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皇帝黄金狗 作者:ora_neko
绿帽皇帝黄金狗
(1)
玄凌是大玄王朝的皇帝,二十岁登基便显露出非凡的治国才能,夏国在他的统治下版图达到了超前的地步,可唯一造人诟病的是,玄帝今年二十七岁还未有子嗣,要说玄帝也有副好身材,相貌也英俊,一身威武肌肉不输给军营里的将军,按理说这样的壮年男儿血气方刚,后宫夜夜笙歌,怎么会一个子嗣也没有?
“陛下,应考虑充盈后宫……”
玄凌坐在龙椅上一言不发,面色冷峻。
上朝进言的臣子跪在地上,抖若筛糠,都怪他受人怂恿,让陛下广纳后宫,谁都知道玄帝膝下并无子嗣承欢,这不是正往枪口上撞吗?
“众卿无事便退朝吧。”玄凌声若冰霜,扶额叹息,三年前一次御驾亲征缴边疆流寇,一支淬了奇毒的冷箭洞穿了他的小腹,伤及肾脏,每每行房,左肾便奇痛难忍,他这样不能人道的男人,纵然身居高位,在万人之上,又有何用?!
当时太医院的院判跪在地上,这般医术高手也无能为力,额头磕出了血:“……陛下毒已入骨,伤及根本,臣……无力回天。”
从那天起,玄凌的世界就塌了。他坐拥万里江山,竟一个子嗣都无法留下!
太后日日催他莫要过于操心政务,政务要紧,子嗣更要紧,家宴上多次暗戳戳责备皇后,皇后知晓他不容易,将责任揽到自身,背地里总是一个人默默流泪,皇后还是以前一样温婉大方,从不对他有过怨言,只是他当时顾忌权利争斗,孩子会成为威胁的把柄。可如今,他这个窝囊皇帝连行房都做不到!
散宴后,玄凌回到养心殿,一脚踢翻了御案上的奏折,太监总管李德全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他是玄凌最信任的人,从小便伺候他,也是唯一知道自己秘密的人。
“李德全,”玄凌声音沙哑,“你说朕该怎么办?”
李德全磕了一个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陛下,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历代皇室秘辛中有男子阳精补阳一说……或可一试。”
“放肆!!”
玄凌怒火攻心,一脚将李德全踹到,他堂堂帝王,居然要……要吃男人的精液才能壮阳?!他额头青筋暴起,却听见李德全跪在低头用力磕头:“自古便有鹿鞭、虎鞭、熊鞭壮阳一说,皇室秘籍介绍,男子阳具脏垢和阳精能让体虚之人进行人事!”
玄凌知晓男子阳精能够入药,李德全见识广,想道理也没理由骗他:“你去准备一下,取来朕喝下便是。”
“陛下,此物恐怕要立即服用,老奴取来,药力在途中估计消散大半……”
“荒唐!”玄凌压根无法想象那场面,“难道要那些凡夫当着朕的面射精吗?”
“不,他们直接面见圣上,恐怕因为惶恐而射不出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玄凌烦躁极了,“那就隔着屏风,朕在后面候着!”
“老奴这就去准备!”
翌日,玄凌便跟着李德全来到暗网训练场,场内满是男子锻炼后的骚臭体味,嗅着一群年轻爷们汗水气味,令他下腹微微一热,这味道令玄帝怀念起当初习武,一群和他差不多大的小伙子舞枪弄棒练得一身臭汗,虽然辛苦,但其中也有快乐。
“请陛下在此稍作等候。”
玄凌站在屏风后,心想这李德全也不知道拿张椅子,这是要让朕一直站着吗?面前简单的一扇木屏风凿出来一个可疑的圆孔,高度刚好及胯,玄凌想清楚那位置关键,当即气血翻涌,好个李德全,竟然让堂堂帝王蹲下来给人吃鸡吧嗦屌!他一定要斩了这阉狗!
玄凌呼吸粗重不已,想到自己这毛病眼下只有这一个法子,只能试试,李德全在外面点了几个身强力壮的暗卫,让他们一个个进去,叮嘱他们少说话,只做事即可。
几个暗卫当即心领神会,不乏有贵族世家来这里借种,这次估计也是差不多,也不知道是哪家夫人,居然一下要这么多男人,这下可以好好爽一爽了。
他们暗卫都是以龙作姓,象征为天子办事,龙一这名号自然代表暗卫中身手最佳,他执行过许多任务,一身精壮肌肉充满了爆发力,作为探子和杀手,多流连于妓院场所,龙一出色的还有那根畜生般的阳具,他进到房里,自然地解开裤子,敲了敲屏风,漫不经心道:“回应一声啊。”
玄凌嗅到那股浓烈的男子体味,暗自吞咽口水,回敲两声。
“知道怎么办事吗?”龙一瞄了瞄洞口,“把你那骚逼放上来,老子好肏你。”
“!”
对面那霸气雄伟的话语让玄凌的心都发起颤,难道他真的要放弃尊严?浓浓的屈辱将他淹没,不,他只是为了皇后,为了养好身体让皇后怀上孩子,这些努力都是值得的,随即他下定决心,缓缓跪下来。将嘴对准那个孔洞,洞口立即飘过来一股浓郁雄臭。
“我操!原来骚嘴想吃鸡巴!”龙一看见洞口那张紧抿着的嘴唇,骂了两句,“老子好几天没洗了,全赏给你。”
等出去后一定吩咐李德全杀了这恶徒!他的暗卫怎可如此粗俗下流!玄凌呼吸的热气喷在对面肌肉爷们的胯下,热腾腾的鸡巴臭气传过来,让闻惯了熏香的玄凌大脑一片空白,想他堂堂皇帝居然像条狗一样跪在屏风后面吃鸡吧,这事决不能传出去……
“嘴巴张开点。”龙一将龟头戳进去,对面显然是个没经验的,吃鸡吧都慢吞吞的动作,一定是哪位官家的大小姐,龙一想象着,心中油然升起一股征服感,“是不是第一次吃鸡巴,用你那小舌头勾着龟头吸。”
玄凌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根从洞里探出来的深咖色大肉棒子,油亮骚臭,比他的龙根还要大上几分,浓密的阴毛丛里雄伟霸气的鸡巴杆子直挺挺伸过来,这压根不是人类拥有的性器官,简直和畜生一样!
龟头系带一圈油腻积攒的浓黄脏垢,他不断在心里默念这是为了养身,小心地伸着舌尖去蹭。
臭、咸、腥、醇!
复杂的味道在舌尖酝酿,玄凌猛地吞咽口水,胯下一股暖流涌动,鸡巴久违地硬挺勃起,这法子果然有用,朝堂上霸气无比的帝王面对痞子鸡巴时帅脸扭曲崩溃了,嘴张大了吮吸着鸡巴脏垢,心里虽然厌恶,但他感受到胯下的坚硬,不得不这样做,这暗卫的臭屌真是脏死了,朕压根不想舔的……
“我操,这么喜欢吃老子鸡巴?”龙一感受到对面骚逼的转变,双手按着板子,摆动着腰一下下往木板上撞。
这可就苦了玄凌,他喉咙被那根鸡巴捅得难受极了,鼻孔都是那股要命的爷们雄臭,一下子整张脸埋在骚臭阴毛里,胸肌上两颗奶头闻着骚臭硬挺凸起了,鸡巴涨得发疼,整张脸憋得发红,那根鸡巴抽出来时整张嘴都沾着自己黏糊糊的口水。
“老子要给你喉咙开苞!不敢露脸的骚母狗贱逼!哦!哦!看招!”
玄凌双手害怕失去平衡而猛抓着板子,张大了嘴接纳着鸡巴,当那根粗屌肏通了喉咙,却开始滋滋的往里头灌尿:“先给你喂泡黄汤!”
滚烫的尿液通过喉管灌进胃里,玄凌挣脱不开,咕咚咕咚地呑着骚尿,皇帝吃的可都是龙髓凤肝,如今一张帅嘴竟沦落成了痞子的尿壶,玄帝瞳孔微微上翻,肚子里满是骚尿,那痞子还往他嘴唇蹭了蹭,将剩余的尿液抹在舌头上,玄凌虽然恼怒,心里头变了法地折磨对方,可嘴唇还是乖乖侍奉着臭屌,舔得分外卖力。
龙一嘶吼着:“哦,要来了!射给你骚嘴!咽下去!”
玄凌最渴望的就是那生命之源,浓醇恶臭的黄精灌进嘴里,舌头还品尝到结成精块的咸腥,浓精入肚,玄凌感觉自己重回了青春,他能一夜不倒!
“怎么这么久?”外头的李德全催促道。
“好了好了,总管大人。”龙一穿上裤子,临走前还不忘甩甩鸡巴,将鸡巴上的骚水蹭到玄凌脸上。
李德全立刻进来,房间内弥漫着浓浓的痞子体味,他原本在房内准备了一只瓷碗,而瓷碗依旧是空的,那陛下是怎么取用阳精的?李德全看向屏风那个孔洞,猛扇了自己几耳光,跪在地上磕头:“老奴有罪!没教管好手下,竟让陛下受辱了!”
“不,这都是小事,赶紧回后宫!”玄凌脸颊通红,脸颊上好几道明显的水痕,这生龙活虎的模样看得李德全愣了,当天,玄凌与皇后有了房事,皇后欢喜地抱住他,在榻上被干得娇喘连连,情到深处想与他接吻,但玄凌顾忌自己这张给痞子吃精吞尿的嘴玷污爱侣,没应允:“朕的嘴要与朝臣谈论国事的,而不是做这些情爱的小事。”
“是臣妾错了。”
“你哪里有错?错就错在你太为朕考虑,偶尔撒撒娇也可以。”
“陛下真是坏死了……”
“再来一次,争取这下让你怀上!”
“陛下,嗯嗯嗯……”
玄凌一连几天都在皇后落塌,一月后,皇后有了喜讯,太后欣喜极了,吩咐下人小心行事,要给龙胎伺候好了,皇后摸着平坦小腹,果然怀孕多了几分母性,望向他:“还请陛下多宠幸其他姐妹。”
“朕自有打算。”玄凌发觉自那取精一月后,药效渐渐消失了,他一有想法还是剧痛不止,无奈只得继续前往暗卫训练场,“还是要上次那个暗卫。”
李德全点头,吩咐龙一赶紧过来。
龙一挠挠头:“是哪家小姐?”
李德全没好气道:“这可不是你能打听的!”
玄凌蹲在屏风后,想象着上次的痞子骚臭,胸中激荡不已,龙一这次瞄到了屏风后一角的明黄,这可是贵族才能穿的颜色,恐怕地位崇高,但再高还不是蹲着给老子嗦鸡巴,龙一坏笑着,瞄到洞口那张骚嘴:“又是你个骚逼,迫不及待想吃老子鸡巴了?”
玄凌听着那性感低沉的嗓音,瞳孔忍不住上翻,伸着舌头穿过洞口在空中晃着。
“真他妈贱!”龙一扯着那根舌头,往上头吐了口浓痰,“老子练得太累了,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训练量很大,平时连洗澡时间都少,鸡巴一般是不洗的,攒了好多黄垢,都赏给你这骚逼!”
玄凌感觉自己胯下又恢复了,那股酥麻瘙痒的触电感觉从后背传到全身,原来不仅是爷们精尿脏垢,嘴里的痰也可以帮他重振雄风!要是他成为这痞子的痰盂尿壶该有多好!玄凌极力遏制脑袋里的下贱想法,也许他可以将这些暗卫的厕所修到他的干清殿附近,命令暗卫们在指定的夜壶里撒尿,这样他便能随时取用……
“骚逼看招!”龙一抓紧木板猛地往那张骚嘴里怼,前段时间他被李公公重罚,挨了好几十闷棍,罚他不敬之罪,且以后只有得允许才能外出,意思是不准他出去找女人发泄了,龙一心里憋了一肚子火,现在全报复在了玄凌身上,“老子憋了一个月的精液都给你!不是指名要你野爹来操吗?贱逼!”
玄凌胯下鸡巴硬得发疼,他因为这出格的侮辱气恼不已,一个痞子居然敢骑到他头上当爹,岂有此理!帝王怎可屈居人下……玄凌深邃的双眸仰望着这根狰狞臭屌,嘴里分泌出口水来,舌头裹着鸡巴啧啧吮吸,那阴毛丛中骚黄的雄臭蒸汽被吸进肺里,每次伴随着深呼吸臭气入肺,他的鸡巴就冒出骚水来,瞳孔也随之上翻。
“刚好憋了泡尿!撒你这狗嘴里!”
“滋滋——”
有力的尿柱浇进嘴里,玄凌刚才所有烦躁憋屈的念头都随着爷们臭屌的灌溉烟消云散,只剩下了下贱讨好的服从。
吞咽声在这件房内显得格外清晰,龙一嘲讽道:“喜欢喝尿的贱狗!”他还没那个胆量劈碎面前屏风一探骚逼真面目,刚才那些辱骂也不过是试探,如果那骚逼真的不喜欢,那他第一次早就被砍了脑袋,这骚逼明明就享受着他的侮辱,地位再高还是跑来喝他的尿舔鸡巴,真他妈傻逼,贱得慌!
朕是天子,是龙……怎么在这痞子嘴里成了最贱的狗……狗是吃屎的,他才不会吃那些腌臜物……玄凌吞咽着骚尿,想象着年轻爷们的帅臀中央那颗骚屁眼,不知道爷们屁眼尝起来是什么滋味,光是想象着舌头又开始发痒了,如此堕落荒唐的念头出现,玄凌都吃了一惊,但他绝不承认自己已经对雄臭上瘾,只是为了治他的难言之隐,为了重振男人雄风,这是不得已的下策……
浓浓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玄凌立即张大了嘴吞咽着,那臭精对他来说就是圣物,果然,玄凌重新找回了当时的感觉,李德全不敢窥视陛下圣颜,此时玄凌贪婪地刮干净那痞子射在自己脸上的雄精吮吸着:“让这家伙训练加倍,当然待遇也提一下,不许他找女人,朕要他持续地产精,只供给朕服用,听明白没有?”
“老奴明白!”
(2)
玄凌接连宠幸了后宫的其他妃子,成功下种,皇后已经显怀,怀孕也照常有性欲,皇后害怕自己索求无度,寂寞时只能自己夹腿摩擦那私处,掐弄着已经红肿的奶头聊以慰借,这如何能逃过玄凌的眼睛。
“陛下,宝宝他闹得我睡不好……”
“想不想朕?”
“想……”
“到榻上去。”
“皇上……”
“朕一来,就没必要害羞。”玄凌最近喜爱上了浓茶,浓黄的色泽一定是鲜明的苦味,来行房时总是喝上几口,对茶壶宝贝得很,皇后也不敢好奇,在欢愉过后,她依偎在皇上身边,只觉得这样就足够了。
玄凌早朝时皇后为他更衣,将那茶壶放在他手里:“陛下最近气色好了许多,是不是这茶叶有妙用?”
玄凌只是笑:“是啊,能宁神静心。”
暗卫在皇帝的安排下搬到了干清殿更近的偏殿,李公公说是为了更好保护皇上的安全,最近外来使者不断,龙一他们时刻要警惕,至于如厕地点只得用尿壶解决,他们都不知道这尿壶里的滚烫骚尿都被陛下给倒进了紫砂茶壶,每日都要品味,如琼浆般宝贝着,玄凌喝完便浑身发烫,鸡巴坚硬如铁。
但最近暗卫们的圣水似乎起效不大,玄凌不得已再次找来龙一,经过这段时间的苦练,他身上每块肌肉都更明显了,每日练得一身臭汗却得不到发泄,太监还每日好菜好酒的伺候,可他内心就是憋得慌!
龙一这次有了别的心思,他从这两次大概猜到了屏风背后多半是个男人,他还没见过哪个女的能看见他的鸡巴忍住不把骚逼献上来肏,想通关键一切也明白了,那男人应该是个王公贵族,有这样见不得人的癖好:“你个贱狗,又想吃老子鸡巴了?你爹天天训练可是烦得很,他妈的一身臭汗!袜子都黏在脚上脱不下来!”
玄凌想象肌肉爷们训练的汗水,多么渴望自己就躺在爷们身下舔他们的臭汗吃,那汗液也能让他鸡巴发硬,喝惯了骚尿的舌尖都开始发痒,他光是呼吸到那股熟悉的雄臭,心跳就开始加快,嘴唇贴在屏风洞口,勾引着爷们臭屌的侵犯。
龙一望着洞里伸出来的骚舌,起了坏心思,为了得到各地的情报他也玩过男人,长得俊美的公子哥都自愿给他舔原味臭屁眼,越臭舔得越欢,他好几日没洗澡,估计这贱狗也有这样的癖好,他脱了裤子,将结实的肌肉帅臀掰开,专门用屁眼对准那根舌头缓缓挪动。
“?!”
玄凌将脸贴在屏风上,嗅到那股熟悉的臭气,帅唇张开了舌头塌吐出来,口水顺着舌头往下滴,下一秒,一尊结实的肌肉屁股压在嘴上,他的舌头被迫贴在那最脏臭的私密部位,多毛紧俏的爷们屁眼缓缓在他舌面上移动,拿他当厕纸来使!
“早看出你是条公狗,来尝尝老子屁眼!”
直男的极品多毛骚臭屁眼在玄凌嘴唇和舌面上磨蹭,玄凌双眼上翻,呼吸都是那股痞子淫臭,浓到实质的黄烟粪臭撩拨着高傲帝王的心房,他想象着着痞子爷们蹲在恭桶上臀肌发力的模样,自己在想象中成了面前种马的恭桶,张大了嘴接着痞子拉出来的黄金,鸡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硬!
“老子果然没看错,吃什么鸡巴,屁眼才是你这条狗最喜欢吃的!”龙一感受到那根舌头的动作,狗舌头舔得分外卖力,与他的屁眼激烈地接吻吮吸,那架势好像离了他屁眼活不成一样,“哦!真爽!”
“噗——”
一声刺激的放气声在房内回荡着,直男种马的臭屁强烈浓郁的臭味令他浑身战栗,屏风后的玄凌裤裆一热,任何刺激也没有,龙精直接射了出来!多少女人渴望他的种精射进子宫里,此刻却被另一个爷们的臭屁刺激得排精早泄!
“舔干净了,再赏给你泡黄的!”
龙一狠狠羞辱了这个前来讨屁眼吃的贱狗,心里别提有多快活,又将鸡巴伸过去撒了泡尿给贱狗洗洗舌头,再享受那根淫舌的服务,龙一心思恶劣,既然找不了女人,那就用这骚逼泻火:“想不想张开屁眼给老子捅?一定让你爽上天!”
那粗狂轻佻的话语听得玄凌心里冒火,他就算再怎么顺从这痞子的过分要求,自己的屁眼也是底线,万人之上的天子怎么能被压一个痞子在身下操?玄凌没出声,哪怕这些暗卫与他没有亲自接触,他也害怕真实身份被拆穿,蹲在地上吻着龟头马眼的骚臭先走汁。
“不想说话就敲两下,当你答应了。”龙一现在得不到满足,来者不拒,看见来送餐的宫女裤裆里的鸡巴都硬得难受,那根鸡巴要插进肉逼里才能降温。
“叩、叩”
两声清脆的叩响传来,龙一骂了句:“欠肏的狗逼,这不是想得要死吗?装什么矜持。”
龙一吹了个口哨,留下脸上满是淫浆的玄凌,玄凌被刺激得脑袋空白,居然同意痞子的要求了!
玄凌做了好一番心理准备,想象着那阳根的手感,命两个年轻太监给自己舔菊,要充分舔开了,小太监伺候得格外卖力,舌头往他肛门里钻着吮吸,舔完了还给他磕头,说多谢皇上。
玄凌脑子一热,脑子想的却是地位转换的场景,自己成了太监卖劲地给年轻爷们舔屁眼,舔完还得磕头谢谢爷们赏屁眼给他吃,这么想着胯下龙根立刻邦硬,他今夜又去了皇后那处歇息,趁半夜皇后熟睡,拿出一根形状圆润的玉章往自己的屁眼里塞,冰冷的玉石被温暖的肠肉裹得紧紧的,刺激着肠壁骚点,搞得他屁眼一阵痉挛。
“再去让那个暗卫候着,朕要他的阳精了。”
李德全忙去扮,他暗暗感叹陛下的需求间隔越来越短,也不知还有没有别的法子,他这些天各种打探消息,也没有关于那毒的具体解法:“老奴遵命。”
玄凌满怀期待将自己脱得精光,将自己那尊肌肉屁股对准了屏风,掰开臀瓣,将中央的骚屁眼展示给还未到来的年轻痞子看,玄凌也是亲自领军征战过的,臀部并不像那些官员痴肥,保养得极好的棕色肛逼,周围一圈浓密的毛发,如果此时他不是身穿龙袍,这样的骚淫行为绝对会被当成是个卖逼婊子。
龙一视线往洞口瞄,看见一颗正在收缩的壮男肛逼:“还挺准时,贱逼迫不及待想挨肏了?”
光是听着那性感低沉的声音,玄凌小腹就窜起一股热流,他挪了挪屁股,方便两根糙手指立刻隔着木板伸过来扣弄:“被操过没?”
“……”玄凌不敢说话,嗯嗯的呻吟声压在喉咙里,只是将屁股贴得更紧。
“真他妈紧,一看就没被操过!”龙一这下兴奋极了,这小公子的肛逼就要被他的鸡巴开苞,“你有老婆没?不说话就敲几声,一下是,两下不是。”
“叩”
“你老婆给你舔过吗?”
“叩、叩”
“操!”龙一看见这保养极好的漂亮肛逼,那些有钱人贵族都变态得很,还有专门的人负责舔肛当厕纸,想必这男人也有家奴,想起上回这贵族给自己舔屁眼的贱样,他心里就有股奇妙的快感,一巴掌扇在那屁眼上,“老子先给你通一通。”
“嗯噢?!”玄凌没忍住叫出声来,这下更让龙一兴奋了,这骚逼还没出声过,害怕被发现。
龙一狠骂着,下手力度越来越重,将那雄逼里抠出水来:“想骚就骚,老子不会乱说的!还不如解放天性,让你爹听听骚叫!”
玄凌碍于皇家颜面,哪怕呻吟也是闷骚透了,嗯嗯地,这股放不开的骚劲就是让龙一不爽,龟头抵着被扣开的逼洞按摩:“算了,就这么操!”
“哦……”
龙一极富技巧地用龟头在肛周按摩,将那逼洞给勾引得泛滥了才猛地操进去:“哦!真会夹!把老子龟头给吸住了!”
玄凌身子抵着屏风,翻着白眼,嘴唇撅起,痴傻般地呆住了,随后才“哦——”地叫了出来,帝王低沉的嗓音听得龙一心头一喜,他要好好教训这头闷骚公狗,在雄逼里头灌尿下种!
“快点夹紧,讨好老子的鸡巴!”
屏风那头痞子卖力地干,撞得屏风都颤动起来,如果不是两侧牢牢固定在地面,那木板肯定要倒下来,另一边玄凌一直做着思想斗争,他可是天子……怎么能为了讨好爷们鸡巴而做出那等不要脸的事,他才是最重要的,是第一位!可身体不听他话,屁眼极为谄媚讨好地吸着爷们鸡巴龟头,连鸡巴杆子都被肠肉挤压着,爽得痞子嘶吼起来。
“你这婊子真会讨鸡巴喜欢,爱死你个小逼了!”
玄凌脸上绽放出一个极为陶醉享受的笑容,他为刚才那句话感到由衷的开心,好像他存在的价值就是为了取悦身后的爷们,所以他更为卖力,收紧了小腹,不断上翘的鸡巴被操得一下下颤动着往外流精,直到一股热流灌进雄逼深处,有力的滋滋声传到了玄凌脑子里,他知道是爷们往他逼里灌尿,一阵恼怒,气得不是爷们侮辱他,而是没把圣水灌进他嘴里。
龙一有力洪亮的淫叫刺激着玄凌的心房:“爽死你爹了!真暖和!”
尿水顺着逼洞滴下来,落在明黄的龙袍上晕开一滩深色的水渍,玄凌翻着白眼,一股白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哦——!”
“爽死你个贱狗了,”龙一继续卖力地往逼里头凿,“要怎么感谢老子这根鸡巴?”
“嗯嗯……”
“嘿嘿,当然是用嘴给老子做清理,知道吗?两颗卵子也给舔干净。”
国事家事这一刻带给他的压力都烟消云散了,玄凌要做的只有讨好身后这个下流痞子,这种安心感只有父亲给予过他,那没露过面的痞子和父亲的身影渐渐重合,他在心里无比甘愿喊着爸爸,浑身轻飘飘的舒爽极了。
“爸爸把精液留给你的骚嘴吃,还不赶紧吃。”
“……噗滋噗滋”玄凌用嘴清理着这根刚操过自己屁眼的臭屌,上头好些精液白沫都进了肚子,他用嘴型喊着爷们爸爸,龙一当然是看不见的,等到两颗骚臭卵蛋塞过来,那股正在卵袋里酝酿着精臭味钻进鼻孔里,他愈发卖力嘬吸着爷们的饱满臭卵,吸得双颊都凹陷下去。
“行,以后想挨肏就随时来找你野爹。”
龙一消了火,浑身松快极了,玄凌遗憾地是没能吃到爷们的臭屁眼和骚尿,待他收拾好,李德全进门低着头过来,似乎那股味道更冲了,也不知道那混账对陛下做了什么,但他不敢多问,事关皇室秘辛。
玄凌穿着一身尿骚味的龙袍,怀念雄逼被爷们鸡巴拓开的满足:“抽空让朕看看他模样吧。”
李德全点头哈腰,在大殿伺候完更衣后:“陛下,这衣服……”
“无碍,放着。”
玄凌在深夜处理政务,总要闻上一闻龙袍上头的骚臭味脑子才清醒,这天表面上借着使者面见挑选亲卫的借口来到训练场巡视,烈日下暗卫们光着膀子接受着抗击打训练,健硕肌肉上一层反光发亮的臭汗,玄凌嗅到那股味道,口腔不自主就开始分泌口水。
众暗卫见陛下来纷纷磕头跪地行礼。
“无事,朕只是来看看。”玄凌视线扫过众人,“人齐了吗?”
“龙、龙一还没到。”
李德全声音抬高:“干什么去了?”
“他、他去撒尿,马上到。”
李德全要发火,玄凌却摆摆手表示不打紧,喉咙干渴,舌面也痒得难受,他指了指身材与龙一相仿的几人当护卫,龙一这才系紧裤腰带过来,一身油光发亮的臭汗肌肉,见到那身龙袍,也没仔细看皇上圣颜,赶紧给玄凌磕头:“参见陛下!”
玄凌听到这声音就知道是他朝思暮想的肌肉爷们,让龙一抬起头,龙一长相英俊帅气,五官生得端正,只是额头至眉毛有道醒目的疤,说是早年执行任务留下来的,龙一见到陛下,脸一红:“属下有错!”
“何错?”
“属下一上午都没方便,刚才去撒……去放水,这才来迟了。”龙一紧张兮兮的,这露怯的模样在玄凌眼里倒是分外新鲜,但想来也是,放眼天下,就没有哪个男人见到他不怕的。
“朕要罚你,”玄凌心里头有了诸多惩罚,想爷们只准往他嘴里吐痰放尿,拿他舌头当厕纸使,种种变态的念头暂时被压下,他深吸一口气,“你和他们这几天,负责朕的安全,要是护驾不周,就重重地罚。”
“属下领命!!”
雄浑的嗓音听得玄凌心头发颤,他看见那汗湿透的衣物,心里一动:“李德全,给这几人裁几身新衣服,出了臭汗的穿着一股味道,扔便扔了,否则那些使者要怎么看朕的大夏?”
“老奴明白,这就吩咐准备下去!”
暗卫门的臭汗衣物被放在一间房,隔天就要扔掉,玄凌深夜便换了身行头来到这里,赶紧锁紧门窗,将自己衣服扒光了,感受着爷们贴身衣物上头的骚臭,忘情地大口呼吸,高傲的脑袋埋在那些暗卫肮脏的下裤呼吸着极品臭气,屁眼雄逼也一阵阵的骚痒。
他找到自己最熟悉那股滋味,将那衣物和袜子盖在脸上,舌头品尝着龙一的臭汗,他干脆将那袜子套在龙根上,给皇后和妃子下种的成熟龙根闷在汗臭黑袜里,没几分钟高潮便泄了精。
明天龙一他们就要到他身边去了,想象着接下来与爸爸的亲密接触,玄凌刚射精的鸡巴又变得坚硬无比。
(3)
龙一要和其他几个暗卫充当皇帝的贴身护卫,自然紧张得很,他昨天才见过帝王圣颜,陛下长相英俊,身材高大威武,还征战边疆亲自披甲杀敌,果真是一国之主,万人之上,帝王风采!
龙一和其他暗卫,心底都是最敬仰玄凌的,尤其是如此富有个人魅力的英雄人物,暗暗发誓绝不会出一点乱子!他和其他暗卫换上定制的衣物和靴子,靴袜紧贴帅足壮腿,几个暗卫都感叹:“怎么袜子都要换?还是每天。”
龙一皱眉:“一定要换,你难道要皇上闻你的脚臭吗?”
那暗卫哈哈大笑:“好像我们几个就你最臭!”
龙一尴尬得直摸脑袋:“我昨天这不是洗了好几遍脚吗?”
“那味儿臭得能把虫子熏死。”
“真有那么臭吗?”龙一不信邪,将靴子贴在脸上吸了几口,他对自己的味道已经免疫了,“好像有点,放心,要是抓到刺客就用我这双脚给他闷死!”
玄凌在殿内处理政务,他耳力极好,听见那些暗卫的玩笑话裤裆就立刻湿润了,巴不得伸手进龙袍里捏着奶头自慰,昨天他才将那脏臭鞋袜蒙在脸上嗅闻,又拿骚臭黑袜套在龙根上撸屌,如果能闻到新鲜的臭味该有多好!要是光明正大下令逼龙一献上圣足就好了……
玄凌招招手,唤龙一过来:“过来给朕磨墨。”
龙一身着漆黑劲装,身姿挺拔,玄凌余光瞄见那爷们翘臀,喉咙一阵干渴,那变态的渴望越压反弹得越厉害,龙一这小子在御前规规矩矩,玄凌存心考校他的武功,要求看他们几个暗卫过招,这是在圣上面前露脸的好机会,虽说他们都是培养出来的死士,但对陛下忠心耿耿,最渴望的便是圣上的夸奖,几人的拳锋力劲都十分了得,尤其是龙一招招沉稳有力,拳掌带风,无论内劲还是外功都堪称完美,对战几十招也没落下风,手肘发力压在那暗卫软肋,逼得他投降。
龙一赢了难免忘形,臀部发力往上一顶,两瓣屁股骚气地扭起来,模拟操逼般压着其中暗卫的臀部往下冲压:“嘿嘿,手下败将。”
玄凌回想起上次肛逼被捅开的疯狂快感,目光盯着那年轻力盛的痞子的健硕臀瓣,胸口心脏跳得飞快。
李德全面色阴沉:“放肆!陛下面前成何体统!”
几个暗卫立刻跪下来请罪,玄凌哈哈大笑:“没事,就是玩闹玩闹,龙一,赢了想要朕如何奖励你?”
龙一不敢要奖励:“属下不敢索要奖励,只是希望能见识陛下的身法。”
“好!”玄凌也有此意,“朕换身衣服。”
玄凌每日也要抽出一个时辰来锻炼,不曾在武功上懈怠:“你过来。”
“属下越矩了。”
经过刚才的对打,龙一身上的汗臭体味不断挥发,玄凌闻得脸颊泛红,他趁机将龙一给擒在身下,龙一对他崇拜极了,激动得无以复加:“陛下英明神武!”
玄凌拍拍他肩膀,努力压制胯下的躁动:“你好好加油。”
午休时龙一还兴奋地与几个暗卫讨论陛下如何武功拔萃:“陛下真是千古一帝!没人比陛下更厉害……”
“是!”
半晌,也许是这几日吃得多排的也多,龙一捂着肚子:“糟糕,今天还没拉屎,去哪出恭?”
“这里是陛下的寝殿,我们这些人怎么能和陛下上一个厕所……”
龙一顾不得那么多,他胆子一直很大,问了李公公,玄凌刚好就在旁边看书:“无碍,去吧,朕不在乎这些,出征时朕也是和百姓同吃住。”
龙一感激极了,脱了衣服,这身陛下赏的衣服他可舍不得弄脏,两条双腿岔开,蹲在恭桶上发力,他最近吃得多,伴随着噗噗的放气声,直男肛门张开,排出来的两条粗长的冒烟黄金粪,这帝王的恭桶就是不一样,旁边擦屁股的厕纸都是上好的纸张,他匆匆解决完,听见外头年轻的太监声音响起:“奴、奴才为您服务……”
“我只是个小护卫,不是陛下……”龙一以为是那太监误会了,“马上解决好。”
“陛下说要服务好各位侍卫大人,小的不敢违抗。”
“好,你进来吧。”
进来的太监似乎身材不错,生得高大,下半张脸用白布包住了:“请勇士坐着。”
龙一还想与这太监多聊聊,瞄见旁边特殊定制的椅子,臀部中央的位置开出了一个洞,那太监躺下来,将脸放在椅子下方,龙一顿时明白这是专门伺候舔肛的奴才,陛下原来上厕所也有人服侍,现在他居然享受着和皇帝一样的待遇:“你要给我舔干净?”
“是,奴才为勇士服务!”那声音发着抖,透着明显的兴奋。
龙一莫名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但他也不在意,坐在椅子上,未清洁的原味直男屁眼对准了底下太监的舌头,那太监伸出舌头小心地剐蹭着肛周未清理的颗粒,与他屁眼专心地接吻吮吸起来,也不知为何,这次他比以往都要兴奋,让他想到那会屏风背后卖力舔屁眼的贱狗,不由发出阵阵低沉的嘶吼呻吟:“你个奴才还挺会伺候男人屁眼!”
“谢、谢勇士夸奖!”那太监与他屁眼发出夸张的啧啧吮吸声,就在臭气熏天的茅房里为他清理干净,“是否还满意奴才的服务?”
“挺满意的,”龙一想到皇帝也和他一样坐在椅子上让太监舔屁眼,心底没来由一阵兴奋,反问道,“陛下喜不喜欢你这样服务?”
“奴才不敢问询……”
龙一长舒一口气,换上衣服出去,那太监应该还要清理恭桶,陛下正在午睡,他尽职尽责地站岗巡逻去了。
肮脏的茅房地板上,玄凌还维持着躺着的姿势,脱下太监服,回味着嘴里的训练后直男极品黄金味道,裤裆里的鸡巴硬得流水,空气中还残留着龙一这个痞子的黄金臭气,他缓缓将脸贴近散发臭气的恭桶,里头横着两条粗长的冒烟黄金,他不由自主跪下来,朝着恭桶磕了个头,浑身触电般的快感游走,爽得翻起变态白眼:“儿子给龙一爸爸的黄金磕头……”
这位刚才还受人敬仰的皇帝,正趴在恭桶前跪下来朝痞子屁眼排出来的的黄金磕头,他再次将脸贴在恭桶里,鼻尖就快贴着黄金粗粪,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那股触及灵魂的快感立刻让他浑身战栗,口水分泌着,立刻将那两条粗粪用舌头裹进嘴里,极致的苦涩臭味被咽了下去,似乎还回味着那股滋味,他毫无形象地捏着胸肌奶头,坚硬的龙屌在空气中上下甩动,扯出淫丝来,最终将精液射在了地板上……
疯狂过后,玄凌恢复了神智,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做出此等变态的事,居然扮做太监给痞子舔肛吃粪!但那股臭气依旧刺激着帝王的心,他想说服自己不再犯贱,甚至离龙一远些,直接的方法就是将龙一派走,或是让他执行一个必败的任务处死,死士对他只有忠诚,但他换上龙袍,看向那个面容坚毅的痞子,心中又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依恋,他的病还需要这样的阳刚男儿才能治,绝不可放他离开。
龙一此后几天都来到茅房,享受着玄凌的独家舔肛服务,他憋不住想尿了,将鸡巴对准那太监的淫嘴,滋滋的圣水灌进玄凌的骚嘴中,事后才抱歉道:“不介意吧?刚好你给我舔肛,口也干了,需要给你这奴才滋润一下。”
玄凌穿着太监衣服,咽下滚烫的骚尿,光明正大地给面前的年轻爷们跪地磕头:“奴才不介意,不介意!谢勇士赏赐!”
龙一见他这幅贱样,笑起来:“怎么我喂尿给你,你还要说谢谢?你这奴才当得未免太贱了!”
玄凌憋得脸颊通红:“勇士您威风霸气,而且护驾有功!”
“你这吃屎的狗奴才!继续舔啊!”
龙一每次出恭后,玄凌都给他舔着臭肛仔细品味直男黄金的浓郁臭味,自己的幻想成了真,他痴迷地仰望着自己脸上那尊肌肉结实的性感臀部,那多毛的臭屁眼距离自己鼻孔只有几公分,等同于坐在他脸上,嘴里细细品尝回味着那极品的苦味。龙一走后,玄凌便控制不住地用帅嘴含住那痞子臭粪,随后又是一系列的犯贱,鼻孔张大了贴上去狠狠呼吸着,双手撸动着鸡巴,用舌头清理那黄金留下的痕迹。
他的龙根很快被痞子黄金的那股味道熏得早泄射精,射精后难得清醒。玄凌心里头告诫自己别再犯贱,可那股变态下贱的想法完全占据他的脑子,他不得不顺从欲望,否则浑身被架起来烤一样的难受。
西域使者来朝见他,献上许多奇珍异宝,当然不乏一些性爱用具,玄凌扯着那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裤:“这是何物?”
使者不慌不忙:“这是女子内衣。”
“荒唐!这怎么遮得住?”众人皆是面红耳赤,他们都被长袍罩住,哪里能接受这样的开放风气。
使者介绍了许多物品,随后凑近了轻声说:“陛下,您似乎中了一种奇毒,这毒会让您难以行房,还只能与男子行房事……”
玄凌面上不动声色,却将这位使者留下来密谈:“朕对你说的那种毒很感兴趣,不妨仔细说说。”
“此乃阳毒,”使者娓娓道来,“大夏有阴阳调和的说法,阳毒便是以男子阳根为主材炮制的毒药,此物能让人体内阴阳失调,且难以行房事,需要极阳之人的阳精入药能缓解症状……”
玄凌没那么多耐心:“如何能解?”
“取下至阳之人的阳根入药,泡上鹿茸酒喝上七天可解。”使者补充道,“但如果中毒后与男人行房,此毒便深入骨髓难以根除。”
玄凌虽说有了子嗣,但还是惦记着彻底消除那股变态欲望,笑道:“难解,说明不是无解。”
使者沉吟片刻,还是解释道:“陛下说得对,但这解法实在有悖人伦,需要阳刚与阴柔调和,也就是阳根插入女阴后,男女结合产生的淫浆可以解毒,男方需要是那极阳之人,女方需要是挚爱女子。”
玄凌自然知道极阳之人是龙一,挚爱女子便是他的皇后,解毒居然需要龙一和皇后结合……让那痞子骑在皇后身上配种结合,要他来服用交配产生的淫浆,何等屈辱?!他压下心中这股不快,微微皱眉:“还有什么其他方法?”
使者摇头:“禀告陛下,这毒堪称奇毒,光是制毒就要割去数十根未曾泄精的童男阳具,再加入各种毒物的毒囊,配置极其复杂,但其实此毒可解可不解,只要定期服下阳精便能缓解,并不致命。”
玄凌当夜沉思许久,他想了许多,也许将龙一去了势,取来他那根粗硕的肉屌来入药,或者干脆想个方法,让皇后和龙一发生关系,事后再偷偷将龙一做掉,但这都不是最好的,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解的好,毕竟他的那些癖好只要不被发现,就不算大事。
隔天是表演的日子,西域使者献上十余名红发舞姬,舞姬动作收敛许多,但还是暴露出大片裸露的肌肤,玄凌没那个赏美心思,他两旁坐着是贵妃,皇后最近临产,不适合出席宴会。
玄凌现在注意力都在身后护卫的龙一,他端起酒盏,只是抿着盏边快溢出来的酒液,今天龙一不知道还有没有排粪,他想到这里,心底又是一阵变态的渴望。
玄凌注意到龙一虽然尽量没将视线放在那些舞姬身上,但裤裆里依旧显出一大包暧昧的轮廓,年轻种马需求极大,明显鸡巴硬了,他想到这里,开玩笑说:“龙一侍卫护驾尽职,要不要朕把这些舞姬赏给你啊?”
龙一立刻跪下来表忠心:“不,属下并不贪恋美色!只想陪伴陛下左右!”
玄凌眼底流露出赞赏:“好小子,记住你的话。”
龙一激动得浑身颤抖:“是!”
龙一再度升官,从暗卫营调到亲卫队,与陛下同吃,睡也是在偏殿,等到龙一睡下,玄凌都会使出屏息功法悄悄潜进他的房间满足欲望。
(4)
玄凌发觉自己的欲望越来越难得到满足,从伺候爷们的鸡巴、屁眼再到黄金,他的想法越来越变态失控,他甚至让李德全用药迷晕龙一,李德全多次劝阻,但他只是痛苦地呻吟,不得不出此下策,亲身潜进这件亲卫所住的充满男子体味的偏房取精。
“龙一爸爸……”
玄凌望着榻上闭目的英俊爷们,忍不住亲吻他额头那道醒目伤疤,不明白自己为何有了这样的想法,他自幼并不缺乏父爱,也许只是他这一生过于顺利,太少有人忤逆他,才让他有了如此变态的狗奴心理。
玄凌将脸贴在那双汗臭大脚上,吸够了爷们臭味立刻翻起双眼,跪下来叼着臭袜,将脸贴在满是发酵汗臭的靴内大口呼吸,翘起饱满的肌肉屁股,李德全被他守在殿外,此时没有人能闯进来,玄凌胯下龙根兴奋地流出淫水,与地面接触拖着长长的淫丝。
这一系列认爹仪式后,玄凌便兴奋地解开龙一睡袍,骚舌游走在那根疲软着的鸡巴上,这样的雄伟鸡巴才算是龙根,他的鸡巴一比就逊色了,他望着呼吸平稳的痞子,小心翼翼地半蹲着,将鸡巴龟头一下下蹭着痞子脚底,这感觉比肏那些妃子的女阴感觉还好,没几下他就觉得精关一松,龙精落在了痞子脚掌上,黏糊糊的脚掌等待着他的清理。
玄凌露出一个饥渴无比的淫笑,开始用舌头吮吸爷们的每一根脚趾,还专门将那双饱满脚掌覆在后脑勺上,这天下谁敢将脚架在天子头上?玄凌膜拜着那双形状完美的圣足,头顶那股压力转变为美妙的冲动,他再次小声叫着亲爹祖宗:“爹,狗儿子有错,求爹责罚!”
龙一眉头微皱,胯下那根曾经捅进玄凌雄逼里头的龙根有了反应,经过刚才的舔弄撩拨已经完全勃起了,玄凌扶着这根青筋爆勃的龙屌,随之坐了下去,他这段时间除了每日练武便是锻炼自己的雄逼,他从西域商人货物里拿到一根仿真阳具,连上朝时都用屁眼夹着,一身武者内力此刻都是为了服务痞子鸡巴而存在。
粗黑的龙屌被屁眼吞下,“哦噢——!”玄凌爽得浑身冒汗,连舌头都挺了出来,白眼上翻,脸颊通红地抬高屁股再落下,肠壁绞紧了吸着痞子鸡巴,甚至里头的嫩肉都牵了出来。
直到天蒙蒙亮,玄凌才结束这场性爱,亲吻年轻帅爹的脚掌,为这名痞子穿好衣服再悄悄离去。
龙一精神焕发,李公公只说给他安神的药物要每日服用,他也略懂一二,恐怕那不是安神药,而是迷药,多半是之前求肏的狗逼欲求不满过来找他了,想到亲王与陛下叙旧一连好几日,加上这养心殿也不是谁都能闯进来的,骚逼人选在龙一脑子里逐渐清晰,今晚他没用服药,而是倒掉药粉假装入睡,试试那骚逼的底子。
果然如他所想,那骚逼一入夜便赶来了,龙一屏住气息让呼吸平顺下来,公狗跪在他脚边不知做些什么,脚掌先是感受到热气,随后一根骚舌贴了上来,龙一心里十分不屑,偷偷进来只是为了伺候他的脚,真他妈够贱!
龙一还不打算戳穿他,继续装作睡着,‘公狗’将脸贴上来,鼻尖抵着他的脚窝,喘出来热气的动作更加激烈,此刻玄凌被这股浓郁的爷们脚臭包围,立即被熏得发情了,嘴角流着黏糊糊的口水,嘴里发出过瘾的呻吟:“哦——爸爸——”
这公狗认爹倒是干脆……龙一听着那变态淫叫,鸡巴不免有了反应,他玩过男人,当然知道有些公狗发情比女人还贱,玄凌还不知道龙一是假装入睡,瞄着痞子精壮有力的霸气肉体,他今天等不及了,看见爷们鸡巴的雄逼因发痒而痉挛,这个小小的亲卫已经靠这根臭屌征服了天子。
玄凌将那湿透的袜子盖在脸上,手掌撸动着龙一悍然勃起的粗硕鸡巴,背对着龙一坐了上去,肛逼瞬间被骚臭龟头捅开,玄凌抬高双臂叠在脑后,雄逼夹紧了肉屌,肆无忌惮地骑在鸡巴上,龙根更是淫贱地甩动起来,沉浸在雄交尾快感的玄凌并没有发现龙一气息变得紊乱。
“哪来的变态贱狗,骑在你爹鸡巴上动?”
龙一睁开眼,看见一身流着骚汗的宽肌厚背,那结实的肌肉屁股骑在他那根臭屌上卖力地摇晃,屁眼与他的雄卵接吻发出啪啪闷响,传闻亲王也同陛下一起征战过,龙一心里头认定了骑在自己鸡巴上的是那骚逼王爷,那小逼太会夹鸡巴吸龟头了,马眼一阵酥麻,让他爽得不行:“你个贱狗,之前求你爹肏还不够,这次主动上门了是吧?”
玄凌此时脑子里如惊雷炸响,龙一居然没睡!要是被暗卫发现皇帝发骚来到房里坐奸鸡巴,那他岂不是完了?但随之升起的还有更加变态的快感,被发现了就能光明正大地伺候龙一爸爸,穿着龙袍来伺候亲爹龙根,不,龙袍应该给龙一这样的帅爹来穿才合适!
“屁眼还是那么会吸!”龙一语言粗俗,大掌猛地扇在翘臀上,刺激得雄逼一阵抽搐。
玄凌嗯嗯地呻吟起来,但他不急着表露身份:“你认出我了?”
龙一气恼极了,想到这骚逼在他梦里不知道坐奸自己鸡巴多少回,他可不喜欢被动:“像你这么主动的贱逼,除了亲王还有谁?”
亲王?最近的确与他叙旧到深夜,看来是龙一误会了。
玄凌顺着他的话,臀部动作不断,却是更加讨好那根粗屌:“你小子……想、要挟、本王?”他把本王二字加重,声音带着颤,雄逼都被鸡巴搞得崩溃了。
“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龙一喘着粗气,箍紧他的腰掌握主动权。
玄凌双眼翻白,继续激怒龙一好遭受更严厉的责罚:“你离陛下很近,帮我除掉他!”
“你这贱狗居然妄图谋反!”龙一双目赤红,想不到亲王怀有这么龌龊的心思,立即爆发出强大力量,瞬间反客为主将玄凌压在身下,他要肏废这头人高马大的公狗,臀部绷紧了往下压,“你爹要为民除害,肏死你个傻逼!肏死你个贱种!!狗逼废物!”
“啪!啪!啪!”
玄凌被那凶猛的力度肏得倒吸凉气,想要挣脱却被按住,大鸡巴卡在肛逼里,原本有着屏风阻碍,所以之前龙一还留了一截没操进去,如今完全肏开了,痛苦过后,体内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一股黄尿从马眼滋滋射出!
“啪!啪!啪!啪!啪!”
年轻痞子发泄着怒火,等到他将这公狗操废,就一刀砍下人头献给陛下,殊不知此时陛下正被他压在身下被操得失禁潮吹。
“哦!我、哦!本王不是那个意思……”玄凌显然低估了龙一的怒火,“狗儿子只是过于想念爸爸,求爸爸饶了狗逼!”
“料你也没那个狗胆!”龙一看见这公狗脸上还盖着他的臭袜,心底一阵嫌弃,从哪雄逼抽出鸡巴,但他有更好的方法惩罚不乖的贱狗,眼底十足的鄙夷,“过来!用你爹的袜子接尿喝!”
玄凌本就渴望帅爹的圣水,跪在地上仰望着那具性感精壮的肉体,裹着淫水的骚臭龟头对准他盖在嘴唇的臭袜,黄尿浇在臭袜上,随后浸透了袜子才落进嘴里,骚黄的圣水有的顺着袜子滴落,却被灵巧的舌头给接住,他这具强健有力的肉体成了龙一的夜壶,灌满了热尿,心里无比满足。
“我操!要不是亲眼见,我还不知道你这狗有这么骚!”
玄凌尝够了圣水,望向龙一的眼神充满渴望:“骚狗还想吃爸爸的黄金!”
“老子满足你!”龙一正愁接下来如何罚这擅自做主的公狗,“跪着,跟我到茅房去。”
属于亲卫的茅房和皇帝的茅房天差地别,满是强壮爷们的屎尿臭气,玄凌脸上依旧围着黑色臭袜,感官瞬间被这股味道罩住,鸡巴兴奋地跳动起来,龙一见他这十足的变态贱样,抬起靴子往他鸡巴踩去,玄凌的龙根与肮脏的厕所地板亲密接触着,被折磨得冒出汩汩淫水,但他不敢出声求饶,只是呻吟着希望求帅爹能放过他。
龙一哼了一声,对他这贱样还算满意,找了个地方蹲下来,只是下面并无恭桶:“脸凑过来,接着啊!”
“是,爸爸!”玄凌回答得心甘情愿,今日是他最为幸福的日子,他无比渴望着痞子黄金的臭味,仰望这直男的多毛屁眼,龙一存心折磨他,将肛门对准他的鼻子坐下,随后开始放气,滚滚黄烟带着臭气罩住骚狗,他昨天吃得够多,还是为了调理身体的暗卫定制餐,“好好吸你爹的屁!”
“唔唔——”玄凌的这具身体经过如此调教,早就对臭味上瘾,更何况他早就尝过那极品黄金的滋味,早就堕落的他如何能从这股味道里挣脱,帅气的面庞流露着变态的渴望,一上来痞子就坐在他的鼻子上,鼻孔深埋进臭肛里,喷出的臭气将他熏得晕头转向,随后,一条带着肠温的黄金排了出来,盖住了他的嘴唇。
龙一低声嘶吼着,玄凌被痞子帅爹的雄臭震慑得忘记了咀嚼,大口吞咽着,伸出舌头忙接住浓郁恶臭的黄金吞咽下去,帅气的下巴的嘴唇周围都是淫粪留下的黄褐痕迹,龙一享受着公狗的舔肛服务,又将公狗舌头当成厕纸蹭着屁眼,玄凌亢奋不已,多希望日日如此伺候帅爹,胯下龙根更是因为黄金臭味泄了精液!
龙一对当时扮成太监舔肛的他还有些许善意,现在则完全消失,变为纯粹的戏耍:“操,你这公狗吃屎都能射?真够贱!快点把你那狗精舔干净!”
“是,爸爸……”玄凌趴在地上将自己的精液给一一舔干净,“谢谢亲爹!”
“我操,就你这傻逼贱样,千万别让皇上闻到你嘴里的屎味!”龙一抬脚踩住他的脑袋,“赶紧洗洗狗嘴去,以后别给老子下药了,想挨肏直说,你爹来满足你!臭袜子也顺带赏给你!”
“报告爸爸,狗儿子知道了!”
龙一发泄后回到卧室,吞咽着口水,亲王与皇帝乃是同胞兄弟,他刚才上头各种侮辱亲王,让亲王认爹磕头,但亲王的爹不就是皇上的爹吗?肏!侮辱皇帝是重罪!但他心底那股强大的征服爽感还在,陛下的胞弟如此淫贱,陛下会不会……不,他不能再想了,陛下对他而言是再生父母,形象无比威严高大,绝不可侮辱!
战败协会的日常 作者:洸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