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万人敬仰的强壮王牌球员兄弟变为敌方胯下的精桶母畜 作者:白毛大狼艾德里安(周池桓)
从万人敬仰的强壮王牌球员兄弟变为敌方胯下的精桶母畜
一夜青丝化白头,笨狗变成哈基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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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万人敬仰的强壮王牌球员兄弟变为敌方胯下的精桶母畜 by周池桓(白毛大狼艾德里安)
这是一个系列的,目前这篇先写(因为长度最长)
剩下还有3本《身为足球队种子选手的我竟要服务于篮球队里所有鸡巴大于20cm的雄性?》《作为曾经橄榄球顶点的我,现在以精子马桶的身份王者归来》《体育教师黑龙被恩爱多年的丈夫献给黑紫巨根肥屌熊男当做精盆》(等我慢慢写吧x)
*已更新04和05。爱你们~宝宝们♥️
01
市体育馆内座无虚席,刺眼的灯光如烈焰般倾泻而下,将整个赛场映照得一片雪亮。观众席上人潮涌动,欢呼声像狂潮般一波接一波袭来。A高王牌双雄谢国光与谢琛并肩站在场上,两兄弟都是灰狼兽人,身高体壮的健美体型在灯光下的犬毛闪着近乎油亮的光泽。谢国光作为队长,灰色的犬耳惊觉竖立,粗犷凶戾的面孔上却反差得很,带着沉稳低沉的声音指挥着队友:
“等会儿稳住节奏,别急!”
谢琛则大大咧咧地咧嘴大笑,犬尾在身后用力甩动。
“哥!什么叫别急,我赶着打完比赛回去玩游戏呢。”
谢琛脾气易怒但是面对自己的亲哥那还是很友好的,灰狼的尖牙在灯光下隐隐发亮。
A高周教练周黑龙站在场边,穿着那件熟悉的红色教练服,双手抱胸,表面上依旧是那个沉稳有力的黑龙兽人。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条该死的铁贞操裤正锁着他的下身。两个粉色跳蛋从早上就被可恶的黑邪远程调到持续震动模式,在他从未被真正开发的紧致龙穴里嗡嗡作响。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让肉缝深处的软肉被调得发骚,透明的淫液早就把白色的子弹头内裤微微浸湿,留下一块深色的水斑。他强忍着下身的异样,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地喊道:
“小崽子们!给我争气点!”
哨声响起,开场第一节,A高校队气势如虹。灰狼副队长谢琛第一个抢断成功,长传给队友,一个漂亮的快攻上篮得手,比分2:0。看台上的拉拉队尖叫着挥舞花球,周黑龙用力鼓掌,龙尾在身后微微卷起。学生们像被打了鸡血一样,满场灰狼、虎豹等食肉兽人的肌肉在奔跑中隆起,汗水顺着毛发滴落。上半场前半结束时,他们已领先8分。球员们满头大汗地围到场边,脸上全是兴奋的红晕,尤其是谢琛,现在的他犬耳兴奋地竖起,尾巴摇得飞快。
“教练,我们今天状态神了!”
一旁跑来的谢国光揉了揉弟弟的犬耳,嘴角也露出笑意。
周黑龙笑着点头,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把白色背心彻底浸透,粉嫩的乳头在湿布料下顶出两点淫荡的凸起。他心里却暗暗想着另一件事。
但上半场后半开赛,局势急转直下。Z高中的黑熊队员们像换了个人,突然变得又快又狠。Z高教练黑邪站在对面场边,双手插兜,只是冷冷地看着,嘴角微微翘起似是胜券在握。
连续三个三分球,连续两次盖帽,A高这边学生接连失误。比分被迅速反超。半场结束时,记分牌上赫然写着:Z高中52:38 A高中。
休息室里,学生们低着头,谁也不说话。谢琛把毛巾狠狠砸在地上,犬尾气得直甩,灰狼的凶戾面孔涨得通红。
“操...他们怎么突然这么猛??”
谢国光沉稳地靠在墙边,犬耳微微颤动,眉头紧锁。
黑龙教练面色凝重的说道:
“别慌。下半场我们打联防,像我们之前训练的那样。逼他们失误。”
下半场前半开赛时,A高校队确实稍微扳回了一点。谢国光和谢琛兄弟连中两球,队友们也找回了手感。比分追到52:46,只差6分。看台上的拉拉队员们加油喊声响彻整个体育馆...
突然,对面两个大高个从后场窜出,那是一个速度非常快的黑熊。接着一牛一鹿不经意地瞥来一眼,带着明显的戏谑。那一刻,谢家兄弟才意识到了——对方根本没认真。他们在逗他们玩。就像猫抓到老鼠后,故意松开爪子,看老鼠拼命挣扎,然后再一嘴咬死。
下半场的后半赛简直就是炼狱。Z高中突然像解开了枷锁,进攻如潮水般凶猛,防守却滴水不漏。佘獠作为Z高队长,那脸上有深疤的鹿兽人,他像疯狗般横冲直撞,鹿角低头冲撞时规则边缘的凶狠动作让谢国光一次次被撞出界外。而另一个名叫太叔杰的牛兽人更是靠着两米多高的牛躯像移动堡垒,青筋暴起的粗壮手臂一次次将球砸进篮筐,牛角在空中划出弧光,咆哮声震得全场回荡。A高双雄试图反击,谢国光的灰狼身躯全力跃起却被佘獠一记暴力盖帽直接扇飞,谢琛怒吼着冲上去,却被太叔杰挡拆彻底压制,毫无办法。
最后15分钟,对方彻底不演了。68:52……70:52……81:56……92:58……最后一秒,比分顶格在98:62。A高全场死一般的寂静。A高最终只拿到了区赛亚军。
颁奖台上,学生们低着头,灰头土脸地站成一排。而谢琛,他死咬着牙,心底一股无名窝火狂烧不停。而谢国光更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完全没有缓过来。直到Z高的队员们走过来,一个个咧着嘴,眼神里全是胜利者的嘲讽。
“亚军也不错嘛,小崽子们~~至少比垫底强。不过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我们的拉拉队队员...哈哈哈...”
Z高的队长佘獠甚至故意用肩膀撞了撞谢国光,鹿角微微倾斜,脸上伤疤扭曲着笑得格外刺耳:
“给爷打困了。下次再来啊,我们随时欢迎你们来练习。”
赛后握手环节,谢国光强忍怒火伸出手。那只布满灰狼短毛的手掌还带着比赛时的余热,他灰色的犬耳微微后抿,他当然注意到来着是谁,但是脸上却强行维持着沉稳的礼貌。而佘獠握住那只手掌的瞬间,阴晴不定的眼神面对谢国光缓缓定住。鹿兽人脸上那道深疤在刺眼灯光下显得狰狞,鹿角微微倾斜,他低沉的呼吸带着胜利后的粗重喘息,掌心用力收紧,甚至弄得谢国光吃痛的微微出声。
“呃!...”
佘獠对谢国光来说是旧识了。对于佘獠来说谢国光就像是白月光,但是却又不是白月光。当年的谢国光差点断送了佘獠的运动员生涯。但是心里就是非常复杂,此时的他像是要把那份暗恋多年的滚烫情感连同多年前赛场上踩断脚骨的旧恨一起捏碎,狠狠的捏着谢国光的手。直到他吃痛缩手时,佘獠的嘴角才微微上扬,心满意足。只是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谢国光,好久不见。”
那语气里混杂着些许激动,但更多是隐忍,鹿尾在身后轻轻抖动,像是压抑已久的占有欲终于找到了出口。
谢琛站在哥哥身旁,犬尾气得直甩,灰狼的尖牙在灯光下隐隐发亮,发现他弄疼了谢国光直接一掌推去将佘獠推开半步。他狠狠瞪着面前的佘獠,带着嘲讽的说道:
“差不多得了。你们他妈也就赢个区赛罢了。怎么?想给我哥手捏废啊。傻逼吧,你们Z高。”
而两米多高的太叔杰,眯着眼睛,表情却比比赛时柔和多了。那头牛兽人挠着头,发出两声低沉的“哞哞~”,连忙出来打圆场。
“哎呀...我们家队长就是不知道个轻重嘛,小兄弟算了算了...我回去会说他的。”
谢琛这时候才注意到这个高大壮硕仿佛一座肉山的牛兽人,而这个牛兽人看起来傻乎乎的,谢琛感觉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最终也只能撇了撇嘴再不说什么,只是双手环抱再不与Z高的人握手。
佘獠的视线瞟向太叔杰,看着这家伙的表情,就知道这腹黑家伙笑里藏着无数坏水又在惦记什么了。而太叔杰的眼神扫过谢琛那对饱满健美胸肌,看着篮球服外谢琛那青筋暴起的粗壮手臂已经刚才触碰时的力量感,他故意把牛尾甩得慢悠悠的,像在丈量猎物...
......
比赛结束得比想象中更快。更晚些的时候,原本应该参加庆功宴的谢国光和谢琛两人,却落寞地坐在A高休息室里。灯光昏暗,只有淋浴间滴水的声音在回荡。谢国光靠着墙壁,灰狼的犬耳低垂,健美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汗水顺着灰色短毛滑落,浸湿了地板。他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疲惫:
“...我们输得太彻底了。”
谢琛把毛巾狠狠砸在地上,犬尾抽动不止,易怒的脾气让他一拳砸在长椅上,可怜的长椅瞬间发出一声闷响:
“操!那些家伙根本没认真!尤其是那头傻逼鹿和那头傻逼牛....哥!~他们在逗我们玩呢!”
“唉...没想到啊...他竟然也变得如此强大了。”
谢国光叹了口气,接着再不说什么,只是目光看向窗外的月亮随后凝固。谢琛心头憋闷,无名火没处发。两兄弟就这么在休息室里并肩坐着,灰狼的尾巴偶尔不经意地碰在一起,却再没有赛前的兴奋,只有浓浓的挫败感笼罩着休息室。而那门外原本准备作为庆功宴的道具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那般寂寥,更像一记记耳光抽在两兄弟的脸上......
与此同时,Z高那边又是另一番景象。庆功宴现场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味、雄性荷尔蒙和胜利的余韵,灯光暖黄,映照着满地散落的毛巾和球衣,以及一地颜色各异的避孕套,仿佛各种春叫声还游离在耳边。教练黑邪,那头黑熊兽人缓缓走入没有开灯的休息室,直接躺在躺椅上,他也是刚刚“搞定”了A高教练周池桓,才慢慢悠悠地走进休息室。他懒洋洋地晃着从庆功宴顺来的酒杯,黑熊的厚掌随意搭在椅背上,声音低沉却带着戏谑:
“想有专属的精子马桶和拉拉队员,就自己努力呗。”
佘獠和太叔杰正站在角落的“鸡尾酒柜”前。柜门半开,里面五颜六色的玻璃药瓶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些五颜六色的药,有能让鸡巴缓慢萎缩的激素,有让胸肌膨大却逐渐无力化的特殊药膏,也有能让屁眼敏感度超级翻倍,甚至把乙状结肠调教得像子宫口一样敏感的改造液...
“鸡尾酒柜”是黑邪用来让队员们能够自定义他们的拉拉队员玩物的身体。
佘獠脸上伤疤微微抽动,鹿耳竖起,他低声说:
“教练,真的可以吗?...”
佘獠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心里的那道道德门槛始终没办法越过。
“谢国光那家伙...你不是很喜欢他吗?不是忘不了吗?现在你和他平起平坐,你就算是用了这些手段,也不过是当年他踩断你脚骨的事的补偿罢了...”
黑邪的声音似是蛊惑,似是挑明,而佘獠他的鹿尾在身后缓缓抖动,喉结上下一动,吞咽口水。阴晴不定的眼神里,暗恋多年的情感早此刻化为征服欲被黑邪蛊惑后彻底点燃。
“好...”
佘獠声音有些颤抖。于是打开鸡尾酒柜的柜门。而另一边太叔杰围着一条浴巾从淋浴间走出穿着拖鞋走来,一边轻笑,一边用他的眯眯眼看向教练和打开柜子的佘獠。
“哞哦~~~~”
随后发出一声满意的牛叫来,两人的实现朝着他看去。太叔杰则舔了舔嘴唇,晃着脑袋和他头上巨大的牛角,嘴角弯起说到:
“教练可不能偏心,我可是副队,我也想要一个专属的拉拉队员。你怎么能就给队长不给我呢?”
是了Z高的拉拉队员都是共用的,想到这里佘獠咬着下唇又准备关上柜门...
“唉...行吧。就你小子事多...你俩一人一个,有本搞上就当你专属的,我也不让其他人碰就是了。”
明明已经搞定佘獠,但没想到这太叔杰也想来分一杯羹。黑邪不由得撇了撇嘴,虽然不合规矩,但是这太叔杰好歹也是出了不少力,而且副队的身份也拿得出手去压那群小崽子。
也行吧。
通过绑架佘獠达到自己目的的太叔杰发出满足的“哞~”声,随后直接拉开柜子拿出两瓶“原浆”来。
“那我要那个谢家小狼,那对漂亮的胸肌,我可忍不住。而且食草操食肉...想想就带劲吧。是吧?~队长?教练?...呵呵呵...”
牛兽人两米多高的身躯微微前倾,青筋暴起的粗壮手臂随意搭在柜台上,腹黑的坏水和他手中的药瓶水面一样的翻滚。
最终佘獠嘴角撩起。
“是啊...那刚好啊。阿杰,你要谢琛,我要谢国光。”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伸手,从柜中取出两瓶透明药剂。佘獠把拿出其中一瓶晃了晃,声音压低却充满决心:
“合作吧。目标锁定那对灰狼王牌兄弟。”
太叔杰点头,牛尾用力一甩,笑得眼睛都快眯没了:
“正合我意。”
......
区赛结束后一周...
商场顶层小型篮球场人声鼎沸,天窗洒下的午后阳光交织成一片刺眼的光网,空气里混杂着爆米花的甜香、汗水味以及兽人们身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周末的购物中心人潮涌动,这片露天半开放式球场对于谢家兄弟来说就是一个完美的小型竞技场。谢国光和谢琛本想来这里放松一下,换上便装的灰狼兄弟肩并肩走着,打算随便打几球发泄区赛失利的郁闷。谢国光灰色犬毛在阳光下有着泛白的光泽,犬耳微微后抿,那张作为狼兽都少有的粗矿凶戾面孔眉头舒展看着都显得比平日容易亲近,他对谢琛说道:
“别想太多,今天就当散心。”
谢琛则大大咧咧地甩着犬尾,灰狼尖牙在笑时隐隐发亮,被哥哥安抚得暂时收敛,谢琛也感觉心里的郁气被驱散了七七八八,毕竟能有这么阳光的哥,再大的烦恼也容易烟消云散吧:
“害...哥,你说啥呢?打完球我请你吃那家新开的烤肉!”
可命运偏偏不让他们轻松。
第一次撞见Z高那群人,是在球场入口。佘獠和太叔杰带着几个Z高替补正从对面走来,鹿兽人脸上那道深疤在阳光下格外狰狞,鹿角微微前倾,表情不善。太叔杰两米多高的牛躯像一座移动肉山,在人群中极为的显眼,而他眯眯眼弯成一条缝,直直锁定球场上的谢家兄弟。
真是冤家路窄啊。
看着对方挑衅的表情,谢国光皱眉,拉着弟弟绕开,没说话。但很快第二次就来了,是在饮水机旁,谢国光不想搭理他们,拿着自己手里的纸杯转身就走。没想到Z高的那个傻逼替故意双手敞开堵在路口不给他走,甚至还有一个更傻逼的用肩膀撞了撞谢国光的胳膊。谢国光这下真是有点生气了,手掌随着那股怒意用力捏紧的力道,纸杯都开始变形。而对方似乎是嫌不够,甚至主动出手砸了一下谢国光的手肘,将他手中装满水的纸杯碰撒。
哗啦...
水撒了一地都是,甚至弄湿了一边谢琛的裤脚。而站在他们身后的佘獠默许着这个情况的发生,声音带着嘲讽的笑意:
“好久不见,谢家老大,谢家老儿~~A高的王牌双雄,亚军的感觉怎么样啊?”
谢琛犬尾瞬间炸毛,又是给谢国光水碰撒了,又是在这里说什么傻逼话呢!谢琛灰狼凶戾的面孔涨红,正要发作,却被谢国光按住肩膀。谢国光就像是看小丑一样的看面前这群人,随后一掌就将面前拦路的推了个狗啃屎。
“傻逼。”
谢国光低骂一声,拉着谢琛就走。
第三次,就在球场边。他们两还以为Z高傻逼们走了,刚换好球鞋准备上场,Z高那群人已经霸占了半场,完全不给两人参加,谢国光气不过,夺过球来投了个漂亮的三分。而这时那一直站在阴影里的佘獠主动走上前,脸上伤疤扭曲着,声音低沉却充满挑衅:
“我还以为A高的王牌就是两条蠢狗。区赛输得那么惨,早已经在我们的地盘输掉打球的权利了。两个废物在我们地盘想打球不征求我们的同意还想偷偷打?”
谢国光站在原地,灰狼的健美胸膛微微起伏,灰色背白腹部,粗壮的手臂短毛下青筋隐现。他沉稳地拒绝,没有怒吼,没有咆哮,谢国光声音低沉带着礼貌,双眸似箭直穿佘獠:
“我们今天只是放松,不想打比赛。但是你要放屁也得挑时候。我又不是怕了你,佘獠。还有这是公共设施,什么时候轮到Z高的人做主了?”
犬耳微微后抿,脸上维持着队长该有的风度。他是佘獠的老相识了,佘獠说的这些话谢国光都明白用意。可谢琛的爆脾气彻底被点燃了,本就易怒的他此刻犬尾猛地甩动,尖牙外露,发出低吼:
“傻逼玩意,之前那顶多算你们战术好,现在没有拖油瓶你们还要踩在你爹脸上作威作福?打!必须打!2对2单挑,老子要让你们知道谁才是市里真正的王牌!”
“谢琛...你...”
“好!你们说的。”
佘獠嘴角微微上扬,早就知道谢琛沉不住气。他阴晴不定的眼神扫过谢国光那张熟悉却又遥远的脸,随后拍着球上场。而太叔杰则不知道从哪来了,刚才似乎是一直站在谢家兄弟身后,此时神出鬼没的发出一声“哞哞~”给谢家兄弟吓一跳。不过看到二人被吓到的惊愕表情,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歉意,挠着巨大的牛角的脑袋,眯眯眼笑得傻乎乎的。
“啊~不好意思啊。不过...光比赛也太无聊了。来加点筹码吧?”
说着太叔杰的牛尾慢悠悠甩着,眯眯眼很好的为他丈量猎物的目光打了掩护。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谢琛身上,那修长健美的身材。
害...想想就觉得带劲...
“赌就赌。我两赢了,你们Z高滚蛋。”
谢琛想也没想嘴角咧开,自信的很。随意的就答应了对方的赌约。而佘獠也是,自信的很,随后问道:
“哦??...那你两输了呢?”
“那就任君处置。”
“哞~~?赌注这么大?”
太叔杰假装惊讶,但是很显然谢琛已经入套了。完全相信了太叔杰的他只是拽拽的轻哼一声。
“哼...”
不一会儿,球场瞬间围满观众。购物中心的路人、学生和兽人球迷们闻讯涌来,临时记分牌被拉起,2对2单挑的规则简单粗暴:先得21分,每球必须过半场,无裁判,全靠兽人们野性的本能。谢国光叹了口气,最终被弟弟的莽撞和围观者的起哄推上场,他灰狼的犬耳低垂,却还是摆出沉稳的防守姿势。谢琛则咧嘴大笑,犬尾甩得飞快,灰狼尖牙在阳光下闪着凶光:
“来啊!两个傻逼!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王牌呢。”
哨声一响,比赛开始。
佘獠作为Z高队长率先控球,他像疯狗般横冲直撞,平日里可能还要忌惮裁判,但是现在...百无禁忌。鹿角低头时带着规则边缘的凶狠动作,随后一次次用肩膀和角尖“无意”顶撞谢国光和谢琛的,两兄弟一般不打街头篮球,哪见过这阵仗啊?灰狼健美的身躯被撞得连连后退。佘獠一边运球一边脏话连篇,各种恶人先告状,黑白颠倒,佘獠声音低沉却刺耳:
“傻逼。就靠撞人,你会打啥球呢?”
“噢噢,光靠踩你爹脚踝子就能吃分呢?那等会儿也踩踩你。”
“谢国光,你当年踩断我脚的时候,可没这么软啊!”
“唉...比你哥来,你像是个妹妹,会不会走路啊?”
每一次碰撞都带着多年前的旧恨和如今的征服欲,鹿尾甩动间,掌心再次用力扣住谢国光的球衣,差点把他拽倒。而这些话气的谢琛怒火中烧,灰狼粗矿的面孔涨得通红,犬耳后抿得死紧,低吼着反击,却被佘獠一次暴力抢断直接扇飞出界。
面对佘獠这样百无禁忌还带精神攻击的街头篮球打法...
两兄弟只能以两个字总结:无赖。
而另一边,太叔杰也没闲着,他专门对付谢琛,但则是另一种玩法。这头两米多高的牛兽人看似笨重,却用腹黑的精神打击让谢琛彻底失控。他故意放慢节奏,牛角在空中划出弧光,时不时发出低沉的笑声,一边挡拆一边用低音炮般的声音嘲讽的“嗤”声。比起佘獠这样百无禁忌的叫骂,他保守极了,但是那些若有若无贬低暗示动作则像钻心咒一样的持续不断的攻击谢琛的内心。但是两米多高的身高故意去压谢琛,对于谢琛来说简直就是被面板压制,一点办法都没有。
“哎呀...~哞~~”
一句话没说,但是谢琛易怒的脾气被彻底引爆,灰狼尖牙咬得咯咯响,犬尾抽打着空气,一次次怒吼着强攻,却被太叔杰用两米牛躯像移动堡垒般卡住位置。牛兽人青筋暴起的粗壮手臂轻轻一推,就把谢琛撞得踉跄,眯眯眼里的坏水翻滚,却表面上傻乎乎地挠头:
“哎呀,不小心不小心,你没事吧?”
这些动作,这些话似乎再向所有人展示谢琛的脆弱。十分钟,比赛只进行了短短十分钟。A高双雄再次惨败。比分定格在21:7,谢国光喘着粗气,灰狼的粗矿面孔涨得通红,灰色短毛被汗水浸透,健美胸膛剧烈起伏,犬耳低垂得几乎贴在头皮上。谢琛则犬尾炸成一团,拳头骨节捏得发响,易怒的灰狼面孔上全是耻辱的潮红,却再也说不出狠话。
围观人群的嘲笑声如潮水般涌来,而佘獠和太叔杰站在对面,鹿角与牛角在阳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两人相视一笑。随后看向两个手下败将。
球场中央,围观的人群还在发出阵阵嘲笑与起哄,比分21:7的记分牌刺眼地挂在临时支架上,谢国光和谢琛兄弟俩喘着粗气站在原地,灰狼的短毛被汗水浸透,胸肌随着呼吸隆起。谢国光的犬耳低垂得几乎贴在头皮,脸是羞得通红;谢琛的犬尾炸成一团,尖牙咬得咯咯作响,嘴里发出些许低吼。
“愿赌服输?”
佘獠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戏谑,鹿角在午后阳光下投下长长阴影,脸上那道深疤因为他的笑意而扭曲。他的眼神锁在谢国光身上,带着胜利者的骄傲,像是要把谢国光碾至脚底。
“愿赌服输...”
谢国光低声重复,声音里带着疲惫与不甘,还没等他问出对方想要什么赌注,佘獠就突然上前一步,粗壮的手掌猛地抓住谢国光的衣领。灰狼的球衣被拽得紧绷,谢国光整个人被霸道地拉进鹿兽人怀里。
“谢国光......”
佘獠低吼着,鹿角几乎擦过灰狼的犬耳,下一秒就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吻来得凶狠而粗暴,完全不像恋人间的温柔。佘獠的嘴唇用力碾压着谢国光的唇瓣,舌头强行撬开牙关,卷住那条从未被其他雄性触碰过的灰狼舌头,肆意吮吸与纠缠,极为霸道。谢国光双眼猛地睁大,灰狼粗矿的面孔瞬间僵硬,第一次感受到雄性粗暴的占有。对方舌尖强势地扫过他的上颚,卷着他的舌头不放,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隐忍与恨意都灌进他嘴里。谢国光的犬耳猛地后抿,胸肌随着呼吸隆起,他本能地想反抗,而此时佘獠却狠狠的咬了一口他的嘴唇,随后双手按在谢国光结实的胸口,狠狠一推将他推开。
场外观众瞬间炸锅,惊呼声、口哨声和低吼此起彼伏:
“卧槽!这是在干嘛?!”
“你不知道这两个有旧怨吗?”
“旧怨?...旧情吧?...”
谢国光反应过来时,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感受着嘴唇边残留的痛,铁锈的猩甜充斥口腔,对方早已结束这个吻,猛地松开他,此时的他甚至没法报复他。谢国光踉跄后退一步,灰狼短毛下的脸颊染上羞耻的潮红,犬耳还在微微颤抖。他喘着粗气,用手背狠狠擦嘴,在漂亮的灰黑毛发上留下一条血痕。声音带着怒火却又压抑:
“佘獠!你...”
与此同时,谢琛彻底爆发了。他犬尾炸毛,灰狼尖牙外露,正要冲上去怒骂:
“操你妈的傻逼鹿!你敢碰我哥!!...??”
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叔杰从身后一把拉住。那头两米多高的牛兽人看似傻乎乎地挠着牛角,却用青筋暴起的粗壮手臂箍住谢琛的腰,把他拽进自己怀里。牛角在谢琛犬耳旁投下阴影,太叔杰发出低沉满足的“哞~”声,眯眯眼弯成一条缝,声音带着腹黑的戏谑低声在谢琛耳边说道:
“哎呀,弟弟,别急嘛...你哥的赌注是他的,你的可就得听我的了。今天开始你就得乖乖做我的一日精桶,让我好好玩玩你。”
牛舌轻舔一下谢琛耳廓,让谢琛一瞬间僵硬在原地。
这个家伙在说什么呢?...
等到他的宕机的脑子恢复后谢琛气得浑身发抖,易怒的灰狼面孔涨得通红,正要挣扎着肘击对方,却听见佘獠的声音响起:
“太过分他们也不会同意的。阿杰。”
“哞~~~~~...”
太叔杰表情有些失落,在不远处的谢国光当然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强忍着唇上的疼痛,上前一步挡在弟弟身前,灰狼的犬耳后抿得死紧,粗矿面孔上全是隐忍和坚毅:
“赌约是我俩一起输的,要罚就罚我。别动我弟弟。”
太叔杰失落的抓了抓脑袋,就连佘獠的表情也变得有些阴沉...
“唉...我听队长的,队长说怎么个办法吧?”
太叔杰退了一步,将钳制的谢琛从怀里放出。太叔杰也没再强求,只是眯着眼看热闹。而佘獠只是嘴角微翘,随即说道:
“那行,跟我来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鹿尾在身后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太叔杰“哞~”地低笑一声,牛尾慢悠悠地甩着,满肚子坏水翻滚,却乖乖跟上队长。谢国光深吸一口气,拉住弟弟的胳膊,最终还是带着谢琛跟了上去。两人脚步沉重,像被无形的枷锁套住,身后是围观人群越来越远的嘲笑声。
十分钟后,四人来到商场顶层一间隐秘的纹身穿刺店。店面低调,玻璃门上只写着“黑刺工坊”四个字,里面灯光昏暗,空气里混杂着消毒水和皮革的味道。佘獠推开门,鹿耳竖起,直接把谢国光推进去。店员是个黑豹兽人,看见来人立刻识趣地点头,带他们进了里间单独的穿刺室。
太叔杰靠在门边,一秒不到就想通了他想干嘛。挠了挠巨大的牛角,撇了撇嘴,心里暗想:
哎呀...这家伙...玩的可比做一日精桶还要过分啊。
佘獠却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谢国光。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多年的复杂情绪:
“当年你在我的脚上留了痕迹,我花两年才康复,重新走上赛场。我现在在你身上留点痕迹...不过分吧?谢国光。”
谢国光先是一愣,灰狼的犬耳微微颤动,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他看向弟弟,又看向佘獠那双阴晴不定的眼睛,最终皱紧眉头,沉声点头:
“...来吧。”
佘獠嘴角微微上扬,心底那股暗恋混杂仇恨的火焰彻底烧旺。他让店员准备好工具,把谢国光按坐在穿刺椅上。灰狼队长健美的上身被强行剥去球衣,露出布满灰色短毛、线条分明的胸肌和粉嫩乳头。佘獠亲自上手,用酒精消毒后,鹿掌稳稳捏住谢国光左边乳头,冰冷的穿刺针迅速刺穿。
“呜!...”
谢国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犬耳猛地后抿,饱满强壮的肉胸剧烈起伏,灰色短毛下肌肉紧绷成块。刺痛让他灰狼尖牙咬紧,却硬是一声没再叫出来。佘獠动作熟练又带着报复的快感,很快在两边乳头各打上银亮的乳环——圆润的金属环穿过敏感的乳头肉,微微晃动,映着灯光闪出冷光,像给这曾经自己的梦魇一个终点,并且为这位万人敬仰的王牌队长打上了专属的耻辱标记。
谢国光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点闪亮的乳环,脸颊涌上耻辱的潮红,犬尾僵硬地垂在身后。佘獠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乳环,谢国光只感觉疼,但又不是很疼。佘獠没有刻意折磨他,而且穿刺手法老道的不行。随后佘獠俯下身低声在他耳边道:
“从今天起,你身上就有我的痕迹了,国光。我们就扯平了,从此两清。我不会因为旧债纠缠你不放...两清了。”
与此同时,太叔杰眯着眼睛看向被吓得有些发傻的谢琛。那头小灰狼就这么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犬耳低垂,易怒的面孔上满是震惊与愤怒。太叔杰轻笑一声,随后走过去用自己的胸膛贴着谢琛。指了指门店,又拿着手里那瓶从“鸡尾酒柜”里取出的透明药膏...
“也跟你哥进去穿一个?要么就是涂点这个?呵呵呵...这是痒痒膏。恶作剧用的,涂上去痒死你这个小蠢狗~~”
太叔杰憨厚的声线让谢琛回过神来,他迷茫的看了看店里和那些尖锐的穿刺器具,再回头看了看太叔杰...
选什么?这不是一目了然?
穿刺那么疼,而什么“痒痒膏”只是个整蛊道具,他能对自己有什么影响?
“废话,难道你想被针扎吗?...我选啥,我选你手里这个东西呗。”
“Brove!!嘿嘿嘿嘿~~~今晚你可得做好痒的睡不着觉的打算哦。”
“嗤...”
谢琛想着,这太叔杰看着一大只,结果跟个小孩一样。
不过谢琛完全没有想过,太叔杰手里的东西可比穿刺可怕不知道多少倍。这正是能让胸肌敏感化,乳晕逐渐粉嫩变得肥大极易发情的特殊调教膏。
“来吧来吧~~”
太叔杰故意把声音压低,却足够让谢琛听见。他骑在谢琛身上一把抓住谢琛的球衣下摆,强行往上掀起,露出灰狼那对饱满健美、青筋隐现的胸肌。谢琛第一次被这么直接的扯开衣服,却被两米多高的牛躯压住动弹不得。
太叔杰舔了舔嘴唇,眯眯眼直勾勾盯着谢琛的身体,整齐地八块腹肌,饱满完美的一对胸肌,不过之前都是搁这衣物,现在看来这胸肌是方形的,太叔杰更喜欢圆形的壮胸,但是无碍,谢琛的这个身材是极品。太叔杰凑近谢琛耳边低声耳语:
“小狼弟弟的胸肌...练得真他妈好看。我是真喜欢啊。看我怎么罚死你嘿嘿~~”
他挤出一点药膏,直接用粗糙的指腹涂抹在谢琛两边粉嫩的乳晕上。膏体冰凉黏腻,一抹上去就迅速渗入皮肤,谢琛顿时感觉乳晕像被无数小针轻轻扎着,开始发痒发烫,颜色隐隐透出不正常的粉色,乳头也微微充血硬起。
“操...真的是...”
真的是他妈了个逼的痒痒膏!!
谢琛原本准备大声骂起,但是太叔杰却做了一个噤声的示意动作。
“嘘嘘嘘...别让我队长知道,小狼我可是对你很有好感的。要是他知道我用这么轻的方式惩罚你。归队后肯定对我没有好脸色。”
看到太叔杰的这幅表情,原版想要用力推开太叔杰的胸口,犬尾抽打着空气,灰狼面孔上耻辱与愤怒交织。最后汇做一声叹息。而太叔杰只是低声凑到他耳边,牛息喷在他犬耳上,声音笑意继续说道:
“哼哼...让我再抹点...”
谢琛不耐烦的翻了白眼。
“你妈逼...搞快点!”
“嗯嗯...”
太叔杰点了点头,随后动作加快了很多,原本预期涂抹的量也翻了个倍。
别急啊,小母狗...
这才刚开始。
你这对胸肌会越来越敏感,到时候求着我揉、求着我吸的时候,你会求着做我的精子马桶。
02
自那日起,谢琛的乳头就再也没消停过。
一开始只是痒,但后面就开始增加发烫发胀的症状。并且这种异常的淫痒并没有随着时间推移而消退,反而越来越凶狠地渗进谢琛饱满健美的胸肉里。起初刚回去的时候只是乳晕发痒发烫,接着就像有无数细小虫子在皮肤下爬行。到了第三天,已经变成持续不断的灼热刺痒,两点乳头肿胀得像两颗熟透发亮的樱桃,颜色艳粉得近乎下流,每一次衣料轻轻摩擦都像有无数湿热舌尖在淫玩他的奶头,让他整个人又痒又躁难受的要发狂。
但是如果只是乳头有反应就算了,乳头的刺激让他很容易就勃起了,性欲像是翻了不知道多少倍。白天训练时,他只能咬住狼牙,犬尾僵硬地夹在两腿间,忍着被队友主使胯下鸡巴勃起的窘迫态势,灰狼粗矿的面孔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羞耻的不行。
而刚才那都是白天的情况。
晚上更糟糕,躺在床上,更是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胸前那对敏感化的乳头硬得发疼,像是会跟随鸡巴夜勃一起亢奋一样,像在无声地乞求着被揉、被捏、被拉扯、吸吮。他好几次忍不住伸手去抓,却越抓越痒,越抓越敏感,乳晕已经彻底变成不自然的肥嫩粉红,乳头充血勃起硬邦邦的像是小石子一样。
然后就是到现在了。奶头上的影响让他完全无法上场比赛和训练。A高这周的日常训练,谢琛只能坐在场边看,犬耳低垂得几乎贴在头皮,易怒的脾气却像被堵住的火山,随时可能炸开,却又因为胸前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瘙痒而只能打电话给太叔杰咒骂:
“傻逼东西,你到底给我擦得什么...”
但是对方闻言显示轻笑两声随后直接挂掉电话,谢琛再打过去发现已经变成忙音了。
不出所料太叔杰给他电话拉黑了。
谢国光看在眼里,灰狼队长表面依旧沉稳,犬耳微微后抿,粗矿凶戾的面孔上却多了几分隐忍的疲惫。他自己胸前的两枚银亮乳环也从未摘下,每一次跑动都带来细微却持续的拉扯感,倒是比起谢琛来说好得多,但是这个东西他发现也没本事自己取下来,这个乳环的卡扣是定制的,除非暴力拆卸。但是谢国光夜是疲惫的不行,这一周,Z高却像故意挑事般,隔三差五发来“友谊赛”邀请。他忙的都把奶头上的这点小事抛到十万八千里之外的地方去了。
直到周六下午,校际联谊赛正式打响。
市体育馆再次座无虚席。周黑龙教练一身红色教练服,双手抱胸站在场边,黑龙兽人沉稳有力的身影依旧威严。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肥肿的龙屁眼究竟是遭遇了什么事情。他强忍着下身酥软,声音低沉地对队员们喊:
“今天只许赢!把我们的场子找回来!”
对面,Z高教练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黑熊庞大的身躯像一座山,嘴角带着戏谑的冷笑。佘獠和太叔杰并肩站在场上,鹿角与牛角在灯光下投下长长阴影,两人眼神同时扫向A高场上落单的谢国光,笑意里满是猎人看见猎物的满足。
“知道今天的赌约吧?”
赌约是周池桓单方面提出的——
‘如果A高赢了,你们Z高立刻退出市赛!如果我们输了...输家必须满足对方队长和副队一日之内的所有要求,否则直接退赛!’
只见谢国光叹了口气,随后点了点头。
哨声响起。比赛开始的前十分钟,A高还勉强咬住比分。可很快,局势就彻底崩盘。Z高进攻凶猛得像潮水,防守滴水不漏。佘獠鹿角低头,在规则边缘的游走发疯冲撞,一次次把谢国光撞得连连后退。太叔杰两米牛躯像移动堡垒,青筋暴起的粗壮手臂轻松挡拆,眯眯眼却始终锁定场边坐着的谢琛,嘴角坏笑。
谢琛坐在替补席,胸前那对敏感化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疼,鸡巴顶着秋衣高高勃起,看着自己的兄长在球场上被针对,全身都气地微微颤抖,灰狼面孔涨得通红,呼吸都变得粗重,却只能攥紧拳头,眼睁睁看着哥哥被二打一针对。
校际联谊赛的结果毫无悬念。
哨声落下的那一刻,偌大的球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谢琛站在场边,脸色惨白。
他们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按照赛前定下的赌约,失败方必须无条件执行对方提出的唯一要求。
对手队长的视线毫不掩饰地扫过来,带着胜利者惯有的傲慢,勾起唇角:
“知道赌约是什么吧?”
谢国光喉结滚动,喉咙发紧,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赌约的内容早已在赛前就被双方确认。
是的。这一次输掉赌约的代价是:
要让Z高的队长和副队尽兴一整天...
......
傍晚时分,最后约定的地点定在市郊一家廉价的情侣酒店。那霓虹招牌暧昧地闪着粉紫色的光,房间里弥漫着廉价甜腻的香薰味,像专门为这种耻辱的交易量身打造。
谢琛一进门,就被太叔杰那具两米多高的强壮牛躯一把从后面抱住。滚烫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青筋暴起的粗壮手臂像铁箍一样箍住他的腰,牛角轻轻蹭过他的犬耳,带着浓重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操?!你干什么!!?!”
“哞~~!!走,弟弟,今晚你哪也别想去。”
太叔杰低沉地笑,声音像闷雷,直接把谢琛抗着了里间。
另一边,佘獠扯着谢国光的手,将灰狼队长推进主卧,一脚踢上门。谢国光还没站稳,就被狠狠按倒在宽大的圆床上。鹿角低垂,佘獠动作利落而粗暴,三两下就把对方身上的球衣、短裤全部扒光,扔到地毯上。
谢国光赤裸地仰躺在宽大的圆床上,灰色短毛在情侣酒店暧昧的粉紫霓虹灯光下泛着湿润油亮的光泽。
“佘...佘獠...”
那具作为A高队长的健硕狼躯此刻完全暴露,宽阔厚实的胸膛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肌被粉色淫靡的光线浸透,银亮乳环在灯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反光。腹部一块块结实的腹肌紧绷着,漂亮的足以让佘獠吹口哨的八块腹肌,以及那在赛场上叱咤风云粗壮有力的大腿,腿根处肌肉虬结,却因被迫分开摆成屁眼打开的M形而显得脆弱。他想挣扎着起身,又被佘獠按回在床上。灰狼粗犷的面孔涨得通红,犬耳却已彻底软化,耳廓发烫发红...耻辱、愤怒、还有一丝无法抑制的躁热,让他喉结滚动,或许他该制止,但千言万语却只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嗯...”
佘獠一只手按住他漂亮柔顺犬毛的胸口,掌心碾压着那两枚敏感的乳环,另一只手已握住自己那根粗长滚烫的21cm巨根。鹿角低垂的阴影笼罩下来,那根鸡巴在暧昧光线下显得格外性感而凶悍。
青筋暴起如虬龙缠绕,粗壮的茎身油亮发亮,如同栗子一般大的龟头表面被一层透明的前液涂满,散发着浓烈到几乎可以看到实体的热气。硕大的马眼早已大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不断溢出黏稠的爱液,顺着龟头沟壑缓缓淌下,滴落在谢国光结实的腹肌和下腹上。
佘獠笑着调整自己的位置将自己的鸡巴贴着谢国光自己那根16cm的狼鸡巴,足足一大截,几乎是可以将谢国光的鸡巴给盖住的大小。原本谢国光的鸡巴也不能算小,甚至比起正常尺寸已经是很大了,但此刻却显得如此可怜而渺小...在粗和长上完败,龟头只堪堪到佘獠大半根,对比下像个被彻底比下去的失败者。
谢国光只能让自己的龟头徒劳地微微抽动,泄露出主人内心的屈辱。
“好可爱啊...”
佘獠眯着眼,声音里满是嘲弄。接着将他翻过身去大腿夹紧,将他环进怀里。接着他腰部猛地一挺,灼热粗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挤进谢国光结实紧致的腿根缝隙。吓得谢国光一抖,他还以为自己的屁眼被佘獠的鸡巴给攻破了。但是没想到对方居然在使用自己的大腿根。那层被汗水浸透的灰色短毛下,肌肉纹理清晰可见。谢国光紧张的牙齿都在打颤。
“干嘛?...呵呵...以为我要操你的屁眼啊?骚母狗。夹紧点!”
骚母狗?!...
佘獠用手压住谢国光的大腿,使得内侧的股四头肌虬结如铁,夹住入侵的巨物。佘獠的21cm粗鸡巴青筋暴起,就这么贴着他的大腿内侧开始抽插,像是使用一个飞机杯一样,并且惊讶于佘獠鸡巴的出水量,还没一会儿都没有润滑的大腿根每一次抽插的动作都带出黏腻淫靡的水声...
噗噗...
噗噗...
声音越来越香,不仅刺激着谢国光的耳朵,还刺激着他的心脏。感受着佘獠那又肥又大的龟头碾压着腿肉内壁,以至于谢国光腹肌一块块紧绷都在幻想要是真的插入进去自己的屁眼要被弄成什么样去。
“嘶...哦...”
温热的热气从佘獠的嘴中吐出,撩动谢国光的犬耳耳廓,逗弄的他犬耳一阵抖动。佘獠的声音压抑带着沙哑的性感像是在谢国光的耳边低语催眠:
“爽吗?母狗...你这腿缝虽然挺带劲,但是屁眼应该更带劲是不是?...”
佘獠喘着粗气,撩动谢国光耳廓通红发烫的犬耳,声音满是下流而恶毒的嘲弄:
“鸡巴怎么还硬着?操腿缝就勃起发情的?是不是之前输给我的时候也幻想过被我用鸡巴操?”
“没...有...”
谢国光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思维粘稠的感觉。脑中像被炸开一道裂缝,耻辱、愤怒、还有那诡异的心理快感如洪水般疯狂涌来,又羞耻又兴奋。明明没有被碰过鸡巴却硬的不行,甚至马眼大开的开始流水。
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腿根肌肉痉挛般一阵阵抽搐,犬尾在身下疯狂甩动,像被电击般狂颤不止。想要用手触碰自己的鸡巴,但却被佘獠发现用手拍开。
“贱母狗,我准你摸你的鸡巴了吗?”
一声“贱母狗”让整个灰狼躯体都在发抖,银亮乳环的胸膛剧烈起伏...
是亢奋...
佘獠一直在身后观察着怀里人的动静,像是褒奖一样的用手掌包裹住他那根16cm的狼鸡巴,手里的狼鸡巴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大开地狂喷温热的透明爱液,越是被那些粗口脏话羞辱,他就越是爽。佘獠也是一惊,原本只是想给他助助兴,没想到原来被这样骂他,这样玩他,竟能让他爽到全身发抖。
真是一条骚母狗。
当时怎么没有发现?...
“呜呜...好舒服...鸡巴...再摸摸我的鸡巴...”
咕叽咕叽...
在佘獠手中的那根狼鸡巴此刻因为被其主人被彻底羞辱到极致导致极端的亢奋,在极度勃起下胀得肉茎青筋暴起,整根鸡巴硬的粗壮如铁棍,龟头肥厚圆润得像一颗发亮的糖渍大李子,但是由于完全充血,龟头冠伞状边缘微微上翘。硕大的马眼早已大张成一个小小的黑洞,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狂喷着温热黏稠带着谢国光独有犬味的爱液,在胯间和佘獠手中拉出一道道晶莹蜜丝,顺着佘獠的手掌缝隙往下滴。整个鸡巴在掌心跳动得又烫又硬,龟头胀得发紫,每一次佘獠在他耳边吹气都能让他的马眼猛地喷出一股爱液......
谢国光面上满是淫色的桃红,春意盖住了他脸上的全部。他想压住嘴里的轻喘,但出口的时候却变成了淫乱的轻哼。腿根被操得燥热,屁眼甚至都开始微微张开放松,可佘獠手中的动作却突然停止,放开他的鸡巴。谢国光带着疑惑的转头朝着佘獠看去,灰绿色的狼瞳被情欲的水雾遮盖,充满了困惑。
直到佘獠另一只手探到他身后,湿润的手指开始在谢国光紧闭的屁眼肛周上打着圈,将他自己鸡巴里泌出的温热爱液均匀涂抹在那敏感的褶皱上。黏腻的液体被手指推挤着,一圈圈晕开,发出轻微而下流的“滋滋”声,像在提前给那处禁地做最淫荡的润滑。
“不...不要操...”
不要操我的屁眼...
谢国光无声地求饶着,犬耳彻底趴伏,灰狼粗犷的面孔涨得通红;犬尾软绵绵地搭在佘獠结实的大腿根上,像一条彻底投降的旗帜,微微颤抖着泄露主人的耻辱。
“放松...”
佘獠侧身拿起床头柜处放置的“鸡尾酒柜”那里带来的那瓶药膏,打开盖子挖出一大团冰凉黏稠的膏体,直接抹进谢国光湿热的狼屁眼里。冰凉触感只维持了短短一瞬,便瞬间融化成灼热的火焰,顺着柔嫩的肠肉内壁一路向下烧去,像无数细小火舌在舔舐与啃噬着娇嫩的肠肉。接着佘獠的手指再有动作,谢国光屁眼的蜜肉被他粗暴的手指抠挖。而谢国光立刻本能地痉挛收缩,湿滑的嫩肉紧紧裹住入侵的两根手指,在药效的刺激下越发柔软湿润,原本谢国光想要收紧屁眼,却发现屁眼怎么都不听使唤任由佘獠肆意抠挖,甚至主动肛肉外翻,发出“咕啾咕啾”的淫乱水声。
黏腻且响亮的回响,每一次搅动都带出更多掺杂着融化药膏的肠液,最终被佘獠的手指搅拌打成白沫弄得谢国光犬尾根部和他的屁眼一片狼借。
佘獠眯着眼,感受着怀里谢国光身体的痉挛,以及嗓子里那发情般的哼哼声...
这瓶药膏的后续效果可不止眼前这些...
等它彻底渗进谢国光屁眼的肠肉和前列腺,以后他的骚屁眼就会慢慢变成真正的专属精子便器。肠肉变得交配友好又软又嫩且还会自动收缩吸吮,更有定时催情渴望雄性排精的功能,如果定时没有雄性使用屁眼不说随便一碰就流水发情,自己肛肉外翻的时候又空又痒难受不死他。不过如果一直和雄性交配到时候随便一根手指头就能让他爽到失禁...
想到这里,佘獠的21cm粗鸡巴在腿缝间又硬了几分。
手指像活塞一样疯狂抽插,粗暴却精准地抠挖着那颗早已期待佘獠手指光临的前列腺,每一次狂抠谢国光狼屁眼的动作都弄得他的屁眼肠肉“咕叽咕叽”的水润狂想。
“不要...不要!!...”
谢国光的屁眼先是疯狂外翻接着又疯狂收缩,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空气中淫靡的气氛越来越丰满,前列腺因为药物的渗透加上佘獠指奸屁眼的手法被反复碾压得又酸又麻,尿道口不受控制地爱液狂飙。
但是佘獠可没有心疼谢国光的意思,他完全没有想过要让谢国光舒服,而是要给他绝对的刺激。
谢国光不可以忘记今晚上...
我不会允许你忘记...
我要让你用你的身体记住...
“母狗...看你这欠操的样...呵呵呵...”
佘獠低笑,低声撩动谢国光的犬耳,鸡巴继续凶狠地操着腿缝,龟头每次撞到腿根尽头,龟头都抵在谢国光鸡巴的肉睾上,甚至操到谢国光的身体都晃动不止。胯部狠狠砸在谢国光腿根,发出湿漉漉阴沉的“啪啪声,与指奸的屁眼里发出的水声交织成一片下流淫靡的乐章。
几乎是本能地,谢国光回过头,灰狼湿热的嘴唇轻轻的舔吻着佘獠的下巴,舌头带着颤抖的急切探进去他的嘴唇,如此低的姿态就是在向佘獠乞求。可吻到一半,他却猛地扭过头去,犬耳烧得通红,犬尾狂颤不止。心里复杂而扭曲的情绪如风暴般翻涌,眼中氤氲的水雾最终汇成眼泪从他的眼角划过。
他贪恋着被佘獠抠肛用手指虐奸他屁眼的极致快感,那种肠肉被彻底搅烂,肠肉深处被手指挖的又痒又爽的堕落滋味让他几乎要彻底屈服。可带来这样快感的人是佘獠,他又不愿面对佘獠那张脸,不想承认自己居然产生了如此病态的渴望。
想爽得想把屁眼主动送上去任他玩烂,但是又不想他是佘獠。
但谢国光的思绪刚刚被被佘獠拉回,想说的话又堵进喉咙,脆弱的隔壁就传来谢琛一声压抑不住带着泣音的哭叫。
“呃噫啊!!!”
谢国光明白自己的弟弟也难逃对方毒手,但是现在被佘獠的手指疯狂虐奸屁眼也没办法压制住快感,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16cm的狼鸡巴在空中剧烈抽搐,再也夹不住腿,大腿根疯狂的抽搐被抠屁眼抠的摆出M字腿的造型,鸡巴疯狂左右摇摆甩动喷射出浓稠滚烫的白浊,一股股糊满自己紧实强健的腹肌,白色的精子在暧昧的粉色灯光下透露出淫靡至极的意味。
而佘獠...
鸡巴却依旧硬得吓人。那根21cm的粗长巨根鹿鸡巴就这么雄伟地挺立在空气中,青筋暴起如虬龙缠绕,表面挂满从腿缝和谢国光爱液里带出的黏稠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油亮的性感光泽。粉光灯给他那糖渍大龟头打上淫靡的光,而谢国光马眼一颤一颤地大张,不断溢出透明的前液,与谢国光的大腿根拉起长长的晶莹蜜丝,而这个状态佘獠只能说是渐入佳境只要可能再操上半小时就彻底喷发。
他脸上那道从眉骨斜贯到嘴角的狰狞疤痕在愠怒中显得更加凶狠,眉心瘪起,眉目低垂,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是单纯的恼火,而是他也不忍心再继续这样折磨这头已经彻底崩溃的母狗队长了...但光是操腿根的快感终究太少了,还是考虑不周了。他低低咒骂了一声,决定起身去厕所自己解决。
十分钟后只听厕所里传来剧烈的喘息以及一声低吼,过了半晌再度沉寂。
谢国光喘息着瘫在床上,犬耳低垂,眼神已经有些涣散。想到了很久之前的事情...而佘獠却没给他回想喘息的机会,俯身贴近他的犬耳,声音带着刚射完的沙哑,却诱哄般开口:
“我的母狗...你知道你现在很难赢我,也很想赢我。那我给你一个机会?嗯?...就像你当年诱骗我,然后设计想把我弄残那样...我们再加个赌约?简单点...如果市赛你们A高赢了,我公开道歉,并且个人直接结束我的运动员生涯,怎么样?很公平吧?”
听到这句话,原本还沉浸在高潮余欢的谢国光瞬间浑身一滞。也不知道该回答他什么。想要把头撇朝一边。但是却被佘獠捏着下巴逼迫其与自己四目相对。
谢国光喉结滚动,沙哑的嗓子里吐出一个字来:
“...行。”
“那给你戴上代表我们契约的小物件。”
佘獠眼底的笑意瞬间冷了下去。他从床头柜的盒子里拿出一个专门为谢国光设计的金属贞操锁。但是看着对方手里的金属贞操锁,他艰难的问道:
“那...如果你赢了呢...”
佘獠低笑,脸上那道狰狞疤痕在暧昧灯光下显得更加凶狠:
“那我就要弄坏你。”
......
另一边,谢琛刚被太叔杰那具两米多高的强壮牛躯从后面一把抗起,就直接被甩进了里间那张宽大的圆床上。廉价情侣酒店的粉紫霓虹灯光从落地窗帘缝隙透进来,暧昧而下流地洒满整个房间,空气里还残留着之前主卧传来的淡淡淫靡荷尔蒙味,估计是上一任房客刚在房间内大战了三百回合。而这股味道极为催钱,再混合着酒店自带的甜腻香薰,让谢琛觉得恶心。
但谢琛还没来得及在大床上爬起身,那头山一般庞大的牛兽人就已经欺身而上,巨大的阴影笼罩住灰狼健硕的躯体,青筋暴起的粗壮手臂像两道铁箍,粗暴地扯烂他身上的衣服,将那具原本在赛场上叱咤风云的A高王牌副队强壮的狼躯屈辱的暴露在粉色的灯光下。
“操?!你这个死牛!他妈之前到底给我擦的什么鬼玩意儿?!”
谢琛直接就炸毛了,犬耳贴在头皮上,灰狼粗犷的面孔瞬间涨得通红发紫,绿色的狼瞳就这么怒视着对方,嘴里低吼不断。心底即是输掉比赛的现在要作为这头牛情趣玩具的郁结,又有之前他欺骗自己涂抹的奇怪药膏导致胸前那对原本方正厚实且充满雄性力量感的胸肌,却诡异地外轮廓变得圆润饱满,虽然却依旧是标准的雄性筋肉胸肌,但这胸肉更加丰盈圆润、弹性惊人,乳晕肥大得近乎下流,并且乳晕更是大的像一枚一块钱硬币,边缘还淫乱之极的微微鼓起,整个奶头原本对于谢琛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存在感的东西,现在却无时无刻的不给他带来极致的羞耻感。
更要命的是那两点奶头的敏感度,简直堪比...不,简直跟龟头一样敏感。原本没什么存在感的小粉豆现在进化成了敏感的衣服都快穿不了的粉肉小枣,哪怕只是空气轻轻流动,都感觉好像被轻轻的撩动,一个瞬间就可以让他们充血硬挺,如果谢琛不管他们,这对下流的狼奶头就会微微颤动着,像在无声地乞求谢琛的手触碰、玩弄、蹂躏...不过谢琛真的这么做了,那代价只能是谢琛自己骚的扬起撅成O型的嘴,摇摆着自己的狼鸡巴射的一塌糊涂。
谢琛喉结剧烈滚动,愤怒像火山一样在胸腔里翻涌:
“操你妈!你哑巴了吗?傻逼牛!老子问你话呢!老子胸怎么变成这鬼样子了?!乳头……乳头他妈的跟龟头一样敏感!你这傻逼牛到底干了什么?!”
太叔杰眯着那双招牌的眯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得近乎残忍的弧度,摇了摇脑袋和尾巴,一脸憨厚模样。
“哞~~”
两米牛躯像一座移动的肉山般压下来,抓着他的手腕将他扑倒在床上,滚烫的胸膛贴上谢琛的身体,浓重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直冲灰狼的鼻腔,让谢琛呲牙低吼的声音更甚。而太叔杰低沉地笑出声,声音低沉在谢琛耳边回荡:
“别急啊,别急~~今晚有的是时间,肯定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的,不过先得让你老实点。”
话音刚落,太叔杰不知道从哪来弄来的手枷,还没等谢琛反应过来他就动作粗暴却快速地被太叔杰用手枷卡上了谢琛的手腕。
咔哒!...
一声轻响彻整个房间。谢琛还想趁他松开手腕去推他却发现那锁链怎么给他手束缚上了,接着太叔杰起身手对着那床头旁边的铁链子一拉...
谢琛整个人就被迫拉起,最终变成在柔软白色的床单上跪立姿势面朝太叔杰,双膝微微分开,圆润饱满的胸肌因手臂被拉扯而高高挺起,两点乳头在粉紫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甚至胸肌还颤出一道淫乱的乳浪。谢琛呲牙低吼的挣扎,可铁链勒得死紧,每一次扭动都让胸肌肌肉绷紧,剧烈晃动,乳头和乳晕在太叔杰的视野里打着转。虽然表情还是非常的抗拒,并且强势的低吼,但是犬尾软绵绵地夹在两腿间颤抖不止,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丝压抑不住因为恐惧才有的低喘。
“放开我!你这变态牛!!老子要杀了你!!!”
谢琛大骂,犬耳疯狂抖动,灰狼粗犷的面孔扭曲成一团,圆润肉壮的胸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太叔杰丝毫不理会他的咒骂,拿起一瓶润滑油就倒一些在手掌上然后往他的胸肌上涂,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并且润滑油散发着淡淡的草莓味甜香,像在邀请人去舔舐。接着嘴筒子贴近谢琛的犬耳,胡须轻轻蹭过谢琛烧红发烫的娇嫩犬耳,然后故意将温热湿润的气息喷进敏感的耳廓:
“那瓶东西当然不是什么痒痒膏,我可不准备跟你小打小闹。以后你的胸肌会一直保持这种圆润肉壮的形状,摸起来会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越来越弹...会对我揉你壮乳的动作越来越上瘾。到最后哪怕你只是穿上球衣跑步,布料轻轻一蹭,奶头就会发烫发痒,让你忍不住的去自己捏...,但是越抓越敏感,越抓越想被玩弄。最后发情的来找我操你、玩你...”
“你...你他妈放屁!..呃!!...”
固定好锁链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谢琛挣脱了,他一只大手直接覆上谢琛那对圆润饱满的胸肌,刚用他宽厚粗糙的手掌摸上,还在硬气的谢琛马上熄了火。感觉太叔杰的掌心滚烫得像烙铁,轻轻一按,自己那充满男子气概的雄性筋肉的厚实壮胸乳肉就软绵绵地陷下去,在他收手的时候却又弹性十足地反弹回来,而奶头本来就敏感的要死,太叔杰还这么用他手掌的老茧去搓,一下子谢琛的鸡巴就勃起了直竖的顶起内裤,撑出一个小帐篷。谢琛闻言眼睛都红了,犬尾疯狂甩动,试图用膝盖顶开太叔杰,却被牛兽人轻易用大腿压住:
“你他妈...嗯...放屁!...老子才不会...变成...变成你说的那种骚样子!....呃嗯...别...别他妈揉了...”
“真的吗?狼弟弟?...”
“哈啊!!...”
太叔杰低笑两声,手指却毫不怜惜地开始动作。他粗糙的拇指故意在肥大粉嫩的乳晕上打着缓慢的圈,一圈、两圈...等到谢琛放松警惕的时候又双指夹住乳粒随后粗暴拉起,惹得谢琛一声惊呼。然后又接着变回摩擦打圈的动作,但这下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避开狼奶头本身,却让那敏感得像龟头的奶头周围的神经全部被点燃。谢琛瞬间浑身剧颤,喉咙里的叫骂也被太叔杰完全的止住,变成了带着娇气都快溢出的一声破碎低喘:
“啊...”
谢琛圆润胸肌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放松,乳头充血勃起,硬得不行,还没两秒就被太叔杰给彻底攻破了。
“看吧,弟弟,现在就已经这么敏感了。”
“不...不要...”
太叔杰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嘲弄,另一只手也加入战局,两根手指同时捏住两点肿胀的乳头,慢慢拉扯、揉捻、旋转,像在把玩两颗最珍贵的淫靡玩具。弄得谢琛手上抓着那束缚的锁链颤抖的不行,脑子里那些愤怒的情绪都已经完全被情欲冲洗的干干净净,甚至下意识的想要向太叔杰求饶。
“以后随便衣料一蹭,你的奶头就会变成这样...怎么样?是不是想求我揉、捏、拉扯、吸吮、虐待你的变态狼奶头了?”
“才...才不会!”
太叔杰挑衅的话入耳,谢琛逐渐混沌沦落的脑子像是找回了一丝清明,他立马狠咬一下嘴唇迫使自己清醒。但是太叔杰却直接上嘴用牙齿轻轻咬他那已经充血的狼奶头。
“噫呀!!...你这个变态傻逼牛!我草你妈啊!...”
谢琛大怒不止,咒骂声一句接一句,俊朗的面孔扭曲得狰狞,犬耳,可在太叔杰眼里他的身体却诚实的不行,鸡巴勃起了顶着内裤一摇一摆。粉嫩奶头在粉光灯下泛着淫靡的桃色水光,太叔杰不管他骂不骂,玩得越来越起劲,牛舌伸出继续舔他的奶头,并且左手还完全没有停止淫玩他的奶头,手指加大力度,拇指和食指像钳子一样夹住乳头往外拉扯,再突然松开,让它弹回去,乳晕肥大的壮乳淫肉随之颤出一阵肉浪。
“哦齁噫!...呃呜呜~~...”
每一次太叔杰手中和嘴里的动作都能为谢琛带来龟头责般的剧烈酥麻,快感像电流般直冲大脑和下身,让他胯下那根狼鸡巴不受控制地跳动,龟头已经渗出透明黏稠的爱液将他的内裤顶端打湿留下一个深色的水斑点,更有甚隔着内裤布料渗出一枚透明的水珠,随后那枚水珠顺着布料缓缓滴落,在床单上拉出晶莹的水丝。
等到谢琛浑身颤抖的扭着,甚至内裤水斑的顶端都泌出的白色的精斑了,太叔杰才短暂的放过谢琛。但不是太叔杰玩腻了,而是他决定换一个姿势了。
太叔杰趁着谢琛沉醉在快感里愣神忽然操纵床边的束缚链让他松开,随后太叔杰一掌将谢琛推倒在床上,趁着他躺倒时失衡导致动作变换时将自己强壮的身子挤进他的腿间。谢琛本能的觉得不对,但是很快那被松掉的束缚链又被系在了床头。谢琛想要合拢自己的狼腿,却被太叔杰强壮的身子强行分开成彻底的M字形,露出那原本紧闭尚未人事的狼屁眼。而那条碍事的内裤也被太叔杰撕得粉碎。接着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太叔杰带着润滑油的粗壮手指指尖摸上了他的屁眼肛周...
“你...你妈...呃嗯...”
原本的骂音最后却变成了一声娇气的呻吟。太叔杰这时意外发现谢琛的屁眼早敏感得过分,光是被自己的指尖轻轻一碰肛周褶皱,那粉嫩的肠肉就猛地收缩外翻,甚至指腹刚要插入时,就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谢琛的反应很大,全身的身体颤抖不止,和触碰他奶头几乎是一个反应。
“这么敏感?...”
“敏感你妈...谁没事会喜欢摸...别人的...屁眼...”
“好好好...只有我,只有我...”
太叔杰眼中闪过兴奋的凶光,眯眯眼弯成一条缝,带着猎手的残忍以及满足。他趁着谢琛不注意,他将放置在床单的润滑油替换为了不知名的药膏,先是沾了一些,随后手指在谢琛的屁眼肛周打两圈转,再直接抹进那极度敏感的狼屁眼里。药膏一触及柔嫩肠肉,就瞬间融化成灼热的火焰,顺着内壁一路向下烧去,又像一群蚂蚁在疯狂啃噬、爬行在他的肠肉上。而那股痒意在指尖触及谢琛前列腺的时候就直接钻探前列腺深处。谢琛浑身猛地绷紧成弓形,犬尾狂颤不止,抽打在床单上,脖颈青筋暴起,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低吼:
“呜....啊...!!!”
这他妈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感觉?...
但是太叔杰没给他用脑袋思考的机会,两根带着老茧的粗壮手指毫不怜惜地裹着那药膏插进去,在他的屁眼里疯狂抠挖搅拌,药膏在肠肉里被涂抹的异常均匀,而太叔杰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黏腻响亮得整个里间都回荡着下流的回响。同时,他低头含住谢琛挺立肿胀的乳头,滚烫的牛舌卷着那敏感至极的奶头,狠狠吮吸再轻咬、牙齿咬住拉扯配合牛舌对着乳晕打转。
两者相辅相成的融合产生了1+1>2的效果,快感如同激流冲刷着谢琛的脑海。弄得谢琛全身都在抖,屁眼更是止不住的疯狂做出外排的动作,原本还是菊蕾形状的狼屁眼现在肛肉外翻,变成了初级版本的甜甜圈,粉嫩的屁眼虽然外翻但是屁眼里的蜜肉却抱着太叔杰的手指不撒手。牛舌更是先温柔地打圈舔舐,像在品尝最甜美的糖果,然后突然用牙齿轻轻一咬,再用舌面大力碾压...
“呃啊啊啊!!!操...你这...傻逼牛...别舔...抠...屁眼...呃啊!!!不...噢哦!!...要死了!!!”
谢琛的咒骂瞬间破碎成淫乱到极致的犬叫,屁眼被粗大带着老茧的手指疯狂指奸加上乳头被又吸又咬的催化。谢琛带着怒意的压抑喘息刚落,隔壁房间里,谢国光那低沉嗓子的呻吟沉闷就隔着墙传导过来。
得知哥哥也被对方疯狂淫辱,这是一场围猎他们兄弟的屁眼爆奸派对!
谢琛的屁眼肉疯狂收缩外翻,粉嫩的肛周一张一合,像吸奶一样的吸着太叔杰的手指而他的前列腺被精准碾压得又酸又麻,狼鸡巴被玩的一摇一摇的,马眼大开不受控制地狂喷透明爱液。奶头被太叔杰吸得肿胀变形泛着水光,圆润肉壮的胸肌随着他“啵滋”的一声松开吮吸像是达到了高潮剧烈颤抖不止,肥大乳晕上泛着水光晶亮一片。
太叔杰喘着粗气,声音低沉沙哑却满是嘲弄:
“爽吗?小母狗~~你这屁眼真是专属于我的天生精子马桶。”
谢琛已经骂不出完整的话了,绿色狼瞳里盈满泪水,俊帅的面容之上满是泪水和口水混合的狼狈,虽然被玩的都快翻白眼了但是下牙紧咬坚持。犬耳彻底软趴下来,贴在头皮上,圆润胸肌剧烈起伏,狼鸡巴在空中疯狂左右甩动,马眼大张狂喷着温热黏稠的爱液,甚至这种潮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的轨迹。
“看来不用多问了。那我继续吧。”
“呃噫噫噫噫!!!!!...”
屁眼里的水声越来越响。
咕啾咕啾咕啾......
指奸的动作也越来越暴力,越来越快。本来肛周敏感已经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了,谢琛的前列腺位置也超级的浅,太叔杰的手指的第二指节弯曲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把他像一个水气球一样的碾扁。而这样暴力的动作刺激的谢琛的头皮像是炸了,再加上乳头被太叔杰舔咬得又疼又爽,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彻底淹没了他的理智。
“呜...呃呜呜...呜呜呜...”
终于,谢琛全身猛地痉挛,嘴里发出止不住的压抑泣音,大腿根疯狂抽搐,犬尾像是打卷但是又马上像是挺尸一般打直抽在被单上。鸡巴随着太叔杰暴力的动作不停狂甩,17cm的狼鸡巴在空中剧烈跳动,马眼大开像是洒水车一样的尿着前夜。嘴里虽然仍然在咬着牙,但是那股憋闷的哭声完全没办法压制得住。看着他脚底板打直,脚趾像抽筋一样的试图勾起床单,太叔杰的手指加速再加速,完全不给他高潮的过渡期。
噗啪噗啪...
掌根像是打屁股一般的砸在谢琛的狼臀上留下一阵又一阵的淫乱肉浪。最终谢琛再也忍不住...
“呃啊啊!!!”
浓稠滚烫的狼精子一股股喷射而出,糊满自己紧实腹肌和胸肌,甚至溅到太叔杰的胸膛上,在粉紫灯光下透露出淫靡至极的意味。肠肉疯狂收缩吸吮手指,太叔杰等到他射干净了才停止指奸抽插。
啵滋...
谢琛眼神瞬间涣散,整具灰狼躯体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喘着气,但是太叔杰却拿出一块带着浓烈气味的湿布向他的犬鼻蒙了上去,还没一会儿谢琛就直接昏迷了过去。
太叔杰低沉的笑着,眯眯眼睁开,紫色的眼瞳里满是对谢琛的满足与占有欲。他慢慢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满的黏稠肠液和药膏混合物,低笑一声:
“哞~~好黏啊。”
随后从一边的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他早早就准备好的两样东西,三两下就把上面挂着刻有“杰”字的小巧银坠脐钉给穿上了谢琛的肚脐。他动作利落得很,昏迷中的灰狼完全不没有因为疼痛而醒来,只是躯体微微一颤,在这短暂的刺痛过后就结束了。
那枚带着“杰”字挂坠的脐钉就被穿刺引导针穿过肚脐的皮肤,垂在圆润肉壮的腹肌下方,在粉紫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这是给谢琛打上的专属标记。
太叔杰脸轻轻蹭过谢琛软趴的犬耳,眯眯眼里满是满足。抱着昏迷的灰狼软软倒在床上,圆润胸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感受着那雄性筋肉下的热烫与颤抖,将自己那根粗壮的恐怖至极的牛鸡巴贴在他的大腿根上与他一同进入梦乡。
另外一个小东西嘛...
等谢琛醒过来就知道了。
03
佘獠亲手用银针贯穿谢国光龟头系带处的Pa孔,剧痛让他倒吸凉气,瞬间佘獠指间猩红一片。接下来谢国光那根曾有16cm的狼鸡巴就被塞进专为他打造的牢笼。这是谢琛赐予他的“纪念礼物”也是他们之间赌约的见证。而谢琛则是被太叔杰迷晕后才穿孔戴锁,不过他们好心的给两兄弟留下了“止血药膏”,谢国光是大号装的,谢琛是快用完的...
不得不说,药膏效果好得诡异。
仅仅三天,PA孔的血痂结痂脱落,新生粉嫩肉芽竟将金属PA杆牢牢咬住,像天生一体。原本火辣辣的刺痛,如今只剩下一丝隐隐的酥麻。不过谢琛总觉得奇怪,在那之后龟头似乎更加敏感,但也没办法对比戴锁之前的状态。最终只能被他认定为是错觉。
他们不知道,佘獠和太叔杰留下的“止血软膏”远不止止血那么简单。这些也是从黑邪的“鸡尾酒架”上搞来的极品,经过各种调制后。它表面上的功效是止血促进愈合,但实际上会让龟头神经增值,使龟头变得极度敏感,感受到空气流动或是水流冲刷,甚至温度变化,布料磨擦,都会带来更多电流般的酥麻快感,直冲两兄弟脑门。但同时这个药物又会抬高两兄弟的鸡巴快感射精阈值,使得两个兄弟射精的阈值变得越来越高,龟头越敏感,越容易积蓄快感,但最终彻底锁死单纯靠使用手包裹龟头进行龟头责就可以刺激射精的可能性。
长期使用下去,射精阈值会被拉到近乎无限高,最终在这个药物的浸润之下的鸡巴将会永远无法越过那道临界线。哪怕两个兄弟的鸡巴在锁里硬到发紫,爱液狂流,也只能在无尽的煎熬中勃起着,却再也无法痛快射出。
更要命的是,他还有一个可怕的副作用:会大幅增加两兄弟的前列腺液的分泌。
长期使用后两兄弟的龟头只要稍微被刺激,勃起被PA杆撑开的马眼就变得像失禁般的流一裤子水。这些不受控制地涌出透明爱液,会顺着金属笼子一道道的缝隙滴落,把他们的鸡巴都变成一个又湿又滑的糖渍大李子。
不过对于现在的两兄弟来说,他们只知道不出血了,也不疼了...
两兄弟练了整整一天,出了一身臭汗,之前穿孔的地方一直出血,今天发现不仅不出血而且还长出新肉了,于是两兄弟决定一起洗个澡,冲掉这几天训练以及前几日在太叔杰和佘獠两人手下淫虐时的憋闷。
浴室里热水哗哗倾泻,蒸汽氤氲升腾,空气中混着沐浴露的清香。谢国光与谢琛赤裸着健硕的灰狼躯体并排站在淋浴间,灰色短毛被热水打湿,紧紧贴在隆起的胸肌与结实的腹肌上,犬耳因热气微微后抿。
谢琛拿起那放置在他那边花洒的药膏,却发现已经用完了。
“哥...我的药膏用完了,你那支还有吗?”
“还有。”
谢琛转过身,声音带着一丝不自在,却还是朝哥哥伸出手。热水顺着他圆润肉壮的胸肌往下淌,肥大粉嫩的乳晕在蒸汽中更加粉红。谢国光正低头涂抹自己龟头下方的Pa孔伤口,手里的那支大支装药膏还剩大半,闻言微微一愣,也转过身来。两兄弟就这样坦诚相对——
谢国光低头盯着谢琛胯下那只仅4cm的超短贞操锁,银亮的数根弯曲镂空金属条交织成牢笼包裹住他的龟头,而且不多不少正好是谢琛的整个龟头,并且将他原本蓬出的龟头压的更短,几乎无法看到茎身。底部卡环箍住根部与两颗三日未曾泄欲此时已经积蓄了部分精子显得沉甸甸的狼蛋。中央那根细长的PA杆从马眼正中贯穿而出,金属末端把他的马眼强行撑开。记忆里弟弟那原本17cm长,足足6cm粗的极品狼鸡巴,如今被压缩得只剩龟头大小,并且原本就要比谢国光自己的鸡巴天生更加肥厚硕大的龟头被压得有些变形,如今正好沐浴,湿透的超短锁屌像一颗刚被冲洗过被放置在框里的熟透大肉菇,伞状边缘微微上翘,龟头定在金属笼里。
而谢琛此刻也在看谢国光的锁屌,谢国光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原本16cm长能有4.5cm粗的狼鸡巴被锁在仅仅比自己长半厘米的锁里。从卡环到如鸟笼一般的带有镂空金属条设计完全相同,此刻那PA杆从龟头马眼正中贯穿,金属末端像一根无情的钢钉,把谢国光整个龟头牢牢钉死在笼中。看着哥哥昔日那虽然不如自己但也算得雄伟的狼鸡巴如今被强行压缩得只剩龟头大小,并且多余粉嫩的鬼头肉从镂空金属条缝隙间鼓胀挤出,像被虐待般一团团凸起。被卡环紧紧箍住根部的两颗饱满狼蛋还在随着他的动作晃荡......
两兄弟的目光同时落在对方胯下,谁也无法立刻移开视线。
但很快因为察觉到对方的视线,突然羞耻的冲破了防线,两个人的鸡巴马眼被PA杆撑开后开始一张一合的运动,鸡巴虽然没有任何接触但却觉得麻麻的,马眼透明黏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顺着Pa杆一滴滴往外涌,顺着狼睾缓缓流下,最终拉出晶莹淫靡的长丝,与热水混在一起,在湿漉漉瓷砖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你拿着用吧。我用完了已经...”
谢国光犬耳耳廓瞬间发红,将药膏递到自己弟弟手里,随后羞耻的转过身去再重新把花洒打开。
“嗯...”
谢琛也羞得不行,接过药膏以后转过身去再也不说话。开始摸摸的涂抹...
可恶的Pa锁,温热的水流冲刷在不再被包皮保护的娇嫩龟头上,激得两兄弟轻声发出一声娇气的呻吟。
操!...怎么会这样!?!...
谢琛恼怒的不行。他不是没试过取下这套在他鸡巴上的东西来自慰。
戴上的第一晚,他就因为疼痛试图把鸡巴从笼子里扯出来,但是他随后却发现,这东西设计的“精妙”之处。可那根从他龟头冠下方系带口贯穿的PA杆就像一根钢钉,把整个龟头与都固定在了金属笼内。谢琛只是稍微一用力,马眼与系带处便传来撕裂感的疼痛,疼的他“嘶嘶”地倒吸气。试了几次后,他只能红着脸彻底放弃。因为他意识到,这根杆子已经和笼子形成了一个闭环,相当于在一个圆中插入了一条直线。
那么如何在不破坏圆以及直线位置的方式将圆和直线分离呢?
答案毋庸置疑...
那就是:不可能。
第二夜谢琛的鸡巴半夜硬到发疼,但是他只能隔着笼子去摸,往日里他早就握住他自己那根粗壮的狼鸡巴开始上下撸动纾解性欲了。但如今却连摸都摸不到,他一条线程的脑子陷入了无比的懊恼,像火一样烧在心底,却没法给他浇灭一般。这一夜,每一次试图勃起,都让金属笼狠狠压制,以助于龟头都被剧烈的勃起挤得变形,龟头肉从缝隙里胀出来,像是香肠肉在破损的肠衣里填充一般...
“哥......我们要不要去找那两个混蛋讨个说法?”
谢国光喉结滚动,脸上泛起发情的淫色桃红,犬耳在蒸汽中微微发烫。他迅速背过身去,假装专心冲洗自己的胸肌,声音却依旧沉稳低沉,像往常那样安慰他:
“没事,我们输的以后可以赢回来的。到时候,我们也要对他们做一样的事情...”
他背对着谢琛,犬耳却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想到那天,佘獠的脸,插入屁眼猛猛指奸的手指...这些回忆原本已经压制下来但是却因为安抚谢琛而被重新想起。想到这里谢国光大腿都止不住的微微颤抖,自己胯下的小鸡巴也在锁里剧烈颤抖,试图勃起的狼根在狭窄笼子里疯狂顶撞金属条,马眼大张,爱液一滴滴渗出,不过好在他开着花洒,所以这些带着发情气味的爱液会混着热水消失在瓷砖的地漏里。
谢琛也赶紧转过身,面对自己的淋浴头,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犬尾在身后轻轻甩动,像在掩饰什么。原本谢国光不提也罢,一提就想起太叔杰那个坏牛一边吸奶一边狂抠他的狼屁眼...那种感觉...
于是,谢琛那待在锁里的诚实小鸡巴那肥厚龟头就立刻开始在笼子里挣扎,马眼微张勃起顶锁,龟头肿胀的粉肉不停抽搐,马眼大张的让爱液涌得更快更多......
夜已深,A高宿舍其他的灯光早已熄灭,只剩谢国光和谢琛留在浴室里许久。谢国光和谢琛洗完澡后谁也没多说话,只是默默擦干身体,走到属于自己的宿舍,然后将两张床并在一起钻进被窝。这是这么写年以来两兄弟的习惯,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个习惯,今夜的折磨才要开始。
月光轻轻拂过两人健硕的灰狼身躯,那白日里的饱满胸肌、结实的八块腹肌、虬结有力的股四头肌现在毫无束缚地舒展开来,当然三天之前因为害怕出血弄脏被子,两兄弟都是穿着内裤,像母狗一样垫着卫生棉睡觉的。但今晚既然不再出血,那么就又恢复了往日里裸睡的习惯。
下半夜谢国光的脸在黑暗中紧绷着,眉头微微皱起紧咬下唇,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一般,嘴里发出一声不悦的轻哼。
“嗯...”
短小的贞操锁被粗壮的大腿夹住,龟头一抽一抽的勃起颤动,那在月光之下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笼体贴着他逐渐充血兴奋的龟头肉,卡环箍住的两颗饱满沉重的狼蛋,因为勃起而被环压迫使得它们被托起,像两颗被迫展示的耻辱果实。曾经那根16cm的鸡巴,只有晨勃时时把被子顶起老高才会使得谢国光醒来。可现在,他的小鸡巴龟头一抽一抽地勃起,金属笼冰冷压制着敏感嫩肉,多余粉肉从缝隙挤出。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雄风。
谢国光平躺在床上,被单因为他躁动的动作被踢开大半,那贴着试图勃起的小鸡巴兴奋地在锁里颤抖抽动。豆大的泪珠从干燥的马眼里滑出,停留在那穿出马眼的Pa杆上,透明的一滴爱液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晶莹...
随后随着重力的作用滴落在洁白的被单上,拉起一股蜜丝。
“嗯啊...”
谢琛那边也一样,眉头微微皱起,在睡梦之中,犬耳后抿,脸上露出似是痛苦似是愉悦的表情。
谢琛侧身蜷着,把锁笼强行压向臀缝,迫使短小的锁屌以及浑圆饱满的狼蛋被卡环箍住从臀缝与大腿之间的那一侧露出。这个姿势让他的屁眼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紧致的肛肉微微嘟起狼屁眼因为身体的情动而轻微颤抖,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无法发泄的煎熬。
天生比哥哥更大更肥厚的龟头在更小的锁里涨的更加厉害,肥厚的龟头在狭窄的金属笼里拼命挣扎,马眼努力的向外扩张,马眼肉的边缘都开始微微外翻,整个肥龟头却只能从镂空缝隙间鼓胀挤出团团粉嫩肿胀娇气的淫肉来。此刻已经彻底发情的狼鸡巴被铁笼勒得熟透,爱液浸润整个龟头,把龟头变成了一个散发的雄性淫骚味的水晶蜜饯。这番情节简直与那日他败在太叔杰手指下的外翻屁眼如出一辙。一股股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弄在他沉甸甸的狼蛋上流下泛着水光透明潮湿的爱液痕迹,并且随着颤抖幅度狼蛋在月光下晃动着...
深夜三点四十五分,宿舍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
谢琛突然从睡梦中惊醒。
“操...”
他委屈的低声咒骂,带着疲惫倦意的粗犷面容因为发情而涨红,犬尾在被子里僵硬地来回摆动和发情的母狗表现如出一辙。而他掀开被子,那胯下的鸡巴锁仍然在剧烈挣扎,那被深深箍在锁里的小鸡巴仍然在顽强的试图勃起,一抽一抽的颤抖不停。
“操你妈的...破锁...呜......”
谢琛委屈的不行,被折磨的快要崩溃的他带着哭腔用去掰那镂空金属条,但那只让他胯下的锁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咔咔”金属摩擦声,但除此之外鸡巴锁的结构纹丝未变,完全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谢琛感觉像被无数只无形的手粗暴揉捏缓缓的龟头责。而被这样小而精准的刺激,导致他根本没办法入睡。而在此之前那从自己鸡巴里产出的黏稠爱液顺着狼蛋和PA杆末端滴落,把床单浸湿一大片。谢琛只感觉一股温热的黏腻感打湿他结实的大腿根的犬毛。而这简直就像是尿床了一样。
“呜......”
谢琛的呼吸变得粗重,声音里带着置气恼怒的泣音。他困得要死,今天的训练本来状态就不好,还被教练骂了正准备今晚上好好睡一觉呢......
明明知道弄不开,但是此刻的他仍然试图用手去按住贞操锁,可手指刚碰到金属笼,不小心刮到了挤出的龟头肉,尖锐的指甲触碰到那敏感的淫肉后,马眼立即涌出更多爱液,那股从超敏感龟头表面传来的电流般酥麻就直冲他的脑子,让他整个人猛地一颤。
“啊!~~...”
谢琛忍不住的带着娇气又沙哑的声音轻叫出声。
谢琛的声音不算大,但是还是弄醒了谢国光。
不如说谢国光也快要醒了。
“嗯...怎么了?...琛...”
谢国光带着鼻音的揉了揉眼睛,却伸手一摸发现湿漉漉的一大片,热水般温热的触感好似是尿床了一般。谢国光顿时清醒过来,掀开被子就看见自己胯下那短小贞操锁以及那里头的龟头剧烈颤抖抽搐,与谢琛一样,他的龟头肉从金属条缝隙鼓胀挤出,马眼被PA杆撑得大张,不过前列腺液涌得比弟弟还凶,谢国光轻轻一夹腿,就有一股像是小喷泉一样的爱液喷射而出。
操?!...
谢国光灰狼犬耳在黑暗中烧得通红,犬耳贴在头皮上,沉稳的呼吸乱成一团。
他确信这些不是尿,因为它们没有尿骚味,反而充斥着之前发情时才会有雄性淫味。
他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
什么时候自己的勃起能有这么剧烈?
而且有这么多...水?...
究竟是怎么了?
怎么今晚会这么亢奋?...
“琛...”
“哥哥...我想睡觉...呜...”
谢国光的声音低沉,带着温柔。他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那具健美的身躯。先是叹了口气,随后胸肌随着缓和发情的呼吸起伏也不在剧烈。转过头来将坐起一脸委屈的弟弟搂在怀里安慰着,而圆润肉壮的腹肌紧绷着,银亮乳环在月光下微微晃动,两兄弟贴在一起,那两只短小到可怜的贞操锁在月光下闪着冷光,金属条缝隙间鼓胀的龟头肉也像是在接吻一般的贴在一起,透明爱液拉成扯不断的蜜丝在两兄弟鸡巴的马眼端那露出的金属Pa杆上相互连接...
一切都和曾经兄弟俩的雄伟形成鲜明对比。谢国光和谢琛以前在更衣室被其他队友看到了,完全不会避讳,甚至有意展示自己这根分量相当不错的鸡巴。尤其是谢琛,他碰到这种时候总要像其他比他鸡巴短的兽人炫耀自己那根17cm的粗长狼根,龟头肥厚,说自己操逼有多么多么厉害。谢国光喉结滚动,脸上浮现出狼狈与疲态。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兄弟俩曾经能把队友羡慕死的狼鸡巴,现在两兄弟却成了这样...
被锁的像是两条发情雌性母畜一样的,摇着流水的鸡巴发骚......
谢国光的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但是说的时候却带着一丝苦涩:
“我去拿个套给我两的鸡巴先兜上,先想办法睡觉吧。”
“嗯...”
谢琛乖顺的犬尾甩动,发出一声乖巧的鼻音。谢国光起床,他光着身子爬下床,灰狼健硕的身躯在月光下依旧充满力量,圆润肉壮的胸肌随着动作微微颤动,乳钉在月光下泛着金属光泽。从抽屉底部翻找,最后找到了以前买来的避孕套。他原本准备赢球以后打炮要用的,结果不仅没有用在女人身上,现在却成了两兄弟的唯一救命稻草。
可当他把避孕套拿出来,套在自己和弟弟的锁上时,羞耻感瞬间爆炸,也让他的脑子一懵。
避孕套套上去后...
空了一大截。
原本是为他16cm粗长狼鸡巴设计的大号套子,现在拿来包住4cm的小笼,后面空荡荡地晃荡着,像个可笑的空袋子。不过由于避孕套里的延时药可以降低龟头的敏感度,等到药效起效两兄弟就能好好睡觉了。而且那继续不受控制地涌出的爱液,也会被避孕套给兜住,不至于把被单再弄得黏腻一片。
“哥...哥哥......”
谢琛声音发颤,羞耻得想死。
他粗壮的腿大张着,那狼蛋之上戴着锁的小鸡巴套着空了一大截的亮粉色套子,谢琛脸上委屈的更甚,甚至像是要马上哭出来的样子。谢国光看着弟弟的样子,却忽然脑中闪过佘獠那张带着伤疤的脸。那头鹿兽人曾几何时也是这般依赖自己,不过换做现在的他如果在场,一定会低笑着一边贴着他的犬耳嘲讽:
“比我小这么多?...好多汁啊...真可爱,谢国光...”
想到这里,谢国光脸颊瞬间烧红,只觉得涌上浓浓的耻辱。他赶紧背过身,将这个幻想压制,拿出干净的被褥垫在床上,随后搂着谢琛,轻声安慰他:
“没事,睡吧。睡吧...”
于是下半夜这场闹剧才到此结束,两兄弟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训练场。
“你们两个如果是这个态度...不想练,可以不练,可以回家去。”
黑龙教练穿着红色的运动服,脸上表情又冷又严肃。与最初的平易近人截然不同,谢国光只觉得教练变了,但也说不出教练具体哪里变了...
A高篮球队的日常训练照常进行。谢国光作为队长,依旧沉稳地指挥着队友,但是因为昨夜的闹剧,两兄弟折腾的很晚才睡下去,并且还没睡好。谢国光的脸上露出一个难堪的尴尬表情。而可怜的谢琛,现在还犯困的靠在墙上,眯着眼睛想睡觉。
终于快10点了,周黑龙才让两人入队训练。到中午的时候两兄弟才终于解脱,谢琛早上又多眯盹了一会儿才稍微有点精神。可当两兄弟需要排尿时,他们却第一次体会到新的耻辱。
谢国光站在男士的尿斗前,手抓着运动裤的边缘,手指微微颤抖...
他不敢把裤子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脱下来,他明白自己裤子里头是什么东西。接着他假装肚子疼的悟了一下肚子,皱起眉头,脸上做出有些不舒服的表情,朝左右两边看了一下,看到没有人在意他,才转身缩进隔间。
但是当他脱下裤子之后,因为这把贞操锁的设计,鸡巴被压缩得比睾丸还要短。小小的锁笼紧紧贴在根部,两颗饱满狼蛋被卡环卡住。如果站着尿时,那么肯定会有大量的尿液从他短小的笼体上流到他的狼蛋上,最后流得到处都是,可能最终溅得裤子和大腿根上弄湿裤子。
虽然谢国光在几天前就已经碰到过了,但今天还是稍微试了一下,瞬间浅黄的尿液打湿了他的狼蛋,谢国光瞳孔一震,眼看自己的内裤被尿液浸湿出一块小水班,耻辱感瞬间涌上心头。
最终只能妥协的他只能像雌性一样,对着蹲便器,蹲下来开始排尿...
啪嗒啪嗒...
唰唰...
谢国光耳朵烧的不行,尿液顺着金属笼滴滴答答流出...
谢国光意识到以后恐怕是只能这么尿了。
等到厕所里稀稀拉拉的脚步声离去,隔壁坑位才传来一声带着委屈颤音的声音:
“哥?~~.....”
谢国光才意识到自己的弟弟在隔壁间。
接着谢琛有些崩溃的说道:
“哥...我把裤子尿湿了...能不能去帮我拿一条...”
“好。你在这里等我。”
谢国光心疼弟弟,却也暗暗攥紧拳头...
他一定要赢回来。
......
与此同时,Z高后巷。
牛兽人右脚后蹬着斑驳的墙面,宽松的外套敞开,破洞牛仔裤低低挂在胯骨上。他双臂环抱在胸前,嘴里懒洋洋地嚼着泡泡糖。
啵...
啪!
粉红色的泡泡被他吹得又大又圆,随即炸裂。他伸出粗糙的牛舌一卷,把碎掉的糖皮重新卷进嘴里,继续慢条斯理地咀嚼,心情不错的嘴角还挂着一抹笑意。而这时,一个身材偏瘦的灰狼兽人鬼鬼祟祟地溜进小巷。对方眼神游离,脸上满是心虚。
“哞?!来了啊......”
太叔杰懒懒转过头,眯起眼睛打量来人。是了,是来找他交易的A高的得分后卫。
速度快、投篮准,虽然有着上帝赐予的好天赋,但是一旦沾了不该沾的东西,那么这些好天赋也随之被上帝一笔勾销。可惜啊,早已把自己卖给了赌桌的人,和入土的人没啥区别。只是一个还在棺材外,一个已经在棺材里了。
“杰哥...嘿嘿嘿......”
张林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尾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太叔杰却连眼皮都没抬,对这种半只脚已经踩进棺材的赌鬼,他早就见怪不怪了。太叔杰没有勾起嘴角,笑眯眯地开口:
“电话里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是什么想法?敢不敢干?”
张林喉结滚动,声音发紧,却还是点了点头。
太叔杰给了他一个根本无法拒绝的条件——
只要办成,高利贷一笔勾销,还能额外拿一笔钱。
“没问题...没问题!只要债务一笔勾销就行...多...多余的钱.......就当杰哥给我的添头......”
“哞~识相,我喜欢。”
太叔杰低笑一声,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两个小药瓶。瓶身透明,里面只有寥寥三四颗胶囊,胶囊本身也是透明的,而且是两个颜色,一个亮粉色,一个亮蓝色。接着他对着张林晃了晃手里的瓶子。
“怕你搞砸,多给你几颗备用。一颗就够,塞得深一点,别让那两条母狗有机会把它从他们的屁眼里挤出来。粉的,谢琛。蓝的,谢国光。明白?”
“明白...明白...”
张林声音发干,像逃命似的接过药瓶,转身就走。太叔杰靠在墙上,看着那道狼狈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眼神冷得像把刀,睁开的紫色眼瞳凝视着巷口,嘴里吹大的粉色泡泡随机炸开。
啵...
啪!
“为了钱连队友都能卖的垃圾...真为你们不值啊,谢国光...谢琛...”
他将嘴里的泡泡糖吐在水沟里,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粉的还是蓝的,其实差距不大。只不过粉的是他调出来的,而蓝的是佘獠调出来的。如果能长时间使用个半年左右,正常情况下能让未受锁的雄性鸡巴尺寸明显增长、勃起更硬更持久。只是会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让前列腺变得又肥又大,敏感的要死。
可对于已经戴上Pa锁的兄弟俩来说,来说只能享受到前列腺变得肥大的效果,并且增粗壮阳的效果还会因为他们的鸡巴锁变成让他们鸡巴频繁顶,睾丸增大且储精暴增,频繁发情的副作用。可以说这个好东西给兄弟俩用只剩下负作用了。
加上之前给他们配的增敏增阈值的“止血软膏”,这两兄弟的鸡巴就算是彻底完蛋了。
两兄弟的最终归宿是拥有一个一摸就流水毫无生殖能力超级敏感佩戴超短锁屌,以及肛肉柔软、容易充血肿胀,敏感度爆炸,粉嫩湿润的甜甜圈状屁眼。
而粉色和蓝色的区别,不过佘獠更温柔一点,给谢国光准备的配比没有太叔杰准备的那么烈性罢了。
......
一周后,A高VS Z高的友谊赛如期举行。
Z高主力佘獠和太叔杰以身体不适为由缺席,只派替补上场。A高终于找回节奏。谢国光与谢琛肆意宣泄着这几日憋闷的怒火,最终82:71获胜。休息室一片沸腾。谢琛犬尾摇得飞快,像把这几天的郁气全甩掉了。
张林混在人群中,脸上堆笑...
他知道,属于他的机会来了。
庆功宴安排在学校附近熟悉的烤肉店。包间灯光暧昧,烤肉香气混合啤酒麦香,气氛火热。谢国光被轮番敬酒,好不容易赢那么一次他也不好得推辞,一杯接一杯,也只当大家久干旱逢甘霖,败了Z高那么多场终于能赢了,所以兴奋;而谢琛更是脾气直爽,直接来者不拒。
很快两兄弟脸颊醉红。
张林一直坐在谢琛旁边,表面热情地帮两人倒酒。
酒杯满了,一饮而尽。尽兴!干!
酒杯再满,推杯换盏。干!
“队长、副队,今天你们太猛了!再干一杯吧!”
张林脸上堆着笑着不断添酒。谢国光看着手里不断被填满的酒杯,再也喝不下去了。跑出去吐了一地...
夜渐渐深了。庆功宴结束后,有的人想要去唱歌,有的人想找女朋友打打炮。但是谢国光和谢琛两个人肯定是不行了。两人醉得厉害,走路都踉跄。虽然谢琛嘴硬的很,还说还能喝呢...
最后只能张林主动送谢家兄弟回宿舍。张林半扶半拖地把他们弄回宿舍,扔到床上。确认两人彻底睡死后,张林戴上手套,借着月光行动。他先走到谢国光床边,轻轻掀开被子,将这两具睡死的“尸体”塞进他们的被窝里。灰狼队长健硕的身躯就这么仰面躺着,宽阔胸肌随着呼吸起伏。张林将他的裤腰带解开,第一瞬就看到了他下腹短小的贞操锁闪着冷光,龟头肉从金属条鼓胀挤出,马眼被PA杆撑开,脱的时候马眼处那短短一小截的金属棒还和裤子拉着淫水的水丝。
“我操,这么变态?!...”
张林也是第一次见Pa锁这种东西,张林皱眉,表情嫌恶至极,仿佛是看到了谢国光尿裤子了一般。也不知道这个队长得罪了对面什么?不过既然是太叔杰开的那么丰厚的奖励,他没办法不是?
为了钱。
张林咬牙,把谢国光结实的身子翻过去,让他侧身躺着,随后将他饱满的蜜桃狼臀的臀瓣轻轻分开,露出依旧紧闭的狼屁眼。他拿出一瓶润滑油,手指沾了少许,轻轻按压肛周软肉,慢慢将那一颗属于他的胶囊推入。也不知是张林的动作还是太粗鲁,还是不小心碰到了谢国光的前列腺,谢国光突然睁开眼来。张林瞬间吓得毛都炸起来了。脑子里短短几秒想了无数种说辞。但是下一秒,谢国光又懵懵懂懂的说了一句:
“佘獠...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不给你...操屁眼......”
接着谢国光又闭上眼睛,犬耳抖了一下,砸吧一下嘴巴。张林暗骂不断,报复性的用中指把胶囊顶入他手指所能到达的最深处。
“让你他妈的睁眼睛吓老子...”
虽然张林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太叔杰那日的表现,张林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胶囊像是一般的鱼油胶囊一般在肠道蠕动以及张林手里粗暴的动作直接在谢国光的身体深处融化了,药效悄无声息地浸润肠肉。
“接着是你,副队长。”
张林同样分开他强壮的壮臀,不过谢琛睡得更死,他全程操作下来谢琛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做完这一切,张林迅速清理痕迹,为两兄弟穿上裤子,随后离开宿舍。
......
次日上午,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宿舍。
谢国光没有喝醒酒汤,但是现在却清醒的很,一点酒意都没有留。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猛地涌起。胯下的小鸡巴锁剧烈躁动,鸡巴在金属笼里疯狂硬起,粉嫩肿胀的龟头肉从每一条缝隙间鼓胀挤出,马眼大大的张开,甚至可以看到PA杆深处的马眼肉,而且狂涌出的爱液比平时多出数倍。床单浸湿一大片,黏腻温热地贴在灰色短毛和大腿根上。
而屁眼里,谢国光正皱眉的坐起身时,立刻就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屁眼肿胀发热,并且伴随着极端的瘙痒,他下意识的提了一下肛,只感觉肛门的屁眼肉里酸的不行,接下来就是一股的尿意与爆炸的快感直冲脊髓,让他不受控制的直接飙出一股淫水!
“噫啊!!”
这一夜时间,那药就让前列腺体积增大了一圈,敏感度翻了3、4倍不止。现在哪怕只是提肛都有剧烈的快感,又酸又麻,好像那日被佘獠粗指直接按压前列腺的感觉,那种伴随着尿意与一种憋闷压抑的快感,让他脸颊瞬间染色淫色的桃红,大腿根止不住的颤抖。
“哈...哈啊...”
听见一个熟悉的呻吟,谢国光转过身去,就见谢琛已经脱光的躺在床上,左手遮着上班长脸,喘着粗气,胯间全是射的一塌糊涂的透明淫水,右手还塞在屁眼里抠挖。那贞操锁里的鸡巴一颤一颤的抽搐,马眼每一次张合都流出大量前列腺液。
“琛?...”
谢琛比谢国光醒来的更早,注意到听到谢国光的声音,他将手放下来,与谢国光四目相对。此时的他眼眶彻底红了,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哭腔。说着的时候手指还无法停下来的在自己的狼屁眼里抠挖。
“哥...我...我好难受...屁眼好痒...屁眼现在一缩就又酸又麻...好想...好想被什么东西帮我弄一下...手指...手指不行...呜......”
谢国光喉结剧烈滚动,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燥热,想要出口安慰却发现声音沙哑得异常:
“你过来...”
谢琛犹豫了半秒,却还是爬到哥哥身边。谢琛红着脸,贴近谢国光,谢国光俯身吻住弟弟,犬舌在他的口腔里温柔的搅动。接着谢国光的手指探入谢琛结实圆润的狼臀。粗糙的指腹模仿那日佘獠的手法先在弟弟的肛周轻轻打圈,按压那变得肥厚的屁眼肛肉。
噗嗤...
食指和中指一点点推进。
“呜...哈啊....!?!”
谢琛猛地弓起腰,仰起头来,接吻的连接也断开来,兄弟之间的唇齿在空中拉出一条透明的蜜丝。前列腺被哥哥的手指精准爱抚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像电流般炸开。那颗被药物改造得肥大敏感的寂寞腺肉被谢国光温柔的用指腹轻轻碾压,瞬间肿胀的腺体表面每一根神经都发出尖叫,快感直冲大脑。谢琛的屁眼好像一下子痒劲就止住了,马眼大开的爱液狂喷。
谢琛伸手握住哥哥的短短的贞操锁,指腹隔着金属条反复轻轻揉按那些肿胀粉嫩的龟头肉。谢国光闷哼一声,锁内的小鸡巴剧烈搏动,飙出一股爱液。两人就这样面对面跪坐在床上,互相慰借,互相深吻...
爱液黏腻地流满手掌,把床单弄得一片狼借。
直到闹钟响起,告诉他们应该去参加训练了...
04
空气里混杂着雄性兽人们剧烈运动后留下的汗味、精液的浓烈麝香,以及消毒水的刺鼻味道。灯光昏黄,这里是Z高王牌队的专属休息室。
带着情欲的喘息与压抑呻吟充斥着整个空间。熊、虎、豹三人组正把他们共用的拉拉队员压在圆形大床上水乳交融,肉体撞击声黏腻而响亮。隔着那玻璃还可以看到里面的校草鬣狗足球队长表情似是痛苦似是欢愉地扭曲着,双手在虎兽人汗湿的后背上无助地抓挠,而他右脚小指还挂着一个里面满满当当都是白色浓精的打结避孕套。那只平日里高傲的帅鬣狗,此刻嘴里却发出忍耐的泣音呻吟......
太叔杰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刷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速点击,发出清脆的“哒哒哒”声,也不知道是和谁聊得那么欢。
佘獠则站在塞满各式药瓶的柜子旁另外的柜子边,鹿角微微前倾,眉骨垂直向下的那道狰狞的疤在昏黄灯光下更显凶戾。他一只手撑着柜沿,另一只手把玩着里头的小道具,翻来覆去地打量,眉头轻皱,鹿耳微微颤动,显然还没拿定主意。
“哞?~还没想好?”
听到他的声音,佘獠缓缓转头,看向躺在沙发上的太叔杰。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犹豫:
“你觉得...哪个给国光用比较好?”
而太叔杰头都没抬,仍旧在那里自顾自的玩着手机,嘴角却微微勾起说道:
“第三排的第五个。”
佘獠依言转回柜子,顺着太叔杰的指示看去。那是一枚整体泪滴状、圆形底端镶着巨大粉色水钻的金属肛塞。他目光又扫过旁边几款:带毛茸尾巴的兽耳款、带遥控震动的、底部做成心形的......
“这个...舒适度应该很差劲吧?这个有什么说法吗?...”
一眼看上去就不是那种能让谢国光佩戴的很舒服的肛塞。真的要选这个吗?...
“哞~~这个东西肯定不是为了让他们两兄弟舒服的啊。队长...”
佘獠愣了一下,鹿耳抖了抖,明显没懂:
“戴着这个东西就相当于彻底放弃坐姿了,这么顶着臀肉不舒服的话,他们怎么能坚持戴下去呢?”
太叔杰终于把手机锁屏,塞进卫衣口袋,慢悠悠地站起身。那两米多高的牛躯像一座移动的山,缓步走到佘獠身边。他从对方手里接过肛塞,当着面翻转一圈,底座那圆润的水钻闪着淫靡的光。接过佘獠手里的小玩意,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还是太温柔了。”
他当着佘獠的面将肛塞在手中把玩,声音低沉,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戏谑:
“没有想过这个东西设计时的恶意,他本身设计时就不是为了让奴隶可以用正常姿势坐下。”
佘獠愣了愣,鹿耳抖了抖。
“唔......”
太叔杰把脸贴近,温热的鼻息喷在佘獠脸颊上,那平日里憨厚的眯眯眼现在满是戏谑的睁开,用里面那如同紫色宝石的眼瞳注视着佘獠。
“正经时刻并腿坐下的时候,这个圆底顶进臀缝,再加上不平整的底部肯定会让佩戴者坐立难安。但是如果让他们用把屁眼暴露出来的姿势坐下,那么这个肛塞对他们来说就不会有什么影响。”
佘獠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明白这个小东西的作用了。佘獠听着,鹿尾在身后轻轻颤动,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咧开。而太叔杰接着说道:
“所以他要是想减轻这折磨只能想办法把自己的屁眼暴露出来。要么以M字腿大开的姿势,把自己那粉嫩肿胀的甜甜圈屁眼和戴着短小贞操锁的废物小鸡巴完全暴露出来。要么自己主动把屁股往后撅,让自己饱满的蜜桃狼臀塞住的屁眼从后方暴露出来,方便你去玩弄他...”
佘獠听着,嘴里虽然说着“真糟糕啊。”但实际上嘴角已经彻底咧开了。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枚闪着水钻光泽的泪型肛塞,一想到谢国光以那种姿势坐着。M字腿大开,屁眼朝外,短小的贞操锁里的废物肥龟头被金属条勒得鼓胀流汁,像条发情母狗一样坐在他面前露出那颗表面镶着水钻的肛塞,等他摸上去在这个塞子底的宝石上按压住用打圈的动作揉弄,他就会仰起头吐出犬舌,像是撒尿一样的喷射爱液。
“阿杰,你这家伙...”
佘獠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说得老子鸡巴都硬了。”
太叔杰“哞~”地轻叫一声,眯眯眼弯起,坏水翻滚,但却贴佘獠贴的更近:
“我真后悔把本性暴露在你面前太早了,獠哥。”
太叔杰紫色的眼睛看着佘獠的脸,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随后俯下身来亲了亲佘獠的脸颊。谢国光叹了口气,与他四目相对...
“但是我确实还是喜欢谢国光。”
紫色的眼瞳里情绪复杂翻滚着,太叔杰声音有些沙哑:
“我知道。所以我要去找小琛了,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好...最后一次。”
储物间的柜门“咔”的一声被轻轻合上。
旁边的淫靡交欢声仍在继续。佘獠闭上眼睛,接受了太叔杰的吻...
......
自从那次在烧烤店办的庆功宴后,谢琛就再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白天他还能靠着训练时的汗水和怒火强行压住那股从肠道深处往外拱的空虚。但一到晚上,宿舍的灯光一关,那股被药物彻底催熟的瘙痒就像活过来一样,开始淫虐他粉嫩肿胀的狼屁眼。屁眼早已经变得完全淫熟,肠肉内部在每一次无意识的提肛,都会让前列腺那颗肥大的蜜肉被挤压的酸麻得受不了,肠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把床单弄得又湿又黏,难受得让他发疯。
而那把他勃起后17cm的狼鸡巴压缩到4cm的超短贞操锁更是让他的夜生活雪上加霜。狼鸡巴过了那么久也没有衰退勃起力度,反而是因为药物催化的原因,勃起的力度越来越强了。龟头被金属条勒住,粉嫩肥厚的龟头肉从每一条缝隙里鼓胀挤出,甚至有时候会发生磨破皮肉的情况。而马眼更是整夜大开,爱液几乎是失禁般地一股一股得往外涌,拉出晶莹的长丝...
深夜十二点,谢琛咬着牙,犬耳后抿,粗壮的大腿根把锁屌夹得死紧,却越夹越痒,越夹越空。那种空虚感像有无数只小手在肠壁里挠,全身发烫,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这种极致的发情感觉让他无法入睡,只好带着倦意醒来。
听着一旁哥哥熟睡的呼吸声,烦闷的拿起枕边的手机打开锁屏,然后在社交软件里搜索“太叔杰”的名字。看着这个牛的社交动态,谢琛眉头皱起,更是烦闷的不行,先是在他的动态下面发了数条恶评。随后点开私信,对他发消息。但那一条消息发出去的时候,他的手都在抖,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好几次才按下去。
【太叔杰,之前那场友谊赛缺席是不敢来吧?】
但没想到太叔杰秒回,但只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他那根23cm粗如手腕的恐怖牛鸡巴,青筋暴起,龟头紫黑如蛇头,茎身带着明显的上翘弧度,正半硬着顶在半透明磨砂质感布料的运动裤里挂着空挡,而那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龟头顶起的地方那龟头的紫肉更是蕴开一大块的水斑。但发过来给他的配文只有两个字:
【晚安,小母狗。】
谢琛当时气的差点把手机摔了,骂了一句“傻逼”。但是马上脸就烧了起来,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半分钟,锁屌不受控制地顶着锁,小鸡巴疯狂抽搐,马眼又撒尿似的喷出一股温热的爱液。他气得咬牙切齿,点着太叔杰的头像,但是...
拉黑、关注...
却鬼使神差地点击了关注,并且将他那根牛鸡巴的照片存进了加密相册,还顺手给它起了个名字:
傻逼牛的鸡巴1
第二天,谢琛迷迷糊糊睡醒的时候,却听到手机里收到了太叔杰的私信,点开以后是太叔杰的一张照片。
这次是刚洗完澡的牛躯,浴巾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粗长的牛鸡巴半露在浴巾之外,紫黑色的大龟头马眼处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并配文:
【早啊,小母狗。】
谢琛气得牙痒痒,回复道:
【你傻逼吧!老子A高赢你们了!锁钥匙呢?!?】
谢琛看着对方聊天框里一直显示输入...
想着这下太叔杰肯定无话可说了吧。
但是发过来却是他握着他那根牛鸡巴马眼大张“怒视”自己的第一视角。
谢琛盯着照片看了整整五分钟,大腿根夹得死紧,小鸡巴和他的甜甜圈狼屁眼...
一个马眼大张的开始流水,另一个则躁动不安的张合不止。
“傻...傻逼牛...”
谢琛的耳朵都红的发烫了。连续发送了数句污言秽语。随后直接拉黑锁屏一气结合。
但是当晚深夜再醒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是拿起手机把太叔杰从黑名单里翻出来。然后发送一个...
【对不起...是我态度差了...】
【但是这次是我们赢了。】
【按照赌约不应该给我开锁吗?】
谢琛也不知道自己发的什么疯居然发了这么几句话。发完只觉得自己傻逼,像个小丑。但是当他想要撤回的时候,没想到对面显示正在输入,让他手指上的动作一滞...
【哞?~】(表情)
【我白天想给你发消息怎么发不出去?】
谢琛看着屏幕里的消息,一时间也不知道发什么。但是下一秒,只见聊天框里头又飞出来一张太叔杰的鸡巴照,并且配文:
【小母狗,嘴硬身体软。】
这下是差点给谢琛气疯了,裹着被子翻来覆去,嘴里一直低声骂着“傻逼”两个字。直到给一旁的谢国光都弄醒了。原本睡得好好地谢国光觉得谢琛奇怪,但是谢琛却是红着脸怎么都不肯说,被谢国光又哄了哄才作罢,拉上被子盖上头,生着闷气睡大觉。
但是虽然气的要死,但是他的锁屌却顶得厉害,屁眼更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鬼使神差的让他用手指抚上自己的屁眼肉...
后续的每天,谢琛都会和太叔杰在社交软件上聊天。
当然不止聊天,还要和他动态里评论区的粉丝们对线...
而太叔杰自从前几日掌握了他大概什么时候会醒来,总会在他每晚最难熬的时刻,准时发来鸡巴照。有时是握在手里撸动的连续照片,照片里粗糙的粗大骨节的手指握着牛鸡巴上下套弄,发出黏腻的水声;有时是顶着腹肌晨勃的硬照,龟头胀得发紫,顶开内裤的边缘,马眼渗着透明的前液;有时甚至是刚射完的时候,那粉色的龟头还沾着和奶油一样的浓精,而他粗长还带有老茧的手中,那粘稠的牛精拉丝挂在指缝间...
每张照片都配着撩骚又欠揍的文字,每一段都让谢琛脸红心跳,又羞又怒。
可时间一天天过去,那根又粗又长且上翘的完美牛鸡巴像刻进了他脑子里。每次谢琛一看到照片,粉嫩狼屁眼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贞操锁里的小鸡巴也跟着发胀。每一张太叔杰的私照他都会存下来,像是他最资深的私生饭,从时间到类型,甚至照片的配文...
晚上睡后在谢国光熟睡后,就躲在被窝里反复看,甚至一度开始幻想着那根巨物顶进自己肠道的样子:
太叔杰那粗大的龟头带着粗肥硬度适中的超级巨根牛鸡巴挤开自己的甜甜圈屁眼蜜肉穴口,等塞进来以后整个肠肉被撑得满满当当,肠肉被他填充的饱胀,再也不会有任何空虚的感觉...
想到这里,谢琛忍不住伸手隔着贞操锁揉自己的龟头,像是以前还没有被上锁时候的自慰方式,但是如今却只能把龟头揉得又麻又痒,没法射不出来,最终只能带着难耐憋闷喘息不止。
终于一周后的凌晨,谢琛终于忍不住了。在睡前洗完澡后,他就给太叔杰发了消息:
【我睡不着。】
【都怪你!】
没想到太叔杰直接秒回:
【哞?~】
【小母狗睡不着觉也要怪你的好好杰哥?】
【难道不喜欢我的鸡巴吗?】
谢琛看着这个厚脸皮牛发的消息,火气蹭的又上来了。
可恶啊!死牛!...
谢琛立刻开始编辑各种狼韵风华的语句亲自为太叔杰总结他的十八辈牛祖牛宗,没想到对方发了一个:
【我也睡不着。】
【有点想你。】
谢琛的手指停留在聊天框上的“发送”键不停颤抖,接着鬼使神差的将正准备发送出去的污言秽语删了个干净,然后重新编辑:
谢琛:【为什么那天友谊赛不来?】
太叔杰:【因为你哥哥的赌约和佘獠说的是在市赛啊。】
太叔杰:【而且如果你们输了,你哥哥就要变成佘獠的精桶了哦。】
谢琛:【?】
谢琛:【我哥哥跟佘獠的赌约,那么关我什么事?】
太叔杰:【没关系啊?】
谢琛:【那你怎么还给我戴鸡巴锁?】
太叔杰:【我喜欢。】
谢琛:【你有病!】
太叔杰:【(吹口哨)】(表情)
谢琛:【给我打开。】
太叔杰:【也不是不行...】
谢琛:【那我来找你拿钥匙?】
太叔杰:【可以啊。】
太叔杰:【不过。哥想,看看你的小锁屌。】
太叔杰:【行不行?】
正常情况谢琛应该立刻用非常严肃的态度给这个傻逼牛的请求拒绝了。但他却拉起被窝,然后把手机伸进去,用手托着他饱满的狼蛋,打开曝光拍下了他的被锁住的小小狼鸡巴:
那4cm短笼被爱液浸得晶亮,在曝光下不锈钢合金泛着冷光,而鼓胀的粉色龟头肉从金属条间挤出,马眼被PA杆撑得圆圆的,正在一张一合地流水,透明的丝线拉得老长,整个狼蛋都是湿漉漉的...
随后太叔杰那边沉寂半分钟,然后发消息过来:
【弟弟,好乖。】
【怎么肿成这样了?疼吗?】
【我给弟弟穿的带我名字的小坠子怎么没了?】
谢琛红着脸,看了看自己精壮棱镜分明仿佛小面包一般的腹肌,以及那其中的肚脐。
确实,Pa锁脱不掉,所以才一直戴着。而那个带着太叔杰名字挂坠的脐钉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摘掉了。现在打的孔都愈合了,不过好在他的犬毛遮盖住了,所以不明显,看不出来那个穿刺的孔是否愈合...
【我刚洗完澡,所以没戴。】
【涨得厉害。不疼。但是难受...】
太叔杰接着回复:
【弟弟不乖。】
【以后都戴着那个脐钉。】
也没期待太叔杰能回什么安慰自己的话,但是就上面两句话发完以后,接着对方就继续发送了一段3秒的视频。谢琛点开,发现是他握着自己的牛鸡巴根部拍打自己手掌的视频。
啪啪!!...
声音又厚实又沉重,光是听声音就知道太叔杰这根牛鸡巴的分量。只不过谢琛没有设定好手机的音量,致使这个声音直接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了。正要入睡的谢国光带着疑惑转向谢琛这边。
“琛?...你在干嘛?不睡觉吗?”
“没...没事...我在打游戏的时候探出了奇怪的广告。马上就睡了。”
“噢...早点休息,明天研究战术呢。”
“嗯...”
谢琛的心脏疯狂的跳,快得像要炸开。假装无事发生的,缓缓的背过身去用被窝盖住自己的脑袋,然后再次打开手机,只见里面太叔杰的消息:
太叔杰:【鸡巴都涨成这样了,那弟弟的屁眼呢?】
太叔杰:【想看看弟弟的屁眼。】
谢琛咬着下唇,还露在被窝外边的犬耳微微颤抖,心跳快得像要炸开。然后把手机朝着自己身后的屁眼放去...
他骂了自己一句“贱”,将大腿抱在怀里,让手机镜头能够把他粉嫩肿胀的甜甜圈狼屁眼被镜头完美的捕获,拍得清清楚楚给太叔杰:
穴口还一张一合地收缩,内里的蜜肉微微外翻,粉嫩肥厚的肛口泛起就像是糖渍蜜饯的水光,而镜头里朦胧一片,好似温度高的好像有水蒸气一般。
发出去后,他把脸埋进枕头,羞耻得想死,却又兴奋得全身发抖。随后等这股尴尬劲过去后才重新打开手机:
太叔杰:【好可爱。】
太叔杰:【喜欢弟弟。】
谢琛没有再回,而是把手机息屏以后放在胸口,长叹一口气...
从这天起,两人彻底升温。谢琛先是背着谢国光跑去那个初次与太叔杰和佘獠对抗打街头篮球的商场,去到那个隐蔽的穿刺店重新穿上了脐钉。每天晚上回去后就会偷偷躲在被窝里,等哥哥睡着后给太叔杰发消息。并且由于聊的话题尺度越来越大,谢琛也觉得不方便所以主动和哥哥分开睡,并且还搬进了之前没用上的单间。谢琛和太叔杰两个人聊得也越来越投机,甚至有时候会聊到半夜...
谢琛甚至后面开始主动给太叔杰发自己的身体照片。有时是锁屌流水照,有时是自己抠屁眼时手指插进穴里搅动的照片,甚至可能是自己遵从太叔杰指令揉着肥大粉嫩狼奶头自慰到小锁屌飙爱液的照片...
也从一开始的只是文字和图片变为了和太叔杰连麦,听着语音里的坏笑。谢琛就会觉得腿软...
“乖,把腿再张开点,下次哥哥要亲眼检查你的小锁屌,看看它在笼子里抖得多厉害。”
“傻逼牛...”
“哞~~小母狗骂的凶,但是小鸡巴抖得怎么那么厉害。还是你的小鸡巴诚实。”
谢琛从最初单纯的愤怒,到现在的虽然骂骂咧咧但更多是欲拒还迎的状态。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恨太叔杰,但是为什么恨了。他那略带憨厚低沉的声音总是能撩的他夜夜难眠,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越来越依赖手机的声音,甚至要和他连着麦才能睡觉,并且他总能在自己难受的时候给与安慰。
终于,在从白日里张林与队内其他人讨论Z高篮球队行程,并且讨论是否应该避开他们的时候得知了太叔杰的短暂休赛期。于是在所有人都结束训练准备离开后,谢琛没有立即回到宿舍而是掏出手机,颤抖着打出一行字,发了过去:
【杰哥,我想你了。】
消息发出去后,他把手机按在胸口,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这一刻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但就是很奇怪,很奇妙。
太叔杰的回复几乎是秒回,只有短短一行,却让谢琛的狼屁眼瞬间痉挛:
【来情侣酒店,我的小母狗。】
谢琛盯着屏幕,锁里的小鸡巴爱液又一次失控地涌了出来...
......
谢琛到酒店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戴着帽子和口罩,鬼鬼祟祟地溜进那间熟悉的市郊情侣酒店。粉紫色的霓虹灯从落地窗帘缝隙透进来,暧昧又下流,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淫靡的色调。空气里还残留着情侣交合时淡淡荷尔蒙味。
他感觉自己亲自把自己送入了一个魔窟,但是他却被欲望勾住,根本逃不掉。坐在圆形泡泡床的床边咬着牙,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硬气,灰狼粗犷的脸在口罩下绷得紧紧的,犬耳立起,在内心给自己暗示等会太叔杰来的时候自己一定不要服软,要跟他要钥匙...
只听那门一关上,接着就是沉重的脚步声接近。太叔杰进到了房间里,先打开了空调,随后那具两米多高的强壮牛躯就从身后轻轻靠上来,但却没有第一次在这个地方那样粗暴地压制他,而是用宽阔滚烫的胸膛温柔地贴住他的后背,粗糙的牛掌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抱进怀里,像抱一件珍贵的宝贝似的,轻轻摇晃着他僵硬的身体。
“哞~终于肯自己送上门了?小母狗。”
太叔杰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满满的温柔,热烫的牛息喷在他烧红的犬耳上,惹得让犬耳狂颤,健壮的身体微微发抖。
“哥哥等你等得鸡巴都硬疼了...今天有想我没?嗯?...今天训练累不累?”
谢琛喉咙发紧,但是太叔杰却含上了他的犬耳,让原本还想硬气的谢琛那倔强的声音带上了颤音:
“死...死牛...我...我就是来拿钥匙的...”
“呵呵呵...”
太叔杰却只是低笑一声,没有拆穿他的小脾气,反而把下巴搁在他肩窝,手掌钻入他的衣服里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腰侧然后手掌向上将他的身体环住,像在安抚一只发情期闹别扭的小母狼。足足2米2的强壮的身躯完全得包裹住了谢琛,那和谢琛自己相比完全不能比的超级筋肉强健的胸肌和那铁板一般的腹肌托住了灰狼健硕的后背,而太叔杰滚烫的体温像要把谢琛整个人给融化。
“乖弟弟,先别急着要钥匙...让我先抱抱你,好不好?”
太叔杰的声音低沉宠溺且温柔。粗糙的牛唇带着湿热的触感,从脖颈到脸颊,一下下落在谢琛发情发热的皮肤上,谢琛僵硬的身体也逐渐开始享受,在太叔杰的手中渐渐软化。
谢琛的犬耳忍不住抖了抖,原本还想与太叔杰对抗的内心开始松动。但他那强大的自尊还是让他别过脸,双颊淫红的小声嘟囔:
“那就给你...抱一会儿...”
太叔杰眯眯眼弯成一条缝,嘴角勾着坏笑,却满是爱意。他用自己的体重优势拉着谢琛倒在床上,在谢琛发出一声惊呼时,用手托住谢琛的后脑勺,接着,他低下头,粗糙的牛舌轻轻舔过谢琛的嘴唇,霸道却温柔地吻了上去。
“唔?!...”
太叔杰腾出一只手继续搂着他的腰来将他的位置与自己调换,把他在这个泛着粉色水光的透明水床之上,两人胸膛贴着胸膛,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太叔杰的牛舌卷住谢琛的狼舌,开始纠缠,是不是用嘴唇吮吸谢琛的犬舌,整个接吻过程又色情又湿热,吻得两人唇间拉出晶莹的银丝,吻了许久,太叔杰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唇间还拉着长长的银丝。他用拇指轻轻擦去谢琛犬嘴的湿痕,声音低沉温柔:
“现在还是只想我抱一会儿吗?”
看着太叔杰那带一丝邪性的笑,谢琛坚硬的心防彻底崩了,他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太叔杰的粗腰,犬尾轻轻缠上他的脚踝,眼中泛着情动的水光。
“可以...可以多抱一会儿...”
谢琛的犬耳委屈地向后折起,灰狼那原本粗矿的五官现在纠结与羞怯沾满了全部,犬耳的耳廓红得发烫。太叔杰俯下身来再在谢琛脸上蜻蜓点水的亲吻了几下,随后开始为谢琛脱衣服。透明的水床底部有着一个粉色的荧光灯光源,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从内部下方缓缓向上打来,像一层薄薄的雾气。太叔杰一件一件的将谢琛的衣服脱掉,就好像在拆礼物一般,而那床下打上来的粉色灯光将谢琛强壮的躯体笼罩在暧昧又淫靡的色调里。他的身体的毛色覆上水床内部流动的温水轻微晃动的水纹,而那那层粉光在肌肉纹理上流动,让他堪称完美的身体显得更加色情。
太叔杰跪坐在他身上,那原本眯着的眼睛现在正睁开,紫色眼瞳的毫不掩饰地从上到下扫过身下的雄狼身体。太叔杰喉结滚动,他想说什么,但只觉得喉咙里有些干。
“操...弟弟,你这身子...”
谢琛的灰狼脸颊烧得通红,犬耳往后抿着,原本想维持的硬气早已在太叔杰的目光下溃不成军。心防崩溃的他咬着下唇,狼瞳蕴着水雾,双颊淫红一片,脑袋羞耻的别超一边。他知道太叔杰在看自己,但是他又不敢与他对视。
在太叔杰的眼里,那初见之时又傲又凶的小前锋,此刻彻底软化成一只被撩开心房的发情小母狼。太叔杰就这么看着他,宽阔却不夸张的胸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腹部八块分明的腹肌像、两侧漂亮的人鱼线...这般精心雕琢的那些神话男神雕塑才配拥有的,每一块都线条清晰且纹理漂亮。在粉色光晕下显得格外淫靡和性感。
而带着的“杰”字坠子的脐钉正挂在那肚脐上,银亮的金属亮片和金属钉条在粉光照耀下反射出小小的亮点,这就是一个属于他太叔杰的专属标记。
再往下,谢琛粗壮有力的大腿根部微微颤抖,那根被超短贞操锁锁住的4cm小狼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粉嫩肥厚的龟头从不锈钢缝隙间鼓胀挤出不停抽搐,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涌着透明爱液,顺着湿漉漉的狼蛋往下淌...
太叔杰粗糙的大掌忍不住覆上去,先是轻轻按在谢琛那漂亮的腹肌上,指腹顺着肌理的纹路缓缓轻抚,感受着那滚烫的体温和他肌肉紧实的弹性。随后低头,热烫的鼻息喷在谢琛的肚脐上,舌尖轻轻舔过那颗“杰”字脐钉,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餍足与痴迷:
“弟弟...你的身子好漂亮...”
谢琛喘息加重,犬尾不受控制地在身后轻轻甩动,声音带着颤音,却已经彻底软了下去:
“呜......不要一直盯着我...”
太叔杰却低笑一声,庞大的牛躯俯下来,将谢琛整个抱进怀里,两具滚烫的身体在透明水床上紧紧贴合。粉色光芒从下方透上来,照亮他们交叠的轮廓,像把这暧昧的一幕永远定格。他贴上谢琛的耳廓,吐出温热的鼻息,随后低声呢喃:
“乖弟弟,别怕。”
谢琛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太叔杰粗壮的腰,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清:
“嗯...”
太叔杰紫色的眸子里满是爱意与占有欲。他按住谢琛颤抖的大腿根,先是摸在他强壮的狼臀,随后手指缓缓探入后面,轻轻揉按着那肛肉已经变成十分肥厚的狼屁眼,太叔杰低声哄着,声音依旧是充满对谢琛的宠溺:
“这里会疼吗?”
粉嫩肿胀的狼屁眼完全暴露在水床的粉紫色的霓虹灯光下,那早已不再是紧闭的菊蕾,而是微微外翻且边缘肥厚湿润的蜜饯甜甜圈。太叔杰都没有多用力只是手指轻轻往里面一顶就顶了进去。
“呃嗯!...”
谢琛仰起头来,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还是让他像是高潮的母狗一般的吐出舌头仰起头发出一声惊呼。太叔杰低笑两声,紫色的眯眯眼里满是占有欲,却故意放慢动作,先用粗糙的牛掌指腹在穴口周围缓缓打圈,按压着那圈肥厚的软肉,像在仔细检查一件属于自己的珍宝:
“疼吗?...”
谢琛被摸得全身一颤,犬耳后抿,喉咙里发出带着颤声:
“不...不疼...”
太叔杰故意坏笑一声,拿起准备好的润滑液,将它倒了一些在手指上,随后两根带着老茧的粗壮手指先在穴口边缘轻轻刮了两下,只用指尖浅浅探进一点点,感受那层层叠叠的热软肠肉立刻贪婪地裹上来。随后他贴着谢琛的犬耳低声呢喃:
“那是什么感觉?嗯?...告诉哥...”
“呜...哈啊!...”
谢琛死咬着下唇迫使自己不要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但小腹下方锁着的小鸡巴一阵痉挛,又是抽搐又是发抖的,马眼喷出一股透明爱液,把贞操锁的金属笼润得发亮。
太叔杰坏笑着将手指换成中指和食指随后缓缓向内推进,直到两根掌根贴着谢琛湿润的臀肉后轻轻将手指在谢琛的肠肉里勾起:
“什么感觉呢?...弟弟...”
“呜哈...”
谢琛声音发颤,带着鼻音的委屈,不想回答太叔杰,因为那个答案实在是太羞耻了。太叔杰低哼一声,脸上假装露出不悦:
“不告诉我吗?”
说罢就开始加深动作,两根手指终于直接抠挖到那颗被药物催得肥大肿胀的前列腺。指腹精准地按压上去,然后开始用手指反复勾起抠挖...
“啊啊啊!!...不要!!!要尿了!...”
谢琛猛地全身绷紧,犬耳剧烈颤抖,声音带着哭腔瞬间拔高,小腹一阵阵抽搐,马眼大张,射出一股清汁淫水,整根锁屌亢奋到了极致,龟头肉疯狂的绷在缝隙里往外挤。
太叔杰却没有停下,反而故意把指腹在肥大的前列腺上缓慢画圈,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最初那样满满的温柔宠溺:
“哞~~想撒尿?那就说明摸对地方了。乖,别忍着,想射就射,想尿就尿。”
“是舒服...杰哥...弄得母狗很舒服...”
谢琛带着委屈的泣音,健壮的腰像一张弓一样的绷起,粉嫩狼屁眼裹住太叔杰的两根粗指,像一张小嘴般疯狂吸吮。这时太叔杰才停止了对他那已经变成蜜肉的前列腺征讨的动作:
“你知道你是母狗啊。”
说罢,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冷意,那才停止了不到几秒的前列腺地狱淫虐又开始了。不过这却不只是勾弄他的蜜肉,而带着节奏地抽插起来。粗大的指节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肠壁,然后加速的越来越快,掌根冲撞一下下拍打着湿润的臀肉,像是暴力的交合一般的在谢琛的胯下发出“啪啪啪”的击肉声。
“对不起...!!对不起....杰哥!!”
“看你这条母狗还敢不敢在我面前硬装。”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谢琛崩溃的泣音瞬间响彻整个房间,湿热的击肉声一下比一下更加黏腻。肠液和润滑液被搅成白沫,顺着抽插的屁眼从外翻的屁眼往下狂淌。谢琛脑袋左摇右晃,像是在拒绝这种暴力的快感。而圆润肉壮的狼臀伴随着太叔杰掌根的冲击也颤出淫荡的肉浪,而那肚脐上的“杰”字挂坠的脐钉也甩动起来反射着室内淫靡的粉色霓虹。
“好酸!...呜呜呜...不给你....不给你抱了...呜呜呜...”
谢琛带着崩溃的泣音浑身健壮的肌肉缩成一团,太叔杰低笑出声,眼中是那种即将蓬发的爱意,但手中抽插的动作却更凶狠,两根带着老茧的粗指在谢琛娇嫩肠肉里旋转、抠挖、扩张,那前列腺化身的蜜肉每时每刻都在为谢琛提供爆炸的快感,以及酸涨的不适。谢琛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太叔杰的手指玩烂了:
“杰哥...呜呜呜...很舒服...母狗...母狗很舒服...”
谢琛被刺激得越来越难受,整个人抖得像筛糠,灰狼脸颊上泪水横流,犬耳软软地折在头皮上,声音已经变成带着舒服又难受的哭音了,声音里像是在压制什么,但是已经压制失败的感觉。
太叔杰指奸也不是为了折磨谢琛,而是要检测一下他被药物改造的骚屁眼,是不是真的只能靠鸡巴才能射精。如果被成功改造,那么即使是这样激烈的指奸他也只能流水,射不出精,无法高潮。
太叔杰听着谢琛的哭音,这一次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加快节奏,手指凶狠地连续顶撞前列腺几十下,把肠肉操得痉挛不止。谢琛崩溃的甚至扭过头来咬住他的肩膀,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他犬齿的压印...
但是这也没有阻止太叔杰暴力的指奸,反而让他插得更狠。
直到谢琛的小鸡巴在贞操锁里疯狂抽搐,像是达到了雄性高潮的所有指标,最终马眼大张像是正常雄性射精那样喷射一大股一大股透明的潮吹爱液,把整个锁屌和两人小腹浇得一片狼借...
但鸡巴却始终没有一滴真正的精液射出。
谢琛声音都有些嘶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高潮,但是确实刺激的可怕。狼瞳瞳孔涣散开来,屁眼痉挛着吸吮手指,随后疯狂外翻发出“噗噗”的气声。
太叔杰才终于满意地低哼一声,将自己粗壮手指猛地抽了出来,指间与谢琛的狼屁眼肛肉之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太叔杰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谢琛眼前晃了晃,声音低沉却又变回了温柔的状态:
“爽吗?弟弟。”
谢琛喘着粗气,眼神迷离,看了看太叔杰,然后点了点头,朝着他的身子考过去轻轻蹭了蹭,尾巴搭在太叔杰脚跟,像一只彻底被征服却又无比依赖的母狗,声音沙哑地呢喃:
“我...我没...没射...出来...呜...”
这会儿谢琛的思维才回笼,感受到身体里那股在烧的无名火一把没少,反而更多了。难受的浑身都在发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本能驱使着他向太叔杰靠近。太叔杰紫色的眼瞳盯着谢琛,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手掌温柔地托住谢琛的后脑勺,深深的吻住他,像是热恋的情侣深吻,直到谢琛喘息着用手按在他的胸肌上求饶才将他放开:
“哈...哈...”
谢琛犬耳后折,即使是被太叔杰松开,还乖巧的张着嘴巴。
接着太叔杰拉着谢琛的手朝着他自己的胯间摸去。谢琛的手摸到了那根在照片里看到的23cm长、8.5cm粗的牛鸡巴。只不过这根牛鸡巴现在他真的摸到了,那手腕般粗壮的牛鸡巴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如蛇头,茎身带着极具攻击性的上翘弧度,那热的可怕的体温,让谢琛惊恐的缩回手来。
“不...不要...呜呜...”
两根手指都已经把他弄成那样了,这么一根可怕的鸡巴...
但是太叔杰没有给他机会,将他的压在水床里,而那根牛鸡巴对准那张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还在不知死活一张一合贪婪吸吮空气的粉嫩甜甜圈狼屁眼。
“应该会很疼,但是忍着。”
太叔杰额头抵着谢琛的额头,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浓浓的温柔占有欲。谢琛想要挣脱,但是现在刚刚被寸止潮吹,现在浑身没力气,只能发出带有泣音的抗议犬叫。
05
那湿漉漉的狼屁眼完全暴露在自己的牛鸡巴前。对于谢琛来说那根23cm的恐怖牛鸡巴,又烫还粗长得吓人,因为与谢琛这么长久前戏而显得硬度比以往都硬,茎身带着合适的柔韧,龟头紫黑却裹着一层滑腻的前液,像一条温热粗壮的活物,而不是冷硬的凶器。
他把龟头抵在谢琛穴口,慢慢地往里顶。龟头先是轻轻挤开那圈粉嫩蜜肉,带着湿热的黏腻声“咕唧...”地声响,一点点破开谢琛的防线。
“不要...不要...不要!!...”
谢琛瞬间倒抽一口气,眉心皱紧,犬牙咬住下唇。腰一会儿弓起一会儿又泄力的躺下,因为确实很痛很痛!
太叔杰这根牛鸡巴实在太粗了,说粗8.5cm那也只是它的茎身,龟头最粗的地方可是要比8.5cm还要粗。光是半个龟头就把谢琛的狼屁眼肛口撑得火辣辣地胀痛。但是太叔杰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谢琛感觉自己像被缓缓撕开一样。不是那种硬顶的剧痛,是凌迟的割肉感。
“噫呜啊!!!...我不要开锁了!!...死牛!!...死牛!!你放我走!!...呜呜呜...”
谢琛手疯狂的在太叔杰的后背抓挠,健壮的狼腿对着空气又踢又蹬,但是始终没能让自己的狼屁眼从太叔杰鸡巴下逃脱出来。太叔杰的鸡巴带着柔软的弹性,即使是进入得极慢极温柔,每推进一点点都停顿一下,让谢琛有时间慢慢适应,也让他不是那么疼。水床底灯粉色光芒映照下,两人的交合处那甜甜圈屁眼的肛周肛肉都被撑得几乎透明。即使是谢琛第一次接受太叔杰这么粗大的鸡巴,也没有见血。
“呜呜...疼...疼啊...”
“哞...忍着...忍着...很快就好了...”
谢琛又抓又挠还用狼嘴去啃,脑袋在太叔杰的胸膛里撞来撞去。但太叔杰始终抱着他,压着他低声哄着,滚烫的鼻息喷在他耳廓上,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腹肌,摸着那属于标记的脐钉。谢琛喘息着摇头,声音带着哭音,以及犬兽才会发出的哼唧声:
“骗!...骗子!!...呜...骗子!!...”
太叔杰喉结滚动,吻住谢琛,谢琛甚至凶狠的咬在他的舌头上。而那双紫色的眸子始终注释着怀里的狼,任由他发泄,任由他攻击。带着铁锈味的热吻使灰狼唇边的灰毛都留下了红色的血痕,而太叔杰仍旧继续那缓慢到近乎酷刑的推进。整整半刻钟,那根粗如手腕的牛鸡巴才一点点全根没入,龟头终于整个进去,怀里的狼也终于任命,不再剧烈挣扎,转而嘴里发出濒死一般的“嗬嗬”吸气声。
“好多了吧?...弟弟...”
但还没等谢琛回答,太叔杰那力量控制完美,硬的像石头一样的牛臀依靠重力下压,进去最粗地方的牛鸡巴,现在像是泥牛入海插入谢琛被药物催得淫熟的屁眼轻而易举。肠肉被彻底填满的瞬间,那些凌迟的撕裂胀痛像潮水般退去,被龟头挤入的肠肉一瞬间只剩下满满当当的饱胀感和极致的爽意,而那早已经被改造的为此而生的前列腺蜜肉被压扁的瞬间...
“噫噫呃嗯嗯??!!!...”
谢琛突然仰起头,犬舌不受控制地吐出来,眼尾瞬间湿了,嘴里那声又是忍耐憋闷,又是图登极乐的呻吟理所当然的从他的嗓子里滑了出来。太叔杰的鸡巴爽得他让他全身发颤,粉嫩的狼屁眼像是抽筋一样的绞紧那根巨物不停收缩,肠壁一波波地蠕动,像要把太叔杰整根牛鸡巴主动吞进去。犬尾缠上太叔杰的牛腰,超短鸡巴锁里的狼鸡巴亢奋的无以复加,龟头肉从金属条缝隙间鼓胀挤出,马眼像是彻底坏掉的水龙头大张着狂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爱液。
空虚了那么久那么久...熟淫的肠肉终于被彻底填满,前列腺被那肥大的牛龟头暴力的压扁,谢琛精壮的腰杆子像是抽筋一般的从柔软的水床里弹起,屁眼开始主动逃离太叔杰的鸡巴,只不过不是因为凌迟的剧痛,而是肠子里那蜜肉被牛鸡巴淫罚时酸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拔出来...拔出来...呜呜...拔出来...”
谢琛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双手猛地抱住太叔杰强壮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那层厚实的牛肌里,疯狂地挠抓起来。强壮的牛背已经汗湿,谢琛指尖划过汗湿的牛背让那些被他留下一道道红痕浸润汗液之的盐分,却让太叔杰在疼痛中更加亢奋。
咕唧...
太叔杰的鸡巴不仅没有退,甚至更顶得更深,谢琛的腹部隐约能看到一点凸起的轮廓,但温柔的动作却没有让他的肠肉升起顶撞的痛感。太叔杰用自己的身高钳制谢琛,让他的狼脑袋埋在自己的胸肌里,随后对他的犬耳轻轻吹气,听到对方被闷住发出不悦且压抑的呻吟后。嘴角勾着餍足腹黑的笑,他没有立刻抽动,只是保持全根没入的姿势,让谢琛的肠肉好好适应那份被彻底撑开的满足感。透明水床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晃动,粉色光芒在他们交合处闪烁,把这淫靡的一幕镀上了梦幻的光晕。
“呜呜呜...你怎么...怎么这样...”
谢琛已经彻底绝望,他知道太叔杰事已至此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委屈和憋闷致使他的双手在太叔杰后背上挠得更狠,但犬尾却诚实的缠死对方的脚踝,而那满满当当都是太叔家子孙的牛睾也贴上了谢琛那肥厚的肛肉。那股从肠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太叔杰手托着谢琛的后脑勺,嘴微微张开,舌头吐出,涎水都从喘着热气的牛嘴嘴角流出...
太叔杰只感觉自己的牛鸡巴被泡在一个极品小温泉里,而且最深处谢琛乙状结肠的结肠口像是一张在喝奶的小嘴,持续不断地抽搐痉挛像是在对着他的马眼舌吻。那种“嘬嘬嘬...嘬嘬嘬...”频率的抽动,爽的让太叔杰感觉自己鸡巴都快要化掉了。不想让谢琛看到自己一脸情动得有些狼狈的模样。
“嘶哈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黏腻的水声与压抑的喘息。接着太叔杰轻轻的抬起牛臀,然后让自己的鸡巴从谢琛的狼屁眼里梭出来一小截,随后又顶入。透明水床轻轻摇晃,狼兽发出压抑哭腔的呻吟。
“嗯噫呜嗯~~!?!!...”
滋...噗嗤...
被太叔杰钳制的谢琛被他满是雄牛体汗遮天蔽日的强壮胸肌盖住了全部视野,但是失去了视野对其他感官无疑是在放大的。他好像能看到自己体内太叔杰那硕大的牛龟头强行挤开像是裹了一层晶亮糖蜜的肛肉被撑开,然后那又紫又黑的邪恶龟头一捅到底,粗长的茎身把肠道撑得完全变形,龟头精准地将那微微凸起的一大块前列腺蜜肉压扁,最后那大张着马眼的龟头朝着肠肉最深处进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穿了微微张开的结肠口。
“嗯呃噫噫噫...!!!”
太叔杰缓了缓,放开谢琛。只见谢琛的狼瞳瞬间失焦,涎水从他的狼嘴吻部两侧流出,犬舌已经歪斜的搭在一边,他的狼脑子因为肠肉里极致快感而彻底失能。太叔杰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低头吻住他的嘴,粗糙的牛舌霸道地卷住狼舌,充满爱意却又毫不留情地湿湿深吻着,像要把所有对他的占有欲都灌进谢琛嘴里,要从内到外的完全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同时,他腰部开始抽插起来,粗长牛鸡巴这不再温柔,而是开始大开大合的凶狠抽插,上翘弯度极大的牛鸡巴每一次都是顶着前列腺才滑进去谢琛肠肉的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得那颗肥大敏感的肉球又酸又麻,多日积累的痒意与交配渴望压抑这一秒内被太叔杰的鸡巴撞的全部粉碎。
咕啾...咕啾...
屁眼开始疯狂外翻,不知是太叔杰鸡巴上抹的润滑油,还是谢琛屁眼里产出的肠汁沾湿外翻的肛肉,为他们渡上一层水光。
啪!啪!啪!...
溢满太叔家子孙又如婴儿小拳头的两颗硕大牛睾砸在谢琛的臀肉上发出响彻房间的击肉声。
谢琛的犬嘴里这个时候只剩下混合绝望压抑与极乐舒爽的泣音呻吟,手指就连抓挠太叔杰后背的力气都没有,脚趾也是抽筋一般痉挛的绞在一起。水床被太叔杰狠厉的操逼节奏搞的前后摇晃,那被太叔杰精心雕琢的圆润肉壮的胸肌与肚脐上的“杰”字银坠也随着抽插的动作甩出淫荡的脉动。锁里的小鸡巴更是感受到了野性的交配,充满渴望的在金属笼里疯狂挣扎,透明爱液一股接着一股的喷射,把两人小腹浇得一片狼借。
等太叔杰操的爽了,突然健壮的牛腿踩在谢琛腰部的两侧,猛地抓住谢琛的脚踝然后把他双腿拉起,自己松开与他的舌吻,用健身深蹲挺举预备的姿势蹲下身。谢琛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眼睛迷茫的看向这个彻底占有他身体,足足两米多高如同山峰一般的牛躯。还不知道自己的狼屁眼接下来要经历什么样的可怕对待...
“嗯??...杰...杰哥?...”
谢琛犬耳向后抿着,眼里被情欲的水雾所笼罩,嘴角还留着两人激烈深吻的水渍,像是还想继续和太叔杰舌吻的微微张开犬嘴吐出舌头...
但是他等来的是太叔杰粗壮的牛鸡巴从上往下的蹲姿深操!
牛臀肌肉绷起将鸡巴拔出大半,然后狠狠的抓着他的脚将胯部砸下!
谢琛脖颈像是抽筋一般的向后猛得扬起,犬舌从口中吐出,一下就翻起白眼,发出狼兽濒死的呻吟:
“呃噫噫噫?!!!....”
这种蹲姿爆奸极具攻击性,太叔杰强壮的牛臀肌肉紧绷发力,每一下都像打桩机般猛顶,虽然这个姿势会导致他的牛屁眼暴露在空中,但是两个屁眼相互对比,一个是菊蕾状的雄性屁眼,而另一个已经是肛肉外翻淫液四溅的骚逼母畜屁眼了。
牛鸡巴随着重力下砸直直捅到谢琛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开乙状结肠口,那原本还在“嘬嘬嘬”亲马眼的结肠口,这下彻底变成了被龟头顶穿的橡皮圈套子。整个屁眼被那根手腕粗的牛屌暴力撑开成一个不断收缩的淫洞,肠肉抽筋一般的开始疯狂舒缩,随着太叔杰的暴力蹲操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巨响。
“呜呜呜...呜呜呜...”
谢琛摇着头在床上无助的扭动,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滴落,脚趾在空气中痉挛着回弯然后再放开,像要用犬脚爪把空气都撕烂。脑子里所有的想法都在这一刻彻底被太叔杰操烂...
那些之前预热进入之时的痛楚,那些日夜等待时欲望蓬发的空虚痒意,那些高高在上肆意妄为使他口不遮拦的自尊,被太叔杰这根粗鸡巴一寸寸捅穿、碾碎、填满,他感觉自己像一条终于被主人彻底宠爱的发情母狗,每一下抽插都爽到灵魂飞升,比自己之前哥哥或是自己...甚至刚才太叔杰用手指慰借他屁眼时爽上十倍...不!百倍!
太叔杰蹲姿操得越来越猛,牛尾甩动着,青筋暴起的臀肌随着发力而鼓胀,他一边操一边带着坏心的低声问着:
“舒服吗?弟弟?...嗯?...”
谢琛已经被操得彻底失控,他失声哭泣。而他的小鸡巴也疯狂抽搐,马眼大张,全程潮吹一直都没有停止。太叔杰由此减速,然后松开他的一只脚,伸手捏住那根锁住的小鸡巴,轻轻摇晃刺激。
“弟弟想射吗?嗯?...”
“想...呜...呜呜...”
“好。让你射一发...把脚环我背上。”
太叔杰松开谢琛的腿随后俯下身来,又和他吻住,但是仍旧保持蹲操的姿势,只不过操的速度又回到了高速抽插的状态。在激吻里含糊的泣吟里,谢琛锁里的小鸡巴剧烈抽搐,终于在太叔杰的暴力蹲操征伐下狂喷而出一股粘稠浓厚的滚烫狼精,而且谢琛感觉这次射精的快感比以往任何时候之前任何一次都猛,像是多日禁欲的憋闷彻底这一发喷射的狼精彻底排空,而毫无节制的狼精混合着爱液喷得两人小腹一片狼借。肠肉痉挛似的吸吮太叔杰的牛鸡巴。
终于在谢琛射了后,太叔杰仰起头来,双手掐着谢琛的脖颈低吼,牛臀像是轰击炮一样的又狠又猛的砸向谢琛的胯部,终于直接将浓稠滚烫的牛精再次灌满谢琛的肠道,灌得小腹都有明显鼓起。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太叔杰抱着谢琛换个姿势,让自己也躺上水床,两个人面向相对的躺着,谢琛发出一声带着有些恼的哭泣尾音,瘫软在太叔杰滚烫的胸膛上,随后...
啵...
粗肥的牛鸡巴从他的狼屁眼滑出,完全没办法闭合的狼屁眼,被粘稠牛精糊着一张一合地吐着残留的浓稠牛精,肠道深处被灌得微微鼓起的部分也开始泄压,一股又一股的从痉挛的肠肉里喷出,那被在小腹上消失的腹肌轮廓终于变回最初的模样,水床上两个人汗湿的身体被打上淫靡的水光。
太叔杰温柔地吻了吻他汗湿的犬耳,用手抚摸着他的头给他顺毛,声音带着沙哑:
“弟弟,刚才爽吗?...”
谢琛眼神迷离,犬尾软塌塌的搭在他的大腿根上有意无意的轻轻摆动,而他正像只被操服帖的母狗一样撒娇地贴着太叔杰蹭着,嘴里嘟囔着:
“一般...没有我自己撸鸡巴爽。快给我把锁打开。”
太叔杰当着他的面,把钥匙举到他眼前晃了晃,眯眯眼里满是坏笑:
“真的吗?”
谢琛看见他手中泛着金属冷光的那一把小小的银色钥匙,就知道这是他PA锁的唯一钥匙。以为终于要给他开锁了,双颊气鼓鼓的随后背身背对太叔杰,环抱起双手来轻声“哼”了一声。
接着水床一摇,太叔杰起身。谢琛以为他要走到床的这一侧来安慰他,没想到太叔杰却径竖的走向厕所。谢琛瞬间意识到不对,从床上起身跃下,却见太叔杰捏着那钥匙朝他坏笑,而下面就是打开的马桶。谢琛瞳孔猛地收缩,声音瞬间带着哭腔,犬耳后抿声音颤抖:
“杰...杰哥...是...是我不好,你别...”
扑通...
哗~...
钥匙被扔进马桶。太叔杰毫不怜惜,按下冲水按钮。水流声响起,把钥匙彻底卷进下水道,消失得无影无踪。谢琛的眼睛瞬间红了,他那狼脸的五官因为愤怒和绝望扭曲在一起,崩溃怒骂:
“我操你妈的!!太叔杰你这个王八蛋!!”
谢琛冲过来要跟太叔杰扭打,但是因为刚刚高潮所以现在没多少力气,很快就被太叔杰制服。被狠狠钳制的谢琛又怒又气,但更多是感觉再也无法从太叔杰手中逃出的绝望与悲伤。而太叔杰贴着他的犬耳的声音低沉带着腹黑的邪气:
“开不开锁对你来说其实没有什么区别。既然你想开锁撸鸡巴,那我帮你啊。弟弟。”
他一把将钳制住的谢琛揽起,用抓着他的手腕重新抱回床上,接着强壮的牛躯重重压住谢琛,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对情趣手铐把这具还在剧烈反抗的灰狼双手完全他背后制住。宽阔滚烫的胸肌贴着谢琛的后背,结实的牛腿踩在他的脚踝间强硬地分开他的腿,让那还微微张合且流着刚才射进去的浓精的狼屁眼暴露在空气中。
不知道接下来太叔杰会做什么事情的谢琛感觉到一阵后怕,犬耳软软地耷拉着,圆润肉壮的胸肌和有挂着“杰”字银坠的腹肌无助的颤抖着...
“你...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想用鸡巴射精吗?”
太叔杰像是在低声哄着谢琛,但是说的话却有一股刺骨反差的凉意。从那一层的抽屉里太叔杰拿出一瓶没有标签的润滑油,谢琛认出这与之前和他交配用的润滑油不是同一瓶。而带着老茧粗糙的大手将大量的润滑油挤在手掌里。那液体在粉光灯下泛着黏腻淫靡的光泽,接着将整个手掌覆住谢琛的小鸡巴,冰凉的触感先是让谢琛猛地一激灵。
太叔杰隔着镂空的贞操锁,把润滑油均匀地涂抹在谢琛刚刚才高潮射精过的小鸡巴上。指腹用力地按压、涂抹,冰凉黏腻的液体渗进每一道金属条缝隙,而这添加了发情春药的润滑油的药物也就这么被直接涂抹那颗被PA杆强行撑开的敏感龟头肉上,然后生效。而那才因为浅浅射过一次的鸡巴因为太叔杰的爱抚立即开始充血肿胀。
“啊嗯嗯啊啊!?!...这是...?!?什么...?...”
好烫!!...
好痒!!...
春药几乎瞬间生效,原本就敏感得可怕的小鸡巴现在敏感度再次被成倍放大。谢琛全身猛地痉挛起来,面容扭曲着,他只感觉自己粉嫩龟头肉像被无数小蚂蚁攀爬、啃咬、然后用他们的钳为他的鸡巴表面注入火热的毒素。
而那被金属条勒住的嫩肉都肿胀得几乎要炸开。马眼疯了似的向外吐出,甚至把在外能露出一点点的金属Pa杆都给掩盖住了。原本在前列腺被压扁时才会有的酸痒现在直勾勾的出现在来龟头,而且这股怪异的感觉直冲谢琛脑门。
滋...
像是撒尿一样的一股清汁从太叔杰手掌的指缝中溜出。
太叔杰低笑一声,掌心与手指隔着金属条按压那颗肿胀发紫的龟头开始缓缓的搓揉,声音低沉而戏谑,却满是宠溺的占有欲:
“想射吗?弟弟?...小鸡巴想不想射?...嗯?告诉哥哥。”
谢琛咬紧牙关,声音颤抖,带着崩溃的泣音叫骂:
“操你妈的太叔杰...我操你妈的...呃噫呜呜呜...别碰!...别碰老子!!...呜噫呜呜...别碰鸡巴了...呜呜呜...”
可太叔杰听到他的骂声非但不停反而变本加厉,牛掌开始开始用力地搓揉、挤压、来回撸动包裹他小鸡巴的整个贞操锁。掌心粗糙的纹理隔着金属条摩擦着肿胀的龟头肉,搓揉动作让龟头被金属边缘和掌心同时勒紧,而滑腻的润滑油使整个动作异常的流畅,谢琛只感觉自己龟头敏感的要死,马眼心子更是像是要被揉烂似的酥麻不断。谢琛的身体剧烈痉挛,腿不受控制地乱蹬,犬尾疯狂甩动,但却始终因为太叔杰腿的钳制无法合拢,最终又怒又气的低吼渐渐变成焦急难受的娇气呜咽:
“别...别玩我了...呜哼哼呜呜呜嗯嗯嗯...我不敢了...我不要了...呜呜呜...不要钥匙了...”
咕叽咕叽...
太叔杰动作越来越快,手上的动作一点怜惜谢琛的想法都没有,掌心快速而粗暴地来回揉搓、挤压那颗肿胀到几乎要在锁里被金属条勒到爆掉的龟头,拇指还故意按压被PA杆撑开的马眼在马眼上边打着转,那掌中的水声更是搅得响彻整个房间,配上谢琛的求饶对于太叔杰来说简直就是最佳的交响乐。
同时,他另一只大手毫不犹豫地扬起,带着挑逗意味的拍在谢琛圆润饱满的狼蛋上...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狼蛋被巴掌抽的左摇右摆,谢琛全身猛颤,屁眼外翻将刚才和太叔杰交配射入的浓精全部吐出...
“呜啊啊啊!!!...我不敢了...我不要了...”
谢琛这时候才意识到太叔杰是怎么样的一个恶魔,他又是怎么把自己亲手送入了这么一个魔窟之中的大傻蛋。他眯着满是眼泪的眼睛,像是狼群里地位最低微的狼讨好头狼一般的侧过头去舔舐太叔杰的下巴,舔舐那些刚才被他咬伤的伤口。
龟头在太叔杰的恶魔手段淫责之下又喷出一股前液。太叔杰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坏心眼的温柔,一边继续大力龟头责,一边又连着扇了两巴掌他的狼蛋蛋,虽然不疼,但是羞辱性却极强:
“小母狗,蛋子憋的那么肥怎么不射?是不想射吗?嗯?回答我!”
谢琛眼泪狂飙,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迎合掌心的揉搓,龟头肉被搓得又麻又烫,敏感度高到每一次拇指按压马眼那些快感都是电击般直冲脑髓,最终只能用浓浓的鼻音委屈的说道:
“射...射不出来...”
“哈哈哈...”
太叔杰低笑没再说什么,牛掌包裹着整个锁屌用力疯狂搓揉,发出的水声配合谢琛彻底崩溃的哭声,而打狼蛋的手变成了打屁股的手,像是教训最为底层不乖的雌兽,太叔杰毫不留情的用全力“啪啪啪”地连续扇了谢琛屁股四五下,每一下都打得臀肉通红,让他饱满的蜜桃狼臀上臀浪一波接着一波,颤动不止。而抽打之后留下的红印层层叠叠,热辣的痛感直冲谢琛脑门,却偏偏和龟头上的酥痒混合成更变态的快感:
“呜呜呜...呃呜呜呜呜...”
谢琛哭得撕心裂肺,身体痉挛得像筛糠,健壮的大腿不再挣扎而是肆意大开着任由太叔杰压住,可怜微微发肿的狼屁眼吐出刚才射入的最后浓精。单纯的搓揉变成了搓揉加拍打,锁里的小鸡巴被玩弄到发紫,爱液混着强力春药的像是撒尿一样一股一股的射出来。犬耳颤抖,声音已经彻底软化,那泣音里充满了对太叔杰的谄媚:
“母狗...母狗不要开锁了...呜.......母狗不想射了...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太叔杰这才满意地轻哼一声,掌心逐渐放缓节奏,拇指轻轻拨弄马眼,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摸着被打得又红又烫的狼屁股,声音又变得温柔与宠溺:
“能射出来吗?...”
谢琛全身痉挛不止,龟头一次次被推到边缘却始终差一点点,只能在高潮的边缘潮吹,完全没有能够射精的意思。于是他没有回答,只是犬耳后抿,眼里全是委屈的泪花,抬起头来闭上眼,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然后用最卑微的姿势,伸出犬舌舔舐太叔杰的下巴。
太叔杰低沉地笑出声,手掌终于放开了刚才疯狂揉搓挤压那颗肿胀龟头,而放开的瞬间谢琛小鸡巴的马眼里就喷出稀薄滚烫混合狼尿和爱液的混合物。这种被春药浸润的暴力龟头责到极致的快感都不能让谢琛射精,谢琛也知道就算开锁,那普通的自慰也没办法射精。
自己的身体...
已经回不去了...
这个认知一瞬间冲破谢琛的心防,让一股像是高潮的心里快感在他的脑中爆出,像是烟花一般让他炫目得几乎失神,肠道深处还残留的浓精也被他高潮时放空身体外翻屁眼的动作挤出。太叔杰看着一边哭一边抖的谢琛立刻松手他的身体,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意识到了什么把浑身发抖的灰狼揽入怀,粗糙的大手轻轻揉着红肿的屁股,低声在他耳边耳语:
“高潮了?...”
这三个字谢琛以前只在自己射精的时候联想过,但是等他反应过来。他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迷茫的点了点头。随后用沙哑的声音说:
“不...不知道...”
与太叔杰四目相对,眼里无法掩饰的依恋与臣服,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身体还在轻轻抽搐。太叔杰满意地低笑,粗糙的大手继续轻轻抚摸着谢琛汗湿的身体和红肿的臀肉,低下头来亲吻他的脖颈,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被彻底驯服的小狼。
“这个就是高潮了。爽吗?弟弟。”
太叔杰心满意粗糙的牛舌轻轻舔去他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充满控制欲。拿出谢琛手镣的钥匙给他的双手解开,然后抱进怀里,像抱着最珍贵与脆弱的宝贝。那具被玩得软绵绵的灰狼身体还微微颤抖着,鼻息间全是太叔杰身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而彻底沉溺其中的谢琛用浓浓的鼻音的声音回答太叔杰。
“不...不知道...”
“那杰哥让小母狗好好射一次。”
23cm粗长牛鸡巴早在刚才给谢琛淫虐龟头责的时候就硬的不行了,如今再次对准那张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精液逼狼屁眼,龟头在被操得外翻的甜甜圈穴口轻轻磨蹭,外翻肠肉还挂着黏腻的爱液,与即将亲在一起的牛龟头拉出淫亮的爱液丝线。
这一次不再是狂暴的开苞,而是带着满满宠溺的深插。
咕唧~~...
太叔杰低头,先是用覆住谢琛还在抽泣的嘴,舌头强势却温柔地撬开他的牙关,卷住那条湿软的狼舌,深深地纠缠湿吻。吻得又湿又黏,津液交换的声音“滋滋”作响,谢琛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本能地抱紧太叔杰的脖子,而那原本要抠进他后颈的短毛里指尖现在也无力的只能搂着,被舌吻时牛舌头齁住喉咙的狼兽只能发出呜咽般的鼻音。粗糙的牛舌刮过其口腔的每一寸,太叔杰的味道从肉穴狼屁眼,到嘴,到鼻腔,每一寸能够感觉到他的器官都留下了他的踪迹,大脑要被这些属于太叔杰雄性的汗的味道、血液的味道、荷尔蒙的味道给彻底腌透。
吻到谢琛快要缺氧时,太叔杰才稍稍退开,嘴唇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他低头向下,含住谢琛挺立的粉嫩乳头,舌尖绕着那颗小樱桃打转,先是轻轻舔弄,然后用力吸吮,发出吸奶时的水声。
啵滋...
啵滋...
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糙的大掌覆上另一边胸肌,拇指按压着那颗最早被他开发的奶头以及他所改造而出的极品乳肉,带着耐心,情欲去捻揉。谢琛想要把身体蜷缩起来但是,却做不到。只能任由太叔杰品尝他已经彻底被剥除所有护甲...那些自尊,那些坚持被太叔杰用各种方式腐化,随后在最脆弱的时候将它们从自己身上剥离,迫使自己露出护甲里最为柔软,最为鲜美的肉来...
想到这里谢琛锁在贞操锁里的小鸡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跳动,今夜不知道多少次潮吹次数的鸡巴又重新渗出透明的前液。
“杰...杰哥...要...坏掉了...”
听到他说的话,太叔杰含着乳头,含糊地低笑。粗大的牛龟头在这时终于缓缓挤开外翻的甜甜圈屁眼。外翻的淫红肛肉被鸡巴往回顶,再想外翻时又再一次被太叔杰的牛鸡巴朝着内部进一步顶入,湿滑的肠肉贪婪地裹住这根足足有手腕粗的鸡巴,交合处发出难以承受却黏腻下流声响。
噗滋...
咕啾...
牛鸡巴上翘的弧度精准地顶住他前列腺蜜肉,这股熟悉的感觉让谢琛发抖,肠道又再一次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是太叔杰那根带着凸起的青筋和脉络,一寸寸撑开层层叠叠的肠壁,把原本躁动空虚肠肉全部挤满。
“啊~...不行...杰哥...我的屁眼...”
谢琛带着娇气的泣音呻吟,屁眼主动收缩,肠肉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牛鸡巴的根部,这种完全适应与太叔杰交配以后产生的巨大快感,变成了谢琛心底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贪吃的小朋友面对流动的热巧克力一样灌进口腔,将那股甜腻的味道分化到四肢百骸。而刚才太叔杰龟头责与开苞的那些不适、难受也借此全部被抹除,如今在谢琛体内的只剩下溢满的满足,被情人填满的幸福。
咕叽咕叽...
太叔杰温柔地抽插,顺便一边隔着贞操锁轻轻揉捏那颗敏感肿胀的龟头。金属贞操锁被他的大手握在掌心,粗糙的指腹在小锁屌的缝隙间来回摩擦,不过这一次不是那样带有恶意的责罚羞辱而是单纯对他无法发泄欲望的抚慰。谢琛大腿剧烈颤抖,脚趾绷紧,颤抖着说道:
“要...化掉了...呜嗯...”
太叔杰故意把鸡巴顶在他的结肠的肠口,龟头压在那口上,磨着圈儿,声音低哑却带着坏心眼的宠溺:
“舒服吗?弟弟。”
“舒服...杰哥...”
“哞~”
太叔杰牛叫一声伴随着坏笑,紫眸里满是餍足的坏意。他粗糙的大掌扣住谢琛的腰,把这头狼兽拉起,随后自己往后一躺,两米多高的庞大牛躯整个陷进泛着粉光的透明水床里,变成了谢琛骑乘在他身上的姿势。
“杰...杰哥...”
发现姿势攻守易型后谢琛瞬间羞红双颊,喘息越来越粗重,而他的外翻肿胀的狼屁眼含着那根被他屁眼里泌出爱液浸得湿亮粗长的牛鸡巴。
“那你自己动动看,弟弟。”
太叔杰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宠溺。空气里混着两人交合后的荷尔蒙味、汗水味和情欲的麝香,黏稠得像化不开的蜜。
“呜呜...”
谢琛羞得浑身颤抖,接着他双手与太叔杰十指相扣的撑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刚一动,肠肉的蜜肉就开始发酸,那根柔韧滚烫的牛鸡巴让他前列腺发麻发涨,原本在赛场上驰骋的健壮狼腿现在也脱了力没有那般强健且迅捷。
房间里灯光昏暗,只有水床内部的粉色光芒从下方幽幽向上打来,把昏暗光源之下的狼毛染成一片咸湿黏腻的暧昧色调。
太叔杰紫色的眸子盯视着他,看着他随着每一次起伏轻轻颤动,饱满而结实的胸肌;腹部八块腹肌线条清晰,再从漂亮的人鱼线一路向下延伸,像被精心雕琢的岩石,每一块肌肉轮廓都在粉色光晕里显得格外性感且充满力量。而那有着的“杰”字挂坠的脐钉挂在肚脐中央,银亮的金属表面被粉光打得泛起一层淫靡的金属冷光,随着谢琛强壮性感的身子前后摇动而一下一下晃荡,在昏暗咸湿的空气里闪烁着属于太叔杰的占有欲。
“嘶哈...弟弟的屁眼好厉害...牛屌要化在屁眼里了。”
“呜呜...不...不许说...”
谢琛咬着下唇,犬耳红得发烫,灰狼脸上满是情动但因为羞耻而快要哭出来的狼狈,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太叔杰。平日里总是眯成一条缝的紫色眼瞳此刻完全睁开,毫无遮掩地带着痴迷与情欲的盯着自己。太叔杰的象牙色牛角在昏暗中被打上粉光,而粗壮的黑色牛毛下覆盖着比自己更加强壮与雄伟的雄性躯体。而他那厚实得像两块铁板的胸肌、结实的几乎爆出筋络的尖头上还留有自己难以忍受快感或痛楚时啃咬的牙印。那双粗糙骨节大的手指正扣在他腰侧,手臂因为用力而鼓胀,保证他不会因为脱力而摔倒受伤。
“呜嗯...”
谢琛喉结滚动,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他慢慢抬起腰,又狠狠坐下去,那根粗如手腕的牛鸡巴被肠肉紧紧绞住,发出黏腻的水声。粉色光芒在两人交合处闪烁,他每一次起落,腹肌和人鱼线都绷得紧紧的,“杰”字挂坠的脐钉跟着晃动,淫粉的金属光点在太叔杰眼前晃动挑逗着他的神经。
双手猛地按在太叔杰胸膛上,指甲陷进厚实的牛肌,腰臀疯狂地上下套弄,犬尾在身后甩得乱颤。透明水床随着两人动作剧烈晃动,粉色光芒在他们汗湿交叠的身体上流动,像把这昏暗咸湿的房间变成了一场只属于他们的淫靡梦境。谢琛仰起头,犬舌吐出,灰狼脸上溢满崩溃却满足的表情。他骑得越来越狠,每一次坐到底,那根牛鸡巴就顶得他前列腺酸麻到无以复加,肠肉被塞得满满当当,再也没有一丝空虚。
太叔杰低吼着,粗糙的大掌从谢琛腰侧,脸上的表情也开始飘飘然,眼睛微微眯起,发出舒爽的长长叹息:
“嘶啊~~....”
咕叽咕叽...
像是在赞赏谢琛的行为,谢琛饱满的狼臀抬起又放下的抽插的节奏渐渐加快。粗肥的牛鸡巴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拔出大半根,只留龟头与小半截留在肠肉里,然后在太叔杰的保护下任由重力作用让他猛地滑下让鸡巴一次性的捅到底,顺便发出一声淫靡到无以复加的“噗嗤”水声。接着每次拔出时,肠肉都被带得外翻,那屁眼肛周被撑得几乎透明,而深深坐下时隐约能隔着谢琛的腹肌形状看到看见太叔杰鸡巴粗大的形状在小腹上顶起的轮廓。
好爽...
好爽...
这是什么感觉?...
谢琛仰起头看向天花板,一会儿仿佛置身天堂,一会儿又仿佛置身地狱。泪水顺着脸颊滑进脖颈,混着汗水一片狼借。他的手指与太叔杰十指相扣,这是只有情人才会做的事情。但是脑子一片浆糊已经完全不能再思考了...
已经彻底没有...
思考事情对错的能力了...
天旋地转,他再次被太叔杰压在身下,被太叔杰放开的手又再次抓上了他那片布满汗水与青筋的结实肌肉,感受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牛躯强壮有力的肌理,而对方吐着充满情欲低吼的喘息像是要把自己彻底嵌入身体里一般。
没等他再说什么,太叔杰低头堵住他的嘴,吸允他的舌头,齁住他的咽喉。同时他腾出一只手继续揉着谢琛贞操锁里的小狼鸡巴,另一只手则握住谢琛的腰,把他整个身体提起来,让自己跪坐着,把灰狼抱在怀里,改成面对面坐乘的姿势。牛鸡巴从下往上猛地向上顶,谢琛整个人像被串在鸡巴上一样,只能靠双臂挂在太叔杰脖子上,屁股被太叔杰有力的双手托着,一下一下地的顶起。
这个新姿势每一下都能责罚到谢琛那肠肉里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已经彻底变成谢琛蜜囊的前列腺。谢琛的锁屌被两人紧贴的小腹挤压着,已经到达极限的小鸡巴还在让爱液断断续续的流出。他带着哭腔把脸埋进太叔杰的颈窝,犬耳颤抖着,声音已经彻底沙哑:
“杰哥...我想尿...呃呜呜...”
太叔杰一边托着他的屁股大力操干,一边低声在他耳边哄着:
“弟弟,你这是要射了。射出来吧...”
终于,在温柔却又无法抗拒的深插下,谢琛全身猛地绷紧。高潮来临的瞬间,他带着狼兽濒死一般的呻吟,伸出双手抓挠着太叔杰强壮的后背,指尖深深陷入肌肉,在原本就斑驳的后背留下更多的血痕。
“呃呜啊啊啊!!!出来了!!!...”
小鸡巴抽搐痉挛,然后肿胀马眼张开露出深插其中的Pa杆,浓而黏腻的狼精再次从马眼里狂喷而出,一股一股地射在太叔杰的八块腹肌上,甚至溅到了太叔杰的胸肌上。随后屁眼也剧烈痉挛,像一张小嘴一样咬住牛鸡巴“嘬嘬嘬”,最终也这么一下把太叔杰也带上了高潮巅峰,太叔杰怒吼着、咆哮着手里抱住谢琛的手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他揉到身体里。
“吼啊!!!!...”
滚烫浓稠的牛精一股股灌进谢琛的肠道深处,那种被精液彻底填满的热烫感,让谢琛在高潮的余韵里又颤抖了好一会儿,肠壁被烫得又麻又爽。他恍惚的看着面前的太叔杰,心跳的厉害,心里只剩母兽那般被他彻底标记与占有的满足。
高潮结束后,太叔杰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依旧深深地插在里面,轻轻吻着他的犬耳、脸颊,低声哄着,声音里满是怜爱与占有欲:
“喜欢这种感觉吗?小琛...”
谢琛把脸埋进太叔杰滚烫的胸肌,声音沙哑却带着无法掩饰的依恋与彻底的臣服,鼻音浓重地长长“嗯”了一声:
“嗯......”
太叔杰满意地低笑,心情大好,用勾起的食指轻轻的在他的鼻梁上划了一下,随后抚摸着谢琛汗湿的后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彻底被驯服的小狼...
“你要是真想开锁,那我也不是不能给你开。”
“嗯...”
牛鸡巴高潮过后再谢琛的身体里慢慢地抽动,谢琛已经不在意太叔杰在说什么了。只是安静的感受他那根又粗又肥的鸡巴在他满是浓精的肠道里搅动,感受这个占有他身体的真正“主人”,感受肠肉里那种黏腻咸湿的感觉,然后把这些与刚才的快乐永远刻进这个身体里...
“但是你市赛要能赢我...”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再一次湿热的相吻,汗水、精液、泪水混在一起,空气里满是性与爱的气息。
谢琛,彻底臣服在了太叔杰的鸡巴下,成为他的俘虏。
......
后几日,谢琛和太叔杰的日常彻底被对方的各种讯息填满。
白天训练结束后,谢琛一回到宿舍,就背着哥哥鬼使神差地锁上门,把手机支在床头,点开和太叔杰的视频。而屏幕那头,Z高的训练也结束了,太叔杰接通视频,不过这会儿是刚洗完澡,所以浴巾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粗长的牛鸡巴在浴巾下留下明显的凸痕,接着太叔杰拿起手机,那标志性的眯眯眼,和他的牛脸盘子被镜头捕捉,声音低沉地撩着谢琛:
“哞~~弟弟,今天训练累不累?屁眼想哥哥的鸡巴没?”
谢琛红着脸骂:
“下流死了!你就不能不谈鸡巴和屁眼吗?你这个傻逼牛。”
只听对方哼着歌完全不在意他的骂声。随后开始当着他的面套衣服,但是下一秒却掀开浴巾,开始对着镜头摇动他那根半勃的鸡巴...
“你不想杰哥,杰哥的小小杰想你呢。哞~~”
谢琛还想说什么。
“想你的小锁屌和小母狗屁眼了。”
但是太叔杰更快,直接先发制人,说出能撩动谢琛情欲的话来。
又下流...又低俗...
但是...
谢琛别脸去,将摄像头对准自己下身然后露出自己,那根被贞操锁勒得鼓胀流汁的小狼鸡巴,还有因为心中情欲绽开已经微微张合发情的狼屁眼。接着两人就这样隔着屏幕互相撩骚,谢琛一边骂一边开始对着视频自慰,太叔杰一边坏笑的撸动自己的牛鸡巴一边指挥他用手指抠弄屁眼,直到谢琛腿软得连声音都带起压抑却充满情欲的呻吟...
【预告】
......
谢国光闭上双眼轻叹一口气。脑中的画面什么都没有了,可佘獠的身影却变得越来越清晰。让他想到更早的时候,他们还一起在浴室里坦诚相见。
在那个闷热的夏夜,训练结束后两人一起霸占浴室里最大的最里面的隔间洗澡。蒸汽氤氲的水雾里,佘獠脱掉球衣,露出那具像是艺术家亲自雕琢的鹿躯,那宽阔却不夸张的胸膛,线条流畅块垒分明的腹肌,腰窝深陷,人鱼线一直延伸到胯下。灰褐色的鹿毛被水打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结实的肌肉轮廓。他的肩膀宽厚有力,谢国光靠在他的胸膛甚至都有一些嫉妒未来能够在他胸膛之中被挡风遮雨的人。
而那根性感的鹿屌,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垂在腿间,半软状态下已有足够的长度,而且完全勃起后那茎身笔直,表面覆着一层性感的青筋,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是淡淡的粉褐,像一颗被雨水洗过的成熟大樱桃。那带着略微的痞气是隐隐带着野性危险的诱惑。
心底的欲望像野火一样烧起来,烧得他犬耳彻底软趴下来,烧得他雄性特征明显的粗犷面孔通红,呼吸变得又重又乱,抱着篮球的手也在颤抖。
光是想到佘獠的身体,想到今夜,想到过去...
想要和佘獠交配...
想被他操...
明明对雄性一点兴趣都没有的谢国光,那锁笼里的小鸡巴不受控制地勃起,龟头肉从金属条缝隙间鼓胀挤出,马眼大张得一缩一缩地往外渗着透明的前液,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大片。屁眼更是空虚得发痒,让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然后在不断地提肛中换来更强烈的渴望。
“佘獠...”
谢国光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他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胯下,指腹隔着运动裤揉按那颗肿胀的龟头,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到身后,隔着裤子按压自己早已湿润的狼屁眼。灰绿色的狼瞳里盈满情欲的水雾,更多的是赤裸裸的欲望渴求...
他想要那根笔竖的鹿鸡巴,想要它狠狠顶进自己最深处,像那天在情侣酒店那样,但这一次不是用他的腿根,而是用他的屁眼把佘獠的那根鸡巴包裹住,抱着他鸡巴的龟头肆意舌吻,用最暴力最符合佘獠想法甚至以虐奸屁眼的方式把他玩到哭喊、操到狗尿狂飙...
深夜,修车厂的铁门再次被推开。
谢国光走进来时,所有人都下班了。而佘獠还在自顾自的在汽车的引擎里捣鼓着。谢国光走到佘獠的身边,声音颤抖的说道:
“佘獠我忍不住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不想和你斗了...”
佘獠放下手里的工具,沉默了一会儿。
他伸手擦干额头上析出的汗水,看着那犬耳后抿,脸上泛着异常发情淫红的灰狼队长。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如今终于把最骄傲的脊梁弯下。他伸手,手指轻轻抚上谢国光的犬耳,指腹摩挲着那柔软的耳廓。
“想被我当成母狗一样骑着操,那得等我工作完再说。”
佘獠声音低沉,没有多余的情感,但是就是这么一句话却让谢国光的身体抖的更厉害了。不过佘獠转过身去,继续忙他的事情。
已经10点半了。
谢国光想的是他一求和佘獠就会一把将他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住对方。然后佘獠低头,轻轻的舔舐,用几乎讨好一般的方式舔吻着他的耳尖,然后用那个在篮球场和干粗活养出老茧的手来安抚他被情欲操控的身体。想他向自己敞开一切,把两人之间那层冰冷的隔阂彻底融化,想他不再计较过去,像一场暴雨过后初晴的天。
是...
这些都是谢国光的幻想。
啪嗒!...
扳手被随意丢进工具箱。佘獠转身收拾着工作台,然后将一个机器的开关打开。谢国光不认识这个机器,但是它表面凝着细密的白霜,很快白雾便桶的边缘之外冒出,接着佘獠捡起一个烙铁棍子朝那桶里一丢,就再不管它。
鹿兽人转身面对谢国光,双手后撑在在工作台上。那拉链依旧从领口敞到胯下的灰绿迷彩连体工作服粗糙布料紧贴的浅棕鹿兽毛皮因为淡淡的湿汗而显得更加性感。而半指战术手套还戴在手上,指节粗壮有力轻轻的在工作台面上敲打。鹿角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那道狰狞疤痕显得格外凶狠,嘴角挂上的疲惫但却痞气的笑...
“过来。”
佘獠招手的动作并非是在对待一个人,更像是在召唤一条母狗。谢国光站在门口,想要和佘獠那根鹿鸡巴交媾的欲望已经彻底烧穿了他的理智,锁笼里的小鸡巴流出的前液,把内裤浸得又湿又黏。他知道自己快要坏掉了,他像是一个坏掉却不断在接水的浴缸,渴望被彻底填满,但那些灌入的甘霖又会因为那个破洞而流失。
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谢国光抿着犬耳手抓着运动服的衣角,缓缓地挪动脚步朝着佘獠靠过去。但是下一秒就被佘獠拖过去,然后被他逼到工作台边,高大的鹿躯几乎把灰狼整个笼罩住。用手指挑起谢国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佘獠的眼中带着玩味的挑衅:
“想被我怎么玩?要是不说的话,我就把你当母狗骑。”
谢国光全身猛地一颤。耻辱像滚烫的油浇在身上,让他眼眶瞬间红了。可屁眼却因为佘獠这些下流的话开始疯狂收缩,小狼鸡巴更是当场失禁的喷射透明的爱液...
【会在引力圈上续更 后续会回传到这边来】
【后日谈番外篇预计3 - 4w字,番外篇是单篇解锁奖励将不会免费公开】
引力圈先行更新:目前进度 正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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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阳两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