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的皇帝攻略(群P,玄幻,古风,绿帽,日攻,反差)作者:周周




周易的皇帝攻略(群P,玄幻,古风,绿帽,日攻,反差)作者:周周


简介:

周易穿越到一个类古风的世界,成为大夏国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但这个国家的画风好像有点不对?
国运靠做爱?
这个风月宝鉴真的不是AI吗?
真的想要什么男人,就有什么男人吗?
走程序还是直接上?!
PS:心血来潮之物,为性癖而写,有AI辅助。


第一章 周易与“周易”
“三清道祖啊,请赐予我一个男人吧。”周易跪在蒲团上,向着三清石像双手合十,心中虔诚许愿。
【一个男人就可以了?】
“…嗯,最好得帅一点,有大胸肌,还要八块腹肌……还要有大…大肉棒。18厘米就够了…要不20?24?…一个男人好像有点少,要不两个?还是三个吧,可以双龙耶……再要不多来几个?十几个?”周易闭着眼,露出淫荡的笑容,嘴边似乎有口水流下,让旁边的道士不忍直视。
【哼,欲壑难填,去吧,去吧。】
“嗯?谁在说话?”
周易睁开眼,后知后觉地看着眼前的三清像,疑惑地歪头。
“刚谁在说话?难道是我幻听了?”
忽然,周易隐约见太清像上,一道强光迎面而来。
“妈妈,那个大哥哥不见了诶。”一个小男孩拉着妈妈,惊讶地看着周易突然消失。
“乱说,那儿哪有什么人啊。”
道士疑惑地看着蒲团,似乎感觉刚才有什么人在,又好像没有。几秒钟后,关于周易的所有记忆在他的脑子中完全消失了。
--------------------------------------------------------
“我是周易,又不是周易。”
周易猛地从华丽的龙榻上惊醒,冷汗湿透了丝绸被褥。他喘着粗气坐起身,宽大的龙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了他消瘦的腹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未勃起时十厘米的肉棒,确认这依然是属于自己的身体。
那个世界的周易,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三学生,父母双亡,在孤儿院长大。高考后本想找个男朋友,但又没那个胆子迈出第一步。然后就在三清观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穿越到这个地方。这里的一切都那么陌生,却又诡异地熟悉。同样的姓名,同样的相貌,却拥有了天壤之别的身份和命运。
在梦中,他走马观花地浏览了属于“帝王周易”的短暂人生。
十岁登基。
十三岁,嫔妃成群。
十五岁,孩子成群。
十六岁,身体每况愈下。
十八岁,猝死。
然后,来自异世界的灵魂接管了这个身体。但是在梦中,帝王周易的样子分明与前世的他一模一样啊,连名字都一模一样。
【周易,记着你的名字】
“谁,谁在说话?”
周易疑惑地拍自己脑袋,好像是从脑子里响起来一样。
“难道我的名字还有什么讲究不成?”
周易自言自语。
“自古以来,名字就拥有神秘的力量。有废墟古书说,它是一个人灵魂的坐标。”
忽然,一个清亮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响起。
“陛下,您醒了?”
一个清亮的声音在他响起。
周易循声看去,映入眼帘的不是宫女太监——话说皇帝周易的记忆里,皇宫里好像就没有太监。
只见一面巨大的、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壁的镜子。与其说是镜子,不如说是一面由某种不知名金属打磨而成的巨型屏障,表面泛着幽深的光泽,仿佛能映照出世间万物,又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周易“哇”了一声,起床去看。
镜中映照出周易年轻英俊的脸,以及他眼中尚未褪去的茫然与警惕。只是这脸略有菜色,明显身子亏空。除此之外,与前世的自己的确一模一样。
“陛下,刚才您问‘是谁在说话’,可是当时并没有人说话啊。”
镜子中传来声音。
“你是谁?”
周易沉声问道,下意识地想要握住腰间的佩剑,却发现自己的手空无一物。帝王周易的习惯下意识地影响到了他。
“吾乃风月宝鉴。”
那声音如同空谷回响:“自古以来,名字就拥有神奇的力量,陛下与前任帝王同名同姓,便是最好的证明。您是天选之人,是风月大阵所呼唤的最终宿主。”
“你知道我是穿越的?”
周易吓得后退几步。而且风月宝鉴?这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不正经?还有点熟悉,在哪儿听过,周易皱眉沉思。
“陛下。”
镜子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能读懂周易的心思,“您已经很久没有召人来补充仪式能量了。这让风月大阵的力量日益衰减,国运也开始不稳。”
“仪式能量?什么仪式?”
周易满头雾水。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还没适应自己帝王的新身份,以及这古怪离奇的世界观。他只知道,作为帝王,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还有一堆繁文缛节,以及……数不清的俊男美女。
而且,帝王周易的记忆中,怎么没有风月宝鉴这鬼东西?
等等,难道他是被这鬼东西呼唤来的?跟三清祖师没有关系?前任的突然猝死,难不成就是这面镜子搞的鬼?周易有些戒备地看着这面镜子。
“陛下。”
风月宝鉴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您与人性交,并非仅仅是为了欢愉。这是自皇族传承至今的古老仪式,是维系帝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根本。您作为帝王,是天地间灵气的汇聚点,而那些您欲望中所钟意的人是凡尘灵气的载体。通过每日的合欢交融,您不仅能吸纳他们的生命精华,强化自身,更能将天地间的浩然正气,通过风月大阵,散布至帝国的每一个角落。这是君王与国土的链接,是至高无上的责任!”
周易的脑子嗡嗡作响。
性交?为了国运?这设定也太离谱了吧?!但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穿越,以及眼前这面会说话的镜子,他知道,自己恐怕是遇到了真正的玄幻世界。
“那……仪式怎么进行?”周易艰难地问道。
“陛下不必担忧。”
风月宝鉴仿佛松了口气,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吾会根据陛下的欲望,在全国范围内搜寻最合适的女……陛下,根据我的检测,您现在似乎喜欢男性?还喜欢做承受方?”
“男……男的不行吗。”周易结巴地说。
作为一个受,要他去干女人,真是比想死还难受。话说他的前身,同名同姓同样貌的皇帝周易,居然是直男诶,已经有成群的孩子了。一想起这点,他就有点难受。
“当然可以。”
风月宝鉴的话如同天籁。
“史上也不是没有出现过龙阳癖的皇帝。我会将符合您欲望要求的男人送至您的龙榻。他们将是您仪式的鼎炉,也是您欢愉的源泉。”
周易的心脏砰砰直跳。根据他的欲望?那岂不是想找什么样的人就能找什么样的人?这帝王当得,也太性福了点吧!
三清道祖啊,从今天起我就是您最虔诚的信徒!不知道这个国家有没有三清观啊,如果没有,我一定多修多修,给您们老人家多赚点香火!
“什么时候开始?”
周易迫不及待的问。
“开苞是一件十分神圣的事。由于陛下您的后面是第一次,所以这个人选的必须阳气磅礴、刚猛,方能为您打下最坚实的基础。最重要的是能满足您内心最真实的欲望。最合适的人选我已经选好了。”
“谁谁谁?”
“大将军林天昊。”
风月宝鉴光芒大盛,镜面上浮现出星河流转的景象,最终,画面定格在一张刚毅英武的面孔上。那人身披重甲,眼神如鹰,即便只是影像,也透着一股铁血杀伐之气。
“帝国大将军,林天昊。”风月宝鉴宣布道,“他身负帝国龙脉之气运,常年镇守边疆,阳气之刚猛,天下少有。而且我检测到您有一定的军警情节——军警?感觉跟军队差不多吧。由他为您开苞,是为最佳之选。”
只见镜面上显露出几行字。
姓名:林天昊
身份:帝国大将军
身高:195cm
体型:古铜色完美肌肉身躯,如钢铁般的线条。
性器尺寸:25cm。
性格:略。
周易直流口水,一边擦一边说:“为啥信息这么少啊。”
“还不是因为您前任的缘故,我都没有多少能量了,根本探查不了那么多东西。”
风月宝鉴有些气呼呼道。
“好好好。今天行吗,不,还是明天吧,我想做一下准备。”
周易笑得淫荡,又有些羞涩,他上辈子就是个处男。他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光是看着影像,他就能想象到被这样充满力量的男人压在身下会是何等光景。他的身体不由得燥热起来。
“至少得三天后了。”
“哈?为啥?”

补充内容 (2026-1-12 21:02):
这章是草稿章。夭寿了,居然不能免费删帖(╬ Ò﹏Ó)以后想优化一下都不行了(`▽′)Ψ

第一章 周易
“三清道祖啊,请赐予我一个男人吧。”周易跪在蒲团上,向着三清石像双手合十,心中虔诚许愿。
【一个男人就可以了?】
“…嗯,最好得帅一点,有大胸肌,还要八块腹肌……还要有大…大肉棒。18厘米就够了…要不20?24?…一个男人好像有点少,要不两个?还是三个吧,可以双龙耶……再要不多来几个?十几个?”周易闭着眼,露出淫荡的笑容,嘴边似乎有口水流下,让旁边的道士不忍直视。
【哼,欲壑难填,去吧,去吧。】
“嗯?谁在说话?”
周易睁开眼,后知后觉地看着眼前的三清像,疑惑地歪头。
“刚谁在说话?难道是我幻听了?”
忽然,周易隐约见太清像上,一道强光迎面而来。
“妈妈,那个大哥哥不见了诶。”一个小男孩拉着妈妈,惊讶地看着周易突然消失。
“乱说,那儿哪有什么人啊。”
道士疑惑地看着蒲团,似乎感觉刚才有什么人在,又好像没有。几秒钟后,关于周易的所有记忆在他的脑子中完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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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周易,又不是周易。”
周易猛地从华丽的龙榻上惊醒,冷汗湿透了丝绸被褥。他喘着粗气坐起身,宽大的龙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了他消瘦的腹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未勃起时十厘米的肉棒,确认这依然是属于自己的身体。
那个世界的周易,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三学生,父母双亡,在孤儿院长大。高考后本想找个男朋友,但又没那个胆子迈出第一步。然后就在三清观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穿越到这个地方。这里的一切都那么陌生,却又诡异地熟悉。同样的姓名,同样的相貌,却拥有了天壤之别的身份和命运。
在梦中,他走马观花地浏览了属于“帝王周易”的短暂人生。
十岁登基。
十三岁,嫔妃成群。
十五岁,孩子成群。
十六岁,身体每况愈下。
十八岁,猝死。
然后,来自异世界的灵魂接管了这个身体。但是在梦中,帝王周易的样子分明与前世的他一模一样啊,连名字都一模一样。
【周易,记着你的名字】
“谁,谁在说话?”
周易疑惑地拍自己脑袋,好像是从脑子里响起来一样。
“难道我的名字还有什么讲究不成?”
周易自言自语。
“自古以来,名字就拥有神秘的力量。有废墟古书说,它是一个人灵魂的坐标。”
忽然,一个清亮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响起。
“陛下,您醒了?”
一个清亮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内响起。
周易循声看去,映入眼帘的不是宫女太监——话说皇帝周易的记忆里,皇宫里好像就没有太监。
只见床榻的正前方,一面巨大的、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壁的镜子。与其说是镜子,不如说是一面由某种不知名金属打磨而成的巨型屏障,表面泛着幽深的光泽,仿佛能映照出世间万物,又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周易连忙起床去看。
镜中映照出周易年轻英俊的脸,以及他眼中尚未褪去的茫然与警惕。只是这脸略有菜色,明显身子亏空。除此之外,与前世的自己的确一模一样。
“陛下,刚才您问‘是谁在说话’,可是当时并没有人说话啊。”
镜子中传来声音。
“你是谁?”
周易下意识地想要握住腰间的佩剑,却发现自己的手空无一物。帝王周易的习惯下意识地影响到了他。
“吾乃风月宝鉴。”
那声音如同空谷回响:“自古以来,名字就拥有神奇的力量,陛下与前任帝王同名同姓,便是最好的证明。您是天选之人,是风月大阵所呼唤的最终宿主。”
“你知道我是穿越的?”
周易吓得后退几步。而且风月宝鉴?这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不正经?还有点熟悉,在哪儿听过呢?周易皱眉沉思。等等,这破镜子说是被什么风月大阵呼唤来的?跟三清祖师没有关系?
“穿越?倒是合适的词。正是风月大阵的呼唤,让您从车祸中生还,并穿越至此。”
车祸?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是三清观穿过来的吗。
“你能读我的心吗?”
周易小心翼翼地问。
“一点点啦。只有您想,我就能读到。”
风月宝鉴的语气还有点自豪。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很让人怕怕的好不好。
周易心中想着三清观,小心翼翼道:“那谢谢你救了我哦。”
“不客气的啦。”
确定了。这破镜子不知道三清观的事,至少读不到自己关于三清观的记忆。
镜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前任陛下已经很久没有召人来补充仪式能量了。这让风月大阵的力量日益衰减,国运也开始不稳。”
“仪式能量?什么仪式?”
周易满头雾水。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还没适应自己帝王的新身份,以及这古怪离奇的世界观。他只知道,作为封建社会的帝王,不是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还有一堆繁文缛节,以及……数不清的俊男美女吗?
说起来,帝王周易的记忆中,怎么没有风月宝鉴这鬼东西?
“陛下。”
风月宝鉴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您与人性交,并非仅仅是为了欢愉。这是自皇族传承至今的古老仪式,是维系帝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根本。您作为帝王,是天地间灵气的汇聚点,而那些您欲望中所钟意的人是凡尘灵气的载体。通过每日的合欢交融,您不仅能吸纳他们的生命精华,强化自身,更能将天地间的浩然正气,通过风月大阵,散布至帝国的每一个角落。这是君王与国土的链接,是至高无上的责任!”
周易的脑子嗡嗡作响。
性交?为了国运?这设定也太离谱了吧?!但看到眼前这面会说话的镜子,他知道,自己恐怕是遇到了真正的玄幻世界。
“那……仪式怎么进行?”周易艰难地问道。
“陛下不必担忧。”
风月宝鉴仿佛松了口气,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吾会根据陛下的欲望,在全国范围内搜寻最合适的女人。”
“男……男的不行吗。”周易结巴地说。
作为一个受,要他去干女人,真是比想死还难受。话说他的前身,同名同姓同样貌的皇帝周易,居然是直男诶,已经有成群的孩子了。一想起这点,他就有点难受。
“当然可以。”
风月宝鉴的话如同天籁。
“根据我现在的感知,您现在的确喜欢男性,还喜欢做承受方?史上也不是没有出现过龙阳癖的皇帝。我会将符合您欲望要求的男人送至您的龙榻。他们将是您仪式的鼎炉,也是您欢愉的源泉。”
周易的心脏砰砰直跳。根据他的欲望?那岂不是想找什么样的人就能找什么样的人?这帝王当得,也太性福了点吧!三清道祖在上啊,虽然那破镜子说是因为它我才过来的,但我知道它是瞎胡扯啊!从今天起我就是您最虔诚的信徒!不知道这个国家有没有三清观啊,如果没有,我一定多修多修,给您们老人家多赚点香火!果然,我念着三清道祖,那破镜子一点屁都感知不出来!
“什么时候开始?”
周易迫不及待的问。
“开苞是一件十分神圣的事。由于陛下您的后面是第一次,所以这个人选的必须阳气磅礴、刚猛,方能为您打下最坚实的基础。最重要的是能满足您内心最真实的欲望。最合适的人选我已经选好了。”
“谁啊,谁?”
“大将军林天昊。”
风月宝鉴光芒大盛,镜面上浮现出星河流转的景象,最终,画面定格在一张刚毅英武的面孔上。那人身披重甲,眼神如鹰,即便只是影像,也透着一股铁血杀伐之气。
“帝国大将军,林天昊。”风月宝鉴宣布道,“他身负帝国龙脉之气运,常年镇守边疆,阳气之刚猛,天下少有。而且我检测到您有一定的军警情节——军警?感觉跟军队差不多吧。由他为您开苞,是为最佳之选。”
只见镜面上显露出几行字。
姓名:林天昊
身份:帝国大将军
身高:195cm
体型:古铜色完美肌肉身躯,如钢铁般的线条。
性器尺寸:25cm。
性格:略。
周易直流口水,一边擦一边说:“为啥信息这么少啊。”
风月宝鉴气呼呼道:“还不是因为您前任的缘故,我都没有多少能量了,根本探查不了那么多东西的。”
周易的笑容淫荡中带着羞涩,他上辈子就是个处男。他在心中默念着林天昊这个名字,光是看着影像,他就能想象到被这样充满力量的男人压在身下会是何等光景。他的身体不由得燥热起来。
“好好好。今天行吗,不,还是明天吧,我想做一下准备。”
“至少得三天后了。”
“哈?”

第二章 侍卫
“还不是因为风月宝鉴能量不足,大将军远在北境边疆,即便启动风月大阵的传送之力,也需三日准备好。这三日,还请陛下耐心等候,好生休养,为仪式做好准备。”
接下来的三天,成了周易最漫长的等待。
风月宝鉴安排“鉴辖司”的人让内务府指派了两名最得力的御前侍卫来照顾他的起居。对了,“鉴辖司”是专门管理风月宝鉴的部门。与其说是管理者,倒不如说是服务者,宗旨是执行风月宝鉴的一切命令,平时最主要的任务就是维护风月大阵,以及安排风月仪式的流程和人选。
这两名侍卫如同两座沉默的山,身高都接近一米九,穿着紧身的黑甲,将一身爆炸性的肌肉勾勒得淋漓尽致。他们面容冷峻,眼神锐利,除了必要的应答,几乎从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执行着皇帝的每一个命令。
这两个侍卫一个叫林一山,一个叫贺星。周易还以为他们长这么像是双胞胎呢,没想到不是亲戚。
周易看着他们流口水,想着找机会把他们也吃了,应该可以吧?万一他们是直男咋办。要硬来吗。这与我的风格不符啊。
这三天里,周易也从风月宝鉴和侍卫的口中,了解了不少这个国家的常识。让他惊讶的是,当“陛下重启风月宝鉴,欲行龙阳双修之道以安天下”的消息传遍全国后,非但没有引起任何非议,反而赢得了国民的一致赞颂。在这个世界观里,帝王与人交合本就是维系国运的神圣仪式,民众关心的不是皇帝的性取向,而是仪式是否能顺利进行。周易的“献身”,在他们看来,是无上的圣君之举。
都是好臣民啊。
这让周易彻底放下了心中最后一点现代人的道德包袱。
“话说这皇宫……还有这整个都城,都被风月大阵笼罩吗?”
周易环顾四周,走走停停,感觉跟前世的皇宫也差不多,也看不出有什么风月大阵的影子。目前,他也只在前朝走走。因为准备仪式的缘故,连早朝都免了。他又不想去后宫,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见他那些嫔妃和孩子。
两个御前侍卫跟在他身后。风月宝鉴是个百事通,可惜只能放在祈年殿,不能随身携带。
“陛下所在的,是帝国的心脏——永安城。这里汇聚了天下英杰,也是风月大阵的核心枢纽。”
林一山的声音充满了作为帝国一份子的自豪:“风月大阵是一座笼罩了整个帝国的庞大结界。它能聚拢天地间的阳气与阴气,通过陛下的仪式,将其转化、提纯,再散布出去,滋养万物,保佑国泰民安。”
“你知道的挺多的。”
周易肆无忌惮地打量这两个侍卫。他们的腰身是那么窄,臀部却又翘又结实,包裹在甲胄之下,充满了禁欲的力量感。每次他们弯腰为自己整理衣物或被褥时,周易的目光都会不受控制地滑向他们鼓胀的裆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
在周易炽热的目光中,林一山的声音重新变得恭敬低调:“这是帝国大学的必修课程。”
“帝国大学,听起来还挺有趣的,有时间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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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周易掰着手指数着还剩两天,一天,半天。
终于,开苞之日到了。
“理论上,在皇宫的任何地方交合,都能为大阵提供能量。但唯有在这祈年殿,龙榻之上,帝王之气与天地之精华交汇,方能达到最佳的效果。陛下睡的那张龙榻,便是风月大阵的阵眼所在。”
夜幕降临,周易按照风月宝鉴的指点,沐浴更衣,换上了一件轻薄的丝绸长袍。寝殿内,金色的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麝香混合的、令人情动的气息。他有些紧张,指尖都在微微颤抖。他知道他的新生活,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而深邃,带着一丝丝帝王的威严,也带着一个穿越者的好奇与兴奋。
“仪式准备,灵气开始汇聚!”风月宝鉴的声音响起,“陛下,请趴在龙榻上。我会指引您如何准备。”
周易依言趴好,将自己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未经人事的穴口,正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他感到自己未勃起的肉棒,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昂首挺立起来,勃起后十八厘米的巨物在龙袍下跳动不已。他不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权力和责任,更感受到了那股原始的、来自肉体深处的欲望被彻底点燃。原来,他的身体,正渴望着这场仪式!
“这是鲛人油,可助您放松,减少痛楚。”一小瓶温润的油脂凭空出现在他手边。
周易红着脸,伸出手指,蘸取了滑腻的油脂,颤抖着探向自己的身后。手指触碰到那紧闭的穴口时,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他耐心地、仔细地将油脂涂抹在穴口周围,然后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插入了进去。
“嗯啊……”
从未有过的异物感让周易浑身一颤。体内温热的软肉包裹住他的手指,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他学着想象中的样子,又插入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缓缓搅动、扩张,为即将到来的巨物做着准备。寝宫内点燃了助情的熏香,那是一种混合了麝香与龙涎香的异香,闻之令人情动。周易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欲望的潮水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他已经完全准备好了,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将军林天昊却迟迟没有出现。
“风月宝鉴,咋回事啊?”
周易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躁的沙哑,不断看向门口。
传送阵就在祈年殿的门口。
“回陛下,传送阵受到边疆煞气干扰,出现些许延迟……请陛下再耐心等候片刻……”
“等?还要等?!”
周易快要疯了。他感觉自己的后穴又痒又空,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那根被他准备得湿滑泥泞的甬道,正虚弱地一张一合,叫嚣着需要一根真正的肉棒来狠狠地贯穿。
他的理智在欲望的烈火中摇摇欲坠。
他实在忍不住了。
“来人!”
大门打开,两道黑色的身影如山如风一样,出现在龙榻前,单膝跪地。
“陛下有何吩咐?”
周易喘息着,侧过头,迷离的目光落在那两个身材挺拔的御前侍卫身上。
“林一山,贺星……”周易的眼神变得大胆而炽热,“朕……现在很难受……朕命令你们,替朕……解脱。”
林一山和贺星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随即被绝对的忠诚所取代。他们没有问大将军为什么没来。为陛下分忧,本就是他们至高无上的荣耀,不允许有任何的质疑。
“遵命!”
两人异口同声,声音坚定而沉稳。
周易看着他们开始解下身上的甲胄,露出了古铜色的、如同雕塑般完美的躯体。而当他们脱下最后一道遮蔽时,周易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两根巨物,竟然真的如传说中的黑铁炮烙一般!他们身高相仿,肉棒长度和粗度也相仿,按照破镜子给的数据,足足有二十一厘米长。颜色是极为深沉的黑紫色,粗壮的肉茎上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如同狰狞的战锤,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雄性气息。
“谁……谁先来……”
周易的声音有点颤抖,他既害怕又兴奋。
林一山和贺星对视一眼,林一山上前一步,跪在周易身后,而贺星则跪在他面前,握住了他已经硬挺如铁的十八厘米龙根,开始温柔地撸动。淫靡的空气中,谁也没听到风月宝鉴的叹息:“仪式对象转移……阳气信息重新载入……”
“啊……嗯……”
前后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周易几乎要昏厥过去。
林一山伸出大手,分开了周易圆润的臀瓣,露出了那早已被油脂和淫水弄得湿亮不堪的穴口。他将自己那根狰狞的黑铁巨根对准了那诱人的入口抵住。那入口油光润滑,早已被淫欲打开,方被抵住就开始流水。
“快,快!”
周易紧张地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一个滚烫的、无比粗大的东西正抵着他的穴口,那尺寸远比他的手指要恐怖得多。
“陛下,卑职进来了。”
林一山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传来,周易发出了惨叫。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劈开了一样!林一山那二十一厘米的黑铁巨根,仅仅是龟头,就几乎要将他撑裂!
“放松……陛下,放松……”
林一山停了下来,不敢再动,他用低沉的嗓音安抚着身下剧烈颤抖的帝王。
贺星也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试图用前端的快感来分散周易的痛苦。
在剧痛与快感的交织中,周易的身体慢慢地、不甘地放松了下来。他体内的肠肉开始尝试着包裹那侵入的巨物,助情的香料起效了。感觉到了那细微的变化,他开始以一种极为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将自己那根二十一厘米的黑铁巨根,一寸一寸地碾入周易的体内。
“呜……好大……太大了……要被……”
周易呻吟着。每深入一寸,他都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拓开了几分,那是一种被强行占有的、极致的痛苦与酸胀。
终于,当那二十一厘米的黑铁炮烙完全没入周易的身体深处时,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殿内回荡。
是风月宝鉴发出的。
“警告……仪式对象偏离……警告……检测到新的、强大的阳气……开始重新校准……”
就在这时,一道强光闪过,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迟到的大将军林天昊。
他一眼就看到了龙榻上那淫靡混乱的一幕:尊贵的帝王陛下正高高撅着屁股,被一个侍卫用粗大的肉棒从后面贯穿着,而另一个侍卫则跪在前面,玩弄着陛下的龙根。
林天昊的瞳孔猛地收缩。
而周易,也在这时,感觉到了身后那根黑铁巨根,开始在他那被撑到极限的甬道里,缓缓地、却力道万钧地抽插起来。
“啊……啊嗯……动了……它在里面动了……好深……要被……要被干穿了……啊啊……”
初次被开苞的剧烈快感,混合着被第三人看到的极致羞耻,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周易的理智彻底吞没。

第三章 开苞
就在周易被初次开苞的剧痛与快感冲击得神魂颠倒之际,那道突如其来的强光让他迷茫地睁开了双眼。一个宛如天神般高大威猛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龙榻不远处,冰冷的目光扫视着眼前这混乱而淫靡的场景。
林天昊!
完了!被抓了个正着!周易的羞耻感如同火山般喷发。他下意识动了动,似乎想躲一躲,但身体被那根二十一厘米的黑铁巨根贯穿着,动弹不得,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引来甬道深处更剧烈的摩擦,带起一阵阵灭顶的快感。林一山似乎已经沉浸在性欲中,丝毫没有发现林大将军的到来。
然而,林天昊的反应却出乎周易的意料。这位铁血将军脸上没有任何愤怒或惊讶,脸上只有漠然。他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龙榻前,仿佛走在自家的演武场。他身上那套繁复的甲胄在走动间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第四章林天昊脱下了沉重的铠甲,露出了其下仿佛由神明亲手雕琢的完美躯体。那不是侍卫们那种精悍的肌肉,而是更加庞大、更具压迫感的块垒,每一寸肌肤都像是饱经沙场与烈日的淬炼,呈现出充满力量感的古铜色。他如履平地般走上柔软的龙床,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正在卖力抽插的侍卫。
林天昊伸出大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那侍卫——林一山——正因用力而紧绷的臀部。
“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
正在周易体内快速冲撞的林一山身体一僵,才看到到来的人,似乎被吓了一跳。
“哥。”
林一山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一个字,忍住了不断上涨的欲望,停止了抽动。
哥?!
周易震惊。林一山竟然是林大将军的弟弟?!怎么没听他说过啊。
“继续。”
林天昊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命令士兵执行最简单的操练。得到兄长的命令,林一山了仿佛得到了赦免,再度开始在皇帝陛下那紧致温热的甬道中抽插起来,从慢到快,他很快就沉溺其中。黑铁巨根每一次都深深地捣入最深处,撞击着那今天前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
“啊啊……慢点……要去了……一山……啊!”
周易在高潮的边缘反复试探,他感到一股暖洋洋的力量从后穴中涌来,流遍他的全身各处,然后以一种他不能理解的方式似乎变大了无数倍,化作弥漫整个房间的“神秘东西”,如洪水一样源源不绝地向着殿外喷涌而去。那就是仪式所产生的能量吗?
林天昊跪在了林一山的身后。他伸出手指,在林一山摇晃的雄卵上弹了一下,让林一山疼的惊呼了一下。然后,林天昊蘸取了周易身下流出的、混合了润滑油和肠液的黏腻液体,毫不犹豫地探向了自己亲弟弟那紧闭的后穴。
“我记得这样……也有效果。”
林天昊的动作熟练而冷酷,仿佛在进行某种精准的实验。他开始扩张、开发着林一山的禁闭的后庭。林天昊大概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技巧算不上高超,带着军人的野蛮和手劲。林一山放缓了抽插的动作,屁股翘得更高,方便兄长的动作。
似乎很满意林一山的配合,林天昊一下子插入了三根手指。
林一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承受着来自兄长的侵犯,同时又在侵犯着身下的帝王。一股奇异的电流从他尾椎窜起,让他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更加失控。
周易彻底懵了。这是什么情况?兄弟饭?不,是兄弟连环干!
他想到刚在风月宝鉴那儿学到的常识——这种3P开火车的姿势,也是能起到仪式效果的,不如说这样的效果更好,有两人份的阳气传进他体内。话说帝都大学的通俗课程为什么会教这种东西啊,好像人人都知道一样?!
周易被紧实温热的肉体紧贴着,大半的感官集中在后穴那根灼热的巨大阳具上。
林天昊将林一山壮硕的身体更加用力地按在周易身上,让周易清晰地感受到身后这具躯体的每一丝颤抖。
随即,林天昊一边开发着后穴,一边抬起宽大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拍打在林一山那两瓣挺翘健硕的大屁股上。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静谧的殿内回响,格外响亮。林一山那古铜色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鲜明的红印。每一次拍击,都让那充满弹性的臀浪剧烈地一颤一颤,涟漪般扩散开来。
臀部传来的灼热与轻微的刺痛,让林一山全身一僵。这感觉太过羞耻,却又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他想起了小时候,兄长在练武场上监督他训练的场景。每当他动作不到位,或是意志有所松懈时,兄长那带着薄茧的手掌就会这样毫不留情地落在他的背上、腿上,甚至是屁股上。那严厉的督促,带着一种独特的亲近。
似乎是这几下巴掌,将林一山身体里某些被理智与伦常常年压抑、深深埋藏的情感给勾了出来。羞耻、恐惧、顺从……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兄长支配的隐秘快感。
林天昊很快就完成了开发工作,或者说他没那个耐心做什么充足的准备。他扶住自己那根尺寸比林一山更加恐怖的巨物。
林一山心神恍惚之际,感觉到一根无比粗大、无比滚烫的物体,正蛮横地抵在他的后穴入口。
那是他兄长的巨根。他的心中升腾其一种恐惧又期待的矛盾感。
林天昊对准了刚被开发得湿软的穴口,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唔啊!”
林一山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感觉自己被一根巨大的东西从后方彻底贯穿了。这个感觉太过陌生了。那股他刚刚熟悉的、带着热量的力量,通过肉棒的连接,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
“啊……哥……”
林一山下意识地收紧了穴口,身体因为恐惧和抗拒而微微发抖。
“放松。”
林天昊的声音冷硬如铁,不带一丝温度。他一手按住林一山的腰,另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肉根,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
林一山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双眼瞬间睁大。太大了……兄长的肉根实在太大了!
林天昊那饱满涨大的深紫色龟头,像一颗烧红的烙铁,强行撕裂了林一山从未被染指过的穴口。剧痛让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的皮肉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
林天昊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只是稍作停顿,便毫不怜惜地将整根巨物尽根没入!那根青筋盘虬的深褐色鸡巴,带着惊人的热量,如同凶猛的野兽,野蛮地贯穿了林一山紧致的肠道。
“唔……!”林一山疼得几乎要从周易身上弹起来,但林天昊的手臂如铁钳般将他牢牢固定住。
随着林天昊开始抽插,那根巨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些许鲜血,混杂着被强行逼出的淫水,将林一山的臀缝间染得一片泥泞。在一次凶狠的深顶后,林天昊猛地抽出鸡巴,又狠狠地撞了进去。这一次,因为操干得太过猛烈,林一山那被巨根反复蹂躏的穴口竟承受不住,一小圈粉嫩的肠肉被带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林天昊的动作微微翻动,上面还带着丝丝鲜血。
看到那脆弱而淫靡的粉色嫩肉,林天昊的眸子不由得一暗。
这血腥又糜烂的景象,非但没有让他减缓动作,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他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然后开始了更加狂暴迅猛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每一次都顶得林一山身体剧烈前倾,也让他胯下的阳具更深地插入周易的身体。
后穴传来的剧烈撞击和撕裂般的疼痛,让林一山几乎无法思考。让他操干周易的动作也因此停滞了下来,只是本能地趴在皇帝身上,承受着来自兄长的狂风暴雨。
“不要停。”
林天昊冰冷的声音在林一山耳边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一山,再打开一点……然后,操陛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更加凶狠的力道贯穿着底下的身体,仿佛要用自己的阳具,将自己的意志,彻底烙印进弟弟的灵魂深处。
一个完美的、禁忌的能量链条形成了:林大将军干着林一山,林一山干着周易!风月仪式下,林天昊磅礴的阳气通过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巨龙灌入林一山体内,与林一山的阳气混合、增幅,再通过林一山那根二十一厘米的黑铁巨根,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精纯的姿态,悉数轰入了周易的体内!最后通过周易身体的转化,成为造福整个国家的庞大力量!
“啊啊啊啊——!要融化了啊啊啊!”
周易感觉自己不再是个人,而成了一个被灌注能量的容器。那股力量是如此的庞大,如此的灼热,让他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痉挛、尖叫!
在这极致的欢愉与能量冲击中,林一山再也无法忍受,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手背上猛地浮现出一个赤红色的的标记!如果周易清醒地看到这个印记,可能会感叹这个印记怎么那么像成都的太阳神鸟标志。
那标记灼热发光,仿佛活了过来。
随即,一股滚烫的、蕴含着爆炸性能量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周易的肠道深处。
谁也没有注意到,墙壁上风月宝鉴镜面正疯狂闪烁,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错误代码,69……判定为有益变化?……???……数据收集中,继续观察。”
林一山瘫软在周易背上。
林天昊却面无表情地抽出了自己的恐怖巨物,那上面还沾染着林一山的体液和些许血液,仍然坚硬无比。他看了一眼在周易身前跪着的另一个侍卫。
“你过来。”

第四章 也是弟弟?
林家和贺家都是永安城的显赫贵族。贺家从文,世代书香门第,文人雅士辈出;林家从武,将门虎子代代相传,战功赫赫。
贺鸣,是贺星的父亲的名字,但他已经快要忘记了。
他不知道父亲具体的模样,只有一个模糊而矛盾的印象:那个被长辈们偶尔提及,却又避而不谈的“浪荡子”。即便是在永安城最负盛名的纨绔子弟圈中,贺鸣也是出名的风流不羁,纸醉金迷,不学无术。
这样一个人,是如何与林家的林青道结为至交的呢?
林青道是一个真正的传奇。那是上一辈人口中,永远被拿来教育自家不成器子弟的“别人家的孩子”。三元及第,弃文从武,文韬武略,少年得志。数次著名战役将西域百国镇压,凭借自己的赫赫战功,赢得了“镇西侯”的封号。
如今,他和他的儿子林天昊,一南一北,一人镇西,一人镇北,父子俩如两座不朽的丰碑撑起了整个大夏帝国的半壁江山。
贺星曾以为,父亲贺鸣是受到了林青道这位好友的感召与影响,毅然改变自身,投身军旅,洗心革面,成为一个保家卫国的英雄。他幼小的心灵里,曾将父亲视为榜样,哪怕那个榜样有些模糊,有些遥远。在五岁那年,父亲的噩耗就从边疆传来,父亲战死沙场。那片苦寒之地,父亲遗骸被冲入北龙河中,喂了鱼虾,尸骨无存。
父亲用生命洗刷了过去的污点,成为贺家不朽的英灵。他,贺星,是英雄之后。 这个光荣的印记,一直伴随着贺星长大成人,激励他刻苦求学。在战场牺牲的人,其唯一的后代是不被允许上战场的。贺星只好无奈放弃参军跟随父亲脚步的梦想,以十五岁之龄进入大夏最森严的部门——罪案司。他希望用自己的努力,延续家族的荣耀,守护帝国的公正。他凭借过人的天赋与缜密的思维,或许还有家族的庇佑,在罪案司中崭露头角,有机会接触到一些尘封的秘卷和隐秘的人脉。
于是在贺星十八岁那年,那个遥远的榜样,彻底坍塌了。
在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小案子中,他偶然间挖掘出了两个足以颠覆他整个世界的秘密,从一个简单的盗窃案牵扯到一个组织逃兵案,又有凶杀案牵扯其中,据说还牵连到先帝。
他不顾家族的反对,义无反顾地追查下去。
然后,他得知了两个秘密。
第一个秘密,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将他过往所有的认知轰然击碎。他的父亲,贺鸣,那个他曾以为在战场上洗刷罪孽的“英雄”,竟在年少时,强J了挚友林青道的妻子。更令人发指的是,那个被玷污的女人,竟然怀了孕,并且生了下来。 那个孩子……就是他,贺星。 一瞬间,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怪不得他从来没有见过母亲的面容。贺家上下,甚至连提到“母亲”这个词都讳莫如深。那个可怜的女人,林青道的妻子,被贺鸣强行侵犯后生下他,后来怎么样了?贺星后来也曾私下打听过,但一切信息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他想,那个女人,估计是被林家处置了吧。毕竟,那是林家的奇耻大辱。而他,林家的血脉中掺杂着贺鸣的耻辱,他也不关心那个女人是生是死。所以,父亲贺鸣参军,究竟是为了赎罪,还是仅仅为了避开林家的怒火,避祸于边疆?
第二个秘密,则让贺鸣的“英雄”光环彻底粉碎。罪案司的秘卷记载,贺鸣并非光荣战死,而是……叛国者。具体的细节已经模糊不清,但在那个凶险的战役中,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贺鸣出卖了部分同胞和军情,导致了更大的损失。为了贺家的声誉,为了不打击前线将士的士气,这个丑闻被最高层联手掩盖,贺鸣的“战死”成了一场精心编织的谎言。还好他死了,死得好。
这两个秘密,像两座冰冷的巨石,将贺星过去所有的骄傲和认知彻底压垮。他感到自己仿佛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中,一个不伦不类的杂种,一个叛徒的孽种。他查案的动作更加激进。罪案司的工作,本就危险重重,常常得罪权贵。在一次调查某个涉及权臣的凶险案件中,贺星遭遇了暗杀。
那是一个雨夜,刀光剑影,血迹斑斑。
在他几乎要倒下的那一刻,“天神”出现了。
那道如天神的身影降临,将那些黑衣刺客尽数斩杀。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林天昊。
“干得好。”
贺星听到他说。
那高大的身躯,仿佛能遮挡住世间所有的风雨。就像他曾幻想过的父亲幻影。
在贺星陷入昏迷前,他感受了这一生最温暖、最有力的怀抱。
那之后,又发生了很多事情。原本对自己血脉的罪恶感,成为一种隐秘的快感和幸福感。是啊,他是那个人的弟弟,有着血脉的紧密联系。
那个高大英武如天神的身影如同在他心中挖下一块块肉,铭刻出最深的印象。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挖越深,越来越深。
一如此刻。
那个身影和记忆中,和无数次梦中梦见的身影重合。
如此高大,如此宏伟。如此,让人折服。
不,比梦中还要完美。
因为这是真实的。
“你过来。”
贺星手脚并用,几乎是慌乱地爬了上去。他仰起头,仿佛朝圣一样双手捧住那比他的脸还长的肉根,不顾那灼热的腥气和浊液,舔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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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年殿内欲海翻腾,灯火靡靡。而在不远处的另一座宏伟建筑群中,同样是灯火辉煌,彻夜不眠。
这里是鉴辖司。大夏帝国最神秘、最核心的部门,没有之一。风月宝鉴名义上的管理机构。数百年来,“风月宝鉴”如在大夏帝国臣民眼中就跟“神”一样,宝鉴的命令,就如神谕。鉴辖司负责监测国运,维系大阵,诠释神谕,是皇权与神权交汇的唯一枢纽。
此刻,鉴辖司的核心——“观天阁”内,气氛紧张而又狂热。
巨大的殿堂中央,悬浮着一座三丈高的青铜浑天仪,其上星辰流转,符文闪烁,正是帝国国运的具象化灵器——“定国仪”。而在殿堂四周,墙壁上镶嵌着数百面光滑如镜的玉璧,每一面玉璧都对应着风月大阵的一个节点,它们被统称为“映灵阵”。
往日的映灵阵光芒黯淡,上面的数字和符文变化缓慢。在过去的数年中,随着仪式的效果日渐衰微,这些玉璧的光芒越加黯淡,上面的数字甚至呈现出危险的赤红色,象征着国运的衰退与不祥。鉴辖司,这个帝国最崇高的部门,也因此沉寂了不少。
但今夜,一切都不同了。
“天枢璧,‘阳元’指数突破九千!还在上升!”
“瑶光璧,‘交融度’达到‘极上’评级!上一次出现还是在武宗皇帝时期!”
“坤舆盘,‘龙脉活性’上涨了十二个百分点!天啊,这相当于三年丰收的总和!”
一个个身穿玄色制服的司吏们,紧盯着各自负责的映灵璧,声嘶力竭地汇报着数据。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狂喜与不可思议。那些黯淡了多年的玉璧,此刻正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金光,上面滚动的符文和数字如同瀑布般飞速刷新,每一个数字的跳动,都代表着帝国正在重新注入磅礴的生命力!整个观天阁,都因为仪式产生的庞大能量而嗡嗡作响。那些探测灵器,那些古老的玉璧和铜盘,仿佛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贪婪地吸收着这股能量,重新发出足以耀世的光芒!
“太史令!太史令大人!”
一名司吏激动地跑到殿堂中央的高台上,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定国仪!定国仪的核心‘国运金轮’,重新开始转动了!顺时针!是顺时针转动!”
站在高台上的,是鉴辖司的最高长官,太史令,陆临渊。他年过半百,面容清癯,一身正一品大员的朱紫官袍,更衬得他风骨卓然。他没有回头,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座巨大的定国仪。只见浑天仪最核心处,那片原本停滞了十多年的金色轮盘,此刻正缓缓地、却无比坚定地顺时针转动起来,发出悦耳而庄严的“咔咔”声。这声音,仿佛是帝国复兴的福音!
陆临渊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眼中是难以抑制的激动。鉴辖司终于要在他手中,重现昔日的辉煌!
就在此时,一名通传官快步走上高台,在他耳边低语:“大人,长老团来人了。” 陆临渊点点头,面色恢复了平静。他整理了一下衣冠,缓步走下高台。
长老团,十一人组成,是皇帝之下最高的帝国管理机构。他们由左右丞相、尚书中的资深者以及德高望重的勋贵组成。在皇帝需要专注于风月大阵的那些日子里,他们就是帝国真正的管理者。鉴辖司的太史令历来就必占一个名额。
来者身着紫袍金带,气度雍容,正是长老之一、当朝右丞相——谢安。谢安此人,亦是传奇。他出身平民,却凭借惊世才华,连中三元,才名冠绝天下。在派系林立的朝堂中,他始终没有明显的势力标签,被公认为中立派的领袖。
“谢相。”
“谢相。”
不断有鉴辖司的大小官员给谢安打了一声招呼甚至只是点了个头,随即就继续忙手中的事。鉴辖司地位超然。它不属于六部管辖,直属于皇帝。现今的十一位长老中,有七位或出身于鉴辖司,或曾在其附属机构如钦天监、司天台、教育司等地方任职。司里每一个人都在风月宝鉴的注视下,安全等级极高,加上鉴辖司的工作也比较封闭,所以这些人一个个看起来都比较“清高”和“单纯”。
陆临渊微微颔首,行了个平级的礼。
谢安的目光掠过那些闪耀的灵器,最终落在陆临渊身上,眉头紧锁:“陆大人,今夜国运之盛,百年罕见。但观天阁传来的灵波紊乱,似乎……有异数介入?”
他没有寒暄,直奔主题:“林家和贺家的那两个小子,怎么会卷入仪式之中?仪式人选不是只有征北大将军吗?”
“谢大人的消息倒是灵通。”
陆临渊闻言,揣测着谢安的来意。不过一时之间,也有些摸不着头脑。那两个小子有什么浑水在里面吗?就算有什么浑水,谢安一个中立派搅合什么?
但作为鉴辖司的人,有两条是刻进骨子里的。一、宝鉴大人不会犯错。二、如果有,请参见第一条。
陆临渊沉吟片刻,斟酌回答道:“林侍卫与贺侍卫,乃是宝鉴大人亲自挑选,留在陛下身边,以备不时之需的‘护法侍者’。”
他顿了顿,补充道:“往昔的记录中,也曾有过‘非选者’因缘际会,在仪式中途被宝鉴大人感召,卷入其中的先例。只要最终能增益国运,便属正常现象,是为‘神恩偶得’。”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将一切都归结于风月宝鉴自身的意志。
谢安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他湛然的目光中闪烁着深思。
这两人,身份都太过敏感,也太过麻烦。林家和贺家的身份,反而是他们身上最不足道的一点。
风月宝鉴挑选他们……真的是巧合吗?
谢安沉默不语,只是看着那缓缓转动的国运金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这位以智慧和中立闻名的右丞相,似乎从这场不同寻常的仪式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那不仅仅是国运复兴的吉兆,更可能是一场席卷整个帝国的,巨大风暴的开端。

第五章 梦中的身影
世间竟有如此之人。
仿佛任何词都无法完全描绘之人。
那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是一个永远无法触及的梦想。那不是单纯的崇拜,更不是对恩人的感激。在贺星的潜意识里,林天昊就是他所能想象到的,一个男人最完美的形态。他强大,他正直,他冷酷,他英武,他又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和无与伦比的魅力。
当现实以超越梦想的形态出现在他面前,他能做的只有对命运的感恩。
有些虚脱的林一山退到一旁,有些惊讶地看到这结识三天的同事。城防军和罪案司不是一个体系,但贺星“铁面郎官”的名声他也有所耳闻。此刻,这名声在外的“铁面郎官”一脸潮红,近乎沉醉地捧着大哥的肉杵舔舐,仿佛品味什么珍馐佳肴。瞅见大哥那阴沉的脸,林一山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林大将军皱了皱眉,才从这有些熟悉的眉眼中认出了是谁。有着几面之缘的小子,好像自己对他的初印象还不错?于是更加不满地拉着贺星的头发,让他侧头面向前方,周易如一滩烂泥伏在那里,屁股翘起正在哼哼。
“侍奉陛下。”
一个侍卫连自己最先要服侍的对象都忘了。
贺星如梦初醒,连忙将瘫成泥一样的陛下摆好姿态,将自己那根同样尺寸惊人的黑铁巨根,急促地对准了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正不断流淌着精液的穴口,毫不犹豫地干了进去。
“呜……还、还要……?”
周易已经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承受着新一轮的贯穿。林一山心疼地抱着陛下的上半身,支撑起贺星快速的冲击。
贺星的舌头却不自觉地吐了出来,舔了舔唇边沾染的淫水白沫,仿佛在做最后的留恋。
目睹此淫靡的一幕,林大将军胯下的巨物突然跳了一跳。他忽然想起了那个雨夜,当时,那个怀抱中的那个少年是那样单薄。短短几年,就长成了这标致的样子。
林天昊沉默地站了起来,如山的阴影来到贺星的面前,遮住了来自殿顶的光。浓烈的气息迎面而来,贺星感到自己的后脑勺被重重按住,下巴被大力托起,嘴被迫张开。
坚硬的巨大肉棒就这样直挺挺刺入,形状好看的薄唇被迫挣成一个大大的“0”形。从口腔到喉道都被塞得太满,贺星几乎不能呼吸。
但也只能进入半根了。
贺星流下生理性的眼泪,一直在窒息边缘徘徊。浓烈的男人气息包裹住年轻的侍卫,茂密的毛发散发着野性的气味儿,仿佛正挑逗着他英俊的脸。
那个梦中的身影再次与现实重合。再一次,他觉得自己变得幸福。
林天昊的臂展极长,一手抓着贺星的脑袋仿佛一个器物来回冲动,另一只手摸到了他的后穴,重复之前开发林一山的动作。
没多久,林将军就失去了耐心,抽出了大屌。贺星大口的喘息,英俊刚毅的脸上又是泪水又是口水。
林天昊再次跪在了贺星身后,用同样冷酷而高效的方式,掰开他的两瓣屁股,重重捅了进去。
贺星仿佛在做梦。
他的身体中流着贺鸣那肮脏的血。他痛恨自己的出身,痛恨自己的父亲,甚至痛恨那个从未谋面的“母亲”。他曾试图将自己完全投入到工作中,将所有的情感都冰封起来。每当夜深人静,记录着林天昊赫赫战功的卷宗,他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又摸了多少遍。他脑海中会浮现出雨夜中那道伟岸的身影。
那是一道光,照亮了他生命中所有的黑暗与丑陋。那光芒太过耀眼,让贺星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偷偷窥探。他渴望靠近,却又深知自己卑劣的出身,不配玷污那份纯粹与强大。那份憧憬,那份隐含在最深处的爱慕,如同毒药一般,腐蚀着他的理智。他渴望得到林天昊的认可,渴望与他并肩,甚至,渴望被他那双有力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掌控。
就如此刻。
此刻,林天昊的身躯在他上方,蒲扇似的大手压在他的屁股和脊背上,他能感受到那股熟悉而又令人颤栗的强大气息。那根巨大的JI’BA此刻正在他身体的深处强劲地抽插,每一次顶弄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那粗壮的肉棒将他的肠壁死死碾磨,仿佛要将他身体里所有的肮脏与不堪,都一并操出来。
“嗯……啊……啊……”
贺星的喉咙里发出低沉、性感,痛苦而又压抑的呻吟,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喜悦。
贺星的嘴唇嗫喏着,仿佛在说一些什么。
林天昊知道他在呢喃着自己的名字。
贺星忘了操身下的陛下,林天昊抓着他的髋部,巨力带着他整个身体往前冲撞,周易爽得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
贺星还在呢喃着,他说,快一点,再重一点,再痛一点。
林天昊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这越来越强硬的侵犯,仿佛正是贺星内心深处所渴望的。他闭上眼,任由林天昊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任由自己被这无法言喻的欲望与情感,彻底吞噬。他好像在作梦,梦到了林天昊低沉而蛊惑的声音。
“贺星……贺星……”
这是惩罚,也是救赎,更是他甘之如饴的沉沦。
很快,当三人的能量再次达到巅峰时,贺星也在一声嘶吼中射出了一道又一道精液。周易感到这次射精的过程十分漫长,足足有几十股。贺星的手臂上,同样出现了一个火红的太阳鸟般的标记!
两轮冲击下来,周易的后穴已经被操干得一片泥泞,穴口红肿外翻,不断向外溢着两个侍卫的精液。
周易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两个侍卫都已泄身,林天昊却依旧精力旺盛,他那根沾满了侍卫体液和周易淫水的恐怖巨物,依旧昂然挺立,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他终于将目标对准了仪式的核心——帝国的皇帝陛下。
他分开周易的双腿,将那根终极的、作为源头的肉棒,狠狠地插入了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穴肉之中。
“啊哈……!”
周易觉得自己仿佛历经千辛万苦闯过两道难关,才发现还有一个最终BOSS等着他。
在淫靡的香气中,在被“最终BOSS”侵入的瞬间,周易恍惚了,他面对着林天昊,看着他的俊脸,忽然主动献上了一个深吻。
他仿佛在梦中。梦到了前世的他,前世他所做的最瑰丽的梦,就应该是现在的场景吧。
林天昊看着身下这个媚眼如丝、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帝王,眉头微微一皱。即使是皇帝,他也要掌握主动。下一秒,他便侵略性地反吻回去,撬开皇帝的牙关,粗暴地掠夺着他口中的津液。同时,他的大手狠狠地揉捏住周易胸前的乳头,用力地掐弄、拉扯,直到那两点嫣红变得红肿、硬挺,仿佛熟透的浆果。
“唔嗯……将军……好疼……啊……”
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周易彻底沉沦在这位铁血将军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之中。
时间仿佛很慢。
林天昊粗壮的巨物在周易体内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开山裂石般的力道,搅动得肠液与精液混合成一片浑浊的淫水,不断从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溢出。他的大手不时用力地揉搓、拉扯着那两点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有时甚至恶劣地拧转,引得周易发出破碎的呻吟。
周易感觉自己全身的神经都被拧成了麻花。林天昊的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从肉体中操出来,他浑身痉挛着,弓着腰,龙根在高潮的边缘颤抖着,一次次地射出清亮的前精,但林天昊却迟迟不肯射精。
林天昊的呼吸沉重而有力,他感受着身下这具年轻帝王在自己巨物下无力承欢的姿态,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征服欲。他刻意控制着节奏,用尽各种姿势,或凶猛地贯穿,或缓慢地研磨,将周易一次次地推向高潮,又一次次地在高潮的边缘将其吊起。周易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呻吟和哭泣。
他的后穴在长久的操弄下,已经被磨砺得无比敏感,每一寸媚肉都在贪婪地吮吸着林天昊的巨物。
“啊……将军……嗯……要、要死了……快……快射啊……”
林天昊皱眉,知道陛下已经是极限了。
终于,在周易发出最后一连串破碎的尖叫,全身脱力地软倒在龙榻上,射出了第五次、第六次精液之后,林天昊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将自己那根饱满粗壮的巨物尽根埋入周易那被操开的深处,猛烈地顶弄了数下,一股股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尽数喷射进了周易的后穴深处。
热流的冲击让皇帝的身体猛地一僵,全身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陷入了昏迷。苍白的脸上还残留着极致欢愉后的潮红。
林天昊缓缓抽出自己那根仍在滴着白浊的巨物,将其收回。他看了一眼龙榻上昏迷不醒的帝王,穴口正颤抖着仿佛呼吸,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看起来格外靡乱。林天昊眼神依旧深邃莫测,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林一山……还有你。”
林天昊的声音低沉而冷静,虽然他好像忘了这另一个侍卫的名字?两个侍卫,此刻他们的手臂上的太阳鸟标记依然灼热,后穴也传来不适感。但他们立刻躬身上前,跪在林天昊面前。
“为陛下清理。”
林一山和贺星忍着后穴深处火辣辣的痛感,从旁边的金盆中取出温热的湿毛巾,开始小心翼翼地为陛下清理身体。他们动作轻柔,先是擦拭去大腿内侧沾染的淫液和精斑,然后,一个将周易的臀部轻轻抬起,另一个则用柔软的布团,缓慢而小心地,将穴口深处的精液和肠液一点点地引流出来,生怕刺激到已经红肿不堪的肠肉。
林天昊则重新穿戴起甲胄。他高大的身躯在夜色中显得更加肃穆。当他走到寝宫门口,即将踏出去的那一刻——
“林将军留步。”
一道弱弱的,却带着几分急促的声音在空旷的寝宫中响起。林天昊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向那面巨大的风月宝鉴。

第六章 修炼者
“风月宝鉴。”
林天昊的声音波澜不惊。他对这面会说话的镜子谈不上有多少好感,但这是帝国的立国之本。
“林将军。”
风月宝鉴镜面上的光芒有些微弱,但声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肃:“请再多留几天。今晚的仪式,虽然偏离了预设,却产生了预料之外的、惊人的效果。”
“哦?”
“两位侍卫的阳气,与陛下的体质,以及将军的血脉,似乎形成了完美的共鸣与传递。这不仅使得仪式能量的纯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更重要的是……”
风月宝鉴的声音变得有些兴奋,“我监测到了一种新的能量形态在陛下体内诞生,它与传统的阳气吸收不同,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融合’。而且,两位侍卫手臂上出现的标记,似乎是一种十分古老的神圣印记,这需要进一步观察和试验。”
“所以。”风月宝鉴镜面光芒再次闪耀,“为了帝国的国运,为了风月大阵的进化,也为了陛下能更好地驾驭这种新的力量,恳请林将军留下,配合风月宝鉴,完成接下来的‘试验’。”
林天昊锐利的目光扫过龙榻上昏迷的帝王,又瞥了一眼正在小心翼翼清理的两个侍卫,那个叫不出名字的正好偷偷看了他一眼,随即被惊到了一样连忙挪开视线。
“好。”
林天昊深深看了一眼风月宝鉴,转身重新走向龙榻。那道挺拔的身影,在灯火摇曳中,显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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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祈年殿宏伟的雕花窗棂,斑驳地洒落在宽大的龙床上时,周易在一片柔软而温暖的床铺上缓缓苏醒。
唤醒皇帝陛下的不是清晨的鸟鸣,因为这个地方好像连只蚂蚁都看不到,没有任何小动物。也不是侍从们杂乱的脚步声,因为整个祈年殿,就只有那两个沉默的护卫。
周易是被风月宝鉴的“呱呱声”吵醒的。
“陛下,太好啦太好啦!国运金轮转起来了!龙脉活性飙升!陛下,您真是天选之人!太厉害了!太棒啦!”
那声音清脆稚嫩,带着孩童般毫无保留的兴奋和喜悦,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
周易微微眯起眼,无语地看着那面破镜子。它好像至少都存在几百年了吧,还真是活泼,像个小孩子一样。周易动了动身子,下意识地哀悼自己可能已经被“操烂”的身体,尤其是那失去弹性的后穴。
咦?
周易动了动肩膀,摇了摇脑袋,却诡异地感到一阵神清气爽,身体深处似乎有一种澎湃的力量在流转,甚至连昨日的疲惫与睡意都一扫而空。他尝试着收缩了一下后穴,惊喜地发现——嗯?好像和昨天开苞前没啥区别?甚至比以前更紧实了一些?
昨晚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那三根粗壮的阳具——尤其是林大将军那一根,那被巨物撑开、撕裂,然后又被火热的肉棒填满、猛烈撞击的感觉,此刻回想起来依旧让周易心有余悸。那极致的疼痛与快感,那种被完全掌控的羞耻,与被填满的饱胀感,交织成一幅幅清晰而又暧昧的画面。想起来,他的小腹深处甚至隐隐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回味。
周易有点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菊花。嗯?好像还行?没想象中的那么糟糕,甚至还有点……舒服?
正当周易沉浸在这诡异的自我反思中时,他的两名侍卫——林一山和贺星——已经端着清淡的米粥,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他们换上了整洁的便服,神色如常,仿佛昨夜那场荒淫无度的仪式从未发生过。
周易不动声色地扫了扫他们挺翘的臀部。他们昨天被林大将军开苞了吧?怎么也像是没事儿人一样?这个世界的人体质都是这样强悍的吗?
周易草草喝了几口米粥,粥中带着淡淡的清香,入腹后仿佛化作一股暖流,滋养着五脏六腑。虽然不认识,但应该是个好东西。又看了看一边沉默的侍卫们,还有空荡荡的宫殿,疑惑道:
“话说……怎么你们什么都要干啊?皇宫里难道没有宫女之类的吗?”
两名侍卫还未来得及回话,风月宝鉴清亮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陛下,祈年殿是禁区!不是谁想来就来的!就算是鉴辖司的人要进来,也必须经过长老会专门的申请和通过,层层审批,才能进入!”
“而且这对普通人来说,也是一种保护。祈年殿的灵场不是一般凡人可以承受的,如果硬要闯入,只会灵力紊乱,七窍流血,最终暴毙身亡!”
有没有那么夸张?周易听得一愣一愣的,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摸了摸胸口:“那我没事吧?”
风月宝鉴无语:“陛下说笑了,您是风月大阵的核心。在这个殿里,不,在这个皇宫里,陛下,您在理论上拥有击杀大宗师的力量!”
“大宗师?”
周易努力翻找着原主周易的记忆。一夜过去,原主的记忆又模糊了。
大宗师这个词,似乎是极其响亮而又带着神秘色彩的。它代表着修者的巅峰,是普天之下最顶尖的战力。遍数诸国,明面上好像也只有五位大宗师。大夏两个,北元一个,西域一个,东海一个。
眼前这位林天昊大将军,也只被称作最接近大宗师的那一批人,是宗师境界中出类拔萃的强者。说起来,林天昊的父亲林青道,好像就是那五位大宗师中最年轻的那一位。传说大宗师力可敌国,真的假的?林天昊这么屌,都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是不是因为他爸是大宗师啊。
周易瞥了一眼身边恭敬的侍卫:“一山,你哥去哪儿了?”
林一山恭敬地回答:“回陛下,将军应该是去御花园修炼去了。”
“御花园能修什么炼?”
周易有些疑惑。
就在这时,鉴辖司的最高长官,太史令陆文渊,带着一脸凝重的表情急匆匆地前来求见。
“陛下,宝鉴大人有谕,今晚将重启仪式,进行几场‘试验’。宝鉴大人说,此事时间紧急,事关国运与陛下圣体安康,还请陛下……以大局为重。”
陆文渊的声音低沉而庄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敬意。
“有谕?”
周易听得一愣,瞅了一眼刚才还叽叽喳喳的镜子,此时沉默如鸡。嘶,这破镜子地位这么高吗?居然能直接下“谕旨”?这会儿为啥又不说话了?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回味陆文渊话里的内容——“重启仪式”?
周易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还以为能休息一天呢!
“什么试验啊?”
周易没精打采地问。
陆文渊垂首,恭敬地回答:“具体内容,卑职不知。宝鉴大人说,届时自有安排。”
嘶!这破镜子架子就是大!周易又狠狠剜了它一眼。
陆文渊走后,周易忍不住抱怨:“刚才你怎么一句话不说啊。那个什么试验,直接对我说就行了嘛。”
“我要在外人面前保持足够的距离和神秘感。”
风月宝鉴的声音此时听起来有点酷酷的:“这是个程序问题,自我诞生起,我就不能做执行者。人间之事,但由人为。”
最后一句话,风月宝鉴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人间之事,但由人为?
什么意思?
两个侍卫在旁边,仿佛没听到一样,沉默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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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阳光正好。周易和两个侍卫来到御花园散步。御花园景色宜人,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派宁静祥和。
就在他们漫步到湖泊边缘时,水面上的一道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人穿着一身简单的玄色常服,宽袖广袍,勾勒出他修长而有力的身形。他背对着,负手而立,竟然就那样站在水面上!湖面微波不兴,清澈见底,而他仿佛没有重量一般,轻盈地立于水面之上,衣袂飘飘,宛若谪仙。
周易再一看,那不是林大将军嘛。
“他为啥能站在水上啊?”
“陛下,那是真气外放。”
林一山的声音在周易身旁响起。
“真气外放就是宗师了?”
周易记得林天昊是宗师来着。
“化劲就可以做到真气外放了。宗师强者已经能借天地之力。”
周易看着湖面上那个身影,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不是宗师竟然都可以站在水上了?那宗师?以及更高的大宗师呢?
感应到周易的到来,林天昊缓缓转过身。他换下了昨日那身戎装,穿着素雅的常服,却更显得身姿挺拔,气势迫人。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为他冷峻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如同从画中走出的神祇。
林天昊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冷峻表情。他踏波而来,湖水在他脚下泛起层层涟漪,却始终无法沾湿他的衣角。如履平地般从湖面上走到周易面前,然后在距离两步远的地方站定。
林天昊只是简单地做了个抱拳的礼,声音低沉而有力: “陛下。”他顶着那赤裸裸的目光,也在细细打量着这位帝王。
眼前的周易,穿着一身宽松的明黄色龙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脸上带着几分慵懒和刚睡醒的餍足,一双桃花眼清澈而明亮,眼底却又似乎藏着某种无法捕捉的狡黠。当他看见自己时,那眼睛非但不躲闪,反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色眯眯的审视,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上下扫视,嘴角还挂着一丝阳光中带点痞气的笑容。
林天昊微微皱眉。他记忆中的皇帝,虽然也年轻,但总是带着一丝少年君主的沉稳与疏离,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对帝王权力的敬畏和对自身命运的无奈。上一次在过年宫宴上遥遥一瞥,还是那个端庄内敛的君主形象。就这大半年的时间,变化怎么会如此之大?
眼前的这个人,仿佛被换了个灵魂,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鲜活而……不正经的气息。那种自信与跳脱,是曾经的皇帝从未有过的。是那面破镜子搞的鬼吗?
周易并不知道对方心中所想。他只是觉得,这位大将军穿常服比穿铠甲更显身材。那玄色的广袖长袍,遮掩不住他宽阔的肩膀和精瘦的腰身,两条修长的腿更是将长袍撑得笔直。站在那里,如同刀削斧凿般挺拔,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又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内敛却随时可夺人性命。这种浑然天成的气势,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
妈的,真帅。昨晚被他那巨物干得昏过去,都没好好看看他这副堪称完美的肉体……真是亏大了!周易在心里默默吐槽,脸上却笑容更盛。
他走到湖边,找了个大石头随意坐了下来,示意林天昊也来坐。
“大将军,听说你父亲是五大宗师之一,你也是准大宗师了。那……这个修炼的是个怎么回事啊?有几个境界啊。”
周易单手撑着下巴,好奇地问道。他确实对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一无所知,记忆中也只有一些模糊的概念。帝王周易的记忆随着时间的流逝,是越来越淡了。这不禁让他有些惆怅。
林天昊来到周易身边,仍是站着。听到皇帝的问题,他眼神微凝,似乎没想到周易会问出这种常识性问题。他盯着周易,试图从他的表情中分辨,这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只是找个话头来戏弄他。然而周易的表情很真诚,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求知欲。
“回陛下,每个流派的说法不一样。其中最常见的武道修炼,由低到高大致分为‘淬体’、‘凝血’、‘化劲’、‘先天’四个境界。先天,也就是宗师,大多数流派都有这个境界。”
林天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磁性,语气中带着一丝克制。他还是耐着性子解释起来:
“淬体境,主要通过内外功法,锤炼筋骨皮膜,强身健体,打下武道根基。凝血境,则是将天地灵气引入体内,与自身气血融合,增强生命力,突破凡人极限,可内劲外放,拳碎顽石。化劲境,内劲凝练为真气,可真气外放,如臣刚才所为,踏水而行,飞檐走壁。此境武者,在战场上以一当百。宗师境,真气内敛,与天地交感,可领悟天地之力,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举手投足皆含天地伟力,可开山裂石。”
“至于大宗师境……”
林天昊的目光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大宗师,传说中威能已非人力所能想象,只身护国,一人千军。这世间也仅有五位。据说,每个人的大宗师之路都不一样。”
周易听得津津有味,眼睛越来越亮。
“哦——原来如此!那……真气和内劲有什么区别?灵气又是什么?还有,淬体境有什么武功秘籍啊?”
林天昊眉头越皱越紧。这些都是武道界最基本的常识,甚至连那些稍有武学根底的世家子弟,自幼耳濡目染,也都能说个大概。作为皇帝,即便不修炼,也应该对这些有大致了解。
“回陛下,内劲是气血之力与灵气初步融合,真气则是灵气更深层次的凝练与升华。灵气乃是天地元力,无处不在,只是凡人难以感应……”
林天昊继续耐心解释,但语气已经带上了些许无奈。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位帝王为何会对此一无所知,那面镜子究竟在搞什么鬼?
“那……我现在是哪个境界啊?”
周易突然问道,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林天昊看着他铮亮的眼睛,目光落在他的后穴处,又迅速移开,声音更低沉了几分:“陛下身体经过风月大阵洗礼,灵力充沛,体质异于常人,但……若论武道境界,陛下目前……还未入淬体。不过陛下依托于风月大阵,传说可以击杀大宗师。”
周易听得郁闷,他可感受不到自己有可以击杀大宗师的力量。
之后,又问了几个关于修炼入门的问题,诸如“怎么感知灵气”、“怎么引导灵气”之类的。林天昊被问得几乎哑口无言,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仿佛练功都没怎么累。
“陛下……”
林天昊最终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隐晦的无奈,“这些都是最基础的武道常识,陛下若真有兴趣,臣建议陛下,可以再去帝国大学武道院学习一年。那里有最完善的课程和最基础的教学。”
周易被林天昊的话噎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笑容。他歪了歪头,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天昊。
“大将军,打个商量呗……”
“陛下请说。”
“能亲个嘴儿不?”
周遭的空气瞬间凝滞。林一山和贺星两名侍卫,更是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化作两尊雕塑,将自己彻底隐形。
林天昊:“……。”

写到现在,也看到了大家的意见。周易本来是作为受来写的,但作为皇帝,天生有征服的欲望,仅作为受似乎也不合理。后面,随着剧情的发展,应该就是双插头了。不管是主角,还是配角,都不排除会干女人。

第七章 “试验”
夜幕再次降临。
所谓的“试验”,地点并非在祈年殿,而是被安排在了前宫的一处僻静庭院,仰头就可以看到城墙。墙上不会有人偷看吧?周易不仅腹诽。
他被“鉴辖司”的人恭敬地请到了庭院中央。
月光如水银般泻下,照亮了一棵盘根错节的千年古树,也不知道是啥树,似乎有一股很好闻的香味儿,很像稀释后的檀香。
树下有一个很小的水潭,水潭边已经铺好了厚实的锦缎软垫,一侧,有一面巨大的青铜镜被支起,在月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芒。四周以绘着山水墨画的屏风半围,形成一个露天却又私密的空间。
林一山和贺星早已等候在此。他们只穿着薄如蝉翼的丝质长裤,赤裸着上半身。古铜色的身躯,充满爆发力的年轻肉体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们的肉棒早已在裤裆中狰狞地挺立,将丝绸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看到周易到来,二人恭敬地单膝跪下。
这……这是要做什么?
周易心里有点发毛,这阵仗让他想起了某些不好的片场。林天昊如同一尊雕塑般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冷眼旁观。
“陛下,我们开始了。”
林一山和贺星站起身,一左一右地走到周易身边。贺星从身后环抱住他,卸下他的衣服后,大手开始揉捏他胸前的乳头,而林一山则蹲下身,解开了他的腰带。
“这么快?!没有前戏什么的吗?”
很快,周易就被剥得一丝不挂,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在了软垫上。 林一山和贺星对视一眼,默契地取来润滑的香膏。没有太多的前戏,昨晚被开发得过度的后穴此刻还有些松软。周易原本以为恢复了紧致的菊花,似乎有了记忆一样淫荡地敞开。
青铜镜中,映出三人身影。
周易扶着古树站立,一条腿被身后的贺星抬起,臀部高高翘起,下身那根勃起后达18厘米的肉棒,此刻虽然略有疲软,但依然坚挺。林一山温柔地含了上去,爽得周易直打哆嗦。
贺星把周易揽入怀中,一边来回捏着他肿胀的两个乳头,一手抬着陛下的左腿,让那根黝黑粗硕的肉棒抵住穴口。那根肉棒同样早已勃发,在月色中显得格外醒目,周易感到背上那宽大的胸肌随着侍卫的呼吸剧烈起伏,散发着野性的荷尔蒙。
“啊…”周易发出了一声低吟,那穴口在润滑液的滋润下,已经微微张开。贺星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滚烫的龟头带着他21厘米的巨大尺寸,毫不留情地直插而入!
“嗯…啊!!”
周易闷哼一声,那瞬间的胀痛让周易身体紧绷,指尖深深掐入软垫中。贺星那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直抵深处,让他再次感到充实与被侵犯的快感。
林一山在前面,吞吐着周易的龙根,粗糙的舌苔从龟头卷到根部。小狗一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最敬爱的陛下。周易被刺激得几乎马上要射了。
贺星没有给周易过多喘息的机会,他感受到陛下的身体已经接纳了他,便开始深沉而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周易的肠肉,再狠狠地、带着风声地贯穿到底。
“唔…嗯…哈啊…星星…”
周易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随着他的律动前后摇晃。那根巨大的肉棒每一次深插,都重重地撞击着他的前列腺,一阵阵麻痒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贺星从周易身后环抱住他的腰,将陛下牢牢地固定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陛下身体的颤抖和每一次冲撞后的后坐力。
一股热流涌入了林一山的喉咙,侍卫的舌头尝到了甘甜的味道,仿佛不舍一般把龙根上的精液清理干净。
林一山也站了起来,粗大的肉棒抵上了陛下的股缝。那灼热的温度透过周易的皮肤,刺激着他的神经。
贺星强健的手臂收紧,将周易完全锁死在他的胸膛与小腹之间。林一山趁机将肉棒抵上了陛下的股间,感受着臀瓣因贺星的律动而产生的每次收缩,他将头靠在周易耳边,和林一山交换了一个吻,那气息粗重而滚烫,喷洒在周易的颈侧。
“去,去床垫上。”
周易在青铜镜中看到自己夹在两个侍卫中间,一个巨根正在抽插带出淫水,一个巨根抵在旁边。他感到这个姿势太过艰难,又太过羞耻。
贺星两手并用,把陛下的双腿同时抬了起来,胯下的巨根仍插在淫靡的后穴中,在镜中更加明显。林一山顺势背贴着软垫倒下,双手张开,仿佛在迎接着两人。
贺星抱着周易倒在了林一山的身上,周易眼睛迷蒙地和林一山交换口水。贺星似乎有些不满地加入其中,三人的口水在唇舌间不断传递,吞下。
贺星换了一个方向,正对着抱着陛下,让对方的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更方便他进行深入的抱操。周易的臀肉被他操弄得上下翻飞,而周易自身的那根肉棒,也因为这双重刺激而肿胀发热,前端溢出了透明的液体。然后,贺星加剧了每一次冲插,他那强大的腰力让周易的身体在软垫上摩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林一山稍稍调整了姿势,让自己的肉棒抵在周易两瓣臀肉的结合处,然后猛地一挺腰!
“嘶——!”
即使是林一山的巨物并未进入周易的穴道,但那粗大火热的柱体在周易的臀缝中挤压、摩擦,与贺星在周易体内肆虐的肉棒形成了一种夹击的态势。周易的臀瓣被他的肉棒挤压变形,那前端的龟头磨蹭着周易的后庭入口,带来异样的刺激。
贺星感受到周易身体的痉挛和渴望,他开始更快更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冲击力,撞击着周易的最深处。巨大肉棒每一次深插都刮擦着肠壁,让周易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他操出来。周易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支撑,只能任由他在体内横冲直撞。
林一山从背后紧紧搂着周易,将陛下的臀部压向自己的下身,让他的肉棒更深地陷在股缝中。
“啊啊啊啊——!”
周易发出高亢的叫喊,在贺星凶猛的操弄下,和林一山在身后强烈的摩擦夹击中,周易的身体猛然一颤,高潮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肉棒前端喷射出滚烫的精液,贺星林一山精壮的腹肌上。
周易刚想放松,就感受到滚烫的巨物抵进了他的穴口。
“等等……你们要……一起?!”
“抱歉,陛下。是宝鉴大人的谕令。”
周易把那面破镜子瞬间腹诽着了一百遍,不由得紧抱着贺星的腰,努力松开后穴。
林一山再次倒出了大量的润滑油,倒在自己的肉棒上。在月光下油光铮亮的坚硬巨根,抵在了那根已经操了许久显得有些偏软的巨棒上。贺星暂时停止了抽插的动作,随着林一山的动作,肉棒与肉棒之间的触碰和挤压,心中似乎升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他看着月光下同事那张英俊的脸,不由自主地吻了上去,偷得一点口水后,那根灵活的舌头也打开了陛下的唇。
两个侍卫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伴随着周易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两根二十一厘米的黑铁巨根,一前一后,以一种极为霸道的方式,强行挤入了他那已经不堪重负的甬道!
“唔呃呃呃——!!”
肉穴被扩张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撕裂般的剧痛和被极致充满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了周易的神经!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从中间撑爆了!两根粗大的肉棒在他的体内互相挤压、摩擦,每一次轻微的挪动也给两个侍卫带来难以想象的刺激。
这他妈算什么试验?!这不就是换着花样干我吗?!周易在极致的痛苦与诡异的快感中愤愤不平地想道。
林一山和贺星开始在他体内缓缓抽送,两根巨根的龟头轮流碾过他甬道深处的敏感点。这时,旁边的小水潭中水面忽然泛起一圈圈涟漪,一个煞风景的声音同时从水面和青铜镜中从中传来:“成功了!成功了!我的‘声音’可以延伸到这里来了!”
是风月宝鉴的声音!
“在‘圣交’仪式进行时,整个皇宫内,凡有水面、镜面,任何能照影之处,皆可为吾之口舌,传递吾之意志!”
风月宝鉴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奋。
站在阴影中的林天昊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风月宝鉴作为镇国神器,其‘眼睛’可以监察天下,但‘声音’却一直被局限在祈年殿和皇帝寝宫的本体镜面之内。而现在,仅仅是一次变异的仪式,就让它的能力获得了如此惊人的扩展吗。史上有类似的事情吗?
“能量的传导非常顺利!陛下,感受这股力量!林侍卫和贺侍卫体内的未知印记正在通过双龙入洞的方式,以超过单人双倍的效率与你融合!不要抗拒,接受它!你会变得更强!”
更强?我现在只想他们快点射出来啊!
周易在心中哀嚎,但身体却诚实地在两根巨根的轮番冲击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啊…啊啊…太深了…快…快受不了了…嗯啊…”
周易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帝王的威严,只剩下情欲的沙哑。周易的头颅后仰,露出修长性感的脖颈,月光下,他的全身都因为快感而泛着潮红。
“啊啊啊啊——!”
周易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声,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由两位侍卫,全身剧烈痉挛,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全身。此刻,他的后穴已经被林一山和贺星两根巨物的反复抽插,操弄得红肿不堪,穴口外翻,淫液和肠液混合着体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他的龙根在高潮的边缘颤抖着,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整个人弓着身子,汗珠浸湿了额发,紧紧咬着牙,承受着体内两股巨物的剧烈冲撞。
林一山和贺星的肉棒在他的肠道深处肆意搅动,龟头反复碾压着他最敏感的腺体。两人虽然同时进入,但抽送的节奏却不尽相同,一个凶猛深入,另一个缓慢研磨,轮番给予周易极致的刺激。自己的肉根被另一根巨物挤压摩擦的感觉,也让两个侍卫爽疯了。
“啊……不……要……不行了……”
周易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两股强烈的快感同时从后庭深处涌来,直冲大脑。他的龙根猛地弹跳几下,伴随着一声近乎哀嚎的嘶鸣,一股股炙热的精液从龙口喷薄而出,随即无力地瘫软在软垫上。那精液一部分喷洒在自己的腹肌上,一部分射到了林一山的下巴上,这让侍卫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这色情的样子让周易忍不住嘴贱地吻了上去。
在周易射精的同时,两个侍卫在周易的后穴中感受着肠肉包裹住极致的收缩与颤抖,还有肉棒与肉棒之间极限摩擦的快感。他们也无法再忍受这股极致的榨取和共鸣,同时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滚烫的精液如同两道灼热的瀑布,尽数喷射进了皇帝那已经糜烂不堪的后穴深处。周易的身体再次猛地一颤,感受着体内被精液充满的温热胀痛感,彻底脱力。
青铜镜和小水潭水面上的风月宝鉴,在接收到这股新的能量反馈后,光芒再次明亮起来,声音带着肯定:
“嗯,这个猜想也对了!仪式中的能量反馈,以陛下您独特的体质和两个印记的共鸣,使得您的身体恢复能力得到了极大的增强!陛下,您现在试着感受一下您的后穴!是不是比昨天好多了?”
周易虽然精疲力尽,但听到风月宝鉴的话,他还是下意识地用手摸向自己的后庭。
这……这是什么?!
他赫然发现,原本还隐隐作痛、红肿不堪的穴口,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变得光滑如初,穴肉紧致,仿佛从未被如此蹂躏过一般!就连体内那股精液残留的黏腻感,也似乎在迅速消退。
“真的耶!”
周易惊喜交加,他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他的后穴,真的恢复如初了!这意味着,他可以承受更频繁、更激烈的性交而不会受伤!他仿佛看到未来的性福生活不断在招手!
“接下来,是第二个试验。”
风月宝鉴的声音再次响起。 周易听到“试验”二字,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起来。不会吧?!还来?我这只是后面恢复,前面和心里都还没恢复,又要被干吗?!
“第二个试验,请陛下旁观就好。”
“啥?”

第八章 太阳鸟印记与仪式真相
“此乃太阳鸟印记验证的关键环节,需要将军与太阳鸟印记持有者的亲自参与。”
林一山他们手背上出现的那个未知印记,破镜子也说不知道。那就叫太阳鸟印记吧,周易拍了板。
林天昊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从阴影中走出,那个比林一山和贺星更加高大魁梧的身影缓缓走进月光之下。他身披简单的黑色丝质长袍,却依然难掩周身散发出的久经沙场的铁血气息。深邃的轮廓,犹如雕塑般坚毅的下颌,以及那双在月光下闪烁着鹰隼般锐利光芒的眼睛,都昭示着他的不凡。他看向水面,似乎在与风月宝鉴无声地交流着什么。片刻后,他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向了林一山和贺星。
林一山和贺星正气喘吁吁地跪在软垫上,对于已经是化劲高手的他们来说,风月仪式对体力的消耗也有些吃不消。他们的手臂上,太阳鸟一样的标记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林天昊走到他们面前,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示意二人跪下,然后解开了自己的长裤。那根雄伟至极、长度二十多厘米的巨物,在月光下赫然挺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阳刚之气。 周易在远处看得目瞪口呆。
卧槽!林天昊要干他俩?!这……这他妈是群P!而且是兄弟P!林大将军昨天就干过了。那没事了。
林天昊首先走向林一山。他一手抓住林一山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另一只手则将自己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了林一山那昨天刚被开发,有些松软的后穴上。
“自己开发过了?”
林一山低头,避开兄长的视线。
“唔……”
林一山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后穴被巨物灼热的温度烫得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 林天昊没有丝毫怜惜,他的肉棒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毫不犹豫地一捅到底。在林大将军眼里,第二次总归是没必要像第一次那么麻烦的。
“嗯——!”
林一山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随即就咬紧牙齿。他感觉自己的肠道被瞬间撑满,巨物的龟头狠狠地顶撞在他的肠道最深处。
林天昊的动作粗暴而有力,他提着胯下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贯穿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撞击得对方身体剧烈摇晃。
林一山被兄长凶猛的肉棒操弄,偶尔发出低微的呻吟,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阳气交融的冲击,又让他感到一种极致的快感。他的阳根在兄长的操弄下迅速勃起,流出一股清亮的前列腺液。林天昊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将自己的阳气尽数灌入。
当林一山的精液射入水潭,身体软成一滩烂泥时,林天昊才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将巨物从穴中抽出,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喘息的弟弟,又走向了贺星。贺星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依旧恭敬地跪在原地,迎接来自将军的“恩赐”。
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林天天昊抓住贺星的头发,强迫他屈辱地承受。他那根灼热而巨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贺星的后穴。贺星的呻吟比林一山更加压抑,他紧紧咬着嘴唇,试图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但林天昊的猛烈撞击,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呻吟。
“呃……啊……哥……”
太过低微的声音只有林天昊这个宗师能听到。或许风月宝鉴也听到了。林天昊的脸上只是沉默。昨天还不知道对方名字的他,今天得到了一个让他惊讶的秘密。但他只是沉默着,捏着贺星饱满发肿的乳头,加快了速度。
贺星的后穴被粗大的肉棒反复碾压、顶弄,深处的敏感点被一次次地蹂躏,每一次深入都发出沉闷而淫靡的水声。贺星被操弄得全身颤抖,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呜咽,快感和疼痛交织,让他也迅速达到了高潮,阳根射出一道道精液,身体软得如同面条。
林天昊俯身用他那张冷俊的脸颊贴近贺星的耳朵,低沉地吐出几个字,引得贺星全身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难堪的快意。
周易在远处看得目瞪口呆,以清醒的状态看这赤裸裸的3P,比他以往任何一次看片的经历都更加刺激。随后的两个时辰,他看到林天昊的巨物在两个侍卫的穴中轮流进出,大多时候是两侍卫并排翘起屁股,林将军插一下这个,又插一下那个。有时,林将军也会兴起,抱起其中一个来到青铜镜前,单手托起对方臀部上下起伏,另一只手捏着侍卫的下巴,强迫他们看镜子中自己被巨根操射的淫靡画面。
此刻,周易的双腿仍然有些发软,但后穴那股被治愈的清爽感,让他有了一丝看戏的心情。他看着林天昊凶猛地贯穿着两位侍卫,看着他们痛苦呻吟又快感抽搐的表情,一股邪火从小腹升起。这是一种和自己被操不同的心理上的爽感。
终于,林天昊低吼一声,双手捏住贺星的两个大胸往回拉,腰腹向前用力贴紧,十几股浓稠的精液注入贺星体内后,他马上抽身而出,那根长时间工作的巨物在月光下滴着晶莹的白浊,仍坚硬无比,下一瞬间又快速没入林一山的后穴中,将剩下的精液尽数注入。周易仿佛听到了精液灌溉的声音,又是射了十几股。
林天昊没有看两个瘫软在地上的侍卫,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水面上的风月宝鉴。
风月宝鉴的光芒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亮度,它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抑制不住的兴奋: “太完美了!林将军!通过您的阳气极致灌注,两位侍卫的太阳鸟标记正在被激活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所产生的能量虽然与陛下本身相差甚远,但本质是一样的!”
周易听着风月宝鉴的解释,看着眼前这一幕淫靡而又充满力量感的场景,脑海中一片混乱。
啥意思?
林天昊干侍卫,也能产生为国家祈福的能量?干他们等于干自己?
“接下来是最后的试验。”
周易还来不及消化刚才的信息,就看到林天昊收起了巨物,重新系好裤子。但他的目光,已经看向了周易。
不会吧……我不是旁观吗?!
周易心头一跳。林天昊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步走向他。脸上仍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似乎带着某种审视与压迫感。 周易被这种无声的压力逼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林天昊直接走到他面前,俯下身,一手托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便粗暴地解开了他刚刚穿上的长袍,将他再次剥得一丝不挂。
“唔……”
周易来不及抗议,林天昊的吻便已经压了下来。这吻带着一股侵略性的强势,舌尖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纠缠着他的舌。同时,林天昊那根刚刚操弄过两个侍卫,此刻却依旧灼热滚烫的巨物,再次毫不留情地顶开了周易的后穴,带着淫靡的汁水,深入而凶猛地贯穿!
“嗯……啊……!”
周易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呻吟。林天昊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开山裂石般的力道,似乎要将他彻底贯穿。他的双手被林天昊反剪在身后,整个人被压制在软垫上,只能承受这股霸道而狂暴的入侵。
相比于两个侍卫,相比于昨天,林天昊的动作似乎温柔多了。
他在凶猛抽插的同时,还不忘用他的大拇指按压着周易那红肿的乳头,偶尔拧转,让陛下发出破碎的尖叫。他会低头含住周易的耳垂,用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语着淫秽的词句,描绘着周易现在淫荡的姿态,那些淫荡的语句不像是这个严肃的将军所能说出的。他的阴茎在周易的肠道深处狂暴地挺进,龟头每次都狠狠地研磨着周易敏感的腺体。
周易在林天昊的猛烈攻势下,再次陷入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他的龙根在高潮的边缘疯狂颤抖,一股股炽热的精液喷涌而出,在月光下划出淫靡的弧线。他的身体痉挛着,弓着腰,后穴在林天昊的巨物下贪婪地吮吸,仿佛要将这根肉棒吞噬进去。
终于,在周易已经射精数次,全身软得像一摊烂泥,意识模糊不清时,林天昊才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将自己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了周易那已经糜烂不堪的后穴深处。
他抽出滴着白浊的巨物,将皇帝陛下随意地丢在软垫上。周易喘息着,全身虚脱,眼中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淫靡与迷茫。
就在林天昊抽身的瞬间,风月宝鉴的光芒却骤然黯淡了下来。
“很遗憾,试验失败了呢。太阳鸟印记不是那么容易产生的。不过,只要样本够多,很快就能完全解析!”
它略显疲惫的声音响起,但语气中却没有丝毫遗憾的意思。
周易还沉浸在极致高潮的余韵中,闻言勉强支起身体,一头雾水地看向水面。
失败了什么?我被操成这样,莫名其妙就失败了?
“太阳鸟印记产生的条件?”
周易听得更加糊涂了。
未知印记?林一山和贺星身上的标记?刚才这试验能证明啥?要证明,也是……周易想了想昨天的过程,悄咪咪地看了一眼林天昊。林一山和贺星是干着我又被林大将军干才产生了印记啊。
林天昊已经整理好衣着,再次恢复了那副冰冷的将军模样。他向周易拱了拱手,转身便准备离开。
“陛下,北疆事急,请允许我先行告退。”
“哦,好。”
周易下意识地挥手。
庭院恢复了沉寂。贺星和林一山开始给周易清理身体,穿上衣服。贺星好像有点魂不守舍。林一山则用一种带着崇敬和爱慕的眼神望着他们的皇帝陛下。看得周易有点头皮发麻。
做个爱而已,这眼神好像有点恐怖!周易想了想,俯下身轻轻吻了吻林一山汗湿的额头,又揉了揉他健硕的胸肌,不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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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年殿的大门巍峨无比,林天昊看着天上的群星,眉头拧成川字。即将踏入传送阵时,脚旁边一块光滑的鹅卵石上,突然闪烁了一下,此时,风月宝鉴的“声音”显得有些贱贱的。
“将军,你欠我一个人情哦。”
林天昊脚步微顿,冷哼道:“如果你能找到能干我的人,那我张开双腿又何妨。”
“看来我得找一个大宗师了。”
“如果你能说服大宗师进入皇宫,那也是你的本事。”
“看来我是看不到林将军被干的样子了,真是遗憾啊。”
林天昊沉默片刻后,突然道:
“陛下,还是以前的陛下吗?”
“当然。作为开国九大家之一,你们不是对我最为了解的吗。皇帝的换代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九大家早就没了。”
“不是还剩四个嘛,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有林青道在,至少你们林家安枕无忧。”
“那陛下是失去记忆了?”
“可以这么说吧。”
“你搞的鬼?”
“不是。”
一阵沉默。
“如果我知道是你搞的鬼……”
“那你和你老爹可以来拆了我,如果你们能做到的话!”
然后死一般的寂静。
此刻,周易还躺在前庭的软垫上,迷茫地摇着头,拍了拍耳朵,又拍了拍脑袋,感到有点头晕目眩。林一山担忧地看着周易,轻轻为他按摩。
幻听了?谁在说话?怎么有点像林大将军和破镜子的声音。那破镜子怎么这么霸气,音色都好像变MAN了?
良久,林天昊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与压抑,再次响起。
“仪式会缩短寿命的事,你什么时候跟陛下说?”
在林天昊被传送阵的光辉吞没前,大将军仍未等到风月宝鉴的回答。
但周易随后听到了风月宝鉴的声音。
“现在。”
庭院中只有月光静静地流淌,千年古树的影子被拉得狭长而诡异。在这一片诡异的沉默中,只有周易的喘息声,以及他心中那挥之不去的巨大疑惑在回荡。
缩短寿命?什么意思?仪式会缩短我的寿命?!
周易的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第九章 风月与和尚
这是一个看似光鲜亮丽、充满奇迹的世界。
这个名为“大夏”的国家,其核心是那无处不在的“风月大阵”。它不仅是能源系统,更像是一个生命支持系统,遍布全国的每一寸土地。
传输能量的管道如同密布的血管,深入到千家万户。从日常生活的温和暖气、烹饪燃气,到跨越千里之遥的高效传送阵,再到翱翔天际的豪华飞艇,甚至是街边商贩摊位上的保鲜冰柜,都离不开“风月大阵”提供的充沛能量。它像是前世电能、燃气、水循环、通讯甚至生物科技等所有高端系统的结合体,维系着大夏帝国的一切运转。
据闻其他国家也有类似但远不如大夏完善的能量体系。大夏独树一帜,全面超越的根源在于:它并非仅仅依靠死物构成,而是由至高无上的皇帝与大阵核心的“风月宝鉴”共同组成的活性系统。这种独特的连接,赋予了“风月大阵”种种不可思议的力量。
它能够调控天气,确保各省风调雨顺,避免旱涝灾害,因此大夏的农业常年丰收,民生安定;它能够治愈大多数疾病,即便是绝症,只要及时送入风月医院,通过大阵能量的导引,也能大大提升治愈率,这使得全国少有因病致贫、因病所困之人,人均寿命显着提升;它能够净化水源与空气,使得帝都的天空常年湛蓝,河流清澈见底,城市环境远超前世的工业污染时代;甚至,它还能提升普通人的精神感知力,让人们更容易感受到自然界的美好,从而提升整体幸福感和创造力。
然而,这并非没有代价。两天前的风月仪式,确实让帝国多了几个月的能量储备,将原本因能量不足而停滞的风月医院高端治疗项目、高端飞艇司的跨省航线、以及部分需要大量能量启动的超远距离传送阵,重新运转起来。那些因病痛而饱受折磨的百姓得以接受治疗,被困异乡的人们得以归家,这无疑是巨大的福祉。
周易突然笑了。因为他想起了前世那个有名的表情包:“可是代价是什么呢?”
旁边的林一山看到周易笑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嘴角也不由得露出笑容。
陛下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好。不,昨天仪式结束后,一开始都是好的,然后陛下的心情忽然就不好了。祈年殿里,似乎还和宝鉴大人发生了争吵。
昨天深夜,贺家的老太君病重。贺星经过陛下的允许回到了贺家,所以今天的御驾只有他陪伴左右。
这是莫大的荣幸。可是不能让陛下高兴起来,林一山也不由得沮丧起来。

华丽的四轮马车,车厢由珍贵的金丝楠木打造,内外装饰着精美的雕刻和昂贵的丝绸,配备着柔软的坐垫和小型温控法阵,行驶平稳,乘坐舒适。前方有十六匹通体雪白的神骏风驰马开道,身后跟着百余名全副武装的御林军,气势恢宏。这排场,比前世英国女王出巡夸张多了。
然而,拉车的马匹却依然是真正的马。周易坐在马车里,不免觉得这世界很怪异。有些地方先进得像科幻电影,比如那足以扭曲空间的传送阵;有些地方又落后得像是中世纪,比如他此刻所乘坐的,虽然奢华,却仍旧是马力驱动的马车。
“陛下圣安!”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马车经过的街道两旁,民众们自发跪伏在地,他们脸上洋溢的幸福与对皇帝的崇敬之情,并非作假。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两边的商铺种类繁多,应有尽有:有售卖精美丝绸的“天工织锦阁”,有贩卖奇珍异兽的“万兽斋”,有专营各地特色美食的“八方食肆”,还有提供风月宝鉴能量衍生的各种产品的“聚灵科技”。最亮眼的是许多挂着暧昧红灯笼,门口站着妖娆女子或健硕男子的朱楼,让周易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或许因为风月宝鉴的缘故,夏国人的下半身解放得淋漓尽致,风俗业也极其发达。有好多一看就做龙阳生意的漂亮楼房,一看就是这两天刚刚开业的,估计是受到皇帝陛下性癖改变的影响。
似乎是看出了陛下的心思,林一山一边喂着周易吃葡萄,一边说:“风月楼就是宗人府开的,自建国起就有了,专门服务于皇帝陛下。还有十几年前建馆的龙阳楼,听说口碑也非常不错。还有一些其他的红楼,陛下如果有意,宝鉴大人那里应该有详细的资料。”
“哦。”
提到风月宝鉴,周易的心情有些低落。林一山见状不再说话,放下葡萄,开始给陛下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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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最终停在了一座雄伟庄严的神庙前。
这是帝都最大的神庙,供奉着大夏的主神——“风月女神”。
神话传说中,风月女神是创世之初的伟大存在,她以自身的力量创造了日月星辰,让万物衍生,人类就是她的孩子之一。当她感到倦怠之时,便将自身的神力凝聚成一面宝鉴,作为她观察世间,庇佑生灵的眼睛与声音,这便是“风月宝鉴”。而她自己则化作了亿万星辰,永远守护着这片土地。
五百年前,武烈帝得到宝鉴认可,推翻前朝司命皇朝的统治,建立了大夏。风月宝鉴的力量源于女神,而皇帝则是女神在人间的唯一代理人,肩负着沟通天地,延续神力的使命。
很好,君权神授的宣传典范。
不过从周家皇室的现状来看,作为目前唯一能驱动风月大阵核心的血脉,也很难说有多少是虚假宣传。
神庙的神司们早已得到消息,一袭袭灰色神袍整齐地跪伏在宽阔的白玉台阶上,迎接帝王的到来。
主持是一位看起来已逾百岁的苍老老者,满脸皱纹,须发皆白,但他双目炯炯有神,透着一股智慧与祥和。
“参见陛下。”
主持名为摩罗,来自西域诸国中的一个小国。为什么西域人能在大夏主庙里当主持?在车上听林一山说了一会儿,这主持也是一个传奇了,出身只是西域一个小国的奴隶。他的故事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周易装模作样地对主持点了个头:“主持有礼了,随朕逛一逛吧。”
“谨遵圣命。”
摩罗带着周易穿梭于神庙的殿宇之间,为他讲解着神庙的历史与风月女神的教诲。庙内香火鼎盛,善男信女络绎不绝,祈祷声、木鱼声此起彼伏,弥漫着宁静而肃穆的气息。周易有些惊讶,皇帝来了,居然不是清场待遇。那些跪拜的百姓,对皇帝并无畏惧。他们的眼中,只有热烈。
最终,摩罗带着周易来到了一座庞大的祭殿里。
这个国家有一个习俗。但凡有点经济条件的人,在至亲故去之后,都会找寺庙或祠堂,将亡者的木牌供奉起来,求得他们在异世的灵魂能安息,并庇佑后代。而这座普通人止步的祭殿里,供奉的都是历代已故的大夏皇帝。
祭殿内烛火摇曳,香烟袅袅,气氛庄严。一排排整齐的木质牌位沿着墙壁一直延伸到深处,每个牌位上都刻着一位皇帝的谥号和姓名。
周易走近,看到第一个牌位上刻着:
武烈帝,周承启,享年四十四载,夏元年3年殁。
他再看向第二个:
文昭帝,周恒,享年三十七载。
第三个:景宗,周弘,享年三十一载。
……
德宗,周庄,享年七十一载。
……
最近的两个:
德帝,周明,享年二十一载,承年211-232。
这是“周易”的大伯。
幽帝,周浩,享年二十五载。承年212-237。
这是“周易”的老爸。
祭殿之内,烛火如豆,静谧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周易站在那里,目光从一个个“享年三十几载”的谥号上扫过,大多数帝王的寿命都是三十多岁,“周易”的便宜老爸和便宜大伯,更是只有二十来岁。那个德宗不知道什么来头,独一份地活了七十一岁。那一排排冰冷的木制牌位,仿佛是历代帝王无声的叹息。
今年是承年历245年,“周易”登基八年了。今年的他刚刚成年。
风月宝鉴的话语如同魔咒一般再次在他耳边响起。那破镜子没有骗他,到这里来的确就明了了。
每一次“圣交”,每一次以他的身体为媒介,与“风月大阵”连接,为大夏带来繁荣与安康,都会以牺牲他的生命为代价。那些极致的快感,那些生命能量的爆发,竟是透支生命的结果。
他,这个被选中成为帝王的同性恋男人,他的命运,竟然早已被刻写在这冰冷的牌位之上,等待着被“圣交”燃尽最后一丝生命光华。
殿外阳光热烈,殿内寒意如霜,从脚底直冲头顶。周易忍不住走了出去,抬头眯眼看太阳。
“陛下,您似乎有所困惑。”
苍老的主持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边,声音平静而悠远,仿佛看透了他的内心。周易转过头,目光却停留在主持的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年轻的“和尚”。
那是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他剃着光头,头皮在阳光下泛着青色的光泽,更凸显出他那宛如刀削斧凿般的深刻五官。眉骨高耸,眼窝深邃,本该锐利的眼睛,目光却是平和,微笑中带着几分疏离。他的鼻梁挺直如山脊,薄唇紧抿,线条冷硬,却又透着一股禁欲的性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身与寻常僧侣截然不同的装束。他上身只披着一件样式古朴的赭红色袈裟,斜斜地挂在肩上,大片古铜色的胸膛和坚实的胸肌都暴露在外。那胸肌的轮廓饱满而结实,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中央一道深刻的沟壑引人遐想。隐约可见的腹肌线条从袈裟边缘延伸下去,充满了力量感。
他身材高大,骨架匀称,即便宽大的僧袍也无法掩盖其下矫健有力的身形。这是一个将神性与雄性荷尔蒙完美融合的男人,庄严宝相中透着诱惑。
“陛下,这位是‘伽夜’,来自西域罗刹国旃檀功德寺,如今已加入我庙,同修佛法与神术。”
老主持指着年轻和尚,微笑着介绍道,“伽夜是本庙的第三主持候补,亦是我庙‘第一玄机’。”
伽夜对周易行了一个标准的佛礼,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贫僧伽夜,见过陛下。”
“玄机?”周易好奇道。
老主持颔首道:“玄机者,能言善辩,于三藏十二部经典无一不通,无一不精。更重要的是,他们擅勘破迷惘,于玄妙机锋之中,为世人解惑。”
老主持顿了顿,目光转向伽夜,眼中带着期许:“陛下乃万民之主,心中所系,乃天下苍生与宇宙玄黄之大事,所遇困惑非凡人所能解。我年迈,精力不济。伽夜虽年轻,但佛法精深,悟性极高。斗胆恳请陛下允准伽夜随侍左右,时常为陛下解惑,以安圣心。”
周易的目光在老主持和伽夜之间来回打量。
老主持一脸慈悲与诚恳,仿佛真的是在为他这个“短命皇帝”的心理健康着想。而伽夜,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种微笑淡然的神情。他双手合十,微微垂首,既没有因为见到皇帝而显得过分恭敬,也没有因老主持的夸赞而流露出丝毫得意。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像一尊沉默而英俊的佛像,却又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 周易的脑海中,不由得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这老和尚……应该不是在拉皮条吧?他看着伽夜那身几乎半裸的装束,那壮硕的胸肌,那禁欲又充满张力的面容,再联想到自己那个需要靠性交来维持国运的奇葩设定……这个组合实在是太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了。送一个如此性感的和尚到他这个同性恋皇帝身边“解惑”,这“惑”是要在经堂里解,还是要在龙床上解?
然而,看着老主持那双清澈坦荡的眼睛,周易又觉得自己似乎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或许,人家真的只是派一个得道高僧来给他做心理辅导,是他自己思想太龌龊。
“主持有心了。”周易点了点头,“我正好有点问题想要问你。”
“陛下请说。”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周易想了想,拿来了那个永恒宽广的命题。
伽夜双手合十,微微躬身,缓缓说道:“古圣曰:‘生也死之徒,死也生之始,孰知其纪?’生命与死亡,不过是同一循环的不同阶段,如昼夜更替,四季轮回。陛下您看这烛火。”他指向大殿里一盏盏摇曳的油灯,“它燃烧自己,化为光与热,驱散黑暗。当灯油燃尽,它便熄灭,但它存在过的意义,却留在了被它照亮的每一个角落。这便是它的永恒。”
他又指向天空,有指了指房檐下的阴影:
“光芒之下,必有阴影。世人只看见帝国的光辉,却不知支撑这光辉的,正是这祭殿中一代代帝王燃尽生命的‘阴影’。陛下,永恒并非是时间上的无限延续,而是在有限的生命里,创造出无限的光。您是这世间最耀眼的光,亦是那最深沉的影。”
这和尚好像有点东西。周易笑了笑,那不就是用自己的生命作为燃料,点亮大夏帝国的万家灯火吗。他虽然想不顾场合嗤笑一声,不过内心那股尖锐的惶恐,却似乎被这番话语抚平了一些,化为一种沉重而复杂的宿命感。
他对主持和伽夜行了一礼。
“有劳了。”
算是答应了下来。
毕竟,他现在确实满脑子都是关于生死、命运的困惑,身边有个“哲学家”陪着聊聊天,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至于别的……顺其自然好了。
“不敢。”
伽夜的目光深邃如古井,仿佛能看穿人心。周易看着这位英俊得不像话,身材好到让人流鼻血的“玄机僧”,心中暗道: 这大夏帝国,还真他妈的是个人才辈出的地方啊。
一场关于哲学与欲望,解惑与“解惑”的奇妙旅程,似乎就此拉开了序幕。

第十章 后宫
这个月十五,正是月兰佳节。伽夜和尚将在那个时候正式入宫,册封为“功德使”,负责为皇帝讲经解惑。
离开神庙后,周易心情大好。御驾来到了今日的第二个目的地,皇宫最西端的“亲王殿”。这里是皇室血脉的摇篮和精华,里面居住着一群年龄从五岁到十五岁不等的少年。他们都是从皇室各支血脉中精心挑选出的、拥有继承资格的孩子。史上出现过几次因为皇帝突然离世,因为皇嗣继承问题引发的内乱。大夏皇帝实在命太短,常常等不到自己的亲生儿子长大成人。因此,从亲王殿中选拔、培养储君,已成为延续皇权的惯例。对于“帝王周易”来说,他已完成了繁衍任务,留下了四个皇子,三个皇女,他们中最大的好像也才3岁,还到没有去亲王殿的年纪,此时在各自的母妃那里。
“周易”十岁继任皇位,在史上是绝无仅有的例子。八年前,先帝突然离世,宗人府和长老会为继承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风月宝鉴下了让“周易”继位的谕令。风月宝鉴极少主动干预皇帝的人选,前几次都是在大夏最危机的时候,那些被宝鉴选择的皇帝们如天命在我,纷纷挽社稷于将倾,留下一段段传说。早些年,在夏国的民众眼里,周易就是那个“天命之人”,在风月仪式荒废前,口碑还是蛮不错的。
马车还未靠近,郎朗的读书声便越过宫墙而来,夹杂着少年们嬉戏打闹的欢笑。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与刚才那座祭殿的死寂形成了鲜明对比。他们之中,会有一个,或几个……成为下一个我吗?周易的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念头。那些笑声此刻听在他耳中,竟有些刺耳。
“回去吧。”
就在随从准备通报时,周易忽然开口。随从们愣了一下,但不敢多问,立刻掉转车头,向祈年殿的方向驶去。
回宫的路上,御驾路过了皇城深处的后宫。那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宫殿群,红墙黄瓦,雕梁画栋,极尽奢华。这里,住着“周易”名义上的妃嫔,大约有二十多位,都是为了满足皇室开枝散叶的政治需求而册封的贵族女子。此外,还有他那位早逝的父亲,以及更早逝去的大伯留下的妃嫔,加起来竟有三十多人。甚至,更前面几代皇帝的妃嫔,只要没有选择出宫的,也依旧居住在这里,由皇室供养着。
周易掀开车帘,看着那些安静而华丽的宫殿,突然有了一个奇特的想法:短命的皇帝,或许从客观上弥补了部分封建帝制的不足……
皇帝虽然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但他的命足够短,而且大部分精力都要耗费在维持风月大阵上,根本没有时间去搞什么暴政,也没有机会因长期的安逸而变得昏庸。皇帝就像是一个吉祥物。一个拥有顶级战略价值,能够调动天地伟力,却自身难保的吉祥物。户枢不蠹,流水不腐,帝国的权力核心,因皇帝的短命而被迫保持着高速的更迭与流动。
就在这时,马车经过一座略显偏僻的宫殿,周易忽然示意车队停下。随从们不明所以,紧张地环顾四周。周易却只是静静地坐着,侧耳倾听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随即挥手让车队继续前行。昨晚那场极致的性交与能量交换后,他似乎能借用风月大阵些许能力。当然目前也只是能让他的听觉和视觉远超常人罢了。就在刚才,他清晰地听到了那座宫殿里传来的,被刻意压抑却依旧掩盖不住的淫靡呻吟,以及男女身体激烈碰撞发出的“啪啪”声。
他心中一动,车壁上挂着的小镜子光芒一闪,显露出此宫主人的信息。梅太妃,他那位大伯的一位嫔妃。出身不高,没有子嗣,在宫中毫无存在感,再过一两年,按规矩就可以申请出宫,回归家族了。
车队渐渐远去。
而在那座幽静的宫殿里,锦绣床榻之上,一个风韵犹存的丽人正慵懒地躺在一个男人的胸膛上。她的手指划过他坚实的腹肌、宽阔的胸肌,最后停留在他那颗深色的乳头上,痴迷地看着他英俊的脸庞。
“嗯?”
男人忽然轻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怎么了?”
丽人娇声问道,以为是自己刚才的动作取悦了他。
“我出去吹会儿风,你别过来。”
男人没有解释,翻身下床。他赤裸着健壮的身体,如玉一样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当他走向门口时,胯下那根刚刚结束战斗,依旧尺寸可观的阳具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阳光从枝叶间斜洒下来为其镀上一层薄金光泽,性感至极。
他来到门外的栏杆旁,斜倚着柱子,拿起一旁石桌上的酒壶,对着壶嘴仰头痛饮。只见他起伏的肌肉线条上,一个金色的“噬身蛇”般的标记将肚挤眼围了起来,在阳光中更显灿烂。
“倒是个豁达的人。”
他放下酒壶,看向周易离去的方向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许:“好久没有见到,能主动调用风月之力的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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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无数珍宝点缀的宫殿。后宫之主所在的凤仪宫,此刻一片沉寂的冰冷。
当朝皇后卫氏正半倚在铺着整张白狐皮的凤椅上,她容貌秀美,气质端庄,此刻那双丹凤眼中却满是毫不掩饰的不甘与怨怼。她手中捻着一串上好的东珠,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陛下……还是回祈年殿了?”
她的声音,如同这宫殿一样,华丽而冰冷。
身旁的大宫女,名唤“锦书”,是自小陪着皇后一同长大的心腹,情同姐妹。她连忙上前,为皇后披上一件云锦披风,柔声安慰道:“娘娘,您放宽心。陛下虽然回了祈年殿,可奴婢打听过了,陛下今日也并未踏足莲宗斋半步。”
皇后发出一声冷哼,将手中的珠串重重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莲宗斋……林家那对姐弟,都是些惑主的玩意儿!姐姐在后宫装得清冷如莲,弟弟却在陛下面前承欢献媚。有他那个宝贝弟弟在,皇上想起她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锦书继续劝解道:“娘娘,您别动气。太后已经下旨,再过半月,玉小主就要入宫了。到时候您们姐妹二人齐心,那莲宗斋里的小蹄子再能耐,也掀不起多少风浪的。”
听到妹妹即将入宫,皇后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但随即又涌上一股更深的忧愁。她幽幽叹了口气,目光茫然地看着窗外。
“众妃都有后,只有本宫……膝下空虚,没有子嗣。有时候想想,做这皇后,还不如去做个普通宫嫔自在。万一哪天陛下……我连个指望都没了。”
这话一出,锦书吓得大惊失色,连忙跪倒在地:“娘娘慎言!此话万万不可再说!”她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抬手指了指穹顶之上。
那里空无一物,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无处不在的意志——风月宝鉴,正高悬于整个大夏之上。
皇后自知失言,却仍是嘴硬道:“怕什么,本宫又没说什么。祂高高在上,哪里会管我们这些后宫妇人的俗事。”她嘴上虽这么说,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那双美丽的眼眸中,名为嫉妒与不安的火焰,燃烧得愈发旺盛。越来越旺,却丝毫驱不散宫里那份深入骨髓的清冷。

“皇后在说你坏话哩。”
龙辇驶过御花园,周易正百无聊赖地和林侍卫亲着嘴儿,突然冒出来声音,把他吓了一跳。
周易的舌头不舍地在侍卫的口里打了个转儿,转而不满道:“说话也不会看场合。皇后?说就说吧。”
“你别不理我啦。”风月宝鉴可怜兮兮的声音传来,随即宣布,“我已经为你找到解决办法啦。”
“天材地宝、神奇功法、龙宫神物、南越蛊虫、仙岛遗迹、佛陀舍利……你昨天还说了啥选项来着。”周易掰着手指一一数来。这破镜子不诚实,有这些办法,历代帝王早就去做了。
“当然是—练神功!”
“练功?不是你自己说的,皇帝身合大阵,练了也白练?”
“陛下的体质古今无二,我相信只要找到合适的功法,不要说延寿,甚至达到大宗师都抵达不了的境界,突破人类寿命极限都是易如反掌!”
周易没理破镜子的画饼。
“那你找到了合适的功法了?”
“虽然没有——没有现成的功法,但可以根据陛下的实际情况量身定做!我已经让人去西域传讯通知林青道大宗师,合我们二人之力,没有什么功法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听到林青道的名字,对大宗师有一些概念的周易觉得这方案好像有点意思,还是忍不住道:“怎么听起来这么不靠谱……咦,这儿好像藏了个人?”周易忽然捕捉到假山深处传来一阵极力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还伴随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停车。”
林一山一步护在周易身前。周易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紧张。借着风月大阵的能力,他似乎感觉到假山里的人是个弱鸡。
不一会儿,御林军就从一个隐蔽的石笋后面中抓到了一个人,带到马车面前。
周易掀开帘子,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人。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材瘦高,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色儒衫,面容清秀,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
年轻人看到周易身上的明黄龙袍,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就瘫倒在地,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易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在风月之力的感知能力下,对方如同赤裸一样。忽然,周易心中一动,车里那面风月宝鉴用来说话的小镜子上,心有灵犀般浮现出了几行金色的字体:
姓名:李许青
身份:从七品粮官李文之子
才人卫白玉的青梅竹马(此句被风月宝鉴标红了)
身高:185cm
体型:精瘦。常言道:人瘦吊大,马瘦毛长。
性器尺寸:21.5cm。
性格:执拗,单纯。
状态:极度恐惧,生理性勃起。
周易看着眼前这个吓得快要尿裤子的清秀书生,再想到他裤裆里藏着的“凶器”,一股邪火瞬间从小腹升起。

第十一章 风月楼
李许青被强硬地拉上了那辆象征着无上皇权的龙辇,整个人都瘫软在华贵的地毯上,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一片落叶,清秀的脸上满是惊恐。
周易悠闲地靠在软垫上,一手端着林一山泡好的清茶,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身旁的紫檀木扶手。那清脆的“哒、哒”声,仿佛是催命的鼓点,狠狠敲在李许青的心上。皇帝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就像猫在玩弄捕获的老鼠。
“说说吧,李书生。”
周易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却让李许青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勇闯’皇宫,是想做什么?当刺客吗?这可是诛九族的罪名,你那当粮官的爹,还有你全家老小,怕是都要给你陪葬了。”
“不!不是的!陛下饶命!草民万万不敢!”
李许青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他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草民……草民只是……只是……”
他哽咽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只是什么?”周易追问道,眼神却不经意地扫过他那即便在惊恐中,也依然鼓胀的裤裆。有些无语,越恐惧那地方越硬?这算是什么癖好?
巨大的恐惧和“诛九族”的威胁,终于压垮了李许青最后的心理防线。他将一切都和盘托出。原来,他与那位刚刚入宫的卫才人——卫白玉,乃是青梅竹马,早已私定了终生。两人本已约好,待他今年科举高中,便上门提亲。可谁知天意弄人,一道太后懿旨,将卫白玉选为才人,赐入宫中。昨天他才从友人口中得知这个消息,而那时,卫白玉已经被送入了深宫,两人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连一句话都没能说上。所以,他才在绝望与冲动之下,冒着天大的风险潜入皇宫,只为能远远地看上卫白玉一眼,确认她是否安好。
卫白玉?
周易问号脸。这应该算是自己的女人吧。
镜子上浮现出一行行卫白玉的信息。跟李许青说的差不多,只是她的身份有点特殊。她是皇后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皇后的妹妹?……有点意思。
“那你倒是说说,是谁这么大胆,敢帮你潜入皇宫?又是谁,鼓动你来的?”
周易眯起眼睛,这个问题才是关键。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绝无可能独自闯过层层守卫的宫禁。
然而,提到这个问题,刚刚还脆弱不堪的李许青,却突然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力量。他紧紧咬着嘴唇,一丝血迹从唇边渗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无人相助,也无人鼓动。一切……皆是草民一人鬼迷心窍所为!还请陛下降罪,不要牵连他人!”他趴在地上,声音虽然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呵,还挺有骨气。”
周易冷笑一声,直接对风月宝鉴说道:“查查这小子背后是谁。”
周易的脑子中立刻响起了风月宝鉴的声音:“报告!无相关记录。本鉴能量储备长期处于低位警戒线,所有能量都用于维持国运大阵。对于‘不威胁大夏王朝安全’的事件,本鉴不予记录……一个书生偷偷溜进宫这种小事,在当时的优先级序列里,比‘御膳房今天的鱼是否新鲜’还要低。所以……本鉴也不知晓。”
你能直接在我脑子中说话?
周易惊讶。相比于李书生,他更在意这件事。这还是风月宝鉴第一次对他用这个功能。
宝鉴的声音继续在周易心中响起:“除非必要,我才不喜欢传心声呢,又累又浪费能量。对了,本鉴友情提示,此人乃纯粹凡人之躯,未经过任何武道淬炼。祈年殿的灵场威压,足以在三分钟内让他全身崩溃。如果车队再这样走下去……”
“停!”
周易皱起了眉,想着该怎么放置这人。对皇宫,他也不太了解啊。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侍立在旁的林一山似乎看出了陛下的“性趣”和为难,突然开口了。
“陛下,”他躬身道,“或许,可以去风月楼。”
“哦?”周易挑了挑眉。
林一山解释道:“风月楼是开国太祖皇帝所建,是历代先帝专用的外行宫。那里是独属于陛下的风月之所,无需启动风月仪式,可尽享鱼水之欢。对于这位李公子而言,也没有性命之忧。”
操!还有这种皇帝专属的秘密炮房?!周易的眼睛瞬间亮了。早先听林一山说的时候,还没有怎么在意,现在看来,这地方是大大的秒啊!在林青道大宗师来之前——不,在林青道和破镜子彻地解决寿命隐患之前,他决定,他所有的性福生活都要在那里度过了!
周易看了看地上还在瑟瑟发抖,却因为“为爱冲锋”而让他平添了几分兴趣的李许青,脸上露出了一个猎人看到猎物般的笑容。
“好一个一举两得。”周易亲了林一山一口,随即下令,“改道!不去祈年殿了,去风月楼!”
命令下达,龙辇平稳地调转方向。
周易俯下身,用手指勾起李许青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李许青的眼中还带着泪水,混合着恐惧、屈辱和一丝茫然。
皇帝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 “至于你,李书生……你不是想为你的罪行赎罪吗?”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李许青的裤裆,隔着布料,重重地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
“啊!”
李许青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吓得浑身一僵,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下身直冲天灵盖。 周易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满意地轻笑起来。
“今晚,你就好好地‘赎罪’吧。伺候得朕满意了……朕或许可以考虑,给你一个再见到你那‘青梅竹马’的机会。”
此刻的周易,似乎在不自觉中,开始习惯了自己的帝王身份。
月明星稀,时过酉时。
龙辇驶出皇宫南门不远,一座三层高的朱红阁楼便巍然矗立在眼前。
这便是风月楼了。
楼体通体以名贵的金丝楠木构筑,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悬挂着数百盏明亮的宫灯,将周遭映照得如同白昼。与皇宫的庄严肃穆不同,这里处处透着一股纸醉金迷的奢华与靡丽。寻常百姓只知此地乃皇家禁苑,却少知其真正用途。
此刻,风月楼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身着玄甲的御林军早已将此地围得如铁桶一般,任何闲杂人等都无法靠近分毫。龙辇缓缓停在楼前铺着厚厚红毯的台阶下。
一位身着月白色暗纹真丝劲装的青年,早已领着四名男子恭候在门前。那青年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肤色白皙,面容俊美,眉目如星,顾盼生辉,气质十分精明干练。
“恭迎陛下圣驾!”
以那人为首,五人齐齐躬身行礼。周易在林一山的护卫下走下龙辇,目光在那几人身上一扫。
那人上前一步,再次深鞠一躬,声音清朗悦耳:“奴才刘晓,两日前奉太后娘娘懿旨,从家姐手中接任风月楼总主事一职。今日得见天颜,实乃三生有幸。”
刘晓?是太后的人吗。周易明白是应该找个时间去拜见一下了。
周易心中了然,脸上却不动声色,目光转向他身后的四名男子。这四人各有特色,却无一不是充满了阳刚气息的类型。一个身高近两米,壮硕如熊,古铜色的皮肤上肌肉虬结,宛如铁塔;一个剑眉星目,气质凌厉,腰间佩着长剑,颇有江湖侠客的风范;一个则留着寸头,五官深邃,嘴角带着一丝不羁的痞笑;最后一个最为年轻,看起来像是刚成年的少年,却有着一身流畅健美的肌肉线条,洋溢着青春的荷尔蒙气息。
显然这几人是风月楼听闻了他“喜好在下”的传闻,而被精心挑选出来的。
“你们的名字?”周易问道。
四人依次报上名来:“熊罡。”
“萧远。”
“雷虎。”
“阿竞。”
名字简单直接,倒是与他们的外貌十分相符,也不知道是不是“艺名”。他们姿态恭敬,只是在眼角余光瞥见跟在皇帝身后、衣衫不整、神情恍惚的李许青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陛下,请。”刘晓深深弯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周易迈步走入风月楼。
地上铺着柔软的西域地毯,墙上挂着古董字画,路旁摆着古老的青铜器。通过长长的、昏昏的走廊,仿佛进入另一个世界。
眼前豁然开朗,室内空间极为高阔。穹顶悬着无数盏鎏金琉璃灯,光晕如星子坠落,照得满地珠玑生辉。中央一座白玉池子,蒸腾着氤氲的热气,池中浮着花瓣,暗香浮动。四周纱幔低垂,绣着金线的纱帘后影影绰绰,似乎是一个个男子身影。
“陛下,奴才听闻您今日兴致高昂,特意为您准备了些特别的节目。”刘晓跟在身侧,笑道。
周易来此纯属临时起意,这所谓的“特别节目”,恐怕从他性癖改变的传闻流传开来的那一刻起,就在精心准备了吧。
他被引至主厅正中的一张巨大软榻上坐下,这张软榻足以容纳七八人翻滚。李许青则像个犯人一样,被侍卫按着跪在一旁的地毯上。
随着刘晓拍了拍手,靡靡之音响起。一群身材健美、面容英俊的男子从纱帘后鱼贯而出。他们身上只穿着轻薄的白衣,关键部位若隐若现。有的手持玉箫,吹奏出婉转勾人的曲调;有的怀抱古琴,弹拨出金戈铁马的激昂;更有几人,身姿矫健,在厅中跳起了充满力量感的舞蹈,旋转时带起的风,将纱衣吹得紧贴在他们充满肌肉的身体上,勾勒出每一寸完美的线条。
酒色财气,声色犬马,这让初次见识到这种场面的周易血脉偾张,身体里那股属于帝王的原始欲望被瞬间点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下的那根东西,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抬头。林一山敏锐地察觉到了陛下的变化。这位忠心耿耿、不苟言笑的侍卫,却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在了软榻前,仰头看着周易,眼神中带着询问。
周易对他点了点头。
林一山会意,低下头,将脸埋进了皇帝的腿间。隔着裤子,用嘴唇和舌头,开始服侍那已经开始勃发的龙根。
唔……一山的技术好像越来越好了……
周易舒服地靠在软垫上,微微眯起了眼睛。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那个还在发抖的直男书生身上。
“一山,”周易开口,声音带上了一丝情欲的沙哑,“教教他,该怎么伺候朕。”
“遵命。”
林一山停下动作,抬起头看李许青,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在教授战术的口吻对李许青说道:“过来。”
李许青僵硬地挪了过去。林一山指着周易已经高高耸起的裤裆,命令道:“用你的嘴,取悦陛下。记住,这不是让你啃咬,而是要用你的舌头和嘴唇。”
“首先,解开陛下的裤子……对,慢一点,不要弄疼陛下。看到陛下的龙根了吗?先用舌尖,像这样……”
林一山伸出舌头,做了一个卷舔的示范,“……从根部开始,沿着茎身盘旋向上,力道要轻柔。”
“然后是顶端,这里是陛下最敏感的地方,要用整个舌面包裹住,吸吮,但不要用牙齿。你可以想象你正在品尝……。”
这还是那个不苟言笑的英挺侍卫吗?周易感觉自家这侍卫的人设是不是有点崩了。
“再然后,尝试将它吞入你的口中,越深越好。用你的喉咙去感受它的脉动。同时,手也不能闲着,像这样,握住根部,配合你口中的动作,上下套弄……”
林一山的教学堪称教科书级别,详细到了每一个角度、每一种力道和每一次呼吸的配合。 别说浑身僵硬的李许青了,周易都有点听的面红耳赤。
李许青颤抖着手,解开了周易的裤子。当那根勃起到18厘米、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肉棒弹出来时,李许青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闭上眼睛,像是要上刑场一般,磕磕碰碰地将嘴唇凑了过去,按照林一山刚才的教导,生涩地伸出舌头,在那根大屌的头部舔了一下。
“嗯……”周易发出一声满意的鼻音。这声音仿佛是某种鼓励,又像是催促。李许青一咬牙,抛开所有的羞耻和恐惧,开始笨拙而又卖力地,为这位主宰他和他心上人命运的帝王,献上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口交。

第十二章 舞台剧
李许青生涩的口技虽然笨拙,却带着一种直男被逼迫的屈辱感和初次尝试的青涩,别有一番刺激的风味。
周易惬意地靠着,一边享受着口中的服侍,一边欣赏着眼前的歌舞。
就在这时,音乐的风格陡然一变。原本靡靡的丝竹之音,被雄浑激昂的战鼓声所取代。那些跳舞抚琴的男子悄然退下,主厅中央那块空地上的灯光聚焦,形成了一个临时的舞台。 在门口迎接的四名男子,熊罡、阿竞、萧远与雷虎,换上了一身更加暴露的装束,以主角的身份缓缓走入场中,其他十几名男子如众星拱月以配角的方式出现。
他们身上只穿着几片象征部落图腾的破烂的兽皮和皮革绑带,堪堪遮住关键部位。作为主角的四人,或黝黑、或古铜、或小麦色、或白玉色,色泽不同的肌肉身躯几乎完全裸露在外,汗珠顺着肌肉的纹理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他们跳着古老的战舞,发出充满野性的嘶吼。他们的裤裆高高鼓起,显然都已经处在情欲勃发的状态。在他们做出一些大开大合的动作时,那被束缚的雄伟阳根偶尔会从兽皮的缝隙中挣脱出来,狰狞地弹跳一下,随即又被他们若无其事地塞回去。这种惊鸿一瞥的裸露,比完全赤身裸体更带着一种野性与色情的冲击力。
一场充满原始与禁忌气息的舞台剧,就此拉开序幕。这场剧少有台词,几乎全靠肢体和眼神来演绎。剧情很简单,却又充满了张力。
壮硕如熊的熊罡,扮演着一个蛮荒部落的残暴酋长。剑眉星目的萧远,则是被俘获的敌对部落的高贵王子。戏剧开始,酋长(熊罡)正坐在他的兽皮王座上,而他的大将(雷虎)则将双手被缚的王子(萧远)粗暴地推搡到他面前。
酋长用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位阶下囚。他起身,撕开王子身上本就华而不实的衣物,露出那虽然不像自己这般魁梧,却线条流畅、充满韧性的年轻肉体。他像一头宣告所有权的雄狮,用自己那根已经半硬的、尺寸骇人的肉棒,隔着兽皮,在王子的脸颊、胸膛、大腿内侧不断摩擦、顶弄。王子的眼中满是屈辱和不甘,却因战败的现实而无力反抗,只能被迫承受这份极致的羞辱。
酋长似乎对单纯的凌辱感到了厌倦。他下令将王子扔进一旁的“圣山温泉”里“洗净”,以备晚上的“享用”。王子被推入热气腾腾的池水中,水雾瞬间模糊了他的身形。而此时,酋长最小的儿子(阿竞)登场了。
他一直躲在布景的阴影里,看着父亲羞辱那个王子,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挣扎。他的眼神中,交织着对父亲权威的畏惧、对那个战俘的同情,以及……一种更为黑暗、更为炙热的、混杂着嫉妒与欲望的火焰。他自己的手,也不自觉地伸向了裤裆,隔着兽皮,揉搓着自己那根同样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的肉茎。
趁着酋长与大将饮酒庆祝,阿竞悄悄溜到温泉边。他滑入水中,游到王子的身后。原来,这两人早已在部落冲突的间隙中,暗生情愫,私定终身。所有的光打在他们身上。
在水雾的掩护下,阿竞从身后抱住了他心爱的人。他用亲吻安抚着萧远背上的伤痕,双手则不受控制地滑向前方,握住了王子那同样因为屈辱和紧张而半勃的性器,轻轻地为他套弄。这是偷来的温存,是绝境中的慰借。萧远也转过身,与阿竞在水中紧紧相拥,两人疯狂地亲吻着彼此,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他们的手在水下互相抚摸、揉捏着对方的身体和下体,急切而绝望。忽然,阿竞俯下身,不是去亲吻萧远的嘴唇,而是将脸埋进了他的两腿之间、阳根之下,用自己年轻而炙热的舌头,开始舔舐那片禁忌之地。萧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然而,另一束光在熊罡的位置落下。这一切,都被王座上那个残忍的父亲尽收眼底。熊罡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冰冷的、看透一切的残虐笑容。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如何“享用”自己的战利品,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角斗。他似乎早就知晓儿子的秘密,这场俘获与羞辱,从一开始就是针对他们两人的。这是一种绝对的、掌控一切的权力所带来的快感。
“真是一出感人的好戏。”
熊罡冰冷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温情。 阿竞和萧远浑身一僵,如同被惊扰的野兽。酋长缓缓走下王座,来到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水中的两人,眼神如同在看两只笼中的困兽。
“我的儿子,”他对着阿竞说道,“你似乎很喜欢我的这个新玩具。既然如此,为父就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喜欢’。”
他命令大将(雷虎)将王子(萧远)从水中捞起,四肢大张地捆绑在池边的一座刑架上,双腿被分到最开,那刚刚被爱人抚慰过的、湿淋淋的后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然后,他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自己的儿子从水中拽出,将他的头死死地按向了自己的胯下,逼迫他为自己口交。
“舔干净,我的儿子。让你好好看看,你的父亲,是如何享用你的心上人的。”
这一刻,戏剧的张力达到了顶峰。舞台上,熊罡那根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恐怖巨屌,正对准着萧远那无助张开的穴口,前端的马眼甚至已经抵在了湿润的穴肉上,做出一下又一下碾磨、扩张的动作,却始终没有真正地插入。他似乎在等待,似乎在享受着猎物最后的挣扎,也似乎在等待一个更高意志的指令。
而他的儿子阿竞,则被迫跪在地上,含着雷虎那根同样狰狞的肉棒,屈辱地吞吐着。泪水混合着涎水,从他的嘴角滑落,他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却只能看着自己的爱人,即将被自己的父亲当着自己的面彻底占有。
这极度淫秽、悖德、充满NTR凌虐快感的一幕,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演员们虽然没有真正交合,但那剑拔弩张的气氛,那即将插入却又引而不发的姿态,比真正的性交更加撩拨人心。他们火热的眼神,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软榻上的周易,仿佛在无声地询问: 陛下,这场戏的最后一幕,该由谁来完成?您想亲自占有这个王子吗?还是想扮演那位残暴的父亲,命令儿子继续观赏?或者……您想让这对恋人,在您的面前,完成他们最后的交合?
乱伦、背德、绿帽……禁忌的元素在这无声的表演中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周易体内的血液几乎要沸腾了。他身下的李许青,早已被这超出他想象的淫靡场景吓得魂不附体,可身体的本能却无法欺骗他,他自己的那根巨物也顶着肚皮,硬得发疼。皇帝的龙根在他的口腔里不断地跳动、涨大,每一次吞咽都变得无比艰难,但口中的吞咽动作却因为恐惧和本能的兴奋而变得更加卖力。
林一山早已沉默地退在一边,在阴影中,他作为侍卫的本能警戒四周,没有丝毫放松。但他的目光是不是落到陛下身上,晦涩难明,似又充满爱意。
“唔!”
周易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挑逗。他一把按住李许青的后脑,腰部猛地向前挺动,将自己的龙根狠狠地顶入了李许青的喉咙深处!
“呃……嗬嗬……”
李许青被操得双眼翻白,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周易胯下疯狂地律动着,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全部都贯穿这个书生的身体。舞台上那即将爆发的禁忌关系,与口中被侵犯的窒息快感,两种极致的刺激交织在一起。
终于,在一声满足而粗重的喘息中,周易全身肌肉猛地绷紧。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龙精,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喷射在了李许青的喉咙深处。
“咕……呃……”
李许青被呛得剧烈咳嗽,却被周易死死按住头,不得不将那代表着帝王恩赐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尽数吞咽下去。

第十三章 淫乱靡夜(一)
高潮的余韵仍在周易体内回荡,那股滚烫的龙精尽数灌入李许青的喉中,让他呛咳不止,却又不敢吐出分毫。他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眼神中充满了空洞与屈辱。
大厅内,方才那剑拔弩张的淫靡戏剧,因为皇帝的泄身而暂时停滞。四个健美的演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汗水淋漓的肉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油画般的光泽,每个人的呼吸都粗重而急促,那已经完全勃起的、尺寸惊人的肉具,正随着他们的心跳而微微颤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空气中,不知何时被点燃的特制熏香,混合着男人们的汗味与情欲的味道,形成一种足以让任何贞洁烈女都化为淫娃荡妇的燃情香气。
此时,周易正在翻阅手中一本装帧精美的丝绸册子,这是刘晓一开始递给他的。
“陛下,这是风月楼目前在册的所有‘内侍’的名录,他们……都是独属于您一人的。”
册子前几页,正是那四位让他欲火焚身的“主演”。
【姓名:熊罡】
年龄:24岁
身份:前永都府衙精英捕快,因体格过于强壮、手段过于刚猛,在一次抓捕行动中失手将疑犯重伤致残,被迫离职后一度落魄。目前被招募为皇室贴身侍卫候选人。
身高:198厘米
体型:巨熊般的魁梧身形,是力举爱好者,肌肉如磐石般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肩宽背阔,胸肌厚实,手臂粗壮如蟒。
阳具:未勃起时13厘米,勃起后长达24厘米,直径8厘米。颜色呈深紫色,形状如同一根打磨过的攻城巨杵,顶端的马眼大而突出,青筋如怒龙般盘绕在柱身上。
后穴:未开发。
性格:沉默寡言,骨子里有着强烈的施虐倾向和控制欲。尤其喜欢征服、干弄同样健硕强壮的男子,享受将强者按在身下蹂躏的快感。

【姓名:阿竞】
年龄:19岁
身份:帝国大学二年级学生,主修古代武道学。武学天才,年纪轻轻便已臻凝血境。目前被招募为皇室贴身侍卫候选人。
身高:183厘米
体型:同豹一样矫健流畅,肌肉线条分明,没有一丝赘肉。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腹肌与人鱼线清晰深刻,充满了青春的弹性和荷尔蒙的活力。
阳具:勃起后长19厘米,直径5.5厘米。颜色是健康的肉红色,形状挺拔笔直,如同一杆蓄势待发的长枪,龟头微微上翘,带着一股锐不可当的锐气。
后穴:未开发。
性格:内心炽热忠诚,对强者和高位者有着近乎崇拜的孺慕之情。在性事上充满激情与活力,喜欢用热烈的亲吻和全身心的投入来表达爱意,享受在征服中奉献自我的快感。

【姓名:萧远】
年龄:22岁
身份:来自中土大派拜月观的弟子,江湖人称“玉面飞虹”,是年轻一辈中赫赫有名的剑客。因其师门与皇室的渊源,被“请”来帝都听用。目前被招募为皇室贴身侍卫候选人。
身高:188厘米
体型:如同白玉雕琢而成,身形挺拔修长。他的肌肉不像熊罡那般贲张,而是如同拉满的弓弦,每一寸都蕴含着精纯的爆发力。有着剑客特有的宽肩窄腰,气质清冷出尘。
阳具:勃起后长20厘米,直径6厘米。颜色是比常人更浅的玉白色,光滑无暇,柱身带着一道微微向上的弧度,如同他手中的名剑,锋利而高贵。
后穴:未开发。
性格:外表清冷孤傲,不喜言辞,内心却压抑着火山般的欲望。喜欢更具仪式感的性爱,享受通过掌控对方的呼吸和节奏来证明自己的强大,对征服高不可攀之人有着偏执的渴望。

【姓名:雷虎】
年龄:26岁
身份:东海出身,曾为城防军百夫长,因性格不羁、手段狠辣而屡受排挤。后在一次临时任务中展露非凡实力,被宗人府看中并吸收,目前被招募为皇室贴身侍卫候选人。
身高:192厘米
体型:是被海风和烈日锤炼出的岩石般的体魄。古铜色的肌肤上带着几道浅浅的伤疤,肌肉块垒分明,充满了野性的美感。他的强大是属于大海的,粗犷而深不可测。
阳具:勃起后长22厘米,直径7厘米。颜色是深沉的暗褐色,形状粗野霸道,巨大的蘑菇状龟头狰狞外翻,柱身布满了粗大的血管,像一根饱经风浪的船锚,充满了原始的侵略性。
后穴:未开发。
性格:带着一股痞帅的邪气,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占有欲极强。喜欢用各种花样和技巧来挑逗玩弄对手,享受对方在自己手中从抗拒到沉沦的过程,尤其擅长口舌与指间的功夫。
……
这四人应该就是皇室为自己选的侍卫候补吧,居然要如此迂回。
周易后知后觉,风月宝鉴直接指定林一山和贺星作为自己的贴身侍卫,应该是一件超出常理的事,也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
周易合上了册子,那燃情的熏香仿佛已经渗入了他的骨髓。他看着舞台中央那四个因为情欲而肉体紧绷的男人,他们的表演已经停止,所有的目光,无论是熊罡的残暴,阿竞的炽热,萧远的清冷,还是雷虎的玩味,此刻都聚焦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那场未完成的戏剧,那根抵在穴口却未曾进入的巨屌,像一根引线,点燃了周易心中最深处的、属于帝王的、蛮横的欲望。
但他今天不想要扮演征服者。
他想要成为那个被征服的“祭品”。他想用自己的身体,去亲自感受这四头雄兽的力量,去品尝他们最原始的忠诚与欲望。
这仿佛是一种更高层次的支配——让他们为了取悦自己而疯狂,为了进入自己的身体而献上一切。
这四人的出现,似乎能感到他们身后那些庞大的势力,为了讨好自己为做出的努力。
帝王,皇帝,陛下——多么让人心醉的词啊。
这意味着近乎绝对的自由。
自由——随心所欲的自由。
周易站起身,在李许青不解的目光中,展开了双臂。林一山沉默着为陛下缓缓解开了身上华贵的龙袍,任由其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剪裁合体的衬衣。他没有停下,继续解开扣子,接着是长裤……
最终,皇帝陛下全身赤裸地站在那里。削瘦的身材,紧实的腹肌,以及那根在兴奋中缓缓抬头的、尺寸同样可观的帝王龙根。他的身体,散发着帝国主宰者的气势。
来吧,让朕看看,你们的忠心,能做到什么地步。
周易没有走向温泉池,而是赤着脚,一步步走上了那个捆绑着萧远的刑架。他挥了挥手,示意雷虎将萧远放下来。四个男人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看着他们的皇帝,这个国家至高无上的主宰,亲手将自己的手腕,套入了刑架上束缚的皮环中。他将双腿分开,以一个开放而迎接的姿态,将自己“献祭”在了这个为戏剧而设的祭坛之上。
“陛下!”
林一山上前一步,猛地喊出口。
“退下。”
周易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一山才意识到自己僭越了。他单膝跪地,低下头,但他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四个男人。
这一幕被刚刚缓过劲来的李许青尽收眼底。他看着那个平日里冷酷的护卫,此刻竟流露出如此炙热甚至痛苦的情感,再看看祭坛上主动献身的皇帝……李许青突然想起了自己天人永隔一般的爱情,突然对这个侍卫升起了一种同病相怜般的怜悯。
舞台上,四位演员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们看着祭坛上那具散发着无上权威与极致诱惑的肉体,终于明白了现在的处境。
熊罡第一个动了。他像一头终于见到神迹的巨熊,虔诚地跪倒在周易脚下。他没有立刻去触碰那禁忌的圣地,而是低下头,用自己粗糙的舌头,从周易的脚趾开始,一寸寸地向上舔舐。脚踝,小腿,膝盖……他用最卑微的姿态,表达着最狂热的崇拜。
当他舔到周易的大腿内侧时,周易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熊罡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终于凑近了那最终的目标——那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微微张开,正在等待入侵的帝王后穴。他伸出舌头,在那娇嫩的穴口周围打着圈,然后猛地将舌尖探了进去。
“唔!”
周易的身体猛地一颤,被束缚的手腕将皮环勒得咯咯作响。
就在这时,阿竞也走了上来。他没有去抢夺后穴,而是跪在周易的正面,双手捧起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18厘米的龙根,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权杖。他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用年轻而火热的口腔,笨拙却卖力地吮吸、吞吐着。
而雷虎,那个带着痞气的东海汉子,则挤到了熊罡的旁边。他嘿嘿一笑,双手扶住周易的腰,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周易的双腿之间,与熊罡一同,用两条舌头,疯狂地舔舐、玩弄着那唯一的入口,一条舌头深入探索,另一条舌头则舔弄着外围的褶皱和囊袋,引发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最后是萧远。这位清冷的剑客走上前来,他用自己的身体从背后将他紧紧抱住。他一手抚摸着周易平坦的胸肌,另一只手则与阿竞的手交错,一同揉捏着那根被吮吸的龙根。
他的嘴唇贴在周易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什么。周易的感官彻底被引爆了。身后,两张嘴在疯狂地为他开拓着后庭;身前,一张嘴在卖力地伺候着他的龙根;身上,一双手在肆意地抚摸点火;耳边,还有蛊惑的低语钻入脑海。
“陛下……可以了吗?臣……想要进去……”
熊罡含糊不清地请求着,他那根24厘米的攻城巨杵已经抵在了被舔得泥泞不堪的穴口,每一次顶弄,都让周易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周易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声被快感撕裂的呻吟,给出了许可。
得到命令的熊罡,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扶住周易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啊——!”
即使经过了充分的扩张,那超过8厘米的恐怖直径,依然让周易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填满到极致的充实感。那根巨屌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他的身体,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钉死在祭坛之上。
熊罡开始缓缓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动着另外三人的动作。阿竞加快了口中的速度,雷虎转而去舔弄那根巨屌与穴口连接的地方,而萧远则开始亲吻周易的后颈和脊背。 一场围绕着帝王身体的,混乱、淫靡而又充满神圣感的交合盛宴,正式拉开了帷幕。

第十三章 淫乱靡夜(二)
熊罡那根长达24厘米、直径8厘米的紫黑色攻城巨杵,已经完全埋入了周易的身体深处。那是一种极致的、撕裂般的饱胀感,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根蛮横的肉桩挤压、挪位。和仪式中身体会被修复不同,这是周易第一次真正直面巨根的野蛮开拓。
周易被束缚的身体因为这剧烈的侵犯而弓起,脚趾死死地蜷缩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熊罡的动作缓慢而沉重,一下,又一下,仿佛在四人中宣示着所有权。
他那巨熊般的身体覆盖下来,古铜色的汗珠从他磐石般的背肌上滚落,滴在皇帝光洁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他每一次向内的挺进,都像是用烧红的烙铁在碾磨着皇帝最敏感的肠肉,而每一次退出,那狰狞的、布满青筋的柱身又会刮搔着甬道内壁,带出大片湿滑的肠液和先前被舔舐进去的津液。
“陛下……”
熊罡粗重的喘息喷在周易的背上,声音沙哑而狂热,“您的里面……真紧……像要吃了我一样……操…陛下……原来是这种感觉……太爽了……”
他的话语直白而粗俗,让周易有了一种被征服的感觉。
另一端,阿竞正全心全意地侍奉着那根属于帝王的龙根。他年轻的脸颊因为卖力的吞吐而微微凹陷,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
那根挺拔勃发的阳具被他含在口中,他用舌头仔细地描摹着冠状沟的每一处轮廓,再深深地吞入喉咙,感受着龙根在他口腔中搏动的生命力。温热的涎水顺着阿竞的嘴角滑下,滴落在周易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一片暧昧的水光。
雷虎在熊罡的巨屌与周易的穴口之间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他伸出舌头,在那根紫黑巨屌进出的缝隙间疯狂地舔舐。他舔弄着那被撑开到极致、微微外翻的嫩红穴肉,甚至追逐着那根巨屌,试图在它退出的瞬间将舌头探入那炙热的甬道,品尝那混合了肠液与男人气息的汁水。他偶尔还会用手指揉捏着周易那两颗因为过度刺激而紧缩的睾丸,用带着痞气的笑容低语:“陛下,您被干出水来了……”
而萧远这位看似清冷的剑客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另一面。他从背后拥着周易,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周易的脊背,一手温柔地抚摸着周易的胸膛和腹肌,另一手则探下去,握住了阿竞的头,引导着他吞吐的节奏。
他的嘴唇贴在周易的耳廓上,吐出的气息如同情人的呢喃,话语却比任何刀剑都更加锋利、更加淫靡:
“陛下,您听,这是您的身体被臣等征服的声音……水声、肉棒插穴声、被操爽的声音……多美妙啊……您看阿竞多卖力,他想把您的龙精都吞下去,化作他身体的一部分……熊罡他那根粗东西,是不是快把您的肚子都顶穿了?您高高在上的身体里,此刻正被一个粗鄙捕快的肉棒来回冲撞……您不觉得……这很刺激吗?把我们都变成您的狗,再让我们这些狗,反过来操弄您这至高无上的主人……”
这些话语像淬毒的蜜糖,精准地刺入周易的神经中枢。身体上的极致快感与心理上的禁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
“啊……哈啊……”
周易的头向后仰去,靠在萧远的肩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大厅天花板上那仿佛在旋转的壁画。他的眼前阵阵发白,身体仿佛已经被四头雄兽彻底瓜分。
就在这欲望的洪流即将吞噬他所有意识的时刻,他的目光穿过缭绕的熏香和迷离的灯光,无意中瞥见了阴影里的那个人影。
虽然只有短短几天,但仿佛认识了很久一样。
仿佛是前世的爱人,正用着那种让人心碎的眼神看着他。
是林一山啊。
他依然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但他的表情却不再是刚才的与担忧。他的脸上是一种周易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痛苦与嫉妒,炙热崇拜和卑微祈求的神情。他的手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裤裆,那里的肉刃早已硬得像一块铁,似乎要冲破布料的束缚。他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动,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祭坛上正在被众人侵犯的自己。
那一瞬间,萧远淫靡的低语、熊罡沉重的撞击、阿竞卖力的吮吸、雷虎灵巧的挑逗……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褪去了颜色。周易忽然被林一山那破碎而深情的眼神狠狠地刺中了。
林一山给他的第一印象,是忠诚、可靠、没有“欲望”的影子。他强大而沉默、永远服从。即使被亲哥哥贯穿的时候,他仍然是克制的。
周易从未想过,在那具冰冷的铠甲之下燃烧着如此疯狂而卑微的火焰。那火焰比舞台上这四个男人表演出的狂热更加真实,更加滚烫。一种前所未有的怜惜和更为强烈的占有欲,瞬间席卷了皇帝的心。
他想要他,他要这个压抑着自己的侍卫。他要亲自将他从自我折磨的地狱中拉出来,让他也加入这场狂欢。
“一山……”
周易的声音在极致的喘息中显得有些破碎,却异常清晰。正在他体内冲撞的熊罡动作一滞,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周易的视线望去。
周易的眼中带着一丝情动的迷离,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他看着那个在阴影中颤抖的男人,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动情的呼唤:
“一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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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府,宗祠密室。
这里没有窗户,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檀香与古籍书页混合的、令人窒息的味道。冰冷的石墙上雕刻着贺家历代先祖的功绩,每一笔都沉重得如同枷锁。一盏昏黄的孤灯,是这片幽暗中唯一的光源,将人的影子拉得修长而诡异。
贺星就站在这片光影的中央。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罪案司检察官制服,肩上的徽章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但这身代表着帝国法理的衣裳,此刻却成了最讽刺的囚服。他本来以为被调到陛下身边后,再没有机会穿上。
今天,他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身陷囹圄。侍卫服也被扒光,穿上了这身衣服。
“我不明白。”
他的声音清越而冷静,仿佛带着办案时质询时的锐利,但在空旷的密室中却显得有些无力。这件密室深埋地下,是他都不知道的地方。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透明石壁后的三位长辈——他的祖父,贺家如今的掌舵人,以及他的大伯和二叔。作为前罪案司的人,他熟悉这种石壁的材料和构造,“明光壁”,即使一般的宗师也不能强力打开。
烛火摇曳,他们的脸庞隐藏在阴影中,如同三尊沉默的石像。
见无人应答,贺星失望地再次重申,语气中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怒火:“为什么要骗我回来?”
“老太君病重是真的。”说话的是二叔。
“老太君若去了,我们贺家就没了真正的庇护。任何一点风浪,都足以撕碎我们这个外强中干的家族。”说话的是大伯。
贺星却冷笑一声:“昨天,你们让我停止调查‘红楼’的案子,不要再深入牵扯其中,我答应了。我现在是陛下的贴身侍卫,陛下待我很好,有什么事是能牵扯全族的?你们不怕惹怒陛下吗?那才是家族的灭顶之灾!”
终于,坐在正中央的老者,贺星的祖父,缓缓开口了。
“星儿,这不是关押,是保护。有些事,你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
他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像是生锈的铁器在摩擦。
贺星的拳头骤然握紧,指甲深陷入掌心。
“又是这句话……又是为了这个理由!”
他向前一步,灯光照亮了他英俊而愤怒的脸庞:“父亲……就因为父亲,是吗?你们以为我会重蹈他的覆辙?”
“住口!”大伯厉声喝道,“不许提你父亲!”
“为什么不许提?”贺星的目光如利剑般刺向他们,“你们从小就告诉我,我父亲是忠君爱国的英雄,但实际上呢,他是个是个叛国贼,是贺家的耻辱!我都知道了!”
密室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老人闭上了眼睛,苍老的脸上满是痛苦。
“这个家里,谁都有可能是叛国贼,但唯独他,你的父亲,我最骄傲的儿子,绝对不是什么叛国贼!”
“够了。”老人挥了挥手,“明天,我会替你向宗人府递交辞呈,理由很充分,即便是皇室在这时候也要给她几分颜面。家里的船已经备好了,你去东海吧。”
“我不答应!”贺星断然拒绝。
“这由不得你!”
石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将他所有的抗议与愤怒都锁死在了这片黑暗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忽然传来了轻微的走路声。贺星警觉地转过身,看到熟悉的人影,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小叔?”
来人是他的小叔,贺云。他只比贺星大六岁,从小就和他最亲近,或许是这个压抑的大家族里,唯一会支持他、理解他的人。
“小叔,快放我出去!”
然而,他马上看见贺云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温和与灵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木然的呆滞。他的眼神空洞,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小叔,你怎么了?”贺星心中警铃大作。
贺云没有回答他。他只是机械地侧过身,让出了身后的空间。
一个女人无声无息地出现了。
她看不出年龄,约摸三十多,也可能超过四十。犹存的风韵中,眉眼间带着一股慵懒而危险的气息。她穿着一身暗紫色的紧身旗袍,将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的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烟杆,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明灭灭。
“贺大人,你这位小叔,现在可听不见你的话。”女人开口了,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磁性,她吐出一口青色的烟雾。
“你可以叫我,莫娘。”
宗师高手!
贺星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摆出了戒备的姿态。
“你对他做了什么?”
莫娘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密室中回荡,带着说不出的诡异。“没什么,只是让他做了个好梦而已。”她用烟杆点了点面前的明光壁,又打量了一下四周,眼神中带着一丝嘲弄,“不得不说,贺家的底蕴确实深厚。这种用‘镇龙石’打造的密室花费不菲,但效果确实不错,应该是几百年前那个年代的产物吧。”
她看向贺星,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心思,缓缓说道:“所以停止你现在正在做的小动作,这个地方配合上我教的秘仪,能屏蔽‘风月宝鉴’的探知。”
“你想干什么?”
眼前这个自称莫娘的女人,是毋庸置疑的宗师高手。而她身上散发出的慵懒气息如同捕食前的毒蛇,远超一般的宗师高手,让贺星本能地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
莫娘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密室中带着回响,她将烟杆在透明坚硬的明光上轻轻一磕,然后划了几个字符,那面墙壁竟然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她居然有贺家密室的密钥!
贺星刚想动作,身子却突然软了下去。
“你……下药了?!”
莫娘迈着摇曳生姿的步子走进密室,那身暗紫色的旗袍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成熟曲线,仿佛一个熟透了、随时会滴下蜜汁的果实。她停在贺星面前,距离近得能让他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与成熟女人体香的独特味道。她伸出保养得宜的、涂着丹蔻的食指,轻轻点在贺星紧绷的胸膛上,隔着制服感受着那坚实的肌肉。
“我当然是……”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魅惑的沙哑,温热的气息喷在贺星的耳廓上,“……不想要干什么。”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贺星眼中闪过的警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吐出了后半句足以让任何直男心神动荡的话:“我只想……被你干!”

第十三章 淫乱靡夜(三)
那一声“一山,过来”,仿佛是一道神谕,劈开了林一山用理智铸就的牢笼。他猛地抬起头,阴影不再是他的藏身之所,他从跪姿中弹起,像一头终于挣脱了所有枷锁的猛兽,带着一股决绝而疯狂的气势,向陛下奔去。看着这位这位浑身散发着强大气息的男人,熊罡四人自觉地让开了位置。
林一山冲到祭坛前,没有片刻的犹豫,他捧起皇帝陛下的脸,用尽全身的力气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是臣子对君王的亲吻,而是两个灵魂在烈火中的碰撞。林一山常年紧抿的嘴唇此刻变得滚烫而柔软,他用一种近乎啃噬的力度,撬开周易的牙关,将自己的舌头蛮横地送了进去。
他卷着周易的舌头,交换着彼此的津液,那味道里混杂着汗水、熏香、以及阿竞留在周易口中的、属于帝王的淡淡腥甜。
“陛下……我的陛下……”
林一山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呢喃,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周易热情地回应着他。他仰着头,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吻,一只被束缚的手腕用力挣扎着,仿佛要挣脱皮环去拥抱他。这仿佛是他第一次尝到林一山的味道,没有仪式的干扰,只有最炽热、纯粹,带着一丝苦涩的忠诚。
看到这一幕,熊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低吼一声,扶住周易的腰,猛地将自己那根插在皇帝体内、依旧硬得发烫的紫黑巨杵抽了出来。
“噗嗤——!”
一声粘腻而响亮的水声,那根24厘米的巨屌带着大量的肠液和白浊的体液被拔出体外。周易被撑开到极限的后穴失去了支撑,骤然空虚,嫩红的穴口微微张合,还在不断地向外溢出亮晶晶的液体,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索求着。
林一山看到了,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他放开周易的唇,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然后,他跪了下去,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一根雄伟的肉刃弹了出来看,形状完美得如同战神的长矛。颜色是健康的深肉色,青筋虬结,龟头饱满昂扬,顶端的马眼已经溢出了清亮的、代表着极致兴奋的淫液。他没有像熊罡那样粗暴地直接闯入。他低下头,用自己的舌头,虔诚地将周易穴口周围那些属于别人的体液一一舔舐干净。这一幕,看的熊罡四人瞬间淫欲大涨!
只见那勇猛的侍卫将自己那根肉刃的顶端对准了依旧湿滑泥泞的圣地。他扶着陛下的臀瓣,看着陛下的眼睛,用无比珍视的动作,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送了进去。
“啊……”
周易发出了一声满足而舒畅的叹息。没有撕裂感,没有被侵犯的痛楚。林一山的进入,仿佛是钥匙插入了为它量身定做的锁孔,是失落的拼图终于归位。那根阳具的尺寸、硬度、温度,都完美地契合了周易的身体,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G点。他看着侍卫英俊的脸,仿佛那根大屌正一下一下地操在了他的心口上。
他们的身体,仿佛本来就是一体的。
“一山……我的……一山……”
周易动情地低语,身体因为极致的契合而微微颤抖。
“陛下……臣在……在您的身体里……”
林一山将自己完全埋入,然后开始以一种充满爱意的、温柔而坚定的节奏,缓缓律动。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用自己的灵魂,去抚慰陛下的灵魂。
这场面让旁观的四人看得血脉贲张。他们没有嫉妒,反而被这种天人合一般的交合激起了更强烈的欲望。
雷虎第一个靠了过去。
林一山啊,城防军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统领,在云端上的天之骄子,那时的他,是那么高不可攀。寥寥的几次见面,他只能作为低位者遥遥看见。此刻,那个大统领却以这样淫靡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雷虎跪在林一山身后,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握住了林一山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臀肌。“统领大人的屁股可真翘啊,”他用轻佻的语气说着,手指却精准地找到了林一山那紧闭的后穴,隔着皮肤轻轻打着圈。
林一山身体一僵,但身前的陛下把他牢牢抱住,发出鼓励一样的呻吟。那双狂荡的眼睛似乎放纵一样看着他。
紧接着,阿竞也凑了过来,他年轻的脸上满是崇拜。他伸出舌头,舔上了林一山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的乳头,那颗深颜色的肉粒瞬间更加硬挺。
“学长……您的味道,也好香……”
他含糊地说着,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林一山可是帝都大学永安一校的风云人物啊,虽然阿竞入学时学长已经毕业。但学校到处流传着他的传说,无数接触过林一山的学姐学长,为他痴狂。如今,这个传说就在眼前,以超出他想象的姿态。
萧远则来到林一山的侧面,他伸出手,握住了林一山那根与周易交合的肉刃根部,与林一山的手交叠在一起。他感受着那肉刃在皇帝体内的每一次进出,用一种近乎学术研究般的语气低语:“原来如此……这就是‘合一’的感觉吗?您的阳具与陛下的身体,仿佛阴阳相合……真是……太淫荡了……”
马上,熊罡不耐地推开了雷虎,从后面抱住林一山,像刚才抱住周易一样,用自己那依旧硬挺的紫黑巨杵,在林一山紧实的臀缝间来回摩擦。那巨大的龟头不断顶弄着那紧闭的穴口,试图找到一丝缝隙。雷虎不满地再次凑了上来,手指继续挑逗着穴口的皮肉,尝试着舔了一下穴肉,扫到了熊罡的大龟头,让大肉棒被激得一颤。
“林统领……让我进去……尝尝你的味道……”
熊罡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欲望。
“滚!”
林一山头也不回地低吼一声。他的整个身心都沉浸在与陛下的交合中,但他依然守着自己最后的底线。
这声呵斥非但没有让熊罡退缩,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欲。他舔了舔嘴唇,将那根巨屌顶得更紧,大量的淫水将林一山的两片臀瓣都弄得湿漉漉的。
“真紧啊……比陛下的还要紧……”
这是一幅荒诞淫靡的画面。伟大的皇帝陛下被束缚着,承受着他最忠诚的侍卫爱意满满的撞击。他的龙根被英俊的少年含在口中,不断地吞吐。而这位强大的护卫,在疯狂地操干着自己君主的同时,他的乳头被年轻的剑客含在口中吸吮,他的臀部被巨熊一样的前捕快用一根24厘米的巨屌来回磨蹭。他的手被风流的剑客握着,一同感受着插入帝王身体的快感,他的后穴入口,还被来自东海的军痞用手指不断地挑逗、抠挖。
“一山……再快点……朕要……要被你操坏了……”
周易在极致的快感中高喊。
“遵命,我的陛下!”
林一山轻蔑地扫了四人一眼,然后他的眼中燃起疯狂的火焰,他挺起腰,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冲刺。
同时,作为顶级武者的武力开始发挥作用,强大的罡气在四周升腾而起。正打着林侍卫后庭主意的熊罡和雷虎直接被震得后退了两步!
整个大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交织的“咕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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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仅仅是我。”
莫娘拍了拍手,不知从哪里走进来了三个少女。
莫娘对着她们招了招手,三个少女怯生生地走了进来。她们都非常年轻,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
第一个少女梳着双丫髻,一双杏眼又大又圆,充满了纯真的好奇,像一只懵懂的小鹿。
“我是灵儿。”
第二个少女身材最为高挑,带着一丝英气,但看向贺星时,那份英气就化作了羞涩的红晕。
“我是英子。”
第三个少女最为娇小,一直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柔弱。
“我……我叫小蛮。”
她们看贺星的眼神,都充满了近乎狂热的崇拜与爱意。
莫娘转身,对呆立在一旁的贺云柔声说道:“云郎,去门口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贺云如同提线木偶般,僵硬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密室,将这片空间完全留给了她们。
贺星脸色一变,却见莫娘不知从哪里取出一块猩红色的熏香,在她手中瞬间自燃。
“嗡——”
与此同时,密室的地面和墙壁上,那些原本以为是装饰的雕刻纹路,瞬间亮起了血红色的光芒,一个复杂的法阵被启动了。一股奇异的、甜腻而迷幻的香气迅速弥漫开来。
“这是……!”
贺星立刻屏住呼吸,但已经晚了。那香气仿佛有生命一般,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鼻腔,涌入他的大脑。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戒备的神经像是被浸入了温水中,一点点软化、松懈。 他陷入了幻境。
莫娘的手指在贺星的胸前画了一个圈,然后猛地向下一划!只听“滋啦”一声,贺星那身代表着帝国法律威严的制服,从领口到腰间的纽扣竟然被她用巧劲瞬间全部崩开,露出了里面古铜色、线条分明的健美胸膛和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
贺星的眼前,不再是阴森的密室,而是贺家老宅阳光明媚的后院。
他还是个孩子。他的父亲,那个还不是“叛国贼”的男人,正笑着将他高高举起,阳光洒在父亲英武的脸上,那么温暖,那么值得信赖。
他站在了堆满案宗的案牍前,他的长官,一个如山般可靠的男人,正拍着他的肩膀,用赞许的目光看着他:“贺星,你是个好官,帝国的未来需要你这样的栋梁。”
他看到了那个让他心甘情愿献出一切的身影。陛下正坐在御座上,目光穿过遥远的距离,温柔而有力地注视着他,仿佛在说:“过来,来朕的身边。”
父亲的慈爱、同僚的认可、君主的信任……这一切都是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他的戒心,在这些温暖而真实的幻象面前彻底瓦解。他的身体放松下来,眼神变得迷茫而温顺。
看到他这副模样,莫娘满意地笑了。
“来,孩子们,脱衣服。”
莫娘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她率先解开了自己旗袍的盘扣,那件暗紫色的丝绸顺滑地从她身上剥落,露出了底下更加惊心动魄的肉体。她的肌肤白皙而丰腴,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如同熟透的水蜜桃,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顶端的乳晕是深沉的褐色,乳头早已兴奋地挺立着。平坦的小腹下,是茂密的黑色森林,遮掩着神秘的幽谷。
三个少女的脸上虽然羞红,但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她们笨拙地解开自己的衣裙,一件件代表着纯洁与稚嫩的衣物落在冰冷的石地上,露出了三具光洁如玉、含苞待放的胴体。
“姑姑,这就是……那位大人吗?”
梳着双丫髻,名叫灵儿的少女睁着一双好奇的杏眼,痴痴地望着陷入幻境、眼神迷离的贺星。
莫娘赤裸着丰腴的身体走到贺星面前,像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她伸出手,爱怜地抚摸着贺星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感受着那微微的胡茬带来的粗粝感。
“没错,他就是你们命中注定的那位大人。”
那名叫英子的高挑少女,此刻脸上英气尽褪,只剩下崇拜与不解:“可是……为什么大人不肯跟我们站在一起呢?我听说……他还调查过我们。”
“傻孩子。”莫娘轻笑一声,她的手指顺着贺星的脖颈滑下,划过他结实的胸肌,在那颗小小的、因为刺激而微微凸起的乳头上来回打圈。
“他现在还没有‘觉醒’,他的思想被所谓的忠诚和正义束缚住了。所以,我们要用一些……特别的手段,来帮助他找回真正的自己。”
她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三个赤裸的女孩,声音中充满了蛊惑的力量:“你们的处女之身,就是为了此时而存在的!”
这句话让三个少女的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眼中燃起了狂热的火焰。她们的羞涩被一种神圣的使命感所取代。
莫娘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开始了她的“教学”。她跪在贺星双腿之间,扶住了他那因为药物和幻境而开始苏醒的欲望。隔着裤子的布料,那沉睡的雄狮已经有了抬头的迹象。莫娘没有急着解开,而是先将自己的脸颊贴了上去,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然后回头对少女们说:“看好了,要侍奉大人,先要献上你们最虔诚的吻。”
说罢,她熟练地解开了贺星的衣带和裤扣。
“唰——”
那根被束缚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在昏红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雄伟姿态。它比寻常男子要粗大得多,即便是半勃的状态,也已经有十三、四厘米长,通体是健康的深肉色,虬结的青筋如同盘龙般缠绕在柱身上,前端那饱满的龟头微微昂起,马眼中已经因为药物的催情效果而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
“哇……”
最为胆大的灵儿发出了小声的惊叹。
莫娘伸出猩红的舌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从肉刃的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她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每一条贲张的血管,用津液将整根阳具都涂抹得湿润晶亮。当她最终将那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含入口中时,贺星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满足的叹息。那根巨物在她的口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很快就达到了一个骇人的尺寸,撑满了她湿热的口腔。
“看到没有?”
莫娘含糊不清地说道,她松开口,让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闪烁着淫靡水光的恐怖肉柱彻底暴露在少女们面前
“要让他舒服,让他把你们当成最贴心的所在。” 她站起身,将“主场”让了出来。“来吧,孩子们,用你们的身体去温暖他,去唤醒他。”
三个少女对视一眼,脸上带着羞怯、兴奋与狂热,一齐围了上去。灵儿最大胆,她学着莫娘的样子,跪在了贺星腿间,但又不敢直接去碰那根狰狞的巨屌。她伸出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舔上了贺星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那被紧致的皮囊包裹着的、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从未想过男人的这个地方会是这样的感觉。她笨拙地用自己的小嘴将一颗蛋蛋含住,用牙齿轻轻地厮磨。
“嗯……”贺星的眼睛紧闭,喉咙里再次发出舒服的呻吟,那根巨屌兴奋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流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
英子则跪坐在贺星的身边,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抚摸着贺星那如同雕塑般的八块腹肌。她不敢亵渎,只是用指尖一遍遍地划过那硬朗的线条,感受着那份属于男人的力量与炙热的体温。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最胆小的小蛮,则被莫娘推到了贺星的头边。她看着贺星那张英俊得让她心慌的脸,紧张得快要哭出来。
“亲他,”莫娘在她耳边命令道,“用你的嘴唇,告诉他,你有多爱他。”
小蛮闭上眼睛,颤抖着,将自己冰凉而柔软的嘴唇,印在了贺星滚烫的唇上。她不敢深入,只是贴着,就已经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莫娘看着这副情景,满意地笑了。但她觉得还不够。她走到英子身边,抓住她那只还在腹肌上流连的手,一把将其按在了那根火热的巨屌上。
“啊!”英子惊呼一声,触电般地想要缩回手。那尺寸、那硬度、那滚烫的温度,远远超出了一个处女的想象。
“不许动!”莫娘加重了力道,强迫着英子的手掌握住了那根肉柱。“感受他!感受这份力量!很快,这份力量就会进入你的身体,将你和他融为一体!”
英子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最终还是屈服了。她放弃了抵抗,用自己柔嫩的小手,生涩地握着那根巨屌,学着想象中的样子,笨拙地上下撸动。
“对……就是这样……”
莫娘在旁边指导着,同时,她自己也没闲着。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贺星的左边乳头,用牙齿用力地啃咬、吸吮。 另一边,她对正在亲吻贺星嘴唇的小蛮说:“小蛮,伸出舌头!光贴着怎么行!”
小蛮鼓起勇气,将自己稚嫩的舌头探入了贺星的口中,与他无意识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而英子,她握着那根巨物的手法已经从生涩变得熟练,每一次撸动,都带出“咕啾”的粘腻水声,贺星的龟头被刺激得愈发紫亮,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仿佛在急切地渴望着什么。 整个密室中,充斥着少女们压抑的喘息声、粘腻的水声,以及莫娘满足的低笑。
贺星依旧双眼迷离,沉浸在美好的幻境之中,对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四个女人疯狂玩弄的事实一无所知。
她们没有注意到,在满室法阵红光的映照中,贺星此刻垂下的右手背上,一个红色的印记正一闪一闪,发着极其微弱的光芒。

第十三章 淫乱靡夜(四)
整块巨大的暖玉被掏空,引来地底的温泉水,形成了一片雾气缭绕的浴池。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不知名香料混合的、奢靡而潮湿的味道。
此刻,林一山已经抱着周易从邢架转战到温泉池,两具男性肉体激烈地交缠在一起。
侍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与水珠,在汤泉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油亮的光泽。他精壮的腰身以一种毁灭性的力量和频率,疯狂地撞击着身下的人。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肌肉的贲张与青筋的暴起,溅起大片滚烫的水花。
他手背上那只太阳鸟印记,此刻正发出微弱而诡异的红色光芒,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一明一暗,仿佛活了过来。
周易双腿大张,盘在林一山的腰上,白皙的身体被迫承受着那野兽般的冲击。他的表情是极致的欢愉,断断续续地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哈啊……一山……慢点……你要把我的腰……撞断了……”
然而,林一山仿佛没有听见,只是更加用力地掐住他的腰,用那根尺寸惊人、硬如钢铁的肉棒,一次次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一点,阳具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滚烫的池水,在他湿热紧致的后穴里搅动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林一山似乎陷入了沉迷的状态,他的眼中只有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占有欲。那一闪一闪的太阳鸟印记,仿佛是一种未知的催化剂。
在汤池的另一边,熊罡、阿竞、萧远、雷虎四人面面相觑,不敢上前。一层无形的、灼热的气场——林一山的罡气——以那两具交合的身体为中心扩散开来,让他们根本无法靠近。
“林大人,已经快要宗师了吧!”他们面面相觑,有些骇然。
就在这时,正被操干得几乎失神的周易,却勉强抬起头,目光越过林一山宽阔的肩膀,看向了他们。
他的声音因为情欲和撞击而变得破碎不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们……把李许青带过来……好好开发一下!”
李许青?就是陛下带过来的那个白脸书生?
熊罡四人立刻领命。他们转身走向了瑟瑟发抖的李许青。李许青只是一个文弱书生,平日里吟诗作对,连稍重的体力活都没干过。何时见过这等阵仗?那如同野兽同性交媾般的场面,已经摧毁了他的日常观。
“不……不要……”
他的挣扎在这些武夫面前显得无比可笑。身材最为魁梧的熊罡一把拎起他,像拎小鸡一样,毫不怜惜地将他举起,然后扔进离陛下远一点的池水里。
“噗通!”
温热的池水瞬间包裹了李许青,但他感到的不是舒适,而是刺骨的寒意。他战战兢兢地看着四个男人一个个跨入池中,将他包围。那四具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与他自己白皙瘦弱的文人身板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李大人,别怕,我们会让你‘舒服舒服’的。”雷虎轻声说道,他最擅长玩弄人体的敏感点。他没有粗暴地触碰李许青,而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划过李许青因为紧张而紧绷的后颈。那轻柔的、带着暗示性的触摸,让李许青浑身一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个直男对同性的触碰本能地抗拒,但身体的反应却往往比思想更诚实。
阿竞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下,向后穴探去。萧远则潜入水中,悄无声息地握住了他从未被同性触碰过的脚踝。
“啊!”
李许青惊呼一声,想要挣扎,却被雷虎像铁钳一样的手臂从身后牢牢箍住,而最为高大的熊罡则如一座山般挡在他面前,用他宽厚的手掌带着十足压迫力地按住了李许青的膝盖,让他无法并拢双腿。
“不……放开我……”李许青的话显得苍白无力。
雷虎轻笑一声,俯身在他耳边,用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廓,声音暧昧:“李大人,你现在只是一个……需要被打开身体的男人罢了。”
他的手终于滑到了更下方,隔着湿透的亵裤,轻轻握住了那根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半软不硬的器官。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在那顶端的缝隙处轻轻摩擦。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李许青的口中泄出。身下的那根大肉棒竟然在这种诡异的挑逗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抬头、变硬。
“哟,还挺大!”
几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看到他有了反应,阿竞和萧远对视一眼,开始了真正的“调教”。
熊罡将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池边的玉石上,臀部高高翘起。湿透的裤子被毫不留情地扯下,露出了一个白皙而紧致的屁股。萧远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滑腻的膏体。那膏体遇水即化,带着一股异香。他将膏体仔细地涂抹在李许青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紧闭的穴口周围。冰凉的膏体和萧远那略显冰冷的手指交替刺激,让李许清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然后,萧远伸出了一根手指。
“不——!”李许青绝望地看着熊罡几人的巨物,那种大东西会捣烂他的PI‘YAN的!
那根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润滑的膏体,坚定而缓慢地探入了他身体的禁区。从未有过的异物感和被侵犯的屈辱感让他几乎崩溃,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让他陌生的酥麻。
萧远的手法堪称艺术,他的手指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它没有粗暴地搅动,而是在那紧窄的肠道内壁上,以一种极为专业的手法四处按压、探索,寻找着那个能让男人彻底失控的神秘点。 一根手指,然后是第二根…… 李许青的挣扎越来越弱,他的身体被三个武夫牢牢控制住,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番细致而屈辱的开发。他的后庭被一点点地撑开、适应,快感和屈辱交织在一起,让他欲望高涨,前端的巨根已经硬得发烫,不断地滴出透明的液体,将身下的玉石都打湿了一小片。 但自始至终,无论是谁,都只是用手指和技巧在挑逗他,谁也没有用自己的阳具插入的意思。
当萧远抽出手指时,带出了一点黄白的秽物,李许青的后穴已经被玩弄得水光淋漓、微微张开,像一张等待被吞食的小嘴。
雷虎看着这副景象,皱了皱眉:“好久没碰过这么弱的身体了。肠道也不能自控。”
修炼者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极强,大到肌肉发力,小到肠道蠕动,都能精准控制,所以在交合时可以保持内部的洁净。但李许青这样的普通人,在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下,很可能会失禁。
熊罡闻言,甩了甩胯下的巨根,也露出一丝嫌恶的表情。“我可不想干出屎来。”他懒洋洋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就这时候,他们听见了陛下的召唤。
“把李许青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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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家,宗祠密室。
昏红的法阵光芒将室内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血色。空气中,致幻的熏香与少女的体香、男人的汗味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息。
贺星依然沉浸在美好的幻境中,他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那根长达二十一厘米的雄伟肉柱,在英子生涩却努力的撸动下,早已硬如烙铁,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断分泌出晶莹的爱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
“让小蛮先来吧,她最小。”
英子停下了手,俏脸上带着一丝红晕,看向了旁边那个最年幼的少女。
“嗯,应该的。”
最大胆的灵儿也收回了正在贺星胸部探索的手,表示同意。
莫娘满意地看着这三个女孩之间的“谦让”,她走到浑身颤抖的小蛮身边,将她柔软的身体扶了起来。
“别怕,孩子。”
莫娘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力量:“张开你的腿,坐上去。把自己当成一件礼物,完完全全地献给大人。你的痛苦将是他的养料,你的欢愉将是他的食粮。”
小蛮被半扶半抱着,来到了贺星的身前。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比她手臂还要粗的狰狞巨屌,那紫红色的、昂扬的龟头,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让她双腿发软。
“坐下去。”
莫娘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抓着她的腰,将她托起,对准了那根火热的肉茎。
小蛮闭上了眼睛向下坐去。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私密、最稚嫩的地方,被一个滚烫坚硬的、硕大无朋的物体头部给抵住了。那娇嫩的穴口被那巨大的冠状沟边缘撑开,一种即将被撕裂的恐惧让她浑身僵硬。
“放松,张开……接纳……”
莫娘在她的耳边指导着。
小蛮咬着牙,身体在莫娘的控制下,缓缓下沉。
“噗嗤——!”
一声清晰的、皮肉被钝器撕开的轻响。
“啊!”
小蛮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尖叫,但声音很快被莫娘用手捂住。一股尖锐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的剧痛从下体传来,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代表着她纯洁的膜,被那根无情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捅破了!
她的身体无比痛苦,但她的心灵仿佛被填满了。
她感到自己的人生已经圆满无憾了。
那根雄伟的肉棒在突破了最后的阻碍后,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继续向她身体的深处挺进。紧窄、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碾磨,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贺星那根巨屌实在是太大了,即便是刚刚进入一半,就已经让小蛮的身体达到了极限。
“动起来,别停下。”
莫娘非但没有怜惜,反而冷酷地按着她的腰,强迫她继续向下坐。
小蛮在剧痛中,将整个人都压了下去。当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肉柱完全没入她小小的身体时,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填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胀痛感让她几乎晕厥。殷红的鲜血顺着肉棒与穴口的结合处流下,与贺星分泌的透明液体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冰冷的石地上,开出妖异的花。
会死吗……小蛮在痛苦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然而,就在这时,沉浸在幻境中的贺星,似乎感觉到了一丝不适,他无意识地挺动了一下腰。
“咚!”
那深埋在小蛮体内的巨大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了她子宫口最深处的嫩肉上。 “唔——!” 小蛮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酸楚与麻痒的奇异快感,从被撞击的最深处猛然炸开,瞬间冲垮了疼痛的堤坝,席卷了她的全身。
这是……什么感觉?
她的身体不再抗拒,反而本能地渴望着更多。疼痛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被填满的满足感,以及一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屈辱快感。
莫娘适时地松开了手,开始指导她。
“对……就是这样,我的好孩子……自己动一动,上下动一动,去寻找能让你最舒服的地方……”
小蛮像是被蛊惑了,她颤抖着,尝试着抬起屁股,又缓缓坐下。每一次起落,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在她湿滑紧致的嫩穴里摩擦、搅动,带出一片“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她很快就掌握了技巧,从一开始的痛苦挣扎,变成了主动的、享受的、甚至有些急切的上下套弄。她的口中,也从压抑的哭泣,变成了断断续续、甜腻诱人的呻吟。
“啊……好大……好舒服……大人……大人的东西……在里面……嗯啊……”
灵儿和英子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眼神中的狂热更盛。就在小蛮骑在贺星身上,忘我地迎合耸动时,英子眼尖忽然发现了一个奇异的景象。
“姑姑,你看!”
她指着贺星的手背,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和不确定。只见在贺星那手背上一个图案正随着他心脏的跳动,发出有节奏的红色光芒。
那光芒越来越盛,仿佛在呼吸。


第十三章 淫乱靡夜(完)
风月楼,汤泉池。
熊罡四人架起几乎被玩弄得脱力的李许青,淌过温热的池水,来到了汤池中央。 此刻,这里的气氛已经与刚才的狂暴截然不同。林一山那身足以逼退旁人的恐怖罡气已经完全收敛入体。
他依旧保持着从背后抱着陛下的姿势,那根刚刚还在进行毁灭性撞击的狰狞巨根,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帝王温热紧致的后穴中,以一种缓慢而温柔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研磨着。每一次缓缓的抽送,都充满了爱怜与餍足,不再是纯粹的发泄,而是爱人之间最亲密的厮磨。水声也变得轻柔,“咕叽……咕叽……”如同情人间的低语。
周易舒服地靠在林一山宽阔坚实的胸膛上,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眼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被操出来的生理性泪水。他仰起头,与林一山交换了一个深情的吻。
“一山……”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你真好……朕好喜欢你这样……把朕干得满满的……”
林一山没有说话,只是用一个更深的吻来回应,同时下身的肉刃在帝王的体内又重重地顶了一下,惹得周易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也许是熊罡四人的剧幕情节影响到了他,也许是四人开发李许青那副“教学”般的场景取悦了他,又或许,这本就是埋藏在他内心深处,那深不见底的欲望中最黑暗、最扭曲的一角。
周易忽然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那是混合了爱意、占有欲和一丝……恶劣趣味的光。他捧着林一山的脸,再次深情地吻了吻他,然后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一山……”
“臣在。”
林一山低沉地回应,以为陛下又有什么新的情话要说。
“朕喜欢你。”
周易先是肯定地说道,然后话锋一转,那句话像是毒蛇吐信般,钻入了林一山的耳朵里,“所以……一山,朕想看……看别人干你。”
林一山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那双总是沉稳如山的眼中,露出了震惊和不敢置信的神色。埋在帝王体内的那根巨物,也因为主人的惊愕而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看别人……干我?
现在并不在风月仪式中,当然也不是所仪式需要。
周易能清晰地感觉到爱人在自己体内的变化,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起来。他用双腿更紧地缠住了林一山的腰,用自己湿热的内壁去安抚那根僵硬的肉棒。
这是绿帽癖吗?是单纯想看自己的爱人被凌辱吗?周易在心中问自己。
是的,但似乎又不止是。
此时此刻,他是爱着林一山的。他无比确认这一点。
他爱他的一切。
爱他身披铠甲护在自己身前的英勇身姿;爱他褪去戎装,在床笫之间情动难耐,用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体内凶狠驰骋的狂野表情;甚至……他还爱着、并无比迷恋着记忆中那一幕——林一山被他的亲哥按在身下贯穿时,那双坚毅如铁的眼睛里,充满了屈辱、痛苦、背德,却又因为血脉的相连而无法抗拒,最终只能望向自己,露出沉沦而淫乱的神情。那份只为他展露的破碎感,才是最极致的春药。
周易的欲望在他眼中燃烧成两簇金色的火焰,他看着身上这个强悍的男人,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帝王的口吻:“林一山,朕想看你被干。”
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林一山眼中的震惊与挣扎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自我完全献祭出去的、绝对的忠诚与顺从。
他没有再多问一个字。他俯下身,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帝王所有可能再说出口的命令。同时,那根刚刚才因为惊愕而有些疲软的巨根,再次在周易那主动收缩、吮吸的媚穴中,重新涨大、硬化,恢复了钢铁般的坚挺。
“咚!咚!咚!”
林一山重新开始了撞击,比之前更加凶狠、更加用力,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都献给身下的君主。每一次巨屌的深入,都重重地捣在周易最敏感的肠肉上,撞得他浑身酥麻,呻吟不止。
“哈啊……一山……对……就是这样……再用力干朕……”
周易一边享受着爱人的凶猛挞伐,一边抬起手,指向了那个被熊罡四人架着、瑟瑟发抖的文弱书生。 他的声音因为剧烈的撞击而破碎,却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李许青……过来……用你的东西,干朕的侍卫!”
李许青的脑袋“嗡”地一声,一片空白。让他去干那个刚刚还如同魔神般、浑身散发着恐怖气场的男人?他会死的!他绝对会死的!他今天不死,以后也绝对会被报复的!但雷虎四人却没有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他们像是拖着一具尸体,将几乎瘫软的李许青拖到了林一山的背后。
“愣着干什么?便宜你了。”
熊罡粗声粗气地喝道,蒲扇般的大手一边拍打李许青苍白无肉的臀部,一边直接抓住了李许青那根因为极度恐惧和屈辱而硬得发紫的阳具。
“嘶……好家伙,你真是个竖的?这么硬。”
李许青那根肉刃笔直粗大,通体青筋盘绕,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巨大狰狞,跟他的身材形成了鲜明对比。
在四个武夫的“帮助”下,李许青被强行按着跪趴在林一山的身后。萧远再次拿出了润滑的膏体,简单粗暴地涂抹在李许青的龟头和林一山那紧实、线条优美的臀缝之间。
而刚刚接受帝王命令的林一山,则主动地、屈辱地分开了双腿,微翘起了健臀,将自己从未向大哥以外的人展露过的、紧闭的后穴,暴露在了这个瘦弱书生的眼前。
阿竞和熊罡一左一右,抓着李许青的腰,猛地向前一送!
“噗——!”
一声与小蛮被破处时截然不同的、更加沉闷厚重的入肉声响起。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直男大屌,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捅破了那层属于强者的关隘!
“唔!”
林一山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背部的肌肉瞬间坟起,如同坚硬的岩石。被一个远比自己弱小、还是个普通人的男人侵犯,这种感觉比任何酷刑都更加屈辱!
紧窄的肠道被那根粗大的异物野蛮地撑开,火辣辣的疼痛和被撕裂的感觉让他额头青筋暴起。与此同时,他手背上那只太阳鸟印记,“嗡”地一下,红光大盛!
李许青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的身体被雷虎四人操控着,如同一个提线木偶,在这具强悍得如同钢铁般的躯体里,开始了机械而惊恐的抽插。
“啊……啊……放开我……”
他一边留着泪,一边却在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温热柔韧的穴道包裹下,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温泉池的中央,上演了最为荒淫的一幕。忠诚强大的护卫跪趴在水中,坚实的身躯承受着来自后方的单薄书生的撞击。而在他的身下,帝王正仰躺着,双腿大张地盘在他的腰上,承受着他自上而下的凶猛贯穿。
熊罡等四人也没有闲着,雷虎的手指在林一山胸前神色的两点上反复捻动,阿竞则潜入水中,握住了林一山那两颗因为双重刺激而绷紧的睾丸,轻轻揉捏;熊罡更是直接张开大嘴,含住了林一山因为承受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将自己的舌头粗暴地伸了进去。
林一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感官被彻底引爆的地狱与天堂。身后是屈辱的侵犯,身下是深爱的君主,而身体的其他部分也被肆意玩弄。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只有手背上的太阳鸟印记,光芒越来越盛,仿佛要灼穿他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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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贺家密室。
正骑在贺星身上,享受着那根巨屌在体内冲撞带来极致快感的小蛮,忽然发出一声惊呼。
“好烫!”
众人看去,只见贺星右手手背的那个印记,此刻正散发出比刚才强烈数倍的红色光芒,那光芒甚至带着灼人的热量,将他周围的皮肤都映得通红!
莫娘的脸色彻底变了。她一个箭步冲上前,不顾一切地将还在享受的小蛮从贺星身上拽了下来。
“姑姑!”
小蛮被猛地从那根让她初尝禁果、欲仙欲死的巨屌上拽了下来,身体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下体空虚的感觉让她不满地叫了一声。灵儿和英子也围了上来,不解地看着莫娘。
莫娘却没有理会她们。她的全部心神都被贺星手臂上那个灼热的印记吸引了。
“是神印……这种灵压,绝对是神印没错!”
她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惊讶与不解,“但为什么……这是什么神印?为什么我从未在任何典籍上见过?而且,为什么不是‘北斗’!”
就在这时,莫娘腰间挂着的一枚古朴的星形玉佩,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一道裂纹从中央蔓延开来。
莫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皇宫,鉴辖司。
深夜,万籁俱寂。
鉴辖司一个控制室内,只有两名身穿玄色制服的值班司吏,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喝着浓茶提神。
“唉,还是前几天陛下重启‘风月宝鉴’仪式的时候热闹。”一个十分年轻的司吏抱怨道,“现在又恢复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了。”
“知足吧你,”年长些的司吏呷了口茶,“刚入职就碰到了仪式重启。”
话音刚落,一声尖锐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划破了夜的寂静,将两人吓得一个激灵,茶杯都差点打翻。
【警告!第137号人物出现】
【警告!此为第四序列事件!】
两人茫然地看着面前数十块“映灵璧”中的一块突然亮起刺眼的红光,上面飞速滚动着一行行他们几乎看不懂的数据流,然后化成了一行行字。
【姓名:莫娘】
【身份:前朝‘占星司’余孽。】
【事件定义:序列四——此为第二序列“星现”事件的外延……】
【关联信息:星盘下落已确定,坐标……】
【请立即启动相应序列等级的抓捕行动!】
“第四序列?好久没有见到了。上一次,还是三年前吧……”
年长司吏的脸上并无慌张,只有追忆往日的感慨,随即按下了相应级别的警报按钮。
随着鉴辖司一道道指令发出,永安城的夜瞬间被唤醒!
“不好!那面该死的破镜子发现我们了!”
莫娘再也顾不上探究神印的秘密,一把抓起还在发愣的小蛮,厉声喝道:“快走!”
灵儿和英子脸上充满了遗憾和不甘。她们看着那个依旧躺在石床上、双目紧闭、身体却散发着无穷魅力的男人,那根沾染着小蛮处子之血和她们淫靡口水的雄伟肉柱,还巍然屹立着。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们也能把自己交给大人了……
但莫娘的命令不容违抗,她们只能恋恋不舍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在莫娘的催促下,仓皇地逃离。
密室中,只剩下昏迷不醒的贺星,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而危险的气息。他手臂上的太阳鸟印记,光芒也渐渐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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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楼,地底汤泉。
“噗嗤!噗嗤!噗嗤!”
李许青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他像一头发情的公狗,抓着林一山坚实的腰臀,用自己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大屌,在那紧致灼热的后穴里疯狂地抽插。每一记都势大力沉,林一山双腿站定,让足以让普通人向前踉跄的力量,也不能让他挪动一丝,但这让他更感到了屈辱。
林一山紧咬着牙关,承受着这屈辱的贯穿。身后的每一次撞击,都让他体内的巨根在帝王的媚穴里更深地碾磨一下。屈辱与快感交织,让他几乎发疯。
“啊——!”
终于,在一次最猛烈的撞击后,李许青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重腥味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林一山身体的最深处!那灼热的液体冲击着敏感的肠壁,让林一山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股痉挛,如同连锁反应,也让他再也无法抑制。“嗯!”他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那根深埋在周易体内的狰狞巨根猛地向前一送,一股同样灼热、但更加精纯、蕴含着强大能量的阳精,也尽数灌入了帝王的龙体之内!
三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李许青射完后便虚脱般地瘫软下去,从林一山体内滑了出来。
而周易,却在极致的欢愉过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那股熟悉的、仿佛能滋养四肢百骸、与国运相连的暖流,顺着林一山射入的精液,涌入了他的体内。
这种感觉……
周易的眉头微微皱起。和在皇宫中交合时的感觉,几乎一模一样!可这里是皇宫之外,为什么……会产生同样的效果?他看着林一山手背上那个已经沉寂下去的太阳鸟印记,皱紧眉头。
没有人知道,在鉴辖司警报响起的前几个呼吸。
祈年殿内,空无一人。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轻轻回荡在空空的大殿里。
“有饵……被咬了?”



第十九章 贺家夜变
贺家那两扇象征着开国荣光与百年威严的朱漆大门,被御林军毫不留情地撞开。无数火把将贺家大宅照得如同白昼,兵甲碰撞之声与家仆的惊叫哭喊混成一片,昔日京都有数的豪门,此刻已沦为任人践踏的囚笼。
贺家,作为开国九家之一,如今早已声势不再。现在家族里唯一有点出息的贺星,在上层的圈子里也顶着“叛国贼之子”的名头,难得大用。整个家族,全靠老太君硕果仅存的颜面勉强维持着体面。
但今夜,即便是老太君的颜面,在鉴辖司那至高的命令面前,也薄如蝉翼。
混乱的人群中,两道身影显得格格不入。他们同样穿着玄色制服,但款式更为简洁,没有甲胄,只有一些精密的银色纹路。他们便是从鉴辖司赶来的司吏。
一男一女,面容清秀,神情淡漠,鼻梁上甚至还架着类似奇巧之物的单片水晶镜。他们不像武者,更像是终日埋首于卷宗与数据中的技术人员,身上散发着一种纯粹而疏离的气息。
但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御林军的悍将还是顺天府的老吏,没有一个人敢小觑他们。鉴辖司的人,天生就带有高贵和神秘的气息。帝国人天生对鉴辖司的人怀有敬畏。
男司吏的手中,托着一个不断旋转的、布满星辰轨迹的银色圆球;女司吏则注视着面前悬浮的一面光屏,上面正显示着一个红点,以极快的速度向城西移动。
“目标已脱离初始区域,正沿地下水路移动。‘天罗’已启动,正在封锁全城十三处出口。”女司吏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
“通知‘地网’部队,在丙七、丁九出口布控。”男司吏同样言简意赅。
他们对贺家的鸡飞狗跳毫无兴趣,对抓捕贺家何人也毫不关心。他们的眼中只有那个逃窜的红点,只为完成“宝鉴大人”下达的任务。很快,随着一声令下,大部分兵力被他们调走,如同潮水般涌出贺府,追着那个红点的方向而去。
偌大的贺家,只留下一小部分御林军和顺天府的人马。御林军的负责人是陈将军,一脸的络腮胡,身经百战;顺天府的则是京兆尹王大人,一个笑眯眯的胖子。两个都是在官场里浸淫多年的老油条。
“王大人,”陈将军瓮声瓮气地开口,“这缉拿审讯之事,还是您顺天府在行,末将就不越俎代庖了。”
“哎,陈将军此言差矣,”王府尹连忙摆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此案牵涉到鉴辖司,又动用了御林军,已非我小小顺天府能主理。还请将军主持大局,我等从旁协助便是。”
此事内幕晦暗难明。贺家虽然衰落,但老太君可是出自那一家,和如今的太皇太后、太后、皇后都有着深厚的血缘关系。再加上前几日,贺星被选为陛下近卫,听说颇得恩宠。
两人相互推脱,谁也不想当这个捅破天的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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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灯火通明。
那棵曾见证贺家数百年荣辱兴衰的桂树,如今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像一具被抽干了精气的骨架,倔强地刺向浓郁的夜里。枯枝在无数盏灯笼的映照下,于地面投下张牙舞爪的黑影,宛如一幅被撕裂的水墨画。
树下,贺家老太君躺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旧摇椅里,身上盖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薄毯。她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眼窝深陷,浑浊的双眼半睁半闭,生命的气息已如风中残烛。她枯瘦如柴的手搭在摇椅的扶手上,手指微微蜷曲,仿佛在抓着什么,又仿佛什么也抓不住。
围在她身边的人群,红着眼眶,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他们像是一群被抽去了魂魄的木偶,强撑着体面,谁也不敢开口,告诉这位即将离世的老人,贺家的天塌了——贺家出了逃犯,那是老太君最疼爱的长孙,是贺家的顶梁柱。御林军的铁蹄已经踏破了前门,顺天府的差役正在前院翻箱倒柜,贺家几代人积攒的荣光,在这一刻碎成了满地的瓦砾。
老太君的身体已经衰败,但脑子却还清醒。她听着前院隐隐传来的喧嚣,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呵呵……外面好热闹啊。”
她笑了笑,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颤抖着手,摸索着从怀里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盒子。那油布早已被汗水和体温浸润得发黑,却依旧散发着一股陈年的樟木香气。
她的目光浑浊却锐利,越过身边这群惊慌失措的儿孙,只缺了几个主事的人。最终,目光落在了那个跪在最前面、陪伴了自己一辈子的嬷嬷身上。
“阿容……”
“奴婢在。”
容嬷嬷老泪纵横,跪倒在地,握住老太君那冰冷枯瘦的手。
“我那苦命的鸣儿……不能就这么背着骂名……”
老太君喘息着,仿佛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星儿的路还很长……他不能有一个……叛国贼的爹……这里面的东西,你……你一定要亲手,交给陛下!”
容嬷嬷只觉那冰冷的触感顺着掌心直抵心脏,她含泪重重磕头,额头撞击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奴婢明白!奴婢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送到!”
老太君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她环视四周,看着这群被恐惧笼罩的儿孙,脸上露出一丝极其疲惫的笑容。
“哭什么呢?我还没死呢。”她努力提高了一点声音,虽然依旧微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力量,“都给我挺直了腰杆!贺家还没倒!在尘埃落定前,我撑着这口气,也要把这个家完完整整地交给星儿!”
说完这句话,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精气神。
她费力地抬起眼皮,目光落在那干枯的枝丫上。那干枯的枝干,在她浑浊的瞳孔里,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渐渐褪去了死寂的灰黑,重新染上了生命的金黄。
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年金秋,桂子飘香,满树金黄的小花如繁星般缀满枝头,馥郁的甜香弥漫了整个后院,甚至飘散到街巷之外,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那时的她刚嫁入贺家,凤冠霞帔,满面春风,这个家族正如这盛开的桂花,繁盛至极,宾客盈门,风光无限。
而在这片金黄的花影中,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他穿着簇新的锦袍,腰间挂着她亲手缝制的香囊,骑着一匹神骏的白马,从门外疾驰而入,马蹄溅起的尘土都带着飞扬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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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嬷嬷按照老太君的吩咐,从一处枯井下的密道逃了出去。陛下今夜在风月楼过夜,这在京城上层并非什么秘密。
她抱着那关乎贺家百年清誉的盒子,在黑暗的巷道中飞奔。然而,就在她即将拐出巷口,踏上通往风月楼的大街时,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身后还跟着一队气息沉凝的侍卫。
是两个她无比熟悉的宫人,太皇太后身边的贴身女官。她们的面容一如既往的恭敬,但眼神却像冬日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奉太皇太后懿旨,”其中一人开口,声音平直,“请容嬷嬷即刻进宫一叙。”
老太君是太皇太后的大姑,两人感情很好。但容嬷嬷心中却警铃大作,在这个时候,去见太皇太后,绝不是什么好事!
她心念电转,想起昨日里星少爷对陛下的仁慈描述。一咬牙,立刻躬身道:“不敢耽搁太皇太后的传召。只是老奴正奉陛下口谕,为陛下送一件急物,不敢有片刻耽搁。还请两位姑姑通融。”
听闻是陛下的口谕,侍卫们果然有些踌躇,不敢上前。
那两个宫人却对视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嬷嬷说笑了。现在时辰已晚,想必陛下已经安寝。太皇太后那边可是眼巴巴地等着您呢,也不耽误什么功夫,跟我们走一趟,很快就能回来。”
说着,她们便上前一步,作势要来搀扶,实则是要强行将她带走。
就在几人拉扯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停在了巷口。
来人翻身下马,动作利落,正是从风月楼赶来的林一山。
他换上了一身玄色的劲装,面无表情,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压抑的焦躁。他扫了一眼对峙的双方,目光落在容嬷嬷身上,声音冷硬如铁:“陛下口谕,宣容嬷嬷即刻前往风月楼面圣。”
宫人的脸色微变:“林大人,这是太皇太后的懿旨……”
“我只听陛下的命令。”
林一山毫不退让,直接走到容嬷嬷身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场的人都不知道,这个威严无比的冷峻侍卫正忍受着后穴的异样。情况紧急,他接过口谕马上就赶了过来。那个文弱书生射进来的肮脏精液,在他一心赶路的这段时间,居然已经被自己的肠道吸收得差不多了。


第十九章 往事(一)
温泉池中,水汽氤氲,淫靡的气息尚未散尽。
周易正半靠在池壁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象。李许青瘫软在水中,浑身布满了被熊罡几人“爱抚”后留下的痕迹。周易伸手,轻轻捏住他胸前那颗被玩弄得红肿的奶头,指尖的力道让文弱的书生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一山。”周易的目光转向自己忠诚的侍卫和爱人,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去,把李许青的后面也给朕清理干净,好好开发一下。”
林一山刚要领命,就在这时——
“陛下,不想打扰您的雅兴。”一个熟悉的、带着几分小贱的声音,突兀地在温泉池的水面上荡开,仿佛就在周易耳边低语,“不过再晚一会儿,您那位贺侍卫可就真成朝廷钦犯了。”
是风月宝鉴! 周易正捏着李许青奶头的手指一顿,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池边除了垂手侍立的熊罡四人,空无一物。
“我靠,你的声音都能传到宫外了?”周易在心里惊奇地问。刚穿越过来时这破镜子还只是个祈年殿里的“座机”,后来升级成覆盖整个皇宫的“局域网”,现在居然能全城漫游了?这是什么技术大跃进?
“嘿嘿,原理说了你也不懂。”风月宝鉴贱兮兮地笑了起来,“简单点说,就当是托了贺侍卫的福,他那边出了点小意外,结果反倒给让太阳鸟印记来了个超级增幅。现在嘛,差不多大半个永安城都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只要您或者任何一个太阳鸟持有者在,我就能说上话,还能投影点力量过去。不过……贺侍卫都快被人坑死了,您怎么一点不关心?”
周易这才回过神来,眉头一皱:“对哦,贺星怎么了?不就让他回家看个长辈吗,怎么就要成逃犯了?”
“这事儿说来话长,一句两句讲不清楚。”风月宝鉴的语气难得正经了些,“陛下,您先别问了,赶紧让林一山去接个人!贺家老太君的贴身嬷嬷,手里捏着能给贺家翻案的铁证,现在快被太皇太后的人给截胡了!”
周易听得云里雾里,什么翻案,什么太皇太后,但他瞬间抓住了重点——事情很紧急。
“林一山!”他立刻沉声下令,“马上去老槐树巷,接一个老嬷嬷!对了,把我寝殿里那面小铜镜带上!”
熊罡四人听得是一脸懵逼,但林一山听到“镜子”二字,立刻就明白了这是风月宝鉴在与陛下沟通。他没有丝毫犹豫,沉声应是,转身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身影一闪,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看着林一山离去,周易才沉下心来,靠在池壁上,在心中问道:“行了,现在可以说了吧。贺星他爹是叛国贼?这到底怎么回事?”
“简单说呢。”风月宝鉴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刚才你们这边快活的时候,贺家那边可热闹了。前朝余孽‘北斗司’的人摸进贺家,想对贺星用禁术,结果玩脱了,阴差阳错激活了太阳鸟印记,还让它发生了异变,一下就把我给惊动了。现在这事闹大了,御林军和顺天府已经把贺家给抄了。有人正想借这个机会,把贺星他爹叛国的案子做成铁案,重点是把贺星给扣个‘包庇乱党’的帽子,让贺家彻底完蛋。”
周易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卷进了一张错综复杂的大网里。
“此事说来话长,陛下,咱们换个地方,我慢慢说给您听。”风月宝鉴又拿出了那说书人一般的腔调。
周易在心里撇了撇嘴,对这破镜子的戏精本性不予置评。他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腹肌滑落,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对熊罡四人说:“你们几个,把这书生抬下去休息。刘晓呢?叫他过来。”
“是!”熊罡四人不敢怠慢,连忙架起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李许青,迅速离开了温泉池。
话音刚落,一道修长明朗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汤泉旁边,正是风月楼的主事刘晓。他手中捧着一套干爽华贵的丝绸浴袍,恭敬地躬身道:“陛下,寝殿已经备好。”
刘晓领着周易,穿过那条由暖玉铺成的回廊,进入了皇帝在风月楼的专属寝殿。这里与其说是卧室,不如说是一座宫殿。一进入殿门,首先是一个极为宽广的前厅。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两侧是鎏金的百鸟朝凤屏风,厅中摆着几套由整块紫檀木雕成的桌椅,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专供臣下或客人等待。
穿过前厅,才是真正的寝殿。其内部空间之巨大,几乎能与皇宫中用于祭祀的祈年殿相媲美。高耸的穹顶之上,并非雕梁画栋,而是由夜明珠和各色宝石镶嵌而成的璀璨星河,与天上的星宿一一对应,缓缓流转。地面由整块的墨玉铺就,光可鉴人,行走其上,仿佛踏在深夜的湖面。寝殿的东南角,竟是一座小巧的室内花园。那里引来了活水,形成一弯清澈的小溪,溪边生长着四季不败的奇花异草,几块太湖石点缀其间,青苔蔓生。
花园中央,是一方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宽大石台,下方有地火烘烤,常年保持着温润的触感,是绝佳的欢爱之所。而寝殿的正中,是一张足以容纳十多人翻滚的龙床。
在寝殿的另一侧,则立着一排排高大的柜子。刘晓上前打开其中一扇,只见里面琳琅满目,全是各式各样的情趣道具。有冰凉滑腻的玉势,有温润如肤的象牙阳具,有雕刻着龙凤纹路的黄金假屌;有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肛塞珠串;还有各种材质的鞭子、柔软的丝绸束带、以及散发着异香的瓶瓶罐罐……这里简直是帝王的情欲宝库。
周易踩在温温的玉地板上,随意地披着浴袍,对刘晓吩咐道:“等林一山领着人回来后,就让他们在前厅候着。”
他赤着脚,在那方由整块暖玉雕成的宽大石台上坐下。室内花园里溪水潺潺,让这奢华到极致的寝殿显得格外宁静。
“要说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那没人比我更清楚了。‘北斗司’余孽估计是受到了前几天刚刚发生的‘红楼案’和某些人的误导,才着急对贺星下手。说到‘红楼案’,就不得不从十三年前说起。十三年前那个盛夏之夜,那场打得天崩地裂的皇宫大战说起。”
风月宝鉴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从光滑的玉台表面响起,仿佛那玉石本身就是个扬声器。
“十三年前,咱们大夏内忧外患,那日子可不好过。北边跟老冤家北元打了好几年,国库都快空了;西域那帮墙头草小国也趁机联合起来,不再称臣。国内呢,前朝留下来的‘北斗司’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天天搞事情,还有什么白莲教、黑日教,到处煽风点火。连江湖上都不太平,正道四大派里,太上山、拜月观、群星城,三家的掌门人接二连三地被干掉,搞得人心惶惶。
“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咱们大夏的擎天柱大宗师孔询,在东海突然就没了。外面都传是三仙岛和北元的人联手下的黑手,但一直没个准信儿,现在仍是桩悬案。
“孔大宗师一死,北元那边立马就跳起来了。他们家两位大宗师,一个叫拓跋宏,外号‘覆海王’,北元皇族里的猛男;另一个是‘天狼’耶律苍狼,是他们那边国教‘赶山教’的‘大护法’,一手萨满巫术玩得出神入化。这俩人联合了‘北斗司’的老大皇甫轩,再加上一个从东海三仙岛来的、自称‘蓬莱客’的神秘高手,凑了四个大宗师,就在一个大夏天直接杀进了皇宫!”
“最他妈气人的是。”风月宝鉴的声音里透出一股火气,“宫里出了内鬼!他短暂切断了我和鉴辖司的联系,把护着皇城的‘风月大阵’给废了一大半!”
“当时那情况,说句难听的,就差被人一波推平了。林青道那时候还不是大宗师,咱们唯一剩下的老牌大宗师卫子岚,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要不是百年来他主动见过先帝、太皇太后还有贺家老太君几面,大伙都当他已经老死了。”
风月宝鉴的讲述抑扬顿挫,极具感染力。周易听得手心都捏出了汗,攥紧了浴袍的衣带。四个顶尖高手强攻,内部还有叛徒,这简直是死局啊。
“后来呢?”
“后来,”风月宝鉴的语气里充满了无限的赞叹与敬畏,“后来,在您那位大伯,德帝陛下的神机妙算之下,皇宫成功守住,那四位大宗师,两死两重伤!
“那个皇甫轩,冲得最快,死得也最早。他手里那件前朝的镇国神器‘周天星盘’,被算计得死死的,直接给引爆了,当场碎成一地渣。北元那俩,拓跋宏和耶律苍狼,被打成重伤跑了,他们带来的‘开山斧’的仿制灵器也成了大夏的战利品。那个拓跋宏,跑回北元没多久就嗝屁了。本来我以为耶律苍狼也活不了,没想到他命硬,估计是‘赶山教’用了什么邪门的禁术。
“至于最后那个三仙岛的‘蓬莱客’,伤得最轻,逃回东海就宣布闭关,到现在都没再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那一夜的算计和场面,真要细说,三天三夜都讲不完。您那位德帝大伯,论心智手段,在大夏历代皇帝里,绝对排行前三!”
德帝?周易想起来了,自己这身体的大伯,也是个英年早逝的主儿。他死后就是“周易”的父亲周浩继位。
“这听起来是场大胜仗啊。但这跟贺家,跟贺星又有什么关系?”
“别急,这不就说到点子上了嘛。”风月宝鉴卖了个关子,“贺星的父亲,贺鸣本来在北边打仗打得好好的,却因为一个女人的消息连夜回了京城。他没见到那个女人,却在自家的后院里‘捡’到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风月宝鉴的声音顿了顿:
“皇甫轩的遗物,星盘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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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永安宫偏殿。
这里是太皇太后的清修之所。
佛龛前供着一盏跳动的长明灯,轻烟般的檀香在空气中袅袅升腾,给清冷的殿宇染上了一丝虚无的暖意。殿内陈设极其清雅,西墙上挂着一幅笔触苍劲的《观音渡海图》,案头随意摆着一串磨得光滑的紫檀佛珠,旁边,一卷摊开的《心经》被镇纸压在青玉案上,墨迹未干。
殿外宫墙高耸,月光如水银般泻下,将庭院里的青石板照得泛起一层冰冷的寒光。
太皇太后端坐在蒲团上,身着一身毫无纹饰的素色宫装。她鬓角的霜色在烛光下清晰可见,却依旧一丝不苟地梳着威严的高髻,发间只簪了一支温润的白玉观音簪。她的指尖正捻动着佛珠,动作缓慢而规律,佛珠碰撞发出细微的“嗒、嗒”声,是这寂静宫殿里唯一的声响。然而,这念佛的姿态,却丝毫掩不住她半垂眼帘下那沾着寒气的目光。
坐在她对面的是当今的太后。她同样身着素色宫装,发髻简单,只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簪。她的面容温和,眼角的细纹里沉淀着岁月的从容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两人容貌有七八分相似,若不细看,仿佛年龄也相差无几。事实上,她们本就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她们也曾有过在闺中绣榻上抵足而眠、无话不谈的亲密日子。但那些日子,连同她们的青春,早已一去不复返了。
太皇太后轻挥衣袖,示意殿内侍奉的宫人退下。当殿门被无声地合上,她指间的佛珠停顿了片刻。
“现在只有你我二人,以姐妹相称便好。”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意味儿,“说起来,我们姐妹俩也是好久没说过几句贴心话了。”
太后温顺地垂下眼帘,声音柔和:“是,姐姐。”
“姑姑的大限大概就在这两日了。”太皇太后重新捻动佛珠,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走了也好。贺家这个烂摊子,她操心得太多,也太累了。她是个有佛缘的人,褪去这身凡胎俗骨,必能登极乐世界。”
她口中的“极乐世界”听起来慈悲,但每一个字都透着凉意。太后对姐姐的这番说辞不置可否,只是轻声转开了话题:“也不知老祖宗……会不会回来送姑姑一程。”
“谁知道呢。”太皇太后的语气更冷了几分,显然对这个话题毫无兴趣,“他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虽然姑姑大概是他唯一还在乎的后辈了。”她话锋一转,“刚刚,我让阿秀去接容姨进宫,想问问姑姑的情况。但人似乎……被陛下派去的人接走了。”
“哦?”
太后微微抬眼:“陛下怎么会突然关心起贺家的事?”
“大概是因为那个贺家的年轻人吧。”太皇太后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说到底,陛下还是年轻。那贺星如今跟前朝余孽搅和在一起,闹得鉴辖司都惊动了,满城戒严。这种沾染了晦气的灾星,还是离得越远越好,免得冲撞了大夏的气运。唉,龙阳之好,顶天了就是个消遣的雅趣,当不得真。这世间,终究还是阴阳协和、开枝散叶,方能长久。算起来,陛下可是许久没有进后宫了。你和陛下虽无血缘关系,但到底是养他长大的,还是要多多劝诫他。”
“姐姐多虑了。”太后的声音依旧温和,“前几日国运仪式,金鼎鸣盛,是百年罕见的祥瑞之兆。可见陛下龙体康健,自有圣明天命护佑。”她顿了顿,“贺家那孩子臣妾也见过几面,眉目清正,是个好孩子。想来,最多不过是年轻人意气相投,不会把陛下带偏到哪儿去的。”
“妹妹啊,你就是心太善了。”太皇太后眉眼间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人心隔肚皮,‘欲福先无祸,欲利先远害’,防范于未然总是没错的。说起来……贺星这事,倒让我想起一个故人来。”
“哦?”
“那年她初到京城,车驾停在朱雀门外,只穿了一身素色襦裙,却比满城春花还要耀眼。”太皇太后追忆往事,声音却依旧是冷的,“朱雀大街上的百姓都看傻了,以为是天上的仙女下凡,还有不少愚民当街跪下磕头呢。”
“姐姐说的是……钟小花?”太后微微颔首,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怀念,“是啊,那时她刚到永安,便已名动京城。”
“名动京城?”太皇太后唇角扯出一丝冰冷的笑,捻动佛珠的指尖却忽然停住,“何止是名动京城?她初到京城,便在醉仙楼写下《论风月》,豪饮一夜,喝倒了一众自诩风流的王孙公子。她又在鉴辖司立于东门的那块功德碑前,大笔一挥写下《未来三篇》,惊世骇俗,当场就被顺天府的人抓进了大牢,最后还是忠亲王求了陛下死命去保。”她顿了顿,佛珠在指间轻轻一转,“永安京城那一代的年轻人,无论男女,似乎都和她成了朋友,人人都把她引为知己。”
太后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将面前的茶盏推远了些,仿佛那茶水也变得烫手起来。
太皇太后却似没看见她的动作,自顾自地继续道:“后来,在太傅家的赏花宴上,她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把一整壶上好的梨花白尽数泼在了贺家那个浪荡子的脸上,说:‘天下男子,谁能如我?’”
“她确是个奇女子。”太后轻笑一声,随后声音里带着叹息,“她从不避讳与男子高谈阔论,指点江山,却总在谈笑间留着三尺距离。她似乎可以是所有人的朋友,但也……仅仅是朋友。”
太皇太后冷笑一声:“可她却突然嫁给了林青道!”
“是啊,谁都没有料到。”太后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她突然就嫁给了林青道,在那之前,他们二人似乎并无深交。”
太皇太后捻着佛珠的指尖忽然用力,一颗紫檀佛珠在她指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响,竟被捏出了一道裂纹:“后来林青道横空出世,成了最年轻的大宗师,所有人都说她眼光毒辣。所有人都说,也只有这位年轻的大宗师才配得上她!即便那个时候,她已经抛夫弃子,不知所踪!”
“或许,她只是觉得该嫁人了,便在身边选了个最顺眼的。时间久了,想离开便离开了。”太后低着眉,烛光照亮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波澜,“她毕竟是那样的奇女子,那样的……自由。”
“呵呵,自由?”太皇太后嗤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佛堂里显得格外刺耳,“自由到婚后与贺鸣不清不楚,生了后又抛夫弃子?林家和贺家都知道贺星是钟小花的儿子,这就是她的自由?也亏得林青道那位大宗师脾气好,能忍下这等奇耻大辱。”她喉结微动,指尖抚过案上摊开的《心经》。
太后叹了口气:“贺鸣后来远走北疆,世人都说他是畏惧林家的权势,是出去避祸。可我们都知道,贺鸣是在贺星五岁那年,才去的边疆。而钟小花生下贺星后不久就失踪了,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贺鸣和林青道的关系似乎从未破灭。”
“但她又出现了,带来了后来一切祸端的开始!”太皇太后的情绪终于失控,她指尖猛地扫过案上的一张古琴,只听“嘣”的一声,一根琴弦应声而断!她却恍若未觉,任由那断弦发出刺耳的“嗡嗡”声。
“四大宗师攻入宫门的那一夜,钟小花出现在了皇宫!这个消息传出去后,远在西域的林青道状若未闻,可镇守北疆的贺鸣却连夜赶回了京城!可他回来又如何?钟小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他却捡到了那个万恶之源!谁也不知道,那个惨烈的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突然出现,又为什么突然消失,任由多少人为她黯然神伤!忠亲王为她郁郁而终,到死都没等到她去看一眼!贺鸣因为她尸骨无存!她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这番话,仿佛在她心底憋了太久太久,终于在此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带着积压了十几年的怨与恨,畅快淋漓地倾泻而出。
“或许……”太后看着状若癫狂的姐姐,幽幽叹了口气,“也只有无所不知的风月宝鉴,才知道那晚的真相吧。”
“我确实不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风月楼,奢华的寝殿内,风月宝鉴的讲述仍在继续。
“那个女人是来帮忙的,我都不知道她和周明的关系似乎还不错。钟小花虽然只是宗师,但她对风月大阵的了解还在周明之上!这个人神秘的很,她跟周明说,她来自西昆仑。谁也不知道西昆仑在哪儿,是不是她又在胡说八道。那个女人,就爱骗人!”
说到这里,风月宝鉴完全脱离了之前说书人的腔调,语气里充满了像个孩子一样的愤愤不平。
“贺鸣没能见到钟小花,反而阴差阳错地在自家后院捡到了星盘碎片。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捡到的,估计是前朝余孽故意扔在那儿的吧。贺家祖上混了前朝皇族的血,理论上确实有那么一丝可能认主星盘。加上贺鸣本人的天赋又高得吓人,我感觉他的武道天资一点都不比林青道差。
“四大宗师攻入皇宫,大夏和北元的关系彻底破裂,战事陡然提升到了最惨烈的程度。贺鸣在星盘碎片的帮助下,实力突飞猛进,很快就突破到了宗师境界。他也在北疆战场上屡建奇功,节节高升,成了军中新一代的战神。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就在他声望最鼎盛的时候,一个情报突然从北疆传了回来。”
“什么消息?”
“贺鸣成了叛国贼,以及他手下的第四军哗变,杀害同僚的情报。”


第二十章 往事(二)
“那时,周明已逝。您的父亲周浩刚刚登基,却又常常不见人影,国家大事基本都是由长老团操持的。因为‘证据确凿’,一道针对贺鸣和他麾下第四军团的绝杀令,就这么发了出去。”
周易皱着眉,赤脚在温润的玉石地板上走了两步,停下来问道:“直说吧,贺鸣到底是不是叛国贼?”
“应该不是。”风月宝鉴的回答很干脆。
“那你当时怎么没替他说话?”
“我倒是想,但没法说啊。人心可是比我能读到的复杂多了。”风月宝鉴的语气有些无奈,“况且,我手上没有他无罪的证据,而指控他的证据……又太过完美。当时的我,确实无法做出‘无罪’的判断。”
周易嗤笑,“在大夏境内号称全知的你,会不知道?”
“陛下,您以为我是神仙吗?”风月宝鉴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委屈,“那个时候,北龙河那地方就是一锅粥,两国交界的混沌地带,鉴辖司在那边好不容易建起来的一点基础设施和法阵,早就被北元那帮蛮子给拔光了,我在那里跟个瞎子没区别。
“而且,就算是在大夏境内,我也不是万能的。我启用‘眼睛’需要能量,平时只会盯在那些需要重点关注的地方,能量匮乏的时候尤其如此。还有些特殊的秘仪、法宝,也能屏蔽我的探查。最关键的是,我这儿有套程序,除非是判定为危害大夏国运和核心利益的序列事件,否则就算我看见了,也不能主动干涉。我不是说过了?人间之事,但由人为。我平时唯一需要主动做的事,就只是帮陛下您找男人!”
“好吧。”周易似乎有点理解了,这破镜子有点像能力很高但限制也很多的超级AI。
“然后呢?”
“具体过程不清楚。贺鸣死了。他手底下的亲兵,活下来的只有两个人。”
“还有人能活下来?”周易有些意外。
“是林青道。”风月宝鉴的声音沉了下来,“他单人独剑闯进了北龙河,保下了那两个人。也正是在那片战场上,他迈入了大宗师之境。林青道成了大宗师,要保两个人自然没人敢拦。但他也洗不掉贺鸣身上的‘罪名’。毕竟,那份记录着‘贺鸣和第四军残害同僚’的录影,直到今天还存放在鉴辖司的档案库里呢。您那位父亲,周浩陛下也亲自拍了板,定了调。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草草了结了。对外,贺鸣他们是英雄。对内,他们是叛国贼。
“贺鸣死了。活下来的两个部下,一个叫赵百川,一个叫关劼。赵百川是赵家的人,开国九大家之一的赵家,不过现在混得比贺家还惨,早就没几个人了。关劼是平民出身,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
“这就回到了我一开始说的‘红楼案’。
“前几天,这个关劼突然在红楼死了。仵作验尸结论是他杀。罪案司焦头烂额。关劼是林青道亲手保下的人,在他即将抵达京城的这个节骨眼上,谁也不知道这个陈年旧雷会不会被引爆。罪案司那边申请让贺星调查此案,结果被鉴辖司和大理寺联手给驳了回去。大理寺的理由很充分,贺星的父亲贺鸣与死者关系匪浅,按律应当回避。至于鉴辖司嘛……”
风月宝鉴嘿嘿一笑,语气里满是得意,“理由就更简单了——这可是本大人亲自为您挑的人,哪能让他去干那种又累又危险的苦差事?”
“这事你怎么没跟我说?”周易气道。
“哎呀,那时候您因为我没和你说仪式弊端的事儿,正在气头上嘛。”风月宝鉴的语气瞬间变得轻佻起来,“我寻思着,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就别拿出来给您添堵了。”
阴阳怪气的,这破镜子心眼真小。周易不禁吐槽,随后怀疑:“一个十几年前就证据确凿的铁案,现在还能翻案?”
“贺星的话,的确有一定可能。”
“哦?”周易来了兴趣。他对贺星那小子的印象,只是床上是个格外带劲的美味肉体,居然还是个查案高手?
“贺家那小子,查案子确实是把好手。”
永安宫偏殿。
太皇太后与太后的对话恰好转到了同一件事上。
“说起贺星,臣妾倒是想起了顺天府最近那桩头疼的‘红楼案’。”太后轻声开口,打破了片刻的沉默,“死者是贺将军当年的旧部。听说罪案司想让贺星查,被驳了回来。贺星应该还是想查这个案子的,以他的能力,或许能查出一些端倪。”
太皇太后捻动佛珠的动作一顿,半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无波:“既然他这么想查,不如就把案子给他。”
太后闻言,抬起温和的眼眸看向自己的姐姐。
太皇太后仿佛没看见她的疑惑,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堵不如疏。也正好看看,他到底有几分他父亲的本事。或者说……有几分他父亲的‘运气’。”
最后“运气”两个字,她咬得极轻,却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人心里一寒。
太后垂下眼帘,纤长的手指抚平了素色宫装上的一丝褶皱,像正在抚平她内心的平静:“姐姐的意思是……这案子牵扯到十三年前的旧事,盘根错节,只怕不好查。若是查不出什么,恐怕会有人说他无能,何况这么多眼睛盯着;可若是……真的让他查出了些什么不该查的东西,只怕会引火烧身,重蹈……他父亲的覆辙。”
她的话说得委婉,又有些直接,似乎在试探什么。
“妹妹就是通透。”太皇太后的笑容没有半分暖意。她拿起案上的一柄银剪,漫不经心地剪去长明灯里烧得过长的灯芯,火苗“噗”地一跳,殿内光线顿时暗了一分。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她将银剪轻轻放回原处,声音幽幽地在微暗的佛堂里回响,“查与不查,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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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之东,毗邻六部街的顺亲王府,向来是永安京中一处清贵风雅的所在。
府邸的主人,顺亲王周启年,乃是德帝和幽帝的胞弟,论辈分,是当今皇帝陛下的皇叔。
这位亲王在朝野间的名声极好。他早年便以不问政事、专好风雅闻名,府内收藏的古籍字画据说比皇宫大内也不遑多让。他为人温文儒雅,待人接物永远带着三分和煦的笑意,仿佛世间的一切纷争都与他无关。
此刻,王府那间以金丝楠木为主材、四壁挂满名家真迹的书房内,这份经营了数十年的清雅被一声刺耳的碎裂声彻底打破。
“砰!”
一只来自废墟古朝的斗彩鸡缸杯,被狠狠地摔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瞬间四分五裂。那曾令无数藏家魂牵梦萦的艳丽彩绘,如今化作一地狼借的碎片,正如它主人此刻的心情。
书案后,顺亲王周启年气得浑身发抖。他那张向来挂着和煦笑容的儒雅面庞,因极度的愤怒而扭曲,精心打理的短须都气得根根竖起,眼底迸射出阴鸷的寒光。
“还真有蠢货敢在这个时候去拦人?!”他低吼着,声音因愤怒而嘶哑,像一头被触怒的困兽。
一个身着黑衣的幕僚垂手侍立在一旁,吓得脸色煞白,大气也不敢出,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王……王爷息怒……”
“息怒?”顺亲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笔筒里的狼毫笔都跳了起来,“本王怎么息怒!太皇太后那边是怎么想的?她以为现在还是几年前的时候吗?陛下已经开始关注贺家的事了,还是林一山亲自去接的人。林一山那是什么人啊?他哥是林天昊,他爹是林青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做得越多,错得越多!她派人去截那个老太婆,是生怕陛下不知道我们心里有鬼吗?!她是太皇太后,反正没事儿,那我呢?”
他越说越气,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华贵的袍角带起的风都透着一股暴戾之气。
幕僚轻轻说道:“那个贺家的老太君,若手里真捏着什么要命玩意儿,……要是落到了陛下的手里……所以太皇太后才着急的吧!”
“但也不能直接派人去劫人!”
顺亲王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恼与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他更清楚,太皇太后派去的人,根本不可能成功。
“其实,这事儿还真不一定太皇太后办的……”幕僚分析道。
“不是她也没什么区别了!”
“王爷,那我们现在……”幕僚小心翼翼地问道。
“现在?”顺亲王停下脚步,发出一声包含着自嘲与狠厉的冷笑,“现在什么都别做!等着!看陛下想怎么玩!”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任何轻举妄动,都只会让他们死得更快。
他不由看向窗外。
永安京的夜色更深了。城西,老槐树巷的巷口。林一山带着容嬷嬷,正准备离开。这位在贺家伺候了一辈子的老嬷嬷,此刻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盒子,脸上满是紧张与决绝。
就在他们即将上马的时候,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暗巷中窜出,带着凌厉的杀气,直扑容嬷嬷而来!
林一山眼神一凛,手中长剑瞬间出鞘,寒光一闪,便与当先一人战在一处。来人皆是高手,招式狠辣,配合默契,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容嬷嬷怀里的东西。
一时间,刀光剑影,罡气四射。
容嬷嬷被护在中央,吓得脸色发白,但依旧死死抱住盒子不肯松手。林一山武功高强,但对方人多势众,且悍不畏死,一时间也陷入了缠斗。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甲胄摩擦的金属声。
“御林军在此!乱党休得猖狂!”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只见一队身着金甲、手持长戟的御林军,在一名将官的带领下,如潮水般涌入巷口,瞬间将几名黑衣人包围了起来。
火把的光亮将整条巷子照得如同白昼,明晃晃的戟尖在火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芒。那几名黑衣人见势不妙,对视一眼,竟毫不犹豫地咬碎了口中毒囊,当场倒地,气绝身亡。
御林军将官快步走到林一山面前,抱拳行礼:“林侍卫,末将奉命前来接应!不知您和这位嬷嬷是否安好?”
林一山收剑入鞘,看了一眼地上已经发黑的尸体,点了点头:“有劳将军了。我们无事。” 他知道,这是陛下的安排。从他带着镜子出宫的那一刻起,他的一举一动,就都在陛下还有风月宝鉴的注视之下。
在御林军的重重护卫下,一条大道直通风月楼。马车穿过寂静的街道,最终在那座奢华得如同宫殿的建筑前停下。
刘晓早已在门口恭候,亲自引着林一山和惊魂未定的容嬷嬷,穿过前厅,来到了那间专属于帝王的寝殿之外。
“陛下,林侍卫带着人到了。”刘晓在门外恭敬地禀报。
“进来吧。”
寝殿内,传来了沉稳而带着一丝好奇的声音。


第二十一章 往事(三)
寝殿的门被缓缓推开,刘晓躬身引着林一山和容嬷嬷走了进来。
“老奴容氏,叩见陛下!”
容嬷嬷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一进殿,便跪倒在地,双手高高举起怀中盒子。那盒子被浸润得发黑的油纸所包裹,那些使用的痕迹仿佛能看到盒子的主人把它日夜携带,时常抚摸。
“起来吧。”
周易赤着脚,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长袍,随意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平身。随后有些好奇的目光落在了那盒子上。
“陛下,这便是老太君让老奴拼死也要送到您手上的东西。”
容嬷嬷将盒子放在了林一山呈上的托盘里。
风月宝鉴的声音突然在周易的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惊奇:“咦?这东西……上面的灵力波动好熟悉。像是我一个老对头的手笔。”
林一山端着托盘,缓步走到周易面前。周易没有立刻去拿,而是看向了容嬷嬷,温和地问道:“嬷嬷一路辛苦了。接下来有何打算?”
那张布满沟壑的脸莫名叫他动容。恍惚间,他想起了前世的几位长辈。说起来,前世的他,也算得上是个敬重老人的乖顺少年呢。所以他连柜都不敢出。
容嬷嬷虽听贺星说起过陛下的仁慈,但此刻亲身经历,浑浊的眼中瞬间泛起泪光,她再次跪下,声音哽咽:“老奴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能回到老太君身边,陪她走完这最后一段路。求陛下恩准!”
周易点了点头。
“刘晓。”周易唤了一声。
“奴才在。”
“传朕旨意,命御林军亲自带一队人马,护送容嬷嬷回贺府。另外,挑些上好的补品药材,一同送去给贺老太君,就说朕挂念老人家,特派御林军在贺府住下,好生看护,不得有任何闪失。”
刘晓心中一凛,心中马上想到了陛下的“深意”。这哪里是护送,分明是宣告了整个京城天子对贺家的看重。是对卫家那位大宗师的示好?还有对旧日勋贵的安抚?
“奴才遵旨!”
容嬷嬷感激涕零,连连叩首,随后在刘晓的搀扶下离开了风月楼。
寝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周易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个锦盒上,林一山打开后,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片不过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金属碎片,表面镌刻着复杂而古老的符文,边缘的断口处闪烁着微弱的灵光。
“这是……”
“开山斧的仿制灵物碎片!”
风月宝鉴的声音里带着确信无疑的判断,“错不了,这股讨厌又熟悉的气息,就是那把破斧头的山寨货!没想到贺鸣手里竟然有这东西。”
周易拿起那片碎片,入手冰凉,质感沉重。
“这有什么用?”
“破解!”风月宝鉴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得意,“虽然那把破斧头跟我斗了几百年,但它的核心法阵结构我还是了解的。我手里正好有它的仿制品数据模型,用我的力量来破译它,小菜一碟。”
它顿了顿,语气又变得有些奇怪:“不过,居然能破译那把破斧头的秘钥……而且知道我能做到这件事,对我如此了解的人,周明应该都办不到。……钟小花。难道她当时也在北边?”
“又是她?”
周易不由得啧啧称奇。这林天昊、林一山和贺星的老妈,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怎么好像哪儿都有她!
风月宝鉴已经开始工作。只见镜面光华大放,一束柔和的光芒从镜中射出,将碎片完全包裹。碎片上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化作无数金色的数据流,如百川归海般涌入光滑的台面上。
片刻之后,光芒散去。
“破译完成了,陛下。”风月宝鉴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里面有什么?”
“两段关键信息。第一段,是关于那个真正向北元传递情报的叛国者的特征信息记录。虽然那个人在身高和外形上做了一些伪装。但骨骼形态、灵力属性、甚至一些细微的习惯性动作……是隐瞒不了的。只要将这些特征与我的数据库进行比对,我就能锁定那个人的身份。”
周易的心头一紧,这就抓住元凶了?
“第二段信息,是一段被封存的影像。”风月宝鉴的声音沉了下去,“大夏的军人,与北元的精锐,在联手追杀第四军的残兵……他们和敌人出现在同一片血腥的战场上,共同绞杀着自己的同胞。”
“你在生气?”周易似乎感到了风月宝鉴“心情”的低落,有些惊讶。
“我只是心情有点微妙。”
风月宝鉴忽然发出了一声轻笑,“没想到,居然会和那把破斧头‘联手合作’一次,还真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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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家府邸,后宅。
这座曾经显赫一时的将军府,如今处处透着破败与萧条。府门上的刀痕虽已被御林军的士兵们连夜修补,但那新旧交替的痕迹,反而更像一道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内宅,老太君的卧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死亡的腐朽气息。她已经油尽灯枯地躺在床上,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不可闻。然而,那双浑浊得看不清东西的眼睛,却固执地望着窗外,望着那株早已枯死多年的桂花树。
容嬷嬷跪在床前,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哭泣声,眼泪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屋子里黑压压地跪了一大圈人,为首的是贺家如今的家主贺文山,贺星的祖父,老太君仅存的儿子。
贺星的几个伯伯和其他贺家族人贵在他的身后,所有人都低着头,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屋外,庭院之中,三位官员正站在一起,神情各异。
一位是带兵闯入贺家的御林军陈将军,一位是顺天府京兆尹王大人。还有一位,则是刚刚护送容嬷嬷回府的御林军统领罗将军。他们都已心知肚明,那位年轻的帝王,已经为贺家的案子定下了基调。
之前被顺天府抓走的贺家族人,早已被王大人恭恭敬敬地放了回来,甚至还派了府衙的差役,帮着御林军一同修缮府邸。这姿态做得十足。
“陛下这一手,真是雷霆万钧又春风化雨啊。”王大人捋着胡须,不由感叹。
就在这时,屋内原本气息奄奄的老太君,忽然动了一下,仿佛回光返照般精神了一些。 屋内的众人心中一紧,都知道这是最后的时刻了。
老太君的目光艰难地从窗外的枯树上移开,落在了跪在最前面的贺文山身上。
“是你……把星儿藏起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贺文山身子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发抖:“是……是儿子……”
他知道,母亲已经知道他将贺星藏在了哪里,只是她并未说破。这个秘密,已经是母子间最后的默契了。
老太君看着他,那浑浊的眼神仿佛穿透了数十年的时光,看到了这个儿子还是个跟在自己身后蹒跚学步的孩童。她的眼神里,有失望,有痛心,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尽的悲凉。
“你是我最不成器的儿子。”她缓缓地说,“也是……我唯一活下来的儿子……”
贺文山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呜咽声终于无法抑制。老太君没有再看他,而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所有贺家族人,用一种宣告的口吻,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去后,贺家家主之位,传给……贺星。”
这句话,是对她不成器的儿子说的,更是对整个贺家说的。这是她最后的遗命,是用她一生的威望为贺星铺下的路。
话音落下,她眼中的最后一丝神采似乎也涣散了。神思朦胧间,老太君的思绪飘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夜晚。同样是在这间房里,那个戴着帷帽的奇女子,将那个锦盒交到了她的手上。
“老太君,”那个女子的声音清冷而理智,“风月宝鉴只是一个物品,它看似威力无边,能断人生死,但它本身并无立场。它效忠的,只有帝国本身。
“而如今,站在这桩案子背后的那些人,从某种程度上,便代表着帝国的大部分立场。您现在将这证据交出去,我相信,对结果并不会有任何改变,反而会给贺家招来灭顶之灾。
“这个盒子是贺鸣用生命留下的最后信息。它的价值,不在于现在,而在于未来。我相信您的智慧,老太君。或许在将来,您会等到那个真正能让它发挥作用的机会。”
……
庭院中,京兆尹王大人由衷地赞叹道:“还真是挑了一个最好的时机啊……姜,还是老的辣啊。”
就在这时,他忽然揉了揉眼睛,连忙叫住御林军的两位将军。
“你们看,那枯树是不是变绿了一点?”


第二十二章 往事(完)
天亮了。
一夜未眠的太皇太后与太后,她们之间的对话也步入了尾声。
殿外的天光照射进来,一盏孤灯在风中摇晃。太皇太后慢慢起身向外走去,天光混着灯光一起,照在断弦的古琴上。
太后只将茶盏推到案角。茶水在青砖上洇开深色水渍,像一滴未干的泪。她缓缓起身,忽然看见《心经》下面还有一本书。她轻轻地抽取了出来,指尖轻轻抚过书上的几个大字:《论风月》。纸页泛黄,墨迹却依然清晰——封面上还有一行小字:"人之欲,性为本,灵魂之基,万物之衍也。"
太后回头看着姐姐的背影,叹息一声,跟了上去。
庭院中,几株原本只在春天开放的白玉兰,竟在不知何时悄然盛放。满树琼花,洁白无瑕,在晨风中微微摇曳,散发出清幽的香气。
太皇太后缓缓走下台阶,亲自摘下一朵开得最盛的玉兰,放在鼻尖轻嗅。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有一种历经风浪后的平静。
“看来,是哀家的那位姑姑,赢了。”她淡淡地说道。
太后跟在她身后,轻声道:“姐姐所说的是……”
“大宗师。”
太皇太后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儿媳”,自己的妹妹:“世人都说,大宗师远离尘世,不问俗事,如仙人般不近人情。可他们忘了,就算是‘仙’,旁边也站着一个‘人’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我那位姑姑,终究是大宗师最疼爱的小女儿,知道大宗师想要什么。就算陛下那边没能成功,贺家也不至于覆灭。”
太后惊道:“老祖宗来了?”
“不,是林家那位‘年轻’的大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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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永安城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场所。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长明灯悬于穹顶,散发着幽幽的光芒。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黑色圆桌,桌面光滑如镜,倒映着顶上昏黄的灯火。 桌前空无一人,却有一个接一个的声音,凭空在房间内响起,仿佛来自四面八方。
“陛下看来是铁了心要查到底了。”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首先响起。
“陛下,看来还是那位陛下啊。”另一个声音显得沉稳而凝重。
“大宗师都到了,没想到首先去了贺家。我们不能再与陛下硬抗。”
“我们从未想过去硬抗陛下。我们所做的只是为了大夏更好的未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接话道。
“那您的意思是?”
“既然陛下想查,那就让他查。”阴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诡谲的笑意。
“把‘饵’放出去吧。”
……
圆桌之上,那盏长明灯的火焰,无声地跳动了一下,仿佛一只窥探着深渊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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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将开山斧灵器碎片中的信息、贺府的证词、以及过去十多年间所有相关的情报数据进行了串联分析。结论已经得出。”
周易一夜未睡,看完了那碎片中记录的所有信息和影像,正听着风月宝鉴的分析。
“报告的完整副本已经加密传送至鉴辖司的最高负责人。根据我的推演,明天一天之内,所有外围的抓捕与证据固定行动将会全部结束。”风月宝鉴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后天,便是十五日。届时的大朝会上,在文武百官面前,贺鸣一案便可尘埃落定。”
“大朝会?”周易微微蹙眉,对这个名词有些陌生。
风月宝鉴立刻调出了相关的资料:
“本朝的朝会分为两种。每月的一日、十一日、二十一日,为小朝会,又称‘旬会’,主要处理常规政务,陛下可根据需要选择是否参加。而每月的十五日,为大朝会,也是每个月仅有一次的盛大朝会。届时,由陛下亲自主持,凡京中三品以上的高级官员,无论文武,皆需参加。这是帝国最重要的决策与宣告场合。”
周易了然点点头,这就是前世电视演的上朝嘛,不过大夏的频率倒是低了很多。说起来,自穿越到这个世界,成为这个看似风光无限的帝王以来,还一次朝会都没参加过呢。想到即将第一次以帝王之尊,站在那金銮殿上,面对满朝文武,亲自为一桩沉冤十三年的案子翻案,周易的心中竟有些莫名的紧张,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期待。
“不过,总算是要结束了啊。”
周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一块大石仿佛落了地,忍不住感慨道。
“陛下,现在说结束,还为时过早。” 风月宝鉴的声音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周易刚刚升起的轻松感。
周易一愣:“什么意思?叛徒不是已经锁定了?”
“我们锁定的,只是‘向北元传递情报,并直接参与陷害贺鸣’的执行者。”风月宝鉴的镜面光芒变得深邃起来,“但有几个关键的疑点,依旧悬而未决。”
“首先,十三年前,发生在北龙河的那场惨烈战役,背后仍有诸多细节未明。这背后牵扯的,恐怕不止我们揪出来的这几个人。”
“第二,还记得‘红楼案’吗?那个贺鸣的部下,林青道救回来的人,他的死目前并没有发现跟揪出来的几个人有直接的联系。”
“第三 ,……”
风月宝鉴的话语,如同一记记重锤,敲在周易心上,让他觉得以后的麻烦事不会少。
忽然,风月宝鉴停止了陈述,惊喜地叫到:
“他来了!”
贺家后宅,一片死寂的哀戚之中,京兆尹王大人的惊呼声显得格外突兀。
“陈将军,罗将军,你们快看!”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是年老眼花,指着那株枯死了不知多少年的桂花树,“那……那树,是不是……在变绿?”
陈、罗两位将军闻声望去,顿时也愣在了原地。只见那株本该是枯槁灰败、了无生气的桂花树,在清晨熹微的晨光中,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惊人的变化。干裂的树皮下,仿佛有生命的汁液在涌动,一丝丝鲜嫩的绿意从枯枝的末梢顽强地钻了出来,抽出了稚嫩的新芽。
卧房之内,一个青衫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老太君的病床前,满屋的贺家人似乎无一人察觉他的存在。只有弥留之际的贺老太君,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了这个身影。
她的脸上没有惊奇,只有平静。
时间,仿佛为她一人而拉长了。
“劳烦大宗师亲自跑一趟,东西就在我床边的柜子里。”
那个身影微微颔首,他的声音仿佛无处不在,却只有老太君听得见,语气温和而淡漠:“您还有什么遗愿吗?”
老太君的目光艰难地越过他,再次望向窗外那株正在焕发生机的桂花树,眼中流露出一丝深深的眷恋。
“我想……死在那棵树下。”
念头刚起,老太君便感觉身体一轻,眼前的景象斗转星移。
转瞬之间,她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庭院之中,那棵桂花树下。眼前不再是死去多年的枯木,而是一株华盖如云、金粟缀满枝头的盛放桂树。浓郁到极致的桂花香气包裹了她,温暖而熟悉,一如多年前的那个秋日午后。
她伸出手抚摸着粗壮的树干,上面那个熟悉的刻痕——那是他亲手刻下的一个约定。此刻,那刻痕是如此崭新,仿佛就在刚刚刻下。
一声清越的马啼声从身后传来。她缓缓转过身,看到了那个她思念了一生的身影。他骑在神骏的白马上,含笑向她伸出了手,眸子亮若星辰。
少年的声音清朗如昔。
“我来接你了。”
她的笑容只剩下少女般的纯粹与喜悦,伸出手搭上了他的手掌。
“我一直在等你。”

庭院里的人们感觉眼前似乎亮了一下,只见那株刚刚抽出绿芽的桂花树,在一瞬间毫无征兆地轰然盛放,万千金黄色的桂子在一秒内开满所有枝头,浓郁的香气如潮水般席卷了整个贺家!
那株灿烂盛放、金桂满枝的桂花树下,不知何时多了一张老旧的躺椅。此刻,老太君就安详地躺在那张躺椅上。她面容平和,皱纹仿佛都被抚平了,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就好像只是在做一个无比甜美的梦。


第二十三章 一夜花开满帝京
七月的永安城,本是绿荫渐浓,蝉鸣渐噪的季节。然而这一天的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刺破晨雾时,整座雄城都从沉睡中被一种温柔而磅礴的力量唤醒。
天刚蒙蒙亮,在城东门外排队等着入城的菜农张老三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却愣住了。城墙根下,那些平日里只有杂草和土尘的墙角,此刻竟开满了绚烂的牵牛花,一朵朵紫色的、蓝色的小喇叭迎着晨曦绽放,顺着古老的城墙向上攀爬。
“邪门了……”他嘀咕了一句,拍了拍身边的骡子,“管他呢,赶紧进城,占个好摊位要紧。”对他而言,这奇异的景象远不如今天能多卖出几斤青菜来得实在。他漠不关心地收回目光,心思全在自己的生计上。
城内,卖早点的王婆正在支起她的馄饨摊,身旁休学假的读帝都大学的儿子也被她捉来帮忙。她惊讶地发现,对面药铺门口那棵半死不活的槐树,此刻竟然挂满了洁白的槐花,香气丝丝缕缕地飘过来,让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
“哟,这可是稀奇事。”她一边麻利地包着馄饨,一边对旁边儿子说,“你去讨点来,我做在茶水里,说不得生意能好点。”
一个刚从书坊里跑出来的小学徒,怀里揣着两个热乎的肉包,正准备给对街绣坊的姑娘送去。路过一处墙角,他看见一丛不知名的野蔷薇开得正艳,粉色的花瓣上还带着露珠。少年心中一动,脸上微微一红,小心翼翼地摘下最美的一朵,藏在袖中。
济世堂素有仁心的老郎中推开门,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停住了脚步。他药圃里那些悉心照料、还未到花期的草药,此刻竟齐刷刷地盛开了。金银花、白芷、牡丹皮……一株株、一丛丛,开得比任何一年都要繁盛。他快步走过去,用颤抖的手抚摸着一朵盛放的白芍,眼中放光。“天赐!这都是天赐的良药啊!”
随着天色大亮,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惊呼声此起彼伏。青石板路的缝隙里钻出了蒲公英,酒楼的飞檐上挂满了盛开的凌霄花,就连平日里最喧闹的勾栏瓦肆,也被各色花朵点缀得如同仙境。人们议论纷纷,有的说是祥瑞之兆,有的猜是天子神威,但更多的人,只是单纯地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美丽和传奇之中,暂时忘却了生活的烦恼。
京城东边的一处华贵府邸,一个穿着明紫色服饰的英俊青年,听着身边京兆尹王大人讲述发生在贺家的事。他站在庭院中,看着满院子原本还只是花苞的荷花一夜之间全部盛开,轻笑一声。
身为文人的礼部侍郎十分陶醉。他站在书房窗前,看着窗外那几株开得如云似霞的紫薇花,诗兴大发,立刻铺开纸墨,挥毫写道:“一夜春风来帝京,千树万树百花荣……” 他将这奇景视为风雅之事,是值得载入史册的文坛佳话。
这股花开的浪潮,也涌入了巍峨冷清的皇宫。
最华丽、最珍稀的花朵,在御花园中争奇斗艳。那些从异域移植而来,需要花匠精心呵护数年才能开花一次的奇珍,此刻都毫无保留地展现着自己的绝代风华。
皇后的寝宫外,种着一株西域进贡的雪莲,据说十年才开一花。此刻,那圣洁的花瓣正层层叠叠地舒展开来。皇后身着华服,独自站在窗前,看着那朵花,眼神里却没有喜悦,只有一丝孤芳自赏的落寞。她心想,这花开得再美,也不过是这宫墙中的点缀,和我又有什么分别?终究是无人真心欣赏的笼中之物。
而在皇宫的最高处,观星台上,钦天监的监正整夜未眠。他看着星轨的异常,又看着这满城花开的奇景,最终将目光投向了贺家的方向,深深地躬身一拜。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不是天象,而是人力。
帝京最大的神庙,此刻正是一片忙碌景象。后日便是七月十五“月兰佳节”,庙中最杰出的年轻弟子——伽夜,将在那一天正式入宫,被陛下册封为“功德使”,负责为君王讲经解惑。对于大神庙而言,这也是少有的殊荣。
在寺庙最深处的禅房里,伽夜和尚正静静打坐。他身着月白色僧袍,面容俊美,宝相庄严。窗外的花香和喧哗似乎都无法打扰他。忽然,他睁开了眼睛,仿佛那是一双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虚妄的眼眸。他没有看向窗外的繁花,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皇宫深处,以及更远处的贺家方向。他似乎听到了什么,点了点头。
风月楼中,周易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悠长的梦。
他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身体,不断地向上攀升,越来越高。整个永安京在他脚下徐徐展开,像一幅巨大的画卷。他看见了自己,或者说,是“风月宝鉴”的视角。
一个巨大无比的、由无数金色丝线构成的“场”,笼罩着整座永安城,如同一座倒扣的金色巨钟,连天接地,无远弗届,壮观到令人心神颤栗。
风月大阵!
周易的心中瞬间升起明悟。而就在这片浩瀚的金色大阵之中,他看到了另一股力量的介入。那是一个相比之下,低矮得多、也稀薄得多的浅绿色光场。它带着草木的生机与一种温柔的怀念气息,这个绿色的场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金色的风月大阵,没有引起丝毫冲突,反而像是得到了许可,借助着大阵的脉络,瞬间扩散至全城。
然后,周易看到,这股浅绿色的力量所过之处,街道、屋檐、墙角、庭院……无数的花朵次第绽放,汇成了一片席卷帝京的花海。
他的视角被这股力量的核心所吸引,最终落在了一株盛放的桂花树下。
金桂如雨,落英缤纷。树下,一个锦袍少年正将一位扎着双丫髻、笑靥如花的少女扶上马背。少年翻身跨上马,坐在少女身后,揽住她的腰。少女回头,对着身后某个方向挥了挥手,脸上是了无遗憾的灿烂笑容。然后,少年一抖缰绳,白马长嘶一声,踏着满地桂花,载着两人,身影越来越淡,最终与那漫天花雨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美的梦境。”
风月宝鉴那带着一丝怅然的声音,忽然在周易的耳边,不,应该说是在他的心神深处直接响起。
一个青衣的模糊身影在梦境的尽头浮现,遥遥地对着周易的方向拱了一下手,声音温润而平和,仿佛穿透了时空的隔阂。
“一别数年,陛下风采焕然若新,宝鉴大人更胜往昔。”
“嘻嘻,好眼光!”风月宝鉴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
“我在飞来山恭迎陛下降临。”那青衣身影说完这句话,便如青烟般袅袅散去,再无踪迹。


第二十四章 飞来山上登天楼
周易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然躺在风月楼的软榻上,林一山正安静地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他。刚才那宏大而又真实的梦境体验,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但他感觉不到丝毫疲惫,反而精神饱满,神采奕奕。
“我睡了多久?”他摸起林一山温厚的手背,挑逗着。
“三个呼吸。”
这么短?
“你的心神被我暂时接入了‘风月大阵’的浅层,与大宗师的‘场’进行了一次短暂的接触。”
周易心中了然,那青衣身影的身份不言而喻。
“那就是林青道?”
“是啊。”风月宝鉴肯定道,“再待下去,对他来说可不是好事。场域干涉,对于弱势的一方来说,也是很辛苦的。”
弱势的一方?是指大宗师吗?
周易示意林一山低头,然后猛地在他的嘴上啃了一口。
“一山,我见到你爹了!就是没说上两句话。对了,他说要在飞来山等我。飞来山是什么地方?”
“飞来山在城外。传说那座山是一夜之间出现的,仿佛从天外飞来,故而得名。历史上数次出名的大宗师之间的战斗,都在那里进行。那山寸草不生,只有一些贴地的浮草,无树无木。我现在的核心已经差不多蔓延至整个京城,所以他才会把地点选在了城外。”
风月宝鉴顿了顿,又补充道:“正好,后山上有专用飞艇,我们直接坐过去吧。”
后山?飞艇?
周易的脑海里浮现出蒸汽朋克般的巨大飞行器,他的好奇心被完全勾了起来。
出了寝殿的后门,眼前的景象让他豁然开朗。原来,这座巍峨的寝殿竟是依山而建,坐落在一座秀丽山峰的山脚下。这座山峰林木葱郁,格局有点像前世故宫后的景山。
周易拉着林一山一起,沿着一条蜿蜒的石阶小路向上走去。因为大宗师刚才的神来之笔,此刻整座山上都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都是他叫不出名字的品种。花香馥郁,沁人心脾。
行至半山腰,一片开阔的平台出现在眼前。
平台上铺着平整的金属板,一艘造型流畅优美、闪烁着金属光泽的中型飞艇正静静地悬停在离地半米高的位置,艇身上绘着代表皇室的金色龙纹。
一群身材挺拔、面容英俊的年轻男人穿着笔挺的白色制服,整齐地站在飞艇旁。看到周易出现,他们立刻并拢双脚,右手握拳置于左胸,齐刷刷地向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动作干脆利落,充满了力量感。
“恭迎陛下!”
他们是飞艇的机组成员。虽然只是工作人员,但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铁血与纪律交织的军人气息,眼神锐利而专注。
周易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机组成员的敬礼。他率先踏上了通往飞艇的悬梯。为首的一名军官立刻上前一步,为他引路。他身材高大,肩章上缀着银色的飞翼与星辰,显示出他“舰长”的身份。
周易心神连接着风月大阵,心中一动,便能知晓眼前人的基础信息。
舰长叫霍凌,二十七岁,毕业于帝都大学国防系,有西域血统。霍凌面容深刻,一双鹰隼般的锐眼在看到陛下时,会下意识地柔和几分,但那股军人特有的冷硬气质却丝毫未减。跟在他身后的,是飞艇的首席航官,苏文。他比霍凌年轻几岁,气质斯文儒雅,像个学者多过军人。然而,当他汇报航线参数时,那清晰的逻辑和不容置疑的语气,又显露出他专业的一面。
周易走进飞艇内部,奢华与一种隐晦的淫靡感扑面而来。这艘飞艇的内部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要大。脚下铺着厚重柔软的深紫色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仿佛踏在云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异香,像是焚烧了某种名贵的香料,又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男性身体的麝香气息。墙壁并非冰冷的金属,而是用一种温润如玉的材质包裹,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带有暗示性的神话浮雕——赤裸的仙子们在林间追逐嬉戏,一个英俊的男神吹着排箫,引诱着水边的宁芙。这是来自西土的故事,那是西域更西边的大陆。
主舱中央没有设置常规的座椅,而是一张巨大的、足以容纳十数人翻滚的环形软榻,上面堆满了天鹅绒和丝绸的靠垫。一张矮几上,摆放着晶莹剔透的水晶酒具和几盘刚刚切好的、汁水丰沛的异域水果。
灯光并非明晃晃的,而是通过镶嵌在舱壁内的发着月光般的石头,散发出柔和而朦胧的光晕,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氛围之中。这里不像交通工具,更像是一座移动的、悬于云端的私人寝宫,专门为帝王的享乐而生。
飞艇平稳地升空,周易斜倚在软榻上,林一山趴在他的腿边。一个叫陆遥的年轻侍从官端着一杯色泽瑰丽的果酒,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递到他面前。
“陛下,请用。”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清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大概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像小鹿一样,带着几分好奇和紧张。当周易的目光扫过他时,他的脸颊不易察觉地红了,握着托盘的手指也微微收紧。
周易接过酒杯,指尖无意间轻轻擦过陆遥的手背。少年如同被电击般缩了一下,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混杂着崇拜与期盼的、大胆的火花。他没有立刻退下,而是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仰视着周易,嘴唇微微抿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周易心中一动,喉头有些发干。这艘飞艇的设计,这些精挑细选的年轻船员,其背后的用意不言而喻。只要他稍稍点头,这个漂亮的小伙子恐怕会毫不犹豫地解开制服,为他献上一切。
然而,一想到山顶上还有一位大宗师等着他,周易还是按捺住了心头的痒意。他饮尽杯中酒,将空杯放回托盘,语气故作平淡地说道:“退下吧。”
陆遥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但他还是恭敬地磕头,起身默默地退到了一旁。而林一山始终侍立一旁,神色不变。
飞艇的速度极快,不过片刻功夫,便平稳地悬停在一座孤峭的山峰上空。舱门打开,外面是凛冽的山风。
周易走下飞艇。霍凌带领全体船员再次敬礼:“陛下,‘云霄号’在此待命。”他点点头,转身望去。
这里就是飞来山。果然如风月宝鉴所说,整座山峰光秃秃的,几乎看不到一棵树木,只有一些暗绿色的苔藓和浮草贴着黑色的岩石生长。山风呼啸,带着一股萧杀之气。
山顶最平坦处,孤零零地立着一座三层高的古旧酒楼。酒楼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登天楼”。
一个青衣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酒楼门前,负手而立,含笑看着他。
他的样貌出乎周易的意料。看上去还不到二十岁,甚至比他的儿子林一山还要显得年轻几分。他面容清隽,眉眼温和,唇边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就像一个邻家的、饱读诗书的年轻学子。他身上没有任何强者的压迫感,气息内敛到了极致,看上去就如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然而,周易敏锐地注意到,凛冽的山风吹起他青色的衣袂,却带不起他一丝一毫的发梢。周围被风卷起的尘埃与草屑,在靠近他身体三尺范围时,便会诡异地自动绕开,仿佛那里存在着一个无形的、绝对纯净的领域。
这就是大宗师。
而他身后的“登天楼”,也是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地方。
数百年前,天下还属于腐朽的大命皇朝。末代皇帝昏庸无道,宠信奸佞,更豢养星官,以秘术窃取国运延寿,导致天灾人祸不断,民不聊生。当时的太祖皇帝,还只是一个出身草莽的游侠。他在这飞来山顶,与九位志同道合的异性兄弟,效仿古礼,盟誓起义。但他们的盟誓,却惊天动地。他们不是杀鸡宰牛,而是合力围杀了一条盘踞在十万山中、为祸一方的黑色蛟龙,取其心头之血,盛于碗中,九人仰头饮尽,是为“歃龙血”。
他们也不是对天盟誓,而是布下奇阵,引动天雷,将那位祸乱朝纲、高高在上的大命朝首席星官的投影强行从星空深处拉入凡间,以九人之力,合力将其斩杀于此楼之前,是为“斩星官”。
自那以后,他们以此楼为起点,竖起义旗,一路势如破竹,最终推翻了大命皇朝,建立了如今的大夏帝国。而这座“登天楼”,也因此成为了帝国开国的圣地,被完整地保留至今。平日里,此处游客成群,但也只能远远观望。
周易跟随着林青道,踏着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来到了登天楼的第三层。
整个三楼是一个通透的大开间,没有一根多余的立柱。地板和墙壁都是用一种深沉的、泛着暗红色光泽的古木铺就,据说这种“龙血木”浸透了当年那条恶蛟的血液,才能在这杀气纵横的山顶屹立数百年而不朽。木头上布满了陈旧的划痕,有刀劈的,有剑砍的,甚至还有几处焦黑的、仿佛被雷电灼烧过的痕迹。每一道伤痕,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此地的峥嵘过往。 四面墙壁都开着巨大的、没有任何窗格遮挡的开口,猎猎山风从中贯入,却在进入室内三尺后,诡异地变得温柔和缓。
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飞来山的嶙峋怪石,更能远眺地平线尽头,那如同一颗明珠般璀璨的永安城。一边是孤高清冷的杀伐之地,一边是繁华喧嚣的人间烟火,强烈的对比带来一种震撼人心的孤寂感。
室内陈设极其简单,只有一张厚重的方木桌,和两把造型古朴的靠背椅。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林青道与周易相对而坐。林一山被留在了二楼的楼梯口,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所有的声音。
风月宝鉴所暂时寄存的那面古朴小镜子,则被静静地放在桌子中央,镜面流转着微光。即使在京城外,只要离周易或林一山不远,它现在也能发出声了。
“此地的风,比当年要温和一些了。”林青道率先开口,他为周易倒了一杯清茶,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丝毫大宗师的架子。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浮现出浅浅的纹路,让他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多了一丝烟火气。
周易本以为与这样传说中的人物会面会很紧张,但对方身上一种奇异的气质让他迅速放松下来。
“可能是我把京城里的花香带来了一些,这香气让风也温和了。”周易少见的开了个玩笑,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尴不尴尬。但是在这位大宗师面前,仿佛能卸下一切伪装和心理上的防御。
两人相视一笑。
在来时的飞艇上,通过与风月宝鉴的交流,周易已经补全了许多信息。比如,自从贺鸣死后,这位大宗师便远遁西域,几乎与帝京断了联系。唯一一次回来,就是在先帝周浩驾崩之时。也正是他的那一次回归,以不容置疑的态度力挺了周易的继位,才让许多潜藏的反对声音彻底平息。否则,仅凭风月宝鉴的一纸谕令,一些势力恐怕会掀起不小的麻烦。
周易端起茶杯,真心实意地说道:“说起来,我能坐稳这个位子,还要多谢先生当年的支持。”
林青道摆了摆手,浑不在意地说:“我只是做了我认为对的事情。先帝……可惜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平和,“不说这些了。在正事之前,有一件私事想拜托陛下。”
“先生请讲。”周易立刻正襟危坐。
林青道看了一眼桌上的镜子,又看了看周易,语气变得郑重了些:“还请陛下……日后能多照顾一下我的儿子。”
周易心中了然,立刻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一定!先生放心,我绝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
林青道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但又带着几分无奈,他叹了口气:“那个人啊,就是一根筋,脑子里除了家国天下,就装不下别的东西了。”
周易深以为然,连连点头:“是啊是啊!特别倔,什么事都自己扛着,看着就让人心疼。”
林青道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属于父亲的关爱与担忧:“他从小就这样,责任心太强,把自己逼得太紧。其实那孩子心思单纯得很,没什么心眼,很容易被人利用。看上去冷冰冰的,其实心软得一塌糊涂。”
周易一愣,心想一山好像也不怎么冷冰冰的。但他还是顺着话头说:“对对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是找到了共同话题,气氛十分融洽。但说着说着,周易渐渐感觉有些不对劲。
“……所以,他在军中威望虽高,我却总是担心他会被那些复杂的权术斗争所伤。还望陛下能多跟他交流开解,莫让他陷得太深。”
林青道最后总结道。
“军中?”周易的脸上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林一山不就在风月楼吗?什么时候去军中了?他试探性地问:“先生……您说的您的儿子是哪位?”
林青道也愣了一下,理所当然地回答:“自然是天昊。”
周易彻底懵了:“林天昊?”
镇北大将军林天昊?他需要我照顾?那可是手握重兵,杀伐果断,能让敌国闻风丧胆的大将军啊!你管那个叫“心思单纯”、“没什么心眼”、“心软”?您怕是不知道,他开苞起两个亲弟弟,可不带一丝心慈手软的,那叫一个狠辣!
林青道看着周易那错愕的表情,也反应了过来,他奇怪地问:“不然呢?你以为我说的是谁?”
“我以为您说的是一山……”周易小声嘀咕。
林青道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山?他有什么好担心的。那小子鬼得很。安分点,别去带坏别人就不错了。”
周易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应对。心想大宗师果然是不染凡尘的。按照这位大宗师的生平来看,林天昊和林一山都算是“留守儿童”吧。多久没有见孩子了,果然都是小时候的滤镜啊。
闲聊了一阵这奇妙的父子关系后,周易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看着林青道,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你快说正事吧”、“我等好久了”的渴望,眼巴巴的样子。
林青道仿佛被他这直白的眼神逗笑了,他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放下,神情一肃。
“好了,说正事吧。”


第二十五章 打破命运之路
林青道的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敲在了周易的心上。
“首先,是结论。以目前的情况,为您量身打造一套能彻地解决隐患的功法,是不可能的。”
大宗师的开场白直接而残酷,瞬间浇灭了周易心中的火热。林青道没有理会周易的错愕,继续说道道:
“历代帝王,天资卓越者不知凡几,汇聚天下资源,为何连宗师之境都没有人踏入?原因就在于你们的宿命——身合风月大阵。”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一个周易能够理解的说法。
“陛下,您可以将‘风月大阵’想象成一个活着的、覆盖整个皇宫——现在是覆盖整个帝京,但触手辐射全国的庞大生命体。而您,作为帝王,便是这个生命体的心脏。您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您生命能量的每一丝波动,都不是完全属于您自己的。它们会被大阵抽取、转化、然后输送到帝国的每一个角落,化为风调雨顺的祝福,化为国家运转的根基。所以,即使没有风月仪式,您寿命的缩短也只会延缓,而不是停止。
“这便是风月大阵权柄的本质,也是帝王的枷锁。您修炼出的任何一丝‘真气’,也会在诞生的瞬间被大阵吸走。您自己永远无法积蓄起足够的力量,去敲开那扇通往更高境界的大门。”
他看向周易,目光深邃:“我已经从宝鉴那里,了解了您身上发生的一切,包括一山和贺星身上的印记。情况……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
周易的呼吸一滞,重新燃起希望。
“先生,这又是为何?”
“您遇到的是一个修炼的悖论。”林青道解释道,“所谓最适合自己的功法,并非是去寻找一本绝世秘籍,而是像所有大宗师一样,走出自己的路,也就是自创功法。让功法去适应你,而不是你去适应功法。
“而自创功法,需要两个前提。第一步,是‘继往圣之绝学’,你需要海纳百川,修习足够多的高深法门,打下雄厚无比的根基,才谈得上有资格去开创自己的道路。”
他看着周易,指出了那个死结。
“这是一个因果问题。要自创功法,必须先打好根基。但对于身合大阵的您来说,只有最最契合自身、强大到能与大阵规则抗衡的‘自创功法’,才有可能让您真正地积蓄力量,走上修炼之路。
“您需要一把钥匙,才能打开修炼的大门。但这把钥匙,却被锁在了门后。这是一个死循环。
周易的心沉了下去。他明白了,这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就在此时,林青道将目光转向了桌上那面安静的小镜子,眼神变得了然。
“所以,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镜面上的光华一阵尴尬地波动,风月宝鉴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揭穿后的窘迫:“咳……那什么,你在西域的沙漠里窝了十几年,见多识广,说不定……说不定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
林青道摇了摇头,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周易。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不,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现在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陛下您……修习我的《青帝长生诀》。”
《青帝长生诀》。这五个字一出口,整个三楼的风似乎都停滞了一瞬。林青道看着周易疑惑的眼神,主动解释道:“《青帝长生诀》,是我当年游历天下,观万物生发凋零,最终悟道自创的功法,也是我得以踏入大宗师之境的本命神功。”
“它并非以杀伐见长,其核心在于‘生’与‘治愈’。修习此功,真气绵长,生机不绝,小可以祛病疗伤,大成之后,更能夺天地之造化,延寿续命。也正因其温和滋养的特性,林家有些天分的子弟,都会修习它作为筑基的法门,一山也是如此。”
“对于帝王来说,普通功法已修习不易,再去修习一位大宗师的本命神功,更是天方夜谭。但是……” 他的话锋一转。“陛下您的情况,恰恰提供了一种绝无仅有的可能性。”
林青道伸出三根手指,条理清晰地阐述着这个惊世骇俗的计划。
“第一,熔炉。便是你身后的风月大阵。我会与宝鉴合作,以我的大宗师之力,在您进行‘风月仪式’的瞬间,暂时扭转一小部分阵法的规则。让它从一个只知‘抽取’的无底洞,暂时变成一个可以‘孕育’真气的熔炉或者说……母体。”
“第二,薪材。”他的目光变得复杂,看了一眼楼梯口的方向,“一山修习《青帝长生诀》,体内真气精纯无比,但又没有到宗师境界,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我们需要做的,是让他将自身的真气作为‘薪材’,在那个特殊的‘熔炉’中彻底点燃、燃烧。”
“他的真气,提供的不是力量,而是一个最纯正的‘模板’和最初的‘火种’。它将会在大阵的转化下,烧尽自身,为你孕育出一缕全新的、纯粹的、只属于你周易的……长生真气。”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接引与融合。”
林青道看着周易,神情无比郑重,“当那缕真气诞生之时,它会无比弱小,随时可能被大阵的惯性重新同化、吞噬。而你,需要一个强大的工具,将这缕火种从熔炉中精准地‘接引’出来,并瞬间与你的身体、你的神魂完美融合,打上你独一无二的烙印。”
“而这个工具,就是一山身上的那个‘太阳鸟’印记。”
“那个印记,拥有强大的牵引和增幅之力,最关键的是与陛下灵脉相通,息息相关。在‘风月仪式’进行到最顶点,你与一山身心交融,精神共鸣最强烈的时刻,通过这个印记,你才能抓住那稍纵即逝的机会,将那一缕为你而生的长生真气,化为己有。”
“这就是唯一的办法。”林青道总结道,“以我为引导,以宝鉴为平台,以大阵为熔炉,以我儿为薪材,以风月仪式为开关,以太阳鸟印记为钥匙……为您,点燃修炼之路上的第一缕火焰。而成功修习青帝长生诀后,其所带来的延寿效果,也可放缓甚至抵消风月大阵的减寿缺陷。”
这番话,逻辑严密,环环相扣,充满了匪夷所思的想象力,却又带着一种冰冷的、可行性的真理。
“一山会怎么样?”
周易忽然问。
林青道沉默片刻后,答道:
“无论成功与否,最好的结局便是功力大减。但这个人选只能是他。这是一条打破大夏帝王宿命的道路,才这么点代价,已经很值了。”
周易彻地明白了。
这个计划的核心,是林一山的牺牲。将他多年的苦修,化为柴薪,只为给自己点燃一星火花。


第二十六章 仪式(一)
周易沉默了。
他的指甲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脑中反复回响着林青道那番话。
“我再想想。”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个计划听上去天衣无缝,但那句“以我儿为薪材”却像一根针,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这不仅仅是消耗林一山多年苦修的真气那么简单,“燃烧”、“薪材”、“牺牲”这样的词,他从上辈子开始就不喜欢。
他没有必要去问林一山的意见。周易很清楚,只要自己开口,林一山绝不会有第二个选择。他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甚至会因为能为自己做出这样的牺牲而感到荣幸。
正因为如此,这个决定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周易一个人的肩上。他是否要接受这份沉重到近乎残酷的馈赠?
就在这时,那道隔绝三楼的无形屏障悄然散去,楼梯处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林一山走了上来。山风吹拂着他的衣袂和发丝,让他整个人表现出与往常截然不同的清冷。
周易猛地抬头,看向林青道。
“是我让他上来的。”林青道平静地说道,“他有权知道这一切。”
林一山缓缓走到桌前,他没有看自己的父亲,一双清澈的眼眸只是温和而专注地看着周易。
在那一刻,周易感觉到,林一山看他的眼神变了。那不再是臣子仰望君主的敬畏,也不是侍君面对帝王的顺从。那是一种……仿佛信徒仰望神祇,是飞蛾扑向烈火。那眼神中蕴含的深情与狂热,浓烈得几乎让周易感到了一丝本能的畏惧。
它太纯粹,太滚烫,仿佛能将人的灵魂一并灼伤。
“陛下。”
林一山轻声开口,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压抑着某种极致的情感。他主动上前一步,轻轻执起周易放在桌上的手。他的手有些凉,但当他将周易的手掌先是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然后又缓缓地、珍重地贴在自己微凉的脸颊上时,那份炽热的情感便通过皮肤的接触,毫无保留地传递了过来。
“陛下。”
他再次开口,这一次,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喜悦与……献祭般的虔诚,他用脸颊轻轻蹭着周易的手背,眼神却亮得惊人。
“树木生长,是为了结出果实;我修行至今,就是为了今天。我的真气,我的生命,我的一切,若能成为您打破命运的第一块基石,那将是我此生……至高无上的荣耀。”
“陛下,请不要犹豫,更不要为我感到惋惜。这不是牺牲,这是我存在的意义,是我等待了二十年的‘圆满’……请您……使用我。”
最后那几个字,他几乎是用气声说出来的,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或悲伤,只有一种得偿所愿的、近乎疯狂的喜悦。周易的心被这股狂热的情感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愿意为自己燃烧一切的青年,喉头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青道看着这一幕,只是安静地喝着茶,仿佛这个儿子做出这样的选择,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最终,周易缓缓地、用力地回握住林一山的手。
“好。”
一个字,重若千钧。
计划既定,一切便开始高效运转起来。
林青道的意见是,仪式的时间就在今夜。夜长梦多,拖得越久,越是不利。说到此处,他的目光穿过楼阁,透过黑暗,仿佛看到了在黑夜中璀璨夺目的永安京。
越是耀眼,影子越深。
仪式将在皇家飞艇“云霄号”上进行。
林青道选定的地点是飞艇悬停在皇宫正上方,与地面的“祈年殿”垂直对齐的位置。祈年殿正是风月宝鉴本体所在的风水核心。而在那个垂直于地面的高空坐标点,存在着一个肉眼不可见的能量涡流。在那里,从帝国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属于风月大阵的力量会形成一种奇妙的对冲,使得林青道这位大宗师受到的阵法压制被抵消到最低。同时,那里也是距离大阵核心最近,最能引动“风月仪式”本源力量的地方。
桌上的风月宝鉴镜光一闪,已经向地面上的“鉴辖司”下达了最高密级的谕令。这座最初目的是为帝王遴选侍寝者的神秘机构,将立刻开始运作,为这场前所未有的风月仪式,做好万全准备。
一场关乎帝国君主命运的伟大仪式,即将在万米高空之上,拉开序幕。

皇家飞艇“云霄号”,如同一座悬浮于夜空中的神殿,安静地停泊在永安城皇宫的正上方。它的下方,是灯火通明的帝国心脏;它的上方,是深邃无垠的璀璨星河。
飞艇的中央区域,是一个巨大广场。它并非封闭的船舱,而是被某种无形的力场护罩所覆盖。此刻,力场顶端已经完全透明化,仿佛一块无瑕的水晶天幕,将整个夜空——那轮清冷的明月和亿万颗闪烁的群星,毫无保留地映入其中。
广场的地面,是由一整块巨大的、经过精心打磨的黑曜石铺就,光滑如镜,完美地倒映着头顶的星月,让人行走其上,仿佛踏入了银河之中。广场四周,并非冰冷的金属墙壁,而是环绕着一圈圈阶梯式的、铺着深红色天鹅绒的软榻与卧垫。数十个造型古朴的青铜香炉中,正燃着特制的、带有催情效果的“合欢香”,馥郁而微醺的白烟袅袅升起,在广场上空盘旋,与星光月色交织,营造出一种极致奢华、神秘而又淫靡的氛围。
广场正中,是一个由汉白玉雕砌而成的圆形祭台。祭台中央,是一个直径数米的浅池,池中并非清水,而是盛满了温热的、散发着淡淡奶香与花香的液体,几可没过人的脚踝。
谁也不知道大宗师林青道在哪里。他没有现身,但他的声音却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从每一缕星光中,从每一丝香氛里,清晰地回响在周易的脑海中。
“陛下,一山。凝神静气,抛却杂念。从现在起,顺应你们最原始的本能与欲望。你们的情感到达的顶点越高,仪式的力量就越强。”
而在中央的汉白玉祭台上,周易与林一山,同样赤身裸体地站立在温热的奶浴之中,紧紧地拥吻在一起。
仪式,开始了。
“唔……”
当林一山的舌头霸道而狂热地撬开周易的牙关,与他纠缠在一起时,周易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仿佛岩浆一般,从他的尾椎骨猛然窜起,瞬间席卷了全身!这和他刚刚穿越过来时那两次仪式截然不同。
此刻,在林青道的力量引导下,在风月大阵的核心涡流点上,周易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被放大了千百倍。那不仅仅是肉体的冲动,更像是灵魂深处对交合、对融合、对生命本源的渴望被彻底点燃。热量与欲望几乎要灼烧他的理智,让他只想将眼前的人彻底吞噬,或者被他彻底占有。
林一山的身躯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常年的武道修炼让他拥有着古铜色的健康肌肤,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却又不像莽夫那样粗笨,线条流畅而完美。他的胸肌饱满,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深深地没入浓密的黑色阴毛之中。而在那片茂密的丛林下方,他那根狰狞的肉棒早已完全苏醒。那是一根让绝大多数男人见了都会自惭形秽的巨物,在仪式的作用下涨到了二十四厘米长,颜色深沉,如同被炉火反复锻打过的黑铁炮烙。青筋盘虬卧龙般缠绕在柱身上,硕大的冠头因为充血而涨成深紫色,顶端的马眼正不断分泌出清亮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周易自己的肉棒也早已高高翘起,他那十八厘米长、线条匀称的阳具在林一山的巨物面前,竟显得有几分“秀气”。
“今夜还很漫长,陛下。”
林一山在激吻的间隙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性感,“父亲已在我们的阳根上下了禁制,在仪式达到顶点之前,我们谁都不会轻易泄身。”
他说着,分开双唇,目光灼灼地看着周易,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然后,他猛地弯下腰,一把将周易拦腰抱起,让他双腿盘在自己精壮的腰上。
周易的臀部被他有力的大手托住,两人最私密的部位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那根黑铁炮烙般的巨物,正隔着皮肉,凶狠地顶在他的会阴处,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烫伤。
“陛下……请允许我,先为您服务。”
林一山说着,抱着周易缓缓走向祭台边缘,将他轻轻放在一张宽大的、铺着白色长毛兽皮的卧榻之上。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跪在周易腿间,用那双狂热的眼睛仰视着自己的君主,然后,虔诚地低下头,张开嘴,将周易那根同样坚挺滚烫的肉棒整个含了进去。
“啊……”
强烈的刺激让周易忍不住弓起了背。林一山的口腔温暖而湿滑,他的舌头技巧娴熟地卷动着柱身,牙齿被小心地控制住,时而用嘴唇吮吸囊袋,时而又深喉到底,让那滚烫的龟头反复冲击他柔软的咽喉。这不是简单的口交,这是一种带着崇拜与奉献意味的侍奉。
周易的理智在快感中沉浮,他能感觉到,随着林一山的吞吐,自己体内那股燥热的能量正在不断攀升,与林一山身上的气息交融,然后逸散到空气中,被头顶那看不见的能量涡流所吸收。
林一山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津液。他爬上卧榻,将周易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他趴跪在柔软的兽皮上,丰满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
“陛下……我来了。”
他没有用任何润滑,而是直接将自己那根分泌着前列腺液的滚烫巨物,对准了周易紧致的穴口。那穴口因为情欲早已微微张开,正在不住地翕动着。
伴随着一声低吼,林一山挺腰前送。那硕大无朋的冠头,像是攻城的重锤,狠狠地撞开了紧闭的门户。
“唔!”
周易发出一声闷哼,被撑开的痛楚与被填满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他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太大了,林一山的尺寸仿佛要将他从内部撕裂。
林一山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着进入的姿势,俯下身,从背后紧紧抱住周易,嘴唇贴在他的耳边,用滚烫的气息说道:“陛下,感受我……感受我的全部……我的真气,我的爱,都将属于您。”
他说着,腰部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律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然后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到底!
“啪!啪!啪!”
雄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周易被顶得前后摇晃,只能用双臂死死抱住身下的兽皮。林一山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精准地碾过他体内的敏感点。那根黑铁巨根在他湿热紧窄的甬道内肆意挞伐,内壁的软肉被反复地研磨、撑开,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他的神智彻底冲垮。
“啊……哈啊……一山……太深了……”
周易在极致的快感中呻吟着。他能感觉到,随着两人肉体最深层次的结合,一股更加庞大、更加精纯的能量从交合处疯狂涌出。林一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用自己的阳精和真气,浇灌着周易体内的那颗欲望火种。
仪式能量,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节节攀升。


第二十七章仪式(二)
“不够……还不够……” 林青道飘渺的声音在两人激荡的脑海中响起。
“更深层次的结合,不仅仅是肉体的给予。一山,引导陛下,让他体验征服的滋味。能量的循环需要双向的流动,索取与给予,征服与臣服,方为调和之道。”
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在周易体内挞伐的林一山,闻言猛地停下了动作。他深深地埋在周易的身体里,灼热的巨物还在不断地脉动着,仿佛在表达着不舍。他喘息着,将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周易光洁的背脊上。
“陛下……”他沙哑地开口,然后缓缓地、坚定地退了出来。
失去那巨大填充物的瞬间,周易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忍不住发出一声失落的呻吟。他有些迷茫地回头,只见林一山已经从他身上离开,然后,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翻过身,与他刚才一样,趴跪在了那张柔软的白色兽皮之上。
林一山的身材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背肌,劲瘦的腰身,以及那两瓣因为常年练武而挺翘饱满的臀肉。他将脸埋进兽皮里,微微分开双腿,将自己毫无防备的、紧致的后穴完全暴露在周易的眼前。
“陛下……请您……占有我。”林一山的声音从兽皮中传来,带着一丝因羞耻和期待而产生的颤抖。
“就像您占有这个帝国一样……将我……也彻底变成您的所有物。”
周易看着眼前这副任君采撷的雄壮身躯,心脏猛地一跳。他体内的欲望岩浆仿佛找到了一个新的喷发口。这是他第一次,作为插入的那一方。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男人产生如此强烈的、想要贯穿和征服的欲望。
这就是……操别人的感觉吗?
他慢慢地爬过去,跪在林一山的身后。他的手指抚上那两瓣紧绷的臀肉,触感结实而富有弹性。他用力一捏,林一山的身体便微微一颤。
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油然而生。周易俯下身,双手绕到林一山的身前,准确地找到了他胸前那两颗因为情动而挺立的深色乳头。他用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拧住,然后用力揉搓、拉扯。
“啊!”林一山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但更多的却是刺激带来的快感。他的身体随之扭动,那根垂在身下的黑铁巨根也跟着一甩一甩的,沾满了两人交合时流出的淫靡液体,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周易看着这一切,看着这个强大而骄傲的男人在自己手下展现出脆弱而淫荡的一面,一种陌生的、霸道的快感席卷了他。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将强者踩在脚下,让他为自己呻吟的征服感。
他不再犹豫,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十八厘米肉棒,顶端沾满了从林一山后穴带出的湿滑肠液,对准了那紧闭的穴口。
“一山,放松。”周易用一种命令的、不容置喙的口吻说道。
林一山顺从地放松了身体。
周易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不同于被进入时的撕裂感,这一次,是一种破开壁垒、占领领地的畅快感。周易的整根阳具,势如破竹地贯穿了林一山灼热紧致的甬道,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
“唔……陛下……”
林一山发出一声满足而痛苦的叹息,整个身体都软了下去。周易的肉棒被那紧窄的肠道死死包裹住,内壁的软肉像有生命一般,不断地收缩、吮吸着他。这种被紧紧绞住的感觉,比任何一次被口交都要来得刺激。
原来……是这种味道。
他沉迷于这种感觉。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双手依旧玩弄着林一山的乳头,身下则像是打桩机一般,将自己的肉棒一次次地送入那温热的秘境。
他看着林一山被自己操干得不住呻吟,那张俊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汗水浸湿了他的黑发,显得狼狈而又性感。
“啊……哈啊……陛下……您的……好烫……再深一点……”
林一山的求饶和鼓励,更是点燃了周易的施虐欲。他一把抓住林一山的头发,将他的头从兽皮中扯起,强迫他回头看自己。
“看着我,一山。”周易命令道,身下的撞击愈发凶狠,“告诉我,你是谁的?”
“是……是陛下的……啊!一山……是陛下的……是陛下的狗……”
在周易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林一山的神智已经彻底涣散。两人的角色彻底反转,周易从承受者变成了施予者。他体内那股能量不再只是被动地与林一山的真气交融,而是开始主动地、霸道地去掠夺、去融合。
“很好……就是这样……”风月宝鉴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但是,还不够……”
随着它的话语,广场四周那些阶梯式的软榻旁,缓缓升起了一些奇特的道具。有缀着银铃的玉石锁精环,有表面布满柔软凸起的阳具套,还有一些由特殊金属制成、可以轻微传导灵力,放大快感的镣铐……
两人都已大汗淋漓,身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短暂的喘息后,林一山翻过身,主动拿起一个表面布满螺纹的玉石阳具套,眼神迷离地看着周易,用嘶哑的声音说:“陛下……请用这个……再干我一次……”
周易接过道具,一边给自己戴上,一边将林一山拉入怀中,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次,换你来动。”
两人仿佛不知疲倦的野兽,用尽了各种姿势,尝试了各种道具。
周易用戴着玉石套的巨根,在后入的姿势下,将林一山操干得屁股上都布满了红色的巴掌印;而林一山则用戴着锁精环的黑铁炮烙,在骑乘位上,让周易体验到了被从下而上贯穿天灵盖的极致快感。他们时而如情人般温存拥吻,时而又像仇敌般互相撕咬、征伐。
你干我,我干你。
每一次角色的转换,每一次道具的使用,都让两人之间的能量交换达到一个新的高峰。他们的喘息、呻吟、汗水、以及无法射出的精元,都化为了最纯粹的仪式能量,被祭台上方的能量涡流疯狂吸收。
那涡流越转越快,颜色从最初的透明,渐渐变成了淡金色,并且开始发出嗡嗡的轰鸣。 整个“云霄号”飞艇,都仿佛在这场惊世骇俗的性爱献祭中,微微地震颤起来。

第二十八章仪式(三)
极致的欢愉过后,是短暂的虚脱。
周易和林一山赤裸地相拥在祭台中央的奶浴池中,温热的液体漫过他们的腰际。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着,身体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吻痕、抓痕,以及因激烈撞击而产生的红晕。
林一山的状况显得尤为明显。他的身体虽然依旧强壮,但原本充盈的真气却已变得如同风中残烛,呼吸也带上了一丝虚弱。然而,与他身体的衰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左臂上那只金色的太阳鸟印记,此刻却亮得惊人,仿佛一只活了过来的神鸟,羽翼上的每一丝纹路都清晰可见,散发着灼热而纯粹的力量。
周易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源源不断从林一山体内传来的、经过太阳鸟印记“提纯”后的能量,正汇入自己的丹田气海。他的小腹处,一股前所未有、庞大到近乎恐怖的能量正在凝聚成形,仿佛一个即将诞生的星辰。
但这颗“星辰”始终被一层无形的薄膜包裹着,无法彻底爆发。就差那么一点,临门一脚。
“风月仪式的限制比预想中更为大,一山的元炁虽已献祭,却仍不足以冲破最后的玄关。”
林青道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凝重。
风月宝鉴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你们进来吧。”
它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明的意味儿:
“他们是皇室不能宣之于口的耻辱,现在是林天昊的近卫。他们刚刚通过传送阵,从遥远的北疆而来。他们拥有北元大草原上最隐秘的血脉,也蕴含着最原始的阳刚之力。”
“巴格,巴伦,入阵。”
话音刚落,广场边缘的阴影中,两个如同山峦般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他们同样赤裸着身体,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仿佛两头从远古荒原走来的巨兽。
周易的目光瞬间被他们吸引,风月宝鉴的力量自行发动,两人的信息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姓名:巴格】
血脉:草原武圣巴洛与墨贵妃之子,亲王贺兰野同母异父之弟。
身高:201cm。
阳具:26cm,颜色深沉,布满青筋,充满了未经驯化的野性,坚硬如铁。
特征:身躯比寻常帝国人更为魁梧,骨架巨大,肌肉块垒分明,眼神沉静如冰湖,但湖底却燃烧着岩浆。他继承了草原人的粗犷与力量,是天生的征服者。
【姓名:巴伦】
血脉:巴格的同胞兄长。
身高:195cm。
阳具:24cm,或许因过多沾染处男的鲜血而呈现黝黑的色泽,充满了力量感和惊人的视觉冲击力。
特征:相较于弟弟的内敛,巴伦的眼神更为直接和火热。他的肌肉线条流畅饱满,每一步都散发着旺盛的荷尔蒙气息,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这对兄弟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桩皇室丑闻,此刻被当作仪式的一部分,赤裸裸地展现在自己面前。
风月宝鉴的声音悄悄在周易心中响起,让他心跳加速:“这对兄弟,都是癖好独特的天生猛攻。他们最喜欢的,就是将同样拥有大阳具的男人压在身下,享受那种强强对抗、最终彻底征服的快感。”
此时,兄弟二人已经走到了祭台边。外放的巴伦率先开口,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周易和林一山的肉棒上扫过,眼神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陛下,小公子。”
巴伦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将军常说,最烈的酒,要配最强的勇士。看来今晚,我们兄弟有幸,能品尝到帝国最顶级的‘佳酿’了。”
说着,他看向已经有些脱力的林一山,又看了一眼周易,带着一丝询问的意味。
周易看了一眼怀中的林一山,林一山也正抬头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愤怒,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献祭与兴奋的光芒。
周易忽然明白了。他和林一山,此刻仿佛成了一对紧密相连的爱侣,是这场献祭仪式的共同核心。看着自己的伴侣被其他人占有,这种感觉,非但没有带来嫉妒,反而升起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共享的兴奋感。
他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得到许可的巴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率先跨入了奶浴池。他没有丝毫客气,一把将虚弱的林一山从周易怀中捞了出来,让他趴跪在祭台光滑的汉白玉地面上。
“一山少爷,你这根东西不错。”巴伦毫不客气地伸手,握住林一山那根二十四厘米的巨根揉捏着,感受着它在自己掌中重新苏醒、充血、变硬,“我更喜欢看它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样子。”
说完,他扶住自己那根同样二十四厘米的恐怖巨物,对准林一山被周易开发得早已湿滑不堪的后穴,没有丝毫怜惜,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到底!
“啊——!”
林一山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是被巨大异物强行贯穿的痛楚,也是被双重刺激淹没的快感。他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被巴伦从身后牢牢抱住。巴伦的抽插大开大合,充满了草原民族的狂野与直接,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林一山的五脏六腑都捣碎,那根属于林一山的巨大阳具,也随着撞击的频率在身下一甩一甩,巨大的龟头冒出淫液,正是巴伦最喜欢看到的风景。
而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巴格,也走到了周易的面前。他比周易要高出整整一个头还多,阴影投射下来,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周易,然后,缓缓地跪了下来。在周易诧异的目光中,巴格俯下头,张开嘴,将周易那根十八厘米长的、同样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兴奋到极点的肉棒,整个含了进去。
“嘶……” 周易倒吸一口凉气。巴格的口腔与他沉稳的外表截然不同,充满了侵略性。他的舌头有力地卷刮着柱身,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咬,喉咙深处更像是有一个吸盘,将他的龟头死死吸住。这仿佛不是侍奉,这是一种带着征服意味的吞食。
周易被他口得浑身燥热,他看着不远处,自己的“爱侣”林一山正被巴伦凶狠地操弄,那张俊美的脸上布满了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表情,身体在草原蛮子的凶猛撞击下前后摇晃,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仪式仿佛回到了最初运转的样子。一股股精纯至极的阳气,正通过巴伦的身体,疯狂地涌入林一山的体内,再经过太阳鸟印记的转化,最终以更加磅礴的姿态,冲刷着周易丹田里的那颗“星辰”!
周易感觉那层薄膜正在剧烈震动,即将破碎。
他一把抓住巴格的头发,将他从自己身下拽起。
“看着我。”
周易命令道,声音因情欲而沙哑。
巴格顺从地抬起头,嘴角挂着晶亮的津液,眼神却依旧沉静,仿佛在等待着帝王的下一个命令。
周易指了指自己的身后,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用你那根东西……操我。用你全部的力量。”
巴格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他站起身,那根二十六厘米、坚硬如铁的狰狞巨物在周易眼前展露无遗。
他将周易轻松地抱起,让他背对自己,双脚离地,然后扶住那根比林一山和巴伦的都更为粗长的凶器,对准周易的穴口,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到底!
“呃啊!”
周易的眼前瞬间一片空白。如果说被林一山进入是契合,那么被巴格贯穿,就是一种纯粹的、被巨物彻底撑满、仿佛身体都要被捅穿的毁灭性快感!他感觉自己的后穴被扩张到了极限,肠道被那粗大的柱身狠狠地碾过,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仿佛要将他的身体从内部直接捅穿。他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力量顶得双脚离地,只能无力地攀附在巴格那如同山岩般坚实的臂膀上。
好大……好深……要被……捅坏了……
周易在剧烈的冲击中艰难地扭过头,他的目光穿过氤氲的雾气,死死地锁定了不远处的另一幅景象。在那里,正被巴伦以同样狂野的姿态征服着。巴伦那二十四厘米的肉棒在林一山体内大开大合,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草原民族的蛮横与直接,撞击声“啪、啪、啪”地在空旷的祭台上回响。
林一山修长而强健的身体在巴伦的铁臂下如同风中残叶,前后剧烈摇晃,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布满了混合着极致痛苦和无上极乐的扭曲表情,破碎的呻吟从他失神的唇间溢出。而他那根二十四厘米的巨大阳具,也随着撞击的频率在身下一甩一甩,顶端流出的清液,在汉白玉地面上溅开点点水花。
看着林一山被侵犯的模样,周易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升起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兴奋感。他仿佛在林一山的身上看到了自己,他们是这场仪式的共同核心,是彼此的镜子。他们在被不同的男人用巨根贯穿着,承受着同样的撕裂与填满,分享着同样的羞耻与快感。
这是一种堕落的共鸣。他和林一山,这对仪式的核心,仿佛一对在圣坛上堕落的爱侣,在旁人的凶狠侵犯中,通过眼神交换着彼此的快感,共享着被彻底征服的羞耻与兴奋。
“呵……”
巴伦似乎察觉到了他们之间那诡异的联系,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笑,对着身旁的弟弟喊道:“巴格!”
巴格那双深沉的眼眸中燃起更盛的火焰,他低吼一声,用一只手臂就将一百八十多公分的周易整个抱了起来。与此同时,巴伦也抱起了林一山。
这对草原兄弟,臂力惊人地抱着他们的“猎物”,调整了姿势,让周易和林一山羞耻地张开双腿。他们一边走,一边操。终于,他们来到一起,周易和林一山面对面地被身后的巨棒操干着。
周易羞耻得下意识抗拒,但这引来巴格更加凶狠的顶弄。那根二十六厘米的铁杵狠狠一记深顶,直捣他的最深处,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们被抱得很近,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巴格比巴伦更高一些,而林一山又比周易更高一些,这奇妙的高度差,使得被抱操的两人,在空中面对面时,竟是差不多相同的高度。
他们的胸膛随着身后男人的抽插而不断撞击在一起。结实的胸肌紧紧相贴,周易那颗稍小的乳头与林一山那颗大的乳头在汗水与奶液的润滑下反复摩擦,充血肿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更让他们羞耻的是,随着身后肉棒的每一次进出,他们自己的阳具也在身前不受控制地晃动、碰撞。林一山那根二十四厘米的巨根和周易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啪嗒、啪嗒”地拍打在一起,湿滑的柱身互相摩擦,马眼都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四个人,两根巨屌在后穴中狂抽猛送,两根巨屌在身前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副极致淫乱的画面。
“一山……”周易看着眼前同样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男人,情不自禁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陛下……”林一山也喘息着回应。
在身后那如同打桩机般的猛烈撞击中,他们仿佛找到了唯一的慰借。周易主动凑上前,林一山也迎了上去,两人的嘴唇在颠簸中笨拙地碰在了一起。这是一个混乱、急切而又充满深情的吻。
他们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唇瓣,交换着彼此口中混合了汗水与呻吟的津液,仿佛要在对方的口中寻找片刻的安宁。然而,这短暂的温存却仿佛激怒了他们身后的激干者。
巴伦不满地低吼,他一把捏住林一山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然后用自己充满侵略性的嘴唇堵了上去。巴伦的吻充满了掠夺的意味,舌头蛮横地撬开林一山的牙关,长驱直入,卷着他的舌头疯狂搅动,仿佛要将他肺里的空气都吸干。
另一边,巴格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他空出一只手,扣住周易的后脑,将他的脸转向自己,那张一直沉稳内敛的脸上此刻充满了征服的欲望。他同样狠狠地吻了上去,舌头如同灵蛇般探入,与周易的舌头缠在一起,吮吸、舔舐,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唔……嗯……!” 周易和林一山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咽般的呻吟。他们被身后的男人用巨根操干着身体,又被他们的嘴唇和舌头掠夺着呼吸,仿佛彻底沦为了草原兄弟掌中的玩物。
快感如同山洪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袭来。后穴被贯穿的胀痛,前列腺被反复碾磨的酸麻,乳头被摩擦的酥痒,嘴唇被掠夺的窒息……所有的感官刺激在此刻都汇聚到了一起,推动着他们冲向高潮的顶峰。
“啊啊啊——!”
几乎是同一时间,林一山率先失守了。在巴伦又一次狠狠凿穿他身体的瞬间,他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部剧烈地抽搐起来。那根在他身前晃动已久的巨大肉棒,猛地喷射出大量浓白滚烫的精液! 由于两人面对面的姿势,这股灼热的洪流,尽数射在了周易的胸膛、脖颈和脸上!
“呃啊!”
被林一山灼热的精液射了一脸,这股强烈的视觉和触觉刺激,成为了压垮周易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感觉自己的大脑轰然炸开,巴格那根二十六厘米的巨物仿佛在他的前列腺上狠狠一拧!
“射……要射了——!”
周易也控制不住地嘶吼起来,他挺动着腰,自己的肉棒也随之爆发,同样将积攒已久的阳精,尽数喷洒在了林一山赤裸的胸膛和那张因高潮而失神的俊美脸庞上!
祭台之上,两个帝国的顶尖男人在被一对草原兄弟抱在空中操干的同时,面对面地,将自己的精液射满了对方的身体。而那两股来自草原的最原始纯粹的阳气洪流,也伴随着他们的高潮,以前所未有的磅礴之势,疯狂地涌入了他们的身体……终于汇聚到了最后一点。
“轰——!”
周易感觉自己腹部的那颗“星辰”,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裂开来!


第二十九章仪式(完)
当最后一股狂暴的阳气洪流冲入周易的丹田,并彻底引爆那颗能量星辰时,整个“云霄号”都仿佛随之轻轻一震。
祭台上方的能量涡流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然后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从天灵盖猛地灌入周易的体内。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弓起身,发出一声既不属于痛苦也不属于欢愉的、悠长而高亢的呐喊。
那仿佛是生命层次跃迁的赞歌。
与此同时,巴格的铁杵也终于在他体内爆发,滚烫的精关再也无法锁住,将最本源的阳精尽数射入了他的身体深处。
仪式,终于在这一刻,抵达了终点。
天,亮了。
第一缕晨曦穿透云层,透过“云霄号”顶部的琉璃穹顶,柔和地洒落在狼借一片的祭台之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合欢香、奶香、汗水以及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淫靡而又神圣的气息。
周易缓缓睁开眼睛,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从未如此轻盈,也从未如此充满力量。五感被无限放大,他甚至能听到飞艇外风的流动,能闻到晨曦中水汽的味道。丹田气海中,一股温润而强大的金色能量正缓缓流转,滋养着他的四肢百骸。
青帝长生功的第一重,成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怀中。林一山安静地躺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如果不是胸口还有着轻微的起伏,几乎会让人以为他已经死去。他手臂上那只曾一度亮如小太阳的金色太阳鸟印记,此刻已经变得黯淡无光,仿佛所有的神采都被榨干,重新变回了一个普通的刺青。
他……把一切都给了我。
一股强烈的心疼与怜惜涌上周易的心头。他收紧手臂,将林一山虚弱的身体更紧地抱在怀里,低头用自己的脸颊轻轻磨蹭着他冰凉的额头。
“辛苦你了,一山。”周易的声音沙哑,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而在祭台的另一边,巴格和巴伦两兄弟赤裸着高大的身躯,随意地坐在奶浴池的边缘。经过一夜的疯狂宣泄,他们非但没有丝毫疲惫,反而因为吸收了仪式中散逸的能量而显得精神奕奕,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他们看着祭台中央那温情脉脉的一幕,看着他们至高无上的陛下,如同对待最珍贵的爱侣一样抱着他的侍卫。兄弟俩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意外,反而充满了原始的、食髓知味的欲望。
在晨曦的微光下,巴格那根二十六厘米的巨根和巴伦那根二十四厘米的巨根,在经过短暂的疲软后,此刻又因为回忆和眼前的情景,而再度高高翘起,狰狞而壮观,仿佛两尊随时准备再次发起进攻的攻城巨炮。
“仪式已毕。”风月宝鉴的声音响起,“你们可以回去了。”
兄弟俩对视一眼。外放的巴伦正想说什么,沉稳的巴格却先开了口。
“回禀‘宝鉴’大人。”巴格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没有起身,目光依旧锁定在周易身上,“我们兄弟二人此次前来,林天昊将军已经给我们放了长假。将军有令,在陛下需要期间,我二人需寸步不离,随时听用。”
风月宝鉴沉默了片刻。
“既如此,便由着你们。先退下吧。”
“是。”
巴格和巴伦站起身,他们高大的身躯在晨曦中投下长长的影子。他们走到一旁,拿起昨晚脱下的衣物。那是一套黑色的、极其紧身的近卫服,看样子还是新做的。布料充满了弹性,能完美勾勒出他们身上每一块爆炸性的肌肉。当他们将那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和依然半勃的、尺寸惊人的巨物费力地塞进紧身裤里时,裤裆处立刻被顶起一个夸张而骇人的凸起,充满了视觉冲击力。
兄弟二人穿戴整齐,对着周易和林一山的方向微微躬身,然后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外走去。
当他们走到广场出口的门廊时,门边的一个脑袋正探头探脑地朝里面好奇张望。那少年正是在门外等候吩咐的年轻侍从官路遥。他显然是对里面发生的事情好奇了一整夜。
巴格和巴伦的脚步同时一顿。他们看到了那个因为紧张和好奇而微微张着嘴、眼神纯净得像小鹿一样的少年。兄弟俩的脸上同时露出了一丝心照不宣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即将到来的征服与玩弄的快感。
这一个,看起来也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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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周易抱着林一山,心中百感交集之际,一团淡淡的青色雾气无声无息地在祭台边缘凝聚。
待雾气散去,林青道那仙风道骨的身影,已然立于两人面前。他一袭青色长袍,眼神深邃如海,看向周易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欣慰,也带着一缕深不可测的笑意。
“恭喜陛下,”林青道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越而宏大,仿佛直接响彻在人的灵魂深处,“踏出了打破命运的第一步。”
周易抬起头,虽然身体经过一场翻天覆地的洗礼,但他的神智却前所未有的清明。他看了一眼怀中虚弱的林一山,又扫了一眼祭台上的狼借,心中深知,这一步何其艰难,又何其沉重。
“也仅仅只是第一步。”周易平静地回应。他知道,接下来的路程将十分艰难且遥远。他轻轻抚摸着林一山已经黯淡的太阳鸟印记,眼中流露出难以言喻的担忧。他能感觉到林一山生命力的严重透支,仿佛一盏被燃烧到极致的油灯。
“一山他……有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林青道听闻此问,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陛下安心。”他温声说道,“我也未曾料到,这太阳鸟印记竟然还隐藏着如此异力。”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惊喜:“从今以后,陛下与一山,二者将混若一体,通过此印记,可互相增益,共同提升功力。他所献祭的阳气,经过陛下转化后,将反哺于他,甚至能淬炼他的体质,使他比以往更为强大。”
混若一体?共同提升功力?
周易的心头猛地一震,脑海中浮现出“双修”二字。他低头看向林一山,这个男人,不仅是他的“献祭者”,更将成为他未来的“修行伴侣”。
林青道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道:“更重要的是,从此之后,风月仪式不仅仅能满足大夏的需要,更能为陛下和一山共同提升功力。他是陛下的‘共生之炉’,二者同进同退,命运相连。”
这番话,如同一颗巨大的石头瞬间从周易的心头挪去。他此前所有的不安、愧疚和担忧,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狂喜和庆幸,是那种失而复得的巨大慰借。
他用力地抱紧了怀中的林一山,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林一山虚弱地睁开眼睛,感受到周易炽热的拥抱,以及那股从两人之间印记处流转的暖流,他也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他苍白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释然与安心的微笑。
林青道看着这一幕,眼中笑意更深。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力量的结合,更是感情的升华,
“陛下已过此劫,我也该启程了。”
林青道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告别的意味。
周易心中一惊,猛地抬起头。“您这就要走了?”虽然他知道林青道来去自由,但此刻他刚经历大变,心中仍有许多疑问需要解答。
林青道淡淡一笑:“来日方长,总有再见之日。”
“至少……”周易想了想,道,“至少过了明天的月兰佳节再走吧。”
林青道闻言,略一思忖,眼中闪过一丝意动。
“也好。”他终于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既然如此,我便多留两日。正好去看看几个老朋友。风月宝鉴!”他忽然对着空中喊道,“城内的灵压,稍微‘放点水’。”
“哼哼!” 风月宝鉴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林青道的身影随之如同雾气般,无声无息地消散在晨曦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祭台上,周易和林一山相视一眼。昨夜的狂野与宣泄,所有的危急与转机,此刻都化作了两人之间最深情的羁绊。
周易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温柔地吻上了林一山微凉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