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代天骄的少侠假装战败,却陷入敌局 作者:说书人的对白




身为一代天骄的少侠假装战败,却陷入敌局 作者:说书人的对白


改编自同站作者九天渺茫小说少侠作死沦为奴隶,少侠假装成为奴隶被凌辱调教的故事。
此文暂完,意思就是坑了。


简介:天门山的首席大弟子江唯, 因对自己的实力具有极强的自信,于是打算以身入局,深入魔教内部,假装成为他们的奴隶,获取信息,最后沦陷被凌辱调教的故事。

作者声明:此文目前就P站上这么多,后续基本坑了。

  天门山,江湖名门正派之一,与青城、峨眉并称"蜀中三剑派"。掌门人赵天豪为人刚正不阿,嫉恶如仇,一生为武林造福,被武林人士尊称为"天豪大侠"。 现虽然年事已高,但仍享誉盛名,有他守着,没人敢轻易侵犯。

  江唯作为天门山大弟子,赵天豪的得意传人,自然也受到不少人的关注。他今年正值弱冠之年,,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因此江湖上不少少女都对他芳心暗许。但江唯一心只想习武,再加上对男女之事不太感兴趣,所以至今单身。

  这一日,江唯正在房内打坐修行。他穿着天门山内门弟子的青色长袍,脚上踏着一双黑布鞋。忽然,他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睁眼一看,原来是二师弟周文。

  只见周文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大师兄,师父找你有急事商量。让你赶紧去他房间一趟"

  江唯一惊,是什么样的大事要让师弟这么紧急通知他?他立刻收功起身,同周文一起来到师父房间。

  江唯踏入房间之中,便看到师傅赵天豪正背着双手,站在房中等着他。师傅的身影略显单薄,但白发长须随风轻拂,颇有仙风道骨之感。年过六旬,师傅的面容和蔼慈祥,带着长者的威严与温暖,身着一袭蓝白色的长袍,清雅朴素,宛如他的为人,坚毅正直,却不失亲切。

  江唯快步上前,恭敬地作揖,师傅转过身,温和地点了点头,寒暄道:“方圃,最近修炼可还顺利?”声音浑厚中透着几分关切。

  江唯微笑应道:“一切尚好,多谢师父挂念。”

  赵天豪轻轻捋了捋长须,目光渐渐变得凝重,随后正色道:“此次叫你前来,是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他说罢,缓步走到门旁,继续说道:“近日,江湖上传来消息,魔教横行无忌,掳掠了不少各大门派的弟子,将他们关押在地牢中,肆意凌辱折磨。华山、昆仑等门派皆为此忧心如焚,特地来天门山求援。”

  说到这里,赵天豪深深叹了口气,眼中透出一丝不忍,“我们身为武林正道,岂能袖手旁观?这次为师决定,派你前往,拯救那些被困的弟子。”

  赵天豪沉吟片刻,道:"想必你也知道,最近江湖上出现了一个魔教,到处掳掠各大门派的弟子,还把他们关在地牢里肆意玩弄。昨天,青云阁和风月斋等几个门派的人来找为师,希望我们能够出手相助,救出他们的弟子。为师琢磨着,既然他们都求上门来了,此事不容小觑。那我们就不能袖手旁观,所以为师决定派你去完成这个任务。一是你功力高强,此次前往应能以一人制胜;二是此番也可以作为历练,让你的武艺更加精进。"

  江唯一听,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于是,赵天豪又交代了一些细节后,便让江唯出发了。

  “徒儿,此番前行前往不可大意。敌人阴险狡诈,擅长攻心,若是一个不慎,极有可能酿成大错。”赵天豪语重心长,魔教的威名他也曾听闻过,年少的时候也有过一些不好的体验。他的这个徒儿天赋异禀,才学出众的同时没经历过多少挫折,也骄纵无比。很难让他放心,但他算过了,这是江唯命里逃不掉的劫难,并且只能由他一个人克服。因此作为师长的他,只能苦心劝导。

  不过,哪怕江唯真的如同他少年那般深陷泥潭之中,他也有后备手段,确保万无一失。

  第二天一大早,江唯就着探子发来的情报来到了据说是一个魔教的据点的地方。此番情报来之不易,是探子几乎冒着生命危险探查到的地点。因此江唯极为谨慎,屏住气息前往,害怕暴露自己。

  据点被一座森林包围着,林子里的树都有至少两个成年人高。将据点很好的隐蔽起来,无法被外界知晓。

  据点在一处山脚下,在一个山洞里。 隐蔽的很,进去要用魔教的功法,哪怕是强如江唯也无法硬闯。

  根据消息,被抓的那几个弟子过几天就会被送来分舵,于是,他打算守株待兔,等到送人的队伍过来的时候,想办法混入其中。

  这几天他在洞口周围四处徘徊,摸清了敌方的守卫信息:有两个人直接在洞口看守,他们身穿魔教特质的铁甲,这种铁甲就连江唯对付起来有些棘手。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魔教弟子会伪装成平民,在山里假装捕猎,实则是在巡逻,看有没有误入的百姓或故意闯入树林里的敌人。

  江唯在这里等了快一周的时间,等到他都以为信息有误,有些不耐烦了。急冲冲地就想直接破门而入。可想到师傅的嘱托,还是强忍住了暴躁的冲动。

  终于,就在他将要出手的时候,魔教的大队伍赶了回来。

  魔教的弟子在外的形象都是一身黑衣,他们从不以真面目示人,而是用一个银色的纯铁面具遮掩住自己的面貌,头顶还有一个兜帽遮掩。

  他们并不是只有魔教弟子这一个身份,真实身份往往是隐藏在各宗各派里的人物。或是名不见经传,或是身居高位。先前就有一个小帮派的宗主被爆出来实际上是魔教的一个内门弟子,他时常利用职教之便为魔教源源不断输送新的人才或是俘虏。为了不被发现,才选择用这样的方式隐蔽自己。

  江唯定睛看去, 几个少年被魔教弟子围在中间。他们应该就是江唯此行的目标。

  他们容貌清秀,身穿门派的制式劲装,背后还背着一把长剑,若是仅仅如此的话,可算得上是风度翩翩,妥妥的武林少侠模样。

  只是这几位少侠,似乎非但没有除奸惩恶,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被魔教给抓获,成为了他们的奴隶。

  他们的双手被绑在背后,被绑的死死的,在手腕处打上了绳结,难以挣脱,江唯可以看到他们的手都被勒红了。他们的随身佩剑被绑在手背上,就在绳结上方,死死地压迫着他们的背。让他们无比难受的同时又能感知到自己的佩剑,却怎么也触摸不到,就像是给了他们一点点希望,看他们挣扎着跳脚一般。

  几位少侠的双脚也被照顾到位。一个铁制的脚镣,紧紧地禁锢着他们脆弱的肌肤,连接处都被磨得通红。脚镣的铁链后边还连着一个大铁球,比他的脑袋还要大,让几位少侠走起来是寸步维艰。在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的情况下,这几位少侠,逃跑,是没有希望了。

  这几个绑匪也还算得上是好心,尽管几位少侠原本的布靴都被扒了下来,却也没有让他们光脚在地上走路,而是给他们换上了几双破旧的草鞋。虽不抵用,但也不至于太悲惨。


  似乎是为了防止几位少侠发现魔教的秘密。少侠们的眼睛都被一块黑布给蒙上了,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他们的嘴里,被一只......布袜?

  江唯还以为自己没看清。他揉了揉眼睛,在看了几眼,发现他们的嘴里确实被布袜给塞满了。那布袜应该是从少侠的脚上扒下来的,用来堵住少侠们的嘴。布袜的绑带被延申到了少侠的脑后,绑的死死的,让少侠们无法将布袜给吐出来。

  江唯浑身抖了个恶寒,这样的场景他只在情色话本里看到过。在江湖上,尽管魔教令众人唾弃,但总有那么一小部分人,怀着猎奇的心理,去写关于魔教的文章。

  这里面的大部分人都是买下了像这些少侠一样被绑去魔教调教好的奴隶的人。他们身份各异,但难免有些文采斐然之辈,将奴隶们的经历经过润色之后写成话本在黑市里贩卖。

  在这之中,不乏有情色之辈。尽管像赵天豪这样的豪杰不断的出面排斥这种行为。但有需求的地方就有市场,仍有源源不断的话本在黑市上流动着。

  好巧不巧,江唯就是这类话本的受众。他有自己稳定的货源,追踪着话本的更新。

  按照话本里的情节。这几个少侠被带到据点之后,便会经历非人的折磨。在那里,他们被当作狗一样对待,比起青楼里的妓女还要卑微,没有人权。调教好之后,便会送到各国的达官权贵手上,变成任人玩弄的玩物。

  更为荒谬的是,江湖上还流传着他与魔教之间的话本。或是他被那个长老俘虏,调教成了狗。或是他在哪个不知名的弟子胯下雌伏淫叫,红润的脸庞被人肆意蹂躏。对于有些人来说,自己越是得不到,越是向往的人,就总是会忍不住将他们拉下泥潭,想看他们堕落的样子。碍于实力的差距这种情况自然是无法发生,于是只好通过话本来发泄自己的欲望。

  江唯的情色话本在江湖上流传极为广泛,赵天豪曾经想要以焚书杀鸡儆猴,却效果甚微,仍然有不少见钱眼开的人源源不断地产生新的话本。

  魔教的势力十分强大,几乎是以一敌百的存在。他们的背后有着几个在百姓里有头有脸的权贵支撑着,哪怕武林中人都合力抵抗,也抵不过大资本的力量,源源不断的魔教教徒被培养出来。

  忽然,江唯听到那几个魔教的弟子正在讨论抓来的少侠。他的听力很好,他们讨论的内容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这几个少侠自视甚高,却显然没什么脑子,不过是装成平民骗几下就上当了。 这学武学精了,把脑子都给学没了,哈哈哈哈。”他的话引起了另外几人的附和,江唯看到一个被抓的弟子听了他的话明显气愤至极,嘴巴不停地蠕动着,但声音都被布袜堵住了。

  一旁的一个魔教弟子注意到了他的行为,伸手朝着他的裆部扇了过去。力道之大直接让那个少侠痛的弓下了腰。看得江唯心都发颤了一下,那个部位被打,肯定很痛吧?

  “妈的,说你是废物还不乐意了是吧?你要不是废物的话,怎么会被我们给抓住!”宗门里的天之骄子被一个低级的弟子给骂作废物,这是何等的耻辱!江唯发现自己却有些兴奋了,不应该啊,他不是昨天才撸过吗,怎么欲望又这么强烈了?

  “哼,管他什么天不天才的,到了我们手里,他们的下辈子就只能做男人胯下的性奴了。过去再怎么荣耀又如何,还不是得变成被玩两下就兴奋的畜生!”江唯发现自己更加兴奋了,自己的阳具也有了隐隐抬头的趋势。

  一个听声音就比较猥琐的魔教弟子将手伸进了身旁少侠的裤子里,撸动少侠的鸡巴。随即用及其猥琐的声音开口说道:

  “哎,要我说,与其送给那些顶着个大肚子的胖地主,还不如给老子先操一操。等老子调教好了再给他们玩。”

  “这你就不懂了,那些贵人们好的就是这口,就喜欢新鲜的。要是被你玩腻了,他们不就成了捡垃圾的了吗。用用小道具就差不多得了,你难不成真想真枪实战啊?况且我们这又没有那家伙,指不定这几个就反抗起来,到时候有你我好果子吃的。”那人也悻悻然地应了,他也就嘴上犯贱,真让他上他也是不敢的。

  他们仍在旁若无人地讨论着那几个少侠,或是那个少侠的身材更好,阳具更大。或是自己曾经玩过的奴隶有多么多么优质。自己又是如何玩弄他们的。尺度之大,下限之低让江唯这个阅经无数的都受不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要是等到他们进了洞里,自己就更不好下手了。

  他掏出自己的佩剑,往下纵身一跃,大剑一挥。

  一瞬间!便有两个魔教弟子倒地,剩下的几人还没有弄清情况,江唯的下一发剑气就又朝他们冲了过来。

  那剑气及其逼人,锐利的剑意穿破虚空,带起一阵狂风,卷起漫天飞尘。魔教众人只觉视线模糊之间,暗藏着巨大的杀意。

  “来人啊,快来人啊。有敌人入侵!”教众们也不傻,知道以他们的实力是断然无法面对如此强大的存在。在遇袭的第一时间便朝洞里发出了求救信号。

  瞬息之间,便有数不胜数的魔教弟子将江唯围了起来。他们除了体形之外,其他地方看不出差别,就像是用了同一个模板,设定了不同的数据一般。

  江唯全神贯注,将全身的力都集中在了手中的剑里。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魔教弟子们出手的瞬间,江唯也作出了反应,朝着一个地方冲去,那是经过分析最为薄弱的方向。

  “啊,啊,啊,啊!!!”几剑下去,几个实力较弱的魔教弟子便被斩杀,同时也为江唯开出了一条血路。局势瞬间逆转,从江唯的被包围变为正面的对抗,甚至气势上江唯也丝毫不占下风。

  “头儿,这小子好像是那天门山的人。我们几个就算一起上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众人的视线纷纷望向江唯的身上,那青白色的长袍,和身上的花纹,不正是天门山的服侍?

  那衣服做工精细,大概也不是假的,况且,也没有人敢随便假冒天门山的人,在外面招摇撞骗.......

  江唯定睛望去,那个所谓的头儿跟其他人确实有些不一样,他身上的长袍胸口的位置上多了棵枯树。似乎是用来同一般弟子做区分。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只好用那个了。”说罢,那头儿从长袍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圆球,看起来平平无奇,不知道有什么效果。

  “接招吧,这个又如何呢?!”那头儿将黑色圆球朝着江唯抛去。他不屑一笑,就这么个小玩意就想将自己拿下,是不是有些小瞧他了?

  江唯一个后跳,便轻松躲过了黑球。那黑球落在了江唯原来站着的地方,便无了动静。

  “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宝物呢,你们就这点水平吗?”

  那头儿嘴角上勾,丝毫不在意江唯的嘲讽。他打了一个响指,那黑球就像忽然获得了生命一般活了过来。在地上转了几圈之后,便朝着江唯直勾勾地飞过来。

  这次无论江唯怎么躲闪,那黑球就好像长了眼睛一般,一直跟在江唯的身后。没有其他办法,要是再这样下去,他的体力早晚也会耗尽,因此他不再选择躲避,而是正面同黑球对上。

  江唯举起手中的剑,架起防御姿势,准备正面迎敌。他手中的剑名为“风啸”,剑身由一种罕见的轻盈但坚韧的金属铸造。修长的剑柄上包裹着淡蓝色的缎带,触感柔滑但握感稳固。剑柄末端的流穗上挂着一个风纹的小挂件,同剑名相和。

  只见风啸和黑球相碰的一瞬间,黑球中就爆发了极大的力量,黑色的雾气凭空发散,江唯所站的地方被炸穿了一个大洞,看起来十分骇人。

  那头儿冷笑道:“哈哈哈,什么天之骄子,也不过如此。这小玩意可是长老亲自赏赐给我的。据说哪怕是四阶高手,经此一击不死也得半残。这什么天门山的狗屁弟子,必不可能承受的住!”虽然他也不过是个小六阶,正面对上江唯也是毫无胜算的,但他的手里却藏有秘密武器。这玩意是他用来保命用的,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使用。

  江湖之中依照实力分为一到九阶。一阶最强,九阶最次。阶级之内又分为上、中、下三等。每一阶之间的差距从六阶开始便是极大,十个六阶下等也不一定能打赢一个五阶下等。而江唯正处于五阶上等。想要越级挑战除非拥有制胜的法宝,就比如这头子手中的黑球。

  那黑球中蕴藏着四阶中等一次全盛攻击的威力。若无意外的话,江唯吃此一击,不死也得残废。

  就在头子得意之时,一阵凛冽的冷风忽然从他的身边穿过。随即他便听到了自己的手下凄惨的叫声,他回头一看,离自己最近的弟子腹部忽然出现了一道剑伤,那伤口上残留着极强的剑意,让他望而生畏。

  头子再一回头,就发现江唯还完好无损地站在原位,刚刚那一剑便是他发出的。头子无比震惊,随即看到他腰上别着一个发光的葫芦,立即意识到江唯也随着携带了法宝,比起他的黑球要高级不少。

  那葫芦名为吞天葫,可以抵挡一次任意攻击,非常考验施法时机,用一次需要很久才能恢复。。但比起一次性的法宝来说,可以说是天物,也就只有天门山这样财大气粗的帮派能这么用。

  魔教众人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江唯这是有备而来,双方的实力差距过于明显。那头子没有丝毫犹豫,便立即下达了撤退的指令。

  “弟兄们,跑!”话音刚落,他便第一个向外飞奔。场面瞬间变得异常混乱,魔教的人互相拥挤着向树林跑去。江唯却不急,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当中,他们的逃跑不过是徒劳的。

  果不其然,当魔教的弟子们跑到森林里的时候,忽然被一座巨大的屏障挡住了去路,这是江唯这几天早就布置好的了。

  意识到无路可退,只好背水一战。“弟兄们,跟他拼了。”

  魔教弟子们纷纷冲向江唯,他却丝毫不慌。手起刀落之下,一大片魔教的人便死于剑下。实力的差距实在过于悬殊,不下几个回合,魔教的人就几乎死光了。

  很快,场面上就只剩下了那个头子和几个被抓住的少侠。现场一片血腥,魔教弟子的尸体躺满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

  那头子看情况不对,早就吓得腿都软了,跪在了地上,全然没有先前的嚣张。

  “少侠,少侠饶命啊。我也是被上面逼的。我上有老,下有小,迫于生计才同奸人并肩,少侠饶命啊,我知道错了。”那头子不停地磕头,磕得头都流血了,都依然不敢停下。

  “少....少侠.....我……我愿意带少侠到我们据点去,让少侠救出其他奴隶!我知道分舵的位置!”

  “少侠,我说真的,我说真的。我早就看着魔教一直做着拐卖的生意不爽了,只是碍于实力不够,无法反抗。我愿意帮助少侠,推翻魔教。”他的眼神十分的真诚,似乎并没有在说谎。

  在强大的武力面前,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在生死攸关的情况下,尊严也是可以舍弃的。


  “我留你下来,就是这个目的,你以为,为什么你同伴全死了,只有你活着?”江唯嘲讽道。

  随即,他将视线转向一旁被绑住的少侠们。少侠们在刚才的战斗中也有些狼狈,魔教弟子们逃窜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让他们被踩踏了好几下,身上都是狼狈的脚印。

  他们口中的布袜也被口水浸得湿透,几个布袜比较脏的隐隐约约可以闻到一丝丝酸臭味,上面的黄渍清晰可见,同口水混合在一起,变成一坨不详的物质。

  此刻他们都躺在地上,互相倚靠在一起,一脸戒备地看着面前的江唯。

  江唯看着这样的场面,不知怎得,看过的小说里的情节又逐渐在脑海中涌现。那些令少年面红耳赤的诱惑在这一刻又让他起了些许欲望。

  “如果我也不小心被捕了,会怎么样呢?”他幻想着自己也被魔教抓获,被他们肆意蹂躏的样子。仅仅是想想,便让他感到热血有些上涌。自己的阳具竟然也硬了起来。

  疲惫的少侠们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可是一旁跪趴着的魔教弟子,因为视角的原因,他的眼角刚刚好就能看到江唯的胯下,自然是没有错过这个令他震惊的发现。他的心中隐隐有了猜想,却不敢说出来。

  原来......天门山的弟子也会有这种想法.......

  一瞬间,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他咽了咽口水,身体因为兴奋而止不住颤抖。

  而另一边,忽然一个晃神,江唯意识到了自己的荒谬,连忙制止了自己的想法。


  他再次举起手中的剑,只不过这一次不是用来杀敌。“哗!”随着江唯一剑下去,少侠们身上的绳索被砍断,他们获得了自由。

  “你们自己走吧,以后注意点,别再轻易相信人了。”江唯淡淡地说道。解脱之后,少侠们连忙取出了口中的布袜,朝着江唯道谢后,便离开了现场。

  少侠们都离开后,现场便只剩下了江唯和那个魔教弟子,还有一地的尸体。

  “唰!”随着一道锐利的破空声,魔教弟子只感到自己的脖上一凉。他低头看去,银色的剑刃正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锋利的剑锋刺破了些颈部的皮肤,几滴血珠挂在了剑身上。红银交加的惨案刚刚已经发生过一次,此刻情景再现,让他止不住颤抖。

  “少侠,冷静,冷静。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啊。”树林里忽然刮起一阵阴风,带动地面上的落叶随之飞舞。魔教弟子打了个冷颤,面前的江唯长袍飘飘,冷酷的表情比他更像个反派。

  江唯更是语出惊人,一开口便是老反派了:“说吧,你有什么办法将我带进去。要是不能让我满意,你这脑袋也别想要了。”

  魔教弟子哪里还敢怠慢,连忙将计划说了出来:“少侠,那分舵的准确地方连我也说不清楚。”话音刚落,他便感到一阵强烈的杀意从江唯的身上涌现。

  他连忙补充,双手不停地挥舞着,试图让江唯冷静下来。

  “少侠您别着急。虽然我不知道那分舵的具体位置,但我知道要怎么去。”

  江唯的杀意这才淡了下来,“说吧,要用什么方法。”

  魔教弟子伸手指了指江唯身后的山洞。“我们每次都会将奴隶送到那里去,向分舵传书。随即便会有分舵的人过来将我们带过去。”

  “少侠,那分舵的具体情况就连我也不是很清楚。据说里面十分危险,藏有多个四五阶高手,还有不少暗处的陷阱和哨位,若您硬闯,怕是难以得手。”魔教弟子的态度十分诚恳,将自己知道的信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就好像是真的改邪归正一般。

  “哦?那你有什么方法。”江唯听他这么一说,也是冷静了下来。尽管自己天资聪颖,但经验不足。面对那些老奸巨猾的老油条们,哪怕身上有着不少法宝的助力,敌在暗我在明,怕是也要遭重。

  魔教弟子缓缓开口说道:“少侠,您只需要……像之前几位少侠一样,假装被我所捕获,然后被送到分舵里去。这样您就能从暗面潜入,伺机待发。”

  看到江唯的表情瞬间变色,魔教弟子连忙再补充道:“少侠您别误会,您只是假装被我捕获。只要您想,脱身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况且您的实力如此高强,只要有了足够的信息,哪些分舵里的小渣渣们,想必也不是您的对手。您只需要忍辱负重一段时间,便能得手。到时候立下如此汗马功劳,回到门派里,不是更能受人敬仰。”嘴上说着奉承的话,但实际上,在面具下,魔教弟子却是另一幅嘴脸。他的嘴角微挑,仿佛在暗地里谋划着什么。

  听了他的提议,江唯陷入了沉思之中。

  自己也要像那些少侠一样,假装被这个魔教的人俘虏?

  就像那样,双手被捆绑在身后,耻辱的剑使躯体被迫挺直。双脚被死死地限制着,步履维艰,每一步都是煎熬。嘴里还要塞上不知道什么味道的布袜........

  身为天门山的首席大弟子,被这种货色给俘虏?

  实际上,江唯的内心此刻非常的激动。这种小说里的剧情,竟然真的能够在现实里上演?

  正如那魔教弟子所说。自己的实力高强,想要逃脱也是轻而易举。就算反悔了,不想执行这个计划了,也能随意脱身。

  “既然如此,就按你说的做!”魔教弟子没想到江唯会答应的如此之快,几乎没有多少犹豫。他本来以为自己还要用上几次激将法,多说些美话,这天门山的弟子才能上当。

  “哼,天门山的弟子,也不过如此。仗着实力高强,便如此自负。”魔十一,也就是刚刚的那个魔教弟子,在心里暗暗地想到,但这些话他自是不敢说出口的。

  十一是他在分舵里面的实力排名,在他之上,还有十个比他厉害的手下。在魔教之中,除了实力高强,在江湖里也有着正派身份的首领有着自己的名字外,其他人都是用代号相称,用身上的衣服区分区域,以免混淆。就像他,他身上的长袍除了胸口的枯树外,在衣领处有个淡淡的“一”,不认真看得话注意不到。

  “事成之后,我自会留你一条生路。”

  面具下的魔十一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以天门山弟子刚正不啊的程度,自己事成之后,怕是只有死路一条。江唯这么说,不过是为了拉拢他罢了。

  江唯的话,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只有实施那个计划.......让江唯彻底沦为奴隶,自己才有一条活路。

  而另一边的江唯,虽然看起来云淡风轻,实则内心早已是波澜壮阔。

  天门山的弟子,江湖上的骄傲。如今却要沦为魔教的奴隶,被魔教中人肆意蹂躏,调教。待到时机成熟,最终成为某个官员胯下的性奴,一辈子都只能张开自己的大腿,等待别人的实施。

  这样的屈辱,比死了还难受!

  但这样的屈辱,却让他无比兴奋!

  “不过是假装被捕而已,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只要到时候把他们都杀了,就没有人会知道这段屈辱的历史。”江唯的想法很好,可是事实是否能如愿,还是个问题。

  在将现场清理干净之后,江唯站在了刚才少侠们留下的道具旁。

  “开始吧,按你的想法来。”他淡淡的吩咐道,尽力掩饰自己的兴奋。尽管自己接下来将要扮演一个俘虏的角色,此刻的他依然气势不减。

  “那少侠,得罪了。”魔十一此刻内心无比的兴奋,只要将江唯带回了分舵,用上那个东西后,无论他有多么厉害,最后都只能成为奴隶!

  先不说内心有多么激动,黑十一手上的动作自然是不敢懈怠的。

  他从地上捡起了刚才用来绑几个少侠的绳子,朝着江唯走了过去。

  “少侠,麻烦您将手背到手,这样我才能绑好点。”江唯听话的将手背到了身后,面具下的魔十一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他将绳子在江唯的手臂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缠得十分的紧。

  “少侠,这剑......也像之前那样处理?”江唯点了点头,魔十一放心的将剑柄放到了江唯手腕的部分,再用麻绳将二者捆绑起来。这样一来,若是江唯想要抬起手臂的话,就会因为剑身的阻挡而失败。

  江唯感受着背上“风啸”的实感,那个多年的老伙伴此刻同自己一样被禁锢着。失去了自由,藏起了锐气。隔着长袍,他能感受到锐利的剑锋和冰冷的剑身。

  他动了动手指,尝试去钩住“风啸”的剑柄,却完全都做不到。魔十一的捆绑非常的有经验,既能让他感觉到希望,却怎么也触摸不到。

  这种新奇的屈辱感是江唯在过去一帆风顺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这种无助的感觉,竟让他感到十分的刺激,下体再次升起了欲望。

  魔十一自然是注意到了,若是以往那些没用的骚浪的少侠,他自是要上手羞辱几分。可面对江唯,他却不敢肆意放肆,只能假装不经意间双手经过江唯的股侧,偷偷满足自己脏恶的欲望。

  江唯感受到了魔十一的侵犯,但出于某些羞耻的原因,他竟然默许了魔十一的行为。这种真切的体验让他能够更加的有感觉,仿佛自己真的是个被捕的奴隶一般。

  “少侠,接下来是腿,可能要麻烦将您的布靴脱下来。”虽然还是请求的语气,但魔十一已经自顾自地蹲了下来,将江唯的布鞋强硬地脱了下来。

  黑色的布靴脱落后,下面洁白的布袜便露了出来。也许是常年练功的原因。江唯的脚有些宽厚,将布袜撑的十分饱满。这样反而更加诱惑,魔十一见过不少少侠的脚,也摸过不少,都没有江唯这样让他兴奋。或许也是有些身份上的加持吧。

  他的双手忍不住抚摸上去,没有得到反抗之后,他的行为愈发的大胆,开始有些肆无忌惮。

  江唯感受着从脚底传来,隔着布袜的淡淡的瘙痒感,内心感到十分羞耻。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双脚如此敏感,不过是片刻的触碰,便让他有些发颤。

  幸好的是,魔十一专注在他的脚上,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魔十一将江唯的布袜也脱了下来,让他的双脚也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他的双手不经意间滑过了江唯的脚底,遭到了极大的反抗。

  “这里很敏感吗.......”魔十一在心里暗暗几下,这点在日后或许能有很大帮助。

  他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连忙将脚镣固定在了江唯的脚踝上,随即拿出了一双至少看起来比较新的草鞋,套在了江唯的脚上。

  江唯感受着脚底粗糙的质感,有些难受,自己从小衣食无忧,从未接触过如此劣质的布料。怕他磨伤,魔十一还特地在链接处垫上了纱巾。

  “少侠,接下来还得麻烦您张下嘴巴,好让我将布袜塞入您的口中,这样更真实一些。”魔十一也不确定江唯是否能接受这样的对待。毕竟同身体简单的束缚不同,布袜在口中的触感更为直接,也更加屈辱。

  江唯对此却表现得毫不在意,仿佛为了进入分舵,这些牺牲都不算什么。他长大了自己的嘴巴,魔十一见状连忙将布袜塞了进去,江唯的嘴巴立马便被撑大。随即是用来固定的丝带,固定好后,江唯便意识到,除非有他人的帮忙,不然自己是绝不可能将口中的布袜给吐出来。

  做完这些之后,江唯便同刚才他所看见的少侠一般,彻底变成了个俘虏模样。

  “少侠,还请您试着走两步,看看束缚的效果如何。”江唯试着移动自己的脚步,发现十分困难。铁球的束缚让他步履维艰,脚踝之间的铁链又让他无法张开双腿。身体的平衡也因为身后的铁剑而不稳,无法自在。

  “嗯,这样的话应该就足够了。”魔十一看了看江唯身上的束缚,十分满意。

  “少侠,接下来的路可能会有些难走,还请您坚持一下,等到了分舵,就有更多的机会了。”江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完全没有问题。

  “少侠,为了保持一定的真实性,接下来我就不再称呼您为少侠了。您看,小的称呼您为贱奴,如何?”他竟然叫自己贱奴,自己可是天门山的首席大弟子!

  可是,下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被魔十一这样称呼,自己反而更加的兴奋了,就好像本该如此一般。

  他艰难的点了点头。魔十一得到了肯定的回复,原本微微弯曲的腰忽然就挺直起来。

  他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根皮鞭,重重地在江唯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贱奴,还不快走!”这是他在刚刚的观察后,做出的大胆的决定。

  如他所料,刚挨鞭子的时候,江唯的第一反应是震怒,想要反抗,就要蓄力发动攻击。可身上的束缚将他从愤怒拉了回来,冷静下来后,他意识到魔十一这是真把他当成一个奴隶对待了,这同先前两人商量的剧本也能对应得上。

  魔十一看见江唯的表情变化,便知道自己赌对了,江唯对奴隶的身份产生了一定的认同感。同时内心深处的欲望又驱使着他面对魔十一的羞辱,选择了容忍。

  这样一来,自己似乎能够更加过分了........

  “少侠,还请您见谅。为了不让其他人怀疑,接下来的路上我可能都会这样对您,以您的体质,想必这些也算不上什么。小的可能还会羞辱您,得到小人获得其他人的信任后,您就不用忍辱负重了。”魔十一的激将法显然奏效了,听到他的话,江唯的第一反应是作为天门山的弟子,这样的历练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若是因为几句羞辱,几下鞭打,便功亏一篑,那便得不偿失了。

  魔十一又从兜里翻出了一根魔绳,将末端绕城一个圈,套在了江唯的脖子上,像一个狗绳一样。

  “他是把我当狗一样对待了吗?”抱着这样的心思,江唯的裆部,逐渐湿透.....

  魔十一像是没有看见一般,扯了扯手中的绳子。江唯被迫跟着魔十一的步伐向前走去。

  于是,二人怀着各异的心思,缓缓走进了山洞里。正如魔十一所说,戴着脚镣行走不算容易,要用上平常的两倍力不止,尽管江唯训练有素,也依然感到有些许吃力,也怪不得先前他们来得这么晚了。
  江唯就这样磕磕绊绊的被魔七带进了山洞之中。

  哪怕强壮如他,每走一段距离也得短暂休息一下。这个时候,魔七的鞭子总是会如期而至。

  走着走着,魔七忽然发现江唯的休息好像是有意为之,他的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因此每次挥鞭的时候毫不留情,口中的羞辱也毫不吝啬。

  “贱奴,还不快点。”

  果不其然,每次被他辱骂的时候,江唯的身子都会微微颤动,似乎很享受这样的羞辱。

  进了山洞之后,江唯四处张望着。在阴暗的环境下视线有些受阻,这里与其说是个据点,不如说是个驿站。四处都有用来让人歇息的茶桌,上面还零星摆放着几碗热酒。有些不过被酌饮几口,他们的主人就用凉尸送了热血,去饮地狱滚烫。

  冷冽的寒风从山洞深处呼啸而出,吹得江唯身子有些发颤。他沉下丹田发力,运功让自己的身子好受了些。

  “贱奴,在这里待好了。我去送个口信就回。”魔七将手中的绳子绑在了一边茶桌旁的木桩上,江唯就像个狗一样被圈了起来。

  他这才意识到,就在这片刻之间,魔七对他的态度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攻守之势异也。

  “我都是为了配合他的演出罢了.......这并不是真实的我,等结束之后,只要把他给处理了,就没有人会知道......”江唯给自己找借口,让自己的忍让有了能够信服的理由。他第一时间想得不是要反抗,而是怎样让自己适应。

  过了一会儿,魔七走了回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布条。

  那黑色的布条被绑在了江唯的眼睛上,一时间,江唯的世界便被黑色给覆盖,他的内心有些紧张,这种事情似乎不在自己掌握之中的感觉并不好受,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脖子上的绳圈抖了抖,他意识到这是魔七在拉着他。他跟着麻绳的方向走着,走了大约50m距离,魔七便停了下来。

  隔着布条,他也能感受到一点点亮光,二人此刻应该是站在一个洞口一样的地方。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江唯便听到了徐徐而来的马踏声,那声音越来越近,随即在二人的面前听了下来。

  “啪。”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江唯猜测那是有人从马上跳了下来。果不其然,过了一会,他便感到有人站在了他的身前。

  “这不是天门山弟子的服饰吗?老七,你是从那弄到的这种货色?”来的人是魔五,他负责从各个据点将人往分舵运输。

  “五哥,这也是小弟运气好。这贱奴不过是个歪门子弟,学艺不精就敢一人独自下山,在酒馆里过夜。我正好路过,就在他身上试了试老大最新研发的迷香,一试一个准。”魔五对此深信不疑,毕竟老大的实力有目共睹,想要拿下一个小小的天门山外门弟子还是不在话下的。只不过天门山的人一向谨慎,竟然也会犯下如此大错?

  不过,既然人已经抓到了,其他事就不是他要考虑的了。

  看着面前的江唯,魔五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他伸手抬起了江唯的下巴,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一般。

  他扯开了江唯眼睛上的布条,仔细着端详着他的脸。忽然获得光明,江唯还有些不适应,眨了眨眼睛。随即看向面前的魔五,他同魔七一样也带着个银色面具,长袍的胸口处也绣着一颗枯树,同魔七的实力应该在一个水平线上。

  没有多大威胁,这是江唯得出的初步结论。

  “这小脸蛋不错啊,调教好后指定能卖个好价钱,那些大官们好的就是这口。曾经无比威风的武林少侠一朝不慎,堕落成了可以肆意玩弄的性奴,啧啧啧,别提有多刺激了。”魔五拍了拍江唯的脸。他的调戏让江唯很是愤怒,第一时间冒出了杀意。

  “啪。”忽然的巴掌让江唯楞了楞,魔五并没有舍得自己的力气,他的脸上火辣辣的,脑袋都被排向一旁,娇嫩的皮肤上瞬间出现了鲜红的掌印。

  “他奶奶的,敢用这种眼神看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天门山的弟子呢?”魔五凶狠地说道,刚才江唯的眼神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瞬间的胆怯。随即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奴隶给吓到了,气愤得不行。

  他用力掐住了江唯的脸颊,迫使他面向自己。“你要是听话点,还能少受点折磨,毕竟弄伤了对谁都没有好处。”江唯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连忙换成了一副求饶的姿态,眼神变得柔弱,魔五这才放开了自己的手。

  一旁看完了全过程的魔七心脏跳个不停,刚才他真怕江唯一怒之下撕破脸皮,将他们两个都给杀了。他连忙出来圆场道:“五哥,这个狗东西还没怎么调教过,有些血性很正常。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一个奴隶计较。”在魔七的口中他反而成了那个小人?回过神来,刚才的那一巴掌也让他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感觉。精神上的羞辱和肉体上的痛苦结合,反而带来了欲望。

  魔五自然是没有错过他的变化,毕竟江唯裆部那明显的湿痕想让人不注意到也很困难。

  他隔着长裤握住了江唯的阳具,在手里把玩着嘴里轻佻地念叨道:“本钱还不错吗,可惜以后就没什么用了。作为奴隶,这里自然是要锁上的,主人让你发泄,你才有发泄的资格。”话音刚落,魔五便感觉到手里的阳具跳动了两下,明显是被他的话给刺激到了。

  “妈的,还什么天门山子弟呢,这不就是个骚逼吗。”魔七又被吓了一跳,魔五跟他不一样,他不知道江唯的真实实力,说起话来肆无忌惮。没想到的是,这样的羞辱江唯竟然也全盘接受了。

  他对江唯犯贱程度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分。

  魔七将江唯的布条又戴了上去,“好了,五哥,该出发了,调教后好有的是时间玩,等会慢了大哥那边又要生气了。”提到大哥的事魔五也不敢造次了,只好将江唯拖上了马车。

  那马车比较大,至少是一般马车体积的两倍之多,毕竟每次要运输的奴隶还是挺多的,更不必说还有脚镣的存在。

  魔五自然是不会让江唯舒舒服服的坐在马车上,他在马车上只能跪在地上,不过幸好马车上铺有地毯,也不算难受。

  马车不知行进了多久,久到江唯腿都跪得麻木了,才终于停了下来。

  到站之后, 魔五和魔七先从马车上走了下来,随即才是江唯。落地之后,他眼睛上一直蒙着的布条总算是被掀开了。他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山庄,不知道坐落在哪个深山里,门前的牌匾上用着入木三分的笔力写着“欢淫宗”三个大字,那是魔教对外宣称的名称。

  麻绳仍旧被魔五握在手里,江唯被牵着朝着山庄里走去,刚恢复没多久的腿仍然被乳酸折磨着,走得磕磕绊绊。

  朝着山庄内部深入的过程中,有无数穿着一样服侍的魔教弟子们注视着他们。或许是江唯特殊的身份,不少人都过来向魔五和魔七询问,对他们能捉到天门山弟子的事实感到十分的震惊。

  江唯感受着无数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这之中多少夹杂着毫不遮掩的欲望。赤裸裸的目光让他浑身不适,可这种像是被目奸一样的感觉又让他产生了难言的感觉。

  “他们都在看着我,看着一个天门山弟子俘虏。”他隐隐兴奋着,小说里的剧情都在一步步地变成现实,无数个夜晚里的欲望在此刻得到了真正的实现。

  江唯被领着走进了山庄的主殿里。分舵的长老一般会在这里检查每一批送过来的奴隶,看看是否符合要求。

  殿内的装潢算不上华丽,反而比较低调,四处都有着奇怪的祭坛,看起来有些诡异。每一个祭坛旁都站着一位银面黑袍,手持长矛,目视前方,像是祭坛的守护神。

  殿门开的很小,大殿内又没多少光照,唯一的亮光便是两旁几个零星的火把。使得大殿内的气氛无比阴森,让人望而却步。

  大殿的正前方坐落着一把石制的交椅,上面铺满了兽毛,再前面便是几节铺着地毯的阶梯。江唯抬头望去,那所谓的魔教长老此刻正坐在椅子上。在他的胸口上,画着一个诡异的红色阵法,那阵法的正中央是一个五角星,各个角落上有着不同的图案:蛇、狼人、青蛙、太阳、月亮。

  他的身材比魁梧多了几分臃肿,像是脂包肌的壮熊。黑色的长袍被他撑了起来,看起来不太合身。江唯见到过几次这种身材,皇宫里的几位大将军就都是这样的。

  长老的双手置于腹上,整个身子慵懒的躺在了交椅上,看上去正在歇息。听到殿门打开的声音,才懒散地抬起了自己的脑袋,向江唯一行人施舍了几分注意。

  但当他看到江唯身上的衣服的时候,他的理智瞬间清醒了起来。

  “天门山的弟子?!”长老的双手抓上了交椅的扶手,整个人上半身往前倾去,面具下的双眼瞪得通圆。

  他的声音也同江唯想象的一样,有些粗犷,音色低沉,听起来还有些骇人。

  “五阶上等,不是很好对付。”见到长老的第一眼,江唯便看出了他的实力,比自己要强上一点,但如果自己用法宝的话,应该也有一战之力。

  但他不清楚这长老是否有其他的助力,更何况分舵内人数众人,哪怕就是以车轮战消耗他的体力也顶不住。

  “不能急,再观察几天看看。”

  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长老连忙端坐回去,恢复自己的威严。他一直手将自己的下巴撑在了扶手上,另一只手朝着身后的弟子比了个手势。

  江唯这才注意到交椅后面侍奉着的二分。他们刚才隐匿在了黑暗里,黑色的长袍模糊了视线。这二人的胸前又是另一个图案:一把被两条毒蛇缠绕着的匕首。

  从他在山洞里等待的时候跟魔七的交谈可以得知,这两人应该算是内门弟子的身份,比魔五和魔七这样的都要高上一位,也有了可以在长老身边侍奉的资格。

  其中的一人接到了长老的命令后,从交椅后走了下来,走到了江唯的身边。

  他将江唯的长袍提了起来,放在手中仔细观察。观察了一段时间后,他朝着上方的长老点了点头,表明这是真的天门山弟子的制服。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们真的抓到了天门山的弟子。”长老无比的兴奋,上一次这抓到这么高质量的奴隶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这几年来抓到的最高也就是二流门派的弟子,一流门派都十分戒备,不会让自家的弟子单独行动,基本没有什么下手的机会。

  “魔五魔七,你们两个做的好。老夫重重有赏!顺便把这个奴隶送到调教室去,老夫要先行会会他。”

  “是,师傅。”长老挥了挥手,便让二人带领江唯下去了。

  调教室?听起来就不是个什么好地方。但里面或许会有其他已经被捕的少侠的踪迹,他必须得去看看。

  魔五和魔七再次牵起江唯的绳子,将他往调教室带去。在去往的路上,魔七特地趁没人注意到的时候,悄悄在江唯的耳边嘱托:

  “少侠,您一定要小心。不要暴露了,要好好扮演一个奴隶。等到了调教室后,就不是小的负责了,那里是另一批人。您可以先熬几天,等到他们松懈之后,再伺机溜出去。”先熬几天,熬到那东西发作之后,他们也就能得手了。

  江唯将他的话听了进去。尽管他已经大概知道了这分舵的布置和内里简单的布局。但他也不能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让长老有机会转移。

  调教室说是个室,实际上就是个由无数分隔的小房间组成的地牢。中间一条长长的过道,两边是个各种房间。

  那些房间里传来了各种各样的声音。既有痛苦的嘶吼,又有诱人的呻吟,听得江唯面红耳赤。江唯仔细听了听,这些奴隶的声音从年轻的少侠到成熟的大叔不等,似乎是各个阶段都有,不过还是少侠居多。

  江唯被带到了地牢的大门处,那里坐着一个弟子,还有几个跟他一样刚被抓来的少侠,应该是其他据点运过来的。那几个少侠身上不着寸缕,几个弟子正在用手肆意触摸他们的身体,似乎是在测量什么数据。

  魔五和魔七将江唯交给了他们。那坐着的弟子看到江唯身上的衣服,同样感到非常的吃惊。

  已经多少年了,没有抓到过这样优质的奴隶。

  魔十三也记不清了,自从他开始负责登记被捕的少侠开始,他就没有遇到过这么好的货色。

  “这是真的吗?”他不确定的朝着魔五和魔七问道,得到了肯定的回复。

  “师傅说将他直接送到天阁去,不用再检查了,师傅要先试试他。”

  师傅竟然如此上心吗?要知道一般的奴隶抓过来,师傅连看一眼都是奢侈,都是让他们自己处理,不玩死就随便玩。

  他将江唯的地位又抬了抬,这么重要的奴隶自然是不能随便调教的。必须得安排最优秀的调教师。

  “那你们进去吧,对了,虽然可以直接送去天阁,但必要的防备措施还是要做的,得先带他去地缚那里去,换身装备吧,这身穿着行动也困难。”

  另外两名魔教弟子走了上来,将江唯押解到了一个小房间里。刚开始江唯还不知道地缚是什么意思,进入这个房间之后,他便觉得这名字属实形象。地缚里面含有各种各样的束缚工具,不止是一般的脚镣和手铐,还有许多江唯也认不出来的缚具。其中较为简单的像是一个十字架,或是一个大字形的邢架。复杂的有一个他算是比较熟悉,一个车轮一样的装置,里面四个不同方向的铁环应该是用来束缚手脚的。

  江唯咽了咽口水,心中产生了一丝的犹豫。魔教的手段看起来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自己的决定到底是不是对的?

  没有给他后悔的机会,那两个魔教弟子为了上来,将他手臂上的麻绳和脚上的铁镣解开。忽然获得自由的江唯还有些不适应这般轻松的感觉。

  嘴里的布袜也被扯了出来,沾满了口水的布袜就这么被随意地丢在了地上,丝毫不犹豫。

  江唯一脸戒备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但二人似乎根本没有考虑他的感受。他们从一旁拿出了一个银环,就在他思考这是做什么用的时候,魔十八就二话不说将他的裤子脱了下来,然后伸手撸动他的阳具。

  “嗯......”强烈的刺激让江唯忍不住呻吟出来,魔十八的手上有着一层薄薄的茧子,同阳具的摩擦更加的充分,让从未有过这种体验的江唯差点就当场射了出来。

  但魔十八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让他就这么射出来,在江唯硬了起来后,魔十八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同一旁的魔十九将银环套在了江唯阳具的根部。

  随着“咔嚓”一声,银环便被紧紧地锁上。江唯感受到了阳具上传来的强烈束缚感,那种感觉并不好受,就好像有人将他的欲望都给堵住了一般。

  这银环不仅有这一个用处,魔十八捏了个法决,随即江唯便看到一团黑色的火焰在他的手心里凝聚。

  “啊啊啊!!!”一阵强烈的痛感忽然从自己的下体上传来,江唯低头看去,发现那个银环正随着魔十八的操纵收缩着,不断地挤压着他的阳具。本就脆弱的阳具在这样的压力下变得通红无比。

  “哼哼,此物名为锁阳环。套上之后能够极大程度的抑制精液的射出,就连尿液的排泄都得受阻。配合上锁阳套的使用,像你这样的奴隶就连碰一下自己的阳具都是奢侈。不过长老说先不用给你上套,还算你好运。”

  “这个环所有魔教成员都有控制的法咒,若是敢反抗的话,刚刚的痛苦你也体验过了。至于想要摘掉就别想了,这环套上之后,凭借蛮力自是无法打开,只有魔教的人才知道怎么打开。你就乖乖屈服吧,以后就不用再想着逃跑的事了。无论你逃到哪,我们都能通过银环定位到你。”

  魔十八的话对江唯来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他刚才试着用真气强行冲破铁环的束缚,却无济于事。反而引得铁环的收缩更为严重,疼的他直不起腰来。

  “原来他们就是通过这个将奴隶调教得如此听话的。”

  没想到魔教还有这等歪门邪道,是他大意了。他初步估算,这银环上至少存有三阶高手的真力。凭他的实力自然是无法破开的,要是强行突破的话,师傅给的法宝就得浪费了,到时候他能不能逃出去就更是个未知数了。

  江唯这次是真的后悔了,但却也无路可走。此刻的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处境。但他忽然转念一想,魔七是不是也知道如何解开这个银环的方法,自己到时候去找他不就好了?直到这时,江唯都以为魔七是真的改邪归正了,想要全心全意地帮助他。

  “暂时先忍忍,等找到机会再说。”江唯这么劝说着自己。自己的欲望就此被这些贼人掌控在了手里,再也没有了自由发泄的权利。虽然很屈辱,但这种感觉好像也还不差?

  上完环之后,二人便让江唯重新穿好了衣服,将他带到了天阁之中。

  天阁的装修与其他的房间显然也不是一个级别的。从外表上看去就更加的华丽。

  魔十八和魔十九将江唯送到后便消失了。他缓缓地推开了天阁的房门,最先迎面而来的是一阵奢靡的香气,像是曾经路过的青楼里点的燃香。

  长老坐在了房间内的一把红木扶手椅上。在他的身前有两个少侠在伺候着,一个跪在他的脚边,将他的布靴捧在手里用舌头舔着。另一个跪在他的面前,在他的胯下上下起伏,似乎在吞吐着什么东西。

  那两个少侠身上的服饰他都认得。那是两个第二梯队的门派。在跟着师傅受礼的时候见到过。一个是黄白色的劲装,另一个是灰白色的长袍。尽管风格不一样,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上面都沾满了黄色的斑点。

  这样的场景看得江唯面红耳赤,尽管在小说里看过无数次了,实际见到的冲击力依旧很大。

  看到他进来,长老朝着他招了招手。

  “怎么像是喊狗一般。”江唯不知道怎么就想到这方面上了。也因此犹豫了一会儿,他的犹豫让长老很是生气,阳具上再次传来了那股钻心的疼痛,让他痛不欲生,纵有万般本领也施展不出来。

  为了减少疼痛,他只好听长老的命令,走到了他的身边。

  他一靠近,长老便将刚刚还在伺候的两个奴隶一脚踢开,一把将他抱入了自己的怀中。

  同长老相比,江唯的身材绝对称得上是瘦弱,整个人窝在长老的怀里就如同小鸟依人一般。

  长老的手并不老实,在江唯的身上肆意乱摸。他的手比起魔十八来说就要好受些,没有那么的粗糙。

  “啧啧啧,这天门山弟子的皮肤触感就是不错,保养得跟个婊子似的。”长老粗俗的话语让江唯皱起了眉头。但长老显然是不会在意一个奴隶是怎么想的。

  在被长老抚摸之前,江唯从不知道自己的身子竟然如此的敏感。长老的大手抚摸上了自己的胸口的时候,自己的乳头就像是被蚂蚁侵咬了一般,激得他浑身颤栗。

  长老一只手把玩着他的阳具,另一只挑逗着他的乳头。在这样强烈的攻势下,他的身体像是摊成了水一般,提不起力气。

  “瞧瞧你这身体,敏感的都出水了。还做什么除恶扬凶的大侠呢,乖乖的当个被人玩弄的骚逼才应该是你的命运。”他更适合当个骚逼吗?不....不是的,他的理想是当攘除凶恶的大侠。可是当个骚逼.......真的好舒服.......

  在江唯陷入自己的深思当中的时候,长老悄悄地将脑袋凑了过来。那银色面具竟然不是完全闭合的,看着意乱情迷的江唯,长老的舌头从他的牙关闯了进去,撬开了他的防备。

  长老的吻技十分了当,滑腻的舌头像灵活的游蛇一般在江唯的嘴里漫游着,强势地夺取他的唾液,甚至带着江唯的舌头在口腔里起舞。欲望的赤热从这个吻蔓延到了江唯的全身,他就如同在被火烤一般浑身滚烫无比。

  “好舒服,好想就这么沉沦下去。”

  意识到自己荒谬的想法,江唯一瞬间清醒了起来,他一把将长老推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哼,这天门山的弟子,意志确实要更坚强一下。”长老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是在回味刚才地滋味。原来,刚才长老说话的时候,悄悄用上了魔教的禁术:催眠术,影响了江唯的心智,若是再脆弱一些的话,江唯此刻说不定就被洗脑成功了。

  之所以说是禁术,是因为着催眠术对施法人的身体伤害也极大,属于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地步,同时需要二者之间的实力差距巨大才能有明显的效果,不然就是徒劳无功。

  从决定以身入局开始,江唯第一次感到如此害怕。无论是假意被魔七俘虏,还是被迫套上银环的时候,他都游刃有余。而这一次他竟然再不经意间就被影响了理智,看来这魔教比外界传言的还要凶猛,若是多呆几天,他也自身难保。

  “必须要想办法溜出去了。”江唯的眼神忽然变得无比坚定,长老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般。他伸手用指甲在江唯阳具的冠状沟上刮了一下,满意地看到了他的眼里又瞬间被情欲给填满。

  “这才是个奴隶该有的眼神。”他知道江唯还没有死心,还在想着逃跑的办法。每个奴隶刚来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在他们魔教特制的三大调教中走过一遭后,就纷纷死了这颗心了。

  一旁的这两个奴隶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那个跪着的劲装少侠,一开始是玄天派的弟子,刚正不阿,甚至还咬伤了调教的魔教弟子。

  后来呢?后来他撅起了屁股,在自己门派前的天梯上,赤裸着身子求着自己的师傅肏弄自己,被赶出了门派,变成了只知道欲望的骚逼。

  “会反抗才有意思。”长老用手指沾了点江唯阳具上流出的淫水,送到了他的嘴边。起初江唯还一脸抗拒,但是当他看到长老手里逐渐聚气的黑火,不得不舔了一口。

  说是舔,但江唯的舌头几乎都没有碰到长老的手指,长老只觉得像是一阵风从自己的手指上吹过。他自是不会满意,重新沾了一点淫水,便粗暴地插入了江唯的口中。

  “唔.....唔......!”长老的手指在江唯的口腔里肆意翻动着,甚至捅到了喉咙深处,弄得他十分难受。长老的另一只手紧紧地钳住了江唯的下巴,让江唯想用牙齿去攻击长老的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痛苦的抱着长老的手臂,想将他的手从自己的嘴里拔出来。

  玩了一会儿后,长老才将手指拔了出来,松开了对江唯的钳制。于此同时江唯也失去了身体的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起身的时候,江唯看到长老将刚刚插入了他嘴里的手指又伸入了自己的口中,吮吸着他留下的口水,看得他一阵恶寒。

  长老从一旁的奴隶手中接过了毛巾,将自己的手擦干净。随后他指了指布靴,朝着江唯示意。

  江唯阅文无数,怎么不知道他的意思?他刚想起身,就听到了长老“嗯?”了一声,然后就是熟悉的疼痛。

  受迫于人,他只好爬了过去,长老这才满意。

  长老的脚上穿着的是一双黑面布靴,看似朴素,实则从严丝合缝的靴底中可以看出价格不菲的手艺,属于是在细节上下了苦功。布靴上还有刚才那个灰袍的奴隶留下的口水,将布面浸湿。

  看着这双布靴,他不知道如何下嘴。长老等的实在是不耐烦了,布靴用力踹了踹地板:

  “蠢狗,伸出舌头舔啊,这也要我教吗?还是说你更想看着你的鸡巴被挤烂?”江唯浑身哆嗦了一下,不敢再怠慢,他伸出舌头,尝试性地在布靴上舔了一下。

  这种感觉并不算难受,长老的布靴没有什么意味。真正难受的是心理上的羞辱,身为天门山的大弟子,他不仅没有在惩凶除恶,此刻反而还跪在了敌人的脚下帮敌人舔布靴。

  “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江唯终于有些崩溃了,事情在与他的想法背道而驰,有些不受他的掌控了。

  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自己有几分享受这种羞辱的感觉。往前的日子里所有人碍于他的身份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的,让他被压抑的本性更加地痛苦。他曾经无数次地幻想过,自己在某一次偷偷自渎犯贱的时候,被无意闯入的杂役弟子发现,然后被迫屈从的剧情。那时的他不过只敢想想,现在却成了现实,怎能让他不兴奋?

  长老一只布靴被江唯伺候着,另一只也没有闲着,踩在了他的阳具上。略显粗糙的鞋底同江唯敏感的龟头亲密接触,磨出了不少淫水。他每舔一口布靴,长老就会磨一下龟头。在这样的刺激之下,为了换取更强烈的快感,江唯伺候的也更加认真。

  长老也感觉无比兴奋,被天门山弟子伺候跟被其他少侠伺候的感觉不一样。看着江唯只能在自己的脚下匍匐,任凭自己蹂躏,他心中的征服欲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自己胯下的阳具也一直硬得不行。他恨不得当场就把江唯办了,但是不行,他不能操之过急。

  江唯还在仔细地舔着布靴,右边的舔干净了,又去舔左边的,反正就是没让自己闲着。

  舔完之后,长老的布靴就如同新的一样。他满意地看了一圈,发现哪怕是他也几乎挑不出毛病来。

  “不错,是个有天赋的奴隶。这武学上的天才,做奴也是个好手。”

  江唯没有注意到他话里的异常,毕竟哪怕是天门山的弟子,能称得上是天才的也寥寥无几。

  “好了,你们两个进来吧,把他带下去,好生‘伺候’着,用天阁的最高‘待客标准’。”长老说这话的时候,哪怕看不见他的脸,江唯也能感受到他那丑恶的嘴脸,令他生理不适。但此刻在这里翻脸显然不适一个小选择,他只能被魔十八和魔十九驾着,被带到了下一个地方。

  他又被带回了地缚那。这一次魔十八和魔十九把他架在了一个铁制的躺椅上,双手双脚都被铁环束缚着。

  他的长袍被脱了去,浑身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之中。地牢里的寒气让他忍不住微微颤抖。

  “你们要做什么?”他的挣扎显然是徒劳的,在不能暴露自己的情况下,他是无法挣脱这些束缚的。

  二人对于他的挣扎显然也不关心,并未做出回答。于是江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阳具又被加上了一层禁锢——之前漏掉的锁笼。

  锁笼被锁上后,随着钥匙的拔出,江唯就再也没有机会偷偷触碰到自己的阳具了。这是为了更好的管控奴隶的欲望,更强烈的欲望往往能激起更强烈的奴性。

  阳具被锁上之后,二人又拿出了一个玉势。这玩意江唯并不陌生,他自己偷偷玩的时候就用过好几回了。二人来到他后庭的地方,惊奇地发现江唯的后庭竟然有些松,看起来被开拓过的样子。

  “十八哥,你看,这贱奴的后面好像被人玩过呢。”

  “还真是,还以为是什么清高的少侠的,原来不过是个表里不一的骚逼罢了。”江唯被他们的羞辱弄红了脸,他的后庭自然是他自己用玉势开拓的。

  “不过这样也好,也省去了我们不少麻烦。”因为被开拓过的原因,仅仅需要简单的润滑,玉势便轻易的进入了江唯的后庭之中。那玉势的大小比他之前要玩过的都要大,因此进去的时候江唯依旧感觉到了非常强烈的不适感。

  但不适感只是一方面,随着玉势的深入,他被禁锢着的阳具也硬了起来,冲击着坚固的铁壁。然而肉做的肉棒自然是无法与之对抗,反而在不停地挤压中弄得江唯硬的生疼。

  玉势完全进去之后,魔十八又拿出了一条铁制的贞操带,将玉势也锁到了江唯的身上。

  “以后只有在主人们允许排泄的时间段能摘下来,其他时候这个玉势就是你的第二个伙伴,无论何时都要戴上。”就连排泄的自由都要被控制,这到底还算是个人吗!

  就此,江唯的奴隶装备彻底齐全,二人将江唯从躺椅上放了下来。他感受着身上的装备,十分的不适应,走路的时候身后的玉势隐隐约约有种被顶弄的感觉,阳具上也沉甸甸的。

  江唯没有猜错,身后的玉势确实在一直顶弄着他的后庭。上面被赋予了一定的真气,真气能够驱动着玉势的动作。

  做完这些之后,二人将江唯又带入了另一个房间里,那里是为他特别准备的牢房,也就是他休息的地方。

  进去之后江唯发现,硕大的牢房里,有着不少看起来就是用来调教人的工具,但却没有一个像样的能用来歇息的地方。

  唯一一个看起来可以睡人的地方,是一个不大的狗笼。若是他躺进去的话应该勉强能够蜷缩着身子睡,还有个坐立的空间,但想要起身是完全不可能的。之所以说能睡人,只因为上面简单的铺了一点鹅毛,放了一块枕头。

  “我今晚不会就要睡这里吧?”睡在狗笼里面,这可是奇耻大辱。在天门山的时候作为最受宠的弟子,他的床大到可以容纳三四个人睡都不在话下,是一般弟子的两倍之多。

  他的猜想显然再次正确了。“这里以后就是你休息的地方,作为奴隶,是没有资格上床睡觉的。狗笼就是你们最好的归宿,不过要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你以后的老爷会让你有上床睡觉的资格。”可能性非常低,大部分在他们这里购入奴隶的老爷都具有极强的暴虐欲,渴望看到这些少侠们崩溃的样子,不会让他们舒舒服服的过日子。

  毕竟,日子是留给人过的。这些已经变成了狗的少侠,只要用来满足人的欲望,不就可以了吗?

  江唯就这样被锁在了狗笼里。这里面的空间比他刚刚想象的还要小,蜷缩着的双腿很不舒服。但魔十八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将狗笼锁好之后,二人便离开了房间,徒留江唯一个人在牢房里痛苦。

  他回忆着这一天的遭遇,就如同做梦一般。自己就从一个受人敬仰的名门大侠变成了阶下的奴隶,尽管这些都只是伪装,但身上的体验确实真实的,欲望也是真实的,欺骗不了人。

  这个夜晚注定难熬,好不容易睡过去后,半夜江唯又被自己勃起的阳具给疼醒。江唯年纪正盛,阳具又难免同铁制的锁笼相互摩擦,升起的欲望带给他的却不是快乐,只有痛苦。

  身后的玉势经过适应之后,此刻也隐隐带来了些许快感。但这如同瘙痒般的快感又无法使得他得到满足,他恨不得玉势再深入些,好顶到那能令他升天的地方。

  江唯的意识就在这样潜移默化的影响下,正逐渐的走向堕落,但显然,我们的主角并没有意识到这样的问题。仍然认为自己不过是逢场作戏,为了获取情报罢了。这样的安慰还能持续多久,谁也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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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这一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本来不算冗长的时间在调教师们的折磨下对少侠们可谓是个巨大的考验,好不容易才勉强经受住了考验。

  江唯觉得自己不能再拖了,魔教这群人的能力超出了他的想象。在这短短的一天之中见识过的本领就让他大开眼界。小说里的内容还是有所美化了,关于奴隶在据点里受到的苦难都是潦草几笔,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

  但他一直没有机会跟魔七碰面,连续几天的调教他都被魔三严格管控着,只能在天阁小小的空间里活动。为了获取魔三的信任,他不得不认真地执行他的命令。让他舔靴他就舔靴,让他扮狗他就扮狗,像是完全没了尊严,忘掉了自己少侠的身份。

  终于,在江唯的伪装之下,魔三像是降低了一定的防备,调教的计划有了一些改变。他有了机会出到室外,同魔七有了一定的接触,约定后让魔七夜里来解救自己。

  到了晚上,江唯同往常一样被锁在了狗笼里,他的身体竟然习惯了这样的环境,因此魔七进来之前他睡得无比安稳。

  “少侠,少侠?”铁笼轻微的晃动和魔七的呼唤将江唯从混沌的睡梦中唤醒。他费劲地睁开酸涩的双眼,狗笼外,魔七戴着银色面具的脸正凑在栏杆前,压低声音说道:

  “少侠,是我,魔七。”江唯的意识逐渐清醒,他挣扎着在狭小的空间里调整姿势。“你……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魔七从怀里摸出一小串小巧的钥匙,熟练地打开了狗笼的锁。

  “小的按照约定,来助少侠脱困,但……”魔七的目光落在了江唯的胯下,那被贞操带和锁阳环死死禁锢住的阳具,即便在黑暗中也显得格外狼狈。“少侠这副模样,恐怕行动不便,魔七先帮您把锁打开。但少侠这几日欲望积压过深,想必也十分难受。若不先将其释放,只怕会影响到您之后的计划。”

  江唯闻言不由得脸颊一热。魔七说得没错,这几日他无时无刻不处在欲望的煎熬之中。阳具被铁笼锁着,时常因为各式各样的刺激而胀痛,后庭里的玉势又不断地搔刮着痒处,不上不下的折磨都快将他逼疯,差点让他忘了最初的目的。

  (他……这是想帮我?也罢,先解决了这燃眉之急,恢复些体力,才能更好地反击。)见江唯没有反对,魔七连忙手脚麻利地用钥匙解开了江唯身上的贞操锁和那个只能让他保持跪爬的装置。

  当最后的锁阳环也被打开时,江唯那根被囚禁了数日的雄壮阳具终于弹了出来。它早已被欲望憋得通红发紫,顶端的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几滴淫液,在昏暗的烛火下闪着微光。

  限制被解除,高扬的欲望让江唯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抚慰,但魔七的动作却比他更快。“哒!“一声脆响之下,魔七一脚踩在了江唯的手背上,力道不大,却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少侠,你在做什么?在这里你只是个下贱的骚奴隶,自己的鸡巴谁允许你碰了?”魔七的声调骤然一变,不似先前的低卑,反而充满了轻蔑。江唯愣住了神,抬起头对上的便是魔七那双在面具下冰冷无情的眼睛。

  (他这是在做什么?他疯了吗?这也是演戏的一部分?)还没等江唯想明白,在他愠怒之前,魔七那只穿着白底布靴的脚已经抬了起来,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江唯的脸上,将他的头颅死死地压在冰冷的地板上。

  粗糙的靴底混合着灰尘和不知名的污渍,狠狠地摩擦着江唯俊秀的脸庞。一股淡淡的脚汗味混杂着尘土的腥气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

  “舔。”魔七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像你这样的贱狗,就只配主人的靴底。把你那自诩高贵的舌头伸出来,给老子舔干净!“江唯本来想发怒,但巨大的屈辱感席卷了他的全身,这几日受到的屈辱再次涌了上来。他可是天门山的大弟子,此刻竟要被这样的小喽啰羞辱。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他的意志,脸颊被粗糙的靴底摩擦所带来的刺痛,混合着那股屈辱的臭味,竟然让他胯下的阳具跳动得更加厉害,最终还是做出了屈服。他艰难地伸出舌头,在那肮脏地靴底上轻轻舔了一下,就像这几日以来被教导的那样,只不过这一次,一半是由他在主动。

  “用力!没吃饭吗,贱狗!”魔七的脚掌用力地碾压着,逼迫江唯将整条舌头都贴了上去,仔细地清理着靴底的每一个角落。就在江唯被这极致的羞辱弄得精神恍惚的时候,魔七的另一只脚抬了起来,精准地踩在了那他根硬挺的阳具之上。

  “啊……!”冰冷地靴底同火热的阳具接触的瞬间,江唯浑身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体处直冲天灵盖。魔七的脚掌开始缓缓地碾压,在他的阳具上来回踩踏研磨。

  “这天门山的弟子,鸡巴就是比别的奴隶要硬,难不成你们天生就是做奴隶的料?看看你这骚样,被人用脚踩着鸡巴,流了这么多淫水,还当什么少侠?你天生就是给别人当狗,被人操的贱货!“借着这”演戏“的机会,魔七悄悄地把自己的心里话也说了出来。江唯却没有在意,这些羞辱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一字一句地敲打在江唯的心上。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阳具在对方的靴底被蹂躏,龟头被踩得扁平,又在对方的抬脚间隙重新充血胀大。每一次踩踏都像是要把他的理智和尊严一同踩碎。

  “射啊!怎么不射!是不是要主人骂你几句骚话,你这贱鸡巴才肯射精?你这个只会撅着屁股挨操的骚逼!”

  “不……不要……”江唯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身体却因为这恶毒的羞辱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才不是什么骚逼……我……我可是天门山的大弟子!我只是……憋得太久了而已……)魔七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状态,脚下的动作愈发狠厉。他用靴尖死死抵住那不断冒水的马眼,用力地旋转碾磨。

  “啊啊啊——!”在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和呻吟中,江唯的腰猛地弓起,一股股浓白腥热的精液在靴底的压迫下喷射而出,溅射在冰冷的地面和魔七那肮脏的白底布靴上,场面一度淫糜不堪。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踩在脸上的脚便迅速移开了。魔七连忙后退一步,声音瞬间恢复了之前的恭敬和惶恐:“少侠,得罪了!小的之前看您实在忍得辛苦,怕影响您之后的行动,才出此下策。这一切都是为了您的大计,小的绝无半点不敬之心!”他一边说着,一边慌忙地跪下,摆出一副请罪的姿态。

  江唯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大脑因为刚刚的高潮还是一片空白的状态,一时间无法思考。他看着眼前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的魔七,心中的疑虑被打消了大半。

  (原来他只是为了帮我,并没有其他的心思。)然而,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跪在地上的魔七,面具下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的弧度。刚刚那一出便是他在试探江唯的底线,他赌江唯为了完成计划,哪怕再暴怒也会饶他一命,不出所料,他赌对了,事情的发展一切都在按着他的计划稳步进行。

  (天门山的弟子,果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贱货。嘴上说着什么大义,身体却这么容易就被欲望操控。不过是把我当成一个帮他泄欲的工具罢了,等我把你彻底变成一条离不开男人的母狗,看你还如何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等江唯恢复过来之后,魔七便带着他在据点里转了一圈,熟悉据点的地形和各个高层所在的位置。江唯默默地将这些信息都记录下来,等着反抗的那一天,将这些人都一网打尽。

  在接下来的几天,魔七又用同样的借口,在深夜“帮助”江唯释放了好几次。每一次他都想尽各种办法来羞辱江唯,用各种污言秽语配合着自己的布靴,将江唯玩弄到射精。而江唯也从最开始的抗拒,逐渐变得沉溺其中,甚至隐隐有些期待每晚的这场“释放”。

  在一次玩弄中,魔七假装无意,手掌轻抚上了江唯的胸膛。当他的指尖滑过那颗小巧的乳头时,他敏锐地察觉到江唯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哦?原来在这里……)魔七心中一动,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他不再去管江唯那根硬挺的阳具,而是伸出手指,捏住了那颗因为刺激而硬化突起的乳头,轻轻地捻动拉扯。

  “嗯……嗯啊……嗯!”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乳首处传来,江唯从未想过自己的乳头竟然会如此的敏感。魔七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捻,就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后庭里的玉势也仿佛被这股快感引动,顶得更深了。

  魔七见状另一只手也覆上了他另一边的胸膛,两根手指同时夹住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如同弹琴般时而轻拢慢捻,时而用力拉扯。

  “怎么了,少侠,你的骚乳头好像比你的贱鸡巴还要敏感啊。看看,老子才玩了几下,就硬得这么厉害,水都流出来了。”江唯的理智有些崩溃,他甚至没听清魔七在说什么,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胸前的两颗乳头上。

  “啊……不行……那里……不能碰……要射了……啊啊啊!”在魔七恶意的玩弄下,江唯甚至没有被直接触碰到阳具,就再次迎来了高潮。一股精液不受控制地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他整个人瘫软下来,浑身痉挛。

  魔七看着自己的杰作,面具下的笑容愈发阴冷。他找到了,找到了彻底击溃这个天门山大弟子的,最完美的武器。

  
  

第五章

  数日后,天阁的大门再次为江唯打开。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股让骨头都酥软的香气,只是这一次,江唯的身体似乎已经对它产生了记忆,刚一闻到,小腹便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燥热。他被魔三牵着,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狗,四肢着地爬行在冰凉光滑地砖上,脖子上地项圈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大殿中央,长老依旧慵懒地躺在椅子上,那张饱经风霜却依旧透着凶悍的脸庞暴露在昏暗的烛火下。

  这些天里,江唯已经将据点摸索得七七八八,计划已经到了尾声,今天便是他决定发起反击的时候。但出于私心,他打算看看这长老还有什么玩弄人的手段再反抗,顺便看看能不能套出更多有用的情报。

  (我得伪装一下,让他以为我已经彻底屈服了,这样才能打消他的疑虑)江唯将头颅深深埋下,作出谦卑畏缩的姿态,爬到了长老的脚边,用额头轻轻触碰长老那双华贵的布靴。

  长老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抬起头来,小贱狗,让老夫看看这几日你有没有好好学习取悦主人的技巧。”江唯顺从地抬起头,努力地让自己的眼神显得乖顺。但他毕竟没有体会过那种感觉,在长老这种老手面前,这种伪装不堪一击。

  (天门山的弟子意志力竟然这么强,被玩弄了这么多天,眼底还存有一丝挣扎,不过没关系,老夫有的是耐心,把你调教成一个合心意的奴隶。)长老心里想着,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浑浊且充满欲望的眼睛紧紧盯着江唯。

  “看着我的眼睛,对,就是这样……你是个好孩子,是个听话的贱奴……不是吗?你喜欢被主人玩弄,你的身体渴望着主人的触碰。你并不是什么天门山的少侠,不过是一条只会发情的母狗,对不对?”长老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魔力,话里的每一个字钻入江唯的耳朵,缠绕上他的理智。江唯感觉自己的意识竟然逐渐开始变得模糊,身体仿佛置身在一片平坦舒适的草原之上。

  (不……不行……这是这家伙的催眠术,我得保持清醒……)虽然要做伪装,可江唯也不愿被催眠,那样事情的后果便不可估量了。他的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身体经过了几天的玩弄难掩疲态,精神萎靡,难免受到一定的影响。

  另一个声音忽然在他的脑海里响起:“可是被催眠好像也不错不是吗?让他安心地玩弄自己,这样更真实,更能让他放松警惕……”那个声音来自于江唯被欲望控制的阴暗面,充满了诱惑。

  最终,还是那份对快感的渴望压倒了理智的防线,让江唯的眼神逐渐涣散,瞳孔失去了焦点,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失去了自主意识。

  “很好……”长老满意地笑了,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没有去碰江唯的下体,而是直接探入他那件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青色长袍,精准地捏住了他胸前那颗小巧的乳头。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江唯的喉咙深处溢出。仅仅这一下便让他软了身体,那被魔七开发出来的敏感点,在平日的调教里自然也是没有逃过其他人的法眼,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长老。此刻在长老更加老练,更加粗暴的手法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快感。

  长老的手指如同铁钳,死死夹住那颗已经红肿硬挺的乳珠,用力地向外拉扯,然后狠狠地搓捻。指腹上厚重的茧子在娇嫩的乳肉上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又痛又麻的剧烈刺激。

  “看看你自己这副骚样,不过是玩玩你的奶头,就爽成这样了?天门山是不是也教你们怎么用奶子勾引男人?”长老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对称地玩弄着他另一边的乳首。两颗脆弱的乳头在他的双手中遭受着惨无人道的蹂躏。

  (好舒服……好爽……就这样再用力一点……)江唯被催眠的意识里只剩下了对快感的追求,所谓的“计划”也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长老的羞辱更是无关痛痒,他只管享受就好了。

  长老看着江唯彻底沉沦的模样,低沉地笑着,他松开一只手,解开了江唯身上的贞操锁,将他的阳具放了出来。阳具昂首向上,顶端已经挂满了晶莹的淫液。但长老并没有去碰它,而是从一旁的矮几上拿起一根细长的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然后对准了江唯那颗被玩弄得通红的乳头尖端。

  “让老夫看看,你这骚奶头要是被穿针,会是什么样的效果?”火热的针尖触碰到冰冷的乳尖,江唯浑身一激灵。随即,一股尖锐的刺痛传来,银针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乳头的顶端。

  “啊啊啊——”剧痛与极致的快感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江唯的眼前一片发白,在银针刺入的瞬间,他的阳具猛地一抖,一股稀薄的精液竟然就这么射了出来,流在了地上。

  他……他竟然被玩弄乳头就玩到射精了!

  长老拔出银针,看着那颗被刺穿的乳头上渗出的一滴血珠,露出一抹邪笑,弯腰将那血珠舔入舌中,还挑逗似的逗弄那颗粉嫩的乳头,引得江唯一阵更加强烈的颤抖。另一边的乳头也难逃责难,同样的剧痛,同样的巅峰快感,让江唯的阳具再次跳动,刚射过的阳具无比敏感,让他差点没稳住腿。

  连续两次仅仅因为乳头受辱而达到的高潮,彻底摧毁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他不再想着什么尊严,脑子里只剩下被填满贯穿的欲望。

  长老看着他眼中的迷离,轻蔑道:“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长老扔掉银针,将江唯翻了个身,让他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起屁股。他扯掉了江唯后庭里那根冰冷的玉势,带出一股湿滑的肠液。

  接着,他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屌,对准了那张开的穴口,毫不怜惜地展开了最野蛮的侵犯。

  那硕大的龟头带着一股腥膻的热气,狠狠地顶开了紧致的穴口。(痛……好痛……)被撕裂的剧痛让江唯从催眠的迷梦中清醒了一瞬。他能清晰地感到自己的后穴正在被一寸寸地撑开,肠壁被强行碾压扩张,同较小的玉势不同,这比任何一次调教都要来得残忍。

  (不行……这样下去会死的……)然而,长老根本不给江唯适应的机会,他扶着江唯的腰,猛地一沉,整根肉屌便毫无保留地全部没入了江唯的肠道深处。

  “噗呲……噗呲……!”长老的肉屌开始剧烈抽插,贯穿到底的声音显得格外淫荡,江唯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给贯穿了,小腹处传来一阵剧烈的胀痛,口中不断发出痛苦的喊叫。

  “痛?痛就对了!老夫就是要让你记住,这被男人干的滋味!”长老的抽插大开大合,每一次地深入都狠狠撞击在江唯体内的敏感点上,那块能让男人发疯的软肉,被长老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捣弄。

  “嗯……啊……太深了……不要……啊……”伴随着肉体的撞击,江唯的声音也从最开始的痛呼,逐渐变成了破碎的,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的呻吟。长老的手也没有闲着,他再次捏住了江唯胸前那两颗饱受摧残的乳头,配合着下身的撞击,狠狠地拧动。上下夹击的极致快感如同山洪暴发,再次淹没了江唯的理智。

  (好爽……屁股要被操烂了……奶头也要被捏碎了……可是好舒服……)江唯甚至放弃了抵抗,身体随着长老的冲撞而前后摇晃,屁股主动地迎合着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物。

  “?终于不舍得装了?这就对了!你天生就该被男人这样操!”终于,在又一次凶狠的深顶和乳头传来的剧烈刺激下,江唯的身体猛地绷直,达到了第二次的高潮。这次的精液射得更多、更远,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被掏空了。

  长老却还没有射出来。刚射过的江唯屁股紧紧收缩,将长老的阳具夹得更紧,同时也更敏感。长老因为江唯的高潮而更加兴奋,胯下的动作愈发狂野。

  “不……停下……求你……要……又要射了……不要再操了!”长老置若罔闻,毕竟一个奴隶的意见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继续卖力地在江唯的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第三次高潮……”饶了我……我受不了了……嗯啊!“第四次……第五次高潮……到了后面,他的高潮都变得不再是享受,而是一种酷刑,每一次射精都像是在抽离他的生命力,意识几近模糊。

  在连续不断的、几乎没有间歇的高潮冲击下,他感觉自己下腹部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酸胀感。那是他的膀胱在发出警告。终于,在又一次被操到神魂颠倒的瞬间,江唯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他紧绷的小腹猛地一松,一股滚烫的带着骚味的黄色液体从他那根还在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的阳具前端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地板。

  他尿失禁了。 在长老的怀里,被操得高潮迭起,最后像个坏掉的玩具一样,控制不住地尿了出来。 而长老也在这片狼借之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自己积攒了数日的精关,尽数射入了江唯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后穴的最深处。大量的精液从江唯的穴缝中流了出来,十分狼狈。

  滚烫的精液在江唯的体内翻滚着。他瘫软在地上,身体像一摊烂泥,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后庭,带来阵阵火辣的刺痛。长老终于舍得从他的体内缓缓抽出自己那根沾满了淫秽液体的巨物,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

  他看着趴在地上浑身颤抖,被自己的尿液和精液弄得一片狼借的笑容,脸上露出了极度残忍和轻蔑的笑容。

  “哈哈哈!看看你这副贱样。哪里还有半点天门山弟子的样子,不过是条母狗罢了,被老夫操得尿都流出来了!”长老十分骄傲,他伸出穿着华贵布靴的大脚,踩在了江唯的背上,用力地碾了碾,仿佛将江唯的背当成了自己的擦鞋布。

  “你闻闻,这满屋子的骚味,都是从你这‘高贵’的身体里流出来的。你天生就不是什么侠客的料,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一个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了的贱奴!以后,你就给老夫当专属的尿壶和肉便器吧!每天把老子的屎尿都吃干净,再撅起你这骚屁股让老子肏!哈哈哈哈!”

  侮辱性的言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地凌迟着江唯早已破碎不堪的尊严。尿失禁的极致羞耻,身体被侵犯的剧痛,以及精神被催眠的痛苦,像三座大山死死地压在他的心头。

  “哭什么?被操爽了还哭?是不是还想要?放心,老夫的家伙可还没满足呢。等会儿就让你把你自己的尿舔干净,再让你尝尝老夫的尿,保管你这骚逼爽上天!”

  虽然长老说得恐怖,但他也不舍得真的伤到江唯,毕竟这么好的料子要是一次就被他玩坏了可不好。他挥手示意一旁的弟子。那两个一直候在暗处的魔教弟子立刻上前,一人一边,架起瘫软如泥的江唯,江唯的身体还不住地轻微抽搐。

  被带下去洗净之后,江唯再次被拖回了那个属于自己的牢房,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扔回了铁笼里。 江唯蜷缩在冰冷的铁板上,浑身赤裸,身上还套着那些屈辱的器具。空气中仿佛还弥漫着那些浓烈的腥臭气味。

  (我……我竟然被一个男人……操得尿了出来……)这个念头如同魔咒,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不是逢场作戏,不是将计就计,而是彻彻底底地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羞辱。他本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却没想到沉沦于欲望之中,让自己如此狼狈。滔天的怒火笼罩了他,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长老那个杂碎,连带着这几天侮辱过自己的那些弟子,通通碾碎。

  他死死地盯着牢房的铁门,等待着时机的到来。夜色深沉,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魔七的身影准时出现在了狗笼前。他依旧是那副恭敬中带着几分猥琐的模样,手里拿着钥匙。“少侠,小的来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唯冰冷的眼神打断了。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里面没有了之前的迷茫与沉沦,只剩下凝如实质的杀气,看得魔七心头一凛,知道今天的那一幕给江唯造成了怎样的打击,也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些什么。

  “今晚就动手。"魔七心中一惊,随即涌起一阵狂喜。(终于等到这一刻了……)他费尽心思策划这么久,不就是在等着这一刻?

  江唯从铁笼里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下手脚,恢复的些许力量已经足够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长老一行人给做掉。

  “我的剑。”

  “小的已经为您准备好了。”魔七恭敬地从墙角的阴影处取出了那把“风啸”,递了过去。 剑柄入手,冰凉的触感让江唯安心不少。此刻,他不再是那个任人玩弄的贱奴,而是天门山的首席弟子,江唯。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融入了地牢的黑暗之中,只留下一丝冰冷的风。

  没有人知道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只知道漫天的血腥气在长老们的房间中飘荡。

  第二天清晨,第一声惊叫划破了山庄的宁静。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长老死了!魔二、魔三……所有的高层,一夜之间,全部被杀! 整个分舵群龙无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恐惧之中。低阶的弟子们不知所措,互相猜忌,甚至有人开始趁乱抢夺财物。 就在这时,魔七站了出来。 他“第一个”发现了长老的尸体,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与悲痛。

  “肃静!”他运足真气,声音传遍了整个山庄,“长老与诸位头领惨遭毒手,定是有强敌入侵!我等若再内乱,只会让敌人看笑话,将我欢淫宗百年基业毁于一旦!”他的话暂时镇住了场面,在所有高层都死去的情况下,平日里不起眼但资历尚可的魔七成了唯一的支柱。

  “从今日起,由我暂代分舵主之位!彻查凶手,稳定局面!若有不从者,以叛逆论处,杀无赦!”魔七站在长老的尸体旁,站在一片血腥与混乱之上,眼中闪烁着野心与权力的光芒。 废墟之上,新的秩序正在以血腥的方式,悄然建立。

  

  

  

  


第六章

  过了几天,据点里的血腥味终于被风吹散,欢淫宗分舵在一夜之间换了主人。江唯重新回到了狗笼之中作伪装,不让分舵里的其他弟子作怀疑。

  夜幕再次降临,魔七遣散了其他弟子,独自来到地牢之中,将江唯从笼子里放了出来。

  “少侠,大仇得报,是不是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听了他的话,江唯微微沉思,杀死一个长老,捣毁一个分舵,不过是斩断了魔教的一根触手。那真正盘踞在黑暗中的庞大身躯,还完好无损。

  “长老虽死,但分舵与总部的联系并未断绝,三日后便是总部一年一度的‘珍品’拍卖会。”魔七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所有被抓来的高级奴隶,都会被送往那里。届时魔教真正的高层,乃至那些藏在幕后的达官显贵都会出席。那才是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最好机会。”

  江唯的瞳孔微微一缩,“你的意思是?”

  “小的已经以上贡‘新获天门山弟子极品奴隶’为由,为您争取到了前往拍卖会场的资格。只不过是需要以奴隶的身份。”魔七的语气充满了诱惑,勾引着江唯一步步踏入他设下的陷阱。

  “少侠,您只需要再忍辱负重几日,继续扮演好您的角色。待到了那龙潭虎穴之中,以您的实力,我们里应外合,何愁计划不成功?这招叫作放长线,钓大鱼。”江唯沉默着,他看着面前这个野心勃勃的魔七,心中一阵冷笑。 他当然知道魔七打的什么算盘,无非是想借自己的手,为他铲除更多异己,好让他这个新舵主的位置坐得更稳。但这又何尝不是自己的机会?

  (也罢,就让他再活几日,待我将魔教连根拔起,便是你的死期。)

  “好,就按你说的做吧。”江唯冷冷地应下。

  就这样,在魔七的”亲自押送“下,江唯作为此番分舵上贡的极品奴隶,被送上了一辆前往总部的特制囚车。囚车内部空间狭小而压抑,四壁都由厚重的玄铁打造,只留下一扇小小的被铁栅栏封死的窗户。

  江唯依旧被戴上了全套的束缚器具,手脚被镣铐锁在车壁上,动弹不得。他自觉重新掌握了局面,认为魔七无法伤害到自己,倒也放松了几分警惕。

  旅途过半,囚车在一处荒僻的驿站停下休整。魔七端着一碗清水和一块看起来十分普通的麦饼走了进来。

  “少侠,此番路途遥远,补充些体力吧。这水和饼,小的都亲自验过,绝无问题。”说罢,他还隔着碗将水喝了一口,扒了点麦饼吞入肚中,来表示自己的真诚。他表现得一如既往地恭顺,江唯瞥了他一眼,看着那碗清澈见底的水,又看了看魔七的面具,终究是没有多想。

  连日的紧绷和之前的厮杀确实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正好此刻他也有些口干舌燥,他将水接了过来,微微张口,一点一点地将水喝水。清水入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江唯没有在意,只当这是新采的山泉水。

  然而,水喝下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一股异样的感觉便从丹田深处升起。 起初是真气流转的滞涩,仿佛陷入了泥沼之中。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麻痹感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肌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变得酸软无力。他想运功抵抗,却发现往日里奔腾如江河的内力,此刻竟如涓涓细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

  ”你!”江唯惊怒交加地看向魔七,却发现自己的舌头也开始变得僵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魔七缓缓地站直了身体,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卑躬屈膝。他慢条斯理地摘下了脸上的银色面具,露出了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我的好少侠,你是不是觉得,杀了几个魔教的人,就又能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天门山弟子了?”魔七的笑声低沉而扭曲,他走到江唯的面前,伸出手用一种近乎猥亵的姿态,抚摸着江唯的脸颊。

  “你错了,从你大意决定演戏的那一刻起,你就变成了一个下贱的贱奴隶了!“江唯的眼中爆发出滔天的怒火,他想挣扎,可身体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那药效过于霸道,将他的肉体完全麻痹,让他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他一直视作蝼蚁的人,在他的面前作威作福。

  魔七欣赏着江唯眼中那无能的狂怒,心中涌起变态的快感。他拿出钥匙,解开了江唯身上的所有镣铐。”别急,我的好少侠,今晚我会让你好好地认识一下,你真正的主人是谁!“

  他将江唯瘫软的身体抱了起来,放在了囚车中央那块还算干净的兽皮上。然后他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由不知名的黑玉雕刻而成的一朵诡异的莲花。

  “少侠,你知道这是什么吗?”魔七将那朵黑玉莲花在江唯的眼前晃了晃,“这是我从那老不死的长老房间中搜刮出来的,名为‘摄魂玉莲’。只要用主人的阳精同奴隶的淫水共同祭炼,再配上心奴咒,就能在奴隶的神魂深处种下永不磨灭的烙印。从此之后,你将彻底忘记反抗,忘记尊严,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将只为我一个人而活。”

  唯一的后果便是,若是江唯身受重创,那他也会遭到强烈的反噬。因此长老才不敢轻易使用这个法宝,毕竟大部分的奴隶去向都不清晰。但为了制服江唯,他必须采用此等法器。

  听了他的话,江唯的心沉入了谷底之中,一股彻底的寒意从尾椎升起,让他浑身战栗。魔七也不再废话,他俯下身像对待一件物品般,粗暴地撕开了江唯的衣袍。

  他没有急着侵犯江唯的后庭,而是再次将目标对准了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乳头。“少侠,你恐怕也没有想到吧,有这么一天,你的欲望将会毁了你。”

  魔七的手指带着一股狠劲,狠狠地掐住了那两颗乳头,用指甲残忍地剐蹭蹂躏。“唔……”江唯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猛地抽搐了一下,由于身体被麻痹,身体的感官也因此被放大了数倍。胸前传来的快感混合着痛楚,如同决堤的洪水袭来。

  他想咬紧牙关,却只能发出破碎细腻的呻吟,胯下那根不争气的阳具,也在对方的挑逗下,在铁锁中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这是身体的本能,让他完全无法抗拒。

  “看看,多骚的身体。嘴上说着不要,乳头和鸡巴却这么诚实。”魔七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他,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将江唯的双手按在头顶,整个人压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地禁锢住他。

  “不……放开……我……”江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放开你?好啊。”魔七邪笑着松开了手,但他并没有停止,而是低下头用他的嘴含住了江唯那颗红肿的乳头。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粗糙的舌苔在上面反复地舔舐、打圈和吮吸。

  “啊——!”这一下,比任何手指简单地玩弄都更要命。一股酥麻到极致的快感从他的胸口炸开,江唯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在这样的快感下融化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灭顶的欢愉。

  魔七像品尝绝世美味一般,仔细地伺候着那两颗乳头。他的肉屌也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插入了江唯的后穴之中。在来回的抽插之中,将江唯操得意乱情迷,面色潮红,心神恍惚,整个都成了淫娃的形状。

  当他感觉到江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时,他便知道时机成熟了。他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阳精涂满了那朵黑玉莲花,然后将它按在了江唯的心口。同时,他空出的那只手,握住了江唯那根早已硬得发红的阳根,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

  “射出来吧,贱货,为我射出来。用你的精液,来祭祀你的新生……”他的嘴里同时开始念叨着古老而晦涩地咒文,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诡异地力量,通过那朵黑玉莲花渗透进江唯的皮肤之中,钻入他的神魂。江唯的意识已经彻底迷乱,他只感觉到胸口的莲花传来一阵火热的悸动,同下体被索取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要将他的灵魂彻底吞噬。

  “啊啊啊啊——!”终于,在极致的快感之中, 江唯被强迫着达到了高潮。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了那朵黑玉莲花之上。就在这一瞬间,魔七将那朵沾满了两人阳精与淫水的莲花,对准了江唯的眉心。

  他用尽全力,将自己的肉屌狠狠地从后面贯穿了江唯那因为高潮而痉挛收缩的后庭。剧烈的疼痛与高潮的余韵混杂在一起,让江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而魔七则在他的体内疯狂地抽送,同时嘴里不断地如同梦呓般重复着那句咒语。

  “莲花开……江唯……你的主人是魔七,你无法伤害他,每当你想伤害他的时候,你便会遭到反噬。……”这是他从江唯的玉牌上悄悄得到的名字,有了名字,才能同莲花刻下符印。

  那三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一次又一次地烫在江唯的神魂最深处。他感觉自己的记忆正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撕扯、搅碎、然后吞噬。被下药的惊恐、被强暴的屈辱、被洗脑的痛苦……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句“莲花开”的魔咒中,逐渐变得模糊褪色。

  “等醒过来之后,你会忘记刚刚发生的一切,并不会做出任何改变。只有当我念出‘莲花开’这三个自己的时候,你才会想起你真正的身份。”

  最后,随着魔七一声满足的嘶吼,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他的体内,那朵黑玉莲花也发出了最后一丝幽光,彻底隐没进了江唯的眉心。 江唯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变得一片空洞,随即双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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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唯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依旧被锁在囚车的车壁上。 他感觉浑身酸痛,头也昏昏沉沉的。

  (我……我这是怎么了……)他努力回想,记忆却只停留在喝下那碗水之后,感到一阵疲惫,然后就睡了过去。中间发生的一切,都变成了一片无法触及的空白。

  “少侠,您终于醒了,小的看您在路上累得睡着了,就没敢打扰您。”魔七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依旧是那么恭敬,听不出任何怪异。

  江唯皱了皱眉,总觉得身体有些说不出的怪异,后庭深处也传来一阵隐秘的酸胀感。但他只当是连日劳累和之前受伤的后遗症,并没有多想。

  他看着魔七那张戴着面具的脸,心中的厌恶感没有丝毫减退。 (等到了总部,就是你的死期。) 然而,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神魂深处,已经悄然绽开了一朵黑色的莲花。他以为自己还是那个手握屠刀的猎人,却不知自己早已变成了别人网中的猎物,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咒语,便会彻底沦陷,万劫不复。


第七章

  囚车驶入一座戒备森严的巨大山谷之中,谷中云雾缭绕,一座宏伟的巨型堡垒若隐若现,那便是魔教的拍卖场。江唯被带到了一处幽森的地下准备区,这里充斥着一股恐惧和绝望的氛围。数十个同样被当作战利品的“珍品”被关押在独立的笼子里,他们大多是来自各大门派的精英弟子,此刻却都眼神空洞,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

  来到这里之后,为保持体面,江唯被换了身衣服。那是一套特质的展品服,由轻薄的黑纱制成,近乎透明,堪堪遮住几个关键的部位,却更添一份欲盖弥彰的色情。他的手脚被换成了更加精致华丽的镣铐,上面镶嵌着黑色的宝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脖子上的项圈也被换成了一个由纯银打造,上面刻着‘天门山弟子’几字,昭示着他尊贵又屈辱的身份。项圈上还有限制真气施展的符咒,极大限制了他的实力,同一个普通的魔教弟子也无两样。

  没过几天,拍卖如约举行,魔七来到了江唯的身边,作为他的主人一同前往拍卖的现场。

  “少侠,记住我们的计划。”魔七在他的耳边低语,“在台上您越是顺从,越是表现得像个真正的奴隶,那些大鱼就越会放松警惕。您要忍耐,等待最后一网打尽的时机。”江唯冷漠地点了点头,来的路上他分析了一下现场的处境,这里守备森严,实力不容小觑,但他还是有把握一举拿下,只待时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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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件拍卖品,是来自天门山的极品,编号为零号!”拍卖会上,随着司仪高亢和充满煽动性的声音,巨大的铁笼连带着魔七缓缓从拍卖会的舞台中央升起。

  舞台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他们坐在奢华的包厢里,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有的是魔教内部的高层,有的则是来自各大王朝的权贵富商。一道道贪婪、炙热、充满占有欲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聚焦在笼中的江唯身上。 当他们听到天门山弟子的名号的时候,纷纷提起了精神,这便是大部分人此行的目的,他们对江唯都是势在必得。

  江唯跪在笼子中央,低垂着头,脸上带着遮掩身份的面具,黑纱下精壮匀称的身形若隐若现,充满了力量与美感。那份独属于名门正派弟子的清冷气质,与他此刻阶下囚的身份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瞬间点燃了台下所有人的欲望。

  魔七作为“献宝人”,走到了笼子面前,脸上挂着谄媚和自豪的笑容。“诸位贵客!想必大家已经看到了,这便是我们欢淫宗分舵为此次大会献上的至宝。天门山内门弟子一位!”天门山,那可是正道武林的泰山北斗!能将他们的弟子抓来当作玩物,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其刺激的事!

  ”此弟子不仅根骨绝佳,样貌出众。更难得的是,在经过我们的初步调教后,他已经学会了如何取悦主人,初有成效!“魔七说着,打开了铁笼的小门,将江唯从里面牵了出来。

  他走到了舞台中央,然后一脚踩在了江唯的背上,将他死死地压在地上。”贱奴,还不快给台下的各位老爷展示一下的本事?先从最基本的开始,把老子的靴子舔干净了!”

  (演戏,这不过都是演戏罢了)江唯在心中对自己说道,强压下心头的屈辱,顺从地抬起了头,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魔七那双沾染了尘土的布靴。他的动作标准而熟练,舌尖灵活地扫过靴子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靴底的缝隙都没放过。那副卑微顺从的模样,引得台下发出一阵阵兴奋的低吼。

  “很好。”魔七满意地移开脚,然后一脚踢在了江唯地屁股上,“现在像条狗一样,绕着舞台爬一圈,让老爷们都看清楚你这下贱的骚样子!”江唯四肢着地,开始在舞台上缓缓爬行。透明的黑纱下,他紧实的臀肉随着爬行而微微晃动,充满了原始的野性诱惑。

  他刻意放慢速度,一边爬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继续观察着会场的结构,将每一个包厢的位置,每一条可能的逃生路线都牢牢刻印在脑海里。就在他爬到舞台边缘时,二楼一个最豪华的包厢里,忽然传来一个阴冷的笑声。紧接着,一股腥臊的液体从天而降,精准地浇在了江唯的身上。

  那是尿液!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头发、脸颊流淌下来,带着一股刺鼻的骚味。 台下一片哗然,随即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喝彩与叫好声!当众被淋尿,这种极致的羞辱,让所有人都兴奋得血脉偾张!司仪有些尴尬,稍微出声提醒了一下包厢里的贵客,却也不敢过多苛责,毕竟相比于一个奴隶,包厢里的贵客是他们更不能得罪的存在。

  江唯的身体瞬间僵硬,杀意冲破了他的理智,他猛地抬头,死死地盯住那个包厢,幸好魔七在他发作之前连忙制止。

  “怎么,不服气?”魔七一脚踩在他的头上,将他的头重新按回地面,压在那摊尿液之中。”能被贵客的圣水赏赐,是你这贱奴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还不赶快摇着尾巴谢恩!“与此同时,他又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得清的声音继续说道:”少侠,您冷静啊,不要忘了我们的计划。“

  (冷静……冷静……为了大局,不能这么快就暴露!)他逼迫自己,趴在地上对着那个包厢的方向,轻轻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腰部,以示“感谢”。这一幕让台下的氛围达到了第一个小高潮。

  ”诸位别急!这还不过是开胃小菜!“魔七的声音愈发亢奋,”我们都知道,天门山的内功心法‘沧海决’讲究将真气操控入微,而我们的这位少侠,更是将这功法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今天就让他为大家表演一个绝活!“魔七说着,从怀中取出了一个鸽子蛋大小,通体晶莹剔透,尾部还连着一根细细银链的玉卵。

  他走到江唯身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颗冰凉的鱼卵缓缓塞进了江唯那被黑纱覆盖的后穴深处。“唔!”江唯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这可不是普通的小玩具。”魔七提起银链的一端,展示给众人看。“它的内部刻有微型法阵,只要有真气注入,就会在体内高速地旋转震动, 现在就有请我们的少侠,用他引以为傲的“沧海决”,亲自操控这件玩具,给我们现场表演一番!”全场死寂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用门派的绝学来羞辱自己,此招甚至,这可以说是对自己的武学极致的亵渎。用自己苦练数十载的内功,去催动一件插入自己身体的淫具,来达到高潮取悦他人,这是何等的荒诞与淫靡!

  江唯的脸色苍白如纸。(不……我做不到,这怎么可以……)

  “怎么,不愿意?难道你想让台下的老爷们失望吗?”魔七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如同魔鬼的低语。

  这并不是计划的一部分,但这个疯狂的举动又十分刺激,竟然让他也生出了一丝向往的情愫。

  (在这么多人面前,用天门山的绝学羞辱自己,这感觉,也太刺激了……)在理智与羞辱的反复拉扯中,江唯闭上了眼睛。他缓缓地调动起丹田内那一丝精纯的真气,按照‘沧海决’的法门,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它,流向后庭深处的那颗玉卵。

  ”嗡——“随着真气的注入,玉卵在他的体内快速地震动起来,一股酥麻的快感迅速扩散至全身。江唯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由自主地加大了一丝真气的输出。”嗡嗡嗡——“玉卵的震动变得更加剧烈,更加频繁。它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钻头,疯狂地研磨,冲击着他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嗯……啊……!“呻吟声控制不住地从他的齿缝间溢出。台下的观众看得如痴如醉,个个眼里都冒出了狂热的光芒。他们能清晰地看到,江唯那跪趴着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剧烈颤抖,透明黑纱下的臀肉痉挛般地收缩,胯下那根被铁笼锁住地阳具,也早已硬得顶起了铁笼。

  “啊啊啊——!” 江唯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腰身猛地塌陷下去,随即又高高弓起。一股浓白的精液冲破了铁笼的束缚,隔着黑纱喷射而出,在光亮的舞台上留下了一滩淫靡的白浊。 他就这样,用自己门派的最高心法,当着上百人的面,将自己送上了高潮。 全场的气氛彻底沸腾了!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江唯高潮后的余韵还没结束,魔七那双罪恶的手,覆上了它胸前那两颗早已因为情动而红肿硬挺的乳头。

  “一次高潮怎么够,要让主子们尽兴才行!”魔七的手法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还要狠毒,他用指甲狠狠地掐进乳肉,用力地拧转拉扯,仿佛要将那两颗乳头从他的胸膛上硬生生揪下来。

  “不……不要了……啊!”刚刚经历过一次巅峰的身体,此刻敏感得可怕。乳头上传来的剧痛与快感,如同被引爆的炸药,瞬间将他再次推向了崩溃的边缘。他的身体甚至还没来得及重新积攒力量,就在这蛮不讲理的刺激下,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

  “又要……又要射了……啊啊啊啊……!”第二股精液比第一次来得更加汹涌,喷射得更远。他整个人彻底瘫软在舞台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地喘息着。 会场内,叫价声此起彼伏,江唯的价格已经攀升到了一个天文数字。而江唯则在这片疯狂的喧嚣中,用尽最后一丝清明,将场内的细节都死死地烙印在了自己地脑海里。

  (等着吧,你们这些杂碎。)

  (等拍卖会结束……就是你们的死期……)
  


  
  
第八章

  “一千两黄金,成交!”随着司仪的宣布,这场疯狂的拍卖终于尘埃落定。江唯最终被二楼那个朝他泼尿,身份神秘的包厢客人给拿下。全场响起一阵艳羡与嫉妒的声音,纷纷翘首以盼,不知能否一睹这位天门山弟子被新主人当场验货的淫靡场面。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变故陡生,一直瘫软在地上,仿佛已经被彻底玩坏的江唯,那双空洞的眸子里猛然爆发出两道骇人的精光。他没有给任何人反应时间,在所有人还沉浸在欲望的狂欢当中时,他暗中催动师父赵天豪临行前赐予他的最后一件护身法宝,那是一块藏在他衣物夹层里毫不起眼的玉佩。

  随着他心念一动,玉佩瞬间焕发出一股温暖的清流,融入他的四肢百骸。力量逐渐恢复,冲破了那道一直压制着他真力的禁锢。

  “砰!”场地中央产生了一场爆炸,一股磅礴浩瀚的真气冲天而起。那不再是用来催动淫具,可怜兮兮的一点点真气,而是属于天门山首席弟子江唯的足以撼动山河的真正力量。强大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将靠得最近的魔七直接掀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远处的铁笼上。

  舞台上的地板也在这股气浪的冲击下,被击得七零八碎, ”风啸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他的手上,剑身嗡鸣,青光流转,散发着嗜血的渴望。他身上的镣铐、项圈、贞操锁……所有象征着屈辱的器具,在他强大的真气震荡下,寸寸断裂,化为一地废铁。

  江唯缓缓地站了起来,虽然依旧衣衫褴褛,身上还沾染着自己的精液和别人的尿液,但此刻的他却散发着一股让他不敢直视的气质。那双冰冷的眼眸扫过台下惊惶失措的人群,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猎狗。

  “你们这些魔教的妖孽,残害武林人士,罪该万死!”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彻骨的寒意。”天门山,江唯,今日替天行道,送尔等共赴黄泉!“江唯,那不是天门山的首席弟子吗,他们竟然将这尊魔神给弄了回来?在场的宾客们纷纷后悔,要是知道今天是这个结果的话,说什么也不会来。

  话音落下,凌厉的剑光升起,一道数十丈长的青色剑气,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神罚,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台下最密集的人群横扫而去。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成一片,前排那些先前还在叫嚣的宾客,连反应都来不及,便被这道无情的剑气拦腰斩断,残肢断臂混杂着内脏的鲜血在漫天飞舞。台下的人群彻底炸了锅,丑态百出。

  “快,拦住他,杀了他!”包厢里的权贵们惊恐地咆哮着,命令身边的护卫酒驾。无数魔教的护卫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手持兵刃结成战阵,试图围剿江唯。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数量毫无意义。江唯的身影在人群中化作了一道青色的闪电。他的剑法快到了极致,也狠到了极致。每一剑挥出,都必然带走数条生命。

  他毫无保留,将自己这些日子来受到的委屈和压抑的怒火尽数发泄出来, 那个对他淋尿的包厢,被他一道剑气直接劈开,里面那个肠肥脑满的富商,被他一剑削去了四肢,在无尽的痛苦中哀号着死去。他要杀光这里所有的杂碎,然后救出那些可怜的同道。

  混乱中,被震飞的魔七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看着眼前这如同修罗地狱般的景象,看着那个大杀四方的江唯,眼中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诡异的、疯狂的兴奋。

  (对……就是这样,杀吧!杀得越多越好,把这些老东西都杀光,等会儿我把你制服的时候,功劳就都是我的了)他看着江唯离自己越来越近,看着那双被杀戮染红的眼睛锁定了自己。

   江唯的剑尖对准了魔七的心脏,“你这个该死的畜生,我留你到现在,就是为了让你亲眼看着,你的主子们是怎么死在我剑下的!现在,轮到你了!”

  他手中的“风啸”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就要刺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魔七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无比诡异的笑容。他没有躲闪,也没有反抗,而是一字一顿地念出了那句被江唯遗忘的魔咒:

  “莲——花——开!”

  这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直接在江唯的神魂最深处炸响。江唯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朵被强行植入他眉心深处的黑色的莲花,被这句咒语彻底激活! 无数被抹去的,被压抑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中。囚车里的黑暗……身体的麻痹与无力……魔七摘下面具后那张狰狞的脸……黑玉莲花的冰冷……乳头被吸吮的灭顶快感……后庭被贯穿的剧痛……以及那句如同魔音灌耳的“莲花开”……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瞬间,清晰无比地重现在他的意识之中!

  “啊——!”江唯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身体也倒了下去。他双手抱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下药,如何被这个自己一直视作蝼蚁的男人按在身下,像玩弄一个婊子一样肆意玩弄。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每一次在笼子里,以为是对方在“帮助”自己泄欲,实际上却是在一步步地加深这种奴隶的调教。 原来,他所谓的掌控全”,他所谓的将计就计,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可笑的、自欺欺人的笑话!他从来都不是猎人,他从被魔七盯上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网中之物,是一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悲的猎物!

  巨大的屈辱如同亿万只蚂蚁,疯狂地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要杀了他!他要杀了眼前这个毁掉他一切的男人! 江唯再次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毁天灭地的恨意。他重新凝聚起真气,想要捡起地上的剑。 然而,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 当他产生对魔七的杀意时,神魂深处的那朵黑色莲花便开始疯狂地旋转,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要将他的灵魂撕成碎片的剧痛,从神魂最核心处爆发出来!

  “呃啊啊啊——!” 他再次惨叫着跪倒在地,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湿了全身。 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对魔七出手。只要他动一丝一毫的杀念,那来自灵魂深处的酷刑就会让他生不如死。

  “怎么了,我的好少侠?”魔七缓缓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独属于胜利者的狞笑。“你不是想要杀了我吗?来啊,你的剑就在这里,捡起来,用它来刺穿我的心脏!”他用脚踢了踢地上的“风啸”,脸上的鄙夷更深几分。

  他伸出脚,用靴尖挑起江唯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这莲花的滋味不好受吧?看着自己的仇人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光是起了杀心就痛苦不已。”魔七的脚踩在了江唯的脸上,将他那张沾满了血污与泪水的英俊脸庞,狠狠地碾进地面。

  “现在,你明白了吗。自从你主动跳进来开始,你就再也不是什么天门山的少侠。你从始至终都不过是我的一条狗罢了。“魔七朝他啐了一口,腥臭的痰液落在了他的脸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绝望。

  周围幸存的魔教弟子和宾客们已经停止了逃窜,他们远远地围着,用一种看戏般的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目光,欣赏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一个刚刚还威风凛凛、如同神魔降世的天门山少侠,此刻却被人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现在你还觉得你能杀了我吗,我的好少侠?”魔七挪开脚,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那个刚刚被江唯的真气震断,刻着字的项圈。这法宝虽然被破坏,但其核心的禁制法阵却并未完全损坏。

  他看着江唯那因为恨意而充满血丝的双眼,笑得更加残忍。“你是不是在想,只要还有一丝真气,能拖够时间,就还有机会?是不是还妄想着能像刚才一样,再次挣脱束缚?”他看穿了江唯内心深处那最后一丝不甘。

  “可惜啊,我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了。”

  “你的那些援军们,我已经派人好好的招待他们了,你就安心地当好你的贱狗吧。”援军?江唯猛地睁大双眼,那是他先前向宗门发出的求救信号,这竟然也被魔七发现了?不行,他绝不能输在这里,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能逃出去。

  魔七的手中多了一团黑色的魔气,他将魔气注入那个断裂的项圈。项圈上的裂口在魔气的辅助下重新复合。只是修复后的项圈不再是纯净的银色,而是缠绕着一道道狰狞的黑色纹路,散发着比之前更加阴冷强大的气息。

  他拿着这个修复后的项圈,像给牲畜套上枷锁一样,将带着不祥气息的项圈重新套上了他的脖颈。咔嚓一声,清脆的锁扣声如同敲响他命运的丧钟。一股强大无比的封印之力瞬间从项圈上爆发,粗暴地冲入他的经脉,将他体内那些刚刚恢复,还在奔腾的真气洪流,硬生生地截断,重新变回了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任人宰割的废人。

  ”这才对嘛。“魔七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狗就应该有狗的样子,戴着项圈,跪在主人的脚下,随时准备被主人干,这就可以了。“他拽着项圈,将江唯从地上粗暴地拽起来,让他重新跪好。

  然后他当着所有幸存者的面,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自己的那根肉屌。

  “来,我的好奴隶,张开你的骚穴。老子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好好地操操你这天门山第一弟子的翘臀,让他们看看你这高高在上的大侠,是如何在我的胯下承欢,浪叫求饶的。”江唯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宁愿死,宁愿被千刀万剐,也不愿再被这个男人触碰一下!

  (动起来,快给我动起来!) 他疯狂地在心中咆哮,调动起自己所有的精神力,试图去冲击经脉中那些被项圈强行设置的壁垒。他发现虽然大部分真气被封印,但在丹田最深处,还有一丝微弱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沧海诀”本源真气,在顽强地抵抗着。 就是它!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他必须在被彻底侵犯之前,凝聚起这最后一丝力量,再次冲破项圈的束缚!

  他闭上眼睛,将所有的心神都沉入丹田,开始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牵引那丝微弱的本源真气。这个过程无比艰难,如同在干涸的河床上寻找水源,每一丝真气的调动,都会牵动神魂上的奴隶印记,带来阵阵刺痛。 但他忍住了。滔天的恨意与求生的欲望,化作了他最坚固的铠甲。

  就在他全神贯注地凝聚真气时,魔七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伸出沾满了唾液的手指,在他身后的穴口粗暴地开拓起来。

  “唔……”异物的侵入让他的身体僵硬,但他强迫自己忽略这怪异的感觉,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小撮越来越凝实的真气上。 (快了……就快了……再给我一点时间……)然而,魔七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他享受着江唯身体的僵硬与抗拒,这让他更有征服的快感,但若是江唯一直不识趣,那也毫无意思。

  他拔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屌,对准了那被强行撑开的穴口。 “别挣扎了,贱狗少侠。好好享受主人的恩赐吧!”他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长的肉刃便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狠狠地顶了进去。被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贯穿了江唯的身体。他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那一丝真气,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险些溃散。

  (不……撑住……一定要撑住……)想到自己的同门,他死死地咬住嘴唇,任由鲜血从嘴角溢出,用疼痛来维持自己的清醒。魔七开始在他体内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会场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荡。

  那些幸存的宾客们,眼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兴奋。他们看着那个曾经让他们畏惧的少侠,此刻正像个婊子一样被人按在地上狠狠地操干,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就是现在!)

  江唯感觉丹田内那丝真气已经凝聚到了极限,如同蓄势待发的利箭!他准备拼尽所有,做这最后一搏。 然而,就在他即将发动真气冲击项圈的瞬间,魔七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嗯?”魔七发出了一声疑惑的鼻音。他感觉到了,他清楚地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内部,有一股微弱但极其精纯的力量正在汇集,目标直指脖子上的项圈。

  “呵呵呵……”魔七突然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充满了嘲弄与不屑,“真不愧是天门山的大弟子,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还想着反抗。你以为,我没有防备吗?”江唯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魔七并没有去阻止他凝聚真气,反而将那根还埋在他体内的肉屌,缓缓地以带着研磨的意味,向更深处顶了顶,精准地碾过那块能让男人发疯的软肉。 然后,他那双罪恶的手,再一次覆上了江唯胸前那两颗早已饱受摧残的乳头。

  “我早就说过了,你这里,比你的脑子和身子都要诚实得多!”魔七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鬼。他用指甲的尖端,对准了那两颗乳头顶端被长老用银针刺穿过的,最敏感的那个小孔, 然后狠狠地向内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无法形容的,尖锐到极致的快感,混合着针扎般的剧痛,冲散了江唯的理智。他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那一丝本源真气,在他发出惨叫的瞬间,彻底失控、溃散,化为一股淫荡的热流,涌向了他的下体。 他失败了,在他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被对方用最不堪,最淫荡的方式,击溃了最后的抵抗。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一个离了男人的鸡巴和手指就活不了的骚货,还想着反抗?你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住!”魔七在他的耳边疯狂地嘲笑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手指和肉屌一直在江唯的身上挑逗,让江唯的意识彻底被快感淹没。

  他想求饶,想让对方停下,可喉咙里发出的,却只有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淫荡呻吟。 “不……停下……啊……好爽……要去了……又要射了……主人……求你,求你操我……啊啊……” 在身体被快感彻底征服的情况下,他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在魔七又一次狠狠地用指甲钻入乳头顶端的刺激下,江唯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胯下那根阳具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射出了一股稀薄而羞耻的精液。

  在他高潮的瞬间,魔七重新开始了狂野的冲撞。 “这就对了!我的贱狗!大声地叫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听,天门山的少侠是怎么在老子的胯下发骚的!“

  后庭被再次贯穿的刺激,与高潮的余韵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新一轮的永无止境的快感地狱。 江唯彻底崩溃了。 他趴在地上,任由魔七在他的身体里肆虐,像一个被玩坏的,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第九章

  魔七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在江唯那具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身体里肆意宣泄。他在那温热紧致的后庭里反复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享受着将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彻底征服的无上快感。江唯的意识早已沉入一片黑暗的深海,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承受着。

  终于,随着一声满足的嘶吼,魔七将积攒已久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江唯的身体深处。看着江唯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合着向外流淌着白浊液体的后穴,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笑容。

  “来人,把他给我拖起来!”两名魔教的护卫立刻上前,粗鲁地将瘫软如泥的江唯架了起来,让他重新跪在舞台中央。

  “诸位贵客,想必刚才的好戏,让大家看得还算尽兴吧。”魔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重新恢复了威严的模样。

  “不过,一头刚被降服的烈马,野性未除。老子决定就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为他进行最后的调教!”

  魔七从一名手下那里接过一个烧得通红的烙铁,烙铁的顶端,是一个精巧而淫靡的“奴”字。 他走到江唯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江唯,你听好了。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天门山的弟子,你只是一件商品,一个玩物。你的名字,就是‘贱奴’。记住了吗?”

  魔七冷笑着,将那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按在了江唯左边的胸膛上,就在那颗刚刚被他玩弄到高潮的乳头旁边。

  “滋啦——!”皮肉被烧焦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煳味,剧烈的疼痛让江唯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烙印结束之后,一个狰狞的“奴”字,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白皙的胸膛上,与那颗红肿的乳珠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

  “现在,告诉我,你叫什么?”

  “贱……贱奴……”江唯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吐出了这两个字。此刻的他早已绝望,放弃了无谓的抵抗。

  “很好。”魔七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将烙铁扔到一旁,然后拍了拍手。”诸位,你们也看到了,这件‘珍品’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暴乱,但已经被我彻底驯服。不过,为了确保他不会再有任何伤人的举动,还需要让他彻底接受现实。”

  “哪位贵客愿意派出自己的奴隶,来替大家试试,我这条新调教好的狗,是不是真的那么听话?”此言一出,台下立刻骚动起来。这简直是意外的福利!能有机会当众轮奸天门山的首席弟子,哪怕只是让自己的奴隶去,也是一种莫大的荣耀和刺激。

  很快,几个坐在前排的,看起来地位不低的宾客便迫不及待地派出了自己的奴隶。那些奴隶有的是体格健壮的蛮族大汉,有的是样貌阴柔的俊美少年,他们接到主人的命令,便毫不犹豫地走上舞台,将还跪在地上的江唯团团围住。

  江唯看着这些走向自己的同样是受害者的“同类”,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哀。他想告诉他们,醒醒,反抗啊!可是他连自己都救不了。

  第一个奴隶是个身材魁梧如铁塔的蛮族壮汉。他走到江唯面前,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低下头,将自己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肉刃,硬生生地塞进了江唯的嘴里。 那壮汉开始在江唯的口中粗暴地抽送,将他的头颅当作泄欲的工具。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奴隶也围了上来。他们有的抓住了江唯的手脚,将他按倒在地,有的则兴奋地掰开他的双腿,将自己那肮脏的阳具,对准了他那刚刚被魔七蹂躏过的,还在向外流着精液的后庭。 一场惨无人道的轮奸,就在这金碧辉煌的拍卖会场上,血淋淋地展开了。

  江唯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即将倾覆的小船,被无数根肮脏的、丑陋的肉屌从身体的每一个洞口贯穿。他的嘴巴被堵住,发不出声音;他的后庭被反复侵犯,早已麻木不仁;甚至连他身前那根象征着男性尊严的阳具,也被一个样貌猥琐的奴隶握在手中,强行撸动着。

  他彻底成了一个纯粹的、供人泄欲的肉便器。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当最后一个奴隶满足地从他身上爬起来时,江唯已经彻底不省人事,浑身沾满了各种男人流下的污秽液体。

  魔七走上前,踢了踢他,见他毫无反应,便满意地对台下宣布:“看来这个奴隶已经彻底屈服了。”他打了个响指,两名侍女端着一个盛满清水的玉盆走了上来,盆中漂浮着几片奇异的花瓣。她们吟唱起咒语,盆中的清水便化作一团柔和的光球,将江唯包裹起来,洗净了他身上的污垢,治疗身体的创伤。

  光芒散去,江唯的身体再次变得洁白无瑕,仿佛刚才那场惨绝人寰的轮奸从未发生过。只是他胸口那个狰狞的“奴”字烙印,无声地诉说着他所经历的一切。

  “七爷!既然验货结束,是不是该让我们这些花了钱的人,也来尝尝鲜了?”一个包厢里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就是!我们可不是来看戏的!刚刚差点被这小子搞死,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吧?”此起彼伏的叫嚣声响起。他们已经等不及了,知晓了江唯的身份后,见证了他的“陨落”,此刻只想亲身品尝一下,这位曾经的正道第一天才,究竟是何等的滋味。

  魔七笑了笑,这就是他要的效果。“诸位莫急。按照规矩,拍品自然归最终的买家所有。不过……”买家一死,规矩也可以有所改变?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个商人般精明的笑容:“今夜情况特殊,为了补偿各位贵客受到的惊吓,我可以破例,让各位都来‘品鉴’一番。当然,这‘品鉴费’嘛……”

  他的话还没说完,台下便已经响起了一片热烈的叫价声。能亲身蹂躏天门山首席弟子,花多少钱都值!于是,刚刚经历了一轮地狱的江唯,还没来得及从昏迷中醒来,便被那些衣冠楚楚的“宾客”们,再次拖入了更深的地狱。 这一次,不再是那些麻木的奴隶,而是这些身份尊贵,内心却比魔鬼还要丑恶的权贵富商和魔教高层。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走上舞台,像品尝一道绝世菜肴一样,在他的身体上发泄着自己最阴暗的欲望。 他们玩弄他胸前的烙印,他们蹂躏他敏感的乳头,他们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和道具,在他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江唯就在这场永无止境的轮奸中,一次又一次地被弄醒,一次又一次地痛晕过去。

  他的灵魂,在反复的撕裂与麻木中,终于彻底死去。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会场顶部的琉璃窗,照亮这片狼借的修罗场时,一切终于结束了。 魔七一夜之间,名利双收。他不仅通过这场血腥的清洗,巩固了自己分舵主的地位,更通过这场荒唐的拍卖,赚取了足以让他武装起一支军队的巨额财富。

  他成了这场动乱最大的赢家。 而江唯,那个曾经光芒万丈的名字,已经彻底消失。他将要去往一个全新未知的地狱。 从此,世间再无江唯。 只有一个沦为玩物的……贱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