东西,不长,那是吸乳器,里面是空心的,贴在乳头上后,也不容易被外面的人发现。将吸乳器安装好后,主人从棍子的顶端的开口处吸气,我的乳头上传来一阵刺痛感,随后主人迅速放开嘴巴,拿起一个塞子堵住洞口,吸乳器便完完全全贴在我的乳头上了,这东西本来要保持无时无刻都吸着我的乳头的,但是昨天晚上主人因为一时兴起想要调教我的乳头,便临时取了下来。
随后主人又拿起一捆绳子,让我脱去上衣,并将裤子脱至一半,先从我的鸡巴开始,从两个卵蛋中间穿过,绕着勃起的鸡巴一圈,然后再从腹部向上交叉环绕,最后在脖子后打结,主人说这叫绳衣,能让我保持被勒紧的感觉,在外人的注视下会有羞耻感。之后,主人又拿起一个绑有奇怪珠子的装置,珠子被安装在一个像水轮的装置里,随着摆动,珠子会自动滚起来,主人先将珠子放在我的龟头上,让珠子的表面与我的龟头亲密接触,然后将装置另一部分的绳子往下延申,下面是两个像袜子一样的绳衣,主人将我的脚穿了进去,这样做的话,随着我的走路,绳子便会摇摆,而伴随着绳子的摇摆,珠子便会滚动,刺激我的龟头,我每次都被这个玩意刺激的差点在去上朝的路上射精。之后,主人拿起上层的袜子,先是将一只袜子套在了我的鸡巴上,然后用另一只袜子绑紧。再后面的一些常规的服饰则是我自己穿了,穿完了衣服之后,主人朝外走去,朝门外吆喝了一声,示意可以上早饭了。
第03章:第三章 早膳(舔靴,进食,掌罚)
在仆人准备早膳的同时,主人又从衣柜中拿出了一个明黄色的项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这项圈是用我曾经穿过的龙袜改造的,精致的龙袜被改造成项圈,换了另一种方式在我的身上出现,项圈另一头的绳子则是被主人紧紧地握在手中。
过了一会儿,早膳已经准备就绪,皇帝的早膳十分的丰富,各色菜肴摆满了桌面,为了更好的调教我,主人将剩下无关的仆人都赶了出去,然后牵着我走了出去,我在主人的脚边小心翼翼的爬着,不敢爬的太快,爬到主人前面,那是逾越,那是不合规矩的;又不敢爬的太慢,引得主人生气。
走到餐桌前,主人并没有让我起身,而是自顾自地走向了原本属于我的位置,坐在了明黄色的椅子上,再将手中的绳子绑在凳角。然后便开始了进食,而我则是跪在了主人的旁边。
这种时候一般我的任务都非常简单:那就是为主人舔靴,当我将靴子舔干净后,才有进食的机会。主人今天穿的是一双御赐的皂靴,是一种黑帮白底的尖头靴,在靴面上,用上好的针线逢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足以证明它之前的身份。左脚黑色的靴面上沾染了一些灰尘,我伸出舌头,将那一处灰尘舔净,然后再从头到尾将两支靴子都舔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完成任务之后,我用头蹭了蹭主人的小腿,并学狗叫了两声,就像一条乞求得到主任赞赏的狗狗一样。听到我的动静,主人微微低下了他那尊贵的头颅,用审视的眼神瞟了一眼靴面。“皇上今天舔的挺干净的啊,做的不错,真是一条好狗。”主人的语气虽然漫不经心,但我依旧感到十分兴奋。“汪汪,朕谢主人夸奖,都是主人教的好。”我本以为能得到主人的赏赐,却不曾想下一秒我就躺倒在了地面上,原来是主人一脚把我踹开了。“教?皇上的意思是奴才教过皇上如何舔脚?”主人面露愠色的说到。
我赶忙起身,爬向主人的脚边,然后开始磕头并求饶到:“朕知错,朕知错,主人没有教过朕如何舔脚,是朕天生下贱,自学成才。”说完之后,我又起身掌自己的嘴,声音清脆,十分用力。在打了大约十几个巴掌后,在我的手都要被打红后,主人终于原谅了我,夹起一个馒头丢在脚下,用靴子踩碎后让我进食。原本完整无缺的馒头在主人的脚下被踩碎成一块块,甚至因为沾染了地面的灰尘而显得有一点点脏,但我却同如获至宝一般,将地上的馒头啃食干净。在这之后,主人还丢了几块肉,倒了一碗汤让我进食,我全都认认真真的吃掉了,寝宫内的地面每天都有人清扫,完全不用担心卫生问题,主人吃完之后,我才敢起身将剩余的膳食吃掉,幸好宫中为皇帝准备的早膳一般是比较丰富的,主人一个人无法解决,我还能吃上几口体面的饭。
第04章:第四章 上朝(在大臣面前得到高潮,面具,玩弄)
用完早饭之后,就该上朝了,主人收起项圈,我也终于有了站立的资格,我站起身,双脚因为久跪而微微发麻,有点难以站稳,过了一会儿调整好之后,我便跟在主人的身后走出了寝宫。
出宫之后,主人在我身前负手而立,站了一会儿后,便开始出发,我则是微低着头缓缓跟在主人身后。在其他人看来,这应该是一副奇怪的景象:地位低下的太监在前面,昂首挺胸,大步向前。而身份尊贵的皇帝却跟在身后,头低垂着,反而更像一个侍奉的仆人。
但周围的人都已见怪不怪,只因在半年前,主人设计了一出好戏,让我佯装被刺客袭击,然后主人英勇出手击败了刺客,保下了我的性命,之后为了保护我的安全,都是由主人走在前面,假意是遮挡敌人的视线,朝中的大臣见此也不好多说什么。
至于我为什么低垂着头,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是主人的狗,自然不能在主人面前神气,另一部分原因则是之前那个奇特的装置:就是那个连在我的龟头上的脚上的足绳,我每次抬脚,那颗珠子便会转动,摩擦我的龟头,带来十分强烈的快感,让我难以控制自己的表情,苦不堪言,只有低头缓步行走才能略微好受些。主人显然也知道我的窘迫,因此在不停地变化速度,时而走快,时而缓行,这样的变速让我更是难受,下体一直肿胀着。
最后在走到就要上朝的宫殿的大门前时,苦于下体的折磨,我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由于快感过于强烈,让我不自觉呻吟了出来,我只好急忙用咳嗽掩饰,防止其他人察觉到异样。
进入宫殿之后,主人就从侧边小路离开了,主人一走,我便可以控制自己步行的速度了,我从大殿中间的主路向龙椅走去,主路的两旁,跪着东国的权臣,他们大多低着头看着地面,因为在上朝的时候他们不能直视我的脸,这是对皇权的尊重。 我穿着这一身淫荡的服饰在里面走着,龟头上的珠子在不停地摩擦我的龟头,我感到非常的刺激,差点忍不住又射了出来,趁着没人注意,我偷偷的用右手摸了一下我的鸡巴,这让我收获了无穷的快感。
不知道是否有人好奇东国的龙椅是怎么样的,实际上东国的龙椅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唯一特别的是龙椅是被几个屏风围着的,屏风上镌刻着几条逼真的龙,象征着皇权,至于为什么要加这几个屏风?那是主人设计的,为了方便主人在上朝的时候更好的玩弄我。我走到屏风后的龙椅旁,向身边的仆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用伺候,然后走了过去。
我在龙椅前的地面摸索了一下,然后找到一个突起的硬物,那是暗格的提手,我打开暗格,露出里面的模样:里面放着一只脏黄的袜子,从那明黄色的配色中能看出它曾今的辉煌,而如今却不堪入目。里面还有一个用铁做的面具,形似狗面,只露出两只眼睛和嘴巴。我将袜子塞在面具上鼻子的地方,那里特意做了一个凹槽,就是这么用的,然后戴上面具,面具与脸贴合的十分密切,鼻端的袜子不断散发出腥臭,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脏臭难忍的袜子,对我来说却是宝贝。我忍不住偷偷学狗叫了两声,下体更加兴奋。
随后我坐上了龙椅,宣布早朝的正式开始,下面的大臣们开始上书,东国经过几年的征战和修养,现在基本已经保持稳定了,上书的内容无非就是汇报工作,基本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决策。每日千篇一律的上朝总是乏善可陈,我用手将龙袍提起,露出胯下被捆绑的龙根,用手撸了一下,同时转动龟头前的转珠,带来强烈的刺激感,让我欲罢不能。我的双手朝身上摸去,绕过绳衣,来到乳头前。脆弱的乳头被吸乳器吸的膨胀,变成了深紫色,两颗樱桃挺立着,我挑了两下吸乳器,吸乳器晃动起来,拉扯着乳头,传来痛感,也是快感,我继续用左手刺激乳头,右手挑弄龙根前的珠子,身上身下的刺激让我飘飘欲仙,不亦乐乎。
突然,就在这时,我的右边的乳头也传来了一阵刺激,同时,一只大手从我的身侧伸了出来,开始抚摸我的身体——原来是先前先行离开的主人,此刻已经到了龙椅身后,开始玩弄我的身体。主人的双手从我的身上抚过,从大腿到肚子,再到胸前的乳头,然后向上划过,来到脖子出,停留在了铁面具前,似乎是嫌弃面具碍事,主人将面具卸下,左手拿起臭袜子,捂住我的鼻子,然后右手伸进我的嘴巴里,勾住我的舌头,来回逗弄,又同时伸出几根手指,围成柱状,来回抽查,就像主人的jb在我的口中一样,伴随着鼻子上的臭味,我的龙根不断兴奋,前端甚至流出了淫水。
玩弄了一会后,主人拔出了手指。主人的手上带着我的津液,拔出来的时候,牵扯出几根银丝,好不淫荡。随后,主人的左手来到我的屁眼出,拔出来塞在里面的肛塞,又插了回去,就这样,主人重复着一拔一插的动作,同时右手不断刺激着我的龙根,我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刺激从下腹冲向龙根,我的龙根抖动了几下,就在这时,主人突然停止了玩弄。失去了主人的玩弄,我的龙根箭在弦上,却不能发,我着急了,伸出手,想要撸动龙根,却被主人一巴掌拍下,我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静静地等待。
“”陛下,想射吗?过了一会儿,主人的声音突然从我耳边传出,雄厚有力。“主人,朕好想射,求主人让朕射。”我像一条发骚的野狗,用身体去主动蹭主人的手,就在这神圣的朝廷上。“呵,我是怎么教你的,你就忘了是吗。”主人说罢,用手狠狠地拧了一下我腋下的肉,我苦不堪言。“主人饶命阿,主人恕罪,朕不敢忘,求主人赏赐龙犬射精。”
听完我的话,主人的脸上才微微好转,主人冷笑一声,将自己的手插入我的后穴,深深地一捅,同时另外一直闲着的手开始快速撸动我的贱根,在这样的刺激下,我的贱根直接射了出来。“哼,狗皇帝,真是下贱,一年前还不知道你有这么下贱,结果现在呢,哈哈,不过是我脚下的一条贱狗罢了。”主人大笑起来。
听了主人的话,我十分羞耻,脸上通红,谁能想到,一年强,往日里威武神圣的朕,会臣服在一个太监脚下,甚至被大臣玩弄,被低贱的乞丐玩弄呢!想到这里,我的思绪不自觉飘回了一年前,还没有遇见主人的时候。
【作家想說的話:】
第四章既然已经写了,那第五章是不是已经在路上了,第六章是不是在安排了,第七章已经有思路(混乱,扭曲的发癫)
第05章:第五章 微服私访(主奴天堂,奴隶调教手册)
东历102年,时年50岁的东国皇帝李尚决定微服私访,出游江南,朝事交由皇帝的皇叔,靖王爷代理。 江南古巷,路边一高档酒楼里,一人身着绸缎黄衣,下巴处留有美须,手上戴着玉质扳指,脚踏黑皂靴,面色威严,约莫50多岁年龄,身旁站立两人拱手伺候,似乎是哪户大家的老爷。只见他此时右手举着茶杯,放到嘴旁,细细吹气,小心品尝,看着窗外行色匆匆的行人,悠然自得,此人便是微服私访的当今东国皇帝-李尚。 “小顺子,你看,这街道上真是热闹啊。”李尚放下茶杯,看着窗外的繁荣景象,不禁有感而发。 “回老爷,这都是老爷的功劳啊,正是在老爷的英明治理下,东国才能愈发辉煌,才有今天的这番景色。”旁边的一个侍从立马向前,脸上带着职业的假笑回答到,这应该就是李尚口中的小顺子了。 “哈哈哈,小顺子还是这么会说话。”李尚面带笑容,看着街上的行人,内心也十分欣喜,这就是他治理的江山,民生幸福,国强家荣。 “老爷,您看要不要去街上逛一逛,体验一下老百姓的生活?”一旁的小顺子看李尚此刻沉浸在喜悦之中,连忙上前提议道。 “好,那就去看一看。”说罢,李尚几人便付了款,离开酒楼,来到了热闹的大街上。 李尚等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行走着,街的两旁开着各色各样的店铺,有卖衣服的,有卖糕点的,有米铺,有油仓,什么店铺都有,足以体现民生的强大。 众人走着走着,逐渐走到街道的末尾,路边的铺子开始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平民的住宅,再往前走,铺子几乎没有,但李尚的目光突然被路边的一个小巷子所吸引,那巷子样貌普通,平平常常,就像之前他们遇到过的每一个巷子,但反常的是,无论是进去那个巷子的,还是出来那个巷子的,一般都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前面的神奇洋洋,有老有少,应该都是哪家的少爷或老爷,后面跟着的应该是奴仆,手中都抱着一个大箱子,脸色羞红。 “老爷,您要去瞧瞧吗?”小顺子看出了李尚眼中的兴趣,于是向前说到。 “去看看吧,这巷子里究竟有何物,如此奇特?”李尚等人于是向巷子里走去,走到里面,他们发现这里面开着一家店铺,店铺门前的大门上裱着一块牌匾,上面用端正的楷书写着大大的四个字:主奴天堂! “斯,主奴天堂,主奴怎么会有天堂,这铺子,倒也奇特。”除此之外,这铺子前面竟然排满了人,刚刚李尚看到往来的人不多,还以为这里没什么人,进这铺子还得排队,里面难道装不下这么多人吗,倒也稀奇? “哈哈,一看你就是第一次来这吧,你不知,这主奴天堂可别有乐趣,里面卖的都是一些用于调教的‘玩具’。”旁边有一老爷模样的人听见李尚的话,不禁调笑道。 “调教?这是什么,完全没有听过?还有什么玩具?”李尚对于新听到的名词感到非常好奇,他从未这过这个玩意。 “调教就是两个人之间的一种游戏,在主人与奴仆之间,一般来说,调教的内容有把奴才当狗一样调教,让他们学狗叫,学狗姿,还可以让他们舔脚,口交,伺候主人,而玩具则是在这个过程中可能会应用到的一些增加欲望的工具。”那老爷听此,知道李尚完全是个新人了,介于年龄上的相近,老人完全不介意多给李尚科普一些知识。 “这,还有这种玩法?”李尚感到非常的惊奇,还可以把人像狗一样调教?他试想了一下那样的场景,要是让他去调教别人,他也不会啊。 “是的,在这里排队的人基本都是精通此道的人,他们都是来这买一些工具回去更好的调教自己的奴才的。”那老人眉目舒展,缓慢地回答到。 “你可以等会进去问问店主,他那里有卖调教教学手册,你可以买一份。”调教教学手册,听起来很有意思,他确实要买一份,带回去好好观摩观摩,李尚心里想到,于是,李尚几人便排在了队伍的后面,静静地等待着。等到傍晚,终于轮到了李尚,他们是今天的最后一批客人了。李尚跨过门墩,往里面走去,引入眼帘的是一个空旷的院子,在院子旁,有一个秋千,李尚看到这个秋千的时候,脸上不禁一红,只因这秋千不是普通的秋千,在秋千的座位上,固定着一个玉势,人要是坐在其上,秋千晃动的时候,这玉势势必也会随之插入,十分淫乱。李尚红着脸,走进了大厅里,来到大厅,引入眼帘的是各式各样的奇怪道具,他只认得玉势和镣铐,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连着带子的圆形的球,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一个网格状,类似于弯刀,却比弯刀要大的物件,后面接着一个原型木扣,这里有着许多他不认识的物件,但从刚刚与那老人的交谈中,他知道了这些大概率是用来调教的物件。在李尚打量着大厅的同时,屋子里面,有另外一个人,也在打量着李尚,那就是这件铺子的店主,只见他身着深黑色缎服,约莫着3,40的年纪,下巴蓄着茂密的胡须,连着上嘴唇,右手举着一杯茶,细细地品味着,眼神尖锐,危险的气息从里面传出,身形端庄。最令人惊讶的是,他的身前此刻正跪着一个年轻人,样貌普通,行为却不普通,此刻他正在用自己的舌头去舔坐着的店主的浅黑皂靴,神情专注,动作认真,李尚注意到这一场景,脸上大惊。“二位,是有何需求啊?我是这家店的店长,赵瑾。”店主,也就是赵瑾,缓缓地放下茶杯,神情淡然地看着面前的李尚和小顺子,之所以是二位,是因为李尚刚刚进来时让几个侍卫都在外等待了,只带了小顺子进来。“我家老爷今日初到此处,对里面的事物十分感兴趣,特此进来了解一下。”小顺子向前解释道。“哦,那么这位老爷是初尝此事喽?不知这位爷是主还是奴啊?”赵瑾打趣的说道。奴,奴就是跪在地上舔脚的那个吗?李尚听到赵瑾的问话,看了看跪倒在地上的年轻人,若是让他去给别人舔脚,他可是东国的皇帝啊,怎么可以做这种事?但他看着那年轻人神色专注的样子,突然也有点好奇,这舔脚,究竟是种什么滋味呢?“那还用想,我家老爷这么的威武霸气,肯定是个主啊。”小顺子站了出来,认真地回答道,在他的世界里,李尚贵为皇帝,肯定是不能去做这种事的。“哈哈,这样吗,说不准的呢,在霸气的人,内心里说不定也有作奴的种子,只不过还没有被开发出来而已,开个玩笑而已,别太计较。”李尚听到赵瑾的话,虽然表面没有什么变化,但一颗种子,却在未知的深处悄悄扎根了。“既然如此,两位今天来是有何贵干呢?”赵瑾收起刚刚的不正经,一连严肃的回答道。“我们听说你这有卖调教教学手册,于是想来买一份,拿回去钻研一下。”李尚回答道。“这样吗,好,我去给你们拿一份。”说罢,赵瑾起身,去向后面的仓库,取回来一本小册子。在赵瑾离开的过程中,那之前跪倒在地上的年轻人并没有起身,而且以头抢地,等候着赵瑾回来,等赵瑾回来后,又继续伺候着赵瑾,李尚看到此处,眼中闪过一点若有所思。“这就是你们要的东西。”赵瑾将手册递给李尚,李尚接过来,仔细端详着,这是一本不大的册子,约莫着一个成年男子手掌大小,一寸厚度,册子的封面用端正的楷书写着“奴隶调教手册,赵瑾著”几个大字。二人拿到册子,付了钱后,便打算离开。赵瑾走到大门时,又回头开了一眼,那年轻人不再舔脚,而是脱下了赵瑾的靴子,开始帮赵瑾按摩双脚,赵瑾看见了他的视线,笑眯眯的与他对视。“这位老爷,有时间再来啊,说不定能打开未知的世界哦?”李尚被他这么一说,脸上闪过一丝羞涩,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赵瑾看着他慌乱的背影,哈哈大笑。”哼,这骚货,我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本质,他从一进来开始就一直盯着你看,视线基本没离开过我的靴子。我迟早要把他拿下。”赵瑾神情愉悦,好像已经得手了。“那提前恭喜干爹,可以收获一条老狗。”赵瑾脚下的年轻人恭敬的回答道,他知道干爹一直想收一条老狗,但那些年纪大的官员和富商都一脸猥琐样,完全不能引起他干爹的兴趣,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好苗子,他也为干爹高兴。而另一边的李尚并不知道赵瑾这边后续的对话,他带着小顺子,迫不及待的赶回了旅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算钻研手上刚刚得到的小册子。
第06章:第六章李尚内心的矛盾(思考,恶堕的第一步)
在旅馆的某间上房里,李尚让小顺子退出了房间,留下他一个人独自阅读手上的册子,他翻开手册的第一面,淡黄的纸面上写着几个大字:为主心得。他双手微微颤抖,翻开了第一面,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主:要有威严和气势,平时说一不二,在奴面前,你就是他的全部,你不能把自己的奴才当作一个活生生的人来看,他只是一个取悦你的玩具……….看到上面对奴隶玩具化的描述,李尚不知怎的兴奋了起来,后面的内容就是详细的去介绍如何调教好一个和自己心意的奴隶,从行为准则到心灵控制,他对这些却提不起兴趣,他感受到一股奇妙的力量驱使着他向小册子的后面探索,打开那神秘的潘多拉魔盒。
他将册子翻到一半,为主心得在这里结束,之后的就是用另一种字体写的几个大字:为奴心得,可以看出这是两个不同的人写的内容。李尚激动的翻开,后一页同为主心得一样,开篇写了这么一段话:作为奴隶,我们存在的意义便是为了取悦主人,要将主人放在第一位,去侍奉主人,将主人的靴子,布袜视为圣物,将主人的恩赐当作全部……….看着里面的每一个字,李尚感觉十分兴奋,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长年的皇帝生活似乎扭曲了他的欲望,比起成为高高在上的,像皇帝一样,做奴隶的主人。
他好像更渴望被征服,在多年里,这个阴暗的欲望一直在他的心底潜伏着,直到今天,在接触到主奴的世界后,这种欲望彻底的在他的心中爆发,像一座沉睡的火山,在安静的时候非常的平稳,要是突然爆发,就难以制止。李尚觉得,赵瑾便是个不错的主人,他正值壮年,威严又有气势,比起身为皇帝的他也不在话下,他同时有着丰富的调教经验,他的脚下已经有了一条驯服的狗。“要是,跪倒在他脚下的,是我…..”
李尚连忙制止了这种想法,他可是东国尊贵的皇帝,不能有这种龌蹉的想法,要知道,男人膝下有黄金,更何况是天子膝下,若是被他人知道,岂不失了天子威严。李尚不敢再多想,他传唤小顺子准备好沐浴的热水,在小顺子的伺候下,洗去了一天的辛劳,随机,他躺倒在旅馆的床榻上,床榻不如宫里的龙床舒服,但也勉强够用。
李尚紧闭双眼,试图让自己躁动的内心平静下来,但只要一闭上双眼,赵瑾那威严的形象便在他的眼前浮现。“不行,我不能这样,朕可是皇帝,高高在上的皇帝,整个东国都是朕的,朕不应沉浸于这种个人的欲望之中。”要知道,年轻的时候,他也是征战四方,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带队杀敌的嗜血皇帝,如今虽巧木朽已,但他也不会轻易便沉沦于欲望之中。“明天再去看一眼吧,一定是那赵瑾用了什么妖术,不然朕怎么可能会这么古怪。”
第二天一大早,李尚便早早的起床了,他打算错开人流的高峰,在没人的时候去找赵瑾一探究竟。于是,他只带了小顺子和几个侍卫,便来到了主奴天堂的门口。
通体透红的大门静静的矗立着,像两座高山,中间是云雾环绕的峡谷,里面充满了未知,走进去,就像走进了潘多拉的魔盒,你不知道你是获得了力量,还是放出了恶魔。而李尚有种莫名的预感,要是他今天走进这个们,他的生活会因此获得巨大改变,他不知道这种改变是好事还是坏事。门上两个圆形的铜把手,像一双巨大的双眼一样,审视着站在门前的李尚。
一直站在这也不是个事,李尚决定去直面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他伸出双手,伸向了大门的把手,他轻轻一推,大门便轻而易举的被打开了,就好像是有人故意给他留的一样。李尚缓缓地走进了大门,院子里依然同昨天一样,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一个特殊的秋千仍然安静地呆在那里,唯一不同的是院子里多了一个用精铁做的笼子,那笼子约莫着一个成年男性半蹲的高度,长度的话约莫五尺长(1.5m),宽三尺左右,若是一个成年男子要呆在里面,只能保持着大腿微微蜷缩的姿势,无法伸展好身体。
李尚没有过多的理会这个凭空出现的笼子,自顾自地走到了柜台处。赵瑾此刻并不在柜台处,只有昨天跪在赵瑾脚下的年轻人在那里,那年轻人看见到来的李尚,似乎并不惊讶。“这位老爷,您又来了,上次带回去的奴隶调教手册看过了吗,感觉如何啊?主人他在铺子后面的调教室调教新收的奴隶,您要去看看吗?”年轻人走了出来,笑吟吟的看着李尚。“看过了,写的很不错,你家主人又收了个新奴?”赵瑾正在调教奴隶?李尚对赵瑾调教的场景非常的好奇,他看起来是个有经验的主,不知道他调教其人来是怎么样的。“是的老爷,主人特地跟我说,如果您来了的话,可以领您去看看?”年轻人的语气十分的恭敬,李尚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年轻人言语中赵瑾特意针对他的交代,他此刻对赵瑾的调教更感兴趣。
“那好,你就带我去看看吧。”此刻,李尚负手站立,头戴一顶米色圆帽,掺杂着些细细白丝的胡须随着微风微微拂起,身上穿着米黄色的长跑,袖口处几处云纹点缀,缎面尽显丝滑,腰上别着一条朴素的腰带,脚上踏着一双黑色的皂靴,靴面被长袍微微覆盖。李尚的脸上此刻没有太多表情,年轻人看着此刻的李尚,感觉他身上有着跟自己主任一样相近的气息,那种常年位居人上的威严,一想到这样的人日后可能会变成跟他一样的主人脚下的奴隶,沉醉于主人的靴子之中,他就感到隐隐兴奋。
随后,李尚在年轻人的带领下来到了铺子后面,在铺子后面又是一个更大的四合院,李尚随着年轻人来到了一个房间的前面,年轻人在此停下了脚步。“老爷,主人此刻便在里面调教新收的奴隶了,您可以进去看看,在下因主人的吩咐,需要去守着店面,就不陪老爷了。”“嗯,你去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随即,年轻人便离开了,独留李尚一个人站在门前。李尚看着面前的大门,缓缓的伸出了手,一推开门,他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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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章:第七章 对老县的初次调教(驷马吊置,五感封闭,玩弄,边缘)
只见在那调教房中,赵瑾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坐在一张红木椅子上,右腿搭在左腿上,右手举着一杯茶,左右拿着茶碟,正悠闲地喝着茶。而在他的前面,一个赤裸着的中年人正被驷马捆绑吊在空中,耳朵被泥封着,眼前蒙着一块黑布,嘴里塞着不知道是谁的脏的发黄的布袜。
中年人胸前的两个小点被两个铁制的夹子夹住夹子中间用一根锁链链接,在锁链之下吊着一只黑色的官靴,那官靴上画着一只仰头的仙鹤,应该是中年人脚上的,因为他此刻脚上只有一对纯白的缎面棉袜,那黑色的管靴之上点映着几处不知名的白色斑点。
中年人的下体也没有免于苦难,微微下垂的阳具被一根麻绳紧紧的束缚着,阳具不大也不小,约莫着3寸长,半寸宽,下面吊着另外一只官靴,阳具微微勃起。而在那中年人的后庭处,竟然还插着一根木棍,那木根从中年人的后庭中伸出,像破泥而出的树根一样。
李尚有点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惊,这幅画面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力,他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原本平静的脸上有着一丝错愕。 “李老爷,今天又有闲情来光临寒舍了?”赵瑾明显被李尚这副模样给逗乐了,他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漫不经心。 “是,是的,今日正好无事,便想来再看看?不知这位是?”李尚指着被吊着的中年人,表情十分的疑惑。
“这个?一个新的奴隶罢了,他先前是县里的县令,不久前刚退休,妻子去世的早,又没有小妾,欲望得不到满足,来我这几次后就对调教起了兴趣,于是昨天找到我,说想尝试一下做奴的感觉,今天是他的第一天被调教,正好李老爷您来了,不如和我一起调教一下这个骚货如何,看看这个往日里无限风光的县令老爷,是如何一步步变成我脚下的奴隶的?”赵瑾看着李尚,笑吟吟的说道。
李尚看着面前的这个中年人,他的头发上已经有着不少的银丝,确实是退休的年纪了。 “可以吗,我也可以一起参加吗?但我没有什么经验啊?”李尚也有点好奇赵瑾到底是如何调教奴隶的,让那个年轻人对他如此的服从。 “这个您可以不必担心李老爷,在下会在调教的过程中给您详细的讲解,让你了解每一步的作用,您可以就在旁边看着,不用过多的参与其中,怎么样李老爷?”赵瑾看出了李尚的渴望,知道他想参与,这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那好吧,那老夫就当一个旁观者把,不知赵兄是否可以给我讲解一下现在是在做什么?”李尚脸上充满了好奇,就像一个刚出世的新生儿一样,对调教一无所知。 “当然可以,现在是在培养这个老骚货的敏感度,正如你所见,他被我封闭了无感,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口不能言,身体动弹不得,同时保持着赤身裸体。在这样的状态下,他的身体的敏感度就会身下,与此同时,对他的乳头和阳物稍微进行一点刺激,便能让他产生一定的欲望,在不停的刺激中,他的欲望会越来越强烈,每次被刺激的时候,如果他快要出了,便停下刺激,经过多次的玩弄,他的身体就会愈来愈敏感,越来越渴望射精。”赵瑾尽职敬业的向李尚介绍着,就好像一个引导员一样,引导着李尚进入全新的世界。 “真是好手段!人在陷入未知之中身体会更加的敏感,这点确实奇妙!”李尚对赵瑾的调教手段感到十分钦佩,不愧是调教天堂的老板。
“不知这位老县令保持这种状态多久了?” “昨天一夜,现在他应该十分的难受,刚好再过一会儿就要开始今天的调教内容了,李老爷不建议的话就留下来一起看看吧。”赵瑾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站了起来,活动了下身子,似乎是要准备开始接下来的调教了。‘ “好,既然赵兄盛情邀请,那老夫也不好拒绝了。”嘴上客气的说着,实际上李尚内心十分期待接下来的调教,就算赵瑾不邀请他,他也会主动提出想要继续看。
“那我就开始了。”说完,赵瑾向着老县令走去,他先是来到了老县令后面。伸出右手,在老县令的屁股上重重的扇了一掌,老县令的身体被扇的抖动了一下,被布袜塞着的嘴里也发出了呻吟。 “老骚货,别乱抖,等会就让你爽死。”随即,赵瑾将手放在了插在老县令后庭中的木棍上,上下拔动了两下,让老县令口中的呻吟更加地激烈。 赵瑾再来到老县令胯下旁,先是将吊着的官靴放下,然后解开绑在老县令阳具上的绳子,绳子解开之后,老县令的阳具直接跳了起来,赵瑾的右手手掌在老县令的龟头上蹭了蹭,将老县令流出的淫水蹭到手上。“流了这么多水啊,真是一条骚狗。”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赵瑾的话,老县令微微发出了呻吟,像是对赵瑾的回应。随后赵瑾右手环成一个圈,握住老县令的阳具,开始上下撸动,左手手掌摩擦着的龟头,左右手反复配合,直到老县令的阳具完全勃起。 那老县令的阳具勃起后,包皮外翻,将粉红的龟头完全露出,柱身上青筋暴起,两颗饱满的卵蛋吊坠着。赵瑾用力地扇了一巴掌,老县令疼痛的呻吟比之前更加的大了。 “真是条骚狗,玩你两下你就能这么硬,后面还不得跪下来求我让你射?”赵瑾冷笑着,而一边的李尚看到这番景象,胯下竟也硬了起来,这个变化也没有逃过赵瑾的眼睛。 “真正的游戏,现在才正式开始。”
这番话,不知道是对那老县令说的,还是对李尚说的,除了赵瑾,又有谁知道呢?
【作家想說的話:】
哎,难受,昨晚吃了小龙虾,半夜起来一直胃疼
第08章:第八章 被调教的老县令(一)
玩弄完老县令的阳具后,赵瑾来到了老县令的身前,先是将封住老县令耳朵的泥给清理干净,然后掀起了眼罩。
老县令被封闭了五感整整一个晚上,在这期间他只能感受到自己乳头上,胯下还有后庭里的玩弄,此刻突然面对光亮,还有点不适应,他迷茫的看着眼前,看到了赵瑾和李尚,他的口里传来阵阵呻吟,想说出口的话都被布袜封在了嘴里。
随后,赵瑾解开了老县令嘴上的封禁,拿出了被老县令的口水浸湿的布袜,布袜被拿出来的时候,还牵扯出一条银丝,显得十分淫乱。
“赵...赵先生,这位是?”老县令显然还有些不太适应,说出的话都是吞吞吐吐的。
“这位是李老爷,是我的一个客人。“赵瑾介绍到,而李尚则是对老县令回以微笑。
”老骚货,接下来就是正式的调教了,调教完成后,你就再也回不去了,你确定接受了吗,现在你还有犹豫的机会。“赵瑾用右手挑逗地拍了拍老县令的脸,笑吟吟的问。
”是...是的,赵先生,老夫确定接受成为您的奴隶了。“老县令还显得有些拘谨,毕竟是第一次接受这种新鲜事物,难免放不开。
”既然确认了,那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能再叫我赵先生了,你要称我为主人,自称老奴,听懂没有?”既然老县令已经决定好了,赵瑾也就不跟他客气了,从现在开始,老县令在他这里不在是受人爱戴的老县令,而是一个下贱的奴隶。
而另一边,李尚看着他们的互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他不得不承认,赵瑾的手段真的非常的高明,这种欲擒故纵的方法实在是很能抓住人心,他平日里招收人才的时候也会采用这种方法,没想到今天是在这种情况下再见到一次。
“是,主人,老奴知道了。”老县令看起来并不是很习惯这种卑微的称呼,平日里受人尊敬的他哪有受过这种屈辱,但不得不说,这让他感到很兴奋,几十年的身居高位让他养成了高傲,现如今,这份高傲被人肆意地踩在脚下,这种反差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很好,以后大部分时间我就会叫你老狗,当然,在外人的情况下我肯定会给你留足面子,这点你放心,毕竟是我的奴隶,在外面代表的是我的面子。”
“现在,老狗,今天你要学习的第一课就是如何伺候好你的主人。作为奴隶,在与主人相处的时候,你要考虑的第一件事应该是如何让你的主人高兴,只有让你的主人高兴了,主人才会给你赏赐,懂了吗?”赵瑾与其认真,就像一个在教导学生的夫子一样,让一旁看着的李尚都感到钦佩。
“是,主人,老狗知道了。”老县令在赵瑾的刺激下也逐渐进入了状态。
“首先要锻炼的是你的口交能力,你的身上也就只有前面后面两个口能让主人爽了,要是连这两个口都用不好,还谈何伺候主人。”赵瑾边说边从旁边的墙上拿下来一个精致的玉制阳具,那阳具约3寸长,半寸粗,明显是照顾初学者的款式。那阳具的顶端如同实物一样,有着饱满的龟头,下面的卵蛋也非常的真实。
就在这时,李尚才终于有机会去观察房间内的环境。只见在房间两边的墙上挂满了一排排奇形异状的道具,李尚猜测它们都是用来调教的。除此之外,在房间的另一边,摆放着一个铜质的假马,他不知道这个是用来做什么的。
与此同时,赵瑾的声音再次响起:“张开你的狗嘴,老狗,尝试用你的嘴去伺候好它。”赵瑾将假阳具放到老县令嘴旁,顺着老县令的嘴不断的往里深入。
老县令张开大嘴,尝试性地将假阳具含了进去,但赵瑾可不会给他犹豫的机会,而是用力一顶,直接将假阳具狠狠地插入,老县令甚至不适的干呕了起来。
“动一下你那条下贱的舌头,难道你之后帮主人口的时候,也是这样想块木头一样吗?”看到老县令呆呆不动,赵瑾阴狠地说到。
“用力吮吸 ,尝试用你的舌头去舔龟头和茎身,控制好你的力道。”听了赵瑾的话,老县令尝试性的去舔了舔假阳具的龟头,赵瑾随之将假阳具进行来回的抽插,让老县令方便去舔弄。
“李老爷,您可以帮我把这条老狗手上绑着的绳子解开吗。”一边让老县令去舔弄着假阳具,赵瑾一边对着站在一旁的李尚说到。
“好,好的。”李尚恍惚的走向前,刚刚他沉浸在赵瑾的调教中,没有晃过神来,听了赵瑾的话,他才回到现实。
老县令手上的捆绑并不复杂 ,只是将他的双手并拢,将手腕捆紧罢了,李尚没花多少时间便将绳子解开了。
手上的束缚被解开,老县令的双手还有些不知所措,在身后无助的活动着,口中的动作也因此逐渐停下。
“不要停,老狗,主人没叫你停你就不准停,听到没有。现在,用你的双手握住它,自己伺候着。”赵瑾给了老县令一耳光,虽然不重,但声音仍然十分地清脆,在密闭的房间中回响。
听了赵瑾的话,老县令身后无处安放的手移到前面,接过赵瑾手中的假阳具,接替他的动作,开始抽插起来,同时配合着嘴里的舔弄,老县令已经越来越熟练,甚至无师自通,知道要去舔弄假阳具下的两颗卵蛋。
“很好,老狗,你还是很有天赋的,不愧是条贱狗,自己就懂得如何讨主人欢心了。”看到老县令的动作,赵瑾戏谑到。
老县令的脸在听了赵瑾的话后就因感到羞辱而红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真的是如此的下贱吗?尽管是舔弄着假阳具,没有实物那般快感,但这般耻辱的动作仍然让老县令欲罢不能。
“继续你的动作,我没叫你停你就不准停,听到了吗?”看到老县令的动作又迟缓下来,赵瑾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怒,让老县令不敢再停下来,一直保持着嘴里的动作。
随后,赵瑾来到老县令的身后,来到老县令插着木棍的后庭处。
赵瑾拔出木棍,走到老县令身前,将手中的木棍放到老县令鼻子前。“闻一下你自己后庭的味道,老狗,上面还沾了水,真骚啊,是不是一想到能被主人玩弄就骚到不行了,真是条下贱的老狗。”老县令真的尝试性的去闻了闻那木棍,说实话,上面的水可能是在插进他后面之前就沾到了的,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但听了赵瑾的话,老县令觉得那上面仿佛就有着一股骚味,是从他后面流出来的骚水,这种强烈的刺激感让他欲罢不能,胯下的阳具甚至流出了水,滴在了地板上,不过这种变化在他身前的赵瑾自然是注意不到的,但一旁的李尚却看到了全过程。
“这,真的有这么刺激吗?”李尚感到十分的好奇,老县令的表现让他非常的震惊,这在他先前的人生中是完全没有发生过的事。李尚不知道的是,一颗欲望的种子,此刻已经在他的心中悄悄扎根了。
第09章:第九章 被调教的老县令(二)
赵瑾拿着木棍,来到了一旁摆满着道具的墙上,将木棍挂在了上面的一个空位处,在那个空位旁边,还摆放着好几根大小不同,长短各异的木棍,应该都是同一个用途。
随即,赵瑾来到先前拿假阳具的地方,在上面又拿了一根长度适中,大小也适中的假阳具,回到了老县令的身后。
在老县令的旁边还摆放着一张桌子,赵瑾从上面拿起了一个小瓷罐,打开那瓷罐后,李尚注意到里面放着一些像油一样的液体。赵瑾再从桌子上拿起一对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制成的手套,戴在了手上,然后从瓷罐里抹了些油在手上,稍微活动后,便插入了老县令的后庭之中。
“唔……”后庭中传来的异物感让正在舔弄假阳具的老县令不适的呻吟了一声。
赵瑾的手并没有因为老县令的难受便停下行动,他先是伸入了食指和中指,然后做出扩张的动作,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扩张后,老县令的后庭便可以塞进成年男子的三根手指了。
“唔…..唔….唔….”赵瑾的手指突然碰到一个不明的突起,随之而来的便是老县令慌乱的声音,后庭突然传来的强烈刺激感让老县令甚至差点要咬不住口中的假阳具,双手一软,但想到赵瑾的吩咐,又立刻恢复了过来。
“原来在这吗,老狗,喜欢这种感觉吗?这里就是你的骚点,一被碰就骚到不行。”赵瑾笑着说道,右手从老县令的后庭中拔了出来。
一旁一直站着观看的李尚十分吃惊,他从未知道过原来男人的后面那竟还有这般秘密,竟能让老县令直接失态,今天的一切,属实让他大开眼界!
调笑过后,赵瑾拿起之前从墙上取下来的假阳具,在上面抹上瓷罐中的液体之后,便直直地插入了老县令的后庭,李尚猜测这液体应该是润滑油什么的,好让假阳具能够顺利进入。
假阳具的顶端进入了老县令的后庭后,便有些难以进入了,尽管前面赵瑾做了不少准备工作,又是用木棍扩张了一个晚上,又是用手指去扩张,但过于紧张的老县令后庭仍然紧缩着,这样下去,假阳具肯定不能深入,于是,赵瑾伸出了仍然戴着手套的右手,重重的在老县令的右瓣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放松些,老狗,你这样让老子要如何玩你。”听了赵瑾的话,老县令尝试放松身上的肌肉,好让赵瑾能更好的玩他。
终于,假阳具的末端也完全的进入了老县令的后庭之中,老县令扭了扭被捆绑的身体,以缓解后庭的不适感。
赵瑾开始缓慢的推动假阳具在老县令的后庭之中进出,模仿性爱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赵瑾一直在尽力避免假阳具顶到老县令的骚点上。玉质的假阳具在老县令的后庭中不断进出的过程中,老县令也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前后的刺激之下,他感觉自己体验到了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这种感觉不同于之前操弄其他人人的时候,那时候他只有下体感受到了快感,从不知道,被操弄竟然是这般美妙。
“老狗,可以吐出嘴里的假阳具了,我要听你叫出来,叫好听点,你叫的越骚,等会就能越爽。”赵瑾的左手缓缓的握住了老县令的阳具,他先是用龟头顶端流出的淫水将茎体润湿,随即上下撸动起来,老县令吐出嘴中的假阳具之后,嘴里边开始忘我的呻吟,那声音令李尚听了都脸上一红,比他先前听过的任何一个妃子的声音都要放荡。
“老狗,用手去玩自己乳头上的夹子,别再那乱晃。”看到老县令手无措的在身体的两边摆着,赵瑾命令到。
老县令将自己的双手伸向乳头上的铁夹,尝试性的拨弄铁架中间链接的铁链,铁链之下的官靴随着老县令的拨弄来回飘动着,带动着铁链框框作响,使得老县令口中的呻吟愈发淫荡,让李尚直接看呆了。
在李尚的眼前,此刻是多么的淫荡啊: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县令,口中发出着忘我的呻吟,双手在玩弄禁锢在自己乳头上的乳夹,身下的阳具被他人握在手中肆意把弄,身后的后庭之中,玉质的假阳具不断地进出,双腿仍然被捆绑成M字型倒吊着,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声地述说着这场荒唐的调教,而作为观众的李尚,此刻也是欲望高涨,身下的龙根涨的他难受。
李尚实在是忍不住了,下体强烈的存在感让他无法忽视,他伸出自己的右手,缓缓的从长袍中伸入,解开了裤带,伸入其中,握住那硬挺的存在,开始上下撸动,伴随着老县令不断地呻吟,李尚的动作也大了起来,手在裤子中不断运动,与丝滑的中裤不断地摩擦,忘我地沉浸在自我安慰的过程中。
这股动静吸引了赵瑾的注意,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地朝着李尚走去。“老狗,别停,继续玩弄你的乳头。”尽管没有了身后的玩弄,老县令在玩弄自己的乳头的过程中也不断在获得快感。
赵瑾缓缓的来到了李尚的身后,伸出双臂,将李尚环抱起来,他伸出右手,制止了李尚自渎的动作。
“李老爷,何必如此躲躲藏藏?这里是主奴天堂,是欲望可以被肆意宣泄的地方,在这里,你不用隐藏自己的欲望,不是吗?”随即,赵瑾缓缓的脱去李尚的中裤,将中裤脱至膝盖处,露出潜藏在黑暗森林中的巨龙,那巨龙在中裤脱下的一瞬间弹了出来,昂首长吟,巨龙的顶端甚至流出了一丝淫水,李尚低头看见这番景象,红透了脸。
“李老爷,不必害羞,让我来带您一起体验人间极乐,李老爷肯定还没有被男人服务过吧,今天就是一个机会。”赵瑾伸出右手,缓缓地握住巨龙,拉着李尚向老县令走去,李尚此刻仍然处于有点懵的状态,被赵瑾拉着,也不知道反抗,就这样像被牵狗一样,让赵瑾牵着自己的龙根向前。
二人来到了老县令的面前,赵瑾松开了握住龙根的手。“老狗,刚刚伺候了这么久的假阳具,现在就到检验你的时候到了,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觉悟成为一个奴隶,张开你的狗嘴,把李老爷伺候好了。”
“这,这不好吧,赵兄。”李尚仍然有些拘谨,他从未让一个男人为自己口过。
“没事的,李老爷,您好好享受就好了,这男人的口中可不同那女人,别有一番滋味,您待会就知道了。”
“那好吧,既然赵兄盛情邀请,老夫也不好拒绝了。”言罢,赵瑾再次握住了李尚的龙根,缓缓的朝着张口着嘴巴的老县令而去。
老县令感受着面前的阳具,李尚的阳具算不上黑,看得出来他的主人平日里并没有纵欲无度,龟头甚至有些粉嫩,饱满的龟头挂着几滴淫水,胯下的卵蛋摇摇晃晃。李尚的龙根并没有骚臭味,虽然也有男人味,但也飘散着一股清香,看得出来李尚平时比较注重个人的卫生。
阳具逐渐靠近,最终终于碰到了老县令的嘴,老县令的嘴唇最先碰到了阳具的龟头,特殊的肉质感与死物完全不同,阳具自带的温度也更加的真实,随着龟头的缓慢进入,李尚的口中传出了细长的呻吟声。
随着阳具的完全进入,老县令也逐渐进入状态,他开始主动的去吞吐李尚的阳具,在吐出来之后,还会去用力的吮吸阳具的龟头,甚至用舌尖去舔弄敏感的马眼,强烈的刺激确实让李尚体验到了完全不一样的快感,让他口中的呻吟愈发地清晰。
粗大的茎体在湿润的口腔中来回进出,带动着两人的欲望不断跳跃,赵瑾顺势将老县令身上的束缚都解开,将老县令放下去,好让他更好地伺候李尚。
被解开了束缚的老县令似乎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动作更加的放肆,他伸出自己的双手去扶住李尚的阳具,以方便自己的活动,再之后,他甚至直接抱住李尚的大腿,而李尚也上头了,抱住老县令的头便一顿抽插。
在两人享受这无上欢愉的时候,李尚身后的赵瑾也没有闲着,他的双手来到了李尚的双乳前,对着粉嫩的乳头便肆意蹂躏,李尚感受着胸前的异样,出于对不适感的排斥,他伸出了双手,试图阻止赵瑾的动作,却被赵瑾用手推开了。
“李老爷,不用抗拒,这会很舒服的,交给我好吗?我知道怎么让你更加舒服。”赵瑾的声音略显低沉,带着一丝丝的迷惑,让正在兴头上的李尚无法拒绝,便由着他去了,赵瑾得到了李尚的许可,动作愈发的放肆,接下来,才是赵瑾计划真正的实现。
第10章:第十章 被调教的老县令(三)
赵瑾的动作明显十分的娴熟,他先是揉捏两个粉嫩的乳头,让它们高高顶起,随即捏住乳尖,不断地拉扯,本来不大的乳头,在赵瑾的拉扯下不断涨起,让李尚呻吟不断。
此刻,在主奴天堂的偏方一隅,在赵瑾的调教室中,若是有人突然闯进来,便会看到这样淫荡的一幕:“一个身着米黄色长袍的中年男人,上半身仍穿着长袍,只不过被身后一个一贯整整的男人肆意玩弄着乳头,下身的衣摆则是被扒开,中裤被脱至膝盖处,露出昂首的阳具,而在他面前,一个头发略微发白的中年人正帮他吞吐着阳具,两人的脸色通红,沉浸在欲望之中,忘我的享受着这人间极乐。
看到李尚逐渐上道,赵瑾的动作也愈加的放肆,他不满足于只玩弄李尚的乳头,他的双手开始在李尚的上身游荡,慢慢的轻抚过皮肤的每一个角落,让李尚感觉一阵瘙痒拂过,轻微的触碰不能满足浴火的高涨,身下的动作愈发的放肆,每一次冲击都像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士兵,用势必要将敌人剿灭的力量与意志,英勇陷阵。
突然 ,李尚一个激灵,身体颤抖了一下,原来是赵瑾的手突然来到了他的后面,试探性的伸入和扩张。
“赵兄,你,你这是。”李尚有些慌张,他的后庭就连他也从未涉及过,这种全新的体验让他有些畏惧。
“李老爷,不用慌张,是赵某唐突了,赵某也有些上头,李老爷见怪。”赵瑾的语气非常的客气,让李尚也不好发作,便一笑而过,赵瑾趁机从衣服的兜里掏出了一颗很小的神秘药丸,塞进了李尚的后庭,那药丸顺着股沟,便朝着深处而去,速度之快甚至让李尚都没有反应过来,看到此番景象,赵瑾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随即,他又继续了手上的玩弄,三人同先前一样继续沉浸在快感之中,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意外一般,李尚忘我的呻吟着,老县令卖力的伺候着,赵瑾愉悦地享受着,这是一场独属于三人的欢愉。
性到高潮,箭在弦上,李尚只感觉源源不断的热流往身下涌去,就好像阳具上放了一块热布一般,两颗硕大的卵蛋中积累的欲望不断膨胀,似乎在等待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配合着阳具的喷涌一泄而出,而老县令似乎也感受到了李尚高潮将至,更加卖力的去吞吐着。
终于!李尚只觉得刹那间,凶猛的洪水喷射而出,阳具一阵抽搐,口中传出的呻吟达到了全新的高度,那喷出的龙精之多,甚至于让老县令难以承受,源源不断的龙精从老县令的口中漏出,赵瑾见次立马停下了手中的玩弄,半蹲下来,将漏出的精液悉数涂抹至老县令的上身,胸口,乳头,腋下,肚皮上,老县令的上身被李尚的龙精覆盖了。
“老狗,将李老爷的精液都含在嘴里,都含好了,要是敢不小心吞下去或者吐出来,等会有你好看的!”看着仍在射精的李尚,赵瑾吩咐道,而老县令听了赵瑾的话,也是不敢将口中的精液吐出,只好含在嘴里。
过了一会儿,李尚终于将身下的欲望全部宣泄出来,赵瑾立马向前,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热毛巾,将李尚的阳具清理干净,为他穿好裤子,拉着还处于一脸懵状态的李尚到了一边的红木椅子上。
“李老爷,您先休息下,恢复下状态,我先去调教一下这条老狗,等会可能还要麻烦您配合一下调教,辛苦您了。”赵瑾陪笑道,伺候着李尚坐好,便回到了老县令面前。
看着面前身上被涂满精液,嘴里还含着精液的老县令,赵瑾笑了笑。
“老狗,现在可以把你嘴里的精液都吞下去了,听清楚了,是吞下去,不是吐出来!做不到的话现在就滚蛋吧。”吞下去,那可是男人的精液啊,他此生何曾受到过如此屈辱!老县令一脸的难以置信,抬头看着赵瑾,只见赵瑾此刻神情严肃,一脸认真的俯视着身前的跪着的他,他便知道赵瑾并没有在开玩笑了。
老县令也有一丝犹豫,要是按赵瑾说的去做,将精液全都吞下,那他便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只能彻底沉沦在欲望之中,无法自拔。但一想先前被赵瑾调教和刚刚伺候李尚时的快感,老县令又有些向往,内心矛盾之中,老县令难以抉择。
最终,老县令还是遵从了内心的欲望,选择成为真正的自己,他紧闭双眼,心一横,伴随着一阵咕噜声,将嘴中的精液悉数吞进肚子里,腥臭的精液入肚,而味道残留在嘴中。
看着面前最终屈服于欲望的老县令,赵瑾露出了不出所料的笑容,他走向前,伸出右手,捏住老县令的下巴,开始来回抚摸,就像抚摸一条狗一样,老县令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显然还没有进状态。
“哈哈,不错,老狗,越来越上道了,刚刚的表现主人很满意,现在才算是真正的收下了你这条老狗。来,学狗叫两声。”赵瑾继续逗弄着老县令下巴上的胡须。
而听到赵瑾话的老县令则是陷入了沉思之中,让他像狗一样狗叫?这会不会太屈辱了?但他又转念一想,连吃精这样下贱的事情他都做过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屈辱的呢?想到这,老县令尝试性的学了两声狗叫。
“汪,汪。”明显时还没有克服心中的阻碍,老县令的声音非常的小,小到要不是赵瑾的注意力一直在老县令身上的话,可能会以为是蚊子在叫的声音。
“大声点,老狗,用你以前身为县令时训人的音量,要是你用这个音量去审问犯人,你是想令人笑话吗?“听了赵瑾的话,老县令也有些斗气的成分,霎那间,两声洪亮的狗鸣在室内传响。
”汪!汪!“声音之大,让在一旁休息的李尚都惊到了。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好狗,是条好狗!继续叫,叫到我满意为止。”赵瑾抚着自己下巴上的短须,笑吟吟地说道。
“汪!汪!汪汪汪!”有了前面的铺垫,老县令叫起来明显更加的顺畅了,不再有之前的堵塞之感。
“哈哈哈,有意思,来,老狗,跪好了,把你的两个爪子举到胸前,对,就是这样,再把你的舌头吐出来,对,对,吐气,学狗叫!哈哈哈,真不错。李老爷您看,这老狗现在是不是真的像一条称职的老狗了。”
“这….确实是有点像…”听到赵瑾在向自己文化,本在认真观看的李尚做出了回应,他看着此刻像狗一样被赵瑾戏弄的老县令,觉得很不可思议,没想到赵瑾的调教可以有这么大魔力,让看起来一本正经的老县令变得如此的下贱,淫荡!这主奴游戏真的是个潘多拉的魔盒,有着意想不到的魅力!
“李老爷也觉得不错吧,李老爷您在休息一下,赵某这就继续调教这条老狗,等会让他来伺候李老爷哈哈。”说罢,赵瑾又看向了老县令,而老县令仍然保持着刚刚的狗姿,等待着赵瑾的下一步指示,这场调教,还没有这么快结束。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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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十一章 被调教的老县令(四)
赵瑾再次拿起之前戴在老县令头上的眼罩,盖住了老县令的眼睛,再将老县令的耳朵给封住,恢复到了目不能视,而不能听的情况,随即用手将老县令的身子压低,让老县令保持一个趴伏的状态,并让其双手置于身后,再次被绳子捆绑起来,动弹不得。
然后,赵瑾从调教墙旁边的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走向了李尚。
“李老爷,可以麻烦您配合赵某一下,来一起调教这条老骚狗吗?”
“可,可以,当然可以,不知老夫要如何配合?”
“赵某手中拿着的这瓶小玩意儿是烈性春药,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闻了之后,都会欲望高涨,不能自拔,更重要的事,他还是无色无味的,难以令人察觉,等会的话赵某可能要将他涂在李老爷您的靴子上,来让这条老狗闻,来进行对他的恋靴的调教,开发他的欲望。不过李老爷您放心,这玩意虽然效果很强,但也很好去除,您回去后只要稍微用清水一冲,就能处理掉了。”赵瑾将自己的计划详细的告诉了李尚,好让他配合自己的调教。
“恋靴调教?为何要进行这项调教呢?”李尚表达出了自己的疑惑,虽说他之前也对赵瑾的靴子有过感觉,但他不太能理解这种感觉。
“老爷您有所不知,脚实际上也是性器官的一种,有些人的脚可能会很敏感,被随便玩弄两下就能扬起欲望,有些人看到别人的脚或者穿着靴子,布袜的脚就会有欲望。这种感觉是可以培养的,经过适当的引导,便可培养起一个普通人对靴子的欲望。这条老狗在感觉封闭的情况下,他不知道等会摆在他面前的会是一双靴子,但闻到靴子上的春药便会燃起欲望,不过由于春药的特殊性,他只能闻到布靴原本的味道,他脑子里的潜意识便会以为是布靴的味道让他产生欲望,再将他的感官打开,让他看看是什么让他欲望高涨,他对于自己过去的认知会被重塑,在重塑的过程中便可以培养他对靴子的欲望,日后看到靴子便会想起这种欲望的感觉,先是靴子,再是袜子,他就彻底沦为了脚奴。”李尚听的入神,这里面涉及的全新的想法让他大为震惊,更是被赵瑾的手段所折服。
“那好吧,老夫尚且试试。”得到了李尚的许可,赵瑾随即戴上手套,将春药涂抹在了李尚靴子的表面,涂抹过春药的靴子更跟原本没有明显区别,甚至会更光亮。
李尚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的皂靴,用的是上好的乌皮,靴面十分的光滑,内里用牛皮填充,既保暖又舒适。靴子上用着不起眼的明黄滚边,靴尖微微突起,靴面点缀着几处云纹,朴素中藏着繁华,深黑中深藏高调。
“来,李老爷,试试看,将您的靴子伸到这个老狗的面前,晃动两下。”李尚尝试性的将自己的脚伸到了老县令的脸前,停置在鼻子前端。皮革的气息在鼻尖晃荡,老县令此刻有些搞不清状态,不知道赵瑾想要做什么,随着老县令的呼吸,春药伴随着皮革的气味不断地进入他的鼻中,并在体内悄悄地起着作用。
与此同时,赵瑾来到老县令身旁,调整了下老县令的大腿,让老县令此刻保持跪着,但是上半身伏低趴,下巴着地的状态。他的双手开始在老县令的身上游荡。
戴着手套的手划在老县令那娇生惯养的身体上,皮肤被人手抚摸的感觉并不好受,同时赵瑾的力道非常的轻柔,像是情人间的轻抚,让老县令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在赵瑾抚摸的过程中,春药在老县令的体内逐渐发作,老县令觉得自己的身体莫名其妙的燥热起来,下体也微微硬起。
看到老县令逐渐有了感觉,赵瑾则是及时地将老县令的眼罩和耳朵上的封闭解除,让老县令看见了在自己面前的黑色靴子,老县令愣了楞神,就在这愣神的时候,赵瑾的手已经抓上了老县令的阳具。
“老狗,怎么闻着靴子的味道也能起感觉,就这么骚吗?这么迫不及待的被玩弄吗?”赵瑾把玩着老县令已经几近半硬的阳具,看着它在自己的手里越来越大。
“怎....怎么可能,我才没有这么骚,都是你刚才的玩弄,让我有点难受,才起了欲望。”
听了老县令的话,赵瑾停下了手中的玩弄,但没有让李尚将靴子退后。
老县令努力的在脑中想着过去的事情,想到自己在朝堂上审问疑犯时的风光模样,试图让自己平息身下的欲望,但他显然没有料到春药的强劲,早已发作的春药短时间之内难以消散,岂是人的意志可以抵抗的,皮革的气味仍然带着春药在飘散,甚至李尚都感觉自己有一些欲望,他甚至用靴子去踢了踢老县令的脸,让气味与老县令更加的接近。
“看吧,老狗,这次我可是没有玩弄你,你的下面却还是硬着的,还说不是闻了靴子的味道就发情,真是骚啊,之前没有想过你会这么骚,过去不过是没有这样的机会吧,要是有机会,肯定早就不知道趴在哪个男人的脚下了。”赵瑾假装不知道内里原因嘲笑到。
赵瑾的话也令老县令陷入了沉思,这次的确没有任何外界的干扰,只是闻着靴子的味道他就无法平静下来,难不成他真的是闻了靴子的味道就会发情?过去的时光里他从未有过机会去匍匐在另一个男人的脚下,他也没有闻自己靴子的习惯,更不用说去闻别人的靴子了,难道真的如赵瑾所说,他天性便如此?
“不过老狗也不用震惊,这种事不算稀奇,人的爱好各不相同,有的人光是被骂能高潮,你这种我以前也见多了,你不过是之前都没有被开发,不知道自己真实的欲望罢了。”看到老县令有所犹豫,赵瑾意识中是时候用上心理暗示,让老县令以为这就是自己的真实欲望了。只有这样,在之后的调教中老县令才能真正的沉浸于其中,而不是像一个被操纵的傀儡去执行主人的命令,只有双向奔赴的调教才能收获真正的成果,只图一时的快感无法真正的面对内心的真是。
果不其然,老县令听到赵瑾说他这样不是异类的时候,内心似乎有所触动,心中的防线有些瓦解,之前迫于过去久居高位积累的尊严放不下面子,现在已经老了,似乎不用过于纠结过去的成就,而是应该去面对真实的自我。为什么他不能就是这么的骚呢?为什么他要隐藏自己真实的欲望,闻着靴子的味道又不可耻,获得快感不就是他决定做奴的原因吗?要是不停的逃避那又如何真正的体验快乐?
想到这里,老县令似乎释怀了,他不再去反驳赵瑾的话,不去逃避面前的靴子,甚至主动地靠近,好让自己能够更好地去闻到那皮革的味道,在不断地呼吸之中,老县令感觉到自己的欲望确实更加地强烈了,这让他更加的确信,自己确实如此的骚,闻到靴子的味道都会发情。
“老狗,别光闻啊,试着舔一下,对,就是那样,伸出你的狗舌头,去舔靴子的表面,对,真乖,学的真快。”老县令的脸微微变红,自己只是照着赵瑾说的去做,用舌头去舔靴子的表面。而他,曾经的县令,如今在一个被称作‘李老爷’的人的脚下为他舔靴子,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感觉十分的屈辱,内心的欲望也就更加的强烈。
此刻,除了内心接受现实的老县令,被舔靴子的李尚也非常的震惊,他没有想到老县令真的会按赵瑾说的去做,毕竟要是让他来的话,他不一定有这样的勇气去尝试,同时他也感叹于赵瑾高超的调教技术,没想到老县令真如他所言,改变了自己的认知,开始对着靴子发情,这完全颠覆了李尚的认知。与此同时,他也终于有时间去静下来思考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这一切都那么的不可思议,先是进到了赵瑾的调教屋,看着他如何一步步的去调教老县令,再看着老县令是如何一步步的沉沦在赵瑾手中,除了近距离的感受之外,李尚甚至参与了调教的过程,让他真正的意识到了主奴天堂和主奴这件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过去无限风光的老县令此刻正匍匐在他的脚下,老县令当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他可能以为自己只是某个富贵人家的老爷罢了,在以官为尊的东国,这种情况下的李尚地位肯定是不如老县令的,更不必说只是一家店铺老板的照进了,跪倒在比自己低贱的人的脚下真的会有这么刺激吗,让老县令不惜一切也要去听从赵瑾的话?过去的李尚都是享受着万人拥戴,数不尽的人为了讨得他的花心在他的面前计谋百出,看着那些大臣和太监们跪倒在自己的脚下,他不知道他们的内心是怎么想的,也是想老县令这样吗?跪倒在男人的脚下,莫非真有魔力?欲望的种子,在李尚的心里愈发拔高了。
第12章:第十二章 被调教的老县令(完)
回到赵瑾和老县令这边,老县令从开始小心翼翼的舔到忘我的舔只用了短短几分钟,就在李尚刚刚进入沉思的时候,老县令已经将靴子舔成了一尘不染的样子,靴子的表面上只能看到老县令残留在上面的几处津液,老县令此刻的下体也早已一柱擎天。
“老狗,帮李老爷舔靴是什么感受啊?”赵瑾把玩着老县令的下体,用玩味的语气询问者老县令。
“回主人,老奴……老奴觉得很羞辱。”老县令直起身子,说着此刻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为什么会羞辱啊?是不是因为你贱?在别人的脚下匍匐,伺候别人的靴子,还能起欲望!”赵瑾大声地喊道,一巴掌拍到了老县令的下体上,老县令的下体随之而摇晃,像一条吊坠的丝瓜。
“不,不是的.....”尽管嘴上这么说,老县令也知道自己的话完全没有说服力,如果不是下贱,怎么可能会有人闻着靴子的味道就会发请,下面的阳具就会高高硬起,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这不就是传统的野兽,被欲望操纵的怪物。
果不其然,赵瑾对老县令的回答很不满意。“还在嘴硬?你要是不贱的话,又怎么会跪在这里给另一个男人添靴,你又怎么会找上我,求我收你为奴?江喆,在我这里不要坚持你那些无意义的自尊,说出你内心真实的想法,你只用做真实的自己就好了,这就是你找我的意义!”
被称为江喆的老县令愣了愣神,没过多久,他的神色骤变,严肃起来。“是的,主人,您说的对,老奴就是下贱,都是因为老奴下贱,才会起欲望!”江喆的表情就像他过去在朝堂上审问疑犯时一般严肃,目视前方,嘴角绷紧,与他此刻赤裸着的身子和昂首的下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赵瑾十分满意。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赵瑾走向前,伸出自己穿着布靴的右脚,踩在了江喆的阳具上,直接将江喆竖起的阳具踩在地面上,下体上传来的痛感让江喆倒吸一口冷气。随即,赵瑾的靴子开始在阳具上摩擦,配合上偶尔的踩踏,粗糙的靴底划过阳具表面和龟头的感觉竟让江喆感受到了一丝快感,此刻被欲望占领的大脑几近无法思考,口中不自觉地呻吟起来。
但这样的快感怎能满足强烈的欲望,隔靴搔痒无法平息欲火,远水解不了近渴,不过是给干渴的人一丝丝慰藉罢了,江喆只感觉自己的下体更加的膨胀。
“主人,求您让老奴射吧,老奴快受不了了。”赵瑾的玩弄非常的有技巧,每当看到江喆到达欲望边缘的时候,脚下的动作便会放缓,让江喆的欲望又退回去,随即继续玩弄,欲望又陡然升起,在这样的边缘玩弄之下,江喆的神经时刻保持着绷紧的状态,无法释放,身下的欲望反而成了折磨人的刑罚,让他苦不堪言。
“想射吗,想射就对了,但是射不出来是不是?记住了,你的欲望都是被我掌控着的,我让你射你才能射,我不让你射,你就只能一直憋着,不管你是什么县令老爷还好,在我这里你不过就是一条贱狗,一条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了的贱狗,你这条狗jb到时候给你锁上,看你还会不会随时随地发情”赵瑾用脚像手一样去扇了江喆的阳具,而听到他的话的江喆和;李尚心里都是五味杂陈,老县令内心隐隐期待,渴望着赵瑾用更多的手段去玩弄自己。而李尚则是隐隐兴奋,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听到不管是什么身份都只是跪在赵瑾脚下的一条贱狗的时候,他会感到浑身一颤,道不明的欲望在心底堆积,目之所见,耳之所闻都在影响着他的心态,过去一帆风顺的人生让他的生活少了一点刺激,就像是往日里威严的老县令一样,要是找到一个机会,堆积的欲望就会如潮水般喷涌而出,无法制止。
“是,是,老奴的欲望都只能被主人掌控着,老奴就是主人脚下一条管不住欲望的贱狗。”江喆跪着的躯体勉强做出点头哈腰的姿态,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角色里,忘却了国王的尊严姿态,此刻的他不过是一头欲望的野兽,需要赵瑾的支配。
“说,跪着的是谁,为什么跪着。”赵瑾凶狠的说到。
“跪着的是江喆,因为下贱所以跪着!”江喆的声音响彻天际,要不是调教室的隔音足够好,恐怕是要让外面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了。
“不对,跪着的怎么会是江喆,这里只有一条老狗和两个主人,怎么还会有第三个人?”赵瑾用力地踩了踩江喆的阳具,对他的回答很是不满意。
“是的,是的,主人饶命,跪着的一条老狗,不是什么江喆。”江喆颤颤巍巍的说到。
“老狗之前是什么身份啊,跪着是什么感觉?”
“回主人,老狗之前是县上的县令,现在已经退休了,跪在这里,老狗感觉很兴奋。”
“老狗之前还是个县令啊,看不出来啊,要是让那些被你亲手制裁的罪犯看到你这个样子,不知道他们会这么想呢?”赵瑾笑吟吟的说到。
“那站在老狗面前的又是谁啊?”
“站在老狗面前的是老狗的主人赵瑾。”江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能让赵瑾满意,因此说完这句话后他小心翼翼地去瞟了眼赵瑾的脸色,发现他并没有不悦,才放下心来。
“不错,现在,把刚才这些话连起来说,说到我满意了,才准许你射出来,自己便排好顺序,之前写过不少文书,应该不会连这个都能搞错吧?”赵瑾适当地加强了脚上的刺激,好让老县令在欲望之中说出羞耻的话。
江喆在脑中稍微思考了一会儿,想了想该怎么说才能让赵瑾满意,片刻之后,他大声地说道:“回主人,跪在地上的是老狗江喆,老狗之前是县上的县令,退休之后因为下贱,从而求主人赵瑾收老狗为奴,老狗现在只是主人脚下的一条贱狗,在主人的调教下,老狗感到异常的兴奋,希望主人准许老狗射精!”老县令的深情坚毅,与口中淫荡的话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对不对,既然是下贱老狗,那你的表情怎么这么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难不成是我逼你说的?”老县令连忙说到不敢不敢,都是他自己下贱的原因,跟赵瑾没有关系。
“既然这样,那就再说一遍,记住这次表情淫荡一点,又不是在审问犯人,板着个脸做什么?还有,动动你的狗爪,去玩弄你的乳头,懂了吗?”
“是,回主人,跪在地上的是老狗江喆,老狗之前是县上的县令,退休之后因为下贱,从而求主人赵瑾收老狗为奴,老狗现在只是主人脚下的一条贱狗,在主人的调教下,老狗感到异常的兴奋,希望主人准许老狗射精!”这一次,江喆用手去揉捏自己的乳头,从此脸上做出屈辱但又兴奋的表情,这样让他看起来更加符合身份了。
“继续重复,我没要你停就不准停!”
“是,跪在地上的是老狗江喆......”江喆的声音一次比一次更加得大声,同时手上的动作和面上的表情更加的淫乱,彻底沉沦在欲望之中,身下愈发膨胀。
“射出来把,老狗!”赵瑾看江喆的下体快要憋不住了,于是顺水推舟,用力一踩,江喆在这样的刺激之下,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倾泻而出,射在了面前的地板上,甚至有一些还射在了坐在面前的椅子上的李尚的皂靴上,黑色的皂靴被乳白的精液污染,显得十分淫乱。
“老狗,去吧面前的精液都清理干净,特别是李老爷脚上的,用嘴,舔干净!”看到这副模样的老县令,赵瑾露出满脸嫌弃的表情,催促江喆清理干净污渍。
然而刚刚射完的江喆似乎是进入了贤者时间,春药激起的欲望平定之后,他感到自己的大脑清醒了过来,想到刚刚自己淫荡的表情,脸上十分的羞红。
“啊!”江喆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原来是赵瑾看江喆一直愣在原地感到不满,踩了他的阳具一脚,刚刚射过的阳具明显十分的脆弱,这一脚力度不算大,却让江喆苦不堪言。
“老狗,射完就忘记自己的身份了?看来还真是要把你给锁起来,不然主人还没玩得痛快你就先射了,岂不是扫兴,快点去老东西,难不成经过了刚刚的事件你还想当个人了?”听了赵瑾的话,江喆连忙俯下身子去清理自己射出的精液,在情理的过程中,想起刚刚的经历和自己现在的行为,下体又忍不住硬了,而这一次,没有春药的辅助,完全就是因为他的下贱,看到这的赵瑾也笑了笑,他知道,自己对老县令的调教已经成功了,日后没了他,江喆再也无法体验到这种快感,而精虫上头的江喆,只能成为他脚下的一条老狗罢了。
后记:在清理完之后,赵瑾又带着李尚接着调教恢复过来的老县令,老县令经历了木马调教,粗口羞辱,狗姿狗语的训练,让自己变得更象一条真正的够了,赵瑾还拿出了一个铁制的笼子,那笼子做成阳具的模样,但又十分的小,不像是之前的假阳具,刚开始李尚还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直到赵瑾将那笼子固定在老县令的阳具上,并上了锁,李尚才意识到那是赵瑾之前说要将老县令锁起来的玩意儿,老县令带上那玩意儿后,要是起了欲望,下体硬起,便会顶到笼子,由于笼子不可变大,老县令的阳具便会一直挤在里面,挤压的痛苦让老县令感到十分难受,虽不致命,但无法纾解的欲望让老县令变得更加的骚,甚至不用赵瑾调教自己就无师自通了许多下贱的行为,让李尚都惊呆了,惊讶于那锁的强悍,并向赵瑾买了一个锁,说是要带回去自己研究,至于这个锁到底会用在谁身上,这就是之后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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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奴天堂的门口,在对老县令的调教结束之后,赵瑾来为即将离开的李尚送别。
“李老爷,后天有机会的话可以再来看看,到时候赵某将这老狗调教完全,让他来伺候您。”赵瑾笑吟吟地看着李尚,李尚答应了,反正他还要在这呆上约莫七天时光,微服私访也是要贴切民心的,多了解下民众的生活,也不是什么坏事,而他不知道的是,后天发生的事,即将改变他的后半生。赵瑾看着背影逐渐远去的李尚,嘴角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在他的身后,跪着刚被调教完的老县令。
第13章:第十三章 李尚的心路(自慰,靴子)
回到旅馆里的李尚在小顺子的伺候下完成了沐浴,随即躺在了床上,他回忆起今天的经历,内心久久的不能平静。
他回忆起赵瑾调教时的姿态和老县令的低下顺从,回忆起赵瑾的种种手段和在赵瑾的调教下变得淫荡的老县令,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可思议,冲击着他过去几十年的生活。
过去的生活如走马灯一般在他的眼前闪过,从他登基,平定朝堂,到征战四方,开拓疆土。再到晚年奔波于政治,四方协调,一部成功皇帝的编年史跃然于眼前,但他似乎总是在为国泰民安而奔波,似乎没有真正正视过自己的欲望,连娶妻生子都是按照大臣们的安排而进行的,他与自己妻儿谈不上多么有感情。
他回想起自己的小时候,父皇十分的严厉,对身为太子的他要求十分苛刻,琴棋书画不要求样样精通,但也都得涉猎,于是从小他的课程便被安排的满满当当,没有多少自己的时间。
在刚刚的调教中,令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赵瑾对老县令的催眠,是的,就是催眠,他觉得赵瑾改变老县令的认知,让老县令以为自己天生就喜欢靴子,舔靴子能够给他带来强烈的快感,尽管这种快感先是由于药物所引起的,但是在潜移默化之下,老县令也以为是舔靴子。个行为给自己带来了强烈的快感,之后哪怕药物已经被消耗掉了,再次闻到靴子的味道,老县令依然有着强烈的快感。
李尚微微侧身,将头伸向床外,低头看了看摆放在地上的皂靴。不知是不是因为心里欲望的种子作祟的原因,李尚并没有按照赵瑾说的回到旅店后将皂靴上的春药洗干净,而是留在了上面。
表面涂满了春药的皂靴此刻静静地摆放在地上,表面被老县令用舌头细致地舔静,依旧反射着光泽,皇室特享的乌革带着细细的皮革味在室内回荡,李尚仿佛能在鼻尖闻到它的味道。他伸出手,将其中的一只靴子提了起来,放到了床边。
李尚咽了口口水,他用双眼紧盯着那只靴子,内心被欲望包裹装饰下的好奇充满,他想尝试像老县令一样,试试闻靴子的味道是种怎样的感觉,去舔又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在春药的侵蚀下,他也会改变自己的认知吗?这种阴暗的想法让李尚感到刺激,要是以往的他,他根本不能去想象自己会做这样的事,他无法想像自己会去做奴,自己会去闻别人的靴子,甚至是用舌头去伺候,在别人的玩弄下达到高潮。
李尚又回忆起了曾经一次,那是他父皇还健在的时候,那年他约莫10岁光阴,那是在一个夏日的午后。早上的时候,在书童的诱惑之下,他逃了早上的早课,偷偷的去专门给皇室用来狩猎的猎场里的湖里玩耍。年幼的孩童平日里学业繁重,夏日炎炎,自制力仍不够强的皇子李尚自然抵抗不了清凉的湖水的诱惑,他同书童一起在其中玩水,全然忘了自己是在父皇的监视之下,这件事自然也是被书院的老师给告诉了当朝皇帝,而他则免不了受罚。
中午用过膳的老皇帝直接来到了李尚的寝宫,命令李尚脱衣受罚。
李尚被要求脱去上身的衣裳,露出后背跪倒在地上,老皇帝就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李尚微微低头便能看到在自己面前的龙靴,父皇的龙靴比自己的布靴繁华得不止一倍,皇帝的威严化作一条条腾飞的金龙,腾云驾雾。而另一边的老皇帝抽出一根竹鞭,便狠狠地抽打在了李尚的背上。
那时的李尚还没有什么主奴的观念,他只知道跪倒在自己的父皇的龙靴面前挨打时,他的内心竟会有一丝莫名的兴奋感,那时的他还太小,不知道这种特殊的快感是从而而来,在今天看了赵瑾调教老县令之后,他似乎明白了这种特殊的感觉是什么,那就是:羞耻感。
是的,没错,那时的李尚是被强烈的羞耻感覆盖着,这种特殊的感觉对他而言不仅没有令他痛苦,反而让他隐隐兴奋,只可惜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他无法去深究这种特殊的感觉,直到今天,看到老县令在赵瑾的脚下受虐,他才再次找回了这种特殊的快感。
李尚微微俯下身子,大脸贴向了靴子,他想象着此刻自己就是老县令,赵瑾站在他的面前。
皮革的气味在鼻尖荡漾,夹杂着春药的诱惑挑逗着李尚的神经,在一呼一吸之间,性欲被逐渐挑逗起来,下面的龙根微微昂首,沉醉的灵魂纵情于欲望,忘我的呼吸着阴浊的空气。
灵活的舌头悄悄地从龙口探出,不是为了满足进食的欲望,而是去满足主人阴暗的念想。柔软的舌面与光滑的靴面亲密接触,巧妙地舔弄着每一处细节,舌头的主人一脸陶醉,仿佛自己舔的不是靴子,而是什么琼珍玉露。
龙根完全的硬起,顶着明黄色的中衣,龟头的形状若隐若现,让李尚的动作更加的淫乱。他完全沉浸在了春药带来的欲望之中。
李尚脱去了自己的中裤,让早已硬的像一根铁棒的龙根弹了出来。龙根裸露在空气之中,高高的昂首着,坚硬如铁的茎身述说着高涨的欲望,龙头处,隐隐可见几点欲望的液滴挂在龟头上,足以说明此刻他的主人是处在多么强烈的快感之中。
李尚平躺在床上,用右手缓缓的握住自己的龙根,开始上下的撸动。
在机械地撸动了几分钟之后,李尚觉得似乎少了些什么,他无法单纯的从自慰的行为中获得快感,似乎欲望得到了限制。他将视角转向放在床边的那双靴子上,陷入了短暂地思考,随即,伸出了自己的左右,拿起了其中的一只靴子,放到了自己的面前。
李尚靠近,用鼻子去吸靴子上的春药,右手再次撸动自己的龙根,这次,在皮革的气息包围之下,李尚明显感觉到自己能获得快感了,从机械的动作之中获得无上的快感,唯一的不同便是面前的靴子,高涨的欲望自然不再需要春药的加持,真正让李尚获得快感的,是闻靴子这个动作,这个下贱的动作。
李尚又回想起白天的时候赵瑾的动作,他看了看旁边放着的另一只靴子,又缓缓地将那一只也拿了起来,尝试性的用靴底去碾压自己的龙根,将龙根压弯,想象着自己被赵瑾踩的感觉。
靴底摩擦过龟头,带来让李尚头脑发麻的快感。粗糙的靴底与敏感的龟头亲密的接触,比人的手掌更加的刺激,每一次摩擦都让李尚的欲望更加的高涨。
随着不断地刺激,李尚终于感觉到自己快要达到高潮了,他牟足了劲,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终于!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李尚射了出来,龙精从龙头处喷涌而出,一股股的龙精喷在了李尚的中衣上,甚至是靴子上,这次射精的快感比李尚前半辈子所体验过的任何快感都要刺激。
完事之后,李尚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强烈的欢愉让他有些失神,但这种感觉并不让他讨厌,甚至让他觉得有些上瘾,他回忆起之前自己单调的人生,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这个赵瑾,确实不简单。
赵瑾调教老县令时的威严又在李尚的脑海中浮现,李尚又再次思考起了那个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自己内心追求的欲望到底是什么?
当皇帝固然是每个人的梦想,坐在至尊的龙椅上,运筹帷幄,掌控天下,在瞬息万变的局势中找到破局的方法,稳固自己的统治,过去的李尚就是这么做的,他享受着国家最顶层的权力,并沉浸于其中,他享受着中万人之上的感觉,但这两天与赵瑾的相处却让他这种认识变得逐渐模糊。被赵瑾调教的老县令尽管不是皇帝,但也算是身居高位,过去也是享受着众人敬仰的生活,而如今却沉醉于赵瑾的脚下,成为他的奴隶。
李尚觉得自己也同那老县令一般,对于这种阴暗的欲望有着不为人知的想法:那就是他也想成为赵瑾的奴,这种想法对于身为皇帝的他来说,是骇人惊闻的,若是让他的贴身太监小顺子知道,怕是小顺子得吓得连忙去找太医来为他看看病了,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但依李尚的性格和身份,让他主动去找赵瑾并告诉他自己的真实想法这种事肯定是做不出来的,这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他不得不开口的契机。
原本按照计划,李尚打算第二天一大早便去找赵瑾的,只可惜,事与愿违,朝堂中突然出现了一些不得不要李尚亲自出面解决的事情,于是李尚只好让小顺子去送信给赵瑾,告诉他自己不得不违约的事情,并且连夜赶回京城,去处理京中的事务。
而另一边,得知了此事的赵瑾也感到十分的可惜,自己没有机会出手李尚便离开了,不过想到好歹又老县令可以聊以慰籍,这种暗自神伤也就减少了些,不过,两人日后的交集必定是少不了的,李尚内心欲望的种子早已长成参天大树,只差临门一脚,这一脚不过是暂时延缓罢了。
第14章:第十四章 转变的开始(自我调教,对着太上皇的画像磕头,龙靴)
在回宫半个月后,情况终于稳定下来,朝廷上的局势本来就是瞬息万变的,出现一些棘手的情况也很正常,往常只要李尚稍加干预便可平定,只不过这次有些难办,只因是宫中四位德高望重的老臣:刑,礼,兵,户四部的尚书被人举报有私底下前往赌场的情况,涉及到朝中重臣,靖王爷也不好处理,只好连夜加急让人把李尚请回来决断。
事实上,这四位老臣平日里的作风李尚都心中有数,赌,色这几人都有沾染,只不过欲望是人之常情,在没有影响到国家安危和政治稳定的情况下,李尚往往不会插手这些大臣的私事,往日里也无人会去检举,但这次举报的是几个刚刚进入朝廷的新官,明显不知道这种“潜规则”,一上来就撞上了枪口,一边是位高权重的四位大臣,一边是未来可期的几个新人,作为一个明君,李尚两边都不好处理,最终只好克扣了四位大臣五年的俸禄以示惩戒,以稳朝心,众人都看出了李尚明显的偏袒,但由于是皇帝的意思,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半个月里,李尚仍然会时不时回想起那天在‘主奴天堂’经历的事情,赵瑾调教老县令的景象历历在目,无论是那精湛的手法,还是专业的语言,都让李尚倍感钦佩。
半个月内,李尚每天在自渎的时候都会用那双被涂满春药的靴子,尽管上面的春药早已经挥发干净,但是李尚仍然能在嗅闻的过程中获得快感,他对自己这样的行为十分唾弃,但内心却无法抵抗住欲望的诱惑,越抵抗就越沉沦,他就像一个嗜酒的人,沉沦在内心的屈辱感编织成的欲望漩涡里。
随着不断地深入,李尚的欲望阈值也不断地升高,到最近几天,单纯的闻布靴已经不能让他获得刚开始那般的快感了,但由于缺乏主奴相关的经验,他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自己体验到更深的欲望,似乎,只剩下去找赵瑾唯一一个选择了......
但李尚内心仍然有一些纠结,常年养尊处优的尊贵生活让他无法想想自己做奴的样子,但内心的渴望又驱使着他去这么做,半个月的时间里,他不断的在思考自己是否真的想要去体验着全新的世界。
不知怎的,李尚走到了平日里祭祀供奉用的太庙里,此刻,在太庙里摆放着前朝各个皇帝地华夏,李尚走到挂着太上皇画像的屏风前,图像中的太上皇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十二章圆领衮服,衮服用上好的丝绸编织而成,表面光滑,柔软,色泽鲜亮。整个衮服的设计简洁大方,袖身宽长,一直延伸到裤脚处,袖口宽阔飘逸,衮服之上,在皇帝的腰间,还挂着一条红色的玉带,这条玉带也由丝绸制成,色泽鲜艳,正中间镶嵌着几颗红宝石和翡翠作点缀,让这条腰带更显尊贵,大气。
太上皇的头上顶着一顶乌纱翼善冠,此冠顶部呈圆顶形状,高高耸立,冠上用金丝绣制着二龙戏珠的图案,尽显华贵。太上皇的脚上,若隐若现踏着一双乌黑的皮靴,用的是上等的牛皮,皮靴只露出一点,其他的部分隐藏在衮服之下,整体显得简洁,能看见洁白的靴底,踩在龙椅前的脚踏上。
此刻,太上皇坐在金碧辉煌的龙椅上,面容端庄肃穆,不怒自威。他的双眉微蹙,眼神炯炯有神,透露出睿智和决断力,他的目光坚定而凝重,被他注视着,李尚似乎觉得他在审视着自己,就像小时候检查自己的功课时那样。
他的鼻梁高挺着,鼻下和下巴处留着乌黑的胡须,打理的很好,他的左右抓在腰间的腰带上,右手平稳地放在大腿上,面无表情地直视着前方,浑身上下透露出皇帝的威严气概,彰显出皇帝之威。李尚又想起父皇小时候教训自己时的模样,那时的他也是这样,虽然没有穿着那么端庄的衮服,但仍然着装整齐,玄色的圆领长袍依旧无法掩盖父皇的霸气,父皇坐在椅子上,他则是跪在父皇面前手受罚。
不知怎的,李尚突然回忆起了赵瑾的模样,赵瑾也同父皇一般,生着副不怒自威的威严模样,只不过由于较为年轻,不如父皇那般显得深沉,要是他入宫参政,必然也是个骁勇善战的武官。
李尚突然想起那天,老县令跪在赵瑾脚下,为他舔靴时,赵瑾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看着老县令的样子。记忆里的赵瑾突然与眼前父皇的画像相重合,仿佛赵瑾穿着华贵的龙袍坐在他的面前,用凌厉的眼神盯着他,他心中一个恍惚,双腿一软,就跪倒在了地上,双手无力地撑着地板。面前的父皇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穿着龙袍的赵瑾,此刻的赵瑾眼神深邃地看着跪倒在地上的他,眼神中似乎充满了鄙夷,赵瑾坐在端庄的龙椅之上,不怒自威的模样仿佛就是一个妥妥的皇帝,而此刻跪着的他尽管也身着龙袍,但是就像是一个奴仆一般,屈辱地下跪着。
李尚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颤颤巍巍地爬到了悬挂着太上皇画像的屏风下,焦急的都忘记先站起来,在这之后供奉着太上皇身前穿过的龙袍龙靴,李尚找到了那双明黄的龙靴,龙靴由于缺少养护,上面蒙着一层薄薄的灰,李尚将这对龙靴取出,摆放在太上皇的画像前。
面朝龙靴,李尚表情凝重,似乎在做着什么重要的决定,约莫过去半炷香的时间,李尚终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他用手顺了顺拖在地上的龙炮,不让它们显得过于凌乱,随即手掌撑地,朝着龙靴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声音之大,在空旷的太庙里不断回响。
这还没完,李尚整整重复了三次这个动作,也就是说,他对着自己父皇的龙靴整整磕了三个头,随即,他保持着双腿下跪的姿势,挺直身躯,双眼紧盯着面前的龙靴,缓缓地开口说道:“奴才李尚给赵瑾老爷请安!”
当朝皇帝竟在给一个无名小卒请安!这要是传出去,不是要让人吓个半死!更让人惊讶的是,做着这么屈辱的动作,李尚的龙根竟然有些硬了起来!是的,在刚才下跪的时候,李尚就感到自己的下腹涌来一股热流,下体忍不住硬起,发现这个事实的他红透了脸,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立马起身,逃出了太庙,甚至忘记了要将龙靴归回原位,内心的屈辱感驱使他连忙逃离这个充满神圣的地方,逃回了自己的寝宫。
回到寝宫,李尚仍然沉浸在刚刚发生的事里,久久都没回过神来,一旁伺候的小顺子看到皇上面眉紧皱的样子,上前问到“皇上,您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不知是否可以与奴才分享一下,让奴才帮您分担一下。” 小顺子的脸色充满担忧。
“哎,没什么,朕只是有点多虑了。小顺子,朕问你,伺候朕是怎么样的感受,你实话实说。”李尚觉得平日里身份就是奴才的小顺子,在这件事应该更有理解。
“感受,没有什么感受啊,皇上。奴才的工作就是伺候您,只要皇上开心,奴才就开心。奴才的世界里就只有伺候皇上。”小顺子毕恭毕敬地回答道,他不知道李尚突然这么问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既然李尚让他实话实说,他便将内心真的想法说出来了。
“那......小顺子,要是朕告诉你,朕也想去尝试伺候别人,你会觉得朕很奇怪吗,毕竟朕是皇帝。”听完小顺子的回答后,李尚沉默了一会,随即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缓缓地说出内心真实的想法。
小顺子虽然被叫做小顺子,但实际上并不是刚入宫的小太监,小顺子算是一路上最早陪着李尚从太子一直做到皇上的那一批人,已经贴身伺候李尚四十余年了,李尚之所以一直叫他小顺子,不过是出于儿时的习惯罢了。因此,小顺子深受李尚的信任,甚至可以说是李尚最为信任的人,二人之间几乎是知根知底,李尚才敢把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告诉他,他相信小顺子不会随意地将这种秘密传播出去。
另一边,听到李尚的话的小顺子大吃一惊,皇上竟然说他想要伺候别人?“皇,皇上,您是受了什么刺激吗,还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奴才帮您传太医?”小顺子显得有些慌乱,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不...不是,不用传太医,朕没有不舒服,朕是认真的,没有在开玩笑。”小顺子从李尚坚定的眼神中知道皇上确实没有在开玩笑,他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那皇上,您的意思是?”
“从那主奴天堂回来之后,朕发现朕竟有些迷恋上了那做奴的滋味,上次那赵瑾叫朕一人进去,里面有一老县令,为奴,被赵瑾亲自调教,那时我便有想过,要是被调教的人是朕,那是怎样的感受?不过当时只是想想而已,朕贵为皇帝,自然不可能有如此轻浮的举动,但回来的这半个月里,朕发现自己这方面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了。”
听了李尚的话,小顺子理解了他的意思。“皇上,奴才懂您的意思了。您不用多想,色欲乃人之本性,哪怕尊贵如您,也无法逃避人的天性,在这件事上,您也不过是个常人罢了,这样的想法并不可耻,皇上既然有这样的想法,那就大胆去尝试吧,您是皇上,没有人可以限制你的思想,行为。您尝试过后,若是不喜,想脱身而出也是轻而易举的。”凭心而论,小顺子希望李尚能遵从内心的想法去行动,过去几十年的皇帝生活将李尚限制在了那表面辉煌的龙椅之上,从小便被当作继承人培养,从文学武,经商论政,样样精通,这样的高压生活让一直陪伴着李尚的小顺子看着都十分的心疼,李尚前半辈子都在为国为民,艰苦付出,现在国泰民安之势,确实可以去寻找真正的自己了。
“小顺子,你也是这样想的吗,你不会觉得朕贵为皇帝,却有这样的爱好,不会显得很奇怪吗?”
“当然不会,皇上,你是皇上,想做什么就放心大胆去做就好了,而且在奴才这里,您不仅是皇上,还是那个小时候因为课业过重来找奴才安慰的太子。”听了小顺子的话,李尚都忍不住笑了,小时候的糗事被重提,李尚也显得有些尴尬。
“有你这番话,朕就放心了,是啊,朕是皇上,想做什么就去做就好了!”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后,李尚感觉自己更加的轻松了,他决定去尝试一下给赵瑾做奴,如果不适应的话,以他皇帝的身份,他也可以全身而退,不必担忧。
想到这,李尚当即决定再次下江南巡游,这次李尚做好了万全准备,先是向大臣们宣布,自己将要去江南巡游一个月的事,朝中将由太子坐镇,靖王爷辅政。大臣们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非常的惊讶,毕竟李尚之前从未有过离朝这么久的经历,大臣们纷纷表示担扰,担心皇上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被李尚用只是为了散心搪塞过去,
万事俱备之后,李尚便出发了,这次出行并没有上次微服私访那么大阵仗,只带了几个贴身侍卫和一队亲卫兵。
在水路和陆路的搭配下,过了约莫半个月的光景,李尚一行人终于再次来到了江南,来到了那条熟悉的街。李尚再次在上次入住过的旅馆里安定了下来。
坐在熟悉的窗台旁,看着街上车水马龙,行人纷扰而至,路边的摊贩吆喝着熟悉的话语,来往的行人驻足观望,瞧上喜欢的物件,便与摊贩讨价还价,以实惠的价格拿下心中所爱。时不时有巡差经过,维护市场的秩序,一切都显得这么的安定,美好,这是在他统治下,欣欣向荣的国家,一个充满希望的时代。他回忆起自己过往的种种功绩,忙碌的生活占据了他大部分时间,他似乎很少像这样只是安静的坐着,看着窗外的风景,任凭白云飘过,清风慢徐。
看着那条逼仄的小巷子,那就是他明天的目的地,李尚还是显得有些紧张,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紧张,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去跟赵瑾说?不知道怎么面对不一样的自己?他不知道,贵为皇帝,在国家大事上,不少事需要他亲自掌舵,一些重要的议题需要他最后决定,每一次错误的决定都有可能对东国带来不可预估的影响,但面对那些琐事的时候,他也从未有过如此紧张。
但事已至此,回头是不可能的了,做好心理建设后,李尚离开了窗台,洗漱过后,便在床上等待着下一天的到来。不过这个夜晚他注定是要失眠的了,哪怕做好再多的准备,都无法消去内心的担忧。(图片是太上皇画像参考)
第15章:第十五章 再次相见(被玩弄,强制口交,高潮射精)
到了第二天,李尚早早地便起身了,说不清楚是迫不及待还是由于过于紧张睡不好觉,不过这些都是题外话了,简单的洗漱过后,李尚选择了一身朴素的黑色长袍便准备出门了。到了时辰,李尚便带上小顺子和几个亲卫兵,便来到了“主奴天堂”的大门前。
做好心里准备之后,李尚缓缓地推开了主奴天堂的大门,让随行的人在门外等候,便独自走了进去。
走到大厅里面,之前那个守大堂的年轻人仍然坐在那里,接待着每一个进来的人,他刚看到李尚的时候,也显得有些惊讶,似乎是没有想到李尚还没回来,但他记着干爹的吩咐,不敢怠慢,连忙向前问到:“这位爷,您又来啦?要我带您去找干爹吗?”
李尚知道他口中的干爹即是赵瑾,于是便答应了他的请求,随即在年轻人的带领下,李尚再次回到了后院,这次年轻人并没有带他去到上次那个调教室,而是来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房间,这个房间从外表上看显得更加的宽敞大气,应该是赵瑾的居室,没想到年轻人会直接带他来到这么私密的地方。
年轻人先是让李尚在门外等候,随即他向前去敲了敲居室的房门,赵瑾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何事?”那声音显得平淡,没有起伏,但听在李尚耳里,却似乎也带着威严。
“干爹,之前那位李老爷又来了,儿子将他带了过来,您看是?”年轻人的声音略显献媚,毕恭毕敬的说着。
“哦,他来了?快让他进来?”赵瑾的声音明显多了些情绪的变化,与之前的平淡截然不同。听到赵瑾的话,年轻人随即侧过身子,让李尚可以进入居室内。
李尚平缓地推开居室的门,一推开门,便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到:只见赵瑾头发随意的用束带扎起,盘在头上,身上穿着一件贴身的青色道袍,长袍上纹着几只仙鹤,在云层中昂首,下身一条白色的缎裤若隐若现,脚上踏着一双乌黑布靴。此时的赵瑾双腿大开,李尚进来的时候,他正侧头品着右手上举着的一浓茶。
赵瑾的这身装扮和动作并不是李尚惊讶的原因,让李尚惊讶的是此刻跪在赵瑾脚下的人,那是之前被调教的那个老县令。此刻的老县令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官服,官服上印着鹭鸶的纹样,腰间别着一条素银制成的腰带,脚上踏着一双粉底皂靴,头未及冠,衣着正式的老县令此刻却跪在赵瑾的脚下,将头埋在赵瑾的靴子上,用心地舔着赵瑾地布靴,神情专注,李尚的进来甚至没有能够阻止他的行为。
李尚没有想到不过是过去了一个多月,老县令已经被赵瑾调教的如此的服帖了,那下贱的模样与李尚初见他时的拘谨全然不同,李尚再一次对赵瑾的手段有了全新的认知。
“李老爷,怎么又有空来光临小店了啊,坐,坐,坐。”赵瑾连忙招呼着,示意李尚坐到自己旁边的椅子上,李尚无法拒绝,于是便坐了下来。
“来来来,李老爷,您做好,我让这骚货伺候您。还不快去伺候李老爷,这么没眼色吗的,是不是又想挨罚了?”赵瑾的声音微微有些愠怒,惹得老县令一颤一颤的,似乎是害怕受罚,老县令连忙将脑袋转到了李尚的脚下。
赵瑾于此同时也站了起来,用双手按住李尚的肩膀,不让他站起来。“算...算了吧,不....不用了,我今天来的目的不是这个,真的,赵兄您不用这样。”
李尚穿着黑色长袍,脚上踏着一对表面朴素,实则用料精良的皂靴,内里含着的白色布袜从靴筒处延伸出来,老县令看在眼里有种莫名的兴奋感,他跪在李尚面前,迫不及待的脱去了黑色的布靴,露出了李尚的丝足,随即弯腰将它们含进了嘴里。
“嘶.......哈哈哈哈...有点痒,要不别弄了吧,赵兄?斯哈,不要再弄了。”李尚尝试着挣脱赵瑾的束缚,但年过半百的他怎么可能是身强体壮的赵瑾的对手,只能被动的接收着老县令的伺候。
可老县令越是舔弄,脚底上传来的痒意越是明显,越抵抗越痒,这样一来,李尚就毫无办法了。
伴随着老县令的不断舔弄和李尚的挣扎,李尚感到身上的力气逐渐被抽空了,浑身上下都软了下来,无力再去抵抗,然而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李尚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老县令的刺激下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那就是他的下体竟然硬起了,他被老县令舔脚舔硬了!
发现了这个情况的李尚老脸一红,连忙将手移到裤裆处做遮掩,但他的这点小动作怎么可能逃得过一直注意着他的赵瑾的眼睛呢,赵瑾默不作声地弯下腰来,双手悄悄地伸向李尚的裤裆,隔着长袍开始刺激李尚的肉棒,李尚尝试挣扎了几下,发现不过是徒劳无功,赵瑾铁了心要玩弄他的肉棒,他只好窘迫地说道;“赵兄,您看,这,这是不是不太好。”
“没事的,李老爷,这是人之常情,您不用拘谨,让赵某来就好了。”说完,赵瑾手上的动作愈发的大胆,右手继续玩弄李尚的肉棒,左手则是伸进了李尚的衣袍里,去刺激他的乳头,在这样的刺激下,李尚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唔,唔,唔,啊~”听到这么浪荡的声音从自己的嘴里传出,李尚也是非常的难堪,但没有时间留给他缓过神来,因为赵瑾听到李尚的呻吟声,手上的动作也是愈发的大胆,他直接脱去李尚内里白色的中裤,露出坚硬的肉棒,那肉棒从裤子里蹦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也弹了出来,龟头处甚至沾染着淫水,下面还挂着两个饱满的卵蛋,赵瑾用右手的指尖去缓缓地刮蹭李尚的龟头,将淫水涂满了龟头,李尚在这样的刺激下,身体直接软趴在了椅子上,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赵瑾去玩弄他的身子。
赵瑾站在了李尚的左侧,缓缓弯腰,含住了李尚胸前左侧的小突起,右手捏住了右侧的乳头,左手则是握住了李尚的肉棒,上下撸动。
多年沉浸在朝政,冷落后宫的李尚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刺激,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的身体其实早已欲求不满了,所以才会这么容易就被赵瑾得手,胸前的舔弄和脚趾上传来的吮吸,再配合赵瑾手里的玩弄,让李尚爽的找不着北,双眼紧闭,嘴巴无意识的大张着,因为有些缺氧而不断的喘气。
“赵兄,不要,不要再舔了,老夫受不了了。”李尚双目失神,用着最后的意识去尝试阻止赵瑾的行为,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赵瑾完全忽视了他的话,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怎么会受不了了呢,这才哪到哪啊?李老爷,还有更刺激的呢,去,帮李老爷口。”赵瑾松开了玩弄着李尚肉棒的左手,用脚踢了踢沉迷在舔李尚双脚的老县令,示意他去帮李尚口交。
早已情动的老县令听到这样的命令也是兴奋不已,他迫不及待的跪直身体,将李尚的肉棒含到了嘴里。湿热的口腔与肉棒亲密接触,不断地吞吐让欲望更加升温,紫红的龟头也没有被冷落,舌头舔弄马眼的快感让身体疲软。
看到沉浸在快感里的李尚,赵瑾嘴角微微上翘,弯下身子,两只手仍然玩弄着李尚的乳头,嘴唇却是贴紧了李尚的嘴,舌头伸了进去,卷起李尚的舌头,在李尚的口腔里面攻城掠地,李尚在这样的玩弄下,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双手保住老县令的头,开始主动去挺立自己的下身,让自己的肉棒更加地深入老县令的嘴里。
最终,在赵瑾的玩弄和老县令的伺候之下,李尚终于是忍不住了,全部射在了老县令的嘴里,射出来的量十分的多,甚至从老县令的嘴角中流了出来。
看到李尚射了出来,赵瑾也停下了自己的玩弄,看着老县令嘴里满当当的精液,赵瑾只是淡淡地说到:“全部吞下去。”于是,老县令便将李尚射在他嘴里的精液全部都吞了下去,看到这番景象的李尚也是十分的惊讶,那玩意儿竟然都能吞的下去,李尚对老县令的骚贱程度又有了新的认知。
情事过后,三人收拾好了现场,李尚和赵瑾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而老县令则是继续跪在二人的面前,低头看着地板,三人保持着一种和谐,谁也不出声,就这样静静地。
最终还是赵瑾先开了口,他看着李尚,缓缓地问到:“李老爷,您这次来,是要做什么呀?”他只字不提刚刚发生的淫乱,好像在照顾李尚的感受一般。
另一边,李尚并没有回答,而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下的老县令,然后露出一副略显难堪的表情,赵瑾读懂了他的意思。吩咐老县令到:“你先去外面待着。”老县令于是爬到了门外,并将门把手带上,只留李尚和赵瑾两个人在室内。
“李老爷,这下您可以说了吧。”赵瑾慢悠悠地喝着尚温的茶,端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像地主家的老爷一般。
“赵兄,老夫今日来此,确实是有一事相求。”李尚想到自己想要求的事情,略显窘迫。
“哦,不知李老爷所言何事?要是有赵某能帮上忙的地方,您老尽管提,赵某必定倾尽全力。”
“老夫........老夫也想尝试一下像那老县令一般。”李尚显得有些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说出来。
“像老县令那般?是怎么样,赵某愚笨,不太懂李老爷在说些什么,不知李老爷可否认真重复一遍?”然而,赵瑾脸上的那副果然如此和玩味的表情与他的话语明显相反,但处于尴尬状态下的李尚完全不敢去看赵瑾的表情,自然就错过了这个细节。
“老夫的意思是,老夫也想像那老县令一般,被赵兄调教。”说出这番话几乎用尽了李尚全部的决心,这一个月以来的种种,全部都浓缩在了这句话里面,无论是夜夜对着靴子自渎的,还是在先皇面前的下跪,都全然浓缩在了这句显得屈辱的话里。说完这句话后,李尚便闭上了双眼,不敢去看赵瑾的表情,害怕在他脸上看到异样的深情。
“原来是这样,赵某懂了,也就是说,李老爷您也想像老县令那般做个奴才?”心中的猜想被证实,赵瑾也不再装了,他更加放松的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
“是.....是的.....就是你说的那样。”李尚看到赵瑾并没有表现出异常,也是松了口气。
“但李老爷,您确定您想好了吗?赵某对奴可是十分心狠的,您上次也看到了,您确定你准备好了吗?”确实,李尚也想过这个问题,上次调教老县令时,赵瑾表现出的狠厉骗不了人,那可能才是他的真实模样,平日里的温和只是他待人的面具罢了,但李尚今天既然来到了这里,自然也是考虑了这个因素的。
“是的,老夫没有开玩笑,老夫是慎重考虑过了的。”李尚的表情透露着坚定,述说着他的决心,看到他这副模样,赵瑾也笑了起来。
“既然这样,那您现在外面等我一下,赵某等会给您一个锦囊,里面会有一张字条,写着一个任务,您要是能完成这个任务的话,我们才能谈后续的事情。”随即,赵瑾便让李尚现在门外等候。过了一会儿,赵瑾推开了房门,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锦囊,递给了李尚。
“李老爷,这锦囊您要先回到您的住处再打开,若是能完成里面的任务,我才能考虑一下要不要收您为奴。”此刻,赵瑾的语气仍然非常的恭敬,可他话语中的内容却截然不同,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李尚从赵瑾的手中接过了锦囊,然后走出了主奴天堂,带着随从便回到了之前的住处。
夜晚,洗漱过后的李尚穿着白色的里衣,端坐在旅馆的桌子面前,面前摆放着白天赵瑾给他的锦囊,他的表情凝重,仿佛面前的是什么重要的密书。随即,李尚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打开了锦囊,露出了里面的字条,他拿起字条,定睛一看。
忽然,他的脸色大变,双手一抖,纸条就掉在了桌上,里面的内容竟让他如此地惊讶!
第16章:第十六章 第一个任务上(暴露,言语羞辱,野狗,跪爬)
只见在那布制的纸条上,用标准的楷体书写着令李尚触目惊心的几行字:“于今夜卯时初(同现代五时)脱去身上所有蔽体衣物,跪于主奴天堂前,直至吾至。”赵瑾竟然让自己脱光了跪在大门前等他?要知道,卯时正是日出之时,尽管主奴天堂所在的巷子十分的偏僻,但也不是真的无人经过,极有可能被早期的行人发现,到时候那又要怎么解释?
李尚此刻内心十分的犹豫,他到底要不要这么做,而且他要怎么回避随从的跟随,独自一人跪在大门前呢?这也是个问题。
李尚没有想到第一个任务就如此的艰巨,他本以为顶多只是让他跪倒在赵瑾面前这样简单的任务,显然他是低估了赵瑾。
就在这时,李尚发现桌上的锦囊似乎有些东西,李尚再次拿起来看了看,从中摸出了一包粉末,在锦囊的底部还有一张纸条,上面的内容似乎是解释这粉末的作用:夜梦散,食用者将安眠至少十二时辰。似乎是知道李尚的情况,赵瑾早早就在这锦囊中将一切准备妥当了,看着这包药粉,李尚陷入了沉思。
很快,时间来到了晚上,街道上的夜市逐渐开张,街上的行人比起白天,不仅没少,甚至还多了许多。热闹的大街上到处都能传来摊贩的吆喝声和行人的欢声笑语,洋溢着幸福的氛围,这样的安适有一大部分都是李尚的功劳,在这些人的心里面,此刻本应深处京城,遥不可及的皇帝李尚就是真正的天命所归,就是他们心中英勇神武的存在。然而,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就是这么个平日里威严的存在,在这个晚上之后,将会变得与众不同,从吃完饭之后,从居住着同李尚随行的亲卫兵的房间中传来的阵阵呼声之中,对于李尚的选择,也可见一斑了。
等待着的时间总是如此的煎熬,躺在床上的李尚显得有些卧立难安,在李尚不断地自我说服当中,时间终于快来到了卯时,李尚悄悄地起身,不愿惊醒哪怕是旅馆中的客人,尽管那是不可能的。
推开房门之后,小顺子早已在外等候——李尚并没有将小顺子也迷晕,因为小顺子是知道他的打算的,他甚至将自己的第一个任务也告诉了他。小顺子开始十分的不理解,表示要是皇上需要的话,自己可以再出去找一个合适的人,调教好之后再送过来给他,但李尚表示自己就是看上了赵瑾,就决定了要他当自己的主人,自觉阻止不了,小顺子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默默地支持。
“皇上,您真的决定好了吗?要是您突然反悔了,我们还可以现在就返程,当作这一切没有发生过,奴才回宫后再帮您物色人选,不一定会比那赵瑾差的。”尽管知道可能性不大,但小顺子还是想再尝试一下,说不定李尚就在他的劝说之下,回心转意了呢?
“朕此意已决,你就不用再说了,朕自有打算。”言罢,李尚便独自出门了,望着他孤独的背影,小顺子很想偷偷跟上去,以保证皇上的安全,但皇上执意拒绝,他也无法一意孤行。
行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在李尚略显疲慢的步伐下,他终于再次回到了主奴天堂的大门,往前来的每一次他都是作为客人的身份来的,但这一次却与众不同了,他也说不清这次自己是以什么身份再次来到这里,赵瑾并没有正式收他为奴,说句不好听且大逆不道的,他就好像那路边的野狗,摇着尾巴乞怜,渴求路过的好心人能将它捡回去。
这时,李尚突然发现在主奴天堂的大门前似乎还有一张纸条,他弯腰将纸条捡了起来,打开一看,里面写着几行大字:为奴标跪姿:小腿与地紧贴,不得抬起,直立上身,双眼目视前方,双手背于身后,全程不得移开视线。这赵瑾怎知他今日一定会来呢?还特意在这里留了一张纸条。
这跪姿说实话实属羞辱,想他堂堂东国皇帝,一年之中下跪的次数屈指可数,不过乎是跪天跪地,跪农跪祖,基本没有跪活人的情况,尽管私下里他也曾对着一些死物下跪,不过那都是在无人知晓的环境下,而不是像这般,跪在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李尚内心陷入了犹豫,这一跪,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般。
抖动的双手搭在腰间的腰带上,为了减少被行人发现的风险,李尚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袍,隐匿于黑暗之中,尽管如此,李尚的内心仍然充满了忐忑,生怕等会他跪在这里的时候,路边突然蹦出来一个行人。
解开腰带上的搭扣之后,腰带顺着长袍便自然滑落,随即翻开长袍的领子,将长袍也自然脱落,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和红色的缎裤。
李尚微微弯腰,随即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双手扶住皂靴的靴底和靴帮,便将皂靴缓缓地脱下,露出里面纯白的布袜,布袜当然也逃不过被脱下的命运。然后是缎库,李尚的双手拉起缎库的裤沿,微微颤抖,要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他还能捡起地上的衣物,逃离此处,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随着缎库和里衣的脱落,李尚露出了全裸的身体,此刻的他就像蜕皮的蛇一般,蜕去了先前的保护壳,然而蛇有新皮,人无新衣。
由于早些年习武的原因,尽管后期缺少一定的锻炼,李尚的身体仍然有些明显的线条,腹部仍有两三块腹肌隐隐若现,一阵凉风吹过,吹在身上,让李尚直打抖擞,跨下的龙根也随风摇晃了两下。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李尚也没有过多顾虑了,脱光衣服之后,他立马就按照纸条上的要求跪在了主奴天堂的大门前,双眼目视前方,盯着红色的大门,目不转睛。
时间稳步流逝着,西边逐渐射来破晓的曙光,微微照亮了街边的围墙,独自跪在大门前,李尚的内心说不慌是不可能的,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做这么大胆的举动,曾经的他也不是没有过一腔热血,全凭胸中豪迈便去御驾亲征,也曾与死神擦肩而过,令他后怕,但从未有过如此紧张的时刻,李尚的额头都冒了不少冷汗。
“朕,竟然真的按那赵瑾所说,脱光衣服跪在了这里.......难道朕骨子里真的喜欢这种被羞辱的感觉吗?在平日里,都是朕居于高位,去命令他人,而如今,朕却被一个地方上的无名小卒的几句话所引导,便做出如此下贱的事情.....这..究竟是为何?”这些话李尚当然是不可能说出来的,不过是在心里想想罢了。但是就这么一想,他竟然也有些兴奋感,那种被地位比自己低的人命令,被征服,竟会让他产生些许快感,这在他过去的人生里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约莫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后,巷子里仍然没有任何变化,在这期间,李尚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大门,但是天空是一直在逐渐变亮,远方甚至翻起了鱼肚白,李尚将自己的左手紧握住右手的手腕,来缓解自己的紧张感,右手的手腕甚至被抓出了红色的印子。
突然,从巷子的深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从远至近,从浅入深,逐渐清晰,在李尚的耳边回响,“嗒...嗒....嗒...”声音越来越清脆,这脚步声让李尚的心跳瞬间加速,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完了,来人了,朕是不是已经被发现了。”李尚的心理感到非常的害怕,自己的一世英名难道今天就要被玷污了?
他想微微转头去看走过来的是谁,然而还未等他头转过去,来人便先开口:
“李老爷,主人让我来带您进去。”原来,此人不是他人,正是老县令,赵瑾特地派他来带李尚进去。
听到是老县令的声音,不知怎得,李尚感觉松了口气,毕竟老县令身为赵瑾的奴才,未来在赵瑾这的地位跟自己应该是一样的,被他看到这样的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的不堪,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地位,可不一定是跟老县令对等的。
在知道了老县令是来接自己之后,李尚弯下腰捡起了衣服,打算起身同老县令进去,就在这时,老县令的声音再次传来,及时地制止了他的行为:“李老爷,我们不从这个门进去,我们奴才有自己的门,同时主人说了,您的衣服就留在这里就好了,进了院子之后,您不用穿衣服。主人也说了,您不允许起身,要爬进去”老县令的语气十分平淡,但说的内容却不简单,让李尚都愣了一会儿。让他在老县令面前也要一直跪着吗?昔日里在自己手下办事的老县令,虽然二人并没有见过面,但是李尚怎么说也是老县令的最高上司,如果却让上司在手下面前保持跪着,这种身份上的反差感有种说不上的刺激。没有办法,李尚只好放下衣服,趴在地上,以爬行的姿态跟着老县令往巷子深处而去。
过了一会儿,两人走到了巷子的尽头,在这里的墙边有一个小洞,一个成年人趴下的话,应该勉强能过去。
看到这个小洞,李尚有些不好的预感,自己等会儿不会要从这个洞里爬进去吧?果不其然,老县令表示他们二人需要从这个狗洞里面爬进去。看着这个狭小的洞,李尚第一次有这么头疼的感觉,自己可是皇帝,怎么能从狗洞爬进去?
老县令看起来已经是轻车熟路了,他没有给李尚适应的时间,便先行趴了下来,朝着狗洞里面爬去,进去之后,看着李尚无动于衷,他催促道:“李老爷,您还在犹豫什么?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吗?”是啊,都走到如今这一步了,再犹豫像什么话,那不同扭扭捏捏的女子一般了吗。
于是李尚也紧跟其后,朝狗洞爬了过去,爬过去的时候,身体无意间被洞的边缘剐蹭到,让李尚疼的嘶了一声。
爬了进去,李尚发现老县令正在等他,此刻的老县令已经站了起来,李尚不知道自己能否也起身,他抬起头,用略显迷茫的眼神望着老县令,。“李老爷,主人让我当您的引导者,给您介绍接下来的各个考验,如果你都能完成的话,才有机会见到主人,如果有一个项目完成的不好的话,主人说就需要您打道回府了,你们之间并没有这种缘分,而在接下来的考验中,都要保持爬行地状态”
听了老县令的话,尽管对未知的考验充满担忧,李尚还是故作坚定的说到:“老夫会努力完成赵兄的考验的。”但说实话,李尚对自己等会的表现也没有个底。看到他这副模样,老县令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自顾自地往前请继续走了。李尚紧跟其后,但由于是爬行,终究比不过步行,稍稍有些落后。
来到院子之后,李尚发现平日里进入大堂的小路旁有好几只狗围在旁边,这些狗他之前都没有见到过,对于李尚的疑惑,老县令适时出来解答:“这便是主人给您的第一个考验,你需要从这些狗之中爬过,才有机会进到大堂。”说完,老县令不管李尚什么反应,就独自前往大堂的门口了。
竟然让他从一群狗之间穿过,他李尚是什么人?那可是堂堂的东国皇帝啊,真龙天子,天命所归,九州之主,尽管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是自己平日里表现的也是非富即贵的老爷形象,他们竟然让自己从一堆野狗中穿过,身为皇帝的骄傲,让他没法轻易的便去做这件事。他抬起头,想去看老县令的表情,看他是否是认真的。
很明显,李尚是要失望了,老县令的表情不仅没有戏弄,反而非常的严肃认真,一反做奴时的常态,就像是在审问犯人一般,而那个犯人便是李尚,看得出来老县令是认真的,并没有在开玩笑,李尚只好悻然地低下头,看了看面前的野狗群,吞咽了一口口水,李尚并不打算放弃,他出声询问,试图找到一点转机:“你,你是认真的吗?让老夫从这群野狗中穿过去?”
“是的,这是主人地命令,不是老奴自己的想法。”老县令冷声的说到,不留一丝余地。
事已至此,回头也是不可能的了,李尚只好安慰自己没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自己还算留有一些颜面,也算是最后一张遮羞布了,可惜李尚没想到的是,这块遮羞布将在不久后也被揭开。
李尚尝试性的向前爬去,发现这些野狗并没有在意他,他想着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了,这些狗还是教导有方的,然而,在经过众多狗之间时,这些狗不知怎的,突然就一团围了上来,将李尚围在了中间,刺挠的狗毛不断扎着光着的身体,让李尚感到十分的难受,他之前便对这种小动物无感,这次事件过后,他应该是更不可能喜欢上了。
长满倒刺的舌头在身上拂过,又惊得李尚一阵惊呼,他伸出双手去驱赶,想要逃离这片是非之地,但显然是不可能的,这么多只狗的攻势不是一个成年人可以抵抗的,李尚被困在其中,进退维谷,一个成年人被这么多只狗围着,说实话,也显得有些滑稽,就好像这个人是他们的狗老大一样,一群小弟围在老大的旁边。
太可笑了,御驾亲征的时候,骑着上等的战马,身穿坚硬的金磷甲,手握锐利的铁剑,在战场上冲锋陷阵,英勇杀敌,连一群受过训练的精锐都不害怕的李尚,如今却被一群狗困于此处,略微显得有些滑稽了。
“李老爷,难道第一关就要失败了吗?”听到老县令戏谑的声音,李尚突然惊醒: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可不是陪这群狗在这嬉戏的,自己有着更加重要的任务。想到这,李尚一鼓作气,直接将挡道的狗都推开,向着大堂的门口爬了过去,那群狗在李尚爬远之后并没有跟过来,就好像是受过训练一般,只是为了在道路上拦截李尚。
“李老爷,您现在身上也都是那群野狗的味道了呢,还沾上了这么多狗毛,怎么这么不注意。”如老县令所言,此刻李尚的身上有着似有似无的骚味,虽然不明显,但被老县令这么一说,李尚似乎也觉得那味道非常的明显了,十分的难受,身上还沾上了一些那些狗掉下来的毛,此番模样,让李尚好像就同那野狗一般,想到这,李尚只觉十分的屈辱。
“李老爷,第一个考验还没有结束,您需要跪在这群狗面前,乞求它们同意您成为它们的狗兄弟,只有它们同意了,您才有资格继续前进。”什么?竟然要让他跟这群野狗称兄道弟?他李尚是什么身份?能跟他扯上关系的,非富即贵,随便拉出来都能在一方称雄,而如今却让他同一群畜生同级?岂有此理?
似乎是看出了李尚的不满,老县令立马补充道:“这也是主人的意思,李老爷,主人说如果您真的诚心想要做奴,就要先放下您那该死的自尊,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也就没有资格成为主人的奴。只能请回了!”说这话的时候,老县令拉大了声音,挺直的身躯竟让李尚看到了几分赵瑾的样子。
回望此生,李尚跪过的人一只手都可以数的过来,除了自己的父皇和母后,也就是幼时教导自己的太傅和武官,其他人都不配享受这种待遇,也不敢享受。自从成为了皇帝之后,他没有想过还会有这种可能,直到遇到了赵瑾,赵瑾身上透露出来的气质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父皇,他觉得自己可以忍受跪在他的身前,这种反差感也会让他觉得刺激,但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要跪在一堆畜生面前!这让他怎么接受?
“李老爷,若做不到的话,就请回吧。”
做不到?怎么可能,他今天已经牺牲了这么多,却连赵瑾的面都还没有见到,要是就在这里放弃的话,那不就前功尽弃了?或许是心里的好胜因子的驱动,哪怕是做奴,李尚也要证明自己可以成功。
虽然内心的想法很大胆,但实际的行动却相反。面对着一群未开灵根的畜生,李尚还是无法放开。
“请.....请....各位狗..狗哥....,同意老夫加.....加...入你们.”说这句话的时候,李尚磕磕绊绊,眉头紧皱,眼角里甚至都渗出了泪水。
“李老爷,您就是这么个态度吗?古有云:’有求于人,需放低身段,毕恭毕敬,诚惶诚恐。’奴才有求于主人,需三跪九叩,嘴里还要念叨着一二句敬语,李老爷身份尊贵,自然有不少奴才有求于您,不求习得有模有样,至少也得有个样子吧。”
听了老县令的话,李尚更是难受了,自己能做到这一步,本就是极大的让步了,还要他学那奴才求主人一般,三跪九叩?这滔天大辱让他喉咙逐渐哽咽。
“李老爷,您也不必对一群野狗三跪九叩,那是要留给主人的,您只需要对左右各磕一个头即可。”看李尚还在犹豫,老县令出声提示到。
实际上,人总是有一种劣根性的,当你有求于人的时候,如果你直接把你的目的说出来,那可能难以奏效,但要是你说一个比自己的需求更高的要求,对方反而可能接受让步了。尽管如此,李尚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看到这里,老县令也有些站不住了,赵瑾之前吩咐过他,如果李尚实在难以接受,那么他可以先示范一遍,以降低李尚的排挤感。
“李老爷,还是让老奴来先给您示范一遍吧。”说完,老县令走向前,理了理身前的长袍,便跪倒在了李尚的旁边。
他先是对着左右的狗各磕了一个响头,随即保持头着地的状态,大声的说到:“老奴江喆,原是当地的县令,风光一世,却在退休之后遇到主人,不愿做人,只愿做狗,望各位狗兄弟成全,准许奴才的加入!此后只愿做主人脚下的一条狗,喜怒哀乐,皆来于主,昔去于主。身体与灵魂不再归自己所有,欲望和高潮不再由自我掌控。”说着说着,老县令自己也越来越兴奋,说出来的话越来越没有下限,让一旁的李尚目瞪口呆,竟一时无法自语。
“李老爷,您还在犹豫什么?跟老奴一起做吧。”反应过来的李尚从慌乱中回过神来,刚刚老县令的行为确实像是一针强心剂,让他先前的犹豫有些消散,他尝试性的模仿着老县令刚刚的样子,先是给这群狗磕了个轻到几乎听不到声音的头,随即再小声的说道:
“老....老奴李闲....,原是北方的某家老爷,无意之间探访此处,遇到了赵兄,被其手段折服,愿以其为主,奉献自身....望....望各位狗.....狗...狗兄弟成全......。”李尚不敢用自己的真名,毕竟皇帝的名讳知道的还是不少的,也没有人敢随意假冒,要是被发现,只有死路一条,因此他要是说出来,自己的身份就要暴露了,那时的后果他不敢想象。说出这段话已经说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已经是他的底线了,不过,由于沉溺在自我的世界里,他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老县令突然对着那群野狗做了个奇怪的手势。
突然,那群野狗朝着李尚挤了过来,一反之前的平静,他们再次围在了李尚的周围,围着他狂吠,吓得李尚抖了个机灵,一条野狗甚至跑到了李尚的旁边,抬起一条腿便开始撒尿,虽然距离足够远,尿滴不会溅到李尚身上,但还是给李尚带来了不小的刺激,他茫然的跪在一群野狗之中,不知所措。
“够了,都停下,滚回你们该呆的地方去。”随着一道陌生的声音的命令,这群野狗突然像是见到了什么天敌一样,都纷纷被吓回了原处,李尚朝着声音的源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布衣的老人站在主奴天堂的大门处。那老人李尚之前来的几次都没见到过,不知是何身份,他负手站立,面无表情,盯着跪着的李尚和老县令。
“老爷说李老爷的第一个考验完成的很好,可以将它带去下一个地方了。”说完,这老人
便先行前往大堂了,独留李尚和老县令二人在风中凌乱。
“这是主人府上的管家,之前您来的两次他都有事回家了,所以刚好没有遇见,他是这方圆十里内有名的训犬师。”看李尚对来人身份表示疑惑,老县令适时做出了解答。
“既然第一个考验已经完成,那就前往大堂吧。”老县令随即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着大堂走去,李尚十分佩服他这状态的转换,刚刚还跪在地上发骚,一会就变得一本正经了。
第17章:第十七章 第一个任务下(钻过下人的裤裆,被下人羞辱,雄臭)
进到大堂之后,李尚发现里面站着一堆人,他们都穿着单色且质朴的布衣,应该是李尚府上的下人,不知是因何原因而来到这里。
进到大堂之后,老县令缓缓的开口,嘴中说着第二个考验的内容:“第二个考验便是从这些下人的胯下穿过,主人说过,我们这些做奴的,地位比下人都还要低贱,只配跟府上的狗称兄道弟。为了方便您老理解,等会就由老奴先行示范一遍,您老跟着学,做一遍就好了。”
“好...好的。”有了刚刚的经历,李尚发现自己对于这种屈辱的任务的接受程度竟然提高了不少,若是让他一上来就钻下人裤裆,那他说什么都是不愿的,但要是连跟野狗称兄道弟都做过了,这个考验,竟显得没那么不堪?感受到自己内心的变化,李尚又再次被赵瑾的调教手段折服了,虽还未亲自见面,施予调教,自己的下限却在这一个个任务之下被不断的降低了,真是个可怕的人物。
在李尚自己思考的过程中,老县令早已安排好了考验,他让这些下人们先是排作一列,一一站好,随即将大腿打开,露出裆下的空间,然后老县令再来到第一个下人面前,先是郑重地磕了一个头,然后嘴里念叨到:“老奴江喆,求各位爷开恩,准许老奴从各位爷高贵的胯下爬过。”
“可别这么说,江县令,我们这几个弟兄之中,之前还有人是被您抓获的犯人呢,怎么配当您的爷呢?您大人有大量,愿意给我们几个兄弟磕头谢罪,都已经让我们折寿了,怎么还敢让您钻裤裆呢,你们说是吧。”虽然满嘴都是尊敬的话语,但那戏谑的语气和众人嬉闹的笑声表明了这几个人明显不是这么想的,不过是为了看老县令的笑话罢了。
而听到他们的话的老县令也深感难堪,赵瑾之跟他说了第二个任务的内容,但他并不知道这些下人中竟然有不少会是他曾经抓获的犯人,在他们的口中,自己将犯错的他们抓获竟然还是他的罪过,这合理吗?尽管内心百感交加,但老县令仍然不敢发作,生怕被赵瑾知道,受到更加严厉的责罚。
“几位爷客气了,之前是老奴有眼不识泰山,竟将几位爷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大牢里,望各位爷能过往不究,给老奴重新伺候各位爷的机会。”老县令不断地磕头,就像这些下人曾经在他面前求饶时那样,而如今身份颠倒,往日的官老爷变成了下贱的奴才,变成了同路边的野狗一般的人物,可以被人肆意欺辱,玩弄,对着昔日的犯人也要下跪求饶,去乞求他们的原谅。
“哈哈,还是您老博学多才啊,这么会说话,那不快赶紧爬?老狗,等会耽误了老爷的好事,你我都没好果子吃。”不愿再浪费时间,反正日后有的是时间跟老县令算账,几人也摆好姿势,张开了大腿,等待着老县令和李尚的通过。李尚觉得这条由下人的胯下组成的道路就像条不归路一般,爬过去之后,便再也回不了头了。
老县令缓慢地向前爬着,尽管早已被赵瑾调教得无比下贱,但那也只是在赵瑾和李尚面前,赵瑾并没有将他带到外人面前玩弄过,如今他却要自己面对着一群下人发骚,这可真为难他了,但这也是赵瑾的命令之一,他没有办法拒绝。
在穿过第一个人的裆下的时候,老县令便闻到一股算不上好闻的骚臭味,像是一条充满精斑的亵裤摆放在他的鼻子前。
“喜欢吗老狗,这是我特意为你留的,知道你喜欢这个之后,老子可是好几天都没有洗。”这人边说着,便用自己的胯下去蹭老县令的脸,让老县令无比难受。
“喜欢,老狗喜欢,爷的胯下就像是四月的紫罗兰一般,香而不浓,沁人心脾。”说完,老县令还用力地吸了一口,就像是真的喜欢一般,这般颠倒是非的下贱模样让几个下人都捧腹大笑。“还是这老狗会说啊,这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黑的都能给说成白的,亏你以前还是个县令,你这职位不会也是靠这一手溜须拍马换来的吧,怪不得做奴才这么快上道,想必以前也不知道是跪在哪个大官脚下,才谋得这一官半职。”自已付出的努力都被一句话下贱否定,听在老县令的耳里令他感到无比难受,但他仍然不敢发作,只好快速的爬过一个又一个的裤裆,来逃避这令人窒息的瞬间,而几个下人也知道不能把人逼狠了,他们收到的指令只是略微施加羞辱,要是效果过甚,引来二人的反抗,那就得不偿失了,很快,老县令便完成了任务,爬过了所有下人的裤裆,让他松了一口气,而接下来要遭受折磨的便变成李尚了。
李尚看着面前这条由下人的裤裆组成的隧道,伤透了脑筋,有着些许洁癖的他在听到那人说他几天没洗亵裤的时候便感到有些许反胃,但从未闻过那种味道的李尚仍然抱着点侥幸心理,想着没什么大不了的。
咬咬牙,李尚学着老县令的样子,开始了考验。“老奴李闲,求各位爷开恩,准许老奴从各位爷高贵的胯下爬过。”说这话的时候,李尚明显就没有刚才在院子里那般磕磕绊绊了,一是因为早已经历过更加下贱的羞辱,这般羞辱不算什么;而是这一个时辰里的不断调教,李尚的欲望也在不断高涨,早已忘记了先前自己的那般骄傲模样,忘却了自己尊贵的皇帝身份,沉溺在了这由欲望编织而成的陷阱里,一步一步地坠入深渊,朝着更加阴暗的地方而去。
在经过第一个下人的胯下时,那股被老县令描述为四月的紫罗兰的气息萦绕在了他的鼻尖,他一个没忍住,用手扶着胸干呕了出来,要不是早上没有用膳,不然他可能就直接吐出来了。这股味道他此生从未闻过,往日里在殿内有清香,淡雅清甜,沁人心脾,出了宫廷也有身上熏陶的幽雅的龙诞香保护,一般的市井杂味入不了他的身。然而这次出门为了不暴露身份,他特地穿了一件全新的长袍,没有被任何香薰熏染过,此次突然被这股恶臭袭击,属实是措不及防,难掩丑态。
那人显然是被李尚的样子激怒了,他一脚把李尚踹到在地上。“你这是什么表情,还以为你是哪家的老爷呢?在这里你不过是个奴才罢了?奴才还有嫌弃的道理?”李尚害怕极了,生怕他发难让自己完成不了任务,连赵瑾都没见到,今天所受的屈辱都白费了。同时自己现在身边没有人可以保护自己,要是他对自己出手,后果不可估量,他连忙学着平日里犯错惹自己不高兴的奴才的样子,在地上不断地磕头道:
“爷,爷,老奴知错,饶了老奴吧,爷大人有大量,饶了老奴吧。”
“你说饶了你就饶了你?那我们兄弟几个不是很没有面子,你们说,要怎么惩罚这个老狗好啊。”几人相视而笑,纷纷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李尚看到他们这副表情,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
“既然是老狗,不如就学狗坐着,狗吠几声给我们听听,学到位了,爷们才考虑将胯下赏赐给你。”一个下人出声说道,几人听到他的提议之后,纷纷大笑,表示赞同。
“不错不错,老狗还愣着干嘛?听到了还不去做?”那下人表情凶狠,以前手里也是有过几条人命的,此刻展现出来的血性竟让习惯了掌握他人生死的李尚也有些害怕。
“老....老奴不会...”
“这也不会?要你有何用?去,你去教他。”下人指了指老县令,让他现场教学。
本以为可以休息了的老县令又露出了苦脸,他实在是不愿在这些昔日的罪犯面前展现出自己下贱的一面,但他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只好再次出面。
老县令跪在地上,挺直上半身,伸出自己的双手放在胸前的两个乳头前面,四只手指微微弯曲,将大拇指包在里面,面试前方,吐出舌头大喊:
“汪,汪......汪汪.....”活灵活现,要不是穿着一身官袍,李尚还以为这就是一条狗,或者说,这其实是披着人皮的狗。
“看到没,依李老爷的悟性,应该一看就会了吧,不如给哥几个表演一下。”李尚被他说的羞红了脸,没想到在这种事情上也需要有悟性,让他情何以堪。
李尚尝试去学刚刚看到的老县令的样子,也将双手伸到胸前,吐出舌头学起狗叫,但显然有些拘谨,声音显得不大,甚至比日常交流还要小声,要是不认真去听,可能就会忽略。
“大声点,没吃饭吗?这么大的人了,说话就这么小声吗?平日里教训奴才也用这种声音吗?你身为老爷的威严在哪里?”那下人明显不满意李尚的表现,生气地说到。
“汪...汪...汪......”李尚的声音明显变大了一些,但显然还是没有达到要求。“再大声点!”
“汪...汪...汪......” 这次的声音比先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更洪亮。
“再叫一次!”
“汪...汪...汪......”
“再来!”就这样,下人们让李尚重复了五六遍,才放过他,而李尚在这个过程中,几近迷失了自我,一声声的狗叫让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人是狗,直到下人让他停,他才缓过神来,并对自己刚才的失态感到羞愧。
“哈哈,很好,学的真像,不愧是当老爷的人,连学狗叫都这么上道。”下人的话让李尚的羞愧程度又深了一层。
羞辱完李尚之后,几个下人也是按照原定将穿裆作为奖赏,让李尚顺利完成了考验,这次李尚虽然还是不习惯那股骚臭味,但是还是强忍住了表情,让自己显得很痴迷,又惹得几人捧腹大笑,李尚觉得自己就像是可以被随意逗弄的玩宠,昔日皇帝变成他人脚下的玩弄,这样强烈的反差感竟让李尚感到了下些许快感。
穿裆结束后,李尚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一种感受。说句不好听的,这些人往日里哪怕出现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给他们一点多余的视线,他们对于他来说就是低贱的存在,对于高高在上的皇帝来说,一群江南小厮不足挂齿,哪怕是死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会有任何感觉,皇家无情,于他而言更甚。
然而如今,他却需要去看他们的脸色行事,为了逗得他们开心,自己需要去扮作狗一般犬吠,需要去做出下贱的动作,需要忘掉自己的自尊。哪怕就在昨天,他也还是在被老县令伺候的李老爷,是高高在上的李尚,然而今天,他却变成了同老县令一般的奴才,在这里裸着身体被人肆意的玩弄,在这里摒弃做人的思想去做奴,他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他所期待的,隐隐约约传来的兴奋似乎证明了至少他选择的道路不算是错的。
“不错,不错,真是一出好戏啊,让我在旁边看着都有些许兴奋了。”突然,赵瑾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李尚抬头望去,只见赵瑾跟之前当接待的年轻人一同从黑暗处走了出来。听到赵瑾的话,李尚便知自己刚刚的丑态都被他看了进去,李尚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得到了赵瑾的认可,他忐忑的看着赵瑾,就像小时候父皇考察完学业后,自己战战兢兢等着父皇的评价的样子。
第18章:第十八章 第二个任务(上)(下跪舔靴,言语羞辱,淫水直流)
今天的李尚穿着淡灰色的对襟直领氅衣,衣襟有长带一对系结,头发绑紧用玉簪扎住,以网巾包裹,戴对角方巾,脚踏青方头履,这身衣裳一般为士人所穿,如今穿在赵瑾身上,竟称得赵瑾也有几分儒雅,不显严苛,他带着身后的年轻人缓缓向众人走来,走到了大堂的主位上,挥了挥衣袖便坐了下去,笑吟吟地看着李尚,李尚被他这样盯着,显得有些不自在,双手无处安放,在身前不断揉搓。
“把手背在身后,跪好。”赵瑾并没有直接道明说的是谁,但老县令和李尚都被吓得立马在地上跪好,相比于老县令,李尚更显拘谨,不敢去直视赵瑾的眼睛。
看着李尚这副羞耻的模样,赵瑾也是忍不住耻笑:
“怎么,李老爷,刚刚不是还很兴奋的吗?学狗叫学的这么像,现在怎么跟个缩头乌龟一样,刚刚的那股骚劲怎么没了。”赵瑾的语气不复先前的尊敬,让李尚听起来还有些不是很习惯,这转变来的太快,让他措不及防。
赵瑾没有去理会李尚的不自然,反而是对一旁的老县令率先发作。
“还不快滚过来伺候老子,之前学的知识都忘记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显然,赵瑾的威胁十分起效,老县令在听到赵瑾要帮他回忆之前的调教之后,立马慌了起来,连忙爬到赵瑾的脚边,给他磕头谢罪。
“老奴知错,老奴知错,主人息怒。”随即立马小心翼翼地抬起赵瑾的脚,平躺在赵瑾的脚下,再将脚缓慢平稳地放在自己的身上,充当一个脚垫的角色,李尚被老县令娴熟的动作惊呆了,看的一愣一愣的,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先前的他哪怕最淫奢的时候,也没有想过人肉脚垫这种存在。
“哼,还不错,算你机灵,没有白教。”赵瑾冷冷地说道,调整了自己脚的位置,以更舒服的姿态放在了老县令的身上。
“这脚垫确实是舒服,不过垫脚的有了,好像还少个舔靴的,你说是不是,李老爷,你看我这青色的靴子上面都沾染上灰尘了。”赵瑾将自己的脚微微抬起,朝着跪着的李尚晃了晃,姿态随意的仿佛就像是真的只是给李尚展示一下脏了的靴子罢了,没有其他意思。
但李尚也是个精明的,他哪里听不出赵瑾的言外之意,他爬向前,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赵老爷,让老奴帮你舔干净吧。”
李尚伸出自己尊贵的舌头,像往日里在自己的寝宫里偷偷摸摸舔赵瑾的布靴那样,去伺候赵瑾的靴子。
柔软的舌头在粗造的靴面上滑过,留下一条条水迹,哧溜哧溜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堂里回响,在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边穿过,被李尚舔过的靴子变得焕然一新,就像全新出厂的一般。
“李老爷挺会舔的啊,第一次舔就这么会,不会是自己私底下偷偷练过吧?”赵瑾只是无意之言,想要羞辱李尚罢了,却没想到这么随意地一说却让李尚紧张到绷直了身体,伺候地动作都顿了一拍,然后迅速调整过来,速度之快,没有让赵瑾察觉出异样。
赤裸的身子,羞辱的话语,屈辱的动作,三个元素单独拿出来都是让人难以接受的,但是当这三个合在一起的时候,便构成一副令人欲望高涨的画面,赵瑾不是俗人,自然也无法抵抗这种欲望。脚下,曾经统领一方水土的县令在自己的靴子底下当脚垫;身前,往日里的老爷赤裸着身子跪倒在自己的面前,伺候着自己的靴子,这样的画面令人血脉喷张。
周围的下人在不经意间早已跟着年轻人离开,主奴天堂的大堂里面现在只剩下了赵瑾,李尚和老县令三个人,三个身份有别,地位不同的人此刻都沉浸在欲望的深渊里,其中一个享受着做主的征服感,另外两个沉溺在做奴的屈辱里。
“朕竟然真的在赵瑾的脚下舔靴了,往日里都是舔他送我的那对布靴,只能自己偷偷地在寝宫里面舔,而如今自己却在本人面前跪舔,丢掉了身为皇帝的自尊,而自己竟然感到有些刺激。”李尚心理暗暗想着,如他所说,在刚才舔靴的过程中,他的龙根竟然有了些许欲望,微微硬起,半挺的龙根在身下吊挂着,与常人对比也显得有些短小,约莫只有二又二分之一寸长,就算完全硬起可能也就三寸多一些,直径三分之二寸多,一直注意着李尚的赵瑾自然不会忽视他的这点变化,他伸出另一只闲着的脚,踢了踢李尚的龙根,粗糙的靴面蹭到龙根的龟头,惹得李尚呻吟了一声,身子骨都软了下来。
“真骚啊,李老爷,给被人舔靴都能舔硬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赵某还以为您会是一个威严的主,可以跟赵某一起体会这调教人的乐趣,没想到不过也是一条他人的脚下狗罢了,面上的风光无法掩盖内心的下贱,被人发现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往日里的高高在上都不复存在,只想做别人脚下的一条哈巴狗,吐着舌头学狗叫,渴望被自己的主人关注。”一边说着,赵瑾一边踩踏李尚的龙根。
李尚被赵瑾这样羞辱,他不但没有感到生气,反而越来越兴奋,往日里身为皇帝,没有人敢对他说这些话,而如今抹去身份的限制,这样的屈辱唤醒了他内心深处的欲望,被不断的辱骂,反而让他的欲望更加的高涨,龙根完全地硬了起来。
“说你骚,你还真骚啊,哈哈哈,不愧是老狗,这都能硬起来。”赵瑾也被李尚的变化给惊讶到了,他先前虽然有着势必要将李尚调教成自己的私奴的决心,但他对李尚的奴性并没有很深刻的认知,本以为还要多加开发,特地给他设置了两个极难的考验,想着他应该没有那么容易完成,没想到出乎他的意料,李尚在先前的考验中都表现的非常好。
李尚也不是个圣人,被赵瑾这样羞辱,羞愧地抬不起头。
“这就害羞了?等会第二个任务岂不是要你的命?真不耐玩,看来还得好好培养你的抗骂能力了哈哈,别舔了,停下来,对,跪好了,刚刚不过是给你的一点点奖励罢了,你还没有资格在我脚底舔靴,老子还没有收你为奴呢,只有接下来的第二个任务完成的好了,你才有机会。”李尚没有想到舔靴竟然被赵瑾当作是奖励,在自己看来是羞辱的行为,在对方的嘴里,反而变成了他应该感恩戴德的恩赐。但比起这个,他更好奇李尚口中的第二个任务是什么。
“这第二个任务,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也不难,全靠李老爷你自己的羞耻心。具体内容便是待会我会在你身上的一些部位用毛笔画上圆圈,随即将你的衣服穿好,然后去大街上找路人用毛笔在这些圆圈上打上一个勾的符号,再将自己的一件衣服脱下赠与他们,在这个过程中,你要主动请求他们羞辱你,直到最后只剩一条亵裤,回到这里,由我完成最后一笔。”
听到这个任务的李尚满脸惊讶,赵瑾竟然要自己在公众面前被羞辱,这样的任务实在是太过羞辱了!但不知怎的,李尚竟然有些暗自兴奋,期待这个任务的进行。
“这些平民并不知道朕的身份,他们只当朕是个普通的奴隶,肆意地羞辱,那会是怎么一种感觉呢?”李尚并没有发现自己内心地变化,他开始变得不排斥这样的羞辱行为,甚至开始变得期待,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深渊,而不自知。
“是。”虽然只有简短的一个字,却昭示了李尚的决心,赵瑾非常满意李尚这样的表现,他拍了拍手,从旁边走出一个小厮,手里拿着李尚今天早上穿的衣服,走了过来,放在了李尚地上的。
后面又跟着一个手中拿着毛笔托盘的小厮,他走到李尚旁边,毕恭毕敬的举起托盘,站在一旁。
赵瑾拿起托盘中拜访的毛笔,在一旁装满了墨水的石砚中点了点。
“滚过来,自己跪好,把你的胯下露出来,不用我说。”李尚向前爬,跪直在了赵瑾的面前。
赵瑾举起毛笔,先来到李尚的脸处,在左右脸颊上各画了一个圈。
再次染墨,毛笔来到了李尚的乳头处,笔尖在乳晕处打转,刺挠的感觉在胸前徘徊,让李尚不是很好受,身体忍不住扭动了两下。
“别乱动,跪好不会吗?”赵瑾骂道,那熟悉的严厉语气竟让李尚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此刻在他面前的是他已经仙逝的父皇在训斥他,李尚有种想要好好表现的想法,他立马停止了晃动,稳固住身子,尽量去忽略身前的感受。
乳头处被画上一个大大的圆圈,另一边也被如法炮制,随即,毛笔来到腹部,在李尚的肚子处也画上了一个大圆圈,李尚不敢低头去看自己的腹部,他只感觉自己的腹部传来一阵刺痒。
兜兜转转,毛笔终于来到了胯下的部分,品质不错的狼毫在半硬的龙根上游走,敏感的茎体怎能承受这种刺激,龙根自是又忍不住勃起,茎体上布满了青筋,下面吊挂着两个硕大的卵蛋,龙头处饱满的淡红色龟头不断渗出淫水,在毛笔的不断搅弄下与墨水混合,让人分不清究竟是淫水还是墨水。原本肉色的龙根在墨水的浸染下变得乌黑,原本像是隐忍的巨龙,如今却像煤炭一般,惹人嬉笑,在赵瑾没注意到的地方,因过于隐忍而产生的汗水从李尚的发梢处滴落,滴在了地板上。
看到肉棒的主人如此经不起逗弄,毛笔也是停止了玩弄,转而正经了起来,在龙根根部的皮肤上画上了一个较大的圆圈。至此,第二个任务先前的准备工作算是完成了一半,赵瑾将毛笔放回原处,看着此刻身上被画上圆圈的李尚笑了笑。
“老狗,去帮李老爷把衣服穿好,我们尊贵的李老爷可能都没有自己穿过衣服吧,还需要仆人的伺候,先委屈你屈身相助,日后自是会补偿给你。”赵瑾命令老县令帮李尚穿上衣服,而李尚则是尬尴的笑了笑,不知所措。
最终,在老县令的帮助下,李尚终于穿回了早上的黑色长袍和内里白色的里衣亵裤,为了让李尚能有更多的机会被侮辱,赵瑾特地有找出一件外衣,给李尚穿上。
李尚站在赵瑾的面前,跪了几个时辰,突然获得了站立的机会,李尚竟还显得有些不适,他站在赵瑾身前,不知怎得,竟不敢站直身体,往日里皇帝的威严不复存在,反而还自降身躯,微微弯腰,以示恭敬。与赵瑾对比之下,反而显得赵瑾才是皇帝,他只是个伺候的太监罢了。
“嗯,不错,穿上衣服后,还算是个人样,我们的李老爷天生英姿,穿什么都是好看的,万事俱备,接下来,就等着好戏上演了。”赵瑾笑吟吟地看着李尚,李尚看着这样的赵瑾,更觉得他是个笑面虎,笑里藏刀,内里阴狠,只能一阵苦笑,毕竟这是自己选择的人,也是自己选择的道路,他已经没有办法,也不想回头了。
第19章:第十九章 第二次任务(下)(皇帝被路人羞辱,首次口交,屈辱)
辰时,前日里陷入沉睡的人们都早已从睡梦中醒来,开始了一天的辛劳,街道上的行人虽然不及夜市时多,但数量依然可观,街边的小摊吆喝着,几个下人在肉铺前购买今日需要的菜。
在众多行人之间,有两个人十分的显眼,之所以说他们显眼,是因为其中一人脸上竟然被用毛笔画了两个圆圈,另一人手里托着盛有一支毛笔和一个石砚的托盘紧跟其旁,略显诡异,没错,这两人就是即将要进行第二个任务的李尚和小顺子。
为什么小顺子也会在这里呢?这一切的一切还要从一刻之前说起。一直在旅馆等待,久久未见李尚归来的小顺子担心皇帝的安危,违背了李尚的命令,偷偷地来到了主奴天堂,想要看看谁什么情况,谁曾想,他一来的时候,便看到了李尚光着身子被赵瑾调教的画面,还看到了赵瑾在李尚的身上用墨水作画的场景。
实际上,李尚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所认为的平日里温顺乖贴,脾气柔和的小顺子实际上也是个狠主,毕竟在皇宫这个吃人骨头的地方,没有一点点手段和狠劲,即使有李尚的宠爱,也是难以立足的,更何况身为太监总管,这折磨调教人的手段,他也是略有耳闻的,只不过没有赵瑾这般专业罢了。
小顺子曾经收养了一个干儿子,既将他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对待,又将他当作自己的私奴去养,不过他并没有赵瑾那么多手段,他最多只会是让干儿子去舔他的靴子,或者鞭打一下罢了。
小顺子跟李尚的感情十分深厚,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陪着李尚读书上学,陪着他登基,陪着他一起统治江山,二人之间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主仆,甚至是友谊,成为了像亲人一般的存在,李尚对他极其的新人,不然也不可能将自己想要做奴的想法都分享给小顺子了。
因此,在看到李尚被这样对待的时候,他有些气愤,他闯入主奴天堂,对赵瑾的行为表示气愤,像一个要捍卫自家主子荣誉的下人一样,自然是得到了李尚的阻止,在一通用心的“劝说”无效之后,他只好装作无奈,但向赵瑾表示自己要跟着李尚一同去完成这第二个任务,防止自家老爷收到什么伤害,同时也可以让他来举着毛笔,方便李尚完成任务,这自然是得到了二人的认可,于是便有了这在街上的一幕。
李尚在街上感到十分的紧张,路边的行人总是会不自觉地盯着他的脸看,让他倍感压力,行人不断地从他身边走过,但他依旧没有动作,在李尚的犹豫之下,时间逐渐流逝,赵瑾规定的时间过去了一半,他还是没有动作,小顺子看到这样的情况,也显得有些焦急了。
“皇上,赵先生给我们的任务时间就快要到了,要是您不再抓紧时间的话,到时候可能要超时了。”李尚自然也知道事态的紧急性,但他不知道要怎么迈出第一步,这样羞辱的任务他无法主动说出口,小顺子自然也是看出了他的窘迫。
“皇上,我们可以先去找个偏僻处,在那里完成任务,那样子经过的行人较少,您被注意到的可能性较低,然后任务的话奴才斗胆帮您转述,希望皇帝不要介意。”李尚当然不会介意,他还巴不得自己全程不用说一个字就能把任务完成了。于是,二人找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巷子,在这里,有一个挑着担的小贩正在歇息,二人将他作为了任务的第一个目标。
二人走向前,小顺子说起了他们的来意,那小贩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愣了一下—竟然还有这样的任务?小贩害怕二人别有他意,想要逃离现场,在小顺子的一通劝说之下才相信了他们。
他提起毛笔,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依旧带有犹豫,毕竟李尚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威严,就像是哪家老爷一般,他害怕自己会得罪到什么大人物,到时候没办法脱身,小顺子在旁边一再保证不会有任何后果,甚至还会有奖赏,他才在李尚的脸上画了一个勾。
结束之后,李尚脱下了自己的外袍,送给了他,小贩接到的时候还有些不可置信,尽管这外袍的质量比不上御用的,但品质也不差,他不敢相信这么贵重的东西是送给自己的,有点恍然若梦的感觉。
“最后,还需要您说一两句话羞辱我家老爷,我们才算完成任务。”小顺子没忘记最重要的一个要求,小贩听到这个要求都懵了,要怎么羞辱?
“你就随便骂一句就可以了。”
“你...你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骂完之后,小贩十分紧张,不敢去看李尚的表情,任务已经完成,小顺子就连忙让他离开了,免得他也担心受怕。
而全程未说一言的李尚此刻内心却掀起了一阵波澜,无心之言最能震撼人心,如那小贩所言,此刻他的行为确实就像是不要脸一眼,被无名小卒羞辱,也让他产生了些许快感。
“二位,不知老夫是否有这个荣幸帮二位完成任务呢?”二人的身后突然传出一道略显老成的声音,让两人都吓了一跳,双双回头,只见一身穿淡灰色长袍的老人站在二人身后。
“刚刚老夫无意间听到了你们三人的对话,老夫也是那主奴天堂的老顾客了,不知老夫可有机会。”那老人笑吟吟地说道,一整个人畜无害的模样。
“当然可以。”这样一次性就能完成两个人的量,加快了他们任务的进度,何乐而不为。
得到允许的老人微微向前,来到了李尚的身前。他伸出右手,从李尚长袍的开口伸进去,将里衣也掀开,右手在李尚的胸前滑动,惹得李尚忍不住颤抖。
“这么敏感吗,看起来是还没被调教过的雏儿啊,这样敏感的身体玩起来虽然确实别有风味,但是一些特殊的玩法可能就撑不住了,也少了些趣味,还是要多玩玩才好。”
那老人的双手来到李尚的乳头上,沿着墨迹画圈,随即用指尖捏住那凸起玩弄,不断地揉捏让李尚忍不住呻吟。
“乳头是敏感点吗?硬度不错,比较适合穿环,穿两个银环或者金环在乳头上,与衣物摩擦的时候一定会很爽把,还可以方便主人的玩弄。”那老人用指甲抠了抠李尚的乳头,如他所说,李尚的乳头确实十分的敏感,被这么一玩,都有了感觉。
老人也没有再浪费时间,他拿起毛笔,将李尚右乳头处的圈勾上,这样一来四个圈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一半了,李尚将自己的内袍脱下,赠予了老人。
“不错,身材很好,敏感度也可以,年龄也合适,也怪不得那赵瑾会选择收你,要知道他对奴的品性要求十分的高,先前有不少人找上门来都被他拒绝了。”李尚被他说的有些脸红,在他的口中,能被赵瑾认可似乎是他的荣幸。老人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再玩弄了一下李尚的乳头便离开了,走的时候,还用手挑了一下李尚的龙根,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弄得李尚更硬了,十分难受。
结束之后,时间已经不多了,小顺子提议二人去街上寻找,更加容易完成剩下的任务,李尚哪怕再不愿,在时间紧迫的情况下,也只能接受这个提议了。
但事与愿违,二人还未走出小巷,便被一捕快堵在门口。
“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二人被吓了一跳,但转念一想,他们又不是在做什么亏心事,不需要怕什么,于是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能做这等淫秽之事?不允许到大街上去,有失风化。”那捕快态度很坚决,不允许二人在街上游荡,小顺子十分地焦急,这样子他们的任务要怎么完成?他差点就想要将二人的身份爆出来了,但一旁的李尚显得更冷静,他阻止了小顺子的想法。缓缓说道:
“那依你看,我们要怎么完成这任务呢?”
“那角落不是还睡着个乞丐吗,加上我,不就刚刚好了。”捕快的脸上露出了淫笑,这才是他的真是目的,刚刚二人和那老人在来聊天的时候,他刚好路过,偷听到了三人的内容,进来之后发现角落里的黑暗处还躺了一个乞丐,便有了这个想法。
李尚和小顺子二人才发现角落里的乞丐,刚刚他没有一点声息,三人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这时才发现他,不知道刚刚的对话他又听去了多少,李尚一阵苦笑,只好接受捕快的提议。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李尚的任务终于完成了,二人从巷子里走出来,此时的李尚只剩下了下身的缎裤和脚上的靴子布袜,其他的衣物都全部送了出去,脸上和乳头上的圆圈都被画上了勾,就好像被标记了一样,这还不算是羞辱的,李尚的腹部竟然被用毛笔写了一个“贱”字,看起来应该是那捕快或者乞丐画的,李尚看着自己腹部上的这个字,欲哭无泪,那捕快说要在自己的腹部写个字,自己并没有当回事,当时巷子里亮度不够,黑色的墨水融入到了阴暗的背景中,来到大街上时,才发现这是个贱字,李尚想拿衣物遮挡,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多余的衣物了。
李尚感觉到有几个路人的目光注意到了他腹部上的字,感到面子挂不住,他用手半掩着,带着小顺子连忙跑回了主奴天堂,生怕再有意外。
回到主奴天堂前,老县令早已等候多时。他看到李尚腹部上的字,一瞬间失了从容,显得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在这里等着的原因是赵瑾怕李尚忘了规矩,从大门进去,便让他再来接引,但李尚哪里会忘记,早上那屈辱的记忆在他的脑海里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在老县令的解释下,小顺子知道了现在是什么一个情况,他只好自己先从大门走了进去,而老县令则是和李尚再次从早上的那个狗洞爬了进去。
再次爬过这个狗洞,李尚觉得自己的心态发生了一些变化,早上的时候,他还没有经历过那些玩弄,显得有些拘谨,爬狗洞这种事对他来说便很是羞辱,但经过了这一个早上的种种之后,他觉得这爬狗洞反而是最轻松的了,而且这一次他不是全裸的状态,他感觉自己变得更加从容的面对这种情况了,就好像他对自己的身份多出了一种认可一般,事实证明,赵瑾的手段是十分的有效的,这从人到狗的转化,要是一般的手段,定会引起当事人的反感,但这循序渐进的调教,让李尚的尊严被不断磨灭,底线也不断放低,越来越能接受羞辱地调教。
爬到大堂后,赵瑾突然让二人在门外等一下,先不要进去,李尚感到有些反常,却又说不出来哪里感觉不太对。过了一会儿,赵瑾才让二人爬进去,进去之后,李尚看到赵瑾一人坐在主位上,而小顺子是坐在客位上。
“虽然李顺之前是你的奴仆,但如今在我这,你的地位已经不如他了,来者即是客,自然得是你来伺候他。”赵瑾对着李尚缓缓解释道,李尚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抬头看着赵瑾,不知所措。没想到之前还伺候着自己的小顺子,一转眼便变成了自己要伺候的客人,实在是造化弄人啊,但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也是他要自己面对的遭遇,他应该早些意识到这一点的。
李尚将头抬起来后,赵瑾才注意到他的腹部似乎有些什么痕迹,赵瑾不记得他有在上面做过什么标记。“跪好,露出你的腹部。”
听到赵瑾的命令,李尚有些犹豫,他害怕被李尚看到自己腹部上的标志,赵瑾看到他不为所动,十分气愤。“怎么?李老爷这时候知道要脸了?学狗叫的时候没见你捂着自己的脸不给别人看啊?你身上还有什么是我没看过的吗?还是欠调教了,跪好了,我不想说第二遍。”
李尚不敢再违逆赵瑾的意思,只好跪直了身体,露出了腹部上大大的“贱”。
赵瑾看到此景,不屑地一笑。“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不过是写个字而已,就让你受不了了?那我到时候要是给你纹条狗,你是不是就不敢脱衣服了?还是羞耻心太强了,还得调教一下,不能放弃自己那可笑的高傲与自尊,当奴才还想着自己是个大爷,在我这里可没有这种好事。李老爷,你要知道,等你认主之后,你的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你得将你的全身心都交付给我,我才能好好的调教你,你也才能真正真正体会那做奴的乐趣。”赵瑾身体前倾,右脚向前伸出,右手搭在右脚的膝盖上,弯下腰,视线与李尚平视,锐利的眼神仿佛在直击李尚的内心。
李尚没想到赵瑾会说的这么直接,他的每一句话都直击自己的心灵,正如他一直以来认为的一样,赵瑾是个非常有经验的主,也是个非常有经验的猎人,他知道猎物在想什么,他一次次地击碎猎物的骄傲,玩弄他们的自尊,而猎物却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掉入猎人布置好的陷阱中,无法脱身。
李尚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沉沦在这种做奴的感觉里了,要是换做以前,哪个大臣敢用这种轻浮的语气跟他说话,那他必然是不想活了,而如今面对这样的情况,李尚不仅不感到气愤,甚至在这样的辱骂之中收获了快感,这种身份上的反差带来的巨大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从李尚清澈且坚定的眼神中,赵瑾便知道他理解自己的意思了,他笑了笑,知道自己的计划可以继续进行了。
赵瑾示意李尚将裤子脱去,好进行第二个任务的最后一项:由他亲自给赵瑾龙根处的最后一个圈画上勾。这次李尚没有任何犹豫,便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露出了半硬的龙根,一旁的小顺子看到李尚的这副模样十分的惊讶,没想到在这样的环境下,李尚竟然会勃起,看来自己需要改变一下对皇上的看法了,之前以为李尚不过是玩玩而已,只不过是对未知事物的好奇罢了,现如今才发现,他一直仰慕的皇上,有可能真的是个他人脚下的奴才,只不过先前他一直没有发现罢了,不知为何,想到这,小顺子也有些隐隐兴奋,看来,自己的牺牲是值得的........
看到李尚勃起的龙根,赵瑾冷哼了一声,随即一脚踩了上去,换来了李尚痛苦的呻吟。粗糙的靴底不断地与柱体摩擦,龙根在这样的刺激下完全硬起,顶天立地,赵瑾移开靴子之后,靴底都被沾染上了引龙头处流出的淫水,看到自己的杰作,李尚红透了脸。
赵瑾拿过毛笔,就着龟头上的淫水,用粗糙的笔毫在李尚的龟头上打转,敏感的龟头怎么可能能承受住这种折磨,每一次划过,李尚都忍不住低吟。
没有过多浪费时间,赵瑾直接在圈上打上了勾,干净利落。
“这勾一画上,李老爷在我这里就可不再是个人了,希望李老爷能尽快认识到自己的身份,从人到狗的转变不是一念之间便能成的事,这狗还得有个狗样,在日后的调教中我会一一教你。”赵瑾将毛笔放回托盘中,缓缓说到。李尚听了他的话,内心百感交加,即难受,又兴奋,难受是因为自己被这样羞辱,过去的贵族教育让他有些接受不能,兴奋也是因为被这样羞辱,这种矛盾的感觉在内心不断发酵。
“第一个任务完成后有奖励,这个任务也不例外,就赏你吃爷的圣根吧。”赵瑾躺在椅子上,挺起自己的胯部,对着李尚的脸。李尚则是愣了楞,赵瑾是要自己帮他口吗?自己真的能做到这一步吗?一旁的小顺子也愣住了,没想到赵瑾会这么快发展,一点都不给李尚喘息的机会,就像是要让李尚彻底沦陷一样。
赵瑾确实是这样想的,在先前的任务中,李尚虽然完成的很好,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依然有着自己的高傲,羞辱度还是不够,这个奖赏表面上是个奖赏,实际上是他对李尚的考验,如果李尚能完成的话最好,不能的话也是意料之中,不过是后期开发的时候多费些功夫罢了,赵瑾静静地坐着,看看李尚是怎么选择的。
在在场的三人的注视下,李尚的内心也非常的不安定,今天的自己已经做过不少羞辱的事情了,按理来说,自己的羞耻心应该减少了不少,面对这样的要求,应该也能平静的面对,但事实上是,自己还是无法坦然的去面对这样的任务,这么过于屈辱的要求在他过去顺风顺水的人生里还是没有经历过。
但正如赵瑾所说,自己好像已经做出了改变,与过去的自己截然不同了,哪怕今天他拒绝了这个请求,但按照之前赵瑾调教老县令来看,自己总有一天也是要面对这样的情况的,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最终,李尚还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他看向面前的赵瑾,缓缓的开口:“是。”这个简单的单字背后,蕴含了多少苦涩,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赵瑾也被李尚的回答震惊到了,他并没有抱有多大的期望,李尚的表现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他觉得自己这次算是捡到宝了,最上心的一个奴隶,也带给了他最多的惊喜。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李尚缓缓爬向前,伸出了双手,打算用手解去赵瑾的衣裳。
“用嘴。”简单的两个字却起到了极为震撼的效果,李尚只好收起了手,脸靠近了赵瑾的裤带,微微犹豫之后,牙齿咬住了带子的边缘,向上扯动,一通摆弄之下,裤带终于脱落,
随即再咬住裤子的边缘,用一样的方法脱去了裤子。
裤子脱下之后,赵瑾的阳具从里面弹了出来。略显紫黑的柱体说明了它的主人应该经常使用它,蘑菇大的龟头暴露在空气当中,粗壮的躯体比起李尚的来说要有力不少,下面吊着两颗饱满的卵蛋,茎身微微硬起,差一点就要戳到李尚的脸。
“含住它,把它含硬。”面对着如此硕大的阳具,李尚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现在他反而有些后悔了,自己的嘴真的能含住这样的庞然大物吗?但现实容不得他犹豫,看李尚还在犹豫,赵瑾直接出手,双手按住里上的脑袋,向自己的阳具按去,将自己的阳具塞进了李尚的嘴里,李尚反抗不得,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没反应过来,阳具刚塞进去的时候甚至干咳了几下,身体不自觉地想要从限制中挣脱出来,可惜自然是徒劳无功。
“自己动,想想江喆那老狗伺候你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学着点,不要像个尸体一样,含着就算了。”肉棒完全插入李尚的口中后,赵瑾便松开了双手,让李尚自己伺候。
李尚先是习惯了下肉棒在口中的感觉,随即回想起了老县令的动作,开始尝试吞吐那肉棒,在不断地吞吐当中,肉棒逐渐完全勃起,柱体上的青筋都完全爆起,整个阳具塞满了李尚的嘴巴。
一旁的小顺子整个人都看呆了,李尚的这波操作让他久久不能平静,往日里发号施令,统领九州的龙口此刻含着一个低贱的平民的阳具,不断地吞吐着,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甚至能从李尚的脸上看到一丝丝享受的感觉,这样的视觉冲击让他感到十分震撼,他没有想到李尚竟然能做到这一步,看来那天晚上自己的猜测完全是正确的.....李尚早就已经在不自觉中沉沦在这种做奴的快感中了......
“伸出你的舌头,去舔龟头,然后去吮吸它。”李尚按照赵瑾的指令,伸出舌头去舔了舔龟头,龟头上有些许残留的包皮垢,味道不算好闻,舔到舌尖上感到有些咸咸的,白色的包皮垢混杂着淫水在口腔中通过,吮吸的声音在咽喉里传回,李尚的伺候越来越上道。
身份的反差感加上身下李尚的伺候,赵瑾只感觉自己阳具硬的像铁一样,整根阳具就像沉睡的火山一样,散发着炽热的气息,蓄势待发。赵瑾甚至直接抱住李尚的头进行抽插,滚烫的肉棒不断地贯穿口腔,原始的欲望不断积攒,此刻在这里没有什么皇帝和平民,只有两个沉浸在欲望当中的野兽。
最终,赵瑾的欲望到达了顶峰,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喷射在了李尚的嘴里,第一次帮别人口交的李尚完全承受不了这股浪潮,精液从嘴边都漏了出来,滴落在身上,赵瑾粗暴的按压着李尚的脑袋,将满腹热血都倾注进李尚的口腔里,释放完毕之后,手一拿开,李尚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地上,扶着胸口吐出了残留在嘴里的精液。
原本不算干净的地面此刻被赵瑾的精液覆盖,李尚无力地抚摸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刚的激情消耗了他不少体力,此刻的他只想缓一缓。
“把我的阳具清理干净,再把地上的精液都舔干净了,不然等会干了留下一股味道。”过了一会儿,赵瑾率先发话,指挥着李尚将地上的自己射出的精液都舔干净,李尚自然不可能答应这种事,帮别人口交已经是他的最低限度了,现在的他是完全不可能接受吞精的。爽过了的赵瑾自然是不会跟他计较这些细节,他也没想过李尚会真的去做,看李尚实在不愿,他转身指挥老县令去做。老县令经过调教之后自然没有李尚这般扭捏,他在接收到命令之后,先是含住赵瑾的肉棒来回吞吐,清理上面残留的精液,随后再趴到地上,像狗一般伸出舌头舔干净地上的精液。
事成之后,赵瑾让李尚穿上了一套下人的衣服,毕竟等会还是要回去的,光着身子在大街上行走还是有伤风化。李尚第一次穿这种做工如此粗糙的衣服,粗制滥造的衣料跟皮肤摩擦,皇帝娇嫩的皮肤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折磨,李尚苦笑,内心苦不堪言,知道赵瑾此番是为了故意羞辱自己,不然的话怎会给自己下人的衣服穿,还是质量这么差的,要知道赵瑾也不像是那种会亏待自己人的样子。
“这次的任务李老爷完成的很不错,得到了我的认可,算是勉强能收下你这条老狗了,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认主仪式了,你回去好好准备,三日后在这里进行,我等会会给你一个小册子,上面有着基本的奴隶守则,你好好背诵,到时候认主仪式上我会提问,答不出来会有惩罚,还有这个,这是先前老县令写的卖身契,你仿照着上面再写一遍,到时候背给我听,注意用语,你是条狗,越下贱越好,舍弃你那没用的自尊。认主仪式上,爷会用圣物与你交换卖身契,从那刻起,你就真正是爷脚下的一条狗了,当然,你还有机会反悔,三天之后如果你没有出现在这里的话,那我就默认你是放弃了这个机会,日后哪怕再相见,你我二人都不过是陌生人罢了。这一切都取决于你。”
李尚接过那所谓的卖身契,内心隐隐兴奋,自己的生活在三天后就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事情结束之后,李尚带着小顺子离开了主奴天堂,当然,离开的时候李尚还是从狗洞爬出去的,小顺子自然是走的大门,这次的事件在二人心中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对二人日后的生活带来了不小的影响,只不过目前的二人都还没有预料到罢了。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卖身契参考和奴隶守则(也没有很精彩的内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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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彩蛋內容:
立卖约人王孝林,因家人亡故撇妻张(氏)并无依靠。大家议论,央媒说妥,情愿卖与李善公为妻,並无后碍。若有反覆,王孝林照管。言定时价中钱壹百壹拾千(文),当交无欠。恐后无凭,立约为证。
中人 王守祥
借字 王绍昔
道光十三年二月二十一日立 (到时候都会换成屈辱的语言,而且应该不会这么文邹邹的)
奴隶守则:
1我想要成为由主人所支配下的奴隶,我要将自己的所有都交给主人,主人完全的控制我,和告诉我该做什么,我服从主人并使主人满意。
2.我可以随意地被被主人羞辱和虐待,我只是谦卑的奴隶,比狗还不如,崇拜我的主人。
3.我是奴隶需要接受训练。主人将要训练我的行为举止,直到我成为一条合格的狗。
4.主人的命令不可违背,如果与其他守则违背,则以主人的命令为准。
5.....(在日后的调教中会一一补充)
第20章:第二十章 认主仪式(从人到狗的转变,给老县令口交)
二人回到旅馆后,李尚拿起手中的卖身契看了看,随即放在桌上,满脸苦涩,一旁的小顺子接了过去翻看,随即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皇上,您真的要按这上面的去念吗?真的要签这卖身契吗?”小顺子依旧觉得今天的事有些玄幻,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侍奉大半生的皇帝会变成这个样子。
”朕心意已决,你就不用再劝了,刚开始朕也不敢相信朕能做到这种地步,只能说朕还是小看了自己,朕现在只想追随本心。”小顺子此时才算是真正看清了李尚,他原本没有多相信赵瑾之前跟他说的,现在他却可以确定了,李尚骨子里就是个欠调教的,当然这种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肯定是不敢说出口的。
三天过后......李尚居住的旅馆内。
三天的时间,万事俱备,李尚早已将卖身契和奴隶手册内容背的滚瓜烂熟,要知道,就连小时候背书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的积极。羞辱的字词不断在嘴边重复,每次重复都是对自我意识的不断锤炼,在述说的过程中,李尚总是会不自觉的勃起,自我的羞辱已经足够让他兴奋,每次练习的时候,李尚每次都让小顺子站在一旁,美名其曰锻炼自己的抗压能力,好让自己到时候不用那么紧张。事实上是李尚把小顺子想象成了赵瑾,闭眼复述的时候,想象着赵瑾在面前审阅自己,越念越兴奋,其中的种种刺激只有他自己能懂。
为了这次仪式,李尚特地让当地的衣坊连夜赶工了一套用上等绸缎制成的黑色对襟长袍,上面用花鸟点缀,袖口边缘以金丝为绣,尽显尊贵,这也是赵瑾要求的,一旁的小顺子则仍是着装素色直裰,略显朴素。
再次回到主奴天堂的大门,这次李尚被同意从大门走进去,按照赵瑾的意思是,这是李尚最后为人的时期,走进这个大门,他的身份就要从人变狗了,进了大门,李尚便趴在了地上,变作了狗爬的模样,一步一步,向大堂爬去。
主奴天堂的大堂为了这次认主仪式重新进行了布置,原本用来给主人招待客人的桌椅是摆在进门左手处的空间的,这次直接移到了正对大门的地方。赵瑾坐在主位上,同上次一般,他穿着淡灰色的对襟直领氅衣,衣襟用长带一对系结,头发绑紧用玉簪扎住,以网巾包裹,戴对角方巾,脚踏青方头履,手持一碗热茶,慢悠悠地喝着。一旁的客座上,老县令穿着一身青色的官服,印有小碎杂纹,头戴乌纱帽,脚踩粉底皂靴。老县令看起来有些紧张,似乎是从未有过如此待遇的原因,要知道按照主奴守则,平日里在赵瑾面前,除了特殊情况外,他只能跪在地上,如今却落坐客座,闲的有些不习惯,李尚不知赵瑾如此安排是何意,但赵瑾没说,他也不敢发问。进去之后,小顺子从一旁搬来一个椅子,自然地坐在了老县令的旁边。
一旁的柜台处,早已等候多时的年轻人走了出来:“既然各位都到齐了,那我们的认主仪式就要开始了,第一个环节,名为拜主,即面对主人,行三跪九叩之礼,寓意着主人以后便是自己的天,以主人为尊,从此以后,在主人面前便只能保持下跪。”
李尚朝赵瑾郑重地行了个三跪九叩之礼,赵瑾此时可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要知道,李尚可是皇帝啊!如此大礼,只有跪天跪地跪父母,或者在祭祖大典等重大典礼上才有可能看到,皇帝的跪拜可不是一般的平民消受得起的,这一跪可不简单。李尚将赵瑾想象成了自己的太上皇,回忆起了那天对着画像磕头的感觉,越磕越兴奋,完全融入了状态。
“第二个环节,便是钻裆,主人允许奴才从自己的裆下穿过,就等于收下了这个奴才,奴才从此就要在主人的圣裆下生存。”赵瑾张开双腿,露出胯下的空间。有了先前钻下人裤裆的经验,这种考验对李尚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他缓慢地向前爬去,来到了赵瑾的胯下。
“当奴才经过主人圣档的时候,要仔细地嗅闻主人的圣档,并用心去赞美,以表达对主人的仰慕。”一旁的年轻人适时说道。
李尚将脸贴近赵瑾的裆部,去闻上面的味道。赵瑾的裤裆不像先前那些下人那般会有一股令人反胃的骚臭味,反而是带有一阵清香,看得出来赵瑾日常是比较注重个人卫生的,李尚将自己的脸整个贴在赵瑾的裤裆上,用脸去感受那肉棒的轮廓,感受那硕大的气息,李尚甚至觉得自己竟然有些迷恋上了这种感觉,迷恋上了赵瑾的阳具。在李尚感受的时候,赵瑾用手抚摸李尚的头发,来回摩擦,就好像在轻抚一条狗一般,这股奇特的感觉让李尚回忆起了自己的父皇,那时的他也会像这样抚摸自己,不过是抚摸抱在怀里的,当时还是孩儿的他,与现在做奴做狗的他,完全不一样。
“第三个环节,踩踏,主人用圣足踩踏奴才的头,表示奴将被调教于主人的圣足之下,在主人的圣足之下,自己才能得到最大的满足。”
“用跪姿,额头着地。”赵瑾补充到。李尚随即向后退了一步,以双手撑地的姿势跪趴在地上,额头贴紧地面。
赵瑾抬起穿着青方头履的右脚,踩在了李尚的头上,李尚感受着头上传来的沉重压感,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抬头。”赵瑾淡淡地命令道,李尚抬起了自己的头,换成了脸贴紧方履的鞋底,青方头履的包裹性不算太好,赵瑾穿着布袜的脚有一半裸露在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脚汗味,虽谈不上清香,至少不算恶臭,闻久了还有些许上头,与之前那双布靴 的味道截然不同,之前那双布靴更多的是皮革的味道,是靴子本身的气味,而这次则是人身上最原始的气味,闻着这股味道,李尚感到些许兴奋,自己早已在调教下,对靴子的味道没有了抵抗力,无论是在皇宫里日日夜夜闻着布靴的味道自渎的那段时光,还是这几天在赵瑾的脚下伺候的时候,自己都早已变成了靴下的奴隶,只不过先前没有意识到罢了。
方履的鞋底不算厚实,李尚炽热的呼吸隔着鞋底拍打在布袜上,让赵瑾感觉自己的脚底热热的。李尚因为紧张而紊乱的呼吸让赵瑾觉得很有趣,他用靴底蹂躏李尚的脸,在脸上留下了印子,李尚的身子微微的颤抖,不知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兴奋。
皇帝尊贵的头颅被一个平民就这样踩在脚下,没有付出任何代价。李尚回想起自己父皇的教导:“尚儿,你是太子,生来即高人一等,你是日后要成为皇帝的人,九州土地,千万百姓,都在你的统领之下,你要记住,你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存在。”现如今,这个最尊贵的存在被一个平民踩在脚下,荒诞却又刺激,这样巨大的反差感,让李尚一阵兴奋。
“下一个环节,由主人赐号,宣告奴才开启全新的人生,完成由人到狗的转变,从此以主为尊,为主而生。”听到关键的一步来了,李尚绷紧了身子,紧张却又期待,屈辱却又兴奋。
“原本按照惯例,这号要以姓加奴单字构成,称为李奴,但你的姓与当今那位爷重了,要是这么取,日后被人听去了,怕徒生祸端,不妥。”要是赵瑾得知他口中的那位爷此刻便跪倒在他的脚下,等候着他赐予奴号,不知他是什么感受,想到这,李尚暗自兴奋。
“既然如此,那么你日后便称作闲奴,以名起,是提醒你不要忘记过去的身份。以奴结,意味着全新人生的开始,意味着从人到狗的转变。”
“是,闲奴谢过主人赏赐。”李尚激动地学着那些大臣们谢恩的样子,边磕头边道谢。
“不要叫我主人,你即是狗奴,也是家奴,性奴,称我为老爷,主奴尊卑有序,日后你要自称为闲奴,兴起时也可为老狗,老奴,知道没有,这次你做的不错,还算是有些悟性。”
“闲奴遵命。”李尚兴奋地说着,以前都是宫里的太监在他面前说这样子的话,现在这个人变成了他,这种地位的反差让他兴奋不已,他只恨为什么不能早点遇见赵瑾,早点发现自己内心真实的欲望,被压抑了几十年的欲望一经发泄,便一发不可收拾,就像堵塞了十年的堤坝一般,当大门打开时,欲望就会如洪水般涌出,无法压制。
“最后,由奴才献上自己的卖身契,并当场宣读,用来与主人交换圣物,宣告正式成为主人的私奴。”一旁的小顺子听到该自己上场了,连忙从身上取出李尚的卖身契,递给李尚,李尚郑重地接过自己的卖身契,看着这张牛皮制成的纸张,李尚感觉自己的双手都在颤抖,
就是这一张薄薄的牛皮纸,却承载了一个皇帝的命运,尽管上面没有皇室的认证,要是李尚想不作数的话,也没有办法追究到他,但是精神层面上的那种压力,那种主奴归属的关系,依旧让他热血沸腾。
按照赵瑾的要求,李尚需要将卖身契上的内容背出来。尽管已经训练过很多次了,但真正实战的时候,李尚还是感到非常的紧张,他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建设之后,缓缓说道:“立卖约人李闲,原为江南一员外爷,虽贵为老爷,然内心却淫贱无比,不以做人为乐,却愿做狗,终其一生,得遇赵瑾为主,至其府中,侍奉其左右为奴,无论为犬为人,或鞭打,或辱骂,皆为恩赐,心向往之,恐后无凭,立约为证。
东历102年九月十二日立。”背这段话的时候,李尚显得十分熟练,并且越背越流畅,兴奋度也不断上升,声音不断地拔高,这种自我羞辱的语言从自己的口中念出,那种羞辱的感觉是非常的强烈的,将自己贬低为狗,贬斥为奴,忘记人的身份,十分不易。
赵瑾对李尚的表现十分满意。“接下来便是赏赐给你老爷的圣物了。”赵瑾拍了拍手,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老县令拿起托盘,起身置于赵瑾身前。
李尚看见在托盘上面,摆放着一双有些微微发黄的白色布袜,还有一个铁制的牌型玩意,上面刻着大大的“闲奴”二字,用一丝绸缎带串起,看起来是吊挂着身上的狗牌,果不其然,赵瑾随后的解释证明了李尚的这个想法:“这双布袜是老爷穿在脚上三天没洗的,一直在布靴里面闷着,味道应该是极好的,就赏赐给你了,这狗牌以后就是你身份的证明,没有老爷的允许,不准摘下来,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戴着。”赵瑾拿起布袜,递给了李尚。“把头低下,好好闻闻老爷的味道。”
李尚低头去感受布袜上的味道,泛黄的布袜带着不小的男人的体汗味,闻起来属实不好受,李尚第一时间无法适应这种味道,脸上带有排斥的表情,但碍于身份的限制,他还是将头埋在了布袜里,大口大口地呼吸,装作很享受的样子。
赵瑾看出了他的不适,他也知道不能一次就将李尚逼太紧。“看起来闲奴对气味不是很敏感啊,还要调教一下,你放心,老爷别的不会,调教奴的手段还是不少,日后经过调教,一闻到老爷的布袜就会硬的受不了。”赵瑾伸出右脚,伸进李尚的长袍里,隔着裤子挑逗李尚的龙根,李尚在赵瑾的戏弄下,下体逐渐有了感觉,他忽然觉得脸上的布袜也没有那么的不堪了。
赵瑾的双手又来到了李尚的胸前,捏住突起的两个小点肆意地蹂躏,乳头本来就是李尚的敏感地带,被这么一刺激,身下的龙根变得更加的坚硬,隔着裤子捅着赵瑾的靴子,李尚的思绪变得恍惚,对布袜的排斥感也降了下来,在欲望之中他分不清是气味还是赵瑾的玩弄让自己如此失神,此刻他才意识到赵瑾说手段不少是什么意思,自己的意志力在赵瑾面前完全就不够看,被随意玩弄一下欲望便会被带起,往日里引以为傲的忍耐力在这刻淡然无存。
玩弄的差不多,赵瑾便停下了手下的玩弄,拿起一旁的狗牌,给李尚戴了上去,闲奴的铁牌挂在李尚的脖子上,不断地摇晃着,李尚的脸仍然埋在赵瑾的布袜里,此刻的他双眼略显迷茫,配合着胸前的狗牌,惹得赵瑾忍不住笑了。“乖狗狗。”李尚听到赵瑾的话,竟然感到了一丝欣喜,让他十分错愕。
“认主仪式结束,奴李闲,主赵瑾,从此主奴尊卑有序,奴要以主为尊。”随着年轻人最后的宣言,这场略显荒诞的仪式正式结束了,这是仪式的结束,却是李尚为奴生涯的开始。
“既然已经是奴隶了,那奴隶守则自然是要熟记的,来,老狗,好好背一下奴隶守则,给老爷听听,背错一条,可是要受罚的哦。”赵瑾戏谑地说道,乐呵呵的等着李尚背诵奴隶守则。
“第一条,我想要成为由主人所支配下的奴录,我要将自己的所有都交给主人,主人完全的控制我,和告诉我该做什么,我服从主人并使主人满意;第二条,我可以随意地被被主人羞辱和虐待,我只是谦卑的奴录,比狗还不如,崇拜我的主人;第三条,我是奴隶需要接受训练。主人将要训练我的行为举止,直到我成为一条合格的狗;第四条,主人的命令不可违背,如果与其他守则违背,则以主人的命令为准。”
“不错不错,背的很熟,但是光会背没有用,实践也可以才行,老狗,跪下,自己把长袍脱了。”李尚迅速地按照赵瑾指令,跪在地上脱去了长袍,露出了白色的绸缎里衣。
赵瑾抬起自己的脚,用青头方履去踢李尚的龙根。“帮老爷脱鞋。”李尚刚抬起双手,便被赵瑾训斥:“用嘴,你看过哪条狗用爪子去做事的吗?”李尚被吓了一跳,连忙用嘴咬住鞋子的边缘,艰难地将其脱了下来,放在了地上,随即李尚抬着头,无助地看着赵瑾,赵瑾活动了一下一直被方履限制的脚趾,随即将脚踩在李尚的脸上。
“用你的舌头帮老爷好好舔。”赵瑾的脚在李尚的脸上不断地蹂躏,李尚伸出舌头去舔赵瑾穿着布袜的脚底,舌头划过布袜,留下一道道水迹。
赵瑾用闲着的另一只脚去踩玩李尚的阳具,踩了一会儿后,似乎是觉得鞋子太碍事了,他让一旁的老县令帮自己脱去,用只穿布袜的脚去踩,将李尚的阳具踩硬之后,他甚至用脚趾夹住李尚那不大的阳具,来回挤压,在双重玩弄之下,李尚有些意乱神迷,不知所以。
玩了一会儿后,赵瑾也受不了了,胯下那物硬的跟铁一样,他脱去自己的道袍和裤子,露出炽热且坚硬的阳具,双手抱住李尚的脑袋,将自己的阳具塞入李尚的口中。
“啊~”插入之后,赵瑾舒服地呻吟了出来,李尚温暖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了他的肉棒。
“操死你条老狗,他妈的真爽。”沉浸在欲望之中,赵瑾已经完全抛弃了个人形象,不再维护虚伪的假面,在原始的疯狂当中不断释放自我。赵瑾是爽了,可是确苦了李尚,赵瑾不顾一切的发泄可是要了李尚的老命,阳具不断撞击,脑袋都被撞懵了。
这时,一旁的老县令突然向前,他半躺在地上,含住了李尚的肉棒,帮李尚口交,李尚只觉得自己硬得发烫得阳具突然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洞里,整个人也飘飘欲仙了。
最终,两个人都一起射了出来,赵瑾射在了李尚的嘴里,而李尚则是射进了老县令的嘴里,害怕李尚又像上次一样全部吐出来,赵瑾连忙命令道:“给老子含住了,敢漏出一点等会有你好看。”肉棒仍然在不断地跳动着,精液源源不断地射出,李尚听到后,只好将精液都含在嘴里。有了上次的经历,李尚这次倒是能稍微承受住精液的腥味了,没有太大的不适感,而身下的老县令则是一滴不剩地将李尚的精液都吞进了肚子里,让李尚暗自吃惊。
阳具停止喷射后,赵瑾看着仍然含着精液的李尚,厉声吩咐道:“老狗,把精液全部吞下去。”李尚整个人都惊呆了,赵瑾竟然让自己把精液都吞下去,他无助地看着赵瑾,试图挽留,可赵瑾却不吃他这套。“怎么,刚刚才认完主,奴隶守则都背得这么好,现在就不听主人的命令了?你要是想挨罚,老爷有的是法子折磨你。”赵瑾的语气非常的可怕,让李尚都感到颤抖,他只好含泪将口腔中的精液全部吞进肚中,腥臭的精液下肚,李尚只觉反胃,一阵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反而是眼角的泪滴不断凝聚,顺着脸颊滴落。
然而赵瑾没有任何可怜李尚的意思,他冷冷地说道:“你要习惯这个味道,日后你还要伺候老爷的圣水,要是连圣精都受不了,老爷的圣水那不就要全都浪费了?”李尚意识到他口中的圣水就是尿的意思,一想到自己之后不仅要吞精,还要喝尿,李尚的内心就感觉更痛苦了,没想到自己身为皇帝,有一天会经受这种遭遇,但李尚也隐隐兴奋,调教越下贱,开发得越彻底,他能感受到的快感也就越多。
“你是爽了,但我们的江奴还没爽到呢,江奴比你更早成为奴隶,按照辈分关系,你理应称它为一声兄长,但是你刚刚做奴,没有经验,需要一个师傅的教导,日后你便称它为师吧。”没想到自己竟然要称老县令为师傅,几天前他还是客,后面沦为奴,现在还要认另一个奴才为师,这实在是太屈辱了!但,又实在太令他兴奋了......
李尚朝着老县令重重地磕了个头,高呼:“徒儿见过师傅,请师傅受徒儿一拜!”老县令也没想到自己还会有如此机遇,他也很激动,扶起跪着的李尚:“徒儿有礼了,快快起身。”
“今天是你收徒的大喜日子,老爷也特许你可以射精,把你的锁打开吧,也是时候让你的狗屌透透气了。”赵瑾丢给老县令一把钥匙,老县令立马跪下,不断地磕头道谢,随即起身脱去自己的外袍和裤子,这时李尚才知道赵瑾说的锁是什么意思—原来在那老县令的胯下,不是一条软趴着的阳具,而是一个奇怪形状的铁笼子,那笼子将阳具完全包裹住,笼子的头部做成了狗头的模样,狗嘴处开了个口,露出了马眼,应该是为了方便排泄用的,在两颗卵蛋上还有一个铁环连接着笼子,在铁环和笼子的连接处有一个小巧精致的锁孔,将铁环和笼子完全的封死在了一起,没有钥匙绝不可能打开,李尚意识到要是被这个铁笼锁住龙根,那自己就完全没有机会触碰到自己的龙根了,更不可能射精。
老县令将钥匙插入锁孔,一扭,铁环和笼子的封锁便被解除,老县令取下笼子,阳具直接跳了出来,老县令将铁笼郑重地放在桌上,铁环也取了下来。
“还不快帮你的师傅口交,作为见面礼。”赵瑾吩咐道,李尚看着面前的阳具,还是感觉有点下不去口,之前帮赵瑾口交是因为他是自己的主人,如今自己却要帮另一个奴才口交,让他情何以堪,但他无法违抗赵瑾的命令,只好含住老县令的阳具。
老县令也是第一次被别人口交,作为奴才,让赵瑾帮他口交是不可能的,更不用说在认主之后自己的阳具就被锁在了这个铁笼子里,只有自己让赵瑾满意的时候,才会得到解放的机会,欲望一直积攒着,不能喷发,别提有多难受了。李尚精湛的伺候技巧让老县令一整个人爽到飞天,不一会儿就射在了李尚的嘴里,赵瑾自然也是让李尚将这些精液全部吞入肚中,完事之后,老县令被赵瑾重新要求佩戴上了锁,然后二人一起跪在了赵瑾的脚下,一左一右伺候着赵瑾的脚。
“闲奴也看到了江奴阳具上的锁了吧,日后你也会有,你要亲自去定制一个,把自己的狗屌锁住,钥匙交给我,日后你的欲望就由老爷掌控,你不再有射精的自由,不过也不用担心,只要你伺候的老爷满意,老爷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李尚心里在期待赵瑾口中所说的未来,
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全然忘记了自己皇帝的身份,就好像自己就是赵瑾脚下的一条狗一般,已经失去了做人的尊严。
“闲奴遵命,全听老爷的。”看到这样的李尚,赵瑾哈哈大笑,按捺不住内心再收一条老狗的喜悦,李尚看到赵瑾开心的模样,不知怎得,自己也被影响了,希望能让赵瑾满意,一直保持高兴,现在的他终于理解了那些之前伺候自己的奴才们的想法,现在他也加入了他们,成为了他们的一份子,只不过他们伺候的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而自己伺候的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路人,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沉浸在这种疯狂之中,再也不能自拔,不断地陷入欲望的深渊,现在他唯一能脱身便只能用自己的皇帝身份了,但这个身份,真的会成为他的保护伞吗,还是会带他坠入更深的深渊里呢?现在无人可知。
第21章:第二十一章 主动性调教!身份暴露,二人关系明朗!(回宫啦)
那日的事情过后,李尚彻底成为了赵瑾脚下的一条狗,几天的时间里,李尚一直待在主奴天堂里接受赵瑾的调教,赵瑾让老县令在一旁辅助,教李尚狗姿,让他学习像狗一般安静地躺在主人的脚下,学习狗吐舌,狗叫,甚至是狗的撒尿姿势,他都要学会,并且精通。
在这几天的调教中,让李尚最为记忆深刻的便是所谓的主动性调教。赵瑾说他作为一条老狗,接受程度还可以,下贱的程度算是达到了他的要求,但是主动性还是太差了,羞辱心也仍然很强,主动性既是主动请求被玩弄的欲望,因此特地用了三天的时间提高他的主动性,和降低他的羞辱心。
李尚的思绪又回到了主动性调教的第一天的时候。
早晨,李尚同老县令一起在赵瑾床前的脚踏处醒来,作为私奴,二人是不允许在主人的房间中有床可以睡的,他们需要睡到主人的床前,以防主人起夜的时候没人伺候。在赵瑾起床之后,二人要分工合作,伺候赵瑾的洗漱和穿衣,都完成以后,才去用早膳。
赵瑾在用膳的时候,二人便在赵瑾的两边脚下进食伺候,赵瑾给二人准备了像狗食盘一样的铁盘子,并且只允许二人用舌头进食,给他们准备的食物也大多是粥糊等方便舔食的,偶尔赵瑾也会给他们夹几块肉,不过是扔在地上,二人需要从地上舔食。刚开始的第一次李尚肯定是无法接受这种进食方式的,但赵瑾可不惯着他,李尚不吃也不会额外给他补充食物,就这样,第一次的时候赵瑾一整天都没有进食,本来这种苦难不算什么,毕竟身为皇帝,每年大典之前他也会有几天禁食的经历,名为净身,但这次可不一样,他不仅没有进食,而且还要经受赵瑾的调教,两端折磨之下,当晚他就承受不住了,第二天早上乖乖的像老县令一样进食,而且他的动作比老县令更加夸张,几乎是狗刨式,狼吞虎咽般将自己的饭食全部解决了。
早膳过后,便开始了一天的调教,由于今天是特地针对李尚的调教,因此老县令作为李尚的师傅,被允许了当一天的人。李尚跪在赵瑾的身前,身上穿着蓝色直裰。
“经过这么多天的调教,闲奴说说你自己的感受吧。”赵瑾决定先从最开始的言语上出击,击溃李尚的心理防线,降低他的羞耻心。
“是,经过这么多天的调教,闲奴觉得兴奋,这时闲奴从未有过的感受。”赵瑾摇了摇头,李尚的回答并不能让他满意。
“还是从头开始吧,慢慢引导你,来,说说你叫什么。”
“李闲。”
“今年多大了?”
“50。”
“做什么的?”
“地方老爷。”
“我是问你现在的身份。”
“奴...私奴。”李尚知道赵瑾想要什么回答,但说出来还是有点羞耻。
“很好,你是谁的私奴?”“赵瑾的。”
“继续说,说十遍。”“我..我是赵瑾的私奴........我是赵瑾的私奴。”在不断的重复的过程中,李尚竟然有了兴奋感,龙根微微硬起,赵瑾自然是发现了他身体的变化,这便是他要的结果,在不断重复的自我羞辱中获得兴奋,日后才能主动求虐。
“你为什么要做我的私奴?说说看。”
“因为...我喜欢这样的感觉,我感到很刺激。”
“你为什么会感到刺激?”赵瑾不断地追问,李尚有些不知所措,回答不上来了。
“因为你贱,你下贱,你不下贱,怎么有的人不做,要去做别人的私奴,做狗,是不是啊?”赵瑾说这话的同时,伸出手去揉捏李尚的乳头。他要让李尚在性起的时候被羞辱,这样才能让他产生他就是因为下贱,所以兴奋刺激的认知。
李尚听了赵瑾的话,感到非常的屈辱,当今皇帝竟然被人指着鼻子骂下贱,他感到微微有些气愤,赵瑾不急着继续下去,李尚需要一个缓冲的时间,一个接受自己下贱的事实的时间。过了一会儿,李尚绷紧的身子放松了下来,赵瑾便知他刚刚的羞辱达到效果了。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贱不贱?”
“贱......”李尚无力地回答道,他无法否认这个事实,尽管他不想承认,但身体上的反应却无时不刻不在出卖他。
“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会感到刺激?”
“因为...因为...因为我下贱!”尽管不是很坚定,但李尚至少是说了出来,毕竟对他而言,这也是一个事实。
赵瑾知道,李尚的心态已经发生了转变,先前的他都是被动受虐,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兴奋,对自我的认知不足,他只是在当他的奴隶,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当奴隶,只有让他建立了他是因为下贱才愿意当奴隶的认知,在日后的调教里他才能更放得开。
“既然如此,你是不是一个不要脸的贱货?”
“是,我就是一个不要脸的贱货。”李尚即使陈述事实,又是在咒骂没有出息的自己,竟然被别人三言两语就拿捏了,但他却很兴奋,正如赵瑾所言,他是一个不要脸的贱货,因此愿意舔靴,愿意做狗,愿意被羞辱,究其原因,都是因为他下贱。
听到李尚坚定的回答,赵瑾便知道他的调教是初步成功了。
他继续揉捏李尚的两颗乳头,李尚忍耐着欲望,下体坚硬无比。
“被老爷捏乳头爽不爽?”“爽?”
“爽为什么不叫出来?之前当了那么久老爷,肯定上过不少女人吧,叫床听过没?像那样呻吟出来,不要藏着掖着,老爷爱听。”
“嗯......嗯....嗯啊。”
“老爷捏的爽不爽?”“爽,好爽。”
李尚继续忘我地呻吟着,赵瑾手中的动作不停,闲着的脚也来到了李尚的胯下,去踩玩李尚的龙根。“不要停,继续叫。”
嫌外衣碍事,赵瑾脱掉了李尚的衣物,将龙根露了出来,用脚去刺激,特意玩弄比较敏感的龟头,李尚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身体不停地扭动,背在身后的手无数次想向前伸去阻止赵瑾的行为,都被赵瑾严厉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李尚的欲望不断高涨,就要达到高潮,呼吸变得杂乱无章,口中的呻吟越发放荡,赵瑾屏息凝神,他要抓住李尚高潮的最高点。过了一会儿,感受到身下的身体颤抖的越发明显,赵瑾便知道时机成熟了,他停下玩弄,举起一旁的茶喝了一口。
李尚抬起头,茫然地看着赵瑾,高潮突然被中止的感觉并不好受,欲火得不到发泄,身上好像有蚂蚁在爬一样。
赵瑾没有多言,而是从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调教工具中拿起了一个木制口球,在几天的调教里,李尚已经知道了这玩意儿叫做口塞,是用来封闭人的口腔,让人说不出话用的,这几天的调教里李尚没少跟它相处。赵瑾让李尚脱光身上的衣物,尽管身上的欲望还没有被发泄,但李尚还是乖乖的照做了,衣服脱光后,李尚张口大嘴,让赵瑾将口球顺利的扣在了他的嘴里。随即是眼罩,耳塞,赵瑾拿出一对泛黄的布袜堵在了李尚的鼻孔前,调整了一下位置,保持着不至于让李尚窒息,但是至少要让他每一口呼吸都能闻到袜子的味道的状态,还有一个厚实的皮革头套,那头套将李尚的脑袋完美的包裹在了里面,不留一丝光亮,只在鼻孔处留了两个小小的开口,李尚细微的呼吸声从里面传出,可以听得出来他在里面并不好受。
随即赵瑾拿来两捆麻绳,在李尚的身上缠绕,在胸前两端不断来回,形成一个成交叉状的绳衣,随即绳子延伸到身后,将双手紧紧束缚,最后在身后打了个活结。
赵瑾再拿起另外一捆麻绳,将李尚的双腿并拢,先是在阴囊下缠绕了一段,然后从胯下绕到身后,再从肩膀上绕回来,沿着大腿的轮廓一代一点往下捆绑,在绑到小腿处的时候,赵瑾让李尚趴在了地上,随即将李尚的小腿上折,顶到了臀部,再将绑在身后的双手靠近双脚,用一条绳子做桥梁,绑在了一起,打了个稳固的活结。做完这些之后,赵瑾才停下手中的功夫。随即,赵瑾转动了墙边的一个机关,一条绳子从天花板上掉下,赵瑾将绳子的末端与李尚身后额度活结连接在了一起,随即再次按动开关,将李尚吊了起来,悬浮在空中。
“接下来对他进行放置调教,每隔一炷香的时间过来玩弄他的阳具和乳头,在他快到高潮的时候便停下。”赵瑾对老县令吩咐道。
接下来的时间李尚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每隔一段时间来的老县令总是能够轻易地挑起他的性欲,但每次就快要射出来的时候,老县令总是能恰到好处的寸止,让他十分难受。原本被吊在空中,封闭了无感,浑身动弹不得,无法感知周围的世界,对玩弄的反应反而更加明显,欲望不断高涨,却始终无法被满足,在这个过程中,李尚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他射精,让他狠狠地射精,什么皇帝的尊严,什么骄傲什么的完全不重要了,他只想发泄自己的欲望。
这次调教连续了三天,除了吃饭的时候,还有短暂的休息时间外,他都一直在被调教,当赵瑾将他放出来的时候,他是即疲惫又兴奋,他终于理解了赵瑾说的主动性调教是什么意思了,当他从束缚里出来的时候,看到赵瑾脚上的布靴,他只想狠狠地将头埋在上面,用力地吸,将自己的龙根在上面摩擦,获得无上的欲望。
“做你想做的就好了,那才是最真实的你,不是吗?”看着李尚的丑态,赵瑾笑了笑,他知道他的目的已经实现了。而李尚听了赵瑾的话,二话不说,抛弃了杂念,便将头埋进了赵瑾的靴子里,接下来的时间,自然都是留给欲望了......
从回忆中回到现实,李尚捧起赵瑾穿着布靴的脚,给他按捏小腿,赵瑾正在小息当中,老县令则是在帮他按揉肩颈。清风穿堂过,衣袖随风落。幽静的巷子里日常没多少行人来往,远道而来的客人被拦在大堂里,由年轻人招待,室内一片祥和,一主二奴的世界没人打扰,一片静好。
但这些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安宁罢了,此刻安静的三人并不知道,前方将有一道苦难等着他们。
“砰!”随着一声巨大的声响,房间的门被粗暴地推开,一群身穿捕快衣服的官兵围着一个身穿海马补服的中年男人人走了进来,来人下巴蓄须,面容不怒自威,气势汹汹,跟着的官兵都抄着真家伙,赵瑾和老县令如临大敌,神色紧张。
“许闻,你这么在这里,你要干嘛?你知不知道你们这是私闯民宅。”老县令及时向前,将赵瑾挡在身后,质问身前的同僚。
中年男人,也就是被称作许闻的人,从兜里拿出一张牛皮纸,朝着老县令抖了抖,那纸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逮捕令,下面被逮捕的对象竟然是赵瑾,罪名竟是影响市容。
”这太荒唐了吧,哪有这样的罪名,许闻,你这是滥用职权!”老县令生气地说道,可许闻可不管他,二人的争吵惊醒了赵瑾,他刚起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便被许闻身后的捕快们反绑双手,带离了主奴天堂。
老县令和李尚则是呆滞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老夫早已退休多年,现如今县里早已没有多少老夫手下的人了,这可如何是好啊,这许闻也不知何意,这影响市容的罪名老夫是听都没听说过啊。”李尚大概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影响市容应该指的是那天他在巷子里行的淫秽之事,被那捕快看了去的事情,但没想到被抓的不是自己,而是赵瑾,这确实让他有些意想不到,事已至此,若要将赵瑾解救出来,只能由他出面了,想到这,他急忙同老县令告别,回到了旅馆处,准备去找小顺子商量对策,小顺子今日在旅馆休息,没有跟他一起来主奴天堂。
李尚用最快的时间赶回了旅馆,小顺子看他这副焦急的模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李尚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听完之后,小顺子陷入了沉思。
“那皇上,按您的意思是,您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去将赵瑾解救出来是吗?用救驾有功的理由?”
“是的,经过这么多天与老爷的相处,朕觉得朕的身份也是一个麻烦点,朕若是日后还想与老爷同这般相处,朕的身份是不可能不暴露的,而且,朕私心里,想将老爷请回宫里,好能够继续伺候老爷。”小顺子没想到才过去几天,李尚称呼赵瑾便这么顺口,就好像伺候了赵瑾好几年一样,李尚一边自称朕,一遍称呼赵瑾为老爷,这样的反差感让他也感到有些兴奋。
回归正题,既然李尚已经决定了这么做,那小顺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随即去帮李尚安排救人去了,小顺子先是来到现任县令处,拿出令牌证明身份后,县令表示十分震惊,诚惶诚恐,没有想到皇帝会出现在他们这里,随即听到来意之后,表示一定会将一切事情安排好,万事俱备,小顺子便回去通知李尚。
另一边,在县上的大牢里,被抓的赵瑾一脸茫然,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需要吃牢饭,此刻,他坐在审问椅上,面前是许闻等待着审问他。
一通交流之后,赵瑾才知道原来这次逮捕事件不过是个幌子,许闻的真正目的是用罪名来威胁他,让他将老县令交给他也调教玩玩。
许闻还算年轻的时候,那时候老县令还没有退休,还是当地的县令,那时候县旁的大山上,一窝匪徒安营扎寨已久,时不时便下山抢劫山下的百姓,虽然每次抢劫的数量不算多,但耐不住次数多啊,搞得老百姓都怨言很多,那时县令刚上任不久,于是召集了县里的一批猛士和捕快,打算一同前往山上剿匪,那时他就是被召集的猛士之一,那一次剿匪不可以说是惨败,但他们全都被活捉了,尽管这班匪徒没有胆子刺杀县令,但他们却用了别的方法去折磨县令,他们将县令单独带了出去,匪首说是要亲自拷问。
有一次无意中他偷瞄到了老县令被拷问的场景:他看到往日里深受爱戴的县令此刻跪在匪首的脚下帮匪首舔着布靴,补服的衣袍微微露出,许闻看见老县令的缎裤在裤裆处开了个口子,露出了老县令的阳具,那匪首的另一只脚就踩在老县令的阳具上,老县令的表情一脸陶醉,看不出来是被威胁的,那个场面对许闻的冲击很大,以至于后来哪怕被解救,看着一本正经的老县令,他脑海中浮现的永远都是那个跪倒在匪首脚下的形象,哪怕后面县令退休了,他也依旧难以忘怀,这些年里他也逐渐接触了主奴的世界,知道了老县令这种表现就是奴性强的体现,在他心中也一直埋藏着一个阴暗的欲望:那就是调教老县令。
上次李尚在巷子里发生的事被那个捕快回衙门后到处传播,李尚和赵瑾的事迹在府里算是人尽皆知了,有几个在这件事上老道的,跟他说了赵瑾的辉煌功绩:赵瑾调教人非常有手段,哪怕是平日里温和的老爷在他手下都会变成欲求不满的骚奴。听了这个消息后,他便想着去找赵瑾取经,他之前有派人去询问过,但赵瑾只是给他那本主奴调教手册小册子,上面的内容完全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去问赵瑾,赵瑾却说私密内容不予教学。于是他就借李尚这次事件想了这个法子:那就是用坐牢来逼迫赵瑾对他言传身教。令他没想到的是,当他闯入赵瑾府中时,便看到老县令已经成为了他的奴隶,那一刻许闻兴奋极了,他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到:老县令,他势在必得。
“所以说,你同不同意,你要是同意了,不仅无事发生,我还会好吃好喝的招待你,将你当作一个真正的师傅看待。”赵瑾刚想说这都算什么屁事,自己当时只是太懒了才敷衍地回答罢了,要是他真想学他也不是不能教,反正有个外人在旁边看着也能加深李尚和老县令二人的羞耻心,还未等他回答,便听见牢外传来一阵喊声:“皇上驾到!”
等等,他们没听错吧,皇上?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当下众人的一致反应,许闻也顾不上继续“审问”赵瑾了,连忙起身去迎接,而赵瑾也好奇地抬起头,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毕竟李尚平日里十分的低调,微服私访时从未暴露身份,也不允许别人在外传自己的画像,因此他的真面容除了朝廷中的太监和偶尔的一些官员外,实在是没有多少人知道。
一抹明黄色从楼梯上显现,几人便知这就是当朝的皇帝了,毕竟在东国,只有皇亲国戚或者受赏赐的重臣才允许穿明黄色的衣裳,众人屏息凝神,等待着皇帝的露脸,但是当他们真正看到李尚的样子后,却都几乎昏了过去。
“为什么皇帝会是他!”这时众人的一致想法。再后来便是李尚宣告赵瑾救驾有方,功劳相抵的事情,将赵瑾解救了出去,许闻依旧在恍惚之中:没记错的话,他记得这个所谓的皇帝,当时好像是在赵瑾的脚下伺候,他应该没看错人吧?他是不是眼瞎了,但这个肯定是当今皇帝没错了,毕竟皇帝的身份没有人敢轻易假冒,那可是要斩头的,而且看身后的县令那般小心谨慎的样子,便知不假,众人只觉得今天的一切都过于玄幻,他们需要好好的冷静一下。
李尚将赵瑾带回主奴天堂后,将一切闲杂人等都隔断在了大门外,只留他们两个人在大堂里。李尚穿着明黄色的常服,看着赵瑾,有些不知所措。而赵瑾提着茶的手也有些微微颤抖,他回忆起自己先前几天的种种行为,每一个单拎出来都足以灭他九族十次不为过,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一种情况,李尚因为内心的奴性的原因,不敢在赵瑾面前坐着,而赵瑾也碍于身份,举着杯茶呆呆地站在那里,就这样,二人相视无言,气氛十分的尴尬。
最终是赵瑾先做出了行动,他跪倒在地上,朝着李尚磕头。“皇上恕罪,先前是草民不懂事,不知您是皇上,才对您做出那些行为,皇上大人有大过,饶了草民吧。”尽管平日里在常人面前表现得再霸道,此刻的赵瑾都十分害怕,毕竟在他面前的是皇帝,不是平日里能见到的什么县令捕快这般小人物,那可是当今天子啊,身穿龙袍坐龙椅的当今天子!
李尚没想到赵瑾会这么做,他也跪倒在了地上。“不不不,老爷您没有错,是闲奴先前不对,向老爷隐瞒了身份,实际上闲奴早就想同老爷敞开心扉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这次刚刚好机会成熟,闲奴才做出此般决策,希望老爷不要怪罪闲奴隐瞒身份的事情。”李尚也将头低下,不敢去看赵瑾,说实话,他真的害怕赵瑾碍于身份,不再像之前那般。那样子他就得不偿失了。
但赵瑾显然没有让他失望,作为曾经的现代人,赵瑾的等级观念其实一直都很淡泊,只不过是这次面对的是皇帝,他才显得有些慌神。“皇上,您刚才叫我什么?”“老....老爷。”
听到这,赵瑾不屑地笑了,他便认识到李尚的奴性仍然存在,他回想起之前自己调教过的一个司令,那个人的地位也十分的高,最终也臣服在了他的脚下,这些位高权重的人,心里的奴性反而更强。
想到这,赵瑾决定赌博,来确定他心中而的想法,他站了起来,扬了扬身上的灰,坐在了椅子上,朝着李尚伸出自己穿着皂底布靴的脚。“既然皇上仍称呼我为老爷,那您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吧。”
李尚看着面前自己心心念想的布靴,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扑了上去,虔诚地捧在手中,伸出舌头舔弄,赵瑾看着这样的李尚,心中一阵兴奋,放肆地大笑另一只脚一脚踩在了赵瑾的头上,让他的脸完全贴在了自己的布靴上。
“哈哈哈,皇帝又怎么样,不过也是老爷脚下的一条狗罢了。”赵瑾尝试性的说着羞辱的话,去观察李尚的反应。李尚听了之后兴奋地回答:“是,是,老奴不过是老爷脚下的一条狗罢了,皇帝也要臣服在爷的脚下。”听到李尚的回答,赵瑾便知道这个所谓的东国皇帝,也彻底臣服在了自己的脚下。
伺候了一会儿赵瑾,李尚将自己隐藏在心中许久的话说了出来。“老爷,闲奴想带您一起回宫,到时候您想要什么身份,闲奴都能为您安排,不知老爷是否愿意屈身,给闲奴一个面子。”没想到在百姓之中被奉为神圣的皇宫,人人都趋之若鹜的地方,在李尚的最终还要求赵瑾赏脸同行,甚至都用上了屈身这么屈辱的词。赵瑾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在皇宫里有更多调教李尚的手段,他已经在期待那一天了,至于权力?地位?金钱?那些他上辈子都已经玩腻了的东西,在他面前都不如调教当朝皇帝带来的快感大。
“那你安排好就行了,老爷自然可以。”李尚听到这个回答,兴奋不已,当天回去之后便告诉了小顺子自己的想法,让小顺子下去安排,三天后正式回宫。还要向朝廷宣布赵瑾护驾有功的情况,好方便日后的安排。
三天过后,众人浩浩荡荡的启程回宫了,赵瑾将老县令留给了许闻调教,毕竟宫里不好安排他的位置,年轻人留下了继续守护主奴天堂,自己孤身一人同李尚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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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二十二章 晚宴(喝圣水,吃狗食,群臣一起被羞辱)
回到宫中,李尚告诉了众人自己在宫外受刺,被赵瑾救下的事情,并决定在三天后举办晚宴以表达自己对赵瑾的感谢,这次晚宴将会宴请皇亲国戚,和朝廷重臣,规模之大可以比得上一年一度的宫宴了,众人纷纷对李尚的行为表示疑惑,要是想表达谢意的话,在朝廷上宣布一下,给赵瑾一个不痛不痒的闲职也就够了,足够让一个普通人感恩戴德下半辈子了,没必要搞这么大阵仗,但介于这是皇上的想法,他们也不敢多问,只好按照李尚的旨意去执行。
在这三天的准备期间里,李尚带着赵瑾环游了皇宫的每一个地方,从上朝的太清殿,到皇帝居住的祥和宫,御花园,御膳房,御匠处,各个角落都带赵瑾走了一遍,甚至还带赵瑾去尚衣库量了量身材尺寸,好为日后做衣服做准备,赵瑾跟随着李尚参观了整个皇宫,心中默默记下了日后可以用来调教李尚的地方,不过这个想法他并没有告诉李尚,而是藏在里心里。日后李尚可有得受了。
晚宴的时间很快就到了,这次的晚宴被选在了重楼阁里举办,重楼阁,顾名思义,是一栋双层的高楼,下面一层一般是用来招待重臣和皇亲国戚的,上面一层一般则是给皇帝和皇后准备的,只留皇帝最宠信的小顺子伺候。然而皇后早薨,现在这层只有皇帝享用,不过这次情况有些特殊,李尚说为了亲自感谢恩人,赵瑾也被邀请了到二层享用晚宴,众人虽觉不妥,但由于不是什么大事,也无力反驳,也就由着李尚去了。
晚宴的当天下午,祥和宫的御书房内,李尚和赵瑾在做着晚宴前的准备。
赵瑾身穿一身绣有龙纹的蓝色交领蟒袍坐在李尚平日里坐的龙椅上,这是赵瑾自己的选择,他让李尚给他安排了大太监的职位,好多跟赵瑾接触,这原本是小顺子的位置,如今小顺子则是屈居其下。李尚穿着一身黄色的衮服,脚踏黄色龙靴,头戴雕有龙浮纹的黑色乌纱翼善冠,尽显奢华与尊贵。然而,穿着这身象征着无上权力的衮服的李尚此刻却跪倒在赵瑾的脚旁,帮他揉捏双足,一旁还站着原本的大太监小顺子端茶伺候,一番对比之下,反而赵瑾更像是皇帝了。
赵瑾被李尚舒服地伺候着,还是觉得此情此景有些不真实,没想到仅仅几天,他就从江南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卒,变成了掌握宫廷大小内务的的大太监,甚至成为了皇帝的主人,他伸出手去拨弄了一下李尚的头冠,这真实的触感提醒他这一切都不是他的幻想。
“老狗,这次晚宴结束过后你准备一下拜师仪式,不用整的太大牌面,就我们三人参加就可以了,以后李顺便是你的师傅了,刚好宫里伺候人的规矩我不懂,让他来教你最合适,他伺候了你几十年,也是时候让你伺候伺候他了。”赵瑾泯了口热茶,缓缓地说道,李尚回答了个是。
原来,在上次第二个任务完成的后回到主奴天堂赵瑾和小顺子私处的那段时间里,小顺子将赵瑾拜为了干爹,不过赵瑾只是口头答应,约定好日后再找个正式的时间正式认亲,而小顺子这么做是为了能够参与到对赵瑾的调教之中。同样身为主,要说这么多年来他对李尚没有欲望是不可能的,毕竟应该没有人可以抗拒征服皇帝的快感,但以前出于对李尚的感情,他只能将这种阴暗的欲望深埋在心里,直到李尚遇见了赵瑾,他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他找上了赵瑾,表明了自己的欲望,用屈居人下换得一个机会,事实证明,他赌对了,哪怕李尚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二人的关系不仅没有改变,反而加深了。
夜晚很快便到来了,一层的客人们首先落座,落座的都是在朝廷上有脸有面的人,基本上穿着的都是朝服。
“皇上驾到!”众人将目光转向声音的来处,只见李尚被一群人簇拥着朝着重楼阁走来。
今天的李尚身穿明黄色的十二章衮服,腰系一条红色腰带,以方白玉固定,脚踏黑色缎面皂靴,靴头平翘,英姿飒爽,不怒自威,天子威严不容侵犯。旁边赵瑾仍然穿着那套龙纹蓝色交领蟒袍,跟在李尚的身旁气势不减,不像个大太监的模样,反而也像个统领朝政的摄政王一般,表情严肃。小顺子则是身穿蓝色的普通太监服,跟在两人的身后。
三人一同登上了前往二层的阶梯,前往重楼阁的二楼,那里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佳肴。李尚站在了二楼的栏杆上,朝着楼下的众臣说道:“今日乃大喜之日,朕先前前往江南巡访,一时松懈,遭遇匪徒侵袭,情况危急之下,乃赵瑾救朕于水土之中耳,朕心怀感激,乃设今宴,以表朕意,愿众爱卿今夜与朕同乐。”说罢,李尚举起一杯清酒,一饮而尽,淡淡的酒香味穿肠而过。台下的众臣亦起身举杯敬酒,一饮而尽。
发表完演说之后,李尚便退回了身后,来到了赵瑾的旁边,赵瑾此刻坐在本应是李尚坐的主位上,身前摆满了不少吃的,这些也原本是李尚该享用的,可惜现在他是无福消受了。他的食物是赵瑾脚下的一盆狗粮,那些狗粮是用平日里赵瑾和小顺子吃剩的食物残渣重新炼成的。
“说完了?老狗,说完了还不赶快来伺候老爷,还愣着做什么?”赵瑾威严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李尚的思绪,他不敢再发呆,连忙跪倒在了赵瑾的脚下,帮赵瑾捏腿,在没有赵瑾同意之前,他是不能进食的,中午的时候赵瑾说为了方便晚上的玩弄,没有让他吃太多东西,现在的他腹中几乎是空无一物,只有饥饿感伴随着他。
小顺子在一旁帮赵瑾布菜,第一道菜是一道胡椒醋鲜虾,鲜嫩的虾肉被略显辛辣的胡椒调配,却又有香醋的中和,使整道菜的风味得到了很好的缓和,一口下去,没有虾壳的虾肉滑嫩入肚,妙不可言。“还得是皇帝会吃啊,普通的海虾也能算做出这般风味,这御膳果然名不虚传。”听到赵瑾的表扬,李尚也感到骄傲,仿佛被认可的是他一般。
第二道菜是五圆蒸鸡,将干荔枝、干桂圆去壳后与莲子、红枣、枸杞洗净、泡冷水备用,鹌鹑蛋煮熟去壳,将整鸡放入少许酱油、料酒、葱段腌制30分钟左右,腌制好的鸡放入油锅过一遍油,表皮微微变色立马出锅,放入蒸盆里,再把“五圆”一同倒入蒸盆内,并在盆里放入齐鸡肉的清水及少量食盐,最后将蒸盆放入蒸锅内蒸制而成,打开蒸屉,在腾腾热气掩护下,一股浓香会不经意地钻入鼻孔。鸡肉入口嫩滑香甜,浓汤色如酱油,味道甜而不腻。
随后还有许多名菜,燌羊头蹄、鹅肉巴子、咸鼓芥末羊肚盘、五味蒸面觔、羊肉水晶角儿、丝鹅粉汤等等等等,数不胜数,琳琅满目的盛宴让一旁饥肠辘辘的赵瑾闻的是口水直流。
吃了一会儿后,赵瑾便开始调戏身下的李尚,毕竟这才是他今晚最大的任务,御膳吗,什么时候不能吃到,可在这种重要宴席上调教皇帝的机会可不多得。
一只布靴突然出现在李尚的面前,李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给老爷舔。”
李尚弯下穿着衮服的腰,舌尖在布靴上滑过。赵瑾的这双布靴是御赐的,用的是上好的棉布,做工精湛,面料柔软,比之前的粗制布靴舔起来舒服多了。
“帮老爷把布靴脱了,今天闷了一天,难受死了,正好出来透透气,把头塞进脱下来的布靴里闻,正好便宜你这个奴才了。”李尚怪异的脸红了,他用嘴咬住布靴的边缘,将布靴脱了下来,随即将脑袋埋进了布靴里面,大口地呼吸着。赵瑾有一些汗脚体制,布靴里面充满了男人的脚汗味,这味道让李尚十分上头,他沉浸于其中,甚至忽略了腹中的饥饿感。
“够了,别闻了,真是条不知廉耻的龙犬,这么臭的味道也能闻这么久,还不快点帮老爷按摩脚趾,走了一天的路酸死了。”听到赵瑾骂自己是不知廉耻的龙犬,李尚竟然可耻地硬了起来。他弯下腰,含住赵瑾穿着白色真丝长袜的脚趾吮吸,舌尖在脚底滑过,每一个脚趾都深深地含在嘴巴里,在赵瑾地调教下,李尚现在做这些事算不上炉火纯青,但也是十分熟练了。
舔了一会儿,赵瑾便让李尚停下来了。“老狗伺候了这么久,也饿了吧,来,好好享受老爷给你准备的‘佳肴’。”赵瑾将狗盘踢在了李尚的面前,李尚等这一时刻已经很久了,他迫不及待的俯身去食用狗盆里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一坨狗粮。
吃着吃着,李尚忽然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开始燥热了起来,身上的温度急剧上升,身下的龙根逐渐充血。“老爷.....这....这是不是不太对”李尚无助地抬头仰视着赵瑾,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变化是怎么回事。
然而,始作俑者看着他这副出丑的样子,反而笑了起来。“怎么样,喜欢吗,这是特地给你准备的烈性春药,是用来给猪催情用的,稍微改了下成分,去除了对人体不利的部分,加强了药性,感觉如何啊?”原来是春药,怪不得自己浑身燥热,难以自控。
赵瑾提起没穿布靴的脚,不嫌弃被赵瑾啃得不成人样的狗粮,将脚踩了进去,让自己的袜子上都覆盖上了狗粮。“吃。”言简意赅,效果显著。欲火焚身的李尚此刻已经变成了被欲望支配的野兽,不再用大脑思考,只会一昧地执行赵瑾地命令,这也是赵瑾想要的效果。
带着些汗味的袜子混杂着充满春药的狗粮此刻对李尚来说有着无可比拟的吸引力,他沉醉在其中,原本就能激起他性欲的味道在春药的加持下效果更加的明显,李尚几乎是狼吞虎咽般吃净了赵瑾脚上的狗粮,当朝皇帝跪倒在自己的脚下去吃粘在自己脚上的食物,这种快感
让人上瘾。
“老狗,龙根上的布袜还在不在啊,掉下来老爷可是有惩罚的哦,别忘了。”赵瑾用另一脚踢了踢李尚的龙根。
“脱掉裤子给老爷检查一下,让老爷好好玩弄一下老狗没用的龙根。”“是。”
李尚脱掉了衮服内穿着的明黄真丝中裤,露出了被一只已经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脏黄布袜包裹着的龙根,那布袜用一条丝带紧紧地绑在了龙根上难以挣脱,刚刚李尚就是保持着龙根被这布袜包裹的状态从众臣中走过的。那布袜上带有一股腥臭味,裤子一脱开便从李尚的胯下传了出来,幸好晚宴的香味更为明显,不然这味道可保不准会不会传到下面的官员的鼻子里了。
赵瑾用穿着布靴的脚踩在了李尚的龙根上,惹得李尚呻吟了一声。“好了,别舔了,再添这袜子都要被你舔白了。”赵瑾将李尚的脸踢开。李尚也没想到自己一舔便停不下来,狗粮都被自己吃完了自己还在舔。
沾着李尚口水的袜子踩在了龙根的龟头上来回摩擦,粗糙的布袜蹭着龙头,娇嫩的龙头怎么可能经受得起这种折磨,李尚的双腿都软倒在了地上。
“张口你的狗嘴,老狗,对,就是这样,长大点。”赵瑾拿起桌上原本是给皇帝漱口准备的茶水,一饮而尽。清甜的茶水在口中不断打滚,带起牙缝中的碎屑,赵瑾张开嘴巴,将用过的茶水全吐在了李尚的嘴里,由于没有控制好力道,一些茶水甚至飞溅到了李尚的脸上。
“喝下去,这是老爷赏赐给你的,老爷看你刚刚吃了这么多,嘴巴一定有些干了吧。还不快谢谢老爷,像老爷这样贴心的主子可不多了。”漱口水变成了赏赐,李尚心里一阵苦涩,却也只好将茶水都吞了下去,然后用衮服的袖子擦了擦脸,将脸上的茶水擦净。
“老狗刚刚都没怎么吃这晚宴,这晚宴还是特地为你准备的,不吃的话不就浪费了厨子的一片好心吗,来,张嘴,主人喂你。”李尚张开大嘴,赵瑾架起了一块五圆蒸鸡里的鸡肉,像喂狗一般,朝李尚的嘴里丢了进去,但第一次没有成功,鸡肉碰到了李尚的下巴弹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真笨,这都接不好,还不赶快吃掉。”李尚趴在地上将那块鸡肉吃进了肚子,这般像狗一样的行为让他羞红了脸,但欲望却驱使着他去享受这种行为。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块鸡肉李尚就顺利地接到了。“好狗,真不错,你看,我们这皇帝狗还是很有天分的。”赵瑾对着一旁的小顺子说到,小顺子一起陪笑,让跪在地上的李尚脸上的羞红愈发明显。
赵瑾觉得这样玩还不够意思,他拿起一块用来包烤羊肉的馕饼,扔在了地上,用脚踩烂,让李尚去吃。看着李尚吃着被自己的大脚踩烂的食物,赵瑾的心中用上了一阵满满的征服感,他又将几块肉扔进了李尚的食盆里,便不再管他,开始喝起了汤。
喝完汤后,再随便玩弄了一会李尚,赵瑾忽然感到一阵尿意涌了上来,刚刚喝水似乎喝多了,在重楼阁的二楼有给皇帝准备的尿壶,就是为了预防这种突发情况准备的,但赵瑾并不打算用哪个,看着身下的李尚,他有了个更好的主意。
他双手抱住李尚的脑袋,将他往自己的胯下送去,让李尚的大脸狠狠的贴在自己的阳具上,就这样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放开,李尚从窒息之中得以恢复,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整个人都晕晕的。
“老狗,老爷想解手了,但老爷不想用尿壶,你说用什么好啊。”赵瑾的眼神看向李尚的嘴巴,李尚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要是几天前,哪怕被调教成这样,喝尿这种事他也会有些犹豫,毕竟那玩意儿还是太脏了,但现在有着春药的加持下,不知怎得,他也想尝试一下这羞辱的玩法。“用朕的嘴巴吧老爷。”说完李尚便紧闭双眼,不敢想象这竟然是自己说出来的话。
赵瑾听到他的回答,满意的笑了,他掀起蟒袍,脱下自己的裤子,阳具从里面弹了出来。赵瑾扶着阳具把量了两下,便插进了李尚的嘴里,李尚紧紧地含住赵瑾的阳具,内心一阵紧张和兴奋。
赵瑾酝酿了一下尿意,抱紧李尚的脑袋,将阳具狠狠插入喉咙里,经过调教,李尚对这样的行为已经十分适应了。过了一会儿,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马眼处涌了出来,由于龟头直抵喉咙,尿液直接射在了喉咙里,李尚无法含住,只能全部吞了下去。腥臭的尿液从胃中穿过,这味道属实不好受。尿到一半,赵瑾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他将阳具从李尚的口里拔出,从旁边拿起了一个茶杯,将剩下的尿尿了进去,一旁的李尚终于得到了休息的机会,跪在地上抚着胸口大口呼吸,想将嘴里难闻的味道都冲散,但效果并不明显。
“怎么样,老爷的圣水好喝吗。”赵瑾看着李尚的窘况,戏谑的问到。
“好喝,老爷的圣水就是同那天下降下的仙泉水一般,沁人心脾,回味无穷,比起宫里的御酒也是有过之而不及。”“还得是狗皇帝会夸奖,以前听了不少别人的溜须拍马吧,这尿都被你夸成这样,想喝的话老爷这还有点,怎么样,要不要再试试?”赵瑾举起那杯尿,表情诚恳,仿佛只要李尚答应,他便会将尿赏赐给李尚。
李尚当然是不愿的,刚刚不过是表面称赞罢了,赵瑾也不过是逗逗他,要是真给他喝了,等会又怎么有好戏看呢,他将茶杯收了回去,说出了心中的计划。
“老狗,等会我让李顺将这尿混进酒缸里,你赐给下面的大臣们,然后等会一同饮尽,听懂了吗?顺便将这些剩菜也送下去当作赏赐,对了李顺,别忘了给他们加点猛料,不知道他们今晚回去之后会不会难受哈哈。”听完赵瑾的想法,李尚内心十分震惊,没想到他竟然要一同羞辱他的大臣们。但这样的想法他也觉得很刺激,想到整个朝廷的重臣都要喝混有赵瑾的尿的酒,他就感到一阵兴奋,龙根都跳动了两下。
随即,李顺便按照赵瑾的吩咐准备好了混有尿液的酒和加了春药的剩菜,他先是将酒以御赐的名义送到了在场的每一个大臣的手上,随即将有所挑选的将剩菜送给了几个看起来比较年轻气盛的大臣,当然也是用的皇帝赏赐的名义。大臣们听到这是皇上御赐的酒和食物,纷纷感到一阵激动,都心甘情愿的接受了。
站在栏杆前,面对着楼下举着酒杯站立的大臣,李尚举起了自己手上这杯也混有尿液的酒。
“今夜朕心情愉悦,各位爱卿不要拘束,这酒就算是朕对各位多年以来的付出的答谢。”说罢,李尚便一饮而尽,楼下的大臣们也跟着喝了下去。在李尚喝酒的时候,底下的一个大臣忽然发现了他的胯下似乎有些撑起来,龙头的形状若隐若现,他将自己的这个发现告诉了身旁的同僚,遭到了同僚的制止。
“嘘,有些东西是你不该看的,有些话也是你不该说的,小心被问罪。”听了同僚的话,那大臣也反应过来,连忙说可能是自己走眼了,看错了而已。
“嘶,这酒的味道,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啊,这么好像有股骚味?”一个年轻臣子味觉比较敏感,发现了酒中的诡异。一旁的另一个略显老成的大臣否定了他的想法:“哪有什么不对劲,就是那股味,这可是御赐的美酒,质量上乘,哪有什么骚味,可能是因为你第一次喝这种酒,不习惯而已,皇上怎么会害我们呢?”那臣子听了也是,李尚无缘无故也不会加害于他们。可惜他们两人都没想到,李尚是不会加害于他们,但没说赵瑾不会啊。一旁接受了赵瑾的剩菜的官员在吃下之后便感到自己的体温有些升高,但小顺子这次加的不是顺发的春药,而是有埋伏期的春药,至少得等宴会结束才能完全起效,因此也没人怀疑。
喝完酒之后,李尚再次回到了赵瑾身旁,赵瑾看着李尚胯下顶下的帐篷,嘲笑到:“不知道刚刚有没有大臣看到你的丑样?”还真被赵瑾猜对了,刚刚的确有大臣看到了李尚的这副模样,不过看到了又怎么样呢,那可是皇帝,谁也不敢多嘴。
“老狗憋了也有好久了吧,等会憋坏了也不好,要是废了老爷就没得玩了。”赵瑾用手挑逗了一下李尚的龙根,随即将手伸进裤子里一把握住被布袜包裹的龙根,上下撸动。李尚半蹲在赵瑾面前不断呻吟着,这个姿势最方便赵瑾的玩弄,撸了一会,赵瑾似乎是手累了,于是他便让李尚跪在地上,用脚踩住龙根来回踩玩,双手捏着他的乳头来回拉扯。
“李顺,去,玩玩你徒弟的乳头,提前熟悉下这老狗的身体。”捏了一会儿,赵瑾便停了下来,打算让小顺子也参与进玩弄皇帝当中。小顺子听到赵瑾的命令,也兴奋了起来,但他还是有些担心,忐忑地看向李尚。
赵瑾看出了他的犹豫,对着李尚说道:“还不快求你师傅玩你的两个骚乳头。”
“是....求...求师傅玩弄徒弟的两颗骚乳头吧...徒儿好难受”经过了训练的李尚在欲望的加持下轻而易举便说出了这羞辱的话语,小顺子得到他的许可,也不再拘谨,来到了李尚的身后玩弄他的乳头。小顺子的手法十分的熟练,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人,按、揉、捏、扯,力道恰倒好处,微微的痛觉引得欲望高涨,李尚没有想到小顺子竟然这么娴熟,自己在他的手下竟也败下阵来,赵瑾也感到十分惊喜,默默地将在心里对小顺子加了一分好感。
在上下玩弄之下,李尚最终把持不住,射了出来,全部射在了布袜里面,设了不少,布袜被李尚的精液都浸湿了,赵瑾让李尚把布袜解了下来,然后再让他将精液喝了下去,还留了一点在布袜里,随即再将布袜绑回龙根上。
玩了李尚这么久,赵瑾自己的欲望一直没有得到纾解,他将自己的阳具插入李尚的口中,再粗暴地抽插了约半柱香的时间后,他将精液全都射进了李尚的嘴里,让李尚吞了下去。到这,这场荒诞的淫宴终于迎来了它的尾声。
李尚宣布晚宴结束,按照惯例,皇帝要先行退场,退场的时候,由于晚上的不断玩弄,李尚的腿都有些虚的站不直,走起来有些踉踉跄跄的,引起了一些大臣的担忧。
当李尚经过那位先前发现他胯下异样的大臣面前时,那大臣忽然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脑袋靠近了李尚的胯下,李尚被吓得跳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他不是被这忽如其来的变动吓到了,他是害怕被那大臣发现自己的胯下的异样,不过看那大臣不断谢罪的慌张模样,想必他应该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这个小插曲李尚并没有放在心上。为了赶紧回寝宫,他来不及计较这大臣的御前失利,甚至还赏赐了他几两黄金安抚情绪,便匆匆退回了寝宫。
回到寝宫后,李尚突然发现自己的胯下有一点点水渍,那是布袜上的精液透过衮服产生的——回来的时候赵瑾让李尚将中裤脱掉了,下半身处于真空的状态,裹着布袜的龙根暴露在空气当中,也正是因为如此,李尚才加快了回宫的脚步。“应该没有被人发现异样吧,刚刚下楼梯的时候朕还特地检查了,确认没有问题才走的....”李尚暗自想到,心中一阵苦涩。
而在宫外的另一边,刚刚御前失利的大臣躺在床上,心中思绪万千。“没想到皇上的龙根上竟然绑着那个玩意,看样子里面甚至还装满了精液,自己的鼻子果然没有问题,问到的就是这股骚味...”没错,他是故意摔倒在李尚的面前的,就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刚刚李尚下楼梯走了一段路后,由于先前的发现,他特地盯着李尚的裆部看了,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李尚走着走着裆部的衮服处就被沾染上了一滩诡异的水渍,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特地摔倒在了李尚面前,摔倒的时候透过衮服的底部看到了里面的异样,那副画面让他十分的震惊......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这秘密他可不敢分享给其他人....要是惹来杀身之祸就不好了,他只能将自己今天的发现埋藏在心底,或许这个发现日后会有用得上的地方,但那是未来的事,又有谁能知道呢?
第23章:第二十三章 拜师仪式(认小顺子为师,纹身,黑龙)
上次的晚宴结束后,李尚便一直在筹划拜师仪式的事情,本来这不算是一件难事,但是赵瑾说要交代小顺子一些调教的细节,并且同时要在这一天正式收小顺子为干爹,所以需要多准备几天,拖沓了一些时间。
不久后便来到了拜师仪式的这一天,这天清晨,李尚在伺候好赵瑾起床后,三人便一起来到了御书房里,就在这皇帝每日下朝后处理国家大事的地方,即将进行李尚的拜师仪式和小顺子认亲仪式。
今天的小顺子依旧穿着蓝色的太监服,坐在了龙椅上,面前是皇帝平日里处理事务的案桌。赵瑾作为拜师仪式的见证者而非参与者,则是站在一旁指挥全局,李尚便跪在案桌前,做的是标准跪姿,双腿着地,双手后背,上身挺直,目视前方。
看着面前的小顺子,尽管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李尚还是感到有些紧张和尴尬。面前坐着的不是普通人,而是陪伴了自己几十年的伙伴,李尚甚至早已把他当作了家人,如今这个家人却要成为自己的师傅,教授自己怎样成为一个更好的奴隶,如何更好地去服务老爷,甚至服务师傅,心中感概万千,却也对这样的变化感到期待,先前的日子实在是少了些趣味和波澜,每日不是在处理事务,便是在处理事务的路上,多一些转变,多一些刺激,反而能重新激起他对生活的热情。
“古人曰:‘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奴生如果有一位好老师,会少走很多弯路、少吃很多苦,今天,在这里,东国皇帝李尚就要拜小太监李顺为师,向师傅学习如何更好地去当一个奴隶,更好的伺候老爷,拜师仪式,正式开始。”随着赵瑾一声令下,拜师仪式便正式开始了。李尚回忆起这几天讨论的细节,第一步是要下跪磕头,向小顺子敬茶。
李尚朝小顺子磕了个响头,为了与赵瑾区分开,这次李尚只磕了一个头,随即李尚爬向案桌,到了案桌前,拿起案桌上的一杯茶,举过头顶,低着头恭敬地说道:“请师傅用茶。”用了这茶便表示同意收了这个徒弟,李尚接过茶水,一饮而尽,这便算是两人正式确立了关系。
“第二步,师徒交换礼物,以增进感情。”李尚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那是一块金制的令牌,令牌的正面做成了可以翻盖的形式,李尚翻开盖子,上面镌刻着“龙犬之师”四个大字,李尚郑重地将它递给了小顺子,小顺子接了过去,盖上盖子,系在了自己的腰上,这令牌是李尚找京城里上好的铁匠师傅制成的,上面的字是自己学着雕刻的,毕竟大概除了这里的三个人,没有人敢公然在令牌上刻上这几个大字,那可是不要命了。
在上交了自己的礼物后,李尚便脱去了身上的常服和里衣,赤裸着身体站立着,随即他面朝上平躺在了案桌上,案桌前一天晚上便收拾好了,上面只留下了毛笔座和研磨用的石砚。原来小顺子准备的礼物并不是实物,而是一副纹身。赵瑾在与小顺子的交谈中得知他的国画技术非常了得,他从小跟着李尚一同上学,小时候便表现出了极强的绘画天赋,于是李尚便请求先帝找来了全国最好的国画师傅,表面是说是自己要学,实际上是为了让小顺子学习。
于是乎赵瑾便有了一个独特的想法:东国有一种用特殊木炭制成的墨水,写在纸上可长久不灭,除非纸张损毁或是使用特质的材料去除,不然无论是风吹日晒还是大雨冲刷都难以除去。赵瑾便联想到了现代的纹身,他打算让小顺子在李尚身上画一幅纹身,来作为这拜师仪式的礼物。
李尚紧张的躺在案桌上。他不知道小顺子等会要在他身上画什么图案。小顺子调好墨汁后,拿起一旁的毛笔,在墨水里翻滚沾染。
浸透了黑色墨水的毛笔贴上了李尚的皮肤,小顺子先是从锁骨开始作画,柔顺的毫毛在皮肤上划过的感觉并不好受,李尚只觉得自己的锁骨瘙痒难耐,忍不住动弹,遭到了小顺子的斥责,李尚没有想到小顺子会这么严厉,被他训斥以后便不再敢乱动,乖乖地让小顺子在他身上作画。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了,这幅人体画总算是完成了,李尚从案桌上坐了起来,来到了御书房里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惊呆了——只见在那铜镜之中,李尚浑身赤裸着,在他的身上,一条面目凶煞黑龙栩栩如生,黑龙的触须从锁骨往下延伸,两颗原本粉嫩的乳头变成了黑龙的眼睛,黑龙的尾部一直延伸到李尚的龙根处,甚至到了臀部,李尚的龙根仿佛变成了黑龙的巨物,黑龙的两只爪子在胸前挥舞着。李尚转过身来,回头看向镜中的自己,那黑龙的尾巴一直延伸到了李尚的尾骨处,活灵活现,足见绘画者的技艺高超。
“不错不错,这黑龙确实逼真,皇帝就应该配龙才行。”赵瑾看到李尚身上的纹身,开口称赞道。
但李尚却有些隐隐失望,他本以为小顺子会在他的身上纹上一条狗或者其他的羞辱性的画作,没想到却是纹上了这么一副霸气的黑龙图。但他也为他内心的想法所震惊,什么时候他竟然变得这么下贱了,竟然对没有在自己的身上纹一条狗而感到失望。
赵瑾显然是看懂了李尚此刻在想些什么,他冷哼道:“虽然在老爷这里你是一条老狗,但是在外你还是威严的皇帝,皇帝身上自然是要纹上龙才可以。”听到赵瑾的话,李尚竟然感觉到了一丝温暖,赵瑾还是会看重自己在他人面前的尊严的。不过实际上赵瑾并不同李尚想的这般,他只是单纯的喜欢自己的奴隶身上纹上霸气的图案,这样自己在虐的时候才会感到更加带感,毕竟一条彻头彻尾的狗玩起来也是没有意思的。
拜师仪式进行到这里也差不多完成了,最后一个环节便是宣誓仪式,首先是由小顺子先宣誓。
“我李顺在此宣誓,今后必定将自己的为奴知识毫无保留地传递给赵瑾,让赵瑾能站在前人的肩膀上获得提升,好为老爷奉献一切,无怨无悔。”
“朕李尚在此宣誓,今后必定以师傅为榜样,虚心求教,积极进取,认真学习。尊重师傅,听取师傅的尊尊教诲,接受师傅的调教改造,为师傅和老爷奉献一切,无怨无悔!”至此,拜师仪式正式结束,宣告着二人关系的正式确立。
而后又进行了小顺子和赵瑾的认亲仪式,认亲仪式就没有拜师仪式这么复杂了,小顺子朝着赵瑾三叩九拜,同李尚一样敬了杯茶,同时宣誓自己对赵瑾的忠诚就结束了,接下来的时间便是留给小顺子和李尚二人的了,小顺子在三天内教授李尚宫廷里为奴的规矩。
【作家想說的話:】
前几天出去玩了,没有咋写,回来努力中,先更两章,晚上可能还有。
第24章:第二十四章 日常化调教:第一天(舔靴,跪姿,骑马)
第一天:学会如何更好地伺候主人。
第一天的调教正式开始了,今日正好是一月一度的休沐日,不需要上朝,二人有着充足的时间准备,赵瑾外出京城去处理事务去了,徒留李尚和小顺子二人在皇宫内。
早晨,破晓的微光从东方的地平线上缓缓射出,天空翻起了鱼肚白,晨曦吵醒了京城中熟睡的人们,也吵醒了李尚,李尚在侧殿中的床上醒来。尽管赵瑾不在宫内,李尚也是没有资格睡龙床的,按赵瑾的话来说,这是逾越了。李尚在简单的洗漱过后,只穿着一身里衣便通过侧殿的暗门进到了祥和宫内,他在大厅接受了太监们伺候,穿上了常服才进入室内,伺候的太监们虽然不理解为什么李尚不在室内更衣,但也不敢多问。
赵瑾不在京城的日子里,小顺子被准许在龙床上就寝,李尚将小顺子唤起,伺候他洗漱。
“这温度不错,看来奴家说的皇上都记住了,没有辜负奴家的期望。”李尚的手中拿着擦脸的毛巾,小心翼翼地帮小顺子清理面部。
“力度再小一点,嗯,不错,就是这样,学的很快嘛。”洗漱完后,李尚帮助小顺子穿上太监服,便跪倒在了他的脚前。
“奴才昨晚说的看起来皇上都记在心里了,这是个好兆头,说明皇上是真心想要学习如何伺候好干爹,愿意去听。”昨天晚上的时候,小顺子教授了李尚奴隶日常伺候的第一个重点:那就是伺候主人起床。
李尚回忆起了昨晚提到的细节:每天早上,睡在侧殿的李尚必须要提早起床完成洗漱,然后在规定的时间前跪在龙床前的脚踏上,等候赵瑾起床。如果赵瑾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醒来,那么李尚就必须采取行动去唤醒赵瑾,一般是用舌头去轻轻地舔赵瑾的脚或者阳具等比较敏感的部位。
一般来说,赵瑾起床后,李尚要立刻磕头给赵瑾请早安,随即伺候好赵瑾穿衣,伺候赵瑾如厕,有些时候若是兴起,也有可能会将晨尿赏赐给他。
看着跪好的李尚,小顺子决定先从心理上羞辱李尚,让李尚真正的认可他这个师傅,不然后续的调教也不好进行。
小顺子用穿着布靴的脚抬起李尚的下巴,李尚抬头看向小顺子,小顺子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紧张和难堪。
“皇上,您看起来怎么这么紧张啊?”小顺子佯装看不出他的紧张是因为此刻二人身份的颠倒,关心地问道。
“朕,朕也不知。”李尚被问得有些不知所措。
“想必皇上应该是无法接受先前还在伺候您的奴才,突然变成了您的师傅,要来调教您,无法接受这种变化罢了。”尽管嘴上的称呼仍然尊敬,但小顺子的表情可看不出半点尊敬。
“没...没事的...小顺....师傅,您就按照主人的吩咐调教朕就好了,这是朕应受的。”看到小顺子骤变的脸色,李尚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连忙改变了称呼。
“那是自然,干爹的命令奴才也是无法违抗的,自然是要认真调教皇上的。皇上也不用感到羞耻,您连干爹的圣水都喝过了,圣精也吞过了,在重要的宴会上被干爹调教,吃混杂着春药的狗食,学习狗姿,狗叫,这些您都做过了,给奴才当徒弟,难不成能比这些还要屈辱吗?”随着小顺子的述说,李尚的思绪也回到了哪些日子里的调教中,胯下的龙根也起了反应,听他这么一说,好像也不是那么的不堪了。
小顺子也学着赵瑾那样,伸出脚踩住李尚的龙根揉捏。“干爹是怎么教您的?觉得爽的话就叫出来,皇上,不用在奴才面前拘谨,您下贱的模样奴才早就看过了,对,没错,就是这样,您可以在奴才面前展现真实的自己,不用害羞。”小顺子伸手捏住李尚的乳头来回玩弄。
“皇上,来,边磕头边说:‘朕是太监小顺子的徒弟,愿师傅能屈身调教朕’。”
“朕是太监小顺子的徒弟,求师傅调教朕。”李尚磕下第一个头,在想抬头的时候,头上忽然被中重物压下,是小顺子用自己穿着布靴的脚在压着李尚的头。
“皇上,您跟干爹说话的时候也是这么小声的吗?那可不行,奴才教给您的第一课就是:在回答主人的问题,或者完成主人要求的任务时,声音一定要响亮,表达对主人的尊敬。再来一遍!”
“朕是太监小顺子的徒弟,求师傅调教朕。”“对,就是这样,继续。”
“朕是太监小顺子的徒弟,愿师傅能屈身调教朕........”“好了,停下吧,再磕下去等会体力不够了,后面的调教也就无法进行了。”李尚随即停了下来。
“干爹给奴才的第一个任务便是教会您如何伺候主人的靴子和脚。”
“主人的靴子被称为圣靴,主人的脚也是圣足,在伺候主人的靴子的时候,要将主人的靴子放在自己之上,奴才的地位是比主人的靴子都要低的。作为主人的皇帝奴,在外哪怕高高在上,统领江山,在主人面前不过是个伺候的奴才罢了,要把自己的地位放低,对主人毕恭毕敬,表达恭敬的最后方法便是去亲吻主人的靴子,在舔靴之前,要虔诚地去亲吻主人的靴尖,无论是否有灰尘沾染。伺候的时候,主人的靴子不允许在地面,要一直用手撑着。舔的时候,要先舔靴面,再舔靴底,用手捧着靴底去舔靴面,要控制好自己的口水量,少了舔不干净,多了也会弄脏主人的靴子。”
“每次舔靴之前,都要跟主人说:‘求老爷赏赐圣靴,让奴才伺候老爷的圣靴。’毕恭毕敬,诚惶诚恐,得到主人的允许才能开始舔靴。舔靴底的时候,要仰卧在地上,面朝上,将主人的靴子放到自己的脸上去舔,这才是被主人踩在脚下,更能凸显主人的身份尊贵和奴才的低下。”李尚没有想到舔个靴子都有这么多的规矩,听得一愣一愣的,但为了伺候好赵瑾,他认真的学习着,牢记每一个细节。
“皇上要是学会了的话,就试着舔奴才的靴子吧,奴才不是皇上的主人,不需要向奴才请求,但其他的规矩都是需要照做的。”
李尚学着小顺子刚刚说的样子,先是捧起布靴,虔诚地亲吻靴尖,然后是靴面,靴底,都按照小顺子的指示完成。“嗯,皇上不愧是真龙天子,学东西就是快,这伺候人的功夫也是一学就会。”李尚听了微微脸红,在刚刚伺候的过程中,他想象着自己是在清理赵瑾的靴子,动作愈发小心,也越加兴奋,龙根都硬了起来,小顺子明显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皇上,您伺候主人的时候感到兴奋,身体升起欲望是很正常的事,但切记不得自己去舒缓,不得用手去触碰,甚至是主动去蹭主人的靴子,这都是大忌,您的身体现在是属于主人的,龙根也是,没有自己发泄的权利,听到了吗?”
看李尚听了自己的话后陷入了沉默,小顺子感到有些不满。“皇上,主人向您提问的时候,您也是这样的吗?那可不行,主人每次提问或者提要求,都要大声地回答,听懂了吗?“
“朕遵命。”看李尚还算上道,小顺子便不再多言,毕竟过多的逼迫是没有意义的,要让李尚从心底认可自己的身份并去执行指令,这调教才算是完成了。
“伺候主人的靴子不过是基础,您还有许多要学的,用膳时的规矩上次晚宴上您应该都经历过了,奴才也就不多强调了。”接下来便是到早膳的时刻了,小顺子考察了李尚用膳时的规矩,发现他都执行的还不错。用膳时,奴才应该跪倒在主人的脚下,甚至需要当主人的脚垫,由主人决定。在用膳的过程中,主人可能会赏赐一些食物给奴才,不过都是扔在地上的,奴才必须感恩戴德,磕头谢恩,并将食物吃进肚去。主人吃完之后,奴才还要将主人的漱口水都吞下,不浪费一丝,这时奴才才有机会开始进食,进食的形式由主人决定,对李尚而言,他的进食便是吃混杂着春药的剩菜。
用完早膳之后,二人回到御书房,小顺子继续着先前的教学。
“皇上是一国之主,平日里必然要处理政务,这种时候干爹允许您坐在龙椅上,这也是您为数不多不用跪着的时候,您要好好珍惜,处理政务的时候,干爹一般都不会打扰您。”
“接下来是跪姿教学,先前在主奴天堂的时候,您虽然也学习了一下,但是那时主要学习的是狗的跪姿,现在干爹说,作为皇帝,您需要重新学习。身为奴隶,一般有三种跪姿:一是直跪,双脚并拢,跪在地上,手放在侧旁两侧或并在身后,双眼目视前方,身体挺直,这种跪姿一般是在接受主人的训导,教训,训斥,向主人请示或者接受主人命令时的跪姿;二是坐跪,这时干爹要求的日常性跪姿,也就是您一般保持的跪姿,双腿微微张开朝外,臀部落座于脚后跟,身体可以放松,但不能过于松懈,这种姿势一般也可以用于在为主人舔脚,口交,按摩时使用;三是叩跪,双腿并拢,头磕在地板上,双手平放头前,呈叩拜式,这种姿势用的不多,一般是给主人做脚垫时使用,或是需要俯首伺候时使用。”说完之后,小顺子便检验刚刚李尚听的效果,李尚的姿势都大差不差,不过是一些细节需要调整一下。
早上的调教基本就是围绕着舔靴和三个姿势进行的,一个早上的时间,李尚便已练的炉火纯青了,伺候人的功夫让小顺子来也难挑出错来。
下午的时候,小顺子教李尚如何去舔脚,李尚的理论知识学习的都很到位,但当小顺子的脚就放在他面前时,他却还是犹豫了,毕竟面前的人不是赵瑾,他一时半会难以克服这种心理障碍,自然是免不了被小顺子训斥,在一段时间的尝试后,才终于勉强达到了小顺子的标准。
然后是骑马,小顺子去教导李尚如何成为一批合格的马,李尚完成的非常好,托着小顺子绕了御书房一圈,小顺子坐在他的背上没有感受到太多的颠簸或不适。至此,第一天的调教就告一段落了,以李尚的完美学习而收官,晚上,躺在床上的李尚回忆着这一天的收获,心中充满了对第二天调教的期待。
第25章:第二十五章 第二天(气味调教,捆绑,龟头责)
第二天:气味调教
第二天的调教也正式开始了,早上的时候,小顺子对昨天的教学进行了考察,李尚完成的都非常好,甚至比昨天还有进步,私底下肯定付出了不少努力,在床上的时候都在不断地纠正自己的行为,小顺子对此感到非常的满意。
午膳结束后,下午,窗外温和的阳光照射在祥和宫的地板上,几个宫人往来忙碌着。小顺子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李尚直跪在他身前,小顺子拿着赵瑾留给他的字条,确认好第二天调教的细节。“第二天的调教主要是气味调教,狗的鼻子十分地灵敏,他们经常是以气味标记来获取和传递信息,作为一条合格的龙犬,自然也需要对主人的气息十分敏感才行。”
随即,小顺子拿出了一个木箱子,摆在了桌上,打开箱子,将其中的东西倒了出来:里面是几双布靴还有几对袜子,其中,既有布袜,也有缎袜,同时各对袜子上还带有不同程度的斑黄,靴子和袜子的大小还各不相同。
“这里面是奴才和干爹的布靴和袜子,袜子穿的天数各不相同,待会皇上您需要熟悉每一对袜子的味道,并且能将他们区分开来,到时候会对您进行考验,如果不能完成的话,就会一直重复下去,直到您能完全区分。”
小顺子随即又拿出一捆绳子,放在了桌上,“当然,这闻袜子也不会是件容易的事,这之间自然还会配合其他的调教,希望皇上能撑得住。”李尚看着这捆绳子,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上次被捆绑的经历还历历在目,那段痛苦的时光他不想再回忆一遍。
小顺子让李尚脱去了身上的龙袍,平躺在了案桌上,双脚打开,双手平伸,身体紧贴案桌,随即小顺子拿起绳子将李尚牢牢地固定在了案桌上,完全动弹不得,只有头部能勉强活动一下。
随即,小顺子再拿出一个黑色的布条,系在了李尚的眼睛上,李尚感受着这熟悉的操作,内心一阵苦涩,但此刻动弹不得,也无法反抗,只好被迫接受。
小顺子再拿出了一个绑着皮革带的木制口塞,这口塞不同以往的口塞会在上面留有小口,这次的口塞完全没留有缝隙,塞入李尚的口中也刚刚好完全将李尚的嘴巴封死,这样子李尚就完全不能用嘴巴呼吸,只能用鼻子呼吸。
头部安置完成后,小顺子又拿出两个木制的夹子,夹在了李尚的乳头上,拨弄了两下,引得李尚被口塞封住的嘴巴传出痛苦的呻吟。
小顺子拿起第一双布袜,这双的颜色还是偏向于白多一点,看起来应该是没有怎么被穿过的的。“第一双是干爹的,第一轮的时候奴才会把每一双袜子是谁的说出来,第二轮的时候奴才就不不会说了,每一双袜子闻一炷香的时间,希望皇上能尽快熟悉,第二轮的时候若是认错了袜子,可是要受罚的。”小顺子将布袜盖在了李尚的鼻子上。
这双布袜的味道不算浓厚,只有一些些脚汗味,布袜被李尚的呼吸带动,上下起伏,李尚感受着面上的气味,想象着赵瑾的脚踩在了自己的脚上,胯下的龙根微微硬起。
李尚在独自感受着布袜的气味,这边的小顺子也没有闲着,他又从案桌上拿起一个小圆环和一个小瓷瓶。拔出小瓷瓶的木塞,淡淡的香味从里面飘出,里面装满了透明的粘稠液体。小顺子将液体倒在了自己的手上和小圆环上,随即用自己的双手去握住李尚的龙根,上下撸动,让李尚的龙根完全硬起,并且整个覆盖上液体,那液体应该是润滑剂一类的,让李尚感觉有些滑滑的。
“这玩意干爹叫他囚龙环,固定在龙根的根部,可以阻断高潮的来临,干爹说要锻炼皇上的忍耐力,好在被玩的时候不至于太块射出来。”那囚龙环设计的十分巧妙,整个环是木制的,在环半处有个卡口,让环便于拆卸,小顺子将卡口打开,囚龙环便被一分为二,小顺子将囚龙环置于龙根的根部,合为一体,将整条龙根包括卵蛋限制住。
小顺子坐在龙椅上,左手握住龙根,右手成掌状覆盖在龙根的龟头上,来回摩擦。这是赵瑾教他的手法,据说是叫什么强取?敏感的龟头被这样玩弄自然是受不了的,李尚的身子忍不住挣扎,可惜被麻绳紧紧束缚住,难以抵抗,只能忍受这种折磨。
鼻前布袜的气味不断漂浮,胯下龙根的刺激令人难耐,欲望被囚龙环阻断,快感与痛感并存,随着不断的刺激,李尚感觉自己就要到达高潮了,龙精不断地朝着龙根汇去。但就在快要到达高潮的时候,小顺子及时出手,用力地扇了龙根一巴掌,欲望就这样被逼了回去。痛苦的泪水在眼角逐渐凝聚,李尚只觉得这比上次的主动性调教更让认难受,至少那次快感不如这般强烈,也不会被如此逼回。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由于布袜的透气性并不算很好,嘴巴又被封住,李尚每次呼吸都只能呼吸到不多的空气,导致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都有些模糊。就像是计算好一样,就在李尚觉得感到有些喘不上气的时候,小顺子便取下了他嘴上的布袜。“想必第一双的味道皇上已经记牢了吧,接下来就是第二双了,这双是奴才的。”随即让李尚大口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便再次将发黄的布袜盖在了他的鼻端,然后继续了手里的玩弄。
就这样,李尚将每一双布袜,每一双布靴的味道都闻了一遍,说实话,布袜之间的气味还算比较明显,尚且能够区分,但布靴实在是没有多大味道,本来厚实的布料,让布袜的气味完全无法渗透,李尚只觉每一双布靴都是一样的,看不出什么区分。
“接下来便是考验时间了,只有全部回答正确,皇上才有射精的机会,但凡回答错一个,我们的训练就要全部推翻重来。”答错一个就要再来一次?接受那样的折磨?李尚只觉得这是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小顺子才完全不会在意他的意见,拿起第一双布袜,便开始了考验。
这双布袜的脚汗味有些沉重了,明显是穿过好几天的,李尚先排除了几双味道轻的,同时排除了大部分赵瑾的布袜。只因与小顺子相比,赵瑾平日里的日常活动明显是不够他多的,布袜上的脚汗味都不算重,只有小顺子的几双会有浓重的脚汗味,就像被臭豆腐熏陶过一般,因此第一对布袜李尚很轻松的就答对了。
接下来的第二对,第三对,第四对.....大部分的布袜李尚都轻松答对了,然而,当第一双布靴被呈上来的时候,李尚便感到了困难,他根本无法区分出这是谁的布靴,他只好凭感觉猜了个小顺子,自然是猜错了。
“很可惜,皇上,既然猜错了,那我们的训练就要从头再来了。”李尚痛不欲生,身体用力地挣扎着,想要表达自己的反对。“皇上,奴隶是没有资格反对主人的调教的,主人要求您做什么,您就要做什么,这都是干爹的意思,您也不要怪奴才狠心。”随即,像刚刚的这般训练又再次在御书房里上演了,尽管再痛苦,李尚也必须要再次认真面对,不然再通不过考验的话,这不过就是一个无限的折磨罢了。
有了第一轮的经验,第二轮李尚再次闻的时候,便会有意识的去记住不同的布袜布靴之间的特点了,就比如李尚发现,虽然味道都差不多,但小顺子和赵瑾的布靴的材质是有一些区别的,小顺子的布靴明显更加地柔软,李尚将这个特点牢牢地记在了心间,果不其然,在第二轮的测试中,他通关了绝大部分考验,但是在最后一题上,一个带有全新气味的布袜却出现在了他的鼻前,让他陷入了疑惑之中,不出意外的回答错误了。
“皇上,这双布袜并不属于奴才和干爹中的任何一个,这是奴才的干儿子的,您并没有区分出来,说明您对干爹的布袜还不够熟悉,还需要继续调教。”李尚欲哭无泪,谁能想到还会有第三个答案啊,但他也没有办法反驳,他刚刚就在犹豫这个气味是不是不属于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没想到还真被他猜到了。
就这样,在经过了三次训练和考验后,李尚终于达到了小顺子的要求,分辨出了每一对布袜和每一双布靴。
“既然成功通过了考验,那奴才自然也不会食言,自然是要皇上释放的。”小顺子一转攻势,用比先前更加快速的手法去玩弄李尚的龙根,让李尚爽到了极致,但依旧是在每次快要释放的时候停下了玩弄,就这样,小顺子一直观察着李尚的反应,不让他太快就射出龙精。在这样玩弄了几次之后,小顺子终于大发慈悲,打开了囚龙环的机关。被解开了限制的龙根就像蓄洪已久的堤坝一样,阀门一被打开,龙精就像洪水一般喷涌而出,到处乱射,射在了李尚的胸上,甚至小顺子的脸上,龙根不断地抽搐,精液一直射了差不多有半分钟才停下。
射完之后,李尚躺在案桌上不断地喘息着,嘴巴无法呼吸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心脏疯狂的跳动着,小顺子清理完脸上的精液,将李尚的龙根上的精液也清理干净,再拿出一双赵瑾最为脏黄的布袜,将李尚胸口上的精液都抹了上去,随即打开了李尚的口塞。
刚被打开口塞的李尚还没有呼吸到几口新鲜的空气,便突然感到一堆散发着腥臭气味的布袜被塞到了自己的嘴巴里,随即小顺子再拿一了一只布袜沿着嘴巴绑在了李尚的后脑勺上,将那对布袜死死地封在了李尚的嘴里。
“皇上,您就保持这样继续待着一个下午吧,奴才不会让别人打扰您的,奴才就先去准备明天的调教了。”说罢,小顺子弹了弹李尚胸前的两个夹子,再蹂躏了一下刚射完不久的龙根,便离开了御书房,徒留仍在限制里的李尚隔着布袜不断地呻吟反抗。
【作家想說的話:】
小说内容纯属虚构啊,作者觉得现实中的布袜不一定会有那么大的差距,至少蒙着眼睛想要分辨出来还是很难得吧(
第26章:第二十六章 第三天(拟犬态,在御花园被当狗遛,像狗一样撒尿)
小李子今年25岁,年纪不大,但在宫里却也算个老人了。小李子幼时运气不好,在他7岁的时候,父母双亡,其他亲人对他也不管不顾,独自让他在路边乞讨苟活,若不是他的干爹,也就是后来当上了太监总管的小顺子看他可怜,带他入宫,净身为宦官,他现在可能早就已经死在哪个荒郊野外,落得个无人收尸的命运了,因此,小李子对他的干爹充满了感激之情。
小李子一直知道他的干爹有些怪癖,干爹喜欢让他舔踩了一天地面的布靴,让他舔干净上面的灰尘。干爹还喜欢让他学习狗叫,学习狗姿,喜欢将自己的脚踩在他的身上,说着侮辱的话,尽管小李子对于这种行为没有多大感觉,但是因为对干爹的感情,他总是将这些屈辱照单全收,并极力表现出屈辱的样子,来讨好他的干爹。
干爹对他不是只有虐待,平日里干爹对他都是很温和的,只有在一些特殊时候才会表现出狠厉。干爹在宫里尽管有皇上的照顾,但是他依旧需要顶着各方压力,有些大臣害怕他会妖言惑众,想要除掉他,这种外来的压力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在这样的情况下,干爹就需要发泄自己的压力,而发泄的方式便是将这样侮辱他。
干爹曾经对他说过:“小李子,奴家并不是真的想要虐待你,只不过压力太大,无处宣泄,只好发泄在你身上,你要记住,干爹是爱你的,这些都不过是迫不得已罢了。”尽管那时的自己年纪不大,但小李子十分理解他的干爹,所以在虐待中总是会主动配合。
后来等到他长大了以后,干爹这样对他的频率便减少了,他以为是干爹不再喜欢他了,他感到十分的害怕,他跑去问李顺,李顺是这样回答的:“小李子啊,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干爹肯定还是爱着你的,只是干爹觉得少了点趣味罢了。”后来小李子才知道,干爹觉得少了些趣味是指虐待比他地位低的人已经失去了快感。那几年里,除了小李子,李顺也会或多或少的调教些其他人。在这之中,有宫内的小太监,甚至还有宫外的几个地方老爷,都拜倒在了干爹的长袍下,那时他也为干爹感到骄傲,自己的干爹竟然可以征服这些外面的大人物,不可谓不厉害。
之前在一次和李顺喝酒的时候,李顺一时没忍住,喝多了些。李顺的酒品不好,酒后总是会说许多胡话,因为害怕自己将李尚的机密都泄露出去,李顺每次喝酒都会控制好量,不让自己喝太多。可那天不知怎得,李顺就喝多了些,酒后发疯的李顺不停地说着胡话,小李子听到他干爹说:“其实在宫里的人物中,我最想调教的还是皇上,作为整个东国地位最高的人,要是他能跪倒在自己的脚下,那该有多刺激啊。”小李子连忙堵住李顺的嘴巴,害怕被人听去,引来杀身之祸。
“干爹,您肯定是喝多了,儿子带您去歇息吧。”随即小李子连忙将李顺带回房间,防止他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
之后,小李子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这次干爹让他去遛狗,他本以为这狗是李尚一时兴起养的宠物罢了,便答应了下来。但直到他来到御花园的时候,才发现这竟然不是一条狗,而是一个人,一个跪着的人!这人身披兽毛做成的披风,头上戴着一个狗样式的皮革头套,看不清人脸,这人的阳具上被一条绳子绑上了,绳子延申出来放在地上,便是狗链了。一条毛茸茸的兽毛尾巴插在他的后庭处,随着屁股的摇晃而上下摇动,身上也穿着兽毛制成的长袍,整个人都被覆盖在动物的毛发之中,从远处看去,就好像真的是条大型犬。
他的干爹,也就是小顺子李顺解释道:“这条狗是你干爷爷饲养的,他现在有事出去了,让你帮他溜溜,你等会带它在御花园李溜两圈就好。”小李子直到,他的干爷爷便是赵瑾,据说是李尚的恩人,他也是最近才知道他的干爹认他作了干爹,没想到赵瑾竟然也有此种爱好,他曾经听说过京城里有些富贵人家有喜欢圈养人当作宠物的癖好,因此也没有感到惊奇。
“这条狗没有别的优点,就是喜欢发骚,你等会在遛的过程中好好调教它一下,看看它的骚劲,就像干爹之前调教你一样。”说完,小顺子便离开了御花园。小李子捡起地上的狗链,尝试性地扯动了两下,狗皮中的人便露出了痛苦的呻吟,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但小李子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便没再在意。
这狗皮中的人便是李尚了,按照之前的计划,今天就是三日日常化调教的最后一天了,早上的时候,他原本以为自己还要遭受什么非人的折磨,但却没有。小顺子一整个白天都没有对他进行额外的调教,只是在验收前面两天调教的成果,他本以为今日可以平安度过了,不曾想到到了晚上的时候,小顺子突然拿出了他身上的这身衣裳,让他换了上去,又将他的龙根捆了起来,将他牵到了御花园里。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之后,小李子便出现在了这里,然后便是刚刚那段对话,李尚便知道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白天的安稳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小李子牵着被拴住龙根的李尚向前爬,李尚由于胯下的限制,不得不跟在小李子的身后,二人就这样开始了在御花园里的“遛狗”,御花园里面的光线有些昏暗,从远处看去就真的像是一个人在牵着一条狗一样。
溜了好一会儿,小李子发现李尚一点反应也没有,感觉有点没意思。“这狗怎么都不会叫的啊,来,给爷叫两声听听。”“汪....汪”李尚从未在小顺子和赵瑾以外的人面前学过狗叫,因此有些害怕被认出来,叫的声音非常的小,自然是不能让小李子满意的,小李子拉了拉手上的绳子,扯的李尚的龙根生痛。
“没有吃饭吗,叫的这么小声,给谁听呢?”被逼无奈,李尚只好提着嗓子再叫了两声,比之前的更加大声,小李子这才作罢。“等会遛的时候我每次扯绳子你就知道该叫了,不要等我提醒你,到时候就不是扯这么简单了。”小李子作势用没有拿着绳子的手做了一个用力拉的动作,看的李尚一阵后怕。
就这样,在御花园之中,时不时传出了一阵狗叫的声音,短促有力,不似犬吠,却胜似犬吠,只不过小顺子早已将此处封闭,禁止他人经过,才让李尚的狗叫声没有被外人听去。
溜着溜着,一人一狗来到了一棵大树下,小李子突发奇想,对着李尚说道。“狗都有标记领地的习惯,一般都会在领地的边缘撒尿来做标记,既然你是狗,想必应该也会吧?”小李子扯了扯李尚的绳子,将他往树下牵去。
跪在树下,李尚满脸羞红,他试着学习狗的样子,将右脚抬起,露出胯下被绑着的龙根,对着树根,膀胱处用力,试图逼出一两滴尿来,但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下和小李子的注视下,他倍感压力,反而尿不出来。
看到他半天没有尿出一滴,小李子显得有些不耐烦了。“真是没用,尿都尿不出来,要你这狗屌有什么用,我看不如是剁了拿去喂狗好了。”没想到在小李子的羞辱之下,李尚反而感觉自己胯下一紧,尿了出来,尿液如同涓涓细流般从龙头射出,射在了树根上。
“哈哈哈哈,还真是一条骚狗,不骂你连尿都尿不出来,骂两句就能尿出来了。”小李子没想到李尚真的能这么骚贱,也是感到十分的震惊。要知道他也只是试一下,之前干爹也尝试过让他这样尿出来,但无论干爹怎么骂,他都很难憋出一滴鸟。
再之后,小李子让李尚像狗一样坐立,跪直,李尚都一一照做了,甚至小李子拿了两块凉亭里的糕点,像喂狗一样抛出,让李尚去接,李尚都完成的很好,再次引得小李子的嘲讽。
大约溜了一个时辰,小顺子再次回到了御花园,看到了小李子与李尚“其乐融融”的景象,对李尚的下贱程度再次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小顺子走了过去,小李子看到干爹来了,便将手中李尚的狗绳递给了他,小顺子接过狗绳,对着李尚嘲讽道:“皇上,没想到您真的如此下贱,在外人面前也可以发骚。”李尚没有想到小顺子会直接将他的身份暴露出来,整个人愣住了,而一旁的小李子听到这个消息也吓了一跳。“干爹,您,您说这是谁?”小李子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自己刚才一直戏弄的竟然是当朝皇帝?
“这是皇上啊,东国的皇帝,李尚。”小顺子一把掀开李尚的头套,露出头套下懵神的脸,小李子看清了这张脸,感到有些置信,连忙下跪磕头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才刚刚不知道是皇上您,对您大不敬,求皇上绕奴才一条狗命。”
“起来,在一条狗面前下跪,成何体统,你这是要丢了你干爹的面子?你看清楚了,这不是什么皇上,这不过是一条披着人皮的龙犬,你说是不是啊。”小顺子踢了踢李尚的龙根,嘲笑到。
“是,是的,朕只是一条龙犬,李大人快请起。”小李子仍然有些不可置信,直到小顺子将他浮起来,他才缓了过来,看着仍然跪倒在地上,在自己干爹面前一副毕恭毕敬模样的李尚,小李子仍然觉得有些科幻。“干爹,这....皇上这是?”
小顺子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同小李子说了一遍,小李子才意识到皇上这是被他的干爹和干爷爷收服了。他看着脚下跪着的皇帝,哈哈大笑道:“干爹,您太厉害了,没想到您真的做到了。”
“哎,不是你干爹厉害,是你干爷爷厉害,而且也是这条老狗本来就骚,不然也不会这样。”听着二人在讨论自己的下贱,跪在地上的李尚脸羞红的像个苹果一般。
小顺子将李尚牵回了祥和宫内,宣告着为期三日的日常化调教到此结束了,明天赵瑾就该回来了。在这三日的调教中,第一天的调教是为了训练李尚伺候人的功夫,好让赵瑾日后能更加享受;第二天的调教是为了让李尚熟悉主人的气味,做一条忠心的龙犬,同时提高他的欲望阈值,不容易射精;第三天的调教则是为了再次降低他的羞耻心,让他被外人羞辱,好为日后的玩弄做铺垫。这三日的调教李尚完成的都非常好,至此,李尚彻底沦为了二人脚下的奴隶,不过在外人里,他依旧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不过在私下,他不过是赵瑾和小顺子脚下的龙犬罢了。或许这并不是李尚真正想要的结局,但事已至此,他无力在做出改变,只能接受自己的命运。
第27章:第二十七章 认主仪式(牵羊礼,为太上皇更衣,羞辱,沉沦)
三日的调教过去,赵瑾回到了皇宫内。赵瑾对小顺子的调教成果进行了验收,发现李尚的表现都让自己很满意,无论是伺候靴子的功夫还是学狗的样子,都比之前好了不少。“皇上的悟性果然很高,稍微施加调教便有这种成果。”
调教结束之后,便是要举办认主仪式了。先前在主奴天堂里的认主仪式,由于李尚使用的是假身份,而且赵瑾觉得对于皇帝而言的羞辱感还不够,因此要重新在皇宫内再举办一次认主仪式。这次认主仪式要比之前的都要更加地隆重,光是准备就准备了好几天,参与这次认主仪式的除了赵瑾,李尚,小顺子三人,还有小李子和老县令及许闻。
前面四人自然不用说,肯定是要参与的。至于老县令和许闻,就是赵瑾这几天的成果了。赵瑾和李尚回宫的时候特地交代了二人,在他们离开后一周便上京城,这几天刚好到了,于是赵瑾就去处理了主奴天堂在京城落位的事情,赵瑾打算在京城再续主奴天堂的辉煌,这几天他便是一直在处理这件事,现在算是暂且安定下来了。
认主仪式这一天终于到来了。早晨,李尚拿出一件略显老旧的明黄色圆领十二章衮服袍,在宫女的伺候下穿在了身上,随即李尚又拿出一顶饰二龙戏珠,折角用金缘边的乌纱翼善冠戴上,再系上一条玉带,脚踏黑皂靴,一个威严的皇帝就这样诞生了。李尚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一身明黄色的衮服,背手而战,下巴上的胡须随风飘摇,十分潇洒。
在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后,李尚便进到了祥和宫的内殿,今天赵瑾并没有要求他来伺候更衣,而是交给了小顺子负责,在李尚进去的时候,赵瑾早已准备好了,正坐在龙床上,闭目养神。
今天的赵瑾穿了一身鱼鳞叶罩甲,方领,无袖,胸前饰有升龙二,两肩处有狮形肩甲,身上各处饰有金龙纹路,衣身左右及身后开裾。头戴抹金风翎盔,左右饰有真龙浮雕,盔顶饰有红缨,羽翎,和盔旗,一旁的小顺子也换上了一件皂色蟒袍,小李子则还是一身蓝色的太监服。这身盔甲同李尚身上的龙袍一样,都有一些岁月的痕迹,红缨变成暗红,但金色的罩甲仍然气势不减,可见当年风光。
“不愧是皇上,穿上龙袍之后果然就是不一样了,还算是个人样,脱了龙袍也是条机灵的龙犬。”赵瑾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羞辱李尚的机会,李尚早已习惯这样的羞辱,甚至引以为常。
赵瑾和小顺子先行离开,他们从内殿的暗道出去,外面是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小顺子当马夫,带着赵瑾先出发,去准备好今天的安排。今天的认主仪式被安排在寿皇殿内,这里是东国皇帝用来祭祖的地方,过去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李尚和小李子才乘坐第二辆马车,前往寿皇殿。
这次的认主仪式与以往的不同,赵瑾打算演一场大戏,几人光是背剧本便便花了不少时间,主角自然便是李尚和赵瑾。
李尚和小李子来到了寿皇殿的大门处,殿覆黄琉璃筒瓦重檐庑殿顶,檐下施以金线斗拱,上檐重昂七踩斗拱,下檐为重昂五踩,大木构架绘以和玺彩画。里面供奉着东国历朝皇帝的画像,各个皇帝一个供桌,围绕着大殿内的空地,寓意着对当朝皇帝的佑护。
一下了马车,小李子便立即慌慌张张的拉着李尚的手。“万岁爷,我们快藏起来,藏在寿皇殿内,他们一时半会找不到我们。”这场戏便正式开始了,小李子首先进入了状态,李尚还有些不在状况内,被小李子拉着跑,踉踉跄跄地进了正殿。
进了正殿,李尚看着先祖们的画像。前朝的各位皇帝都已统一的姿势坐在龙椅上,身上穿着朝服,表情端庄肃穆,目视前方。这样威严的一群皇帝,可能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的后代有朝一日会成为他人脚下的奴隶,甚至将他们也出卖。李尚移开视线,不敢再去看先祖们的画像,内心一阵心虚。
小李子带着李尚绕过画像,来到了高祖皇帝神位的后方,这里摆放满了先皇们留下的遗物,那些都是能代表他们一生荣誉的遗物。里面有着敌国的降书,有着写满丰收喜悦的奏折,还有着先皇们登基时所穿的龙袍,都被郑重地挂历在人形木衣架上展示着,不过奇怪的是,有两个衣架上的衣服消失不见了,按理说寿皇殿的戒备森严,平日里除了皇帝,应该是不允许人进入的,这也导致了这些遗物上或多或少都落山了灰尘。
但在场的二人明显都没有在意,小李子来到摆满了遗物的供桌前,将手伸到供桌的下面,在这里竟然有着一个齿轮状的机关,小李子扭动机关,供桌下的地板突然打开,露出了一个狭小的空间。
“万岁爷,您快躲里面去,等会要是敌军杀到了这里,就让奴才将他们引走吧。”随后李尚便躲了进去,小李子再次拨动机关,地板便合上了。小李子对机关稍加做了些遮掩,便跑了出去,这里就只剩下李尚一个人了。
地板下也暗藏玄机,在不大的空间里,墙边被凿开一个洞,里面摆放着蜡烛和火折子。;李尚拿起火折子甩动,火折子便复燃了,李尚再将蜡烛也点亮,整个空间便充满了亮光。地板被经过特殊处理,留有不少暗孔,让地底下的人不至于因没有空气流通而被憋死。
在地底下待了一段时间后,大殿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盔甲碰撞的声音,哐当哐当,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
“找,都给我找,那狗皇帝肯定就躲在这大殿内的某一处,务必要给本将军揪出来。”赵瑾穿着金色的鱼鳞甲站在大殿中央,身后跟着一群穿着白色盔甲的禁军,小顺子站在赵瑾的身旁,小李子被反绑双手,扔在了地上,老县令和许闻则是跟着的随从,今天的剧本并没有安排他们的戏份,他们两人捧着两个托盘,应该是为之后的剧情准备的道具。这群人本是守护皇宫的禁军,今日被赵瑾召集此地,说是要什么演习,让他们扮演攻入皇都的敌国将士。
赵瑾身为宫里的大太监,本是无权干涉军政的。但在他的要求下,李尚为他在军中安排了一个左守军的闲职,并将一队皇宫禁军交予他统领。这队禁军刚开始并不服气,只因他们直到赵瑾的真实身份,对于让一个太监来统领他们的李尚非常的不满,但内心的苦闷又不敢对皇帝发作,只好为难新上任的赵瑾。而赵瑾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他们一一与他对战,若能赢他,自己则将职位让位于他,并且保证事后皇上不会追究。几人只当这赵瑾为了逞强昏了头—一个小小的太监也敢挑战他们的荣威?定要他好看!
殊不知,上辈子的赵瑾原本就是个侦察兵,在当兵的时候实力就在军中属于佼佼者,在战场上也多次立功。这一世尽管训练条件有限,但他也从未放松过对自己体能的要求。在面对这些没有多少实战经验的禁军时,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的赵瑾自然是占于上风,将众人击败,在实力为尊的军营之中,众人自然是对他心服口服。
回到大殿内,禁军队在得到赵瑾的命令之后,便开始在大殿内四处搜寻。不过由于是演习,他们也不敢真的破坏大殿内的物品,只是装模做样的搜了一圈,自然是没有发现。
赵瑾带着禁军来到大殿后方,李尚躲藏的位置上。来到供桌前,装作无意地踩了几脚供桌下的地板,空心的地面传来清脆的响声。“这里面肯定有古怪,来人,把这地板给我撬开。”
一旁早已等候多时的小顺子连忙向前,并没有真的撬开地面,而是掀开了小李子留下的伪装,再次转动机关。
地板再次打开,露出了藏在里面的李尚。李尚身上穿着的龙袍本就有些老旧,地板打开时尘土飘落在龙袍和李尚的脸上,竟真像是个战败后落荒而逃的皇帝模样。
“把他给我抓出来。”尽管早已接接收到演习的剧本,但精兵们还是有些犹豫,毕竟里面的可不是什么战败皇帝,而是切切实实的当朝皇帝。
“快点,不要浪费时间,怎么,我的命令都不听了吗?”赵瑾的表情逐渐变得愤怒,禁军们也不敢再犹豫,反正出了事有赵瑾顶着,他们只是听从命令的,事后李尚想要追究也追究不到自己头上。
李尚就这样被抓了出来,扔到了大殿内。李尚跪倒在地上,赵瑾站在他的身前,禁军在完成任务后便退出了大殿,小顺子将大门关上,现在室内便只剩下
赵瑾弯下腰,手撑在膝盖上,挑起李尚的下巴。“曾闻这东国先帝骁勇善战,曾身披金甲俘虏我朝先王,逼其行那牵羊俘虏之礼。今东国皇帝却败在本将军手下,落得个被俘虏的命运,古语有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先帝这么照顾我们先皇,这份深厚的情谊自然是要予以回报的。”原来,赵瑾扮演的身份是敌国入侵皇都的大将军,李尚的身份仍然不变,只不过东国由原来的入侵方变成了被入侵方。刚刚赵瑾所言不虚,这牵羊礼在东国历史上确实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现在角色身份互换罢了。
二人身上穿着的衣服之所以显得老旧,是因为这两件便是当时的服饰,李尚身上的是被俘虏的皇帝的龙袍,赵瑾身上是东国先皇的铠甲,这些衣物本是先皇的丰功伟绩,每次祭祀里上都会郑重地请出这些战利品瞻仰,如今却被用来羞辱自己。小李子扮演的则是李尚的贴身太监,而小顺子则是出征的王爷。
“把这狗皇帝的衣服给我扒下来,俘虏不配穿衣服,给他披上羊皮!”一旁等待的小顺子早已等待多时,听到赵瑾的命令便立马向前,抓住李尚的龙袍,将龙袍扯了下来。为了方便,今天的李尚特地没有换中衣,龙袍一脱便露出赤裸的身体。然后小顺子再拿出一块羊皮,围在了李尚的腰上,遮掩住下半身,拿出一条大一点的圆形项圈,系在了李尚的脖子上,再拿出上次御花园用的套在龙根上的项圈,如法炮制,套在了李尚的龙根上,将两条绳子的另一端都递给了赵瑾。“禀告大将军,羔羊已成,牵羊礼可即可开始。”
李尚感受着身上的异样,内心感到屈辱。他曾在画册上看过高祖俘虏敌国皇帝,让皇帝在大殿狗爬的样子,那时还是皇子的高祖也同现在的赵瑾一般,穿着威武的鳞甲,踩在那皇帝的背上,姿态肆意张扬。现如今作为高祖的高代,他却被别人踩在脚下,不知天上的高祖看到此番景象,又会作何感想?
赵瑾扯了扯绳子,确认李尚会感到不适。“狗皇帝,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开始爬。”李尚不敢怠慢,开始缓慢地向前爬去,按照事先安排,他要先绕整个大殿一圈,经过每一个先皇的牌位。
在爬过牌位前时,李尚感觉画像里先皇们的目光都注视在了自己的身上,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似乎在质问他的堕落。他不敢在画像前逗留,想要加快爬行的速度,但是受制于人,怎能如他意?每到这种时候,赵瑾便会拉紧手上的绳子。胯下传来的疼痛感和脖子上的窒息感制止了李尚的想法,让他只能接受先皇的拷问。
爬完一圈,又回到了高祖的牌位前。“老狗,喝了这么多水,该有感觉了吧。”赵瑾扯了扯李尚龙根上的绳子,龙根随着扯动一晃一晃,李尚只觉下身一紧。在早上的时候为了准备牵羊礼,李尚喝了不少水,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水逐渐流入膀胱内,转换为了尿,现在在膀胱内堆积,隐隐产生尿意。
“既然有感觉,那就开始把,像狗一样撒尿,老狗应该很熟悉了吧。”像狗一样撒尿李尚确实不算陌生了,之前已经有过几遍经历。但这次却不一样,在刚才爬行的过程中,每经过一个牌位,赵瑾便会将牌位从供桌上拿下来,放在地上。赵瑾的意思是让他对着这些牌位撒尿,并且每爬完一圈,就要对着一个牌位撒尿,直到将所有的牌位都尿过一遍。
李尚感到有些痛苦,之前赵瑾对他的羞辱都是对他个人的,现在连自己的先祖却也要被牵连,早已对赵瑾言听计从的他自然无法违抗赵瑾的命令。同时他的内心对此也感到非常的兴奋,自己的先祖们同自己一样被赵瑾羞辱的感觉让他产生了莫名的快感。
李尚抬起右腿,小腿向上翻,龙根对着牌位,稍微酝酿一下,一股尿液从龙根射了出来,射在了高祖的牌位上,高祖的名讳被李尚的尿液浸染,颜色加深,只尿了一点赵瑾便拉紧了绳子。
“尿一点就好了,你还想一次尿完?那后面的牌位怎么办?”李尚只好强忍住喷涌的尿意,将尿都憋了回去。
在羞辱完高祖的牌位后,赵瑾继续牵着李尚的绳子绕大殿爬行,再次爬完一圈后,来到第二个牌位处,同先前一样再次对着牌位尿了出来,一样是寸止。就这样反复了几次,李尚只感觉胯下的尿意越来越难忍,渴望宣泄的感觉驱使着李尚更快地爬行,身上的束缚却阻止着他的行为,来回往复之间,痛苦与快感交加,身处于地狱和天堂的交界之中,让李尚难受极了。
终于,最后一个牌位也沾上了李尚的尿液,这一次李尚将憋了许久的尿液全部尿了出来,那是属于他父皇的牌位,却吸收了最多李尚的尿液。
“狗皇帝,真是下贱,这都能硬起来,你就不配当皇帝,只配当我大金国的俘虏。”赵瑾踢了踢李尚坚硬的龙根,嘲弄到。
为了这次牵羊礼,李尚早已禁欲多日,甚至赵瑾对他的调教频率也降了不少,这几日里他就同那青楼里欲求不满的妓女一般渴望着赵瑾的抚慰,别提有多憋屈了,此刻能再次体会到这种感觉,他也不再憋住内心的欲火,而是将它们全部宣泄出来。
“是,是,朕就不配当皇帝,只有像大将军这样英明神武的人才配坐上皇帝的职位,朕只配当大将军脚下的奴隶,脚边的一条狗。”
“皇帝?本将军对皇帝可没有兴趣,本将军只对征服皇帝有兴趣,与其自己成为皇帝,不如看昔日里高高在上的皇帝在自己脚下发骚的样子。”赵瑾此话不假,即使李尚真的要将皇帝的位置让给他,他也是没有多大兴趣的,他更喜欢的是征服这些上位者的感觉,上辈子当兵的时候,他还是个侦察兵便玩过不少什么中将,少将等的高官,他们也同李尚一般,喜欢那做狗的快感,没有当权者的高傲。
“狗皇帝,说说看你在看到你的这些先祖们受辱的感受。”赵瑾想看看李尚能发骚到什么程度,哪怕是将自己的先祖们都出卖。
李尚的回答没有令他失望。“朕的先祖们都同朕一般,只配被踩在爷的脚下,只有在爷的脚下才能找到自己的价值,爷就是万人之上,全天下都是爷的玩具。”
“哈哈哈,按你这么说,这些皇帝不过都是爷脚下的一条狗罢了?”
“没错,要是早些遇到爷,朕的父皇还在的话,他肯定也会臣服在爷的脚下,一同伺候爷。”
“那样子不就会抢了你的地位,你忍心看你的父皇受宠?”赵瑾说的没错,要是李尚的父皇真的也臣服在了赵瑾的脚下,那样子的话赵瑾的注意力肯定会被分去,自己不一定能体验到现在这般的快感了,看着李尚支支吾吾的样子,赵瑾也是笑了出来。
“既然这么喜欢伺候爷,还不快帮爷舔靴子,这走了一天,靴子都脏了不少。”李尚低头看着赵瑾脚上的皂靴,上面确实沾染上了一些灰尘。多日未伺候过靴子的李尚就像是多日为进食的饿鬼一般,扑在了靴子上面,抱着靴子便是一阵乱舔。
看到这样的李尚,赵瑾一脚踹在了李尚的头上,将李尚踹飞出去几米远,摔在地上的李尚只感觉臀部一阵酸爽。
“几天没调教你,连规矩都忘了?这般着急的模样,哪里还有一点皇帝的风范。不想舔就别舔了。”赵瑾一脚踩在李尚的胸前,李尚只感觉胸口一阵疼痛,连忙叫苦求饶。再次起来的时候,他便不敢像刚才那般着急,而是虔诚地捧起赵瑾的皂靴,同之前小顺子教他一般,先从靴面舔起,再到靴底,将整个靴子伺候的十分到位。
“你这皇帝狗,先是自己下贱,自愿做狗,现在连自己的先祖也能出卖,你说你是不是贱。”赵瑾看着趴在地上的李尚嘲笑道。
“是,朕就是一条不知廉耻的贱狗,朕的先祖们也是大将军脚下的奴才,只能伺候大将军。李尚舔着赵瑾的布靴,表情里全是痴狂,显然已经完全沉沦在了欲望之中。
“既然这样,那本将军就给你一个任务,去帮你的小太监把布靴脱了,把你的狗脑袋塞进去闻闻,说说是什么味道。”小太监指的就是一旁被捆住的小李子,这个戏份在剧本里并没有,是赵瑾的临场发挥,李尚知道赵瑾此刻正在兴头上,只好配合他的动作。
李尚来到小李子的身边,看着他脚上那对布靴。小李子脚上的布靴虽然材质不算低劣,但自然还是比不过御用的。李尚将布靴脱了下来,一股浓烈的脚臭味传了出来,李尚强忍着恶心,将自己的鼻子塞入靴筒中。那布靴之中飘散着一股酸臭味,李尚闻得泪水都被逼了出来,赵瑾看到他这副模样,感到更加地兴奋了。“怎么样,狗皇帝,这是什么味道?“
“回大将军,自然是酸臭的。”李尚实话实说,没有过多的夸张。
“怎么会是酸臭的呢?要是这么难闻的话,你的狗屌怎么反而会更加的硬呢?”没错,在刚才闻小李子布靴的时候,李尚的欲望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更加的高涨,这点从他胯下一直硬挺的龙根便可看出。
“果然不愧是下贱的狗皇帝,这样都能一只硬着。”赵瑾哈哈大笑,李尚则是面露苦涩。
“大将军,要不让这皇帝狗认您做主人,真正意义上的给您当狗,怎么样?”一旁的小顺子看着沉溺在欲望中的两人,及时上前推动今天的任务,不然两人怕是会完全会忘了这事。
“好,这正合我意,这狗皇帝反正也不想做人了,不如就做本将军脚下的一条狗吧,你说是不是啊。”赵瑾用布靴挑起李尚的下巴,戏谑到。
“是 ,是,大将军英勇神武,当朕的主人完全合适。”于是几人便重新整理了一下现场,开始了今天的重头戏。
“奉天承命,皇帝昭曰:‘朕幼年登基,成为少年天子。励精图治,为政清廉,英勇神武,为东国鞠躬尽瘁。然幼年丧父,未能享受到父皇的关爱,成为一生遗憾。然今遇赵瑾,遂知内心实欲,不愿为皇,愿以赵瑾为主,任其为父,封赵瑾为太上皇,自封龙犬,钦此’。”李尚听着这封自己写出来的诏书,脸上一片羞红。
这诏书并不是由真正的毛笔书写的,在昨晚的时候,赵瑾以李尚禁欲多日的龙根为笔,由李尚口述,赵瑾书写,完成了这封诏书。写完的时候,李尚感觉自己的龙根都要炸开了,脆弱的龟头与布制成的圣旨划过,引起的刺激让人无法抵抗,就算这样,赵瑾也没有允许他射精,而是让他继续憋着,为了第二天的认主仪式准备。
“父皇在上,受儿臣一拜。”李尚朝着赵瑾磕头跪拜,赵瑾仍然穿着明鱼鳞甲,坐在摆放在高祖供台前的椅子上,接受着李尚的跪拜。
“起来吧,免礼了。”赵瑾嘴上说着起来,但李尚知道不过是让他从磕头的姿势变成直跪的姿势罢了。
“接下来请皇上为太上皇更衣。”小顺子从老县令的手上接过一个摆放着一个印刻着“上用龙袍”的木盒的托盘来,那是为赵瑾特别定制的,这任务本该由身为太监的小顺子来完成,但如今小顺子是他的师傅,地位比他要高,自然是由他来完成了。
“易服开始!”赵瑾站起来,平伸双手,李尚在此刻获得了站立的资格,但他只能弯着腰,不能直着身体,来跟赵瑾有所区别。
李尚伸手脱去赵瑾身上的鳞甲,随即是胸上的肩甲,在鳞甲之下是一身黄色的里衣,看形式也是属于帝制的水准。
脱衣的时候,李尚的身子微微贴近赵瑾的身体,屈身状态下的李尚一抬头便能看见赵瑾的脸。在李尚脱衣的时候,赵瑾就低着头凝视着李尚的动作,李尚无意中抬头望见他的表情,被吓了一跳,面无表情的赵瑾竟真有皇帝之姿,像极了早逝的先皇,让他内心一阵后怕,龙根却在不自觉之中硬了起来,说不清是什么缘由。
“穿龙袍。”脱去鳞甲后,小顺子指挥着下一个步骤。
李尚从小顺子手中托盘的木盒中取出龙袍,给赵瑾披上。那是一件明黄色十二团龙十二章衮服,大襟处用罗带二对系结。袍身在腰部两侧钉有带襟,用以悬挂革带。袍前后各有团龙三,二肩团龙二,两侧双摆各团二。两肩用日月二章;袍背列五色星辰,下用山纹二,各列于六章之上;袍上还有其他章纹这些章纹与团龙一起构成十二章,腰上系有红色玉带。
“带龙冠。”托盘中还有一个金纱翼善冠,冠上加二龙戏珠金饰,折角用金缘边,结构复杂,呈高浮雕式,镂孔鳞状,二龙昂首相对。造型生动,气势雄浑。到戴冠的时候,李尚就不得不直起身子了,不然他无法帮赵瑾把龙冠戴上。李尚来到赵瑾正前方,将龙冠端正地戴在他的头上。戴好之后,李尚与赵瑾目光平视,赵瑾身穿十二章衮服,头戴金冠,气态轩宇,看着李尚的眼中满是高傲与不屑。这身龙袍穿在赵瑾身上竟然比穿在李尚身上更显尊贵,让赵瑾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皇帝,比自己更像是天命之子。突然,赵瑾怒目圆睁,瞪了李尚一眼,李尚竟被那眼中的威严吓了一跳,跪在了赵瑾的脚下。
“套龙袜。”看到李尚跪在了地上,小顺子正好说出下一个步骤。
赵瑾将穿着皂靴的脚伸向前,脚尖抵着李尚的下巴。赵瑾看着那双有些老旧的皂靴,若有若无的汗味似乎从皂靴内传了出来,唤起了李尚的奴性,龙根高高硬起,竟又有了舔靴的冲动,双手虔诚地捧着皂靴,赵瑾明显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皇儿若还想舔,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着这一时半会。”无奈之下,李尚只好抑制住内心的冲动,缓慢地将皂靴从赵瑾的脚上脱了下来。
皂靴被脱下来之后,穿着布袜的大脚便露了出来,一股较为浓重的脚汗味传了出来,那味道是李尚朝思慕想的味道,一闻到这脚汗味,李尚便觉得自己的欲火再次被点燃。看着这双性感的大脚,李尚有种忍不住吻上去的冲动,双眼中充满了渴望。
赵瑾明显有些不耐烦了。“皇儿还想磨蹭到什么时候?是不是以后也不想再有伺候父皇的机会了。”听到赵瑾的话,李尚慌了神,连忙伸手去解开袜带,脱下袜子,露出赵瑾的大脚,更加充满了性感张力,让李尚抵抗不住。
看到这样的李尚,赵瑾也打算给他点甜头,毕竟一直憋着也不好。“是不是很想舔啊,皇儿。”赵瑾将双脚在李尚的面前晃悠着,吸引着李尚的目光。“是,是,求父皇让孩儿舔吧。”
“皇儿想要舔什么呀?”
“皇儿想要舔父皇的龙足,以尽忠孝之心,求父皇成全。”
“哈哈哈,既然这样,那父皇就成全你这个想法。”
“谢父皇,谢父皇赏赐!”李尚连忙磕头谢恩,随即捧起赵瑾的龙足,伸出舌头舔起了这双让他朝思暮想的大脚,口水如洪水般爆发,身上的欲望似熊熊烈火般燃烧,赵瑾的大脚在李尚的伺候之下感到无比舒服。赵瑾舒服地坐在椅子上,享受着身下皇帝的伺候,自己的下体都硬了起来。
舔了一会之后,赵瑾便让李尚赶紧进行下一项,李尚只好停下口中的动作。从托盘里取出明黄色的龙袜,那袜子也是帝制的水准,缎制的袜子上在袜口处印有龙纹,用的是手绣工艺,龙身微微凸起,龙爪突出。内用棉制,柔软舒适。在将龙袜套上之后,李尚抚摸着上面的龙纹,抚摸着柔软的袜身,感受着上面的纹路。
赵瑾顺着李尚的双手踩了下去,踩在了李尚硬挺的龙根上蹂躏,李尚在这样的刺激下,龙头流出了淫水,浸湿了中衣,在上面留下了水渍。“皇儿这就兴奋了,可真经不起挑逗。”李尚羞红了脸。“父皇太过威武,跪倒在父皇脚下,皇儿感觉就像是真龙在自己面前,忍不住臣服,兴奋也是自然的。”
“哈哈哈,还得是皇儿会说,皇儿这嘴不仅伺候人的功夫一流,拍马屁的功夫也不逊色,不过这些奉承的话还是日后再说吧,接下来是不是要穿龙靴了,父皇的脚露在外面,等会着凉了可不好。”
“穿龙靴!”小顺子及时地说出下一个步骤,配合赵瑾的话。
李尚捧起做工精致的龙靴,单膝跪着,赵瑾的脚踩在李尚的膝盖上,李尚将赵瑾的脚缓缓地伸进靴筒中,将龙靴拉了上去,看着明黄色缎袜与龙靴合二为一,皂色的龙靴就这样套在了赵瑾的脚上。
说是龙靴,实际上跟一般的皂靴也没多大区别,不过是做工更精细了些,靴筒边缘用暗纹修饰,靴子的其他部分并没有多么华丽,显得质朴,低调,但穿在赵瑾的脚上依然没有削减赵瑾的威严。
终于,李尚给赵瑾穿上了整套的龙袍。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和头上金色的龙冠穿在了赵瑾的身上,霸气十足,再看看自己身上暗淡的龙袍,整个被比了下去。“怎么,皇儿还不跪下,还站着这是做什么?”李尚连忙跪下磕头,对赵瑾的崇拜之情达到了顶峰,不断地磕头,释放着自己的奴性。赵瑾用靴子抵住李尚的额头,不让他再磕下去。
李尚抬起头,看着面前一身王霸之色的赵瑾,内心充满了屈服,他的内心突然有了一股冲动。”父皇英勇神武,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以后整个东国都要听从父皇的指令,您说一不二,儿臣的任务就是讨得父皇的欢心吗,来换取父皇的恩赐。”
赵瑾听着李尚的奉承,内心充满兴奋,看着跪在自己的脚下,一切都显得那么不可思议,又那么的真实,自己真的成为了当朝皇帝的父皇,自己可以决定他的命运,让他做人还是做狗,不过自己的一念之间。赵瑾勾了勾手指,李尚便立马向前,保住赵瑾的大腿,用自己的脑袋去蹭赵瑾的大腿,他感受到自己的欲望高涨,用自己的脸去蹭了蹭赵瑾的阳具,闻着那淡淡的骚味,感受着那硕大的轮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赵瑾让李尚跪了下来,自己骑在了他的身上,让李尚驮着自己爬完了整个大殿。在爬行的过程中,赵瑾的阳具贴在了李尚的头上,李尚闻着阳具的味道越来越兴奋,自己的胯下也不断发热,感受着脑袋上的铁棒,感觉那里才是自己的归宿。
爬完之后,赵瑾坐回了椅子上。“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赵瑾的儿子,我便是你唯一的父皇,只要你听话,父皇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你想要的都会有。”李尚看着赵瑾高傲的模样,算是彻底臣服在了他的脚下,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完事之后,赵瑾在李尚的伺候下,射出来这几天的第一发精液,赵瑾将它们全部赏赐给了李尚,作为“父皇的恩赐”,李尚自然是高兴的全盘接受了,满满的圣精吞入肚中,赵瑾嘲笑道他是把自己的兄弟都吞了下去,让李尚感到十分的羞辱,也十分的兴奋。
小顺子作为李尚的师父,自然是少不了他的戏份,由于他早就认赵瑾为干爹,于是赵瑾便让李尚将其认为干皇兄,不过在宫内的身份依旧没有变化。老县令之前虽然也是李尚的师傅,但由于他不会经常在宫内待着,赵瑾也就没有安排他和许闻在宫内的身份,也就跟李尚的关系不是很大了,而小李子作为小顺子的干儿子,按身份来说本来是要比李尚更低的,当时赵瑾说李尚在他们四个之中不过就是条狗,没有人的身份可言,因此现在身份最低的反而变成了李尚。
李尚本来想将赵瑾太上皇的身份坐实,为他举办一个隆重的登基仪式,在大臣面前宣布他的身份,却被赵瑾拒绝了。赵瑾觉得这种虚的身份对自己来说没有多大帮助,大太监的身份反而更加便于他在宫内和京城中活动,不过私底下还是会让李尚称自己为父皇,而不再称他为老爷,这层身份的转变日后会带来多大的变化,此刻的李尚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但他也不会关心,他只想沉沦在赵瑾的脚下,做一个不用思考的奴隶。
【作家想說的話:】
来了来了,终于写完了,这几天总是被各种原因干扰,影响了写作的节奏,今天爆肝终于拿下了。
注:文中关于赵瑾龙袍的描述来自大明衣冠中。
第28章:第二十八章 归乡路上(马车玩弄,羞辱,地位反转)
距离上次的认主仪式又过去了几天,赵瑾和李尚的主奴关系不断发展,现在李尚对赵瑾越来越臣服了。但最近的几日赵瑾都十分的忙碌,虽然老县令和许闻都已经在京城落户了,主奴天堂也已选好址,但还有许多其他的细节需要赵瑾一手把控。
这次的主奴天堂赵瑾选择了一个京郊的位置,这里往日不会有过多的行人经过,算是一个比较幽静的地方,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赵瑾这次不打算建造接待平民的主奴天堂,他只打算让主奴天堂去服务高官贵客,皇亲国戚,也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因此,里面的装修和布局都需要精心考虑,并且这次赵瑾还有了一个有趣的想法,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因此,在赵瑾忙的这段时间,他便将李尚交给了小顺子调教,反正小顺子作为李尚的师傅兼皇兄,也算是李尚的第二个主子,于情于理都合适。赵瑾自己则是全身心投入到了主奴天堂的事情中,离开了皇宫几天。
正好趁这个时候,小顺子打算回家探亲。在东国的太监,净身入宫之后便不再被允许私下回宫探亲了,除非得到皇上的允许,一般情况下,只有年事已高的太监才会获得这样的机会,不过小顺子之前身为太监总管,跟李尚的关系又十分的不错,自是可以随意进出的,现在身为李尚的师傅,自是更加容易进行这样的安排。
李尚之前身为太监总管,自是要负责宫中的大部分事务,其中就包括皇帝的出行。皇上出游的行程安排,人员安排,还有各种杂项,都需要李尚来安排。之前的每次出游都是由小顺子一手策划,全身心为李尚服务,这次小顺子打算让李尚陪同自己一起回家,而这次的出行计划小顺子则是完全为了自己制定的。
探亲这天很快便来到了。今天的小顺子穿了一身红色的蟒袍,直身,交领,→右衽,大袖,形制与道袍相同,衣身饰有蟒纹。头戴竹丝编制的官帽,帽后山突出而中间略凹,为三山帽,腰盘革带,脚踩上好皂皮靴。
再看一旁的李尚,今天的李尚穿了一身明黄色的衮服,圆领,领部用纽襟扣,大襟处用罗带二对系结,袍身在腰部两侧钉有带襟,用以悬挂革带,袍身印有团龙几章,还有各种寓意着丰收和日月星辰等的团,内里套一件红色中单,交领。头戴一顶金丝翼善冠,冠用及其纤细的金丝编结,结构复杂,呈高浮雕式,镂孔鳞状,二龙昂首相对,中间嵌以火珠,做二龙戏珠状,四足有屈有伸,造型生动,气势雄浑。腰间盘一黑色玉带,脚踩皂皮靴,俨然一个威武的皇帝模样,只不过又有谁知道这看着神武的皇帝,实际上是一条内里骚贱到不行的龙犬呢。
看着这副模样的李尚,小顺子也很是满意。李尚表里不一的模样正是他和赵瑾喜欢的样子。
二人一同出了大殿,在外人面前,李尚仍然是哪个英勇威武的东国皇帝,因此他走在最前面,小顺子跟在一旁侍奉。二人一同走到了一辆马车前,这辆马车是用上好的木材制成,一些细节的地方铺以金丝点缀,马车上立有一亭,亭子周围的木板涂着红漆,并且用丝带缠绕。亭子的前面是对开门,方便皇帝的进出,对开门上垂挂着红色的门帘,亭子的两面还开了两扇小窗,是为了方便出游时皇帝能更好的欣赏路途上的风景。亭子顶部上下涂的是红色,不过辇的盖子是青色的,盖子的四个角落上,四个栩栩如生的龙头昂首挺立,道明了马车的身份。马车的规格不显小气,这辆马车比一般的马车要大一倍有多,足以说明其内藏乾坤。马车前用两匹黑马的马匹拉着,车夫早已坐在前室,准备就绪。
看到前来的二人,一旁侍奉的小太监连忙递过一个木椅,摆放在了马车的脚踏旁,方便二人的上下。
“皇上,请上马车。”小顺子微微弯腰,左手置于腹部,右手指向马车,手掌向上摊开,呈接引的姿态,李尚接过小顺子的意思,率先登上了马车,小顺子紧跟其后,也登上了马车,并吩咐车夫出发。除了李尚二人乘坐的马车外,此次出行为了保障皇帝的安全,马车的后面还跟了一队亲卫兵,步行跟在马车的背后。
马车内果然不凡,其中暗藏乾坤。外表庞大的马车里面存在着一个宽敞的车厢,车厢内里像一个小居室,有一张木桌,上面铺着明黄色的丝绸,摆放着一盘由龙须酥,糯米糕等糕点围成的圆碟,一旁一个精致的龙头紫砂壶静静地安置着,几个茶杯倒置在木桌上。车厢的木地板上为了舒适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鹅绒,上面也用黄色丝绸盖着,几个看起来就无比柔软的方形坐垫排放其中。
进去之后,小顺子一反在外唯唯诺诺的样子,整个人都变得豪放起来。小顺子一屁股坐在了原本属于李尚的主位上,拿起木桌上的糕点尝了一块,而李尚则是站在亭子的对开门旁,双手置于身侧无处安放,整个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跪好?太上皇不过几日不在?皇上便把规矩都忘了?”看着一直没有动作的李尚,小顺子微微有些愠怒的样子,不过为了防止被外人听到,小顺子还是放低了些声音,马车的隔音性能被赵瑾改造过,对开门上做了特殊的处理,再加上外室离亭子仍有一段距离,只要车厢内的人说话不是用吼的,一般是不会被车夫听到的,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小顺子还是十分的谨慎。
李尚被训斥之后,连忙跪了下来,华贵的明黄色衮服袍与车厢地板上的鹅绒相接触,跪在柔软的地面上比跪在坚硬的地板上还是要舒服不少的,但身份调换带来的屈辱感却并不会少,以往在这个车厢里面,都是李尚坐在主位上,由小顺子去伺候他。现如今享受的人变成了小顺子,而他变成了被玩弄的那个。
“爬过来,爬到师傅的脚旁。”小顺子命令道,李尚缓缓地向前爬去,爬到了小顺子的身前。
小顺子捣鼓了两下,从木桌下的暗格里拿出了一个木制的小正方体,在那木制的 小正方体的六个面上分别用端正的楷书写上了“1”,“2”......“6”六个数字,小正方体的棱角并不明显,被磨圆了许多,这是赵瑾根据现代的骰子制作的古代版骰子。
“来,自己来决定等会要加在你身上的小玩具的数量。”小顺子将骰子抛给了李尚,骰子在柔软的鹅绒上坠落,落在了李尚身前。
李尚捏起骰子,将其抛掷在木桌上,木制的骰子落下后在木桌上不断旋转,在转了几圈后最终停了下来,一个大大的“4”正面朝上,看到这个结果,李尚只觉一阵不妙,内心一片哀号。
“哼,这可是皇上直接摇出来的,可怪不了奴才了。”小顺子嘴上边说着,又从暗格里拿出了一个小玩具,那是一条铁制的细链子,链子的顶端有两个夹子,链子的中央往下还吊着一根铁链。
“还不快脱去你的外袍,愣着干什么。”小顺子边说着,边从暗格里拿出了四个小铁球,挂在了链子上。李尚听到小顺子的话,一脸痛苦的脱去了衮服外袍,再脱去里面的中衣,露出了里面的两颗紫黑葡萄,小顺子捏了捏手上的夹子,朝着那两颗紫黑葡萄而去,一捏,一夹。
“啊!—”铁制的夹子夹到了乳头上面,引起一阵疼痛,两边的乳头都被夹子夹住,小顺子松开手,铁链上的铁球吊了下来,牵扯着乳头往下挂,尽管之前已经体验过这种感觉,但李尚没有被过多开发的乳头依然无法承受着这种疼痛,乳头被扯得通红。
小顺子用手去拨弄吊着的铁球,又引起李尚痛苦的低吼。“皇上的乳头都被玩弄了这么多次,还是这般敏感吗,看来还需要多加调教啊,身为奴才,你的身体必须要能承受住主人的任意玩弄,如果不能让主人满意,那就说明你还不是一条合格的狗。”小顺子肆意评价着里上的身体,话语中的羞辱让李尚感到十分的不自在,自己原本是一国皇帝,如今却像一个商品一样被评价着质量的好坏,咽下这苦涩的滋味,李尚决定不再沉浸在这种没意义的思考当中,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当下的调教之中。
小顺子像是玩不够一样,不停地挑逗着李尚的乳头,李尚感觉自己的乳头就像是个玩具一样被小顺子肆意地蹂躏。李尚保持着直跪的姿势,背在身后的双手拳头紧握,以分散胸前的注意力,好让自己能在无边的痛苦之中得到些许安慰。
“嗯唔!—”忽然,李尚的口中又发出了一阵呻吟,但这次的呻吟中却带了一丝丝情欲的味道,而不是单纯的痛苦,原来是小顺子用脚踩了一下李尚的阳具,李尚仿佛被电击一般,浑身抽动了两下,在二人的调教之下,李尚的龙根早已十分的敏感,甚至只是轻轻的踩弄都可以带给他快感,李尚的面色潮红,脸上分不清是因为痛苦还是快感所导致的扭曲,小顺子的一只脚轻轻地摩擦着李尚的裆部,手上仍然在扯弄着乳夹,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让李尚只觉浑身舒畅,胸前的疼痛仿佛都变成了无上的快感。李尚被这么一弄,整个人都陷入了欲望之中,刚才的威风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下贱,整个人哪还有一点皇帝的威严,此刻的他双腿发抖,浑身发颤,被胯下的欲望掌控着,成为了欲望的奴隶。
忽然,李尚感受到跨下的快感被中止了—小顺子移开了自己穿着皂靴的脚,踩在了李尚的龙根前的地板上,李尚内心一阵焦急,身体微微向前,想追上小顺子的脚,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后又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小顺子看到他这副模样也是乐了。
“皇上,你知道你现在的模样像什么吗,像条哈巴狗,还是条追着主人要赏赐的狗。”小顺子哈哈大笑,听着这样羞辱的话,李尚羞红了脸。自己刚刚竟然去追着小顺子的布靴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饥渴了。
小顺子没有过多在意刚刚的插曲,他从木桌后走了出来,坐在木桌后并不是很方便去玩弄李尚,他走到李尚的面前,站着的小顺子裆部刚刚好在李尚脑袋的部位,小顺子居高临下,俯视着面前的李尚,李尚抬头看着小顺子,小顺子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甚至带着一种蔑视,那种像是看一条路边的野狗的眼神,让李尚看的一阵心惊,没想到小顺子竟然也能有这种气势,以前他都没有发现。
小顺子伸出右手,挑起李尚的下巴,顺着李尚下巴上的胡子来回拂动,另一只手去拨弄胸前的乳夹,穿着布靴的脚还时不时去踢玩李尚的龙根,在这样的多重刺激之下,李尚完全招架不住,满脸潮红,在欲望的深渊中越陷越深,不知所以然。
玩弄了一会过后,小顺子再次停止了玩弄,因为此刻马车已经来到了京城之中,街上逐渐多了许多驻足观望的行人,小顺子想到了一个更加有趣的主意。
“皇上,外界一直都在传您非常的体恤民情,为民着想,既然这样,您是不是要趁这次处有机会,好好跟他们互动呢?”小顺子阴险的笑着,李尚看着他这副模样,一股寒意从脚底徒然而生,他有预感,小顺子所提到的互动,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但此刻他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只能任小顺子处置,无法反抗,当然,实际上,李尚也并不想反抗,他自己也沉浸在了这主奴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又怎会愿意从中逃出呢?
第29章:第三十章 (百姓上马车,束缚,激情预告)
木生本是一个普通的小贩,平日里卖卖糖葫芦,得以谋生。
木生虽然名字显得典雅,让人听起来会以为他是个柔弱书生般模样的人,实际上木生可不柔弱,而是一个身材精炼的壮汉,身上有着习武人的气息。
他的脸庞粗犷且坚毅,脸上的轮廓清晰有力,充满力量感,浓密的双眉像两道黑云,宽阔的额头呈现出阳刚之气,胡须略显浓密,如钢铁般坚硬,展现出了岁月的沧桑,身上微微凸起的肌肉勾勒出性感的线条。
这样一副充满了男子气概的脸自然是十分受女子欢迎的,不过往日里上门来提亲的女子都被木生所拒绝了,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贵,貌美还是丑陋,都被拒之门外,于是就有人在私下里传这么一个外表阳刚男子实际上是一个阉人,也就是他那物不能用,他本人则是对这个说法置之不理,反而嚣张了那些传播的人的气势。
尽管外貌不凡,但本质上还是个普通的人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面见圣上,是的,就是面见,而不是隔着个马车的相望—他被皇上召见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木生站在了高大的马车前,在象征着皇权的马车面前,木生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在皇权面前,自己根本就不堪一击。
木生想象着等会上了马车后会看见怎样的一副景象:一位较为年长的皇帝端坐在马车中间的椅子上,儒雅的脸庞显露着智慧和岁月沉淀下的深沉,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有万千星辰蕴含着其中,身上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宽大的袖子下垂着,双手随意的摆放在身旁,这便是东国最为至尊的存在。
做足了充分的心里准备好,木生走向了马车,来到了内室前的对开门那,他推开木门,映入眼帘的景象却令他大吃一惊,眼前并不是他刚刚想象的那个画面。
只见在那马车的内室中,跪着一个头戴墨色皮革头套的男人,墨色的头套遮住了男人的整个脸,让男人无法视物,男人的嘴里还咬着一个木制的口球,一根皮带连接铁球,绕到了男人的后脑勺系在了一起。男人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双手被麻绳绑在了身后,无法动弹,身前那对凸起的乳头上戴了两个铁环,一根细长的铁链链接在铁环之中吊挂着。他的下身穿着一条露裆的红色缎裤,一根不算粗大的肉棒裸露在空气之中,跪在地上的大腿也被麻绳紧紧地束缚在了一起,男人的全身看起来都是动弹不得的。
男人赤裸的上身还被绳子束缚着,看起来比较粗的麻绳在男人身上编织出一道精妙的绳衣,木生知道,这叫龟甲缚,复杂的绳衣让男人看起来更加的性感,让这副画面更加充满了欲望张力。男人的脖子上还戴着一条黑色的项圈,一根绳子从男人身后墙上延伸出来,系在了男人脖子上的项圈上,绳子顺着男人厚实的后背一直延伸到了男人的胯下,来到了男人的裆部,系在了男人的肉棒上,将男人的肉棒死死地束缚住了,肉棒下的两颗卵蛋也被绳子捆绑住。
令木生更震惊的是,在男人的身上竟然还纹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黑龙,那黑龙虽然被绳子束缚着,却依旧可以看出它原来的威风,黑龙在男人的整个身子上都有覆盖,让男人裸露在外的上身更加的性感。
木生还沉浸在此刻眼前的震撼之中,从那男人的身后突然又走出一个身穿红色蟒袍的人。“上来了?我这刚好布置好了。”说话的人正是邀请木生上马车的小顺子,他笑吟吟地看着眼前这个刚刚递给他糖葫芦的壮汉,这便是他给李尚准备的惩罚—让他被自己的民众调教。
是的,这个现在被束缚住的男人正是李尚,在刚刚的调教结束之后,小顺子别说要给他更加严厉的惩罚,怀着忐忑的心情,他便被小顺子这样束缚了起来,现在听到似乎还有一个外人上来了,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内心感到十分的恐惧,但身子被死死地束缚着,动弹不得,无法反抗,只好被动的接受。
“大人.....这.....这是?”木生慌张地跪倒在了地上,面对眼前发生的一切不知所措。
“你不用紧张,这是皇帝此次出行随行侍奉的一个娈宠,因为顶撞皇上而被皇上责罚,被皇上绑在这里,决定让一个百姓来调教,也就是玩弄他。”小顺子用着平淡的语气说出令人震惊的话语,木生反应了一会才知道他是被挑选中的幸运儿。
木生缓过神来后,忐忑地问道:“那大人的意思是?”
“等会在我玩弄这个奴才的时候,你只需要配合一起玩弄就好了,如果不会的话,等会我会教你。”说罢,小顺子就开始自顾自地逗弄着李尚的乳头,李尚蠕动着被束缚着的身体,被口塞封住的嘴里传出了细微的呻吟,木生看着这副充满欲望张力的画面,深邃的眼眸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实际上,在小顺子刚刚沉浸在玩弄李尚的时候,在他没看到的身后,木生的脸上露出了一幅若有所思的表情,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回到现实,木生看到李尚的龙根在小顺子的玩弄下逐渐硬起,饱满的龟头露出在了空气中,龟头显得有些紫了,尽管看起来已经完全硬起,好像也是有些软弱无力的样子,似乎....好像刚刚才射过一次.....
“别在那边裸着,来,你也来试试。”小顺子把弄着李尚的龙根,向木生邀请到。
“草....草民真的可以吗,这....毕竟是皇上的人。”木生显得小心翼翼,十分谨慎,就好像是一个没见过的平民一般。
“要你来就来,这是皇上的旨意,怎么,你还想抗旨不成。”小顺子装作微微有些愠怒的样子。“那,草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木生走向前,来到了李尚的面前,李尚感受到面前突然出现的体温,本就绷紧的身体更加的僵硬。
木生伸出右手试着在李尚的胸口前捋了一下,略显冰凉的手指划过光滑的皮肤,木生作为手艺人,手上难免会有茧子,李尚感受着粗糙的茧子划过皮肤的感觉,一丝痒意从木生手指经过的地方升起,搅得李尚忍不住微微颤抖,身子无意地向后逃窜。
小顺子逐渐将自己脱离出了李尚的范围圈中,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观看者木生的动作,毕竟这场游戏的主角应该是木生和李尚,他不过是个引导者,操控者。
木生的双手顺着李尚身上的曲线逐渐来到了龙根的地方,那头隐伏的龙在木生的双手游动的时候也一直保持着咆哮的状态。
木生用手扶住龙根,颠了颠手中的重量,就好像在称量一坨猪肉一般,带茧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龙头,刺激得龙根抖了一抖,木生看了看手中的那物,若有所思,尝试性地撸动了一下,脆弱的龙根在粗糙的掌心中穿过,带出一道道呻吟从李尚被封住的口中而出。
“不错,不错,还挺上道的。”小顺子称赞着,木生的动作看起来略显老熟,似乎在这事上挺有经验的,不需要他的教导,他还算是找对人了。“大人谬赞,小的不敢当,都是大人教的好。”木生陪笑道,嘴里的奉承一句不少,要是讨得小顺子几番欢心,他也能避免些麻烦。
玩弄一会儿后,木生突然对着小顺子说道。“大人,小人有一番话,不知道该不该讲,小人怕说出来后惹得大人生气了,是关于怎么更好地玩弄男人的那物的。”
听到似乎有新鲜玩意,小顺子立刻提起了兴致。“哦?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尽管说,我自然不会怪罪。”木生在得到了小顺子的首肯后,便来到了小顺子的身旁,在他耳边小声儿语,在听完他的话之后,小顺子面露喜色。“好,好,这个玩法好,这个玩法妙啊,就按你说的来,你随便玩,不用怕出事。”
小顺子大笑起来,一旁的李尚隔着皮革头套听到他大笑的声音,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他不知道他们刚刚商量了些什么,内心不由得一阵恐惧,而在二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木生的嘴角诡异的钩了起来,露出了一个竟然显得有些残忍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等待着李尚的究竟是什么呢?他到底还要经受什么样的折磨呢?在场的应该是只有木生知道了.......
【作家想說的話:】
在外面旅游,摸鱼一下。下章会很激情哦。
第30章:第二十九章 马车上(玩弄马眼,高潮,羞辱,扇耳光)
“哎,你听说了吗,皇上竟然要陪一个小太监回家探亲?听说那小太监是皇帝身边最受宠的一个,怪不得皇上会同意这件事。”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个穿着蓝色布衣的人对着身边的友人说道。
“真的吗,你从哪听到的消息,怪不得我说今天这条街怎么这么热闹,要知道这里平日里可不会有这么多行人,原来是皇上出行了啊。”
“真的,是皇上派来的太监刚刚在城里宣传的,说是皇上为了慰问民心,等会要与民互动,街上已经有不少人在准备面见圣颜了,毕竟那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皇帝啊,不少人都翘首以盼,期待着与皇上互动的机会。”那蓝色布衣声情并茂地说道,话语中透漏出一阵激动,可以看出他也十分的期待这次互动。
“那我们也去凑个热闹吧,哪怕没有机会互动,能一睹龙颜也没有遗憾了。”说罢,二人便出发,前往了李尚地必经之路上。
另一边,往日里略显沉寂的大街上,现在多了许多行人簇拥,人们在两边排成一排,给中间留出了一条过道,官衙里的巡捕也被找了过来,维持现场的安全与秩序,别着腰刀站在人群前,等候着皇帝的到来,不少行人从人群中挤出脑袋,向前望去,热闹的气息洋溢。
终于,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一辆宽大的马车缓缓出现在了人们的视线之中,出现在了大街上,前面是两匹上好的宝马牵引,马车后跟着一整队的精锐护卫。
马车上,李尚从亭子的窗户里只露出了个脑袋,同街上的行人打着招呼,在行人的眼里,此刻的李尚面上带着微笑,眼神中透漏出些许慈祥,就如同街巷里撑着凉扇,卧榻在竹椅上,笑嘻嘻地看着你的老人一般,透漏出和蔼可亲的气息,让人感觉不出他是当朝的皇帝。
这是这些人第一次得以窥见龙颜,之前的李尚于他们而言更像是活在故事里的神话一般,可闻而不可视,在他们的想象中,皇帝应该是一个十分威严,不怒自威的存在,没想到却是这般的令人亲近,实在是出乎意料。实际上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看到的,不过是李尚想让他们看到的罢了,要知道能成为一国之主,以和治国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实际上,马车上的李尚并不同众人看到的那般轻松,人们看到的他面上平静,不过是强忍出来的罢了,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他的脸上甚至有着一丝潮红,要是有人无意中在楼上一瞥的话,说不定可以看到那马车中令人震惊的场景:只见此刻在马车中的李尚身上并没有穿着早上出门时穿的衮服袍,而是不着寸缕的跪在窗台前,那身明黄色的衮服袍则是被扔在了一旁,裸露的皮肤上,之前纹的黑龙随着呼吸不断起伏,龙头昂首向上,胯下的龙根硬起,龟头暴露在空气中,一丝丝淫水从里面流出,滴落在了鹅绒上,留下了一滩水迹。
小顺子此刻也跪在了李尚的身后,他的双手在李尚胸前的两个龙爪处,揉捏着李尚的乳头,这便是李尚为什么面色潮红的原因。
“皇上,您看,这下面都是您的子民,他们都深深的爱戴着您,有些人甚至把您视作偶像,在他们心中,您神圣的形象是不可磨灭的,可是,他们怎会知道,原来高高在上的皇帝,内心却渴望成为别人脚下的一条狗,匍匐在主子的面前,像一条摇着尾巴的哈巴狗,渴望着主子的关注,渴望着主人的玩弄,沉沦在欲望之中,哪里还有个帝王的模样。”小顺子每说一会儿,便会用力地去捏一下李尚的乳头,引起李尚的颤动,而李尚为了保持面上的平静,整个身子都绷得僵硬,但胯下的龙根却是在小顺子的羞辱之下变得更加硬了,流出的淫水也越来越多,龟头下边的鹅绒上已经有了明显的一滩水迹。
似乎是玩腻了乳头,小顺子将手伸向了李尚的龙根,略显粗糙的手掌划过粉色的龟头,触电般的快感让李尚忍不住呻吟出来,随即又立即紧闭嘴巴,害怕被路人发现异样。小顺子看到他这个反应,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般,不断地用掌心在龟头上画圈。引得李尚的身体越来越撑不住。
“皇上,在自己的百姓面前被玩弄是什么样的感觉呢?肯定很兴奋吧,不然您的龙根怎么一直在滴水呢,把奴才的手都弄脏了。”小顺子将手伸到李尚的面前,李尚为了防止暴露,早已从窗口退回,虚掩着窗,他看着小顺子的掌心,上面确实有一些可疑的水渍,他脸上的潮红一直没有褪去。
“来,皇上,尝尝您自己的淫液是什么味道的。”小顺子将手掌贴近李尚的脸,李尚伸出舌头,尝试性的去舔了舔所谓的淫液。
“味道怎么样?皇上。”小顺子饶有兴趣地问道,他也没有尝过这淫水的滋味,对此十分的好奇。
“不是很好吃,咸咸的,还有一股骚味。”李尚如实地回答道,一想到这是自己流的淫水,被自己吃了下去,就感到有些尴尬。
“咸咸的,那正好下次可以加在皇上的膳食里,就不需要盐来调味了,你说是不是啊,皇上?”小顺子戏谑地笑道,李尚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尴尬的陪笑。
“糖葫芦,新鲜的糖葫芦,酸甜可口的糖葫芦,价格实惠,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喽。“窗外突然传来了小贩的吆喝着,人多的地方总是充满了商机,敏锐的人先行一步,小顺子好奇地从窗边望去,发现是一个有些年纪的中年人在摆摊,摊上摆满了色泽鲜红的糖葫芦,看起来是在为了家庭奔波。
小顺子从小便喜欢吃糖葫芦,哪怕后来当上了太监总管,也没有改变这个爱好,想到这,他让车夫停下了马车,吩咐李尚朝着吆喝的小贩,接过了一根糖葫芦。
马车在路边停了下来,暂做歇息。小顺子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糖葫芦的木签,一副慵懒的姿态,李尚仍然不着寸缕,直跪在厢室中间。
小顺子举起糖葫芦,咬开了第一颗糖葫芦的糖衣,薄脆的糖衣在嘴里爆开,先是一阵甜味在嘴里洋溢开来,破碎的糖块挤满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随即一口下去,山楂被咬掉了一个小块,酸涩的滋味逐渐蔓延,爽口的山楂吃起来口感尚佳,酸与甜的混合搭配造就了这道美食的绝妙滋味,像是在千年雪山上品尝辣到破肚的辣椒一样,两个极端相对的存在,却在这一刻得到了灵魂上的升华,互相弥补之下反而中和出了一种和谐。
小顺子吃完了第一颗山楂后,将山楂核吐了出来,不大的山楂核掉落在了鹅绒地板上。“用嘴叼起来,吐到装残渣的陶罐去。”小顺子虽然没有指明是对谁说的,但在场的只有两个人,李尚自然知道他在对自己说,李尚一脸难堪的表情,但迫于小顺子的淫威,只好弯下腰,用嘴将山楂核含住。
在李尚起身的时候,小顺子自然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完成任务,小顺子伸出穿着皂靴的脚,一脚踩在了李尚的头上,将李尚的脑袋死死地禁锢在了地上,李尚被突然起来的骤变惊到,不知所措,在反抗无果之后,李尚只好被迫接受现状,保持头着地的状态跪在了地上。
“皇上,和奴才玩个游戏如何? 等会奴才将吃剩的山楂核吐出来,皇上用嘴接住,这还剩下5个,要是您能接住5个,就算您成功,奖励您允许伺候奴才的靴子,如果失败的话,就会有严酷的惩罚,怎么样,要试试吗?”没想到舔靴竟然变成了奖励,尽管李尚愿意去伺候小顺子的皂靴,但常年的皇帝生涯让他习惯了稳定获利的赌博,这种成功的机率极小,奖惩还不对等的赌约,按照以往他是不会去尝试的,更何况这游戏不就更像是在逗狗一样了,但如今受制于人,小顺子大有他不接受的话,就一直踩着他脑袋的架势,他只好被迫接受了这个不算公平的赌约。
游戏正式开始,小顺子继续品尝着包裹满糖衣的山楂的美味,在吃完之后,他将山楂核在嘴里含了一会儿,随即朝着李尚的脸吐了过去。
第一颗山楂核毫无疑问,李尚根本没有接住,小巧的山楂核从头发边划过,掉落在了地上。
“真没用,这都接不到,要你还能做什么?”实际上要是换小顺子自己来的话,他也不一定有把握就能够接到,但这能羞辱里上的机会,他是肯定不会错过的。
之后的两次,李尚依旧没有接到,最接近的一次甚至是从嘴角滑过,就差一点点了,李尚甚至都要用手去接了,但那显然是不现实的。
在用了几次的经验之后,李尚终于在第五次的时候成功接到了一次。
“真是条好狗,不愧是宫里的龙犬,调教几次之后便学到了精髓。”表面夸赞,实际上却是羞辱,李尚一阵苦涩,但游戏还得继续,并不会因为这小小的插曲便结束。
尽管李尚随着游戏的进行经验越来越丰富,但是还是难以完成任务,最终也只接到了三个山楂核,很明显,在这次赌约中,李尚大败而归。
跪着的李尚此刻有些微微颤抖,他不知道小顺子口中的严厉惩罚会是什么,他有种预感,等会自己并不会好过了。吃饱了的小顺子悠闲地背靠在马车上,手里仍然拿着竹签,无聊的摆弄着,他看着面前紧张的李尚,享受着这种掌控着别人的命运的感觉,看着李尚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的身子,自己就感到兴奋。
“皇上,虽然奴才也不愿意惩罚您,但愿赌服输,这惩罚自然是少不了的。”小顺子拿起木签,在刚刚聊天的过程中,李尚用一把矬子将木签稍微磨圆滑了一些,长度也截去了一半,小顺子从暗格里取出了一瓶赵瑾研制的润滑剂,走向了李尚。
小顺子让李尚平躺在了地上,自己则拿起坐垫,跪坐上去。将手上的玩具放在了一旁,准备开始接下来的玩弄。
小顺子先是拿起润滑剂,倒在了自己的手上,从掌心抹开,均匀地覆盖在手掌上。然后用手握住李尚的龙根。
涂满了润滑剂的手掌与龙根紧密接触,柔软的手掌贴紧了坚硬的铁棒,小顺子沿着龙根上青筋的纹路抚摸着,看着巨龙在自己的手中苏醒,向天昂首,感受着里面蕴含的蓬勃力量。随着小顺子的抚摸,巨龙越来越粗大,巨龙的主人也被难耐的欲望折磨,身体在鹅绒上无序地抽搐,终于,整条巨龙完全的勃起,小顺子用掌心在巨龙的龙头上摩擦,又引得李尚的一阵抽搐,龙根也弹动了两下,龙头吐出淫水。
在将龙根完全弄硬后,玩弄前的准备便做好了。小顺子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木签,将木签也涂满了润滑剂,随即伸出左手,玩弄着龙根的马眼。
在小顺子的玩弄下,李尚的呼吸变得十分急促,龙根随着剧烈的呼吸也在上下起伏,小顺子的手抵住马眼的位置,马眼便随着李尚的呼吸一开一合,像是一条在呼吸的巨龙,龙根的马眼并不是闭合的很紧的状态,反而是有些扩张的,从外面看看不到里面,只能看到一条漆黑的通道,似乎是在之前就被什么东西入侵过一样,无法再回归原始的状态。
小顺子拿起木签,木签锋锐的签头早已被截去,制成了较为平滑的圆头,李尚看到这个木签的时候,便知道了小顺子口中所说的惩罚是什么了。他之前也被这样的东西玩过马眼,不过那时候用的是软丝绸包裹的马眼棒,比木签更加丝滑。
木签的签头抵住了龙头上马眼的位置,李尚感受着略显冰冷的木头跟炙热的龙根接触,带来一阵别样的刺激,小顺子用左手揉捏了一下龙头的部分,引得李尚再次颤动,小顺子将签子对准之后,便尝试性地将签子伸了进去。
木制的签子从龙口进入,李尚只感觉自己龙根的顶部有了一些涨痛的感觉,不是特别的令人舒服,异物进入,第一反应自然是排斥,李尚像是排尿一般,想要将侵入的木签排出去,小顺子自然不会同意。
小顺子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一般,面对无法抵抗的猎物,他不会急于求成,而是循序渐进。一个资深的猎人,总是会编织出一个天衣无缝的温柔乡,让猎物从紧张的氛围中缓解下来,在以为自己安全的时候,谁知道猎人收网,温柔乡坍塌之后,空余一地哀伤。
面对着李尚的抵抗,小顺子也不急着直接进攻,而是转退为进,在李尚将木签挤出的时候,顺势将木签抽出,然后在李尚放松了之后,在龙根松懈下来之后,将木签再次侵入,并且比之前进入的更深,反复之下,木签甚至已经进入了龙根的一半之多。
“唔....嗯....”在小顺子的玩弄下,李尚难受的呻吟着,龙根处一直传来的异物感并不好手,他双手紧抓着地板上的鹅绒,身体的肌肉都紧绷着,赤裸的身体在空气中无力地扭曲,害怕过大的幅度引得他的主人遭到更为严酷的惩罚。紧咬的嘴唇,绷紧的脸部肌肉,构成了一张难受的表情。
欲望被掌控,身体被玩弄,尊严被践踏,在这个游戏之中,谁才是真正的皇帝?谁又是欲望的奴隶?反应激烈的身体,坚硬如铁的下体,无不述说着最原始的反应,身份,过去,辉煌又如何?在主奴的世界里,不都是欲望的玩具。
小顺子自然是注意到了李尚的身体变化,但这正是他乐于见到的,看到李尚痛苦难受的表情令他的内心反而更加的激动,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时刻,过去的无数夜晚里他曾经有过多次幻想,但都碍于身份和感情,只能将内心伸出的欲望藏于心中,现在有了这个机会,多年积攒的欲望就像堤坝倒塌之后宣泄的洪水一般,全部发泄在了李尚的身上。
在多次的玩弄之后,木签终于能够完全进入龙根了,木签在龙根之中顺畅的进出着,每一次进入便引起里上的一声呻吟,李尚微微将脑袋抬起,看着自己的龙根被玩弄的样子,面上潮红不退,身体紧绷到了极致。
“不.....不要再弄了......朕,朕有些受不了了....小顺子。”李尚的眼角甚至有泪光闪过,可以看出这次是真的被玩的有些狠了,按理来说,之前经历过一次这样的玩弄的李尚不至于这么快就投降,但上次的马眼棒和这次的木签实在是有所区别,不同的材质对尿道的刺激是完全不同的。同时这次由于在马车上,李尚不敢大声呻吟,害怕被街上的行人听到,因此内心的欲望都憋在了口中,无法得到宣泄,在这两种因素的影响之下,李尚自然是承受不住了。
但小顺子怎么可能因为他的求饶便放过他呢?常年在宫里待着,还是个太监的身份,小顺子或多或少都沾染上了喜欢虐待人的恶习,尽管这些年来,这种欲望得到了舒缓,但骨子里的阴暗还是无法被剔除的。
“皇上,怎么会呢?奴才看您还挺享受的,这不,这小玩意还一直在流水呢,被玩得肯定很爽吧,皇上怎么能心口不一呢?”小顺子露出残忍的笑容,手中的木签不断地在早已习惯异物侵入的龙根中不断进出,牵扯出一条又一条象征着欲望的银丝,在这个过程中,李尚的呻吟也逐渐提高了声调,控制不住的往外溢出。
“而且皇上是不是忘了,要称呼奴才为什么?还叫奴才小顺子?是想挨罚了吗?连最基本的为奴守则都忘记了,看起来还是欠调教。”小顺子狠狠地将木签捅进龙根的深处,李尚痛的大叫了出来,随即立马捂住自己的嘴,但为时已晚,喊叫声还是传出了马车,街上的民众都被这一声惨叫吓到了,本来坐在前室休息的马夫也是被吓了一跳,连忙询问李尚的情况,被李尚用不小心摔倒了给搪塞过去了。
“顺爷饶命,顺爷饶命,朕知错了,求顺爷饶了朕把。”李尚强忍着跨下的痛意,面部表情都变得狰狞,却也只好屈辱地向小顺子求饶。
既然李尚主动认了错,小顺子也没有了再折磨他的打算,木签子恢复了缓慢的抽插,微微的疼痛之下是强烈的快感。
“皇上,您说,这条东西玩意被叫做龙根,那玩弄龙根的木签要叫什么呢?就叫逗龙棒如何?”小顺子取出木签,在李尚面前摇晃,木签上沾满了李尚的淫水,变得湿漉漉的,李尚看到自己的杰作,羞红了脸,听到小顺子的话,不知如何作答,只好支支吾吾地说道:“全凭顺爷做主,由顺爷决定。”
小顺子看着李尚这般唯唯诺诺的懦弱样子,笑出了声,往日里威严的皇帝在自己的手下不过是个可以被随意玩弄的玩具,面对自己无法反抗,只能看着自己的龙根被肆意玩弄,玩弄龙根的一根小木签都能被叫做“逗龙棒”,毫无尊严可言
但在他人面前,李尚却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维护自己的尊严,掌控着天下大势,在政治的风云变化中运筹帷幄,是冷血无情的帝王家,这样的反差试问谁能不喜欢。
小顺子将逗龙棒移到李尚的嘴边,将逗龙棒塞入李尚的嘴中,刚开始李尚很排斥沾满了自己的淫液的木签,但是在小顺子威胁的眼神下只好被迫接受玩弄,略显细的木签在李尚的口中进出,李尚微微抬着脑袋,看着面前的小顺子,眼神中带有一丝迷离,被动的配合着玩弄,这般无力的模样更加激起了小顺子的征服欲,签子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签头的淫液在逗龙棒的不断插入中被李尚舔食干净,略显细小的木签不断地进出也显得有些淫荡,就好像李尚在舔吃那物一般,配合着潮红的脸和急促地呼吸,更像那么一回事了。
玩弄了一会李尚的嘴巴之后,小顺子重新将逗龙棒插入了龙根之中,被冷落了一会的马眼有些微微收缩,插进去的时候龙根又有了排斥的反应,不过很快就适应了,重新回到了状态。
小顺子重复着之前的动作,李尚在经过这么久的调教之后,已经可以适应龙根被玩弄的感觉了,比起之前的更多是痛觉,现在更能享受到被玩弄马眼的快感了。在反复的刺激下,李尚感觉自己的高潮在不断积攒,胯下硬的难受。
终于,李尚感觉自己就要达到了高潮,他紧闭双眼,炽热的呼吸不断拍打在身上,龙根中蕴含的力量就要喷泻而出,但就在这时,李尚突然感受到胯下的玩弄停了下来,他睁开双眼,发现小顺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李尚的眼神中充满了一丝疑惑,不知道为什么小顺子要阻断自己的高潮。
“皇上,奴才伺候的您爽吗?”小顺子笑眯眯地说道。
“爽...”李尚感觉有些羞耻,自己被玩弄的很爽,这种话说出来还是非常的令他羞耻。
“是不是很想射啊,皇上?”小顺子逗弄着李尚的龙根,让龙根保持着一直在想射为射的边缘,激起李尚的欲望。
“是,是,顺爷,让朕射吧,朕好想射。”李尚就像个饥渴的荡妇一般,向小顺子请求着,丢弃了身为皇帝的尊严,沉浸在欲望之中。
“既然想射的话,那皇上应该怎么做呢?”小顺子像像个来自深渊里的恶魔一般,引诱着李尚前往更深的深渊之中。
“求求顺爷让朕射吧,朕快憋不住了。”李尚很想就这么射出来,但龙根被小顺子紧紧地禁锢着,龙精就在龙根里堵塞,无法泄出。
“皇上真的很想射吗?奴才怎么看不出皇上的诚意呢?这让奴才很难办啊。”小顺子装作面露难色的样子,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朕愚笨,不懂顺爷的意思,恳请顺爷开恩,开脱朕的过失,屈身教导朕,让朕能够更好的侍奉顺爷”李尚学习着平日里伺候自己的奴才一般,去讨好小顺子。
“皇上,求人办事的时候,要先表明自己的身份,这不是您之前教奴才的吗?您现在一口一个‘朕’,奴才看不到您诚恳的态度啊,您这让奴才很难办啊。” 小顺子弹了一下龙根的龟头,动作和表情上全然没有言语中的敬重。
李尚自然听到了小顺子的话中意,但外面有那么多民众在守候着,他还是有些犹豫,没有动作,一直僵持在原地。
“龙...龙犬....求....求顺爷,给龙犬释放吧.......”最终,李尚还是抵抗不了欲望的诱惑,说出了这段令他羞耻感爆棚的话,说完之后,他不敢去看小顺子的表情。
小顺子显然是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但他肯定不能表现出来,不能就这么放过李尚,不然那就少了点意思。他装作对李尚的表现不满的样子,“皇上,您平时发号施令的时候也是这么小声的吗?奴才听不到您在说什么。”
“龙...龙犬....求....求顺爷,给龙犬释放吧.......”声调微微提高,但还是比正常说话的声音要小。
“再大声点。”
“龙...龙犬....求....求顺爷,给龙犬释放吧.......”这次终于到了正常的声音,小顺子不再让李尚继续喊下去了,毕竟任何事情都要有个限度,物极必反,这样子的调教就刚刚好了,既可以让李尚感到羞耻,又不会造成太多的影响。
小顺子松开了对龙根的限制,让逗龙棒毫无保留地在龙根里肆意地遨游,李尚也经受不住这种欲望的折磨,逐渐放开了呻吟,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在手掌的掩饰下发泄自己的欲望,最终,在小顺子熟练的挑逗下,李尚射出了龙精。
一股股浓稠的龙精突破龙口,肆意地喷洒出来,龙根不断地抖动着,青筋爆起,龟头都被玩成了红紫色,这次高潮的感觉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的刺激,哪怕是被赵瑾玩弄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感觉,甚至让他爱上了马眼被玩弄的快感。
白色的龙精落在了马车内的地板上,将黄色的丝绸染上了一层白色的雪霜,龙精甚至射在了李尚自己的身上,幸好小顺子躲避的及时,不然他珍爱的蟒袍上应该也是不可避免的要被污染。
高潮过后,李尚不断喘着粗气,脸上仍有余红,脸上甚至有着一点龙精,身上更是荒谬的离谱,李尚的腹部和胸前全是龙精,足以看出这次的喷射有多么的猛。
小顺子用手指勾起一些龙精,顺到了李尚的嘴边,刚刚射完的李尚进入了贤者时间,对自己的龙精有些许的排斥,他不想吞吃这玩意,毕竟那味道确实不算好受,看到这玩意甚至有些犯恶心,满脸都是嫌弃,小顺子自然不会让他这么放肆。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在马车里回传。李尚被这一巴掌扇得愣了愣,自从他登基以来,就从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顶撞他,更不必说像这样给他一巴掌了,以至于他甚至一直没有回过神来。
“皇上莫不是做了几天人,忘记了这狗是怎么做的了?贱狗,还不快舔干净,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小顺子显然是被李尚的表现气到了,话语里不再是尊敬,对皇上的称呼也变成了“贱狗”这种辱骂性的词语,小顺子怒目圆睁,双眼死死地瞪着李尚。
李尚看着他这副可怖的模样,战战兢兢地爬了过去,看着小顺子沾满精液的手指,闭着眼睛伸出了舌头,小顺子显然已经没有耐心再陪他玩下去了,他直接将手指捅进了李尚的嘴巴里面搅动,引得李尚一阵干呕。
舔干净之后,小顺子拔出了手指,李尚立马躺在地上,扶住胸口大口呼吸,小顺子看到他这副窘迫的模样,哈哈大笑。
“你这条贱狗就是欠管教,刚刚的贱样都去哪了,说,你是不是条贱狗?”小顺子踢了踢李尚的龙根,李尚面露难色。“是,是,顺爷说的对。”
“说得对?什么说得对啊?”小顺子明知故问,就是要羞辱他。
“顺爷说得对,朕就是....就是条贱狗。”李尚几乎是含着泪说出了这段屈辱的话。
小顺子哈哈大笑,一阵叫好。“虽然皇上承认了自己是贱狗,这点算是完成了奴才的要求,但是刚刚违抗了奴才的旨意,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皇上该受的惩罚自己是不呢个落下的。”小顺子的脸上又出现了那个经典的阴险笑容,李尚没想到刚刚的屈辱竟然还不完,前方还有更痛苦的折磨在等待着他,但他的内心也隐隐期待,刚才的玩弄对他来说已经十分的刺激了,这样的感觉他并不讨厌,无论是被羞辱,还是被扇耳光,对他几十年的皇帝人生来说都是全新的体验,他渴望更多,更刺激的玩法,渴望更彻底的羞辱,欲望的深渊一旦跳入,便再也无法脱身了........
第31章:第三十一章 潮吹(喷尿,逐臭,射精,捆绑,言语羞辱)
皇帝出行的马车内。
李尚仍然被束缚在原地,身上的肌肉因为被捆绑过久,绳子绑住的地方有些微微泛紫,口中由于一直被口塞塞着,口水无法吞咽,顺着口塞都流了出来,一些滴在了他的身上,一些滴到了地上。
在李尚面前的木桌上,摆满了几乎上好的茶水,旁边放着一个尿壶,小顺子和木生站在桌旁。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
讨论结束后,小顺子解开了李尚的口塞,终于得到解放的龙口,口水全部流了出来,木塞都被染成了深色,得到了解脱,李尚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像是垂暮的病人突然获得新生的希望一般。
木生没有过多解释,直接拿起桌上的一壶茶水,便灌进了李尚的嘴里,李尚被这突入起来的刺激给吓了一跳,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不少茶水顺着嘴角流下,没有多少进入口中,一壶上好的茶水便被这样浪费了,一旁的小顺子看到这种情况,有些不耐烦。“喝。”这便算是简单的向李尚解释了一下现状,而李尚才听到小顺子的话后才认识到了现在的状况,配合得喝下了第一壶茶水中剩下的部分。
很快,第一壶茶水便被饮尽,这个壶还是不小的,尽管开始有浪费,但李尚至少也是喝了半壶有多,喝完这些茶水,李尚都感觉自己的膀胱有了些许积累。被玩弄了这么久,他都没有排泄过,早膳时饮下的药汤也在腹部发酵,配合着茶水在酝酿尿意。
没有留给李尚多少休息时间,第二壶茶水便紧接其后,又一壶下肚,李尚的腹部已经明显鼓了起来,龙根处的尿意也愈加明显,原始的欲望在不断积攒,李尚只觉自己的膀胱好像快要炸开一般,现在的他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排尿。
木生似乎看出来了李尚的窘迫,他扶起龙根把玩,像是无意识地顺着青筋的脉络抚弄,李尚被这若有若无的瘙痒弄得难耐不适,尿意都在这一次次的抚摸中直冲龙根,但木生明显十分的专业,每次就在李尚就要倾泻而出的时候,他总是会用一只手指堵住马眼,另一只手环城一个圈紧握住龙根的底部,将尿意抵在膀胱,随即又继续轻抚,循环往复,引得李尚最终无意识地呻吟不断,那呻吟缠绵低沉,却又残碎不堪,似断篇的绝乐,连续时令人遐想不已,阻断时就欲罢不能,又似残云遮蔽下的绚日,绝美总是时有时无。
把控欲望的老手无意冒犯猎物的自尊,但内心的卑劣却令他忍不住挑逗的欲望,渴望看着猎物在自己手下惊慌失措,看着猎物在自己的手下沉沦的场景,熟练的手法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掌控猎物的工具,真正的关键是玩弄猎物的人心,控制他获得欲望的方式,控制他获得欲望的机会,从行动和心理上击溃他,才能看到高潮崩溃时的绝景。
“这里是不是很想尿啊。”木生笑吟吟地把玩着李尚的龙根,右手轻轻地按压着膀胱的位置,这里早已微微鼓起,可以看出是积攒了不少的尿。
“是...是的...让朕....让我尿吧。”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李尚连忙改口,但木生好似没听到一般,脸色全然不变。“既然想尿,那就让爷看看你的态度。”木生继续把玩着龙根,像给婴儿把尿一般抖动了几下,让李尚的尿意更加地明显了。
“爷,求求爷,让我尿吧。”李尚明显是快绷不住了,声音中甚至带上了一些哭腔,尽管如此,木生却一直不为所动,没有松开对李尚龙根的限制,积累的尿液被堵塞在尿道里,无法排出。
“爷,求求爷了,让我尿吧。”李尚剧烈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不过在层层束缚之下,李尚的身子并没有过多活动,只不过是像是一条蠕虫一样在原地做无用功罢了。他可怜的姿态并没有获得木生的同情,他还是继续把玩着龙根,没有做出其他过多的动作。
李尚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还不让木生满意,他的脑子里都被欲望占据了。在冷静了一会儿后,他终于再次出声。
“爷,求求爷,让奴才尿吧,让奴才尿出来吧。”这一次木生终于是有了回应,“你说什么?太小声了,爷听不清楚。”很显然木生是听到了李尚的话的,不然也不会一反前态,对李尚做出回应。
“爷,求求爷,让奴才尿吧,让奴才尿出来吧。”
这一次木生显然是听到了。“想尿啊,那就尿吧,一直憋着,憋坏了也不好。”说罢,木生拿起放在桌上的尿壶,放在了李尚的龙根前,松开了对龙根的束缚。
龙根得到解脱的瞬间,尿液倾泻而出,全部喷进了尿壶中,李尚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那是欲望得到抒缓的快感,但这阵呻吟并没有持续很久,便被打断了:原来是木生中断了龙根的排泄,他再次将龙根堵住了。
此刻,李尚身处绝对的黑暗之中,膀胱的尿意仅仅被释放了一般,李尚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到底是谁,但他肯定,站在眼前的人一定是个恶魔!他激起自己的欲望,又不让自己轻易地释放,像个玩弄人心的恶魔,轻而易举就让自己破防。
木生拿起一根细长的绳子,绕过龙根的根部,死死地缠上了几个圈,与此同时拿起先前那根木签,插入了马眼之中,将李尚的尿意再次憋回了膀胱之中。
木生拿起第二壶茶水,朝李尚灌了下去,木生的手法不算温柔,茶水急流而下,一次半壶,分为两次,很快又一壶茶水下肚,李尚的膀胱再次恢复到了排尿前的状态。
木生拔出李尚马眼处的竹签,换上了一根中空的竹管,那竹管外里被修得圆润,没有尖刺凸起的部分,那竹管中间的通道并不算大,尿从膀胱进入那物后,无法顺着原先的道路顺利射出,只能沿着竹管狭小的通道慢慢流出,要是尿很多的时候,绝对算是个折磨了。
木生像之前那样把玩着李尚的龙根,做着导尿的工作,这一次李尚不能爽快的将龙尿倾泻而出,只能一点一点地让他沿着竹管流出,他说不上哪里难受,但就好像沙漠里口渴的行人,好不容易看到一汪清泉,却发现泉眼是涓涓细流,虽然也能止渴,但却也徒增欲望,让人欲罢不能,更怀的是,这泉水流了一半,就不流了,让行人阻塞的欲望逐渐发酵,恨不得凿开那泉眼,让欲望倾泻而出。
木生再次限制住了龙根,这次用了更多段绳子,甚至用另一根竹签将竹管的通道都给堵塞了,不给尿液一点流出的机会。
一旁的小顺子看到此情此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在木桌底下的暗格里翻寻了一下,找出了一个圆柱形的印玺,那印玺不大,通体碧红,柱身上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蟒龙,甚至只比插入李尚马眼的竹管大上一点而已,印玺的顶端印着一个“尚”着,这枚印玺是当年李尚被封为亲王的时候,先帝赏赐给他的,曾给他带来了无限荣光,李尚平日里一直带在身上的香包里,小顺子刚刚便是从那里翻出来的。
小顺子让木生将堵塞龙根的竹管拔出,换上了这根被李尚视若珍宝,象征着无上皇权的印玺,用来堵住龙根。木生自然不是看不出这印玺的珍贵,但小顺子不说,他也不敢多问,少说话多做事,这便是他的处世之道,多说多错,要是不小心给自己惹来杀生之祸,那便得不偿失了。
桌上还剩最后几壶茶水,木生一壶一壶的给李尚灌了下去,这次在每一壶茶水的间隔之中,他没有给李尚排尿的机会,李尚的膀胱在这几乎茶水的作用之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膨大,里面装满了不少龙尿,全都被印玺堵塞在了龙根之中。
李尚感到自己的尿意达到了最高点,几乎是达到了特特特特特特急点,他咬住自己的嘴角,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木生知道是时候开始真正的表演了,现在才是高潮的时刻。
“放轻松,不要绷紧身体,你越紧张,等会遭受的折磨就越多,越放松等会反而更能体验到极乐。”木生对着李尚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轻柔,让李尚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腹部的尿意也削弱了几分,不过依然很难受就是了,本就不大的膀胱中还要承载这样的痛苦,李尚是有苦说不出。
木生拿起一旁的润滑剂,倒在了手上,将润滑剂涂抹在了李尚的龙根上,让龙根得到了充分的润滑,随即轻轻地摩擦龙根的龟头背,那是阳具最为敏感的区域,李尚的龙根随着木生的玩弄逐渐硬了起来,在这种憋着尿意的时候勃起并不是一个很舒服的事,尿随时都有喷发的感觉,但是龙根又被印玺堵住,想得到释放实在是天方夜谭。
木生将龙根撸到大约九分硬的地步,没有让龙根完全硬起,要是完全硬起的话,就很容易射精,将尿液冲刷掉,这样就与初衷相违背了,木生并不打算开始就让李尚射精。
木生左手握住龙根的根部位置,右手弯成碗状的手势扣在了龙根的龟头部分,开始刺激马眼和马眼上龟头的位置,木生刚开始的时候只是轻轻摩擦,在龟头上的各个位置尝试去看李尚的反应,这一步是为了找李尚龙根的敏感区,在待会的刺激中他要尽量去避免不停地刺激到这些敏感的区域,避免李尚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喷尿甚至射精,那样就少了些乐趣了。
木生的手掌在龙根的龟头背上快速地来回摩擦,时快时慢,不断地变换抚弄的节奏,时不时又在龟头上加上一点润滑剂,保持龟头的水润状态,带着老茧的手掌跟细嫩的龟头相接触,木生每次都会在抚弄时装作无意地滑过龙根的敏感区,看着李尚在自己的手下不断颤抖的样子,嘴角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李尚只感觉自己的龟头好像要爆炸了一样,欲望不断积蓄,木生的手掌磨擦龟头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好像要尿出来一样,龟头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敏感区在被刺激的时候,又会传来一阵更为强烈的刺激,让他的龙根甚至是身子都忍不住抖动。而木生也在观察着他的反应,根据他的反应实时调整刺激的强度,不然他因为过于刺激而直接喷射,也不会因为缺乏刺激尿液被印玺堵住,木生无数次都在快要将印玺挤出的时候,将印玺重新塞回尿道里。
“提前喷出来可不是个好习惯哦,合格的奴隶要能控制好自己的欲望,主人没让你尿的时候,是不允许尿出来的。”用着最温柔的话语说着最为残忍的话,李尚觉得木生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喝...喝.....哼.....哈....哈....”皮革头套并没有在鼻孔处留下太大的开口,这是赵瑾的设计,故意限制李尚的呼吸。在这种时候,情欲的高涨导致李尚的呼吸也变得更加地急促,却因为嘴巴被封住,鼻子被限制,只能用更为剧烈的呼吸才能维持生命,微微缺氧的状态之下,外界的刺激传来的感受反而降低了,自己身上传来的感觉却愈加的明显,被束缚的身体之下,双乳上的乳夹,肿胀的膀胱,滚烫的龙根,身上的各处都承受着不同的刺激,挑逗着他的情欲,身体也在不断升温。
“啊......嗯.....”小顺子发现了他的情况,处于安全考虑,他摘掉了封住李尚的口球,让李尚得以解脱,可以大口地呼吸新鲜的空气,让李尚的身子更加放松了一些。
小顺子看到李尚的这个反应,很是有趣。“皇上,被玩弄的舒服吗?”他用手指夹起乳夹上的铁链,微微扯动,将被夹得有些变紫的乳头扯了起来。
李尚被他这么一问吓了一跳,整个人都颤动了一下,以至于在木生手里的龙根都急剧地跳动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小顺子会当着木生的面直呼自己的身份。而一旁的木生也被吓了一跳,尽管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心里的猜想真正得到验证的时候还是会感到有些震撼,手中的动作都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其实在木生刚上马车的时候,他就隐隐约约猜到了这个被束缚的奴隶的真实身份。木生从小便开始习武,曾经参军过一段时间,后来因为一些私人原因退出了军营,去当了一段时间的土匪,后来被匪窝被清剿,只好来到这里做一个路边的小贩子,隐姓埋名,归隐于世。他从小便有着极好的听力,尽管小顺子和李尚在车上玩弄的时候关紧了车窗,但他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能灭他口的信息。当他上车之后,看到李尚的第一眼便产生了怀疑。小顺子跟他说这只是一个李尚同行的娈奴,性奴,他是不相信的,从李尚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可以看出他平日里保养的十分的好,吃食用行都是极好的,才能养出这样精贵的皮肤。
“大人,这....这是”木生装作一脸惊恐地问道,毕竟自己在玩弄的人从一个奴隶变成了当朝的皇帝,这对于任何人来说应该都是及其具有冲击力的。
“是的,你没听错,这便是我们东国的当朝皇帝本尊,如假包换的本尊。”小顺子有着自己的想法,木生在调教李尚的过程中所展现的娴熟手法令他大开眼界,这让他意识到相比于他,木生是一个更加熟练的主人,而在这一次的出行中,赵瑾还给了他另一个任务:那就是为京城的主奴天地物色一些人选,无论是专业的主还是下贱的奴,都是他们的目标。
因此,小顺子打算将木生纳入自己的麾下,这样既可以完成照进的任务,又可以让他传授自己调教的知识。不过在这个过程中肯定还要多加考量,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让木生进入到主奴天地中,毕竟进到这里之后,面见的都将会是一些地位不低的人,要是调教师的个人素质不够高的话,后续产生的影响还是有些烦人的。
“不过你不用多想,就把他当作一个普通的奴隶去对待就好,毕竟要是我不说,又有谁能想到这么下贱的一个奴隶,既然是我们受人爱戴的皇帝呢,你说是吧,皇上。”小顺子拨弄着乳夹,无情地嘲弄到,与此同时,他观察着木生的反应,木生的仍然处于震惊之中,但小顺子没有在他的眼神中看到过多的胆怯,甚至看到了,一丝丝的,兴奋?小顺子嘴角上扬,看来木生跟他们也是一类人,面对皇权,比起恐惧,更多的是兴奋,可以调教皇帝的兴奋。
“是....是的,把朕当作普通的奴隶去对待就可以了,朕不会怪罪与你,尽情地羞辱朕吧。”李尚此刻处于强烈的情欲之中,内心的渴求让他变成欲望的傀儡,渴望更多的羞辱。
“这....这....这....草民真的可以吗..”木生难掩内心的兴奋,声音都在微微地颤抖,以前他也调教过几个高管,不过最高也只是县里地县令罢了,也调教过几个老爷,他们或多或少都有着一些权势或者金钱,但都比不上皇帝这般尊贵。
“当然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小顺子一脸邪笑,他期待着身份暴露后木生调教的改变。
“那,小人就多有得罪了,还请皇上见谅,一会小人可不会留情。”木生再次握住李尚的龙根,刚刚他只把李尚当作普通的奴隶,伺候的并没有多上心,现在却不一样了,他必须要表现出自己的价值,才能在李尚和小顺子面前博得好感,为自己获取更多的主动性。
右手缓慢的滑过龟头,刚刚有些下去的欲望再次被燃起,身份在暴露之后,李尚也不再拘谨,口中的呻吟连绵不断,木生仔细地观察着李尚的表情,确保他的欲望在自己的掌控之内。
“嗯...哼....啊!”经过一段时间的刺激之后,印玺显然有些招架不住了,龙根的尿道比开始时有了些许扩张,印玺和龙根内壁之间有了一点细微的缝隙,小部分的尿液顺着印玺与尿道之间细微的缝隙缓缓流出,滴在了地面上。木生一直紧盯着李尚的反应,看到这个景象,他也是连忙去磨弄龙根处龟头的敏感地带,让尿液流出的时候能更好的刺激龙根,引起李尚激烈的呻吟。
随着不断的刺激,龙根处流出了更多的尿液,涓涓细流刺激着尿道的括约肌,得不到满足的身体渴望着更多。
“唔……..”木生将印玺缓缓地拔出一点,龙根瞬间喷出了一股尿液,好似射精的快感让李尚差点翻白了眼,木生用了不小的气力才防止印玺被 尿液喷出,紧锁的眉头上微微的渗出汗液,尖削的脸庞好似如临大敌般拧紧。
“皇上,小人伺候的您舒服吗?”木生不断地拨弄着印玺,让它在李尚的龙根里进进出出。
“舒…..舒服。”李尚喘着粗气,皮革头套之下,看不见的龙颜之上,欲望染红了脸,高耸的额头上早已是汗如雨下,迷离的双眼无力地望着前方的黑暗。
木生用手指在龙根的龟头上抹了一把,手上沾满了不明液体,他将手指插入李尚的口中。“舔。”
一股腥味在李尚口中蔓延开来,他意识到那是他刚刚流出来的尿液,他一脸排斥,想要将木生的手指吐出,但木生怎会顺着他的意思,李尚用舌头顶住他的手指,他就顺着舌头滑进口腔之中,一来二去之下,李尚也就没有气力再反抗了,只好被迫含住沾满自己尿液的手指。
温热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散发着骚味的手指,木生模仿着口交的样子,将自己的手指不断地在李尚的口里抽插,旋转,拔出来的时候,手指牵扯出一条银丝,好生淫荡,木生将银丝抹在李尚的身上,来回往复之间,李尚的上半身上大面积的覆盖了自己的口水,李尚也在一次次地玩弄之中迷失了自我,甚至追着木生的手指活动。
木生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一直握着龙根来回揉搓,不让龙根软下去,而是一直保持着硬着的状态,在玩腻了李尚的龙口之后,他再次回到龙根处刺激龟头,此刻的李尚已经完全折服在了木生的手段之下,要说之前是迫于小顺子的淫威被迫臣服,现在他就是主动的臣服在了木生之下,渴望着他的玩弄,这便是木生的目的。
磨着磨着,又有尿液开始从马眼流出了,喷出小股之后,李尚只觉浑身有些畅快,渴望着更多,木生评估了一下时间,也是时候让李尚体验到高潮了,一直玩弄下去的话李尚的感觉可能会下降,那就适得其反了,适当的玩弄才是最好的调教。
继续摩擦,再次喷出了尿液,印玺已经有些抵抗不住了,喷出两三次后,李尚已经处于意乱神迷之中,平日里听不到的诱人呻吟此刻如同不要钱一般地从龙口里蹦出。
“大人,就要到时候了。”木生朝着小顺子小声说道,小顺子收到消息之后,来到了李尚的身后,举起了右手,微微蓄力,于此同时,木生开始专注于去刺激龙根上龟头的敏感地带。
小顺子的右手大力地朝着李尚的皮肤挥去。“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马车里回传。
“给老子喷出来吧, 骚龙犬。”小顺子大声地说道,随着一声令下,李尚好像收到什么指示一旁,身体伴随着那一巴掌向前倾去,龙根昂扬向上,尿液将印玺顶出,木生也不再阻拦,一大股一大股的尿液就此喷出,如同射精一般喷了一米多远,远胜射精的快感从胯下传至全身,李尚双眼翻出眼白,嘴角大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啊!!!!!!!”喷了几轮之后,终于是没有了尿液喷出,木生把握时机,抓住龙根继续刺激,刚刚经历过强烈快感的龙根怎能经受这样的刺激,龙根直接剧烈颤动,带动着李尚扭动身子,木生朝着小顺子使了个颜色,小顺子连忙拿起桌上准备好的新茶水,对着李尚灌了下去,又几壶茶水下肚,膀胱重新涨了起来。
木生重复刚刚的步骤,这一次在没有印玺的限制之下,李尚再次喷出了大量尿液,就这样,重复几次之后,李尚终于累瘫在了地上,双脚无力支撑直跪的姿势,就此,潮吹玩弄彻底完成,大量地潮吹过后,李尚已经忘我,变成了欲望的野兽。
高潮过后,李尚整个人躺在了地上,强烈的快感让他刚刚有些遭受不住,潮吹之后,他感到他的龙根此刻异常的脆弱,敏感到一碰就能让他浑身发颤,让他全身无力,他刚才高潮时流下的口水滴落在了地毯上,甚至还没有蒸发。
“皇上,您这尿,是不是还有些不小心喷在了地上啊?您看着这印玺,奴才不小心踩到了,都把奴才的靴子弄脏了,您说,该怎么办呢?”高潮过后,小顺子将李尚的头套取了下来,李尚看到小顺子一脚踩在了自己的印玺上,珍贵的印玺被小顺子的皂靴压在下面,李尚大吃一惊,刚刚插在自己马眼里的就是这个玩意吗?如此尊贵的印玺就这样被当作玩弄他的道具,还被一个太监随意地踩在脚下。
李尚感到被踩着的不止是印玺,还有他的骄傲,他的自尊,他身为皇帝的身份,都被小顺子辱没在了脚底,他被一个太监,被一个百姓,肆意地玩弄,自己好似他们手里地一个性玩具,没有自由,只能在他们的手下感受着不断上涌的快感。
此刻的小顺子俯视着地上的李尚,他的肩头微微抖动,眼神中透露着一种独特的光芒,冷漠而尖锐,充满了高傲和对李尚的蔑视,仿佛躺在地上的李尚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一般,李尚感受着小顺子富有压迫感的眼神,内心充满了紧张,以往都是他身居高位,用这样的骄傲去跟别人对话,如今他却成为了被低看的那一方。
“怎么,皇上是不会说话了吗,还是把奴才说的话都无视了呢?”小顺子微微有些愠怒,李尚吓了一跳,连忙拖着疲倦地身躯朝着小顺子磕头道:“顺爷息怒,顺爷息怒,朕不敢,朕不敢,朕全凭顺爷处置。”这般下贱的模样令一旁的木生都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小顺子和李尚平日里的相处方式是这样的,他以为李尚不过是喜欢玩这种反差的角色扮演罢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如此下贱,这再一次刷新了他对李尚的认识。
“既然这样,就罚你把老子的靴子舔干净吧,注意了,是舔干净,要是还留有一点污渍,你今天就别想好过了。”
“是,是,是,朕一定会将顺爷的布靴舔干净的。”李尚连忙向前,由于双手还被束缚在身后,他没有办法捧起小顺子的布靴,所以他只好将自己的上半身弯下来,高抬皮肤,好让自己能够更好的去触摸到小顺子的布靴,小顺子也没有在这上面为难李尚的意思,他顺着李尚的动作便抬起了自己踩着印玺的大脚,好让他可以更容易舔到靴底。
柔软的舌头滑过略显粗糙的靴底,在一番伺候之下,小顺子脚底的尿液和灰尘都被李尚舔进了肚中,一旁的木生看到这样一个刺激的画面,下体也是硬的滚烫,将长袍都顶了起来,一柱擎天。
“不错,皇上这舔靴的技艺实在是逐日精进了,您果然是天生做这个的料,你说是吧?”小顺子朝木生问道,木生也点头表示同意,李尚的技巧确实十分的熟练,比起他之前调教过的那些奴也是有过之而不及。
“爷的靴底是干净了,不过这地毯上还有不少皇上的尿液呢,这可不能浪费啊,这毕竟都是皇上的圣水,要是便宜了别人就不好了,只好委屈皇上您屈身将它们清理干净了,哈哈哈哈。”小顺子放声大笑着。“是,龙犬遵命。”
李尚含着泪,爬到了自己的尿液前,高潮过后欲望下降,让他去舔吸自己的尿液是十分困难了,但屈居人下,不得不服。他闭紧双眼,将头埋进了地毯之中,开始缓慢地吮吸,骚臭的地板封住口鼻,尿液被吸入肚中。
小顺子看李尚的动作太慢,有些不耐烦,他抬起右脚,一脚踩在了李尚的后脑勺上,将他的头压进了地毯中。“这么慢?皇上可是让奴才好等呢。”李尚听出了小顺子不耐烦的语气,连忙谢罪,开始认真的舔弄地毯。
在舔弄的过程中,李尚回忆起自己刚才被玩弄的过程,龙根又忍不住硬了起来,木生一定注意着李尚的表现,这个过程自然是没有逃过他的法眼,他示意小顺子去注意李尚的龙根,小顺子看到了勃起的龙根。
“真是下贱,闻着自己的尿液也能硬起来?真该找个锁把你这龙根锁起来,不然别人玩两下不就要缴械投降,浑然不知何处?”小顺子嘲笑道,李尚精虫上脑,附和着他的话。“是,是,朕就是下贱,把朕的龙根锁起来吧,随意玩弄羞辱朕。”
处理完地上的尿液之后,小顺子让李尚躺在地上,叫上木生一起脱去脚上的皂靴,踩在了李尚的身上,二人齐力玩弄着李尚的身体,木生由于是武生,早些年经常憋汗,所以微微有些汗脚,大脚从布靴中出来时马车里便飘散着一股臭味,但这股臭味对于精虫上脑的李尚来说反而是知名的催情剂,他闻着这股味道龙根反而更加地硬了。他的这个反应让木生很是新奇,毕竟之前的那几个奴隶闻到他的脚臭都是满脸排斥,而不是像这样一脸期待。“这条狗就是这么下贱,你日后习惯了就好”小顺子无情地嘲笑到,击碎着李尚的自尊,不过现在的李尚早已不在意这些了,他只想在欲望之中释放自己,而不是守护无谓的尊严。
木生将自己的大脚踩在了李尚的脸上,李尚双手已经被解开,他再也忍不住了,抱着木胜的白袜脚帖子自己的脸上,把鼻子和嘴紧贴脚心,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好像要将布袜上所有的味道都吸入自己肚子里一样。“啊......好香.....好香.....”“叫生爷。”木生提醒道。
“啊.....生爷的脚好香,朕,朕快把持不住了,踩死朕吧。”此刻的李尚全然不像一个皇帝,精虫上脑到了一定地步,之前不敢说的骚话此刻全都喷涌而出。小顺子也适时地用脚轻轻地踢了踢李尚的龙根,李尚只感觉下体传来的快感更加强烈,抱住木生的脚更加用力地吮吸。
小顺子用脚在李尚的龟头上打转,龟头上的敏感区域早就被木生开发完了,此刻被随意踩弄两下,李尚就感到了无伤的快感袭来,幸好之前被赵瑾调教过,不会那么容易射,不然他差点就要在小顺子的脚下缴械了,就仅仅是踩了几下。
最终,李尚在木生和小顺子的双重刺激下,终于把持不住,射了出来,一大股精液朝天喷出,小顺子用自己的脚堵住了马眼,精液全都喷在了小顺子的脚心,高潮过后,小顺子再让李尚将自己脚心的精液吞吃入肚,最后,在极度的疲惫之下,李尚没有撑住,爽晕了过去,看到此景,木生和小顺子二人也是嘲笑了一下。
“真是条没用的狗,还没怎么玩就萎了,还得多调教几下。”二人相视而笑,纷纷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燃烧的野心,小顺子知道自己算是找对人了,而木生也知道,自己的表现肯定是让小顺子满意了,全新的人生即将开启,而躺在地上的李尚并不知道之后他要面对的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世界,也幸好他此刻不是清醒的,不然看到二人这个样子,怕不是要直接吓一跳。
【作家想說的話:】
加更了,上周末更新太少,稍微再更一章。
第32章:第三十二章 训狗(龙犬,爬行,束缚)
京城郊外,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内。
李尚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上次的玩弄之后他便陷入了昏迷,直到现在。他缓缓地张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面前的一个小亭子,里面似乎有两人在饮茶交谈,自己,好像是跪着的?
他摇了摇脑袋,尽力让自己赶紧清醒过来,随后他张开双眼,发现自己确实是跪在了地上,不过是跪在了一个坐垫上,那是小顺子害怕他跪在石子地板上伤到膝盖给他准备的。
他尝试活动双手,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双手似乎又被束缚住了,还是绑在了一根柱子上?随后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后背立着一根较粗柱子,自己的身体被紧紧地束缚在了上面,这便是为什么明明他陷入了昏迷之中却还能跪直身体:他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
一根麻绳在他的胸前绕成了一个龟甲模样,连着手上的绳子绑在了柱子上,双腿张开,夹紧柱子被捆绑着,身上穿回那身出行的明黄色龙袍,只不过脚上的龙靴不见了,只留下一对真丝袜子,其他的内袍中衣都还在,头上的龙冠也被戴了上去。只不过下身的亵裤却有些凉飕飕的感觉:身前龙根和身后龙穴的地方都被开了个洞,都暴露在空气中。
李尚低头望去,自己的龙根上好像有着什么东西?龙根被塞进了亵裤里,没有凸出来,他摇了摇自己的下体,将龙根摇了出来,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让他吓了一跳:只见在那疲软的龙根之上,一个用竹子编织的鸟笼将他的龙根紧紧地束缚在其中,那鸟笼不大,只是堪堪将龙根包裹着的地步,要是龙根有微微的硬起的话,就会被无法扩张的竹笼压制住,勒得生疼。看上去很是小巧精致的锁将李尚作为男人的象征牢牢的禁锢起来,李尚看着龙根的这幅模样,喉咙里有苦涩涌起。
“咱们的皇帝终于舍得醒啦?奴才还以为您要睡上一天一夜呢。”小顺子嘲弄的声音从亭子中传来,将李尚从思绪中拉出。
“怎么样皇上,喜欢生爷给您准备的礼物吗?这不就是您要的锁吗?”李尚没想到自己一时精虫上脑说出的荒诞不经的话语现在成为了现实,要是知道是这个下场,那他当时肯定就不会这样上头了,他无奈地叹气,接受了这个事实。
一旁的木生看着二人的互动,笑而不语,在刚刚李尚昏迷的时候,他和小顺子进行了交谈,大概懂得了自己的处境和李尚变成这样的原因,他接受了小顺子的邀请,一同调教李尚,日后再进入主奴天堂成为那里的一个调教师。
他抿了一口桌上的浓茶,这是刚刚给李尚喝下去的那几壶茶的同一批,皇帝享用的御茶自然是极好的,入口微苦,但回味无穷,喝完之后会在嘴里留下一阵清香。
“生弟,你刚刚说的那玩意很是令我感兴趣,不知道能否让我长个见识?”李尚没想到他就昏睡过去不久,二人竟然已经以兄弟相称了,就已经到了这么熟络的地步。
“当然可以,兄长的要求生某怎敢违抗,在下这就去取出。”木生也很是兴奋,试想,皇上身边最受宠的宦官竟愿意自己拜为兄弟,自己还能亲手调教皇帝,这样的殊荣换谁谁能冷静?
过了一会儿,木生将小顺子口中的那玩意取了回来,李尚定睛一看,被那玩意吓了一跳:只见在木生的手中躺着一个极其复杂且精妙的装置,上面有着一对乳夹,一根附有奇怪凸起的棒子,一个皮革制成的圆柱形皮套,皮套下还有一个铁环,还有一双看起来十分厚实的白色棉袜,各个物件之间用铁链链接,除此之外,他的手上还拿着许多其他的道具:一瓶不明液体,应该是润滑剂,一对发黄的布袜,一个黑色的布条,一个看起来是给畜牲用的鼻钩,李尚不知道这些物件是做什么用的,但看着它们,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木生提着这些物件朝着李尚走近,来到了李尚的面前,开始准备给李尚装饰上这些小玩具。
木生掀开了明黄色的龙袍,然后再将中衣打开,首先拿起了乳夹,将两个乳夹夹在了李尚的乳头上。“啊!”乳夹夹上之后,李尚发出了一声惨叫,按理来说,李尚的乳头被玩弄了这么多次,应该是不会这样被轻易的刺激,但这这个乳夹同先前的乳夹很不一样,在这个乳夹上面有着一些细微的小突起,这些突起让乳夹能够更好的与乳头接触,并且乳夹上还被木生抹上了辣椒水,娇嫩的乳头面对火辣的辣椒水,自然是毫无抵抗之力的。
顺着乳夹中间的铁链,来到了龙根的部分,木生先是将铁环拿起来,铁环上面做成了能从中间打开的镶嵌式,木生将铁环一分为二,先取下了龙根上的鸟笼,随即将龙蛋提起,用铁环将龙蛋束缚住,使得龙蛋凸了出来。再将皮套套在了龙根上,皮套内壁有着长短不一的刺毛,在龟头处的不同位置还有着不同的凸起,要是龙根有一点反应或者活动的话,定然会被这些小玩意给刺激到,不能自拔了。
处理完龙根后,木生再将鸟笼套回了龙根,随即扯了扯乳夹和皮套之间的铁链,确保它的长度合适。
木生解开了李尚身上的绳子,将他的上半身解放了出来,他拿起那根附有奇怪凸起的棒子,那根棒子不算粗长,是要用在李尚的后穴中的,小顺子听他说这叫什么肛塞,是专门用来开发后庭的,但现在开发的人是皇帝,所以应该叫做御龙棒更加的合理。木生念在李尚应该是第一次,所以选择的是入门级别的,这样哪怕没有过多润滑,也可以成功进入。
隔着龙袍,木生拿起润滑液,往自己的手中和棒子上都倒了一点,他先是伸出食指,伸出了龙袍里面,尝试插入龙穴之中。初尝此物的龙穴十分排斥,紧缩的肉壁拒绝着手指的进入,李尚感到平日里用来排泄的那地被异物入侵,浑身紧张了起来,导致肉壁也收缩得更紧,甚至胸前的异样也被忽略了,全身心地关注身后的情况。
“放轻松,不要这么紧张。”木生的手指一直进不去,无奈之下,只好拍打了一下李尚的屁股,想让他放松下来,却无济于事。
“顺兄,能否为贤弟搭一把手,让我们的皇上不要那么紧张。”木生向小顺子发出请求,让他去抚摸李尚的身子,将李尚的注意力转移开来,这个方法倒是奏效了,小顺子的手轻柔地在李尚的皮肤上滑过,细微的触觉让李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倒是有些忽略了身后的异样,肉壁逐渐放松下来,第一根手指成功的进入,去开拓未知的荒野。
木生让李尚去习惯一根手指的感觉,他的手指在肉壁里不断地搅动,动作不大,却起到了扩张的作用,松塌下来的肉壁很快便能承受住一根手指的冲突了,随即李尚拔出食指,重新在食指和中指上补充润滑剂,尝试去插入龙穴之中,小顺子见状也是加重了手里的玩弄,他去拨弄李尚胸前的乳夹,让乳夹上的突起不断刺激着乳头,同时将另一只手伸进李尚的嘴中,夹起舌头来回把弄,李尚在这样的刺激下被弄得满脸潮红,身后的肉壁更加地松弛了。
很快,两根手指龙穴也能轻易的吞吃了,甚至收缩的肉壁还会主动去挽留拔出的手指。“皇上您这真是天赋异禀啊,如此紧致而收缩的后穴,天生就是应该给人肏弄的,您就是为此而生的。”李尚听了木生的话,涨红了脸,想当年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提枪征战四方的猛汉,现如今却被人评价为天生适合挨肏的骚货,这可真是,太耻辱了。
在确认龙穴完全扩张之后,木生便拿起了御龙棒,缓缓地插入了龙穴之中,木生只用了一点点气力便将御龙棒插了进去,剩下的部分都是龙穴主动吞吃进去的,不得不说,李尚在这件事上确实很有天赋,御龙棒完全的进入之后,李尚感受到那棒子顶在了一个奇怪的地方,木生尝试性地将御龙棒推完更深处,撞到了一个奇怪的突起,升起了剧烈的快感,引得李尚浑身卸力,直接呻吟了出来。
“那,那是何处,怎得这般刺激。”李尚从快感中恢复过来,没有过被肏弄经验的李尚并不知道这里是他的敏感点,而木生则是了然于心,知道了哪里是敏感部位就好办了。“皇上,这里便是您的骚肉,一碰就会浑身无力,获得快感。”李尚听他把那处叫做骚肉,不知怎得,他觉得这不应该是这个叫法,不过是木生为了羞辱自己的方式罢了。
御龙棒的尾部也接着一根铁链,木生将铁链绕过李尚的腰,连接在了龙蛋处的铁环上,稍微调整了下位置,让铁链的长度正好合适,可以跟皮套配合玩弄李尚。
木生再来到李尚背后,来到了龙足的位置,李尚穿着真丝白袜的脚暴露在空气当中,仍然保持着被捆绑在柱子上的状态,木生伸出双手,在那双修长的大脚上挠了挠,引起李尚剧烈的反应,身体的抖动带动着身后的御龙棒运动,进出之间又弄得他十分难受,后穴处不断传来的快感让他浑身无力。
“看起来皇上的龙足很是敏感啊,那等会可就有罪受了,在这世上有些人,他们的足部非常的敏感,不仅怕痒,稍微调弄两下就能逗得人笑个不停。同时,脚作为第二性器官,有些人在被玩弄脚的时候会有强烈的快感,稍微被玩两下就能硬的不行,这样的人适合调教为脚奴,训练好自己的双脚,给主人亵玩。”木生淡淡地说道,在这个过程中,他也仍在不停地去刺激李尚的双脚,李尚在听到他的话后,面对木生的玩弄都尽力忍住脚底传来的痒意,但木生仍然能从他那颤抖的身体中看出端倪来。
“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木生在心里嘲笑道。
木生脱去李尚的真丝白袜,露出了李尚洁白的大脚,刚刚是隔袜瘙痒李尚还能隔着厚厚的袜底勉强伪装,现在没有了防护之后,木生不过是轻轻地滑过便能感受到李尚的颤抖。
木生拿起那双特别的白色棉袜,将厚厚的白袜套上了李尚的大脚,棉袜的袜底有着许多短短的毛刺,贴上脚底的时候李尚便觉得瘙痒难耐,哪怕没有动弹。
木生将棉袜的绑腿绑好,然后拿起手边的铁链将绑腿与龙蛋上的铁环再连在了一起,然后解开了李尚双脚的束缚。“皇上,劳烦您往前爬两步。”李尚尝试性地往前爬了两部,便感受到了这套装置的奇妙:当他往前爬动的时候,脚底的运动刺激着棉袜上的毛刺与脚底接触,仿佛像是有人在挠他的脚底一般,让他每爬一步就颤抖一下。
当他向前爬的时候,抬起脚的时候,脚下的铁链会带动龙蛋上的铁环向前拉扯,让皮套上的软毛和小突起也去刺激龙根,收脚的时候又是另一种运动,身后的御龙棒也是同理,抬脚的时候御龙棒便会插入龙穴,微微顶到敏感点,抬脚的时候又拔出,身上的乳夹也会因此不断地夹弄李尚的乳头。
总之,只要李尚微微爬动一下,全身上下的道具便会一起被激活,对李尚的身体展开刺激,看到此番此景,小顺子也是十分吃惊,没想到木生竟然能想出如此巧妙的道具。“生弟这个道具可谓是巧妙无比啊,哈哈哈哈哈”木生对此不置可否,这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小儿科罢了。
为了方便接下来的玩弄,木生再拿起了旁边发黄的布袜,塞到了李尚的口中,那布袜显然是多日未清洗了,上面遗留着明显的脚汗味和另一股奇怪的味道,随即木生再将黑色布条绑在了李尚的眼上,将李尚再次封禁在了黑暗之中。
缩小版的鼻钩也被套在了李尚的鼻子里,木生拿起一个奇怪的装置,那装置套在了李尚的头上,能将鼻钩与身后的御龙棒用铁棒相连,让李尚只能保持着抬头的姿势,要是低头的话便会拉到御龙棒,进一步牵扯到全身的各个装置。
之后木生又去拿出了一套皮制的护膝护肘,那是为了防止李尚在爬行的过程中受伤准备的,还有一副能包裹住整个手掌的手套,手指伸进其中之后就只能保持着握拳的姿势,无法灵活地活动,木生将这些防具都给李尚装上,最后在李尚的脖子上系上了一条铁狗链,另一端握在了自己的手里,这便算是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一切后,木生并没有急着立刻就开始调教,而是给了李尚一点反应时间,让他在黑暗里静止了一会儿,才尝试性地拽了拽手上的铁链。
李尚有些排斥,不愿意向前迈出步伐,但随着木生加大力度,他只好向前爬去,先是双手,然后是腿...顺着李尚的狗爬,李尚身上的道具全都活动了起来,身后的御龙棒,胸前的乳夹,龙根上的皮套,脚上的棉袜.......身上的道具都在挑拨着李尚的欲望,但又把握住了一个度,不让李尚过多的获得快感,只是堪堪有些欲望,甚至是难受的地步。
但是,随着不断地爬行,在反复的刺激之下,起初还爬的很慢的李尚,为了追求更加强烈的刺激,逐渐加快了爬行的步伐,身上的刺激也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剧烈,欲望逐渐战胜理智。龙根硬的不行,却因为鸟笼的限制,越硬越疼,越疼越硬...以至于让李尚都分不清究竟这是痛感还是快感,但想染他也不需要去分得清,他只需要跟着木生的指令就可以了。
黑暗之中,李尚感受不到外界的环境,除了身上的欲望,便是牵着自己的木生,脑子除了被欲望侵蚀之外,对木生也会产生更加强烈的依赖感,这也是调教的一环。
在这个过程之中,除了简单的爬行,木生也会给李尚下达其他的指令。比如抬起双手,放在两个乳头前,身子微微跪直,跪坐在大腿上,像一只狗一样,这个姿势也能让身后的御龙棒最大限度的进入李尚的体内,带来强烈的快感,所以李尚也非常喜欢这个姿势,甚至愿意主动去做。
又爬了几圈之后,李尚突然撞到了一个物体上,李尚感受了一下,面前的应该是个人,在场的除了木生,应该就是小顺子了。
确实如他所料,挡在李尚面前的的确是小顺子,事实上,小顺子在旁边一直看了很久了,看着木生娴熟的调教手段,看着李尚在他手底下沦陷的样子,他感觉也十分刺激,于是他向木生请求主动参与到调教中来。
“来,皇上,闻闻看,这是不是您最喜欢的东西。”木生拿出李尚口中的布袜,布袜被拿走之后,李尚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随后被木生牵着狗链向前爬爬去,他配合着木生地动作,撞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体上,那是小顺子的布靴。
布靴的气味在李尚的鼻前环绕,小顺子用布靴踢了踢李尚的脸,精虫上脑的李尚将脑袋埋进了布靴之中,用力地吸着,舌头也胡乱地舔弄着,毫无章法可言。
“这是哪来的野狗,一点规矩都没有。”小顺子无情地嘲笑到,李尚现在的表现确实就像路边的野狗一样,见到人的脚就去蹭,没有一点规矩。
木生拉住狗链,将李尚拉了回来。“顺兄息怒,这条龙犬还是有些不懂规矩了。听到没有,还不向顺爷谢罪,真是条没有教养的野狗。”
“顺爷息怒,顺爷息怒,是朕不懂规矩,顺爷大人有大量。”李尚被两人的责骂慌了神,连忙道歉到。
“你这条龙犬,都将爷的布靴弄脏了,你说,要怎么办呢?”小顺子用布靴提起李尚的下巴,靴尖蹭了蹭龙口。
“朕...任顺爷处置.....”
“既然这样,就罚你把爷的靴子都舔干净吧。”这个任务还是比较简单,李尚已经做过好多次了,这一次也一样,他轻车熟路地将小顺子的靴子舔了干净,原本沾上了灰尘的靴子在李尚的伺候下又变得焕然一新。
“不错,还算是条好狗,这伺候人的功夫学的倒是有模有样。”小顺子看着光洁如新的布靴,满意的点头。
“谢谢爷夸奖,谢谢爷夸奖,能得到爷的认可是朕的荣幸。”李尚出卖自己的尊严,去获取快感。
让李尚舔完靴子之后,木生将链子递给了小顺子,让他去引导李尚的爬行,又约莫半小时的训练后,李尚的状态已经越来越淫荡,木生观察李尚的状态之后,觉得是时候让这场调教来到高潮了。
“张嘴。”木胜命令道。
李尚张开了嘴,然后一根火热的东西便进入了他的嘴中,一股骚臭味也溢满了他的鼻间,这毫无疑问是男人的下体,而小顺子是无根太监,那这男根是谁的,便不言而喻了,那可是一根普通人的阳具.......然而此刻,情欲当头的李尚管不了这些了,他本能的吞吐起来。
就在这时,黑色的布条被掀开,李尚陷入了一阵慌乱之中,他想要吐出木生的肉棒,却被木生按住脑袋,呵斥道:“继续!”于是,李尚又继续为木生服务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好好舔,注意你的牙齿,不要磕到爷的龙根,对,是的,做得很好,这很简单,不是吗,你就喜欢这样不是吗?”
“你就是一条下贱的骚狗罢了,你不是什么东国的皇帝,东国的皇帝有可能这么骚吗?不要着急否认,难道你还无法面对真实的自己吗?不要想这么多,把你的一切都交给爷,你只需要做一条服从的骚狗,就可以了。”木生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像潘多拉的魔盒,诱使着李尚打开。
骚狗,朕是骚狗?朕是一条骚狗吗?是的...朕就是一条骚狗,朕是一条没有下限的龙犬。李尚的双眸逐渐失神,木生继续将肉棒塞进里上的嘴里抽插,他对着小顺子招了招手,小顺子便走了过来,蹲下身子,去玩弄李尚的乳头,剧烈的快感之下,李尚越来越觉得自己就是一条满脑子只有欲望的龙犬,面前男人的肉棒也变成了绝佳的美味。
“给老子接好了,骚龙犬!”随着木生的一声低吼,他死死地按住了李尚的脑袋,一股股精液射进了李尚的嘴中,李尚十分茫然,不知道反抗,嘴里喊着木生的精液不知所措。
“都吞下去,龙犬李尚!”随着木生一声令下,李尚将精液都吞进了肚中。
“没想到这条龙犬刚刚在被玩弄的过程中,龙根在没有被玩弄的情况下,就射了出来。”木生顺着小顺子的话看过去,李尚龙根处的皮套确实被液体浸湿了,还有一股腥臭味从李尚的龙根处传出,可想而知,李尚究竟得要射出多少龙根才能有这种效果,竟然隔着厚厚的皮套都能闻到龙精的臭味。
“真是一条没有下限的龙犬。”木生哈哈大笑,李尚茫然的眼神中逐渐有了一丝清明。
“朕....竟然真的变得如此下贱,但是,成为一条没有脑子的骚狗的感觉,竟然如此的美妙....”李尚的心里暗暗地想到,木生的调教看起来非常的成功,李尚已经接受了自己是一条下贱的龙犬的事实,他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到那个威武的李尚的时候了。
第33章:第三十三章 看摊的意外!(被路人匪首玩弄,差点被开苞)
那天过后,木生向小顺子展现了更多地玩法。比如,将熬煮冰糖葫芦地糖浆涂抹在李尚龙根之上,将李尚捆绑在院子里的柱子上,动弹不得。然后让李尚跪倒在地上,将龙根紧贴地面。
糖浆的香味会引来蚂蚁,一只只细小的蚂蚁在李尚的龙根上爬动,马眼处被自己的印玺封印着,防止蚂蚁的进入,但其他的地方却没有防护。蚂蚁在龙根上爬行的感觉并不好受,酥酥麻麻的,甚至会有一两只蚂蚁悄悄地叮咬一口,一般来说,要是咬到人身上,自然是不会有多严重的,但是这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蚂蚁叮上一口,哪怕是最小的那种,也是十分的疼痛的。
但这种疼痛和瘙痒的感觉对李尚来说却成为了别致的快感,小顺子和木生二人翘着二郎腿闲坐在亭子里谈笑聊天,看着李尚的龙根因为蚂蚁的刺激而流水的淫荡摸样打趣道:“皇上不愧是没有下限的龙犬,这样的刺激下竟然也能流水。”李尚听到这样的话,自然是羞红了脸,但也享受这种被玩弄,被羞辱的感觉。
但蚂蚁的瘙痒自然是无法满足龙根的欲求不满,李尚无力地扭动着被禁锢的身子,企图让龙根与地面产生一些摩擦,去获得一定的快感,却徒劳无功。木生看到此处感到很有趣,他随意地捡起脚边地一根树枝,走到李尚的面前,蹲下身子用树枝拨弄着龙根,李尚被树枝这一拨弄,像是看见了救星,竟然主动扭起腰身,从开始的被动玩弄变成主动的去蹭树枝,逗得二人又是一阵嬉笑。
但树枝也不能完全地满足龙根,欲望还是无法得到满足,无奈之下,李尚只好祈求二人玩弄自己的龙根,让自己得以释放,二人自是不会违抗圣意,轮流用布靴大脚去踩弄李尚的龙根,最终,敏感的龙根在蚂蚁,树枝,靴子的刺激之下再次射出了龙精,乳白的精液将蚂蚁吞没,二人再次打趣道:“皇上这是恩将仇报啊!”
还有一次,由于木生一直在调教李尚,耽误了事,街上的百姓都催促着木生快点开摊,毕竟还有很多人在等待着他那可口的冰糖葫芦。为了让李尚“将功补过”,二人派遣他去代替木生,贩卖冰糖葫芦。
摆摊的时候,二人不允许李尚穿着其他衣物,只让他穿着个灰色的长袍便出门了,那长袍是木生穿过的,长袍已经有些暗灰色了,上面还有着几个缝补的洞,显得有些老旧,以往一直都是穿着精工细作的御衣的李尚哪里穿过这样粗制滥造的衣服。
与此同时,李尚的龙根还被上次的鸟笼锁住,身后塞着御龙棒,胸前的乳夹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这些小道具都暴露在空气之中,没有衣物的遮掩,要是长袍不小心被风掀起来,那这些道具都会暴露出来,李尚的名声也就不保了。
为了防止李尚被认出,二人为他准备了一个只露眼睛和嘴巴的黑色面罩,这样子可以让他更加没有负担的出摊,不过这个没有负担只是二人的想法罢了。
李尚的脚上穿着的是木生穿过的泛黄布袜,套着一双有些发旧的布鞋,那布鞋的鞋帮都已经从原先的雪白便染成了灰色,鞋底也有些烂损,就这样,李尚穿着一身粗制滥造的衣裳,装饰者奇怪的道具,便代替木生去出摊了。
这次出摊并不算顺利,处于暴露之中的李尚总是担心自己会暴露,因此他都是一直坐在位置上,不敢起身,害怕被他人发现异样。
刚开始的摆摊还是十分的顺利,行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来询问脸上的面罩的李尚都用前几日不小心用错药导致坏脸,不想影响顾客的心情为理由搪塞了过去。
但事情哪会有这简单,木生二人怎会让李尚就这样简单的完成任务。不一会从街头走来了一群混混模样的人,他们身穿粗糙的黑色布衣,布衣上布满了补丁和破损的痕迹,看起来凌乱而破旧。衣服上有着一些奇怪的标志和符号,仿佛是他们独有的标志,彰显着他们的势力和独特身份。
那几个混混的身材高大而壮实,透露出强大的肌肉力量,眼神凶狠而锐利,不时闪烁着肆意妄为的光芒。他们的眉毛浓密而低垂,给人一种威胁和挑衅的感觉。他们的嘴唇紧抿着,显露出蛮横和残忍的神情,好像随时准备对不服从他们的人进行暴力威胁。
李尚看着这群面色不善的人,内心充满了紧张,他们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自己的铺子,李尚做出防备的姿态,戒备地看着他们。
这群混混说是来收取保护费的,直直地便冲着李尚而来,就像是有备而来一般,没有给李尚多少反应。
李尚才刚摆摊不久,自然是没有多少收益,木生也没有跟他说过这种情况,没有给他额外带些钱币,自然是无法承受他们开出的天价保护费,看着这些混混们,他表示非常的不解,京城的治安是有名的好,毕竟天子眼皮底下,想要闹事的话,还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个脑袋够掉的,但李尚没有想到竟然还能有来收保护费的,好巧不巧,今天出来摆摊的还只有他一个人, 其他人像是有预谋一般商定了今天都不出门摆摊,他便成了众矢之的。
那群小混混把他的摊子砸了个稀巴烂,把他推倒在地上,他大喊救命,却发现本该围在身份保护自己的亲兵早已消失不见,自己此刻是孤身一人。他不由得感到害怕。“你,你们要做什么。”周围有不少路人也围了上来,李尚量他们也不敢随便动手。
“既然不够钱交保护费,那就拿你身上的衣裳来顶替吧。”几人围了上来,围在了李尚旁边,为首的是那个长的最凶悍的,一脸的横子肉看得李尚心惊胆颤,凶狠的目光更是让李尚身下一紧,双腿不自觉收缩,身体蜷成一坨,那是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这群小混混二话不说,没有留给李尚多少思考的时间,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去了李尚身上本就不多的蔽体衣物,灰色的长袍被掀去,简单的就像是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头一样,李尚没有任何的反抗便赤裸了身体。
“哈哈哈,你们看啊,这不要脸的东西,连里衣都不穿,身上还有这么多奇怪的东西”长袍被掀去,李尚身上的模样自然被几人看去,包括那些奇怪的道具。那几人侧身留出位置,让路人可以一睹内里的情景,便看到了无力地躺在地上,赤裸的李尚,他们充分的发挥了路人的特性,对李尚的身体和行为进行了一顿指指点点,李尚此刻羞得只想挖个地缝钻进去,他用手在身上遮掩着,却被悍匪一脚踢开,无法保护自己最后的一丝颜面,唯一的安慰也就是脸上的面罩没有被拿去,没人知道这副狼狈模样之下的真面目,算是聊以慰藉了。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为首哪个匪徒一脸好奇的样子,他用穿着布靴的脚去踩了踩李尚戴锁的龙根,随即弯下腰来,拨弄李尚胸前的乳夹,李尚被他这样挑逗的竟然也起了欲望,他身体紧缩,想要降低身上的感觉,但隐忍的呻吟却还是露了出来,匪首感到十分惊讶,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不停地去拨弄乳夹。李尚难忍不适,身体不断地蠕动,却无法逃出匪首的掌心。
“老大,你快看啊,他是不是硬了?”匪首顺着小弟的话看去,发现李尚被束缚在竹笼中的龙根有些充血的意思,已经呈现出了些许昂首的姿态,在匪首的注视下,竟然更加的膨胀,将竹笼撑满,李尚面罩下的面容也因为龙根的疼痛而扭曲,只不过除了他之外没人看得到罢了。
“还真是,这畜生东西,真是不知廉耻,还卖糖葫芦,我看是比那青楼里的小倌还不如的玩意罢了。”在匪首的羞辱之下,李尚竟然感觉更加地兴奋了,小顺子和木生的调教让他越来越没下限。
他感受到周围有不少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自己的身上,在那匪首的手下说话之后,他们都纷纷注意到了自己下身的异样,之前的李尚哪怕是在被玩弄的情况下,也只是有一两个观众,现在的他却被一堆人围着,赤裸着身体,被陌生人玩弄着身上的小玩具,这种被视奸的全新感受让他感到异常兴奋。龙根也在不自觉之中硬了起来。
“快看,老大,他流水了。”李尚的龙根在被玩弄的过程中不自觉地流出了淫水,将竹笼浸湿,一旁眼尖的小弟没有错过他的这个反应,向匪首提了出来,那匪首看见李尚这副模样,若有所思,盘了盘下巴。
“咱家听说那南方有个主奴天堂,里面的奴才就喜欢被人羞辱虐待,这样会让他们产生莫大的快感,先前我还一直不信有人能下贱到这般地步,今天却算是开了眼界。”这匪首的意思是李尚便同那主奴天堂的奴才一般。
“既然这样,那老子也不客气了,我倒要看看这玩意事是不是有这么爽,能让这么多人沉沦其中。”
“来,给你爷爷我舔舔靴子,走了一天,靴子上都沾了不少灰尘。”匪首将布靴踩在李尚的脸旁,学着从旁人那听来的调教经验,他面露凶横,姿态老绝,像是那么一回事。
李尚看着摆放在自己面前的布靴,算不上多珍贵的面料,布靴显得有些老旧,看得出来穿了有些年头,上面不仅有着刚刚附着上去的灰尘,还有着一些陈年污垢,他的主人应该不常护理,才导致它成了这个样子。
李尚一脸抗拒。“你,你不能这样。”这么脏的靴子,他怎么可能去舔呢。
但匪首明显没有这么多耐心陪他玩过家家游戏,他一脚踩在李尚的肚子上,在李尚的腹部留下了一个明显的脚印,让李尚疼的捂住了独自。“本大爷真是给你脸了,你是不是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你敢说一个不字试试。真是给脸不要脸,本来就是个下贱的畜生,还指望着谁给你好脸色看呢?”他怒目圆睁,面色严峻,眉毛都被挤压成了一条直线,让李尚望而生畏,他再次将布靴踩在了脸上的脸庞,这次他踩得十分用力,落地有声。
在匪首的侮辱声中,李尚爬了起来,他张开了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是的,他很屈辱,很愤怒,很不服气,但他还是乖乖地将手撑在了地上,弯下了腰,伸出舌头去舔匪首的布靴,因为.....此时李尚被束缚在竹笼里的龙根,不断地流着淫水,硬得生疼!
李尚越舔越入迷,忘记了自己此刻被许多人盯着。“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真的在给别人舔靴”一个粗犷的汉子看到之后,疑惑地问道。
“妈妈,这个人为什么不穿衣服,还跪在地上给别人舔靴啊?”一个刚刚来到现场的孩子天真地问着一旁的母亲。“哎,这不是什么好人,你别学他。”一旁的母亲害怕孩子学坏,连忙将孩子拖走,李尚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的屈辱更深了一分。
匪首将靴尖捅入李尚的嘴中,像是要将刚刚的不满都宣泄出来一样,他狠狠地搅动着李尚的嘴巴,让李尚无助地挣扎,实在是承受不住,他将靴子从嘴中拔了出来,一个后仰坐在了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真是没用的废物,这都撑不住,要你还有什么用?”匪首抖动了两下自己的靴子,随意地拍了拍身上的长袍,随后转身装作若无其事一般走出了人潮,路过手下的时候朝着手下使了个眼色,那手下立即便会意了,指挥着其他人将李尚抓起来带走。
“你,你们干嘛,你们要带我到哪去,你们这是违法的,唔唔......”那手下嫌李尚太吵了,将从他脚下脱下的脏黄布袜塞到了他的嘴中,堵塞了李尚的呼救声,无视他的反抗,将李尚拖走了。
京城郊外,一处不起眼的破烂寺庙中。
李尚的双手被麻绳紧紧地绑在身后,双脚也被做了同样的处理,躺在寺庙里积满灰尘的地面上,原本赤裸的身子上被随意地披上了那件破损的灰色长袍,脸上的面罩没有被取下,唯一的不同就是眼睛上被一块黑带蒙了起来,嘴中塞着脚上扯下的脏布袜。
在他的面前,摆放着一张明显不属于这个环境的,看起来算是崭新的木凳,匪首就坐在木凳上,仰视着脚下的李尚。
李尚被抓到这已经有一炷香的时间了,在从街上被带走之后,这几个地头痞子便将他架到了这里,他们的动作不分轻重,就好像他是一个货物一般可以随意处置,用蛮力托起,又随意丢置,作为皇帝,李尚自然对这种待遇感到不满,却有气无力,腐朽的身子已然不再能够像年轻那样四方鏖战。
他不知道这匪首是什么意思,心中憋闷不已,万般语言被口中的布袜堵塞,他也试过挣扎,换来的却是屁股上血红的红印,那时巴掌与臀部亲密接触的痕迹。
“老大,今天又是那阵风把您吹来我这了?真是稀奇啊,这又是哪位,怎生得这般狼狈?”一阵清爽明亮的声音突然从寺庙外传了进来,来人走路带风,掀起了尘沙,路过李尚的时候,飞扬的尘土从他的鼻子中进入,弄得他痒痒的,不算好受。
“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那什么主奴什么的玩意吗,我今天就给你找了个过来,你给老子示范一下,要怎么玩。”
“主奴,老大,你的意思是,这人也是好那口的?”说话的是刚刚走进来的那人,那人显得有些年轻,面容俊秀,皮肤略显苍白,黑眸明亮,透露出深刻的智慧,他以笑掩面,一袭单色素雅长袍,看起来温文尔雅,与外表凶悍的匪首截然不同。
年轻人蹲下身子来观察李尚,刚才进来的时候他的目光并不在李尚的身上。他注意到了李尚胸前的乳夹和龙根上的鸟笼,露出了一个意味深刻的笑容:“这畜生,玩的还挺花啊。”温柔的外表却说着骇人惊悚的话语,天使的外表之下伪装着恶魔。
年轻人用手拨弄了一下李尚胸前的乳头,不出所料的得到了李尚激动的反应,他又掂量了两下李尚跨下的龙根,看到了挤满竹笼的龙根。
“乳头很敏感,看起来应该被调教了很久了,甚至凸了出来,随便玩弄两下就有反应。羞耻心还是挺重的,知道自己暴露在这么多人面前,狂胯下的狗根一直没有软下来过,应该是十分兴奋。”那年轻人淡淡的评价道,随即又将躺着的李尚翻了过来。
年轻人试着用手去蹭了蹭李尚的脚底,得到了剧烈的反应,他看着李尚更加坚硬的龙根,惊讶道:“这奴的脚竟然这么敏感,看起来肯定被调教过不少次了,随便碰一下就能激起这么大反应,他的主人也是个老手了,知道怎么去调教自己的奴才。”年轻人的手继续向上,来到了李尚的臀部。
随着年轻人的动作,李尚身上的长袍掉了下来,身体再次恢复裸露状态,年轻人仔细观察了一下李尚的臀部,甚至用手去扒开看了看。“后庭像是有被开发过的痕迹,不过不怎么明显,应该只是被什么东西扩张过,还是个处,这奴年龄应该挺大的了,后庭没有那么青涩,不过这样的老奴要是还是个处的话,玩起来也有几般意思,不错啊老大,你这是在哪里找到的这么一个奴,小弟我都羡慕了。”李尚听着他评价自己的身体,就好像评价一个商品一样评价着质量,内心又是一阵苦涩。
“别跟我叭叭那些没用的,我要你过来是教我怎么玩的,不是让你说那么多废话的。”匪首一脸不耐烦的模样。“不要急嘛老大,你还是这样的急性子。”
“这玩奴,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根本就二字:’羞辱‘,羞辱他的身体,羞辱他的精神,从人格上毁灭他。’”看年轻人又有要长篇大论的意思,匪首作势挥了挥拳头,年轻人也便不敢再多言,深怕自己的老大又生气了,把他轰出去,那他就不能看到这样的极品被玩弄的场面了。
“老大,想必你还没有体会过那吹箫之美吧?”年轻人一脸神秘,但表情有些猥琐。
“吹箫,那是何物?”
“这吹箫啊,便是一人用口去侍奉另一男子的阳根,将那男根比作箫笛。”
“整这么文雅,这又跟现在有什么关系?怎么,难不成你现在去外面抓个女的过来帮老子吹?”
“哎,老大,不要这么粗俗吗,虽然让小弟我现在去外面帮你找个妓女过来是不太可能了,不过现在这不就有个现成的吗,何必去外面找呢?”年轻人指了指地上的李尚,暗示到。
“现成的?你是说这畜生吗,这活男人也能干?”
“当然能,这男人和女人的嘴又能有多大差别呢?”年轻人阴险的笑着,匪首听到他这话也提起了兴趣,他还真没有试过被男人口交呢,不知道这又是种怎样的体验呢?
“那就让老子试试,要是不爽的话,我弄死你。”当然这只是玩笑话,年轻人也习惯了自家匪首老是这么暴躁。
“畜生,跪起来,往前爬。”年轻人朝着躺着的李尚命令道,他解开了李尚脚上的束缚,李尚还处在懵的状态之中,身子却比脑子先反应,条件发射般跪了起来,向前慢慢的爬去,爬到了匪首的脚前,他自然也听到了二人的对话,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这什么。他气愤,气愤那年轻人竟然这样随意评价自己的身体,自己可是皇帝,岂容这等刁民侵犯!他羞辱,羞辱自己在那年轻人的手下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他期待,期待着,接下来的场景......
李尚的眼罩被拿开,口中的布袜也被取了出来,被含在嘴中许久的布袜早已被浸湿,扯出来的时候还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好不淫荡!身前匪首的衣服已经脱去,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露出了隐藏在其中的巨龙,李尚颤抖着张开嘴,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的内心非常的清楚,可是,他无法反抗,无论是此刻受迫于人的现状,还是内心的欲望,他无法拒绝,他渴望被羞辱,渴望被这样对待。
李尚大张着嘴,将匪首的巨龙含了进去,然后...像之前每一次一样,喉结耸动,像青楼里不知道接过多少次客的妓女一样,让巨龙在自己的嘴中进出,承受着匪首的羞辱。
“斯......哈”匪首只感到下身一阵舒爽,李尚的吹箫技巧非常高超,同那些青楼里被迫谋生的伺候不一样,李尚享受着被侮辱的过程,自然也会更加地用心去伺候,温热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巨龙,娇嫩的舌头舔弄着龙头和龙身。
匪首显然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服务,在李尚的伺候下,不出一炷香的功夫他便缴械投降了,满满的精液射在了李尚的口中,李尚不自觉地将精液吞了下去,匪首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十分惊讶,这物也能吞得下去?而年轻人则是笑了出来,李尚果然早就是个被人调教好的骚逼,伺候人的功法也是一流的,不过他也不忘嘲讽下自己的大哥,征战多年,在一个男人上不过一会儿便投降了,真是不行。
“老大,这男人身上有两张嘴,上面的用过了,这下面的美妙定让你大吃一惊,狗畜生,还不转过去趴好了!”他们还想打自己后面的主意?那里可是还没有怎么被开发过,定然是不能被他们觊觎去的,李尚万般抵抗,可年轻人也是个狠角色,看他这副不从的模样,先是用力地扇了他一耳光,将李尚的脸都扇红了,随后指挥着手下将李尚的身子强行扭过去,两人合力将他架在了地上。
“不,不要啊,你们不可以这样,朕是皇帝,朕要是出事了,你们都不会有好下场!”李尚慌急了,不再顾及身份。
“皇帝?你是皇帝?你说你是你就是?我还是太上皇呢,哪有皇帝像你这般下贱不知廉耻的,哈哈哈哈。”在场的众人都笑了出来,他们没把李尚的话当一回事,毕竟皇帝怎么可能是一个会给别人口交的骚货呢?
年轻人从兜里取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了一些液体,一些涂在了李尚的后庭处,一些涂在了匪首的巨龙上,年轻人的手指插入了李尚的后庭中,随意地扩张了一下,匪首刚刚射过的巨龙此刻俨然又恢复了一些生机,可以看出他的体力还是非常好的。
李尚感受着身后的触碰,他感受到匪首的巨龙就在自己的后面蠢蠢欲动,面罩下封闭的面孔上早已被泪水浸湿。“不要啊,不要啊,快放了朕,谁来救救朕,小顺子,你在哪里啊?”李尚带着哭泣崩溃地大喊道,自己要是今天真的在这里失身了,那他以后的面子往那搁?
几人明显是被李尚喊得有些烦了,年轻人再次拿起先前的布袜塞入了李尚的口中,将李尚的呼救声都封闭在了嘴中。
匪首的巨龙来到了李尚的臀部,在外面不断地磨蹭,李尚更加的害怕了,身体在不停地挣扎,但却挣不开手下的束缚。
就在千钧一发之刻,寺庙外突然又传来一阵大喊声:“不好了!不好了!官府的人找上门来了!来了一堆人”匪首的一个手下急匆匆地跑进了寺庙内,他是被叫去望风的,他跑进来的时候,看到内里的情况还愣了愣,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我去,这群人真是啥时候来不好,偏偏这个节骨眼上追上来,兄弟们,收拾家伙,快撤!”匪首涨上头的情欲被这么一搞也全没了,他急忙穿上衣裳。
“那老大,这人怎么处理?”年轻人指着李尚问道。
“还怎么处理,那群人肯定就是为了他找来的,继续带着的话也就是个负担,还不快走。”言罢,众人也没有在意还赤裸着身子躺在地上的李尚,连忙从寺庙后院翻墙逃走了。
于是,当小顺子和木生带着一群人闯进寺庙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一番景象:一个浑身赤裸的人躺在地上,脸上带着面罩,嘴里塞着脏黄的布袜,下体戴着龙根,胸前夹着乳夹,身上的长袍散落在一旁,无助地躺在地上,隐隐约约传来一阵抽泣声,人群中许多还是年轻的衙役,都没有见过这幅场面,都纷纷倒吸一口冷气,李尚看到冲过来的小顺子,只感到他的身形从未有过如此高大,内心对他的依赖程度又加深了一分,甚至让他暂时忘记了被这么多人视奸的羞辱。
后记:小顺子和木生二人将李尚带到了休息的地方,让他睡下之后,再次一起回到了寺庙,匪首和年轻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你这次做的很好,不过还是有点太过了,但是答应你的奖赏自然不会少你的。”小顺子对着匪首说道。
原来,这匪首一群人是小顺子和木生一起安排的,就是用来羞辱李尚,降低他的羞耻心的,一切的一切都在二人的掌控之中,只可惜,远在睡梦中的李尚是不可能知道这件事了,而他只会对小顺子越来越顺从,越来越沉沦。
【作家想說的話:】
被广大读者催更,久违的更新终于来了,下次的更新时间不定,因为想要等全文都写完再慢慢放出来,现在在肝中。
第34章:第三十四章 宴席羞辱(给平民下跪,被当众羞辱)
那件事过后一天,三人再次踏上了返乡的路程,毕竟这次外出也就不过几天时间,不能过多的在一个地方逗留,以便到时候堆积过多的政务无法处理。
睡了一觉的李尚也从昨日的阴影中缓了过来,在马车上继续跪在二人脚下伺候。没坐多久马车小顺子便回到了村子里。村子里的人早就收到了皇帝要跟着小顺子回乡探亲的事情,他们也很震惊小顺子竟然如此受宠,但面对皇帝,他们不敢懈怠,早早地便都在村后守候,为首的是村子的现任村长,约莫五十多岁光景,留着长长的白胡须,慈眉善目,年纪虽大但身子骨仍显硬朗,腰背挺直,站在一群村民面前,气势不减。
李尚今日穿着一身墨色的龙纹常服,他走下马车,村长带着村民们朝着他跪拜。
“都起来吧。”李尚淡淡的说道。此刻小顺子和木生也下了马车,小顺子穿着青色圆领袍,上面印有飞鱼,斗牛,蟒等图案,腰上别着玉带,头上盯着一顶官帽,有些村民看到这样的小顺子,都纷纷发出了惊叹声,小顺子一旁的木生也换上了一身做工精致的氅衣。
几人在村长的带领下在村子里入住了下来,入住的地方是村子里最为豪华的村长家,李尚自然是被安排在了主房里住,李尚独自一人在主房里稍微歇息。
小顺子出去同村长一起讨论晚上的宴席的细节,为了迎接李尚几人,并且为了表示对皇帝到来的敬重,村里早早便打算在今晚大摆筵席,到时候村子里的人都会参加,还有许多在外地办事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也纷纷赶回了村子,只为了能见上皇帝一面。
夜晚很快便来到,忙碌了一天的村子终于得以歇息,去迎接他盛大的开场。村子里广场的空地上早已摆满了桌子,村民们纷纷落座,桌子上早已摆满佳肴,朴素的民村不及宫里奢侈,却拿出了他们最真挚的热情,将最豪华的美食呈现给远来的贵客:炸的酥脆的鸡肉,烤的鲜香的卤鸭,鲜嫩肥美的鲈鱼,软烂入骨的鸡汤........佳肴数不胜数,村里一般只有几年一次的祭典上才会有这种待遇,今天为了招待李尚,也是万分用心了。
村民们坐在位置上,也不敢动筷,毕竟宴会的主角李尚还没有到来,没有人敢逾越。
过了一会,在村长“皇上驾到”的大呼声中,李尚终于进入了宴席之中,身后跟着的是小顺子和木生。
晚上的李尚脱去了白天的常服,为了表示自己对这次宴席同样重视,他换成了一套黄色的衮服袍,就是之前穿过的那一件。龙袍由缂丝制成,十二团龙分布在前后左右四个方向,每个方向有三团龙,共计十二团。这些龙身姿各异,形态生动,栩栩如生。每团龙都以细腻的绣线勾勒出其鳞甲、爪子和翅膀的细节,使得龙的形象栩栩如生。
大襟处用罗带二对系结。袍身在腰部两侧钉有带襟,用以悬挂革带。
除此之外,李尚头戴乌纱翼善冠,脚踏牛皮黑靴,腰间别有玉带,神色不显,看起来无怒无喜,俨然一个威严皇帝的模样,皇权尽显,尊贵万分。
一旁的小顺子则是穿上了一套亲王制的交领冕服,冕服为暗红色,衣袍部分是由高贵的丝绸制成,衣袍的领口和袖口处都镶有精美的金线刺绣,绣有云纹、龙纹等图案,使得整个衣袍更加华丽。内里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青色缘边的中单。
冠冕部分,小顺子戴着一顶前圆后方,前后各九旒,每旒各挂五颗颜色各异的宝珠,外覆数层乌纱,顶部和底部箍以金边,玉衡,金簪,耳旁有青玉珠,吊着朱缨。
束腰所用礼服大带,大带用罗制成,素表朱里,还系有革带,前用玉,其后无玉,下有蔽膝,用以遮挡腰部到下腿位置,用金钩系于革带之上。身前戴大绶,是一种长方形的条巾一样的装饰品,身体两侧穿戴有小绶,为剑形。
腰上别着玉佩,佩上有金钩,佩下附以四彩小绶。
下身还穿着六章黄裳,类似于围裙,“前三幅,后四幅,连属如帷”。
脚上踏着赤舃,红色布料制成,鞋间装饰有云头,云头用金黄色缘边,脚背处位置用黑色丝绦系紧固定,内里穿着朱袜,实属大庆。
这身冕服一般是亲王在一些重要日子,如助祭,正旦等才会穿,一般人无法得到,而小顺子作为李尚最为喜爱的宠臣,得以得此殊荣,这毫无先例,仅此一人。
小顺子在宫里见过不少的达官贵族,甚至是皇太子都是他看着长大的,亲王仪态,长久观察,略学一二,此刻气势竟也不输站在身前的李尚。村子里的老百姓哪里见过龙袍的样子,他们第一眼看见李尚的时候便惊为天人,没想到看到后面的小顺子的时候,他们更为惊讶,穿着冕服的小顺子在他们的眼里更为正式,并且不知为何,在小顺子露面后,李尚的气势就减了不少,对比之下反而小顺子更像皇帝,他不过是偷穿龙袍的小太监罢了。众人只当李尚宠爱小顺子,在他的主场不占他威风罢了,没有多想。
最后跟着的是木生,木生还是穿着早上那一身,糙汉子的形象让众人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以为他是李尚的近卫。
随着李尚的一声令下,宴席便开始了。
开始的时候,众人都非常的拘谨,毕竟这次宴会不同之前只是村子里的小打小闹,这次接待的可是当今皇帝,贵客在上,他们也不敢放肆胡闹,宴会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小顺子及时出面,向李尚建议同众人共饮,李尚欣然接受。他先行起身,一饮而尽,尽显豪迈之势,脸上带着笑意,看起来比较和善,众人看到他这样,也纷纷放下心中的忐忑,融入到了宴席欢乐的氛围之中。
饮酒交杯,推杯换盏的清脆声不断;欢声笑语,淳朴的村民甚至纷纷献歌献舞,表达着纯真的喜悦,李尚也被这样的气氛影响,内心感受到轻松。
不过好景不长,过了一会儿,李尚却突然表现出不适,要先行离场。村长表示很担忧,毕竟要是皇上在自己这出事了,整个村子都要遭殃。李尚表示可能只是舟车奔袭几天,身体过于疲惫而已,让村长不用担心。
李尚先行退场之后,村民们就更加的放松了,没有了皇帝在上面的压力,可以随意地释放内心的野兽。
过了一会儿,宴席达到了高潮,村民们大多都完全投入到了其中,喝酒的甚至有些喝的不省人事了。
大红的灯笼挂满了街道,欢快的声音在宴席上飘扬,村民们穿着鲜艳的服饰笑容满面,围坐在装饰华丽的餐桌旁。
温柔的灯光映射在村民的脸上,印刻出淳朴的面容,村民们边品尝美食边交流着彼此的喜悦和快乐。
就在这时,小顺子站了出来,作为此时返乡的主角,他自然是坐在主桌上的。
“各位,恕我打扰一下,希望各位能暂时停下手中的动作,顺某有些有趣的是想跟大家分享。”村民们的视线都纷纷移到了小顺子的身上,不知这个他们最熟悉的陌生人口中说的趣事是什么。
之所以说小顺子是他们最熟悉的陌生人,熟悉是因为小顺子从小便在村子里长大,后来进宫后也会时不时回乡来探亲,先前的他们并不知道在宫里想要出宫是多么难得一件事,只是以为小顺子不过是个普通太监而已,因此对于如此得志的小太监十分的陌生,要知道他先前每次回来的时候,村长虽然表面上十分欢迎,实际上他们内心都清楚,村长看不上去宫里做太监的小顺子。
小顺子并不知道他们此刻在想着什么,他拍了拍手,从一旁的黑暗处突然出来了两个人,一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木生,保持着站立的姿态,而另一个却让下面的村民大吃一惊。
只见另一个人并不是站着的,而是跪在地上,跪在地上的人脸上带着一个黑色的头罩,将整个脑袋包裹进去,只漏了眼睛,鼻子和嘴巴在外面,看不清样貌。身上穿着一身灰色的太监服,上面没有过多装饰,显得朴素,看起来是个地位不高的太监,在他的脖子上锁着一个铁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麻绳,麻绳的另一端被木生握在手里。
“这...这是?”最先看到这幅景象的是村长,毕竟他离几人都最近,看着跪着的人,他不知是什么一个情况,在他先前的人生之中并没有见过这个场面。
主座下的村民们也看呆了眼,不知小顺子这是哪一出。但有几个有些年纪的长者看到这副画面,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兴味,不知作何。
“各位,这是顺某在宫中收的干儿子,这次回来特地带他认祖归宗,这玩意平日里便不喜做人,好那为狗之道,于是顺某变费了点心思将它稍加调教了一番,要是不小心惊扰到各位叔叔婶婶们,还请原谅,是这小狗不懂事了。这小狗生性胆小,不敢以真面目见人,还望各位原谅。”小顺子笑眯眯地说道,眼里是看不懂的深沉。
小顺子口中的小狗当然便是李尚了。这都是小顺子的安排,早些时候小顺子便跟他说让他在宴会上装病先行退场,然后回主屋去找木生,有新的任务要交给他。
等到他装病离场回到主屋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捧着一堆太监服在那等候多时的木生,看到他进来之后,二话不说便让他跪下将身上的龙袍脱下。尽管今晚是重要时候,李尚身上的玩意依旧不少,龙根处的竹笼已然成为他的随身物品,除此之外,他的身上还被捆上了绳衣,绳索从中间对折,套在颈部,依序在锁骨、乳沟中间、胸骨和耻骨处打上绳结。绕过胯下,在背后的相对位置略上侧打结,穿过颈部后方的绳,将绳左右拉开,从腋下绕回胸前的洞,将绳左右拉开,即会出现菱形,由上而下,一边调整位置一边收紧绳子,最后将绳收在腰际。套在人的身上像极了龟甲纹路,所以又被称为龟甲缚。刚刚的宴席上他便是以这样的状态出席的。
木生让他换上了太监服,里面没穿内衫,绳衣透过衣领隐隐可见,这让他感到非常害怕, 但木生说他作为奴隶没有反抗的权利,他只好被迫接受这个装扮,随即木生给他套上头套,戴上项圈,系上狗绳,便牵着他回到了宴席上,在黑暗处静静等待,直到小顺子呼唤他们。听到小顺子的介绍,他内心隐隐紧张,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今天正好趁这个喜庆的时候,顺便带着他来认认他日后的长辈们,不然这小狗到时候见到人都不知道怎么叫。”说罢,小顺子便从木生手中接过狗绳,牵着李尚的身子。
众人还在这令人的震惊的信息中没回过神的时候,小顺子便已牵着李尚来到了村长面前,毕竟作为一村之长,村中最受爱戴的长辈自然应是最先得到跪拜的。
村长还没反应过来,小顺子便已经让李尚在他面前跪好了。“来,给你村长爷爷磕个头,问声好。”
说完之后,李尚并没有反应,一秒,两秒,三秒...半分钟过去了,小顺子也很有耐心,他也不急,他知道需要给李尚一些时间,让他接受自己给一个平民磕头的事实,只要他能做好心理建设,那后续的调教,也就更简单了.......
李尚正如小顺子所说,此刻他的内心非常的挣扎,他没有想到小顺子口中所说的任务是这样子的。给村子里的人磕头,还要认祖归宗,他可是皇帝啊,身份尊贵的皇帝,之前跪赵瑾,他还可以安慰自己因为他是自己的主人,而现在,面前的不过是一个小村子里的村长,他又要怎么说服自己呢?难道是因为他下贱吗?他不知廉耻吗?要是这样的事,他做的出来吗?
就在这短短的一两分钟里,没有人知道李尚究竟经历了怎么样的煎熬,但他们只看到,李尚缓缓地向村长低下了他的头颅。
“村....村长爷爷好,小尚子给村长爷爷请安。”李尚特意压低了声线,即是为了防止被村长听出自己的身份,也是为了更好的契合小太监的身份。第一个磕头,第二个...第三个...三个磕头,象征着最高尊敬的三个响头,每一次磕头中间都停顿了一会儿,磕完第三个之后,李尚的额头就一直顶着地面。第一次磕头,磕掉了李尚的骄傲;第二次磕头,磕出了李尚的奴性;第三次磕头,李尚兴奋了,是的,他兴奋了,他的龙根硬的生疼,他彻底的沦陷在了这种感觉之中。
一旁一直紧盯着小顺子自然没有错过李尚的这个反应,听到李尚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他便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他的嘴角上勾,露出阴险的笑容。
“起...起来吧....”村长显然也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有些不知所措,在李尚磕头的时候他还有些尴尬,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好背在身后。村长背手的时候,面上还没有表情,看起来有些威严,这也是李尚为什么越磕越兴奋的原因之一.......
李尚抬起了头,仍然保持跪着的姿势,毕竟没有小顺子的命令,他是万万不能起身的.....
小顺子牵着李尚,朝着村民中走去。“这是你大爷,这是你二爷爷..你三叔....你四叔...你二舅....各位不用拘谨,不用太把他当人看,不过是一条狗罢了..”李尚麻木地朝着每一个人磕头,每次磕头的时候,他都不敢将头抬太高,因为他害怕太监服里的绳衣被他们看到,他只敢低头看着他们的靴子,看着这些白天里还跪倒在自己面前,对自己俯首称臣的人的靴尖,此刻身份对换,他的内心又是否能平静?
转眼小顺子便带着李尚来到了老一辈中比较德高望重的一批人这边,这其中便有之前露出兴味笑容的长者。“这是你四大爷。”
“四大爷好,小尚子给四大爷请安。”李尚重复着磕头的动作,磕到现在他也有些麻木了,下体的龙根一直硬的流水。
四爷并没有让李尚起身的意思。“既然这小辈这么有礼貌,那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要得以回敬吧,今天事发突然,没有准备什么礼物,那就以这改口酒作为薄礼吧。”四爷嘴上说着,手中却没有将酒递过去的意思。
小顺子认得这人,虽然之前交往不多,但从他收集到的信息之中,他知道这人也是一个老主,对于此刻的情况他肯定是知道怎么一回事,小顺子也能听懂他的弦外之音,于是他回答道:“这小狗现在是以狗的身份面见四爷,自是不方便用手去接了,要是四爷不介意的话,可以直接倒在地上,这小狗自然会舔干净。”小顺子顺着四爷的意思说道,四爷对于他的回答也是十分满意,笑吟吟地说道:“那老朽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他便将酒倒在了李尚面前的地板上,溅起的酒滴有些沾到了李尚的面罩上,还飞溅到了四爷的布鞋上。
李尚低下头,伸出自己的舌头,舔干净了地上的酒滴。
“这小狗好像不是很懂事啊,我这布鞋上的还没舔干净呢。”四爷似乎有些懊恼,就好像真的为晚辈着想的一个长辈一样。
在小顺子做出反应之前,李尚便先行附身将四爷布鞋上的酒滴都吸食干净,小顺子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
“哈哈,孺子可教也,实在是后生可畏啊。”四爷扶着下巴上的胡须笑道,李尚听红了脸,小顺子也十分意外,不过转念一想,李尚先前比这更屈辱的事情都做过,舔个布鞋又算什么呢?
“这小狗爬了这么久,想必也有些疲累了吧,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不能这样苛责小辈啊,来,让叔叔奖励你块鸡肉吧。”一个看起来喝醉了酒的叔叔年纪的人看见刚刚几人的互动,也感兴趣的凑了进来。
他的筷子上夹了一块鸡肉,“哒。”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是鸡肉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回信。“哎呀,不好意思,叔叔年纪大了,这手有些夹不稳了,不过没事,这掉地上的也肯定不能浪费,你说是吧。”这人同小顺子同辈,可年纪大了不少,按辈分来看算是李尚的二叔,这二叔笑吟吟地看着脚下的李尚,面上丝毫没有愧疚,看不出是不小心的手抖。
李尚在刚才的宴席上确实没有吃多少东西,现在爬了这么久,又磕了不少头,此刻确实是有些饿了。
他俯下身,叼起了那块掉在地上的鸡肉,含在口中咀嚼。大块的鸡肉由于有着骨头的原因,在没有筷子的配合之下难以一次吞咽,李尚单是解决掉一块鸡肉便费上不少劲。
吃完之后,李尚习惯性地把骨头也吃了下去,不过是嚼碎了的。这是赵瑾多次训练的成果,刚开始他吃完鸡肉这种带有骨头或者残渣的食物总是会吐在地上,自然是少不了赵瑾的一顿责骂。“狗最爱吃的就是骨头,一条乖狗狗是不会浪费这么好的骨头的。”这是赵瑾的原话。
那二叔自然也没想到李尚竟然会把骨头都给吞了下去,这确实有些超乎了他的预料,他愣了一会,随即又笑了起来。“这还真是一条好狗。”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他们本以为李尚不过是像角色扮演那样,只是逢场作戏罢了,没想到他竟然是认真的,全心全意地在做一条狗。
剩下的人也来了兴致,他们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样。四爷将一块牛肉也扔在了地上,不过他是将牛肉踩在靴尖,让李尚下贱地请求,才高抬贵脚,李尚本是不愿,宁愿放掉这块牛肉,但显然是不可能给他这种机会。
随后又有人将一块糕点扔在布靴上,让李尚去吃,吃完之后还要把布靴舔干净,又有更多的人加入了进来,把桌上还没吃完地剩菜都往地上丢,一时间李尚还有些吃不过来....要是不去在意这诡异的互动的话,说实话,这还真的算的是一个其乐融融的长辈与小辈互动的场面.......
而在几人没有看到的角落,村长全程在旁边目睹了这场荒谬,他脸上看起来没有异色,似乎对此没有太大评价,但在他裆部的长裤上,竟然有着一点奇怪的水渍,应该是喝酒时不小心滴在上面的吧,又有谁知道呢?
【作家想說的話:】
补一下,更新错了,这个才是34章。交流群:802035812,多加群沟通
第35章:第三十五章 归入奴籍(想不到tag)
那场宴席一直持续到很晚,荒诞的玩戏持续了许久,一直持续到李尚都满头大汗了,那些村里的长辈们兴致高涨,在试过了让李尚吃地上的吃食之后,他们还轮流让李尚帮他们舔干净布靴,布鞋。还用他身上的太监服当擦脚布,让李尚苦不堪言。
第二天一早,还没怎么休息好的李尚又要早早起床,因为今天是他“认祖归宗”的日子,小顺子要带着他去祖庙的族谱上加名字,这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因此需要早早起来准备。
李尚从主屋的脚踏上起身,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太监服,小顺子说反正今天也用得上,那就刚好不用脱下了,李尚只好穿着这身沾满了食物污渍的脏长袍,躺在肮脏的脚踏上睡了一晚。
李尚伺候好小顺子起身,穿中单,再帮他穿上那套最喜欢的红色蟒袍,套好布袜,穿上布靴,洗漱完毕,此时天边也才刚刚有些发白的迹象。
村子里的祖庙一般只有祭祀的时候才会开放,这是为了防止平日里频繁的进入毁坏了祖庙的完整,族谱的存放位置也只有村长才知道,其他人是不知道的,但小顺子现在作为皇帝的眼前红人,村里人巴结他都来不及,更不必说进个祖庙加个名字的事,要是这样可以讨得小顺子的欢心的话,那也是值得的。
小顺子带上李尚,同木生一起便往祖庙去了,此刻村民们都还没起床,真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街道上显得有些冷静,只有偶尔吹过的风带起尘土,才能证明这一切的真实。
祖庙坐落在村子的正北一处宁静的角落,体制不大,一颗大树从祖庙的院落中挺拔而出,引人注目。祖庙充满了古朴的气息,庙门由老旧的木料制成,年代有些久远,散发着浓浓的历史气息,门上雕刻着门神图案,栩栩如生,显示出那个时候的精湛手艺。庙门由一把生锈的铜锁锁住,锈斑的痕迹述说着历史的低语,其承载的历史意义早已超越了现实价值,因此也没人想着把它替换。
村长早已在大门旁守候,面对皇帝跟前的大红人,本是一村之长的他也只能在小顺子面前放下身段,恭恭敬敬。他拿出铜锁的钥匙,插入,旋转,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铜锁被解开,轻轻一推,古老的大门便被推开。
大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空旷的院落,院落里面只有那棵古树,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一条小路直通祖庙的大殿,大殿的门虚掩着,没有被上锁。
几人走进大殿,当然,这里的人并不包括李尚,他是被小顺子牵着爬进去的。正殿的中央供奉着村子里的祖宗像,神像虽经过多年的风蚀有些破损,却不减肃穆庄严的气势,神像的神态庄重,就像是村子里的守护神。神像面前的香烛盆里插满了不少香火,可以看出村民们的虔诚。
庙宇的侧殿中还安放着一些神龛和石碑,让人们可以参拜和敬仰一些村子里历史上的先贤、圣人和英烈。这些龛和碑上刻着昔日英勇事迹的文字,让人们可以追溯到那段历史的光芒和记忆。
村长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拿出了尘封的族谱,拍了拍上面落满的尘土,将它递给了小顺子。
小顺子接过了族谱,随意地翻了翻。“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这里接下来没你什么事了。”就同村长看不起小顺子一样,小顺子也一直不喜欢这个腐朽的老家伙,二人互相看不对眼。
村长没有多言,默默地退出了大殿,现在这个大殿里就只剩下了小顺子,木生和李尚三人,小顺子先是随意地在祖庙里逛了逛,看了看这个他许久没有回来过的地方,不少地方还同他过去的记忆一样没有多大变化。
小顺子双手负在身后。今天的小顺子穿的是宫里的朝靴,靴底十分厚实,布靴与地板接触时发出有力的声音,浑厚有力,在空旷的大殿内环绕。此时天边翻出鱼肚白,阳光透过院子里的树丛照射到大殿内的地板上,在灰尘的影响下映射出一条条光柱。李尚跪在地上,望着他的身影,心中感到一丝紧张,每一次布靴传来的回声都像是击打在他的心上一样,远了,声音小,他感受到些许放松;近了,声音变大,小顺子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便紧张的浑身绷紧。
逛了一圈,小顺子最终还是回到了神像的面前。他掀起身前的蟒袍,将前摆提起,漏出里面的裤子,跪了下来,朝着神像磕了个头。
“诸位列祖列宗,后生李顺不孝,这么多年以来未能回来祭拜,实属心中有憾。”每年村子里要祭祀的时候,一般也是宫里要祭祀的时候,小顺子都忙得不可开交,脱不开身,没办法赶回村子祭拜。每次回来的时候又被村长阻挠,因而这么多年以来都没有机会祭拜,让他一直感到遗憾。
“顺不才,这么多年以来也没有干出什么实事,唯一感到荣耀的便是收了条皇帝老犬,现顺希望能将其纳入族内,归顺名下,望各位祖宗能够同意,顺在此谢过。”小顺子又磕了个响头,情感真挚,态度诚恳。
“老狗,还不快来见过你的祖先们,求他们同意将你归入族内。”小顺子起身踹了一脚跪着的李尚,李尚慌张地想前爬去,爬到了小顺子刚刚跪着的地方。
李尚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神像。神像的眼睛目视前方,李尚的视线能与其微微交错。神像的眉梢微微皱起,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李尚不敢去直视它的双眼,那双眼睛仿佛能透过他的外表看出他内心的下贱模样。在如此威严肃穆的神像面前,李尚只觉自己的肮脏思想无法入眼,无所遁形,羞愧地抬不起头。
“还不快点,老狗,又想挨罚了吗?”小顺子看李尚一直没有动作,发怒道。
李尚不敢在过多拖延。他朝着神像磕了个头,“求....求....求求各位祖先能够同意。”李尚没有说同意什么,但在场的几个人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但小顺子感觉李尚还没有进入状态。“下跪者何人!”他的声音铿锵有力,虽然由于身体原因,声调显得有点低,但气势依旧不减。
“李...李尚...”李尚的声音相比之下反而显得有气无力,没有气势。
“李尚是谁?!”小顺子咄咄逼人。
“是......是东国的皇帝。”李尚唯唯诺诺,这么荣耀的身份说出来也失去了自信。
“错!你不是东国的皇帝,你看看你身上这身衣服,和你这下跪的姿势,哪里有一点皇帝模样?我东国的皇帝怎么可能如此不知廉耻,你只是一条披着皇帝的皮的龙犬罢了!”
“是,是,顺爷说的对,朕不是东国的皇帝,朕就是一条龙犬而已。”李尚也被小顺子的语言弄得兴奋了起来,自我羞辱着。
“对,你就是一条龙犬而已!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就做你自己就好了!”小顺子循循善诱,对李尚进行洗脑。
“来,重新说一遍,你是谁,你为什么跪着?”
“朕是李尚,本是东国的皇帝,但现在就是一条不知廉耻的龙犬,求各位祖宗同意顺爷的请求,让朕可以归入族谱。”
“真是下贱,身为一国之主竟然主动要求录入一个平民的族谱里,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小顺子此刻坐在了大殿中央的椅子上,那时平日里村长的座位,此刻坐着的却是小顺子。
小顺子打开族谱,找到奴籍的一列,上面只有寥寥几个人。
小顺子拿起一旁的毛笔,在最后一个人的后面填上李尚的名字,在这后面加上了备注——龙犬。
“既然是狗,那就不配入人籍,奴籍才是你的归宿,而且还是最低级的犬奴,村子里的每一个人都比你高贵,路过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朝你吐一口唾沫。”在听到自己是村子里地位最低的人的时候,说实话李尚兴奋了,从云端坠入谷底,从高高在上的皇帝到令人唾弃的狗奴,只需一笔一念,这样的反差让他感到很爽。
小顺子向李尚伸出脚,千层底的官靴赫然摆放在李尚面前。李尚俯下身子,将脸贴在布靴上,大口地呼吸着。经历过不少调教的李尚现在小顺子抬个脚他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他伸出舌头去舔,舌头与布面接触留下水渍,哧溜哧溜的舔声在空旷的大殿里传响。
“皇上,奴才之前从来没有想过你是如此的下贱,还是贱到骨子里了,你说太上皇会不会也像你这样,表面正经,内力却无比下贱,渴望在别人的脚底匍匐,伺候主人。”李尚听着小顺子在羞辱自己的父皇,龙根硬的不行,他很喜欢这种调调。
“是的,朕的父皇跟朕一样下贱,跟朕一样,都是顺爷脚下的龙泉罢了。遇到老爷之前,朕此从来没有认清自己的内心,不知道自己的真实面目,多亏了老爷让朕认识到了自己的下贱模样,才能伺候上老爷和顺爷,朕同顺爷认识这么多年,错过了这么多伺候顺爷的机会,朕也很是后悔。”李尚满脸悔恨,就好像不能在小顺子的脚下犯贱是多么大的损失一样。
小顺子用脚踩着李尚龙根上的竹笼,隔着竹笼蹂躏着李尚的龙根。
龙根上传来的刺痛感和被踩着的羞辱感同时袭来,李尚在痛苦中龙根越来越硬,在小顺子的布靴之下逐渐勃起,却被竹笼限制,只能保持一个半硬的状态。
小顺子让木生解开竹笼的锁,锁被打开的一瞬间,李尚的龙根直接向上顶起,呈现出完全勃起的状态,龙根的顶端流着淫水,淫水逐渐聚集,形成水滴向下滴落。
小顺子的布靴踩在了龟头上,来回踩压蹂躏,双手捏住李尚胸前的乳头,不一会李尚便被玩弄得魂不知何处。射了出来,精液都射在了面前的地上和小顺子的布靴上,小顺子嫌弃的看着李尚,让他将自己布靴上的精液舔掉,以免留下痕迹。
射完之后小顺子也没有放过李尚的意思,他让木生坐在了椅子上,继续去玩弄李尚的龙根,他则是到了李尚的身后,从身后去玩弄他的乳头,还将手指伸入他的口中夹着舌头玩弄。
玩弄了一会后,小顺子引导着李尚来到木生的裆部,让他用嘴帮木生脱去裤子,然后含住木生粗大的阳具,帮木生口交。身前胯下和口中三个不同的位置在同时刺激着,李尚的龙根又硬了起来,没过多久再次缴械投降。
第二次射完的李尚已经差不多失去了精力,他想要逃避二人的玩弄,但木生正在兴头上,自己还没有发泄出来,怎会让李尚就这么轻易逃脱,他紧紧地抱住李尚的脑袋,将自己的阳具狠狠地插入其中,甚至插入了李尚的喉咙处,让李尚一阵干呕,在不断的深喉之后,木生也最终把持不住,射在了李尚的口中,让李尚将他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
就这样,在祖庙这样神圣的地方,李尚被录入了奴籍,还承受了两个人的玩弄,射出了两次珍贵的龙精,皇帝的威严全无,被玩地如同淫荡的婊子不断发情。
“咔擦!”就在三人玩后的休息时间里,正殿的大门中突然传来一声奇怪的响声,随即是人慌张的逃窜声。有人在偷看!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想着,体力最好且最先恢复过来的木生连忙追了出去,在祖庙的大门处抓到了慌慌张张的老村长,将他拖回了大殿。
木生将村长摔在地板上,薄弱的身躯与地板亲密接触,发出了响声和村长痛苦的呻吟声,小顺子冷眼看着这个早上同他们一起来到祖庙里的老村长,内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都看到了什么?”小顺子冷冷地问道。
“没,没看到,我,我是刚刚才进来,想着你们这么久都没出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既然没看到,那为什么要跑呢?不是做贼心虚?”小顺子质问到。
村长被怼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实际上,他跑确实是因为做贼心虚,他刚刚一直在偷窥,李尚被玩弄的全过程他都看到了。
“不用问了,他肯定看见了全过程,你看他的阳根,都顶出来了,怕不是看着这条狗被虐,自己也兴奋了。”小顺子顺着他的话望去,果不其然,看见了村长还保持着半硬的阳具,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兴味的笑容。
“哦?看起来这里似乎不只有一个奴才的样子。”小顺子饶有兴味,他弯下腰去把弄村长的阳具,看着他在自己的手中硬起。
“不,不是....我不是奴才...”
“啪!”小顺子给了村长一耳光,清脆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看起来你还是没有意识到你的处境,你是不是奴才你说了可不不算。”小顺子冷冷地说道,他对村长并没有太多耐心。
“老狗,滚去那里坐着。”小顺子朝着李尚吼道,李尚不知道小顺子为什么突然发怒,但他不敢违抗,连忙坐在了主位上。
“别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现在你是皇帝,不是什么奴才,把你平常上朝时候的威严模样拿出来。”
李尚连忙端坐起来,双手放在膝盖上,沉住气息,嘴角下压,锐利的眼神紧盯着地上的村长,皇帝的威严又在他的身上重现,仿佛刚刚的下贱的不是他一般。
“来,您不是很喜欢巴结权贵吗,现在全天下最尊贵的权贵就在你面前,去,给他舔靴子,就像你以前做的那样。”小顺子一脚踹在了村长的屁股上,将他踹倒了李尚的脚下。
村长想要站起来,却又被小顺子压了下去,他知道今天是逃不过这一劫了,他看着面前的李尚,李尚俯视着他,眼神睥睨,天下之主的霸气侧漏,与他刚刚看到的模样完全不同。
他往前爬了一步,伸出舌头,在李尚的布靴上舔了一下,随即村长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迷恋地捧起李尚的布靴,忘我地沉浸在了舔靴的世界中。
“村长,没想到这么久没见,您伺候人的功夫还是这么到位。”小顺子嘲讽道。
小顺子从来没有跟别人提起过他是怎么进宫为宦官的,那是他心里最大的伤痛。
在小顺子十多岁的时候,家里遭遇了重大变故,整个家一落千丈,经济遇到了极大的困难,那时候的村长还不是村长,只是一个副手罢了。
那时正逢宫里又下来物色新太监,村长为了讨好来人,将村子里几个贫苦人家的孩子都送了出去,其中就包括他。
村长在村里的说辞是宫里有着无数的荣华富贵等着他们,只要他们能进入皇宫,抓住机会,便能一飞冲天,扭转局势。
那时的他虽然年纪还小,但早就已经知道皇宫是个吃人的地方了,他曾经在一个街边的巷子里认识了一个年轻人,明明只有十六七的年纪,身体却残破不堪,一番询问之下,才知道他是从宫里逃出来的太监。在宫里的时候因为一些意外,要被秘密处理,他当时的师傅看他年纪还小,于心不忍,将他偷偷放了出来,他才逃过一劫。从那以后,小顺子便对宫里没有什么好的印象了,他知道,那里是吃人的地方。
他本不想进宫,但村长却用他的家庭威胁他,说他现在就是家里的累赘,呆在家里只能给他的父亲带来负担,不如去宫里换得些许银两,还能保的一些体面,不然的话,就他们家现在这个情况,不知哪天久抛尸野外了。
无奈之下,为了家庭,小顺子只好入宫为奴。小顺子刚刚进入皇宫的那段时间里非常的艰难,他无依无靠,也没什么姿色,在宫里算是寸步难行,但他很有手段,开始的时候心狠手辣,为了自保,他什么都能做,他甚至可以放弃自己的尊严去逗贵族一乐,来获取贵族的赏识。在小顺子的不懈努力之下,他在宫里倒是有了一些地位,后来阴差阳错认识了李尚之后,成为他的伴读,仕途更是一跃而上。
他以为他早已忘记了这一切,将这段不堪的回忆埋藏在了他新生的那个夜晚,却没想到不过是将痛苦积压在了心底,如今看到村长,又回想起了过去遭受的种种,内心的不满爆发,全都化成了愤怒。今天给他抓住了这个机会,他自然要将自己早年受到的屈辱都还回来。
小顺子弯下身子,握住了村长的淫根,那里早已硬如铁棒,小顺子随意地把玩两下,不过是拇指微微蹭了蹭龟头,便让村长爽得呻吟了出来,换来小顺子不屑的嗤笑。
“村长,您这条东西这些年没少用吧?”阳具的龟头处都有些发紫了,那不是健康的标志,一般是过度使用才会有这样的颜色,跨下的睾丸也空落落的,没什么重量,里面大抵是不会有多少存货了,可以看出他的主人平时是有多么的风流成性。
村长也没有办法反驳,毕竟小顺子说的都是事实。
“既然控制不了欲望,不如阉了得了,反正你以后也用不上了。”短短两句话,便决定了村长以后的命运,这让村长害怕极了。“不...不可以...你,你这样是违法的,私自阉割在东国是不被允许的!”
“谁说我要私自阉割了,我要把你送去宫里当太监,在净身房把你阉了,就像几十年前你对我做的那样!”小顺子提起村长的衣领,脸变得扭曲起来,眼里充满了愤怒和憎恨。村长看见这样的小顺子害怕极了,无力抵抗,现在的小顺子有权有势,还深得皇上厚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他可以随便拿捏的孩子了。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也没关系。”就在村长以为有转机的时候,小顺子继续说道:
“但我听说,村长好像还有个孩子,也是个男童,今年也有个十六七岁光景了吧?长得还算是俊俏,不知道你这副猥琐模样是怎么能生的出这样的人才。”那孩子与村长相去甚远,村长的脸虽算不上丑陋,但也只能是普通,但那孩子却有一副美人样,想必他的母亲必定样貌不凡。
“这么好的年纪和相貌,送去宫里当个小太监也不错,用这张来脸可以去讨得娘娘的欢心,换来一点赏赐,运气好的话,被哪个收去做了干儿子,用身体换取地位,在宫里也算能活得体面。就是可惜了,这么好个孩子,还没有体验过那人间极乐吧,就要跟自己的欲望说再见了。”小顺子阴险的笑着,蹲在村长的面前。他已经有许久没有做过这种事了,他早已不愿沾染这种阴暗面,早些时候为了为李尚排除威胁,他经常需要去从事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不,不可以,鑫儿还这么年轻,他的未来一片光明,他不能进宫,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会毁了他的!”村长慌了,他的家人是他的软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的家人可以享受更好的生活,要是他的儿子被送进了宫里,那他这么多年以来的牺牲就都白费了,那他做的那些肮脏事都是为了什么?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不想让你的儿子进宫,那就你代替他进宫吧。”小顺子冷冷地说道。村长也想拒绝,但在真正的权力面前,一个小小的百姓又如何去抵抗呢?他只好被迫接受自己日后的命运。
之后,小顺子让村长继续去伺候李尚,让他用嘴脱去李尚的靴子,含着他的脚趾。李尚从来没有被这样伺候过,一时间竟有些享受,没想到被人舔脚是这么的舒服,怪不得平常小顺子特别喜欢让自己帮他舔。
村长还帮李尚口了出来。小顺子有着自己的算盘,他不想让村长只是简单的入宫,他要让村长成为奴下奴,进入主奴天堂里,成为里面地位最低的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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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新书短篇系列已发布,专栏可看
那日过后,李尚一行人没有过多逗留便赶回了宫里,但几人并没有立即往皇宫里去,而是打算先行去往主奴天堂。
在他们不在的这几日,主奴天堂早已修缮完毕,投入使用了,开始接待客人。有了赵瑾的涉入,不少高官国亲都纷纷慕名前往,一探究竟,想去看看这个在江南传开了的主奴天堂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三人先一起回到了主奴天堂之中,赵瑾在这里等候着,到了主奴天堂之后,小顺子先是带着木生和村长去安定下来。然后小顺子带村长去进行了阉割,村长的阳具被去除,看着自己空荡荡的下体,心中一阵苦涩。而木生则是去接受赵瑾的考验,去评判他是否符合一个优秀的主的资格。李尚则是独自一人去会见赵瑾。
李尚见到赵瑾的时候,赵瑾正坐在一张木制的扶手椅上,椅子是用红木制成的,上面有着天然的纹理,色泽略显暗沉,扶手椅上还放了一张用丝绸制成的柔软的坐垫,让赵瑾能坐的更舒服。
赵瑾今天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袍,长袍由上等的丝绸制成,质地丝滑,柔顺。宽大的袖口上绣着精美的金线图案,巧妙而华丽,犹如星辰点缀在夜色之中。
赵瑾还佩戴着一串珠宝项链,上面有着各色各样的宝石。穿着一双黑色的官靴,皮质柔软,鞋跟高耸,平稳地踩在地上,被官靴紧密包裹的大腿充满着力量感。
李尚进来的时候,赵瑾正在喝茶,滚烫的热茶平稳地摆放在扶手椅旁的木台上,冒着热气,赵瑾轻轻捏着热茶的茶碟,放在嘴边吹气,好让热茶冷却。
这身穿着的赵瑾好像闲居家中的大老爷,下巴上蓄着的黑色浓须,给人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不显凌乱,十分稳重。修直且浓密的眉毛紧锁在一起,眼神锐利而深邃,透露出坚定和决断。黑色的长袍之下,结实的肌肉隐隐可见,肩宽而腰窄,富有力量感。
自从赵瑾投入到主奴天堂的建设后,李尚便很少有机会见到他,一直以来都是小顺子在调教自己,他的内心对于赵瑾的渴望早已到达了极致,看到这样的赵瑾,李尚便忍不住跪拜,事实上他也那么做了。他朝着赵瑾冲了过去,不顾身上的龙袍,笔直地跪了下去。“尚奴见过老爷,老爷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尚的口中复述着本该是对他使用的敬辞,随即磕了三个响头。
赵瑾也没想到仅仅是过了几日,李尚便成了这副模样,恭顺的姿态和主动的跪拜让他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出来,果然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他没有让李尚站起来,而是向他伸出了自己的官靴。李尚期待这一步已经很久了,他连忙抱着官靴,伸出舌头便是一顿乱舔,就好像沙漠里行走数日没有饮水的旅人一样,看到赵瑾的官靴就像看到了水源,奋不顾身地扑了上去。
赵瑾看了看如同疯魔一般的李尚,哈哈大笑。“这老狗几天不见变得更骚了,看来小顺子的调教还是非常有效的。”
“老狗,帮老爷把靴子脱了按按脚,这几天忙了忙去的,走了不少路,脚都酸了。”
李尚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刻,他连忙脱下赵瑾的布靴,一股酸臭味儿突然弥漫了整个室内,李尚有些微微愣神,之前赵瑾的脚并不是这味道。
“老狗,为了让你好好伺候,老爷这脚可是好几天没洗了,布袜都没有换,怎么杨,这个味道喜不喜欢。”赵瑾是故意这么做的,就是为了羞辱李尚,想看他难堪。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闻着他脚上的酸臭味,李尚不仅没有排斥,反而还更加的兴奋了,他看到李尚的龙根一柱擎天,愣了愣神。
“哈哈,没想到我们尊贵的皇帝大人喜欢这个调调,那之前老爷的脚没什么味道也能伺候的这么好,是不是委屈皇上了?”赵瑾嘲笑道,李尚有些不好意思,他也不知道原来他喜欢这种男人的酸臭味。“当然不是,只要是老爷的,朕都喜欢。”李尚的话明显取悦到了赵瑾,他摸了摸李尚的头发,就像是主人给狗的奖励一样。
赵瑾让李尚继续伺候,李尚抚摸着赵瑾的白袜大脚,眼神充满了渴望,但他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想法,先是认真地去帮李尚按脚,来回揉捏,帮助李尚放松。
揉着揉着,李尚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去,将脸贴近白袜大脚,用力地吸着上面地气味,眼神迷离,赵瑾看着李尚这副下贱模样,哈哈大笑,李尚很想去舔赵瑾的大脚,但没有得到赵瑾的许可,他不敢去舔,硬得流水的龙根此刻反映着他内心最真实的欲望。
赵瑾看着脚下的皇帝,他抬起被李尚捧着的大脚,伸到李尚的嘴边,在他的嘴角逗弄,李尚的双眼紧紧地盯着这只大脚,仍在用力地嗅着,嘴巴微张,舌头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靠近大脚。
“唔.......”李尚突然兴奋地呻吟了出来,身体都忍不住抖了一下,原来是赵瑾用另一只没有闲着的脚去踩了踩李尚的龙根,李尚的龙根更加的兴奋了,淫水甚至渗透了丝绸中裤,在上面留下了水渍。
李尚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主动用龙根去蹭赵瑾的大脚。“啊.....老爷...踩死朕吧,求老爷用大脚踩死朕,把朕的龙根踩在脚下,不要留情,肆意地羞辱朕。”李尚的表情淫荡,行为浪荡,忘乎所以,不像个皇帝,更像是青楼里搔首弄姿的妓女。
越是渴望,赵瑾就越是不顺他意,他夺回大脚的控制权,不按照李尚说的去做,而只是用大脚轻轻地去触碰龙根,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让李尚欲罢不能,魂不知归处。“老爷,再用点力,求老爷大力踩朕的龙根,不要怜惜朕。”赵瑾还是不为所动,李尚只好主动抱起赵瑾的大脚,往自己的龙根上踩。
他这样的行为明显惹怒了赵瑾,赵瑾一脚踢在他的身上,李尚没稳住身子,一个踉跄,被踢出去几米远。
“妈的,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做的,老爷允许了吗?”赵瑾被李尚的行为激怒到了,刚刚李尚完全就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欲望,自己的脚被他当成了发泄的工具。
“老爷息怒,老爷息怒,是朕不懂规矩了。”李尚害怕极了,刚刚自己确实只顾着沉浸在了欲望之中,过于放肆了。
“记住了,你不过是老爷脚下的一条狗,你的任务是取悦老爷,你应该一心一意地伺候好老爷,而不是只顾着在那里满足自己的私欲,你把老爷伺候的舒服了,老爷自然会让你发泄。”
李尚看着赵瑾威严的模样,内心对他的臣服更加的深了,越加地崇拜他。他的赵瑾身上看到了父皇的影子,在他小的时候,为了培养他在别人面前的威严,父皇对他也是这么的严厉。在他的印象里,父皇总是不苟言笑的,在他犯错的时候,父皇也会像这样辱骂他,从小他便在压力中长大。
“朕谢过老爷教导,龙泉愚钝,惹得老爷不高兴了,请老爷随意惩戒。”
“惩戒到不用了,就罚你帮老爷清理脚吧。”这算什么惩罚,这对他来说不是奖赏吗!李尚听到赵瑾的话内心一阵欣喜。
但李尚明显是高兴太早了,赵瑾的要求哪有那么简单,他是让李尚用嘴去帮他清理双脚,李尚从来没有这样伺候过别人,之前最多也就是舔靴,舔脚还是第一次。
李尚脱下赵瑾的白色布袜,一股更加浓烈的酸臭味蔓延了出来,那是隔着布袜完全无法比拟的。
赵瑾特地几天没有洗脚,就是为了今天准备的,这是他给李尚的“礼物”,李尚收到这个礼物的时候哭笑不得,却也只好笑脸相迎。
李尚张开平时发号施令的龙嘴,尝试性地将赵瑾的脚趾含进嘴里,感受着脚上的酸臭味进入自己的肚中,李尚发现他竟然并没有很排斥这种味道,甚至还有些许迷恋,他只以为这是因为自己下贱的原因,却不知道是赵瑾在见到李尚之前偷偷的在脚上抹上了春药,此刻春药发作,挑逗着李尚的情欲,让他以为自己是迷恋上了赵瑾的臭脚。
李尚含着赵瑾的大脚,不知道该怎么伺候。赵瑾指挥着他清理大脚的脚趾和脚趾间的缝隙,用嘴巴不停地吮吸,将上面的气味都吸入肚中。在用舌头去舔脚底,将上面的死皮也舔入肚中,赵瑾感受着李尚越发娴熟的伺候,闭着眼睛享受了起来。柔软的舌头与大脚触碰,舔的时候像是在给脚底按摩,十分舒服。
赵瑾揉了揉李尚的脑袋,李尚抬起头望向了他的眼睛。在舔弄赵瑾的大脚的过程中,李尚顺便将上面的春药都吃入了肚中,配合着屈辱的动作,此刻他欲望高涨,龙根硬得流水,眼神中带着些许迷离,望向赵瑾的眼中都是渴望,对发泄的渴望。自从那天在祖庙里和村长的荒谬事后,李尚一直没有射精的机会,此刻下体已是涨得难受,伺候赵瑾的功夫也更加小心,虔诚,好为自己争得发泄的机会。
赵瑾看着他这副下贱的模样,哈哈大笑,看着皇帝在脚下下贱地伺候自己,这种由征服带来的满足感和成就感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享受够了之后,赵瑾也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他用双脚夹着李尚的龙根来回摩擦,李尚的龙根在赵瑾的玩弄下越来越兴奋,嘴中不停地传出呻吟。
“爽不爽?狗皇帝。”赵瑾也被李尚的呻吟带的欲火难忍,他用略显粗糙的脚底去磨擦李尚的龟头,换来了更为猛烈的呻吟。
赵瑾粗壮的阳具也一柱擎天,他解开腰带,粗暴地撕开李尚的嘴巴,直接就将肉棒插了进去。“狗皇帝,给老爷好好吃吃。”
感受着鼻尖的男人气息,李尚兴奋地吞吐着赵瑾的巨龙,不断地用嘴吸着,嘴里的口水含不住了,被迫吞咽下去,连带着吮吸着赵瑾的巨龙,让赵瑾飘飘欲仙。
赵瑾的双脚依然在玩弄着李尚的龙根,同时不满足李尚只是浅尝辄止的吞吐,他用双手去抱住李尚的脑袋,将他往自己的胯下死死按去,做出深喉的动作,闭上双眼享受着李尚的伺候。
最终,二人一同射出了积蓄已久的精液,赵瑾射在了李尚的嘴中,让李尚都吞了下去。许久没有伺候过赵瑾的李尚当然对此乐此不疲,吃完之后还意犹未尽。
李尚射出的龙精则是射在了地上和赵瑾的脚上,这些龙精当然不能浪费,自然时都要再回到李尚的体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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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三十七章 囚龙锁(贞操锁,穿环,被以前手下的人羞辱)
主奴天堂内,道具堂前。
伺候完赵瑾之后,赵瑾并没有急着带李尚回宫,而是将他带到了主奴天堂里。
李尚第一次进入京城的主奴天堂内部,里面十分宽阔,装潢富丽。主奴天堂总共有三层,第一层是接待处和常仆伺候的地方,来访的客人一般都要先进入这里,在大堂里表明来意之后,由小厮来引领他们前往一层的调教房。
来访的客人一般都是预约了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来的时候都会小心翼翼,害怕被同僚或是熟人发现,脸面全无,而主奴天堂为了保护客人隐私,也不会在同一个时间段内连续招待多个客人。
二层是主奴天堂提供服务的地方,分为多个房间,每一个房间的装修风格都不尽相同,李尚看着上面的牌匾,有道具堂,烙印室,小黑屋等等....这其中许多李尚能叫得上名号,却不知道其是何用途,让他感到十分新奇。
三层则是主奴天堂里的人休息的地方,赵瑾待自己的人不薄,每个人都会有着自己的休息房间,空间也算得上宽敞,主奴天堂半夜一般是不招待客人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各个明主和骚奴也能有个休息的时间,以保持一个饱满的状态去迎接客人,这也是主奴天堂一直以来享誉盛名的原因之一。
李尚和赵瑾站在道具堂前,道具堂的大门紧闭着,看不见里面的内容,未知的神秘感让李尚内心有些紧张,大门的两旁伫立着两条铜狗,一条的嘴巴被一个奇怪的口套禁锢住了,舌头吐出,臀部高翘,另一条则是威风堂堂,目视前方,昂首挺胸,李尚有些疑惑,赵瑾看出了他的困惑,用平和的语气开口解释道:“右边这条表情淫荡,代表的便是那些被随便玩玩就沦陷的人;左边这条表面威风,本质却也还是条狗。”李尚瞬间便懂了他的意思,为他的设计感到绝妙。
赵瑾缓缓地推开道具堂的大门,露出了其中的庐山真面目,大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李尚便被其中的场景震惊了。
推开门之后首先来到的是道具堂的主室,主室的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道具,都是与性相关的。口塞,乳夹,假阳具,贞操锁,麻绳,皮制的束缚带,头套,甚至有狗样式的头套,项圈.....地上还放着一个木制的木马,木马的马鞍上面,立着一根粗大的阳具,它的作用一目了然。铁制的笼子,一个奇怪的盔甲,那盔甲的姿势李尚非常熟悉,是狗爬式,盔甲的各个部位互相牵制着,似乎能够限制人的行动....李尚看着这些道具,露出了吃惊的表情。道具堂里面的道具自然不止这么点,但李尚只能认得出这些来,其他的有些他能猜的出用途,但不确定,而有一些他则是完全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李尚望着赵瑾,眼神中充满恐惧,赵瑾读出了他的意思:“放心,今天不是带你来体验这些道具的,今天有更加重要的任务,这些道具在日后的调教上都会用到你的身上的,不过也会循序渐进,不用紧张,老爷不是那种狠主,上来就要把奴才往死里玩。”听完赵瑾的安慰,李尚悬着的心算是放心了,但他的内心也有些隐隐期待——期待这些道具用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赵瑾带着李尚来到了道具堂的内室。里面有两个戴着铁面具的人正在工作,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他们抬起头,看到是赵瑾后,连忙起身向赵瑾鞠躬问好。
当他们看到赵瑾旁边的李尚时,第一时间被吓到了,他们认出了李尚的真实身份,双双跪下磕头:“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尚没想到他们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一时间也有些愣神。
“这里哪有什么皇帝,不过是条龙犬罢了,还不快给老爷跪下,给两位爷赔罪,你吓到两位爷了。”赵瑾对着李尚呵斥道。
李尚连忙跪下来,不顾身上精致的长袍。“龙犬见过两位爷。”那两人明显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了,他们不可能认错,这声音,这样貌,就是他们当今的皇帝李尚。没想到李尚也成为了赵瑾脚下的奴才!
他们知道赵瑾对于调教奴才非常有手段,他们曾今亲眼见到,白日里在朝廷上高谈阔论,舌战群儒的老臣,晚上跪在赵瑾的布靴之下,赤裸着略显臃肿的身体,被肆意玩弄,口水流了一地,脸上的表情十分淫荡。
他们也知道,赵瑾是皇帝面前的大红人,在宫里有一定的话语权,因此这个主奴天堂的项目才能在京城里落实,并且还能有这么多高官来往,但令他们没想到是,原来皇帝也早已是他的脚下玩物,看李尚这个样子,被调教的时间肯定不短了, 不然也无法如此熟练。
“这两人本是宫里的工匠,在造办处里干活,手脚麻利,深得我意,于是边拉来这里,进行调教道具的制作。”赵瑾解释着二人的身份。
“今天你们的任务便是给这条老狗上锁,材料等会会有人送过来,记住,这里没有什么皇帝,只有一条发骚的老狗,别忘了我教你们的,要让我们‘顾客’得到充分的享受。”
“是!”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声音中明显带着一丝兴奋,毕竟这可是皇帝啊!之前他们玩弄的最多也不过是个大臣,尽管位置也不低,但也比不过皇帝啊!
“皇上,小人等会要是多有得罪了,还请皇上见谅。”二人藏在铁面具里的面容都变得有些扭曲起来。能被赵瑾选中的人肯定或多或少都参于此道,对于虐待他人有着独特的嗜好。李尚望着两人看不清面目的脸,有些微微害怕。
二人先是将李尚扶了起来,然后将他架在了内室里的躺床上,或者说是躺椅更为合适,那是一张木制的椅子,靠背和座位上铺满了软丝,二者之间的连接处可以调节,使得靠背的角度可以变化。
在靠背的扶手和椅脚处各有着两个可以自由拆卸的铁环,看起来应该是为了固定住手脚用的。
二人让李尚躺在了躺椅上,然后用铁环束缚住了他的躯体,他尝试性地活动了一下手脚,发现铁环的束缚非常的牢固,他甚至连小幅度的抖动都做不到。
为了方便,暂且将这二人称呼为黑一,黑二吧。黑二去到了一旁,刚刚赵瑾说要送过来的材料都已经准备好了,放在了一个托盘中,李尚由于身体被限制住了,看不到托盘里面是什么东西,只能听到黑二在捣鼓什么东西的动静,这种未知的恐惧让气氛更加的低沉。
“皇上,小人冒犯了。”黑一解开了龙袍上的腰带,将其都在了一旁,随即将李尚的龙袍掀开,露出里面的里衣,解开里衣的扣子,将龙体裸露出来,裤子也是一样的处理,黑一将明黄色的真丝中裤脱了下来,李尚的龙根也因此暴漏在了空气中。
黑一用手握住李尚的龙根,他的手掌稍显庞大,李尚的龙根软着的时候甚至能被他一只手遮挡住。“皇上,您这龙根看起来不太中用啊?这玩意也能让那些妃子们满足吗。”李尚被说的羞红了脸,闭上了双眼。
等他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他发现黑一正在记录着什么,他努力抬起头,只能勉强瞄到最上面的几个大字:龙根......尺寸?
“这,这......这也要记录吗?”李尚没想到这种地方的数据也要被记录下来,这有什么用吗?
“当然要了,您现在算是我们的顾客,我们的道具都是量身定制的,需要确切的尺寸,才能让顾客得到最大程度的满意。”黑一头也没抬,继续记录着李尚的身体数据。
写完之后,黑一伸出空闲的左手,握住李尚的龙根盘旋。“半硬的时候,约两寸长,不到一铜币粗。完全充血状态下约三寸长,一铜币粗点,龟头饱满,卵蛋厚实,无明显异味........”黑一勤勤恳恳地记录着李尚的身体数据,随即将数据递给了一旁忙碌着的黑二。
随即黑一走向了托盘,从上面取下来两个小玩意,李尚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两个小金圆圈,整体十分小巧,看不出作用,应该是一种环类装饰。小金环并不是闭合的,张开着一个细小的口,看起来没有威胁,但不知为何,李尚总觉得这小玩意没那么简单。
黑一将两个小金圈放在一旁,竟又从身上掏出了一根小银针,他走向一旁燃着的灯烛处,将小银针放在上面火烤,直到小银针的尖端被烤到通红为止。
黑一走向李尚,来到李尚的胸口旁。“皇上,接下来这可能会有点疼,您要是忍不住的话,可以叫出声来。还希望皇上日后不要怪罪小人,这都是赵大人的吩咐,小人不过是听规矩办事罢了。”听赵瑾的话办事,于是就将当朝皇帝绑在椅子上?这也太嘲讽了些,这不就是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吗,但李尚享受这种感觉,自己也乐在其中。
李尚很快便理解了黑一为什么为说等会有些疼了。只见黑一在自己的倒了一些不知成分的液体,随即将他们涂抹在了李尚的乳头上。刚涂上去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过了一会之后,李尚就突然感受到自己的乳头上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痛觉,还有....一丝痒意?
“这是浓缩了几倍的的姜汁,是为了让皇上先适应这种疼痛的感觉的。”原来是姜汁,怪不得他感到这么痛,乳头上传来的疼痛不比乳夹给予的浅,甚至更重几分,让李尚忍不住蠕动被束缚的身体,意图分散自己的注意。这时他才真正体会到了这几个铁环的束缚,要是没有铁环的限制,他现在肯定疼的在躺椅上打滚了。
黑一用两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李尚的乳头,开始来回揉捏,直到李尚的乳头在自己的手中变大,变大的乳头变得更加的敏感,姜汁带来的疼痛感更加明显,但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李尚觉得也不是不能忍受了,神情有所放松,呼吸不再那么急促,黑一便知道时机成熟了。
他用左手捏住李尚右侧的乳头,随即用右手拿起了刚刚被烧得滚烫,但此刻已经冷却下来了的银针,朝着李尚的乳头,以与胸口平行的角度,刺了进去!
“啊!”银针突然没入乳头的痛感十分强烈,明明已经提前是适应过了,但剧烈的痛感还是让李尚痛出了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右边乳头的地方被银针刺出了一个小洞,那里本是黑龙纹身龙眼的地方,此刻黑色的墨水却被红色的血液浸染,失去了他本来面貌。
趁着乳头还没有收缩的时候,黑一赶紧拿起放在一旁的两个小金环中的其中一个,来到李尚的右乳头处,“咔擦
”一声,伴随着黑一的用力一捏,小金环收缩了,之前的缺口不复存在,一个完整的金环便这样被卡在了李尚的乳头处。
黑一拿起一块沾满了清水的布,清理着李尚胸前的污渍。随即如法炮制,将左边的乳头也装上了金环。
完事之后,黑一用手指调弄着那两个小金环,小金环随着手指的摆弄在李尚的胸前摇晃,看起来好不喜感。而李尚也随着黑一的玩弄去低头注视着那两个金环,感受着上面仍然隐隐约约传来的痛感。
“皇上,这叫做穿环,一般是给私奴定制的,一般奴才用不上。被装上了这中乳环的奴才就表明是有主的了,其他人看到的时候,也会注意分寸。”黑一对李尚解释道,李尚没想到这小玩意还有这样的作用,也就是说,被装上了这个乳环,他性奴的身份就算是真正坐实了?以前都只是口头上的承诺,如今却是真正变成了一个性奴,而且是,专属于赵瑾的性奴......
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堪?不知怎地,李尚奇怪的想到。
穿完环之后,黑一便不再有所动作了,而是让李尚静静地躺着休息。
过了一会儿.....黑二从一旁走了过来,在刚刚黑一帮李尚穿环的时候,他便从内室后方走了出去,去到了更深的暗室里,不知道去做什么。
黑二的手中拖着一个托盘,李尚看到上面摆放着一个金色的贞操锁和一个卡环,那锁跟他之前戴着的竹笼很像,却又不完全一样。那锁的头部被设计成了龙头模样,龙口处应该是尿道口的地方,龙首昂扬向上。
黑一和黑二二人合力,先是将龙蛋穿过了卡环,随后帮李尚套上了锁,扭紧锁芯,锁便被牢牢套在了龙跟上,锁设计的十分巧妙,刚好符合李尚的尺寸,让李尚没有钥匙的情况下,完全无法打开,更不必说逃脱了。锁设计的十分小,内里的空间十分拥挤,李尚的龙根软下来的时候刚好能够填满,要是他起了一点欲望,龙根充血硬起,便会被锁给限制,涨的生疼。
上完锁之后,二人边将李尚从躺椅上放了下来。“皇上,赵大人说这锁名为囚龙锁,是专门为您量身定做的,符合您的身份。”李尚没想到这锁还有个这么羞耻的名字。他低头看着自己龙根上的锁,金黄的龙锁上反射着烛光,熠熠生辉,照进李尚的眼里,却让他觉得刺眼。
“套上锁之后,皇上以后如厕便只能跪着了——像狗一样,才好发泄,不然的话,尿液会撒的到处都是。这也是赵大人的旨意,他说要让皇上每天排泄的时候都能记起自己的身份。”李尚苦涩地笑了笑,对此不置可否。
如今,在主奴天堂的道具堂里,全东国最尊贵的皇帝胸前被上了乳环,龙根被套上了囚龙锁。欲望被人掌控,发泄都成了奢侈,天下的主人也有了他自己的主人,整个过程他没有反抗,不是他不想,如果他真的要反抗的话,黑一黑二也不敢禁锢着他。事实上,他享受着这个过程,被羞辱,被调教的过程,他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离不开赵瑾了,不是他的话,他根本体验不到这样的快感。因此,他接受了自己被上锁,上环的过程,他接受了将自我归属给赵瑾的过程,他不得不承认,他已经自我沦陷了,沦陷在名为赵瑾的陷阱里。
于是,这个全天下最尊贵的皇帝,此刻终于是彻底沦陷了,面对主人的调教,他不再有着反抗的心思,而是逆来顺受。
当赵瑾重新回到道具堂的时候,他感觉李尚变得很不一样了,他的眼中对自己多了一份依赖,而不是一昧的顺从或是欲望。
他没有想到李尚会有这样的变化,实际上今天的事他只是为了加深对李尚的羞辱才想了这么一出,他并没有想过什么归属,独占的事。毕竟在他的想法里,李尚早就是他的一条狗了,不需要去宣示什么。他不知道这样的变化究竟是好是坏,毕竟说实话,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玩过的奴不在少数,李尚确实是他最上心的,毕竟他各个地方都让自己十分满意。
但先前玩过的那些奴才大多都是为了释放欲望才会找上他,他并没有过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私奴,那些奴隶对他没有依赖,也只是把他当作发泄工具罢了,他也不在意,毕竟这种事本来就是各取所取罢了。
但李尚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他也说不清不一样在哪。还是让时间去述说吧,此刻的二人,只需要沉浸在主奴的世界里便可以了,那些云雾中潜藏的风暴,还没有破开明朗的晴空。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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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三十八章 大殿上的羞辱(当众嗅闻大臣们的臭靴子)
“禀报皇上,南方近期洪涝泛滥,有些省份农田泛滥,农作物受灾严重,民众面临缺粮的困境,需要及时采取措施应对。”朝堂上,早朝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众大臣站在大殿中,仰望着坐在龙椅上的李尚。正在说话的是负责南边农业的一个大臣,一副大腹便便的样子,看起来平时的生活十分的骄奢。
“紧急从北方粮库调些粮草运往南方,在粮草到达之前,官府先高价收购农民的稻草,再分发给急需的人,不要被有心人囤积粮草再倒卖了。”
“臣领命。”那大臣晃悠着肥胖的身子,向李尚跪谢,随即退了下去,站回了原来的位置上。与此同时,一位身穿轻甲,下巴处留着浓须模样的人走向前,那是东国的大将军,卫景。
卫景抬起头,看着李尚,缓慢地开口说道:“禀报最近边疆那边有些不太平,北方的一些小国又开始骚扰边防,但每次都是浅尝辄止一般,引起一些骚动就跑走,臣怀疑是那北夷在背后指使,目的暂且不知”
李尚抚了抚下巴上的胡须,陷入了沉思。东国和北夷的战争可以追溯到一百多年前,他的先祖曾御驾亲征,带领大军将一直侵扰北边的蛮夷清理出去,使得对方不得不妥协,主动请和,接受了一些丧权辱国的百年和平条约。现在百年已过,两方对各自的实际实力都不太了解,因此北蛮才会想着这种试探的方法。
“先按兵不动,对方想刺探,我们就不给他们机会,但也要在保证最少损失的基础上将敌人击退,保护边疆的和平。”
“是”卫景退回了群臣中。站在了武将那一排的最前头。
“皇上,这是国库最近的收支情况。”一位臣子将一个奏折递给了身边的太监,太监将奏折传了上去。
“皇上,今年的科举已经进行到了尾声,下一步便是殿试,这是本次参于殿试的名单。”
“皇上,近期北冥使臣来访,这是相关事宜的安排。”
“皇上,这是......”
“皇上........”
上朝总是有些无趣的,有些政务并不需要皇帝做出处理,只需要他知情便可以,重要的事务一般会在早朝后的时机,大臣单独向皇帝禀报。
因此,李尚的思绪也逐渐走远。他回忆起了这几天跟赵瑾的相处,自己在他的脚下匍匐的时候的场景。自己在赵瑾的脚下,舔他的布靴,被他凌厉的目光直视着,想着想着,自己的龙根又硬了起来,但是由于有囚龙锁的限制,再硬的龙根也不过是小小的一条。
不过,由于赵瑾又忙了起来,李尚已经很久没有开锁了,上次射精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了,因此现在的李尚实际上是欲望高涨的状态。胯下的龙蛋十分饱满,像两颗圆滚滚的鸡蛋吊坠在龙根下面,等待着他人的玩弄品尝。
最近这两天,赵瑾才终于算是安定了下来,李尚从小顺子那里得知,今天有着惊喜在等待着他,李尚自然懂得小顺子口中的“惊喜”是什么,因此他万分期待,上朝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心思早就飘到了赵瑾身上。
没多久,早朝终于引来了尾声,台下的大臣们都安定站好,没有人再向前汇报政务,一般而言,这时候小顺子便要向前宣布退朝,然后李尚就可以离场了。今天却不一样,台下的大臣们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退朝的信息。
就在众人焦急的等待时,小顺子终于走了向前,但他却不是宣布退朝的消息的,只见他拍了拍手,从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动静,众人随着声音望去,只见一群太监走了进来。
这群太监都穿着淡蓝色的太监服,手上拿着一个红色的托盘,在每一个托盘上面,都摆放着一双黑色的官靴,这些官靴之间大小不一,形制不同,略有区别。
在进入大殿的瞬间,太监们放慢了脚步,步履沉稳地向前移动。他们的目光直视着前方,毫不分散,步伐整齐,布靴落地的声音紧落有致。
他们拖着托盘来到了大臣们的旁边,随即弯下身子,躬身而立,双手稳稳地举着托盘。大臣们不知道这整的又是哪一出,却又不敢破坏早朝的规矩去肆意地交谈,只好都按压住心中的好奇,抬头看向李尚。
而李尚显然也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此刻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迷茫,这个早朝的插曲并不是他安排的,看起来应该是赵瑾联合小顺子谋划的。想到这,他也连忙调整过来,做出一副闲然自若样子。
小顺子润了润嗓子,众人被他的动静吸引,目光转向他的身上。
拍了拍红色的蟒袍,小顺子缓缓地开口说道:“这是皇上为了体贴各位大臣近期为国为民,操劳过度,特地安排造办处赶制了一批官靴,以此嘉奖各位的付出。”
听到这个消息,大臣们的脸上纷纷露出了惊讶。先前也不是没有皇帝用御制官靴奖赏大臣的先例,不过那都是私底下接见大臣们时才会有的,不像这般张扬,因此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李尚这一出又是个什么意思?
看出大臣们脸上的担扰,小顺子补充道:“各位不必担心,这官靴都是皇帝给各位的奖赏而已。”随即他看向李尚,李尚知道自己该轮到自己出面了。
“是的,最近又是科举,又是外国使臣来访,还有敌国来犯,各位爱卿们都幸苦了。”他的表情真挚,话语诚恳,同时也合情合理,大臣们也便不再多想。
“既然是皇上的一番心意,那我们这些老家伙们也不好再多推辞了。”说话的是卫景,作为武官,常年在外征战的他自然是没有宫里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他单纯的认为这不过就是皇上的奖赏罢了,伸手便接过官靴,拿在手里仔细把量。
从官靴刚刚被送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就注意很久了,官靴的大小刚刚合适,目测跟他的脚刚好贴合。官靴采用上好的牛皮制成,经过精心的剪裁和制作,外面是一篇整齐光滑的黑色皮革,尖头微翘,靴底是十分厚实的白底,充满了力量感,让人不禁幻想要是这双官靴要是踩踏在地上,一定会传出雄厚的声音。
卫景对这双靴子喜爱的很,这双靴子比他脚上那双更为精致。他脚上的皂靴陪伴了他很多年了,不是他没有钱换新的,毕竟东国在俸禄上还是不会亏待大臣的。只不过是他平日里都在外奔波,没有空闲的时间去再定制一双,同时他为人节俭,不愿特地去费时费力。
“皇上,臣望着这双靴子实在是喜爱得很啊!不知可否原谅臣的殿前失利,将这靴子换上!”江景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喜欢这双靴子。李尚也显得有些为难,毕竟这不是自己安排的,他只好朝旁边的小顺子投去询问的目光,在得到了小顺子的许可之后,才开口缓缓地说道:“既然大将军如此喜欢,朕也不是那狠心之人,你就在此换上吧!”
“谢皇上!”卫景在得到了许可后,连忙坐了下来,将那双官靴放在一旁。
他首先抬起右脚,稍微抬高,然后用另一只手稳住靴跟,轻轻晃动,让布靴从脚上脱落。接着,他将脚放在地板上,继续用手握住靴跟,稍微倾斜脚尖向前,用力将布靴脱了下来。
身体稍微向后倾斜,再伸出另一只脚,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脚尖,然后沿着脚背向上滑动,直到到达脚踝处。他用另一只手握住靴口,轻轻向下拉,直到布靴从另一个脚踝处脱离。
布靴脱下之后,一股淡淡的脚汗味从卫景的脚上飘出,味道不大,可以看出他平日里还是很注重个人卫生的。
随即他再郑重地捧起一旁崭新的官靴,穿在了自己的脚上。看着脚上崭新的官靴,卫景不禁露出了一丝满足的微笑吗,他站起来,开始原地走动,官靴踏在地上,传出沉闷的声音。他感受着饱满的官靴紧紧地包裹着大腿的感觉,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
“微臣谢过皇上的赏赐,这双靴子品质上乘,不愧是宫里的御制。”
“卫卿喜欢就可。”相比于卫景的激动,李尚不过是做了淡淡的回应。
“既然卫将军起了头,不如各位大臣老爷们一起在这殿上便将靴子换下来吧。”小顺子及时补充道,大臣们听到这个消息,纷纷都露出了为难的脸色,他们朝着李尚望去,希望他能站住来,毕竟皇上都没说什么,小顺子便先说话,这样的行为明显是逾越了,更无论说小顺子并不能完全代表皇帝的意思。
但李尚接下来的行为却让他们惊掉下巴,对于小顺子的话,李尚只是回答了简短的一句话:“都按小顺子说的去做吧。”皇帝竟然没有怪罪小顺子的行为,甚至还同意了他的建议。他们先前也知道小顺子非常受宠,却没想到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无奈,他们只好接受小顺子的提议,纷纷学着卫景的样子,换上了官靴,并表达了自己对皇上的感激。
但有几个武官仍然扭扭捏捏的,没有做出行动,小顺子看到之后,直接上压力到:“难道几位老爷是要违逆皇上的旨意吗?”李尚也配合得变了脸色,好像真的有些愠怒一般。
那几个武官迫于压力,只好也蹲了下来,但他们的动作依旧十分磨蹭,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当他们的靴子脱下之后,众人都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这么犹豫的原因了:他们的脚实在是太臭了!
当他们的布靴被脱下,露出里面的白色布袜的时候,一股浓烈的酸臭味散发了出来!在场的众人纷纷捂住了口鼻,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但这群人中明显不包括李尚。李尚早就被赵瑾调教完全,这股酸臭味对于别人来说是折磨,对于李尚来说反而是催情剂,闻到这个味道,他幻想着自己将脑袋塞在那一双双布靴之中去嗅闻,跨下的龙根变得更加的坚硬,呼吸逐渐加剧,他紧紧地合拢自己的双腿,害怕被别人发现异常,尽管那也不太可能,一旁的小顺子注意到了他这个小动作,嘴角笑了笑。
那几个武官连忙将官靴换上,那股气味才勉强减少一点,但旧布靴里面的臭味仍然在往外不断飘散,众人捂着口鼻的手没有放开。在场的大臣从来没有一次意见如此统一的时候:他们只想逃离大殿,远离这恶臭的源头。
“各位老爷们既然换上了新的官靴,要没事的话,便可以退朝了。”众人一听到小顺子的话,心中暗喜,终于可以逃脱这该死的臭味了,但他们还是按压下了心中的急躁,等着李尚先走,他们才敢退朝。
李尚离开之后,大臣们也不再装模做样了,拿起换下的布靴就想离开。“各位老爷换下的布靴留在原地就行了,奴才等会会派人来收拾。”这敢情好啊,旧的靴子也不用自己处理,毕竟也没有人想抱着双旧布靴,狼狈地离开早朝。
没有丝毫犹豫,众人纷纷离开了大殿,慌乱的背影就好像殿内有着什么洪水野兽一般,在追赶着他们。
在大臣们都走了之后,小顺子将殿里守候着的奴仆也纷纷遣散,大殿外守候着的守卫也被调走,只留他一个人在大殿里守候,他走下台阶,走到大殿中央,静静地等待着。
不一会,伴随着一阵细微的“沙沙”的声音,穿着龙袍的李尚再次回到了大殿中,只不过这次他不是站着的,而是跪趴在地上,爬进了大殿。那阵细微的声音便是龙袍和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
李尚并不是一个人爬进来的,在李尚的脖子上,戴着一个用纯金打造的项圈,上面刻着“龙犬”两个大字,项圈被一条黄色的绸带连接着,绸带的另一端被赵瑾握在手中。赵瑾便这样牵着李尚走了进来。
今天的赵瑾穿着一反常态,仅仅是穿了一身黑色的圆领袍,袖口宽大,袖子通长,袍身印着蟒纹,腰上用黑色革带束紧,革带上挂着一个玉牌,上面印有瑾字,那是李尚在朝廷上亲赐的,象征着权力与地位。脚踩牛皮皂靴,头戴
乌纱描金曲角帽。
赵瑾牵着李尚慢慢地往前走,来到大殿中央,将手里的狗绳递给小顺子,随即继续向前,走到了龙椅上,坐了下来。
李尚抬起头,看向坐在龙椅上的赵瑾:只见赵瑾双手搭在龙椅的扶手上,端直着身子,目光紧盯着跪在地上的李尚,眼神中充满着蔑视。浓密的眉毛微微向上挑起,嘴唇紧闭,不怒自威。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令人感到疏离,遥不可及。威严的表情和霸气的眼神让他此刻看起来比李尚更像是个皇帝,李尚无法按耐住内心臣服的欲望,竟然直接开始磕起了头:“奴才见过老爷,老爷吉祥!”姿态卑微,表情虔诚,比起训练有素的太监来说也是有过之而不及。
“哈哈哈哈哈哈,狗皇帝还挺识相,既然这样的话,老爷也就饶了你刚刚上朝时的罪过,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尚奴,你可知错!”赵瑾说着说着忽然大喊,右手大力地拍了拍扶手,再指向李尚质问到。
李尚被吓得身子哆嗦了一下,此刻的他就像在官府的大堂上被县官老爷质问的犯人一般,被吓得不知所措。但他确实不知赵瑾所说的罪过是什么,刚才从早朝上离开之后,他便被早已等候多时的赵瑾拦住,装扮成这副模样,跪倒在地上,整个过程他都十分顺从,并没有违逆的意思,怎么会有罪过呢?但他也不敢问出来,只好连忙磕头认罪到:“朕知错了,朕知错了,求老爷原谅!”
“哦?是吗?那你倒是说说,你错哪了!”
李尚哪里知道他错哪了,他支支吾吾,不知所言。“朕....朕....”
“啪!”又是一声巨响:赵瑾不知何时将腰上的玉牌接了下来,拿在手里,那声音便是刚刚赵瑾用玉牌撞击龙椅的扶手发出的响声。李尚被这动静又吓了一跳,整个人的身子都在晃动。
“连你错哪了都说不出来,我看你这条老狗是根本没有忏悔之心!来人,将他的龙袍脱下,杖责二十大板!被打的时候自己数出来,数不够二十大板就不要停!”李尚看到一旁的小顺子不知何时真的拿出了一条木板,直径约二分七厘,为常行杖大头的尺寸,李尚看到这块木板,被吓破了胆,嘴里连忙喊着求饶的话语,却没有得到小顺子的半分可怜。
小顺子按照赵瑾的吩咐,让李尚趴在地上,脱去李尚的龙袍和中裤,露出他那白嫩的臀部,随即举起手中的大板,狠狠的拍了下去。
“啊!”虽然小顺子下手并不是很重,但对于已经多年没有锻炼过的李尚来说,粗糙的木板与娇嫩的臀部接触的时候,李尚只感觉自己的屁股像是要开花了般,疼痛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嘶喊。
“自己喊出来计数!不然就别想停了。”在赵瑾的威吓声中,李尚只好弱弱地喊出了一个“1”。
没有给李尚喘息的机会,第二板随即落下。“2!”李尚紧咬着牙关,握紧拳头。
第三板。“3!”
第四板。“4!”
随即是第五板,第六板......直到第二十板的时候,小顺子已经有些汗流浃背了,而李尚的情况更是惨烈,他不仅因为身体一直保持着紧绷,流了不少的汗,屁股更是被打的通红,上面布满了血丝。
不过,小顺子明显是个练家子,他的手法非常的娴熟,虽然李尚的屁股看起来很可怕,但实际上根本没伤到里子,这样的伤势哪怕不涂药,也只用休息两天便能恢复自如了,更不必说配合上宫里上好的药,不出半天便能痊愈了。
李尚刚开始被杖责的时候还感觉有些疼,但是越打到后面,随着屁股变得通红,血丝也好像给屁股上了一层屏障一般,逐渐得没那么疼了,反而更多的是,是一丝兴奋......挨打到后面,除了臀部上传来的疼痛,胯下龙根的胀疼一样无法令他忽视。
“老狗,知道自己错哪里没有!”赵瑾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李尚不敢再乱说了,他的声音中都带着些颤抖:“朕愚钝,不知老爷所言何错,求老爷怜悯朕,将朕犯下的错一一指出。”
“你错就错在不应该在上朝这种神圣的时刻,想那淫邪之事,小顺子都告诉我了,你在上朝的时候,狗屌一直在流水,被他注意到了,要不是一直在想那淫乱事,又怎会这般!”李尚被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这算是哪门子的罪过?如果这算罪过的话,那前几次赵瑾在早朝上隔着屏风肆意地玩弄自己又算什么?那已经是光天化日之下行淫邪之事了吧!
但这些话李尚自然是不可能说出来的,他只好憋在心中,表面上仍然是一副惊吓的模样,连忙认错道:“朕知错了,求老爷原谅朕。”
“老爷也不是那无情之人,自然不会限制奴才的思想,但你刚刚却不知错在何处,该罚!杖责不过是第一步惩罚!接下来的惩罚才是重头戏!第二个惩罚就是,把在场的这些布靴都弄干净,用你的口鼻,舔干净,吸完臭味!”
这哪是惩罚啊,这对他来说明明算是奖励把!让他能嗅闻这么多布靴,那不是爽翻天了!李尚内心十分激动,没想到这就是小顺子说要给他的“惊喜”,虽然这个惊喜的获得有些曲折,但确实让他十分欣喜。
“是,朕甘愿接受惩罚!”李尚有些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但还是装作非常难过的样子,好配合赵瑾的演出。
按照赵瑾的吩咐,李尚先来到了那几个脚最臭的武官的布靴那,那几双布靴被放在地上,款式都是宫里发的那种。
李尚迫不及待地跪在了地上,他用双手捧起一双布靴,那双布靴的靴底因为主人长期的行走都有些磨损了,内里被皮革覆盖的空间传来一阵恶臭,对李尚来说却如同香气一般诱人。
他小心地将鼻子靠近布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混杂着皮革和脚臭的空气被吸入他的肚中,李尚紧闭双眼,感受着布靴所散发出的气味。
吸了几口之后,他再也忍受不了,丢去了矜持,直接将鼻子贴在布靴上嗅闻,大口大口地吸着,如同吸大烟一般沉醉其中,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布靴的表面,柔软的舌头跟略显粗糙的靴面接触,带来清凉的触感,李尚的舌头沿着布靴的纹路轻轻舔舐,仿佛在品尝其中的滋味一般,沉沦在布靴之中。赵瑾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身旁,看到他这般下贱模样,也只是轻轻地笑着,看不出他内里所想。
“怎么样,皇上,这布靴的味道好闻吗?”赵瑾笑吟吟地问道,一般他称呼李尚为皇上的时候,便是想搞事的时候了。
“好闻。”
“这布靴跟老爷的比起来,哪个更好闻啊?”李尚抖了个机灵,怪不得赵瑾的语气这么的和善,原来在这里挖坑等着他呢,要是他沉浸在布靴之中,脑子一个不清醒,说出了都好闻或者手上这双更好闻的话,怕是又要掉一层皮。
“那自然是老爷的更好闻,老爷的布靴是全天下最香的。”李尚连忙献媚到。
“既然这样,那也来伺候伺候老爷的布靴。”赵瑾将布靴伸向李尚,李尚连忙捧住布靴,像刚刚那般,闻,嗅,舔,尝,虔诚的姿态像朝圣的圣徒一般,给天主献上至诚的崇敬,面前布靴的主人便是他的信仰。
“好了,舔的还算干净,这么多天没有伺候老爷,技术还是没有退步,不愧是专门干这个的,继续去伺候其他老爷的布靴吧,要把每一双布靴的气味都洗干净,舔干净,可浪费不了一点时间。”赵瑾用布靴踢了踢李尚的下巴,随即便又回到了龙椅处坐下,继续观看李尚的表演。
“闻的时候把每一个老爷的布靴的气味都描述出来,不准用一样的话语。”赵瑾命令到。
“是,朕遵命。”
“这几双爷的布靴气味浓厚,平日里定经常运动,方显男儿本色。”这是那几双最臭的布靴,布靴中的臭味被李尚描述成了“男儿本色”。
李尚接下来来到卫景的皂靴处,卫景的皂靴革面上已经有些地方有些许破损了,李尚轻轻地嗅了一口:“卫老爷的靴子中没有明显的男人味,皮革的味道居中,平日里一定很注重个人卫生。”李尚仔细地舔舐革面,然后是白中带灰的靴底,灰色是沾染的灰尘。
舔着舔着,李尚突然幻想着要是自己被卫景踩在脚下会是怎么样。那双饱满肥厚的大脚踩在自己脸上的感觉,不是隔着布靴,而是直接与大脚亲密接触的感觉,那双大脚又会是什么味道,会有淡淡的脚汗味吗?他想象自己用嘴含住大脚的脚趾,来回吮吸。那双大脚碾压自己龙根,踩弄自己龟头的时候,又会是怎样的感觉?
李尚看着靴子踩过的地板,那里仿佛还有着卫景残留的温热,早朝的时候,卫景便是站在这个地方,同他汇报政务。那洒脱的身影,那隐藏在官服之下健硕的肌肉,修长的大腿,都极其的吸引人。
想着想着,李尚的龙根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了,从囚龙锁里滴落,滴到了地板上,自然是被一直注视着他的赵瑾看到了。
“下贱。”短短的两个字,却轻易地穿透了李尚的心灵,将他现在的样子准确地描述了出来。
他也不在保持矜持,揭掉虚伪的假面,舔布鞋的时候,口中的呻吟不再掩饰,而是大胆的发泄出来,动作也是越来越大胆,不在满足于只是简答的嗅闻,而是将整个脑袋都塞入了靴筒之中去大口的吸。
赵瑾注意到李尚的龙根一直保持着极度充血的状态,将囚笼锁挤满了。担心他一直这样下去会出事,赵瑾让小顺子掀开李尚的龙袍,解开了囚龙锁的束缚,当囚龙锁被打开后,龙根直接跳了出来,淫水也因此蹦出去一米多远。
随后,李尚加快了速度,毕竟这里还有着几十双布靴,要是全部都想这般详细地清理,那所耗费的时间不知道要有多少,而且有一些大臣的靴子他并不是很喜欢,既没有多少味道,人长得也一般,是几个瘦弱的文臣,没有什么吸引力,这种靴子他都是随意糊弄两下便过去了。
很快,所有的靴子都被李尚清理干净了,靴子的气味或多或少都被他吸入了肚中,只残留了些许在其上。尽管已经伺候了几十双布靴,但李尚依旧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毕竟自己依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发泄过了,这些布靴对他来说尽管非常的诱人,但刺激依旧不够,不能让他射出来,因此他的龙根仍然储蓄着不少浓精。
“看起来我们的皇上还没有尽兴啊,这可是老爷的失职,不能让自己奴才在调教中享受到的主人可不是好主人。”赵瑾面露难色,就好像真的为自己的失职而感到难过一般。
“不,不,没有.....朕很尽兴,跟老爷没有干系,老爷不要妄自菲薄。”李尚连忙解释道,赵瑾已经是一个非常专业的主了,全京城,不,甚至说全东国都找不到第二个跟赵瑾一样优秀的中主,要是连他都无法让自己尽兴的话,那还有谁可以呢?
“既然这样,那皇上,你自己在这些布靴中选一双,自渎给老爷看吧......不包括老爷的!一直自渎到老爷允许你射为止,在那之前不准射精,不然就再锁着你一个月,你自己好好想想把!”
再锁一个月!那对他可太折磨了,半个月他都十分难受,这样的苦难再承受多一次的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还愣着干嘛,还想不想射了!不想射的话就给老爷锁回去!”
李尚可不想错过这个发泄的大好机会,他连忙环视一周,寻找目标。最终,他选择了卫景的靴子,毕竟自己刚刚还在意淫他,他的靴子也非常令李尚喜欢。
李尚捧起靴子,将靴筒放在鼻前,深深地嗅了一口。他用另外一直空闲的手,握在了自己的龙根上,在小顺子和赵瑾的面前缓缓地撸动起来。
李尚本以为自己可以很轻松地便达到高潮,但在开始撸动之后,却发现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并不善于此道,先前的每次射精他都是在赵瑾或者小顺子的刺激玩弄下射出来的,他没有试过自己撸出来,他自渎的手法并不熟练,他尝试着去触碰龟头的敏感区,虽然又有些刺激,但却无济于事,这样的强度无法让他达到高潮。
赵瑾也显然看出了他的窘迫,赵瑾从龙椅上走了下来,走到他的面前,捏住了他的乳头揉捏。
“怎么,让我们的皇上自己玩自己就放不开了!老子看你是还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条可以被随意玩弄的龙犬,你的身子应该是非常敏感的,哪怕是自己的触碰也能让你十分兴奋,而不是需要别人去羞辱你或是玩弄你才能感到兴奋!”赵瑾怒骂道。
“对....朕只是只龙犬,朕是只下贱的龙犬。”李尚找到了感觉,他发现在赵瑾和自己的羞辱之下,自己又找回了那种羞辱的感觉。刚刚他想着自己在别人面前自慰,思想上放不开,没有办法真正的沉浸在欲望之中,因此无法获得快感。
“是的,你是只下贱的龙犬,被玩弄乳头很爽吧?爽就叫出来,不需要吝啬你的声音!”李尚开始了轻微的呻吟,随着更加地投入,他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自然,逐渐忘我。
“对,没错,就是这样,你可以做到更多,不是吗?”赵瑾朝着一旁的小顺子使了个眼色,小顺子立马向前,将刚刚赵瑾让他去准备的绸带拿出来,绕过李尚手上的靴子,将靴子与他的脑袋紧紧绑在了一起,随后又拿出一个木架子,木架子的一端可以支撑住靴子,另外一端是一个圆形项圈,将项圈固定在李尚的脖子上,这样子就可以支撑住布靴,让李尚可以空出一只手来的同时,继续接受皂靴的调教。
李尚解开了身上碍事的龙袍,沉重的龙袍连带着内衫从李尚的身子上滑落,掉到了脚踝处。赵瑾松开了自己的双手,李尚松开的手接过了赵瑾的动作,在自己的右乳头上揉捏,同时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
“你看,你完全可以做到,在老爷面前自慰,也没有这么难,是不是?”
“不要停下来,继续玩弄你的乳头,撸动你的龙根,这不就是你想要的感觉吗!”赵瑾呵斥到。
李尚的表情变得愈发淫荡。“朕是下贱的龙犬.......朕正在老爷面前自慰......朕是下贱的龙犬......朕正在闻着大将军的布靴自慰.......嗯......哈.....”李尚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感到自己就快达到高潮了,来了,就是现在!
李尚的右手紧握着自己的龙根,大力撸动了几下,身子一抖,好几股浓厚的龙精喷射了出来,最远的那一股甚至喷射到了面前的赵瑾身上,将赵瑾本是纯黑的圆领袍都染白了一片。
李尚已经十多天没有射过了,像这么痛快的发泄一次,身体感到疲惫,但精神上却是无比的满足。
但是射完之后,李尚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没有听赵瑾的命令,在他允许之前就射了出来。
“啪!”
果不其然,反应过来的赵瑾一巴掌拍在了李尚的脸上,将本就刚刚射完,身体还有些虚弱的李尚直接拍倒在了地上。
“没有老爷的允许你就敢射,真是条没有规矩的野狗,我看你是接下来一个月都不想射了!那就不要射了,继续锁着吧!”赵瑾的脸上充满了愤怒,李尚感到非常害怕,自己刚刚沉浸在了欲望之中,竟然忘记了赵瑾的存在。
他的内心一阵苦涩,接下来这半个月,自己可又有罪受了,毕竟虽然被锁着,但是赵瑾的玩弄却不会停止,之后的他只能在被锁着的状态下被玩弄,没有办法射出龙精。
李尚最后看了自己的龙根一眼,看着这条刚刚带给自己无上快感的东西,自己即将与它再次分隔一个月,这都是什么罪过啊!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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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三十九章 夜袭!突遇危机的皇上?
自从上次的意外之后,李尚真的被锁了接近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个过程之中,无论是排泄还是被玩弄的时候,他都是保持着被锁着的状态,没有解开,就一样一直到了今天,满打满算刚刚好三十天的日子。
这一个月里,李尚可谓是受尽折磨。闲下来的赵瑾有了充足的时间去待在李尚身边,因此李尚每天都在被赵瑾玩弄着,除了处理政事的时候,其他的时间基本上都在被赵瑾调教着。
尽管被玩弄的过程很爽快,李尚收获了不少快乐,但自己的龙根却被囚龙锁死死地禁锢着,不管怎么被玩弄,都射不出来一丝,反而是越到后面,越容易被玩两下就流出淫水,水越流越多,透过囚龙锁前端的开口流到了地板上,流到了自己的靴子上,被自己舔干净,越流越想被玩,被玩的却无法射又难受,陷入了一个尴尬的死循环之中,无法自拔。
然而今天便是约定的开锁时间,有了先前的经验,李尚前一天便想到今天肯定会有着更加刺激的玩弄在等待着自己,尽管面上不显,但他的内心仍然有着隐隐地期待,以至于昨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甚至上朝的时候都十分恍惚,殿下的臣子喊了他许多遍都没有回过神来。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次的惊喜甚至可以说是惊吓来的却如此突然,在他完全没有防范,十分放松的时候——就在这天的凌晨,他刚从激动中平静下来,陷入沉睡之中没有多久,就忽然被弄醒。
弄出动静的是一群身穿纯色黑衣的人,李尚被他们吵醒之后还有些发懵,眼睛都睁不开便看见自己面前的几个黑影,被吓了一跳。
“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朕的寝宫里,来人啊,来人....唔......”在他继续喊出来之前,就有人冲过来用手掌捂住了他的口鼻,让他无法出声,他用双手紧扒着那个人的手臂,想要将他的手扒开,但那人明显是练家子,手臂上的肌肉如虬龙般盘旋,力气不是一般的大,那是李尚这种每天坐在椅子上不怎么活动的人可以比的。
在不断地挣扎之中,李尚的力气也逐渐消逝,双手无力的垂落。他不知道这伙人是怎么进到戒备森严的皇宫的,他们想要干嘛?他看到他们的手中拿了几捆麻绳,这是要来绑架他的?是谁有这样的熊心豹子胆,敢对当今皇帝下手。
看李尚逐渐放弃了挣扎,那人手臂的力气也减下了些,但依旧保持着不能让李尚松开的状态,没有松懈,直到确认李尚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后,才松开了对李尚的禁锢。
一旁的另一个黑衣人走了过来,他的手里拿着一双脏黄的布袜,作势就要往李尚的口中赛去,李尚很想反抗,但体力已经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消耗殆尽,此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扒开自己的嘴巴,将布袜塞了进去。脏黄的布袜带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味,李尚甚至能感受到上面凝固的污垢,但李尚却发现这股汗臭味似乎有些熟悉,好像之前他闻到过,但此刻在这种紧张情况下,再加上他并没有怎么休息,脑子里的混沌让他无法多加思考,也忽略了这反常的地方。
随机,黑衣人又用一条黑色的绸带在李尚的嘴巴上紧紧地缠绕了几圈,确保布袜不会掉落后,又拿起剩余的绸带,绑在了李尚的眼睛上,绑得死死的,一瞬间,李尚便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之中,口中布袜的气味也就愈发地明显了,但不知怎地,李尚竟发现自己对这气味讨厌不起来,甚至产生了熟悉的欲望,让他十分的惊讶和羞耻。
之后李尚便感受到身后的人似乎放开了对自己的束缚,他刚想反抗,却不曾想在他被放下的一瞬间,他的四肢又被其他人按压住,控制了起来。
那几人将赵瑾身上的中衣脱开,露出了内里的肌肤,赤裸的身子与空气紧密接触,深夜的空气带着些许凉意,让李尚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此刻,李尚的脸上交织着困惑、愤怒和无奈的表情,他的眉头紧皱,额头上因为暗自用力渗出了细小的汗珠,下颌紧绷着,四肢仍没有放弃尝试挣扎,却都被镇压得死死的,几人明显是训练有素,知道怎么让他们的俘虏失去反抗的能力,只能被限制死。
一阵“嗖嗖”的声音突然进入到李尚的耳朵之中,李尚猜测那应该是绳子从衣袍里拿出摩擦而产生的原因。
果不其然,一会李尚便感受到几段粗糙的麻绳被放置在了自己的身上,粗糙的麻绳表面布满了细小的纤维,与光滑的皮肤接触感觉并不是很好。
李尚上半身的限制被解开,黑衣人们将他的手背到了身后,右手的手腕压在左手上,然后再压住李尚的身子,使他无法动弹。
在李尚看不到的地方,一个黑衣人拿起了麻绳。他首先将绳子从中间对折,在两段绳子之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圈,他将绳子套在了李尚的颈部上,绳子穿过壮汉的锁骨,将其束缚在颈部上方,然后继续穿过乳沟中间,将他的胸部固定住。接着,绳子在胸骨和耻骨处打上结,紧密地固定住他的上半身。
绳子再绕过胯下,紧紧围绕着他的大腿和臀部,从龙根旁绕过。股绳的位置使得绳子陷入他的臀部,给他带来一定的不适感和痛楚。麻绳在背后的相对位置略上侧打结,穿过颈部后方的绳,将绳左右拉开,从腋下绕回胸前的洞,将绳左右拉开,形成了一个菱形结构,麻绳每一次穿过绳子间的缺口时都会与皮肤紧密接触,每一次打结,上半身便感觉越来越紧迫,黑衣人小心地调整绳子的位置,逐渐收紧,让菱形更加明显,李尚的呼吸也因为麻绳的压迫而越来越急促。绳结紧紧地扣在他的身上,每个绳结是都经过精心编织的,确保牢固和安全。
黑衣人由上而下,一边调整位置一边收紧绳子,最后将绳收紧在腰际,将双手也束缚住。绳子的紧束感让李尚感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掌控着,限制了他的行动和自由。
上半身处理完之后,黑衣人又拿出一捆麻绳,开始将其巧妙地在李尚的双腿上缠绕。
他先从李尚的脚踝开始,将麻绳紧密地绕了几圈,确保牢固的固定住。然后,他将绳子慢慢地向上缠绕,一圈圈地绕过李尚的小腿,每一圈都紧密贴合,没有一丝松弛。
随着绳子不断上升,黑衣人开始将其绕过李尚的膝盖,确保麻绳能够牢牢地捆住他的大腿和小腿。他以精准的技巧,将绳子在李尚的大腿和小腿之间穿梭,交叉绕过,每一次都紧绷而牢固。
最后,那位身材高大的人将绳子绕过壮汉的大腿和小腿末端,将其牢牢地固定住。李尚的双腿被麻绳完全束缚住,无法自由移动分毫。他可以感受到束缚的紧迫感,明白自己已被彻底困在这个麻绳的牢笼中,无法挣脱。
完事之后,几人松开了对李尚的束缚,现在的李尚已经被麻绳弄得是完全动弹不得了,他被蒙住的双眼流下了无助的泪水,无限的恐惧从心底涌了上来,他不知道后面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
随后李尚感觉自己被他们抬了起来,在这个过程中,他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随即他便陷入了昏迷,不省人事了——他被迷晕了,然后不知被带到了哪去。
第40章:第四十章 被老太医玩弄(指玩,用药调教,身体更加地敏感)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在清晨的第一抹微阳甚至还没有照射在大地上的时候,伴随着一句熟悉的话语,东国的早朝如往常一样开始了。
但今天的早朝却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小顺子竟没有上朝,而是另一个小太监替代了他的职责,要知道小顺子可是宫中劳模,属于是几年休息的次数都屈指可数的那种,他缺席的情况属实难得一见。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坏消息:皇帝李尚因昨夜染上风寒,身体不适,为了不以虚弱的姿态面对众人,再次将龙椅前的屏风立了起来,只留给大臣们一个虚幻的人影,大臣们都对此忧心忡忡,毕竟李尚已不再年轻,身子骨不算硬朗,风寒这病要是对一个年轻人来说,可能算不上多严重,但对于李尚,特别还是个皇帝来说,不容小觑了。
但实际上,要是有人不怕死的去掀开屏风,就能看到在屏风之后,坐在龙椅上的人却不是什么染上风寒,身体虚弱的李尚,而是看起来精神抖擞,盛气逼人的赵瑾。
今天的赵瑾一反常态,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那是李尚特地按照他的尺寸量身定制的,端坐在龙椅上。脚踏牛皮皂靴,头顶乌纱翼善冠,腰盘镶金托云龙纹玉带板。这样一身装饰穿在赵瑾的身上竟毫不违和。壮实的身躯将龙袍撑至饱满,厚实的肩膀充满了力量感,练家子的底子让他看起来更显威武,不怒自威的的面孔让他的气势丝毫不弱于李尚半分,修长的剑眉,下巴上的胡茬,都让他的威严更显,说他是在世的第二个皇帝也不足为过。
既然坐在龙椅上的不是李尚,那此刻的李尚,又在哪里呢?实际上,要是有人的听力极其的好的话,就有可能听到从大殿中央的地板下传来的些许怪声。
在大臣们看不见的地方,大殿中央的地板之下不知何时被凿开了一个空间,那空间不大,在狭小的空间中,摆放着一张木床,木床上面铺满了丝绒。
在木床的上面,一个赤身裸体的人平静地躺在上面,他的面容略显沧桑,留着及胸的胡须,他的眼睛被一条黑带蒙住,嘴巴也是同样的处理,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嘴里塞着脏黄的布袜,这人便是夜里被黑衣人袭击,被绑到这里的李尚,在麻药的作用下,此刻的李
此刻李尚身上仍然被麻绳束缚着,动弹不得。他平躺在木床上,麻绳饶过他的身体,与木床紧密相连。除此之外,他的乳头上还被夹上了乳夹,跨下的囚龙锁也被打开了。
当李尚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便感受到了麻绳紧致的束缚感和耳边传来的那句“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他试图摇晃混沌的脑袋,却无法做到,过了一会儿,他才终于清醒过来,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听着从头顶传来的略微有些浑浊的人声,从人声的内容和刚刚那句话中,他分析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太清殿的正下方,那里有着一处一个月前刚刚开凿的暗室,那是在赵瑾的吩咐下进行的工程,此刻的他大概就是被关在这里了。
李尚也算是完全搞清了状况,自己应该是被赵瑾安排的人绑在了这里,他感受到自己的旁边好像还站着个人。他有些无奈,不知道赵瑾搞这一出的目的,直接一点跟他说让他自己来受罪不好吗?为什么还要搞这么一出来吓他。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赵瑾故意的,赵瑾的目的就是让他全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动的接受一切,怀着忐忑的心情接受调教。
旁边的人似乎也意识到了李尚的清醒,“皇上,您醒了吗?”这声音略显苍老,还带着些许嘶哑,但好像又有些熟悉?这....这...这是孙太医的声音!
孙太医是宫里的老人了,从李尚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在宫里的太医院干活了,不过那时他还不是太医,只是个小小的药徒,那时候的他就在医学上展现了十足的天赋,作为太医的关门弟子,没过多久便转正了。
孙太医的年纪比李尚还要大了,他有着一头发白的头发,下巴上的胡子也已经白了,脸上的皱纹也十分明显,岁月的痕迹在他的身上上演的淋漓尽致。
“皇上,恕老臣得罪了,老臣也只是按照赵大人的吩咐办事而已。”李尚有些哭笑不得,赵瑾这是什么时候又跟孙太医拉上关系了,在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赵瑾究竟都干了什么大事?
孙太医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来到李尚的足部,伸手在上面撂了一下,换来了李尚极强的挣扎。
“唔.....足部很敏感?但还是不够,应该只是怕痒,还不足以挑起性欲。”孙太医摸着下巴上的胡须低喃到。
李尚感觉到自己的脚上传来了一阵温热的感觉,好像是什么药膏涂抹在了自己的脚上。在黑暗之中,视觉被剥夺,他的触感更加的明显,药膏在脚上逐渐融化,足底的热感也愈发明显,敏感的脚心受到这样的刺激,不断地蠕动,却因为被死死地限制着,无法反抗,只能接受被玩弄的命运。
“这是老臣自己研制的药膏,涂在身上会有温热的感觉,渗透到皮肤之后,可以让被涂抹的部位变得更加的娇嫩敏感,轻轻一碰就激起性欲。”这孙太医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调配这种药啊,李尚有些无语的想到,他猜测这应该是赵瑾的吩咐。
孙太医又拿出几根银针,在暗室内的燃灯上加热一会后,将通红的银针刺入了李尚的足底,银针刺入后,针头附近的皮肤被烧的有些发红,留下了几个红点。
“这银针刺入可以疏通足部的筋脉,让这药能被更好的吸收。”孙太医解释道。
李尚原本就细嫩的足底被这样刺激后变得更加敏感。随后孙太医取下了李尚乳头上的乳夹,将那药涂在了乳头上,在如法炮制的用银针在乳头附近刺几下,再之后,一根根的银针刺入了李尚身体的其他部位,将全身的血液都打通,再在他的身子几个敏感的部位都抹上了药膏,药膏渗入皮肤之中,在李尚的身子里漫游,在李尚看不见的地方,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李尚在这样的刺激下,确实感受到全身的气血涌了上来,浑身开始发热。于此同时,孙太医来到了李尚的足前,伸出舌头去舔弄去李尚娇嫩的足底,甚至含住他的脚趾来回吮吸,本就经过药物调教的双脚哪能经受得起这样的刺激,但被束缚的双脚却无法逃脱,李尚只能浑身不停地颤抖,同时嘴里发出无助的呻吟,却也被布袜堵在口中,这样的刺激既让他感觉很痒,又有轻微的快感。
渐渐地,在孙太医的玩弄下, 李尚的龙根逐渐硬了起来,昂扬向上,沉睡的巨龙自从囚牢中解放之后。便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
孙太医又拿起那药,在李尚的龙根上涂抹,在龟头和柱身上都抹上,甚至在龙蛋上也抹上,李尚的龙根也因此变得滚烫,原本勃起的龙根温度便不低,这般刺激之下,更是像根灼热的铁棒了,孙太医甚至都有些握不住的意思。
孙太医上下撸动着龙根,他的手法十分的精妙,作为太医,他对人体的结构非常的熟悉,他知道刺激哪里可以让李尚感受到最大的快感,一只手卡住龙蛋的中间,另一手去刺激龟头,在孙太医的手中,李尚只感觉身体好象不是自己的一般,持续不断的快感让他呻吟不断,不过都被布袜堵在了口中,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听到罢了。
李尚的龙根流出了不少淫水,沿着龙根流到了他的身上。孙太医适时地拿出一根木棒,沾上了药,用一只手扶住龙根,另一只手将木棒缓缓地插入了龙根的马眼之中。
李尚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刺激,他痛苦地嘶喊着,龙根被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可孙太医无视了他的挣扎,继续着自己手中的动作,他的动作十分地小心翼翼,按理来说应该不至于造成太大的异物感,但是龙根在被药物浸润之后,变得更加的敏感,极小的刺激都被放大到好几倍。
那木棒在李尚的龙根中待了至少有半炷香的时间,孙太医才将它拔了出来。拔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不少淫水,淫水被木棒扯着,那画面显得十分的淫乱。孙太医将木棒放在一旁,拿起先前被取下来的乳夹,夹在了李尚的乳头上。
李尚的乳头也早已被药刺激了许久,此刻被这么一夹,痛的让李尚怀疑人生,孙太医还调皮地用手指弹了两下,粉嫩的乳头随之摇晃,痛感更加强烈。
随即孙太医按动了木床下的一个开关,李尚这才发现这个木床竟然是可以运动的,随着木床的运动,李尚的双腿被分开,向上抬起,直到能把后庭完全露出来为止,这样羞耻的动作让李尚本就热红的脸更加通红了。
孙太医用手指擦了点药,将一根手指缓慢地探入了李尚的后穴之中,李尚感受着身后的异物感,像是想排泄的感觉一般,不算好受。
“皇上,赵大人说今天要给您开苞,让老臣先帮您扩张一下,不然等会太疼了。”开苞?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没想到这才是赵瑾给他的惊喜,李尚的心中有些忐忑,害怕,但又有些许兴奋,期待,毕竟他从未试过行那男人间的性事,他只在别人的口中或者话本中看到过,它们的形容总是天花乱坠,让他非常好奇。
渐渐地,李尚的后庭已经能承受住一根手指的进入了,一根手指的感觉很奇妙,既不是很涨,但又不是很满足,配合着淫药,更多的是一种瘙痒的感觉......
很快,孙太医看李尚的状态还不错,第二根手指也送了进去,两根手指可就不太妙了,一般人也就这个粗度,已经可以模拟阳具进入的感觉了,虽然长度还不算太够。
李尚也确实感觉自己的后庭开始有些涨涨的,并不是很好受。孙太医的手指来回抽动着,模仿着性事的节奏。
刚开始,手指的长度明显不够,无法深入到内里,外围的试探无法带来欲望的满足。但随着孙太医的逐步开发,后庭逐渐扩张,手指得以深入更深处,带来一种全新的体验。
李尚口中的布袜不知何时被孙太医偷偷取了下来,嘴里发出不明的呻吟。伴随着孙太医手指的动作,他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只不过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还以为自己在被布袜塞着,可以放肆地呻吟。
“唔......啊.......不要.......不要.....不要插那里........”突然,孙太医的手指好像触碰到了奇怪的地方,李尚的龙根直接忍不住抖动,更多的淫液流出,口中的呻吟也更加迷乱。
“皇上,您确定要叫的这么大声吗?要知道,上面的隔音似乎不是很好.......”孙太医适时地提醒道,他是不怕被发现,但要是李尚此刻的模样被暴露,似乎,会带来不小的影响........
李尚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被解开了口中的束缚,他刚刚沉迷于欲望之中,忽视了周围环境的感受,此刻他的耳边清晰的传来了头上讨论政事的声音,他才意识到这里的隔音竟然如此之差,差到他要是声音再大一点,头上的大臣说不定就要凿地板了,不然还以为是什么灵异事件......
于是,李尚接下来的呻吟声明显变小了许多,但是看李尚这么克制,孙太医的恶趣味又犯了,他故意加快抽插的节奏,同时还用另一只手去逗弄李尚的龙根。李尚感受着如此强烈的快感,口中的呻吟抑制不住的往外冒。
“孙,孙太医,您不要这样,朕...朕有些受不住...唔.....啊......~”李尚目不能视,下半身的快感更加强烈,他极力忍耐,想让自己不至于崩溃的叫喊出来,但在随着淫药的发作和孙太医娴熟手法的玩弄下,这种反抗明显是无用的。
不过孙太医也不敢玩得太过火,他适时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毕竟等会要是真玩过头了,赵瑾那边他也不好交代,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他也只是随意地去挑弄李尚的身体,然后又拿出了几种奇怪的药膏涂抹在了李尚的后庭之中:“这些药膏可以让皇上在今晚的性事中少遭点罪,多享受快感。”
而另一边,在二人的头顶之上,太清殿之中。早朝进行的如火如荼,此刻也已接近了尾声,在这个过程中,赵瑾压低声音,去模仿李尚的语调,对大臣们的政务做出回应。尽管声音仍有所不同,不过都被赵瑾用风寒声哑的理由糊弄过去。
李尚听着头顶传来的热议声,心中一阵唏嘘,自己的位置被他人坐去,而那个人大概率应该是赵瑾。自己不仅成为了他脚下的奴才,现在自己的皇位也好像拱手让人了一般。
龙椅上,赵瑾百无聊赖地看着下面的大臣们在争吵议题,这些大臣们解决问题的效率都极低,每次都讨论不到关键的点上,都需要他来决断。
过了一会儿,消失了许久的小顺子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干爹,您吩咐的事都已安排好了,就等您一声令下,便可以开始了。”
听到这个消息,赵瑾终于直起了身子,这可比上朝有意思多了。刚好,此刻台下的大臣们终于讨论出了结果,于是,赵瑾指挥小顺子向前,按之前的计划开始行事。
小顺子从屏风后走出,走到龙椅前的台阶上。“各位老爷,先稍安勿躁,皇上又给各位老爷准备了礼物。”
“又准备了礼物,皇上怎得忽然对我们这些老东西这般好。”说话的又是卫景,他面带笑容的向前询问,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这不是皇上看各位最近太操劳了吗,布靴只是第一个礼物,只是个开胃菜罢了,今天的礼物想必各位老爷会更喜欢。”
“哦?是吗?这样的话老夫可是十分期待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小顺子同样回以微笑,笑而不语,接下来的礼物,一定会让他们大吃一惊!他在心里暗暗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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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四十一章 来自皇上的礼物(舔脚,反差)
小顺子走下台阶,走到大臣们面前,朝着脚下的地板,用力地踏了两下,布靴与地板接触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大臣们不知道他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但在地板之下的孙太医却知道,这是让他开始行动的指令。
“皇上,老臣多有得罪,接下来的时间看起来又要幸苦您了。”李尚不知道孙太医是什么意思,但听他的语气,感觉不像是什么好事。
“张嘴。”没有感情的命令般的语气,却让李尚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就已经先张开了,他也楞了一会儿,这熟悉的严厉语气他之前无数次听到过,这次竟让他错以为也是赵瑾在发话了。
随即,他感受到一个凉凉的东西被塞入了他的嘴里,好像是一个圆形的环,那个环将他的嘴巴撑了起来,几乎撑满。孙太医将他的脑袋抬起来,将一个带子绑在了他的脑后,随即调整了一下他口中的圆环的位置,拨弄了一下,确保它不会被李尚的舌头挤出来,这样下来,李尚只能被迫保持着嘴巴大张的状态,只有舌头能保持活动,但也只能小幅度活动。
“这是赵大人怕等会皇上您不配合,特地准备的,还请皇上见谅,不过从皇上刚刚的表现来看,微臣认为,赵大人或许是多虑了。”李尚不知道他什么意思,随即他又感觉到孙太医似乎给他戴上了一个面罩,那面罩只露出口鼻,覆盖感极强,就好像是脸上的第二层皮肤一般。面罩戴上之后,他感到身下的木床开始向上升起,一直向上,直到他感觉他的身体都贴在了天花板上才停下。
随即, 他感到他的脑袋也被向上抬起,身下的木床升起了一个弧度,头上传来了一阵齿轮声,地板上似乎被打开了一个暗格,因为有些灰尘落到了他的脸上,同时他感受到了流动的空气从他的脸上划过。
他内心紧张了起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随即他感到他的脸被卡在了地板里,动弹不得,连扭头都费劲。
而另一边,正在殿上的大臣们看到突然出现在地板上的黑脸,都吓了一跳,纷纷交耳议论着,对着面前的突发状况有些不知所措。
“各位老爷,稍安勿躁。”小顺子及时出来安抚众人躁动的情绪。
“这便是皇上给各位老爷准备的惊喜,先前不是有几位老爷有着脚气吗,皇上就想着让个奴才来给各位老爷清清脚气,按摩脚底,疏通穴道。”小顺子解释道。
众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了,用药治脚气他们倒是听过,但这让人来治脚气又是怎么一个方法。倒是有几个大臣听到小顺子的话,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脸上竟泛起了红色。
“这,这人怎么治脚气....这.....这是不是有些荒谬了,这是在地板里嵌了个人吗,这可是上朝用的太清殿啊,历代先祖们都是在这里召开朝政的,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说话的是一个有些上了年纪的大臣,他的胡子发白的程度甚至要比孙太医还深,应该是先皇时代的大臣了。
小顺子知道这些迂腐的大臣是最难处理的,但他也不怕,“这位老爷,您就放心吧,这不过是在下面修了个暗室而已,无伤大雅,这可是皇上的旨意,怎么,难道您要与皇上对抗吗?至于怎么让人来治疗脚气,这个您老就不用担心了,奴才会给您演示一下。”说完,小顺子便蹲下身子,用手一提,将脚上的布靴脱了下来,露出了穿着布袜的脚。
小顺子的脚没有多大味道,属于既不瘦小,也不显宽大的类型,他缓缓地走向那张黑脸,也就是李尚的脸,众人看着他的动作,都好奇接下来的发展。
而一直在听着众人谈话的李尚此刻却十分的紧张,他没有想到许太医将他的嘴巴封住是为了让他来做这种事。他大概猜到了小顺子口中的去脚气的方法是什么,不外乎是让他舔脚,用鼻子去吸罢了,这种事他之前也不是没有做过,但那都是私下里帮赵瑾处理,没有过这种在众人面前伺候的情况,虽然被遮住脸,没有人认得出来是他,但他的内心依旧非常的紧张。
很快,李尚感受到了小顺子的布袜覆盖在自己的脸上,小顺子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静静地将布袜放在李尚的脸上, 他知道自己就算没有太大的动作,李尚也知道该做什么。
很快,李尚果然做出了反应,他艰难地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去舔小顺子的脚底,一下又一下,大臣们见此都屏住了神,大殿里安静到甚至只能听到舌头滑过布袜的摩擦声。
“别光顾着舔,用你的狗鼻子去闻,把爷的布袜上的气息都吸去。”小顺子用力地踩在了李尚的脸上,李尚用力地吸了两口,算是对小顺子的话的回应,熟练的动作让众人叹为观止。
“看到了吧,各位老爷,这狗奴才就喜欢这个调调,不用把他当个人看,他不过就是个洗脚布罢了。”小顺子脱去脚上的布袜,将大脚露出来,去让李尚舔,甚至还将脚趾插入李尚的口中,李尚被口枷限制,无法抵抗,只能逆来顺受,将小顺子的大脚含住,再在口腔之中用舌头去伺候。
大臣们之中,有些上了年纪的不忍直视这荒诞的一幕,将脑袋移到了一旁,但看不见却无法伺候的声音传到他们的耳朵里;有些大臣对此则是非常感兴趣,比如卫景,他就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而有些大臣,甚至呼吸加快.......表情奇怪了起来,双腿莫名其妙的夹紧,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而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地板之下的孙太医也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在李尚伺候小顺子的大脚的时候,他也在玩弄着李尚的龙足和龙根,双手在龙根和龙足上揉,搓,撸,扇,配合着药物的作用,让李尚欲罢不能,因此嘴里的动作才愈加的卖力。
此刻,李尚只感觉身上燥热难耐,不知道是不是被药物强化了的原因,隐秘的欲望,胯下的刺激,在自己的臣子面前,无比下贱的自己.......这些元素叠加在一起,让他浴霸不能,让他的性欲高涨不已,身为皇帝,身上的龙袍被剥去,跨下的龙根任人摆弄,在无比神圣的太清殿里,被他人霸占皇权不说,还在别人的脚下做着这样下贱的事,这种反差令他兴奋无比。
很快,小顺子便移开了脚,从兜里拿出一块手巾,在脚上擦了擦,将李尚的口水都擦去才作罢。
“各位老爷,想要体验的可以要抓紧喽,不然这狗奴才要是等会累了,伺候的不够卖力,奴才也是没有办法的。”小顺子笑意吟吟,走到了一旁,他相信大臣里肯定有些人已经按耐不住了,毕竟这里面,可有不少熟面孔呢,在主奴天堂里见过的......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最先上前的竟然又是卫景。只见卫景率先从大臣中走了出来“既然这样,那恕微臣在皇上面前献丑了,让老夫先来体验一下。”卫景的动作非常迅速,他快速地将皂靴,布袜都脱了下来,然后将大脚踩在了李尚的脸上,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而此刻的李尚自然是来者不拒的,当然他也不知道踩在他脸上的脚是他威武的大将军的。李尚先是用鼻子在卫景的脚底巡游,配合着呼吸,将卫景大脚上的味道都吸入自己的肚中。卫景则是感觉温热的气息拍打在足底上的触感非常的新奇,痒痒的,并不难受,甚至还有些舒服。
李尚的舌头开始在他的大脚上蠕动。因为常年征战的原因,卫景的足底免不了有着许多老茧,这可苦了李尚,娇嫩的舌头与老茧摩擦,刺痛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他不舒服,卫景可舒服坏了,他从未想过这被人舔脚是这么一般感受。细嫩的舌头滑过脚底,舒服的很。孙太医看李尚如此享受,没有为难的样子,便解开了他的口枷,于是李尚便可以轻松地将卫景的脚趾头也含住,放在口中吮吸,卫景感受着自己的脚趾被包裹在紧致的温暖之中,心中感到十分的畅快,甚至舒服的呻吟了出来。
一旁的大臣们看到他这副模样,都十分震惊,这真的有这么大魔力吗?他们的内心也都痒痒的,想来尝试一下这新奇的玩意。
有人催促卫景快一些,不要一个人霸占那么久,无奈之下,卫景只好不舍地收回了自己的大脚,一旁的小顺子适时地递上了新的手巾,帮他清理足底。
“这滋味还真不寻常,往日只是过让人按摩脚底,不过都是用的手,却不知道这舌头也能按摩,虽不及那人手灵活周到,却也别有一番滋味。”卫景笑着评价道,十分中肯。
大臣们听到他这个评价,更加迫不及待了,纷纷在李尚面前排好了队,等待着他的伺候。
卫景刚抬起脚不久,下一个大臣就接上了。当他也被李尚的舌头伺候的到的时候,他才真切地体会到了卫景口中的滋味。“真是,真是不错!”
李尚来来回回伺候了大约有二十多个大臣,弄得他感觉舌头都发麻了,这之中也包括了先前十分抵触的几个老臣,没办法,先前体验过的每一个人都十分享受,让他们那颗早已上了年纪而平静的内心也有了一丝波澜。
事实上,几十年从未有过的体验确实让他们舒爽不已,甚至比年轻人还更要沉溺,若不是小顺子一起来劝拉,怕不是要溺死在了李尚的嘴里。
【作家想說的話:】
我是说如果,如果这个老将军是个奴,你们想看他在军营里怎么被玩呢?(征收灵感中)
第42章:第四十二章 难忘今宵(开苞,H)
夜晚,皇帝的寝宫里。
李尚躺在明黄色的龙床上,叫苦不已,早朝上的伺候和玩弄让他缓了一下午才算是活过来,但他却没有半分休息的机会,只因到了夜晚,就该到了赵瑾兑现承诺,给他开苞的时候了,整天的行程几乎是一环扣着一环,下午哪怕是在休息的时候赵瑾也是时不时挑逗他的欲望,让他不能静下来。
赵瑾将他的龙袍都保留了,说是等会在床上再脱去会更有感觉,李尚此刻被布条蒙蔽着双眼,双手背后被困在床上,明黄色的龙袍散乱的披在身上,内里的中衣也被打开一个口子,象征着权力的十二团龙此刻就好像是最后的遮羞布一般,遮掩着欲望的身子,却也无法抵抗入侵者的步伐,无法反抗,像是待人品尝的佳肴,浑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气息,略显颤抖的身躯给这场品尝的盛宴更是增添了趣味,恐惧在此时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嘎吱。”不一会儿,李尚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他的心也同这声音提了起来。李尚屏住了呼吸,身子不自觉地绷紧,如临大敌一般。
“皇上休息了那么久,该休息够了吧,还不快滚下来。”赵瑾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李尚的心却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在紧张的氛围烘托之下,一时半会竟忘了行动,这几日的赵瑾脾气温和了许多,竟让他忘了先前的他是多么的严酷狠绝。
“看来皇上是又想挨鞭子了?”赵瑾看到李尚的身体都抖了一下,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赵瑾也不再逗弄下去。
“看在今天是皇上特殊的日子,老爷也就不过多追究了,还不快滚下来。”听到这,李尚连忙起身,跪在了龙床前,深怕再惹得赵瑾一个不高兴,他又要遭老罪,由于双手被束缚在身后,为了舒服点,他不得不弯下腰,像个待审判的犯人一般,跪倒在了赵瑾面前。
赵瑾缓缓地将李尚眼上的布条掀开,李尚这才得以看清赵瑾的模样:赵瑾今天竟穿了一身淡蓝偏灰的道袍,是他曾经在江南的主奴天地穿过的那一身,逝去的记忆突然涌了上来,在主奴天堂里的遭遇历历在目,竟让李尚有些恍惚。
“怎么样,老爷穿这身如何?”赵瑾坐在了龙床上,用右手提起李尚的下巴,逼迫他直视自己的双眼,另一只手则是撑在了膝盖上。
“老爷天人之姿,身材魁梧,雄壮有力。雄姿英发,自是穿什么都好看,老爷这是在给这身道袍增光添彩。”
“哼,油嘴滑舌,那些太监们是不是也是这样奉承皇上的?”
“朕不敢,老爷,朕说的话都是真心的,发自肺腑之言,老爷在朕心中本就是天人形象。”李尚十分惶恐,赵瑾也不再逗弄他,无论李尚说的真不真心,他都很受用就是了,并且李尚也没必要讨好他。
赵瑾将李尚后背的绳子也解了去,李尚却不敢动弹,依旧把手背在身后,等待着赵瑾的下一步指令。
“帮老爷脱鞋。”赵瑾的脚上是一双大红云头履,鞋面宽大而宽松,上绣精美的云纹,以金线织成。李尚轻轻地用嘴咬住鞋的边缘,熟练地将鞋子脱了下来,露出了内里的布袜,这个动作他已经训练了无数次了,就算让他闭着眼睛来,也是不在话下。
赵瑾将穿着布袜的脚踩在了李尚的脸上,李尚一闻到这熟悉的味道,便忍不住发骚了,龙根逐渐有了感觉。他将脸埋在布袜里,不停地嗅闻着,时不时还伸出舌头去舔弄,发出轻微地呻吟,赵瑾看到他这副模样,也是笑了出来。
但这并不是今天的重点,不过算是个盛宴的前菜罢了,于是赵瑾收回了大脚,让李尚跪直了身子,抱住了他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男人的体味隔着道袍传到了李尚的鼻子中,淡淡的气味也让他欲罢不能,粗大阳具的轮廓在亵裤上隐隐欲现,吸引着他的目光,沉睡的巨龙似乎在召唤者他,他的眼神沉醉,呼吸加重,整张脸都贴紧了巨龙,让巨龙隔着亵裤在自己的脸上翱翔,赵瑾隔着衣服用巨龙拍打着李尚的脸,温热的气息不断拂过面庞,欲望的张力同时不断扩大,李尚身下的龙根彻底苏醒,淫水隔着中裤渗出,巨龙的龟头时不时从嘴唇上滑过,贪心的舌头却捕捉不到那瞬息的“恩赐”,只好不断追随,让这场荒诞更显荒谬。
赵瑾脱下了碍人的亵裤,只留下衣袍做遮挡,硕大的阳具顶着道袍露了出来,阳具上的青筋爆起,优美的弧线诱惑着每一个沉迷在欲望中的羔羊,李尚看着这根他早已无比熟悉的肉棒,哪怕吃过无数次,也依旧十分渴望,眼里充满了垂涎,吞咽着口水,硕大的巨龙如同潘多拉的魔盒一般,吸引着他,诱惑着他一步步走向欲望的深渊之中,无法回头。
看到李尚的这副模样,赵瑾只是轻笑,将李尚的脸朝自己的阳具按去,让自己的阳具在李尚的大脸上摩擦,掠过,甚至用龟头去拍打他的脸,拍打嘴角,但就是不进去,顶多就是用龟头蹭蹭嘴唇,这可急坏了李尚。
“皇上想吃吗?”赵瑾挑逗着李尚的下巴逗弄道。
“想。”李尚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渴求着看着赵瑾。
“想要什么?”
“想要老爷的阳根。”
“既然想要,那皇上应该怎么做,老爷应该教过你吧?”李尚知道他是让自己说起那些淫乱的话语,那些他早已习惯的淫荡,不过尽管说过再多次,此刻的李尚也仍然有些扭捏,不好意思开口,但欲望终究是战胜了理智。
“朕想要老爷的大肉棒,想要老爷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朕的嘴里!”配合着李尚淫荡的表情,哪怕沉稳如赵瑾也忍不住想要了,但他依旧调整好呼吸,缓缓地说道:“既然皇上想要,那就要拿出点诚意啊,让老爷看到皇上的渴望。”
李尚憋红了脸,想了一会儿,才缓缓地从嘴中蹦出来两声犬吠:“汪,汪。”声音不大不小,就是正常说话的音量,但这也废了他好大力气。
但这肯定不是赵瑾想要的效果:“大声点,皇上,您没用膳吗?”
“汪,汪!”
“嗯,不错,真是条好狗。”李尚红着脸,又学狗叫了两声,算是对赵瑾的夸奖的回应。
“既然皇上想要,那老爷就赏给你!”说罢,赵瑾将阳具狠狠地插入了李尚的嘴中,一直深入到了喉咙里,来回的插动,李尚的舌头也配合着去舔弄阳具的柱身和龟头,为这场淫乱加料,吞吐的声音接连不断,赵瑾的动作非常地粗暴,李尚连口水都来不及吞没,被阳具带出,只好从嘴角不断流出,沿着下巴,吊在了下巴上,甚至滴落在了地上,淫荡极了。
抽插了一会儿后,赵瑾将阳具拔了出来,坚硬的阳具离开龙嘴时,带起几条银丝,淫荡至极。
赵瑾站了起来,对李尚命令道:“趴到床上去,自己把后庭扒开。”
李尚听话的爬上了床,趴在了龙床上,但他迟迟没有动作——他不知道要怎么做出赵瑾要求的姿势。
“啧,真是笨,难道皇上和妃子行房的时候,她们不会扒开阴穴,搔首弄姿来诱惑你吗?”赵瑾有些无语,他主动帮李尚跪好,将他的脸紧贴龙床,臀部抬高,双手放在屁股上,手指微微地插入自己的后庭之中,用力地扒开,让身后的小穴暴露在赵瑾的视野当中。
自己此刻就像个青楼的妓女一般扒开后穴等待着客人的宠幸,这样的羞耻让李尚不敢去回头看赵瑾的表情,他将整张脸都埋在了龙床之中,就好像能逃避现实一般。
随即他感到赵瑾的手指好像插入了自己的后庭之中,早上孙太医已经帮自己扩张过了,现在虽然有所回收,但是扩张起来仍然不算麻烦。赵瑾的手指有些粘腻,好像是抹上了什么药物,药物都被涂抹在了他的穴壁上。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感到后庭变得逐渐滚烫,一阵蚂蚁侵咬般微弱的瘙痒感从后穴中传了上来,让他有些难以忍耐,只好不断地扭动自己的身躯,借助身体的扭动让赵瑾的手指更好地在自己的后面抽动,好削弱一点痒意。
“这是孙太医配的烈性春药,据他所说,就连柳大学士那样顽固不化的老头,在它手下,都撑不过三秒,撅着屁股求孙太医肏他”赵瑾拔出了插在李尚后穴中的手指。柳大学士是朝里出了名的顽固,在朝上争辩的时候,永远坚持自己的想法,难以被说服,位高权重,每次都让李尚十分头疼,没想到他和孙太医还有这么一层关系,真是......令人大吃一惊,怪不得孙太医的手法这么熟练,原来他也精通此道。
此刻,李尚也感觉后庭处传来的瘙痒却是越来越重了,早上孙太医给他用的那些药在这个面前就好像是小巫见大巫,效果完全不一样。
“怎么样皇上,是不是感觉现在后庭非常痒,好想被什么东西塞满?”赵瑾伸出一根手指,在李尚的后庭边缘缓缓试探,只插入一个指尖,又抽出来了,再插入,再抽出,就是不深入。
“是,朕感觉后面好痒,好奇怪的感觉.......”李尚涨红了脸,不自觉地摇摆着屁股,想要去蹭赵瑾的手指,好给自己止痒,但赵瑾这次可不会就这样便宜他,他的手指就一直在边缘磨蹭,引得李尚更加难受了,短小的手指如何满足欲望的深渊,哪怕赵瑾全部插进去,怎么扣怎么弄,也无法满足李尚。
“痒就对了,皇上,您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骚穴,天生就是要被人肏的,痒了就说明现在它需要大肉棒狠狠地滋润了。”赵瑾的两根手指都已经插了进去,在李尚的后庭中肆意地搅动着,李尚被这样强烈的刺激弄得呻吟不断,淫荡的话语更是让他无比兴奋,跨下的龙根不断流着淫水,硬得生疼。一月没有发泄的卵蛋饱满的好像两颗成熟的葡萄,吊在龙根之下,等待着人来采摘。
“老爷,不要再弄了,朕.....朕快受不了。”说实话,赵瑾也有些受不了了,试想,一个皇帝跪趴在你面前,背对着你,屁股抬高,自己用手把后庭扒开,嘴里还一直在呻吟着,这副淫荡的场面,哪个男人看了能抵挡住诱惑?
但要是赵瑾要是也同那些街巷痞子一般经受不住诱惑的话,那就算不上是一个优秀的主人了,在这种情况下,越能压制住自己的欲望,才越能掌控奴隶的欲望。
赵瑾转身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玉制的假阳具,抹上润滑油之后,缓缓的插入了李尚的后庭之中。
那假阳具是仿照赵瑾的形状制成的,不过为了照顾第一次的李尚,大小和粗细都要少上一半,上面还有这不少大小不一的凸起,赵瑾让李尚自己握着假阳具的根部,自己抽插自己。
李尚只感觉自己的后庭是又热又痒,假阳具上的凸起经过肉壁的时候,勉强能止住些许瘙痒,但随着不断地抽插,这股瘙痒反而变本加厉,越来越严重,得不到满足。
“爽不爽,皇上?”赵瑾戏谑地问道,他就站在龙床旁,静静地看着李尚的动作。
“爽,好爽,朕好爽。”李尚的脸上满是痴迷的神色,整张老脸都被红色覆盖,但假阳具的大小也完全不够,带来的感觉也仅仅是比手指好上那么一些,完全瞒不了他。
“哪里爽?”赵瑾追问到。
“朕.......朕的后面好爽......”
“后面?不,那是老狗的淫穴,皇上的后面怎么会痒,感觉到爽呢?只有发情的公狗才会感到淫穴瘙痒,你说是不是?”赵瑾将手指插进李尚的嘴里,捏住那根舌娇嫩的舌头来回把弄,他说这话的时候,是贴紧李尚的耳朵说的,温热的气息拍打在耳朵上,弄得李尚痒痒的,甚至于还将他的欲望挑逗得更加高涨。
“是的...唔..唔...老狗的淫穴好痒,唔唔唔唔........老狗受不了,唔....老爷......老爷帮帮老狗吧。”李尚的眼里甚至因为欲望被憋着,都含着泪光,他望着赵瑾,眼神里充满渴望。
“老狗想让老爷怎么帮你?你不说,老爷怎么知道。”赵瑾问道。
“老狗,老狗想要老爷的阳具。”李尚回答的有些支支吾吾,像是说不出口一般。
“老狗想要老爷的阳具做什么!”赵瑾厉声呵斥道。
“老狗想要老爷的阳具插入老狗的骚穴里,求求老爷了,用老爷的大肉棒帮老狗止痒”李尚再也不假装矜持了,他用几近崩溃的声音在哀求着,身后的瘙痒折磨的他难以忍耐。
赵瑾也终于是忍不住了,不再故作姿态,他来到李尚的身后,拔出里面的假阳具,再用手扶住自己粗大的巨龙,对准李尚的后庭。
李尚感受着身后赵瑾的火热顶在后庭之中的感觉,咽了口唾沫,心中充满了惧意,却又被身后的瘙痒所压制,害怕与期待混杂着,心里充满了矛盾,但此刻决定命运的关键手也不是他,而是赵瑾,他不过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罢了。
赵瑾伸出双手,环抱住李尚的腰身,往前一送,粗大的阳具便进去了一个龟头,但也仅仅只是一个龟头,随即又拔了出来,在后庭的肉褶处打磨,进进出出,不断挑逗,就是不肯全部插进去。李尚感到有些酸痛,但哪怕如此,李尚还是被真实的肉感弄得意乱情迷,呻吟不止,仅仅是龟头的刺激也比手指来得要爽快的多。
随即,赵瑾再一个挺身,肉棒便进去了一半,紧致的肉穴紧紧地包裹着赵瑾的巨龙,温热的肉壁,紧缩的深穴,如婴儿吮吸般微弱的触感,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诱人无比,那是人手无法比拟的快感。
他双手紧捏李尚的乳头,不断拉扯揉捏着,李尚在这样的玩弄下很快便缴械投降,身子软了下去,要不是有着赵瑾的支撑,怕不是要当场倒在床上。
肉棒持续着抽插着,赵瑾明显很有经验,九浅一深,浅时只是浅尝辄止,甚至只是龟头往下一点的地方,让李尚瘙痒难耐;深时却可直捣黄龙,深入穴心,又让李尚舒爽不已,就这样,在每次浅插的时候,李尚的内心便极其期待那一下深深地捅入,被支配在了赵瑾的掌控之中。
忽然,赵瑾的动作停了下来,肉棒停留在了耻洞之中,不再前进,也不拔出,就这样静静地待着。李尚睁开在刚刚强烈的快感下紧闭的迷茫双眼,嘴里喘着粗气。
他不知道赵瑾怎么忽然停了下来,他的骚穴才刚刚适应快感,现在没了赵瑾的玩弄,反而更加的瘙痒,他疑惑地向赵瑾发问到:“老.....老爷.....这是?”
“皇上,舒服吗?老爷的巨龙有没有让您满意?”赵瑾的右手来到李尚的龙根处,掌心在龟头出打转,随即又握住龙根轻轻撸动。
“满.....满意....朕很满意....”李尚耷拉着脑袋,强烈的欲望让他提不起一点力气,只能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陛下满意便好,老爷还怕是老爷没有伺候好皇上呢,不然皇上怎么一直憋着口气,不愿意施舍一声呻吟给老爷听听呢。”
李尚低着头,紧咬着嘴唇,他不愿像那沉浸在欲望中的骚妇一般浪叫,因此在刚刚的过程中,都是紧咬着牙关,只漏出一两声低弱的呻吟。
“嗯......啊......~”忽然,李尚一个没忍住,浪叫了出来,原来是赵瑾趁李尚在思考,身体放松下来的时候,又将巨龙深入了几分,巨龙的龟头似乎顶到了一个凸起,李尚被这一顶,浑身好像通电了一般,抽动了一下。
“原来骚穴的穴心在这里啊,看来还是老爷不够卖力,没有让皇上满足,既然这样,那今晚就这样结束吧,老爷也不想对着具尸体发情。”赵瑾说罢便要将阳具抽出。
李尚连忙制止,肌肉紧绷起来,甚至让肉穴也收缩了,夹住了赵瑾的巨龙。“不,不要.......”才刚刚感受到这其中的奥妙,怎就能如此结束。
“哦,皇上是还有什么吩咐吗?这肉穴夹得这么紧,是不舍得老爷的大肉棒啊。”
“是...是的....请老爷不要停下....朕知错了....朕不该憋着。”李尚哭丧着脸,显然是沉沦到了性事之中。
“既然如此,那皇上应该怎么乞求老爷?”
“求....求.....求求老爷,继续用大肉棒狠狠地肏弄朕的骚穴,不要怜惜。”如此下贱的荤话从自己的口中说起,尽管早已被调教成贱狗的他也自觉羞耻,但羞耻反而更能挑起欲望,才能让更多的荤话从嘴里无压力的流出。
“既然这样,就让老爷来好好满足不知廉耻,毫不满足的皇上吧!皇上贵为天子,竟如此淫荡,要是老爷不多加管教,怕不是又要到哪根大屌之下发骚!”说罢,赵瑾的阳具再次抽动起来,这次李尚再也没有吝啬自己的声音,忘我地大声呻吟着,一时间,空旷的大殿内竟然只能听见羞耻的水声和李尚的骚叫声。
“啊.....嗯.....好爽.....啊.......老爷的肉棒好大,好粗,肏的朕好爽,啊......啊........啊.......朕就要被老爷肏死了.........”李尚学者先前从妃子那学来的荤话,赵瑾被他这么一喊也兴奋了起来,不再用什么九浅一深式,而是每一次撞击都十分深入,让李尚爽飞了天,穴心时不时被撞击到,更是酸爽无比。
赵瑾换了个姿势,他将李尚翻过身来,将李尚的两条腿搭在自己的肩上,自己则是跪着,让李尚将臀部微微抬起,方便自己的肏弄,也可以让李尚看到被自己肏弄的过程。
李尚紧闭双眼,不愿去看这荒淫的一幕,赵瑾呵斥到:“老狗,张开你的眼睛看好了,看看老爷是怎么肏你的骚穴的,看看你那不知道满足的耻洞是怎么吞吃老爷的大肉棒的。”
李尚张开双眼,看到赵瑾的肉棒在他的后庭中进出,整根拔出之后又狠狠进入,自己的后庭不仅不排斥,反而还在肉棒退出之后大开着不断收缩,仿佛在欢迎肉棒的进入一般,这样淫贱的一幕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了,呻吟不断。
赵瑾将双手环过李尚的大腿,左手捏住李尚的乳头,右手揉搓龙根,胯下仍在不断卖力地肏弄着,这样的姿势让肉棒能够更容易深入,后穴的瘙痒蔓延至全身,肉棒的肏弄酸爽无比,胯下的龙根不断流着淫水,流到了赵瑾的掌心上,反而还帮赵瑾润滑,让他能更好地顺着龙根的纹路把玩。
“啊......啊......啊......嗯......肏死你个狗皇帝,说,你是不是就是条发情的母狗,只想吃老爷的大肉棒的骚母狗。”赵瑾凶狠地骂道。
“是......是的,朕就是条发情的母狗,是条不知廉耻的母狗,想被老爷的肉棒塞满,被老爷肏死在床上。”李尚眼神迷离,口水横流,脸色潮红,已经爽到不知所以然,下巴上的胡子都被口水黏在了下巴上。
“啊.....啊.....啊....嗯....好爽...啊....朕就是条母狗。”李尚已经被肏的意识有些模糊了,口中胡乱地呻吟着,现在的李尚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担忧和畏惧,反而沉浸在快感之中,希望赵瑾更加的用力。
没过多久,在层层快感之下,积蓄已久的李尚终于射了出来,在高昂的淫叫声中,浊白的龙精喷薄而出,喷在了自己的身上和赵瑾的身上。
“妈的,老爷还没射,你这条老狗反而爽了,嗯........”射精的一瞬间,李尚的肉穴紧缩,让赵瑾也体验到了更为强烈的快感。
射完之后的李尚虚脱的躺在龙床之上,抬不起一点力气,但赵瑾却没有停下动作,他仍然在卖力地肏弄着。
很快,李尚忽然发现自己的龙根竟然又有了感觉,应该是因为禁欲太久的原因,再加上孙太医配制的药物的辅佐,射过的龙根再次缓缓地抬起了头.......射过之后,肉穴更为敏感,带来的刺激是先前无法比拟的,甚至肉壁都能感受到爆起的青筋的轮廓,实在是,荒谬........却令人兴奋........
强烈的快感让李尚有些招架不住,他抬起虚弱的手想制止赵瑾的动作,却无济于事。“老爷........够了.....朕......朕好难受.......”李尚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
“够了?皇上是射过了,是爽快了,但老爷还没射呢。皇上有所不知,这射过之后,后庭会更加敏感,其中的奥妙更不一般,几番抽插反而能疏通穴道,让老爷带你体验一番。”
赵瑾继续肏弄,再次捅到穴心的时候,李尚发现却是很不一样,仿佛自己浑身的筋脉都被捅开了一般,渐渐地,快感再次涌了上来,酸痒酥麻叠加在了一起,各自分明,让李尚几近昏厥,可身后的快感却又如此清晰。
赵瑾不满足于在床上的肏弄,他下了床,站在床边,这样可以更好地发力。李尚的后庭抵在床沿,被赵瑾狠狠地肏弄着,嘴里再次发出忘我的浪叫。
“老.....老爷.....朕的后面.......好奇怪........”赵瑾没有去理会李尚的话语,他俯下身子,含住了李尚的乳头,吸允起来,牙齿咬住乳尖,舌头舔弄乳晕。
“嗯......啊......嗯哈.........啊!老爷,不要....朕要被老爷肏死了.......”上下的双重快感让李尚忘乎所以,李尚喊得越大声,赵瑾反而越兴奋,肏弄地越深入。
李尚双目彻底失去了神采,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被赵瑾掌控着身体,痴傻了一般,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是爽上云端了,才露出如此丑态。
兴起之时,赵瑾附身贴上李尚的嘴唇,将舌头深入李尚的嘴巴之中,带着他的舌头翻滚,口水在这个过程中不断交换,李尚被他娴熟的技艺弄得忘乎所以,嘴唇分开之时,扯起了几条银丝。
两人唇齿交合,嘴紧贴着嘴,社会身份有着天差地别的两个人此刻却进行着最亲近的交流,一主一奴将此刻算是将彼此的身心彻底占据,赵瑾也不知自己是何时对李尚有了些许感觉,不止是简单的主奴而已。
“皇上,记住了,这般无上的快感,是老爷带给你的!”李尚被操的醉生梦死,已经无法对赵瑾的话再做出回答了。
最终,在几个深入的回合之后,李尚终于迎来了自己的第二个高潮,这次射出的龙精没有之前的多,但势头很足,喷薄得十分远,一些甚至喷到了他自己的嘴里,被他无意识地吞了下去.......
但赵瑾依旧没有射出,仍然在肏弄着,被紧致的肉穴包裹着,他感到自己也是箭在弦上了.....
快了,快了,就快了.....他加快抽插,最终,在李尚又一阵痉挛之后,赵瑾的精关一松,粗大的巨龙在李尚的后穴之中射了出来,量多到甚至让李尚的肉穴都吞吃不下,不少精液顺着肉壁流了出来,流到了地上。而李尚竟然在这样的肏弄之下再次喷了出来,但这次喷的却不是浊白的龙精,竟是一股浊黄的水流——李尚被赵瑾肏尿了......
“皇上真是不中用,这样就被玩坏了,这怎么能伺候的好老爷。”李尚双眼失神,失禁的快感竟直接让他昏死了过去,赵瑾看着这样的李尚,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反正还有这么多时间可以调教,今天就先饶你一回,日后老爷定要连本带利,全部回收。”赵瑾骂骂咧咧地收拾了一下现场,随即呼唤了几个太监进来清理,那几个太监刚刚一直在门外守候着,自然是知道内里都发生了什么,李尚忘我地浪叫声让他们都听了有些脸红。这几个太监都是小顺子精挑细算,亲手培训的,算是跟小李子一样的干儿子,对小顺子和李尚忠心耿耿,嘴严实得很,即使是知道了这一切,也断然不敢在外面乱传,毕竟哪怕有十个脑袋,也是不够掉的。
之后的几天,李尚连下床都是奢侈,只好将早朝全部推脱。恢复早朝之后,走路也是一拐一拐的,步履踉跄,引来不少大臣的担心。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这副像是被肏到腿软的模样,却引来了有心之人的惦记.......只不过,那也都是后面的事了。
【作家想說的話:】
读者交流群:802035812(顺便悄咪咪说下又开了本新书)
第43章:第四十三章 突破下限(各种羞耻的玩法)
那次开苞之后,赵瑾对李尚的调教变得更加变态了,就好像肏过了之后,突破了什么阈值一般,越来越没有下限。
有一次,在主奴天堂的主房里,赵瑾就坐着主位上,面前的书桌上摆放着几堆卷轴,他安静地阅读着手里的卷轴,那时天色已晚,窗外是一片宁静的夜空,略显空旷的野外只能听到偶尔的鸟鸣声,但主奴天堂里依旧热闹,毕竟这里主营的便是丰富的夜生活,不过赵瑾的房间隔音做得很好,外面的嬉闹并不能影响里面的宁静,将内外分成了两个世界。
赵瑾悠闲地品味着手中的热茶,上好的茶叶滚泡在热水之中,散发着清香,扬起了云雾。室内显得有些昏暗,昏暗到让人怀疑赵瑾是否真的能看清卷轴上的字,只因室内唯一的光源便是李尚,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光源竟在李尚的臀部,那是一根红色的蜡烛,蜡烛的顶端在不断地燃烧着,微弱的光源便是从这发出的,蜡烛的底端被插进了李尚的后穴之中。蜡烛燃烧后滴落的残蜡在李尚的身子上凝固,形成一片片红斑一样的印记。蜡烛是使用特殊的低温材料制成的,烧起来的温度并不高,但滴落在身上也仍会感到一丝炽热,微弱的痛感刺穿着皮肤,反而刺激着李尚,让他的龙根硬起。
此刻的李尚赤裸着身子,保持着头着地,脚朝天的姿势被束缚在书桌前,他的脖子被卡在了一个木板里,木板离地面大约二十公分,这个木板能让他保持脑袋无法转动的姿势,只能目视前方,紧紧地看着赵瑾的下半身,他的双手被绑在了书桌的两个桌角上,双臂大开。
从天花板上掉下来两根麻绳,麻绳的另一端被绑在了李尚两只脚的脚踝处,收紧的麻绳让李尚只能保持双腿叉开,露出后穴的姿势。
李尚的龙根在这样难受的姿势下依然保持着充血的状态,前端甚至流出了淫液,滴在了他面前的地板上,甚至他能闻到些许腥味从那摊可疑的痕迹中传出。
龙根并不是悬浮在空中的,木桌的高度似乎是经过设计一般,李尚直立的时候,硬起的龙根就刚刚好能架在木桌的边缘上,与木桌紧贴。
赵瑾一只手托着手里的卷轴,另外一只手则是会去玩弄李尚的龙根,去抚弄那有些紫黑的龟头,仍显饱满的卵蛋,和滚烫的柱体。揉,搓,抚,捏之间,李尚的身子因为快感而不断抖动,被赵瑾一个呵斥,原本乱动的身体只好忍耐瘙痒的欲望,保持着原地不动的姿态,尽力地扮演着自己烛台的身份,只能肆意被玩弄身体。
赵瑾在宫外并不是很喜欢穿布靴,他更喜欢穿一种他自制的布鞋,布鞋采用柔软的布料制成,鞋口呈现出圆润而宽松的设计,鞋底采用的是布靴的制法,整体简朴而单调,他称这为“圆口布鞋”,并将其在全国推行,在民众之中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布鞋的穿脱非常的方便,因此赵瑾总是会在这种时候将布鞋脱去,将布袜塞入李尚的嘴巴里搅弄,弄得李尚十分难受,但赵瑾却非常的悠闲,还有闲心适时地将即将燃尽的蜡烛更换,以便保持着室内的光亮。
最为荒谬的是,赵瑾给李尚的指令是,让他在被玩弄的过程中就这么射出来,如果射不出来,那接下来的半个月他就不用再射了。
要是只有布袜的一点刺激,李尚几乎是不可能射出来的,幸好有赵瑾的大发慈悲,不断地去撸动他的龙根,才让他在多重刺激之下射了出来,射的时候,李尚的身体不断地颤抖,带动着后庭中的蜡烛也不断地抖动。
还有一次,在主奴天地的茅厕之中,他竟然被赵瑾改造成了“圣水厕所”,在那里接受来往的客人尿液的滋润。
赵瑾不知从哪找到的灵感,他让道具堂制造了一个奇怪的装置。在那个装置之上,有着一个铁制的漏斗,大口小管,管道的另一旁连接着一个开口器,开口器被几条皮带连接着,看起来是能固定在人的脑袋上。
赵瑾让李尚脱去了身上的衣物,保持着赤裸,他先是用两团棉花塞住了李尚的鼻孔,这样子从鼻子中流进的空气便变得非常的稀薄,迫使他只能用嘴呼吸。随即赵瑾再用一个黑色的密闭头套将李尚的脑袋包裹住,只敞开大嘴,再将开口器戴在了李尚的嘴巴上,于是李尚只好被迫张开大嘴,同管道和漏斗相连。
刚开始他并不知道这个装置是做什么用的,直到赵瑾将他带到了一个密闭的小隔间里,从那熟悉的气味之中他认出来这是主奴天堂的茅厕,赵瑾让他跪在地上,随即他感受到自己的双脚被两个铁环紧紧地固定在了地上,他想要挣扎,但还没反应过来,双手也被塞进了一个应该是拳套一样的装置之中,背到了身后,一根木板从两只手臂的缝隙之中穿过,将李尚以直跪的姿态束缚着,动弹不得。这拳套的大小也刚刚好,让李尚只能保持着双手握拳的姿态,手指无法屈伸一分。经过这样的处理之后,李尚全身上下便动弹不得半分了。
做完这些处理之后,李尚便听到赵瑾在他面前脱下了亵裤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一股滚烫且骚臭的尿液从赵瑾的阳具中喷出,顺着漏斗进到了李尚的嘴巴里,漏斗的管道设计的非常巧妙,在没有尿液的时候,狭小的空隙刚好能让李尚呼吸到些许新鲜的空气,不至于溺死。但要是有尿液进入,管道便会被几近堵死,只能将尿液都吞进肚中,才不会有窒息的风险。
与此同时,李尚的龙根也是裸露在外面的,赵瑾一边撒着尿,一边还用自己的布靴去踩弄李尚的龙根,直到龙根硬起才罢休,但踩硬之后,他也没有更多动作,而是继续尿自己的。
尿完之后,随意地清理了一下之后,赵瑾便离开了茅厕,独留李尚一人在隔间之中,离开的时候,赵瑾还对他说了一句:“好好享受你的夜晚吧,皇上。”说罢,还狠狠地拍了一下李尚的龙根,看着它不断地晃动才满意地离开。李尚欲哭不得,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过了一会儿,只好被迫接受现实,静静地待着。
第一个客人终于来了,李尚听他的声音,似乎...是自己的户部尚书?那个有些油腻的中年男人?他刚进来的时候,还对眼前的景象十分震惊,过了一会才弄明白眼前的状况,于是他也像赵瑾也一样,朝着漏斗尿了进去。
户部尚书的尿液有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应该是有些上火的原因。户部尚书自然也注意到了李尚勃起的龙根,他有些惊奇,过了一会却也了然了,毕竟这里是主奴天堂,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性癖,或许有些人就是喜欢闻着别人的尿发骚呢?想到这,他朝着李尚唾骂了一声:“真不要脸,喝别人的尿都能硬起来。”没想到他这么一骂,原本只是有些感觉的龙根竟然完全地硬了起来,这让他更是惊讶了,又多骂了几句,看到龙根甚至流出了淫水,十分惊奇。
后来还来不少其他客人,李尚想不通为什么他们都要堵着他的隔间解手,后来他才知道,原来是赵瑾故意使坏,对外声称除了李尚的隔间,其他的隔间都无法使用。同时配合着先去探索的几个人的宣传,自是有越来越多的人来到了李尚这排泄,有些人甚至没有尿意,也要过来羞辱他两句。
赵瑾还用毛笔在李尚的肚子上写下了几个大字,后来当李尚被赵瑾解开束缚之后,他才看清那几个大字:尿奴。他满脸通红,自己刚才就是带着这几个大字被那些人羞辱的,但这样的羞辱反而让他更加得兴奋了。今天这事属实是突破了他的下限,他之前也不是第一次当着陌生人的面被羞辱,但羞辱的程度如此之深,确实是前所未有......
在上周,这样淫荡的事再次突破了下限,给李尚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赵瑾在主奴天堂的一个小房间里建了一堵特殊的木墙,在木墙之上有着许多的洞口,洞口用两个木板闭合,并不是很大,也就一个成年人腰腹的大小,不过可以随意调节。
李尚被赵瑾要求脱去衣物,塞进了洞口之中,木板在他的肚子上合上,将他死死地卡住,这样,李尚就被物理上“一分为二”了,头和上半身在一边,下半身在另一边。
然后......便是淫乱的一幕.......主奴天堂里来往的客人涌入了房间之中,在他的身后排起队,一个个提着阳具排队肏弄他.......
李尚觉得这事真是荒唐极了,全东国最尊贵的存在,竟然在京城的一个郊外小楼的一个小房间里,被人卡在墙里随意肏弄,他本来是拒绝的,但是当第一个客人把他肏翻之后,他便提不上力气了,只好被迫一起沉沦在欲望之中。
一边是看不清面目的皇帝,一边是数不清的达官贵臣.......赵瑾还算体谅他,没有让太多的人获得肏弄他的资格,全程他大概只被五个男的肏过。那些人的声音他都非常的熟悉,平日里上朝的时候,私下会见的时候,都听过无数遍,但那时他们的语气是带着万分尊敬的,而现在却是无比下流,凶狠,无非就是要肏死他之类的狠话,而他为了防止被认出身份,只好紧咬着牙关,不让声音泄出。
尽管内心十分对此十分不齿,但流了一地的龙涎和淫水,涨红的脸和不断收缩吞吐的后穴都说明了他其实也沉浸其中,无比兴奋,不过是碍于身份不好表现出来罢了。
这次体验每个人都很满意,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李尚为了避免他们发现自己的身份,一直用手捂住嘴巴,不让呻吟流出,让肏弄的几人兴趣有些不爽。李尚还因此被赵瑾为惩罚的理由晚上在龙床上狠狠地肏弄了一番,让他第二天直接瘫倒,甚至没有气力去伺候赵瑾,早朝也被迫停止了。
这些淫乱的体验让李尚对性事的接受程度更放得开了,更加的开放,也更加的下贱,这样的改变是赵瑾乐于看到的,一个更符合主人趣味的奴才,能让这段关系更加精彩。
【作家想說的話:】
读者群802035812,各位有什么对老将军的调教的想法可疑留言
第44章:第四十四章 淫荡的拍卖会
在不知不觉之中,主奴天堂正式营业也有段时间了,赵瑾特此举办了一个主奴大会,以作祝贺。
这次的大会在晚上举办,来了不少人,约莫着有二十多个,当然这二十多个并不包括他们的侍从。这些人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老爷或者大臣,有些人为了掩饰身份,会选择在脸上带个面具,不让他人认出自己。
赵瑾为了此次大会,可以算是下了大手笔,不仅让孙太医提前准备了不少壮阳固精的药物,以保证来客们的精力,而且还让道具堂提前配备好装备,摆放在大堂显眼的位置,以供来客使用,保障整个大会的进行。
在这二十多个人之中并不是全都是主或者奴,而是各占一定的比例,在这里的每个人都可以找到适合自己的玩法,无论是选择主奴天堂里的奴隶,或是来游玩的客人,都能收获一个美好的夜晚。甚至于.......如果你开放一点,你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就上演一副活春宫,当然,这对于以内敛为追求的文人来说,自然是不太可能的........
“赵老爷!”随着一人惊喊,众人随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赵瑾缓缓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脚上踏着一双圆口布鞋,与在场的老爷们穿着相比,有些朴素到格格不入,却没有人敢小瞧他,只因他是这个主奴天堂的主人。一般人家的老爷只知道他的背景非同一般,能在京城快速扎根,并且邀请到这么多知名的人物,背后的势力定然不容小觑。而大臣们则知道他的背后是有皇上撑腰,并不好惹,在场的各位都是隐藏身份成为这里的会员的,除了私底下互相认识的,没有人知道各自的身份,但知道身份的也不会肆意张扬,毕竟没有人希望在外面出名,避免惹得一身骚。
赵瑾缓缓地走到了大堂的中央。“欢迎各位,各位老爷能抽出宝贵的时间来参加今晚的大会,是赵某的荣幸,希望大家今晚都能玩的开心。”赵瑾从身旁的下人处接过一杯酒,一饮而尽,以表欢迎,大堂内的老爷手上要是有端着酒水的,也回敬了一杯,以示尊重。
“当然,诚如赵某在邀请函中所说,今晚我们会举办一场拍卖,拍卖各种新品道具和几个奴隶的私人使用权,拍得的老爷可以将主奴天堂里的奴隶带回自己的府上玩弄三天,当然是在合约的允许范围之内的玩弄。”每个会员加入主奴天堂的时候,都会签下一份合约,合约规定了会员能在主奴天堂享受的权利和应该遵守的规则,其中就包括了不允许对主奴天堂里的奴隶实行非人道的虐待,以保证基本的人权。
曾经有个刚来的富商看不起这里的规则,想对一个奴隶施以酷刑,当然,他还没有将想法付诸于现实,便被赵瑾人“请”出去了,后来据说再也没有人在京城里见过这个富商,富商的产业也接二连三的倒闭,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随意违背主奴天堂里的规矩了。
赵瑾也不再多言,随即拍了拍手,便有人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这些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个铁头罩,铁头罩与这几个人的脸紧密相连,只露出了眼睛,鼻孔,和嘴巴的部分,其他部分则是严丝合缝。
这些奴隶都穿着不同的服装:有的穿着官服,官服身上的纹饰被特意去除了,看不出品阶和身份。有的穿着布衣,还有的穿着道袍,不知道是假扮的,还是确实是哪家的道长。还有的人穿着僧服,棕黄色的僧服带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但他的接下来的命运却是被人肆意侵犯......李尚也混入了这些人之中,他的着装在这些人之中是最为特殊的,也是最奇怪的: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囚服,胸口处用红色墨水染上的大大的囚字十分的引人注目,他的双手被手铐拷着,他的脚上也戴着一个沉重的脚镣。在场所有奴隶的衣服都是前开后张的:胯下和后庭处的衣物都被撕开,阳具和后穴裸露在空气之中,引人遐想,而李尚龙根上的囚龙锁为了这次拍卖会也被解开了。
“赵老爷,这怎么还要遮着面啊,您这里的奴隶大家不说玩过多少,但是至少都见过好几次了吧,那鸟上有几根毛都看过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一中年模样的壮汉向前说道, 众人被他的话语纷纷逗乐,却也纷纷附和到:“就是嘛,这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赵瑾微微一笑,开口说道:“诸位有所不知,几天的情况可有所不同,在今天拍卖的奴隶之中,不仅有着我们主奴天堂自己的奴隶,还有的是自愿来被拍卖的高级会员,据小道消息所言,曾经教导过当朝皇帝的柳大学士,也在拍卖的行列当中。”
柳,柳大学士.......?是他们想的那个,在京城里赫赫有名,学富五车,温文儒雅的柳大学士吗?据说他本人十分的固执死板,没想到他也喜欢这种荒淫的玩意?
这赵老爷的背景可真不简单,竟然能弄到皇上的老师,还让他变成了奴隶参于拍卖。有些客人的心中发出了不可思议的赞叹,对赵瑾的敬畏更深了一分,同时内心隐隐兴奋。这些奴隶之中哪个会是柳大学士呢?是那个身材看起来有些发福,略显苍老,穿着布衫的那位?看起来非常有可能,众人在心里暗暗想着,要是能拍下柳大学士,带回府上玩弄,看那自恃清高的老学究在自己的胯下浪叫的样子,似乎,也挺刺激?这样想着,不少人的那物都硬了起来,将衣服顶起。在这里,人们不需要隐藏自己的本性,因此就算是情欲,大家也是坦坦荡荡的展现给其他人看,要是遮遮掩掩,反而显得有些小气了。
“闲话不多说,今天的拍卖正式开始,各位请尽情释放天性!”赵瑾说罢便退下台去,走到一旁的位置上,木生在那里等候着,自从回到京城之后,他便成为了主奴天堂的二把手,在赵瑾不在的时候,处理这里的大小事务。赵瑾坐了下来,自顾自地喝起了茶。
木生随即走上了台,他是今天拍卖的主持,他需要在每一个奴隶上台的时候,向在场的人展现他们的奴性,以此来换得个好价钱。
第一个上场的是那个穿着道袍的奴隶。他的身子也有些发福,身上的道袍被挤满,脚上的十方鞋也被撑的满满的,裸露在空气中的阳具不大,却也有几分漂亮,看得出来使用的次数不是很多,还略显粉嫩。身后的两个大屁股倒是很有弹性,木生拍了一下,肉紧缩下去,随即有快速回弹,十分的有质感。
“各位老爷,这第一个拍卖的奴隶据说是个道观里的道长,小人在云游中与其结识,无意之中发现其淫荡的本质,稍施手段被跪倒在小人脚下,奴性不强,却很听话,,适合喜欢调教嫩儿的老爷。”木生从衣服当中取出一对脏黄的布袜, 其中一只塞到了那奴隶的嘴里,另外一只套在了他裸露的阳具之上,随即木生用双手揉捏他的乳头,那奴隶表面上看起来没甚么反应,胯下却逐渐硬起,将布袜顶了起来,众人见到此景,纷纷惊讶,连忙夸赞木生好手段。
木生又来到这道长的身后,直接将手指插入了他的后穴之中搅动。“这道长的后面还没有被怎么开发过,买到的老爷算是有福了。这后穴温暖紧致,收缩有力,至少是上品。”那道长被木生这么一扣弄,更是差点站不住脚,足见其敏感度。
“各位老爷若是有感兴趣的可以上台来上手感受一下。”说罢,便有不少人往台上去,他们来到那道长的身边,双手齐用,或揉捏挺翘的臀部,或把弄硬挺的阳具,有的人玩弄大腿,有的人抚弄胸口,甚至有人蹲下身子,去嗅闻道长的十方鞋......将那十方鞋捧至手心舔弄。道长在这样的玩弄之下,身子骨都发软了,不断呻吟,只不过都被布袜堵在口中罢了。
“起拍价,一金,有兴趣的老爷可以下手了。”木生刚说完便有人直接出价五金,看起来是势必要将此人拿下的意思,但其他人又怎是泛泛之辈,自是不甘下风,最终,道长以30金高价被人拍下,拍下的那人是个看起来有些年长的老爷,下巴上的胡须都有些发白了,虽然上了年纪,但胯下的那物却仍然十分硬朗,高高向上,指向天花,长度和粗度都非常可观,这道长怕是“有福”了。
接下来的几人也是被如此处理拍卖出去了,而被众人一直垂涎的柳大学士拍到了目前的最高价格:100金,出手的是一个戴着面具的中年男人,他的体态有些宽厚,显得富态,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众人看不清他面具之下的真面容,但他的行为却让令人印象深刻。
在他拍下柳大学士后,他便让身边的侍从拿着个项圈走了上去。那侍从将项圈套在了柳大学士的脖子上,随即用冰冷的声音命令道:“跪下,在老爷面前你没有站着的权利,这三天内,没有老爷的允许和特殊情况外,你的腰不准高过老爷的膝盖。”众人听到这个命令,纷纷惊叹道这中年男子的狠厉,对待自己的奴隶如此严酷。他们这些老爷虽然也喜欢玩奴才,但对待自己的奴才都不会这么狠,至少不会让他们一直保持着跪着的姿态。
令众人没想到的是,柳大学士竟真的跪了下来,跟着侍从爬回了那位老爷身边,离开了主奴天堂,这一幕让不少人看了都头脑发热,欲望高涨。
最后,场上唯一剩下的便是穿着囚服的李尚了,作为今天拍卖的压轴,不少人对他投以了期待的目光,想要看看他究竟有什么本事。
令众人没想到的是,一直坐在一旁静静观看拍卖过程,全程不发一言的赵瑾突然站了起来,走上了拍卖台,木生也适时的退了下去,看起来赵瑾是要亲自主持这位的拍卖?这让众人更加的好奇了,这铁面罩之下究竟是哪位人物,能得到主奴天堂的主人的青睐。
【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错了,补更
第45章:第四十五章 被拍卖的皇帝,当众被爆干(H)
走上拍卖台后,赵瑾先是扫视了一圈下方仍然还留在现场的人,随即缓缓地说道:“诸位,这最后一人实际上是赵某的私奴,因犯错而被我以拍卖作为惩戒。”众人吃惊,没想到这奴才竟然是赵老板的私奴,还穿着一身囚衣,原来是有这么一个原因。
赵老板的私奴啊.......其中几位老爷心中喃喃自语到。赵老板的调教手段他们是有目共睹的,在主奴天地刚刚开张的时候,赵瑾便在开张礼会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教了当地一个有名的商贾,那熟练的手段和丰富的玩法,让他们看的膛目结舌,震惊不已,第一次直到原来这性事还能有这么多花样,可以说不少人的主奴启蒙都是赵瑾。
“接下来就由赵某给各位展示一下这条老狗有多下贱。”众人听到他的话语,纷纷期待的看了过去,没有见识过赵瑾手段的,也对此非常好奇。
说罢,他转身面向李尚, 开口呵斥道:“老狗,见到老爷上来了还不快跪下?!教你的规矩都忘了?”李尚被吓了一跳,连忙跪了下来,身体止不住抖动——被这么多人看着玩弄,他仍然有些紧张,哪怕先前有过被多人玩弄的经验,但那时的自己只需要被动接受,不需要面对这么多人的凝视,就好像被视奸一般。
“爬过来,给老爷把布鞋舔干净。”李尚缓缓地爬了过去,低下了头,卖力地舔弄着,他感觉到台下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自己的身上,被十几道炽热的视线盯着的感觉并不好受,他只好把头放得很低,整个脑袋都埋在布鞋之中,想要以此来逃避众人的目光,但效果并不是很好。
而赵瑾自然不会让他的小计谋得逞,随着李尚的舔弄,他将脚越抬越高,迫使李尚只能跟着升高脑袋,视线逐渐平视,余光无意中瞄到前方有人在注视着自己,有些尴尬,但就在这个过程之中,被视奸的李尚的龙根却硬得流水。
赵瑾让木生搬来了一张椅子,自己坐在了椅子上,抬着脚让李尚去舔。他将脚放了下来,让李尚停下口中的动作,随即双腿缓缓张开,悠闲的躺在了椅子上,李尚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他爬向前,用嘴巴咬住亵裤的边缘,将其脱了下来,让赵瑾硕大的阳具弹了出来,这个动作他已经做过无数次了,自然是非常的熟练,因此一次便脱了下来,他本来对此本不是很在意,但台下的观众们却纷纷称奇。
“我家那奴才教了许久都做不到如此顺畅,赵老板果然名不虚传,这手段令人折服!”他的声音并不小,许多人听到后都纷纷附和,赵瑾听的一清二楚,他哈哈大笑:“听到没,老狗,台下的老爷们夸你呢。”李尚羞红了脸,往日里别人对他的奉承也不少,哪怕不是真心的,至少也是在夸耀他上得了台面的事情,与这可是天差地别。
在场的众人是第一次看到赵瑾的那物,竟都被那尺寸有些惊到,有些人甚至露出了渴望的神色,想一尝那物的滋味。
李尚张开嘴,含住了那巨物饱满的龟头,赵瑾舒服的呻吟着,李尚默默地伺候着阳具,感受着它在自己嘴里缓缓膨胀的过程,随即来回吮吸,与此同时,赵瑾还用布鞋去踩李尚露在外面的龙根,粗糙的鞋底踩在龟头上,带来的压迫感和快感让口中含着阳具的李尚也发出沉重的叹息,龙根流出了晶莹的淫水,滴落在地上,众人欣赏着这淫荡的一幕,夸赞不已。
赵瑾抱着李尚的脑袋来回抽插着,呼吸逐渐加快,变得更加浊重,气氛也逐渐升温,再让李尚含了一会后,他便将阳具拔了出来,毕竟要是这么直接就在李尚的口中发泄出来,那就差点意思了。
“跪好,双手交叉背在身后,脚尖微微点低,屁股坐在脚后跟上,略微的撅起来,双脚岔开,至少要能让你的狗吊完全露出在老爷面前,挺直身板,抬头挺胸,把你的狗吊向上顶,放在双腿的正中间。”赵瑾命令道,李尚按照他的要求跪好了。
赵瑾将手探进李尚的囚衣里,用手指捏住他的乳头来回玩弄。扣弄之下,李尚的身子也忍不住颤抖,在众人的视线中,看到的便是他的龙根更加的硬挺,仍在不断地流水,看起来是经受了很大的刺激,可以想象出他的乳头究竟是有多么敏感,有几位对玩弄奴才的乳头非常感兴趣的老爷,已经在心里筹算着这次拍卖了。
随即赵瑾又让两个台下的观众上台,帮助他按住李尚的身子,他让李尚躺在地上,然后让一人拉住李尚的双臂向上张开限制住,另一人则是按住李尚的两条大腿。随即,他来到李尚脚前,脱下了他脚上的破旧布靴,露出里面脏黄的布袜。
“这老狗最有意思的还是这双脚,这双脚经过药物的滋润和赵某的玩弄,如今已经变得无比敏感,脚上连接着神经的快感,随便挠弄两下就要缴械投降。”说罢,赵瑾便伸出手指在脏布袜上滑过,明明看起来没怎么用力,李尚却惊得一抖,身子忍不住挣扎,要不是有人按着,怕是要当场跳起来。
“这.......真的能这么敏感吗......”众人不约而同的想到,有人甚至吞了口水。
随即赵瑾稍微施加了些力道,五根手指开始挠李尚的脚心,这一刺激直接让李尚整个人都不好了,身子不停地蠕动,却因为被两个大汉架着身子,束缚的死死的,无法反抗,口中也发出痴笑,但下体却越来越硬,着实是应了赵瑾的那句话。
应是嫌李尚聒噪,同时为了方便玩弄,赵瑾将李尚脚上的脏布袜脱了下来,塞进了他的嘴中,没有了布袜保护的大脚看起来更加好欺负了。赵瑾再次伸出魔爪,仅仅是在脚心挠了两下,李尚便笑个不停,同时那根不算长的龙根不停的跳动着,仿佛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刺激一般,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
再玩过一会之后,赵瑾便感到有些乏味,随即让帮忙的两人都下去,让李尚站了起来,将后庭对着众人。
这时,一个眼尖的中年人突然问道:“这奴才是不是那天被壁尻的那个?”赵瑾看了过去,那时当地的一个富商,那日李尚挨肏的时候,他也是其中一个主角,没想到他的观察这么敏锐,仅是凭一个背影和后穴便将李尚认了出来。
但赵瑾并不在意这些细节,毕竟李尚那天也没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没人知道他是皇帝,无伤大雅。他大方的承认了李尚便是那天被肏弄的人的事实,这让一些人直接坐不住了,毕竟那天的销魂滋味让他们十分难忘,李尚紧致的后穴无论肏多少次都不会有明显的松动,仿佛永远都被肏不够一般,甚至越肏越紧,让他们每次肏弄都有全新的体验。
赵瑾露出阳具,直接插入了李尚的后穴之中开始运动,李尚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一时之间竟因没有防备而差点没站稳,好在被赵瑾扶住了才稳住身子。
淫靡的水声在大堂里响起,众人没有想到赵瑾竟如此开放,直接在光天化日之下上演起了活春宫,看的浑身火热,升起的情欲超过理智,让在场的人都恨不得冲上去替代赵瑾,去采撷那娇嫩的花蕾。
“唔......唔.......嗯......啊......”李尚被肏的逐渐失语,嘴里忘我的呻吟着,但他仍保持着一丝理智,特意压低了声调,因此他的声音只与平常有四分相似,但这四分相似也让众人忍不住兴奋了起来,只因有听过李尚本音的人听到这类似皇上的语调,心中竟产生了一丝背德的快感,他们都认为这人不过是同皇上的声音有些相像而已,毕竟没有人敢想象,他们敬畏的皇帝,此刻会在这里为他们上演一场活春宫,还是被肏的那个。
最中,在大庭广众之下,赵瑾射在了李尚的后穴之中,结束了这场淫乱,随即李尚便被正式起拍,底价50金,最终竟以300金的价格被成交,不少人参与了拍卖,对李尚的身子都非常感兴趣,却还是败在了这不断被抬高的价格之中,毕竟花太多的钱只为了换几夜光阴,还是有些不值得的,大家都是富甲一方的大老爷,早已过去了冲动的年纪,并且能以这样的价格拿下这场拍卖的人说不定也是个不好惹的主,要是因为没必要的拍卖惹祸上身就不好了。
第46章:第四十六章 再次遇敌
京城郊外某处不起眼的小宅邸之中,没有人想象得到这个外表看上去略显窄小的府宅之下竟有着一处面积不小的地下室,而更加没人想到的是,在这个地下室内,此刻竟然关押着当朝的皇帝李尚。
自从上次拍卖会之后,李尚已经在这里被关了两天了。在那次拍卖会上他被人拍下之后便被送到了这里,他本以为等待自己的会是无休止的玩弄和羞辱,却没想到买下自己的那人在将他送到这里之后便离开了,甚至全程没有说过一个字。
在离开之前,他还特地将李尚捆了起来,一根拇指宽的麻绳在李尚的身上环绕着,将他整个人都死死地束缚住,小腿折叠到大腿上被绑紧,双手背到身后,整个人被以一个极其不舒服的姿势束缚着,除了无助地蠕动,没有办法做其他任何反抗。
刚开始的时候,李尚还会奋力挣扎,但在经历了几个时辰,都没有人来解开自己的时候,他便放弃了。在这个过程中,李尚发现好像每隔一个特定的时间,大概是自己感觉到饥饿的时候,就会莫名奇妙的昏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肚子中的饥饿感就没那么强烈了,他猜测应该是有人将自己迷晕,给他喂了食物,好让他不至于饿死在这里。
他此刻内心隐隐作怕,他不知道这次又是怎么一个情况,看起来好像不是赵瑾的又一次恶作剧,毕竟他不会把自己撂倒这里就不闻不问,甚至不给吃喝排泄,就如同让自己自生自灭一般。把自己拍下的那人究竟是什么想法?为什么要花重金把自己买下,然后不管不顾,离开了地下室,并将大门紧锁,有钱也不是这么挥霍的。还有赵瑾为什么还没有来寻找自己,毕竟这次拍卖仅仅是拍卖了两日的所有权,此刻时间已过,赵瑾理应派人来把他接回去,而直到现在,都没有人来找过他,这之中又有什么端倪.......
但李尚却没有更多的精力去思考这些问题了,此刻的他浑身疲惫无力,这个捆绑不紧不松,不至于让他血液堵塞,无法畅通而昏死过去,却也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忽然,李尚听到了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他回头望去,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地下室的门口,但此刻他被捆的有些眼花,第一时间看不清这开门的是谁。
直到那人走进之后,他才看清了他的真面目,这一眼让他大吃一惊:走过来的人看面容似乎与李尚年龄相近,有些沧桑的气息,但身形健壮,下巴处和嘴巴上留着一圈胡须,眼神锐利。他身穿只有皇室亲王才能穿着的四龙圆领袍,头戴乌纱翼善冠,腰间系着一条玉带,脚踏乌黑革靴。——那竟是他的皇叔,先皇的弟弟,当朝的靖王爷。
“呵呵,皇上怎生的如此狼狈,浑身一股尿骚味,连自己的龙根都管不住吗。”靖王爷,也就是李缙,一脸嫌弃的说道。
原来是李尚这几天一直被关着的时候,实在是憋不住,尿了出来,尿了一地,他因为头脑昏沉,甚至忘了这事,此刻听到李缙提醒才感受到鼻尖的骚臭气味,但他没有时间去在意这些细节:“你......你在说什么.......你是谁,我不是皇上,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你不是拍下我的人。”
李缙露出一脸厌恶的表情:“皇上,都到这种时候了还要装吗。”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李尚慌张地说道。
李缙冷笑,“既然那然的话,那这饭本王看你也是不想吃了啊?毕竟这饭是给皇上准备的,既然你不是的话,那也不用吃了。”李尚这才注意到李缙的手中拿着的食盒,若有若无的香气从里面飘出,让被饿了有一段时间地李尚有些难受,这个时间确实也是平日里该进食的点了,他看见李缙似乎想要将饭扔在地上的动作,急忙开始制止“不......不要.....”他想去制止李缙的行为,却被身上的麻绳制止了,只能是向前扑去,反而显得有些滑稽。
“这饭是给皇帝享用的,不是给你的,哪来的乞丐,滚一边去。”李缙面色冷横,丝毫不为所动。
腹中的饥饿感与身为皇帝的尊严在做斗争,最终,李尚还是向生存投降了,他眼含着泪水,痛苦地说道:“皇叔,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您不知道,囚禁皇帝是犯法的吗?”看这个意思,李尚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并且也认出了眼前人的身份。
听到李尚的话,李缙仿佛听到什么天地的笑话一般大笑起来。“本王亲爱的皇侄,您是不是有些太过天真了,你觉得,现在外面有人知道你在这里吗,你所谓的法律,在这里还有效吗?在这里,是本王说了算。”
李尚苦不堪言,他想反驳,却找不到什么反驳的话,正如李缙所说,现在的他无依无靠,孤身一人被囚禁在这里,外界杳无音讯,他甚至不知道有没有人在寻找自己。
“皇上这几天一直被关在这里,怕不是都被憋坏了吧”李缙打开了食盒的盖子,食物的飘香从里面传了出来,李尚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食盒,眼神中充满渴望,这几天虽然都有人给他喂食,但每次喂的量都不是很多,堪堪能维持生命的水准罢了,没过多久饥饿便再次袭来。
食盒最上面一层是一盘酥炸的鸡肉,金黄的外衣包裹着鲜嫩的鸡肉,鸡肉的清香和油脂的芳香从中飘出,让李尚的唾液都止不住分泌,要是以往这种菜式摆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看多几眼,但今时不同往日,肚子的饥饿感让他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李缙用筷子夹起一块炸鸡,他也不吃,就放在自己的面前晃动,鸡肉上的酥渣掉落在了地上,李尚望眼欲穿,喉结止不住地上下耸动,李缙看出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此刻矜持的外表不过是欲望的伪装,是骆驼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而自己便是那无情的沙漠,只需稍微出手,便已知骆驼的极限。
“皇上,想吃吗?”李缙笑吟吟地问道。
“想。”说着,李尚吞了口口水,这副不争气的模样让他面上无光,羞愧无比。
他这样的反应反而把李缙逗得更加欢乐了。“既然皇上想吃,那本王也不好违抗圣意啊。”嘴中说着对皇帝的尊敬,行的全是大逆不道的事,可真是讽刺。
李缙弯下腰,将筷子往前伸,就好像真的要把鸡肉递给李尚吃一般。就在李尚殷切盼望的时候,李缙忽然双手一抖,鸡肉从筷子上掉了下来,掉在了李缙的革靴上。
“哎呀,皇上,不好意思,本王一时手抖了,只好委屈皇上自己爬过来吃了。”李缙仿佛真的很愧疚一般,但明明他可以再夹一块新的鸡肉,却让李尚去吃这旧肉,还是让他爬过来吃,明摆着就是为了羞辱李尚。
李尚怎么看不出来他是在为难自己,尽管内心再不愿,迫于生存,李尚只好强撑着身子,朝李缙爬了过去。李尚此刻穿着的还是拍卖会上的那身囚服,薄如蝉翼的囚服几乎起不到一点保护作用,李尚的肌肤可以说是与地板亲密接触,爬行的过程中,不断地与地板摩擦,让他疼痛不已。
等李尚爬到李缙的脚下的时候,他几乎要昏厥过去,本就饿的不行,四肢无力,还被逼迫地爬了这么一段距离,此刻已经是筋疲力尽,再也爬不起来,他的头倒在了李缙的革靴前,脸极其贴近靴尖。
淡淡的皮革气息从革靴上传出,还有李缙的脚臭味也隔着革靴飘荡在李尚面前,原本对李尚来说是催情剂的脚臭味此刻却让他十分厌恶,抬不起半分欲望。
这还不算什么,更过分的是,看李尚爬到了自己的面前,李缙抬起了革靴,一脚将鸡肉踩在了靴子下,李尚看着近在咫尺的鸡肉,却无法得到,心中焦急万分。
“皇上既然想要进食,自然是要拿出点诚意来啊,那乞丐都知道,想要路人施舍自己,得先放低身姿去乞求,身为皇帝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吧?”
李缙竟然让他像一个乞丐一样去乞求他,这是天大的屈辱!但此刻迫于形势,李尚只好屈服:“求皇叔行行好,施舍给朕一块鸡肉吧。”
“叫老爷!”李缙呵斥道。
李尚涨红了脸,内心无比抗拒,嘴上却十分听话:“求老爷行行好,施舍给朕一块鸡肉吧。”若是不低声下气,怕是活不过今日了。
听着皇帝称呼自己为老爷,李缙的情绪也高涨起来。如同施舍一般,李缙将革靴抬了起来,虽然只是抬起了一个脚尖,但李尚瞅准时机,一把将鸡肉叼了过来,在口中大口咀嚼着,李缙看着他这副急躁的模样,开口嘲笑到:“没有规矩的野狗。”李尚也顾不着他的嘲笑和羞辱,只顾着吞下口中的鸡肉。
之后,李缙又给李尚丢了几块鸡肉,李尚都照单全收,甚至于,李缙夹起一块牛肉,在嘴里咀嚼烂了,又吐出来,烂成一坨掉在地上。李尚尽管十分不情愿,却被肚中的饥饿打败,只能将混杂着唾液的腐烂物也吞入肚中,几经曲折,肚子才算勉强不再空虚。
李缙不知从哪又搬来了一张椅子,他坐在了椅子上,厚实的嘴唇缓缓张开:“皇上,等下本王将你身上的麻绳解开,你最好不要尝试反抗,后果你承担不起。”他弯下腰,手指捏住麻绳的链接点向上拉,将麻绳解开来。
麻绳解开的瞬间,李尚突然发难,直起身子,双手想要去抓住李缙,却不曾想李缙早有准备,他一把抓住李尚的双手,将他提了起来,随即抬起右脚,重重的踢在了他的腹部上,将李尚踢出了一米远,李尚用手捂住肚子,吃痛的呻吟着。刚刚吃下的食物在胃里翻滚,胀痛的胃让本就没有恢复多少的身体更加的难受了,刚才的反击也用尽了他最后的一丝力气。
“皇上,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总是不听话啊。”李缙说的是他小时候,非常的调皮,让他的父皇和皇叔们都很头疼的时候。
李缙将脚踩在李尚的胸口上,隔着一个铁头罩,尽管看不见他的脸,但李缙知道此刻他也一定不好受,毕竟刚刚自己那一脚可没有留情。
李缙走了回去,又坐回了椅子上,李尚缓缓地爬了起来,虚弱地坐在地上,看着面前的李缙。
“皇叔,你究竟想干什么?”
“干什么,皇上,这不是很明显了吗?当朝的皇帝突然失踪,不久后在京郊忽然发现了穿着龙袍被烧焦的尸体,尸体上有着象征皇帝身份的玉牌。作为先皇的皇弟,本王对皇上的死痛心疾首,但悲痛不能阻止朝廷发展的步伐,于是只好拥护羽翼未满的太子登基,让本王作为摄政王,协助太子治理朝政,这不是一件名正言顺的事吗?”李尚听完后,内心一阵恶寒,没想到他的好皇叔竟然在这里等着他呢,看起来他已经是蓄谋已久了,想得如此周到。
“你....你是怎么认出朕的......”李尚敢保证,赵瑾是不会出卖自己的,毕竟要是想的话,他有无数个解决掉自己的机会,不会特地等到这一天,而且这次调教是他自己主动提出来的,想当初他提出来的时候,赵瑾都惊到了,眼中的惊讶骗不过阅人无数的李尚,他不会有那么多时间去设计这场变故。
“哼,本王亲爱的皇侄,要怪就怪你太过下贱了吧,在宴请重臣这么重要的宴会上也在发骚,你那阳具上都流了不少淫水吧?都滴在我的下属面前了,骚味还这么大,想让人不发现都难。”他说的莫非是那次,自己刚回宫举办的宴会,在宴会上被赵瑾玩弄的事情?他记得在宴会的最后退场的时候,自己确实不小心摔倒,摔在了一个大臣面前,没想到是在这里出了差错,属实是防不胜防。
“从那以后,本王就处处留意你和赵瑾之间的互动,你可知道你那眼里的臣服的敬畏,对本王来说是多么的熟悉,本王派人仔细去调查,终于是发现了这主奴天堂中的猫腻,特意派人去参加了这次拍卖会,当本王知道最后一个奴才是由赵瑾亲自拍卖的时候,本王就知道,那一定就是皇上跑不了了。至于你,我亲爱的皇侄,你接下来的时间就在这个地下室里度过吧,没有人能够拯救你。”李尚欲哭无泪,没想到这是自己挖坑埋了自己。
李缙伸出革靴,“皇上,既然已经无法反抗了,不如享受当下,过来给老爷舔舔靴子,说不定伺候得老爷欢心,老爷还能赏你块肉吃。”李缙邪恶的笑着,那笑容让李尚看了只觉得想吐。
“你做梦,李缙,就算你能关朕一辈子,也别想让朕给你低头!”李尚愤恨地说着,心中满是不甘。
“哦,皇上,看来您还是不服气啊?你大可以保持你的骄傲,不低下你的头颅,但你以为你是谁啊?本王尊称你为一声皇上,你就真以为还是那个皇帝了?你是死是活,不过是本王一句话的事罢了。 就算你可以坦荡的死去,那太子呢,还有你过去的主人赵瑾呢,本王可不敢保证.....他们一定能好好的.......”李缙阴冷地说道,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让李尚看了心生胆怯。李缙就这样把革靴抬着,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李尚,看着他做着自我斗争。
而李尚的回答自然都是用行动表现出来了:他再次跪了下来,缓缓地爬向李缙,弯下腰,伸出舌头,去舔那双发黑的革靴,想到其他人的安危,他只好被迫向现实低头。
“哈哈哈哈,皇上,识时务者为俊杰,看来您还是没有忘记本王教导你的话啊。”李缙看着脚下顺从地舔着革靴的李尚,开口说道,尽管隔着面罩,但想到在自己身下伺候的是当朝的皇帝,这样的反差依旧令他非常的兴奋。
“真是条贱东西,这么熟练,怕是给不少人舔过了吧?”李尚沉默不语,但李缙却也不惯着他,只见他冷哼一声,用冰冷的声调缓缓说道:“皇上要是不会回答老爷的问题的话,要不就给你找个老太监来教导你吧,那个太监叫什么来着,小顺子是吧,我看他就很适合,你是想要断手还是断脚的小顺子来教导你呢?皇上,本王还是很仁慈的,给你选择的权利。”李尚听完吓了一跳,没想到他这么歹毒,连忙开口回绝到:“不....不用了.....”
“说,伺候过几个人了!”李缙凶横的说到,革靴踩在了李尚的脸上,狠狠地碾压着。
“记.....记不得了......”李尚的脸被靴底磨得生疼,却不得不抽出心思来回答他的问题。
“记不得了?当朝皇帝竟然如此淫荡!在别人身下寻求欢愉,成何体统!就让我这个做皇叔的来惩戒一下!”说完,李缙解开了自己的腰上的玉带,盘成一条,重重地打在了李尚的屁股上。
“啊!”剧烈的痛感从屁股上传来,让李尚忍不住痛呼一声。
“老爷打一下就报一个数,并说自己是个下贱的皇帝,多谢老爷的惩戒!”说罢,李缙再次重重地挥舞腰带,让它落在了李尚的屁股上。
“二,朕是个下贱的皇帝,多谢老爷的惩戒!”几乎是带着哭腔,李尚崩溃地喊了出来,但没有喘息的机会,第三鞭又打了上来!
“三,朕是个下贱的皇帝,多谢老爷的惩戒!”
“四,朕是个下贱的皇帝,多谢老爷的惩戒!”
“五,朕是个下贱的皇帝,多谢老爷的惩戒!”
“....................”不知道挨了多少鞭子,李缙终于停了下来,李尚想都不用想自己的屁股此刻肯定已经是绽放的血红,是撕裂的伤口,是他痛苦的证明。
他低下头,无助地哭着,这具饱经沧桑的身躯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在一天之中经历如此大的变故,身体和心灵都饱受折磨,痛苦在歌颂,灵魂在颤抖,发抖的嘴唇似乎再也无法吐出鲜活的话语。未来?黑暗到他无法看清,自己是否就要如此冰冷的死去,身后的疼痛在一步步侵蚀他所剩无几的意志,来自亲人的背叛让他断去最后一根紧绷的弦。
他还是倒下了,倒下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敌人不留情面的折磨让他虚弱的身躯无法承受——李尚昏死了过去。
“真是没用,几鞭子都扛不住。”看着面前倒下的李尚,李缙无情地嘲笑道,但他却忘了,这是经受了三天饥饿,还被鞭子摧残过的一副苍老的身躯,也就是李尚意志坚强,要是换别人来,怕不是在挨鞭子的时候就要昏过去。
第47章:第四十七章
“滴答....滴答...滴答...”阴暗的地下室里,除了淅沥的水声以外便再也没有其他的动静。
在地下室一端的墙上,一个人被吊在那里。从天花板延伸下来的两根铁链紧紧地锁住他的双手,朝着两端向上拉开。他的脚上被一个铁根束缚着,铁棍的两端用铁环固定在他的脚踝处,铁棍不能收缩,导致这人的双脚只能保持张开的姿势。
这人并不是赤裸着身体的,相反,他的身上竟然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龙袍的做工十分精细,明显是宫里的手艺,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个奇怪的铁面罩,看不清他的脸。
此人便是被抓到这已经好几天的李尚,上次被虐完昏迷之后,再次醒来的时候,有一人蒙着脸的人跪坐在他身边,看他醒来便将手里的热粥和参汤朝他喂去,并帮他的屁股上好了药,看来李缙还是不想他死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再吊着他的命。上完药之后,李尚便感到昏昏欲睡——那粥里一定是被下了药,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他心中念到。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便是这么一副模样了,他睁开朦胧的双眼,试图去活动手脚,却做不到,他尝试着去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回忆起了自己被囚禁的现状,他看着自己身上这身龙袍,不知道李缙又想做什么?
在黑暗之中,李尚什么都不能做,只好静静地等待着。终于,过了不知道多久,地下室的大门再次被打开了,李缙穿着一身黑色的四团龙袍,推开大门,缓缓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上次那人。他穿着这身衣服,让李尚第一时间都看不清来人是谁,直到他打开了地下室里的机关,墙上的火把被点燃,他才能看清来人。
“皇上,休息的怎么样了啊?你这一睡又是几个时辰过去了。”李尚自然休息的不好,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双手麻麻的,被吊着的感觉并不好受,要不是实在太累,他也无法陷入沉睡之中,而这自然就是李缙的目的,他才不会让他舒舒服服的遭罪。
“这两天可把本王忙坏了,没想到你那前主人还有点本事,在你失踪后,配合着小顺子两个人便稳住了朝政,协助太子稳住了局面,还算他有几斤几两,不过他也维持不了多久,等过几天皇上的尸体被发现,他也只能倒台,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让本王先好好体验一下皇帝的服侍吧。”
李缙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鞭子,身后的看起来是仆人的人及时提着一桶水走了过来,李缙将鞭子在水桶里泡了泡,再拿出来,对着空气甩了一鞭子,鞭子划破空气的响声震耳欲聋,让李尚听了心惊胆颤。
“这是盐水,鞭子泡过之后,会更加的坚韧,打在人身上也会更加疼,不过皇上你放心,这鞭子是特制的,配合上本王专业的手法,打在你身上也不会留下太多痕迹。”
说完,李缙重重地将鞭子朝李尚挥了过去,浸透了盐水的鞭子隔着龙袍击打在身上,滋味也十分的不好受,李缙的鞭打毫无章法,似乎只是为了发泄一般,片刻之后,李尚只感到自己浑身上下都一片酸麻。
“啊!!!”李缙再次将鞭子挥打上来,这一次带来的疼痛感是之前的几倍。
“啊!.......”每一次鞭打,李尚都感觉自己要被鞭子击穿了一样,身上的龙袍几处被反复鞭打的地方甚至有些裂开,露出里面的皮肉,可想而知李缙是有多用力,还有那鞭子是多么的厉害。
更为可怕的是,李尚发现,在鞭打的过程中,李缙的阳具竟然起了感觉,硬了起来,似乎鞭打自己和自己的喊叫声能让他兴奋。
“这是在是太变态了!”李尚止不住想到。
大约打了一炷香的时间,李缙终于感到累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鞭子递给一旁的仆人,并接过仆人递过来的手帕,将刚刚鞭打的过程中额头上产生的汗水擦掉。
看着面前自己的杰作,李缙满意地笑了。李尚此刻可以称得上是十分狼狈,身上的龙袍已经不再完整,几处地方都被磨破了口,露出便反复捶打的肉体。
李缙指挥着一旁的仆人将李尚放了下来,几乎是手上的锁链被解开的瞬间,李尚便向前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皇上放心,这盐水里面还混有了上好的金疮药,没过多久,你的伤口便会自动愈合了。”
说的好像还是对我的恩悯一般,真是不要脸,李尚默默地想到。
还没等李尚恢复过来,李缙又指挥着一旁的仆人拿来了一个托盘,李尚看到在那托盘上摆放着许多奇怪的道具,都是他在主奴天堂里见过的。
“这是你前主人的发明,看你疑惑的表情看来他是还没有给你用过吧,没关系,就让本王带你来领略他们的美妙。”
李缙拍了拍手,从门外又走进来了两个蒙脸的壮汉,他们走到了李尚的身后,撑起他的两只手,将他托了起来。
李缙先是拿起一个小铁环,脱去了尚的龙袍,将他的龙根漏了出来,然后用手握住龙根撸动,让龙根完全硬起来,那铁环是可以拆卸的,随即他先将铁环的接口断开,让他一分为二,然后用手环住龙根下的卵蛋,在其中一个卵蛋和龙根的连接处将铁环锁了上去。再拿出一个铁环,对一个卵蛋如法炮制。
这两个铁环都连着一根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有着一个挂钩,李缙再从托盘里拿出两个铁球,铁球的一端有一个能被挂钩钩住的地方,李缙将挂钩钩了上去,随即松开手,铁球便悬在了空中,拉着李尚的卵蛋向下坠。
“嘶.........”卵蛋处不断传来的撕扯的痛感让李尚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种感觉并不好受,就好像有人在扯着自己的卵蛋一般。
随即李缙再拿出同样的铁链和两个小一点的铁球,不过这次是将铁链接在了他乳头的金环上,让乳头吊着两颗铁球,乳头遭受这样的折磨也并不好受,两颗紫黑葡萄被扯得都肿大起来。
随即李缙再拿出一个带有开口器的口塞,开口器能将李尚的舌头死死压住,并且让他合不上嘴,这样子在帮别人口交的时候就无法反抗,只能被迫的接受,这是李缙怕他等下伤到自己而做的防备。
随即,李缙脱下了身上碍事的衣服,露出了自己的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他的阳具不算长,也就比李尚大上一点,但却比李尚的要粗上不少。略显紫黑的龟头表明了他的主人使用它的频率并不低,茎身上青筋爆起,沿着茎身一直延续到根部,阳具下的两颗卵蛋稍显逊色,但也称得上可观。
李缙握住自己的阳具,将它朝着李尚的嘴巴赛去,李尚很想反抗,却被身后的两人限制,脑袋动弹不得,只好被迫的接受。
“睁开你的狗眼,看本王是怎么肏你的嘴巴的!”刚想闭上双眼,不去看眼前的羞辱的李尚便收到了李缙的训斥,无奈之下,他只好再次将眼睛睁开,看着那根浊物进入自己嘴巴的过程。
“嗯......哈”李缙在将阳具插入李尚的嘴巴后,便开始了抽插,模仿着肏弄的动作。
粗壮的肉棒让李尚很不好受,被挤压的内壁让李尚有些反胃,干呕,李缙的肉棒比他先前吃过的任何一个都要粗。
李缙的动作同他鞭打时一样毫无章法,仿佛就是为了发泄兽欲一般,丝毫不在意身下人的感受,这点跟赵瑾很不一样。
他一只手扶着李尚的肩膀,一只手扶着李尚的脑袋,在他的嘴里驰骋。
温热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他的肉棒,带来的快感虽然也算强烈,但远不及身下人的身份带给自己的刺激,那种背德和反差的巨大快感战胜了呆板的口腔带来的无趣,不会动的舌头到底是少了些意思,但李缙却不敢把开口器拿开,要是李尚狗急跳墙,跟他撕破脸,那他就得不偿失了。
李缙将肉棒狠狠地捅入,一直深入到了李尚的喉咙里。巨大的柱状体带来的异物感让李尚忍不住干呕,喉咙的收缩反而更加刺激到了肉棒。
没过多久,李缙终于把持不住,射在了李尚的嘴里,毕竟他也算不上年轻了,再加上近几年的放纵,哪怕用上好的补药补身体,也无法挽救逝去的青春,时间早已不复,支撑不了多久。
不算多的精液塞满了李尚的口腔,李缙捏住他的下巴向上抬,逼迫着他将精液都吞入肚中,尽管内心十分排斥,但早已无比熟悉这种味道的身体并没有太多的排异反应,李尚反而是较为轻松地吞下了精液。
李缙向前望去,注意到李尚一直保持勃起的龙根。“没想到皇上为本王口交的时候,自己的欲望也一直不减啊,还真是下贱,在敌人面前也能露出这么淫荡的一幕,只能说不愧是你啊。”李缙的嘲笑让李尚很没有面子,但他却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
“看起来皇上还没有被满足呢,不过没关系,虽然老夫早已不再年轻,不一定能满足皇上您这欲求不满的身子,但今天还有个人,他一定能满足您,来,去把我们今天的主角请过来。”一旁的仆人听到李缙的吩咐,走出了地下室。
过了一会儿,那仆人又走了回来,与此同时,身后跟着另一个人,李尚从仆人身边的空隙看见一点飘动着的红色衣摆,上面隐隐约约有着巨龙翱翔。
等到来人往前露出真面目,他的身份让李尚大吃一惊,同时内心感到更加的痛苦,面罩里的表情一言难尽,究竟是谁,能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第48章:第四十八章 父为子奴(父子,口交,羞辱)
“乖侄孙,你总算是来了。”李缙笑吟吟地对着来人说道,能被他称呼为侄孙的,在皇室里,好像就只有李尚的皇子们了。
“叔公,您就莫拿言卿讨趣了,明明是您让我在上面等,没有吩咐不许下来的。”言卿,即当朝太子,李治的字,来人正是李尚的长子,那个李尚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他有些疑惑,自己的太子什么时候跟他的皇叔扯上关系了?
太子的年纪并不算大,刚过弱冠没几年,之所以这么年轻,是因为在他之上他还有两个长姐姐——皇后先前生下的都是公主,太子算是李尚老来得子,李尚也不是没有其他儿子,只不过按照嫡庶关系来排,李治才是当之无愧的太子,其他人都得捎一边。
“哈哈,侄孙这话说的,本王这不是答应了你要给你送个礼物的吗,这自然要好好准备一下,你看,这礼物不就在这吗。”李缙朝着李尚指去,李治这才注意到地上的李尚,为了避免引起李治的怀疑,李尚身上的龙袍在他进来之前就已经被扒去了,换回了先前穿的那身囚服。
“叔公,这,这是?”李治带着好奇朝着李尚走去,尽管有着铁面罩,但李尚依旧害怕被他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低下头,不敢去直视李治的眼睛,像缩进龟壳里的乌龟一般。
李治看着李尚一身狼狈的样子,对这里发生了什么十分的好奇,能让他落得如此境地?
“这人可是叔公好不容易搞到手的,是个下贱的奴隶,骨子里下贱的很,在那主奴天堂里也是个抢手货,可赔了我不少钱。”李缙走了过来,揉着李治的脑袋,慈祥的笑着,就好像一个慈爱的长辈一般,他的这副模样让李尚看了心中一片恶寒,吃人的魔鬼披着羔羊的皮,诱骗着每一个天真的孩子。
听了他的话,李治露出了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被欺骗的羔羊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掉进了滚烫的高汤之中,还主动将自己奉献。
李缙自然是看出了他心中的那点小想法。“放心玩,玩坏了有叔公处理。”看到李治脸上的欣喜,李尚感到更加的反胃了。
“那叔公,你快给我解开,我都一个多月没有发泄了,快憋死了。”要知道他正处欲望旺盛的年纪,一个多月没有发泄,对他来说很是折磨了。但还是李缙按住他的肩膀,让他不要太激动。
“好好好,叔公给你解开,叔父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说完,李缙从身上掏出了一把钥匙,那钥匙的形状让李尚有些眼熟,好像在那里见过类似的造型?而一旁的李治看见这把钥匙则是无比激动,他急忙掀开红色常服的衣摆,亵裤也脱了去。
亵裤被脱下的瞬间,李治的阳具也随之蹦出,然而在那阳具之上,竟同李尚先前一般,被一个贞操锁给锁着,只不过同李尚的不一样的是,李治的是用纯铁打造而成的,并且没有做成龙头样式,只是一把普通的锁而已,应该是主奴天堂的普通款式。
看见此景,李尚内心十分震惊,自己的太子何时同自己一样,被人锁住了欲望,看起来还是被他的好皇叔锁上的?他一脸的不可置信,只不过在场的另外几人都看不见罢了。
李缙将钥匙缓缓地插入锁的锁芯,用力一扭,伴随着“咔擦”一声,锁芯脱落,再捏着锁身往上一提,锁便被取了下来,随后是根部的锁环,都被一一取下,这之中还有个小插曲,李缙将锁取下来的一瞬间,李治的阳具就硬的不行,直接一柱擎天,但这样的话锁环就很难取下来了,因为会被阳具卡住,为了让李治软下来,二人还付出了不少努力。
锁环被取下之后,李治的欲望又再次瞬间膨大,达到了半硬的程度,看得出来实在是憋的久了,那胯下的卵蛋好像两个圆润的鸡蛋,里面肯定充满了不少“蛋白”,等待着释放。那根硕大的家伙直挺挺的停在了李尚的面前,李尚甚至能闻到上面男人的体味,那是他儿子的体味,是当朝太子的味道。
“这贱奴没有别的爱好,就好吃那男人的阳物,敬儿要是愿意将你的阳具赏赐给它的话,它定是要感恩戴德的了。”李尚听见他对李治这亲切的称呼,心中很不是滋味,对李缙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分。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说罢,李治用手握住了肉棒,将肉棒伸向了李尚的嘴边,顺着嘴唇上的开口器,将肉棒捅了进去。
“哦.......啊......”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阳根,让许久未被宠幸的茎体体验到了久违的快感,让李治舒爽到叫了出来。
那阳根开始缓缓地在李尚的口中运动起来,李尚感受着自己嘴里属于自己儿子的肉棒,内心一阵苦涩,背德的羞愧感从心底涌现,幸好此刻有面罩的遮挡,不然后果他不敢想象。
而一旁的李缙看着面前这荒谬的一幕:当朝皇帝在为太子口交,这种身份上的荒唐,这种父子背德的快感,这种隐秘的欲望,让李缙射过一次阳具都起了感觉。
“叔公,这铁环是不是有些太限制了,总是差点感觉啊。”在李尚的口中抽插了一会儿之后,李治将肉棒拔了出来,对着一旁的李缙抱怨道。
“嫌麻烦的话,那就摘了吧,谅这贱奴也不敢伤你半分。”听到这话,李治便把开口器取了下来。
松开了嘴上的束缚后,李尚活动了下下巴,一直保持着大张的嘴巴感到些许酸痛,李尚做着咬合又张开的动作,来放松嘴上的肌肉。
但没有给他多少喘息的机会,李治的肉棒便再次插进了他的嘴里,这一次,没有了开口器的限制,李尚的口腔可以完全地紧贴肉棒的柱身,包裹得更加严实。
“哦呼......”感受着全新的剧烈刺激,李治感觉自己就要爽翻天了。特别是李尚的舌头总会不自觉地触碰到他的龟头,略显粗糙的舌尖滑过龟头的感觉十分刺激
一旁的李缙忽然注意到,在伺候李治的过程中,李尚的龙根竟然也有感觉,硬了起来。
“侄孙,你快看这贱奴的狗屌,竟然也硬了起来。”李治跟着他的话望去,看到了那根不大却无比坚硬的龙根。
“竟然还有这种事,这人也太贱了吧!”李治无心的嘲讽,听着却让李尚内心更加的难受了,尽管他也不愿意在自己的儿子的肉棒下起感觉,但肉体比精神更加敏感,被调教到无比淫荡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被玩弄的快感,哪怕是给别人口交,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龙根早已一柱擎天了,无法控制。
李缙对此也很有兴趣,他没想到李尚能这么下贱,竟然在自己的儿子身下伺候也能勃起,毫无下限。
他伸出皂靴,在李尚的龙根上踩了两脚,看着它在自己的脚下跳动,感到很有意思,就像发现了什么新玩具一般,他不断地用皂靴去碾压龙根,粗糙的靴底同龙根的龟头摩擦,让李尚并不是很好受,但不断流着淫水的龙根却表明了此刻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叔公,这奴才吸得我突然好想小解。”刚刚在上面闲着无事,不加节制,喝了不少的水,没想到报复这么快就来了。
李治拔出插在李尚嘴里的龙根,想要找个地方方便一下,李缙用手制止了他的行为。“哎,侄孙,不用那么麻烦,这不就有个现成的尿桶吗?”李缙指了指李尚,对他说道。
“叔公的意思,莫不是要用这个奴才?这......还能这样?”李治愣了愣。
李缙没有过多解释,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双手扶住自己的阳具,对准李尚的嘴巴,腹部蓄力,过了一会儿,一股热流从那根男根中射出,朝着李尚的嘴巴而去,尿液部分进入了李尚的嘴巴,部分溅在了面罩上,甚至是李尚的身上。
李尚本想紧闭双嘴,拒绝李缙的侮辱,但李缙却用李治的安危来威胁他,“贱畜,想让你儿子好好的,就乖乖的听本王的话,不然本王可不能保证他的安危。”这话他是在李尚的耳边小声地对他说的,李治并没有听到。
尿完之后,李缙对着一旁的李治说道:“看这贱畜,喝尿都软不下来。”这点李治也注意到了,在李缙喂尿的时候,他就一直在盯着李尚的龙根,自然是注意到了。
“真是下贱,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客气了!”李治也学李缙一样,将膀胱中憋了许久的尿都排给了李尚。
“这喝尿对这些奴才来说,还算是赏赐呢,对于奴隶而言,主人的尿液就是圣水,奴隶能得到主人的圣水,还应该感恩戴德呢。”李治第一次听到这种理论,心中还感到有些诧然。
“乖侄孙,叔公之前只带过你玩弄奴才上面那张嘴,是不是还没有带你体验过那身后的美妙?”
“身后,叔公你是指,那里吗?”李治想了想,心中一阵恶寒,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
李缙不用问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侄孙,这男子的后庭可不比那女子的逊色,少一分稚嫩,却多一分紧致,别有一番风味,你还未体验过,不识得内里乾坤,嫌弃是自然的,等你真正体验过一番,便可知其妙处。”李治听了他的话,将信将疑,这其中真有他说的这么妙吗?
第49章:第四十九章 绝望之中的爆发(父子乱伦,H)
李缙没有再过多废话,他让李尚翻过身子,将后庭露了出来,肉色的后庭展现在李治眼前,看着那平日里用来排泄的部位,他还是有些生理上的不适。
李缙朝一旁伸出手,一旁侍奉的随从会意地递上了一个小瓷瓶,李缙将瓷瓶中装着的液体涂抹在了自己的手指上,随即伸出食指,捅入了李尚的后庭之中,冰凉的液体接触到滚烫的肉壁,让李尚不禁战栗了一下。
李尚的后庭经过前人的玩弄,在一般情况下也保持扩张,无法完全紧闭,因此食指很容易的就进去了。李治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疑惑地问道:“叔公,这不脏吗?”将手指插入后庭之中,这操作他想都不敢想。
“在你来之前,叔公便清理过他的后穴了,当然不会多脏。”更何况身为皇帝,李尚平日里是非常注意个人卫生的,平日里也会主动做后面的清洁,自然算不上脏。
没有过多解释,李缙将食指在李尚的后庭之中搅动,略显粗暴地按摩着内壁,身后传来的异物感让李尚发出了不适的呻吟,但为了避免被李治认出来,李尚还是强忍着不适,不让呻吟从自己的嘴里流出,但李缙看到他这副模样,心中的恶趣味更甚,他的手指在李尚的后庭之中粗暴的搅动着,不让他好受,在这种情况之下,难免有些声音泄出,不过李尚压低了声调,再加上李治不可能想到现在趴在地上的会是他那受人尊敬的父皇,也少了些被发现的风险。
很快,李尚的后庭便被开发完全,能够轻松吞下两根手指了,李缙将手指拔出,大张的后庭伴随着李尚的呼吸收缩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的进入一般,诱人得很。李缙急不可耐,他扶住自己粗大的那物,对准李尚的后庭,便用力挺身而入,如侵城掠地一般,发起攻击。
“啊.......”两人同时发出叹息,只不过李尚是由于巨物的进入而胀痛的呻吟,而李缙则是被紧致的后穴包裹吸吮而带来的强烈快感而刺激到发出的呻吟,各不相同。李缙的巨物一点一点地破开后庭的层层软肉,一直往最深处捅去,进入到那隐秘的穴心中去。
李缙开始律动起来,庞大的身躯前后摆动,身下的巨物随之在李尚的后庭之中开垦,他的动作十分的粗暴,像是在宣泄心中堆积已久的怨愤一般,每一次冲击都用尽了十足的力气,让李尚苦不堪言。但又有些技巧,每一次深入都能直直地、精准地撞击在李尚的敏感点中,让李尚也体会到些许的快感,身子不自觉地去配合李缙的抽动而活动,让后庭更好地去容纳那根粗大,在痛苦和快感的交加之中,李尚分不清现实和虚构的边界,由快感编织的名为欲望的网让他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而更多沉沦在了虚拟之中。
李缙看着身下李尚沉沦的模样,也是兴奋到了极点。当朝的皇帝在自己的身下舒服地扭摆着身躯悦纳自己的进入,在自己的肏弄之下一副被玩坏的样子,征服的成就感和乱伦的背德感让这场性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身旁的太子还在注视着这场荒谬的性事,看着自己的父皇在别人的身下沉沦,要是事情暴露,身份被揭穿,又该能有多刺激?
“贱畜,这么会吃,已经吃过不少男人的阳根了吧,不知廉耻,就让本王来好好的惩罚你。”李缙凶狠地辱骂到,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粗大的性器在狭窄的甬道里面来回进入,他的双手扶着李尚高高抬起的臀部,来让自己更好的施力,肏到性起的时候,还用力地扇打李尚的屁股。
“嗯......唔.....啊”细微的呻吟不断地从李尚的口中传出,他紧咬牙关,想不让它们倾泻而出。内心的羞辱和悲愤在此刻达到了极点,身后的皇叔绑架了自己,胁迫自己同他完成这场荒诞的性事,还是在自己的儿子面前,他能感受到身后李治炙热的目光,他的目光如同火焰一般投射在自己的背上,让他更加得羞愧,绝望,被肏弄地甚至流出了泪水,但是在混乱的欲望之中,他却分不清这泪水更多的是因羞愧还是快感,他唾弃这样的自己,却在李缙娴熟的技艺之下更加地沉沦,灵魂上的排斥抵抗不过肉体的迎合,换来的是更加地痛苦和绝望。
李治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撼,在他先前的认知当中这床事只能在男女之间发生,他竟不知这男人之间也可行那事。看着他叔公享受的表情,他的内心竟也有了些隐隐期待,目光紧盯着两人的交合之处,欲望也逐渐在身下聚集,变得坚硬。
李缙尽管内心有再多的欲望想要宣泄,但止不住年事已高,哪怕有药材的滋补也无法挽救早已亏空的身子,在李尚的后庭之中没有抽插多久便泄身了,射出来的精液也不够浓厚,甚至有些浑白,但由于粗大的肉棒的堵塞,精液都无法流出,被留在了后庭的深处。
李缙拔出自己的肉棒,上面还有一些残留的精液,滴落到了地上,李缙全然不会体谅刚刚经历过粗暴的性事的李尚,他抓住李尚的铁头罩,将他提到了自己的肉棒面前,用手掰开他的下巴,边将肉棒插了进去。
“还不快用你的狗嘴帮老爷清理一下,没用的东西,老爷的圣根在你的狗穴之中驰骋这么久,沾上了你的气息,臭死了,还不快清理干净。”李缙怒骂到,李尚没有办法反抗,只得被迫强忍住内心的不愿,用舌头去帮李缙清理阳具,同时后面还有着李缙残留的精液,十分的不舒服。
“怎么样,侄孙,看的感觉如何,想不想试试。”不用问李缙其实也知道,从李治那根硬挺的阳具便可看出他此刻内心的欲望。
“想....当然想.......但这是不是要处理一下,毕竟后面还留着叔公的精液.......”李治有些面露难色,却被李缙呵斥道:“这有什么,你又不是没吃过?”
李治竟然吃过李缙的精液?听到这句话的李尚第一时间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这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这突然起来的庞大的信息让他有些昏头了。而李治听到李缙的话,脸上出现了一瞬的尴尬,但也不好再扭捏作态了。
他学着李缙的模样,扶着自己的阳根,就着李缙精液的润滑便插入了李尚的后穴之中。
“嗯........唔~”随着阳根的进入,李治发出了畅快的喘息,温热的后穴紧紧地包裹住他的阳根,不断地伸缩,像一张紧致的小嘴,含住他的阳根不放,许久未曾发泄过,阳根早已十分敏感,仅仅是进了个头就要泄了一般。
“嘶........好舒服”下体处传来的快感无比起来,李治无意识地呻吟了出来。
“怎么样,本王的好侄孙,叔公没有骗你吧,是不是很舒服?”李缙的脸上露出邪笑,略显扭曲的嘴角显得有些骇人。
“好舒服,里面感觉热热的,一直在吃我的阳根,跟嘴巴的感觉很不一样。”李治随意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敲击在李尚心上的重锤一般,刺激着他此刻脆弱的神经,被自己儿子进入的事实让他崩溃不已,面罩下的脸早已痛苦地扭曲。
“嗯.....??!”李尚忽然发出痛叫,原来是李缙不知何时弯下身子,来到他的身边,用手指上的指甲掐住他胸前的红缨玩弄着,尖锐的指甲深深地陷入到软肉里,令他痛叫出来,脆弱的乳头经不起这般玩弄,身体不断扭曲,却被身后的李治限制,无法逃脱。
“皇上,您可真是下贱啊。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侵犯着,无比羞愧的情况下,跨下的龙根却昂扬着头。”李缙的另一只手握住李尚的龙根摇晃两下,龙头处仍然在不断地滴落着淫水,他的话如同利剑一般刺到了李尚的心上,令他如鲠在喉,内心苦涩无比,他却无法反驳,只因李缙所说都是事实,他就是一个下贱的皇帝,在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肏弄的时候,恬不知耻的硬了起来,沉沦在这荒谬的欲望之中。
而身后的李治并没有听到二人的谈话,实际上他也没有心思去听,胯下紧致的小嘴让他无法分神,他开始学着李缙刚刚的动作去抽弄,李尚对他的管控非常的严格,实际上到现在他都是还没开过荤的,他的动作没有规律,也肏不到点上,让李尚感受不到多少快感,更多的是痛苦,这样一来反而自己身下的龙根传来的感觉就更加地明显了,羞辱感也更加得强烈。
“嗯....啊.......”配合着李治的抽插,李缙时不时就用手掌去抽李尚的龙根,在这样的折磨下,李尚的龙根反而越来越硬了。
在狭小的室内,肉体撞击的水声十分明显,反而掩盖住了李尚若有若无的细微呻吟,让他不至于被一口气憋死。撑在地面的双手都有些没了力气,连续的肏弄让他本就受损的身子软成一滩,湿冷的地板还在不断传来寒气,身上的炙热都无法压住,性事反而成了酷刑。
“舒服吗,皇上,自己儿子的阳具比起那赵瑾的来说又如何?是不是也被塞得很满?被肏的都丢了神,是不是爽翻了?”李缙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出了最阴狠的话语,于此同时右手还在不断地握着李尚的阳具玩弄。李尚怒在心头却无处发泄,身后的李治撞击的速度不断地增快,快感也在不断的累加,他连强忍快感去反驳都做不到,更别说去逃离这地狱了。
急促的喘息从嘴里传出,忽然,伴随着一阵强烈的抽搐,李尚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炙热的皮肤上竟然沾染上了湿润的液体——在李缙和李治的共同玩弄下,李尚射了出来,射出的瞬间,他的后庭也一阵收缩,弄得身后的李治也被忽然而来的强烈快感弄得恍惚了一瞬,而李缙早已在龙根喷精的瞬间将手收了回来,好不被龙精玷污。
“朕.....朕.....朕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肏射了。”李尚双目失神地趴在了地上,身下湿润的感觉让他无地自容,前面累积的屈辱在在一刻到达了最大值,将本就脆弱的神经彻底击碎。
“李缙,朕杀了你,朕一定要杀了你。”崩溃的李尚全然不顾被发现后可能的危险,用尽剩下的力气,痛苦的嘶喊了出来。他拼尽全力站了起来,李治没反应过来,胯下的阳具从李尚的后庭中抽出。
李尚将浑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手上,汇聚成拳,朝着李缙挥了过去。
“哐当!”重物摔倒在地上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响,但李缙却依旧站直着身体:被击倒的是李尚。尽管拼尽全力,但那点力气在李缙面前还是完全不够看,他一只手便轻松地接下了李尚的全力一拳,随即另一只手握拳用力一拳锤在了李尚的腹部,将其击飞几米远外,李尚裸露在外的龙根上还挂着刚刚飞出的白浊,整个身躯因为痛苦而不断地收缩颤动着。
“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是分不清现状吗?还把这当你的皇宫呢?”李缙冷冷地说到,一旁的李治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得呆住了。
“叔公,这....这....这是父皇?”从刚刚两人短暂的对话之中,李治猜出了李尚的身份,忽然的信息让他大脑都宕机了,自己刚刚肏弄的人,是自己的父皇?........
“是的,这就是你的父皇,本王那个不知好歹的好皇侄。”
“好好的藏好自己的身份,乖乖的当个任人蹂躏的奴隶不好吗?”李缙冷冷地嘲讽到,既然李尚主动撕破脸皮,那他也没有什么好伪装的了,接下来才能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残忍。
第50章:第五十章 御驾亲征!卫公子的布靴?
“叔公,你这是在做什么?”知道真相的李治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连忙冲了过去,扶起摔倒在地上的李尚。
“父皇,您没事吧?”李治担忧地看着李尚,刚刚李缙那一下没留丝毫情面,那一声哐当的巨响此刻却让他心疼无比。
李缙鄙夷地看着面前的李治,面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做什么?这不很明显了吗,过几天东国的皇帝就会驾崩,太子因悲伤过度而郁郁而终,在这样的乱境之中,本王只好在众臣的拥护之下,接过皇位,成为新皇。”
李治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李缙,眼前本是无比熟悉的叔公此刻在他面前却如此陌生,像是地府里的阎王爷一般,凶神恶煞,嘴角狰狞的笑容好像要夺去他的魂魄,为己所用一般。
“不过别担心,本王的好治儿,叔公这么爱你,怎么会让你真的郁郁而终呢?只不过日后你怕是要换个身份生活了,雌伏在本王的胯下生活,哈哈哈哈哈。”听到他如此邪恶的笑,李治的心都颤了颤,对于未来的生活充满了绝望。而躺倒在地上的李尚此刻也非常后悔,原本要是他乖乖的受李缙摆布,说不定李缙还会大发慈悲,放过李治,而现在他们两个都变成了李缙的阶下囚,是在是可悲。
“你的想法是不错,不过可惜没有实现的机会了,你可以在下半生的时间里,在牢狱好好忏悔你的行为。”忽然,门口处传来了一阵稀疏的脚步声,发现是赵瑾带着一队士兵闯了进来。
“是你?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李缙对于忽然出现的赵瑾感到非常惊讶,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本将军早就发现你的不对劲了,先前便收到了你勾搭外族的传言,说你同北蛮的人时有联系,私下里似乎在筹划着宫变的事情,只是一直苦于搜集不到证据,此次赵大人找上本将军,说是你将太子虏了过去,准备兵变,我们搜寻一番,最终找到了这里。一进来便听到了王爷要将太子收为奴隶的那番言论,此刻可算是证据确凿了。”说话的是卫景,他从赵瑾的身后走了出来,回答李缙的问题。看起来他们并不知道地上躺着的就是李尚,在李尚失踪的日子里,赵瑾都是故技重施,装作李尚去上朝,因此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失踪的消息。
“王爷,您要知道,当一个人失踪时,与其利益关联者总是要逃不脱干系的,在下不费多时便调差出了王爷的异样,特地找上了卫大将军,从他那便得知了王爷有异心的信息。”赵瑾补充道,先前他便觉得李缙似乎有些不对劲,只不过一直碍着他王爷的身份,无法动手罢了。
“哼,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再多做伪装了,你们只知道本王绑走了太子,那你们还知道,这躺着的是谁吗?”李缙冷笑到。
“谁?”
“他就是当今的皇帝,李尚!”李缙的口中吐出了令众人吃惊的消息,但卫景却最先反驳道:“怎么可能,皇上早上还在上朝!来之前还听到他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的消息,这抓捕令还是他给我的!”卫景挥了挥手中可以无视皇权,专门用来逮捕皇亲国戚的抓捕令,这玩意一般都由皇帝保存着,刚刚也是李尚交给他的。不过实际上是赵瑾通过小李子的手传给他的,他本来并没有见到李尚的真人,此刻看着地上躺着的,身形神似皇帝的铁面人,他竟然也有了些犹豫。
“哼,是不是你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不过本王就不奉陪了,赵瑾!别以为你和李尚那贱畜之间的勾搭事没人知道, 到时候,本王要你们颜面尽失!”听到他羞辱皇帝,卫景最先按耐不住想要冲向前,却不曾想李缙忽然从腰间掏出一个袋子,朝他们抛来,那袋子在他们的面前爆开,一阵浓烟从里面飘散而出,众人不得已捂住了口鼻,当烟雾消散之后,李缙便消失在了他们眼前。
“靠!他肯定是逃走了,赵大人麻烦您留在这照顾好太子和这位,本将军去追他。”说完,卫景便带人离开了地下室,他打算去城门截停住李缙,李缙想要离开的话就只能从这里逃跑。
尽管卫景追得很快,但还是被李缙逃了去,据北蛮那边的线人报告,李缙一路跑到了边疆,在北蛮人的帮助下逃出了东国。
在那次波折之后,连续休养了好几天的李尚在接收到这个消息的瞬间便打算御驾亲征,亲自去抓获这个让自己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
皇帝打算御驾亲征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朝廷,听到这个消息的大臣们都非常的震惊,纷纷劝阻李尚,让他不要意气用事,但李尚却不听他们的,圣意已决,大臣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一行人的出行还算是顺利,不过半个月便来到了边疆,这里便是东朝和北夷交界的地方,李缙便是从这逃出去的。
李尚到的时候,北夷那边早已在边境驻扎下来,明显就是要与东朝开战的意思,看起来这次与李缙勾搭已经是蓄谋已久的举动了,而不是一时兴起。
不过,尽管北夷在经过上次与东朝的大战后已经养精蓄锐许久,实力得到了大幅增长,但东朝的先帝们也不是吃醋的,历史上血痛的教训让他们并不敢懈怠,没有安于现状,也在不断地发展,因此实力照样不容小觑。
前期的作战还算有来有回,北夷与东朝各有获利,也各有损失,但最终由于李尚亲自上阵的原因,士兵们士气高涨,东朝的军队愈战愈勇,而北夷则是节节败退,承受不住东朝强烈的攻势。
后方战场,东朝大本营之中,此刻正值半夜,繁星已经在漆黑的夜空之中挂坠,弯月默默地注视着窜起的篝火,观看着这场充满硝烟的战争。
距离上一次双方的正方交战已经过去了两天了,北夷那边经历了节节败退之后,实力大减,似乎有了想要求和的态势,他们同意将李缙交出来,同时接受些丧权辱国的条约,来换取东朝的怜悯。东朝的大臣们为此已经讨论好多天了,大多分为两派,求和派和激进派,各执其词,各有说法。
“皇上,夜色已深,您该休息了,北夷那边今天已经派遣使臣投降了,他们不敢再来犯的,况且我们的防范已经做的足够好了,您不必如此担忧。”说话的是东朝的大将军,卫景,同时也是本次作战的主力军将领,此刻他正在跟李尚讨论安防的问题,二人已经讨论许久了,李尚认为北夷求和的降书不过是个幌子,目的是为了放松他们的警惕,好趁机偷袭,逆转局势。因此李尚这几天都无法安寝,为此忙昏了头,而卫景却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了,只因军中的安防无论北夷那边有没有投降,都是非常严密的,毕竟军纪不可乱。
李尚也觉得自己是有些杞人忧天了,现在的局势已经非常的明朗,东朝的优势已经大到北夷那边无力回天了,胜利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也好吧,现在时候是不早了,朕是该休息了。”李尚也觉得自己这几天是有些没休息好了,也是时候睡个好觉了。
就在这时,赵瑾突然走了进来,他的身上穿着黑色的常服,上面印着蟒纹,脚上穿着的是翘头皂靴,是为了方便在军营中来回走动。
他一走进来,李尚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脚汗味,那气味混合着皮革的味道,李尚顺着气味的源头望去,看见了赵瑾手上提着的一双布靴,也是翘头的,那布靴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面上有些老旧,特别是靴底的部分磨损的非常严重了,上面还混杂着没有清洗的泥泞,看起来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一般。
还没等李尚发问,卫景率先开口了:“赵公公,这是?”他的表情竟有些惊奇,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一般。
“卫大将军问的是这个?这是我的一位朋友在出征前赠与我的,开玩笑的说是当作护身符一般,要助皇上此行顺利,前些日子被我忘在营帐里了,今天才翻出来。要说起来,这位友人我们的卫大将军应该是很熟悉了。”赵瑾笑着说道。
“莫非赵公公说的这位友人,是本将军的犬子,卫江?”虽然是疑问句,但卫景的语气确实十分肯定。
“是的,正是卫大将军所想,这正是您长子赠与在下的。”赵瑾的语气带着些许微妙。里面藏了些李尚听不出的意味。
听到赵瑾的回答,卫景并没有再多问,李尚却注意到他的视线一直都放在那双布靴上,久久没有移开,他的呼吸似乎也加重了一分,而赵瑾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一直没有将布靴移开,而是提在手上。
“卫大将军,看够了吗?时候不早了,皇上也该休息了,我送完布靴也得离开了。”直到赵瑾出声打断,卫景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连忙赔笑到:“是本将军失礼了,耽误了皇上休息的时间,我这就离开。”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帐篷内,但出帘子前,他还是回头看了一眼那布靴,眼里似乎充满了不舍。
第51章:第五十一章 暴露,卫大将军的难齿之隐
夜晚,东国阵地中。
夜色已晚,除了路上几个零散的守夜的巡逻兵外,其他士兵们都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休息,为第二天可能的作战和训练养精蓄锐,营帐里只能听到风吹起帐门的声音,四处安静的令人可怕。
身为皇帝的李尚在几天的劳累过后,此刻也早早进入了梦乡。在主帐的前面,两名士兵正看守着,保护着皇帝的安全,他们的身上穿着御制的盔甲,坚毅的脸庞之上,两双锐利的眼睛正目视前方,势必要抓住每一点风吹草动,不让任何敌人闯进他们捍卫的领域。
这时,一个黑影忽然从远处走近。二人提高了预警,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来到皇帝的帐篷里呢?他们的眉毛都立了起来,手中抓着的矛被握紧,但等到那人走进,看清他的面容之后,两人便放下了警惕。
那人走到二人中间,低声同他们说了几句话,二人便收起了武装,离开了站岗的地方——黑影取代了二人,成为了守护皇帝安全的卫士。
在那里站了有一会儿后,黑影朝着四周张望,似乎是在确认有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在确定没有人在看向自己这边后,他转身拉开了帐篷的帘子,走了进去。
帐篷里面由于休息,并没有点上烛火,显得有些昏暗。黑影将帘子放下后,小心翼翼地朝里面探去。他似乎对主帐内的布置都十分清楚,几乎每一步都没有磕碰,走的十分稳当,看得出来应该是经常来往主帐之中。
黑影走到床边,但他并没有掀开床边的帘子,看起来是对李尚没有恶意,听到床上传来的稳重的呼吸声,黑影似乎松了口气。
黑影在主帐内来回走动,似乎在搜寻着什么,他的目光四处探索,黑暗的环境之下,再好的视力好像也帮不到什么,这种时候触觉和嗅觉反而是最好的帮手。在一阵搜索之后,黑影来到了床旁,弯下身子,伸出摸索,最终,黑影似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他的双手摸了上去,看轮廓,那似乎是一双布靴。
黑影将布靴抱在了怀中,那双布靴散发着浓烈的气味,是之前赵瑾拿给李尚的那一双。黑影竟然将头探入了靴筒之中,用鼻子去嗅闻其中的气味,一时间,主帐内只能听到微弱的风声和黑影闻布靴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床上李尚的呼吸声也消失了,只不过黑影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注意到。
“好闻吗,卫大将军?”忽然,头上传来了一句问话,将黑影吓了一跳。那声音并不是李尚的,比李尚的听起来年轻。
那黑影不是别人,正是东国如今的大将军,卫景。黑暗之中的卫景抬起了头,主帐内不知何时点起了烛火,借着烛光,他看清了说话的人的面容,那正是下午提着布靴的赵瑾,不知什么原因,此刻在本该是李尚睡的床上,并没有李尚的身影,反而躺着的是赵瑾。
赵瑾此刻穿着一身明黄色的中衣,卫景注意到上面甚至还刻着龙纹,毫不遮掩自己的身份。穿着中衣的赵瑾以一个悠闲的姿态卧坐在床上,看着面前几乎呈下跪姿态,跪倒在一双布靴面前,被发现的时候,手里还捧着其中一只的卫景。
“赵......赵公公?你怎么在这......你这身装扮又是?”卫景明显有些慌乱,问话也是断断续续的,有些结巴。
“卫大将军,与其关心在下为什么在这,不如先说一下自己为什么深夜闯入皇帝帐内,还抱着一双自己儿子穿过的臭布靴吸?”赵瑾不急不慢地反问道。
“我.....我....我..我只是。”卫景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毕竟比起赵瑾的逾越,自己的行为此刻更像是个反贼一般,要是李尚追问起来,必将逃不过军法问责。
“没想到卫家大公子出征之前跟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啊,我本以为那不过是个玩笑话罢了。”
“犬子都跟赵公公说了什么?”赵瑾笑得有些微妙,他的话却让卫景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跟我说,在一次无意的起夜时,在路过主院的时候,他发现他那受人爱戴的大将军父亲竟然赤裸着身子,在院子里狗爬,于此同时,他父亲的嘴里还叼着他先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无意中丢失的布靴,那布靴被他穿了许久,都有些老旧了,靴筒中也散发着浓厚的脚汗味,因此哪怕失踪了,他也不是很在意,谁知那天竟然又再次被他找到了,不过却是以这种形式。”赵瑾开口解释到,他的语气很平缓,说出的每一个字却很沉重,重重地敲打在了卫景的心上,他每说一句,卫景的表情就凝重一分。
“因此,这次出征前,他找到了我,将这双布靴送给了我,想以此来试探一下您,没想到这一试,果真如他所想,他的父亲竟是一条不知廉耻的贱狗,对着自己亲生儿子的布靴发情,之前的时候我便注意到了,在盯着这双布靴的时候,你的阳根竟然勃起了,可能你自己没有注意到,但那可是非常的明显。”卫景还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回事,那时的他确实沉浸在了自己儿子的布靴之中,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窘迫。
“我.....”卫景不知如何作答,此时不管他如何辩解都是无力的,事实胜于雄辩,他无法为他自己开脱。
“没有关系的,卫大将军,这算不上什么羞于启齿的事情,实际上除了您以为,不少大臣也有着这种爱好,尽管他们的对象不是自己的孩子,不过都大差不差,都是些喜欢跪倒在别人脚下的贱狗罢了。”赵瑾逐渐坐直了身子,他将卫景面前的布靴提在了手上,右手在粗糙的布料上面不断摩擦,在这个过程中,卫景的视线始终紧追着他的手指,在布靴上环游,赵瑾的每一下撩拨都好像撩在了他的心上,扣动着他的心弦。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卫景将信将疑,但从他的语气之中,可以听出他已经有些动摇了。
“当然是真的,来,卫大将军,是不是很想继续舔,不要违背内心真实的想法,来,舔一下试试。”赵瑾边说边将布靴朝着卫景靠近,在卫景的心底一直有两个声音在斗争,一个让他不要压抑内心的欲望,去尝试放纵自己。一个让他不要放弃自尊,不要在他人面前发骚,那将是一条不归路。
最终,心中的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长达半个月的军旅生活,没有发泄过的他情欲高涨,面对自己儿子的臭布靴无法克制自己,同时赵瑾说的也没有错,自己反正都已经被发现了,为什么不干脆将错就错,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呢?
他伸出舌头,在布靴上舔了一下,柔软的舌尖跟粗糙的布料亲密接触,留下了欲望的水渍。
“对吧,实际上只要迈出那一步,这也没看起来那么难,是吧?你可以做到更多,不是吗?”赵瑾的声音十分的低沉,像引诱人心堕落的恶魔一般,一步步引导着刘全,而刘全听到他的声音,原本紧张的内心也放松了下来,在踏出那一步后,他发现自己并不是不能接受犯贱的自己,甚至他很享受这个过程。
赵瑾将布靴放在了地上,穿着白色布袜的双脚搭在了卫景的面前。“来,卫大将军,把我想象成您的儿子一样伺候,如何?让我来满足你先前的幻想,那些每个夜里不为人知的阴暗渴望,现在都可以释放出来,不是吗?”
“试一试,帮我把靴子穿上。”赵瑾虽然说着试探的话语,但强硬的语气让卫景有些无法拒绝。
他弯下腰,捧起那双破旧的老布靴,他的双手有些微微颤抖,平日里的威风形象此刻已然淡然无存。
他用两根手指撑开靴筒,靴子内部用的是上好的棉絮撑满。他将布靴放在地上,双手抱起赵瑾的大脚,长满老茧的双手与丝滑的布袜相接触,让赵瑾的大脚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另一只脚则是跪在了地上做支撑。
他将大脚对准靴筒,缓慢地塞了进去,那一抹亮眼的白逐渐被黑色侵没,就好像将卫景最后一点尊严也侵蚀掉一般,做出这臣服的动作,便是在向欲望妥协。
当赵瑾的大脚完全塞入了布靴之中时,卫景忽然发现这靴子对赵瑾来说竟然如此的合适,赵瑾的脚跟卫江差不多大,这双布靴完美的包裹住了赵瑾的脚,穿上布靴后,赵瑾甩了一下,再在地上踩了两脚,似乎是在感受布靴的质感。
“嗯,还不错,虽然外面看上去老旧,但内里还是非常的饱满,踩在脚上的感觉还是非常的舒适。也不想人,外表看上去光鲜亮丽,其实内里阴暗无比,有着无边幽深的欲望,你说是吧?卫大将军。”卫景怎么听不出来他是在暗讽自己,可自己却无法反驳,毕竟他说的都是事实,在刚刚帮赵瑾穿靴子的过程中,实际上在赵瑾看不到的地方,他的阳具已经硬到不行了,他幻想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的儿子,那张冷峻的脸上是一双对自己充满失望的眼睛,自己正在他的脚下犯贱,这种背德的快感让自己欲罢不能,正如赵瑾所说,他骨子里就是个贱货,外表光鲜亮丽,内里早已被欲望腐蚀。
此刻,在东国大本营的主帐内,东国受人景仰的大将军卫景,正跪倒在地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离,盯着面前的一双已经有些发旧的布靴,而那双布靴的主人是他的亲生儿子,此刻它却被穿在了一个地位比他低它的太监脚上,自己竟让还在对着它发情,这要是换以前,他打死也不相信会有这一幕。
但看着被布靴撑满的大脚,卫景吞咽了口口水,内心充满了渴望,那种堕落的渴望,那种放飞自我的渴望,此刻只差一个契机,一个撕开表面的平静的契机,便能让这场荒谬更加的荒唐下去。
赵瑾自是明白此刻的卫景内心最想要的是什么。“想舔吗?”
“想”卫景吞了口口水,双眼中充满了渴望。
“大将军既然这么想,那为什么不舔一下试试?刚才不已经舔过了吗?”
似乎是最后一句话起到了作用,卫景也不再扭捏作态,他伸出舌头在布靴上面舔,但他舔的毫无章法可言,一通乱舔,舔的靴面沾满了口水。
让卫景舔了一会儿后,赵瑾将布靴抽了出来,送到了卫景的嘴边:“闻闻看,卫家大公子的布靴是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他儿子布靴的味道他早已烂熟于心了,闻着面前靴子传来的脚臭味,那个在每天的夜晚里,在将军府的主卧里每天都闻的味道,这段时间里每天都在朝思暮想的味道,时隔半个月,如今又出现在了眼前,下体又有了感觉,他清楚这样的行为是变态的,是不合理的,但是自己的身子却总是不受控制。
“什么味道?”
卫景又吸了一口:“香。”
赵瑾被他逗笑了,“香?卫将军怕不是老糊涂了吧,这么明显的臭味怎么可能是香呢?还是说,这臭味对卫将军来说,就是香味?”卫景涨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赵瑾见他一言不发,便知道被自己说中了。
“真是不可思议,东国最受人敬仰,在战场上冲锋陷阵,英勇杀敌的卫大将军,私下里是个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的靴子发情的人,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要惊掉多少人的下巴?”卫景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幸好赵瑾说完之后就没有后续了。
“卫将军想不想知道卫大公子在出行前对我说了些什么?”赵瑾的布靴又踩在了卫景的阳具上,用靴头去蹭龟头。
“说了什么?”布料摩擦龟头的快感让卫景的声音有些沙哑,注意力有些分散。
“难道卫将军就没有好奇过我是怎么跟卫公子认识的吗?”
“那是在出发的前一晚,举行完出征宴后,卫公子找上了我,将将军您的情况跟我说了。”
“说完之后,我问他,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我。说起来将军您可能不知道,卫公子是在下经营的主奴天地里的常客。”主奴天地,他也听说过这个,据说在那些高管中非常的火,之前他的副将也邀请过他去,但当时他却在忙着别的事情拒绝了。他对里面的情况从副将的口中有了解过一二,知道那是个特殊的青楼,没想到卫江竟然会到这种地方去?
“卫公子是个非常有天赋的主人,他在主奴天堂里学习了没多久就成为了一个合格的主人,他对调教奴隶很有自己的一套,不少人跪服在了他的脚下。”
“在他发现了卫将军您的异样之后,便一直将此事记在了心理。您知道他想做什么吗?对的,没错,就是您想的那样,将您也调教成他的奴才。”赵瑾说出的话如同惊雷一般击在了卫景心上,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对自己有着这样的心思,这属实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由于血缘的关系,他不好亲自出面,他找到我,跟我说出了他的想法,想让我在这次行军快结束的时候,同您捅破这层窗纱,将您调教一通,成为不折不扣的贱狗。”赵瑾的语气似敬重,又漫不经心,严肃的话语之中充满了挑逗。
“荒.....荒唐,什么叫做调教成贱狗?本将军只是喜欢自己儿子的布鞋而已!”卫景说的自己都没有底气,反驳的声音都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只是喜欢自己儿子的布鞋?将军还在欺骗自己吗?如果只是简单的喜欢,为什么不去喜欢一双干净的靴子,而是喜欢被穿得老旧发臭的靴子,还喜欢去舔,去对着它自渎,这只是简单的喜欢吗?将军。”赵瑾说的没错,他无法再欺骗自己,过去一直用来安慰自己的理由现在也不攻自破了,诚如赵瑾所说,没有人会这样对着一双布靴发情。
“我知道将军可能第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没有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现在战局已定,您有的是时间,去探索真实的自己。”看着赵瑾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卫景竟然罕见的体验到了害怕的感觉,哪怕在战场上遭遇敌方大敌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
“如果没事的话,就烦请将军穿上衣裳离开吧,在下还需要休息,如果将军考虑清楚了的话,明日丑时,打开锦囊,按照内里的要求做,然后再回到这里。”赵瑾从兜里掏出一个锦囊,扔给了还跪在地上的卫景,随即便躺回了床上,一副送客的意思,徒留卫景一人,卫景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手中的锦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便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了帐篷。
第52章:第五十二章 卫将军内心的挣扎
时间总是过去的很快,没过多久便来到了第二天的丑时,即赵瑾和卫景约定好的时间。
卫景准时来到了主帐的帐前,这里今晚没有布防,似乎是笃定了他会来。卫景不知道赵瑾怎么就敢确定它一定会来的。前一晚同赵瑾分开后,他回到自己的帐内,做了许久的思想斗争,他将赵瑾说过的每一个字都进行了仔细回味,没有人知道,那夜将军帐内彻夜的灯火,经受了多少巨变。
实际上,卫景有一个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的秘密,那是一段无比羞辱的时光。大约在两三年前,北边的一个小国前来边境骚扰,他那时正好驻守在边城上,因此李尚派他率兵出征,杀鸡儆猴。
但难料的是,那场战争他轻敌了,只带了几百步兵就想拿下对面,却曾想对面也不是吃醋的,一个不小心,卫景便被敌方大将擒获了。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最多也就是损失点财宝,将卫景赎回来就可以了,但这次却有些特别,对方并没有要求任何赎金,仅仅是一周时间,便主动把卫景放回来了。
回来之后,卫景看起来并没有收到任何的虐待,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精神状态也十分的良好,但当他最亲近的副将向他询问那几天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卫景却闭口不谈,脸上总是带着可疑的红色,不知是恼怒还是其他的情绪,众人看他这个样子,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实际上,在那几天的时间里,卫景不仅遭受了折磨,还遭受了非人般的折磨。敌国此次前来进攻的将军是个虎背熊腰的中年人,北方民族的游牧习性让他们的身上几乎没有多少赘肉,都是实打实的肌肉。
在他被俘虏之后,他便被带入了这位将军的营帐之中。他们将他的双手紧缚在了身后,双脚也绑在一起,动弹不得,却没有扒下他身上的盔甲,银色的战甲在火光之下反射着亮眼的光泽,镌刻的银龙在战甲上翱翔,配合着卫景不屈的面孔,让他尽管是跪着的,气势却依然不减,他的脸上依旧高傲,但他不知道的是,很快他的这些高傲就将被人踩在脚下蹂躏。
那天的细节实际上他也记不太清了,但他所受到的屈辱却让他终生难忘。他只记得那个在那个将军的逼迫之下,他被迫跪在地上帮他舔了布靴,被他粗俗的话语所羞辱;被迫含住他的臭布袜,在他的面前自渎,帮他口交,最终,甚至被他按在身下肏弄......
按理来说,卫景的身材也足够壮硕,尽管不如敌方将军那么厚实,但是想要轻易制服他也是没有那么容易的,只要解开他的束缚,他也是有反抗的空间。但怎奈敌人过于卑鄙,给他使用了迷药,使他意识清醒,却浑身无力,身子骨软了下去,除此之外,那迷药还有着春药的药效,让他欲火焚身,被迫承受玩弄。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这次被俘卫景十分的狼狈,但实际上,在卫景的心里,他竟然发现自己对于这样的羞辱并不排斥,甚至有些隐隐享受,他对于自己变态的心里非常的唾弃,却无法阻止自己堕落其中。
当敌将骂他是没用的废物将军,手下败将,只配在他的脚下舔靴的废狗的时候,他竟然被骂的兴奋了,跨下的阳具硬的不行。当他为敌将舔布靴的时候,表面上他是被逼迫的,实际上他自己也心甘情愿,当那双黑色的布靴踩在了自己的阳具上蹂躏,当敌将的巨龙突破自己身后的防线,放纵的快感席卷而来,让他欲罢不能。
以至于后来表面上他是为了报仇,筹集了几千精兵把人家大本营差点都拆了,实际上他不过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小心思——他将敌将俘虏了过来,蒙上对方的眼睛,在自己的军营里,伺候被捆绑着的俘虏,做着与自己的身份不符的下贱行为。
从那之后,他便对布靴有了别样的情感,特别是别人穿在脚上的布靴,以往被他嫌弃的臭靴袜的气味也变得不一样了。最荒谬的便是那次回到府中的时候,他将自己儿子的布靴偷了去,那双破旧的布靴当时就摆放在房间的地板上,闻到那拨人心弦的气味时,卫景便忍不住了,对着靴子下手了,之后发生的事便是卫江所看到的那样。
此时站在李尚的营帐前,是卫景做了许久的决定,他也有想过就这么忽视赵瑾的话,让一切回归从前, 卫江那边他到时候再去处理。但扪心自问,当他对自己的儿子做出那样的事后,自己还能再回到从前吗?
“既然回不去了,不如就这样放纵自己吧。”这是推开帘帐前,卫景的最后一个想法。
第53章:第五十三章 卫将军的初次调教
进到主帐内,果不其然,赵瑾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中衣躺在床上,当卫景进来的时候,他正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书,而李尚同昨晚一样,并没有出现在主帐内,不知道去了那里。
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赵瑾甚至没有抬头,便确定的说到:“卫将军来了之后,便自己在那跪好吧。”赵瑾指了指床边的脚踏处,那里仍然摆放着卫江的旧布靴。
卫景没有多问,默默地跪了下来。而赵瑾除了让他跪下之后,便没有其他的命令,二人便这么在狭小的帐内静默着,直到一炷香的时间后,赵瑾才停下了手里的事。
“自己把衣服脱了,看看有没有按爷说的去做。”卫景的双手搭在了长袍的衣领上,缓缓地将长袍解开,露出了赤裸的身体——下面既然没有穿任何蔽体的衣物。当肉体暴露在空气之中后,便让人很难去忽略卫景身下的异样:在他的胯下,被黑色丛林围绕的阳具此刻被一只脏黄的布袜包裹着,那只布袜上还飘散着明显的臭味,要是常人闻到必然免不了作呕,此等肮脏之物此刻却被套在了将军的巨龙之上。
“不错吗,我们的卫将军果然英勇果敢,这种小事果然难不倒你。”赵瑾不怀好意的笑着,他的话又让卫景想到了刚刚惊心动魄的那一幕,心中苦不堪言。
两个时辰之前,在卫景自己的营帐内,下定决心的卫景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赵瑾交给他的锦囊一探究竟,里面是一张写满了字的纸。卫景将那张纸取了出来,放在面前仔细端看,越看脸色愈加难看,眉头紧皱成一团,嘴唇无意识的抿起,看了片刻之后,卫景将纸放在了桌面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的右手紧握成了拳头放在桌上,内心似乎在做着极大的挣扎,片刻之后,似乎是做出了决定,他转身离开了帐篷,朝着外面走去。
卫景的目的十分的明确,他一路奔走,直直的来到了步兵营之中。他小心翼翼地四处探头,确保没有被巡逻的士兵发现自己。
他掀开营帐前的帘子走了进去,帐内的士兵睡的都非常的安稳,呼吸声此起彼伏,帐内点起了微弱的烛光,卫景可以透过烛光略微分辨出人的身影,不至于一脚踩了上去。
除了呼吸的声音外,偶尔还能听到几个士兵有富有节奏的打呼声,还有些许磨牙的杂音和挠痒时指甲刮过皮肤的沙沙声,紧张的环境让卫景更加的提心吊打,他害怕哪个士兵忽然起夜,发现了突然闯入的他,除此之外,在他的内心伸出,竟也有一丝丝的刺激。
卫景按照先前锦囊上的指示,来到了一双士兵的布靴处,那布靴因为多日的操练,布底都有些磨破了,靴身也布满了灰尘,但这些都不是卫景的目标,卫景将脑袋凑了过去,终于在靴筒之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双泛黄的布袜。
卫景将鼻子凑了上去,一股混杂着汗水和不知道什么味道的臭味便传了上来,卫景始料不及,被忽然袭来的气味入侵了嗅觉,一时间头脑竟然有些恍惚,这味道比起他儿子的来说也不遑多让,让卫景竟然也有些上头。
但他不敢懈怠,赵瑾要求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他伸出双指,小心翼翼的夹住布袜的袜口,将布袜提了出来,整个过程非常的缓慢,在这个过程之中,靴子的主人翻了个身,将脸朝向了卫景这边,翻身的动作将卫景吓了一跳,手中的布袜掉了下去,前功尽弃。那人还嘀咕了两声,似乎是在说梦话,却也吓得卫景不轻,整个人十分地恍惚,就好像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一般,实际上哪怕是被发现,卫景也有开脱的理由,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担惊受怕。
费了不少功夫,卫景才将布袜取了出来,整个人都松了口气,取出来后,他却还不能离开帐内,任务只是完成了一半而已,后面的任务才是真正的煎熬。
他的眼睛紧盯着这双他费劲力气才弄到的布袜,心中百感交集,哪怕是已经做到了这一步,他依旧非常的纠结,他不知道自己做到到底是不是对的,他的身份如果走错一步,那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他必须要对他的每一个行为负责。
但正如先前所想,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想到这,他将布袜放到自己的身前,动作虔诚,神情真挚,朝着布袜的主人磕了一个头,那是自己手下的小兵,此刻却被他奉为上宾。
“奴才卫景,谢大人赏赐布袜。”态度十分诚恳,说完之后,他掀开了自己的下摆,露出胯下的阳具,那根玩意早已硬了起来,就在刚刚磕头的过程之中,龟头触碰到了地面,隔着长袍感受到了一丝凉意,流出了水。
卫景将袜口打开,套在了自己的阳具上面,随即再用绑带在阳具的根部上打上几圈固定住,好保证不会掉下来。做完这些之后,卫景连忙跑了出去,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第二个任务更为艰难,赵瑾让卫景将自己提携的年轻人喊过来,在他面前用这双布袜打出来。
只是一张普通的布片和一堆普通的布袜,加上几个不难看懂的字,却让他感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在经过艰难的内心斗争之后,在李尚的注视下,他将谢玉叫进了帐内,谢玉进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将军,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没事,就是看你最近训练好像太累了,想让你不要这么辛苦,练坏了身子可不好。”这是什么需要特地把他喊过来私下说的事情吗?不过这是自己的上级,自己也不好有意见,“好,谢谢将军关心,我会多注意的。”
卫景坐在将桌后面,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阳具上,隔着布袜撸着,边撸边问谢玉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无关是这几天吃的怎么样,睡的怎么样。尽管他非常努力,但是当着别人的面自渎,还是自己最信任的副手面前,想要射出来还是充满了挑战性。
谢玉似乎也发现了他的异样,卫景的脸色因为憋着欲望变得有些难看,脸上升起无端的潮红,眉毛皱成一团。“将军,您没事吧?”谢玉往前探去,引得卫景一个激灵。
“没事,没事,你往后点,不要那么前。”刚才那个角度谢玉差点就要看到自己的动作了,吓得他都喊了出来,谢玉被他这一激,也不敢再往前了。
之后,卫景将话题转到了自己的身上,谈起了自己的过去,在几番闲聊之中,他最终还是隔着粗糙的布袜,射了出来,完成了这个任务,在要喷射之前,他连忙将谢玉赶了出去,不然等会精液浓烈的腥膻味一定会引起他的怀疑。
回到现实,赵瑾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卫景的阳具,布袜的顶端早就已经被淫水浸湿,赵瑾伸出手指在上面抹了一下,换来了卫景一声沉闷的呻吟。
“我们的卫大将军果真是无比下贱呢,自己的阳具上套着下属的布袜,是不是感觉很刺激?我早就说过了,卫大将军是个怎样的人,我一眼便能看出来,无谓的伪装是完全没有必要的。”赵瑾提起了卫景的阳具,放在手里转圈把玩,看着它在自己的手中一点一点升起,恢复到它刚刚的硬度,面对这样的赵瑾,哪怕是平日里说话十分硬气的卫景也不敢出声,内心十分紧张,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跪下!”赵瑾突然怒吼一声,卫景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跪了下来,让他都愣住了。
“给老子磕头!磕一下叫一声老爷。”
卫景起初还有些难堪,但赵瑾这样强硬的态度反而让他也放开了来,连忙磕起头来:“是,老爷。”
磕了大概十多个头,卫景也从一开始的拘谨,变成喊得越来越自然,赵瑾对他的表现还算满意,卫江给他的需求里并没有直接将卫景调教好的任务,反而是让他略加引导,让卫景自己犯贱沉沦,再交到卫江的手上。
赵瑾让卫景跪趴在地上,双脚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大腿夹住他的脖子,小腿上的靴筒凑到了卫景的脸上摩擦。“来闻闻你自己儿子的布靴。”
卫景闻着嘴边的布靴传来的臭味,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这个气味他无比熟悉,在过去的几百个日夜里,他都是同这股气味同眠的,这次出军之前,他珍藏的那双布靴却不翼而飞了,失去了布靴半个多月的他如同一个瘾君子一般,对于这气味的渴望达到了极致。
看着卫景这副渴望的模样,赵瑾存心想要逗弄他一下,他收回大脚,卫景第一时间还有些不舍,脸追着布靴跑,却被赵瑾一个表情给震住,待在原地不敢动弹。
“这才对,身为奴才,没有老爷的命令,是不准有自己的行动的。你要好好学着点,不然到时候伺候起你主子来,还有你好受的。”卫景平日里也不喜欢那些奴才有太多小动作,只需要他们尽心尽力地伺候好自己就可以了,没想到今天伺候别人的人却变成了自己。
“既然喜欢,还不过来好好伺候你主子的布靴。”赵瑾特意区分了主子和老爷的概念,对于赵瑾来说,卫景是一个奴才,是伺候他的奴才,卫江却才是他真正的主子,他是卫江的奴隶,却不是赵瑾的,因此赵瑾脚上的布靴,应该是他主子的。
卫景抬起头,赵瑾的眼中满是蔑视,自己大将军的身份在他的眼中不值一提,不过是个奴才罢了,一个能够伺候他的奴才,这样的认知让卫景越发下贱,他向前爬去,看着那双饱满的布靴,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赵瑾不屑地嗤笑一声,将布靴踩在了卫景的脸上:“来,给老爷舔舔靴底。”听到这个要求,卫景显然不能接受,尽管他主动犯贱,但他的心理依然认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大将军,这一切不过是逢场作戏,为了迎合欲望罢了,因此面对赵瑾的请求,他犹豫了。
这一犹豫反而换来了赵瑾的愤怒,他一脚踩在了卫景的脸上,把他踹出几米远外,脏黑的靴底在卫景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鲜明的鞋印,让他看起来狼狈之极。
“你这是什么意思,还当自己是那个大将军呢,在我这里,你什么都不是,不过是一条吐着舌头渴望自己亲生儿子的臭布靴的下贱的狗罢了,还给自己立起了牌坊?”这一骂属实是给卫景骂清醒了,性子全都没了,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般,主动抱起了赵瑾的小腿犯起了贱:“是...是...是,老爷说得对,奴才知错了,求老爷饶了奴才吧。”这些话都是平日里的下人犯了错说的,他也算是耳濡目染,今天终于有了能够用上的机会。
赵瑾看着他的贱样,也是兴奋起来,“帮老爷舔脚。”
卫景楞了一会,舔布靴他喜欢,但是舔脚却不一定了。不过想起刚刚遭受的责罚,他也不敢犹豫,连声答应起来:“是,是,奴才遵命。”
卫景趴在赵瑾的布靴上,双手抱住他饱满的大腿,一手托着靴底,另一只手将布靴脱了下来,赵瑾的白袜大脚便露了出来,望着这双大脚,卫景并不是很能提起欲望,眼神中没有对布靴那样的渴望。
看到他这副样子,赵瑾也没有废话,直接将布袜踩在了他的脸上,他的布袜经过几天的熏陶,也沾染上了布靴的气味,此刻踩在卫景的脸上,几乎覆盖了他的整张脸。卫景起初还很抗拒,但布袜上面混杂着布靴的臭味和赵瑾的脚汗味,闻着闻着却让卫景兴奋起来,阳具逐渐硬起,不可自拔的舔了起来,双眼逐渐迷离起来,沉沦其中。
看着卫景这副沉醉的模样,赵瑾笑骂道:“别光顾着舔啊,大将军,得了老爷的赏赐应该做什么说什么不知道吗?”
“奴才,奴才谢过老爷赏赐。”卫景此刻眼前只有赵瑾的布袜,上面被自己的口水农弄湿,留下了一条条水渍,那都是他下贱的证明。
“哈哈哈哈哈,我东国几代荣光,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下贱的大将军?”卫景被他说的面红耳赤,却无法反驳这个事实,只好将脸埋进了布袜里,继续伺候着,好以此逃脱赵瑾的追问。
可赵瑾哪会这么容易便放过他,他铁了心地追问下去,他将布袜移开,用脚勾着卫景的下巴:“喜欢犯贱是吗?给老爷好好舔,别停,鸡巴怎么这么硬,是不是看到老爷的布靴都流水了?嗯 ?很喜欢是吗,说,你是不是狗奴才!”
卫景紧咬着牙关,他知道赵瑾想要他说的是什么,可他说不出口,他人的羞辱可以欣然接受,可承认自己的下贱却让人难堪,但在赵瑾极其具有压迫性的目光之下,他还是张开了嘴:“我,我是狗奴才.......”
“谁的狗奴才,说清楚!”
“赵瑾,赵老爷的狗奴才!”
“不,不对,你是卫家大公子,卫江的狗奴才,是全军营的狗奴才!你个恬不知耻的家伙,就应该用你的身体,用你的狗嘴去伺候军营里的老爷们,来犒劳他们的军功!”卫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将自己贬低的一无是处,但这也正是他渴望的,他的心里一直渴望着被别人这样对待,只不过碍于身份一直无法实现罢了,如今隐秘的愿望被揭露,他也不再伪装。
“帮老爷脱袜子,用你的狗舌头清理老爷的大脚。”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赵瑾也没有继续逼迫下去,过度的言语压迫反而会功亏一篑,引起卫景的反抗。
“用嘴,不准用手!”本来想用手脱去布袜的卫景遭到了呵斥,只好将脸凑近袜带,用牙齿咬住带结解开,随即再叼住袜尖,脱下了布袜。
望着这双大脚,卫景无从下嘴,不知道怎么去伺候,赵瑾冷哼一声,“看来大将军需要好好学学怎么舔脚才行,正好老爷这里有个现成的奴才,给你当个师父。”
言尽,一人从帐门处缓缓地走了进来,他身穿黄色的海浪纹十二章龙袍,头戴皇帝样式的夏朝冠,慢慢地爬到了赵瑾的脚下。
“老狗李尚见过老爷,老爷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尚朝着赵瑾问好,专注而虔诚,看到这一幕的卫景整个人都惊呆了,没想到之前李缙说的都是真的,李尚早就已经沉沦此道。
面对李尚的崇敬,赵瑾丝毫不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的说道:“起来吧,你现在是卫大将军的师傅,在老爷勉强也勉强算是个人物了,可以不用跪着。”
得此殊荣的李尚自是十分激动,这也代表着赵瑾对他的认可,“老狗谢过老爷!”
“怎么样,卫大将军,是不是很惊讶,当朝的皇帝也不过是老爷脚下的一条狗罢了,放心,以后你也会变成这样的。不过,就连皇帝骨子里都如此下贱,将军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赵瑾嘲讽到,这些家伙骨子里都是一样的货色,站在高位又如何,不过都是他脚下的玩物罢了。
卫景看着面前毕恭毕敬的李尚和肆意潇洒的赵瑾,内心中似乎有根一直以来紧绷着的弦就这么断了,他望着赵瑾,郑重地磕了一个头,这一次他是真心真意地磕下去了。“奴才谢过老爷赏赐,老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之后的事情,就同卫景无数次幻想过一般,只不过这次的主角不是赵瑾,而是李尚,在李尚的辅导下,他学会了怎么去讨得老爷欢心,怎么去伺候老爷,怎么展现自己的下贱,来换取更多的赏赐,做着与自己身份不符的行为,他却甘之若怡,沉沦其中。
第54章:第五十四章 城墙上的表里不一
高耸威严的城门面前,此刻聚集了一大批城内的百姓和胜战归来的士兵,他们纷纷昂首向城墙望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天空中的太阳直挺挺地射在每个人的身上,但他们却毫不在意热辣的阳光,眼神中满是期盼,内心中的骄傲让他们暂时忘记了身体上的疼痛。
同北蛮的作战终于到了尾声,北蛮扛不住压力,最终还是将李缙交了出来投降求和。李尚达到了目的,也不想斩草除根,毕竟狗急跳墙,北蛮要是誓死抵抗,最终东国这边也是吃力不讨好,因此欣然接受了对方的求和请求。
此刻,身为皇帝的李尚和本次出征的大将军卫景站在了城墙上,为这次大胜而归准备发表讲话,二人一出现便让百姓们纷纷忍不住昂首观望,卫景的身姿挺拔,魁梧有力,体型比李尚要高一些,但李尚不怒自威,帝王的威严侧漏,相比之下也毫不逊色,两个东国最尊贵的存在,就如同东国的保护伞一般,让百姓们安全感十足,看到他们的时候,便知道这场胜仗是必然的。
“这次战争多亏了卫将军的带领和各位将士们的共同努力,终是将那敌寇拿下........”城墙上,李尚的演讲振奋人心,他说的酣畅淋漓,面红耳赤,似乎十分用力,一旁的卫景尽管只是偶尔的附和两句,却也神情端正,眉头紧锁,严肃十分,让人看了十分有力量。
然而,实际上二人并不如下面的人看着这般风轻云淡,实际上他们正经受着非人的考验:只见在那城墙之上,二人魁梧的身躯之下,是完全赤裸的,下半身不着寸缕,连个遮羞的中裤都没有:二人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了太阳之下,向着下面的众人发表演讲。
在卫景的身上,他的胸前此刻也同李尚一样被锁上了两个乳环,只不过不同的是他的是银的,而不是金的,耀眼的银环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光芒,随着卫景的演讲在他的乳头上晃动着,无限风流。
在他下身的龟头处,也被穿过了一枚同样的银环,随着阳具的抽搐而跳动着,银环上连着一根细丝,细丝的一端连接着两个乳头上的银环,另一端延续到了卫景的后庭处,绑在了一根玉柱的底部上,玉柱随着阳具的跳动不断研磨着卫景敏感的内壁,让他感到瘙痒难耐。在他的屁股上,还被赵瑾用毛笔写上了“军犬”两个赫然的大字,墨迹已经被风干了,用的是上好的原墨,不主动去除,能经十余年不淡,这两个字即将陪伴着卫景下半生的生涯,直到死去。
二人的阳具都保持充血的状态挺立着,直挺挺地冲向天空,他们的双手都紧握对方的阳具上下撸动着,硕大的硬根顶端不断地流出淫液,滴落在城墙的地板上,对比于李尚而言,卫景的阳具算得上粗大,让李尚握在手中难以下手。
“不要停,对,就是这样,狠狠地撸动对方的狗屌,谁先射出来谁就得接受惩罚,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在离二人几米外的地方,赵瑾正躺在一张躺椅上欣赏着二人的淫态,在他的身边,小顺子低着头帮他放松肩颈。在二人的时候还站着两个年轻的士兵,看着面前淫乱的二人,他们都面红耳赤。他们的双手握住玉茎的底部,在二人的后庭之中不断抽插着,模仿着肏弄的动作。
“我....我们......我们今后会继续努力,守护.....守护好.....守护好边疆的安全,不辜负皇上的一片用心。”二人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半炷香多的时间了,面前是景仰自己的百姓,身后素未谋面的两个小兵的目光如芒刺背,让二人全身的肌肉紧绷,却也更加地兴奋。
最终,还是初尝此道的卫景最先承受不住,在李尚娴熟的手法下射了出来,粗大的阳根不断抽搐,上下抖动,滚烫的浓精从其中喷薄而出,尽管这几天已经射到麻木了,但在药材的辅助下,此刻的卫景依旧能够射出浑浊的精液。
“哼,真是没用,卫大贱狗就准备接受惩罚吧。”赵瑾的笑容十分的邪恶,卫景无奈地苦笑,尽管如此,他还是要秉着劲将剩下的演讲结束,刚刚射完的他显得有些有气无力,声音落了几分,幸好城下的众人都没有发现异样,才让这场演讲顺利的完成了。
第55章:第五十五章 被死对头群调的卫将军
到了夜晚,军营里即将举行宴会,这次宴会即是为了庆祝大战大捷,也是为了嘉奖在这次战役中取得英勇战绩的将士们。
灯火通明的帅帐里已经座无虚席,参加了此次征战的将领们早已落座,在推杯换盏,笑语连连。中央高台上摆放着各式佳肴美酒,香气四溢,这场宴会为了避嫌,并没有邀请太多人,只是几个心腹。
李尚居中而坐,身披轻甲,威风凛凛。虽然不及身旁的卫景年轻,但依然面容刚毅,眼神中充满着睿智与威严。
李尚身上的轻甲呈金黄色,做工考究,甲片上雕刻着精美的腾飞着的巨龙,栩栩如生。护肩和护膝上镶嵌着耀眼的宝石,在烛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李尚微微抬手,露出里面穿着的明黄色窄袖袍,上面没有富贵的装潢,看起来平平无奇,但穿在李尚身上却隐隐约约透露出一股贵气。
在李尚的左右两侧分别坐着此次共同出征的边疆将领和几个朝廷命官,有的喜形于色,放生谈笑;有的微皱紧眉头,似在思索战后事宜。在座的众人无论身份高低,今日皆举杯同庆。而卫景换上了身黑色的长袍,上面麒麟护体,云纹环绕,颜色低调却仍显繁华。他在李尚右手主位落座,正提着银质镶云纹酒杯浅饮。
晚会的气氛不断高涨,众人都喝得有些上头,趁此机会,李尚对着卫景命令道:“卫大将军别只顾着自己喝酒啊,这么多将领在这次大战上立下军功,你去给他们敬敬酒。”让大将军去给自己手下的将领敬酒?这似乎有些不合礼制,几个将领都不直到皇上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而卫景知道这些都是赵瑾安排好的任务,是对他白天战败的惩罚。
“不敢,不敢,下官们怎敢让卫大将军敬酒。”说话的是一个小将,他以为李尚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李尚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继续重复自己的指令:“去,还愣着干什么?让朕请你去吗?”
他的语气之中带了些许不耐和威胁,让卫景不敢再怠慢,无奈之下,他只好提起酒杯,朝着自己手下的将领而去。
卫景来到一个显得有些年长的将领面前,那将领眼神之中虽仍存锐利,但下巴上飘扬的白须仍然无法抵挡岁月的侵蚀。卫景走到他的面前的时候,他还显得有些拘谨,不知道要不要站起来,李尚干脆就让他坐着了。
“本将军敬林叔叔一杯。”卫景双手合一,掩住酒杯一饮而尽,林璟也连忙回了一杯,一来一往之间,两杯烈酒就这样被消耗掉了。
"卫将军,您,您这是。"一旁静坐的一人忽然惊呼出声,众人随着他的声音望去,惊讶地发现卫景的阳具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起来,将长袍顶了起来。
面对众人的惊讶,卫景也很尴尬,他的酒里面早就提前下好了春药,那是赵瑾当着他的面投入的,现在也到了发作的时间,他无法控制的升起了欲望。
“卫大将军竟然在御前失利,成何体统,真是不知礼数,想必平日里肯定也不加检点,才这么随意。”一个有些肚子,看起来比较年长的官员说道,那官员留着灰白的胡须,也是主奴天地里的常客了,此番言论也是赵瑾提前吩咐过的。
“是啊,卫大将军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刘大人所言甚是啊。”不少官员都开始附和起那胖老头的话,让卫景更是进退两难。
“卫将军,这举确实是有失体面啊,按照律法,御前失利可是重罪,不过朕念在你此次大捷有功,将功抵过,你就跪下给林副将磕头赔个罪吧。”让他给自己的副将赔罪?这样的羞辱不可谓不重,比起身体上的刑罚,精神上的羞辱往往更加致命。
但这些都是他作为失败者的惩罚,哪怕再不愿也得受着。无奈之下,他只好颤抖地双腿,跪了下来。
“跪直了,卫将军就算没有学过,但也看过吧。跪直了,双腿并拢,挺直身躯,视线平行,不准望着林副将,双手张开与肩同宽,磕头的时候要保证手在头的两侧正前方。”卫景按照李尚的指示去进行,内心的羞愤更深一分,让自己比自己更低一级的人磕头,以他的骄傲,往日里是绝不可能做的。
“卫将军,这就是你的诚意吗?我们的卫大将军,总不能是个哑巴吧?”面对李尚的咄咄逼人,卫景只好不情不愿地说出了一句:“卫某给林叔叔赔个不是。”面前的林璟面对此情此景却丝毫没有悸动,似乎早就是编排好的剧本一样,先前被敬酒时的那分踌躇也不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身为副将时的那股威严,就好像在他面前下跪的不是他的上司,只是一个在禀报军务的小兵罢了。
“既然卫将军这么有诚意了,那我们的林副将是不是也该奖励一下自己的晚辈呢?俗话说,打一棒子再给颗糖,这再傲慢的野狗都能被驯服,你说是吧。”竟然将东国的大将军比作野狗,要不是李尚是皇帝,怕是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一旁的大臣们听到李尚的话,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皇上说的有理,那依皇上而言,该如何奖励呢?”
“既然卫将军起了情欲,那就麻烦林副将帮他发泄一下了,也算是尽了前辈的责任。”李尚的言论让在座的众人都非常的惊讶,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奖励。
林璟也似乎很惊讶,“发泄,臣要怎么做呢?请皇上指示。”
李尚似乎也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众爱卿有何提议?”
又是刚刚那个大臣先提出了一“古语有言: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现如今卫将军也向你跪下了,足有表现他的诚意。足下千里,黄金遍布。这样的话,林副将你可以用你那双足踏千金的布靴,将卫大将军踩射。”此话一说,有些大臣便有些吃惊,觉得李尚自是不会同意这荒谬的建议,却没想到,李尚竟然同意了这个建议。
卫景知道这又是几人策划好的一出好戏,不过是为了让他难堪罢了,在场的大臣和将领们之中,有一些已经跟赵瑾扯上了关系,他们之中或多或少都想看他在这次宴会上出丑,其中,就包括林副将,这个被他夺去了大将军的职位的“好叔叔”。
要是林副将去做个戏子的话,他也一定是最优秀的一批。在听到李尚的同意后,他脸上的惊讶,那上翘的眉头,微张的嘴唇,和突然张大的双眼,就好像一切他都不知情一般。除此之外,他还要装作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连着向卫景道了几个“得罪了。”
但他的动作却一点都不生疏,也不像他的表情一样纯真。参军的将领为了行军的方便,脚上的布靴都是加厚的底,用的也是坚硬的布料,踩在地上总是能发出清脆的响声。
当厚实的布靴踩在外袍上的时候,卫景还是有些难忍那阵疼痛,林璟丝毫没留情面,第一脚于其说是想要好帮他泄欲,不如说是在报复来的更准确一些,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被如此践踏,哪怕意志坚如卫景,也无法忍耐,脸上的肌肉拧成一团,诉说着身体上的排斥。
不过林璟也只是暂时的发泄而已,他的主要任务还是配合这次对卫景的玩弄,公报私仇此刻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林璟的脚法非常的熟练,明显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他先是用靴尖去踩卫景龟头的部分,隔着布料在上面摩擦,挑起卫景的性欲,这个方法很奏效,没过多久卫景便有些被情欲迷昏了,在酒精的配合下,双眼逐渐失神。
“林副将好本事啊,竟然让我们的卫大将军如此沉迷,看起来是久经沙场的老手了啊。”提出这个建议的大臣似有些嘲弄的看着卫景,林璟同他一样是主奴天地的常客,还是个狠主的事他早就有所听闻,只不过没有想到卫景外表看上去威严,骨子里实际上是个彻底的奴才,被人踩着就要射精。
主帐内不知何时少了许多人,只留下了几个大臣,他们无一例外,都是主奴天堂的常客,但在这之外,还有一个年轻人被留了下来,他是卫景最看好的新生代,几次战役下来,早就已经被提携成了他的副手,此时此刻看着帐内一众比他高阶的官员,有些不知所措。
那几人不知何时已经围了上来,围着卫景站成了一圈,在卫景正前方的还是林璟。
那个胖老头向卫景递过去了一杯酒,“卫将军,来,喝杯酒助助兴,壮壮胆如何?”胖老头声音十分具有蛊惑性,就好像在诱骗小姑娘的糟老头子一般,脑中还有些许清明的卫景心中传来一阵不妙的感觉,但他却无法抵抗,半推半就的被灌了下去。
烈酒入喉,身体的温度逐渐升起,下体的欲望也被点燃,亟待发泄。“卫大将军,这身衣服是不是太碍事了,对,不要客气,脱了吧,都是些大老爷们,还有什么害羞的。”一时间,卫景身上的衣袍便被脱落在地,乱成一片。望着面前的闹剧,谢玉头脑也乱成了一片,自己似乎即将看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这样的认知让他非常想逃,甚至像李尚请示,想以身体不适的借口提前离场,却被拒绝,被迫继续观赏这场闹剧的进行。
本在玩弄卫景的阳具的林璟自是注意到了一旁的谢玉,他踢了卫景一脚,“去,给你谢老爷舔舔脚。”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谢玉慌了神,连忙摆手拒绝,却被林璟一个眼神逼了回去。
尽管精虫上脑,但卫景还是尴尬不已,毕竟那是自己一路提携上来的年轻人,平日里对自己毕恭毕敬,闲着没事的时候,自己也会让帮忙按摩脚底,现在却身份转变,自己要去伺候谢玉。
但没空多想,卫景赤裸着身子爬到了桌子底下,伸出舌头伺候起谢玉的靴子,这个动作在这几天他已经做过无数次了。实际上,在场的不少人也被他伺候过,只不过那时的他都是被蒙着眼,以为是赵瑾手下的人罢了。
谢玉有些尴尬,他不知道自己要有什么表情,看着自己往日里崇敬的,如师如父一样的角色,他的内心隐隐有些心疼,但作为这之中官位最低的,他也只能任人摆布。
卫景脱下谢玉的官靴,一股浓烈的脚汗味从里面传来,这阵脚汗味对他来说反而是催情剂,让他的欲望更加的膨胀,顶着身后火辣辣的目光,他伸出舌头在谢玉的脚上游荡,不放过每一个角落,让谢玉愈发尴尬。
“大家快看啊,我们的卫将军伺候的可真是熟练,那动作,那表情,比我玩过的几个奴才都还要好咧!”听着身后嘲讽的话语,卫景面红耳赤,却无力反驳。
“好了,别舔了,还有这么多老爷等着你伺候呢,还不快滚过来。”林璟也不装了,暴露了自己真实的本性,毕竟今天的这场闹剧是被李尚允许的,有皇帝撑腰,谅卫景日后也不敢追究。
“过来也给本将军舔舔。”林璟一只脚搭在了矮桌上,卫景颤抖着身子爬了过去,事到如今,他也知道了这都是赵瑾策划好的好戏,与其反抗,不如干脆沉沦。
林璟的体位比谢玉要重上不少,隔着靴子卫景便能闻到那个味,尽管身体上无限渴望,但内心面对死对头的那股愤恨还是无法泯灭。
他伸出舌头舔着沾满灰尘的靴面,麻木的动作失去了灵魂,他催眠自己面前的人不是林璟,而是卫江,才让自己好受了些。
乌黑的靴面上留过一道道光滑的湿痕,一时间,林璟的布靴便焕然如新,“想不到卫大将军的舌功不错啊,文能朝堂上唇枪舌剑,力战群雄,武能跪在脚下伺候布鞋,如此下贱。”围着的大臣们都纷纷笑了出来,他们之中的不少人在朝堂上也被卫景呛过,对他早已不满。
“林将军夸赞你,怎么不知道谢恩呢?前些天教你的规矩就忘了,嗯?”赵瑾的声音忽然从帐门响起,卫景反射性地颤了一下,这些天的调教下来,赵瑾的手段他是深刻地领略到了。
“谢.....谢过将军夸赞。”如此磕磕绊绊,赵瑾自是不满意的,“老爷是这么教你的吗?”
卫景慌了神,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连忙开口改正:“奴才给老爷赔罪,谢老爷赏赐给奴才舔布靴的机会。”林璟没有想到卫景如此上道, 愣了一会儿后才开口说道:“好,好,好,真是条好狗,哈哈哈哈......”
“林老爷站了这么久,想必都累了吧,还不快去给林老爷坐着?真是没眼力见的东西。”让他伺候自己的死对头就已经很憋屈了,自己还要注意他的感受,那未免也太为难人了,“是,奴才遵命。”
说罢,卫景爬到了林璟的面前,看他丝毫没有动作的意思,只好先开口说道:“请林老爷张开腿,让奴才当您的坐骑。”
“既然你都这样乞求老爷了,老爷岂有不给的道理。”林璟笑眯眯地看着卫景,张开了大腿,卫景强忍着屈辱爬到了他的胯下,林璟双腿一并拢,就将他夹住,一屁股坐了下来,坐到了他的背上。
“这将军凳跟一般的凳子就是不一样啊,坐上去软多了,不铬屁股。”林璟随意地搭坐在卫景的背上,他的小腿夹紧卫景的脖子,就好像在骑马一样,脚上的布靴紧紧地贴着卫景的脸。
“各位大人也别光站着看了,都过来,让我们的卫将军好好伺候伺候。”赵瑾的话音刚落,众人纷纷围了上来,他们早就等不及了,看着林璟一直独享着卫景的伺候,看的他们心里痒痒的。
不多时,好几双布靴便来到了卫景的面前,看得卫景直犯愁,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十足的恶意,似乎他要是伺候的不好,就要生撕了他不成。
这些布靴各不相同,不同的材料和不同的质地,但都不怀好意。不同男人的味道夹杂在一起,冲的卫景直发昏,他们纷纷将布靴送到卫景的嘴边,让他一双接一双地伺候着,没过多久,每个人的布靴都被他舔过一遍了。
似乎是觉得这样玩不够尽兴,众人让卫景躺在了地上,一瞬间,无数只大脚踩在了他的身上,有的踩在他的脸上,让他舔靴底;有的踩在胸口前,用布靴去玩弄他乳头上的乳环;有的踩在他的肚子上,大腿上........更有甚者,直接踩到了他流着淫水的阳具上。
在这样的刺激下,卫景的快感不断积累,全身上下都被刺激着,没过多久,他竟然就这么射了出来,浊白的精液射在了踩在他身上的布靴上,被弄脏了布靴的大臣嫌弃的看着他,“把你射出来的脏东西都舔干净了,都把老爷的布靴给弄脏了。”卫景一点一点地将自己射出的污垢都吞入了肚中,甚至吃干净了还不够,舌头追着那官员的靴子跑,引得那人哈哈大笑。
“快看啊,这贱狗刚射完的阳物又硬了起来,可真是下贱。”众人望着卫景挺起的阳根,纷纷称奇,对此产生了兴趣,无数双大脚再次开始了蹂躏,没过多久,在卫景持续销魂的呻吟声中,他再次射了出来,连续射了两次,可众人却一点不给他休息的机会,再次将他搞硬之后,不断重复地玩弄,直到他的阳具再也射不出来东西才为止。
这场淫乱直到半夜才结束,结束的时候,每个人都脱下了自己的官服,将大捷后的第一发精液都撸给了卫景,还有宴席后混杂着酒味的新鲜的尿液,都尿到了他的身上,举世闻双的大将军卫景,就这样在精液与尿液的洗礼下,彻底失去了做人的权利。
第56章:祭祖上的调教(一百收藏更新)
清晨,阳光洒进宫殿,照在明黄色的被褥上,照去了夜晚的寒冷,带来了晨起的温暖。躺在龙床前脚踏处的李尚从睡眠中醒来,看了看床上仍然还在熟睡的赵瑾。他小心翼翼的起身,爬上了床,掀开被褥,露出赵瑾穿着太监服的身体,那太监服通体深蓝,胸前刻着腾飞的巨龙,他微微屈身,用嘴叼起太监服上的衣带,解开了赵瑾的衣服,漏出里面的明黄色中裤,他在如法炮制脱下了中裤,漏出潜伏在黑色森林中的巨龙。
李尚吞了一口口水,随即弯下身子,张开了他那平时发号施令的嘴,将巨龙的头部微微含住,随后向下,深深的吞咽,重复着这个动作,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他的头突然被一双大手按住,深深地往巨龙底部按去,随即便停止了动作,粗大的巨龙让李尚微微有些干呕,但他不敢反抗,而是静静地等待着大手主人下一步的动作。
突然,一股热流从巨龙顶部而出,像奔流的瀑布,一股一股从巨龙口射出,李尚紧紧地含住巨龙,将所有热流吞下,当巨龙发泄完成后,他吐出嘴里的巨龙,将巨龙清理干净,随即下床跪好在床前的脚踏处。
”哼,骚皇帝,你这伺候人的功夫是越来越熟了啊。”赵瑾对李尚的行为很是满意,要知道,李尚刚开始做这件事的时候,可是要漏不少尿。
“朕谢过主人夸奖,都是主人调教的好,才有了骚皇帝今天的熟练。”尽管这样的话重复过很多次,李尚的脸仍是无法控制的红了起来。
在李尚谢恩过后,赵瑾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看着跪在脚下的李尚,似乎是在等他做什么事。
李尚从嘴里的骚臭味缓过神来,连忙拿起脚踏上一双做工精致的皂靴,那皂靴前端标准的翘起,高高的黑帮,厚实的白底。在那高帮上,用暗金色雕刻着几条栩栩如生的龙,周围再用白色点缀,似神龙在腾云驾雾,这种做工,得是皇室标准了。
李尚深情虔诚,双手捧起皂靴,当皂靴离开地面后,那皂靴底部的玄机便暴露出来了。
原来,在皂靴白色的帮底下,是李尚连夜亲手雕刻的,独属于他的生辰八字,独属于东国皇帝李尚的生辰八字。
“请主人换靴。”赵瑾接过靴子,在李尚的帮助下穿上了靴子。做完这些后,李尚稍稍退后,朝着穿着皂靴的赵瑾,深深地磕了三个响头。
“哈哈哈,狗皇帝,看着生辰八字被我踩在脚下的感觉如何啊。这要让别人知道我将东国最尊贵的皇帝的生辰八字踩在脚下,那不得治我死罪啊,哈哈。”说是这么说,可是赵瑾却一点都不害怕,毕竟这生辰八字的主人,不过是他脚底下的一条贱狗罢了。
“回主人,朕感到很兴奋,朕的生辰八字只配被主人踩在脚下,就像朕一样,只配做主人脚下的贱狗。”李尚此话不假,看着赵瑾将他的生辰八字踩在脚下,他戴着锁的下体十分坚硬,顶的他十分难受,让他在痛与快乐中并存。
赵瑾也注意到了他jb的窘迫,不屑的说道:“哼,真是一条骚狗。”说罢,他用脚狠狠地踢了一下李尚的下体,换来了李尚的一声惨叫。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主人开恩,特许你可以开锁,怎么样,感不感动啊?”赵瑾用脚尖轻踢李尚戴着锁的龙根,引起李尚又一阵骚动。
“谢主人开恩,主人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尚就像一个谢恩的大臣一样,朝着身穿太监服的赵瑾深深地磕头,每磕一次头,就引起赵瑾的一阵大笑。
随后,赵瑾从龙床旁的暗格出拿出了锁的钥匙,为李尚打开了锁。
解开锁后,李尚扭动了龙床头的一个暗处的机关,打开了脚踏底部的暗格,里面摆放着一套破烂的仆人装。
“骚狗,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求老子,老子可以考虑一下赏赐给你。”随即,赵瑾直接将衣服踩在了自己穿着皂靴的脚下。
“主人,求主人赏赐给贱狗。”李尚趴了下来,学着像一条狗一样,在地上翻过身滚了一圈,然后举起双手,弯曲手指,放在胸前,跪坐在赵瑾脚前,吐出舌头。“汪汪汪,求主人赏赐给贱狗。”李尚性欲高涨,大声地学起了狗叫。
“哈哈哈,既然这么喜欢,那就赏给你吧,自己叼起来,把它穿上。”赵瑾哈哈大笑,被李尚的动作所取悦。
“谢主人恩赐,朕很喜欢。”李尚迫不及待的叼起衣服,脱下了身上的龙袍,穿上这破旧的仆人装。那仆人装可以看得出来,原本应该是雪白色的,此刻却变得肮脏无比,甚至带着一股难闻的臭味,但李尚却不管不顾,将衣服穿在了自己身上,穿好之后,他再在外面套上龙袍。
此刻,在李尚的身上,明黄色尊贵的龙袍中,隐藏着一件肮脏破烂的仆人装,隐隐若现,这种会被其他人发现的刺激感让李尚的下体又更加的坚硬了,看到此景,赵瑾又踢了下李尚的阳物。
“骚狗,再把你的龙靴给老子脱了,穿上爷赏赐给你的布靴。”在暗格的底部,还放着一双不知从哪个仆人脚下取下的破布靴,那布靴表面跟仆人装一样,都是肮脏无比。李尚看着这双靴子,两眼放光,弯下身子,脱去了自己脚上的龙靴,拿起那布靴,便往自己脚上套,套完之后,看着自己身上的装扮,表面正经之下是肮脏的本质,让他无比兴奋。
“哈哈哈,骚狗准备好了,就去祖庙,准备祭祖吧。”赵瑾又笑了起来,起身洗漱完毕后,便离开了寝宫,先行一步去了祖庙,而另一边的李尚,在准备妥当后,也来到了祖庙。
在祖庙前面,东国的文武大臣各成一派,跪在了大道两侧,李尚从马车上下来,朝着大道走去。在大道上行走的时候,尽管两旁的大臣都低着头,不敢看向他,但他仍然感到十分刺激,脚上的破布靴会被发现的危险让他兴奋不已,他每走一步,胯下就兴奋一分,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感觉至少得有一炷香的时间,他终于走到了庙堂的前面,他过身子,面向群臣。
“众爱卿平身吧。”
“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臣们随即都起身了,弯下身子站立着,头仍然低垂着,只用余光去瞄向李尚。李尚在说完一些客套的话后,便孤身一人,进入了庙堂里。
进入庙堂后,李尚独自一人完成了祭祖的准备,其实大部分事项宫人都已经准备好了,他只用做一点点事,以表示尊敬即可,到了最关键的一步了,那就是向皇帝先祖献上贡品,以求护佑。
正常来说,祭祖的贡品都是些牛羊猪肉之类的,但是摆在李尚面前的不是什么牛羊猪肉,而是一块地砖。这可不是一块普通的地砖,这是赵瑾早上来置换的,从平日里被无数文武百官和宫人踩过的宫殿前的万千地砖中取下的一块,如果只是这样,那它不能说不是一块普通的地砖,在这块地砖上,竟然用正楷写着先前皇帝先祖们的名讳。
先祖们的名讳,神圣而不可侵犯,却被写在一块被无数人踩过的地砖上,有可能在被选作贡品的时候,他就已经写上了字,被无数人踩过,也就是说,无数先祖的名讳,被无数人踩过,想到这里,李尚的龙根硬的流水,他下跪的身躯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一种感受到屈辱的兴奋!
除此之外,在本应放满牌位的台上,此刻只放了一双发黄的脏布靴,布靴上还有残留的精斑,一股浓烈的臭味从布靴上传出,那也是赵瑾早上放上来的,李尚对着臭布靴,三叩九拜,深情尊敬。
“这,这牌位都去哪了?”拜完之后,李尚突然发现自己拜的不是牌位,而是一双臭布靴,怪不得他说他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一股异味,但他从来没往贡台上想过,虽然很惊讶,但李尚也不心慌,因为这个祖庙能进来的除了自己外,只剩下他的主人了,这一定是他主人的主意。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赵瑾便从贡台后的屏风走了出来。
“哈哈哈,骚狗,看着这‘牌位’和地砖,兴奋得要流水了吧?”赵瑾看着李尚身下流水的龙根嘲笑道。
李尚一看见赵瑾,便连忙爬向前,跪倒在赵瑾脚前,为赵瑾舔靴。“主人,朕很兴奋。”
”哼,兴奋没事,别忘了你的任务就行了,你还得去找牌位呢,哈哈。”
“主人,牌位都在哪里啊,能不能给贱狗一点提示?”
“分别在宫内的三个地方,一个在‘极阳之地’,一个在‘极阴之地,一个在‘人杰之地’,自己去找吧,哈哈哈。”说罢,赵瑾便退回了屏风后面。
这,这三个地方他从来没听过啊,他要怎么去找啊?李尚有些发愁,但为了祭祖能够完成,便只好出发去寻找。
“极阳之地,应该是茅厕吧,这里许多男人来如厕,男人是纯阳的代表,尿应该是纯阳吧?”带着这种想法,李尚独自一人来到了茅厕,果不其然,在这里发现了一个半埋在土里的牌位,这牌位离茅厕特别近,要是有人不小心如厕时没有对准,尿了出来,说不定就会尿到牌位上,想到这里,李尚感觉十分羞耻。
李尚发现在牌位旁边还有一个锦囊,他打开锦囊,发现里面写着四个大字:极阴之地,太监最喜欢来的地方,找到身为男人的一点尊严。
原来这是极阴之地,那哪里是极阳之地呢?李尚翻过锦囊,发现后面有一句话:“极阳之地,生着一条贱狗。
贱狗,这说的是他吧?生着贱狗,不会是?想到这里,李尚立马往自己寝宫跑。
果不其然,在寝宫自己的龙床前的脚踏着,祖先的牌位被一双烂布靴夹住直立着,旁边还是有着一个锦囊,他打开锦囊,里面仍然有一句话。“人杰之地,没了地砖,怎么办呢?”
地砖?祖庙里的贡品是不是就是一块地砖,那块地砖的样子他认得,是朝廷前的平台上的,难不成?李尚快速前往地砖所在地,在地上扫了一圈,果不其然,在一众相同的地板中,有一块地板有点不一样,不仔细看还不能发现,李尚走了过去,将其取了出来,那赫然就是东国先祖的牌位。
东国先祖尊贵的牌位,就这样被用来替代地砖。刻着尊贵的名讳的牌位,可能每天不知道被多人踩过,上到尊贵的宰相,下至低贱的太监,都有可能踩过牌位,但没有人注意到,没有人发现,多么尊贵的存在被他们踩在了脚下,他们错失良机,便再也没有机会,李尚拿着牌位,,便快马加鞭,跑回了祖庙。
在祖庙那,赵瑾早已等候多时,他看着急匆匆端着三块牌位跑过来的李尚,不禁嗤笑:“哼,贱狗还是不算笨吗,能在规定的时间回来。”
李尚气喘吁吁,却仍然不敢怠慢,他连忙将牌位放回原来的位置,便跪倒在赵瑾面前,朝着自己磕了个头,说道:“都是主人的功劳,若没有主人的提示,贱狗现在一定迷失在了皇宫里。”
“哼,至少你也不算笨,能找到第一个。既然都准备好了,便开始祭拜吧,哈哈。”赵瑾说完,便从屏风后面拿出一个椅子,摆在了贡台上,然后坐了上去,将自己的脚踩在先祖的牌位上,右手撑着右边的膝盖,左手向前,手肘搭在左边的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屈,表情不屑。
李尚按照昨天赵瑾吩咐的内容,来到了贡台面前,做出下跪的姿态,头磕在地上,开始口中的说辞。
“各位先帝先祖,我是东国第12代皇帝,明皇帝李尚,皇孙在这里给各位磕头,希望各位能够继续保佑我东国百年繁荣,兴盛不衰。”说罢,李尚磕了第一个头。
“除此之外,朕还要给各位介绍一下东国的新主人,赵瑾大人,赵瑾大人英勇神武,连朕也臣服在他脚下,是朕的主人。朕本是流落在外的一条龙犬,直到遇到主人,龙犬才有了归宿,才有了存在的意义,所以朕很感谢主人,朕已将东国献给主人,朕的后代,世世代代,也要以主人的后代为尊,永世为奴。”口中说着极为荒诞不经的话,李尚的龙根硬的流水,浸湿了破布衣,浸湿了明黄色的龙袍。
“朕不配身为皇帝,若不是主人想要一条龙犬,这位置朕早就不坐了,朕只想跪在主人脚前,为主人舔脚,满足主人的欲望。“说罢,李尚用力的脱去了身上的龙袍,漏出里面破烂的仆人装。”
“主人高高在上,受狗皇帝一拜。”李尚穿着破烂的衣裳,朝赵瑾三叩九拜。此刻,坐在贡台上的赵瑾穿着皇上要求定制的尊贵的太监服,做工精美,而跪倒在地的皇帝李尚却穿着破烂的仆人装,强烈的反差感,让这场闹剧更加的荒诞,更加的淫乱。
”唔,啊——!“李尚大叫了一声,原来,在刚刚给赵瑾磕完头后,他便开始撸动自己的龙根,裸露的龙根高高挺起,在李尚的玩弄下,不断地流出淫水,赵瑾看准时机,一脚踩了上去,直接将龙根踩射了。
“舔干净,贱狗。”赵瑾冷漠的伸出被龙精弄脏的刻着皇帝生辰八字的皂靴,塞进李尚的嘴里。
“唔,唔,唔,跐溜。”李尚听从赵瑾的命令,开始清理皂靴,他伸出舌头,先舔干净被弄脏的靴面上的龙精,然后开始清理刻着字的鞋底,表情虔诚,动作轻柔。
“骚狗,老子的靴子好不好闻啊,喜不喜欢?”赵瑾看着脚下李尚的贱狗样子,不禁哈哈大笑。
“好闻,主人的靴子堪比琼浆玉液,是天上才能有的圣物,贱狗能舔到,是贱狗三生有幸,祖上积德。”李尚忘我的沉浸在了靴子中,将靴子当作至宝。
“哈哈哈,骚狗,喜欢就脱下来,把你的狗头塞进去,好好闻。”李尚听了赵瑾的话,小心翼翼的用嘴夹住皂靴上的边缘,将靴子脱下,然后将自己的头塞入靴子里面,大力的吸着,赵瑾也伸出自己的大脚,将李尚的脑袋狠狠地按进靴子里。“再大口吸,贱狗,不是喜欢老子的靴子吗。”
李尚沉醉在赵瑾的靴子里,不知所以然,整个人飘飘欲仙。
看到这样的李尚,赵瑾感觉自己的欲望也十分强烈,胯下的男根硬的难受,他用手撸了撸,不打算委屈自己,他来到李尚的后面,掀起破布衣,用手指去沾自己jb和李尚龙根上的淫水,捅入李尚的后庭,李尚感受到后庭赵瑾的玩弄,知道了下一步要发生的事情,他感到非常的羞耻,因为这里可是祖庙,他在先祖面前,被主人狠狠的草,想到这里,他更加的兴奋。
做好了前事的准备之后,赵瑾直接将自己的jb插入李尚的后庭,不断地抽插,甚至顶到了李尚的兴奋点。
“啊,啊,啊——草泥马的贱狗,老子草的你爽不爽。”赵瑾疯狂的抽插着,双手抱着李尚的腰。
“好爽,主人操的狗皇帝好爽。”李尚还在闻着赵瑾的臭皂靴,一脸淫荡。
此刻,在东国的祖庙里,皇帝的贴身太监和皇帝正跪倒在地上,进行着最原始的运动,淫乱的水声在殿里回响,在这神圣的殿堂里,身为皇帝的李尚还在不断的发骚,真是荒唐至极,怪诞的故事往往是现实的基调。
“啊,啊,啊——骚狗,老子要射了,全都射给你。”大约两柱香的时间,赵瑾终于忍不住了,全都射在了李尚的里面。
“主人,狗皇帝也要射了,求主人允许狗皇帝射精。”尽管箭在弦上,但是李尚还是没有忘记规矩。
“等会,继续闻老子的靴子。”说罢,赵瑾将贡台上之前放着的破烂靴子和其中的一个牌位拿了下来,将靴子套在牌位上,放到了李尚的龙根前。
“给老子射吧,骚狗皇帝。”说罢,赵瑾狠狠地拍了一下李尚的屁股,李尚在这样的刺激下,直接射了出来,一股股的精液直接射了出来,全都射进了套着牌位的靴子里,将刻着李尚先祖名字的牌位直接润透,
射完之后的李尚无力的躺在地上,赵瑾就站在一旁,歇息过后,他拿起了地上的靴子,摆在了李尚的面前。
“骚狗皇帝,这是什么呀?”赵瑾指着塞着牌位的靴子,向李尚问道。
“这,这是主人尊贵的靴子,和狗皇帝先祖的牌位。”看着面前的牌位,李尚羞耻的说道。
“牌位,骚狗皇帝的牌位为什么会在老子的靴子里呀?这些粘稠的液体又是啥啊?”赵瑾存心要折腾李尚,顺便要借助这个机会,更好地调教李尚。
“因为主人至高无上,比狗皇帝要尊贵,甚至比狗皇帝的先祖都要尊贵。而那些液体都是狗皇帝的狗精,是狗皇帝忍不住欲望发情,主人赏赐给狗皇帝射出来的。”李尚的语气十分的真诚,就好像他说的都是事实一样,位高权重,外表威严的老皇帝,竟说出如此之话,要是给外人听到,那不是要惊世骇俗啊!
但赵瑾显然对李尚的回答非常的满意,他用脚将靴子踢到李尚面前,说道:“既然狗皇帝那么喜欢,那就把这靴子里的精液都喝了吧,经过主人的靴子浸泡过的精液,可是琼浆玉液,狗皇帝可不能浪费一丝啊!”
“是,狗皇帝谢主人赏赐!”尽管之前也试过吞精,但李尚之前吞的都是赵瑾的精液,没有吞过自己的,更没有像这样浸泡在靴子里的,里面还泡着自己先祖的精液!这种强烈的刺激感让李尚十分的兴奋,让本已疲软的龙根都微微硬起。
李尚双手捧起那靴子,将头一抬,手也抬起,嘴巴放到靴子的的边缘,闭上双眼,心一横,便将靴中的精液一饮而尽,精液顺着喉咙滚滚而下,喝完之后,李尚只感觉自己口中满满的都是精液的腥臭和靴子的皮革味道,这种味道并不难闻,对于平常的他来说甚至是喜欢的。
看到李尚完成了任务,原本跑去贡台上休息的赵瑾手里拿着一个杯子走了过来。“皇上辛苦了吧,嘴里肯定难受吧,喝杯茶漱漱口吧。”赵瑾的语气一改之前的戏弄,反而变得严肃,让李尚有些蒙圈,但他还是接过了赵瑾递过来的茶,没仔细多想,全都喝进了嘴里。
就是这番不犹豫,可害惨了他。原来,杯子里的并不是普通的茶,而是赵瑾的尿。那是赵瑾刚刚看到李尚在喝精液,突然有了尿意,突发奇想的戏弄他的方式,他笑吟吟地看着一脸窘迫的李尚,说道:“皇上,这可是奴才的圣水啊,皇上可不能浪费啊!”听了赵瑾的话,李尚便知道自己要是将这口“茶”吐出来,赵瑾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想到这里,李尚只好将嘴里的“茶”咽了下去。
“怎么样,皇上,奴才的圣水好喝吗?”赵瑾嘴角含笑,眼里却全是嘲弄。
“好喝,好喝,主人的圣水自然是好喝的!”李尚用力地点头,说出了违心的语言。
赵瑾自然也知道李尚说的自然不是实话,但他就是喜欢李尚这种迫不得已被羞辱的感觉,试想一下,高高在上的皇帝要承认一个贴身太监的尿是圣水,还十分的好喝,这谁听了不兴奋?
”哼,那是自然。皇上既然已经漱过口了,那接下来就帮奴才换下靴子吧,在贡台的背后放着皇上赏赐给奴才的龙靴,皇上自己爬过去叼回来吧。”听了赵瑾的话,李尚默默地趴跪在地上,朝着贡台的后面爬去,等他爬到贡台后,便发现了静静摆在地面上的龙靴,他爬过了过去,用嘴叼起龙靴的边缘,爬回了赵瑾面前。
“请主人允许狗皇帝逾越,帮主人更换龙靴。”李尚双手向前平伸,手心向下,弯下腰,手贴在地面,头也磕在地上,像一个向老爷请示的奴才一样面对着赵瑾。
赵瑾看到这样的李尚,刚刚平息的欲望又有升起的趋势。他向前伸出自己穿着布靴的脚,手抚上自己胡须,威严的声音从他的嘴里传出:“准了!”
得到了赵瑾的许可,李尚缓缓的挺起上半身,“请主人高抬贵脚。”他先是按照先前每次训练过的一样,左手按住靴背,右手托起靴底,先是右手借力,便缓缓将布靴脱下。布靴一被脱下,便漏出了赵瑾穿着明黄色棉袜,一股淡淡的脚汗味从里面传了出来,那味道吸引着李尚的魂魄,让李尚不自觉地弯下了腰,将脸埋在棉袜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皇上,好闻吗?闻够了还不赶紧把龙靴套上!”赵瑾用穿着棉袜的脚踢了踢李尚的脸,不满的说道。
李尚不敢再怠慢,连忙捧起地上的龙靴,缓缓地为赵瑾穿上。
龙靴的靴面以覆盖着一层光泽华丽的黄色细棉,整齐而精细的缝线线条刻画出深浅不一的龙纹图案,鳞甲、龙爪、龙须、龙眼,无一不表现出精湛的细节处理,如实地再现了龙的神秘与神圣。
靴子两侧以金丝绣线装饰,华美的刺绣图案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显得十分奢华。整个靴子的颜色与图案的设计相得益彰,使得这双靴子更加光彩夺目,象征着无上的皇权。
李尚看着这双精致的龙靴套在赵瑾的脚上,尽管不是第一次看赵瑾穿龙靴了,但李尚每一次都会为之着迷,就好像赵瑾天生就应该穿上龙靴一样,这双靴子在他的脚上是这么的合适。
赵瑾看着脚上穿好的龙靴,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他将龙靴伸向前,用靴头顶着李尚的嘴唇,李尚明白赵瑾的意思,他伸出舌头,开始舔弄崭新的龙靴。
灵活的舌头滑过细致的靴面,重复的动作带来精神上的屈辱,舔了一会后,赵瑾一脚将李尚踹开。“狗皇帝,躺好,不要动!”
赵瑾一脚踩在了李尚的脸上,龙靴的底部是千层底的棉层,踩在地上的时候能很好的呵护脚底,有一种踩在棉花上的感觉,而踩在人的脸上则更为柔软,不过赵瑾是舒服了,被踩着的李尚可就遭罪了。
“狗皇帝,伸出你的舌头好好舔,你的舌头也就这点用处了。”赵瑾凶狠的用穿着靴子的脚去蹂躏李尚的脸,李尚伸出舌头去舔靴底,将本就洁白的靴底舔得更是一尘不染。
赵瑾兴奋地看着这位天下霸主在自己的脚底下被自己玩弄,强烈的反差感让他欲罢不能,他伸出右脚,一脚踩在李尚的龙根上,引得李尚疼痛的叫了一声。
但剩下的时间明显不多了,外面的大殿里还有无数的大臣在等着呢,赵瑾只好起身,让李尚收拾好残局,继续接下来的祭典。
之后,在大殿上面对着大臣,想起刚刚在庙堂里被玩弄的记忆的李尚是如何的羞耻,在众人面前硬起,又是另外的事了。
第57章:桌上伺候的皇帝(一)
一个平常的早上,东国的早朝在无事之中又平淡的过去了,身为皇帝的李尚和贴身太监赵瑾似乎有什么急事,早朝一结束,便早早地离开了。
没过多久,大臣们都陆陆续续的退场了,但仍有四个身影一直围在一起,没有离去。那四人正是当朝的刑,礼,兵,户四部的尚书,四人似乎正在讨论着什么。
这四位都是跟随李尚已久的老臣了,都约莫着有四五十年纪,尽管年纪不小,但依旧十分的好色,朝里有传闻这几位私底下时常一起出入各种风月场所,但由于位高权重,且在政治生涯上没有什么大过失,偶尔沉溺于风花雪月之中,李尚是不会过多计较的。
在这之中,看起来最为年长的那一位最先开口:“诸位,老夫最近发现一个新的喝酒的地方,不知各位是否愿意赏脸配老夫一乐啊?”说话的便是当朝的礼部尚书刘渊,平日里考吉、嘉、军、宾、凶五礼之用;管理全国学校事务及科举考试及藩属和外国之往来事。
刘渊身穿绣着仙鹤的官袍,头戴起花金顶,上衔红宝石,中嵌东珠一颗,上面还插着一尾三眼孔雀翎,脖子上戴着一条朝珠,这串朝珠由数十颗无暇的珍珠组成,每题珍珠品莹剔透,宛如明月的光辉在宫廷的照耀下更加璀璨夺目。珍珠们以精致的工艺串联在一起,形成了一条精美的项链。每一颗珍珠都被细腻的金丝环绕,金丝与珍珠的对比映衬出无与伦比的华贵气息。在朝珠的中央,镶嵌着一颗巨大的宝石,宝石闪烁着深邃的蓝色光芒,如同一颗明亮的星星悬挂在刘渊的颈间。刘渊的下巴处蓄着约莫六七寸的胡须,随风微微飘曳。
与此同时,刘渊的腰上还别着一条精致的腰带,这腰带采用上乘的丝绸制成,细密的纹路交织成精美的花纹,彰显出品质的高贵与精致。腰带的正中心镶嵌着四块金质方天版,每一块都经过匠心独具的雕琢,宛如一面面金色的明镜。
方玉版上刻满了精美的花纹,其中一块块红宝石镶嵌其中,宝石如火焰般熠熠生辉,散发出宝贵而神秘的光芒。红宝石犹如烈火般的红色,仿佛能点燃人心的激情和权力的渴望
要带两端用精致的金质扣环固定,扣环上刻有细密的图案,每一个细节都显露出对工艺的精湛追求。当文官穿戴这条腰带时,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闪耀着无尽的荣耀与权威。
这浑身复杂繁荣的装饰展现着东国的繁荣和文官的荣耀,更显端庄,贵重。
这喝酒的地方即是说发现了新的风月场所,再邀请几个老油头一同前往,其他几人自是没有意见的,四人一拍即合,便一同出了皇宫,换了衣服后,登上马车,前往所谓的新场所了。
兜兜转转,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赌场前,四人从马车上下来,礼部尚书站在了最前面。其他三人看到面前的赌场都有些惊讶,因为在东国,大臣要是敢私下赌博可是犯法的,严重的甚至会被抄家,三人的眼神都聚集在刘渊的身上,而刘渊自然也是看出了三人的担扰,他轻轻地抚摸着下巴上蓄着的胡须,自然地说到:“你们放心,老夫自然是不敢违抗定下的规矩的,我们的目的地并不是这。”说罢,便自顾自地朝着赌场旁的一个小巷子走去。其他几人听到他的话,心中悬着的石头也落了下来,毕竟四人之间并没有仇,礼部尚书没有必要同他们同归于尽。
四人一同在狭小的巷子里深入,路的尽头有一个不起眼的院子,院子的大门用红色的涂料晕染,旁边驻守着家家户户都常见的石狮子。
刘渊缓缓走向前,敲响了红色的大门,随即站在门口等待,过了一会儿,大门从里面打开,里面缓缓走出一个老者。
“来客何人?”老者的声音十分的沉厚,可以听得出这是一位身子骨仍然十分硬朗的老人。
刘渊看着面前的老者,缓缓地回答道:“从起风之地远来的旅人,要前往那禁忌之地。”听到刘渊的回答,老者点了点头,将他们放了进去,并在前方带路,将他们往院子里带。
弯弯延延的小路似乎看不到尽头,在前行的时候,另外三人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最先上前的是户部尚书江靖,他看起来比刘渊要年轻一点,如果说刘渊大概五十多岁的话,那他最多也就五十出头,他看着刘渊,说到:“严公,今天到底是要带我们三位去哪啊?”三人都有着同样的疑惑,毕竟这个地方看着也不像什么风月场所。
“这个,老夫其实也不知,这地儿是别人告诉我的,包括位置和进来的暗号。老夫今天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不过,告诉我的那人说今天保证不会让我们失望,不知你们是否有听过江南地区那有名的‘主奴天堂’,这里好像就是那个老板开的。”主奴天堂?几人都有些印象,毕竟作为新鲜事物,又是关于那种事的,几个老油条自然不会错过,私底下都或多或少托人从那里进过一些新奇的玩意,了解过一些特殊的玩法。
既然是那位开的,三人也就放心了,他们知道今天的体验肯定是不会差的,而他们并不知道的是,不仅体验不会差,还会有一个大惊喜在等着他们。、
四人随着老者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前,老者推开了房门,带领几人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张方桌,那方桌比平常的大一些,方桌旁摆满了四张椅子,分别在方桌的四个方向居中放置,在椅子前面,有一块红色的布遮挡着,将方桌底下的空间封闭起来。
四面的墙上仍然摆放了很多一看就知道是做那事用的情趣道具,众人看到这个装潢,也是知道他们来对了地方。
等几人欣赏完之后,老者缓缓地开口说道:“几位客人既然来到此处,自然是为了来寻欢作乐地,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今天服务的只有一个奴才,不过我们先要玩一个游戏,一次开始今天的狂欢。”说罢,老者从一旁的柜子里掏出了一副竹排,摆在了方桌上。
“这叫竹叶牌,是用新鲜的竹子做的纸张制成的,适合四人游玩。这副牌由75张张牌组成,牌上有着不同的图案,分为两组,即有两张牌的图案是相同的。每人发八张牌,随后每人面前还有十张盖着的牌,随后由第五人翻开额外盖着的三张牌,从一个人开始,每次翻开面前的一张牌,拿到自己的手中,同时打出一张牌,若此时场上有一张牌与自己的手牌中的一张图案相同,即可将两张牌反盖在自己面前,视为积两分,随后按顺时针方向由下一人重复上面的步骤,直到场上的四十张原本被盖着的牌被全部翻开,或者有人拿到了十六分为止,游戏结束,计算每个人的分数,按分数决定胜负。随即,老者缓缓地说着游戏的规则,众人认真的听着,一直到老者说完。
“想必以各位大人的智商想要理解游戏规则不算什么难事,在各位大人准备好之后,我们便可以开始游戏了,在游戏的过程中,各位自然就能体会到今天的快乐了。”老者笑吟吟的说到。
四人按照老者的说明,在四把椅子上纷纷落座,四人的下半身都深入了方桌中,被红布隔着,看到四人准备好后,老者便开始了发牌,随后宣布游戏开始。
第一个掀牌的是刘渊,他掀到的是一张鹤,刚好他手中就有一张鹤,随即他将两张牌盖在了自己面前,先发制人。随后接龙的是江靖,再到兵部尚书许清,刑部尚书王进,四人在第一轮里都得了两分,平分秋色。
最后,还是首先得分的刘渊获得了胜利,他的运气不错,最先打完了手中的牌,结束了这场游戏。
看到胜者的产生,老者整理了桌上的牌局后,随即拍了拍手,刘渊知道,这个便是“好戏”的暗号。
刘渊静静地等待着,他向四周环绕,发现并没有人冒出来。
突然!刘渊浑身颤了一下。原来是刘渊突然感受到有一双手从大腿处向上抚摸自己的身体,收到震惊的刘渊差点就要起身,却被老者用手按住肩膀制止了,老者的力气竟出奇的大,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让刘渊无法抵抗,只好呆呆地坐着。
“大人别害怕,这便是今天胜者的奖励,这奴才比较害羞,毕竟他不是我们这调教出来的,是自愿来被玩的,自己是个贱货发骚,又害怕被别人知道身份,所以便采取了这种方式。在今天的游戏中,这个奴才会在下一盘中伺候上一盘的胜者。这奴才的来头可不简单,是个大人物,各位今天有福了,这可是难得一遇的机会。”众人听了老者的话不置可否,这老者只是不知道他们的身份罢了,什么样的大人物能让他们惊讶?朝里那几个为数不多官比他们大的可没有这种癖好,指不定就是个小县令罢了,这老者可能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恩客。
既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刘渊便不再激动,打算看看这奴才打算怎么伺候他。
方桌低下,听到老者说自己是贱货,因为发骚才来这里做奴才的李尚感到十分的羞辱。没错,在方桌低下藏着的竟然是当今皇帝李尚!早朝结束后的李尚被赵瑾告诉今天会有个特别的游戏,便带他连随意换了身常服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这里,随后让他在方桌下等着。
在等待了一会儿后,他便听到了刘渊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随后又听到几人的对话,李尚便知道那老者口中所说的奴才便是自己,他的心中感到十分的害怕,要是自己的身份被发现了,那可就不好处理了!但是想到早上赵瑾说的让他到这后服从一切安排,他也只好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除了被迫之外,其实这里面也有李尚的私心在:冒着被四人发现的风险去当奴才伺候他们,这其中的刺激感让他也有些蠢蠢欲动,也让他更好地融入到这场游戏之中。
回到现实中,李尚跪在方桌下面,看着面前的刘渊。刘渊穿着一条黑色的缎面长裤,光滑细腻,质感上好。裤管修身,裤脚紧扣小脚,裤脚处有精致的缝边加固,配有系带。黑色的缎面素雅大方,用着银丝绣着几处云纹,仙鹤在其中起舞,脚上踩着一双也镌刻着云纹的黑色缎靴,朴素却又典雅。
李尚为了行动方便,今天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明黄色的常服象征着皇帝的尊贵与威严,色彩鲜艳而庄重。常服的袍襟上绣有精美的龙纹,金线勾勒出龙身盘曲、鳞甲璀璨的形象,栩栩如生。龙纹衬托着皇帝的尊贵地位,使其更加威严和崇高。
而在常服外面,李尚还套着一件黑色的马褂。这马褂是用上等绢织成,黑色的面料宛如夜幕下的漆黑,给人一种神秘而庄重的感觉。马补的袖口和领口都饰以精致的金线边缘,增添了些许华丽和雍容
李尚的下身穿着明黄色的中裤,与常服相呼应。中裤贴合皇帝的腿部曲线,展现着他的高贵气度。裤腰处用金线绣有精致的云纹,象征着皇帝的天位和至高无上的权力。
整个造型的组合让李尚看起来庄重而威严,彰显着他的皇权和尊严。明黄色的常服象征着皇帝的尊贵地位,黑色的马褂给予他一种神秘而庄重的气质,明黄色的中裤则衬托出他的高贵身份。然而,此刻,衣着华贵的皇帝正跪在他的大臣面前,准备低下他尊贵的头颅,去伺候面前的布靴。
桌面上,第二局游戏已经开始了,李尚不再磨蹭,他微微屈身,用手脱去刘渊脚上的缎靴,露出里面的白色缎袜。当缎靴被脱下来的时候,一股酸臭味从里面传了出来,这味道不算很大,但在桌下密闭的环境里不断散布,也让李尚感到有些微微难受,缎袜紧紧地贴合着刘渊的大脚,勾勒出优美的弧线,李尚微微低头,忍耐着内心的不适,隔着缎袜,去舔弄刘渊的脚趾。
“这骚奴的爱好比较广泛,舔靴便是其中之一,他尤其喜欢跪倒在别人的脚下,去帮他们舔靴子,甚至是袜子,他总是乐此不疲,一双原本可能十分脏的布靴,在他的舌头的清理之下,也可以恢复原来的崭新模样。”伴随着李尚的伺候,一旁站着的老者微微出声,用平淡的语气说着让李尚听起来十分羞耻的话。
众人也是被老者的话逗乐了,他们之前从未见过这么低贱的人,他们以前只听说过“主奴天堂”的盛名,并没有真正的去参观了解过,对于主奴的世界也只是一知半解,今天遇到李尚,可算是让他们开了眼。
“这隔着袜子一直舔也不是个事儿啊,来,狗奴才,帮老爷把袜子脱了。”刘渊的心思也被李尚的伺候分了去,不在专注于牌局之中,他用脚踢了踢李尚的脸,吩咐他脱去袜子伺候。
听到刘渊的吩咐,李尚解开缎袜后面的绑带,将刘渊的缎袜脱了下来,露出被包裹着的大脚。刘渊的大脚显得有些白净,很符合世人对文官的刻板印象:娇生惯养,不问农事,不习武艺,身子同那女子一般,白白净净,细皮嫩肉。虽然刘渊由于不是门第出生,小时候也是接触过农活的,但数十年精致的培养让他的皮肤还是显得有些娇嫩。
李尚微微低下头,同时双手捧起刘渊的右脚,将脚趾头含在嘴里,先是大拇指,被禁止的嘴唇包裹着,感受到脚上的温暖,刘渊竟然觉得这样的伺候还不错。
李尚吮吸着口中的脚趾,舌头在脚趾间的缝隙中游走,从一根脚趾到两三根,再到一整个脚尖,不断地来回吮吸,像婴儿吸乳一般吮吸着。李尚舔脚的技艺在赵瑾的调教下早已炉火纯青,不是一般的奴才可以比较的。就连刘渊都要感叹一番李尚伺候人的技巧高超:“这奴才竟如此会伺候人,老夫此前从未被人这般伺候过,竟不知这其中别有一番美妙。”刘渊抚摸着下巴上的胡须,笑吟吟的说到。其他三人听到刘渊的话,竟然也有些隐隐期待。
“快出牌啊,老许,别发呆了。”看到许清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轮到他出牌了都还在发呆,江靖忍不住摇了摇他。
“怕不是面上还在打牌,心思不知飞哪去了,是不是飞到桌子底下去了啊?”一旁沉默许久的王进突然出声,打趣道。
“那可不是吗,这奴才伺候的令人舒心得很,舔完脚趾还会去舔脚掌,舒服极了。”刘渊正用自己的脚掌肆意蹂躏李尚的脸,脚掌传来的舒服触感让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就快要输掉这局了。
“几位就不要打趣老弟了,这不是听着那奴才一直传来的‘哧溜’声分了神吗,老弟年纪不及几位兄长,定力不足也是自然的。”确实,李尚伺候的时候不只是单纯的伺候,还会不停的发出一些细微的声音,当他的舌头轻柔地触碰到柔嫩的肌肤时,从他的嘴中传出了一种略带颤抖的音响,就像是一缕微风穿越草原的声音,甚至还会传来‘哧溜哧溜’的响声,不断的提醒着众人桌子低下在发生的事情,让他们的思绪纷飞。
这一局在众人的分心之下艰难的完成了,最后还是由开局就占领上风的江靖赢了下来。
“终于轮到我了,刘兄就不要再独占这等好事了吧。”感受到脚上的温暖离去,刘渊尽管再不舍,却也只好遵守规矩,默默地等着下一次的机会。刘靖感受着脚上李尚的伺候,也是舒服的叫出了声,让剩下两个还没有体验过的人更是急红了眼。
最终,在经过了五轮之后,四个人都被李尚伺候过了,其中刘渊运气最好,被伺候了两次,其他人都只被伺候了一次,再体验过李尚的伺候之后,剩下三人都有了跟刘渊一样的想法:那就是李尚伺候的是真的到位,让几人都很舒服。
看众人的气氛逐渐被挑起,一旁的老者也缓缓开口:“今晚的第一个节目相信各位大人都体验过了,这狗奴才伺候的各位大人还满意吧?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才是更加精彩的时间,在下一轮中,赢得牌局的大人可以获得这狗奴才的口交侍奉一次,直到下一位大人赢下牌局。”众人听到这个消息,纷纷兴奋了起来,在刚才李尚的伺候下,他们或多或少都升起了欲望,李尚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微微兴奋,期待着接下来的游戏。
在第二轮的游戏中,第一把胜出的是王进,王进是个面容粗犷的糙汉子,早年学过武,跟刘渊这样纯粹的文官还不一样,他有着比较魁梧的身材,像是文官中的武官,平日里上朝时,站在一堆或瘦弱,或肥腻的文官中反而显得格格不入。
王进今天穿的是一条藏青色的真丝长裤,裤子上印着仙鹤,裤脚边用金丝镶嵌做点缀,细腻丝滑的真丝包裹着充满力量的大腿,李尚缓缓靠近王进的裆部,将脸靠近,细细地嗅着王进裆部的气味。
看起来王进还是比较注意个人的卫生的,隔着轻薄的长裤,李尚只能闻到王进身上熏的淡淡的清香,那股清香像冬日里的寒梅,清冽又冷腻,李尚闻到了淡淡的柠檬清香,没想到他的刑部尚书平日里喜欢用这种低调的沉香。
留给李尚继续思考的时间并不多,看李尚楞自己的裤裆前一直没有动静,王定生气的踢了踢李尚,好巧不巧,正好踢在了李尚的龙根上。
“这狗奴才,伺候着我们几个,自己竟然也硬了。”王定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脚提到了一个坚硬的棒状物体,随后便意识到自己是踢到了李尚的命根子。
“是的,这狗奴才就是如此的下贱,伺候别人的时候自己就容易兴奋了,下体硬的不行,各位大人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便让他伺候,边用脚去踢他的狗吊,不用怕伤到这狗奴才,这狗奴才越被踢就越兴奋。”听到王定和老者的话,众人纷纷哈哈大笑。
“这狗奴才,也太贱了吧!”而听到众人的话的李尚也感觉自己更加的兴奋了,裤裆的龙根高高顶起,甚至龙头处都流出了引水,内心里也在暗暗期待众人接下来对他的玩弄。
“快点伺候好各位大人,要是怠慢了,到时候有你好受的。”看李尚还没有动作,一旁站着的老者微微愠怒到。听着这熟悉的语气,李尚微微有些愣神,这老者微微生气时的语气跟赵瑾竟有几分相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但此刻他不敢多想,只好连忙伸出双手,将王定的长裤脱去。
王定的长裤一被脱下,硕大的阳具便从其中弹出,柱形的茎体因欲望而充血,高高顶起,像昂首的巨龙,茎身略微显得有些黝黑,看得出来它的主人是身经百战的老手了。饱满的龟头裸露在外面,龟头之间隐藏的密道似乎暗藏凶险,无限的欲望埋伏在其中,等着喷泻而出。
李尚吞了吞口水,这么硕大的龟头让他感到有些许压力。他首先含住了那肉棒的龟头,来回吞吐做润滑,敏感的龟头受到这样的刺激,尽管王定久经沙场,依旧难以抵抗这样的快感,嘴上忍不住泄出呻吟,其他几人看到王定如此享受,纷纷露出了艳羡的表情。“你小子,有这么夸张吗。”几人纷纷戏谑道。
王定此刻才没有闲心去管几人的戏弄,因为李尚的伺候逐渐深入,在对龟头做好润滑并做好心理准备后,李尚便将半个茎身都含了进去。湿热的口腔与肉棒紧密接触,来回的不断吞吐刺激着肉棒不断的收缩,每次在吞吐了约九次后,李尚便会深深的含住王定的阴茎,直到龟头都要捅进喉咙里,这样的深喉让王定爽的好像要升仙一般,李尚的口技在赵瑾的调教下变得十分高超,正常人都无法抵抗那种快感。
由于上了些年纪,李尚的嘴唇不如那些年轻的倌儿一样饱满,娇嫩,甚至有些许的干涸,但这种全然不同的新奇感觉让王定觉得也不错,主要还是李尚娴熟的技巧让他欲罢不能。
旁边一直看着的几人也按耐不住了,看着王定享受的表情,他们只恨此刻被服侍的不是自己。
突然,刘渊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其他几人看到他这个表情,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啊!狗奴才你竟敢咬老子。”王定突然叫了出来,整个人差点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一旁看见他这样子的刘渊捧腹大笑起来。“这狗奴才真经不起逗啊,我不过是踩了一脚他的阳具,反应就这么大。”原来刘渊是想起来刚刚老者说在李尚伺候其他人的时候,没有被伺候到的人可以去踩玩他的身体,这可以让李尚更加的兴奋,他就尝试了一下,用自己光着的脚去踩李尚的阳具,没想到李尚的反应会这么大,甚至激动的咬了一下王定的肉棒,让王定疼的叫了出来。
“是的,这狗奴才十分的敏感,特别是胯下那根狗屌,被大脚轻轻一踩就兴奋的不行,也不是故意要去咬大人的阳具的。”一旁的老者适时的出声,为李尚做解释。
“原来是这样,但还是要惩罚一下你这狗奴才。”说罢,王定将自己的手从桌子低下伸了进去,随即调整了一下角度,对着李尚的脸就扇了两巴掌,力道不算特别重。同时,王定也用自己的脚去踢了踢李尚硬起的阳具,让仍在含着王定阳具的李尚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既然这样的话,各位老兄也不必拘谨了,可以一起随意玩弄这狗奴才,王弟也不好意思独自享用了。”剩下的几人在听到刘渊和老者的话的时候,就已经早已按耐不住了,光着的大脚蠢蠢欲动,整备重脚出击!听到这个消息的李尚,即兴奋,又害怕。兴奋是因为等会可以被一双双大脚肆意的玩弄,而害怕则是因为怕几位第一次做这种事,控制不好力道,将他踢疼。
不过,李尚的担忧注定是多余的,几位老臣作为文官,年纪不小,除了王定,剩下的几位都没有太大的气力。可此刻的李尚沉浸在欲望之中,肯定是不会想起这样的细节的。
于是,在接下来的游戏中,随着牌局的进行,李尚轮流伺候着胜出的人,与此同时,其他几人纷纷用脚去玩弄李尚闲着的身体。或踢弄阳具,让李尚的阳具不断摇晃,或踩,或碾弄龟头,卵蛋,让李尚在痛与快感中不断徘徊;又或者像王定一般,用略带老茧的脚趾去夹弄李尚粉嫩的乳头,把含羞待放的红豆变成了饱满的紫黑葡萄。又或者是去踢李尚略微带有小肚子的腹部,不断干扰着李尚的伺候,让李尚苦不堪言。
不过,尽管伺候的非常卖力,由于牌局时间的问题,几人每次都还没高潮李尚就换下一个人伺候了,每次这种时候,上一个被伺候的人就会将自己没有宣泄的欲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脚上,发泄在李尚身上,几个回合下来,李尚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随着态势不断升温,众人的欲望此刻都被点燃到了最高点,老者看见这种情况,随即让几人停下了牌局,然后指挥着让李尚开始全心全意地去伺候,除了用嘴去帮面前的大臣口交,还可以用手去帮旁边的两人撸,而在李尚身后被冷落的江靖,也在老者一声声的得罪了和娴熟的榨精手法中沦陷。
此刻,在东国京城一个不知名的犄角旮旯里,东国权力最高的当权者,四位德高望重的老臣,和一名目前仍然不知道真实身份的老者在享受着最原始的欲望,六人共同沉浸在这欲望的世界之中,忘乎所以。四人忘记了自己德高望重的老臣形象,李尚也全然没有了昔日的帝王荣光,此刻彻底变成了四人脚下的一条贱狗。
“啊!”最终,伴随着一声声呻吟,众人终于都射了出来,刘渊,王进,许清,王定四人,全部射在了李尚的身上,满满的精液射在了李尚明黄色的常服身上。
第58章:第五十六章 最终章(完)
大战结束后,东国的军队班师回朝,一路上浩浩荡荡,在百姓的拥护与欢呼之下,李尚一行人最终回到了皇宫之中。
李缙毫无意外地被打入了天牢之中,等候发配,等待他的无外乎是暗无天日的终生囚禁。卫景被交给了卫江处理,见面的那一刻,卫景直接跪在了他的面前,在李尚和赵瑾的认证下,将自己的亲生儿子认做了自己的主人,在那之后,卫江便一直跟着卫景一起出征,后来还发生了几件有趣的事,比如卫江竟然将林璟也收服了,还让他成为了卫景的主人,也就是让卫景成为了奴下奴,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处理完这次大战之后,李尚算是解决了外忧内患的问题,于是他放心地将皇位传给了李治,自己则是带上小顺子和小李子,同江喆和许闻(老县令和同僚),还有木生一起归隐江南,过上了没羞没燥的性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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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在江南一个小县城的一个大院之中。
李尚退位已经过去一年多了,在这一年了,他基本都是同赵瑾等人生活在一起,偶尔李治南下巡游的时候,会来看望一下他,其他时间便没见过几个外人。在这一年的生活里,他同赵瑾的感情有了不一样的变化,在纯粹的主奴之中,又多了一份终生眷属的意思。
院子里,赵瑾正坐在竹制的躺椅上,望着屋檐沉思。他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长袍的料子是上好的,但是外表看上去却非常朴素,低调。在他的身旁,李尚赤裸着身子静跪着,低头看着赵瑾的布靴,眼神里满是忠诚和外人读不懂的满足,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仿佛在看着自己的全世界一般。在远方的天空上,云彩被晚霞点衬上耀目的暗红,傍晚的夕阳正在缓缓落下,在云朵的簇拥之下离去。
“皇上,老爷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有后悔过,认老爷为主,并且放弃自己的皇位吗。”原来,是赵瑾让李尚主动放弃了皇位,同他一起南下江南,过上了隐居的生活。让一个久居高位的人忽然放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变成一个籍籍无名的平民,这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那次李尚的失踪对赵瑾产生了不小的影响,他第一次认识到自己对李尚早已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当他看到在地牢里受苦受难,浑身伤痕的李尚的那一刻,他就想当场撕碎李缙,但他不能,他必须要保持冷静,不能露出破绽,以暴露李尚的身份,因此,赵瑾就想着让他放弃皇帝的身份,以免日后遭受更多的袭击,毕竟他的年纪也不小了,赵瑾真的害怕,他忽然就这样消失。
“回老爷,老狗从来没有后悔过,在老狗过去的人生之中,除了登基的那一刻,便是认老爷为主的那一刻,让老狗感到最幸福,既然是老爷希望的,那老狗肯定都会接受。老爷这么做,一定有您的道理,朕爱老爷,也愿意追随老爷。”听到他的回答,赵瑾的内心伸出忽然泛出一阵感动的情绪,泪珠在眼角打滑,一个不小心便跌落地面。
忍不住内心滔天的情绪,他弯下腰环抱住李尚的脖子,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攻城略地,忽然被袭击的李尚反应不及踉跄了两下,但很快便调整过来,同样拥过自己深爱的老爷,两人的舌头缠绕在了一起,互相交换着体液,体验着最原始的情绪的悸动。
远处的夕阳打在二人身上,赵瑾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内心的温暖还是阳光带来的温暖,但他也不愿多想,他只想沉浸在此刻,沉浸在面前这个独属于自己的人,自己的奴才,自己的狗身上。
夕阳会落下,但太阳仍会升起,当旭日东升的时候,一切都会焕发生机。哪怕是在黑夜里死透的心也可以再次跳动起来。一个人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注视,和那浓烈的感情,早已超脱了身份的束缚,主奴在这场感情中不过是场游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颗心却早已沉沦。
夕阳投影出二人的影子,一上一下,互相环抱着,密不可分。
全书完。
强逼为奴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