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贱种 作者:Mr.Y (反差、恶堕、丑弱S壮帅M、多人、乱伦)



天生贱种(反差、恶堕、丑弱S壮帅M、多人、乱伦)

短篇,纯黄文,无脑,只为爽。
在之前写完的基础上又做了大幅改动,肉文占比70%—80%。也没按3000字左右分章,一章肉文基本都有上万字。所以更新一定不会太快。
再别说我写肉浅尝辄止,这已经是我目前能写出的最刺激的肉文了。
反正自己写的时候觉得很刺激,第三章写了一周都没写完,每次都是自己被构想出来的画面刺激得受不了,要停很久才能继续写。


第一章 天上掉馅饼

八十年代,改革开放的春风在大城市刚萌芽,还没吹到小城市,更别说下面的村镇了。

王卫国是镇子上唯一一所学校的体育老师。

镇子中等规模,远离省城,鲜有国营工厂,贫穷、落后。

这里依旧以农业为主,人就是最大的生产力,所以计划生育政策落实得不好,一家照样生几个孩子。这导致镇上唯一一所综合了小学、初中和高中的学校,有几千个学生,显得十分拥挤。

学校正式编制的老师不多,大多是临时工,王卫国也不例外。但即便是临时工,一个月三块钱左右的工资,也比大多数人来得轻松和稳定。更不要说他没读什么书,只因练过几年武,体格和运动细胞都不错,才阴差阳错地被选进学校当体育老师。

那个年代,农村人刚能勉强填饱肚子,没几个搞体育的,他虽然是临时工,也暂时没有被裁掉的风险。王卫国还因为这份工作,娶到了隔壁村的村花,成为大多数男人艳羡的对象。

那个年代,会把长得好看的男人称为“小白脸”。王卫国虽然皮肤不算太白,且常年在操场上晒得泛红发亮,配上挺拔的身板,高挺的鼻梁和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虽被大家公认为学校里最俊朗的男老师,却不会被叫作“小白脸”。相反,他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子硬朗与沉稳,是镇上姑娘们私下议论时默认的“好男人”。

除此之外,学校还有个风云人物,孙逸。

那是改革开放的口号刚提出不久的年代,社会主义大锅饭思潮已逐渐被搞钱搞经济的号召取代。有钱才是硬道理,有钱走到哪里都是大爷。

作为镇上最有钱的孙家少爷,孙逸自然成了学校横着走的大爷。校长都因过年能得到孙老爷送的小半头猪,对孙逸笑脸相迎。

孙逸读初二,身边却有三个比他大的跟班,个个人高马大,一身腱子肉。他们也沾了孙逸的光,和孙逸住在学校最好的一间宿舍里。

这天下午即将放学,王卫国没课,在学校操场的单杠上练引体向上,只等下课铃声一响,就准备回家了。

“28...29...30...”王卫国双手正握,双腿交叉,手臂和核心发力,身体毫无摇晃,笔直地上升,下探,看起来轻松无比。为了增加难度,他甚至左右换手,做了几个单手的引体向上。

时值夏末,王卫国俊朗立体的脸上挂着细密的汗珠,粗壮的手臂上肌肉暴突,青经暴起,巨大的胸肌把洗得发白的棉质短袖高高顶起,短裤裆部的隆起引人遐想。

“师父,师父。”杨青峰从远处跑来,掩饰不住兴奋地喊道。

杨青峰是高三的学生,同时也是王卫国的徒弟。王卫国十二岁时认了师父学了八年武术,师徒那一套在他脑中根深蒂固。王卫国看杨青峰军体拳打得虎虎生风,身体素质又好,觉得他是个练武的好苗子,让他跪着敬了茶,收他做了徒弟,教他武术。人前杨青峰喊他王老师,没人的时候,杨青峰都会喊师父。

“青峰,还没下课,怎么跑出来了。”王卫国跳下单杠,掀起短袖的下摆擦了擦脸上的汗,身体微躬,腹部的八块腹肌更显紧实。王卫国有些好奇,虽然杨青峰跑的焦急,但从脸上压抑不住的笑来看,应该是有什么喜事。

“师父,最后一节自习,没老师在。刚才我被初二一班的孙旺叫出来问了点事。”杨青峰急切地说道,像有什么事迫不及待要和师父分享。

“孙旺。。。孙逸身边的那个孙旺?”

孙旺的情况很有趣,学校大部分人都知道。孙旺十八岁了,五官端正,浓眉大眼,属于那种很有男人味的帅哥类型。然而比他五官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副钢筋铁骨般的身躯。一米八几的身高,长得又壮,在班里和同学显得格格不入。

据说孙旺是寄养在孙逸家里的,至于是孙家的亲戚还是朋友寄养的,谁也说不清。但既然也姓孙,那大概率是哪个本家的亲戚寄养的。他十七岁才和孙逸一起读初一,大家都猜想孙旺是孙启明安排给孙逸的保镖兼伴读。事实也是如此,孙旺从来都跟在孙逸身后。和孙逸同住一个宿舍的另外两个跟班换过几次,唯独孙旺雷打不动。

“就是他。他问我愿不愿意搬到孙逸的宿舍去住。”杨青峰一脸兴奋地说道。

“哦?这是好事啊。”王卫国也高兴地说道。

孙逸的宿舍环境好,房间大,有单独的卫生间不说,学校其他宿舍,即便是要冲刺高考的高三,最少都要住十六个人,唯独孙逸的宿舍只住四个人,这在拥挤无比的学校里简直不可思议。也许是孙逸怕引起太大的非议,宿舍里才住了四个人,否则如果孙逸强行要求,以校长对他的态度,他一个人住都可以。

而且孙逸的伙食由镇上的一家小餐馆每天派专人送过来,那些住过孙逸宿舍的人,没少在外面吹嘘他们天天跟着孙逸有肉吃,菜的油水都很足。让经常糙米就着自带咸菜的同学们都羡慕不已。

“嗯,师父,我想的是,如果我跟孙逸搞好了关系,他跟校长说说情,说不定可以给我在学校安排个职位,临时工也行啊。”杨青峰此刻似乎就看到了他人生最重要的生存问题有了着落,眼里满是兴奋。

“哈哈哈哈,那我们师徒以后就成同事了。”王卫国也觉得这事靠谱,他没靠关系就进了学校,虽然有些运气成分。以杨青峰的体格和运动能力,加上他高中毕业的学历,只要校长点头,别说临时工了,编制都有可能。王卫国真心为杨青峰感到高兴,青峰这个孩子很不容易,家境不好,父母身体也不好,弟弟妹妹早已辍学帮家里干农活了,全家紧衣缩食供他一人读高中。“要是真当上老师了,以你的长相,找个漂亮贤惠的老婆帮忙操持家里,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听到这句话,杨青峰怎么晒也晒不黑的俊脸瞬间红了,高大阳光的男孩难得露出害羞的一面。

“哦,对,是师父说错了,不用找,赵思思就是你未来的老婆,哈哈哈哈。”王卫国看到杨青峰的表情,瞬间明白他忽视了一个公开的秘密,他的徒弟喜欢赵思思。

“师父,孙旺说了,只要我能做到听孙逸的话,今天就能搬进去。”杨青峰红着脸扯开话题道。

“那是应该的。虽然你比他大,但既然是住进他的宿舍,他是主人,你就应该听主人的话,不给他添麻烦。”

杨青峰点头表示赞同。

下课铃响了,各班级的学生都呼喊着涌出教室,安静的校园瞬间变得喧闹无比。

“我也下班了,你回去收拾一下,今天就搬过去吧。”

学校分走读和住读。住在镇上的师生大多选择走读,而周边乡村的师生都是住读。

王卫国结婚不到两年,还处于新婚期,加之他住的村是离镇上最近的一个村,走快点,步行半个小时就能到,所以王卫国没有选择住在学校宿舍。

几个干了十几年的中年男老师,骑着自行车从王卫国身边经过时,都会调侃他几句,多和他的漂亮老婆有关。

有两个比较猥琐的,不知是出于嫉妒还是天性如此,没有一点老师的样子,说出来的话近乎是污言秽语了。

王卫国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并没有表现出来。一来买得起一辆自行车的,都是一个月能拿十几块的有编制的文化课老师,铁饭碗。如果王卫国因为几句话和他们起了冲突,受处分的肯定是他,工作可能都保不住。二来,那个年代,有辆自行车,就是能趾高气昂,高人一等。就是大城市里,有三大件,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的都寥寥无几。王卫国也时常畅想着自己骑着自行车回家,一路引来大量羡慕的眼光。

王卫国加快脚步,穿过城镇,走过一段乡间小路,不多久就进了村子,来到一座土坯房前。

到了家门口,王卫国轻快的脚步突然停下,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叹了口气,才推开有些腐朽的木头房门。

一年多前,王卫国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回家。那时他娘身体还很健康,能独自打理家里的几亩田,只需要在农忙时再雇个人就行。他成了学校的老师,娶到了如花似玉又勤劳贤惠的老婆,为老母亲分担了不少家务,婚后不久老婆就怀上了孩子。几亩地的收成和他每个月的工资,完全够他们一家人的生活,还能存上一些。随着他工龄的增加,每年的工资还会涨上几毛钱。

一切看上去都那么美好,可在那个社会保障体系完全缺位的年代,打破这些美好,只需要一场大病。

王卫国的娘病倒了,高血压引发的脑溢血。他老婆发现得及时,把她背到了镇上的卫生所。好在并不是特别严重,命是救回来了,但救治方案只是挂了几瓶水,引发了左半身偏瘫的后遗症。自此,王卫国的母亲大部分时间只能躺在床上,就算要下地,也只能用已失去知觉的左臂夹着拐杖,艰难地走几步。

还有个严重的后果,就是王卫国她娘必须每天吃降压药,才能控制住血压,否则可能随时再次脑溢血。即便按照最低限度的剂量吃最便宜的药,这笔开销也几乎耗尽了他每个月的工资。

他老婆成了最辛苦的人,不仅要干农活,家务,还要伺候瘫痪在床的婆婆,照顾尚在襁褓的儿子。

王卫国走进堂屋,他老婆正从隔壁的灶屋出来,端着一盘油渣炒青菜放在桌上。

“卫国,你回来了。饿了吧,赶紧坐下吃饭。”

“嗯,香儿,你也坐,来一起吃。”

今天的伙食算是这一年多来比较丰盛的了,除了常规的咸菜外,青菜里放了油渣,还多了一小碗蒸鸡蛋羹,表面飘着油花和葱花,看得王卫国直咽口水。

“卫国,你每天运动量大,这鸡蛋羹你多吃点,拌着饭吃,味道好又有营养。”香儿说着就要用勺子给王卫国挖鸡蛋羹。

“还是你多吃点吧,你补补勇儿才有足够的奶水吃。”王卫国连忙拦着香儿,要把勺子推到香儿的碗里。

香儿把勺子里的鸡蛋羹倒回碗里,“要不咱留给娘吃吧,娘才是最需要补的人。”

王卫国连连点头,庆幸自己娶到了个贤惠孝顺的老婆。

“对了,勇儿呢。”

“睡着了,在娘床上,她老人家帮忙看着呢。”

最后,他们到底还是没拗过王卫国的娘,那碗送到他娘房里的鸡蛋羹,又原封不动地端了出来。

“我奶水足,不需要补,老公,你吃吧。”

香儿看到王卫国盯着她高耸的胸时,那炙热又渴望的目光,脸红到了脖子跟:“老公,你。。。你。。。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哈哈,我不信,我要验验货,万一我的勇儿没饭吃呢。”

“老公,饭还没吃,天也还没黑,再说娘还在隔壁没睡呢。”香儿低着头,不敢看王卫国。

房中之事算是这个年代,除了乡里乡村聚在一起聊八卦外,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了。

结婚不久,香儿就怀孕了,加上产后恢复,他们也有一年多没做了。二十出头的王卫国,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天天看着肤白貌美的老婆,却要强行憋住欲火,只能自己用手解决,别提多难受了。

此时香儿娇羞的模样,因处脯乳期而大了两圈的酥胸,让王卫国血气上涌,只觉胯下硬涨无比。他什么也顾不上了,起身抱起香儿,把香儿放在他粗壮的胳膊组成的臂弯,不顾香儿打在他结实胸膛的小拳头,径直快步走向卧房。

小别胜新婚,这都不算小别了。特别是尝过那销魂的滋味后,此刻的释放势必如天雷地火般猛烈。

还没进房间,王卫国就迫不及待,抬高手臂,把头埋在香儿的两峰之间用力地蹭,酥软的触感和淡淡的奶香味隔着棉质上衣传来,刺激着王卫国的触觉和嗅觉。香儿搂着王卫国的脖子,发出悦耳的娇哼,上衣的胸部位置被溢出的乳汁浸透,让王卫国忍不住隔着衣服去舔。

进到房间,王卫国把香儿放到床上,迅速扒下香儿的衣服。漂亮的脸,白嫩的皮肤,凹凸有致的身材,羞涩的表情,无不让王卫国沉迷。王卫国从上到下地看着香儿,甚至呆了一下,不知道该先享用哪里好。

王卫国也脱光衣服,高大黑壮的年轻身体,和身下苗条白皙的娇躯,和谐无比,即便是在破旧土坯房的简陋木床上,也能让人看得血脉喷张。

两人拥吻在一起,王卫国的手在香儿全身游走。当粗大的D蹭到湿滑的小穴并毫不留情地攻入时,火山开始爆发,房间瞬间传出香儿的浪叫,王卫国的低吼和木板床要散架般尖利的吱吱声。

“老。。。老公。。。娘听到了怎么办。”

“没事,她耳背,勇儿有时大哭她都听不到,老婆你大声叫,老公听着爽。。。啊。。。好滑。。。爽。。。”

“啊。。。老公。。。啊。。。别吸了,给勇儿留点。”

“今天老婆你要先把老公喂饱。”

“老公。。。你那里好大。。。好猛。。。啊。。。啊。。。我全身都软了。”

“老婆流了好多水。。。好滑。。。好爽。。。”

王卫国和香儿缠绵了很久,直至天色完全暗下来。

这次是香儿先高潮了,她在王卫国雄壮的身体下喘着粗气,向意犹未尽的王卫国求饶道:“老公,我腿都软了,再来我就下不了床了。”

王卫国的动作慢了下来,力道却不减。他把脸从香儿的双峰间抬起来,看着香儿香汗淋漓的脸,“啊......老婆,我快射了,再让我舒服一会。”

“好了,饭都凉透了,吃完还得把勇儿从娘那抱过来,娘该睡觉了。”香儿的手顶在王卫国紧实的腹部,示意王卫国停下来。

王卫国想到他那可怜的娘,这才停下动作,依依不舍地蹭着香儿的脖子,“老婆,我们先吃饭,吃完你早点把勇儿哄睡着,今晚我要把你操得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饭菜虽然凉透了,但王卫国吃得格外的香。一来是因为今天有蒸鸡蛋羹,二来是刚才消耗了太多体力,他实在是饿了。

香儿谎称自己不饿,没怎么吃,在一旁看着王卫国风卷残云,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王卫国准备去他娘的房间抱勇儿时,香儿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王卫国说道:“老公,你赶紧去河边把衣服拿回来晾了。今天我把衣服泡在河边,下午准备去洗的时候,娘突然说想下床晒晒太阳。我陪着娘,就把洗衣服这事忘了。”

王卫国自然是马上答应下来,往屋外走去。


第二章 老王父子

王卫国住的地方离其他农户都比较远,因为他们家祖上是比佃户地位还低的长工,本来连自己的房子都没有的,土改时被分配到了村子的最外围。

从他们家走到河边去要先经过下游的一个水塘。

提到这个水塘,就不得不说一下村里的老王。

老王原名王早春,今年五十多岁。他父母走得早,加上人也不怎么勤快,早年间家徒四壁,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光棍,30多岁才娶到媳妇,据说还是买来的,脑子不大灵光。

他媳妇给他生下个儿子后就失踪了。有人说是跟人跑了,也有人说是被老王给转手卖了。虽然他媳妇脑子不灵光,但农村光棍多,只要能干活,能生娃,傻子也有人要。

老王本来一直是村里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但自从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后,情况就发生了变化。

刚推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那会,老王家就两口人,分不到什么地。索性老王就承包了村里没人要的水塘,养起了鱼。

那时候,大多数城里人都不知道怎么做生意,更别说是没什么见识的村里人了。刚开始,老王还被村里人笑话蠢,不务正业,不种地就等着饿死吧。谁知道老王的鱼塘第一年就大丰收,上万斤鱼卖到县城,赚了几百块。

没两年,老王就把他家的一间土坯房换成了几间红砖房,他儿子也娶了个水嫩嫩的老婆。

自从有了钱后,老王不仅不是大家的笑柄,村民见了他都是点头哈腰的,连村长对他也是笑脸相迎。谁家的媳妇要是嫌自家的男人没用,都是拿老王出来举例。

村里人人羡慕老王,一年几百块的收入不说,每天也不用干什么活,定时向鱼塘投点饲料,再把鱼塘看好就行了。

就这点活,老王现在也不用干了。大把家里娃多,自己养不活的农户,抢着把自家娃送到老王这里帮忙干活,甚至工钱发多少都无所谓,只要管饭就行。

老王倒是会做人,雨露均沾,谁家娃也不用很长时间,用一段时间就给个几块钱打发走,再帮扶一下别家的娃,倒是给老王攒了个好名声。

老王为了方便看守鱼塘,在鱼塘旁边搭了个简易的木头棚子。说是棚子,倒也有门有窗,里面还能摆张床,吃饭的桌椅。棚子的位置远离道路,别说是晚上,就是白天也鲜有人从旁边经过。

王卫国今晚选择了条近路绕到河边,要经过木棚,远远就看到木棚的窗子透出的昏黄的光。

也不知道是老王还是他的帮工在里面,王卫国想去打个招呼,毕竟老王平时见到他时,总会笑着和他打招呼。虽然王卫国总觉得老王笑起来怪怪的,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就需要向老王借点钱周转一下。

王卫国快靠近木棚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等他来到木棚旁,声音就听得很真切了。

“要不是你爹求我......”王卫国听出来了,这是老王的声音。

老王的话被另一个男声打断,“爸,不愿意就让他滚。想来咱家讨口饭吃的,咱们村都不知道有多少,还跟他一个外村的废话。”是老王的儿子,王独,语气不善,明显不耐烦。

王卫国和王独接触得不多,但他对王独的印象不好。他听香儿说,她和王独的媳妇一起在河边洗衣服时,经常看到王独的媳妇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应该是被王独打的。

“你也听到我儿子说的了,你想清楚。我听说你的几个兄弟,个个吃得多。你家那几亩地要是够你们吃,你爹还会给我磕头?你实在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今晚你就收拾东西走吧。”

“操,给脸不要脸。就你这样的货色,哪个村找不出一堆来。你那饭量,一个人吃的顶得上三四个人,你就是去做苦力,那点工钱也不够你吃吧。没用的饭桶,滚回去等着和你那几个兄弟一起饿死吧。”

“我......王伯,王哥,我......”

王卫国大概听明白了,原来是老王家和新来的帮工起了矛盾。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去打招呼的好,王卫国正准备绕过木棚,接下来的对话却引起了王卫国的好奇。

见对方态度没有刚开始时那么坚决,已有松动的迹象,老王如长者般语重心长地说道:“刘娃子啊,咱们都是男人,又不像女人那样第一次会落红。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你算算,就你每月吃的粮食,得花多少钱。有这些粮食,我都能雇三四个人了。你爹那天跪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我,说你们家兄弟几个饭量都大,别说剩下粮食给你们攒老婆本,就是供你们吃饱都难。”

老王见对方露出愧疚的表情,知道是戳到对方软肋了,便接着说道:“你爹说你虽然是最听话,力气最大,也最能干活的,但你实在是吃得太多了,家里的鸡蛋要全部卖了换粮食,才能供你吃饱。”

听到这,王卫国也大概知道老王口中的刘娃子是谁了,隔壁刘家村的刘阳。

说到刘阳,也是这十里八村的明星人物。按说刘家人丁兴旺,分的田也不少,不说每年有富余的粮食,管个温饱总是没问题的。奈何刘家的男娃个个生得人高马大,力大无比,所以饭量都很大。

本村的农户农忙时雇过刘阳,干活是一把好手,力气又大人又勤快,一个人能顶几个人用。但刘阳吃起饭来,却让人心惊,四五碗白米饭下肚,都只是半饱。这饭量,就是一个人顶十个人用,也没人敢再雇。

据说这刘阳身材高大壮实,脸也长得好看,不少村的姑娘都喜欢。但大娘们却直摇头,怕女儿嫁给他吃不饱饭,还要娘家倒贴。

王独适时出来唱黑脸,这是老王和他惯常的手段,“操,真是个饭桶,都要把你家吃空了。你爹为了你都能下跪,你还这不行那不愿的。”

刘阳脸上的愧疚之情果然更明显了。

老王又开始唱白脸道:“我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一时心软收留了你。我这鱼塘活不多,本来是不需要人的。我家既然条件好了,自然是想过得舒服点。我和我儿子就这点小爱好,雇来的人当然是要满足一下的。让我们舒服了,我们才会继续雇你吗。你看看,你家的日子过得那么紧巴,你爹都快被压垮了。你要是不答应,不光是砸了自己的饭碗,还对不起你爹的一片苦心。”

老王叹了口气,语气突然放得更软,“其实我们也不是非你不可,多少人想来。你说说,你一个大小伙子,让我们玩玩,又不少块肉,只要能让你家的日子好过些,这不就值了吗?”

刘阳低着头,攥紧了手中的衣角,喉咙里像是哽了根刺,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老王的话一句句砸在他心上,像钝刀子割肉。他确实不是不明白家里的情况,也不是不懂爹的难处。可让他答应那种事,他实在是......

“我......我得想想。”他声音发颤,几乎是挤出这几个字。

老王和王独对视一眼,都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就听王独道:“磨磨唧唧的,哪像个爷们儿!”他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吓得刘阳一抖,“看我爹跟你说了这么多,还以为我们多稀罕你是吧。爹,让他滚蛋,有的是人在后面排队等着!操!这十里八村的,别的不多,就是人多。不说我们想要男人,就是想要女人,那些小媳妇、小寡妇的,哪个不是想往我们家贴。随便匀点鱼让他们去县里卖,就抵得上他们在地里干一年。”

老王摆摆手,淡淡道:“既然如此,那你走吧,这三天你起码吃了我家十斤大米,我也不跟你计较了,就当我给你爹的一点面子。”

刘阳听到这话,明明刚刚已经吃了好几碗白米饭,可以前饿肚子时胃里不停翻搅,眼前发黑,脚底像踩着棉花的感觉猛地袭来。

他不想再尝试那种饿得发慌的滋味,刘阳猛地抬起头,像是下定了决心,嘴唇咬得发白,终究还是开了口:“我......我答应。”

老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仿佛早料到这个结果。这些个心思单纯、不谙世事的农村少年,哪经得起这般软硬兼施?这种情况,老王见得多了,哪一次不是手到擒来?“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缓缓说道,语气里透出几分得意。

王独却嗤笑一声,眼神中带着轻蔑,“答应得倒是痛快,可别到时候又整幺蛾子,让人扫兴。”

刘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不会的。我答应的事,就一定能做到”。

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安慰,又像是宣告,“哈哈,好!放心吧,不会亏待你。”

王独冷笑着坐回位置,戏谑地盯着刘阳,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以前那些十几岁的好看少年,哪个不是被他和他爹按着强上,叫得再惨,木已成舟,事后先吓吓再安抚一下就行了。要不是看刘阳人高马大,怕制服不了,无法用强,还用得着和爹唱双簧演戏演这么久?王独可没什么耐心。

好奇心已使王卫国挪不开脚,他急切想知道王家父子想对刘独做什么。就对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如果对方是个女人,那就很明显了。可刘阳明明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他要怎么让王家父子舒服呢?

王卫国屏住呼吸,整个人隐在黑暗中,透过半开的窗户,偷偷向屋内看去。

刘阳是隔壁村的,王卫国之前与他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对他印象不深,这次才看了个真切,果真如传闻中的那样,身材极为魁梧,不仅身高超过一米八,体格也异常健硕。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旧,却紧裹着虬结的肌肉,袖口磨得发白,隐约透出小臂上青筋的轮廓。他垂着眼,喉结在昏黄油灯下微微滚动,像一匹被套上缰绳却尚未驯服的野马。

说他长得好看,很多姑娘都喜欢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那张脸庞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而有神。不到二十的年纪,却从眉眼间透出一股成熟的正气,跟一旁又挫又矮,一副猥琐模样的王家父子,形成鲜明对比。

王卫国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他隐隐有种感觉,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自己所能理解的范畴。他突然记起一件事,小时候,二叔和他闲聊奇闻异事时,提到隔壁村有个老头,专喜欢吃男人的屌,被人发现后却说是为了喝男人的尿,尿有营养。这当然是托词,难道男人和男人之间也可以......

王卫国咽了口唾沫,迫不及待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紧紧盯着屋内的王家父子,只见王独忽然站起身来,带着猥琐的笑,走到刘阳面前。

王卫国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隐约意识到,今晚将要发生的事,似乎牵扯着某种从未被他真正理解的秘密。他只觉浑身燥热却又背脊发凉,抑制不住地向前挪了半步,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驱使着他继续窥探。

王独站在比他高一个头、体型比他大上几圈的刘阳面前,伸出手拍了拍刘阳结实的胸膛。“你他妈还在等什么?脱啊。”

刘阳愣了一下,带着仅存不多的犹豫,脱掉了皱巴巴的背心,油灯的光洒在他结实如钢板的胸膛、肌群分明的腹部,反射出一种野兽般的光泽。

王独嘴角咧得更开,显然这般壮硕的少年,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的极品。他伸手掐住刘阳腰侧硬实的肌肉,啧了一声:“真他妈瓷实!”

随后,王独一把脱下刘阳的短裤,露出结实的腰线和挺翘的臀部线条。一条巨物赫然显露出来,吊在两条粗壮的大腿之间,在昏黄的油灯光芒下显得格外醒目。即便软趴趴地垂着,也如一根粗粝的铁棍,青筋虬结,透着原始而蛮横的力量感。

王独的眼睛随着他的手从上到下滑过那具年轻而健硕的身体,手掌拂过坚硬的胸膛,顺着结实的腹肌缓缓下滑,直至停留在那丛浓密的阴毛边缘,目光贪婪而扭曲。

刘阳微微皱眉,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身体却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

王卫国在外面屏息,内心的震惊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他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那条窗缝仿佛把他拉进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

王独的手指拨开那片丛林,指尖顺着那条巨物缓缓下滑,直至握住根部,“倒是和之前那些崽子们不一样,壮上不少,这玩意儿......操过逼吗?”

刘阳忍着不适“嗯”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王独手上的力道突然加大,眼中透出一丝狠厉。刘阳那两颗硕大的卵蛋被挤压得似乎要撑破卵袋,“让你伺候我们,你还敢在这装大爷?操!敷衍谁呢!”

刘阳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忍受着巨大屈辱与痛苦的同时,却不得不回答道:“王哥,操......操过......”

“嗯?”王独眯起眼睛,力道再度加重,显然对刘阳的回答还不满意,那两颗卵蛋在掌中剧烈变形。“说清楚点,操过谁?怎么操的?”

刘阳脸色煞白,额头上布满冷汗,却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操过......操过隔壁的张寡妇......她总在家门口朝我抛媚眼......我实在忍不住,就......就跟着她进了屋。”

“这才对吗。”王独似乎很满意刘阳的讲述,手上力道稍稍放缓,“早这么说不就省事了?继续说。”

刘阳咽了口唾沫,用低沉的声音继续说道:“刚进屋,她就脱下我的裤子,把......把我的JB含进嘴里吃。我的JB太大了,她不能完全吃下去,就说要用她的逼好好伺候我的JB。我睡在炕上,然后......然后她就骑了上来,不停地动,嘴里还发出那种声音......还要我捏她的奶子......”

刘阳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辱。他还是个不到二十的小伙子,却睡了比他大十几岁、刚死了丈夫的张寡妇,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不知村里人该怎么看他。但他的身体却很诚实,想到女人那柔软的酥胸和湿滑的小穴,他的下身竟有了反应,JB慢慢开始变硬。

王独的手在刘阳勃起的巨物上套弄起来,嘴角浮现出一抹狞笑,“女人的那两个洞,看来你还挺享受啊,嗯?床上的那点事,男人女人都一样,无非就是前后那两个洞。在我们这,你的JB再大也没用。”

王独将刘阳硬挺的JB用力下压,直至几乎贴紧大腿内侧。刘阳只觉自己的JB绷到了极限,包皮拉扯的痛感让他本能地蜷缩身体,却不敢挣扎。

王独突然松手,欣赏着那根挺立的巨棒拍打在刘阳紧实的腹部,发出沉闷的“啪”一声,“这玩意你以后用不上了,就用你身上那两个洞好好伺候我们吧,哈哈。”

王独一脚踢在刘阳的膝盖窝上。“先让我爹尝尝你前面那个洞。”

刘阳一个踉跄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硬邦邦的地上。随后后脑勺被一只粗糙的手按住,强迫他的脸凑近老王的JB。

此时在窗外偷看的王卫国震撼无比。一米八几的壮汉刘阳,却被不到一米七的王独像条狗一样使唤。他那满是肌肉、好像蕴含着无穷力量的身体此刻竟如此卑微,好像只是一件任人摆布的玩物。

震撼之余,王卫国发现他的下体竟然也有了反应,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更不知道哪一部分让他如此兴奋。是王独对刘阳的掌控,还是刘阳被迫屈从的模样?他只觉得胸口发闷,心跳加速,仿佛有一股陌生的冲动在血液里翻涌。这种复杂的情绪让他惊恐,却又无法移开视线。他从未想过,男人之间能如此。更没想过,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竟能扭曲至此,而这种扭曲,竟让他感受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

老王早已脱光了衣服。这两年,老王吃得好、油水足,以前瘦得像麻秆,现在肚腩也渐渐隆起。松弛的皮肤包裹着脂肪,稀疏的胸毛杂乱耷拉着,布满皱纹的脸配上一对老鼠般的小眼睛,说不出的猥琐与丑陋。

刘阳的头被王独强行按向老王的裆部,背脊弯成很大的角度。阳刚帅气的脸渐渐贴近老王那根花白阴毛丛中满是褶子的JB,夏日里攒了几天的汗臭裹着腥臊直冲刘阳的鼻腔,让他几欲作呕。

老王低头俯视弓着身子,跪在他面前的雄壮少年,志得意满。就在两三年前,他还饭都吃不饱,没有人看得起他。他扭动胯部,用杂乱稀疏的阴毛和干瘪的JB摩擦刘阳的脸,“张寡妇吃你JB的时候爽吗?”老王戏谑的语气,不像是在问话,更像是在羞辱刘阳。

刘阳的头埋在老王的胯下艰难地点了点。老王更加得意地哼了一声,一把抓住刘阳的头发,用力往下按,“知道怎么让男人爽,还不赶快张开嘴?”

刘阳刚张开嘴,老王那根沾满白垢的干瘪JB就顶进了他的嘴里。“操......操......操......”很少尝到这种强壮男人滋味的老王,此刻竟像个狂暴的野兽般用力抽动着腰,脸因兴奋而涨得通红。“爽!真是他妈的爽!”老王的声音带着扭曲的兴奋,混杂着刘阳的喘息和JB搅动唾液的声音在木棚里回荡。

老王干枯的手死死扣在刘阳的头上,仿佛要把这个年轻男人的每一寸尊严都碾碎。老王每一次的前顶,都让刘阳的脸更加深陷进那片阴毛中,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呜咽。刘阳背部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汗水顺着脊椎滑落,流到肌肉隆起的缝隙间。

这个画面看在王卫国眼中,就像是一只老迈的豺狗在撕咬一头健壮的猛虎,猛虎的力量与美被彻底践踏,而那只虚弱的豺狗却因这场凌辱而散发出野性。

这让王卫国感到一种莫名的颤栗,他从未见过如此赤裸裸的权力展示,也从未想过,人与人之间的压迫竟能达到这种地步。他想移开视线,却又被深深吸引,仿佛自己也成了这场扭曲表演的一部分。他的手已不知不觉间伸进了裤子里,握住早已硬邦邦的JB,慢慢撸动起来。

在这两三年里,王独虽然已经历过很多次类似的场景,但这次却让他格外兴奋。看着跪在地上,壮如牛犊的年轻男人被肆意玩弄,王独已经把目标从那些十几岁的少年转向了更为成熟强壮的男人,他在心中暗下决心,要将这种掌控与征服的快感发挥到极致。

王独的手握在刘阳紧实的腰上,示意刘阳在含着老王JB的情况下,站起身来。他的指尖深深嵌入刘阳的肌肉,感受着那股强迫刘阳屈服的力量。

刘阳粗壮的双腿张开弯曲,肌肉隆起的背部要俯到很低,把头高高仰起,才能完全吞下老王的JB。他宽厚的手掌扶住老王的大腿,以保持身体的平衡,如桃状的挺翘臀部高高撅起,汗珠顺着股沟滑落。

“操!给老子含住!”老王抱住刘阳的头,用力往自己腹下摁压,同时向前顶胯,直至刘阳的脸紧贴在老王的裆部,“含住!不准吐!操!真他妈爽!”

刘阳喉结剧烈滚动,唾液不受控地从嘴角溢出,他被迫吞咽着腥膻的液体,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光。

王独的手握在刘阳的腰上,感受到刘阳肌肉的颤抖,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般在他手下挣扎却无法挣脱。他轻声在刘阳耳边低语:“别急,这才刚开始。”

老王的淫笑如同毒蛇般缠绕着刘阳的神经,而王独的低语则像冰冷的锁链将他牢牢束缚。刘阳的耳廓因羞辱和愤怒泛起潮红,但他知道,反抗就会前功尽弃,沉默成本让他必须忍受这一切,只能继续任由他们摆布。

王独的JB尺寸虽不如刘阳的那般惊人,却也大于常人,因这两年的过度使用,变得黝黑且布满青筋。龟头泛着油亮的青紫色光泽,像一枚被反复摩挲的旧铜币。

王独往JB上吐了口唾沫,随即缓缓将它抵在刘阳的肛门口,摩擦几下后,狰狞的龟头便顶开PI‘YAN,捅了进去。

一股粗暴的撕裂感让刘阳帅气的脸变得扭曲,在老王的JB退出嘴里的间隙,发出带着哭腔的求饶声:“王哥......不要......后面要裂开了......”

刘阳扶在老王腿上的右手,本能得向后探去,想顶住王独的胯,阻止王独的动作,却被王独一把打开,“操!你这饭桶就这点用处,还不好好伺候我们父子俩!”王独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刘阳的腰胯,将刘阳牢牢固定在身前,黑JB直捅到底。“没被人操过的PI‘YAN果然是最紧的!夹得真他妈紧!”

“王哥......不要......”

老王干瘪的JB再次捅进刘阳的嘴里,刘阳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无法再出声,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

“哈哈......虽然是个饭桶,但脸长得真不错!把这张帅脸按在胯下操,真痛快!操!操!”老王抱着刘阳的头,捅操的力度丝毫不输王独。

老王抱头,王独掐腰,父子两人将这具年轻强壮的身体彻底控制住,一前一后猛烈地发起撞击,有节奏的啪啪声也随即响起。

刘阳雄壮的身体被这对猥琐的父子夹在中间,弓得像一只大虾,随着前后抽插的频率而抖动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嘴和PI‘YAN同时被两根丑陋的黑JB肆意捅操,被JB带出的体液四处飞溅,哪还有半点青春阳光的样子。

“哈哈,爹,这个饭桶虽然吃得多,但操起来还是很尽兴的,不像那些小崽子,操几下就哭爹喊娘。”王独一边操一边用力拍打着刘阳的屁股,“咱们以后就找这种的来操吧。”

老王抓着刘阳的头发,皱巴巴的干瘪JB在刘阳嘴里进进出出,满脸的享受,“嗯......以前都是等着别人求上门,以后也该主动找找了。周边村里这么多吃不饱饭的,还不是任我们挑。”

“爹,过两天给几块钱把小凳子打发了,换他在家里供我们随时玩。每天吃这么多,也该付出一下。看他这壮实的身体,应该很耐操。”

“还用过两天吗?小凳子那骚货虽然听话,但哪有这个饭桶折腾起来有感觉。一会就让小凳子过来看着鱼塘,把他带回去,今晚操个够,哈哈。”

“爹,今晚两个一起操,让小凳子给他打个样,让他知道怎么伺候我们......小凳子那小骚货叫起来可比他销魂多了......哈哈哈哈”

“好!今晚就让小凳子先教他怎么舔、怎么夹、怎么叫。我们操累了还可以看他操小凳子,给我们助兴。”

刘阳的瞳孔骤然失焦,喉咙深处涌上铁锈味,却连咳嗽都做不到。老王的JB正抵住他软腭深处反复碾磨。他的双手被王独反按在后腰,仅靠口水润滑过的PI‘YAN被王独的大黑JB操得出血,却反而激起了王独的凶性,操得愈发用力。

躲在窗外的王卫国,在这扭曲又激情的画面,和老王父子肆无忌惮对话的刺激下,终于射了。

单薄的衣服已被汗水浸透成半透明的薄纱,湿漉漉地紧贴着王卫国的皮肤,将他健壮的身躯晕染出诱人的轮廓。高高隆起的胸肌正微微起伏,在薄衫下勾勒出坚挺的线条,仿佛潜藏着蓬勃的生命力。汗水顺着脊背的沟壑缓缓流淌,在布料上洇出深浅不一的水痕,勾勒出背部如扇形展开的优美弧度。腰侧的人鱼线则在湿衣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充满力感。

王卫国满脸通红,喘息声急促而粗重,在夏日夜晚的蛙叫虫鸣声中,显得有些突兀。

“谁?”王独突然停下动作,头转向窗外的方向,警觉地皱起眉头。

王卫国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在心里怪自己太大意了,竟然让自己的喘息声暴露了踪迹。

不过王卫国到底是拜过师,练过几年武的。只见他迅速收敛气息,身形如猫般贴紧着水塘边的草丛,借着夜色的掩护缓缓后退,直至身形隐没在黑暗中。

待到王独走到门外查看,却什么也没看到,只有水塘边的微风轻轻拂过。王独站在门口,在黑暗中巡视片刻,才缓缓退回屋内。

“怎么了?”

“爹,没什么,可能是我听错了。”

被中途打断,王家父子索性让刘阳换了个姿势。

老王躺在床上,让刘阳骑在他JB上自己套弄,“我们这棚子,白天都没人经过,更别说晚上了,应该就是你听错了。”

“爹,你说会不会是住在附近的王老师?”王独则站在床上,接力他爹操刘阳的嘴。

“哈哈哈哈,你希望是他吧。”老王调侃着王独,就像日常聊天般随意,完全让人想不到一个壮汉正骑在他JB上上下起伏,“那小子我也喜欢得很,哪天要是把他搞到手了......嘿嘿......定要把他操得不成人形!”

“爹,我看他今年日子也不好过,说不定真有可能。他练过武,那身体是真壮,屁股那个翘,每次看着都想找个什么东西捅进去。”想到这,王独格外兴奋。好像刘阳的嘴变成了王卫国的,操得格外用力,让刘阳干呕不止。

“他们家的男人都很像,长相爷们,身体也壮。他爷爷比我大不了几岁,他爷爷还在的时候,别说是操,就是让他操我都愿意。”

王卫国此时正躲在远处的一棵大树后,心中暗自庆幸反应及时。但如果他听到了刚才老王父子的对话,不知作何感想。

王卫国在河边取到衣服后,不敢再抄那条近路,而是走远离木棚的大路回到自己的院子。

王卫国晾好衣服回到房间时,香儿早已收拾完碗筷,打扫完卫生,抱着儿子在喂奶。

以往这个时候,王卫国大多会凑过去,和儿子一人一边,咬一下香儿的乳头。但此刻,他的目光都没有落在香儿的酥胸上,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待到终于把儿子哄睡着,香儿羞涩地靠到王卫国肩头,“老公......勇儿睡着了......今晚让老公尽兴......”

王卫国却心猿意马,疯狂脑补老王父子把刘阳带回家后的场景。“香儿,我突然想起件事,今天着急下班,上课时用的篮球忘在操场上了。那是公家的财产,弄丢了可不好交代,我得回去找找。”

香儿不疑有他,连忙关心道:“那是得好好找找。老公,你路上注意安全,快去快回,我给你留门。”

“嗯......香儿,我不知要多久,估计还得麻烦保卫处的同事打着手电陪我一起满操场找。你要是困了就先睡。”王卫国说着,敷衍地摸了摸香儿的脸蛋,就起身向门外走去。

来到门外,王卫国深吸一口气。他有些内疚,这是他第一次欺骗香儿。但那点内疚转瞬即逝,王卫国被一种更强烈的冲动裹挟着。他觉得如果今晚不去老王的家里一探究竟,他会煎熬得整夜无法入眠。他快步穿过村口石桥,月光把影子拉得细长扭曲,像一条急于钻入暗处的蛇。


第三章 夜探王家(上)

王卫国绕过晒谷场,借着灌木丛掩身,悄悄靠近老王家后院。

院墙虽不矮,但王卫国毕竟练过好几年的武,踮脚一跃便翻了过去。落地时他屏住呼吸,脚尖轻点泥地,悄无声息。院内一片寂静,只闻蟋蟀嘶鸣与远处河风拂过竹林的沙沙声。

王卫国看着眼前的四间砖瓦房,红砖崭新,瓦楞整齐,连院中晾衣绳都绷得笔直。观察情况之余,也免不了感慨一番,自己今生不知能不能住上这样的房子。这王家父子也不知是不是命好,一次看似摆烂的选择,竟换来如此安稳富足的日子。

院中如此安静,四间房也只有东侧的第二间房亮着灯,看来王家父子还没将刘阳带回来。王卫国伏在柴垛后暗自庆幸,看来自己没有错过任何细节。香儿睡得早,自己可以看完全场再回去,轻手轻脚不吵醒她就行。

想到香儿,王卫国突然想到了王独的老婆。那个女人王卫国也见过几次,好像就是刘阳他们村的,叫秀莲,也是刘阳村里数一数二的漂亮,素来老实本分,从不与人争执,连说话都细声细气。如果不是老王家这两年发了财,以王独那身材长相,根本娶不到这样的媳妇。

秀莲今晚难道回娘家了吗?应该不会,秀莲也刚生完孩子,孩子才两三个月大,按理说不会这么折腾。但如果秀莲在家,王家父子又怎么会把和秀莲同村的刘阳带回来做那样的事情?!

王卫国心头一紧,联想到香儿说经常看到秀莲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莫非老王父子的事她都知道,但他常年被王独虐待,所以不敢声张?这个念头如凉水灌顶,让王卫国脊背发凉。

老王家的四间房,东面两间是卧房,西面两间是堂屋和厨房。难道老王父子就在秀莲隔壁的卧房里对刘阳下手?就那两父子在木棚里都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到了环境更为私密的家里岂不是更甚?即便是砖瓦房,隔音也没那么好吧,隔壁的秀莲竟一直听着?

王卫国喉结滚动,手指无意识抠进柴垛裂痕里,木刺扎进皮肉也浑然不觉。他屏息挪近东厢窗下,透过半开的窗户,很快就看清了屋内景象,惊得他差点失声叫出。

屋内油灯昏黄,秀莲躺在床上,一丝不挂,双目紧闭,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她双手被麻绳绑在床头,双腿屈起大张着,而一个男人,背对着王卫国,看不清样貌,只能从他细嫩的皮肤判断应是年轻男子,正伏在秀莲上面,把头埋在秀莲的双腿间,卖力地舔着。

秀莲竟然在家偷男人?这么明目张胆,就不怕被王独发现?不对,秀莲被绑着,绳结打得极紧,腕部已泛青紫,脚踝处也有新鲜勒痕,难道是被强迫的?也不对,刚在在木棚听到王家父子说家里还有个叫小凳子的帮工,应该也是王家父子的玩物。难道是他们口中的小凳子趁父子俩不在家,上王独的老婆报复?

无数个想法在王卫国脑中炸开,任何一种可能性都足够让他惊掉下巴。然而,王卫国不会想到,真相远比他想的更骇人。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

王卫国回过神,猛地缩身贴墙,就见王独提着一盏油灯踏进院门。油灯昏光摇曳,映亮他带着得意笑意的脸。

刘阳跟在王独身后,赤着上身,裤腰松垮垂落。他泛着潮红的脸上写满抗拒与屈辱,脚步踉跄却不敢停,双手死死攥着裤腰带,像是那块遮羞布随时会被人扯走。

老王走在刘阳后面,目光全部落在刘阳的翘臀与后颈汗湿的皮肤上,手也在刘阳的屁股上肆意揉捏,指甲几乎陷进皮肉里。“嘿嘿,到了,跟小凳子那骚货好好学,把我们伺候好了,晚上给你加一顿红烧肉当夜宵!”

脚步声和老王的淫笑在寂静的院中回荡,王卫国看向东厢窗内,秀莲和那男人肯定已听见动静,那男人却没有停下动作,甚至舔得更卖力了,舌头如蛇信般急促翻卷,把秀莲的阴唇舔得湿亮发颤。

终于,王独推开了那件卧房的门。王卫国想象中的那些惊讶、暴怒、斥责、掀翻桌椅的声响并未出现。

王独竟笑着走到床边,将油灯放在床头柜上,屋里亮堂了不少,静得只剩粗重喘息与黏腻水声。

和王卫国同样震惊的,是刚踏进屋的刘阳。他看到床上那淫靡的场景,瞳孔骤缩,惊讶得双腿一软,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这......这......”

然而,这男女赤裸裸的交合画面虽然突破常伦,刘阳却在短暂的震惊后,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腹底直冲小腹,JB迅速胀硬如铁,把短裤顶顶得高高隆起。

刘阳下意识夹紧双腿,耳根烧得滚烫,却挪不开视线。秀莲本就是他们村村花级别的美人,此刻全身赤裸,白嫩的肌肤在昏黄油灯下泛着光泽。双手被束缚,一副任君朵颐的姿态,大张的双腿间那粉嫩的私处更是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下,湿亮微张,随着男人舔舐的节奏轻轻翕动。

刘阳喉结剧烈滚动,呼吸愈发急促。把头埋在那对饱满的乳峰间,握着秀莲的细腰,把JB捅进那湿滑的小穴里猛操的冲动在刘阳心里疯狂滋长,裤裆绷得发烫发痛。

王独好像对床上发生的事情毫不意外,目光反而扫过刘阳绷紧的裤裆,戏谑道:“以前可幻想过这婆娘的身子?”

刘阳浑身一颤,脸颊灼烧得几乎滴血,“我......我......”违心的“没有”二字卡在喉头,终究没能吐出来。

秀莲虽然大他两岁,却是村里少年私下悄悄议论的对象。就是她走路时晃动的胸脯,都能让少年们的裤裆支起帐篷,刘阳当然也不例外。特别是秀莲羞涩腼腆的小家碧玉形象,更对村里少年的胃口。在床上把她操得哭喊求饶,绝对是少年们最刺激的撸管幻想。

王独嗤笑一声,走到刘阳面前,手伸进刘阳的裤裆,抓住刘阳鼓胀的卵袋,狠狠一攥,“我什么我,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刘阳浑身剧颤,双腿筛糠般打摆,“有……有!”

“有?很好,那就让你再看清楚点。”王独说着,扯着刘阳的卵袋,将他一把拽到床沿。

这个距离,秀莲颤抖的睫毛刘阳都能看得清清楚楚。那对抖动的双乳,在男人舔舐下翕动流水的粉嫩阴唇,都近在咫尺,纤毫毕现。刘阳的呼吸几乎停滞,视线死死钉在那翕动的粉唇上,仿佛被磁石吸住。

被如此近距离凝视,秀莲也只是微微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而那男人更是对周围发生的一切熟视无睹,舌头继续在秀莲的阴唇间来回舔舐。

“让你练舌功,练得怎么样了?把这婆娘舔爽了几次?”王独对床上的男人问道。

没得到停下的指令前,男人头也不敢抬,一边继续舔一边含混应道:“主人......三次......都......都让她喊出声了。”

“就我们出去的这会儿工夫,就舔爽了三次?看来小凳子比用舌头舔水喝的狗还灵光啊!”老王凑了上来,说道:“啧,这水儿还真多,也不知多少是从你嘴里流出来的,多少是被你这舌头勾出来的。”

老王说着,指尖蘸了蘸秀莲阴唇上滑腻的汁液,凑到鼻尖嗅了嗅,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咂咂嘴:“啧,咸中带甜,可惜我不好这口,倒是想看看小凳子的舌功究竟有多少长进......”

话音未落,老王突然攥住小凳子的头发往后一扯,小凳子猝不及防仰起头,舌头还悬在秀莲湿亮的阴唇间,涎水拉出银丝,啪嗒滴在秀莲的逼上,活像一只伸出舌头流哈喇子的狗。“哈哈哈哈,狗东西,让我先验验货。正好刚才方便过了,不但要给老子舔干净,还要给老子舔爽了。”

小凳子喉结滚动,脸上混着羞耻与亢奋的潮红,涎水顺着下颌流出。他被老王扯着头发拉下床后,熟练地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舌头依旧伸在嘴外,等待老王解开裤带。

这时,小凳子面朝王卫国,王卫国终于看清了小凳子的长相。这小凳子面生,王卫国并没有什么印象,应该是邻村的。十五六岁的少年,长相算得上英俊,眉毛浓密,眉骨高耸,眼窝深陷,嘴唇薄而微翘。身材也结实,腰腹线条紧实。只是眉目间尚存稚气,却已透出一股子被驯服后的卑顺。

原来自己之前的猜测都是错的,这小凳子就像是老王父子豢养的一条听话的狗,他对秀莲做那样的事,也只是因为王独的指令,为了练习如何用舌头取悦主人。听老王话里的意思,难道是要小凳子舔老王的那里?王卫国深吸一口气,震惊之余又觉浑身燥热发烫。他紧紧盯着二人,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老王一把脱下裤子,蹲在小凳子头顶,一屁股就坐到小凳子脸上。小凳子高挺的鼻腔先被老王干瘪的屁股严实堵住,只能靠微张的嘴急促喘息。直至老王的屁股沉沉压下,嘴也被完全堵死,涎水从嘴角汩汩溢出。

老王父子带回另一个比他帅,比他壮得多的男人,让小凳子有了强烈的危机感,毕竟他也是这样取代了上一个“小凳子”的位置。他的舌头贴上老王肛周的褶皱,更卖力地卷曲、伸展、顶舐,在窒息中精准捕捉老王肛周褶皱的每一次翕动。

不一会,老王就被舔出了感觉。他腰胯一沉,双手撑在小凳子胸口,臀部开始缓慢地前后碾动,喉间溢出粗重喘息。“对,就是这儿!舔到了......操!用力舔!”

刘阳此时正盯着小凳子青筋微凸的脖颈与绷紧的下颌线。他清楚地记得,不久前老王刚在木棚外的草丛里拉过屎。他现在明白老王为什么没带手纸了,原来是要用小凳子的脸当手纸。

想到老王父子也可能会坐在自己脸上如法炮制,刘阳胃里一阵翻涌,喉头腥甜直冲而上,硬生生咬住后槽牙没让干呕声漏出来。

王独看出刘阳的挣扎,知道他们还没完全驯服刘阳,现在就让他看到这场面,可能会让他抗拒,得先给他点甜头。

“女人的逼,可不是只能用JB操。知道什么是‘抠鳝鱼’吗?”

王独的话,成功把刘阳的注意力拽了回来。刘阳只被动地和村里的寡妇做过,当然不知道这些花活。

看着床上的秀莲听到这个词后,脸上泛起复杂的神情,耳根泛红,身体微抖,双腿稍稍收拢,阴唇微张抖动。刘阳喉结上下滑动,茫然摇头,好奇心被完全勾了起来。

“就是像在泥里抠鳝鱼那样,用手指在女人逼里来回抠挖。只要抠得够快,就能抠到她底下那条缝自己开、自己缩,越抠越紧、越紧越痒,抠到她放声浪叫、求饶,自己扭腰来迎你的指头。那时你就能完全体会到征服女人的快感。”

王独说着,将两根手指伸进秀莲的逼里,指尖灵巧地弯曲翻转,动作熟练,显然已经反复做过很多次。

随着王独的动作越来越快,秀莲的脸涨得通红,腰肢开始不受控地拱起,脚趾蜷紧。她本能地想伸手阻止王独的动作,双手却被绑在床头木栏上动弹不得。

在外人眼中的温婉美人,此刻却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极度的酥麻中拼命扭动,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与浪叫。

“啊......啊......不要......独哥......老公......主人......求你......轻点......我受不了了......不行了......不要啊......”

秀莲叫得越浪,王独抠得越狠,甚至还俯下身把秀莲的乳头含在嘴里吮吸咬磨。

秀莲的哭求愈发大声,双腿剧烈颤抖,阴唇快速开合,大量的淫水被手指抠出,飞溅在床单上。这一幕看得刘阳浑身血液沸腾,下腹灼烫如焚,恨不得伸手去撸自己滚烫的JB。

就在秀莲的身体快要弓到极限,叫声急促到崩溃的刹那,王独突然抽出手,将湿漉漉的指头径直塞进刘阳嘴里,直捅到喉咙:“尝尝女人逼里的味道。”

一股浓烈的腥甜直冲脑门,刘阳喉头本能痉挛,却因王独铁钳般的手扣住下颌而无法吐出。一米八的雄壮少年,此刻却被王独这个瘦小的男人钉在原地。王独的手指在刘阳的口腔里肆意翻搅,手指上那股铁锈混着蜜腥的滋味在舌根炸开,让刘阳既觉得羞辱,又感觉沉睡在体内的某种野性被这原始气息撞醒,忍不住贪婪地吮吸起来。

王独感觉到手指被刘阳温热的舌头裹住,眼底掠过一丝得意。这些血气方刚,未经人事的少年,哪里经得起秀莲这种美女的诱惑。“味道如何?”他抽出手,指尖悬在刘阳唇边。

刘阳喘着粗气,鲜红的嘴唇微张,眼神有些迷离,还在回味那股腥甜的滋味,机械地点头,仿佛含住的不是王独的指头,而是少年们性幻想里最隐秘的小穴。

“那还不来继续舔?”王独将手指伸进秀莲的逼里,蘸满湿滑的汁液后再次递到刘阳嘴边。

刘阳喉结滚动,喘着粗气把头凑向那截泛着水光的手指。

“跪下舔!”

刘阳的膝盖重重砸在水泥上,膝盖砸地的闷响未落,他已张嘴含住那截湿滑手指,眯着眼吮吸起来。

另一边,小凳子已将老王屁股沟里的秽物舔得干干净净,此刻舌头伸进了老王的PI‘YAN里,灵活地搅动,舌尖舔舐着直肠壁上的褶皱。

老王被小凳子舔得兴奋不已,仰头呻吟,腰肢紧绷,肛周褶皱骤然收紧,将小凳子的舌头死死裹住。

“操!小骚货......给我用力舔......再舔深点......”老王坐在小凳子脸上,更大幅度地扭动腰肢,双手撑在小凳子结实的胸肌上,捏住小凳子已被玩成黄豆大的乳头,用力拉扯。

小凳子喉头一缩,几乎把舌根都送进了老王的PI‘YAN,用尽全力在溢满淫水的直肠里伸缩,搅动。未排尽的秽物混着温热的肠液涌入小凳子的口腔,他却因此兴奋得浑身战栗,连JB都抖动起来。

“独儿......这狗崽子的舌头灵活了不少!把老子的PI‘YAN都快顶穿了!一会你也来试试!”

王独自然是不急,小凳子的舌功再精进,也是个被玩腻了的求操货色,哪有征服刘阳这条刚开苞的嫩狗来得有趣。

王独的手指在刘阳口中缓缓旋转,时而刮过上颚,时而夹住舌头,“你虽然是个家里穷得连饭都吃不饱的饭桶,但在我家,顿顿白米饭管饱......”

如果这都已经足够让刘阳心动,那王独接下来的话,对刘阳而言无异于致命的诱惑。

王独突然把手指从刘阳嘴里抽出,转而抓住刘阳的头发,把他的头拉向秀莲香汗淋漓,在油灯下更显魅惑的裸体。

刘阳的头在王独的拉扯下,鼻间几乎贴到了秀莲的肌肤。那对巨乳在刘阳眼前随着秀莲的娇喘而耸动着,女人特有的体香像强效的春药让刘阳忍不住深深吸入肺中。

“这婆娘的滋味,可比大米饭好多了。尤其是她下面那张小嘴,又紧又滑......”王独扯着刘阳的头发,让刘阳的头移到秀莲的两腿之间,正对着沾满淫水的阴唇。那对阴唇已没有那么粉嫩,透着些长期摩擦的暗紫,但就是这样,更引人遐想。

王独翻身上床,竟和老王一样,一屁股坐到秀莲的脸上。他的屁股在秀莲脸上摩擦,一手抓着刘阳的头发,一手抓住秀莲的乳房揉捏挤压。秀莲正处于哺乳期,乳汁竟被强行挤出,飙射到刘阳脸上。

“这婆娘也不过是我家养的一条母狗,只负责给我传宗接代。现在她任务完成了,只要你听话,不仅有工钱拿,把我们父子伺候开心了,我一高兴,也不介意看看你们这两条狗在我面前交配......哈哈哈哈。”

钱、美女是每个男人的终极追求。刘阳以前每天在地里从早干到晚,连饭都吃不饱。而在这里,不仅能吃饱,还能得到他以前不敢奢望的东西......

刘阳一步步被王独引导进欲望的深渊,他伸出舌头,舔舐溅在脸上的乳汁后,就要去舔秀莲下面的那张小嘴,头却被王独扯得向后仰起,头皮都感觉要被扯下来。

“没把我伺候舒服之前就想吃白食?”王独继续试探刘阳的底线,一手提着刘阳的头,一手在刘阳脸上左右开弓。脆响声在屋里炸响,刘阳的脸上迅速留下鲜红的掌印。

“操!狗东西,张嘴!”

刘阳嘴角渗出血丝,却不敢抬手擦拭,只觉耳中嗡鸣、眼前发黑。他大脑一片混沌,本能地张开嘴。

王独一口唾沫狠狠啐进他嘴里,“吞下去。”

刘阳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腥咸味在舌尖炸开,胃里翻江倒海。

“伺候人就要有伺候人的样子,我让你往东,你就得往东。知道了?”

刘阳脖颈青筋暴起,却仍机械地点了点头。

“我爹小时候被狗咬过,所以不喜欢狗。不过我们喜欢听话的人形狗。给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叫三声。”

只犹豫了片刻,刘阳终究还是俯下身,四肢着地,喉咙里挤出三声短促嘶哑的“汪”。

王独爆发出刺耳的狂笑,一脚踹在刘阳的腰眼上。要是换常人,早被踹倒在地,可刘阳到底是壮,闷哼一声,脊背绷成弓形,只晃动了一下便稳住身形。

王独低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刘阳汗湿的脊背与绷紧的臀线,“啧,这身子骨倒真像条好狗,耐玩。”他的皮鞋踩上刘阳的后颈,用力下压,“再叫,叫得像点!”

”汪....汪汪......”刘阳声音愈发沙哑,却没有之前那般颤抖,甚至叫出了些间歇的节奏感。

王独脚尖一旋,鞋跟碾进刘阳颈侧皮肉,“好狗不光会叫,还得会摇尾巴。”

刘阳后腰一沉,竟真的绷紧臀肌左右晃动起来,幅度越来越大,汗珠都被甩出,在昏黄灯光下划出细碎银光。

老王看到这一幕,也来了兴致,从小凳子脸上起身。小凳子依旧躺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舌头都还伸在嘴外,等着老王或王独随时再次享用。

老王踱到刘阳身侧,“哟......儿子,把这饭桶调教得不错啊,已经有点狗样了。”他抬腿跨坐在刘阳汗津津的背上,抚摸着刘阳两座山丘般肌肉隆起的肩胛骨,“这饭桶虽然能吃,但看着就有劲,爹先骑两圈,不能让他白吃那么多。”

老王胯部一沉,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刘阳紧实的腰背上,双手掐住他粗壮的脖颈,像驾驭烈马般前后耸动。“驾——!”

刘阳咬紧牙关,绕着房间缓缓爬行,全身肌肉绷如铁铸,膝盖微屈又强行挺直,在水泥地上磨出血痕,却始终没有跪塌,脊椎如钢条般承托着老王每一次撞击,发出近乎野性的喘息。

刘阳驮着老王在房间绕第二圈时,老王看到墙角有截麻绳,随手俯身捡起,绕过刘阳汗透的脖颈打个活扣,“狗得拴着才乖。”

接下来的骑行,老王会时不时扯动麻绳,绳结勒进皮肉,刘阳喉结在麻绳下艰难滚动,却仍稳住四肢,继续向前爬行。老王抖抖绳头,像牵牲口般轻拽两下,刘阳便应声偏头,脖颈绷出青筋。

又绕了两圈,老王觉得有些无趣了,这才从刘阳背上翻身而下,拉着麻绳把刘阳拽到小凳子面前。

小凳子一直伸长舌头待命,口水早已不受控制地不断从嘴角溢出。他不敢吞咽,不敢缩舌,此时已觉舌根发麻,舌尖微微抽搐,

“你个没用的废物,一圈都骑不到就趴到地上了。”老王不屑地一脚踩在小凳子的嘴上,小凳子的舌头被鞋底碾得扁平发白,“看看他......”老王手中的麻绳一紧,刘阳被迫俯首,嘴贴上老王的鞋面,和小凳子四目相对,“这才叫真狗!有了他,你说我还要你这废物有什么用?”

小凳子瞪大眼睛,喉间发出咯咯的抽气声,害怕的泪珠就要滚落,连一直硬着的JB都瞬间软榻了下去。

老王的脚刚抬起来,小凳子竟脱口而出一声狗叫:“呜……汪!”随即哀求道:“小凳子可以当一条真正的狗,从今往后可以像狗一样趴着爬、吃饭、睡觉。小凳子还有用,小凳子是主人最忠诚的狗,可以趴在主人床边,当主人的尿壶、痰盂、擦屁股纸......只求主人别赶我走......”他起身四肢伏地,舌尖颤抖着舔上老王沾灰的鞋,把整个鞋尖都含进嘴里。

“这些又不是只有你能做到,是不是啊?”老王冷笑一声,麻绳倏地勒紧刘阳的脖子。

王独适时送来助攻,他解开秀莲绑在床上的胳膊,继续诱惑刘阳道:“这条狗伺候我们,你伺候这条狗。让你们生条狗崽子出来,也不是不行......”

秀莲哪敢不从,扭动着腰肢,像吃棒棒糖般把一只手指含在嘴里,另一只手摸在两腿之间的私处,发出娇羞的喘息。

这样的事情早已不是第一次,她就是被王独花几十的嫁妆买回来当作母狗驯养的生育工具。王独不喜欢女人,她帮王独生下儿子后,便彻底成了王独拿捏那些少年的诱饵。偏偏她是个美味的诱饵,没有哪个直男少年能抵挡她的巨乳和水蛇腰,更遑论她眼神里总漾着三分勾魂的怯意。

刘阳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白米饭、工钱都在眼前晃动,唾手可得。特别是秀莲,不说这种美人他可能一辈子也尝不到滋味,就算遇到了,愿意跟他上床,也不会这般任他摆布、予取予求。

这一切都是他的!可却有个人要跟他抢。虽然是抢着当狗,作为一个爷们也不能输,不能让别人抢走他将要得到的东西。小凳子嘴里说的像狗一样趴着吃饭、睡觉,当主人的尿壶、痰盂、擦屁股纸......此时这些已被激起胜负欲的刘阳抛之脑后,完全没有考虑之后他将过怎样的日子。

刘阳把头转向老王,眼神灼灼,喉结在麻绳下猛然一缩,随即绷直脖颈,急切道:“汪!汪汪!我比他更像狗!主人......您还没试过......我舔鞋底比他快,舔得更干净!汪......!”

话音未落,他不顾脖子上的麻绳勒得更深,猛地俯身向前,力度之大,几乎将额头磕在老王的另一只皮鞋上,像一条饿狗抢食般,用舌尖卷起鞋面上的泥垢。

老王有些嫌弃地一脚踹翻小凳子。既便没有刘阳,他对小凳子也已感到厌烦,本就打算打发走,再寻找更合心意的玩物。

老王收紧刘阳脖子上的麻绳。麻绳深深陷进刘阳脖颈的皮肉,青筋暴起如蚯蚓游走。他却梗着脖子,“汪!汪汪汪!”几声短促的狗叫后,舌尖更急切地在鞋面打转。

老王哈哈大笑,“好!就冲这股贱劲儿,今晚起你就是我家的狗了!”

在窗外偷窥的王卫国,看着刘阳和小凳子这两个健壮英俊的少年,竟争相匍匐在地上,当这对身材矮小,长着老鼠眼,挺着大肚腩的猥琐父子的狗,这种强烈的反差刺激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但这村里独一份的四间砖瓦房,又合理了这种不真实感,让王卫国更加领悟了钱的魔力。

王卫国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只觉胸口发烫,JB在裤裆里硬挺着,胀得发痛。他更不清楚是哪种角色让自己有这样的生理反应,是能尽情释放自己欲望的老王父子,还是地上那两条争着舔鞋的狗。抑或,是这座被金钱堆砌出来的房子?


第四章 夜探王家(中)

王独拿着半截绳子走过来,一边熟练地套在小凳子的脖子上,一边说道:“爸,别急,这饭桶虽然比小凳子壮,但是不是样子货,还得看看。毕竟伺候我们,光有力气可不够,得活儿好。不如先把小凳子留下,看哪条狗玩起来更爽。您不是喜欢操嘴吗,先比较一下,他们谁的狗嘴更对您的胃口。”

老王自然不会反对儿子,留下小凳子,也不过是多吃一些残羹。让两条狗互相较劲,争抢主人的宠幸,想想也挺有趣。

但这对小凳子来说,却是天大的好消息。这个从小在贫穷与冷漠环境里长大的少年,竟在这种畸形的“恩宠”里尝到了久违的感动。

小凳子已用嘴把老王含射过很多次,自然知道老王喜欢用什么姿势,率先躺到床上,头伸出床沿,仰面张嘴,舌尖微翘。

刘阳在片刻的迷惑后,瞬间明白了这个姿势的含义。他来不及震惊,学着小凳子的样子,躺在床上,头颅悬空,喉结因紧张而剧烈滑动,舌尖颤抖着向上。

两人并排躺在床尾。小凳子的嘴唇薄而紧绷,舌头细长灵巧,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刘阳的嘴唇饱满微翘,舌头宽厚滚烫,脸上写着对未知的恐惧与羞耻。相同的是,他们都张嘴等待着老王干枯的手掌按上脖颈,压低他们的头颅,用鸡巴侵入他们的口腔,肆意挤压、搅动、捅操。

老王站在两张各有特色的帅脸之间,鸡巴正好悬在两人张开的嘴上方。床是老王找木匠特制的榆木床,床沿宽厚结实,特意加高了一些,为的就是老王可以用最舒服的站姿俯身操弄。

老王的鸡巴最终来到了刘阳的头顶,悬停片刻,老王握着鸡巴的根部,温热的龟头缓缓碾过刘阳额角、鼻梁、脸颊,最后停驻在他微张的双唇间。

在欣赏了刘阳的俊脸,用鸡巴宣示了对他身体的绝对主权后,老王缓缓将龟头抵进那微颤的唇缝。

“啊......啊......”

刘阳温热湿滑的口腔让老王发出低沉的喘息,龟头被紧紧裹住,舌尖试探着舔舐冠沟。

巨大的快感让老王忍不住想要向更深处探索,然而毫不意外地,龟头刚探进不久,便抵住了刘阳的喉咙口,遇到了巨大的阻力。

刘阳喉结猛然痉挛,干呕感直冲鼻腔,泪水瞬间涌出眼眶。他本能地弓起脊背,手指死死抠住床沿。

老王毫不怜惜,手掌用力压在刘阳的脖子上,迫使他张大嘴、绷直脖颈,“就要操进贱狗的喉咙里了,给老子用力吞!”

刘阳的头用力上扬,迎合老王的鸡巴,喉管却本能地剧烈收缩。

每一次收缩都让老王的龟头被狠狠裹紧,酸麻直冲脊椎。“操!爽......没被操过的嘴真他妈紧!”

老王身体前倾,稍稍踮起脚尖,整个人的重量压向刘阳的面门,龟头借势一顶,蛮横地顶开环状软骨,挤入狭窄的食道入口。

窒息感如铁箍勒紧气管,刘阳眼球充血上翻,四肢抽搐却无法挣脱,唾液顺着嘴角失控淌下,喉咙深处传来撕裂般的灼痛。最难受的是,他感觉胃液翻涌而上,酸苦的液体灼烧着喉壁,他下意识想呕,却硬生生被老王的鸡巴堵在喉管深处。

待到老王抽出鸡巴,黄色的呕吐物终于喷涌而出,混着涎水和血丝。

老王知道这是正常生理现象,每个被他操过嘴的新人刚开始都会这样,要狠操过一段时间后才会适应。但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个羞辱玩物的机会,“操!真是个没用的饭桶,连老子一根鸡巴都吞不下去,操两下就吐得跟条死狗似的!”

刘阳剧烈咳嗽着,喉管火辣刺痛,却被老王抓着头发赏了一记耳光,“独儿,让这废物看看小凳子是怎么吃鸡巴的!”

站在一旁观赏取乐的王独应声上前,掏出比老王大上两圈的黑屌,直直杵到小凳子鼻尖前,腥膻味扑面而来。

小凳子却甘之如饴,陶醉地深吸一口气,发出“嗯......啊......”的呻吟。见王独没有捅进来,他知道主人这是要他自己吃,便向上探头,主动含住王独的鸡巴,舌尖灵巧地裹着阴茎蠕动,瞬间整根鸡巴就完全没入口中。

刘阳瞳孔骤然收缩,对比自己的狼狈,小凳子却喉结滚动,那根黑鸡巴如活物般在他嘴里自如进出,喉肌的每一次舒缩都契合鸡巴进出的节奏。平时明明连没嚼碎的花生米吞下去都会呛得直咳,他无法想象一个人的喉咙是如何把那样的巨物轻松吞下的。

“看到没有,这才是会吃鸡巴的狗!你连狗都不如!操!”

老王揪着刘阳的耳朵,把他的头抬起一些,再次将鸡巴捅了进去。这一次完全没有丝毫缓冲,鸡巴粗暴碾过肿胀的舌根,顶开痉挛的喉壁,直抵食道深处。

“操!操死你这个没用的饭桶!”老王的动作愈发狂暴,腰胯如铁锤般撞击刘阳下颌。

刘阳喉管被撑到极限,软腭被顶得发麻。他喉间痉挛不止,喉壁肌肉在重压下簌簌震颤。尽管他竭力忍住,却还是在老王抽出鸡巴后再次喷出大股酸腐胃液。

“爸,换我来。让我把他狗肚子里的东西全操出来,免得溅到您身上。”王独见这个胸肌高高隆起的雄壮少年,被操得这样狼狈,鸡巴硬得难受,忍不住想要捅进那对性感的嘴唇间。

刘阳喉间残存的灼痛与呕吐后的腥咸尚未散去,眼前就出现了王独那黑粗狰狞的鸡巴,因为兴奋而抖动,裹着刚从小凳子嘴里带出的口水。

他的头下意识后仰,不敢想象这么粗长的鸡巴完全捅进自己嘴里大力抽插,会带来怎样的痛苦。

“操!还敢躲?”王独铁钳般的手扣住刘阳的后颈,将他的头强行按回,硕大的龟头顶开刘阳微张的唇缝,带着腥膻热气狠狠贯入。

刘阳眼球暴突,喉管瞬间被撑裂般剧痛,泪水混着涎水从眼角飙出。食道被撑开到极限,脖子被粗大的黑鸡巴顶出一道明显的凸起,喉结在那道凸起上滚动。

“啊......操......爽......爽死老子了!”

不知是因为有段时间没操新人的嘴,忘了没被开发过的喉咙有多紧致,还是征服这具雄壮身体带来的快感更甚,王独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前倾,双腿微曲,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撞断刘阳的脖子。

捅操一会后,王独猛地抽出鸡巴,刘阳的嘴里再次喷出大量混着胆汁的黄绿色呕吐物。还没等刘阳喘息片刻,大黑鸡巴再次狠狠贯入,比之前更快更猛,发出急促的咕咕声。

如此反复几次,直至刘阳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只剩干呕的抽搐。“哈哈,爹,您看这狗肚子都瘪了,连酸水都没得吐了!”王独朝着刘阳平坦的腹部狠狠一拳砸上去,八块腹肌绷紧如铁板,发出空洞的闷响。“爹,这下您可以尽情操了。”

老王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贱狗,伺候我们的鸡巴,不仅要吞得下,还要含得住!小凳子,你来教教他怎么用舌头裹住鸡巴根,怎么吸气憋住不吐。”

小凳子得令,立刻起身跪爬到刘阳身侧,含住刘阳的软鸡巴,灵巧的舌头几下就把刘阳这个直男的鸡巴舔硬了,然后把这根比王独还粗大的白嫩鸡巴一口吞下,直没到底,喉壁收缩挤压,舌尖在鸡巴根处反复刮擦。

与此同时,老王也把鸡巴捅进了刘阳嘴里。“操!含住!”老王把刘阳的头死死抵在床沿,颅骨与木棱撞击发出沉响。

不久,强烈的窒息感袭来,刘阳视野发黑,耳中嗡鸣。他本能地弓起脊背,想推开老王,双手却被一把按在床上。老王用大腿夹住刘阳的头,将刘阳的颅骨死死锁在胯下。

“操!爽!”尽管老王的鸡巴在刘阳嘴里已不得寸进,但他仍旧用力向前顶胯,像是要把刘阳的整个头颅碾进体内。

直到刘阳全身抽搐,瞳孔开始涣散,老王才猛地抽出鸡巴。

刘阳全身瘫软,剧烈呼吸,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声,涎水倒流到脸上,却发现小凳子还含着他的鸡巴,没有吐出来。

“呜......呜......”刘阳急速呼吸间发出断续的气音,一米八肌肉饱满的健壮少年,却发出痛苦又卑微的哀求,”求......求您......别......别再喂了......我不行了......要憋死了......”

老王狞笑着捏住刘阳下颌,强迫他仰起头:“狗嘴刚开光,还没尝够滋味呢!来,张大嘴——”老王一口唾沫吐进刘阳嘴里,“操得你的嘴求饶声都发不出,才是真不行了。”老王握着鸡巴,龟头在刘阳嘴里搅动那团还没被刘阳咽下的唾沫,“没用的狗东西,长这么一身腱子肉有什么用,还不是连老子的鸡巴都含不住,操!”老王的鸡巴再次捅进刘阳的喉咙。

“这就不行了?还没开始操你的狗逼呢。小凳子,把他的腿抬起来。”王独此时也加入进来。

小凳子应声而动,掰开刘阳紧绷的大腿,双手托住大腿根猛然上抬。

刘阳腰腹绷紧,八块腹肌缩成一团剧烈抽搐,本能地想要反抗,却被王独一拳狠狠打在小腹上,瞬间卸了力。

刘阳粗壮的大腿被强行折向胸口,臀部高高翘起,肛口因窒息与恐惧不受控地翕张。

王独看着刘阳浑圆挺翘臀部上的肛口,粉嫩、无毛,微微张合着,像在无声地邀请。

但王独却并没有直接把大鸡巴捅进去操,而是把两根手指塞进小凳子嘴里搅动几下沾满了口水后,捅进了刘阳的屁眼。

比起在女人的逼里“抠鳝鱼”,把女人抠得浪叫失声,王独更喜欢在男人屁眼里“抠鳝鱼”,把男人抠得失禁。

王独的手指刚探入没多深,就摸到了直肠壁上的那处凸起。“操,狗逼这么浅,以后操开了,不知道能有多骚,哈哈哈哈。”王独已经抠出了经验,一般敏感点越浅的,就会越骚。哪怕是直男,也抵不住前列腺被摩擦的刺激。

果然,刘阳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一股奇异的肿胀感瞬间炸开。

王独的手指猛地按压前列腺那一点,刘阳的嘴即便被老王的鸡巴堵死,仍抑制不住地发出短促的鼻音“嗯......嗯......”

王独的动作逐渐加快,手指对着那一点反复挑拨、碾压。刘阳的整个身体绷紧,剧烈震颤,鸡巴即便是半软的,也因前列腺被猛烈刺激而渗出透明黏液。

待到老王抽出鸡巴,刘阳终于能用叫声释放出积压的窒息与战栗,缓解下腹奇异的胀痛感。“啊!......小主人......不要再抠了......我......我的肚子要炸开了......求您停手......我......我要尿出来了......”

“求我停手?你这张嘴只配学狗叫!”王独的手指骤然加力下压,猛顶刘阳的前列腺。

刘阳身体如遭雷击般向上弹起,反而使前列腺更紧密地贴合王独的指尖,尿意如高压电流窜遍神经,膀胱失控地痉挛,温热的尿液自尿道口不受控地喷涌而出,淋湿了自己紧绷的胸腹,大部分尿到了自己脸上。

王独的动作没有停下,手指继续快速按压,指甲刮擦前列腺表面。看着刘阳的尿液随着身体的抖动,更加失控地喷溅而出,王独虽很享受狗奴身体的失控,羞辱道:“怪不得十里八村的人都背地里说你是饭桶,吃个鸡巴会吐,抠会屁眼都会失禁,把尿喷得满脸满身,真够贱的!”

“啊......啊......小主人......我......我真的......控制不住......我错了!......我没用!……我是条没用的贱狗!……”刘阳顾不上身体的异样感,涕泪横流地抽噎着,生怕自己会因失态而遭到嫌弃,导致前功尽弃。

刘阳的态度,说明驯化已初见成效,他已经把主人施加到他身上的屈辱当作是自己的无能。

王独当然不会放过他,手指抠得更快更狠,把这个直男的屁眼里都抠得湿滑滚烫,淫水四溅。“张嘴,接住你的尿,不要弄脏我的床。”

刘阳颤抖着张开嘴,想接住那温热的、带着自己体味的尿液,尿液却偏斜溅到下巴。他慌忙转动脖颈,可由于身体抖得太厉害,却始终无法全部接住,腥黄的尿液溅了他一脸,腥臊味直冲鼻腔。

他想抬手擦脸,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可手腕刚抬到半空,就被王独一把攥住狠狠按回身侧。“手都不配抬,还敢擦脸?”王独冷笑一声,“看看你这贱样!舌头伸出来,舔干净你自己喷在脸上的尿。”

刘阳喉结剧烈滚动,颤抖着将舌头探出,舔向右脸颊,温热腥膻的液体糊在唇舌上,他不敢停顿,又转向左脸,直至把舌头能舔到的地方都舔得干干净净。

王独忽然抽出手指,带出的淫水飞溅在刘阳的胸膛上,发出黏腻的声响。“贱狗就是贱狗,和秀莲那贱货一样,抠几下就流水。你这狗逼就是专为伺候主人而生的贱器!”

王独起身拿起桌上的一面镜子,正对刘阳的脸,再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伸进刘阳嘴里。

镜子里,刘阳那张浓眉挺鼻的俊脸上沾满未舔净的黄色尿渍。眼睛不再清澈有神,而是陷入迷茫。嘴唇因过度舔舐而泛白起皮,嘴里含着沾满自己屁眼里淫水的手指,喉管不受控地收缩吞咽,唾液混着淫水从嘴角流出。

“看清楚自己这副下贱模样!听说你爹年轻时也是村有名的硬汉,抡起锄头能砸断狼腿。可现在却沦落到饭都吃不饱,哭着跪求我们收留你,还不是因为生了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刘阳瞳孔骤缩,自信被完全摧毁,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明明是个姑娘见了会脸红心跳,干起活来一个顶仨的俊朗健硕小伙,怎么就变成如今这副连狗都不如的样子?难道自己真的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王独的精神控制还在继续。“爸,我就说他是个样子货,中看不中用!打发走得了。”

如果我被赶走了,回去又得连累家里。不回去,我又能去哪里,能干什么?就我这饭量,去哪都没人敢留。我就是个没用的饭桶......连狗都比我会摇尾巴讨主人欢心。

“不要......主人......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还能学!我什么都能干......”刘阳带着哭腔哀求。为了取悦主人,他竟自己将手指捅进屁眼,学着王独的样子用力搅动,同时舌头拼命舔舐镜中那张俊朗却沾满尿液的脸,仿佛要做一条真正的狗,舔去仅存的尊严。

“嘿嘿,儿子,这狗终于开窍了!看他那贱样......啧......这种骨子里都透着贱相的狗可不多见!”老王照例开始唱白脸。

刘阳像抓到救命稻草般,拼命附和道:“对......主人说得对......我就是贱狗......天生的贱狗......汪!汪汪!......只为伺候主人而生的贱狗!”

“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记住了,你就是我王家最贱的狗。”老王背过身,撅起屁股,压在刘阳后仰着的脸上,“以后擦屁股、当尿壶、舔脚趾,都是你这贱狗的本分!”

老王感觉一条粗壮温热的舌头在他的屁股沟里游走,虽然没有小凳子那般灵活,却力道十足。想着被坐在屁股下的那张俊脸,老王舒服地哼了一声,腰臀随之晃动,在刘阳脸上上下碾压。“贱狗,以后我拉屎你就在旁边候着,把我的屁眼舔干净,连屎渣都不能剩,哈哈。”

“呜......呜......主人放心,我舔得比狗还干净!”刘阳喉咙里挤出呜咽,舌尖抵住老王肛周褶皱的皮肤反复刮擦,

“小凳子,爬过来。”

小凳子应声爬到老王面前,刚直起上身,就被老王揪住头发按在胯下,吞下老王的鸡巴。

老王兴奋得不断低吼,屁股在刘阳脸上重重碾压,双手抱着小凳子的头用力推拉。

刘阳的口鼻完全被堵死,汗与屁眼里的腥臭黏液顺着他的舌头不断涌进嘴里。而小凳子被顶得仰头抽搐,喉咙被粗暴挤压,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操......操......贱狗......再舔深点......用力搅......”

在前后双重的享受下,不多久老王就来了感觉。他推开小凳子,转身把鸡巴捅进刘阳嘴里,猛操几下后,掐着刘阳的脖子,把鸡巴顶到刘阳的喉咙深处,仰头大叫:“呃啊!老子要射了!射在你这条贱狗的肚子里!”

灼热浓稠的精液瞬间灌满刘阳喉管,刘阳喉结剧烈滚动,任那滚烫腥咸的浊流冲刷食道。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刘阳却感到了一丝成就感。他不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起码他的身体还能让主人快活,甚至在他体内释放。

老王的身体抖了好一阵,才缓缓松开掐着刘阳脖子的手,抽出已经软下来的鸡巴。“独儿,爸先歇歇,这条贱狗......你来接着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