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狗少年明星与他的废物主人
全文放送,顶流少年明星予安和他主人双双堕落沦为网黄骚狗的故事.没人知道,此刻,这位光芒万丈的偶像,虽然是自己的生日演唱会上的焦点,却努力掩饰着自己正死死地收紧着的后穴和排尿的窘迫。因为他的身体里,装着满满一肚子的,他主人的尿液。在开场前,在专属的洗手间里,主人裴温把他按在马桶上,又一次将他的屁眼灌满。
“感谢A市。我爱你们,我还会来见你们的!”
予安最后一次站在舞台中央,说完这句话。他的嗓子已经哑了,但声音仍然很稳,这就是他作为实力派少年明星的底气。他在台上不管如何唱跳和多么高难度的表演,从来都是全开麦,这足以把他和一众所谓歌手的爱豆区分开来。
他弯腰谢幕时,演出服在灯光下紧紧贴着他的身躯,把身上的马甲线、人鱼线和紧实腹肌的纹路都压得清清楚楚。胸口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锁骨往下的肌肉线条结实,带着刚长开的少年力量,而不是大众熟悉的那种精致、柔弱、雌雄莫辨的爱豆身材。
前排的观众能清楚看到他的橙色短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他脸上带着运动后特有的微红,就这样站着,他还没说话,台下疯狂的女观众已经再次尖叫成一片。
即使是谢幕过后,底下的观众继续不知疲倦地喊着雷鸣般的“安可”。实际上,予安今天已经返场两次了,他没有再准备更多曲目,耳返里也有人提醒他赶紧退场,不然演出要严重超时了。
于是他朝观众挥了一下手,然后转身往后台走。
他摘下耳返,刚走两步,经纪人阳哥就赶过来,对予安的又一场圆满演出表示恭喜。
“星空大厦,顶楼,庆功宴马上开始!小安,你快换好衣服准备过去吧。”
对于予安来说,这样的高级场所已经出入了无数次,早已屡见不鲜了,A市几乎每一个最高级的地方对他来说都能如数家珍。与其说是奢靡,不如说这就是他的日常罢了。
予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了一句:“阳哥,我……太累了,先回去休息。”
语气平稳,但很明显不想继续谈。他没再解释,直接绕过后台吵嚷的人群往等着接自己的车上飞奔。
阳哥叹了口气,大喊道:”诶!小安,你的演出服还没换呢!“
可惜飞奔的予安根本像是听不到他的叫唤似的。只见他一路小跑到侧门,上车时动作更是像跳一样,像要着急赶赴什么紧急安排。
西装革履的司机问他:“还是回酒店吗?”
对于司机来说,从A市体育馆到全城最奢华的摩斯酒店的路线已经谙熟于心,所以他看到予安如此焦急,只当是大明星希望能敢在散场人群陆续离开抢出来一点时间而已。
予安戴着口罩,把帽子压低,说:“不,到和平路……把我放到南溪公园的路边就好!”
司机愣了一下,但没多问。这几年跟着这位顶流明星天南海北地四处跑,他倒是见过不少更奇怪的要求。至于他自己有什么安排嘛,自己也不敢多问。
车在公园边停下。夜风吹过来,路灯下看不见什么人。予安下车后拉了拉衣服,把口罩调整好,确认四周空荡,然后朝公园里走去。
深夜的公园活动的人不多,在公园的街灯下,他步履匆匆地穿过树影,绕过一片空地,看见树林深处那间公共厕所。
那个地方很脏很乱,公厕的灯好像坏了,忽明忽暗,地面有不知道是什么液体的积水,总之,那股厕所的臭味隔着几米都能闻到。
予安站在门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舞台造型,没露出任何情绪。他抬起手,把汗湿的刘海往后捋,呼吸均匀下来。
如此肮脏污秽的地方,怎么看都和这个顶流少年明星格格不入。然而,就是这样,再次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他推门走了进去。
公厕不大的空间,被一个男性身形的影子占去了大半。原来那个根本没有人去的地方早就站着一个健硕的男人在等他了。
”哈哈,瞧瞧,我们的小骚狗终于来了啊!今天的演出怎么样,没在舞台上憋不住射出来吧。“
予安听到他的声音,整个人一震,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像被灯光照久的西红柿。他抬起头,对着那个黑色短发,蓝色眼睛,肌肉贲张,声音却低沉温和的面孔。
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数一数二的能源集团的继承人,身家雄厚却不近女色的富二代少爷裴温,他的长相就像邻家大哥哥。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刚才那句话,怎么看都不像会从他嘴里出来。
予安心跳得厉害,耳朵都红了:“主人……”
裴温没回答。他像做惯了这种事一样,伸手关上了厕所的门,动作很稳。
然后看了他一眼,命令道:“把演出服脱了。”
予安犹豫了半秒,但还是乖乖照做了。公厕本身的臭味里混着一种刚表演完几个小时又唱又跳累出来的少年汗味。
他看着裴温熟练地将手机固定在角落一个简易的支架上,调整着角度,确保能将这小小的隔间大部分区域都拍进去。昏暗、肮脏的厕所,闪烁的灯管,还有即将跪在镜头前的自己。
“还愣着干什么?骚狗!”裴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罩摘了,把你脸上的粉底洗干净,再把面具戴上。今天用银色的那个,看着像个蒙面小英雄一样,嘿嘿。”
予安拧开水龙头,冰冷刺骨的水流冲刷着他的手。他胡乱地掬起水泼在脸上,洗掉舞台上残留的妆,顺便洗掉此刻脸上滚烫的热度。
他接过裴温准备好的面具,面具能勉强盖住他上半张脸,只露出眼睛。戴上的瞬间,他仿佛获得了一层虚假的安全感。至少,在直播的时候没人知道那个即将被玩弄成傻逼的骚货,是那个刚刚在万人体育场接受欢呼的顶流少年偶像予安。
“准备好了?”裴温调试完设备,走了过来。
予安点了点头,喉咙干涩。
裴温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捏住予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很好。记住,直播开始后,你就不是予安了,也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骚狗,是直播间听从所有老板指挥的‘骚狗君’哦。他们想看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明白吗?”
“……是,主人……骚狗明白。”
裴温没有给予安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直接点击了“开始直播”。
十分讽刺的是,在舞台上是顶流的少年明星予安,居然也是这个暗网直播平台上的“顶流”,他的热度甚至远远超过了袒胸露乳的那些女主播。因此在他开播之后,几乎是瞬间,屏幕下方就涌入了密密麻麻的弹幕。
“来了来了!终于等到主播开播了!”
“今天背景好像不一样啊?这是……公厕play?”
“支持主播!每次都能玩出新花样!”
“小骚狗呢?快让骚狗君出来跪下!”
裴温轻笑一声,将手机镜头对准了予安。“晚上好。看来大家很想念我们的小玩具啊。”
他一脚踢在予安的小腿肚上,“跪下,给大家问好!”
予安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了湿滑冰冷的瓷砖地上。膝盖磕在坚硬地面上的痛感让他瞬间清醒,也让他更加兴奋。他听着裴温的话,对着镜头,羞耻地开口:“各位……各位老板,晚上好。我是……我是主人的玩具……我叫……骚狗君……”
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这副可怜又顺从的样子显然取悦了直播间的观众。
“哦哦哦!这声音爱了!一听就是刚被主人狠狠调教过!”
“不会是刚吃完鸡巴来开播的吧!”
“身上写字了?是上次直播写的吗?”
实际上,他身上的字确实是上次直播的时候,直播间观众通过打赏,让裴温一条条用马克笔写上去的。裴温命令他,直到下一次直播结束前都不准洗掉或者擦掉。所以这么长时间他一直没有洗澡,加上这段时间一竖的排练和演出,此刻身上散发着浓重的,少年男孩特有的汗臭味。
“打赏一发火箭!我要看他把自己身上的字一个个念出来!”
裴温看了一眼屏幕,笑了起来。“老板的要求,听到了吗?把你身上的衣服掀起来,自己一个一个字,大声念给老板们听。”
予安的演出服早已脱了下来,里面这件背心已经一次次被汗水浸透,现在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和腹部,勾勒出漂亮的肌肉线条。
他犹豫着,双手慢慢地、颤抖地抓住了背心的下摆。
“快点,”裴温催促道,“别让老板们等急了。”
予安闭上眼,猛地将背心掀到了胸口以上。
他精壮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镜头前。平坦结实的腹肌上,紧致的胸肌上,甚至手臂和锁骨下演出服覆盖住的地方,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字迹。
“千人肏万人干的男婊子……”他的声音开始念出第一个词组,就羞愧得发抖。
“请……请使用我……”
“活该被男人干……”
“最爱大屌……”
弹幕瞬间爆炸了。
“好骚!我硬了!”
予安感到自己的脸颊快要烧起来了,但他不敢停。他只能逼迫自己,假装不知道它们的意思,将那些极其羞辱的词语一个个念出来。
“人体厕所……公交车……呜……男孩……”
当他念到最后一行“精液尿壶”时,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裴温非常满意这个效果。他蹲下身,凑到予安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说话声音记得再骚一点,老板们喜欢听。”
“看看狗鸡巴!”
瞬间一个超级跑车的特效在屏幕上投出。裴温瞬间就领会到了意思,于是把摄像头转向下方。
此刻,在予安渺小鸡巴上的粉色平板锁硌得他生疼,前端不断有前列腺液溢出。任谁都不会把这样已经被锁到阳痿早泄甚至长度如微不足道的米粒鸡巴和万众瞩目的顶流巨星予安联系起来。
不过,好在此刻的观众尚且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弹幕更疯了。
“啊啊啊小骚狗的狗屌锁造型好骚!我要射了!”
“快!把屁眼掰开给我们看看!看看里面有没有藏着别人的精液!”
裴温像个高高在上的国王,宣读着观众的旨意:“听到了吗?他们想看你的小骚穴。自己掰开。”
予安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身后,他犹豫了一下,但一想到这是主人的命令,是观众的愿望,一种混杂着羞耻和兴奋的情绪就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用力翘起自己的臀瓣。
只见,一个造型别致而夸张的大号肛塞塞住了他的屁穴。肛塞的底座是一个镂空的四角星形状,居然和他今天演唱会的主题“星辰”遥相呼呼应。
原来他演出的时候,这两个多小时的唱跳,屁眼里全程居然是插着这个粗大的肛塞。
“嘿嘿,骚狗,现在弹幕和礼物都爆炸咯!”
予安羞耻得快要昏厥过去。他想并拢双腿,想遮住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但身体却被裴温牢牢控制住,只能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将自己的一切都展示给那些匿名的窥探者。
但他的屁眼,却因为紧张和兴奋,正在不断地收缩,紧紧吮吸着那冰冷的硅胶肛塞。
“主播,拔出来吧!快拔出来看看!”
“既然老板们都这么热情……”裴温的手指捏住了那个星星底座,对着镜头晃了晃,“那我们就满足大家。”
但裴温知道怎么勾起大家的兴趣,果然,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故意慢慢地、一点点地转动,像扭螺丝一样转着那颗四角星。
“噫呜呜……哦哦哦……”予安没忍住,一声短促又甜腻的呻吟从他刚刚变声的青涩少年喉咙里涌了出来。
这声呻吟像是一剂猛药,让弹幕的滚动速度更快了。
“叫的好骚!”
“妈的,真是个天生的母狗!被这么对待还让他爽到了?”
“快拔!别磨蹭了!我要看里面!”
那个塞了他一整个晚上的肛塞被粗暴地拔了出来。
“噗~~”伴随着一声湿漉漉的闷响,肛塞底座脱离穴口的瞬间,一股热烘烘的暖流直冲而出,像被憋坏的野兽终于挣脱牢笼,喷溅在裴温的手掌上。
其实予安的穴口早就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无法立刻闭合,甚至已经有些外翻了,所以肛塞在他身体上,居然意外地还比较适应。
紧接着,一些白色混杂着透明液体的黏液顺着他的股缝流了下来,滴落在公厕肮脏的地面上。那是之前被主人射在里面没清理干净的精液,混合着他自己分泌的淫靡肠液。
弹幕疯狂地刷着,各种污言秽语和催促的词条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屏幕。
“喝掉!把它喝掉!”
“骚狗,把你自己排出来的骚水喝干净!不准浪费!”
“刚才不是还说你是人体厕所吗?快点证明一下啊!”
一个巨大的火箭特效升空,伴随着一条加粗的金色弹幕:“把地上的东西舔干净,赏你的。”
“骚狗,既然老板命令了,把地上的东西喝掉吧!”
予安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喝下去?
喝掉这些从他屁眼里流出来的,混着主人精液和自己……的脏东西?
他从口腔到胃都在抗议着!
他的真实身份可是顶流明星予安。
是那个代言着顶级纯净水,广告里连一点瑕疵都不能有的阳光偶像。他的粉丝们把他每一次喝水的动作都做成动图,称赞他“连喝水都像是在亲吻山涧的清泉仙女”。
清泉仙女……
予安看着地上那一滩污浊的液体,混合着公厕地面上不知名的污垢,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雄性气味。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行,绝对不行。
他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裴温。他想开口求饶,但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裴温只是微笑着,把手机镜头对准了予安那张写满抗拒和恐惧的脸。
“听见了吗,骚狗?”裴温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像情人间的呢喃,“老板们下了命令。你也不想让大家失望,对不对?”
他蹲下来,手指轻轻划过予安因为紧张而紧绷的下颚线,一句突如其来的命令让予安心头一颤。
“所以,作为对老板们的责任……也作为你身为我的狗的职责,服从命令,取悦观众。”裴温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舔干净,就像小狗一样。他们想看你最下贱的样子!”
——————
两年前。
那时候,予安还只是一个在公司里默默无闻的糊咖练习生,每天累死累活,除了练习还有各种专门给他们定制的文化课程。忙了一整,却因为他比较健气,而公司在当年主推女性化的男生,所以他被分到连发首单曲都做不到的组里,离真正意义上的出道遥遥无期。
而裴温,像高高在上的神明一样降临在他的世界。
裴温本是能源集团的太子,最大的股东之一,一个真正的天之骄子。他第一次见到予安,是在一个嘈杂的练习室里。所有人都精疲力尽,只有予安还在镜子前一遍遍重复着舞蹈动作,汗水湿透了从前辈手里传下来的包浆演出服。
那天,在角落和公司高管有说有笑的裴温注意到了他,把他带到了全市最高摩天大楼的包房。
“想红吗?”裴温像个大哥哥一样,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后的城市灯火璀璨如星河,“我可以给你所有你想要的资源。最好的制作人,最多的曝光,让你成为顶流。”
予安当时激动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但是随后他立刻意识到,天上不会掉馅饼。
果然:“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裴温转过身,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深邃又迷人,“我要你……成为我的狗。”
“从身体到灵魂,完全属于我。在舞台上可以做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在私下里……”
当时的予安虽然只是少年练习生的身份,但是起码好歹是个很有女生缘的帅气直男。根本不是那种对什么条件都难以自持的人,他才不稀罕这样靠屁眼交易上位。
但事实很快证明,他错了。
那天之后,裴温没再找过他。予安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甚至暗自庆幸,觉得自己身为男生,骨气硬,拒绝那种下贱的交易是理所当然的。他继续在公司里苦哈哈地练舞、练唱,每天累得像条死狗。但奇怪的是,日子突然开始变好了。
先是公司突然给他安排了一个不错的团综曝光,虽然不是主角,但镜头给了他不少。
而他跳舞的那段剪辑在网上火了,粉丝评论里全是“这个橙色头发的弟弟好可爱啊”“实力派的猫系少年”。接着,宣发部门居然莫名其妙地给他推了几个代言,虽然是小品牌,但流量十分不错。
最后,他居然接到了剧组一个知名ip改编影视剧里的配角。
很快,他的微博粉丝从几千涨到几万。公司高层在会议上还点名表扬他,说他“有潜力”,甚至内部传出风声,要给他准备个人EP,让他从还没出道的团体里直接一步到位单飞。
虽然粉丝不算多,但是一群执着的“姐姐粉”、“妈妈粉”建立了粉丝团,他每天看着后援会的熟人定时在他营业的微博下面评论,心里美滋滋的。
甚至公司大老板有一次喝醉之后,喷着酒气,拍着他肩膀说:“小安,这是要大红的节奏啊!继续保持,个人EP八成稳了!”
他开始飘了。
晚上,有一次在宿舍对着岛国AV女优撸动着他青涩鸡巴的时候,他突然想起裴温那双邪魅的蓝眼睛和那句“成为我的狗”,他还嗤笑一声,一边对着大胸女孩的娇喘疯狂地发射着,一边嘲笑着这个变态男同对自己身体的觊觎,觉得自己赢了。
靠真本事上位,多爽啊!那些资源,都是他予安凭借实力自己挣来的!
毕竟他的歌喉很出彩,舞蹈动作也很专业。至少,他是这样相信的。
就在他觉得自己终于要翻身的那天晚上,一切崩了。
一夜之间,公司所有关于他的宣发全停了。原本定好的综艺通告取消,代言品牌来询问能不能提前解约,微博热搜被压得死死的。他的个人EP计划则被高层直接在会议上说无限期延缓,甚至眼神看他都像个瘟神似的,唯恐避而不急。
予安突然意识到了,传说中的“雪藏”,终于要降临到自己头上了吗?
予安慌了。他找圈内各种相识的大佬、经纪团队,人家要么不见,要么冷脸说他“形象有问题,不适合推”,粉丝团里最活跃的几个女粉也突然退群,后援会活跃数据直线下降,网上开始有黑料冒出来,说他背景不干净、潜规则上位什么的。短短几天,他从准单飞的未来巨星,变成了雪藏对象,连团体活动都不被准许参加了。(当然,对外的理由总是冠冕堂皇的身体不适等等。)
予安接起电话,“喂……”
“还在坚持你的直男骨气吗,小骚货?”裴温的声音低沉,带着笑,像在逗弄一只落水的狗。
“啧啧,看看你现在吧,资源没了,粉丝跑了,公司把你当垃圾扔。”
予安咬着嘴唇,眼泪憋不住往下掉。“是你……我早该想到的!”
“我?什么都没干啊。”裴温轻笑,“我只是收回了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那些资源,本来就是钱权交易罢了,是我给你的试用期。现在,试用结束了。你不是不愿意卖屁眼吗?那就继续当你的糊咖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裴温的声音忽然温柔起来,像在哄人。“不过,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海斯特酒店,V999号房间,现在。或者,你就烂在这里,当一辈子没人理的废物。”
娱乐圈就是这么现实。
海斯特酒店,V999号房间,在他给前台报出这个房号的时候,前台就流露出了似笑非笑的“懂了”的神情,连打量这个少年的眼神都不怀好意了起来。
予安忿忿地瞪了她一眼,她才恢复那种专业的微笑,然后,安排专人将他引导到了隐蔽的专属电梯。
此刻,予安站在房间门口,手指悬在门铃上抖个不停。他身上还穿着自己日常出街的普通T恤,下面是洗得发白的运动裤。
真的要进去吗?
他咬着牙,脑子里全是“老子是直男”“老子才不被男人操”这些可笑的坚持。可资源没了,饭都快吃不上,他还能怎么办?
门开了。帅气干练的公子哥裴少只穿着一条黑色浴袍,领口大开。
“进来。”裴温声音低沉,像在命令一条狗。
予安低着头进去,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锁舌落定的声音像给他判了死刑。他站在玄关,死死盯着地板。
裴温走过来,浴袍带子一扯,整件袍子滑到地上,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直接弹出来,龟头紫红,马眼还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亮得晃眼。
“脱。”裴温只说了一个字。
予安抖得更厉害了,嗓子发干:“我……我只是来谈条件的……我不是gay……我才不要被男人操……”
裴温笑了,笑得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他一把揪住予安的后颈,直接把人按到床上,膝盖顶开他的腿,粗暴地扯掉那条运动裤。予安的小处男鸡巴吓得缩成一小团,屁眼因为紧张死死夹紧,粉粉的,一点褶皱都看不见。
“不是gay?”裴温用手指掰开他的臀肉,拇指直接按在那从未被碰过的处男穴口上,来回碾,“那你抖什么?嗯?小处男的骚穴夹得老子手指都动不了。”
“我不是……啊别碰那里!”予安吓得哭腔都出来了,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腿想并拢却被裴温死死压住。他脑子里全是恶心、恐惧、屈辱,可奇怪的是,屁眼被那根滚烫的手指一碰,竟然不受控制地渗出一丝湿意。
予安咬了咬牙……
反正……大家都已经说我是潜规则上位的……
那……既然洗不清了,不如……
裴温低笑一声,俯身咬住他的耳垂,声音带着热气:“今天主人就给你开苞好不好,让你知道什么叫被男人操到爽。以后没有我的鸡巴,你这骚穴一天都活不了。”
润滑油冰凉地浇在穴口,然后裴温的龟头抵上来,先是慢慢磨,磨得那处男穴口一点点发红发肿,褶皱被迫张开。予安哭着求饶:“不要……真的不要……我受不了……我会坏掉的……”
“坏掉才好呢,骚狗狗。”裴温腰一沉,龟头硬生生挤开那层紧得要命的处男肉膜,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噢噢噢噢!!!”予安尖叫出声,眼泪瞬间飙出来,屁眼被撕裂的剧痛让他整个人虾米一样弓起,可裴温没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抓住他的腰就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不要……啊啊……好痛……”
裴温的鸡巴又粗又长,一下子就把他操弄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他明明很不舒服,可他体内的那根肉棒却越干越快,一下比一下深入,直接顶到了最里面。
“嗯?你这骚穴还真是紧。”裴温笑着说道,“看来我们未来的小明星……还没被男人操过呢?”
予安此刻少年的青涩防备完全破开了,早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求求你放过我吧……”
裴温低头咬住他胸前粉红的乳尖,手指掐住另外一边用力揉搓。予安被刺激得全身发抖,屁眼也跟着收缩起来。
“妈的!真是个骚货!”裴温骂了一句,腰猛地往前挺动几下。
这样强烈的抽插让予安整个人都像要散架了似的瘫软在床上。他嘴唇干裂、呼吸急促、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但很快就有一股热流从腹部涌向胯间——那根鸡巴居然在射精!
“啊啊啊——!!!”
意识到自己像一个女人一样,被明明能让人怀孕的子孙汁灌满,予安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他醒过来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时分。窗外夕阳西沉,屋内只开着台灯昏黄的灯光。
此刻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
衣服被扒光扔在角落里;两腿大张着躺在床上;脖子和屁眼都肿得厉害;身体各处青紫斑驳、满是吻痕牙印……
予安觉得自己脑子里嗡嗡作响,完全没法思考任何事情。他想哭却哭不出来,想叫也叫不出声音。这种无助感让他忍不住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予安蜷在床上抖了半天,屁眼还火辣辣地疼,里面残留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混着他处男被夺走时候的血渍,把酒店的白床单染上了一滩浅粉。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他点开,惊讶地发现公司高层和同事都在找他,通知他赶快回去!
居然,他的资源在一夜之间就恢复了,甚至后面的通告和行程居然都替他安排好了,还排得十分紧凑。
个人EP、代言、综艺、演唱会……一切像做梦一样回来,甚至公司将团体的经纪人阳哥都专门安排给他,变成他一个人的专属经纪人。
原来,这些都是主人赏给他的狗骨头。只要他乖乖翘屁股让主人操,就有用不完的资源。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吧?
从此以后,他就仿佛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自己是主人胯下骚狗的身份,甚至连对主人和自己的称呼都改变了。
裴温是个天才般的调教师,也不愧是出身良好的公子哥,根本不屑于那些底层人士的粗口,他只会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他会在予安被他肏到最疲惫,几乎昏厥的时候抱着他,在他耳边一遍遍地低语,告诉他,他存在的价值就是取悦主人,做他的骚狗才是他存在的终极意义。
裴温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掐着予安的脖子,捏着他并不明显的喉结,强迫他看着镜子里自己动情的脸,或者,把他按在海斯特酒店豪华包间的巨大城景落地窗前,鸡巴从后面慢慢插进去,一下一下磨着前列腺,逼他看着外面万家灯火。告诉他:“看,那个表面是顶流明星的予安,其实是天生的骚狗,你就是喜欢被这样对待,我没说错吧,小骚逼!”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予安从抗拒,到麻木,再到被洗脑。甚至到最后,在马上要上通告、或者参加活动之前,裴温都会找机会把他拖进无人的保姆车后排,或是后台的角落,拉开他的西装裤拉链,然后直接把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捅进去,干得他眼泪直流,然后即使他妆都花了,走路都痛苦,还得硬撑着笑脸去面对镜头,表演优质少年偶像。
“看见了吗?那些崇拜你的粉丝,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的偶像予安,其实根本就是个离不开鸡巴的骚母狗哦。”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裴温很快就玩腻了这种独享的玩法。
最近开始,他的主人裴温居然为他注册了账号,开始让他在暗网上作为网黄进行直播!
“骚狗的身体这么可爱,只给我一个人享用太浪费了。应该让更多人欣赏,让更多人因为你的下贱而勃起,对着你的帅脸打飞机。”
是的,裴温总是能找到理由,不管合理与否,指令都像催眠一样让予安无法拒绝。
在刚开始直播的时候,玩法还相对正常。
予安还记得,他们第一次直播的主题是跳蛋play。当时他就是一样地对着镜头,主人用手指把跳蛋推入他的屁眼,顺势抠挖了两下他的前列腺,把跳蛋彻底捅到最深,尾线露在外面,遥控器握在他掌心。
他又抓起两条透明胶带,捏住予安胸前那两粒粉嫩的奶头,硬是掐得它们肿胀发硬。当跳蛋贴上去后,胶带一缠,裴温打算饶有兴致地开始给他进行测试,于是开启了嗡嗡的低频震动。
只见他的少年乳头被震得又麻又痒,像被两只饿极了的嘴死死咬住他的乳首一样。
“嗯啊……主人……骚狗的……奶头好痒……别……别震了……”
然而主人好像没听见一样,对着镜头宣布了游戏规则:“希望大家多多点赞、关注、打赏,对应的数字提高他身上跳蛋的档位哦。”
瞬间,直播间的互动便如潮水般涌来,很快就达到了二档的数值。
一瞬间,予安只觉得自己的乳头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震动起来。他忍不住张嘴想要尖叫,但又马上咬紧牙关。可是这样的刺激实在太强烈了,他全身都开始发抖。
三档。
“嗡嗡嗡!”
那声音在安静的直播间里格外刺耳。予安的屁眼深处,另一颗更大的跳蛋突然像疯了一样乱撞,圆形的头部正正顶住他的前列腺,一下一下地碾磨。肠液被震得咕啾咕啾直冒,顺着股缝往下淌,把沙发都打湿了一大片。
“哈啊……屁眼……屁眼被顶穿了……主人求求你关掉……骚狗要尿了……!”
他哭着求饶,可直播间礼物刷得更疯了。火箭一发接一发,数值瞬间破万,直接冲到最高档:五档。
三颗跳蛋同时像发狂马达一样。乳头上的震动像要把他的奶子整颗震下来,屁眼里的那颗跳蛋则狠狠蹂躏他的敏感点,来回高速摩擦,予安瞬间翻起白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
“呜啊啊啊——要去了!骚狗……要被跳蛋操射了——!”
他尖叫着,鸡巴在空气中无人触碰地猛跳,一股一股浓稠的白精喷射出来,溅在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上。
从那天起,予安的羞耻心好像突然碎掉了。
他在主人的命令和那些网上老板的要求下,尝试了许多种不同的玩法。而直播的地点,也越来越出格:无人的深夜商场、废弃工厂的角落、背街陋巷、小树林,直到这次在公园的公共厕所……
裴温总是能在予安作为明星天南海北的行程里,见缝插针地找到适合羞耻展示的无人之地。
——————
“快点啊,骚狗君在磨蹭什么?”
“吃掉再给你刷个跑车!”
画面回到此刻,弹幕的催促还在不停刺激着,予安的理智几乎要被无法抗拒的主人彻底击溃,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只剩下裴温的那句“服从命令”。
是啊,我只是一条狗。
狗就应该听主人的话。
予安颤抖着趴了下去,像一只真正的犬类,伸出舌头,在那片肮脏的地面上,轻轻舔了一下。一股难以形容的恶心味道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还混着鼻腔中空气里公厕特有的氨水味。yue……好恶心,他差点吐出来。
“咽下去。”裴温命令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予安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把那口混合物咽了下去。
弹幕瞬间爆炸了。
“卧槽!真的咽下去了!!”
“啊啊啊啊我射爆了!太骚了!好乖的狗狗!”
“再舔!舔干净!我要看你把自己分泌的骚水全部吃回去!”
在裴温的注视和镜头的记录下,予安放弃了所有抵抗。他屈辱地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将地上的那滩污秽舔舐干净。
仿佛他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只有屈辱和一种被无数人窥视的变态兴奋感在支撑着他。
我好脏……我好下贱……我是个婊子……
但是……他们都在看我……主人也在看我……
他们喜欢我这个样子♡……
就在予安刚刚舔完最后一点痕迹,整个人虚脱般趴在地上时,屏幕上突然炸开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特效——一艘横跨整个屏幕的航空母舰!
这个ID叫“淫皇”的用户,只发了一句话。
“骚狗的主人,脱裤子,让我看看你的鸡巴。”
这话是对裴温说的。
直播间安静了一秒,然后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神仙打架啊!”
“土豪哥牛逼!居然敢命令狗主人!”
“淫皇”又发话了:“然后,让大家看看你怎么操他屁眼的!”
裴温也愣了一下,随即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捏着予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宝贝,听见没?这位大老板想看我的鸡巴。”他凑到予安耳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他说,想看看每天把你干得流水的东西长什么样。你说,我该不该给他看?”
予安浑身一颤,羞耻得想死。
裴温的鸡巴……他当然再熟悉不过。那根东西的形状、尺寸、纹路、口感、味道、甚至每一条青筋的走向,都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和屁眼里。
可现在,要把它展示给成千上万的陌生人看,还要把他肏干自己的画面全程直播。
“主……主人……”予安忸怩着。
“嗯?”裴温把玩着他的耳垂,“你想说什么?”
“给……给他们看吧……”予安闭上眼睛,屈辱地吐出几个字,“让他们看看……主人是怎么……干我的……”
“真乖。”裴温满意地笑了。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没有丝毫犹豫,他拉下裤子,将自己勃起的粗大鸡巴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那是一根与裴温温柔英俊大哥哥外表极不相称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器官。尺寸居然已经达到了惊人的19cm,颜色也是充血的猩红,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正在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弹幕再一次静止,然后是更加疯狂的井喷。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的屌好大!!”
“怪不得骚狗君被干成那样!这谁受得了啊!”
“我也想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操!”
“淫皇”再次刷出了一艘航母。
“现在,用它,干你的骚狗。我要看全程。”
这个要求,对他们来说倒不算什么。毕竟,这本就是他们之间最常做的事情。
裴温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兴奋。他其实也有点喜欢这种被命令,然后去执行命令来羞辱予安的感觉。
他一把将予安从地上拽起来,让他背对自己,双手扶着肮脏的隔间门板,将屁股高高撅起。
那个刚刚被肛塞和各种液体蹂躏过的穴口,此刻正微微张开着,像一张饥渴的嘴。
“看见了吗,骚狗?”裴温用自己的龟头抵住那湿软的屁眼入口,恶意地磨蹭着,“你的屁眼已经等不及了。它都认识我的鸡巴了哦。”
“呜……”予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因为期待和羞耻而轻微颤抖。
裴温没有再废话。
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臭鸡巴,对准少年予安那早已被调教得湿软发红的嫩穴,猛地一下,整根操进最深处。
“啊呃——!”
予安那还带着奶气的嗓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细细的腰肢猛地弓起,像被巨物瞬间捅穿。
太满了……真的要裂开了……
这个尚且少年身体明明已经被裴温操得又松又熟,可每一次被这么粗暴地整根吞没,还是会让他眼眶发红,觉得自己的屁眼要被彻底撑坏。从镜头清晰可见少年那层薄薄的腹肌都在抽搐,细嫩的肠壁死死缠住入侵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公厕隔间里,只剩少年断断续续的哭喘和肉体撞击的黏腻“啪叽啪叽”声。裴温掐着予安那还没完全长开的少年细腰,像操一个专属的飞机杯一样大开大合地猛干,手机就立在一旁,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这淫靡的一切。
予安的脸死死地贴在冰冷而布满涂鸦的门板上,从门缝里,他能看到外面昏暗的灯光。
他不敢想象,如果此刻有人推门进来,会看到怎样一幅惊世骇俗的画面。
当红顶流巨星,在演唱会结束的当晚,正在一个肮脏的公园公厕里,光着屁股,被一个男人狠狠地肏干。
而这一切,正通过网络,被无数双眼睛贪婪地窥视着。想到自己这副被直播操干的贱样正被无数人看着,予安羞耻得想死,可屁眼却更贱地收缩,肠液咕啾咕啾地往外喷,像在欢迎这根把他操成母狗的大鸡巴。
“骚狗……屁眼真会吸……”裴温掐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吼,“被这么多人看着……是不是更爽了?”
“爽……好爽……主人的大鸡巴……把我的骚穴都操烂了……啊啊……”予安已经神志不清,嘴里只会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些淫语。
就在高潮即将到来之际,“淫皇”的第三艘航母,又一次霸占了屏幕。
“不准射。”
简单的三个字,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在你骚狗的屁眼里,尿出来。”
这个命令一出,连裴温都吓了一跳。
尿出来?……尿进骚男孩的屁眼里面?
但很快,裴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残忍的笑容。
这个玩法……太刺激了。
他低头,在予安耳边,用气声宣布了这个新的指令。
“骚狗,大老板有新要求了。他想让我……把尿尿在你屁股里。”
予安的瞳孔瞬间放大,那双还带着稚气的眼睛瞬间蒙上泪水。
尿……尿到他身体里?不……不要啊……那会脏死人的!
“不……主人……不要……”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哀求,“求求你……那个……太脏了……”
“脏?”裴温笑了,他用力顶了一下,让骚狗明星男孩发出一声哭叫,“你现在全身上下,哪里是干净的?你的嘴舔过地上的精液,你的屁眼被我操得合不拢。你就是我们大家最脏的垃圾桶,最下贱的母狗。现在,装什么清高?”
对哦……我已经这么脏了……还有什么资格拒绝呢?
裴温不再给他反抗的机会。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的性器又往里送了送,确保堵住了所有的出口。
然后,他集中精神。
一股温热的液体,带着强劲的压力,从他的体内,源源不断地灌进了予安的肠道。
“呜……呜呜呜……”
予安哭了。
他感觉到,那股带着骚臭味,混杂着主人一小部分前列腺液和精液的温热尿液,冲刷着他敏感的肠壁,灌满了他空虚的身体。
甚至,他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地鼓了起来,像是怀孕了一样。
唔唔唔……好涨……好烫……
身体里全都是主人的尿……我真的变成了一个脏臭的男同厕所了呢……
裴温一边释放着,一边用手机特写着予安鼓胀的小腹和痛苦又迷离的表情。
弹幕彻底疯了。
“内尿!!!玩这么大!”
“天啊!骚狗君的肚子鼓起来了!没想到现实中还能看到雄性的孕肚啊hhhhh”
“要射了要射了!看着骚狗被灌尿的样子我直接射爆!”
“淫皇”似乎极为满意,接连又是几艘航母刷屏,为这场极致的羞辱盛宴喝彩。
终于,裴温释放完毕。他抽出自己的鸡巴,一股黄色的液体立刻从予安无法闭合的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
但大部分,还被堵在里面。
予安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都挂在裴温身上。他的小腹沉甸甸的,像揣着一个水袋,走一步路都感觉里面在晃荡。
“最后一条指令。”裴温举着手机,宣读着“淫皇”的最新要求,“爬到那个水坑边上,把你屁股里的尿,排出来。镜头要特写你的屁眼排尿。”
公厕的角落里,因为头顶的管道漏水,积了一个小水坑。水面上漂浮着烟头和不知名的碎屑,浑浊不堪。
予安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他被裴温拖到水坑边,按着他的腰,让他做出排泄的姿势。
冰冷的手机镜头,几乎要贴到他的穴口上。
“排出来。”裴温命令道,“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用屁眼尿尿的。”
予安闭着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收缩着腹部。
一股热流,伴随着“噗呲噗呲”的声音,从他身后那个本不该用来排泄尿液的器官里,喷涌而出。
温热的尿液冲击在肮脏的水坑里,溅起一圈圈的涟漪。
镜头下,那个被玩弄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正一张一缩地,将不属于那里的雄性体液,一点点排出体外。
这一刻,予安所有的尊严、羞耻心,连同那些液体一起,被彻底排空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啊……被主人内尿……再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屁眼排出来……
我真的……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只会承载脏东西和排泄的骚母狗了……
这种感觉……好堕落……好淫荡……
好喜欢♡……
直播结束了。
但身体里的感觉没有结束。
那些被主人灌进去的,带着骚臭味的温热液体,还沉甸甸地坠在他的小腹里:原来刚刚被排掉的只是一部分,大部分,都被主人用一个特制的肛塞堵了回去。
“带着它,直到我命令你排出来。”
这次是主人的命令。予安很喜欢这种身体里时刻装着主人东西的感觉,仿佛他们永远没有分开。我就是主人的……厕所呢!♡
——————
两日后,C城。
“予安!予安!我爱你!”
“安安看这里!生日快乐!”
巨大的体育场里,山呼海啸般的声浪几乎要引起地震。
予安站在升降台的中央,橙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他喘着气,对着台下数万名粉丝挥手,脸上依旧是完美的、阳光灿烂的,男孩子气的笑容。
作为少年顶流,他已经拿过无数代言,所有品牌都喜欢他这样形象健康又帅气的超级偶像。
他的巨幅海报在城市各大商圈C位的LED大屏上展示,他干净清爽的笑容和腹肌更是出现在无数少女的手机屏保里。
没人知道,此刻,这位光芒万丈的偶像,虽然是自己的生日演唱会上的焦点,却努力掩饰着自己正死死地收紧着的后穴和排尿的窘迫。
因为他的身体里,装着满满一肚子的,他主人的尿液。在开场前,在专属的洗手间里,主人裴温把他按在马桶上,又一次将他的屁眼灌满。
但是裴温这次的调教更不仅局限于此,他在将他的肠道灌得满满当当之后,更是用一根特制的马眼导尿管,在一番润滑之后,就那么毫不留情地捅进予安那根被束缚得只能半软不硬的迷你鸡巴里,一路顶开尿道,直插进膀胱深处。
“是给你的生日礼物哦!”裴温的声音低沉而性感,“在舞台上忍住,不要漏出来。你也不想在几万个粉丝面前失禁吧,骚狗!”
呜呜呜……
好难受……但是……好刺激……
予安一边在台上劲歌热舞,一边感受着小腹里液体的晃荡和冲击。整整两个小时的演唱会,每一次他用核心发力飙高音,那股熟悉的骚味暖流就在他的膀胱和肠道里汹涌冲撞。
他好几次都感觉自己要憋不住了:如果说他的后面暂且能通过肛塞塞住,那前面则根本不受控,予安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尿道口已经被逼出几滴尿液,黏腻地沾在内裤上,那种即将当众出丑的恐惧和羞耻,让他居然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性兴奋。
“感谢……C城!我爱……你们!”他对着台下鞠躬,用尽全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声线,恨不得速速离场。
经纪人阳哥直接冲上台来,激动地拍着他的肩膀:“太棒了!小安,今晚的表演是巡演以来最炸裂的一场!走走走,大家都在生日派对等着呢!给你准备了最大的生日惊喜!”
“唔……我太累了,想先回去……休息!”他拨开阳哥的手,声音里透着不耐烦的急切。
“别啊!今天你生日,主角怎么能缺席?蛋糕都订好了,三层的!”阳哥还在劝。
但予安已经等不及了。
主人命令他,只有在见到他之后,接到主人命令的时候,才能释放自己体内的液体。
主人的命令大于一切!
“真的不去了,你替我……玩得开心!”
他敷衍地摆摆手,不顾阳哥在身后的呼喊,径直冲向了停车场,小腹的坠胀感越来越强,每走一步都感觉里面的液体在冲撞。
快点……快点见到主人……就能解脱了……呜呜呜……
司机看到他来,没多问一句,车子平稳起步。引擎低鸣,车厢里瞬间安静得诡异,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予安自己急促的喘息。
然而,予安体内前后灌入的尿液根本憋不住了。车子行驶过一个减速带的时候,液体猛地一晃,膀胱像炸开的尿壶,前尿道口“噗嗤”一声喷出第一股热尿,直射在内裤上,瞬间湿透布料,尿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混着前列腺液的黏丝,拉出长长的黄浊水线。
由于他释放的快感太猛,尿道被堵久的龟头终于解放,热尿一股股喷涌,裤裆鼓起一个大大的水泡。
然而这还没完,他的后面更惨。只见屁眼里储存的尿液被前面的喷射一激,肠道收缩,肛塞底座“咕噜”一响,塞不住了!然后,尿水从裤管边缘开闸泄洪般渗出,滴滴答答砸在车垫上,瞬间扩散成一滩黄黄的骚水。
幸亏,此刻的失禁只有司机和他两人知道。那个老道的司机即使闻到了这股明显的尿骚味,也还是一如既往,全程目视前方,双手稳握方向盘,脸上一丝波澜都没起,就跟机器人似的。
按照裴温发来的地址,予安的保姆车停在了C城CBD的一栋摩天楼下。予安喘着气,腿软得几乎下不了车,尿湿的裤子黏在屁股上,凉飕飕的带着余温。他低头看一眼车垫,那滩黄浊尿水还冒着热气,看来这下是要花大价钱清理了。
“还要我在这里等你吗?”
“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他戴上口罩和帽子,匆匆打发走司机,裤子还在滴答着尿水,被夜风一吹,凉飕飕的。
被主人看到自己未被允许就失禁,估计又要狠狠羞辱调教自己一番吧!
不过此刻予安也顾不得多想,他按照裴温发来的信息,乘电梯来到5楼。
“叮——”
电梯门打开,眼前是一整层漆黑的办公区,在应急灯下能看到一排排整齐的办公桌和电脑屏幕的黑色剪影,寂静得可怕。
“主……人?”
予安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心里一慌。
是……走错地方了吗?
他拿出手机,反复确认着地址和楼层,没错啊。
主人是故意把我晾在这里吗?难道说,这也是调教的一环?
他忍着满身的尿骚味,小心翼翼地在黑暗中穿行,沾着尿液的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
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声音,从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楼梯间里,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不是他熟悉的主人那种充满掌控力的命令声,而是一种雄性的痛苦呻吟!
予安加快脚步,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防火门。只见楼梯间里灯火辉煌,刺眼的白光下,眼前的景象让予安瞬间血液凝固,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他的主人裴温被六七个男人包围着,此刻正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漂亮的西装外套被扔在一边,衬衫凌乱地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正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舔舐着自己肮脏的裤裆。
而裴温的身后,另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正扶着他的腰,将自己那根尺寸并不惊人的鸡巴,一下一下地,狠狠顶进裴温的屁眼里。
裴温的身体随着操干的动作前后晃动,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表情。屈辱,痛苦,却又带着一丝迷离的顺从,嘴角甚至挂着可疑的口水。
这……这是什么情况?
予安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主人……在被别的男人干?这不可能!
主人明明是那么强大,那么有钱有势的支配者,怎么会……怎么会摆出这么淫贱的姿态?!
“那个……你清醒一点!”
予安失声尖叫起来,他觉得裴温一定是被人下药了,或者被精神控制了。
“咕唔……嗯……唔唔……”
予安脑子“轰”地炸开,居然下意识一把把自己的口罩扯掉,像条真正的狗一样扑上去,红着眼睛就要咬那个正操裴温屁眼的男人,牙齿都露出来了。
可下一秒,两个壮汉从两侧扑上来,一左一右死死钳住他的胳膊,把他按得跪倒在地,膝盖撞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疼得他眼泪直飙。可他还是拼命挣扎,嘴里嘶吼着:“放开他!你们这群畜生!我要杀了你们!”
“哟,真是被你主人调教好的狗啊!我去,看到主人被操成这样,还知道护主?真他妈忠诚。”
一个穿着手工定制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面前。他甚至比裴温更高,肩膀也更宽阔,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微笑。
但这微笑没挂多久,像是被什么东西烦扰到了一般:“啧啧,骚狗君怎么浑身尿骚味啊?是看到主人被调教吓得尿裤子了吗?”
予安的大脑嗡嗡作响,他没有工夫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依然声嘶力竭地喊道,“你们对我的……主人……做了什么?!”
男人笑了,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份文件,“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你那所谓的主人,是自己跪下来求我签的这玩意儿。”
予安的脑子“嗡”地一声。
“你胡说!我主人怎么可能……”
“他怎么不可能?”大哥打断了他,语气轻蔑,“你真以为他是什么富可敌国的太子?他家的能源集团早三年资金链就断得一塌糊涂了。没有我,他现在已经被法院清盘,被债主堵在门口,像条丧家之犬了。”
“而我,”男人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是唯一救得了他的人。我给了他一笔钱,足够集团盘活所有产业,他还能继续当他的富二代。”
“条件嘛……”男人指了指跪在地上被肏的裴温,“就是这个。”
“他把自己的肉体的支配权,按天付费卖给了我。在债务还清之前,我想怎么使用怎么使用!”
卖……给了……我……
予安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崇拜的、敬畏的、将之视为神明的主人,居然沦为了另一个更强大男人的玩物?
那他算什么?
奴隶的奴隶?
予安死死盯着那份卖身契,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声音抖得不成调:“不……不可能……主人你说话啊……”
可裴温只是前后被操得更狠,甚至白眼都快翻起来了,像条彻底驯服的母狗,再说不出一句反抗的话。
“哦,我都忘了自我介绍了!‘淫皇’这个名字,你应该有印象吧?”
原来,那个在直播间里呼风唤雨,用金钱诱惑着裴温对自己做出各种羞辱事情的“淫皇”,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幸亏老子别的没有,有点小钱,还喜欢看看直播。”
“你主人知道我有钱,主动找上我,也是他的福分。”
“恐怕骚狗君还不知道吧,你的每次直播收益,甚至都是替他还债的一部分呢!”
原来,自己承受的所有羞辱,那些被灌尿,被当众排泄的指令,源头都在这里,而裴温,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沦为了一个执行命令的二道贩子。
“每一期骚狗君的直播,我都看得很满意呢。”淫皇笑着,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予安的脸,“不过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对了,这么多期了,我他妈一次都没看清你的正脸,每次都只看到屁股和鸡巴,还有小半张脸。你主人拿面具把你蒙得严严实实,真是太不过瘾了呀。”
他突然伸手,一把揪住予安的下巴,强迫少年抬起头,把那张清纯少年的顶流偶像脸完全暴露在刺眼的顶灯下。
“来,小骚狗,把脸给我露出来,让老子好好看看你长什么骚样。”
予安心跳瞬间停了一拍。
完了……这张脸一旦被看清,会被认出来的吧!他可是当下最红的顶流少年偶像,机场随便一站都能被粉丝围堵到窒息!
可他根本不敢反抗,只能颤颤巍巍地把脸抬起来,灯光下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挺翘的鼻尖、被操得红肿的嘴唇,全都一览无余。
淫皇眯着眼打量了半天,突然“啧”了一声:“操,真他妈帅……怎么有点眼熟?老子肯定在哪儿见过……广告牌?还是机场灯箱?”
他挠挠头,一脸脸盲的困惑,完全没往“国民弟弟”那方面想,毕竟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根本不可能追什么男爱豆,予安提到嗓子眼的心暂且放了下来。
他压根没有注意到,“淫皇”身边那几个男人却在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他们互相交换眼神,指指点点,已经小声嘀咕了起来。
“淫皇”本人则满不在乎,只是舔了舔嘴唇,笑得更下流了,声音低沉又恶趣味:“操!管他眼熟不眼熟,反正长得够骚就行。你们两个,不是喜欢玩主仆游戏吗?”
他起身,用脚尖挑起予安的下巴。
“来,小骚狗,现在去伺候你主人,让他舒服舒服。”
予安愣了一下。
“听不懂?”大哥的脚尖用力,予安的下巴传来一阵疼痛。
“去,舔你主人的屁眼。”
“把他被干烂的臭穴,好好当面舔给你的榜一大哥看看哦。”
予安的脑子炸开了。
这……这也太……
他下意识地看向裴温。
裴温的前面依然被男人深喉着嘴巴,根本没有办法说话,但也在此刻用眼睛余光看向他,那双充满魅惑的蓝色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边的惊恐和哀求。被逼到绝境的主人……还有一堆对他发情的野男人……看起来……为什么好可口啊……
“快点!”大哥的催促像鞭子一样抽在予安的神经上,声音里带着恶意的笑,“先把这小骚货扒光了,让他光着屁股爬过去舔。动手!”
身后的男人狞笑着应声,一把揪住予安的衣领,粗暴地往下撕扯,布料“刺啦”一声裂开,露出少年白嫩的胸膛,薄薄的肌肉和粉红的少年乳头,接着,他抓住那条湿漉漉的裤子,不顾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失禁的尿渍,双手用力一扯,裤裆直接烂成碎片,露出了他的贞操锁里已经发情流水顶到难以忍受的鸡巴,还有身后淫靡的肛塞。
男人蛮横地用脚将他往前一顶。予安踉跄了一下,双手撑地,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跪爬着,挪到了裴温的身边。
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正插在裴温的身体里,进进出出。那具名为主人的肉体,此刻正被别人肆意侵占。
裴温的穴口早已被撑开,红嫩的软肉翻卷出来,随着抽插的动作吞吐着不属于他的东西。
予安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看着裴温的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倒映出自己卑微下贱的模样。
对不起,主人,但是……我好兴奋啊。
正在裴温体内进出的男人看到了予安的到来,给他让出了一点点位置,方便他舔舐。
他伸出舌头,在裴温因为惊恐而剧烈收缩的穴口旁,轻轻舔了一下。刚一碰到,就尝到一股浓烈的雄精腥臭,混着裴温肠道里残留的肠液。那个正插在裴温体内的男人故意把鸡巴拔出一半,龟头“啵”地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浊,啪嗒啪嗒滴在予安的舌尖上。
“!”
裴温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声压抑不住的悲鸣从喉咙里挤了出来,然后,“呜……”
主人居然哭了!
因为被我舔了主人被别人干开的屁眼,所以羞愧得哭了吗?
这样想着,他的舌头顺着裴温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往里钻,钻进那圈还在抽搐的肠肉里,卷出一股又一股混着血丝的精液,像在给主人做最下贱的清理,直到淫皇先生做出下一个指令。
“不错。”“淫皇”似乎很满意这个画面,他挥了挥手,让另外两个男人也围了上来。
“下一个节目。”
“你们两个,十指相扣,嘴对嘴然后亲在一起。”
他的声音带着绝对的命令,裴温和予安,在四个男人的包围下,被迫靠近。
他们的手指笨拙地交缠在一起,掌心都布满了冷汗。予安看着裴温近在咫尺的脸,闻到了他嘴里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臭。
然后,在“淫皇”的催促下,他们屈辱地将嘴唇贴在了一起,唇瓣相贴的触感让予安直颤——毕竟他们两人1v1的时候主人也不会和他主动亲嘴,这甚至还是他们的第一次!
“很好。”“淫皇”充满控制欲的声音确实有点像恶魔的低语,“就这样,别分开!”
“把你们的鸡巴,贴在一起!”
很快,予安感觉自己那根被贞操锁早已锁到萎缩的器官在陌生男人的手中解脱了贞操锁的束缚,被裴温那根虽然比自己大数倍,却同样屈辱的性器抵住了。温热的勃起肉体相贴,像是大鸡巴在拥抱小鸡巴一样。
“最后……”
“淫皇”对着身边的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予安身后的男人“噗”得一声拔掉予安屁眼里沾着尿液的肛塞,下一秒,予安和裴温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两根粗糙、带着汗味的成年鸡巴,没有任何额外的润滑,只是就着里面之前还有的各种液体,蛮横地同时捅进了他们两个人的屁眼里。
“唔……!”
剧痛和强烈的异物感让予安瞬间绷紧了身体。
他被迫和裴温保持着情侣一样接吻、牵手、鸡巴相贴的姿势,身后却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侵犯着。透过裴温含泪的眼睛,他能看到,裴温也和他承受着一模一样的待遇。
曾经的主人,现在是和自己一样的骚奴!
他们被串在了一起,像两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以最亲密又最羞耻的姿态,共同承受着来自更强雄性的支配。
我和主人……一起被别的男人干……啊……好喜欢♡……
身后的男人开始粗暴地抽插。
一次次顶弄,让予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冲,反倒紧紧贴上裴温的身体:首先是他们的嘴唇被迫碾磨,牙齿磕碰在一起,然后是他们的鸡巴被迫摩擦,冰冷的锁头和温热的肉体,传递着震颤。
与此同时,他们的屁眼被不同的男人同时贯穿着,以一种诡异而周密的节奏共振了起来。一边和主人亲嘴、一边被别的男人干屁眼、真的好爽……
予安透过迷蒙的泪眼,死死地盯着裴温。裴温那双总是冰冷和支配的蓝色眼睛,此刻正不断地涌出泪水,顺着他俊美的脸颊滑落,滴在两人紧贴的唇瓣之间,混合着两个人口里的唾液和残留的陌生男人的精液,又增加了一丝咸涩的味道。
但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可以随意决定自己是跪着还是趴着的主人了。现在,他和我一样,只是一条被人按在地上,掰开屁股,任人肏干的母狗。
仿佛是意识到了这些,予安的嘴角,居然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翘起。他甚至主动伸出舌头,舔了舔裴温的嘴唇,尝到了混合着泪水、口水和另一个男人精液的味道。
裴温似乎活了过来,身体猛地一僵,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他似乎没料到,在这种情况下,予安会做出如此主动的、带有挑逗意味的动作。
“哦?”
站在一旁的“淫皇”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发出一声赞叹。
“看来这条小狗,比我想象的更骚哦。”
他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们交合的姿态。
“叫出来。”
“淫皇”的命令简单而直接。
“让老子我听听,你们两只骚狗谁的叫声更好听。”
身后的男人仿佛收到了指令,动作变得更加凶狠。
“啊……!”
裴温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是主人的声音呢……真好听!比我叫的还好听。
他也要叫!要叫得比主人更大声,更淫荡!
“嗯啊……啊……好棒……鸡巴……好大的鸡巴……要被干坏了……”
予安放开了羞耻心,尽管和主人几乎面对面,他却将过去裴温逼他说的那些淫言浪语,毫无保留地喊了出来。
不愧是童星歌手出身,他的声音又高又亮,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清澈,此刻却沾满了淫靡的喘息,回荡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裴温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看着予安那张涨红的脸,眼神里流露出的是全然的绝望。他一手调教出来的狗,现在正和他被鸡巴串在一起,比赛着谁叫得更骚。
这比单纯的肉体侵犯,要屈辱一万倍。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震动声打破了他们双人被肏干的韵律。
是予安的手机!大概是刚刚裤子被扯下来的时候掉在了地上,此刻,它屏幕朝上亮着,在光滑的地板上嗡嗡地颤抖着。
“淫皇”也注意到了这声音,对着身后的两个手下挥了挥手。
“停。”
两个男人立刻从他们体内拔出了自己的鸡巴。空虚感和剧痛同时袭来,予安和裴温都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瘫软在地。
他们还保持着十指相扣的姿势,但嘴唇已经分开了,只有茫然地望着对方。
“淫皇”的视线被还在震动的手机吸引了过去。他走过去,弯腰捡起手机,屏幕上“阳哥”两个字刺眼地跳动着。
“哦?”淫皇挑了挑眉,看向予安,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阳哥?谁啊?”
予安的心猛地一沉。阳哥是他的经纪人,是他作为顶流明星“予安”这个身份最重要的联系人。要是被他发现……
怎么办?要怎么解释?说是我……朋友?
“不说是吧?”淫皇看出了他的慌乱,笑了,“没事,我们接一下不就知道了。”
完了!这个念头在予安脑中炸开。自己难道要一边在被鸡巴肏干着,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一边和阳哥打电话吗。
“唔唔……不要!”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但已经晚了。淫皇的手指已经在屏幕上划过,电话被接通,并且开了免提,放在予安和裴温附近的地板上。
“喂?小安?你跑哪儿去了?怎么不接电话?”阳哥的大嗓门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带着几分醉意和不满,“你小子可以啊,生日派对主角都敢缺席?”
淫皇的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生日?他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身后那两个男人。
“呃啊!”
“唔!”
突如其来的贯穿让裴温和予安同时惨叫出声。两根滚烫的鸡巴毫无预兆地再次捅进了他们刚刚被蹂躏过的屁眼,比刚才更深,更用力。
“你们那边什么声音?”阳哥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不是说你睡了吗?怎么跟杀猪似的?你在干嘛呢?”
“没……没什么……”予安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小心……撞了一下……”
“你跟谁在一起啊?我怎么好像还听见裴总的声音了?”阳哥似乎认出了裴温那声压抑的痛呼。他认识裴温,毕竟是公司背后金主之一,但以他的地位绝不可能知道予安早就是裴温的狗了。
“我……我和裴总在一起……吃烧烤……”予安感觉身后的鸡巴开始在他体内搅动,肠肉都被磨得又痛又痒。他快忍不住了,好想叫出来。
“哦哟?你们俩?大半夜不睡觉,搞在一起?”阳哥在那头开起了玩笑,“予安啊,跟裴总玩可以,卖屁股可得注意安全啊,别玩脱肛了。”
“才不是呢……我们……是远房亲戚,他来找我……叙叙旧……”予安艰难地解释,屁股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身后鸡巴的抽插。好爽……被阳哥开着卖屁股的玩笑,却一边是真的在被男人干……真的好爽……
“行了行了,不管你们是什么亲戚,”好在阳哥是钢铁直男,只当是他开了个恶俗的玩笑,这事就这么滑过去了。他醉醺醺的语气听起来不置可否,因为有更重要的事,“你小子,今天是你的生日派对啊!我们大家伙儿都在这儿给你庆祝呢,你人不到场就算了,生日歌总得听吧?听完了记得许个愿!”
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喧闹,然后是熟悉的旋律响了起来。
“3、2、1、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几十个人的合唱通过小小的手机喇叭传出来,回荡在楼梯间里。
但与此同时,他们身后的男人仿佛得到了新的指令,开始配合着生日歌的节拍,一下,一下,更深,更用力地撞击着他们的屁股。
“啪!啪!啪!”
雄性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电话里欢乐的拍手诡异地混合在一起,居然还十分和谐。
不知道为什么,予安有个变态的想法:好爽……听着自己的生日歌,和主人一起被干屁眼……这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祝你生日快乐!”
歌声在最高潮处结束。生日的“礼炮”,在屈辱的顶点被引爆:几乎是同时,予安和裴温的身体猛地一僵,两根紧紧贴着、互相摩擦的大小鸡巴,不受控制地同时喷射出了精液。温热的液体糊在他们的小腹和腿间,一片狼借。
电话那头,阳哥还在喊:“喂?喂?许愿了没啊小子!”
予安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淫皇捡起手机,直接挂断了。
那两个男人从他们身体里拔出鸡巴的时候,予安和裴温都软成了一滩泥,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屁眼又被干得更肿了,火辣辣的疼,还兜不住东西,刚刚被内射的精液混着肠液,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已经爽到……什么都思考不了了……
恍惚间,过了一会儿,门外又走进来两个男人,淫皇对着他们点了点头。
“刚刚从电话里听说了,今天是我们骚狗君,他叫你什么来着?小安?的生日。”淫皇笑着走到他们面前,“反正,唱完生日歌,应该是吃蛋糕的环节吧!他们那边估计都在分蛋糕了,你们俩怎么能不吃呢?”
其中一个男人走上前,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不大,但看起来十分奇怪的奶油蛋糕。那蛋糕的形状歪歪扭扭,颜色更是有些奇怪,不是纯白色,而是带着一种乳黄,表面还泛着些许不均匀的光泽。
淫皇用手指沾了一点奶油,放进嘴里尝了尝,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嗯,味道不错。融合得很好。”他蹲下来,看着予安和裴温,“这可是我特意让手下为你们准备的生日蛋糕。我刚刚又短信摇了几十个手下,每个人都贡献了一点‘奶油’。你们要全部吃完哦。”
精液蛋糕……
他用手指在蛋糕上抹了一下,然后伸到予安鼻子底下。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几十个男人气息的精臭味,瞬间钻进了予安的鼻腔,他的身体开始抗拒,本能地向后缩。要知道,他之前只吃过裴温的精液,才不是谁的都能吃进嘴里呢。
但淫皇的手下已经抓住了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死死按向那个“蛋糕”。
“让你吃就吃,小寿星。”
予安被迫张开了嘴。一股浓重的、混杂着几十个雄臭男人气味的“奶油”涌入口腔,然而此刻,大概是刚刚经历了这么多,自己早已体力不支,他的身体真的不由自主地开始极度渴望糖分和热量。
仅仅是接触到,他就再也无法抗拒,居然开始本能地咀嚼,吞咽了起来。
在予安吃精液蛋糕的过程中,他眼角余光无意中看向裴温,裴温也在吃。那个高高在上的主人,此刻和他一样,正满嘴精液,狼吞虎咽着。
蛋糕很甜,也很腥,吃完一整块精液蛋糕,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予安的眼皮越来越重,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只剩下一个念头了:
这是予安十几年来过得最特别,也可以说是最难忘的一个生日,在反复排练、演出、灯牌、荧光棒、万众欢呼中开始,却在一群陌生男人的鸡巴,和一份用精液做成的生日蛋糕中结束。
——————
一周后。疯狂的粉丝们像候鸟一样跟着他们的偶像涌向下一个城市,F市。那里是予安个人巡回演唱会的收官之站。
场馆外,疯狂的粉丝像潮水将入口堵得水泄不通。场馆内,无数荧光棒汇成一片橙色的海洋——这是这位橙发少年的专属应援色。因为是巡演终点站,这场演出的门票被黄牛炒到了天价,前排的几个座位加起来,甚至足够买一辆不错的轿车。
登上舞台的那一刻,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淹没了他。
“予安!予安!我爱你!”
他举起手,露出练习过无数次的阳光笑容,内心却一片冰冷。
感谢F市。我爱你们。
去你妈的爱。你们爱的只是这个空洞的优质少年偶像外表。
根本没有人知道……没人关心我……我的身体已经变成这样了……好想要一根大鸡巴现在就插进来,狠狠地干我……♡
前半程的表演尚属正常,只是予安的额头冒汗,浑身紧绷。不过那些热情的粉丝们没察觉到太大异常,毕竟他前几次演唱会都是必须死死夹紧屁股,所以同样是这个表情,他们当时还夸赞他全开麦唱跳多么刻苦拼命。只有予安自己知道,他是在和身体里的魔鬼作斗争。
每次他屈辱得想哭,表情管理都快要失控。可落在粉丝眼里,那痛苦的隐忍却成了“全情投入”。
串场嘉宾上台了,他终于得到片刻喘息。好景不长,在串场嘉宾的中场表演结束后,舞台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不知过了多久,当灯光再次亮起时,台下的观众爆发出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予安站在舞台中央,身上只穿着几根黑色的皮质绑带,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他健硕而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数万人的目光下。
台下的粉丝疯了。
“天啊!予安怎么穿成这样!”
“天呐这是我们能看的吗!”
“这是什么情况?公司疯了吗?搞这种软色情?”
“弟弟是被逼的吗!!!”
予安的表情确实很屈辱。他紧紧咬着下唇,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他能感觉到数万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他身上。
有几个前排眼尖的观众,甚至注意到,他身后的绑带在肛门处交叉,似乎是勒着一个什么东西,正随着他腹部的颤抖而微微震动。
“你们看……他屁股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好像……在抖?”
就在舞蹈进入高潮部分时,予安再也撑不住了。他感觉到屁眼里的东西正在疯狂地向外顶,绑带已经无法束缚住它。
“啪”的一声轻响,身后的绑带应声而断。
在数万人的注视下,一根巨大的、冰糖葫芦形状的振动棒从予安的屁眼里一颗珠子一颗珠子地向外蠕动了出来。那根振动棒长约25厘米,直径足有4厘米,还在最高档位疯狂震动着,上面沾满了晶亮的肠液和一些黄白色的污秽液体。
“啪嗒。”的一声掉在舞台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疯狂震动依然没有停下。
全场死寂。
紧接着,予安的屁眼就像一个失控的水龙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着浑浊的液体。
现场的导演倒是眼疾手快,切断了大屏的直播。
但那些花了重金坐在前排,看清这一幕的观众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全都傻眼了。
舞台的聚光灯在下一秒瞬间熄灭。
现场陷入了一片混乱。大部分后排的观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到前排传来阵阵惊呼和呕吐声。
过了许久,才有一个工作人员走上台,声音颤抖地宣布,予安突发舞台事故,已被紧急送往医院,演唱会取消,主办方将为所有观众办理退票。
但一切都晚了。
前排个别观众用手机拍下的高清视频,早已像病毒一样在网络上传播开来。
#予安演唱会露出#
#予安冰糖葫芦#
#顶流偶像 变态#
一个个刺眼的话题迅速登上热搜,引爆了整个互联网。
公司的公关部门瞬间瘫痪。他们疯狂地压热搜,以“传播淫秽色情”为由举报相关视频,并发表声明称视频是AI合成,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但这一次,他们自己也是应接不暇。此刻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事主,所有人发疯一样给予安和阳哥打电话,但没有人能联系上予安,甚至连他的经纪人阳哥,也仿佛一同消失了。
一小时后,那个熟悉的暗网直播间。
“骚狗君”的头像突然亮起,瞬间涌入上百人。
“操!终于开播了!上次说好的直播放我们鸽子,这次再没点好活就取关了!”
“狗主人呢?今天玩什么?”
弹幕疯狂滚动,但很快,观众们就发现不对劲了。
“什么情况?今天主播的声音怎么变了?”
弹幕很快发现,屏幕中央出现的依然是骚狗君,戴着他标志性的半脸面具。但主持直播的人,却换成了一个声音沙哑的中年男人。
“各位,晚上好。”淫皇懒洋洋的声音从屏幕后传来,“先替我家两条狗,为上次的爽约道个歉。”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充满了恶意的戏谑。
“不过,为了补偿大家,今天给你们看点更刺激的。你们看了这么久骚狗君的直播,是不是很好奇那个从来不露脸的狗主人长什么样?”
镜头猛地一转,对准了旁边。
只见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精壮男人,正以犬类的姿势四肢着地趴在地上,脖子上套着项圈,像一条真正的狗。
镜头缓缓向上,对准了他的脸。
他是谁?
屏幕上一水的问号划过,夹杂着几个对帅哥身材的赞叹和被玩成狗的惋惜。
过了几分钟,有条弹幕跳了出来,很快就成了大家的谈资。
“卧槽!!!这不是裴温吗???那个能源集团的太子爷???”
“我日!真的假的?能源集团的继承人给人当狗?”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富二代被直播调教?”
淫皇完全不理会弹幕的疯狂,“既然主人都露脸了,”他笑着说,镜头又转回予安身上,“那我们的小骚狗,也别藏着掖着了。”
话音未落,他一把扯下了予安脸上那张遮了许久的面具。
一张布满泪痕、惊恐万分,却又无比熟悉的脸,出现在镜头前。
予安恐惧地看着手机镜头,满眼都是哀求的泪水。
弹幕彻底疯了。如果说裴温的出现是深水炸弹,那予安的露脸,简直就是核爆。
“予安!!!!真的是予安!!!!”
“我的妈呀!粉了好久的偶像,竟然是暗网上的骚狗君???”
“我说今天演唱会那个视频怎么回事!原来是真的!不是AI!”
“操!演唱会那个视频是真的!他真的屁眼兜不住屎了!”
“怪不得每次他直播的地点都和予安演唱会的城市一样,这下全对上了!”
“怪不得听说经纪人都消失了,这他妈是天塌了啊!”
能源太子是色情主播的狗主人,当红顶流是色情主播骚狗君本人,这两个消息叠加在一起,足够让任何一个知情者瞠目结舌。淫皇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弹幕,满意地笑了。
“之前我都不知道这小子是谁,”他用手指戳了戳予安的脸,“还是我身边的人告诉我,我才知道他这么火。妈的,上网听了他几首歌,还挺好听的!”
似乎是为了证明屏幕里的人就是予安本尊,淫皇突然提出了一个要求。
“既然是顶流明星,那就得来点明星该干的活儿。”淫皇懒洋洋地晃着手机,嘴角勾着恶劣的笑,“老子想听你唱那首爆火的《星梦》,现场来一段。”
唱……唱歌?
予安整个人都僵住了。光着身子对着手机镜头,以骚狗君的身份,唱他作为顶流偶像予安,亲自作词抒发自己梦想的成名曲?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过,”淫皇话锋一转,笑得像只准备捕食的恶狼,“歌词得改改。裴大狗,把手机给他看。”
跪在一旁的裴温,脖子上套着冰冷的狗链,蓝眼睛里此刻全是屈辱的泪水。他不敢有半点迟疑,立刻像狗一样爬过来,把手机屏幕怼到予安眼前。
屏幕上一行行字亮得刺眼:
“我是公用的贱马桶,屁眼天生给人操。”
“上下两个洞随便插,精液尿液往里倒。”
每一句,都能精准和他最火的那首《星梦》的副歌旋律完美合上,却又用最肮脏下贱的词汇,将他曾经的荣耀和梦想,彻底砸了个粉碎。
“不……我唱不了……”予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绝望的恐惧,“求你了……别让我唱这个……”
“唱不了?”淫皇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一把揪住予安的头发,往后猛地一拽,逼他仰起那张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脸,“老子的话是放屁?裴大狗,教教你的狗儿子,什么叫听话。”
裴温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他立刻爬到淫皇脚边,低下头,用嘴笨拙地舔舐起淫皇脏脏的袜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讨好声。
淫皇一脚将他踹开,冷笑着看向予安:“听见没?连你以前的主人都知道,现在谁才是这里的主子。你再敢说一个‘不’字,老子就把你俩的狗链拴在一起,直接打包扔去东南亚,找几百个染病黑鬼排队轮你俩的屁眼,干到你们的肠子被鸡巴捅穿,内脏烂在肚子里为止。”
这一句直接打碎了予安最后的倔强。
他知道,淫皇真干得出来这事。
“我……我唱……”少年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泪混着屈辱,模糊了眼里的血丝,然后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淫皇满意地松开手,退后两步,重新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他:“来,把你开演唱会那股卖力劲儿拿出来。表情给老子骚一点,老子要看高清的特写。”
予安跪在冰冷肮脏的地板上,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抓痕和干掉的精斑。屁股里空荡荡的,却因为刚才演唱会时长足的刺激依然不断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他张开嘴,明明是今天晚上刚刚唱过的熟悉的旋律,却如鲠在喉。
“快他妈唱!”淫皇不耐烦地用脚尖踹了踹他的腰。
予安浑身一颤,终于绝望地闭上了眼,用破碎到不成调的声音,唱出了第一句:
“我……是公用的……贱马桶……屁眼天生给人操……”
那是他唱过无数遍的成名曲,每一个音符都早已刻进了他的DNA。可现在,从他嘴里吐出的,却是如此淫荡的语言。
伴随着他的演唱,眼尖的观众注意到,那根被羞辱刺激到发紫的小鸡巴却硬邦邦地翘了起来,前液一滴滴往下淌。予安的小鸡巴因为长期佩戴贞操锁,它之前即使勃起,也只是半软不硬的小小一颗。但此刻,却硬得像根通红的小木棒。
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嗓子,唱着最下贱的淫词,给屏幕后无数个陌生的男人听……
这种堕落感太深了,深到予安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完了……我真的彻底完了……我真的变成一条谁想操就可以操的公用母狗了……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被逼着唱这种歌,却好想现在就有真的大鸡巴插进来,狠狠地干我啊♡……
他唱着,唱着,声音从一开始的哽咽,到后来竟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淫靡颤音。
一曲唱罢。
整个空间一片死寂,只有他压抑不住的、夹杂着哭腔的喘息声。淫皇看着手机屏幕,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精彩,太他妈精彩了!兄弟们都说,这是他们听过的最棒的现场版!”
他刚刚那段直播,虽然是在需要特殊渠道才能进入的暗网,但也被无数人录屏,像病毒一样,此刻正在各种私密的聊天群里疯狂传播。
这一下,之前公司放出的,关于他今晚演唱会那段视频所谓“AI生成”的谣言也不攻自破。
再也没有人会怀疑,这个在镜头前唱着淫词浪语的骚狗不是那个顶流少年偶像予安了。
他这辈子,彻底毁了!
但是……好爽♡!
“好了,前戏结束。”淫皇收起手机,拍了拍手,“下面,给你们安排了个特别环节。有两位老熟人,想见见你们。”
他朝门外招了招手。
第一个人被带了进来。
一个男人,又高又壮,长相却十分丑陋,脸上坑坑洼洼,一双三角眼闪着贪婪又猥琐的光。
弹幕里的观众不认识他。
但裴温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去。
“不……不……别让他过来……”裴温的声音都在发抖。
“哟,这不是我们的裴大少爷吗?”男人开口了,声音粗哑难听,“我操,这么多年不见,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
裴温看着他,眼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这个人,是他高中时的同班同学。因为家境贫寒,长得又丑,还不爱洗澡,浑身总散发着一股臭味,所以成了全校的笑柄。而当时众星捧月、不可一世的富二代太子裴温,就是带着自己的党羽带头孤立和霸凌他的那个人。
后来,这个男人心理彻底扭曲,听说在社会上犯下了强奸案,被判了好几年,最近才刚从局子里放出来。
“你……你想干什么……”裴温的声音抖得厉害。
男人没有回答他,而是脱下了自己的裤子。一根比直播间里很多人见过的男体都要粗大的鸡巴狰狞地弹了出来。那根巨屌甚至比裴温自己的还要大上一圈,上面青筋盘虬,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臭。
裴温在他之前,很少见到比自己的鸡巴还大的鸡巴。即使淫皇手下,那些男人的尺寸也都小于他自己的。
“不……求你……别过来……”裴温崩溃地尖叫起来。
淫皇在一旁冷笑:“卖身契都签了,还在这装什么贞洁烈女?给我好好伺候你当年的老同学。”
男人狞笑着扑了上去,一把抓住裴温的脚踝,将他拖了过来。
“裴温,你他妈也有今天!”男人一边骂着,一边就着复仇的快意,用那根恐怖的巨屌狠狠地捅进了裴温那个已经被操得松垮的青年屁眼里。
“啊——!”他的屁眼虽然松垮,依然像个处男一样,被这么大的尺寸一下操得撕裂开来,鲜血顺着男人的鸡巴流了下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卧槽”和各种惊叹号淹没。
而这还没完。镜头一转,重新对准予安,淫皇又拍了拍手,示意下一个“老熟人”进来。
这一次,是两个高大的男人,架着一个拼命挣扎的人走了进来。那个人头发凌乱,脸上带着伤,正试着挣脱两个男人的束缚。当予安看清那个人的脸时,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直播间里,有熟悉予安的粉丝也认出了那个人,弹幕再次炸开了锅。
“阳哥???是予安的经纪人阳哥!!!”
“我操!他怎么也在这里?”
被架进来的人,正是和予安朝夕相处,像父亲一样照顾他的经纪人,阳哥!
阳哥被两个男人死死按住,他看着地上赤身裸体、满身狼借的予安,又看了看旁边正被一个丑陋男人疯狂肏干、发出野兽般惨叫的裴温,整个人都懵了,脸上写满了震惊、愤怒和难以置信。
“我操!小安!”阳哥居然顾不得自己被钳制,竟气得破口大骂起来,“我还他妈以为那些传言是假的……还有上次……就连他们绑着我给我看你直播的时候我都抵死不相信是真的……你……你他妈真的给裴温这个王八蛋卖屁股啊!”
予安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看着阳哥那张又气又急的脸,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去。他生命中最不堪、最肮脏的一面,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自己最亲近、最信赖的人面前。
淫皇走到阳哥面前,拍了拍他的脸。
“别激动嘛,阳大经纪人。”他笑眯眯地说,“既然来了,就一起玩玩。”他指了指地上的予安,对阳哥说:“去,操他。”
阳哥愣住了。
“你说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去操你的大明星。”淫皇的语气不容置疑。阳哥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拼命摇头:“我不干!我是直男!我有老婆孩子!谁要操这个烂货!看着都恶心!”他破口大骂,“万一染上病怎么办!”
是啊,谁会想去操一个已经被不知道多少个男人操过的烂屁股?万一染上什么脏病怎么办?更何况,面前还有个手机屏幕,还在不停滚动着弹幕,他的行为正在被这么多人窥探着!
“别急着拒绝啊。”淫皇的语气充满了诱惑,“你看看他,现在这副样子,这辈子是不可能再当明星了。你这个经纪人,也算是当到头了。娱乐圈你是混不下去了。”
淫皇顿了顿,抛出了他的筹码:“你把他办了,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再帮你全家办好移民,到个谁也不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怎么样?”
他又补充道:“放心,我和我手下的兄弟都干净得很,没病。至于你是直男嘛……这个简单。”
说着,淫皇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蓝色的小药丸,递到阳哥嘴边。
阳哥犹豫了。
他看着地上的予安,那个他曾经一手捧红、寄予厚望的少年,如今却咎由自取,把自己害死还连累了他。他心里只剩下恶心和嫌恶。
但是,淫皇说得对。予安完蛋了,他这个经纪人的职业生涯也跟着完蛋了,但他还有老婆孩子要养。
为了家人……
阳哥心一横,闭上眼,张开嘴,将那颗药丸吞了下去。
“我……我操。”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药效很快就上来了。他那根原本疲软的鸡巴,不受控制地对着这个和自己朝夕相处的男孩硬了起来,欲望战胜了理智和恶心。
阳哥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变得粗重,他看着予安那张哭花了的脸,看着他那个被无数男人开垦过的屁眼,一股陌生的、被药物催发出的兽欲不受控制地燃起。直播间的人只见他红着眼,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扑向了地上的予安。
“啊!我让你出去卖屁股!这下好了吧!我们都被你害死了!”
曾经保护他,照顾他的那双手,此刻正粗暴地蹂躏着他的身体。属于一个直男的、此刻却异常滚烫坚硬的鸡巴,对准了他那个早已松垮不堪的穴口。
当阳哥那根和裴温比起来算不上粗大的鸡巴,因为药效硬得像热石头一样,整根捅进自己屁眼时,予安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
“噗嗤”一声,是肉体被贯穿的声音。
那是阳哥啊……是一直以来最照顾他、保护他、如师如父的阳哥啊……
直播间的画面里,予安和裴温,这对曾经的主奴,此刻正被两个分别对他们怀有极致恨意和复杂情感的男人,狠狠地肏干着。
直播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切。
裴温面色红润,他的甬道已经被噗呲噗呲地开发成了他那个变态高中同学的形状,而那个男人还一边用变态的嘴巴舔他,在他身上留下腥臭的口水。裴温这位公子哥的身上,仿佛也因为沾染上了那股臭味,而再也无法干净了。
而对于予安来说,那个曾经像父亲一样的人,此刻正像野兽一样,在他身体里疯狂冲撞。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予安发出了一声声惨叫。阳哥毫无怜悯地用力抽插着,他身上布满了汗水,脸上却是一副狰狞的表情。
“我操你妈!小骚货!看老子今天不干死你!”
直播镜头里,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并排趴着,被两个对自己又恨又复杂的熟人疯狂开垦。
阳哥一边操一边骂:“贱货!老子以前对你那么好!你他妈就这么报答我?!”可骂着骂着,声音就变了调,变成粗重的喘息,“操……你这屁眼明明被那么多人捅过了,怎么还这么会吸……吸得老子要射了,我操……被你屁眼变成男同了我操!”
予安被操得神志不清,屁眼却死死绞着阳哥的鸡巴,肠液混着残精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哭着摇头,却忍不住挺起腰迎合:“阳哥……对不起……予安骨子里就……是最贱的贱货……是最骚的臭骚狗……我对不起阳哥对我的……栽培……和期望……阳哥……用大鸡巴惩罚予安吧……”
“射给你!贱货!全射给你!!!!”
阳哥终于绷不住了,低吼一声,鸡巴在予安肠道里更进一步猛地膨胀,一股股滚烫的直男精液狠狠射进少年身体深处,予安的意识渐渐模糊,在被阳哥肏到当众高潮射精的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人生。
他,和他的前主人裴温,将在各种各样男人的鸡巴下,作为淫皇的两条忠犬,度过余生。
而记录着这一切的直播切片,将成为无数人深夜里,对着屏幕打飞机的驱动材料。
——————
再后来,这个曾经的顶流明星还有富二代前主人的事情,好像是被彻底从互联网上硬生生挖去了一样,对于大众来说就是一个黑洞一般消失的名字。
有个别依然对予安执迷的粉丝还留在予安的粉丝群,只不过,粉丝群一次次地像游击一样,转移起了阵地,活跃的主力渐渐变成了另外一拨人。
那些人时不时会在群里转发一些不知道来自哪里的资源,每一次发布都像哄抢一样,在各个粉丝群里传播,然后资源又很快被系统屏蔽掉、在群里消失不见。
那之中,有予安被蒙眼吊绑在天花板吊环上,全身涂满润滑油,像一块活人形飞机杯一样被十几个大哥流抬腿猛干,鸡巴一根接一根捅进他已经合不拢的屁眼,干到屁眼彻底翻成玫瑰花的直播切片。
有他们两个人被带到曾经属于裴温的私人游艇甲板上,全身赤裸跪在阳光下,十几个赤膊的壮汉围成一圈对着他们撸管,把腥臭的精液一股股射在脸上、头发上、雄乳上,最后让他们张嘴,像喝蛋白饮料一样把那些混着雄臭的浓精全吞下去的直播切片……
甚至还有他们两人四肢着地,像真正的配种母犬一样,脖子套着铆钉项圈,屁眼则涂满发情的药膏,被肌肉壮汉牵着几条纯种罗威纳围上来,前爪死死搭在二人背上,狗腰疯狂耸动,最后在二人体内射了一肚子犬精的直播切片……
但是对于那些一直都在暗网潜伏的VIP用户来说,就不一样了。他们知道,这两只狗会在固定的时间公开进行一个付费高昂的私人直播,每次直播的内容都是在某个地方公共露出的游戏。而游戏规则很简单:只要观众通过线索,找到他们直播的地址,就可以去轮肏他们(当然,前提条件是每个参与者都测过没有性病,且全程使用保险套的情况下)。
所以,这类只有极少数人看过的直播通常都是由两个人开始,在一群人中结束……
而结尾的画面总是定格在两人瘫软在地,全身被缠绕着绑带,绑带上挂满了由用过的避孕套构成的装饰品的贱样上。“……我们又被……主人们轮了……好开心♡……”
“嗯……下周……还是这个时间……我们会在C城……当公共肉便器……欢迎大家使用我们♡……”
后日谈:两只骚狗的一次日常直播露出秀
-----------------------
一个手下拿着一对银色的乳头夹走了过来。裴温顺从地挺起胸膛,看着那冰冷的金属夹住自己胸前敏感的肉粒。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但他没有反抗,反而因为这阵刺激而兴奋地摇了摇“尾巴”,尽管他并没有尾巴。
另一边,予安已经彻底失去了身为人的神智。他看着镜头背面,投影在自己面前那些闪烁的礼物图标,就像一只看到了食物的幼犬。他身体不安地扭动,屁股高高撅起,似乎在主动邀请着什么一样。
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被那个粗大的假鸡巴磨烂屁眼时的痛苦,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被填满,被狠狠地操干。
-----------------------
晚上10:16,直播开始:
随着这个暗网直播平台沉寂已久的直播间被打开,无数饥渴的鸡巴主人们涌入这个淫窟般的空间,这正是顶流“骚狗君”在淫皇团队休整一个月后的首次开播。此时此刻,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隔着屏幕传来的雄臭味,让那些撸管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快节奏。
予安和裴温,一个少年,一个青年,双双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一个不露脸的中年男人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拿着两副造型精致的头箍,看着就像cosplay的玩具一样。那东西看起来毛茸茸的,很可爱,但观众们似乎都预感到了那似乎不是什么好玩意。
“今天给他们准备了新玩具。”淫皇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最新科技产品,全世界只有我这里有,先给他们两条骚狗体验一下!”
弹幕瞬间开始刷屏:
“是新玩法哦!”
“好诶!终于等到新道具了!”
“看起来好萌hhh”
“上面的,别天真了,那可是淫皇的东西!”
早已对淫皇的各种变态玩法十分熟悉的予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本能的恐惧,但脖子上的项圈被死死攥住。很快,由淫皇本人亲自给他戴上那对耳朵,冰冷的金属材质贴上头皮的瞬间,一股电流猛地窜进脑子里。
“唔……啊啊啊——哦哦哦!”
予安在头接触到那个道具的时候,先是整个人弓起来,但随即就开始变得酥酥麻麻。其实那股电流并不是十分猛烈,但是却非常有神经麻醉的效果,就像让人到了一个特别舒服的点上,不愿停下来。裴温那边也传来小声的叫声,两个人几乎同时躺倒在地上,但一大一小两根鸡巴却不合时宜地翘了起来,直挺挺对着镜头。
“操……操……唔……汪!”
裴温咬着牙,想骂人,但舌头很快就不听使唤了。
电流一波接一波,予安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什么东西侵占,那感觉愈发清晰,像是一条狗在主导自己的身体一样。
不不不,我才不是狗呢!
我是人……
予安想反抗,但他愈发清晰地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什么东西替换,原本属于人类的思维正在一点点剥离。
大概过了几分钟,观众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像电流突然停止了似的。予安趴在地上,大口喘气。他想站起来,但手脚不知道为什么自然而然就摆成了狗爬的姿势。他张开嘴,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对着镜头呼哧呼哧喘着气。
”汪?“予安歪了歪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充满疑惑的犬吠,好像一个狗的灵魂正在适应这具新身体。
裴温的情况稍好一些,至少眼神里还有挣扎。但他的手也已经弯成爪子的形状,指尖抠着地面,虽然外表还是个人型,但整个人呈现出像犬化一样的状态。
“看看,多乖。”淫皇满意地拍了拍他们的头,“现在,两只骚狗,给主人表演一下。”
予安完全没有犹豫,立刻转过身,屁股对着镜头翘起来。他的后穴插着一根特制的玩具,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裴温咬着牙,最终还是照做了,两个人并排跪着,姿势标准得像是训练过无数次。
弹幕疯了。
“卧槽这是什么黑科技?”
“骚狗君真的变成狗了啊哈哈哈”
“予安的眼神都不对了……”
“裴少爷还在抵抗呢!”
晚上11:45:
淫皇打了个响指,两个手下推来了好几个箱子。他们打开箱子,一件件往外掏道具。
镜头缓缓扫过一排泛着金属或硅胶光泽的道具:形状各异的马眼棒,带着细小倒刺的乳头夹,设计精巧的前列腺按摩器,雄性肛门产卵器,专门为直播定制的,能直接展现内部鸡巴运动的透明飞机杯……
当然,还有那一整排的假阳具和振动棒,从不算小到巨大无比,从写实的人类形状到奇诡的兽类轮廓,琳琅满目。
其中最醒目的,是那个曾经在舞台上给予安带来无尽屈辱的”冰糖葫芦“。此刻,是观众第一次看到了那件让予安彻底社死,沦为”骚狗君“的东西。
淫皇很贴心地对着无数屏幕绽放的礼物,给这件传说中的道具一个特写:此刻观众才注意到,那个东西夸张的倒不是传闻中25cm的长度,而是那冰糖葫芦形状的结,一节比一节粗。
想象一下,这样的东西,居然还能够在电力的驱动下蠕动,之前就被塞在尚是顶流明星的予安体内。这些暗网上变态的观众只要一想到这个东西是予安沦为今天这样的导火索,更是疯了一样地在屏幕前刷弹幕。
“每个道具对应不同的价格。”淫皇的一个手下慢条斯理地介绍道,“大家可以开始刷礼物了,想看什么就能看什么,应有尽有。”
第一波礼物很快就来了。
有人刷了马眼棒所对应的金额,并且点名要“裴少”使用。手下立刻拿起那根细长的金属棒,走到裴温面前。裴温的眼神里闪过恐惧,但他已经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东西对准自己鸡巴的顶端。
“唔……”
棒子缓缓插进去,裴温浑身颤抖,额头冒出冷汗。那种异物感太强烈了,尿道被撑开的感觉让他几乎晕厥。
“这也太狠了”
“裴公子要哭了哈哈哈”
“好爽,我也想试试”
只见裴温原本就粗大的鸡巴硬得发紫,青筋暴绽,像根被虐待的肉柱,马眼被棒子堵得死死的。
凌晨0:35:
更多的礼物在屏幕上刷了起来。
一个手下拿着一对银色的乳头夹走了过来。裴温顺从地挺起胸膛,看着那冰冷的金属夹住自己胸前敏感的肉粒。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但他没有反抗,反而因为这阵刺激而兴奋地摇了摇“尾巴”,尽管他并没有尾巴。
另一边,予安已经彻底失去了身为人的神智。他看着镜头背面,投影在自己面前那些闪烁的礼物图标,就像一只看到了食物的幼犬。他身体不安地扭动,屁股高高撅起,似乎在主动邀请着什么一样。
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被那个粗大的假鸡巴磨烂屁眼时的痛苦,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被填满,被狠狠地操干。
不知过了多久,最贵的礼物终于出现了,有人刷了一个价值四位数的火箭,指定要看那个在舞台上从予安体内脱出的冰糖葫芦肛塞,要让予安再次表演他的成名之作。
虽然已经从人格上彻底沦为了狗,但一想到自己这最不堪的一面又要当着大家的面重复上演,予安的眼神一瞬间还是清醒了一些,他想逃,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很快,淫皇的手下拔出他后面的按摩器,换上那根巨大的玩具。
由于没有充分润滑,第一节进去的时候还好,第二节就已经很吃力了。到第三节,予安开始尖叫,声音里全是痛苦。
“汪……汪呜……”
他想说不要,但发出来的只有狗叫。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鼻涕也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极了。
“别停。”淫皇冷漠地说,“继续。”
最粗最大的第四节强行挤进去,予安的括约肌仿佛要被撕裂了,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但直播间里的变态却因此而兴奋得要命,
“他好像有点流血了!”
“这才叫节目效果!”
“予安的屁眼这下彻底废了吧!”
“放心,淫皇有私人医生,没事的……”
“嗷呜呜……”
裴温用余光看着予安的惨状,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但他自己也是一条狗,根本好不到哪去,马眼棒还插在里面,又爽又痛,根本无法施以援手……
随着淫皇手下按下开关,电动嗡嗡启动,那些珠子在肠道里活了过来,一节节在肠道里滚爬摩擦起来,由于粗大的尺寸根本不考虑是否在人类承受范围内,予安这条狗,被疼痛和爽二者折磨到“嗷嗷”乱叫。
凌晨1:55:
“好了,公开直播到此结束。”淫皇的手下轻描淡写地对着屏幕说道,“接下来是VIP私人直播,也是我们的重头戏,户外露出,付费加入骚狗君的VIP即可观看。”
随着直播进入了VIP的部分,直播间的人气一下腰斩。毕竟,入场的费用十分高昂,加上大部分的观众在看到这个时间,已经控制不住把血槽射空了,此时估计已经进入贤者模式,准备入眠了。
不过这并不影响这场私人直播的那些固定观众。有一群变态的会员早已按捺不住,因为此刻是他们的主场——他们早在群里得到了他们行程的线索,此时此刻都已经从天南海北,聚集在A市的海斯特酒店里,等待“寻宝活动”的开始了:今晚,这两条顶流骚狗的屁眼和贱嘴,将会成为他们的公共精盆。
这时,两个壮汉走过来,给予安和裴温各系上一根牵引绳。绳子另一端连着项圈,控制权完全在他们手里。
“去街上走走。”淫皇笑得很开心,“让大家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
已经彻底没有理智的予安就像狗听到“出去玩”的指令一样,他摇着屁股,兴奋地汪了几声。
裴温的情况稍好,但在兽耳的影响下,他也只能乖乖跟着爬。深夜的街道很安静,路灯映照下,两条人形的狗趴在地上,屁股后面还插着粗大的振动棒,随着爬行一晃一晃,甚至有的时候快要掉出来——这是因为这两条狗今天晚上刚被玩了一晚上,括约肌根本夹不住那小小的振动棒。所以淫皇手下不得不数次负责把快要掉出的振动棒重新狠狠捅回这两条狗的屁眼里。
弹幕则开始了指挥路线的游戏,不过由于他们似乎是有一个既定路线,也大概是不想让他们彻底暴露于有人巡逻的地方,并不是所有的指令都会遵守。
“往左拐……”
“路过公园吗?想看他们在长椅上搞……”
凌晨3:03:
手下按照弹幕的指示,牵着他们到处爬。裴温被牵引绳拉扯着,冰冷粗糙的柏油路面摩擦着他的手心和膝盖,细小的砂石刺进皮肤,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痛感。这痛感让他有了一丝短暂的清醒。
他抬起头,看到了熟悉的街道。这里是南溪公园,居然是他和予安曾经直播过的地方……那个时候他们还是……
但现在……
虽然已是后半夜,但树丛外依旧有零星的车辆驶过。两个戴着狗耳朵、戴着项圈、赤身裸体在地上爬行的人,就在闹市区的咫尺之遥,显得那么诡异而突兀。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的屁股里还插着一根正在嗡嗡作响的振动棒。
他转头看予安,予安似乎很喜欢这种户外活动。他兴奋地在地上嗅来嗅去,像一只真正出来散步的狗,甚至还会因为看到一片落叶而短暂地停下,用爪子拨弄一下。
“找到他们的人,可以加入!”似乎是发现人气下降,弹幕有些冷清了,淫皇适时在直播间用文字公布了新的规则。其实这条规则根本不是什么新规则,几乎VIP直播都会被遵循的。
但是很快,弹幕还是爆发了一阵人气的反弹,原来这些变态们在群里已经开始研究起街景所代表的地方了。
镜头后的无数双眼睛可是饥饿的狼,在黑暗中散发着绿光。何况,这是他们曾经直播过的地方,他们刚刚被牵着走了那么久,暴露的街景越来越多,被找到只是时间问题。
爬过一个路口的拐角,一根灰色的电线杆出现在眼前。
一股强烈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冲动突然涌了上来,裴温的身体居然自己停了下来,然后,在一种混杂着极度羞耻和诡异本能的驱使下,他像一只真正的公狗一样,抬起一条腿,对着电线杆的根部,释放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温热的液体打在金属杆上,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他脑中一片空白。
我……我做了什么?
他看着自己腿间流下的尿液,戴着机械狗耳的躯壳却只是满足地抖了抖身体,仿佛完成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操笑死”
“真当自己是狗了!”
“裴大狗这是彻底放开了啊!”
臭烘烘的尿骚味直扑予安的鼻孔,让他下意识爬过去嗅一口。很快,予安也学着裴温的样子,找了个墙角,对着镜头就地解决,两个人完全没有羞耻心,就像真的动物一样随地大小便了起来。
与此同时,直播间里有人根据这根电线杆,居然认出了位置,甚至有熟人开始呼朋唤友。
“这好像是……”
“南溪公园边上,和平路和X江南路十字,就在我家附近!”
“我打个车马上过去!”
没过多久,第一个幸运观众就远远出现在了镜头中。
那是个壮汉,穿着运动服,手里拿着手机,手机屏幕上的亮光照亮了他脸上贪婪的笑容。他对着手机屏幕比对了一下街景,然后目光锁定了他们。
“我能……”他显然是第一次参加这个项目,面对镜头和淫皇的手下,居然还有点不好意思,“我能加入吗?”
淫皇的手下点点头,“规矩你懂的。”
早已性奋不已的男人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立刻蹲下来,伸手摸上予安的屁股。他拔出振动棒,露出已经红肿不堪的后穴。
“我操,不愧是大明星,真他妈骚。果然你们这些大明星,为了上位,私底下屁股都被玩烂了……”男人啐了一口,“张这么开,是想被干死吗?”
然而予安只会“呜汪”,他扭着腰,甚至主动把屁股往对方身上蹭。男人笑了,掏出他那尺寸并不粗大的鸡巴就往里插。
“呜!”
予安表面上叫得抓耳挠腮,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缩,死死咬住入侵者。男人抓着他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旁边的裴温也被另一个人盯上了。那是个中年大叔,啤酒肚很明显。他没有脱裤子,只是拉开拉链,让裴温给他口。
裴温犹豫了一秒,但兽耳的电流让他根本无法抗拒。他张开嘴,乖乖含住对方的鸡巴。
“对,就这样,舌头动起来。”大叔按着他的头,“你妈的,我操,真会舔。”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过来——这个地方在这个时间段,是根本不会有路人到场的,所以,只可能是直播间里的观众以及他们的朋友了。
当然,大多人都只是围观,拍照,加入的毕竟还是少数——围观的群众中甚至还有一些曾经明星时期的变态粉丝,甚至还有个别女粉。
凌晨4:28:
很快,予安就进入了被好几个人轮流操干的状态,前面后面已经无时无刻不是全都塞满的状态。裴温也好不到哪去,他那张英俊的脸现在肿得像被操烂的鸡巴套子,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肉屌,龟头直顶喉咙深处,逼他干呕着吞咽着前液,与此同时,手里还撸着两根热乎乎的肉棒——当然,也有一些骚受觊觎着裴温尚还没有被玩废的大屌,会主动去试图找角度舔弄,试图给他口交。
“数数他们今晚能挨几次”
“予安那个洞都翻出来了”
“裴少的嘴也肿了啊,一直在往外冒精……”
当然,淫皇手下会很尽责地给每个参与者发套子,不过这倒并不是为了保护他们的两条狗,毕竟他们该吃的药都有在吃。这也同样不仅仅是为了保护VIP客户的健康,或者说,保护他们的安全和健康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原因——更大的原因是,他们会把用过的避孕套收集起来。在他们一边挨肏的同时,那些灌满精液的避孕套会被扎口然后串成一串,最后会挂在予安和裴温的脖子上、腰上,像某种羞耻的勋章一样,随着他们被肏干的动作,在晃荡间“啪啪”地拍打皮肤。这是一个直播的高潮节目!
一个、两个、五个、十个……
随着在他们体内射精的避孕套数量越来越多,予安和裴温这两条大狗已经不知道疲惫是什么,只知道不停地接受、吞咽、摇晃着自己的屁股,就像两条真正的狗一样。有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性欲,甚至直接撸射在他们脸上,热乎乎的浓精溅开,糊住眼睛和头发,让予安和裴温像两条被标记的公狗。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提议玩双龙等等更加夸张的玩法,由于狗耳装置的电流刺激,这两条狗说不出一个“不”字,喉咙里只能发出像小狗一样可怜的“呜呜”声。这声音非但没有引来同情,反而激起了那些人更强烈的施虐欲。
清晨5:30:
天色渐渐泛白。晨曦的光开始渐渐落在公园里,照出这个平常人迹罕至的角落的一地狼借。只见予安和裴温仰躺着瘫在地上,浑身都是红痕,屁眼更是已经像花朵一样翻出来,那些陌生鸡巴虽然不能隔着避孕套进行内射,但却可以肆意在他们身上的体外各个部位留下腥臭的白浆。与此同时,他们脖子上挂着的避孕套已经数不清了,少说也有三四十个。每一个都鼓囊囊的,里面晃荡着不同男人浓稠的子孙汁。
手下已经开始收尾工作。他们把那些避孕套小心翼翼地取下来,倒进一个大瓶子里。乳白色的液体在瓶子里晃荡,层层叠叠的精块浮沉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臭味。
“明天你们的早餐有着落了。”其中一个手下笑着说,“保证营养丰富!”
“嘿嘿嘿,两条骚狗喝下去,保证屁眼又痒又饿,求着我们再操一轮。”
予安在恍惚间,迷迷糊糊地听到这句话,却诡异地像狗一样吐着舌头,流着口水,眼神涣散……
裴温虽然也被头顶的装置调教得像条真正的狗了,但毕竟因为曾经长期健身的体格,此刻还能稍微清醒一些,当然,也只是勉强能保持跪姿,毕竟他们的全身上下,都刚刚被人各种使用过:鸡巴被玩到射干,喉咙被深喉到肿成鸡巴套,屁眼被轮到外翻成肉花,现在还火辣辣地疼着……
他看着那瓶东西,胃里还是本能地泛起一阵恶寒。但他知道,明天他们俩还是会乖乖喝下去,因为他们已经没有选择了。
头顶的狗耳朵装置还在输送着低频电流,直钻大脑皮层,抹消掉他们最后的抵抗,让他们越来越像两条真正的狗。不过倒是多亏了这对狗耳朵,他们不用再被迫张开那被操肿的贱嘴,发表那些下贱的“战败宣言”。至少不用像之前那样,不知羞耻地浪叫“欢迎主人们……来干我们两个公共精狗♡……”,也不用被迫念出自己下周要在哪里等着大家来干那种耻辱的台词。
这些现在全由淫皇的手下代劳了。
随着下播的预告结束,弹幕瞬间刷起一片“操死他们”“下周来玩狗”。
“直播结束,收工。”淫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今晚表现不错,两条狗替我们赚了十几万,要不要明天再加一场呢?”
淫皇这话似乎只是玩笑,对于他们已经被玩成这个样子,他心里还是有点分寸的。人体是需要一定时间复原的。如果明天还继续直播的话,估计是要彻底被玩得万劫不复了。
然而予安和裴温连拒绝、甚至是反应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被拖回了暗无天日的房间,兽耳还戴在头上,电流还在持续刺激他们的大脑。此时此刻,他们大概已经真的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人还是狗了,不过反正每场直播的内容大多都差不多,只要服从一切指令就好,对他们来说,是人是狗又有什么区别呢?
男神为奴记AI润色版本 作者:wyblogs 个人主页:https://wyblogs.eu.org/
言传身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