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灌醉高中肌肉男



我灌醉高中肌肉男

多少年后的夜晚,当我坐在桃木椅上,把手刚从墨鱼的内裤抽出来的时候,我对他说,今天开始,我要好好地讲一段故事。
墨鱼,是我的现任男友。
如今我已是高三毕业生了,我要讲的故事是从初一开始。我是禾,他是益——一个让我出柜的男生。我至今也没想明白,和他在一起三年的时光里里,到底是梦还是现实。如果是梦,为什么那么甜美,甜美的像夏天成熟的水蜜桃;如果是现实,为什么那么残忍,残忍的像是有一把利剑每一天每一夜地在你的心口划上一刀。

和每一位刚进初一的学生一样,我想做一名好学生,好好地学习,不辜爸妈对我的期待,不辜负老师对我的厚待,不辜负类似于子虚乌有之类的一番“伟大理想”。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GAY算啊。
在我认认真真地做了不到半个学期的乖乖仔后,忽然有一个男生在没有经过我的允许闯进了我的视野。
自此之后,我的世界,天翻地覆。
他阳光大气,带有点点贵族的气质。
在我最初的记忆里,他平常喜欢和一些不怎么爱学习的人混在一起。
当时的我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别人眼中的乖孩子,居然会和这样的人有交往。

可惜年代久远,与他相识的情景变得有点模糊,像是老式电影那般,残旧不全,但你还是能体会到过中滋味。
只记得印象里,有一回上课,坐在后面的一伙人在分零食吃。我的位置偏后,他们每次说话聊天都会吵着我,而这次也不例外。
我一边很努力地把身子往前靠,希望可以更清楚地听到老师讲课的内容;心却一边跑到了后面,偷听着他们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突然,我的肩膀被拍了一拍,我转过身来,正准备没好气地斥骂他们一顿的时候,益却笑着递了一块饼干,问我:“要不要?”。
……
益见我没有回答,再问:“你真的不要,很好吃的。”说完他做了一个很幸福的鬼脸,弄的他身边的人都窃窃私笑。
我冷冷地说道:“好吧。”说完,我接下那块饼干,继续望着前面的黑板听课。可是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那时候还是十月,外面的阳光正好。我望着窗外,发现益的笑容就好像外面的阳光一样,很舒服很温暖。
我那时以为他也在注意着我,然后对我“格外关注”。其实到后来我才知道,这只不过他的一个习惯罢了。
习惯了对人笑,习惯了对人好,习惯了与他人分享自己所有的东西。
不像我,内向,孤僻,冷漠。
我这就是所谓“好学生”,益就是所谓的“差学生”。

益剪着一头干爽的短发,刘海不过眉,阳光帅气。
他比我高,到了初三的时候,大概有178cm。
他喜欢打篮球,每天傍晚放学,他总是和一群人赶去篮球场,占领着场地。
晚饭过后,篮球场上总有许多女生喜欢坐在栏杆上看着他们打篮球,指指点点说说笑笑,讨论着谁谁谁好看。那时并没有电影情节里,一个男生打完篮球下场,一个女生冲出来递毛巾或者是递水,然后借机交往。或许那时才情窦初开,还不知道自己对那个男生的感情叫做爱,还没有那样的勇气去表白。一切对他的感受,都存在于与同学讨论的话语里,如此地羞涩娇柔。
我并不是在刚进学校就发现这种情景的。而是在我吃完晚饭后回课室的路上,突发奇想地到操场散步,才发现原来我一直忽视了这世上最美的场景。
青春正好,浪击长空,万类霜天竞自由。
我看到的了正在打篮球的益,于是开始了我们不一般的“友谊”。

或许冥冥中早已注定彼此的缘分,在我眼中,其他男生已成了黑白来衬托他高超的篮球技艺。虽说后来我才知道,他的篮球技术也不过是比一般人好一点点
可是当时在我的眼里,篮球在他的手中运转自如,他宛若天神,突破层层防守,直冲篮底,一个倒挂,球进了!
我就这样一直盯着他,目不转睛。
但他没有一眼是望过来的。

当时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是“幸好没注意?”还是“他怎么会注意到我这种小人物呢”
直到和他睡觉的一个晚上,我问起他这件事,他最初说:“忘了。”
我立马捏着他的蛋蛋说:“讲不讲。”
他硕大的双手紧紧地包住了我的双手,柔声到:“其实那时候我早就知道你了。你身后尽管也有不少女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见到你。在人群之中,我只看见了你一个,好像是你每次来的时候,我都能见到你似的。可是我又怕我多望你几眼后,你会察觉,然后离开去看别的同学打球。所以我尽可能的不瞧你这边,我想你多望望我。我也希望,你能多陪陪我。”
我口头嘲笑他说:“少臭美,谁看你了。”心里却是暖暖的。

也就在第一次看见益打篮球之后,有事没事,我总会到在操场上散步。
为了防止被看穿我其实是特意去看益,我算好一周只看两次。
每回梦里,总有这样一个场景。

夕阳如火,余辉落在操场的草坪上,散发出点点橙色的微光
无论场上有多少人,我总是能找到他的身影
益在场上打着篮球,虽然仅仅是初一,看起来比较消瘦,但是他却可以和比他看上去强健许多的人发生肢体碰撞,喜欢他的那种冲劲,喜欢他的那种无所畏惧。
认识他以后,我最喜欢的就是靠在益的胸膛上,听着他少年般炽热的心跳。
一个潇洒的投篮,“嗖!”,命中。
黄昏里,尽是他的光芒。



和很多的小说一样,突然有一天,益向我招手,对我说“二缺一,来么?”
我犹豫了一会儿,有点儿被吓到,更多的是不知所措,脑子里乱哄哄地。
他笑嘻嘻地向我走来,再次问道“不来?”
我结巴地说道:“可,可是我不会。”
“没事,我教你,玩玩而己。”
我点点头,木讷地向前迈了一步。

脑海里定格了这一步的画面。
画面是用木刻版雕刻的,只有黑白。
场上空寂无人,篮球架下,益对着他挥挥手。一个背影向他走去。

那次打完篮球后,我和他一起吃饭——第一次。
因为是第一次打篮球,所以身体很疲惫,说的话不多,基本上是沉默不语。
周末的时候,我常常去他们小区打篮球。
偶尔累了,他也不讲究,就躺在水泥地板上。
我也想学着躺,他却叫我继续练球......
其实我就是想陪着他,看着他硬朗的脸庞,潇洒地运球。
后来的一个夜晚,我记得他的双腿夹着我的时候,我摸着他的胸膛,说起这件事来,他说,他也只不过想多看我几眼。
看着我打篮球时傻傻呼呼,但却十分认真的样子。
我笑了,往他胸膛靠了靠,感受着他的每一次呼吸。

有一次他和小区保安赌投篮,输了要做俯卧撑。
一开始益是领先的,接着或许保安找到了手感,反超,结果积累到相差100多个的时候,保安说不玩了,让他做了再说。
一百多个俯卧撑对于我来说是个什么概念呢?
就是我连一个都做不了的那玩意儿,他要做一百下,ORZ......

做到大概八十多个的时候,他已经显得极度吃力,保安似乎于心不忍,让他停了下来。
他还是咬紧牙关,坚持下去,脸上是不服输的表情。我特别喜欢他这一点,一旦咬定就坚持下去。男人认真的样子格外地帅气。
保安摇了摇头,走罢。
好不容易做完,我马上扶起了益。他的全身已经湿透,连站起来也似乎很困难,整个人摇摇欲坠,重心不稳,最后一不小心倒了下去。
幸亏我反应及时,一手抱住了益,眼前是放大了N倍的脸,他抿着嘴,对我笑着,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只是记得无数次失眠的夜晚,我都想着,要是这一回亲下去该多好啊。

学校里,我们俩总是形影不离。
有时候想一个人走走,反而会遭到其他人“关怀地”问道:“怎么不见你的益。”我笑而不语,只当他们说的是玩笑,心里却希望我可以和益一辈子的形影不离。
我和益都有一种特别好强的性格,有种牛脾气,导致后来我们发生了很多很多的矛盾。
我发现我越来越在意他了。甚至在一次课堂上,我向他传纸条:“我们那么熟了,把你最好的朋友介绍给我吧。”当时我心里诚惶诚恐,我怕我自己不是那“最好的”,但又觉得益最好的朋友不会是我。怎么可能会是我呢?他那么阳光帅气开朗,篮球打的出神入化,怎么可能会是我。
他没回。
我还以为他觉得不配介绍给我。到了傍晚,我带着有点微怒的语气,再问起早上的问题时,他皱了皱眉,说道......

我很清晰地记得,就好像是昨天才发生过的一样,他皱着眉头,十分不情愿地低头说道:“那还不是你啊。”
我顿时心花怒放,却不喜形于色,装作不太在意,大笑着拍着他的肩膀说:“别开玩笑了,是谁啊,周六你带我去认识。”
他望着我,没有说一句话,却让我在平时周六打篮球的地方等着。
我说好,心里有一点点的失落,果然不是我啊......
那天下午,我换了套最好看的衣服,没打算去打篮球,毕竟那个人是益“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失礼呢。
看到益一个人在打篮球的时候,我疑惑地问他,那个人呢?


一个华丽地投篮,“嗖”,进了.
已是早上七八点时刻,阳光暖暖地洒在益的脸庞上,他深深地望着我一眼,捉住我的手,那是我们第一次握手.他的手很大,有点粗糙,十分有力,忽然间我的心跳不断加速,一时有点不知所措.
他认真地对我说:“只有你.”还没等我把心里的小鹿好放蹦出去欢乐一番,他紧接着搂着我的腰对我说:“怎么还不快打,一个人闷死了.”
我尴尬地一笑,我说:“我穿成这样,不方便打篮球耶,要不看着你打好了。”
打完球后,我们一起去了味千拉面,我偷偷地拍了他很多照片。
当时我和他都以为彼此是纯洁的友谊,我们都是直男.

从小学起,我有一个女神,暗恋了她很久.可惜在小升中的考试时时,她不幸失手,近了镇属中学,而我人品爆发,进了区属中学.在我的学校里,常常能听到这样一段话:“如果不是我当初失手,我早就进了一中了.”我微笑以待,因为我没想过我能考的那么好,或许人各有命,命运有时
在一次小学同学聚会上,我们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女神被选择了和我接吻.我当时深知不可,打算在嘴唇还没碰到之时就退缩.没想到反而被人将了一军,后脑被人一推,亲上了....
饭后,我大胆地问女神:“做我女朋友吧.”
她笑着对我说:“好啊,只要你愿意.”
我顿时哑口无语,喜形于色,开心得不得了,我趁机对她说:“其实我六年级就开始喜欢你了.”
她笑着点点头,没说话,弄的我心里痒痒的.
和女神谈恋爱,是初一上学期的事,当我知道益把我当做“最好的朋友”时,是下学期的事.
和女神谈恋爱,少不了去学校接她送她,自然也就在那里认识了一些所谓的“不良青年”.虽然他们看上去很坏,可是给我感觉,只要他们认同了你,无论是上刀山下油锅,他们都会义不容辞.
而也正是这些不良青年,在后面我和益之间产生了不少矛盾.

那些人里,和我玩的最亲的是大哥和二哥.
大哥天生身材高大威猛,肩宽,没有健身过,反而一身厚实的肌肉.我估计这和他长期出去打架,以及饭量的问题.
二哥则比较高,有一米八三以上(那是初三的数据),通常来说高的人都比较瘦,但是他常去他把的健身房,练得一身结实有线条的肌肉.
在平时,大哥常常满脸淫笑,脑子里想着怎么去夜店玩,或者是泡妞打架,分地盘,连我和他说笑也置之不理.只有在私下的时候,才让我摸摸他的胸肌,玩一下他的肌肉...
我当时什么都不懂啊,挺纯的,只是觉得摸男生的感觉很奇特
大哥问道:“被男人摸也挺爽的,要不我叫个姐姐,教你学按摩?”

我笑着答应道:“好啊。”到时候可以给益按摩了,我心里这么想.
至于二哥,则比大哥冷得多.若不是二哥常常和大哥走在一起,很多人都会把他当做普通的人对待.
由于二哥较高,我常常抱着他,或者双手吊着他的脖子.
他也不嫌弃,笑盈盈地对我.
有一回我记得在独处的时候,二哥深深地望着我,眼里满是无奈,他对我说:“我们常提起你,看着你这么单纯,不谙世事,人要是能回到过去,该有多好啊.”
当时我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安慰他说:“人总得向前看,不是么?”
他抬头仰望着蓝天,我分明看见他的眼里充满着泪水,却控制着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直到三年后,我才渐渐体会到二哥说的那句话,人生无奈,要是能回到过去,该有有多好.

和他们相处的日子,我学会了一点点按摩,也学会了一些健身技巧.
偶尔出去要打架,我就跟着人群后面,看着他们打.....
有一回大哥腹部被利器割到,腹部流血不止.
我本应慌张起来,当时却表现的十分淡定.一边叫了计程车送他去医院,一边取了点钱帮他垫医药费.大哥不想让他父母知道,为人子女,出了点事,宁愿让自己受苦,也不想看见父母伤心的眼泪.
大哥住院的期间,我常常来看他,我常常趁他睡觉的时候,摸他厚实的胸肌,玩弄着那颗X...
但他毕竟不是益.大哥就好像一座小山,不怒而威.
但益是一个篮球爱好者,有点线条,有点肌肉,就够了..

那个时候我和益还不是很熟,反而因为恋爱关系,找女神的时候常常和他们在一起——仅仅夜晚.
在泡夜店的时候,我比较胆小,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点一杯较为便宜的果汁还是牛奶汁什么的忘了,居然被告知没有~~~大哥问我,要“冰火两重天”么?我听名字挺刺激的样子,就点了点头,没想到居然是鸡尾酒——后来才知道,而我当时对酒并不感兴趣,只好低着头,抿着嘴一点一点地“喝”下去,感觉真是花钱买罪受....
不过随着去的次数渐渐多起来后,胆子也大起来,大哥是当时的高帅富,早已X过许多女人.而我二哥虽然外表凶狠,但对着女生却一团糟,更何况是里面的X......
于是乎有一回,我玩起了一个游戏,这个游戏的对象本应是大哥,却阴差阳错地变成二哥.也正因这件事,开始令我对世界观有了一点点的改变,也使之后我和他们、益之间产生了各种矛盾.....

那是一个明朗的夜晚,一轮明月高挂天际,群星已经隐去了它们的身影.
已是晚上十一点,正是我们平常去泡夜店的时候.....虽说电视里已看过别人是如何下药,但第一次去到那里,在现实生活中看见别人下药,别有一番滋味..
这也激发起了我也想下药给别人的冲动,可惜其它人我不敢惹,只敢惹自己人...
就在那天夜晚,我买了颗伟哥胶囊,也就是所谓的chun药.在点饮品的时候,我主动提出帮他们端饮品,防止服务生灌太多水。当然为了防止突如其来我主动提出,引起怀疑,我事先就提出了主动端饮料好几次了。
当我把胶囊中的粉末倒进去后,很淡定地拿上来...
二哥当时玩的正开心,不分就里就拿了“火焰山”喝了一口——那“火焰山”本是大哥叫的,也是我放了药的地方.
不久,我看见二哥的脸迅速红了起来....

房里被大哥叫了几个女人过来,他们看见二哥这样,心里有底,马上过跑去服务..
二哥捂着小弟弟,呼吸深越来越紧促,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二哥在外很冷酷,冷酷到不近女色,今日却如此反常,莫非发生了什么事?而唯独我怯怯地坐在一旁,面上一副吃惊的表情,也有一些害怕,万一二哥发现始作俑者是我该怎么办。另一方面惊叹伟哥效果如此厉害.只有大哥豪爽大笑,说二哥终于看破红尘.
随着周围女人不断地骚扰,二哥看上去越来越难受.尽管空调已经开得很低,他额头还是冒出大汗.
我记得很清楚,一个姐姐趁机摸着他的裤裆,二哥一手甩开那女人,直奔我来...


当时他紧紧地捉着我的手腕,直向门口走去.他的力气很大,我想怎么样也摆脱不了.他对我说:“我们先走.”
就好像每次喝酒二哥喝醉酒一样,我回头笑嘻嘻地对着他们说:“二哥不胜酒力,小弟我先扶他回房休息去了,你们玩得开心一点.”
开了房,二哥马上跑到浴室里.等我赶过去的时候,二哥的上衣已经脱下,趴在浴盆旁边作出干呕状.每一次的呼吸,二哥背部的肌肉都清晰可见.小弟弟顶着短裤,隐约可见.
至今为止,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情不自禁地走向二哥,静静地走像他的背后,一只手伸进他的内内,帮他揉来揉出,二哥微微地放出轻微地怒号,一把甩开我的手.
我惊醒,木然站在他的背后,紧紧地抱着他,我特别喜欢抱着人,有体温;喜欢抱着二哥,有一层一层结实的六块腹肌以及古铜色的皮肤——他特意嗮的.
我说:“你身材这么好,人也比较帅气,家里有点钱,为什么不找个女朋友玩玩?”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语气中竟然有点醋味...
二哥停止了干呕,默然无语.每次我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得到的只有沉默.
我回到房,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陷入沉思的时候,突然间浴室里一声大吼...

我躺在床上,抬起头,之间二哥浑身湿透,腰间只围着一条围巾,看着他健美的身材,如今想起他就是传说中的穿衣有肉脱衣显瘦的那种人.
只是当时我下半身好像有点东西顶起来似的.二哥直冲过来,那排山倒海的气势瞬间让我屏住了呼吸.我赶紧起床,却不容分说地被他按倒在床.
我没有挣扎,我知道挣扎也是徒劳的.我望着二哥的眼神,他以往沉郁的眼神里,目光流转,我分明看见了一股火山正在他身体里蓄势待发.
他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弄的我有点发疼,问我:“你可曾喜欢过我?”

我讷讷地答道:“喜欢啊.”可是我当时把这种喜欢当做一种友好的感情,它与爱情无关.我深知爱与喜欢是两码子的事.
可是二哥却笑得很开心,我从来都没见到他笑得那么开心,就好像心底放下了什么确定了什么一样.他的手伸到我的拉链那里.
我说:“不要,让我来.”至今想起,我都觉得十分奇异,明明我只是在学校里读书而已,可是我很自然地帮二哥拉开裤链.一只手从他腹部慢慢延伸进去,直到上下抽动...
二哥的样子很满足,但是突然间我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触电般收回手.呆呆地站在那里,二哥转过头来,没有生气,反而笑着对我说:“我来吧,你帮我按摩一下吧。”
我点头答应,一边按着,一边听二哥说:“这也是你第一次给我按摩吧.每次都看见你对大哥按摩,没有对我这般,我以为你反感我呢.”

我当时没听出他故意说出这番话来激我,我马上反驳道:“谁说的,我最想的人就是你,只是一直苦苦没有机会。”说完后发现自己失言,二哥的笑意更浓.我暗暗骂了自己一句,怎么这么快就着道.
的确,比起按摩我更喜欢对着二哥,有线条精壮的身材,很少肥肉.我按着二哥的肱二头肌时,二哥把我的手往下放到他的小腹处.不知怎的,我胆子大了起来,力道也大了点,二哥脱了小内内,自顾自地升起国旗来....
他叫我从大腿往上按起,我就从他大腿上按起,我说我不太会.他说没关系,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我也是第一次看见一个男生玩起这个场面,脑子里一片混乱,随着二哥上下抽动的频率不断加快,最后听到一声充满激情的叫声,我人生第一回看见一股白色液体射到他的腹肌上.
我停了下来,两只手放在他的大腿之间,不知所措,但见二哥扭过头来,笑嘻嘻地对着我说:“今晚陪我睡.”
我回过神来,点点头,嗔骂到:“被你弄得一身酒味,回去也不好交代,难道我还有别的选择?”
二哥抓着我,再次把我按到在床,体温很高,呼吸越来越紧促,他对我说:“今晚不知道怎么的,特别激动,你说是不是那杯酒的原因啊.”
我全身一麻,以为他发现了我下药的事情,没想到他只是说:“今天晚上很想和你睡在一起.”
我缓缓说道:“你不用穿上内裤么?”因为他侧着面向我,我感觉到他的下半身在顶着我的大腿,有规律的震动着.
他二话不说,一手把我转过来,我对着二哥,闻着他口中的酒味,顿时有点厌恶,他抓着我的手,把我的手往下...

把我的手放在他的小弟弟上.
当时我的内心也如蓄势待发的火山一样,但是我还很清楚,这一切不过是伟哥的作用,有些事不能越界,我没有动手.
直到他再说:“你应该没有对这里按摩过吧,试试看.”语气里没有了往日般的放荡不羁,满声柔情,像是呵护着什么一般.
我开玩笑说:“你的小祖宗可是在我的手上了,你不怕?”
他把身子凑得离我更近了,我记得近的我们脸颊之间连一根手指都插不下,他很严肃地对我说:“我知道你不会做伤害我的事.”我当时听了心里觉得十分害怕,因为伤害他的人是我,尽管我还未试过被人背叛,但是我知道背叛的下场.
可惜啊,黑夜是肮脏出没最好的挡箭牌,我脑海空白一片,一只脚搭在他的腿上,一只手伸向他的小蛋蛋....

当我开始抽的时候,二哥的手不知不觉地伸向我的小内内,我起初还推挡了一下,但是发现他手臂的力不是一般的大,我丝毫移动不了.等我想挣脱的时候,二哥瞪了我一眼,带有一种杀气,我马上吓得像个小绵羊一样,一边“按摩”着他的小弟弟,一边也被他玩弄着.
第一次被男生这样粗糙的双手弄着,马上就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该死的我轻轻地叫了一声后,二哥像是打了兴奋剂,对我的抽搐越来越快,在我还没来得急反应的时候,就在被窝里射了一炮.
当我正想抽身去厕所洗漱一番的时候,二哥搂着我的腰,对我说:“等我再射完这一炮吧.”我很自觉地加快了抽搐的速度,但二哥只是轻轻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欢乐与激情.
他甩开了我的手,把我靠的更近,近的我挨着他的肩膀,近的我彷佛能感受到他汹涌澎湃的心跳,近的他的小弟弟顶着我的腹部.
他笑嘻嘻地对我说:“哎呦,没想到你腹部还有点肌肉哈,是不是跟的我多.”

紧接着他一声大吼,死死地抓着我的身体,我感觉到有一股液体从他的小弟弟处射出来.他的力气很大,像是一座小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小弟弟也有了点反应,随着他的弟弟一起勃动着.二哥发觉可能弄疼了我,换了一种方式搂着我.二哥笑嘻嘻地对我说:“有你的.”
我一反往常,用一种很冷的语气说:“少废话!”
二哥听了,说到:“本来还没怎么尽兴,看你初次,既然你这么说到,那我就不客气了.”
二哥的抽搐更加厉害,射出去的液体犹如千军万马,力道极大,我翻过身来,压在二哥的胸膛上,然后射完后我就貌似睡着了- -
后来也是二哥告诉我,在我翻上去的时候对着他也来了一回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发现二哥就在我的旁边,睡得很香.
当我以为做完只不过是一场梦,可是当我挪动身体的时候,发现下半身黏稠稠的.
我赶紧跑去浴室用冷水洗了一个澡,顺便清醒了一下头脑.
我昨晚怎么了,发生的事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外.我有女朋友的了,我怎么可以做这么出格的事.难道二哥只喜欢男孩?
我顿时全身一个激灵.赶紧擦干了身,围着一条浴巾出来了——小内内湿了...
二哥醒来了,单手撑着自己的额头,对我说:“你真漂亮.”
我冷冷地对他说:“昨天的事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先走了.”还没等他说下一句,我带上自己的衣裤走了出门.
五月的早晨依旧清冷,冷的让人发抖.我匆匆忙忙一边走一边穿好衣服,在公交车上等着巴士回家.
我发了一条短信给二哥:“对不起,昨天晚上给你下伟哥了.”
那一天,初一的下学期.我和女神交往有了近一个学期,我和益开始一起打起篮球.

和女神吵了一场架,忘记是关于什么了,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开始了一轮冷战.
那天后,我就越发地粘着益,有他的地方就有我,有我的地方就有他,就算我们彼此分开,就一会儿又会重聚一起.
和益在一起的时光很快乐,和大哥二哥他们不同,他们的快乐是一种爽,一种黑夜里的狂欢;和益的快乐,是一种舒适、舒服,就好像三月里的阳光落在你的身上,让你懒洋洋地,想有一会儿的偷懒.
记得有一回我假装打的累了,和益坐在椅子上休息,假装很困要睡觉的样子.我躺在他的大腿上,后来无数次地我想着,要是这一下能一直睡下去该有多好啊.
那天后,我也没找过二哥,没找过女神,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大哥的一条短信:“周六晚上,龙头球场见.”

我深呼了一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
那天晚上夜色正高,或许是冷空气的降临,原本的炎炎夏夜有一点凉快.
我兀自走在球场的路上,风刮过,落叶卷起,好一阵寒意从心底发起.
灯光下,大哥一人抽着烟,等着我.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哥缓缓道:“你可记得那天晚上发生过的事?”
我轻轻地“嗯”了一声.
大哥继续说,彷佛是一件无关痛痒的事:“你可知道后果是什么呢.”
我木然,片刻,我点头.
大哥紧握拳头,冲我怒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知道了那么多,可叫老二以后该怎么面对你.按理来说,本应抓你毒打一顿,可是老二开口叫我给你一次机会.
“你知道的,不能对自己人下手。而你,不仅违反了这一条例,更是对不住了我们这兄弟的称呼,你说,该怎么处理?”大哥叹气后冷冷地说道.
片刻后,我淡然道:“一切听大哥的安排。”
“那好,我把你逐出我们社团,从此之后我们和你恩,断,义,绝。”大哥斩钉截铁地说着,一字一句顿到
直到多年后,我才知道,那天晚上除了我和大哥之外,还有二哥在.
要说恩断义绝的,不是大哥,是二哥....

本来应该是很伤痛的,但是第二天回到回校和益在一起,觉得所有不开心的事情通通飞去.这就是益,很单纯也很美好.
这也是多年后成为他的一个坏处,永远想的太美好,活在一个童话里.
那些只有益的日子里,我觉得离开大哥他们是一种解脱,唯独偶尔寂寞的时候想起女神.
当时年纪还小,尽管我和女神一直共同期望着有着成熟的表现,但或许正因为我们过于追求成熟.在谈论爱情观、价值观的时候,虽有很多分歧,但往往走向统一.我和女神的爱情,就建立在这些讨论之上.
我们都很在意对方,很关心对方的一举一动,只是如今觉得可能这过度地关心,留给彼此的隐私太少,所以常常不能和睦.真可谓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不过每一次的吵架都坚定了我们彼此的信念.
那两个礼拜,只有我和益的日子,充满阳光,绚烂无比

两个礼拜后的一个下午,二哥打电话过来对我说:“下午来沃尔玛,有空么?”他的语气不像是在询问,而是命令。我扭过头来,益捧着篮球,用眼神询问我:“来一投么?”
我马上笑着敷衍二哥说:“我有事唉,不和你说了。”我挂了机,和益打起篮球来。益穿着篮球衣,虽然手臂不是很粗壮,却够精,手臂也比较长。也许是初一,益打篮球还不是很熟练,有点生硬,不过我喜欢这个时候的益。青春,正因有了生涩而更显珍贵。
打累了,我和益躺在草坪上。其实我非常讨厌躺在草坪上的,又脏又刺人,但是和益不同,我喜欢和他一起躺着。后来我才明白,你喜欢做一件事,或许不是你喜欢这件事本身,而是你喜欢陪着你做事的那个人。
双手交叉垫着头,吹吹牛,弄弄玩笑。我常常偷看益的侧脸,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发出微微的光芒。你就好像置身于茫茫的宇宙里,发现了小小的光芒,你向他走近.....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是二哥的,我打开,惊出了我一身冷汗,:“如果你想让你朋友安全,快点过来,我在等你。”
我僵笑着对益说:“老爸叫我回家,有事。”
益站起来,点点头,准备送我。我说,让我自己走,不用送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些天来,我在外面的一举一动二哥都了如指掌。我忘了,他们的势力很广,我估计是被监视。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沃尔玛。二哥穿着棕色黑边背心,几天不见,身材有所进步;以往我常嘲笑他二头肌比较纤细,没想到这一次见面,可用“麒麟臂”一次来形容了。
正当我准备向他挥手示意的时候,他发现了我,大步向我走来——他最后身高也有186cm,本来他高就算了,又有点肌肉,我本来马上转身逃走,没想到却被他的气场吓得一步也迈不开。
他抓着我的手,拖了我进去。他的力气很大,我说:“疼。”他这才松开我的手,双手插进裤袋,走向一间茶餐厅。
周六的下午,很多情侣面对面坐着,一起聊天。我们点了东西后,十分尴尬地坐在一起。
最后还是他先说的话:“那天晚上的事,你没说出去吧?”
我听了后,马上甩头。这样的事,谁会说出去。
他听了以后,送了一口气。端详着我,对着我说:“你为什么这几天都不找我?”说话中有点点怒气。
我望着他,不知从何说起。他继续追问道:“难道就是整天和那个人混在一起,打篮球?”
我点点头:“是的。”
他一拳捶在桌子上,很响,幸运的是,由于情侣说话的声音较大,这点声音算不了什么;不幸的事,桌上的水翻了,流在流在二哥那边的沙发上,他赶紧弹了起来。二哥本来就高,装着紧身的背心,背部肌肉的线条清晰可见,我不自禁地吞了一口水。他呆呆地站在那里,慌了张,似乎发生的事情在他意料之外。
只见一个小妹马上过来擦桌子,我咳嗽了一下,说:“那边也脏了,坐我旁边吧。”我挪了身子,让出一个空位给他。二哥倒是也不客气,直接做上来,似乎是应当的。我再次被他的气场给震住了,但我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扭过头,恰好意大利面条上来了,我夹了一点,低头就吃。
吃了几口,我发现有点不对劲,扭过头来望着二哥,发现他正望着我。因为厅子里光线的问题,他的脸部留在阴影之中,刘海遮住了他的半只眼睛,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我放下刀叉,就这般凝望着他。
你可否试过,深深地凝望着一个人,希望此刻便是永恒。
打破沉默的是我,我说:“你怎么不吃。”
他笑着拍我肩膀说:“我的菜还没上呢,怎么吃?”顺手捻了我一下,疼。
我开着玩笑说:“要不吃我的那份吧。”
他立马把我的盘子夺走,哗啦啦地吃了几口,就好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没想到啊,平时不可一世,桀骛不驯的二哥竟然如此小孩子气。
天色黑了起来。
望着他,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我的手不自觉地摸向了他的大腿,他顿了一下,接着吃。我见他没什么反应,接着往上摸,摸到了他的蛋蛋。他盯着着我,像狼一般的目光。
等我想抽手的时候,他按着我的手说:“还想再过瘾一回吧。”
我没说话,望着窗外,但是手分明地在他蛋蛋那里揉来揉去,他也硬了起来。虽然当时对于这方便不是很了解,但我还是明白“情不自禁”这回事。我说:“够了。”
他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在干嘛后,声音回复到以前那般冰冷:“你喜欢的那个人是谁?”
我窒息,用一种只会对外人用的语气说:“用不着你管。”
他哼了一声,说:“要是我想管呢。”
我立马说到:“那你就永远不要指望我和你说一句话。”我此刻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但是他的下一句话竟然是.....

“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他的语气突然缓和道。
当时我觉得,我为了益,还可以付出的多一点,于是我就问:“什么交易?”
他只是说:“你做不做。”
我觉得他也是聪明人,知道哪些是我们之间的底线,就直接答应了。
他马上结了帐,不久一位身材苗条的少女走了过来,直接坐到了二哥的腿上,装作惊讶道:“哟,这不就是鼎鼎大名的二少嘛,今晚有空么?”说完,她把身子挪的更近一点,可谓是波涛汹涌。
二哥调戏到:“我也想啊,可惜今晚佳人有约。”说完他瞥了我一眼,那少女自然不知道是我,只是好不客气地又走了开去。
我跟着二哥出门,接了一辆出租车,之前那个少女还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和二哥是什么关系,二哥竟然也没主动说,气氛变得有点诡异起来。
二哥报的地址我从未听说过,过了一会儿,我坐不住到问:“去哪儿?”
二哥说:“去我家?”
“什么?”我惊讶道。若不是此刻出租车一个转弯,提醒我还在车里,我差点就要跳起来。因为在我们这群人里,有几件事是不能谈的,可以说是一种忌讳,其中包括二哥的家庭。
记得有一次夜晚,大家都喝多了,大哥问了一句:“唉,老二,你还没说你家是怎么样的呢?”
二哥把杯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顿时欢乐的气氛一片肃静。大家都明白了,这是一个禁点,唯独有一个不识人面孔的的小伙儿靠了一下二哥胳臂,笑道:“说说看啥。”
还没等他说完,二哥一拳打到他腹部,顿时他跌倒在地,二哥吼叫到:“他妈的你问毛问啊?”可是却没人敢伸手帮忙,世态炎凉,那个时候我算是懂得,沉默是金。
当我从思绪里走出来的时候,我还没能明白二哥带我去他家干嘛。莫非要杀人灭口?我顿时觉得自己想过了头= =
路上就这样想着,谁也没说话。过了几个弯,进了别墅区。那次应该是我第一次进这种在我理念中“富人住的地方”。别墅区门口很阔气,保安的保安厅里装有空调,小道边绿茵茵地,四处可见一些小公园,少不了有儿童玩的话题,大众健身广场,喷泉池游泳池等各式各样。
可是我哪有心情去看,我觉得我现在是被绑架过来的。
过了几个弯,二哥在一个门口停住。他刷卡打开了桅杆,再用指纹进了大门。二哥的家很干净,放的东西也很少,给我的感觉住的人不多,家居比较干净整洁。
他脱下了背心,活动了一下身子,看着他的肌肉,我又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回头对我笑了笑说:“回到家的感觉真不错,是么?”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笑得时候,有点悲伤,有点无奈。
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我们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不是么?
二哥带我进了他的房间,他的方便摆放的东西就更少了,一张床,一个茶几,一台电脑,谨此而已。他的房间很白,是一种纯洁的白,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白色的,不带一点尘埃。
二哥躺倒床上,背对着我,对我说:“快,给我按摩。”
我做到他背上,慢慢地好像平时那样按下去,奇怪的是,我的下半身竟然有了反应ORZ,我平时对别的男生都不会有的....
于是我轻轻地提起了一下自己,尽量不让他感觉。没想到他冷冷道:“坐上来吧,没事。”
我正好懒得撑着自己,一屁股坐上去。
不久,他让我先坐起来,他转过身,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我抱紧在胸中...

关上灯,二哥叫我脱下T恤衫,我正要掀起衣服的时候,二哥按下我的手,吼叫一声,就要非洲的雄狮一样,撕开了我的T恤。尽管当时我非常害怕,但是我天生十分追求力量的本能,让我把头埋进了二哥的怀抱里。鼻息处闻着二哥的体味,那是一种野性的充满力量的味道。
我掏出二哥的小弟弟,就好像那天晚上一样上下的抽动着。二哥别不甘示弱,伸到我的裤裆里,我顿时麻木了一下,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被男生摸着- -
二哥的小弟弟和我的都硬了起来,我开玩笑地说:“咱们比比谁最后射了出来,如何?”
二哥没说话,但是我能明显到他对我的抽搐加快,那我也很自然地加快了频率。觉得要射出来的时候,依然还要坚挺着,后来的我才知道怪不得女人都喜欢耐久的男人。就当我一忍再忍,觉得快要射出的时候,二哥甩开了我的手,给自己装上了一个套套,对着我大喊“啊!”那声音就像是隐瞒了多年的狂欢终于在此时此刻宣泄出来,就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宣告了胜利的结果。
他紧紧的抓着我的胳臂,痛喊着,狂欢者;而我也在这一刻射了出来,一抽一触,我起伏着,我的小弟时而碰到了二哥的小弟,时而碰到了他的腹肌,本来我觉得就该是一炮而尽,反而越来越勇,迷糊中,我就这样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二哥正在我的面前望着我。硬朗的面庞,尽管才是初一生,但是给我的感觉,他彷佛是历经沧桑,高三般成熟稳重。他的眼神里有股淡淡的忧伤,此时此刻又有一种渴望。
“舒服吧。”他问我。
我点头“嗯嗯”道。突然间我发现我的下半身竟然是赤果果地,而且我的蛋蛋好像被二哥揉在手心里。我马上弹了起来,站在他的床上质问道:“你在干嘛?”
二哥笑的更开心了,因为正如上面所说,我赤果果的= =

后来才知道,在我睡着的时候,二哥把我抱到了客房里面。我对弄脏他的床单感到十分愧疚,他却笑着对我说会好好保存。我当初以为他开玩笑,没想到在六年后,我高考完后的一个晚上,去他家的时候说起床单那回事。他从床底翻了出来,那一块“地图”还印在上面,有点发黄,他说用活性炭和杀菌水喷过,得以保存。
我问他为什么会收着。他没回答,只是走到院子里望着漫天的星星,刘海建成了短发,十分清爽。只是那种感觉仍旧好像六年前那般,阴沉孤独。他沉默无语。许久,说出了五个字:“我好羡慕你。”
其实我本不用问他为什么的。
因为我早已知道。
多少年后,你可曾否记得,那一段纯真美好的感情,我们还不知道爱,不知道凡尘的XO,只知道两个人肌肤的滚烫的青春与炽烈的情感,只知道,我好想你。
哪怕是只隔了一天、一时、一分、一秒不见你,脑海里满满的都是你。
我好想你。

当我发现二哥意味深长的笑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在干嘛。随即我马上扯起二哥的被子,围着自己的下半身。接着发现二哥的下半身也是吃果果的,我转过身,问他:“你还没说你的条件是什么呢?”
他沉默了,房子里没有一点儿动静,鸦雀无声,刚才欢笑的气氛变得十分僵硬。我对我说:“你先坐下吧。”
我没有坐下,放下了被子,看见桌子上放着一条没拆包装的底裤,我看码号挺对,想也没想他怎么会知道我码号(因为我知道他的码号,我帮他买过...)就很暴力地撕开了包装穿了起来。
他点了一支烟。我对他凶到:“不要抽,你难道不知道我讨厌抽二手烟么?”
他把烟头扔到地上,狠狠地剁了两脚,怒气冲冲地把我推到墙上对我说到:“周六下午你要和你朋友玩的怎样就怎样,但是你他妈的每周六晚上就要和我在一起,周日你可以和你女朋友出去或者陪你家人,是不是要我说出来觉得我很可怜对不对,对不对啊!”
“我居然要你来陪我!”二哥说完后一拳打在墙上,我深深地系了好几口气,没缓过劲来。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竟然是跪在了地上,二哥蹲着望着我,眼圈泛红。
我怎样也忘不了是一个多么伤心的眼神。你掏出了你的真心,但是你收不到回报。你用愤怒来遮盖了你的不甘。
其实,你只是太在乎罢了。

后来二哥的家庭是经商的,母亲很早因为车祸去世,父亲娶了继母,可以继母不太喜欢他。吵过几次后,父亲决定和继母搬出去新的地方住,这原来的地方,这二哥的家就留他在这。幸运的是,他的父亲还给他生活费,钟点工,其实他的父亲还是爱他的,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还是受控于一个女人之后。还是有点用吧,至少生活方面不用忧虑。
他的父亲在别的地方开了一家健身房给自己的一个好朋友,于是在二哥庭外看见一些健身仪器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其实是有点不正常的。大户人家多种养花草,观赏水鱼。但是在二哥的庭院里,我能感觉到以前那些拿来欣赏风光的盆景被填平,放上了健身器材。
一个男人在偌大的房间里,寂寥无事,好不空虚。
二哥在大伙儿面前是很阴沉的人,你只要见到他就会不寒而栗。但是有时候傍晚时分,我带些廉价的外卖过来给二哥时,看见他赤果着身体在健身,阳光散在他黝黑的皮肤上,跳动的肌肉,挥汗如雨,我不知不觉地脸红起来。手提着两袋外面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
半响,才说道:“不害臊!”
他扭过头对我说:“唉,好像吃亏的是我呢。”他环顾四周,说到:“周围都是树林,要说想偷窥我,要么就从门前的顶楼上装个望远镜,要么,嘿嘿,就好像你这样来我家门口。”
我转身就走。才走没几步,发现二哥没跟上来。我扭过头,望着他尴尬的脸色,向门口打了眼色,说到:“我不好意思出去。况且,你一个人吃得了那么多么。”
我赌气说到:“那两袋都是我的。”
结果是,只有两份是我的.....
望着他风卷残云地收拾了这些快餐,我顿时有望尘莫及之悲....

生活就这样继续着,在学校我陪着益打篮球,平时放学后和大哥他们出去夜宵,周末和女神出去玩,每周六晚留在二哥家.....
期末考试前几周,我从别人那里知道,益有了女朋友。我们在这里称为女2,她不过是一个打酱油的。但令我吃惊的是,我知道益有女朋友这件事不是他说的,是我从别人那里听到的...

夏天的夜晚,群星闪烁,蝉在不知的黑暗处鸣叫着。
操场上的草有点儿像是荒草,很久不见人整理过。倘若穿着短裤在操场走路,被有些长得高的车前草碰到会很痒,甚至觉得是螳螂或者些小昆虫碰到一样。
年轻的梦里,带着点惊心,带着点欢乐,在时光的河流里,渐渐离我们远去。
我和益漫步在盛夏的操场里,但是我知道这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光终究会迎来第三者,她就是女二号(简称女二)。益让我陪他去见他女朋友,以来可以为他壮胆,二来如果被老师发现,也可以找到借口。
益高大帅气,喜欢他的女生比比皆是,但是为什么这个女生会得到他的青睐。女二长相平平,具有中性的感觉,大大咧咧,假小子,不知道益是看中她哪一点,竟这般喜欢了她。
虽说无法影响我们两人之间“伟大的友谊”,但是多多少少也有了一点疏远......
在那个时候开始,我多多少少感觉到了一点危机,在此之后,我和益的关系时亲时近,但终究.....

我很珍惜每一次和益出去的玩耍,唱K,打篮球,吃东西,每一回我都当做是最后一次,因为我这道,这种感情不能让它任由发展,我知道这不会有结果的。
不会有结果的。
所以我必须在我还没陷进去的时候做一个了断。
可惜了,我了断了整整三年,藕断丝连了三年,弄的大家伤痕累累。
每一次回家,我都会写邮件或者是QQ留言,说我们不要再见面,行如陌人,忘记对方类似的话。
但不是我反悔了,就是抵挡不住他对我的各种诱惑。
儿时的玩笑,谁说得准呢,没想到来就来真了。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有同性恋,我还觉得自己应该是一个异性恋,但是我已经知道“同性恋”是很难有结果的....

从最初的每一次对他说最后一次出去,弄的我回家痛哭了整整一下午;到后来不断重复后的麻木,因为我始终控制不到自己,控制不到自己要和他在一起的感觉。
我也渐渐意识到,为什么爱如毒品,毒品难戒,你以来上了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叫做欢快。
暑假悄然而至,我从班里面的前五名滑到了前十名。我当时告诉自己,这不过是我的失手罢了。其实我到后来才知道,这哪是失手,期末考试前的好几场考试我早就已经跌出前十。
是悲哀?但我觉得更是幸运。因为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从暑假开始,我选择了一种放任,一种堕落。
我记得我当时很斩钉截铁地对好哥们说:“哪怕我知道错也要错到底,错的轰轰烈烈,跌倒了再爬起来,摔了再爬,爬到我身疲力尽的时候,说不定我才放弃。”
是的,一错到底,才放弃。
我可以选择此时此刻错过的风景,但是我知道,此刻的风景,便是我人生中遇见最美的邂逅。
如果一个人不轰轰烈烈一次,也算是白活,哪怕是我要为这三年的疯狂付出一生的代价,我也在所不惜。
事实证明,我的确要为这三年来的疯狂而用一生去埋单。就在我高考成绩出来的时候,我望着那些重点学校的死党考上了要么比我高一百的分,要么比我高七八十的分,那时,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记得查完成绩后,躺在床上,默默地流泪,十分伤心。
我以为我终于要在那天晚上醉一回,或者是明天再醉一回,但是生活没那么让我简单的过去。我在一小时内,重新振作了起来,马上翻起志愿填报指南书,看一看哪些学校自己可以考得上。
我不能放弃,也不可放弃,因为生活还在继续,没有人会因为我而留步。
更何况,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为初中的三年埋单,我的帐还没有还完,我怎么可以颓废下去!我心爱的男人还没有到手,我怎可如此放弃!
在初一的暑假里,益说要打假期工。其实我心底不希望让他做假期工,我做过这活,太累人了,我不舍得让益去。于是便拖着他,找各种借口。
一开始他倒是无所谓,后来他发现我在敷衍他的时候,他还真的有点生气了。为此还有一整天不理我了。那时我才知道,富裕的他并不想向父母要钱。
当时觉得自己挺内疚的,毕竟觉得自己耽误了他。但如今想起,TMD怎么不自己去找假期工,怎么要依赖别人,还不是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P啊
但初一的时候毕竟觉得一切都很美好,世界很纯白。哪怕见了大哥生活的灯红酒绿,我也坚信,每个人的背后都有难处。不是每个人都想过着自己现在的生活。人的一生就是在逃避,不是么?

那个暑假,和益几乎每天一起打篮球,唱K,吃饭,聊着彼此各自的女朋友,谈着NBA的总冠军,支持自己喜欢的队伍与明星。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假期,没有之一。
其实我本不喜欢体育,说的具体来说,我不喜欢竞技,从以前的篮球到现在的LOL,我都不喜欢那种竞技。我觉得对于篮球也好,LOL也好,他们都算是一种游戏。一种有队伍存在的游戏。
既然有队伍,就会有兄弟,兄弟,便是并肩作战的。少去了兄弟,那么篮球也失去了光辉,LOL也失去了意义。纵然可以力挽狂澜,CARRY全场,但是独具高楼真的好么?
我曾做过那些顶尖的人,也和在那些成绩在金字塔里面的同学玩过。他们的生活里除了习题就是成绩,不喜不悲,时刻保持最好的状态来面对下一刻的挑战——考试。
但是篮球他们却不同,摔倒了有人拉你一把,沮丧时有人拍拍你们肩膀,寂寞时有人抱你一把。我可能天生就是喜欢在团队里,做一枚小小的螺丝,帮人自己最重要的人,让他发光发热,便足矣。这么小小的愿望,要实现,谈何容易!
所以在篮球里,我不具有很强的竞争性,益叫我抢篮板好了,或者负责单挡。我觉得,只要不和人发生正面冲突,都是可以的。
处处的知了声提醒你这是一个炙热的夏天,但是有益的陪伴,如遇春风般凉爽。益在我生命中是一种朝气的存在。他既不能用老毛说六点的红太阳那般朝气来形容,这玩意儿太红了。他只能用一种三月的暖阳来形容。
打在身上,暖暖的,很贴心。
如此,就这样每天和益的缠绵里度过了初中的第一个暑假。
尽管我很想与他脱离关系,我知道这种关系不能任由发展下去。
但是,我斩不断,就是斩不断。
那时的益喜欢骑士的詹姆斯,喜欢他有王者之风。对于詹姆斯其人,我没有多大兴趣。硬是要对他有点兴趣,那也只能是“益喜欢的,我也要喜欢”这种想法去支持詹姆斯.....
如今看来,詹姆斯的确是个爆发股。但是我关注更多的是霍华德。虽然霍华德的力量没有詹姆斯那么强大,也比不上詹姆斯在奔跑时入能冲破一切的力量。
但是从外表而言,我觉得霍华德显得更壮。也就是“显得更壮”让我喜欢上了霍华德,并爱屋及乌地支持了魔术。霍华德显得更加精壮,为人风趣幽默,并且很爱秀。
可能是因为我天生喜欢有点肌肉的男生吧,导致我在以后交往的无数男生里,除了样貌要过得去之外,更重要的是有点肌肉。可是我条件并不是很好,样子长的对不起观众,身材不算特好,可是就是有很多的男生喜欢上我。
听他们说,他们都喜欢我的沉默,知道我该沉默的时候,就不会说话,好吧,我服了自己了ORZ

经过一个欢快而堕落的暑假,高二总算开始了。
在一节电脑课上,我们当时玩着一款网页游戏,当然,“和蔼可亲”的电脑老师并不会如我们意,给我们设置了各种禁忌。
当然,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班上的大神们破解后纷纷传授方法,而我刚登上网页游戏的时候,益兴奋地凑过来说:“唉你行了?
他贴的我很近,连鼻尖的呼吸也可感觉得到。我顿了顿神,骄傲地对他说:“那是当然,像你那么笨啊。”他摊开双手,便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示意让我弄好。
我也当真服了他,帮他弄了几下就成功了。正当我准备嘲笑他的时候,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我一口......
我无数次地假设过我和益接吻的各种场景,但是千千万万的就是没有想到会在课堂上亲吻。课堂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是电脑课上......
我马上弹了开去。脑海里瞬间浮现:这是在课堂,不能让人发现;就算我喜欢他,也不能表现出来;他有了女朋友,他只是玩玩而已,玩玩而已,那我就将计就计.
我跑去厕所去洗了一趟嘴,表示我并不喜欢。哪怕我心里觉得可以一个月不用洗嘴了,哪怕我心里十分不舍,但是我不能有一份的表现出来。
有人的地方就有耳目,至少在外人面前要表示一种正常关系。
其实多年后的我才发现,益一直都很依赖别人。他虽然很有想法,很年轻,很冲动,但终究只是一股热血。相反,虽然我的阅历没有他们丰富,但是连大哥都说我有时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者,过中利弊,我十分清楚。
我自嘲,清楚又如何。我帮得了别人,却帮不了自己。浮生若梦,或许不过是徒有虚名。
话说至此,我比同龄人或许要早熟,很多东西都看的理性一点。其实我心里觉得自己还是应当童真,应当无邪。比起别人称赞我老到成熟,我到希望别人说我有点孩子。
你不知道,孩子世界里只有纯洁的感情,不带有丝毫污秽。
那一吻,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那时候我不敢问他为什么亲我,是不是对我有意思。我对他不懂得怎么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问他。只是记得回来时看见他嘴角边一丝丝的微笑,心底一阵温暖,便没打算再问。
如今想起,他可能当真是捉弄我罢了。
开学后没多久,就是十一了。
十一的时候,母亲回老家,父亲去国外旅游,而我,因为没有办理护照,所以干脆留在家中。与其说“留在家中”,但不如说我去了女神家住了好几天。
在我和女神交往的日子里,我们向彼此的父母公开后,双方父母都比较开心,称早点找好拿事。况且我和女神在那时的成绩也是相当优异的(好吧,门当户对...)
所以在我说明情况后,女神的父母十分高兴,我也就兴高采烈地搬了进去——住几天。
当我把搬进去的事件告诉益的时候,他沉默了好一阵子。我见他脸色不对,笑着问他说:“怎么,不替我开心么?”

益当时好像说了:“没什么,随你便。”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是从语气里还是能感受到他有那么一点不爽,就足以让我偷乐一阵子了。
住在女神家里,妙趣多多。例如说我发现他喜欢穿粉红色的多啦A梦底裤,我知道她在私下是很野蛮的,一点也不淑女,我也知道她居然玩仙剑.....
可谓喜闻乐见。更是有天夜晚她准备跑过客房和我一起睡,我锁上门,任凭她如何苦苦哀求,我都置之不理。虽然当时还小,但是男女之间的各种关系我还是明白的。
就算他们父母愿意,我也不愿辜负她终身。当时我的理想就是,希望这场恋爱可以一直到我们一起病死的那一刻,一生只喜欢过一个人。
一生只喜欢过一个人,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呢?LZ自认惭愧。
那天晚上,女神就一直在敲门,也不知道敲了多久,她终于累了,没敲了。但是第二天起来,我发现她靠在墙边睡着了。
我心底一阵心疼,把她抱在怀里,放回床上。她醒了,我对她说:“我爱你。”或许我当时并不知道我爱的是一个男生。
这可以说是我十一里最难忘的事情了。接下来的要写平安夜了,算是全文章的高潮了= =
平安夜之前,我和益都计划了好了要陪各自的女朋友好好地玩一玩。起初我心底有些不太愿意,因为其实我在平安夜那天我最先预留给的是益,而不是女神。
不过呢,益住在新城区那边,而我们其他人都住在旧城区,也就是说,如果真的“要陪女朋友好好地玩一玩”,那么他晚上就没办法回家了。
后来经过商量,我们彼此越好时间送完女朋友之后,就集中在一间宾馆汇合。平安夜那天,天气很冷,还下着下雨,风中单着一种寒气。
如果说平常寒风是物理伤害,靠穿衣服增加护甲便可抵抗;那寒冷的湿风便是魔法伤害,寒气透骨,更何况那天我为了更有型,只穿了两件衣服。
一件超薄打底衣,一件外套,我觉得当时的自己是挺帅的,嘿嘿。
华灯璀璨,步行街上处处都是幸福的恋人,我拖着女神的手,漫步而行,说着很幸福,其实心里期待着和益见面。
当时的我一定不会想到,就在下一年的平安夜,当我再次拖着女神的手走过这条步行街时,居然是“分手”二字。

平安夜晚上,当我和女神走出仁信双皮奶的时候,忽然间刮了一场风,一群群地落叶绕城一个圈。女神穿着浅绿色的长裙,霓虹灯下,有她最美的容颜。
吃完热乎乎的双皮奶,大概是十一点了,也是我和益分别送女朋友回家的时候。夜色更深,天更冷,但我的心却分明是热的。女朋友又算什么,最后和他睡得人是我。
我发誓,那是我人生中见过最帅气的益。他比我更不要命地穿了一件V领毛衣,那件毛衣是我送他的,毛衣上有些许黑天鹅毛,他的头发造了型,但是一点儿也不夸张。反而在夜光下把他硬朗的脸衬托得更加完美。
我只是远远一望,就为之窒息。只可惜啊,只可以,这美好的景象就在他见到我后,满脸笑容兴奋滴朝我奔来给打碎了。我不得不承认,他还是静态养眼点。
我们口袋里一共只剩下一百块钱,可是我却永远也忘不了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因为我们处于市中心繁华地带,很多宾馆都要一百以上。
无奈,我们这两位养尊处优的“太子爷”只好走些小路,找些便宜点的宾馆。当时我们找了一家宾馆,双人房96元。
其实我心底巴不得开单人房——一起睡,但是总不好意思嘛,先不说益愿不愿意,就说柜台有个小姐.....
应了一句老话“你越是在乎,越是胆小”,那天晚上,虽然我没提出分开睡,但是我很主动地自己先找个床位睡好,如果他有意思,自会表态,我真的不敢.....
可是当我迷迷糊糊地准备睡着的时候,他搜地一下窜进了我的被窝里,说:“唉,谢谢你帮我暖被子啊。”这一下把我气得一拳打到他胸口,发现他没穿衣服..
我问他:“你裸睡啊。”他倒一脸鄙视地反问我:“哪像你怪咖,居然一件衣服都不脱睡了。”当时进来时心里很乱,不知道该不该和他一起睡,于是我就先自己睡着好了,听天安排,衣服也不想换,就想说等着。
我慢慢地脱下衣服,闲聊着,他忽地说:“其实我觉得开单人房也是可以的。”我笑了,问他:“那你当时怎么不说呢,便宜好几十块。”
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叫我快点把衣服脱了,他觉得怪怪的。我系了一口气,空气时冷的,我的大脑清醒了一点,说不定益是直男呢。
关上灯后,我玩了很久手机,差不多确定益睡着的时候把手放到他的小弟弟上。指尖触摸之时,心忽地很明显地跳动了一下。我缩回手,再慢慢地一把抓住他整条XX
他虽不比二哥常常健身,有硕壮的肌肉,连弟弟也比常人要壮得多;益之时还没勃起,就给我一种“很饱满”的感觉。细细揉下去,富有蓬勃的生机。
不久他就硬了起来,正当我继续往下摸着蛋蛋的时候,他转过身来,眼睛望着我,我顿时惊呆了。手放在他的弟弟那里,缩手不是,继续也不是。
正当我觉得气氛要尴尬起来的时候,他对我说:“继续。”他呼出来的气飘散在我的脖子处,我的手越发张扬地弄着他的小弟弟。
我的另一只手从他的脖子摸到他的胸肌,他没有二哥健身过那般解释富有弹性的胸肌以及突起的乳头,但是常打篮球的他,胸肌富有一种叫青春的味道。
很难用语言说明白,他的骨骼比较宽,给人一种安全感。我稳到他的体香,是夏天里那种淡淡的青涩的香草味,很羞涩,但是很阳光,我再次无可救药地喜欢上益。
从胸部摸到腹部,不比二哥胸部有明显六块的腹肌,甚至我捏上去有点赘肉,但是很舒服。我把他按到床上,亲吻着他的腹部。至此,我的那只手还一直蹂躏着他的小弟弟。
他表现的很兴奋,又有点木讷,我知道这是他的第一次。我说:“你也来玩我的吧。”他犹豫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伸了过去。

当我的弟弟被他的手一把捉住的时候,我浑身一震,呼吸急促起来,弟弟马上有了反应。我的双手加快了速度,而益也学起了我的样子跟着我做。
当时漆黑的夜晚,房间里只能听到我和益的呼吸身。我把身上的衣裤全都脱到了外面,一面弄脏。彼此玩弄了好一会儿,我终于受不了。
一炮而起。我竟没想到,以往有了经验的我,居然会比益先射了出来。不过可能是我当时太过兴奋,毕竟这样的场景在我脑海里面已经经历过千千万万遍了,梦想成真,梦想成真的感觉还真不错。
就在我射的时候,益也跟着开始射了起来。我知道在这个时候,男人是很需要紧紧地抓着一件东西。益的双手放在我的蛋蛋上面,我对他说:“抱紧我。”
益二话不说,直接把我抱着,我们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水乳交融,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意思。
我当时也是疯了一般,一只手放在益的大腿两侧,上下搓动,二哥对我说,男人在XX的时候,搓动这里会更爽。于是我第一次这么对益做了。
没想到益竟然是大吼一声,他大力地抱着令我有点发疼,但我分明感到他的小弟弟勃起的更加明显。那一刻,在一个晚上来比如此短暂。却在我一生之中如此漫长。
弄完后,床上满是白色的液体。我打开灯,咳嗽了一下,把那些东西用被子盖好。我说:“我去洗个澡。”正在路上,益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对我说:“咱们一起洗。”
虽然我和益在宿舍也经常一起洗澡,但是在此时此景,一起洗澡却有很大的关系。我虽小,却不是傻子,忧郁了一会儿,看着益天真的样子,感情终于战胜理性,让他随我一起洗澡。
既然初一已经做了,不妨做完十五。洗澡时候,我帮益洗身搓背,同样,我也让益这么做。因为我在二哥家的时候,二哥常常让我帮他那样做,虽然我十分不愿,但是每次他都威胁我,若我不听他的话,就把我给那个了....
所以我帮益洗身搓背但是没什么不习惯,倒是益,看上去就知道第一次帮人这样做,我也不乱动,就笑他。他恼了,把我按到地上,问我:“还笑不笑,还笑不笑。”
我也倒是一惊,毕竟冬天,地班凉。花洒还在淋着热水,他就这般望着我,我也这般望着他。眼里柔情似水,我多么希望此刻便是永恒。
尽管我在他的眼里只看到与好朋友之间的玩耍,他还不谙世事,自小被家里娇生惯养。其实我何尝不是,只是我初一开始跟着大哥他们出去见得多罢了。

洗完澡后,我俩都用浴巾围住了下半身。益是因为平时在宿舍就那么做,而我是打算今晚还有下文。
一张床已经被我们弄脏了,我只好和他睡另外一张床。有了刚才的经验,我先问益道:“爽不爽。”
益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而我关好灯,已经迫不及待地坐在了益的身上,此时此刻益对我来说,就是我手中的猎物,我拿按摩作为借口,触摸他全身的每一个肌肤。
我就知道,当初我学按摩是没错的。而这次,我选择了从“爱的扶手”部位开始,直接到腹部,再到他的隐私处。
在我还没有抓起时,他早就有的反应。当我触碰之时,他也一把抓住了我。如果说之前的我被他一着便是惊醒,但依然选择弄下去。
那么此时,我是完全醒过来,这件事不能再继续下去。在我犹豫准备放弃的时候,他先对我的弟弟上下抽动了起来。
我本应有所反应,但是我只是慢慢地回应着他,测试着他。可是突然间他弹了起来,就在我以为他要和我翻脸的时候..
他倒是把我按在了床上,深深地亲吻了我一口。这一个没有人的夜晚,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令我好拘束了,我们俩深深地亲吻在一起..
他的技巧很成熟,弄得我十分舒服,或许这是因为他和女朋友常常弄的缘故吧。而我,大多是凭二哥晚上对我做的那般,试着对益做着。我本身没有什么经验,只好照样画葫芦。
现在想起来,那一晚就像是我打了一针海洛因给自己一样。恋爱使人疯狂,况且我喜欢一个不能喜欢的人。
那一种感觉,如欲火焚身,那怕跌入大海,也可令海之沸腾。
尽管我从未接触毒品,但是我知道这和吸毒无异。我们都陷入了一种精神依赖,精神依托,一旦失去了这样东西,整个人就会委靡不振,正常生活被打破。
可是还是有那么多人不能停止吸毒,不能停止吸烟,尽管知道这有害,就像我尽管知道这样的感情不会有一份结果——因为它完全不能见光。
但是我还是在那时义无反顾地喜欢他、爱上他。为什么?因为如果你的人生不经历过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那你就算白活了。
我不想如此拘束地庸俗地过这一生,哪怕未来哪天我会为此而用一生来埋单,我在在所不惜。

如此美好的一个晚上,当我夜晚醒来的时候,发现我们彼此坦白地交代着自己的身体,我的手放在益的腹部上,触摸他每一寸肌肤。我把头躺在他的胸膛上,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
少年时候的气息,有股淡淡的青草味,就好像夏日里的薄荷一样,清新迷人。我望着他的侧脸,黑暗勾勒着他硬朗的线条。无数次梦醒的夜晚,我都希望,如果以后的无数次都可以像第一次那般惊心动魄,难以忘怀,该有多好。
可惜,当时的我早有“梦醒”的觉悟,我这般留恋,终究是闭上双眼,等待下一个天亮。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益正望着我,虽然漆黑一片,但是益那熟悉的气味瞒不过我。我很容易惊醒的,我对益说:“怎么?”
益对着我说:“肚子有点饿,下去吃夜宵么?”我顿了顿,说到:“好!”
因为选的是便宜的宾馆,下了楼,附近的街道比较肮脏,但治安还算好。身上只有四块钱,想买点什么都觉得吃紧。
幸好后来发现有间沙县小吃,那里的蒸笼正好四块一笼,我们这些生长在小康家庭的孩子,这些东西还没吃过,本着一点好奇心,就干脆叫了一笼。
或许还真是有一次吃吧,觉得非常好吃。当时益吃的很开心,两只眼睛笑得眯了起来,透着平安夜的霓虹灯,彷佛觉得连空气都带着点甜蜜。
益夹了一个饺子,沾点秘制香料,喂给我吃,我也大大方方地吃下。就算被外人见到也无大碍,附近没有熟人,这条路我们也不会经常来。
有时候我想,这四块钱给我带来的快乐,远比我在那晚请女神去酒店花八百多吃情侣套餐要来得更有意义。如果说和女神的约会,是一种“仪式”;那么和益的约会,我更宁愿觉得说是一种享受。
吃完夜宵后,我们回到宾馆就洗洗睡了,那天晚上玩的太疯狂,太累了。
当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真的天亮了。天空泛起鱼肚白,已是六点左右。益还在熟睡着,尽管我不忍心把他叫醒,但我还是叫醒他,让他早点回家整理。
虽说父母允许我们在外过夜,但还是早点回去报个平安才是妥当。

那天清晨,十二月的早晨的寒风格外的刺骨。我们退了房后,来到最近的一个巴士站等公交车,我问益:“你有带公交卡的吧?”益点点头,望着前方的路,似等着巴士。
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我不过当时一场梦而已,我对自己说,只要益不提起晚上发生的事,我也不说。我以为最终要么就是我忍不住问起,要么就是益偶尔装作不经意地提起。但最终到我们分开的时候,我们还是没说出来。
我刚开始还不明白,后来才想起,他也有自己的朋友。他不会对我说,但难免他不会对朋友说,如今想起,只是叹了一口气。
送完益上车后,我走几步路回到家,马上洗了一次澡,用家里的洗发水沐浴露,宾馆的质量实在太差了,我受不了。
那天我和女神出去玩,整个人心不在焉的,满脑子都是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回味无穷,显然我没有将心思摆在女神身上,说实在也对不起她的。
或许女神早就细心地擦觉到我并不太那么喜欢她,但不知怎么地,她当时没对我说。只是在后来说起初中的时光时,她说她早就知道我不爱她了,只是她舍不得我。
虽然当时心不在女身上,但是我和她出去玩还是挺开心的。青春的感情就是懵懵懂懂吧,什么都想做一点,什么都不敢做,什么都不想说。暧昧暧昧,大概就是如此了。
不久,益就换了一个女朋友了。那个女朋友我们称为A,A的样貌中等偏下,声音比较粗糙,我觉得是配不起益的。
况且A是B的闺蜜,她们无话不谈,她们都经常和益玩的。至于分手的原因,是因为B女生被家里管得严,几乎不允许她出去玩。而A在益不开心的时候,能经常出去陪着益,长期以往,她们就走在一起了。

当时益和B女生谈恋爱的时候,一副认真的表情,列下山盟海誓,原来也不过如此。
我觉得,要是和一个女生选择公开后,至少要对她负责。目前来讲,我算是谈过无数恋爱,但是我只有对一个女生公开,那就是我初恋。其他女生,都是我人生的过客。
就这样,平平静静地过完初二上学期,我的期末成绩到了全班中等水平了。长期晚归,已经不是当初的乖孩子。
平时周一到周五在学校和益打篮球。自从大哥和我断绝关系后,我也没再联系他们。唯独二哥,我还是遵守着那个约定,每周六晚上去他家。
起初还是这个老样子,可是在寒假的时候,百无依赖。和女神经常吵架闹别扭,益也不是常常有空,毕竟他也有自己的女朋友,所以我就去二哥家了。
因为寒假常去二哥家,二哥也是独自一人,所以干脆图个方便,为我买了几件衣服放在他家,可以常玩。
之前已经说过,二哥的家里有一套健身器,二哥至多只能算是个“健身爱好者”,但不能说是“健身狂”。他不用蛋白粉,需要的营养都是用日常的食品中获取。
打从去二哥家的时候开始,他就怂恿我也跟着他健身,当时的名义就说健身要有个伙伴,我想也不吃亏,好比健身房一个月上百的好多了。
起初在健身的时候,二哥还是会借些机会触摸我身上的各个地方,令我有些反感。但是我知道,倘若我甩开他的话,他虽然不会发脾气,但是他会一个人不说话,沉默,蹲在地上吸烟
我随不是很喜欢二哥,毕竟这是他威胁我过来的,但是我终究不忍心让人不开心,所以还是慢慢适应过来
其实另外我健身的原因还有一点就是益,他说我骨骼比较宽大,适合打大前。而我前阵子又是书呆子,没什么肌肉。我知道健身的人身体都比较宽大,所以就让二哥教我。

之前也说过,我开始去二哥家是在初一下学期后,也就是在那时,我开始跟着二哥健身。因为受家庭背景原因,他父亲有间健身房,做老板,他自小就和教练有很多交流,所以现在也算是半个教练了。
开始健身的时候,我是一周只来一次(毕竟我只来一回),每次健身完后,我都得洗澡,换上的衣服自然是二哥的,他的衣服比我大一码,穿上去自然有点宽松。
有很多回,我们就是这样洗完澡后,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二哥背对着我吸烟。
起初他习惯一个人在家裸着,而我是极不喜欢这样的,说不上什么原因,我只是觉得——隐私处应该是留给自己最重要的人看的。
所以我一直比较反感这样的人。在我很多次的“说教”之下,二哥终于耐着性子——他不敢对我发火,在家穿上了背心与平角裤。
有天如平常般,我洗完澡后躺在床上,头发还没吹干,望着二哥的背影,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当时入会从偌大的落地窗照进来,他穿着红色白边的紧身背心,露出完美的倒三角。余辉照了进来,我知模糊地看到二哥结实的麒麟臂。他突出烟来,不知道他的每一次呼吸是不是都充满着无奈与寂寞。
我知道他喜欢我,可是我残忍地拒绝他。
可是这一次,我轻轻地向他靠近,对着他,一只手放在他的大腿旁边,另一只手搂着他,从腹部一直往下去。他没有转身,继续吸着烟,或许他对我早就绝望了吧?
那又怎样?忽然间有那么一刻我觉得他要是益就好了,可以天天这样陪着我,只是我们两个。我把手伸进了他的内内里,揉摸着。
他隔着内内,一起陪我在XX着,我忽然间叹了口气,说到:“要是你是益有该多好啊。”话刚说完,我就觉得气氛降到了冰点,二哥一动不动,似乎连呼吸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的手还放在二哥的内内里,只有他还在勃起的小弟弟提醒我他还是活着的。

过了些会儿,我受不了这样的氛围,手也有点麻了,我慢慢地把手从二哥的内内里抽了出来。
正当我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二哥全身颤抖,他死死地抓着床边,青筋暴起,单是这样的身影,就足以令我窒息。
我向他靠拢,摸着他的背颤颤地说了一声:“你还好吧。”
此刻如火山爆发,他转过身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我按在床上,恶狠狠地对我说:“你问我好不好?我他妈的不好!你怎么还喜欢那个男的,我有哪里不好了,你说啊!!”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我被突如其来的肉体压力和心里压力吓呆了。我就这样望着他,大脑已经死机了。
他见我没有回答,更是生气:“你说不说,不说是吧..”他直接向我强吻过来,极力反抗,但是在他面前我显得毫无还手之力。
我只得哭,一边哭一边说:“不要啊,不要啊。”
他终于停下,深深地忘了我一眼——这一刻,虽是短暂,也是漫长,漫长到多年以后,我仍清晰地记得他满眼的不甘、无奈、愤怒以及绝望。
当时的我脑里面的还是益,仍然是益,我不想做些对不起他的事。
这时候二哥对我说了一句话,这句话重复了三次,头两次都是我听别人说的,而第三次是我对别人说的。
“要是你能喜欢我那该有多好啊。”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默默地流着眼泪。而二哥站了起来,点找了一根烟望着门外,他遮住了夕阳的余辉。两个少年,各自沉默,怀着不同的心事。
二哥的声音有点哽咽了,说:“为什么不是我,我哪点比不上那小子了。我比他高,比他有钱,篮球我也比他好很多,为什么不选我,为什么。”
多年后,我细细对比,当时我之所以选择益,是因为益身上有股淡淡地青草味与阳光味,好像有他在,世界就是光明的,空气就是甜美的。
二哥继续说道:“身边的人都嘲笑我没爸妈,我爸跟别的女人跑。后来有大哥要我,收了我,当时我就想着,我要跟他混,无论自己的生命怎样。”
二哥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起他和大哥的过去,这是他们一伙人谈论的禁忌话题之一。

他说着,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后来我帮了大哥很多忙,里面的事你也知道的。再后来我遇见你,让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心动的感觉。”
“那个时候我还不是很清楚那份感情是什么,只是从那天开始,我期待着你的到来。我希望能多见你一眼,哪怕我知道你只把我当其它人一般看待。”
“后来那天晚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理应控制得住自己。可是你又偏偏扶我会宾馆,自此之后,我终于知道自己对你是怎样的感情了。”
“可是我知道你喜欢的是异性,况且,就算没有她,还有和你一起打篮球的那个。我在你心目中是谁,不过是一个‘二哥’罢了,可是我想要的不是这些,我想要的是你啊!”
他转过身来,两横清泪。
“我以为我这般的讨好你,你也会这般地对我好。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是和我父母一样,选了另外一个人。”
当他说完这句的时候,已经泣不成声,蹲在地上,像是一个被人夺走糖果的小孩一样。
我站了起来,抱着他,他把我甩开,我被茶几的边缘划到,流了血,他不知所措地望着我,怕我生气,怕我突然间离开了他。
我的手臂被划得很痛,哭了起来,我说到:“不要这样子,我不会离开你的,你也别甩开我。”
我向他爬过去,死死地抱着他,任凭他怎么挣扎。我只是一边哭,一边安慰着他。
因为我懂的,我懂那种寂寞的感觉。就算无论你再怎么去讨好一个喜欢你的人,TA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那些什么“突然一天回心转意”都是痴人说梦,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那时候我就懂得了,有时候就算你知道错也好,也要错到底,好让自己不会再有回心的余地。这就是爱,一种近乎于无理的爱。
我们在这万千星辰里,不过是一颗尘埃。
等我抱累了,把手渐渐松开。夕阳已经落下,夜幕已经来临。路灯还没打开,周围黑漆漆的。
突然间我发现,二哥像是一座希腊雕像蹲在那里,健美的身躯,高大而又挺拔。但是他的背影是落寞的,空虚的。
宛如一个活了千百万年的守门人,发现自己一直守护着的东西其实一直都不存在,这是一件多么荒唐可笑却又多么悲剧的事情啊。
当时我脑海里正想到这个比喻,情不自禁地冷笑一声,被二哥听到。我自知不妙,抬头望向他。
瞬间被他抱了起来,把我往床上一扔,待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用被子把我紧紧地围在一起。
“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他对我说。我发现我们俩彼此都是光着膀子胸贴着胸,周围都是被子,从外面看,我们应该像是特大号的毛毛虫。
我们两个人的呼吸此起彼伏,弄的我有点痒痒的,我笑了出声了。
二哥见我忽然间像是天晴般笑了,他对我说:“莫非你怕痒?”
我鼓着气说:“没有,怎么会呢。”他不信,双手放在我的腰部,使劲的搔我痒痒,弄的我浑身不自在。可是我又被被子夹着,手脚放不开,只好不断地翻滚。
每一次翻滚,肉体都会有一次碰撞与挤压,当然最先有反应的只是二哥了。
我越是被弄的哭笑不得,二哥就越是开心,待我以为要被弄到“雷峰塔倒,西湖水干”之际,二哥终于停止了他疯狂的举动。
二哥喘着气在我耳边说:“真受不了你,在这样下去,我们快滚到床下了。”
其实他受不受得了我无所谓,反正我是受不了,他要是不停,估计我也不会停下来。
我躺在他身上,我第一次闻到原来二哥身上也有一种体香,但是那种体香我说不出来是什么味,只是觉得闻着这种味,我会觉得很可靠,很有安全感。
我对他说:“我有点累了,把被子松开好不。”

寒假,门外的鞭炮声赶不走深深的思念。一夜醒来,落雪满地,那厚厚的雪啊,是否为我铺好了路,通往爱的人那处。
初二的下学期开始了。第一周的时候,当我怀着满腔地热情,准备好很多话题和益一起聊的时候,当我们亲眼看见他时...
才发现,千言万语都抵不过三个字:“你好吗。”我的声音有那么一点哽咽。益一拳打到我胸口上,笑着说:“当然好啊,收了很多利是钱呢,哪天请你吃饭。”
那一年是08年,正直全国大学,我们这边冻得不得了,暖气炉已经卖得脱销。记得我爸去买的时候,只有别的店家自己用的一个取暖器,新的,可是也要二百多。除夕夜里,除了春晚,最热闹的莫过于“装电视台”不断播到“截止目前为止,我们伟大的解放军已经抢修多少,恢复多少电力供应,保证某地区今晚可以过一个有光明的新年”
可是当我见到益的时候,我觉得阴霾已散,阳光普照大地,寒风刺骨,却以闻到春天的气息。
生活中肯定有这么一个人,在你失落、伤心的时候,TA就像一盏明灯走进你的生命里,引领你走向光明。我很幸庆自己遇到了益。你呢,你遇到了谁。
青春期的我们,为了耍酷,宁可冻着,也不愿被厚厚的衣服遮盖自己的身材。对了,穿那些厚衣服的人,在我们眼里,要么是二逼,要么就是学霸了,不过学霸还有金属框的眼镜。
上天佑我,班主任安排我和益坐到了一起。
本来我们做到一块儿和别的同学一样,没有什么出轨的行为。但是有一次我闲得无聊,把手放到他腹部骚他痒痒,没想到他居然不怕痒反手弄我,我被痒的弹起。
班主任作怒,问我什么事,我大声说:“有老鼠。”周围女生一阵轰动,班主任平息后瞪了我一眼,示意我唔要闹事。益则在下边窃喜。
我说:“我怕痒,别弄我。”他笑着答应。我见他那么开心,又不怕痒,便把手伸到他衣服里面。
滚烫的肌肤激动着我每一个触觉,益全身打了一个激动,有点生气地对我说:“你在干什么,大冬天的,冻死人了。”
我说:“谁叫你刚才那么对我,再说,放久点就不冷了。”确实,我觉得我的手暖和起来。益也没说什么,只好望着黑板。
我的手有点不安分,摸摸他有几块腹肌,轻轻地捏了一捏,世界上有“得寸进尺”这玩意儿,因为我把手渐渐往上摸,摸到他胸部的那颗东西。
正当我满心的小鹿乱走之际,益甩开了我的手,低头道:“别再玩了,专心听课。”我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实在不宜,又觉得益被我激怒,只好听课。
其实哪里听进课,满脑子都是关于益衣服掩盖下的肉体。
下课的时候,我马上对益说:“刚才的事不好意思。”益说:“没事。”可是他连一眼都没有望我就走了出去。我见益生气了,我只好坐在座位上对着天花板发呆。
不过呢,自从有了第一次后,就会有后来的许多次。我们从摸大腿,到大腿内侧,再到人鱼线,隔着裤裤摸袋袋,一点一点。和益坐在一起的时光,是我初中里最美的。
我这般摸着益,益也不服气,说:“我也要摸你的。”我笑嘻嘻地说:“可以啊,没事。”说着,我还掀起自己的衣服。正时下课,身边的女生一群尖叫。
原来我的肌肤从原本的白皙变得有点小麦色,六块腹肌不用鼓劲已是清晰可见,而益的腹肌是要站着才可见。我头一次发现,我的身材已经比益好多了。
可是我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任凭周围的女生怎么对我和益同时掀起自己的衣服在指指点点。因为我很清楚,这些腹肌都是二哥带我练出来的,而那段日子,益不在我身边。
我勉强笑道,说:“是啊,哪像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弄的身材都走样了。”到时候可别说我认识你。

我没有什么大志向,想超越什么人之类的。我只希望我能跟随益,可以依赖着他。益到时无所谓,说我这小子寒假铁定去打了很多场篮球,有他一半风范之类云云。
自从那天之后,我就没打算再去二哥家。头一周没去还好,第二周没去的时候,发了几条短信过来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出事,我没回。接着打了几通电话,我没接。
再到第三周,我的手机收到二哥疯狂的短信加电话轰炸,益问我是谁,为什么不接,看上去名字像是个男的。
我立马把手机收起,怕被他发现我和二哥之间有点出乎于常人的感情,像是被老师当场捉到抄作业,既不好说点什么,也不能什么都不说。
我答道:“没什么,不过是一个骚扰电话。”
于是等到下课的时候,我打个电话给二哥,手机响一声都不到就被二哥接起来了。二哥激动地说道:“喂,禾是你吗。”
我“嗯”了一声,满心的不耐烦不知道为什么被这一阵激动所驱散。
二哥继续说到:“这么久都不过来我家,短信不回,电话不接,你可想死你二哥我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过声,益和我对了一眼,回首,冰冷地对着手机那一边的人说:“我和你非亲非故,自此之后,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
我挂了机,眼圈泛红,无言。身边很多女生发现我的不对劲,窃窃私语。班长向我走过来,问我有没有什么事。
我笑着对她说:“没有,我很好。”她见我如此回答,走了开去,继续和别的女生聊天。其实我们都知道,我哪里好了,我一点都不好,我的声音早就已经沙哑了。
我快步走向操场,春天来临,和风送暖,我想把眼眶中的泪水快点蒸发掉。预备铃响起,我往课室走去。
刚坐下,上课铃响起,益盯了我好一会儿,我笑道:“看什么,没见过帅哥啊。”
他问我:“你刚才是不是哭了。”我拍着他说:“哪有,我这么开朗,怎么可能会哭。”
“别伤心,有我。”他拍着我的背,轻轻地对我说。
那一刻,我真的哭了起来,泪流满面。我控制不住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我舍不得二哥?我对不起他?我很犯贱?益在安慰我,如果他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他又会怎般待我?
我趴在桌子上,任由泪水往下掉。
那一节课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打球的时候也突然发现自己的体能比以往强多了。以前抢篮板,我连跳上去都撞不开那些个子比较高的同学举高的双手,力道之小可想而知。如今,我方才发觉,只要自己往哪儿一站,别人都不太敢靠近我,篮板也容易抢多了。
我才渐渐知道原来我的身上有了点二哥的影子,我心中有愧,觉得不该对二哥说出那番话来。可是说出去的话等于泼出去的水,难以收回。
打篮球时心不在焉,一没注意,吃了个球饼。我头有点晕晕的,益跑跑来问我有没有什么事。我说没什么,就独自走回宿舍冲凉。
晚上我还是想着二哥的事,这样做的确对他太不人道了。但是我心里喜欢的是益,为了益,我可以背弃一切。
就这样到了周六早上放学的时候,我和益在校园门口的十字路口分开。
下午在他小区的公园里打了好一阵子篮球,却是始终不见他踪影——以往我们都是在此时此地见面的。等了他半个多小时,依旧没见。
我心里暗暗骂道,说不定那死小子去和女朋友谈恋爱去了,不敢和我说。于是回了趟家,洗澡,换了件干净衣服准备下楼买点零食。
我买完东西回来后,在经过一间药店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我仔细一瞧,黝黑的皮肤,深蓝色的紧身背心,结实的二头,不是二哥又是何人。
我走进一看,发现二哥的脸上一块青一块紫马上跑过去问他:“怎么,谁打你了,有事么。”
他瞥了我一眼,似有想抱我的冲动,沉默片刻,他冷冷说道:“不管你的事,你不是说叫我不要再来找你么。怎么,现在你又想缠着我了?”
我紧忙解释到:“不是的,不是的,我电话里不是那个意思...”
他打断我说道:“那是什么意思。你到时给我好好解释清楚。”他进我拳头,青经暴起,一股强大的压力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这一切,不过是发生在药店里,一个小小的走廊之中。
我静下心来,鼓起勇气,压低声说:“这里是公众场所,有什么话,去你家再说。”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付了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门。我见他买的药品还缺几样,熟练地选了几件,付上钱,跟去。发现二哥已经接好了的士,坐在前排,一眼也没望我。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但我还是屁颠屁颠地跑上去,二哥还是老样子,只要一生气一句话都不说,不过过会儿就好了。
在回去的路上,忽然间下起了大雨。二哥付了钱以后马上下车。我刚才买东西,手上大包加小包地搞赶过去。
又屁颠屁颠地跟在二哥背后,刚一进门,我甩下东西,紧紧地抱着二哥说:“哎呀,我全身都湿透了,怎么突然间下起那么大的雨。”
“傻瓜。”他柔声说道,“赶紧洗澡换套衣服吧。”我呼呼地点了头,说:“要不咱们一起洗澡吧。”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我,我拉着他的手往浴室走去,我们俩还没来得及换上拖鞋,赤着脚在木板上啪啪地走着,水珠从我们的身上留下来。
二哥正准备开水,我按着了他的手说:“刚淋了雨,你脸上有伤,用热水。”二哥点头,笑了。
虽然已经无数次地看过二哥的胴体了,但是二哥脱下衣服的一瞬间,我还是咽了一下口水,心里不停地啧啧啧啧,这么养眼的身材,早应去做模特,说不定比顾又铭还要出名了。
二哥见了,骂道:“色鬼!”我顶嘴:“我色就是色,谁叫有人让我YY啊。”他问我,要是他身材没那么好,我还会这般和他亲近么。
我思考了几秒后,认真地回答道:“不会。”
“好啊你。”二哥把花洒对着我喷,我一把抓住他的小弟弟说:“别乱动,你的命根在我手上。”
他倒是淡定,放好花洒,解开我的皮带,欲伸手向我地底伸去。我欲作抵抗,可是一只手哪敌得过两只手,无奈,只好被他抓住了。
我说:“你怎么不怕我突然弄你。”二哥贼笑道:“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的。”愧疚之情油然而生...

二哥亲了我一口,手在我的下方开始揉动着,我下面有起了反应。
我回应着二哥,帮他打起飞机......
我摸着二哥的脸,二哥说疼,我才想起他的脸上有伤痕。
抽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我们就好像暗自在比划看谁最先射出来。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讲嘛,都是二哥“不胜武力”。
可是这次,也就是从这次开始到以后,每一次都是我先射了出来。
其实我觉得这样也好,二哥骄傲地望着我,我微笑,抱着他,这种狂奔后安静的感觉真好。
洗完澡后,二哥只是穿着件浴袍。那家伙太坏了,知道我色色,总喜欢露肉。要不是因为我常常呵斥他,怕邻居家桂婆婆偷窥,他早就一丝不挂地在房里奔来奔去。
尽管他结实的胸膛裸露在外,但是看到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我就心疼,我担心地问道:“到底是谁打的你这样,脸颊都破血了。”
他转头侧身,用沉默回答我的问题。我知道这样就算是问了也是白搭,只好用从药店里买的药品帮他消毒,贴创口贴。
他一开始说不要创口贴,贴了不好看。他闹别扭的样子活像个大小孩,我不知觉地笑了出声。他盯了我一眼,问我,笑什么笑。我说:“没见过你这么好玩的。”
他一把甩开我的手说:“不要就是不要。”我生气了,站起来转身说:“不贴我就走。”他捉着我的手说:“我贴还不行。”
我得意地笑了:“早这样说不就得了。”后来据二哥描述,当时我就想是一个得利的奸商,笑的可奸了。当然,我只好说:“要不是打不过你,早就和你翻脸了。”
帮二哥消完毒后,我说,今晚我做饭吧。
以往下午在二哥家健身之后,要么我们就会叫点外卖,要么二哥就会带我去西餐厅吃牛扒——因为健身后恢复体能,牛肉是比较好的营养补充之一。
每次都是二哥请,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好歹我也算是“陪了二哥”嘛,这点事也是你情我愿,平时也就没放在心上。只是觉得,今日我所欠下的,以后需要我的地方,我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次二哥脸上有伤,不方便出去,虽然他没说吗,但我觉得二哥这次受伤于我关系很大,于情于理,我觉得还是亲自下一次厨好点。
我去帮二哥买菜。他们小区的超市建在地下,特别大,可是却很少顾客。给我的一种错觉就是,服务员比顾客还要多。
当然,比起那些服务员比客人还要多的店子,我不是未曾去过。只是看到那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标签时,每每我就冒冷汗,幸亏的是都不用我付账。
不过一直以来受二哥照顾太多,虽然我家不是特别富裕,但是买点奢侈的钱还是够得。
我选了一块美国牛扒(好像是带点骨头的,忘了叫什么名字)给二哥,选了一块普通的鸡扒给自己,买了点新西兰花和玉米,和一些黑椒酱。好像就这些就花了我当时三百个大洋,尼玛心疼死我了。
在早期,我家里对我管教比较严格,特别是在西方礼仪方面格外注重。另外,母亲也叫我学习简单的西餐烹饪。而等我上了高中起,她才让我在头一年学习家常饭的弄法。如今暑假再学可以接待客人的中餐。
如今你们可以明白,若是我的生活里,没有他们几个人的出现,恐怕我就是“什么世面”都没见过的“乖乖仔”了。
回家的时候,二哥已经换上衣服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他睡觉的样子与平时的他格外不同,蜷缩起来的,盖着空调被,身体随呼吸起伏,像一个毛毛虫,当时我就有种想奔上去蹭他的冲动。
我先把玉米放进去,弄些玉米浓汤,然后就煎着牛扒。忽然间我感觉到有一双大手搂着我的腰,我头也没回,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没多久,你在厨房噼里啪啦的,我还以为你弄出人命,在收尸,就准备过来瞧瞧。没想到你在弄这些。”二哥笑道。
我给他一肘打到他腹部,说道:“好啊你,居然不识抬举,我亲自下厨你还这样说我。”二哥厚着脸皮,把手往上放了些,说:“来,亲一口。”
我被他弄毛了,挣扎道:“哎呀,你别弄我,待会儿那牛扒弄都焦了。你歇你的去。”二哥讨个没趣,躺倒课堂看电视去了。
西餐里面,例汤和正餐都有了,二哥的冰箱里买了我许多喜欢吃的阿波罗和哈根达斯,就勉为其难的作为餐后甜品。
我问他:“你不弄饭,怎么厨具还是那么干净。”他鄙视的望着我说说:“我们家有请钟点工。”我擦,当时那嚣张的眼神巴不得我抽他几个耳光。
当然,我是一个反对武力解决问题的人(你丫的根本就没有武力威胁可言啊)
差不多都弄好后,我觉得要是点些蜡烛,弄个烛光晚餐就不错了。我叹息道:“可惜啊,没有蜡烛。”
二哥起来,关上其他等,把墙壁上的灯弄暗,发现也颇有一番情调。他笑着对我说:“没想到你想和我烛光晚餐啊。”
我顶嘴:“没想到我居然是和一个男的在一起吃一餐,唉。”
他倒是乐意:“男的也不错,你也是心甘情愿。”我懒得说了,埋头吃东西,饿死我也。
他蹭到我旁边,在说面上用手比划一下,我不懂事什么意思。看见他开始吃东西了,也没问。知道多年以后,一个女孩和我分手的时候,比划了同样的手势,我问她:“什么意思?”
她说是:“forever。代表I should be with you forever."(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一部电影里面泰国女主人公对男主人公在临别之际写在他手心的。
那个女生走了之后,我跑到最近一个兄弟家哭了一遍,哭的好狠,是我高中哭的最狠之一。我终于明白,原来在那个时候二哥就已经知道我们没可能了。
但二哥依然死心塌地地爱着我,就如我死心塌地地爱着益,我们都爱着一个不可能的结局。有这样一句俚语:"To be bilnd.To be loved."网上有很多种解释,但是对我来讲,就是:“恋爱中的人都是盲目的。

吃完晚餐后,我们坐在一起看着快乐大本营。白炽灯下,望着二哥受伤的脸觉得挺吓人的。心里觉得有点不安,我主动帮二哥按摩起来。我让他脱掉衣服,这样舒服点。
二哥头次在我面前脱衣感觉有点别扭尴尬,以前都是他主动脱衣在我面前荡来荡去,而这次确是我提出来的。
二哥想偷偷地亲我一口,被我避开了,我们继续看着电视。我不知道这样好不好,明明自己不喜欢二哥,可是经常对二哥有点小恩小惠,让他觉得我对他有好感。
虽然这样和二哥还能保持联系,但是长久这样终究不是办法。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算平时再怎么表现的随和也没用,总有一天真相会露出水面。
就好像,其实从初一下学期我就感觉益不是真正的喜欢我,但是他对我很好,我觉得我们有在一起的可能。就这样拖泥带水的过了三年,直到那一天到来的时候...
我虽没有未卜先知的超能力,但是我的第六感特别灵敏,我实在不想害了二哥——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那天晚上我出奇般地没有留在二哥家,而是深夜回家,没让他送。
二哥家住在别墅区,小区大的厉害。以往进来的时候,要么就是被二哥“绑架”进来,要么就是怀着开心或是着急的心态进来,小区的景色没有细细观赏过。
如今正是深夜,家家户户都几乎关上了灯,只有路边的几根柱子头顶上发出微弱的光照亮着脚下的路。已经过了清明,春过了快一大半。
我只穿着一件短袖衫,况且刚下完雨,空气中的水平参差着冰凉的寒意。一阵莫名的悲愁像是挥之不去的乌云在心中徘徊。
我们活着有什么意义?是如众生般偷得浮生半日闲的碌碌无为?是在疯狂的聚会后落寞的回家?还是,我们本就是独孤的一体,品尝着世间百般冷暖而后又“赤裸裸地离开”?
当时的我没有为这个问题给出答案,如今的我仍然不行。只是现在觉得,当时说好“我选的路,就算错我也要错到底,错到累了再也爬不起来为止”,现在如今我或许真的对这条路走得累了。
人生快乐与否,说是一场梦的那些人,不过是一些大话精。我们仍活在这三维世界里,并非如梦,只是我们选择把美好的当作一场梦境。我们既然不能永远地留在现实,那唯有待到离去时,说花非花梦非梦来娱乐一下自己。
可是初二的我哪想的了那么多,只是觉得,或许未来的路很坎坷,但至少此刻我是快乐的。既然孤身一人,那就勇敢去闯。

周日,和女神一起去晨跑。那天出乎意料的是,我们居然没有吵架。两个人像是约定好要安安静静地过一天。
阳光底下,拖着她的手,漫步在小区的公园里,觉得自己很幸福,况且还有益陪着我。想着就这样一生老去,也算是一件乐事。
就这样过了一天后,第二天就去上学了。刚进课室门打算和益聊天的时候,发现他对我的眼神有点冰冷,似拒我于千里之外。
我没上心,觉得他可能心情又是不太很好,每次他不开心时都会这样对人。早读课平静过去后,第一节课时,我把手放到他大腿上,他没反应。接着我得寸进尺把手放到他弟弟处,他仍是呆若木鸡。
我逗他说:“干嘛,不开心就说出来让我开心下呗。”他冷哼了一声。我打算搭着他的肩,没想到手正碰到他背,他叫了一声,缩开了。
我关切问道:“你的背受伤了?”他摇摇头,没有说一句话。我讲:“你还敢骗我,要不我再碰你看看。”他终于说话了:“别。背是受了点伤,没什么事。”
我看他刚才痛的龇牙咧嘴,终究是不放心。下课后,我让他进杂物间里,他脱下衣服,露出少年里常打篮球那般修长的身材。只是背部一块深紫色的淤血,和几条磨破皮的印子。
顿时我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整理了一下,得出了一个我难以相信的结论。我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不是前天受的伤。”他点头。我再问:“一个男的,穿着,嗯...红色背心,大概比我高半个头,皮肤很黑的。”
益没有回答,他默默地穿好衣服,我知道这是他承认的表现。
焦急,愧疚,愤怒,自责,百般情感汇聚在心头,令我不知所措。我先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发生的一切大大超出我的接受范围之外了。
我前天居然还对一个伤害了我最爱的人煮饭,玩乐,我简直就是一个二逼到不能再二逼的人啊。
第二节课的时候,我心神不宁,想着想着,益背后的伤唯有等中午放学后处理。那么我现在能做什么呢。嗯,对了,打电话给二哥,报复他。
虽然那个时候还没接触社会,但是我已经认识到,拿别人最心爱的东西去伤害他们,是最为痛快且具有报复性的。而我,就是二哥最心爱的。
下课后,我找了个安静的楼梯口给二哥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我以为二哥不接准备挂电话时,电话那头传来了“喂”的一声。
“我们绝交吧。”我尽量控制着我快要颤抖的语气。电话另一端沉默了很久,我刻意没说话,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继续鼓起勇气说:“你受伤的原因我都知道了。”还是沉默,“从此之后我们就恩断义绝吧。”二哥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哪怕是在我挂断电话前的最后一刻。
但是我很确定二哥一定在听,虽然相处的时间短,但是我太了解他了。我知道可以怎样在最短的时间里狠狠地打击到二哥。虽然这样做很不好,但是你不仁我不义。
放学后,我帮益喷了点云南白药。看着他以前光滑的背变得伤痕累累,我眼圈又是一红。益打笑道:“没事,男人有点伤痕才有男人味,不是么。”
我不敢问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怕我所知道的真相只会让我更加痛苦。午休时,益只能侧着身睡......
这几天来下午放学,益都没有去打球。一天晚上我去女神那边,拖着她的手,故意装作“不小心”走到大哥那边——我听说二哥又重新回到大哥那边去了。
我装作惊讶地说道:“唉,怎么这么巧。”然后和他们一一打了招呼,唯独没有对二哥。而二哥也是一如既往冰冷的脸色,不挂笑容,就和我当初认识他那样。
我本来是想气他的,却把我气到了。没想到我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嘛。
不过算了,益也没和我多计较什么。那天下午在我的眼里,不过就是二哥找了益来晦气。我打从心里恨死二哥。
夏天渐渐来到,幸亏有空调这件神器,我可不敢想象古人是怎么熬过来的。那件事之后,我和二哥再也没有别的联系,他之后也只发了一条短信,上面写着pleased,我看完后却马上被我彻底删除了。
我们把益在初中的第一个女朋友定位女二,把后一个女朋友定位女一。她们的容貌我且说过,不再提起。两位女主角们是闺蜜,也就是我们男生说的生死之交的那种。
女二因为家里住的离我们那里比较远,家里管得严,所以拍拖半年,只和益出去玩过一次。因为她们之间是闺蜜,女生们见男朋友的时候,总喜欢有个人陪着自己,因此女一和益熟了起来。
当时我以为,益不过是和女一一种“好朋友”的关系,益能把握好分寸的。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当女二开始闹绝食,抱着女一说:“我觉得她不爱我了。”而女一安抚她说:“别怕,不是还有我吗。”(这些都是我听到的)而益早和女一有一腿的时候——我推算出的时间。我不知道女一是怎么想的,也不想多加评论。当我事后知道所有的一切时,心里冷笑了一声。
分手,是女二提出来的,她当时对益说:“我觉得你喜欢上另一个人了,我们还是分手吧。”结果就分了,后来我也知道,其实女二很早就察觉出来,益喜欢上了女一。我自始至终没发表任何评论,这与我无关,我不过是一个过路人。
她们可是闺蜜。那时候我就觉得,爱情不靠谱,至少,誓言不靠谱。益对女二写过的情书,改几个字就写给女一。后来想想,异地恋不靠谱。你需要爱的时候,陪在你身边的人,是另外一个。无论是日久生情也好,对另一个默默付出的人愧疚也好,几乎没有人能走到最后。
当时你们楼主也是一个喜欢撒情种的人,有一回期中考试换课室打乱考嘛,考完最后一科的时候,我在桌面上刻下几个字,意思大约是:“有兴趣认识么,我QQ:XXXXX。”你们都懂得。
说来也奇怪,以往桌子的主人都是女的,可是这个却是男的,男的就算了,关键是我惹到了我们学校的头头......
艾玛,那天晚上他带着一伙人来到课室找我的时候,我想跪的心都有了.一个跑腿的传话给我,说周六放学让我在校门口等他,给他一个好的交代,不然的话...
我把这件事告诉益之后,益狂笑不止,我焦急地问他怎么办,他笑着说:“我能有什么办法,你自求多福吧。”我懊恼,肠子都快悔青了。
好吧,我还不容易地熬到了周六早上,我从来没有如此觉得时钟走得特别快,快到一眨眼就快十一点。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步出了校门,临走前益还冲我一笑。
我差点就快晕厥过去,虽说我提前发了一条短信出去,可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还希望有人替我收尸——至少我尸体还是得漂漂亮亮的...
刚一出校门就发现头头已经在等我了,头头又高又瘦,传闻力气很大,蓬头乱发,长的挺秀气的,就是衣着有点痞子气。
艾玛我益三好学生被这一准社会青年打着脖子,引来无数诧异的目光——其中不乏知情者不怀好意的笑意,我巴不得钻个地洞把自己火烧的脸埋进去。
头头说:“怎么样,不爽带我出去玩是不。”说着,弄了下手上的关节,发出“咔咔”声。我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可是还得陪笑道:“不是不是,能和大哥你出去,是我三生荣幸。只是我平时出去的少,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地方,要不你带路吧,费用我出,我出。”
头头听的开心,勾着我说:“说的好,要不以后跟着我混吧,我带你去俱乐部打台球。”我脑子里面想,跟你混才怪啊。我左顾右盼,想着大哥怎么还不来解救我。
快走到十字路口了,过了这里就很难找人,我故意放慢几步,想等下一个绿灯。忽然间,我发现的一个熟悉的身影,红底色黑边框的紧身背心,四处张望着,见到我后,大步向我们走来,不是二哥又是何人...
没想到头头见了二哥后,原本嚣张的气焰一下子瘪了,忙说:“唉,这不就是XX中学的二把手,你怎么今天会过来这里。”他哪知道二哥是过来要人的,当然,要的是我。
二哥一眼都没望他,似乎是对着空气说道:“我听说这里有个兄弟有点麻烦,就过来看看。”头头忙说道:“是谁呢,要不你报个姓名,我帮你找去。”
我在一旁看着头头滑稽的表情,好生没笑出来。他如今就像是我当初刻画桌面留下联系方式那般,我祈祷着他自求多福了...
二哥瞪了我一眼,我自知失控。他又咳了一下,说:“就是你旁边这位。”头瞪大眼睛望着我,难以置信,当时我还不明白有什么大惊小怪地,认识就认识呗,是吧...后来才知道,一个好学生在外面认识这些学生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的,这拜我家管教比较松...
头头把我推给二哥,弄得我像个有毒的害虫。二哥顺势把我搂在腰中,问头头:“等会儿有什么节目不?”头头回答:“和那位小弟打乒乓球,你去不,我请客。”
艾玛,这态度也转得太快了,我刚想说:“不是讲好我请客的么。”头头使劲向我打眼色,我只好说:“不去了。”可是二哥又想去,我想了一会儿,说:“好吧,我去。”
我发了条短信给益,说我下午有事,不来了。益打笑着问我,不是给人给打残了吧。我心里一团乱,本来叫了大哥,按我计划,大概是见个面,解救一下我就可以各自东西,没想到来的却是二哥。好了,这样走呢,似乎不买二哥面子,以后有事没人帮我擦屁股...唯有跟着他们打台球囖
二哥搂着我的腰,趁机色我。头头在一旁悄悄问我,是怎么认识他们的。我说我女朋友在他们学校,偶然就认识了。
台球我没打过,也好不好。我第一次打台球,连球都碰不着,那杆子有问题啊,我明明是对准球得了。好不容易碰到球了,却擦边,结果球很艰难地向前迈出了光荣的一小步,我人生的一大步...
最后我打中了,进球了,我明明是想进一个红球,却进的是黑球。从此我耍手不干,台球在我人生中摸下了浓重的一笔...
二哥教我打乒乓球的时候,也是十分耐心,亲自教我怎么打容易中。可以我天生愚钝,对这种要几乎趴到桌面上用一根特别细的杆子捅一个小球的游戏还真不感什么兴趣,便把二哥说的话当做耳边风,满嘴的“嗯,啊,哦”。二哥也乐得其中,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背,我能感觉到他火热般炽热的心跳,我小声地对他说:“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说完,我还装了一个暧昧的表情。
二哥发怒不得,只好装作没事,我心里可是乐开了花,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 在二哥打乒乓球的时候,头头在一旁偷偷问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说:“普通朋友关系啊。”
头头不信,压低声说:“我不信,我没见过他对谁那么好过,莫非你是他亲戚?” 我支吾不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回答。二哥说:“你们俩在偷偷摸摸说些什么啊,说点给我听听。”
我马上开着玩笑说:“头头说你乒乓球打得太差劲了,没意思。”
二哥没有生气,反而是笑了,说道:“要不重新开一局,看看你要打多长的时间。” 头头瞪了我一眼,我瞬时冒出一身冷汗,所谓远水救不了近火,要是头头找我麻烦,我可是打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电话大哥二哥都来不及就我啊。看来二哥讲我说话不经大脑的习惯,还真得改改。可是现在...
二哥坐在我旁边,一下拍到我大腿上,还没等我作怒,他紧接着说:“你今天下午不用陪那个人打篮球吧。”
我低头抿嘴。
二哥继续说:“待会儿直接去我家。”我刚想说:“凭什么,不想去”的时候,二哥说:“我可是帮了你一忙,你欠我的。”
我不耐烦地说道:“知道了。”
头头说:“那位小兄弟还挺有意思的,你现在有跟着谁出来混的么?”
“没有!”
“有。”
我和二哥居然同时回答,头头诧异地望着我们。二哥点了一支烟,我借口说受不了烟味,出去走走。
室外阳光明媚,阳光普照大地,和风屠苏,正是打篮球的好时节。
我郁闷着浪费了大好光阴,忽然间发现马路对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旁边有一个不太漂亮的女生,好像是益。
我高兴地隔着马路喊益的名字,益没有回头,一直往前走。他和女孩有说有笑,十指紧扣,眉宇间尽是笑意。
我忽然间有种落寞的感觉,我不知道对面那个是不是益,或者是我认错人了,或者是他没有听见,或者听见了不想理我。益对那个女孩的笑,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个笑容在阳光下,那么灿烂,那么温暖,那么柔情。
而我,仅仅是隔着一条马路,便似乎是隔了一整个世界。
我渐渐稳到身后有股烟味,我转过头来,是二哥。他站在我的背后,望着我刚望去的方向,他吸了一口烟,盯着我,似乎要把我看穿。

在学校,既头头的那件事之后,就是有关另一个小插曲。
有一个妹子,挺漂亮的,是班花,不过背景有点特殊,是头头的妹妹,亲妹妹...

那个妹子既然算得上是班花,也不是挺差,或许有个出来混的哥哥,所以早早地拉发、染发,带了耳环。
关于那个妹子的事情,我以前是闻所未闻(好学生嘛),只是后来她和益有点关系后,我才了解到她的一些光荣事迹——站在课堂上大骂班主任十分钟,班主任奔泪而出,这件事居然不了了之,如果被批评或者处罚,会全校通报,过中种种可想而之。
该妹子阅男无数。
一天晚自修,益收到一封“情书”是那个妹子寄过来的。益看完后非常生气,扔给我看。当时我对这女生尚不了解,不太清楚什么情况。只知道益让我下课后过去找她。见面的地方依旧是楼梯口,益单独上去和妹子谈话。
那是我站在暗处,他们站在亮出,我见那妹子长的还可以,何不接受算了——比起他的现任,可不知道要好看多少倍。
谈了约莫一两分钟,我见益气冲冲地回来,一把抓住我的手王课室里快步走去。看来谈话的结果并不是很愉快。
再到第二天,那个妹子还是去找益,我看到她的手腕上有几条很深的痕印。 后来益才对我解释,第一天晚上那妹子问愿不愿意做她女朋友,益坚决反对。妹子威胁他,若是不肯,就割腕。益说,那你割呗,割也不关他的事。
没想到那天晚上回去就真的割了,第二天早上请假去了医院...
也不知道头头知不知道那件事。
噢,对了,第二天晚上妹子问益喜不喜欢她。我亲耳听到:“像你这么笨的,你以为我会要吗?”语气就像是一个居高临下的王嘲讽一个卑微的平民一样。
原来在爱情里,主动去爱的那个永远是那么卑微、低下。

墨鱼和我是同班同学,因为彼此生活圈子不同,我们是在初二才开始有接触的。 他当时还不谙世事,例如说衣裤是母亲选的,剪发还是五元一次的。虽然不像二哥那样家里有几家企业,也不像益家里开一个工厂,但家里过的还算是比较富裕;当然,我就是跟着他们骗吃骗喝的,算是一个温饱家庭。
墨鱼当时比较高,偏瘦,自然卷。一天我们出去玩的时候,我带着墨鱼去了一间高级发廊,让他陪我做一做发型。
他一开始进去还有点不知所措,被人领着四处走。我对那里的人说:“这是我同学,好好招待他。”
那种感觉就好像我第一次被益领进发廊一样,陌生。好奇、开心,因为这个第一次是和我喜欢的人一起做的。
这间发廊就是益带我来的。我不知道墨鱼是怎么样,反正我是挺开心的。后来做完发型后,我发现墨鱼的费用特别高——也难怪,那些人不断叫你做更好的套餐。可是当我发现墨鱼眼睛也不眨从钱包里掏出几张大钞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他家是挺有钱的——LZ承认自己是挺势利的......
墨鱼也是在接触我之后开始打篮球,他的水平我不太清楚,没怎么认真看,要么我就在看着益,要么我就在玩手机,要么我就在望天空。
我对他称不上讨厌,但至少没有好感。我很在乎感觉这问题,总觉得没有感觉的话,就算你对我再好也是白搭。
和墨鱼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少,有时候我和益的时间安排产生冲突的时候,我就会去找墨鱼。奇怪的事,我每次找墨鱼他都会和我一起,我以前一直认为我们俩的作息时间是一样的,后来才知道...
墨鱼那个时候比我还不谙世事,很天真,但是太天真的人我不太喜欢。我心里讨厌那种看上去很纯真的人,这让我感到妒忌。
如果说益是对所有人都好,那么墨鱼是仅对少数的几个人好。他天性爱粘人,而我不习惯拒绝,总被他缠着,可是又不好发脾气。他对我挺好的,有事没事可以叫他帮我多做点事...

八月十四号,我从老家回来,直接去二哥家。回来后一直下着雨,雨时大时小,我背着一个包,提着一个手提(手提里有我早上六点多久码好的文章,亲戚那里上网不方便),和一些特产。那些装特产的袋子特别不结实,我只好抱着。到了二哥家门口的时候,我是又热又累,下着雨风一吹还有点冷,头晕沉沉的。我按了几下门铃,没人来开,我估摸二哥出去了。我又不想打电话给二哥,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况且说不定二哥有点事还是不打扰他了。他们家别墅区比较空旷,雨一时大起来了也不好避雨,只好呆在别人家车库那里避点雨。过了大概四十五分钟,二哥终于来了。一双皮质凉鞋,米黄色短裤,黑色T恤衫,还是干爽的短发。他一见到我的时候,起先是惊呆了,我怎么可能会如此狼狈在他家门口呆着,是吧。但是我点头,对他一笑。他马上向我跑来,紧紧地抱着我,对我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不敢正面回答,只好说:“别这样抱着我,我身上还是湿的。”他说,他不介意。说完,他把我抱得更紧了,脸上的胡渣有点磨蹭着我的脸,在雨天里我感到有点温暖。或许是我受不了这种过度的亲切,我找个借口说:“可是我不喜欢这样湿漉漉的被人抱着。”他马上放开手,我看到头一次看到他的眼里有一种光芒,那种光芒就像是当初女神对着我,益对着他的女朋友,我对着益的那种光芒一样。在人海之中,我第一眼就能找到你。他说自己犯傻了,还没让我进去。

当我进了二哥的门后,发现以前放鞋的地方多了几双拖鞋,进了客厅,有点女人用品,沙发上有未开封的避孕套。当他发现我的目光后,马上收到裤带里。
当时骄傲的我啊,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站不住阵脚。我笑着对他说:“没事,我能理解。”
他点了一支烟,吐了一口气,冷笑道:“切,你能理解什么啊。”
我哑口无言。
他对我说:“你还是处吧。”
我说:“是的。”说的是真话,可是声音小了下去。

我从包里拿出换洗的衣服,我说:“我先去洗澡了。”
进了浴室,我发现一切如旧。浴室里放着两套用具,洗发水、沐浴露,牙刷、牙膏。毛巾等都是两份,一份是二哥用的,一份是我用的。二哥喜欢经常换牌子用,而我比较挑剔,只习惯某些特定的牌子,不然我会不开心....
只不过浴室里多了几件润滑油和避孕套,我笑了,开了水洗澡。

我洗完澡,发现桌面上放好了我以前穿过的衣服。我用鼻子闻了一下,带着柔衣剂的芳香味,看来衣裤应该平时还是有保养的。我心中一阵暖意,把它贴到脸上,揉了几揉,想从中闻到一点二哥的味道。
我换好了衣服后,看见二哥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避孕套的事还残留在我脑海里。我站着,对他说:“你晚上都弄一夜情了?”
他点头,目光还是望着手机。
心中油然而生起一股无名的怒火,我问道:“你就不能尊重一下我,对着我说话吗?”
他不耐烦地回答我:“等会儿先,别瞎嚷嚷”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在记忆里,二哥平时很少凶我的,而这一次...
过了一会儿,他高兴地对我说:“飞机大战终于破纪录了。”
我更是生气,差点脱口而出:“难道我比那游戏还重要么?”但我已经不是当年的自己了, 冰冷地对他说:“我肚子有点饿,先出吃点饭。”还没等他出口,我已经快步往门口走去,穿上鞋。
突然间一只大手紧紧地捉住了我,有点粗糙,但是很温暖,就像火炉一样。他对我说:“难道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么。”
我转过头对他吼道:“谁叫你不理我,我和你说话你还在玩那个破游戏,我还倒不如先去吃饭好了。是你先不理我的!”
我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拉到怀里,他摸着我的手,放到他的衣服里,吻了我一口。渐渐地,他带着我向他的小内内摸去,我宛如梦中惊醒,对他说:“别弄,我还要吃饭呢。”
他说:“你还是那么色。”
我说:“要你管,我先吃饭去。”当时我是饿坏了,赶车回来,在外等了那么久,还淋了雨,早就饿得没有力气。
我想推开二哥,却一点力都是不上,我说:“别玩了,我真饿。”
二哥说:“你是不是还记恨着那件事情。”
我笑道:“早就已经原谅你了。”原来他是因为这件事啊,那也难怪的。
他问:“那你为什么不找我。”
我说:“高中了,我玩了整整三年,我想在剩下的三年里努力学习,不辜负自己。对不起。”
他说:“白痴。”
我挣扎到:“你真要放开我,我们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要那么远回来,不是为了让你抱着活生生饿死的。”
二哥放开我,搭了把扇出去,让我等着,他去取车。

一般别的年轻小伙子开车一惊一乍,彷佛做的不是汽车,是过山车,或者是伏地魔的背,做这种车晕车的人都精神百倍。
而二哥开的车还比较平稳,不过有点慢,我看不是他性格,打趣道:“你怎么开得那么慢。”
因为现在是下班高峰期,二哥紧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说:“要是我一个人开,或者是别人我都不在意,开得快出车祸,死了就死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你坐在车上,我不敢太快,怕你有危险。”
我心里一阵暖意,说:“傻瓜。”


再说回初二上学期和墨鱼的事。当时墨鱼很纯很天真,至少在我眼中是这般,长的比我更清纯。不过墨鱼不喜欢别人说他类似于还小,还幼稚之类的话,他喜欢别人说他成熟。
相反,我比较成熟,很多大人都这般称赞我。可惜我心底还是希望自己能像墨鱼那般简单。于是我们俩常常开彼此玩笑:“哟,你看上去越来越成熟(幼稚)了耶。”如此这般,不亦乐乎。
和墨鱼相处的时间常在宿舍,因为床位原因,我班上的不在同一层,只有两三个同班和我一间宿舍。我捡东西比较慢,所以常常是“早出晚归”,而墨鱼不辞辛苦,经常跑上来等我回课室晚自习。当然,和我们同路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此人较高,和我一个个子,有那么一丁点儿“虚胖”,少言寡语,却“语出惊人”。我是主动找上他玩的,因为我小学也有一个死党,和他一样,言少却精。况且我喜欢唠叨,便觉得找个听众也是乐事。
我们三个人至初中毕业到现在,依然保有联系,常出门。
后来在高一的一次夜里踩单车公园游的时候,发现此人和我一样是单机迷,好仙剑轩辕剑。当时觉得相见恨晚,不过也算是人生一件乐事,毕竟终于找到。
那一夜是夏夜,空气中有点燥热与湿润,知了长鸣,晚风习习,好一番美景美夜美人。

再说回墨鱼,他也是好动,健谈,一天到晚可以说个不停,也可以把一件很无聊的事弄的生动有趣。明明是一个很好的习惯,在我眼中却觉得特别幼稚,刺眼。
或许我身边的人都比较成熟,唯独墨鱼比较幼稚,他在我的眼里有一种另类的感觉,又或者是别的,我说不清楚。
墨鱼不喜欢益,和他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幸亏我和益相处的时间与和墨鱼的不冲突,我和益是在课室里、篮球场上,和墨鱼则是在饭堂、宿舍。
墨鱼觉得益是一个只会花钱的“败家子”,每次看到墨鱼望着益的眼神,我都会自行惭愧,其实我跟着益他们出去,钱能花的少么?
只是不知为何墨鱼总是喜欢这样的粘着我,我曾暗示好几次,希望自己能一个人走一走的,但不知道墨鱼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就是粘着我,我也没办法,不好拒绝他,便由得他去。
只是墨鱼待我挺好,我待墨鱼却一般。有时候我想,我和益的关系是不是也正像是我和墨鱼的关系。我对益死心塌地,而益却并不领情,也不见他拒绝我。
我想是想过,虽然觉得可能性非常大,但心底里总是有那么一点希望,希望益真的喜欢我,不要说一辈子,哪怕是有一分一秒一刻,我也愿意。

就这样,在没有二哥的日子里,每天要么就和益出去打篮球,要么就和墨鱼他们玩DNF,要么就是和女神一起出去玩。
还剩一年的时间,就要和益分开了,如果可以,我真想早点离开益。明明是不可能结果,不可能公开,为何又要每天去见他。挂下了电话,满脑子都是他的声音,温柔,充满磁性,听着舒服。
巴不得马上再打一个电话过去,可是这样于理不合,于理不合,心里像是被无数只蚂蚁爬着,焦灼难忍。
和女神的感觉一天比一天淡,我不想和她说:“I don’t love you any more.”我承认我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我在等着和女神分手的那一天。

很平淡地过着初三的上学期,除了部分同学想考进好学校开启学霸状态外,我们绝大部分人都还还怀着吊儿郎当的心态过着日子,所谓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期待着奇迹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啊。
其实我们都知是自欺欺人,不过是给自己的贪玩找个借口罢了。
我和益之间的小日子还在慢悠悠地过着,彷佛漫长的时光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的眼里只有他,可不知他的眼里是否有我。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圣诞节了。
我和女神自初一就定了个传统,每年的平安圣诞都至少要吃一次饭,无论我们是否还是情侣,都不能改变。
这个传统我们一直好好地遵守着,除了高三紧张的复习我们共同取消之外,连续五年不管风吹雨打,一直遵守着。
那一夜刮着寒风,我早早地站在酒店门口等着女神的来临。大约她迟到了一刻钟左右,她从的士上下来。一身碧绿色长裙烘托出她的细腰。当时我们正流行这本小说,我也是诛仙迷,喜欢碧瑶很久。看见了女神,彷佛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是碧瑶活过来了站在我的眼前,向我走来。
额,在我眼光扫到她手边金色的女士钱包之后,这种念头边灰飞烟灭了。
平安夜是周四,只能在学校。因此我们请了周五晚上的假出来过圣诞,反正周六也是自习。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我发现益在我的心目中越来越重要,又或者是我和女神之间随着时间的流逝,情感上发生了变化。我望着女神的时候,少了一分荡然的心跳,多了一分理性的冷静。餐桌上,我的言行举止彷佛在传递着一个消息:“我不再爱你了,但我们可以成为知己。”
虽然我明知道自己这样做非常的犯贱,是的,很多男生玩过了之后,都不愿意主动去面对自己不爱的事实,只是用行动言语来让对方明白,来拖泥带水。
我就是其中一个。
最近和几个知己闲谈的时候,有个同学说:“当你发现自己变成了以前最讨厌的那个人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我只是笑而不语,因为这个问题我很早就已经意识到了。
当意识到自己变成了以前最讨厌的那个人的时候,要么是无可奈何地接受,承认自己的懦弱,倘如和女神的那次;那么就是改变自己,不成为那种人。就好像看见一些比自己年纪还要小很多的人,在伤感春秋,我不会装着大人腔说:“小屁孩,你懂什么。”更多时候,我回去聆听,安慰,因为我知道,他们走的,正是我们曾经走过的道路。
尽管命里种种各有不同,但总的来说,还是一样的。长一岁,阅历便是有了千差万别的不通过。但我们有什么资格去嘲笑过来人呢,到头来或许嘲笑的是自己也说不定。

我没那么大能耐,能在四星酒店订到圣诞节时候的座位,那是我拿老爸的VIP卡订的。
差不多我们三年去的都是那里,传统,还是传统。我虽然是一个热爱新事物的人,但是在我的世界里,我觉得,有些东西,还是以前的好。

和女神吃完了甜品,来到了步行街。圣诞夜的晚上,人格外的多。我们走了这里也快三年有多了,很多时候见怪不怪。
我看着手机,准备掐着时间,和过去一样,等着见益。

我觉得我和女神分手是迟早的事,或许是应了那句“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GAY算”。在步行街行走的时候,女神突然间停下来,停在了一家专卖店门口。
她问我:“你还记得这个地方吗?”
我忘了四周,说:“当然记得,这不是我们常来的步行街么?”
她失望地摇头,再次问我:“我问的是,这里是哪里?”
我有点不耐烦地问她:“这不就是某某专卖店,怎么了。”
她说:“这是我们第一次平安夜你吻我的地方。”
我心漏拍了一下,感觉好像在高空中踩空了一脚又及时缩了回去那般惊恐,总感觉该来的还是要来,只不过来早罢了。
她继续说道:“你忘了?”
我谎称道:“那天晚上亲吻了那么多次,我哪还记得。”
她说:“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我望着她,不可思议地望着她,生怕她看出什么端倪出来。
“要是你喜欢的是我该有多好啊。”她淡淡地说着,彷佛是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
“我真的喜欢你。”我匆忙地说道,彷佛是要掩饰一些内心的慌张。
“我们分手吧。”她说。
“好啊。”我毫不犹豫地回答,说出的片刻我就后悔了。我向她证明了我喜欢了另外一个人。
她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我望着她的泪水,满是不甘与痛苦,那种眼神与当初二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几分相像,但女神的眼里多了几份柔弱与凄凉。宛如,黑夜里绽放的百合。
我让她打,毕竟出轨、出柜的是我,我对不起她,对不起三年来的感情。她紧紧地抱着说,说:“我好爱你。”
我搂着她的腰,抚摸着她的头发,但她只听到冰冷的回答:“我们还是可以做好朋友的。夜深了,我送你回家。”
送了她回家,发现手机里有很多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其中很早的一条是墨鱼发过来的:“圣诞在家好无聊啊,好想去你家玩”。墨鱼那傻孩子,一无聊就发短信说想去我家,我家岂是别人随随便便可以进去的?
我再看后面的短信和未接电话,都是益打过来的。只是叫我快点过来,很急的样子。我还没看完剩下短信,就马上接了辆的士赶了过去。

到了一家夜宵店,我发现益穿着高档正装,于周围的廉价物品显得格格不入。第一次看见益打扮的如此帅气出众,修身的礼服烘托出他修长的身材。只是他一个劲地喝着啤酒,桌下已经横七竖八地放着很多空瓶。
我心里一凉,跑过去,他看见我后,抱着对我说:“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我拍着他的背,安慰着他说:“你先别急,慢慢讲,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他抽泣着,慢慢向我诉说缘由。原来那天晚上是益家里比较一个盛大的聚会,益打算这次带上女朋友给家里人看,所以一身正装。没想到刚向他父亲介绍完,益的父亲勃然大怒,先是不由分说地一巴掌打到他女朋友脸上,后来并诉斥她,说教坏了他的儿子,害他儿子成绩下滑。并且让他女朋友快点和他分手,不然让她无法毕业。
他女朋友愣了一下后马上逃去,剩下益一个人。益和他父亲发生争执,一气之下也跑了出来,路上见到有夜宵店卖烧烤,干脆就坐下来买醉算了。
我听了之后,心情十分低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才好,只能和他一起喝着酒,聊着天。期间,益不断和我聊起他和女朋友之间许许多多快乐的事情,我是越听越伤心,自以为在初中的岁月里,我陪伴益的时间已经够多了。
没想到虽然益和女朋友之间相处的时间虽是不多,却更加有趣、丰富。我忽然间感觉到,原来在漫长的时光里,总有一个人是我们生命的全部,但那个人的全部却不是我们自己。我暗自嘲笑自己,一口气喝了半瓶啤酒,充气的冒没差点让我呕过来,只是勉强自己压下去,过中的苦涩让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忽然间我又想到二哥,或许他对我是全心全意,又或者是我觉得他对我是全心全意,实则逢场作戏。生活里哪有那么多同性恋,说不定二哥只是一时寂寞拿我玩玩罢了。更何况这个人还打伤了益,我居然在这个时候想起他,实在是可恨可恨。
叫了点炒粉、粥,喝过不知道多少啤酒,聊了很长的天之后,我仰望天空,发现这样寒冷的夜晚着实有点可笑。
我被女神甩了;益的家里反对早恋,棒打鸳鸯;在这个路边摊上,我虽然身着也是名牌,但好歹是青春休闲,合得着背景;而益却一身西装白领,样子十分年轻,不像是职场工作者,有些滑稽,偶尔引来路人差异的目光。
我打着算盘说道:“看样子这么晚了,公交车也没得搭了,要不我截个的士送你回家?”
益说:“不要,我才不想见到他们。”
我说:“那怎么办,我没带家里的钥匙,家里没人。”说完,我摸摸裤袋,发现钥匙还带在身上。
他说:“能有怎么办,就好像去年那样开房算了。”
我按耐着心中的激动说:“看来只有这么办了。”
身上有点钱后,不用好像上次那么拮据,反而可以选些比较好点的宾馆了。
因为有上次的经验,我们选的双人房其实用不着,因为益和我都不习惯一个人睡的,况且床实在很大,两个人睡得下...
于是我打着“省钱”的名义,对益说:“反正上次我们浪费了一张床,要不这次开单人房吧。”
益喝的太多,只是点头当做答应。
当我们要单人房的时候,对台小姐问:“两间单人房?”
我强装淡定地说:“一间。”
我清晰地记得,柜台小姐扫了我们一眼后,用一种怪腔说:“哎呦,是一间啊,给你,XXX房号,就在三楼。”

因为选的是单人房,所以我们要了间豪华的,说是“豪华”二字,倒不过是电视换了平板的,空调变成中央的,有二十四小时供应的热水,加上浴盆罢了。
我让益先洗了澡,反正我精神也是好的。益洗完澡,只用一个围巾围着隐私处。虽然平时早已在宿舍里看惯了他的大屌,但是此时此刻,只有两人共处,难免不令人想入非非。我笑他,为什么不穿上底裤,喜欢这样奔来奔去,又没我大。
他有点醉醺醺地说:“习惯了在宿舍穿着底裤洗澡,不小心弄湿了,你难道还想我穿着湿的底裤?”
我无言,只好说自己也去洗澡。那次澡我洗的特别久,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地。等我出来的时候,我还以为益已经睡着了,但他却躺在床上看着重播。我嘲笑他怎么还看这么幼稚的电视剧,他摇头无奈地说道:“没办法,晚上的节目貌似就只有这个还过得去。”
我见他这么说,也就算了,一个劲地往杯子里一踹,整个人缩了进去。外面天气正冷,而益就像个火炉一样,把被子窝热了。益缩了一样,不耐烦地说道:“哎呀,你把冷气都弄进来了。”
我懒得说话,把手往益的腹肌一搭。我说:“你女朋友喜欢那个圣诞礼物么。”
他说:“非常喜欢。”说着,益把他手机里的短信给我看了一下,里面全部他和女朋友的甜言蜜语,我心痛如刀割,却只能强颜欢笑,说道:“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说道这里,有关益的几张照片(包括我在贴吧空开的照片和邮箱发的照片)都是有来历的。
圣诞节前夕,益想弄一份“特别”的圣诞礼物送给他女朋友,我说要么就是送杯子——一杯子,一辈子,也可以弄DIY的,有创意。益嫌太多人用。我说:“要不弄DIY日历?”
益觉得还可以,就问我怎么弄。我说自己放些照片上去处理就是了。
益问我,什么照片好呢。我大胆地说:“要不你的写真算了。”
益思考的半会儿,觉得还不错。我马上说道:“我对摄影略有研究,PS技术也学过点。(那时的光影魔术手还不出名,美图秀秀也不过是半成品,没有如今强大的功能,那些照片处理我都是用PHOTOSHOP弄的),最后照片的处理我没有弄的太夸张,尽量接近自然色,一些显肌肉的,我最后用了铅笔风格处理。
因为不能像在影楼那里有很多的灯光配合,以及众多背景,所以我选了市政府里面一个很少人去的地方,利用一些视觉角度的技巧,以及特定的时间点,利用好光照来拍。
既然是拍写真,当然少不了那个的,没错,就是那个的....

因为我们的时间有限,争取在下午三点到五点就照完,所以要拍摄穿的衣服都一次全部带过来换。当我们拍完一套的时候,益准备换衣服。一开始他还扭扭捏捏,我心情好,哄着他。他还是不肯,我就说:“反正你爱脱不脱,五点天不亮了,我看你怎么照”
益听后倒是有点被吓着,很干脆地换下衣服,他还说:“附近还有很多人呢。”我没说话,心里正乐意,反正要看我也看够了,我也是近距离的,一点儿也不吃亏。
照了另外一套照片后,我假装漫不经心地说道:“那个,你还有裸照没有照。”说是裸照,不过是裸上半身。当我在照的时候,下面勃起,有了反应。益的身形干净修长,阳光落在他的身上,彷佛周围都镀了一层光,温柔而又明亮。想起有次在宿舍里,几个男的围在厕所里一起脱下裤子比JJ的长度,我就决定圣诞节那天一定要好好地弄一把。
于是也就有了那些照片。现在想想,觉得当时的自己也是傻的可爱。觉得“世上最肮脏的事”不过于晚上玩自己朋友的隐私处。也就如此,玩玩而已,觉得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哪里还有0和1的概念,哪里还真知道男男还真可以XX呢。
回到圣诞夜里,益还在看着电视,我说:“反正你也洗澡了,要不我替你按摩会儿。”
益没说话,把被子趟开,空调的温度调高了点。我想,他也许是习惯了我平时这样弄他,所以也就没那么特别。反而二哥,三番四次提出来我或许是未必答应。
人或许就是这样,太过容易得到的,习以为常的,却总是不懂得真系。
失去了就是去了呗,反正等到痛的时候才知道。前人说的话就当是耳边风,只有自己走过这条老路才明白过中辛酸。
可是你的生活里是否有这种人,他们乖乖地听人前辈的话,没走过几条弯路,日子过得倒也安稳。可是你们愿意要这样的人生么?

按摩了背部之后,我又从益的小腿开始往大腿处按摩。那时跟着二哥学了点健身,知道我SEX的力量以及JJ勃起的长度与大腿内侧两边的肌肉有莫大的关系,而过中又涉及到血流量的补充。
我便借机从腿部开始按摩,让益的大腿血流量开始加快。当我发现益的下面开始有点点勃起的时候,我就知道奏效了。
我装作疲惫到:“很困了,我想早点睡觉。你关了电视吧,太吵了我睡不着。”
益也没说什么,关了电视。把底裤也脱了,他说:“我习惯裸睡。”
他的这个行为超出我的计算之外,虽然我早就知道他有裸睡的习惯,但是好歹我们也是在一张床是吧,怎么也得有点顾忌是吧。
他见我一言不发,准备穿上底裤说:“怎么,不习惯。”
我扭过头说:“我才没有什么不习惯呢,因为我也有裸睡的习惯。”其实我哪有裸睡的习惯了,每次想要裸睡不知道为什么JJ都会莫名其妙地勃起,弄得我彻夜难眠。后来想起万一要是遗精怎么办,又不像益他们那样方便换床单,于是就一直穿着底裤睡觉的。

或许是因为益喝醉了酒的原因,他向着我睡。我一开始认为是错觉,就让了点位置给他,没想到他继续往我这边靠拢。青春火热的气息扑涌而来,叫我如何能够压抑得住我欲火山爆发的心。
益把头往我肩膀一靠,我已经情不自禁把手往他的JJ出伸去,上下抽动着。益一个银声,我怕是弄疼了他,松开了手。没想到他却说:“继续啊。”
我对他说:“你也弄我的试试。”
益听到后起先有点犹豫,接着在我再三的诱导之下,益也把手放到了我的隐私处。一抓,我说:“疼,轻点,跟着我那样做。”
没想到益才抽动了一下,我就受不了,吻了他一口。这一口不是蜻蜓点水,反而是深深地交织在一起。第一次觉得,原来男生的口腔是这样的,吻的是那么有力道,那么直接。益也没有反抗,紧紧地把我抱着。那一刻我脑海里想着,要是时间能够永远地停留在这一刻,那该有多好啊。
我嫌不够刺激,直接翻身把益压在床上。我捉着益的手,让他从我的腹部往隐私处慢慢摸去,我说:“怎么样,我的腹肌比你好多了吧。”
他嫌道,为什么让他躺在下面,不舒服。于是我搂着他的背,一翻身让他压在了我的上面,没差点滚到地上去。
或许是我太过于兴奋激动,没过多久,我就先射了一炮。床单弄脏了,益跑去厕所自己来解决。用水洗了一下后,在柜子里找出另外一张床单,偷天换日,我开玩笑道:“这次可不要再弄脏了,不然就没床单睡了。”
大冷天的,折腾了一个晚上,也算是累的人要命。躺在床上没多久,我们俩就睡着了。
到今天为止,我都觉得,那个晚上是我初中里最欢乐的时光。所有耀眼的星光也比不上它的千分之一。

第二天早晨随着第一缕阳光照进了落地窗,看来昨天是忘了拉窗帘就睡了。我回想起昨晚的过去,如果说我喜欢男的,倒还无所谓,但是益是竖的啊,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件事,或许不过是他一时寂寞,才会这样子的。那么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该如何面对呢?如果他喜欢还好说,不喜欢甚至反感讨厌我以后该怎么样和他相处呢,要是他把这件事到处说该怎么办呢?
我脑子里飞快地想过这些问题,虽然昨夜的确美好,但现实终究是现实,梦也有醒的一天。算了,我干脆装糊涂,当做昨天的事什么都没发生算了。对,只要他不提起,我也不提起。
打好主意后,我望着益熟睡完美的侧脸,砰然心跳。宛如沉睡了千百万年的心终于在春天里苏醒一般,处处是生机。

我早早地去浴室里重新洗了个澡,弄了一下发型。刚出来的时候,发现益还在睡着。我悄悄地溜进床里,从他的胸口一直往腹部摸去。他转了身,睁开眼睛。我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他责骂我。
过了好一会儿,我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样,说:“你醒了?”而我的手还放在他身上。
他伸了个懒腰说:“昨天晚上真刺激。”
说完,他起床穿上衣服。一路上我们还是有说有笑,但是除了益早上说过的那句话之外,我们对昨夜的事绝口不提。连早餐都没有吃,他就打的回家了。他说要回去报道,免得家人担心。
关于我和女神双方家长都愿意交往的原因,我也是上了高中才知道。那时我郁郁寡欢,母亲安慰我,提起初中的时候,说道,原来我的父亲和女神的母亲曾经是大学同学,玩的特别要好。后来因分配工作而失去的联系。
直到我和女神交往的时候,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女神的母亲发现我的父亲正是当年的同学,他们了解后觉得我们要是可以一直走下去,倒也不反对,更可以亲上加亲。
原来并不是每一场早恋都被允许的。益学我这般大胆公开,只得落得如此下场。尽是唏嘘不已。
回到了学校后,我们还是好像平时那样,只不过平时我多了点摸益的身体而已,弄得他常常有点不耐烦。

寒假到了的时候,益打算重新买一部手机,可惜零用钱不够,于是打算和我去打寒假工。
其实在此之前,我也做过假期工,例如说传菜员、服务员、派传单,因为那个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也没什么乐趣可言,就懒得吐槽了。
我说:“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只能找到自己那份,你的就很难说了。”
益说:“没事,我的姑姑在大润发工作,她可以安排我们。”
于是乎,我们就做了收银员。
在大润发工作的时候,发现无奸不成商,此处省略一万字....
工作的时候,有时是早班,从早上八点半开始到下午三四点,有时是晚班,从下午两点开始到晚上十一点。那时只有六元一小时,而且下班后还要点钞票,那段时间不算工作,但却要花一个小时,挺坑的,如果不是益硬要我和他做,我才不做亏本买卖。
况且春节期间上班有三倍工资...

我们家都离大润发(有的地方叫大福源)比较远,一开始上完夜班的时候,就干脆去我家。我家虽然布置比较简单,但是比较大,我一个人一间房,和爸妈那里隔得比较远。
每逢这样的夜晚我们便会在床上折腾来折腾去的,这样的日子过得也是不亦乐乎。
那一段时光里,我以为益的世界里只有我。
我们家不在这里,每次过年的时候都要回老家。会老家的时候,我就像是犯了相思病的人,毫无食欲,满脑子的都是益。那一段时间,我以为益终究会是我的。
回来的时候,我打听到一天益是做早班。我偷偷地准备了一个下班的时间,准备下塔一跳。没想到在等他的时候,碰见了益的女朋友。我们彼此不是很熟,打了一下招呼,我就马上走开。
没想到等我回来的时候,发现益已经拖着他女朋友的手有说有笑地走了。我仅仅看到益的背影,那个背影亲吻了女生的额头,十指紧扣向我离去。
原来我一直是局外人。
那一个晚上我趴在床上哭了好久,哭的累了,就睡着。醒来的时候是两点多,我毫无睡意,于是穿上睡衣,走去阳台那里。
冬天的深夜寒冷的要命,一点儿的风就像是极低的冰放进你的身体里一样,就算是昏睡的人也会冻得惊醒。这样的寒如此干燥凌人,寒气从皮肤迅速伸进骨子里,我全身打着哆嗦。
可是哆嗦又有什么用,我忽然间想到,老天爷是公平的,这样的寒风,刮给了穷人,也刮给了富人。穷人还露宿街头,过着有今朝没明日的生活;富人们在房里闭上门窗,还可以开着暖气,大骂道:“这见鬼的冷空气!”而穷人,只好哆嗦的连一句话都不想说出来,留在肚子里好歹还暖和点。
身体冰凉的,可以心越发的疼起来。眼泪又不争气地大滴大滴地从眼眶中滚出来,一点儿用都没有。
突然间我想起了二哥,不知道在这样的夜晚里他过着怎样的生活。我会到客厅里,熟练地播下二哥的电话。刚打通,我又马上挂了。该死,我怎么可以找那个人,他打伤了益。
我回到客厅里,发现父亲的烟摆在茶几上,在那么一瞬间,我真的有想抽烟的冲动。抽烟我不是不会抽,那时初一和大哥混在一起的时候就抽过几支,但是觉得这玩意既费钱又对身体不好,所以才一直没抽。
抽烟固然是好,可以麻痹自己痛苦的心。可是这样的方式根本就不管用,那天清醒了,还是一样的痛。倒不如现在痛过算了,我还忍得住。
直到现在,我记着的电话号码,除了我自己的,爸妈的之外,我记得的就只有益和二哥的电话...

回来后的第一次夜班,益先离我而去,说是父亲接他。一开始我觉得不过是他父亲恰好接他而已,没放在心上。后来我才知道,从那次开始,益就没和我一起回家过。对我的态度也是一天比一天冷淡。
或许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了吧。
这种渐变的感觉就像是慢慢喝下去的毒药,起先你浑然不知,后来慢慢觉得身体有点不舒服。随着岁月的变迁,等待你的身体出现了病状的时候,却以病入膏肓。这倒也好,没有那么大起大悲。不过是随着时间,感情发了酵,悲伤越发的浓重起来。
开学后,益也尽量避开了我。每次上课我传纸条,他都没有再回我。打篮球的时候,如果我来了,他就走。我们俩不再像以前那样形影不离。
有时候我觉得,你就算不理我了,好歹也和我说一声,不要让我一直猜测、担心。
要是他说一声,讲清楚,我起码可以静下心了专心复习。
可是没有,一句话都没有。哪怕到了我们毕业的那一刻他都没有向我解释。
千千万万的原因里,你要我猜哪一样才是你离开我的理由。
而每逢我一个人在操场上闲逛的时候,要么随便找个同学陪我一起谈天说地,但更多的时候,是墨鱼陪着我。
其实我对墨鱼并无好感,但也不厌恶。高中一个人的时候,就他陪着我,于是我就选择了他。他一开始是直男的,后来他自己也解释不了为什么喜欢上我。他觉得我愿意陪他,愿意和他玩,一起闹。
其实不过是我当时不太懂得拒绝罢了。
如今,墨鱼24号离开这里,会到老家收拾行李,九月一号的飞机前往巴黎留学。
23号,我的同学开始各奔西东。
忽然间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错觉,有种空虚的错觉,想哭的错觉。
我记得,三年前的我,初中的我,一点儿也不喜欢这里。我想着,考大学一定要考出这里。这里没有我喜欢的人和事,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后来上了高中,我觉得这块土地承载着我许多的回忆。心理学上有这么一个道理,当一个人回忆过去的时候,都是满满的美好的回忆。而我,刻意连吧不开心的回忆保存下来,因为我觉得,不论是人生也好,生活也好,有甜总得有苦。
我不愿意舍弃掉那些伤心的回忆,不是因为我吃饱了撑着,而是因为我提醒自己,现在的我必须好好珍惜拥有的现在。

中考完之后没多久,墨鱼找我,打算下午去枪战;临走前一个晚上,益打电话给我,让我明早见他一面。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墨鱼,墨鱼听了后十分不高兴。但还是让我和益去见见。我让墨鱼陪我。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见到益的时候,他还像以前那样,穿着白色的运动衫,拿衣服擦汗,弄的有点脏。可是洗过了之后又焕然一新。
他还是剪着短发,阳光下闪闪夺目。
我走过去,他正想向我笑着走来,看见墨鱼就在我身后。他脸色一僵,说:“陪我打会儿篮球。”
我说:“不了,我下午还要和墨鱼打野战。”
我们就这样站着,糊里糊涂地说了几句就走了。
那天下午的野战,我打的前所未有的疯狂,笑的痴颠,彷佛所有日子里的回忆可以让这风尽数飘去。
后来我在QQ上发现益对我留下这么一句话:“那天我打算带你去我家。”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气我,或者说哪怕就算我那天一个人来也去不成他家。他只是在觉得,我带上了墨鱼,就不想让我去他家而已。
但我还是至今抱着小小的希望,希望着,如果那天我没带上墨鱼,我也许真的可以去他家。
那次之后,我们少有联系。
上了高中后,学业开始有点紧张。我参加了学生会,广播站,动漫社等各种社团。我以为我忙点,可以忘掉很多东西。
没用的。
例如说我在宿舍的楼梯转口出,我会常常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在大脑,一个抱着球,一个旁边唧唧哇哇既说着。那不正是我和益的身影么?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整整一年。
高一下学期的时候,我约益见了一面。
我以为我们还能好像以前那样,毫无隔阂有说有笑。慢慢发现,我们两人之间早已划下了一道看不见的深深的隔阂。
当我们总是追寻着过去的时候,发现得到的原来早已不是当初想要的了。
自此之后,我们再也没多说过几句话。

于昨天的圣诞,比去年少了一些激情.华灯初上,步行街上处处是情侣的勾肩搭背.
因为下午不用出门,于是我就有更加充裕的时间去准备晚上的节目了..
当我刚来到君莱不久,就看见你打着的士过来,下车的姿势依旧那么好看迷人.你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腹部说“嘿,你又肥了.”我立刻回礼道“唉,你又黑了.”
服务员问你,牛排要几成熟,你瞥了我一眼,说“八成.”我摇了一下头,笑着说接着说“八成,谢谢”其实那时候你都知道,我也知道,但是我还是选择和你一样.(了解西餐的人,知道关于牛排几成熟里面有个规则的)
去年这个时候,我们是以情侣身份,相约好,今年的圣诞,无论情侣也好,朋友也好依然相聚;如今,分手都有三个月了,没想到彼此仍然能遵守诺言.
番外:和一个好朋友说好圣诞那天出来玩却被他临时取消,改成元旦假期,我不甘心,问了他原因,答案却仅有六个字“我想多些时间”,很温馨,是圣诞那天第一次被打动的地方.我也爽快的答应了,自从上了高中后,见面本来就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彷佛一切休闲的时光都被“作业”与“期末”远远地抛弃在远方.
吃西餐的时候,忘记了和你说些什么,只记得天南地北无所不谈.似乎我们还像以前那样,但却不是“情侣”了.
华灯初上,处处都是情侣的勾肩搭背,大多数都是学生.记得去年的时候,周五的平安夜就已经放假了,那时候的步行街和昨天依旧人多,但是没有了“倒数”这个环节,人们都行色匆匆.我停下来,让你闭上眼睛,忽然间发现,时间像是被冰封了一样,眼前的你,完美无暇的你,那个陪我度过了三年时光的你,周围的人群变得恍惚和虚无,我只觉得,世界上只剩下我和你,我想吻你.但这些都紧紧是一瞬间的事,就在我俯下腰的一瞬间,我亲了你的额头.我清晰地记得你睁开的眼充满了失望与惊惶.
我解释“我们已经不是情侣了”你说“是啊,已经不是情侣了”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你这句话我特伤心,伤心到只好一边拉着你的手一边大步往前走,我想让寒风快点蒸发掉我不争气的泪水.
写于10年12月26日

和益还是有那么一点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缘分的一样东西。
我们这里文理分科后,高二下学期有水平测试。你选了理科的要参加文科考试,文科反之,题目较为简单,要求合格的才能参加高考。因此这样的考试也算是比较严格。
益在的那所中学来我们学校考试,没想到我居然安排在同一层。我在东边的课室,他在西边的课室,他旁边就是厕所,有时考完试我就过去上厕所,常常碰见他。
他还是和以前那样,喜欢趴在栏杆上,望着外面的风景,只是我们之间再无交集。
高考英语听力考试的时候,来我们学校考试的是另外一家。
我以为这样就足够幸运了,没想到高考的时候益的那所中学又过来了。
有时候起床,打饭的时候能望见他的背影,只是我匆匆离去,不想让他遇见我。
参加第三场考试准备的时候,我望着高中的一个挚友排队,忽然间看见有人对我挥手。没想到却是益,三年了,在我脑海里还是那个他,穿着白色的校服,阳光而温纯。原来,他就在我旁边的考试。当时我觉得真的很开心。
他向我微笑,我点头示意。这是他少有的主动和我打招呼的机会。我以为他会有主动与我和好的机会。
放屁!
这三个月来,他宁愿叫上初中的同学出去打篮球也不肯叫上我,电话没一通,短信每一条。这三年来,我以为自己会有多伤心,多流泪。
幸好高中繁忙的学业真的令我减少了许多去回忆的机会。
从高三开始,我好想渐渐真的忘掉对这个人的感觉。
青春的时光里,彷佛正如梦一般。
我曾经喜欢过这个男生。
是的,曾经 喜欢 过。
就好像一杯茶水喝过很多遍后,终于淡而无味,只留下茶叶本身,提醒你品过这道茶。但是你却再也喝不到那个味道了。
我曾在高一的时候,不断回忆着过去,如今却已提不起心来。
我觉得自己挺幸运的,至少,现在我还爱过一个人。
你的心曾经为一个人而跳过,就足够了。
后来,我曾经有这样一个假设,袁湘琴最终能和江直树走在一起,是因为湘琴向植树表白;而柯景腾没有追到沈佳宜,是因为最终没有向他表白。
如果当初我能勇敢一点表白,是否现在早已不同呢。
我懒得想了。
(全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