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为救人自愿卧底给魔教当性奴 作者:无锋
少侠为救人自愿卧底给魔教当性奴 作者:无锋
第一章
深山老林,古木参天。
一道矫健的身影在林间穿梭,如猿猴般灵活,每一次落脚都轻盈无声,却能在下一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谢武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挂满了晶莹的汗珠,随着他的动作甩落。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尤其是背部随着双臂的摆动,肌肉群如山峦起伏,这一个月来的苦修,让他的修为更加精进。
“呼——”
谢武在一块巨石上停下,长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锐利如鹰。这次闭关,不仅内力有所精进,连外功也打磨得愈发圆融。作为武林盟主的独子,他从不敢有丝毫懈怠,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有五品的修为,在江湖中也是赫赫有名的天才。
“该回去了。”
随手抓起搭在树枝上的外袍披上,谢武没有系带,任由结实的胸肌在衣襟间若隐若现。他脚尖轻点,身形拔地而起,向着山脚下的村落掠去。那是他进山前的补给点,村民淳朴,他打算去讨碗水喝便启程回家。
然而,还未靠近村口,一阵哭喊声和嘈杂的脚步声便顺着风传进了他的耳朵。
谢武眉头一皱,身形骤然加速,如一只捕食的猎豹冲出了树林。
眼前的景象让他怒火中烧。原本宁静的小村庄此刻一片狼藉,十几个身穿黄褐色短打的大汉正手持兵刃,挥舞着钢刀驱赶村民。地上躺着几个流血的农夫,显然是反抗不成被砍伤的。而在村口的空地上,一群年轻男女被绳索串成一串,正瑟瑟发抖地哭泣。
“黄土帮?”
谢武一眼就认出了这些人的装束。这是附近臭名昭著的人贩子帮派,专门掳掠人口贩卖,没想到竟然猖狂到光天化日之下洗劫村庄。
“住手!”
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震得那些匪徒都愣了一愣。
领头的一个刀疤脸汉子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从天而降的谢武,上下打量了一番,狞笑道:"哟,哪来的愣头青,想多管闲事?正好,我看你这身肌肉不错,抓回去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谢武冷哼一声,根本不屑与这种人废话。他身形一晃,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砰!”
最近的一名喽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拳轰在胸口,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胸骨塌陷,眼见是不活了。
“点子扎手!并肩子上!”刀疤脸大惊,挥刀便砍。
谢武不退反进,面对十几把落下的钢刀,他不闪不避,运转真气,双臂瞬间变得如钢铁般坚硬。他探手如龙,精准地扣住刀疤脸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让人牙酸,刀疤脸惨叫一声,手中的刀还没落地,就被谢武反手夺过。
接下来的场面简直是单方面的屠杀。五品武师对付这些不入流的蟊贼,简直如虎入羊群。谢武手中的刀光如同水银泻地,每一刀挥出必有一人倒地。他含怒出手,没有丝毫留情,这群丧尽天良的人贩子死不足惜。
不过片刻功夫,地上便躺满了尸体,鲜血染红了黄土地。
只剩下一个瘦小的喽啰,早已吓破了胆,瘫软在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我只是个打杂的,我没杀人啊!”
谢武扔下卷刃的长刀,大步走到那喽啰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那喽啰双脚离地,吓得裤裆都湿了,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滚开!”
谢武嫌恶地将他摔在一边,转头看向那些惊魂未定的村民。
“少侠!真的是您!”老村长颤颤巍巍地走出来,老泪纵横,“要是您晚来一步,我们全村就完了啊!”
谢武连忙扶住要下跪的村长:“老丈不必多礼,除暴安良本就是我辈分内之事。大家都还要紧吗?”
村长抹着眼泪,指着那些被解救下来的年轻人:“这些孩子是救下来了,可是……可是大壮他们昨天就被抓走了啊!求求您救救他们吧!”
谢武心中一凛,转头看向那个瑟瑟发抖的活口,眼中杀意凛然:“你们把人抓到哪去了!”
那喽啰吓得浑身哆嗦,结结巴巴道:“大……大侠,小的带路,小的带路,只求大侠别杀我。”
谢武一把提起那喽啰,对村长说道:“老丈放心,谢某这就去把人救回来!”
说罢,他提着喽啰纵身一跃,消失在村外的烟尘中。
来到一处偏僻的山谷外,喽啰指着里面说道:“就……就在里面。大侠,这里只有一个入口,里面守卫森严,而且……而且那些肉票都被关在一起,若是您直接杀进去,帮主肯定会下令杀人灭口的。”
谢武停下脚步,眉头紧锁。他虽然武功高强,但若是对方拿人质要挟,他也投鼠忌器。
“那你说怎么办?”谢武冷冷地盯着喽啰,手中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喽啰疼得呲牙咧嘴,眼珠子一转,连忙道:“小的有个主意……我们这经常会有各地的分舵来提人,或者是像小的这样抓了‘货’回来的。大侠您长得……长得这么俊俏,身板又好,若是假装是被小的抓回来的极品奴隶,小的就能名正言顺地带您进去。等到了关押人质的地方,您再暴起发难,就能保全那些村民了。”
谢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让他堂堂武林盟主之子假装奴隶?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大侠!救人要紧啊!”喽啰见他犹豫,连忙劝道,“那些村民大多是妇孺,稍有差池就是几条人命啊!只要进了牢房,凭大侠的本事,救出他们还不是易如反掌?”
谢武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村长恳求的眼神。也就是受点委屈罢了,为了救人,这点屈辱算什么。
“好。”谢武咬牙道,“若是你敢耍花样,我第一个捏碎你的脑袋。”
喽啰连连点头:“不敢不敢!只是……既然是奴隶,这衣服……”
谢武冷着脸,解开了外袍,露出了精壮的上身。
“还得……绑上。”喽啰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根粗麻绳,“大侠您忍耐一下,做戏要做全套,帮主眼尖得很。”
谢武闭上眼,伸出双手:“绑!”
粗糙的麻绳紧紧勒进了谢武的手腕,喽啰似乎是为了报复刚才的惊吓,绑得格外用力,将谢武的双臂反剪在背后,绳索在胸肌上勒出几道深深的印痕,将他原本就饱满的胸膛勒得更加挺拔。
“还得……还得牵着。”喽啰又拿出一根绳子套在谢武的脖子上,另一端握在手里。
谢武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电,吓得喽啰手一抖。
“大侠,这……这都是为了混进去……”喽啰苦着脸解释。
“走!”谢武低喝一声,强忍着脖子上的屈辱感,迈步向前。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山谷。谢武赤裸着上身,双手被反绑,脖子上套着绳索,像牲口一样被牵着。虽然他依然昂首挺胸,试图保持着侠客的尊严,但路过的几个巡逻山贼投来的淫邪目光,还是让他感到一阵阵的不适。
“哟,老三,这次抓了个极品啊!”一个满口黄牙的山贼吹了声口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谢武结实的胸腹和胯下游移。
牵着谢武的老三赔笑道:“是啊是啊,费了好大劲才抓到的,这不赶紧送回来邀功嘛。”
谢武咬紧牙关,强忍着把这两人碎尸万段的冲动。他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等找到了关押村民的地方,定要这些人血债血偿。
一路深入,谢武发现这个据点比想象中还要大。
眼前豁然开朗,谷中平地上搭建着数十座简陋的木屋,错落有致地分布着,隐约形成某种阵势。这些木屋虽然外观粗糙,但彼此之间似乎都有暗道相连。在营地的西北角,有一个巨大的地道入口,黑黝黝的洞口仿佛一只择人而噬的巨兽,不时有全副武装的守卫进进出出,想必那里就是关押重要人质和财物的地方。
沿途可以看到不少衣不蔽体的奴隶正在干着重活,稍有懈怠就是一顿鞭打。而更让他心惊的是,他在经过几个黄土帮成员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那个叫柳音的小娘皮真是极品,可惜直接被上面要走了,说是送去了西宁的分舵……”
“是啊,那可是峨眉派的高徒,长的是真漂亮,像天仙似的,不知道最后便宜了谁……”
谢武心头巨震,脚步猛地一顿。
柳师妹?她不是在峨眉山学艺吗?怎么会被抓了?
柳音是峨眉派的弟子,和谢武是青梅竹马,俩人从小玩到大,对谢武来说柳音就是他的亲妹妹。
谢武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青筋暴起。他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抓住那两个畜生,逼问师妹的具体下落和现在的处境。但理智告诉他,现在绝不能冲动。
眼前这个据点里还关着无数无辜的村民,他们正在水深火热之中等待着他的拯救。如果他现在暴露身份,不仅救不了师妹,连这些村民也会因为他的鲁莽而丧命。更何况,一旦打草惊蛇,魔教必然会加强戒备,到时候想要潜入分舵救师妹就更加困难了。
不行,必须先救下村民,再想办法打探师妹的消息。谢武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师妹既然被送到了分舵,说明她还有利用价值,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而这些村民如果再不救,恐怕就真的没机会了。
他暗暗发誓,等救完村民,一定要找到师妹的下落,哪怕是闯龙潭虎穴也在所不惜!
“怎么了,少侠?”老三感觉到绳子绷紧,回头发现谢武站在原地不动,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不由得有些害怕,试探着问道。
“没事,走。”谢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江倒海。
老三见谢武不再停留,便牵着他继续往里走。绕过几排木屋后,两人在一间偏僻的矮屋前停下,门口挂着几串染着暗红色的兽骨风铃,随风轻响,透着一股阴森。
老三低声道:“大侠,肉票都关在下面,这屋子只是个掩护。”
说完,他推门而入。屋内光线昏暗,墙角堆着几架破旧兵器和麻袋,正中一张油腻的方桌,上面散乱地摆着酒壶与几盘残羹。
一个中年胖子半仰在太师椅上,正剔着牙,听见动静才抬起头来。
“马管事,来活了。”老三堆着笑。
那胖子便是管理奴隶的马五,闻言慢悠悠地走过来,绿豆眼在谢武身上转了一圈,顿时亮了起来:“哟,这货色不错啊,哪弄来的?”
“嘿嘿,运气好捡到的。”老三赔笑道,“这不想着给您过过目,看看能换多少赏钱。”
“规矩你懂的,得先验身。”马五把玩着手里的鞭子,走到谢武面前。
谢武厌恶地偏过头,却被马五一把捏住下巴扳了回来。“啧啧,还是个烈性子。”马五满是油垢的手指在谢武脸上滑过,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滑到那结实的胸膛上。
“滚开!”谢武怒喝,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老三死死拽住绳子。
“别动!敢伤了马管事,有你好果子吃!”老三呵斥道。
马五嘿嘿一笑,根本不在意谢武的咒骂,那双肥厚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谢武饱满的胸肌,指甲甚至恶意地掐弄着那两点红缨。
谢武浑身一颤,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电流窜过全身。作为习武之人,他的身体本就比常人敏感,再加上马五这种混迹风月场的老手,手法刁钻至极。
马五凑到谢武耳边,污言秽语喷洒在他的耳廓上,“这身皮肉倒是练得紧实,就是不知道别的地方是不是也这么紧。”
说着,他的手顺着腹肌一路向下,毫不客气地钻进了谢武的裤腰。
“你!”谢武双目圆睁,想要提膝撞击,却硬生生忍住了。不能动手,一旦动手就前功尽弃了。
马五的手掌粗糙而温热,一把抓住了谢武的要害。那种被陌生男人掌握的屈辱感让谢武几乎咬碎了牙关,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
马五显然是个中高手,手指灵活地套弄着,时不时按压着敏感的部位。谢武虽然拼命想要抗拒,但在这种刻意的挑逗下,年轻气盛的身体还是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哟,这就硬了?”马五感觉到手中的变化,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嘴上骂得凶,下面倒是挺诚实嘛。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谢武满脸通红,羞愤欲死:“你……你无耻!放手!”
“无耻?一会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无耻。”马五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那一双油腻的大手顺着谢武的腰线滑到了身后,狠狠地抓住了那两瓣紧实的臀肉。
“啧啧,这屁股真翘。”马五说着,手指就要往那隐秘的入口探去。
谢武大惊,本能地想要躲避,身体剧烈挣扎起来:“滚开!别碰那里!”
“敬酒不吃吃罚酒!”马五脸色一沉,挥手喝道,“来人,给我按住他!”
几个虎背熊腰的打手立刻一拥而上,将谢武死死地按在充满尘土的地上。谢武虽然内力深厚,想要震开这些人易如反掌,但想到地牢里的村民和下落不明的师妹,只能咬牙忍受,假装被几人合力制服。
“撕拉”一声,谢武下身的裤子被粗暴地扒了下来,整个人赤裸裸地趴在地上,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马五蹲下身,强行掰开了谢武紧闭的臀瓣。只见那隐秘的后穴紧致收缩,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嫩红色,与周围古铜色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充满了淫靡的诱惑。
“哟,还是个极品粉穴,这颜色真带劲。”马五淫笑着,粗糙的手指沾了点唾沫,毫无怜惜地捅了进去。
“呃啊!”谢武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紧绷。
马五的手指在里面肆意搅动,谢武那处未经人事的敏感点竟然生得极浅,被马五那粗糙的指腹一碰,顿时浑身一颤。那原本就挺立的阳具竟随着马五的动作一弹一弹的,顶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滴落在黄土地上,迅速洇湿了一小片。
谢武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一只大脚踩在他的脑袋上,让他动弹不得。羞耻、屈辱、快感,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欲崩溃。
一旁的老三看得目瞪口呆。刚才见谢武被按住时,他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生怕这位少侠暴起杀人。可没想到,谢武竟然真的忍住了,而且看他胯下那根东西一直在流水的骚样,似乎还乐在其中。
“原来这少侠骨子里也是个贱货。”老三在心里暗暗鄙夷,原本的那点敬畏之心顿时烟消云散,眼神也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行了,身子挺干净,是个雏儿。”马五心满意足地抽出手指,在谢武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极品货色,分舵那边肯定喜欢。老三,带去地牢,晚上给帮主送去。”
老三连连点头,牵着面红耳赤、喘息未定的谢武向地牢走去。
第二章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和排泄物的臭气,这里原本应该是个存放杂物的地窖,如今却像是个吞噬希望的深渊。粗大的铁栅栏将狭小的空间分割开来,唯一的亮光来自过道墙壁上昏黄摇曳的油灯。
“进去!”
随着一声粗暴的呵斥,谢武被狠狠推进了牢房。他的双手依然被反绑在身后,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没有直接摔倒在那些散发着恶臭的稻草上。身后的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随即“哐当”一声重重锁上。
谢武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刚才被马五肆意羞辱时翻涌的气血。那股屈辱感如同附骨之疽,让他浑身的肌肉都还在微微颤抖,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他抬起头,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着四周。
这间牢房里挤满了人,大部分都是之前被抓来的村民。他们衣衫褴褛,神情呆滞,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看到新被抓进来的谢武,尤其是看到他那赤裸上身、满是肌肉的健壮体格,不少人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似乎把他当成了和那些强盗一伙的人。
“各位乡亲,别怕。”谢武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他向前迈了一步,古铜色的胸膛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幽幽的光泽,“我是受村长之托,来救大家的。”
听到“村长”二字,原本死气沉沉的人群中终于有了一丝骚动。一个年纪稍长的老者壮着胆子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你……你是那位路过的少侠?”
“是我。”谢武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我故意被抓进来,就是为了寻找机会带大家出去。大家都还好吧?有没有人受伤?”
确认了谢武的身份,村民们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几个妇人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那老者叹了口气,颤巍巍地说道:“除了大壮被他们打断了腿,其他人倒是没什么大碍,就是……就是饿得慌。少侠,你真的能救我们出去吗?”
“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大家都带出去。”谢武语气坚定,给了众人一颗定心丸。随即,他想起了此行最重要的目的之一,眼神变得急切起来,“对了,我有件事要问大家。你们被抓进来这几天,有没有见过一个年轻女子?大约二十岁左右,黑色长发,长得很美,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服。”
谢武一边描述,一边在脑海中勾勒出柳音的模样,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
听到他的询问,村民们面面相觑,似乎在回忆。过了片刻,角落里一个瘦弱的年轻人犹豫着开口道:“我……我见过。”
谢武猛地转头看向他,急切地追问:“她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了?”
那年轻人吞了吞口水,似乎被谢武的气势吓到了,结结巴巴地说道:“就在前两天,我看见那帮强盗抬着一个昏迷的女人进来。虽然她闭着眼睛,但我记得很清楚,长得确实跟仙女似的,就是穿着青色的衣服。只是……只是她并没有被关在这里。”
“没关在这?那去了哪?”谢武的心一沉,眉头紧锁。
“她被带进来没多久,就被几个头目模样的人又抬走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年轻人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不过少侠你放心,我听那些看守说,这女人是上面的大人物点名要的,所以他们虽然嘴上不干不净的,但没敢对她动手动脚,甚至还专门找了辆马车拉走的,应该没受什么虐待。”
听到“没受什么虐待”,谢武那颗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一些,长出了一口气。只要师妹暂时安全就好,若是那些畜生敢动师妹一根寒毛,他定要将这黄土帮夷为平地。
确认了师妹的情况,谢武便不再多言。他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盘膝坐下,虽然双手被反绑,但他依然保持着练功的姿势,闭目凝神。他需要尽快恢复体力,同时通过敏锐的听觉探查外面的情况。
运起家传的内功心法,谢武的听觉瞬间变得敏锐异常。周围嘈杂的呼吸声、远处火把燃烧的噼啪声,甚至地牢外守卫的低语声,都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外屋似乎是个守卫休息的地方,两个看守正百无聊赖地喝着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哎,你说这次抓来的这批货,到底有几个能合格的?”守卫A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醉意,“要是多几个像样的,咱们兄弟也能多拿点赏钱。”
“难啊。”守卫B叹了口气,“听说分舵那边正在筹办一个什么大宴会,好像是要招待几个魔教的长老,所以最近对奴隶的要求高得离谱。一般的货色根本看不上,只要极品。”
“嘿,这倒是。前两天那个峨眉派的小娘们,啧啧,据说直接换了一百两黄金呢!一百两啊!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守卫A语气中充满了羡慕和猥琐。
“那小娘们这么值钱?”守卫B显然也被这个数字惊到了。
“废话!那可是峨眉派的!”守卫A提高了嗓门,带着一股下流的兴奋劲,“据说她们门派的弟子修炼的功夫特殊,从不近男色,那身子骨冰清玉洁的,而且常年练武,身材个顶个的好。你想想,要是能把这样的贞洁烈女压在身下,看着她在胯下求饶,那滋味……嘿嘿嘿……”
一阵淫荡的笑声传来,听得谢武额头青筋暴起,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这群畜生!
“得了吧,那种极品咱也就想想。不过……”守卫A话锋一转,“今天老三带来的那个男的,我觉得也能值不少钱。”
“你是说那个看起来像头蛮牛似的小子?”
“对,就是他。你没看他那身肌肉,硬得像石头似的,而且长得浓眉大眼的,看着就一股子正气。据说有些大人物就好这一口,这种越是看起来刚正不阿、身体强壮的侠客,调教起来越有味道。要是把他驯服了,那价格估计不比那个峨眉派的小妞低。”
谢武紧闭的双眼猛地颤动了一下。在这些守卫嘴里,他和师妹就像是案板上的猪肉,被明码标价,肆意评头论足。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打断了守卫的谈话,也打断了谢武的思绪。
地牢的铁门被打开,那个之前带谢武进来的老三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盏油灯,昏暗的光线映照着他那张狡诈的脸,显得格外阴森。
老三径直走到谢武面前,挥手让周围的村民滚远点。村民们畏惧地缩成一团,给两人留出了一片空地。
老三蹲下身,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在谢武赤裸的上身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谢武坚毅的面庞上。他凑得很近,几乎是贴着谢武的耳朵,压低声音问道:“少侠,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啊?”
谢武睁开眼,冷冷地看着他:“不着急,我还没弄清这里的地形和守卫分布。”
“哎哟,我的大少侠,您可真沉得住气。”老三嘿嘿一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告诉您个好消息,晚上帮主设宴,要见识见识新抓来的这批‘货’。到时候您肯定会被带去主厅,那可是个动手的好时机。”
谢武点了点头,淡淡道:“我知道了。”
老三看着谢武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冷哼一声。装什么大侠,都被绑成这样了还端着架子。我看你这贱货指不定心里正期待着被帮主怎么玩弄呢,刚才被马五摸得流水的时候可没见你这般正经。
“行,那小的就不打扰少侠养精蓄锐了。”老三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离去。临走前,他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谢武那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挺拔的身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时间在黑暗中流逝得格外缓慢,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地牢外的嘈杂声渐渐大了起来,似乎整个寨子都热闹了起来。
“哐当——”
地牢的大门再次被打开,这一次进来的不只是老三,还有那个满身肥油的马五,以及几个手持皮鞭和锁链的壮汉。
火把的光芒将阴暗的地牢照得通亮,刺得人睁不开眼。
“都给老子起来!”马五挥舞着手中的鞭子,在空中抽出了一声脆响,“把这几个长得顺眼的都带走,帮主和几位当家的等着享用呢!”
几个壮汉冲进人群,像挑牲口一样粗暴地拉扯着那些年轻力壮或者长相清秀的村民。哭喊声顿时响成一片,但很快就被皮鞭的抽打声压了下去。
“还有这个,把他带上。”马五指了指角落里的谢武,脸上露出那种令人作呕的淫笑,“这可是今晚的压轴戏。”
两个壮汉走过来,一左一右架起谢武。谢武没有反抗,顺从地站了起来。他昂首挺胸,目光如电,即便身处囹圄,脖子上套着绳索,依然散发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凛然正气。这与周围那些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的奴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宛如鹤立鸡群。
一行人被押解着穿过蜿蜒的山道,来到了位于山寨中央的主厅。
还未进门,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粗俗的猜拳行令声和淫词艳语。走进大厅,一股浓烈的酒肉味夹杂着脂粉气扑面而来。大厅极其宽敞,四周插满了熊熊燃烧的火把,将这里照得如同白昼。
十几张长桌分列两旁,黄土帮的大小头目们正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怀里还搂着衣衫不整的女子上下其手。坐在主座上的,正是黄土帮的帮主——一个长相极其猥琐的中年男人。他身材肥硕得像一座肉山,肚子高高隆起,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闪烁着残忍和淫邪的光芒。他此刻正敞着衣襟,露出长满黑毛的胸膛,手里抓着一只油腻腻的烧鸡狂啃,嘴角流淌着油水。
看到马五带着人进来,喧闹的大厅稍微安静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批新来的奴隶身上。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谢武,那近乎完美的身材和独特的气质,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
“帮主,这就是这几天新抓来的货色,给您送来了。”马五满脸堆笑地走上前,躬身行礼。
帮主咽下口中的鸡肉,随手在身旁的女子衣服上擦了擦油手,目光死死地盯着谢武,那眼神就像是一只饿狼看到了一块鲜肉。
“这就是老三说的那个……那个什么少侠?”帮主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两块破锣在摩擦。
“正是。”马五一脚踹在身后一个奴隶的腿弯处,那是和谢武一起被带进来的一个年轻村民。那村民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其他几个奴隶也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不用人踢就纷纷跪下,头都不敢抬。唯独谢武,依然笔直地站在原地,冷冷地注视着高高在上的帮主,身姿如松,毫不怯懦。
“大胆!见到帮主还不跪下!”马五见状,脸色一沉,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谢武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厅里回荡。谢武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但他并没有倒下,也没有跪下,而是慢慢转过头,用那双冰冷的眸子死死盯着马五,眼中杀意涌动。
“哟呵,骨头还挺硬。”帮主来了兴致,推开怀里的女人,摇摇晃晃地从主座上站了起来。他一步步走下台阶,每走一步身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走到谢武面前,帮主比谢武矮了大半个头,只能仰视着他。这让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的帮主感到一阵不爽。他围着谢武转了一圈,伸出油腻的手指戳了戳谢武坚硬的腹肌,啧啧称奇:“果然是练家子,这身板,这肌肉,比我以前玩过的那些都要极品。”
谢武强忍着恶心,身体紧绷,他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你是哪来的?哪个门派的?”帮主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无可奉告。”谢武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嘴还挺硬。”帮主冷笑一声,突然脸色一变,猛地伸出一只脚踹向谢武的膝盖窝。
就是现在!
谢武眼中寒光一闪,原本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突然发力。
“崩!”
那根看似结实的粗麻绳在内力的激荡下瞬间崩断。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谢武猛地暴起,身形如同一头出笼的猛虎,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拳重重地轰在了帮主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砰!”
这一拳含怒而出,力道何止千钧。
只听一声闷响,鲜血混合着几颗碎牙在空中飞溅开来。帮主那肥硕的身躯就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翻了身后的主座,整个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满脸鲜血在地上打滚。
大厅里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这个刚才还任人宰割的奴隶竟然会突然暴起伤人,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狠辣。
“找死!”
“杀了他!”
片刻的震惊后,周围的小头目们终于反应过来,纷纷怒吼着拔出腰间的兵器,如潮水般向谢武涌来。
“哼!”
谢武冷哼一声,不退反进。他一把夺过离得最近的一个喽啰手中的钢刀,手腕一抖,挽出一个漂亮的刀花。
既然已经动手,那就杀个痛快!
刀光如电,人影如龙。
谢武虽然赤手空拳,但凭借着深厚的内力和精妙的招式,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那些平日里欺软怕硬的山贼哪里是他的对手,不过几个照面,地上就躺倒了一片,哀嚎声此起彼伏。
谢武没有恋战,他的目标很明确——擒贼先擒王。
他身形一晃,避开两把砍来的大刀,脚尖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越过众人的头顶,直扑倒在地上的帮主。
帮主刚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就感觉脖子上一凉。
一把沾满鲜血的钢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锋紧贴着他的大动脉,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让他血溅当场。
“都别动!”
谢武一声暴喝,声如洪钟,震得大厅里的众人耳膜生疼。
看着被挟持的帮主,那些正欲冲上来的头目们顿时投鼠忌器,纷纷停下了脚步,一个个举着兵器,神色惊慌地看着谢武,却不敢上前半步。
“把人都给我放了!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谢武一手勒住帮主的脖子,一手持刀抵着他的咽喉,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扫视着全场。
帮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流出一股热流,颤抖着喊道:“别……别动!都别动!按他说的做!快!”
局势瞬间逆转。谢武心中暗松一口气,只要控制住帮主,救出村民应该不成问题。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阴恻恻的笑声从大厅门口传来。
“嘿嘿,少侠好身手啊,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谢武心中一凛,猛地抬头看去。
只见老三带着几个人从侧门走了进来。在他们手中,抓着那几个刚才被带走的村民。此时,那些村民都被锋利的钢刀架在脖子上,一个个面如土色,眼中充满了绝望。
“放了帮主。”老三脸上挂着那种令人厌恶的笑容,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漫不经心地说道,“不然,我就先杀一个给你助助兴。”
“你敢!”谢武怒目圆睁,手中的刀刃又往帮主的脖子里送了几分,划出了一道血痕,“你敢动他们一根汗毛,我就让你们帮主陪葬!”
“是吗?”老三似乎根本不在意帮主的死活,或者说他笃定谢武这种所谓的正道大侠不敢真的玉石俱焚。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突然抓起旁边一个村民的手按在桌子上,手中的匕首猛地落下。
“噗嗤!”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大厅。
那个村民的一根手指被生生剁了下来,鲜血喷涌而出,疼得他满地打滚,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住手!!!”谢武目眦欲裂,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样。
“啧啧,真是吵死了。”老三嫌弃地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迹,然后将匕首移到了另一个村民的脖子上,挑衅地看着谢武,“怎么样,少侠?还要继续玩吗?下一个,我就剁了他的脑袋。”
谢武的手在颤抖。他看着那个在地上痛苦翻滚的村民,看着其他人质绝望乞求的眼神,看着老三那嗜血残忍的表情……他知道,这群亡命之徒是真的干得出来。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无辜的村民因为自己而惨死。
僵持了半晌,谢武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和痛苦。
“当啷——”
手中的钢刀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谢武松开了勒住帮主的手,缓缓后退了一步,挺直的脊梁在这一刻似乎弯曲了一些。
“放了他们。”谢武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我任你们处置。”
“这不就对了吗。”老三得意地笑了起来。
帮主终于获得了自由。他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又看了看地上那把差点要了他命的钢刀,一股劫后余生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怒火。
“操你妈的!敢打老子!”
帮主怒吼一声,猛地扑上来,一拳重重地砸在谢武的肚子上。
“呕——”
谢武没有躲避,也没有运功抵抗。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胃部,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瞬间弓成了虾米,胃里翻江倒海,酸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砰!砰!砰!”
帮主似乎还不解气,又是接连几记重拳,狠狠地砸在谢武的脸上、胸口。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打得谢武口鼻喷血,踉跄倒地。
谢武倒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依然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他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惨烈的后果,为了村民,他必须忍。
“呸!什么狗屁少侠!还不是落在老子手里!”帮主气喘吁吁地停下手,往谢武身上吐了一口浓痰。然后,他抬起那只穿着满是污泥和血渍的皮靴,重重地踩在了谢武那张英俊的脸上。
粗糙的靴底狠狠地碾压着谢武的面颊,将他的脸挤压变形,紧贴着冰冷的地面。
“想救人是吧?行啊。”帮主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谢武,脸上露出了变态扭曲的狞笑,“放了他们也不是不行,但要看你的表现。”
说着,他挪开脚,伸到了谢武的嘴边。
“给老子舔干净!舔得老子高兴了,老子就考虑放人!”
大厅里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谢武身上。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谢武趴在地上,看着眼前那只散发着恶臭的靴子,上面沾满了泥土、血污,甚至还有不知名的秽物。他的拳头死死地攥着,指甲深深地刺入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淌出来。
屈辱、愤怒、恶心……种种情绪在他的胸腔里炸开,几乎要将他逼疯。
但是,耳边传来的那个断指村民虚弱的呻吟声,却像是一道枷锁,死死地锁住了他的尊严。
谢武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混杂着脸上的血污,显得格外凄凉。
他缓缓地张开嘴,颤抖着伸出舌头,在那只肮脏的靴面上轻轻舔了一下。
粗糙的皮革摩擦着舌尖,一股令人作呕的咸腥味瞬间充斥了口腔。谢武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一下又一下,机械地舔舐着。
“哈哈哈!看见没有!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这就是大侠!”帮主兴奋得满脸通红,他故意晃动着脚,将沾满泥垢的鞋尖往谢武的嘴里顶,“给我含进去!把底下的泥都给老子舔干净!”
谢武被迫张大嘴巴,含住了那肮脏的鞋尖。帮主恶劣地在他的口腔里搅动,那股恶心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啧啧,刚才不是挺狂吗?不是要杀我吗?”帮主一边享受着这种变态的快感,一边极尽言语之能事羞辱着谢武,“你功夫不是很厉害吗?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跪在老子脚下给老子舔鞋?”
周围的匪徒们也跟着哄堂大笑,各种污言秽语如潮水般涌来,将谢武彻底淹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只原本满是污垢的靴子已经被舔得油光锃亮,一尘不染。
谢武停下动作,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挂着不知是唾液还是胃液的混合物。他抬起头,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我……做到了。你该……放人了。”
帮主低头看了看自己光亮的靴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嗯,舔得确实不错。”帮主慢悠悠地说道,“不过嘛,你也知道,这些人质是我手里的筹码。我要是全都放了,你小子反悔了又要杀我怎么办?”
谢武心头一紧,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怒火:“你说话不算数?!”
“哎,别急嘛。”帮主摆了摆手,一副无赖的嘴脸,“我也没说不放。这样吧,看在你这么卖力的份上,我先放一半。剩下的一半嘛……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你!”谢武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冲上去撕烂这张无耻的嘴脸。
“怎么?不愿意?”帮主脸色一沉,给老三使了个眼色。
老三立刻心领神会,手中的匕首再次逼近那个受伤的村民的喉咙,阴测测地笑道:“少侠,这人流血太多,怕是撑不了多久了哦。你再犹豫一会儿,这一半人可就只能抬出去了。”
那个村民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惨白,奄奄一息,连求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那双涣散的眼睛无助地看着谢武。
形势比人强。看着那条即将逝去的生命,谢武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他所有的骄傲、尊严,在这一刻都被碾得粉碎。
“好……”谢武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带血的利刃割在他的心上,“我答应你。”
帮主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转过身重新坐回扶正的主座上,大马金刀地岔开双腿,指了指谢武,又指了指自己胯下,眼中闪烁着更加疯狂和变态的光芒。
“既然答应了,那就别愣着了。”帮主拍了拍大腿,声音在大厅里回荡,“这次要是伺候不好,我就再剁一只手下来!”
谢武浑身一颤,看着那再次敞开的肮脏裤裆,胃里的酸水又一次涌了上来。他艰难地用膝盖挪动着身体,一步一步,像是在走向地狱。
第三章
"好!我黄玉郎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说话也还算话。"黄玉郎大手一挥,对着门外喊道:"老三!把人放了!"
老三应声而入,带着几个喽啰将剩余的村民从地牢里押了出来。谢武被绳索牵着,跟在黄玉郎身后,一路来到山寨门口。
晨光初现,山间雾气还未散尽。那些被释放的村民站在寨门外,一个个衣衫褴褛,满脸惊恐。当他们看到谢武时,眼神复杂至极——有感激,有愧疚,更有深深的不忍。
"少侠……"一个年长的村民哽咽着想要说些什么。
谢武对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快走,别回头。"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滚!"老三挥舞着鞭子,将村民们驱赶下山。
谢武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些身影消失在山路的尽头。清晨的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但他浑身的肌肉却紧绷着,背后昨夜被鞭打的伤口隐隐作痛。
"行了,人都放走了。"黄玉郎拍了拍手,转身看向谢武,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你要求的我做到了,现在轮到你履行职责了。"
谢武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我说到做到。"
"很好。"黄玉郎伸手扯住谢武脖子上的绳索,"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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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玉郎牵着谢武穿过空荡荡的大堂,此时天刚亮,昨夜喝得烂醉的匪徒们还在各处呼呼大睡。大堂里残留着昨夜的狼藉——翻倒的酒坛、散落的骨头、还有干涸的血迹.
谢武沉默地跟在后面,赤裸的上身在晨光中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他的胸膛上还残留着昨夜被玩弄时留下的红痕,乳头微微肿胀,每走一步,绳索的摩擦都让他感到一阵刺痛.
穿过大堂,来到后院的一间厢房前。黄玉郎推开房门,一股混杂着汗臭和脂粉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陈设简陋。墙角堆着杂物和几件破旧的衣服,一张宽大的床榻占据了房间的大半,被褥凌乱地堆在上面。床边的地上散落着几根绳索和一条沾满污渍的皮鞭.
最引人注目的,是蜷缩在床角的一个女人。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曼妙的身躯若隐若现,身上布满了淤青和咬痕。听到开门声,她浑身一颤.
"主……主人……"女奴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
"滚出去!"黄玉郎不耐烦地一脚踢在女奴身上.
女奴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只剩下谢武和黄玉郎两人.
黄玉郎脱掉外袍,露出肥胖臃肿的身躯,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上下打量着站在门口的谢武。那目光就像在打量一件货物,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小子,你知道吗?"黄玉郎慢悠悠地说道,"老子纵横江湖这么多年,抓过的奴隶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但像你这样有种的,还真是头一个。"
谢武紧咬着牙关,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强忍着冲上去撕烂这张肥脸的冲动,冷冷地说道:"别废话,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
"哟,嘴还挺硬."黄玉郎冷笑一声,突然脸色一沉,"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狗!那剩下的一半人,能不能活着出去,全看你的表现!"
他站起身,走到谢武面前,伸出油腻的手指在谢武结实的胸肌上戳了戳:"这身肌肉倒是练得不错,就是不知道……其他地方怎么样."
黄玉郎的手顺着谢武的腹肌一路向下,停在了裤腰处.
"把裤子脱了,让老子看看你的狗鞭."
谢武浑身一震,一股屈辱的怒火直冲脑门。他死死盯着黄玉郎那张猥琐的脸,恨不得一拳轰碎.
"怎么?不愿意?"黄玉郎挑衅地笑着。
谢武的喉结上下滚动,最终,他缓缓伸手解开了裤腰带.
"这才对嘛."黄玉郎满意地退后一步,坐回床沿,翘起二郎腿,"慢慢脱,让老子好好欣赏欣赏."
谢武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裤子顺着结实的大腿滑落,他赤裸地站在黄玉郎面前,古铜色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根半软的阳具垂在两腿之间,因为羞耻和愤怒,竟然微微有了反应.
"啧啧,不错不错."黄玉郎淫笑着,目光在谢武身上游移,"这身材,这尺寸,难怪马五那家伙说你是极品."
他突然站起身,走到谢武面前,一把抓住了那根正在抬头的阳具.
"呃……"谢武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黄玉郎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黄玉郎威胁道,"你要是敢反抗,那些村民……"
谢武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在原地。黄玉郎粗糙的手掌在他的性器上肆意揉捏,那种被陌生男人把玩的屈辱感让他几乎发狂,但更让他羞愤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在回应.
阳具在黄玉郎的手中逐渐挺立,顶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哈哈哈!你这贱货,嘴上说得硬气,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黄玉郎大笑着,用力捏了一把.
谢武满脸通红,羞愤欲死。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有这种反应,但那根阳具确实在黄玉郎手中越来越硬.
"行了,跪下."黄玉郎松开手,在床边坐下,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谢武愣在原地.
"聋了?让你跪下!"黄玉郎不耐烦地吼道.
谢武的膝盖微微弯曲,最终,他还是跪了下去.冰凉的地板贴着膝盖,那种屈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黄玉郎脱下裤子,一根粗短的阳具弹了出来,散发着浓重的汗臭和尿骚味.
"过来,给老子舔干净."
谢武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根令人作呕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涌.
"我……"
"怎么?不愿意?"黄玉郎眯起眼睛,"那我现在就……"
"我做!"谢武咬牙打断了他.
他闭上眼睛,缓缓凑近。那股恶臭越来越浓,熏得他几乎要吐出来.
"张嘴."黄玉郎命令道.
谢武颤抖着张开嘴,舌尖轻轻碰到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一股酸涩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混杂着汗液和尿液的咸腥味,让他干呕起来.
"呕……"
"慢慢来,别急."黄玉郎反而不着急了,他享受着这种折磨对方的快感,"先用舌尖舔,把每一寸都舔干净."
谢武强忍着恶心,伸出舌头在那根肉棒上舔舐.酸涩的感觉在口腔里蔓延,每舔一下,他的自尊就碎裂一分.
堂堂武林盟主的独子,五品武师,如今却跪在一个人贩子头目面前,像条狗一样舔着对方的阳具.
"对,就是这样."黄玉郎满意地叹息着,"现在含进去,注意别用牙齿."
谢武张大嘴,将那根肉棒含入口中.温热粗糙的触感充斥着整个口腔,他几乎要窒息.
"动起来,用舌头."黄玉郎一手按住谢武的后脑,开始缓缓抽插.
谢武被迫配合着,舌头笨拙地在肉棒上打转.黄玉郎的呻吟声在耳边响起,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
"啧啧,看看你这副样子."黄玉郎淫笑着,"武功再高又怎样?现在还不是乖乖给老子舔JB?"
他突然用力,将肉棒深深捅入谢武的喉咙.
"唔……"谢武瞪大眼睛,剧烈的呕吐感袭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黄玉郎享受了一会儿,才松开手.谢武剧烈地咳嗽着,唾液混着泪水从嘴角流下.
"不错不错,第一次就能做到这样."黄玉郎拍了拍谢武的脸,"继续,把下面的蛋也舔舔."
谢武喘着粗气,低下头含住了那对散发着恶臭的阴囊.黄玉郎的手伸向谢武的胸前,开始玩弄那两点已经肿胀的乳头.
"啊……"谢武身体一颤,一股异样的电流从胸口直冲下身.
"哈哈,你这贱货,被玩乳头就硬了?"黄玉郎更加用力地揉捏着,"看来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
谢武想要反驳,但那种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够了,张大嘴."黄玉郎将肉棒重新塞入谢武口中,开始快速抽插,"老子要射了,全给我吞下去!"
谢武想要退开,却被死死按住脑袋.黄玉郎的肉棒在他喉咙深处猛烈撞击,最后,一股腥臭的浊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他的喉咙.
"唔……咳咳……"谢武剧烈地咳嗽着,但那些精液已经被强行灌入胃里.
黄玉郎满足地叹了口气,抽出还在滴着浊液的肉棒,随手从床上扯过一块破布擦拭干净.
"张嘴."
谢武茫然地抬起头.
黄玉郎将那块沾满精液和污垢的破布塞进了谢武的嘴里.
"含着,今晚就这么睡."黄玉郎踢了谢武一脚,"滚到墙角去,别弄脏老子的床."
谢武踉跄着爬到墙角,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嘴里的破布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黄玉郎躺在床上,很快就响起了鼾声.
谢武是被一阵剧痛惊醒的.
"你他妈找死!"
黄玉郎暴怒的声音在耳边炸响,紧接着,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谢武脸上.
"啪!"
谢武下意识地就想反抗,肌肉本能地绷紧,拳头已经握紧。但当他抬起头,看清是黄玉郎那张肥胖的脸时,下意识的不敢反抗。拳头缓缓松开,任由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脸上。
谢武被打得头一歪,嘴角渗出血丝。
昨晚黄玉郎睡着后,谢武就把破布吐了,如今被发现。
"老子让你含着,你敢吐出来?"黄玉郎揪住谢武的头发,将他拖到门口,"看来你还是不够听话,需要好好调教调教!"
他打开门,对着外面吼道:"马五!给老子过来!"
不一会儿,马五那肥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帮主,什么事?"
"把这贱货带到寨子里,给我好好抽!"黄玉郎一脚踹在谢武身上,"让所有人都看看,不听话的下场!"
马五淫笑着,一把抓住谢武脖子上的绳索:"是,帮主."
谢武被拖出房间,赤裸着身体被牵到寨子中央的空地上.此时天已大亮,许多匪徒都已经起床,看到这一幕,纷纷围了过来.
"哟,这不是昨天那个硬骨头吗?"
"啧啧,这身肌肉,真带劲."
"马管事,让我们也开开眼!"
污言秽语从四面八方传来,谢武被绑在空地中央的木桩上,双手高举过头,整个身体呈大字型暴露在众人面前.
马五从手下那里接过一条皮鞭,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
第一鞭落在谢武的背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全身.
"啪!啪!啪!"
一鞭接着一鞭,马五毫不留情.谢武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奇怪的是,随着鞭打的继续,一种异样的感觉开始在体内升腾.那不仅仅是疼痛,还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谢武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阳具竟然在鞭打中慢慢挺立起来.
"哈哈哈!你们看!这贱货硬了!"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被抽还能硬,骨子里就是贱!"
周围的匪徒们哄堂大笑,指指点点.
马五也注意到了,他停下手,走到谢武面前,伸手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
"啧啧,你很享受啊."马五淫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条细鞭,"既然这样,那我就满足你."
他扬起细鞭,对准了谢武的下身。
"啪!啪!啪!"
细鞭接连抽打在最敏感的部位,疼痛和快感交织,谢武浑身颤抖,发出压抑的闷哼。
几鞭过后,他再也忍不住,身体痉挛,白浊喷涌而出。
他被鞭子抽射了.
周围爆发出更加猥琐的笑声.
谢武低垂着头,羞愤欲死.
他是谢家独子,从小被当作掌上明珠,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
可现在……
他的第一次高潮,却是在一群匪徒的嘲笑声中,被鞭子抽射出来的.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在这种虐待中感受到了快感.
难道自己骨子里真的是个贱货?
马五满意地收起鞭子:"行了,就让他在这晒着吧.晚上再送回去."
谢武就这样被绑在木桩上,暴晒在烈日下.身上满是鞭痕和精液,还有细小的伤口在阳光下隐隐作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谢武的意识开始模糊.
恍惚间,他仿佛回到了家中.
父亲威严的面容,母亲温柔的笑容,还有那个无忧无虑的自己.
"谢武,你是盟主之子,要记住,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娘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快趁热吃."
那些温暖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与眼前的屈辱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谢武开始后悔自己的选择.
夜幕降临,谢武终于被放了下来.他浑身无力,几乎站不稳,被马五拖回了黄玉郎的房间.
黄玉郎正坐在床边喝酒,看到谢武被拖进来,满意地点了点头.
"怎么样,今天的教训记住了吗?"
谢武没有说话,只是跪在地上,低垂着头。
"很好,看来你开始懂规矩了。"黄玉郎放下酒杯,走到谢武面前,弯腰伸手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
谢武身体一僵,但暴晒了一整天的身体早已虚弱不堪,根本使不上力气。他软趴趴地摊在黄玉郎怀中,像一具失去骨头的躯壳。
黄玉郎抱着谢武,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这个曾经一拳就能把自己打飞出去的少年侠客,如今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自己怀里,任由摆布。
"啧啧,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黄玉郎淫笑着,将谢武放在床上,粗糙的手掌按住他的肩膀,强迫他仰面躺下。
然后,他抓住谢武的双肩,将他往床沿方向拖去,直到谢武的脑袋悬在床外。
冰凉的床沿贴在颈后,头颅悬在半空,视线倒转。谢武的喉结剧烈滚动,这个姿势让他的喉咙完全暴露,毫无防备。
他双手无助地抓紧身侧的被褥,整个人像待宰的牲畜般摊在床上,任人摆布。
黄玉郎脱下裤子,站在床边,将肉棒对准了谢武的嘴.
"张嘴."
谢武看着眼前那根散发着恶臭的肉棒,本能地偏过头想要躲开。
"别动!"黄玉郎一手按住谢武的额头,另一手掐住他的喉咙,强迫他保持姿势。
谢武的头被死死按在床沿外,根本无法挣脱。他试图左右摇头,但黄玉郎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固定住他。
"我说,张嘴!"黄玉郎加重了掐喉咙的力道。
谢武被掐得喘不过气,不得不张开嘴。黄玉郎趁机将肉棒捅了进去,这个角度让肉棒可以直接深入喉咙。
"唔……"谢武瞪大眼睛,剧烈的窒息感袭来.
黄玉郎一手掐住谢武的喉咙,感受着肉棒在里面进出的快感,开始狠狠地抽插.
"呕……呕……"谢武不断地干呕,但胃里空空如也,什么也吐不出来.
泪水模糊了视线,唾液混着鼻涕从鼻孔流出,谢武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窒息的痛苦让他身体本能地挣扎,腰背猛地弓起,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般痉挛着。他的手死死抓着被褥,指甲几乎要撕裂布料,双腿也不受控制地蹬踹着床板。
但黄玉郎的手依然牢牢掐着他的喉咙,那根肉棒在喉咙深处疯狂抽插,每一次都让他感觉灵魂都要被抽离身体。
终于,黄玉郎一声闷哼,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谢武的喉咙深处.
谢武剧烈地咳嗽着,但那些精液已经被灌入胃里.
黄玉郎满足地抽出肉棒,随手在谢武脸上擦了擦.
"不错,比昨天进步多了."
他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在谢武面前晃了晃.
"渴了吧?"
谢武嘴唇干裂,喉咙火烧火燎.看到那杯水,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想喝?"黄玉郎笑着问.
谢武点了点头.
"那就来拿啊."
谢武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黄玉郎突然将杯子一翻,水全洒在了地上.
"想喝水?"黄玉郎解开裤腰带,"想的美,只有老子的尿你喝不喝?"
谢武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我宁愿渴死!"
"哟,嘴还挺硬。"黄玉郎挑了挑眉,"行啊,那你就慢慢渴着吧。"
黄玉郎躺在床上,很快就响起了鼾声.
谢武蜷缩在床边,喉咙干渴得仿佛要冒烟.他盯着地上那一小滩已经渗入地板的水渍,眼中闪过挣扎的神色.
第四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房间,谢武被一滴滴落在脸上的水惊醒。
他艰难地睁开眼,看到黄玉郎正站在床边的恭桶旁,对着桶里撒尿。
"哗啦啦——"
尿液击打在桶壁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股浓重的骚味弥漫开来。
谢武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嘴唇干裂得几乎要流血。
一整夜没喝水,他现在渴得要命。
黄玉郎尿完,抖了抖,穿上裤子,看都没看谢武一眼,直接走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只剩下谢武一个人。
他目光死死盯着那个恭桶。桶里装着半桶刚撒的尿液,在晨光中泛着淡黄色的光。
太阳升高,光线越来越刺眼。谢武的嘴唇已经干裂得不成样子,一道道血口子裂开,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他的舌头肿胀得几乎填满整个口腔,粗糙得像块木头。想要咽口水,却发现喉咙里干涸得连一滴唾液都挤不出来。
头开始晕眩,眼前的景物渐渐模糊,恍惚间出现重影。
谢武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发软,刚撑起身子就又跌坐回地上。他的手臂颤抖着,连抬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
"水......"他张开嘴,想说话,却只能发出沙哑破碎的气音。
耳边开始出现嗡嗡的响声,像有无数只蜜蜂在脑子里飞。心跳越来越快,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每一下都让他头痛欲裂。
他的视线开始发黑,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恍惚。
恍惚间,他看到母亲端着一碗清水走过来:"武儿,喝水......"
"娘......"谢武伸出手,想要去接,却抓了个空。
幻觉消散,眼前只有那个恭桶。
谢武盯着恭桶,喉结艰难地滚动。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撑着地面,一点点往那个方向挪动。
不......不能......
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他像条虫子一样在地上爬行,每挪动一寸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终于,他爬到了恭桶边,跪倒在地,低头看着里面的液体。
那股骚味更浓了,熏得他一阵恶心。
但他太渴了。
谢武的手颤抖着扶住桶沿,脑袋慢慢伸了进去,他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
又苦又涩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那种恶心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吐出来。
但同时,液体滋润喉咙的感觉又是那么美妙。
谢武睁开眼睛,看着桶里的尿液,眼中闪过最后一丝挣扎。
然后,他低下头,开始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苦涩的味道,恶心的骚味,但他顾不上了。他像一只渴极了的野兽,疯狂地吮吸着桶里的液体。
门外,黄玉郎透过门缝偷偷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
半个时辰后,黄玉郎推门而入,看到跪在恭桶边的谢武,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
"喝完了?"
谢武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尿液的痕迹。他的眼中闪过羞愧和绝望,但更多的是麻木。
"起来,跟我走。"黄玉郎扯住谢武脖子上的绳索。
谢武踉跄着站起来,被牵出了房间。
他们来到大堂,此时大堂里已经聚集了黄土帮的所有头目,十几个人围坐在长桌旁,正在喝酒吃肉。
看到谢武被牵进来,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帮主,这就是那个硬骨头?"一个满脸横肉的头目问道。
"对,就是他。"黄玉郎拍了拍谢武的肩膀,"今天让兄弟们也开开眼,见识见识这位大侠的风采。"
众人哄堂大笑。
"躺上去。"黄玉郎指着大堂中央的长桌。
谢武看着那张堆满了酒菜的桌子,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聋了?让你躺上去!"黄玉郎一脚踹在谢武腿弯处。
谢武踉跄了一下,最终还是爬上了桌子。冰凉的桌面贴着后背,背上的鞭伤被压得隐隐作痛。
他仰面躺在桌上,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常年习武练就的身材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眼前——宽阔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腹部紧实的肌肉因紧张而微微收紧,两条修长有力的腿被迫分开摆在桌面上。
周围十几双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具年轻健美的躯体。
"啧啧,这身材,真不错。"
"练武的就是不一样,瞧这肌肉,结实!"
"这腰,这腿,啧啧……"
"下面那根也不小啊。"
头目们围了过来,粗糙的手掌在谢武身上游走。有人按压他紧实的胸肌,感受肌肉的弹性;有人沿着他腹部的线条抚摸,手指陷进肌肉的沟壑;还有人抚摸他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一路向上握住了他的性器。
"别……"谢武想要反抗,但立刻被几只手按住了四肢。
"老实点!"一个头目狠狠拧了一下谢武的乳头。
"啊……"谢武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哟,这么敏感?"那头目来了兴致,开始用力揉捏谢武的乳头,时不时还用指甲掐弄。
"唔……"谢武咬紧牙关,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的乳头在对方的玩弄下逐渐挺立,变得又红又肿。
"哈哈,你们看,他硬了!"
"真是个骚货!"
众人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
这时,一个瘦小的头目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此人身形瘦削,动作灵活,人称猴子邱。
"帮主,我这有个好东西,要不要试试?"猴子邱笑嘻嘻地说。
"哦?什么东西?"黄玉郎来了兴趣。
"嘿嘿,这是我独家配制的细痒膏。"猴子邱淫笑着,"抹在身上,保证让他欲仙欲死。"
"有意思,来,给他用上。"
猴子邱打开瓶盖,倒出一些乳白色的膏体。他抓住谢武的脚踝,将那两条修长结实的腿高高抬起,大腿肌肉在这个姿势下绷得紧紧的。后穴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猴子邱将药膏往里面灌了一些。
"唔……"谢武感觉到一股冰凉的触感侵入体内。
没过多久,一种奇异的感觉开始在后穴蔓延。
痒,非常痒,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动,啃咬。
"啊……好痒……"谢武忍不住扭动身体,想要伸手去抓。
"别急。"猴子邱又在谢武的乳头上抹了一些,手指打转,将药膏均匀涂抹。
"唔……不要……"谢武的声音开始颤抖,那种痒麻的感觉从乳头和后穴同时袭来,让他头皮发麻。
猴子邱满意地看着谢武痛苦挣扎的样子,突然从腰间抽出几根银针。
银针精准地刺入谢武身上的几个穴位,谢武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突然失去了力气,完全动弹不得!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谢武惊慌地问道。
"嘿嘿,这是我的独门手法。"猴子邱得意地说,"现在你就是块砧板上的肉,任我们宰割。"
药膏的效果越来越强,谢武感觉后穴和乳头痒得要命,但四肢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种折磨侵蚀着理智。
"差不多了。"猴子邱伸出手指,指腹在穴口周围慢慢揉按了几圈,先是若有若无地轻轻摩挲,像是在故意挑逗那一圈柔嫩的皮肉。随后他微微施力,指尖一点点往里顶,先只探进指甲的边缘,又退了出来,带出一圈湿滑的光泽。
他低笑一声,指头重新贴上去,顺着穴口的纹路画圈打转,时而用指尖轻点,时而用指腹横着碾压,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擦过最敏感的地方。等到那一圈肌肉被揉得微微发红,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本能地吞吐时,猴子邱这才缓缓将整根手指挤了进去。
"唔唔!"谢武瞪大眼睛,身体剧烈颤抖。
那根手指在后穴里搅动,每一次触碰都带来难以忍受的痒感和快感。谢武想要夹紧,想要推开,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啧啧,里面好紧。"猴子邱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得好好扩张扩张。"
两根手指在后穴里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谢武羞愤欲死,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肠液,让那两根手指进出得更加顺畅。
"行了,差不多了。"黄玉郎脱下裤子,挺着粗短的肉棒走了过来,"让老子先来!"
他抓住谢武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抬起,肉棒对准了那已经被扩张的后穴。
"唔!"
随着一声闷哼,黄玉郎的肉棒狠狠捅了进去。
谢武瞪大眼睛,后穴被撑开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窒息。那根肉棒在体内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剧烈的刺激。
"啊——!"谢武终于忍不住大叫出声。
那根粗短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他撕裂。后穴被强行撑开,肠壁被粗暴地摩擦,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更糟糕的是,因为细痒膏的作用,那种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
"啧啧,里面真紧。"黄玉郎满意地叹息着,开始加快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谢武结实的胸肌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颤动,像女人的奶子一样颤动。
其他头目也没闲着,有人掰过谢武的头,将肉棒塞进了他的嘴里。有人玩弄着他的乳头,还有人握住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
谢武就这样被前后夹击,嘴里、后穴里都被肉棒填满,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玩弄。
他想要反抗,想要逃离,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他只能任由这些人肆意侵犯,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羞辱。
不知过了多久,黄玉郎终于一声闷哼,将精液全部射进了谢武的后穴。
"爽!"黄玉郎满足地抽出肉棒,"下一个!"
猴子邱率先躺在了桌上,将谢武抱到自己身上。他的肉棒顶着谢武已经红肿的后穴,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唔!"谢武身体一颤,后穴再次被填满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窒息。
"嘿嘿,里面真紧。"猴子邱从下面抱紧谢武,开始缓缓律动。
这时,另一个壮硕的头目——人称铁牛的汉子走了过来。他从上面压住了谢武的后背,粗大的肉棒也对准了那个已经被占据的后穴。
"等等……不……"谢武惊恐地意识到他们要做什么。
"别怕,马上就舒服了。"铁牛狞笑着,肉棒一点点挤进那个狭小的通道。
"啊啊啊——!"
两根肉棒同时挤进后穴,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让谢武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后穴被撑得几乎要裂开。
两个人开始同时律动,一个往上顶,一个往下压,谢武就这样被夹在中间,承受着双倍的折磨。
"啊……啊……"谢武忍不住呻吟起来。
铁牛从上面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掐住谢武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叫得真好听。"铁牛狞笑着,凑近谢武的脸,将舌头伸进了他微张的嘴里。
一股浓烈的烟酒味混杂着汗臭扑面而来,那条粗糙的舌头在谢武口腔里肆意搅动,卷住他的舌头,吮吸,纠缠。
更可怕的是,身体在药物和双重侵犯的刺激下,竟然开始本能地回应。谢武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开始回舔,迎合着铁牛的动作,甚至主动伸进对方嘴里。
不知过了多久,铁牛和猴子邱终于同时射了出来,两股滚烫的精液灌进谢武的后穴深处。
"爽!"铁牛满足地抽出肉棒,拍了拍谢武的脸,"下一个!"
接下来,其他头目也纷纷上前。
有人让谢武跪在桌上,从后面狠狠贯穿;有人让他躺着,掰开他的嘴强行深喉;还有人让他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被侵犯。
谢武的身体被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每一个头目都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后穴被操得红肿不堪,嘴里也被灌满了精液,整个人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的混合物。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个头目也满足地射了出来,拍了拍谢武的脸。
头目们一个个提起裤子,满足地离开了大堂,只留下黄玉郎和几个喽啰。
谢武瘫软在桌上,后穴红肿着无法合拢,白浊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滴落在桌上。他的嘴角也挂着精液的痕迹,胸腹上也满是白浊的痕迹,整个人看起来淫靡至极。
"行了,把他抬回地牢去。"黄玉郎挥了挥手。
几个喽啰上前,将谢武从桌上抬起来,拖回了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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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剩余的村民看到谢武被抬进来时的样子,全都惊呆了。
他浑身赤裸,身上满是红痕和咬痕,后穴红肿着流出白色的液体,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村民们有的厌恶地别过头,有的害怕得瑟瑟发抖,还有的眼中闪过同情和愧疚。
一个年轻人忍不住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了谢武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谢武的四肢终于恢复了力气。
但后穴的痒感还在继续。
他挣扎着爬到墙角,整个人缩成一团。谢武双手抱住头,指甲深深陷进头皮。他想放弃,立刻离开这里回家。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
那是下山前的最后一天,峨眉派的柳音师妹来找他。
夕阳下,柳音站在竹林中,白衣飘飘,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
"谢师兄……"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师妹,什么事?"谢武温和地问。
"我……"柳音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那一刻,谢武愣住了。
柳音的脸红得像晚霞,眼中满是期待和忐忑:"等你这次下山回来,我……我想请父亲去你家提亲。"
"师妹……"谢武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柳音笑了,那笑容明媚而美好,"等你回来,再告诉我答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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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武睁开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
柳音还在等他。
她还在魔教的手里,不知道正遭受着什么样的折磨。
他不能放弃。
谢武咬紧牙关,用力擦去脸上的泪水。
他要活下去。
他要救出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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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黄玉郎来到地牢,将谢武提了出来。
"今天带你出去转转。"黄玉郎淫笑着,在谢武脖子上套了绳索。
他骑上马,绳索的另一端拴在马鞍上,谢武被迫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被牵着。
"走!"
马开始前行,谢武只能四肢着地,跟在马后面爬行。
粗糙的地面磨得膝盖和手掌生疼,但他不敢停下。
几个黄土帮的喽啰跟在后面,时不时发出猥琐的笑声。
走了一段路,前方出现了一个村庄的影子。
谢武猛地抬起头,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是……他之前住过的村子!
"不……"谢武停下脚步,拼命往后退。
他不能让村民们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怎么?不走了?"黄玉郎勒住马,回头看着谢武。
谢武拼命摇头,双手死死抓住地面,力气大得惊人。黄玉郎用力拽绳索,绳子勒进谢武的脖子,将皮肤磨得通红,但谢武就是不肯前进。
黄玉郎翻身下马,走到谢武面前,在他耳边悄悄说道:"我知道你在找那个峨眉派的小妞。"
谢武浑身一震。
"你要是乖乖听话,我就带你去找她。"黄玉郎威胁道,"否则……你永远也见不到她了。"
这句话击中了谢武的软肋。
他颤抖着,慢慢放松了身体。
黄玉郎满意地笑了,重新骑上马,牵着谢武继续前行。
村民们看到这一行人,纷纷躲进屋里。但还是有人透过门缝偷偷观望。
一个卖包子的大娘来不及收拾摊子,呆呆地站在原地。
黄玉郎下了马,一脚踢在谢武屁股上:"去,给我买个包子回来。像狗一样叼回来。"
谢武浑身颤抖,但最终还是四肢着地,爬向包子摊。
大娘认出了他,眼中闪过震惊和不忍。
这不是那个英俊的少侠吗?怎么会……
谢武不敢看大娘的眼睛,低着头,用嘴叼起一个包子,爬回黄玉郎面前。
"不错。"黄玉郎接过包子,随手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碎,"吃了。"
谢武看着地上混着泥土的包子,喉咙一阵干呕。
"快吃!"
谢武闭上眼睛,低下头,开始吃地上的包子。
沙子磨得牙齿生疼,泥土的味道充斥口腔,但他还是一口一口地吃了下去。
吃完后,他的脸上沾满了泥土和包子屑。
黄玉郎脱下裤子,对着谢武的脸撒起尿来。
"抬头,张嘴接着!"
温热的尿液浇在谢武脸上,流进嘴里。那股骚味和屈辱感让谢武几乎要崩溃。
但更让他羞愤的是——他的阳具竟然又硬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村民们的注视中,他竟然因为这种屈辱而勃起了!
"哈哈哈!你这个贱货,居然还硬了!"黄玉郎大笑着,"你就是天生的骚货!"
躲在屋里的村长看着这一幕,老泪纵横。
"都是我害了少侠啊……都是我……"
黄玉郎牵着谢武来到了附近最热闹的集市。
他在集市中央找了一处空地,命人将谢武双手反绑,高高吊起。
谢武整个人悬在半空,脚尖勉强点地,赤裸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下展露无遗。
几个看守他的喽啰闲极无聊,捡起地上的木棍,时不时戳弄他的身体。
"嘿,这玩意儿挺精神啊。"一个喽啰嬉笑着,用木棍挑弄谢武垂软的下体,"刚才不是还硬着吗?"
木棍粗糙的表面划过龟头,带来一阵刺痛。
另一个喽啰则绕到身后,用木棍捅向那红肿的后穴:"这儿才更有趣呢。"
木棍在那张合的穴口处搅动,试图往里插。
谢武咬紧牙关,痛苦地扭动身体,但双手被吊着,根本无处可逃。
集市上的村民们行色匆匆,路过时大多只敢看一眼就低下头快步离开,生怕惹祸上身。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娘,那个哥哥在干什么呀?"
一个四五岁的幼童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正仰着头,用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谢武。
他的眼神清澈见底,没有鄙夷,没有嘲笑,只有纯粹的好奇。
谢武的心猛地一颤,羞耻感瞬间淹没了理智。
"别看!"旁边的妇人脸色大变,一把捂住孩子的眼睛,慌慌张张地钻进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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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夜色深沉,地牢里只剩铁链摩擦石壁的细响。
谢武靠在冰冷的墙上,手腕被铁环磨得血肉翻起,破布般的衣襟挂在身上,遮不住满身的鞭痕和咬痕。他闭着眼,胸膛随着呼吸缓慢起伏,汗水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淌。
头顶突然传来极轻的瓦片响动。
谢武猛地睁眼,还来不及开口,一道黑影已经无声落在他面前。
"谢师兄。"
熟悉的声音压得极低。
谢武愣了一瞬,铁门缝隙透进来的灯火把来人的侧脸勾出一圈光——是神行门的燕青。
"你……"谢武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在村子里看见你了。"燕青移开视线,盯着地上的稻草。
谢武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在铁环上磨出咯咯的声响,青筋一根根绷起。
牢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谢师兄,你怎么会被黄土帮抓住的?"燕青打破沉默,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以你的修为……"
谢武垂下眼,手腕上的铁环叮当作响:"黄玉郎抓了柳音师妹,送去了分舵。还有村民的性命在他手里。"
燕青抬起头,眼中闪过震惊:"柳师妹?峨眉派的那位?"
"嗯。"谢武的声音很轻,"我在探查分舵的消息。"
燕青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在手里翻了翻:"这是我从守卫身上搜到的,交给我吧,神行门最擅长打探消息,你先离开这里——"
"不行。"谢武打断他,手腕猛地一扯,铁链绷得笔直,"我要是离开,黄土帮的人该对村民下手了。"
燕青的手停在半空,钥匙在指尖打转。
"你去调查。"谢武抬起头,眼神锐利,"我想办法把黄玉郎引走,你去他的卧房。那里应该有线索。"
燕青沉默了片刻,收起钥匙:"……好。"
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头顶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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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武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在墙上砸了一下。
"来人!"他扬声喊道,"我要见黄玉郎!"
守卫很快出现,透过栅栏打量着他:"你他妈想干什么?"
"我要见你们帮主。"谢武站起身,铁链哗啦作响,"就说……就说我想通了。"
守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牢门被打开,两个守卫押着谢武来到黄玉郎的房内。
黄玉郎正半躺在床上,赤裸着臃肿的上身。
"哟,听说你想通了?"黄玉郎坐起身,上下打量着谢武。
谢武没有说话,在守卫松开手的瞬间,他突然跪了下去,双膝重重砸在地板上。
"啧。"黄玉郎眉毛一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这是唱的哪一出?"
谢武没有回答,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满是鞭痕的皮肤在烛火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慢慢分开双腿,膝盖在坚硬的地板上磨动,将那处私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黄玉郎面前。一只手颤抖着探向身后,指尖触碰到那处红肿不堪的穴口。
"唔……"
指节生硬地挤入,在那圈肿胀的嫩肉上抠挖。他的动作笨拙而粗鲁,指甲刮过肠壁,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异样的酥麻。
"哈……哈啊……"谢武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几缕湿发黏在脸侧。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地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缝里,手背青筋暴起。
手指在体内搅动,发出粘腻的水声。他在这极度的羞耻中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眼神迷离地看向黄玉郎。
"后面……好难受……像有蚂蚁在爬……求你……给我药……"
黄玉郎愣了一秒,随即大笑起来:"猴子邱那药这么好使?"
他的目光放肆地在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躯体上游走。不得不说,这小子的身子确实是极品。
宽阔的背脊随着呼吸起伏,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如同山峦般起伏的肌肉线条。汗水顺着脊沟滑落,汇聚在紧致的腰窝。因为常年习武,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古铜色,紧绷而富有弹性,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发力,此刻却温顺地臣服在自己脚下。
尤其是那个姿势。
谢武为了求药,不得不把腰塌得更低,双手用力掰开自己的臀瓣。那两团紧实圆润的团肉在指尖的挤压下变形,露出中间那处红肿艳丽的软肉,在一开一合间微微颤抖,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黄玉郎感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这画面实在太性感了。那种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肉体,混杂着屈辱与迎合的神情,简直是世间最猛烈的春药。
"操……"黄玉郎喉结滚动,眼底的戏谑被赤裸裸的欲望取代,胯下的肉棒迅速充血挺立,将裤裆顶起一个狰狞的帐篷。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谢武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行,既然后面这么痒,老子就用大肉棒好好给你止止痒!"
他粗暴地把谢武从地上拽起来,像扛麻袋一样扛到肩上:"走,去大堂!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副骚样!"
房门被重重关上,脚步声逐渐远去。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房梁上落下,正是燕青。
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胸膛剧烈起伏,一向沉稳的手此刻竟在微微颤抖。
那个在江湖上叱咤风云、一身傲骨的谢师兄,竟然……竟然那样跪在男人脚下,掰开自己的身体,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欢。
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在演戏,是为了麻痹黄玉郎。可刚才谢武那迷离的眼神、颤抖的肌肉、还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真的只是演戏吗?那种被药物折磨到极致的生理反应,是演不出来的。
---
大堂里灯火通明,几个头目还在喝酒。看到黄玉郎扛着谢武进来,纷纷起哄。
"帮主,又要开荤了?"
"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黄玉郎把谢武扔在大堂中央的长桌上,拍了拍手:"猴子邱,给他上细痒膏。"
猴子邱淫笑着走过来,从怀里掏出小瓶子。他掰开谢武的双腿,将乳白色的膏体往后穴里灌。
"唔……"谢武的身体绷紧,后穴被冰凉的药膏填满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没过多久,那股熟悉的痒感开始蔓延,像无数只蚂蚁在体内爬动。
"啊……好痒……"谢武扭动身体,手想要伸向后面。
"别急。"黄玉郎按住他的手,将肉棒对准那个被药膏润滑的后穴,用力捅了进去。
"唔!"谢武瞪大眼睛,后穴被撑开的感觉混合着药效,那股钻心的痛被转化成挠心的痒。
黄玉郎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桌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啊……啊……"谢武的呻吟声在大堂里回荡。
黄玉郎的动作不知疲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捣碎谢武的内脏。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谢武被撞得身体不断前移,又被黄玉郎拽着腰拖回来继续蹂躏。
这种高强度的抽插持续了很久。谢武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在摇晃的烛火中涣散。体内的药效被激烈的摩擦催发到了极致,那种挠心的痒逐渐被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取代,又转化为灭顶的快感。
"呃啊!"
黄玉郎突然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急促而疯狂。他在谢武体内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住那处敏感点,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灌了进去。
"呼……"
黄玉郎长出一口气,抽出那个已经疲软下来的器官,随手抓起桌上的布擦了擦。
"行了,爽了。"他系上裤带,似乎准备让人把谢武带下去。
谢武的心猛地一沉。
不行,不能让他走。燕青还在搜查,这点时间根本不够。
他必须做点什么,做点更下贱、更让黄玉郎意想不到的事,才能留住这个男人。
谢武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黄玉郎刚系了一半的裤带。
"爸……爸爸……"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刺,扎破了他最后的尊严,从喉咙里带血地挤了出来。
黄玉郎系裤带的手僵在半空,难以置信地低下头:"你叫老子什么?"
谢武跪在地上,仰起脸,眼角发红,声音里带着令人心碎的讨好:"爸爸……我还想要"
说着,他凑过去,伸出舌头,在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顶端还沾着白浊液体的肉棒上舔了一口。
"操!真他妈是个骚货!"黄玉郎狂笑一声,一把将谢武抱了起来。
谢武双脚离地,还没来及反应,黄玉郎已经分开他的双腿,对着那处还沾满精液的红肿穴口,狠狠顶了进去。
"噗滋!"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借着刚才留下的润滑,粗大的肉棒势如破竹,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啊——!"
谢武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这个姿势让重力完全作用在结合处,巨物顶得太深了,仿佛直接戳进了肚子里。
剧烈的快感伴随着痛楚瞬间炸开,谢武浑身发软,双腿无力地盘在黄玉郎腰上,双手本能地紧紧搂住了黄玉郎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他把脸埋在黄玉郎满是汗臭的颈窝里,身体剧烈颤抖,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那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黄玉郎抱着他在大堂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顶撞都让谢武的灵魂都在颤栗。这场荒唐的纠缠,终于为燕青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
周围的小头目们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和议论。
"帮主今晚真是神勇啊!这都多久了,还没停?"
"看着吧,这小子明天怕是连床都下不来了。你看他那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
有人拍了拍猴子邱的肩膀,竖起大拇指:"老邱,你那细痒膏真厉害啊!"
猴子邱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脸上赔着笑,心里却有些犯嘀咕。这细痒膏虽然霸道,但也就是让人身体敏感些,哪怕是加上之前的调教,也不该几天功夫就把这么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变成这般不知廉耻的骚奴啊?
除非……这小子天生就是个欠操的货?
这场欢爱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直到黄玉郎终于发泄完最后一点精力,他才意犹未尽地把瘫软如泥的谢武扔在桌上。浓稠的白浊顺着谢武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别浪费了。"黄玉郎拍了拍谢武的脸,指着自己还在淌着精液的下体,"给我舔干净。"
谢武此时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但他还是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温顺地凑过去,将那些污浊一点一点吞吃入腹。
"哈哈哈!好!"黄玉郎大笑,随手抓过一件外袍丢在他身上,"来人,把他送回地牢。"
---
回到地牢,守卫刚把谢武扔进去,燕青的身影就从阴影里闪出。
"师兄!"燕青压低声音,眼神复杂地看着谢武,欲言又止。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在黄玉郎床下的暗格里找到的。是去分舵的邀请函,上面有集合的地点和时间。"
谢武接过信,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上面的内容,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很好。"
"师兄,你刚才……"燕青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别说了。"谢武打断他,"救人要紧。你去把守卫解决掉,我们把村民带出去。"
燕青点点头,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没过多久,两声闷响从外面传来。燕青拖着两具尸体回来,用钥匙打开牢门。
谢武扯下一个守卫的衣服换上,和燕青一起把村民们叫醒。
"少侠……"村民们看到他,眼中满是愧疚。
"别说话,跟我走。"谢武压低声音,"动作快,别出声。"
一行人悄悄离开地牢,沿着走廊往外走。路上的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燕青无声解决。
出了山寨,谢武让村民们自己回村:"快走,离这里越远越好。"
村民们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等村民们都离开,谢武对燕青说:"你也走。"
"师兄?"
"我还有事要做。"谢武看向山寨的方向,眼中闪过冰冷的杀意,"这几天的账,该算一算了。"
燕青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保重。"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谢武活动了一下手腕,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冲向山寨。
---
黄玉郎正在卧房里睡觉,突然被一阵巨响惊醒。
"什么人?!"
房门被一脚踹开,谢武站在门口,浑身杀气。
黄玉郎看清来人,还以为谢武是憋不住了:"哟,还没玩够——"
话没说完,谢武已经扑了上来。
黄玉郎大惊,连忙翻身躲开,谢武一拳砸在床板上,整张床瞬间四分五裂,木屑四溅。
黄玉郎这才意识到不对,他抓起床边的刀,朝谢武砍去。谢武侧身一闪,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啊——"黄玉郎惨叫,刀掉在地上。
谢武一脚踢在他胸口,黄玉郎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破房门,摔在院子里。
"救命!"黄玉郎爬起来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喊。
山寨的人被惊动了,纷纷从屋里冲出来。
一个小喽啰拦在谢武面前,挥刀砍来。谢武连看都没看,一拳轰在他胸口。
"砰!"
那人的胸骨瞬间塌陷,肋骨刺穿内脏,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猴子邱从房里冲出来,看到这一幕,惊恐地往后退:"你……你不是被封了穴位吗?"
"那些银针?"谢武冷笑,"早就逼出来了。"
猴子邱转身就跑,谢武脚尖一点,瞬间出现在他面前,手探进猴子邱的胸膛,五指收紧。
"啊啊啊——"
谢武抽出手,手里握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他用力一捏,心脏在掌心爆开,血浆四溅。
猴子邱瞪大眼睛,身体僵硬地倒下。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谢武站在院子中央,浑身是血,眼神冰冷。
"一起上!杀了他!"
十几个人挥舞着兵器冲上来。谢武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爆发,拳头所过之处,骨肉横飞。
马五从人群里挤出来,看到满地的尸体,吓得腿都软了:"大……大侠饶命!"
谢武转过头,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我……我错了!我不该……"马五跪在地上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求大侠饶我一命!"
谢武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头,用力往地上砸。
"砰!砰!砰!"
一下、两下、三下……
马五的脑袋被砸得稀烂,血浆混着脑浆流了一地。
黄玉郎躲在人群后面,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转身想跑,却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
"帮……帮主……"一个喽啰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地牢里的人……人都没了!"
黄玉郎脸色煞白:"什么?!"
他看向谢武,终于明白过来:"你……你从一开始就在演戏!"
谢武一步步逼近,脚下踩过一地的鲜血和尸体。
"我……我错了!"黄玉郎跪了下来,"大侠饶命!我把分舵的地址告诉你!我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你!求你饶我一命!"
谢武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黄玉郎还想求饶,谢武突然出手,抓住他的两条胳膊,用力一拧。
"咔嚓!咔嚓!"
两条手臂同时断裂,黄玉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谢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举了起来。黄玉郎双脚离地,拼命挣扎,双腿在空中乱踢,但谢武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箍住他的喉咙。
他手上用力。
"咔嚓!"
黄玉郎的脖子断了,身体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谢武松开手,尸体落在地上,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
他环顾四周,整个寨子铺满了尸体,血流成河。黄土帮,一个活口都没留。
"师兄!"
燕青去而复返,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没事吧?"他看着浑身是血、眼神空洞的谢武。
谢武摇摇头,声音沙哑:"多谢。日后定会登门道谢。"
说完,他脚尖一点,身形化作残影,消失在夜色中。
燕青站在原地,看着谢武消失的方向,忍不住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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