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足轩系列 作者:叁叁先生
嗜足轩系列
第一章 正装精英tk初体验
楚槿捷第一次知道tickle是在自己23岁进入父亲的公司实习的时候,当时的他还是个大学刚毕业的愣头青,不小心得罪了当地的地产商,索性父亲与这位地产商的关系不错,便让他去陪个酒谢罪。饭后,地产商问他愿不愿意让自己tk,从小受精英教育的楚槿捷自然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但自己得罪别人在前,想到父亲的叮嘱,最终他还是同意了。楚槿捷的第一次被tk感受很糟,那个老男人只顾着自己享受,在酒店包间里随便的把他捆在床上,粗鲁的脱下他的鞋袜后就用开始用卫生间拿的刷子凌虐他的脚板,年轻人的脚板没什么茧子,他又疼又痒,笑的歇斯底里,脚板上也被刷子划了很多口子,最后哀声求饶,无奈下答应了以后会再出来被富商玩才被放了一马。后来的几次被玩经历也都大同小异,最终富商去了国外,楚槿捷才终于逃过一劫。但这段经历让他的性癖产生了一点变化,晚上休息前,他总会偷偷给双脚带上镣铐,想象自己被牢牢绑住被人无情的挠脚心的画面,每到这时他都会兴奋起来。但羞耻感和安全性的问题又让他羞于去找人tk自己。
如今他已经28岁,接班父亲成为了公司的总经理,拥有一米八六,轮廓硬朗的身材,修长的双腿和英俊的五官。就在楚槿捷苦于满足不了越来越强烈的欲望时,一份新邮件吸引了他的注意。发件人自称是一家名为嗜足轩的会所负责人。文件大意是这家tk机构最近在楚槿捷所在的a市开了分店,欢迎a市的高层们前来享受tickle服务。信件末尾还特意强调了,无论是tk别人还是自己被tk服务会所都是提供的并且有很好的保密措施。楚槿捷再三犹豫下最终还是预定了一个周末的服务,身份上他咬咬牙选上了被tk方。
回复来得很快,周五楚槿捷收到了嗜足轩发来的邮件,确认原定的周日会不会改变,同时给出了可供选择的技师和各种方案。他花了午休的时间仔细的进行了挑选,最后选择了第一档价格里的一位男技师,方案选择了标准刑床。之后他又发送了自己的一些身体数据方便会所提前调节好刑床的尺寸。
周日,楚槿捷驾车到达城郊的一处别墅,这就是嗜足轩的会所。别墅内部非常安静,各个房门紧闭,如果不是挂着勿扰的牌子,真的想象不到里面正发生的事情。隔音效果如此出色,让楚槿捷放心了不少。柜台的总管很快确定了他的身份,给了他房卡和一张印着数字的纸条。因为楚槿捷选择的刑床是附带情境的,他扮演的是被拷问的人,这串数字就是安全词,感觉受不了就“招供”,技师会停下一切动作。他在带领下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门刚进入就被一个扫堂腿放倒在地,两个军人打扮的技师压着他跪在地上用一板一眼的腔调说道:“长官,我们抓到了一名间谍。”在他身后,领他来房间的侍者很贴心的关上房门离开了。
楚槿捷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但两个技师明显练过,死死按着他让他动弹不得。接着,他的下巴被捏住用力的抬起来,“你就是楚槿捷?”他挑选的那位技师穿着民国时军官笔挺的军装松,居高临下轻蔑的看着他“你组织的代号是什么?敢往军部塞人,可真是胆大包天啊。嗯?”“我什么都不知道”楚槿捷皱着眉但身体很诚实的已经有点兴奋了。技师转身敲了敲身后的刑床,示意两个助手动手。于是楚槿捷被很用力的拎了起来,按在了刑床上。
这是一张新式的皮质刑床,每个关节处都有一道镣铐,能保证很牢固的把人锁住不能乱动。床脚是一个能够打开把脚放进去再锁上的双孔铁板,每个孔的上方都挂下五个铁夹子,是用来固定脚趾的。床上在大腿内侧和腋下的地方都留有一个插孔,可以安装一些滚动类的刑具。楚槿捷很快被牢牢固定好,在锁住他的双脚时,两人看到了他西裤裤脚与皮鞋间露出的丝质黑袜,兴奋的舔了舔嘴,但是被主技师狠狠瞪了一眼,马上缩着脖子离开了。
楚槿捷今天穿着一身高档西装,修身款的西装很好的衬托出了他匀称的身材,男人解开他的西装,把手贴上他的胸部,开始隔着衬衫轻轻揉捏他的乳头,接着慢慢往下抚摸,透过布料一点点感受他紧绷的腹肌,然后是还没昂扬的下体(像变态一样弹了一下),最后是他修长的双腿。在他的安抚下楚槿捷慢慢放松下来,“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知道不配合的下场。”楚槿捷给出了否定的答复,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确定自己是否自愿被tk的意思。
技师蹲下身,依次解开了他两只脚上皮鞋的鞋带,先托起他的右脚,慢慢脱下了右脚上的皮鞋。个子高的人都有双大脚,楚槿捷也不例外,他今天穿了一双轻薄款的黑色丝袜,紧贴在脚上的丝袜衬托的他的脚非常的色情“脚型很漂亮。”技师不由的夸赞了一句,他把脸贴到楚槿捷的脚板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磨蹭了几下,他的脚没有汗臭味只有股淡淡的皮革味看来是个爱干净的人。技师并不打算把两只皮鞋一下全脱掉,他一只手握住右脚的脚跟,另一只手用手指在脚板上轻轻划起了圈,楚槿捷的脚板非常敏感,马上五个脚趾就蜷缩了起来,轻轻左右摇晃想躲开一直挑弄脚心的手指。
脚板上的手指动作越来越轻,速度越来越快,楚槿捷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哼笑,黑袜大脚摇晃的幅度也变大了起来,另一只还穿着皮鞋的脚不停歪过来想要挡住自己的右脚板。“乖乖把脚挺直我会少挠几下,再这样乱动我就要狠狠惩罚你了。”技师半真半假的威胁道,楚槿捷只好把左脚移开,把右脚脚板露出来。技师搔弄了一会欣赏够了黑袜脚在自己手下挣扎就放开了他的右脚,转而把他左脚上的皮鞋也脱了下来。接着技师开始在床脚鼓捣起来,楚槿捷被锁着,床脚的挡板挡住了他的视线,他猜测应该是要上刑具了。不过一会,他感觉到自己两只脚接触到了一个毛毛的圆柱形东西,然后这个毛绒圆柱开始滚动起来。原来,这是个电动的滚筒,上面粘满了柔软的羽毛,技师把滚筒在他的脚前面安装好,让他的两只脚正好能踩在滚筒上,之后把档位调到了最大档,滚筒快速的转动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毫无准备的楚槿捷一下子被汹涌的痒意冲击,不由的大笑起来。他对自己用过这种滚筒,但是是穿着厚棉袜,而且自己调的速度不快。今天他特意换了黑丝袜就是想让自己更爽一点,薄薄的的丝袜和没穿一样,十几根羽毛快速挠动脚心的感觉让他一边笑一边挣扎起来,但是无济于事,可怜的两只大脚往前伸会更痒往后缩会被铁板挡住,只能无助的踢蹬。
滚筒正常运作后,技师就转到了床头,他一个个解开楚槿捷衬衣的纽扣接着把他的衣服敞开,露出他健硕的肉体,爱不释手的玩弄了几下他的乳头后,技师开始有技巧的抓挠他的腋下,双重的挠痒刺激得楚槿捷直接从刑床上弹了起来,但由于四肢都被牢牢锁着,只有腰抬了起来,技师坏心眼的时不时挑逗一下他胯下沉甸甸的一包,楚槿捷只来得及羞恼的喊了声“放手”,就又受不了刺激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持续了十几分钟后,技师终于大发慈悲关掉了滚筒,这时楚槿捷已经笑的精疲力竭了,身上微微泛红出了许多汗,衬衣西裤,甚至丝袜都湿漉漉的黏在身上。技师给他喂了口水,自己开始准备下一阶段的道具。
休息一会后,技师确认了一下楚槿捷是否还要继续,当然,用的是审问的口吻,楚槿捷微微犹豫还是选择不说安全词数字。于是技师卷起他的裤管,开始着手脱他的袜子。两条黑丝袜都已经被汗水沾湿了,脱的时候黏糊糊的让楚槿捷羞耻感爆棚,脱到脚踝被铁板挡住了,技师又到另一边拎起袜子的前端慢慢把黑丝袜从他脚上扯了下来,他拎着湿袜子放到楚槿捷鼻子下面“闻闻自己的味道吧。”,接着继续回到床脚,他用铁板上挂着的十个铁夹子分别夹住了楚槿捷的脚趾,然后调整夹子的位置,让他的脚趾都被迫朝后弯,这样脚板就只能向前弯露出最敏感的脚心。
楚槿捷实在太怕痒了,平时自己玩的时候他从没光着脚挠过自己。技师都会特意留了长指甲来挠痒,才上下挠了几下,他就哈哈哈的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加上十个铁夹紧紧固定住他的脚趾,他只能认命的把最怕痒的脚心挺起来供人玩弄。时间过得很漫长,楚槿捷差不多已经连笑声都发不出来时,技师终于停下了手指,他英俊的脸已经涨的通红,汗水和笑出的眼泪糊在一起流了满脸,眼神迷离有些恍惚,但不一会又瞬间变得惊恐,因为他听到了电动牙刷的嗡嗡声。下一秒,脚上感觉到一个冰凉的触感时吓得他猛的抖了一下,技师仿佛知道他在怕什么,举了举手上的油膏,又指了指放在铁板上正嗡嗡响着的电动牙刷,楚槿捷用已经笑的不再充满磁性,有些沙哑的嗓音不断哀求着“求你,求你,不要抹这个。”但他不给出安全词,技师就知道其实他闷骚的内心是又害怕又感觉到爽的,于是继续工作,脚上的油膏被慢慢抹开均匀覆盖了整个脚板,技师拿起了电动牙刷,接触到他脚板的那一刻,楚槿捷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歇斯底里的大笑起来,疯了似得扭动身体,刑床被撞的发出了哐哐的响声。
技师仿佛怕他还不过瘾,又拿了一个电动牙刷出来,两只脚一边一个同时开工。楚槿捷已经笑得失去了语言能力,一开始还是嗓音很大的大笑,七八分钟后已经开始出现抽搐的情况。技师看他基本到了极限,时间也差不多了,终于放过了他的脚,转而开始用电动牙刷在他的身上游走。时间到了之后,技师按惯例帮他撸了一发解决掉早就昂扬起来的情欲,然后帮他擦干净身子请他稍作等待,总台会拷贝并交给他这一次tk的视频。“在等候的这段时间您可以继续吩咐我。”既然tk已经结束,技师也就没有继续用军官的口吻讲话,半弯着腰站在一边。楚槿捷也恢复了总裁范,穿好衣服后翘起二郎腿坐在刑床边“帮我穿好鞋袜。”技师恭顺的蹲下身,又好好的帮他把黑丝袜和皮鞋一一穿好。在选择技师的页面楚槿捷就发现这边的技师都是帅哥,有年轻的也有成熟的,他挑选的这个在一档花费里,自然颜值很好,是个帅小伙,他看了看正认真帮自己系鞋带的技师帅气的侧脸和身上笔挺的军服,心念一动。“我记得我在预定的时候看到,你们这里是有tk表演定制的吧。”“是的先生。”技师很快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去隔间拿了一张表,“这是定制单。”楚槿捷没有玩够,这种能放心释放性癖不被异样眼光恶心的地方太宝贵了,离他晚上一场宴会开始的时间还剩五个多小时,他大致的扫了几眼单子,觉得很多组合都很想尝试,不过今天他已经很累了,加上想看虐自己的人被虐的样子平衡一下,所以他给技师选择了军装和吊绳的tk表演服务。在填名字时他问了一下“你叫什么?”“章子文。”“嗯,去准备吧,表现好一点小费不会少给的。”
第二章 男技师的tk表演
楚槿捷去前台结清了尾款,顺便把接下来表演的款项也结了。他在等候室把玩了一会存着自己被tk的视频的u盘,不久就有侍者来告诉他一切都准备妥当,这次楚槿捷已经完全熟悉了这里的流程,没要侍者跟着自己找到了房间。
这个房间的地面上铺了一层羊毛地毯,还是高档货,羊绒细细密密的,在房间中央那位叫章子文的技师已经用标准的跪姿跪好了,他换了一身黑色的军装,看款式是德式军服改造的,比之前那件更加紧绷更加凸显身材,他的脚上穿着皮质的长筒军靴,两腿岔开,皮带包裹的腰挺的笔直,穿着白手套的双手握拳背在身后,军帽帽檐下眼睛低垂看向地面,整体看上去有种禁欲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把他虐得哭叫起来。他身边站着的也是之前的两个扮演军人的助手,他们也换掉了军服,穿回了普通侍者的小西装,两个人拿着绳索和一些道具恭顺的站在两侧等待指示。
楚槿捷索性直接在门口脱下皮鞋放好,只穿着黑丝袜走了进去,地毯上的羊毛扎的他脚底痒痒的,他很享受这种感觉。“你们两个自己把鞋子袜子脱掉,然后就开始吧。”他走到章子文正面摆好的沙发上坐下,抬了抬下巴说道。两个助手动作很快的弯腰脱下脚上的皮鞋和绅士袜放到一边,接着光着脚走向了跪着的章子文,表演就此正式开始了。
一位助手先转到正面给章子文戴上口球,他特意侧过身子好让楚槿捷更清楚的看到佩戴的过程,另一位来到章子文身后,蹲下身开始用绳索进行第一轮捆绑,很快,章子文的手和脚被用“四马攒蹄”的方式在背后捆扎在一起。两个助手一前以后把他面朝下放倒在地上,按了几下遥控器,房间顶上降下来一个铁钩,两人把铁钩穿过捆扎他手脚的绳索,再按动开关,铁钩慢慢上升,把他吊了起来。
调整到适合的高度后,助手们把章子文在空中转了半圈,把他的屁股朝向了楚槿捷,然后在他的膝盖间放进了一根两段带镣铐的金属长棍,在膝盖上锁好镣铐后双腿间的金属棍能迫使章子文无论怎么挣扎都没办法合拢双腿挡住屁股。之后一位助理拿出小刀小心的贴着他屁股的股缝划开了军裤,这下紧绷的军裤变成了开裆裤,章子文里面没有穿内裤,他的屁股和垂下的性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就这样,十几分钟前还仪表堂堂的“军人”,现在狼狈的像妓女一样被吊着打开双腿把私密处供人欣赏。
调整好角度确保客人能看清后,两个助手一个掰开他的屁股,一个拿着根大羽毛开始在章子文的穴口上轻柔的来回扫动。因为嘴里塞了口球,章子文没法正常发出声音,后穴的瘙痒让他低着头发出了“唔嗯”的低沉的呻吟,屁股随着羽毛的扫动扭来扭去。听着他难耐的呻吟声,羽毛的搔弄持续了一会,章子文慢慢习惯了这种感觉就安静下来不再扭屁股了,两个助手决定进入下一步,他们给他的穴口戴上扩肛器,慢慢把穴口撑开,然后拿出一根像狗尾巴草一样的情趣用品,一根长棍上面是一个每个面都有毛的小刷子。慢慢把刷头伸进打开的穴口里,然后轻轻转动小棍,在里面的刷头也随着旋转,另一个助手去取下了章子文的口塞,随着后穴里刷头的转动不断加快,他发出了“哈啊~哈哈哈哈哈”又笑又浪叫的怪声,帅气的脸上也露出了骚浪的表情,身体不由自主往前倾想逃开,但是因为被吊着,所以又会晃回来,反而让刷子插的更深,所以他只能狼狈的晃来晃去发出一阵阵大笑。
等刷子拿出来时,章子文已经连救命都喊出来了,眼泪口水流的到处都是,完全没了之前的高冷样,吊绳放下来他就摊在了地板上。好不容易在助手搀扶下站了起来,他又转过身双腿叉开站好,自己拿这羽毛掰开屁股搔弄自己的后穴发出闷闷的笑声,两个助手蹲下身分别开始脱他左右脚的军靴,鞋带解开后,他自己自觉的把脚抬起来让助手扯下靴子,露出脚上穿着的白色棉袜。
第二轮的捆绑简单很多,他被绑住手然后举过头顶挂上铁钩,直立着吊了起来。等到他双脚离地腾空后,两个助手把他的军裤脱了下来,让他下半身赤条条的只留下脚上的白袜子,然后一左一右抬起了他的两条腿,让坐着的楚槿捷能清楚的看到这个帅小伙的两只白袜脚,他的脚不是很宽大是比较修长的脚型,在白棉袜的包裹下脚心那里有个好看的弧度。助手们也没有什么前戏,直接扳着他的脚就开始抓挠起来。棉袜比较厚,所以挠痒效果不是这么明显,章子文隔一会实在憋不住才会笑一下,于是助手们很快放弃了用手,直接换了钢丝刷,他这才开始哈哈的笑起来,肌肉分明的腿开始在钳制下乱蹬。持续了十分钟左右后,他汗津津的双腿终于挣扎不动了,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垂了下来,两个助手这才把他的白袜子脱了下来,这样在怎么刺激的道具他都没力气挣开了。在剩下的时间里章子文可怜的双脚逐一感受了各种道具的洗礼。还剩最后一点时间的时候楚槿捷终于大发慈悲喊了停。给了丰厚的小费后,他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会所,并开始计划下一次来的时间。
第三章 办公室的tk调教
距离第一次去嗜足轩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期间楚槿捷又预约了两次tk,并且技师也都是预定了章子文,因为上一次小费给的很多,所以他后面两次的服务都很卖力。不过随着嗜足轩保密性和技师质量很高的口碑扩散开来,市区里原本一些在观望的高层人员都纷纷加入,男女都有鱼龙混杂。导致本来绰绰有余的房间现在有些不够了,而且章子文也变得比较抢手,无论ee还是er都对他那张俊脸很感兴趣。在连续两周都被别人截胡之后,楚槿捷终于忍无可忍,打算随便找个能预约的凑合得了。不过,这次当他登陆上嗜足轩的官网后,发现网站更新了,在技师预定界面多出了一页大概二十个技师,并附言会所正在抓紧招募a市周边懂行的帅哥美女;不过最让他感兴趣的是官网主页多出来一个新的选项:技师上门服务。很明显这个服务是专门为了缓解房间不足而设立的,不过的确方便了许多。楚槿捷核查了自己这周的行程表,又挨个翻了翻能够提供上门服务的技师的资料,最终敲定了一个42岁的男技师。当天他有一个视频会议还有几个客户要见面,所以技师的上门服务地点就定在了自己公司。为了配合,他还特意找借口给秘书放了假。
到了预约的那天,技师按要求穿的很正式的进了公司,是和照片上看起来差不多的一个很和蔼的大叔,说话不紧不慢不像会乱来的样子,这也是楚槿捷选则他的原因。楚槿捷放心的把他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距离视频会议开始还有一小会,他按技师的要求跪坐进办公椅里,双脚横着从办公椅后面椅背和椅座的空隙里伸出来然后自然下垂。技师帮他把电脑和纸笔在办公桌上放好,接着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支钢笔,扭下笔帽亮出锃亮的金属笔尖对楚槿捷笑了笑:"作为一名称职的临时秘书,我会在您开会时也帮您记录一些内容的。"当然,记录的地方不是纸而是他的脚心。说完技师便绕到办公椅后面盘腿坐下,开始解他脚上皮鞋的鞋带,办公椅的椅背很大正好能把他完全遮挡住。楚槿捷在公司里永远都是一身灰蓝色的高定西装和配套皮鞋,袜子都是搭穿起来很轻松舒服的棉质长筒正装袜。今天他外面的行头也和往常一样,不过袜子换成了一双TNT黑丝袜,还在膝盖下面用袜夹固定了一下让袜子不会往下滑。所以技师把他的皮鞋一一解开脱下后,他脚上的袜子还是非常光滑,一点褶皱都没有,紧紧的贴合在脚上。脚跟脚尖被TNT丝袜特有的加厚布料包裹,中间则还是非常轻薄的丝质面料。技师明显对他这双性感的大脚很满意,非常贴心的先用钢笔在他的脚心上随意的划了几下,好让他熟悉这种感觉,免得开会时没忍住闹笑话。冰凉的笔尖触到柔软的脚板上,楚槿捷的脚马上往里缩了一下“还是把我的脚绑起来吧,我会忍不住乱动。”他吩咐道,技师想了想用一根绳子把他两只脚的大母脚趾捆扎在了一起,这样只要抓着这个绳结他的两只脚就都没法动了。等一下在开会时技师用比较慢的速度在他的脚板上用那支没墨的钢笔写字,楚槿捷要在开会的同时去感觉钢笔在自己脚板上的运动,猜测这是什么字然后写下来。技师会在开完会后逐个检查,每错一个都会有惩罚。的这个玩法是技师向楚槿捷提前确认过后他自己同意的,玩tk这么久他对自己的忍耐力极限到底如何还是非常好奇的。
会议终于开始了,面对电脑屏幕上的十几个依次打开的视频窗,口楚槿捷板着脸,不紧不慢的进行了自己的发言。在他说话的时候技师为了防止意外并没有马上开始写字,直到他的发言结束了用指关节轻轻敲了两下桌子。这是提醒开会的其他人开始一一汇报工作,同时也是告诉技师tk可以开始了。屏幕那一头的高管们只能看到自己boss的上半身,他依然和往常一样非常严肃的扫视众人,但他们并不知道他正不雅的跪在椅子里,也不知道在宽大的办公椅后面,他们上司被脱掉皮鞋牢牢捆住的双脚正被一个大叔抬起来用钢笔挠痒痒。有了之前的预热,这次钢笔再落下来的时候楚槿捷的脚没再乱动,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好让自己平静下来。好在这只是一次普通例会,没什么特别要注意的事,他能分出一些精力来忍耐脚板上传来的阵阵痒意。技师左手拎起他大母脚趾间的那段绳子往上拉,他原本垂下的双脚也被迫抬了起来,透过半透明的丝袜他脚板上的纹路褶皱都能看的很清楚,技师拿着钢笔不紧不慢的缓缓在他的脚板上写写画画,时不时会特意在写某一个笔划的时后反复来回的划动几下,这时楚槿捷就会猛的加重鼻息,急促的低声喘息几下。在写了三个字后技师故意停顿了一下,让楚槿捷紧张的绷紧了脚,等他有些松懈的时候再突然轻轻的划拉两下,正在视频的高管们看到自己的上司好像猛的弹了一下然后“咚”的一声砸了一拳桌子。把正在报告的高管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问是不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楚槿捷皱着眉头用微哑的声音让他继续,有点懊恼的挪了挪脚,他没仔细感受到这是什么字。但是内心又有点期待着自己等一下被狠狠惩罚。会议持续了四十分钟左右终于结束了,后半程里高管们看到楚槿捷一直紧皱着眉毛,抿起嘴,有时还会突然把窗口调成静音,一副非常不耐烦的样子,都觉得自己小命不保山雨欲来。只有楚槿捷自己知道他已经瘙痒难耐,后背的衣服早就湿透了,期间还忍不住笑出来几声,还好手快按了静音。
技师解开他大母脚趾的绳扣后,从带的包里拿出了一根藤条,浅笑着站到办公桌另一边说道:“我一共在您脚上写了二十个字,现在让我来检查一下您有没有都感觉出来,为了方便进行惩罚,请您脱掉裤子趴在这里吧。”说完拍了拍办公桌桌面。看到藤条,楚槿捷就知道惩罚是什么了,但他有些抗拒“不能换别的吗,我不喜欢这个。”他表情变得有些冷。技师大叔好脾气的笑笑,没说话,最后楚槿捷还是妥协了,他解开皮带有些犹豫的脱下西裤,然后走到办公桌对面,在技师的引导下上半身趴到了桌上,下半身分开两条腿,抬起屁股站好。技师脱下他的内裤,露出他结实的屁股,让他的下半身只留下脚上的长筒TNT丝袜,他本来因为挠痒有点硬起来的肉棒因为这种羞耻的姿势翘了起来抵在了桌子边缘。技师拿起他写字的那张纸开始一个一个对照检查“第四个您空了出来,惩罚五下。”话音刚落,藤条就啪的抽在了他光裸的屁股上,马上就浮起了一条红痕,楚槿捷痛得低声叫喊起来。技师并没有停,手上的力度控制的很好,时快时慢迅速的抽完了剩下的四下。第二次错误,技师让他抬起右脚,用非常重的力度抽打他的脚心,每一下都痛得他双脚乱蹬,锤桌子咒骂。但是在技师拖一分钟多加一下的威胁中,他又不得不乖乖的再抬起右脚来挨下面一抽。楚槿捷一共错了六个字,结束惩罚以后他的两只脚底都火辣辣的痛,两半屁股更是被抽打的通红有些肿起来。堂堂三十多岁的总裁在自己办公室光着下半身被抽打屁股和脚板,这种反差羞辱让楚槿捷的肉棒一直保持兴奋状态,射了好几次,精液顺着办公桌淌到了地上,许多都被踩到了他的丝袜上。“等一下您还有个客人要见,先整理一下衣物再去吧,这里我会打扫干净的。”技师拿起内裤递给楚槿捷,他疼的流了很多生理性的眼泪,眼眶红通通的,可能觉得丢脸,几下套好裤子穿上皮鞋就急急的出去了。
送走客人后,已经是傍晚了。被tk加惩罚过后,楚槿捷因为对方的调教手法对技师的态度顺从了很多。大叔表示自己买了晚饭要先吃完再接着玩,他也乖乖听从吩咐的跪到脚边,用牙咬开大叔的鞋带,然后脱下皮鞋仰躺下来,张开嘴伸出舌头让技师大叔方便把臭脚塞到他嘴里,就这样他享用了自己的“晚饭”。晚饭时间过后,技师让楚槿捷脱下所有的衣物,一丝不挂的站好,捏住他的两颊让他张开嘴,把沾着他自己精液的袜子塞进他的嘴里,袜子上精液的味道和脚汗的味道让一直养尊处优的楚槿捷有点反胃,但他还是忍住继续张着嘴,接着又被戴上了口球,被完全封住了嘴。技师又让他坐到沙发上,双腿岔开放到两边的沙发扶手上,弯腰用左右手分别抓住左右脚的脚踝,保持这个姿势用皮质绳索分别绑紧,再把多出来的一截绳索分别绑到左右两边的沙发脚上。接下来技师给他戴上眼罩,再给他的脖子上戴上一个塑胶项圈,项圈上左右各有五个铁环,技师取出十根绳子,耐心的依次绑到他的十个脚趾上,再把另一端绑到项圈上的对应的铁环里,最后他的乳头上被夹上两个吸乳器。这样一来,楚槿捷再大的本事也动弹不得,而且无法说话,眼睛也被蒙了起来。技师大叔满意的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之后一只手手慢慢的抓挠起他因为下午的抽打而有些微肿的脚心,一只手玩弄他被吸乳器吸得肿胀起来的乳头,听着楚槿捷“唔呜”的呻吟声,技师大叔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楚先生,今天我带了很多小玩意,时间还多,我会让您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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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加班的职员们看到自己老板办公室的灯罕见的直到晚上十一点左右才关掉。
第四章 tk爱好者们的聚会(上)
嗜足轩在a市的分店顺顺利利的经营了快到一年的时间,对于周年庆的举办,嗜足轩的几个高层人员进行了一些讨论,最终决定在分店开办一场tk派对,顺便让a市的tk爱好者们互相认识认识,之前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大家基本上都没有碰过面,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对同城的tk同好有个了解。
另一边,之前楚槿捷在试了许多个技师后,偶然一次约到了嗜足轩老板程昱的哥哥程彦,他是a市嗜足轩分部的代理人,那天他没事把自己挂到了技师页面上正好被楚槿捷看到并预约了。程彦比楚槿捷大两岁,是a市一家西餐厅的老板,被弟弟带进圈子,他玩了两年tk,玩法多手法也不错,主要是身高腿长颜值很高。所以享受了一次程彦的tk后楚槿捷直接当面和他商量想作为他的长期ee,程彦看他的各方面条件都这么好也很干脆的同意了。两个人都很重视这个关系,没有再去嗜足轩约tk。从此,工作空闲的时候楚槿捷就会去程彦的餐厅和他一起吃饭,之后和程彦一起去他家里接受他的挠痒和调教。周年派对的消息还是程彦告诉他的,当时他正在接受程彦给他制定的忍耐训练,在两只脚板上各用胶带绑着一根电动牙刷,要伸直双腿抬着脚保持姿势五分钟,乱动的话就继续加时,同时作为惩罚程彦还会用小的电击器电击他脆弱的龟头,他的脚被程彦保养的比之前更加敏感了,当然没办法在电动牙刷的刺激下保持双脚静止,所以龟头被电得通红。收到弟弟发来的消息后程彦暂停了训练并把tk派对的事情告诉他,询问那一天他公司里有没有事情能不能参加,在确认过行程后楚槿捷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周年日当天活动在下午就开始了,因为工作原因楚槿捷到会所的时候晚了两个小时,直接去了会所之前一直没开放的地下室,和想象中的不同地下室非常大,而且经过装修打理整个地下室非常明亮,地面铺设着木质地板开着地暖,暖气也开的很足。楚槿捷给程彦发了信息后就在入口处找了张沙发坐下顺便打量起这个地下室的布局。正对入口是几张环形沙发组成的休息区方便等人和休息,沙发后面的墙壁上打进了三个通道,每个通道里左右两边各修了五个更衣室。休息区和娱乐区域之间是一排储物柜,正好挡住从休息区望过去的视线,从储物柜中间穿过去往娱乐区需要通过两两成对拿着金属探测器的保安,确保客人身上没有任何可摄影的仪器包括手机手表,以此保护所有人的隐私。客人也不能自带工具进去,为了确保安全所有的道具都由嗜足轩提供,娱乐区提供的道具全部进行过安全检查和消毒。这些都有写在茶几上的手册里,楚槿捷叼着烟放空了一会程彦终于到了,他远远看到楚槿捷眼前一亮,之前他们在家里玩的时候基本上每次楚槿捷都是西装革履的,他很享受自己作为上位者的角色被捆绑被挠痒的屈辱感,作为正装控和制服控程彦也没多说什么,不过这次他穿了一身很休闲的打扮,上身是白衬衫驼色风衣,下身穿着褐色休闲裤和帆布鞋,中间正好露出一截光裸细瘦的脚踝。这身打扮让他看起来年轻了许多,程彦快步走过去“抱歉餐厅今天后厨出了点问题,我来晚了,等很久了吧。”楚槿捷看到他也笑了,和他交换了一个舌吻,程彦隔着衬衣摩挲着他胸前的凸起和他开玩笑“今天打扮的这么骚是想去勾引谁啊。”“是啊,看腻你这个老男人了过来钓个小鲜肉啊。”对方也用玩笑话回击,然后就被压在了沙发上挠腋窝,两个人笑闹了一会,程彦帮他理了理衣服表示会所有些事要他跑一趟让楚槿捷先去玩,不过占有欲很强的表示不准脱鞋给别人tk,可以去玩几个ee。
在储物柜放好手表手机,经过保安的检查后楚槿捷领了一张空白待填写的身份卡踏进了娱乐区域,本以为晚了这么久里面的人都玩high了,这里肯定会乱糟糟的而且有各种不可描述的气味。但出乎意料的是各种刑床刑架等设施都摆的井井有条分好类按照复杂的程度一排排摆了过去,每排两边各留了一米宽的过道,过道靠墙的那一边每隔几步路就有一个盥洗池和道具架,墙壁上有非常多的空气净化仪也在嗡鸣着净化空气中尿液精液的气味。这里的人无论ee,er都是a市的富人阶层,所以都比较矜持,即使人很多但大多数ee在被挠痒时都压抑着笑声,所以也没太吵闹。
楚槿捷被一道突然高昂起来的笑声吸引了注意,比起挠别人他对围观tk更感兴趣。于是他走过去,看到一个类似自行车拆掉两个轮胎一样的刑具上捆缚着一个上半身穿着警服下半身一丝不挂的男人,角色扮演的时候果然警察是个高频率选择对象啊,他这么想着。结果再仔细一看刑具前面挂着的身份卡发现这个男人居然还真是个警察,他的身份卡上名字这一项空着,职业写着警察,身体数据填了身高186,脚45码,不接受项目写了肛交,导尿。这里的规则是把身份卡挂在刑具前面就表示自己是ee这是自己自愿选择的刑具,而且自己已经准备好了欢迎er来挠自己。男人正用骑自行车的姿势坐在刑具上,手握住龙头部分被两个手铐分别固定,身体向前倾,原来踏板的地方改装成了镂空的铁夹,死死夹住男人放上去的双脚只留出了底下脚心的部分,车座也被拆掉,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粗大的按摩棒正好半根插进他的后穴里把后穴的褶皱都撑平了。刚才让男人高声笑出来的是个高挑的女士,手指上留着长而尖的指甲,看到楚槿捷饶有兴致的站在边上围观,她更加快速的用自己尖锐的指甲在警察先生的脚心上抓挠起来,刚有喘息机会还没来得及休息几下的男人坚毅的五官马上又皱了起来,虽然抵不住指甲攻势马上他就哼哼哈哈的笑出声来但还是用强大的毅力保持了双腿纹丝不动,他预感到如果自己为了躲避挠脚心的手而蹬动这辆车,他将会更加欲仙欲死。废了半天力的女士发现自己做了无用功有些挫败的站起身走到正面,伸手握住他的肉棒有技巧的套弄起来“很难搞嘛警察同志,那先让你尝点甜头吧。”不一会男人就仰起头发出暧昧的呻吟,原本就尺寸很可观的肉棒涨的更粗大了在缓慢撸动下发出泽泽的水声,他不满于女人突然慢下来的速度急切的做出挺胯的动作想要发泄出来,但女人突然松开了手,而且不怀好意的坏笑着把食指的指甲尖插进他暴露出来的马眼里一小截轻轻刓了一下,意料之中的得到了一声惨叫附带着小声的咒骂,楚槿捷看得也下体一痛。“没让我爽到我可不能让你射出来啊。”趁着他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女人又蹲下身,任何人在情欲里都没什么自制力可言,这次警察先生并没能忍住,在脚心上又传来剧烈的骚痒感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抬脚想躲开,于是踏板被带动的转了起来。顶替了座垫的按摩棒先是向下一缩然后又猛的向上顶进了他的后穴,“哈啊——啊——”绵长的惨叫声前半截还充满了痛苦,后面却慢慢变了味道。为了防止被铁质框架伤到,女人在他踩动起踏板后就停下手,从边上拿了一根粘着羽毛的木棍在他想停下时继续见缝插针的给他点动力。警察先生在被按摩棒抽插了十六七下后就开始由嗯嗯啊啊的无意义浪叫转变为了带着哭腔沙哑的哀求“拿开,啊啊—把它拿开,呜嗯——要被捣烂了啊啊啊—”不过嘴上这样说着,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被润滑油抹的能反光的按摩棒上很快淌下了另一种液体——他的前列腺液。楚槿捷看了一会自己也有点蠢蠢欲动,于是不再打扰人家,打算再到处走走,看看能不能碰到认识的人,或者像程彦说的那样试着做次er。
说到熟人楚槿捷之后还真遇上几个,都是a市几家大公司的高层,看到楚槿捷他们也都很惊讶,不过全都默认了楚槿捷是掌握主导权的那一方。楚槿捷对这些油腻男中年无感,看到他们谈论自己玩的一些小男生的样子就想起了自己年轻时被迫去伺候那个老板的事,于是敷衍了两句就快步走开了。晃到最后几排刑架的时候都是一些比较大的场景类刑架了,在这里楚槿捷看到了老熟人章子文,今天嗜足轩的所有员工们都很忙碌,端茶送水,注意顾客的人生安全,讲解刑架的使用等等,章子文这种头牌级的也被叫来来当侍者了。他正头疼的和一个青年解释什么,楚槿捷上去打了个招呼。“楚先生,您也来了啊,今天玩的还高兴吗。”章子文对这位出手大方的客人印象很好,边上的青年打量了一下他后跟着开口说道:“你好这位楚先生,请问你现在有空吗,我想尝试这个设施,但是这位侍者说因为有一定的危险性他不敢一个人进行tk,如果你有空的话我想邀请你作为另一个tk我的人。”说着把自己的身份卡递给了楚槿捷:姓名和大多数人一样没填,职业是设计师,身体数据就写了脚的尺码43码。楚槿捷看了一眼他们口中的设施是一个改装过的浴缸,这片区域是与水相关的设施的集中地地板用瓷砖垫高了一层,玩法大多是窒息类的,难怪章子文一个人不敢接。比起中间区域越来越多人的到来而变得越来越吵闹笑声此起彼伏,这里显得非常安静,只听到各种挣扎带出的水声。手机上程彦还没什么动静,他想了想便答应了。青年穿着一身球衣静静看着章子文给浴缸放水试水温,脚上穿着黑白条纹的足球袜和钉鞋,放完水调到适合的水温后,为了保证安全还加入了一些香氛精油,这能让人在被摁在水里窒息时不那么极度惊惧,出现抽筋休克的危险情况。一切准备完毕后俩个人扶着他慢慢躺进浴缸里,章子文托住他的头,楚槿捷则用安装在浴缸底部的镣铐分别锁住了他的四肢,再用浴缸外的开关调节镣铐长度缩到最短,这样青年的四肢就都牢牢钉在浴缸底部。“首先我要测试您正常憋气的时间好确保等一下帮您换气的频率,请您放松。”章子文托着青年的头慢慢压进水中,在感受到对方的挣扎后迅速拉出水面,计时一分15秒,章子文向浴缸另一头的楚槿捷点头示意表示由他负责控制头部挠痒的部分交给楚槿捷。
楚槿捷在浴缸边缘坐下,把风衣脱在一边卷起衬衫,接着把手伸进水里解开钉鞋的鞋带,把两只鞋子都从他的脚上扯下来,身体泡进水里后青年的球衣球裤都随着水波荡开了,虽然装扮成球员但毕竟本职是个设计师,他裸露出的腰腹和大腿都有着白皙细腻的皮肤,但是看起来并不显孱弱,皮肤下覆盖着薄薄的恰到好处的一层肌肉看起来平时有好好锻炼形体。包裹了小腿和脚的足球袜是棉质的,迅速吸饱了水分贴在皮肤上,青年浑圆的脚趾都清晰的凸显出来,有点紧张的向里弯着。楚槿捷看中了他脚心那块凸起来的软肉,这是他自己最怕痒的地方,在他开始抓挠的同一时间另一头的章子文并没有给青年反应的机会直接抓着他的头按进了水里,本来脱口而出的笑在水中变成了大量的气泡炸开在水面成为一阵哗哗的水声。和之前测试憋气不同,这次章子文并没有在感受到剧烈挣扎的时候就拉起青年的头,而是再继续按了五六秒,这段时间的窒息感就是这个玩法的重点。章子文的压力很大他需要高度集中精神同时注意好其他两个人的情况,在楚槿捷挠脚心的时候把青年按进水里无法笑出声,在换气时示意楚槿捷停手然后留给青年只够吸入下一口气的时间就再次把他按进水里。视角转到楚槿捷这边,青年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全部的注意力都只能集中在换气上,两只脚绷紧的像一块钢板,好像连怎么动都不会了。这样的循环持续了十几分钟,对青年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章子文感觉到他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知道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就没有再进行窒息play,开始放水拿干毛巾,青年已经一句话都讲不出来了眼神涣散,只能费力的喘息。在章子文在帮他擦干身体的时候,楚槿捷找来了剪刀剪开了他厚重的湿袜子,借着这道口子撕开袜子后用上搓澡巾的手在他裸露的脚底板上慢慢摩擦起来,这次他终于能没有障碍的笑出来了,没有袜子的包裹修长的脚趾舒展开来,有点俏皮的拔住楚槿捷的手。“这么快就撩上了?”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程彦似笑非笑的站在楚槿捷身后。楚槿捷有些尴尬的和对方告别扯着程彦走了,留下后面愣住的章子文。
番外 特种兵t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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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一片黑暗中醒过来,迷蒙间想要抬手揉揉太阳穴,却猛然惊觉浑身上下全部没了力气,连想要开口都做不到,舌头麻麻的像塞了石头一样重只能含糊的发出唔唔声。他拼命回忆起自己失去意识前应该是在回员工宿舍的路上,一个同期的员工来与他搭讪,以为同是职员应该没问题的他稍稍放松了警惕,没想到却正好中了招,醒来已经被打了药戴上头套扔在一张椅子上了。自己是卧底的事情暴露了吗,还是说只是被盯上成为了“货物”呢,他背后渗出了冷汗,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恢复体力,等着这些人贩子的下一步行动。
没过一会关着他的密闭房间被打开了,门外的尖叫大笑等嘈杂的声音一下涌了进来又很快被关上的门阻隔在了外面。进来的人正在用充满谄媚的声音打电话“喂,刘老板啊,刚才那个也不要啊。。。那,额,我们再看看这个行不?这次的质量都高,保准您能找到喜欢的款,唉唉好,我帮您把他头套摘了啊。”话音刚落他眼前的黑暗一下消失了,突然的强光刺激得他眼睛充血生理性的留下眼泪,在朦胧视线里他看清了眼前是一个瘦高的男人,带着蓝牙耳机正在絮絮叨叨的说着话,同时举着一个平板正对着自己的脸,想必是正给对面的老板验货。他下意识侧过脸不想像货物一样被人窥伺,随即就被抽了一耳光“脸给老子正过来,躲啥躲啊?”瘦子不耐的嚷嚷,但侧眼一瞟马上被这个男人含着血丝的怒视眼神吓得退了半步,“乖乖,好凶啊。”不过视频那头的刘老板好像并不这么想,“啊?刘老板你喜欢这种的啊,哦哦好的,先看看上半身是吧。”瘦子把平板支好放到他面前的桌上,然后绕到他的身后开始解开他的衬衫。
他也不浪费力气乱挣扎,谨慎的观察了一下这个房间,房间里很空,除了他坐的椅子就只有面前摆的矮桌了。刚才被打耳光只是瞪了瘦子一下有他自己的考虑,一是现在他被打了不知什么品种脱力的药,浑身无力只能任人宰割不如收敛一点减少点痛苦,二是他特种兵的身份并没被发现,只是被选中作为了交易内容。而又要肌肉壮汉又要检查身体这个人口走私线应该是条色情产业链了,他觉得自己做过抗拷打训练,抗住那些性虐待是没问题的,不如顺着这条线继续卧底下去,最好能揪出幕后的大头。他低头独自考量的同时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解开拉到了手腕,瘦子把他的手折到后面并拢,用衬衫的两个袖子在他手腕上打了个结,然后两只手开始从后面环住他健硕的胸肌,揉捏他的乳头。脱力的药并没有麻木他的知觉,被同性冰凉粗糙的手指这么玩弄双乳让他本能的犯恶心,不由自主的开始调动仅存的力气小幅度的左右摇晃身体想躲开骚扰,不过这点小动作根本没有影响,瘦子根本没感觉到他的挣扎,自顾自的和老板描述着他胸肌的手感有多么美妙,手上更卖力的把乳头搓揉压扁。蹂躏了一番后可能是觉得他的反应还不大,瘦子掐住他被玩到红肿的乳头开始向两边用力拉扯,其实这种疼痛对他来说完全是能忍耐的,但担心自己再不表现出痛苦瘦子还会继续变本加厉,于是他配合的皱起眉头发出痛哼声。这种不痛不痒的折磨持续了一会,可能刘老板也看腻了,瘦子嗯嗯了几句,绕到前面从桌子抽屉里掏出了一个开口器,欺身压到他脸前用手指戳开他的嘴装上了开口器,因为舌头麻痹了,他的嘴里积攒了许多口水,粘稠晶莹的口水顺着打开的嘴角流了出来滴落在了上半身的胸肌腹肌上,顺着他一块块饱满的肌肉淌的到处都是,瘦子瞧着这淫靡的美景啧啧赞叹,拍了拍他的侧脸“嘿,帅哥,别臭着个脸,一会有你爽的呢。”
接着瘦子蹲下脱掉了他脚上的鞋子,把他的脚抬起来放到了矮桌上,正对好平板电脑的摄像头。然后对着镜头把他的脚掰直又按弯,左右摇晃“怎么样刘老板,这脚型多好看,厚实的跟块牛排一样。”他入职后被要求上交了所有行李,吃穿用全是这个公司提供的,服装都是制服皮鞋,袜子全部统一发放的是丝袜,最开始他还假模假样的和其他保安一起抗议过丝袜太光穿在皮鞋里会打滑。今天他穿着一双白丝袜,因为任务迟迟没进展懒得换已经穿了一周了,本来白色的袜子上,经常着地的前脚掌和脚后跟的地方都发黑有破损了。本来都做好心理建设,以为自己要忍受屁股被肛塞鞭子之类的招呼了,结果只是被脱了鞋子给人展示自己的脚,他有点疑惑不知道这是搞什么名堂。当然很快他没空疑惑了,因为在对面那个刘老板的命令下,瘦子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脚底板,像在平静湖面中投下了一枚石子,脚板上突如其来的瘙痒让他上半身弹了一下又无力的倒回了椅子里,明白了自己要被挠脚心的他无比懊恼,自己的脚板非常怕痒,做拷打训练的时候就差点没熬过去,脚底心上瘦子手指一下一下的竖向挠动每次都刺激在他的头皮上,他尽量仰起头不去看,意图用激烈的喘息希望平复好状态,可惜的是当一个手指变成五个时,饶是他这个特种兵也顶部不住汹涌而来的痒意,麻木的嘴里发出“嗬,嗬。。。哈哈哈”的短促笑声,瘦子的手在他脚上抓挠持续了五分钟还迟迟不见停,浑身发痒又动弹不得的折磨让他终于受不了崩溃的“啊啊啊”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头不住的撞向椅背想那自己撞晕过去,但以他现在的力气是完全的无用功。“哟,这么怕痒啊,之前不挺凶挺横的吗。”瘦子幸灾乐祸的嘲讽,又被他抬起头狠戾的瞪视看的心里发毛“还横,我治不了你了还。”
瘦子扯下了他的两只脚上的白丝袜塞进他被开口器打开合不上的嘴里,“穿了也不知道换,脏死了,你自己尝尝味儿。”袜子上的酸臭味刺的他干呕起来,赶忙用舌头顶了出去,瘦子本想再塞,但又想了想,坏笑了一下,拉开他的裤子拉链撕开白内裤,黑色耻毛丛里他的鸡巴还缩着,“这单要成了,你跟了刘老板啊,以后你只要被碰到脚鸡巴就硬啦,他手下调教人厉害着呢。今儿就我帮帮你吧。”说完瘦子就帮他撸了几下,正是壮年又很少发泄的特种兵撩拨几下鸡巴就翘起来了,但临门一脚的时候瘦子拿了根尿道按摩棒塞进去堵住了,他被弄得不上不下眼前发白,机械的抬着胯还想发泄出去“别想了,你这根鸡巴以后可不归你管了啊。”瘦子把刚才脱掉白丝袜都套上他的鸡巴,接着羞辱似的对着平板镜头用推子替掉了他鸡巴周围的耻毛,男性尊严被这样践踏他急的眼圈都红了但又无可奈何,只能转过头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瘦子弹了一下他的“光杆司令”后,回到了桌子边上,拿起平板绕着他又走了一圈,还凑近给他的光脚一个特写,在对面的催促下伸手握住他两只脚的大拇指,迫使两只脚并在一起,然后从矮桌抽屉里抽出了一个大头刷,正好一下能刷到两只脚 ,“哈哈哈哈哈哈哈!”柔软的刷毛在光裸的脚底上划过,反反复复,再如何刚毅不屈的人也要发笑,他引以为傲的心理防线在敏感的脚底这里轰然崩塌,笑得不顾形象,因为嘴巴合不拢他的舌头都耷拉在外面,口水溅得满脸都是。瘦子自己动手动累了,就停下了动作,转而用胶带把两个电动牙刷绑到他脚上,打开开关也不管身后的人怎么崩溃的嚎叫,带着平板走出门和刘老板详谈生意去了。
十几分钟后,瘦子空着手喜气洋洋的回来,房间里的男人已经发不出声音了,沙哑嗓子里一直在呜咽着,可能恢复了点力气,脚从桌上放了下来,还在地上乱蹭,想把牙刷蹭掉,瘦子看着他明显夹起的大腿心里有了书,想着刚才被吓到的仇,他在男人面前摆了台摄像机,慢悠悠的走到他背后“恭喜你啊吴硕,我跟刘老板谈成了,以后你就是他的痒奴,为表诚意我就拍个视频当礼物吧。”明明化名吴国强进来的的吴硕瞬间僵住了,瘦子的手顺着他的身侧从下往上慢慢抚摸到了腋下“让你栽的明白点,你是你们上头这个月送来的货,嘿嘿,懂了吗?”没给这个可怜军人消化的时间,他抓挠起了对方同样怕痒的腋下,吴硕的鸡巴里插着按摩棒因此一直挺立着,双腿再怎么夹着也挡不住尿意,不管他如何摇头哀求,瘦子都没解开他,在摄像机的记录下,先是罩住他鸡巴的白丝袜慢慢变黄了,然后再也憋不住的尿液顺着双腿滴滴答答的流到脚上在淌到地上,他终于屈辱的哭了。
在经过清洗全身灌肠后,吴硕被套上拘束衣补上麻药放进了伪造成空调箱的盒子里,等他下一次醒来会被好好调教变成真正的痒奴送到那位老板的面前。
【TK支线人物剧情】章子文
这一篇为员工小哥章子文进入嗜足轩工作前的番外,有涉及程彦,程昱的剧情,一些主线故事里的人物会出这样的支线故事满足我的性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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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子文以体育系学生的身份从大专毕业后遇到了就业难题,他自己想做专业对口的健身教练或体育老师,但迫于家里父亲的压力未能如愿,赌气之下他离开了自己家乡的小镇,只身一人来到了a市。想在大城市求个工作还是不难的,不过因为他比较年轻,相关证件也有缺漏,去应聘的健身馆都婉拒了他的求职,无奈之下他只能去找了份保安的活,让他惊喜的是面试的公司不仅马上通过了申请,还表明他可以住公司提供的员工宿舍,章子文迫不及待的退掉了租的房子,他还并不知道这份工作将给他带来什么。
这个公司也不大,保安部就只有新招的三个员工,除了章子文还有一个姓马的年轻人和姓孙的中年人,三个人都是人高马大一身肌肉的类型,孙叔面相很严肃比较沉默寡言,小马和章子文一样两人都是年轻帅小伙,所以相处几天过后章子文还是和小马走的比较近。
这个公司比较奇怪的是据说真正的公司老总一直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两个代理总裁和他们各自的办公室,公司里还有严格的规定有事找上级的时候哪些人去哪一个办公室。而三个保安都由第二个办公室的陈总管理。章子文第一次去陈总那里报到的时候,正好一个男员工从办公室里出来,他是手上提着皮鞋出来的,之后蹲在门口才穿上了鞋子。看到章子文有些不解的眼神他解释道:
“新来的吧,里头那位喜欢收集地毯,隔个几星期就换一套,他要求进他办公室要脱鞋,不能踩脏他的宝贝地毯,有病,记得别犯戒后果自负啊。”
说完跺了几下脚把鞋子穿好就急匆匆的走了。章子文心想着这什么破毛病,也只得蹲下身脱掉皮鞋,学着之前那位一样提着推门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果然铺着地毯,是纯白的有浓密的绒毛,脚踩上去还会微微往下陷,章子文穿着的黑棉袜在这片白得刺眼的反光中格外显眼。陈总是个带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瘦高个,他从章子文一进来就开始不动声色的观察了,扫了对方一圈后满意的翘了翘嘴角。
“章子文是吧,我就叫你小章吧,在这边工作了几天还习惯吗。”
被脚底的绒毛弄得浑身不自在的章子文赶紧回过神回答,几番客套下来也差不多到说结束语送客的时候了,陈总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小章啊我看你是大脚么,穿发给你的皮鞋紧不紧啊,你多少码的脚啊。”
章子文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脚趾往后藏了藏
“我去拿的时候特意要了双大码的,不紧,我是43码的脚。”
继续寒暄了几句后章子文受宠若惊的回去了,在他走后,陈总很快整理了这个月他招入的几个员工的照片,视频,资料等等打包发送了出去,这个月他招收的“特殊员工”质量普遍不错,他相信老板一定会有看上的,他也要开始进行第一步的试探了。
章子文在一周后率先发现了小马的不对劲,和他一起巡视的时候,小马总是没精打采的,还总是欲言又止想跟他说话又不敢的样子,偏黑的肤憋的通红。他好几次主动询问都未能得到回答,看着小马一天天变消沉章子文有些着急,他罕见的有了一些危机感。在一天午夜时分,针对他的危机降临了,章子文是被浑身动弹不得的情况惊醒的,他以为是鬼压床了,结果清醒过来后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他的四肢不知什么时候被用粗麻绳牢牢的绑到了床的四个角上,正当他条件反射的想大喊救命时,视角盲区外突然冒出一个蒙着脸的人一拳打在他的腹部,章子文被腹部的剧痛激的干呕了一下,蒙面人趁机把一团布料塞进了他嘴里,一股酸臭味马上溢满他的口腔,章子文马上反应过来这是团臭袜子。蒙面人不给他把袜子吐出来的机会马上用宽胶带封住了他的嘴,章子文开始卯足了劲用力挣扎,浑身的肌肉全部绷紧“哐哐”的在床上挣动。可惜的是宿舍里的床全部都是老式的钢筋结构,每个结点都是焊接上的,再怎么用力也不可能散架。蒙面人在堵住他的嘴后松了一口气,绑到一半章子文突然醒了把他吓了一跳,他把麻绳加固了一下后任由章子文傻傻的自己消耗自己体力,摸索着去打开了灯,然后抽掉了他身下的被褥让床只剩下一副铁架子,没了被褥的缓冲章子文挣扎的时候被身下的钢筋撞的生疼,自然而然的不再乱动了。
“力气挺大嘛,看来还是工作不够多啊,啧啧啧,瞧瞧这一身腱子肉。”
蒙面人带着变声器扭曲滑稽的声音充满了恶意,手开始放到章子文的身上东摸一下西掐一下,章子文除了晃动身体甩开那双冷冰冰的手外别无他法,气急败坏的发出“呜呜嗯嗯”的怒骂。他在洗过澡后不爱穿睡衣睡觉,所以只穿了一条贴身平角内裤。灯光下,刚入社会的青年肉体饱满,皮肤上体毛稀少,除了一些之前训练时留下的伤痕非常干净,蒙面人一边拉扯着他的身体调整不同方向一边拿着手机拍了许多全身照和局部照,特别是对着两只43码的大脚连照了好几张,接着蒙面人还拉下了他的内裤对着黑色阴毛中的蛰伏的肉棒也拍了几张照片。
章子文从没经历过这种屈辱的事情,整个人都懵了,嘴里塞着臭袜子,肉棒还被别人握住玩弄龟头责,在他终于被撸的受不了了开始哼哼的时候蒙面人突然停了手
“时间这么长啊,可以啊小伙子,但是今天不能让你射,下面我们再来看看你怕不怕痒咯。”
陷入情欲高潮的章子文本来还在被动的扭着胯部求欢,下一秒两只光脚都被蒙面人抓挠了起来,亲手送走过好几批员工的蒙面人对于人的脚底要怎么挠才最痒最让人难耐简直驾轻就熟,他微长的指甲仿佛化为了钻心的小恶魔,时快时慢的在脚底心划动带给动弹不得的章子文刻骨铭心的瘙痒。章子文本来混混沌沌的大脑一下清醒了,不知道该如何抵抗这种痒意的青年被堵住了本来用于发泄笑声的嘴,本能的从自己的鼻腔发出了哼哼的笑声,两只光脚左摇右晃的打转,费劲的想收回自己的大脚,但粗壮的麻绳完全的杜绝了这种可能。最后走投无路之下,他只好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伤害自己,用力撞击背后钢板,用这样带来的疼痛试图掩盖掏心窝子的瘙痒。
蒙面人被章子文撞床板的“哐哐”声吓了一跳,马上拎起手边上的皮带啪啪啪对着他一顿教训:
“你疯啦?你个逼崽子,想疼是吧,老子让你疼个够!”
皮带杂乱的抽在章子文身上,也没避开他的硬挺起来的肉棒,加上蒙面人下了狠劲,章子文痛的唔唔直叫,没有绳子绑着都要满地打滚了,不一会就呜咽着哭了起来,说到底也只是刚出来工作二十四岁的小伙子,被这么鞭打肯定受不住。
看他终于老实了,蒙面人再次对他的双脚挠了一会儿,章子文还是受不了,继续哼哼嗯嗯的笑了起来,不过这次他再不敢乱动了,强逼着自己忍受着痒意,脚趾都纠结的缩在一起了。在约有半个小时的折磨后,蒙面人终于放过了他,又拍了他几张裸照,威胁他乖乖挨着这些折磨不要去报警,不然就让他在a市和自己家乡“出名”,章子文实在是太疲惫了,又惊又惧之下不断的点头希望今晚赶紧过去,最后被扪上迷药陷入了黑暗。
收起麻绳后,蒙面人也就是陈总悠哉悠哉的把被褥摊回了床上,恶趣味的没把自己塞进章子文嘴里的臭袜子拿出来,然后走出宿舍去了隔壁。没打招呼就推门而入,小马已经一脸惊慌的坐在床边等了很久了,他是这一批第一个被选中夜袭的员工,早就经历过章子文今晚经历过的一切,社会阅历很少的小马被拍了裸照后羞耻心占据了绝对上峰,死都不想冒着裸照被父母和同乡看见的风险反抗,马上就向着这个蒙面人屈服了。几次想和章子文说话是想让他快跑,因为蒙面人说下个目标就是他,但最终为了自己还是没说出口。
“看来你的嘴巴很紧嘛,没有泄密。不过你和那小子不是朋友吗,这就是你作为好兄弟的做法?哈哈哈哈哈。”
小马咬着嘴低下头,脸涨得通红嗫嚅的反驳着什么。
“啧,得了得了,还穿着衣服干嘛啊?脱光躺好了把脚翘起来,为了表扬你今天老子玩玩你的狗吊怎么样,麻利点!”
而另一边,不知为什么同样是保安却和另外两个年轻人被分到不同宿舍楼的孙叔还未入睡,站在床边凝视着对面大楼明明灭灭的灯光,眉头紧锁目光锐利。
第二天,章子文不出意外的迟到了,一是因为惊吓过度的脱力导致他多睡了一会,二是因为塞在嘴里的臭袜子塞了一夜,恶心得他刷了五六遍牙还觉得嘴里脏。陈总第一次对他发了火,表明再有下次不仅要扣工资还要有惩戒。章子文真的很想撂担子不干了,但他还记得蒙面人的威胁,只得咬牙忍了,想着找机会一定要弄清楚对方是谁。之后他联想到了小马的异常也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大半,对小马的沉默他心里不太舒服,于是渐渐和小马疏远了。
第一次被绑架之后的章子文警惕性非常高,常常半夜隔一会起来坐一下,但一切都风平浪静,反而因为这种作息章子文又迟到了数次,他也有故意这样想让公司辞掉自己的意思,但事与愿违,每次迟到陈总一直都是严格进行着他说的惩戒——在脚心写公司宗旨。第二次迟到的时候听到这个惩戒项目章子文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但看着陈总严肃的表情又只得乖乖照着对方指示坐到办公桌对面,翘起双脚放到办公桌上,被陈总一脸嫌弃的扯下袜子,随着陈总的钢笔盖噌的一声打开,章子文听到自己咽了一口口水,接着冰凉的笔尖接触到了自己的脚板微微凹陷下去,那一瞬间他的手马上握住了椅子把手,浑身像过电哆嗦了一下马上想把脚缩回来,但立刻就被陈总揪住大母脚趾扯了回去
“坐好了!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
之后的书写过程果然变成了一次酷刑,在脚板最中心的凹陷处陈总甚至还会顺着脚底的凹痕重复的上下多写几下,他似乎很享受章子文的脚趾随着他钢笔的上下写画而律动,明明浑身像被蚂蚁叮咬一样瘙痒得就要跳起来了,却不得不忍耐自己抓住椅子把手伸着脚任人鱼肉的样子,第一次“惩戒”是伴随着章子文越来越重的喘息声结束的,他从桌子上放下脚的时候整个后背都湿了。之后的惩戒变得越来越难挨,陈总总是能在他43码的大脚上玩些新花样把他搞得章子文终于受不住调整了作息,再也没有尝试过迟到。
和蒙面人的第二次的见面倒是章子文自己找上门的,初秋公司里办了场足球赛,让公司里年轻的员工们活动活动,每人发了一套球服,说是比赛其实就是休一天假,大部分员工都是坐写字楼的,换了衣服都懒懒散散的待在划出的空地上晃荡,就章子文和几个本身就很喜欢运动的男员工玩的很来劲。中途喝水的时候,章子文突然瞄见了小马,他接着电话一脸纠结的往办公楼去了,章子文想到他们共同的遭遇马上跟了上去,最后他远远的看见了小马停在了那个熟悉的办公室门口,脱掉钉鞋只穿着足球袜推门进去了。章子文犹豫了好一会,终于还是抱着一丝质疑一步步走到陈总的办公室门口,从半掩着的的门口听到了泽泽有声的舔舐声,还有陈总那和平时不同上扬谄媚的声音“用我之前教你的方法好好伺候着。”他气血上涌,猛的推开门闯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办公桌上坐着的微胖中年人他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双脚交叠坐着,一只脚上的皮鞋被脱的扔在一边,而小马跪趴在地毯上撅着屁股像狗一样舔舐着他那只脚,看到章子文突然闯进来,小马愣住了也不知该不该继续,结果马上就被踹倒了,微胖男人直接把脚捅进了他嘴里“发什么呆,快舔,舔不好今天把你狗吊玩废。”而另一边的章子文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质问,就被一直站在门旁守门的大汉给利落按倒卸了胳膊。
“刘总您看这个是就是另一个保安小章,您说要留着自己玩的那个,我都没怎么教他东西,留着给您自己训呢。”
陈总也被章子文的突然闯入惊了一下,想到他还没怎么调教好赶紧想了套说辞。
“不急,先让他看看,学着点。”
大腹便便的刘总从小马嘴里抽出脚,把另外一只穿着鞋的换了过去,小马赶紧用牙齿咬松鞋带再退回去咬住皮鞋鞋尖熟练的脱下了皮鞋,然后继续麻利的舔弄起了刘总肥大的脚板。章子文忍受着胳膊被卸下的剧痛哀嚎着扭动想挣脱控制,但壮汉的手臂像两道铁箍牢牢把他钉在了原地,他只能目睹着眼前一切的发生。陈总悄悄摸过来对着他就是一耳光,低声威胁道:
“本来今天没你事,你最好乖乖闭嘴,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然后找了个借口先走了,刘总被伺候舒服了,用脚掌拍了拍小马的脸:“躺好了。”小马被章子文看着尴尬的快哭了,最后被等不急的刘总一脚踹倒,慌忙按被调教过的姿势躺到地毯上,两腿曲成M形自己用手掰住膝盖,他发到的是一身银灰色的足球服,球袜也是陈总特意挑的白色,整个人显得很嫩。刘总迫不及待的伸手在小马被棉质球袜包裹的脚板上抓挠起来。
小马的声音比较低,他的笑声也是压抑的有些沙哑的咯咯声,富有磁性的声音让刘总很是来劲,于是一边挠一边开始用脚去踩他胯部的那一大包和被紧身裤包裹的浑圆的屁股。小马的低笑声中很快加杂了一阵阵饱含情欲的呻吟,但从始至终他都牢牢的掰住了自己的膝盖,让两个脚板始终朝上并保持双腿张开,以保证下半身敏感脆弱的部分都能最大限度的被刘总玩弄。
玩够了穿袜子的脚,接着刘总示意小马展示自己的光脚,小马顺从的照指示剥下了自己白色的高筒球袜露出和小腿肤色有明显色差的白嫩的双脚,然后在章子文惊讶的目光里自己拿着球袜把两只脚绑了起来,还特意围着两个大母脚趾绕了一圈,最后在脚腕上打了个活结,然后双手抱头躺了回去。
“嗯,训的不错。”
刘总满意的点着头,很轻松的拉住活结就把小马被绑住的两只脚提了起来,新一轮的挠痒再次开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马痒得不停左右滚动身体,他原本有些茧子的脚早就被陈总在调教的时候用钢刷刷掉了,惨痛的愈合之后脚底现在是柔软的新皮肤,只要把手放上去不怎么需要多动就能让小马哈哈大笑,但两只脚被自己捆住只能乖乖挨挠。章子文终于体会到了这群人的可怖,短短几个月就把原本正常的一个青年调教的这么有奴性,居然没有任何绳索束缚的情况下居然自己控制住自己供人玩乐。刘总一直挠到小马哭叫着要尿了才放过他,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tk小马脚都是软的,歪歪斜斜逃也似的爬到了一边。
章子文看着那个变态中年男人把目光转向了自己紧张的绷紧了身体
“你们这群变态,放开我,警告你们,我可不像他那么怂包。”
章子文毫无气势的狠话逗乐了刘总,他眼珠子一转,想到了逗乐子的方法。
“我手底下收的贱狗多的很,开始也有你这么刺头的,可惜戴了锁没两天就乖了,不然我们来看看小章你能坚持几天?”
直男章子文没搞懂他口中的锁是什么意思,在刘总的指挥下他被背后的肌肉壮汉提溜起来扔到了办公椅上,脱力的双臂被折到身后,双腿被壮汉铁爪一样有力的大手像之前小马一样掰成了m形,看着刘总从抽屉里拿出的肛塞和贞操锁贞操带,他就算没见过这些东西看到形状也明白它们的用途了,章子文终于害怕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问候着对方祖宗,刘总毫不在意的扯开了他的运动短裤和内裤,先给他前面萎缩着的肉棒撸硬然后戴上了贞操锁,配合一根马眼按摩棒把他的前端小洞牢牢锁住,马眼棒的探入让章子文痛不欲生“啊啊啊啊,畜牲,变态,我咬死你!”他两眼通红疯狂挣扎一副要拼命的架势,但毫无用处。刘总开始嬉笑着在肛塞上抹润滑油,考虑到人家一个直男后庭没被开发过他还大发慈悲挑了根小号的,做好足够的润滑后,他用手指撑开章子文的两瓣屁股,慢慢的把肛塞推了进去,刚开始章子文还有力气调动肌肉用力把塞进肛门的这个异物向外推,但在刘总极富技巧的旋转抽插后他只顾着发出“嗯啊啊啊啊啊,痛啊啊啊啊。”的婉转呻吟声,只好放任肛塞长驱直入一捅到底,这下他后面的小嘴也被完全的堵住了。完成了两样东西的佩戴刘总拿起黑色的皮带把前后两个刑具串联到一起然后再在章子文的腰上绕了一圈用锁锁住,这样一来,想取下这两样东西章子文只能依靠有钥匙的刘总了。
看着眼前的青年被欺负的瘫软在办公椅里,一直发出虚弱的哼哼声,刘总的施虐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最近从竞争对手那里吃的憋也没那么烦闷了。想起看过的资料他脱了章子文的钉鞋,果然是两只大脚,章子文自己调了双宝蓝色足球袜,因为之前踢过一会球,两只脚脚尖的地方宝蓝色因为沾了汗水变成了深蓝色,刘总回头对在角落休息了一会低头不敢乱看的小马喊道:
“贱狗爬过来,教教小章怎么舔脚,以后他也是和你一样要伺候老子的脚奴。”
小马赶紧跪趴着爬到了章子文跟前,先用手托住他的友脚开始卖力的舔弄起来,温暖的口腔里面小马的舌头像刷子一样一下一下的扫在脚板上,有时还要用舌尖挑逗的画圈圈,章子文有些舒服的小声呻吟起来。小马的口水很快就把他宝蓝色的球袜全部打湿了,整个脚掌上包裹的袜子都染成了深蓝色,包裹在里面的脚趾隐约可见。
“再教教他怎么舔脚趾,我来给你们剃掉鸡巴毛,以后可就要自己剃了。”
刘总翻了一会终于找到了一罐剃须泡沫,他把章子文的两只脚拨开了点,把剃须泡沫喷涂在了章子文带着锁的肉棒周围,然后无视章子文“住手,不要这样。”的抗议声,用刮胡刀慢慢刮去了他的阴毛。成了光杆司令的章子文羞耻的扭过头不去看自己的下体,简直羞愤欲绝。雪上加霜的是小马听话的脱掉了他右脚的足球袜,咬住住他的脚趾挨个开始吮吸舔弄,连脚趾之间都不放过,“泽泽泽”的吮吸声口水声又响了起来,章子文悲哀的发现自己居然不觉得这样很恶心,肉棒还有微微硬挺起来的趋势,悲哀的闭起了眼睛放任自己发出了舒服的声音。
刮完章子文的刘总也扯掉小马的裤子,让小马仰躺着继续舔脚,张开腿像母狗一样露出下体,也刮掉了他的阴毛。
最后刘总好整以暇的坐到办公桌上,让这两只今年新收的脚奴穿好袜子互相挠对方,章子文被暴力接回手臂后浑身酸痛,他也只是反抗心变弱了还没接受自己真变成那什么鬼脚奴,最开始只是胡乱随意的挡几下,结果被小马在腋下脚心等敏感点到处骚扰,不知不觉上了火“你他妈来真的啊?”于是也不顾疼痛扑上去,和他扭打到一起玩命的去抓挠对方的脚心。看着一灰一篮两个小伙子在地摊上滚成一团,穿着不一样颜色球袜的脚为了躲开对方的手在空中乱舞,刘总心情很好的打开手机录起了像。
而同样在录像的还有孙叔,他嫌恶的看着自子手机上显示出的画面,对那个中年男人的怒火简直要崩出胸膛,虽然很想对两个小年轻施以援手,但为了不打草惊蛇,此前他只能纵容着那个陈总胡作非为。孙叔也就是孙襄是首都b市的重案组组长,jing方(会和谐全文,所以后面全用拼音写jc)很早就盯上了刘某背后可能存在的人口绑架贩卖现象,派发了各地的jingcha前往他有产业的城市进行探访。孙襄本身不是盯a市的,但去年a市的卧底jingyuan突然失去了联系,孙襄被他的无法无天给震惊了,决定自己进来潜伏。收集完这个证据还不够,他还必须掌握刘总绑架和贩卖人口的证据,既然他被分配到了陈总这里说明他也是被绑架调教的对象,区区这种调教他还是能接受的,看着陈总名单上的员工目前一个个都被夜袭过了,估计离自己不远了,为了得到更多的证据他决定在自己房间里装上摄像头以自己为饵进行录像。
另一边,章子文收到的通知是什么时候学会了舔脚,吃鸡巴,什么时候自己去找刘总拿钥匙,学不会就一直憋着。他试图减少喝水吃饭来硬拖时间,但人就是这么脆弱的生物,才三天过去,章子文的小腹就鼓鼓囊囊装满东西了,不能排泄的他难受的想把自己锯开。被逼无奈下他还是主动去找了刘总,最近这两天刘总为了加快节奏争取在春节前把这批特殊员工都调教听话运走,一直在三三两两的把人往办公室抓,中途还有玩腻味了不想要的直接绑去b市拍卖给那些臭味相投的官僚。
看到章子文推门进来,他把自己跟前正叉开腿表演自慰的男员工一脚踢开示意他滚蛋,戏谑的问道:
“终于想通了?学会怎么做个脚奴了吗?嗯?”
章子文照着从小马那打里听来的要求,双手交折在背后互相握住手腕,然后缓缓跪了下去,但自尊心始终还是让他说不出那种把自己贬低成狗的话,踌躇半天还是只挤出了一点蚊子叫。刘总等的不耐烦了直接让他滚过去伺候舔脚,章子文松了一口气,赶紧膝行到刘总跟前,刘总刚玩过一个员工所以是光着脚,章子文忍着恶心的情绪张嘴把他的脚含进了嘴里,笨拙的用舌头上下扫弄起来,舔完脚还被当了一回飞机杯,章子文被射了一嘴一脸的白浊,终于到了他最不愿意面对的挠脚心了。
这一次被tk,章子文没有被用任何东西束缚,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小心翼翼生怕惹刘总不快不给自己开锁。他按要求做到老板椅上,双脚翘在办公桌上,章子文他们的保安服是一套黑色的制服,有点像小西装,穿在体型匀称的章子文身上显得肩宽腰细很是俊朗,而刘总就是喜欢看着这些帅哥们被自己挠的歇斯底里哈哈大笑的样子。他像打开一个礼物盒一样慢悠悠的拉散皮鞋鞋带,然后脱下了章子文的皮鞋,保安服配套的是黑色的和灰色的商务棉袜,今天章子文穿的是一双灰色的,他对挠脚心实在太有阴影了,一被脱下鞋子就两只脚警紧张的靠在了一起,脚趾微微弯曲,摆出抗拒的姿势。刘总对他的紧张视若无睹,精准的找到他两只大脚上敏感怕痒的软肉挠了起来,随着手指和袜子布料摩擦发出的“刷刷”声,章子文马上就绷不住哼哼哈哈的笑了起来,忍不住弯起腿把脚板往下压想藏住脚心的软肉
“狗几把不想尿了?”
刘总冷声威胁道,章子文赶紧把腿绷直,心里告诫自己忍住别乱动,忍过去就好了。但刘总的技术太刁钻了,摸过上百双脚的他对于想让一个男人哀求自己高抬贵手可太容易了,他某一时间会故意放慢速度让章子文
处于恰好能够忍耐住,但是还是痒的不行的状态,让他因为全部注意力放在脚上而身体僵硬,然后突然加大力度和速度快速的抓挠最怕痒的那块软肉,这样章子文就会猛地向前一倾,本能的爆发一阵哈哈哈哈的大笑,这样高频率的挠痒持续了十几分钟后章子文的上半身已经在椅子里笑得东倒西歪,也忘了手放背后的规矩,两只手捏着西裤裤管随着刘总抓挠的快慢神经质的抓紧放松。被脱下灰色袜子后,他的脚趾因为身体的僵硬从原来放松的五指并拢的状态变成了应激反应的四散张开的样子,脚心也因为和袜子的摩擦微微发红。最糟糕的是,因为挠痒和大笑带来的失禁感让他被锁了三天的肉棒更加忍耐不住了,胀痛的小腹把原本修身的衬衫都顶了起来。不过刘总可根本不会在意他的身体状况,为了防止挠光脚的时候章子文控制不住自己乱踢乱蹬,他把章子文的两只脚互相交叠架了起来,用底下那只脚的脚踝卡住上面那只脚,这样只要一只手按住就能让章子文动不了了。刘总的手指像用砂纸打磨过,非常粗糙,他很有技巧的把手指按在章子文的脚心上增加接触面,然后像做按摩一样z字形划动起来,这样的效果和用震动棒摩擦脚心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章子文尖叫着想把刘总踹开,可是两只脚被互相卡住了,腿也因为长时间不动有些麻了,更本逃不开。
“死变态哈哈哈哈哈哈,操你妈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章子文的叫骂参杂在大笑中,随着时间的流逝,笑声越来越低哑,他终于憋不住气急败坏解开裤链去扣去掰那个该死的贞操锁,刘总也停下肆虐的手,看戏一样看他做无用功,静静的等着这个硬骨头服软。在终于如愿以偿的听到那句“主人,贱狗想要撒尿,求主人松开狗屌。”终于拿出了钥匙,但这还没完,他并没有放过打压章子文羞耻心的机会,没有允许章子文好好的去厕所尿,而是让他重新穿戴整齐去到小巷子里,在自己手机的记录下完成了人生第一次尿裤子,排泄过后,贞操锁和肛塞又被戴回了章子文身上,这个过程还将由刘总在往后的日子继续重复,知道完全磨掉他的羞耻心和自尊心抛弃尊严低头成为脚奴为止。
在此期间,孙襄也终于被传唤了,他布置在宿舍的探头到底没用上,是进了办公室被刘总的壮汉保镖放倒的,他强忍着反击的欲望被按着卸了胳膊,接受了刘总亲的自调教,从开始的愤怒破口大骂到被扒光的羞辱,被拍裸照后的惊恐他都按自己已经排练好的表现了出来,被握住肉棒剃阴毛的时候他还是差点就破功,那种私处被别人掌控的感觉太奇怪了,对于挠痒,孙jing官也不是超人没有任何抵御方法,只能尽量忍耐,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怕痒,最后因为不开口服软,他一样被戴上了肛塞和贞操锁,但这种锁对他简直是小儿科,回到宿舍就用开锁器打开了。
本来他的潜伏计划算是比较顺利的,上个jingcha是年轻小伙正合刘总口味,所以被看得很紧,在被折磨到迷蒙的时候被套话暴露了,孙襄这样而肌肉中年壮男刘总大多都是调教好了转手给其他老板,自己并不喜欢这个类型,所以最开始分去了别的宿舍楼也没太关注他,到时候孙襄只要在被转手时掌握证据就能脱身了。但事情的发展非常不凑巧,刘总的脚奴里原来是jingcha不少,这次他带来a市取乐的就有一个,这个jingcha奴在帮他拿资料册的时候看到了孙襄的照片,自然认出了他,以为b市警署高层来了终于能得救的他不留神把狂喜的情绪带到了面上,虽然他转瞬就收敛了,但还是被多疑的刘总察觉了,想办法让小jingcha开了口之后,刘总得知自己遇上了条大鱼,不由的恶狠狠的笑了起来。
秋天结束,时间飞逝终于到了年关,公司里热热闹闹的举办了一场年会,而夜色里一辆大巴车缓缓开到了公司后门。参加完年会的同事们陆陆续续的都离开了酒店,而章子文和另外13个被调教了一个冬天的脚奴则自觉的按要求返回了公司,被送进了大巴车里,漫长的调教折辱后他潜意识里都对刘总产生了恐惧和服从,觉得自己肯定跑不掉的所以放弃了反抗。除了这14个奴隶,本应该也在的孙叔在一周前莫名的失踪了,而刘总好像对此一点不在意。
大巴车里的座椅都被拆卸下来,改装上了各种刑具,奴隶们进车后都被命令扒光自己,被领到了各个刑具前。章子文被用车顶的手铐吊了起来,双脚微微离地,他也接受了自己奴隶的身份,全程都很顺从,然后刘总在他的双脚脚心上都用胶带绑上了电动牙刷,接着打开了开关,章子文马上就加入了车里大笑的浪潮,经过三个小时的车程,大巴终于到了目的地——b市刘总的郊区别墅。
章子文自己已经不记得在这座噩梦一样的别墅呆了多久,有的奴隶被玩厌了会转手或直接放走,但因为他无论怎样都总是保持着一点羞耻心和自尊,所以玩起来格外带感,刘总始终囚禁着他,有一天他在后花园被野外调教挠痒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孙叔,从刘总口中得知他是b市重案组祖长的章子文震愣的看着这个男人在进门后就脱光了衣服,只穿着长筒白棉袜爬到了刘总跟前,他健硕的一米九的躯体上用黑色纹着各种不堪入目的淫秽词汇,他抬起头,眼神疲惫而麻木:
“主人,jingquan孙襄本周来报道了。”
章子文能离开刘总的豪宅时已经到了三年后,一天下午一个男人带着七八个全副武装人高马大的保安敲开了别墅的大门,从刘总诚惶诚恐的态度上来看,章子文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是近几年来声望水涨船高的b市首富程家的次子程昱,因为哥哥程彦不愿意从商出国去学厨艺了,26岁的他变成了家族企业的正统继承者。
“您要开一个叫嗜足轩的店专门搞那个是吗,行行行我到时候一定赏脸啊。”
屋子里的脚奴们少见的看到刘总殷勤的一面。
“这。。。。您想要几个我这里被玩的久的有经验的当员工,啊哈哈,也行啊给您便宜点成吗?”
对话有条不稳的进行着,最后这位举手投足都贵气逼人的贵公子,从眼镜后抬起他狭长的丹凤眼,用他充满磁性的低沉声音问道“最后我有个不情之请,听说刘老板你玩奴的时候特别敢下狠手,我挺向往的,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亲身体验一下当你的脚奴呢?”
“叮咣”一声刘总手里的水杯应声而落,他彻底傻了。
这位程昱先生当然可以如愿,刘总在签主奴协议的时候眼睛都没从他身上移开,程公子的要求只有一点就是所有的调教惩戒都在他保镖的监视下进行,过激的行为保镖会上前阻止的,其他随便刘总自己发挥,初次协议的时间是三天。
别墅内又很快来了一批保镖,带来了一些程昱的专用调教工具,保证了整个别墅都在他们的掌控下,所有录像,监控设备全部关闭。关系成立后,程昱没有任何犹豫的从沙发上离开用标准的跪姿鬼在了刘总面前用他性感淡漠的声音说出:
“主人,请您调教贱奴程昱。”
程昱是m这件事之前传出过风声,但刘总没想到是真的,他清楚既然程昱会找到自己肯定是对之前找的不满意,于是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决定放开去做。
“来,骚逼,说说自己怎么玩最害怕最爽。”
“报告主人:鞭打下体,tk,抽打脚板,电击,野外展示。”
程昱仿佛看不到周围的保镖,没有任何迟疑,声音响亮,眼睛一直保持看着主人。刘总承认有那么点惋惜,这么高质量的奴隶结果自己动不得。
刘总思索了一下了今天的训诫方案,随后他让自己在别墅的脚奴全部去到花园,准备在他们面前露天tk程昱。
程昱的保镖们明显受过专门的训练,在看到刘总有意想带程昱转移去外面,一位保镖直接上前拿出项圈给程昱戴上,然后把狗绳递给了刘总,刘总踢了踢程昱:
“屁股翘高,自己爬出去。”
“是,主人。”
程昱一点没怜惜自己的高定西装,按要求伸开手脚翘高屁股以狼狈的姿态开始爬行,因为他的定制皮鞋抗皱太好,以至于他的脚不能很好的弯曲抓地,爬起来很别扭。
“请主人允许贱奴程昱脱下鞋子。”
他请求道,刘总正欣赏着他爬起来的时候一摇一晃的西裤包裹下浑圆的屁股,不是很想他乱动,于是自己弯腰帮他脱了皮鞋,由于很贵他也是头一次给自己的奴脱鞋这么小心。不出意外程昱穿着西装的标配黑色长筒袜,袜带牢牢扯着袜筒,让黑袜能非常贴合的包裹在他脚上,不过程昱非常了解怎么去取悦主人,他的袜子也都是去定做的,今天穿的黑袜其实是黑丝,只在脚尖脚跟做了一点加厚处理,所以以现在程昱趴着的姿势他的脚在黑丝袜里面透了出来,非常勾引人。
刘总的下体已经被诱惑的跃跃欲试的想升旗了,把皮鞋交给一边的保镖,他催促着程昱爬到了花园里的空地上。
“行了,来,让我检查一下程少爷的骚狗屌和骚屁股。”
“是,主人。”
刘总觉得带着眼镜的程昱气势太强,那双丹凤眼锐利又清明,所以拿掉了他的眼镜,双眼微微有些失焦的程昱听到命令还是平静的应下,然后按要求对着十几个奴隶转过身分开双腿的距离,然后用自己的指纹解开了皮带。刘总轻松的把他的西裤拉到了膝盖,程昱里面没穿内裤,体毛全部被处理掉了,干净的肉棒没了裤子束缚自然的下垂,两瓣屁股白皙挺翘,上面布满了新旧的鞭痕,刘总心里酸的不行这么好的奴怎么不是自己第一个享用。他揉捏着程昱饱满的双丘,看着中间若隐若现的小嘴问道:
“毛都是自己剃的?还是之前的主人?”
“报告主人,贱奴从入了圈就没有碰下面的资格了,打理全部由保镖完成。”
程昱抬了抬腰,方便刘总更舒服的玩弄自己屁股,一般都是被单独调教的他第一次在被这么多奴隶的注视下玩弄下体,这感觉让他的肉棒微微的翘起。刘总不以为然的嗤笑一声,捡起路边掉落的枯枝抽打起程昱的肉棒
“堂堂程少爷也不过如此啊?被这么多我低贱的脚奴看着就硬了,天生就是当狗的料嘛?”
伴随着抽打,程昱开始进入状态,发出了好听的呻吟,肉棒不软反而更挺立了,一丝丝淫液从马眼渗了出来拉出了细丝。没有主人允许程昱显然知道不能发泄,他隐忍着没有射出来。接着刘总让程昱除了袜子把衣服全脱光,赤身裸体的用龟甲缚绑好,两只脚绑成m形,两个大母脚趾各用一圈皮质绳索绕一下绑到了肉棒根部。
因为刚刚穿着袜子爬行,程昱的黑丝袜粘了许多灰尘,有些脏脏的,由于大母脚趾和下体被绑在一起,不想扯疼肉棒他就只能尽力把脚往下压。程昱的脚是瘦长型的,没什么肉摸起来很有骨感,他的身材也是精瘦型,一米八二的身高,看着很瘦但皮肤下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被龟甲缚的绳索很好的挤压了出来。刘总很享受的抚摸着程昱的丝袜脚,程昱配合的发出一声声暧昧的低叹声,薄唇微张让人很有施虐欲。
刘总很快就开始了对他脚心的挑逗,薄薄的丝袜和没穿也没两样,所以刘总也不打算脱掉它,随着手指在自己的脚心徘徊,“呵哈哈哈哈”一直表情偏于平静的程昱终于露出了笑意,脖子弯成了好看的弧度,看得出他非常怕痒,只是简单的试探就已经笑了出来,为了更大的刺激程昱刘总用了自己创的办法,他在三个手指上用胶带裹上跳蛋,把振动着的跳单放到了程昱脚心上,程昱明显忍耐不了这种刺激,哈哈哈的笑的更大声了,丹凤眼眯成了好看的弧度,双脚开始上下摆动
“动什么?谁许你乱动的?”
“请主人责罚贱奴。”
“攒到最后,脚放好了。”
“是,主人”
之后的挠痒过程中,程昱只要自己没控制住就会自己报数,他的丝袜脚被断断续续好好疼爱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刘总用上牙刷时他已经维持不住自己最初压抑俊雅的笑声逐渐放肆了起来,
“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饶了贱狗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毕竟不是真的自己的奴想怎么来怎么来,刘总给了半小时的修整时间,然后清算之前他不守规矩乱动双脚的惩罚。
“说说,自己想怎么领罚?”
“请主人鞭打贱奴程昱的骚逼,贱奴刚才左脚晃了12次,右脚晃了18次。”
刘总很惊讶与他对自己的狠,但既然程昱都这么要求了说明他能接受。程昱自己的专业藤条被取了过来,他面朝刘总坐好抬起双脚,两手剥开臀瓣,露出自己的小穴,刘总用巧劲挥舞藤条一下一下用力抽在他的小穴上,每下都能得到一声惨叫,责打完毕后程昱已经泪流满面,小穴周围又红又肿,双腿哆嗦的爬不起来了,但即使这样没被命令他还是掰着屁股没有乱动。
“先休息会吧,程少爷,刚刚你保镖说公司那边你有个临时商谈,上了药穿戴好了先去吧,吃完晚饭调教继续。”
“是,主人。”
夜晚,程昱回到了别墅,再次脱到只穿丝袜被刘总牵进了别墅后山的深山老林中,在一处林间空地上,有个玻璃棺材,刚刚好只能容纳的进一人平躺的空间,程昱被戴上口球禁止发出声音,然后听从指令躺进了玻璃棺材里,双手从头顶两侧特意留出的孔洞伸出来,接着保镖在他的肉棒,脚底板,乳头,腋下,刷上了厚厚的蜂蜜,最后在程昱恐惧的目光里打开一瓶装着少量蚂蚁的罐子,放进了玻璃棺材中,盖住盖子锁上锁,这种特殊蚂蚁的安全性已经经过了保镖的验证所以并没有被阻拦,而程昱自己在知道要被怎么对待后鸡巴马上就翘起来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啊,好好享受吧程少爷,明天天亮我来放你出来。”刘总说完就走了,保镖也按要求退出了程昱的视线,荒山野岭仿佛自己被丢弃在这里一样,蚂蚁们循着蜂蜜的甜味从打开的罐子里蜂拥而出,奔向了蜂蜜的所在之处,不一会程昱的惨哼声和踢蹬玻璃的声音就飘散在了夜空中。
随后两天,程昱被带进了刘总的地下室在那里接受各种刑具的tk和调教。
而在恢复身份后,嗜足轩没过几天就在b市悄悄开始了宣传,客流足够后,章子文和几个颜值不错的脚奴被程昱要走成了嗜足轩的员工,被帮助恢复自由身的章子文是程昱的忠实拥护者,所以在a市的分店开始营业后他主动要求过去帮忙。
之后就有了楚槿捷在嗜足轩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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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碎碎念:
1.番外篇不会只有纯tk,我会写我自己喜欢的play
2.番外有名字的角色都会在主线出现,主线同理
3.孙襄有自己番外,所以不展开写,后面主线也会有他
4.程昱是m,想不到吧嗜足轩的创立者是抖e,但哥哥程彦是er没错,可是谁说er就不会被挠呢,我没说过哦嘻嘻。
5.程家兄弟主线剧情很多,所以没单独番外,就各个番外有肉我就写一点。
6.我这次爆肝写这么多快去帮我点赞转发!
【粉丝抽奖定制tk文】4000粉限定
“啊啊啊大佬,我爱你!”
“画的太好了,我硬了。”
“求日更啊大佬,你的性癖和我一模一样啊!”
“白袜我爱了,求更多!”
“大佬这个姿势是你自己想像着画的吗,还是照着自己ee画的呀~【流口水】【滑稽】”
深夜,嗜足轩论坛白袜运动男孩分区的版块里,因为画手大佬“阿杰”的新图又热闹了起来,这位大手子画技了得还很高产,拥有了一大票白袜控的追随,简直被奉为了神明。
此时此刻登录着“阿杰”这个账号的顾子杰正心不在焉的看着自己贴子底下的彩虹屁,而他另一半的注意力则集中在校广播里正播报学校最近新闻的那道男神音上。顾子杰是美院设计系的大二生,而他正关注的声音则来自他们学院的学生会会长——比他高一届的季远。
艺术生总是多多少少有些个性,有的则是有些不能说小癖好,顾子杰很早就发现他在画裸模的时候目光总是不自觉的往模特的脚上流连,随着年龄的增大他越发确定了自己是有那么点小性癖的。进入大学后他在网上同好交流间知道了有这么个叫嗜足轩的会所,并加入了嗜足轩的论坛,为了赚积分把自己平时正经的速写足部练习发了上去,一下就受到了欢迎,达到一定的资历后开放的权限可以查看许多视频,图片,这让他无比上头,画画也从单纯练习性质的只有光脚和线条开始慢慢加上了颜色变成全身像,从站姿男性慢慢开始往黄暴的方向进化变成各种男性人体姿势,角色还有了穿袜和脱袜的套图。
大学校园里,观察其他男生的脚除了在宿舍最方便的就是在运动类社团了,顾子杰在大一社团招新的时候比较了一下各个社团成员的颜值,在羽毛球社团和篮球社团间纠结了一下,最后选择了篮球社,这个决定没让他后悔,因为他很快就被篮球社的副社长吸引了,这位副社长就是季远。他是学生会的大忙人除了比赛基本不管社团,但是每次社团活动都会在,能看的出来很爱打球。顾子杰第一次见他是在一次校区比赛后,他借送水的名义去休息室打算围观赛后光膀子赤脚满地瘫着休息的大男孩们,季远就在他们中间他抱腿坐在长凳上已经脱了球鞋,脚上是高筒白色篮球袜,上身球衣捞到一半擦着汗,球衣下露出的汗津津的身躯显示着青年人的活力。看到顾子杰手上的水赶紧打断了闲聊,也不顾自己没穿鞋跳下凳子来帮着提了一把,张嘴就是播音员似的低淳嗓音“麻烦你了,提这么多水他们也不再喊一个人帮你一下。”
从此论坛大神阿杰画里的男生不经意间有了原型。
顾子杰为自己对季远的窥视感到非常苦恼,而在和大家混熟之后,作为后勤的他经常能自由出入休息室,在一次比赛后,他趁着队员们都去洗战斗澡,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去把凳子上季远换下的篮球袜扯过来塞进了自己的背包。季远着急急着去上课也没过多纠结只当是被队员穿错带走了。晚上,偷偷躲在被窝把脸埋进袜子里感受袜子上零星汗水味的顾子杰知道自己彻底是沦陷了。
他也不是个犹豫不决的人,为了离季远更进一点,他还在大二利用新学期招新加入了学生会,凭借高水准的个人能力顶替了原来的宣传部长。为的就是在学生会的会议上能多和季远交流拉近关系,两个人也的确因此熟络了不少。
季远原来是副会长大三转为会长后更忙碌了,但他还是没放弃社团活动,打完比赛后疲惫的他经常会去学生会会议室打个盹忙里偷闲一下。季远怀着自己的小心思劝他来自己的画室里躲懒,在会议室睡觉影响不好。季远自然是高兴应下了。
于是每周五下午,顾子杰的画室就会到来一位客人,季远自带一把折叠躺椅一条毯子,一般躺下看一会手机后就去与周公相会了,顾子杰会在这个时候挪到他身边坐下,捏捏摸摸他的白袜脚。季远都是洗了澡过来的,也没耐心把脚擦干,他的日常袜子基本都是棉质白袜,粘了脚上的水汽后变得有些湿漉漉的贴在脚面上。刚开始顾子杰怕吵醒他连碰都不敢碰,就跟痴汉一样盯着脚发愣。后面看季远睡的挺死的,他才渐渐胆子大了从试探的戳一戳,到现在都敢把脸凑过去用舌头舔两下了,不过更多时候他还是最喜欢一只手握住一边的白袜大脚上下抚摸,感受手掌下这个大男孩双脚厚实的触感。顾子杰觉得自己仿佛有八层滤镜觉得季远怎么看怎么顺眼,提笔画下的都是他的动态他的脚,论坛上他的粉丝都疯了,天天被高质量的图片刷屏,一张比一张诱人。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上学期末的学生会聚餐后,季远作为会长被老师和部员灌了不少喝趴了,不巧的是他不住宿舍是在外面租房住的。顾子杰当然没放过这个机会,以自己宿舍的舍友都回家了有床位能帮忙照看一下为理由把他扶回了自己老窝。这次他也累的不清,只是脱了鞋子吧脸埋到季远的两脚之间摩挲了两下又摸了几下就去洗漱了。没注意到身后的季远两道薄红慢慢爬上了耳朵,睁开双眼有些复杂的看向了他。
寒假结束后一切照旧,开学后的第一个周五,季远依然准时来了画室,在顾子杰习惯性的画了20分钟左右想回头确认季远有没有睡着时,意外的对上了一双清明的眼睛。四目相对,顾子杰愣了一下就听季远问道:“阿杰,你之前就是这样在我睡着后过来摸我的脚的吗?”
顾子杰觉得一股冷汗唰的就这么下来了,他张口结舌“学长我。。。”
季远也有些尴尬,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我是去年最后学生会聚会那天晚上知道的,你摸我的时候我没睡着。之后我去搜了一下,知道了这个行为代表什么。。。”
其实季远本身是个gay,他很早就感觉到了顾子杰的示好,自己也挺喜欢这个学弟的,本打算等寒假约他出来见个面确定关系试一试,后来被打乱了计划,他知道了恋物癖和足控,也去专门看了相关的各种贴吧论坛了解了这个群体,发现自己也没什么排斥的,最多就是看到一些tk和打脚板的视频觉得脚底板慎得慌,所以龟缩了一个寒假后季远决定新学期找学弟说清楚。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坐到了一起,交换了一个情侣关系的吻,季远还是脱了鞋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被被玩脚,刚确定关系的小男友蹲在他脚边托住他的白袜大脚,伸出半截舌尖在脚板上舔舐,摩挲出“沙沙”的轻微响声。这画面刺激的纯情处男季远的小兄弟马上升了旗,随着他哼哼唧唧的呻吟在内裤里交了公粮。
交往后顾子杰和季远除了做小情侣做的那些事情,季远也渐渐放纵顾子杰的爱好,顾子杰最喜欢的还是他打完球赛后神采奕奕的带着一身汗下场回到画室,脚上穿着白色篮球袜湿漉漉还带着蒸腾的热气,这个时候把自己的脸埋进去摩擦舔弄,两个人都会情难自禁的发出充满情欲的呻吟,最后滚到一起。
从放飞的回忆里抽回思绪,广播里男神音渐远转而是结束的音乐声,顾子杰跳下床坐到桌边,半小时左右季远就到了,今天他答应了自己的小男友试试挠脚心。季远之前一直不太愿意接受tk,sp之类的轻微调教,他自己搜索的时候看到图片都觉得忍不了那种被各种工具挠痒的感受,被顾子杰拉进嗜足轩论坛看到更多视频后更是觉得不得行,有的怕痒的ee最后笑得像要休克过去了。季远也不想逼迫他,毕竟从未入过圈的人要接受自己被束缚住任人鱼肉还是很困难的。
交往了三个月左右后,季远最终还是慢慢松了口,他能感受到这段时间顾子杰对自己的尊重。顾子杰高兴极了,马上就买齐了工具。
季远是个184的大高个,在宿舍里的床上躺不开,顾子杰决定还是把他绑在板凳上tk。他让季远进来后顺手锁门,然后坐到放在宿舍中央的椅子上,用买来的定制裹皮手铐把季远的手分别拷在椅子的后两只腿上,然后把季远的两只脚踝再分别用宽胶带绑在前两只椅子腿上。季远肉眼可见的很紧张,被束缚住四肢就代表他失去了一切反抗能力把自己交给了顾子杰。而顾子杰也是很体贴自己男友的,他先在地上铺了层被子,才慢慢扶着季远把椅子往后放倒,还在季远躺倒后往他脑袋下垫了个枕头怕他挣扎时磕着。
椅子被放倒后,被绑在椅子上的季远也就跟着保持了坐着的姿势也躺倒了,顾子杰转到另一边盘腿坐下开始解鞋带脱他的运动鞋。把鞋子扔到一边后,眼前就剩下了两只白袜松松垮垮套着的大脚,季远因为躺倒后只能从下往上看的原因,恰恰刚能看到自己膝盖上露出的两截白色脚尖。一直运筹帷幄心思缜密的季大学生会长这会也是难得的有些不知所措,两只脚搭在椅子腿上晃了晃。
为了让快硬成一块木头的男友放松下来,顾子杰也没着急开始,他像平时一样握住足尖,用大拇指的指肚有节奏的按压季远脚底,嘴巴也不闲着,娴熟的在粗糙的袜子表面上舔舐起来,还故意放大了过程中淫靡的口水声。季远很爱这一套,仰着头配合着发出了舒服的喟叹,脚趾都不由自主的张开把袜子都往外撑开了。
慢慢的季远能感受到自己脚上大拇指的按压改变了方向,越来越轻,最后改成了食指的轻轻划动,隔着厚厚的棉袜似有似无的撩拨着,被舔湿的袜子被指尖带动着粘到脚底上再慢慢弹回去给他带来了一阵阵战栗。不经意间挠痒已经开始了。
顾子杰知道隔着比较厚的棉袜子其实不是很痒,他也不想那么着急脱掉袜子挠,满意的看着男友的双脚在他的食指的挑动下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似的扭动起来。如果加快速度四只手指都用上抓挠一下季远还会压抑的发出一声笑,顾子杰爱死他的男低音了,乐此不疲的惹得他发出笑声。
感觉到季远有点习惯这种程度的挠痒不怎么笑了,顾子杰这才褪去了他碍事的白袜。少了一层保护再被同样力度的抓挠就不是一回事了,顾子杰的手指是带点指甲的,略硬的指甲一下下划在足弓的位置给季远直冲大脑的瘙痒感,他的不再短促的笑而是随着脚上划动的手指哈哈哈的大笑起来。两只脚向前做抓握状不停摇晃,但在胶带的捆绑下逃脱变成了不可能的事。从男友的反应看他是挺怕痒的,顾子杰乐见其成,而另一边季远则是已经在心里祈祷快点结束了。
大概持续了十分钟左右后顾子杰终于放下了他的手,季远刚松了口气就感觉到自己的脚上被抹上了凉凉的油状液体,他想起来顾子杰和他说过这种是tk用润滑油。接着又是新一轮手指在他脚心上的舞蹈,季远崩溃的再次大笑起来,滑腻的油膏让手指在他脚上游走时像一条条小蛇滑过,这次的挠痒程度又上了一层,顾子杰都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一直不间断的tk,不管他在椅子的禁锢下怎么挣扎告饶。
“哈哈哈哈哈哈阿杰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顾子杰在感觉到季远的笑声有点粗重开始断断续续才停下,帮他擦掉汗还喂了水后也没解开季远的意思,他期待的吻了吻精疲力竭的男友,讨好的捏捏季远的脸:“老公,我能再用道具挠一会吗。”季远看了看他仿佛发光的双眸,到嘴边的拒绝又吞了回去。两人对视半晌,季远无奈的测过头去
“唉,败给你了,快点,今晚我还有事。”
于是笑声再次响了起来,季远感觉今后自己再也不能直视牙刷了,刷毛扭曲弹动,在顾子杰的控制下在他的脚板上驰骋,痒得平时从不说脏话的好好先生季远频频骂脏。长远的影响就是从此道具挠痒被永久从两个人的tk活动中剔除。
当然顾子杰也不会让季远吃亏就是了,他也让季远挠了回来,还贴心的告诉了季远自己的脚心哪里是最怕痒的软肉。tk变成了他们平时的生活中的小调剂,季远还是不太喜欢,不过能看着自己的男友在自己手下笑成一汪春水,牺牲一下自己的大脚还是非常值得的。
果然谁都逃不过真香定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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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晨是系里的系草,是软们妹会叽叽喳喳找话题硬撩,女汉子会勾肩搭背表面称兄道弟实则暗暗推销自己的那种帅哥,学校表白墙的常客。不过他性子比较冷,除了和一些同样家境的男生女生走的比较近,其他人则是爱理不理。作为这位冰山的同班同学兼舍友,齐墨的大学生活一言难尽,不仅和其他两个室友一起沦为背景板,还承接了许多打听王晨情报的任务,但王晨人冷归冷,并不刻薄,所以三人只是有些不爽他并没和他有什么冲突。
而把这不爽激化变成恼怒的导火索,发生大三的跆拳道选修课上,听王晨说自己已经是黑带之后,齐墨他们半开玩笑的说为了公平要三个打他一个,想闹着玩把他压倒让他出丑,结果王晨认真了,把三个弱鸡打的人仰马翻,收回脚的时候还不小心踩在了摔倒在他脚下的齐墨脸上。跆拳道教室里一片嘘声,齐墨爬起来之后看到还有爱搞事的男生举着手机拍了视频,恼羞成怒骂了句“拍你妈呢,傻逼。”搞得同学们都有点不高兴,觉得齐墨输不起,自己起的头结果一打三打败了还骂人,隔天他们三个被吊打的视频就上了学校贴吧,齐墨被踩脸五官扭曲的样子还有个特写。这种“全校闻名”让齐墨他们彻底怒了,走在路上总觉得所有人都在对他们指指点点,他和其他两个舍友一起商量着怎么报复王晨让他也感受一下这种耻辱。
而齐墨内心里其实想的更多,他是足控,已经瞄上王晨的那双脚很久了,平时宿舍里午睡的时候他就经常偷偷爬起来拍王晨的脚照,凭着这些照片他才申请到了一个叫嗜足轩的tk网站的会员,但初级会员只能买一些照片买不了网站上的视频,他收藏了好几个自己喜欢的帅哥tk视频封面,隔几天就要拿出来过个眼瘾,要想变成可以购买视频的高级会员,要求是至少一部自己的原创视频。之前齐墨就在打王晨的主意,但他一个人根本制不住天天健身还跆拳道黑带的王晨,不过现在,他看了看两个咬牙切齿的舍友悄悄翘起了嘴角“喂,我有个主意,你们俩过来听听。。。。。。”
周五傍晚,许多同学都回家了,校园里空了许多,王晨的社团周六有活动,所以他留了下来。看天色还早他打算在操场边上慢跑一会再回宿舍,天色渐渐暗下来,操场上跑步的同学也三三两两的离开了,王晨擦着汗开始往宿舍走,路过一棵大梧桐树时,突然从暗处窜出来三个人影把他拽到了树后面,往他脸上蒙了一块味道怪异的布,昏迷过去前他看到了齐墨坏笑的脸。不过学生哪搞得到什么高浓度迷药,没过十分钟王晨就找回了意识,他费力睁开眼睛没看清就开始骂“齐墨你他妈疯了吧,什么东西啊就往我脸上按。”把旁边舍友小丁吓了一跳拿着布还想再盖一次,“行了行了,想把人搞傻啊?”齐墨把他推到一边,弯腰捣鼓了两下,王晨感觉自己脚踝一紧他这时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绑了起来,环顾四周,这里是操场边废弃的足球更衣室,他被迫侧坐在一张更衣室的长凳上,双腿并拢膝盖和脚踝都被绳子在长凳上绕了几圈捆紧了动弹不得,双手被扎起来也用绳子绑在凳子腿上动不了。王晨看了对面三个人有点怕了“你们敢这么搞我有本事一辈子别放开我,不然公安局见。”他威胁起来。另一个舍友小吴笑了:“嘿嘿王晨,我们可不敢打你,保证你什么样来什么样走,再加上这一片段都没监控,你有本事就去告我们呀。”齐墨绑完他就已经忍不住了,哪还有空说话,蹲到王晨脚边就开始解鞋带,今天王晨穿着一身全黑的阿迪运动款,黑背心黑短裤,脚上是一双AJ配白色运动棉袜,刚跑完步的青年散发着淡淡男性荷尔蒙。齐墨扯下鞋子“哐哐”两下扔到锁起来的门上发出很大的响声,仿佛在提醒王晨操场这边没人了,你再怎么发出声响也没用。舍友小丁和小吴也按之前商量好的开始行动,小丁人怂一直害怕被王晨报警不敢动手,就负责拿着手机录像,小吴绕到王晨背后掀起他的背心,还没完全变成熟的青年身体即使在废弃更衣室昏暗的灯光下都显得非常诱人,白皙紧绷的皮肤下有一层薄薄的肌肉,不过小吴一个钢铁直男可不会欣赏这些,他照着齐墨的指挥把手继续探进王晨的腋下,然后开始胡乱的抓挠“哈哈哈哈哈哈,草,你们变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王晨本来一直在左右挣扎,结果小吴一动手马上开始哈哈大笑,背一下子挺直了,身体也开始往前倾想躲开小吴的手。齐墨一开始跟他们商量绑架的时候就提了挠痒痒,既不会留下痕迹,又没监控做证据,只要三个人都咬定是王晨瞎说,王晨根本没法报警,这也是两个舍友马上就被说动的原因。齐墨终于得了手快高兴疯了,不过为了不被当成变态他没敢对王晨穿着白袜子的大脚表现出多少迷恋,悄悄摸了两下闻了闻味道就开始跟着一起挠起了痒。
王晨刚跑完步,脚上出着脚汗袜子有点湿润贴在他的脚上,传导了脚底的温度有点温热。在胳肢窝之后脚底也被挠了,王晨简直要疯了,发狠似的扯着绳子想弯起腿躲开脚上肆虐的手,但脚踝和膝盖上的绳结可是齐墨专门去学的死扣,所以开始的时候他挣扎的动静还大的吓人,好几次凳子都翘起来差点倒了,把小丁吓的缩到门口想跑;结果不出十分钟王晨就成了秋后蚂蚱,直接摊在了凳子上除了在大笑中间夹杂几句脏话什么都做不了了。看他终于没力气了,齐墨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下,终于放心的开始享受他的白袜脚,脚上的瘙痒在脱力之后越来越清晰的开始反馈到王晨的脑子里,他不由自主是开始用另一只脚去挡正在被挠痒的那只脚,但这样并不能让挠痒停止只是两只脚在交替被挠痒,王晨痒得脚趾都缩起来了,整个脚弯成了一张弓,袜子被挤压得皱皱巴巴的不那么好挠了。于是齐墨按住他更怕痒的左脚握住脚尖用力朝后掰,用蛮力硬生生把王晨的脚掰直了继续挠脚底。“我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吴那边可能是碰到了王晨腋下的敏感点,他刚降下来的一点的笑声又飙到了最高,整个人跟条脱水泥鳅似的在长凳上扭动,小吴啐了一口骂道“叫你装逼,嗯?今天哥就教你怎么笑。”说完就对着刚找到的敏感点开始死命抓挠。小丁被其他两个人的情绪感染,也不怂包兮兮的站的远远的了,任凭王晨瞪着他骂到十八代祖宗,自己慢慢举着手机开始靠近了拍。三个人就这么折磨王晨持续了二十多分钟,最后王晨都笑不动了,躺在椅子上直抽气。“齐墨,我们现在就把这个视频发到贴吧上面吗。”施虐的快感让三个男生都有点上头,小丁想马上把视频发出去让王晨也尝尝出丑的感觉,“你傻吗,他视频被里捆成这样,你巴不得明天就被送进警局是吧?”齐墨踢了他一脚把手机抢了过来,松开王晨的运动短裤从内裤里掏出他的鸡巴,然后对着这样狼狈的王晨连拍了好几张照片,急得王晨又挣扎着坐起来要开口骂人“这个视频和鸡巴照是用来让我们王大帅哥乖乖闭嘴的”齐墨对着王晨摇摇手机挑衅的看着他,王晨到嘴的脏话又憋住了,一张俊脸涨的通红,他知道自己惨了被拿住了把柄。齐墨一边用手机登上嗜足轩官网传视频,一边开始暗戳戳的赶人:“你们俩先回去吧,马上查寝了你们应付一下,我再教育一下我们大帅比,让他乖乖的自愿拍视频。”两个室友在他的忽悠下犹犹豫豫的回去了。
废弃更衣室里终于只剩齐墨和王晨了,齐墨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大背包没给另外两个人看,现在他开始叮叮哐哐的翻了起来,听声音里面有很多器材,王晨从刚才笑到缺氧的感觉里缓了过来。他不傻,看齐墨兴奋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还会再倒霉,于是他开始和齐墨打商量“喂齐墨,你松开我行吗,你让我干什么我都配合,这事就这么过了成吗。”如果是一般人可能也就顺着台阶下拍个道歉恶搞视频就和解了,不过齐墨可不管这些,这是他真正的第一次tk,他很早买的tk道具到现在还是新的,之前都只能供着自己意淫,今天好容易得手怎么会放过王晨。他拎着书包来到王晨身边趁他没做好防备又一次用带迷药的布捂住他的口鼻,这次王晨动弹不得用不着别人帮忙了。
等王晨再清醒过来,他已经被齐墨扒光了衣服又被绑了起来,浑身上下只剩脚上的一双白袜子,这次齐墨让他趴在冰凉的地板上,手脚都往后折,捆在一起绑成了四马攒蹄的姿势。齐墨给他的眼睛上套了一个眼罩,失去视觉后 听着身边悉悉索索的声音,王晨紧张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了,但是他四十多的大脚再怎么缩也藏不住怕痒的脚心。齐墨选择了按摩刷作为第二波tk的开始,刷毛前端是圆形凸起的按摩刷不仅能带来难忍的瘙痒,还会带来又疼又爽的足底按摩。他扶住王晨的脚,把刷子用力按在脚板上快速左右移动,脚底穴位被按得麻麻刺刺的,王晨疼得嗷嗷叫唤着扭着身体往前蹭,最后拱进了墙角里。他背靠墙角坐着把脚挡在后面也不知道齐墨在哪个方向,胡乱喊着救命和求饶的话。齐墨对他的躲避不以为然,从包里又掏出了一把绑在一起的羽毛,他专门挑着王晨身上怕痒的地方,腋下,胯间,脖子,羽毛轻轻的拂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晨已经完全管不上体不体面了,在墙角的脏兮兮的水泥地上一边笑一边左右翻滚,“还躲不躲了?”齐墨终于停下手问他,王晨连忙摇头“哈,哈,不躲了,我不敢了。”然后急急忙忙趴下来把手脚抬了起来。齐墨脱下他被蹭黑了的运动袜,又换上戒尺啪啪啪的迅速抽打王晨举着的双脚,“啊啊啊,我不敢了,我不敢了,你别打了。”齐墨从来没实践过,所以下手根本没数,年轻人本来就手劲大,他蒙头抽完一看王晨的脚底都肿起来了。脚上的剧痛已经让王晨已经哭的不成样了,歇斯底里的喊你弄死我吧,我受不了了。齐墨被搞的也有点心虚,但他想到自己的目的和看过的教学视频,又狠狠心掏出了带刺金属滚轮,滚轮嘎吱嘎吱轻轻在泛红的脚底板上滚动,在脚底上留下一道道凹痕,王晨哭着哭着突然就岔了气,又吭哧吭哧的笑了起来。十个脚趾跟着滚轮的滑动舒展又缩回,连一起绑着的手都下意识一张一缩。“舒服吧,听话就给你舒服的。”齐墨开始循循善诱的给王晨抛话。滚轮持续的时间长了点,在齐墨放下滚轮又要去拿别的道具的时候,王晨又开始虚弱的哀求,自己受不了了,不要挠他了。“那也成,那你乖乖听我话,以后我让你什么时候来给我挠脚,你就得来,可以吗?”齐墨嘴上讲得理直气壮,其实心都提起来了。“你想我当你挠脚的奴呗。”男女也有sm,王晨也不是没看过黄片,他知道这什么概念,“你都拍我裸照了,我能怎么办,那我当你能不打我吗,我怕疼。”在王晨看不到的地方齐墨嘴都咧到后脑勺了,“我今天就把戒尺丢了行吧?”他故作镇定的扯下王晨的眼罩“以后乖乖听话啊,视频我都给你存着。”
第二天晚上,大学贴吧赫然顶起了一个热帖,发帖人是系草王晨,内容是你们别吵我室友了,我今天负荆请罪难受死了【表情】。附带着还有个短视频,王晨坐在宿舍凳子上,手抱着头,赤裸的双脚正对镜头,镜头外一左一右各有一支牙刷正在快速刷他的脚底板,王晨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喊着我错了我错了。地下都是哈哈党调侃他的评论,没人知道昨天晚上这位系草经历了什么。
第五章 tk爱好者们的聚会(下)
楚槿捷在程彦的带领下来到了顶楼平时禁止预约的大间套房,“来吧,我弟弟应该已经在等我们了。”程彦带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打开门迈了进去。楚槿捷跟着走进了这个办公室性质的大包间,套间沙发上坐着一位眉眼和程彦有七分神似的男人,想来这就是嗜足轩真正的老板楚昱了,他正歪头和手机里的人交谈着什么,双腿随意的交叠着,翘着的脚上锃亮的皮鞋光可鉴人,一截绅士丝袜恰到好处的从裤腿下露出来,透露着主人不自觉的撩拨。
注意到有人来了,程昱抬头微微点了点头,平光眼镜下锋芒毕露的眼睛让第一次看见这位年轻程家掌权者的楚槿捷不由绷劲了脊背,三两句挂了电话后,程昱先向自己兄长问好,又转头看向楚槿捷:
“之前就一直有听说楚少在光顾我们a市嗜足轩分会,多谢赏脸。”
虽然长得有七分像,但兄弟二人的举手投足都区别分明,哥哥程彦温和有礼,而程昱则气场很强,抬眼间目光中都是凌厉的打量。楚槿捷自己做为一个上位者也不是一两年了,稍稍适应了一下就熟练的和程昱寒暄开了。
程昱看人都到齐了,按了按手边的传呼铃,不一会,一群黑衣保镖鱼贯而入,开始按动房间内的开关,暗扣,随着一声声让人牙酸的金属吱嘎声,豪华的大包厢变成了遍布刑床刑椅和各种tk装置tk用具的挠痒刑讯室。今天晚上会继续有一群上流tk圈的大佬来这里开tk派对。
刘总和其他两个圈子里的大佬没一会就也到了,以他们的身家可不敢让程昱等自己,他们这次自带了两个脚奴来,一个是新晋的世界游泳冠军林肖,一个是武打演员兼影帝王川。
众人到了之后,程家保镖马上锁上了门,打开了型号屏蔽器分散站到了房间各处。几个脚奴也被瓜分完毕。
楚槿捷自然是跟着程彦,他程彦被要求坐到刑椅上,程彦依旧和平时一样不紧不慢的脱掉他的帆布鞋,接着抓起他的脚踝抬起楚槿捷的双脚用轮刺在他穿着灰色船袜的脚板上上下滚动起来。这个过程每次tk的最开始开始他都要经历一遍,程彦不会马上绑住他,而是让他自己先忍耐着进入状态。楚槿捷绷竖的脚板很快就像泛起波浪的河面一样波动起来,透过袜子程彦能感受到那双让他着迷的脚正在挣扎蠕动,随着轮刺在脚板上由脚尖到脚跟的划动,楚槿捷开始发出一阵阵轻轻的笑声。
另一边的三位大佬没着急把脚奴分别往刑具上绑,他们先用可以把手和脚绑在同一条铁杆上的镣铐把三个脚奴绑好,让他们只能保持着狗一样的蹲姿背靠着蹲在一起。
程昱自然而然被刘总接手,圈里人都知道两个人已经建立很长时间的脚主奴关系了,刚刚自刘总进来后,程昱就马上跪好进入了自己的脚奴身份。被主人抬起腿脱下皮鞋后程昱露出的脚上是透到露肉的商务黑丝袜,他模仿真的犬类那样样吐出舌头,被举起的那只脚往刘总手里左右钻了钻,好像真的是一只跟主人握手的乖狗,等着主人的肆意亵玩。刘总也很满意在进入主奴角色后程昱的乖顺,只要不涉及性行为,他再痛再痒都会乖乖忍受按照指令继续被折磨。好久没摸到程昱这双脚的他被勾的心猿意马,粗糙大手开始包裹住程昱修长的丝袜脚揉捏抚摸起来,惹得程昱舒服的眯起眼睛连连呻吟。
林肖是19岁的年轻小伙子,夺冠战上沉浮于泳池里的漂亮的身体让他很快被圈内大佬盯上,没过多久就被迫入了圈,靠这个挣点零花钱。他今天就普通的穿着运动短袖运动短裤,脚上一双红色aj和白色运动棉袜,他知道这些老家伙喜欢自己穿的学生气年青些。被选了他的大佬脱下鞋子后,他特意没换的泛黄的白棉袜涌出了一股淡淡的酸臭味。边上的程昱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侧了下头,被刘总掐着下巴按了回去,“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喂你吃了那么多次臭袜子了还这幅死样子,装给谁看呀贱逼东西,一会脱袜子的时候自己过去让弟弟把袜子赏给你吃,听到了吗。”“是,主人。”
影帝王川是奔四的大叔了,他本来就有这个爱好,是自己主动找上刘总的。他今天穿的是灰蒙蒙的工装服和一双棕色的脏皮鞋,一看就是刚从片场下来,被脱下皮鞋后脚上套着是双脏兮兮的松松垮垮的黑棉袜。
几个大佬按自己的喜好,或一只或一双的脱掉了脚奴们脚上的鞋子,接着按常规的tk流程开始在三个脚奴脚上轻轻抓挠起来,本来四肢着地的蹲姿在被提起一只脚的时候就很难保持平衡了,这下,随着抓挠在脚板上的痒意慢慢激发出来,三个本就很怕痒的人也开始“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林肖是最怕痒的,他的白袜脚被大佬铁箍一样的手钳住,挣脱不出来,只得挣扎着失去平衡头往后倒了下去,笑得在地板上扭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他这一倒把其他两个靠着蹲在一起的人也撞的不轻,三个社会地位挺高的人就这么毫无形象的四脚朝天摔成一团,手脚因为绑在一条杆上,被迫都高高的向天上举着,显得非常滑稽。三个er大佬可不会怜惜他们,继续对脚奴们向天翘起的脚进行着挠痒。
刘总对怎么让程昱更痒已经是熟悉到让程昱畏惧的程度了,程昱的忍耐度其实非常好,但在刘总这里,还没几下的抓挠他就已经丢盔弃甲,被痒得左右踢蹬起了他的丝袜脚。
“哈哈哈哈哈好主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主子哈哈哈哈哈哈饶了,饶了昱奴吧,让,让昱奴哈哈哈哈哈歇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刘总不为所动,抓住铁杆让程昱的手脚都不能乱动继续用手指去抓挠他最怕痒的脚窝,程昱冷峻寡言的面具很快就不翼而飞,又是一轮尖声的崩溃大笑。
王川相对而言没有那么亢奋,他本身性格就比较内敛,脚上又因为练武有层老茧,成熟英俊的脸上只带上一层淡淡的笑意。不过他有双很健硕的大脚,并在一起像把大蒲扇,选他的大佬就好这一口,他喜欢慢慢的折磨然后看着这种沉稳坚韧的男人越发崩溃。现在他就一边摸索着找王川的敏感点,一边享受他低沉的男中音发出的低哑笑声。
第一阶段所有er都选择了隔着袜子不那么刺激的给予ee一些瘙痒,或高昂或低沉的笑声持续了一刻钟的样子,大厅地板上三人为了躲避脚上的挠痒已经扭作一团,互相的脚丫都踩到了对方身上脸上,衣服都松松垮垮没正形了。楚槿捷这边,程彦看他总是有意无意的走神去看旁边的情况,不由的带点惩罚性质的加快了轮刺滚动的速度,直把楚槿捷笑得浑身乱颤,赶忙保证集中注意力。
休息了五分钟,补充了一点水分后,大佬们解开脚奴们的镣铐,去挑选心仪的刑具来好好疼爱他们。他们命令脚奴们跪趴下来互相用嘴给对方脱掉袜子,三人只得乖乖照做。程昱按主人之前的指示趴下来用嘴去给林肖脱脏袜子,他虽然爱被围绕着脚和下体虐待但是骨子里还是很洁癖的,刘总针对这个曾经让他脚上穿着撒了自己尿的臭丝袜,鸡巴上套着四层有脚臭的保镖的脏棉袜,屁眼里塞着被刘总打过飞机的袜子,连续去公司上班了一周都没彻底压垮他的底线。现在刘总换了惩戒改造的方法,程昱如今需要在保镖监督下,每晚嘴里塞着主人提供的臭袜子用口塞堵住嘴巴后入睡,当然这种打压尊严的调教是程昱自己默许才能通过的,虽然看起来每天被臭袜子堵嘴的时候程昱都是痛苦煎熬的,但高高翘起的下半身在诚实反应着主人的真实情绪。因为这点他和刘总的主奴契约一直延续到了今天,并且越来越放纵他操控玩弄自己了。
程昱自己低头咬住袜子轻轻扯动,本就很好脱的运动袜马上就被扯下来了,林肖属于年轻人的那充满活力的白皙的双脚露了出来,他的脚较为修长扁平,这种脚型拍打水花再合适不过了。林肖知道程昱的身份,三天两头上财经杂志,好多土豪富婆的梦中情人,他这种大佬又骚又贱的自愿来做脚奴着实震惊了林肖,他无言的看着程昱拿起自己的臭袜子塞进嘴里咬住,尴尬的缩了缩脚趾,希望程昱晚点被臭到了别往自己身上撒火。王川脚上的黑袜是老旧的款式,看起来脏兮兮的但这是道具组故意做旧的为了拍摄需要,实际上王川自己也是很爱干净的,黑袜只是看着脏没一点异味,林肖没什么压力的就下嘴咬住脱下来了。到王川这里就有点麻烦了,程昱的丝袜又薄又贴脚,王川再怎么小心也总是会用牙或者舌头刮到蹭到程昱的脚心,程昱被刺激的时不时就短促的发出一声呻吟。
脚奴们都自觉跪好,嘴里含着臭袜子后,周围的保镖们在大佬们的示意下把他们架到了提早已经摆好的一排刑床上,楚槿捷也被程彦带了过来,四个脚奴躺下后被主人们扯掉了下半身的衣物只留上半身穿得整整齐齐,他们的下体都剃的干干净净,为了羞辱他们的男性尊严,时刻记得自己是主人的贱奴,所有脚奴都戴着贞操锁。被主人们把玩了一下卵蛋和锁住的鸡巴后脚奴们就被安排保镖一一开始捆绑,统一用了同一种姿势,双手举过头顶绑在床头暴露出敏感的腋下和肋骨方便主人抓挠,双脚分成m字形再被放入床尾足枷的凹槽里关上锁好,这样能更好的露出下体的鸡巴和后穴方便主人惩罚或把玩。最后每个脚奴的脚趾都被分开一一的用棉绳捆绑固定,这样会让整只脚完全不能动弹只能乖乖被挠脚心。从正前方看,黑色的长方形足枷上嵌着四双无助的大脚,着实让人赏心悦目。程昱是这里的所有者,他知道刑床一字排开是要用什么刑具有些兴奋和紧张,不过一会,四个脚奴都感觉到了脚心前面变得毛茸茸的,并且绒毛开始缓缓转动了起来。
是滚筒,四个奴同时在心里想到,这是程昱非常自豪的一个刑具,这个滚筒足足有五架刑床那么宽可以同时给五个人带来噩梦一样的高质量tk,上面矮一点的植入了混杂的羊毛和狼毛,有硬有软,高一点的植入了天鹅绒,这样导致滚筒无论是近还是远都能给双脚带来持续的瘙痒。
现在滚筒刚刚装起来离四人的双脚比较远,只有天鹅绒触碰到了脚心,开始慢慢旋转,单这就足以让最敏感的林肖和楚槿捷崩溃了,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把脚心向后缩,但足枷挡着,棉线捆着,可怜的脚心还是都完完全全贴合到了慢慢靠近的滚筒上。
在林肖“不要,不要”的哀求声里,刘总打开了开关,挠痒滚筒开始快速转动起来,滚筒上长一点的天鹅羽毛中间微微有些坚硬的羽毛芯,除了轻柔的挠痒感,也会给受刑者的脚带来明显的搔刮的触感,短一点的羊毛狼毛在滚筒转动起来后像小刷子一样带给整个脚面无微不至的照顾,不会漏掉任何角落。
几乎是开关按下的那一秒,四个被绑的牢牢的脚奴全都被烫了一下似的弹了一下,接着就是歇斯底里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疯狂爆笑,主人们绕到他们的身后,开始同时挠他们的胳肢窝,这地域一般的折磨连续不断的持续了十分钟,中间程昱都崩溃受不了了,尖叫着喊着够了够了但不是安全词保镖是不会来干预的,王川想想拼着蛮力翻滚挣脱,但是笑得越发浑身没力气,脸上和胸口的肌肉笑得通红,楚槿捷非常怕对自己赤脚的挠痒,平时手挠挠都笑得半死,这下直接笑得有点恍惚了,机器挺下后还在笑,总觉得脚上还是有羽毛再挠。正当四个脚奴以为这个刑具就用到这就结束了时,刘总发话了
“现在你们要比赛谁的忍耐力好,一会比赛打飞机,谁最后射就赢输的通通继续开滚筒。”
林肖直接吓哭了,他已经被折磨的没力气说话了,再被挠痒他真的受不住了,被m字叠起的两条健壮的小麦色大腿被推的更加分开,选了他的大佬解开他的贞操锁,然后无视了这个大男孩两眼通红的摇头,用手指沾了点润滑液探进了他的后穴开始扩张,一会会有一根粗壮的按摩棒喂进这张小嘴里。
其他人也差不多,楚槿捷来之前自己灌肠做过润滑,程彦一只手撑开他的两瓣屁股露出小穴,另一只手手指开始在小穴里缓缓的抽插,楚槿捷的鸡巴很快就抬了头,进入了备战状态。
程昱能接受鞭打,抽打下体和穴口,但不允许别人碰,所以刘总解开了他的一只手,让他自己自慰把鸡巴弄硬,之后再锁了回去,程昱的丹凤眼迷离了一下,又因为不能发泄而皱了皱眉。他人的手指不能进入自己身体,用假鸡巴操后穴程昱是接受的,所以一根粗大的按摩棒在刘总的推动下也慢慢捅进了他的小穴。
王川也被自己的临时主人撸硬了鸡巴后,随着记时的保镖的发令,程彦刘总和其他两个大佬开始他们的脚奴们榨精了,一时间屋子里充满了“泽泽”的水声,随着后穴里假鸡巴的一下下撞击,四个脚奴开始发出有节奏的情动的呻吟声。
程昱薄唇微张,美人脸上写满了情欲,迷茫丹凤眼里没了平时的冷静凌厉,只剩下满满的情欲,柔韧的双腿随着假鸡巴的抽插微微打的更开,他抬起屁股把鸡巴往刘总手里送的更深,撩的刘总自己快忍不住脱了裤子就上了“真她妈天生是个当骚母狗的料。”
楚槿捷在程彦的调教下现在很乖顺,一边撑开腿乖乖的被玩鸡巴,一边张开嘴听话的舔舐主人放进来的手指。看着别人面前多疑桀骜的“楚总”在自己怀里满是信任的姿态像只温顺大狗一样,程彦的眼里满是爱意,他满意的低头亲了亲楚槿捷帅气的脸庞“主人的乖狗狗。”得到了一声快到临界点的压抑呜咽,程彦手下加速,楚槿捷忍不住把憋了一个月的存货一股股射了出来,把手上的白浊全都抹在他胸肌上后,程彦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脸“准备等下被惩罚咯~”刚发泄完有点懵懵的楚槿捷沮丧的哼了哼。作为一个好主人,程彦则打算继续用手指给他的后穴带来点快乐。
王川的声音很低沉,喘息起来有种别样的成熟男人的色气,他做了很长时间的精牛,对榨精习以为常,健硕的身体完全打开,全身的肌肉都调动起来,抵抗射精的欲望,隆起的肌肉把工装背心都撑开了。他的临时主人没用按摩棒,而是用了跳蛋去给他的后穴带来刺激,三根电线没入了他臀瓣间的小嘴里,隐约的传出了嗡嗡的声响。王川坚毅的脸上一片潮红,有刚刚笑的也有情欲的作用,懒洋洋的眼神和被汗打湿的垂落的刘海给他增加了许多性感。
最后也正是王川赢了,但是他的主人看其他几个奴都射了没让王川也释放,用抽打让硬了很久的鸡巴再次软下来,然后又被套上了贞操锁,他只能无奈接受摆布,继续自己的禁欲生活。其他输了的三个脚奴又被打开滚筒,这次是直接被挠到生理性撒尿,三个人歇斯底里的大笑和尿液洒满的下半身为这个环节画上了句号。
接下来脚奴们被冲洗干净,一一去体验室内的tk或调教工具,打脚板,打屁股,用各种刷子互相挠脚心等等。一个多小时下来,四人都是精疲力竭,自己完全没有行动能力了,所有人的屁股和脚板都是红彤彤的,还因为惩罚环节还被被鞭打了下体,都疼出了生理性眼泪,眼眶通红。
程昱被放在沙发上,刘总戴着羊毛外翻手套,在他已经脱的一丝不挂的身体上随意的抚摸,他已经一点呻吟声都发不出来了,只能不自然的颤抖,眼带哀求的看着刘总祈求一会休息。不过保镖知道他的极限在哪,也没看到安全动作,所以没有有制止,继续任由刘总对雇主施为。
林肖有很好的体力,但是被挠痒折磨的不轻,后半截时间一直在哭叫抗拒,声音都哑了,一被从刑具上放下来就昏睡过去了。
王川正帮主人口交,他撅起的屁股是最红的,两瓣大屁股被主人心不在焉的揉捏,跳蛋还在嗡嗡的运行着。
楚槿捷靠在程彦身上,程彦悄声安抚让他休息一下睡一觉,他在熟悉的怀抱里昏睡了过去。
一番收尾后,几个er互相道了别带着人继续享受剩下的夜晚去了。
作者留言:顶着锅盖来更新啦,虽然等的时间久但是我哪一篇不好射对不对,慢工出细活嘛(试图狡辩)。有分的捧个分场吧。搞黄色我最在行啦。
下一篇主线是程彦和楚槿捷表白,楚总这个e反过来挠老公。想了想在厨房里吧,程彦是厨师嘛。
中间可能会放一个番外,大学里的tk骚鸡社团,学生老师校长都有参加,天天在里面乱搞,估计又是万字,我怎么总是番外写的比主线长???
【炖肉练习】学院有间tk屋(群像)
学院有间tk屋(群像)
论坛id:卡拉袜jio
新年快乐~年假在家就应该吃肉不是吗。本太黄太后炖肉包您满意
一、
伴随着高考成绩的通告,18岁的高铭终于结束了自己12年的辛勤苦读,风风光光拿到了A大的录取通知书。家住三线小城市的他对于身边保守无聊的同龄人几乎无话可聊,作为一gay他和其他男生几乎只能聊个王者荣耀,情感话题都只能支支吾吾的搪塞过去。
忍受了一暑假爸妈和亲戚关于到了大学拐个大城市女友回来等诸如此类的调侃,他终于怀着忐忑和期待的心情带着行囊独自上了前往A市的火车。自己会被嫌弃土包子吗?大城市会有同志群体一起活动吗?他能融入圈子交到好友吗?他踌躇着向着新生活出发了。
高铭经过了青春期的迅猛拔高,在刚成年的年纪身高落在了一米八二,没什么运动爱好,但也不爱长肉,身材匀称长手长脚的。怕麻烦头发一直留着板寸,长着张平平无奇丢进人堆就找不着的大众脸。
走在校园里,酷暑已经褪去,但是初秋的天还是有着些余热。已经在A大生活了一周的高铭对于大学生活也大概的找到了些自己的节奏。值得高兴的是他很轻松的就在学校论坛里找到了同性板块,找到同好的感觉让他倍感鼓舞。潜水了三四天后,他敏锐的在一众兴趣分享,撕逼,求炮友,八卦家常理短的帖子中抓住了一个很感信趣的信息:天空桌游社。同志板块的好几个活跃发言人从话语中透露出他们都是这个社的社员,给新生的推荐也推荐了这个社团。怀着好奇高铭私聊了其中一个学长,在学长的循循善诱下答应周末去社团场地看看社团的日常活动。
周日中午,他如期来到了学生活动楼一楼的咖啡厅,按学长的指导给吧台的小哥看了一下在论坛的聊天记录,小哥瞟了高铭一眼有数的扬了一下嘴角指了指身后的一扇小门:
“新生啊,进去吧,顺着楼梯到地下室,今天两个体育系的在下面跟大伙玩儿呢,可热闹了。嗨,结果他妈的轮到我看店,倒霉。”
下到地下室后,天空桌游社的情况完全的暴露在了高铭眼中,暧昧的暖黄色灯光下,闹哄哄的学生们围在一张台球桌上,两个高大的男生都脱的精光,全身上下就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球袜,他们并列趴在台球桌上,正在做俯卧撑,身上好像还抹了油,周身的肌肉张弛间在灯光照射下泛着光。周围的男生们在肆意的在抚摸他们的身体,拍打他们的鸡巴,屁股。
“老宋37了你行不行啊老杨?”
“老杨好久不被挠了,故意的吧,一会等着爽喽~”
“操,老宋磕药了啊这么high,我投了他输。”
“嘿嘿,等下都别和我抢。”
周围的声音吵吵嚷嚷,两个肌肉小伙在起哄声中结束了比赛从台球桌上爬起来,胜利者拍拍另一个人的肩,被大家称作老杨的那位挑眉耸了耸肩,随意的在桌上坐下,两只脚向前伸展开,双手撑在在身后:
“来来来,别逼逼了,来挠老子的大臭脚。出去比赛三个星期没见着想老子了吧。”
当即就有人上前抱住了他的双腿,手开始在他的白袜大脚上抓挠,没抢上位置的好一阵抱怨。老杨舒展的大脚很不经挠,没几下就开始哈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两条腿想往回收拢,球袜包裹下的脚趾也不由的抠了起来。同样光着的老宋没管屁股和大腿上的咸猪手,反手扣住老杨的双手,另一只左手开始在老杨的腋下挠痒痒肉。
“操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宋你这个屌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下次别落我手里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台球桌上笑得面色潮红了还被牢牢拽着不能动弹,继续在被挠痒的健壮男生,高铭手掌出汗,运动鞋里的双脚不由自主的抠地。他很想马不停蹄的离开这里,但是双脚好像不听使唤牢牢的钉在原地,眼睛也直勾勾的盯着台上发生的一切离不开视线。
老杨终于撑不住,开始求爷爷告奶奶的挣扎,言语中开始带了点羞恼的急躁了,边上角落里突然传出了清晰的一声拍手声,所有人都自觉停下看向了角落里高挑的一个男生,老杨抓紧机会一跃而起直奔厕所。
“嚯,原来是要尿了哈哈哈哈”
“老杨你害羞啥,直说啊,尿完继续吗?”
“滚你妈的吧。”
“散啦散啦,来约起来,今天我当ee啊”
大灯打开照亮了四周,高铭这才发现这个地下室并不仅仅是这么一个房间,四周还有两个通道通向其他房间,社员们渐渐分散开去,只留下几个个留在大厅,围着一个拿相机的欣赏刚刚拍的视频。这时,高铭的肩膀被拍了拍,他回头一看,刚刚角落里拍手喊停的学长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你好,我是tk社的现任社长秦洛贤,是大三的学长,你可以喊我阿贤。你是新人吧,刚刚我就注意到你很拘谨?大家都是同好放松点~”
高铭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他支支吾吾表示自己并不是有这方面性癖的人,只是被推荐来看看的,隐约的表明了不想加入的意思。不过姜还是老的辣:
“我看未必哦,你要是不能接受不是应该扭头就走吗,怎么一直看到了最后?哈哈,你的表现好像不符合你的说法哦。”
高铭低着头快要缩到地底下去了,看着一米八的大个子窘迫的快哭了,好像进了传销地点的良家少女,秦社长忍着笑邀请他跟着自己一起逛一逛。
除了大厅,这个地下社团活动室居然还有四个大房间,每个房间都是一样的构造,中间是宽阔的通道,两边的空间用长长的隔音板隔开。两边被隔开的空间都等距离的分成了四个小隔间,每个小隔间外面都是右边开了个门,墙壁正中间有两个洞,每隔间的个门边都放着一个工具箱。有的洞里已经伸出了脚,等着被临幸。秦社长带高铭从小门进了一间空的小隔间,隔间内,正对着墙上两个小洞的是一张硬板床,床的四个角落都牵着一个镣铐。刚刚逛的过程中高铭得知,社团在玩的时候很开放但同时规矩也很严格,所有er只能在ee同意的情况下进行tk,自己不愿意的情况下一件衣服也别想被脱掉,也不能被不经过同意就拍照摄影。刚刚两个体育生都是自愿被公开tk被录像的,已经是常态了,基本就没人见过几次他们在这里穿衣服的样子。
这些小房间是第一任社长想到的绝妙点子,当ee没约到er时,可以进入小黑屋,上床躺好根据自己的性癖选择是否拷住双手锁住双腿还有脖子上也能套项圈,然后把双脚从孔洞里伸出,等待同样没约到ee的er临幸。在tk过程中正常竖放的双脚是抽不回去的,觉得实在难以忍受了可以自己向前把脚放平抽回来缓一缓再决定挠痒是否继续。后来的社长们开始一步步完善这样的自助tk机制,偶数小黑屋保留原来的设定,基数小黑屋的孔洞里加了一层可以再外部调节松紧的铁圆环,也就是说追求极致刺激的ee自愿选择奇数房后就是把是否停止的选择权交给了er,er不让停双脚就会被铁环一直锁住抽不回来。再后来房间内外都加上了tk工具箱以方便ee,er享受更疯狂的tk,约了人的的ee也可以带er进入小房间里,把孔洞上的小窗帘拉下来就表示里面有人拒绝打扰,床的四角提供镣铐的伸缩方便在房间内的固定和tk。
高铭在秦社长的讲解下不再那么紧张,密封的小黑屋也带给他了一些安全感,看完一次tk心里残留的悸动让他有点意动,那个体育生学长被挠痒时性感蠕动的白袜脚一直在他脑袋里闪现,思虑过后他表示自己愿意听秦社长的建议分别当ee和er体验一下,来考虑入不入社。
在秦洛贤的安排下,首先,他要先体验一下在偶数房,把脚伸出小洞当一回ee。
秦社长很快退出了小黑屋,门被高铭咔哒一声从里面锁上了,不一会,墙上的小洞里悉悉索索的伸出了高铭的两只脱掉运动鞋的脚。高铭宽宽的脚掌上今天穿的是一双用了很久的白棉袜,白色的底色上粘着些黑黑灰灰的小毛球。房间里的高铭仰躺在床上,手有些不知所措的握住床沿,心里很没底,从没被碰过脚心的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怕不怕痒。墙的另一面,秦社长饶有兴趣的看着新生小学弟的两只白袜脚紧张得脚趾后翘抵住了墙面,很没危机意识的大剌剌暴露着自己敏感的脚心。想想自己大一的时候也是这样,他好笑的挠挠头,戴上方舟放在门边能监听到室内声音的耳机,之后终于把手覆上了眼前热烘烘的大脚。触碰的瞬间,他听到里面的高铭小小的惊呼了一声,双脚也微微扭了扭想挣开他的手,作为tk老手,秦社长开始用大拇指慢慢的揉捏高铭的脚心,高铭马上脚上感觉到了大拇指的按压,松软的棉袜顺着手指也按到脚上,带来了粗糙的颗粒感和微微的摩擦刺激,像电流一样从没被别人碰过的敏感地带流向了他全身。他的脚趾随着按动慢慢撑开,隐约听到屋外传来一声“开始咯”,脚板上的按压一松,随即,几支手指接替了刚才的位置,它们开始轻轻上下划动,好像漫不经心,但又每次都正好落到几个敏感点上挑拨一下,白袜子粗糙厚实的布面反而成了帮凶,顺着手指的力道反过来刺激着本该被它保护的柔嫩脚掌。高铭痒得哼笑了一下,握住床沿的手撑了一下马上坐起了身,下意识的想往回抽脚,但脚面竖着是肯定抽不回来的,外面的秦社长敏锐的察觉了他的挣扎,马上停下了手,似乎是在等着他做决定要不要继续。这让高铭的好感上涨了很多,他犹豫了一下感觉痒意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忍,心底里也好像有什么东西觉醒了,一直在跃跃欲试的说服自己继续试一试。于是高铭又躺下了,脚也自然的往前一送。
tk又继续了起来,解除了高铭的紧张,秦洛贤放开了不少,他熟练的倒扣双手扶住高铭的大脚,用手掌末端抵住他的脚趾向后摁,迫使他的脚跟向前拱起,剩余五个手指自然的轻轻搭在凸起的脚心上悉悉索索的轻轻抓挠,手下的脚掌很快又开始了摇晃,耳机里也相继传来了高铭的笑声,找到了一个很怕痒的学弟让秦洛贤很高兴,挠痒的手指也开始从脚心往脚趾和脚掌边缘缓缓扩张,高铭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把脚尖的白袜都挤皱了,伴随着耳机里传来的越来越大的笑声,眼前的大脚开始更大幅度的左右扭动,也开始更频繁的试图往后缩,但每每都被挡在小洞外,继续被追上来的手指蹂躏。秦洛贤能从眼前双脚的挣扎上想象到墙对面的学弟在床上翻滚挣扎的样子,心情很好的停下五只手指的挠痒方式,转而变成猫捉老鼠一样,用单根食指突然从脚跟划到脚尖的方式,每一次划动,眼前的白袜大脚就要颤抖一下,还要徒劳的拿左右脚互相遮挡,试图逃避开手指带来的酷刑。找到合适的力度后,更是每一次划动都能在耳机里听到高铭突然高亢起来的尖叫。
挠痒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秦洛贤估摸着差不多想把高铭的袜子脱了,再让他体验一下光脚挠痒的感受,不过高铭说什么也不愿意了,第一次被挠痒的刺激对他来说太大了,他赶忙把脚抽了回来,那种手指的触感仿佛烙印在了他的脚板上,穿鞋的时候自己的手不小心摸了一下,他都觉得膝盖一软差点跪倒。拒绝了秦洛贤请客吃晚饭的邀约,他在对方的软磨硬泡下互加了微信,就匆匆离开了。
出乎高铭的意料,之后的两周,秦洛贤并没有来骚扰他拉他入社,仿佛也觉得他比较保守,玩不开,放弃了。高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免有些失落。但就在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高铭刚刚在食堂吃完晚饭,突然收到了秦洛贤的微信
“学弟,现在有空吗,之前不是说也让你体验一下当er嘛,我的ee一直在出差,今天他回来了,你要来试试er是什么感受吗?”
高铭一下愣住了,刚犹豫要怎么回复,那边又发来一条消息:
“我播个视频电话给你,记得戴上耳机,找个没人的地方哦【坏笑】”
直觉不会看的什么健康画面的高铭赶忙溜达进了食堂后面的小路上,插上耳机,点了接受。
画面一下弹开,吓得高铭倒吸一口气差点把手机甩出去,视频里一个男人坐在床沿,身上脱的精光,只穿着一双黑袜,双腿m字打开,两只手分别从膝盖处抱住双腿,保持双腿打开的羞耻姿势,男人全身都燥红了,一边忍受着画面外举着手机的秦洛贤的脚踩在自己鸡巴上碾压,一边呜呜唉唉的呻吟着。
“怎么样,我的ee很骚吧,没其他事就快来玩啊~”
话音刚落,视频便掐断了。高铭从呆若木鸡的状态中猛的一下惊醒,整张脸滚烫,不用看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肯定羞的满脸通红,他做贼似的猛按音量键,心虚的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周围没有别人。但刚刚视频里的景象依旧循环着在他脑海里播放:比自己年长的成熟男性,外貌褪去了青涩的外壳,修长的身体完全打开,臣服于年轻大学生露出自己的下体任人玩弄,嗓间低沉又淫靡的吐息。高铭足足愣了有四五分钟,回过神来自己的鸡巴已经硬的像块铁棒了,他莫名羞耻的夹了夹双腿,在脑袋里自我安慰了一下自己就是给学长一个面子,并不是很想凑这个热闹。高铭钻出了小路,用自己都没注意到比刚刚快了一倍的速度,向图书馆方向跑去。
这次吧台的打工学生换了一个人,高铭报上秦洛贤告诉自己的今日暗号,顺利通过了小门,来到秦社长指定的房间前时,墙上的两个洞已经被黑布帘遮住代表这个房间已经被征用作约t了,房间特意没怎么做隔音措施,虽然刚过午饭时间,这个隐秘的地下室已经来了许多社员了,各个角落都隐约传出了一阵阵的笑声和求饶声。敲门进入房间后,闯入眼帘的就是秦洛贤口中他的ee了,近距离看,这个男人果然不是学生,高铭对于社团里的人员构成产生了疑惑,接下来秦洛贤的话更是吓了他一跳。
“袁教授,我们高学弟来了,自觉一点,求他玩你的脚好不好?”
教授???高铭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男人已经被戴上了眼罩,下巴上残留着些胡茬,身材是精瘦型的,虽然不胖但也没有肌肉,赤条条白生生的。留着中长的头发,看起来应该是好好的用发蜡往后抓过,但在汗水的湿润下已经有几缕头发垂到了额头。秦洛贤嘴上调戏着,手上的龟头责一直没停,男人也顺从的一直双手抱腿忍耐着,薄唇中舌头随着呻吟声若隐若现,只有颤抖着机械重复着抓握动作的手指暴露了这位教授的情欲难忍。看到高铭都看入神了,秦洛贤那点男性虚荣心得到了很好的满足,为了更好的让这个小学弟了解tk的美好赶紧加入社团一起造作,他可是催了自己的ee好几次,终于让他提前弄完出差的事务回来了。
既然高铭来了,秦洛贤也不好把他晾在一边只顾自己玩,他随手抓了一把旁边杯子里放的冰块,带着冰块握住了教授的鸡巴,在他痛苦的哭腔哀嚎声里满意的看着鸡巴软了回去。
“脚放下来吧,准备tk,好久没被玩脚了,等不及了吧骚货教授?”
男人松开抱住膝盖的双手,乖乖并起双腿颤颤巍巍的向前伸直,房间本来就小,高铭被秦洛贤热情的拉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男人的一双黑袜大脚正好落在了他腿上,马上脚上的皮革味和皮鞋闷出来的酸臭脚臭味就扑面而来。高铭往后仰了仰头,习惯了一下气味后,伸出右手尝试着去握住了眼前的脚,学着之前自己被秦洛贤tk的时候那样,慢慢搓揉起来。触碰别人双脚的感觉很奇妙,男人的脚温热而宽大,摸起来很骨感,脚趾周围虽然隔着袜子也能摸到硬邦邦的茧子,这让高铭联想起自己童年时模模糊糊的记忆里,和父亲一起睡觉时腿挨着腿脚挨着脚,父亲那双骨感粗糙的脚总是蹭的他痒痒的。经历过时间沉淀的成熟男性的双脚好像有什么魔力,就是和他们这样的年轻人不一样。
乖顺坐着的男人从龟头责的余韵中缓了过来,他努力抿住嘴不再急促的发出喘息声。在外奔波许多天,很久没有被挠痒的脚底,再次被陌生的手指唤醒了。作为ee男人当然是非常怕痒的,高铭无章法的乱摸乱挠就已经他偏头咳嗽了一下掩饰了笑意,不过双脚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靠拢而且互相遮挡起来,秦洛贤在一边发挥他的作用,他引导高铭握住男人的脚踝把男人的双腿交叉起来,一只脚叠在另一只脚上,利用脚面和脚腕的折角卡住双脚,把脚心都暴露出来,无处躲藏。高铭终于慢慢感觉到tk的乐趣了,眼前比自己年长的男人没羞没躁的光着身体,被两个学生玩弄而不敢有任何挣扎反抗,掌控别人带来的满足感让高铭气血上涌。他模糊的回忆了一下自己在被tk的时候被挠哪里最痒,学着当时秦洛贤的手法,用指尖和指甲去在男人的黑袜脚上一下一下的划动,每次都能让男人“啊”的淫叫一下,然后咯咯咯的笑一会,高铭能很明显的感受到他是有在享受这个过程的。
旁边的秦洛贤看高铭不亦乐乎的玩了好一会之后,不动声色的拍拍他的肩膀
“怎么样学弟,考不考虑加入我们社团呀~好好练手法,说不准以后你也能找到这么优质的ee哦。”
“我。。好吧,我加就是了。”
高铭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挠的太投入,只顾着看眼前男人被自己挠得哈哈大笑的反应,把秦洛贤都给忘了,不太好意思的答应的邀请。完成自己一些信息的登记之后,秦洛贤对他神秘的眨眨眼睛,表示要让高铭看看光脚tk和道具tk有多刺激。
很快男人脚上的的黑袜被秦洛贤扯去,并且很快被挤上润滑油,多次的tk让男人很熟悉这套流程了,他自觉的张开脚趾舒张开整个脚板,让秦洛贤方便把油涂抹开。接着秦洛贤也坐到高铭身边,两个人一人握住一边的脚踝。秦洛贤从床下面抽出工具盒,里面塞着各种tk工具
“高铭学弟里面的工具自己挑着用,我这个骚货教授可喜欢被工具虐待了,是不是啊?”
“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等男人回答完,秦洛贤就抽出了一把橡胶刷,在他的脚板上“唰唰唰”的刷动起来,男人猛的尖叫了一下,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凭本能想抽回自己的脚,秦洛贤早有准备握的很紧,高铭不知道人挣扎的时候力气有多大,一不注意差点被连带着拖到床上去。拽着男人的脚腕把他按回到自己腿上后,高铭也从盒子拿了一把刷子,他随便抽出来的是一把羊毛刷,比起刷齿偏硬的橡胶刷更柔软毛也更密集,刷到脚上之后带来的痒感也是成倍增加。男人被两边夹击,丢盔弃甲的很彻底,一边哈哈哈哈哈的大笑一边像搁浅的鱼一样在床铺上翻滚弹动,两条腿疯狂的踢蹬想甩开握住自己脚腕的手,不过一个中年男人又怎么能和两个血气方刚的学生比力气呢。高铭自己不久前刚经历过被tk,还有点同理心,刷一会会稍微停一下让男人喘口气,秦洛贤则是一种工具接着一种工具往男人脚上招呼,完全不理会他夹杂在大笑里的哀求,高铭余光看着各式各样tk的工具在秦洛贤的操控下给男人带来痛苦和欢愉,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庆幸之前自己跑得快。
这场tk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最后阶段男人已经换成趴在床上的姿势,瘫软着挣扎不动了,秦洛贤还要坏心眼的拿着轮刺一下一下的在他左右脚上轮流滚动,继续让他发出沙哑的有气无力的笑声。结束tk后两人等着男人穿戴整齐一起把隔间恢复原样,把床单和用过的东西丢进门口的竹筐。去掉眼罩穿好衣服的男人露出了原本的容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的确一副知识分子的样子,秦洛贤给高铭介绍这是音乐系的袁教授,他温和的问了高铭一些学业上的事情,整个人散发着和蔼的长辈气息,仿佛根本不记得刚刚自己赤身裸体被学生玩弄的事情,三人人很客气的寒暄了几句就
分道扬镳了。
高铭因为是大一新生,时间还是比较多的,他这一加入社团,索性也不那么纠结了,三天两头一没事就往图书馆跑,看得舍友啧啧称奇直呼学霸。殊不知是别的事情勾走了我们小铭同学的魂。半个学期下来他也在社团里交了一些朋友,从资历老的社员前辈那知道了更多社团的隐藏信息,天空桌游社里,周末的时候是对社会人士开放的,有个色批农民工就是常客,经常过来趁活动白嫖社团里几个体育生的大臭脚大胸肌和骚屁股。也有一些社会人士是冲着自助tk屋的方便和匿名性质来当ee的,一些周边公司的小白领平时压力大,在了解了社团之后,会在周末提前很早包的严严实实的过来躺进小黑屋,把脚伸出小洞供学生们tk,高铭自己就遇见过。不过是社会人士也得遵守规矩,社团的金主爸爸后台很硬,搬出来非常有威慑力,所以至今没出什么大事。另外让高铭比较吃惊的就是这里不仅接纳gay,同时也接纳直男ee和er,甚至社员里还有几个女生大佬。还有就是社团不仅仅有学生社员,老师和教授也有加入社团的,而且不论ee还是er都非常非常受欢迎。对于老师权威的挑战让很多人都热衷于去征服他们。
高铭在社团里混迹了四个多月最终还是更偏向于做个er,被别人tk过几次都没给他提供很多快感。反倒是他tk别人的手法进步飞快,秦洛贤很快给他牵线认识了更多的ee,最终高铭也和其中一位大二学长结成了比较稳定的主奴关系。学长名叫葛政,是播音主持系的,长的很硬汉,更棒的因为怕痒程度不是特别高,他笑起来的声音没有那种歇斯底里也没有很尖锐刺耳,是很沉稳的那种笑声。
第一次两个人见面是一次社团集体活动,秦洛贤抽签的时候两人被抽到了一组,两人之前都是既当ee又当er,一时弄不好怎么分配角色,后来秦洛贤使坏,起哄说那就两个人一起做ee,大家的应和之下两人无奈妥协,一人左脚一人右脚放到小圆凳上,被周围的社员七手八脚扯去鞋袜,秦洛贤把两人的大母脚趾捏在一起,迫使两人的脚并拢,然后用长刷子一起刷两人的脚板。高铭自己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个劲愣笑的同时马上被身边这个学长低沉的笑声吸引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他笑起来很欲很色气。完事后两个人也不是吃素的,把秦洛贤堵在小黑屋里也按着他挠了他一顿,顺便互相交换了一下微信。
之后两人的几次约t都是你来我往的换着t,葛政发现,自己在被tk时高铭总是会很体贴的在每次自己快笑到极限的时候停一下让自己缓口气,而且他似乎会根据自己的表情确定tk时的轻重,确保能给自己带来良好的体验。感叹于他的细心和体贴,一个月后葛政主动和高铭提出主奴契约的事情,表示愿意做高铭的固定脚奴。
葛政学长很喜欢选基数房作为自己的tk室,因为这样他双脚的控制权就交给了er,作为ee方时他喜欢被别人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所以高铭也会帮他把四肢都锁好再开始tk。他同时也是坚决的白袜党,宿舍里一抽屉袜子全是白色,每次高铭脱下他的鞋子第一眼瞧见的都是他脚上干净到让自己自愧不如的白袜子。而高铭则是在从家里带的袜子丢的丢破的破后新买的袜子全是黑袜,为的是有时候偷懒可以多穿几天不用洗。
虽然习惯上有诸多的不同,两个人还是磨合的不错,在葛政的配合下高铭了解了他身体的每一寸痒痒肉,每次约t都会拿出葛政最怕的硬刷毛牙刷,在他脚底每个敏感的区域反复的摩擦,或是倾斜起刷头利用刷毛的弹性上下挑拨,葛政微微有些扁平足,长短不一的刷毛总会给他的脚心带来层次分明的痒意。高铭会细心到连脚趾缝都不放过,每次都会欺负到他脚板通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才罢手。
二、
时间过的很快,上半学期马上就接近了尾声,社团里放假前的最后一个大活动也随之而来——奉献日。这是每任社长都必须遵守的活动日,当任社长要在学期末的最后一周奉献自己的身体供社员随意玩弄。秦洛贤自然不会违背这项义务。周日大清早就来到了社团活动室里,自己扒光衣服穿着早就投票决定好的蓝色足球袜跪在了那张大台球桌上,因为规定里说明了,社长在奉献日就是一个供大家消遣的玩具,没有喊停的权利,他乖乖自己给自己戴上了口枷,口枷也是全部社员投票选择的款式,两根细细的金属棍上下夹住舌头,同时往嘴里勒紧,迫使口腔一直打开伸出舌头。秦洛贤觉得嘴巴撑得难受,一边心里痛骂那帮没良心的一边把眼罩也戴上了。在秦社长费力的打扮好自己后时间才刚刚到了五点,活动室静悄悄的,他安静的保持着跪姿,心里有点小慌张也有点期待,这是他作为新社长的第一次奉献日,也不知道会被无法无天的社员们闹成什么样。
没过多久活动室的门打开了,失去了视觉的秦洛贤偏了偏头,猜测到底是谁这么猴急这么早就来了。当一只满是老茧的手伴随着一股酸臭味抚摸上他的鸡巴的时候,他默默在心里操了一声,居然是这个老色鬼。
打听到有这么个活动后,早就眼馋秦洛贤帅气的面容和年轻匀称的肉体很久但因为社团规矩不能强来的那位色批农民工大叔,今天起了个大早就进了学校。社团里的人都叫他老吴,老吴看着眼前虽然很明显能看出锻炼痕迹但又依旧略显青涩的光裸肉体,跟几年没开荤的饿狼似的眼里直冒光,他从屁股后面伸手扯住眼前青年的鸡巴往上提,秦洛贤痛呼一声,随着这股拉扯屁股往后撅了起来。
“跪好啊,让好爸爸先赏你几个巴掌吃吃。”
老吴往手上啐了几口口水,抡足了劲啪啪啪的开始掌掴秦洛贤的两瓣屁股,秦洛贤也是随着年龄增长才有了点身材管理的意识,平时都是在健身房自己瞎练,也没练过屁股这块,他的屁股还是白皙松软型的。老吴平时工地里干粗活的力气施加到上面,打得两瓣屁股左右直颤,秦洛贤更是没受过这种苦头,一下子疼得呜呜呜只叫唤,可惜所有痛嚎和脏话都被口枷锁在了喉咙口。两瓣白皙的屁股上没一会就布满了重叠的红掌印,倒不是秦洛贤不想躲开,是老吴的另一只手像一把铁钳牢牢掐住了他的双手按在桌上,他练出的一身小薄肌在天天运泥搬沙的老吴面前跟玩似的压根挣脱不开,最终他只能在这种禁锢下很小幅度左右摇摆身体躲避着铁掌下恐怖的掌掴。秦洛贤穿着蓝色足球袜的脚拼命往老吴身上踢踹,但不仅毫无左右,反而张开腿露出鸡巴的动作在老吴眼里和勾引似的。拍打屁股的手更加用力了,“啪啪啪”的拍击声响彻整个地下室,屁股已经通红一片的秦洛贤受不住第二轮的拍打,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骤然高出一截,整个身体支撑起来下半身拼命蹦跳,显得可怜又滑稽。
“哼,那帮学体育的被我这么一顿收拾都会乖巧的很,你这种细皮嫩肉的更不用讲了。”
“呜嗯呜呜呜”
老吴轻蔑的松开手,看着青年一下扑倒在桌上,发出的呜咽都颤抖着断断续续的了。
“喘口气就赶紧滚过来,爸爸才刚开始疼你呢,听话点,不然打烂你的骚屁股,让你坐都坐不了,听见没?快些点,爬过来!”
这种粗俗的人根本不知道轻重,秦洛贤不敢触霉头,赶紧挪过去,被一把扯下桌子,老吴让他双腿叉开站好,在他的一声声痛呼里给他戴上了自己带来的乳夹,乳夹间连着一条细链条,链条中间串着一根尿道棒,他压根不怜惜秦洛贤的感受,粗暴的把尿道棒捣进了秦洛贤半硬的鸡巴里,把他痛到失声哀嚎,眼前直冒白光,腿一软差点跪下。这下秦洛贤的每次呼吸都能带动乳夹的摇摆,尿道棒会随之往上拔高,但随后又会被尿道肌肉的收缩拽回去,这一上一下就会给秦洛贤带来大量的刺激,爽得全身都跟着战栗起来了。
“小屌子里插着这个棒子现在很爽吧小骚逼?就你这种样子还当主呢?你的那个老师脚奴知道你这幅骚逼样子吗?你就配当爸爸的一个舔脚小狗!来,两只手抱好头!”
秦洛贤一边难受的低声哼哼着一边乖乖照做,青年两边的腋下露出来后老吴用他粗糙的掌心开始挠痒痒,秦洛贤也是很怕痒的体质,老吴手掌上的老茧在他敏感的腋下摩擦,时不时捻揉一下痒痒肉,在这种刺激下很快就“嘿嘿,嘿嘿”的轻笑了几声。老吴可不这么轻易就让他好过,一旦看到他痒的没力气两腿颤颤巍巍要弯曲了就一巴掌抽在屁股上,迫使他发出出一声惨哼,被迫再次站直身体。
这种肉体的折磨很熬人,终于,挠了一会腋下,老吴看时间不早了,估摸着其他社团的人也快来了。平时他都表现的很低调,只和那几个体育生约t,看起来很老实无害,为了继续端住人设,他决定速战速决,剩下的时间来tk脚心。秦洛贤按照他的吩咐,又再次爬回桌上,在桌子边缘蹲趴下来,屁股压在脚上,双脚伸在桌子外面。老吴不喜欢搞些前戏和情调这种杂七杂八的,他只关心被他玩的ee会不会痒到崩溃,既然是穿着袜子tk光手肯定效果不好,他很直接的去拿了一把大刷子,一手按着秦洛贤的背一手握着刷子在他的脚板上挥舞起来,刷子很轻松的就破开了厚厚的足球袜的屏障,秦洛贤的脚立马蜷缩了起来,弯成月牙形,想让刷子不能顺畅刷动,但这种抗争在老吴啪啪两下打在他屁股上的巴掌中消失殆尽,秦洛贤的屁股已经稍稍肿起来了一些,这无疑让抽打更加钻心的痛,只得伸展开双脚,继续接受刷子的洗礼。后面的二十多分钟里,秦洛贤的笑声持续回荡在屋子里面久久不散。
很快秦洛贤就笑不出来了,没过一会一阵喧闹声传来,本以为是第一波社员到了,结果推门进来是一群嗓门很大的粗鲁汉子,他们一来就喊着老吴自己先玩起来了不地道,秦洛贤马上反应过来这是工地上认识老吴的另一群民工,他们是从哪来的?秦洛贤心里有些慌了,他有种不祥的预感。闹哄哄的民工们不知从哪搬来了一个超大的拼合型的木制枷锁板,几个人把已经笑得瘫软如泥的秦洛贤扶起来,用枷锁固定,这个板子上有五个可拼合的洞,木板拼合起来锁上后,秦洛贤的头手脚都在木板的正面,剩下的躯体都在木板背面,几个人和老吴一起把木板架在房间的墙角前形成一个视野盲区,老吴挑了一根尺寸中等的按摩棒涂上润滑油塞进秦洛贤的后穴,让秦洛贤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哼,“哟,长的这么俊还是个处啊。”其他人开着荤话玩笑,聊着晚上要怎么给秦洛贤这个学生男娃开苞。这一切都是直接当着秦洛贤的面商量的,他极力的发出自己能制造的最大的动静,但戏剧的是自己给自己戴的口枷却彻底断送了他的呼救机会。他的眼罩被扯掉,眼前几个大汉举着手机对着他现在的样子猛拍,一个好像还开了视频,激动的在和对方讨价还价。老吴把手机居到他面前,把自己从开始就拍下的秦洛贤的全身裸露被调教亵玩的照片一张张翻给他看,警告他自己考虑好是乖乖给哥们几个爽一次还是要在所有色情平台出名,秦洛贤无力的低下头。几个民工走后,后续社员们才陆陆续续来了,大家都很兴奋,社长居然还准备了一个木枷,也太敬业了。源看到群里返图的社员都挣扎着从被窝里出来了往这边狂赶。他们调笑着说着社长辛苦啦,社长真会玩啊,然后在他精心挑选后穿上的蓝色球袜上抓挠,瘙痒,或者用上tk工具。秦洛贤委屈焦急的都哽咽了,但在一轮轮的挠痒下,只得一直沦陷于笑声的漩涡。在木板的后面,还有一个嗡鸣着的按摩棒在勤勤恳恳的开垦这块他从没被使用过的区域,让他在大笑的同时还会不时发出淫靡的哼哼声。和他玩的近的好友也有感觉到不对劲的,但是被其他几个粗神经的活宝社员插科打诨调走了注意力。傍晚时分,老吴端着他老实本分的微笑来了地下室,说也想玩儿社长的脚丫子,正真在tk秦洛贤的ee暗道一声晦气,然后不以为意的让了位置,等到众人玩的差不多了再想找秦洛贤打卡走人的时候,发现他好像已经提前离场了。社团优秀的安保让大家都没放心上,那么大个人还能丢了不成?也的确如大家预料,第二天那个笑嘻嘻的秦社长依旧生龙活虎的在群里整活了。
奉献日之后就是寒假了,之后开学进入了新学期,社员们收到了秦社长的通知,因为学业原因,加上大三下半年快实习了,他会比上学期减少一些参与社团活动的次数。大家都表示可以理解,,社长放心浪,似乎无人注意到秦洛贤微笑背后的苦涩。只有坐在窗户边的几位体育生互相看了看对方,又透过窗户看了看外面花坛那鬼鬼祟祟几个翻墙出去的身影,最后不放心的拧眉看向了被大家簇拥着的秦洛贤,他们的这位好兄弟,似乎有什么情况。
三、四
“啊~啊~啊啊啊。”工地边昏暗的废弃储物室里,四个精壮的男生分别跪趴在四个角落里不断发出情动的淫靡呻吟,他们撅高屁股,四台炮机正在机械摩擦的咯吱声里在他们翘起的屁眼里进进出出,他们正是天空桌游社的四个体育生社员杜威,宋杰,杨旭和万乐宸。四个人每个人脖子上都套着一个狗项圈,项圈上的链子都绑在炮机底座上,双手都被丧心病狂的套上铁片,用钉子牢牢钉在地上,而下半身则被用椅子垫高,被迫一直保持撅着屁股的姿势承受炮机的侵入。
四个人都已经被折磨过一会了,身体下方都是斑驳的精斑和汗水留下的水迹,四具年轻健硕的身躯随着呼吸而颤动着。下了班的老吴,就在这时哼着走调的土嗨神曲,走了进来,看到四个人有气无力的惨样他满意的点点头。三周前,这个四个男生突然找到自己,问能不能做他的私奴,因为常规的他们都玩腻了不刺激,老是听他吹嘘自己玩的狠玩的脏,就想见识见识。
老吴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是也明白事出反常必有妖,很快就往秦洛贤那边去联想,毕竟事情刚过去也没多久。但是秦洛贤那边这会每次被裸照威胁出来被他们调教或强奸都没什么反抗的心思一副认命的样子了,而且他们借实习的借口切断他和学校的联系也很久了,大部分人都觉得他去实习很忙所以不咋管社团了。为了保险起见老吴提出可以收奴,但是每个人必须交给他几张全身裸照,后来觉得不保险,又改成要拍裸照视频。而且要念自己定的台词。
四个人表现的很无所谓,马上答应了,当晚四个人都按照要求,裸体对着镜头拍了认老吴做主人自己愿意做条贱狗的视频,还按要求对着镜头展示了屁眼和鸡巴。老吴这才放心下来,风风光光收了四个体育生奴,这下在他们那群臭鱼烂虾里简直是鼻孔朝天的过日子了。
他马上就把各种极限的调教时长用在了这些男生身上,每次一下班,他会来到这个厂房,甩掉胶鞋,露出脚上已经脏到看不清原来颜色的袜子,看着这些块头比自己大多了大男孩,明明一拳能把自己撂倒,因为自愿上交了把柄而必须得乖乖帮自己脱了袜子,用嘴和舌头伺候自己发酸的臭脚,嘴里还要感谢民工爸爸赏的臭脚。
老吴也格外喜欢让这些体育生穿着他们最干净的白袜,用两只白袜脚夹住自己的鸡巴,用脚帮自己打飞机。温热的年轻气息透过白色棉袜传递到他的鸡巴上,让老吴无法自拔。
惩罚,调教自然是主奴关系避不开的课题,考虑到这几个奴都是tk社团的,老吴也是隔三差五就tk他们的大脚丫。他最喜欢等几个人比赛完之后一身汗的时候命令几个人到这间惩罚室来,跑完步完全运动开的脚板让老吴很轻松就能让这几个人均1米8的小伙子因为一根手指或一把刷子笑得歇斯底里不断求饶。
从奴隶的角度来说,杜威他们最害怕的是打脚心,作为私奴后的第二周,几个人迟到了,被勒令自己抬起双脚自己绷直,打脚心。老吴下力气是一定实打实的,每一下都能抽出一条“红龙”。第一次被打脚心的四人疼的鬼哭狼嚎,打完后还被辣椒水冲脚,直接导致两三天不能好好走路。
又过了几周,老吴觉得几个人的奴性都被他给熬出来了,越平庸总是越自信。于是他慢慢放松了警惕,打算和几个兄弟带着新奴隶们去参加一个主奴集会,他盘算着一定去那打一打之前嘲笑自己这种废物又邋遢的老男人还妄想收学生奴,健身奴,警犬奴的人的脸,
去之前为了不在中途出问题,保险起见老吴把四个人锁在了炮机上,直操的几个人两腿发软喷不出精水才放心。这次的目的地是城郊的一个黄村的晒谷厂,被一个有钱的老板包下来了,作为集会的地点,这个集会里并不都是自愿的主奴关系,绑架,勒索充斥在这边,但是因为大佬罩着,警方一直没查到这里。
出发前,老吴他们在小货车上给四个奴准备了一份路上的消遣,他们改造了一个废弃的红木长凳,把它削成长棍子架在小货车的露天车厢里,上面刻出了四个凹槽,正好插上用多余的凳子腿雕刻出的螺旋纹路的木制肛塞,四人被从炮机上解下来后,脚步虚浮的被领到卡车上时,其他几个民工正在用刷子在每个肛塞上刷辣椒水。当时几个男生的脸都白了。死活都不肯乖乖坐上去。在推搡和殴打下几个民工终于将他们四个都按到了肛塞上乖乖吃了下去。,几乎是后穴刚吞下肛塞,四个人都同时开始发出惨叫,被特意要求穿白色足球袜的双腿酸软无力的摇晃,老吴他们特意把几个奴的鸡巴都用一根麻绳绑在一起,一是一个乱动其他人都能享受酸爽滋味,二十有效防止有人私自行动。
伴随着青年们的哀嚎和脏话小货车开始开动了,夜晚的凉风吹在四个人身上,他们渐渐安静下来,只在车子被碎石谈起又落下时被猛的一下刺入身体的肛塞刺激得发出一阵阵淫叫。
到了目的地,万乐宸突然肚子开始痛了,哀求着想上厕所,可能是刚刚辣椒水的原因。一个驼背的民工一边骂着晦气一边牵着他的狗绳把他往厕所带。另外三个男生则被老吴他们牵着往广场中心拉。迫不及待想要炫耀一下自己的战利品。体育生们很受青睐,刚露面,就有一些咸猪手开始抚摸他们的身体,还有更直接的问性交一次多少钱。
就在在场的所有人沉浸在色情的氛围中时,狗叫声,警笛声猛然包围了这个村庄。
一番鸡飞狗跳下来,四个男生披着毛毯坐在温暖的警车内,万乐宸的表哥万刚负责互送这几个内鬼回到学校。
“哈,那个傻逼,真当一根狗链子能治住我呢,你们没看到他被我踹茅坑里趴在屎堆上的表情,哈哈哈哈哈”
“阿宸,哥几个在吃东西。。。。”
“爷吐了,看我不揍死你”
万刚看着几个大男孩闹成一团也被带动的严肃的脸上浮现了笑意。
“这次围剿多亏了你们,这半个多月辛苦了,吃了不少苦吧”
“刚哥,实话是说还是蛮爽的,那个吴老狗调教有一手的。”
“我们在炮机上就你tm最high。”
“我把那四个肛塞顺来了,辣椒水也太绝了,当时我就硬了。”
随着大男孩们的絮语,地平线的另一头慢慢浮上了一轮朝阳。
“阿贤终于能安稳睡个觉了”
袁教授已经很久没有约t了,自从和前一任主人秦洛贤解除关系后,他前往社团的次数也变的少了许多。下半学期过去了两个月,他也就享受了一次tk。是因为那天午后他在校园里偶遇了那个叫高铭的男生,隐约记得他也是社团的成员,于是上前叫住他轻声请求他tk自己,两人做贼似的找了间空教室,袁教授自己迫不及待脱掉皮鞋,高铭就也将就着空手挠了一会,袁教授只敢压着嗓子低低的笑出来。中途午间铃响了还把两人吓了一跳,怕被陆陆续续来的学生看到,他们草草收场,离开了那里。
结果,当晚袁教授就收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申请qq好友,备注一栏的话让他面色一白
“没想到袁教授还有这样一面,今天中午我都看到了哦~”
他颤抖着手点下了确认键。对面二话不说直接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他微微仰头,双手微微用力撑住两边的课桌,没有任何束缚却主动伸着黑袜脚递在对面的学生面前,学生的的手正放在他脚板上,照片里的袁教授露出一摸享受的微笑,午后的阳光正好打在自己侧脸上,让本来古怪变态的一件事看起来多了一丝圣洁。对面不等袁教授多反应,紧跟着播来了一个单向的视频电话。
袁教授忙不迭接了颤声问道:
“你,你是谁,是哪个学院的学生吗。有什么事好商量。”
手机那头传来了一声不屑的尖利笑声,一听就是合成音看来对面开了变声器
“我是谁你不用管,就是最近无聊想找点乐子,这样,你这个死变态乖乖听我的做我的奴隶一段时间,等我玩腻了,我就把照片删掉怎么样?”
对于对方侮辱性的词句,袁教授握着手机的手猛然捏紧了一下,还是按耐住了,然后他闭眼皱了皱眉,叹了口气。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主人。”
对面仿佛没料到他松口这么迅速,愣了一下,然后更加肆无忌惮的嘲讽起来。挖苦了几句后,对面的人似乎想好了今天的羞辱内容:
“喂,你把手机找个地方架起来,当着我的面脱光衣服,让我看看我未来奴隶的身体。”
袁教授犹豫了两秒,走到客厅,把手机摆到茶几上,开始一粒一粒的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他今天傍晚参加了一个音乐剧的首映,头发依然是一丝不苟的拿发胶抓顺了往后梳。西装解开了,他随手丢在了沙发上,贴身穿的白衬衫因为刚刚惊吓出的冷汗有些湿了,背上有一片片的深色水迹。他解开领带挂在臂弯,继续解开自己的白衬衣。在这个过程中还要分神回答对方提的问题。
“教授你全名叫什么?”
“袁子义。”
“今年多大了啊教授?”
“37岁”
“身高体重?”
“一米七六,很久没测体重了,120多斤吧。”
“结婚了吗,就这么在外面乱搞?看你家里好像没别人啊。”
“之前离婚了。”
一问一答中袁教授已经脱掉了衬衫,他把脚上的拖鞋踢开到一边只穿着黑丝袜踩在地板上,开始解皮带,搭扣啪嗒一下松开,顺滑的西裤直接一滑到底,露出了里面的双丁内裤和腿上长长的黑丝袜袜筒以及固定丝袜的袜夹。
因为本来就是从事艺术方面工作的,加上年龄也上来了,袁教授并不爱健身和到外面进行户外的活动,整个躯体都显得很纤瘦,而且皮肤透着不健康的白。不过因为要上台表演,他的面部保养的很仔细,皮肤精致细腻非常显年轻。在他弯腰脱掉自己内裤的时候,对面没再发出声音。最后要脱掉袜子时,对面喊住了他
“看你好像一直舍不得脱,磨磨蹭蹭的,留在脚上吧,来,奴隶,听我的指令摆几个好看的pose,我刚刚研究了一下你这个性癖,找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网站,我决定拍几张照片发上去帮你火,放心,不会让你露脸的。”
听到前半段袁教授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私处,整个人紧张的绷住了,听完要求,他的嘴唇嗫嚅了几下,还是答应了。
在对面的要求下他摆了一些很羞耻的姿势,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对面的相机快门声,他的脸上爬上了一抹红晕,鸡巴微微的翘了翘。连摆了几个对身体很不友好的姿势后,袁教授终于得到了可以休息的指令,疲惫不堪的他挂了手机,收拾起了衣物。对方在qq上要了他的住址,表示后续会陆陆续续给他送一些“小礼物”来作为新乐子。
隔天中午,袁教授就收到了他临时主人送他的第一份礼物,一袋使用过的袜子。在qq上他的新主人发布了第一条规矩,袜子不能每天换,一周才能换一次,每天必须嘴里塞着当周穿的袜子,鸡巴上套着主人的袜子后才能上床睡觉。这个过程必须和主人视频。
袁教授乖乖照做,一手拿着手机给对面直播,另一只手缓缓褪下脚上的袜子塞进嘴里,有些怪异的感觉让他干呕了一下,但还是没吐出来
“乖孩子,接着把主人的臭袜子套在鸡巴上”
袁教授也顺从的照做,因为穿过后没洗,袜子上有些地方结了硬块,不像崭新的那么柔软,套的过程中被扎了几下,但在袁教授羞耻的垂眸中,自己套上袜子的鸡巴慢慢的精神了起来。
“看来我的变态奴隶很喜欢我的礼物嗯?光是这样都能硬起来哦~”
接着第二件第三件礼物也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到来。
袁教授收到的第六个包裹是一个足枷,搭配一个羊毛滚筒,一看这个配置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晚上视频接通后屏幕另一边的主人看到自己的奴隶已经自觉把足枷和滚筒安装在床尾,修长白皙的裸足被粗重的制足枷锁在圆洞里,放在脚心前面的是布满柔软羊毛一打开开关就会快速转动的滚筒。脱下的黑丝袜好好的塞在奴隶嘴里,他的奴隶整个人赤裸的躺在床上,鸡巴上换了一只新的主人的臭袜子。为了奖励袁教授的主动,他被允许先开低档速度适应一下。开关打开后,滚筒嗡嗡的转动起来,它和足枷靠的很紧,脚被夹在中间,无论怎么扭动都逃不开羊毛的骚扰。慢速模式一开袁教授就开始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被袜子挡住笑声有些模糊。两条长腿一下子从放松自然垂下的状态中绷直了,脚趾也绷紧了开始蠢蠢欲动,长长短短的羊毛随着滚筒的转动从脚尖缓缓穿梭到脚跟,脚趾和脚趾间窄窄的小缝隙也逃不掉它的轻抚,袁教授眼睛笑得眯了起来,被忽长忽短的羊毛突然一下刺激到敏感点时,还会跟着闷哼一声,两只脚徒劳的摇晃着,双手死死握住床沿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他在用尽自制力阻止自己关掉滚筒的开关。这一切都被挂在蚊帐顶上的手机记录下来,对面的主人从上往下的俯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个tk机器有时间设定,每10分钟会自动关闭,所以低速档的游戏持续了10分钟,最后的几分钟,袁教授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始有坐起来的动作,手也开始在床上乱抓,有些撑不住了。对方大发慈悲的喊了暂停。按下电源键后袁教授仿佛从水里捞上来一样,背上都是密密的汗珠,两只手握住足枷不停的颤抖,双脚有些僵硬的保持着往后翘的姿势,刚刚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有点僵住了。他不停的喘息着,随着快速的呼吸,嘴里袜子沾染的皮鞋里的皮革气味和汗水口水的味道开始渗透进呼吸道,怪怪的味道让袁教授拧起了眉头。
休息时间过后,被要求开启快速档的教授,把手放在按钮上迟疑了好一会,最后在主人的催促声中咬牙按了下去。快速档连滚轮转起来的声音都激烈了很多
,几乎是滚轮开始转动的同一时间,袁教授整个人都从床上跳起来了,没有足枷的封锁几乎要跌出去,但被锁在原地的情况似乎更糟糕。原来像佛系青年一样慢慢撩拨脚板的羊毛现在变成了摇滚杀马特青年,以一秒两圈左右的速度疯狂飞旋,原先是一下一下点触式的刺激脚心的敏感点,现在就是连续不断的刺激。在被tk的时候一直表现的比较克制的袁教授直接尖叫了一声,嘴里的袜子顺着力道掉了出来,他一边控制不住的疯狂大笑着,一边试图违抗命令赶紧把
机器提前关掉,但弯腰往前伸手的动作同样需要腿部用力,遗憾的是之前的十分钟低速档tk已经让教授的双腿酸软无力有些僵硬了,他费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只能坐到两手握住足枷的边缘,尝试失败的袁教授彻底歇斯底里了,双腿拼命的踢蹬被粗糙的木头足枷边缘划出了几道血痕,这种状态下他的手也握拿不住钥匙,只能徒劳的拍打锁头,止不住的笑声里参杂了崩溃的情绪:
“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继续了,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
十分钟到了,机器自动停下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一块整齐的地方了,被单被褥乱成一团,教授面色潮红,上半身蜷缩着,身体不停的颤抖。足枷里的还在脚机械的往下抠,因为他刚刚一直想用床面藏住自己的脚板,脚踝上的划伤撕裂开变得更深了正在慢慢的流血,脚踝处鲜红一片,被袁教授苍白的皮肤称托的更加严重了。
“你。。。还好吧。。。”
在教授急促的呼吸声里,手机里传来了对面迟疑的声音,似乎自己也知道玩大了。他最后看到的就是袁教授抬起脸,红着眼眶看向屏幕,然后抓起手机狠狠砸了出去。
第二天袁教授请了病假,窝在床上放空了一天,他始终感觉脚底痒痒的,床脚的足枷和滚筒他没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下不了手,索性就自暴自弃的放着了,手机摔坏了,电脑在办公室里,他在家也没有上网途径,心里想着:那个人会恼羞成怒曝光我吗。然后又觉得无所谓了,自己又老又放不开,估计不会再有人愿意做自己的主了,逃去别的国家散散心也好。
胡思乱想间到了黄昏时分,他家的门铃响了两下,教授从放空状态中惊醒,披着毯子打开门,门口放着一个打包好的快递盒,贴着一个便利贴写着袁子义收,一看就不是同城快递,而是有人亲自送来的。袁教授大概知道是谁了,回家打开盒子,一盒创口贴,一瓶医用酒精,一包棉签,一个和他砸坏的手机一样型号的苹果手机,最下面还有一张手写道歉信。这个语言里处处透露着玩世不恭的“临时主人”可能是第一次这么小心翼翼,纸上涂涂画画了许多地方。莫名的看着有些幼稚,袁教授的心情莫名就放了晴,他启动了新手机,登上微信,给对方敲去了一行字
“我们见一面吧,主人?”
两人的正式第一次会面自然是定在了最为保险方便的社团地下室里。袁教授久违的进入了自助tk屋,他选了之前商量好的基数房,在门口挂上教授奴的小牌子,熟门熟路的躺上了小床,两只脚穿过小洞伸了出去,很快他就感受到小洞里的铁环在外部被调节了,紧密的锁住了脚腕。这不稀奇,社员多是学生党,一般遇到门口挂着什么保安奴,白领奴都会很兴奋,更别说稀少的高冷教授乖乖伸出脚被大家享用了。一双双触感不同的手抚摸上了他的双脚,有的很细瘦骨感,指节会戳得脚心有点痛,有的可能刚运动完,手上粘兮兮的,还有不是学生的社会人士粗糙的指肚。手指来的快去的也快,因为袁先生刻意的压抑了自己的笑声,外面的er挠了半天,戴着的耳机里听不见啥反馈,跟个石头似的,多少还是有点无趣,折磨了一会这位明显怕痒的脚都在摇晃闪躲了但就是死撑着不发声的教授,er们都去找别的乐子了。袁教授得到了片刻的休息,在这之后,一双偏冷的手握住了他的赤足,手指轻轻在他脚心打了几个圈圈。从陷入到柔软脚心里的指甲的,触感,可以感觉到这个er好好的修剪了每一个指甲,都打磨的圆润光滑。袁教授被级几下挠得破了防,索性不再压抑嗓音笑出了声,外面的er很快调节了铁环的松紧,让他抽回了自己的脚,这就是自己的新主人了,袁子义在心里对自己说。他推开小门,一个染着浅灰色头的高挑男生站在门口,他挠挠头又吸了吸鼻子,仿佛这样就能把尴尬给驱散似的
“咳咳,变态大叔,认识一下,我是音乐系大二的燕绪,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了。”
燕绪小哥对于和袁子义先生的主奴关系确定的非常顺利,就是追妻之路就没那么平坦了,因为袁先生坚决表示,一定要他也体验一下羊毛滚筒的告诉模式再考虑他的追求申请。在这个愣头青被骗上去一次后,这玩意成了两人永远的黑名单。
四
“啊~啊~啊啊啊。”工地边昏暗的废弃储物室里,四个精壮的男生分别跪趴在四个角落里不断发出情动的淫靡呻吟,他们撅高屁股,四台炮机正在机械摩擦的咯吱声里在他们翘起的屁眼里进进出出,他们正是天空桌游社的四个体育生社员杜威,宋杰,杨旭和万乐宸。四个人每个人脖子上都套着一个狗项圈,项圈上的链子都绑在炮机底座上,双手都被丧心病狂的套上铁片,用钉子牢牢钉在地上,而下半身则被用椅子垫高,被迫一直保持撅着屁股的姿势承受炮机的侵入。
四个人都已经被折磨过一会了,身体下方都是斑驳的精斑和汗水留下的水迹,四具年轻健硕的身躯随着呼吸而颤动着。下了班的老吴,就在这时哼着走调的土嗨神曲,走了进来,看到四个人有气无力的惨样他满意的点点头。三周前,这个四个男生突然找到自己,问能不能做他的私奴,因为常规的他们都玩腻了不刺激,老是听他吹嘘自己玩的狠玩的脏,就想见识见识。
老吴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是也明白事出反常必有妖,很快就往秦洛贤那边去联想,毕竟事情刚过去也没多久。但是秦洛贤那边这会每次被裸照威胁出来被他们调教或强奸都没什么反抗的心思一副认命的样子了,而且他们借实习的借口切断他和学校的联系也很久了,大部分人都觉得他去实习很忙所以不咋管社团了。为了保险起见老吴提出可以收奴,但是每个人必须交给他几张全身裸照,后来觉得不保险,又改成要拍裸照视频。而且要念自己定的台词。
四个人表现的很无所谓,马上答应了,当晚四个人都按照要求,裸体对着镜头拍了认老吴做主人自己愿意做条贱狗的视频,还按要求对着镜头展示了屁眼和鸡巴。老吴这才放心下来,风风光光收了四个体育生奴,这下在他们那群臭鱼烂虾里简直是鼻孔朝天的过日子了。
他马上就把各种极限的调教时长用在了这些男生身上,每次一下班,他会来到这个厂房,甩掉胶鞋,露出脚上已经脏到看不清原来颜色的袜子,看着这些块头比自己大多了大男孩,明明一拳能把自己撂倒,因为自愿上交了把柄而必须得乖乖帮自己脱了袜子,用嘴和舌头伺候自己发酸的臭脚,嘴里还要感谢民工爸爸赏的臭脚。
老吴也格外喜欢让这些体育生穿着他们最干净的白袜,用两只白袜脚夹住自己的鸡巴,用脚帮自己打飞机。温热的年轻气息透过白色棉袜传递到他的鸡巴上,让老吴无法自拔。
惩罚,调教自然是主奴关系避不开的课题,考虑到这几个奴都是tk社团的,老吴也是隔三差五就tk他们的大脚丫。他最喜欢等几个人比赛完之后一身汗的时候命令几个人到这间惩罚室来,跑完步完全运动开的脚板让老吴很轻松就能让这几个人均1米8的小伙子因为一根手指或一把刷子笑得歇斯底里不断求饶。
从奴隶的角度来说,杜威他们最害怕的是打脚心,作为私奴后的第二周,几个人迟到了,被勒令自己抬起双脚自己绷直,打脚心。老吴下力气是一定实打实的,每一下都能抽出一条“红龙”。第一次被打脚心的四人疼的鬼哭狼嚎,打完后还被辣椒水冲脚,直接导致两三天不能好好走路。
又过了几周,老吴觉得几个人的奴性都被他给熬出来了,越平庸总是越自信。于是他慢慢放松了警惕,打算和几个兄弟带着新奴隶们去参加一个主奴集会,他盘算着一定去那打一打之前嘲笑自己这种废物又邋遢的老男人还妄想收学生奴,健身奴,警犬奴的人的脸,
去之前为了不在中途出问题,保险起见老吴把四个人锁在了炮机上,直操的几个人两腿发软喷不出精水才放心。这次的目的地是城郊的一个黄村的晒谷厂,被一个有钱的老板包下来了,作为集会的地点,这个集会里并不都是自愿的主奴关系,绑架,勒索充斥在这边,但是因为大佬罩着,警方一直没查到这里。
出发前,老吴他们在小货车上给四个奴准备了一份路上的消遣,他们改造了一个废弃的红木长凳,把它削成长棍子架在小货车的露天车厢里,上面刻出了四个凹槽,正好插上用多余的凳子腿雕刻出的螺旋纹路的木制肛塞,四人被从炮机上解下来后,脚步虚浮的被领到卡车上时,其他几个民工正在用刷子在每个肛塞上刷辣椒水。当时几个男生的脸都白了。死活都不肯乖乖坐上去。在推搡和殴打下几个民工终于将他们四个都按到了肛塞上乖乖吃了下去。,几乎是后穴刚吞下肛塞,四个人都同时开始发出惨叫,被特意要求穿白色足球袜的双腿酸软无力的摇晃,老吴他们特意把几个奴的鸡巴都用一根麻绳绑在一起,一是一个乱动其他人都能享受酸爽滋味,二十有效防止有人私自行动。
伴随着青年们的哀嚎和脏话小货车开始开动了,夜晚的凉风吹在四个人身上,他们渐渐安静下来,只在车子被碎石谈起又落下时被猛的一下刺入身体的肛塞刺激得发出一阵阵淫叫。
到了目的地,万乐宸突然肚子开始痛了,哀求着想上厕所,可能是刚刚辣椒水的原因。一个驼背的民工一边骂着晦气一边牵着他的狗绳把他往厕所带。另外三个男生则被老吴他们牵着往广场中心拉。迫不及待想要炫耀一下自己的战利品。体育生们很受青睐,刚露面,就有一些咸猪手开始抚摸他们的身体,还有更直接的问性交一次多少钱。
就在在场的所有人沉浸在色情的氛围中时,狗叫声,警笛声猛然包围了这个村庄。
一番鸡飞狗跳下来,四个男生披着毛毯坐在温暖的警车内,万乐宸的表哥万刚负责互送这几个内鬼回到学校。
“哈,那个傻逼,真当一根狗链子能治住我呢,你们没看到他被我踹茅坑里趴在屎堆上的表情,哈哈哈哈哈”
“阿宸,哥几个在吃东西。。。。”
“爷吐了,看我不揍死你”
万刚看着几个大男孩闹成一团也被带动的严肃的脸上浮现了笑意。
“这次围剿多亏了你们,这半个多月辛苦了,吃了不少苦吧”
“刚哥,实话是说还是蛮爽的,那个吴老狗调教有一手的。”
“我们在炮机上就你tm最high。”
“我把那四个肛塞顺来了,辣椒水也太绝了,当时我就硬了。”
随着大男孩们的絮语,地平线的另一头慢慢浮上了一轮朝阳。
“阿贤终于能安稳睡个觉了”
五、
夏天悄悄过去,秋学期再次到来,高铭进入了大二,搬去了校园外面葛政学长的公寓,作为脚奴葛政的生活开始慢慢由高铭掌控,这是他乐见其成的事情。他非常喜欢这种被人掌控被只配的感觉。现在葛政的衣柜里也开始出现黑袜了,因为实习要提上日程了,第一次试成衣西装革履的葛政就收到了主人的疼爱,勒紧的腰身和被称托出的挺翘起来的屁股让高铭爱不释手。
音乐系袁教授的屁股后面多了一个跟屁虫,人又臭屁还爱炫富。但是足够听话,一看就是妻管严的未来。
秦洛贤经过自己的努力和心理医生的诊疗已经恢复了正常生活,现在已经在物色下一任社长了。至于奉献日则被取消了,毕竟想约社长动嘴就行。
万刚在弟弟的软磨硬泡下尝试了tk,铁血硬汉当场鸭叫,被万乐宸当场录下来打算永久珍藏。
虽然社员总是在流动在变化
学院里的tk屋依旧在一代代的传承着自己的信念,性癖永远是自由的。
程昱番外,和男友双人被调教
之前断断续续记录过的脑洞,正好昨天有读者提到了很喜欢程昱,就翻出来继续写了。
我也喜欢程昱,我给他的最开始设定就是那种性冷淡的带金丝眼镜的正装精英,但是被玩弄就会骚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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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和魏子御的初遇是在一场交谊舞会上。程家父亲眼见着两个儿子都和男人玩在一起,终于是憋不住了,最近总是催着他们去这些舞会应酬,和那些世家小姐多见见面。
在舞会上,程昱听着他温和到有些龟毛的哥哥絮絮叨叨的说着他要带楚槿捷去美国求婚然后度蜜月的计划,眉头微微皱着。
由于他最近频繁的与富家千金走的比较近,刘总好像非常不满意,这几天在想着法惩戒他。现在他的后穴里还塞着两颗震动着跳蛋,按钮被胶带贴在他的大腿上。
程昱觉得刘总的占有欲略微有点过界了,他们只是合约上的主奴关系,随时可以一拍两散。在不扮演奴隶角色的时间里,他连一点眼神都不想分给这个油腻肥胖的中年老男人。
再次公式化微笑着打发了一位千金后,程昱有些烦闷的侧了侧头,打算让大哥继续顶着,自己先离开。这一侧头,让他和不远处沙发上的一位男子对上了视线。
对方似乎比他更加的不耐烦,脖子上的黑领结已经被扯得摇摇欲坠了。年轻的脸上满脸都是对这场联谊的嫌弃和厌烦。
程彦注意到了弟弟的视线,也看了过去。
“哦,那是魏家的小儿子,最近刚从欧洲毕业回来,想认识一下?”
程彦摇了摇头,对方感受到了注视,回过头,正好和程昱的视线撞上。他愣了一下,然后友好的朝程昱笑了一下,脸上是还未完全脱去的青涩。
在这场联谊之后,程昱没想到会再次遇到对方。
某一次,由于秘书被他安排到了别的科室帮忙,程昱自己去了公司楼下的咖啡店买咖啡。
咖啡店门框下丁零当啷的风铃声响起,程昱开门又关上门,回头抬起眼时,就和对方的眼睛再次的四目相对了。
“欢迎光临!”
这次的魏子御不再是西装革履的样子,他穿着白色衬衣,围着浅橙色的工作围裙,看起来就像个大学生似得。不过好像以他刚毕业的年纪看,这才是他该有的装扮,阳光且朝气。
魏子御显然认出了程昱,他应该是回去打听了程昱的身份。看到他之后显得很惊喜。
“你好昱哥,这么巧?今天你自己来买咖啡?”
魏子御比程昱还要在再高出一点,和他说话的时候要微微把头低下来一些。程昱不咸不淡的和他闲聊了几句就没再打扰他工作离开了。
之后的日子里,他们间的“偶遇”开始变多起来,魏子御开始主动送咖啡上来,有时候是在早晨的车库里碰上,他会递给程昱一袋自己做的点心。还有一次魏子御没有开车过来上班,又忘了通知家里的司机,舔着脸以小区一样回家顺路的理由求着程昱顺他一程。他的目的性已经非常明确了。
慢慢得,周围的人发现,程昱后面多了个尾巴。这个身高腿长的青年就跟一只金毛似得,笑嘻嘻的闯入了程昱单调的生活中。
程昱当然也做出过回应,他明确表示自己不和比自己小的人谈恋爱,而魏子御比他小了三岁,他是不会考虑的。接着就被魏子御一句“但我比昱哥你要高啊,打扮打扮也能很成熟的。”给堵得半天说不出话,年龄的问题被魏子御插科打诨的敷衍了过去。
刘总最近喜欢起了在隔音室放置play的玩法。他会让程昱穿戴好整整齐齐的正装,再用胶带把他以坐着的姿势牢牢固定在隔音室正中间的椅子上。
接着刘总会脱下程昱的皮鞋,在他两只被胶带捆在椅子腿上的黑袜脚脚底心上绑上电动牙刷。然后拉开他西裤的拉链把程昱的鸡巴掏出来,抹上润滑油,套进阴茎按摩棒的塑胶软管里。最后再解开他的领口,在他白皙胸膛上的两抹嫣红边用胶布贴上跳蛋,四个跳蛋会分别两两夹住程昱的乳头。
按道理在离开前还要给程昱戴上眼罩和口球,但是在眼罩这一步,程昱总是不配合,会难得在眼镜后露出阴鸷的表情。于是刘总只能作罢。
不过这样的场景已经非常赏心悦目了。全部刷成纯白的房间里,只有正中间的一抹黑色。每次调教都一样,程昱的冷淡根本支撑不了多久,他很快就会迷失在情欲的浪潮里。
关在房间里的过程中,程昱倍受刘总喜爱的黑袜脚会像两只无助的小兽,微微蜷缩着脚趾在白色地毯里起伏,透过脚板可以听到掩盖在脚底下的电动牙刷的嗡嗡声。
他的鸡巴被套在软管里,由按摩棒刺激到硬挺起立,但在刘总的特意设置下,按摩棒的频率又不足以让程昱高潮,于是就可以看到他的马眼里断断续续的流淌出少量白浊,他却无法得到完全的解放。
一般这个时候程昱都会随机的在房间里找一个点,然后用眼睛茫然的盯着走神。下半身被刺激得狠了,才会从嗓子里发出一阵阵粘稠的闷哼。
随着时间的流逝,没有颜色没有声音的环境会让程昱的情绪变得异常脆弱,他会逐渐慌张的开始挣扎,拼命晃动椅子。不过自第一次椅子倒下之后,刘总用钉子钉死了它,之后程昱再也没能撼动过椅子。
继续迟迟不解开程昱不让他从房间出来的话,他最终会陷入崩溃状态,开始惊恐得流泪,被堵住的嘴也会开始发出含糊的求饶声。
刘总每一次把程昱关进隔音室,都是在等待这个时候。程昱在这种情绪下的时候,无论刘总通过房间里的音响提出什么比较过分的玩法,他全部都会胡乱的点头接受。而负责程昱安全的保镖也都是拿钱办事的人,刘总稍微贿赂了一下几个队长,他们也就都对这种有点诱导性的违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程昱已经去世的生母对他影响非常大,她在童年时期对程昱的惩戒都是以关禁闭的形式体现的。为了让她早日可以回到程家享受荣华富贵,程昱被逼着很早就开始日复一日的学习知识,完不成要求就会被关小黑屋不给饭吃,这让成年后的他有了轻微的密闭恐惧症并且非常畏惧黑暗。
最终母亲还是没能来得及和他一起被接回到程家,她被吸毒的针筒感染然后被隔离起来了。
被带回程家后,大哥程彦并没有接手程家的意思与他没什么竞争关系,平时也很关照他。而且程彦的母亲很温柔,虽然与程父离婚了,但每次叫程彦回她那的时候都会喊程昱一起去,买礼物也会一买两份。
同样也是她告诉程昱不用有负担,破坏婚姻的是他母亲,孩子是无辜的。
程昱很感激和爱戴大哥和他的母亲,只是因为童年经历得不太会表达。另一方面,他一直被管控的人生缺少了强硬的命令和要求,也让他变得非常迷茫。
直到后来他旁观了大哥进行的一次tk过程。束缚着ee的绑带,动弹不得的肉体,任由别人施虐的赤裸脚心,这些元素让他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在拿下公司的大权,堵上对他说三道四的那些嘴后,程昱开始了他找主调教自己的生涯。
被刘总利用心理弱点调教的事情程昱自己心里清楚利弊,对方只会越来越变本加厉的提出越过红线的要求,尤其是最近他对程昱后穴的渴望越发的明显了。不过现在让程昱更加苦恼得是魏子御的追求。
越深入的了解魏子御,程昱就越发现这个青年的优秀:料理水平很好,自己新成立的IT公司蒸蒸日上,旅行过世界上的许多地方,还有个非常酷的机车收藏爱好。
在魏子御穿着一身与往日的风格完全不同的皮夹克,皮裤,铆钉靴,臂弯夹里着机车头盔半倚在一辆黑红配色的摩托上出现在程昱面前的时候,他非常艰难的在心里承认自己是有一瞬间被吸引的。
在魏子御给他套上头盔用摩托载着他去环城公路上兜风,最后停在郊区的高岗上顺着夜风欣赏月色的时候,这种心动被强化到了最大。但程昱不认为自己这样一个才26岁就已经性格沉闷,只懂赚钱,背地里还有不为人知的癖好的人,能给对方同样新奇精彩的人生体验。
他们的付出终究会是不对等的。自己不能耽误这个优秀的青年。
程昱果断在心里刚刚燃起火苗时就掐灭了它,找了个时间在电话里把自己平时的癖好包括在刘总那做的一切全盘告诉了魏子御,没等他的反应,就挂断电话拉黑了对方。
躲着魏子御的这段时间里,他更频繁的来往于刘总郊区的庄园。不停用身体上的疼痛,脚心的瘙痒来麻痹自己的感官。最终在刘总的蹿缀下他终于同意放置play时被戴上眼罩。
对黑暗的恐惧让程昱更加容易被诱导。刘总运用这个方法,终于开始一次次突破他的调教底线。最终问出了他的很早就觊觎的要求:
“以后来庄子的时候,让我老刘可以后入你,我就解开眼罩好不好,昱总?”
程昱无数次嫌恶的看过刘总让他那些脚奴来伺候他的臭吊,那根东西不知道进入过多少人的屁眼,让他反胃。
但是现在的程昱顾不了这些,他的上半身被套上拘束衣,双手套在拘束衣的长袖里环抱住胸口,被黑色皮带牢牢捆扎住,下半身除了保留腿上的袜夹和中筒黑丝袜,其他衣物都都被脱掉了。
平时隔音室里的椅子被换成了一张铺着白床单的保健床,程昱仰躺在上面,双脚大字张开,脚踝被绑在床两边的扶手上,被迫展示着自己剃光体毛后光滑的下体,一根假鸡巴塞在他的双臀间,正在床尾的炮机的推动下在他的小穴里匀速进进出出,一下下撞击在前列腺上。
双眼被蒙住后,黑暗和寂静让程昱不由自主病态的抽搐和战栗。刘总的话语从房间各个角落的音箱响起后,他甚至心里踏实了那么一瞬,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只想再多听到点声音。
“愿意,哈啊~贱奴什么都愿意,呃哈~啊~主人,求求您骂骂贱奴吧,骂贱奴是贱货是骚逼,呜呜嗯~”
就在刘总站在监视器后面继续诱导他想让自己得到更多好处的时候。
“刘叔,你这样可不太规矩吧,不是圈子里都说主人不能用心理弱点给奴隶施压的嘛?”
魏子御在刘总身后踢开两个保安走进了房间,他还是穿着那套骑摩托的行头,微微有点喘着气,看起来是急急赶过来的。
他们两家有过合作,魏子御是认识刘总这个庄园的位置的。程昱自己曝露出私下里的情况后就一直没来公司,明显在躲着他,于是今天他派的眼线看到有豪车进了刘总的庄园后,他就决定主动出击。
刘总的作为让他很愤怒,但他们两家在公司体量上差不多,他不好太得罪刘总,所以他只冷冷的看了刘总一眼就急切的走进了隔壁程昱在的房间。
程昱的情况很不对劲,把眼罩摘掉后他还是不住的在哭泣和颤抖,小声的呢喃着“母亲,我错了。好黑。”之类的语句。魏子御关掉炮机扶着他安抚了好一会他才平静下来。
“昱总还要继续吗?”
刘总也不怕魏子御,他被打断了好事本来就很不爽,但现在他更担心程昱发怒和他毁约然后报复他。于是他满脸堆笑的无视了魏子御的黑脸,朝程昱问道。
程昱看清了魏子御关切的脸,直到是谁在抱着他后,他像被烫了一下似得往旁边侧了侧脸。有点逃避的垂下头用低哑的嗓音说道:
“之前就说了不肉体接触,刚刚答应的不算,其他可以继续。”
刘总喜笑颜开的,马上就要去拿接下来的刑具过来。魏子御看着程昱逃避他的小动作,知道这人是想气走自己,他叹了口气道:
“我看刘叔和昱哥玩得这么开心,不如也算我一个。”
他看到一边的程昱猛的抬头看向自己,笑了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昱哥,我在欧洲留学的时候也玩sm,不过我一直是玩sp(spank)的。这样一声不吭的就想把我推开,昱哥你也太狠心了。”
“你之前不是一直做主的吗,不好意思,昱总他不愿意双人,我们是签了协议的。”
“偶尔尝尝鲜嘛,做奴我也ok。这不是想体验一下国内的玩法嘛。刘叔赏个脸?”
这下刘总总算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他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似乎猜到了什么,咧开嘴笑了一下。
“原来是这么回事,当然欢迎了,昱总肯定也很高兴有人陪他的吧。看二位之间的气氛好像是喜事将近了?那不如换个夫妻奴的玩法如何,昱总做母狗,魏二少做公狗,老刘今天帮二位好好的配一配种。”
魏子御对刘总粗俗的言语颇有微词,不过他看程昱已经进入了角色扮演,趴在床上朝刘总“汪汪”了一声,自己也无奈的跟着叫了一下,表示同意这个玩法。
调教开始后,刘总表示交配前要先让两条狗展示一下自己的性能力,由公狗先开始。他让脚奴们把魏子御停在门口的摩托推了进来,让魏子御趴到摩托上,摆出自己平时的帅气的骑摩托姿势,只是屁股要高高抬起来。
接着刘总解开他皮裤的扣子,把魏子御的皮裤和内裤都脱到膝盖弯,露出他紧实的大腿和臀瓣。
之后刘总拿出魏子御比较熟悉的sp工具,只不过之前都是他用在别人身上,今天轮到自己“享用”。
刘总开始用软木拍击打他的屁股。伴随着木头碰撞皮肉发出的拍击声,魏子御的屁股很快就慢慢发红,像猴屁股似得。
不过被击打屁股正好是魏子御的高潮点,他的鸡巴很快就伴随着屁股被打到发烫射出了一股股浓精。精液朝下喷洒在了他爱车上,黑色的真皮坐垫上一下子一片狼借。
刘总一直拍打到魏子御的屁股有些透出血印,才让魏子御从摩托上爬下来后跪到一边。
那么接下来作为母狗的程昱自然是要展现生殖功能。
“母狗把自己的骚逼露出来,让未来老公好好看看。”
粗俗的话语和羞耻的比喻让两人不由的有些脸红。程昱调转过身体,在魏子御的视线里抬高自己的屁股,被刘总用两只手指撑开屁眼,一颗颗的往里面塞拉珠。每塞进一颗还要程昱自己报数。
“汪,母狗程昱吃进一颗。”
“汪,母狗程昱吃进两颗。”
。。。。。
眼看着他后面的小嘴一张一合吃进了更多的珠子,配上程昱冷淡中透着一丝压抑的报数声。魏子御的鸡巴一下子又翘得老高。
等拉珠塞到极限卡住后,刘总让魏子御过来咬住末端,往后一口气把拉珠全部扯出来。伴随着程昱的一声尖叫,猛然抽出屁股的拉珠带出几滴淫水溅了魏子御一脸。
虽然刘总经常有些小心思手脚不老实,但是调教方法是没得说的,通过这开场的一顿操作,马上就让两个男人的身体开始性奋起来。
接下来据刘总所言是分享爱好的时间。两人要一起体验对方喜爱的刑罚。
“公狗也把衣服脱了,爬到床上去背对我。”
魏子御把皮衣皮裤都脱掉,学着程昱的样子留了一双白色高筒运动袜在脚上,然后上了床趴到程昱旁边。
刘总也拿了一件拘束衣把他赤裸的上半身包裹起来。两人的双手被拘束后,上半身没了着力点,脸都直接贴到了床面上。刘总再让他们把双腿跪好,这样自然而然的两人都摆出了抬高屁股,双脚朝后的姿势。
“母狗先报自己的爱好。”
“汪,报告主人,母狗喜欢tk,鞭打屁眼,野外暴露。”
魏子御侧着头戏谑的朝程昱挤挤眼睛,似乎是在说看不出来啊挺会玩的。由于都趴在床上,他们的头离得非常近,互相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程昱汇报完后就脸颊微红的把头转了个向不去看魏子御。
刘总则满意的欣赏着眼前的两局酮体。两人都是偏瘦带点薄肌的体型。匀称的大长腿老老实实的保持着跪姿,程昱的屁股更圆润一些,而魏子御的屁股因为刚刚的拍打变得通红。两人的探出床边缘的脚更是极品,修长的四只脚上一人穿着黑丝袜,一人是白棉袜。
刘总先开始在两人朝向他的脚底心上挠痒,魏子御之前从没接触过tk,自然是一下就秒破防。
“哈哈哈哈哈,好痒啊”
他的两只白袜脚不停乱动起来,脚掌因为痒意互相的磨蹭交叠。不过每次乱动刘总都会惩罚性的在他的屁股上抽打一下。很快魏子御就学会了忍耐住双脚的挣扎,他的白袜脚微微蜷缩起脚趾,让脚面保持尽量的平稳。
程昱的丝袜脚一直都是由刘总玩弄,他最敏感的足弓凹陷处这次又是首先受到重点“关照”。刘总非常耐心的用手指在这一块平滑的地方反复搓揉,很快的,程昱就把脸埋在床单里,整个身体开始抖动起来,胸腔里发出压抑的笑声。
挠得不过瘾的刘总,脱掉两人的袜子后把他们抬到一起,让两人面对面交叠着压在一块,程昱在下面,魏子御面朝着他在上面。
这一下两个人的脚就混在一块,刘总拿出一把羽毛,在他们交叠着的四只脚的脚心上来回划动羽毛。头左右交错着靠在一起的两人都近距离的听到了对方的笑声,感受到了对方胸腔的震动。
刘总把羽毛换成刷子后,魏子御痒得实在受不了开始不停扭动,他和程昱的四条大长腿纠缠在一起,两人裸露着的鸡巴在混乱中也碰到了一起,互相磨蹭着,又慢慢硬了起来。
头靠着头耳鬓厮磨的两人很快被再次分开,摆出跪姿。要开始下一步了。
抽打屁眼的时候,坚强如魏子御也疼哭了,刘总把刚刚被他打断了的怨气都发泄了出来,撑开魏子御的两瓣屁股后就下死手一下下把藤条精准的抽在他脆弱的肛门边缘,中间也不给停顿时间让他适应。魏子御报数报到13后嗓子就有些哽咽了。
程昱静静的看着抿着唇眼圈发红在痛苦忍耐的魏子御,突然伸长脖子,凑过去亲了魏子御的侧脸。
魏子御脸上痛苦的表情陡然一松,有些惊喜得看着程昱,对方已经又把头埋回了床单,随着刘总转换目标一下下对他屁眼的抽打而颤抖,但是耳朵上的绯红还是暴露了他的心绪。
野外裸露这一项调教刘总也做的非常狠,直接载着两人去了郊区人比较少但还是有一部分游客的公园,用藤条把两个富家少爷赶下车后,牵着他们在公园里边缘些的小路上转悠。
两个男人还穿着拘束衣,不能四肢爬动,只能歪歪扭扭的用膝盖在鹅卵石小路上前进。刘总则拿着藤条看着谁身体失去平衡就抽打他裸露在外的下体,直到他重新跪稳了为止。
他还逼着两人用很大的声音在被他抽过后喊出“汪汪,骚狗谢主子赏。”的话语,魏子御自己做主的时候有玩过野裸,稍微放得开些,每次都标准得大喊出来。程昱则好几次看到远处的人影喊不出来,被抽了更多下。
一趟小路下来,两个富家少爷都羞耻得满脸通红。下体的腿上,屁股上都布满了藤条的痕迹。膝盖也被鹅卵石磨得青青紫紫一片。
回到宅子里补充了一点水分后,轮到魏子御被要求说出自己的爱好项目。刘总表示不知道的话就说做主的时候喜欢玩的项目也行。
“汪汪,公狗想试试虐乳,双龙和滴蜡。”
魏子御跪得笔挺,边看着程昱边汇报,他在向程昱展示这没什么不能说的,他会包容程昱的一切爱好,为了陪伴他,哪怕在sm中的角色从主变成奴也愿意。
很快两人都被刘总解下了拘束衣,闷了这么长时间他们的上半身都被汗给湿润了,在灯光下完美的身体肌肉线条反射着水光。
这次他们被换了个体位,两人的手腕都被和同一侧的脚腕用麻绳捆在了一起,刘总让他们四脚朝天双腿弯曲,分别向两边张开。
把两人露出的屁眼对齐后,刘总拿出一根很粗的双头假鸡巴,抹上了大量的润滑油,然后分别把两头塞进了两人的屁眼里。魏子御和程昱的屁股就这样被连在了一起,他们的任何挣扎都会让自己和对方感受到假鸡巴的抽插。
接着刘总给他们两都戴上吸乳器后,就开始把蜡烛悬空在两人上方,任由蜡油缓缓滴落到他们的脚板,鸡巴和胸膛上。
两个男人被蜡油灼烫到不停呻吟,身体也不由的颤抖和躲闪,但越是乱动,屁股里插着的双头假鸡巴就越是在屁眼里抽插起来。
前列腺被不断刺激,这让他们的一直保持着高潮的状态,半透明的白色精液不断的从两人的鸡巴里喷撒到自己和对方的身上。
等两人身上遍布着斑驳的精斑和红色的蜡点后,刘总打开了吸在他们乳头上的吸乳器,经过这么一会的时间后,两个大男人的乳头都被吸得高高涨起。
只是这样还不算完,刘总还用乳夹把他们的乳头夹住,另一端连到床边的扶手上。乳夹绷得很紧,把两人的乳头拉伸到了极限。
这样刘总就能很方便得把消过毒的手术针一根一根小心的穿刺到他们的乳头上,完成虐乳的步骤。如果刚刚还只是疼得直哼哼,那么现在魏子御和程昱的惨叫声已经开始此起彼伏。
不过两人胯间的鸡巴都挺得笔直,谁也没有要停下这折磨的想法,他们都沉浸在情欲中,不停的摆动屁股,给自己和对方带来更多欢愉。
等刘总拔出针,给他们松开捆绑,结束了今天的调教。两人就起身去庄园里的浴室洗掉身上的污渍。在浴室里,魏子御和程昱在喷头淋下来的水幕中互相看着对方满是红痕的身躯,情动的搂在一起,一边互相抚摸着对方赤裸的身躯,一边热情的舌吻。
这次程昱没再逃避。他贴合着魏子御的身体,闭着眼睛感受他们唇舌交缠的时刻,虽然眼前是一片黑暗,但他觉得这片黑暗是如此让人安心。
之后,程昱给了刘总一定的敲打,还辞退了之前的那批保安,重新找了披信誉更好的。他正式和魏子御确定了情侣关系。
不过导致两人敞开心扉的“公狗和母狗”的调教也让两人食髓知味。程昱重新和刘总签了协议,这次的各项要求宽泛了许多,不过奴隶姓名这一栏也从一个名字变成了两个。
到了周末,刘总的庄子里,还是一样的白色隔音室,一样的小椅子,只不过这次椅子变成了两张。程昱和魏子御背对背的被胶带绑在椅子上。
刘总脱了两人的皮鞋,互相用胶布贴着罩在对方的脸上。然后把他们脚上的黑丝袜脱到一半,利用袜子的弹性给他们每只脚的黑袜里塞进去了三根电动牙刷。
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哼哼嗤嗤的埋在自己男朋友的皮鞋里发出低低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主人,好痒,汪汪,公狗受不了了哈哈哈。”
魏子御本来就很玩的开,陪程昱玩角色扮演玩得特别投入,就算平时不在调教状态,他在和程昱沟通的时候也经常说漏嘴。
另外,他的脚是要比程昱还怕痒的,刘总在调教过程中被他的大大咧咧气着了就总会在他的脚心上找回场子。现在魏子御两只脚的脚心上还留着发情公狗这几个用记号笔写的字呢,因为他又偷偷解开贞操锁自己自慰了。
程昱这边则被蒙着眼罩,不过让刘总气馁的是现在他的状态变得非常稳定,不会出现之前怪异的状态了。
程昱自己知道原因,因为在椅子的交界处,魏子御会一直牢牢握着他的手。
朝鲜家奴作者蓝血-续更1203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