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队队长在撬走别人女朋友后,被催眠成只会听从别人命令的球队贱狗?
篮球队队长在撬走别人女朋友后,被催眠成只会听从别人命令的球队贱狗?
篮球馆的晚风,混杂着汗味和刚铺上没多久的沥青的气息。
李俊豪坐在场边,单手拎着矿泉水,眼神懒洋洋地扫过一圈还冒着满头大汗的队友。
他刚才又砍下了三十多分,带着那副让人又爱又恨的吊儿郎当的神情,干净利落地结束了这一场练习赛。
“你那球太毒了吧?”队员阿政边擦汗,边咧着嘴笑,试图掩盖那点微妙的不满。
“三分线外,你都直接投还不传一下,哥几个都跑空了。”
“传给你干嘛?”“你脚软还敢接球?”
李俊豪没好气地回了他两句,却笑得比谁都爽朗,手臂往后靠着,筋骨拉得笔直。
他穿着球衣,肩膀宽得惊人,锁骨底下尽是线条分明的肌肉,汗水在小麦色的皮肤下发光。
连坐姿都似乎带着点侵略感。
阿政撇嘴,刚想回击什么,忽然又像是想起点什么事,向他努了努嘴问道:“对了,阿雪今天来了吗?”
“来了啊。”李俊豪随口回应道,眼神轻飘飘地望向更衣室外的走廊尽头。
“她刚刚和我说,觉得有点无聊,想换个人试试看。”
“谁?”阿政还抱着点他在开玩笑的心理。
“还能是谁?”他笑得痞气十足,牙齿白到有点晃眼,“当然是我。”
那一刻,空气静了一秒。
几个队友都听到了,表情尴尬中还有点微妙。
有人暗自偷偷翻白眼,有人忍不住想骂他不要脸。
但最后都只是垂下眼睛,把那点愤怒压进自己喉咙里。
李俊豪太帅了,帅到有点不像话。
那种帅不是简单的五官,而是强势又有点张扬的存在感。
他像是天生立于他人之上的野狼,踩在场地的规则上,叫得嚣张,却又让人忍不住追着他跑。
似乎嫉妒他也没用,而憎恨他更没有意义,甚至连被他抢了女朋友,你都不知道自己生气的是被绿了,还是自己没有机会,做那个被他撬走的人。
但他偏偏却又不是坏人,似乎打球也厉害,作业还照抄,平时也爱开黄腔和讲荤段子。那种痞帅,是所有男生半夜偷偷幻想过,自己要是也能那样就好的类型。
但没人知道,他在下场之后,回到宿舍,打开电脑时,真正关注的东西是什么。
李俊豪洗完澡,光着上身趴在床上,鼠标一下接一下地点着。他不是个爱看论坛的人,但今晚却不知怎么地,在某个体育生交流区里翻到了个奇怪的帖子。
《自我催眠调教初体验》
他看着标题,嘴角轻轻扬起一边,露出一抹不屑的笑。
“催眠个屁。”他念出声,嗤笑着点了进去。
帖子长得吓人,一大堆文字铺天盖地,说什么意识剥夺、行为控制、还有羞耻的服从。
还配了几个看着就有点唬人的术语。
“触发词”、“断片状态”、“行为锚定”、“服从值调节”
甚至还有人晒图,说自己被设定成了,自动就会舔主人脚的狗奴。
他一边看一边摇头,越看越觉得好笑。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停下了嘲笑的念头。
那行自我测试的指令设置,看上去意外的诱人。
【第一个触发词:听到“坐好”时,立刻双膝跪地,意识转为空白,开始等待命令】
【你会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执行命令,完成后自动清除记忆。】
他像个在恶作剧的高中生,半开玩笑地复制了那行指令,随手打开手机里的语音备忘录。
“坐好。”
他调侃地念了一声,故意学着帖子里说的心里默念确认,然后开始盯着自己。
一秒、两秒、接着是三秒。
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他耸耸肩,关掉录音,准备上床睡觉。可就在他把脚抬起,放上床的时候,动作顿住了。
他的膝盖,没来由的有点发麻。
而手,竟然在不由自主地摸自己身下。
李俊豪一惊,猛地摇了摇头,甩开那股僵硬感。
他冷笑了一声,像是在驱赶着幻觉:“什么催眠,真笑死人。”
但他没注意到的是,他的手停下来前,已经碰到了大腿根的某个敏感点。
而他的眼神,在照在镜子的那一瞬,短暂地,像是空了一瞬。
他不信,他当然不信。
只是,他又重新打开了帖子,盯着最上面的那句话看了很久:
【只有真正渴望服从的人,才会在自我催眠时成功。】
“要不...多试几个?”
李俊豪盯着镜子,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
深夜的寝室楼走廊一片静寂,只剩下水管偶尔滴水的声音。
他的上身还赤裸着,肌肉线条在镜面中,投出清晰的反光。
他咬着牙刷柄,一边调试手机的录音功能,一边在自己的备忘录中划出了一行文本。
【听到“篮球队的公狗,现在开始值班时。”进入意识断片状态,执行命令,服从任何要求。】
【听到“公狗值班结束”,退出状态且不保留记忆。】
“真他妈中二。”他骂了一句,嘴角却带笑。
然后他照着帖子里的建议,在镜子前念了一遍这句长到莫名其妙的指令,又补上了退出的指令,再做了几遍深呼吸和放空那种像冥想又像搞笑的步骤。
他心里压根不觉得会发生什么,顶多就是有点心理暗示的配合感,但又隐隐觉得若真有一丝变化,好像也挺刺激的?
“篮球队的公狗,现在开始值班。”
他说完,顿了一下。
镜子里的自己毫无变化。手臂照样撑在洗手台边,神情照样带着点吊儿郎当的痞气。但他忽然感觉,眼前的镜像,好像动了一下,或者说,晚了半拍。
...是错觉吧?
他甩了甩头,然后把退出指令也念了一遍。
但他并不知道的是,帖子里其实藏了一个不起眼的注脚(小号发的补充回复,被系统折叠):
【此模式下,宿主在断片期间将自动合理化行为逻辑,除非暴露度过高,才会在一定时间后察觉。建议慎用。】
李俊豪当然没看到这句话。他只是单纯地觉得:“玩点花样而已,又不是直播给人看。”
可惜,他很快就主动直播了。
三天后,凌晨一点半,校园边缘那座废旧的公厕,昏黄灯光透过半扇破裂的窗,斜照在地板上斑驳的积水里。
李俊豪拎着帽衫,进了公厕。
他穿的是最常见的篮球短裤和背心,但为了仪式感,他还特意不穿内裤。
他觉得自己像在玩某种扮演游戏,只不过不是为了满足谁,而是想看看如果真被控制了,自己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在论坛上发了帖,内容是这样的:
【今晚凌晨1:30,XX大学附近的XXX公厕,我会在那儿测试自我催眠,只要对我说“篮球队的公狗,现在开始值班”,我就会服从命令。谁来都可以。哈哈哈,搞不好我真就变狗了?】
没人太当真。评论大多是笑话,调侃,甚至还有几个讽刺他“是不是贱得发疯了”。
但有两个人看进去了。
阿政坐在寝室,手机屏幕亮着,盯着篮球队这三个字,突然有点疑惑。
“篮球队...不会是俊豪吧?”他咕哝着,心头冒出一种猎奇的冲动。
他一直对李俊豪的不屑和耀眼心存芥蒂,尤其是上次的撬女友事件后,更是觉得憋着一股气。
“你说要是真是他呢?”他转头问身旁的另一个队友,一般叫他林哥。
“你疯了吧?是谁都不可能是他好吧?说不定是,队里哪个压抑不住自己的屌的?”
“要不我们今晚去瞧瞧?就算不是他,偷拍一张,往群里一放...也能让他脸都丢光。”
林哥原本不愿意,但想到李俊豪那副全世界都不如我的德性,也有点心动了。
于是两个穿着黑衣的男生,在1:45悄悄潜进了那座破旧公厕。
但那里空无一人。
“骗人嘛。”林哥嘀咕着。
阿政刚想说放弃,转头一看,熟悉的身影从小巷另一侧慢慢走来。
是李俊豪。
穿着帽衫,低着头,手里拎着一瓶运动饮料。他看上去像是在犹豫什么,停在了入口几步外。
“操...真是他?”
阿政吓得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藏身,却因为紧张说出了那句开玩笑般的话:
“篮球队的公狗,现在开始值班。”
他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直到。
李俊豪站住了。
整个人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他的眼神失去了焦点,身体微微前倾,膝盖自然弯曲,呼吸放慢。他低头看着地面,仿佛听不见周围的一切,双手下意识地背到身后,摆出一个...奇异地像等待指令的姿势。
“...你、你看他干嘛了?”
林哥吓得退了一步。
阿政张大嘴,心头仿佛一阵电流窜过。
李俊豪,真的变狗了。
他,真的被激活了。
阿政心跳如鼓地看着眼前的李俊豪。他那张平日里嘲讽别人的脸,如今却像是没了灵魂似的垂着眼。
整个人微微前倾,姿态低得不像话,仿佛披着他的皮的另外一人。
“...操,他这是,玩真的?”
林哥咽了口唾沫,有些发虚:“会不会...是装的,之后来弄我们?”
阿政皱眉,但还是拉了拉李俊豪的肩膀:
“喂,俊豪?你他妈别装了,这玩笑也太低级了。”
李俊豪毫无反应,只是机械地转头看着他们,眼神空洞,却似乎在等待什么。
“...要不,咱试试这帖子里写的那种命令?”
林哥小声提议,声音里带着一点莫名的兴奋。
“反正...应该是他自己发的帖子,说谁来都可以。”
两人对视了一眼,像是在试探底线,又像是被什么猎奇的欲望牵引着。
阿政想了想,试图用轻佻的语气掩盖内心的不安,随口说道:“篮球队的公狗,现在开始清洁值班。给自己灌个肠看看?”
空气仿佛一瞬间凝固了。
只见李俊豪低下头,默默解开了自己的帽衫拉链,随手扔到一边。
然后一步步走向最里间的蹲厕,动作缓慢却毫不犹豫。
林哥忍不住拉了拉阿政的胳膊:“...没搞错吧,他真来?”
阿政没回答,死死盯着那副背影。
只见李俊豪蹲下身子,脱下短裤,露出一副精致的下体。
饱满结实的臀部、光滑紧致的后穴、微微抖动的肌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分外突兀。
他仿佛根本没有羞耻心,反而带着某种认真完成任务的专注,将一瓶准备好的灌肠液从背包里取出,是他自己带来的。
“他他妈...早就准备好了?”林哥骂了一句,却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李俊豪将灌肠瓶的管口用水润了润,然后用手撑开自己结实的臀瓣,露出那只深色的小穴。那动作干净利落得,近乎专业。
他咬紧牙关,表情冷峻,却又不自觉地泛起一丝迷醉的红意。他把灌肠嘴抵上去,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插入。
“呃...啊...”
那一声闷哼不是痛苦,而更像是某种被触动的快感。
他的身体明显抽搐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反抗。
灌肠液缓缓被他一滴滴挤入体内,他的腹肌因压力而微微起伏,汗水顺着胸口流淌到肚脐,而他...眼神却依旧是断片的迷茫中,带着一丝服从完成的空洞。
“操...他真的是个变态。”阿政喃喃。
他忽然想起两个月前,自己辛辛苦苦追了三个月的女朋友,就是在一次系聚餐后突然变了口风,突然说:“我觉得俊豪哥更有男人味”。
而林哥也咬牙切齿地想起那次篮球赛,李俊豪一个假动作晃得他倒在地上,转身三分命中,还回头嘲讽地笑说:“菜狗别追了,连我的汗都摸不到。”
这家伙从来都站在所有人上头,从没低过头。
可现在,他像只狗一样,主动扒开自己,灌满自己体内的脏东西,还一脸任务完成的满足感。
“行啊你,真是贱得彻底。”
阿政忽然走上前,踢了踢他的腿。
他把自己的运动鞋啪一下脱下,把袜子踩在运动鞋上。
“来啊,篮球队的狗,现在给我舔干净我的袜子。”
李俊豪转头,嘴角有些湿润,像是在忍耐什么。
他没有半点犹豫地爬行过去,俯下头,伸出舌头,贴在阿政的袜子上,一下一下地舔着袜子上的汗水和黄渍。
“...啧啧,真舔啊?”林哥有些站不稳。
阿政却笑了:“他现在意识断片呢,这可是他自己说的。”
“那,来,狗狗,换你舔林哥的。”
李俊豪立刻转身,伏到林哥脚边,动作迅速得仿佛不像真人。
他跪着,低头,用嘴舔上林哥的袜子、鞋尖,甚至主动伸手将对方的球鞋脱下,把那只汗味浓郁的袜子紧贴脸颊。
“啊...有汗味...”他喃喃,语气竟然带着一丝迷恋。
“操...这家伙是疯狗吧?”
“不是疯,是被调教成贱狗了。”阿政脸上的笑变得越来越兴奋,“而且还是他自己求的。”
“来,篮球队的狗,把裤子全脱了。”阿政的声音低低的,几乎带着命令。
李俊豪立刻照做,脱得一丝不挂。
那副平时在球场上耀眼无比的身体此刻完全暴露,连呼吸都带着屈辱的节奏。
他用那双沾满灰尘的手自己扒开臀瓣,像在等检查。
林哥掏出手机,一边拍一边笑:“队长你要是醒来看到这视频,不知道会不会哭出来。”
“把你带的锁,给他戴上,”阿政忽然说。
林哥翻出事先准备的小锁,先是一个细窄的金属环,扣在李俊豪胯下,然后是金属的外壳狠狠地扣上。
再把那把用来解锁的钥匙挂在他颈间。
金属碰到皮肤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抖,却没有动手去摘,反而双手顺势背到身后,像是等命令一样跪好。
“钥匙就在你脖子上啊,自己开开看?”阿政故意试探。
李俊豪低头看着胸前那把钥匙,手指抬起又放下,像是挣扎,又像是精神完全被锁住。
最终他只是喘息了一声,什么也没做。
“哈哈哈...他连钥匙都他妈的不敢碰。”林哥忍不住低声爆了句粗口。
阿政俯下身,伸手掐住李俊豪的下巴,逼他抬头:“贱狗,告诉你爹,你现在是什么?”
“...篮球队的狗。”李俊豪低声回答,嗓音沙哑,却听不出一丝自尊。
“还真会说。”阿政笑出声,手松开时顺势把自己的球鞋袜子塞到他嘴边:“那就再好好闻一闻。”
李俊豪没有拒绝,反而张开嘴,含住那只汗气未散的袜子,舌尖下意识一卷,动作熟练得像早就被训练过。
昏黄灯光下,李俊豪跪伏在地,膝盖早已被磨得泛红。
他的肩膀因过度紧绷而起伏着,肌肉线条在光影中闪动,那具原本在球场上横冲直撞的强悍身体,如今却像一条被反复调教的军犬,匍匐于主人的脚下。
他的嘴还含着阿政脱下的袜子,口腔因长时间张开而泛起了细微的唾液泡沫,吐出来时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冰冷的地砖上。
“把屁股撅高一点。”林哥在他背后发出命令。
李俊豪毫不迟疑地照做。他撑起上半身,双膝分开,腰部缓缓下沉。
而臀部则主动向后抬起,一点点像程序般摆正角度,直到那只紧致的后穴彻底暴露在两人面前。
那动作,甚至比刚才灌肠时还要利索。
林哥咬牙笑了笑,解开裤链,掏出胀硬的性器时,连自己都感到了一阵荒诞感。
“你看看他那屁眼...都在抖。”阿政低声说,眼神里掺杂着兴奋与不可置信。
李俊豪确实在发抖,那是膝盖与地砖长时间接触后的生理性抽动。
也是一种...心理层面上的欲望引发的震颤。
“开干吧,这贱狗都自己送来了。”
林哥压上去,一手扣住他后腰,另一手扶着进入。他的龟头抵在穴口处时,李俊豪不但没有躲避,反而下意识地挺了挺腰,像是用屁股主动送了上来。
“操...这感觉...”林哥低吼。
龟头一挤即入,滑进灌肠后残余的滑腻中。穴口像是经过反复训练后的记忆肌肉,一层一层紧紧包裹,几乎让他瞬间射出。
“咕、哈啊—”
李俊豪发出一声本能的低鸣,声线竟然带着点被压抑的快感。
他的指尖撑在地上,随着林哥的推进一点点向前滑,臀部却始终撅得高高的,像是在刻意配合插入的角度。
“你听他叫的这声音...贱死了。”阿政笑着,蹲下身,将另一只袜子压上他脸颊。
李俊豪一边被撞击,一边脸贴着汗味浓重的布料,鼻子微颤,嘴唇不自觉地分开,仿佛正在贪婪地呼吸那属于上位者的气味。
“是不是喜欢?喜欢这种味?”阿政故意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吐气,“篮球队的狗,就是靠闻别人的脚味活着?”
李俊豪没有说话,却用一种异样的方式回应了他。
他轻轻地咬住袜子边角,将其叼在嘴里,像是求偶般低声哼着,眼神微微上翻,泛起潮湿的水光。
“这也太他妈贱了,篮球队长私底下就是这样的贱狗?”
林哥的撞击一下一下加重,皮肤与皮肤的拍击声在狭小厕所中显得格外淫靡。
他扶着李俊豪的腰,用力捣入,一次次撞到深处,能清楚听见某个湿滑部位被挤压后发出的水声。
“啪!啪!啪!”
每一下都精准撞击在他深处的敏感点,随着刺激累加,李俊豪的声音开始变调,像是克制着不让自己叫出来,却又在某种快感下无法忍耐。
“哈...呃、啊...哈...”
“说你是谁。”
林哥低吼着按住他颈后,那把挂在他胸前的贞操锁钥匙随着撞击来回晃荡。
“我是...篮球队的、公狗...”他含着袜子,边喘边说,发音混着吐息,却带着一丝真切的满足。
“你现在在干嘛?”
“在用屁眼...服侍主人...”
林哥与阿政都笑了出来。
“真他妈是狗成性了。”
不知过了多久,但等李俊豪猛地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已经是清晨。
寝室里只剩下自己,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天花板上的光有点刺眼。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头还有些发胀,像是宿醉后那种空白。
四肢是熟悉的,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酸软。
他低头一看,身上还是昨晚的训练服,满是褶皱和汗渍,皮肤上有些湿冷的痕迹,散发着陌生的气味。
“我...昨晚干嘛去了?”
他揉着太阳穴,脑子里一片断裂的空白,连时间都接不上。
只觉得胸口发紧,嗓子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掀开被子时,他的心咚地一沉。
下身多了一道陌生的金属光泽。
那是一把全新的锁具,比之前自己在论坛里玩过的小锁更厚、更紧,环绕在胯间,连尿道都有延伸的小管道,冰凉得让他一激灵。
脖子上挂着一把小钥匙,随着他呼吸轻轻晃动,碰到锁骨发出叮当声。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试图解开。钥匙插进去,却怎么也转不动。那股机械的阻力带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像是身体在自己抵抗自己。
“操...在他妈搞什么玩意儿...”
他咬紧牙关,又试了一次,手指发抖,仍旧无果。最后他只能深呼吸几下,把钥匙扔回胸前,靠在床头,心里一阵焦躁。
“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他晃晃头,感觉像有一层看不见的雾罩在脑子里。
比喝醉后的记忆要更模糊。
本能驱使着他起身走向宿舍内独立的浴室,水声哗哗响起。
他打开花洒,站在水下。
按理说应该脱掉锁具清洗,可他却不由自主地蹲下,像完成既定流程一样,从柜子里拿出早已备好的小灌洗器,熟练地灌入温水,自觉地清理掉体内残留。
每一个动作都像呼吸般自然,他甚至没意识到这并不属于日常洗澡的步骤。
“哈...”
温水流出时,他下意识叹了一声,眉心轻轻皱起,却又很快舒展开,好像这种羞耻的动作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常。
洗完,他裹着毛巾出来,坐在床沿。手指机械性地解锁手机,翻看消息。
还没看几条,他就下意识伸手抓起旁边一堆训练服,那是队友昨晚换下还没洗的衣物。
布料一接触鼻尖,一股熟悉的汗味涌进脑子。
他的呼吸顿时一窒,整个人莫名其妙地发烫,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哼声,身体微微向前蜷缩。
“为什么...会...”
他盯着那团衣物,手指发紧,鼻尖还死死贴着不肯松开,心跳一阵阵加速,像被什么电击了一样。
与此同时,宿舍楼另一头,阿政和林哥正在一个小范围的群聊里对着手机屏笑。
他们把昨晚的全过程剪成短视频,起了个暗号文件名,上传到了那个不含李俊豪、却聚集了全篮球队成员的暗群。
“哈哈哈,这队长...真给力啊。”
“平时再拽也没用,这下他自己当狗了。”
弹幕式的表情和文字在屏幕上闪个不停,几张截图被转发来转发去。
录像里,那个平日最耀眼的篮球队长正跪在地上,一边含着汗袜,一边被撞击、被锁上阳具,但眼神空洞却顺从。
而此刻,他本人还坐在宿舍床沿,胸口的钥匙轻轻晃动,手里攥着那团训练服,鼻尖呼出的热气像雾一样,眼神困惑而茫然。
下午五点,尽管太阳还没落下,但篮球馆的灯光已经亮起。
李俊豪还拎着球衣,就这样大剌剌地走进球场。
肩膀宽阔、脖子泛着汗光,嘴里咬着水瓶盖,走路还带着风。
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汗,嘴角那抹痞笑,和以往似乎没什么两样。
“又他妈迟到了。”阿政假装抱怨了一句,却下意识地把手机揣回了裤兜。
眼神一闪,瞥向身旁的林哥。
“叫训练你们也不会开始的吧?”李俊豪单手一挥,把球扔到地上,一记漂亮的旋转三步上篮,球板入框,动作流畅得像什么野生动物。
“得了吧,谁敢动你球?”林哥笑笑,假装漫不经心地走上前。
今天是篮球队的内部训练,场馆里除了几个围观的学弟和助教之外,全是自己人。
空气里是熟悉的汗味、鞋底摩擦声,还有几句低声调笑。
“喂,”阿政忽然低声对林哥说,“你还真信他不记得那晚的事吗?”
林哥冷笑,“等会你说那句,就知道了。”
正当几人打得热火朝天时,阿政忽然在球场中央喊了一声:“篮球队的公狗,现在开始值班。”
全场一静。
李俊豪正准备跳投,动作却顿住了。篮球从他指尖滑落,砰地一声,砸在地板上。
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空洞,却又没有像上次那样变得彻底断片。
他的眉头轻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不对劲,却没能控制接下来发生的事。
他缓缓地、几乎像机械般将球衣撩起,一点一点,从头顶脱下,扔在场边。
“喂...?”有学弟疑惑地看向队友们。
“他干嘛?”也有队员一边笑着,一边露出诧异的眼神。
接着,李俊豪的手指伸向了腰侧。他解开短裤的裤绳,将它们一点一点地拉下。
他的动作很慢,却极其自然,仿佛,这是他应当在训练开始前完成的准备动作。
裤子顺着腿滑落。
他赤裸着上半身,阳光打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腹肌、胸肌和手臂的线条清晰得像是精雕细琢。
但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他胯间那只紧紧包覆着性器的银色小锁。
贞操锁,真正的金属结构,还带着用于排尿的细管,精准地锁住了他那原本引以为傲的大阳具。
全场沉默。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发出抑制不住的笑声。
“卧槽...真的假的?”
“这是...锁上了?”
“这玩意不是你们俩拿AI视频,合成的吗?”
“队长他真的自己戴的?”
而李俊豪他依旧意识清醒。
他的脸开始泛红,羞耻感如潮水般漫上来。但他并没有逃跑、也没阻止自己脱衣。
他的膝盖颤抖了一下,然后啪的一声跪在篮球场上,像条军犬一样用犬姿坐好。
膝盖并拢、手掌撑地,背挺得笔直,屁股高高翘起,贞操锁正好卡在两腿之间,像某种耻辱的标志,暴露在所有兄弟面前。
他的表情难看极了,牙咬紧了,像是要压住什么。
他盯着地板,却无法控制自己发热的身体。
林哥笑了,慢悠悠地走到他身边。
“都看到了啊。”他边说边从裤裆里掏出早已发热的肉棒,仍被内裤包裹着,带着刚训练完的雄性汗臭,直接拍在了李俊豪的脸边。
啪。
那一下打得他头微微偏转,脸颊贴在地板,鸡鸡的味道直接钻进鼻腔。
“你、你干什么?”他低声开口,语气带着恼羞的愤怒,但话音刚落,他的鼻子却本能地颤了一下。
林哥故意不动,只是把那带着汗味的布料贴紧了他的鼻尖。
“很臭吧?是你最爱的味儿啊。”
“不、不是...滚...”他嘶哑着嗓子反抗,声音低得像破布。
可下一秒,他却不可抑制地深吸了一口气。
“哈啊...”
他愣住了,仿佛自己也吓到了自己。他的鼻孔一张一合,仿佛那里散发着某种令人上瘾的气味。
还有几分汗臭和黏腻,来自其他雄性的权力和命令。
“你看吧,明明嘴上说着不要,鼻子却最诚实。”林哥弯下腰,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面对自己的裤裆。
“你不是最喜欢男人的味道了吗?不就是被操怕了嘛。”
“我、我没...”
李俊豪眼神挣扎,但那对熏染过雄味的内裤紧贴着他脸庞时,他的睫毛颤了颤,呼吸再度变快。
而此刻的他,仍旧全裸跪在球场中央,健美体格、贞操锁、发红的耳尖和失控的喘息,全都暴露在篮球队员的注视下。
甚至他的大腿内侧因为羞耻兴奋已经开始发抖。
他仿佛意识到,自己正用犬姿迎接所有人的目光。
“好一只篮球队的狗。”阿政笑着说,“回到场上了还知道主动值班,真有职业操守啊。”
空气像是突然凝固了。
“舔。”林哥盯着他,语气里没有一丝玩笑的余地。
李俊豪本能地抬起头,那张在球场上无数次被镜头捕捉过的帅脸,此刻竟泛着奇异的红意。他咬紧下唇,身体却仿佛早有指令。
慢慢地,跪行过去。
他低下头,鼻尖贴近林哥裤裆的位置,一股混着汗水与体温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那味道又湿又腥,却...让他呼吸一紧。
林哥没给他犹豫的空间,直接掏出了那根早已在裤中膨胀得发烫的肉棒。粗硬、带着训练后的骚热气息,表面依稀还能看到刚才留下的布料印痕。
李俊豪的瞳孔微微震颤,但他的唇已经无声张开,像某种职业本能。
下一秒,他主动用嘴含住了林哥那根散发着咸湿汗味、带着雄性纹路的粗大鸡鸡。
热度迅速扩散至他整个口腔,他的舌头像是不受控制地卷动、探触、扫舔,绕着那根滚烫的肉柱来回摩擦。他的眼神依旧清醒,却被羞耻与兴奋染得发亮。
“哈...真会舔。”林哥低笑,伸手捏住他的发顶,轻轻往下一压。
李俊豪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将整根吞得更深,喉咙发出轻颤,动作像是曾经练习过无数次。
他的嘴角开始渗出口水,唇边挂着透明的黏丝。每一次吞咽,喉头都会因深喉的动作而抖动,而贞操锁在他下体,正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鼓胀起来。
锁内,已经因为无法释放的充血反应而变得燥热不堪,前端也变得无比黏腻。
而就在他努力含着林哥、发出含混啜吸声时,后排一个向来内向的学弟也忍不住开口了:
“趴、趴下...”
那声音带着迟疑与羞涩,却像一道命令一样,在李俊豪脑中嗡地一下炸开。
他的动作顿住。
然后,就像被某种遥控激活,他默默从犬姿主动转为完全趴伏。
肩膀贴地,臀部抬高,双膝微张,整具健美的运动型身体拱成了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
完美地展示出他结实又饱满的臀瓣,以及那只已经清洗过、湿润柔软的骚后穴。
学弟犹豫了一瞬,却像是被那画面彻底诱惑。他慢慢走上前,跪下,伸出颤抖的手。
他将脸凑近那敞开的臀缝,鼻尖一触到那股带着微汗与灌肠液残留的气味,就猛地深吸了一口。
“哈、哈啊...真的好骚...”
他舔了上去。
舌头划过那只被灌肠清洗干净、却散发雄味的骚嫩后穴,沿着皱褶一圈圈描绘,甚至往里顶了顶。
李俊豪浑身一震,差点咬到林哥的肉棒。
他喉咙发出一声闷哼,却又被迫继续服侍嘴前的那根粗物,而屁股后却传来越来越狂热的舔弄。
“呜、呃...唔唔...”
他羞耻得眼圈都红了,喉咙被塞得发紧,鼻子下却能感受到口水从自己嘴角流下,滴在球场地板上,发出滴答声。
此刻的他,嘴里含着别人的鸡鸡,后穴被学弟的舌头不断探弄,而锁具之内的性器已经涨得几乎要炸裂,却毫无释放的可能,只能无力地颤动着。
“看来真的公狗化了啊?”
阿政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他缓缓走近,一手抓住李俊豪胸前的钥匙链,另一手却熟门熟路地掀开他的球衣残布,食指按在他那对早已挺立的乳尖上。
轻轻一拧。
“唔啊...!”李俊豪的身体猛地一抖,舌头不自觉地在嘴里更深地缠绕了林哥的肉棒,像是因为疼痛而下意识讨好得更卖力。
“你看这反应,果然这公狗的乳头也调教得差不多了。”阿政低笑着,毫不客气地加大了力道,双指轮流揉捏那点焦糖色的突起。
他低头贴在李俊豪耳边,故意用低沉的声音说:“你下面现在是不是又热又涨?是不是想被好好...塞进点东西?”
说完,他将裤子褪下,把那根被憋得发胀、散发浓烈雄臭的肉棒,慢慢顶向那只已经发软、舔得发红的骚穴。
粗大的龟头抵上穴口,微微顶入。
骚穴自动收紧,把肉棒一点点吸了进去。
李俊豪的后背轻轻拱起,全身都像过电一样颤栗,而贞操锁下的鸡鸡早已在极致的反差与压迫中疯狂跳动。
他意识清醒、声音嘶哑,却已经控制不了下体的渴望。
“哈啊...别、别...呃...嗯啊...”
嘴里含着、后方被填满、胸口被玩弄。
这曾经高傲不羁的篮球队长,如今就像一件被拆开结构调教的玩具,彻底趴伏在了所有兄弟面前。
而他的贞操锁,也在这一刻彻底被羞耻与热浪灌满,像要烧化一般。
阿政那根粗硬滚烫、还带着雄臭的肉棒,一点一点抵在李俊豪那只被舔得湿滑、柔软发红的骚后穴口上,龟头一顶,他的臀瓣本能地抖了一下,却没有往前逃。
“哈...不要...别进来...”他声音嘶哑,意识还在嘴硬。
嘴角还含着林哥那根带汗腥味的鸡鸡,一边含混喘息一边摇头,眼神里全是屈辱和愤怒。
可身体却出卖了他,后穴像是主动张开,穴口轻轻收缩,将龟头一点点吞入,肌肉一圈圈地包裹,像是渴望被填满。
“坐下,深蹲。”
阿政低声在他耳边吐气。
李俊豪啊地一声颤抖,却像被遥控一般支起身体,双膝分开,自己往下坐,整根肉棒一点点被穴口吞没,直抵深处。
他大腿肌肉绷紧、汗珠顺着胸口流下,胸膛起伏剧烈,贞操锁下的巨大被束缚的鸡鸡因为充血而鼓胀。
锁缝里竟渗出一丝一丝透明液体,顺着金属滑落到大腿内侧,像是屈辱的液体。
“哈哈...你看,他还在漏。”
“是锁不让他射出来,全都挤在里面了。”林哥笑得声音都变了调,一边看一边把那根沾满口水的阳具重新塞进他嘴里,逼他深喉。
“呜...唔呃...咳...”
李俊豪被迫仰头,一边深蹲着套弄后方,一边口中含着林哥的肉棒上下含吮。
口水混着汗味从嘴角成串滴落,湿透了地板,手指还自动伸向旁边队友的胯下,用手去帮那几根跳动的鸡鸡撸动,动作熟练得像是早已被训练许久。
“哈啊...不要...”
“我不要...呃唔...”
他的声音一半是抗拒,一半是被堵住的呻吟声,表情无比羞耻,却又在反差中露出一种暗暗的陶醉,眼神湿润之间,睫毛还在颤动。
“来,队长,再告诉大家你是谁。”
“篮球队的...狗...”
他几乎是哽咽着说出来的,声音听似破碎。
阿政的眼神一闪,笑得更大声。
他凑在李俊豪耳边,声音像毒药一样一字一顿说道:“只要在更衣室,你就会狗爬。”
“在更衣室听到任何指令,你都会立刻执行。”
那句话像钉子一样扎进李俊豪的大脑。
他猛地一震,瞳孔放大,整个人像是过电一样打了个寒战。
“呃...你、你对我干了什么...混蛋...呃...操...别!”
他的嘴在疯狂骂人,脖子青筋暴起,表情狰狞。
想站起来却站不起来,身体却自行翻转,四肢着地。
乖乖地狗爬着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贞操锁随着每一步晃动,锁内的肉棒不停渗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我操你们全家...放开我...妈的别玩了...”
“停。”
阿政轻轻说了一声。
李俊豪瞬间僵住,四肢定格在地板上,膝盖微曲、臀部高翘,姿势像是标准训练出来的小狗,他满脸涨红、嘴里还在骂:“混蛋...我自己动不了...啊啊啊...”
“闭嘴。”
阿政又说了一句。
李俊豪的嘴立刻合上,嘴唇还微微颤抖,眼神愤怒、屈辱、又有一丝快感,整具健美的身体在更衣室地砖上颤抖,像是一只明知自己被玩弄却还被迫服从的小狼犬。
周围的队员们半是震惊半是兴奋,有人捂嘴笑,有人脸涨得通红,气氛混杂着汗味、雄性气味和不可置信的火热。
他们全都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队长,四肢着地、贞操锁滴着透明液体、身体颤抖却按指令狗爬、按指令闭嘴。
而他自己还清醒地、恶狠狠地骂人,却一动也不能动。
更衣室的空气闷热,混杂着汗味、洗发水和鞋底的橡胶味。
队员们围成半圈,看着地上那只狼。
李俊豪还穿着训练服上衣,脖子上的钥匙在灯下轻轻晃动,下半身只剩锁具和一条短裤挂在膝盖处,四肢着地,肌肉线条紧绷,汗珠顺着背肌滑到锁具边缘。
“狗爬。”
阿政不疾不徐地说。
李俊豪咬着牙,眼神凶得像真狼:“操你—!”
嘴上骂得脏,身体却自己动了,膝盖跪着一点点向前挪,肩膀低下,屁股撅高,像小狗一样爬行在更衣室湿滑的瓷砖上。
“舔手。”
林哥伸出满是汗味的手,指尖还沾着训练后未擦的汗渍。
李俊豪眼神发狠,张嘴却咬不下去,只能伸出舌头一点点舔那只手指。
舔到指节的汗味时喉头轻轻一颤,贞操锁里的巨大的阳具,随着动作一阵阵鼓动,锁缝里渗出一丝透明液体。
“叼水瓶过来。”
学弟把水瓶丢在两米外。
李俊豪死死盯着那瓶子,眼底一闪而过的屈辱和愤怒几乎要把他烧透,可身体已经俯下身,用嘴去咬那瓶子。
牙齿咬着瓶口,他四肢着地爬回来,嘴角流着水、眼角泛红,像一只被驯服却不甘的野狗。
“张嘴。”
他一听这两个字,嘴巴立刻张开,舌尖还微微翘起。
他试图开口骂“去死吧”,但舌头却自己伸出来,像在等着喂东西。
“你这狼皮子是假的吧?”
有人笑出声。
“来,狗狗,抬头!”
阿政把一只训练袜塞进他嘴里,袜子里满是汗味和橡胶鞋底的腥气,他的鼻尖微微颤动,眼皮一阵阵抽动,身体却更热了。
“下一步,犬姿排尿。”
林哥在一旁笑。
李俊豪瞳孔骤缩,额头青筋暴起:“你他妈—?!”
可身体还是自动转过身,四肢撑地,屁股撅高,小腹紧绷。
他拼命憋住,肌肉抖得厉害,汗和透明液混合从锁具边滑落。
“嘘—”
阿政忽然吹了一声口哨。
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像被解开阀门一样一软,膀胱一阵抽动,尿意汹涌而出,犬姿失禁,温热的液体在更衣室瓷砖上扩散成一大滩。
李俊豪整张脸烧红,嘴里还含着袜子,眼神死死盯着地面。
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肩膀起伏剧烈,牙关咬得咯咯响,贞操锁下的巨硕阳具,在热度与屈辱中剧烈跳动,却依旧射不出来。
“哈哈,狼哥原来这么会狗活啊。”
学弟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狗链、黑色皮项圈,套在他颈子上,再往他脑袋上扣了一副黑色的狼耳朵头箍,耳尖毛茸茸的,看上去就像是装饰,但在这一刻成了羞耻的标记。
“来,狗窝给你准备好了。”
更衣室角落,一只真正的狗笼早已摆好,里面铺着旧训练服和毛巾,散发着浓烈的汗味。
门口还挂着一个牌子:“篮球队狗狗专用”。
“进去。”
李俊豪咬牙想站起来,却只能四肢着地,一点点挪进那狗笼。项圈与锁具在金属栏杆前碰撞,发出叮当声。
他眼神又狠又红,嘴里塞着袜子呜呜低吼,像野兽,却被自己身体出卖成小狗。
队员们半笑半喘,整个更衣室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雄性汗味、羞耻和压抑兴奋的气息。
“我们来看看狗狗还会什么吧。”
阿政蹲下,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像真在训练军犬。
李俊豪全身一抖,汗水顺着他小麦色的肌肉滑进锁具缝隙,眼里全是屈辱和被逼出的泪光,却只能用狼耳朵抖动着、四肢趴在狗窝里接受训练。
尾巴插入之后,李俊豪的身体仿佛进入了某种奇妙的状态。
他趴在地上,屁股高翘,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喘息声混着汗水滴落的声音在更衣室回响。
“狗狗,蹭。”
林哥蹲在他面前。
李俊豪原本瞳孔里还有挣扎的神色,可听到蹭这个字的瞬间,身体不由自主地伏低。
他用肩膀、脸颊和胸口去磨蹭林哥的大腿,像是在求抚摸一样,嘴唇张着,舌尖甚至轻轻露出像是真的公狗在撒娇。
“舔这里。”
学弟故意脱下鞋子,坐在长椅上,把湿漉漉的脚掌伸向他。
他嘴里骂着:“操你妈”,但舌头却已经伸出,舔上了那双刚打完球的脚趾,汗味、皮肤味混成一股冲进鼻腔。他的身体不住地发抖,贞操锁因为兴奋和羞耻而不停跳动。
“叫他名字试试?”
“俊豪。”
唰,他原本趴着的身体立刻挺直,犬姿端正,双手撑地,背挺得笔直,头抬起,脖子上的项圈刚好拉紧,让他显得又驯服又滑稽。
“再叫一次,俊豪。”
他再次挺胸抬头,眼神失焦却身体自动完成回应的动作,像是接收到什么指令后,等待下一步。
更衣室的空气,此刻湿热得像蒸笼。
汗味、洗剂味和一股浓烈到发腥的雄性骚臭混杂在一起,压得人透不过气。
俊豪的脖子被迫抬起,膝盖在地面摩擦出沉闷的声音。他的牙齿紧咬着,喉咙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去你妈的,老子不—!”
话音还没落下,脖子上的项圈就喀一声地收紧,熟悉的催眠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窜上大脑。
所有肌肉都在本能地抗拒,意识却清楚地感受到那条自己下的指令,在体内轻轻一拧。
于是,骂声戛然而止,他的膝盖一下一下往前挪,身体自然而然地趴成了犬姿。
明明双眸里还燃着狼狗般的狠劲,可他的嘴却在下一秒,主动张开了。
林哥站在众人中央,俯视着他,像是欣赏一条终于学会乖乖听话的畜生。
那根浸满汗臭与尿骚的大鸡巴就在视线正中,粗重地晃动着,带出一股近乎刺激眩晕的雄臭。
“来啊,小狗,”阿政笑得懒洋洋,脚尖在他下巴处轻轻一顶,“不是你自己设的命令吗?狗当然是要喝水的。”
俊豪的牙龈在颤抖,眼角的青筋绷紧得发痛。他一边发出压抑的低吼,一边在地上一步步爬近,像是明知道这是陷阱,却仍被牵着走的野兽。
嘴唇碰到那股热气时,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僵住,下一秒又被链子逼着抬头,那根热烫发胀的鸡巴就在他嘴边晃着,腥臭的气味瞬间灌进鼻腔。
林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龟头在他嘴角蹭了两下,像是在确认驯服的程度。
俊豪却在羞耻中更加愤怒,牙齿咬得咯咯响,却发现自己...闭不上嘴。
他张口含住那根腥臭的家伙,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咕哝的哽音。林哥也不等他适应,直接在他舌尖上释放出滚烫的圣水。
尿液混着汗味,烫得舌根发麻。他皱起眉,喉结却本能地滚动,将那股灼热的尿流吞了进去。每一滴都仿佛在烙印他的耻辱,每一口都在把他往下压。
四周响起压低的笑声,有人吹了个轻佻的口哨,有人则是低声嘲弄:“看他,还在瞪人呢,嘴倒挺乖。”
俊豪的手指蜷缩着,肩膀因为紧张和羞耻微微颤抖。
明明心脏跳得那么快,却连闭嘴都做不到,身下甚至在某个瞬间,悄悄出现了不该有的反应。
林哥抽出肉棒,用龟头蹭了蹭他沾满尿渍的脸颊,低声道:“真乖,我还没放完呢。”
一边说着,那根大鸡巴又被他含了进去,尿骚味充斥整个口腔,俊豪却只能犬姿承受,连每声咳嗽都像狗喘。
他原本是队长,是最凶狠的狼,可现在,却像条披着狼皮的狗,在所有队员面前低头乖舔,喉咙咕噜咕噜地,喝完了整个尿流。
林哥退后一步,还没等俊豪喘匀,周围就响起了几声不怀好意的哄笑。
“队长,喝完一碗还不够啊,”有人半蹲下来,拍了拍自己大腿,声音吊儿郎当,“后面还有呢。”
像一群在看猎物的狼,篮球队的人在他面前围成半圈,每一张脸都带着明晃晃的笑意。俊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脖子上的项圈轻轻一震,那是他自己留下的命令的反馈。
身体像早已习惯一般爬动起来,四肢在地砖上摩擦的声音干涩刺耳。他在心里疯狂咒骂,嘴上却再也发不出一句狠话。
第二根鸡巴晃到他脸前时,他下意识偏头,却被人按住后颈,像按着一条狗。他咬牙发出低吼,肩膀肌肉紧绷,却又自己主动把脸贴了上去。
热气、汗味、骚臭,全都糊在脸上,耳边响起几声轻佻的笑。他的嘴被迫含住那根粗大的鸡巴,舌尖颤抖着,羞耻得几乎要把人撕裂,却依旧顺着催眠的牵引,开始一点一点地舔。
“舔干净,公狗。”有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力道轻飘飘的,却比任何重拳都更羞耻。
俊豪的呼吸越来越快,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哽音。鸡巴上的汗味和骚臭顺着口腔一路窜进鼻腔,混着地砖上的湿气,像黏腻的链子一样缠在他身上。
他被迫一点点顺从,不只是含着,连溅落在地上的尿也被命令着用舌头舔干净。
湿冷的地砖混着尿骚味,和他咬牙颤抖的呼吸一起交织成一种极度羞耻的节奏。
起哄声越来越放肆。有人伸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屁股,有人笑着吹口哨,还有人俯身看着他的脸被逼得通红。
“看见没?我们的队长啊。”
“这小狼,叫一声狗,还真挺听话。”
俊豪想咬人。理智里有一只野兽在咆哮,可身体却已经完全背叛了他。舌尖一点点扫过冰冷的地砖,将每一滴尿都舔得干干净净,姿态低得不能再低。
被逼着仰起头时,几根鸡巴在眼前晃动着,像在等待一只发情的小狗排队上前。他的胸口因为屈辱和快感纠缠在一起,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瞳孔一点点发红。
每一口、每一次抬头、每一次喘息,都是对他作为狼的自尊的撕碎。那些他曾用来压制别人的气势,全被逼着跪在地上,一点点舔掉。
这一切看上去完美极了。
直到。
李俊豪的身体,忽然僵硬了一瞬。
他的手指开始紧握,脚趾绷直,整个背部肌肉线条紧绷得像弓一样。他没有动,但他猛地低吼了一声,牙齿咬紧,表情变得极度扭曲。
“呃啊啊...你们这帮狗东西...操你妈的...!!”
他瞳孔变得如野狼般锐利,像是从混沌中觉醒。
尾巴还在晃,狗链还在颈上,贞操锁下的肉棒依旧鼓胀发热,他却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喉咙发出低吼,口中爆出一个接一个恶毒的咒骂。
他没有站起来的能力,但他不断在地上拖动,像是在冲撞铁笼;肩膀一下一下撞击长椅,牙齿咬得咯咯响,口水混着呜咽声从嘴边滴落。
“操...他疯了!”
“刚才谁叫他名字的?撤指令了吗!?”
阿政一瞬间脸色发白,踉跄退后。
“快!快命令他,变成狗的姿势,变成狗姿势!!”
“狗姿势!”
“变成狗的姿势,狗姿势!”
李俊豪身体一震,像是被重锤砸中神经反应。
他的双膝猛地一弯,肩膀再次贴地,屁股撅高,尾巴因为冲击猛烈一甩,肛塞在体内被夹得死紧。
他的脸贴着地砖,牙齿还咬着,但整个人重新定格成犬姿。
“快,捆起来。”
几位队员冲上去,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训练绳,将他的手腕、脚踝在犬姿状态下牢牢捆住。身体被固定成静止爬行姿态,只能抬头、喘气、发抖。
“他还在咬牙...快,先让他安静下来。”
林哥从包里拿出一只内裤和一只袜子,都是他自己的,训练过后塞进鞋子没洗的那种。
“来,给他戴上这个。”
袜子捏成布球,强制塞进李俊豪嘴里,湿腥的气味充满整个口腔。
接着,几条训练内裤、T恤、护腕被拧成布条缠住他眼睛与脸颊,整张脸只露出鼻尖,正好对准那团最臭的鞋垫。
“呜、唔唔...”他嘶哑地哼着,却也无法挣脱。
“现在你只闻得到味道,不用思考。”
“好狗狗是要在雄性味道里睡觉的。”
队员们将他的犬笼重新铺好,这次不是干净毛巾,而是全部塞满训练后换下的衣物:
球裤、护腕、汗湿的T恤、几双球袜,还有一个训练时用的鞋垫垫在角落。
李俊豪被抬进去,捆着手脚趴在其中,头上套着气味面罩,项圈上的狗链哐啷一声被锁进笼门。
他呼吸粗重,鼻腔中全是汗味与脚臭的复合气息,脑子一阵阵昏胀。
“你今晚就睡这儿。”阿政拍了拍笼门。
“要做一只乖狗狗,梦里也要听指令哦。”
更衣室的灯光一盏盏灭掉,只剩阿政和林哥还坐在长椅上。
狗笼里,李俊豪被捆在犬姿状态,鼻尖顶着那团最臭的袜子,眼罩下的睫毛微微颤动,却已经在汗味中昏昏欲睡。
“阿政...再这样下去,我们可能要完蛋。”
林哥压低声音,语气里有第一次出现的慌乱。
“嗯。”阿政拧着矿泉水瓶,目光落在笼子里那具魁梧的身躯,“他今天的眼神,你看到了吧?那不是装的。”
“对啊,他要真爆了...我们根本拦不住。队里也有人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阿政没说话,手指敲着手机,指尖一阵阵发白。
“我有个朋友。”他终于开口,“搞安全的,平时帮人做灰色软件。也玩过一点心理暗示。或许...可以试试更彻底的办法。”
林哥愣了一下:“你真认识黑客?”
“嗯。”阿政抬头看了他一眼,“他能做个东西,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第二天深夜,校园外的小茶馆,阿政和林哥坐在角落里。
一个戴鸭舌帽的瘦高青年在对面摆开笔记本,屏幕上满是代码和奇怪的界面。他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小觑的锋利。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要一个不会停机的控制器?”黑客推了推眼镜,声音低沉,“不仅能发命令,还能...改常识?”
阿政点点头:“最好他自己都不觉得有问题。”
黑客轻轻笑了下,手指飞快敲动:“这不难。”
他调出一张简洁的界面,上面有几个滑动条:【敏感度】【服从度】【羞耻阈值】等等
旁边还有一列常识修改模块。
内容包括,自动合理化行为,还有关键词触发,甚至包括动作延迟。
“我会做一个APP,你们可以在手机上直接输入命令。”黑客解释道,“但真正的关键在于,我要给他一个定制的催眠耳机。”
“耳机?”
“对。他会以为那只是平时训练用的无线耳机。”
“实际上耳机里有一套特定的低频与语音混合算法,你们也不需要懂太多。”
“只是每次下达命令时,APP会把你们输入的指令转成那种催眠语音,直接播到他耳朵里。”
“那他不会察觉到声音吗?”
“不会。”黑客微微一笑,“他听到的,只是他自己脑子里的声音。
我该做这个、这是正常的。他会把耳机里的指令当作规则来执行,像在执行常识一样。”
林哥听得背脊发凉:“这...这么厉害?”
“比你们现在靠嘴喊命令安全多了。”黑客把一个原型耳机推了过来,“看上去就是普通运动耳机,戴上就不用摘。APP可以设定:只要进入某个区域,比如更衣室、球场,就自动播规则。”
阿政盯着那只小小的耳机,良久才伸手拿起,拇指摩挲着那条细小的线。
“那我们...就能直接在APP里改他常识了?”
“没错。”黑客笑了笑,“比如,外面乱窜的野狼,其实是篮球队的公狗、闻汗味就会兴奋和发情、篮球队才是主人...这些都可以一条条加进去。”
阿政和林哥对视了一眼,心里都升起一种说不清的战栗,有一种权力的甜美与对未知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笼子里,李俊豪翻了个身,锁链轻轻碰撞,发出“叮当”声。他的胸膛起伏着,像只睡着的野兽。
“好。”阿政握紧耳机,“那就让这只狼,彻底变成我们的狗。”
第二天清晨,更衣室灯光冷白。
狗笼里那具魁梧的身体已经安静下来,耳边那只黑色运动耳机闪着细小的蓝光,像心跳一样一闪一闪。
阿政和林哥站在门口,手里各握着一瓶水,表情第一次有了真正的谨慎。
“该叫醒他了。”林哥低声说。
阿政点头,深吸一口气:“俊豪,先起来。”
狗笼里的身影动了动。项圈叮当一响,他撑起身体,缓缓抬起头。眼罩已经被取下,那双眼睛重新睁开时,瞳孔里闪过一丝熟悉的野性光芒。
那是狼的目光,锋利、危险,像刀锋擦过空气。
阿政和林哥本能地后退半步,心里一阵发凉。
可紧接着,李俊豪缓缓吐出一口气,肩膀松弛,动作变得顺滑。他四肢撑地,犬姿端正,却不像昨晚那种被迫的样子,反而更像一种自然的姿态,是桀骜不驯的狼犬在接受训练。
“...哼。”他低笑一声,嗓音里还是那股痞气,“你们还敢站我面前,不怕我咬死你们?”
嘴上是狠话,身体却像有另一股力在驱使。他缓缓向阿政爬过去,肩膀宽阔、脊背弯曲,膝盖与手掌撑地,姿势像在猎物前逼近,又像一只训练好的大型犬。
阿政试探着伸出手,原本做好了被拍开的准备。
李俊豪的眼睛盯着他的手,嘴角微微抽动,牙齿轻轻咬着下唇。
下一秒,他抬起头,手掌与阿政的掌心在半空轻轻碰了一下。
像狼犬与驯犬师第一次握手。
“哼...别以为老子就这样投降了。”他嘴里嘀咕着,嗓音沙哑。
可与此同时,他的脸却不由自主地靠近阿政的腰间,鼻尖轻轻蹭在那条带着汗味的内裤和鸡鸡的位置上,深吸一口气。
像狼犬在认主又在嗅味道。眼神锋利、身体却在顺从,反差得令人心悸。
林哥咽了口唾沫:“这就是...耳机的效果?”
阿政看着面前这具结合了桀骜与忠诚的狼犬身体,手指在APP上滑动了一下,“服从度:70% →85%”。屏幕上闪过一行字:(规则更新:在主人面前自动展现忠诚动作)。
李俊豪的耳机里响起无声的指令,他的伸展动作变得更加自然,像本能一样。
“你们玩疯了...”林哥低声嘀咕。
阿政笑了笑,打开APP的另一页:(商业模块—租赁)。界面上弹出租用队长的选项,旁边写着:(每小时300元)(可定制活动)(规则自动加载)。
“既然可以控制,不如赚点零花。”阿政淡淡地,又带着某种笑容说道。
“谁会租他啊?”
“看这个。”
阿政给林哥看手机屏幕,上一条新订单刚刚跳出来:【生物老师预订:明天下午,用于男性生理课示范器材,附加要求:保持犬姿+听从课堂指令】。
林哥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你真把他当道具了?”
阿政抬起头,看着犬姿跪在自己面前的李俊豪。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狼的光芒,可耳机的蓝光在他耳边一闪一闪,他的鼻尖还在自己腰间轻轻磨蹭,像在求抚摸。
“这只是开始。”阿政低声说。
白色的灯光似乎将教室照得一尘不染,却挡不住空气里逐渐蔓延的那股暧昧和骚热。
李俊豪坐在第三排,脊背笔直,像往常一样。他并不知道,今天的生理课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似乎早就同意了某种无法拒绝的要求。
“这节课需要一名示范学生。”老师站在讲台上,眼神不疾不徐地扫过人群:
“李俊豪,上来。”
那一刻,全班的笑声像是从地板缝里钻出来的一样,轻佻、暧昧、带着不怀好意的期待。
“居然是队长啊~”“今天有好戏看咯。”
俊豪的肩膀一下僵硬。他皱着眉,侧头瞪了几眼,瞳孔像被逼急的狼,隐隐透着狠劲。
但就在他起身的瞬间,却仿佛有股无形的线牵着他的身体,连脚步都顺从得像早就排练好一样。
他一步步走上讲台,台下的目光像热气一样黏在他身上。
老师笑了笑,带着点暧昧的调子:“来,趴好,给大家看看标准姿势。”
项圈在这一刻轻轻收紧。
俊豪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嘶声。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动,身体却已经自己趴在了讲台上,膝盖分开,臀部高高抬起。
“哈哈哈,这姿势真乖。”“你瞪再凶也没用啊,狼狗。”
这一声狼狗,像钩子一样,狠狠地刮进他的神经。
老师走近,戴着手套的手抚在他臀部上,手心的温度让他全身瞬间绷紧。
那根橡胶管被举了起来,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来,大家注意看这里。”老师的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带着一群学生玩实验,“灌肠前,先要润滑。”
“尤其像这种紧实的屁眼。”
一句话,全班爆发出一阵放肆的笑声。有人吹了口哨,有人低声调笑:“看,这骚屁眼还在抖呢。”
润滑液滴落时冰凉得像冰块,顺着臀缝一路淌下,挤进那一圈肉里。
李俊豪的身体僵到极点,嘴角紧绷,眼神狠到几乎想咬人。可那圈肌肉还是颤抖着打开了缝隙。
“真乖。”老师俯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像情人一样暧昧。
“你就是这节课的重点。”
管子一点点往里推。屁眼被撑开的感觉带着冷意,却又夹杂着某种无法忽视的灼热。
全班几十双眼睛都盯在他屁股上,像看一场刺激的表演。
俊豪死死地抓着讲台的边缘,手背的青筋暴起。他的喉咙发出低哑的喘息,像被逼入角落的狼,却又不得不伸出舌头。
“看到没?这就是正确的角度。”老师抬头对着学生说,但手却不轻不重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响亮。
灌洗液顺着管子缓缓流进肠道,腹部像被注满水一样一点点鼓胀,后背也随之抖了一下。他咬着牙,想要反抗,可项圈紧勒着脖子,催眠的指令就像锁链一样压制着神经。
“他脸红了。”“靠,这表情...也硬得太快了吧。”
那些低笑、挑逗、嘲弄混成一团,像一条条舌头舔在他的伤口上。
俊豪心跳地像疯狂,却连头都抬不起来。
而他,只能趴在那里,像条发情却不懂发生了什么的狼狗,死死地瞪着所有人,却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教室的空气被蒸得一片黏腻,冷白色的灯光照在俊豪裸露的后腰上,像专门为这场演示打下的聚光。
他趴在讲台上,膝盖撑在光滑的木面上,臀部被迫抬高,后穴完全暴露在全班几十双炽热的目光下。
那里因为灌洗而泛着不自然的湿润光泽,肌肉一阵阵收缩,仿佛连空气都在往里面吸。
整个样子,对所有坐在台下的男人来说,几乎就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情色图画。
“看清楚了,这就是最好的肌肉状态。”老师轻笑着,声音暧昧又充满挑逗,“连收缩都这么听话。”
全班窃笑声此起彼伏。有人低声吹口哨,有人发出压不住的笑。
“队长这屁眼...真他妈漂亮。”
“你瞪啊,继续瞪啊。屁眼可不跟你一起反抗呢。”
李俊豪的牙齿咬得发出咯咯的声音,青筋在脖子上暴起。
狼狗一样的狠劲从他眼里冒出来,像要撕烂谁一样。可那条催眠指令就像隐形的锁,钉死了他的动作。
老师慢慢靠近,他的身体几乎贴在俊豪的屁股上,刻意放慢呼吸,让热气在他腰后拂过。那一瞬间,俊豪的身体明显一抖。
一点暧昧的、灼热的硬物顶在了他臀缝外侧。
不是进入,只是贴着,轻轻地,仿佛故意撩拨。
他大腿猛地一紧,却没办法挪开分毫。项圈像铁环一样拴着他,命令压在肌肉上,让他只能颤抖着呼吸。
“喂,你好像在发抖啊。”老师在他耳边压低声音,笑得像是在逗一条公狗,“这不就是你作为主角的课吗,队长。”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喉咙里沙哑得像撕碎的布。
就在这时,一个学生从人群里走上来,带着坏笑,把一只训练袜按在了他的脸边。
那是男生刚下训练场的袜子,潮湿、发烫,带着浓烈到几乎能灼鼻的汗味和脚臭。
“来,闻闻这个。”那人笑着把袜子轻轻拍在他脸上,汗味在鼻尖炸开,顺着喉咙往下钻。
他原本还在死死瞪人,但呼吸却在这股浓烈的雄性气味中逐渐变得急促。
大腿根不受控制地发软,喉咙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出来的哼声。
全班爆发出一阵起哄。
“靠,他腿抖了!”
“哈哈哈哈,队长,发情啦?”
他脸涨得通红,眼神凶狠到极点,却无法停止发抖。
身体在本能和指令的拉扯下,被迫显露出最羞耻和最私密的反应。
后穴的肌肉不受控地收缩,像是自己在邀请什么靠近。
老师并没有真的进入,只是顶着那一圈温热的外口轻轻晃了晃,让那种快要被干的错觉一点点撕扯着他的意志。
膝盖发软,后腰发颤,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发抖,看着那条桀骜的狼狗被气味和撩拨玩弄到崩溃的样子。
“好漂亮的反应。”老师低声说道,几乎贴在他耳边。
“下次,也许全班都会记得你这个样子。”
老师慢悠悠地把那对可爱的狼狗耳饰扣在他的头上,动作刻意暧昧,指尖还顺着他耳边轻轻滑过。
那一下,全班爆笑,像是一群猎人看着被逼上台的狼狗。
李俊豪咬着牙,眼神凶狠,脖子上的青筋像要炸开一样。
可是项圈轻轻一紧,他的身体就像被驯服的犬类,无法反抗,只能发出一声低哑的、充满警告的“呜—!”。
老师没急着做什么,只是笑着转向学生,声音低低的:“谁来?”
人群中走出一个同学,年轻、带着坏笑。
脸上那种属于男生的得意和发情气味让全场躁动了几分。他走近时,热气贴在俊豪的后腰上,灼得他整根脊椎发紧。
滚烫的阳具顶在已经灌好肠,变得柔软不堪的后穴的外侧。
只是轻轻一抵,俊豪全身的神经都炸了,后腰一抖,指节死死抠在讲台边缘。
“他妈的...现在是上课...”
下一秒,那股压迫毫无预警地深入。
世界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呼吸卡在喉咙里,意识一片空白。大脑还停留在这是教室,身体却已经被那股热度逼到腿软,后腰彻底塌了下去。
“哈哈哈,看到了吗?腿软了。”
“不愧是队长,身体真诚实。”
教室的男生笑声越来越放肆,调笑声混着骚热的空气,整个空间像个密闭的发情场。
老师站在他身前,弯腰贴近他的脸,声音低哑得像在床边哄人:“各位注意,这种反应就是前列腺被顶中的生理特征。看清楚,公狗的腰,已经撑不住了。”
然后,他伸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握上了李俊豪的阳具,手心温热,节奏轻柔,却带着极端熟练的撩拨感。
“别急,大家仔细观察。”老师说话的语气像在调情,笑意从喉咙里慢慢溢出来。
“在这样的刺激下,身体自己就会乖乖反应。”
身体内的阳具插入每一下都像电流,前面那只手跟着有节奏地抚弄。
俊豪的喉结一上一下,呼吸乱成一团,汗珠顺着颈侧滑下来,整个人在被玩弄的缝隙里抖得厉害。
“不...不对劲...这是教室...”
他咬着牙,脸颊却越来越红,脊背发颤。那双原本狠得像狼一样的眼睛,被逼得湿漉漉的,像一条被逼着趴下、却还在咬牙龇牙的狼狗。
老师笑着抬起他的下巴,让全班都能看到他崩溃的表情。
“看见了吗?这就是男性身体的反射。无论多凶,也逃不掉。”
他被压在讲台边缘,双腿被强行岔开,身体从正面被迫迎向那道滚烫的压迫,是来自老师的阳具。
比他想象的还要更粗更长,冒着热气,上面长着青筋。
老师低着头笑,那双手一点不急,就像在逗弄一条被驯服的野狗。
学生们在下面起哄,口哨和嘲笑混在空气里,带着发情的热气,让整间教室变得越来越像一处笼子。
坚硬炽热的,属于老师的阳具再一次逼近。那一瞬间,俊豪的喉咙发出压抑的低吼,腿在颤抖,但已经无路可退。
这根粗壮的阳具狠狠地贯穿进去。
冲击感像一道热流从后腰爆开,顺着脊椎一路攀爬,脑子发出嗡的一声,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哈哈哈,这声喘,真带劲。”“腿都软成这样了,别装狠啊队长。”
有人笑着说,更多人吹起了口哨。
冲撞的节奏越来越急。每一次鸡鸡深深顶进去,都像是在他体内碾压着什么敏感的开关,逼得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弓起。
教室的灯光亮得刺眼,他却什么都看不清,只有自己的呼吸一声比一声乱,嘴角发着抖,喉结上下滑动,胸膛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一阵阵起伏。
那股挤压感逼近某个深处,刺激如同电击一样炸开。
他的腰猛地一抖,脑子一片空白。
“注意观察。”老师的声音带着笑意,仿佛在给全班上课,“男性的G点,也就是前列腺,就在这里。”
老师的阳具重重地一顶,抵在了那极端敏感的腺体上。
那一下仿佛直接顶到了灵魂深处,俊豪整个人像被电击,腰眼发软,双腿发抖,指尖死死扣在讲台边缘。
“哈啊...”
一声破碎的喘息从牙缝里漏出来。他的身体彻底背叛了他,硬得发疼,呼吸失控。
老师在前面轻轻一带,掌心顺着湿热的阳具一寸接一寸撸动。身后那股冲撞的节奏越来越野,前后的夹击把他完全逼到角落。
粗硬的,外来的阳具又再一次深顶时,他的腰猛地一拱,身体仿佛本能地迎了上去,像一只终于被踩到发情点的狗。
“看到没?这就是高潮前的反应。”老师笑着对全班说。
热度猛地在身体深处炸开。
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只感觉意识被白色的浪潮吞没。
他的阳具就这样在腹部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白色浊液。
腹部一阵剧烈的痉挛,喘息破碎成一连串短促的呻吟。
教室里响起更加肆无忌惮的笑声和起哄。
“哈哈哈哈,他射了!”“发情的公狼狗也不过如此嘛!”
身后的动作在最后狠狠一撞,温热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射进他的体内,灼得他一阵眩晕。
双腿彻底撑不住,身体软成一摊,汗顺着下颚往地上滴。
教室里的人群笑成一片,围观的气息、嘲笑声、汗味混在一起,像一张网,密不透风地笼住了他。
“这是...生理课...吗...”
李俊豪抬起头,眼神还残留着狼狗的狠劲,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抗的话。
身体在发抖,脸发烫,整个人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连呼吸都不属于自己。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汗顺着下巴一滴滴砸在讲台上。
鼻尖被某人塞来的臭袜子和刚运动完没多久的内裤给紧紧封死,雄臭厚重得几乎能把理智勒断。
老师在他身后保持着压迫的姿势,每一下巨根的冲击都像一记精准的重击,逼着他从腰眼到脑子都被捣得发麻。
“各位注意看啊。”老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像是在舞台上调情一样,“这就是发情期的公狗的样子。”
教室里爆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这篮球队长,真的像个公狗。”
“好乖啊,被顶几下就喘成这样。”
李俊豪的瞳孔还在死死瞪人,但已经湿漉漉的。喉咙里被袜子和内裤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破碎的“呜呜”声。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重的骚味,像被彻底笼在发情笼子里的野兽。
膝盖不受控制地发抖,腰眼抽搐,身体完全被气味和刺激架在高潮的边缘。
“看?”老师轻轻笑了一下,伸手抓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这眼神,还想逞凶呢。”
随着又一次深重的来自老师的阳具冲击,他的腰猛地往前一拱,腹部瞬间紧绷,背脊发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破碎喘息。
“不行...不对劲...这是...在上课...?”
全班发出一阵嘲笑与口哨声。
“射了!哈哈哈哈他射了!”
“靠,光是闻袜子、被操几下就高潮?”
他像一条被强迫发情的狼狗,在众目睽睽之下身体彻底背叛意志,无法抑制地迎向那股冲击,喘息、抽搐,全都写在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里。
老师俯身在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几乎带着撩拨的尾音:“以后发情的时候,也得让大家帮你,对吧?不然我们的小公狗会难受死的~”
他猛地抖了一下,眼神一瞬间彻底崩裂。
身体还在发抖,膝盖早已支撑不住。热气从背后压上来,像一层笼罩身体的重量。他能感觉到又是几股来自雄性的精液注入的沉重灼热感,但根本连拒绝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很快,一枚冰冷的,作为狗狗的标志的肛塞,被塞入体内,锁住一切。
老师笑着拍了拍他的腰,声音轻得仿佛只是在宣布下课:“好了,今天的示范就到这里。”
“公狗的发情反应,非常标准。”
全班哄笑,起哄的声音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下课啦,狗。”
他趴在讲台边缘,双腿发软,嘴里还堵着汗湿的布料,喘息混着雄臭,像一条刚被玩坏、被迫认命的狼狗。
瞳孔发红,身体一阵阵发抖,意识深处已经被那股气味死死摁在地上。
下课铃响的那一刻,教室里的喧哗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老师还没收拾好托盘,就俯身在他耳边,轻轻一笑。冷金属在空中晃了晃,随着一声咔的清脆声音,那个金属贞操锁被重新扣回了他胯下。
那一瞬间,皮肤与金属的贴合让他全身一僵。鸡鸡被挤在锁里,还残留着没散去的热度,胀得难受。
“小狗该戴上项圈回家了。”老师拍了拍他的腰,语气温柔得仿佛只是在说:“收拾东西下课”。
周围的男生三三两两地笑着、起哄着走出教室:“哈哈哈,你们看他脸,还在红着。”
他趴在讲台边缘好一会儿才颤抖着站起,腿还发软,小腹里还留着沉甸甸的精液的灼热感。走动时,每一步都像提醒他刚才发生过什么。
下身被锁死,鸡鸡却依旧硬着,贴着冰冷的金属轻轻颤动。呼吸一急,热度就往上窜,他只能咬着牙压下声音,生怕被其他学生听到。
“我要赶紧回宿舍,解除掉这鬼催眠指令...”
他提着书包,低着头,脚步几乎是逃命一样地冲向门口。
那股熟悉的羞耻味仍在空气里绕着,粘在鼻腔、喉咙、皮肤上。
可就在他踏出教室门槛的那一刻,脑子嗡的一声。
“...我...要做什么来着?”
他站在走廊上,茫然地眨了眨眼。
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狂跳,身体也还留着余韵,鸡鸡被锁着的胀痛提醒他。
刚才确实发生了什么。
可记忆却像被掏空了。
“奇怪...我刚刚...不就是上了一节生理课吗...”
他下意识地伸手按了按小腹,那里仍然涨得鼓鼓的,里面还留着那种又热又沉的感觉。
腿间的金属环冰凉而紧绷,硬得几乎发疼。
而他只觉得疲惫、困惑、羞耻。
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
算了,先回宿舍吧。
他垂着头往宿舍方向走,步子略有些虚。肚子里那股灼热的沉重感随着每一步轻轻晃动,像一只隐藏在身体深处的羞耻烙印。
脸颊还在发烫,脖子上的项圈冰凉。
鸡鸡被贞操锁死死卡着,硬得发痛,却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借口或冲动。
连催眠两个字都被从大脑里暂时彻底抹去了。
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了一个普通学生下课后的模样。
只是,步伐里的那一点僵硬、腿间的那点热、身体的轻颤,全都出卖了他。
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了一周。
每一天,李俊豪都像是在正常地上课、训练、吃饭、回宿舍。
但那一条又一条深埋在身体里的催眠指令,就像锁链一样,被一点点叠加、缠紧,变成了某种自动服从的程序。
下课后的夕阳落在操场上,金色的光从窗户一路延伸进更衣室。
李俊豪照常拎着包,往里走的姿势依旧是那种锋利、帅气、训练有素的队长样子。
肩线笔挺,眼神坚毅,连走路的节奏都带着那股狼的劲儿。
更衣室里空无一人,只有地板上回荡的鞋底声。
可就在他推开更衣室门的瞬间,身体像被什么无形的开关轻轻一扣。
背脊一僵,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呜声,下一秒,他像被抽掉支撑一样,整个人顺着那条指令动作跪了下去。
双膝触地,手掌撑在冰冷的地砖上,脊背微微弓起,臀部自然抬高。
这动作熟练得仿佛早就练过一百遍。
“不行...这姿势...”
他的脑子还残留着我是队长的意识,但身体却已经完全背叛了那份锐气。
手指解开拉链,动作自然得像呼吸,脱下衣服、裤子、鞋袜,全身被剥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伸手,从柜子里拿出那一对可爱的狼狗耳饰,和那条粗长,属于队内狼狗的肛塞,自己笨拙却熟练地戴上。
镜子里,那个刚才还帅气逼人的队长,已经变成了光裸着身体、戴着耳朵、抬着屁股的狼狗。
但,那双眼睛里,依旧残留着他原本桀骜的狠劲。
他嘴角翘起一个坏笑,低哑地骂了一句脏话,却在下一秒老老实实趴在地上,用发情的小狗姿态喘着气。
林哥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
“真不愧是我们的队长啊,变成宠物的速度比谁都快。”
林哥慢慢蹲下来,像在逗弄一条宠物,掏出一只自己穿了一整天的,还冒着热气和汗臭味的训练袜子。
汗味和脚臭混着运动后的热气,在狭小的更衣室里一瞬间弥漫开。
“来,狗。”林哥笑着,把袜子晃了晃,慢悠悠地凑到他面前,“帮我弄干净一点。”
李俊豪皱着眉,牙齿咬得很紧,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呜声,像在挣扎。但藏入思维的催眠链条已经深到骨子里。
他的舌头缓慢伸出,眼神狠得像要撕碎眼前的人,却老老实实地朝着那只满是汗味的臭袜子靠近。
汗臭在鼻尖炸开,厚重、酸涩、混着热气。
他一呼吸,脑子就像被这股气味一点点麻痹,眼神逐渐发红。
“你们看,这眼神。”林哥轻轻笑着,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头,“又野又骚。”
舌尖舔上袜子的那一刻,他的腰眼一颤,呼吸立刻变得又浅又急。
汗味像一根无形的绳子,轻轻一拽,就把他整个人拖进发情的状态。
“臭死了...可为什么...身体...”
林哥靠得更近,低声在他耳边笑:“瞧你这小贱狗,舔得比谁都乖。”
更衣室狭窄,墙壁把雄臭味反弹回来,热气一阵阵往他鼻子里灌。
那种味道几乎成了一种麻药,让他的意识发热、皮肤发烫,腰眼一阵阵抽动。
更衣室的灯光昏黄,热气和汗味交织在一起,墙壁像笼子一样,把那股雄臭味困在里面。
李俊豪趴在地上,身上还带着运动后的汗气,头上那对可爱的狼狗耳饰,和身后的肛塞尾巴。
让他看上去像一条被彻底调教过的小狼狗。
林哥靠在更衣柜上,半低着头,看着他。
那是一种带着玩味、居高临下的视线。
“你知道规矩。”林哥轻声笑着,语气就像在训一条听话的宠物,“今天地上可够脏的。”
催眠指令像一根细细的绳子,从后颈往下勒。他还没开口反驳,身体就已经自己趴低,像被看不见的手拽着一样往前爬。
“不行...别这样...”
但那股热度与意识深处的催眠回路,早已把反抗的力气抽空。
舌头轻轻探出,在泛着咸味和脏臭味的脏物上简单一触,整个人就像被电了一下,后腰发麻,肌肉一阵阵抽紧。
林哥在一旁笑出声:“瞧你现在的骚贱样子。”
他咬着牙,喉咙发出低沉的呜声,可身体却一寸寸顺从着在地上舔,姿势下贱到极点,却又因为催眠显得极其自然。
刚跑完几圈步才脱下来的臭袜子,穿着高达一天没洗的脏内裤,一个个被丢在他面前,他就像是被喂骨头的狗,一件一件用舌头清理着。
汗臭、脚味、湿热在他鼻尖一阵阵炸开。每一次呼吸都像往肺里灌进淫乱的信号。
他本能地抖了抖肩膀,腰眼一阵发软。嘴角沾湿,脸颊发烫。
“臭死了...我在干什么...”
但身体却不允许他停下来。
林哥半蹲下来,手指勾着他的下巴,逼着他抬起头。
“队长,你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吗?”
他眼神发红,脸上沾着水渍和汗,喉咙发出含混的喘息,像是野兽被踩住脖子。
那一刻,他的狠劲和狼狗气质都还在。
只是全都被锁在了这副被迫服从的姿态里。
林哥拍了拍他的脸,语气温柔得像在夸一条训练好的宠物:“干得好。今天的清理也很乖嘛。”
说完这句话,他啪地打了个响指。
脑子嗡的一声。
意识被彻底清空的那一瞬间,他眨了眨眼。眼神恢复成那个帅气的狼狗队长,仿佛刚刚的事根本不存在。
地面依旧湿着,空气还弥漫着浓烈的雄臭。
而他,只是有点莫名的胸闷,脸发烫,身体发热,下意识去拿毛巾擦汗,换好训练服,推开门走了出去。
“奇怪...我刚刚,是在干什么?”
走廊上阳光明亮,训练场的哨声响起,他依旧是那个所有人仰慕的帅气队长。
而留在更衣室里的。
是那股像发情一样的气味。
几个月后,夜色像墨一样浓。
李俊豪盯着天花板,胸口的起伏变得不正常。
他不知道是什么触发的,但就在刚刚,他的大脑像被灌进一道刺痛的电流。
下一秒,他坐起身,眼睛睁大,全身都在颤抖。然后,是剧烈的干呕。
他跌跌撞撞冲进厕所,胃像是被火灼烧了一样,吐得昏天暗地。
他知道了。
他全都记起来了。
那些本应从未存在的调教、羞耻。
那些他曾无数次在清醒时想不明白的空白,那些浑身酸痛却毫无理由的时刻,那些莫名的对队友的顺从和自动服从,全都清清楚楚地回来了。
“原来...原来我早就为自己留了一把钥匙。”
他靠着洗手台,喘着气,脸埋进手臂里。
他脑海里闪过那个帖子,那个曾经让他半信半疑、最后却鬼使神差地下了指令的帖子。
原来,那帖子设计了一个最底层的自我保护措施,一条延时启动的终极指令:
“当指令累积到极限时,自动清除全部催眠代码”
但它需要时间,需要他完全失去一切后,才会慢慢启动。
“真讽刺啊...”他喃喃自语,嘴角带着一抹扭曲的笑,却带着眼泪。
接下来几天,他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解释。他只是安静地走访了每一个人,或通过接触,或借助暗示,把那条忘掉这一切的催眠指令,一点一点植入了所有参与者的脑海。
没有人再记得那一段调教。
没有人再提起那个听话的狗。
而他,李俊豪,却独自保留了全部记忆。
直到一个清晨,他重新站在球场上,依旧是那个汗水洒在训练服上、嘴角带着痞笑、眼神桀骜的帅气队长。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也许只有在某个黄昏,他独自走在篮球馆的走廊上,路过那间熟悉的更衣室,才会短暂停下脚步,闭上眼,然后长长地、慢慢地吐出一口气。
他仍是所有人口中的俊哥和狼狗队长,一如往常。
整个校园,在深夜变得异常安静。
他试着伸展四肢,习惯性地想要甩甩手腕,却发现动作已经带上了奇怪的本能。
脚趾总是不自觉蜷曲,嗅觉敏感得能闻到地板缝里残留的汗味。
只要路过球场某个角落,脑海深处就会浮现那些夜晚、那些精液、那些羞耻、那些欢呼和窃笑。
他成功地清除了所有人的记忆。
就在那一夜之后,李俊豪以催眠指令为媒介,将整个学校的相关记忆全部封印。
没人再记得曾经发生的那些事,没有人再把他当作玩物或者狗,所有的公开调教都像烟尘一样消散在空气里。
他恢复了表面的潇洒和自信,重新做回那个痞帅、张扬、掌控一切的S队长。
篮球队员在他面前,依旧像往常那样敬畏又亲近,没人会对他投来奇怪的眼神,没人会提及那些曾经发生在器材室的、灌肠、精液、狗链、尾巴的夜晚。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些东西是无法清除的。
夜里独处时,他偶尔会在无意识间蜷缩成犬姿,看到袜子就会心跳加速,甚至在洗澡时下意识蹲下屁股,渴望异物的填充。
那种渴望被支配的反差快感、服从的本能,已经深深刻进了骨髓。
他越想否定,反而越清楚自己的身体、甚至灵魂,都已经回不去了。
那天傍晚,学校迎来了新学期的篮球部招新。
在喧闹的人群中,李俊豪一眼就锁定了那个刚刚进校的新生。
少年身材纤细,眼神清澈中带着一丝怯懦,却又有种与众不同的敏感。
他叫林启,来自外地,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却还没适应这个学校的节奏。
李俊豪不动声色地走上前:“新来的?喜欢篮球吗?”
“嗯、嗯...我、我可以试试...”
队长嘴角挂着惯常的坏笑,目光却分外认真。
他带着林启去了空无一人的储物间,把门关好。屋里只有一只小小的蓝牙耳机和一本被翻旧的笔记本,笔记本里,是最早的自我催眠语句和实验心得。
“你想成为这支球队里,最特殊的存在吗?”
林启怔住,有些紧张地摇头又点头:“队长...你在说什么?”
李俊豪将耳机递到他耳边,低声呢喃着那些催眠指令。
一层层叠加的暗示,将林启的意志慢慢引导到一个既清醒又混沌的边界。
“你会成为我的主人。我的一切,从现在起,全都归你所有。”
他第一次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控制权交了出去。
林启最初有些迷惑,但在催眠的指令下,他的眼神渐渐坚定。新的回路在他脑中架设,支配的本能和队长的服从,在这一刻,完成了交换。
李俊豪跪了下来,把头低到林启脚边,像在完成一种极其庄重的仪式。
权力的转移已经发生。
从这一刻起,篮球部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桀骜张扬的队长,终于作为狼狗,找到了新的归宿。
他属于那个新生,属于对方温柔而清澈的主宰。他的身体、记忆、欲望、甚至羞耻和自尊,都化为一串温顺的锁链,牢牢拴在了新主人的手中。
煤矿淫之路20211119更新第94章-作者蒙面裁缝
男神为奴记第二部 作者:wyblogs 个人主页:https://wyblogs.e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