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校霸是个装成酷哥的巨根大狗(免费公开全章) 作者:猫猫祟祟



黑皮校霸是个装成酷哥的巨根大狗(免费公开全章)

(1)

中年胖男人拉过椅子坐在桌前,眯着的双眼微张,夕阳的昏黄透过窗打在他身上,向来和蔼的微笑也微微变了样。

“梁砺峰同学,今天把你和许毅同学留下来,你应该知道是为什么吧。”

胖男人的圆形镜片倒影着桌前,一左一右坐着的两个大男孩,两人都是高中部中发育比较好的,长得帅的,帅得还各有各的特色。

左边的大男孩皮肤黝黑些,立体深邃的五官此刻有些不耐。

他并没有穿校服,而是用一件白色背心束缚住了两块的形状明显胸肌,盘在胸前的手臂隆起了肌肉和青筋,倒三角的上身目视过去比同龄人略微健硕一些。

右边穿着蓝色校服的大男孩则白皙许多,面容阳光俊朗,是老师同学们都喜欢的类型,当然……他也确实是校草。

校服男孩的身高与左边的黑皮男孩相差无几,但身形要精瘦一些,透过放在桌上合十的双手骨节就能看出,他是校草中的运动型。当然,直白一点也可以称他为好看的细狗。

“知道。”

黑皮大男孩微微偏头看向窗外,立体的五官带着青年气,哪怕看起来强忍着不耐烦,也依旧让人生不起气。

“那梁砺峰同学你说说,是为什么。”

胖男人点点头,一脸温和地拍了拍另外一边校服大男孩手背,以作安抚。

梁砺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盯着许毅,脖子前侵显露出高挺的鼻梁。

“他们总说我欺负你,实际没有吧。”

“不准威胁同学!”

胖男人不急不缓地敲了敲桌子,梁砺峰见状想要让校服大男孩给他作证,却只看到了对方平静的侧脸。

梁砺峰更烦躁了,抓了抓口袋掏出一包烟,顶出一根就要点上的时候,后知后觉地瞥了眼胖男人,又默默收了回去。

“学校不允许霸凌、不许抽烟,梁砺峰同学要记住。”

胖男人见梁砺峰把烟收回去,也不恼,口头警告了一下就作罢,笑眯眯地转头,看着右边的校服男孩。

“许毅同学,你要是受了欺负可以直接说出来,主任在这里,没人可以欺负你的。”

许毅抬头扫了眼坐在旁边,像是大黑狗一样盯着自己的梁砺峰,温和地点了点头。

“确实没有。”

“他只是喜欢有事没事把我堵在角落,这里捏捏,那里摸摸,然后一阵子之后就会走到旁边,盯着我抽烟。”

胖主任看着两人没有说话,像是在估摸是真是假一般,脸上看不出任何其他的情绪。

“你不装死了?”

梁砺峰见许毅说出真相,环抱着粗臂凑了过去,几乎是贴着许毅的侧脸,显得有些过分亲近。

但梁砺峰没想到,他那被遮掩依旧鼓起的两块胸肌,以及嚣张抖腿的样子,瞬间激发了胖主任的保护欲。

胖主任又敲了敲桌子,把两人的目光吸引过来,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梁砺峰同学,和我报告的学生们都说了!”

“不要当着我的面威胁同学,今天特意留你下来,就是要你做个保证,不再欺负许毅同学。”

梁砺峰话少,又爱装酷,平日里相处的人也多是练体育的大男孩,自然不如许毅这个校草,身边围的人多。

撩拨许毅的动作,被许毅周边围着的人发现了,几个多舌的添油加醋的传来传去,就成了天天找人麻烦的恶霸。

梁砺峰自己也知道,只不过和他的兄弟们从来解释了没人听,慢慢也就更直接的抓着许毅摸了,反正许毅向来都是和他有说有笑……

但是被非本人,而是同学告上教导主任,甚至面对的询问人也不是对班的两个班主任,这让不善言辞的大男孩也有些茫然无措。

“我……我没有欺负过他啊。”

“我就是……就是,和他打招呼而已。”

向来独来独往的酷帅的大男孩见身旁没有动静,也就垂了垂视线,把环抱着的手臂落在了两腿中间,原本张开腿伸直了的嚣张姿势,也收了回来。

“是这样的,他真的没有欺负我,他还不定打得过我。”

许毅突然用腿,不着痕迹地撞了梁砺峰一下,然后和平常一样笑着看着胖主任。

胖主任看着梁砺峰一下子扭过去的表情,又看了看许毅瞥着安抚的眼神,心里有数的同时不由地笑了笑,心想还真是别扭。

“好了好了,没欺负人,梁砺峰同学这次我就不叫你家长了。”

“下不为例,梁砺峰同学,我不希望再被人告知你欺负同学,我可对你的校霸外号有所耳闻。”

摸着肚子揉了揉,胖主任站起身,收起专门用来打量人的老辣视线,重新变成了笑呵呵的中年咸鱼佬。

“这都放学好一会儿了,你们收拾收拾也回去吧。”

许毅听罢,也拉着洗脱罪名后,又重新变得暗自骄傲的梁砺峰站起来,很自然拉扯着梁砺峰裤子上的腰带往外走。

“许毅同学。”

胖主任站在夕阳,温和地推了推眼镜,眼睛重新变成了一道微弧线。

“如果梁砺峰同学没有欺负你,你也不反感和他接触的话……”

“就多多表现一点吧,今天告到我面前的,只是霸凌。但继续发酵下去,不知道会变成什么的。”

许毅看了一眼的梁砺峰,然后一把搂住了对方厚实的肩膀,啪的一声巨响,拍得穿着背心赤裸胳膊的梁砺峰吃痛怒视。

“好的。我知道,主任老师。”

许毅本就聪明的眼神有了异色,但很快就掩盖下去,扯着梁砺峰穿过夕阳斑驳的走廊,消失在胖主任的视线里。

“夏天到了啊。”

“……啧,年轻真好啊。”

窗框外山风呼啸,带着暖意浮起了窗帘,胖主任摩挲了一下手指,揣进兜里。

“啊!食堂师傅好像给我留了肘子。”

胖男人匆匆提起玻璃茶壶,脸上没有一丝的变化,依旧是笑呵呵的。

这是我们故事的开始。
始于蝉鸣渐起的初夏。
趁着丘陵上呼啸而起的山风。
落在城陲边上一望无际的绿野。

小县城平静而繁华,因为地处山谷,成片的民居挤在了洼地,从高处俯瞰,如一条细长的白色丝带纤柔飘逸。

中学是后来新建的,自然只能沿着山势往上建起,层层叠叠落在了水泥浇注的平台上,由盘曲的阶梯和缓坡将其串联起来。

周六学生们大多回了家,住宿生也窝在宿舍里,让大半个学校看起来空荡荡的,一眼望去只有树荫蔽阳,桦阴缀地。

“啊啊啊啊啊!许毅!不是说了要和我好好相处嘛……”

“为什么和我约了两点半见面,现在都两点二十五了,还有五分钟就到了,为什么还没到……”

“……许毅啊啊啊啊,老子健身没去,午饭没吃就来等你了……”

穿着篮球服的青年浑身汗津津的躺在地上,仗着四周无人呈大字型,晒着已经十分黝黑的皮肤。

他的球服、长袜、运动鞋都是显眼的赤红色,搭配少量的黑色线条,像是一团火一样在地上大声嘟囔着。

许毅背着与身高相差无几的黑色筒包,十分恶趣味地在原地听了一会儿,然后默默离开,在不远处的自动售货机买了两瓶饮料。

毕竟这样的场面是非常难以见到的,只要有人的地方梁砺峰永远都是个爱抽烟的面瘫酷哥,哪怕是他们两人独处的时候也一样,就像是什么特殊规则一样。

许毅撇了撇嘴角,心想就是这样才要刻意逗着啊,可惜教导主任好像劝他不能玩得太过火来着。

殊不知他这个表情,一点阳光校草的样子都没有,甚至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来,简直比梁砺峰的特殊规则还要特殊。

“梁砺峰,你在哪!?”

许毅无奈叹气,收敛了表情,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拿着饮料从自动售卖机边上喊起来。

“这!”

只听到球鞋摩地的刺耳声音,梁砺峰瞬间出现在运动场所在高坡边上,汗津津地蹲坐着,伸出一条穿着赤红色运动鞋的黝黑长腿悬在半空。

果然又变成面瘫酷哥了,许毅默默吐槽一句。

“喝吗,请你?”

许毅颠了颠手里流传于好哥们之间的硬通货 - 加量装饮料,还是冰的那种。

梁砺峰深邃的五官一点,小臂肌肉猛的一鼓,肌肉迸发出竖状的线条,身体利落地从栏杆上打横,翻下身来。

落地瞬间,五指撑开,穿着篮球服的黝黑雄躯随着体态下蹲,配合着肌群做了缓冲,如一只红色的青蛙,曲起肉壮长腿落在了地上。

梁砺峰拿过饮料,毫不客气的昂头一倒,脚上踩着显眼的正红色运动鞋,一身黝黑的腱子肉,痞气十足样子也难怪校霸称号能被成功按到了头上,甚至告到了教导主任面前。

(2)

知道梁砺峰刚刚出了不少汗,整个人热得不行,许毅拉着梁砺峰走到树荫下坐着,一人一瓶饮料喝着。

摇晃的苍翠华盖投下大片斑驳的光斑,温热、带着泥土的气息的山风吹拂在两人身旁。

许毅伸手拉开背上黑包的拉链,露出光滑长弓的一截,又拿出一条毛巾丢给梁砺峰。

梁砺峰被外头的阳光刺得眼睛眉头微皱,拿着毛巾擦了一把头上的汗,不知是不是刻意地又撩开腹部,擦了擦明显的腹肌。

“现在去我社团吗?今天就我一个人。”

许毅没有介意对方一身热汗地贴着自己,用肩膀顶了顶。

“哈?”

事情的发展有些超出梁砺峰的意料,懵懂的年纪让他只懂得对有好感的人动手动脚,却根本没想过会有一个长时间的独处机会。

“本来说了去我们社团的,就我们两不行吗?”

两人坐下的时候是紧贴着坐着的,梁砺峰就有些紧张,身上的味道更是往许毅鼻子上冲,尤其是胸肌附近,那种炽热滚烫的汗味和烟草气息。

梁砺峰抓了抓随身带着的小包,从里面翻出了烟,低头一抿就点上了。

“……成。”

梁砺峰低头敛下了不太聪明的目光,抬脚磨了磨正红色运动鞋的鞋底,起身把许毅拉起来,晒得发烫的水泥地极为脆弱,直接撩起了一脚的水泥渣子。

弓道社平日里人多,许毅这个校草以及数量众多的女社员的存在,让哪怕弓道社远在后山的竹林边上,也挡不住围观欣赏的人。

好在周末闭馆,除了许毅这个社长有钥匙外,再没有其他人了,随着社团区域的大铁门被反锁,弓道社自然变成了独属于两人的小空间。

两人本来是并排走着的,许毅鞋一脱踩上了檐廊,就发现梁砺峰站在不远处抽着烟,深邃的五官上表情依旧淡淡的,只是透出了些尴尬。

“咋了?”

“……我脚汗多,脚臭很重的。”

梁砺峰努力摆着脸,装作毫不在意的打量周围,然后盯着长屋一侧看的入神。

檐廊后的长屋窗户窗户并未闭合,几把漆黑现代的复合弓被摆放在中间,弓柄上挂着写的名字的标签。

“没事,没人。”

“你说的。”

梁砺峰捏着烟头吸了一口,丢在一旁用脚尖碾灭,伸手脱下运动鞋,正要站上取的时候被按在了肩膀。

“要不,你让我闻一下?”

梁砺峰闻言表情有些僵硬,黝黑的粗腿踩在檐廊边上一动不动,结果许毅坐了下来,踩在他的鞋面上,将脱了鞋的那只红袜大脚托了起来。

所谓的脚臭许毅没闻到,只闻到了一股子脚汗的味道,更类似于撩动干燥大米时的气味。

梁砺峰刚刚过来前,还用毛巾全身擦了一遍,因此小腿摸起来也十分光滑,除了袜子摸上去有点点潮气外。

“我靠!”

许毅有心逗弄,却不料梁砺峰反应过来后,还是不会和篮球场上一样豪迈地碎碎念,只是涨红了脸低骂一声。

不过许毅也借机偷窥了一下,梁砺锋红色的篮球裤裤管地下,不是平常爱穿的长款黑色高弹裤,而是光裸真空的,能一直看到大腿外围的根部。

“你要闻闻我的吗?”

许毅有些遗憾,估计梁砺锋应该是穿了内裤,但没多纠结,而是抬腿,举着白色船袜的脚掌摆到梁砺峰面前。

梁砺峰红着脸动了动手,迟疑了下,但还是弯下腰,手掌往前托着,几乎是贴着许毅的脚底板闻了闻,然后松开来。

“差不多吧?”

“恩。”

梁砺峰看着白色船袜包裹的大脚,左右两侧的脚骨微微凸出,与跟腱组合在一起,更是十分修长。

梁砺峰咽了口水,看着自己动手后那脚掌并没有收回去,而是踩了踩他的腹肌,又踩了踩他的裤裆!

看着许毅起身拍他腿的动作,梁砺峰也再次曲腿,踩上了许毅的裤裆,并且跟着屌上的力道,对应地撩拨回去。

梁砺锋感觉自己的屌立马要被许毅踩硬的时候,许毅已经先一步硬了起,梁砺峰立刻收回脚,踩上檐廊把许毅拉起来。

“咳,没味道的话,差不多进去吧。”

两人默契地红了一下脸,一前一后进了长屋,难得有些羞涩的许毅最后扫了一眼外头,合上推拉的木门。

长屋内头没有隔墙,绕过屏风看到的,是被阳光映照的竹林和靶场。

山野的风带着竹叶的涩味而来,唰唰打在写着毛笔字的山形屏风上,木框边上的粘合剂早已失效,翘起的边缘哗啦啦的甩动着泛黄的纸面。

“去换个衣服吧。”

“你的身穿我的尺寸可能有点小,但是你有健身,穿起来应该会很帅。”

许是被许毅夸奖得迷失了自我,又或者是山风太过温暖氤氲,梁砺峰迷迷糊糊间站到了长屋的更衣室里。

“妈的……怎么被忽悠了。”

梁砺峰抱着衣服本能地猛吸了一口,然后有些荡漾地骂着背过身,抖开衣服。

在许毅的注视下,梁砺峰脱下无袖背心和灰色运动裤丢在脚边,解开腰上的运动挎包,显露出健身特有的健硕身形。

香烟、钥匙、打火机从卸下的运动挎包口袋滑出来,掉了一地板,脚上标志的红色长袜依然穿着,包裹着紧绷结实的小腿肚。

“操,忘记拉拉链了。”

上过蜡油的木地板光可鉴人,倒影人影完全不在话下,梁砺峰弯腰去捡,于是身形就被倒影在了木地板上。

他的硕大的胸肌厚度可观,黑色紧身的三角内裤闷骚地隆起,子弹型的屌裆被撑开,饱满垂坠得不行。

根据隆起的柱型,许毅大概估摸出是垂直向下摆放,呈现出朝斜方前凸的状态。但尺寸一晃而过,只能估摸是个头不小的。

正当许毅色迷迷地试图看的更清楚的时候,梁砺峰已经捡好了散落的东西,起身用墨色胯裙围住了下身。

梁砺峰接着又把长袜往膝盖拉了拉,正红色的面料继续裹着那双宽厚修长的男足往上,扯到小腿肚附近,一点没有脱下来的意思。

眼睛顺着梁砺峰凹陷的阔背中的脊椎沟来回打量,许毅脑子里已经幻想着舔进翘窄的雄臀,那张痞气深邃的大男孩会不会重新暴露出豪迈但碎碎念的有趣场面了。

“要帮忙吗?”

看着梁砺峰在斜襟上衣挣扎了好一会儿,却始终不得要领,许毅脑补之余终于出声。

对于高二的学生而言,看到猎物倒三角的精壮背沟,不间断地在雪白上衣间露出,还是有点小刺激的。

“……要。”

许毅笑容俊朗阳光地走上前来,心里美得不行。

先是双手扶着结实的公狗腰捏了捏,在梁砺峰微不可见的紧绷中吃足了豆腐,然后伸手解开上衣的扣结。

错结一个个被解开,斜襟上衣被许毅拉着立起,狭小的空间里满是梁砺峰饱满硕大的巧克力胸肌,下方刀刻一般明显的腹肌正随着呼吸起伏。

不愧是还有额外健身的,许毅一边夸,一边毫不犹豫地揉了一把。

梁砺峰只是猛的绷紧并没有阻止,就像是所有健身人士都乐于展示自己成果的本能一样。

许毅一路往上摸,将饱满的雄性胸肌裹进掌心,大拇指压着揉玩了几下,慢慢把梁砺峰的胸肌揉得粉红一片。

梁砺峰从开始的无所谓,也渐渐感觉不对劲起来了,不仅感觉每被许毅触摸一下皮肤,就痒得的不行,还有点发烫!

还好他的乳头的位置比较边缘,在胸肌的两边,不然估计已经露出丑像了。

但他哪里知道,刚刚上衣衣摆被许毅拉着立起,根本不是为了整理褶皱,就是刻意在看他硬挺的乳头。

毕竟,健硕年轻的黑皮校霸的硬乳,不仅乳晕大,还是浓郁的鲜红色,正常人都不会放弃近距离打量的吧!

许毅停手,手指抽离的时候都刺激的有些发抖,而梁砺峰也是微微往前挺起,试图挽留,但立马就克制住了。

“练的真不错。”

许毅捂着嘴咳嗽了一声,飞快系上衣的一个个结扣,仿佛刚刚动手动脚的人不是他一样。

但又白又透斜襟上衣薄薄一层,根本笼不住梁砺峰两块被把玩过的挺阔大胸肌,反倒裹得像是两块盖了纱布的黑面馒头,鲜红的乳头都凸出来了。

许毅暗自称赞了一下,抠门学校采购的社团服居然能意外帮到人,毕竟社团成员们大多都要在内补一件打底的衣服,以防止走光。

许毅在一边意淫,梁砺峰也没好到哪里去,胯下的二两肉被玩胸玩得硬起来了,再加上离许毅近又不好对视,整个人说不上的紧张。

梁砺峰还得小心控制自己不要硬得太厉害,呼吸也不能急得太明显,就怕万一,被许毅发现自己一个爷么居然被他摸勃起了。

不过,羞耻和刺激还是让梁砺峰往前撑了撑腿,期待被对方的手来回抚摸胸膛,因为被碰的时候,他的肌肉就跟触电一样,屌还会爽的一昂一昂地挺着内裤。

梁砺峰觉得这么做多少有点怪,但这可比自己撸要爽的多,刺激的多。

“怎么硬了?”

梁砺峰这边忍得辛苦,许毅一点没配合,甚至没‘眼色’地推着顶起裤裙的大东西,直接压到了八块腹肌上。

“操,我怎么知道……自然就硬了呗!?”

梁砺峰翘起粗长淫棒原本还只是半勃,微微撑着内裤的状态,被压在手掌和腹肌间。突然间被问得激烈一挺,粗大的圆柱顶控制不住的快速脉动了几下,顶得内裤隐隐发疼。

“卧槽!好长一根啊。”

(3)

梁砺峰被夸得不仅心脏狂跳,就连太阳穴也开始颤抖,抿了口口水,觉得眼前的情况越发羞耻难耐了,他马眼位置的应该已经出水,甚至湿了一块。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就是个凶神恶煞,但是性经验为0的 - 雏鸡。

“还很粗啊!很久没撸了吗?”

“老子……!……每天撸!行了行了,别玩了。”

许毅并没有如梁砺峰所愿地一手握住肉棒,而是用手背压着粗壮坚硬的根部,隔着裤裙上下揉了揉。

“都是男人,怕什么,我给你撸撸。”

梁砺峰僵着顿时哼出了声,刚硬痞气的。一边感觉被有好感的同性碰到爽是奇怪,很羞耻的,想要拒绝,但一边马眼又不断的流出屌水。

看到他反应的许毅更是不着急了,甚至不去把玩那根原本让他十分好奇具体样貌,如今饥渴流汁的‘校霸屌’了。

许毅的冷落,也让梁砺峰毫无自觉地前拱起胯骨,把鸡巴塞进许毅手里,任由许毅给自己带来酥麻难耐的快感。

“啊……哈……”

梁砺峰被许毅敷衍地两根手指捏着茎皮,上下浅撸了几下就低声喘息出声,腹肌都绷紧了,却突然间许毅拍了腹肌一巴掌。

“你都抖起来了,别不会早泄吧。”

“你早泄我都不可能早泄!”

梁砺峰一下就从雄欲满满地暧昧气氛中惊醒,回到了十分正常的直男间帮忙撸管的感觉,立马撑着脸凶巴巴地来了一句。

许毅微妙表情,加上只伸着两根手指撸,更是让梁砺峰突然意识到自己多少有些变态,居然被碰两下就勃起。

梁砺峰张口想说写什么,却又颇为丢脸地闭上嘴退开半步,看着许毅朝自己爽朗一笑,弯腰解开皮带。

“我的大宝贝不早泄,给你看看。”

“我不想看……”

随着皮带喀喀哒哒的划扣声连成一片,牛仔裤落下堆在脚边。

暴露出来的冰丝三角裤的屌包又肥又大的,龟头的形状因为纯白的颜色,很直观地顶出来了,而且龟头周围还有几圈不同范围互相晕染的黄色痕迹。

梁砺峰看的眼睛发直,话都停在了嘴边,才刚刚软了一些的下体,又一次跟着直了起来,一颤一颤地发疼。

“你也有感觉?”

梁砺峰的语气虽然还是痞气十足,经意间露出了些激动刺激,不像普通男孩间好奇的互相打探,更像是某种期待。

许毅看了他一眼,几下换好了弓道服,提上筒包走到长屋的廊下。

“来了弓道社,就来试试吧。”

梁砺峰眼角一抽,想要抽烟却一把抓了个空,要是立刻下腰去抓地上的口袋,鸡巴估计会把裤裙顶的没脸见人,只好等着下体慢慢软下去,这才迈腿过去。

“饮料记得拿过来,再不喝就不冰了。”

许毅拉开筒包拉链露出里头的木弓,对着梁砺峰拉了下弓弦,晃动的白色虚影被光照得如纱。

梁砺峰是新手,许毅自然身形相帖地教学,只不过比起正常教学的虚扶,他近乎是贴在了梁砺锋背后。

抬手、挽弓、静气、呼吸。

“射!”

竹林摇摆,满山都是沙沙的悦耳摩擦声,打过蜡的木质地面倒影着梁砺峰和许毅的身影,咻的一声,远处木靶发出一声咚的闷响。

“还不错,继续。”

梁砺峰重新挽弓搭箭,而许毅的双手却没有重新回到梁砺峰双臂上纠正姿态。而是隔着薄薄一层白麻面料,去揉窄细公狗腰两侧的鲨鱼肌。

梁砺峰握着弓的手捏紧,呼吸从平静变得起伏波动,试探性地朝后退了半个身位,宽厚的背脊直接贴到了许毅的胸膛。

一根炽热、炽热的长硬东西直接贴在了梁砺峰大腿根处,随后因为那硬物猛的一昂,顶起的布料瞬间卡进他的两腿间!

许毅呼吸一窒,猛的退开,却见站在原地梁砺峰同样呼吸急促的。

两个发育期的大男孩都没有开口,但空气的温度早已上升已久,变得粘稠滚烫。

带着男性的荷尔蒙,屌骚,以及一丝微不可闻的-属于高浓度精液残留在布料上的腥甜。

许毅率先按耐不住,试探性地重新摸上梁砺峰的公狗腰,抚摸着腰侧的肌肉,带着少年间的直白和欲望。

梁砺峰腰侧肌肉的酥麻到不自觉的痉挛,被顺着腰往下,滑过胯骨,摸到紧绷的肉腿上摩挲几下。梁砺峰紧绷起大腿的肌肉任由抚摸,呼吸急促,却稳稳地抬手射出一箭。

对于少年们来说,没有拒绝那就是默许。

许毅毛糙地撩开梁砺峰裤裙的侧摆,让梁砺峰无毛的光滑粗腿裸露出来,接着急躁地挪到了弹力极好,因此高耸顶立的子弹内裤上。

梁砺峰此时被许毅半抱着射箭的姿态,又敞开了裤裙,露出鲜红长袜包裹的健壮赤袜,像极了卖弄风情的肌肉男妓。

从梁砺峰始终没被真正安慰过,却已经顶端湿濡的屌包来看,还是个本钱雄厚,汁水丰沛的顶级好货。

身形黝黑健硕的校霸也没有辜负期待,被摸着大腿猛的颤抖了一下,开始轻声喘息,雄厚的同时带着变声期的干哑。

随着胯骨被抚摸,子弹内裤束缚的巨根顿时膨胀的更凶悍了,侧边都被顶得布料镂空,热腾腾,潮糊糊的满是腥臊的男人味。

许毅嗅着味道,听着雄喘,心脏也是跟着性起,手掌终于摸到了梁砺峰的屌包上,从侧面直接切入,顺着光滑滑腻,但是凹凸起伏、无比粗壮的茎身一路往前。

“我鸡巴够粗吧?”

神似肌肉大狗的青年射出一箭,桀骜的脸上带着兴奋和骄傲,倒三角的上身与同龄相比宽厚了不少,看起来十分地会做爱。

许毅越摸手里炽热的肉柱,越是心如擂鼓,知道自己眼前的可是一根少见的巨根,少见到和自己的尺寸差不多!

收拢掌心勉强可以握住的粗度,长度更是堪比少年手臂,略过的时候能感觉到前端是湿的,流下的屌水有点稀。

顺着屌水流淌的方向逆流向上,能渐渐摸到非常粘稠液体,本能的套弄一下,怀里的梁砺峰的大腿肌肉就刺激得直打摆。

“你鸡巴好敏感啊?”

许毅松开手,在梁砺峰瞬间放松的长长鼻息里,重新绕到内裤外头,用掌心包裹住了的梁砺峰的龟头。

“老子洁身自好,玩得少!”

已经湿透了的面料紧贴着龟头的皮肉,摸上去只觉得硕大,坚挺,就像是刚刚出炉的陶瓷摆件,光滑得在掌心打转。

许毅只觉得若是把全校的男同学拉来一起比屌,梁砺峰应该是没有意外最硬的,也是配得上钻石屌的称号的那个高中生。

许毅凑到梁砺峰耳后,用鼻尖蹭了蹭侧颈,手掌隔着内裤用掌心,先在裹住鸡蛋大小的龟头的基础上,打旋转了起来!

“我靠……!”

梁砺峰猛咽下一口口水,脸色充血通红,身体本能地弓起试图躲避,却直接撞上了许毅的胯下与他同样威武粗壮的雄器。

大量的屌水瞬间爆浆一样喷出来,滚烫粘稠地打在施虐者手心,却激不起一点的怜悯之心。

“呃……!!!”

梁砺峰强忍着好一阵,但还是忍不住仰头摩擦着许毅的肩窝。

倒三角的上身,肌肉全都是紧绷着线条,粉红飞快从耳根蔓延到胸口,让黝黑健硕的上身带了点别样的性感闷骚。

许毅见状更加兴奋,勃起的大屌直接贴着梁砺峰的臀沟磨了磨,随后梁砺峰翻过身来,面对面操作起裤裙的腰带。

梁砺峰哆嗦着扶住许毅,才几下的功夫,裤裙就被许毅掀开了中央的门帘。

像是迎客一般,张开肌肉线条流畅的双腿,露出硕大到令人侧目的阴茎。

不算是完全裸露,但也只穿了条子弹内裤,完全被巨屌撑得薄透的那种,而且通过薄薄一层的黑布,能看到里面是与‘校霸身份’不符的艳红色。

梁砺峰羞耻之余,剧烈起伏的两块大胸肌几乎要撑爆了上衣,奶头硬的明显,在单薄的白色面料下透出鲜艳的红。

亦如他平日里爱穿的正红色运动鞋、长袜一般显眼鲜亮,也亦如此时他硬挺炽热的巨根,威武悍然。

“来,带你认识一下我们弓道社。”

梁砺峰爽得恍惚喘息间,突然被许毅挑开内裤,牵着垂落平直与身前的巨屌往前走,明明感觉有些怪异,又因为性欲而兴奋刺激的不行。

再加上拒绝不了,于是梁砺峰直接只好顺着力道往前跨了一步。

这一步,就让他羞耻得龟头一张,溢出了第一滴屌水,直接坠在了他自己的大腿上。

在光滑粗壮的肌肉大腿上,拉出了一条湿润晶莹,而且连着龟头始终无法断开的屌水。

有了第一步,那第二步就不难了,许毅一边讲解,一边撸着梁砺峰的屌身往前带,像是牵着一直健硕无毛的肌肉巨根雄犬。

而且还刻意在讲解的时候停下动作,只有往前走才会前后套弄梁砺峰的巨棒,阴茎不仅没有间歇性的撸动而软下来,还变得越发的昂扬。

梁砺峰精神高度刺激,鸡巴隔着内裤被许毅的手磨得爽麻,不停地滴水,可以说被带的得全身充血,满满的等待交配的感觉。

过于充足的屌水甚至很快就让许毅能撸动出声,从头撸动到根部,而他满脑子都是跟着许毅走,然后被玩屌的循环。

啪啪的撸动声随着屌水持续不断的流出加入,逐渐变成扑哧扑哧的粘腻打泡声,让两人都面红耳赤的,有些脑门发胀,就连眼神都有些拉丝。

许毅牵着梁砺峰走到社团大门,在梁砺峰紧张到以为他要拉开木门的时候,龟头翘到极限的高度后,突然绕了一圈回过身。

“我他妈……操……”

(4)

梁砺峰腿一软,伸手捏住了许毅的肩膀,微微弓腰贴在墙边试图喘息,他的鸡巴根部已经打出了一圈厚厚的白沫。

好在裤裙闷骚地半遮半露,盖住龟头不可见,留下粗壮硕大的雄器茎身暴露在外,随着上方遮住的地方留下黏液,茎身也一颤一颤的脉动着。

许毅喉咙有些干,一模梁砺峰满是肌肉的公狗腰,就是滑溜溜的满手水,再顺着背后往上,阔背上更是汗水淋漓。

强烈的刺激和快感,还让梁砺峰的屌水不断溢出,淌过内裤的阻碍,间歇性滴在裤裙或是木地板上,然后被穿着赤红长袜的脚掌成一团模糊。

两人后知后觉地看着走过的一圈痕迹,明明谁也不服气,但就一眼后默契地贴在一起,尝试性地贴了贴唇。

“爽吗?”

“……挺刺激的。”

梁砺峰说完,被遮住的巨根就已经硬的不能再硬了,翘着上下仰头,微微滴着屌水。

“校霸同学,你的屌真是又骚又大,很欠玩。”

梁砺峰锤了许毅一拳头,力道比平常大上许多。接着痞气十足地一扯许毅的裤裙,把裤裙拉扯落地。

“你的屌也不小,我还没开始操你后面,就流这么多前列腺,是不是饥渴了。”

梁砺峰看着那根朝自己点头,然后狂喷口水的棕色长屌,毫不遮掩的直接开黄腔。

“也不知道是谁的屌流了一路的骚水,还用袜子踩得黏糊糊的?”

梁砺峰正打算继续讥讽,眼角又看到许毅看似干净的白内裤裆底,平日里被龟头撑起位置,有一团重叠着的,无法洗掉的,多次晕染上去的黄色斑块。

浓厚的雄膻气味特别重,凑近一闻几乎都可以让任意一个性欲十足的高中男生勃起。

许毅其他地方倒是干干净净,几乎没有体毛,屌味和本身肥皂的干净味道较合在一起,令人有些头晕目眩。

“这他妈是……精斑?”

“是啊,我经常在梦里操你这样的肌肉高中生。”

“把你这样的肌肉高中生肏射出来,再和射过的粗屌一起,握在一起撸出来。”

梁砺峰呼吸一停,血液上头。

完全想不到对方平日阳光健气的表面下,不仅有一根不输于自己的巨大阳具,而且还是一个有着强烈性瘾的种马男!

“我两三天都能遗一次,内裤都是这样的,味道够厚吧?”

梁砺峰一边听着,一边闻着那味道,只觉得鸡巴又骚又兴奋,直接站起身,屌贴了过去,戳在许毅的腹部。

“洗不掉?”

“嗯哼。”

梁砺锋这下也就不难猜出,为什么许毅的冰丝内裤明明看起来很新,但裆底不仅有洗不掉精斑,味道也很春药一样骚,还有点点发硬。

“你都不怕被家里人发现?”

“我爸妈基本长时间在国外上班,我一个人住家里,没啥好怕的。”

看着许毅主动把两人的屌握在一起,舔着嘴角,慢慢撸得起劲……

“很臭吗?”

“还行……挺骚的。”

梁砺峰感觉与其说不洗不掉,不如说是许毅故意不怎么洗,简单搓搓就算了,甚至不管上面的精斑洗干净没。

“那你平常攒着洗?”

“不然呢。”

其实梁砺峰自己也知道,射完之后整个人有多懒。你没办法指望一个两三天就能遗精的种马男,在撸完之后还能很勤快的洗内裤。

梁砺峰自己是在家里住,所以没办法必须洗,许毅一个人住,懒散些倒也正常。

“撸完就丢一边呗,和遗精的一起一周转一次洗衣机,天天晒内裤麻烦。”

梁砺峰伸手掐住许毅的腰,然后揉到臀上,往自己胯下一撞!

“种马屌校草,你他妈好骚,让我操操你的屌。”

“那……处男粗屌校霸?用力点!别跟没吃饭一样,把我的硬鸡巴磨出豆浆来。”

“什么叫处男粗屌校霸!?”

“就你这雏鸡反应,还不是处男?”

两人针锋相对地挺胯,看似色泽成熟的笔直长屌和上翘鲜红的弯月粗屌撞在了一起。

青筋攀附的坚硬根部交叉研磨着,征服同性的征服欲让他们撕下了平日的伪装,满口粗话地互相撕扯着。

梁砺峰手臂隆起,肌肉充血地捏着许毅的肩膀,结果侧头被许毅粗旷地吻上,一边亲,一边拉开上衣的扣结。

梁砺峰先是皱眉带着抗拒,但很快就舒展眉毛,有样学样地亲了回去,似乎有些不习惯与同性接吻。

两根同样粗长遒劲,但形态不同的巨根紧贴着,光靠着马眼分泌出来的屌水,就十分地润滑油腻地在大腿和腹肌间互磨撸动。

仔细分辨下,就会发现许毅的屌水产量要更高些,而且更加的水润。梁砺峰的是浓稠拉丝,带着厚重的腥臊。

两根滚烫巨根搅拌加热几下,混合在一起的屌水恰好是十分适合的稠度。

胯下爽的同时,许毅也毫不示弱的伸手,凭借着熟悉服装,从衣摆下方一把把梁砺峰的上衣扣子顶开。

直接抓着梁砺峰标志性的宽厚雄乳,力道十足地抓的梁砺峰闷哼出声。

“这大胸……唔!比女人的都大……”

许毅见梁砺峰偏头皱眉微微吸气,一边用大拇指快速撩动乳头,一边挺胯甩着肥大的睾丸,举屌往梁砺峰的胯下撞去。

“……老子这是练出来的!……”

突如其来的屌交,让某些融合不充分的屌水顿时失控,要么被动作粘连摔打到空中,要么是过于粘稠在两人间拉丝。

“操……好爽。”

梁砺峰伸手扶着许毅的腰,让两人互相依靠着,不至于被撞击给撞得倒退,同时还能加速或是暂停。

两人之间原本光可鉴人的地板,随着几十下清脆巨响的啪啪声,滴得满是水珠,而凌乱地从棒身上甩下来的丝状痕迹也不少。

梁砺峰大腿绷紧了肌肉,露出粗壮丰满的线条,下面的小腿和脚面则被红袜包裹着。

许毅的长腿和梁砺峰不同,维度起伏变化不大,能看到并不算明显的长条状肌肉,白色船袜的船袜比较薄,而且能看到他因为快感而蜷缩的脚趾头。

眼见自己乳头被揉捏的都爽到充血挺起来了,梁砺峰急忙抓着许毅的手放在了身下,然后捏着许毅的胯骨控制撞击频率。

两人的弓道服一前一后落在了脚边,一道健硕黝黑,一道白皙精悍,都是高中生里少见的好身材,更难的是他们的阳具都是极为惊人的尺寸。

两人胯下一片狼借,默契的同时停下,粗喘着拉开半个身位休息了一下。

但无论是许毅还是梁砺锋,手上的动作都没停,一个继续揉胸,一个撸屌,发出粘乎乎的水声。

“玩个爽点的要不。”

许毅停下撞垮的动作,一反温和阳光的形象,有些野蛮地磨了磨牙。

见梁砺峰皱眉喘息,许毅手臂直接绕道梁砺峰背后,一把抓住了梁砺峰后脑勺的头发!

拉扯的动作,迫使梁砺峰痞气刚毅的面庞高高扬起,按耐不住刺激地不断吞咽口水,胯下巨屌轻微的颤抖着,几乎贴在了腹部。

梁砺峰只觉得被许毅轻咬着,然后又接着舔舐,喉结战栗得毛孔都竖起来了。

“不行,会他妈被你咬死吧……”

低骂声里带着嚣张,也带着兴奋,以及一丝丝微不可见的 -来自经验不足的紧张。

“晚了。”

许毅挺着屌就去翻柜子,很快从里头拿出了一把和输液管差不多的粗细的软管,不过长度只有手指长。

“啥东西?”

“弓弦送的首尾套管,我洗过了。打火机给我下。”

梁砺峰没懂许毅要做什么,但还是弯腰去翻包里的打火机。

毫无自觉地展示健美身材的雄性魅力的代价,就是拿打火机的时候,被许毅摸了摸睾丸,然后又被啪地一声抽了一把雄臀。

“啧!”

梁砺峰转头把打火机丢许毅怀里,同时握住了许毅的屌,看着许毅把软管拼在一起,然后用打火机撩了撩,趁着软化捏在了一起。

许毅抹了一把龟头的上的屌水涂在软管上,梁砺峰顿时有了不祥的预感。

紧接着梁砺峰就看到许毅掰开自己的马眼,腹肌微微收缩绷着,一声喘息过后,就缓慢但顺滑地把软管塞了尿道里面。

棕紫色的笔直长屌吞下了近乎三分之二的长度,马眼周围有一圈被挤压出来的粘稠屌汁, 后靠着刚刚捏的软管结合部分,卡在了马眼口。

“!?我靠。”

梁砺峰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他的手臂被许毅拉着,撸了撸那根挂着透明小尾巴的长屌,然后捏了一下垂下来的末端。

有空气感,是联通的管子,另外一头……是许毅的尿道内部。

梁砺峰拉了一下软管,而许毅立马也呻吟了一下,翘了翘屌,腥臊的热潮铺面而来。

“我也得插一节进去,跟你的鸡巴连着是吧。”

许毅听到梁砺峰哆嗦又强撑着脸皮的话,说没感觉是不可能的,但还是主动搂过梁砺峰的腰,在下巴亲了口。

梁砺峰这回没在抗拒,只是无可奈何,只好指尖颤抖的地在马眼揉了揉,搓出一点屌水涂在了慢慢变热的软管上。

“操……真他妈变态。”

(5)

梁砺峰面色通红地爆着粗口,一边压着许毅根本软不下来的鸡巴,一边撸动着把软管对准了自己的马眼。

他的鸡巴比许毅要更粗一圈,因此马眼也更大,此时被刺激一下更是跟一个小穴一样,大张着溢出一滴粘稠屌水。

“嘶……我操啊……”

梁砺峰哆嗦着托着许毅的鸡巴,把软管对准了自己的鸡巴,管头来回摩擦着尿道感觉刺麻的,被那滴屌水润滑得半进不进的。

许毅见状,放弃了抚摸梁砺峰的后颈作为安抚的动作,捏着软管直接塞进了大张着马眼的中间,然后用手掌在两根长屌间快速的撸动起来。

“嘶!!!啊!!!”

梁砺峰先是感觉一根微硬的东西探进自己马眼,然后紧接着是不短的一节跟着阔展开了马眼,火辣辣之后是极为难耐的感觉。

紧接着尿道外棒身被快速的撸动,爽的梁砺峰颤了颤大腿,把被赤红长袜包裹的脚掌分的更开了些。

新奇,不适,但刺激的爽感,让马眼里不断泵送出屌水。

梁砺峰揽着许毅的肩膀,适应着许毅偶尔反弓腰身,抽出软管的动作。

“爽吧?”

许毅伸手圈主梁砺峰的脖子,把梁砺峰拉到面前,额头贴着额头亲了亲,然后闭眼喘息着。

“爽的鸡巴感觉要废了。”

梁砺峰面红耳赤的,标志性的大胸肌有一会儿没被玩弄,但被捏过的巴掌红痕依然还在,乳头硬挺的坠在两边。

“涨吗?”

“什么?”

梁砺峰抬眉见许毅低头看着下方,于是也跟着看了过去。

就见到两人的龟头贴着龟头,一个鲜红,一个紫红,而龟头周围一圈都是厚厚的一圈屌水,很明显是溢出来的。

“我们两流了好多。”

许毅伸手一摸,先是被两人连成一条,足有普通笔芯粗细的屌水给惹得有些脸上发烧,然后又侧头看了眼地板。

一滩巴掌大的粘液出现在白色船袜与红色长袜间,并不是完全透明的,而是带着一缕缕白色的细丝。

“你不涨吗?”

许毅又问了一次,梁砺峰还是没懂,皱眉撸了撸两人的屌,从许毅的屌根撸到了自己的屌根。

“看来是被你全部推过来了。”

许毅无奈笑了笑,脸上重新出现了阳光爽朗的色彩。

梁砺峰被按着腹肌,看着许毅捏住软管的结合处,缓缓抽离他笔竖的长屌,而抽出的一瞬间,大量的屌水以一种不正常的流速快速喷出来。

“靠……真的全在我的这边……”

“呃……涨死了。”

许毅手插着腰,仰头闭眼,快速撸动的棒身的同时挤压龟头,而梁砺峰也明白许毅的意思了。

许毅的喷出来的屌水很明显有稀有稠,而且因为是被灌进去的,还夹杂了一些空气,喷出来的时候会直接溅得到处都是。

“……呼……妈的好爽……”

许毅把尿道里面的屌水挤干净,拍了一把侧身撸着鸡巴的梁砺峰。

“等下来一起撸射怎么样,看看谁能把精液射到对方里面。”

梁砺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抹了一把地上的润滑液,在许毅把软管重新插上的时候,快速给两人的鸡巴一起撸了起来。

粗鲁的动作配合极快的速度,加以屌水的润滑,很快就两根对接着的棒身滑腻流畅。

“……操。”

许毅原本还感受被梁砺锋撸管,但在令大腿哆嗦的快感中低头一看,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你他妈作弊,你趁机磨我龟头!”

原来梁砺峰在撸动到中间位置的时候,会刻意转一下掌心,打磨一下许毅的龟头,而他自己那一年则微微抬起。

“毕竟输得要被灌精,兵不厌诈嘛?”

梁砺峰的勾唇笑得嚣张,但还没高兴多久他就被反制了。

厚实的胸肌被许毅一把托住,揉捏着如同面团,连带着硬挺的乳头被拨弄拉扯起来。

“有点想射了。”

梁砺峰突然低喘了一声,放弃两根肉棒一起从头到尾撸的手法,各自分开,双手同时从根撸到头,这下两人都更刺激了。

原本从屌根到屌根的撸动因为频率低,根本感觉不出来到底是谁流的更多,但这样一分开,快感都密集的集中到龟头上了,因此极小的流向变化都会被尿道感觉到,甚至就连梁砺峰也感觉到一点点撑涨的感觉。

梁砺峰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掌的触碰几乎是啪啪啪的直作响,平日里训练有素的肩部肌肉紧绷着线条,一点也没感觉疲劳。

“操啊……你想射没……”

许毅开始主动前后摇摆着腰身,让软管在两根屌之间来回进出,带出大量多余的屌水,从接合处低落。

额头上的汗水积蓄不住地从脸颊流淌下来,过高的体温也让快感变得易于感知,直屌下的睾丸都收缩了起来。

“……有点。”

梁砺峰也好不到哪里去,大腿打着颤,红袜小腿绷直到极限,也是一副高潮的模样。从旁人的视角看来,就是两个情窦初开性感的巨屌高中生,在对面对地激情‘撞屌’,缓解欲望。

黝黑健硕的那高中生个全身泛红,红袜包裹着他的粗腿显得闷骚无比;而白皙精悍的俊朗高中生,则汗如雨下,腰身发颤,动作娴熟得明显。

“……操,老子要射了……”

梁砺峰皱眉慢下了动作,抬头看着许毅。

“倒数十秒……嘶……一起射。”

许毅直接凑头过去,和梁砺峰亲在了一起。

两根巨屌同样地二次膨胀,睾丸收缩,一根越发上翘,一根越发粗大,高潮也就在许毅提示性地拍打梁砺峰的臀部的瞬间到来。

“操……!”

浓白色精液瞬间从软管两侧嘣出,左侧浓稠,右侧发黄,以极快的速度撞击、反灌从马眼周围喷溅而出, 后融合在一起。

“……爽死了……”

许毅抽搐着抓住梁砺峰的腰,大量的精液瞬间又从他的马眼周围溢出来,滴滴答答地连成一条水线。

很明显,许毅输了,输得全身都在抽搐,在高潮中被倒灌精液,爽的白眼都翻出来了,那骚浪的模样那还有一点平日俊朗校草的样子。

梁砺锋有些生疏地浅亲着许毅,五官硬挺,表情认真,一边动作不停,顶得许毅的鸡巴就和漏了水一样滴答滴答地喷白浆出来。

梁砺锋抽出软管丢在一边,继续速度不减地扑哧扑哧撸动,两根巨大的鸡巴短暂休息了十几秒后,高潮居然都在持续未断!

大量的浓白精液继续间歇性地喷涌而出,浆糊一样打在对方腹肌上,随后被后来的液喷给推得滴落在地上。

梁砺锋和许毅,一个长期健身,一个长期打球,精液味道非常浓烈熏人,两人自己都忍不住侧头,只摸着不闻。

“妈的,居然被你内射了……”

“……呼……”

高潮持续了好几分钟,许毅才缓过来,嘴巴干得不断咽口水,抹了一把自己腹肌上黏糊糊的精液,在手指间搓开滑腻腻的精膏,有些猎奇地低头闻了一下。

和他的味道完全不一样,梁砺峰精液的腥味没有那么明显,手感更干涩一些,浓稠度也要高一些,就像是凝胶一样。

“操,你都不撸的吗……”

许毅手指张开,梁砺峰的精液能在他两指间撑开一层膜,又很快因为掺杂了如屌水一类稀薄的杂质,让整层膜从中断开。 “什么感觉,爽吗?”

许毅上翘的鲜红的巨根侧到一边,呈现出半硬的姿态,稀白的丝丝精液淌在大腿上,流出来的不多,但马眼一时间合拢不上。

“……梁砺峰?”

“……爽……”

梁砺峰皱眉剧烈喘息着,视线回望许毅,因为确实是爽到了,也就没阻止许毅持续撸动他棒身的动作,挤奶一般挤压出里面的汁水。

大大小小分量不一的精液蓄成一大颗,啪嗒啪嗒地砸在木质地面上,在闷响中与蓄在两人脚底之间的乳白色精河融合在一起。

梁砺峰时常被撸到刺激的地方,粗黑的结实长腿立马跟着抽搐一下,嘴里哼声一颤,朝前凑着许毅的嘴上舔了一下。

此时要是换个视角,将脸贴着地面往上看,就能发现梁砺锋和许毅两人下身要更加淫荡,不仅睾丸体积肥大,而且下方都是黏糊糊的一片白色的。

不断地有新的液体顺着他们半软垂着的粗屌滑下来,或是随着呼吸龟头擦点到大腿,挂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痕;或是积蓄在睾丸处,啪的一声砸落在地面上,让乳白的精河掀起一圈圈涟漪。

许毅神情懒散,颧骨上的粉色透着一副刚刚爽得很够劲的餮足神情,捏着梁砺锋比自己粗上一圈的手肘肌肉,凑上去又亲了两口。

“干什么一直亲?”

“刚刚配合你撸管,不爽吗?我觉得亲起来更爽,现在你配合我亲几下。”

梁砺锋不怕互撸,倒是看着许毅的眼睛突然有些害臊起来,硬汉痞气的脸垂着,任由许毅舔着他的嘴唇。

舔着舔着两人就亲了起来,不是电视剧中那种湿漉漉的粘乎乎的激吻,而是带着少年们青涩和纯洁的浅吻。

许毅主导,梁砺锋看似很厉害地被牵着走,然后越亲越硬,开始逐渐恢复的沉甸甸的两根粗屌,和纯洁分明一点关系都没有。

两人默契的错开脸,呼吸紊乱地打在对方肩头。

(6)

梁砺锋抬脚看了看已经被浸润的深红色运动袜,转身走到自己脱掉的裤子旁,捡了烟和打火机重新踩进精河里,对面对面地和许毅站着。

“抽烟吗?”

“不会。”

梁砺锋嘴角叼着一根烟没多说什么,然后突然抬手就拿着另外一根往许毅嘴里塞,像是重新找回了面子的大黑狗一般,骄傲地扬起了头。

“试试,事后一根烟。”

十六七的年纪虽然还不成熟,但少年的脑子里已经是知道些事了,许毅学着梁砺锋的张嘴用唇抿着。

“我可不是小媳妇。”

“没把你当小媳妇。你是男人,我也是。”

梁砺锋笑了一下,点了自己的烟,又杵着烟头凑过去给许毅点上,视线交错相视,烟头悄然燃起。

长屋内昏暗幽静,反倒显得外头日头正好,天光耀眼,一副苍竹碧天,盛夏时节的意味。

许毅摸了摸梁砺锋结实的后腰,薄薄一层的温热汗水下是同龄人的薄薄背肌,但扑鼻的雄膻阻止了他继续温存的想法,抽了一把柜子里的卷纸开始收拾地板。

“把袜子脱了吧,全都是那啥。”

梁砺锋看着许毅跪在地上,雪白的屁股撅着,比看过的女优们的更有形状不少,和肌肉线条漂亮的大腿连着,硕大一根不比他小的鸡巴,更是在他一边擦一边爬的时候更是前后晃动。

梁砺锋只觉得自己的鸡巴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腰线两侧的肌肉本来没有多大的感觉,但此刻也后知后觉的发麻,巴不得在被他揉上几下。

许毅就利落地擦好了地板,把一大团粘乎乎的卷纸团在一起放进包里,打开窗户通风,回头拉了拉梁砺锋走出去。

于是,弓道设道场的边上,梁砺锋和许毅身下垫着半湿半干的裤裙坐着,在满是竹叶厮磨的摇曳声,和蝉鸣鸟叫的林间闲聊。

“诶我说,你平常经常找我,不会是喜欢我吧?”

“哈?我……就是逗你玩。”

“呵,要不试试和我谈恋爱。”

身后山风吹来,夹杂着植物的清冽和泥土的气息,扑了突然沉默下来的少年满面。

“……。”

梁砺锋叼着烟,双臂撑开杵在身后,整个人仰望着看着天空。

他的腹毛湿漉漉的,还有没擦干的精液,紧身的三角子弹内裤里,硕大的肉棒似乎被什么触动了,随着他不断滑动的喉咙一同勃动了几下。

许毅侧头看向一边,没有如之前一般盯着梁砺锋。

他身上的肌肉薄薄一层,不如梁砺锋那般明显,光滑的腹部下方前档完全是湿透了,能看到白内裤里一根半硬着的鲜红粗屌。

“周末快乐。”

沉默许久,没等到回复许毅举了举已经化开的汽水,报复一般丢进梁砺锋双腿间,反手又拿起自己的那一瓶。

噗嗤一声,气体从冰凉的饮料里释放出,许毅喉咙滑动几下,顿顿顿地仰头豪饮着,脚掌垫在拖鞋上擦了擦,赤裸着躺了下来。

梁砺锋收敛了平日里的痞气,那张脸也意外的显得认真,旋开瓶盖抿了一口,单手撑着草地抓了抓看向蓝天,随即也躺了下来。

两人的手一触即离,一只带着冰凉与水汽朝上,一只带着温热和汗水朝下,或是有意,或是无意,但就隔着不近不远的一指的距离。

那日过后,两人一切如常,默契的没有继续讨论,就好像弓道社时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过每当梁砺锋独自一人行动时,许毅会很自然地当着一群神色戒备的同学,主动送上门被‘欺辱’ 。

许毅不是没有尝试过解开误会,但发现会越描越黑后也只好无奈放弃。倒是梁砺锋一点也不介意自己挂着恶名,继续每天我行我素的。

好在,未被社会毒打过的少年少女们虽容易听信流言,但并不固执,大部分人看到许毅和他的互动后,渐渐也改变了口风。

许毅摆摆手,和从前一起放学的男孩帮们分开,朝着独自一人坐在自行车坐垫上,用眼睛余光瞥着自己的梁砺峰走去。

“你和你家里人说了吧。”

“把手挪开。”

梁砺峰粗腿勾着自行车架,面色不善地嘟囔了一声,他坐在座椅上裤子被压实,没怎么锻炼的屁股非常饱满柔软,不可避免地引来了蠢蠢欲动的手。

许毅从善如流地松开,举手投降,还和路过的几个同年级打了个招呼。

齿链传动,哒哒哒地响着同时,自行车以极慢的速度配合着许毅的步行速度。

“晚上去你家吃火锅,说了。”

梁砺峰蹬着脚踏板,一手把着车摆头,一手插着口袋,一脸痞气地让自行车往前滑动了一段距离,正红色的长袜和球鞋,搭配黝黑光滑的长腿,看起来十分骚气。

“吃完你着急回去吗?”

“?”

对上梁砺峰的疑惑目光,许毅灿然一笑,阳光十足的来做撸管动作,嘴巴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红鞋红袜的黑肌大狗刚刚缓和下去的脸僵硬了起来,长腿踩着脚踏板一发力,瞬间往前飙了出去。

“有病!”

连喊了两句见梁砺峰没停下来的意思,许毅顿时傻眼了,跟着自行车屁股后面跑了起来

“不是那边!你骑错方向了哥!”

在一群群同校学生好奇的目光中,两人只留下两道快速向前掠动的模糊影子。

夕阳下山城路径交错,往往一条连接着主路的水泥道就是几户人家,山崖下是大片交错的农田和沟渠,以及零散几栋房子。

许毅气喘吁吁地领着梁砺峰往坡上走,耳边不仅有道路旁沟渠水流流淌的声音,还有自行车齿轮链条啮合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带着沟渠的水泥路沿着视线蜿蜒盘曲,没入山腰深处的树林里头,吹来的风带着泥土和树林的味道。

零散几户带院墙的房子都是建在树林前头的平地上,厚重的红漆木门推开后,能看到许毅家的院子并不小,贴着房子在正前方圈了一块地。

大概是两辆面包车并排横着的宽度,四层楼高的自建房表面贴了瓷砖,比起只刷着斑驳漆面的人家看起来好上不少。

梁砺锋推着自行车往院子走,这才看到了被许毅挡住,晒在院子一角数量夸张的白色内裤!其中显眼的,还是其中一双是随风飘荡的正红色长袜!

脑海里掠过两人紧贴压磨下体的色情画面,梁砺锋脸上一热,运动裤下面的鸡巴迅速充血,半硬起来。

臊到极点又不敢下手去揉,梁砺只好忙把自行车推了靠在墙边,看了眼背对自己掏钥匙开门的许毅,快步走了过去。

杆子上的白内裤长度、款式繁多,丁字、三角、四角甚至还有加长的运动款。

拿下自己的正红色长袜的时候,梁砺峰不可避免地注意到这些内裤前裆位置,全都重叠晕染了大大小小的圆形黄白痕迹。

联想那天许毅插着软管,还能喷出的巨量精液……梁砺峰本能地伸手揉了一下裤裆,转身刚好撞上了许毅的视线。

“你……内裤没洗干净。”

梁砺峰说完就想抽自己一巴掌,抓了抓口袋里一团袜子尬在了原地。

许毅反手把书包丢在脚边,三步并作两步走,跨到梁砺峰面前,弯腰抬头和脸上发烫的梁砺峰对视着。

“我经常遗精,两三天都能溢一次。”

“嗯,知道,你上次说过。”

梁砺峰完全僵住了,伸手想要推开许毅,却被许毅拉开了校服的拉链,从肩膀往下扯了扯,紧身的无袖背心包裹的倒三角肉体顿时露了出来。

光滑赤裸的粗臂、背心勾勒出的胸肌形状,加上梁砺峰因不自觉地并朝身后收拢手臂,给人的感觉,完全就是一具开封即食的包装鲜肉。

“那都是我睡觉时候溢精射上去的,攒着等周末一起洗的时候,就洗不掉了。”

看似面容凶悍如黑肌大狗的梁砺峰,其实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应对了,话也不说,外强中干,一点校霸的样子也没有。

许毅和梁砺锋对视时候,梁砺锋大脑因为过热已经僵住了,许毅只晓得梁砺锋没有反抗,于是一边上下其手摸了个爽,一边越摸越往下,抓住了校裤裤管一侧被顶出来的粗棒。

“操!别玩……!”

许毅一听梁砺锋声音都抖了下,明显是强撑着,顿时更有兴致了,伸出手掌就想拉开校裤松紧带,这回却没能得逞。

“在外头呢……别。”

许毅看出了梁砺锋黑硬面色下的羞耻紧张,毕竟胸前那两块随着急促呼吸,快速起伏的大胸肌可不会骗人。

“我们去大厅里头玩,你把裤子脱了咋样?”

“不要。”

“我家这边基本没什么人来,真的。”

梁砺锋抓着裤头,眉头皱的越发紧了。

“那我就在这里玩。”

许毅把脸凑上去,在梁砺锋的下颚蹭了蹭,然后抓住梁砺锋下巴转向打开大半的红漆院门,能看到外头水泥路还有隔壁的门头。

梁砺锋被许毅贴着,只觉得满怀都是同自己一样的结实肉体,忍不住又回忆起了那天耳鬓厮磨、绞抚双龙的刺激场景,忍不住勃动了一下被磨蹭的屌身。

“越来越硬了,喜欢在外边玩吗?”

梁砺锋被许毅贴着脖颈舔了舔,又咬了咬滚动喉结,喘得更急促了。

“进去。”

“要进去了?”

许毅坏心眼地逼着梁砺锋,梁砺锋极为难堪地点点头,痞帅的脸上红晕在颧骨染开了一片。

“我要牵着你鸡巴。”

“不……”

“算了……随便你吧。”

(7)

梁砺锋侧头偏向一边,自暴自弃地拉开校裤,把被黑色三角裤裹住的粗屌往下推了几下。

因为尺寸完全超出高中生应的大小,原本是横在裤管一侧的,掏出来时不免在裤子松紧带卡了一下,近乎是崩着弹出来的,疼的梁砺锋啧了一声。

许毅没有去拉紧紧包裹着屌身,像是避孕套一样的黑色内裤,而是撸了撸梁砺锋的大鸡巴观察着。

粗大的鸡巴直径近乎有少年手臂粗,顶端肥厚的菇头中央凹陷,有着很明显的浸润水渍。

许毅浅浅转动着手中的龟头,在梁砺锋出声抗拒前停住,用拇指按住凹陷快速摩擦几下,在梁砺锋隐约的后缩动作中抬起,一条非常粘稠的晶莹屌水丝就这样拉了出来。

“好骚的屌。”

许毅和在弓道社一样,握着梁砺锋的鸡巴往前,像是牵着狗的狗绳一样,带着梁砺锋踩上三级台阶,进了屋子里。

梁砺峰捂着眼睛,没脸去看了,只觉得大鸡巴被牵着往前走,爽的根部一抽一抽的想流汁出来。

“看路,别摔了。”

“要你管!”

梁砺峰凶巴巴地吼了一句,然后就感觉握着自己鸡巴的手松开,然后带着沾上的屌上的那股雄腥味靠近了自己脸上。

许毅站在原地拉扯了几下,笑眯眯的看着睁开眼后,不断在生气和害羞之间神情反复的梁砺峰,又握上了那根顶端湿濡的大黑鸡巴。

梁砺峰本能地挺胯一插,让许毅的手从头部的位置,滑到了中端的棒身位置,然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动作,火气更大了。

“走了!”

屋子里是十分普通的自建房格局,正方形的大厅左右两侧分别是两个关着门的房间,边上靠墙摆着红木沙发;大厅中间是阻挡视线用的影壁,前头摆了张堆满了高中课本的方桌,两侧则是通往后头的走道。

许毅拉着梁砺锋走到沙发前,蹲下身拉了拉梁砺锋的裤子,这回梁砺锋没有拽着,还配合的撩起衣服,露出一小截几块腹肌的同时,被拉下了裤子。

两人在一起多年之后,梁砺锋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许毅喜欢粗壮的肌肉腿,不过现在的他是完全不知道的,也不怎么练,只是仗着年少和每天骑自行车,长腿还是有明显的肌肉曲线。

但此刻,梁砺峰如‘犀牛角’一样昂扬的大鸡巴才是真正的主食,被许毅按在沙发上,就这么隔着黑色三角裤就这么玩了起来。

梁砺锋摸了把脸,眼睛不由自主地撇向了门口,环抱着手臂呼吸略快,大鸡巴还没有成熟时混合着尿骚的雄腥味,有的只有浅浅的荷尔蒙味道,散开后并不熏人。

大鸡巴被揉得舒爽,许毅还刻意地只在棒身上撸动,不去触摸与内裤布料研磨的龟头,因此梁砺锋的马眼附近格外的刺激,不断渗出大颗大颗的屌水。

梁砺锋看着许毅将屌水在他的龟头周围晕开,又紧张又刺激,盯着门口轻声低喘着,声音颤抖难耐。

“你家里人没有其他人吧。”

梁砺锋紧张的头上渗出薄汗,却又舍不得许毅玩弄他大鸡巴的快感,手臂肌肉隆起,抓着红木沙发的椅背不断使劲。

“我爸妈都在国外,我大伯一周才来看我一次,放心。”

梁砺锋抬头闷哼了一声,他的龟头被内裤面料磨得整个都是通电一般。

包裹着黑色内裤的弯曲大鸡巴勃动着,在许毅快速撸动几下然后迅速停住的动作下,梁砺锋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完全打开了。

梁砺锋低头,果然看到自己的鸡巴已经弯得都快贴上自己的小腹了,亮晶晶的屌水从中间滴了出来,已经在小腹上积蓄了黄豆大的量。

“能亲吗?”

梁砺锋抬头看着许毅,又扫了眼许毅校裤下隆起的形状。

“嗯。”

梁砺峰伸手探过去的同时,偏头和许毅的唇抵在了一起,只是在唇边舔着,对两人来说就足够刺激了,更别说还互相撸玩着对方的屌。

梁砺锋的内裤已经是湿到了和黑丝差不多的程度,油光蹭亮的,而许毅的屌水则直接在校裤上晕开了一点深蓝色。

两人亲得凶,很快就亲得喘不上气了,许毅推了推梁砺锋,见梁砺锋目光执着地盯着,只好又舔了舔梁砺锋的嘴唇,然后才额头贴在了一起缓了缓。

“要喝水吗?”

“烟灰缸有吧。给我带一个。”

许毅点点头,明明只是去拿东西,还要恋恋不舍的张开手臂抱了梁砺锋满怀,梁砺峰也有些迟钝的回抱了一把。

许毅脱了校服丢在椅子上,穿着上身的短袖走到影壁后头拿东西去了,回来的时候洗了把脸,白皙光滑带着点粉。

梁砺锋接过水和烟灰缸,倒了水在其中,放在了身侧。

“我爸不在家,这东西放了大半年的,底下烟灰有点凝固了。”

梁砺锋点点头并不在意,岔开有些汗湿的光滑大腿,从拉到脚踝的校裤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叼着烟点火的时候突然顿住,看向许毅。

“还玩吗?”

许毅抿了一口水,眼神亮亮的点了点头,梁砺锋无奈,只好垂眸把校裤从堆在脚腕边给脱下来,穿着醒目的正红色长袜和球鞋敞开了下身。

他的屌稍微有些软下来,但是还是非常粗大的一根弯曲着,湿漉漉的痕迹也没有去抹,小腹上还有一丝和龟头连着的细丝。

许毅握住棒身快速甩动了几下,沉甸甸肉棒立刻又昂扬了起来,而这回许毅还顺带这摸起了梁砺锋的大腿,以及同样被黑三角兜住的睾丸。

梁砺锋虽然屌大,但平常并没有频繁撸管的习惯,因此被许毅撸屌的同时摸着大腿,整个人就有些忍不住地想挺胯耸动,只好更频繁地叼着烟头忍耐。

“你是不是今天知道来我家我会干坏事,所以昨天特地去练腿了。”

“……”

许毅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一边把脸埋在了梁砺锋的胸沟中间蹭了蹭,然后抬头看着梁砺锋。

“我看到了,你别装。”

梁砺锋垂头瞥了眼,表情一点没变地拿下烟,敲了敲烟灰,吐出口气后继续吸着。

“和你没关系,训练计划一周一次。”

见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许毅也不恼,满手粘乎乎的,挑开紧贴着身形的紧身背心。

在梁砺锋挑眉,推搡试图阻止的动作下,狠狠糊了梁砺峰满腹肌的粘液。

“不会说话!答案摆你面前不会抄。”

“不想骗你。”

梁砺锋面色不变,叼着烟拉开腹部看了眼,用手背擦了擦粘乎乎的感觉,又拉了下去。

“晚上对门的两兄弟会和我们一起吃火锅,等下要去买个菜。”

“嗯。”

正说着,梁砺锋就眼尖瞥见了院门口的一双鞋,立刻绷不住了,紧张的直起了身。

“他们是吧。”

“对。”

一对穿着校服的双胞胎迈进了院子,能听到其中一人吊儿郎当喊着许毅名字的声音。

“来的可真是时候。”

梁砺峰含糊不清地扒开了许毅的手,硕大的鸡巴擦着许毅的鼻头略过,差点让许毅直接埋脸上去。

看着梁砺锋叼着烟抄起校裤,猫腰起身,快步朝影壁后的内庭走去,许毅不自觉的又被他正红醒目的球鞋和长袜勾了视线,只来得及提醒了一句。

“卫生间在楼梯底下。”

梁砺峰摆了摆手,直接转身走进卫生间里头。

明明屁股不翘,腿也不算粗,但肉肉的丰腴感配合着公狗腰,硬是给人一种生育力很强、很会肏的感觉,更别提他小腹下面高挺着的,显露出鸡巴形状的黑色三角裤。

等梁砺峰整理好裤子出来,看到的就是一左一右靠在红漆大门边,和翘着二郎腿的许毅聊天的双胞胎兄弟。

梁砺峰记得他们,哥哥是个老好人,叫周骏仁。弟弟是个练拳击的闷葫芦,叫周钧义。

两人和许毅关系不错,个子高大,又天天粘在一起,在他逗弄许毅的时候,一副暗搓搓但是又存在感十足地监视,搞得他想摸一摸许毅都不好意思。

许毅见梁砺峰出来,朝自己看了几眼,立刻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快步靠近挡在了梁砺峰的身前。

两兄弟看梁砺峰靠在影壁墙边,环抱着手,黑脸支愣着腿,顿时有些困惑,然而实际上梁砺峰完全是在生许毅的气。

而是气许毅把他玩的太爽,鸡巴根本软不下去,一大根硬邦邦的怎么摆都在裤子里很明显,只好垫了两张纸防止屌水渗出来,这才敢别扭的走出来。

双胞胎中的弟弟突然绷着脸,盯着梁砺峰的视线来了一句:

“来要保护费啊?”

双胞胎哥哥连忙捂住弟弟的嘴,连忙哈哈打着笑。

“说是阿毅的朋友,怎么可能真收保护费的,阿毅不都说了以前是误会嘛。”

“是啊是啊。”

许毅眼尖,知道配合着挡住勃起的下体,才让梁砺峰面色缓和不少,却不想许毅听到两兄弟的话后,直接甩过来一个邀功的眼神!

紧接着许毅就直接埋下脸,在梁砺峰穿着背心的胸肌上蹭了个爽!手还穿过校服,搂着梁砺峰的腰抱得紧。

(8)

梁砺峰脸色一会儿黑,一会儿红,和憋着笑的两兄弟对视着,后实在忍不住开始撕扯黏在身上的许毅。

“看来,真的是是误会啊。”

双胞胎哥哥眯着眼,笑着摸了摸坐在沙发上的弟弟的头。

“是误会啊,蹭得这么用力~”

双胞胎弟弟勾着脚,拽这他哥的上衣衣角,颇为吊儿郎当地复述一遍。

“是误会呢。”

怎么撕扯也扯不开的许毅跟着抬起头,很认真的来了一句,气得梁砺峰的脑门上都开始冒青筋了

梁砺峰气喘吁吁的扯开蹭爽的许毅的时候,没注意到双胞胎中的弟弟老练地甩眼,朝他的下身瞄了眼,随后撇了撇嘴。

“菜鸡。”(小声)

于是,两个气场明显不和的人被拆分开了,梁砺峰和哥哥周骏仁去县城里的超市买菜,许毅和弟弟周骏义则在厨房里清洗碗筷餐具。

许毅基本是在外头的店铺吃,碗筷隔上许久才会用上一次,毕竟总不能指望一个留守在家的高中生天天自己做饭。

“他真的不是来收保护费的?”

周骏义擦着盘子,后背靠着许毅顶了一把,眼神从厨房后头的窗子看出去。

院子里,梁砺峰垂头叼着烟,整个人斜靠在自行车上,在等他哥从家里骑自行车出来。

看起来很难对付的样子,周骏义一边嘀咕,一边换了块盘子冲洗,他对同学之间流传的 - 梁砺锋是校霸名头并非没有耳闻。

“……”

许毅无奈,他最开始时候也怀疑过梁砺锋是不是看自己不顺眼,天天来逗弄他。

但事实上对方没做过什么出格的动作,只是一直在他眼前晃悠,后来才发现了乐子,也就陪着他玩了。

“真不是。”

院门被打开能看到外面,双胞胎哥哥骑着自行车的身影出现在对门院前的时候,厨房里的二人自然注意到了。

双胞胎哥哥周骏仁虽然看起来总是笑脸,对人的老好人模样,但实际上个头也是高中生里少见的高大,几乎和梁砺锋相差无几,也十分擅长‘以理服人’,这也是他当老好人却总能成功调解的原因。

因此要说校霸,两兄弟可能更适合一些,他们实际揍的人比梁砺锋只多不少,不过总被掩盖在正当回击和守规矩的好名声下,哪怕往往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恶劣的二对一的混打。

“既然不是来收保护费的,那就是被你喊来的。”

见两人骑着自行车离开,弟弟周骏义暴露自己本性,一边脱下背心,露出里头长期拳击练出来的精悍肌肉,一边把刚刚擦过的桌子抗起来往客厅走,脸不红面不喘地开始八卦。

“你主动勾搭的?这爱装逼装冷酷的傻大个,天天爱围着你转不是很久了吗?”

周骏义单肩扛着桌子走了出去,一个扭头又从门外探出了头,露出猥琐的笑。

“还是终于想开了,找个耐操的消消火,不继续祸害你的内裤和飞机杯了?”

“他哪里傻了?和你一样在外头臭屁爱装傻,不搭理人吗?”

周骏义毫不在意自己被损了一把:“被你这个一天八次郎看上,还自己往前凑不是傻是什么,那家伙的好日子没几天了。”

许毅反击道:“你是作为过来人,代替你哥现身说法吗?” 兄长不在,知道自己肯定说不过对方的周骏义啧了一声,只好卖力干活,结果几下干的热了,正打算把裤子都脱了的时候突然眼珠子一转。

“我们来打个赌咋样?”

“?”

……

而这边,相似的对话也在两个骑着自行车的大男孩之间上演。

“我真的不是来收保护费的。”

“你最好不是,不然我一定会揍你”

双胞胎哥哥周骏仁笑眯眯地跟在梁砺锋身旁,身上校服只穿了上衣,没有穿裤子。

“你不一定打得过我。”

梁砺锋没生气,淡淡的如实回复,外人面前他永远都是面瘫酷哥。

“我和我弟,两个人一定能打得过你,我弟练拳击的,揍人很疼。”

“虽然很想试试打架,但是我们没理由打。”

梁砺锋和周骏仁对视了一眼,默契的闭上了嘴。

……

视线回到许毅家中。

周骏义的背心裤子挂在一边的椅子上,露出身上不夸张但十分精悍的肌肉线条,白皙的腹肌沟壑乳晕旁更是都布满了牙印和吮吸红痕,大腿内侧还有青紫色的捏痕。

梁砺锋和周骏仁提着大袋食材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就是这一幕。而面色潮红喘息的的周骏义看了一眼他们,就继续被许毅指挥着。

像是被用干活就能做爱的诱惑,吊着的强欲男朋友。被挑逗了几下就爽的鸡巴硬挺,因为想要插入爽一发而各种卖力。

梁砺锋脸色一黑,脑中警铃大作,把买的菜放在桌上快步过去,用身体在许毅和周骏义之间隔开,开始打探他们刚刚做了些什么。

几个回合下来没问出些什么,梁砺峰就急着展示自己完全不输给周骏义的健硕上身,洗菜洗了一会儿就借口太热,也把无袖背心脱了,以此散发自身雄厚的雄性魅力。

许毅没戳破,但梁砺锋的裤子终究没好意思脱下,猜过去估计连干都没干,潮热潮热的,一打开估计就是一股子精子味。

好在房子是独栋的自建房,加上有院子隔着,四人中有两个在工作时雄竞也丝毫不拥挤,没几下火锅就上了桌。

饭桌上,大多是许毅和双胞胎哥哥的周骏仁在聊个不停,期间插着两个裸男暗自争斗的对话,倒是没有多少尴尬,相处得十分融洽。

一顿结束,梁砺峰很自觉地起身收拾起了碗筷,毕竟另外三人都是完全瘫倒在椅子上,一副吃累了的样子。

梁砺峰嘴角叼着烟,手上打火机点上火后瞥了眼周骏义,叠起碗筷来回往厨房里送,间歇性地还会在许毅面前叉腰停顿,又光着的上身继续收拾。

那痞气十足又隐隐邀功的样子,像极了从良进行改造后,十分顾家的黑道少爷,惹得双胞胎对视憋笑,许毅无奈叹气。

“你看我说的对吧吧,是坛子。”

“确实是坛子,很大的那种,八字还没一瞥就已经开始酿了。”

两兄弟一唱一和,让梁砺峰视线有些困惑地来回打转, 后只看到了周骏义被他哥强制穿上短袖,不与自己争着在许毅面前显摆的信号。

一起收拾完杯盘,两兄弟就先一步走了,这倒是让梁砺峰松了口气,不用看周俊义满胸口舔咬的痕迹,手搂着许毅肩膀摩挲了两下。

“不用管他们,倒是你,跟我来吧。”

许毅拉着梁砺峰拖鞋,径直上了三楼,在梁砺峰开始莫名脸红后被拍了拍胳膊。

“不是……你拉我上来要干什么?”

“背心和内裤搁我这边洗,晒干我给你带过去,或者你下次来的时候自己穿回去。”

“那我……”

“穿我的回去。”

梁砺峰抓着裤子迟疑了一下,便把短裤拉了下来,黑色的三角内裤顿时斜着往外弹了出来,棒身的形状丰腴柔软,表面的纯黑面料有被屌水润湿又干燥的痕迹。

“我给你准备了内裤,一起脱吧。”

许毅手指勾住梁砺峰的内裤松紧带,往前一拉,再往下一扯。

梁砺峰本能地顺着力道挺起胯往前送,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臊得伸手啪的一声,按灭了楼道的灯光。

“干嘛?”

“怪怪的……”

“还有,平常你在家一个人,不怕的吗?”

梁砺峰烟夹在手指间,捂住下半张脸,温热的火光随着烟灰一起落下。

“怕啊,我都不关灯的。” 许毅声音明显带着笑,被他生硬的转移话题抖乐了。

梁砺峰越羞臊,硕大粗壮的大鸡巴就越快勃起,几乎一瞬间就沉甸甸地弹射暴起。

包皮后褪,散发出发酵后炽热潮湿的屌腥味,然后啪的一声,被松开内裤松紧带,打在腹部上。

“来陪我吗?”

梁砺峰垂眸,所剩不多的痞气附着在他赤裸的身上,球鞋脱在了楼下,正红色长袜包裹着他的小腿。

“你要的话。”

梁砺峰叼着烟的火光,隐隐照亮了他黝黑的胸大肌,厚圆结实。

弯腰,烟味、浅浅的汗香擦着许毅的脸划过,宽阔的后背在许毅面前舒展。

粗臂拉扯着小腿中的阴影,然后一团更大的阴影在梁砺峰直起身后,因为失去限制,而彻底耸立在了腹部前端。

“我要这样陪我,我才不会怕,可以吗?”

许毅借着从阴影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晃动着手掌,发出一阵阵略干,甚至让体验者不适闷哼,到逐渐变得粘稠滑腻的,体验者急促呼吸的声响。

“……嗯!可以……”

轻颤着蜷缩了一下脚趾,梁砺峰颤抖地拿下烟夹在手指间,往前挺了挺鸡巴,完成了一次榨取屌汁的抽插手交。

两人都已经适应了黑暗,能看到刚刚喷在地上,亮晶晶的一大片,因此许毅直接蹲了下来,摸了摸两颗黑的看不到,但是手感丰盈厚实的睾丸。

(9)

“要给你唆一下大鸡巴吗?看到我蹲下来就更硬了啊。”

梁砺峰紧张的又把烟叼在嘴里,闭眼随着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而哼了一下。

再睁眼时他的鸡巴还在隐隐晃动着,但是硬度高的足够虚贴着腹部,两者之间有一条因为撞击而产生的黏液。

许毅将脸贴在梁砺峰的胯骨旁,下巴蹭着睾丸,舌头开始舔粗硬的鸡巴根。

梁砺峰一个没忍住,屌水直接从马眼里喷了出来,一部分射在小腹上,一部分则顺着棒身淌下。

至于那条舌头舔到没……梁砺峰也不确定,他的双手双腿都在抖,不仅因为大鸡巴开荤,还因为许毅同时一手摸他的手掌,一手来回顺着他的小腿,去摸索长袜。

“别……脏。”

梁砺峰感觉到许毅抬头,同时压着他的鸡巴往下,在他感觉龟头被一圈湿润吸住,马眼中间还有异物试图钻入的时候,爽的腰都僵了。

“老子漱过口了!没有火锅的味道!不会把你鸡巴辣到!”

许毅被突然打断,气得猛捏梁砺峰鸡巴一把,阳光俊朗的面容因为炸毛挑眉,分外英气。

“不,不是。是我鸡巴没洗过啊。”

梁砺峰有些哭笑不得,弯腰伸手,去揉了揉许毅的侧脸,感觉到许毅往下拉扯的动作后,顺从地弯腰垂脸,和许毅亲了一下。

“刚到你家时候玩的骚水都干了,味道很浓。”

“谁要你亲啊!把你的那根骚鸡巴给我伸过来,让我好好尝尝!”

梁砺峰被紧握大鸡巴,本能地闷哼了一声,血液被锁住上无法回流,大粗屌变得更坚挺翘鲜红了。

细小血管的慢慢在棕色包皮上浮现凸起,并随着勃起后褪到了龟头的冠状沟后。

“啧!看老子用大鸡巴干死你!”

梁砺峰见许毅骚话,也上头了。双手捧着许毅的脸颊两侧摩挲着,在感觉到龟头周围一圈,被舌头包裹着舔舐的暗示后,收缩腹肌猛插到底!

“唔……!”

精悍黝黑的公狗腰前后抽动,粗鲁而带着十足的力量感,却因为找不到发力点,而略显生涩地进出许毅湿热的口腔。

梁砺峰低头,月光照刚好亮了他腹肌下方,茎身从许毅嘴里拔出的时候,表面一层黏液反着亮晶晶的光,像是避孕套一样把满是屌筋血管鸡巴包裹在其中!

“咕……噜……”

“老子的大鸡巴好吃吗?”

被肏爆口腔的许毅也迷了眼,双手掐住梁砺锋的腰侧,手指抚摸鲨鱼肌的同时,紧紧含着嘴里的多汁的处男鸡巴不放。

“唔……”

甚至在巨根脉动着激喷出粘液的时候,许毅会将其含得更深,卡在喉咙深处,喉结滑动直接吞咽下去。

梁砺锋红着脸,气喘吁吁地看着轻咳的时候吐出大量粘沫的许毅,他鲜红炽热的大鸡巴跟弯刀一样,硬着贴在许毅脸旁。

“爽吗……?”

“爽。”

梁砺锋黑红着只是喘息,许毅直接站了起来,脸埋进梁砺锋的胸口的同时,双手托着两块面包一样的厚胸肌揉了上去!

“!?”

梁砺锋僵在原地,两颗柱状的骚粉乳头被手指捏住,轻轻一碾,心脏加速跳动起来!

梁砺锋亲眼看着许毅揪爽了,然后挑开他的背心一侧,含住乳晕一圈的胸肌,用舌鞭抽打起来!

“……额……”

很快,他平日里就十分容易激突的圆柱状硬乳,就因为弹牙的质感,而被从鞭打变成了……研磨!

“轻点……呃,要……”

“操!……要被磨破了……”

远处县城中央的灯光照亮了半边天,乳头被舔让梁砺锋小腹下方的爽得不断流水,不断的增加硬度,一点点的变得弯曲 。

鲜红硕大的龟头在贴上腹肌的一瞬间,顶端积蓄着一大颗屌水终于无法再继续保持,顺着腹部淌了下来,亮晶晶的一道水痕没入黑毛阴发丛中。

“背心脱了。”

许毅拉了拉堆在梁砺锋腹肌外头的面料,满鼻腔都是肉体淡淡的沐浴露,混合着若有若无荷尔蒙味道,嘴里则是残留着一点点雄乳的甜味。

梁砺锋被伸手向前,揉了揉许毅胯下的一侧,一根不输他的鸡巴就硬邦邦的戳在裤管左侧,撑着宽松的校裤露出一大根隆起的形状。

“你也全硬了啊!”

梁砺锋肆意地勾了勾嘴角,捏了捏棒身,然后隔着校裤撸了起来。

“你被舔奶舔两下就叫得那么骚,那我肯定硬啊。”

“……操!”梁砺锋凶着张脸瞪着许毅。

“脱一下,继续玩?”

梁砺锋手掌拉着背心下摆,往上一扯便脱了下来。随手把烟头塞在在走廊边上的花盆里,与盆土发出一声刺耳的刺啦声。

把背心丢在脚边和内裤堆在一起,穿着红袜的脚掌动了动,梁砺峰把两条腿分的更开了些,猩红的鸡巴硬到了朝着斜上方,棒身上粘着一条刚刚滴出来淫液。

许毅重新托上他的胸肌揉了两下,捏着刚刚感觉有点甜味的湿硬乳头捏了捏,低头又含住了另外一侧。

他低头的视角,刚好能看到梁砺锋因为乳头快感,而顶着小腹不断勃动抽搐的巨根。

“硬到这种程度,有那么爽吗?” “别他妈问了,再问老子不玩了!”

梁砺锋被问得感觉脸面都要丢光了,脸色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晚间微凉的山风呼啸而来,让滚烫的肌肉觉得舒适不少。

梁砺锋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肉眼可见的颤了一下,肌肉线条紧缩似乎要抬起, 终还是垂着没有动弹。

只是手臂和手背上的青筋肉眼可见的浮凸了出来,和心跳声同步细微脉动着。

许毅拍了拍梁砺锋的手背,而梁砺锋也顺从松开握紧的拳头,双方手指试探性的触碰了一下,然后默契地握在了一起,摩挲着对方。

“我说,那个双胞胎弟弟,胸口是你弄得?”

梁砺峰低下头,看着许毅在自己的胸肌下方吮吸啃咬,喉咙干涩的不行,但心里有根刺的状态下,还是动了动另外一只手,用手肘抵住了许毅的额头。

“什么?”

许毅舔得正爽,看梁砺峰胸肌又厚又结实的上下起伏,布满了被自己吸出来的红晕,涨大了的柱状硬乳还湿漉漉的,满脑子都是黄色肥料。

“那个双胞胎的胸口,是不是你舔的?”

“你说周骏义?”

许毅反应迟钝的思索了一下,结果在梁砺锋眼里就变成了不敢承认,想着糊弄他。

梁砺峰立马膈应地推开许毅的脸,想到许毅趁他出去买菜的时候,把那个双胞胎弟弟扒光了舔奶咬乳,心里说不上的恼火。

“不然呢,操!你他妈先别吸了!”

梁砺峰脸色臭的不行,弯腰就要抓起脚边的衣服的时候,被许毅一把钳住了双手。

“干什么?”

“我和他清清白白,要是把他玩成那样,我会被弄死的。”

许毅嘟囔着把脸埋进梁砺峰胸勾里,一边蹭,一边从胸勾间垂直向下的视角,去揉梁砺峰萎靡垂软下去的大粗屌,一大根肉乎乎的撸起来满手热湿黏腻。

梁砺峰挣扎了两下,结果许毅抱得紧得挣不开,只好叼着烟,一脸怒色地把头扭过去。

“不信?我打个电话给你问问?”

许毅从被挤得变形的大胸肌中间抬头,抓着梁砺峰的下巴强制和自己对视着,梁砺峰磨着牙还是消了气,不再挣扎任由抱着。

“不要!”

“那你信了吧。”

“……敢骗我……我他妈揍死你!”

梁砺峰低吼一声,神色别扭,但没拒绝许毅榨精撸他粗屌的动作。

他那根长长的粗壮肉屌被揉着,很快硬了起来,只是硬度比之前低了不少,只能勉强与腹部垂直。

“对不起嘛。”

许毅讨好地牵上了梁砺峰的手,梁砺峰僵了一下,反手把许毅的手捏在掌心,用力一握。

“嗯。”

“来我房间?让你爽爽。”

许毅再一次牵起梁砺锋硬得可怕的钻石肉屌,就像是精畜的缰绳一样,一边撸着一边带着往前走。

足够粗大长的棒身,不仅能让许毅在牵引的过程中把玩满到爽,也能让肉体主人的梁砺锋感觉到被掌控的屈辱感。

“又出水了,真不愧是高中生的的处男骚屌。”

许毅的手指在马眼附近摸索,找到敞开的马眼后直接按了下去,在尿道附近一阵碾磨挤压。

梁砺锋痉挛般的全身颤栗,差点走着走着跪下来,只能抓着许毅的肩膀弯腰,屈了屈腿。

“嗯!!!……闭嘴!”

许毅在进房前把走廊的灯重新开了,光线刚好能照亮房间门口附近,反射了走廊光线的房间虽然依旧昏暗,已经足够让两人大概看清。

许毅把梁砺锋牵到床边就放开了来,伸手去脱自己的校服,校裤往下一拉,他那根从白色四角裤裤管里探出将近10cm的黑龟长屌,就明晃晃地黏附在大腿内侧。

“你水也很多,还说我骚。”

梁砺峰像是找回自信一样,踢了踢许毅的小腿。

许毅一低头才发现,自己大腿内侧的屌水痕迹,从龟头淌过膝弯,一直蔓延到脚上的长筒白袜附近,大概两指的粗度,中间还是湿润的,而水痕两边有些干涩结皮了。


(10)

许毅看着梁砺锋倒三角的精悍上身咽了咽口水,一屁股坐在床中央,直接倒了下去,大半个人陷进了柔软的被褥中。

“来,骑我身上。”

“胸肌过来,我一边舔,你用屌一边磨我腹肌。”

许毅见梁砺锋靠近床边,那根长粗得过分的大鸡巴就刚好垂着,戳在自己大腿肚上,于是微微撑起上身,像牵狗绳一样伸手握着。

“你妈的,老是把老子的屌当方向舵是吧……”

梁砺峰喉咙滑动了一下,倒三角的精悍上身被走廊的灯光打亮,被扯着胯下的鲜红肉住弯了弯腰,手臂撑在许毅身旁,肌肉块被打亮的更多了些。

许毅当然不能说自己实际上是当狗绳用的,于是拍了拍梁砺峰的大腿,并未经过训练,但依旧健硕的肉壮长腿晃了晃。

梁砺峰抬起穿着正红长袜的大脚,踩上了床,膝盖叩下,夹住了许毅的腰身。

“趴下来,会磨屌吧?”

“废话。”

梁砺峰揉了揉把许毅的头发,整个人压了下去,将自己的大胸肌送到了许毅嘴边。

“……唔……”

随着柱状乳头被吮吸的一瞬间,梁砺峰和触电一般喘息了一声,接着紧绷起胸肌,胯下的大鸡巴在两人的腹肌间磨蹭着,前后才两分钟不到就爽出了水。

梁砺峰从前只觉得自己奶头比较大,现在才知道也骚的很,被舔得一下一下血液冲头,忍不住的呻吟。

许毅这边亲的正爽,略带甜味的奶头以及不符合年纪该有的肌肉巨乳,让他舔得上头。

“你奶头好骚啊,被舔一下鸡巴就硬的不行……咬一咬,屌水还会一直喷出来。”

许毅边说,边搂抱着梁砺峰的腰,帮着梁砺峰加速前后挺胯,让他的鸡巴在两人的腹肌中线擦的咕啾咕啾地作响。 “……闭嘴!”

梁砺峰反手盖住了许毅的眼睛,恼羞成怒地弓腰,在上下两面的八块腹肌的夹击下狂肏出水声,研磨着沉甸甸的处男大红肠。

大红肠的包皮肉眼可见的顺滑,从侧面看过去,前后套弄棒身搞得身形壮硕一圈的梁砺峰,就像是在坐奸许毅一般,甚至坐奸到大鸡巴还爽得一翘一翘,被顶出了水。

“动快点,不然你不够爽。”

许毅来回舔咬着两边的肌肉男骚红嫩乳,逼得梁砺峰腰身紧绷地弓着,两块胸肌微微下垂,乳头更是肿大湿濡闷骚的模样。

“啊……!”

梁砺峰蜷缩了着腹肌,紧紧绷着不敢松开。

“操……能抽烟吗?” 就像男人们永远不会说自己不行,死要面子的高中大男孩更不会老实交代,承认自己的鸡巴爽的快要射出来了。

“这时候抽什么烟啊!”

许毅不满的拍着梁砺峰肉臀,浑圆的肉球微微晃动的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别打!……啊……”

梁砺峰既觉得丢人,又被拍得屁股酥麻一片,像是一颗大红李的龟头悬在半空中,咬牙死死忍住没有喷出来,但还是滴出一条晶莹的屌水晃动着。

“抽烟……会,会让我更爽点……对!”

“……”

许毅撇了下嘴,心想你当我瞎子吗,在梁砺峰身上抚摸的手掌落下,对着走廊指了指。

“窗边上还有个烟灰缸,没人用的,你洗洗。”

“我……去楼下拿!”

梁砺峰撑臂弓腰,大腿打着摆,整个人从许毅的胸前抽离起来,胯下鲜红的粗长鸡巴抽搐着在半空中一晃一晃,拉不断亮晶晶的屌水丝。

梁砺锋又急又紧张,臊红着脸把手在中间挥了一下,这才断开。

起身落地,和许毅对视的那一瞬间,梁砺峰似乎突然懂了,为何身材健硕的父亲,每到夜晚要躲着温柔瘦小的母亲。

梁砺峰全身赤裸地踩着正红长袜,逃一样地扶着墙壁走进走廊,沐浴在昏黄老旧的白炽灯光中。

壮硕后背的阴影将原本的倒三角的腰线收得更窄,几乎只有肩宽的一半,臀部也是相似的状态。

同时两腿前头的鸡巴粗凛凛来回甩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下楼前还扭头看了眼许毅。

许毅整个人陷在被子中,摸了个枕头垫在脑后看着梁砺峰的背影,摸了摸腹肌上粘乎乎的透明屌水,在鼻子前嗅了一下腥膻的气味。

下楼摸了有好一阵,梁砺峰手上抓着能保护他尊严的“延时神器”,缓了好一会儿,这才从楼梯转了上来,殊不知他的红袜包裹的脚尖早就暴露了他的踪迹。

梁砺峰也是突然想通,为什么父亲时常会深夜里,连内裤都不穿,全身肌肉汗津津地背靠在他房间窗户边上抽烟。

而每当浅眠惊醒的他想要开窗问时,会看到被母亲远远呼唤的父亲,脸上露出难以理解的微妙神色,似乎是极为不情愿长呼一口气,伸手揉着垂下的紫红熟屌走回房里。

梁砺峰只觉得自己懂得不是时候,手上拿着的烟和烟灰缸放在走廊边上,正红长袜包裹的双腿岔开等待被大力榨精。

远处拂晓着密林树叶的山风如浪花一般翻滚吹来,梁砺锋潮红尚未褪去的脸绷着,眯眼看向房间里躺在床上,露出结实身材的许毅,本能地学着父亲抽出一根烟点上。

想到这,梁砺峰不自觉地比对了一下尺寸大小,许毅鸡巴的颜色是和他父亲差不多的粉紫色,有些成熟的感觉。但他们两个的鸡巴都比他父亲要大,要更长。

许毅的肚子上还有一大片粘乎乎的液体,在腹肌的沟壑里微微晃动反着光,量大到让梁砺锋都不敢相信,那一片小湖他自己磨到喷出来的。

“屌毛走快点,隔壁那两兄弟有可能会看到啊!”

“你才屌毛呢!”

梁砺峰在烟灰缸里敲了敲烟头,胯下长粗的屌垂下来,亮晶晶的棕色柱身上浮凸着青紫色血管,其中一根格外的粗,许毅隔着半个走廊都能看清楚。

“隔那么远,谁知道是你还是我。”

“他们只会把我当作你!”

梁砺锋叼着烟勾了勾嘴角,一副二流子的模样,还用手指按着根部,让已经软下来的长屌在两条粗腿间晃动着,包皮往后褪到了睾丸后面。

要不是不知情的同学看到,只会觉梁砺锋这个校霸又在欺负许毅了,而且和变态一样,还脱光了衣服,仗着身材好鸡巴大,在那边炫耀。

“切,我看你是不行了,站在那边抽烟不进来。”

“刚刚下去的时候还说什么,抽烟会让你更爽来着。”

“屁,你污蔑老子。”

许毅一刀戳中了要害,梁砺峰嚣张不下去,只好抄起烟灰缸,几步走到床边踢了踢许毅的小腿。

梁砺峰伸腿一踩,红袜大脚敞开两边,大咧咧地跨坐在了许毅的腰上,丝毫不在乎屁股正下方有一根能插烂他处男穴的巨物。

“那我给你一个证明的机会。”

许毅抹了一把腹肌上积蓄的屌水,重新抹上了梁砺峰的手感粗软的长屌,浅浅套弄着冠状沟一带。

梁砺峰皱眉吐了口烟,一边豪放地跨坐着,一边伸手摸着脚上的正红长筒袜。

结果没几下,屌被完全撸硬起来的几分钟里,梁砺峰哼唧几声,差点爽的手上的烟都夹不住。

“怎么证明?”

怕许毅看到自己表情,梁砺峰连忙趴下来,长腿夹住胯下的腰身,正红长袜包裹的脚掌自然也落到了许毅手里,被摩挲着纤长的足弓。

梁砺峰翘起臀,往前送胯,把鸡巴完全压在两人的腹肌中线,被山风吹得微凉的腹部,与滚烫的鸡巴、以及许毅软中带硬的腹肌,三者同时磨合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是飞机杯一样刺激得不行。

还能同时感觉到包皮慢慢被牵扯着后退,而鸡巴下方的腹肌沟里的淫液,随着自己的用力挺胯而下陷,将整个棒身浸润,并随着前后浅浅研磨,而发出出粘稠的水声。

“你龟头让我责责看,能撑住3分钟,我就不说你不行。”

许毅伸手搂住梁砺锋的公狗腰,微微仰头,眼前的胸肌微微下垂,柱状的雄乳刚刚好‹在嘴边,牙印一点没掉下去,舔上一下梁砺锋的鸡巴就会顶在他的腹部抽动一下。

“什么叫……责?”

“就是,呃……你别动,让我好好想想怎么说。”

许毅啪的一声拍在梁砺锋的臀球上,威胁一样的咬了整块胸肌一口,然后又开始叼着梁砺锋的柱状乳头吮吸。

看起来和二流子一样凶悍的梁砺锋,皱眉被舔得鸡巴一颤颤的,嘴上叼着烟时不时地拿下,在烟灰缸上敲一下。

“额……”

梁砺锋对于性事没有太多的了解,只觉得被磨鸡巴的时候舔胸肌……像av女优一样,被舔奶子舔得喘息发抖,爽得乳头都肿了,总觉得有些丢人。

(11)

“你真的很喜欢被舔奶啊。”

退一步丢人都还好说,但被舔得鸡巴性欲高涨难耐的顶端,梁砺锋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如果被一边舔奶子,一边磨屌的话,没几下就会早泄射出来!

“闭嘴!你不是在想责要怎么说吗。”

“很难说,我给你试一下好了。”

许毅没等梁砺锋反应,直接一把把趴在身上的梁砺锋撑了起来,两片腹肌顿时撕扯开来,露出其中因为加热和反复研磨,变得粘乎乎的且无法扯断的一大片粘稠白线。

梁砺锋鸡巴骤然暴露在空气里,刺激的他耸动了一下根部,差点叫骚喘出来,但还是猛地夹住烟,呼出一口气,硬生生憋住了。

硕大的棒身淫水满是油光,冠状沟鲜红柔嫩,就连堆在许毅小腹上的两颗球睾,朝前的一面也是粘乎乎的。

许毅伸手成圈掌心从下往上,一点点吞下撑手的硕大龟头,大量的屌水直接从许毅的手指缝隙里挤了出来。

梁砺锋喉咙滑动了一下,在以为许毅会继续往下套弄他棒身的时候,手掌末端重新往龟头上脱离!

“啊!!”

梁砺锋湿淋淋的胸肌紧绷着,胸廓一圈的牙印变得更明显了,并且在许毅浅浅套弄龟头一圈的动作里开始忍不住的闷哼。

黝黑健硕的身形本就被走廊外的灯光笼罩,包着一层彰显肌肉线条的金边,而随着许毅的撸动,梁砺锋的身体出现细小的汗珠,并有趣的颤抖起来。

“这是一种。”

许毅松手,摸了摸梁砺锋的脸,从梁砺锋的嘴边拿下烟,挑衅似的抽了一口,喷吐在梁砺峰的腹肌上。

“不是说还有一种责法吗。”

梁砺锋低头,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拿过许毅夹在手上的烟,起身痞痞的敲了敲烟灰缸,他潮红的脸上还有着因为过度刺激而暴起的血管。

“你忍着点。”

许毅再次伸手,手掌张开朝着龟头按下,手指收拢将头部包裹住,旋转收拢起来,瞬间被淫水滋润的狭小空间就发出了噗唧噗唧的空气挤压挤压声。

“卧槽……嗯……”

梁砺峰伸手抓着许毅的手腕,却因为脱力,肌肉粗壮的手臂被带着一起上下微动,发出更粘稠的声音。

“太快了!……有点想……!”

许毅松开手的瞬间,三四股屌水和高射炮一样,从梁砺峰的巨根前端喷了出来,直直地洒在胸口脖子一片,气味浓郁,还带着温热。

梁砺锋见许毅挑眉,怕他以为是自己早泄,连忙解释。

“……我他妈没射!只是有点太刺激了,不是早泄。”

“那你喜欢哪种?能撑三分钟吗。”

许毅反手淫水擦在梁砺锋的大腿上,黝黑湿热的肌肉群紧绷的不行,被光一照,被糊在一起的腿毛都看清楚。

“都差不多,随便。”

梁砺锋把烟丢在烟灰缸里,反手摸了摸身后许毅翘起来的长屌。

之前许毅的屌硬着,刚好贴着他的臀部线条,还没发现什么问题,现在被责了几下龟头,全身都敏感的不行,连许毅的屌在他屁股上流了多少水都能感觉出来。

那是丝毫不输给他的湿粘一片,梁砺锋摸着摸着,直接摸进了许毅的两腿中间,里面连睾丸都是湿热黏滑的。

“要我给你撸吗?”

梁砺锋也有些想要玩许毅的意思,毕竟自己刚刚被玩得丢了多少脸,急着找回场子。

“ 你等下跨我身上,我一边责你,你一边用屁股沟磨我行不行。”

梁砺锋没觉得吃亏,便点头同意,双手撑在许毅肩上,双腿张开,整个人从跪变成了跨坐。

正红色的长袜粗腿踩在许毅肩膀两旁,结实饱满的腿部一半阴影笼罩,一半被灯光打亮。

“这样吗?”

梁砺锋往后坐了坐,手扶着许毅的鸡巴,弯腰让那根大屌能完美卡紧他的股沟曲线,被他的肉臀按摩夹紧。许毅摸着梁砺锋的大腿,猛地往上顶了一下。

粗凛凛的大鸡巴上下在黑肌青年的股沟里上下耸动,龟头一磨,爽得一股水淋上了梁砺峰的尾椎骨,然后点点滑进臀沟中。

“靠!……挺刺激的……” 许毅拍了拍梁砺峰的后背,梁砺峰自觉地微微弯腰曲臀,双手撑在床上,湿漉漉的脊椎沟不住地滚烫发痒。

梁砺锋顾着脸面,没有垂脸低下头来,就直直地看着床头墙面,被许毅摸着大腿内侧,不停地咽着口水。

艳红色大屌表面油淋淋的,大概是知道即将被酷刑折磨,越发的上翘喷张,龟头比正常的鸡蛋还要大上一圈。

“我撸了哦,你自己看时间。”

“撸就撸,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梁砺峰根着脖子,胸肌绷着鼓起,看似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硬汉表情。

然而实际上,梁砺峰不仅下半身一寸寸紧绷起来,臀大肌更是夹得许毅的鸡巴紧紧的,手掌抓着自己红袜大脚不断揉捏。 “别那么紧张,不然会早泄。”

许毅一边劝慰,一边指尖碰了碰梁砺峰的大腿跟,梁砺峰瞬间抖了一下,鸡巴不受控制的上下勃动。

屌水娟娟地顺着粗长的柱身流了出来,润满了早已湿漉漉的睾丸表面,肥大的球体一前一后堆在许毅的小腹上。

“嘶!!!”

梁砺峰刚想说些什么,从脖颈到胸肌,再到腹肌一整片猛地绷住,然后迅速从上往下染上粉色,呼吸随着胯下叽里咕噜的转动声而屏住。

许毅手掌包着硕大的龟头,甚至不用刻意的调整角度,就可以让龟头上的摩擦感转变成令梁砺峰头皮触电一般的刺激。

“……慢点!”

叽里咕噜的摩擦旋转龟头声骤然停下,梁砺峰身上的肌肉根本放松不下来,整个在大脑近乎休克一般的空白里感觉到了快感。

“额啊!!!”

梁砺峰的红袜大脚被他自己捏得发抖,手肘上的肌肉发力喷张,臀部更是汗津津地夹着股沟里的不断颤抖。

梁砺峰体温上升的非常快,几乎被责了几下就开始浑身出汗,呼吸粗重而缓慢,而且每次都像是在窒息边缘一般。

“操,……鸡巴,鸡巴要化开了……”

许毅掌心旋转,手指在梁砺峰大龟头后的冠状沟里摩擦,丝毫不在乎梁砺峰的牙齿摩擦的颤音,只根据处男屌的硬度和反馈责弄。

“哈!……好难受……”

许毅见梁砺峰一副又爽又刺激到要逃的样子,于是一边握根,一边捏着激突的雄乳,硬是让梁砺峰呆住了。 “你那不是难受,是爽。平常龟头被包着,不习惯那么刺激。”

许毅松开掌心,梁砺峰的鸡巴一跳一跳,根本没有软的意思,整个人喘了好几下才缓过来,眼神湿漉漉的晃动着,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大狼狗。

“烟抽一口,深呼吸。”

梁砺峰闭上眼,浑身滚烫地俯身趴下来,抓着烟灰缸里的烟吸了一口,鼓起胸肌上的乳尖硬得像是一颗小奶柱。

青色的烟气在床上散开,梁砺峰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平日里流淌汗水锻炼出来阔背,被许毅安抚一样地轻拍着。

“还行吗?”

梁砺峰没回答,只是闷吸了一口烟,低头和许毅额对额,凑脸亲在了一块,顺道用两人的腹肌磨一下屌。许毅一边亲着,一边看着梁砺锋匍匐的肩部线条逐渐舒展开,凹陷的锁骨里的汗水积蓄,隐约的骨骼线条被光晕照得清楚明亮。

梁砺锋蜷缩着大腿起身,被红袜包裹的脚掌也随着体温格外灼热,在床边蹭着,还是拉着许毅的手重新摸上了黏糊糊的粗屌。

“不要了……先,先……停一下,就是难受。”

梁砺峰没两下又开始耍赖,许毅并不管,只是换了套弄的冠状沟的责法,手指成圈,让梁砺锋的呻吟渐渐变成了粗旷的咆哮。

梁砺锋胸肌鼓起不断起伏,双手抓着床单,长腿紧绷,脚趾张着撑开长袜,红袜的足尖露出清晰的脚趾骨。

“……啊!!……操!!!”

每次手指的套弄都会让蘑菇一样的大龟头被迫收缩,并随着手指下滑而滑动涨大。不断套弄则让大龟头中间的小口涨开,湿润的汁水被挤出一小股,作为下一次的活塞的润滑。

许毅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附着在梁砺峰龟头附近的屌水也越来越厚,梁砺峰哆嗦着想要逃跑,却再一次被掐着雄乳给锁住了,转过的大半个身形都被灯光照亮得明显。

“你他妈!!!停一下……我操!!!”

因为背光,倒三角的上身显得格外精悍的黑肌大狗,努力凶恶地瞪着胯下,却被许毅交替着手法继续凌虐巨根的顶端,整个人爽的都开始出汗,水亮的肌肉皮肤痉挛抽搐。

“啊靠!!!……操!,妈的!!!”

“脑子……”

掌心研磨龟头和手指套弄冠状沟轮流上演,梁砺峰从试图夹腿,慢慢变成了梗着脖子粗喘,黏腻的水声让他腰身紧绷,盯着昏暗白墙上的时钟。

“脑子……要化掉了……”

梁砺峰手指夹住烟,死死的按在烟灰缸里,手指骨用力的发白,面朝许毅,眼睛却斜着看向一侧,露出大片眼白,像是大狼狗看到了死敌一般凶恶。

许毅撸的手上都快出了残影,每每套弄,都会将梁砺峰的屌水飙得四处都是,而梁砺峰的突然间抓住了两边的身下的被子,手臂肌肉暴起。

“……哈!!!……”

梁砺峰翻着白眼,整个人体温滚烫、汗津津的皮肤下肌肉紧绷充血,恰好廊外一阵山风吹来,抚在体表,瞬间让大量的青筋浮凸出体表。

倒三角的精悍上身看的人几乎诺不开眼,而并未锻炼的粗壮双腿中间,是一片狼借、充斥着性欲的气息的下半身,肉壮的腿部线条反而让其看起来更有交配的优势。

只不过此刻,梁砺峰穿着长筒红袜的大脚,因为蜷缩的脚趾而暴露了被榨精,责取龟头的事实。

且不说他身后用臀瓣夹着男人鸡巴,被蹭的股沟滑腻、穴毛都翻卷开了,就连牙关都慢慢闭不住了。

梁砺峰大长着嘴,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弱,湿热的呼吸不断呼出在身前,眼眶周围开始溢出生理性的泪水,脖颈的收缩,紧张呼吸的幅度都因为身后的灯光格外明显。

(12)

许毅见状,停下手里的榨精的动作,让鲜红粗大的棒身自然地抽动着,像是不倒翁一样在他的腹肌和梁砺峰的腹部之间摇摆,随后猝不及防地赏了龟头一巴掌。

“操!”

梁砺峰整个人猛的弹动了一下,先是一条浓白色的精液如同水柱一般喷了出来!

精液落下的时候,像是干旱夏季的骤雨一般声势浩大,不仅许毅的脸上、头发上都落了不少,就连陷在床单里的烟灰缸也接到了几滴气味极大的浓精。

紧接着是一连几股小得多的的,颜色稍微浅淡一些的淡白色精液,大多都落在了许毅的胸口和脖子上。

梁砺峰跨坐的姿势,让他根本无法抵抗许毅还在套弄他鸡巴的动作,穿着正红长袜的大脚踩着许毅的肩膀,双腿并拢试图喘息,却还是被强制掰开了软绵绵的膝盖弯。

“不……真不行了!”

梁砺峰的公狗腰都在发抖,脸上的神色从放空和爽,变成了难以描述的僵硬。

“别……我有点……”

梁砺峰想要站起身,却被许毅一把按住了,整条大腿更是湿热的不行。

“我想尿……”

梁砺峰夹着双腿,却被许毅硬是在双腿间撸得水声淋漓,潮红的脸色根本无法消退,反而越来越明显。

梁砺峰只觉得尿意实在强烈,但许毅就光玩屌不搭理他,想起身又会被按回来,只好一把拉下脚上的红袜往鸡巴上套。

梁砺峰原本做好了被许毅一巴掌拨开袜子的准备,却看到许毅直接接过他的袜子,在鸡巴上套开一根鲜红的长柱,撸了撸。

梁砺峰牙关大张,牙齿间带着透明的唾液滴落在唇边,大脑还在高潮的余韵没有褪去,就这样第二次翻起了白眼。

健硕的黑肌大狗挺胸昂头,屌上套着红袜被撸的哆嗦,喉咙不断呼出湿热的的喘息,一股暖流突然从红袜顶端流淌而下,竟然潮吹了!

“你可真行啊!”

许毅惊了一下,随即拍了拍梁砺峰的臀部,一把搂着肉臀往前曲腿起身,直接把壮了自己一圈的梁砺峰给抱着站了起来!

那些喷出来的液体,则顺着两人的腹肌和交叉大腿躺落在地,散发出浓重的雄性腥膻,被走廊的灯光照的波光粼粼。

梁砺峰手掌抓着许毅的肩膀急促喘息着,目光呆滞了好一会儿,才换缓过神来。

梁砺峰拉了拉至今还是半硬,足以与小腹呈现九十度夹角的大长鸡巴,上面的袜子带着其中的液体,啪嗒一声湿漉漉的砸在地上,贱了两人脚边一地。

“还行吧?”

梁砺峰咬牙切齿地盯着许毅,只觉得自己的袜子真是多灾多难,今天又要光脚穿运动鞋回去了。

“很行,就是太不禁玩,到时间就秒射了。”

梁砺峰把另外一只湿漉漉的袜子脱下来捏在手里,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股沟,里面滑腻腻的,还被蹭的有点火辣辣的。

两人拿着纸张和拖把,分别把床和地板都收拾了一下,这才去了浴室稍微冲洗。

自建民居的格局比县城中心的筒子楼要好上许多,边上还有一面宽敞的大窗户,地面上的蓝白花砖带着90年代的南洋特色,多年的使用让其光脚踩上去并不冷。

良好的视野刚好能透过漆黑树林的遮挡,看到灯火通明的县城中心,不远处还隐约传来引水渠的山泉流淌的声音。

梁砺峰点着烟靠在窗边,宽阔的腰窗让他整个人能背对着,用手肘支撑着,斜靠在窗台上。

两块胸肌鼓起,乳头上的牙印下去了不少,但依旧肿胀肥润,擦干净的长屌更是软软的,一大条粗壮的垂在同样粗壮的腿边,微微弯曲向前拱起,让后方射过一发加浓炮的睾丸看起来空憋着,悬在半空。

“还硬着?”

梁砺锋听到声音,转头看着镜子里头朝自己走来的许毅,翻卷包皮的粗屌粗凛凛地抖动了一下,顺手把烟杵在一直带着的烟灰缸里。

“嗯。”

许毅身上还带着水珠,赤裸着白皙的脚掌走到梁砺锋面前,酷爱打球让他的脚掌同样骨节明显,长宽都丝毫不比梁砺锋的逊色,一看就是运动男孩的脚型。

梁砺锋任由晚间的山风穿过自己,撩响风铃。垂头伸手撸了撸许毅硬的戳在自己小腹上的紫红色粗屌。

入手只觉得冲过水、擦干后,粗大的柱身非常顺滑细腻,而且只是几下,就让马眼顶端开始微微湿润。

梁砺锋用手指摩挲的着马眼的两瓣软肉,滑腻的汁水很快就润满了他的手指,任由他在龟头上绕圈涂抹。

“要射吗?”

梁砺锋还没问完,许毅就直接搂着他的肩膀亲了上来,双手一点点往下,捏上了肿胀丰腴的雄乳。

只见黑肌大狼狗一顿,就抓住了许毅的手臂往外拉,整个人从靠在窗边的姿势站了起来。

“看来是不想射了。”

“不不不,我想射。”

许毅只想玩两把过过瘾,哪里会因为这种小事就放弃让对方给自己的服务福利,连忙挣扎了两下手腕。

“你不是天天撸吗,现在不射也没关系吧。”

说这句话,完全是因为在两人收拾房间的时候,梁砺锋拿着一大团擦干的纸张正打算丢,结果发现垃圾桶里面也是同样白花花的一大片,而且不用仔细观察揉成一团的纸张,就能隔着半米闻到那股干透了的雄膻味。

“……”

“……”

对视几眼,梁砺锋率先拜下阵来,因为之前完全是他在爽,许毅只是在他的股沟里蹭出了点水。

梁砺锋也没耍赖为难许毅,直接松手放开,重新靠在两米多宽的腰窗边上。

最终,梁砺锋叼着烟靠在窗边,锻炼许久的健壮肌群充血隆起,十分屈辱地成为了为许毅撸管榨精的最佳工具。

甚至还在许毅射精的时候,被要求抬着腿,让龟头抵在了雄穴中心,噗哧扑哧射了满穴心、满大腿的浓精。

“真是对不起啊,害你又要洗一次。”

许毅冲了冲龟头上的精浆,就拿过花洒,替他冲着大腿滑落下来的精液,毫无歉意的笑容让梁砺锋无语到发不出气。

只能痞痞地叼着烟,抬腿让水柱冲刷他的处男雄菊,心想也不知道许毅刚刚顶,着到底有没有射进去。

两人擦洗完,重新回到床边躺着,黑白两色的大腿交叉着缠在一起,直到时间差不多了,梁砺锋才起身。

“你的蛋有点下垂。”

梁砺锋一边穿着许毅借给他的衣服,一边看着许毅去摆弄洗衣机,赤裸的身材虽然不比他饱满有型,但在高中生里也算得上精悍了,更别提那根大粗屌了。

“我有玩坠蛋器,让睾丸下垂的那种环。”

许毅走进卧室,翻着衣柜穿了条紧身白三角出来,摸着腹肌走到梁砺锋面前,缓缓转身。

“你刚刚一直盯着我看?”

梁砺锋看着许毅在自己面前弯腰蹲着马步,然后一点点拉下内裤,顿时有些眼热,明明刚刚才看过全裸的,却还是被那朵毛菊吸引了。

许毅没等梁砺锋伸手去摸,直接往后坐在了梁砺锋刚刚穿了运动裤的跨上,还顺着那根瞬间暴硬的东西蹭了蹭。

“!?”

梁砺锋再一次暴露了自己口头经验丰富,实战为0的事实,脚上的篮球白袜脚趾再一次蜷缩,被许毅用脚后跟磨了磨。

“该回去了。”许毅不怀好意地拍了拍梁砺峰的膝盖。

“操!”

梁砺锋抓着许毅的腰,整个人把许毅抱进怀里,明明两人都是一米八出头的大小伙,硬是给人一种巨型黑狼抱着人不肯放手的错觉。

走到大门前,骑上自行车的时候,梁砺锋还是忍不住拉着许毅亲了一口,臊红着脸登上车跑了,白袜红鞋的黝黑长腿在路灯下反光着肌肉的曲线。

许毅抱着胳膊,满脸淫笑地缅怀,裤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爽到了吧,你小子.jpg。”

对面的声音十分耳熟,如果梁砺锋还在,一定能听出这是和他气场不合的双胞胎中的弟弟。

“你不也刚刚结束嘛.jpg。”

许毅听到了电话里头,旁边隐约传来洗澡和润滑液撸动的声音。

“你家这傻大个真有意思,小学没毕业吧,喜欢人就天天跟前凑,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欺负人呢。”

“算小学毕业了吧,至少他懂得收敛一点没揍我,揪头发什么的。”

“切……”

“所以打赌我赢了吧?”

许毅故作娇羞的恶心对面,丝毫没有阳光校草该有的模样。

“死恋爱脑,你抬头。”

许毅抬头朝对门望去,对门自建房的三楼上探出了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大男孩,朝他摆出了一根中指。

“秀恩爱,分的快!”

“你快点撸吧你,别等下软趴趴的,被你哥骂。”

许毅毫不畏惧的朝着电话里怼道。

“屁,老子会肏得他下周请假……” 声音还没断开,窗台上的裸男就被拽了进去,然后双胞胎哥哥的嗓音就出现在了电话里。

“你家大黑狗的鸡巴确实很大,我不知道好不好用,但是下次别显摆了,我爸妈看到就完了。”

耳边传来嘟嘟的忙音,对面的窗户内的灯光也应声而灭。

大获胜利的许毅地靠在门前,想了想时间差不多后,拨通了梁砺锋的电话。

梁砺锋那边没说话,有的只是脚步声和自行车链条的滚动声,听声似乎在下坡。

“到家了吗?”

“快到了。”

然后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许毅突然听到梁砺锋那边撑了自行车脚柱的弹簧声,接着还有开门的声音,然后如有所感地停住了。

许毅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直接说出那句话。

“晚安。”

“……晚安。”

那边沉默许久,也同样有些迟疑地回应道,似乎默契的把某句话咽了下去。

-----------------------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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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故乡走出的锁屌兵哥(免费公开全章)

1,本文为民俗神话类的小说,因为是探索性的作品,不是纯肉文,所以如果单纯看肉的,看前半段就好。
2,本文架空,凡是涉及到与现实重名、相似的,都是巧合(严肃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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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天色昏暗,摇曳的森林也跟泼了墨一般昏暗诡异,如无数魑魅魍魉栖息于其中,张开着血盆大口,崎岖匍匐地朝着人盖过来。

林国栋仿佛再一次嗅到了那股长期行军,无处梳洗散发出的浓酸臭汗味。

软土的腥味,树木草汁的青涩气息萦绕在鼻尖,闷热的迷彩服贴在身上,林国栋半盖着的狙击镜盯着前方,简易的耳麦里有他的观察员浅浅呼吸的声音。

林国栋正听得入神,下一刻眼前时间快速流转,他的观察员就倒在了血泊里,拽着他的手臂。

“走,快走!”

“别管我……他们……”

林国栋来不及反应,被动地感觉眼前时间再次流转,他和他的观察员又回到了出租小屋里。

屋外天光正好,盛夏的蝉鸣与老旧电视机的声音吵得人头昏脑涨。

两个人洗完了澡,穿着裤衩子,浑身热乎乎的贴在一起,房东的二手风扇呼啦啦的吹着,由着破旧的金属簧片发出咯咯咯的声响,鼻腔依稀还能闻到桌上清冽甜润的瓜味。

眼前时间再次流转。

林国栋拽开脸上捂着的袜子,他的观察员坐在了他两腿中间。

他的观察员只穿着军绿的体驯服,精悍的长腿左右岔开,脚上一双起球棉袜,像是骑马一样。把他坐得鸡巴肿胀难耐,忍不住在被吮吸时发出粗喘。

林国栋摸着对方的手,紧紧地捏住对方,却被观察员牵着,握住了那根不比自己小,但是颜色浅淡得多的深棕色粗屌。

将上下摇摆、拍打他腹肌的淫荡动作止住后,林国栋看到观察员露出了被撸爽时特有的皱眉喘息,滑腻腻的雄汁烫了他一手,顺着手掌往外流。

“水真多啊。”

记忆里的林国栋这么笑骂道,捏着观察员窄细的腹肌想要肏得更深更猛一些。

硬得发疼的黑紫色鸡巴每每拔出,都是一副油光水滑的样子,还会带出不少粘液,大腿间的软毛更是被反复抽插打出的泡沫所浸湿。

却不防他的声音落下之时,观察员的腹肌一侧靠近胯骨的地方,激涌出了大片的血雾。

是一枚弹孔!

血液呼啸着从他观察员的腹部涌出,像是海浪一般翻涌着淹没了他的脸,将林国栋从屌根上连绵不断做爱的缠绵快感里惊醒。

林国栋瞪大眼,腹肌一绷猛地仰坐起来,喘息了几声才后知后觉自己是做了个梦。

侧头看了眼身旁空荡荡的位置,林国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有些头晕脑胀地起身去按了风扇的开关。

林国栋吹着风重新坐回床边,扯了扯背上粘着的背心,精神恍惚隔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好像胯下有点湿。

白色的三角内裤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正中间是饱满的球状隆起,并向左侧延伸出一根手臂粗的棍状物。

而在靠近胯骨的边缘,棒身末端则还顶着一颗略微大一圈的球体,肉眼观察非常的圆润。

当然,这种闷骚又性感的画面,也就是我们这些没吃过好货色的普通人会忍不住看了。林国栋本人自然不会对自己鸡巴有什么反应,他只是有些头疼又得洗内裤了。

因为这个并不算美好的春梦,他的裤裆一整片都是浸润了腥臊的精液,不仅露出了薄薄一层白色面料下的黑紫巨根,还展现了一下他旺盛浓密的阴毛。

林国栋沉默起身转头去看的时候,发现床边也有一小块但并不多,于是抽纸弯腰去擦了擦就不再管了。

弯腰拉伸了一下,林国栋把内裤脱下来,撸了撸垂着沉甸甸,而且有些过于成熟的黑紫大鸡巴。

他的鸡巴里面,原本包皮帮忙兜着的一大股精液,在撸开冠状沟的一瞬间啪嗒一声滑出来,浓白粘稠的溅在他的脚面上,直接把脚面的脚骨润了一遍。

“额……!”

林国栋弯腰瑟缩了一下,傲人的粗大雄具不受控制地上下耸动着,亮晶晶的宽大马眼更是直接拉出了一丝粘稠的屌水。

林国栋捏了捏拳头,心中却想着他的观察员还在的时候,看见他这样肯定又要把他绑起来,捆在椅子上榨到透了。

一边毫不顾忌他的嘶吼挣扎,一边又挑逗着他的乳头、雄穴,还要在他喷精的时候一滴不落地喝下去。

捏了捏自己涨得发硬的睾丸,林国栋闻了一下蒸腾起来的热气,大概是昨晚洗过澡,因此味道并不腥臊咸湿。

光脚走到出租屋的客厅,外面天光正好,如林国栋记忆里的一样。

但不知为何,天光却不似当时一般照进破旧的筒子楼,就连记忆里的热风,也变得阴涩涩的。

客厅的摆设与寻常人家无异,也因为他们这些当兵的习惯了简单,退伍了也没什么多余的东西,显得有些冷清。

漆面破损的黑红色供桌被折射的光线勉强照亮,插着燃尽香火的香炉前,摆着冷了的三菜一汤和两份碗筷,很明显是给两个人吃的。

林国栋甩着粗黑一根,明显经验极为丰富的雄根走了过去,没有丝毫对牌位遮挡的意思。

拿起桌上的凉透的米饭,林国栋就那么站在供桌前,赤裸着精壮健硕的身材,盯着龛位大口大口扒着饭。

他鸡巴没了撸动的刺激,半硬地垂着,龟头顶住了案桌边上浅浅地画着圈。睾丸则在前头性器在阴毛丛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狂野和粗大。

也让混着屌水和精液的浅白色汁液,一滴滴地落在林国栋脚骨凸显的脚背上时,显得格外的雄欲勃发,充满退伍士兵的强大性张力。

林国栋盯着的龛位上镶嵌着一张不大的灰白色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笑的有酒窝的青年,身上穿着体训服,脖子上还有半只粗壮的胳膊,很明显是参军过程中拍的。

大口的扒完饭菜,林国栋手背胡乱地擦了擦沾着油的胡渣,又揉了揉湿漉漉的粗屌,将龟头上的水擦在大腿边,又摸了摸案桌下的抽屉。

一大把裹着金边,肉眼可见豪华的红香被林国栋抓了出来,随意地拿出三根用打火机点上,插在了香炉里。

“饭给你吃了,烟也给你抽了,你小子可别在底下受欺负。”

林国栋语气平淡地抓起香炉下的软中,抽出一根叼在嘴边点上,深深地看了眼照片,背过身靠在案桌上。

并不算明亮的出租屋里,他的半个身影被光打亮,半个身子被阴影笼罩,缭绕的烟气缓缓逸散,扭曲盘旋着围绕着他。

从旁打量,只能看到沉默的兵哥赤裸着比起一般当兵的要壮上一圈的身形,环抱着手臂、目光木楞地看着从手指缝里飘起的白雾。

虽然看着林国栋胯下浓郁的阴毛丛中粗大软吊,就知道他并未餮足,但他本人似乎丝毫不受影响,利落地收拾起碗筷,叠在一起拿进厨房里头。

林国栋嘴边叼着烟,眯着眼回忆着,如果那小子还活着,这个时候大概率会色眯眯地摸过来,满嘴哥哥老公的揩油吧。

水柱哗啦啦地流了好一会儿,才被手上的凉意勾回了注意力。

真是害人不浅,活着时候天天勾引着他在厨房做爱,死了以后想两下,居然就让他又忍不住硬起来了。

吐了口烟气,林国栋用沾满洗洁精的手撸了一下半勃鸡巴,继续擦着碗筷。

林国栋草草的把家里收拾了一下,洗了个澡,结果鸡巴一直硬着,起泡的洗发水更是直接灌进了尿道,稍微撸了几下泡沫水直接灌了进去!

林国栋的鸡巴本就比平常人粗大,尿道神经自然也要丰富的多,再加上欲求不满的鸡巴比平常还要敏感,这下火辣辣地难受得缓了小半晌。

林国栋沉思了一下,还是觉得碍事得不行,于是掐灭了烧的只剩一点的烟头,掏出小灵通拨动了电话。

“小陈,今天下午你给我留一小时。”

“嗯,和之前一样的。”

林国栋用毛巾擦着流淌到腹肌沟里的水珠,再次走到案桌前,敲了敲桌子,似乎在告诉照片里的人。

“我出去发泄一下……不会乱搞的。”

“要怪就怪你当初天天开发我,现在你死了,我总得定期爽一下吧。”

林国栋说完也无言地笑了笑,起身去卧室收拾了一下乱糟糟的床,打开房东留下的雕花衣柜,拿出里面的小盒子。

盒子打开,一枚闪着银色光辉的金属物就露了出来,外形和男人未勃起的鸡巴有些相似,正常人可能想不通是什么,但是玩的花的人绝对一眼能认出来。

那是给一些骚狗、壮奴用的,禁欲用的屌锁,为的是让他们感觉到另类的兴奋和屈辱。

但是明显,林国栋不在此列。

林国栋不仅阴毛乱糟糟没有修,带锁的姿势还十分费劲,动作捉急的不行,甚至让人有一些些心疼他那根大的惊人的黑紫色熟屌。

(2)

好在屌锁的尺寸偏向于国外人的肉阴茎使用的,本身就比较大,哪怕林国栋是一边塞一边半硬,最后疼得弯下腰,背上都是汗硬着塞进去,还是能从屌锁镂空的部分爆出一点容纳不下的肉质。

但,哪怕上了锁,林国栋的大鸡巴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因为单从林国栋眼角的翘起和略微奇特的面像,大概能猜出林国栋应该是南方的少数民族,因此鸡巴大也就不怎么奇怪了。

毕竟能在从前恶劣的深林环境中,以村寨的形式繁衍到现代,并融入社会的,至少父系的基因都应该来自于屌粗蛋大、繁殖能力旺盛、性欲强大的种公部族。因为繁育能力弱的那些部族,早就在有限生存资源的情况下,在厮杀中被吞并或是消亡。

林国栋扯了扯屌锁,压在睾丸上,结果储满了精液的睾丸根本没有一点凹陷,涨的发硬不说,甚至还把戴着沉重金属屌锁的大屌撑了起来,像是给鸡巴额外套了一层金属盔甲。

林国栋随便拿了一条三角裤,贴在腹肌下面成片的卷曲腹毛上,走到客厅的案桌前,摸着屌锁再次敲了敲桌面。

“我带锁啊,不乱搞,就爽一爽。”

林国栋说完就嘶了一声,皱着眉难受地扯了扯。手指从屌锁压着的大腿内侧,拿出了几根被压断的阴毛。

很明显,林国栋菜得不行,连带着锁都走路都不会,别说做奴了,连做狗的资质都没有。

光看林国栋那结实的身材、弯腰穿内裤时扭动的腹肌的扭曲神态,就差不多能猜出来他是个完全没有技巧的糙汉型选手。

大概就是粗暴地插进去后,仗着鸡巴的夸张粗度,用大龟头顶着人的前列腺,不管不顾闷头狂草,把人活生生肏到失禁的类型。

当然,林国栋哪里知道我们这些后来窥伺者的意淫或是评价?更何况现场也没有可供他展示性能力的对象。林国栋只是沉默地穿上黑色的无袖背心,披了件宽松的开衫,脚上一双国内那时还少见的黑皮马靴就下了楼。

午后的阳光照在筒子楼的走道边上,和出租屋里的阴冷完全不同。

点头和房东还有几个老太太打过招呼,林国栋上了自己的桑塔纳,直接方向盘一打,朝着公司开去了。

早些年并不算好的汽油燃烧排出的熏人尾气里,几个老头老太太羡慕的打量着,依稀能听出‘要是自己孩子也这么有本事就好了’之类的闲话。

但是好在这些老人并不如后世一般碎嘴,满嘴酸话惹得人不快,想给他们两脚,骂上两句为老不尊。

因为撤县并区的原因,公司场地租到的是以前消防队的旧场地,公司也就两三个人有车,林国栋往边上一停,就看到训练场上的汗如雨下的男人们了。

他曾经的连长--现在的公司二把手,为了迎接今年即将到来的退伍兵们,正在给教官们加训。

林国栋从前的关系和上头走的更近一些,对外的事情也基本他来处理,而对内的业务,自然也落到了跟着他创业的连长身上。

此时,场上二十几号黝黑精壮的男人正浑身汗水,拽着身后的轮胎,死命往前狂奔。

他们都是林国栋从当初跟着他的人里面挑出来的,不说是兵王,起码体能上也是个拔尖的好手。

男人们纯黑体训服浸满了汗水,近乎是和紧身衣一样贴在身上,粗重的低喘中勾勒出反弓精悍的公狗腰,能看出大块大块的腹肌。

短裤下方的两条长腿几乎一直保持的极快的速度交替,肌肉充血紧绷拉丝,脚上的战训靴也撩满了尘土,就连黑色长袜也染上了浅浅的黄色尘土。

男人们冲到道路尽头,解开腰身上的固定带,借着垂下的绳子爬上了垂竖的高墙,然后站在高处脱起了衣服。

很快第一具四肢黝黑、躯干白皙的精悍雄躯出现在了高台上,那位教官背对着人群,穿的是条黑色的高腰三角裤,极窄的黑边显得他的长腿不仅粗壮饱满,还白的发光。

随着他助跑跃出,整个人如子弹一般射进水池里,迅速抄起水池中的假人,一手将其夹在臂弯下,一手拨开水面快速滑动。

很快,他身后的几位教官也陆续爬上墙上的高台,动作相似地抓下上身的体训服,一把脱下裤子,甩掉靴子,露出或挺翘或丰满的雄臀,一一冲进了水中。

而等他们夹住假人开始游泳时,最开始的那位教官已经满面水痕地背着假人,大口喘息着赤脚往林国栋的方向奔来,也是这时才能看到他的左眼是戴着眼罩的。

林国栋后退半步,看着那位独眼教官将假人从背后放下,单膝跪地,抹了一把湿漉漉的阳刚面庞,开始施展急救。

教官不断的按压假人胸部,巨大的运动量让他两颊泛着异样的潮红,肌肉保持充血的状态。

他胯下的黑色三角裤带囊垂着滴滴答答地滴着水,前段鼓起的丰满形状能看出龟头和柱身。

教官们陆陆续续地扛着假人到达林国栋面前,一张张黝黑刚毅且满是潮红的面庞,与他们黝黑四肢和白皙躯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款式统一的黑色三角裤,被这样一群强悍的男人们当制服穿着时,雄性的性魅力就肉眼可见地散发了出来。

再加上他们一个个都是肌肉粗腿公狗腰的,三角裤两侧带子又极为纤细,虽然确实是一定程度保证了高强度运动时的舒适性,但也显得他们个高肌肉壮,更把他们绝佳的腰臀比给展露了出来。

结束测试的教官们呼吸紊乱、激烈起伏着胸膛,双手背在身后,挺胸收腹,屌包却没有办法跟着收拢,反而一个个硕大激突,形状饱满的,滴滴哒哒地朝着光裸的大脚间滴水。

那模样完全不是现代的明星小鲜肉能比的,是充斥着汗水、雄膻、性欲的壮年种公男性带来的冲击性画面。

他们有阴毛从肚脐延伸到三角裤中的,有卵蛋形状明显的、有的已经半勃起的高敏状态;但无一列外的他们都是茎身硕大,龟头突出的隐隐形状的。

像是……招聘标准里面有要求鸡巴尺寸一样?

林国栋面点了点最后几个到达的教官,在他们或通红着脸尴尬,或绷紧上身的低头的姿态中训了几下,便亲自接过了测试表。

没人看得出,他们那气势威严的大老板兼前战友,漆黑的裤裆里极大的黑紫色鸡巴被锁着,时不时还让他难受的抖一下腿 。

“你们都是以前退下来的,都有家庭了。肯定不可能按以前那种程度去拉练,去维持各种指标,但是你们及格线总得有。”

林国栋不咸不淡地翻着表格前面几页,表情看不出来是好是坏。

“我们现在吃的饭还有一半是公家的,那你带出来的人得让人家领导满意,我们才能维持住生意。”

林国栋因公退伍之后拿到了一大笔补助,便带着一帮因为习惯,而无法融入社会的退伍兵创立了安保公司。至少在那个黑社会还暂未被清算铲除的年岁里,无论是富家老板,还是一些上头的领导,都愿意雇一些军队里出来的当保镖。

二十多号气喘吁吁的壮汉,齐齐被林国栋不点名批评,但被训得抬不起头,面红耳赤的望着脚面。

林国栋发工资给钱大方不说,本身还和当兵时候的一样,和他们同吃公司的食堂、排表做卫生、每天训练,结果某些人的成绩硬是拉出了一大截。

“下午测试项目暂停,先加训,就几天了还搁这不行。”

一群教官愁眉苦脸地捡起衣服穿起来,坐在圆桌前,草草吃过了午饭,就各自散开休息去了。

导致烧了一桌好菜的厨师大爷还以为是自己哪出了问题,蹲在门口抽着旱烟,脸色比教官们还愁,最后挑了双筷子,林国栋和连长一起把好菜给造完了。

下午的加训林国栋是上了强度的,一场三小时下来,也剩下他自己、连长,以及独眼的教官还能站着。

剩余的退伍兵出身的教官基本趴窝了,或跪或躺地贴在地上,偶尔还有人发出干呕的声音。

蒸腾的雄性汗酸咸臭中,教官们赤裸的古铜色上身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收缩的腹腔。晒得发红的背部皮肤薄得没有一丝脂肪,紧紧贴着下方的精实肌肉。

而他们款式统一的黑色压缩裤则蓄满了汗水,紧贴着肌肉长腿的外围,随着他们或平躺或跪趴的姿势,在水泥地上压出一块块清晰的水渍。

林国栋一眼望去,部分教官们因为平躺的姿势,无法遮挡紧身裤的裤裆隆起的一大团,被汗浸湿得亮晶晶的,形状都出来了。

显露出龟头和柱身形状同时,也能让我们这些围观的发觉,这些大屌兵哥被训得没一个硬的起来,都是孬货!

(3)

“你们两个。”

林国栋走到人群里,马靴踩着一个教官的软软一条粗大的鸡巴踩了踩,逼的对方闷哼一声,睁开满是血丝的眼睛,有些艰难地用手托着林国栋的鞋底。

“老大……”

林国栋抬脚转身,绕过两个躺尸搂在一起的教官,又踩了踩另外一个趴着的教官。

教官丰满的臀肉将紧身裤的底档完全撑开,林国栋上用力揉了两脚,看到对方试图挣扎的爬起来之后,这才撤回脚。

“你们两个还是不合格,我都盯着看了一路了。”

“明天你们继续练,不达标的话这周降评级,降工资。”

“是……”

“……知道了老大。”

林国栋朝着连长点点头,把这些有气无力的黝黑教官交了回去,他屌已经涨的不行了,趁着澡堂没人,打个时间差去洗洗。

大概是因为多少有些受虐的潜质,再加上每次训练完,观察员都会勾引他做爱榨精。被汗水浸润的黑毛雄逼肏起来又湿又滑不说,两条用来借力的长腿摸起来也汗津津的,一捏都是弹手的肌肉。

时间一长,林国栋就莫名其妙养成了拉练时就会性兴奋的条件反射,只要短暂休息过后,身体就会恢复充血勃起的功能,哪怕全身酸软无力,都能匀出体力把对方操爽。

林国栋独立一人走到了澡堂前脱了马靴,撕下汗臭的黑色棉质长袜,露出被汗泡的发白的脚底板。

因为是消防队的旧场地,澡堂里头不是后来分开的隔间,而是一个回字形的大澡堂。林国栋在澡堂门前的水泥地上踩了踩,留下两个宽大的脚印汗渍后便走了进去。

因为没人,林国栋毫无顾忌地解开皮带,扯了扯汗湿的贴身三角内裤往下一拉,便露出被银色枷具锁住的黑龙巨根。

下体的阴毛全部都是湿的黏在一团,银色的锁屌则在林国栋拉下内裤的同时,与内裤的底档牵出了一条丝线,但更多的,是因为剧烈运动而被扯断、此刻簌簌落下的卷曲阴毛。

“嘶!!!”

林国栋之前就感觉不舒服,现在脱光了,才因为视觉的反馈,后知后觉的感受到阴囊和大腿内侧的刺痛,用手压了压满是汗的腿沟,大步往前走去。

因为银锁的重量颇高,导致身高一米八的林国栋在走动的时候,整坨鸡巴都在走的时候左右晃动,漆黑杂乱的阴毛丛的包围中,屌锁一闪一闪地反着光,漆黑发紫内部肉色,更让他显得雄欲异常。

林国栋本来就是个很容易有性欲的人,尤其是训练后那种全身酸软的感觉,让他现在很想射。

以前他躺在床上等着观察员取精就行,哪怕爽到抽搐着昏厥,也会被取到空炮一滴不剩为止,现在就只能硬撑着,屌水一丝丝地拉扯出来,一条长长的落在地面的瓷砖上。

林国栋压着锁头,捏了捏屌锁。

他越控制不住地去想,鸡巴就越发难以控制的勃起,导致从龟头到茎身,整根鸡巴撑着屌锁而非常难受,从锁边撑出一圈厚厚的黑紫色肉质。

打开热水,金属的水管随着内部水流流动而微微震动,嗡嗡地响了几声,花洒的水柱冒出了一下顿住,又稀稀拉拉地喷了一小片,这才带着白雾哗哗的涌了出来。

林国栋用手指揉着屌锁下端,把马眼附近的滑腻润满指腹,爽的鸡巴一涨涨得顶的他又爽又难受后,这才走进了热水里。

水流顺着林国栋的胸肌淌下来,蔓延过腹肌、小腹,汇聚到屌锁上,最后在龟头附近像撒尿一样,呈弧线滑出去。

林国栋闭上眼,微微挺跨,想象着鸡巴被那人握在手里,撸开包皮,用润滑液涂满冠状沟,然后噗嗤噗嗤撸动起来。

“呃……啊……”

跟随着记忆里他的命令,伸手捏上了乳头,夹住乳肉往两边拉扯,爽的林国栋大腿紧绷喘息之余,鸡巴也越发胀痛难忍了。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林国栋伸手按在瓷砖的墙面上,双目发愣地盯着水流好一会儿,才从记忆里缓过来。

麻溜地搓洗了两下,趁着那些教官还没过来,林国栋关了水龙头,往旁边帘子隔开的小房间走去。

因为没想到今天下午要给教官们加训,林国栋内裤和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带。不过好在当时有因为考虑到大家退伍后,没必要在一些琐碎的事情上费工夫,公司的澡堂是有备全套的换洗衣服的。

从衣服裤子,到袜子内裤都备齐了,专门给员工训练穿的,只不过因为是训练服的原因,尺码就比较规整了,尤其是内裤。

教官们同款的高腰三角裤,本来囊袋就不大,林国栋的锁屌一塞进去,囊袋瞬间把屌锁完全勾勒出来了,隆起的曲线非常明显。

比林国栋平时穿的子弹三角裤更骚不说,阴毛也直接从内裤的面料缝隙里扎了出来。甚至能看到靠近他根部地方,有用来插进锁芯的凸起。

而从林国栋背后看更是不得了,宽肩阔背,手臂肌肉饱满的性感雄躯,细腰之下,一条黑色的T字型布料分开了林国栋的腰线和两瓣水滴形翘臀,两条长腿又粗又长的,一看就很会打桩做爱。

公司没有招女性员工,因此林国栋把衣服裤子塞进包里,穿着三角裤,撩了一双人字拖,提溜上马靴和里头的咸湿黑袜,就这么近乎裸着去了队医的办公室。

知道一路上碰不到人,林国栋甚至连挡都不档的,撑着屌型的一大包三角裤上楼的时候来回拍打,鸡巴肥大又饱满,还透着黑布闪着点点银光。

“小陈,有空吧。”

林国栋敲开门,就见门内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站起身,拉开单人床边的布帘。

“有的,您先躺一下吧。”

“嗯。”

林国栋把靴子和衣服一放,便平躺到单人床上,拉了拉被子盖住他异常突兀隆起的漆黑龙根,健硕的上身被窗外的光线一照,饱满的胸腹肌肉便以线条和阴影的方式呈现了出来。

长相斯文的陈医生站在消毒水味浓重的白色药柜前,背对着林国栋操持着桌上的瓶瓶罐罐。

平日里沉默寡言,要么看书要么看病,对其他一切几乎漠不关心的性格,是林国栋点头同意,用高工资聘请他的原因。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有些难以启齿了。

大抵是因为军旅生涯期间,观察员把林国栋给调教得太过闷骚的原因。导致自他不在后,与巨根精牛无异的林国栋,明明性欲极其旺盛,却也很久没被人好好把玩过奶头和阳具了。

而陈医生面试的时候恰好说公司有需要,他也会一些推拿的。于是,林国栋也就自己躺上去试了,结果发现那手法和他的观察员有着七八分的相似,把他按得硬的不行。

回去当天晚上,林国栋就做了春梦,被迫沉睡的黑紫色巨炮毫不客气地射了一裤裆的腥臊浓精。让林国栋起了念头后不间断按了几次,便向医生提了特殊的要求。

而斯文男人也一如既往的保持着淡淡的表情,点头答应下来,甚至还建议林国栋在按摩挑逗胸肌的时候,也可以按按脚,会让性欲得到更大程度的缓解。

“栋哥,往里躺一点。”

戴上口罩的斯文陈医生,用淡淡的声音打破了林国栋的回忆。

林国栋手肘撑着上身,整个人往单人床中间躺了一些,手稍微挡了一下三角裤的中间。

因为屌锁箍着他发胀的粗屌往外一斜,直接变成了侧摆的姿态。连带着臌胀的睾丸,把弹性极好的囊袋撑薄了,形状夸张的同时,透出上方屌型的浅浅的银色。

陈医生反手拉上单人床前的帘子,与有些尴尬住的林国栋对视住了。

戴着眼镜的陈医生视线一漂,随后就十分淡然地拍了拍林国栋放在胯骨边上的手臂,主动用手背推了推,帮助锁屌回正。

“我来。”

因为按过的次数不少,见陈医生一点反应都没有,林国栋也收敛慢慢了尴尬,闭起眼享受漫长的折磨。

陈医生‘啵’的一声拧开硅胶瓶塞,在手上涂了一层薄薄的精油。目光垂下,扫视着只穿着三角裤,挺着锁住硕大下体的林国栋。

他眼神丝毫没有如我们一般的围观者的色欲,反而平静而欣赏,像是在看什么十分精美的……素材?

陈医生弯腰在林国栋的手臂肌肉上按了按几个穴位,双手同时握住粗壮的肱二头肌,一点点推拉往下,让林国栋不自觉地收紧了左侧的胸肌,将其绷得充血挺立起来。

林国栋闭着眼,吸了一口气,手掌捏了捏,感觉自己的鸡巴有了感觉,一跳一跳地撑着屌锁,带来莫名骚热的情潮。

陈医生在林国栋的腕骨按了按,扯着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后便重新往上走。手指捏着粗壮手肘的内侧,按着上面的筋膜和青筋。

“嗯……!”

林国栋哼了一声,只觉得手臂舒服的感觉在化为热流涌向胸肌,让他的胸肌不用自己发力,也能十分自然地隆起出形状。

捏完一边林国栋就感觉自己的整条手臂泡在热水里面一样,有点发烫发软,但是挺舒服的,结果下一刻就被陈医生捏着乳头往上提拉了一下!

“额!!!”


(4)

林国栋猛地颤抖了一下上身,声音厚实又沙哑,感觉到乳头被滑腻腻的手指捻了尖端玩了几圈,酥麻的不行才松开后,瞬间放松下来。

深深吸了一口气,林国栋微不可见地伸了一下腿,他感觉到自己应该是流屌水了,龟头包围的那一块有一点黏黏的,而且还有些凉。

而陈医生此时的目光丝毫没有对待老板的尊敬,十分严谨又好奇地打量着床上不断喘息的三角裤肌肉男,最后再次触摸了一下,又硬又大,等着被他揉捏的黑色雄乳乳头。

陈医生重新抹了一点精油,将林国栋的另外一条手臂推热后,再次挑逗了一下手感极好的雄乳乳尖。

林国栋侧头,紧闭着眼的反应,让陈医生将退伍兵出身的老板与他哺乳期的妻子对比了一下,发现除了乳头个头偏小外,倒是比女人还要敏感。

不过,有着良好职业操守的陈医生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凭着几次按摩摸索出来的经验,刻意避开了再搓弄两下,就能让林国栋直接高潮的乳尖。

倒不是使坏,陈医生只是在根据病人的需求对症下药。因为林国栋的需求是:尽可能多的排解欲望。而不是经常来找他,进行类似性行为的按摩。

陈医生摩挲着胸肌下面的八块腹肌,林国栋的腹肌非常硬,而且很明显,除了略微有些不对称外,几乎挑不出毛病。

继续往腹肌两侧推按,腰侧十分明显的子弹肌随着呼吸一进一缩,并不需要过多的推拿。

陈医生收回手,让满脸通红,有些发抖的林国栋缓了一下。

林国栋捏了捏拳头,闭眼压抑着,只觉得被捏过的奶头更加酥麻了,想要被扯着往上,但是根本没脸提这种要求。

老板似乎有经历过长期的推拿后,进行长时间性交的经验。导致正常按摩也会让他感觉到快感,几乎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时间还颇长的样子。

陈医生一边补充手上的精油,一边默不作声地思索。清晰的思维仿佛完全不受林国栋不断发出的,带着性欲和情潮,短促喘息的影响一般。

说到底,这都不是他一个拿工资的医生需要探究的,哪怕老板私下里跟个种公一样到处配种也无所谓,他的工作就是在不违反自身要求下,尽量满足老板的需求。

就比如现在,陈医生的目的就是不断克制老板的高潮到来,让他尽可能的感受到快感,推高射精的阈值,在高潮时尽量榨空老板储备的精液。

陈医生扯了扯口罩,伸手拉开细长的三角裤裤带,去按摩林国栋的胯骨,以及阴毛丛生的精悍小腹。

“等,等等!!”

感觉到林国栋紧张地按住他手的动作,陈医生非常平静地拍了拍对方的手背。

并没有因为看到老板的那根大的惊人的粗屌,因为被一套银色的枷具锁住而有丝毫的神色变化,手稳稳地将精油从小腹附近推开。

“没事的,栋哥你找我按摩的时候都戴着,我知道的。”

陈医生心想自己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三角裤上流出一条湿漉漉、亮晶晶的粘稠水线。

淡淡的雄膻味除了让他不起兴趣外,和他被手指扣爽了的老婆有什么区别?他自己又不是不会手淫。

更何况,他出国留学的时候,老外可玩的比这花多了。

“嗯……”

林国栋又舒服又尴尬地浅浅呻吟了几下,估计自己的阴毛根本遮不住陈医生的视线,被拉开三角裤裤带的时候,屌锁应该连着囊袋内部都被看到了。

“可以用大点的力气。”

陈医生扫了一眼涓流着将之前水痕覆盖的三角裤底档,默默将细长性感的裤带拉回原位。手上继续补了一点精油,蹲下来开始按摩林国栋的大腿。

“……爽……”

“……嗯!”

林国栋担心屌锁被碰到有些尴尬,于是干脆地撩开被子,敞开了双腿,一只脚踩在单人床上,任由陈医生操作。

不过,敞开大腿的姿势,也让三角裤囊袋里的锁屌更大更粗了。更别说林国栋自己,显眼到陈医生的视线每每掠过,还会不由自主地停顿一下。

两边腿都陆续按完,涂满精油,滑腻腻的显露出修长结实的线条后,林国栋有些失神抓了抓被子,在屌锁的禁锢下发胀的屌一撑一撑地挺着,爽的再次陷入了和观察员的记忆里。

满是肌肉的肉体并不好操作,以至于陈医生主动中场休息,撩开帘子去喝水、换了一下手套。

林国栋趁着时间,摸了摸垂着的鸡巴形状的底端,内裤到臀部的一大片是完全湿润的,手指摸起来像是积了厚厚一层粘浆。

将粘液在发热的腹肌上擦开,林国栋心中叹息怀念,以前观察员最爱玩他粗屌了,玩完还要和他抱着亲,哪像现在需要锁着来按摩,跟守活寡一样。

“栋哥,那我继续了?”

“行。”

陈医生重新走了进来,两只手互相转动涂满精油,见林国栋同意,拉过椅子坐在了单人床床头,直接揉上了林国栋的两块大胸肌。

“嗯……”

林国栋等了半天,全身都被按过了,就充血的胸肌始终没有被推开,这一下爽的全身都颤抖了起来,胯下的锁屌更是更是剧烈的撑着,反复弹跳了好几下。

“……呃!!……”

陈医生手掌成圆,像是揉面团一样揉着林国栋的大胸肌,黄豆大的乳头每被擦过一次,林国栋就会忍不住的一阵粗喘,并且更期待被捏上乳头。

好在,陈医生没让他等多久,硅胶手套涂满了精油后,温热指腹同时捏住了两边的雄乳乳尖。

“啊啊啊!!!”

林国栋微微睁开眼,难耐地忍不住撑着上身,跟着手指拉抬的幅度扬起上身,嘴里发出哼声的时候,被陈医生用指尖碾磨起来。

林国栋抽搐了一下,只觉得自己的鸡巴从被锁着并涨的难受的感觉,开始变成了单纯的想肏逼的冲动。

黑色内裤上的水痕也因为不断重复淤积的屌水,而像是涂抹了一层厚厚的浓稠浆液一般,厚实但透明,将屌锁头部的形状衬得非常明显。

林国栋从前是被这么被观察员调教的,被捏着乳头的同时,猛肏对方的窄逼。

而对方不仅耐操,甚至可能会反过来抬臀,迫使他耸动小腹插入的更深,在两人几乎拔丝的粘着交配中被主动榨精。

“……操……”

林国栋忍不住爆着了句粗口,但立马压下声音,接着用意识吞下了以往会跟在后面的骚话,整个脸色都是泛着浅浅的潮红。

因为知道自己被玩乳头的反应会很骚,林国栋大腿紧绷着,勉强克制住耸动小腹的冲动,整个人真的又爽又憋屈。

于此同时,林国栋感觉到自己马眼口有一股微妙的细微快感。大腿内侧还有点潮热的感觉,不用猜都知道,应该是屌水顺着直接流过去了。

陈医生观察着林国栋的表情,以及肌肉舒紧变化,默默去配合着调整手法,也不局限于把玩乳头,同时推拿着块状胸肌外围的轮廓线。

“栋哥,手臂张开。”

林国栋被陈医生拍了拍肩膀,很自然地就伸手朝着床边张开臂弯。

粗壮的线条随着二深呼吸而放松,袒露出微微汗湿,散发着雄性体香的腋窝。

过于浓郁好闻的荷尔蒙气息让陈医生都有些恍惚,急忙捏着鼻头推了一下眼镜,这才有空嘀咕林国栋到底多久没发泄了,荷尔蒙积压着差点熏死人。

林国栋不知道陈医生的心中所想,闭着眼只感觉肩胛骨被手掌揉开,连带着到胸锥的一整块肌肉都酥麻发烫的,让胸肌的形状更加雄伟饱满。

“额……!”

陈医生见状,再次揉捏着林国栋的乳头,在林国栋主动地挺胸送上的过程里,手指像是挤奶一般,一左一右轮替着,积压雄乳。

“停,等一下……!”

林国栋只觉得鸡巴一抽一抽的,里面的浆液都要因为乳头的刺激射出来了!一股精关大开、不受控制想高潮的冲动占据了大脑。

结果才刚喊完停,喘着气捂住屌锁,林国栋就发现陈医生已经松手好一会儿了。

只是自己的整个意识,都因为刺激得失去了时间的概念,而陈医生正好也松手去补精油回来,目光淡淡地对视了过来。

“怎么了吗,栋哥?”

“没……没事。”

林国栋擦了一把脸上的热汗,没空去分辨陈医生是不是看出来他想射了。

(5)

趁着休息的间隙,林国栋闭眼深呼吸了几轮,极力将射精的冲动压下去。

等到乳晕再一次被陈医生揉捏,想在屌锁里射出来的冲动,和被玩乳头的羞耻感已经下去了。

陈医生的手指再次落下,在林国栋胸肌上随机摩挲挑逗,一会儿是胸肌边缘厚实的外轮廓、一会儿是棕黑色的乳晕、一会儿是发硬的乳头。

林国栋才几下又感觉有些想射了,只能微微曲起大腿绷着,努力忍受胸部酥麻的快感。

同时,阴茎充血肿涨、极度想要张开精关的感觉,也再次覆上林国栋的头皮,伴随着勃起被压制的禁欲感,不断冲击理智的边缘。

“嗯……”

记忆里观察员的手法要比这肆意的多,让人难堪地多,但毕竟林国栋被调教的频率远没有以前频繁,导致耐受力也下降了不少,几下就又惨又爽的呻吟出来。

胸肌的充血才刚消减下去,就又被陈医生轻松揉得酥麻鼓起了,多少有些早泄的感觉。

“……太!……”

林国栋低头看着自己硕大饱满,与腹肌腰身有着极大的高差的胸部肌肉,明明有些耻辱地想抗拒,却又忍不住期待被把玩戏弄,只能忍得面色潮红,满头薄汗。

“栋哥?”

“……没事,你继续”

林国栋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还是眼瞅着自己胸肌轮廓被按得充血涨大。肤色从古铜,变成了粉中带红,整个人都十分羞耻刺激。

按摩的手指向内收拢范围,开始刺激两侧轮廓顶端的乳晕。

很快,硬币大的黑色乳晕也变得敏感了数倍,每被手指擦过,就会让林国栋感觉鸡巴爽的要喷出来了一样,但是在关键关头,又会因为尿道被屌锁压着,而强制暂停。

陈医生的手指继续收拢,来到最顶端的乳头附近。

抹满了精油,油滑细腻的一小颗肉球,一捏就会让林国栋大腿忍不住的打颤,更别提拉扯提起的刺激了。

饱满的胸部肌肉被陈医生按摩着,拉丝的肌肉纤维根本没有松懈的可能。

每隔几分钟,就会满足渴求一般,捻着林国栋玩乳头几下,一边挤压、一边往上提扯。

“……唔!”

林国栋只能被迫皱眉小声喘息,撑着手臂抬起胸肌,让腹肌以及两侧的肌肉剧烈的收缩绷紧。

一连喘了好一阵粗气,林国栋闭着眼差点没爽厥过去,只觉得大腿都在出汗,裤裆更是泥泞一片,潮湿闷热的不行。

覆盖着黑色三角裤的银色锁屌,压抑了多次尿道里的冲动,快感渐渐变成了麻木,还掺杂起一丝丝刺痛。

但只从外观,根本无法发现林国栋的感受。远看之下,只觉得两条肉腿的承托下性感无比。而凑近后,会发现屌水肆意、宛如山洪肆虐,一片狼借。

“还行吗?”

林国栋也羞于去调整屌锁里鸡巴的位置,或者说他调整了也没用,黑紫色的鸡巴已经完全把屌锁填满了,贸然调整只会让疼感加剧。

“嗯?”

林国栋的注意力有点飘,声音又沙又哑,像是埋头挺胯,操得爽过几轮后的餮足声线,臊得两人都不由沉默了一下。

“还行吧?有爽到吗。”

陈医生默默重复了一遍,并调整了一下座位,手上不着痕迹地推了一下自己的胯下。他西裤里的阴茎,已经被雄欲喘息勾得半勃起来了。

“咳咳……还,还行,我觉得挺不错的。”

林国栋缓过神来咳嗽了几声,把沙哑的声线压下去,努力变得正常些,一边抓着被子稍微往胯上拉了拉。

他的整个头皮都还在发麻的刺激里,整个人都是混沌的,几乎是凭着本能来应答。

缓过来后的第一时间,林国栋就在心中无比感谢屌锁拘束住了他的鸡巴。

不然自己那根憋太久的骚屌,估计会因为单单磨着三角裤就射出来,哪像现在这样,还只是流着水。

“行,那你是不是……有感觉了?”

陈医生站起身,背对着林国栋走到托盘前,打开装满精油的瓶子,啵的一声,灰色的硅胶塞子打开,溢出里头淡淡的木制香味。

陈医生这边在借着擦精油的动作遮掩,站着去平息勃起的阴茎。而林国栋也实在忍不住了,借机伸进被子下的高腰训练三角裤里摸了一下。

这不摸还好,一抹林国栋就更加兴奋又难受了,他整个锁住的鸡巴都是滑腻腻的!金属的锁套上也是一层厚到能被刮下来的屌水!

林国栋手指在马眼上一抹,尿道口附近残余的屌水就直接喷出来了。

巨大的泵感让林国栋自己都有些怀疑,那黏糊糊的酥爽一喷,是不是都要穿过内裤,渗到被子上了!

林国栋急忙把手撤出来,擦在出了一点热汗但还算干燥的腹肌上,抹了抹就如常一样摆在了身体一侧。

而这边,本来就对男人不感兴趣的陈医生,也慢慢软下了被骚喘勾起来的直男屌。但也在转头后捏着口罩的瞬间,鼻子本能地一耸,就发现了林国栋的小动作。

因为那股湿热到极致,还包含着睾丸咸骚风味的气息,近乎穿透口罩的阻隔扑面而来。

陈医生微微叹气,推了下眼镜,只觉得雄性发情信号浓得比之前多了数倍,又让他有点硬起来了。

而且林国栋抽手出来的时候,拉出的细长屌水更是落在了小腹浓郁的卷曲阴毛上,一条细长的水线反着光,亮晶晶看的格外的骚,让他想忽略都不行。

今晚回去,找媳妇好好做一场吧。

陈医生一边淡定地做了决定,一边默默搬了椅子,从床头挪到了单人床底部,远离了作为罪恶根源,雄性激素浓郁到让同性都勃起的猛男老板。

这算是钱拿的比公家单位还要多几倍,轻松还可以随时进行科研的超爽工作,所带来的无关紧要的小小困扰。

“栋哥,我给你按脚吧,上面的话,嗯……你自己动手”

陈医生默默地低头,眼镜镜片下的眼皮遮掩,一副专心致志,不接受其他要求的态度。因为他也是在不好意思盯着老板湿漉漉的,流着屌水的裤裆,哪怕那根东西真的很粗很大,比一些老外的都要夸张。

“嗯……我自己来。”

林国栋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有些劫后余生地拉了拉被子,将自己小腿盖住,并用被子的体积阻隔了两人的视线交汇的可能。

两人默契地都没有去戳破对方刚刚的小动作,陈医生直接手指擦着林国栋的脚掌内侧往上推,一边还捏了捏极有弹性的的跟腱。

林国栋除了最开始的痒,很快就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腿内侧的血管逆流上来,刺激着他的鸡巴再次格外有性欲。

“……”

林国栋仰起上身,有些无语、又有些满足地瞅了一眼撑着银锁跳动的鸡巴,只觉得除了想射外,一丝多余念头都没有了。

随着林国栋浓郁的性腺味道不断飘荡过来,穿过口罩,透过鼻腔粘膜刺激下体,陈医生也有点尴尬起来了。心中一边庆幸自己换了位置,一边只用长腿夹了夹又一次完全勃起的直男屌。

因为他的阴茎顶着西裤,撑起了一个灰色的三角形隆起!只要浅浅动一下,就会磨着龟头!

陈医生别无他法,只好手段精准地去刺激穴位,祈求老板快射出来。当然,他面上还是一副斯文平和的样子,以防老板觉得他干活不卖力,找机会开了他。

林国栋这边哪里知道陈医生的小九九,只觉得脚底下的的热流越发通畅了,不断冲击着阴茎下方的血管,让他的整个下体都感觉到格外的充血。

“唔……”

“就是!……那里……”

“嗯!!!”

林国栋被按得腰椎一麻,堆积在阴茎下的快感和热流像是瞬间通了一样,涌进阴茎内部,但是又在最后关头被屌锁卡住了!

林国栋摸了一下腹部的八块腹肌,然后颤巍巍的手指捏上了乳头,往两侧拉扯碾磨。乳尖上瞬间爆开的快感,几乎让林国栋眼冒金星,猛地抽了一下腿,蜷缩起脚趾。

“呃啊……!!!”

粗大的黑紫色茎身,肉质肥厚地从屌锁镂空中挤出,大量的精流随着快感在锁屌中汇集,不断增加的内部压力,更是让挤出的肉质部分涨得有些畸形。

林国栋头皮发麻地闷哼着,快感因为被屌锁压制勃起幅度,不断转化成的刺痛和爽麻夹杂的感觉。

鼻尖上上细密的汗珠大量渗出,双腿在床上磨蹭得沙沙作响,他估计自己今晚把锁摘下来,鸡巴上会烙出锁边的血红肿痕。

发现林国栋终于有疑似高潮的感觉,陈医生满头薄汗地用拇指关节按到了底,配合着林国栋眼前浮现的,观察员对他阴茎压榨研磨的刺激画面,松懈疲软的精关也终于松了开!

“……我操!”

“嗯!!!……呃!”

林国栋全身一软,屌身一颤,整个人往枕头上仰着头。小腹抬起,整个人反弓着,控制不住地开始喷精出来。

浓黄色的浆液瞬间爆涌而出,穿透纯黑色的三角裤,像是喷泉一样散开。

陈医生眼疾手快,从旁抽过纱布垫在了被子前,和眼睛泛红的林国栋对视了一眼,默不作声地捂着已经晕开一块湿润圈迹的西裤裤裆,拉开帘子,快步走了出去。

林国栋知道陈医生会自觉地守着门口,一口气上来,急忙拉开黑色的三角裤,固定住银色装甲覆盖的锁屌,用手指摩擦起马眼。

(6)

“!!!”

第二波的泵感少了许多,鸡巴又涨又疼,但射出来的依旧是浓到发黄的精液,像是胶质物一样一股一股地从马眼滴漏而出。

林国栋将纱布垫在两腿中间,放弃了已经爽到没感觉的马眼,双手同时捏住乳头,再次拉扯抚摸。

“我操!!我操!!!”

压抑的小声粗口里,林国栋射出了第三波精液,而这次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射精,是一股股浓稠的液态,像是水枪一样在他两腿中间肆意喷洒。

而喷到最后几下精浆的时候,尿道内部已经无法提供多余的压力了,马眼周围松懈疲软地呈现圆洞状,而流出的精液则顺着林国栋的会阴,流向了至今还被三角裤包裹的神秘雄穴。

林国栋瘫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紧闭的眼前汗水滑过眼前。伸手去拉纱布,却感觉黏糊糊腻的温热液体一下子黏在了两腿之间,范围极大地让体表感觉到不适。

勉强撑着上身抬起,林国栋不断起伏的胸腹肌里汗水几乎要积成了一小潭清泉,在腹肌沟壑里勉强存留。

林国栋发现,他的双腿之间,画面已经惨烈到不能再惨烈了……

大腿内侧、被子上都被射了不下十几股的精液,有黄有白的;拉开的内裤上和屌锁上,也存了几缕不知如何挂上来的精液。

至于卷曲的阴毛丛上,那就更不得了了,大大小小浓白色水珠很明显是喷射的时候爆开,落在上面的。

当然,最惨烈的还是陈医生刻意叠了几层厚厚的大块纱布,几乎有文件纸大小的十几层纱布全都湿透了,渗透得一层干的都没有。

林国栋怀抱着侥幸心理,将纱布拿起来后,整个人麻了,底下的床单就跟尿床了一样,以他的胯下为准心,晕开了一手肘长度的圆形水渍。

这要怎么收拾……

林国栋木然地伸手,抹了一把满是汗的脸缓了几下,结果看到他的屌还不受控制地滑了几股稀稀的白精出来。

其实感觉才爽射了一轮,一半的精液量还没到,但是屌已经被锁磨得有点疼了。

“栋哥,你放着我来收拾把。”

听到陈医生在帘子外头的声音,还在纠结的林国栋低头看了眼一片狼借的单人床,心怀愧疚地同意了,然后又忍不住,揉着马眼挤了两股精液出来。

因为以前训练完都是高体力消耗的打桩做爱,如今这种只需要躺着享受的按摩,对于林国栋来说根本不消耗什么体力,长腿稳稳一踩,跟腱紧绷,毫不含糊地站的笔挺直立,宽肩窄腰的,没有一点软脚虾的感觉。

林国栋拉了扯开的三角裤囊袋一下,将滑腻腻的银色屌锁遮掩起来,直接走了出去。

“那里面就麻烦你了。”

陈医生点头,整个人比林国栋还要沉默,因为他满眼都是林国栋胯下滴滴答答落着的屌水。

“下次有需要的话,栋哥早点来,小心前列腺肥大。”

瞥了眼堪称灾难的单人床,陈医生实在不好意思说他这量也太多了,只好拐着法子提醒,毕竟精液的味道很难洗掉……

林国栋拉上裤子,穿上被汗水浸润的马靴和黑袜,提着挎包,一身干练帅气的模样就出去了。

徒留陈医生靠在桌子前,一脸平淡但内心苦难地推了推眼镜,心想该建议老板安装一个他专用的洗衣机了。

出来的时候已经天色微黑了,林国栋正打算回去,突然听到提包里面一阵阵嗡嗡的响声。

从汗酸味十足的衣服堆里翻了几下,林国栋掏出了振动的小灵通,看到来电后意外的挑了挑眉毛。

“国栋,你有空吗?快回来一趟,出了点……小事。”

林国栋接起电话,听到他那同为退伍兵的发小支支吾吾的,立马猜到肯定是些难搞的事情。

“你说。”

正胡乱猜着的时候,林国栋听到小灵通那边突然传来一个稚嫩但是嚣张的女孩声音。

“哥,村子里那几个老头子的又开始作妖了!说要那我去供神!!”

“咳……事情是这样的……”

发小用温和但是坚持的声音,挤开了霸占着电话麦克风的人道。

林国栋听着那边的动静,大概脑补了一下自家妹子张牙舞爪的要告状,却被发小按着脑门呆在椅子上的场面。

“现在国茜在我家,有阿嬷在,他们暂时不敢乱来……”

“但你最好回来一趟……不然国茜闹着要用电锯去拆了祠堂。”

发小提高了声线,压制着自家妹子那刺耳的高音,勉强让林国栋听了个大概。

“她哪来的电锯?”

林国栋提着包站在楼梯间,健硕结实的身材被灰黑的体训服勾勒的极为挺拔,哪怕一身的汗臭和精骚,也掩盖不住他眼里的精光。

“国茜……你哥问你,你电锯哪来的?”

对面静了一瞬间,随之就传来了慌乱地别抢别抢的呼喊,再接着传来了嘟嘟的挂断音。

知道情况没那么紧急后,林国栋也就松了口气,走侧面的楼梯,防止这一身的精液味下去刚好撞上教官。

他们两兄妹的父母很早不在了,从小都是跟着发小他阿嬷--也就是他二姑奶奶一家过活。他妹子更几乎是二姑奶奶一手拉扯大的,放假了也都习惯了回老家。

毕竟他之前上学,然后当兵,退伍之后又开公司,开了公司后又时常要跟着出去看场子,没办法两头顾。

林国栋三五步作一步地跨步下楼,几次眨眼就翻下一层楼,打开车门闪身而进的时候,一个人都没碰到,油门一踩直接回出租屋了。

到筒子楼下刚好是七点多,林国栋抬眼简单估量了一下,饭点应当是没人走动,提着包关火合门,以极快的极度冲上楼。

错开下楼丢垃圾的中年男人,林国栋点点头,有些尴尬地观察着对方的表情,确定对方没闻到自己的体味后就不再理会,疾步离开,让男人没有多余的机会嗅到他汗臭下的精膻。

回到家里,林国栋一边弯腰解开马靴,把黑色长袜裹着的汗臭大脚从里头拔出来,一边用肩膀夹着小灵通,再次拨通了发小的电话。

嘟了几声,小灵通那边传来的是林国栋亲妹子特有的大声喝粥的声音。

“喂,哥。你找超哥干啥!”

林国栋隐约听到了二姑奶奶中气十足拍着自家妹子的胳膊,让她别跟个山猪似地喝烫着了。

“我就想问问他们没怎么你吧,没事的话我明天回去。”

“没事,能有什么事?姑奶奶带着我用扫把去祠堂揍人,结果那几个老头子都躲起来了。”

林国栋无奈地摇摇头,自家妹子虽然比他小了六七岁,但也和他一样早熟。跟个小大人一样,脾气也跟二姑奶奶似的,泼辣且神经大条。

“国栋?你明早天亮后回来吧,村里面最近不太平。”

发小不知道什么时候接过了电话,也稀溜溜地喝着粥,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听说撞‘神’的越来越多了,市里面的卖货郎来的时候都碰到鬼打墙了……”

“嗯,知道了。”

林国栋的老家有一些特殊,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村。是在深山里头,年代久远的‘城寨’。

不知是风水还是什么原因,城寨附近会经常有大雾,随后就会碰上各种奇怪的东西。但也只有出入城寨附近时才会碰上,而城寨范围内是一点异常都碰不到。

当年,公家的水电铺设队离开的时候就遇到了鬼打墙,只好回头,在他们村呆了两三

个晚上才走。哪怕后来通了公家的高速,也都还在不间断发生类似的事情。

因此时间不着急的话,林国栋也就没那个兴头大半夜的找不快。万一撞上了,能从里面捞人的,也只有那几个老头子了。

他们几个发小一起去参军的时候,还是前代老头子中收养林显宗的那位族老,亲自出寨下山,领着他们在避开了大雾天可能会遇到的怪事,这才顺利去了县里的征兵处。

林国栋开了客厅的灯,走到桌案前再次点上三炷香,看着照片上的青年。

但林显宗也是唯一一个,没能顺利退伍回家的。那族老年纪本来就大,拉扯着林显宗从娃娃长成人耗费了太多心力,知道后没多久就去了。

林国栋默然地抬起手臂,将贴身的训练服脱下来。

接着解开黑亮的皮带,弯腰扯下裤子,露出浸泡得满是精液味道,颜色都有些发白的黑色三角裤。

林国栋深吸了一口气,拉下内裤,低头拨弄了一下金属的屌锁。

银色的枷锁内、黑紫色大肉屌肉眼可见的泡水肿胀,茎身边缘还有被金属锁卡着肉,磨破了包皮后的鲜红肿痕。

撩起朝着上方抬起,能看到翻卷的马眼还流着稀白的精水,林国栋伸手一按,爽得大腿都绷住了。

腿上的竖向肌肉一抽一抽地痉挛着,拉扯出极为结实修长的线条,最后哆嗦了一下腿筋,马眼喷了一点内部的残液出来。

林国栋没敢再弄,伸手拿起桌台上的钥匙插入锁销,转动取出屌锁的锁芯。

(7)

林国栋没敢再弄,伸手拿起桌台上的钥匙插入锁销,转动取出屌锁的锁芯。

玩马眼是爽的,但开始把黑紫色的粗屌从里面抽出来的时候,磨破了皮的茎身肿痕就开始刺痛了。

林国栋忍着痛抽气嘶了一声,手指骨头都因为酸爽的屌疼而捏的发白。

涂满屌水和精液的黑紫色柱身没管大脑的死活,一边往外抽一边硬起来,林国栋都因为黑屌火辣辣的疼,时不时地暂停一下。

等到银色的屌锁抽到只剩龟头的时候,下方色差极大的黑紫色柱身用几乎两倍的粗度,将银白的屌锁同皇冠一样高高顶了起来。

手指按着屌根,林国栋仔细观察了一下屌身。确定了一下是屌水和精液给伤口带来的刺激,而不是破皮出血。

屌锁卡在龟头不仅勒着龟头有点难受,还有些摇摇欲坠的。正当林国栋伸手去接的时候,屌锁因为内壁涂满了滑腻的体液,而直接滑了出去。

林国栋眼疾手快,弯腰一把抓住滑溜溜的温热金属锁,却因为黑紫粗屌的伤口蹭着腹部和阴毛,再次抽了一口凉气。

“……嘶……”

林国栋低头,只看到屌身上几乎的光线被他的上身阴影遮住,只有硕大一颗的黑紫色龟头,因为光滑的表面而反着侧面的光,整个龟头黝黑的光泽,无比显眼。

林国栋伸手抽着纸张擦了擦,再次挺胯把黑紫大屌朝向有光的一面,难受地看了看茎身上鲜红肿起的印痕,根本不敢再碰。

因为过于刺痛难忍,林国栋实在没了继续把睾丸里头精液榨出来的想法,把衣服往洗衣机里一丢,直接去冲凉了。

这种介于爽了和没爽透之间的感觉,对于正常人还好,但对于林国栋而言真的非常难受,已经养成的性行为习惯几乎是不可逆的。

林国栋无论是生殖器尺寸、性能力、性欲都是常人的数倍,习惯了体训后做爱发泄的肉体回路,会因为缺少刺激将这种失落感放大数倍。

这也导致林国栋一边洗,一边时不时的抽痛着小声痛呼,鸡巴还几乎全硬的一跳一跳,只能忍耐茎身伤口被沐浴露泡沫冲刷过后,那种爆痛的感觉。

洗完之后,林国栋整个人都被迫平静了,性欲全无地走到案桌前,不满地敲了敲牌位。

“你个祸害精,等我死了下去找你,看我不做死你。”

屋外的炒菜香蹿进鼻尖,林国栋收敛了手指沉默下来,又摸了摸照片,转身进了厨房。

默默地煮了饭,煲了个汤,开着电视机又去炒了菜,林国栋一个人把菜端到案桌前,给那人本该在的位置摆上碗筷。

电视机里的频道是林显宗爱看的,他从没换过,大多都是些电影,此时不知为何,却放起了和甜蜜蜜有些相似的歌曲。

楼上小夫妻打在厨房边上闲聊,似乎一人洗完一人擦盘声音,穿插着电视机里充满幸福意味的歌曲,让林国栋端着汤楞在了原地。

林国栋愣了愣,抿着嘴笑了笑,又抿着压了下去,步伐有些艰难地端着汤锅走桌前放下。

手指按着桌边发白,林国栋眼前仿佛没有什么黑色的牌位,也没有正在燃着火光的香烛。

时间像是回到了几年前,眼前有的只是那个不爱穿衣服家伙,端着碗满眼亮晶晶的表情。电视机里有的也只是喧嚣的刀剑声,而不是满载幸福,却如淬毒匕首一般的歌声。

鼻尖饭菜的香味亦如从前,根本没有变化,让林国栋仿佛闻到了林显宗最爱的西瓜,清冽的味道,是他永远不会磨灭的记忆。

林国栋默不作声地走进厨房,打开橱柜拿了瓶二锅头,摩挲了两下瓶口还是拧开,喉咙滑动灌了一大口。

烈酒冲过喉咙,火辣辣的感觉破开了眼前美梦一般的记忆片段。

电视机里甜美歌曲,和楼上小夫妻的交谈声重新挤入林国栋耳中,林国栋烦躁地回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猛泼了几把脸。

“他妈的……”

林国栋拿着酒回到饭桌,食不知味地扒着饭,一口一口地就着酒往下灌,几瓶下肚意识慢慢模糊,却还记得给对面的位置留下大半的菜肴。

从前他喝醉时,那人总会放下筷子,嘟嘟囔囔地把他扶到床上,嫌弃地踩着他的屌来上几脚,接着又趴下来,在他的胸口撩开衣服,惩罚一般地朝着两块大胸肌咬上两下。

第二天宿醉起来时,那人还会让自己不要再喝那么多,要是自己装傻的话,还会撒泼打滚抓着鸡巴卵蛋威胁。

林国栋皱着眉把桌上的菜往前一堆,跌跌撞撞地往后两步退倒在沙发上,长腿斜斜着倚在边上,胯下黑毛丛里的鸡巴被揉了揉,更是微微半勃起来。

醉了酒的林国栋自然也不会发现,此刻打开的窗户边上,月光斜斜地照射进来,一个若有若无的虚影正斜靠着掉了漆的案桌上。

虚影身子笔挺,依稀能看出是个年轻健硕的男人,身着一套漆黑的劲装,衣袍各处刻画着华丽的群山金漆,手持着一根细长的红香在唇边叼着。

男人的面容看似被月光照亮,实际却又笼罩在了唇边红香的白烟里!只能看到白雾中,一双极为炽热的目光正注视着沙发上的肌肉裸男。

林国栋毫无察觉地大张着手臂,完全赤裸地躺在床上。黑紫的屌根在阴毛丛的包围下,粗大一团地横在腰上,与勃起时的差距并不大,一副生殖能力极强的模样。

一夜过去,林国栋在浑身僵硬的感觉中醒来,睁开满是血丝的双眼,咳了咳因为酒水而发干的喉咙。

窗外的阳光极为苛待地斜射了一缕进来,照的满屋子飘舞的尘埃像是一颗颗金珠,折射的氤氲光亮,勉强照亮被阴影笼罩的牌位。

一晚上没盖被子,林国栋除了健硕的身躯体表有些许凉感外,并不觉得冷,反倒是身下和沙发贴合的部分温暖到让人不想离开。

闭了闭惺忪的睡眼,林国栋朝着身旁摸去……果然是做梦,什么都没有。

林国栋坐起身看了眼时间,撸了撸晨勃半硬的粗屌,起身去了浴室。

因为知道要早起回乡,哪怕梦里挺美好的,林国栋也没有睡得很沉,醒来依旧才刚刚六点多。

冰凉的冷水冲刷着仅剩的酒气,林国栋抹了全身的沐浴露,单脚踩在马桶边上,仔细托着低头看了黑紫色的粗屌几眼。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茎皮被磨出的鲜红肿痕已经消下去不少,林国栋摸摸了没感觉后便放心地搓洗起来。

林国栋多挤了一点沐浴露在小腹的阴毛丛上搓开,打出足够的泡沫,从屌根到龟头的往外一下一下撸着。

睾丸没榨干导致一晚上过去,又变得饱满肥大起来。

黑紫色的粗壮茎身上,昨天金属的屌锁留下的红肿伤口虽然好的已经几乎看不见了,但沐浴露滑过的时候还是有一点微疼。

因为手淫,精液快速堵到马眼的感觉让林国栋反手撸了两下,学着记忆里观察员榨取他的手法,用手掌裹着包住包皮的龟头撸了几下,然后又褪下包皮,继续套弄了两下,一股股强烈的要早泄溢精的感觉顿时充斥下体。

“……嗯……”

林国栋闭眼仰着头,泡沫混着水被他打得鸡巴滑腻刺激,正想着要不直接撸出来,突然想到老家房间里面还锁着当初林显宗不知道在哪定的,一比一尺寸的假臀。

那次休假也是他们捅破窗户纸的契机:林显宗抱着刚拿到的假臀,一身肌肉紧绷的好看,力道十足地深操着假臀的穴口。在他床上操射出来后,还撸着拉出精丝屌水的鸡巴,问他要不要玩。

那个假臀因为后来他们正式谈恋爱,做爱变得频繁就用得少了,加上休假也不多,直接蒙着布锁进衣柜里面了。

这次回去,刚好就重新用用吧?

泡沫混合着水快速淌过腹肌,从屌尖斜斜地像是尿液一样拉出去。只不过乳白色的沐浴露掺在其中,看起来是精液一般喷淋在光滑的瓷砖上,最后随着回旋的水流淌进下水口。

林国栋放下踩在马桶边上的精壮长腿,有些艰难地停了撸屌的手,去搓洗着肌肉表面残留的滑腻触感。

泡沫渐渐的冲洗干净,冰凉的清水覆盖在体表,林国栋那根失去了刺激的黑紫色粗屌硬是坚持了几分钟,才一点点疲软畏缩下来。

而软下来之后反而将两颗肉睾暴露了出来,两侧贴着浓郁湿润的屌毛,睾丸的臌胀尺寸看起来与昨天几乎没什么区别了。

林国栋拿着毛巾擦了擦,浑身滴着水地往客厅走,倒三角的健硕身材让水珠顺着身体的曲线分别汇聚到胸肌两侧、屌身,以及大腿内侧。

尤其是两块胸肌,水珠挂在乳头上,与胯下摆动的黑紫色的傲人生殖器一样,因为走路晃动而不断甩出细小的颗粒,形成了极为鲜明的三角视觉冲击。

(8)

林国栋瞥了眼案桌上的饭菜,还保留着昨晚没动几口的模样,也没去加热,重新打了碗饭就着桌上的菜开始吃,一边还给牌位前的香炉上了三柱香。

“我要回村里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林国栋简单地对着牌位交代了两句,没有打算多说。

重新穿了一身黑的训练套装,林国栋快速收拾了一下碗碟,晒了一下昨晚回来就丢去洗的衣服,却有些尴尬地发现三角内裤上还残留着一股厚重的精液涩味,不过也正好晒晒太阳,去去味。

林国栋正打算出门,但想到村里面那些老家伙十有八九又要搞事,想了想还是提了挎包,多带了几套换洗的衣服。

“陈老板今天真早啊。”

“回老家有点事,饭吃了吧?”

下楼上车,林国栋礼貌地闲聊了两句,就忽视掉那些骑自行车忙着上班的男女职工的目光,开着他那辆桑塔纳出了小巷。

“吃了吃了。”

桑塔纳一路开到了市区十几公里外的国道,并在一个蜿蜒向深山中的道路口转了下去,林国栋降下一点车窗,立刻从风中闻到了那股泥土的腥气和草木树叶的涩味。

因为回去时间路程并不短,林国栋单手打着方向盘,一边打开了车载收音机。

「各位听众朋友,大家早上好,欢迎收听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经济之声,我是主播葛城 。」

「今天是 2002年7月31日,星期三 。现在是北京时间8点整 ,接下来让我们关注几则快讯。」

道路两边的树木没开多久,就变得高大茂密,周围的车辆一下子就少了下去。

林国栋听着沙沙作响地失真广播声,抬眼望向天空。只看到两边树冠朝中间生长,拢盖得呈现出一线天光,像是在通往另一个世界一般。

「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显示,上年度国内生产总值达到9.2万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8%。这是中国经济连续第五年保持8%以上的增速。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来自投资和出口」

树木的颜色渐深,城市遗留的暖意渐渐被微凉的山气所覆盖,路边也开始每隔一段就出现一个半人高,刷着白红相间油漆的界碑。

-距离淮阳城寨20km

-距离淮阳城寨17km

-距离淮阳城寨15km

一个个界碑从车旁掠过,道路旁也彻底没了来往的车辆,天光间隙只留下短短一瞬,让道路显得无比寂寥阴郁。

蜿蜒的道路在靠近山边的时候,偶尔能透过树干的间隙,远远看到视线远方的群山被阳光笼罩,透着股华翠碧茵的温暖感觉。

「得益于城市经济的快速发展,环城市经济带创造大量就业机会,农村人口大量进城,改善了生活水平」

林国栋收回视线,一边听着广播,一边继续看着道路前方。他已经习惯了老家截然不同的阴冷气候,甚至今天还算是不错,没有大雾影响视野。

-距离淮阳城寨10km

-距离淮阳城寨8km

界碑上的红白油漆渐渐褪色,像是经历了比前头界碑更久的年岁,苔藓攀附在上面,呈现出一半枯萎糜烂,一半生机勃勃的姿态,恭迎着疾驰而过的林国栋。

界碑上本来工整的字迹也渐渐扭曲,像是一个极高的人佝偻着身子俯视着界碑,沾满了墨汁后用毛笔一笔笔落下字迹。

笔尖上多余的油墨顺着界碑缓缓流淌而下,被婆娑灰暗的树荫照的诡异,像是什么粘稠的体液一般。

道路两旁的山坡上渐渐出现了废弃的破旧房屋,有茅草铺盖的、也有砖砌、石头垒制的小屋,偶尔还有一些水泥浇筑的。

荒凉破败,样式都是颇有年代感,至少可以往前再推二三十年的样子。

这些小村子从前就是淮阳城寨的旁家分支,只是后来上头市场政策改制,去城里打工比守着这山头赚的要多得多,外围人口渐渐都散了。

当年富庶的城寨如今也只剩下了几百人,大多也都是老人妇女,以及半大的孩童。

而随着林国栋的视线里掠过一间间破败的屋子,车载电台也恰好的响起了与之关联的内容。

「政府相关负责人表示,通过一系列扶持政策,希望吸引更多企业家返乡创业,发挥他们的带头示范作用,带动当地产业发展,实现先富带动后富,促进乡村振兴。」

「引导企业家通过捐资助学、产业帮扶等方式,带动贫困群众脱贫致富。」

林国栋正转着方向盘,突然眉头一皱,把车速减了下来!

“钉铃铛锒~”

因为不知何时,道路前后都已经飘起了淡淡的白雾,车载电台里的声音开始扭曲,同时还伴随着一阵阵整齐清脆的摇铃声。

坏了!碰到东西了。

林国栋心跳加快,手上却慢慢熄了火。把住反向盘,卡喇一声拉上了手刹。

他们城寨有历史记录以来就存在了几百年,而眼前的荒诞是除了经济外,城寨人口流失的重要原因之一!

不知是不是风水一类的原因,城寨一带很容易遇上一些奇怪的东西,鬼打墙都还算好的,更多的时候是一些神鬼不辨的家伙。

哪怕村子里那些老不死各种驱魔请神,传授辟邪之法,甚至癫狂到拿人活祭,都摆脱不了时不时有人冲撞了不可名状之物。

疯癫、痴傻、失踪的外来者或是离城者不在少数。

清脆的摇铃声带着一股微凉的气息从车后远远的传来,但那声音近的仿佛贴着头皮,连带着电台的声音再次扭曲!失真!失真!甚至隐隐与车外铃声一停一顿的配合。

若是胆子小的人,估计现在就会瞪大了因为恐惧而无法闭合的双眼,在鬼乐一般的变奏电音和铃铛声中,哆嗦着发软地双脚打开车门,跳下山坡以求逃离。

“钉铃铛锒~”

但林国栋记得村里从小教到大的规矩,伸手按下抬起车窗的玻璃升降开关,密闭车内空气的同时紧紧屏住了呼吸,余光瞥了过去。

那股摇铃声贴着后脑勺顿了一下,直到林国栋的眼皮忍不住地紧张跳动,这才从头皮前掠过。

红色的灯笼自车两侧的厚重白雾中探出,提着灯笼的是两个赤裸着上身,手臂画满龙鳞纹的壮汉,他们目不斜视地往前跨步而行。

紧接着出现在他们身后的是身着云肩,穿着更为金贵不少,但同样摊胸露乳的捧香侍者。

侍者手上的圆炉插着三根飘着烟的红香,他们的头微微朝着车的反向侧了一点,似乎想要看着林国栋。

与提灯壮汉一样,他们脸上都画着黑白的凶恶脸谱,眼角黑线勾勒且上翘,诡异且非人,像是什么兽类一般。

随着他们走出白雾,清脆的摇铃声也跟着绕车而行,随之而来的,是让林国栋心神不宁的锣鼓唢呐。

头顶黑白两色塔骨的人影紧跟着着捧香侍者,踩着四方步走出白雾,晃动的鎏金装饰有些暗淡,在白雾和红灯的映衬下,能看到破损凋败的衣袍。

林国栋捏着方向盘,闭眼定了定神,心脏却剧烈一跳!因为铃声中突然夹杂了金属簧片互相撞击的声音,很明显是要出现些什么了。

睁眼的瞬间林国栋心脏几乎都要停跳,轰鸣的锣鼓声不知何时紧贴着车窗的玻璃!震得玻璃都在肉眼可见的微微抖动!

而穿着古旧礼服的高大乐手则弯下了腰,虽然看不清脸庞与眼睛,但是下巴尖刚刚好一个接一个地在视线里划过。

按规矩,不能完全闭眼不看,也不能一直盯着看。

林国栋心脏剧烈跳动的同时,勉强回忆着那些传下来的规矩,却发现那些乐手下巴露出来的线条似乎在扯着嘴角诡笑。

他们的脸上并没有涂抹脸谱,肤色惨白。

每当掠过车窗,即将在前挡风玻璃露出五官时候,就会一个接一个的起身,用夸张的鎏金云肩遮住前一人的面庞。

清脆的摇铃声夹杂着簧片撞击的声音越发空灵,而那等待许久的主位终于出现!

身披金甲、头顶红宝石冕旒的壮汉空手摆臂,踩着四方步从后视镜中出现,林国栋心脏跳动得发疼的同时,甚至听到了极为混乱的人声吟唱和颂祷声。

深吸了两口气屏住,林国栋盯着后视镜却发现自己看不清‘祂’的脸!

白雾遮挡下‘祂’仿佛施展了轻功一般,抬腿跃起,裙甲红菱穗子如烟花般摇摆,褪色的金属腿甲在车顶一踩!

没有任何重物落下的声音,‘祂’就衣袍纷飞、步伐端庄地踩着靡靡之音,越过前挡风玻璃,落在了车前的队伍。

林国栋头顶流下了大颗大颗的冷汗,却根本不敢擦,僵硬的宛如一尊木雕,因为后视镜里还有模糊的人影!!!

白雾中的红色火光再次摇曳,铃铛声和簧片撞击声都要小了不少,再次后并行出现了四位穿着软甲,画着脸谱的金冠壮汉。

他们拖着长刀在地面滑行,发出刀背金环撞击的声响,不过并没有踩着车顶,而是手臂摇摆,步伐端正又妖冶地绕过车门,往前挪行。

队伍渐渐前行,就当林国栋感觉到自己即将要从这场诡异的送‘神’队伍里抽离的时候,已经走到车前头的四位金冠,其中一位突然回头看了眼!

(9)

“!”

就是这一眼,让林国栋心中一惊,察觉到了不妙!!

果然下一刻另外三位金冠齐刷刷地转头盯了过来!!!

黑、白、青、红四色脸谱表情各不相同,像是在仔细打量他一般,响铃声和簧片撞击声减小似无,反倒是妖冶的唢呐直顶脑海!

那唢呐之声仿佛有无数大小圆角协奏,低音恢宏惊人,如管风琴琴管般轰鸣震耳!

四位金冠像眼珠漆黑,气势十足回正身躯,提臂拽起了手中夸张的砍刀,双手手指握住刀柄,规律律动、手臂盘张,呈包抄之势欺身回行。

砍刀刀背扣着串串金环,交错撞击间伴随着转变为哀乐的唢呐锣鼓,在耳膜轰鸣的瞬间,给林国栋惊得要按下手刹。

从前遇见东西的时候,大多都是人数不多的十几位,只要不出声,等着‘祂们’走过就好。如今他眼前的起码有几十位,还展现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敌意。

四色脸谱步步靠近,而一直背对着的林国栋的那位领头金甲壮汉也终于转过头!

‘祂’的脸也终于不再被迷雾遮掩,白面金纹,眼似狐,唇似猴,头顶冕旒比起周围四位多了大片的红绒,金甲正面也布满了流彩的花纹。

只是那目光实在太过渗人,真如野狐一般诡谲翘起,似乎下一秒就会破了一身亦邪亦正的装扮,扭曲地眯着眼无声奸笑。

林国栋吞了一口唾沫,‘祂’眼白骤然放大,直盯着他,让脸谱刻画得上翘的黑色眼阔显得更加黑白分明,越发地脱离人态,如化了形的狐狸与猴子结合一般惊悚。

林国栋的手脚冰凉到几乎是不能动的,硕大的漆黑瞳孔盯着他不放,心里的求生意志让他按下手刹,正打算倒车而行的时候,车窗旁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声。

“童子,童子!此乃我族后辈,绝非邪肆!”

微微弯曲着脊背男人快步走到车前,挡住了举手长刀的四位诡面,也让‘祂’顿住了脚步。

‘祂’举止如鸟类一般,头部突然间平挪一侧,穿过男人盯着林国栋。

连带着像是传染了一般,让四位金甲诡面也跟着扭曲了一下脖子,齐刷刷地避开男人手臂的遮挡看了过来。

摇铃声消失不见,降低了音量的唢呐锣鼓,与男女混杂不辩的杂乱声响出现在耳旁。

林国栋骤然松下一口气的同时捏了捏反向盘,抬眼间却扫到了后视镜。

白雾末尾的最后的几名捧香侍者正脸贴车窗,目光呆滞地扫视着车内,似乎在寻找什么莫名的东西一般。

别说林国栋一个当兵的居然怕这种场面,估计来任何一个人都得歇菜,给吓得昏厥过去。

‘祂’微微敛下了眼皮,狐狸一样上翘恐怖的线条微眯着,嘴唇蠕动着转过身去,踩着四方步,在响铃声中款步而去。

四名诡面金甲重重地放下了长刀,砸在地面发出金石交错的声响,僵硬着脖颈重新背过身,在地上拖行着刀背往前挪曳而行。

林国栋看着那几名贴着车窗的捧香侍者在唢呐骤然加大,苍凉的号音环绕头顶的号召下,恋恋不舍地收回僵硬的面谱脸,跟随着渐起的摇铃声往前步行,走进白雾中。

“别开车窗, 跟着雾走。”

弯曲着脊背男人的没有转身,拍了拍车引擎的前盖,跟在了了白雾消退的路上。

林国栋踩了一点油门,慢慢跟着男人的背后,看着白雾一点点消退,骨节粗长的手指上,温度慢慢回来后也不再打颤。

空灵清脆的摇铃和锣鼓唢呐渐渐漂远,百米外的水泥路都裸露出来,路径两旁树木上诡异的黑影也渐渐消退。

男人按住车引擎盖抬头看了眼,长长松了口气,抖了抖衣袍转过身,主动打开车门上了来。

在打开副驾驶车门的时候,男人怂了怂鼻头,神色古怪地瞥了眼,最后坐到了后排去。

“叔公。”

林国栋视线上抬,看着后视镜和头发花白的男人打了个招呼。

“嗯,因为小妹的事情回来的吧?”

男人一身锭蓝色的短袍,身上挂着大大小小闪烁的银饰,眉目周正肃穆,透着一股山民里知识分子的味道。

“对,今天这是?”

“你不想沾染那些东西,就别打听不该听的。城里人该有城里人的生活。”

男人从怀里掏了掏,抓出一根手指粗的短香点燃,在车内晃了晃。

“你要是也出事,我到时候可没办法和显宗和老头子交代。”

随着短香的烟火味飘进鼻腔,林国栋顿时觉得视线恍惚了一下,一道天光重新倾泻而下,倒影在不断掠过树荫的车窗前挡风玻璃上。

竟然不知何时,已重新行驶在了正常的道路上!

-距离淮阳城寨3km-

-距离淮阳城寨2km-

路旁红白涂漆的界碑再次出现在路旁,字体重新变成了规整的模样,哪里还有什么歪曲的字体和流淌干涸的漆水痕迹,更没有被苔藓覆盖过的痕迹。

-距离淮阳城寨1km-

随着最后一块界碑骤然拔高,突兀的出现在道路一侧。

林国栋开着桑塔纳绕过一个急转弯,视线骤然开阔,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幻觉。

环绕的群山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石砌房屋,间歇间布着大大小小的果树和田野。山脚下成片的稻田是苍翠水绿的样子,甚至因为过于干净而倒映着天空的温润。

“直接去祠堂吧。”

“你个当家的回来了,我和你姑奶奶也有底气去找那些老不死的闹一闹。”

男人虽然名义上是林国栋叔公,但实际上血缘关系颇远,属于两条分支。

倒是和那位收养林显宗的族老有些关系,是那位族老百八儿正经的儿子,从小到大给林显宗又当爹又当哥的。

早年间还只是长幼辈的关系,但自从他和显宗那层关系纸捅破后,男人气了好一阵子,但最终还是默许了。男人甚至帮忙瞒着自家老头子,连带着几人的关系变得接近于平辈。

“谢谢叔公。”

“……谢什么。”

“都什么年代了,那些老东西还想着拿活人祭祀……别说我不答应,村里面的那些你叔伯也是不肯的。”

男人忍不住啐了一口,吹了吹拿在手上的短香,将其熄灭收了起来。

“你也很久没回来了……有本事了,当了企业家了。”

“……给族里出钱修路盖棚子,他们还打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主意,也不怕死了被人戳脊梁骨。”

林国栋心下了然,那些族里老油条怕出事后,他断了每年给村里的钱。但是又不想忤逆那些老不死,就默许着和他关系好的亲族几个拦着,拖到由他出面把事情了结了。

没安什么好心,不过心眼也没多坏。只不过是顺水推舟拉扯一下,不想真出人命,一方面也是想再从他这里多捞一点油水。

他两个姑奶奶和叔公,估计就是被他们算计得不得不站出来,还得好声好气地拉扯着。

林国栋不是不懂,级别高一点的退伍兵的有哪些个会不懂这些人情世故?都是心里门儿清,不过这次他也没打算跟村里的这些老骨头客气的。

“国栋叔,回来了啊!”

城寨并不算小,但是小轿车在那时实在太过稀少,几乎是每开一段距离就有小孩笑嘻嘻地站在旁边喊得甜,连带着干着农活的妇女老人们也会点点头。

“来,富山,给你国栋哥问好。”

“国栋哥好。”

林国栋一边打招呼,一边心理算计着。家家户户都知道他林国栋是出了钱给村里的,还收了几家当兵退伍的孩子进公司。

他今天闹,这些人也得为了他们自个出来。于是林国栋让叔公下了车,去把他那些亲戚叫过来,自己把车开到祠堂前,先去压一压阵。

祠堂是个二进的院子,四合院的样式。从大门开始就是极为繁复华丽的老旧样式,边上的斗拱虽然已经许多年没有重新上色了,但是依然看得出漆面琉璃,五彩流光的昔日样子。

林国栋下了车,门口已经鬼鬼祟祟围了一大群小孩,中年的男人女人们也远远的看着。

他一米八的大高个本就是村里独一份的,穿着一身训练服,表情一冷,平日里的气势没收敛地往外放,让闻风而来的围观者都有些发憷。

视线穿过大门,林国栋直接看到了正厅里平摆的五张红木椅子,五个老头似乎也刚收到了消息,颤巍巍地被自己的直系亲属扶着,才坐到位置上。

他们身后,一座重叠巍峨的牌楼高得犹如群山,直逼屋面。漆黑描金的牌位像是一具具立着的棺材,也如一张张肃穆衰老的面庞,将那些生前的权势借给了这五人。

(10)

斗拱撑起屋顶有三四米高,被经年缭绕的香火熏得发黑。浓重的熏香味带着历史的厚重从牌位后头吹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而灰白的纸沫连带着院落两侧的烛火,被吹得剧烈摇摆起来。

火光映照着廊道那些密密麻麻、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雕像,将那些本来就说不上好看的人和动物变得诡谲阴暗。

林国栋扫了一眼,觉得那雕塑比起他几年前回来时,又多了许多,心中也越发怪异。村里面大多都是拜祖先的,神佛一类的都很少,但那些祠堂两侧每年都会增加新的雕塑。

不仅有金银、宝石、玉质的,就连泥土稻草塑的像也有不少,摆在一起分外诡异,却也不见得那些材质贵的有被人偷盗过。

老一辈负责祭祀礼仪的都闭口不谈雕塑哪来的,只说一定要按规矩摆完祖先,再敬香火的,林国栋还记得,小时候他们三个发小好奇,找了一圈族老。

那时候还有许多脑子正常的老祭祀活着,却也都没告诉他们。等他们那一群长辈走了,眼前这几个老不死接替上去后,村里的氛围越发不对了,雕像增加的速度也越发快了。

“太公好。”

林国栋大步跨进院子里,这些人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叫伯、叔曾祖父的,不过村里面辈分大的也就这几个了,一般也就叫太公了。

五个老头都是半只脚进棺材了,干瘦干瘦的模样,哪里还有多年前温润的读书人的模样。锭蓝色的衣衫和满身的银饰也没衬出他们的贵气,反倒阴森森、形如枯槁的。

“国栋啊,好,好啊。”

坐在中间的老人杵着拐杖,脸皮动了动,声音枯哑地有些浑浊。但不知是不是常年住持祭祀的原因,倒还算清晰。

他们五人并不是实际管事的,但坐在那把椅子上,就代表他们是寨子里管祭司丧葬的,地位天然地比别人高上一截,而且按辈分他们也是无可争议的长辈。

林国栋知道在村里这种场面他是说不上话的,论资排辈得他的姑奶奶,以及给林显宗又当爹又当哥的他叔公,才能和这些老不死较上劲。

“二太公,去年阿泰请年假回来,说带您去市医院检查,说您身体不错啊?”

林国栋也没打算和他们争论什么,先把这些人从他这吃到的好处给点出来,省的他们一副我是长辈,你们得供着我的姿态。

被点到名字的老人坐在靠左第一位,见自家曾孙的名字被提到微微,目光和善地抬了抬头。

“大太公也是,您家程程今年来找我,说有没有办法给她安排个工程单位进去当文员。”

“怎么样,程程上班上的开心吗?”

林国栋刻意地去点这些老头的亲属,正点人点的开心,身后一帮人顿时拥了进来。

还没回头去看,一道中气十足的苍老女声让几个老人眼神动了动。

“我看你这么给他们忙前忙后,这些老不死的怕还觉得是理所因当的呢!”

林国栋回头一看,是和他关系比较亲的族人,其中气势最盛的也是走在他们前头的一个银钗老妇。

老妇身着和叔公相似的锭蓝布裙,头上包着一块斑斓的头巾,用银钗固定。一米五六的身高,硬是走出了一股两米的气场。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给我滚出去!”

坐在最左侧,一直一言不发的老头突然胡须一抖,深情激动的站起来,拐杖挥舞地大骂道。

“没教养的东西,别以为你妈给你传了本书就能当端公神婆了!”

“你家有教养,你家儿子女儿都偷人!不要脸的遭老东西,还敢骂我没教养!”

二姑奶奶毫不畏惧,直接抄起鞋子直接朝那边悍然甩了过去。

“你们这些东西,就仗着我哥嫂死的早,他儿子媳妇也不在了,就敢干这种欺负人的勾当!我告诉你们!他们两兄妹的姑奶奶我还在这立着呢!”

“没死呢!”

林国栋被发小从身侧拍了一巴掌,转过头露出笑脸锤了锤对方,然后默默地把跟在后头的自家妹子抓过来,捂住了亮晶晶的双眼。

她彪悍的性格,已经跟姑奶奶是学了八九成……到时候在学校里也这么骂,怕场面会很难收拾。

十五六岁的小丫头也是一身干净利落的碇蓝布裙,白净的脸上丝毫没有担心,反而是把林国栋的手拉下来,甩了个哥你别吵的眼神过来。

林国栋无奈,只好一边和一干亲戚打着招呼,一边继续听前头的骂阵。

“反正老娘我没几年活着了,也不怕遭天谴,把他们家的棺材板扒出来,给他们送到城里去有什么难的。”

“真当人家稀罕在这呆啊,我呸!”

“大姑奶奶。”

林国栋正小声和亲戚了解这次的事情,突然见从人群后头挤出来一个更加苍老几岁的老妇人便出声叫道。

大姑奶奶手上还带着泥,应该是还在做农活,就急匆匆地过来了,身上也没有穿戴银饰,面容慈祥地笑了笑,拍了拍两兄妹的手臂以示安慰。

“二丫头说你这个当家的男人不在家,她不能直接把自己当长辈替你家出头哩。”

“姑奶奶说忍了老久了,只能把小妹带家里,今天可不得好好骂骂。”

大姑奶奶笑着和那位搭话的婶子对视了一眼,脸色一变也往前走到人群前头,嗓门比了一会儿的二姑奶奶还要大,夹杂着哩语,骂得极脏,让村里的几个发小都忍不住笑了。

“祖宗祖宗,怎么没见的祖宗让村里发财,还得等着国栋每年出钱养村路?村里困难户孩子读书哪个不是国栋帮衬的?”

“你们几个老不死的,就想着吃绝户是吧?啊?”

两姐妹泼辣的一言一语,把祠堂前坐着五个老头气的满脸通红。

“老祖宗要人伺候啊,老祖宗哪儿说要人伺候了,还要人家大妹子去伺候?”

“也就搁着你们想得出把那些老事情拿出来操持!”

“什么年代了,还玩活人祭祀那一套,怎么着!你们几个老东西没吃过枪子,脑门缺个洞是吧!”

前头听了半响骂,林国栋也在和发小打听这次的原委,居然得知竟然还和今天他回来时候‘撞神’的事情有关!

“这样吧,要不换个人也行……”

“是啊,换个人总行了吧……”

目光一直和善的二太公突然冒了一句话出来,惊得场面顿时一静,这下原本那些看热闹的亲族顿时一窝蜂地涌进来,其中几个辈分大年迈的老人,也开始跟着大骂。

毕竟谁也没想到这火还能烧到自己家起来,顿时都不乐意了。

虽然大家都只是模模糊糊地从林国栋的反应里察觉出不对,但是在几位老辈的特意含糊‘伺候’的意思下,只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眼看着祠堂前头的五个老头被骂出火气,喊着身后的亲族要撸袖子了,一直沉默的叔公拉了拉林国栋。

“你想要离村吗,你想的话,我就帮你一把。你家丫头的户口和祖坟的事情我也会帮你办妥。”

林国栋看着叔公眼里的光,他是真的想帮自己,而且是一劳永逸的那种。却不知为何突然牵扯到了户口和离村,一股莫名对着那五个老头的愤怒也开始渐渐升起。

两位姑奶奶也停了骂声转头看过来,大姑奶奶眼里流出着不赞同,但也并未出声。二姑奶奶则是拉过小妹摸了摸头,一声不吭地捏着脸。

林国栋心里越发的火大,原本以为是小事,顶多拿钱要个好处,没想到这几个老东西越来越迂腐不说。干的事情也越来越脏了啊,脏到连姑奶奶和叔公都不敢直说了。

他并不蠢,是个很有心计的正直男人,要不然也不会开公司,甚至频繁资助村子里了。

他当然知道这个户口和离村决定意味着什么,但是他还是舍不得眼前这几个从小看到大的长辈,舍不得老宅,也舍不得这个包含着他和林显宗几乎大半记忆的地方。

“大姑奶奶,二姑奶奶,叔公,要是能寨里能保证,以后不搞些幺蛾子,我每年给寨里的不会断。”

这个世界本来就没那么干净,林国栋有着无比清晰的认知。

他们家关系好的这几户人家或许会因为感情和平常走动的,一直帮衬着他们。但那些关系一般的亲族,则需要用能享受到的利益去打动了。

很平等的交换,甚至有些赚,林国栋清晰的算计着得失,花上一点钱就可以换来他无法舍弃的东西的结论。

“行了,先停一停。”

叔公点点头,出声一喊,场面顿时就安静下来。

他生得早,辈分很大,常年在村里处理各种事情,几乎是个无名村长,因此威望极高,一抬手就按了下来。

“你们几家的先把叔伯扶回去,老人家受不得累。”

叔公甩了个眼神给老头旁边站着的男人,直接下了安排。

“我们今晚商议个大家满意的章程出来,别闹得村子里人心惶惶的。”

早就心虚的不行的老头家人们顿时没等老不死反应,纷纷借着由头,半强制地扶着老头们往后门走,也不管老头们抗拒咒骂的动作,几乎是半强制的把人送走了。

“晚上7点,都给我来这里,别整别的幺蛾子。”

(11)

叔公手背在身后,朝着老头子家留下的男人们扫了一圈,导致老油条们脸色微变,讪笑着点点头。

闹剧被强制散场,大家脸上都不是很好看。

小孩们还好,虽然不懂但也安静地躲在一边,各家的婶子和为数不多的男人都有些怪异,勉强笑着打了个招呼各自散了。

林国栋没理会那些,自顾自地走上祠堂大厅,拉开那五把椅子露出后面的蒲团,拿起桌案上的香火点燃,跪下拜了拜。

如今这五个老头对他不好,但是当年他们兄妹父母早亡,也是同样坐在这椅子上的五个老人却是另一幅场面。

那五个慈眉善目的年迈男人抱着他襁褓之中的妹妹,牵着他的手,说会伯公几个会养着他们,也不会让他们饿死,更不会让他们被欺负,让他们不要怕。

那时站满了祠堂,围着他们兄妹安慰的友善亲族也外出了大半,如今还在村里的,也就当时说要过继他们的两位姑奶奶了。

只不过那几个老人走的早,他们的牌位和他那没见过面的爷爷一样,在在最下面一排,笔挺矜贵地立着。

而他所能做的,也只是让那些帮衬着年幼的他,一声不吭种地下田的叔伯后代们过的好一些而已。

如今亲族不善,但昔日恩情依在。父母早亡让林国栋早熟的格外的快,虽然大部分的辛酸已经记忆不起,但那些几乎是无偿给与他的恩惠,却成就了今日的他。

他不是思维愚钝一定要回报家族,而是他幼时曾经受过族中无数的恩惠。毕竟他当兵有薪金以前,别说家里的地,每年的吃穿用度,就连学费都是族里一分不差给的。

林国栋站起身,看了眼如山一般层层叠叠笔挺立着的牌位,转身下了台阶。

穿过一旁摆满了木雕还供奉着香火的廊道,林国栋走向了一直等在祠堂门口的几人。

“二姑奶奶,有饭吃吗?”

林国栋摸了摸肚子,揽着沉默不语的叔公和一旁大姑奶奶,径直出了祠堂大门。

嘻嘻哈哈的小孩们哪里懂得大人间的事情,无忧无虑地在门口打转,都向来看一看年轻高大,又一身正气的林国栋。

“有。”

二姑奶奶松了松头巾,重新缠了银钗上去。

“丫头,去你大姑奶奶家把鱼端过来,你哥没菜下饭。”

大姑奶奶交代了一声,拍了拍林国栋的手臂便朝着坡下头走去了,重新扛起来锄头,上面挂满了泥,明显是急匆匆跑过来的。

而二姑奶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明显有些疲累了。

“造孽啊。”

林国栋吃过午饭,提着包回到自家宅子里收拾起来。

和大部分村里人家一样,林家老宅也是前有院墙、后靠自家山头,二层二进的合院民居结构。正门门头厚而宽,白墙灰瓦,四周檐瓦翘起,缀以飞鸟走兽的装饰,形制颇为板正。

推门而进,屋檐遮盖下的四方天井倾泻着还算明媚的天光,照亮了如鱼鳞一般密集排布的瓦片。

老宅相较于祠堂而言因为是民居,省去了大量装饰性的斗拱和雕塑,露出房屋本身的椽结构。

考虑到平日起居,天井正下方,向下沉降足有成人膝盖高的青砖池中,多了一条直接通往正厅的直径,就像是‘回’字的小口中间多了一竖。

大门左右两侧的廊道,并着顶上二楼共设有四间间厢房。但因为家中就两人,前厅一楼两边的屋子都锁了起来,二楼的两间屋子则都是给林国茜睡觉活动用。

两只趴在正厅,浑身毛茸茸像是黑熊精的大狗,见林国栋开门进来,顿时一下子站了起来。肉乎乎的三角耳立着,吐着紫色的舌头,墩墩跑着下了台阶。

林国栋见两只土松围过来,摇着尾巴并不叫,也不用爪子扒人,便在满眼期待的狗狗眼中弯腰摸了摸。

兄妹俩虽然平常都在二姑奶奶家吃喝,但是睡觉都是回老宅的,林国栋本是担心自己离家上学,妹子一个人在家里害怕,特地挑了两只狗回来的。

却没想到自家妹子和二姑奶奶性格越来越像,一个人住偌大一个老宅根本不带怕的。

这也导致两大只土松犬只能做些看家护院的工作,平常就喜欢趴在堂屋的青石台阶上假寐,三角耳时不时地抖动一下,两只肉乎乎的大爪子悬空,只有看到陌生人才起身叫两声。

林国栋走到案桌前,给上父母祖辈的牌位拜了拜,之后绕过甩着卷尾步步跟随的土松去了后厅。

后厅与前厅类似,同样是围绕着天井布局的院落结构,一楼左右两侧布置着翻修过的厨房,以及用空余房间新改造出来的卫生间,二楼则是林国栋的房间,以及林显宗过来时名义上会住的‘客房’。

脱了马靴,穿着黑袜踩上楼梯,木质地面隔着袜底有些微湿,林国栋猜过去应该是发小替他拖洗过。

转过拐角上到二楼,回廊的挡雨竹帘卷起了一半,正午的阳光透过竹帘的缝隙,一排排整齐地穿透而来。

林国栋眼睛眯了一瞬间,隐约看到走廊对面,一个熟悉但半透明的身影正平视着他,定睛去看时却又空无一物。

林国栋摇摇头,拿了浴巾下楼,两只毛茸茸的土松就蹲在楼梯边,摇着蓬松的卷尾看着林国栋。

林国栋脱得精光走进浴室里头,全身只穿一件白色三角裤,宽肩窄腰的线条性张力十足,脱了最后一件遮羞布后,用热水冲洗着一身阴森的冷味 。

老宅没有老人在住,自然也就没有养些鸡鸭鹅之类的,林国栋之前还找人翻修过,把窗户扩大得能看到后山的山坡。

浴室边上有半人高的圆窗,隔着玻璃能看到簇生的竹林遮着前头。

一丝金阳隐约地洒在绿荫之间,微风浮动之时,竹子间轻微碰撞敲击,碧影辍阔,发出令人愉悦的空木回响。

林国栋把身上黏糊的汗水冲下去后,伸手从热水转成了冷水,习惯性地借着沐浴露的润滑搓开包皮。

而敏感的包皮一冷一热,还没开始刺激就已经微微半硬起来了,本来就处在欲求不满状态的林国栋忍不住抖了一下,鼻息重重地吸了一轮。

林国回忆着记忆力被人贴着后背,用手指把玩胸部感觉,几下酥麻之后忍不住双膝跪地下来,双手捏着乳头揉捏起来。

“……我操……”

鸡巴黒紫黑紫的屌身慢慢粗大充血,并随着林国栋微微摇晃鸡巴,拍打在大腿两侧,屌水有些不受控制地一扬一扬地拉丝出来。

他甚至感觉到记忆里,林显宗那小子的鸡巴邦邦硬的,十分不知天高地厚地在他肛口和睾丸间磨蹭。

林国栋一边伸手捏着乳头,一边摸到跨下,撸了一下屌。

想射但是又不能射的感觉爽的他全身一抖,跨下猛地啪啪几声肏在手肘上,一大颗龟头黑紫的油光发亮。

“操……想操!……”

预估了一下虽然爽,但是根本没有想射的感觉。

林国栋知道自己估计撸起来得一两个小时才能卸货出来,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只好还是歇了心思,决定攒着等今晚谈清楚了再说。

最后撸了几下龟头就不敢再碰了,林国栋低头看着,手掌忍得血管都一路往上暴到了手臂,但也只能任由鸡巴色情而刺激的跳动着,马眼酥酥麻麻地开始一滴一滴地滴出液体。

一连冲了几分钟冷水还是很想撸,林国栋没办法,只好握着鸡巴根,拿下花洒调成水柱模式后,对着龟头连冲了几分钟。

“嘶!!!”

林国栋脚趾张合地硬忍着,感觉到尿道里头火辣辣地后便挪开来,哼声抖了了抖屌,挤压了一下马眼。

一条长长的水线便黏糊糊的倒流出来,林国栋这下才重新拿起花洒在身上冲洗,任由屌半硬地斜戳着。

当然,作为冲刷尿道缓解精意的副作用很快就来了,一股股尿意不断从屌根深处蔓延出来。

林国栋一边冲洗一边也没忍着,腹肌起伏了几下,明黄色的尿液就直接排了出来,冲击力十足地冲在墙边,随着回旋的水流淌过脚底,流进下水道中。

洗完澡,打开浴室门。确定除了门外两只黑熊精外就没别人后,林国栋把浴巾直接往头上一盖,就走了出来。

林国栋边擦着头发,边拿着三角裤,胯下黑紫色软吊滴滴答答淌着汇聚而来的水,包皮半耷拉地拢住一半的龟头,成年雄性的生殖魅力彰显无疑,性感魁梧地撩着人字拖上了楼。

村里的老祭祀们从小教导过,若是冲撞了神鬼要尽快洗去身上的‘气’,好好睡上一觉。最好再让辟凶的黑狗守在门前,这样就不怕神鬼来趁睡觉来勾魂了。

早上的颇为诡异的‘撞神’场面让林国栋也有些扛不住,哪怕他是当兵的。叔公和二姑奶奶也都跟他交代过,因此也就按规矩走一遭。

走上楼梯后,林国栋弯腰蹲下,拍了拍木质的地面,丝毫没有管粗大的黑紫色龟头带着水渍,垂压在了地板上。

“大黑,二黑,上来!”

(12)

吐着红紫色舌头的两只大黑狗,眨巴着大眼睛小声叫唤了几声,急得原地转着圈,肉乎乎的大爪子按在楼梯上踌躇着。

“上来!”

见林国栋又拍了拍楼梯,两大只终于放下心,欢快地摇着尾巴跑了上来,一边一只油滑水润地蹭着林国栋的膝盖,跟着林国栋上了二楼。

林家老宅前后厅一楼虽然是连在一起,但整个二层前后庭并不连通,楼梯是斜对角错开的,最开始也是为了方便两代人生活。

因此,林国栋让两只大狗背对着房门趴下,帮他盯着二楼唯一的楼梯方向,就起身去休息了。

“帮我看好了,别让奇怪的东西进来。”

城寨里头的松狮是从很久以前就传下来的,各家各户养的也基本上都是祖上那几只的后代,聪明而且基本上也不会乱叫,但一有情况会吼着互相通知,让半个村子都会听见。

林国栋拍了拍两大只的脑袋,两只黑狗就十分乖巧地抬着眼,呈大字型趴下来,油光水亮的卷尾在身后欢快地甩动着,目送着林国栋开门进了屋里。

隔着门窗往里看,就能发现林国栋的房间是十分古气的二进房。靠近走廊的外厅,是用镂空的圆形月门阻隔开的茶室,长桌圆榻,采光靠走廊支起的窗户。

走进茶室内,隔着薄薄一层纱帘往明亮的内间里看,能大概看到里头的左右分着两侧的器物。

撩开隔着的沙帘,才会看到左侧是款式古旧的衣柜,而右侧则是占地颇大,还挂着纱帐的巨大拔步床,而屋子正中间则是夹着玻璃的雕花木窗。

这些都是林国栋请人翻修过,除了在一楼增加村里少见的水厕浴室;老宅的墙面也一起改造了。统统刷成了乳白色的墙漆,屋顶也用木板封装起来。

从早些年的衰朽破旧、暗无天日,变得干净整洁起来,看起来已经非常接近在近些年所能看到的新中式。

林国栋把床上的防尘布收起来,什么衣服都没穿,就赤裸着往铺着厚厚床榻的拔步床里头一躺,顺便伸手拉上两侧的纱帐。

健硕的身躯上隐隐因为床榻内朦胧、并没有那么明亮的原因,只能看到大概而模糊的肌肉曲线。

但跨下硕大一根,垂直于侧躺身躯的黑紫色鸡巴,反倒是因为茎身过于光滑细腻,狰狞的血管密密麻麻反着光而看的一清二楚。

颇有一种习武的精壮少爷被人伺候着洗了澡,鸡巴被小厮撸的起了兴,半硬着涨屌在床上裸着的错觉。

就等着小厮收拾完蹲在床边,抱着他的大腿把他牵引过来,一边被吃舔巨根伺候着他、一边动也不用动,就等着精关大开,把肥大球睾里头的精液全都喷出来的。

当然,这些都只是即视感罢了,床上的林国栋不过是个丧偶、且欲求不满的年轻男人罢了。

白色的床帐内,林国栋闭上眼,扯着被子盖住了腹部。鼻尖不用耸动,就能嗅到空气里有着木料经过岁月沉淀散发出的淡香。

而城寨相对来说城市里头,没有了无刻不有的环境音,甚至让耳膜有了一瞬间的嗡鸣共振。

好一会儿后,林国栋才能远远地接收到风吹进房间里头,撩拨白纱摩挲拔步床床柱的沙沙声,偶尔还有几声短促清脆的鸟鸣,以及楼下小孩快跑而过的声音。

林国栋睡得很快,但感觉并不好,眼皮下的眼珠开始胡乱乱转。

林国栋总感觉自己在还车上坐着,朦朦胧胧车窗边上红雾缭绕,里头人影晃动,唢呐锣鼓、金铃簧片交错奏响,让人心头紧张的根本压不下去。

但好在隐隐传来几声渺远熟悉的犬吠后,周围的一切都被隔开了。

同时一层白色的纱帐自空中垂下,挡住了让人不安的红雾,若有若无的焚香烟火涌进鼻尖,让一切都安静了下去。

那香味来自于坐在了林国栋身旁,一个无比熟悉的男性身躯……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梦里昏昏沉沉的林国栋突然惊醒过来,睁眼猛地起身,去摸身旁的位置。

“!?”

头昏眼花地用力摸了两下,林国栋才发现掌下的被子没有任何人坐过的痕迹,亦或是残留的温度,空气里更没有梦中让人心安的焚香。

扭头看向另外床外头,林国栋说不上是起床气,还是情绪不对,大张着手臂重新躺了下来,手上还在忍不住地摸着梦里林显宗坐过的位置。

外头橙红的晚霞映照在床边的纱账上,半透明的白色纱账随风拂动,晕起模糊而朦胧的光影让林国栋眯着眼缝。

意识恍惚间,心里忍不住想若是林显宗还在,现在肯定会抱着他的腰,把头埋在他肩窝来回蹭着吧?被窝也肯定比现在更暖和,翻身的时候还能闻到林显宗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哥,二姑奶奶喊吃饭了。”

正出神,林国栋就听到楼下自家妹子喊,于是就应了一声。

“就来。”

大概是因为梦的前半段太过惊悚折磨,而后半段充斥着过于怀念的记忆,林国栋起身的时候,就连涨屌的感觉也几乎没有。

黑紫色的粗屌一点也没有勃起,软趴趴又萎靡地垂在两腿的阴毛丛间,甚至屌型和上头的血管都要比平常要肉眼可见的温顺一些,或者说……疲软?

守在门前的两只大狗见林国栋精神不济地走出来,凶恶而整齐地回头,视线直盯着林国栋脑后瓦片的位置,黑漆漆的眼珠子没有任何光晕。

刚睡醒的林国栋神经迟钝,伸手摸了摸之后两只大狗,视线才跟着扭头看向天井屋瓦的方向。

但除了一声极小的瓦片被蹭得挪动的声响,别无他物,只有无尽的橙红辉光映红了那被屋脊勾勒的四方天空。

林国栋正打算走,却因两只黑狗开始露齿盯着紧盯着他脑后的位置不放,喉咙还开始发出低吼。

诡异的反应让林国栋缓慢转身,再次看了眼空无一物的屋瓦,起身去锁了房门。

而随着房门锁上,两只大狗这才眨巴眨巴了眼,吐着红紫色的舌头起身开始蹭着他,这也让林国栋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要进他的房间。

带着两只大狗在二姑奶奶家吃过晚饭,几人正一边闲聊,叔公就差人来喊了。

“丫头你别去,在家呆着,或者去找隔壁家的崽子玩玩。”

二姑奶奶放下古旧的烟枪,走到水池边洗了洗手,从怀里掏出玉镯子宝贝地戴了起来。

“记住,别让那些小孩子过来。”

二姑奶奶交代了一声,便带着神色莫名的发小和林国栋出了门,而林国茜则毫无反抗地摆了摆手,露出的表情还巴不得他们早点走。

昏暗的天色已经接近晚上,但走在乡间小路上的锭蓝色身影却不少,银色的装饰是田野间闪着细小的光辉。偶尔有几个黑漆漆的,仔细去看就会发现适合林国栋一样,穿着平常简单的年轻人。

零零年左右电费贵,城寨除了大事是不舍得点灯的,此刻的水泥广场上却亮了好几盏,在几乎昏暗的存城寨里格外扎眼。

各家各户也似乎知道了这次是大事,纷纷按着规矩穿戴整齐,肃穆地并肩行走着,只是妯娌连襟间互相打听、窃窃私语的声音却一直没停下来。

广场是公家新修的,圆形的一阶阶往上,叔公已经坐在台阶对面等着了。微微佝偻地身影后,有一只悠闲吃草的青色大水牛,脖子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

林国栋没太所谓,任由这些村中的堂戚表亲打量着,发现来的人中虽然有五个老不死的直系,但是老不死确实没有来。

“这是寨里的大事,今天把你们这些个叫过来,是信你们,愿意听得留下。”

叔公说的是城寨的方言,看着上百号人落座或是站在一旁,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身后的大水牛。

“听了就不能说,要烂在心底。嚼舌根的人,来年庄稼地里没收成。”

那水牛慢悠悠地嚼着草,踏着蹄子走到叔公身旁,湿润地目光竟然有意无意地将在场人扫视了一圈。

悠扬安定的铃声在场上回响着,与红雾里的急促诡异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对比,而水牛极通人性的注视,更是让林国栋对铃声浑身僵硬的应激反应稍微缓解了些。

(13)

在场众人齐齐应了一声,回荡的男女合音与银饰撞击的轻响反而让林国栋更加疑惑了,这事到底是怎么说,居然要对着水牛发誓。

就像城寨里面教导的那些:撞神要不动、不行、不言、不答;祭祀要先祭祖,后祭鬼神;避神鬼要的沐浴焚香,黑狗守门的一类祖训一样。

水牛面前起誓,永不可违也是一种需要遵守的老规矩,村里老一辈都会恪守,甚至早些年间常常与长辈一起来住持分家、买卖的仪式。

“村子里这些年,进出撞‘神’的人越来越多,你们各家是知道的。”

“轻一点事后病个三五天,发个高烧做些梦。重一点的就疯疯癫癫,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好。”

场下众人本就在小声交换信息,叔公这一说纷纷议论起来,嘈杂的嗡嗡声中林国栋和二姑奶奶对视了一眼,并不常在村里的他,得到了二姑奶奶沉默地点头。

发小直接抓过林国栋的手,在上面写了个两位数,意思是精神疯癫的人的数量。

“安静,听我说。”

叔公佝偻的身子微微抬起,没有什么力气就把众人的喧嚣压了下来。

“我们城寨里这一支,本来就是以前专门司掌祭祀,奉祖供神的。只不过传下来,有天赋学的没几个,早些年战乱出逃,这些慢慢就断代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供奉断了,那些神鬼就开始作怪了。前些天,那几个老人在祠堂里面卜卦问祖,说是按琢磨出来的规矩,让本家的人去伺候祖宗。”

“那也不是什么好规矩,要出人命的……我不是说祭祀的本事断了嘛,那些个就研究祖上留下来的本子,自个整了奇奇怪怪的。”

“后来整的分家出去,在周围山头几个村的支系全都搬走了,怪事发生的少了,他们才封了那些手段。”

林国栋感觉到周围骤然安静的气氛和视线,心里冷笑一声,顿时明白了。

这不就是五个老头欺负他们家没人,想和没公家管的时候一样,逮一家好欺负的往死里整,没想到自己直接撕破了脸皮。

“伺候就伺候呗,反正国茜那丫头不是放暑假,不就供供香嘛。”

吊儿郎当地中年农民正抠着脚喊着,回头就被坐他上头的老人踹了一脚,直接往下滚了两阶。

“你的混球懂个屁!”

“爸,你干啥!”

中年男人龇牙咧嘴地爬起来,被一众亲戚护着,劝头发散乱的老头子别生气。

林国栋倒是没生气,冷眼在一旁看着,这家和他们关系颇远,平常没什么交集。

“你不记得你姑姑了吗?!她怎么没得你忘了?”

老人农活干得多,健步下去又是几圈,揍得场上一众人嚷嚷作了一团,见实在揍不到,这才怒气冲冲地走了。

老人老伴和家中关系好的几个人只好先跟着走了,生怕老人一气之下摔在田埂里面,人就没了。

“知道山里面的祖庙吧,规矩就是给人喂了酒壮胆,一个人走过去,待上半个月回来。”

“还只能一个人,不准其他人跟着的。”

叔公没管他们继续说着,但话一出来,林国栋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周围一众也安静了一瞬间,只有二姑奶奶叹着气,拍了拍林国栋的手背。

城寨虽然各家名义上都建在山脚下,但实际上那只能算是一个个分出来的山坡,真正的山体是在村背后,足有八百多米高!!

山上面虽然用石板铺了路,但是平常时候根本没人,每年只有祭祖的时候才会大半个村子一起过去。

别说环境潮湿闷热,蚊虫密布,豺狼虎豹更是一个不少!让一个小女孩喝了酒,一个人过去,这不就是不见血的活祭?!

“这……那刚刚,老于头家的妹子?”

“是咯,早几十年被押着喂了大山……再也没回来,连骨头都没找到,给老于头他家赔了几百块。”

场上众人再次一惊,联想到林国栋下午怒气冲冲的算账,又想起老头说的可以换人的说辞,顿时更闹了,几乎是家家户户都在盯着那五个老头的直系。

“别,别这么看我啊!又不是我干的!?”

“老头子他闹腾着,我这不是就和你们来商量嘛!”

五家直系其中一个领头的中年男人擦了擦汗,摆着手试图解释。

也还好他平日里跟着叔公干村里面的事情,各家各户也没急红了眼要冲上去撕了他,好歹愿意听两句。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们自然是不可能做这种没脸皮的事情,我们是想说演场戏给老头子看,让那几个老头子别折腾了。”

“我保证!这一次完,无论怎么样,我们家几个老头子都不会再出来整这些了。”

如若是今天,这种亲戚不去理会就罢了,但早些年家家户户都还要在村里讨生活,靠村里出去的人的人脉拿发展,场上的众人几乎都沉默下来,隐晦的答应了。

林国栋因为舍不得离开,这个包含了太多与林显宗记忆相关的地方。也不想直接因为五个老不死,而和这些曾经照顾他的亲族断开,甚至走到掘坟挪墓的地步。

于是确定自家妹子不会被牵涉进来之后,林国栋虽然情绪上头还是冷着脸,但是还是直接出声。

“要怎么演?”

“村里的大祭按流程走不变,到时候会用神轿把人送到山脚,期间看不到是谁。”

叔公再次出声,压过了所有人的喧闹,把注意力吸引回来。

“守山门的和抬轿子的人换成发过誓的,然后另外派几个人提前在山门里头守着,跟着一起去。”

“那谁去?”

一旁几个妯娌面露不善地问道,因为每年去祖庙都有人伤着,她们很明显是不想让自家人去。

叔公见事情有解决的迹象,终于松了口气,颇为疲惫的摇了摇头。

“这事不简单。愿意去的,寨子里一人给一万块。”

“我们家五家每人出一个。”五家直系的领头的中年男人出声道,还没等周围人反应,就补了半句。“事情我们家老头子折腾的,我们几家只要五千块。”

一旁几个完全没说话的中年男人也举了举手,也不单是为了钱,村里面的事情他们大多会帮衬着。

接着发小和几个当兵退伍回来的年轻人也举了举手,他们大概是出于责任感。

而林国栋这边,虽然被发小和二姑奶奶、以及周围几家亲族暗中示意别动,但是还是举了举手。

他就当做是回报村子里了,下次再有这种事情,他就要撕破脸皮了。

叔公眼神示意了林国栋几下,他本是不想点他的,但见林国栋实在坚持,也就点了林国栋的名字。

大水牛摇晃着脖子上的铃铛哞了一声,扫了众人一眼,像是完成了任务一般,慢悠悠地回头吃草去了,而场上的众人也纷纷起身,站起来各自散去。

林国栋压下情绪快速变化带来的疲态,站起身望了望天。

昏黄的电灯泡下,无数飞虫绕着飞舞。

要下雨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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