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堕的男生们 作者:Ming_Ming
恶堕的男生们1: 夏鸣溪的烦恼
夏鸣溪是一个身高178,体重64,身材良好,古铜色皮肤透着健康光泽,大大的眼睛配着一张少年感十足的脸,长相十分不错的男生,这样的985大一男生,刚刚脱离压抑的高三生活,怎么想也应该如同小鹰终于被放出囚笼,应该展翅高飞,体验一下天空的自由与美好了,然而此时此刻,他却站在公共澡堂的隔间里,思考着到底应不应该来一发,来缓解一下自己极度性压抑的状态,没有了高考的胁迫感,他的脑子里最近满是糟糕的想法,更加讨厌的是,学校虽然是名牌大学,但是住宿却一点也名牌,寝室里连独立卫浴都没有,只能跑到公共厕所和公共澡堂如厕和洗浴,19岁的小处男夏鸣溪总觉得对着公众设施做这种事不太道德,以至于从开学到现在两个多月了都憋着,期间更是梦遗了一次只能一大早溜进公共浴室自己处理。
夏鸣溪微微弯腰,感受着喷头的水流冲击着自己浅浅的六块腹肌和小腹,无奈地看着自己高高翘起的牛子,清澈黝黑的双眼和轻轻抽动的湿润的马眼形成一幅大眼瞪小眼的尴尬局面,他瞪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出手了,伸出自己的左手用修长的手指握住了自己的牛子,调整好弹道,套弄了几下,但是他又看到自己牛牛指着的陶瓷墙壁,不禁为下一个要进来洗的兄弟感到难受,“算了,往这里射还是有点出生了...”夏鸣溪将手从龟头拿开,但是牛牛还是倔强地挺着,还一抽一抽地求着爱抚,他气不打一处来,伸出食指狠狠弹了下自己的牛子,疼痛让它渐渐软起来,“造孽啊真造孽,”夏鸣溪无奈地看着自己逐渐软下去的牛子,“为什么你只有看见男人才能硬起来啊!”没错,夏鸣溪进入大学两个月,终于无奈地意识到,即使离开了当初读高中的小县城,进到大城市,他遇到的男生一样都是异性恋,夏鸣溪的长相身材虽然不赖,是足以让人浮想联翩的类型,但也没有出众到能把直男掰弯的程度,如果他是个异性恋,哪怕是个双性恋,也许他从来不会有这样的烦恼,毕竟从初中起每个时期都有一两个对他示好的女孩子,就在不久前的新生社团上都有学姐开门见山地问他喜欢什么类型,但偏偏他基得彻头彻尾,自从记事起,夏鸣溪就对身边的男生更感兴趣,而在学生时代,男生之间勾肩搭背,互拍屁股甚至阿鲁巴都是常有的事,像夏鸣溪这种阳光开朗又有点帅气的好脾气男孩,绝对是各种兄弟活动的首选,虽然有时候会被弄疼,但夏鸣溪心里却有点享受这种小游戏,每天被其他男孩当成拍屁股的首选对象,反而悄悄满足了他的生理需求,但随着进入大学,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也进一步拉长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彼此之间的第一课就是“距离产生美”,这些变化都让他无所适从。
洗漱好回到床上,夏鸣溪打开翻墙软件,又想起了那些不良内容,糟糕的压抑感让他看的小电影尺度日益增大,最近他看起了BDSM,里面各种调教内容让他一开始心惊肉跳,白天想起就觉得恶心,可是到了晚上,他又忍不住一遍遍地想起那些内容,他打开zeroNote,记下了今天的日记:
唉,作一个正常人真是太压抑了,或许我真的更怀念高中时候天天被林先觉他们拍屁股的日子,也许我真的是个有bdsm天性的人...
写了一会,眼睛的疲劳感袭来,害怕散光进一步加剧的夏鸣溪关上了手机,闭上双眼,等待着困意冲刷掉脑子里混沌而淫荡的思绪。但他不知道的是,有人在屏幕的另一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写下的日记,构思着一场精彩的驯化。
恶堕的男生们2: 试一试,我没有问你
“应该不是这里哦。”夏鸣溪从刘浪手里接过鼠标和键盘,调到最近的一个for循环,“我猜是这儿。”只见他把判断条件中的函数调用移到了外面,用变量存储起来,再将判定条件中的函数调用换成的存储的变量,然后飞快地编译交出了一发,没过一会儿,系统就返回了AC(通过)的信息。“我去我去!溪宝也太神了。”刘浪感激不已,“我昨天搞了一天了,每次自己这里能跑过交上去就超时”。“哈哈哈,我猜oj(网上评分系统)用的编译器有点老,不能自动优化这种重复调用,所以超时了。”夏鸣溪挠了挠脑袋,笑着解释道,“那你现在终于把C语言的作业写了,晚上总可以一起农了吧?”“哎呀,今天晚上不太行啊,”刘浪摇了摇脑袋,然后把身子凑近,悄悄跟夏鸣溪说,“咱们上次那个社团破冰,当时和我搭话的那个学姐,她说今天晚上要请我吃饭嘞!”“哇塞,进展这么迅速的吗,有两把刷子的啊浪帝!”夏鸣溪拍了拍刘浪的肩膀,表示祝贺。“所以我要特别感谢溪宝啊!”刘浪晃着夏鸣溪的身子,“不然今天晚上ddl怎么得了啊。对了对了!”刘浪又凑近夏鸣溪的脸,盯着他眼睛,一副要洞悉一切的模样,“上次那个跟你搭讪的学姐呢,她真的好漂亮啊,你这不快点拿下?”“啊,那个学姐啊,”夏鸣溪目光避开刘浪,“后面在微信上和她聊了几句,感觉她对我又没什么兴趣了啊。”“哎哟你屁叫,我当时在旁边看她撇你的时候眼睛都发亮了,你可得把握住机会啊,这学期一过可就难有学姐主动搭讪学弟的戏码了啊!”刘浪又晃了晃夏鸣溪,言毕便着急忙慌地往学姐那里赶了。
望着刘浪远去的背影,夏鸣溪心里一阵恍惚,想不到身边的男生都这么快就适应了自由恋爱,就算是想借兄弟之名和一些男生走得近一点,以后恐怕也很难了,想到这里,他心里的压抑之火又燃得更加旺了。
为了缓解心里愈发严重的压抑感,夏鸣溪跑去了校园里的健身房,想借疲劳感消解自己的欲望,稍稍练了一阵哑铃,出了一身汗,他走进更衣室隔间,脱掉上衣,绷紧肌肉,对着镜子拍了一张自己的胸肌,想和上一次的对比一下是不是视觉上又进步了。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薄薄的肌肉紧实地组成一道又一道优美的线条,夏鸣溪的脑子愈发纷乱,他想到那些bdsm里面的sub的身材被他人欣赏戏谑的场景,自己又情不自禁的坚挺起来,他开始一件件地脱掉自己的衣服,不一会儿,一个铜金色的健美少年出现在了镜子里,夏鸣溪看着镜子里的少年,嘴里喃喃,“也不知道谁会来调侃我这个样子。”下方的牛牛愈发坚挺,原本粉粉的龟头因为充血变得大红,那里的皮肤也从松弛变得紧绷,绷到几乎成了镜面,足以反射头顶的隔间的灯光,几滴莫名的液体从小洞里渗出,将气氛变得更加潮热,夏鸣溪看着镜子里面色泛红的自己,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摁下了摄像键,架在了置物架上,然后学着看的视频里面的sub,将双手背过头顶,缓缓转了一圈。打开拍好的视频,视频里的少年的身体简直比他看的任何视频都要更加嬴荡,配上少年隐忍难耐的表情,这时外面的过道里有人走过,声音将夏鸣溪的理智拉了一点点回来,他再看着视频里的自己欲求不满的样子,想到自己刚刚幻想着给其他人展示自己这幅模样,羞耻感顿时占了上风,他飞快的点击了删除和确认,穿好衣服拿了东西离开了更衣间。
吃过晚饭回寝室,再用冷水冲了个澡,再强忍着内心的纷乱思绪学习了两个小时的计算机组成基础,夏鸣溪再一次向欲望屈服了,他摸上床,拉上窗帘,又打开了小飞机想要找找新的小电影,只是这次他的小飞机居然收到了一条来自陌生联系人的消息,只有一个网盘链接和一句话:很漂亮啊小帅哥,为什么要删掉啊?夏鸣溪有种强烈的不安感,但是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复道:“我不能打开你的链接,我不知道安不安全。”过了一会儿,对面发过来一张图片,加载出来的一瞬间,夏鸣溪仿佛被雷击了一般,耳朵轰鸣起来,那张图片是一张大脸图,上是一个潮红的少年的脸,眯着眼睛,看着摄像头,这个少年就是屏幕前的夏鸣溪,这分明就是从下午的视频里截取出来的!
夏鸣溪的脑子彻底懵住了,他想把手机扔掉,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但是那边新的消息发了过来,“小帅哥看得好重口呢。”附带一张截图,里面都是他这几天看的糟糕的,bdsm的网站。“啧啧啧,好想知道这么可爱的小帅哥,如果被发到网上,会不会有人认出来是谁呢。”紧接着又是一张截图,是夏鸣溪坚挺的生殖器的截图。夏鸣溪这时才从震惊中微微反应过来,他手指颤抖着,打出一行字,“我只是个学生,我没有多少钱,你要我给多少。”可是对方一直没有回应,每一秒都变成极度漫长,大滴大滴的汗珠从夏鸣溪的额头上滚下,对方又发过来一张照片,居然是自己的高中毕业照,那是的夏鸣溪更加青涩,穿着白色的校服短t,背靠着教学楼的栏杆,脸上洋溢着阳光快乐的笑容,背后是湛蓝的天空和充满着运动气息的操场。“真是有几分姿色啊。”“这么可爱的死基佬,真是挺难碰到的呢。”“那我们来试一试吧。”对方连着发了三条消息,夏鸣溪已经完全跟不上对方视奸自己的速度,他头脑一片空白,只是问道:“试试什么?”
“不好意思?请问我问你问题了吗?”对方发来消息。“啊没有没有,对不起对不起。”夏鸣溪连忙道歉,但对方又不再理睬,过了两分钟,对方又发来了消息,“我的高三第二次月考年级第三的鸣溪宝宝,你真是太不听话了呢,还好你的相册能翻出这么多有意思的东西。”附着一张从夏鸣溪手机相册里翻出来的月考成绩单。夏鸣溪已经完全无所适从,他只能再一次发送“对不起,对不起,求你原谅我!”“太不诚恳了吧,夏鸣溪,作为惩罚,你的鸡鸡要上网咯。”附着一张截屏,夏鸣溪只见一个没见过网站界面上,刚刚发来的自己的生殖器图片被展示在论坛里。“诚恳一点吧小帅哥,不然我就把刚刚的图片附上你的大名发到X上去哦,这么漂亮的几把,应该有很多人会想认识你的吧?”夏鸣溪沉重地呼吸着,羞耻心在他的耳朵里尖叫,但他已经别无选择,他对对面的人一无所知,报警吗?就算报警,这个人报复这些发到网上,自己也必然会被毁掉...他咽了下口水,打出了一段耻辱的起点:
“对不起,我没有资格问您问题,我太笨没有跟上您的速度,求您不要把图片发到网上!”
“这很诚恳吗?你高考作文就这么写么?谁道歉,为什么道歉,这个道歉的傻子只是蠢这么简单吗?”
夏鸣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乖乖打出了第二段:
“对不起,夏鸣溪没有资格问您问题,夏鸣溪刚刚完全没意识到情况,夏鸣溪太蠢而且太贱了,拍了一段羞耻的视频,被您看到了,夏鸣溪求您不要把它发到网上。”
一切就这么开始了。
恶堕的男生们3: 看镜头,大声说!
“这么大个男子汉,居然拍了这么恶心的视频,还主动和别人说自己又贱又蠢,真是下作呀!”屏幕那头传来无情的嘲讽。“不过我很喜欢你的学习能力呀,不愧是名牌大学的学生哈哈哈哈,记住你的第一课:老子有太多狗要玩了,所以我不允许听到你说‘我’,该指代自己的地方,给我老老实实的用自己的名字,明白了吗?”
“明白了。”
“?”
光速撤回。
“夏鸣溪明白了。”
然后又是一段沉寂,夏鸣溪死死地盯着对面发来的那个问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根本不敢想此时对面又要出什么招来教训他。突然手机振动起来,对方竟然直接从纸飞机打来了电话,夏鸣溪猛得从床上坐起来,到处摸索自己的蓝牙耳机,他害怕对面电话里的声音被舍友听到,又害怕怠慢了电话那头的人被恶狠狠的报复,终于他从床头角落摸到了自己的耳机,戴上后点击接听,有那么一瞬间,夏鸣溪想到或许对方会在电话里暴露声音,也许能给警察追查对方提供线索,然而接通后,进入夏鸣溪耳朵的是尖锐的米老鼠声音——对方显然在反侦察上十分成熟。“看来我们的小帅哥接受能力还是不够强呀,看来是还需要一些教育呢。”电话那头说道,夏鸣溪一句话都不敢说,怕舍友好奇他在和谁打电话。“我们就去你拍视频的地方吧,十分钟之内我要收到一张你在那个小格子间里准备好的照片。”夏鸣溪别无选择,他压低声音回复了一声“好。”,爬下床,开始穿他的红色nike运动鞋,对面上床下桌的左致远回过头来好奇地看着他,“诶溪宝溪宝,你要去哪啊?”“哦,我有点子饿了,去撸个串哈。”夏鸣溪掩饰着。“啊我也想去啊溪宝!”另一个4号床的舍友邵尘新也从遮光帘后面探出头来,“可是现在快十点了啊,再过两个小时oj就要锁死分数了。”“没事儿,我撸完给你们捎几串回来。”夏鸣溪笑道,“哎呀溪宝你可要快点回来啊,我本来要文可卿教我的,结果那个逼晚上直接跑去陪女朋友了。”邵尘新说着,白了一眼3号床的方向,那里是文可卿的床铺。“好嘞好嘞,我走啦蛤。”夏鸣溪系好左脚鞋带,匆忙往健身房赶。
“小帅哥好受欢迎啊,对舍友这么热情,怎么对我就这么冷淡,回话都只回一个字?”耳机里的声音哂笑道。“对不起,夏鸣溪刚刚怕被舍友听见,一直没有回您的话。”夏鸣溪一边小跑着,轻轻地喘着气,回话道。“啧啧,小帅哥声音也很好听啊,就像一条还没学会叫只会呜咽的小狗呢。”这尼玛也算夸人吗...夏鸣溪心里暗暗吐槽,“而且为什么怕被舍友听见呀,舍友们要是看见我们夏鸣溪同学漂亮的身体,一定会争着爱抚的吧?”对面进一步羞辱着他,又顺带威胁起来“还有180秒啊,要是赶不到那里,要不我们就在寝室,和舍友一起接受教育吧?”“就快了就快了,已经到门口了。”夏鸣溪忙不迭地回话,一边刷校园码小跑进健身房,健身房也就开到晚上十点,这会儿人已经快要走光了,夏鸣溪跑进了最靠里的隔间,关上门,狠狠地拧上锁,反复确认有没有拧死。喘着气说“好了,我...不是不是...夏鸣溪已经到了。”他突然想起来还有拍照片的任务,赶忙将手机放在置物架上,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对面。“不错不错,下面都已经鼓得一塌糊涂了呢。”对面的声音嘲弄道,夏鸣溪这才感觉自己牛子处强烈的束缚感,他居然在重重羞辱和胁迫之下,硬成了这样。“打开视频!”对方斩钉截铁地命令着,夏鸣溪走向前去,打开了视频信号,然后重新将后置摄像头对准自己,就像下午做的那样,“退后!老子要看到你全身!然后转一圈!”对面的命令如同火车一样一节接着一节地闯进夏鸣溪的耳朵,夏鸣溪退后,眼神躲闪着后置摄像头,转了一圈。“不错不错,真是漂亮的脸蛋配上健美的身体呀,这身运动少年的搭配,你是很想勾引其他男人吧?”对面再一次揶揄起他来,“啧啧啧,刚好露出脚踝的nike白袜,大学红配色的nike运动鞋,黑色的运动短裤加上里面白色的高弹,嘬嘬嘬,真是标准的死基佬穿搭啊!”“这只是,符合夏鸣溪自己的审美...”夏鸣溪终于忍不住无止境的嘲弄和羞辱,轻轻地吱声反驳。“呵呵,那看看我们的溪宝有多口是心非咯。”夏鸣溪的反驳让对面的声音更加兴奋,“接下来我要让你把裤子脱掉,展示小鸡鸡咯,不过嘛,如果十五秒之内,原地不动,你能让你下面那个大鼓包平下去,我就饶了你。十五,十四,...”夏鸣溪看着自己下面大山包,告诉自己放松,放松,但是潜意识里想到有人指名道姓要看自己的牛牛,他居然莫名的兴奋,坚挺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是拿出万丈高楼平地起的架势,带着整个鼓包凸起来,夏鸣溪急得要流出眼泪了,但是牛子却愈发顺从电话那头的期待。“二,一,你要笑死我吗!”米老鼠尖锐的大笑声一轮又一轮从耳机敲击这夏鸣溪的耳膜。“扒啊扒啊!早想给我秀一秀你的小几把了吧?”夏鸣溪目光继续躲闪着,乖乖开始脱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不用全脱,”那边的指令继续传来,“扒到你的膝盖,然后两腿张开,这样更淫荡哦。”内裤扒下的过程真是格外屈辱,夏鸣溪的阴茎先是被裤腰压下头,然后随着裤腰和龟头的分别猛得弹起来,引得耳机里米奇的笑声更开心了。“再把你的上衣撩起来,衔住你的衣襟,最后把两只手背到后脑勺——就像你下午做的那样哈哈哈哈!”
“好了快点都出去了啊,马上要关门了啊!”保安大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快点快点都走一走了啊。”保安大叔喊了这一嗓子就直接离开了,毕竟谁能想到马上要闭馆的健身房,更衣间最里面的隔间里,有一个大汗淋漓的薄肌少年,正衔着自己的衣襟,挺着自己的鸡儿,对着黑洞一般的摄像头,无助地看着自己的模样被手机传输到世界上可能任何一个地方呢?
“诶哟,马上要关门了,那我们来进行今天最后的仪式吧!”电话那头对这不到二十分钟里满满当当的收获十分快意,“把你的头,从衣领里穿过去,但是袖子不要脱,把衣服绷在你的脖子上。”夏鸣溪尝试着,但他从来每看过这种操作,他试着只脱衣领,但又条件反射地想脱袖子,“哎呀,真不知道你怎么上的大学,五!四!三!”夏鸣溪慌了,他只好猛地一抽头,终于把脑袋从领子里扯了出来,整个脖子被紧紧箍着的衣服逼迫着前倾着。“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诶哟真是太反差了。”夏鸣溪脸直发烧,耳朵也彤红,闪躲着镜头,瞪羚一般的小腿在半恐惧半兴奋中不住的颤抖着,“那现在告诉我,你想射吗,我的好宝贝?”夏鸣溪抿了抿自己的嘴唇,看向自己的脚,说:“想,夏鸣溪想。”“想什么?”夏鸣溪的脸更加烫了,“想射,夏鸣溪想射。”“射啥啊?”夏鸣溪的牛子因为接连的挑逗已经硬的发红,龟头和面颊互相竞争谁能分到更多的血液,都红的如同他那大学红配色的运动鞋一般了,“想射精,夏鸣溪想射精!”他有些急切的说的,哀求的语气让对面更加得意,“他妈的看着自己的脚跟谁说话呢?看着镜头,大声说!你是谁,你想干嘛,干给谁看!”“我叫夏鸣溪,我想要射精,我想射给您看!”夏鸣溪急迫地看着镜头,说话已经高了一个八度,隔间里甚至有了回声,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公共场所,他猛地闭上嘴,眼神里满是惊恐,仔细听着周围环境,“求求了求求了,千万不要有人。”幸运的是,四周就如同死寂般安静,随后耳机里传来疯狂地笑声,“怎么样,有没有被哪个还没走的小哥哥听到呀。”夏鸣溪轻轻地喘着气,摇了摇头,“啧啧,真可惜呀,那我们开始吧?既然溪宝要射给我看,那就要摆好pose哦,左手抓你的阴茎,右手扯住你的蛋蛋往下来,然后把你的腰往前顶,上身往后仰,但眼睛要始终盯着摄像头,听懂了吗?”夏鸣溪照着说的,摆出了这个下流的姿势,“一会表情要丰富一点哦,不然我会要你停止的,那我们就要提前进入寸止的学习咯。”夏鸣溪点了点头,他的理智已经被下身的欲望完全屏蔽,“开始吧,小贱货!”夏鸣溪的左手抽动起来,右手拉着自己的蛋蛋,自己的手机,如今却成了电话那头捕获他丑态的工具,手机后置摄像头的焦点就这么不偏不倚地对在夏鸣溪十五厘米的阴茎上,而在这个铜色粉色掺半的阴茎末端,长着他精美的龟头,硬起来后,龟头在他阴茎系带处形成两道优美的双曲线,两条曲线的另一端指向小巧的马眼,配合着他左手的运动一开一合,整个阴茎则是笔直挺立,直接看的人绝对不会想到这是个弯仔的阴茎,下方垂着倒心形的饱满的蛋蛋,在夏鸣溪右手的拉扯下,将阴茎凸显得更长,修长的手指,如同女生一般秀美的指甲和他的生殖器一起,构成一幅淫乱的图画的中心,而上方少年彤红的脸颊,微微眯起的双眼,抿起的嘴唇提供了这幅图画的上半部的核心,和他腹部六块浅浅的腹肌相映成趣,而在图画的下半部,夏鸣溪红色的运动鞋,洁白的短袜,脚踝处清晰分明的胫骨和腓骨,修长的脚脖和精瘦的小腿,配合着扒到膝盖处的运动裤和内裤则填补了图画下半部的华点,随着抽动的持续,夏鸣溪的呼吸愈发沉重,气息穿过他那发出少年音的声带,让它轻轻振动发出乖巧的呼噜声,左手每一次的套弄,都让更多的欲望在龟头处聚集,他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摄像头,看着那个黑黑的主镜头的视线对着自己的龟头,穿过自己的不多的阴毛,略过自己薄薄的六块腹肌,扫过自己立起的乳头,最后和自己的视线相对,将少年浪荡的表情全数收入画面中,他想他应该感到羞耻,可此刻龟头传来的快感好像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了,仿佛有种无形的链子牵着他的龟头一般,他的腰挺的更狠,他的脚忍不住踮起,从胸肌到腹肌到小腿肌肉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就这样将最健美的一面,以最下贱的姿势,配合最淫荡的表情悉数送给了摄像头对面那个不断羞辱他的人,而他只能感觉欲望在龟头处越来越集中,越来越集中......“唰!”,终于,猛猛射出的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清晰明了的乳白色射击线,给这幅浪荡的图画提供了完美的末笔。
“啧啧啧,好脏啊,射得到处都是。”夏鸣溪停止踮脚,想重新站直,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拼命的挺腰已经将腰部累得酸痛不已,他附着自己的腰想缓一缓,而那头的羞辱却从未停止,“怎么这么不要脸啊夏鸣溪,把公共场所弄得这么脏,死基佬一点公德心也没有。”夏鸣溪的整个生理节奏都被对方掌控了:射精带来的催产素和血清素刚刚让他的理智回归,电话那头就借助他的理智让他陷入自责之中。“对...对不起...”夏鸣溪看着自己一半在墙壁,一半在地板,糯米一般粘稠的精液,不知所措。“嗯,该怎么让你清理呢?你谈过恋爱么。”电话那头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饶有兴趣的问道。“没有,夏鸣溪没有。”他老实回应。“你他妈的骗谁呢?当老子傻是不是?”电话那头声音透露出愠色。“真的没有,”夏鸣溪低下头,“夏鸣溪早就知道自己是同,所以每次都拒绝了,我,呃呃,夏鸣溪怕耽误人家...”“哦这样啊,”那头的怒气听着消了,居然还带上了几分怜惜,“真是个可爱的小朋友。这么说,你的初吻还在对吧?”夏鸣溪轻轻点了点头。“啧啧,很少有贱人能让我怜香惜玉呀,本来打算让你舔干净的,看在你还有初吻的份上免了吧,你自己想办法把这一坨处理干净吧。”夏鸣溪挠了挠头,冲镜头笑了笑,“谢谢您~”“这个笑容,真是可爱呢,”对面忍不住夸赞道,旋即话锋一转,狡黠的说道,“感觉这张脸流起眼泪来应该也会很好看呢。”夏鸣溪以为新一轮的折磨这就开始了,脸一下子白了三分。“哈哈哈哈哈哈!”对面开怀大笑,“别紧张小宝贝,今天就到这里了,但是啊,”对面米老鼠的声音阴沉了下来,“有了今天拍的这些小电影,溪宝怕是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吧,好好休息,老子对你的养成才刚刚开始!”说罢,电话挂断,留给隔间中汗水满身,衣不蔽体的少年的,是一阵阵刺耳的嘟嘟声、一地奶腥味的精液和一整条未来可怕的命运。
恶堕的男生们4: 主人!
“那么,这个题目,就很好的给我们展示了啊,这个拉格朗日中值定理,推广到柯西中值定理带来的好处...”高数老师不紧不慢地念着,夏鸣溪很努力地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但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停地在自己脑子里闪回,他瞥了瞥自己背着放在身边的手机,那颗后置摄像头如今在他眼里就像个黑洞一般。“但是不要随便乱用这个定理,注意它的前提条件,啊,一般出题人啊,可能会特意引诱你,把关键值放在驻点,所以我们怎么啊,一定要特别的去做一个判断,当心导数为0的情况啊...”滋滋,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夏鸣溪将手机翻过来,噩梦的源头,又传来了新的消息:“你高中的照片都在D盘那个highschool吗?怎么只有这么一点?”夏鸣溪瞪大了眼睛,他根本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连他的电脑也一起摸了个一干二净!为了稳住对面,他只能仔细想着,回复“E盘里面应该也有,应该在那个新建文件夹2还是3里面”。“老子草死你。”对面披头盖脸骂了过来,夏鸣溪不禁寒颤了一下,“那个E盘photo里面有一个middleschool,里面有夏鸣溪初中的照片,那些都整理好了的。”他就像个被父亲逼着检查手机电脑的小孩一般无助,“另外的照片夏鸣溪回去就整理好,现在电脑不在身边[三个双手合十求情的表情]。”“这张不错,”对面发来一张图片,夏鸣溪看到了高二的自己,那是年级里的篮球比赛,自己在最后一点时间冒险投了一个两分球,帮大家把比赛拉进了加时赛,但却被对面气急败坏的大高个找机会撞倒崴到了脚,其他队员在加时赛终于获胜后兴奋地环绕着他,而他却因为脚伤站不起来,只见队长雷鹤影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拖着他的屁股一把将他举了起来,另外两个同学抱着他的腿,就像捧着奖杯一般,而他则将双臂分别搭在小前锋胡子槐和大前锋宗门光的肩膀上,脸上被推倒时剐蹭的伤口还微微渗着血,但少年脸上的笑容却破开伤痕和汗水,无比灿烂地绽放着,克莱因蓝色的球服在阳光下映着金色的反光。“你说拿这张照片去钓,是不是能钓到很多贱狗啊?”新的消息将夏鸣溪从高中时光扯回恐怖的现实。“啊这可能,有点,不是特别适合呢。”夏鸣溪想尽可能委婉劝说对面,可他已经词穷了,不知道该说什么讨好对方,“那要不用这张吧?”一张图片发过来,加载出来的一刹那吓得夏鸣溪两手一缩,低头弯腰用身子将手机屏幕遮住,昨天晚上他射精的淫荡瞬间已经被对面完美的捕捉到,他看着图片里自己乳白的精液划出一道直线,和自己赤红的脸颊一前一后呈现在屏幕上,羞得想要钻进课桌缝里去。“怎么样?你觉得老子应该用哪张,十秒不回答我就自己选咯。”“第一张,您应该用第一张!”夏鸣溪看着自己的底线就这样不断地被对方突破着,他就这样盯着对方的头像,之前对方的头像是一个皮肤白皙的男人在健身房锻炼的照片,他个头和块头看起来都十分雄伟,额头有半个手掌长度的疤痕,没一会儿就变成了夏鸣溪的那一张,这么想来,之前那个男人恐怕也在被对面的神秘人折磨着。夏鸣溪看着这个新头像,中心的自己的笑容让他更感屈辱,然后他又看见周围自己的队友们,因为自己的下流全部都成为这个公开头像的一部分,内疚感让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畜生,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向对面求情:“夏鸣溪想求求您给其他人打个码,夏鸣溪对不起他们...”“哦,就算是这样也要保护自己的好朋友吗,小帅哥,你真是太会勾引我了呢!”夏鸣溪看着这行字,仿佛听见一只米老鼠在自己耳朵里狂笑。“想要保护自己的朋友,光求情可没有用哦。你的学校账号密码是多少?”夏鸣溪看着对方发来的消息,沉默了一会,最后发现自己还是没有拒绝的勇气,“xmx768912”,他把密码发了过去,“不错不错,上完微积分之后就没有课了呢,那我们回寝室好好发骚吧?”“寝室里面...可能有人吧...”夏鸣溪小心翼翼地提出异议。“啊?你那三个舍友不是都要上英语层次二么?”哦确实,他这才想起来,文可卿他们都要去上英语层次二,而他因为高考英语分数靠前,被分去了昨天上午的英语层次一,只是...对面的人怎么什么都知道!夏鸣溪感觉头皮发麻,自己就像在对面的手掌心之中,一举一动都被赏玩着。“十点钟下课,那么我要在十点一十接到溪宝从寝室打来的电话哦!”“夏鸣溪收到。”下身传来束缚感,“草啊...我怎么又硬了...”夏鸣溪心里暗暗骂着自己,可是牛子更加疯狂地顶了起来,就像是一座活火山从他的浅灰色梭织运动裤上冲了起来,他不得不猛拉自己的上衣,把这个见不得人的鼓包藏住。
推开寝室门,关紧,反锁,狂拧把手确保门已经关紧,夏鸣溪深吸了一口气,发起了纸飞机通话。“啊哈,真是个守时的好宝宝呢!”依旧是尖锐的米老鼠声音,“嗯,今天要怎么玩你比较好呢,先带我逛逛你的寝室吧。”夏鸣溪打开摄像头,环绕着寝室拍了一圈,“哦?有好大一个窗台呢,我们去那里看看吧。”夏鸣溪走向窗台,“让我看看外边。”他将摄像头打开,对准窗外,“真不错真不错,就是临着大路的寝室呀,那我们可有好玩的啦。”对面的声音兴奋起来,“先找一个好点的角度,对着窗台拍,还要能拍到你的全身!”夏鸣溪左右看,实在没找到能放手机的地方,他只好拖来了文可卿的人体工学椅,把它背过来,将手机轻轻地放在靠背后方的结构形成的小平台上,“很好!很好!然后给老子站到窗户边上去,对着窗户微微侧身!”“好的好的。”夏鸣溪轻声回复着。“你他妈怎么还戴着耳机啊?”对面看到夏鸣溪还带着耳机,骂道,“一个人都没有,还不敢外放老子的电话?”“啊啊,不好意思。”,夏鸣溪关掉蓝牙耳机,乖乖地摘下来,“把免提打开,把老子电话声音开最大!”伴随着音量调到最高,米老鼠的声音贯穿着整个房间,“怎么样,老子的声音清不清楚?”每一个字的音波都在房间里激荡,让夏鸣溪心惊肉跳,他只能安慰自己这是新修的寝室,隔音应该能过关吧...“很清楚,很清楚的。”他还是轻轻地回复着。“大声!”对面猛地吼了一声,吓得他全身肌肉都弹了一下,“很清楚!很清楚!”夏鸣溪声音颤抖着,大声回复着。“不错,现在把这件丑死人的上衣给老子脱了。”夏鸣溪将身子从浅褐色的运动t恤里退了出来,薄薄的肌肉在窗外传来的单边光线下丘壑分明,更加立体了,“离窗户再近一点,看着窗户外面。”对面命令道,他看着窗外,寝室在四楼,下面就是通往教学楼、食堂和图书馆的十字路口,即便不是饭点,也是人来人往,校内车辆也是优先走这条大路,“有人看到你漂亮的身体么?”对面问道,“还没有。”夏鸣溪咽了咽口水,回复道,“哦,‘还’没有,很失望哦。”对面挑逗起来。“啊不是不是!就是没有,没有!”夏鸣溪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的操作。“来把你的运动裤脱了吧!但是不要脱鞋子哦。”他开始慢慢地解开自己的裤袋,一点点地解,但是这样拖不了多少时间,很快运动裤被随意地扔在了地上,显露出来的是浅蓝色内裤中的坚挺,一点点淫荡的液体已经将坚挺尖端的布料润湿,“再看看外边,有人看到你漂亮的内裤么?”对面戏谑着。“没,应该没有...不,不要再脱了...”夏鸣溪有些语无伦次地哀求着。“那就先不脱了呗,一定是浅蓝色的内裤不够吸睛吧,接下来你红色的运动鞋就派上用场咯!来,一只jio踩上窗台,看看大家会不会被你漂亮的jio吸引吧!”夏鸣溪将右脚踩上窗台,他已经半个身子在露台上,他死死地盯着下面,连呼吸都变得轻微,扶着墙的手因为害怕颤抖着,可是不争气的阴茎还在猛地勃起,勃起到微微抽动,好像在渴求一场让自己彻底社死的暴露。“我看它真的很想出来呢?它好像很想在全校同学面前展示自己呢?”对方看着他在内裤上顶得轮廓一清二楚的抽动着的牛子,继续挑逗着,“脱!这是老子的命令!”“这这...”夏鸣溪翻开自己的内裤,将生殖器从里面掏了出来,颤颤微微地靠近窗台,“唉我已经有点无聊了,这样,把窗户拉开,把牛子伸出去,十分钟还没人看到你的牛子,老子就算你走运。”怎么可能...十分钟还没人看,夏鸣溪心里暗暗叫苦,他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行人,有背着书包学生,有互相搂着的小情侣,有勾肩搭背的兄弟,他抖动的手摸到了窗户,就要把它打开,然后就要将自己的生殖器,伸到窗外...一阵风忽然吹来,吹落了窗外法国梧桐的树叶,一个男生被纷纷落下的枯叶吸引,慢慢抬起头来,几乎就和夏鸣溪的视线相对,夏鸣溪猛地从窗台弹开,就像一只被喂食机出食物时吓得原地起跳的小猫咪,可他并没有小猫那般的落地必四脚着地的超能力,他在空中彻底失去了平衡,随后屁股着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哈哈哈哈!”米老鼠的笑声在寝室里回荡,带着屁股的疼动感让夏鸣溪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继续啊,老子同意你离开窗台了吗?”“不不,不要,有人看见了...”夏鸣溪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知道他一定看见了?快点,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他、他已经看见了,已经看见了,求您了、求您了,真的已经有人看见了!”夏鸣溪的哀求夹杂着啜泣,他终于再也忍不住折磨,眼泪从他深邃的眼眸喷涌而出,就像夏天的小溪在他的脸上肆意流淌。“噢哟噢哟!哭了哭了!”对面听起来更兴奋了,“哭起来真可爱啊,想不到死基佬哭起来也能这么漂亮啊。”“啊——真爽真爽!”对方听着夏鸣溪的啜泣,看着他挂满眼泪的面颊,满足地长吁了一声,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舒爽的泄欲。“行吧行吧,把内裤脱了,跪下。”对方轻巧地命令道,夏鸣溪擦了擦眼泪,让内裤穿过自己还穿着鞋子的脚,跪了下来,在自己的手机面前一丝不挂,除了还穿着的那一双大红色的运动鞋,将他的裸体衬得更加羞耻。“老子饶了你,你连谢谢都没有吗?”“啊,谢谢您,谢谢您!”少年音带着沙哑和哭腔,就像是清脆的蔬菜配着蛋黄酱和沙拉酱,会让人在猛地泄欲后还想一点点品尝屏幕里无助的少年来解腻,但对面对他这幅卑微模样还不够满意。“算了,没觉悟,去吧窗户拉开。”“对不起!对不起!”夏鸣溪慌忙哀求着,“夏鸣溪就是太笨了,请您指教!求您指教!谢谢您!谢谢您!”“那我饶了你这么多,你对老子的称呼还只是您吗?!”对方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啊呃,”夏鸣溪顿了顿,“呃,主人,谢谢主人!”“太没诚意了,喊一遍主人,对着我磕一次头,重复十次!”
如果说被胁迫在隔间里表演射精是屈辱,此刻的夏鸣溪感受到的则是巨大的卑贱,他跪在自己的手机面前,俯下身子,磕了一个响头,“主人!”他清晰地喊了出来,自己的声音一遍遍在脑海里回荡,178的自己,此刻只能仰着头,卑贱地看着放在椅子上的摄像头,一遍遍的磕头,一遍遍地称呼一个他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的东西“主人”。第十遍磕完,夏鸣溪已经不敢仰头看拿个深不见底的摄像头,他只敢低着头,眼球向上翻动,将视线对向屏幕那一边的“主人”,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狗,等待着主人的数落,“嗯,看起来眼神都清澈了很多呀,小宝贝。”对面爱抚地说道,就像在安抚一条刚刚被棍棒教训了的家犬。“带我视察一下你的小窝吧。”“唔,好的主人。”夏鸣溪说着,想站起身拿椅子上的手机,“老子说了你可以站起来了吗?”主人的声音顷刻变得严厉起来,他噗通一下重新跪在了地上,声音又颤抖一起来,“对不起主人。”“继续。”夏鸣溪膝行走到椅子面前,将手举过自己的头顶拿到手机,转向拍自己的上床下桌,“举高!老子的视角必须高!”夏鸣溪双手伸直,高高地将手机举过自己的头顶,继续膝行到床铺边,环绕着拍摄,“小黑皮的位置居然也能这么干净呀。”对方称赞道,“嗯,显示器、鞋架、篮球...那个黑包里装着什么?吉他吗?”“是的主人。”“你还会弹吉他吗?”“是的主人,唔,会一点点...”“真是好玩的小狗啊!篮球、吉他、名牌大学,再配上一张哭起来这么可爱的脸,你知道,我认识好多饥饿的壮汉和阿婆,他们一定会把你这样男孩子抽骨剔精,吃干抹净的哟。”“不、不,有主人就够了,夏鸣溪有主人就够了。”他对那边的任何威胁,都只剩下求饶一条路可走了,“那你会做主人的好狗狗,每天努力的取悦主人么?”夏鸣溪吸了吸鼻子,乖巧地回复道:“会的,夏鸣溪会努力学习怎么更好的取悦主人的...”“那就一言为定咯小宝贝,今天就到这里吧...”“呃呃主人!”“干嘛?”夏鸣溪低下头轻轻问着:“请问夏鸣溪可以站起来了么?”“噢噢!我都忘了,你可以站起来啦!学得真快,真是上名牌大学的好孩子的水平啊!”对面开怀大笑,挂断了电话。
夏鸣溪轻轻的站起身,这才注意到身上多了几个淤青,跪着的膝盖,摔到的手肘,他摸了摸额头,嘶,疼。看来额头上也有淤青了。自己的牛牛还是硬着,长时间的坚挺让他阴茎根部都感到了疼痛,他伸出手指弹起了龟头,一下,两下,三下,终于缓缓软了下来。他穿上内裤和短裤,伸手去拿地上的浅褐色上衣,想起刚刚被电话那头的人说丑死了,便将那件衣服扔进了洗衣桶里,打开衣柜,想起那个头像里自己穿着克莱因蓝的球服,便拿了一件同样颜色的休闲t恤,也许主人会更加喜欢呢...夏鸣溪想着,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啊,我居然真的在想怎么取悦那个人吗,我只是,想自己穿得好看一点,他就这样无能地为自己挽尊着,穿上了那件衣服。他打开纸飞机,看了看那个人的头像,除了他,其他人都加上了马赛克,“唉,我堕向地狱,但至少不会害了他们...”他喃喃道。
看了看表,十一点,也许自己该做点什么来分散一下注意力,他摆好文可卿的座椅,坐回自己的座位,打开了微积分书,“用柯西中值定理证明洛必达法则”,他在ipad上写写画画起来,夏鸣溪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但是和其他青春期里容易自命不凡的好成绩男孩不同,他总是很谦虚,在其他年级前几的同学都在数学课上刷《必刷题》的压轴系列时,他会歪着脑袋,听着讲台上年级大了的数学老师艰难地证明上次月考的导数题,并且在老师忘了步骤,只好先说“诶,那接下来啊,我们怎么办嘞”拖时间时,轻轻告诉老师接下来要设第二个零点的存在,然后求导反证它不存在,老师们在办公室讨论学生,提到他时,都会先点头接连称赞,最后轻轻摇头叹气结尾,附上一句:“要是都像夏鸣溪那样,还要我们老师做什么呢。”
“刺啦刺啦”开锁的声音,夏鸣溪这才想起来他把门反锁了,忙跑去把门打开,“诶哟,闭关修炼呢溪宝。”文可卿跑进来,没好气地说,猛地把书包往座位上一甩,夏鸣溪把门关上,尽管才认识两个多月,他对文可卿气鼓鼓的样子已经见惯了,能让文可卿三天两头生气的,自然是他那个娇贵的女朋友,唐千竹了,“我以为你会直接去食堂的?”“食堂?我都气饱了!”“别生气别生气,”夏鸣溪从桌上拿了个橘子给他剥了起来,“这次又是怎么回事?”“我真的受不了了!”文可卿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我就是帮那个女的,搬了一下行李,她他妈的就要跟我吵!”文可卿白皙的脸颊,因为愤怒泛起红晕,“还有上次也是,上次班会我帮团支书搬了学生证,也是跟我吵!”“团支书,咱们班团支书不男吗?”夏鸣溪无语地笑了,一面把剥好的橘子递给文可卿,“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有病啊!”文可卿接过橘子,吃了一口,“酸啊,草,酸!她也酸!我踏马这是活在醋缸子里吗?”“行了行了,你跟她说清楚呗,跟我发牢骚有什么用。”夏鸣溪绕道文可卿身后,轻轻帮他按起了肩膀,夏鸣溪又想到自己几十分钟前还对着这个椅子磕了十个头,尴尬一个劲地上涌,他只好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到文可卿的事情上,文可卿和唐千竹在旁人眼里就像天仙配,帅气的白皮少年,配上娇嫩的粉肤少女,情人节两个人出去玩,饭店里其他情侣都会下意识地避开他们坐。“...你说说她是不是有病!三天两头发这神经!”文可卿终于将最近的事情全部数落一遍,最后开始了标准的要夏鸣溪劝慰他的环节,“行了行了,”夏鸣溪轻轻揉着文可卿后颈上的穴位,笑了,“淑女向来多抱怨,娇妻自古便含酸,你有这搬好的淑女娇妻,这些小醋坛子,就给我好好受着罢!”
恶堕的男生们5: 是主人的
凌晨三点的周五晚上,在这座发达的超一线城市,夜生活也许还远远没有结束,但是这所大学已经悄然睡去,除了实验楼还会有一些辛劳的研究生一遍遍尝试跑出更好的实验结果外,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但是就在靠近南北大道和东西大道的十字路口的宿舍里,四楼的淋浴间中,一个少年疯狂的“夜生活”也才刚刚开始。
夏鸣溪顺从地跪在淋浴间的地板上,连一丝遮羞的布料都没有,淋浴间的地板还是潮湿的,他的肌肤就这么浸润在地板的积水中,他低着头,看着自己和地板紧贴的膝盖,他薄薄但清晰的胸肌和腹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双手背在后腰交叉,仿佛有什么东西将他的双手锁住了一样,这个姿势强迫他开肩,即使头屈辱的低着,几乎和脊椎呈九十度,背过去的双臂也强迫他不得不将胸腔挺开,就像一个被俘虏的士兵,无法直视俘虏他的敌人,还要被迫将胸膛暴露在敌人的刺刀面前,随时迎接被结果的命运。
长时间的低头让夏鸣溪颈椎酸痛,一直背着的手臂让他的肩膀也不自觉的轻轻抽搐,膝盖也因长时间的跪姿被坚硬的瓷砖顶出新的淤青,然而他却不敢动一下,他的手机对着他,那个所谓的主人已经完全控制了这台电子设备,夏鸣溪知道那个主人已经不需要让他去摁录像开关,而是完全可以随时看到手机前置和后置摄像头的画面,那个黑乎乎的镜头,那些不听话就让所有人看到自己射精视频的威胁,已经在无形中给他套上了牢固的锁链,让那个可怕的人不需要动用任何物理手段,就能命令他在凌晨三点扒光自己,乖乖跪在淋浴间,等待进一步的指示。他已经不知道距离自己脱掉底裤跪向地面已经过去了多久,十月份的华东,即便秋老虎还在,夜里的气温也已经放凉,一丝不挂的他感受着地板冰冷的积水,不禁打了个寒噤。
“跪好!”耳机里突然传来米老鼠的吼声,夏鸣溪浑身一震,顾不上疼痛,更加用力地将手背过去,头也压得更低,他的呼吸半因为很冷,半因为恐惧而颤抖起来。“草啊,给老子舔干净啊,狗吊!”耳机里随即传来了闷沉的撞击声,“看老子不踹死你!爽不爽!”“爽啊,爸爸,爽啊!啊爸爸绕了罗志宇吧!”“贱样舔又舔不干净!”有时沉重的打击声,夏鸣溪听着耳机那头的声音,吓得两股微微颤抖起来。“弹什么弹?夏鸣溪,你也想被老子踹死是吗?”“不,不主人...”夏鸣溪慌忙回话,他绷紧腿部肌肉,拼命抑制住颤抖的双腿。“快点还有鞋底!”那边传来狠狠一声撞击。“啊——”紧接着是长长的哀嚎。“尼玛的把鼻血擦干净!别脏了老子的鞋子!”夏鸣溪的脑海里渲染着电话那头的血腥场景,跪在地上气都不敢再喘。而在电话那头,神秘人一脚放倒了正在舔自己鞋底的男人,两脚一顶像一块抹布一样将男人在地上摊开,一只脚顺势搁在男人的柔软的小腹上,惬意的踩踏着,另一只脚则放在男人嘴上,让男人继续用舌头清洁着鞋底,然后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看着屏幕里那个乖巧地跪在镜头前如同模特般的少年,觉得是时候玩一玩新的小狗了。“怎么样?二十分钟的冥想让你悟出来什么没有?”“唔...唔...夏鸣溪想通以后应该怎么跪了。”“就悟出来了这么点啊?”“还有...还有...呃。”夏鸣溪一时语塞。“想不想也来舔老子的鞋底啊?”对面嘲弄着,夏鸣溪的腿更加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他想拒绝却根本没有拒绝的勇气,“不,不知道。”“抬起头来,把脸靠近点。”他抬起头,膝行者靠近摄像头,“快点!把脸怼镜头上!”夏鸣溪的脸占满了整个屏幕,他清澈的大眼睛紧张地看着摄像头,三点钟被剥夺睡眠让一些血丝涌进了他洁白的眼球,他的眼角并不是向上翘的凤眼,而是微微向下,毫无威慑力的食草动物眼型,配合着大大的眼睛和修长直立的睫毛,让人联想到小鹿的眼睛,清晰的下颌线和较高的鼻翼衬托着他粉嫩的嘴唇,他的嘴因为不知所措而微微张开着,明晰的M型唇线让它更加诱人,“张嘴。”夏鸣溪乖乖张开了嘴,从初三到高三,四年坚持地矫正,刚刚好将牙口的最佳状态也呈现给了屏幕那头的人,他就这样感受着从摄像头传来的视现,让自己面部被那头的人毫无保留的审视着,就像他是要被验货的商品一般。“伸出舌头!”屏幕那头的人看着屏幕里的少年鲜红的舌头从粉嫩的嘴唇中送出来,眼神畏惧地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虚荣心不断被满足着,没有什么比撕碎一个阳光帅气的男生的自尊更让人满足了。“我觉得你的嘴巴很诱人啊,你肯定可以做一个很棒的洗鞋机的哈哈哈哈哈!”“不,不,”夏鸣溪无助地拒绝着,“夏鸣溪可以做点别的...”“那还能干嘛?我是除了洗鞋子一点都想不到更好的用法了,你来开发开发你自己啊。”对方羞辱着他,“可以...可以...”“如果没有更好的用法,那就是刷鞋器咯!”“或许...或许...可以帮主人口...”夏鸣溪的心脏狂跳着,支支吾吾地说出了这句话,自己居然主动提出给素未谋面的人‘口’了!“’口‘是什么意思啊?老子怎么听不懂啊?”对方继续强迫着夏鸣溪自辱。“就是、就是含着主人的...阴茎,然后让主人...很舒服。”“舒服?能有多舒服啊?”“能让主人射、射在夏鸣溪的嘴里。”夏鸣溪大口大口的吸着气,每一个字他都不愿意相信这是自己说出来的,但自己的声音就这么在隔间里轻轻地回荡着,在脑海里猛烈地碰撞着,提醒他正在说什么,“所以你想让老子射在你嘴里么?”对方带着恶趣味继续追问着,夏鸣溪重重地咽了下口水,被迫抬着头样式摄像头的他喉结更加突出,吞咽时喉结仿佛滚下胸腔又重新升上来,“想。”“哦,这么说,你是想做我的飞机杯,而不是刷鞋机咯?”“嗯。”夏鸣溪点点头,飞机杯...刷鞋机...他好像已经不再是属于自己的了,而是等待着别人来加工成制成品的原材料。“那好呀,来,把中指插进嘴里,让我看看我的夏鸣溪牌飞机杯水平怎么样。”
夏鸣溪就这么贴着屏幕,将自己的中指送进了嘴吧,他模仿着小电影里自己看见的场景,用舌头先裹弄着指头,然后送入到第一个指节,然后是第二个,最后整个根部都送了进去,“你到时候就这么尴尬地看着老子吗?没有一点表情?!”夏鸣溪眯起了自己的眼睛,轻轻地皱着眉头,但是眼角又舒展开,仿佛真的在享受一个硕大的生殖器进入口腔,他已经看过那边的人传来的截图了,眯着眼睛的自己下流得可怕。有那么一刻,他几乎分不清自己是在卖力的表演,还是真的已经欲仙欲死了,小腹轻微的撞击感回答了他,是自己的龟头猛烈地勃起撞向了自己的小腹,他的身体好像真的在认真考虑变成一个有模有样的飞机杯。“你的手指是死了吗?不会动?”对方继续调教着屏幕里淫乱不堪的少年。夏鸣溪将自己的中指抽插了起来,津液顺着他的指根流下,就这样滴在他的腹部,而他仿佛从表演变成了真正在渴求,渴求有一个强壮有力的阴茎刺激他的咽喉。“停下!”他猛地停止了,睁开眼睛,未完成的欲望让他的身体继续燥热着,“来,给老子看看你的屌。”夏鸣溪将摄像头转向自己的下体,那里已经不仅仅是硬,甚至是肿了起来,他的马眼微微张开,仿佛随时都要喷射出粘稠的液体。“想射吗?”耳机里的米老鼠又一次玩起了旧把戏,“想。”夏鸣溪没有办法,每当他欲火焚身,每当他想到自己已经有数不清的把柄在对面那个“主人”手里,他就会向欲望屈服,或许潜意识里,他真的很享受在小小的淋浴间,在别人的视奸中,在一声声胁迫中射出的感觉,强烈的背德感,反而能让他的阴茎更加兴奋。“告诉我,这个狗吊是谁的。”“是夏鸣溪的狗吊。”他就这么接受了这个称呼。“再想想。”夏鸣溪思索了一会儿,说:“是...主人的,这是主人小狗的狗吊。”“真是聪明的小狗呢,那这个嘴巴是谁的呢?”“也是主人的...”“不是一个叫夏鸣溪的嘴巴么?”“是主人的,因为夏鸣溪就是...主人的。”“不错不错,小狗很快认清了自己的地位呢。”对面赞赏道。“老子很开心,可以让这个小狗吊射出来了。”可以了,终于可以了,夏鸣溪的眼里之剩下了这根膨大的屌,他粗暴的抓住这根屌,仿佛它不是自己的,而是主人赏赐给他的,猛烈地套弄起来,巨大的满足感盖过了大幅度套弄带来的疼痛,他就这么疯狂的撸动着这根主人赏赐给他的屌,急不可耐的冲向那最爽的一刻...
恶堕的男生们6: 训狗场
“老子让你跪好!”一只大脚狠狠地踹向夏鸣溪的小腹,失去重心的他差点撞向地面,一只如鹰爪般的大手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拧起来,迫使他看着眼前恐怖的恶魔,“跪好了吗”?,“好了、好了。”夏鸣溪忙不迭地答着,“跪好了啊!”,紧接着又是正正的对着脸的凶猛的一脚,鼻血猛地涌了出来,“给老子擦干净!继续!哈哈哈哈哈!”可怕的恶鬼攥紧拳头,猛地朝他抡了过来......
“呃哈!呃,呃......”夏鸣溪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呃、呃,呼,呼.......”,这是第几次从噩梦中惊醒了?夏鸣溪心里混乱不堪,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点亮屏幕,4点钟,还好、还好,没有什么新的消息......邵尘新轻轻的呼噜声和自己的喘息在寝室里回荡着,他抬手抹了抹自己额头上大滴大滴的冷汗,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已经被那个“主人”狠狠地刻蚀了,恐惧已经深深的刺进了他的灵魂里,还有......还感受到了自己阴茎的肿胀,是的,还有一种被虐待时无法解释的快感......甚至是欲望,也彻底钉进了他的人格,我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夏鸣溪再次将自己裹进被子里,被小毯子和黑夜包住的他却感觉自己就像在聚光灯下裸奔,只能在恐惧与困惑的双重折磨下身体和精神一起力竭后才能昏昏沉沉再度睡去......
“嘿嘿!溪宝!”一只手从床帘外面伸进来,拍了怕睡着的夏鸣溪,“啊哈!夏鸣溪很对不起!”又一次惊醒地夏鸣溪,猛的一颤,这句话脱口而出,这才意识到刚刚在喊他的是左致远,“你在梦些什么呢溪宝?还说胡话?”“是啊,在和谁对不起啊?”邵尘新也把头探进床帘,贱贱地笑道,“不会是在梦里跟大姐姐道歉吧?”“不是啦!”夏鸣溪急忙否定,但神色却是一幅被戳穿的样子,“就、就是又梦见自己高中考砸了。”“好啦快点咯,”文可卿的声音从下边传来,“施文湖这个点人应该还少,再晚一点莫愁乡排队都排满了,上次我和女朋友十一点到排到一点半才进去坐下来嘞。”“哎呀,不用这么急啦,这不周一吗,又不是周末,溪宝啊你先带我把今天晚上截止的那个微积分看下啊,那个什么罗尔不拉格的公式我上课没听懂啊!”邵尘新扯了扯夏鸣溪裹着的小毯子,“你他妈上课就没听,我看你鼻涕泡都吹出来了!”文可卿毫不客气地说。“哎呀你不教拉倒,溪宝教我就行了。”说着邵尘新又扯了扯小毯子。哦对,今天说好了要一起去莫愁乡吃饭来着......夏鸣溪坐了起来,但还是用毯子裹着自己的下半身,害怕邵尘新看见自己膝盖上的淤青。“等我二十分钟收拾一下自己蛤。”接连两天的噩梦缠绕让困倦浸淫了夏鸣溪的大脑,他用力甩了甩脑袋,想唤醒那个平日里阳光活泼的自己,出去透透气......总比在寝室里傻坐着等着主人再一次凌辱他好吧。夏鸣溪又一次点亮屏幕,呼,没有新的消息,自从上次3点钟在浴室表演射精之后,自己且暂安全地度过了两天,或许主人已经把他玩腻了,或许这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夏鸣溪恍恍惚惚地把脑袋穿过领子,自我安慰着。
十点,在把中值定理解释两遍之后,一行人终于出门了,虽然是周一,但施文湖依然有不少游客,大家在施文湖嘻嘻哈哈逛到十一点再去莫愁乡,果真如邵尘新预料的,工作日不需要排队,只是等菜的时候,夏鸣溪依旧被睡意裹挟着,总是不住地打着哈欠,结果又被邵尘新拿来打趣,“溪宝怎么看起来这么累啊,不会是这几天偷偷撸管撸多了吧?”几个人都笑了起来,“嘛,不要在公共场合讲这种东西啦!”夏鸣溪耳朵一下子就红了,何止是撸管啊,如果你凌晨两点在光不溜秋在湿漉漉的淋浴间里跪一个钟头,你能不累瘫么、
“呼!还是这里的鲈鱼烧得鲜,不像别家肉都跟鱼冻似的太粉了,这个还有些新鲜肉的韧性。”左致远拍了拍自己饱饱的肚子,“下午那个计算机科学导学我们还去吗?”“那个课还去干嘛,又没有签到,不就是来个老师讲下自己做什么的吗。”邵尘新又干了一杯柳橙汁。“要不下午搓几把吧!”“行啊,正好我女朋友下午晚上课都无缝衔接了,应该来不及和她吃饭了。”文可卿抿了抿手里的杨梅酒,“我这.......”夏鸣溪看着望向自己的三个人,“我下午想在寝室睡大觉来着的。你们要不问问刘浪呢。”他一想到大厅里一堆桌子上麻将翻滚碰撞的声音,不自禁的头痛,“哎呀你悠着点啊溪宝,别真撸出问题来了。”文可卿哭笑不得,“要不我送你回去吧。”“啊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没到不省人事的程度。”“回去好好睡啊,别又撸了。”文可卿揪了揪夏鸣溪的大腿,半揶揄半认真的说道,“嘛,不要再说啦!”夏鸣溪没想到小规模的社死来得这么快,整整两个月只有搓澡和撒尿才碰牛牛的自己,现在居然成了几个舍友公认的撸管大王了。
走到大厦门口,膝盖上的淤青还隐隐作痛,夏鸣溪点亮屏幕,想着用高知打车直接回寝室,点亮的瞬间,白色的消息框弹进了他的眼睛,更是直接插进了他的大脑。“老子同意你回去了吗?”屏幕上的字像针一样刺痛了夏鸣溪。夏鸣溪飞快地回复道:“对不起主人,请问主人夏鸣溪可以回去么?”这个动作就像条件反射一样,他对来自这个神秘主人的消息有答必应,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消失了,在微微秋风中沙沙作响的梧桐叶消失了,泛着水波的施文湖消失了,人前伪装自己的夏鸣溪消失了,他对着纸飞机的聊天框,一下子就退化成了那个跪在地上表演手淫的畜生,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令。“下午打算去寝室睡大觉?打算翘课?”“夏鸣溪最近都没有睡好,想稍微补一下觉。”“老子不是晾了你两天吗,你真的和你那几个鸡扒室友说的一样?撸了睡睡了撸?”“不是的,夏鸣溪这几天总是作噩梦。”“梦到什么?”“梦到被您打了......”“哦,看来是脱敏训练还不够啊?我看定位你是在文虎大厦旁边吧。”“是的主人,夏鸣溪在这边。”文虎大厦1到4层就是施文新天地了,莫愁乡就在那里。“施文酒店知道吗?”“知道主人。”施文酒店才是这座宏伟高耸的文虎大厦的主体,除去商场,剩下的建筑面积都属于这个富丽堂皇的五星级酒店,刘浪经常说等他要毕业的时候要去文虎大厦最高最锋利的那一面住一晚,感受一下俯瞰整个中心城区的豪情。“你从正门进去,然后直接和前台说‘我是个贱狗’。”“主人!求求您不要!”夏鸣溪慌乱得颤抖起来,“要不然你现在就对着大马路把自己裤子扒了,选吧,3分钟之内我要看到你定位在正门口。”
夏鸣溪还是站在了酒店门口,看着门口精致的喷泉和精细修建的苏州园林景观,景观后面,踩着皮鞋阔步流星的的精英,穿着像流浪汉一样的老钱,甚至还有两个穿着中山装的人,都在古铜明镜一般的大门框中穿梭者,夏鸣溪的腿不受控制的战栗着,我、我要走进去,然后和他说那个,“你要干嘛,你要想在这里扒掉裤子也可以。”那一头不耐烦的催促着。“夏鸣溪现在进去。”是的,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就这样,我的尊严一点点被揉碎,直到我在别人面前也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畜生,夏鸣溪在恍惚中明白了自己的宿命。
在一群或是穿着正装,或是穿着叫不出牌子和皮毛材质的衣服的人中,一个穿着浅蓝色梭织速干尼龙短T,脚踩天蓝色阿迪达斯篮球鞋的少年就这么突兀地走了进来,夏鸣溪能感受到周遭异样的眼光,“您好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迎宾小姐问到,“呃,我找前台。”夏鸣溪将自己的手机放到胸前,这样一会小声说也能让手机那头听到,他走到前台跟前,对方是一位四十来岁的瘦削男性,过分保养的脸在酒店繁华一般的水晶灯照耀下都开始呈现不自然的反光了。“先生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前台微微翻着眼白,直竖的盯着他,眼袋看起来又深又沉。夏鸣溪将头撇到一边,不去看他,将手机拿得更高了,几乎到了下巴,他喉结发紧,开口必然是拉锯一般的沙哑,但他还是说了,极力以最小的声音说,“我是个贱狗。”最后一个声母结尾,夏鸣溪猛地转过身去,想在自己被保安的大棒锤之前逃出去。可他却被拉住了,“好的先生,请跟我来。”
我正在经历什么?夏鸣溪紧紧跟在前台的身后,他看着自己的手机,想知道这背后就是一个怎样可怕的化身,他又死死盯着前面的中年男人,难道就是他吗?还是,他只是个传话人?酒店大堂里奢华的装饰让他更加晕头转向。他们一起走进了电梯,却不是向上,而是向下直达B3,电梯开门,是停车场,但电梯外还有3个带着墨镜,身着黑西装的大汉,前台转过身来,他脸上的职业假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峻的蔑视,他丢给夏鸣溪一根眼罩,“带上。”他命令道,夏鸣溪看着面前四个人,知道自己已经丢失了最后的逃脱机会,除了照做没有别的选择。“把衣服全都脱掉。”夏鸣溪又一次照做了,就像他已经在浴室和更衣间做过的那样。一个178薄肌少年健康优美的身体很快暴露无遗,密不透风的黑色眼罩让夏鸣溪感受不到一丝文明世界的光亮,但他仿佛能感受到面前四个人的目光在他身上灼烧,“跪下”,夏鸣溪双膝跪地,全身的肌肉不自然的紧绷着,提防着未知的攻击,却让他的身体线条更加优美,“两手撑地趴好”,夏鸣溪趴了下去,然后他感觉到一根冰冷的弹性橡胶棍点了点自己的臀部,“屁股提起来。”,然后那根橡胶棍又加大力度撞了撞自己的小腹,“腹部收起来,腰保持挺立!”对方的声音越发严厉起来,让夏鸣溪想起了高中军训罚自己在水泥地上握拳做了十次俯卧撑的可怖教官。“咔哒,”一个金属环卡在了自己的颈上,伴随着的是金属锁链摇曳时发出的风铃般的响声。橡胶棒在夏鸣溪头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两下,像是在提醒他自己的威力,“爬行时,先动右腿,移左肘,然后动左腿,移右肘,明白了吗?”夏鸣溪还没从脖子被项圈套住这件事中反应过来,‘啪!’他的屁股被结结实实的照顾了一下,夏鸣溪“啊”了一声,然后马上说“夏鸣溪明白了。”这个走进酒店前还高挑俊朗的少年,此时已经成了一个跪在停车场地面上,小心翼翼的提着自己臀部的人形犬雏形,伴随着一阵牵引力从项圈传来,夹杂着锁链摇曳碰撞的清脆金属声,爬行开始了,夏鸣溪这时才意识到爬行是一件这么难协调的事,牵着他脖子的人一开始走得很慢,而眼睛被蒙住的夏鸣溪一心只想着四肢的节奏,结果撞上了前面人的脚跟,他的屁股立刻被关照了一次,“啊!”夏鸣溪吃痛叫了出来,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紧接着的下一击,弹性橡胶棒甩在他稚嫩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和锁链的碰撞声,周围四个人皮鞋发出的冷静的脚步声,一起谱成了一支残酷又冰冷的驯化曲,夏鸣溪吃了三棒,终于调整好了节奏,但这时牵着他的人突然走得飞快,扯着他的脖子向前,完全冲乱了他的爬行节奏,他的屁股又被结结实实的甩了一下,眼泪和啜泣声在狭窄的隐秘通道里回响,但随之而来的只有一次又一次臀部剧痛,夏鸣溪的哭声再也传不到文明世界,只是成了他从人崩溃成犬的颂诗,他咬紧牙关,再一次调整好了自己的节奏,接下来是拐弯,夏鸣溪曾经用来解导数大题和写出高分作文的头脑,如今一点点被训成了全神贯注感受脖颈项圈微小变化的感受器,他就这样战战兢兢地完成了一个转弯,不知道爬行了多久,也不知转了多少个弯,多挨了多少棍,牵着他的人终于停了下来,泪痕已经在夏鸣溪的脸上开枝散叶,腥红色的棒印也撕裂了夏鸣溪的臀部。他听到了前台的声音,“主人,我们已经把它带到训狗场了,它学得还比较快,已经会基本的狗爬了。”接着,两个入耳式耳机被强硬地塞进了夏鸣溪,熟悉的米老鼠声音开始在夏鸣溪的脑海里轰鸣:
“你好啊老子的小贱狗,希望你已经开始接受变成人形犬的事实了哦。”
恶堕的男生们7:训狗场2
“愣着干什么,继续往前爬呀,还没进场地呢小帅哥。”耳机里的声音戏谑道,夏鸣溪伸手迈腿,接着爬起来,“爬快点!死狗!”耳机那头的人突然暴怒,吓得他哆嗦了一下,然后加快了四肢翻动的速度,“再快点!快!快!傻逼!”蒙着眼睛的夏鸣溪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里爬,只能在对方的催促下顾不得膝盖和手肘的疼痛拼命前进。“咚!”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夏鸣溪狠狠地撞在了墙上,额头上当即红了一块,“豁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耳机那头传来疯狂的大笑,“狗头抬起啦,抬起来,让我好好看看,霍霍哈哈哈哈!你看你额头上的印子,真是傻逼直线都爬不好哈哈哈哈!”夏鸣溪抬着头,沉重而颤抖地呼吸着,眼罩带来的黑暗压抑,被几个大汉胁迫的恐惧和被耳机那头的人无尽玩弄的屈辱在他的脑子里翻腾着,身上被棍子抽过的地方、爬行压迫的手肘膝盖、刚刚被撞到的额头......全身的疼痛不断扭曲着他的精神。“后退,我们再来一起。”还、还要来么...夏鸣溪恍惚地后退着,直到橡胶棒告诉他停下,然后再一次被指挥着,在耳机里“加速!贱狗!”的咆哮声中,如同唐吉坷德冲向风车一样,在自己额头上留下新的血印,然后再来一次...,“又撞上了!傻逼!再来一次!”“别、别别、求、求您了,夏鸣溪求主人了......”,夏鸣溪已经撞出耳鸣了,剧烈的疼痛让他方向感也全无,接下来也只会是无限的撞墙,他磕磕绊绊地哀求着,但是回应他的只有后背上结实的一棒,将他的重心狠狠地打散,干趴在了地上,他想挣扎着用手撑自己起来,但是一阵头晕又一次撞在了地上,“一点都不行了么,贱狗?”“头,头好晕。”他艰难地说着。“怎么办?想不想有人领着你进去啊?”夏鸣溪痛苦地点了点头。“点头可不是小狗求情的方式哦。”紧接着又是对着屁股的一棒,“想要,那就要像小狗一样求哦!”夏鸣溪再一次挣扎着,将自己撑起来,乖巧地跪着,头微微上仰,带着哭腔求着:“求主人领我进去吧。”‘还是不够像,没见过讨食的狗吗傻逼?”夏鸣溪继续着自己屈辱的表演,微微抬起身子,屁股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两只手缩起来放在下巴附近,就像是狗爪一般,然后他伸出舌头,斯哈斯哈着,就像是有人拿着食物在自己面前晃悠,薄薄的六块腹肌在小狗般的喘息间起伏着,展示着这里曾经还是一个体面的少年引以为傲的肌肉,如今成了小狗表演时淫荡的点缀。“算你还有点觉悟,把你的腿岔开,把狗屌给露出来。”夏鸣溪乖乖岔开了自己腿,静息着的小阴茎无力的耷拉着,下边是少年圆润丰满的蛋蛋,“咔嚓 咔嚓”,快门声,夏鸣溪的喉结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但是最终却什么也没说,从他在更衣间里拍下的裸照被主人拿来胁迫自己后,他就应该料到有这么一天,恶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他越是顺从主人愈来愈下流的要求,就为主人提供了愈来愈淫荡的把柄,直到他在这场疯狂加速的胁迫中被彻底改造,长时间伸着的舌头让他无法吞咽唾液,口水就这么自然地顺着下唇滴到了小腹上,在他小腹上猩红的棒印间流动。
不知道多少下快门声闪过,脖子上传来了牵拉感,夏鸣溪被猛地扯了个趔趄,顺从地回到了狗爬姿势,有那么一瞬间,脖子间传来的牵拉感居然让他很安心,仿佛一只狗重新有了主人的引导,他就这么跟着系在脖子上的锁链爬行着,直到撞上门槛,他小心的高高的抬起自己的左腿,一整个迈过去,然后高高抬起自己的右腿带过来,“很聪明的一条狗啊。”耳机里传来了居高临下的赞扬,“希望你接下来也这么有觉悟,就能少受皮肉之苦了哦小宝贝。”在经历了无数的折磨和辱骂后,这种变态的赞许,居然让自己感到了一些兴奋,脸微微红了起来。“哟哟,来看我们的小狗,狗鞭在招手呢。”“呃、呃,”夏鸣溪这才意识到牛牛又一次暴露了自己的想法,一点点变态的赞扬,就让自己跪在地上勃起了。“来来来,摆出你刚刚的狗姿,你们几个拍下来,”夏鸣溪再一次双腿岔开,伸出舌头,摆出小狗讨食的姿势,只是这一次坚挺的牛子和微红的脸颊,表明这个跪在地上的少年对这种屈辱的姿势有种莫名的渴望。“真是变态啊,夏鸣溪,”耳机里传来主人的哂笑,“第一次作狗就能一边做着这么下流的姿势一边勃起,你上辈子就是条野狗吧?”夏鸣溪努力想让自己充血的阴茎放松,但是却无济于补,越是被骂,阴茎越是欢快,他听着一道道快门声从自己耳边呼啸而过,每一声咔嚓都让自己更加羞耻,可是身体却也更加兴奋,“总是把手这么举着多没意思呀?摆点pose怎么样?”主人笑着问道,“什、什么pose,主人?”夏鸣溪终于有机会把一直伸在外面的舌头收回嘴里,猛地咽下挤在自己舌根下的大批津液,“就是平时你拍照手会摆什么姿势?”“唔、唔”夏鸣溪不知所措的挥着自己的手,“别紧张嘛,你现在这样可帅了,是一只小帅狗呢。”主人鼓励道,夏鸣溪将双手竖起大拇指,算是比了个姿势,咔嚓,快门记录了下来,“没有别的动作了么?”他又两手比了个耶,“你就不能做一点流行一些的姿势么?”主人的声音不满了起来,“呃好的好的主人”,夏鸣溪慌忙回复,用左手比了个夹脸比心的姿势,“拍完了就换姿势,别让老子喊你!”他忙不迭地在咔嚓声中换起了各种各样的姿势,抱拳、击掌、像奥特曼发射光波...甚至在慌乱中还对着前方比了个中指,换了十几个动作,耳机里终于传来“停!”,在耳机的那一头,神秘的主人翘着二郎腿,一张一张翻动着高速冲洗出来照片,看着照片里浑身棍印,带着眼罩的少年手忙脚乱地摆出的各种姿势,优哉游哉地下达新指令,“感觉狗还是该有狗的样子啊,摆出人的姿势看着就很别扭,你们帮他摆个挺奉展示位吧。”“遵命,主人。”在耳机这一头的前台毕恭毕敬的回复道,随即将橡胶棍顶在了夏鸣溪胸前,“把手背过去,放到你脚踝上。”前台冰冷地命令道,夏鸣溪照做了,“接下来保持你下半身的跪姿,顺着橡胶棒的意思移动你的上半身。”橡胶棒开始顶着夏鸣溪的胸部往前进,迫使他不断后仰自己的身子,接着棒子开始斜向下推,进一步扭曲夏鸣溪的上身,几乎要把他的腰折过去,夏鸣溪仿佛听见自己的腰椎在这样极限的扭曲下咯吱作响,他的后脑勺被逼得不断向地面靠拢,他的耻骨则随着腰部的挺立不断变高,直到他笔挺的阴茎成为镜头里最醒目的存在,而他的面部因为不断的后仰只留下一个侧影,橡胶棒才停下来,挺立的腰部不仅让牛牛变得夺目,也让夏鸣溪薄薄地六块腹肌因为腰部的紧绷变得更加清晰,原本浅浅的马甲线也在这种姿势下有了纵深,在镜头下,夏鸣溪后仰的头部带来的凸出的喉结,再到因紧张和兴奋而挺立的乳头,再到两块胸肌间的中缝,顺着往下明晰的六块腹肌,从肚脐开始微微出现的腹毛组成的寻宝线,到末端毫无保留的展示给镜头笔挺的十五厘米的鸡儿,以及鸡儿下两个鼓鼓囊囊的小袋子,一目了然,“接下来保持其他地方不动,把你的手从脚踝上拿开,双手十指相扣,保持和上身身体平行举过头顶。”夏鸣溪艰难地做着,没有了手臂的辅助,更多的力量压在了腰部,随着双手举过头顶,腋毛作为最后一点隐私的毛发也暴露无遗,任何人看见夏鸣溪现在的样子,恐怕都要先称赞一句“少年好腰!”
“你现在的这个姿势,就叫挺奉,要求你不惜代价的挺腰,”前台看着被腰部疼痛折磨得面部扭曲的夏鸣溪,冷漠地解说道:“在这个姿势下,你必须确保阴部是最醒目的,方便主人发落,而其他在人前看起来很重要的部位,比如你的脑袋,”说着,橡胶棒狠狠地敲了敲夏鸣溪的头,将它进一步下压,“则根本不重要,只是卑微的点缀罢了。”’听明白了么?”耳机里主人像是个在检查孩子有没有在辅导班好好听讲的家长,“夏鸣溪明、明白了。”夏鸣溪感觉就连说话都会让自己的腰部疼痛加剧,“就没啦?教了你这么多,你就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这可是你的恩师啊!”“谢...谢谢老师的教导...”“你好歹是名牌大学的学生,用词都这么低级吗?!”“教诲...感、感谢恩师的教、诲”,长时间的过度挺腰已经让夏鸣溪接近力竭,他全身都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笔挺的海绵体根部也塌了下去,阴茎倒在了一边,主人见他到达了极限,终于说“回归最开始的姿势。”“呼、呼、哈、咳咳...”终于,终于可以...普普通通的跪着了,事到如今,就连正常跪着也成了我的一种奢求吗,绝望在夏鸣溪的头脑中疯狂撕扯着他的理智。
“虽然你是头无可救药的贱狗,但是还是值得表扬哦,我对你今天的表现很满意溪狗。”耳机里又传来了主人的声音,“满意,主人对我...满意吗?”夏鸣溪已经被折磨得恍惚,他不知道下一秒主人是不是又要暴怒打他五十大板,“挺满意的贱狗,好好锻炼一下,你会成为一条好狗的。”好狗...成为好狗...夏鸣溪脑子里回响着刚刚主人的表扬,他仿佛又要回到高三,回到他被应试教育驯化的时候,只是那时他会拼尽全力成为大家眼里的好学生,而从现在开始他要拼尽全力成为主人眼里的一条好狗,“接下来,”一个硬硬的卡片被递到了夏鸣溪嘴唇面前,“猜猜这是什么?”“呃...”“这是从你口袋里翻出来的,身份证哦。”主人自问自答道,“来叼着它,我们拍个有纪念意义的照片吧。”夏鸣溪顺从地张开嘴,衔了起来,“放反了,你们在搞什么?!”主人愠声道,“噢噢没事儿,我自己能调好。”夏鸣溪伸手将嘴里的身份证翻到人像一面,重新衔好,身份证上是17岁的自己,那年大家刚刚考完省大联考,考得可好了,班主任同意全班去厦州玩三天,于是夏鸣溪重新办了一张身份证,那时的他刚刚拿从年级二十开外一跃拿到年级第三,全省前四百的成绩,在派出所里自信的笑着,在身份证上留下了一张阳光开朗的笑容,有次邵尘新想趁着办学生证看看夏鸣溪身份证上的丑照,结果发现身份证上的夏鸣溪依然这么帅气,好不嫉妒,但现在,这张身份证被叼在十八岁的夏鸣溪嘴里,唾液流过身份证上夏鸣溪微笑的眼睛,流过校服的领子,又一次滴在夏鸣溪的小腹上,伴随着咔嚓声,这个反差的瞬间也成为了夏鸣溪人格里无法抹去的永恒。
“最后呢,再给我的小狗戴上必要的装备”,夏鸣溪的左手被一个大汉抬了起来,他感觉手腕上被戴上了类似手环的东西,“这个手表,任何时候,不管是游泳还是洗澡,都不准取下来,每天都必须充电,充电的时候也必须带着,明白了吗?”“夏鸣溪明白了。”“如果你不听话。”只听‘滋’的一声,夏鸣溪浑身一战,疼得叫了出来,有电流!“老子就把你电成智障。”“明白了主人。”“好,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去晚点别的了。”有人摘掉了夏鸣溪耳朵里的耳机,脖子上又传来了牵拉感,他又被人拴着,从秘密的场地里,不知道爬了多少个弯,还在两次转弯的时候挨了打,终于又回到了一切开始的地方,眼罩被扯下,夏鸣溪几个小时以来终于重见光明,只见自己的衣服鞋子横七竖八散在地上,他抬起头,看着那个面部浮肿的前台寒意逼人的盯着自己,说:“你的身份证我们收走了,没有充足的理由不能来取。”“好的...”前台抬起了棍子,“好的老师!”,前台将棍子放下,“衣服穿上。”夏鸣溪跪着,穿好自己的上衣,低着头,轻轻地问:“衣服,是指裤子鞋子也可以穿么老师?”他只能不停地揣测这些变态到底是要放他走了,还是准备接着拿他取乐。“是的,快点。”夏鸣溪这才敢把两腿穿过自己的裤筒。“站起来,主人有吩咐,怕太晚了被你几个舍友发现,特许用车送你回去。”“呃,谢谢主人,谢谢老师。”夏鸣溪应着,“不要叫我老师,叫我训导。我从来不当傻狗的老师。”前台的冷漠的说道,“好的...训导。”腰部和膝部的疼痛还没有停止,夏鸣溪跟着这个所谓的训导一瘸一拐地走到了一辆棕色的保时捷卡宴面前,受在车旁的一个墨镜大汉打开了车门,他刚想进去,前台一棒打了过来,将他伸出的身子重重地打了下去,“完全没有觉悟,你觉得你有资格坐在车里吗?”“呃,我...”训导摁了摁车钥匙,后备箱打开了,“进去。”夏鸣溪就这样爬进了后备箱,随着车外的大汉猛地关上车门,他又一次陷入了黑暗,这也是这个十八岁少年第一次坐豪车,他蜷缩在后备箱里,卑微地舔舐着自己手臂的棍伤,在一路颠簸中,随着理智一点点回归,为自己经历的羞辱轻轻啜泣。
臥底月王之浮云翳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