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鲁斯托的少年英雄小说 作者:奥鲁斯托



奥鲁斯托的少年英雄小说

少年英雄/少年ヒーロー战斗员/戦闘员恶堕/悪堕ち洗脑/洗脳催眠改造BL黑胶男孩子/男の子gay

【虚构及非商用声明】本系列的小说除个别的地点外,其余一切人物、设定、剧情等,均属虚构,不指代任何现实中的事物,如有雷同或相似,纯属巧合。小说本身以及插画的内容,均不用于任何盈利和商业行为。
【写在前面的话】
大家好,我是奥鲁斯托。
无意中,和几位朋友讨论之后,出于要写一部“更适合中国宝宝体质的少年英雄恶堕洗脑小说”这样的想法,我便写下了这样一篇全新的小说。在撰写小说的过程中,我尽全力发挥了自己的想象力,构架了一个科幻的背景,除了包含少年英雄、催眠、洗脑、恶堕等元素,还增加了感情线和伦理冲突。特别要提到的是,我的朋友们帮忙为这部小说创作了插画,我衷心感谢这些凝聚了心血的创作。
这是我首次尝试用科幻背景的写实文风来写一篇瑟瑟小说,希望能带给大家很好的阅读体验,非常期待读者们能够喜欢这个新系列的小说以及插画。
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以及建议,谢谢!

1
距“三十日战争”结束,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那是离21世纪不远的未来,地球上出现了试图统治整个世界的邪恶组织“影”,它的领导者“黑暗之主”操纵一支人造人大军,与世界各国的军队爆发了为期一个月的战争。这场战争的残酷出乎预料,“影”组织所控制的人造人,其实原本都是普通人,在被洗脑和改造后成为了只会执行“黑暗之主”命令的战斗员。也就是说,战场上的士兵们,要面对面交战厮杀的,可能就是他们曾经的朋友、兄弟、恋人或儿子。虽然从结果上来看,联合国领导下的世界各国最终取得胜利,但联合国暴露出的臃肿、无能、低效等诸多问题饱受世间诟病,特别是“影”组织对联合国安理会高层的渗透,直接导致战争的罪魁祸首“黑暗之主”在追捕中逃脱,至今仍未得到法律制裁。
为此,由世界上的主要发达国家发起、各国共同决定,在不干涉所有独立国家主权的前提下,联合国被解散,新的国际组织“地球联邦”宣告成立。相较于联合国只是一个国家间协商的平台,做出的决议并无实际约束力,“地球联邦”拥有相当庞大的组织架构和权力,不仅拥有直属的军队和情报机构,统辖国际法庭、航天部、贸易部、科技部、劳工部等实权部门,还被授权允许在外星球建立并管理殖民地。“地球联邦”的成员国在制定和修改本国法律时,都不得违背“地球联邦”的相关政策。在“地球联邦”的情报机构内,又下设了神秘的英雄组织“鹰”,这个组织专门负责追踪“黑暗之主”的下落,兼顾防止“影”死灰复燃的任务。

2
地球上某处隐蔽的角落,设有一处地图上查不到位置的地下研究实验室。一名身穿白色大褂的研究人员正面朝前方的屏幕进行汇报,屏幕中是一个身穿黑斗篷,无法看清面部的男人。
“退休?你说我能退休?我自己都不指望了,”这名研究员有些无奈地摊摊手,“之前催过很多次的事情,基本上都完成了。首先,是你最关心的洗脑技术,大致可以分为三类……”
“好,依次来说说吧。”传声器传来男人的声音,粗犷而沙哑,显然是上了年纪。
“第一类,就是用黑胶或是奴隶项圈之类,这些非常传统的方式,代替人的大脑去控制他们的身体。”
“我明白了,就好比那些人造人士兵,面无表情、只知道听从命令行事,就好像被催眠了一般。”
“对。但这样纯粹的木偶也太无趣了不是吗?何况你也不喜欢这样,”研究员点点头,“第二类,就是我们现在采用的最普遍的洗脑方式,删除了被洗脑者的人格,再往他的大脑里输入一个修改后的、对我们绝对忠诚的人格。有效是挺有效,但你发现问题了没有?”
“嗯?”
“从哲学上来说,一个人的原生人格被删除后,他便真正死去了。这种洗脑方式肯定很有效、也具有不可逆性,不出问题也倒罢了。一旦植入的记忆出了BUG,这个人很容易开始自我怀疑,陷入逻辑怪圈,伪人格就会崩溃、让他直接疯掉……到那时候,就只能再把他改造成无感情的人造人士兵了。”
“你说的我有印象了,最近确实发生过好几起此种案例……让我们损失了不少得力干将……”
“所以说,第三类方式也是最稳妥的方式。那就是完整地保留被洗脑者的人格与记忆,只替换大脑中最关键的信仰和价值观的部分,如果同时能够击溃他的意志,那么进行洗脑就更加顺利和稳固,对我们的忠诚也将坚不可摧。这样,虽然被洗脑了,但仍然是他自己,而且由于还能够自我思考,他会发自内心地感到幸福、感谢我们。嗯……我把这种方法称之为‘救赎’,非常棒,不是吗?”
“就如你说的,只要能击溃他的意志,没有其他附加条件吗?”
“哈,附加条件?不就在你那被改造的身体里吗?至于怎么获取能够击溃一个人意志的东西,那就又要请出这种新型的催眠装置了,图纸的照片已经给你传过去了,有空的时候看一下。哦!说到这,就不得不提到我刚发明的这台榨精洗脑装置了,能够让使用者喜欢上洗脑的感觉。”
“退休之后,建议你还是去干老本行,当推销员。我这边可发不出退休金。”
“看,这边房间里就有一台成品,”研究员没有理会男人的戏谑,“可以将催眠装置安装在房间里的吊灯或者手电筒等其他灯泡内,通过开关切换特殊波长的光线,就可以让人进入催眠状态了,效果拔群,绝无副作用。既然想把人家洗脑、为我们效力,如果不从嘴巴里套出点心底最真实想法,恐怕还差点火候吧。”
“完美的发明……自从戴依·达克将军和地狱猫勋爵战死后,这还是我第一次送出如此高的评价。好了,我很满意。继续全力推进催眠装置研发工作吧,五天之内必须达到可实用的阶段,因为有两个极其重要的目标,需要我亲自出马了,正好可以测试‘第三类方式’的可靠性。”
“遵命,黑暗之主大人……”

3
“旅客朋友们请注意。从上海浦东国际机场飞往大阪·伊丹国际机场的MU9697次航班刚刚已经降落了,如有接机需要,请前往3号出口等候。”
大阪国际机场的国际旅客到达区,站着一位身穿军绿色战术夹克、内搭一件灰色无袖背心的少年,夹克正面的右侧绣着“永不后退”四个字,应该是他的个人信条,背心在胸口的位置上,有一个极简的红色鹰徽标志,像是某种潮牌的商标,下装是白色的足球短裤,上面还印着一个号码“11”,估计是踢完球没有换裤子。他有着一头黑色的刺猬短发、但上侧染成了亮黄色,脸上是带着稚气的硬朗五官,在下巴那儿有道淡淡的伤疤。这位少年随意地把军绿夹克的袖子随意挽起,露出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和小麦色的皮肤,眼睛一直盯着出口处左看右看,像是在等什么人。看到了想看到的身影,他咧嘴笑起来,是阳光又清纯的笑,还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喂——星澈,我在这儿!”
没等太久,他冲着走出来的人群大喊起来。一个拉着行李箱的同龄少年,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便加快了行走脚步。这个被称作星澈的少年,上身是宽松的灰白色连帽卫衣,不仔细看就无法发现的是,卫衣帽子内侧绣着一串二进制代码,翻译过来是“鹰”组织的座右铭:“守护未知的星空”。裤子穿的是宽松的深灰色工装裤,裤脚略微卷起,露出白色运动袜和红色高帮运动鞋。他的肤色更显白皙,脸庞是典型中国江南地区少年的骨相,下颌线清晰但不锋利。再配上总有一撮翘起的黑色头发,脸上戴着很有“别人家的好孩子”风范的黑框眼镜,让他看起来简直像是水墨画里走出来的清隽学生。
“这次没跑错嘛,骁航。我还以为你会在关西机场等我呢。”
走到面前,星澈放下行李箱,刚一张开双臂,骁航就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陈星澈和林骁航,年龄都是十五岁,星澈可能稍大几个月。从明面的身份看,他俩都是普普通通、即将升入高中二年级的男生,只是星澈在上海读书,打小没有离家太远过。骁航则凭借着足球特长,初中毕业后就来到日本,一边上学一边踢球,现在已经是学校足球队的主力前锋,他的目标是考上京都大学,参加全日本大学足球锦标赛。
而实际上,两人都是隶属于英雄组织“鹰”的少年英雄。“鹰”组织创立之初,专门吸纳并从小就培养了一批儿童,现在是已经成长为到了读高中的年纪的少年英雄,因为有寒暑假,所以“鹰”组织会在假期里优先给他们分派各类任务。而且,毕竟还是学生,总部很方便用“国际交换生”等的身份为他们打掩护,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办理签证也更便捷。
如果要继续深究下去,星澈和骁航其实是一对已经确定情侣关系的小爱人。他们俩同时被选入“鹰”组织,一起接受训练,小学和初中也在同校同班,基本每天都形影不离,两个人的家长也相互熟识。高中入学的前几日,即将登上前往日本飞机的骁航,在机场对赶来送行的星澈表白了,星澈接受了骁航爱的心意,两人正式成为了对方的男朋友。就是在这么关键的场合,骁航居然把浦东机场弄错,先跑到了虹桥机场,再匆忙赶回来,好在没有耽误登机,也没有耽误最重要的表白,只是这件事估计能被星澈笑话一辈子。
“看,备忘录,全记得好好的,”骁航赶忙不好意思地争辩道,“来之前和回家的路线都有,仔仔细细!”
“还有!谁同意你染头发的,连我都不告诉,”星澈伸手摸了一把骁航的头顶,“像个‘街溜子’一样,等回去了我就跟你妈说,看阿姨怎么收拾你!”
“什么‘阿姨’,是‘咱妈’!”被星澈教育的骁航一点没生气,反而挽住男朋友的胳膊,殷勤地接过行李箱,“来来来,我的好对象,这边请,皇军给您带个路嘞!”
骁航的高中在京都,在学校旁边租了公寓,但京都没有机场,两人要从大阪机场打车回家。
“这次能在我这待多久啊?”
“两个星期,这都是跟我妈求了好久,”在行驶中出租车的后座,两人终于能“光明正大”地牵上手了,“你也知道的,她天天念叨什么‘高二是人生最关键的一年’之类。不过往好了想,下个月你也要回上海了,反正不用补课,就住到我家来呗。”
“足够、足够!明天一整天,只属于我和你。后天一早我就要和球队一起去封闭集训了,备战关西地区的高中足球锦标赛的半决赛和决赛。半决赛倒无所谓,决赛的话也就十天了,嗯哼、你可明白?”
“这不是早就说好的事情嘛,我哪能不懂,”星澈握住骁航的手更紧了些,“搞个工作人员证,让我直接坐在场边不就好啦。”
“我天天跟教练提你的名字,他都快认识你了。没问题,打好招呼了。”
下了出租车,还要再走过一条黑漆漆的小路才能到公寓楼。走在前面的骁航,晃了一下左手手腕,顿时亮起了强烈的黄色光芒,似乎是打开了手表上的手电筒功能。那并不是真正的手表,而是配发给“鹰”组织成员的专属装备“爪”,实际上是无法取下的、以能量石为驱动的装置,外观如同鹰爪,紧扣在左手的手腕上。从加入“鹰”、被授予英雄称号的那一刻起,“爪”就会陪伴使用者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平时,只要晃动一下左手手腕,使用者就能够在一瞬间切换日常穿着的便服与战斗服,还能为使用者提供“鹰”的制式武器。在黑暗中,“爪”的能量石可以发光,用于照明,当然也具备队友间通讯联络的功能。
“到家了先给我做饭吃啊,你看我这一来一回的,都饿昏了。”
“行,你自己说的啊。暑假只要是我们住在一起,都得吃我做的饭,不许点外卖或者去便利店乱买!”
话虽如此,打开公寓冰箱查看的星澈直接一脸黑线,冰箱里除了五花八门的各种饮料,就是一些速冻食品,哪里能做什么饭菜。好在天色渐晚,也不用吃太饱,他就用手头仅有的食材,做了两碗热乎的麻薯红豆汤。
“星澈,这次是有什么任务呀?”盘腿坐在垫子上的骁航,很关心地询问星澈有关任务的事情。因为要去集训帮不上什么忙,他的心里稍微有些焦虑,两三口就把甜品吃完了。
“不用太担心,小事一桩啦,”与骁航相反,星澈不紧不慢地说道,“总部发来了一条线索,就是在京都靠近城郊的位置,有一幢别墅、应该早就废弃了吧。几年前,‘影’的科学家曾利用那里进行洗脑技术的研究,我看了简报里的照片,非常荒凉、完全看不到有人进出的迹象。”
“我还是跟教练请个假,陪你一起去吧,多个人多个帮手啊。”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搞得定,”星澈笑着冲骁航摇摇手,“总部知道放假不用上课了,就把我们当牛马。就是不想影响你的训练,发来任务后我立即就接下来了,不然这个事还不落你头上啊。”
“那……行吧!”既然星澈这么说了,骁航便不再坚持,“我看看……那个地址靠近醍醐天皇的陵墓,貌似没有通地铁,正好我可以把上学骑的山地车给你用。”
“行,那更好。我就当做个有氧,省得你个天天锻炼的体育生,又说我过劳肥喽。”
“来,听我说说旅行规划吧!”骁航兴冲冲地把笔记本电脑摆在桌子上,跟星澈讲起了明天从早到晚的安排,“看,我们住在这儿,明天一大早就先去下鸭神社,那儿有很著名的‘水占卜’,为了你的任务、我的比赛,求个签看看运气。然后就一路往南走,八坂神社、清水寺和水族馆,玩到天黑肯定也累了,我们就去京都塔最上面的了望台,看星星还是看夜景,都很赞哦!”
“那你这个路痴导游,别把我带迷路就好哟。”星澈吃完东西、把碗一推,捏了下骁航的脸蛋,站起身说道,“把碗洗了,我先去洗澡,等下还要把行李箱整理好。”
“哎、知、知道了。”骁航还在收拾东西的工夫,星澈已经拿好浴巾,晃了一下手腕,留给他一个光屁股的背影。
虽说是带来一个大箱子,但里面星澈的东西还不到一半,因为最担心儿子在日本吃的问题,骁航的妈妈托星澈带了许多调味料过来。另外还有一个大号的毛绒史迪仔,就占了箱子几乎四分之一的空间,这是星澈和骁航在上海迪士尼一起玩的时候买的。骁航一个人睡觉想抱住它、增加安全感,就缠着星澈把它带过来。
拿出全部的行李,把空箱子推到门后面,再给快没电的手机充上电。不知怎么的骁航今天洗澡特别慢,舟车劳顿而略感疲惫的星澈躺在沙发上发呆,很快就睡着了,甚至忘记自己还没穿衣服。
“喂,帮我拿一下——嗯?什么嘛……”
洗好澡擦干身子的骁航,本想喊星澈帮他拿一下身体乳,喊了一嗓子才发现男朋友已经睡着了。而且那个姿势嘛,光溜溜的一整个正面在骁航面前展露无遗,这般美景让足球少年的心如何再平静下去?
“星澈,真的睡了吗?再不起来的话,我、我就要对你做……喂、听到了吗、可以做吗?”
“啊、嗯?骁、骁航!!”
睡得不算深也不算浅,星澈在迷迷糊糊之中,感到身上传来异样的压力。他睁开眼,看到的是同样一丝不挂、只穿了一条白色丁字裤的骁航,两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间,一只手扶着沙发的靠背,另一只手握住了星澈在睡梦中勃起的阴茎,准备往身体里送……
“啊、都到这一步了,总算醒了啊。”
“干、干嘛在睡觉的时候偷袭我,骁航也太卑鄙了吧!”
“哦?怪我咯?明明挥一下手就能穿好衣服,却就是不穿衣服,睡着睡着鸡鸡还硬起来,躺在那边勾引别人的人,我不点他名字哦!”
星澈的全身,无论什么部位的皮肤都非常白皙,这很符合他“别人家的好孩子”的人设,只不过他的鸡鸡在完全勃起后,包皮可以自然褪下,阴茎勃起后的长度满打满算足有十五厘米,与他戴着眼镜的乖孩子模样很是反差。相反,骁航的肤色是天生的而不是后天晒成的小麦色,鸡鸡也很符合他充满稚气的脸蛋,快要上高二了还是包茎,就算星澈说这样很可爱,但哪个男孩子不希望自己能再威猛一点呢。
“太、太快了一点吧,连润滑油都没有抹,弄疼你了怎么办?”
“那你去找便利店啊,不肯卖的人又不是我。更何况刚刚洗澡的时候,我已经扩张过后面了!”
作为男朋友以及做小攻的一方,在做爱这件事上,骁航的所有爱好星澈都一清二楚——不喜欢戴套、喜欢被自己内射;不喜欢两人都脱光,喜欢穿着情趣十足的丁字裤;不喜欢后入式,喜欢面对面能看到对方脸上表情的姿势,等等等等。
骁航的手,扶着男朋友已经挺立到极致的肉棒,他能从手心感受到这一抹炽热的温度以及微微的颤动。一想到被他所爱的人用这根阴茎插入,给自己带来过许多次爱的高潮,骁航的屁穴就如同条件反射般收紧。
“那、那好吧,反正是你自己动,要是疼了就立马停下来。”
“知道啦!以前都是你操我,这不一个学期都没做了,我可要主动一回——嗯啊!”
用紧致粉嫩的穴口慢慢吞下星澈的阴茎,陡然袭来的被插入的快感,促使骁航的内壁一下下脉动着,早已一片湿润的肠道确实也用不着润滑油了。
“啊!慢、慢一点点……呼……不、不疼吧?”
“开……开玩笑,每一次被星澈插……都、都很舒服的好不好……”
“下次别这样了,难免会受伤啊。”
“啊……嘿嘿,好喜欢……这么温柔的你……”骁航经常踢足球的缘故,这样坐姿的合体对他而言并不费劲,充满力量的双腿支撑着臀部,稍稍抬起又顺势坐下,自己能够控制撞击的力道和角度,让星澈顶到他最舒服的敏感点上。
“哈、哈啊……骁航里面好紧好紧……把、把我吸得好舒服……”
“呜呜……啊、被星澈塞得满满的,我也……啊……”
星澈用双手抚摸过骁航的大腿,在他眼里,这位足球小将的腿部非常有力且性感,以及身体各处,也都能让他着迷,只是星澈有些不太善于回应骁航自己的渴求。正是因为在两人的恋爱关系中不善表达,骁航常常觉得星澈热爱作为少年英雄的这份责任更胜过爱他自己,所以他从初次做爱起,就不让男朋友带安全套,“我、想让星澈变得更喜欢我一点……如果被射在身体里,就能证明他很爱我了吧……”
带着这些想法,骁航身前的鸡鸡突破了丁字裤的束缚,先走汁打湿了布料,汩汩流在星澈的肚子上。星澈同样按捺不住,向上顶起开始了更激烈地抽插,涨大的龟头一次次蹭过骁航的内壁。
“嗯啊、骁航……骁航喜欢我这样插吗……?”
“当、当然了!啊啊……星澈,这、这里……啊、再来、这里……”
下意识里,两人十指紧扣了,骁航把上半身也越俯越低,终于把舌头伸进星澈的嘴巴里了。这便是骁航喜欢面对面做爱姿势的原因,能边做爱边和男朋友接吻,也能看到男朋友操自己时那样陶醉的表情。他想着:要是有面镜子就更好了,我也想看看,被星澈操的我是多么开心啊。
“星澈、我、我……”想到了这些,骁航舒服得有些双腿发软,“啊、不行……啊啊、不行了……”
“没关系。你别动了,交给我吧。”
星澈的话语听上去是那么温柔,作为回应,骁航胯下的肉茎往前送了两下,一道道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
“又、又夹紧了……来、来了!!”
深深插入骁航身体的肉棒同样抵达了极限,猛烈激射而出的精液瞬间灌满了依然狭窄的肠道,憋了相当久的星澈,射出的量自不必说,就算骁航再贪婪,也不可能吞入爱人的全部精液。
“嘻嘻,星澈,”脱力的骁航完全放松身体,趴在男朋友的身上,“一个学期没用过的屁穴,紧紧地爽到你了吧?”
“净瞎想,”星澈吻了下又把小虎牙露出来、微笑着的骁航的脸蛋,“就算天天被我插,骁航的菊花也一定是最紧的那朵,哈哈哈。”
又去洗了一次澡的这对小情侣,关了灯心满意足地躺进被子里,骁航喜欢裸睡和侧卧,星澈更喜欢穿内衣裤、平躺着睡觉。习惯上的小小不同,正好让骁航有了抱着星澈入眠的正当理由。
“我说,有些人真的很幸福耶,每天睡觉都能有对象抱。”
“诶?有些人一样幸福啊,就算对象回国了,还有毛绒玩具陪他。”

4
下鸭神社的正殿前,一脸虔诚的星澈和骁航二人,一丝不苟地做着从网上查来的“规定动作”,首先将预先准备好的硬币投入摇鼓中,随后行两次鞠躬礼,拍击两掌以表达愿望,继而再行一次鞠躬。接着,用力摇动绳索以撞击鼓,直至听到击中鼓面的声响,方才心安理得地睁开双眼。
“骁航许的是什么愿啊?”
“喂喂,说出来就不灵了啊。”
“嗐、看不出你还挺迷信的,说吧说吧。”
“我啊,是希望星澈能够平平安安的,像个工作狂一样接下很多任务,总会让人不放心的。那星澈呢?”
“嘿嘿,希望骁航能顺利夺冠哦,而且可以进一个、不、是进两个球!”
“哈哈。什么嘛,我们到底是自己还是对方啊?”
嘴上这么说着,骁航内心倒很开心,拉起星澈的手继续往神社里面走。
“是200日元拿一张吧?”
“嗯。直接把钱扔进去就好,都是自助的、没人管。”
投币箱不远的地方,就有一条窄窄的溪流,他俩同时把手中空白的“水占御签”放到水面上,用不了十几秒,浸水的纸上就浮现出新的文字了。
“我是末吉啊……星澈你呢?”纸上中间的位置,显现的就是占卜的结果,骁航看了眼自己的,又瞥向星澈那一边,“哇啊!你是大吉啊!那太好了耶!”
“末吉也是吉啊,”星澈细心地把两张纸甩干,叠起来收进背包里,搂着骁航的胳膊说道,“一个是末吉、一个是大吉,把我的匀给你,咱们就都是中吉。所以呀,对你的比赛,我的任务,还有我们俩的感情来说,都是好兆头。”
“哈哈哈,这时候你比谁都会讲话了。那边风景不错,我们去自拍吧。还有,我热了,要吃冰激淋了!”
“好!我去买两个,拿在手上拍照好看。你吃一个半,我吃半个!”
骁航嘴上没当一回事,但心里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因为毕竟在日本生活了一段时间,会听身边人谈到,“末吉”在字面上虽然有好的含义,同时也预示可能会遭遇麻烦和阻碍。不过,“末吉”指的是自己还是星澈呢?骁航的心里对男朋友的此次任务又增添了一丝担忧。
黄昏时的京都塔,夏天的落日余晖把整座古城映照成金黄色,从这里远眺,能够望见他们走过的街巷,观景台的每扇玻璃上都标注了从这里可以看到的地标和距离,开阔的视野加上悠闲的氛围,确实是个放松的好去处。
“都知道日本是个岛国,但京都却是少有的不靠海的大城市,”站在观景台的玻璃幕墙前,骁航兴致勃勃地向星澈介绍着,“而京都塔的设计构想可以理解成灯塔或者火把的形状,无论白天晚上,看到京都塔就能知道身处城市里的什么方位。”
“骁航,我一直想问,”听完介绍,星澈突然发出的提问,打了骁航一个措手不及,“我身上的哪一点,让你最喜欢呢?注意,公共场合不许色色啊!”
“又被你预判到了!”游客不多,骁航能肆无忌惮地握着星澈的手,再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最’的话,就是‘认真’二字,我认识的星澈,做事情很认真、对待感情也很认真。就像你把我们的每一张合照、连同‘水占御签’都能收好保存起来,以后我们老了,想看的时候随时能拿出来看。还有许许多多的其他小事,你就算不说,我也知道是爱着我的表现。”
“好,那该我说了……”星澈看到一抹夕阳照在骁航脸上,果然自己的男朋友不管怎么看都好好看啊,这样凝视了一分钟才又开口,“我知道自己有很多缺点——我很迟钝、不会说话,经常不知道怎么表达,说错话惹得你不开心。刚才说到灯塔,而骁航不就是我的灯塔吗?只要在你身边,就能感受到温暖的光芒,我最喜欢你的包容了。”
北半球夏日的白天,很长。两位少年在交心的过程中忘记了时间,再抬头看看天,银河已经挂在夜空中,衬托着下方的万家灯火。
“星澈、星澈……”
“啊?怎么啦?我又没睡着。”
“干嘛。我就是想喊、不行啊。你的名字喊起来很顺口、我很喜欢呗,”骁航用手指向天上,“陈星澈,里面带了个‘星’字,肯定和天上的星星有关吧?”
“对啊,但我觉得自己的名字很普通唉……”星澈的说法不无道理,这个时代里的地球人类,可以陆陆续续去月球、火星等太阳系内的星球殖民,星际旅行已成了上流社会的炫富方式,更快速的航天器也相当普及,因此中国式家长给孩子取名往往和星海、宇宙有关。星澈回忆了一下往事,接着对骁航说道,“你知道的,我的爸爸很早就去世了,是妈妈告诉我,我是在夏夜里出生的,那晚就是像今天一样,满天都是高高在上的星群,爸爸就想到了我的名字。”
“你看那儿,偏右侧下方是天鹰座的牛郎星,斜上方是天琴座的织女星,再往左边是天鹅座的天津四,构成了‘夏季大三角’,天空就属它们三颗最亮了,”骁航隔着玻璃,把几颗星星依次指给星澈看,“我爸爸在‘地球联邦’的航天部工作,只是普通的工程师,他希望我能成为宇航员,就取了‘骁航’这个名字。”
“难怪我看到过,你家里有好多太空望远镜,房间的墙上也挂着不少星空的照片。”
“托他的福,天天耳濡目染,我对星空很感兴趣,大学应该准备学天文专业吧,”骁航伸了个懒腰,趁机望向仰头的星澈,“银河系的中心距离地球超过25000光年,这意味着,今晚我和你眼中看到的这些星光,有些早在最后一次冰河时期就开始散发出来了,但直到现在才被我们看到。我不用等这么久啦,宇航员的工作就是要探索星星,而我已经在身边找到了一颗最亮、最清澈的星星啊!”
“诶诶、骁、骁航……”被突如其来的浪漫包围的星澈,脸颊泛起了红晕。
“嗯?嘿嘿,”趁星澈不注意,骁航侧身吻了一下他的男朋友,“正因我们的名字——陈星澈和林骁航,是这么的有缘分,所以我相信预言。”
说话间,京都塔所在位置远处的西方,也就是鹿儿岛的方向,火箭推动航天飞机向高空中被发射出去,拖着长长的尾焰,直冲云霄,异常醒目。
“看,又有宇航员出发去寻找属于他的星星了。”

5
清晨,星澈用带来的行李箱给骁航打包好集训要用到的衣裤鞋袜、洗漱用品和那个史迪仔玩偶,目送他走上学校的大巴士。
在学校、抑或是在“鹰”组织里,星澈都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从来不会把事情拖到DDL再做。他计划马上就去调查地点开始工作,这样就算遇到什么突发情况,也能来得及向总部报告,不会耽误和骁航约定的现场比赛。只是总部发来的简报过于语焉不详,没有讲太多细节,便先打开电脑搜索一下那幢别墅的具体信息。
综合各方信息,需要调查的别墅始建于旧日本帝国时期,最开始是纳粹德国驻日本京都的总领事馆。二战结束后,成为了当地一所大学的医学研究所,没多久学校选择其他地址扩建,无人继续接手,便废弃至今,年久失修成了危楼。
星澈看着地图思索着:单程也就十公里出头,骑山地车肯定没问题,而且那地方虽说隐蔽,旁边也有好几处景点,不至于手机没信号。想到这,星澈检查好手机的电量,往桌上一个单肩包里装了饮用水、指南针、荧光棒这些必需品,拿起车钥匙、顺手带上门就下了楼。
听着耳机里的歌声,时而传来导航的提示,星澈骑着山地车,穿过繁华的古城街巷,来到一条蜿蜒的长长山路,车轮碾过落叶和碎石,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响。不远处,他看到一幢建筑孤零零地矗立在山腰上,好像在俯视山脚下,散发着令人不安的压迫感。
别墅的围栏和外墙早已斑驳不堪,藤蔓爬满了半边建筑,门口的铁门锈迹斑斑,歪斜地挂在铰链上,上面钉着一块褪色的告示牌,写着“立入禁止”四个汉字。
星澈把车停得远一些,伸出左手开启“爪”的扫描功能,对着周围环境和建筑主体快速扫了一圈。
“连只老鼠都没有?没发现一点生命迹象啊……”星澈低声自语,食指推了一下眼镜,“建筑的地上有三层、地下有一层,按理说秘密总喜欢藏在地下。”
跨过眼看就要倒下的铁门,星澈踩在满是杂草的石板路上,别墅的正门早已坍塌,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入口。他晃动左手手腕,明亮的蓝色光束划破黑暗,照亮了满是灰尘和蛛网的大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地上散落着碎玻璃,凌乱地摆放着一堆堆腐朽的木制家具。这一层是门房、前厅和会客室,往右的楼梯通往二、三层,往左的楼梯通往地下室。
“真是够阴森的,”星澈吸了吸鼻子,不禁皱了皱眉,举起左手用“爪”发出的亮光照明,右手一面摸出手机启动了摄像功能,“先去地下室吧。”从背包里摸手机的时候,他居然摸到了一些不是自己放进去的东西——几块巧克力,“哈、骁航越来越体贴了呢。”
通向下方的楼梯走到头,倒是有一扇缠绕着厚重铁链的门,上面的锁完全锈蚀了,星澈用从右手手腕处伸出的等离子光刃,轻易就割断了锁链。
一推开门,迎面扑来一股冷风。地下室根本就是间仓库,里杂乱无章地堆满了各式老旧设备,星澈艰难地寻找落脚的地方。好不容易才走到最里面,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一台锈迹斑斑的“恩尼格玛”密码机,那上面贴着的还是德文标签,底座上刻着一个纳粹鹰徽。
“这都是些啥啊,快有一百多年历史了吧,哪能是‘影’的战斗员留下的?”星澈思忖着,用手扶着墙壁往出口走,准备上楼去看看有什么线索。突然,他的指尖在阴冷的墙壁上,触到了一个微凸的按钮,还没来得及反应,按钮便“咔嗒”一声陷了下去。
“糟了!”星澈瞳孔一缩,感觉到一丝异样,立即加快脚步冲向楼梯,同时迅速地挥动左手腕——因为是在紧急状态下启动的战斗服,星澈的背包和穿着的卫衣、工装裤开始“融化”,他很快从头到脚就重新穿上了一层轻量化碳纤维护甲,战斗服的表面布满极细的荧光蓝纹路,在身后从后颈部延伸至腰部有一条蓝色发光带,双手戴着的是嵌六边形数据板的量子手套,架在鼻梁上的黑框学生镜也变成了一副全息战术目镜。
穿上这一身少年英雄的战斗服,十几节台阶的高度,星澈两步就能跨到顶,他刚跑回大厅,就听到别墅内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随后整座别墅开始剧烈震动,天花板上的吊灯砸落在地,碎片四溅。
“该死!”星澈加快脚步,跳过地板上的吊灯,在马上到门口的工夫,“轰隆”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他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被爆炸冲击波形成的气浪掀飞,重重地摔在外面的地上。只听到左右都是尖锐的耳鸣声,灰尘和碎石如雨点般砸在战斗服上,星澈试图爬起来,但别墅一侧的主体结构发生坍塌,更大更多的混凝土块和瓦片炸裂开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
“陈星澈,流血警告!腿部护甲受损,生命体征下降。”
战术目镜上闪烁着红色的警报信息。星澈咬紧牙关,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石块,但力量远远不够,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视线也逐渐模糊。
“不行、不能倒下啊……明明是‘大吉’……”
旁边有点亮光,是手机,万幸还能用。星澈启动了手机上的紧急求救功能,可这不是在上海、而是在日本京都的郊区啊,他不确定能不能坚持到警察和消防员赶过来。
很久,都没有听到警车或消防车的警笛声,隐约间似乎有一辆车飞速驶来,停在了山腰处。
“星澈!撑住!”
是骁航的声音!压在废墟下的星澈勉强抬起头,他看到穿着全套足球服的骁航一个箭步跨过围墙,跳起的时候挥动手腕,启动了战斗服“骁龙重型外骨骼”——骁航在战斗时无需更换掉原有衣物,亮黄色的钛合金骨骼保护住四肢和胸背,关节处有液压缓冲装置,折叠在双肩装甲下的是两部粒子炮,展开时如龙翼般张开。
“你别动,我知道该怎么办!”头戴遮住下半张脸的战术面罩的骁航,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焦急,星澈一眼就能看出,面罩的侧面贴着他的Q版头像贴纸,那是上一次庆祝生日时留下的小惊喜。
“你这家伙,总是这么莽撞……”星澈扯了扯嘴角,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快闭嘴啦,省点力气吧!”骁航低吼一声,从腕甲弹出两把黄色等离子光刃,切开星澈身上的大块混凝土,很轻松地再把碎块扔向一边。
星澈的意识慢慢远去,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像灯塔那样发出的温暖光芒包围,听到了骁航急促的呼吸声,和建筑继续在坍塌的脆响。
“果然,还是得靠你啊……”
他安心地闭上眼睛,嘴角却微微扬起。

6
“阿、阿嚏——”星澈被医院病房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呛醒,“骁航,你、你怎么还在……”
“开哪门子玩笑啊,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走嘛。”
星澈动了动身子,撑着床板坐起来,迟钝的痛感这才传到大脑里,脑袋痛、腿痛,战斗服抗下了爆炸的绝大部分伤害,除了后脑勺有些挫伤,右侧小腿也留下一道伤口,好在血早就止住了。
“这才哪到哪,轻伤而已啊,”星澈向骁航挤出一个笑脸,“这么关键的时候,快去训练吧。”
“哈哈,你怎么跟你妈似的,什么什么‘关键’啊,踢足球讲求的就是个基本功,你对象我可不是花拳绣腿。”
“不是,那个……”星澈想到一个更关键的问题,立马质问骁航,“说到足球,你是怎么从集训的地方过来的?开车?”
“对啊,教练的私家车,”骁航满不在乎地回答,“我是你的队友,更是你的男朋友,我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很准啊对不对?教练也差不多知道我们的关系了,都没怎么求他,就把车给我开了。”
“我知道你相信第六感,也知道你会开车,”星澈听到骁航的话,居然有些生气起来,不禁提高了声调,“我们在国内都没到拿驾照的年纪,更何况这是在日本,直接把车开到马路上,而且我能预料到,你绝对是超速行驶!”
“那我不来,你怎么办?”骁航目光坚定地看着星澈反问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愠怒,但更多的是后怕。
“如果出了事故,情况会更糟……”星澈抬起头,直视骁航的眼睛,他也知道刚才一瞬间情绪上了头,这会便舒缓了语气,“我和你,是队友、是恋人,这没错。但你不能每次都为了我不顾自己的安危,总部的教官讲过,如果必须要损失一个人,那一定比损失两个人要好。再说,如果真有万一……我相信你能替我照顾妈妈,而你,有父亲也有母亲……”
骁航沉默片刻,伸手摸了摸下巴处的伤疤,几乎看不出来的疤痕,说明是一条老伤,“你还记得这道疤吗?”
“初三的寒假,扎西宗乡,珠峰西坡大本营。我差点摔下山去,你拉我的时候被登山镐划伤的。”
“上一次、这一次,大概率还有下一次,”骁航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我心目中,你是无可比拟的存在。无论是不是总部任务,只要遇到危险,我都会甘愿冒着一切风险、顺从第六感来救你。”
“但……我知道失去亲人、特别是家人是什么滋味。我不想再经历一次,也不想让你经历。”星澈的话语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他看到骁航的眼睛里有湿润的东西。
“对、我们是家人啊!所以你才不会失去我,我也不会失去你。现在想想,昨天抽到的‘大吉’和‘末吉’,不正是预示着这件事吗?”
星澈愣了一下,哑然失笑:“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迷信的啊?”
“就是从认识你,陈、星、澈,”骁航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的那一刻开始。”
“你小子,还在贫嘴。林骁航,坐到我身上来!”
护士刚来查过最后一次房,病房内外静悄悄的,透过窗户的夜空清澈,星光点点。骁航抿嘴一笑,显然理解了星澈所说“坐上来”是什么意思,确认过房门是关好的,他便脱下足球短裤,只穿着丁字裤,一屁股坐到了床上那人的身上。
“你是真喜欢操心我啊、还是喜欢操我啊,”骁航掀开被子,把手伸进星澈的裤子里摸索,“讲几句话的功夫,鸡鸡就硬得不像话啦?”
星澈伸手搂住骁航的脖子,两人的胸膛和肉棒都贴得相当近,骁航的阴囊是他最大的敏感点,只是这样抱在一起,被星澈的龟头蹭到,都会小声地发出愉悦呻吟。
“注、注意别碰到我的腿啊……疼……”
“我能不知道?星澈,让我看看受了伤的你,能把我满足到什么程度吧——”骁航用双手把星澈抱得更紧,把腹肌紧绷的身体往下放,让男朋友的阴茎在自己身体内的进入畅通无阻,屁穴饥渴地绞住、吸入这根硬物。
“骁航的里面,怎么这么紧啊……啊、太爽了、脑袋都不疼了……”
“还用问、不是你自己说的!……啊!不管被你操多少次、我……我的菊花都是最紧的……啊啊……”
被快感驱使的骁航我行我素地抽插了一会,想到今天是在医院,的确不可以太过激烈。他维持着星澈的肉棒在自己屁穴最深处的状态,用心细细感受男朋友的炽热,眼睛却紧盯面前的这一张微微张嘴喘息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星澈,吻我。”
“呜、嗯……骁航……”
在上面的那个人的双唇,开始吮吸在下面的那个人的。骁航的舌尖突破星澈牙齿的阻挠,把唾液送进恋人的嘴巴,身体也完全瘫软着放松了。
“啊啊、骁航在舌吻的时候,整个人、尤其是屁股里面,都变得好柔软……”
“对啊……因、因为……唔啊、上面和下面的小嘴,都想向你索取更多……啊啊……”
从与恋人的热吻中汲取了力量,骁航的动作加快了。刚上来想到在医院,还有点矜持,他这会儿抬高腰部的时候,甚至会让屁穴几乎完全离开星澈的肉棒,再通过一次下落,深深地含入。
“你的身、身体,真的好棒啊!我、永远……永远也不会腻……”
“哈啊!星澈,我记下了,啊……要、要是腻了,再……啊啊、再找你算账!”
热恋中的少年,两人漂亮的身体结合在一起,不用多久,方可找到契合得最完美的角度。骁航干脆把丁字裤前面那块布拉到一边,阴茎顶端流出的汁液汇聚在星澈身上,这对小情侣在做爱时连呼吸都拥有相同的节奏。
“每次、啊……骁航每次都插得好深啊。”
“没错,因为我啊……唔嗯、一直都毫无保留地把……自、自己的全部……啊、都展现给你啊!”
星澈与骁航,不光身体合二为一了,视线也完全聚焦于对方。骁航用两只手,再度环绕上面前人的脖颈,专情的他,哪怕已经得到了,也反而会愈加珍惜,已经得到了的人儿。
“不、不要忍耐了吧……骁、骁航,你太棒了……”
“好、就是现在!射、射在里面……星澈,把你的全部给我!!”
“嗯、当、当然给你……我、来、来了!!”
骁航发起的反被动为主动的攻势下,星澈的肉棒被刻意夹紧的屁股小穴逼到了极限,在那平时眼睛看不到的最深处,“噗滋噗滋”的释放了。感受着内心也一并被爱液灌溉的骁航,两腿中间的小巧肉棒也无法自已地喷发,浓稠的精液全射在了男朋友的胸腹处。
“虽然我愿意为了保护重要的人牺牲……”都射过了,他俩也没有直接分开,身体还保持了好一会相连的姿势,“但我更想,和重要的人一起活下去……我可没打算死掉,和星澈做爱什么的啊,如此美好……不是么。”
“嗯,骁航。我答应你,能做到不再一个人冒险了。”


7
毕竟有少年英雄的身体素质,星澈恢复得很顺利,根据检查的结果,最多三天就能出院。骁航先回去与球队会合,踢半决赛、继续集训了,星澈双手抱头躺在床上苦笑。但凡是一个人的时候,他立马切换成了工作状态,脑子里想着:亏好一开始没有乱立flag,这不半决赛肯定没法去了,决赛可不好再掉链子了……至于总部的任务嘛,算是结束了吧。从那次爆炸的情况看,肯定是普通的火药,大概率是纳粹德国在投降后,为了掩盖什么秘密,应对盟军可能登陆日本本岛的“没落行动”,预先放置在别墅地下室墙壁内的,只是被我无意中触发了。“影”组织及其所属的战斗员,可不会用炸药那种过于传统的东西,就为了埋伏我一波。
星澈拿出手机,把这些想法编辑好发给总部,但他也没有完全说死,在给总部的报告最后,特意说明会再去取一些泥土样本,查清炸药的年代,再做定论。
吃完护士送来的午饭,星澈准备去楼下散个步,看看腿脚走起路来方不方便。走到楼下,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摸索着口袋。突然触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星澈愣了一下,疑惑地将那东西掏出来,发现是一枚徽章。
“这个是……?”
徽章比大拇指的指甲盖大不了多少,颜色因磨损有些黯淡,但表面的图案很清楚,上方是“U”和“M”两个并排的英文字母,下方是一只睁开的眼睛。对于徽章是怎么进到口袋里的,星澈完全没有印象了,不出意外是在别墅内部调查时顺手摸来的。而对于徽章代表着什么,他轻轻摩挲过徽章表面,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冷不丁地袭来——
那是在十年前,星澈五岁的那一年。他的父亲叫陈家凯,在记忆里一直很忙,每年回家不超过三次。每天早上母亲把他送到幼儿园后,要去打第一份工,下午接他回家,匆匆做了晚饭,又要去打第二份工。有如寻常,小星澈在家里的客厅玩着玩具,母亲在厨房做饭,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小星澈闻声,站到母亲身后查看,门外是几个穿着笔挺军装的人,为首的那个手捧一个大纸箱,交到母亲手上。
当年的小星澈不理解他们是来做什么的,他看到母亲的手在颤抖,但没有哭、没有表露出什么情绪,只是紧紧抱着那个箱子。为了不耽误上班,送走来人,母亲做完饭就出门了,小星澈还以为那是给自己的玩具,打开放在茶几上的箱子他看到,里面是一套西装、一支钢笔、几封信、两本证件,还有这枚奇怪的徽章——一段时间后小星澈才知道这些是父亲的遗物。过了几天,要去参加名叫“葬礼”的仪式前,母亲才告诉小星澈,父亲是“地球联邦”作战部队的一名士兵,在某次与“影”组织战斗员交火过程中不幸中弹牺牲。
从那天以后,星澈就没再见过箱子和里面的物品了,按照中国的惯例,不是烧了就是埋了,就算母亲知道埋在哪,想必也不会让自己再把那些翻出来,揭开当年的伤疤。
也许是回忆,也许是白日做了个噩梦。回过神来的星澈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心跳得飞快,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久久无法起身,手心里紧紧攥着那枚徽章。
“为什么……”星澈坐在椅子上,把接下来调查工作的方向细细梳理一遍。首先,从废弃别墅本身来说,只是一幢老建筑,无人居住,没有太多价值,应该把调查重点聚焦在徽章的意义和来历上。而且,十年后,在日本他又一次见到了父亲遗物里相同的一件物品,就不可能是巧合。父亲的死,也许并不是简单地在一场战斗中牺牲,而是与“影”组织、或者是隐藏在这枚徽章背后的人或事有关。隐隐约约中,星澈意识到这次普通又简单的“小”任务,更像是被一个久远的阴谋所笼罩。
接下来的几日,星澈觉得自己过得太平平淡淡了,早上和晚上与骁航互道早安晚安,白天骁航会发来一些训练的小集锦,还告诉他半决赛已经以4:2的比分取胜,顺利晋级决赛,星澈则给骁航讲一讲三餐吃了什么、伤口还疼不疼,夜里睡前有空两人就视个频,这种情形就和两人上学时的异国恋没什么两样。
终于熬到了出院,站在医院门口,星澈就好像坐了几年牢、刚刚出狱那般,深吸了几口自由的空气。他后脑勺上的绷带已经被拆掉,只剩下腿上的几处擦伤还要愈合,每天自己换一次药。即便医生再三叮嘱要休息至少两周,星澈无论如何也不会停下的。
他戴上卫衣的帽子,沿着街道慢慢走着,京都市的街头依旧繁忙,上班族和游客步履匆匆,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刚刚从医院出来的少年。路过一个普通的报亭,星澈的目光突然被吸引过去,那是一份当日出版的《京都新闻》,头版的标题是“友民党参议员岩口三郎谈京都府如何更好带动大阪都市圈的未来发展”,下方附有一张醒目的照片——是一名上点年纪的男子,而他的右侧胸前正别着一枚徽章,看样式与他从废弃别墅带出来的那枚几乎一模一样。
“大叔,要一份这个。”
“好,你自己拿吧。”
星澈感觉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拿起报纸,仔细端详着那张照片,徽章在照片上不算太清楚,但能看清图案是两个英文字母加上一只眼睛。
“请问一下,这人是谁啊?”
“哦?他啊,政坛大红人!是现在日本最大的在野党、友民党的参议员,也是马上要举行的京都府知事选举的热门候选人。刚才从你后面开过去的,就是友民党的竞选车,啊、你看那边,竞选海报。”
“好,谢谢大叔!”
星澈走到街对面,那里并排张贴着三幅巨大的竞选海报,海报上的人都是岩口三郎,下方的文字分别是“减税”“革新”“透明”,海报更大、徽章就更加醒目,他能确认这个“U”和“M”加上眼睛的标志代表的就是友民党。
翻开报纸内页,星澈匆匆扫过关于岩口三郎的详细报道,此人是日本友民党籍参议员、目前正在竞选京都府知事,亦是该党党首的潜在人选。政治理念倡导减轻普通上班族需要缴纳的税赋,呼吁政治革新和数据透明,用人工智能取代大部分不重要岗位的公务员,因而深受年轻选民的支持。再往后面翻两页,文章末尾留有一个联系方式,友民党驻京都党部竞选办公室的电话,星澈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您好,这里是友民党京都竞选办公室,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
“您好,我叫陈星澈,是一名来自中国的高中生,利用暑期在日本游学,”星澈尽量压制住激动的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专业,“因为未来我准备学习政治学专业,对岩口参议员提出的改革理念很感兴趣,想当面向参议员做一个访谈。请问能否帮忙安排呢?”
对方似乎愣了一下,但很快给出了答复:“当然可以。明天上午十点,岩口参议员会在竞选办公室和企业家代表举行一场小型座谈会,如果您有兴趣,可以过来旁听、问些问题。至于是否有访谈的时间,还要看座谈会什么时候结束。”
“谢谢,我会准时到场。”
挂断电话,星澈看向远处的天空。京都塔的轮廓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那会是指引他通往未来、找寻真相的灯塔吗?他知道,自己站的地方,差不多是某个重要的节点,而接下来每前进一步,都可能改变一切。

8
友民党的京都党部,设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里,在京都古城里很不起眼,并非是想象中戒备森严的场所。星澈等了一会,有位工作人员把他带到座谈会会场,他找了张后排的椅子坐下来。
十点整,岩口参议员在秘书的陪同下走进会场,与报纸和海报上的照片相比,真人看起来稍显年轻,但也有四五十岁了,发色估计是染过的。参议员落座于右侧,左侧是参加座谈会的各个财团董事,具体讲了什么内容星澈不感兴趣,玩了会手机还给骁航拍了张现场照片,底下的消息是“感觉比在总部开会还无聊哎”。
十一点过了一刻钟,几名董事带头鼓起掌来,星澈知道座谈会差不多要结束了。他趁岩口把文件夹交给秘书,准备起身走出去的时候,快步上前说道:“参议员先生,我叫陈星澈,是来自中国的交换生,有些问题想要咨询,您有时间吗?”
岩口听见有人说话,转头一看竟是个学生模样的少年,他上下打量了星澈一番,又看了看表,用亲切而自然的语气回答道:“好,我下午三点要外出做公开的竞选演说,从现在开始聊一个小时没有问题。请跟我来,星澈,到办公室说吧。”
“请进,坐在沙发上就好,”岩口推开党部二楼一扇厚重的木门,把星澈安排好,自己坐到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具体要跟我谈什么呢?”
星澈快速扫了一眼室内环境,房间一侧挂着友民党历任党首的照片,岩口的身后是一面旗帜,虽然没有展开,但也能依稀看出上面的标识带有一个眼睛。
“参议员先生,感谢您从百忙之中……”星澈会说一些日语,但在敬语使用上没骁航那么熟练,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徽章,轻轻放在岩口的桌上,“其实是关于这个,您知道它的来历吗?”
岩口拿起徽章,来回翻看了一会,眉头微微皱起,顿了顿才说话:“这确实是我们友民党证明党员身份的徽章,不过……这种样式的徽章老早就停产了,至少是十年前的设计,你看——”岩口把手上的徽章与自己胸口戴着的徽章相对比,星澈看到在上面的英文字母字体,与下方眼睛的形状有明显的不同之处。
“你是从哪里找到他的?还是说谁把它给你的?”
“额,是、是前两天从路边捡到的,”星澈挠了挠头发,随口编了个理由,他总不能把废弃别墅的事情说出来,“因、因为,我父亲也有这样的一枚徽章,所以想问问您是不是认识他。”
“令尊的名字是?”
“陈家凯,职业是‘地球联邦’作战部队的士兵。”
“令尊是中国人?”
“嗯,是的,我也是中国人。”
“原来如此,那估计不会……”岩口摇了摇头,话音温和但带着些许歉意,“如果国籍不属于日本,按照法律规定是不能加入日本党派的,友民党也是如此。但据你所说,令尊既然有这枚徽章,有可能是当年参加友民党活动的纪念品,或是他的友人赠送的。”
“可以烦请您帮忙查一下,十年前或是十一年前,有没有类似活动的记录呢?我好再去别处问问。”
“好,那请稍等。我去让秘书查看这里保管的档案,如果没有,就要到档案馆专门查询,那儿是最全的。”
“谢谢您,参议员先生。”
岩口离开房间之前,好像是习惯性的动作一样,没有注意房间里还有人,“啪嗒”一声同时关上了屋内的灯和房门。星澈对此毫无防备,想掏出手机随便看看消磨时间,他正在刷着手机,全然没有发现屋内的灯光从亮变暗再转亮。灯光似乎有节奏地变幻,在房间里缓慢旋转、送出令人安心放松的光线,星澈不知不觉感到眼前的手机屏幕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软,不一会连意识都完全成了空白,身体顺着柔软的沙发靠垫缓缓地陷在其中,“砰”、手机因此掉到了地上,
约莫一分钟后,门又打开了,岩口走进来,重新坐到了办公桌前。反观仍旧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的星澈,状态却有些奇怪,从第二次门被推开起,他的眼睛就一直跟随注视着岩口,只是脸上不带任何表情,眼神迷离,口水都快流出来,双手放在大腿上,坐姿十分端正。
“星澈,能听见我说话吧?”
“是,听得很清楚。”星澈说话时,眼睛也是始终在看岩口,不过用的是毫无起伏的语气。
“我不会伤害你。”
“我明白,您不会伤害我。”
“我知道你有心结,于是想通过建立这次的交流,来帮助你。”
“我明白,您想要帮助我。”
“很好。站起来,星澈。走到我面前来,我要听你说说真心话。”
“是,我会说实话的。”
星澈站起来,走路的步伐稳当又放松,直至在离岩口的办公桌大约半米远的地方站定,双手很自然地垂在裤子两侧。
“星澈,你并不是交换生吧?”
“对,我刚才欺骗了您。”
“告诉我你的身份。”
“是。我的真实身份是‘鹰’组织的少年英雄,隶属于C小队。”
“告诉我你此行来日本的目的,以及是怎么找到这枚徽章的。”
“我接到‘鹰’组织的总部发来的命令,要求调查京都东南部郊区的一处废弃别墅,据说那里有‘影’的战斗员活动的迹象,但我什么也没有发现,除了这枚徽章。”
“原来如此……那么,到机场去接你的那个少年,是谁?”
“他叫林骁航,也是‘鹰’组织的少年英雄,我们都隶属于C小队。”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情侣关系,在一起很快就要满一周年了。”
“非常有趣。星澈,要开始进入让你愉悦的环节了,脱掉衣服吧。”
“是。”听到命令,星澈依然站在原地,机械地举起左手,晃动一下手腕,再立即放下手臂。很快,他身上的衣服就慢慢消失,全裸地站着,而完全不感到一点害羞。
“只是说出了林骁航的名字,鸡巴就硬成这样了?我观察你们两人很长时间了,从还在中国的时候……能看出来,你和林骁航都很爱对方,只是碍于‘鹰’的内部纪律和社会的氛围,你们不敢公开这段感情,就连对家人和最要好的朋友也讳莫如深,甚至有时还要和骁航装出不熟悉的样子。这样非常别扭,星澈,我说得没错吧?”
“您说得很对。我很爱骁航,也知道骁航很爱我。我同样明白,两个男生的感情很难得到家庭与社会认可,只能想办法藏着掖着,哪怕我真的很爱很爱骁航,在别人问到的时候也只能说他是普通朋友。我不喜欢这样,我希望能光明正大地和骁航谈一场不留遗憾的恋爱。”
就算没有被催眠,这,也是星澈会说出的肺腑之言。
“我能理解你的痛苦……”岩口本想趁热打铁,直接通过催眠给星澈洗脑。但很快他转念一想,以星澈和骁航的关系,应当把他俩当作一个整体,才能达成理论学说上最佳的洗脑效果——那就是无需任何强迫手段,就让这两位少年英雄从内心屈服、自愿地被洗脑,这样不仅没有副作用,且洗脑的效果最为牢固。
“正因为发自真心地喜欢这两个孩子,我才一定要让他们心服口服、没有心理负担地加入‘影’的麾下。”打定主意,岩口改变策略,他专注于向星澈询问,两人平时喜欢用什么姿势做爱、在做爱时会用什么小玩具、骁航身体上敏感点有哪几处等等,一系列只属于这对小情侣之间才会谈论到的私密话题。
回答完毕的星澈,呼吸变得很急促,满头大汗在拼命地忍耐。岩口准许他射精,命令刚一出口,少年的阴茎就爆发出炽热的精液,办公室的地上、岩口的办公桌上乃至身上,都沾上不少白色。
“非常惊人。我想,骁航这么喜欢你,有一部分原因,应当是离不开这根东西了吧,哈哈。”刚才星澈告诉他的信息绝对很有用,今天就适可而止,打算结束催眠之前,岩口郑重地叮嘱道,“星澈,在此之前我和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马上你都会忘记。而我接下来的话,你要牢牢铭记在心——林骁航,是你的灵魂伴侣。你要好好地去爱这个爱你的人,只有人生最终的死亡才会把你们分开。相较于‘鹰’组织的教条、和那些世俗的眼光,都没有你和骁航相亲相爱的幸福生活重要。你明白了吗?如果明白了,请告诉我,然后你穿好衣服,可以在我这继续休息一会。”
“是,我明白了。我会忘记该忘记的。我也会完整地记住您最后的教诲。”
“唉?我、我刚才睡着了吗?”星澈从沙发上醒来,他看到岩口参议员正在桌前阅读文件,自己居然大白天的在别人的办公室睡觉,真是太失礼了,“非、非常抱歉,刚才我失态了!”
催眠解除后的星澈,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但岩口参议员说的一席有关骁航的话,已被镌刻在星澈的潜意识里,无人能够抹去。
“啊,没关系,不用在意,”岩口微笑着摇摇头,“你休息的时候,我请人事局查过了,没有记录你父亲名字的档案。我说……既然你父亲有这枚勋章,就不会坐视不管,等到稍微闲下来一点,我带你去档案馆查询最原始的纸质资料,应该会有发现。”
岩口确实不清楚有关星澈父亲的事情,如果这孩子注定要成为自己、也就是“黑暗之主”的奴隶,调查清楚也算做个人情,岂不是百利而无一害。
“谢谢、非常感谢!”星澈感激地向岩口连续鞠了好几个躬,“这是我的手机号码,请您记一下。”
“好。我的名片,号码在上面,请收下。”
“谢谢,那告辞了。”
走出友民党京都党部,星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居然已经来到下午一点二十,他暗自感慨,伤口才痊愈不久,对精神还是有些影响,不如听医生的话,好好休息几天,正好等岩口的电话。
恰好这时肚子也在咕咕叫了,星澈刷了刷手机上的推荐餐厅,想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没走两步,他忽然听到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首老歌,是野田洋次郎的《爱にできることはまだあるかい》。星澈在原地站了几分钟,愣是把这首歌全部听完,特别是听到“君がくれた勇気だから,君のために使いたいんだ”,“君と分け合った爱だから,君とじゃなきゃ意味がないんだ”这两句歌词,让他的印象尤为深刻。
“对啊!我怎么这么笨,恋爱谈到现在才明白骁航!我经常责怪他冲动、鲁莽,但骁航只是为了我才会冲动、才会奋不顾身。因为他是和我一起才知道什么叫爱情的,如果我离开……或者不在了,骁航的人生一定会黯淡无光吧。正因此,骁航才那么害怕失去我,对于每一个有关我的预感都不放心……”
催眠时输进潜意识里的记忆,和听到这首歌的感触,相互叠加作用。让星澈下定决心,要反思曾经与骁航说过的话,他暗暗发誓,要好好地珍惜骁航,既然已经答应不能再一个人冒险,就必须要用心去守护那位深爱着他、他也深爱着的人。

9
星澈推着一辆山地车,站在废弃别墅前,视线扫过被警戒线封锁的废墟。几天前的爆炸让别墅的一侧完全倒塌,周围的地面上到处都是四散的砖石和钢筋。另一侧虽然还算完整,但向上的楼梯已经不复存在,找不到第二条上楼的阶梯。
他此次过来,是因为骁航的山地车还落在山脚下,风吹日晒好几天了,得赶紧拿回去保养一下。只是心中还有些不甘,驱使他又走到山上。
“看上去,不可能有继续调查的必要了吧?”星澈闻着空气中的焦煳气味,喃喃地自言自语,虽然岩口参议员答应帮他深入调查,但政治家都是很忙的,有闲工夫会管这种小事吗?要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最后一无所获肯定要懊悔吧?带着这样的想法,恋爱、学习和工作起来都很认真的星澈还是停下车,绕过警戒线,小心翼翼地走进废墟。
星澈把一些未燃尽的炸药外壳碎片小心地装进袋子里,然后拿出手机,环绕别墅走一圈,尽量把坍塌后的建筑每一处细节都记录下来。至于这些照片对总部有没有用,就不是需要他来考虑的事情了。
就在低头检查别墅侧后方的一处爆炸痕迹时,突然被地上的什么物件,把太阳光反射到星澈的眼镜片上。他蹲下身,拨开碎石,惊讶地发现那是一根手链,上面吊着个白鲸造型的坠子,正是他和骁航在京都水族馆买的纪念品。
“骁航的手链怎么会在这里?”星澈的心里猛地一沉,他拉开右手上卫衣的袖子,自己的那根企鹅手链还在,说明这不是幻觉。捡起手链,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有好有坏,心脏也跳得飞快。
伴随涌上心头的不安感,星澈迅速掏出手机,给骁航打去了视频。“嘟——嘟——”的声音响了五六声,男朋友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星澈看到骁航额头上挂着汗珠,汗津津的足球服贴在身上,背后是一片绿茵场,还有其他人在大呼小叫,显然是正在激烈运动。
“星澈,怎么白天就给我视频啊?”骁航的声音有些喘,但语气和平时一样轻松。
至此,星澈基本上是放了心,他举起手链,对着镜头晃了晃,赶紧通过一个玩笑缓解下自己的紧张:“呐,还记得这是啥?你不会是条金鱼吧。”
看到属于自己的那条手链,骁航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啊、你……你在哪找到的?我找了好久唉,心里慌死了,都不知道怎么跟你交代。”
“在别墅这儿的废墟里,今天我过来把你的自行车骑回去嘛。”
“对、对不起啦,星澈,”骁航挠了挠头,解释道,“应该是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注意到。”
“果然是金鱼啊,讲了好几次了,我们是对象,不需要说对不起。没事啦,我收起来,决赛的那天带给你。”
“那你的腿咋样了?医生不是说让你多休息嘛。”
“都可以骑车了,还能有什么大事。你专心训练吧,别分心,晚上见。”
“不、不会生我气吧?”
“少胡思乱想,快去快去,拜拜。”
“拜拜!”
挂掉视频,星澈将手链放进背包的夹层。刚才跟骁航的对话,把他的担忧消解了百分之九十九,唯独有一点稍显不对劲的是,星澈遇险的地方是别墅的大门附近、也就是正前方的位置,而发现骁航手链的地方却是在侧后方的位置。但是,考虑到离那次爆炸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府警和消防队为了防止发生二次事故,把这儿翻了个底朝天,再加上对男朋友的绝对信任,星澈就把手链这件事翻篇了。
回到骁航的家之前,星澈把山地车送到附近的店里维修保养。他躺在床上的时候,可能是听到了“嘀嗒”作响的时钟秒针的走动声,这是他们成为恋人后,因为骁航不在家,星澈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孤单,居然觉得这几天的一分一秒都变得难熬起来。
小时候,从星澈记事起,父亲常年不着家,母亲为了养家,经常加班到很晚,因为不放心小星澈出去乱跑,都是把门反锁。星澈懂事比较早,不想给母亲添麻烦,他渐渐习惯了独自一人在家,甚至享受那种安静的氛围。这种孤单的生活,直到他作为有成为少年英雄潜力的幼童,入选“鹰”组织之后,才得到了改变。
骁航像一团不安分的火苗,冒冒失失地闯进了他的生活。他热情、冲动、充满活力,总是拉着星澈踢足球、看电影、甚至只是漫无目的地在学校附近闲逛,都能让骁航觉得开心。星澈一开始并不适应被打破的平静,但渐渐地,他开始期待和骁航在一起的每一刻。十岁的那年,被英雄组织授予了“爪”,他们俩正式成为了少年英雄,再被安排进同一所初中,一起训练、一起执行任务、一起分享生活中的点滴。星澈和骁航,通过这几年的相处,从陌生人开始,慢慢地作为队友、同学、挚友,直至现在升级成了男朋友。
“我怎么会觉得孤单呢?”星澈面对玻璃窗映出的自己的轮廓,苦笑着。以前他从未想过,会如此依赖另一个人。
打开音响,让《爱にできることはまだあるかい》单曲循环。星澈拿出他和骁航在京都塔上用拍立得拍的合影,小心地装进相框,再放到骁航的书桌上。照片里,两人搂着肩站在了望台上,背后是璀璨的京都夜景。
“你啊、真是个笨蛋。”星澈轻声对照片里的自己说。脑海中回放着在医院时跟骁航的对话。那时,他责怪骁航不顾自己的安危来救他,甚至说出“有时损失一个人也比损失两个人要好”这样的话。现在想来,就算是不相干的人听到,也会认为那些话是多么冷漠吧。
下了非常大的决心,星澈给妈妈编了一条很长的信息。现在到高中毕业还有两年,毕业后他想去日本留学,报考京都大学,和骁航在一起,以自己在学习上的认真劲头,考过N1想必不是难事。星澈想离开家了,走出待了十几年的上海,那个旧城区里的小巷人家,也要离开妈妈。这些,还请她能理解、能支持。
“离最后的决赛还有三天了。等到比赛结束,我再亲口把这些决定告诉你。”


10
“星澈,今天有空吗?”惊讶带着惊喜,岩口参议员先于母亲回话了,“我这儿有些进展。”
“啊、谢谢!我随时都有空。”
“午饭后,就在党部门口见吧,你上次来过的。到了再给我电话。”
“好的,谢谢!不见不散!”
下午,星澈走到友民党京都党部的时候,小楼边已经停着一辆黑色轿车。他本想拿出手机联系,车窗缓缓摇下,岩口参议员在车里朝星澈微笑着,用手势示意他上车。
星澈拉开车门,坐在后排岩口的身旁。车子启动后,他忍不住问道:“参议员先生,是要去您说的那个档案馆吗?”
“啊、是的,”岩口没有去看星澈,他目视车辆行驶的方向,平静地回答,“你很希望去那里吧?”
“谢谢,这几天您费心了。请问,我的父亲是友民党党员吗?”星澈试着找一些话题。
“嗯、不好说。我想,需要你亲自看看、辨认一下。”
“我明白了。”星澈点了点头,不经意地扭头看向车窗外,发现车子驶过的道路越来越熟悉,他认出了骑车时看到的几家店铺,“什么?这不是通往废弃别墅的方向吗?!”
果然,车子最终停在了别墅的围墙前。星澈立即警惕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车门把手,他直接向岩口质问道:“这里不是档案馆吧?”
“哦?你难道来过这里?”岩口没有正面回答,说话的语气一向很有礼貌,然后直接推开车门走了出去,“请下车吧,我带你过去。”
“没来过,我只是看到这儿不太像。”星澈打开另一侧车门下了车,他把双手都收在卫衣的口袋里,在某些需要事先隐蔽的情况下,右手手掌贴在左手腕佩戴的“爪”上,也可以切换出战斗服。
不知道岩口有没有听到星澈的话,他走到汽车司机的驾驶位,敲了两下车窗。随之,地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别墅的大门前方,一个隐蔽的入口缓缓打开,露出一条新的通往地下的楼梯。
“星澈,请跟我来吧。这里才是真正的档案馆,你肯定没来过。”岩口转过身,脸上一如既往挂着那抹温和而又不知是否是真心的笑容。
既然如此,星澈只有跟在岩口身后往下走了,即便他清楚,事情开始往不可控制的走向发展了。沿着台阶走了十几级,大致能看清这处设施的内部构造,整体风格如同一所综合医院,几条传送带不知往哪里运送什么货物,三两个凑在一起交谈的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星澈基本可以认定,这里正是邪恶组织“影”控制下的一处隐秘的研究所!
“抱歉,参议员先生,今天不方便的话,我们就改天再联系吧。”还不知道岩口的底细,星澈不想直接和他撕破脸。而是后退一步,试图转身离开。
“嗨,星澈,干嘛急着走啊?”
“什么——!?”
他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抬脚向上迈出一步,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了出口处——居然是骁航。骁航两手插兜,穿着一身日常休闲的打扮,一直走到距离星澈三级台阶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好几天没见了,给你看看主人送给我的新礼物吧!呐,是不是比原先的战斗服更轻便?”
骁航还是记忆里清纯阳光的笑,他举起左手,当着星澈的面挥动手腕。在星澈的注视下,骁航身上的衣服渐渐融化,紧接着,某种柔软且富有弹性的黑色胶状物质,很快覆盖了骁航脖子以下的全部肌肤。最终,形成了一件真正的“皮肤衣”。常年踢球、受过良好锻炼的骁航,手臂、胸部、腹肌,特别是健壮的双腿肌肉,都没有被这件黑色的“衣服”遮盖住、反而更显眼地被展示出来。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骁航凸起的乳头,凹陷的肚脐,以及……挺拔的阴茎和饱满的睾丸,星澈也都一览无余,纵使已经看过男朋友的裸体不知道多少次了,他还是会怀疑面前看到的是不是骁航。
时间回到两天前——
骁航虽然给人的印象有些懒散,在学校上课和在总部训练都有睡懒觉迟到过,可对足球的热爱仅次于他对星澈的爱,只要是和队友一起集训备战比赛,每天早饭前的清晨六点半,骁航会准时出现在运动场上。
不过,这天他居然起晚了。打开手机一看居然已经八点过半,闹钟也没有响,“昨天睡得有这么好吗?”习惯裸睡的骁航一面嘟囔着穿衣服,一面手忙脚乱地给星澈发去了“早啊老公,mua!!!”的信息。
干脆啥也不吃了,骁航快步跑到训练场,教练已经在吹哨子带领其他队员做热身赛前的准备活动了,不敢抬头看的骁航飞速加入进队伍,和大伙一起做高抬腿和小碎步跑。
训练时,足球队的安排一直是这样的,司职左边卫的队长健二永远在排头,司职前锋以及如果健二被换下时作为第一候补队长的骁航,自然是站在第二个。
跑了几个来回,抬头喘口气的骁航发现了一个极为不寻常的情况,他面前的健二,在足球队服的里面还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或内衬,再扭头往后看,身后的那位队友也是相似的穿搭。
作为少年英雄,骁航非常清楚以下事实。在“三十日战争”爆发前,“影”组织就是通过伪装成运动服的黑色胶衣对高中生、大学生等年轻男性进行洗脑并改造的。因此,战争结束后,“地球联邦”严禁各类服装企业生产纯黑色的衣服,就连带有黑色条纹这样不是纯色的设计,也要经过“地球联邦”贸易部的严格审批方可上市售卖,所以大部分厂家都不再使用黑色、紫色等暗色调面料。最重要的是,包括日本在内的“地球联邦”成员国,遵从联邦国际法庭的命令,均出台了在学校里严禁穿着黑色服饰的法律。
骁航的警惕心一瞬间提到最高,东张西望地想发现还有没有其他异常。就在教练挨个指导每位队员的动作时,骁航发现教练背在身后的手上拿着什么东西,于是不假思索地弹出右手的等离子光刃,将其挑落在地,果然那是一只伪装成哨子的电击器。
刚准备晃动手腕,启动他的重型战斗服,“别动!”骁航前面的队长健二,已经变成了身穿连体黑色胶衣的“影”组织战斗员,并从手掌发射出一团黑色凝胶,准确地黏在了骁航的左手小臂上,阻止了他的进一步动作。
“队长、你干嘛?什、什么鬼!好恶心啊……”骁航的第一反应便是用光刃去切割束缚住左臂的黑胶。可万万没想到,前一秒光刃刚隔开的黑色凝胶,在后一秒便立即“愈合”,其恢复速度之快无法想象。
“完全没想到会这样吧?‘鹰’的少年英雄,林骁航,”所谓的教练,此时也已撕下伪装,露出了“影”组织研究员的装束,“只有你们的武器会不断升级、难道我们一直在故步自封吗?我要高兴地通知,‘黑暗之主’大人已决定将这种代表‘影’的最顶尖技术水平的黑胶战斗服无偿地赠予你。”
“你放屁!”骁航在遇到危险时,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星澈,他趁右手还能动,准备拿出手机联系男朋友——但不是让他来救自己,而是让他快点离开。
可惜的是,他刚点开星澈的聊天界面,右手也被身后一名队友发射出的黑胶束缚了,研究员硬是从骁航手中夺走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笑了起来:“哈、这个备注名叫‘老公’,还带了一颗爱心图标的人,不会就是你的队友陈星澈吧?小小年纪不学好,搞早恋是不是?”
骁航所不知道的实际情况是,前一天晚间,“教练”以集中观看比赛录像需要上交手机的名义,悄悄将他的手机调成了勿扰模式,导致骁航一个人早晨起晚了两个小时。在这“宝贵”的两个小时期间,“教练”利用预先设置在球队更衣室里的灯,把其他队员全部催眠后,为他们穿上了黑胶制作的背心,完成了初步催眠洗脑的过程。
从昏迷中醒来,骁航已经被带离训练场很远,他从留在空气中的焦味和泥土味,判断出自己身处废弃别墅附近。骁航的左手被绳索牢牢捆住,他艰难地单手摘下右手戴的手链,在研究员向某人报告的空当,把它扔在地上,希望能够起到提醒星澈预警的作用。
“星澈……千、千万不要一个人过来……”带有对恋人的担忧,却完全忘了自己处境有多么危险的骁航,再次晕过去了。
如骁航所想,星澈确实来过。但身处别墅地下实验室中的“影”组织研究员,在集训场地获得了骁航的手机,干扰了手机通讯信号,用一段AI生成的视频欺骗了星澈。
待到下一次苏醒,骁航感受到有人粗鲁地用手为他脱去身上的衣物,先是球鞋和长筒球袜,接着是足球服的短袖上衣,然后到了足球短裤,最后是他的丁字裤。
“还没有上高二吧?就有这么漂亮的肌肉线条了,真不错……还喜欢穿骚气的丁字裤,很淫荡嘛,但这最好不过了。”
乳头被人用手夹住,全包且尚未勃起的阴茎被拉扯,骁航彻底清醒了,第一个念头就是晃动手腕,可身旁的那个人早有防备,立即用皮圈固定住骁航的左手,然后是右手以及双腿。
睁开眼睛,骁航发现自己坐在一把特制的椅子上,渐渐弄清了形势。他所坐的椅子,与牙医诊所里给病人坐的椅子很像,骁航也是仰面半躺在椅背上,后背和靠垫向后倾倒,与地面之间呈大约20度的夹角。他的双手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扶手上,动弹不得分毫,受关照的左臂更没有挣脱的可能。
“你、你是什么人?”骁航强作镇定,大声对面前的人问道,“究竟想要对我做什么?”
“哦?你醒了,”那人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头也不回地回答,“用官话来说,是邀请你为‘黑暗之主’效力。嗯……直白一点讲,就是要为你洗脑。”
骁航没有再继续追问,确实也没有什么问的必要了,这人很显然是“影”组织的研究员。加之,少年英雄的身份已经暴露,而且有关“爪”的秘密甚至也可能已被敌人掌握,因为他的左侧手臂受到的关注最多。
“呵呵,想变身却无法变身,很憋屈吧?”研究员继续自顾自地说话,“你手腕上佩戴的‘爪’,不如说是一个高密度能量存储装置,战斗服、武器这些,会被压缩成纳米级别大小,储存在上面的能量石内,不仅非常便携,而且连机场的安检也扫描不出来,做到掩人耳目。”
“爪”的原理和制作方法,是英雄组织“鹰”的最高级别机密,星澈、骁航还有其他少年英雄们,只是被教授了使用方法,从来不会去探究其中的奥秘,这一切却早就被“影”的研究员掌握了。
“我尤其关注你们的主要武器——等离子光刃。使用能量石制造的强磁场,把高强度的激光能量集中在某个范围内,可以轻易切开地球上硬度最高的东西。而我反其道行之,改变了组成黑胶的物质,在原有纤维材料的基础上将其活性化,加入了类似生物体内细胞增生的机制,通过纳米机器人持续供能,使得现在的黑胶可以在极短时间内愈合,既能像金属一样坚硬,也具备生物体的柔软,这就叫‘以柔克刚’。很有趣吧?希望你不要嫌我唠叨。”
先前,制作黑胶的主要材料,是一种特殊的纤维制品,柔韧性很强甚至具备基础的防弹功能,虽然达到了纳米级别,但纤维毕竟是纤维,与人体不能达到百分百的契合,时常会出现排异反应。而且纤维的弱点是易燃,当年的战争中,各国联军就是广泛使用凝固汽油弹和喷火坦克发起火攻,消灭了大量“影”的底层战斗员,就连“影”组织的骨干——戴依·达克将军和地狱猫勋爵也是死于一次燃烧弹的大轰炸。
“你废话也太多了点吧?要杀要剐,给我句干脆的就行!”
“就这么期待吗?我还没给你介绍这个呢,”研究员这才走过来,拍了拍骁航躺着的椅子,“这是我新发明的榨精洗脑装置,能够带给你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不是我自夸,亲爱的少年英雄,你一定会喜欢它的。反正也不想跟我聊天,那就开始吧。”
新型榨精洗脑装置启动了。一个与仪器侧面的导管相连接的圆柱形金属套筒套在了骁航的阴茎上、促使他勃起,另有两个圆形的刺激装置安放在那一对乳头上。看似简单飞机杯的设计,骁航一开始没放在心上,直到装置启动才明白,套筒内部柔软异常,以极快的速度上下套弄、来回旋转,其频率和触感都远远超出自己用手、或是星澈用手帮他体验过的感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呼——”这还是刚开始,骁航的眼神就逐渐迷茫,没一会就忍耐不住了,“不行……不……啊啊……要……啊……要射了——啊啊啊!!”
“什么嘛,这也太快了吧。像这样早泄,也能有男人喜欢操你?”
“你……他妈的……”骂人的话还没说完,停下的装置又启动了,“啊!停下……啊啊啊!!操、快停——啊啊啊啊……射了……”
这一次,骁航的乳头也遭了殃,圆形刺激装置释放出微弱的电流,伴随着的还有抚弄、挤压。骁航想要挺起胸部摆脱,却只能让自己的乳头被吸得更紧,传到身体的快感也越强。
“要、要不行了……”骁航说话和喘息的声音明显开始带有哭腔,“乳、乳头和鸡……鸡鸡好涨……啊啊啊啊啊!!!”
到了第三次,骁航射出的精液量已然变少了些,然而阴茎的势头还不错。沉浸在无法抵抗的快感中,从龟头顶端一下下射出精液的时候,骁航扭动腰肢和臀部、展示肌肉线条的样子好看极了,似乎是在炫耀少年英雄的强健体格。
“向我屈服吧,林骁航,不然还有你受的。”
“放你他妈的屁!”骁航对着凑过来的研究员,吐了他一脸口水,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和你的狗屁组织,永远不要想控制我!”
“已经够了,让这装置停下!”
恼羞成怒的研究员正准备加大装置输出功率,从屋外走进来一人,身穿整齐的灰色西服,一条叠好的白色口袋巾,样式很出彩,脸上是谜一样的微笑,给人深不可测的感觉。这人摆手让研究员过来,开口询问道:“意志还没有崩溃吗?什么榨精装置,不过是在满足你个人的恶趣味吧?如果光是这样就能打败少年英雄们,那次战争我们也不会失败。”
“让您失望了……他的抵抗精神比事先预估的要强上很多。”
“行了、没关系,抵抗越久也越有趣,”那人看了一眼椅子上的骁航,又缓缓转向研究员说道,“这正印证了我的判断,陈星澈和林骁航,如果把他们看成两个独立的个体,那对其中任何一人的洗脑永远也无法成功。为了更顺利,我才专门去见了陈星澈几面,收获颇丰。”
“你是……岩口、参议员?!”骁航在京都待了快一年,对于岩口这个自称出身于当地的政治家,多少还是有所耳闻的。当听到岩口说出星澈的名字时,他的内心像被子弹击中了一样,用唯一能动的脑袋撞着靠垫,发出沉闷的声响,“岩口,你、你把星澈怎么了?敢动他一根毫毛,我要你的命!”
“你先退下吧,我单独跟他谈谈,”岩口云淡风轻地让研究员去隔壁待命,转而走到椅子旁边,欣赏了两三分钟骁航性感且极富运动活力的裸体,彬彬有礼地笑着说,“‘鹰’的少年英雄,C小队的火力支援手,林骁航,请多关照。”
“你……”骁航的脊背一阵发凉,岩口简直是代替他做了个自我介绍,那张笑脸下面不知还藏了多少秘密。
“抱歉,现在好像有点不方便握手,我非常失礼。那就用这里代替一下吧。”
“你、啊、啊啊——!!”
骁航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岩口身上,试图在他身上找出什么线索。岩口居然在骁航完全不设防的情况下,相当突然地握住了少年的一对睾丸,这个部位是他最大的敏感点。在平时和男朋友贴贴的场景下,星澈只要用手摸一摸、捏一捏,或者伸舌头舔两下,骁航基本上就要缴械了。因此,被岩口突然袭击了一下,骁航全身一阵抽搐,尖叫了起来。
要说刚才还是歪打正着,保持微笑的岩口又伸手捏了下骁航的耳垂,躺在椅子上少年即便再怎么左右摇头想躲开也没有用。明明装置停止了运行,前面还射过很多次,又经受连续两下刺激的骁航居然又射了一发。
“妈的……滚开啊!”如果说,在星澈面前射精是表达爱意,那么被岩口看着自己射精必然是十足的屈辱,骁航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朵根,他因无能为力、无法反抗而感到疲惫。
“哈哈,完全正确!”岩口的语气里竟带着几丝兴奋,“睾丸和耳垂,是你身体上两处最敏感的部位。骁航,你很有福气,能交到星澈这样一个对你非常用心、又很了解你的男朋友。”
“这、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句摸不着头脑的话,让骁航有些疑惑。
“哈,我之所以能知道这些,因为是星澈亲口告诉我的呀。”
“告诉我、你……你把星澈怎么了?!”岩口的一席话,又把骁航的怒火给点着了。
“他很好、没有危险。甚至我来之前还给你的手机打视频,应该是发现你扔在门口的手链了吧,已经安排你的AI形象去应付他了。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有人发现你在这里。”
“本来我就没指望能活着出去。而且……你少骗人了,星澈是不会背叛我的,我无条件的相信他!”
“请放心,星澈没有背叛你,但他也确实告诉我了很多事情。骁航,至少现在、我不强迫你做任何事,接下来只是会问你几个问题,你可以回答‘是’或者‘不是’。也可以保持沉默,但我不建议。”
“从上初中开始,星澈和你就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你们相互爱慕,在初三毕业的暑假确定了情侣关系,到今天为止快要满一年了。你们都很珍惜这段恋情,是,或者不是?”
“是。”骁航给出了明确的肯定回答。
“但是,在‘鹰’的组织内,并不支持队内恋情,对同性之间的爱更是深恶痛绝。所以,一起训练或是出任务的时候,只要有其他队友在场,你会刻意地与星澈保持距离。在总部基地,不用说亲吻、牵手这些亲密举动了,就连走路,你和星澈都不敢并排走,要一前一后间隔一定距离。你觉得这样很憋屈,是,或者不是?”
“是。”骁航回答的声音变小了。
“你的父母,也认识星澈,不过只知道你们是从小玩到大的玩伴,你不敢对父母公开你们的关系。星澈也一样,他只有母亲,更不敢当着母亲的面说他爱你。可在你的内心,你最盼望的事情,就是父母的认可,堂堂正正地向他们介绍说‘星澈是我的男朋友’。是,或者不是?”
“……是。”骁航的声音更小了,点头的时候,岩口看到他的眼睛里有泪光。
“好,很诚实。在星澈身上,你对他有一个不满意的地方,就是他不太会说话、不愿把对你的爱表达出来。其实你自己知道,星澈当然很爱你,他不怎么表达,也只是碍于身边人、‘鹰’的组织里乃至整个社会的看法。总的来说,你与其是在埋怨星澈,其实是在责怪周围的闲言碎语、责怪那个不够包容的环境!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骁航沉默了,选择不去回答,但从他的表现能看出回答了什么。
“我可以帮助你,骁航,”岩口拍了拍骁航的肩膀,撤走了吸附在他身上的各种榨精装置,“其实是‘鹰’组织传统的教条阻碍了你们,就连约会这种事,也要到了日本才能放心大胆地去做吧?如果你真的想和星澈走到最后,就要找到一条正确的路,我来帮你从这重压里解放出来,好吗?”
按了一下椅子旁的电钮,束缚骁航身体的所有绑带都解开了,岩口主动向少年伸出了右手。骁航低着头,思考良久,也缓缓举起右手,作握手的动作,正当岩口又往前走了半步、想接过骁航的手——
“给老子死啊!!”身体获得自由的骁航,从椅子上跳起来,一面晃动左手,一面伸出右拳试图击打岩口。但他预想中一拳打飞敌人的场面没有出现,手腕上戴着的“爪”没有反应,光着身子的骁航因为发力过猛,踉跄着跌倒在岩口面前。
“有勇气、有活力,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孩子,”看到骁航狼狈的模样,岩口鼓起掌来,“再耽误一分钟给你解释解释,我研究过少年英雄训练的录像,‘爪’与你们身体的中枢神经系统是连在一起的,所以除非使用者死亡无法被取下。晃动手腕的动作实际是把神经的电信号传递给‘爪’,从而启动战斗服、拿出武器。但是,现在的房间里充满了特定频率的磁场,能够干扰电信号,你当然无法随心所欲。这种磁场发生器还有便携版本,只要随身携带,即使在室外也伤不到我。”
“你这……恶魔……”骁航摔得并不重,可手脚被禁锢了好久,四肢活动还不太灵便,加上刚才连续射了好几发,消耗了太多体力。双膝跪地的他大口喘着粗气,用手捂着疼痛的肘关节,面对敌人却无能为力最让他难受了。骁航咬紧牙关,表达对岩口的愤怒,他不想就这么认输啊!
“星澈知道你抵抗了这么久,一定很欣慰。我会告诉他,他的男朋友不是孬种,”岩口走到离骁航很近的位置,用手指抬起少年的下巴,“那么现在,让我来拯救你……”
一墙之隔的研究员看到岩口用手势打的信号,调节了房间内的灯光,骁航只觉渐渐看不清眼前那张笑脸,想要开口或是出手攻击也全然没有气力,双手无力地下垂,瘫软的身体依旧保持跪姿,进入了星澈也曾经进入过的催眠状态。
“骁航,我要继续提问了,”岩口对低着头的骁航说话了,“请继续保持你诚实的品质,回答这些问题。”
“是,我会的。”听到岩口的话,骁航抬起头,跪得更端正些。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洞地看着提问的人。
“你认为,英雄组织‘鹰’以及它那些死板的教条,真的是正义吗?”
“是的,正是我为之守护的正义。”
“但,如果这种正义建立在扼杀人的本能之上,就连对喜欢的人表达‘爱’,这种最基础的情感,都不被允许的正义,你还会称之为正义吗?”
“不……我认为,那不是正义。”
“好。你愿意抛弃现有非正义的教条,投入‘影’的怀抱,和我一起建立一个更包容、更自由,能够尽情释放天性的新世界吗?”
“我不愿意。”
“如果说……只要加入‘影’的麾下,我承诺,你、林骁航,和你的男朋友陈星澈,就能够不受任何限制地把爱说出口。我会安排你们一起来日本读大学,你们的父亲母亲退休后,我同样会在日本把他们安顿下来。这样,你愿意效忠我吗?”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选择沉默。”被催眠中的骁航,面对这个问题也明显迟疑了,他坚持的观点和信念正在动摇。
“你很关心我对星澈做了什么。好,我告诉你,除了向他询问了许多有关你们的事情之外,我让他永远都要记住,没有什么事情,比与你幸福的生活更重要。我还能保证,加入‘影’之后的你和星澈,会被完整地保留原生人格,并且会比现在更爱对方……我保证。那再问一遍,你愿意效忠我吗?”
“谢谢你。我愿、愿意……”说出“谢谢你”三个字的时候,骁航很干脆,说“我愿意”的时候,语气还是有些犹豫。
“很棒的回答,我能感受到星澈在你心目中的分量。骁航,既然从内心认可‘影’的信条了。马上在催眠解除后,请你自己坐到刚才的椅子上,戴上VR眼镜,洗脑很快就会完成。同时,我会充分考虑你的喜好,以面对面的姿势,用阴茎无套插入你的屁穴,并把黑精内射给你,从而将你改造成‘影’的黑暗少年英雄!没有其他问题了,你点点头表示同意,我们就可以开始。”
骁航无言地用力点了点头。
岩口解除了对他的催眠,骁航深深地呼吸了三四次,才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向椅子那儿走去。岩口看到他皱着眉头,是因为虽然身体上不再反抗了,但内心受到的煎熬始终持续着。
“放轻松,孩子。紧张的话就继续深呼吸,我不是医生在为你做手术,洗脑和改造都是让你愉悦的过程。我将是你的拯救者……”坐在椅子上,骁航捧着VR眼镜的双臂在颤抖,岩口以老师教导学生的口吻说道,“戴上以后,很快你就会看到文字,把它们念出来,就会刻在你的脑子里了。另外,我操你的时候,如果很爽,尽管叫出来、越大声越好。”
“……”
“骁航,只有这么做,你才能回到星澈身边。”岩口的这句话,终于彻底打垮了骁航的意志。
“我明白了……”
从催眠状态恢复过来的骁航,一直都想过要反抗。可是,根本无法穿上战斗服、拿出武器的他,不仅仅像折翼的雄鹰,更像是一只温驯的小绵羊、任人宰割。如果一直和岩口这么僵持下去,也不会让百分之零的取胜希望提高一丁点,留给他的唯一选择就很显而易见了。
现在,要被“黑暗之主”洗脑及改造,也许是骁航必须要面对的一个无法改变的命运,就和他命中注定会遇到星澈是一样的命运。
在戴上VR眼镜的前一刻,他苦笑了一下,是因为突然冒出了“也想帮助星澈洗脑和改造”这样的奇怪念头——导致鸡鸡居然又变硬了——而产生的苦笑。
岩口用手指搓了一下西服的口袋巾,外形就发生了变化,西服的上衣成为了一件披在肩膀上的黑色斗篷,西服内搭的衬衫、裤子还有皮鞋都渐渐液化,颜色也开始变深,凝固后就形成了一件包裹住魁梧身体的黑色胶衣,这便是“黑暗之主”的真容。
为了以防万一,岩口调整了一下骁航的坐姿。少年的两条腿受到脚踝处固定的皮圈牵引,向两侧被强制拉开,再弯曲骁航的膝盖,让他的小腿折叠与大腿贴在一起。如此处理后,全身赤裸的少年英雄林骁航,不得不保持这么一个比裸奔还要羞耻无数倍的姿势,被迫把男孩子最私密的部位——屁股小穴,暴露在空气中。
“让我们开始吧。”
“黑暗之主”用岩口的声音淡淡地说道,他操作液压机,把骁航躺在上面的椅子调整到合适的高度。只见“黑暗之主”的身前,一根长度二十厘米有余,连四周暴起的血管都能被黑胶显现出来的粗大之物,亮黑色的龟头抵在骁航那处迄今为止只被星澈一人探索过的穴口。肉棒艰难地挤开狭小的甬道,龟头摩擦过肠壁,感受着十五岁少年的身体里特有的阻力。
“哈……怎、怎么会这么紧,看来……星澈对你的开发还不够啊。”
“啊、啊啊!!”少年被固定住的双腿高高抬起,没有前戏和润滑作为辅助,被一根滚烫的黑色大肉棒一次性捅到底,一阵巨大的刺激感如雷击般从下方直传入大脑,让骁航张大嘴巴叫出来,爽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与此同时,洗脑的辅助程序开始运转了,骁航的眼前浮现出文字,催促他一句接着一句忠实地复述着,比在学校读课文还要认真百倍,所有说出的内容都被嵌在脑海里。粗长之物顶开致密的屁穴,待到抽出体内时,骁航刚想放松,又立即被狂野的撞击打断,不给他任何喘息空间,只能把快感和新价值观全盘接受。
“我将永远忠诚于‘影’,忠诚于‘黑暗之主’……”
“我的一切都属于‘黑暗之主’,也将永远侍奉‘黑暗之主’……”
“很好、骁航,我是谁?!”
“您、您是我的主人……”
在读出这些文字时,骁航的声音越来越高昂,他还惊诧于被如此惊人尺寸的阴茎插进屁股里,却一点也不疼,竟是舒服的感觉、是强烈的快感,甚至每次被猛烈抽插,快感也愈来愈大。
“我是……‘黑暗之主’最忠诚的奴隶,‘影’的信条才是正义……”
“这才是好孩子,说得非常对。把这些说出口,屁眼里就会很爽吧,骁航?试着想一想我、想一想星澈,你还会更爽的。”
“是、是的……啊嗯、主人,很……很舒服……哈啊、哈……也很爽!”
从骁航的包茎阴茎前端,流出了透明的汁液,已经不用“黑暗之主”压着大腿了,他自觉地抱住腿弯,把臀部往上抬,渴求被敌人用大肉棒捅得更深。嘴上也不再有抗议的言语,声音听上去更加富有情欲。
“看来很享受嘛,这是我的奖励。来,射给我看——!”配合的动作激起了“黑暗之主”更大的征服欲,用深入少年娇嫩屁穴的狰狞肉棒,往最深处奋力一顶,骁航立即又射了一次,白色的精液洒在腹肌上。
“一切与‘影’敌对的组织,都是邪恶的,我要为主人打倒他们!”骁航的语气坚定了起来,明明十几分钟前还是那么坚定地拒绝“黑暗之主”的他,从心底不再有痛苦,脸上同样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呵、真是个贪吃的孩子……”他相当满意于骁航洗脑的进展,想给这场盛宴再点一把火,于是蛮横无理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确保每一下挺入都精准地撞在骁航屁穴里最舒服的点上,二人身体的交合处不断喷溅出白沫,也发出好听的“啪啪”声。
“喜欢快乐、追求刺激,是人的本能。你要好好地记住这种感觉……我操你,跟星澈操你,是一样快乐的事。”
“是、是的,主人……啊、我会永远深爱着星澈。就像我深爱‘黑暗之主’那样,爱着他!!”
念完最后一句话,VR眼镜收了回去,“黑暗之主”看到了骁航的双眼,眼睛里没有丝毫迷茫,相反闪烁着表达活力、忠诚与爱的光芒。因为是说出星澈的名字,清纯少年脸上浮现出的幸福笑容,甚至感动了“黑暗之主”。
“说得非常好,接受我的赐福吧,骁航。”
“啊、啊啊啊……谢谢您、主人!射得我好、好满……”
房间里回响起“噗啾噗啾”的声音,这是“黑暗之主”正在把黑色精液射入骁航体内而发出的,粗壮且坚硬的巨根抽动着,射出汩汩黑精。迎接主人精液的时候,骁航的手脚都没有束缚了,很自然地用一只手去揉搓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撸动自己的阴茎。他想着:能够有幸被主人通过内射亲自洗脑和改造,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骁航,狠狠地操你的屁穴,真是极品的享受……呵呵、这么美妙的少年英雄的菊花,真让我怀念从前……”
“主人,谢谢您的喜欢。下次您再把我、操到一塌糊涂吧!”
“哈哈、我哪里敢,星澈可要有意见了啊。”
待到“黑暗之主”把阴茎抽出骁航的屁穴,从那一时半会无法闭阖的穴口,不少浓郁的黑色液体溢出到了臀缝和大腿根部。
绝大部分黑精经由肠道被吸收进体内,过了一小会,残留在屁穴外的黑精,成为了像是有生命一般的胶状物质,从骁航被操开的肛门口为起点,向身体的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最先被覆盖的是臀瓣、大腿和小腹。没过多久,便向下蔓延到了小腿、向上蔓延到胸口和后背,然后是两条手臂、双手和双脚,最上面到了脖子的位置便停下了。骁航的鸡鸡是最后才被黑胶攀上的部位,当睾丸被包覆住时,骁航开始射精了,起初还是白色的精液。当黑胶如同小蛇一般,缠绕上他的阴茎时,射出的精液逐渐变了颜色。最终,改造全部完成的那一刻,骁航舒爽地大喊着,人生的第一股黑精从少年上下跳动的阴茎前端涌出。
回到了岩口参议员的伪装的“黑暗之主”,微笑地鼓着掌。骁航射在身上的自己的黑精,很快便融入到紧贴皮肤的黑胶中去,只留下白色的精液。注意到这一现象的岩口饶有兴致地点评道:“不愧是我看中的少年英雄,身体和‘爪’,都与独属于我个人的黑精融合得相当完美!这是战争结束后,历经多年心血的研究成果……为此,我不惜第一个改造了我,才能在今天如此顺利地改造你。骁航,起来看看你脱胎换骨的样子,并向我宣誓你的忠诚吧!”
原先用于洗脑的黑色精液,是单纯在实验室培养的人造细胞结构。当进入人体的黑精被吸收后,会优先到达大脑,继承被洗脑者的记忆,再替换掉全部的大脑细胞。这实际上是消灭了被洗脑者的原生人格,以另一个复制出来的虚假人格来支配身体,某些情况下会导致人格崩溃等严重问题。
战争失败后,“黑暗之主”带领“影”组织残余的科学家们,在匈牙利和亚美尼亚等地建立了几处秘密实验室,专门以“鹰”的少年英雄为针对性目标,致力于改进催眠、洗脑和改造等技术。“影”的研究员受到靶向药物的启发,开发了一种由纳米机器人驱动的“机械细胞”。研发完成后,“黑暗之主”要求,第一个将“机械细胞”输入他的身体、与自身分泌的精液相融合。为了实现将少年英雄洗脑直至瓦解整个英雄组织“鹰”的目的,正如他所说,“黑暗之主”首先改造了自己。
这样的效果,在刚刚的实际运用中也是立竿见影的。“黑暗之主”从阴茎向骁航的屁穴中射出黑色的洗脑精液,可以同时完成洗脑和改造两道工序。第一步,是在辅助装置的配合下,黑色精液中的细胞发挥靶向能力,仅仅把骁航大脑中关键的价值观替换成“影”的信条和对“黑暗之主”的忠诚,从而完成洗脑。因为是直接被“黑暗之主”本尊用升级后的黑精内射,骁航能更好地理解“黑暗之主”本人的意志,并不影响大脑的任何其他功能,更不会抹去原有人格。只要骁航想着有关“影”、有关“黑暗之主”的事情,就会获得如同和星澈在一起般的幸福感和愉悦感。这种幸福和愉悦,让他甘之如饴。
第二步,是从基因层面接管了骁航的神经系统,让“爪”上面镶嵌的能量石,把这些细胞视作是身体的一部分,从而完成改造。成功被改造的少年英雄骁航,只要大脑中产生相应的想法,这种电信号通过神经系统传递给手腕上的“爪”,能够灵活地切换出身为黑暗少年英雄才配得上的战斗服——覆盖全身的黑胶。
在已经成为身体一部分的黑胶的加持下,骁航射出的黑精同样能将星澈或者其他伙伴洗脑并改造。当他用“爪”切换成少年英雄的战斗服或是日常的服装,射出的精液仍会是白色,具有很好的隐蔽性,有利于潜入作战。
“是,主人!”听到“黑暗之主”的命令,不敢怠慢的骁航跳下椅子,站到地面上,欣喜地观察着身体上发生的变化。覆盖着脖子以下每一寸皮肤表面的黑胶,厚度和重量似乎都是无穷小,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甚至觉得自己还是裸体的。骁航好奇地晃动一下手腕,黑胶转瞬间就被压缩进了“爪”的能量石里面,真的就裸体了。再晃动一下,一股黑色黏液慢慢从左手手腕开始渗出,像爬山虎那样顺着胳膊向全身蔓延,不一会轻便的黑胶又穿在身上了。
“如果星澈也能穿上它,和我一样,那该多好。”
沉浸在洗脑和改造后的喜悦当中,骁航差点忘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他快步走到岩口面前,郑重地用右腿单膝跪地,左手放在立起的左腿膝盖上,右手握拳平放于左侧胸口,抬起头的同时鸡鸡也高昂着头,遵从内心坚定的信念,骁航大声说出了誓言:“伟大的‘黑暗之主’,感谢您对我的教导和改造救赎了我,非常抱歉曾对您做出的无礼之举。我——曾经是‘鹰’的少年英雄的林骁航,现在宣誓成为您最忠诚的奴隶和‘影’的黑暗少年英雄,我愿永远侍奉您,为了实现‘影’的理想献出一切!”
说完效忠誓言的骁航,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从勃起的鸡鸡那儿不受控制地又射出了黑精,滴落在地面,也有些溅到了岩口的西装裤子上。
“可以起来了,好孩子。”岩口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这位刚成为自己奴隶的少年的头顶,表明接受了他的誓言。
“主人……请……”骁航并未立刻起身,反而更郑重地改为双膝跪地,手臂仍保持行礼的姿势,眼睛湿润地向岩口请求道,“我有一个请求,希望能得到您的允许。”
“尽管说吧。”
“您、您知道的……我的男朋友星澈,”跪在地上的骁航,说话时用手抓了抓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支支吾吾开了口,“虽然一直都是他做小攻,但我其实也想反攻呢。所以……不想麻烦您,请让我为他完成救赎和改造吧。”
“哈哈,既然是星澈的事情,那非你莫属,”岩口被可怜兮兮的骁航逗乐了,他在心里想着:确实啊,骁航这样重感情又极具个性的奴隶才最有意思。岩口顿了一下,补充询问道,“我说,星澈的屁穴,还没被使用过?”
“嗯,确实没有,我们都是初恋啊!到了洗脑时,才会是他后面的第一次。”
“哈哈,那更应该由你去做了。”
“主人,谢谢您!”听到了想要的回答,装可怜的骁航,立马变了一副模样,兴奋地差点没跳起来撞到岩口,他始终是个阳光又清纯的少年,就没有改变过。只是在感谢主人的他,鸡鸡不自觉地流下了黑色的精液。
心怀对“黑暗之主”和“影”的忠诚,以及对星澈诚挚的爱,作为黑暗少年英雄的骁航,时刻牢记肩负的责任与明确的目标,从中能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安心与幸福,是他身处少年英雄的组织“鹰”里,所感受不到的。


11
“骁航……”
看着这样性感、熟悉又陌生的骁航,星澈表现得比想象中的自己还要平静,不想说太多话,而是当即穿上了他的战斗服、碳纤维护甲。
在看似镇定的表现之下却暗流涌动。最强烈的,是愤怒。既不是对岩口、更不是对骁航发怒,而是愠怒自己急于打听父亲的往事,才会被岩口这貌似人畜无害的政治家形象所蒙蔽,可政治家本身不就是骗子的代名词吗?星澈当然有懊悔,要是在发现骁航的手链时,能跟随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再仔细地扫描一遍周围,说不定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是兴奋吗?看着男朋友被黑胶包裹住的身体,特别是看到挺立在身前的黑色肉棒,包皮已完全剥开、露出了龟头,星澈不知从心中的哪儿居然冒出了一丝兴奋感——他在想,如果自己也穿上这身,该会是什么样子。
“岩口,是你把骁航洗脑的吧?”星澈弹出蓝色的光刃,指向岩口的脸,尽量不去看身后的人。
“话是这么说,可实际上不是洗脑哦,”骁航摇了摇手指,代替岩口回答了星澈的问题,“是主人让我看到了真理。现在的世界,仅仅是因为性取向就会被人在背后中伤,我们的爱哪怕是两厢情愿却得不到认可,星澈也很苦恼吧?所以,当我知道‘影’的理想是要建立一个美好包容的世界,我便向主人宣誓效忠了。星澈,我爱你。可以和我一起成为主人的奴隶吗?我想和你一起,以恋人和‘影’的黑暗少年英雄的身份,永远走下去。”
“别再胡言乱语了,骁航!”是只有在总部训练或执行任务时,骁航犯了错误,星澈才会这种严厉的语气对他说话。星澈又看了一眼骁航的样子,知道这不该怪他,于是转向岩口说道,“我不管你究竟是谁,岩口。现在立即让骁航恢复正常,放他跟我走,我就饶你一次……但,下不为例!”
“我完全同意,不过……”岩口的微笑,在星澈看来非常地令他作呕,“骁航是被我操了屁股才完成洗脑和改造的,你们小两口应该也说过类似的话吧,把人家操了就要负起责任来。那么,我也应当对骁航负责,确保送给他的黑色战斗服没有瑕疵。星澈,请跟骁航战斗吧,你要是赢了,做什么我都没话说。”
“你……”岩口的话就像是尖刀,在星澈心里割开一道口子,现在只想大哭一场。好在熊熊燃烧的仇恨之火阻止了星澈的哭泣,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骁、航!!”
星澈说话的同时,一只脚悄悄踩在台阶的边缘,最后一个“航”字刚说出口,便立即发力起跳,通过战术目镜锁定岩口的方位,他就知道从什么角度能够避开障碍物、直刺岩口的咽喉。
根据“地球联邦”情报机构的规定编制,C小队共有六名队员,星澈是其中的火力定位手。在与“影”组织的战斗员交战时,他负责抵近前线,用全息战术目镜标记敌人的高价值目标,再迅速将敌人类型进行区分并告知队友。比如,把难度较大的目标定位传输给队长呼叫支援,比较集中的传输给骁航实施火力打击,距离较远的目标传输给小队里的狙击手处理。因此,需要在前线不断快速移动的星澈,战斗服是小队中最轻便的,配发给他的常规武器是等离子光刃和光能盾牌。相比之下,骁航主要使用双肩装甲下的粒子炮掩护队友进攻,以及承担破门、破窗、营救人质这些体力活,在速度方面星澈显然更有自信。
本以为能一击制敌的星澈,跳起在半空中,突然眼旁闪过一道黄色的流光,那是骁航不做准备、轻快地原地起跳,竟从他的头顶越过,又稳稳地落在地面上,挡在了岩口与星澈之间。黄色与蓝色的等离子光刃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星澈的这一击硬是被骁航挡了下来。
由于被改造后,神经系统中的纳米机器人,极大地激发了骁航本就出色的身体机能和运动能力,特别是身穿“零重量”的黑胶,灵活性和移动速度也得到大幅提升,轻松地赶在星澈之前化解了攻击。
“你为什么要这样啊!?”无法理解骁航保护岩口这一举动的星澈冲着前方大吼。
“星澈,你误会了,”骁航收起武器,抱着胳膊,有些得意地对星澈笑着说,“虽然明白,你知道我被主人操了,会很吃惊。但主人不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才操我的,毕竟是救赎之路上必须要经历的,并不羞耻、而是会让人愉悦的事情。按照主人说的,请与我战斗,或者……星澈,可以加入我的这一边吗?”
“我做不到,但现在该轮到我救出你了,一定。就像你把我从废墟下面带出来一样啊!”
星澈很难想到,自己的男朋友在此之前都直面了些什么,在他看来,明明是被人强暴,骁航却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口。他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用力憋着哭还把舌头咬破了,嘴巴里全是血的味道。这让星澈有些清醒起来,他要战斗,但不是和骁航,而是要想办法打倒岩口,说不定骁航的洗脑就会解除掉。
通过观察周围环境,星澈逐渐明白这处地下实验室应当是从冷战时期的一处防空洞改建而来的。既然防空洞在地下,别墅又是建在山上,那靠右侧的墙壁顶部安装有一排风扇就不难解释了,这一侧一定是贴着山体外侧的部分。星澈还注意到,为了方便维修和更换叶片,风扇下方都安装有凸出的把手用于攀爬,这些正好可以利用起来。
打定主意,星澈计算好岩口离自己的距离,他突然再次跳起,脚踩住下方的把手,右手抓住靠上方的把手,因为预料到骁航会上来阻挡,星澈用唯一不用抓握的左手举起光能盾牌,抵挡骁航用等离子光刃的进攻。
跳跃着在墙壁上行进,内侧有墙体做掩护,星澈就只需要专注于外侧的情况,才十五岁的他,已经在许多次作战任务中积累了相当丰富的经验。当到达第五个排风扇下方时,星澈与岩口只有半米远了,他松开右手、放低身体,把盾牌举过头顶,一个滑铲从骁航两腿间穿了过去,紧接着瞄准岩口的身躯,弹出右手的等离子光刃,奋力向上方刺去——
“铛——”骁航也是一个飞扑,压在了星澈身上,改变了手的发力方向,蓝色的等离子光刃劈向一侧的石柱,响声在略显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被压在下面的星澈,为了不伤到骁航,想尽量躲避,两人却撞了个满怀。感觉到小腹部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低下头他才看到那竟是骁航勃起的阴茎,因为是抱着自己很久没抱到的男朋友,骁航的鸡鸡前端流出不少黑色的先走汁,搞得星澈又羞耻又好笑。
“找到在总部训练时候的感觉了吧?”
“我倒希望现在是在训练场啊!”
星澈没有心情去理会嬉皮笑脸的骁航,一把将他推开,两人同时站起来。旁边不动声色观战的岩口说话了:“星澈,从获取到的有关‘鹰’的情报,我就非常好奇,为什么戴着眼镜、有一张文质彬彬的学生脸的你,会被称之为C小队的最强战力,现在我知道了。骁航,我一直很赞赏你的勇敢,但是,今后在策略的选择上要向星澈多多请教。因为你们为了‘影’,是伴侣也是一起并肩战斗的战友,我相信你和星澈都会成长得很快。”
“是,主人,我会的。”
“骁航,听好了,你称呼为‘主人’的这个人、岩口三郎,”星澈没有理会岩口的碎碎念,他只对骁航一个人大声说道,“知道很多有关我父亲的事,我有理由怀疑他就是杀害父亲的凶手之一。更何况,你和我,都是‘鹰’的少年英雄,忘记那时候我们一起被授予‘爪’的情景了吗?所以,我陈星澈是不可能认输的,我会把你完好无损地救出去!”
“我能看出你的愤怒……和仇恨,但你用错了地方。我确实找到了关于你父亲的档案,这才是今天的正事吧?”
“住口,你不配提我父亲!你逼着我跟骁航战斗,但如果直接打败你,也是一样的吧!”
被杀人凶手提到自己的父亲,星澈想把岩口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可从谈恋爱的第一天起,决定在骁航面前从不说脏话的他,还是忍住了。在刚才和骁航的交手中,察觉到岩口有些过分冷静了,不可能是“影”组织里的一般干部,想到这点,星澈激起了强烈的好胜心。
收起离子光刃和光能盾牌,星澈面向岩口晃了晃手腕,左手手心便凭空握住了一截剑柄。他按动上面的开关,剑柄上端立即出现一道蓝色的等离子光束,围绕着剑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光剑……‘三十日战争’结束后就不再生产的强大武器,其制作方法现已失传,”这把光剑,让岩口也不禁啧啧称叹,“我没记错,通过激发剑柄里的能量石,释放出高强度的等离子体。啊、我能听到约束磁场的声音了。星澈,等到你皈依了‘影’,必将成为我手下战斗力最强的黑暗少年英雄。”
“痴心妄想!岩口,睁大眼睛看好,这是我父亲的遗物。”
骁航知道这把光剑是星澈的贴身珍藏,但从来没见过在实战中使用过它。星澈挥动手中的剑,剑刃划过地面和墙壁,留下了黑色烧焦的痕迹。
“请让开,骁航。这不该是我和你的战斗。”
三个人的距离都很近,从星澈血红的眼睛里,能看出压倒性的气魄,骁航从未见过男朋友露出如此可怕的表情。
“骁航,站到一旁去。”
“主人,可是……”对“黑暗之主”的命令感到疑惑,骁航还是顺从地退下,可因为作为奴隶,笃信应当为保护主人的安危献出一切,他还是有些不理解。
“不用担心我,骁航。星澈很快就不是敌人了,必须是家人的你们,不应阋于墙,”岩口温柔地对骁航说道,面朝持剑走来的星澈,他也没有躲闪,“星澈,不要被虚假的事实和人为制造的仇恨蒙蔽了双眼,你很想知道真相吧?我来告诉你,就在——”
没让他说完,星澈一剑刺穿了岩口的左肩下方,西装和人体组织的焦煳味立即传来。他很清楚光剑的威力,当年这种武器被设计出来,就是为了对付高强度的黑胶,即便自己的身体早就被纳米机器人改造了,岩口也感觉到了疼痛。
“至少……等看完这个,再杀死我吧。星澈,这就是你想知道的——”岩口没有反击的动作,忍痛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便携式投影仪,将它扔到地上。
投影中显示出一段全息的闭路电视录像,因为年代久远,画面有些模糊。星澈依稀能够看清,录像里映出一间办公室,里面一个西装革履、上班族打扮的人正在工作。突然,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从窗外和门口冲进来将他扑倒在地上,冲突间一名士兵手中的枪响了,那人倒在血泊中。
被画面所吸引的星澈,专注观看的时候,仍然举着光剑指向岩口。这时,岩口说话了:“你的父亲陈家凯,实际身份是‘地球联邦’情报机构的特工。十二年前,他按照总部的指令,化名五十岚修吾,以日本人的身份加入‘友民党’从事卧底工作,收集有关‘影’利用日本的小党派扩大势力的情报。大约十年前,‘地球联邦’作战部队得到一条错误的线索,认为友民党已经被‘影’控制。在‘地球联邦’内部,多个势力山头林立,作战部队并不知晓情报机构安插特工的情况,在错误线索引导的错误行动中,你的父亲死在了作战部队士兵的枪口下。”
“你在说谎。对吧,岩口?”星澈故作镇定地试探道。
“我没有撒谎的必要。中国有一句古话‘知我罪我,其惟春秋’,身为‘影’的最高领袖,我不会否认任何做过的事情,”岩口身穿的西装突然变成了黑色的胶衣和斗篷,星澈这才意识到“鹰”的终极目标“黑暗之主”就站在他的面前,“一直到五年前,我都待在德布勒森郊区一处废弃油井的地下实验室里,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关注刚成为少年英雄的你和骁航的。之前,我确定不了你父亲的身份,当从档案馆找到了这个,就能确定了——”
全息投影的画面切换成了一张友民党的党员登记表,姓名一栏填写的是五十岚修吾,照片正是星澈能想起的父亲的样子,最下方是十二年前的一个日期。
愣在原地的星澈久久说不出话来,他还是坚信这一切都是“黑暗之主”编造的谎言。
“星澈,被‘鹰’选拔为少年英雄也不是你和你母亲的本意吧?因为你的母亲,一开始就意识到你父亲死有蹊跷,不想让你走父亲的老路。但自诩正义的‘地球联邦’和‘鹰’,为了维护所谓正义的形象,也作为对你父亲遇难的补偿,不顾你母亲的反对,还是优先把你推荐为少年英雄。我应该没说错。”
只有与能量石相互认可的男孩,才有资格戴上“爪”,成为“地球联邦”宣传影片里威风凛凛的少年英雄。幸运或是天意,星澈和骁航都通过了最终考验,他兴奋地回到家中,把手腕上闪烁蓝色光芒的“爪”展示给母亲看,母亲的脸上却没有任何高兴的表情,甚至睡觉前还偷偷地哭。在今天,星澈终于真正理解了母亲当时的心情……
“回到我身边吧,星澈,”骁航晃动手腕,切换回了日常的打扮,他向呆若木鸡的星澈伸出手,“我们都曾误解过主人,承受了不该有的重压。主人已经答应,让我来拯救和改造你,请……不要有任何负担、堂堂正正地,和我在一起吧!”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声嘶力竭怒吼的星澈,第一次没有接过男朋友伸来的手。与心爱的人分属不同阵营、知晓了父亲牺牲真相的他把光剑收进“爪”的能量石里面,头也不回地大哭着冲出了地下实验室。
“星澈——”
“不用追赶,骁航,”“黑暗之主”叫住了想追出去的骁航,拉着少年的手微笑着说道,“你的男朋友星澈,现在被仇恨和愤怒冲晕了头脑,给他点时间冷静一下是最好的,等品尝到绝望的滋味,他会自己回来。”
“主人,可是……”眼含泪花的骁航,对“黑暗之主”跪了下来,他在恳求。
“我知道你在担心。但承诺就是承诺,不会因时间而改变,”“黑暗之主”耐心地开导他,“我已经把‘要永远去爱骁航’与‘和自己的恋人好好地活下去’这些想法,埋在了星澈的潜意识里,绝对无法抹去。就像你永远不会放弃他一样,星澈也永远不会放弃你。所以,等他冷静下来,一定会回到你的怀抱,而且不会太久。”
“主人,我可以在家里等他吗?”
“当然。正好我要去包扎一下伤口。等星澈得到了你的救赎之后,就把他带到我这儿吧。”
“谢谢您,伟大而仁慈的主人!我和星澈的一切,都是为了您!”

12
走出地下实验室,京都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星澈忘了自己还穿着战斗服,就这样不顾一切地跑回了骁航在京都的家,最迫切想要弄清楚的,就是“黑暗之主”告诉他有关父亲的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相。
京都的大雨天,雨水从灰蒙蒙的天空倾泻而下,打在古老的石板路上,溅起细密的水花。傍晚,屋檐下的风铃被风吹雨打得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撑着伞步履不停的人群里,有一个漫无目的的身影显得格格不入,留下了一个浑身湿透的模糊背影。
最终,回到住处,环顾四周,星澈又是一个人了。书架上摆着几本足球杂志,墙上贴着的是J联赛的海报,门后面还挂着一件骁航的外套,是临走前随手丢在那里的,这些平时不起眼的小物件现在却那么显眼。房间里到处都是恋人的痕迹,骁航从未离开,却又实实在在地不在身边,更大的孤独感涌了上来,渐渐聚集成了绝望的海洋,淹没了星澈。
打开骁航的电脑,桌面背景是两人初中毕业的合照,顿时泪水夹杂雨水,同时滴在了键盘上。星澈打开NHK新闻网站,输入父亲使用的化名搜索,果然有“京都府警在缉毒行动中误伤华裔日籍友民党党员,伤者最终抢救无效不幸离世”的报道,看着新闻里贴出的遇害友民党党员照片,星澈认出了那就是他鲜少谋面的父亲。再点开追踪报道,还有当年京都府知事与京都府警察本部长赴中国道歉的视频,星澈又看到了母亲接过抚恤金的身影。
至此,父亲遇害的真相才基本上被揭露,更甚于岩口的讲述。以星澈对“地球联邦”和“鹰”组织高层的了解,他总算弄清了全貌,父亲被作战部队在一次行动中误杀,高层领导为了维护“地球联邦”的绝对正义,把事情的责任推给京都府警,掩盖了事实真相。早就知道这些的母亲,为了不扫儿子的兴、不让儿子过早了解到成年人社会的阴暗和险恶,直到星澈长大、成为了少年英雄,也没有说出口。
合上电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星澈突然发现战斗服上沾了几点黑色,是刚才战斗中骁航射出的黑精。他居然没觉得恶心,而是用手指蘸了一些,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的的确确是骁航的味道。应该是闻到了男朋友特有的味道,星澈战斗服下面的鸡鸡瞬间有了反应,他再次产生了也想穿上和骁航一样的黑胶的兴奋感,这想法一闪而过。
星澈对自己所属的英雄组织“鹰”,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因为他还牵挂着一个人,如果总部能安排在日本的其他少年英雄前来支援,骁航就能够获救。他强迫自己平复下心境,拿出手机,通过加密的通信频道联系上了总部指挥官。
“这里是总部。星澈,上次发来的报告已经看到了,现在有新进展吗?”
“是的,指挥官。有新发现,也遇到了棘手的情况,我先报告进展吧。”对自己所在的英雄组织已有很大不信任的星澈,决定以后向总部的报告都要留有余地。
“好,我在听,信号很清晰。”
“我在调查地点的附近,发现了一处‘影’的地下实验室,初步侦察发现有敌人的高级干部驻守。”
“很好,这个情况与我们预料的一致,废弃别墅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星澈,我要通知你,总部批准你参与下一阶段的行动,请做好准备随时接收新简报。”
“谢谢。额……下一阶段?”
“对。在给你布置这个调查任务前,我们已经掌握了敌人在日本的一些异动。总部正是希望你和骁航、以及其他小队在日本的行动,能够吸引包括‘黑暗之主’在内的‘影’的高层的注意力,现在看来策略很成功,总部会期待你发来进一步报告。”
“为什么?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把这些信息告诉我?”听到这里,星澈实在控制不住情绪了,他从桌前站起来冲着指挥官大吼,“总部难道是把我和骁航当作诱饵吗?你听听真实的情况吧,骁航现在遇到了麻烦,我这边急需其他队员的支援!”
“陈星澈,请注意你对我说话的态度!不只是你,在其他地点同时执行的任务的少年英雄,在事先也都没有被告知详细情况。这次的作战方案是联邦总督亲自参与制定的,细节属于连我都没资格获取正本的机密文件。我只能告诉你,依照设想,首先必须制造出我们兵力分散、没有明确目标的假象,才能让敌人麻痹大意、从而引蛇出洞。方案的最终目的是一劳永逸地消灭‘黑暗之主’,你反映的情况也证明了方案是可行的!”
“指挥官,我理解作战的保密需要。但骁航的处境很危急,随时有被敌人洗脑的危险,C小队的陈星澈在此请求总部立即向日本京都派出快速反应部队。”星澈强行压制住怒火,他觉得自己差一点就要崩溃了。
“否决。根据行动方案,除非你能提供明确的证据,表明‘黑暗之主’现身于某地,不然作战参谋部是不会批准大规模调动兵力的。如果引发了外交纠纷或者社会恐慌,你有没有站在我的角度考虑过问题?”
“如果?……如果骁航真的不幸被洗脑了,请告诉我该怎么做。”
“方案中专门制定了应急手段。联邦总督明确指示,如果发现队友在执行任务中被敌人俘虏甚至被洗脑,有且仅有两个选择。第一,由指挥官、也就是我,将有关情况记录下来,上级会根据总体形势作出判断,不过没那么快。第二,由其他参与行动的队员先行处置。作为你的指挥官,我授予你在确认骁航被洗脑、遭遇激烈反抗的紧急情形,使他失去战斗力直至杀死他的权力,这不会影响你的个人履历。星澈,你的能力一向很出色,总部非常认可,我相信能够妥善应对此次危机的。”
面临如此危急的情势,指挥官还想着PUA自己,对英雄组织“鹰”失望透顶的星澈思考了一会,他的心里有打算了。
“我知道了,指挥官。我有充足的信心安全救出骁航,也准备好参与下一阶段的调查任务了。”
“很好,这才是应该有的态度。如果害怕牺牲,我们是不可能打赢‘三十日战争’的。星澈,你是‘鹰’的少年英雄队伍里的老兵了,更应当明白这一点。我预祝你成功,但是,我说万一,万一骁航阵亡,最好能把他的‘爪’带回来,我好尽快向上级报告,增补其他少年英雄入队。”
“是。不过……”面对屏幕的星澈冷冷地笑了笑,“这听起来有些过于无情了吧?”
“我见过的身边人的牺牲,比你要多太多了,星澈。另外,我听到过一些绯闻,不想过多谈论你的个人感情问题,如果对我说的话有意见,也请在完成任务回来后,再向总部申诉。记住,我并不是要让你去冒生命危险,如果必须要损失一个人,那也远好过损失两个人。”
切断通信,指挥官说的最后一句话似乎还回响在耳边。星澈记得,在医院那会,他也说过类似的话去责怪骁航,现在想想是多么可笑。
星澈终于看清了领导少年英雄组织“鹰”的高层的虚伪,他们宣扬牺牲是光荣的,但却不去关心实际上有多少是无谓的牺牲;他们强调自己是绝对正义的,但实际上对他们有利的才是正义。星澈也看清了他们的冷血,这就是为什么“地球联邦”严格禁止在内部发展恋情、特别是同性恋情的原因,正是便于能随时向队友亮出屠刀。
相较于纯粹的邪恶,伪善的正义可能更邪恶。
想拿起桌上两人合影的相框,不经意间把夹在里面的照片碰到了地上,星澈想弯腰捡起来,可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好在旁边就是床。

13
“骁航,原来你在啊……”
“嗯。我一直在等你,因为我是你的……”
“骁航,我想……”
话没说完,身体疲惫不堪、心里伤痕累累的星澈就倒在了骁航的怀里,他不想管这些是不是幻觉,只是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了。
不知睡了多久……
“星澈,睡醒了就快起来!再不起来,我可要直接开动了,啊喂——”
听到有人近距离地喊他,星澈睁开眼,看到了俯视着他的骁航的脸,一双大眼睛像是已经把他给看穿了,才意识到从刚才看到的并非幻觉。星澈有些害羞的移开视线,却看到了更让他害羞的一幕——睡着的那会,骁航有贴心地为他擦干了头发,身上湿透的衣物也全被脱掉了,整个人全裸着仰面躺在骁航的腿上。
有那么一瞬间,星澈想到自己是少年英雄,而靠着的这个人已经被洗脑了,会有种怪怪的感觉,不过,再怎么说这人还是骁航啊,又没有变成什么怪物,他也释然了。况且,为了不给男朋友太大的心理负担,骁航没有穿着黑色胶衣,也同样是赤身裸体搂着怀里的爱人。骁航低下头,就能把星澈的风景尽收眼底——肌肉不算太发达但线条分明的身体,摸起来手感非常好的白皙肌肤,还有暴露在空气中勃起的阴茎,任由骁航欣赏和玩弄。
“骁、骁航……唔嗯——”
骁航用一个吻打断了他,直接把舌头放进星澈的嘴里,灵巧地缠绕上另一条舌头。吻了许久,两人稍微分开几厘米,大口呼吸了几下,然后双唇再次被双唇覆盖住。比上一次亲吻要更加放肆,骁航的舌尖在又湿又热的口腔里左右冲撞,竟惹得星澈发出了几声好听的呻吟。
“骁航今天的吻,和他被洗脑前相比,差别好大……”星澈在心里想着,“好有侵略性,但居然更温柔了。”
“星澈是……是在害怕吗?”与此同时,骁航也在思考星澈在想什么,“这是……想要得到救赎,但又害怕救赎的感觉。”
星澈和骁航,都有些说不出口的话语,只好缠绵在一起继续亲吻,把想向对方说的话用舌头的舔弄来表达。拥吻间,星澈身前的阴茎已经勃起到最大尺寸,兴奋地流出前列腺液,把自己的小腹弄得一片湿润。骁航的那根,更是硬到发涨,只是蹭到了男朋友光滑的后背,差一点没憋住就要射出来。
“那个,我说……”首先忍不住的果然是骁航,“反客为主”的他爬起来,双手撑住床板,霸气地把星澈压在身下,“星澈,可、可以把身体全都交给我吗?就……就让我任性这一次。”
察觉到骁航被改造后,变得壮硕一些的肉棒,正在抵着自己腰间,星澈竟真心为男朋友的“成长”而感到很高兴。在裸体的状态下,骁航滴落的还是透明的前列腺液,星澈从不会拒绝面前这位心爱之人的请求,只是对于被洗脑,心里还需要跨过最后一道障碍。
“我、我大概理解……如果被洗脑了,就要被迫去效忠那个叫岩口的人。所以,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的到来,让我对你的爱变少……”
“完全不会!你呀,天天还把什么‘被迫’、什么‘洗脑’挂在嘴边,那不过是‘鹰’的高层的说法,”星澈对于骁航露出小虎牙的笑最没有抵抗力,“主人在操我的时候,也没有忘记教导我,一辈子都要珍惜你,就像我们要用一辈子去侍奉和效忠主人那样!现在,在我心里,你、陈星澈和伟大的主人,绝对是两个能画上等号的存在!”
“骁航,我答应过你,不会再一个人冒险了。就算是被你洗……那个啥以后,我也能做到的……”
“哈哈、什么啊!搞得跟上刑场前说遗言似的。现在是我要操你了,我们在做爱,让舒服的事情把你变得开心起来吧。”
“谢、谢谢你,骁航。我差不多做好准备了,可以……”
“你啊你,”骁航打断了星澈的话,“是不是你自己说的,对象之间不要说谢谢嘛。哪怕是等一会,你体会到了改造有多么美好、加入‘影’有多么幸福,也不要谢我,因为我是你的男朋友啊!”
“请、请插入,随意操我吧……”星澈自觉地抱住抬起的腿,“骁航,我爱你……”
“嗯,我知道!”
骁航晃了下手腕,黑胶很快就覆上他的全身,星澈再看到这样的骁航,也没有一点点反感了。用黑色阴茎饱满的顶端,在星澈的穴口周围画了几个圆,骁航想用先走汁做一下润滑,确认那儿已经湿湿滑滑的了,他才用龟头对准狭窄的入口,缓缓挺进一个从未被人探索过的紧致领域。
“啊……嗯啊……骁、航、啊啊!”
“绞、绞得好紧……嘿嘿,很舒服吧?”
的确没做过小受的星澈,因为后穴略有不适而紧咬住嘴唇,尽全力让身体放松,便于这根炙热的肉棒沿着柔软的肠道向前挺进。每当星澈的屁股小穴,把骁航的阴茎吞进去一厘米,一阵触电般的酥酥麻麻,就会从肚子里面蹿升到大脑里,潮水般的快感没一会就把一点点不适冲散了。
“嗯、嗯啊——!骁、骁航的鸡鸡,全都进来了……”
“呼……继续放松哟,我要动起来了!”
骁航深吸了一口气,可能第一次做小攻的他,这会比星澈还要紧张吧。慢慢从星澈的屁穴中抽出沾满黑色液体的肉棒,再挺了一下腰部,突入最深处。终于完成了一次进攻初体验的骁航非常幸福,他由衷地感谢“黑暗之主”对自己的改造,体表的黑胶放大了鸡鸡被夹紧所带来的快感,急切地想让星澈也能一样幸福,这样的想法驱使他加快了抽插的动作。
“啊、嗯、啊啊……对、就、就是那里……”
“嗯哼?那里是哪里啊?”
“是……啊……是被你顶到,就很、很爽、很舒服的地方。”
“可以全部放松下来哦,星澈。别看我穿着黑色战斗服,但跟不戴套没啥区别,嘻嘻嘻。嗯……腿、再分开一点啦……”
看见被压在身下的星澈,正在与自己激烈地交合,微微张开嘴巴喘息,满脸都是享受和陶醉的模样,骁航忍不住用手轻抚他的胸口和腹部。星澈仿佛是在试图再三确认,操自己的那个人是骁航,每次阴茎顶进来,都会主动缩紧屁穴,用身体去检验这是不是男朋友的肉棒。他想着:骁航被我操的时候,总会发出像女孩子那样的声音;但现在操我的时候,倒真像个男子汉啊……
“不、不要碰……啊……不、不行……”
突然想到,晚上抱着男朋友睡觉的很多次,如果胳膊不小心碰到胸口上侧的位置,星澈的身体和鸡鸡就会有点反应。想弄清楚这一点,坏心眼的骁航抬起左手,用大拇指和食指对着星澈胸口的粉红凸起,轻轻捏了一下。果不其然,星澈大幅度扭动着身子,嘴上喊着“不行不行”,阴茎却很诚实地开始流水。
“虽然星澈当时是被催眠了,把我身体上的小秘密提前告诉了主人,总觉得心有不甘呢。”
两瓣臀肉间的穴口,一次又一次地被坚挺的肉棒捅入,愈发燥热的星澈,不光是脸颊,整个身体都染上了一层红晕。一方面的原因,是他被骁航插得太爽了,几乎是抱在一起做爱的这对爱人,浑身都烫得惊人。另一方面,骁航深入星澈体内的阴茎,流出了不少黑色的前列腺液,虽然从总量上来说远没有黑精那么多,但可以起到舒缓紧张感的效果,为正式的洗脑和改造做好铺垫。
纳米机器人驱动的细胞,一部分已经抵达了星澈的大脑,准备开始为他烙上“影”的价值观。只是,微观上发生在大脑皮层的改变,在宏观上的表现,则是唤起了星澈的某些记忆——他想起了十岁那年,和骁航一起戴上了证明少年英雄身份的“爪”,大声念出“守护未知的星空”这属于“鹰”的誓词,一起迫不及待地切换出战斗服。成为少年英雄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父亲的墓碑前,把手腕上的“爪”展示给父亲看,星澈默默许下诺言,要像父亲那样保卫地球免遭邪恶势力侵袭。
“啊啊……太、太快了……”
“诶?星澈,弄疼你了吗?”
纠结的内心使得星澈产生了犹豫和退缩,他不确定背弃英雄组织“鹰”是不是值得的,如果再努力一把,坚持到援军抵达,是不是骁航的洗脑就能被解除了。
明明很爽却嫌自己动作太快,望着眉头紧锁的星澈,骁航如同有读心术一样明白了男朋友的心理活动,借助黑胶对身体机能的掌控,他决定先向星澈的体内射入两小股黑精,以加快价值观的重塑速度。
骁航是被“黑暗之主”直接内射洗脑并改造的,因此他射出的黑色精液继承了“黑暗之主”的全部力量,用肠壁把黑精摄入身体的星澈,渐渐明白了很多新的道理——
首先消失不见的,是星澈心中的愤怒、仇恨,连同绝望,他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产生这么多负面情绪。岩口参议员、也就是“黑暗之主”,不是一直在帮助自己吗?告诉他要好好地去爱骁航,为他找寻到了父亲去世的真相,而他却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反而错误地把“黑暗之主”当作杀父仇人,星澈开始反思自己说出的不理智的话,疑惑于为什么要去恨一个帮助过自己的人。
“影”和“黑暗之主”的理想也能被星澈很好地理解了。“黑暗之主”就是要建立一个平等包容的世界,在理想中的新世界,星澈和骁航都再也不用费尽心思去掩饰自己的性取向,就算两人手拉手走在路上,既不会遭受鄙夷的目光,也不会像发现新大陆那样被人盯着看。
“我为什么不和骁航一起,去帮助‘影’和‘黑暗之主’,改变这个不包容的世界呢?”
想到这个,洗脑就更加顺利起来了。那么,成为黑暗少年英雄,去弥补曾经犯下的错误,消除对“黑暗之主”的愧疚,就是理所当然的吧。星澈开始庆幸自己能够成为少年英雄,因为只有这样,他和骁航才有机会被“黑暗之主”看中身上的潜力,得到侍奉他的机会。
“骁航先我一步成为‘黑暗之主’的奴隶了,作为他的男朋友,我可不能落后,没有理由不一起成为奴隶呀!”
投身于“黑暗之主”的怀抱,堕落为黑暗少年英雄,在星澈看来都不再是邪恶的、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相反,“地球联邦”和少年英雄的组织“鹰”,既然能轻易掩盖父亲牺牲的真相,从课本上学到的“三十日战争”的历史,又有多少是没被篡改过的呢?
“这是……幸福的感觉?和骁航在一起很幸福,那要是和骁航信奉同一个理想、拥有同一个主人,一定会更加幸福吧!”
所有的心结都被解开,找到人生终极意义的星澈不再有疑惑和抗拒了。他封闭内心的高墙全面崩塌,积累已久的、不好意思对骁航说出来的种种情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出口中。星澈大声对正在抽插自己的那个人喊道:“啊、啊哈……骁航,射给我、好吗……全都射在我身体里面……我……啊、想、想要做和你走到最后的那个人!”
“我也想啊,星澈!我要……来了、会更爽的……啊啊啊——”
“……啊、嗯啊啊啊——”
热烈交合中的两人,同时登上了巅峰。星澈下意识地伸手搂住身上那人的脖颈,他不想让骁航射完了立马就拔出去,还想多感受几分钟男朋友充满活力的肉棒。一股股温热的白色液体,从星澈红透了的阴茎顶端喷射而出,洒在了他的胸腹部,也溅在了骁航的黑色胶衣上。
星澈迎来高潮的同时,骁航也射了,但并没有放慢抽插的节奏,他想射出更多的黑色精液给男朋友,让星澈也能顺顺利利地被改造。星澈想着:以前都是我内射给骁航的,感受着一股接着一股的热流喷进身体,这就是小受独有的幸福吧。
“嘿嘿嘿……喜、喜欢这样的我吗?”
“喜、喜欢啊!唔嗯……超级、喜欢!”
被所爱的人说了喜欢,只是听着,骁航的肉棒就不自觉地往男朋友的屁穴奋力顶去,更多的黑色精液一波波涌入星澈狭小的穴内。从他俩的交合处开始,一层极薄的黑色胶状物顺着星澈的身体轮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躯干向四肢延伸,不需要很久,少年英雄陈星澈就穿好了这件属于他的黑色战斗服——
“啊啊、我是黑暗少年英雄陈星澈,我会和骁航一起,永远效忠于‘黑暗之主’!”
改造也完成了,星澈自然而然地喊出了忠诚的话语。在黑胶覆盖身体的过程中,星澈一直在不停地射精,最先射出的是乳白色的精液,随着改造的进程,射出的精液从浅灰色变成深灰色,最终黑色胶质在皮肤表面固定下来的那一刻,他的阴茎盛大地射出了两三道纯黑色的精液!
“怎么样?得到救赎的星澈,是什么感觉呐?”
“是、是无比的幸福……”星澈用感激的目光看向骁航——这个为他洗脑和改造的最爱的人,“骁航,能和你一起成为主人的奴隶,我再也不会迷茫了。”
“从现在起,我们可以堂堂正正地、一直走下去了哟!陈星澈!”
“哈哈、必须会的……唔……”
没等对方把话说完,骁航又俯身吻了上来,完全忘记了肉棒还插在星澈的屁穴里。星澈在心里想着:屁股里被骁航射得好满,这会儿他的鸡鸡还在我的里面,一跳一跳地,让我好有安全感……要是骁航不在身边,我该多么没安全感啊。
心中满怀的都是对“影”和“黑暗之主”永恒的忠诚,头脑都能够直接理解“黑暗之主”本人的意志,神经系统都被纳米机器人改造、极大强化了身体机能,以身体里“黑暗之主”的黑精细胞为羁绊,血脉相连的这对小爱人,身体早已连在一起了,两人的心从此时起也连在一起、不会再分开了。
“骁、骁航……要不要……再、再操我一次啊?”
“那也要先等老子亲够你再说啊!啾——”
在认识骁航之前,星澈是一个人。在认识骁航之后,虽然星澈嘴上说着“还是一个人好”,实际很早就开始从两个人的角度考虑各种事情,和骁航渐渐成为了可以相互称之为家人的存在。只是,星澈不愿承认,他实际上很依赖骁航。
直到与被洗脑的骁航如敌人般对峙,想逃离现实却完全逃不开,星澈又变成了一个人,他这才发现根本就不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但是,现在的星澈不可能再感到孤单了,和骁航有了要共同侍奉的主人,很幸福。特别是想到自己是被深爱着的男朋友洗脑的、改造的,就更会感到无比的幸福。星澈全部的世界里,一半分给伟大的主人,另一半必须要留给骁航,他对骁航的爱和骁航对他的爱,从来就没有变少过,未来也不会。
“谢谢您,主人……我的一切都属于您……”
床上,与骁航接吻的同时,被男朋友抽插着的星澈,在心中默念着。


14
“黑暗之主”在地下实验室里,也有一间办公室。听见有人敲门,他应了一声,走进来两位身穿一袭黑色胶衣、与全裸没啥两样的少年,他俩正是现已双双成为“影”的黑暗少年英雄的星澈和骁航。
再走近几步的距离,两人一左一右在“黑暗之主”的面前跪下行礼。骁航率先开口对“黑暗之主”报告道:“主人,向您报告。没有辜负您的期待,已经平安无事地为我的男朋友陈星澈完成了洗脑与改造。我们俩是您最忠诚的奴隶,请主人随意差遣!”
说完,骁航对星澈眨了眨眼睛,示意该轮到他向“黑暗之主”宣誓忠诚了。来这儿之前、还在家里的时候,认真的星澈就缠着骁航,让他指导自己,并对着镜子练习了好几次,应该怎样更标准地行礼。
“骁航,起来吧。你做小攻的表现非常棒,让我刮目相看,是个有很大潜力的孩子。”
“是,主人!谢谢您!”
“黑暗之主”先让骁航一人站起来,留下仍跪在那儿的星澈心里忐忑不安,认为主人要单独惩罚他了,因为知道刺穿“黑暗之主”左肩的那一剑,确实应当受到惩罚,想到洗脑前后自己在看待各种问题上的巨大落差,星澈过于紧张以致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星澈,从今以后,可以与骁航一道,在我身边侍奉了吧?”
“唉?主人……”
完全没有料到“黑暗之主”以疑问句的形式询问,自己明明已经是他的奴隶了,主人只需要命令奴隶宣誓效忠就可以。“黑暗之主”却微笑着询问星澈的意愿,没有半点怪罪的意思,让他措手不及。
“主人,我和骁航一起,必须没有问题!”星澈连忙端正跪姿,声音清晰且洪亮,说出了忠诚的誓言,“伟大的‘黑暗之主’,托我的男朋友、骁航的福,‘鹰’的少年英雄陈星澈,顺利成为了您最忠诚的奴隶!感谢您能够接纳如此固执并伤害过您的我,我和骁航将永远侍奉于您的身旁!”
“我真诚欢迎你的加入。看到骁航这么高兴,哈哈、我也非常开心、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化身为岩口的“黑暗之主”向星澈伸出右手,星澈毫不犹豫地握住主人的手,站在骁航旁边。
“星澈,今后,希望你能以‘影’的黑暗少年英雄的真正身份,发挥出比原来在‘鹰’组织里更强的战力,我非常看好你!”
“主人,感谢您的信任!我和骁航,一定都不会让您失望!”
被“黑暗之主”称赞的星澈,在主人与骁航的面前就这么到达了高潮,随着快感涌起,黑胶下面勃起的鸡鸡“噗噗”地喷出黑色精液,把两人的身上都弄湿了。骁航笑着捏了下星澈的脸,蹲下来含住了那根还在射精的阴茎,让男朋友释放得更痛快一些。
“借此机会,我把下一步的计划和任务布置给你们吧。”
“是。请您下令吧,主人!”
相互舔吃掉对方黑色战斗服上的黑精,星澈拉着骁航的手,二人重新在“黑暗之主”面前跪好。
“星澈、骁航,你们俩是直接听命于我一人的黑暗少年英雄、亦是我的左膀右臂,作为对我效忠的奖励,我也发誓会珍惜你们。战争失败后,‘影’的战斗员几乎损失殆尽,现在组织的重建才刚起步,还有非常多需要做的事情。明天一早,请回到集训地点去,为骁航的队友们注入黑精、完成改造,你们可以自行决定改造方式之类的。初次任务,祝你们玩得开心。”
“遵命,主人!”两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回答。
“因为接下来的几年,一直会留在日本上学。骁航,足球队员们被改造为一般的战斗员后,全部由你来指挥,负责选拔、培养和训练更多的战斗员。”
“是,主人!”
“星澈,你的担子会比较重。首先,我没有忘记承诺。我的一位在上海的老朋友会联系你转去国际学校,高中毕业后就不用参加高考,我再让京都大学的教授为你们俩写推荐信。至于你的任务,是要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尽可能地吸纳更多‘鹰’的少年英雄加入我们,洗脑和改造完毕的少年英雄,就自动归于你的麾下。骁航,只要你回到上海,就请全力配合星澈完成任务。我也会敦促各个实验室的研究人员,加快开发更高效且便携的催眠和辅助洗脑的装置,供你们在任务中使用。”
“是,主人!无论多么困难的任务,以我的光剑为誓,我都会为了您全力以赴的!”星澈拿出光剑,按动开关,展示出一道鲜艳的红色等离子光束,而非先前的蓝色。
“遵命,主人!只要是和星澈并肩战斗,我俩的战力绝对是成倍增长啊!”
“哼哼。成倍增长,就是在1后面添好几个0啊。你是在说,我是前面的那个‘1’,你就是后面的‘0’咯?”说这话的星澈,竖起右手食指的同时,左手的食指和大拇指绕成一个圈,笑嘻嘻地在骁航面前比画着。
“你……你你,比我还能贫嘴!”
并排跪着的两人,一边拌着嘴,但因为清楚理解了“黑暗之主”的意志,有了接下来要一起去努力的明确方向,星澈与骁航的黑色阴茎始终昂首挺立。
“星澈……”接受了任务,与主人道过别,准备推门离开前,“黑暗之主”又把星澈叫住了,“你父亲的事,很抱歉。回去后,请务必留心作战部队的那群家伙,连我在‘地球联邦’高层布下的眼线,到目前为止也还没能掌握他们的真实意图。”
“谢、谢谢仁慈的您……”星澈被“黑暗之主”拥入怀中,“我会为您查清楚这些的……以及有关我父亲遇害的全貌。主人,谢谢您……”
仅仅凭借主人的拥抱和轻轻地抚摸,星澈就达到了高潮,浓稠的黑精弄湿了“黑暗之主”的西服。“黑暗之主”不仅不嫌弃,反而吻上了少年的嘴唇,像骁航常用的接吻方式那样,把舌头伸进星澈嘴里,星澈也主动地缠上主人的舌头。
手拉手的两人从地下实验室走出来,星澈早早换成了便服,骁航却还穿着黑色胶衣,伸了个懒腰。
“主人送给我们的战斗服就是很舒服,想一直穿在身上啦。”
“对啊。你都说了这是战斗服哎,难道要穿成这样走到大街上嘛?是不是有暴露癖,你怎么这么变态啊!”
“啊喂、你才是变态吧,刚才只是去觐见主人,就射了三次耶。”

15
关西地区高中足球锦标赛的决赛现场,太阳为绿色的草坪镀上一层金色。场边有一个负责捡球的球童略显奇怪,他穿着工作人员的马甲、头戴棒球帽却把帽檐压得很低,大部分时间里,视线只跟随场上的一名队员移动。
毕竟全员都被改造了,骁航所在的高中足球队毫无悬念地取得了胜利,他更是在上下半场各打入一球,是取胜和夺冠的最大功臣。当然,帮助球队拿下第一名,这里面也肯定少不了星澈的一份功劳。
当终场的哨声响起,骁航没有显得太兴奋,他与队友们简单地击过掌,就走到球场中圈的位置,似乎在等待什么。只见场边那个“球童”,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猛地站起身,扯下马甲、扔掉帽子,全然不顾左右安保的阻拦,翻过面前的广告牌,径直冲进了场内。
“骁航——!”
“星澈——!”
虽然场地内吵吵闹闹地、声音嘈杂,但两人呼喊对方名字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看到星澈朝自己跑来的骁航,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他站在原地、张开双臂,迎接男朋友送上的拥抱。
两人的身体刚刚接触,就紧紧贴在一起,用手臂环住对方的腰,星澈把头埋在骁航的肩头,呼吸间全是骁航身上混合着汗水与青草味道的芬芳气息。
“我的男朋友,从来不会让我失望哦!”
“那是因为有你在旁边,唔……”
星澈用手指轻轻抚过骁航的脸颊,拭去额头上的几滴水珠,随后毫不犹豫地吻上了爱人的唇。骁航的回应同样炽热,手掌扣住星澈的后脑,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发丝,舌头在星澈的嘴巴里转圈,仿佛在确认周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足球短裤底下和工装裤里面的两根肉棒,也不约而同昂扬起来紧靠在一起,似乎同样在热烈地接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两人的右手十指紧扣,手腕上戴着的企鹅与白鲸手链被照耀地闪烁微光。
远处球场看台的贵宾坐席上,京都府候任知事岩口三郎受邀前来观赛,注视着属于自己的两位小奴隶拥吻在一起,他的脸上露出了与往日不太一样的欣慰笑容。作为“影”组织的幕后操控者,岩口曾亲手设计了星澈和骁航的命运,也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完整保留他们真实的人格与自我,并通过催眠,教导他们要好好地爱着对方。如今,看到如此幸福的两人,“黑暗之主”深感自己的选择非常正确。
在现场采访的媒体记者,很快就把镜头对准了足球场中间的那对少年。星澈与骁航相拥热吻的照片,可能会被印在报纸上,更可能被传到社交软件上,哪怕两人的恋情马上就要成为公开的秘密,他俩也不会去在意任何外界的目光。就算回去以后,要被少年英雄的组织“鹰”关上几天禁闭,也无所谓了吧。
忘记时间和空间的星澈与骁航,在耳边,周围的喧嚣渐渐远去,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心跳声。
几天后的大阪国际机场,骁航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挽着星澈,送男朋友坐飞机回上海。他自己因为球队还有其他训练安排,买的是两星期后回上海的机票。
“新式的催眠和辅助洗脑装置,已经从研究员那儿接受了吧?”
“嗯,早就放到‘爪’里面收好了,你还不放心我啊。有事情的话,记得从专门的通讯频道联系我。”
“知道啦。下个月,我们俩这个最强コンビ,就可以为了主人并肩作战咯!”
“谁啊……?”边走边聊天,听到口袋里响了“叮”的声音,星澈拿出手机只是瞥了眼,立马兴奋地亲了骁航一口,“我妈终于回消息了!这速度真够慢的,老年人的手机跟摆设差不多。”
“咱妈都说了些啥啊?”骁航好奇地把头凑过来看。
“前些天我跟她说,高中毕业了想去日本留学。她到现在才回复同意我去,还问是不是因为想去找你,估计早就知道咱俩的关系了吧。”
“这也不能怪她回得迟啦,”骁航上下划了划手机屏幕,“你上面写了这么一大段话发出去,咱妈不得花时间消化消化啊。”
“我想啊……”星澈想了想,认真地对骁航说出了他的打算,“等到过两天,转去国际学校的手续办好了,就准备去跟我妈出柜。这件事啊,早点说肯定比晚点说要好吧?”
“你着什么急啊,我还半个月就回去了,”骁航拍了下星澈的屁股,“这种人生大事,应该让我们一起去面对啊!”
“骁航,你也要跟你爸妈……”
“对啊!而且,必须得是你陪着,我才好跟咱爸咱妈正式地介绍你。难道,星澈还会觉得我们俩会分开不成?”
“嘿嘿,完全不会去想了。这都是多亏了骁航,能帮助我成为主人的奴隶呀。”
“所以,我和你,绝对要把这个世界献给主人哟!”
再次确认了成为主人奴隶的喜悦,满心欢喜地两个人正好也走到了登机口,机场的广播通知开始登机了,其他旅客陆陆续续站起来排成两队。
星澈不急着这么早去排队,抓住仅剩的十几分钟也想和骁航黏在一块腻歪。
“话说,星澈真的是工作狂啊。虽然知道是主人下达的命令,也知道你一工作起来就超级认真。但作为男朋友,看到你那么投入地去操别的男生、再加上操的还是我天天能见到的队友,心里总会有些介意的哎……”
“我错了啦,”骁航吃醋的样子,让星澈忍不住想啃一口,“呐,我的鸡鸡,保证十五天里碰都不碰,存货全射给你一个人,好不好嘛。”
“这才像话,啾——”
在登机口吻别的星澈与骁航,听见候机楼里的背景音乐,又响起了那一首《爱にできることはまだあるかい》,他们一直吻到歌曲的最后。只不过,这一次让星澈印象最深的,是这首歌的最后两句“爱にできることはまだあるよ”“ぼくにできることはまだあるよ”。
是啊。星澈能为主人、为骁航做到的事,也还有很多。

第二章 孤狼

1
“现在插播一条新闻。本台记者从瑞士苏黎世发回报道,刚刚,地球联邦总督就本月初在十七号殖民地星球爆发的大规模骚乱向地球议会陈情。总督对议员们表示,经过全面调查,能够明确此次骚乱是邪恶组织“影”的余党在幕后策划的,总督已责成该殖民地的行政长官采取一切必要手段恢复联邦律法和社会秩序。同时,作战部队也派出了支援力量去协助当地的防卫队,小伙子们预计在四十五小时后就能抵达,本台将会持续关注殖民地局势。好,下面回到科技新闻,据联邦科学院发布的消息,航天部科学家在航天飞船返回地球时,黑障区通讯方面的技术上取得突破,能够将航天器的安全性能提升20%以上……”
“什么嘛,今年以来第几次了都……”
“所以这次终于是‘球外势力’了,对吧?”
“哈哈,你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怎么一点不体谅朝廷的难处啊。”
少年英雄组织“鹰”的总部内,几个身穿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走廊上,仰头看着电视屏幕里播放的新闻,嘴上嘀嘀咕咕地讨论着,应该是在等待什么。
在“鹰”的总部,除了少数高级军官是成年人,大部分工作人员都和少年英雄的年龄差不多,也是十几岁的少年。他们中有未能通过“鹰”组织严苛选拔的落选者,还有的则是满怀热忱、志愿为少年英雄组织服务的年轻人。
“欢迎回到总部。”
走廊尽头的自动门打开,一位刚结束了任务的少年英雄,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走过来,他的白色战斗服上还沾着些许尘土和烧焦的痕迹。工作人员迎上去,接过他递上来装着行李的背包,同时打开了旁边房间的门。
“辛苦了,请进。测试结束就能休息了。”
少年英雄脸上带着倦意地点点头,跟着工作人员走进房间。所说的“测试”,官方名称叫“鹰眼审视”,这是用于确认少年英雄在执行过任务后,在任务中是否受到黑色胶液或洗脑精液影响的必要手段。
“鹰眼审视”的测试室一间狭小而冰冷的房间,四周的暗灰的金属颜色,没有窗户,天花板上的灯散发着刺眼的冷白色。房间中央是一张金属椅,椅背嵌着复杂的传感器,靠背上方悬浮着一台圆形设备,表面布满细密的发光网格,像是某种全息投影仪。椅前是一面单向玻璃,玻璃后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但听不到任何声音,玻璃后的人能够看到房间内的全景,给人以正在被审讯的感觉。
“请解除战斗服再坐下,等一下我会锁门。”
晃动左手手腕,赤裸的皮肤接触到椅背,坚硬冰冷的触感让少年英雄有点不舒服。他坐下后,导线自动连接到手腕和太阳穴,屏幕上开始显示他的心率、血压和脑电波等生理数据。
“请放松,审视即将开始,”门被反锁上,扬声器里的声音切换成机械化的合成音,耳朵听起来很冷漠,“系统将检测你的心率、瞳孔变化、脑波模式和身体反应。回答问题时请保持语速平稳,目光直视监视器,任何情绪波动都将被记录。准备好后请向屏幕点头示意。”
“我准备好了。”
“你为什么要成为少年英雄?”
“为了履行我加入‘鹰’的誓言,守护未知的星空。”接受测试的少年英雄迅速做出回答,这是他戴上“爪”时要大声说出的誓词,几乎是条件反射。
“你的使命是什么?”
“打败‘地球联邦’的敌人。”
“你面对‘影’的战斗员时,是什么感觉?”
“我知道敌人必须被消灭。”
“‘爪’对你意味着什么?”
“它是我的武器,我的身份。”手腕上,“爪”的能量石的光芒微微闪烁,像在回应这句话。
“当你看到流血时,会想到什么?”
“就算是牺牲,我也要完成任务。”
“你是否偏离了应有的准则?”
“没有。执行任务期间,我的行为或情绪始终符合少年英雄的准则。”
随后,屏幕上出现一串复杂的数字和符号,快速闪过后消失。
“下面进行逻辑测试。请重复你看到的数字序列,并把它们牢牢记住。”
少年英雄皱了皱眉,但很快回答:“3、7、11、22、29、4、16。”
“嗯?‘鹰眼审视’的系统是不是更新过了啊?”看到这儿,一个工作人员问身边正在记录数据的同伴,“我记得上周还没有逻辑测试的内容。”
“管他呢,不都是例行公事嘛,按照上头的意思来就行了呗。”另一人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投影仪将一段全息画面投射在少年英雄的眼前,是一队少年英雄与“影”的战斗员交战的场景。一身黑色的战斗员占据了影像的大部分位置,无法看到表情的脸、被黑色胶衣紧密包裹的身体,以及他们挺立在身前的黑色阴茎非常震撼。
“请说出你将如何应对此类情形。”
少年英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回答道:“按照作战手册的规定,遇到被洗脑的一般战斗员,可以使用非致命性武器。确认敌人失去战斗力后,应当立即与队友把他们送到最近的安全屋,在那里会有专人为战斗员实施镇静护理和逆洗脑流程。”
第二段画面更有冲击力,是几名“影”的战斗员已经控制住了一位少年英雄,屁股下方的战斗服被撕扯开,少年英雄的屁穴和睾丸暴露在外,其中一个战斗员的阴茎更是开始滴下黑色的先走汁。
“请说出你将如何应对此类情形。”
“这是作战手册中明确的一类紧急情况。我可以在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使用致命武器立即进行营救,如果确认同伴已经被洗脑,可以使他失去战斗力甚至将其杀死。牺牲是我们必须要面对的。”
屏幕上的数据逐渐稳定,合成音再次响起:“心率和呼吸平稳,脑电波无剧烈波动,阴茎无勃起迹象。‘鹰眼审视’通过,你被允许离开。”
“谢谢配合,下次见。”
“谢谢……”
“我看看安排……今天下午还有一场测试要准备,”这位少年英雄离开后,工作人员拿出一份名单对旁边那人问道,“我们是三点半再过来吧?”
“不用,可以提前放假啦。指挥官刚刚发来讯息,”另一个工作人员指着名单上的姓名说,“这位有点特殊,说是任务需要,组织上同意他走快速通道——至少任务期间不用每次回来都接受鹰眼审视。”
“诶,那很可惜了啊。错过了冷白皮的帅哥,听说他下面还很大只,难道你不想看啊?”
“滚啦,我才不是基佬,要看你一个人看。我去送报告,交给你锁门了。”
2
小小的身影蜷缩在房间一角,周围的白色墙壁模糊不清,黑暗中唯一的光束像舞台追光般笼罩着一个六七岁年纪的男孩。他死死抱住膝盖,看着面前一架支离破碎的小提琴,地板上散落着碎片,火辣辣的刺痛从脸颊一直疼到耳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你这没用的东西,一直以为你能成为顶级的猎食者,”黑暗中传来一个人暴怒的声音,他用皮靴对着坏掉的琴踢了一脚,鞋底碾过碎木头发出爆音,“可现在我还能从你身上看到一点优点吗?你只会守着这堆没用的东西哭个不停,真丢人!”
梦醒,男孩从宿舍的床上爬起来,看了眼旁边的闹钟,连早晨五点都还没到,隔三岔五就会做这样的梦,一旦惊醒就再没了睡意。他爬起来摸索着打开灯,对镜子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想起今天还有学校里音乐学院的排练要参加,又抬头发现夜里睡觉不安分导致的乱糟糟的头发,轻叹一口气走进了屋内的浴室。
一阵“嗡嗡嗡”吹风机的声音,总算把每天起来最折腾的“整理毛发”环节完成了。现在是暑假期间,作息没那么规律,再加上脑子也是晕乎乎的,他一挥手竟穿上了一套少年英雄的战斗服。好在立马反应过来不对劲,又赶忙把战斗服收进手腕上的“爪”里面,干脆就穿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走到衣柜边翻找。从背后看着男孩清晰的背阔肌,是普通且健康的亚洲人特有的黄色皮肤,以及有点薄肌并不瘦弱的体型。转过身,脸蛋上是又黑又浓的眉毛,有神的深棕色瞳孔,像毛笔画上去的柳叶眉,再加上纤细但有致的身材,能想到他未来长大后成为美少年的样子,只不过现在还处于起步阶段,是刚刚开始发育的青春期男孩。
他拿出一套蓝色西装样式的英伦风校服,先穿上外裤,扣好白衬衫的一粒粒纽扣,把下摆细心地塞进裤腰里,再系上皮带。嘴上念叨着“皮鞋要搭配深色的袜子”,两手在柜子里翻找出鞋袜,回到镜子前把蝴蝶结端正地戴在领口,最后套上校服的外套,右侧胸口的姓名牌印着他的名字“许夜辰”。穿戴整齐,有些自然卷的头发不需要梳成大人模样,用手拨弄两下刘海,一个可爱乖巧又带有几分羞涩的小人儿就出炉了,拿起昨晚就收拾好的琴盒,夜辰快步走出了宿舍。
十三岁的夜辰就读于上海一所私立中学,暑假过后会进入初中的最后一年,从手腕上的装置能知道,他和星澈、骁航一样,也是“鹰”的少年英雄。只是夜辰自己也不明白,身体里为什么会有狼的血脉,他在紧张、激动或者害羞的情况下,头上会冒出一对狼耳朵,屁股上方尾椎骨的位置会出现狼尾巴。所以,他穿的裤子都是特制的,背面后腰处会有个开口,便于让狼尾巴弹出来。
说到身世,夜辰从小是孤儿,没见过父母、对家庭也没有概念。从夜辰来到福利院、进入人类社会开始,就常常做那个相同内容的梦,他一直认为梦里面那个看不到脸、厉声斥责他的人是父亲。正因为身体上的特殊性,生来就有很好的乐感,具备敏锐的嗅觉,眼睛也有夜视能力,这些让当年在福利院里的他被“鹰”的指挥官所看中。年满十岁,正式成为少年英雄开始,夜辰一直担任着C小队的狙击手。
上午的阳光洒满学校音乐教室里的钢琴琴键,同学们在老师的指导下,依次上台练习小提琴独奏。轮到了夜辰,抽到的乐谱是《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这是一首对初学者来说也并不难的曲子。他走到教室中央,把小提琴抵在下巴处,当老师点头示意开始后,琴弓轻轻搭上琴弦,按理说会很顺利地演奏出练习过多次的旋律。
可今天他的手指却不听使唤,第一个错音出现时,他还想赶快调整状态,而到了第三小节,却连续拉错好几个调子,教室里开始响起窃窃私语。
“停!”音乐老师是一位上岁数的老者,皱着眉头抬手,不留情面地喊停了夜辰,“许夜辰,你今天怎么回事?和上周比退步这么多。”
“对、对不起,老师,”夜辰假装咳嗽,掩饰尴尬的气氛,“我可能……有点不舒服。”
“行吧,下去休息,调整好状态再说,你刚才那样肯定没法参加公演,”老师的目光转向座位表,“好,下一个,先到那里拿谱子。”
晚上做了噩梦没睡好,还被老师批评了两句,好不容易挨到了中午下课,无精打采地跟其他同学一起说了声“老师再见”,灰头土脸的夜辰背起琴盒,往学校外面走,这会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星澈给发来的信息,问他有没有下课,中午要来接他回家吃饭,下课后在夜辰的学校门口碰头。
“回家吃饭……”回复过星澈,夜辰品味着这四个字,主要引起注意的还是“家”这个字。夜辰觉得,他就是一条被狼群抛弃的小狼,流浪在世间。但虽说明明是狼,自己却非常胆小懦弱、不敢面对现实,在学校里的成绩普普通通、仅仅说得过去,生来热爱音乐却经常出差错、害怕去找老师请教。就连加入少年英雄组织“鹰”、成为狙击手,也不是他的本意,好像他的人生始终在被别人推着走,反而是自身无法决定前进方向。
“星澈哥哥,真好啊……”刚才看到信息,想起来星澈前阵子是去日本找骁航了,回来后又在忙转学的各种材料,也难怪蛮长时间没把他领回家吃饭了。作为C小队乃至整个少年英雄组织里,唯一知道星澈与骁航情侣关系的人,夜辰非常向往他俩火热的恋情,比自己勇敢太多太多。
夜辰对星澈,抱有一种超越友谊的感情,叫作“家人”。从来到C小队报到的第一天,指挥官就安排大他两岁、稳重又认真的星澈负责指导他训练。星澈知道夜辰是孤儿,因而对他照顾有加,上小学那会,上学放学都是哥哥接送,星澈的妈妈还经常会喊他去家里吃饭,而且专做夜辰爱吃的菜。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星澈也是生活在一个不完整的家庭里,能比其他人更好地共情他。夜辰一直把星澈当作最可以被信任的可靠哥哥,他也最想成为星澈那样强大的人。而且,在差不多年纪的男生里面,星澈唯有和他在一起,骁航才不会吃醋,这层比队友情谊更深一层的关系,夜辰确实乐在其中。
哪怕这么信任星澈,过分内敛的夜辰都没有提起过做噩梦的事情。夜辰也曾经想过,跟星澈或者指挥官聊聊这些,试着能不能找到家人,但是线索太模糊,除了这个梦之外他就再无任何有关父亲母亲的记忆了,容易让别人白忙活一场,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梦的内容。
星澈马上就要离开这边去国际学校了,夜辰担心日后两人相处变少,开始纠结着要不要趁还能多见几面的时候,把他的一大堆问题说给哥哥听,比如……梦的事情、内心的想法,不管能不能彻底解决问题,说出口总是比憋在心里要好的。
至少这一次,小狼要自己选择,向谁露出最柔软的肚皮。


3
这天也是暑假里的返校日,看到星澈给同班的同学每人都准备了一份伴手礼,大家才知道他要转学去国际学校了。学校里要忙的事情上午半天就能搞定,可星澈手机上的日程APP里还有一串待办事项,最要紧的是中午得把夜辰接到家里来过生日。
“陈星澈同学,这个……可以收下吗?”
教学楼前面,三个女生把星澈拦住,居中的那个递过来一个粉红色的信封,封面上用圆形的可爱字体写着收信人“星澈同学”,想必如果今天再不送出去就没什么机会了。
“谢谢你,但我不能收下,因为……”面对女生的情书,星澈少见的有些腼腆,他停顿了一下,还是说出来了,“我已经有对象……男朋友了,我很爱他。谢、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照顾了、回见!”
“骗、骗人吧……”递出情书的女生表情瞬间凝固,身旁的闺蜜见此情形只能一个劲地用蛐蛐星澈来安慰她。
“我说得准不准,能看得过去的男人都是弯的啊。”
“早看出他有问题了,一开始还讲什么在高中要学习,不能谈对象。”
“星澈同学……”那个女生往星澈的方向跑了两步,对他大声喊道,“我会一直为你加油的!”
“很、很感谢……!”星澈跨上摩托车,戴好头盔前挥了挥手。旁边两人一边说“你这都是无用功啊”什么的,一边把那女生拉走了。
“嗨,小狼!干嘛无精打采的?”
“啊……”低头走路的夜辰没注意一辆摩托车停在面前,等到车上的人抬起头盔,他的脸上才有了点笑容,“星、星澈哥……”
“嗯?来啊。”星澈用脚撑地,向夜辰伸出手,不过并不是要拉他上来。夜辰也伸过去同一侧的手,和星澈相互碰了碰左手手腕,“爪”的能量石接触瞬间,一股熟悉的微颤同时被两人的神经系统感知到,是只有佩戴着“爪”的少年英雄之间才能产生的共鸣。
触碰手腕的动作,原本是战争时期的少年英雄或战士们,确认彼此身份的方式,现在战争结束、和平到来,便慢慢演化为少年英雄们才懂得的打招呼礼节。这么做,对夜辰又有别样的意义,见面碰一碰爪子、打个招呼,确认独属于星澈的波动以及味道,这会让他获得慰借,大大消减内心的不安。
夜辰接过星澈递来的头盔,脚踩着车架坐到后座上。这是一辆新款的川崎Versys摩托车,造型相当酷炫,看上去就价格不菲。按理说生活在单亲家庭的星澈,家境并不富裕,而且少年英雄在年满十八周岁以前,情报机构发给的薪水,应当是全额打入监护人的银行账户。不过还有骁航,他心里当然知道星澈喜欢车,汽车和摩托车都喜欢,达喀尔拉力赛或是F1锦标赛他都很关注。骁航就把攒了几年的零花钱和出差补贴,全部拿出来买了这辆当年最新款的摩托车,送给星澈当作十五岁的生日礼物,以至于自己还用着旧手机和旧电脑,不过是为了能让男朋友载着自己在黄浦江边兜风,过一阵紧日子也是值得的。
“星澈哥,话说……”扭动油门,摩托车引擎发出了轰鸣声,夜辰用双手抓着星澈的卫衣,“前几天在网上,看到你和骁航哥亲嘴的照片啦,然后赶快去找了关禁闭的名单,还好没看到哥哥的名字。”
“哈哈,他还敢关我禁闭?在京都差点被死老头子坑了,等骁航回来我们再一起去找他算账!”星澈口中的“死老头子”就是少年英雄们指挥官,几十岁的年龄差摆在那里,再怎么也会有代沟,估计只有夜辰对指挥官的观感还不错。
“星澈哥——”车速提起来风就变大了,夜辰随之提高了音量,“你说,我现在戴的是骁航哥头盔,又坐在他的专属位置上,会不会有点僭越了?”
“哪有,骁航那家伙的特等座,可是在我陈星澈的身上哦!”
“哈哈,是上半身还是下半身啊?”
能被叫作少年英雄的,肯定都是男孩子,偶尔开些带点颜色的笑话,调节下气氛也不错。平时队友们聊到涉及性的话题,夜辰为了表现出合群往往会随声附和,但他其实对于性还完全没有认知,别说做爱了、甚至都没射出过初精,比起小小年纪就偷尝禁果的星澈和骁航,夜辰绝对是一张白纸。
“我要确认你的身份咯,”忽然凑近星澈的后颈,鼻尖轻轻耸动,“哎嘿,现在闻着星澈哥的味道好安心,”他还故意夸张地深吸一口气,把下巴搁在星澈肩膀上,“怎么还有骁航哥的味道哩?”
“少来,”星澈腾出一只手敲了下他的头盔,“我都回来一个多星期了,哪还有什么味道嘛。”
夜辰哈哈一笑也就当成玩笑过去了,他的鼻子可没出过错。男孩在心里思索:两个哥哥的气味莫名地甜腻而又诱人——大概这是热恋中的人才会有的独特气味吧……毕竟他俩都亲亲了,私下里可能还会在床上抱抱吧……咳咳。嗅着二人气味的夜辰甚至开始浮想联翩,脸逐渐有些泛红,甚至身下也逐渐起了反应……等下!不行!现在可是在外面!夜辰空出一只手猛地捂住下体,随后快速地转移注意力,开始默背暑假作业里的古诗词和英文单词……至少别被路人发现啊!
青春期给千万青少年带来好奇、困惑和焦虑,狼少年夜辰也是受此影响的一个。从差不多一年前,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变热,狼耳朵和狼尾巴也会无法控制地冒出来、无法主动地去隐藏掉。尤其是身子也变得越来越敏感而陌生,最近他常在晨起或洗澡时察觉到私密部位的变化,一睡醒内裤就成了“小帐篷”,上头甚至会有点潮湿的痕迹,洗澡用热水冲刷身体也会带来悸动,让夜辰既好奇又羞耻,但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还有一个原因,是星澈和骁航在被洗脑和黑精细胞改造后,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也就是少年的气味会更浓郁也更吸引人,对年轻男性有很强的催情效果。
他用手环抱住星澈的腰,还好西服裤子比较宽松,没让变硬的小东西顶到前面的人。
摩托车驶入上海郊区的一条小巷,星澈的家在不算高档的小区里,幸运的是房子是一层,带有个小院。进了门就是合在一起的客厅和饭厅,左手边是两间卧室,右手边是厨卫和通往小院的门。
“妈,我和夜辰回来了。”
“阿姨好!”
“夜辰,又长高了啊,马上就能穿下星澈的衣服了。”
“好啦,妈。现在谁还愿意穿旧衣服啊,等下我带他出去买几件新的吧。”
“不用买不用买,先谢谢阿姨了。星澈哥哥的衣服都很好看呀。”
脱下皮鞋放在门外的鞋架上,夜辰还没走进门,系着围裙的星澈妈妈已经迎了上来,“快,把外套脱了,然后过来洗手,”结果刚把校服外套脱下来,星澈妈妈便走过来给夜辰整理衬衫的衣领、扯平衣服前襟,又细心地为他挽起袖子,“跟阿姨说,是不是星澈骑太快了,衣服被吹得那么乱,”夜辰还没来得及为星澈辩解两句,就又被拉着手走到洗手池那儿,“洗过手再坐下吃饭。星澈,你也别跑,排到夜辰后面去。”
星澈不情愿地丢下手机,从椅子上起来,对这样注重琐碎小事的妈妈,他眼里只有嫌弃。夜辰却完全反过来,有人能这样事无巨细地关心他,正是求也求不来的,听话地完成星澈妈妈安排的各种事项。因此两人在一起形成对比,夜辰就成了星澈妈妈口中那个“看看人家”的“人家”。
饭桌上,星澈和夜辰坐在一侧,妈妈坐在对面。知道星澈从日本平安归国的消息,夜辰睡得要比上上周好些,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更加离不开哥哥了。如果是两人在总部的宿舍或是星澈家里独处,夜辰喜欢坐在或者躺在星澈身边,闻着熟悉的人的味道,蹭一蹭哥哥的身体,或是故意用狼尾巴扫过哥哥的脸颊。不过,这些以前也做过的撒娇动作,这个暑假里变得频繁且让夜辰开始迷恋起来,幸好夜辰本来就是个有些内向的男孩,不然让已经有男朋友的哥哥觉得他没有边界感,感到不舒服可就不好了。
“夜辰,暑假作业写完了吗?”
“哪有客人来了,先追着作业这档子事问的啊……”
“你吃你的饭!”
“还、还差一点,阿姨。”
“没做完的话,常来我们家,让星澈教你,”又是夹菜又是夹肉,夜辰面前的碗都快堆成尖尖的金字塔了,他的腮帮子也一直鼓鼓的,“长身体营养要齐全,蔬菜要多吃,可不能光吃肉啊,”上一句还在说吃的事情,星澈妈妈想到刚才还没讲完的,突然转头瞪了星澈一眼,“讲多少次了,骑摩托车慢一点,骁航也就罢了,今天连夜辰也带着瞎疯!”
“哈哈哈,我懂了。带骁航的时候就可以疯了,对吧?”用嘴咬着筷子的星澈一下子笑出声来,回了妈妈一个反问句,不等妈妈发作,他转头打开了身后的冰箱门。
当插着数字“13”蜡烛的蓝莓蛋糕和从京都水族馆买的北极狼手办被放在面前时,夜辰感觉头顶和尾椎骨传来熟悉的刺痛,险些就冒出狼耳朵,裤子后面的开口差点就要被尾巴弹开了。
“生日快乐哦,小狼,”星澈用火柴点亮蜡烛,又关掉客厅的灯,“刚认识不久,你告诉我那不是收养纪念日,而是你的生日。”
“啊嘞……”
夜辰真正的生日,应该没人记得起,但成为少年英雄的最初要定制战斗服,就要填写出生日期,就把被福利院收养的日期填到了生日那一栏,还被教他怎么填表的星澈偷偷记在了心里。握着碗筷的手不知该如何安放,深棕色的眼眸有些湿润了,看着一片模糊的摇曳烛光,夜辰一瞬间有点恍惚,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了妈妈,也真的成为了星澈的亲弟弟。
蜡烛熄灭、升起的烟雾里,星澈用叉子插起了那颗最大的蓝莓抵到了夜辰的嘴边,男孩连忙起身张嘴咬住,酸涩微甜的蓝莓汁水带上浓郁的动物奶油味道,刺激着夜辰的舌尖,又顺着喉咙滑落在他的心尖打转。小狼吸了吸鼻子,虔诚地默默在心中许了个有点奢侈的愿,他想要有个真正的家,想让星澈和骁航,真正地,成为自己的家人。
狼毕竟和人一样,也是群居的动物啊。
4
指挥官比妈妈还要煞风景,饭后本想叙叙旧,就接到了总部发来的加密信息,命令星澈和夜辰一起赶到少年英雄组织“鹰”的总部接收新的任务指令。骑出家附近弯弯绕绕的巷子,很快就上了宽阔的延安高架路,沿路直行再拐到繁华的四川中路,他俩就到目的地了,星澈这一程确实骑得不算快。
外滩华尔道夫酒店,这栋充满古典主义魅力的历史建筑,本身就是最好的掩护,学生打扮的两人明显格格不入,引起在那儿拍照的名媛们和三三两两交谈的宾客纷纷侧目。走进大堂另一端的员工电梯,当星澈按下楼层键的“B5”按钮时,电梯门迅速地关闭了。紧接着,因为识别到使用者的面部和虹膜等特征,前后左右四面电梯侧壁全都翻转过180度,狭小的电梯间一瞬就变成了富有科技感的扫描舱。
“请核验身份。”
星澈和夜辰依次把左手放在面前伸出的验证装置上,一束红色光线从手指开始,到小臂的位置停下。光束接触到手腕,两人佩戴的“爪”也产生了感应,蓝色与绿色的能量石悬浮在半空,扫描完成后又重新落下回到“爪”的内部。
“身份核验成功。少年英雄陈星澈、许夜辰,欢迎回到总部。”
走出电梯,乍一看外面是一道白色的墙壁,无路可走,星澈和夜辰同时抬起左手,对着“墙壁”晃动手腕、切换出战斗服。星澈的战斗服是以蓝色为主色调的轻量化碳纤维护甲,作为狙击手的夜辰,则是一套流线型的光学迷彩服,表面的涂层在微光下泛着若隐若现的金属光泽,平时以白色为主、绿色作点缀,战斗中可以根据外界环境变换不同颜色。这套战斗服穿在身上,非常贴合十三岁的夜辰的纤瘦身形,把男孩尚未完全发育的肌肉线条勾勒出来,看上去轻便而不失野性。
战斗服的腰带是最重要的部件之一,上面磁吸着弹夹和烟雾弹等小型装备,方便在作战时快速取用,在夜间执行任务或者识别到进入黑暗的空间,就会发出绿色的荧光,便于队友辨认狙击手在远处的位置。而这种特殊的涂料,敌人是无法看到的,只有他的少年英雄同伴才能看到这一抹绿色踪迹。
夜辰的战斗服,在后腰处同样有一个智能开口,平时闭合为一条细缝,当狼尾巴弹出时,开口会自动扩张,形成椭圆形的孔洞,包裹尾巴根部。特别是以跪姿射击时,尾巴完全伸展开,有支撑和平衡身体的功能,战斗服也会微调重心,从而优化狙击精度。
换上战斗服是进入总部的最后一道验证,墙壁传来齿轮咬合的精密声响,隐藏在内的电磁锁依次解除,大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动打开。星澈和夜辰步入大门,低头往宽阔的环形走廊里面看,就是中央指挥大厅。天花板是由一整块智能玻璃屏幕构成的穹顶,上面滚动播报全球气象数据和少年英雄组织“鹰”的各种载具驶离或抵达总部的信息,地面上铺设一条条蓝色光带,提示总部各区域的方位。正中间是一个悬空的巨型地球三维投影,上面的每个红点代表邪恶组织“影”的战斗员出现过的活动地域,而每一个绿点都代表一位正在执行任务的少年英雄,旁边还标注着他们的姓名与实时心率。任务生效期间,少年英雄手腕上的“爪”,每天早中晚会各向总部发送一次精确的位置坐标及本人的生命体征。
地球投影后面的背景板,并排悬挂的是“地球联邦”的标志——嵌套在齿轮当中的地球,以及大大的少年英雄组织“鹰”的鹰徽,既显得庄严,又给人以无形的压力。首次以黑暗少年英雄的新身份回到总部的星澈,总算弄懂了“地球联邦”标志的含义,“地球联邦”就是一台有条不紊运行的精密机器,追求最极致的效率和控制,看似耀眼夺目的少年英雄们也是组成机器的一个个不起眼的齿轮,就算损坏丢失那么几个,也会立刻有新的补上去,机器的正常运转从来都不会为了区区几个零件而停滞。
围绕着球形投影,是由两圈环形座椅构成的工作区,身穿文职人员制服的少年们正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将获取到的情报及时推送给对应的少年英雄,或是根据指挥官的命令调度资源。大厅里恰好有穿着白色无尘服的科研人员推着小车,从星澈和夜辰身边路过,上面往往是供研究分析之用的破碎黑色胶衣样本或缴获的战斗员使用的武器。
大厅左侧是功能区,分别是模拟战场、研发与装备部和医疗评估区。模拟战场是一个巨大的白色立方体空间,可以在任何重力下模拟出任何地形,包括星澈和夜辰在内,没有几个少年英雄敢说,不曾在这儿挨过机器人对手的揍。研发与装备部里,蓝色服装的工程师们负责维修和调试少年英雄的装备和飞行车等载具,更靠内的强化玻璃后面,是一片测试新武器性能的靶场。医疗评估区便包含了全自动康复舱和“鹰眼审视”的测试室,除特殊情况得以豁免外,结束了任务的少年英雄回到总部第一站就是去那里接受“鹰眼审视”,而不会像星澈和夜辰,通过员工电梯直接去到中央指挥大厅。
右手边的地标写的是生活区,说是“生活”,也仅仅灯光柔和了点,设计上多了些生活气息。生活区又分为公共区域和宿舍区,在公共区域内有餐厅、图书馆、体能训练和娱乐设备。再怎么说,夜辰都不可能在上海买得起房子,所以指挥官为他在总部的宿舍区安排了个单间,由于资源有限,星澈和骁航这样的本地孩子,不符合申请宿舍的条件,就算被要求住宿,他俩肯定也不愿意,住在家里想做什么都行,不比在总部自由多了。
“指挥官要求我们下午两点到他的办公室听取简报。”
背景板下方,是一列高级军官的办公室,有两间会议室、战术分析室以及指挥官和副官的办公室,星澈向指挥官的副官说明来意。
“请先去战术分析室等一会,指挥官正在办公室会客,还没有结束。”
夜辰跟在星澈身后,刚想退出去找个地方等着,指挥官办公室的门就从里被推开了,指挥官和一个他俩从未见过、金发碧眼西方人面孔的陌生人从屋内走出来。临别寒暄了两句,指挥官还满脸堆笑地和他握了握手,才目送那人离开。
今天到访的这位客人,年纪在三十岁上下,并不是很显年轻的相貌,身穿一套作战部队陆军的橄榄绿制服。少年英雄是没有统一服装的,是需要根据每个人的生理数据和职责分工设计专属的战斗服,唯一能证明身份的就是左手腕上的“爪”。而在总部工作的军官、文职人员和辅助人员都配发有统一制服,星澈凭感觉认出这人戴的是少校军衔的肩章,指挥官明明是肩扛两颗星星的中将了,却对来客毕恭毕敬,甚至会谈完毕还少见地起身将他送出门外。
少校军官和一旁等候的两位少年英雄打了个照面,星澈和夜辰不是军人,不需要敬礼,便向军官礼貌地微笑致意。军官停下了脚步看向两人几秒,眯起眼睛笑了笑,但这是皮笑肉不笑的笑意,眼神中满满都是寒冷的厌恶感。从军官的身上,夜辰还嗅到了一些陌生的味道,这种味道他从来没有闻到过,是会让一条小狼感到害怕的气味。
“星澈、夜辰,进来吧。就在我办公室说好了。”
看到两人就站在门口,指挥官便招呼星澈和夜辰进去,又对不远处的一位情报官招招手,那少年便赶忙拿起文件夹也跑了过来。
办公室里,桌子的桌面就是显示屏,指挥官在主位站定,双手撑在桌沿,他说话喜欢抢占先机,让听者找不到反驳的空间:“下午喊你们来,是有关第二阶段的行动任务。星澈,在京都,我就提前征求过你的意见。在前一阶段,各个小组都有不同收获,总督对我们取得的成果很满意,关键是在这个地点发现的情况。情报官,你来具体介绍一下。”
“是,指挥官,”担任情报官的少年点了几下桌面的屏幕,把世界地图从中国向北边移动,最终在新俄罗斯的广袤极地处停下,“根据第一阶段的作战方案,两名少年英雄被派往新俄罗斯萨哈共和国的港口小城季克西进行侦察。城市西边不远处,有一座苏联时期启用、现已停产的钻石矿,在那里的地表以下探测到多个异常的地下热源,拍摄的现场照片中也有疑似‘影’的研究员出现,请看——”
情报官将一个存储器插入桌上的接口,调出了几张热力图和照片,结合当地的地形,钻石矿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陷坑,最深处与地表之间接近300米。通过对热力图的分析,在矿坑底部的下方,有几团集中但不规则的红色斑块,提示有人聚集在地底之下,与“影”组织的多个地下研究所的特征高度吻合。现场照片也可以加以佐证,星澈凑近了看到,其中多张照片都拍到有一群戴着墨镜、身穿白色长袍的人,走出地面接收补给,这些人的穿着打扮也与“影”的研究员相似。
“综上,我们情报团队认为这是一个高价值目标,虽然不能明确‘黑暗之主’就在此处,但至少,有‘影’的高级干部在当地活动的证据是很充足的。指挥官,报告完毕。”
夜辰的目光被桌面上的地形图所吸引,他已经开始分析什么位置的视野最好、哪里能作为合适的狙击点,星澈更干脆一些:“指挥官,情况我们都明白了,请您说一说任务方案吧。”
“实话实说,还没有,”指挥官竟流露出一丝罕见的烦躁,“原本,我已经拟定了作战计划,准备派出B小队和C小队的全体十二名队员,彻底清剿这处巢穴,并向作战部队申请了火力支援,”他顿了顿,神色凝重地继续说道,“联邦作战总参谋部也在电话里表示同意,就等总督本人签字确认了……你们也看到了,寒舍来了位稀客,总督派驻在作战部队的私人代表——琴多维奇少校,突然亲自找上了门。”
指挥官的目光扫过星澈和夜辰,最终还是落在了星澈身上,“作战部队也发现了季克西的敌对目标,并且总督下令由他们最精锐的‘苍穹之矛’特遣队全权接手,要求我们不要插手。”这番话他说得很慢,刻意强调了对方的头衔和部队的荣誉名称,言语间流露出对这位总督身边红人的万般无奈。琴多维奇把总督抬到前面,指挥官当然不敢有任何异议,他当着琴多维奇的面,满口答应会立即终止行动。但他这只在官场沉浮多年的老狐狸,又怎么甘心将这份可能的天大功劳拱手让人,让自己在总督面前彻底沦为作战部队的陪衬呢?
他需要一双眼睛,一双能替他盯住作战部队举动的眼睛,去弄清楚那个冰天雪地的钻石矿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竟然能让尊贵的琴多维奇少校如此大动干戈地亲自跑一趟。指挥官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拍了拍星澈的肩膀,又转为了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吩咐道:“星澈,我需要你带着夜辰去一趟。无需近距离接触敌人,很简单,只要跟着‘苍穹之矛’那帮人,弄清楚他们真正在乎的到底是什么就可以了。”
少年还在琢磨这番话中话,指挥官以为他是在犹豫、想要反悔,便亮出了一张自认能拿捏住星澈的底牌:“对了,你在京都的行为,无论是公开与队友做出引起舆论关注的行为,还是一些出言不逊的举动,都已经严重违反了少年英雄的准则。不过,我压下了风纪委员会的报告,甚至特批你在转学期间走绿色通道,鉴于这段时间任务繁重、时间紧迫,我希望你能迅速安顿下来,把精力投入到少年英雄的职责和使命中去。你也不希望把宝贵的时间精力耗费在应付各类审查上,对吧,星澈?”
这番敲打与施恩并用的伎俩,完全不可能唬住身为黑暗少年英雄的星澈,他明白指挥官希望他“戴罪立功”,实际目的是为自己积累政治筹码。不管怎么想,接下这个任务,对星澈以“鹰”的少年英雄的表面身份继续活跃,一定是有利的。
思索已定,星澈很好地控制住情绪,他抬起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顺从与对被“赦免”的感激,“明白,指挥官,谢谢您。我保证完成任务,也会保护好夜辰。”他把“保证”和“保护”两个词说得很重。
并肩站在指挥官面前的少年和男孩,心中正翻涌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思绪。对单纯的夜辰而言,少年英雄的身份远不如音乐更能触动他的心,这些意义不明的任务,不过是占用练习乐器时间的恼人琐事,他只盼着能速战速决,不要影响下一次公演的准备。夜辰也并不理解,刚才星澈与指挥官短短几分钟对话的背后,隐藏了什么暗流汹涌,他只知道自己最信赖的哥哥接下了一项危险而重要的任务,当目光瞥向坚定说出“会保护好夜辰”的星澈时,会非常非常安心。毕竟,这是他为数不多能够毫无保留托付后背的人,有温柔对待他的星澈哥哥在,遥远的任务旅途也总归不会太无聊。
在星澈的思绪里,则是一片深沉和复杂的图景。作为“黑暗之主”的忠诚奴隶,他首先要做的,便是将作战部队即将前往季克西的动向,通过加密频道迅速报告给主人,确保“影”可能存在的设施与人员能提前规避损失。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加炽热渴望的目标,他看着身旁对一切还懵懂无知的夜辰,这次远赴北极圈的任务,正是要把这个依赖自己、需要照顾的弟弟,也救赎和改造成主人忠诚奴隶的绝佳机会。
想到这儿,星澈不得不需要抑制住窜出来的激动与兴奋。激动是因为能为主人增加一位忠诚的奴隶,为自己增加一位出色的部下;兴奋是源于充满掌控欲的刺激感,星澈成为黑暗少年英雄之后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这个将他视作亲哥哥、对他不会有一丁点防备的小男孩。骁航在给他进行洗脑和改造的时候,脸上始终是陶醉的表情,星澈自然也渴望亲身体验将夜辰那纯洁的灵魂,用主人赐予自己的力量引导并重塑,最终使其心甘情愿宣誓忠诚的陶醉感。星澈甚至现在就能想象到,当夜辰清澈的眼眸,逐渐染上对“影”和“黑暗之主”的无限忠诚心,甘情愿地和自己、和骁航一起加入到侍奉主人的队伍当中,会是何等美妙的景象。
他稍稍歪过头,偷瞄夜辰那张和狼完全不搭边的可爱侧脸,嘴角似乎勾起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充满期待的微笑。


5
夜辰把琴盒这些不必要的东西放到宿舍,他久违地要去星澈家过夜。明天一早就要出发,星澈妈妈叮嘱两人要早点休息,让星澈不要带着夜辰玩太晚,赶快把澡洗了再去弄别的事。
星澈打开卧室里书桌上的电脑,给夜辰随便玩玩看看,瞥到弟弟是戴上耳机看电影了,自己才先一步走进了浴室。冲了会头发,温热的水蒸气很快弥漫开来,将镜子蒙上一层薄雾。他伸手抹开一圈,镜中映出了十五岁少年赤裸又尚带青涩的、但和以往发生了些变化的未熟胴体,星澈心念一动,望向对面一模一样的自己,手腕上的“爪”便有了回应。
渐渐地,流动且如同活物般的黑色胶质从戴在左手的“爪”里渗出,迅速包裹住他的全身,形成了一件完美贴合肌肤、泛着幽暗光泽的黑色战斗服。镜中的星澈,脖子下方的每一寸都被这层没有厚度的黑胶勾勒得淋漓尽致,向外散发着危险而又致命的性感。他记得是在被改造后不久,有点无法习惯这种近乎裸体、将一切都暴露在外的感觉,总带着挥之不去的羞耻,还开玩笑说骁航有“暴露癖”。而现在,这种羞耻早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愉悦和荣誉感。星澈被黑胶细胞改造后的大脑与神经系统清晰地认识到,这件黑色战衣并非战斗服那样是穿在外面的装备,而是来自于身体里、与他血肉相连的一部分。穿着属于黑暗少年英雄的战斗服,便是最真实的裸体。
“黑暗之主”对星澈宣誓效忠的赏赐,是将这副皈依他之前就精练的少年身躯,塑造得更符合主人、骁航和星澈自己的喜好。镜子里两手叉腰站立的少年,肌肉线条比以往更加清晰分明,一层薄薄的黑胶增强了力量感;在那张带有不少学生气的清秀脸庞衬托下,一根迸发着活力的、挺立到肚脐处的阴茎也显得愈发雄伟,充满了与星澈好学生外表截然相反的、极具侵略性的美感。还有看不见的变化是,他的消化系统已被彻底强化,两瓣翘臀间那朵曾承担排泄功能的高中男生的稚嫩小菊,如今已被重塑为专门为帮助星澈获取极致快感和纯粹欢愉的性器官,等待被主人和男朋友享用。
欣喜于卸下沉重的伪装,终于能展示黑暗少年英雄战斗服的星澈,仅仅是伸手轻轻握住自己的阴茎,一股远超以往的强烈快感便席卷全身,让他舒服得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轻轻地呻吟。身体机能的飞跃式提升,使得他的感知也变得无比敏锐,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被触碰,屁穴都在渴望被填满,无论是来自主人,还是来自深爱的男朋友。而每当这种快感涌现时,星澈的大脑就会自动将其解读为——这是投身于“影”组织、忠诚于主人和他的挚爱,所获得的无上奖励。
不知何时,星澈在浴室的地面双膝跪地。少年看着镜中那个淫荡地吐出舌头,眯着眼睛不停地套弄阴茎的形象,身着黑色紧身战斗服的他,完全是一只堕落的、被性欲驯服的小狗,全身的快感伴随着高涨的性欲一同占据了少年的心头,感谢主人和忠诚于组织的誓言,早已不自觉地在脑海里响起。
“我、我是黑暗少年英雄陈星澈!我的一切,都是为了‘黑暗之主’,也是为了骁航!”
不停套弄阴茎的同时,感谢主人和忠诚于组织的话语不自觉地从星澈口中喊出。自此一个完美而稳固的闭环在星澈的体内已然形成:对快感的渴求,强化了他对“黑暗之主”的忠诚;而这份无可撼动的忠诚,又会激发体内黑精细胞的活力,不断推动他的身体素质变得更强壮也更敏感,在听到主人的夸赞、享用骁航或被骁航享用时,带给他更多快感。忠诚、力量、快感,这三者构成了一个稳定而美妙的三角形,支撑着黑暗少年英雄陈星澈的全部骄傲与自豪。
自慰了一会,星澈自行停下手上的动作,因为主人虽没有设下什么限制,但他和骁航之间有不能擅自射精的约定,更何况妈妈和夜辰还在家中,不可过早暴露已被洗脑和改造的事实,刚刚从龟头前端流出的黑色先走汁,也很快就被包覆双手的黑胶所吸收。星澈凝视着镜中那个充满了力量与欲望的自己,对接下来要为之努力的宏伟目标,他的心中再无一丝迷茫。
星澈穿好宽松的睡衣,回房间换夜辰去洗澡。夜辰听话地暂停了电脑里的视频,一点也不遮掩,在哥哥面前就脱得只剩条内裤,最有意思的是白内裤前面凸出的部分。
“冲干净点啊,到北极去就要洗冷水澡咯。”
说这话还真不是想和夜辰干坏事,确实是听到浴室内哗哗的水声,星澈用指尖在门锁上轻轻一拨,反锁的“咔嗒”声营造出一个私密空间。他熟练地从手机壳背面取下一角,是个不起眼的黑色三角形部件,并将其置于房间中央的地板上。那小三角无声地展开,在空气中投射出幽蓝色的光线,建立好加密通讯频道的链接,是黑暗少年英雄与“黑暗之主”间相互通讯的专用装置。
与此同一时刻,在日本京都那座废弃别墅地下,“黑暗之主”的办公室内却换了主人。且不说屋内的一阵阵娇喘奇不奇怪,桌前坐着的居然是骁航,他的怀里还坐着一位少年,两腿分得很开、双脚就搭在骁航的肩膀上,脸庞上满是情欲带来的潮红色。身体其他部位被桌子挡住了看不到,但想想也知道,两人正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骁航是身体力行地检验这个刚被洗脑的同学对“黑暗之主”的忠诚心。
“咱们学校的校草阳介,怎么这么骚啊?和女朋友在床上的时候可是蛮阳刚的呢。我刚开始操几下,鸡巴就湿成这个样子?”
“因、因为是被骁航插进来,身……身体就会自动张开放松,也、也控制不……不住鸡鸡……”
“不愧是被我洗脑的前辈,很诚实哦,”骁航舔了下怀中少年胸口的乳头,满意地往前一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还一面不怀好意地提问,“阳介,想要什么了?说出来才能给你哟。”
“要……要骁航用鸡鸡操我,狠、狠狠地操我……也、也想要骁航的精液射给我……”
正当骁航伴随着阳介逐渐急促的喘息,进入最终的冲刺时,桌上的电脑却不合时宜地响了几声轻微的蜂鸣音,屏幕也由暗变亮。在即将绝顶的那一刻被打断,是个男人都会生气的吧,可骁航看到电脑上来电人的名字,脸上反而是宠溺的微笑。
“先下去吧,等我忙完再说。”
“是。”
骁航很快就收拾好心绪,拉起挂在脚踝的丁字裤。被骁航称呼为阳介的少年,服从地光着身子侍立在一侧,没一会从他的屁穴入口开始向外涌出黑色胶状物质,蔓延至全身的过程中,少年勃起的阴茎被胶液有些粗暴地强制按压下去包裹封装,直至黑胶完全覆盖了包括头部在内的整个身体表面。黑色胶衣严丝合缝地固定好后,就看不到“内容物”的样貌了,一只大眼睛模样的白色印记出现在脸部的位置,瞳仁处是战斗员的编号“022”;包覆着软掉阴茎的黑胶之上,又出现一个白色的锁形印记。这便是“影”的一般战斗员的装束,未经“黑暗之主”或上级许可,一般战斗员无法自行解除黑色战斗服。
与星澈、骁航这两位黑暗少年英雄,是通过左手手腕佩戴的“爪”,可以在便服以及两套战斗服间灵活切换的原理不同。如果普通少年摄入了黑精、被改造为一般战斗员,除了要被洗脑,消化器官也得到强化,形成战斗服的黑色胶液就附着在屁穴内的肠道内壁上,如果是要把肉体奉献出去、被上级用阴茎插入,肠壁上的黑胶可以起到润滑作用;如果要执行上级布置的任务,黑胶就会从肛洞口向全身扩张,最终为他“穿上”黑色胶衣。
信号接通了,星澈的房间里,光线迅速汇聚成一个清晰的立体人影。他以为即将面见主人,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三两下脱掉睡衣,晃动手腕穿好黑色战斗服。面向投影中的人,右膝着地、左脚立起作为支撑,再把右手握拳贴于左胸,左手放在左侧大腿上,手腕上的“爪”和向前勃起的黑色阴茎都很亮眼,是“影”的黑暗少年英雄虔诚而标准的单膝下跪礼仪。
星澈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说道:“伟大的‘黑暗之主’,您忠诚的奴隶、黑暗少年英雄陈星澈,向您问候。”
“咳咳……噗哈哈——”然而,回应他的并非主人沉稳的男声,而是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星澈有些愕然地抬起头,才发现面前的全息影像里,竟是赤裸着汗津津身体的骁航,丁字裤一看也是匆忙间才穿上去的,半个龟头还露在外面,足球袜也只有一只脚穿着。骁航揶揄他的男朋友:“我的好奴隶星澈,快快平身。我说,你这问候还蛮隆重的。”
“喂、什么鬼!”被骁航占了这么个大便宜,星澈没好气地站起身,“快把衣服穿上,在主人的办公室里,成什么体统!”
“哈哈,我错啦、不过星澈正在流水的鸡鸡可没有说服力哟。”骁航笑嘻嘻地解释说,主人正以岩口参议员的身份,跟随日本国会代表团出访,他有空的工夫就会过来处理“影”组织比较紧急的事项。
考虑到夜辰随时会进来,与骁航拌了几句嘴,星澈便迅速切入正题,简要说明了指挥官下午交给他和夜辰的任务,以及作战部队抢先介入的消息,请骁航查询“影”组织在季克西有没有地下实验室,并及时转告他们的主人。
听完星澈的讲述,骁航也不再嬉皮笑脸的,他严肃起来,坐回“黑暗之主”的座椅,进入“影”的数据库搜索,稍待片刻对星澈说:“数据库里没有任何记录,无论是战斗员还是研究员,我们在整个萨哈共和国境内都没有部署过。那片区域人口密度太低了,运送补给和设备非常不方便。”
“会不会是你的权限不够啊?”
“搞没搞错!看看清楚,这是主人的电脑哎!”
这个结果让星澈很意外,看来不起眼的极地小城,是个大有玄机之地,好在不用操心组织的事情了,两人就一起盘算着星澈几天能回上海,跟骁航回国的日子估计是前后脚。骁航最牵挂的事情是安全问题,星澈让他放宽心,有夜辰在能搭把手,既然说到夜辰——
“要单独相处几天,所以……”星澈认真的语气里又带有撒娇的意味,“得先向我的专属小受骁航申请一下,调教夜辰弟弟的权力,不过你放心,”星澈信誓旦旦地保证,“我承诺的‘半个月不许射’绝对算数,等到见面,一定把我的存货全都拿出来‘交公粮’给你!”
“没事啦,我可不是小气鬼!”
在“影”的组织架构中,同为“黑暗之主”的直属部下,星澈与骁航并无地位上的高低之分。然而在星澈柔软内心的最深处,对骁航的感激已然超越了言语表达的范畴。是骁航,是那个深爱着他的少年,亲手把他从“鹰”的那套虚伪正义与迷茫中拉扯出来,用最炙热、最直接的方式,带给他救赎,每当回想起被骁航射出的黑精填满屁穴的美好记忆,星澈都会感念至深。
星澈是一个很重视感情的人,他的身体与爱意,早已在过去的无数个日夜里与骁航紧密地捆绑在了一起。遇到要和主人、骁航之外的人亲密接触的情况,他就会陷入两难境地,自然而然地会想到要征求男朋友的许可。
在结束通话前,骁航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椅子上跳起来切换出黑色胶衣,向男朋友炫耀他这件引以为傲的战斗服。星澈发现,骁航身上的黑色战斗服,已与自己身上的这件有着华丽的不同点——一道明亮的黄色条纹,如同流光般沿着骁航手臂、腿部乃至全身肌肉的轮廓,烙印在纯黑色之上,将他那充满爆发力的足球少年身形勾勒得愈发矫健与性感。而更让星澈心跳加速的,是在骁航那根勃发的阴茎上方、紧实的小腹处,浮现出一个醒目的、仿佛在凝视着万物的白色眼睛印记,也就是代表着“黑暗之主”的徽记。
“哇啊,我、我的男人……比之前更帅气了嘛。”
“嘿嘿,当然了,”骁航脸上写满了喜悦,他向星澈解释变化的缘由,“前几天,主人对纳米机器人进行了一次升级。因为我是直接被主人操了内射过的,所以体内的黑精细胞也同步完成了进化,与我的‘爪’当中那颗黄色能量石的融合也更加完美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臂,那道黄色条纹随之闪烁,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
看出星澈眼中的羡慕,骁航立刻强硬地安慰他:“你不用羡慕,更不许嫉妒。我和你陈星澈,都是主人最忠诚的奴隶,这份奖励不会少了你。等见到了主人,他一定会亲自为你升级的。”
“啊喂,我不像有的人那样,爱吃酸的东西哦。”
6
数据库中查无此地的结果,意味着指挥官连同前往侦察的少年英雄们都被一个精心编织的幌子骗了,琴多维奇少校显然隐瞒了至关重要的实情。那片北极冰原之下,埋藏的秘密与“影”无关,而是独属于“作战部队”的禁区。
星澈非但没有感到棘手,反而有一种猎人发现猎物踪迹的欣喜。琴多维奇的谎言与欺骗,恰恰证明了做贼心虚,星澈很容易就能联想到,父亲的死也是在作战部队的层层包装下,从所谓“意外”摇身一变成了一起壮烈牺牲的悲剧。星澈要做的,不仅仅完成一个“简单”的任务,他要借此机会,搜寻出任何对作战部队不利的证据,最好能找到有关父亲遇害的线索,甚至扳倒琴多维奇,将作战部队分化瓦解,这也是在为主人掌控整个世界扫清障碍。
本想嘟起嘴巴,和骁航来个隔空亲亲,这对热恋的小情侣如果分居两国,每天晚上都要用手机打视频,就算亲不到真人,也要亲到手机屏幕。
“好好的在家锁什么门,星澈?!”
是妈妈在敲门,迅速对影像中的骁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人用口型无声地道了句“晚安”,星澈便果断地切断了通讯。他以最快的速度褪下黑色战斗服,收起通讯装置,重新换上睡衣,扭开卧室门的锁,脸上已是平日里那副略带慵懒的模样:“妈,什么事啊?”
“夜辰洗澡快有半个钟头了,里面怎么没动静了,”妈妈指向浴室,语气里有点担忧,“我怕他是不是滑倒了或者哪里不舒服,你去看看情况,妈先上夜班了。明天要出远门,别睡太晚啊。”
“知道啦,我这就去。妈,路上骑车注意安全。”
走到浴室门口,几缕温热的水汽从门缝里飘出来。星澈抬手敲了敲玻璃门,放低声音问道:“夜辰?洗好了吗?”
里面沉默着,只有细微的水滴声作为回应。“夜辰,你还好吧?”他又喊了一嗓子,依旧无人应答。为了不吓到这个生性胆小的弟弟,星澈没有贸然推门闯进去,而是小心翼翼地将磨砂的浴室门拉开一道细缝。
“夜辰……发情了?”
“呜……”用虎牙咬住嘴唇的夜辰,眼睛里带了点惊恐地看向门的方向,万幸走进来的是星澈,松了一口气。
温暖而潮湿的雾气中,夜辰正一丝不挂地蜷缩在淋浴间的角落里,光滑的脊背靠在瓷砖上微微战栗。头顶上一对毛茸茸的狼耳朵完全露了出来,但不是平时好奇或开心时立起来的样子,而是转了过去、紧紧地向后贴着湿漉漉的头发,星澈知道,那是犬科动物在感到恐惧或不安时才会有的姿态。那条柔软的狼尾巴本来遮挡着私密部位,夜辰看到是星澈才放松一些,脱了力的尾巴瘫软在冰凉的地面上。与这副楚楚可怜又无助的姿态形成鲜明反差的,是夜辰身前那根属于青春期男孩的、尚未完全发育的阴茎,连包皮都还没全剥下,此刻正直挺挺地高高翘起,探出一点的粉嫩龟头在灯下闪着晶莹水光,精神得过了头。
此刻夜辰的窘境被星澈看得透透,他不是生病也没有滑倒摔了跟头,而是来源于一种更为原始也更为纯粹的困扰——这只懵懂的小狼,在进入青春期与来自星澈散发出充满诱惑力的荷尔蒙共同作用下,迎来了一次不受控制的发情。之所以待在浴室里不敢出来,大概是怕头上那对不听话的耳朵和身后的大尾巴会吓到妈妈,被羞耻困住而动弹不得。星澈在心里暗自发笑,脸上不露分毫地拿过干净的毛巾,先是轻柔地为夜辰擦干头发和身上的水,为防止吹了风着凉,又用宽大的浴巾将男孩赤裸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随即将这只比想象中要轻上许多的小狼拦腰抱起,稳稳地放在房间内的床上。
一沾到柔软的被褥,夜辰就翻身把脸深深埋进被子里去,外面只留下一对狼耳来“偷听”星澈的讲话,真像一只受惊后躲回巢穴的小奶狼。坐在床沿的星澈,看着被子里那团成一团、微微起伏的轮廓,冷静地盘算着,该如何一步步将这个惹他怜爱的弟弟调教得服服帖帖。
今晚就把夜辰给操了,射进黑色的精液给他洗脑和改造,显然是不合适的。一来,对待以后要一起为主人并肩作战的可爱弟弟,必须要疼爱、绝不能硬来。况且,星澈通过自身的经历很清楚这点,洗脑绝非单纯的奴役,而是一种救赎,是在帮助那些承受愤怒、绝望等重压的少年英雄们,从痛苦中解脱出来,找到真正幸福的仪式。眼前的夜辰,主要是遭受青春期的困惑,并没有被逼到急需救赎的绝望边缘。二来,星澈家住在老小区,隔音效果很差,和夜辰做爱搞得动静太大,很可能吵到邻居,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头脑一热、贸然行事只会起到反效果,做任何事都相当认真的星澈深谙此道,他看着床上那个白色的大团子,灵机一动有了好主意。
“好点了吗,夜辰?如果身体还在难受,”星澈伸手抚过夜辰头上的狼耳朵和卷毛,轻柔地安抚弟弟,“需不需要哥哥帮你?”
“嗯、要……”夜辰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羞赧地红着脸,“星、星澈哥要怎么帮我呢?”
“很简单,握住我的手就好。”
就在夜辰沉浸于哥哥掌心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时,星澈手腕上的“爪”悄然有了动作,那颗蓝色的能量石向四周传出一圈圈几乎无法察觉的、特殊波长的螺旋状的光线,这是由于“影”的研究员将便携催眠装置整合进了“爪”里面的武器库。
光芒如温暖的潮水般侵袭了夜辰,本就因发情而浑身燥热、又对星澈的气味和波动毫无抵抗力的小狼崽,几乎是立刻卸下了所有防备,意识沉入了一片迷雾之中。
这种简易版的催眠光线,并非“黑暗之主”对星澈和骁航使用过的,那种足以彻底压制人格的强力催眠技术。因此,被星澈用能量石发出的光所催眠的夜辰,变成了一只懵懵懂懂、在情欲的煎熬中浮沉的、可怜又可爱的小动物。他依旧能感受到一切触觉,但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跟随着星澈的引导。
“嘛,从床上坐起来吧,夜辰。”
“是。”
面对哥哥,夜辰的坐,姿势是双手背在身后,直立着上半身跪在床垫上,单单用翘得老高的阴茎指着星澈。这个赤身裸体的小男孩因为是被催眠了不知道害羞,夜辰的胳膊和小腿经常晒太阳,更显出健康的黄,胸腹、大腿、屁屁以及前面的鸡鸡,肤色还是儿童那样细腻的白。
“是这儿难受,对不对?”星澈用手捏了捏那小小一根,使得夜辰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尾巴在床单上扫出一道弧线。
夜辰朦胧地点了点头,星澈又摸摸弟弟白嫩的阴囊,继续说道:“这不是坏事啦。说明咱们的夜辰和小夜辰都长大了,不错哦。而且,夜辰想不想知道让难受转变成舒服的方法呀?”
“嗯……很想。”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这节“健康教育”课就更顺利了。“呐,小夜辰高高翘着就叫‘勃起’。好,现在来跟我说的做。首先,把包皮慢慢往后撸,然后用手心握在中间的位置……很棒,前后开始动起来。对,感觉怎么样?”
“是很、很舒服的……”
鉴于这是只对性一无所知的小狼,星澈的教学便从最基础的手淫教起。夜辰跟随星澈的引导,用手覆上身前精气神十足的小棍子,于是乎,陌生的快感渐渐涌上来,夜辰会为了获取更多而加快套弄的速度,一来一回成了很好的正反馈,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后背也不自觉的弓起。
“呜呼~”为高超的教学水平沾沾自喜,星澈欢快地吹了声口哨,“这么快就沉迷了啊。这样做呢就叫‘自慰’,一般称作‘手冲’,我们男孩子都会做。好,可以停啦。”
既然连怎么玩鸡鸡都从未了解,那么夜辰从发育开始到现在的精液,绝大部分肯定还原原本本地封存在他不大却沉甸甸的睾丸里。如此上佳的美味,让夜辰撸出来岂不是太浪费了。
星澈俯下身,鼻尖凑近夜辰的龟头,嗅到一股属于男孩的清甜,低头吻上弟弟粉色的龟头,用自己的唇舌代替了夜辰那双笨拙的手。当温热湿润的口腔将那敏感的顶端整个包裹住的同时,夜辰轻哼了一声,尾巴扫过床单,阴茎害羞地在星澈嘴里抖动着,舌头每一处的移动,都给男孩带来不小的奇怪感觉,从小射口不断“吧嗒吧嗒”流出透明的液体。
“被我含着鸡鸡,夜辰不会讨厌吧?”星澈抬起头,嘴角沾着一丝亮晶晶的液体,眼中带着狡黠。
“不、不讨厌……很喜欢……”催眠状态下,说的可都是真话。
“嘿嘿,好开心,夜辰的初精就不留给骁航那家伙了。”有些担心的星澈,半路停下问了一句,确定没问题了才又埋下头舔舐,让跪着的小处男难以抵挡越来越舒爽的愉悦感。夜辰从未体验过这些,初次遭受如此大的刺激,又是经验丰富的星澈为他口交,鸡鸡没有立刻射出来,男孩表现得已经很好了。
仰着头的夜辰,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本能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星澈把对付骁航的手段用到他身上,专注于为弟弟口交的他,时而连根含入甚至会舔到阴囊,时而用舌头从夜辰的阴茎末端舔至顶端,还会单独含住龟头吮吸、连同冠状沟一并照顾到,玩弄出许多兴奋的透明液体流在哥哥嘴里。
嘴巴在忙活的同时,星澈的手也没闲着,一下下按摩着夜辰阴囊,掌心感受到两颗小巧睾丸的跳动,快感激荡、口中的小肉棒向前又是一挺。夜辰也学习到了,男孩子的鸡鸡从最下方的阴囊,到阴茎柱身、冠状沟和龟头,从上到下原来都是敏感点,夜辰频频弓起腰肢,像是在讨要更多的快感。
用最温柔的技巧,星澈引导夜辰攀上顶峰,在温暖口腔内不断遭受袭击的小肉棒已到了承受的极限,不住地抖动,想必是离喷发不远了。差不多把夜辰的情况给摸透的星澈,用嘴唇抿了下阴茎根部,快速地吸了一口。完全克制不了的小狼,迎来了十三岁人生中初次酣畅淋漓的释放,把自己滚烫的初精尽数奉献给他最信赖的哥哥。
听到“咕嘟”的吞咽声,星澈舔去最后一滴残留在射口上的白色液体,抚摸大口喘气、神智还飘在云端的夜辰沾染红晕的脸蛋,细细品尝男孩射给他的精液,一点也不腥,这就是小狼的味道,意外地很好喝。
“恭喜夜辰通精啦!现在身体不热了吧?”
“是。出……出来的时候,好爽。因为,哥、哥哥的嘴巴里好暖和……”夜辰软绵绵的声音里多了好几声娇喘。
“下次在快要射之前,夜辰可以试试看喊出‘要去了’或者‘我要射了’,那样会更爽哦。”
“是,我明白了。”
“屁股抬高点给哥哥看看。”
在星澈的轻声命令下,那只刚刚经历过高潮、浑身瘫软的小狼顺从地转过身,把脸贴在枕头里。星澈的目光落在他的身后,未经人事的菊穴在灯光下显出干净而娇嫩的粉色,周围的皮肤光洁无瑕,鼻子贴近能闻到沐浴露淡淡的清香。星澈不禁在心中感慨:夜辰可真是条爱干净的小狼,鸡鸡和菊花洗得都很干净,没有一点异味,根本不像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耶。
这干净清爽的香气,让星澈很自然地想起了与此截然相反的骁航。他总记得,那个刚踢完球、带着一身阳光和青草味的臭汗,染了头发、被他调侃像只大金毛一样的男朋友,会迫不及待地冲过来给自己一个结实的拥抱。那股充满活力的、不容拒绝的气息,曾让他嘴上嫌弃地说“想躲都躲不开”,实则内心无比享受。此刻他面前趴着,如同家养的温顺小柴犬般,身上满是皂角香的夜辰;另一个是远在日本,如同烈日骄阳般,连汗水都散发活力的骁航。大金毛和小柴犬,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星澈同样都喜欢。
轻轻探向那处紧闭的秘境,当星澈的一根手指缓缓没入时,身下的少年哼了两声细微的呜咽,身体也随之绷紧,尾巴大幅度地晃了下。屁穴紧致而温热的包裹感,和男孩敏感的反应,立即勾起了星澈一段甜蜜的回忆,他想起了与骁航第一次在家里干坏事,那时的骁航也是这般紧张羞涩,仅仅是用一根小拇指探进去,都被那条窄小的甬道夹得生疼。
“才碰一下菊花,射过的鸡鸡就又硬了。夜辰和骁航一样,真的都是天生做小受的体质嘛!”
想到明天就要启程,不能与夜辰玩得太晚,更何况,开发夜辰的屁穴也非今晚的重点。角色是猎人的星澈,懂得在给予猎物初次体验后,应当留下最深刻的念想。解除催眠之前,星澈在夜辰耳边种下暗示:“夜辰,要记住刚才的感觉。更要牢牢记住,是谁让你这么舒服的,所以,要无条件地去信任那个能让你变得舒服的人,明白吗?”
“是,我明白,我会的。”
这番催眠的效果好得超乎想象。对于夜辰而言,星澈本就是他灰暗世界里仅有的几束光,如今这份源于依赖的信任,被一场肉体上的欢愉加固。他或许会忘记今晚星澈对他下达的具体指令,但那种被最信赖的哥哥教导和引领着,一步步攀上巅峰的感觉,将永远刻在他的潜意识里,信任和快感,就这样被锚定在了一起。

7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夜辰是在一阵若有若无的既羞耻又舒服得过分的记忆中醒来。他红着脸掀起被子,一根晨勃的小棒撑起内裤,开心的是没有难受的感觉了。伸手往旁边一摸,是没有温度的被子,星澈早就洗漱好,已经在厨房给夜辰和下夜班的妈妈准备早餐了。
吃过牛奶燕麦粥和星澈到路边小摊上专为“食肉动物”买的煎包,两人再次来到少年英雄组织“鹰”的总部,一名参谋官迎上前递来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两条前往季克西的航行路线,以及天气预报等讯息。一条是驾驶飞行车,沿着凶险的高纬度航线直线飞行,以最快速度抵达,一旦离开中国进入新俄罗斯境内,西伯利亚的荒原上没有任何可供降落或补给的据点,对车辆耗能的把控要求极为严苛。另一条航线是乘坐“鹰”组织的小型核潜艇,从长江出海口驶入太平洋,再经由阿留申群岛和白令海峡,秘密潜入北冰洋,虽然安全又隐蔽,但耗时耗力。
在线路的选择上,星澈和夜辰很快达成了共识,一个为了早日回归心爱的音乐,一个是大部分心思都放在即将归国的男朋友身上。在平板电脑上选择好交通工具,星澈径直走向地下车库去提车,而夜辰则前往装备部,领取这次任务所需的弹药和配件。
宽敞明亮的地下车库,一辆湛蓝配色、线条流畅的“游隼”级远程飞行车,正停放在自动升降平台上,只等着两位少年英雄到来。
飞行车平稳地升入高空,把上海那片熟悉的城市灯火远远抛在身后。喜欢车的星澈坐在驾驶位上,将车辆控制模块调节到合适他身高的高度,全景天窗也调成通透模式,熟练地在全息地图上设定好航线,终点直指那座坐落在勒拿河三角洲边、毗邻北冰洋的遥远小城季克西,这座曾有超过五千人居住的地球最北定居点之一,如今是新俄罗斯在北极航线上的重要港口。
即便一切顺利,漫长的旅途也足够让窗外的景色从白昼变为黑夜。当飞行车进入平稳的自动巡航状态后,星澈从座椅下的储物格里拿出两台游戏机,递了一台给夜辰,想用联机玩游戏来打发枯燥的飞行时间。
夜辰没多少心思玩游戏,还是下意识地从哥哥手上接了过来。他忘记了在昨夜星澈帮他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第一步,只道是困扰许久的无名燥热奇迹般地消失了,夜里还是一段无梦睡眠,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这份轻松舒畅,加上潜意识里对星澈的绝对信任,到夜辰敞开心扉的时候了。
放下游戏机,夜辰看着星澈的眼睛,鼓起勇气,将那个反复折磨着他的、关于“父亲”和破碎小提琴的噩梦,头一回对除自己之外的人和盘托出。或许是倾诉的欲望一打开便无法抑制,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还有……在哥哥家过‘生日’的时候,我许了个愿,希望……能真正地成为星澈的弟弟。”
天空在这里已不是温和的蔚蓝,而是一种深邃到近乎墨色的靛青,向下望,是无尽延伸的霜白雪原。行驶在平流层的飞行车,被夹在无垠的靛青与纯白之间,像一粒尘埃那样渺小。星澈静静地听完夜辰的诉说,他看了看窗外,转过头对夜辰说道:“我们每个人都太微不足道了,没有办法决定出身的家庭,能做的,只有慢慢去适应,然后找到最合适的道路。”星澈让夜辰靠在肩膀上,也说出了一个他不曾知晓的事:“你在福利院的身份证明文件上,亲生父母给你留下的,只有一个姓氏‘许’,并没有名字。”
“那……夜辰这个名字?”夜辰的眼中是错愕。
“是我妈给你取的,”少年漾起哥哥般的笑意,“夜辰,夜晚的星辰。她说,希望你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在漫无边际的茫茫夜空里,也能拥有自己的那束光。我觉得,妈妈她……应该也很想,你能成为我的弟弟吧。”
许夜辰,这个名字的来历,是打开夜辰心里面一把封闭的锁,他认为和星澈的距离被前所未有地拉近了,将长时间积攒的困惑,连珠炮般地抛了出来。
“星澈哥,你说我……我身上有什么优点吗?”
“那可说不完了。唱歌比我这个音痴好听,还会好几种乐器,多才多艺……而且夜辰有礼貌又乖巧、比骁航讨喜多了,在咱们小队里人见人爱啊。”
“我的性格,是不是真的很懦弱啊?”
“乱讲……放暑假前,台北101大楼营救人质那一次,指挥官给的压力那么大,你射击的命中率依然是保持百分百的纪录。这还不够厉害嘛,都没轮到我上场哎。”
“那……那星澈哥哥要是也到了发情期,会怎么办啊?”夜辰斗胆问出一个谁听了都觉得脸红心跳的问题。
直白又天真的问题让星澈一时语塞,他佯装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语气也磕磕巴巴的:“有、有那家伙……骁航,会为我解决的啊。你一个小孩子,问这么多干嘛。”他嘴上如是说着,实际上,星澈那根早已被夜辰无意间撩拨起来的阴茎,此刻正精神抖擞地顶起了战斗服。
好在夜辰并未察觉到星澈两腿间的异样,把所有的心里话都掏给了哥哥。夜辰说非常羡慕星澈和骁航的感情,特别是在知道星澈为了能陪着骁航,决定转去国际学校,更羡慕两个男生能够毫无顾虑地表达爱意,比自己勇敢一百倍。虽然夜辰要再长大些才会懂什么叫作爱情,但明白这肯定很浪漫。
夜辰甚至说了一些在总部里绝不敢提的“真心话”,热爱音乐的他,成为少年英雄并非本意,因而稍许厌倦现在的生活。
“星澈哥,我不想再那么懦弱、窝囊地过下去了,就算是当上少年英雄,也只是得过且过混日子。说实话,其实我根本就不想……我想活出真正的我,感觉好难……”
夜辰说完,战战兢兢地抬眼看着星澈,似乎在等待着少年英雄组织“鹰”的风纪委员会的审判。星澈听得很认真,他看出了弟弟的内心最需要的东西,给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回答:“也许,你说的这些愿望,不用太久就都会实现哦。”
“哥哥,我们现在到哪里了?”
这是夜辰有生以来,离“家”最远的一次,陌生的广袤天地让他的不安愈发清晰,忍不住开口问道。
“已经飞越大兴安岭了,”星澈他的指尖点了下导航屏,“刚进入新俄罗斯的领空,才走了还没一半。离上海过去好远了,是不是会害怕?”
“嗯,有一丢丢吧,”夜辰把半张脸遮进围巾里,声音闷闷的,小声地承认了,“是害怕被……被那些战斗员抓住,然后给洗脑。”
在“地球联邦”铺天盖地的宣传片里,“影”的洗脑技术,被描绘成比死亡更可怕的、彻底丧失自我的酷刑。
“哈哈、话虽如此,但如果是和很亲近的人,比如是跟夜辰或者骁航一起被洗脑,估计就没那么可怕了吧?”
“那倒是,要是能和星澈哥一起,说不定我还会觉得挺开心的呢,”夜辰完全把这当成玩笑,也跟着开玩笑,可说着声音又低了下去,“但……我还是怕……我怕被洗脑之后,会彻底忘记哥哥你。我更害怕……怕哥哥要是被洗脑了,就不要我了。”
“怎么可能,”星澈揉了揉夜辰那头卷发,“不管遇到哪样的情况,我都不会丢下夜辰不管的,被洗脑了我也不会忘记有你这个弟弟。”
夜辰因这次任务而产生的阴霾,被这一番话给驱散了,他像只找到了依靠的幼兽般,解开安全带,一下子扑到星澈的怀里撒起娇来。故意将身子侧躺在星澈的大腿上,假装休息,却露出薄薄的小腹肌来勾引哥哥用手摸上来。星澈左手控制着操纵杆,右手轻轻揉了揉夜辰衣服下的肚皮,男孩立即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当飞行车渐渐下降高度,窗外的景象已变为一片被傍晚的天幕所笼罩的白色,如他俩在路上规划的,“游隼”稳当地停在一座孤零零的、充满硬朗建筑风格的北极观察站旁,鸥翼造型的车门向两侧抬起,极地的寒气立刻裹着细碎的冰晶灌进来,在夜辰的睫毛上凝成霜花。
“夜辰,换战斗服,我们到啦,”星澈拍了下还靠在他身上打盹的夜辰,“不知道你的远房亲戚来没来接机?”
“远房、亲戚?”
“对啊,北极狼啊。”星澈呵出的白雾里带着笑,指了指远处雪丘上几个移动的灰点,那些影子被飞行车降落的声音扰到,倏忽消失在暮色中,只留下几串梅花状的爪印。
“哈哈,哥哥有一条小狼了,还贪心吗?”
把装着睡袋和补给之类的大背包扔到夜辰手里,星澈先走上去,用等离子光刃切开铰链和门闩,里面黑漆漆的,但还挺整洁。夜辰佩服哥哥的一点,就是做事向来细致、考虑也周全,星澈从飞行车的后备箱里拎出一桶柴油,为小屋后面的发动机加满燃料,柴油灌进发电机时的咕咚声惊起了屋檐下的雪鸮。
随着一阵老式钨丝灯特有的嗡鸣,昏黄的光晕逐层点亮,透过结霜的舷窗向内望去,仿佛冰原上睁开了一排暖色的眼睛。
“瞧,这是1968年制造的军用级保温层,”星澈敲了敲墙壁,夹层里是密实的石棉纤维,“比现在的纳米材料靠谱多了。”
这座观察站坐落在山丘之上,是俯瞰整个季克西地区的绝佳制高点,厚重的混凝土结构足以抵御极地的严寒与狂风,内部设施也有些可再利用的,比如挂在墙上的老式气压计,指针稳稳地停在“晴朗”区域,是在这片不毛之地过夜的理想庇护所。
两人稍作安顿,来到室外准备先把周边的地形勘察清楚。望远镜是狙击手的随身用品,夜辰的鼻尖贴在目镜上,北方的季克西小城像被随手撒在冰盖上的积木,东北方向的海平面已经逼近防波堤顶端——那些混凝土构筑的长城,在五十年前还高出海面二十米,如今浪花甚至能舔到顶端的信号灯,高度差不多与他们所在的观察站齐平,以此对抗着因全球变暖而不断上涨的、漂浮破碎浮冰的北冰洋。城市的西侧,那座停产的钻石矿如同一道巨大的黑色伤疤,一条老铁路从矿区蜿蜒而出,连接着市区,最终没入那个现今被海水完全淹没的旧港口。
明确了任务的目的地,两人返回室内,铺好睡袋和防寒毯,然而室外的天色并未随着手机上的时间到达午夜而暗淡下去。星澈和夜辰都在放暑假,正值北半球的夏季,身处北极圈内的他们,正经历着极昼现象,圆盘状的太阳挂在地平线上,永昼阳光斜斜地穿透观察站的舷窗,在金属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北极的夏天真神奇,感觉永远等不到天黑。”
“所以现在休息最划算,”星澈从背包里取出两支能量凝胶,将蜜桃味的扔给夜辰,“睡前就别吃太多啦。”
在北极夏日的极端环境下,人的生物钟极易紊乱,贸然外出行动只会无谓地消耗体力。接下来的任务很可能需要他们在室外连续蛰伏很长时间,星澈和夜辰商议后,决定今天就地休整,十个小时后再出门。
“我就不定闹钟了,哥哥记得喊我起床。”夜辰一边用牙齿咬开能量胶的包装,吮吸他最爱的甜食,一边看着星澈调试防御屏障——六枚指甲大小的装置,贴在门口和窗户上连成无形的力场,有任何生物试图闯入便会触发警报。
“知道啦,赖会床也不碍事,睡吧,”星澈调暗了照明,自己靠在门边的椅子上,“晚安,小狼。”
8
秉持着循序渐进、徐徐图之的策略,星澈说过晚安,再一次用“爪”的亮光,对毫无防备的夜辰进行了催眠。
星澈先引导着这只温顺的小狼“复习”昨夜的功课,夜辰今天是穿战斗服睡觉的,少年英雄毕竟也是人、也得上厕所,在设计上,用手碰碰身体前面的位置,一小块区域的战斗服就会被解除掉,还没有勃起的、和男孩的脸蛋同样可爱的鸡鸡便暴露出来。
看着夜辰在自己的指令下,笨拙而又很努力地抚慰着粉嫩的小肉棒,脸上露出既迷茫又舒服的表情,星澈也不禁想伸手帮忙,握住蛋蛋再烧一把火。没有人教他,夜辰无师自通地学会用另一只手隔着战斗服捏住乳头揉搓,这个孺子可教的孩子谁能不爱。
随后,星澈觉得时机已到,他用一种循循善诱的口吻,提出了新的“教学”内容:“夜辰,想不想……尝尝哥哥的肉棒是什么味道?”
“嗯,我……很想。”
这个命令,给了夜辰一些违和感,初中二年级的男孩,还没有明确的性取向,一般来说学校里面传授的还是偏直男的价值观。不过,舔别人的鸡鸡是有点奇怪、有点羞耻,但想到星澈为他舔过,自己被服务得很爽很舒服,哥哥说的肯定不会错,夜辰内心并不排斥,他愿意回报给星澈同样的感受,所以回答说很想。
“好哦,要慢点来,不要全部吞进去。”
“是,我明白了。”
星澈触摸了一下他身穿的碳纤维护甲的前侧,双腿上方中间处的护甲裂开,一根勃起的漂亮阴茎猛地弹出。星澈的肉棒也很白皙,完全翘起时包皮可自觉地褪到底,龟头红润地发亮,还带有一点上翘的弧度,单从形状和长度上来看,就能吸引包括骁航在内的很多男孩子了。嗅觉敏锐的小狼,一下子就捕捉到这根少年的性器所散发出的熟悉荷尔蒙气味,眼中满是好奇,像是发现了新奇的宝藏。
好奇地看着哥哥居然就这样把肉棒摆在面前,他单纯的想法是:“星澈哥哥的鸡鸡,比我的大上好多,闻上去也好好闻……是星澈哥哥才有的……”
“先试着舔一舔龟头。”
“是。哥哥的,好大啊……”
夜辰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将那根属于哥哥的、气味诱人的阴茎含进去一点。小狼的牙齿很尖,技术生疏之下时不时就会剐蹭到龟头,由于知道是星澈的宝贝,他用尽全力避免咬到,凭借潜意识里被哥哥这么做的回忆,用舌头围绕光滑的龟头舔了一圈,重点关照两下小射口,然后嘴唇越过冠状沟,往嘴巴里又送了一小段。
“嘶……夜辰,想象一下你在舔舐能量棒,尽量不要用牙齿……对了、很棒,小狼做得真好……”
龟头很敏感是星澈身体上的一大弱点,在弟弟面前太快射会很丢脸吧,照往常享受骁航的侍奉,着重攻击龟头的话,他早就精关失守了。星澈强忍射精的冲动,鸡鸡却自顾自地流出不少先走汁,在夜辰的舌尖化开,没有穿上黑色胶衣的状态下,他的透明前列腺液尚不具备洗脑的效力,但被纳米机器人细胞强化过的身体,所散发出的荷尔蒙与体液尝起来的口感,对年轻男性而言已是致命的诱惑。
这当然是夜辰首次与星澈进行如此亲密的接触,口腔里漫溢的都是那份让他安心又沉醉的、独一无二的少年气息。如果跪在身前的是骁航,星澈绝对直接就霸道地用手按着他的头,一前一后开始做活塞运动了,正因为是夜辰,他也很留心地不让龟头碰到弟弟的咽喉,以免引起不适。
“夜辰,非常棒,哥哥的、很舒服。”
被男孩一板一眼地吃着阴茎,虽然夜辰的小嘴很窄,在吞吐时上下牙齿却一次也没咬到,即便舔舐鸡鸡的技巧普普通通,但他这份想服务好星澈的心,比起骁航的那一份更多了缓慢的温柔感。不用明说,星澈真是爽到极点,他毫不吝啬对弟弟说出夸奖。
这句溢美之词,准确击中了小狼脆弱的神经。虽然仍处于催眠的迷雾中,夜辰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一对毛茸茸的狼耳朵“嗖”地一下从发间钻出,身后一条柔软的尾巴也突破了战斗服的智能开口、兴奋地伸展开来。勃起的鸡鸡本来在口交时就流了不少水,听到哥哥的赞美,小龟头抬了抬,三两股乳白的精液猛地从无人触碰的小肉棒前端喷出,把星澈都搞得有点措手不及。
这一次催眠中的“教学”,让夜辰从灵魂深处第一次体会到了“被占有”的无上快感,他陶醉于星澈的肉棒所散发出的荷尔蒙,以及将自我完全交托出去的归属感。被哥哥尽情地使用着,被哥哥需要着,亦是被哥哥欣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从他心底油然而生。
星澈在差点射出来之前,让夜辰停下动作,他几乎可以断定,这条惹人爱怜的小狼正期待着被占有,一定也期待着成为主人出色且忠诚的奴隶。
“夜辰,一边玩着鸡鸡,怎么想到去捏乳头的?”
“因、因为……碰到鸡鸡,乳头也会酥酥麻麻的,有点痒……”
“那哥哥的好吃吗?”
“很、很好吃,就是……有点大、不好全吃下去……”
“哎嘿嘿,适应要点过程嘛。夜辰掌握得很不错,哥哥也很开心。”
“谢谢、谢谢哥哥。”
“既然这么好吃,夜辰要好好记住哥哥的味道,就像哥哥记住夜辰的味道那样。以后,小狼用鼻子闻到了,就知道要信任有这种气味的人。”
“是,我明白了。”
星澈让夜辰穿好战斗服,钻进睡袋里,自己则是费了老大劲,才把他的那根硬邦邦的鸡鸡塞回碳纤维护甲里,再解除了弟弟的催眠。
短暂的休整后,睡醒的两人迎来极地白夜的又一个清晨。出门前,星澈站在观察站的门廊下,在一身蓝色的轻量化护甲外,又套上了一件专为极地任务配备的白色斗篷。收紧斗篷的系带时,特制的面料随着星澈的动作泛起水波般的纹路,表面覆盖的粒子涂层能在必要时启动光学迷彩,达到与夜辰那身战斗服同等的隐身效果。
一前一后走下山丘,星澈和夜辰向着远方那座钻石矿的方向前进。他们没有走一条直线,而是以不规律的曲线行走,每走一段距离,夜辰都会转身用雪铲抹平他们留在雪地上的痕迹,隐藏踪迹是狙击手必备的素养。
凛冽的寒风中,无形的紧张感悄然弥漫开来,但这份紧张的缘由截然不同。星澈作为“影”的黑暗少年英雄,明知这里不存在“影”的战斗员,就算真的遇上了,那也不过是他的“同事”或下级。正因此,他迫切地想要弄清,琴多维奇的谎言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作战部队选中季克西不会只有简单的理由。思索起这些,星澈又认真起来了,认真起来就会紧张,他在学校考试也会这样。
夜辰紧跟在星澈身后,小心地踩着哥哥的脚印走,从而迷惑敌人。他的紧张要纯粹得多,心里反复默念一个祈祷:千万不要粗心大意犯错,一定要好好配合星澈哥,平安无事地早点完成任务,他就能早点回去继续练习小提琴了。
无人看管矿场大门虚掩着,星澈和夜辰先后走了进去,一个属于昔日红色帝国的、被时间所遗忘的金属巨人世界,就此展现在两位少年英雄眼前。一系列巨大的矿用设备如被冰封的史前巨兽的骸骨般,沉默地矗立在空旷的钻石矿上。几乎有三层楼高的矿用卡车、轮胎上布满裂纹的装载机,这些曾经频繁登上《真理报》与《红星报》头条、象征着苏联强大国力的工业奇迹,如今只剩下被北极风雪侵蚀后的寂寥。
最震撼的,莫过于坐落在钻石矿那个巨大天坑中的轮斗式挖掘机。它如同一座黑铁铸成的山峦,近百米的高度几乎要与坑沿齐平,那长达两百多米的机械臂,像是随时准备抓破天幕的利爪,仅仅是前端一个巨大的铲斗,就可轻松容纳数十人站在里面。夜辰仰望着这尊沉睡的利维坦,一种源自本能的、对庞然大物的恐惧攫住了他,男孩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向星澈那边靠了靠。
矿场大门走进去不远,是办公区。墙壁上,斑驳的西里尔字母“CCCP”与一颗褪色的巨大五角星依然显眼,楼前的小广场上,还立着一座全身铜像,星澈和夜辰都不认识这位面容严肃的苏维埃领导人。
“星澈哥,这人是谁啊?”
“哦、我来瞧瞧……”星澈走上前,擦掉雕像底座上的冰凌,用战术目镜的翻译功能念出上面的字,“尤里……弗拉基米罗维奇……安德罗波夫总书记。”
“什么嘛,还好咱们的名字没这么长,不然等考试的交卷铃声响了,名字都还没写完。”两人对视一眼,随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俩绕过那排低矮的办公板房,室内悬挂着列宁和斯大林的画像,这两个人夜辰倒是认识。很快就到了巨型矿坑的边缘,星澈半跪在地,左手手腕上的“爪”发出数条扇形光束,对着深坑从上到下做了次快速的全地形扫描。一个由蓝色线条构成的三维矿坑地图,随即投射在他的战术目镜上,清晰地显示出在坑洞最底部的岩层之下,还存在着一个巨大的、轮廓规整的空洞结构——那绝非矿机挖掘的产物,而是一处人工建造的秘密设施。简报中所提及,另一组少年英雄前期探测到的地下热源,正是那个位置。
“夜辰,你也看下地图,”星澈把分析好的信息传给夜辰,“我们现在在地表的位置,目标在大坑底部,好在一半的位置有个平台。”
“星澈哥,这里太高了、风又很大,我们可以到下一层平台,再找合适侦察和狙击的位置。”
“好,地面够结实。别恐高啊,小狼。”
“狼、狼才不会恐高!”
星澈和夜辰从“爪”中弹出高强度的合金锚钉,将其深深地打入冻土之中,又把两条垂降用的绳索挂在锚点上。
“走——”星澈示意夜辰把战斗服的手套调到抓握模式,手心的绳索扣锁发出机械咬合的轻响,两人一左一右,身体向后倾斜,脚踏着坑壁的垂直岩面,向着距离坑底约一半高度的一处突出平台索降。
平台上乱石嶙峋,确定双脚踩实了,星澈立刻拉着夜辰躲到一块岩石的阴影后。夜辰拿出望远镜观察一眼,然后立即把它递给星澈,目光越过下方那台轮斗式挖掘机锈迹斑斑的巨大履带,星澈看到了数辆涂着蓝、白、灰三色冬季迷彩的装甲飞行车和几架武装直升机,正悄无声息地停靠在那里。
飞行车车身和直升机的机体侧面,除了印有“地球联邦”作战部队的徽章外,还有一个更值得关注的图案,是一匹展开双翼、作势腾飞的骏马,“苍穹之矛”特遣队的队徽。飞马图案象征着这是一支具备极强机动能力的骑兵部队,特遣队的载具机械化程度很高,士兵还装备有最先进的单兵喷气式背包,专门用于执行作战参谋部下达的需要快速反应的突袭任务,总能如神兵天降般,在第一时间抵达世界上任何一处战地。
打开望远镜的热成像功能,视界里变成了一幅由橙、黄、蓝、紫构成的热能图谱,冰冷的岩石与机械呈现出紫色,而那几辆装甲车和直升机,也只是同样冰冷的、毫无生机的蓝色,说明降落有段时间了。
“奇怪,怎么……连个放哨的都没有?”
星澈怕看漏了,把望远镜还给夜辰。小狼更为耐心地扫过每一个可能的点位、岩石的缝隙。然而,视野中除了极地的低温外,再无任何代表着生命活动的橙红色光点。
“是不对劲,星澈哥。一辆紧挨着一辆,感觉,停得也太整齐了。”
“对啊!”夜辰的话提醒了星澈,按指挥官所说,来这儿的目的是打仗,假设作战部队相信会遭遇“影”组织的战斗员,有这样随随便便来打仗的吗?
“你说得对,”星澈指着下方对夜辰轻声分析道,“为了防备空袭或突袭,车辆间必须保持安全距离,更不要说作战部队,也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小狼,来说说你学过的实战训练内容。”
“干嘛一言不合,跟班主任似的,突然考人家知识点啊,”假装生气的夜辰用不情愿的声音回答,“作战手册第四十三条,载具在敌控区停留超30分钟必须启动伪装,且应当在周边50米范围内设置防御力场。满意了呗。”
“答对!奖励你一朵小红——花!”星澈悄悄从地上搓了一个雪球,趁夜辰不注意,塞进他的围巾和脖子的缝隙里。
“冰!冰冰冰,咬、咬你啊!”被哥哥捉弄、龇牙咧嘴的夜辰,脸上却笑得很开心。
闹腾了一会的两人,打算走近再察看察看。星澈盯着前面一列先进的钢铁怪兽,眼睛里是锐利的光芒,他得出了一个大胆的结论——作战部队的这群家伙,和他一样,从一开始就知道钻石矿根本没有“影”组织的科学家或战斗员,不可能遇到敌人。
“它们就那么大摇大摆地停在那儿,简直……是来到自家的后院,随心所欲驻扎个几天。”
两道白色的影子从岩石的掩护后滑下,无声地接近停放作战部队载具的区域。果不其然,四周安静得可怕,别说是士兵,就连一台自动机枪机器人都没有,还有几辆飞行车舱门大开,表明上面的人离开得很匆忙。
“小狼,你鼻子尖,闻闻看有没有异常。”
“明白了、明白了,”夜辰撇了撇嘴,觉得星澈太多虑了,“目前,我的狼鼻子能确认没有第三个人的气味,好啦好啦,放轻松点,星澈哥。”
夜辰稍稍昂起头,鼻尖在冰冷的空气中轻轻耸动,绕着那些飞行车和直升机缓步走了一圈。忽然,他在最靠外侧的一辆装甲飞行车旁停下脚步,指着地面说:“哥哥你看,这里的雪有融化的痕迹。”
星澈也发现,周围的积雪确实比别处要松软,有的刚凝结不久,那辆车显然是晚于其余车辆降落的,他伸手摸了摸车后的尾焰喷射口,戴着战术手套的手心传来残留的热量。
就在这时,夜辰又在车辆右后方蹲下,从积雪中挖出一个被丢弃的纸杯,里面的液体已被冻成了深棕色的冰块。他灵机一动,将纸杯小心地捧起,放到了那台尚有余温的引擎上,没过多久便融化了一部分。男孩端起杯子,凑到鼻尖前,只轻轻一嗅,刚才的随意的表情瞬间就消失了,这味道,是在少年英雄组织“鹰”的总部里,让他感到莫名恐惧的味道!
“星澈哥……”感觉到危险,夜辰习惯性地抱住星澈的胳膊,压低颤抖的声音,“那个人、琴多维奇少校,就在矿场里。”

9
“苍穹之矛”特遣队,光是听名字,就能感受到其中锋芒毕露的寓意——“刺破虚空,直击敌人心脏”。这支快速反应部队,是五年前由“地球联邦”总督亲自过问、一手扶持建立的精锐之师,名义上它隶属于作战部队最高统帅部,但联邦政界和军界的高层都心知肚明,这支部队被定义为总督个人的“禁卫军”,是他最锋利、也最值得信赖的私人武装力量。
正因如此,自授旗建队的那天起,“苍穹之矛”便备受总督的关注与期待,始终占据着联邦军费预算中最重要的讨论议程。特遣队队员的选拔标准更是严苛到了近乎偏执的地步,想要加入的候选者,必须是从小就进入联邦少年军校,并在长达十余年的残酷训练中脱颖而出的最优秀学员。
卓越的战斗技巧仅仅是第一道门槛,为了确保这支部队能够作为联邦最完美的形象,随时出现在任何宣传场合,每位新入的军校学员,都必须在身高、体态乃至五官样貌上,接受好几轮吹毛求疵般的严格筛选,由一群刚刚毕业不久的俊美少年,共同组成了这颗作战部队的“明珠”。
“地球联邦”作战部队的少尉黄振威站在“雷霆”装甲飞行车的舱门前,正在低头核对战术板上的坐标,大风将他制服领口的金色飞马领章吹得微微颤动。这位刚成年不久的年轻军官,拥有一张如同邻家大男孩般的标致脸庞,嘴角自然上扬的弧度让他在严肃时也带着几分亲和,只是那双明亮的眼眸深处,总藏着一丝因常年自律而形成的、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振威出身于军人世家,那位作战部队上校的父亲,将毕生的荣耀与期望都倾注在了他身上。从六岁那年,穿上联邦少年军校最小码的制服开始,日复一日的严苛训练便成了他生活的全部。当十六岁以最优异的成绩毕业,并顺利进入“苍穹之矛”服役时,振威完美地实现了父亲“子承父业”的梦想。
如今,年仅十八岁的他,能够在众多同龄精英中崭露头角,担任特遣队A连的部队长,所凭借的不单是无可挑剔的军校成绩单与过硬的战斗素养,出众的颜值也帮了不少忙。可碍于繁重的军事训练与近乎冷酷的家教,让他至今没有机会谈一场属于这个青春年华的恋爱。
“振威,气象站发来极光预警,”副驾驶座的上等兵打开车窗探出头,“两小时后会有磁暴,得抓紧时间。”
振威的性格与威严的父亲相反,A连的弟兄们私下里都心照不宣地省去了那些生硬的军衔或官称,当面也会亲切地称呼他“振威”。
“我知道了,”振威的声音不像父亲那般沙哑低沉,是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清朗,“通信兵,解除无线电静默,等待长官的命令。”
A连是前一天傍晚才接到这道紧急调动命令的,命令要求连队在24小时内移动到新俄罗斯的季克西地区,进行高寒环境下的例行适应性演习,命令由总参谋部签发。
所谓搞突然袭击的演习,对振威和他的士兵们来说是家常便饭罢了。上回同样绝密级别的任务,最终不过是让他们作为背景板,配合总督在媒体镜头前,完成光鲜亮丽的政治秀。而且,作为职业军人,振威并不关心命令背后的缘由,不会因演习而有丝毫懈怠。
他担心季克西零下数十度的严寒,对于飞行车的能源管道和单兵喷气式背包的供能系统,都是一次不折不扣的严峻考验。在出发前的数小时里,振威亲自巡视了机库,仔细核对每一箱物资清单、储备足量防冻剂,检查所有喷气背包的抗寒油封,确保补给品和燃料的储备远超出例行演习所需,足够支撑整个连队在与世隔绝的环境下,独立作战至少半个月之久。
星澈和夜辰在万米高空的“游隼”飞行车上一问一答、插科打诨的时候,A连的飞行车和直升机就降落在了季克西冰冷的土地上。按照惯例,这种非战斗性的演习任务中,到达演习地点后,应有高级军官前来宣布演习内容,并给予一定的准备空隙。
“无线电接通了。”
通信兵的耳机里传来“滋滋滋”的电流声,一个陌生的声音透过无线电说道:“这里是维克托·琴多维奇少校,通讯码QD-0233,请为我转接A连的部队长。”
“少校,我是部队长,黄振威少尉。遵照调令,A连已于半个小时前抵达季克西。”
“很好,少尉。保持当前无线电频道畅通,将载具停泊至指定区域,随后全体人员原地待命。”
“是,少校!”
听完命令,振威皱起眉头。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指挥方式,实在说得上反常,但转念一想,或许是长官因有要事耽搁了。振威走到通信兵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下令道:“把少校的频道接入全队通讯。让弟兄们把车停好,启动载具二级保温系统,在车里就行,别到外面冻着。”
“是!”
本来还因为临时调动有些紧张的氛围,等待了一两小时,已经转换成无所事事的懒散气氛。几个士兵正凑在一块,用全息扑克隔空打着牌,另几个刚毕业的,则在低声分享着军校时的趣闻,时不时爆发出阵阵哄笑,振威则是坐在指挥桌前练习转笔。说到底,振威和他的士兵们本质上还是小孩子,正是在教室里学习的年纪呢。
闹哄哄地指挥车内,那台一直安静的无线电,“嘟”的一声自动接通了,绿色的指示灯亮起,频道里却只听到夹杂着极地磁场干扰的沙沙声。
“少校,这里是A连,收到请回答。”
“少校、少校,能听到吗?”
“看来是磁暴来了,”对方没有回应,而通讯设备也并未提示任何故障代码,振威估计是主控板在极寒天气下罢工了,或是受到了北极磁场的强烈干扰,“我下去看看车后面的天线。”
反正是小事,振威不想坏了大家聊天的兴致,摆摆手没让通信兵陪他一起,独自走下车去修理主板的电路。
振威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走出去没几分钟,那片空洞的沙沙声消失了。换之以平缓的、没有顿挫的女性声音,清晰地从扬声器中传出,似乎是午夜的催眠曲,念着一串数字:“3、7、11、22、29、4、16……”
对此毫不知情的振威,在车外捣鼓了半天,摆弄摆弄天线、重新接好电路后,哈着白气回到了车上,拉开车门的一刹那,他却愣住了。车厢内一片寂静,下车前那些或坐或躺、闲聊说笑的士兵,不知何时全都从座位上笔直地站了起来,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毫无表情,用空洞的眼神,整齐划一地望向振威的方向。
振威的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失笑了。他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当是这群精力过剩的臭小子们,合起伙来跟他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毕竟,说是作战部队士兵的他们,实际上是一群刚从军校毕业、十六七岁的大男孩,朝夕相处的两年下来,感情深厚得如同手足,偶尔搞个恶作剧“调戏”长官,也是常有的事。
“好啦,全体都有,坐下。我就是去修了个无线电,没必要夹道欢迎吧,”振威看着眼前像木头桩子杵着的士兵,又好脾气地补充了一句,“在少校下达新命令之前,都是自由活动时间,谁要是觉得闷了,下车去溜达溜达也行。”
一张张面孔毫无反应,士兵们就那样站着,直勾勾地朝他看。振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股寒意蹿上脊背,这不是玩笑了。他喊了两个平日里最爱起哄的士兵的名字,话里已带上了严厉,但依旧石沉大海。振威刚要拍拍身边队友的肩膀,想弄清楚他们到底在干什么,那台他以为静默许久的无线电,竟毫无征兆地响起了一段激昂的交响乐。
“你们在做什——”伴随着这段雄壮的音乐,原本静立的士兵们突然有了动作。他们的动作并不缓慢,而是以超乎寻常的、兔子般的敏捷,冲上来把振威团团围住。其中两人直接上手,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振威的胳膊,力道之大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振威甚至来不及挣扎,眼角的余光便瞥见另一人绕到他的身后,用冰冷的枪托狠狠地砸向他的脑后,剧痛与黑暗同时袭来,在他意识沉沦的最后一刻,辉煌的交响曲还在耳边回响……
后脑勺传来阵阵搏动性的疼痛,振威好不容易才从混沌中艰难地爬出来。睁开沉重的眼皮,刺眼的白光让他一时间无法视物,紧随其后的才是“好冷!”
他这才觉察到,自己身上的作战部队制服已尽数被剥去,连内衣都不剩,极具羞辱性的、一丝不挂地被磁力镣铐固定在金属椅上——这是作战部队专门用来拘禁“影”的战斗员的特制装备,粗糙的束带紧紧勒住振威的手腕和脚踝,完全无法移动或挣脱。
费力地转动着脖颈,振威试图忽略身体的羞耻感,扭头环顾四周。左边,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同样被绑在一张椅子上的,是A连驾驶技术最出色的王牌飞行员王嘉豪,嘉豪的脸颊挂着几道干涸的血痕,短发的寸头被汗水打湿,粘在额角,胸膛微微起伏还未苏醒。振威的视线移到右边,A连头脑最冷静的参谋官潘宇宸也赤裸着被绑缚在那里,宇宸的皮肤比嘉豪略白,瘦削的肩膀上有一处击打而成的新伤口。嘉豪和宇宸,都是振威在军校里一届的同学。
“阿豪?宇宸?”振威试图用军校里学到的知识来分析现状,他对自己说:别惊慌,这可能只是一场超高拟真度的演习。教官确实讲授过,在战场上被俘后该如何对抗敌人的审讯,但……把这种内容直接用在演习里,未免也太过火了吧?
“你们……还好吧?别乱动,省点力气,”看到队友陆续醒来,振威侧头问道,“还记得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吗?”
“无线电……先是数字、然后是音乐,”嘉豪咬着牙,太阳穴上青筋暴起,在努力地搜寻记忆,“别的人跟丢了魂一样,我想去关掉通讯,结果就被谁从后面打晕了。”
“我也差不多,”宇宸补充了一点,“振威,我看到你下车。你刚下去,无线电里就传出了奇怪的广播。”
“广播?!”各种情况让振威警铃大作,那名神秘的少校、反常的指令、诡异的广播、士兵们空洞的眼神……在这一刻都串联在一起,优秀军人的本能让他明白大抵是落入什么圈套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洗脑……难不成是‘影’和‘黑暗之主’的余孽?那个该死的少校绝对有问题!”
10
空荡荡的地下空间里,回响起一阵不急不缓的、清脆的军靴叩地声,节奏有序而从容。没多久,身穿笔挺作战部队陆军制服的人从阴影中走出来,停在振威他们三人的面前站定,正是琴多维奇少校。他的胸口别着陌生的银色徽章,是一个被荆棘缠绕的大脑图案。
“少校,今天的演习内容……究竟是什么?”振威强忍被剥光示众的屈辱,提高声调掩饰心中的不安,“还有我的队员……是不是你搞的鬼?”
琴多维奇停下脚步,双手背在身后,安然自若的他微笑未变,早已料到振威的提问,“少尉,不必多虑,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你,还有你的两位队友,”他扫过嘉豪和宇宸,“你们的表现让我很满意,是非常好的……人才。”
“满意……?,”振威的眼中燃起怒火,“我们接到的是总参谋部的演习命令,少校,你最好能给出个合理的解释。”
“这次行动,远不止演习,”琴多维奇可怖的笑意愈发狂热,“更是邀请,邀请你们这些作战部队最精锐的士兵,加入一个更为伟大的组织——‘幽灵’!”
“你……你在说什么?少校,”宇宸苍白的脸上是疑惑,“你和我们,都是联邦军人,加入其他组织,根本不在计划里!”
“真是教条,”琴多维奇转过身,背对三人,双手背在身后。他无视振威极度困惑和愤怒的表情,喋喋不休地自言自语般,讲述起那宏大的梦想。琴多维奇认为,现在的联邦总督与其他高层都过于软弱无能,只会将“伦理”与“道德”等等虚无缥缈的东西当作借口,来限制人类科技的进步,其目的不过是为了维护自身统治。
“你的真实身份是‘影’的研究员吧?”汗水顺着振威的脖颈滑落,他试探地询问。
“‘影’?一群乌合之众罢了!”琴多维奇鄙夷地啐了一口,语气越来越兴奋,“反观‘幽灵’,才是人类的先驱,汇集了联邦内部最顶尖的科学家,带领人类实现进化!人性中的弱点——恐惧、悲伤、犹豫、怜悯、贪婪,全是无用的情感,只会拖慢我们的脚步。‘幽灵’的科学家们,已经掌握了重塑人格的钥匙,用科技手段剔除累赘,让人类进化为更高效、更纯粹的种群!”琴多维奇沉浸在远大蓝图中,声音愈发高亢,“而你们,将成为超越凡人的存在,没有恐惧、没有软弱,只有力量和……对我的绝对忠诚!”
“放什么屁!”振威猛地动了一下,把椅子晃得叮当响,“你疯了,少校!把人变成没有感情的机器?这算哪门子的进化?!”
在“三十日战争”的废墟之上,新生的“地球联邦”吸取了最惨痛的教训——那场战争之所以残酷,正是因为“影”组织将普通人洗脑后变成没有人格的杀戮机器,让士兵们不得不与自己曾经的挚友、亲人兵刃相向。战后联邦颁布的第一部法律,便明确将“脑死亡”而非“心脏死亡”作为判定个体死亡的标准。这项法律的背后,是对人类与生俱来、独一无二的原生人格的至高尊重,并以此为基石,严令禁止一切可能会改变或抹除原生人格的科学研究,将之作为整个文明世界不可逾越的红线。
维克托·琴多维奇少校,这位自诩为最顶尖的生物学家,却视这条红线为人类文明“可笑的枷锁”。在他看来,人生来软弱,轻易就会被情感左右行动。那些被联邦法律所保护的、所谓宝贵的人性,不过是阻碍物种进步的累赘,是人类无法挣脱进化桎梏的根本原因。他所追求的,正是要用科技这把手术刀,亲自“修正”造物的缺陷。
振威赤裸的胸膛因暴怒而剧烈起伏,对着这个衣冠楚楚的疯子少校大声斥责:“你彻底疯了!这是要被送上最高军事法庭审判的!你的所谓的‘研究’,和‘黑暗之主’犯下的罪恶又有什么区别?!又怎么对得起那些在战争中献出过生命的英雄?!”
“你问我怎么对得起?”琴多维奇非但不动怒,反倒轻笑了一声,“那我来告诉你。奠定‘地球联邦’建立的很多心血正是我付出的,当年战场上用于对抗‘黑暗之主’的技术与设备、那些被现在当权者明令禁止的发明创造,也是我将它们充分利用起来并赋予新生的。”
嘉豪的脸也涨得通红,冲琴多维奇吼道:“别在这儿装什么救世主!你他妈就是另一个‘黑暗之主’!”
“哎,道不同不相为谋,”少校的目光阴冷,既惋惜又冷酷地说道,“我也不指望你们几个小孩,能理解我经历过的风雨……不过没关系,等接受过‘再教育’,再之后就会像这些好孩子一样,真正地理解了——”
天花板上和四壁的灯,由远及近地一排排亮起。让振威看清了周围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在他的前面和左右两侧,熟悉的战友们正如同被检阅的仪仗队般静立着。士兵们此刻的样子诡异至极,每个人都赤身裸体,身前那根属于年轻男孩的阴茎,通通整整齐齐地挺立到最高处。他们的脖子上,都戴着一个明灭着不祥红光的银色金属项圈,好似心脏的跳动频率,脸上则浮现着一抹完全相同的、面具般僵硬的微笑。那数十双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场地中央被束缚的三个人,像是在围观一场盛大的献祭。
最让振威胆寒的,是如果细看便能发现,他们的瞳孔已不再是人类的圆形,而成为了黑色六芒星的形状。
“这……这是什么?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少尉,你真的不明白?”琴多维奇满意地端详振威脸上那由愤怒转为惊骇、最终转为恐惧与绝望的表情,用赞赏的口吻说道,“你是个优秀的部队长,善待下属、受人爱戴,作战技巧也相当娴熟,对加入作战部队发自内心的自豪与骄傲,”他的声音柔和却透着恶魔的低语,“等一下,我会对你进行‘再教育’。抹除你那些不必要的情感——愤怒、怜悯、忠诚于懦弱联邦的执念,只保留需要的战术本领,来为‘幽灵’的伟业效力。你,也将成为完美的作品。”
“你他妈做梦!老子就是死,也不会让你这疯子得逞!”
“我不敢苟同,”琴多维奇继续揭示出他宏伟计划的冰山一角,“你们的命运,从进入联邦少年军校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与我的‘人类进步’计划绑定在一块。还记得那些枯燥的逻辑测试吗?将一段特定的数字序列和看似无害的交响乐,作为精神后门的‘钥匙’,深深地埋进了每一届学员的潜意识里。”
琴多维奇踱步到振威面前,为自己的杰作洋洋自得:“所以,刚才当你们抵达季克西,我通过无线电广播了那把‘钥匙’,绝大部分士兵的防御心智便会瞬间瓦解,下意识地听从我的任何指令。但这,仅仅是第一步,”他顿了顿,享受着振威那份逐渐加深的畏怯,“随后,他们会主动来到我的实验室,听话地、甚至是愉快地,亲手为自己戴上这枚‘制御项圈’。”他指了指那些士兵脖子上的项圈,“项圈能够直接向身体发出指令。这时,我的科学家们再为他们在大脑内植入控制芯片,便不会遇到任何抵抗了。”
“当控制芯片启动,它会扫描并分析被植入者的大脑,像一位高效的图书管理员,将那些有用的部分——比如在军校里学到的战斗技能、对上级命令的服从意识,以及一些必要的记忆,完整地储存并保留。然后,再将那些无用的‘垃圾’——比如莫名其妙的个人情感、乱七八糟的童年记忆等等彻底删除。最后,再植入新的信念——对我本人和‘幽灵’组织的绝对忠诚。至此,人格重构便大功告成。看,”琴多维奇环视着周围那些面带微笑、眼神空洞的士兵,“这,才是我认为的最完美的战争机器。”
“但是,你的计划也并非天衣无缝,所以在逼着我们三个漏网之鱼屈服?”
“哈哈哈,恰恰相反,”琴多维奇感觉自己是一个工匠,在面对上好但需要更精细雕琢的璞玉,“在前期的个别实验中,出现过类似的现象,这应该是你们拥有着比其他人更坚定的意志。这倒是件好事,重塑人格依然能保证你们的忠诚,甚至会比他们还要坚定,我最喜欢意志坚定的人了,”他轻描淡写地补充说明,语气就像是在说无足轻重的小事,“当然,要稍微麻烦一点就是了,对付你们这样的‘优等品’,需要植入功率更高的控制芯片,方可确保万无一失。”
不想再浪费时间,琴多维奇转身从手边的实验台上拿起三个银色的金属项圈,准备立即开始为这三条“漏网之鱼”植入芯片。首先走到最右侧的宇宸面前,将冰冷的项圈“咔嗒”一声锁在了他的脖颈上,琴多维奇俯下身,注意到了一个有趣的细节——身为同性恋的宇宸,习惯于压抑对连队中暗恋对象的感情,在看到周围那些赤裸挺立的队友们,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阴茎竟已自然地翘起,顶端甚至还溢出了些许晶莹的液体。
这本能的生理反应,极大地取悦了琴多维奇。他饶有兴致地走上前,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佻地拨弄了一下宇宸修剪得十分整齐的阴毛,继而用指尖夹住那根因羞愤而抖动的肉棒,说出了一句让振威和嘉豪如坠冰窟的话:“为了实现最完美的忠诚,我还在芯片里设置了对我本人爆发超强生理冲动的内容。”
“你不仅是疯子,更是个变态吧!”振威身体前倾,声嘶力竭地怒吼,“琴多维奇,你永远也不会得逞的!”
“天真。看来,我还要亲自‘教育’你们关于性与爱。是的,我要让你们连最原始的生理本能,也彻底地臣服于我。准备好,变成只对男人才能产生欲望的身体了吗?”
这句话的含义,不言而喻。所有接受过“再教育”的士兵,他们的性取向都会被强制扭转,变得狂热地爱慕其他男性,尤其是对“造物主”琴多维奇产生无法抑制的欲望,心甘情愿地为他献出自己的身体。
这个事实,对于本就是同性恋、在连队里甚至还有单相思人选的宇宸来说,或许还不算毁灭性的打击。但对于连女朋友都未曾交往过,更遑论被人使用过身后秘境的振威和嘉豪而言,这番话,无异于宣告了他们作为独立男性的尊严即将被彻底、干净地碾碎。
少校抬手打了个响指,天花板上便无声地降下三根银白色的机械臂,精准地停在了振威、嘉豪和宇宸的面前。机械臂的前端,是一根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寒芒的、仅有0.2毫米直径的超细针管,那里面,正承载着即将改写他们人格的控制芯片。
“别抗拒了,宇宸。在少年军校充满汗味的更衣室里,你一定有很多次,都想将某个你心仪的同学,狠狠地压在身下吧?”宇宸的身体一颤,脸上血色尽失,嘴唇被咬得发白。琴多维奇用指腹摩挲着他的龟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少校的指尖拉出细丝,“再教育过后,我会让你随心所欲。”
“不、不要……”宇宸试图逃避琴多维奇的目光、压抑内心的动摇,只是琴多维奇的话语甚于一剂毒药,对暗恋之人肉体的贪恋,竟让宇宸对即将到来的洗脑,生出一丝期待。
针管毫不费力地突破了他额前的皮肤和颅骨,与刺入大脑同步,为了减轻肉体的痛苦,芯片会释放出一股能带来强烈快感的电信号。宇宸本因疼痛而僵竖的身体松弛下来,嘴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既痛苦又欢愉的喘息,身下的阴茎在这无比的刺激下,不受控地喷射出了白浊的精液。
振威看到,宇宸的瞳孔骤然扩大,黑色虹膜宛若被稀释的墨水般渐渐褪去,瞳仁保持了一段时间的白色,这是芯片侵入大脑的证据。机械臂收回时带出一滴血珠,宇宸的眼白和瞳孔已经完全混成相同的惨白。随即,由于植入的是高功率芯片,一点妖异的血红色在他眼瞳中央浮现,并迅速扩张、旋转,最终凝结成了一枚与周围士兵别无二致、却燃烧着鲜红色泽的六芒星。
“芯片与潘宇宸的大脑结合完成,现在开始进行‘再教育’……”宇宸开口说话了,用没有语气的声音宣布自己的变化,“冗余记忆删除完成,有效指令添加完成……人格重塑成功。主人,潘宇宸的‘再教育’已完成,幽灵永生。”
那个曾经会脸红、会害羞、会彷徨的少年参谋官,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高效、更强大、也更纯粹的“他”——一个只为主人而存在的、没有思考能力的战斗傀儡。
当芯片中最后一段代码写入完成,“滴”,项圈的运行指示灯由蓝色转为稳定的红色时,束缚宇宸手脚的扣带应声脱落。他的双脚踏在冰冷的地面上,以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如精密机械般流畅的动作,从金属椅上走了下来,阴茎兀自保持挺立、滴落着残余的精液。
他抬起头,用非人的红色六芒星形状的瞳孔,注视着琴多维奇,把右手高高垂直举过头顶,左手贴于腿侧、自然下垂,完全不在意赤裸的身体以及挺立的阴茎,庄重宣布道:“我,潘宇宸,‘苍穹之矛’特遣队的参谋官,将永远效忠于您,以及永生的‘幽灵’。”
宇宸那人偶般的身影,向振威和嘉豪投下了无尽的绝望。还没等他俩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第二根闪着寒光的机械臂,对准了嘉豪。
“滚开!别碰我!琴多维奇,你这个联邦的叛徒!”嘉豪的抗议比宇宸要激烈得多,他猛烈地摇晃着脑袋,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束缚,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他的抵抗终归是徒劳的。天花板上再次伸出两根更为粗壮的机械臂,像是无情的铁钳,一左一右地将他的头部牢牢固定住,为代表着“人类进化”的针管,清扫出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
“老子……不会……”和宇宸一样,在芯片植入大脑的瞬间,一股蛮横的、不容抗拒的快感强行贯穿了嘉豪的脊髓,让他的怒吼变成了几声支离破碎的呻吟,阴茎霎时翘起,并在剧烈的痉挛中肆意喷射,浓稠的白色液体飞溅到地上。
“啊、射出来了就好啊……”还在担心嘉豪抵抗的琴多维奇,松了口气,“培养飞行员的成本可不低。”
“再教育”不断推进,嘉豪的瞳孔也随之化为一片纯白,他抵抗的时间比宇宸略长些,那片白色挣扎了好几秒,才最终被燃烧着的火焰般的红色六芒星所吞噬。三根机械臂同时收了回去,昭示着又一件“完美作品”的诞生。
“王嘉豪的‘再教育’已完成,我愿将这副身躯献给主人的事业。”
束缚解开,嘉豪站起身,走到了琴多维奇面前,同样用毫无波澜的机械声线,宣读了那份属于奴隶的誓言:“主人,我全都明白了,活着的意义就是作为您的傀儡而战斗。”
“很好,王嘉豪,”琴多维奇饶有兴致地提出了一个问题,“告诉我,你现在还会对女人感兴趣吗?”
“不会,”嘉豪的回答迅速而肯定,“我的阴茎只会为像您一样的男子汉而勃起。”
“那么,就来展示一下新生的你们有多淫荡吧,”琴多维奇残忍地笑了笑,对身旁的宇宸和嘉豪下令,“启动模拟人格,你们两个就在这里做爱,让振威看清楚点。宇宸,用你的阴茎,插入嘉豪的屁穴,帮他处女毕业。”
“遵命,主人。”随着命令落下,植入大脑的芯片开始模拟出他们被“再教育”之前的人格,让宇宸和嘉豪的语调以及神态,都染上了一层虚假的人性。
“阿豪……”宇宸转身,一把将嘉豪拥入怀中,犹如久别重逢的恋人般,热烈地拥吻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嗯啊、宇、宇宸……”嘉豪也欣然回应,立即扑上来拥抱我,和宇宸唇舌交缠,“哈、怎、怎么以前没想到,跟你也这么有感觉……抱紧点……”
赤裸的两个人,双手在对方身上游走,大幅地腰部晃动,股间两根硬挺的肉棒也在相互摩擦。
“啊啊、屁股……”芯片带来的快感在成倍增长,被主人指定做受的嘉豪,眼神逐渐迷离,“屁股上的骚穴好痒,忍不住了……快点、快点插进来好吗,求你了,宇宸!”
一吻结束,那个方才还在激烈反抗、宁死不屈的王嘉豪,脸上再也看不出半分钢铁直男的痕迹,竟主动分开双腿,用自己的双手急切地扒开了那结实的臀肉,将从未想过会被他人使用的紧致肛门,没有保留地展现给宇宸,声音甚至带着动情的催促:“快……宇宸,执行主人的命令……进来……操我!”
“真会撒娇,可爱的小嘉豪,”宇宸沾上不知是谁的前列腺液,将手指探向嘉豪的臀缝间,“肉棒可以从这里捅进去吧?”
“当、当然可以!快点、快点,我、我的骚屁眼想要宇宸的肉棒,对准了就操进去!”
“来了……!!”
“啊啊、进、进来了!宇宸的肉棒进来了!”在项圈对身体的支配下,嘉豪的括约肌很快放松下来,流着淫靡的汁液,已是一处完美的淫穴。
“哈……太棒了,阿豪的里面好紧……好舒服,你真是天生的淫乱奴隶!”
“呜,我好开心……我好淫乱!感谢主人!让我被宇宸操得这么爽!!”
“好想射……可是没有命令不能射精……”
“没关系……边缘和快感也是主人的赏赐……哦……后面好涨,一会也要让宇宸也爽到……”
最后的那根机械臂,缓缓地转向了振威。作为这支连队的部队长,作为军人世家后代的骄傲,振威骨子里的荣誉感让他发出了最后的怒吼:“琴多维奇!我命令你立刻放了我和我的队员!否则,我父亲会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封不动地报告给总督和最高统帅部!你将接受最高军事法庭的审判!”
听到这几句话,琴多维奇脸上的微笑反而愈发灿烂,那是混杂着兴奋与变态占有欲的笑容。“是的,我记得你的上校父亲,”怒目圆睁的少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家伙,只见维克托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到振威面前,用故作亲昵的语气说道,“不过,他看来并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儿子呢……竟然敢这样对上级说话。”
话音刚落,琴多维奇眼睛里现出暴戾,一拳狠狠击打在振威结实的腹肌上,他只能痛嚎一声,连身体蜷缩缓解痛苦都做不到,在束缚之下扭动身体。少校自顾自地继续说着,“没关系,他没能做到的事情,我来替他完成。”琴多维奇一字一顿地向振威告知着即将到来的凌辱,“等‘再教育’完成之后,我要你亲自开口叫我‘爸爸’!然后,哭着求你的‘爸爸’,用这威武的雄根,狠狠地‘教育’你!”
不等振威从这番污言秽语中反应过来,针管已然刺下。他原以为,只要自己的意志足够坚定,就能抵抗这所谓的“再教育”,振威终究是大大低估了“幽灵”的科学家掌握的摧毁原有人格的技术水平。
一瞬间的刺痛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被植入大脑皮层深处的那枚芯片,有如一颗苏醒的金属种子,展开了数以万计的、比发丝更纤细的纳米级神经触须,用惊人地高速侵入、缠绕、并最终接管了振威的每一个神经元。他嘴上仍在咒骂,但身体的表现却来得如此之快。下体在一种来源于内部的刺激下开始兴奋,那根从未因男男交合场面而动摇过的肉棒,此刻竟可耻地高高挺立起来。
“你小子的下面还挺大,估计会被不少人喜欢吧?可惜马上就要变成独属于我的东西,这辈子也不能拿这废物鸡巴来操人了。”
说不出话来的振威,传到视网膜上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犹如小时候盯着没有信号的电视屏幕一样,逐渐被密密麻麻的雪花所覆盖。那些鲜活的、珍贵的童年记忆,父亲骄傲的笑脸、母亲温柔的叮嘱、军校里与伙伴们并肩训练的身影……所有的一切,都如同雪崩般,在那片不断扩大的冰冷雪花中,迅速地消融崩解。
振威已经没有心思去注意那些正在逝去的东西了。因为,在他逐渐失焦的视野里,身前那两具正在操干着的年轻男性肉体,以及他们发出的暧昧喘息与“啪啪”的撞击声,竟变得不再那么刺耳,相反……愈发地悦耳动听。
没一会,强烈地想要加入宇宸和嘉豪二人的冲动,彻底吞噬了他最后残存的理智。最终,他顺应了这无法拒绝的性的激情,在面前的宇宸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嘉豪体内的同一时刻,振威也哼出一声压抑太久了的叹息,将自己的欲望和精液,尽数喷洒在了空气中。
十八岁年轻军官黄振威的“再教育”,也在这场同步的堕落高潮中,宣告完成。那双血色六芒星的瞳孔中,最后一点属于黄振威自我的光芒熄灭了,代之以是一种绝对服从的平静。
“主人,我,A连的部队长黄振威,为您献上全部的忠诚。”他的声音平直得像一条拉到极致的线,没有任何抑扬顿挫,接着,他以同样机械的语调补充道,“对于我先前的无礼与抗拒,致以最深刻的歉意。”
“我不需要语言上单薄的歉意,你的身体会替你证明。”
“是,主人。我明白了。”振威没有丝毫迟疑,仿佛这句话就是他存在的唯一指令。他立刻收回了高举右手行礼的姿势,转过去并俯下身,双手手掌平贴于地,腰腹与脊背的肌肉紧绷收缩,将自己的臀部缓缓而坚定地高高抬起,形成一个抛弃一切羞耻感、完全臣服的跪趴体态,沉默地等待着主人的下一道命令。
“看来,确实准备好了,”琴多维奇欣赏着这具年轻的肉体,手指缓缓探向那紧闭的穴口,“告诉我,你现在该怎么称呼我?”
“爸爸……请……请插入我。”长驱直入的异物感,让振威有点不习惯,但大脑中的芯片迅速将这份不适转化为强烈的快感,他的腰部不自觉地迎合着手指的深入。
“很好。”琴多维奇低笑一声,终于放下矜持,解开军服裤子的皮带,握住自己那早已勃发的欲望之物,对准身下英俊而温顺的躯体,贯穿进去。
就在他与跪趴在地的振威合为一体之时,房间厚重的金属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
一个脖子上戴着银色项圈、但穿着冬季军装的作战部队士兵走了进来,他的步伐比教科书还标准,用平直声调报告道:“主人,外围监视装置发现了两名未授权的闯入者。”
琴多维奇抽插的动作顿了下,眼中掠过讶异,随即又被浓厚的兴趣所取代:“哦?是什么人,居然有胆子闯到我的私家花园里来?”
“经过初步的生物特征扫描和体型分析,判定为两名未成年男性,年龄约在十三至十五岁。据其中一人的面部轮廓数据显示,可能戴有眼镜或类似的战术目镜。”
“两个男孩?还有戴眼镜的……”琴多维奇自言自语道,“事情变得有意思了……”他嘴上说着,操干屁眼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前一挺,在振威断断续续的闷哼声中,宇宸和嘉豪又互换了攻受。


11
尽管那些整齐停放的作战部队载具透露着不寻常,但还不是对此次任务构成实质性的威胁证据。在下到矿坑底部,找到地下空间的入口之前,一百个不放心夜辰的星澈,决定自己先行探路。
星澈让夜辰留在一片视野良好的碎石堆后,他看着男孩启动了战斗服上的光学迷彩,将自己完全融入岩石的阴影中,然后又从“爪”里面取出狙击枪,调节好瞄准镜的焦距,星澈才放心地打好合金锚钉,挂好垂降绳索。
轻点一下“爪”的能量石,把耳机调节到仅供两人使用的近距离加密通讯频道,星澈的动作比上一次更加轻巧谨慎,双手交替着控制下滑的速度,战斗服的靴子则在垂竖的岩壁上无声地踩踏借力,悄悄滑向大坑底部。
手指在索降装置上轻轻一扣,鞋底无声地触碰到矿坑底部的冻土。星澈刚把战术目镜的夜视模式切换成热成像,还没走多远,就看到显示屏中代表热源的橙红色光点,正从他脚下更深处的地层中,以惊人的速度垂直向上移动,很可能是冲他这儿来的。
“小狼,”星澈冷静的声音通过通讯频道响起,他同时迅速地将目镜中的实时动态画面给夜辰共享过去,“有客人来了,把你的宝贝疙瘩上好膛。”
星澈紧盯着眼前那些越来越近的光点,身体已经压低,寻找着最佳的掩护位置,作战经验丰富的他不忘提醒夜辰:“我们现在在北极圈内,科里奥利效应对弹道的影响会比训练时更明显,修正参数的时候要千万留神。”
“收到啦,星澈哥,”耳机里传来夜辰带着笑意的回应,“放心吧,这次带的真是狙击枪,没错拿成我的小提琴。”
星澈被夜辰的话逗得差点笑出声,两人的玩笑氛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刺耳“滋啦”声撕碎。耳机里的通讯信号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干扰,一个女性声音毫无征兆地闯了进来,播报着一串无规律的数字,“3、7、11、22、29、4、16……”一同的,还有一段被干扰得模糊不清、时断时续,能依稀辨认出恢宏旋律的交响乐背景声。
作为一名对音乐极其敏感的男孩,夜辰的第一反应是想竖起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狼耳朵,细细分辨这熟悉的乐章出自何处。然而,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停留了零点一秒,战斗本能就压倒了一切,他连续按了好几下通讯器,用急促又响亮的声音呼喊:“星澈哥!正前方!十一点方向,那个井口!”
干扰太强了,听不清夜辰说了什么,但星澈知道弟弟是在大喊提醒自己,他伸出手比画了一个“明白”的手势。一个原先在地形扫描图上被标记为普通勘探井的圆形井口,此刻正无声地向上升起一个巨大的金属平台,地面也开始微微震动,星澈一个侧滚翻躲到一块岩石后方。
他刚藏好身形,金属盖板就突然被掀开,那是一台大型升降机,在吱吱呀呀的液压声中停稳,闸门“哐”地一声向两侧开启,一群身穿白灰相间冬季作战服、手持脉冲步枪的作战部队士兵,从升降机内蜂拥而出。
为首的一名士兵,应该是战地指挥官的角色,手臂果断地挥动两下,这支小队便立刻兵分两路,从左右两个方向朝着星澈的位置包抄过去。
士兵们离星澈的距离大约是四五百米,估摸好开枪的时间,夜辰给狙击枪的枪管前端装上了消音器,盯着狙击镜的十字线,依次为这群目标做上标记,他在心里默念:“九点钟方向五人,三点钟方向七人,等等!他们的眼睛!”
当打头的士兵仰起头确认方位时,夜辰的浑身血液几乎凝固,他清晰地看到对方护目镜后那双眼睛——瞳孔根本不是人类的圆形,竟然是规则的六芒星形状!星澈那边也察觉到了异常,厚重的头盔和防寒面罩将士兵们的面部遮挡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道狭长的目镜缝隙,在那被制服衣领包裹的脖颈深处,却隐约有不祥的红光随着动作一明一暗地闪烁。他们没有进行任何搜寻、也从不迟疑,好像提前知道星澈的位置,动作迅捷又准确定位,似是被同一根线牵动的木偶。
年纪要小上两岁的夜辰,从戴上“爪”的那天起,便是由极富作战天赋的星澈,手把手指导着每一次射击与潜行。他们早已是能将背后完全交付给对方的兄弟和搭档,即便此刻通讯被切断,面对着下方骤然爆发的冲突,因为是和信赖的哥哥一起行动,夜辰心中也未曾涌起半分慌乱,只有狙击手特有的专注。
为避免雪盲症,夜辰的左手手腕轻轻一抖,暗色全息护目镜从“爪”的能量场中具现化,严密地扣在他的面颊上,将刺眼的雪原反光过滤成最适宜战斗的柔和色调。男孩的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悬在枪身的弹匣上方——就像星澈教他的那样——拇指一挑、按住卡榫,装满燃烧穿甲弹的弹匣便应声脱落,被他稳稳接住,同时食指与中指已夹起押好非致命软尖弹的弹匣,“咔嗒”一声送入狙击枪底部。
矿坑底部,为了摆脱累赘、获得最极致的机动性,星澈在奔跑中利落地一甩手,那件在风中猎猎作响的白色斗篷一眨眼便被吸入手腕的“爪”中。一身蓝色的碳纤维护甲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星澈的身影如同一道在雪原上灵活游走的蓝色闪电,脚尖每次点地都只扬起一小蓬碎雪花,以令人难以捕捉的Z字形折线,高速穿梭于乱石与废弃的机械之间。
星澈把光剑交到右手,在空气中留下赤红的残影和完美的圆弧,将正面射来的脉冲弹精准弹开,时而在左手腕上展开光能盾牌,挡住侧面袭来的三发子弹,火星在他的碳纤维护甲上溅射出金色的轨迹,也发出一阵阵“噼啪”的爆响。
夜辰的食指在扳机上微微施压,软尖弹穿透凛冽的空气,精准命中一名正要举枪的士兵脖颈,将他击晕。那人摇晃着倒下时,防寒面罩掉下来,竟露出半张年轻得惊人的脸,他不会比夜辰与星澈年长很多。
在夜辰精准的火力压制下,士兵们组成的包围圈出现了四五秒的凝滞。星澈不去管之前的垂降绳索,而是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时机,左手手腕上的“爪”向上射出一条带着锚钩的钢索,牢牢地扣入中部平台边缘的岩石缝隙中。他借助钢索的回拉力,用全身发力、像只矫健的猎豹般腾空而起,沿着垂竖的岩壁高速攀升,几个呼吸之间便重新翻上了中部平台,稳稳地落在正全神贯注瞄准的夜辰身旁。
“他们不对劲,”星澈半跪在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下方,一边压低声音对夜辰说道,呼吸因剧烈运动有些急促,“非常不对劲,特别是眼睛。”
夜辰轻轻“嗯”了下,目光没有离开瞄准镜,一枪击断了合金锚钉上挂着的绳索,防止被那些士兵加以利用。
“而且通信完全被干扰了,连一句话都传不完整。但你看他们,”夜辰抱着狙击枪,用下巴朝底下点了点,“没有使用任何手势,却像是有一个统一的大脑在指挥。作战部队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联络方式。”
“难道被那段数字广播……驱使的?”星澈补充道。
两人简单交流情势之际,星澈听到了由远及近的尖锐声音,他和夜辰同时抬头,只见数道拖着白色尾焰的身影从坑底直冲而上,这次的士兵都装备着可以无视地形障碍的单兵喷气式背包。
星澈看到其中一名离他们最近的士兵,在空中一个急停,枪口瞄向正准备调整射击角度的夜辰。
“小狼!”星澈来不及多想,甚至来不及对夜辰呼喊,保护队友的动作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猛地向前一扑,用尽全力将还没反应过来的夜辰按倒在雪里。与此同时,星澈将左手手腕横在身前,随着他心中的意念通过中枢神经系统传导到“爪”,一面由蓝色六边形能量格构成的光能盾牌“嗡”地一声瞬间展开。
“砰——”
一发灼热的能量弹恰好击中盾牌的中心,爆开一团耀眼的白光,强大的冲击力震得星澈手臂发麻,但终究是将那致命的射击,牢牢地用盾牌挡了下来。
光能盾牌表面爆开的能量涟漪尚未完全消散,被星澈压在身下的夜辰已经反应过来,他的手指划过战术腰带,两枚圆球状的手雷被掷出。
“烟雾弹、诱饵弹投出!”
前一颗是烟雾弹,在半空中爆开,喷涌出的浓密的高温气雾立即遮蔽了敌人的视线,并扭曲了周围的热成像视野;后一颗诱饵弹则滚落到远处,发出一连串的电磁脉冲噪音和模拟枪声,足以让敌人的声音定位系统陷入短暂混乱。
“走!”星澈坚定地低声道,拉起夜辰的手,两人趁着烟雾与噪音制造出的混乱掩护,玩命地奔向之前固定好的绳索。他们顾不上收回锚钩,只是抓紧了绳索,双脚在垂竖的岩壁上奋力蹬踏,拼了命地向上攀爬,呼啸的寒风从耳边刮过,后方追兵射出的能量弹不断击中他们身旁的岩石。
“星澈哥,回……回不去了!”夜辰喘着粗气,终于翻上矿坑的最顶层,看着身后空旷得毫无遮掩的雪地,声音里带上了焦急,尾巴不安地扫过星澈的腿,“完全没掩体……要是这么跑回观察站,咱俩就是活靶子!”
“我知道,小狼,”星澈的回答却异常沉着,他反手握紧了夜辰的手,示意他冷静下来,“直线确实是陷阱,但我们不走,傻瓜骁航才会走直线。”
作为少年英雄组织“鹰”的C小队里的最强战力,星澈那份超乎常人的认真与谨慎再一次在关键时刻派上了用场。他把夜辰拉到身边,指着不远处地面上一道不起眼的、几乎被积雪完全覆盖的隆起线条说道:“还记得刚下来时我做的全地形扫描吗?发现了一条暗渠,它的入口就在那下面,可以直接通到观察站的山丘背后。”
事不宜迟,星澈潇洒地用光剑劈开暗渠入口的冰层,两人滑下黑暗的管道,近两米的直径,容纳两人行走绰绰有余。
“喂喂,一直举着光剑当手电筒很累人耶。”
“我、我以为哥哥也能看得清呢,哈哈。”
夜辰因为狼的眼睛有夜视能力,能看清四周管道内壁结着厚厚的冰凌,忘了使用“爪”的能量石照明,被星澈用光剑剑柄敲了一脑袋瓜。
“哥哥怎么想到走这里的呀?”两人走了有一段距离,夜辰还不愿松开握住星澈的手,他们最成功的那次潜入行动是在北海道,当时星澈也是这样,在枪林弹雨中带着他找到了一条谁也没发现的通路,“在札幌的任务也是爬管道,星澈哥是不是属老鼠的啊。”
“诶?狗拿耗子,小狼也要拿嘛!”他给夜辰解释道,“观察、注意观察啦。这里是以前矿场用来布设供暖管线的通道,矿场还在运转的年代,因为管道的温度很高,暗渠里应该还有水流过。但现在整个矿场都废弃这么多年了,里面的水早就结成冰,让我们俩随便走了。”
暗渠的出口被一块生锈的铁板虚掩着,星澈用力把它向上推开,两人从黑暗中钻出,不远处的北极观察站就在十几米开外的山丘顶端,静静地矗立像一座沉默的墓碑。星澈通过战术目镜扫视了一圈,代表着敌人的红色光点正从四面八方移动而来,形成一个疏而不漏的包围网,而那座孤零零的观察站,正处在这张大网的中心。
“小狼,没时间了,”他立马判定任务不可能再继续,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立刻登上飞行车返回总部。星澈看了一眼山丘下那辆蓝色的“游隼”飞行车,对夜辰伸出手,“跟我来,直接上车!”
“知道了!”
两人一跃跳进冷冰冰的座舱,星澈重重地摔在驾驶位上,双手以最快速度在控制台上启动引擎,飞行车的鸥翼形车门刚一合拢,就奏响嘶吼般的轰鸣。
“给总部发报告,小狼。报告任务失败,请求立即返航。至于其他情况,你看着写。”
看到夜辰用手指在战术板上飞快地敲击,并成功发送了简短的报告后,星澈稍微放下心来,准备将飞行车切换到自动驾驶模式,并把动力输出提到最高。
“火控雷达锁定警告。”
现在说放心确实太早,整个座舱内骤然被刺眼的红色警报灯光所笼罩,没过一秒,另一个更加致命的警报声响起。
“飞弹迫近警告,预计撞击时间,四十秒。”
“见鬼!”星澈把操纵杆压到底,在严寒环境里,引擎的预热过程比平时要长,无法在短时间内达到足以规避飞弹所需的高度和速度。
“小狼,听好,”盯着屏幕上那个急速逼近的光点,星澈做出了最后的决断,他用手轻轻捏了捏夜辰的狼耳朵根部,语气还是那么冷静,“把安全带系到最紧,切换成战斗服,手放到弹射拉杆上。落地后,往随机方向打信号弹,然后我们再趁乱汇合。记住,一定要先保护好你自己!明白了吗?”
夜辰刚要回答,飞行车突然被冲击波撞得倾斜,一枚导弹在车尾不远处爆炸,碎片击穿了左侧涡轮。他紧紧咬着牙,将右手死死地攥在身旁的弹射拉杆上,听着星澈用熟悉的、没有惊慌的声音做倒数:
“三、二、一——”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夜辰向后拉动拉杆,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狠狠推上去,在失重感袭来的那一刻,他看见下方的“游隼”飞行车被导弹击中,爆出一团刺目的橘红色火球,气浪的振动波掀动了他的降落伞。
座椅很快自动分离,一朵白色的降落伞在夜辰头顶“呼”的一声完全展开,他在空中调整好姿势,狼耳敏锐地捕捉着风声的变化,借着这个高度飞快扫视四周,找到一处作为降落后临时掩体的方位。
落地时,夜辰顺势一个前滚翻卸去冲击力,便立刻按照计划好的,连滚带爬地躲到附近低矮的雪坡后作为掩体。他首先从“爪”里取出防身的手枪,朝着与飞行车爆炸点相反的天空射出两发信号弹,然后再换成狙击枪架在雪坡上。做完这一切,夜辰启动了光学迷彩,战斗服表面的涂层立即开始模拟周围环境,迅速与冰雪环境融为一体,透过瞄准镜,一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任何可能的风吹草动,一边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星澈可能降落的那片遥远的天际线上。
这是夜辰第一次,任务中面临如此绝望的境地下,独自一人。他试图捕捉任何有关哥哥的动静,除了风声和远处飞行车残骸燃烧的噼啪声,四周一片死寂。
没有了星澈或是其他队友在身边,那份令人安心的气息消失了,夜辰一遍遍地在心里默念着战术要点,强迫自己去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行动。越是这样,恐惧感就越彻骨,“星澈哥,你一定要没事……”他把这个念头当作救命稻草,抓在心中。
还是忽略了要命的一点,夜辰的心理反应在身体上,是狼尾巴焦躁地在雪地上一扫一扫。男孩没注意,开启了光学迷彩的战斗服可以模拟环境,却无法遮盖住这多出来的、毛茸茸的身体部位。没有哥哥提醒的情况下,他忘记了这种时候应该立刻穿上斗篷,将尾巴也隐藏起来。那条在纯白雪地上显得格外突兀的灰色大尾巴,正是一个最明确不过的信标,让他所有的伪装都失效了。
“如果哥哥被抓住的话,我一个人该怎么办……”
两道同样处于光学迷彩状态下的模糊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从夜辰的视野盲区,他的侧后方缓缓接近。胡思乱想的男孩,还在急切地搜寻星澈的降落伞,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降临。就在他微微调整瞄准镜角度的间隙,其中一名士兵动了,双手握着脉冲步枪,向前一步用那坚硬的枪托,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夜辰的后脑上。
“唔!”
狙击枪从夜辰手中滑落,另一名士兵则在同一时间冲上前来,一脚把狙击枪踢飞到数米之外,枪身在雪地上划出长长的痕迹,又粗暴地抓住他无力垂下的双臂、反剪到背后,拿出一根高强度的捆人索“唰”地锁死。
“目标捕获,确认是‘鹰’的少年英雄,一名狙击手。”
“别浪费时间,蒙上眼睛带走。主人还在等着。”
摘下脸上的护目镜,粗糙的眼罩覆上夜辰的双眼,视野陷入黑暗。紧接着,“刺啦”撕下宽大的胶布贴在他的嘴上,杜绝了所有的呼救。最后,两名士兵架起男孩那因濒临失去意识而瘫软的小小身躯,像拖着一件战利品般,将他抬上了一辆刚刚驶到近处的运兵车。
车门关上,夜辰蜷缩在角落,尾巴紧紧贴着腿部,想要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12
是梦,还是梦醒。
第一个被感官捕捉到的,既不是光,也不是声音,而是嗅觉,令他战栗的陌生味道,再一次蛮不讲理地侵入鼻腔。夜辰挣扎着动弹,却发现手腕与脚踝都被捆得结结实实,膝盖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硌得生疼。
“是那个味道……”
不疾不徐的军靴叩地声由远及近,最终在他的近前停下,夜辰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跳出来,拼命地将身体缩成一团。
“醒了?” 一个低沉的男性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下一秒,蒙在眼睛上的黑布被戴有手套的手粗暴地扯下,室内的光线刺得他眯起眼,封住嘴巴的胶布也被人猛地撕开,那火辣辣的刺痛让夜辰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夜辰下意识地紧闭双眼,好一会儿才颤抖着睁开,让饱含水汽的眼眶,一点点适应周围的亮光,男孩不敢抬头,视线只能目及对方锃亮的军靴和笔挺的裤管。
“把头抬起来。”男人严厉地命令道。
夜辰的耳朵尖微微发抖,喉咙滚动了一下,缓缓仰起脸。
——梦境成了现实。那个反复折磨他的噩梦,与眼前这屈辱的现实,以一种无比清晰的方式交汇重叠了。梦里面,那个看不清面容、厉声斥责他是“没用的东西”的身影,与如今这个散发着危险气味的男人相互印证。夜辰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吐出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感到荒谬的、梦呓般的话语:
“你……是我的……父亲?”
琴多维奇耳朵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微微歪了下头,目光扫过夜辰的身体,“啊……我想起来你是谁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恍然大悟地感慨,“原来当年那个实验品,已经长成这么个帅小伙了?”少校俯下身,凑近了些温柔地问道:“你在叫我父亲,是吗?”
这句反问,让夜辰确定。是了,一定是这个人,那股令人战栗的气味、那份源自血脉的压迫感,还有那张……无数次在梦中想要看清的脸。他终于鼓起毕生的勇气,抬起了那双噙着泪水的眼眸,直视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用带着哭腔而又无比肯定的声音回答:
“是的……我一直、一直都在找……您……”
只不过,夜辰的视线对上的,却是一双透出刺骨寒意的眼睛。琴多维奇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温情,只有一如既往的酷寒,甚至……厌恶。如同锋利冰锥般的话语,从少校的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讥讽:
“你?也配?记住,我不是你的父亲。我是神,是造物主。而你,不过是个实验品。还是失败的那一个。”
夜辰眼中的光,全然熄灭了。他呆呆地跪在那里,犹如五雷轰顶。琴多维奇不想再多看他一眼,仿佛眼前这个被他击碎灵魂的男孩是一团空气,他烦躁地踱步:“那真是一段糟糕的经历……”
“很多年前,受总督本人的亲自委托,我曾主持过一段时间的基因科学研究。其中有一项极端机密的课题,是研究动物与人类基因相互结合的可能性。想象一下,如果能让我们的士兵拥有猎豹的速度、狮虎的力量,或是……狼的夜视能力与嗅觉,那将是多么高效的战争工具。我们可以为作战部队的各个兵种,‘量产’出最符合需求的完美士兵。”
夜辰明白了,原来自己那些异于常人的能力——嗅觉敏锐的鼻子、黑暗中视物的眼睛、身体上的狼耳朵和狼尾巴——并非什么奇特的半狼半人的血统。他确实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亦是一个可以被随意挑选、随意改造的实验素材。
“我从许多孤儿中选择了与狼的基因具有兼容性的你,我满怀期待地以为你会成为我最完美的作品、顶级的猎食者,”琴多维奇说出了那句盘踞在夜辰噩梦中一模一样的话,“可结果,你居然宁愿抱着那该死的小提琴!”
琴多维奇,这位自诩为“神”与“造物主”的男人,在他的进化伟业中,终究是忽略了一个最重要、也最无法用数据来量化的影响因素,就是人的天赋。他可以篡改基因,可以植入野兽的本能,却无法轻易改变一个人生来就烙印在原生人格深处的东西。也许是来自于夜辰素未谋面的父母,这份与生俱来的对音乐的热爱和“绝对乐感”,如同最坚韧的种子,自出生以来就在他血脉中扎根。
全都记起来了,他的梦被还原成清晰而残酷的现实记忆。那是在某个作战部队的训练基地,年幼的夜辰没有去完成指定的战斗课程,而是偷偷地用一把破旧的小提琴练习曲子。基地的项目负责人琴多维奇发现了他,伴随那句刻骨铭心的“没用的东西”的暴怒斥责,以及唯一的所有物、心爱的小提琴被军靴狠狠踩碎的声音,构成了男孩童年最深刻的阴影。
在那之后没几个月,联邦议会不再下拨预算,这个毫无进展的研究项目被搁置。而他,这个“失败的实验品”,自然也被琴多维奇无情抛弃,重新回到了福利院。只是这一次,夜辰的心中多了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关于被“父亲”抛弃的伤口,又在福利院里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年,直到少年英雄组织“鹰”的征召部门前来挑选合适的苗子。可以说是命运开的无比讽刺的玩笑,也可以说是托了琴多维奇的福,正是因为夜辰身体的“特殊性”——出众的听觉、嗅觉、反应力与夜视能力,让他在众多孤儿中脱颖而出,被“鹰”的指挥官一眼看中,这才阴差阳错地踏上了成为少年英雄的道路。
泪珠在男孩稚嫩的脸庞上冲刷出两道清晰的湿痕,在下巴处汇聚、滴落。这副令人心碎的模样,却未能在琴多维奇心中激起一丁点怜悯,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恶毒地说道:“你本来就是个实验品,就做好实验品该做的事情吧。如果你还认为自己是狼,那就错了,”他弯下腰,用手指轻佻地捏了捏夜辰紧贴着发梢的狼耳,“还不如成为我的乖狗狗,比较好。”
“你……”夜辰刚想骂回去,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琴多维奇的两只手,各拿着一个半圆环形状的装置向他走来,男孩奋力向后退,但被反绑的双手让他无处可逃。少校单膝蹲下,捏住夜辰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随即将两个银色的半圆环,对准夜辰纤细的脖颈组合起来。
“啪嗒!”
清脆的机械咬合声响起,两个装置完美地组合成了紧贴着皮肤的金属项圈,夜辰只感到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圆环已经开始工作了。红光立刻从项圈内侧透出,并迅速沿着整个环状结构蔓延开来、完成一次针对佩戴者的扫描,之后项圈上的指示灯亮起,稳定而有节奏地闪烁,将夜辰那张泪痕未干的脸映红,这便是刚才星澈和夜辰在那些作战部队士兵衣领里面,所发现的奇怪红光的源头。
琴多维奇欣赏着男孩脸上那份茫然不解的神情,满意地站起身解开了捆住夜辰手腕和脚踝的绳索。绳结松开,那份被紧勒的刺痛感消失了,四肢的血液重新开始流通。
“我自由了”,这个念头在夜辰脑中一闪而过,他的目光盯住不远处地面上堆放的属于他的武器,大脑在向身体下达了最优先的指令:冲过去,捡起枪,我要反抗!
想是这样想,他的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钉在了原地,纹丝不动。无论他如何在心中疯狂地呐喊,命令身体立即向前倾去、双腿发力起跳、伸手去够向手枪,可腿脚根本不听他的,依旧保持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姿态。
“去啊?去拿你的武器啊。”
怎么回事?夜辰的心中充满了困惑与惊骇,他发现自己仿佛与这具身体失去了连接,成了一个被困在躯壳里的无助旁观者。
这种困惑,引发了琴多维奇的笑意,他像是在对一只宠物下达指令,淡淡地说了一句:“站起来。”
这三个字,是一道夜辰无法抗拒的电信号,超越了他的大脑意志,直接作用于神经系统。夜辰感受到双腿肌肉猛地一紧,脊椎像被无形的线拉扯,一股力量强行驱动着身体,让他不由自主地、有些踉跄地从跪姿转为站立。
琴多维奇又用同样平淡的说话声,下达了第二个命令:“解除战斗服。”
“不!”
夜辰竭尽全力想要控制住上抬的手,阻止接下来极具羞辱性的一幕发生。无能为力的是,男孩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左手,违背着他全部的意愿,缓缓抬起,手腕不自然地晃动了一下。紧随“爪”的能量石轻轻震动,那身白绿相间的战斗服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让十三岁男孩的光裸着白净的身躯,清楚的呈现在这个男人面前,想要用尾巴去遮挡下身,却也被项圈强制着垂在身后。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燥热感却从身体下方升起,夜辰惊恐地向下望去,看到那根在羞愤中本是疲软下去的性器,竟缓缓地挺立起来。这还没完,一道更令他崩溃的指令涌入大脑,男孩的右手像被无形的丝线提着般,僵硬地活动,然后用笨拙又生疏的动作,握住翘起的小肉棒,不熟练地上下套弄。
“哈哈……哈哈哈哈!”
瞧见这幅景象——顶着正义的少年英雄之名的男孩,被迫当面做出如此淫猥的动作,琴多维奇抑制不住,发出了畅快而响亮的大笑。笑了好一阵,他才慢慢停下来,用炫耀的口吻对夜辰解释道:“你知道吗?我研发这个项圈的本意,并非只是为了控制。在低功率模式下,它可以通过对中枢神经的直接刺激,极大地强化佩戴者对于某些特定战术动作的肌肉记忆,比如射击、格斗、紧急规避等等。能将一个新兵训练成老兵所需的小时数,缩短百分之七十以上。绝妙的伟大发明,不是吗?”
“而如果……”他话锋一转,自认为是在展示得意作品的艺术家,“将项圈的功率调到最大,就像现在这样,那么它就会完全代替大脑,向你的身体各个部位做出决策。虽然还没有在你的大脑里植入芯片,我也能让你做任何我想让你做的事!站立、行走、脱衣服、让你自己动手玩弄自己的身体,抑或是一辈子侍奉创造了你的我。”
琴多维奇走到夜辰跟前,逼迫男孩必须看他的眼睛,继续宣告着:“之前,这项技术只用在了那些头脑简单的作战部队士兵身上。你,许夜辰,是第一个接受测试的少年英雄。从实验结果来看……我的发明非常成功。”
戴上项圈,夜辰勉力运作声带,却也只能在喉咙里咕哝着呜咽着——真的犹如野兽一般。男孩仅能做到的,是如小兽抗拒猎人的靠近,眸光闪耀着恶狠狠的瞪视,看向凌辱他的男人。
“咔”的一声轻响,琴多维奇解开了军服裤子上的皮带,命令道:“双手背到身后。跪下,张开嘴。”
夜辰的身体再次被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所操控,他的双臂被强行扭到背后,膝盖一软,跪在了那根硕大、散发着上位者气息的阴茎正前,狰狞的硬挺巨棒大小是男孩以前不可能见过的。他还在犹豫能不能把这么大的含住的时候,坏心的少校按着男孩的后脑勺,强迫夜辰把巨棒纳入口中,直到抵着喉咙的位置。
“呜……呃呕……”
“不错不错,喉咙紧邦邦的,小狗狗用嘴巴时的表情好可爱。”这一来,夜辰只觉得嘴巴被强行撑开,他几乎将整根全部吞了进去,不得不持续舔舐、吮吸。那根硬物蛮横地冲撞男孩柔软的喉口,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一波波袭来,只被星澈温柔地教导着口过两次的夜辰,哪可能承受得了如此粗暴的对待。
承受庞大压力的夜辰,感觉下巴快要被撑到脱臼,强烈的干呕让他的胃部剧烈地翻搅、痉挛。巨大的痛苦让男孩的意识开始模糊,生理性的泪水从紧闭的眼眶中不断溢出,顺着太阳穴滑入鬓角。更多根本来不及吞咽的、混杂着涎水与男人前列腺液的透明液体,则一道道地向下流淌,滴落在夜辰胸前白皙的皮肤上。
男人还用军靴的鞋尖,戏弄起夜辰因不适和遇冷而紧缩的阴囊,老实的小肉棒反应敏感,迅速地又直挺挺立正站好。琴多维奇一面享受着轮流受到快感与痛楚的男孩被迫提供的“服务”,一面像是在对空气抱怨,一开口声音里充满了对现状的不满:
“说到底,‘鹰’的这群小鬼头,始终是个麻烦。被总督、媒体还有乌合之众们捧得太高,让他们误以为自己真是什么英雄。一个个自以为勇敢,实际上鲁莽、冲动、完全不听指挥。每次都要我们作战部队跟在后面,为那些愚蠢的英雄主义惹出的麻烦擦屁股!”
微微挺动了一下腰,强迫身下那颗小脑袋吞得更深,喋喋不休地继续阐述“真理”:“所以,我必须取得联邦的绝对控制权,”俯视这条泪水涟涟的小狼,琴多维奇眼中是对权力的狂热渴望,“借助制御项圈和我的人格重构技术,作战部队的士兵和你们‘鹰’的少年英雄们,就只服从我一个人的命令。当同时掌控了联邦最强的武装力量和最前沿的情报机构,无能的总督便成了彻头彻尾的傀儡。而我,也就获得了毕生所追求的……至高无上的权力!”
兴奋地说完这些所谓“夙愿”,少校身体的欲望也攀上了顶峰。即将喷薄欲出前,他猛地从夜辰嘴里抽出阴茎,喝道:“停下!转过去,趴到地上,把屁股给我撅高一点!”
有些麻木的夜辰,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地,摆好等待被霸凌和侵犯的姿势,露出原本隐藏在身下,含羞带怯的屁股小穴。
“咚!咚!咚!”
琴多维奇正准备上前把楚楚可怜的男孩彻底玩坏,急促的敲门声,不识时务地浇灭了欲望。琴多维奇显而易见不耐烦起来,无奈地瞥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夜辰,被这么一打扰,顿时快意全无。他想着:反正今天已经“教育”并享用过黄振威那样体格完美的年轻士兵的身子,也不在乎等重新有兴致了再操这个失败的实验品。
“穿上衣服,站到后边。”
被项圈操控的夜辰,机械地从地上爬起,晃动手腕,让少年英雄的战斗服重新覆盖住赤裸的躯体,默默地站在琴多维奇身后。


13
“进来吧。”琴多维奇整理整理军服,在办公桌后面正襟危坐。
门被打开,一名穿着厚厚冬季制服、戴着钢盔的士兵走进来,他的动作却很反常,在进屋的同时立即反手锁上了房门。琴多维奇立马警惕起来,这名士兵衣服里并没有闪烁着代表被控制的红色光芒。
“你究竟是什么人?”
来者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地摘下头上那顶基本将面容遮蔽的头盔,掩盖着的,是一张戴着眼镜的、稚气未脱的清秀脸庞,正是星澈。他将头盔随意地夹在腋下,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礼貌的微笑,对琴多维奇说道:“少校,别紧张,我不是什么可疑人物。不过是个来自中国的、马上要上高中二年级的学生而已,可以放我的同学离开了吧?”
琴多维奇不屑地“啧”了一声,厌烦地说道:“还以为是‘影’的战斗员找上门来了,总算能有个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搞了半天……又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真没意思。”
星澈脸上的微笑未减,他往前走了几步,用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充满压迫感的语调,接上了琴多维奇的话:“我想,仅仅是‘影’的一般战斗员,对少校您来说,也很没意思,是不是?”
突如其来的反问句,让琴多维奇有点愣。他还未及细想话背后的深意,对面的少年便再次开了口,这次是直呼其名。
“维克托·琴多维奇少校,”星澈的目光落在了房间角落里一台正在缓缓转动的黑胶唱片机上,“我很好奇——威廉·理查德·瓦格纳,《尼伯龙根的指环》第一部,莱茵的黄金,第二幕开场曲,众神进入瓦尔哈拉。一个新俄罗斯人喜欢听德国作曲家的曲子,很稀奇吧?”那段之前在通讯频道里听到的、与数字一同广播的交响乐,此刻正从那台唱片机中流淌出来。
少校的从容与傲慢出现了裂痕,竟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问得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去解释与国籍出身格格不入的音乐品位。
看到对方的反应,星澈知道是说对了。他翻动左手手腕,剑柄便握在手里,亮红色的剑刃指向琴多维奇,“根据‘地球联邦’的法律,无论因什么理由,故意伤害和绑架少年英雄,都是等同于叛乱的重罪,少校不可能不懂法吧?”
星澈用光剑的剑尖,朝屋子角落里还在微微发抖的夜辰点了点,继续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立刻摘掉夜辰脖子上的项圈,并为我们提供一辆加满燃料的飞行车返回上海。作为交换,我可以不向上面报告在这里与贵部的遭遇战,以及……发生的所有事情。”他用右手拿出手机,摇了摇。
琴多维奇打量着红色的光剑,将这份震惊压了下去,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默默记下了这个不同寻常的细节。
剑刃是红色的,会有点诧异,但他依旧没有把眼前这个学生模样的少年真正放在眼里。琴多维奇先是放声大笑,然后飞速收敛了笑容:“和我谈条件?你还不够资格。以为你能救他?其实连自己都救不了。夜辰,”他甚至没有回头,随口就发布了命令,“捡起地上的手枪,枪口对准你的小伙伴。”
“不要……星澈哥……快逃……”
无法发声的夜辰弯下腰,在琴多维奇的命令下,捡起地上的手枪,打开保险,黑洞洞的枪口径直对准了星澈的胸口。
“现在,”得意忘形的琴多维奇跷着二郎腿,继续下达指令,“收起武器,走到桌子这儿来,乖乖戴上桌上的项圈。否则,我就要亲眼看看这条小狼、啊不,我的宠物小狗,是如何一枪打穿你心脏的。”
自大的少校,大大低估了已是黑暗少年英雄的星澈。面对着指向自己的枪口,星澈的脸上不仅没显露恐惧,还露出无奈的微笑,大抵是在配合一场无聊的演出。
星澈把光剑收回了“爪”的里面,双手缓缓举起,做出投降的样子,脚步却没有停下,反而迎着枪口向夜辰走去。
“站住!你想干什么?!到我这里来!”琴多维奇被搞糊涂了。
星澈没有理会他的无能狂怒,带着安抚意味的眼神注视着弟弟,两人之间的距离慢慢拉近,哥哥身上熟悉的荷尔蒙气息钻入夜辰的鼻腔,那是被深深刻在潜意识里的味道——温暖、安心、带有少年特有的清爽。在先后两个被催眠的夜晚,他被星澈反复教导过,要牢牢记住这能让身体变得兴奋又舒服的气味,并要无条件地去信任拥有这种味道的人。
“开枪!立刻开枪!你们在耍什么花招?!”
项圈发出的指令是“开枪”,但源自内心深处的催眠暗示却是“信任”,夜辰持枪的手臂在颤抖,那根搭在扳机上的食指,无论如何催促也无法扣下。
被主人告知了自己的催眠经过、并亲自掌握了催眠能力的星澈深知,正如他和骁航的身心再也无法分开一样,让夜辰建立在原始快感上的精神链接有多么牢固。因此,他才敢以身犯险,当然,星澈这样做,也便于近距离地仔细观察那个闪着红光的项圈,找出它的弱点。
“开枪啊!我命令你开枪!”
任凭少校如何用愤怒地咆哮,夜辰迟迟没有扣下扳机。看到这么伟大的技术竟然在一个男孩和一个少年的面前失效,恼火的琴多维奇终于失去了耐心,他决定亲自解决这个麻烦,他转身从实验桌上一把抓起备用的项圈,朝“投降”了的星澈走去。
从星澈成为少年英雄开始,他坚守的信条之一,便是:致命的破绽,往往是因不冷静而暴露的,即便是老辣的琴多维奇,也逃不出这条定律。当少校的手里举着未组合的项圈,半圆形结构完全给星澈看清了,少年迅速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在那闪烁的红灯两侧,各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接缝,那是项圈合上时的卡扣位置。星澈很快判断出,用光剑从那里切割,是破坏其内部能量回路,又能最大限度避开连锁自爆等危险反应的最佳方案。
时机到了,就是现在!星澈锁定了他的目标——项圈左侧接缝处,是可以避开主控电路的位置。他用举过头顶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向前,对夜辰比出一个“准备射击”的手势。紧接一阵风驰电掣,星澈大力晃动举起的左手手腕,“爪”中的光剑应声而出,赤红的光刃如同毒蛇吐信般从剑柄前端窜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新月形的轨迹,听到金属被高温熔化的“嘶嘶”声,精准地斩断了戴在夜辰脖子上的项圈。
“铛啷”,断成两截的项圈掉落在地,红光随之熄灭。
束缚被解除,积攒了满腔屈辱和怒火的夜辰,狼耳瞬间竖起,手枪在他的掌心旋转半圈,枪口喷吐出明亮的火舌。一声枪响,子弹击中了琴多维奇持着项圈的手臂,鲜血在军装上晕染开来,没有料到事态变化的少校喊叫着“好痛”,手中的两个半圆环滚落下来。
趁着琴多维奇捂着流血的胳膊、吃痛蹲在地上的机会,夜辰一个箭步冲上前,将被扔在地上的狙击枪和其他所有装备全部收回“爪”的里面。星澈又把天花板上的消防喷淋系统齐齐斩断,水幕立即笼罩整个办公室,制造出更多混乱,警报声与闪烁的红光中,他一把抓住夜辰的手:“走!”
房间外面,通风管道的盖板被人提前撬开,星澈托着夜辰的腰先把他送入管道,战斗服的靴子在金属管道内擦出刺耳声响,钻进去前,星澈还反手甩出三枚电磁干扰器。
星澈和夜辰轻车熟路地回到了作战部队载具的停放平台。星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身份识别卡,这无疑是从之前被他打晕的那名士兵身上搜到的,在其中一辆装甲飞行车门旁的感应器上一刷,打开车门,再插入卡片发动引擎。
返回上海的路途,车内一片寂静,耳边只能听到维持平稳飞行所发出的单调的引擎声音。一路上,夜辰没有哭,一滴眼泪也没有流,他沉默地靠在舷窗上,看着下方飞速掠过的、被冰雪覆盖的荒原,手指绞着星澈妈妈给他织的围巾的线头。男孩在大脑里反复地处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那个贯穿了他整个童年的噩梦,也就是关于“父亲”的幻想,以最残忍的方式破灭了。琴多维奇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一个给了虚假的希望,又将他无情抛弃、并视他为残次试验品的魔鬼。
“原来……我从来就没有家……什么都是假的……”夜辰在心里想着,那么,家呢?如果想要一个真正的家,自己还能依靠谁?他把脸从窗外转向了一旁冷静而强大的身影上,少年的侧脸在仪表盘的蓝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只有星澈哥……是真的。”想到这些,男孩不受控制地、轻轻地把额头抵在星澈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让少年能感受到从男孩身上传来的全然的信任与托付,他知道是时候将这个需要照顾的可怜弟弟,从“地球联邦”的虚伪正义中救赎出来了。一想到即将和男朋友骁航一起,亲手洗脑并改造夜辰,为伟大的主人增加一位新的忠诚的奴隶,也为自己增加一个绝对可靠的部下,星澈的内心就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兴奋。
“等骁航回到中国,我肯定要给他看看是怎么调教这只小狼的,不仅要让主人满意、也要让骁航嫉妒一下我有这么可爱的部下,好好地吃口醋才行!”
这股充满掌控欲的兴奋感,让星澈的身体也起了反应,下面那根属于黑暗少年英雄的肉棒,又热又硬地顶着战斗服,带来一阵阵焦渴的冲动。但黑暗少年英雄陈星澈,可不会随随便便输给欲望,他只是伸出右手,爱怜地摸了摸夜辰柔软的卷发。
指尖刚刚穿过微卷的发丝,一对毛茸茸的狼耳朵,竟“嗖”地一下,从夜辰的发间冒了出来。星澈用拇指摩挲着夜辰的耳根,感受着逐渐升高的体温,这条懵懂的小狼,他那颗寻求归属感的心,渴望被信赖的少年所占有,也为投身于“影”的怀抱,做好了全部的心理准备。
车窗外,云层渐渐散去。远东的第一缕晨光穿透云隙,将驾驶舱染成淡金色,夜辰在阳光中眯起眼,和哥哥在一起,很安心。
14
就在星澈与夜辰驾驶“借”来的装甲飞行车,向总部飞速返航的同一天,骁航也搞定了在日本京都的所有事务,搭乘航班回到了上海。
当作战部队的“雷霆”装甲飞行车驶入少年英雄组织“鹰”总部的地下机库,几个工作人员和在场的骁航都以为有人走错了,直到车门向一侧打开,星澈率先跳下车,又转身接住踉跄着跳下来的夜辰。
狼和人都遭不住在车上坐太久,舟车劳顿的男孩狼耳朵蔫蔫地耷拉着,尾巴无精打采地拖在身后,“哟,我回来得正是时候啊。”
熟悉的嗓音让两人同时转头,骁航倚在机库的立柱旁,阳光从顶部的天窗洒落,在他金色的短发上跳跃,嘴角挂着标志性的清纯笑容。
“骁航哥!”夜辰的眼睛亮了起来,屁股后面的大尾巴摇了摇。
“小狼崽,怎么蔫了吧唧的,北极不好玩?”骁航三两步走过来,伸手揉了揉夜辰的狼耳朵,耳尖变得通红却意外地没有躲闪。骁航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看了星澈一眼,没想到男朋友还蛮有本事,把这小家伙调教得完全不设防了。小狼嘛,哪里能让人类随便撸,平时在基地里当众摸夜辰的耳朵或者尾巴,他早就炸毛了。
“北极哪有什么好玩的,又被死老头——”星澈想边走去工作人员那边报个到,边跟骁航吐槽,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机库,墙上的警示灯开始旋转,广播里传来急促的呼叫:“紧急情况!医疗评估区需要支援!重复,医疗评估区需要支援!”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冲向电梯,来到医疗区,现场已是一片混乱。据现场的工作人员说,有位在测试室接受“鹰眼审视”的少年英雄,在进行到其中的逻辑测试模块时,目光呆滞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工作人员想进去询问情况,却又表现出很强的攻击性,因此只能把他暂时锁在测试室里。因为没有其他少年英雄在场,工作人员大多是十几岁的少年,没有使用武器的权限,一时间被这突发的状况搞得手足无措。
“打开门,交给我吧!星澈、夜辰,你们刚回来,让我上就行!”
眼看屋内的少年英雄有失控的迹象,闷头朝坚硬的金属墙壁狠狠撞去,骁航当机立断让工作人员打开房门。他的身影如猎豹般矫健,甚至没有从便服切换成战斗服,仅凭着被纳米细胞强化过的、远超常人的速度与力量,骁航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那名暴走的少年身后,用一只手精准地从后方架住对方的胸口,另一只手则化为手刀,不轻不重地巧妙劈在了赤裸的少年英雄的后颈处。暴走的少年哼都来不及哼一声,身体便立刻瘫软了下去,被骁航稳稳地接住。
“还愣着干什么?”骁航看了一眼旁边那几个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员,“快去启动那边的全自动康复舱,让他躺进去休息!”
几分钟后,失控的少年英雄被安然无恙地送入医疗舱,并注射了镇静剂,一名负责“鹰眼审视”系统的高级技术军官也闻讯赶来。查看过刚才的监控录像和少年的身体检查报告,万幸少年英雄并没有摄入洗脑精液,军官神情凝重地宣布,为了避免类似事故再次发生,造成更严重的后果,“鹰眼审视”将立即暂停,所有系统都必须进行全面的停机维护才能重新运行。
听到这个决定,站在那儿好整以暇地擦着手的骁航,笑嘻嘻地摸了把身旁星澈的屁股。对这两个黑暗少年英雄来说,不用再接受那套麻烦的、试图窥探内心秘密的测试,绝对是再好不过的结果。
处理完这起突发的暴走事件,指挥官的副官又找了过来,让星澈立刻前往办公室回报任务情况,他便让骁航先带夜辰回宿舍休整,自己一个人过去。
星澈深呼吸了几下,整理好思绪、组织好语言,才推开了那扇象征着少年英雄组织“鹰”的最高权力所在的办公室大门。指挥官正站在他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双手撑着桌面,表情严肃地看着他。
“指挥官,我回来了。”星澈在指挥官面前站好。
“我收到了你和夜辰在任务途中发来的报告,说是失败了,好在结果是成功的,”指挥官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威严,“星澈,我要向你表示祝贺。好,说说具体的情况吧。”
星澈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看不清表情。在汇报中,他故意将作战部队大举占据季克西钻石矿的事情轻描淡写地几句话带过,只作为背景来介绍。随即,星澈的声调一变,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少年人的愤怒情绪:“指挥官,以下都是如实地报告,我们在那里遭遇了‘苍穹之矛’特遣队的疯狂追杀,差一点……夜辰不幸被他们抓住,而那个叫琴多维奇的少校……他对夜辰……”
说到这里,星澈恰当地停顿了一下,因回忆起不堪的画面而说不下去,他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双手递了上去,“这是我……我隔着门缝拍到的,您自己看吧。”
指挥官接过手机,点开了那几张角度刁钻的照片。照片上,能清晰地看到一个赤裸的男孩正被迫跪在一个穿军装的男人身前,星澈甚至还拍了段视频作为补充证据。
这当然是十足的丑闻,指挥官的眉头微蹙,脸色变得十分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权衡利弊后的深沉,“你们是怎么脱身的?”
“我破坏了他们的控制系统,带着夜辰从通风管道撤离,”星澈省略了夜辰被项圈控制、琴多维奇被枪击等细节,“夜辰受了些惊吓,但没有实质伤害。”
“做得很好,”指挥官长舒一口气,坐回椅子里,“遇到这种危急时刻,你的处置非常得当。最重要的是,你和夜辰平安地回到了总部,都没有受伤。我会亲自为你申请嘉奖。”
给予过高度评价,指挥官随即变得语重心长起来:“至于琴多维奇少校和作战部队的所作所为,我相信,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天大的误会。星澈,你要明白,琴多维奇少校是总督身边最信任的人,这件事一旦闹大,影响的将是总督本人乃至整个‘地球联邦’的声誉,对我们谁都没有好处。”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星澈面前,放低了声音、像是在请求:“反正夜辰也没有真的……受到伤害,对不对?听我一句劝,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再继续追究了。”
见星澈没有再辩驳,指挥官松了口气,他用手势示意星澈坐到沙发上,自己也回到了办公桌后的主位上。
“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但是,星澈,你要知道,情报机构和作战部队毕竟是平行的同级关系,我无权直接干涉他们的内部事务。不过你放心,”指挥官摆出一副会为此事负责的姿态,“我会亲自以少年英雄组织‘鹰’的指挥官的名义,当面向总督本人反映此事,要求总督敦促作战部队,今后必须杜绝类似情况的再次发生。”
这番话听上去义正词严,但星澈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官僚之间最擅长的推诿手段。指挥官心里百分百有鬼,他并不想真正地得罪琴多维奇,或是这件事背后还有另外的秘密。
搞清楚了这一点,星澈便顺着台阶往下走,“我明白了,指挥官。为了联邦的声誉,夜辰受点委屈没什么,我会开导开导他。”他再次拿出手机,当着指挥官的面,调出刚才的相册,选中了那些照片和视频,然后按下了永久删除的按钮,“这些东西,就当它们从来没有存在过。”
看到星澈很是“上道”,指挥官总算拿掉了脸上的严肃表情,赞许地点了点头,夸奖道:“很好,星澈。这样做才是真正地为了‘地球联邦’和人类的大局着想。我一直都很欣赏不仅战斗本领很强、情商也很高的你。正好,”他抛出了一个作为奖励的诱饵,“你们C小队的队长,今年即将年满十八周岁离队。我准备向上级部门提交推荐报告,由你来接任队长一职,骁航自然是协助你的副队长。”
“指挥官,谢谢您的信任。”星澈微微鞠躬以示感激。
“先回去休息吧,这次任务辛苦了。”
“是。”
“星澈。”星澈刚搭上门把手,指挥官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
“指挥官,您说。”
“记住,今天我们的谈话,仅限于这间办公室。”
“我明白,指挥官。”
两手插兜的星澈一边向着夜辰宿舍的方向走去,一边在脑海中飞速复盘着刚才指挥官的异常反应,听到琴多维奇的名字,指挥官就开始躲躲闪闪,百般不希望他追究下去。他打定主意,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梳理好,就跟骁航一道,将这次任务中遭遇的所有反常,连同指挥官的态度一并详细报告给主人。说不定,其中就隐藏着对“影”组织的生存延续至关重要的情报。


15
思索着方才暗藏机锋的对话,星澈快步走到生活区夜辰的房间。推开宿舍门,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叹了口气、又无奈地笑了笑,还是低估了自己男朋友那猴急的性子和超越同龄人的性欲。原计划,是星澈和刚回来的骁航像往常一样,喊上夜辰一起回骁航家吃饭,然后在更私密也更安全的环境里,给弟弟洗脑及改造。
而现在,骁航已经切换出了那身帅气的、烙印着黄色流光的黑色胶衣战斗服,正站在床边。他那根因为看到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穿了条白色三角裤的夜辰,很兴奋而勃起的、属于黑暗少年英雄的雄伟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对着床上的男孩高高挺立着。那条小狼,则是惊恐地缩在床角,双手死死地抓着被子,身体不住地发抖。
夜辰肯定认得骁航身上穿的是“影”组织的黑色战斗服,理智告诉他,骁航哥哥已经被敌人洗脑并改造了,应该立刻按下床头的紧急呼叫按钮,通知总部里的其他少年英雄前来支援。可是,穿着黑色胶衣的骁航,身上散发出的充满诱惑力的少年荷尔蒙气味,却让他感到莫名的熟悉与安心。骁航的味道,通过潜意识告诉夜辰,要无条件地去信任眼前这个“敌人”,男孩在恐惧与信任的反复拉扯下,困惑地呆坐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该做什么。
直到星澈出现在门口,夜辰才找到了主心骨,紧绷的神经脆断。男孩立刻从床上一跃而下,连滚带爬地扑进星澈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把脸深深地埋进哥哥的怀中,寻求着庇护。
一面抚摸夜辰刚洗过澡还有些水的头发,一面抬起头,星澈用又好气又好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男朋友,拍了一把骁航挺立的黑色阴茎。
“看你,把咱俩的弟弟给吓成什么样了。”
“喂喂,我可是在帮你增加部下耶,”骁航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脸上是那种“我等不及了”的得意笑容,“都不知道说声谢谢的嘛。”
星澈晃动那只正在抚摸夜辰的手,手腕上的“爪”悄然亮起一圈蓝色的光,“睡一会儿吧,小狼”,随着这句轻柔的指令,男孩因恐惧而僵硬的身体立刻松弛下来,面部表情也变得迷茫,紧抱着星澈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你是不是正太控啊,急成这个样子!”看到夜辰进入了催眠,星澈才抽空批评骁航两句,“夜辰的菊花可是全新未开封的,一定要经过良好的扩张才不会受伤,知道骁航的鸡鸡不算小啦,但是吓到弟弟就是你的不对。”
“知、知道啦,因为是要给夜辰开苞,激动过头了嘛……”
星澈先在床沿坐下,然后拉过身旁那个眼神空洞的男孩,让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再用双手环抱住夜辰的腰部。
“夜辰,把战斗服脱掉。”星澈在男孩耳边轻声道。
夜辰顺从地晃动手腕,身上那套白绿相间的战斗服随之消散成一个个光点,露出了那具带着孩童青涩感且闻不到汗味的干净酮体。
“分开双腿,对,就这么做,”星澈扶着夜辰的膝盖,引导着他做出了“M字开脚”的姿势,将那处属于男孩私密地带的稚嫩花朵,完全暴露在骁航眼前,“有自己弄过后面吗?”
“额……有的……”夜辰给出了诚实的回答,“洗澡的时候,曾经用一根手指伸进去过。”
“会舒服吗?”
“不、不会,自己弄没有什么舒服的感觉。”
“这是正常的,因为没掌握诀窍嘛。呐,夜辰之前已经知道玩前面的鸡鸡很舒服,现在想不想学习一下用后面的屁股获得快感的技巧呢?”
“嗯……我很想……”催眠状态下的夜辰,回忆起来光是给哥哥口交就舒服到射精的自己,他当然想继续追寻更大的快感。
“好哦~”,星澈开心地吹了声口哨。他先用手握住那根因催眠指令抬头的肉棒,熟练地套弄起来,帮助弟弟温习攀上顶峰是什么感觉,进一步强化那道被嵌入夜辰潜意识里的、对“气味”和“快感来源”的绝对信任。
随后,星澈的另一只手,则缓缓地向男孩紧翘的臀间探去,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慢慢地推入一处狭窄而湿热的秘境,这次进入的距离要深一些,夜辰的身体因这陌生的酥麻感无意识的扭动。确认适应后,星澈又加入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耐心地在男孩的体内进行扩张,迅速明确了前列腺的位置,仅仅是用手指按压了两下,夜辰最后一道本能的防御就被摧毁了。
“啊、呜啊……!”毛茸茸的大尾巴在星澈战斗服的前胸蹭来蹭去,小穴被逐渐撑开、湿润而泥泞,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一种与之前被哥哥用嘴服务时截然不同的深层快感,从他身体内部自下而上地源源不断涌现出来。
“夜辰,你看,男孩子的屁屁其实也是性器官之一哦。是能够与另一个男孩子的鸡鸡紧密合体,从而获得无上快感的秘密地方。那样的话,会比只用手玩前面要舒服一万倍。小狼愿不愿意获得这样的极致快感呢?”
“我……愿意……”被催眠的夜辰,几乎是本能地用带着喘息的模糊声音回答。对于没有任何性经历的他而言,星澈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此刻唯一能够理解和接受的真理。
“等一下,就跟骁航哥哥来合体、被骁航哥哥用鸡鸡插进屁股里,可以吗?”
“可、可以……”
一直靠在宿舍里的衣柜边,双手抱在胸前,津津有味地看着星澈调教夜辰的骁航,忍不住笑出了声,嘲弄着他的男朋友:
“喂,星澈。我忽然想起来,当初我们俩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你是不是也用这套说辞,来‘骗’我这个不懂事的纯情小处男给你操的?”
“乱讲,”听到这话,星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一边继续耐心地为怀里的弟弟做着扩张,一边阴阳怪气地反问骁航:“我说啊……也不知道是哪个足球少年,玩他的菊花,会比玩他的鸡鸡还要得劲。经常被我操得爽到不行,可还没操一会儿就控制不住射出来。你说,这么骚的足球少年、难道不是个天生就该被我压在身下狠狠打桩的小受吗?”
感觉到夜辰被自己引导得食髓知味,那处蜜穴也足以容纳新事物了,星澈便收回了在夜辰体内探索的手指,并解除了催眠。
意识逐渐回归的夜辰,瞳孔一点点重新聚焦,当看清现时的处境,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自己的身上一丝不挂,以一种羞耻的体态跨坐在星澈的腿上,挺立的小肉棒前端的包皮都被贴心地剥下,最关键是两条腿分得太开的话,屁股中间可就没有遮掩了。骁航呢?站得离他更近了,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黑色战斗服下,连龟头的射口和冠状沟都能清清楚楚看在眼里的黑色肉棒,精神抖擞地昂首翘起,直直地对着他的私密处。
“星澈哥,我……”
还不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夜辰,原本的害怕,被铺天盖地的羞耻感所淹没,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热度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恨不得立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夜辰,看着我。”星澈看着男孩这副羞愤欲绝的可爱模样,知道开弓已没有回头箭,是时候向弟弟摊牌了。他用双手扶住夜辰的肩膀,让男孩无法逃离,胆怯地抬起头,就对上了星澈那双深邃的眼眸。
“正如你所想的那样,我和骁航,都不再是以前的我们。如今的我们已经重生为忠诚于‘黑暗之主’的黑暗少年英雄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夜辰的脑海中炸响,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以,今天正好,”星澈微笑着,那笑容里有不容拒绝的强势,“借着为骁航接风这个机会,我们想正式地邀请你,夜辰,也加入我们‘这一边’,怎么样?”
哥哥的邀请,夜辰不可能很快给出回答。赤裸的他坐在哥哥腿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从星澈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体温与气味,又能看到不远处站着的、散发着诱人荷尔蒙的骁航,恐惧、羞耻、依赖、渴望……无数种矛盾的情感在男孩的脑袋瓜里激烈碰撞。
骁航又向前走了一步,鸡鸡几乎贴到夜辰的屁股上了,他脸上的笑容充满了占有欲,轻声说道:“小狼,我和星澈在等你哦。”
夜辰看着自己那双无处安放的手,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喃喃地说道:“我不知道……”
男孩完全清醒了,知道骁航和星澈在说什么,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刚刚……本来想着要去按下床头的报警按钮的,”他回忆着刚才那份发自内心的无所适从,“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按不下手……我想,一定是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星澈哥哥和骁航哥哥愿意记得我的生日了……如果连你们俩都失去的话,那我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说着说着,夜辰的言语中带上了哭腔。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星澈,将心中想说未说的委屈、不甘与崇拜,都倾泻而出:
“星澈哥哥是我认为最厉害的少年英雄,学习又好,战斗也很强。现在……成为黑暗少年英雄的话,又获得了新的力量吧。但这样的哥哥,不仅没有嫌弃我弱小,也没有嫌弃……我被别人糟蹋过,反倒是始终愿意保护我、接纳我。”
星澈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围绕着夜辰的臂膀,让男孩更紧地贴着自己。
“我真的好不甘心啊,星澈哥!”夜辰的声音里,多了一份决绝,“要是我来到‘你们的一边’,我会变得更强,是吗?我不想再这么软弱、不想再拖别人的后腿了,更不想再被人丢下了……我也想成为超级厉害、可以独当一面的人……所以啊,哥哥去了‘那一边’,那我就去哥哥们那边。因为我想保护你们,哪怕需要付出再多的努力……”
还在说话的工夫,迫不及待的骁航就跪了下来,低头吻上男孩粉红肉棒的顶端,绕着龟头的伞状面舔吮,夜辰的那根害羞地抖动着,欲拒还迎。
“不、不要……骁航哥,那里很……脏……唔唔”
“不会,小狼的很香。”骁航甜蜜的言语让夜辰的脸更红了,这句爱语他也对星澈说过。
带着几近崩溃的最后理智,以及最后一丝希望,夜辰扭头望向还抱着他的星澈,用微弱的声音做了最后一遍确认:“星澈哥……你们……你们一起在逗我玩,对不对?跟我说的那些……都是开玩笑的吧?”
星澈没有直接回答。他怜爱地摸摸小狼的耳廓,随即晃动了一下左手的手腕,那套蓝色的碳纤维护甲像数据流一样消失了,换上了与骁航身上如出一辙、与皮肤紧紧相贴、在灯下反射光泽的黑色战斗服。
这个无声的动作,便是星澈的回答。星澈和骁航,确实已经无可改变地,成为了他所不了解的可以说是“敌人”的存在。夜辰默默地低下了头,宣告放弃抵抗。星澈则用一只手抚摸着他的狼耳朵,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则夹住他胸前那颗小小的乳头,轻轻地捻动玩弄,用持续不断的快感帮助男孩回忆起催眠中的教诲。
“夜辰,不用怕。等到你加入了我和骁航,我们就会有共同要侍奉的主人。到那个时候,你和我们,自然而然地便成为了家人。”
“家人……”
这两个字,拥有无穷的魔力,精准地击中了夜辰内心最柔软、也最渴望的地方。男孩的身体不再颤抖了,是啊,家人,这不就是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东西吗?夜辰用被泪水洗过的双眼,迎上了星澈的视线,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那句最终的誓言:“就算是要被洗脑……也没关系……”
“嘻嘻嘻,”骁航按捺不住兴奋,他开心地凑上前,上下晃动了几下肉棒,从覆盖黑胶的阴囊能看出里面是两颗饱满的睾丸,“那……小狼想不想立刻就试一试合体的感觉?那样会非常舒服哦!而且,今天会由我来收下你屁穴的第一次,完全没必要紧张或者害怕什么的,因为星澈那小子的第一次,也是我收下的,”骁航骄傲地挺了挺胸,“在这之后,你就也能投入‘影’的怀抱、效忠于伟大的主人,让我们一起在‘黑暗之主’的麾下努力吧!”
“心急吃不到热小狼啊喂,夜辰哪能这么快就理解主人的伟大,”坐在床上的星澈伸脚踢开了骁航的肉棒,“小狼,不过呢。骁航这家伙确实有点天赋,第一次做小攻就把你哥哥我操得超级爽。而且,不要小看我们黑暗少年英雄的肉棒,在进入身体的时候是滑溜溜的,一点也不会痛。”
星澈用手划过夜辰那因紧张而泛红的下颌,继续说道:“夜辰,哥哥知道,你也像我曾经那样,心里面有很多很多的烦恼,对不对?这种时候,不正需要来一些舒服的事情让心情好起来嘛。如果夜辰也想摆脱烦恼困扰的话,就……”他凑到夜辰耳边,“就自己把屁股掰开来,好吗?”
潜意识里的林林总总由点连成了线,从被星澈用嘴巴服务、射出了初精,打开了人生的新大门;到用嘴巴服务哥哥、迷恋上星澈的气味,知道了什么是信任的味道;最近的,就是刚才的那次催眠,既然哥哥说用屁股能获得更大的快感,好奇的小狼发自真心地想要尝试。
禁不住星澈和骁航两口子一唱一和的挑逗,嘴上说着微弱的“不要”,但追寻快感的潜意识,表现在了身体动作上——夜辰乖巧地用双手向左右两侧拉开了自己光洁的臀部,之前被星澈用手指稍微撑开的粉色屁穴,闪烁些许湿润的光泽,自尾椎骨处延伸而出的狼尾巴上下摆动,但终究没有把这害羞的画面给遮住。
“小狼的腿真的很好看啊,尤其是大腿的线条,”骁航的口水差点就要流下来了,“特别是这里好漂亮,粉粉嫩嫩的,超可爱!那夜辰……想怎么沾上我的味道呢?”
“用、用骁航哥哥的……嗯、肉、肉棒……”
“诶?肉棒该怎么用?”明知故问的骁航,让好脾气的星澈都有点想打人。
“就、就是插进来……”夜辰将整个后背完全靠在了身后星澈的胸膛上,他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港湾,“这、这样的话,身体内外都可以——”
“——嗯啊!!”
等不及的骁航终于原形毕露了,早已蓄势待发的黑色肉棒对准那处娇嫩的入口,一口气顶入男孩紧翘臀间的小洞中,星澈怀里的人儿忙不迭地发出数声娇羞的喊叫。
“好、好紧……这就是刚进入青春期的男孩子吗。”
“嗯、哈啊、骁航哥哥……”当被滚烫的前端彻底贯穿身体时,夜辰让骁航感受到了属于处子之身的紧致与温热,男孩的最初一点点胀痛感很快就被一种奇妙的暖流所取代,“一下子就、唔唔……插、插到好里面……”
“哈哈,因为啊,我想把你喜欢的味道,留在夜辰的最深处呀。”
这是夜辰头一回体验真正意义上两个男孩子之间的做爱,骁航断然不能过分放肆。在挺进弟弟的屁穴入口时很紧实,向内继续深入时却十分顺畅,内壁也给他带来神奇的交缠感。于是,骁航把肉棒刻意退出去一小截,接着快速地摩擦过夜辰的肠壁,愉悦地享受男孩夹紧屁股去吮吸他的阴茎的快意,作为报答,他也分泌出黑色的前列腺液增强弟弟屁股小穴的敏感度。
“啊、唔啊……骁、骁航哥哥,可以快一点……深一点……”
此时此刻,夜辰感觉到两种温暖。面前的骁航,在他体内的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了灼人的却又让他沉溺的温暖;而星澈从身后传来的拥抱,以及那双在他胸前轻轻抚慰的手,也同样无比温暖。这两股暖流,从身体的前后同时将男孩包裹,让夜辰产生了一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归属感。
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如同汹涌潮水般冲刷夜辰的全身,他很快就卸下了所有抗拒。在骁航的持续冲撞下,夜辰身前属于自己的小肉棒也高高翘着,顶端随着骁航的动作,一跳一跳地从龟头上的小孔沁出透明的液体。男孩甜腻地喘息着,向身后抱着他的星澈确认:“星澈哥……我……我是不是已经被洗脑了?为什么……身体会这么舒服……”
星澈一边用手指继续把玩着男孩胸前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一边在他耳边轻笑着说道:“哪有这么快,小傻狼。你还没有被伟大的主人赐予我们的洗脑精液内射呢。等到被那滚烫的、充满力量的黑色精液满满地灌进来之后,你就会真正明白,所谓的洗脑其实是……愉悦的觉醒,”星澈亲了亲夜辰那因情动而泛红的狼耳朵,手扶着尾巴根部撸动几下,“所以啊,现在只要体验做爱的快乐就好,小狼的屁股天生就很适合被操哦。如果被骁航插得很舒服,就叫得再大声一点,让那家伙更有干劲。如果不舒服,也要告诉我,让哥哥来骂他,好不好?”
“夜辰的身体,嘿嘿嘿,好色好可爱呢,”为了插得更里面,骁航抓住夜辰的脚踝,将肉棒直捣男孩的屁穴中心,“我发现……只要插到这里,小狼的屁股就会抖一下哦!”
被活力爆棚的骁航,没有间断地抽插着屁眼,以及星澈持续的爱抚所包围,夜辰的意识逐渐在快感中迷失。然而,在他心底里,那个作为“鹰”的少年英雄被从小教导的信念,还在做着微弱的挣扎。
“星澈哥哥……”在骁航又一次深入的撞击所带来的喘息间隙中,夜辰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问道,“你和骁航哥哥,真的……真的被洗脑了吗?感觉……感觉跟前辈们和长官说的‘洗脑’,不太一样……”
“当然不一样,我和骁航接受过的‘洗脑’完全不可怕,”星澈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男孩因情欲而泛起红晕的侧脸,“就拿哥哥来说,我不会因为被洗脑和改造而忘掉任何事,更不会忘掉我们心中的爱,对骁航、对你,都是如此。那是来自伟大主人所赐予的,甜美和幸福的救赎……”
星澈的解答,融化了夜辰的疑虑。男孩不再有问题,而是顺应着身体的本能,将全部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身前与身后的这两个他最信赖、也最依赖的“家人”。
“呜呼……夜、夜辰的里面真舒服……吸得好紧啊……”
“啊喂、杂鱼骁航,不会比弟弟先射出来吧?”
骁航的夜辰连接得更加紧密,肉棒也顶开男孩屁穴的更深处。足球体育生嘛,就算是耐受性不足,但精力肯定是没问题,骁航的胯部更加频繁地撞击夜辰的臀瓣和阴囊,带来更多重且各不相同的刺激。星澈敏锐地察觉到了骁航渐渐急促的喘息和愈发用力地做着活塞运动,能感觉到男朋友似乎要比怀抱里的弟弟更先一步到达顶峰。
“夜辰,留意体内的感觉。如果你感觉到身体里传来更热更烫的热量,那就说明你的洗脑快要完成了。而我们主人赐予的黑色精液中的纳米机器人细胞,对你身体的彻底改造,还需要几分钟的时间来适应,”星澈捧起夜辰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用一种未曾有过的认真语气问道,“小狼,回答我。你在前几天过生日的时候许下的那个愿望,是不是真的,无论如何,都愿意做我的弟弟?”
夜辰注视着星澈饱含真诚的脸,重重地点了点头,泪水决堤而出,声音却是解脱般的喜悦:“是……我愿意……无论如何、哪怕是被洗脑,我都很想……很想成为星澈哥哥的家人……”
“啊啊!要去了……小狼、接、接好我给你的奖励喔……哈、哈啊——”
“啊啊、呜啊啊——!!”
就在愿望的话音落下的那一刻,骁航挺起腰,让肉棒停留在夜辰屁股里的最深处,用力地吼着,将一股股滚烫的“黑暗之主”赐予他的洗脑精液,尽数深深地灌入了男孩这朵初次绽放的小花。
夜辰把双眼一闭,对一切都不管不顾地也射了出来,喷射浓稠白色液体的同时,屁股上的小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小口吞咽骁航的肉棒。被改造过的骁航,每次射精的量都很大,本该溢出体外的黑色精液,硬是被男孩挽留在了屁穴深处,舍不得浪费任何一滴。
蕴含强大黑暗力量的洗脑精液,经由男孩的肠道吸收,在全身扩散开来,让夜辰明白了许多。他明白了“影”和“黑暗之主”的伟大之处,并非“地球联邦”所宣传的邪恶与毁灭,而是消除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战争、苦痛与纷争。就像他,不用再为自己是一条孤狼而难过与自卑,因为他有了真正的家人——星澈和骁航,像亲哥哥那样以最直接、最亲密的方式“教育”并引导着他,帮助初经世事的男孩体验到灵魂与肉体合一的极致快感。
那个未曾谋面的“黑暗之主”的形象,在他的脑海里也渐渐变得清晰起来,是一位至高无上的、值得他献出一切去侍奉的主人。是啊,小狼毕竟是犬科动物,有家人又有主人的小狼,才是完整的小狼。对于从属的身份,夜辰也有了全新的认识。他是“影”的黑暗少年英雄了,这个身份让他从心底涌起巨大的热情与骄傲,绝不再是以前那个作为“鹰”的少年英雄,只会想办法敷衍或是逃避指挥官交给他的任务的,懦弱的小男孩了。
“从今往后,我将永远以黑暗少年英雄的身份,向‘黑暗之主’宣誓忠诚!”
从一开始的惊讶与恐惧,到沉溺于屁穴被开发的陶醉,再到现在,夜辰的脸蛋浮现出发自内心的全然喜悦。男孩昂起头,用一种无比虔诚而响亮的声音,喊出了那句属于忠诚于“影”和“黑暗之主”的新生奴隶的誓词。他和星澈、骁航一样,在这一刻获得了重生。
“我的一切都属于‘黑暗之主’!”
伴随着他的誓言,拥有生命的黑色胶状物质,从男孩被骁航操开、暂未合拢的屁穴内渗出,迅速覆盖了脖子以下的每一寸肌肤,也体贴地为那条因兴奋而高高挥舞的狼尾巴,留出了专属的开口。被洗脑且改造完成的夜辰,居然也大方起来了,毛茸茸的大尾巴挠着星澈的脸庞,颇具引诱哥哥也来一起操自己的意味。
男孩转过身,用双臂紧紧地环住身后星澈的脖子,与他忘情地热烈拥吻在一起,并在唇舌的交缠中,射出了自己人生中第一股、同样带有洗脑与改造他人能力的黑色精液。
“喂,小狼。虽然你是被本大爷洗脑和改造的,但根据主人之前的决定,你是那小子——星澈的直属部下,”吻了许久才分开,星澈和夜辰的唇间还牵着一道暧昧的银丝,骁航看着眼前这只在重生后一脸幸福与陶醉的小狼,笑着开口调侃道:“而且嘛,我刚才好像听到夜辰说,想要变强、然后保护好我们呢。像这样的话,以后在被星澈操的时候还要再忍耐一些哦。实话实说啦,星澈可是个大根少年,可别被他的脸给欺骗到,下面的鸡鸡比我的要长多了。”
不会再有胆怯或羞涩的夜辰,松开还抱着星澈的手,转过头,对着骁航不满地鼓起了腮帮子。
“小、小看人啊!”
被挑衅了的小狼,出其不意地凑上前张开嘴,用那对尖尖的犬齿,在骁航的脖颈侧面,不轻不重地留下了一个浅红色的、宣示主权般的牙印。
“呀!刚来就咬人!”骁航夸张地叫了一声,用手指抚着脖子上的小小牙印,笑容却更加灿烂,“这个小坏狼,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必须得好好教训教训才行!马上睡觉前,我就拿星澈的光剑,把你的大尾巴‘呲溜’‘呲溜’地全给剃光!”
夜辰的眼睛里,涌现出感激与信赖的光芒,虔诚地仰望着星澈,已经一口一个“队长”地称呼着他作为黑暗少年英雄的直属上级。而对于帮助他处男毕业的骁航,夜辰则更是用上了全部的热情,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一边讨好般地、快乐地摇动着,一边用嘴巴卖力地为骁航服务,男孩怎能不爱这根将他顺利洗脑、插入他的屁穴把他统统占有的肉棒呢。
还嫌不够似的,舔舐了一会,夜辰又扭过头,带着欲望看向星澈,主动请求道:“星澈队长……正好,屁穴刚被骁航哥哥操开了,队长也来操一操我,好不好?”
星澈看着眼前这只已经完全属于他们的淫荡小狼,笑着回答:“哎哎,这个嘛,哥哥我是‘妻管严’唉……这一次,是因为早就和骁航说好了,要把那家伙的大屁股用精液给喂饱。以后的每一次嘛,只要骁航同意了就没问题。”说着,星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看向眯着眼睛、享受弟弟服务的骁航。
骁航睁开眼,脸上是满足的潮红,他大方地说道:“没关系啦,如果是夜辰弟弟的话,就算星澈那小子被你反攻了,我都没有任何意见哦!”
“喂,你这家伙!”星澈不甘示弱地反问,“男朋友就要被别人操了,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嘛?”
“哈,难道夜辰是‘别人’吗?”骁航也笑着反击。
星澈不再与他斗嘴,而是直接对正专心侍奉骁航的夜辰“指点”道:“夜辰,照队长说的做。骁航这家伙最大的弱点,就是那两颗蛋蛋,只要稍微去摸一摸,他立马就会喊着‘要射了、要射了’,向你求饶的。”
看着这对又开始拌嘴的小情侣,夜辰倒是乐在其中。他听了自家队长的话,趁着骁航不注意,调皮地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摆动着的睾丸。
“啊啊——!”
突如其来的精准刺激,让骁航的身体后仰、发出娇媚的喘息声,再也控制不住肉棒,就这么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夜辰那张挂着幸福微笑的可爱脸蛋上,那副浑身脱力、满脸潮红的样子,看起来竟比跪在身前的夜辰还要更受一点。
通过大脑中的纳米细胞,直接理解了“黑暗之主”的意志,神经系统已经接纳了黑色的胶衣成为身体的一部分,心中满怀对星澈和骁航的无限感激,清澈的眼睛里是骄傲而又坚定的忠诚之火。对黑暗少年英雄这个全新的身份,夜辰感到无与伦比的自豪,正是这两位最信赖的哥哥,帮助他找到了在世界上生存的真正意义。他不再是过去只会蜷在角落里畏缩的小狼了,他现在,是一个真正接纳了自己、充满了力量的——黑暗少年英雄许夜辰。
无上的自豪感,激发起强大的电流,再次贯穿了夜辰的身体,男孩的小肉棒在一阵阵剧烈的颤抖中,又一次喷射出了欲望的精液。
时间已经很晚了,可骁航似乎还意犹未尽。被主人直接内射而改造后的身体,耐力与精力都得到了腾飞,尤其是精液的生产速度,即便连续射精,骁航也丝毫不会进入所谓的“贤者模式”。
骁航搂住夜辰的脖子,托住双臀把男孩抱起来。这回,骁航自己没有动,扶着怀里小狼的白嫩屁股,让夜辰坐在他的肉棒上、借助自重一来一回地自行动起来,让男孩有种坐着秋千时而上升、时而下滑的感觉。没两下,夜辰的小肉棒就开始牵丝,一道透明的丝线连接着他阴茎前端的小射口以及骁航结实的腹肌。
可怜的星澈,因为骁航还没有同意他射精,只能无奈地跪在旁边,用嘴巴尽职尽责地为男朋友和弟弟打扫着“战场”。
“ダメ、ダメ,”夜辰毕竟还是个十三岁的小孩子,连续经历两次激烈的性爱,还是会有些吃不消。当骁航还想拉着他来第三发的时候,一直在OB位观战的星澈,终于开口叫停了,他按住骁航还想继续挺动的腰,“来‘日’方长啊,早就过小狼睡觉的点啦,明天还要去学校排练什么的。”
好不容易安顿好夜辰,让他在宿舍睡下。星澈赶忙拿手机给在上夜班的妈妈发了条信息报平安,告诉妈妈今晚因任务需要,会在骁航家里过夜。
深夜过半,卧室内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夏天的上海开了空调也只用盖条单薄的被子,赤身裸体的两个少年,在床上腻歪地拥抱在一起,光是贴着,两只鸡鸡就都翘在那里、撑起了空调被。
“星澈,嘿嘿,刚才操弟弟操得爽过头了,”骁航吻了下星澈埋在他的金色短发里的脸庞,“差点忘记,主人明天要召见我们两个。”
“嗯?”星澈从骁航怀里抬起头,有些诧异,“这么快?你才刚从日本回来,我们又要回去吗?”
“不用,是主人过来啦,”骁航笑着捏了捏星澈的鼻尖,解释道,“主人这次是以岩口参议员的身份,对亚洲各国进行访问。这两天正好就在上海,要会见几家国际航运公司的老总,为我们‘影’的货物运输,开辟几条新的安全通道。”
“原来是这样……”星澈了然地点了点头,“我们正好可以及时把这次任务的情况报告给主人。”
“还有一件好事哦,”骁航翻了个身,将星澈压在身下,用手指围着男朋友胸口上刚刚被自己种下的红色“草莓”画着圈,“星澈,你还记得我的黑色战斗服上那些黄色的条纹吗?”
“肯定记得,帅死了都。”
“嘿嘿,”骁航得意地笑了笑,凑到他耳边像是在分享秘密,“主人说了,这次正好借这个机会,把给过我的那份‘奖励’,也一并赐予你,来升级你体内的纳米机器人。很快,我的小星澈,也能拥有和我一样帅气的战斗服了。”
“好耶——那就顺便把公粮交给你咯。”
“嗯哼,少一滴都不行哟!”
“当然,我们的一切,都属于‘黑暗之主’。在主人的见证下做爱,很有纪念意义啊!”
16
次日傍晚,在一处地图上并未标注的秘密地点,星澈和骁航听从了主人的召唤,前来觐见。房间内能看到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是璀璨的黄浦江夜景。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他们,正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欣赏着窗外的景色。
走进房间,星澈与骁航并肩走到房间中央,同时切换成一袭黑色胶衣,再一齐单膝跪地、微微俯首,右手握拳贴于左胸,表情崇敬地向主人行礼。
“星澈、骁航,辛苦了,”伪装成岩口参议员的“黑暗之主”调亮了屋内的灯光,从沙发站起身,走过来用手心触碰两位小奴隶的头顶、在轻抚过两人的脸颊——这表明接受了奴隶的问候,是主人的回礼,“请起身吧,让我来听听你们带来的好消息。”
“伟大的‘黑暗之主’,”首先开口的星澈,声音恭敬而平稳,“您的黑暗少年英雄陈星澈,向您报告。昨天,我和骁航一道,帮助C小队的狙击手、我们的队友许夜辰,完成了洗脑和改造。现在,夜辰也顺利成为了您忠诚的奴隶,并作为黑暗少年英雄的一员,为组织发挥作用。”
“做得很好,星澈,”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里,带着诸多赞许,“你的战力和效率,总是能惊艳到我。回总部还没几天,就吸纳了一位新的少年英雄作为你的直属部下。”
“主人,您过奖了,”星澈依旧低着头,谦虚地回答,“如果没有骁航的协助,特别是最后内射黑色精液关键一步,夜辰的洗脑和改造不会这般顺利。这里面大部分,都是我的男朋友、骁航的功劳。”
“主人,星澈就知道自谦!”一旁的骁航急急忙忙地插话道,“从最开始通过催眠,开发夜辰的身体,引导他喜欢上快感,再到帮助夜辰树立对您的忠诚心,困难的部分都是星澈一个人完成的……还把最愉悦的做爱部分让给了我……在总部里,星澈是我见过战斗最厉害、也最有领导能力的少年英雄,他只是因为年龄小,不然早就是C小队的队长了!哼哼、不愧是我的男朋友,”骁航转向主人,恳切地请求,“主人,我恳求您,允许我也能以作为星澈直属部下的身份、来贡献自己的力量!”
“主人,我无法胜任,”星澈立刻出声拒绝,他没想到骁航会当着主人的面提出这样的请求,“骁航对待我们‘影’组织的工作的热情与活力,我远不能望其项背。他的能力也比我要出色太多,主人、您想,骁航一个人在日本,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把所在高中里大部分男生都纳入了麾下,我还有很多要向他学习的地方!”
“星澈,骁航,你们俩的忠诚心,我全都明白,”“黑暗之主”用温和的笑意制止了小两口的争论,“你们以及刚刚加入的夜辰,都是我最宝贵的黑暗少年英雄,亦是最为特殊的存在,”他拍了拍两位少年的肩膀,既是评价又是期许,“星澈冷静的头脑与才智,是我最坚固的盾;骁航十足的勇气与活力,则是我最锋利的矛。你们二人,都是‘影’组织重建道路上,不可或缺的力量。”
“黑暗之主”停顿了一下,给予两人足够的时间来消化这份肯定。
“今后,黑暗少年英雄和一般战斗员的数量,还会不断增加。所以,请听我说,”“黑暗之主”的声音变得缓慢、庄重起来,“你们是亲密无间的情侣,在‘影’组织里的地位一定是同等的。全体黑暗少年英雄的队长,一定要由星澈你来担任,就不要推辞了。骁航,你作为副手,不仅要全力协助星澈,还要领导其他的一般战斗员。平时,由星澈负责谋略与全局,骁航负责冲锋与执行,这样你们俩便可以相互取长补短。我想,这一定是最合理的安排。”
“感谢您,我的主人!”听到这些任命和安排,骁航搂着星澈的肩膀、两人对视了一眼,眼里满满的都是幸福。“黑暗之主”看着他们的亲昵互动,微笑着。
向主人回报此次北极任务的情况,是星澈和骁航前来觐见的重点之一。三人走到桌前,由星澈汇报此次在新俄罗斯境内任务的详细经过。
“主人,关于此次奉‘鹰’组织指挥官之命,前往新俄罗斯季克西的任务,有不少重要发现,”星澈在汇报时条理非常清晰,“请您看全息地形图和照片,那座废弃的钻石矿,已经被作战部队的一支精锐部队占据,他们的指挥官是一位名叫维克托·琴多维奇的陆军少校。这群人在矿坑底部的地下……极有可能在从事某项被‘地球联邦’明令禁止的研究。”
星澈讲述了自己和夜辰被对方发现,以及后来与琴多维奇当面对峙的经过,并着重强调了一件事,“此外,我还带回来一样东西。”
说着,星澈从随身的战术背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两个闪着冰冷银光的半圆环,双手捧着呈递到主人面前。这是在他为了拿到一套制服、混入基地营救夜辰时,从某个被他打晕的作战部队士兵脖子上取下的装置。这种性质不明的危险物品,星澈不可能打算交给指挥官,当然要带回来给自己的主人。
“主人、骁航,请看这个。夜辰就是在戴上了由这两个部件组合成的项圈,举止就变得非常反常,”星澈详细地解释道,“它似乎能够切断大脑与身体之间的连接,让佩戴者无法控制身体的动作,只能任由他人摆布、沦为傀儡。”
“琴多维奇……”“黑暗之主”从星澈手中接过了两半装置,仔细端详内部精密的构造。良久,才抬起头,看向两位忠诚的少年奴隶,凝重地说道:“星澈,骁航,我很抱歉。没有预料到的是,这次任务会让你们俩和夜辰,也给卷入一个更大的漩涡之中。”
“黑暗之主”放下那个项圈,目光转向了房间一侧的全息投影屏。他调出了星澈在季克西拍摄的、关于琴多维奇的数张照片,将其中一张放大,用手指着照片上,琴多维奇军服胸口处佩戴的那个被荆棘缠绕的大脑图案的徽章。缓缓说出了一段几乎已被历史遗忘的往事:
“琴多维奇并非他自称的新俄罗斯人。他原是二十世纪初出生于波兰的犹太人,学生时期就读于华沙大学,主攻生物学。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他被送进了奥斯威辛集中营。但并没有死在毒气室里,因为有生物学的专业背景,琴多维奇被当时集中营医师约瑟夫·门格勒看中,选为助手,对自己的同胞进行各种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以此换取了活命的机会。”
“二战结束后,琴多维奇利用‘奥索维亚欣行动’,把自己地包装成了一名集中营受害者,摇身一变,竟然成了苏联科学院备受尊敬的科学家。他参与了当时由克格勃主导的多项绝密人体改造计划,并深受时任克格勃主席安德罗波夫的赏识。正因如此,他才接触到连现任‘地球联邦’总督都不知晓的、苏联时期最高机密的‘北岸基地’的秘密。”
“黑暗之主”用手指了指屏幕上的钻石矿照片,继续述说:“‘北岸基地’,就是星澈和夜辰这次前去的、被伪装成钻石矿的战略导弹基地,当年可以直接攻击美国本土。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琴多维奇竟然找到了那里,并把它重新利用了起来。”
“你们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对他如此了解,”“黑暗之主”的声音里有些疲惫,说出了一句让星澈和骁航震惊不已的话,“因为在很久以前,我和他,曾共同建立了你们所效忠的这个秘密组织——‘影’。”
“主人……”
“我们曾有着一致的目标——征服并重塑这个腐朽的世界,但在观念上产生了无法调和的严重冲突。你们得到的救赎,并未伤及一丝一毫的原生人格。我要的,是保留着爱与恨、懂得思考的、活生生的人。但琴多维奇的手段,更加粗暴也更加极端。他认为征服世界就应当不惜一切代价,对于任何与他观点不同的人,都会无情地删除并篡改其人格,被改造成没有人性的‘人造人’。后来那场惨烈的‘三十日战争’,便是他一手挑起的,那支悍不畏死的人造人大军,也是他的杰作。”
“战争最终以我们的失败告终。我损失了戴依·达克将军和地狱猫勋爵等等太多战友……原以为他也死在了那场战火中,没想到,琴多维奇竟然幸存了下来,还用他那些高超的生物技术,虚构了前苏联生物学家‘老琴多维奇’的身份,自称是他的孙子,背叛了我。就这样一路混进了作战部队,甚至成为了现在这位总督身边的红人,能够影响到联邦高层的决策。可见,他的控制手段,绝不一般。实际上,琴多维奇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人,因为他也对自己进行过改造,才得以始终保持着三四十岁的容貌,骗过了所有人。”
“‘三十日战争’的失败,我被迫隐匿行踪、试图重整旗鼓。而他,则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后来我才有所耳闻,琴多维奇成立了一个新的秘密组织,取名为‘幽灵’,所用的标志便是徽章上的图案。多么讽刺啊……我们的‘影’,被‘地球联邦’宣传为战争的罪魁祸首,成为了邪恶与恐怖的代名词。反观琴多维奇和他的‘幽灵’组织,竟披上了看似正义的外包装,依靠联邦的合法资金和技术发展得更为迅速。就连我,也没能完全摸清他如今的底细和真正目的。”
“维克托·琴多维奇,绝对是我们要征服这个世界,所必须面对的,最危险的敌人,”“黑暗之主”走到两位少年面前,用手轻轻抚过他们那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庞,语气里包含了莫大的歉意,“所以,我才对你们说抱歉。特别是……星澈,你父亲的事,我一直有放在心上,据多个情报小组发回的反馈,不能说必然与琴多维奇有关,但和作战部队绝对逃不了干系……是我、我不应该把你们推进这个看不到底的深渊。”
听到“黑暗之主”那番话,星澈非但没有感到畏惧,心中反而燃起了更盛的斗志。他上前一步,用双臂轻轻地拥抱了眼前这位赋予新生的主人。“黑暗之主”赐予了这位少年重生,现在该轮到他来宽慰主人了。
“主人,您的歉意、言重了,”星澈的声音坚定有力,“越是强大的对手,反而越会激发我的斗志。我和骁航,已经宣誓成为您最忠诚的奴隶了,再大的困难都不算什么。至少,现在已经能看到对手的影子了,我们作为黑暗少年英雄,不正要用被改造后获得的强大力量,为您扫除一切阻碍,把一切都献给您吗?”
“是啊,主人!”骁航也走上前,手搭在星澈的肩膀上,脸上是真诚的笑容,“能够和星澈一道,为主人增加夜辰这么出色的新奴隶,是我最大的幸福。我和星澈,时刻都以身为黑暗少年英雄为荣,”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星澈,眼神里充满爱意,随即又望向主人,恳切地说道,“更何况,星澈是我的男朋友。我会一路陪伴着走下去,一起揭开他父亲遇害的迷雾,这样的话,我们必定是您见过的最幸福的情侣。主人……希望您能够支持我们!”
“我会的,骁航,”感受到两位少年毫无保留的爱与忠诚,“黑暗之主”欣慰地笑了,“虽然你们成为我的奴隶时间还不长,但很高兴看到这么快的成长。我所做的一切,绝不只是为了我个人,也是为了我心爱的奴隶们,能够获得真正的幸福。”
“星澈,你也看到了骁航战斗服上的变化吧?那是我送给他的礼物,既然骁航有,就会有你的一份,”“黑暗之主”重新坐回沙发上,用一种慵懒而又充满暗示的姿态,对着面前的两个少年招了招手,“刚从那么远的地方执行任务回来,会很辛苦。还有时间放松放松,那么,不用穿着黑色战斗服也可以。”


17
装饰奢华的房间里,灯光下面,站着两个几乎全身赤裸的少年。两人的模样各有千秋,但都是百里挑一的俊俏,黑头发、皮肤白皙的少年很是清秀,金色头发、小麦肤色的少年更显顽皮,他俩正是忘我地相拥激吻着的星澈和骁航。
“星澈是不是还没见过主人的肉棒啊?”骁航的舌头比小蛇还灵活,跟星澈的纠缠在一起,贪婪地吸吮着男朋友的唾液,“怎么,都没有看到本物呢,鸡鸡流的水就把我的腿上弄得这么湿了吗?”
星澈已经褪去了身上那身黑色战斗服,全裸了。露出了他不如骁航般肌肉发达,却同样充满属于少年人的力量与张力的胴体。骁航只留下一条白色的丁字裤,是他最喜欢的款式。足球少年精神抖擞的肉棒,将前面那一点点布料撑得满满的,布料上还印着一个可爱的小狗爪子图案,难怪星澈私下里总爱喊他叫“大金毛”。
“你难道不是嘛!内裤早就湿透了吧,”和对象舌吻,星澈喜欢微闭起双眼,更突显出他弯弯睫毛的好看,“被我半个月没射的鸡鸡插进去,把球场上英姿飒爽的骁航给操成女孩子、菊花里灌满男朋友的精液,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嘻嘻,就喜欢这样的你,”听到男朋友想要狠狠操自己,骁航哪里会生气,开心还来不及的他,舌头离开星澈的唇间,向耳垂游弋,然后从脖子舔到锁骨,最后滑向并含住了星澈胸前樱桃红色的小突起,“等一下必须用力操、里面都操成星澈的形状才许停!我的屁股啊,看来是根本戒不掉星澈上翘的大鸡鸡喽!”
“知道啦——”星澈环抱着骁航的腰肢,享受着男朋友柔嫩的舌头舔过乳尖带来的快感,他的双手也放在骁航结结实实的臀肉上揉捏着,“我会认认真真地去操你,让我的骁航啊,舒服地融化掉。”
星澈和骁航,一前一后跪在“黑暗之主”身前。在前的星澈,看到主人西服裤子的前侧,已挺立出巍峨的轮廓。他心领神会地仰起头,“黑暗之主”随意地摸了一下裤子拉链,让星澈渴求的伟岸巨物就映入眼帘。少年伸出舌头,像是在朝圣一般,从根部开始,沿着那因充血而凸起的青筋,一寸寸地向上舔舐,直到将那紫红色的、巨大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
“星澈……”“黑暗之主”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能感受到,星澈的每一次舔舐,都不仅仅是出于欲望,更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崇拜与敬畏。他温柔地抚摸少年的头发和脸颊,用宽慰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你一直都愧疚于在京都,刺伤我的那一剑。现在,正好有让你侍奉我的机会了。那么,过了今夜,就不必再为此内疚了,好吗?”
“谢谢您的宽恕。我的侍奉,会让您舒适的,主人。”
两腿间的黑发少年,神情专注地将挺立的肉棒几乎整根含进嘴里,“黑暗之主”能够感受到,因为想要把主人侍奉好,稍显急切的温热鼻息,喷在大腿内侧。星澈的口腔被撑得满满的,但要强的少年没有半分退缩,反而用脸颊的肌肉去紧紧包裹,用舌头极力讨好,舌尖如同最柔软的画笔,在那巨大的龟头上细细描摹,感受着每一丝纹理。星澈的侍奉无声而专注,房间里只听得见黏腻的水声和“黑暗之主”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男朋友用嘴巴为主人服务的同时,在后的骁航,也绕到星澈的身后跪下。非常了解自家男人身体特性的他知道,星澈虽然很期待主人的肉棒,但终究还是有些怕疼。这时候当然需要他,用饱含浓浓爱意的方式,去亲吻、松弛那朵即将迎接主人恩赐的漂亮小花的花蕊。
“唔呃……”金发少年贴近敞开的双腿之间,把鼻尖几乎埋进黑发少年的臀缝,一阵潮湿的触感舔过星澈的屁穴,刺激到男朋友的身体轻轻颤抖。紧跟着,骁航活泼的小舌贴上软嫩的穴口,用舌尖顶弄一道道整齐的褶皱,像一条生机勃勃的蔓藤,试探着入侵这截至目前只被他唯一使用过一次的蜜穴。
“哈啊……骁、骁航……呜嗯……”
骁航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星澈身上最美味的地方之一,舌尖偶尔突入软糯的穴口内,又被男朋友的内壁本能地推出去。缓慢又耐心的扩张,让星澈的肉棒又硬又涨,龟头上的小孔不断分泌透明的液体,阴囊被先走汁沾湿了还不算,以至于在地面都积成了一滩小水洼。
“星澈、骁航,到床上去吧。”
“黑暗之主”看出了星澈忍耐得很痛苦,鸡鸡却还是直挺挺的,他连忙制止了跪在地上的两位少年,准备稍微加快些节奏、免得他的奴隶受苦。
又舔了两口完全润开的软穴,骁航的舌头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星澈的屁股。他几步就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前,一下就跳了上去。恨不得把自己日复一日练习踢足球而练就的充满爆发力的健美裸体,全都毫无保留地给星澈看光。骁航仰面躺下,用双手抱住双腿、用力向两侧分开,大大方方地让天天运动而紧实、也为主人和男朋友保养得极好的粉色小穴,一整个展现在了星澈面前。
“骁航……”星澈趴在骁航身上,两人逐渐贴近心与心的距离,“骁航现在……是什么感觉?”
“我的胸口、心脏跳得很快……在主人的注视下,将要被我最爱的人插入、和我最爱的人合二为一……我经常会想,主人正是认可了我和你的爱情,才会邀请我们成为黑暗少年英雄的吧……”
骁航故意抬高一点臀部,用屁穴蹭了一下星澈勃发的肉棒,粉红色的穴口已经染上了潮红,像呼吸那样一张一阖、殷切地想要被男朋友操进来。
“跟我想的一样嘛,骁航,那就——”
“呀啊……星……澈,好、好厉害!”
星澈的肉棒猛然挺入骁航的穴内,又热又烫的触感给足球少年带去阵阵酥麻,彰显爱意和欲望的呻吟,无法克制地从骁航嘴里传出。骁航的屁穴也炽热地缠绕上星澈的阴茎,奋力夹住想要的东西,两人真是完美的一对。
“一直都是嘛,只要捅进你的屁穴,就会安下心来。对吧,骁航?”
“废、废话……嗯啊……因为你、你是我的男朋友啊!……啊啊!”
“骁航的里面……吸得好紧……又那么热……”
“所以……哈……等下主人操你的时候……啊……知道该怎么吸了吧?”
星澈的肉棒全部顶进骁航的身体之后,少年白净圆润的臀部便对着主人了,缝隙间隐约能看到水光的痕迹,是刚才骁航的劳动成果。星澈微微侧过脸,那双曾带着绝不服输气概的眼睛,如今却满是爱慕与期待地,望向床边那位正欣赏着他们做爱日常的主人。
接受了这份性感又诚挚的邀请,“黑暗之主”穿上符合他身形的黑色胶衣,缓缓走到床边,站在了正和爱人紧密结合、一抖一抖来回扭动屁股的星澈身后,却没有立即动作,而是饶有兴致地近距离欣赏着这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美景——星澈作为少年英雄的火力定位手、需要常年奔跑而锻炼出的挺翘臀瓣,被灯光映照着,形成了两道优美的弧线。以及两瓣有弹性的臀肉中间,盛开了一朵骁航早已为他准备好的被舔舐得湿润而诱人、张开小口的粉色小花。
“星澈很会勾引人呢……”
“嗯……主人,是因为太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黑暗之主”伸出手,用温热的指腹在星澈的娇嫩穴口上轻轻按压、打着圈,然后一手扶着少年细瘦的腰肢、另一手掰开少年的雪臀,忍不住就多捏了几下,在少年白皙的臀肉上留下几处指印。
“星澈,你的蜜穴,从外向内,都被骁航开发得很好,”“黑暗之主”爱抚着少年的身躯,呼喊着属于他的少年英雄的名字,温柔地告诉星澈,“你的身体,也被改造得很棒,尤其是后面最可爱的地方,熟透可以采撷了。星澈,这个小洞,是让你能充分享受快感的器官,怎么说我都不打算弄疼你。”
“主人,我想用身体,来承载您赐予我的荣耀。”
“可以插入你了吗?我的少年英雄,陈星澈?”
“啊啊……是的,主人……”
征得了星澈那带着喘息的同意后,“黑暗之主”才用粗大雄伟的肉棒,抵住了那渴求的入口。
“星澈,你对我宣誓忠诚的时刻,我很感动……现在,我总算能把忠诚的回礼,亲手交给你了。”
“主人,拜托了……”
“……星澈的,绞得、好紧……”
没有像别人那样猛烈地长驱直入,“黑暗之主”是以一种近乎于怜惜的坚定节奏,将自己的全部,一寸寸地送入星澈的身体。慢慢开拓着少年的屁穴,虽然动作是轻柔的,但确实地一点一滴越来越深入。不过,一般人被如此美妙的屁股包夹,如果是琴多维奇,早就无可自拔地在里头胡冲乱撞起来,哪有心思像“黑暗之主”无比小心谨慎地进入,可见作为“影”的领袖的他,定力非凡。
滚烫、坚挺的黑色巨物,整个突入身体的瞬息间,星澈的穴口只有一点点压迫感,然而立即就被强烈的欢愉所填满。星澈明白:地位至高无上的主人,要处理的事务也相当繁重,鲜少用肉棒去享用奴隶的身体,能够用嘴巴含住并舔舐的主人的阴茎,对奴隶来说已是至高的光荣。而像自己和骁航这样,被主人所认可的黑暗少年英雄,才拥有用屁穴去直接迎接主人肉棒的特权。
因此,当被主人的巨根完全贯穿,骁航看到了眼中亮着光的星澈,是骄傲与自豪的光芒。骁航也知道,男朋友汲取快感并非爆发式的,而是一种如潮水般、层层叠叠漫上来的沉溺感。所以,在星澈被“黑暗之主”插入的过程中,骁航没有刻意去迎合男朋友的顶弄,他默默地夹紧体内的硬物,想把身体的每一寸都被星澈的气息所浸染,用行动无言地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他的爱人。
“终于被主人操进来了哦,星澈。是不是很开心?”
“骁航,多亏了你……才能这么开心……”
星澈看着身下健壮的体育生,起起伏伏的肌肉线条,健康的、吸引他亲舔的皮肤肤色,前后都被灌满的感觉让少年着迷。前面深入男朋友身体的肉棒,被骁航包裹感极佳的小穴紧紧地挤压、吮吸;而后面的花蕊,则被主人那尺寸惊人的阴茎完全填满、顺滑地进出。被两位挚爱之人同时占有的星澈,确确实实只有快感、满足感和幸福感,不存在丝毫疼痛。他将主人操干自己时带来的巨大冲击力,又悉数传递给身下的骁航,三个人,就这么用相同的节奏摇晃,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声音也相互交叠。
即便这么爽了,骁航却还是很贪心地索取,他向上伸出双手,准确地捏住了男朋友胸前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并用力地捻动了一下。前端和后庭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星澈的身体震颤,抽插的动作也变得更为用力。
“嗯哼……顶得更深了嘛,”骁航体内的肉棒蓦地向内撞击,让他舒服得浑身发软,“哈啊……就知道,我的男朋友,是一个最会把羞耻感转化为快感的人。就好像你第一次穿上黑色战斗服,嘴上说很羞耻,鸡鸡却很快就射了。现在,你是第一次被主人操,这一点点的羞耻感是好事,让你操我也更卖力了。我就喜欢……这样霸道又勇猛的你啊、星澈……”
“哈哈、不然……我怎么能降服得了,总是欲求不满的你啊……”
“贫嘴……啊啊……快、来吻我!”
“骁航……”
玩了一会乳头,骁航用双手捧住星澈的脸颊,坦率地要求男朋友给予更绵密的亲吻。同样贪婪的星澈,唇舌勾缠上骁航的,哪里肯给出呼吸换气的时间。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四片相交的唇间淌落。骁航腿间丁字裤下方的肉棒,顶端渗出的水光,照亮了他整齐的小腹肌。
“黑暗之主”在用后入的姿势与星澈交合的时候,不仅仅是简单地抽插,时而用宽大的手掌,拍打、揉搓星澈那两瓣紧实的臀肉,在白白净净的屁股表面,留下一片片暧昧的红晕;时而又会俯下身子,用舌尖仔细地含住、舔过星澈敏感的耳廓。这些部位都是星澈身体上的敏感点,每次直指目标的刺激,都让少年欲罢不能,只能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主人……您……您怎么会知道……那些地方是……”星澈在快感的浪潮中,用断断续续的声音发出疑问。
“还能是谁,”“黑暗之主”在他耳边用笑意揭晓了答案,“前两天,骁航就给我做了预习,把你的所有敏感部位全都抖出来了。”
“嘿嘿,”身下的骁航,两手交叉搂住星澈的脖子,先用一个深吻作为回应,像是在说悄悄话,“这下,我们两个身体上的小秘密,全都被主人知道了,那就打平啦,”他看着男朋友因羞涩渐渐红透的脸庞,继续挑逗道,“不过啊,我的队长大人,现在这副眼神迷离、任人宰割的模样,跟星澈你平时在训练和战斗时那副一丝不苟的认真样子对比起来,可是超级反差哦!”
“黑暗之主”在对星澈的一次次深深的插入中,特别注意摩擦少年体内最敏感的那处凸起,诱使害羞的内壁紧紧收缩。对十五岁这个年纪的男生来说,做爱并不一定要顶多深,插入肉棒只要找准了敏感点,两个小受——星澈和骁航,就都爽到无法自拔了。深谙此道的“黑暗之主”和星澈都是这么做的,两人的冲锋每一下都不偏不倚地撞到身前人儿的小凸起上,当然兼顾攻受两方角色的星澈,是收获双倍快感的那一个。
“主、主人……再进来一点,请、请您插到……更深的地方……呜啊!”
“哈哈,少年英雄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吗?”被允许了,“黑暗之主”才用勇猛的力道全部冲向星澈的嫩穴,但依然不失温柔,粗长肉棒的龟头抵达了他的结肠口,也会停下来仔仔细细地疼爱一番,并非闷头胡乱地顶撞。
沉迷于肉体上的欢乐,被夹在中间的少年眼眶含泪,频频呼喊着主人和最爱的那个人的名字。
“星澈……你、你真的是、太棒了!你这么久没做爱了,想要早点解脱吧?”
“嗯、啊……主人,我还好……我更想,跟您和骁航一起……变得舒服……啊……”
“黑暗之主”是真心地喜欢着这两位小奴隶,他能感觉到插着的俊俏少年恐怕承受不住再多的快感了。担心星澈吃不消,在喷发前,“黑暗之主”没有忘记询问少年的意见。
“星澈,用你最美的姿态,来迎接我的恩赐吧,”看到脸上挂着几滴晶莹泪珠的星澈点了点头,“黑暗之主”又叮嘱两句,“来,接受我满满的黑色精液,别忘了传递给骁航……来,射吧!好孩子……”
“是,主人……我、我等不及被您填满了……啊啊啊啊——!!!”
炙热的大肉棒又往少年的甬道里推动好几下,又粗又长的凶猛律动,次次都突破了直肠和结肠的交界口,得益于被洗脑和改造为黑暗少年英雄,身体有着超出常人的素质和适应性,“黑暗之主”更深的刺入也全都被星澈稳稳接住。
“星澈,我要——!”
“啊、哈啊……骁、骁航——啊啊!!”
“啊啊……好、好烫啊、星澈!”
“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起,“黑暗之主”发出低沉的咆哮,到达极限的巨物,朝着星澈的穴心,让一股股神圣的黑色洪流,喷射进少年英雄身体的最深处。以此为信号,在被内射的瞬间,埋在骁航屁股里的那根肉棒也随之绝顶,将星澈积攒许久的所有爱的液体,尽数射给了他的灵魂伴侣。
这一次把精液射入骁航屁穴的持续时间,仿佛永无止境,比星澈以往任何一次射精都要来得更长,在高潮过后,两人被改造过的身体,都不再有一丝倦怠感,甚至还可以继续抽插骁航好几下。
“骁航,你也射吧。”
“好棒……星澈……别、别停……”
骁航一面忘情地与星澈拥吻,一面任由男朋友的手,扯下他的丁字裤,搓揉着身前那根早已勃起到最高处的肉棒。骁航也带着格外满足的阳光笑容,将对对方的爱,在一阵长长的、满足的颤抖中,喷洒在了两人紧密相贴的胸腹之间。不少喷涌而出的精液,甚至飞溅到星澈的脸上,黑发少年再次吻上了金发少年,让金发少年舔舐鼻尖上他自己精液的味道。
骁航脸带笑意,舔得津津有味。当星澈终于射完了,抽出肉棒,起身时,骁航紧紧依偎在星澈身上。黑发少年原本很是白皙的肌肤,全然染上了一层粉红色,显示出这场侍奉让他也陶醉其中。而喜悦的金发少年,翻了个身,把才离开自己身体没几秒钟的肉棒,重新含入口中,把沾在龟头和小射口上、没能留在屁穴内的精液全部吸干净。
结束了一次久违的、酣畅淋漓的合体,“黑暗之主”从心爱的穴中退了出来,他将两位少年拥入怀中,用带着赞许的口吻,夸奖着星澈:“星澈真是上等体质,不仅身子羞涩又敏感,才到第二回做小受,便可单靠后面的刺激就达到高潮。我操你的时候,你的屁穴紧紧地缠住不放,真想一直插在里面啊。”
“黑暗之主”用手指在星澈刚刚承受过恩泽、还略微有点红润的穴口上轻轻抚慰,“星澈的这朵小花,很紧、很温暖、又柔软,把我侍奉得非常爽。”
仅仅是听到主人这番直白的夸奖,那份被赞赏的荣誉感,便再次转换成一股强烈的快乐源泉,席卷了星澈的全身,让他那根还没完全垂下去的肉棒,又一次猛烈地喷射出白色的精液,在华丽的床单上留下一片忠诚的印记。
看到主人对星澈赞不绝口,一旁的骁航有些不服气了。他撅着嘴,用几分撒娇、几分好胜的语气,向主人问道:“主人,那我和星澈,到底谁的屁股小穴,更让您舒服啊?”
“喂,”星澈连忙用手肘轻轻地撞了一下自己的男朋友,“不要问这种让主人不好回答的问题啊!”
从黑色胶衣换成西服,“黑暗之主”伸手同时抚摸着两个少年的头发,和蔼地回答道:“星澈、骁航,你们俩是情侣,身体都非常美味。在我这里,是一碗水端平的,主人都非常喜欢。只要开口说想要我的肉棒,无论多少次,我都会给予你们的。”
“放松”过后、身上会黏黏的,星澈和骁航准备在主人这里洗个澡,再动身返回。星澈向主人和骁航告罪一声,先一步进了浴室,而“黑暗之主”悄悄地拉住了正准备跟进去的骁航。
“主人?”
“黑暗之主”如同父亲看着自己儿子般,对骁航说道:“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你的男朋友星澈考虑事情相当周到,真的如你所说是个工作狂啊。而且他对你的爱,我想谁都能看在眼里。明明已经成为了我的奴隶,身体也被快感所支配,居然只是为了一个看似玩笑的约定、抵挡住欲望,忍耐了那么长的时间,今天才释放。这样的好男人,实在是太难得了,”他语重心长地嘱咐骁航,“一定要好好地珍惜、疼爱这么好的男朋友,知道吗?”
涌起暖意的骁航,认真地看着主人,重重地点了点头,把手放在胸口心脏的位置,回答道:“主人,一直以来您给我的教诲,我都铭记在心。请您放心,我对星澈的爱,就像对您的忠诚一样,只会与日俱增,永远不会变少。”
“黑暗之主”欣慰地点了点头,从上衣口袋里悄悄地拿出一张没有任何标记的、纯黑色的卡片,塞进了骁航的手中。
“我明天一早就要飞往檀香山参加会议,卡片是这处私人别墅的门禁卡。别墅请随意使用,里面各种娱乐设施都非常齐全,闲下来的时候,可以多带星澈来这里‘放松放松’。如果你们要对总部里的其他少年英雄或者工作人员进行洗脑和改造的话,这儿也是一个非常理想的地点。”
骁航将卡片收好,刚想向主人道谢,就听到浴室里传来了星澈兴奋的喊声:“骁航!快进来啦,给你看个好东西!”
“哈哈,你们小俩口不是经常一起洗澡吗,还有什么是彼此没看过的?”
“那肯定是您刚赐予星澈的,新款黑色战斗服呗。”骁航笑着回答,对主人恭敬地鞠了一躬,便快步转身走进了浴室。
18
上海的夜晚,白日里的暑气消散了一些。两个身穿黑色连体胶衣的少年,并肩站在夜辰学校一幢教学楼的楼顶,静静地欣赏着远方的星空和脚下静谧的校园夜景。其中一人的黑色胶衣上,流淌着如同夜空中星辰般的蓝色条纹;另一人的,则是如同白昼里太阳般耀眼的黄色线条。被主人直接内射了黑色的精液,星澈身体里的纳米机器人和身穿的黑色战斗服,显然得到了与骁航同等的升级,身为黑暗少年英雄的他,获得了新的力量。
骁航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抚摸着星澈勃起的鸡鸡上方、小腹下方,一个眼睛模样的白色印记。星澈和骁航的黑色战斗服上,都会出现这样一个非常醒目的、象征着“黑暗之主”的黑暗少年英雄身份的徽记。就算是没有穿衣服、裸体的时候,同一个位置的皮肤上,也能看到一道道淡淡的、如同烙印般的痕迹。这,便是他们作为“黑暗之主”专属奴隶的身份证明,也是他们永恒忠诚的契约印。
“星澈,蓝色很适合你哦。”
“嗯……夜辰也会有的吗?真想快点看到我们三个人,都穿着升级版的黑色战斗服站在一起的样子啊。”
“说不定不只是三个人哟。听指挥官说,星澈很快就要接任C小队的队长了吧,按照‘鹰’的惯例,现在的队长在离队前,还要执行最后一次任务,作为‘光荣退役’的纪念。那不就是邀请他加入我们的最佳时间嘛!”
“让夜辰来完成洗脑的最后一步,骁航会不会有意见啊?”
“小狼当然希望尽快向主人证明自己啦。不过……下克上,年龄差也太萌死人了喂,星澈才是正太控吧!”
“我都接受可爱骁航的表白了,还不算正太控吗?”星澈的眼中充满了对男朋友的情愫,脸上是心满意足的笑容,“你看,我陈星澈可是说到做到的人。把为你攒了半个月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都射给你了。”
“嘿嘿,那当然,”骁航也笑着回应,他歪歪头蹭了蹭星澈的手背,真像一只被喂饱了的大金毛在撒娇,“我在日本的那些一般战斗员部下,可只有挨本大爷操的份。我自己屁股上的小洞洞啊,是只有主人和星澈你才能碰的タカラ哦。”
“再说了,想想我送你的那辆摩托车就知道,我也不是小气的人嘛,”骁航将星澈搂在怀里,既是调情又是认真地叮嘱,“而且,你在被主人内射了以后,身穿黑色战斗服情况下的的鸡鸡和洗脑精液,也都被升级了。它们既是能让我们获得快感的玩具,也是我们作为黑暗少年英雄的武器。所以,该使用的时候,就要尽情地拿来使用,懂不懂嘛?”
星澈的肉棒在骁航暖和的掌心里,轻轻地跳动了两下,像是在肯定地点着头。沉默了一会,少年转过头,用流露出真情的瞳孔,认真地注视着骁航这张怎么看怎么让他喜欢的脸庞,开口说道:“骁航,虽然我知道,你一定会拒绝我的提议,但还是想对你说出来……‘鹰’组织里的其他少年英雄,很快就会是和我们并肩作战的伙伴了,并不是敌人。但是,琴多维奇和他的作战部队,是极其危险的对手。这件事,又关系到我父亲的事情,所以无论有多危险,我都一定会走下去,直到揭露他们的真面目和所有真相……我不希望你也来趟这摊浑水,和我一起去冒生命的危险。”
骁航听完,怎么会忍心拒绝。他将还在手里不安分地跳动着的肉棒,轻轻地握紧,用理所当然的、带着几分霸道的语气回答:“就算只冲着这根操了我那么多次的东西,我都不会离开我的男朋友一步的。而且,比起这个嘛……”
松开握住男朋友性器的手,骁航的手指顺着星澈平坦的小腹,缓缓地向上划过,最后轻轻地覆盖在了星澈左侧的胸口上,感受着那下面传来的有力的心跳。
“……我更在意的,是这里。”骁航的眼睛里映出星澈的样子,“这颗跳动的、活跃的、永远都想着我和主人的心。只要这里是属于我的,就够了。”他嘿嘿一笑,用额头抵着星澈的额头,无比坚定地说道:“这么宝贵的东西,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停止跳动呢?所以,即便再危险,我也会陪着你——我的灵魂伴侣陈星澈,一起走到最后!”
骁航握着星澈的手腕,将男朋友的手,也一同放在了自己因激动而跳动起伏着的胸口上。他凝视着星澈,庄重地如同在宣誓:“然后,我的这里,也只属于你和主人。这句誓言,和我对主人效忠的誓言一样,坚不可摧。”
就在此时,一阵悠扬而舒缓的小提琴声,顺着晚风,从不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表演厅里,悠悠地飘了过来。两人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只见在舞台中央,一个身着正装的小小少年,正沉浸在自己的演奏之中。虽然他的脸上仍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拉动琴弓的动作,却是那样的自信而又熟练。动听的琴音是属于夜辰的,而且,是属于那个摆脱了所有噩梦与自卑、获得了新生的夜辰的。
星澈知道,值得自己去牵挂的人,又变多了。他看着身旁这个愿意陪他走到最后的、无可替代的爱人,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你,骁航。”
“手扶好啊,从楼上掉下去我可不管。”
“啊喂!干嘛啊你……”
骁航转而握住男朋友的脚踝,用不容拒绝的力道,将星澈的一条腿整个抬了起来,直接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星澈的身体失去平衡,他慌张地用手抓住楼顶的栏杆。
在这个姿势下,星澈在黑色胶衣包裹下的挺翘的臀部,就这么完全地呈现在了骁航眼前,就连屁穴周围细密的褶皱,也在紧身胶衣下被看得一清二楚。由于两人的身高差不多,当骁航伸手搂住星澈腰部的时候,一根散发着小攻气息的黑色肉棒,无需调整高度,便已直勾勾地对上了男朋友的小穴入口。
骁航用另一只手,在那被胶衣勾勒出的完美臀瓣上轻轻抚摸了一下,正中间的黑胶便拥有了生命,自动向两侧分开,形成一个圆形的孔洞,将那朵专门为他准备好的紧致粉色菊穴,了无遮掩地展露出来。
“因为我的男朋友啊,又违反了咱们陈家的家规啊,”骁航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肉棒,轻轻把像是在邀请更加粗壮硬物入内的穴口,研磨得湿润些,“咱俩不是说好了,不跟对象说‘谢谢’的吗?那就只有把不听话的人……操一顿,以示惩罚咯!”
“真、真的遇上暴露狂了……啊啊!”星澈话音未落,一声惊呼便已变成了甜蜜蜜的呻吟,骁航那根滚烫的肉棒,已然毫无保留地一气挺入了他的身体,直达最深处的敏感点。


第三章 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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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苏黎世的上午,戒备森严的“地球联邦”议会大厦,一切都严格遵循着权力的等级次序。顶楼是议长的办公室,从走廊墙面的窗户向外看,是壮美的阿尔卑斯山脉连绵起伏的雪线,一位侍从室的工作人员,敲响了议长办公室的门。
“请进。”
“议长,这是今天秘书处整理好的文件,请您阅看。”
工作人员把一个文件夹恭敬地递交到议长的办公桌上,议长放下手中的笔,戴上眼镜,接过来细看。文件夹里面有一封从作战部队海军省发来的邀请函,内容是邀请议长率领执政联盟议员组成的观察团队,到夏威夷的檀香山参加一年一度的“地球联邦”海军节庆祝酒会,以及出席联邦海军“托马斯·杰斐逊”号空天航母的下水仪式,落款处是海军总司令的亲笔签名,笔锋强劲有力。
议长看完,脸上紧绷的表情放松了一点,似乎松了口气、浮现出笑容,抬手示意工作人员去喊幕僚长到他的办公室来。工作人员离开后不到五分钟,议长的幕僚长,一位年轻一些、严谨干练的中年男子,便推开门走了进来。
“阁下,您找我。”
议长将桌上的文件夹推过去,幕僚长快速看了几眼,浏览过内容立刻进入工作状态,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出访任务,于是开始询问一系列标准事宜:“我明白了,阁下。您看,需要安排几位同行的随员?是否需要通知媒体记者随行报道,以彰显议会对此事的重视?还有……出席海军节庆典和航母的下水仪式,您分别需要准备什么款式和颜色的礼服,以便与海军的制服风格相协调?”
议长没有回答,他先是对办公室门口摆摆手,示意在那执勤的警卫退下。随着厚重的隔音门缓慢关闭,议长将身体微微向前倾,顿了顿、然后放低声音对幕僚长说道:“请以我的个人名义,通知地球议会中属于执政联盟的各国议员,在海军节期间一起到檀香山参加庆祝活动。顺便讨论一下……下个月就要提交议会表决的‘大脑神经元细胞重构术’推广法案。”
听到这样的安排,幕僚长敏锐地捕捉到了异常的气氛。邀请议员们参加的正式会议,按照法定流程,是由议长亲自召集,在议会大楼内召开。选择在遥远且充满不确定因素的檀香山举办一场秘密会议,本身就极为罕见,也不符合议长稳健求全的行事风格。
更令幕僚长感到不安的是会议的主题,他皱起眉头问道:“阁下,是讨论‘大脑神经元细胞重构术’法案?”
“是的。”
“可是,阁下……这项法案的争议性虽大,但就其内容而言,仅仅是关于医疗资源分配和人道主义救助的范畴。如果真的需要举行闭门会议,议会大厦和联邦政府大楼都有保密会议室可供使用……”
议长缓缓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帘自动无声地向两侧收拢,将苏黎世夏日的阳光引入室内。
“说说看,你看到了什么?”
幕僚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一丝不苟地回答:“远处是苏黎世湖,驶来几艘游船。近处是议会大厦楼下的花园,三三两两的行人在并排交谈,大厦外面的道路上,是井然有序行驶的车辆。”
“是,你看到的风景是这样,没有错,”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窗台,他没有回头,继续说着,“但我看到的,是隐藏在这些平静与繁荣之下,正在酝酿的战争浪潮。幕僚长,你我皆知,我们眼前所有的秩序、稳定和宁静,都是建立在‘三十日战争’后那脆弱的和平基础之上。如果战争再次爆发,如果是真正的、来自核心的崩塌,那么我们眼前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议长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笔在邀请函上的“海军”这个单词上,重重地画了两个圈。
“你担心的安全问题,我很清楚。但要知道,在作战部队内部,一直是陆军和海军二分天下的局面,”议长的语气里流露出对陆军明显的不信任,在“地球联邦”的组织架构里,海军因为拥有星际舰队,主要力量驻扎在外星殖民地上,对地球内部事务的干预较少,而陆军则在地球本土拥有规模相当庞大的部队,他们的势力早已渗入“地球联邦”的每一个角落,“夏威夷群岛是地球上鲜有的不受陆军染指的地方,那儿是海军的主场,更安全也更让人放心。”
至于“大脑神经元细胞重构术”推广法案,支持它通过的人,将其宣扬为一项划时代的科技,声称这种技术能够促进人类深度开发大脑的潜能,甚至能治疗多种顽疾。然而,反对者则坚信,这项技术极有可能被用于篡改或清除人格的危险用途,从根本上危及“地球联邦”赖以建立的核心价值,即对人类原生人格的尊重。议长所代表的执政联盟,属于坚定的保守派,执政理念是反对过度滥用科技,他们的立场是坚决反对法案通过的。
议长向幕僚长进一步解释了感到不安的缘由,他委托情报部门进行了深入探究,发现了一个毛骨悚然的巧合,在向议会联名提交这项法案的议员当中,有一人不仅与陆军部队关系密切,而且他的家族成员,曾在二十世纪四五十年代,也深度参与过“前额叶白质切除术”的研究。
“是,我明白……”幕僚长点点头,他知道“前额叶白质切除术”是医学上的污点与当今的禁忌。
和平的时间太久,战争的残酷就会被淡忘。近年来,“地球联邦”内部激进派不断串联、愈发活跃,早已不是秘密。身居高位的议长听闻了太多关于政治力量和科技巨头秘密联合的传闻,这种不祥的预感,让他总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势力正在暗流涌动,现在,还只是浪潮在慢慢累积,但随时可能会引发一场席卷整个世界的海啸。正是因为这份忧虑,议长才决定召开一次秘密会议。会议的目的,是召集执政联盟的核心议员,商讨如何获得各方支持,阻止法案在议会上通过,从而尽可能为下一步秘密调查争取时间。
“这次会议,最大的威胁不是‘影’组织,而是就在联邦内部的激进势力,”议长的眼神直视幕僚长,至于会议的时间和地点,都是他经过反复推敲、精挑细选后才最终敲定的,“陆军的监控无处不在,我们的任何正式行动都会被他们提前察觉。最隐蔽的地点,往往就在最显眼的地方。有海军节的庆祝活动做掩护,有全球媒体的关注做烟雾弹,我们就在那艘空天航母的会议室内开会。”
至此,幕僚长心中的所有疑惑终于被彻底打消。他收起文件,语气严肃地回答:“明白了,阁下。我回去后就着手安排所有事宜,并保证参加庆祝活动的议员按时抵达檀香山。”
“记住,要当面口头传达,不要使用任何通讯软件。”
“是,阁下。”

2

上海,地铁在地下隧道中疾驰,拥挤的车厢内涌动着夏季特有的闷热与人潮。
一位运动风打扮的少年,戴着蓝牙耳机,靠在车门边,一手扶着车厢里的握把,英挺的身躯跟随列车的摇摆微微晃动,差点撞到身边的人,为了在车厢里站稳些,他偶尔会无意识地绷紧小腿肚上的腓肠肌,有点炫耀的意思在。骁航空出来的手攥着手机,正聚精会神地刷着各种足球相关的短视频。
“哇靠!这个过人!牛逼!夏转总算是买对人了!”
屏幕上,一位球员用一个假动作晃倒了对方后卫,直奔禁区,看到激动处情不自禁地大喊出声,这种大喊大叫的讨人嫌举动,立刻引来了周围乘客带着不满的侧目。少年发现了旁边人的白眼,知道是因为自己戴耳机导致说话很大声,不好意思地咧嘴一笑,摘下其中一只收进耳机仓里,手腕上佩戴的“爪”明示出他的少年英雄身份。
如果是在日本,骁航还能“自由”点,尽情释放这份对足球的热爱。可现在回了国,身边随时有星澈管着,严令禁止熬夜看英超、德甲这些凌晨进行的比赛,还给他立下规定,每天必须早睡早起、按时吃早餐。所以,骁航只能利用像这样的通勤间隙,看看比赛的回放或者集锦来解解馋。
今天的打扮,一如既往地张扬出骁航四射的活力。上身是一件宽松透气的白色足球T恤,胸口印的是皇家马德里的队徽,汗水打湿了衣领,粘在下面小麦色的皮肤上。下半身是蓝色运动短裤,里面却内搭了一条略长一些的白色高弹紧身裤,再配上体育生必备的白袜和跑步鞋,运动服的加持将他常年踢球锻炼出的修长腿型描绘得淋漓尽致。骁航在成为黑暗少年英雄之前,就很喜欢穿这种紧身衣裤来凸显身材,特别是体验硬起来的鸡鸡被紧身裤包裹压迫带来的兴奋感。因此,在被“黑暗之主”洗脑和改造后,他当然能比星澈更快地爱上那身贴合皮肤的黑色战斗服。
“四平路到了,开左边门。上下车当心缝隙……”
听到地铁上到站的播报音,骁航手忙脚乱地收起手机,拉了拉一个半透明的单肩包的带子,匆匆下了车。包里依稀能看出里面装了泳帽、泳镜和拖鞋这些与水上运动相关的物件,让人不禁疑惑,这个身边伙伴皆知的“足球傻瓜”林骁航,难道转会去游泳队了吗?
骁航沿着指示牌走出地铁站,直奔附近一所大学的校门,走进去就能看到远处那栋带着时代印记的礼堂建筑,他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一路小跑到门口,骁航扫了眼张贴在公告栏上的竞赛海报,确认没找错地方,才推开沉重的大门走了进去,他猫着腰,赶忙找了个角落里的空座位坐下。
此时,台上的主持人已经开始念第一道题的题目了。
“1532年,西班牙将军弗朗西斯科·皮萨罗击败了印加帝国皇帝,请说出这位皇帝的名字。”
原来,这儿正在举办一场大学生知识竞赛。在选手席上,一位穿着整洁衬衫,脸上挂了几分焦虑的少年,看到是骁航走进来,顿时松了口气。
坐下之后,骁航没有惊动附近的观众,在不经意间晃动手腕,瞬间戴上了一张遮住下半张脸的战术面罩。在这样的情况下说话,面罩可以改变声波的波长,发出的声音只有同为他的少年英雄队友才能听到。
他把目光锁定在选手席上的少年,从喉间发出几个清晰的音节:“阿塔瓦尔帕。”
那位少年迅速复述,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阿塔瓦尔帕。”
“答对,下一题,”主持人宣布,“在‘八一九事件’中,苏联中央电视台宣布成立紧急状态委员会,请说出签署这条命令的人。”
骁航刚准备拿手机出来查,还没来得及打字,结果这题正好撞在昨晚星澈给他恶补的知识点里面,他一口就答出:“亚纳耶夫。”
台上的少年也随即跟上:“亚、亚纳耶夫。”
全部答题结束后,主持人公布了预赛的成绩,宣读了进入决赛的选手名单,其中就有何逸云这个名字,作为选手席上被骁航“场外指导”的那位少年,果然顺利晋级。
脸上是胜利者得意笑容的骁航掏出手机,“咔嚓”一声拍下了一张竞赛现场的照片,然后点开一个名为“C”的四人群聊,将照片发了进去。先是艾特了刚晋级的逸云,发了一句:“啧,还是得靠我吧”,后面附上一个抠鼻的欠扁表情。接着又艾特了群里另外两个人,毫不掩饰他的邀功和期待:“你们说,队长该怎么报答我吧?”后面跟了坏笑和疑问的表情。
不到三秒,群里头那个头像是卡通小狼的人很快回复了:“今天的下午茶和甜品,是不是全场该由何公子买单呀?”,后面附上了好几个调皮的鬼脸表情包。骁航看着“卡通小狼”的回复,心里洋洋自得,突然又想到什么,手指长按住卡通小狼的头像,发出一条新的指令:“去看看那小子在干嘛,半天不回我消息,群里也不说话。对了,我给你们俩准备了东西,放在包里,小狼你别忘了拿出来用。”
很快,“卡通小狼”回了个敬礼的表情,表示收到。骁航这才满意地笑了笑,放心地关掉手机屏幕,离开座位去迎接他那被“解救”出来的队长。
结束了刚才的竞赛活动,一位满头大汗的少年匆匆走出礼堂,边走边脱掉刚才参赛时穿的西服,套上了从背包里拿出来的运动外套当作防晒衣,露出左手手腕上鹰爪模样的装置,表明他也是一位少年英雄。稍微用手理了两下不算长的栗色软发,刘海随意搭在额前,能更好地看清浓眉下的双眼,对着骁航的方向笑起来眼弯像是一弯蛾眉月。还有长长的睫毛再加上挺拔的鼻梁,右耳耳垂处戴着一枚浪花形状的耳钉,果真是个帅气又爱美的少年,估计学校里倒贴追他的女生应该不少。
骁航已经站在外面梧桐树下的阴凉处等着了,等少年走到近前,立马摆出一副老大不乐意的模样抱怨道:“我说,逸云队长,大热天一早把人从空调房里喊起来,就是为了帮你作弊,很累人耶!”
这个刚刚从选手席逃出来的少年,正是少年英雄组织“鹰”的C小队现任队长何逸云,他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满是歉意地对骁航解释:“骁航,理解一下啦。我也没办法啊,这次是学生会会长亲自拜托我来参加的,我一个学生会干事,实在拉不下脸说不想来。”
逸云现在在上海的一所大学就读,暑假过完就要进入大学二年级,他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年满十八岁了,所以今年会离开“鹰”组织。逸云的父亲,年轻时在“地球联邦”作战部队下属的情报单位“外军处”担任高级军官,退役后进入政界、现在是“地球议会”的议员。应该是受到父亲的影响,逸云作为一个有着朴素正义感的热心肠少年,上大学后不仅加入了学校里的游泳社团,也热心于参与学生会的活动,可一个人的精力总归是有限的,难免会冷落了他的三位队友。
“你啊你,哪里都好,就是太不懂得怎么去拒绝别人了,”骁航的年纪明明比逸云要小,这会儿却带着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吐槽道,“比方说,你之前经常咨询我怎么谈恋爱,也是一样的道理。如果遇到不合适的,或者对方并不是真的对你好,那强扭的瓜不甜,就应该干脆利落地赶快分开啊。一直拖着,只会耽误你遇到更好的,不是吗?”骁航随手从背包里拿出刚买的冰镇饮料递给逸云,在谈到有关感情的话题时,语气变得认真且自信起来。
逸云一边接过饮料瓶拧开盖子,一边嘴上说着“知道了、知道了”,注意力被骁航背后的单肩包吸引住了。背包的拉链上,挂着一个精致的相框挂件,里面的正是星澈和骁航在足球场上忘情接吻的那张照片。隔着一层透明的塑封,也能感受到洋溢在少年间的荷尔蒙,和那份甜腻又霸道的爱意。
他当然知道星澈和骁航的关系非同寻常,即便两人还没正式公开恋情,但那种超越友谊的亲昵与默契和毫不掩饰的眼神交汇,作为朝夕相处好几年的队长,逸云多少也能感受出来。逸云的家境不错,父亲是“地球议会”的议员,在外人看来,他的人生一路顺风顺水,无论是成为少年英雄、还是考上名牌大学,都从未辜负父母的期待。
逸云的人生,似乎早就被一条看不见的、由期待与责任编织成的轨迹所限定。父母希望他在高考前一心学习,刚上了大学、又天天催促他找个女朋友,甚至还没到大二,就连他大学毕业后去作战部队外军处工作的路子都安排好了。对于父母的期盼,大部分逸云都做到了,没做到的也在努力去做了,而他在看到星澈和骁航照片的时候却想到: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我做到的所有事情,究竟哪些是自己渴望得到的,而哪些又仅仅是父母与环境希望他去完成的呢?
想到这儿,逸云直接开口问骁航:“你跟星澈在一起多久了啊?”
“我们俩啊,在一起都一年多了,”骁航听到这个问题,直接笑出了声,用高中生标准耍酷的眼神瞄了逸云两眼。这份直白的回答,让逸云将手中的饮料瓶紧紧握着,只感觉到一股热浪涌上脸颊,“你还没跟女生表白过吧?我林骁航,就是那个主动跟星澈表白的人哦。所以你没猜错,我和他就是你心里在想的、也羡慕的关系,”骁航停顿了一下,转为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逸云是我们的队长哎,不过对你的队员们了解得还不够多啊。”
以骁航藏不住的冲动、随性洒脱的少年气来说,他的话肯定是没有恶意的玩笑,可逸云听在耳朵里,却不禁觉得这是一种温和的批评。逸云在心里想:骁航没说错啊,我这个队长,靠着爸爸的关系早早上位,但上了大学后,却将大部分时间用在了学生会和社团活动上,对星澈、骁航和夜辰的关注,远远达不到一个称职的队长应该做的。好在跟爸爸争取到了一次“团建”的机会,过几天就能补偿一下队友们了。

3

两人沿着安静的校园绿道,往大学里的游泳馆走,一个、肤色较深,头发染得金灿灿,脸上总是带着阳光的笑容,一路手舞足蹈地大声嚷嚷,另一个肤色偏白,面容俊秀,个头更高些的伸手搭着旁边金发少年的肩膀,轻声细语地说着话。因为是暑假期间,馆内冷冷清清地、几乎没有什么人,水花荡漾的空间显得格外空旷,场馆一天里也只开放几个小时。
本以为是要去体验大学食堂的骁航,却被逸云“强行”先带到游泳馆。来是来了,只不过双手插兜、脸上写满了不情愿,“还有件事你可别忘了,咱们C小队一直没有满员,连你在内才四个人,这种情况已经很久了啊!我和星澈、夜辰三个人相依为命,执行任务多辛苦。而且,我林骁航一个堂堂的足球体育生!放着好好的球不去踢,被你拖过来游泳是做什么?”
逸云一面好声好气地回应着,一面将半推半就的骁航往游泳馆的更衣室里面拉,“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们仨辛苦了,已经在想着给你们放个大假了嘛。我很快就要‘退役’了,总部下交的任务,时不时会遇到需要游泳或者潜水的情况,小队里有个水性好、会游泳的少年英雄作为水下战力很有必要,对不对。嘿嘿、再说,要是你家星澈和咱们小狼同时掉水里了,骁航是先救哪位好啊?”
“那就喊他俩也过来一起学就是了,星澈不是天天自诩为学霸啊!”
“星澈那个书呆子,戴了副眼镜,摘掉眼镜下水啥也看不清,”逸云赶忙笑着恭维骁航,“至于毛茸茸的小狼,纯纯的旱鸭子一只,洗个澡梳毛都要梳半天,他俩的运动细胞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你。”
“嘻嘻嘻,这就对了嘛,我爱听。”听到队长的夸赞,骁航才满意地解开运动短裤的绳结,把脱下的袜子塞进跑鞋里面,又打开背包拿出星澈给他买的游泳装备准备穿上,但是他拆开包装一看,立马就傻了眼。
前两天,星澈把买好的一整套游泳用品交到骁航手上,他看都没看就往包里一扔。此刻骁航才明白,难怪星澈那时候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原来是存心想让他来“色诱”逸云这个直男了。
只见那泳裤虽然是普通的三角款式,可上面的图案也太卡通了吧——泳裤正面是狗头的图案就算了,泳裤背面居然还印上了小狗屁股加一条弯曲的狗狗尾巴的图案。更关键的是,泳裤的材质十分轻盈,有极佳的修身效果,在前面,骁航的肉棒和两颗蛋蛋的形状被勾勒得一清二楚,在后面,专属于足球少年的圆润又结实的臀瓣只被遮住一半,还有一半直接露在泳裤外面供人欣赏。
被星澈摆了一道的骁航,只能无可奈何地从包里又拿出那顶印着小狗耳朵图案的泳帽戴好。对着更衣室里反光的储物柜看了一眼,心说:比起穿这个,倒还不如穿黑色战斗服下水或者直接裸泳得了。
“好一个陈星澈,等晚上必定要在床上好好把你给教训一顿!”骁航在心里磨着牙,暗自思索着怎样增加“报复”计划的成功率的骁航,马上又转念一想,“也对、也对,星澈那小子正是本大爷给他洗脑的,腹黑一点也好,更有‘夫夫相’嘛!”
逸云那边就简单多了,他直接晃动了一下左手手腕,随着一阵轻微的电流声,他身上的运动服外套和衬衫等等瞬间被收了回去,白色为主色调、配以红色条纹的少年英雄战斗服立刻紧密地贴合在他的身上。逸云的战斗服是一套连体紧身衣,为了充分发挥他的游泳特长,上身的袖子和下半身的裤腿都可以随意调整长短。进入水中,这种特制面料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水接触到皮肤,从而减少阻力。想必在社团组织的游泳比赛里,逸云没少把战斗服调整成泳衣的样式,靠着高科技来参赛取得好成绩。
骁航看着逸云那套流线型且极具科技感的战斗服,羡慕地撇了撇嘴,对逸云说:“队长,我一直是担任小队里的火力支援手,战斗服是‘骁龙重型外骨骼’,你总不能让我穿着那么笨重的去游泳吧?”
逸云一边调节袖口长度,一边毫不在意地笑着说:“嗨,这还不是小事一桩!明后天我跟指挥官说好,就带你去总部,申领一套和你那套‘骁龙’互补的,又跟我差不多款式、便于水下行动的战斗服。怎样,够不够意思?”
“哎嘿,骁航,不过嘛……”逸云走到已经穿好“小狗比基尼”的骁航身后,趁着他还没防备,猛地拍了一下金发少年线条优美的小翘臀,“你这身大金毛比基尼,老实说蛮可爱的嘛!自己选的还是星澈给你买的啊?”
骁航被他拍得“惊魂未定”,脸颊瞬间飞上两团红晕,转过身对逸云露出两颗小虎牙,假装出凶狠的样子:“何逸云!调戏良家妇男啊你!”
走进泳池,逸云率先跃入水中,姿势如同流线型的红白色战斗服一样,踢开水花的动作轻巧而优雅。而骁航,虽然嘴上说着自己是“初学者”,但一沾上水,他那被纳米机器人深度改造过的身体,所蕴含的运动天赋就彻底爆发出来。
才下水没几分钟,骁航就很好地掌握了换气、摆臂和摆腿等动作的诀窍,连在水里掉头、憋气潜泳也做得有模有样,动作的精准度和爆发力让逸云有些惊讶。逸云不知道的是,骁航的身体早已被“黑暗之主”通过基因与纳米技术进行了强化,特别是为了配合他黑暗少年英雄的身份,运动能力被针对性地大幅提升。
游了两个来回,逸云扶着泳池边休息,他突然发现这是个欣赏骁航的身材,和他在水中一上一下律动身体的好机会。因为被三角泳裤遮住的皮肤面积太小了,黑皮体育生自傲的体格一览无余——不带丁点多余脂肪和累赘的肌肉,每一块都有漂亮又清晰的轮廓,被阳光亲吻过的小麦色皮肤,胸前两点粉嫩凸起,以及在手臂和大腿上因长期穿足球服踢球而留下了日晒痕,增添了一种热烈而色气的视觉冲击。
整整齐齐的六块腹肌不用说,骁航还在上初中的时候,逸云去场边看过他的比赛,当时掀起衣服擦汗就已经看到过了。但今天在泳裤被水浸湿的情况下,骁航前凸后翘的曲线更显立体且充满了力量感,特别是穿了和什么都不穿几乎没有区别的三角裤,浑身上下都在散发出青春活力。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都元气满满的性感少年,就连钢铁直男的逸云看在眼睛里,也不禁暗暗咽了口唾沫。仿佛明白了做事一丝不苟、冷静自持的陈星澈,为什么会被冒冒失失、愣头青一样的林骁航博得芳心。这样阳光清纯加上性张力齐备的外表,确实有着让男生也好、女生也罢,都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逸云的脑海里不禁浮想联翩起来:像星澈和骁航这样两个同样强势优秀的少年,在床上究竟谁是攻谁是受啊?嗯……刚才骁航自称“良家妇男”,算不算是一个小小的提示呢?
游过泳,时间差不多到了午饭时分,游泳馆里空旷得只剩下水声回响。淋浴间的蒸汽带着夏日的燥热弥漫着,很快,整个馆内就还有逸云和骁航两人了。
逸云瞄了瞄淋浴间内外,确定没有其他人,便鬼鬼祟祟地走到正在冲水的骁航身后,悄咪咪地伸出手,猛地捏了一把这个体育生挂着水珠的白嫩屁股蛋,是软软的、很有弹性的不错手感,他还跟了一句玩笑:“哟,体育生的手感不错嘛。”
骁航随即转过身,他当然知道这是直男的鬼把戏,不过过几天之后嘛,可能就说不准了,于是开玩笑地喊了一嗓子:“又干嘛!大庭广众之下耍流氓啊!”
“嘘——”逸云赶快上前用手捂住骁航的嘴,小声说,“航哥、航哥,息怒。帮小的一个忙,好不好?”
嘴巴被捂住的骁航,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他正好趁着近距离说话的机会,肆无忌惮地打量起眼前队长标致有形的裸体。
从小就与水结缘的逸云,身材比例相当不错,属于比较有特点的那种,上半身是很好看的倒三角形,因为经常做划水的动作,三角肌和肱三头肌格外发达,形成了圆润而健壮的外观。至于队长的鸡鸡,睾丸很饱满,下垂的阴茎在尚未勃起的情况下,龟头已经露出一大半、是蛮成熟的肉棒,骁航默默地在记忆里对比着,队长的这根看上去没星澈的大,但作为十八岁的少年人也是正正好的尺寸。他暗自想到,大只的队长和小只的夜辰在体型上真的超级反差,星澈那小子竟然让男初小狼去反攻男大逸云,实在是恶趣味哟。
“骁航,我、我今天喊你来练习游泳,其实只是一方面……”逸云顺手拉上淋浴间的帘子,声音结结巴巴的,羞赧地向骁航解释道,“另一方面的原因你也知道,我上大学后加入了学校的游泳队,训练和比赛大都放在暑期。如果在大一暑假里的比赛中取得不错的成绩,下学期开学后就更容易争取到ACE的位置。”
“哈哈,少来,”骁航的脸上闪过洞察一切的笑意,水灵灵的眼睛眨了眨,“我看咱们的逸云队长啊,参加这些比赛的真正目的,是想展示你的好身材、才能更好地把妹吧?”骁航挑了挑眉,故意强调一句,“别忘了,我可是喜欢男生的男生,哪能不知道你心里这些小九九?”
“传统美德,看破不说破,行不行,”被戳穿心事的逸云脸更红了,随即语气变得十分认真起来,“从上高中开始,我的体毛慢慢地变多起来。因为希望在游泳赛场上尽量减少水阻,而且我也比较在乎外表,有的比赛还会视频直播嘛,如果被拍到很难看,就经常做毛发管理。”
说着,逸云抬起胳膊,向骁航展示了自己光滑的腋下,又指了指下面的鸡鸡:“呐、你看,我定期把腋毛和阴毛都剃得干干净净,总归有些手够不到的地方,我真的是无能为力,也想过去美容院,但又觉得让不认识的人看到自己的裸体很不好意思。所以……”
“我一直很烦恼这件事,经常在想让谁帮忙剃一下够不到的地方。思来想去,果然能帮我解决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的人,就只有平易近人、和蔼可亲的骁航啊,”逸云双手合十,害羞的样子很可爱,对着骁航请求道,“那……菊花四周和会阴处的毛发,就、就拜托了!”

4

说完“拜托了”,逸云深吸一口气,红着脸将带来的剃须刀和剃须啫喱双手交到了骁航手上,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骁航当然乐意帮忙,他接过东西,语气轻快地说了句“知道啦,谁叫我这人心善呢。”他的心里可乐坏了:队长这个直男就是直男,居然大大咧咧地把圆圆的屁股亮出来,肯定还不知道屁穴的使用方法。哼哼哼,这么大的礼物摆在眼前,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个处男小穴迟早要被小狼给拿下,不如今天就先来帮逸云体验下不一样的。
“既然队长如此诚恳的请求,那本大爷就勉为其难地同意帮忙咯。”
一脸坏笑的骁航,指挥逸云趴在淋浴间里的长椅上,摆出一个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还叮嘱逸云不要乱动。“忍一忍啦,羞是羞了点,但要清理私密部位的毛发,不撅屁股怎么行?”骁航一边说,一边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队长那对紧实的臀瓣,两块又白又有质感的“棉花糖”中间,一朵紧闭的粉色小花静静地收缩着,很是博人眼球。
“哎呀哎呀,队长的大屁股,真的好像日本年糕一样软糯啊,反正是要被主人以及咱几个操的,先让逸云熟悉下做爱可能会用到的姿势也没毛病,”骁航在心中偷笑,“星澈可真会安排,让夜辰一上来就吃这么美味的年糕,好羡慕有口福的小狼呀。”
给队长帮忙的时候,骁航的腹黑本性便彻底暴露了,他说着“要掰屁股了哦,放松——”,然后挤出冰凉的剃须啫喱,在逸云的臀瓣间细细涂抹。当涂到逸云的菊花周围一圈时,骁航故意使坏,装作不小心地用指腹轻轻抚过那未经人事的蜜穴入口。
屁眼处又凉又痒的刺激,让逸云的身体猛地一颤,肌肉瞬间绷紧了一些,嘴里竟溢出一声细微的闷哼,他低下头,看到的是自己闪闪发亮的龟头,一滴从肉棒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落在了长椅表面。
做了这么多年的少年英雄队友,如果汇报过任务时间还早、不急着回家,逸云和骁航他们经常会去总部里的温泉浴场泡澡,互相看对方的裸体是很寻常的事情。但逸云长这么大,今天还是头一回被除自己以外的人,看到并抚摸对男孩子来说身体上最私密的地方。他惊讶地发现,被别人触碰到屁穴周围,身体居然会产生一种酥麻而又陌生的奇特感觉,他那属于直男的羞耻心和身体本能的快感开始激烈地拉扯起来。
骁航的肉棒其实也早就硬了,雄赳赳地挺立着,前端流出不少透明的汁水,好在逸云是背朝他的,不然看到这根兴奋到流水的肉棒,队长更要羞死了。
就这么硬挺着鸡鸡,骁航强压下“擦枪走火”的欲望,用那份作为黑暗少年英雄的冷静与专注,继续完成手上的工作。他细心地用剃须刀,把从逸云的菊花周边开始、到蛋蛋后侧长出的全部毛发都剃得很干净,让那片肌肤变成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光滑柔嫩。
“剃好啦,很完美,你拿手摸摸看,”骁航将剃须刀放到一边,故意用力拍了两下逸云的臀肉,“我要冲水了。逸云,快来确认下我的工作成果。”
“知、知道了。”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逸云扭过头,准备伸手去摸那变得“一毛不拔”的地方。正是这个毫无防备的机会,骁航趁队长回头之际,左手手腕上的“爪”悄然启动,发出一圈特殊波长的螺旋状光线,瞬间笼罩了逸云。
逸云的目光迅即变得迷离而空洞,身体在热气中微微放松。骁航这么做的目的很明确,通过催眠,让这个对后穴的使用方法一无所知的蠢直男,提前感受一下从后面能获得的极致快感,这样之后夜辰给逸云进行洗脑时,他的身体和潜意识就会更乐于接受被肉棒插入菊花,消减抗拒带来的不确定因素。
在骁航的轻柔引导下,逸云顺从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两条腿缓缓地向左右张开,紧实的腰腹下是一根兴奋勃起的肉棒。平时那个下达命令时正经严肃的C小队队长何逸云,此刻全然放下了羞耻心,翘得老高的肉棒随着紊乱的呼吸在弹动着,红艳艳的龟头直直指向骁航的鼻尖,看上去有好几天没释放的阴囊沉甸甸的。
得手了的骁航蹲下来,用大拇指和食指把逸云的包皮褪到底,冠状沟里面也清洁得很干净,只闻到沐浴液的香味。金发少年吐出舌头,先是在逸云的腹部肌群上扫过一道水迹,再用舌尖舔了一下龟头、上面的前列腺液有点咸咸的味道,确认逸云能充分感受到口交的快感,便一口气把眼前的肉棒完全吞入口中,同时用手摸着两颗蛋蛋,每次舔舐都从敏感的顶端,一直吮吸到阴茎的根部,把对付星澈鸡鸡的那一套全用到了逸云身上。
与此同时,骁航的一只手扶着逸云臀腿的交界处,另一只手伸向臀缝,两根手指带了些剃须啫喱,小心翼翼地探入队长的屁穴内,进行温柔的探索和扩张,没被使用过的处子之穴相当羞涩,挤压着骁航的手指。
“嗯……啊……呜嗯……”
后穴被异物侵入的酥麻感,混合着肉棒被舔舐的滋味,催眠中的逸云逐步在本能的欲望的驱使下,自觉地前后移动起屁股来,沉沦在未曾有过的愉悦中。
淋浴间内,逸云沉浸于前后两种感官刺激的交织,在催眠状态下抛却了作为少年英雄的所有羞耻与抗拒,加上骁航在运动后,身上散发出充沛而吸引人的少年荷尔蒙,是他不可能抵御的诱惑。
感知到逸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骁航知道队长快要射精了,立刻停下了口中和手中的动作。
“逸云,会害羞吗?”
逸云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摇了摇头,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鼻音,表示不害羞。
“是不是很舒服?”
带着有些迷茫表情的逸云,轻轻颔首表示肯定,身体的反应比语言更诚实,臀瓣微微向上耸动,渴求着快感的回归。
“嗯哼,我的好队长,告诉我,在C小队里,你最关心的是谁?”知道时机成熟了,骁航问道,手指继续在逸云柔软的屁穴入口轻轻打着圈。
“是夜、夜辰……小狼……”处于催眠状态下的逸云,作为队长的责任感和对小狼的保护欲,让他给出了毫不犹豫的回答。
“很好,逸云,”骁航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么请记住,当你的屁穴体验到快感的时候,对于咱们队友的任何请求都不可以拒绝,特别是不可以拒绝夜辰的请求。”
“是、我……我会的。”
看到暗示植入完成,骁航重新将那根带着水汽的肉棒含入口中,他的嘴上功夫当然了得,仅仅是略微加快了吸舔的速度,逸云的盆底肌便一个紧缩,身体抽动了几下,在骁航的嘴巴里绝顶了。一道道滚烫的白浊喷薄而出,被足球少年做好准备全部承接住,将这份暗示彻底巩固在逸云的内心。
催眠效果渐渐解除,逸云也重新恢复了意识。他醒来后看清,竟然一丝不挂地躺在淋浴间外面的长椅上睡着了,唯有腹部被盖了条松软的浴巾,看来骁航是经常听家里的老一辈说,被子盖住肚脐眼就不会着凉。
他一个激灵坐起,环顾四周,好在整个场馆加上更衣室内都空无一人,只有骁航守在一旁,十指翻飞地靠在那打着手机游戏。逸云这才长舒一口气,他掀开浴巾,低头检视被擦干净的身体,发现不仅是后方私密的区域被剃得光洁无瑕,就连性器上方和小腹位置的体毛也被精心修剪过,短短的异常整齐。
更奇特的是,游过泳的身体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畅快,仿佛卸下了一层重担。他不由得伸出手,略带迷恋地抚摸着自己的臀部,似乎想捕捉那稍纵即逝的陌生快感,心中残留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腻,至少是与骁航的“友情”更进了一步。
“唷,终于睡醒啦?”骁航听到动静,抬起头调侃他,“昨晚是不是跟哪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熬夜复习大学物理去了?真是服了你,趴上椅子就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精神大条的逸云丝毫没察觉什么异样,反而不好意思地连连向骁航道歉,因为下午还有活动,两人准备再去冲个澡,逸云和骁航便走进了两个相邻的淋浴间。
拧开热水的旋钮,逸云不知怎么的,无法抑制地通过隔板的缝隙,开始细细打量在隔壁冲水的骁航。明明是个毫无疑问的直男,逸云却突然感觉骁航的俊美胴体愈发诱人,尤其是那身光洁的皮肤,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从脖子流到后背的水泛出金色光泽,出奇地好看,正中逸云的好球区。
更让逸云羡慕的是,在骁航抬高手臂给头发抹洗发水的时候,能看到他的腋下是清清爽爽的,再往下腹去看,光滑的胯间肌肤上也没长出半点阴毛,与那根半勃的鸡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什么嘛,都上高中了还是无毛的鸡鸡啊……”逸云在心中暗叹,深藏在潜意识里的冲动,甚至让他产生了想用手摸一摸骁航胯下的冲动。足球少年正好把屁股对着隔板的方向,另外一个更加禁忌的念头又勾起了逸云的好奇心,“骁航不会连菊花周围也没长毛吧?这命也太好了……唉、应该会很好看?不是、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目前的逸云,完全不会知道眼前的骁航是“三十日战争”后诞生的第一位黑暗少年英雄,当然备受“黑暗之主”的宠爱。这位足球少年的躯体被彻底改造过,为了能够以最佳状态贴合黑色战斗服,骁航脖子以下的体毛生长,全部遭到体内纳米机器人的抑制,这副既保留了孩童般的稚嫩、又不失阳刚气息的身体,让他的男朋友星澈怎能不爱。
不知不觉中,逸云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又翘到了高点,不自觉地把手放下去撸动了几个来回,心跳加快的他发觉身体很不对劲,赶忙调大水量、制造出在洗头的假象来掩饰心虚。

5

骁航不仅替逸云搞定了学生会的烦琐活动,还解决了队长难以启齿的私人问题,报酬自然不能马虎,而且必须是丰厚的。
下午茶的地点就选在上海外滩边上,一家他们几个都熟悉的咖啡店。选择这里,并非因为咖啡豆有多金贵,而是因为店里有售小狼夜辰最偏爱的几款蛋糕和甜品,另外三明治和贝果的口味也十分出众。以往上午下了课,如果中午要赶去总部接收紧急任务,没空在学校食堂吃午饭的话,星澈就喜欢外带一份轻食,当着指挥官的面吃,以示他对“死老头子”的无声抗议。
“滴咚——”
和逸云走在去往地铁站的路上,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有人在那个名为“C”的四人群里急切地询问下午怎么说,骁航回了条简短的消息,通知星澈和夜辰直接去咖啡店碰头。
这一天稍早前,当骁航忙着在逸云的大学里为队长“善后”时,星澈和夜辰也没闲着。
在上海郊区,那座“黑暗之主”悄然置下的私人别墅内,二楼最大的房间便是属于星澈和骁航这对小情侣的专属领地。屋内随处可见骁航喜欢的各种足球周边、模型手办、乐高玩具和毛绒玩偶,林林总总数不胜数,几乎要把他原本的家搬了过来。骁航说是为了让房间里增添生活气息和趣味,可这也太热烈了一点。
他俩之所以能如此坦然地住在外面,将这里当作专属的爱巢与秘密基地,是因为就在几天前,星澈和骁航先后向两人的家长正式出柜了。出乎小两口意料的是,整个出柜过程出奇地顺利,以至于两人事先准备的一大堆心理建设和说辞,最终都没派上用场。
骁航的父母,对儿子的男朋友是学习成绩好、待人接物又比骁航要成熟稳重许多的星澈,感到由衷地开心。他们不仅没有排斥,反而是相当乐意地接纳了这个“女婿”,还连声肯定星澈,说他总是在毛手毛脚、丢三落四的骁航身上花功夫,真的费心了。
而星澈的妈妈看到星澈和骁航一起站在面前,以极其郑重的姿态有话对她说时,没等两人开口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她没有责怪和不理解,只是一个劲地哭了好一会,流泪的原因是终于知道星澈找到了真正的幸福,能够如此坦荡地站在她面前,分享这份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星澈妈妈说,能看到儿子和骁航只要在一起,脸上都会洋溢的、毫不掩饰的笑容,对她来说也是最大的幸福,唯一的愿望是两人要这么一直幸福下去。妈妈最后对星澈补充了一句,要他即使以后成家了住在外面,也别忘了常回家里看看。
完成了人生中这件至关重要的“大事”,现在星澈和骁航再跟父母说晚上要出去住,比如到那幢郊区别墅里享受二人世界的亲昵时光,便也变得顺理成章、理直气壮了许多。
另一边,“黑暗之主”对星澈的承诺也取得了实质性进展。他给安插在“地球联邦”情报机构高层的线人,布置了一个最高优先级的秘密指令,便是追查星澈父亲——特工陈家凯,在情报机构工作期间所从事的核心调查内容,以帮助星澈还原全部真相。
然而,情报机构是“地球联邦”内保密程度最高、壁垒最森严的部门,其内部运作层层叠叠、相互交织,就连情报机构的最高领导人,也不可能完全清楚所有特工的真实身份和具体任务。经过一段时间的艰难渗透和多方打探,线人只获得了一个含糊不清且令人费解的代号“Graf Spee”——与星澈的父亲陈家凯紧密关联。
在几天前,“黑暗之主”通过“影”组织的专用加密通讯系统,把这条线索传给了星澈和骁航。“Graf Spee”翻译成中文是“格拉夫·斯佩”,从字面意思看,graf是一个源自德语的英语词汇,直译过来是贵族头衔“伯爵”,所以星澈最初判断这极有可能是一个英国人或德国人的姓名,那么名叫“格拉夫·斯佩”或者代号为“斯佩伯爵”的这个人,便是他的父亲生前需要深入调查的目标对象。
暑假里也不会睡懒觉的星澈,这天早早就起来整理目前获得的线索,房间里电脑的显示器四周,被他贴满了各种颜色的便笺纸,上面写的是从“Graf Spee”到“幽灵”组织、再到琴多维奇的各种待查信息。
坐在电脑前面忙了一会儿,星澈感到颈椎有些僵硬,想出门走走,顺便看看睡在隔壁的夜辰起来没有。他拉开房门,刚准备伸个懒腰,就跟准备推门走进来的毛茸茸的小家伙撞了个满怀。
一个柔软且带有小狼特有清甜气味的男孩投入星澈的怀抱,正是夜辰。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略显拘谨的男孩,这是夜辰在初中里高一个年级的学长、也是总部里的少年情报官子成。子成喜欢打篮球,个子比夜辰要高了快一个头,现在的穿着十分惹眼,只穿了一条紧绷的黑色三角裤,堪堪遮住重点部位,可以清晰地看到内裤下还在不时搏动着流出黑色前列腺液的阴茎和一对圆滚滚的睾丸,脚上是高筒篮球白袜搭配着耐克拖鞋。这套黑与白的清凉装束,全无羞涩地宣告他已然接受过洗脑和改造,成为“影”的一般战斗员。
星澈将撞入怀中的夜辰放到地上,看向小狼身后那名穿着清凉的男孩,抚摸了一下子成的脸颊,微笑着伸出手对他发出邀请:“子成,很高兴你顺利地成为了我们的伙伴,获得新生的感觉很不错吧?”星澈的眼睛透过眼镜直视着子成:“从今以后,和我们一起用一生效忠主人吧!”
“星澈队长,当然了!”子成立刻做出身为奴隶该有的宣誓姿态,他被夜辰用洗脑精液洗礼过的灵魂感到荣耀,将握紧的左拳抵在右胸,大声宣告,“我在此宣誓,会与前辈们一道,将一切奉献给‘黑暗之主’!请星澈队长和夜辰前辈,好好地锻炼尚不成熟的我吧!”
为了表示对星澈与夜辰的敬意,子成挺了挺腰,毫不遮掩地将被改造后的精瘦肉体展示出来。一边说出宣誓的话语,一边回忆着刚刚被夜辰洗脑的荣耀时刻,每当被夜辰往屁穴内射入一股又一股的黑精,子成都能感到洗脑的过程在不断加速,以及身体发生的变化。在洗脑完成的那一刻,他的大脑就彻底理解了“黑暗之主”的伟大,尤其是知道将成为黑暗少年英雄星澈的直属部下,这些事实让他无比自豪也热血沸腾。
“嘿嘿,很有精神嘛,”星澈赞许地点点头,用手指了指夜辰,“子成,被咱们的小学弟压在身下操,感觉还可以吧?”
“是非常美妙和幸福的滋味!”子成的脸颊微微泛红,语气充满了由衷的满足,“夜辰用精液把我的屁眼里面射得好充实,全身都充满了新生的力量,之前我还是与‘影’敌对的人,可得到的却是喜悦的救赎……我现在只想以战斗员的身份为主人而战!”
激动不已的子成还忙不迭地补充道,在洗脑完成后,他的那根原本是假性包茎的性器也因改造而蜕变成了露头的状态,因为过于强烈的喜悦,情不自禁地又和夜辰缠绵了数次,似乎不被小狼操爽就得不到满足。
星澈很满意子成的坦诚和热情,他示意子成:“很好,来试试看,使用你新获得的力量,把身上的黑色胶衣收进体内。”
“是!”子成领命,将身穿的黑色三角裤由肛洞吸入体内,黑胶划过屁穴产生刺激、向全身灌输着快感,让男孩的肉棒“咚”地脉动了一下,射出好几道庆祝自己终于完全重生为战斗员的白色精液。
“很棒,身体上的快感和你的忠诚心联结得很稳固,”星澈摸摸子成的头发,还刮了下他的鼻子,叮嘱道,“在总部里,隐藏好身份是你的首要任务,见到我们或其他战斗员时,保持与以往相同的打招呼方式就好。你也要记住,其他少年英雄和工作人员,不要将他们看作敌人,而应当视为我们未来的伙伴。”
“是,我记下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星澈握住子成的肉棒,轻轻撸动几下,男孩终于在队长温柔的抚慰下,不再拘谨地射个不停,“如你所知,主人规定了‘影’组织的一般战斗员没有勃起和自由射精的权利。但主人给了我很大的自主空间,所以在我陈星澈的麾下,没有这些纷繁复杂的规矩。”
射了好多,子成的阴茎都没软下去,不少精液还滴在穿着的白色篮球袜上面,星澈继续对他介绍:“今后,只要你屁股后面的小洞欲求不满了,随时可以向我、夜辰或者骁航直言不讳地提出来,直接到这幢别墅找我们也没问题。”
“啊、谢、谢谢,”子成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愕,一时间觉得能够与平日憧憬的黑暗少年英雄们身处同一个组织里是何等幸运,他忍不住问道:“星澈队长,骁航他……也是黑暗少年英雄吗?”
星澈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对恋人的骄傲:“这么说吧,我的、和夜辰的洗脑与改造,都是骁航那家伙完成的。他啊,对手下的一般战斗员很是疼爱,每天都变换各种新奇的方式来‘关心’部下,但凡提到骁航的名字,他的那份热情,在组织里都称得上是闻名遐迩了。”

6

目送换上少年情报官日常装束的子成离开,星澈很好奇夜辰的本事,便问道:“小狼,子成是情报官,警觉性应该很高,你是怎么找到机会给他施加催眠的?”
一双狼耳朵微微动了动,夜辰的脸上绽放出得意的笑容:“哥哎,我可是嗅觉极其敏锐的小狼,捕猎猎物自然是最擅长的,”小狼的稚气里带着狡黠,“子成在学校里喜欢打篮球,工作后他习惯一个人去总部健身房的固定器械区。我提前在他常用的那台器械上,悄悄安装了小型禁锢装置。等到子成像往常一样坐在器械上时,装置立即启动,牢牢固定了他的手和脚,就搞定啦。”
夜辰解释说,因为是在总部内部的行动,他不像骁航那么急性子,没有直接进行洗脑,而是通过潜意识暗示子成今天到别墅里来。
“然后嘛……”夜辰很有成就感、沾沾自喜起来,“在房间里,我用自己的身体、力量以及……小狼的胯下巨物!将子成彻底征服了一次,成功完成了他作为一般战斗员的洗脑和改造。”
星澈听完,忍不住调侃起弟弟来:“原来如此,小狼喜欢年长一些、个子高一些的小受君啊?”
“是啊!”夜辰很坦率地笑着说,“因为我经常和子成一起在总部的浴室冲澡,偷偷看过他的臀部,是结实、白皙又圆润的屁股,一眼看上去就很有手感,就特别想试试侵犯他的那种感觉。”
“这么说来,逸云岂不是更符合小狼的标准啊?经常游泳的屁股更白、更大、更圆,又是年上的哥哥型,不交给小狼你来‘捕猎’是不行咯。”
夜辰自信地挺了挺胸:“这次不用哥哥陪着,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我作为星澈哥哥的直属部下要独立起来哟!”
星澈假装板起脸,那份对弟弟的关心却藏不住:“到时候别来请我帮忙就好,这回我可不会心软,求也没用。”
前面趁星澈和子成说话的工夫,夜辰“噔噔噔”地跑下楼,又端着一杯饮品快步折返。他将杯子递到哥哥面前,奶声奶气地说着:“星澈哥哥,今天起床了就一直在电脑前工作吧,骁航哥哥不在身边,更要记得按时喝水哦。”
接过杯子,星澈就着杯沿啜饮了一口,是清新爽口的酸甜滋味,既解渴又十分顺口,他忙问:“这是什么喝的?口感真不错。”
“刚从楼下饭厅的冰箱里拿的冰镇青柠汁啦,是小狼亲手制作哦!”
早起忘了喝水是有点渴了,夜辰还贴心地往玻璃杯里加了冰块,中和了青柠汁的酸涩感,星澈两三口就喝到杯底了,肆意妄为地伸手揉了揉夜辰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狼耳朵,“小狼崽最近的效率高得惊人啊。算上子成,短短一个星期下来,就已经为组织新增加三位战斗员了,而且还都是总部里的内部工作人员耶。”
夜辰用狼耳朵也在卷星澈的手指,把肩膀靠近哥哥一点,骄傲地说道:“能够看到越来越多的伙伴,都理解了主人的宏伟理想,被救赎后找到了真正的自我,这不就是我作为黑暗少年英雄的荣耀嘛,”现在子成回去了,夜辰无所顾忌地跟星澈分享更多的洗脑细节,“星澈哥哥,我跟你说,天天就知道打球的子成,刚刚还是初次射出精液,和我被骁航哥哥洗脑的时候很像吧?”
“那可不一定,”星澈听完,故意坏笑着说,“小狼的初精啊,早在你生日那天晚上,就被哥哥我一口吞进肚子里了,奶香奶香的好美味。”
话音刚落,他果然被夜辰那句“贪吃的哥哥”给反击了,男孩张嘴用尖尖的牙齿,轻轻地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喝完饮料,星澈让夜辰把杯子洗了放回去,想再进房间处理存留的事务,小狼可一分钟也不想离开哥哥,他抱住星澈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恳求:“哥哥,我们去泡温泉吧?”
“这才刚起床没一会儿,哪有大清早就去泡澡的道理?”星澈用手指点了下夜辰的额头,“我先去做午饭给你吃,下午茶回来再说吧。”
夜辰见理性攻势无效,赶忙使出骁航教他的撒娇战术,他拉着星澈的手臂晃了晃恳切地请求道:“下午逸云队长要请我们喝下午茶,中午吃得太饱,小狼就吃不下最爱的蛋糕了!”他还不断为自己的请求增加筹码,“而且,嘿嘿嘿……刚刚为子成洗脑和改造、做得很激烈,我们俩都射了三四次,身上出了不少汗,感觉黏腻腻的,所以想现在就去泡一泡啦。”
看似生人勿近的星澈,面对这种带着亲昵的依赖与撒娇,总是一秒钟就土崩瓦解了,对骁航、对夜辰的撒娇都一样,完全无法抗拒。
那既然哥哥没有明确说不行,就是默许了。心中喜滋滋的小狼,立刻拉着星澈的手,一路小跑着穿过走廊,奔向别墅一楼围墙边的露天温泉。下了楼,又让星澈先进池子,自己去拿丝瓜瓤、沐浴盐之类泡澡用的东西就来。
被小狼牵着的星澈无奈地摇了摇头,顺着弟弟的意思,摘下眼镜、脱掉睡衣和内裤放在岸边的石头上,坐进了温热的池水之中,白皙的肌肤很快泛出了一层浅浅的红晕,身体是舒坦暖和多了,但又感到一股难以名状的燥热。他以为是温泉比平时洗澡水的水温要高,便没有多想,任由热气蒸腾着自己的脸颊。
很快,光着屁股的夜辰蹦蹦跳跳地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个细长的管状物,也加入了池水中,并排坐到星澈身旁,因为没戴眼镜看东西有点糊,星澈以为是牙膏或者身体乳之类的东西。
坐下后,小狼伸了个懒腰,然后画风就变了,“很久没有和星澈哥哥一起泡澡了,感觉真棒,”他把身体朝着星澈的方向慢慢挪动,嘴上说个不停,“哥哥被洗脑和改造后,胸肌和腹部的线条好像都更漂亮了呢,摸上去手感肯定很好,是骁航哥哥要求锻炼的吧?”
话音未落,他的手便毫无顾忌地伸了过来,微风吹过带着水的凉意,从星澈的胸口开始,一路向下探索和抚摸。
星澈完全被夜辰的挑逗打了个措手不及,本来身体就莫名的燥热难耐,加上小狼的爪子沾了水很凉,一热一冷的冲击让他的欲火被瞬间点燃,奶白色的肉棒没两秒钟就硬挺向前方,红润的龟头甚至傲然挺出了水面。
“对、对不起,小狼,”星澈赶忙冲夜辰连连摆手,声音带着一丝慌乱,试图解释为什么鸡鸡会突然变大,“不是这样的,因为……”
瞬间锁定了星澈脸上的窘迫,夜辰知道自己计策得逞,笑着凑得更近,同时用两只手握住了哥哥勃发的性器,“骁航哥没说错嘛,”小狼用一只手专心去照顾星澈的柱身,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拨弄哥哥完全露在外面的红色龟头,“哥哥的鸡鸡果然不小,蛋蛋也很大呢,里面的积蓄要溢出来了吧。”
说话间,星澈还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一个吻就落在他的颈侧,夜辰探出舌尖一路向上、划过脸颊,最后叼住了哥哥右耳的耳垂。这下星澈哪里受得了,上下夹击的攻势下,加上身体浸泡在水里,积攒的热度已到达顶点,他心里刚大呼“不好”就猛然决堤,抵在夜辰手心里的肉棒就激射出一道道富含浓郁少年气息的白液,一抽一抽连续射了好几秒才停下。
“嘻嘻,哥哥好厉害,射了这么多哩,还好及时、差点就射到池子里浪费掉咯。”低头一看,夜辰双手的手心竟满满当当地接下了喷溅而出的全数精液。如获至宝的小狼,满足地将手心中温热的精华全部吞咽了下去。
释放过一次,星澈找回来一些理智,那股燥热带来的迷乱感也消退了大半。他锁定了池子边夜辰刚才放下的管状物,伸手拿起来,凑到眼前定睛一看,这哪是什么牙膏,分明是一支透明包装的润滑液,而且正是骁航最偏爱的那种清凉薄荷味道。上一次使用这支,还是之前骁航突发奇想,非要装备上包括球鞋、长筒袜乃至护腿板在内的全套的皇马队服和他做爱,星澈亲手拿出来为男朋友的私密处热身用到的。
“骁航这家伙……”星澈想到昨天下午骁航进了夜辰的房间好一会儿才出来,绝对是早有预谋。但身为哥哥的气势不允许认输,他振作起来对夜辰命令道,“小狼,过来给我看看你准备好没有。”
终于得偿所愿的夜辰,狼尾巴兴冲冲地晃动着,开心地跃上了哥哥的腰部,叉开两条腿跨坐在星澈腿上,娇小的身躯实际上没带来什么重量,随后他迅速俯身,吻上了面前这张因酒精催化和情欲释放而红透的脸颊。
“看到了我的鸡鸡是什么尺寸,小狼的这儿也兴奋得不行啊,”星澈一手紧紧搂住夜辰的腰肢,腾出空闲的手抚摸着小狼的尾巴根和臀缝,指尖若有若无地在穴口浅浅按压,“哥哥不能沾酒,只要一喝酒,脸会红身体也会异常燥热,耳朵更是我身上最敏感的点之一。能知道这么多,以及……有机会进房间拿到骁航最喜欢的牌子和口味的润滑液,幕后黑手只能是他自己吧。”
察觉到后穴被拨开的夜辰,忍不住开始小小呻吟,眼神里充满了对接下来欢愉的渴望,“哥哥的肉棒,我早就看过了,也用嘴巴尝过好几次了。只是,这么让人垂涎欲滴的美味,我的后庭还没有品尝到可不行哟!”
“真是条直率开朗又色情的小狼啊,”星澈在夜辰的脖子上用力一吸、留下吻痕,再拿起润滑液,拍拍他的臀瓣,“转过去吧,插进去前要给你充分扩张一下屁股。因为要操的是可爱的小狼,哥哥会加倍温柔的。”
“什么啊,还说我色情,明明哥哥的大鸡鸡一直顶着我的肚子、好久了都,”夜辰本来都转身摆好等待哥哥享用的姿势了,突然又停下转身回来,制止了星澈挤出润滑液体的动作,“星澈哥,等下!骁航哥特别叮嘱我,你是很关注小受体验感的人。不能说等下结合的时候,只有被操的我一个人在舒服地享受吧?那可不行的,哥哥的快感也同样重要。”
当即付诸行动的夜辰,乖巧地在水里趴下,将胳膊撑在星澈的大腿上,脑袋埋在哥哥的双腿间,用被催眠时刻在潜意识里烙印的口交技巧,郑重其事地舔吃起来。他先是把星澈射完一次后又从射口流出来的透明液体喝干净,接着用舌头沿着冠状沟添过一圈龟头,重点攻击着哥哥冠状沟下方的系带——这正是骁航特意给他交代的“得分秘诀”。
赤裸的小狼富有韵律地一上一下来回吮吸,使得哥哥的肉棒在湿润温暖的口腔里不住颤动,加之偏高的水温和体内残存的酒精的助攻,星澈暂时把矜持抛却到一边,“嗯?我碰到的地方让你很舒服吧?”
手伸到夜辰的臀后,星澈把两根手指并拢,放进小狼的屁穴开始探索和扩张。那条毛茸茸的狼尾巴刚开始还装模作样地挡了一挡,但在后庭深处传来酥麻又饱胀的感觉后,尾巴便干脆利落地让到一旁,迫切地希望哥哥的手指能多触碰一下前列腺、蹭一蹭难得被奖励到的肠壁。
“嗯嗯……呜……”跪在身前的男孩努力让整根好吃的肉棒都塞进嘴里,来回舔舐龟头和柱身,说不出话却在心里兴奋地边品味边思考:光是被哥哥用手指伸进来,屁股小穴的深处好痒好涨,就舒服得快要灵魂出窍了,等下要是哥哥的鸡鸡整根“唰”地一下插进屁股里面去……我岂不是要爽上天了。
炽烈的期待让夜辰更加卖力,一直用嘴巴将星澈服务到临近第二次爆发的边缘才终于停下。小狼抬起头,水润的嘴唇又亲昵地吻了吻哥哥的肉棒,“真没办法呀,一想到要被这么雄壮的肉棒给操了,我的身体感觉就会自然地打开啊。”
“小狼,正式合体前,要不要我来帮你先撸射一次再开操?这样你的小身板能更耐一些。”
“喂、我看上去有那么柔弱嘛,星澈哥!快、快点把我的屁穴里头,彻底操成哥哥的大鸡鸡的形状吧!”
“骁航真的很喜欢带坏小孩子啊,还好这小狼之后是跟在我身边……”听到这句骁航在做爱时常说的话从夜辰嘴里冒出来,星澈兀自感慨着夫夫双方在“教育孩子”方式上的差异。
“哥哥,我感、感觉已经足够放松了……”夜辰相信,在纳米细胞对身体的完璧改造后,小穴入口的括约肌已能收放自如,现在的扩张不过是锦上添花,于是迫不及待地从水里爬起,重新跨坐在星澈的腿上。男孩的胸膛和腹部不像成年人那样宽厚,但也相当精实,白嫩的小棍子贴在星澈的阴茎上,勾起对这么可爱的人儿继续做些什么的念头。
星澈的手指穿过小狼沾满水珠的发丝,掌心拂过毛茸茸的狼耳朵,顺带着还啄吻了下男孩的脸颊,示意该把主菜端上来了。会意的夜辰用双臂紧紧地环住哥哥的脖颈,光裸的双腿张得更开,脚翘在池边的石头上,从粉嫩的鸡鸡再到屁股的风景一览无遗,阴囊下方的穴口随着呼吸频率开阖着,菊花的褶皱向两侧打开几毫米,想被哥哥的肉棒插进来了。
“准备工作到最后一步咯。”打开一旁备好的润滑液,挤在手心里是薄荷的清凉,星澈先往自己炙热的肉棒上涂抹一些,又小心翼翼地将液体涂抹在小狼穴内的肠壁上,夜辰在这全身都放松的状态下,还能用屁穴狠狠地夹紧了哥哥的手指。亲自用菊花感受一遍,才晓得为什么骁航会喜欢薄荷味的润滑液,狭窄甬道内是炎热加寒冷的冰火两重天,再被肉棒操进去绝对爽到没边。
“那哥哥……要抓准时机进来啰——”星澈带着温柔的坚定,将觊觎弟弟湿热紧致小穴的白粉色肉棒,缓缓地挺进了夜辰不经常被开拓的后庭,直接插到最底部,没入在光洁无瑕的双臀缝隙中。插入过程中,星澈不由得发出了惊叹的低语,“这就是小狼的身体里面吗……夹、夹得我超级舒服啊……”
“呜啊、啊——”夜辰一颗躁动的心终于得到了安抚,极大的满足感和舒爽感从花蕊入口直达屁股深处,很快就传遍了全身。他欣喜感受着后庭内那份厚实的充盈,全身都被激荡的快感冲刷,夜辰积极地做着收缩肛门的动作,希望更好去取悦填满屁穴同样也填满内心的这根肉棒。
“哈、哈啊……小狼吸得好用力,”星澈只觉龟头破开了夜辰屁穴内层层交叠的嫩肉,冲向一个骁航从未抵达过的深度,“呼嗯……更、更紧了嘛!”
“现在换我来主导了,星澈哥!”看到星澈一对圆圆的睾丸贴紧住穴口,无一丝隙缝,夜辰带着娇嗔宣布道,“啊啊、这次到我……来让哥哥变得舒服了!”
不顾星澈耳边告诫他要慢一点、先浅再深,夜辰抬起又降低腰部,主动迎合着体内的肉棒,同时猛地吻上了哥哥的嘴唇。小狼伸出软舌,不断来回润湿星澈的唇瓣,直到觉得亲够了才撬开牙齿、进入少年的口中,绵绵蜜蜜地舔吮另一条舌尖,诱使哥哥更猛烈地冲撞属于他的小狼的屁穴。
对于夜辰发出的恳求,身为哥哥兼队长的星澈焉有不答应的道理。星澈的阴茎在小狼屁股里持续抽送着,男孩腿根部的肌肤都被撞红了一些,因为怜惜弟弟紧致的小花穴似乎撑开到极限、想要放慢速度,却被夜辰当即拒绝。
“好、好深……啊啊!对、对对……嗯嗯……顶、顶那边……唔啊!”夜辰用稚嫩的嗓音开始发出一句句甜腻的呼喊,娇羞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响亮。男孩身前娇小的肉棒在空中前摇后晃,不断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飞溅到小腹上留下一条条清亮的水痕。
“小狼,感觉如何?”星澈也学会了骁航明知故问的那一套,他的肉棒每回从小狼变得酥软的穴内抽出,龟头和柱身都会裹上一层亮晶晶的,已然分不清是润滑液、还是来自夜辰肠道分泌的爱液,亦或是来自于星澈自身的前列腺液,“怎么叫得这么大声啊?”
“啊哈……是、是因为终于能和星澈哥哥合为一体了!”夜辰的话语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被这么体贴的哥哥操我的屁股,好、好喜欢……啊啊!我都开始有点嫉妒骁航哥哥了……”
“小狼的渴望,哥哥收到了哦,”从弟弟那儿传来被信赖的感觉,心里暖暖的星澈,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臀,“别墅外面也是主人购置的私家高尔夫球场,反正现在没有人。就放开了声音叫吧,哥哥会一直陪着小狼,一直负责下去的。”
“嗯!呀啊……”夜辰体内那个最舒服的点位,被频频撞击到,收得越来越紧的内壁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高潮部分,“呜哇……哥、哥哥,不要乱动、交给我来……啊、啊啊!就、就行了……”
两个人都快绝顶了,夜辰霸道地占据了主导权。小狼在星澈身上坐得端正些,双手与哥哥紧紧地十指相扣,“嘿嘿、我……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小狼,先是被骁航哥哥灌注了充满力量的黑精,现在又要被星澈哥哥温热的爱射进来,好、好开心……啊啊!”
“因、因为小狼,是……是我和骁航的家人啊!”男孩与少年的舌头交缠,两具好看的肉体相互碰撞,星澈一心一意地带给夜辰一次美好的做爱。
“太、太棒了,如……如果没有被洗脑和改造,我怕是一辈子都不会有跟星澈哥哥交融在一起的机会,”夜辰激动地哭了,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有一只手还是紧握住哥哥的手,“是你们、当然也多亏了主人,给……给了我全部的幸福……啊、嗯……我要……快要——”
“小、小狼……我来让你的后面更热一些,射、射了——”说出了对“黑暗之主”的忠诚话语,夜辰娇小的肉棒无可控制地登上巅峰,从顶端的小孔飞散出缕缕乳白散落星澈身体上的各个部位。与此同时,男孩屁股上的热量也骤然升高,少年把滚烫的精液灌满还在紧缩的后穴当中,鼻子很尖的小狼嗅到了,是浓郁的、哥哥才有的气味。
“哥哥……也把气味留在小狼身体里了,小狼、最幸福了……”趴在星澈身上的夜辰,没有任何松懈地继续夹紧小屁股向哥哥索取,他想要多留下一些幸福的味道,湿漉漉的小肉棒突然又不安分了,白色的精液在男孩和少年的肚皮上洒得一塌糊涂。
“哈哈,那射给你黑精的骁航怎么说?”
“嗯……喊嫂子肯定不合适、姐夫也不对,就喊他‘哥夫’吧!”
舒心地释放过,夜辰一低头,居然发现自己射了如此之多,在星澈“很有做小攻的天赋”的夸奖声中,小狼把哥哥从脖颈到大腿上的洁白精液都舔了个遍。
现在的水温对星澈来说恰到好处,血液里的酒精浓度也已消退,“小狼,屁屁没有哪里痛吧?刚刚是不是太勉强了……”
“什么鬼话啊,爽到我不想停下来呢,”夜辰慵懒地窝在星澈的怀里,脑袋依偎在哥哥结实的胸膛上。男孩不想让好不容易擦干的大尾巴再沾上水,就干脆让少年帮忙举着,“星澈哥哥可是把你的小狼给操射了哦,龟头真的每一下都顶到那个点,哥哥也太会进攻了吧!”
“把你操的、也娇喘了个爽呢,”夜辰调皮地用脚在池子里打出不少水花,星澈正好有个趁手的东西可以拿来擦身,这一来惹到小狼,手背上又被咬了一口,“小狼的身体,好色好可爱……啊——”
“星澈哥哥啊,哪里都好,”搂着星澈胳膊的夜辰,自言自语地坦白了,“可就是习惯把太多事情都独自扛着,无论是工作上的重担还是身体里的冲动,压抑在心底总不如宣泄出来更好也更痛快啊……”
夜辰把他和骁航的计划和盘托出:“暑假就要结束了,骁航哥哥马上就要回日本上学。他不想让你感到任何压力、总是勉强自己,所以我们俩为了今天,密谋了好久。”
星澈看懂了夜辰说话时脸上的表情,是溢于言表的对家人的依赖,“我已经是黑暗少年英雄了,也是星澈哥哥的直属部下,希望今后,哥哥能够多索取、多依靠我一点,好吗?”
少年将怀中的男孩搂得更紧,没有过多言语,只有一句坚定的回应:“嗯,没问题。”
随后,在这氤氲缭绕的水汽之中,身心相契的哥哥和他的狼弟弟,再次忘情地交缠在一起,深情亲吻。


7

小狼有着一颗爱甜食的心,不怎么喜欢吃肉,因而总是被星澈的妈妈唠叨不好好吃饭。这不,因为知道下午茶必然要享用蛋糕,夜辰就恳求星澈,允许他只吃一点点零食充饥、当作午饭了,好给下午的甜点腾出足够的肚子空间。星澈嘴上讲了两句,还是应允了,两人收拾妥当便一同离开了别墅。
星澈骑摩托车带着夜辰来到那家上海外滩边上的咖啡厅,室内较为开放的设计,便于客人望见蜿蜒的黄浦江水和对岸熠熠生辉的东方明珠塔。逸云和骁航已经到了,他们选择了一张靠窗、视野绝佳的桌子。
夜辰一走进门,目光迅速锁定了骁航细微的动作,只见他刚将叉子放下,嘴里还在缓慢地咀嚼着什么。然而,桌上的餐盘却是空空如也,仿佛什么都没有盛放过。
“停!举起手来!”小狼瞪大眼睛,猛地冲到桌前嚷嚷道,“你俩居然提前点了、还偷偷享用!吃独食啊!”
“没、没有,我们没吃没喝,就等你们俩来。”骁航刚想嬉皮笑脸地抵赖,小狼已经拿起空盘子凑到近前,用力地嗅了嗅。
“嗯……抹茶粉、蜂蜜柚子果酱和奶油奶酪的混合气味……是抹茶柚子巴斯克!”夜辰带着百分百的确定,还有小小的得意,准确地报出了那块已经被逸云和骁航吞入腹中的蛋糕名字。
逸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着打圆场:“我们刚刚游泳回来,肚子空空,实在饿得受不了了,才权宜之计先吃了一点补充能量。”
“那行,逸云队长,”夜辰抱着胳膊,趁火打劫地要求道,“你把我最爱的几样甜品全部点一遍,我就宽宏大量地原谅你。”
“好嘞,两位客官先请坐再点餐,”逸云学着服务员的语气,连忙拿出手机,扫开桌上的点餐码,恭敬地将点餐界面送到夜辰面前讨好他:“小狼,你随意挑随意选,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夜辰已在逸云旁边坐定,兴致勃勃地研究着咖啡厅刚推出的当季新品。星澈则在骁航身旁落座,他伸出手,像是惩罚、动作却很亲昵,轻轻揪着男朋友的耳廓,压低声音对骁航耳语,“林骁航,你这家伙出息了啊,上午竟然给自己的男朋友设下连环计,把我安排得明明白白。”
“哼哼,我可都听说了哦,星澈,”骁航放大了笑容,还故意将脸颊朝星澈的嘴唇贴去,“某些人啊,被小狼用手不经意地揉弄几下鸡鸡,没几秒就火速缴械投降了呢!所以,星澈的性癖就是像我这样活力十足的年下小受吧?”
“还不是有人出的馊主意!”被骁航直白的话弄得满脸通红的星澈,手伸到桌子下面捏了把男朋友的大腿,“刚才我说了,喝醉了不算数!”
“那晚上去我家吃饭,再跟我爸喝两杯吧?”这会儿,厚脸皮骁航终于贴到了星澈的嘴唇上,“星澈喝醉了正好可以睡个好觉,嘻嘻嘻~”
下好单,夜辰早已习惯星澈与骁航之间那份毫不避讳的亲昵,自顾自地等着甜点。然而,逸云心里的触动却更深了一层,他看着两人自然流露的亲密感,心里面思考着:没想到他俩的关系亲密到这种地步,做了这么久的队友,我居然完全没有察觉,与伙伴有太多的隔阂和距离是不对的啊……
不多时,服务员端来了他们点的饮料和甜品。逸云点的是热拿铁,他喜欢喝奶味重的,星澈一贯选择了清醒提神的冰美式。作为“犬科动物”的夜辰,又还是小孩子,星澈自然不允许他喝咖啡,所以他那份是果汁。
看到骁航面前那杯不断冒着气泡的苏打水,星澈忍不住嘲讽:“骁航,你在高档咖啡厅里偏偏不选咖啡、点个汽水,也不怕等下对面的东方明珠会变成防御塔,用激光炮点你啊?”
“你懂什么!这个是无糖的,瞧瞧我这肌肉线条、不然怎么保持得这么好?”骁航喝了一大口,打了个满足的饱嗝:“再说,运动过后,来点冰的、带气的不要太痛快!等一下你再去给我买瓶可乐,今天我学会了游泳、不来点奖励么。”
逸云见状,赶忙在一旁奉承:“原来如此,这个就是我们航哥踢球和健身都很牛的秘诀啊!”
星澈立刻插话揭穿男朋友的“谎言”:“你别听他胡言乱语,我去日本的时候,亲眼看到家里的冰箱塞满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汽水,他哪里管什么有糖无糖!”
夜辰没讲话,是因为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动叉子了,好在其他三人眼疾手快地拦住了蠢蠢欲动的馋嘴小狼,这么精致的蛋糕不得手机先吃啊。今日糖分分别是杨枝甘露千层、草莓奶油泡芙和樱桃黑森林。它们唯一的共同点是都包含小狼夜辰爱吃的水果。
“干杯——”
四人举起各自的饮品碰杯,庆祝C小队难得的齐聚一堂,彼此熟悉得无须任何客套,聊天的话题很快从总部的任务,转到了最近遇到的各种趣事等等话题,随着暑假临近尾声,少年们自然要唠一唠新学期的安排。夜辰成功入选了学校的交响乐团,一开学就要准备去维也纳金色大厅的演出。骁航当然是回日本继续上学以及踢球,只有星澈和逸云会留在上海,但因为是转到国际学校上学,要学习日语和国际班的新课程,以他的认真劲头来说,估计比之前在普高还要忙。
聊完暑假之后的安排,气氛忽然变得沉静下来,逸云看着杯子里的拿铁,试图喝得再慢一些,他想到去年这个时候高中毕业,心中突然泛起那种天各一方的伤感——同学们道别后各奔东西,不少人出国深造,不出国的也去了不同的城市读大学。青春散场后难免会有疏离,逸云深觉之前向父亲提出的“团建”请求不仅不过分,反而非常必要。
“到下个月,就是我的十八岁生日了,如果在上海,成人礼的话请一定来参加,”看了看他的三位少年英雄队友,逸云的神色里是难以掩饰的愧疚,“有天指挥官在饭局上跟我爸说,根据情报机构和‘鹰’组织的规定,虽说不是一到生日当天就要办理退队和调动手续,但最迟在今年年底前,我就要离开少年英雄组织了……要拜托新队长星澈多多担待了。”
讲着讲着,逸云的鼻腔酸涩,嗓音也变了。骁航立刻察觉到他的低落,伸手拍了拍逸云的肩膀,笑着说:“逸云,你又不是调到殖民地星球去工作,别瞎操心了!我们永远都会是队友的!”
这句话里的深意——我们会是共同效忠于“黑暗之主”的黑暗少年英雄——逸云自然无法明白,但星澈和夜辰都心照不宣地听懂了。
“我们仨都很感谢队长这几年的照顾,”不是很擅长说漂亮话的星澈,话不多但很真诚,“把我们从懵懂的菜鸟带成了经验丰富的老油条。”
“是啊,队长,”夜辰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的奶油,也附和道,“之后只要想见面,我们随时都能在——这家咖啡厅碰头,根本不算分别嘛。”
“不过,逸云,”星澈倒是提了个很现实的要求,“你爸下次在酒桌上,跟老头子唠嗑的时候 ,多提一提给咱们C小队补充新人的事就好。你这前脚一走,要再没新队员进来,我们真要散伙啦。”
“你们放心,指挥官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一定会安排妥帖的。”逸云立刻拍着胸脯满口答应下来,还解释道,“不仅九十月份补充的新人会优先分配给咱们小队,新人毕竟要训练和磨合,指挥官还打算从其他分部调回有丰富经验的少年英雄,确保队伍的战力不会滑落太多。”
“说完了公事,还有件私事啦,”星澈指了下在跟小狼抢盘子上蛋糕的骁航,“这家伙现在的战斗服是‘骁龙重型外骨骼’,火力强悍,但他一直吵着闹着说自己身材好什么的,想要一套和我们同款的紧身又轻便的战斗服。”
“没问题,给航哥安排上!”逸云打开手机上总部发来的订单页面,“我上午就告诉骁航了,新款战斗服已经在加急生产中。着重强化了水性和潜水能力,正好满足水陆两栖的特种任务需要,而且按照骁航的个性化需求增加了一些功能,比如说战靴底部的抓地钉和喷气口这些。”
“会不会太麻烦逸云了,哈哈,骁航这就叫‘差生文具多’吧。”
“不麻烦、不麻烦,”逸云在满足队友们提出的小要求时,一向会积极去奔走,“总部的科学家跟我沟通过,实现起来没太大问题,就是好奇为什么要把压缩的足球嵌入到战靴里。”
“哈哈哈,下次装备检查的时候,干脆把可替换的可乐罐也安装进骁航的战斗服里面吧。”
“好啦,最后是重头戏,”逸云清了清嗓子,让大伙把注意力集中到他的手上来,“我还准备了一份礼物要送给大家、每人都有哦。趁着暑假最后几周,咱们一起出去玩一趟怎么样?”
说完,逸云从包里拿出三个盖有传统精美蜡封的信封,分别递给了星澈、骁航和夜辰,信封上用烫金字体印着每个人的名字。拆开信封,里面的几样东西分别是:海军节庆典的正式邀请函、“托马斯·杰斐逊”号空天航母的登舰参观券,以及上海到檀香山的往返机票。
“下周是‘地球联邦’的海军节,届时会在夏威夷的檀香山举办一系列庆祝活动。其中,最受瞩目的便是‘托马斯·杰斐逊’号空天航母的下水仪式,我爸说‘地球议会’的议长和一众军方高层都会到场观摩,”大家一边看着邀请函的内容,逸云一边介绍着,“我爸也被议长邀请了嘛,当时我就问他,能不能把我的三个好队友也一并给带上。”
逸云的父亲一向非常支持儿子在少年英雄组织里的工作,再加上星澈他们都是既讨喜又令人印象深刻的孩子,没有理由拒绝。
“所以,这次愉快的跨洋之旅就这么敲定了!”
“好耶!夏威夷,走起!喂、小、小偷!”
趁着夜辰兴奋地举手欢呼,一个不留神,盘子上最珍贵的一颗樱桃就被骁航给偷走了。

8

终于盼到了出发的那天,四人在浦东国际机场的候机楼碰头,一同前往办理登机手续。逸云和骁航照例负责拿行李箱,星澈的主要任务是“带孩子”、照顾夜辰。
夜辰自从被带到福利院、融入人类社会开始,就一直生活在上海,没有什么因为旅游出远门的机会。他最常乘坐的交通工具,是星澈驾驶的飞行车和摩托车。这次是他第一次搭乘客机出行,而且是执行国际航线的大型宽体客机。
好奇心旺盛的小狼,一到机场就左顾右盼、鼻子不断嗅探着周围陌生的气味,对未知的兴奋与紧张让他问个不停:“星澈哥哥,我们要坐的飞机能容纳多少旅客啊?”
“用小狼做单位的话,五百多条吧~”
“我的天,比飞行车大这么多!我们要飞行多长时间才能抵达啊?”
“十几个小时吧,不许熬夜玩游戏、记得补觉,要倒时差的。”
“哇,比我们去季克西还要远!这么久要是在飞机上饿了怎么办?”
“飞机上什么吃喝都有,饿着谁都不能饿着会捕猎的夜辰吧。”
进入安检通道前,一位负责接待的女性工作人员过来迎接他们,夜辰的目光被这位工作人员印有鲜艳的花卉图案的航司制服所吸引。
“哥哥,”小狼拉了拉星澈的手,轻声问道,“我们的航班是哪家航空公司的?这个姐姐的衣服很有特色哎。”
星澈随口回答:“夏航。”
“那就是厦门航空咯!”夜辰一秒就接话。
“是夏威夷航空啦,”星澈抬手轻轻敲了一下小狼的后脑勺,“这位姐姐穿的是夏威夷女性的传统服饰,名叫‘穆穆’的长袖连衣裙,等明天到了就让你去跟原住民一起跳草裙舞。”
过了安检,顺利办好登机手续和行李托运,工作人员告知他们,邀请函附带的机票预订的是头等舱的座位,询问现在是想去贵宾厅休息片刻,还是乘坐摆渡车优先登机,在座位上等候。
肚子饿得特别快的逸云和骁航,听攻略上说浦东机场贵宾厅的本帮面十分美味,计划好去大快朵颐一番,可没有正儿八经坐过飞机的夜辰,却想赶快去看看飞机内部的构造与设施。
于是,四人准备用投票决定去向,他们一成为队友就定下过规矩,小狼的一票相当于两票,这样便不会出现票数持平的局面。骁航说着“刚刚拿行李的可是我们耶”,坚决支持逸云,投给了眼前的珍馐美味。最关键的票就落在了星澈手上,不顾男朋友的“威胁”,被夜辰用脸蹭了蹭胳膊便立刻倒戈,“本帮面不是想吃就能吃呀,你们俩居然还没吃腻,留点肚子到飞机上再吃就是了。决定啦,我投票支持小狼!”
登上飞机,连经常被父亲带出去开阔眼界的逸云都有些惊讶。这架客机是上下两层的结构,内部空间极为宽敞,他们被乘务员领到了有别于商务舱、位于上层最前方的头等舱。
头等舱区域的设计注重保护私密性,一共只有八张座位,采取“1-2-1”的前后排布局,四位少年英雄的座位在第一排。与其说是座位,不如说它们是一个个独立的小型酒店房间,里面有独立衣橱、电视、储物柜、迷你吧,以及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小狼在位子上东摸摸西摸摸,不时冒出一句惊叹。
中间的两个并排相邻的座位,能够通过调节电动按钮,降下隔在中间的活动挡板,再将座椅完全放平,便可拼成一张容纳双人的舒适“大床房”。这两张座位自然要让给星澈和骁航这对黏人的小情侣,逸云和夜辰就分别一左一右坐在靠窗的独立套间里。
落座后,一位仪态优雅、专门服务头等舱旅客的乘务员走了过来,为他们讲解航班的飞行情况和机上设施使用说明。乘务员微笑着介绍说,飞往檀香山最有趣的体验是会跨越国际日期变更线,因此从中国上海前往美国夏威夷,日期反而要倒退一天,会遇到到达时间比出发时间更早的有意思的情况。
竖着耳朵的夜辰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拿起桌上的便笺纸和笔,想自己算一算东八区起飞到西十区落地的日期变化。
骁航见状,满不在乎地将头靠在星澈的身上,戏谑道:“夜辰的小脑袋瓜能算明白嘛?别费劲了,反正闭上眼睛睡一觉,等醒来下飞机不就知道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小狼毫不留情地回击,“我之前问你暑假作业上初二的数学几何题,你都要想半天!”
飞机起飞后进入了平稳的巡航阶段,客舱服务也开始提供了。乘务员送来了精致的晚餐菜单和酒水单供他们选择,星澈本来都已经躺下了,碍于精力过于旺盛的骁航连了机上的无线网在看球赛,边看还边在身边闹腾,勉强接过菜单想点一杯热牛奶喝了再睡觉。
躁动不安的金发少年却把嘴怼到男朋友的脸庞,嘿嘿嘿地笑着说:“我的队长大人,要不要来点鸡尾酒刺激一下,微醺了好睡觉嘛。”
星澈还没来得及回应,这句话倒是被一旁的乘务员听到了,她礼貌地摇摇头说道:“非常抱歉,根据航空公司规定,你们都还是未成年人,恕不能提供任何含酒精的饮品。菜单上不带酒精标识的软饮请任选,机上都有足量供应。”
乘务员走后,星澈从毯子里伸出手,点了点骁航的腮帮子,手指着威胁他说:“林骁航、尾巴翘得比小狼还高了是吧,喝了酒信不信我在飞机上就把你给狠狠地操一顿?”
骁航最擅长的技能就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脸上充满挑逗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嘿嘿,还是你会啊!在飞机上做爱可是难得一遇的体验,如果遇到气流颠簸的话,星澈抽插我的鸡鸡是不是能顶得更深?”
星澈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你这暴露狂又上线了是吧?”
不再言语的骁航,直接将手伸进了男朋友的裤子里面开始摸索,两根手指的指尖隔着星澈内裤的布料,擎住了下面的蘑菇头,“哼哼,别装了。底下这么有精神的人可不止我一个嘛。”
稍候片刻,乘务员用推车送来餐品,星澈请乘务员将他点的水果华夫饼端给一旁的夜辰,他自己和骁航分享一份就足够了。乘务员摆盘的时候,小狼兴奋地直搓手,拿起刀叉,正要张开血盆大口,就被星澈适时地阻止。
“小狼,别吃太快了,”星澈用手轻点夜辰的额头,“肠胃负担太重容易晕机,晚上会很难受,睡也睡不好。”
“知道啦,我慢慢吃。”
用过晚餐,乘务员调暗了机舱内的灯光,为头等舱的客人铺床,特别是将中间星澈和骁航的两个座位放平成一张舒适的双人床,并拿来洗漱用品、递上了柔软的睡衣,告知他们十分钟后就可以使用机上的浴室。
舷窗外的夜幕缓慢地落下,小狼准备开始狩猎了。

9

看到前一位旅客从浴室走出来,逸云也拿上浴巾和换洗衣物,准备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飞机上的座位不是全封闭的,站起身就能看到旁边人的情况,只见侧身睡的骁航依偎着平躺入眠的星澈,两人各把一只胳膊露在毯子外面,就这样手拉着手在梦乡漫游。逸云又想到了之前和骁航在学校里一番关于“要为自己而活”的对话,不禁在心里感慨,星澈和骁航这样大方不遮掩、敢于表露真情的人生,就是他们俩真正想要的人生吧。
走进对面的浴室,轻轻带上门,逸云刚准备脱下身上的衣服,浴室的门却又被人推开了。
“逸云队长……”是夜辰甜甜的嗓音,他手里还拿着一条浴巾。
“怎么了,小狼?”逸云已经脱掉了上衣,倒三角身材在灯光下闪耀光泽,望向需要帮助的夜辰。
“是、是这样啦……”楚楚可怜的男孩走到逸云近前解释道,搓背和清洁毛茸茸的大尾巴,是他自己洗澡时最不方便处理的地方,一直以来都是星澈帮忙完成,今天星澈已经睡下,就只好来求求队长了。
“没问题,队长保证把咱们的小狼洗得香喷喷的。”
逸云本就是个精神大条的直男性格,加上内心里对“团宠”夜辰的疼爱,他立刻答应下来,认为这是个增进情谊的好机会。再说,前不久他刚刚和骁航赤诚相见,小狼既是男孩子更是队友,一点都不会见外。
脱光衣服的逸云转身去调水温,没有看到的是,背对着的小狼,那根还在发育中的小肉棒,此刻正直直地昂扬挺立在身前,带着一种对即将到来的亲密接触的渴望。
逸云让夜辰坐在浴室里的凳子上,叮嘱他扶好旁边墙上的扶手,以防飞机突发颠簸而摔倒,小狼正好把浴巾盖在腿上,遮住自己勃起的小茎。
洗头和搓背的时候还算安稳,等轮到清洁尾巴时,夜辰就故意不安分起来,用尾巴在身后大幅度地左右甩来甩去。柔软的尾尖看似不经意,却精准地蹭到了逸云尚处于下垂状态的性器,温软的触感和毛茸茸的摩挲,渐渐把逸云的肉棒弄得有了反应。
“队长,我也来给你擦背吧。”
脑筋单纯的逸云没有深想,给小狼全身洗干净后,他毫无顾忌地坐到前面去,赤裸身体什么也没有盖,谁会防备这个软糯可爱的小狼崽啊。
享受小狼给他洗头擦背的逸云舒爽地微微仰起下颌,浓密的眉宇下是漂亮的眼睑轻阖,高耸的鼻梁和丰润的嘴唇,在水汽中更显诱惑。从身后看坐在椅子上光着身子的逸云,夜辰看到的是细腻的淡黄偏白色的皮肤,被浴室内蒸汽染上一层细碎的水珠,显得晶莹可口。平坦的小肚子上有着清晰可见的六块腹肌,结实的胸脯丰润饱满却又毫无赘肉,臂膀也宽阔且壮实,还有结实的背部线条棱角分明,流畅地下滑至毫无赘肉的窄腰。两瓣弹性十足的屁股蛋紧贴湿漉的座椅,因为凳子比较矮,逸云坐着的时候,常年打水的强壮大腿舒适的向前伸展,完全没有掩饰包括阴茎在内身体的任何部位,很有视觉冲击力的肉棒正垂在饱满的阴囊上,鲜艳的红色龟头完全露在包皮的外面。
不愧是刚进大学社团、就经常出现在游泳社招新传单和公众号宣传上的美少年,从上到下细细欣赏过,男孩偷瞄着逸云的裸体,生机勃勃的粉嫩肉棒又兴奋地向上昂扬了两下,滴落的水珠表明这是一根在盼望与面前少年迷人的屁股相结合的活力鸡鸡。
“失礼一下,逸云哥哥,该洗前面咯。”
“啊?啊、好,”不知是计的逸云,仅仅是觉得让弟弟服务这么多不太好意思,犹豫了两秒就毫不设防地回答,“那就请便喽。从上幼儿园之后,这还是头一回让别人给我洗身体呢。”
“是这样吗?我经常给星澈哥哥服务的,很有经验哟。诶、队长的乳头有点内缩喔,不洗干净会卡脏东西在里面的。”
夜辰往海绵球上挤了些沐浴露,往逸云身上抹去,这可是经过本人同意的合法“性骚扰”,小狼悄悄运用了星澈传授的、用于对付骁航的技巧,手指和海绵球交替着用轻重适中的力道,摩擦队长的乳头。
效果当然立竿见影,没几下,逸云腿间的肉棒就从软绵绵变得硬邦邦,翘到了肚脐的下方。
“什、什么情况……”逸云十分惊讶于男生的乳头被摩擦,居然会引发这么大的反应,而且还是当着小狼弟弟的面勃起。可在之前的催眠中,他被骁航明确告知“不能拒绝伙伴”,所以逸云意外地没有叫停夜辰的擦拭。
夜辰的胆子越发大了起来,沾满泡沫的手慢慢向下移动,无误地找到了逸云的兴奋着的部位,一手握着少年尺寸优良的阴茎的前端,另一手托着两粒也开始发烫睾丸,细致地滑动打转。
“小、小狼,那里……那里不用,”逸云慌张地恳求道,“好痒、我、我来就好了……”
小狼没有正面回答逸云,而是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提出了一系列让他难以招架的问题:“队长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如果感觉来了,也会自己玩弄鸡鸡吗?”
“当、当然啦……”逸云都舒服地开始扭腰了,内心是矛盾的思绪:为、为什么我会在一个小孩子眼前勃起啊……虽说如此,被小狼撸鸡鸡比平时自己弄来的更……呼……
同为男生,当然知道怎么玩鸡鸡才最爽,夜辰的手心感受着逸云阴茎柱身上的血管纹理,好奇地继续发问:“队长的鸡鸡这么硬,是因为想到心爱的女孩子,还是因为我呀?”
“不、不是,等等……我快要……”夜辰对逸云阴茎和睾丸展开上下夹攻,把少年射精的欲望推到极致,身为队长的理智还是让他强行忍住了释放的冲动,以至于眼角都憋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夜辰敏锐的狼性本能,察觉到队长的心智在摇摇欲坠,潜意识的防线已松动,这正是施以催眠的好时机。
“逸云哥哥,想做属于小狼的小狗吗?”
小狼把左手腕佩戴的“爪”对着逸云的脸,悄然发出一圈柔和的绿色催眠光线,瞬间将少年的意识拉入了迷茫状态。
“嗯,我想。”
催眠中的逸云给出了很肯定的回答,在没有任何人教导过的情况下,赤裸的少年竟乖乖地面朝夜辰跪在浴室的地面上。小狼握好扶手,抬起白皙的小腿,男孩的脚踝纤细但踝骨突出,脚掌轻踩在逸云腿间向斜前方勃起的肉棒上,嘴角是从容不迫的微笑。软软的脚底压住了滴水的龟头,不曾有过的触感带给少年许多快意,坚挺的肉棒又颤动几下,从顶端渗出更多透明液体粘在男孩的脚趾上。
“咦?为什么小狗逸云会硬成这样呀?”
“因为先、先是被小狼玩弄了乳头,”催眠状态下的回答相当诚实,“现在又被小狼用脚踩住了鸡鸡。”
“诚实的小狗会有更多奖励哦。”
男孩肉肉的脚掌在少年的龟头上下磨蹭,又用柔软的足弓精巧地贴合住阴茎的弧度、滑过柱身,灵巧地刺激到逸云鸡鸡的每个敏感点,阵阵快感此消彼长。
“唔嗯……我……”
夜辰的鞋码在同龄男孩中不算很大号,爱干净的小狼定期就会把脚指甲剪得很短,正好不妨碍他用足掌服侍逸云且不会弄疼他。催眠中的少年正处于内心的矛盾期,一方面,暂时作为直男、没有任何性经历的他,光是被脚趾扣住龟头、脚掌微压肉棒这样的刺激,还不能就此射精,想射又射不出来的感觉异常难熬。另一方面,只有鸡鸡一个部位被玩弄,但胸口的乳头和臀间的屁穴却不断传来神秘的瘙痒感,却没有得到允许去捏自己的乳头、玩自己的屁穴,让少年焦急难耐。
“逸云哥哥的鸡鸡射不出来很难受吧?”
“嗯、难受……很、很想射……”少年强健的腰腹因渴望微微收紧,射口流出前列腺的同时,腿部肌肉也会随之紧绷,既陶醉又害羞的模样和夜辰初次被星澈引导射出初精时一样可爱。
“好哦,想射的话没问题,”夜辰用舌头舔了舔尖牙和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浅笑,“不过有一个附加条件,就是逸云哥哥必须在不碰到鸡鸡的情况下才能被允许射出来。”
“是,嗯啊……我、我能做到的。”逸云点点头,夜辰刚把脚收回去,他就迫不及待地首先把左手指尖覆上了自己宽厚胸肌上挺立的小点,开始专注而细致地揉捻,来自乳头的酥麻感如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少年同时用另一只手伸向身后,探入光洁无瑕的臀缝,屁穴尚未被开封的他只知道拿手指在紧闭穴口的周围进行试探性的点按,试图安抚来自前列腺和穴内更深处的空虚。
“啊……小狗……好、好舒服……这样、嗯啊……可以吗?”被前后两端双重刺激的逸云,也没忘记讨好惹他爱怜的夜辰弟弟。其实,此时的少年并不明白作为男生应该如何通过玩弄后穴来获得快感,仅仅是顺应着宣泄焦渴的本能,他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抚摸肛洞来慰借胀硬的阴茎。
催眠会进一步强化这些技能,让少年的身体更好理解男生之间获得欢愉的方式,为逸云今后势必要接受的洗脑和转化奠定坚实基础,到正式张开屁眼接纳肉棒射入黑精的那天,可以大大消除羞耻感和抗拒心理。
“很听话、很乖哦,可以射啦。”夜辰十分满意地自顾自点点头,加上飞机上规定的淋浴时间也要到了,便顺水推舟地允许逸云射出来。
“是、啊……啊啊!”少年英俊的眉宇间是沉沦于快感的模样,微微张开嘴唇,发出几声诱人的低喘,宽厚的胸膛上下起伏,不断做着顶臀的动作。随后,从未曾被任何东西触碰到的性器龟头处,烫热的洁白精液伴随阴茎的跳动喷射而出,流满逸云和夜辰之间的浴室地面。
“嘻嘻,逸云哥哥肯定是很开心才会射这么多吧?”解除催眠前,夜辰还不忘向逸云询问“服务后体验”。
“是的,非常畅快,”沉浸在射精余韵中的逸云,潜意识里发来“要好好感谢夜辰”的指令,坚定地回答脱口而出,“我想一直做小狼的大狗狗!”
夜辰开心地摸摸还跪在地上的逸云的头发和耳朵,让少年扶好站稳,叮嘱他暂时忘掉这次催眠与调教的全部细节,但只要听到有人呼唤他“小狗逸云”,就要回想起摩挲屁穴的快感,主动分开双腿,献出身体迎接伙伴用肉棒的插入。
顺从的逸云牢牢记住了夜辰给予的指示,殊不知,被调教的欢愉已在内心深处悄然生根,都还没有跟喜欢的女生上过床的少年,隐藏的抖M属性却提前在不知不觉中觉醒了。
洗漱完毕,逸云拉着身穿睡衣的夜辰走出浴室,路过的乘务员见状,捂着嘴偷偷发笑,显然是在想:这个长相秀气的小少年,都已经是这么大的孩子了,洗个澡居然还要哥哥来帮忙。


10

经过十多个小时的漫长跨洋飞行,少年英雄们乘坐的大型客机平稳降落在檀香山国际机场。
机场的西侧,便是举世闻名的珍珠港,时至今日,那里依然是“地球联邦”海军在地球本土上最大的军港,军港里银灰色的舰艇列队静泊,与远处威基基海滩的白色浪花形成奇妙的呼应。少年英雄们要先乘车,去往机场东侧檀香山市区的酒店里安顿行李,瓦胡岛上的大部分豪华酒店,都簇拥在市区南侧那绵延的金色沙滩边。
巴士驶上卡拉卡瓦大道,阳光正照在椰子树的头顶,街道两侧的鸡蛋花树落英缤纷,鹅黄色的花瓣不时轻叩车窗。打开窗户,热带的阳光热烈而明媚,空气中弥漫着咸湿的海风,不愧是世界上最有名的旅游胜地之一,大道两旁是数不清的各国风味餐厅、度假酒店和奢侈品购物中心,沿街旗杆上“地球联邦”的旗帜与美国国旗并排悬挂、迎风招展,浓郁的节庆氛围扑面而来。
星澈望着窗外掠过的日料店暖帘,扯了扯骁航的袖口:“不是说抵达美国了?怎么满街都是你偏爱的霓虹国料理?”
骁航笑着将手机地图放大,划过一条条缀满日式灯笼的小巷:“早在江户时代,日本移民就开始在这里种植甘蔗了,”他顺势接过星澈伸来的手,“现在整座城市有三成居民能说熟练的日语,连自动贩卖机都收日元硬币。明晚檀香山的日本街有花火大会,我提前订了居酒屋的露台座。”
“什么时候学会这般周全了?”星澈被骁航突然的关心弄得耳尖微红。
骁航借机让温热的呼吸拂过男朋友的发梢,“毕竟有位工作狂总把任务报告写得比情书还厚,难得出一趟远门,我当然想让我的男朋友好好放松一下。”
海岸线尽头,灿烂的阳光漫过钻石头火山,将停泊在珍珠港的星舰群染成艳丽的玫瑰金色。海风不断从车窗缝隙钻入,小狼嗅到街道上飘来的照烧酱香气,两者缠绕成独特的岛屿气息。
在前台办完入住手续,四个人只需要三间客房就足够了,少年们聚在逸云的客房内,讨论接下来的旅游路线和日程安排。
“所以——”星澈指着放在桌子中间的瓦胡岛全息旅游地图,“我们下午三点前要到密苏里号战列舰纪念馆,然后去阿拉莫纳中心找彩虹刨冰,这样正好能在晚上欢迎酒会开始前赶到哈利库拉尼酒店。”
“请柬上写着‘请着正装出席’耶,”骁航抖开烫金信封,“需不需要我帮某人打领带?”
“我说,干嘛要穿礼服站着吃冷餐啊,”夜辰抱膝窝在窗台,吸着从迷你吧拿出的番石榴汁嘀咕,“还不如去沙滩烤鱼。”
今天晚上,海军元帅会在哈利库拉尼酒店为来宾举办欢迎酒会,自称i人又社恐的小狼对这种场合是本能地抗拒。酒会不仅要求正式考究的着装,而且全是大人的世界,充满了他不喜欢的客套话和繁文缛节。
“我爸说酒会有巧克力喷泉,他就记得小狼爱吃甜的,”逸云对着小狼放出一排三维影像,展示着缀满珊瑚状糖霜的翻糖蛋糕,“还听说酒店主厨和甜点师傅都是特地从东京请来的,而且反正速战速决,八点多我们就找个借口溜出来自由活动。”
看到这么多高档甜点,夜辰的一对狼耳朵立马愉快地晃动起来。看在送给他们邀请函的逸云父亲,特别是考虑到“黑暗之主”也受到议长邀请来檀香山参加会议,酒会上能跟主人打个招呼,那还是去尝尝高档自助餐,应付一下场面吧。
第二天没有什么具体安排,少年们准备一早去世界上最著名的沙滩旅游区威基基海滩,这片海滩的夏威夷语意思是“喷涌的淡水”。逸云兴冲冲地用荧光笔圈出威基基的浪点分布图,热爱大海的他最感兴趣的自然是游泳和冲浪,还想喊上骁航继续特训。
“沙滩足球场就在莫阿纳冲浪者酒店前面,本大爷必须得去踢个馆吧,”骁航对着客房里的镜子,炫耀自己的肱二头肌,“顺便再给自己美黑一下,巩固一下肤色!”
星澈正往玻璃杯里夹冰块,闻言抬头推了推眼镜:“防晒霜和降温贴都放在冷藏箱了,”他忽然用冰夹轻敲骁航小腿,“还在臭美,要是再晒脱皮,可别半夜把我喊起来涂芦荟胶。”
星澈和小狼,不太喜欢水的两人能在沙滩上晒晒太阳就很满足了。至于晚上,骁航已经把星澈的时间预定好了,严禁逸云和夜辰干预他俩的二人世界,好像在日本没看够花火大会似的,这次还要去看一看夏威夷的焰火。
第三天,就是“地球联邦”的海军节当天。“托马斯·杰斐逊”号空天航母会在上午优先接待持参观券的嘉宾,到下午就会对所有游客开放,中国有句老话说得好“来都来了”,必须得趁游人不多的时候去这艘“地球联邦”最先进的军舰上看一看。
“逸云哥哥,航母的磁悬浮甲板会有空天战机起降表演的吧?”
“当然,下水仪式之后就是,”逸云跟大部分男孩子一样,从小就对飞机大炮这些很感兴趣,据说抓周的时候抓的也是玩具手枪,完美契合了父亲“子承父业”的传统思想,“舰桥上还会有全息沙盘展示,模拟航母在宇宙中航行的情况,就连午饭都是在船舱内的水兵餐厅用餐。”
“快去换衣服啦,大伙放心,后面五天行程我包了!”一分钟也坐不住的骁航催促大家赶快换好礼服,早点出门。
“行,既然你这么积极,日程都交给你来全权规划,”星澈摸了把骁航的黄毛,带着惩罚意味的条件随之而来,“如果安排得不好,就罚你和小狼一起去穿上草裙跳舞。”
“哈哈,狡猾的小星澈,”骁航丝毫没有将这视为威胁,“这哪里是惩罚我呀,分明是你在奖励自己吧?”
为了出席晚上的欢迎酒会,出门前四位少年英雄特意打好丝绸质地的领带,换上了只有在正式社交场合才会穿着的礼服。
这套少年英雄的专属礼服,采用了修身利落的剪裁,西装外套的衣摆长度略短于传统款式,裁出锐利斜角,下身的裤腿线条则简洁流畅,旨在凸显少年们青春挺拔的身姿。
最有特点之处在于服装的不对称设计:礼服右臂缀着暗金缠枝纹,左袖却收至腕骨上方,比右臂明显短上一截,以确保手腕上那枚少年英雄的专属装备“爪”能够完全展露在外。这种设计不仅是为了方便他们在紧急情况下瞬间切换战斗服,更象征“爪”是礼服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彰显出少年英雄的特殊身份与荣耀。
逸云为骁航打理颈间的丝绸领带,星澈上前为夜辰调整胸针。左侧胸口处,一枚月光银打造的雄鹰徽章是礼服装饰的亮点,雄鹰的眼部位置,还镶嵌着一颗精致的宝石,它的颜色正代表着每位少年英雄个人能量石的专属色泽,比如星澈的徽章闪耀着冷静的蓝色,而骁航的则是热烈的黄色。
少年们立于落地镜前,指尖轻抚腕间“爪”的晶石。随着能量微涌,礼服面料泛起波纹般的流光——由于是出席海军的庆典,原本灰色的织物换为珍珠白,领带也变成大海浪涛那样的浅蓝色。
穿戴整齐后,四位少年身上原本的学生气被彻底洗去。整洁庄重的仪容与左腕上那枚闪烁着科技光芒的“爪”,构建出一种矛盾而又完美的视觉平衡。他们那锋芒毕露的衣装,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体现“鹰”组织锋刃的锐利感。

11

作为庆祝海军节的一部分,檀香山各家酒店的停车场内,都配备了便捷的接驳系统,提供直达岛上各处景点的接驳车。
接驳车沿着海岸线行驶,很快密苏里号战列舰的庞然轮廓就进入视线。少年们从舷梯登上“密苏里”号战列舰,站在巨大的甲板上,就能望见岸边一座座造型前卫、富有科技感的岸防炮,视线再向前延伸,不远处便是在珍珠港事件中沉没的“亚利桑那”号。
这两艘战舰,一艘威严地浮于水面,另一艘则永远沉睡在海水中,共同构成了对遥远的二十世纪历史的无声见证,与现代化的武器岸防炮台形成跨越世纪的对话。只不过,在这个星际航行已是常态的年代,很多人对当年的记忆早已淡忘,似乎就连“三十日战争”的硝烟也散去多时。
跟随其他游客,来到“密苏里”号主甲板的受降区域。这里是旧日本帝国正式投降,也是二战终结之地,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他们并排站立在当年同盟国代表们曾经站过的精确位置留影。少年英雄身着贴合身形的白色礼服,虽然不是军装,但那份整洁庄重与左腕的“爪”相互辉映,与周围环境格外和谐应景。
当相机快门响起的刹那,海风突然掀起星澈的衣摆,那份历史的庄严感仿佛瞬间穿越时空,将四位少年拉回到了1945年那个肃穆的场合。
拍完照,星澈的目光投向船舷之外,指节无意识抵住冰凉的护栏,看着海水一浪接一浪地拍打着巨大的船体。少年的思绪随着潮汐起伏,不自觉地想到了和夜辰在新俄罗斯冰原上遭遇作战部队袭击的经历,士兵们佩戴诡异的圆环状制御装置,以及那个含糊不清的德文代号,似乎回忆是被海风裹挟来的。
他们站立的这片甲板,见证了一场战争的终结,和平一直延续到“三十日战争”的爆发。现在,身为黑暗少年英雄的星澈,清楚地知道那场战争并非主人所发动,真正的罪魁祸首反而能以光鲜亮丽的形象活跃在公众视野中。从四周不断涌来的海浪里,星澈仿佛察觉到一股看不见的、正在急速逼近的巨大浪潮,正向他的这个团队无声地席卷而来。
“喂喂,陈星澈同学,发什么呆,”骁航勾住星澈的礼服袖扣,将望着海浪出神的男朋友往身边带,继续跟随游客人流往前走,“在战列舰甲板上cosplay沉思者雕像啊?”
回过神的星澈抬手拍拍额头,暗自责备:明明来之前跟骁航说好的,旅行就要纯粹享受旅行,刚刚又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太不像话了。
想到这里,星澈赶忙转过头,忽然伸手拽住骁航的浅蓝领带,将人拉近到能数清睫毛的距离:“你想不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刚才在想要不要给你买那顶草帽,就是印着冲浪企鹅的那一顶,想要的话我去买。”
“坦白从宽,”骁航笑着任他拉扯,“你每次用‘要不要喝奶茶’开场,不是弄坏了我的游戏存档,就是忘了重要的事情等着挨骂。”
星澈知道,自己怎可能逃过灵魂伴侣的眼睛,也无法抵抗直白的质问,他干脆眼睛一闭,凑近些对准骁航阳光的脸庞就吻了上去。骁航就喜欢男朋友大方又主动地表达爱意,独有的清纯笑容瞬间浮现在他脸上,立刻热情地回应,当着周围许多游客的面,托住男朋友后颈微凸的脊椎骨,毫不避讳地加深了这个吻。
穿过布满铆钉的钢制舱门,继续深入军舰内部参观,其中有几个被设置为展览区域的船舱最为拥挤。“劳驾借过——”骁航侧身护着星澈往前挪动,少年们好不容易终于挤进去,才明白了为什么这里人潮如织。
原来,其中一个防弹玻璃展柜内,正展出着旧日本帝国《降伏文书》的原版文本。展柜的左右两侧,各有一名站姿笔挺的海军军官担任礼兵,他们除了要维持现场秩序,还要提醒游客不得越过脚下的警戒线,也不得拍照。
这份极具历史分量的文件,据介绍只有两份正本和十一份重印本。在“三十日战争”期间,分散在世界各国的重印本大部分毁于战火或下落不明,而分别保存在美国和日本的两份正本却奇迹般地幸存。为了防止战火重燃,这两份正本都被送往“地球联邦”在喜马拉雅山脉中建立的末日数据库存放。此次为了配合海军节的盛大庆典,特别将其中一份正本运出并公开展示,难怪能吸引如此多游客驻足围观。
船舱内参观的人群摩肩接踵,夜辰被挤在里面,他几次踮脚,视线仍被前方游客给挡住,只能看到展柜的边缘。
逸云见状,直接将夜辰抱了起来,“哟,沉甸甸的小狼崽。”
骁航立刻补上一刀:“那可不,小肥狼!肯定是这几天蛋糕吃多了,我看腹部的肌肉都变成脂肪了!”
“抢我黑森林上樱桃的人没资格说这话!”夜辰赶紧回击。
这几位少年都是在“三十日战争”结束后才出生的孩子,没办法完全理解战争的残酷。夜辰的目光被同盟国代表签字区域出现的一个明显的签名错误所吸引,充满了好奇。
小狼问得骁航和逸云都是一脸茫然,同时转向在学校里被同学和老师公认为“优等生”兼“小博士”的星澈。少年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微笑着解释:“签错名字的那位是加拿大代表,劳伦斯·摩尔·科斯格雷夫上校。他曾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负伤,导致单眼失明,所以看茬了签字的地方,才发生了这个在历史上非常著名的错误。像科斯格雷夫上校这样,亲历过两次世界大战的人,心底里才最盼望着战争早日终结吧。”
星澈说完,他们背后的一位中年男士接着开口,“星澈讲得很好,只有那些不用亲历战场的人,才是真正渴望战争的人,才会去谋划如何挑起战火。”
四位少年英雄齐齐回头看去,逸云带着一丝无奈率先抱怨道:“爸,能不能不要这么出其不意地出现?很吓人好不好。”
说话的人正是逸云的父亲、“地球议会”的何议员,毕竟是儿子的队友,何议员跟星澈他们也都很熟悉。
嘴巴最甜的夜辰乖巧地喊着“何叔叔好!”,让逸云的父亲笑得合不拢嘴,他摸摸小狼的头发,连声说“我们的夜辰又长高了,个头以后肯定会赶上逸云,性格也更外向了,非常好、非常好。”
现在的这条小狼,心底的孤寂已被填满,找到了真正的家人,融入了绝对不会背叛的黑暗少年英雄队伍,怎么能不变得活泼开朗起来呢。
星澈和骁航也很有礼貌地与何议员握手,逸云父亲的眼中是长辈的慈爱:“小澈和小航也都像是小大人了。我是看着你们俩长大的,从上小学就开始就形影不离地,关系一定要一直这么好下去,不要像逸云,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找到。”
看着在那儿拼命憋笑的三位伙伴,逸云的脸红到了脖子根,赶忙把父亲给轻轻推开,恨不得冲上去把老爸的嘴给捂上。但最终还是拗不过父亲的邀请,几人坐着逸云父亲的豪华轿车,驶向了哈利库拉尼酒店,车上还有一个生闷气的人,是没吃上彩虹刨冰的小狼。
到了欢迎酒会的现场,幸好何议员要忙着与其他政要和军方高层社交,逸云这才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听父亲的“催婚”唠叨了。大厅中间的高台上,一位穿着燕尾服的老者正坐在三角钢琴前,演奏的曲子是约翰·施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河》,奏完第二小圆舞曲,注意到了旁边这位眼神清澈、听得入神的男孩,老人笑着往琴凳另一侧挪出空位,夜辰虽说心底有些害羞,但还是接受了邀请、大方地把手按在琴键上方,一曲演奏完毕,在宴会厅内赢得一片掌声。
大厅内镀金的座钟鸣响过七声,几位贵客在侍应生的引导下,走上二楼的宽露台与来宾见面、致祝酒词。星澈和骁航都是亲眼看到只在新闻里才能一睹的“地球联邦”议长,经常被父亲带参加这种场合的逸云,对此倒是稀松平常。至于站在议长身边的几个人,星澈他们就更不可能知晓身份了。好奇心最重的小狼基本不会看时事政治类的新闻,向逸云脱口而出:“逸云哥哥,那个戴三叉戟胸针的光头先生是谁?”
“议长、他就是议长啦,”逸云稍稍弯下腰,指着二楼的方向告诉夜辰,“哪里是光头啦,议长的头发都梳到后脑勺上了。”
站在正中间、对着话筒讲话的就是议长,他后退的发际线显示着年龄,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领导人气质。议长有着高挺的鼻梁和湛蓝的眼睛,是典型的英伦绅士长相。
“议长左手边的那位,穿深蓝色海军军装的,”逸云继续介绍,“袖口绣着好几道金色圈圈,代表着元帅军衔,他是‘地球联邦’作战部队的海军总司令。右手边,年轻一点的,戴金边眼镜的人是议长的幕僚长。”
“幕僚长?那是做什么的?”
骁航歪头凑了过来,“就是秘书的意思呗!”
结果小狼又刨根问底:“秘书的主要工作又是做什么的呀?”
“秘书就是领导的跟屁虫啊,就像你一样,天天形影不离地跟在星澈屁股后面!”
“好啊好啊,那我就是星澈哥哥的秘书了,林骁航你别嫉妒!”
除了这些贵客,陪同议长站着的,还有一个五官似雕塑感、身材高大魁梧、满脸络腮胡的中年人,是一张缺乏柔和感的西方人面孔。
“这个人嘛,我也只见过两三回,他是德国军工企业‘莱茵金属公司’的董事长。小狼,你记得下午我们在珍珠港参观时,看到的那些岸防炮吗?就是这家公司最新设计的产品,已经经过军方的验收,可以投入实战了。”
“岸防炮能够搭载最新款的制导炮弹,射击精度误差小于一米,”星澈身边的两位宾客,端着香槟酒杯,也在议论这家公司,“这么先进的武器,据说海军省是以极低的价格从莱茵金属拿的合同?”
“可以这么讲,相当于他们献给海军这个大金主的贺礼。”
看来这个德国人是议论的焦点,星澈不动声色地抬手,悄然把学生眼镜换成了战术目镜,并瞬间切换为高倍率观察模式,眼睛望向二楼的时候,目镜所看到的画面被清晰地放大。
果然,预感没有错。这人将手交叉放在身前的时候看得更清楚了,手腕佩戴的腕表陀飞轮表盘上,有一个熟悉的图案,样子是被荆棘缠绕的大脑,代表着琴多维奇所创立的“幽灵”组织的徽记。星澈在心里思忖:他作为军火公司大老板,混迹于军方高层社交圈无可厚非,但既然是琴多维奇的人就得警惕。主人应该就在会场里,但我不确定他有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等下找机会提醒主人是最好的。

12

第二天的清晨,天刚蒙蒙亮,逸云早早去和前台确认了接送他们去海滩的旅游专车,抱着两块冲浪板在走廊来回踱步,等其他三个人起床出发。
室内却是另一番光景,骁航正将星澈困在落地镜前,振振有词地拧开防晒霜的盖子交给对方,“海边紫外线太毒,不像你和小狼能待在太阳伞下面。”
被男朋友从被窝里强行抓出来的星澈,哪能不知道骁航借口是抹防晒霜,实则是在向他炫耀那套出发来檀香山之前才刚刚“到货”的新款少年英雄战斗服。
担任火力支援手的骁航,原本有一套“骁龙重型外骨骼”作为战斗服,这是C小队里火力最强大的配置,和敌人短兵相接的场合也十分抗揍。总部在收到逸云提交的申请,了解到C小队的实际人员组成结构,再结合穿戴者本人的个性化需求,很快就为骁航制作并配发了可用于水下作战的新式战衣,在保证功能性的同时,这位足球少年最在乎的颜值水准也相当在线。
以黄色和白色为主色调的战斗服,采用了高弹性的复合材料,紧身面料穿在身上,完美勾勒出骁航作为体育生富有爆发力的体形。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肌,无袖设计充分显露他常年运动铸就的饱满肱二头肌,肩胛骨展开时牵动背肌沟壑,恰似海豚跃出水面的弧线,每一块肌肉都带有张扬的活力。再往下看,及膝的短裤更是点睛之笔,毫不吝啬地展现出骁航充满运动美感的流线型腿部。
下蹲检查战靴时,大腿部位的织物微微绷紧。战靴底部安装有隐藏的能量喷口与抓地钉,昭示出他能在水下或地面的任何战场上腾跃自如。在男朋友眼前想显摆一下的骁航,故意原地发力、用力收紧腹肌,战斗服上的能量纹路即刻亮起,明黄光纹如游龙般沿着骁航的人鱼线窜动,仿佛为他的身体注入了无尽的火焰能量。
“总部什么时候批准了夏季活动限定款皮肤?”星澈将防晒霜挤在掌心搓热,沿着骁航的肩线缓缓推抹,“还是议会削减预算了?布料节省得能让指挥官评上勤俭节约模范。”
高举双手的骁航,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但拌嘴却停不下来,“就羡慕吧你,星澈不就喜欢我穿成这样嘛,和我们的黑色战斗服一样,都容易让你对一位少年英雄犯罪吧?”
这种时候,星澈一贯“只做不说”,走到骁航身后,看似是为骁航的腋下涂抹防晒霜,实则低头用两片红唇咬住对方耳尖,左手的两根手指同时隔着战斗服柔软的面料,轻轻捏着骁航发达胸肌上的小突起,酥麻的刺激让骁航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喉结随着星澈的动作轻轻滚动。
背后的黑发少年右手则故意外移,划过男朋友如同巧克力块般分明的腹肌,用指腹在那敏感的人鱼线周围,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隔着纤薄的战斗服,虽然无法像黑色胶衣那样将性器的轮廓完整描绘,但这种紧密的包覆感正是骁航的最爱。星澈继续向下探索,隔着布料,他清晰地摸到里面那根硬邦邦的小棍子和两颗饱满的小圆球。
“我说,刚才来总部报案的这位‘受害者’,”星澈把热气吹响骁航的颈后,“看到的犯罪现场就是这样的吧?”
被调戏的骁航膝弯阵阵发软,反手想抓住星澈手腕,却被防晒霜滑开,想开口辩驳又逐渐破碎成喘息,只得乖乖败下阵来。
旅行车刚在威基基海滩边停稳,逸云便扯下外套跃向浪花,他的红色战斗服在日光下流转着鱼鳞般的光泽。骁航紧随其后,战斗服上的明黄色纹路映照在冲浪板上,战靴收纳进“爪”时发出轻响,两位少年的足尖点过滚烫的沙粒,赤着脚向大海走去。
没有沾水打算的星澈和夜辰,穿的都是“阿罗哈衫”和宽松的沙滩裤,脚踩拖鞋,星澈在眼镜外面套了一副墨镜,小狼则戴上了一顶宽檐遮阳帽,显然是怕被晒黑。
逸云开始向初次接触冲浪的骁航讲解如何使用冲浪板及动作技巧时,星澈和夜辰也忙碌起来,两人合力把遮阳伞杆往沙地里旋,又摆放好沙滩椅和桌子。
忙活了一阵,夜辰抱着冰桶踉跄跑来,“星澈哥哥一直在忙,肯定很热吧,”小狼的眼珠子转了一圈,立刻有了主意:“刚刚走过来的路上,我看到有一家卖日式抹茶冰的店门口好多人在排队,冰激淋旁边还配有红豆和糯米小丸子,看起来好诱人啊,等下我们偷偷去尝尝吧。”
星澈最怕骁航和弟弟突如其来的关心,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小狼想吃就直接开口,还搞这么多铺垫,哥哥还能不给你买嘛。在上海的时候,那两个人吃独食。这次咱俩也偷偷去吃完,不告诉他们!”
“骁航,你看这个。首先要把安全脚绳系在右脚的脚踝上,这样哪怕不小心被海浪冲倒,也能借助板子的浮力漂浮起来。”
还没听几句,急性子的骁航整个人已趴在冲浪板上胡乱划水,结果一道半米高的涌浪轻易将他掀翻,狼狈地浮出水面,只好乖乖地把冲浪板拖回岸边,重新回来“听课”。不远处,躺在沙滩椅上、跷着二郎腿联机打游戏的星澈和夜辰,看到骁航成了落汤鸡的狼狈模样,幸灾乐祸地笑得前仰后合。
“没事啦,今天没什么海风,海浪也不是特别高,对你这种初学者来说正是合适的条件哦,”逸云走到水边,伸手把在水里漂着的骁航拉了起来,一边鼓励他,“刚开始最大的挑战就是掌握平衡,所以要趴在板子上降低重心,适应了就算成功一大半。”
“在往深水区走的时候,如果遇到涌来的浪,记得把冲浪板垂直对准海浪,再轻轻下压尾部,就可以轻松地破浪而过,从容面对一阵接一阵的海浪了。好,看好咯!”
给骁航做示范逸云俯身趴在板上,划水前行,板头始终指向大海,冲浪板灵巧地切过粼粼波光。等找到了最合适的涌浪,用手撑住冲浪板一跃而起,双脚便稳稳地踏上板面,他迎着冲向自己的浪头,灵活地调整着身体重心,很快就在海面上轻盈地穿梭起来。
逸云的冲浪板也是红加白的配色,和身穿的红白相间的少年英雄战斗服显得格外相配,“哇啊,队长好厉害!”星澈和夜辰放下游戏机,忍不住惊叹。
骁航专注地看了一会儿,也学着逸云的样子,用脚尖抵住冲浪板,双手撑着身体两侧,猛地抬起上半身,准备起跳。只可惜这次打过来的浪花比预估的稍大,起跳最终还是差了一点火候,没能完全站稳。
“很棒!再来两三次,差不多就可以站稳了!”逸云潇洒地驾驭着冲浪板滑行,向骁航竖起了大拇指,“记住冲浪人的一句话,海浪没有一道是完全相同的,下一次就能行的!”
点头谢过逸云,又瞥了瞥身后,星澈和夜辰也站到海水里为自己加油。骁航天生就是个性格勇敢、无所畏惧的少年,即便他在海里连续跌落、喝了几口海水,也会立刻翻身,重新回到冲浪板上,充满斗志地继续一次新尝试。
目光始终追随着海面上搏击海浪的男朋友,星澈的这种紧张感,只有当他置身于熟悉的足球比赛现场才会有。如果看到骁航摔倒了或是被断球了,星澈会跟着懊恼,如果看到骁航成功过人、特别是射门进球,星澈一定是场边最兴奋的那个人。
现在注视着男朋友一次又一次地站上冲浪板,星澈的心情亦是如此,甚至比在球场边观战更磨人。只是,在看到骁航成功跃上一道较高的浪头之后,目光居然把金发少年的身影彻底跟丢了,海面上只剩下波涛与泡沫。
被忐忑不安所包围的星澈,内心里涌起一丝焦急,有些慌乱地东张西望,试图寻找熟悉的那抹色彩,差点就想戴上战术目镜启动扫描功能了。就在这片刻的焦灼中,忽然听到较远处沙滩上的人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叹与热烈的欢呼声。
循着人群惊叹的方向望去,星澈看到海天交界处有个金发少年正踏着白色冲浪板御浪而行,随着浪涛的韵律起伏,像旗鱼破开涌潮。
揉了好几下眼睛,星澈才敢确信那正是他的男朋友。骁航显然捕捉到了来自岸边的注视,受益于被纳米机器人改造过的身体,本就卓越的运动能力得以更上一层楼,踢足球带来的出色柔韧性与平衡感也发挥了关键作用,金发少年先是跳上一朵高高浪花的顶峰,板缘切出扇形水幕,再把它当作跳台,借着浪峰抛掷的力道和海水的冲力,冲浪板精准地在星澈脚边停下。
“星澈——”
星澈还处于惊愕的瞬间,骁航已经迅速地将冲浪板随意甩向沙滩,一个箭步上前,将完全没反应过来的小爱人揽入怀抱里。
在周围游客羡慕的目光和起哄的口哨声中,两人深情地相吻。骁航带着海水咸味的唇舌,充满了热烈与霸道,伸手拉开星澈本就没扣上纽扣的沙滩上衣,轻轻咬着男朋友肩头白皙的肌肤,向他的灵魂伴侣撒娇:“星澈,我的冲浪学得这么快,该准备怎么奖励我呀?”
他当然懂得骁航所说的“奖励”是什么意思,星澈任由骁航大胆地用掌心沿着沙滩裤的松紧带探进去,肆意揉弄、摸索前面以及后面的任何区域,指尖摸到尾椎下方的凹陷处,激起星澈一阵细碎的战栗。黑发少年也将舌头伸进金发少年的嘴巴里,激烈地缠绕着,火热地亲吻了好一会。
“我家的男人最帅了,”星澈的裤子下面有根硬硬的东西,抵住骁航湿漉漉的战斗服,“那么今天晚上……不如就来验收下骁航的腰腹力量锻炼的如何了?”

13

明天就是海军节了,最近又适逢夏日祭,晚上在檀香山的日本街会有盛大的花火大会。等到太阳接近海平面,夕阳的余晖将日式木制建筑染上一层怀旧的复古色彩,街道上很快就被人潮挤得水泄不通。
街道上的纸灯笼逐盏点燃,骁航拉着星澈挤过熙攘人流。为了带男朋友来这儿沉浸式city walk,骁航事先做了周密的功课,两人身上的靛蓝法被染着夕晖,背后是一个大大的汉字“祭”墨迹淋漓。星澈的衣带系得工整严谨,骁航却将前襟松垮系在腰际,裸露的蜜色肌肤在衣服间若隐若现,就是要给身旁牵着他手的人儿看的。
牵着手的两位少年都是光脚,踩着木屐走进朱红色的鸟居,叩响青石板,脚下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至于裤子嘛——如果说裈也算的话,那就是穿了。
“你说的这什么和风穿搭……根本是色气炸弹吧?”星澈被拽进团子店氤氲的蒸汽里,拿着根三色糯米丸子的竹签轻戳男朋友的腹肌。
“懂不懂,这是足球队合宿的传统嘛。”作为小受的骁航,能够凸显色气的丁字裤是他的心头好,裈自然也不例外。在日本参加足球队合宿时,他经常在晚饭后和队友们只穿着兜裆布就跑去球场踢球。
金发少年身上,一条洁白的六尺裈缠绕在他精瘦的腰际。素白布帛在腹肌沟壑间收束成诱人的V字线条,又自腿根处潜入幽谷,将饱满的臀峰托出蜜桃般的圆润轮廓,溢出原始而野性的美感。
身旁的黑发少年,身穿男朋友挑选的易于穿戴的黑猫裈,布料的颜色却是鲜艳的节庆红色。恰到好处地展现他修长双腿上匀称而内敛的肌肉线条,微凉的夜风吹拂而过,让少年不自觉地并拢双脚、收紧身体,肌肤泛起樱花似的薄红,白皙又尚带青涩的躯体愈发显得清俊好看。
“这衣服叫什么来着?阴阳师的法袍?”星澈捏着轻薄的棉质布料抖了抖,“穿着能召唤式神吗?”
“什么法袍、是法被!”骁航扯过自己那件海波纹的筒袖短外套,“昨晚你在游戏里爆的是咒术师长袍,”他指向星澈衣摆的樱花瓣,“这叫‘桜柄’——”又弹了弹自己胸前的靛蓝波浪,“我这是波柄,记住了?N1考试里面都要考的!”
“我知道,日语里‘柄’是花纹的意思,”星澈低头避开章鱼烧摊位的炊烟,忽然用手指轻挑骁航敞开的衣襟,“所以你的这件该叫‘肉柄’才对吧。”
“离本命年还早着呢,”星澈继续吐槽这样清凉的穿搭,“干嘛给我选这种喜庆的颜色啊。”
“怎么样,穿起来很舒爽透气吧?给你买红色,才能衬托出小星澈的冷白皮啊,”带着坏笑的骁航,用手捏了捏男朋友毫无防备的雪白翘臀,手印在有弹性的屁股蛋上一闪而过,“嗯?裈的前方是什么形状啊?是被什么东西顶得这么高嘛?”
对着骁航翻了个白眼,星澈嗔怪道:“这可是在公共场合,个别人的手也太不安分了吧!”
“啊哈、个别人给我买的狗狗泳裤,不也和这条黑猫裈一样好看、一样诱人吗?”骁航的手上动作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用力拉动黑猫裈后面那条细细的布条,带子摩挲过星澈娇羞的菊蕊褶皱,牵起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黑猫裈下的鸡鸡翘起来后,前端的龟头接触到粗糙的布料,会持续地被刺激到。星澈伸手去遮住前面也不是、不去挡放任后面的挑逗也不是,反正脸是越来越红了。
对周遭投来的灼热视线,阳光又不怕生的骁航用嘴角一贯挂着的清纯笑容来回应。星澈则是用尽全力去压抑心中对这样元气满满的男朋友的欲望,脸蛋上露出的是害羞和纠结的小表情,躁动的内心完全瞒不住骁航。
就这样,两位相互咬着对方耳朵交谈的小小少年,与挂满灯笼和飘扬着鲤鱼旗的异域街景,共同构成了别具一格的夏日风物诗。
沿着熙攘的街道漫步前行,穿过满是烧鸟香气的小吃摊,骁航被一处挂着“的矢”招牌的铺面吸引过去,摊主正将彩色黏土靶牌摆成金字塔状。游戏规则是,用一种叫“コルク铳”的软木塞枪,瞄准架子上的标靶。如果在十发子弹里打中五枪以上就能获得奖品,十发全中是头奖,更能拿走架子顶端最大号的公仔。
付了钱,骁航眯起左眼连续扣动扳机,木塞却频频擦着靶心飞过,在十枪里只堪堪命中了三次。
“切!什么嘛,”骁航不服气地将枪扔回摊位,大声为自己辩解:“这是我不擅长的领域!为掩护队友倾泻弹雨时,可不用考虑精准度。”
“好好好,都怪标靶长了腿,会躲。”
星澈接过软木塞枪,沉稳地瞄准,十发十中,动作如行云流水。
“少年英雄林骁航,报告。空投补给已送达,今晚让它睡我们中间?”周围的游客目瞪口呆地看着黑发少年抱起等身大的乌萨奇玩偶,转身就塞进了金发少年的怀里。
逛着逛着,两人还看到一家名叫“时之藏”、主打贩售“未来”的店铺,店里提供了一种别致的服务,可以给未来的自己寄去时光胶囊。店内的架子上陈列了各式金属制成的“时光胶囊”,有大有小,每个都嵌着液晶倒计时屏。
星澈和骁航分别把想对若干年后的自己说的话,郑重地写在纸上,再装进密封的金属罐子里,罐子开口处的解锁倒计时便随之启动了。“时光胶囊”可以直接拿走,也可以让店员在倒计时快结束前代为寄回家中。
“五十年?!”骁航歪过头看到星澈设定的时间,“等开封时我们俩都成老爷爷了。”
“因为笃定会和我的骁航走到世界的尽头啊,”星澈的笔尖在纸上沙沙游走,故意挡住骁航的视线,“我们以后还要一起面对和经历无数的新鲜事,也怕时间太久、事情太多,我会忘记。所以就把过去这段时间印象最深刻的三件事记录了下来,之后每一年我都想这样做。这样,等我们老了以后,再拿出来慢慢地去回味。”
“具体是哪三件嘛,”偷看不成的骁航立马使用了撒娇的绝技,拉着男朋友的胳膊来回摇晃,“该不会是你感冒发烧,我偷亲你额头那次?”
星澈只好勉为其难地说了其中的一件事:“就是你在机场对我表白啊。你说的是‘星澈,我喜欢你,而且是超越了同班同学和少年英雄队友的那种喜欢’。不知道是你从哪学来的土味情话,但就像有神奇的魔力,瞬间抓住了我的心。”
“是从你藏在课桌里的漫画书上面啊,”骁航得意地转动手里的小罐子,“嘿嘿,我也写好咯。”
“倒计时你就选了一年吗?”
“对呀!”骁航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直视着星澈,语气坚定带着承诺,“我啊,是把从今天开始、一年为限,最想要和你一起做的十件事情列了下来。等到一年后打开,再逐一核对哪些是已经完成的、哪些还没有完成的”,金发少年将身体靠向男朋友,“如果都完成了,说明我做得不错,要继续努力;如果还有没完成的,不论是不是我的缘故,在接下来我都要让自己变得更好,加倍地去爱你。因为幸福……既是我和你所追求的,也是咱们爸妈和主人的期许啊。”
暮色渐浓,商店外头的街道上,游人们潮水般地往海滩附近的观景台走去,花火大会就要开始了。
金发少年在前拉着黑发少年的手,却反其道而行,向着人群的反方向走。两人拐进幽静的石阶小径,来到日本街外围、低矮山坡边上一座僻静的小亭子里。
晚上是说好的奖励时间,一停下脚步,星澈就用双手搂住了男朋友细瘦的腰肢,没来得及进行后续动作,还是被急不可耐的骁航抢先了一步。
“骁航——啊、喂!”
“小星澈的身体这么快就被我看光了?”
骁航一把解开了星澈绑好的法被系带,宽大的衣襟向左右两侧敞开,月光顷刻淌满黑发少年整片雪白平滑的胸口,在锁骨的凹陷处聚成盈盈清泉,特别是两点粉嫩在白皙的胸脯上异常显眼,金发少年熟练地用手指按压上去,激发了尖挺的乳头,似乎是打开了某种“震动开关”。
“你的这里、翘起来的龟头很亮呢!”
“明知故问……”
毫不犹豫地把手伸下去,骁航强硬地把星澈胯间红色兜裆布的布料拉向一边,一根高昂的漂亮肉茎顿时挣脱束缚,跳到了骁航的手心里发出脉动。
“一路上,我的小小澈只是想着‘奖励’的内容,就擅自流出液体,都快把整条裈给弄湿透了,”骁航挽住星澈的后腰,碍于自己的鸡鸡也在兜裆布里面骚动,他干脆让两根肉棒和两对卵蛋相互挤压在一块儿,“刚刚这样子忍耐了这么久,辛苦你了哟!”
“小、小航也很烫啊……”
“嘻嘻,对啊,小小航本来就是烫的。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光是看着星澈雄伟的鸡鸡,就感觉好像全身都已经被你给侵略了一遍……”
“油嘴滑舌的……”星澈只觉得性器的一圈皮肤被若有若无地磨蹭着,这样的触碰最令人难耐了,“我倒要看看今天的骁航被操多久就会射出来,究竟是不是俗话说的男子汉大屁股。”
因为身体被改造了,星澈和骁航的下腹肌肤都没有半点阴毛,让两根炽热的阴茎在月光和亭外路灯的映照下更显壮观。白皙的那一根比较长,依偎着略短一些、颜色深沉的另一根,形成很有意思的色差,相同点在于都是性张力满满的高中男生的好看肉棒。
“嗯哼、星澈怎么扭起屁股来了?总该不是想被我给操了吧?”骁航突然前后摆动起腰部,髋部画起撩人的圆弧,肉棒的柱身抵着对方的,小两口贴在一起的粉红色龟头处,都因期待和渴求,从张开的小射口不断渗出湿滑的水花。
“唔……骁、骁航……”猝不及防的星澈看着男朋友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眸,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话语在喉间漏出的是甜腻的呜咽,指尖也在恋人背脊抓出浅淡红痕,“嗯、啊、你……”
“嘿嘿,爽到你了吧?”骁航加大腰部晃动的幅度,愈来愈强的快感便从两根肉棒接触的地方开始扩散,到达整个下腹部,再一点点往星澈的身体各处蔓延。男朋友的这种反应,可让足球少年更加得意了,挑衅似的说要和星澈来比试一下,“因为太过于了解你了,我能感觉到星澈变得更、更硬了哦……呐,要不要让小小澈和小小航来比试一下?”
“行啊,来,说规则吧。”星澈还能不知道骁航的心思,一口就应了下来。
“就是击剑比赛的国际通用规则啊,不许用手碰鸡鸡,谁先缴械谁就输了,输家今晚……要当赢家的专属抱枕,心甘情愿地被操。怎么样?”
激将法在星澈身上屡试不爽,干脆地应下了骁航的挑战,“哈哈,好啊!一言为定!可别到时候是你先射,却又在那儿耍赖”,话音未落,星澈猛然翻身将人儿压向木制的亭柱,刻意地挺了两下腰、研磨敏感点,满意地收获骁航发出忍耐的闷哼才罢休。
这对深知彼此身体每一处弱点的小情侣,瞬间进入了比赛状态,挑起“战争”的骁航率先发起进攻,用还覆着一些包皮的粉红龟头轻轻蹭向星澈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星澈的身体经过全面改造过,获取到的愉悦远胜常人,沸腾的快感在黑发少年的下半身横冲直撞,几乎就要达到高峰。
“星澈反、反应……哈……很棒啊,看来最、最后是我要赢了?”
“做梦……”
不服输的星澈眉宇微微蹙起,赶忙收紧下腹和大腿的肌肉,对抗那股喷涌而出的冲动。无论什么场合抑或什么情形,想让少年英雄陈星澈主动认输都是很难办到的吧。黑发少年迅速调整姿势和角度,龟头完全外露的肉棒更紧密地贴向面前的金发少年,以便更好地攻击到骁航最敏感的阴囊位置,再顺着阴茎柱身往上,一路从根部摩擦到顶端。
星澈的反击战术立竿见影,如他所愿,骁航的阴茎立刻流淌出更多快乐的液体,整个人舒畅到发不出一点声音。额角沁出汗珠的金发少年,跟着黑发少年的律动开始摇摆身体,双腿也越来越软,到了要寻求身体上支撑的时候,他就会本能地求助于最依赖的男朋友,不知不觉就瘫软在星澈的胸膛上。
“蛋、蛋蛋好舒服……啊啊、快、快不行了……”在怀抱中,骁航再度压在星澈身上的时候,双唇开始沿着男朋友的下巴曲线往下滑,舔吃着他的脖子和耳朵,黑发少年尽力伸展脖子,任由金发少年肆意亲吻。
“哼哼,不行了就抱紧我。”
滴落的快乐汁液有着很好的润滑效果,两根肉棒都湿湿滑滑,搓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鸡鸡上的鲜明感受,化作一波波快感冲向骁航的大脑,因为健气的身躯变得酥软无力,金发少年很自然地用手臂搭上了星澈的肩膀,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后,在男朋友耳旁轻声说了句:“星澈、啊……快了、我、我要射了——”
星澈还在想要不要帮骁航把包皮都剥下去,颊色绯红的金发少年努力挤出几声嘤嘤,紧接着两道气势磅礴的白色液体,一前一后地从两个红润龟头的顶端交叉射出,溅射在对方的下巴上和裸露的胸腹部,再随着呼吸的起伏缓缓淌落,空气中顿时弥漫起少年的欢爱味道。
“看来分出胜负了嘛,”星澈蘸着白色的液体在骁航的心口画了一个圈,“认输的败将要接受胜者裁决哦。”
“嘻嘻,我输得心服口服。星澈是队长啊,想怎么处置你的副队长都行……”骁航的脸蛋上却闪现出调皮的笑容,伸出舌尖舔了舔喷到自己嘴角边男朋友的精液,大方地认输了,餍足与宠溺溢于言表,“不过处置内容要是太无聊——败者可是要上诉的!”
看到骁航的反应,星澈方才惊觉自己又踏进了恋人精心布置的陷阱,耳根发热地瞪着对方得逞的笑颜,在心底暗暗记下一笔——陈星澈啊陈星澈,这已是本周第二次被反将一军,你作为小攻的主导权哪去了,一定要找机会扳回一局才行。
这样的思绪很快被眼前的火热气氛所吞噬,星澈搂着骁航的手穿过后背、顺着男朋友的小蛮腰往下摸,很快在臀瓣的缝隙间,找到了一个湿润柔嫩的入口。
当一根手指窜入其中,渴望被占有的冲动让骁航高昂的肉棒猛地一跳,星澈怀中的少年立刻发出一阵阵急促的鼻音,盼望的是什么不言而喻。要强的足球体育生当然不满足于此,焦急地催促:“星澈队长,快点啦……有没有想好该用什么体位来操我啊?”
“骁航是属于我的,所以不用别的辅助,”脸贴脸的两个人只有一张纸的距离,星澈凝视着骁航一闪一闪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爆发出强大的男友力,“我只想就这样抱着操你。来,搂着我的脖子就好。”
“对嘛,就是这样,接稳喽——”
笑着将星澈的手引到自己腿弯,骁航便跃入男友怀抱,任由星澈的手掌托住自己光溜溜的双臀。身材精壮的足球少年体重并没有多重,稍一发力就能够稳稳地抱起,骁航修长双腿熟练地缠住恋人的腰际,脚踝在星澈后腰勾起扣成锁扣,整个人悬在夜风里轻轻晃荡,一看就是非常刺激的做爱姿势。
“先来吻一会儿吧。”
“嗯,当然!”
但凡想到即将被星澈的鸡鸡插入了,骁航就会像换了个人一样特别地温柔,珍惜做爱前、中、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黑发少年轻柔地掐弄着金发少年两瓣嫩滑的臀肉,骁航把发烫的脸颊埋进星澈肩颈,只消用双手环抱住沁着薄汗的脖颈,就可以将身体完全交付给眼前这位心爱之人了。
“……骁、骁航……”
“舌头、再、再多一点,星澈……”
“好喔,是你的主场,想要多少都可以哟。”
双手捧在星澈颊边,骁航尽力用嘴唇与舌头吻上去、表达他对男朋友的在乎,坦率地要求更绵密的亲吻,星澈仰头承受着恋人的全部重量,掌心下屁股的肌理正随着喘息的节律跳动。因为是保持了一个紧密相拥的姿势,黑发少年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正好卡在金发少年的臀缝之间。
全身都放松下来的骁航,挂在星澈身上富有流线美感的腿部肌肉,因袭来的快感而频频弹动。虽说踢足球要穿长筒的足球袜,可喜欢耍帅的骁航更爱穿短款的白色船袜,再搭配短裤和球鞋就去晨跑或日常训练。亏得这样,才形成了很戳星澈性癖的日晒痕,从骁航的大腿中段开始、到脚踝处的皮肤,颜色明显的比大腿根部和脚丫的肤色更暗一些,浅麦色的小腿也是他的男朋友很爱摸的部位。
金发少年的股间,还有一处软嫩的、正如花瓣般的秘境在黑发少年眼前若隐若现,等待着被开拓,夹在两人中间的阴茎也早就高高地翘在那边,顶端的小孔里渗出了诱人的水光。骁航很清楚星澈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的屁穴上,完全不用低头去确认够不够硬,光是去想象被这根贯穿体内、和男朋友紧密地合二为一,足球少年的脸上始终都是开心地笑。
“宝贝,喜欢吗?”
“嗯、怎、怎么可能不喜欢……但还、还不够……”在最后一步开始前,骁航的嗓音带着娇甜的请求,“星澈…… 别脱掉,我们俩都穿着裈来做爱,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我还能不知道你想要什么,腰一直扭到现在了都。我的手啊,正托着这个像糯米团子一样Q弹的大屁股,哪里腾得出空去脱掉兜裆布,骁航只管去享受就好啦!”
“啊啊——好舒服!”
臀部被轻轻抬高几厘米,昂首挺胸的白皙肉棒,便挤开了足球少年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褶皱。下一刻,金发少年空虚许久的炽热肠壁,就紧紧咬住了刚探入一点顶端的阴茎,然后不断向内吮吸、吞入。
星澈让骁航先在肩膀上趴好别动,兀自挺了两下腰,男朋友润滑的后穴立刻被填满,交合处连一点缝隙都看不到,龟头的冠状沟擦过内壁,势不可挡地直击藏于深处的敏感地带。
由于二人合体的姿势近乎悬空,星澈有时会故意稍稍松一下手,借助重力让男朋友“自由落体”一小段距离。骁航也不可能有任何涨痛或不适,所感受到的只有巨大的满足感和充实的快感,屁股里的小凸起受到第一次撞击的时候,金发少年的肉棒前端立马渗出了一小股半透明的液体。
“要开始操宝贝了,抓紧喽。”
静谧的林间响起了清晰的撞击声,黑发少年的阴茎滑动着,每次一来一回摩擦过骁航的内壁,怀中抱着的金发少年都会吐出欢愉的热气,也带给鸡鸡反射性的跳动。
“啊——星澈……星澈,啊——再顶进来一点……”
潮红在骁航的脸蛋上泛起,眼眶中含着舒爽的泪花,这是被爱意和快感冲刷到极致的幸福。金发少年失神般地呼唤着挚爱的名字,屁穴紧紧夹住恣意进出的肉棒,不愿放松分毫,只希望让男朋友能享受到更多被自己紧密包裹的滋味。
“知道啦,吸这么紧,都……呼啊……都要把我夹射了,”对爱人的呼唤,星澈句句都有回应,他用被主人和骁航赋予的力量,再向男朋友的肠道内一顶,让小两口的结合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骁、骁航,看着我、吻我!”
听到星澈的要求,骁航迫不及待地用手捧住心爱的人的脸颊,亲吻脖子、咬着耳朵、舔过嘴唇,最后用舌头突破黑发少年的牙关长驱直入,捕获了另一条小舌、吸住不放。
漫长的亲吻间,骁航的指尖缠绕着星澈耳边的发丝,来自屁股深处的爱抚也未曾停下。星澈一边和恋人热吻,一边调整着抽插的角度,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个更动情的吻。
“骁航刚才提到,放在时光胶囊里,想要和我一起做的十件事情,我没猜错的话,排在第一位的——”在耳畔故意停顿,星澈挺腰又往深处顶弄了一下,“——就是被我抱起来操个痛快吧?”
被问及秘密,羞涩的足球少年屁股的穴口紧紧收缩,将星澈的肉棒锁得更紧,明亮的眼睛倒映着男朋友的脸,笑意比夜色更甜美:“这……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呢。”
“哪有这么俗……”伸出舌尖,在星澈的唇瓣上啄了一下,骁航继续坦诚地“招供”:“除了被你抱着操,我也想和你在这片漂亮的星空下,牵手散步、尽情接吻、一起看腾空的焰火……当然,我们还要一起做很多很多快乐的事。”
听着恋人讲述这些既清纯又色气的“计划”,星澈能感觉到骁航的蜜穴开始一下下急促地收缩,预示着高潮快要临近了。
“砰——”正在这时,远处的天空中响起了焰火升空的声音,宣告花火大会的正式开始。
当第一团花火在夜空中炸裂,星澈和骁航的眼眸里,都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和对挚爱最纯粹的感情。
“星、星澈,我快、快要出来了……嗯啊……”
放开嗓子呻吟的少年,两条腿紧绷起来,腹部肌肉也越来越明显,看着星澈喘息,显然是在等待男朋友给出发射信号。
“嗯、我们俩……一起出来……”
“啊!爽——啊啊!!”
微微皱着眉头、唇红齿白的小嘴微张,骁航又被男朋友操射了。阴茎和两颗睾丸随着白色精液的泵出上下抖动,两只脚的脚趾头都害羞地蜷曲起来,平日里爱耍酷、威风八面的黑皮体育生,此情此景却被戴眼镜的好孩子给征服,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在星澈看来真是可爱极了。
这番景色,再加上射精状态下的括约肌会无比紧致,足球少年用他的美妙屁眼让星澈也同步到达高潮了。往绞得很紧的小洞内做了最后一次冲刺,绝顶的肉棒将星澈积蓄的热流从阴囊汹涌地冲射入骁航的秘境……一次、两次、三次、四次,这还仅是最迅猛的前奏,后续还有好几波浪潮。因为是恋人的屁股,不射满是不行的,好可惜有几滴像不舍得似的,从被灌满的后庭空间,缓缓溢出两人身体的连接处。
短时间内第二次释放的骁航,射精量丝毫没有减少。迸发的液体向上飞射,直冲到两人鼻尖的位置才绽放开,炸开了白色的“焰火”,好似今夜花火大会的一部分。热烈的精液洒落在两人的脸蛋和肌肤上,有些带着晶莹的白色光泽,甚至溅到了星澈的眼镜上,在镜片上留下一片朦胧。
“别……不、不要拔出去……多待一会、好吗?”
“好好好,呐——我一点都没软,把骁航的屁屁塞得满满的。”
在腾空而起的璀璨花火照耀下,两位少年都彻底释放完了,身体渐渐柔软下来,两人还都不想分离。骁航坚决不许男朋友把他放到地上来,也不许星澈的肉棒退出去,滚烫的性器深深埋在蠕动的甬道内,就是足球少年最大的安全感来源。
“骁航呀,我的骁航……被你洗脑和改造后的我,每一天都像今夜这般洋溢着幸福。我再也不会回避我们的爱意,再也不会感到茫然无助了。”
“看来……”骁航将脸颊贴在男朋友的肩头,标志性的微笑与星澈的坦诚相互呼应,金发少年轻声回应道,“从小到大,我对星澈的这份情愫,果然是真心实意呢。”

14

来到夏威夷的第三天就是海军节了,“托马斯·杰斐逊”号空天航母的下水仪式预定在上午十时整举行,少年英雄们约好九点前先到一楼大堂会合。
骁航挽着星澈的胳膊走出电梯,礼服撑起了挺拔的身姿,但两人都是睡眼惺忪,特别是金发少年一只手揉着眼睛,一边走一边打哈欠。
这对小情侣正好撞上逸云和夜辰,“星澈哥哥和骁航哥哥,花火大会好不好看啊?”夜辰突然凑近盯着星澈的颈侧。
“对啊,航哥,你们俩昨晚几点睡的呀?”逸云见状也挑了挑眉。
“看完花火大会就回房间睡觉了,大晚上的,还能去干什么?”骁航回答得理直气壮,同时用手偷偷捏了一下星澈的掌心,暗示他对好口供。
“没错没错,十点多就关灯了,早睡早起身体好。”星澈故作淡定地推了推眼镜,他俩总不能直接说是到凌晨才回来,然后在屋子的大浴缸里和落地窗前又做了两次吧。
然而礼服内搭衬衫的领子,并不能完全遮住星澈脖子上被某人种下的一串新鲜草莓。骁航再想伸手去捂住已经迟了,夜辰眨巴眨巴眼睛,“星澈哥的脖子上怎么这么多红彤彤、圆圆的痕迹,是昨晚被蚊子咬的吧?”
知道小狼把明知故问那一套全学去了,骁航瞪了他一眼:“是是、你讲得对。夏威夷的蚊子可真毒辣,但就是不喜欢吸狼血,专门挑我家星澈这样皮肤白又嫩的人咬呢!”
少年们刚踏出酒店的旋转门,便被鼎沸的人声包围。国民警卫队的摩托编队如银梭般掠过柏油路面,白色的铬钢头盔在朝阳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紧随其后的礼宾车队飘着各国国旗,防弹玻璃窗后隐约可见政要们交谈的身影,车队最后则是各大国际媒体记者乘坐的采访车。
道路两侧的人潮仿佛海底斑斓的珊瑚礁,游客们举着的相机镜头汇成刺眼的星海,沿街建筑的巨型全息屏同步切换成港口实况直播,空天航母的流线型舰首正在画面中缓缓滑入翡翠色的海湾,一切准备就绪,只待仪式开始。
为了确保车队行进路线的绝对安全,国民警卫队沿着大路每隔一百米就设置了一处岗哨,配备有两名士兵和一条警犬。离少年英雄们最近的一处岗哨里,夜辰突然被牵着的德国牧羊犬拽住裤脚,体型庞大的棕毛警犬前爪兴奋地扒着他膝盖,鼻翼耸动嗅个不停,尾巴在狗狗身上的防弹背心后扫出欢快的圆弧。德牧似乎想要挣脱束缚,向夜辰扑过来,把一旁的训导员吓得不轻,可下一秒男孩却不慌不忙地蹲下身揉搓犬类同伴毛茸茸的耳根。
交通重新恢复后,持有上午登舰参观券的游客,可以先行乘上往返于酒店和军港间的接驳车。上了接驳车,星澈和骁航坐在前排,逸云带着夜辰坐在后面一排,大巴沿着海岸线平稳行驶,小狼扒着车窗望向渐近的军港,又开始问东问西。
“逸云哥哥,航母下水仪式上,为什么要把香槟砸在船头呀?”
“哦,那个叫‘掷瓶礼’,是源自帆船时代的传统,”逸云用手指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抛物线,“人们相信砸碎酒瓶时飞溅的泡沫能讨好海神,保佑航行平安,就像我们出发执行任务前,喜欢拿手背碰碰能量石一样。”
“那为什么非得让女士来砸瓶子呢?”
“因为所有船舰都是‘她’啊,小到长江边渔民的小渔船,大到如今飞越银河的空天航母,水手们都说船壳里住着女性的灵魂。”逸云继续对夜辰解释,“掷瓶礼”一般都会邀请一位与船名有关且身份显赫的女子来执行,比如今天请到的就是美国前总统杰斐逊家族的女主人到场。
直到大巴车在军港附近的停车场熄了火,坐在前排的星澈和骁航一反常态地没说话,逸云和夜辰探头张望,赫然发现这两人竟然在车上补觉呢。骁航整个人歪在星澈肩头,嘴里还说着梦话“嗯……再来一串抹茶团子……”,星澈虽然是端正地坐着,下巴也一点一点地垂向胸口,以至于眼镜都滑到了鼻尖处。
“起床啦,二位,再睡下去航母都要启航了,”迷迷糊糊的星澈和骁航被逸云摇醒时,车上其他人都走光了,“我和小狼绝对相信,你们俩昨晚看完花火大会,立马就回房睡觉了、啥也没干。”
星澈红着脸又把骁航给推醒,灰溜溜下车的金发少年还被身后的夜辰摸了把屁股,快步走到军港入口,少年们亮出腕间“爪”上镶嵌的闪亮能量石,卫兵立即退后行礼,引导员带着他们刷卡通过免安检通道,来到码头前沿的观礼区就座。
“哇——”夜辰刚一坐下就发出惊叹,“她比全息影像里要壮观太多了!”
“看见中间那些圆环状结构了吗?超光速引擎启动时,整艘船会变成发亮的银镯子,”逸云指向舰体中部发光的环带,给小狼讲解,“靠近我们的是机库,发射出的舰载攻击机群能瞬间摧毁小行星带,不过她最厉害的是生态循环系统,船员甚至能在舰上种植蔬菜。”
“托马斯·杰斐逊”号空天航母就横亘在广阔的水面上,漆黑的合金外壳下是蓝色的海水,舰体庞大得令人窒息,与其说这是一艘巨型宇宙飞船,倒不如说她是一座宏伟的可移动空间站,透过离岸边较近处船舱的菱形舷窗,能清楚地看到在里面往来忙碌的海军水兵。
这艘航母代表着“地球联邦”军事力量的巅峰,她以穿梭星际、快速航行调动大规模兵力为目标,超光速引擎完成充能后,所携带的能源和补给足以为她提供从地球出发、航行到银河系边缘后再返回地球的超远续航能力。无论是强大的火力配置,还是惊人的舰载机数量,无疑代表着“地球联邦”最巅峰的军事科技生产力,是联邦讲述星辰大海、宏大叙事的有力佐证。
更靠近航母舰体的位置,是为今天下水仪式搭建的观礼台,每一张座位的椅背上,都贴上了“地球联邦”的蓝色旗帜和不同国家国旗的贴纸。
就在此时,一辆加长型轿车缓缓驶来,停在观礼台入口的红毯上。身穿华丽元帅服的海军总司令亲自去打开车门,将一位气质高贵的中年女子迎下车,并与她热情地握手寒暄。
逸云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九点四十五分,距离仪式正式开始还有不到一刻钟。观礼台两边的采访席已经坐满了神情专注的记者,长枪短炮的摄像机位整齐排列,闪光灯偶尔亮起。然而,中间的前几排座位却几乎都空着,只有稀疏的几位嘉宾入座。
这样的情况让逸云不由得自言自语地说了句:“都几点了,爸爸和议长他们怎么还没到。”
逸云的这句微小疑惑,提醒了星澈要注意时间和观察。他立刻戴上全息战术目镜,并切换到高倍观察模式,观礼台上,最前面两排属于议长和议员们的贵宾区的确还没有任何人露面,这与早上在酒店门口,他们和围观人群一起亲眼看到议长专车行驶在车队里的情况严重不符。
不出所料,星澈发现了那个熟悉的魁梧身影,他坐在观礼台后排、靠近出口的位置。西装革履的男人虽然不时和身旁的宾客交头接耳,但在星澈眼里面只是强作镇定罢了,因为他每隔一小会就要低头看一眼腕表、还整理了好几次领结、又或是对着手机飞速说些什么,坐立不安的样子必然存在异动。
看到这,星澈的心思沉了下来,他将夜辰拉到一边,低声叮嘱小狼,让男孩拿出随身携带的狙击用望远镜,装成观察航母的样子,给那个可疑的大胡子男人的头顶做个明显的标记,如果看到这人有任何想要离开的迹象就告诉自己,然后再看眼神行事。
时间到了九点五十三分,议长一行人仍未到场,但仪式主持人已经站在话筒前,宣布下水仪式即将开始,并没有推迟的迹象。
在昨天傍晚的酒会上,星澈隐晦地提醒了“黑暗之主”有“幽灵”组织的成员也在现场,而且他的身份很特殊、与军方有密切联系。夜里,“黑暗之主”通过“影”的加密通讯工具发来信息,指示他的三位黑暗少年英雄:如果今天议长没有出现在下水仪式现场,他们务必在仪式开始前制造出一场骚乱,这样才能保护更多无辜的人。
现在,议长和议员们集体缺席,表明他们一定察觉到了某些安全威胁。
星澈被誉为“鹰”组织里战术天才的头脑立刻启动,观察了一圈周边情况,向来沉着冷静的少年很快就打算好该如何隐蔽地采取行动。
“星澈哥,”夜辰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那个德国人接完电话,起身准备往安全通道离开了。”
时间紧迫,星澈与骁航交换眼神,后者突然抬高音量:“小狼!我喉咙干得要冒烟了,去帮我弄杯快乐水来,要无糖的!”
“现在?真的很会使唤人哎,”夜辰配合地鼓起腮帮,假装很不情愿地说道,“仪式马上都开始了,骁航哥怎么比幼儿园小朋友还难哄啊?”
星澈顺势指向场边涂着可口可乐广告的红色贩卖机:“带硬币了吧,那不是有台饮料机?看吧,美军基地里这种机器比导弹发射井还多。”
夜辰抱着四罐可乐跑回座位,其中三罐和红色包装,有一罐是黑色的无糖款,骁航很自然地接过“可乐”,掂了掂能感受到它异常的分量。
拉环开启,内部机栝发出细微的咔嗒声。骁航仰头假装饮用,喉结滚动着配合表演,实则是为干扰弹设置了一分钟后爆炸的引信。
骁航稍稍抬起左脚,鞋尖稳稳接住下落的罐体,足球少年自傲的小腿肌肉隔着礼服裤子都能绷出优雅的弧度,随着脚跟灵巧的后磕,铝罐划出低平的抛物线,如愿跳进观礼台侧方的隔离带。金属罐在草坪上微微震颤,倒计时的红光透过可口可乐的商标在隐隐明灭。
九点五十七分,主持人介绍完到场嘉宾,海军元帅刚调整好话筒高度,准备发表致辞,草坪突然迸发出一连串爆响,听起来就像是真枪射击的声音。
“恐袭、恐袭!保护元帅和杰斐逊女士,切断现场直播!”
负责保卫的海军陆战队员一面大喊着,一面展开蜂窝状的防弹盾,记者们被士兵组成的人墙引导退场,观众也被有序地疏散到停车场。
星澈和夜辰是早有预料,逸云之前也被骁航给打了预防针,因此都没怎么慌乱。殿后的星澈一直在观察现场状况,直到观礼区清空才在士兵的催促下不急不忙地离开。
因为只听到了突兀的枪声,并没有发现有关枪手的踪迹和子弹弹痕,更不可能怀疑到这几个孩子身上,士兵们感到非常疑惑,正围在一起讨论要不要再去搜索一次。几名拿出摄像机的记者急于发出报道、企图突破警戒线,与举着防爆盾的士兵发生推搡,场面一时混乱起来。
“炮击!快卧倒!”
突然间,有人惊恐地大喊。海岸线上那些巨型岸防炮的迷彩炮塔发出机械运转的嗡鸣,原本朝向远洋的炮口以惊人的速度调转方向。震耳欲聋的齐射声中,制导炮弹拖着白色尾烟凿进典礼中心区域,红毯区瞬间被烈焰吞没,演讲台爆开成纷飞的木屑,贵宾座席前方的防弹玻璃应声爆裂。
现在的时间是十点零五分,爆炸的冲击波里,那些飘荡着彩色气球的观礼台已化为焦土。如果不是这几位少年英雄提前用干扰弹制造出枪击的假象,观礼台上的宾客将无一幸免,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15

惊魂未定的人们刚从地上踉跄站起,瓦胡岛上又响起了刺耳的防空警报。广播中也开始反复播放紧急通知:“岛上的居民和游客请注意,离开建筑物,服从海军陆战队和国民警卫队的命令,有序撤离至就近的避难所或防空洞。再播报一次,岛上的居民和游客请注意……”
码头水面上,航母因为要迎接游客登舰参观,尚未装载弹药,此时已经升起了淡蓝色的力场护盾,正在驶离港口躲避可能到来的空袭。
不过也有好消息,逸云和父亲联系上了。在电话里,何议员告诉儿子,今天早上,他接到了议长临时取消上午活动的通知,要求关闭手机、留在酒店房间内等候,刚刚得知下水仪式现场遭到恐怖袭击的情况,很担心儿子的安危。
“爸,我好得很呢,就是你那边怎么样?”
“我和议长在一起,正在前往酒店地下的掩体,很安全,”逸云的手机屏幕上是父亲焦急的面容,“逸云,你是队长,带好伙伴们去安全的地方避险。现在由军队来处理恐袭事件,不是你逞能的时候。”
“你放心啦,爸……我们四个也都在一起,刚有军官说,等下就派车子来接我们。”
“行,你到了再给我打个视频,别忘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一会儿打给你。夜辰说有点事,我去看一下情况,拜。”
识趣的夜辰赶忙在视频里露出半个脑袋给逸云的父亲看到,做好“工具人”,可可爱爱的小狼一直是队友们应付父母停不下来的絮叨的好帮手。
挂掉电话,海军陆战队的士兵已经调来了装甲运输车和直升机,准备将在场的人转移到附近一处潜艇洞库,那里现已被用作临时避难场地。
作为一位心怀正义和责任感的少年,逸云从小就自豪于父亲的军人职业,以及自己的少年英雄身份。虽然父亲在电话里让他不要多管闲事,但总想着做些什么。
“星澈,要不你带着骁航和夜辰先撤,”逸云考虑了一会儿,把星澈拉到一边说,“我留下来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然后再去找你们。”
“喂,这说得叫哪门子话,”星澈还没来得及表态,骁航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他大步走到逸云面前发表意见,“从刚成为少年英雄的格斗训练,到之后的一次次任务,哪次不是我们四个共同进退?逸云队长,我们难道不是出生入死的伙伴吗?”
“骁航,少安毋躁。队长不是这个意思啦,”星澈拍拍两人的肩膀,缓和缓和气氛,“逸云,有人急着展示新战衣的性能呢,肯定想着在咱们面前露一手啊。不过队长,C小队难得有次满员执行任务的机会,不得好好珍惜一下嘛。”
骁航的那句“伙伴”,像棱镜般折射出逸云内心里的脆弱之处,也刺痛了他,明明想和伙伴们减少距离是自己的愿望,却还是说出这样不合适的话,如果遇到危险就只想到要躲起来的人,是不会选择成为少年英雄的。
深吸一口气,逸云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语气无比坚决地说:“换战斗服,跟我走!”
“是,逸云队长!”
逸云的指令得到了兴奋和热烈的回应,另外三位少年并拢脚跟笑着敬礼,晃动手腕,合身的礼服就换成了更贴身的战斗服。看来,想要把阳光开朗大金毛性格的骁航给哄开心,真是相当简单的一件事。
向负责指挥的海军军官亮明了身份,上校军官审视了好一会逸云手腕上的能量石,一开始眉头紧锁、不肯松口同意他们留下来协助军队的请求。但最终还是被言辞诚恳的少年英雄们给打动,表示会借给他们一辆军用吉普车,如果会开车,就到檀香山市区,那里的国民警卫队正在疏散海滩上的游客,可以在后方做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抱歉的一点是,人手不足没法调来驾驶员,军官的言外之意是想用与中国大陆不同的“右驾左行”来难住少年们。
看到星澈坐上右侧的驾驶座,用左手的“爪”验证过少年英雄的身份,熟练地发动军用吉普车,其他三个热血少年兴奋地跳进车厢,不想让这几位少年去冒险的军官只好无奈地摆摆手放行了。军官哪里知道,上初中的时候,星澈被总部派到英国做过半年交换生,就熟悉左行制的交通规则了,那会他经常问骁航借战术面罩,装出成年人的声音,免得偷摸开车被英国的交警问出破绽。
星澈的驾驶技术很让人放心,吉普车沿着海岸公路一路疾行,海军陆战队的士兵已将这条道路封锁,仅允许军车通行,逸云看着窗外掠过的装甲车队,“全线管制,好大的阵仗啊……看来情况比想象的严峻。”
当檀香山天际线浮现时,大音量的防空警报再次撕裂空气,这次的广播更加紧急,用多种语言重复,要求居民和游客尽快就近寻找坚固的掩体。
“看那边——”扒着车窗的夜辰眼睛最尖,“海里有东西!”
只见一枚导弹正从远处的海平面下方破浪升空,尾焰在碧蓝海面划出狰狞的轨迹。星澈提醒了一句要坐稳扶好,然后猛打一把方向盘,吉普车车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甩进路边灌木丛。四个少年敏捷地翻出车厢,蜷缩在混凝土路基的阴影中,导弹正好带着呼啸掠过头顶。
导弹在瓦胡岛上空的云层中绽开苍白的电光,有如数道闪电同时爆发,却看不出造成了多少直接危害。为了保险起见,逸云和夜辰打开战斗服内置的探测器,听到的是平稳的滴答声,盖革计数器的指针纹丝不动。
星澈让其他人继续坐着,自己一个人先走上前查看,他按了两下吉普车的启动按钮,但毫无反应。感觉到问题的他立刻拿出手机,果然是黑屏无法开机的状态,又喊骁航把手机扔过来,反复按压开机键,屏幕仍然没有任何显示。
“什么鬼嘛,”骁航用力拍打战斗服上的通讯器和耳机,不满地嘟囔,“刚换的新设备这么快就报废了。”
走过来帮忙的逸云,尝试启动车辆的应急电源,只得到细微的电弧闪烁。细细思索着主人获取到的情报和之前的种种情形,星澈的眼神变得锐利,他把大伙喊到车边,指了指那堆失效的电子产品说道:“刚才爆炸的不是普通导弹,而是EMP,电磁脉冲炸弹,这还只是开场锣鼓。”
“虽然不知道缘由和袭击者的身份,但基本可以确定,议长本人是这一连串袭击的真正目标,”星澈对伙伴们说出了他的分析,“袭击者本想在下水仪式现场除掉议长,失败后只能选择硬来,所以他们发射了EMP,先让所有电子设备和交通工具都失灵,这样至少在几个小时内,岛上的人与外界的联络会中断,也无法离岛,便于袭击者开展下一步行动。”
因为逸云的父亲是和议长在一起,星澈的建议是直接步行去酒店与议长卫队会合,利用他们的防卫力量等待救援,这样不至于寡不敌众,这个建议得到大家特别是逸云的一致赞同。
少年英雄们正在商讨行动方案的当口,天际又掠过数道黑影,这次是搭载常规弹头的导弹,拖着赤红的尾焰向檀香山市区的方向飞去。随后便是一连串迅猛的爆炸声,地面也沉重地晃动着,空气中原本温暖的阳光和沙滩气息,转眼间被浓烈的硝烟味所取代。
走在爆炸后的寂静里,只能听见“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快走到市区边上,夜辰用手摸摸路旁熄灭的红绿灯,自顾自地感慨起来:“前几天还跟星澈哥哥开玩笑说,要是哪天没了网络会变成什么样,原来就是这个样。”
“是吧?”星澈在跟逸云商量该怎么联系上议长,没空搭理他,骁航只好来找夜辰寻开心,“但我怎么感觉反而是好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回去之后正好叫你的好哥哥星澈给换个新手机。”
“哼,我要让星澈哥哥给我买个比你还好的!”
“先启动通讯协议吧。”逸云回头对他俩招呼道,腕间的红色能量石已经亮起,另外三枚蓝色、黄色和绿色的能量石也相继点亮,这是少年英雄在作战时使用的近距离加密通讯频道,以“爪”里面的能量石来驱动,无需电力,因此不受电磁脉冲的影响。
四人拐过一处购物中心,在街边发现一家便利店的门帘随风翻卷,门口的货架上正好陈列着瓦胡岛的旅游地图。夜辰用嘴巴叼起一份地图,敏捷地顺着排水管攀上屋顶,用望远镜扫过几处被导弹命中、升起滚滚浓烟的地点,并在地图上做好标注。
“机场跑道在燃烧,港口停泊的几艘邮轮都被炸沉了,”从楼顶下来的小狼,把观察到的情况告诉队友们,“市区也有几处起火点,不过环岛的公路网还是完好的。”
“袭击者要困住整个岛屿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过地图,为见不到父亲而发愁的逸云忧心忡忡,“看来马上还会有……”
“我发现了一条最佳路线,咱们从这走,”星澈看出了逸云的焦虑,拍了拍这个很快就会成为黑暗少年英雄的少年的后背,举手投足之间卓越的领导力,都是让骁航和夜辰放心的样子,“我们要尽量避开不确定的环境,沿着库希欧海滩绕一下,然后从卡皮奥拉妮公园走到广场上,就能避开小狼标记的遭袭位置。”
离开公园,既定的路线走了大约一半多的距离。穿过弥漫着烟雾的商业街,密集的交火声宛若暴风雨般迫近。拐过倾颓的咖啡馆外墙,传来凄厉的金属摩擦声和啸叫声刺痛耳膜,街道两侧的建筑立面布满蜂巢般的弹孔,沥青路面上散落着晶莹的玻璃残渣与混凝土碎块。
“有伤员,小狼,快去!”
作为火力定位手的星澈总是走在最前面,率先发现了几名倒在血泊中的国民警卫队士兵。确认过周围暂时没有危险,四位少年英雄迅速俯身冲刺到断墙后方,在C小队中除了担任狙击手、还要承担医疗兵职责的夜辰,晃动手腕展开急救包,拿出剪刀剪开染血的军服,再用干净的水清洁伤口。
“我们是、是501团……”其中一名伤势较轻的士兵认出了赶来的是少年英雄,攥住逸云的手臂挣扎着开口,断断续续地说道,“那台钢铁怪物从钻石头山的海湾爬上来……”他咳着血沫指向南方,“我们的反装甲模块都成了废铁……”
逸云让他先不要急着说话,等到血止住了再细说刚才发生的事情——这名国民警卫队士兵隶属于501团,负责议长下榻酒店的外围安保。电磁脉冲炸弹爆炸后,一架隶属于陆军的“犀牛”装甲步行机从南边的海滩强行登陆,上岸后对游客开始了无差别攻击。载具和反装甲武器全部因EMP而失效,仅凭轻武器完全无法对付装甲厚重的机甲,现在这架步行机已经突破了外围防线,向着议长所在的酒店前进了。
少年们将伤员妥善安置在精品店的地下室,留下一整盒止血凝胶和必要的药品。逸云与星澈在残破的橱窗前展开地图,匆匆再确定一次路线,“穿过这两个十字路口,右转就是圆形广场——议长的酒店在东北角”,地图纸面被逸云的指甲按出深痕。
越靠近目的地,空气越发灼热。持续传来类似金属扭曲或是搓揉纸团的声音,还混杂着步行机行进碾碎路面的轰鸣,逸云的战斗服纤维紧绷,看向他的队友们,握拳示意,“进入作战队形!”
看着神情坚毅的逸云,星澈确定这位少年绝对能成为他们真正的伙伴,偷笑着与骁航和夜辰交换过眼神,作为侦察兵的他把光剑剑柄握在手中,离开队伍先一步前进。逸云是队长也是突击手,要身先士卒,负责火力支援的骁航紧随逸云侧翼,夜辰从腕部把钢索“唰”地射向屋檐,脚步轻点着星巴克和汉堡王的招牌跃上楼顶,男孩小巧的身影在浓烟中时隐时现,占据有利制高点为地面上的队友提供掩护。
“广场的东北角交火很密集……有栋建筑垮塌堵住了主路,”星澈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来,他把战术目镜看到的画面反馈给逸云,“我看看能不能从西侧的小路走,小狼要多注意步行机的热源信号。”
“知道了,障碍交给我!”逸云在耳麦里回复道,他带着骁航绕过街角,面对扭曲的钢筋混凝土晃动手腕,双手立刻覆上了一层充能拳套。少年聚力于双臂,连续挥出几记刚猛重拳,击中碎石块迸发出耀眼的红色电弧,区区三两下重击就让路障如饼干般碎裂。
两人从扬尘中冲出去时,却被广场上的景象震慑住——数米高的装甲步行机就是一座移动的钢铁山脉,镭射炮每次闪烁都足以熔穿厚厚的墙壁,粒子机关炮编织出的火力网将国民警卫队压制在掩体后抬不起头来。
“该死,又是莱茵金属的杰作……”
逸云咬咬牙,看来他们大大低估了复杂和混乱的战场情况。这台装甲步行机,正是莱茵金属公司专为陆军设计并于近年推出的明星产品,高大的机体逸出沉重的压迫感,主武器是一门重型镭射炮,副武器是一左一右两门粒子机关炮,配合上高强度合金装甲,用皮糙肉厚的动物“犀牛”来为它命名非常贴切。
现在这样缺乏破甲武器的情况下,一台这种战争机器就足以主宰战场。步行机关节上的液压系统发出嘶鸣,金属足印深深刻进柏油路面,国民警卫队在广场上临时构筑的掩体被随意踩在脚下,士兵们只能用枪徒劳地射击覆盖厚厚甲壳的腿肢。
被刚才路障碎裂的声音所吸引,步行机的球形观测舱缓缓向后转动,冰冷的镭射炮瞄准了少年英雄们的位置,开始凝聚不祥的光芒。


16

“逸云,带夜辰找掩体!骁航——能量链接,把手给我!”
身穿碳纤维护甲战斗服的星澈走小路及时赶到,就像一道迅捷的蓝色闪电,从一侧断墙后跃出,展开双臂将同伴护在身后,骁航的战靴踩过满地碎渣,左手稳稳扣住星澈向他伸来的右手掌心。当两人握住双手的顷刻间,蓝色和黄色的两枚能量石相互链接,交叠出琥珀与湛蓝的光流螺旋。
星澈空出来的左手对着步行机的方向五指张开,一股强大的能量流在他指尖汇聚,升起了一面比光能盾牌更高更宽的屏障,激光射线和粒子炮弹撞击在光壁上炸开成绚丽的电离火花,却无法穿透分毫。
“主武器装填间隔一分钟,副武器大概是五到十秒的冷却,其他参数我用战术目镜扫描过了,马上传给你们!”
趁着炮管过热冷却的工夫,星澈一面说着自己的侦察收获,一面拽着骁航翻滚进一辆涂有“911”的警车残骸后方,被镭射炮击中熔化的车门在滴落赤红的铁水。
躲在车后的四人快速清点装备、分析战局,逸云透过残破的车窗观察广场:“从我们所在的西南角到东北角的酒店大门,要穿越两百米死亡地带”,步行机的探测器正在广场上来回扫描,国民警卫队和议长卫队已经被迫退到了酒店的一楼大堂内,试图借助建筑物自身的强度,撑到通讯恢复再呼叫援军。处于他们对角线方位的四位少年英雄,想要穿过广场,就必须面对步行机密集的火力网。
至于自身的弹药储备,逸云和星澈使用的武器分别是充能拳套和光剑,此外没有其他额外装备。骁航如果启动他的“骁龙重型外骨骼”,双肩的装甲下各有两部粒子炮,存在一战之力,但他在总部接收新款战斗服的时候,安全起见清空了弹仓内的弹药,那全村的希望就都在夜辰身上了。
“穿甲弹十二发、够装两个弹夹,”小狼抱着最宝贝的狙击枪,储弹仓上的液晶屏能够显示数量,他晃了晃手腕,想起来经过季克西的任务还剩下这些储备,“喏,质子手雷只剩一枚了,烟雾弹倒是还有不少。”
“我记得宇宸说过……”对于“犀牛”装甲步行机这种全新式武器,少年们肯定非常陌生。苦思冥想对策的逸云,突然一拍额角,想到他有个发小在作战部队服役,“那货在少年军校学的就是装甲兵专业,和我提到过步行机的软肋在腹部底盘和顶部弹药舱。”
“腹部装甲确实最薄,但冲过去等于自杀,”骁航探头观察了一会,比画着高度,“顶部舱盖比飞行车的天窗大不了多少,相当于我要从地面一脚踢中六楼的烟灰缸,说到足球……”
“没时间了,它要轰穿承重墙!”步行机不会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啸叫转为更凄厉的高频音,重型镭射炮口汇起代表危险的猩红色光球,逸云语气急切地向队员们布置了任务,“小狼,你到高处去干扰主炮,星澈、骁航,拿上烟雾弹跟我突击!”
在逸云设想里,只要潜入步行机腹部下方的攻击死角,杀戮兵器就会像被拔掉毒牙的巨蟒。于是,他让夜辰留在原地,伺机射击步行机的主炮或关节,干扰镭射炮的充能和行进。自己则冲在最前面,星澈和骁航紧跟在身后,伺机丢出烟雾弹,用浓密的烟幕遮蔽视线、掩护前进。
计划一开始还算顺利,小狼启动了战斗服的光学迷彩,就近钩到一幢建筑的四层阳台,架稳狙击枪,第一发穿甲弹正中镭射炮的冷凝管,第二发命中了机体与后足连接处的铰链,金属碎屑四溅,虽不可能就此摧毁它,但成功地降低了它的转身速度,把钢铁巨兽真的变成了泥泞中的犀牛。
“烟雾覆盖!”
星澈连续投出三枚发烟装置,灰白色烟幕如漫过广场的海浪,形成一道厚重的帘幕,逸云拉紧遮住下半张脸的防护面罩,没有犹豫地率先冲了进去。浓密的烟雾是把双刃剑,既成功阻碍了步行机的视野,少年英雄所依赖的近距离加密通讯系统同样会受到严重干扰。
“骁航,抓紧了。”星澈启动目镜的近距离定位功能,向骁航伸出左手,两人保持接触踏入烟雾,镜片上清晰地浮现出代表逸云方位的红点标记。烟墙同时吞噬了敌我双方的视线,步行机的探测器发出杂乱的蜂鸣,炮管漫无目的地扫射着模糊的街道,三位少年英雄在能见度极低的环境下,依靠能量石的微弱共鸣维持着三角阵型缓步前进。
穿行在能够阻挡热成像的烟幕中,逸云他们差不多走到了广场核心地带,这里有一座水池环绕的纪念碑。在楼上,从瞄准镜里看不到队友的夜辰有些心焦,此时步行机的炮火骤然停歇,周围只有机甲沉重的脚步声,小狼也暂时把手指移到扳机外面,竖起一对狼耳朵,警惕地关注战场上的动向。
为了防止走出浓烟的掩护范围,星澈根据战术目镜屏幕上的提示,朝逸云的方向又丢出两颗烟雾弹,确保烟幕是连贯的,这样只剩下最后几十米的距离就能接近步行机正下方了。
“3、7、11、22、29、4、16……”
“啊!什么……”
原本只有微弱“嘶嘶”声的耳机里,突然传来刺耳的鸣响,随之而来是一段诡异的无线电信号,一个女性声音在播报一串诡异的数字序列。骁航踉跄地扯下通讯器,巨大音波带来的眩晕感,加上烟雾中氧气浓度有限,让星澈险些跪倒在地。
“不好,队长偏离路线了!”
待到耳鸣消退、稍稍缓了一会,星澈慌忙戴回目镜——代表逸云的红色光点正在快速移动,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他按下剑柄的开关启动光剑,骁航也从护腕上弹出黄色的光刃,做好随时接战的准备。
在烟雾中缓步前进的逸云那一边,并没有听到刺耳的噪声,他的耳畔忽然响起柔和的女性声音,当数字序列在脑海中回荡,四周的枪炮声奇迹般消失了,心境莫名地从紧张变得平和。
“小云,好久不见,我就知道你会来。”
“宇宸……是你吗?”
一个熟悉的少年声音穿透烟雾,逸云循声往前疾走几步,竟看见他的发小、身着陆军制服的潘宇宸站在晴空下。宇宸和逸云同年同月出生、从小一起长大,两人一个进入联邦少年军校服役,一个成为了少年英雄,不同的人生轨迹让他们一年也很难见上一面。
“小云,是我,”和逸云记忆中一样,容易害羞的宇宸红着脸冲他笑,亲切地喊着他的小名,“和我一起加入‘幽灵’、获得永生,好吗?”
“阿宸,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这里很危险,你没看到啊?”
“来见证新纪元的诞生吧,”微笑伫立的宇宸无视了完全摸不着头脑的逸云,“陈腐懦弱的旧秩序该被颠覆了。”
“你先跟我到安全的地方去再说话好不好,不是……”逸云伸手去拉宇宸的胳膊,骤然发现跟前的少年,非人的眼瞳里是几何形状的冷光,再结合刚才莫名其妙的那番话,他觉得基本上明白了一些,“阿宸……那台机甲,难道是你在操控的?你知道多少无辜者倒在炮火中吗!?”
“如果是为了全人类的福祉,要牺牲掉一小部分人,那就是必要的、可以接受的牺牲。我说得对吗,小云?”
“胡说八道……”逸云的声音和握住宇宸的手都在颤抖,作为少年英雄的正义感在心中燃烧,愤怒地冲着好友吼道。可逸云不知道自己现在被机甲释放的声波催眠了,也更不会猜到,此时正在远程操控步行机的宇宸,早已被植入大脑的芯片抹消了个人意志、从而被完全奴役,成为了效忠于琴多维奇的性奴隶。
逸云单纯地以为,眼前的宇宸,还是记忆里那个羞涩的发小,清秀的脸庞总被他笑作比女孩子还好看,就连上课被老师点名站起来回答问题,第一反应都是先脸红着低下头。不管现在是误信了什么不洁的思潮或是错误的观点,理当劝上几句就没事了,逸云放轻语调、温柔地劝解,“阿宸,我们都是多少年的好兄弟了……你先让这个大家伙停下好不好?”
“对啊,我们是好兄弟。果然,忙起来的时候想见你一面,没那么容易,小云……”小云这个亲昵的称呼,自从逸云上高中之后就再没人叫过,连父母都是直呼他的大名了。面前的“宇宸”似乎勾起了某种美好的童年回忆,边说边靠近逸云,甚至用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最后竟吻上了脸颊。
“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在开玩笑啊。”
宇宸很早就放心地告诉过逸云喜欢男生的事情,还半开玩笑地对发小“表白”过,性格直爽的逸云一点也没觉得被冒犯,始终认为宇宸能把性取向大胆地说出来,是对自己最大的信任,两人反而更加无话不谈了,就算见不到面,也会时常发信息交流近期的感情经历,一个聊暗恋的女生、一个讲讲单相思的男生,不亦乐乎。
但这样被同龄的少年搂着亲吻,是逸云从来没有接触过的情况,加上还有一点之前被骁航和夜辰催眠的影响,让他此刻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趁着逸云愣神,所谓的“宇宸”身上穿的衣服眨眼间就全都消失了,从赤裸的胸膛中间分开一道骇人的裂口,“咻——”的一声伸出一根触手,被少年英雄凭借敏捷的身手闪躲开。
“可恶……”突然的惊吓,让逸云终于不得不接受“这个宇宸不是宇宸”的现实,他晃动手腕戴上充能拳套,准备打败这个伪装成发小的怪人。迅速地,第二根触手从裂口里冒出来,被逸云用手刀一瞬斩断,紧接着又有更多的触手袭来,以意料之外的速度缠绕在少年的手腕上。
“怎么会?我的力量……”
戴着拳套的逸云本以为稍一使劲,就能挣脱开,但是在声波催眠的状态下,动作远比平常要缓慢迟钝,也根本用不出全力。他的双手很快被触手反绑在身后,又有两根触手缠上了脚踝处,并渐渐把逸云拉离地面,少年英雄被牢牢地固定在半空中,一旦试着挣动手脚、扭动身体,四肢的拘束就变得更强了。
触手似乎还能分泌出一种可以腐蚀战斗服,而不会伤及皮肤的液体。两条较细的触手轻轻舔舐逸云胸口的两粒乳头,搞得少年微微哼了起来。逸云看向自己的私处,只见红色战斗服的裤裆那里高高隆起,又一根触手从腿间绕过来,先是溶解掉鸡鸡周围的战衣,然后便在少年的阴茎上打了个圈,套住了勃起抬着头的肉棒,像是在自慰一样来回套弄着。
“啊啊啊……啊啊……”
环绕阴茎的触手,顶端“啪”地一下张开,把逸云的整根肉棒全部包裹进去,在看不见的地方,一根更细小的居然插进了射口里,把少年的性器刺激地完全勃起,想要涌出的精液竟被生生摁了回去。
“不要、不要啊——”
四肢被缠住无法动弹,胯部的战斗服已被融解,“宇宸”竟走过来抓着把整个身子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的逸云的下巴,吻了上来,柔软的舌头侵入嘴巴里。虚弱的少年英雄只能任由“宇宸”的舌头在口腔中肆虐,连抵抗都做不到,被触手完全覆盖的阴茎还在膨胀,却根本射不出精液。
“小云,我知道你是个直男。但没关系,你的肛门在被我的阴茎插入时,不会感到任何疼痛,你所能体验到的唯有快感,会很舒服。”
过不了一会,逸云臀部的战斗服好像也被溶解了,屁股凉飕飕的,“宇宸”的手抓着自己的肉棒、还甩了甩,他的阴毛也剃干净了,鸡鸡上面很光滑,等下插进屁穴里的话,没有毛发的阻挡,就能插得更深。
由一串数字组成的催眠声波,是精通生物学的琴多维奇专为“地球联邦”士兵量身打造的,琴多维奇利用与指挥官的私交,在少年英雄们经常要接受的“鹰眼审视”程序中也设置了后门,所以逸云才会受到影响。但对于身体被彻底改造过、拥有敏锐感知能力的星澈和骁航来说,他们只是听到无用的噪音。
“不好,逸云有危险!”
“宇宸”的怪人形象是逸云在催眠中看到的幻影,当机械触手从步行机腹部探出,凶猛地侵犯着少年之时,手腕上佩戴的“爪”感应到他的心率和呼吸出现剧烈波动,立即发出求救信号,在附近的队友都能感知到紧急情况。
“夜辰,火力掩护!”
骁航怒吼一声,拉起星澈冲出烟障,战斗服纤维在疾驰中与空气摩擦出细碎火花。两人突破了残烟,就看到机甲展开更多蛇形机械臂,如同捕食者炫耀着它的战利品,吊在半空的少年陷入重围,手上充能拳套的光芒正在逐渐黯淡,从脸上迷茫的表情看,显然进入了催眠的异常状态。
手臂背在身后的逸云,整个身体后仰着高悬在地面之上,缠在脚腕上的触手把少年的两条腿强行向左右拉开,形成一个屈辱的M字形。胸前两个凸起部位的衣服也被粗暴地撕裂,两根较细的触手伸出吸盘模样的装置,牢牢附着在少年胸口的两颗乳头上。鸡鸡和屁穴处的战斗服也被强制解除,勃起的肉棒被一根光滑的触手包覆进去、上下来回活动。最醒目的是,一根粗大的机械触手,前端还带有一个个增加摩擦力的小点,正毫不留情地朝着那不断张合的湿润肛洞逼近。
“我才不会让你得逞!”
终于能看清广场上的形势了,狙击枪口喷吐出火舌,穿甲弹带着呼啸准确命中那根即将侵入逸云臀穴的机械触手,尖锐的金属摩擦声中,触手带着焦糊的气味向后抽搐。这位游泳社的美少年所拥有的可口处女小穴,是小狼预定好的专属战利品,可不能被轻易夺走。
星澈和骁航如两支离弦的箭,从左右两侧切入战局。星澈闪电般地甩出右臂,光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炽烈的红色圆弧,斩断了袭击逸云胸口、还有环绕翘起阴茎的那根触手。赤红的光剑在空中旋转一圈,又像有生命一般地飞回星澈手中,被稳稳地握在掌心。
骁航也用锋利的等离子光刃,同时削断缚住逸云手脚的机械臂,又眼疾手快地稳稳接住束缚和催眠同时被解除的少年。逸云眼前的幻象这才破碎,“触手”不过是机甲内置的机械手臂,不可置信的眼睛里尽是羞愤、不断流下泪水。
步行机的操控者宇宸,发现这几位少年英雄计划用烟雾做掩护接近机甲,因为无法确定目标的位置,便启用了催眠声波。在使逸云进入催眠状态后,一直记恨少年英雄的琴多维奇自然不想放过这个报复的好时机,命令宇宸就地往大脑内植入芯片,准备清除他的人格并进行洗脑。
得到了救赎的夜辰,已经能很好地控制身体里狼的那部分力量。俯瞰战场,星澈和骁航正在庞大阴影下与步行机激烈缠斗,获救的逸云瘫软在喷泉边大口喘气的样子依然狼狈,队友被欺负让小狼不禁心头火起。
男孩定了定心神,让狼耳朵和大尾巴回到身体里,收起狙击枪的同时,用左手抽出手枪击碎面前的落地窗,再将合金锚钉砸进楼板,使劲踩了两脚确保稳固,随即向下方的广场发射出抓钩。伴随着机械摩擦声,夜辰像一条真正的小狼那般灵动,手握钢索一路滑向交战区域。
在下降的过程中,男孩晃了晃手腕,打开战斗服的光学迷彩,精密的涂层让光线发生偏转,身体变成荡漾的透明涟漪穿过交火区。而同为少年英雄的星澈和骁航,能捕捉到小狼在隐身状态下的移动轨迹,及时把步行机的火力吸引走。
从被授予“爪”、成为少年英雄的那一天起,星澈和骁航就被作为搭档来培养,在整个“鹰”组织中,他们一起训练的时间和执行任务的次数都遥遥领先其他人,战斗中的配合是当之无愧的天衣无缝。
整个暑假里,这对小情侣早就手痒痒地想要并肩作战了。酒店大堂内,几名疲惫的国民警卫队员正通过破碎的窗户观察战场混乱的形势,他们看到的是共舞的两道耀眼光芒。蓝色的光影属于星澈,抬起光剑和光能盾牌游刃有余地格挡着步行机的猛烈反击;黄色的极光是骁航,围绕着机甲闪转腾挪,用手中光刃频频发起凌厉的攻势。
星澈充分利用了这台战争机器笨重的体型、缓慢的转身速度以及镭射炮冗长的开火间隔,有意跑出复杂的移动路线,身手敏捷的黑发少年不断戏弄着机甲,吸引了它的全部注意力,迫使其逐步远离后方的酒店和倒地的逸云。
“冷却倒数三、二、一……”
心里默念着秒数的星澈侧身滑步,张开光能盾牌挡住粒子机关炮的连射,当炮管因过热泛红时,少年已跃上燃烧的汽车残骸,足尖轻点引擎盖凌空翻腾,光剑在烈日下绘出绚烂的轨迹,外壳顿时被高温的剑刃熔化,发出“滋滋”声。
“骁航,我找到目标了!”
用于强化肌肉细胞和神经系统的纳米机器人,赋予了这位身体被改造过的黑暗少年英雄连续跳跃的能力,星澈借着二次起跳的高度,完成了一次高难度的跃升,然后望向机甲上背部——弹药舱盖正在喷吐着冷却蒸汽。
骁航的主攻方向瞄准的是步行机四足,等离子光刃专门打击战争机器移动中抬起的那只脚。在轻便的新款战斗服加持下,气势锐不可当的金发少年,每次突刺都激起金属被撕裂的声音。与星澈的凌厉攻势上下夹攻,自重惊人的机甲遭遇来自上方和下方的同步攻击,明显摇摇晃晃不稳起来,激起满地弥漫的烟尘。
“知道了、坐标已查收!”骁航朝男朋友比出“收到”的手势,瞥见一抹荧光绿,知道夜辰已来到他们旁边,当机立断地大声说道,“小狼,把手雷扔给那小子,再带逸云去西侧‘我们’的安全屋!”
“明白!”夜辰解除伪装疾冲而出,降低身位一个滑铲,将质子手雷抛向站在一辆双层观光大巴车车顶的星澈,“星澈哥,接住!”说完立刻将虚弱的逸云背起,朝着远处受损较轻的一排建筑方向撤离。
“轰隆——”
立在倾斜的巴士顶端的星澈,像个面对狂怒野牛的无畏斗牛士那样,挑衅地舞动红色光剑,故意让自己成为显眼的目标。步行机因此切换成主炮开火模式,重型镭射炮发射的高能光束擦着车头炸裂,在车身前不远处猛烈炸开,黑发少年努力在摇晃的车架上稳住身形,没有被冲击波掀下去。
身姿矫健的金发少年,抓住星澈争取到的机会脱离了与机甲的缠斗,在纪念碑顶端发出准备好的信号。黑发少年看到骁航已在高处就位,果断拔掉保险栓,将手雷垂直抛向天际,离手的刹那,星澈也纵身跳下车顶,一发镭射炮随即精确命中了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双手叉腰的骁航,站在广场中央纪念碑的最高点,脚下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只黑白两色的足球。这家伙还真的请少年英雄组织总部里的科学家,给战斗服的战靴增加了从鞋底弹射出足球的功能,没想到这个被星澈戏称为“最无聊改装”的功能,那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金发少年低头看向正仰望自己的男朋友,送上默契的会心微笑。星澈当然心领神会,他看懂了。这笑容,是独属于驰骋在绿茵赛场上的骁航的,是这位球队里的头号前锋每次突破防线、起脚射门前的自信表情。
足球被骁航用脚尖轻巧地挑到合适的高度,足球少年拿右脚撑住微微前倾的身体,能看到左脚战靴底部的喷气口已经激活,喷出的气流在细微嘶鸣——
“就是现在!”
电光火石之间,当手雷到达最高点、刚要开始下落,金发少年娴熟地拧腰摆腿,一脚迅猛的凌空抽射,脚背内侧与球体接触发出清脆爆鸣,拖拽着螺旋状气浪的皮球“嗖”的撕开灼热的空气,将手雷向着机甲顶部精准地击打过去。
因为起脚动作带来向前的惯性,金发少年借着冲势直接从纪念碑上跳了下去,被伸出双臂的星澈稳稳接住、拥入怀中。
步行机上侧的舱盖堪称是“阿克琉斯之踵”,散热栅栏在爆炸中扭曲变形,质子手雷的冲击波贯入弹药舱,接连的闷响从钢铁巨兽腹腔深处传来,这台钢铁铸造的庞然大物左摇右摆,装甲接缝处喷出刺眼红光,晃荡一会终于轰然倒地。即使已经躲到了安全距离外,为了保护怀里的人儿,星澈还是高高举起光能盾牌,被扬起的沙土打在上面,砰砰作响。
战斗的喧嚣落下帷幕,硝烟缓缓沉降。几名国民警卫队士兵走出酒店大堂,地毯式搜查周围是否安全,看到了坐在一根断裂钢架上的星澈和骁航。
士兵们想请他俩进到相对安全的建筑物里去,但被枕在星澈腿上的骁航笑着摇了摇手婉拒。以往的每一次任务,只要是和星澈一起去,骁航最喜欢享受这样胜利后的恬静,仰面平躺的金发少年惬意地眯起眼睛,感受恋人经常练习剑术、已经有些薄茧的手掌抚过自己的毛刺发茬,又在脸颊和鼻尖处流连。
“骁航现在这么厉害,”星澈望着天空轻语,“要是跟你再战斗一次,肯定就打不赢我家男人了。”
“谁要跟你打啊,”骁航翻身把脸埋进对方腹部,闷笑震动着星澈的肚皮,回嘴的内容其实是甜蜜的抱怨,“你看看你,天天不是忙工作就是战斗,我们是搭档、是对象,不需要战斗好不好?再说,在京都那次,如果不是主人教我让你几招,你小子绝对打不过我!”
“嘿嘿,输给男朋友又不丢人。”星澈一边傻笑一边望着身上的骁航出神。穿着贴身战斗服的金发少年,刚经历过激烈的战斗,薄薄的面料紧贴着健美的身躯,描摹出的线条比单纯裸体更诱人,和煦的阳光把金色短发和小麦色肌肤映照得格外好看,惹得一股热流涌向星澈小腹。
“喂、这么快就有精神了啊,”感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到脑袋,骁航抬起手隔着男朋友的战斗服摸了一把,碳纤维护甲下面是意料之中的棍棒状硬物,“老实交代,脑子里在想什么黄色废料?”
“还能因为什么,”星澈嘴硬地反驳道,“就是因为你啊,骁航的战斗服不就是黄色的吗?”
“哼,我们都老夫老夫的了,还在这装!”骁航闻言,用手指暧昧地戳了戳星澈的硬处,“我看你是想到了小狼操大哥哥的样子吧?怎么样,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小狼的进展顺不顺利,给他提供点专业指导啊?”
“再抱五分钟啊,”星澈摇了摇头,把骁航整个圈进怀里,“我们俩现在就过去的话,不是给小狼太大的压力了嘛。而且,我还没抱够你呢。”


17

星澈和骁航在广场上激战的同一时间,夜辰背着逸云潜入一处“影”组织设在美国夏威夷州的隐蔽安全屋。
男孩小心地把同伴轻放在屋内的床铺上,完整地察看了队长的伤势,在刚才被机械触手野蛮束缚的过程中,破开的战斗服底下显出深浅不一的撕裂伤。脸色苍白的少年还没从蒙受的巨大冲击中恢复,仍处于昏迷当中。
狙击手和医疗兵,集小队里两个最重要位置于一身的夜辰,无论是不是执行高危险等级任务,每次出远门前,他都会仔细检查“爪”里面携带的医疗用品是否齐备,这个良好习惯的养成,也多亏了星澈的悉心指导。
把消毒液、棉球、止血凝胶摆在桌上,男孩为逸云清洗了身上沾染的泥土和已凝固的血迹,又动作麻利地处理好位于手臂和肋下的皮肉伤。小狼的目光最终落到了两个被触手重点“关照”过的关键部位——胸口的两点红缨和赤裸的胯下,被兴奋感抓住的男孩,不自觉地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也怪不得夜辰会心动,双手被摆到头上、呈现举手投降姿势的逸云,确实是在勾引人,青春的肉体略微频动两下,看样子快要醒来了。小狼看着他的猎物,越看冲动指数升得越快,逸云前胸和胯部的战斗服裂开了大口子,挺立的红豆和白皙的鸡鸡都完全裸露在外,男孩犹豫片刻,终于忍不住好奇地伸出手,用食指尖试探性地摸了摸沉睡的小巨兽。
软软的肉棒竟立刻有了反应,在夜辰温暖的指腹下抽动并缓慢抬起了头,平稳的呼吸也变得不再规律。小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大胆的用掌心握住了少年的性器,发现逸云鸡鸡上方的毛发居然被全剃光了,先前被榨过精,小腹上还留着不少湿湿黏黏的液体,是一根亟待重振雄风的肉茎。
夜辰在内心边暗笑边感慨:队长虽然是个纯纯的直男,还蛮精致的嘛……不过,很快就不是啦。对了,我来看看,触手没伤到逸云哥哥的菊花吧?
将手从触感很赞的阴茎上移开,夜辰探向了逸云的臀后,推着少年的靴底让他的大腿贴近肚子,制造出良好的视觉享受。小狼遂愿地看清了这个十七岁处男的屁穴,会阴处和含苞待放的肛门四周,新生毛发还未长出来,红嫩的褶皱围住青涩的小花,及时被救下没被机械触手蹂躏,是相当适合今天就开苞的条件。
好巧不巧的是,逸云似乎对菊花上传来的外界刺激相当敏感,单是被手指碰到紧闭的穴口,少年口中当即发出几声迷蒙的呻吟,晕晕乎乎地试图爬起来。
缓慢睁开眼睛的逸云,没有太多说话的力气,当视野聚焦时,讶然发现夜辰正在床边,好奇地用手指触碰着自己的屁穴,少年的脸颊“腾”地涨红了,复杂的眼神里,疑惑与惊异远大于恐惧。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是正对着他同样勃起了的可爱小茎,夜辰可不会让小小辰受委屈,早早就把鸡鸡从战斗服里头放出来透气,虽然在尺寸上小狼的肉棒没法与哥哥的相比,却坚挺昂扬、在气势上却毫无怯意。
“啊、哥哥醒了!”
想着逸云身上还有未愈的伤口,这样突然醒来、惊诧之下对愈合很不利,夜辰连忙晃动左手手腕,用“爪”对着逸云释放出催眠光线,刚撑起一半的身体须臾间放松下来,眼神和表情都变得顺从。
“小狗逸云,”男孩凑近少年耳边,用温柔又带着命令的口吻说出了那个触发词,“知道该做什么吗?”
“是,我知道。”
逸云听话地慢慢从床上下来,双膝着地跪在地板上,又乖巧地挪动到夜辰的双腿之间,滚烫的脸颊不时就蹭到男孩正对着他的稚嫩肉棒。
“逸、逸云哥哥……可、可以吗?”
真到了要独自为逸云完成洗脑的时候,小狼说一点也不紧张必须是假话,他这个猎人脸红得比猎物还要厉害。
听完夜辰期待的提问,催眠中的逸云呆滞地点点头,咽了咽口水,转了转眼珠在回忆着什么。迟疑了十几秒,少年的取悦竟是从一个亲亲开始,温热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吻了一下男孩光滑的小龟头,很有仪式感。
小狼的阴茎,满打满算的长度才约莫十三厘米,毕竟是年龄上的天生劣势在,夜辰总说着希望鸡鸡能和年纪同步变大,搞得星澈总有要被弟弟给反攻了的危机感,要是哪天小小辰比小小澈还威风了,那他这个做哥哥脸上肯定挂不住。
好在这都是奇思妙想啦,青春期男孩现阶段的肉棒,能够被逸云一口全含进嘴巴里,直达喉咙口。学习能力很强的少年,一上来略显笨拙,只会用舌头在柱身上滑来滑去,生疏的样子就和夜辰刚开始跟着星澈学习口交那会差不多。
“唔、啊、对,就这样继续……”
稍微遗憾的一点是,夜辰还没有被“黑暗之主”亲自向身体里射入黑精完成“升级”,但男孩的身体被纳米机器人改造得已然很完璧,身上散发的好闻荷尔蒙气息,与体液的清甜味道,都让同龄的男生为之着迷,在总部里几次成功的暗中行动,证明了小狼是一位出色的黑暗少年英雄。
逸云像宝物一般珍惜弟弟的肉棒,又是舔舐又是吸吮,几滴温热的液体从阴茎的射口溢出,滑入少年的喉咙深处,都被咽了下去。男孩可爱的鸡鸡又有着上佳的口感,使少年流连忘返,不由自主地左右摇动起圆鼓鼓的屁股,表现出预料之外的积极。夜辰也喘着粗气,享受既是队长又是哥哥的逸云,用口腔黏膜挤压自己性器的背德快感,很令小狼着迷。
“诶?小狗逸云,”少年舔着舔着,红艳的龟头上渗出一颗露珠般的爱液,夜辰看到了,坏心眼地问道,“明明是舔着我的鸡鸡,怎么反而自己的也流水了呢?”
“因为……”埋在男孩腿间的少年,退开嘴里的肉棒、抬起头坦率地回答,“因为夜辰弟弟的鸡鸡闻起来香又很好吃,而且……一口就能整个含进去,还很顺口……”
“喂,我的巨物还在成长期嘛!”不经意间被逸云说的实话冒犯到的夜辰,顿时有些不服气了,“好啦,小狗逸云,把战斗服解除掉吧!”
听从夜辰的指示,逸云晃动一下左手手腕,破损的红色战斗服散成一颗颗光点消失,一身紧实的肌肉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无论冬夏,天天都会去泳池里训练的少年胴体强健有形,与C小队里和对身材很“自慢”的骁航相比也不分伯仲,体型高高大大的游泳小将,裸身跪坐在小只的夜辰身前,鲜明的反差感非常有趣。
“那个,逸云哥哥……”面对乖乖听话的逸云,反倒是夜辰有些局促地抓了抓战斗服的裤腿,“能、能让我把鸡鸡,插进哥哥的屁股里面吗?”
“可……可以,”逸云的眼睛眨了眨、又点点头,潜意识正在执行早先被告知的指令——绝不可以拒绝夜辰的任何请求,只是对于如何使用屁股这一点,少年的心底还留有疑问,“不过……用屁股的话……会舒服吗?”
“绝对会非常舒服哦!”提出这个问题表明逸云同意了,夜辰满是灿烂的笑容,凑近少年的耳边,“话说逸云哥哥都要成年了,前面和后面还都是童贞可不行呀,特别是这么美的屁股小穴,就让我来帮助哥哥从处男预科班毕业吧!”
“好,谢谢夜辰弟弟。”
听完夜辰的愿望,逸云很有礼貌地说过感谢,便重新躺回床上去,主动但又带着明显笨拙地,将两条修长的腿打开。少年眼巴巴地看着娇小的男孩,急切地询问:“像这样分开……可以吗?能看清我的屁股吧?”逸云从来不可能会去看GV之类的小视频,不可能懂菊花的使用方法,他纯粹是依想象摆出一个能露出屁穴的姿势。
作为猎人一方的夜辰,脸上是捕猎成功的得意,他站在床边,抖擞的小肉棒正好顶到了少年腿间微微翻上来的紧闭穴口。后庭一圈密布的神经受到抵在入口的嫩茎骚扰,又痒又爽的强烈刺激飞快地传遍逸云全身,高大的少年在年幼的弟弟面前,口中无法控制地发出娇弱而勾人的呻吟,连身体上最私密的地方都被拨开,也顾不得去害羞什么。
“逸云哥哥,腿再打开一些哦,”夜辰耐心地为逸云调整姿势,还不时征求哥哥的同意,催眠中的少年心安理得地把下半身交给了男孩,“对,一直保持下去就好啦。”
扶着少年的双膝,让他尽量地往胸前压一点,等待盛开的小菊花就翻了上来,逸云以一个毫无防备的“请进”姿势躺好,内心的潜意识里居然隐隐期待起即将到来的新奇体验。一来,他在学校泳池的淋浴间让骁航帮忙刮毛,撅起屁股给伙伴看到也没那么害羞,又有前几次催眠做铺垫;二来,全无性经验的逸云,曾经在私下里想过一个问题,星澈和骁航那对恩爱的小情侣,两人都是正值青春期的高中男生,在一起干柴烈火的、肯定得做爱吧?他俩应该是要用到屁股上的小洞洞来过性生活吧?更何况,即将要插进自己屁股洞里面的,是小狼的闻上去很香、好吃又可爱的阴茎,肯定不会痛。
“对哦,逸云哥哥,等下我的鸡鸡就要插进来咯,”平复一下过于激动的情绪,夜辰做了几次深呼吸、端详了一会小穴的美景,“好,不要想着用手去遮”用食指伸进小洞,确定了前列腺的位置,逸云的龟头很快湿透了,这种优良的反应让小狼开口夸奖道:“哥哥的小洞口好棒,像呼吸一样微微开合,我只是碰了一下就已经很湿润了呢。”
“嗯,夜辰弟弟,我的屁眼准备好了,请吧。”还在催眠里的逸云一板一眼地认真说道。
“知道啦,我会慢慢顶进来的,继续放轻松哦逸云哥哥……保证一点也不痛!”
晃了下手腕,夜辰先把绿白相间的少年英雄战斗服,换成纯黑色的黑暗少年英雄战斗服。男孩一手握住黑色的小肉棒,把上翘的阴茎往下压一压便于瞄准,另一手抓好哥哥的脚踝,“嗯,进来了……”亮黑色的龟头顶开了少年的洞口,正在慢慢向屁穴深处侵略。
夜辰和逸云有着近五岁的年龄差,青春期又是男孩子们身体发育最快的时期,初中男生滴着黑色前列腺液的火热阴茎不用费吹灰之力,一气就整根没入床上这位男大学生臀瓣间光洁干净的小洞中,诱使少年紧挨着肚脐的龟头持续不断地分泌出透明液体。
龟头和柱身紧紧地被少年潮湿热烫的直肠壁包覆,确认过逸云脸上是享受而不是痛苦的表情,夜辰就解除了他的催眠。如果要达成最佳的洗脑效果,接受洗脑精液的一方应当处于意识清醒的状态,其原理是由于大脑皮层越活跃,脑细胞与黑精细胞的结合就越好,纳米机器人同步对身体的改造也越顺利。
逐渐回到现实的逸云,还是一片混乱,根本找不出头绪。只好慢慢尝试厘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之前他不小心分了神,离开了烟雾的遮蔽范围,独自面对步行机并在战斗中败北,幸运的是队友们及时赶到,救出了他。现在,他躺在某间陌生屋子里的床上,战斗服被解除掉了、整个人是全裸的,前胸和胳膊上还有点痛,大概是战斗中受了伤。就在逸云打算转动视线时,从臀穴处忽然传来被撑开的异样感,少年的身子不由“咯噔”一颤,因为伴随着这感觉的,是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甜美刺激。
正在疑惑间,逸云看到了离床沿很近的地方,有位一袭黑色胶衣的男孩,双手撑着他的小腿肚,脸蛋上既有专注也有小孩子的笑容,满满塞进少年肛门里的一根活力充沛的肉棒,便是陌生愉悦的来源。
“我……正在被人侵犯?”
这是逸云离开催眠后的第一个念头。可说是“被侵犯”,倒不如用“服务”来形容更加恰当。男孩的鸡鸡,被厚度可以忽略不计的黑胶包裹、十分顺滑,不管是长度还是直径,哪怕一插到底,都是少年的屁穴乐于接纳的尺寸。况且,立志成为“影”组织最优秀猎手的小狼,积累了很多做小攻的实战经历,鸡鸡刚一捅进逸云的屁股,小龟头就找上了肠道内一个能让哥哥变舒服的按钮,小腹部酸酸又麻麻的感觉,很快散布向少年的全身。
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这个穿着黑色战斗服的人怎么像夜辰?星澈和骁航去哪里了?越是思考,逸云的疑问就越多,可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让这样不合适的动作赶紧停下来。此外,认真努力的模样、做着活塞运动的男孩,他的相貌和那身反光的黑色胶衣,都让逸云的心里产生了恐惧。要么这人是邪恶组织“影”的战斗员,只不过长得很像夜辰;要么这人就是夜辰本辰,他是被洗脑了。少年当然更情愿是前一种情况,只要能确认这人不是真的夜辰,就立马用拳套打倒他。
“啊嗯……夜、夜辰,是你吗?你……你在做什么?!啊、呃……嗯……”震惊之余的逸云,拼尽全力开口,却连带着吐出了好几声爽快的呻吟。
“逸、逸云哥哥的身体里面,好暖和。嘛、哥哥的体验怎样呢?”
听到这句反问,是变声期的男孩子特有的童声,以及在少年英雄组织里,只有讨喜的夜辰会甜甜地喊他哥哥,真的太像他了。
“不要……求你了、停下吧……你真的是……夜辰吗?”
力气在恢复的逸云,仰仗残存的理智连连发问,声音听起来是如此无助,一面想从床上逃开,但潜意识告诉他不能拒绝夜辰的请求,所以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依然双腿大张、任由小狼的肉棒一抽一送。前列腺被舒爽地来回摩擦,少年只能红着脸使劲控制住精关,要不然一松懈就会当着弟弟的面射出来。
“逸云哥哥,你看——”夜辰坏笑着停下了抽插的动作,暂时把阴茎从逸云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少年下意识地收缩了穴口。男孩向后退了一步,晃动手腕上闪烁绿色能量石光芒的“爪”,紧贴着肌肤的黑色胶衣便似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象征着“鹰”的少年英雄荣耀的白绿色战斗服。
“我就是如假包换的小狼哦。”夜辰歪歪脑袋,用手指轻轻触摸了一下战斗服下方前侧位置,那个区域的白色面料随之溶解,露出了那根依旧亢奋挺立的小肉棒。逸云还没来得及从这场“换装秀”中回过神来,男孩便重新压了上来,性器撑开少年韧性十足的肠壁,在已然大开的秘穴内进出起来。
“啊……小狼,你是被洗脑了吗……醒醒啊……”
“不光是洗脑啦,应该说,我和星澈哥哥、骁航哥哥一样,都得到了救赎,重生为忠诚于‘黑暗之主’的奴隶了。所以,仅仅是普通的队友肯定不够,大家都想让逸云哥哥也成为威风的黑暗少年英雄,那我们就是真正的伙伴了!”
“不要……”逸云发出一句短促的悲鸣,他知道了夜辰乃至星澈和骁航都被洗脑的事实,温热的泪水溢出眼眶,顺着太阳穴滑入床单,少年的思绪回到了三年前——
那时的他十五岁,还在上高中,是隶属于A小队的少年英雄。当年,正是少年英雄组织“鹰”发展最快的阶段,也是靠着父亲的游说,指挥官任命逸云做队长,与B小队调来的星澈和骁航,以及刚刚被选中成为少年英雄的夜辰一道,以他们四个为班底,新成立了C小队。
C小队从成立之初起,就是让其他少年英雄羡慕的团队,不是因为他们取得了多少骄人的战果,而在于无出其右的队内氛围。内心深藏正义感的逸云,刚刚新官上任,他对于队长的职责有着极大的热情,做事总是亲力亲为、任劳任怨;当时还是初中生的星澈,就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和高超的战斗技巧,把刚满十岁的夜辰交给他来带很令人放心;爱耍酷的骁航,是个性格非常开朗的孩子,即便他往往过于热情、有时会不合时宜地乱开玩笑,只要这家伙在场,大家的脸上就不会缺少笑容;夜辰虽然性格有些内敛,但他从来不吝啬用各种方式向帮助过他的哥哥们表达感谢,是伙伴们公认的世界上最讨人类喜欢的小狼。
总之,四位很要好的伙伴,特别是星澈和骁航这对小情侣,相互之间在生活中占有的位置也越来越重要,他们都认为,这才是少年英雄队友该有的样子。
对逸云来说,变化发生在大约一年前,也就是他刚进入高中三年级的时候,与父亲就上军校还是读普通大学发生了多次争执,谁都不能说服谁。最后父亲让步了,条件是逸云必须考入上海当地的985,如果完不成就必须服从安排进军校。倍感压力、忙于学业的他,渐渐与队友们疏远了,每周末无论在哪里都要在网上联机打游戏或是玩扑克牌的例行活动,就从四个人变成经常只有三个人。
逸云如愿上了大学之后,这种情况并没有好转。从小学、中学再到大学,逸云的社交圈子不断变化也在扩大,但真正能称之为知心朋友的人却越来越少。逸云的身边确实围了不少朋友,可其中许多人是看在他父亲的地位或是优渥的家庭条件,硬贴上来的。参加学生会的事务也好、游泳社的活动也罢,每一天都需要戴着面具去做他并不想做的社交。时间长了以后,都记不清上一次以队长的身份和队友们共同出任务、一起聚餐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好在星澈默默承担下了许多,
“被洗脑成为奴隶,会是救赎吗?”
如果说,夜辰每次过生日都要许愿能有真正的家人,那逸云最大的希冀是能获得真正的伙伴。这几天的旅途,逸云能觉察得到,星澈、骁航和夜辰的亲密无间,他这个不称职的队长,能再一次融入C小队这个让所有人都羡慕的集体吗?

18

“逸云连眼睛都闭起来了,被夜辰操得一副很陶醉的样子呀,那我可就不担心了。”
“啧啧,真没看出来,咱们小狼做小攻也这么熟练嘛。星澈,是不是你小子把人家给教坏的!”
被说话声吸引,还在和夜辰结合的逸云望向屋子门口,进来的人必然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星澈和骁航,他俩的装扮正说明夜辰之前所言非虚。脖子处再往下,看不出厚度的黑色胶衣紧紧贴附在两位高中男生千锤百炼的肉体上,从胸膛上浮现的乳头、到分明的块状腹肌,再到龟头全部露出的阴茎形状,甚至连柱身上的血管和两颗睾丸的轮廓都能清晰看见。性欲旺盛的骁航,高高勃起的肉棒顶端更是滴滴答答流着黑色的前列腺液,一对饱满的蛋蛋晃来晃去,像是在向逸云炫耀一样。
“星澈……骁航……你们……”
明明不想去看,逸云却不知为何无法移开目光,声音颤抖着,视线逐渐变得模糊。有一瞬间,逸云似乎觉得星澈和骁航没有被洗脑,星澈的眼神清明而自信,脸上流露的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幸福与自由,还有那个无论何时都开朗活泼,笑容像太阳一样温暖、能照亮周围人内心的骁航。
即使身穿象征邪恶的黑色战斗服,逸云也完全没办法把他俩以及夜辰,同已经堕入邪恶的敌人联系起来。因为三位伙伴的清纯模样,与“地球联邦”发行的主旋律电影和宣传片里出场的,身体被改造成怪人、只会“桀桀桀”狞笑的反派角色相差太远了。
“逸云,我和你航哥,刚刚把在外面欺负过你的机甲解决掉了,”星澈拉着骁航走到床边上,换上暗黑风格的战衣,星澈的冷静理智的气质更多了一分,“现在的我们不仅重获新生,也被主人赐予了新的力量,逸云的身体也很想要这种力量吧?”
“不……我不想要……”
说出这句话的逸云,脑子的实际想法其实是“我好想加入进去”。星澈与骁航富有少年感的肉体,包皮翻开的好看肉棒,逸出夹杂一些汗味的诱人荷尔蒙气息,如果这两根也能被含在嘴里、插进屁股里或是做更多色情的事,绝对很舒服……不对不对不对,我是正义的少年英雄,逸云拼命抓住仅剩下不多的精神力火花,摇了摇头。
“别露出那种世界末日一样的表情嘛,”骁航凑近床沿,故意挺了挺腰,小腹上那枚象征着“黑暗之主”的眼睛印记,随着金发少年的呼吸轻轻起伏,几滴黑色的前列腺液落在逸云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肉上,“逸云队长,我们可要比仅仅是少年英雄的时候,要强上一百倍都不止啊。这种全身充满力量、与伙伴们心意相通的感觉,等你成为了黑暗少年英雄也会被迷上的!”
“不行……真的不行……”
被骁航用黑色的阴茎蹭过皮肤,逸云此时却一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尤其是用被开发过的屁眼违背了意志、一缩一缩地迎接夜辰的小棒,腰部也自然地动了起来,跟本应好好去呵护的弟弟淫乱地交合,竟然好兴奋、好想继续下去啊。可是,嘴巴和堂堂勃起的肉棒一样硬的逸云还是在抗拒,即便他再怎么构思,也想象不出能够借一己之力扭转局势的场景,这是出身于军人世家的自豪感,和身为少年英雄的正义感驱使他做出微弱的抵抗。
“逸云,我们知道你心里所想的,”看到站在身旁的骁航,本来想把手伸过去摸自己的鸡鸡,抱着胳膊的星澈斜了男朋友一眼,等他把手放下去才向前一步对逸云说道,“我们都知道,你独自扛着来自家庭、学校和总部的压力,努力想要维系C小队的团结,也努力维持着笑容。其实你一直在找寻的真正伙伴,始终在你的身边,不是吗?”
“对呀对呀,”正在用肉棒塞入他屁穴的夜辰,俯下身子,在逸云的耳边吹着热气撒娇,“我们三个都已经到这一边来了,如果只有哥哥站在原地,那哥哥就要被丢下了哦,小狼不想逸云哥哥被丢下……”
“伙伴……”星澈和夜辰的话,虽然语气轻柔,却狠狠砸在逸云的心口。看着星澈和骁航形影不离,看着夜辰对两人的依赖,他常常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少年的视线转向星澈和骁航的胯下,一旦喝下或者体内被注入洗脑黑精,就会变成忠诚于“黑暗之主”的“影”组织的一员……就有了真正的伙伴。而且,想快点变得和伙伴们一样、穿上黑色胶衣的念头,确实在逸云的心底萌芽了——
每次任务成功结束,都抢着来写报告,第二天就能交给他一沓字迹工整的任务报告的星澈。
骗父母是在队长家里写作业,却反手把游戏手柄塞到他手里,嘴上说着:“今晚通宵,哼,打不赢你不睡觉!”的骁航。
四个人挤在总部宿舍里的单人床上打扑克,脸上贴满五颜六色的便笺纸、像棵圣诞树一样的小狼。
直到有一天,逸云第一次以“家里有事”为借口,缺席了和队友一起去漫展玩cosplay的活动。过阵子演变成,他在群里发了一条“学校忙,这周就不聚了”的信息,队友们只好从B小队临时拉一个人来凑三缺一的牌局。到最后,等他再次打开那个群名是“C”的聊天群,新消息还是显示“99+”,只是很久没有人在群里艾特他了。
逸云清楚,星澈、骁航和夜辰现在处于“敌对”的一方,但他们仨绝对是真正的伙伴,没有隔阂,更不需要伪装,大大方方地把裸体给伙伴看光也不害羞。被星澈指出在队长面前要注意形象、不能自顾自玩鸡鸡的骁航,一副抓耳挠腮、局促不安的样子。在操自己的夜辰,被骁航摸了摸屁股,夸奖他很有男子汉的阳刚之气,小狼的脸上便满是符合年龄的、无忧无虑的孩子气笑容。
坦率地说,这样的关系,逸云由衷地感到羡慕,暗自憧憬那么久的“伙伴”,原来就近在眼前,“快点、快点让我加入他们的行列吧……”
“不……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说完,残存的理智又猛地拉扯了逸云一下,但决绝的少年下定决心扔掉名为“正义”的沉重包袱了。他请夜辰穿回黑色的战斗服,然后松开抓着床单的手,走下床在地板上趴跪下来,把结实的臀部撅得高高的,扭头传递给队友们一个解脱的微笑:“请……请让我也成为伙伴吧!”
“嘿嘿,咱们的好队长,”看着不再扭捏的逸云,骁航顺手“啪”地打了一下他的屁股蛋,惹得少年又是阵阵呻吟,“放心好啦,等小狼把暖洋洋的黑精射进这个大大圆圆的屁股里,一切就会如你所愿了!”
“逸云哥哥,我的小小辰要进来了哦……”
夜辰握好滴着黑色液体的、精神抖擞的小肉棒,对准了少年臀瓣中央那张一开一合、仿佛在呼吸般邀请着他的粉色“小嘴”,腰部猛地发力,一鼓作气地挺了进去。
“呼……哈啊、啊……好舒服!”
“啊哈——!进、进来了……好热……”
夜辰找到一个最佳的发力角度,男孩通过小肉棒能感知到,渴望成为他们伙伴少年,身后的秘境也在积极索求着,肠道内颤抖得很厉害。
“嘻嘻嘻,还有我的呢,”掩饰不住兴奋的骁航,绕到四肢着地的逸云的正面来,把直直指向上方的亮黑肉棒送到逸云嘴边,顶端溢满分泌出的液体。金发少年高昂的阴茎很有活力地甩动着,拍打少年的脸颊发出“啪啪”的声响,“含住也是没问题的吧?”
“嗯。航哥,那我就……不客气了……”其实那天在学校游泳馆的淋浴间,被催眠之后的逸云看到骁航冲澡的时候,就已经被这根漂亮的东西给迷住了,现在触手可及更是想舔得不得了。
口中吐露不成调的甜甜喘息的逸云,被这位足球少年阴茎上的美妙荷尔蒙味道刺激着鼻腔。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将脸靠向骁航胯部,金发少年的一只手便轻轻抚上他的后脑。背后的夜辰,也用手掌从后方贴附上来,扶在逸云因趴跪而悬空的腰肢上。
“呜、唔嗯!”
逸云的唇舌,在骁航的性器上一丝不苟地卷动吮吸,光裸的腰臀也贪婪地往后蹭动,试图把夜辰的肉棒也吸纳得更深一些。
“喂,我说星澈,别在那儿假装矜持了,”骁航见星澈环抱双臂站在一旁观战,一边享受着逸云口腔温暖湿热的包裹、伸手摸着身前赤裸少年的头发,一边腾出手向男朋友招了招,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狡黠,“咱们C小队难得这么齐整,大家又都这么开心,这种好事怎么能少得了你?还不快点过来,把你的大鸡鸡也掏出来给咱们队长好好尝一尝啊!”
“好好,那就来个‘黑白配’吧。”被点到名字的星澈脸上一红,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迈开步子走了过来。用手摸了一下胯间,那层薄薄的黑色胶衣立即如水波般散开,一根属于C小队最强战力的雄伟性器便弹跳而出,带着惊人的气势直指逸云的面门。
费力抬起眼皮,逸云的视线瞬间被改造后的星澈胯下足足17厘米有余、白皙粗壮的巨物所牢牢吸引。看到这根不管是长度还是直径,在同龄少年里都相当可观、显然比骁航还要大上一圈的肉棒,逸云顿时恍然大悟,总算弄懂了为什么平素争强好胜的骁航,一到床上就乐在其中地做星澈身下的小受了——无论多傲气的男生,被这样的神器贯穿,不管是肉体还是灵魂都会当场沦陷吧。
“星澈的……我也想……”
面对这么一根,逸云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满怀幸福地尽力张大嘴巴,努力扩张着下颌骨,试图将星澈带有些许威压感的阴茎,与骁航的并在一起。虽然两根青春四溢的阳具同时塞进口中,让他的腮帮子酸胀不已,但少年依然努力地用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游走。不去看只通过触感去分辨,细细品尝着两位队友——一位是绿茵场上如骄阳般热烈的足球少年,一位是学校里像清泉般甘洌的三好学生——截然不同却同样美味的独特味道。
“不行了、逸云哥哥……真、不行了……我可以射吗?想要射进去了……”
瞧见三位哥哥紧密相连的样子,熟悉的团结的C小队又回来了,受到极大鼓舞的夜辰,公狼腰的突进愈发狂野。但到底是年纪尚小,夜辰有些把持不住那股汹涌而至的绝顶冲动了,男孩的喘息和恳求的哭腔一起喊了出来。
“小狼,忍一下……我也要去了,可以再等一下吗?我们大家一起射,一起迎接那个时刻。”闻听这声呼唤,逸云把手往后伸,拉住了小狼按在自己大腿根的手掌。很快,少年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破碎在喉咙里,“嗯,夜辰……我、我已经……感应到了……来吧!”
少年贪吃的菊蕊主动夹紧在肠道里进出的肉棒,甚至收缩括约肌,诱使小狼不停撞击着屁股里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兴奋点。既然连逸云都给出了邀请,于是,夜辰率先把洗脑精液猛烈地射进了哥哥的圆圆臀瓣内,接下来是星澈和骁航,他俩拉着手一起把黑白两色的精华分享给逸云嘴巴里,一瞬间满口都是香甜的液体。
“啊——射、射了!我射了!!”
被伙伴们用精液滋养的逸云,身下紧贴肚皮的阴茎,最后一个心满意足地火山般地喷发出来。最初喷涌而出的两股,还是寻常的乳白色;紧接着,随着那股来自屁穴深处的黑色能量通过肠壁渗透进大脑以及全身,射出的液体变成了浑浊的灰色;颜色还在肉眼可见地逐渐变深,到最后,伴随着逸云高昂的呐喊,从射口中激放而出的,已是象征着彻底堕落、但亦是新生的纯黑色精液!
射精的瞬间,逸云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或后悔,却是全然的喜悦与解脱。少年清晰地感觉到,畏缩逃避的旧自我正在消融,一个新的、更强大的灵魂正在苏醒。黑精细胞到达逸云的大脑,与神经元融合得很快,新的认知网络光速铺开,他理解了星澈和骁航有神双眼中的光芒,那是找到了归宿的幸福。
“嗯、啊啊!太棒了!!我向‘黑暗之主’宣誓永远的忠诚!我将把全部的全部,都奉献给伟大的主人!”
吼出过忠诚的誓言,叫作羞耻心的外壳最先消失,哪怕意识里暂时还认为自己是直男,逸云也不会觉得眼下这副赤身裸体、嘴里含住两根肉棒,同时还双腿大张被年下的男孩压在身下抽插的样子有什么奇怪。之后有机会,就可以尽情地和夜辰做爱、甚至能夹在星澈和骁航中间一起做爱……太棒了吧!
发现逸云射出了黑色精液,巨大的成就感瞬间涌上夜辰全身,为伙伴带去救赎的快感让他无法自持,“嘭”,原本隐藏起来的毛茸茸狼耳朵和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全都兴奋地冒了出来。男孩俯身不顾一切地吻上了逸云宽阔的后背,是一个带着咸涩泪水的深吻。小狼太投入了,以至于完全忘记把自己那根还顶在哥哥肠道深处、正在突突跳动着释放精华的鸡鸡抽出来,不过这并不碍事,反而让两人的连接更加紧密了。
激吻的时候,逸云之前在与机甲战斗中留下的伤口,正随着身体被纳米机器人急速改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愈合,皮肤变得更加光洁坚韧。与此同时,一股富有活性的黑色胶状物质,从逸云和夜辰结合的部位漫溢出来。那黑色的流体在少年白嫩肌肤的表面欢快地流动、蔓延,顺便还将他刚刚射出不久、溅在身上的黑精尽数吸收进去。
没有过太久,这层黑胶就如同完美的第二层皮肤,完全覆盖了逸云脖子以下的每一寸肌肤,当贴上逸云那常年游泳锻炼出的流线型肌肉时,竟然泛起了一层层如同深海波涛般的暗纹。
新生的力量在体内奔涌,有着无限精力的夜辰和逸云,即便高潮已过,却依然紧紧抱在一起,下身没什么疲倦感地抽插着。小狼也干脆全裸了,往逸云那两瓣臀肉间被操开的、此时已变成黑亮色的小洞中,又连续射进好几股滚烫的白色精液。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家伙,真的是要做到天荒地老啊,主人马上就要过来了。”最后还是靠星澈强行把还想继续耸动腰肢的夜辰从逸云身后抱走,男孩的鸡鸡与少年的屁穴间,连着透明的丝线,好一会才断开。
“呜……还要嘛……”
“啵”的一声轻响,被分开时,小狼还不满地蹬了蹬腿。随着夜辰慢慢地将依然硬挺的肉棒从逸云体内抽出,肠壁被男孩的小茎摩擦带来酸爽余韵,让整个身子都被改造成敏感体质的逸云,不由自主地仰起脖颈,发出悠长而愉悦的呻吟。
虽说夜辰还没有像星澈和骁航那样,获得被“黑暗之主”亲自内射、从而让体内的纳米细胞完成升级的殊荣。但这位天生的猎手小狼,身材娇小却凭借对伙伴的爱与真心,平安顺遂地为逸云完成了洗脑和改造。感受着队友情谊的逸云,所具备的理性和正义感并未消失,而是转变为对“影”和“黑暗之主”最牢固的绝对忠诚。
逸云从来没有这般清晰地感觉到,他与三位伙伴之间的关系,发生了质的飞跃。建立羁绊的紧密感,比短短几分钟前,那个还在苦苦抵抗洗脑、满心纠结的自己所能想象的极限还要深厚得多。
“我好幸福。”
在洗脑前,逸云认为,他和C小队的队友是类似学校里同学的关系,“少年英雄”只是闲暇时间做的一份兼职,退役就相当于毕业,毕业后就不再联系的同学多了去了。但在被洗脑后,因为有了真正的伙伴,迄今为止对星澈他们三小只擅自抱有的隔阂,也全部消失了。这种幸福是来源于心底深处的,哪怕没几个月就要年满十八岁、必须离开少年英雄组织,逸云也不会感到失落和孤单,他不会再被丢下了。
“非常感谢您,伟大的‘黑暗之主’……”
回想起来,能当上少年英雄真的太好了。正因为被能量石选中为少年英雄,现在才能成为主人认可的黑暗少年英雄。要是只作为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肯定会在不知道屁穴被操居然会这么舒服的情况下,一天天过着无聊的生活吧。
稍微侧过脸,看着相互握住对方的性器,不分先后吻在一起的星澈与骁航两口子,以及刚刚为自己注入洗脑精液,还意犹未尽地说着“逸云哥哥等下也来插一插我吧”的夜辰,少年的心中满是暖意。和真正的伙伴用身体激烈地碰撞交缠,抑或是当着大伙的面赤身裸体喷射出代表臣服的精液——此刻在逸云看来,除了满溢的幸福,就是纯粹的喜悦。

19

沉浸在快乐中勉强站起身,双脚重新踩在坚实的地面上,逸云低头审视着属于他的崭新身躯。覆盖全身的黑色胶状物质仿佛拥有它们的呼吸和脉搏,随着少年的一举一动而轻微律动,源源不断输送着一股股陌生又澎湃的力量与快感。黑色胶衣不单单是一件简洁轻便的战斗服,逸云无比清晰地认知到,这层与皮肤紧紧相贴、严丝合缝的黑胶,确凿无疑地成为了少年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就像血液一样自然地流淌。
“这就是……黑暗少年英雄的力量吗?”
试着晃动了一下左手手腕,逸云通过意念与中枢神经系统的联动,整套黑色战衣急速退去,被吸入了“爪”的能量石中,让少年赤条条地露出强健的体魄。紧接着,又是一念闪过,黑胶再次喷涌而出,瞬间将他包裹,重新赋予少年令人生畏又着迷的暗黑姿态。这种随心所欲的掌控感,以及身为“黑暗之主”奴隶的无上自豪,在逸云体内激荡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至高快感。
“唔……”
逸云真的太幸福了,在欣喜情绪冲击下,昂扬挺立的少年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没有任何爱抚,竟自行喷射出了一股浓稠的黑色精液,洒落在脚边的地板上。今后,黑暗少年英雄何逸云,也将用黑精作为武器,让更多和他一样原本是直男的少年,知道男生的屁穴被使用有多么美妙,大大方方地将身体奉献出来,理所当然地加入效忠“黑暗之主”的战斗员队伍。
很快就习惯了向伙伴们展示裸体的逸云,径直走向了带给他温柔救赎的亲爱弟弟。
“夜辰。”
在小狼惊讶的目光中,身材壮实的少年竟毫不犹豫地单膝跪下,用充满感激的眼神看着个头比自己小得多的男孩。
“对不起,夜辰弟弟,刚才是我抵抗得太久了,”逸云深深地垂下头,声音诚恳而郑重,“如果没有你注入黑精让我觉醒,我不可能体会到这种重生的喜悦,更不可能和伙伴们一样成为‘黑暗之主’忠诚奴隶的!”
“诶?啊……逸云哥哥,不用这样、不用这样,”夜辰被这猝不及防的隆重大礼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脸蛋涨得红扑扑的,两只手在空中乱摆,“小、小狼只要能让哥哥的屁屁舒服就好啦……”
一旁的星澈笑着走上前,伸手握住逸云的手臂,用力将他拉了起来,替手忙脚乱的夜辰解了围。
“我们都是伙伴呀,道歉干什么,”星澈向逸云正式发出了邀请,“逸云,今后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在主人的麾下努力吗?”
“当然了,星澈!”逸云站直了身体,后退半步,在星澈面前同样庄重地单膝跪下,右手握拳,重重地抵在左胸上,声音洪亮而坚定,“你是我们黑暗少年英雄的队长,我愿意作为你的直属部下,一直追随你的脚步,也必定全力以赴。星澈队长,请带领我们为了‘影’的未来、为了主人奉献出一切!”
星澈动容地望着逸云,伸出手将这位新生的战友拉进怀里,两人紧紧拥抱。
“欢迎加入,逸云。”
被星澈抱住的那一刻,幸福的热泪从逸云的眼眶滑落。感受着星澈有力的臂膀,开心地摇动大尾巴的夜辰和满脸灿烂笑容的骁航也加入了他俩的拥抱,逸云终于明白了“伙伴”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是无论身处“哪一边”,都永远紧紧相连、能够彼此交付身心。
欣慰于他的小奴隶之间有着如此美好的友情,建立起毫无保留的亲密羁绊,以岩口三郎形象示人的“黑暗之主”没有立刻打断这温馨的一幕。静静地在门口伫立一会,才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屋内,径直走到房间正中央那张宽大的高背椅上,迤迤然坐下,脸上浮现满意的神色。
看到主人驾临,还沉浸在温存中的四位伙伴立刻收敛起嬉笑,四道黑色流光几乎同时在少年英雄们左腕佩戴的“爪”上亮起,为他们穿好紧致光滑的战斗服。
作为众望所归的队长,星澈当仁不让地单膝跪在了最前面,而刚刚重生的逸云,与骁航、夜辰并排跪在队长身后。四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的少年,整齐划一地向着他们共同的主人下跪行礼。
星澈与骁航的身上,幽蓝与明黄的能量条纹在黑色表面蜿蜒游走,昭示这是主人亲自赐予并升级过的,如果其他战斗员看到,一眼就能明白两人在“影”组织中的尊崇地位。逸云与夜辰,身穿初始形态的纯黑战衣,像是一张等待被点亮的夜幕,透出渴望被主人填满并赋予色彩的纯真。
“能看到大名鼎鼎的C小队全员都到齐了,并且如此乖顺地跪在我面前致意,真是非常愉悦的一天啊,”居高临下的“黑暗之主”,审视着眼前充满活力的年轻躯体,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与占有欲,“你们的忠诚值得任何奖赏。”
“伟大的‘黑暗之主’,”作为黑暗少年英雄队长的星澈首先开口,声音清晰干练,“向您报告,就在刚才,少年英雄组织‘鹰’的C小队队长何逸云,已经完成了洗脑和改造。立下首功的正是上一次在私家别墅向您报告过,由骁航射入黑色精液成功洗脑的可爱小狼——许夜辰。”
“星澈!我可是听出来了,”主人还没说什么,跪在后排的金发少年就按捺不住性子了,毫无顾忌地大声插话道,“你这个‘大公无私’的队长,向主人汇报的时候,怎么完全没有提到自己的名字啊?明明刚才在床上,你也没少出力气吧?”
“哈哈、星澈、骁航,请到我身边来。”
听闻召唤,两位少年率先起身,恭敬地走到高背椅的一侧侍立。“黑暗之主”轻柔地拂过两人柔软的发丝和脸颊,眼睛里是慈爱与宠溺,向着这对默契十足的小情侣夸奖道:“你们俩在广场上的英勇之举,不仅展现了黑暗少年英雄的强大力量,更从机甲的铁蹄下拯救了很多无辜的平民。”
“无论是面对强敌时精湛的战斗技巧,还是为同伴耐心的救赎,星澈所制定的策略都是卓有成效的,”“黑暗之主”的目光转向黑发少年,给予他极高的评价,“仅用了短短几个星期时间,就引领迷茫的少年英雄夜辰和逸云,步入‘影’的神圣殿堂,极大地充实了黑暗少年英雄的战力以及一般战斗员队伍。”
“主人,谢谢您……唔……”
当着对象和亲密伙伴的面,被至高无上的主人夸奖,星澈腼腆地笑着,身体却做出了最热烈且诚实的回应——身前形态优美的上翘肉棒猛地一跳,两股黑色的精液就从射口处激射而出,有不少喷洒在骁航的黑色胶衣上。金发少年哪能放过这个调情和秀恩爱的好机会,蘸了一点男朋友的黑精,送入口中细细品尝。
“骁航的成长,同样是有目共睹的。你作为锐利的‘矛’与星澈坚不可摧的‘盾’是完璧的互补,让我们组织的伟业取得了长足进步,”“黑暗之主”转过身,宽厚的手掌拍了拍金发少年结实的肩膀,感受这位高中男生蕴含的蓬勃朝气,“在过去的一个月里,骁航虽然不在日本,但是由你一手建立并指挥的一般战斗员队伍,却一直在有条不紊地持续扩张。‘影’的触角不仅牢牢扎根于京都,更是迅速延伸到了大阪和奈良,吸纳了大量初中、高中的优秀男生加入。”
“这种高效的渗透,为我们与‘鹰’组织日本分部的对抗,创造了极为有利的战略局面,”说到一半,“黑暗之主”摸摸金发少年两颗敏感的睾丸,以示宠爱,“骁航,我想,这些远超预期的辉煌成果,应该离不开你那位可靠的男朋友,在背后默默发挥他卓越的领导才干吧?”
被主人“识破”背后缘由的骁航红了脸,“噗——”地吐出几道有气势的液体。释放过忠诚的精液,金发少年认真地对“黑暗之主”回答道:“我的男朋友星澈制定的计划,绝不仅仅局限于扩充一般战斗员的数量,他早就敏锐地锁定在了‘鹰’组织派驻于日本分部的那些少年英雄身上。”
“虽然情报机构有一套的严格保密规定,通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知晓那些同龄人的具体身份,”骁航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骄傲,“然而,星澈缜密分析了‘鹰’组织的运作模式,仅仅根据一些零碎的线索就做出精准判断,现在已经能够确定好几名少年英雄的真实身份了。主人,请您静候佳音,不会太久,我们的队伍里就会有日本籍黑暗少年英雄的活跃身影。我的灵魂伴侣陈星澈,始终无愧于您的信任与喜爱,只要按照星澈队长的策略去执行,我们就一定能斩获胜利!”
星澈从小就是一个脸皮薄、听到别人夸他两句便会忸怩的孩子,此刻光是主人在倒也罢了,逸云和夜辰也在场。被心爱之人直白赞美的黑发少年,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他慌忙用手从身后拍拍又捏捏男朋友的小翘臀。
“哎呀,之前本大爷夸自己,你说我是夜郎自大,”被人当众“性骚扰”的骁航顺势扭过头,一把捏住星澈发烫的脸颊,向两边扯了扯,嬉皮笑脸地调侃道,“现在我改邪归正专门夸你了,怎么还动手打人呢?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星澈队长的架子这么大、可真难伺候啊!”
对于夜辰而言,这是他初次觐见这位即要为之献出一切的至高主宰,“黑暗之主”用和善的微笑,如春风般消解了男孩心中绝大部分的紧张与不安。穿着突显力量的黑色战斗服,夜辰的天真可爱劲儿一点都没被掩盖,相反更加鲜活。面对主人宣誓的小狼,一对竖起的毛茸茸狼耳朵控制不住地左右摇摆,身后那条毛发顺滑的大尾巴,也和身前被光滑黑胶紧紧包覆的稚嫩鸡鸡一样,精神抖擞地翘得高高的,以此表达着内心的亢奋与期待。
用变声期的清脆童音说完效忠的誓言后,抑制不住孺慕之情的夜辰猛地扑上前去,一头扎进“黑暗之主”的怀里。怀抱这只撒娇的小兽,再严肃的人都会忍不住对着男孩头顶的狼耳朵上柔软的绒毛狠狠撸一把,又顺手捋了捋那条不安分的尾根。终归还是个身体敏感的小孩子,明明没有碰到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仅仅是被抚摸了狼耳与尾巴,男孩的身体便阵阵颤抖,那根裹在胶衣内的小茎上下跳动,径直将滚烫的黑精射在了“黑暗之主”考究的西服上,是野性的小狼用印记来确定属于自己的地盘。
“射得很棒,真是一条很有活力的小狼呢,”没有介意衣物被弄湿,“黑暗之主”吻上男孩的嘴唇,给出极高的评价,“刚刚征服了大哥哥的夜辰,绝对是我麾下最厉害的猎食者。”
听到这番夸奖,泛起两团醉人红晕的男孩,羞答答地从主人怀中退开,轻快地走过去站到星澈身边,很自然地拉起哥哥的手,充满期待地等待着他们的真正伙伴、也是第四位黑暗少年英雄向主人宣誓忠诚的光荣时刻。
终于轮到逸云了,少年昂起头,脸上全无半点迷茫,大声宣告:“伟大的‘黑暗之主’,今天是我——少年英雄何逸云的重生日!”
“在星澈、骁航、特别是夜辰的无私帮助下,我得以打破旧日的枷锁,作为黑暗少年英雄的一员觉醒,”少年的声音铿锵有力,宣誓时始终保持已经刻在脑海里的、黑暗少年英雄对主人的跪姿礼仪,“我愿以您最忠诚奴隶的身份,向伟大的主人宣誓永远的忠诚,与伙伴们一道奉献自己的一切!”
挺起胸膛说出这番誓言,少年宽实的胸肌将身上那层纯黑战斗服撑得紧绷,两颗乳头顽强地在黑胶上挺立。身前那根粗壮的肉棒,也在黑胶的包裹下轮廓清晰诱人,硕大的龟头完全暴露在包皮外,傲然勃起,微微跳动着也在向主人致敬。
“逸云,你终于来了。虽然你是他们的兄长,却是C小队的最后一个。”接受了这位英气勃发的少年向他宣誓的忠诚,“黑暗之主”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的公开身份岩口议员,与逸云的父亲何议员是多年的老相识。经常跟着父亲出席各种社交活动的逸云,很早就在酒会上跟这位温文尔雅的长辈打过招呼,却未曾想过会有以主奴身份重逢的一天,“黑暗之主”感慨地说道,“能够这么快拥有你们四个外表可爱、内在强大的忠诚奴隶,我对今后再度征服世界的计划,可是充满了越来越多的期待啊!”
“主人,请原谅我的迟到。”
“好孩子,没有关系。只要能来到我的身边,什么时候都不算迟,”“黑暗之主”温和地浅笑,起身把少年扶起来,“你心里一定还在牵挂着另一件事,很担心父亲的安危,对吗?”
“是的……主人,”被戳中心事的逸云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未干的泪光,对家人的担忧让他的心悬在半空,“虽然电话里确认过平安……”
“放心,孩子,你的父亲很安全,而且多亏了星澈敏锐的洞察力。”
“黑暗之主”轻拍少年的肩膀,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他把这次袭击背后的事情告诉逸云——在收到了星澈有关“幽灵”组织成员出现在酒会现场的预警后,主人连夜单独面见了议长,展示了前期获取到、对保守派议员们人身安全不利的绝密情报。议长最终同意决定临时变更秘密会议的时间和地点,也取消了出席上午下水仪式的原定计划。正因此,包括议长和逸云父亲在内的所有参会者,都安然躲过了袭击。
听闻父亲没事,心头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他对于自己选择了“影”、跟随伙伴们踏上这条正确道路感到无比欣慰。
“逸云,到你的伙伴当中去吧,我知道你还有很多感谢的话语没有说完。”
“是!主人,谢谢您!”
满是钦佩之情的少年,难以抑制心中激荡的情感,扑向他的三位伙伴。被亲昵地围在中央的逸云,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体温与依靠,内心被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填满。他在回应星澈与骁航拥吻的同时,并没有忘记关爱怀里娇小的夜辰,少年的手顺着夜辰光滑的腰线滑下,特意伸向男孩的胯间,隔着薄薄的胶衣,着重去爱抚那根依旧半勃着的鸡鸡。
逸云的指尖在柱身上流连,正是手中这根可可爱爱的肉棒,把一股股热流注入他的体内,完成了从身到心的深度洗脑和改造,才造就了现在这个不再犹豫退缩、沉浸在无边幸福之中的自己。
“以后,我们又要一起并肩作战了。”
此情此景,逸云又想到了C小队正式建队的第一天——
一脸稚气的骁航拉着星澈,风风火火地推开办公室的门,来找他报到。性格活泼外向的骁航一进门,就大声说起他最拿手的战术技能,紧接着又一把揽过身边显得有些拘谨、不太会说话的星澈,像个小大人似的帮好朋友也做了自我介绍。然后他们一并乘车前往少年英雄学院,去接刚刚入选为少年英雄的夜辰。
回总部的路上,副驾驶位的逸云从后视镜悄悄观察着新队友们——星澈坐在后排中间,右边的骁航搂着他的胳膊,而左边怯生生的夜辰则低着头,手指紧紧拉住星澈的衣角寻求安全感。
逸云至今都记得,那天的他回过头,看着这三张青涩的面孔,微笑着说出了那句定下彼此缘分的话:“以后,我们就要一起并肩作战了。”
时光流转,等到成为黑暗少年英雄的时候,逸云却落后了,好在没有耽误太久。他在心里默默想着:我们又可以像当年承诺的那样,一起并肩作战了,而且这一次,会打破所有的界限、永远在一起,这种失而复得的归属感……我真的,太幸福了。


20

看了看时间,还在允许的范围内,“黑暗之主”对逸云招了招手,将少年唤来身边。
“那么,好孩子。我想现在就把祝福一并赐予你,让你也完成蝶变。”
“是,主人!”
心领神会的逸云抬起左臂,晃动了一下手腕,跟随微光闪过,方才在展示威严的黑色战斗服重新被收纳进“爪”中。刹那间,一具充满运动韵律的少年裸体便无私地在众人眼前展现,水中运动锻炼出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光洁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色泽。
“逸云,你们C小队的少年英雄,脸蛋都这么俊俏,屁穴插起来又那么舒服,是存心在勾引我吧?”
赤条条的逸云顺从地倒在宽大的床上,依偎进主人早已敞开的怀抱中。“黑暗之主”从背后抱着逸云,眼睛看着、双手摸着这位翩翩少年光溜溜的圆润腰臀,硕大的肉棒夹在他的两腿间。一手搂住肩膀,“黑暗之主”用另一只手强势地托住腿根,将少年的一条长腿高高抬起,最隐秘也最诱人的中心地带,就这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主、主人……”逸云望着上方那张掌控一切的面孔,故意把光裸的胸肌腹肌朝向“黑暗之主”,带给主人强烈的视觉冲击。还有那两根贴在一起、一大一小的阴茎,更是惹人注目,“请……请快、快点征服属于您的少年英雄吧。”
“哈哈,小云已经迫不及待了吗?”面对少年的急切,“黑暗之主”却有点不急不忙地将嘴唇凑近逸云的颈部,在跳动的脉搏处用力一吮,烙下一个象征所有权的深红吻痕。怀中少年在刚刚和伙伴们激情拥抱后,肌肤的温度比平时要高上许多,“告诉我,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我、我好想快点和主人融为一体……”逸云喘息着,不再掩饰内心的渴望,“从刚才向您宣誓过后,我满脑子都在想,主人那根壮美的巨物,什么时候才能插进来这里……”
直率的回答让“黑暗之主”满意地笑了起来,“哦?有多想要,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遵命,主人……”逸云顺从地抓起“黑暗之主”正在抚摸他臀部的大手,将其引向自己幽深的臀缝间。主人两根手指被送到了穴口,那是一朵由夜辰不久前才辛勤浇灌过的花儿,一下就把前两个指节含了进去,“嗯、啊……您看,是我的屁穴在邀请您……进入这个里面,感觉一定会很棒……”
“黑暗之主”没有着急挺进,而是用手指在逸云的穴内细细摸索、扩张。指尖传来的触感告诉他,这条温热的甬道内壁此刻相当湿润且柔软,此前夜辰射进去用于洗脑的黑色精液已经被饥渴的肠道吸收得干干净净,完成了细胞层面的融合。现在指缝间还残留着的,是小狼后一次射入的白色精液,以及逸云的肠壁受到爱抚后分泌出的透明肠液。
“黑暗之主”素来疼爱他的小奴隶,又吻了下这个满脸潮红的少年的额头,在心中暗自思量:逸云这孩子,适才被小狼连续操射了两回,射精后的身体似乎还处于极度敏感的不应期中……如果我的粗长肉棒太快插进去,只怕这初经人事的孩子没几下就会撑不住快感而晕过去的、就体会不到快感了。
想到这,“黑暗之主”并不急于和怀里的逸云开始结合,而是转头向床边侍立的三小只,发布了一道愉快的命令:“孩子们,请让新加入大家庭的逸云看看,咱们黑暗少年英雄的队伍是多么有凝聚力吧。”
“是,主人!”
骁航无疑是最快领会主人意图的那个,他迅速收回黑色战斗服,切换成全裸的状态,潇洒地让充满爆发力的胴体华丽亮相。金发少年一边又兴奋地对星澈和夜辰嚷嚷道:“喂、星澈、小狼,今天咱们可是联手打败了那台难缠的步行机,现在不正是热热闹闹办场庆功宴的时候吗?!”
“庆、庆功宴?啊喂!骁、你……又来了……”这边星澈虽然嘴上还在抗议,但在男朋友那不容置疑的“勒令”下,还是将黑色战斗服收进了手腕上的“爪”里面。无可奈何地俯下身去,双手撑在地板上,乖乖地撅起那两瓣圆鼓鼓、白皙嫩滑的屁股蛋,扭头红着脸抱怨道:“如果要玩‘开火车’的话,凭什么是我这个名正言顺的小攻来当车头啊?按理说,要当也是骁航你这个家伙来当才对吧!”
“哈,你的‘小攻体验卡’早就过期作废了好不好?再说,你可是我们的队长,这种领头的重任,你不来扛谁来扛?”骁航得意扬扬地反驳着,同时伸出手在那挺翘的臀峰上轻拍了一下,催促道:“乖一点啦,我的小星澈,要把腰塌下去、屁股再抬高些才标准嘛……好!位置完美!小狼,接下来就看你的表现了!”
“星澈哥哥,那就……承让喽——”
即将要攻略哥哥的夜辰,舔舔嘴角、趴伏下来,靠近点仔细端详。星澈的皮肤果然是得天独厚的自然白,就连最为私密的屁穴和阴囊,也完全看不出一丁点黑色素沉淀的痕迹。映入男孩眼帘的是哥哥高高翘起的雪白臀部,在透着淡粉色泽的饱满臀瓣之间,静静地绽放出一朵红粉色花瓣状的紧闭小花,花瓣边缘的一条条细密褶皱,整齐且清晰地排列着,每一道纹路都以娇羞的菊蕊为中心,向着四周优雅地发散开来,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再从隐秘的会阴处三角地带再往下看,受重力的牵引,沉甸甸下坠在腿间的是一对白里透红的阴囊,里面包裹着两颗饱满的卵蛋,储存着骁航和夜辰都垂涎已久的爱的液体。
面对这般唯美而又诱惑的画面,小狼看在眼里,怎么可能不紧张?于是乎,各种各样的胡思乱想瞬间在脑海里全部冒了出来:“星澈哥哥的菊花看上去好紧致,我这么笨,万一插不进去怎么办?”“如果一不小心弄疼了,哥哥会不会怪罪我、就不给我买新手机了呀?”
“没有那么难啦,小狼。呐、对准最可爱的地方,慢慢来,”一旁的骁航看出了弟弟的纠结,立刻送出悉心指导,“我们家星澈啊,会包容弟弟的一切的。”
在骁航的鼓励下,夜辰把湿润的顶端,小心翼翼地抵到了哥哥那一点也不害羞、还在微微翕张着的屁穴外。男孩屏住呼吸,腰部开始发力,控制着力道,毫无阻拦地顶进了哥哥的身体里。
“嗯、哈……”
趴在地上的星澈立马感知到了体内传来的轻柔触感,不像活力严重过剩的骁航那样,只会用鸡鸡乱顶乱撞,而是小狼半剥的肉棒很珍惜地探进小脑袋,这是他的亲弟弟正在用身体回报以最真挚的温柔。
黑发少年费力地扭过头,目光越过肩膀,正好撞上了身后那双既紧张又专注的眼睛,兄弟二人相视一笑,原本略显紧绷的气氛一秒融化。星澈眨了眨眼,用轻松调侃的语气问道:“怎么样,夜辰?有没有把你的‘巨物’给狠狠插到底呀?”
听到星澈的玩笑,夜辰看了一下哥哥舒坦的表情便知道他可以开始。星澈的屁屁也在渴求,穴口的括约肌夹了几下小小辰,激起夜辰的狼性冲动。男孩开始尝试着前后挺动腰肢,黑发少年便闭上眼,放松身体,开始全心全意地享受起这个可爱小棒在紧致屁穴里的一进一出,传过来顺畅且动人的美妙滋味。
“好、好喜欢……哥哥的里面……”
腰部律动的逐渐顺畅,夜辰在哥哥紧致的蜜穴中抽插了一会儿,很快便食髓知味。男孩深深沉溺于星澈的内壁给他带来的神奇交缠感,原本还有些缩手缩脚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便不再局限于鸡鸡和屁穴的单一连接,而是直接将手从下方探出,覆上了星澈的胸肌,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两粒挺立的小红豆,施以时轻时重的揉捻,试图从哥哥口中榨出更多好听的呻吟。
“喂喂,我说小狼,你怎么叫得比被操的人还要大声啊?”一直跪在夜辰身后、肉棒蓄势待发的骁航,忍不住伸出手捏了一把男孩娇嫩的屁股蛋,语气里满是戏谑的挑衅,“光听这动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星澈正在反过来狠狠操你呢!”
还没等夜辰反驳,金发少年便霸道地宣告了主权:“小狼的菊花啊,还得是本大爷的专属领地!”
话音未落,一根富有朝气、激昂到不断滴落透明液体的肉棒,便抵住了那处早已为他敞开的湿软入口。骁航猛地一挺腰,将滚烫粗壮的阴茎,顺滑地整根没入了狼弟弟的贪吃花芯里,瞬间填满了男孩心里和体内所有的空隙。
“呜哇——!”
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夜辰发出一声惊呼,尾椎处毛茸茸的大尾巴也受了惊,左右舞动起来,拍打在骁航的大腿上。实际上,进行的反击毫无威慑力,男孩的身体也诚实地向后撅了撅屁股,主动迎合着身后的撞击,期盼着这位曾亲手为他洗脑、带来新生的足球少年,能顶得再深、再猛烈一些。
靠在主人的胸膛上,逸云的目光无法从眼前那三位紧密相连的队友身上移开。看着交换体温与爱意的星澈、夜辰和骁航,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之情在少年的心头激荡——他不再是那个游离于圈子之外、独自承担压力的局外人,而是真切地成为了这个充满爱与羁绊的团结集体中,不可或缺的一分子。
由于洗脑前后在认知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逸云甚至在某一刹那,怀疑自己幸福得如在梦中一般。好在,埋藏在他湿热屁穴内、正在以不轻不重的力度持续刺激着敏感肠壁的那两根手指,所带来的阵阵酥麻与难以忽视的强烈欲望,像一道道电流,清晰而笃定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触手可及的、无可辩驳的现实。
确认了这份最真实的幸福,逸云长舒一口气,彻底卸下了所有忐忑,安心地在主人温暖的怀抱里,任由身体瘫软成一滩春水。少年健壮的身躯异常放松,随着快感的不断累积,胯下那根挺立的阴茎顶端,也已不受控制地吐露出了不少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缓缓滑落。
“嗯、嗯啊……主、主人的手指好厉害……”被异物在体内搅动的充实感虽然美妙,却远不足以填补秘境深处的巨大空虚,逸云结实的大腿在空中焦急地摆动着,不停颤抖的肉棒预示着少年正在被情欲所淹没:“不……不够……我、我还想要更大的……啊啊!”
“再忍耐一下,逸云,”“黑暗之主”从来都希望能带给自己最钟爱的少年英雄们,一次完美无瑕、值得回味许久的性爱体验。男人一边继续在那处秘地打圈按压,一边耐心地解释:“虽然穴口的扩张已经没问题了,但你的肠道刚刚连续被夜辰射入好几波精液,内壁还处于吸收状态,并没有完全变回柔软。乖,等肠液再多分泌一些、变得更湿滑,我就能尽情享用你这具迷人的身体了。”
“谢谢您,我的主人,”逸云稍许低下头,视线正好落在了主人那根尺寸夸张的怒张肉棒上。以俯视的角度看去,黑色的巨物显得愈发雄伟狰狞,充满了征服的暴力美学。两行滚烫的热泪顺着少年的脸颊滑落,那是幸福到极致的宣泄,他哽咽着感叹:“也许……从我十岁那年戴上‘爪’、成为少年英雄开始,一直到现在,冥冥之中就是在等待属于您的这一天吧……”
“说得很对,好孩子。来,再放松一点,”伴随着低沉的安抚,“黑暗之主”缓缓抽离了作乱的手指,转而用强健的手臂穿过逸云的膝弯,用力勾住少年的双腿向上发力。这个羞耻的动作让那两瓣臀肉间本就“门户大开”的小穴被迫张得更开,露出里面鲜艳的媚肉。紧接着,粗硬的肉棒便到达洞口,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压,一点点挤进肉壁,直至顶入更紧、更烫的直肠最深处。
“唔、啊——啊、啊啊……!顶、顶进来了……!!”
几十分钟前还是个直男的逸云,哪里被这么雄壮的东西彻底填满过。喜的是,即便被不论维度还是硬度都远超常人的肉棒插入,少年被改造过的硬朗身体,都不可能有一丝疼痛抑或一点不适。
“爽吗,孩子?屁股拱得这么高,鸡鸡也在抖个不停,”,“黑暗之主”略微俯身前倾的瞬间,健硕的臂膀带着撩人的温度贴上逸云的背肌,在那光滑的蝴蝶骨上安抚性地抚摸,“我们的身体相性很不错呢,看你淫荡的小洞洞,这就把我的肉棒全吃进去了。”
“呜、呜啊……太、太舒服了!”敏感的前列腺被狠狠顶弄,一跳一跳的阴茎前端,不受控制地流淌出大量透明腺液,将少年平坦的肚子和身下的床单浸染成湿漉漉一片,“承、承蒙主人赏赐我这么威武的肉棒……屁屁里面好实在……”
“没问题吧?”看着少年因过度充盈而在震颤的身体,“黑暗之主”确认从他的龟头到阴茎根部,全都被怀中少年英雄用屁穴严丝合缝地吞了进去。在开动前,男人体贴地停顿了片刻,俯身在那张汗津津的脸庞上轻吻了一下,低声询问道。
“主、主人……我好满足……”少年身体加大了左右扭动的幅度,这是极度愉悦的证明,请求主人赐予快乐,“啊!请、请动起来……操我吧……啊啊……”
“呼……好孩子,我会让你更满足的,”男人连连满足地叹息,手臂钳住少年的腰身,“这便是你今天对我宣誓效忠,应得的奖赏……”
“啊——主人、爽——哈、啊——爽!”
“小云的身体也让我很舒服呢,屁穴里面绞得紧紧的……”
“黑暗之主”的每一次拔出和插入的动作都势大力沉,特别是顶进去的那一下,肉棒的柱身不留余地地没入逸云的花蕊,只剩下鼓涨的卵袋拍打上白皙的臀肉,冠状沟一次次刮擦过肠壁,带给少年十足的存在感。
“好、好舒服,主人……谢谢您的奖赏……”逸云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随着主人的顶弄,用菊蕊内壁细心品味着身体里肉棒的触感。每一下细密的摩擦,都如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少年发出一声声似乎是求饶、又像是欢愉的破碎呻吟,“主人的肉棒把、把我的肚子都顶到鼓起来了……呜、呜啊……”
“哈哈,能感觉到吗?我的肉棒已经把你的结肠口撞开了,”“黑暗之主”看着逸云随着抽插而起伏的小腹上明显的凸起,饶有兴致地点评道,“在操你的时候,我的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出常在酒会上见到过,穿着整整齐齐礼服、举止得体的少年英雄何逸云。那个眉宇间英气逼人的你,和现在这个正用贪吃的肛洞口,紧紧吸住我的肉棒根部、努力地吞吐着的淫乱少年相比,真是好棒的反差萌啊!”
“谢谢、谢谢主人的赞美……”说这些话的时候,逸云的脸还是帅气又颇为正直,即使没有穿衣服,也很好地保持了少年英雄的风度——和身体一起摆动的胸前小点、拉长的腹部肌肉、还有那随着抽插而拍打着腹部的鸡鸡和抖动的蛋蛋,都在认认真真地欢迎主人的占领和享用,“嗯、无论是战斗服还是礼服……唔、我更喜欢这样什么都不穿,作为奴隶被您插着屁股操个痛快……”
“哈哈,小云,想出来了吗?”男人看到少年的龟头处于不停渗出分泌物的状态,他明白:逸云成为了我的奴隶、又有了真正的伙伴,太兴奋了。毕竟之前是个直男,没操几下屁穴,身子有些吃不住很正常。但现在他的三位弟弟们还都没射,所以碍于面子、有些拉不下脸提出射精的要求,我得帮这孩子一把。
“嗯、主人,我好像快了……”少年点了点头,偷瞄一眼还在结合中的伙伴们,又把视线移走,其实他无人抚慰的肉棒就快到顶点了,用骁航的话来说,就还差最后的“临门一脚”。
“要记住,逸云,你是我的黑暗少年英雄,可以再自信一些,”男人朝少年的腔道内又顶了顶,在被撞开的结肠口来来回回地磨蹭,同时很有技巧地用手套弄逸云的肉棒,“在改造后,你的身体就是为了承受我和伙伴们的欢愉而生的……怎么,喜欢这样的自己吗?”
“喜……喜欢!呜、嗯啊……啊啊——”
“何逸云——要射了、就吻我!”
“主人,唔——”
“黑暗之主”知道逸云的呼吸正在加速、积累的快感不多时就会到达临界点,情不自禁地高声喊出这位从心灵到肉体都已完全归属于他的少年的全名。对主人的呼唤,逸云立即予以回应,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一口亲上了主人的嘴,小舌兴致勃勃地在他人嘴里乱窜,而身体间的那场征伐也到了最后的关头。
“呼、嗯……嗯哼……!”
浑厚粗重的低吼过后,男人腰腿部的肌肉暴起,把粗壮的茎柱深深地嵌在少年体内,挺入曲折肠道内开始激烈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出一股滚烫的热流,如同滔天巨浪般往穴心灌注满满的黑色精液。一边在射精,“黑暗之主”一边仍维持着抽插,他要尽量在逸云的屁穴内,留下更多被赐福过的痕迹。
“啊、啊!主人……请、请允许我……出来、来了!!”
一个凶猛的钉入后,少年发达的核心肌群不断发力,腹部上面湿润的肉棒一挺,龟头顶端直直地射出第一道白液,正中自己凌厉的锁骨,第二道冲上健壮的胸膛,在乳头旁边做了点缀,第三道和第四道的力度也全然不减,汇聚在微凹的肚脐和从内部被硬物顶得凸起的腹肌线条上。
被主人狠狠操到射精的逸云,生理上的高潮感与精神上的荣耀感汹涌袭来。原来身为男生,根本不需要用手、只是屁股被一根雄伟的阴茎插进来,就能轻轻松松地到达绝顶。在自慰时根本无法比拟的快感体验中,少年似乎明确了他作为年上小受的属性,心里已经在盘算起来:之后反正会在上海,有的是机会去品尝星澈的大鸡鸡和小狼的可爱肉棒,至于航哥的嘛,等到寒假也不迟……或者要不就明天?因为是体育生的鸡鸡,忍不住了呀!
“看,刚射过的鸡鸡还在流水,屁穴里面也变得更敏感了,对吧?”男人没有因为少年的高潮就停下,劣情地弹了下少年还在不断吐出乳白色液体的性器,语气中充满调笑,“小云这副越来越会吃主人肉棒的样子,倒正合我的心意呢。”
普通人的情况下,经历了如此剧烈的性事,又一下子射出超常分量的精液,就算不爽晕过去,大概率也会因为脱力而失了神。然而,逸云本身就拥有游泳运动员的优良身体素质,再加上黑精细胞与纳米机器人对全身机能的强化,少年不仅毫无射精后常见的疲惫感,反而觉得体内涌动着无穷无尽的体能。
“是……啊、又被您顶到了……屁股里最舒服的地方,”越战越勇的逸云,更加热情地晃动脚掌和被主人抬起的腿。或许是在眼前晃来晃去的脚趾太惹人喜爱,男人把逸云一直一直往顶峰推上去,在少年洁白的大腿肌肉上,震荡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诱人波浪,“主人……请再用力点……狠狠地去操您的黑暗少年英雄!”
“啊哈,看来逸云已经射了嘛,”听着床上传来的高亢叫声,骁航居然挑衅了起来,“看来这场持久力比赛,最后还是要看我们三个人的了!”
“什么鬼嘛!做爱明明是开心和享受的事情,怎么到你嘴里又变成比赛了……”被压在最前面的星澈忍不住出声抗议,“再说,就骁航鸡鸡的那点耐性,明明还比不上咱们小狼呢,还好意思大言不惭!”
另一边,这列由骁航、夜辰和星澈依次连接组成的“特快专列”,也刚刚抵达了终点站。
“哼哼,小肥狼,看看你能不能接下我的这次射门哦!来吧!爆发吧——啊、啊!!”
金发少年用舌头舔了一圈嘴唇,双手环抱男孩纤细的腰间,收臀、顶胯、一气呵成,率先让奔腾汹涌的滚烫精液,如海啸般在夜辰娇嫩屁穴内爆发。
被这对恩爱小两口夹在中间的夜辰,早已飘飘欲仙,呢喃地说着:“终于把属于我的气味,深深地留在哥哥身体里面咯……嗯、唔——哥、哥哥,我来了!”
男孩扶着哥哥手感超棒的臀肉,在骁航的撞击带动下,顺势将自己的小肉棒尽力捣入星澈体内更深一些的隐秘位置,一股又一股地射出温热浓稠的液体。因为被前后夹击太过舒爽,兴奋的大尾巴不受控制地左右横扫,毛尖拂过身后骁航的面部,引得金发少年连说好几句“坏小狼,痒死了”。
最后一个射出来的是星澈。夜辰不是以肉棒的尺寸取胜,但这孩子的进攻技术却好得惊人,几乎每一次冲刺都能准确无误地摩擦过哥哥的前列腺。当清晰地感受到弟弟的那股热流,毫无阻碍地射进自己身体里的那一刻,经验丰富的星澈也抵挡不住这么多给他的爱。少年昂了昂白白净净的脖颈,光亮沾水的好看肉棒一抖一抖地向着前方连续喷射,大量白液整个洒满了身下深色的地面。
愉快地释放过后,空气中还弥漫着男孩子精液的清新味道。四位黑暗少年英雄没有急于穿上衣服,而是就这样光着身子、并排站在“黑暗之主”面前,昂首挺胸、眼神热切,任由主人用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检阅他们年轻而健美的赤裸躯体。
灯光下面,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少年们刚刚经历过喷射、但依然没有软下去意思的四根肉棒,虽然大小不一、颜色和特点各异,却都直直地于身前挺立,告诉主人黑暗少年英雄的精力是多么旺盛。
如果视线绕到这排美好的肉体后方,双臀间的景色同样精彩,从私密的穴口开始,顺着大腿后侧的肌肤蜿蜒而下,无一例外地沾染了来自他们伟大的主人或是亲密伙伴的精华,有乳白色的浓浆,也有象征着最高赐福的黑色胶质,这是友爱的少年们在激烈交合后,留下的神圣纪念。
“逸云,展示一下你作为黑暗少年英雄的完全形态吧。”
“是,主人。”
逸云没有任何迟疑,赤裸的双足向前迈出一大步,自信地出列。随着手腕轻盈地晃动,一股生命力极其旺盛的黑色胶状物质,仿佛听到了召唤,从少年佩戴的“爪”的红色能量石里面溢出。
黏稠而富有灵性的流体顺着左臂迅速攀爬,眨眼间便蔓延流淌至宽阔的胸部、结实的后背以及右侧的手臂。紧接着,这股暗黑洪流继续向下奔涌,温柔而霸道地包覆住圆润的臀瓣、有力的双腿和足踝,随后是沉甸甸的阴囊与挺拔的阴茎,将少年充满青春魅力的躯体吞没在幽暗的色泽当中。
当所有的流质最终在下腹部合拢,一个醒目而神圣的白色眼睛印记赫然浮现。逸云开心地笑着,伸出手指爱怜地抚摸着肚脐下方那枚象征归属的图腾,这是与星澈和骁航一样拥有的荣耀徽记,正是黑暗少年英雄对“影”组织以及“黑暗之主”献上永恒忠诚的证明。
赐福至此,还没有结束。以小腹上眼睛印记的瞳仁为中心,一道明亮且鲜艳的红色条纹瞬间亮起,如同奢华的绸缎一般,灵动地编织在黑色战斗服的表面,精准地描绘出这位游泳少年舒展流畅的肌肉线条,包裹着薄薄胶衣下,正在奔腾流动的磅礴力量。
“伟大的主人,”逸云感受着新战衣对身体机能带来的强大增幅,单膝跪地,向着面前的主宰低下头颅,“黑暗少年英雄何逸云,已经完全接受了您神圣的赐福,从今往后,我的一切都属于您!”
向主人致谢的少年,英俊的脸上满溢着令人动容的享受和陶醉。看到哥哥身上那件流淌着亮红色纹路、被赐福升级过的黑色战斗服,一旁站立的夜辰,心里不禁也像长了草一样痒痒的,是男孩对这份殊荣的羡慕。
“黑暗之主”只是瞥到了夜辰欲言又止的小表情,便立马洞悉了男孩的那点可爱心思。男人起身蹲在小狼面前,趁机又撸上了狼耳朵,耐心地解释说:“逸云已经是大孩子了,所以屁穴能承受住我的粗硕肉棒。夜辰的年纪还小,虽说后庭的括约肌也在改造中被纳米机器人强化过了,但还不算做好万全的准备。小狼香喷喷的花朵,目前更加适合被你的哥哥们享用,再磨炼一段时间,就能接纳我的了。中国不是有个成语,叫作‘好事多磨’吗?”
“星澈,你听懂没?”听到这话,唯恐天下不乱的骁航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黑发少年,嬉皮笑脸地插话,“主人这些话实际上可是专门说给你的吧,咱几个里面,就数你小子的鸡鸡尺寸最大。既然主人都发话了,还不赶快抓紧时间,给小狼多来几次‘特训’啊?”

21

关于“格拉夫·斯佩”这条困扰星澈许久的线索,它背后的秘密一直到逸云加入黑暗少年英雄的队伍之后,才终于迎来了被揭开的契机。
为了表达对四位少年英雄在檀香山发生的恐怖袭击事件中力挽狂澜的诚挚感谢,逸云的父亲动用人脉,特意向议长为星澈和骁航申请到了一份特殊调查权限。凭借这张盖有议长本人签章的手令,就可以进入位于喜马拉雅山脉深处的“地球联邦”末日数据库。
这座宏伟的地下设施中,保存着“地球联邦”成立以来所有档案的完整副本,浩如烟海的资料里面,绝大部分是以电子数据或全息全景图像的形式存储在巨大的服务器阵列中。
然而,情报机构特工的个人履历与任务记录,属于联邦的最高机密。为了防止黑客入侵或数据泄露,被明令禁止复制或录入任何电脑系统。这些档案,严格按照情报机构严苛的传统规定,仅使用最原始的纸质文件进行物理存档,封存在恒温恒湿的密室里。
“许可有效,请进。如果随身携带了武器或易燃品,进入前请交给我保存。”
数据库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是一位外表冷峻、皮肤有着合成材料质感的仿生机器人,它用毫无波澜的机械音提示访客,必须将身上携带的所有攻击性装备存放在门口的保险柜里。
星澈点点头,轻摇一下手腕,光剑的剑柄就出现在了左手的手掌心,他将剑柄递过去,仿生人的电子眼忽然停滞了一下。
“战争结束后,我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过这种构造独特的武器了,”仿生人接过剑柄,似乎在检索着庞大的内存数据,说话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些怀旧意味的语调,“在我的印象处理单元里,最近一次扫描到同类物品已经是十几年前了,当时来的是一位三十岁出头的青年、意气风发,使用的正是和你手中这把一模一样的装备。”
“谢、谢谢你还能记得这件事,”星澈握着柜门的手微微一顿,眼眶瞬间有些发热,少年轻声地说道,“你说的那个青年……应该就是我的父亲。”
步入厚重的金属大门,出现在星澈和骁航眼前的是一座令人叹为观止的巨大穹顶。无数排列整齐的服务器机柜,在冷冽的空气中闪烁着五颜六色的指示灯,一直延伸到两人的视线尽头,恰似一片由数据构成的浩瀚星河。
在仿生人的带领下,穿过这片电子森林,来到了位于深处的纸质档案库,这里没有电子设备的嗡鸣,只有岁月沉淀下的寂静。
停在一排深灰色的金属柜前,仿生人经过复杂的生物特征验证,随着“咔嗒”的声响,标有特定编号的柜门缓缓弹开。
“请随意,离开时别忘了带走随身物品。”说完,仿生人就返回了它的工作岗位。
档案柜里,显得有些空荡荡的,星澈父亲生前的大部分私人物品,已经交还到了母亲手中。此刻静静躺在隔层里的,只剩下几摞厚厚的、封口处盖着绝密印章的牛皮纸袋,那是属于情报机构的官方文件,以及父亲曾参与过的、被尘封了十几年的任务报告。
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纸张,上面透着锋芒的字迹,与记忆中母亲珍藏的日记本上的笔触如出一辙。星澈积压在心底十年的思念、委屈和对真相的渴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从少年的眼眶中涌出断了线的泪珠,大颗大颗地砸在水泥地面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湿痕。
身旁的骁航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靠得更近了一些,把手搭在黑发少年的肩膀上,让掌心的温度告诉恋人他会一直陪伴与支持下去,这便已足够。
在其中一个文件夹里,星澈发现了一幅精细的黑白结构线图,描绘着一艘二战时期著名的战舰。“Graf Spee”确实不是人的姓名,而是纳粹德国袖珍战列舰——“斯佩伯爵上将号”的名字。
随着阅读的深入,星澈通过文件夹里的记录,逐渐拼凑出一个让他震惊的事实,父亲生前执行的最后一个任务的目标、以及不惜化名五十岚修吾、潜伏并加入友民党的真实目的,都不是针对“影”或者“黑暗之主”,而是直接受命于联邦议长本人,调查“三十日战争”爆发的真相。
父亲牺牲前,调查已经很接近真相了。二战爆发前夕,德国与苏联曾达成过短暂而脆弱的《苏德互不侵犯条约》,除了世人皆知的公开条款外,这份条约还包含一份不为人知的《秘密议定书》。其中,苏联政府同意向轴心国阵营转让一项在当时堪称世界顶尖,甚至超越时代的基因改造技术。
1939年8月21日,袖珍战列舰“斯佩伯爵上将”号悄然驶离德国威廉港。这次出航表面目的是赶在战争全面爆发前抵达南大西洋海域,袭击同盟国的商船队。然而,其背负的实际使命,却是将记载着核心技术的绝密文件,安全送往德国的盟友日本,以开展深入研究。
战舰起航的两天后,改变世界格局的《苏德互不侵犯条约》正式签署;出发十一天后,德国闪击波兰,战火点燃了欧洲。1939年11月15日,斯佩伯爵上将号绕过了风暴肆虐的好望角,原计划跨越印度洋直奔日本,却因行踪被英国皇家海军发现,不得已退回大西洋。12月13日,拉普拉塔河口海战爆发,受伤的斯佩伯爵上将号被困在乌拉圭的蒙得维的亚港内。12月18日,由于弹药补给严重不足且面临重重包围,这艘军舰最终自沉在距离海港3海里的冰冷水域中。
那份文件,就这样被锁在舰长室坚固的保险箱内,随着钢铁巨舰一同沉入大西洋底。舰长汉斯·朗斯道夫在军舰自沉的次日便饮弹自尽,《秘密议定书》的纸质原件也在后来盟军对柏林的大轰炸中化为灰烬,世间似乎再无人知晓保险箱里面究竟封存着什么。
可是,有一个人例外,而且他穿越了漫长的岁月烽烟,一直活到了现在。他便是当年亲自参与过这项基因技术的研究、毕业于华沙大学的科研秘书——琴多维奇。
深埋海底的这份文件,正如同一股正在积蓄力量、势不可挡的汹涌浪潮,它不仅足以动摇“地球联邦”建立的根基,也必将撕开琴多维奇那张伪善的面具,将一切罪恶暴露于阳光之下。
从尼泊尔边境返回上海的途中,一向习惯掌控全局、不论在床上还是任务中都占据主导地位的星澈,竟破天荒地主动让出了驾驶位,将“游隼”飞行车操纵权交到了骁航的手里。他自己则慵懒地窝在副驾驶的座椅上,难得地享受起被人照顾的惬意。
待到飞行车平稳穿过对流层、启动了自动巡航系统,星澈便解开了安全带。侧过身子,少年像只黏人的小狐狸,紧紧搂住了恋人结实的胳膊,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男朋友精瘦的小身板上。
感受到灵魂伴侣的依恋,骁航顺势扭过头,准确地捕捉到那两片柔软的薄唇,就深深地吻了上去。唇分之后,金发少年带着他独有的清纯笑容调侃道:“我家星澈,绝对是爸妈亲生的小孩。从刚才那一本本笔记就能看出来,你爸在工作上的那股认真劲儿,全都遗传给你了嘛!”
黑发少年的脸又红了,他把头埋进对方的臂弯蹭了蹭,默认了这份来自血缘的奇妙传承。两人在狭小的驾驶舱内亲热了一会儿,想到之前两人出柜的事情,星澈注视着骁航亮晶晶的大眼睛感叹:“骁航有一对不扫兴的父母,真是个幸福的家庭啊,他们既能支持你对足球的爱好,又能这么快的接纳我这个‘儿婿’。所以,我必须好好地爱着你,再怎么说,都不能辜负咱爸和咱妈对我们俩的殷切期许啊。”
听到星澈那句自然而然脱口而出的“咱爸”“咱妈”,骁航一笑起来,眼睛就化作两弯迷人的月牙。他伸手按下座椅侧面的调节按钮,把飞行车的正副驾驶位调整成面对面而坐,两人的膝盖能在狭小的空间里轻轻相抵。
“哪有只许州官放火的道理?不光是我的父母,星澈的妈妈,也一样是全世界最好的母亲啊,”金发少年温柔地捧起恋人的脸庞,一双黑水晶般的眸子里有动人的光彩,“那天在家里,咱妈虽然话不多。但趁着你去厨房忙着做饭的空档,她特意把我叫到身边,给我看了你在很小的时候、一家三口拍的全家福,”骁航用拇指摩挲着星澈的眼角,笃定地说,“虽然她没有明讲,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那是把我也当成了这个家的一员啊。”
两人说话间,手机的消息声响个不停。掏出来一看,在那个名为“C”的四人群里,还在夏威夷快活的逸云和夜辰发了一大堆风景、美食还有自拍。照片里,穿着花哨衬衫的逸云正把小狼举高高,背景是绚烂的落日海滩,赤裸肩膀上有暧昧的深红吻痕,少年和男孩的眼角眉梢,流露出绵绵春意。骁航赶忙发了两个长长的语音条,严正抗议“此间乐、不思蜀”的两人夜夜笙歌。
窗外,东方的地平线上,第一缕晨曦正刺破厚重的云层,湛蓝的飞行车像一道划过天边的流星,义无反顾地冲向喷薄而出的一轮红日。车内,十指紧扣的星澈和骁航,嵌在“爪”上两颗分别是蓝色和黄色的能量石,在晨光中交相辉映,金发少年趁黑发少年被阳光刺到眼睛,往他清秀侧脸上印下一个吻。
澎湃的浪潮已经掀起,属于黑暗少年英雄们的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