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家两兄弟(古代,完结) 作者:spidercon



郭家两兄弟(古代,完结)

1.
韩武生于武术世家,人如其名生来为“武”而生天资卓越备受家族青睐,然而十六岁那年因路见不平失手杀掉一个当地一个打算强奸民女的流氓,流氓是当地大户刘氏的恶奴,韩家为了保护韩武以逐出家门为借口当天放逐韩武。韩武身上带着些细软衣物便追星逐月,一路凭着腿脚功夫和顺路搭乘马车逃出自己的家乡。最后在另一座遥远县城的郊外被一个猎户收留收作义子,跟着猎户学会了打猎辨识山间草药的本领。
韩武二十岁时,自己背着采来的草药去县城医馆里卖钱回来发现自己的义父带着胸口一道血肉模糊的爪痕和浑身的咬伤倒在家门不远处。死前断断续续地告诉韩武自己在外打猎过于深入树林碰到了山中猛虎,饥饿的猛虎虽然没有如愿吃到自己的午餐但是还是要了猎户的命。
含泪埋了自己的义父后,韩武深入树林三天三夜布置诱饵和陷阱,最后以胳膊上被挠了一爪子的代价为父报仇。随着韩武扛着虎皮进县城高价卖出后,“打虎英雄”的名号一时传遍了县城各家各户。官府和当地几大大户人家相继送来牌匾和柴米油盐,又出钱买了一口好棺材挖出猎户的尸体办了一场正式的葬礼。
韩武客客气气地悉数收下了大家送来的牌匾和柴米油盐鸡蛋等,但是之后又挨个回绝了几家人派来说媒的媒婆。韩武靠着奖赏和攒下的家当购置了一些鸡和一对牛,自己一人在郊外里过起了与世无争的生活。
韩武二十三岁的一个清晨,韩武听到了一阵清脆的敲门声,然而三声响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远。韩武纳闷地起身打开门面前空无一人,视线往下一看,赫然看到一个竹篮子里躺着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婴,男婴的手腕上缠着一根带着圆形翡翠的红绳。
仿佛命运轮回一般韩武稀里糊涂地当起了男婴的养父,没有母乳韩武赌博般用牛乳哺育男婴,没有育婴经验的他只能凭着当年还在家族里看自己母亲养育自己幺弟的模糊记忆抱孩子、哄孩子,去县城里买婴儿穿的衣物。县城里不明所以的人既好奇又不敢问一脸严肃的韩武。纷纷猜测莫非韩武偷偷私下和哪家闺女成亲有了孩子。
无数个被孩子啼哭吵得不眠的夜晚比当年韩武练马步还难熬,能和猛虎搏斗取胜的韩武却被给孩子换尿布搞得手足无措,以往无拘无束随意出去打猎的他好几年不曾出门打猎,靠着家养的鸡和自己开出来的一块地和储存起来的肉度日,每隔一段时间不得不进城添补家用买油盐佐料不能带着孩子,之好把孩子放进自己做的摇篮里牢牢锁住家门,一路忧心忡忡快去快回。回到家看到男婴灿烂天真的红扑扑的笑脸才一颗石头落地。
眨眼间十二年过去了。当年那个在竹篮里哭啼的白胖男婴已经出落成一米六的挺拔少年,取名韩剑。因为害怕从小没有喝过母乳导致身体羸弱,从六岁开始韩武就让韩剑跟着自己练习武术强身健体,每天规律的早功、晨跑、打拳,还教给韩剑辨识草药和挖掘草药的方法,再大一点后又教给韩剑一些简单基本的打猎技巧。只有两人相依为命的情况下韩武生怕遗漏一点一滴让韩剑活下去的知识本领。
男孩随着锻炼和年龄增长越发健壮阳刚的麦色身躯上相比同龄人更紧实的薄肌错落有致,六块腹肌在蜂腰上整齐排列,一双猎豹般矫健的双腿也有常年练武微微鼓起的肌肉,精壮光滑的腰和腿之间的屁股也是又圆又结实不过肤色相比其他部位稍微泛白,平时双腿发力还能看到臀沟。没怎么发育的身上没有体毛浑身干净光洁,加上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为了方便在树林里穿梭经常剪成的寸头乌黑坚挺,好似一头灵活矫健的小黑豹。
而韩武也三十五岁人到壮年,剑眉虎眼脸庞棱角分明,一米八多的身形刀砍斧剁一般修长精悍,常年大开大合练武肩膀很宽肌肉虽然不像铁匠铺里的工匠那般充满攻击性但是充满了流线型的健美。腰部相比胸肌饱满的部位瘦一些,六块腹肌的两侧两条人鱼线顺着紧绷的腰肢延伸到修长壮实肌肉紧绷的双腿,两腿间垂着常人见不到的还没硬就长度不短的粗黑阴茎沉甸甸的囊袋坠着充满了生殖的活力。
这日清晨男孩韩剑赤裸着上身,下身扎着一条黑布短裤练完早功,舀出一瓢水洗了洗身上的汗水。然后又走进厨房娴熟地生火做饭,当韩武洗完脸坐在餐桌上时,韩剑规规矩矩地坐在对面等着韩武坐下。
“早安,义父。”韩剑笑容阳光灿烂的,心情看起来因为期待什么很高兴。“义父”这个称呼是韩武教他的,从韩剑能听懂话起韩武就慢慢告诉韩剑自己的由来身世,韩剑逐渐消化接受这个事实也越发感激敬爱这个养育自己的强壮男人,不管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是这个可靠的男人让自己活了下来并且学会了一身本领。
韩武点点头温柔地说:“不用等我的,早功练完该饿了吧。”
“嘿嘿,想让义父尝尝我今天做的有没有进步。”韩剑有点紧张地抓着自己的筷子,满脸期待的看着韩武放进嘴里一块自己做的菜。
韩武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这次盐放的差不多了。”
韩剑满意地垂下眼微笑一下啃了一口馒头,不过除了被夸奖之外,男孩似乎还期待着其他事情。
当天下午韩剑背着竹筐装着采来的草药跟着背着兽皮的韩武一起去了县城,两人一起采购了一些生活用品,韩武和县城里常来往的商户互相寒暄了一阵,期间韩武让韩剑在医馆单独等了他一会,路上韩剑四处张望着县城里的花花绿绿,回来时虽然眼神里仍旧洋溢着兴奋之情但是似乎又压抑着什么没怎么说话,接近黄昏两人回到了住处。
晚上韩剑整理好买来的杂物后活动了一下疲惫的胳膊和后背,准备去厨房里做饭。这时韩武拦住了韩剑 说:“我来做晚饭,你好好休息一会吧。”
韩剑愣了一下挠挠头随后点点头,默不作声地走到院子里坐在木凳上捡起地上的竹条开始完成剩余的竹筐。韩剑自从开始练武后很少闲下来。义父还是觉得自己做的饭有问题吗?
编完了两个竹筐的工夫,韩剑听到屋里韩武洪亮的嗓门:“来吃饭吧,儿子。”
韩剑拍拍手上和衣服上的尘土从水缸里舀水洗了洗手,走进屋子里惊讶地看到简朴的餐桌上摆了一盆香气四溢的炖鸡汤还有两盘平日很少吃的菜。韩剑的那一边碗里还盛着一碗窝了荷包蛋的面。韩剑眼睛闪闪发光地来回扫视着桌上的美味惊讶地站在原地。
韩武见状低声笑了出来招手道:“别傻站着,赶紧坐下来吃吧。”
韩剑一溜小跑坐下来捧起饭碗,又抬头看了一眼笑眯眯的义父韩武,随后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鸡腿大快朵颐起来。
“吃慢点,今日我儿十三岁了,这么多年跟着义父苦了你了。”韩武欣慰地看着食欲旺盛狼吞虎咽的韩剑不禁感慨时光匆匆。
韩剑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脸忽然有点泛红,嘴里含着肉有些含糊地支支吾吾道:“我……我还以为义父忘了。”
“哈哈,看你今天下午有点无精打采的义父猜到了。现在开心吗?”
“嗯!还是义父做的饭好吃!太香了!”韩剑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又夹起来一块鸡肉赞不绝口道,“义父太狡猾了,明明手艺这么好还老让我做饭!”
“等你学会了我的手艺,自己随时想吃好吃的自己随时做不是更好吗?”
“哼,总是说不过义父。”
夜晚,韩武上床盖了被子听到三下敲门声,“进来。”韩武说道。
韩剑抱着自己的薄被子穿着粗布亵裤,光洁的麦色脚丫不安地在门口踱步,探头往里瞧着:“怎么了儿子?”
“想和义父,想和爹一起睡。”
韩武叹了口气,看着明明比同龄人强壮许多却在自己面前怯懦的像小黑狗一样的韩剑,往床旁边靠了靠撩起自己的薄被。
韩剑眼睛又亮闪闪起来,高兴地跑上床,热乎乎的身子和心爱的义父贴住看着义父无奈的脸笑得像个小太阳。韩武笨拙地拍拍韩剑的毛寸头,闭目养神准备入睡。
不过韩剑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简单睡觉,韩武感到韩剑的小脚丫一会蹭着自己的脚底一会碰来碰去自己的脚趾,见韩武没反应韩剑赌气似的靠的更近了轻轻把相比韩武只有一半粗的光滑大腿放在了韩武的腿上。
韩武叹了口气,心想自己真是开了个好头让这小子小小年纪就学会勾搭人了。

韩武去年有一天晚上去城里和医馆老板喝酒,醉酒回到家以后禁欲很久的他躺在床上连被子都没盖脱下亵裤就忘我地自慰起来,本以为韩剑已经睡了,没成想韩剑悄摸爬上床带着好奇和兴奋问义父在干什么。憋了许久的韩武借着酒劲也不顾颜面把心爱的义子压在身下对着男孩稚嫩的嘴唇又亲又吸夺去了男孩的初吻,韩剑年纪轻轻被韩武粗鲁的吸吮和嘴里的酒气亲得七荤八素。
“儿子把腿抬起来夹住。”满脸通红的韩武感觉自己的鸡巴憋得发疼,于是想出了最快最方便的解决方法。
懵懂听话的韩剑乖乖抬起肌肉紧绷的双腿就感觉到义父把胯下红黑色的粗大肉棒插到自己两腿缝隙之间,他也不知道义父为什么要把平日里用来尿尿的鸡鸡插到自己两腿之间这么做,是什么新的锻炼方法吗?韩武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义子两腿夹住又紧又热虽然有点干燥但是仍旧舒爽不已。
第二天韩武顶着宿醉的头疼抱起来被折腾累了也在酣睡的韩剑到后院拿厚布缝制的手巾蘸水擦洗自己射在义子麦色腹肌和胸口上的干涸精液,没多久韩剑就被凉水刺激醒了想挣扎着从义父怀里下来被韩武阻止了。韩武嗓子干哑地又是道歉又是解释,顺便提前让韩剑了解了一点生理性知识,他觉得韩剑也稍微大一点了,与其一直瞒着到时候吃亏不如自己提前教。
只不过韩武没想到的是义子学会这点事之后不是想着怎么去勾搭小姑娘,反而对义父的粗黑肉棒和那晚上干的事更有兴趣了。

至于今晚看来这小子色心又起铁了心想从义父身上多学点东西。韩武轻轻抓住韩剑在自己胸口不安分游走的手握在自己的大手里,低头轻轻问蒙在被子里默不作声的义子:
“记得为父怎么和你说的?床事本是……”
“本是互相爱慕之人,夫妻之间所行之事。可是我喜欢义父,义父不喜欢我?”韩剑缩在被窝里的脑袋抬起来倔强的盯着韩武,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在被窝里仿佛闪闪发光。
“你我是义父子,为父那晚是醉酒昏了头,委屈了你……”
“我不委屈!”韩剑忽然从被窝里钻出来,似乎是心急生气似乎是委屈地反驳道,“我喜欢那晚义父和我做的事,义父难道是酒醒了就嫌弃我丑?我、我什么都听义父的,义父不喜欢我哪里?”说着说着韩剑着急得愈发难过委屈,眼眶像是泄洪一般忽地盈满了泪水眼见就要往下落。
韩武平日里虽然严厉,但唯有在这件事上始终摇摆不定又不敢面对韩剑。饶是一狠心一咬牙,趁着韩剑还没哭出声凑上去亲上了韩剑的嘴。好软,好湿润。这次韩武没醉酒,感官清晰得很,平日里闷不做声老实巴交的男孩亲起来虽然羞涩但是又不甘心放过现在的机会,主动迎着义父的亲吻学着义父伸出娇小粉嫩的舌头和男人的舌头一点点触碰交缠起来。
“哈……”等韩武松开嘴唇,纵使练武的韩剑也被亲的心慌意乱调整自己的气息。这时义父的一双大手轻轻搭上韩剑的腰轻轻往下拉了拉韩剑轻薄的亵裤。韩剑自觉地把内裤顺着结实有力的双腿褪下,十二岁少年的白嫩鸡巴还有包皮,精神抖擞地勃起流着透明的黏液。
韩剑喘着激动的粗气看着义父也脱下自己的亵裤,义父勃起的鸡巴又长又粗被亵裤边缘拦住,义父手一用力只见那根粗黑的肉棍“啪”地一下回弹在义父岩石一样的腹肌上,泛红的鸡蛋般的龟头和形状分明的冠状沟上油亮亮的沾满了前列腺液,两个沉甸甸褐色的卵袋斜着垂下来滚动着许久没有发泄的浓稠种汁,显然也是憋的不行了。
见韩剑赤裸着身体不知所措的样子,韩武说了声:“义父教你。”就头往下挪到韩剑的胯下,张嘴含住了男孩已经比同龄人粗长的白嫩阴茎,舌尖舔开包皮吸溜吸溜的同时上下套弄起来。韩剑上一秒还在疑惑下一秒仿佛脑袋里炸开了烟花一般,从未体会过的快感从义父温热湿润的口腔里传遍自己全身,韩剑失了魂一样本能地挺起劲瘦的腰。
“啊……啊……义父啊……”
韩武一边吮吸套弄义子娇嫩阴茎一边抬眼欣赏着十二岁的男孩难耐地扭动耸动着全身精瘦的肌肉,结实的小身板浑身散着汗水的光,结实的屁股爽的一紧一松。
过了一会儿韩武听韩剑呼吸呻吟越来越急促,心想不能太早让孩子射出来,松开嘴下床去拿床边木柜里的香油,留下瘫软在床上双眼无神满脸泛红大口喘气的男孩回味着刚才的快感。
至于为什么床边柜子里会时常备着香油,则是韩武还年轻时被猎户收养后,猎户也早年丧偶膝下无儿无女,见韩武生的英武俊朗自己常年禁欲终究还是忍不住,时常趁着两人在院子里裸身洗浴对韩武动手动脚,韩武虽是习武之人但是一不想再出手惹麻烦二也是念在猎户收留自己的恩情上也就任凭猎户把玩,后来猎户壮着胆子向韩武表达自己的心意,表示韩武要是不嫌弃自己就凑活过个日子,韩武随时大户人家出身但也不是什么保守刻板的人,虽然一开始对猎户对自己动手动脚有点不满但是见猎户主动说出来也知道猎户不是坏人反而憨厚得很,两人当晚便行了房事,韩武也想不到自己还没在姑娘身上破处反而先让一个父辈的男人给自己开了苞,好在猎户床技不错当晚两人都颇为享受。
后来猎户去世后韩武偶尔想发泄性欲图省事都是撸鸡巴自慰,偶尔禁欲久了性欲旺盛或是回想起当年被猎户摁在床上挨操的快感会用香油给自己润滑用手指疏解一下。不过今晚自己要以身作则提枪上阵,自然少不了平日里准备的香油。
韩剑紧实的屁股被掰开,先是一根蘸着香油的手指在无毛紧闭的肛门周围涂抹转了几圈后便慢慢捅了进去。
“嗯啊……义父这是在……哈啊!”
“是你要求和义父做床事的,后面义父可不惯着你了,一会义父要把肉根插进你的屁股里,不抹点香油你会受伤的。”
“啊?义父的那个那么大……”韩剑顾不上管自己屁股里又进去一根手指来回抽插放松自己的屁股肌肉,只顾着直勾勾充满担忧地盯着义父两条猎豹一样粗壮的大腿间胯下直愣愣像一把弯刀翘起来挂着青筋的肉棒,插进屁股里自己明天还能下床练早功吗……
“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现在想打退堂鼓来不及了。”韩武眼见义子的穴口被自己的手指扣弄的已经湿漉漉滑腻打开成一个小小的圆洞一张一缩,满意地抽出手指,壮实的身躯像是老虎捕捉猎物一样扑在小狼一样的韩剑身上,同时两只手像钳子一样钳住义子的脚腕抬起麦色精壮的双腿轻松地向两边掰开,只听到男孩湿漉漉紧实的肛门“啵”地一声打开仿佛主动在邀欢一般。
“义父?”
没有得到回应,韩剑紧张地挪动上身声音明显很紧张又很激动,寂静的屋子里只能听到韩武粗壮如牛的喘气声和韩武火热的大屌一下下在肛门口拍打的声音。
忽然随着一阵吸气声音,男人饱满的龟头无声地撑开男孩紧密的穴口强势地挤了进去。
“嗯嗯!呜呜呜呜呜!义、呜啊啊父!”
韩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这根粗壮的肉棒猛地捅出了肉体,男孩饱满浑圆的臀肌猛地锁紧让韩武爽的差点背过气去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娘的,小子你屁股放松,快把你老子夹断了!”
“呜啊啊……义、义父,下面撑的好难受,啊啊!义父别动……”
韩武知道继续僵持下去自己早晚要被夹射了,索性心一狠一咬牙绷住虎腰缓缓往里送,粗大的鸡巴搅开着义子鲜嫩的雄穴和肠道。韩武的鸡巴越是深入,韩剑越感觉下半身又热又胀,因为常年练武柔韧性比较好所以穴口的痛感渐渐消失,韩剑仰着脖子张嘴无声地接受着义父鸡巴的深入。韩武缓慢、用力的将自己的粗屌塞进男孩的嫩穴,最终,随着用力的一撞,和义子的饱满的臀瓣贴在了一起,充满了精子的雄卵用力打在义子坚硬的屁股瓣上,不留一丝缝隙。
“全进去了,儿子感觉到了吗?”
韩剑大口喘着粗气,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肚子里那个又大又热还隐隐一涨一涨的义父的雄屌。
韩武被义子紧紧包裹住也爽的不行,缓了一会见义子也不再喊疼了,开始把自己泛着油光的肉棒缓慢抽出,随着肉棒抽出韩剑的腰胯也开始顺着往上扭动起来,像是在用逐渐操开的肉穴贪婪地索求义父雄屌的征服,依依不舍地让义父坚硬的青筋茎身剐蹭着自己的肉壁,当韩武肉棒只剩下龟头还留在男孩的肉穴里面时,韩武双臀猛地绷紧,健硕的腰肢猛地向前一顶!
“啪!”
韩剑感觉自己的惊呼声被体内的粗屌卡在了嗓子眼,浑身少年感十足饱满的肌肉一下子痉挛般的绷紧像定住了一样,连自己勃起的青涩阴茎也猛地向上翘了一下甩出一小股黏液。布满汗水和前列腺液的精悍腰部泛着光泽随着义父的操干前后摆动起来,还没变声的男孩被操开后已经开始本能地随着被义父大鸡巴操干的节奏发出不知羞耻的骚叫声。
韩武现在气血上头兴奋极了,躺在床上浑身矫健肌肉舒展开的义子像一只发情的小狼一样发出娇喘声分明是被自己操爽了,男孩坚挺的狼腰扭动的幅度从试图摇向左右两边躲避变成了无师自通前后运动迎合着自己义父的鸡巴,同时腰也下意识地不停向上弓起来使得男孩的小鸡鸡前后甩动着,两只褐色的小脚因为快感不停向下勾着脚趾。
韩武长舒一口气开始尽情地操弄着义子,屌上的青筋一下下男孩已经微微外翻的肛肉,伴随着咕滋咕滋的油腻水声,父子俩交配的地方泛起一道道白色的泡沫。
这小子小小年纪身材真不错啊,韩武一边挺腰,一边腾出一只手抚摸起被自己操的一鼓一鼓的男孩褐色腹肌,看来我训练的不错。韩武得意地想。
“哦……啊……啊……啊……”
韩剑的呻吟声终于冲出了嘴,带着男孩的稚气和春意,义父的大屌重复着“拔出、插进”的动作,越来越快,饱满的卵蛋不断拍在男孩的雄臀上,把他浅棕色的屁股拍的通红,肥硕的龟头在男孩直肠中穿插的闷响声越来越密集,最后化为狂风暴雨一般的猛烈撞击,硕大的龟头和青筋飞速挤压着男孩未经人事的敏感点前列腺,让他下意识地收缩肉腔,包紧了这根生龙活虎的火热鸡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韩武原本来回抚摸腹肌的手向下抓住义子的鸡巴,同时向上挺腰把男孩的下半身撞到了半空,身下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男孩原本凹凸有致的腹肌时上时下,每一次抽插,都能带起一片片滑腻的汁水,“咕叽咕叽”和“啪啪啪啪”共同响动,密集的像雨点一样。
韩剑感受着插入自己体内的那根粗壮肉棒摩擦着直肠,被长时间操干放松下来的韩剑感受到疼痛逐渐消失,反而一股股全身酥软的舒适感自下而上遍布全身,义父的大肉棒在他体内摩擦的速度越快,所带来的快感就越多。
韩武干到兴头上猛地把男孩直接抱起,韩剑依靠在义父怀中,双腿被挽起,韩剑害怕向后摔倒急忙双手紧紧挽住义父的脖子没想到顺势被义父咬住嘴唇亲得啧啧作响,现在全身唯一的支点只剩下深深嵌在自己菊穴里的鸡巴还在凶猛地上下冲刺着自己被操开的嫩穴,流着淫液发出噗哧噗哧的交合声。韩剑那根白嫩的鸡鸡也夹在两人腹肌中间不停颤抖地摇摆甩动,龟头疯狂地流着前列腺液,似乎在告诉自己的义父他被操得很爽。
看着男孩发颤的肌肉和不时抽搐的身体,呼吸也在自己的亲吻下变得急促,还有嘴巴里时不时发出的爽哼声以及脸上的红晕,他知道以外那个懵懂无知的男孩一去不返,发育期尝到性爱甜头的男孩只会愈发上瘾。
“儿子被义父插屁股这么爽啊,你看鸡鸡一直硬的。”韩武使上了坏心思,开始调笑起依旧收敛着呻吟声的男孩。
“嗯……唔……不是……”
韩剑的后庭已经完全失守,紧致的嫩穴被义父的大屌噗吱噗吱地淫干着,白嫩的鸡巴和穴内不断泌出汁液,鸡巴被男人玩得流水更加厉害,透明的雄汁摩擦涂抹在义父挺动的坚硬腹肌上闪闪发亮。
“不是?不是还一直浪叫?男人操女人的时候爽得会硬,你被为父操的时候会硬,也是因为爽吧?”
一听到这种羞臊的话,韩剑的鸡巴反而一摇一摇地更卖力地流着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现在被操干上下摇摆的模样,原来自己确实被义父用肉棒插的很爽?这么想着后庭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让韩剑扭动着俊臀,被大鸡巴干的几乎快失去理智,两瓣紧致的屁股也抬动着,嫩菊主动迎合吞吐着那根给他开苞的大肉棒,小脸上满是迷乱,嘴巴微张地露出舌头被操到浪叫连连。
很难想象一个拥有这样矫健身材的习武男孩会被认作义父的男人用鸡巴操翻,露出一脸春意。
“怎么样?师傅操的舒服吗?和师父要说实话。”韩武又利用起自己亦师亦父的身份,双手稳稳托住男孩结实的屁股向两边扒开股沟间私密的肉穴,分开韩剑的腿,大屌从义子的屁眼中抽了出来,坐在床上用把尿的姿势抱着义子尚显娇小但性感健壮的雄体。
“……爽。”男孩羞臊地满脸通红,但是常年训练的习惯不容许他违背自己的直觉,被干开的粉红肉洞分明舍不得义父的肉棒。这种身心触电般的快感和满足感不是师傅说的爽还是什么呢?
“嗯,师父喜欢爱徒说实话。被鸡巴操得爽不爽?”
“爽!”
“要不要被大鸡巴操?”
“要!”
韩剑就这样被抬着两瓣被撞得通红的屁股,摇着鸡巴暴露着自己即将再次被蹂躏的嫩菊和雄体,英武的脸上布满羞臊地大吼道,一身精瘦的肌肉上满是汗,就像平日训练一样朗声应答师父的问题。
韩武满意地亲住义子红肿的嘴唇,对准张开湿漉漉的穴口再次插进了男孩的嫩菊内,笔直擎上的的肉棒像军刀入鞘一般来回全根没入,每贯入一次都能顶撞到男孩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下地击穿韩剑雏菊的花心。
“啧,不愧是年轻人这么久了屁股还夹得这么紧,没想到你练武的天分放在床上也很合适。”
韩剑敏感的男孩肉体被义父抚摸着,小巧的双臀间被这个男人的大屌猛力抽插,此刻的男孩只觉得一股股快感从交合的部位涌出,自己的俊臀和义父的胯部碰撞之间,大屌竟然把自己越操越爽。
听着男人羞耻的称赞话语,韩剑只觉得脑子有些发蒙,被快感支配的他只觉得完完全全被后面这个干他的男人把控住,那根大屌操得越用力越好,自己长得这么英气,身材如此的健美挺拔,本就是为了侍奉养育训练自己义父,就连自己出众的矫健身手和威武刚猛的气质,也是为了给这个男人增添征服欲,自己从没被人窥探过的私密菊洞,也是要等在今天要被这个男人用大屌撬开,恣意享用一番的。
“唔...哈啊...好...好舒服...”
随着男人打桩一样一下下贯穿着韩剑的屁眼,韩剑那根流着淫水的嫩屌也啪啪砸着腹肌,全身如触电般一抽,屁眼也猛地收缩,箍紧了给他开苞的粗大鸡巴。
这个英俊的男孩在自己义父跨间颤抖着自己那副精壮性感的完美雄体,意志也随着屁眼被地操干而沦陷,帅气阳刚的脸上嘴巴微启,昂着骄傲的头颅,不断从喉咙发出淫荡的雄性低吼。
就在此刻,韩剑那根对着义父腹肌摇摆的大屌先是一抬,旋即甩出一道粘稠的雄精耷拉在龟头和肉棒上,随后便是抑制不住的喷射。
“唔啊...啊啊啊啊.!”
男人期待的这一幕终于出现,韩剑梗直了麦色的脖子,高潮的他嘴巴张开,被干得啊啊直叫,一身年幼精瘦的肌肉也绷紧了,硬着的小鸡巴随着男人操干屁眼的节奏甩动,正在有力地射精,浓稠的雄精喷洒到他结实的腹肌和胸肌上。
随着男孩达到高潮,他的屁眼也一阵收缩,本就被干的又热又湿的窄小甬道更是包裹紧了男人的大鸡巴,嫩滑的肠壁让男人舒爽无比,分泌的骚水随着抽插噗滋噗滋飞溅着,让这个体位被干着的男孩显得更加诱人欠操。看到这一幕的男人哪里还能忍得住,他把鸡巴整根操进义子屁眼的最深处,将自己的精子一股股注入到这个男孩的体内,完成这次的开苞。
一阵阵的低吼喘息声过后,男人缓缓地抽出鸡巴站起了身,让脸上发烫的义子用自己的胳膊掰着两条肌肉长腿,那两瓣结实圆翘的微微发红的屁股布满了粘稠透明的体液,原本不容侵犯的雄穴已经被开苞,精液正从那被插开的粉嫩肉洞中流出。
“唔...哈啊...”
韩剑大口大口哈着气,喷射的肉棒总算停了下来,这种无比强烈的快感他十三年来还是第一次体验到。原来这就是和喜欢的人要做的事情,原来和义父的床事会这么刺激!
“儿子肚子里都是为父的精种了,湿漉漉的。如果你是女子可是要怀上为父的子嗣了。”韩武把男孩放倒在床上,手指探进操开的湿热肉洞里轻松地抽插扣弄着,同时坏心眼地凑到男孩通红的耳边说着调笑的淫话。
男孩低头摸着自己沾上精液的湿漉漉腹肌,闷声道:“若、若是真的可以怀上,我也是愿意的。”
韩武听完男孩一根筋的表白越发觉得这个小子闷骚的可爱。握着自己刚射完依旧充血坚硬的鸡巴蹭着男孩开合的屁眼小声说:“那不如再和为父试一试,你可还受得起?”
藏不住心思的男孩眼睛一亮本能地点点头,脸色潮红的埋着头主动朝后撅起屁股迎合起义父顶弄的肉棒。见男孩已经主动起来不再抗拒,韩武压住屌又一次一点点撬开了义子的屁眼,一边嗅着男孩身上出汗的味道,一边开始进行冲击,一下下地贯穿男孩的雄穴,在义子的哼叫声中给他带来无尽的快感。
“儿子转过身趴着,给师父撅起屁股。”韩武干了一会缓缓抽出粗长的大屌,轻轻拍了拍义子的屁股。
韩剑被操得迷迷糊糊的,喘着气听话地胳膊撑着床面朝下,把自己的细腰尽力往下沉的同时让自己被顶的通红的屁股和敞开湿漉漉露出粉肉的穴口呈现在义父眼中。韩武伸出手揉着义子的两瓣翘臀,这个健壮男孩股沟间的嫩穴在大手的拨弄下张开又合拢着,里面隐约还能看到射进去的黏稠精液。
“儿子还记得有一次出去打猎看到两只狼在树林里一只在上一只在下吗?”韩武在男孩后面两腿朝两边分开男孩支撑的双腿让男孩动作更舒展屁股翘得更高,韩武上翘挂着肠液和精液的饱满龟头顶在洞口戳进去一点又拔出来。
“哈……记得”
“还记得为父告诉你那两头狼在干什么吗?”
“在……嗯……在交配……”
“你看你现在像不像下面那只被交配的嗷嗷叫的母狼?师父又要给你配种了。”
说完韩武直接用鸡巴杵开了义子被掰开的屁眼,龟头一口气捅入雄穴深处,韩武抱着义子的小狼腰,滚烫的大鸡巴开始在这个男孩流着精液的屁眼里抽插搅动,男孩的肠黏膜被鸡巴捅得一阵收缩,紧屁眼也完全失禁,一边咕滋作响,一边随着大鸡巴抽插嫩肉翻动。
“啪啪啪啪...”响亮的击肉声回荡在房间中,和那天男孩见到的两只野兽交配的场景如出一辙。韩武揉捏着义子两瓣翘臀,像是要把自己镶进这个男孩的身体一般,狠狠地用大鸡巴操着这个男孩的雄穴,像是一个骑在一匹烈马上的大将,驰骋着沙场,又像是最原始的野兽遵循着原始的本能征服着身下的雌兽。
韩剑想到自己现在就像那只母狼一样承欢就脸上挂满了羞臊埋在枕头里,但还是抬着自己结实的屁股,任凭义父奸淫自己的雄穴,精液和淫水四溅,他那刚射过一次的鸡巴也随着男人连续击打他肠道内敏感的前列腺而流出大量淫液。他感到精液和肠液从他的屁眼里被插出来,顺着自己的鸡巴和双腿一路流下,义父羞耻的话语让他感到无比羞臊又格外兴奋,屁眼被插得越来越发烫柔软,也越来越爽,自己的鸡巴也越发坚硬地流出淫水。两人仿佛真的变成那天交媾的野兽,在月光下韩武挺着虎腰一刻不停地打桩冲锋。
“啊...啊...啊啊啊啊!”这个被狠干着屁眼的健壮男孩嘴巴埋在枕头里,低沉的淫叫声从喉咙中发出,嘴边口水直流,瞳孔涣散,每次被插到雄穴深处还会爽到翻白眼,摇动的处男鸡巴在这种姿势下终于熬不住,只听到一阵液体洒落在床单上稀稀拉拉的声音,男孩颤抖着双腿射精了。
“啊射精了?怪不得一下夹这么紧,”韩武伸手握住男孩还在淅淅沥沥喷射的白嫩阴茎,“你看你这母狼多淫荡,使劲吸着师父的鸡巴,想要师父射精在你的母狼屁股里吗?给师父生小狼崽。”
“想要……请师父射在弟子……啊!母狼屁股里!”
韩武胯部猛一顶,让韩剑原本就挂着精液的嫩屌又猛地射出一股,两人交合的部位紧贴。
“啊……师父……啊……好舒服……”
韩剑的脸滚烫一片,他感觉到自己的后穴的甬道被义父的大鸡巴填的又胀又满,这个男人正把他的精液再次注射到自己的体内,而他愈发兴奋了起来。
“呼……”韩武长舒一口气向后退拔出浸泡的油亮的大屌,惬意地和韩剑面对面躺在床上,见义子那张英武的脸上还挂着红晕忍不住凑上去又亲了几口。一边亲嘴一边小声问:“舒服吗?”
“舒服……”
“师父还有新姿势想教你,想学吗?”韩武不愧是练武之人,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精力。连续射了两次胯下硕大的生殖器依然饱满生龙活虎地胀着,此时正顶在男孩刚射完湿漉漉的大腿间。
“想……想学,请师父赐教……”韩剑只觉得浑身热乎乎的,一身精瘦的肌肉热情地贴在义父身上,能从师父身上学到这么舒服的事情何乐不为?
“那这次儿子自己坐上来,让师父看看你好看的身子。”韩武说完抱住义子结实的腰转身让韩剑跨坐在自己的肚子上,自己上翘火热的肉棒正好戳在义子肉色结实的屁股上。“自己掰开屁股坐进来。”
男孩古铜色的精瘦肌肉上满是汗水,结实有力的窄腰扭动,棱角分明的脸一片迷乱,两瓣俊臀肌肉被自己亲手向两边拉开露出湿哒哒的粉肉,迫不及待地吸住吞下义父上挺的龟头。等待着心爱的义父用粗大的鸡巴突破他沦陷的菊花,在他这个一身肌肉的男孩屁眼里灌满精液,像母狗一样被配种,对现在的韩剑来说,义父肯与他交配,仿佛就是对他的赏赐。
“很好,保持住。”
韩武一挺胯,上翘的大鸡巴突破了男孩的菊花,畅通无阻整根插进这个亲手养大的男孩屁眼里。
“啊哦哦哦!”
韩剑仰头被操得浑身一颤,不过韩武却没有继续动,只是把鸡巴停留在男孩的体内。
“师父累了,徒儿自己动让师父舒服舒服。”
韩剑只感觉到两人交合的地方热得快要化掉,在义父戏谑的目光注视下,他主动抬起了让韩武垂涎已久的俊臀,窄腰发力,腹肌和结实的大腿肌肉都绷紧,白嫩的臀瓣一下一下抬动着和体内那根大鸡巴交合起来。
“哈啊……啊……”
韩剑的嘴巴张开像发情的狗一样哈着气,一边喘着一边用腰部发力,两瓣挺翘的屁股随着他修长有力的双腿跨坐着向两边打开,的完美的上身肌肉被汗附着,即使才十三岁也显得性感无比,这个裸体男孩正呈跨坐姿势,剑眉上扬,眉头紧皱着,一双褐色光洁的双脚稳稳踏在床上,散发着男孩特有的诱惑,饱满的腹肌上下跳动,圆翘的俊臀不停扭动,自己粉嫩的鸡鸡流着残留的精液,摇摆着打在自己的腹肌上,飞溅的淫液流满了小腹,让腹肌显得亮晶晶的。跨坐的姿势下同样露出失守的男孩肉穴,屁眼周围泛着一圈白浆,和他性感的古铜色皮肤对比之下更显得淫荡,窄小的屁眼由于被开垦了两次,每次被那根硕大的鸡巴顶入时都会牵动周边的嫩肉,最大程度地被操到绽开,搅拌着原本射进去的精液。
“真是天赋异禀,学的真快。把双手抬起来抱头。”
“啊……是……”
韩剑听着义父的命令,将两条胳膊举起,在月光下展示着自己有力的双臂和紧实的肌肉,古铜的性感肤色在月光下泛着光,显出少年活力和性感。
韩剑摇动着屁股,迎合着义父的上挺,一身精瘦的肌肉反而让此刻的他显得更加性感和淫荡。就这样两人配合着抽插许久,韩武重重地一抬胯,大屌猛插男孩花心深处,让这个男孩猛地仰头啊啊浪叫,小腿肚子也一阵抽筋,屁股整个坐了下去,前端摇摆着的男孩阴茎猛地喷溅出一道道的精液洋洋洒洒溅落在韩武的腹肌和胸口上宛若下了一场小雨一样。看男孩那根摇摆着射精的嫩屌就知道已经被操得爽上了天。
“啧啧又喷汁了,真是天生淫荡的身体啊。还要师父射在徒儿肚子里吗?”
“啊啊……要!请师父全射给徒儿!啊啊……”
韩武胯部猛一顶,让韩剑原本就挂着精液的嫩屌又猛地一抖,两人交合的部位紧贴。韩武的肉棍一阵膨胀,痛快地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喷入了这个男孩雄穴的深处。韩剑感觉自己的雄穴内被一波波击入滚烫的液体如同打进了什么烙印一般,从此再也不想离开义父和义父雄伟的肉棒了。
男孩瘫倒在义父胸口意识已经模糊起来,隐约感觉刚刚内射自己的粗大肉棍慢慢抽离被操开的雄穴,带着湿漉漉的精水一股股顺着屁股缝隙流下一滩在床上。随后义父的手指又伸进去似乎是要把里面的精液都扣弄出来。
“ 哼唔……啊……义父……”男孩有气无力嗓子嘶哑地呻吟着,结茧的手指在肠道里扣弄的快感让男孩又浑身难耐酥麻起来。
“臭小子别发骚了,不给你抠出来明天就等着拉肚子吧。弄完就赶紧睡吧。”
“是……”

2.
十二年前,郭府长子郭定军六岁,其父郭安邦是戍边将领,与备受皇帝喜爱的将领冯敬忠是为结义兄弟。
十二年前郭定军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全家给次子郭贤庆祝一岁生日的当天,府内突然慌慌张张闯进来一个士兵在父亲郭安邦的耳边耳语一阵,随后父亲母亲和送信的士兵一起不顾迷茫的众人隐入后院,再回来时母亲怀中的次子郭贤已经不知去向。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府内外人声鼎沸伴随着盔甲碰撞的声音,乌压压一片黑漆漆的军队闯入郭府内,不由分说将郭府上下系数捆绑带走,郭定军无力地在强壮的士兵手中挣扎着,泪眼里最后见到的只有父亲阴沉的面容和母亲绝望悲怆的哭容。随后他的脑袋被套上麻袋压入了马车内。
眼前重见光明时,年幼的郭定军跪在一个熟悉的男人面前:冯敬忠。穿着常服长靴的冯敬忠身形魁梧俯视着仰头害怕地望向自己的郭定军,像是一头老虎在琢磨着何时一口吞下眼前束手就擒的猎物。
“定军啊。”
男孩仿佛被打了一巴掌浑身一抖,求生的本能告诉他今天这个父亲的朋友与以往不同。
“参见冯将军……”男孩努力忍住害怕颤抖的身子,低头磕在冰凉的石板上,与其抬头看着这个男人的视线他宁可盯着身下的石板。
“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你的父亲忤逆圣上,今天去府内的兵丁都是奉旨抄家。我求圣上开恩保下了你在我的府下留住一条命……”冯敬忠一只手支着脑袋悠悠然开口说出一串肃杀之词,“你在这里好好干活好好练武,争取将功补过,若是听话,兴许能有机会见你的娘亲。”
没有提到父亲郭安邦,年少聪明的郭定军闭上眼睛眼泪止不住的滴落在石板上啪嗒啪嗒响。
“你不再是将门之后,只是我府下的奴才,你可明白?”说完这句话,冯敬忠只觉得气血汹涌格外兴奋,看着脚下跪拜的郭安邦长子,他胯下肥硕的阴茎竟然充血勃起了。
“是,小、小奴明白。”
郭定军从此褪下了锦衣换上了粗布衣裳,每日跟随府内仆从晨练干杂役,即使和府内其他身份地位成年人仆从格格不入也无人敢过问。连束起来的发冠也在进府的当天被剪去只剩一头刺猬般的短发。郭定军对指派给他的杂役言听计从,吃苦耐劳,脏活累活不会就学,往日白嫩的少爷身子风吹日晒下逐渐变了颜色。
然而冯敬忠所说的听话不止于此。
郭定军入府的第二周,一日晚上冯敬忠在自己的书房唤郭定军端热水进屋伺候自己净足,结束后冯敬忠没有让郭定军退下,而是坐在床边简单地说了三个字:
“脱衣服。”
没反应过来的男孩向前走过来伸手以为是要他服侍冯敬忠脱衣,却被一巴掌打开了小手,随后冯敬忠用眼神上下扫视了一遍郭定军的全身。郭定军愣了一下,原本还想说什么的话被冯敬忠那两股老虎一般的视线堵在了喉咙里。
“全部。”
冯敬忠呼吸急促地看着六岁的男孩满脸羞耻地脱去全身的衣物,娇小白嫩的小鸡鸡垂在胯间,浑身微微淡褐色的年幼肉体在自己的视线下局促不安地遮挡也不是,干站着也不是。
“今日要教你的事,往后只要我在书房唤你,你都要做,记住了吗?”
“小奴,记住了。”
冯敬忠叉开双腿,露出已经被勃起的大屌支起帐篷的裆部继续命令道:“脱了,含,给我含舒服了你就能睡觉。”
看着昔日好友的长子赤裸着全身趴在自己裆前笨拙地解开布条脱下裤子后,男人硕大通红的成人阴茎一下弹在男孩的脸上,男孩恐惧地看着这根抽打着他小脸的狰狞巨根,虬结的血管密布其上,充血的海绵体让这根屌的轮廓偏向三角形。男孩努力张开小嘴含住男人饱满的紫黑色大龟头时,冯敬忠仿佛升天一般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男孩温热湿润的口腔和生涩舔动的粉舌让他心里赞叹不已,他等这一刻等了许久,一股毁灭的快感充满全身的肌肉。
“唔...唔唔唔”
冯敬忠把傲人的大屌往男孩的嘴里推送,但因为这个稚嫩男孩的脑袋不断后仰和挣扎着呜咽,每次顶多只能把龟头送入就又被吐出来。
冯敬忠饶有兴味地按住胯下男孩的脑袋,硬硬的短发抚起来手感极好,男孩不断从嘴里吐出龟头和他不断将龟头送入帅哥的嘴里,让原本干燥的紫黑大龟头被清洁得干干净净湿润无比,上面还残留着男孩的涎液,让这个武将的巨根越发膨胀。
“贱奴你是不是故意的,给我多含点。应该把你送到花楼里好好学学房中术。”冯敬忠一边用鸡巴享受着幼男的口交服务,一边用语言侮辱着胯下的男孩。随着男孩卖力地张嘴适应和男人压低着鸡巴慢慢往里推送,大半根粗屌顶入男孩柔软的口腔,直指喉咙,定军发出唔唔唔的叫声,双眼含着泪水绝望地紧闭着,而嘴角却溢出了许多透明液体,也不知道是口水还是嘴中大屌流出的秽液。
男孩柔软的口腔以及口中舌头的抵抗给将军的大屌不断带来快感,他不禁按紧了胯下的男孩,粗屌在他的嘴中不停搅动着,让男人爽到灵魂都在发颤。
“哦哦!爽死老子了!”冯敬忠一边操着男孩的嘴,一边爽呼出声:“第一天就能吞下这么多,真是天生的淫种!老子都等不及看你长大后这副身子能有多骚了!”
定军想喊想抗议,但是嘴中却插着灼热的紫黑大肉棍,将他的叫喊堵在喉咙内,肉棍的顶端流出大量咸腥的秽液,有的从男孩的红嫩的嘴角流出,而更多的则滑入了男孩的喉咙。由于脑袋被固定住男孩逐渐放弃了抵抗这个强壮男人的大屌,任凭将军肏着他的小嘴,他的胸口不断起伏,全身的肌肉颤动,挣扎着扭动小巧浑圆的臀瓣徒劳本能地挣扎着。
但是这样无力的反抗动作却只会让这个征战沙场训练士兵无数的将军更加性奋地奸淫胯下这个垂涎已久的男孩嫩嘴。
“下次开始,给我含的时候,你这小玩意也得硬起来。”冯敬忠把住男孩的下巴深喉着胯下的男孩,同时抬起脚拨动着定军小小的软趴趴的漂亮男根。
半个小时后,男孩的下巴和嘴已经酸痛无比到快要麻木了,裸露的身体时不时还被男人用脚和手抚摸玩弄,随着男人抽送的速度和幅度愈发迅速,下一刻男人猛地死死按住男孩的头,淫棍一阵膨胀,痛快地将自己浓稠腥臭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喷入了这个男孩喉咙的深处。不是射在嘴里,而是不容置疑地强迫男孩把自己的精种送入喉咙里逼迫男孩吞入胃中。
正如冯敬忠所说,有了第一次之后就有了之后的无数次。即使冯敬忠已有家室也不妨碍他每周都有两三天会在书房叫定军来服侍自己。定军对于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这件事从最初的羞耻不适应也逐渐习惯而麻木,甚至在将军炽热的注视下和污浊的语言羞辱下产生了他无法理解的酥麻快感。至于男孩的口交技术更是愈发熟练,将军粗长肉棒上的敏感位置他都逐渐熟悉,将军喜欢的节奏他也逐渐掌握,将军要求他每次要在口交的时候勃起他也习以为常。
除了口交之外,冯敬忠自然没有忘记培养男孩后面的菊穴,在男孩口交技术愈发熟练后,冯敬忠每次都会让男孩在床上撅着屁股吞吐自己大屌的同时,手指上沾上香油一点点戳弄捅开男孩未经人事的光洁菊口,从最初只能堪堪吞进一个指尖,到慢慢伸进半根手指头,再到吸进去一根男人的手指。到男孩七岁时,定军已经能躺在床上抬起双腿露出屁股和直立的鸡鸡,被男人用手指抽插捅得咿呀直叫了。
定军十三岁生日那天,冯敬忠给男孩开了苞,身为郭安邦的结义兄弟冯敬忠自是记得日子。定军生日当天,冯敬忠便吩咐男孩洗净身子,在屋内等候他的到来。
十三岁的郭定军已经出落一副堂堂阳刚少年模样,皮肤是常年赤膊日晒干活的小麦色,离开锦衣玉食的生活后这个北方少年容貌间已经透着几分野性,浓眉如墨,眼神如炬,短发浓密坚硬并逐渐消失在鬓间,身形已不再像六七岁时那般带着几分肥肉而是已经修长精壮,修长匀称的身体充满了着无尽的生命力,自是常年干体力活锻炼出来的,平日里干活利索行走如风宛如一只灵活的小豹子。
纵使如此矫健阳刚的少年,七年来在冯敬忠的亵玩和调教下,夜晚里如忠犬一般任凭男人把玩,吞咽了不知多少将军的精种,甚至有时将军玩到兴起还会射精后让男孩继续吞咽他排出的一股股尿液。直到今晚冯敬忠决定是时候正式采摘下这颗诱人的果子。
夜晚冯敬忠推门入屋后,郭定军面向门口无需命令便自觉解开衣带褪去身上简单的衣物露出瘦却有力的麦色躯干和光滑干净的鸡巴,在烛火的映照下阴影错落在男孩紧实的肌肉上来回抖动。
冯敬忠也早已经对定军的身体了如指掌,身为武将的男人在刚开始长身高的少年面前依旧雄伟高出一头多。冯敬忠也褪去衣物露出肌肉饱满的健硕肉身,习武的习惯让他保持了身体的紧实与健硕的轮廓,充血的下体更是昭示着内心的激动与欲望,昂扬勃起。炽热的身体怀抱住少年从少年的脖颈舔到耳垂,双手抚弄少年胸前的两点,几下就弄得定军淫叫连连,冯敬忠捧着少年的后脑勺,和少年深入接吻,口舌交缠,定军面色潮红,忍不住大口喘气,身体上传来的刺激让他双腿不住挣扎,晃动着微微勃起的鸡巴和男人早已充血挺立的粗大雄根时不时碰撞着。
冯敬忠低头狠狠吻着发情的少年,大手用力揉捏男孩的屁股,手指插进男孩的春穴,将军和男孩对视片刻,嘴角笑得痞气:“今天给你开苞,今天开始你要学会用你的屁股服侍本将军。”身为武将的冯敬忠本长得相貌堂堂,浓眉大眼,这一笑配上说的淫语偏显得淫性十足。
“是,一切听主子发落,主子想做什么都行。”郭定军早已在长期的浸淫调教下变得欲火烧身,心中隐隐渴望强壮男人的占有,他任凭自己激动地像只发春的猫,迎合着男人回答。
冯敬忠忽然觉得自己下令不过瘾,真正要征服这个男孩的这一晚,他要听少年亲口说出来,亲口求他,就像战场上亲眼看着地方首领下跪在自己面前一般。冯敬忠站在床边松开怀抱里的少年,不容置疑地命令道:“跪下,求本将军。”
郭定军的少年躯体僵了一下,修长的身体缓缓先是单膝跪下,然后双腿并拢跪在男人面前,挺着鸡巴抬头说道:“主子,您养大了我,我是主子的人,我自愿伺候主子。求…求主子要我的身子。”
冯敬忠脑子轰的炸开宛如战场上一颗炮弹在耳边炸开,一手捞起少年甩在床上摸着定军光洁的胸膛,伏起来把少年压在身下。定军被压住只得抱住男人宽厚的脊背,男人深深地和少年舌吻,舌头拉扯着涎液沾得两人唇上颊上都是,冯敬忠看着怀里的含春少男,只吻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才放过定军。冯敬忠一边玩弄占有定军的肉体,一边感慨这样的雏儿简直世间罕有,色欲魅惑又阳光俊美。
冯敬忠的手指有力地抚弄男孩胸前的粉嫩乳头,一手探向男孩也已经勃起的下体,舌头舔弄着另一侧的乳尖,弄得定军淫荡呻吟:“主子我好爽,弄得奴才好爽。”冯敬忠看着少年这副浪荡的模样,只觉得心神荡漾,决心要征服这个少年,玩得他花心全开,欲仙欲死。
冯敬忠不住舔弄少年的乳尖,双手像玩弄女人乳房一样不住逗弄拿捏定军的胸口,“贱奴,你的胸真嫩,比女人的胸还精致。”说毕,又是摸又是舔,又是用牙轻咬,拿出了十足功夫,弄得定军的乳头充血发涨,敏感得一碰就酥了。少年只能浪叫不止,平时在外的英武和正经模样都抛在脑后,“主子”、“老爷”叫个不停。
冯敬忠看少年渐渐玩开了,便让定军打开双腿,给定军口弄鸡巴,少年只觉得一片温热包裹住了自己,胀得头晕目眩,仿佛做了神仙。口了一阵后冯敬忠让少年趴好,从脖颈沿着脊柱一路舔下来,用舌头覆盖住温热的肉穴,又用鸡巴沾满香油在屁股之间对着肉穴不住摩擦。少年身体被快感一阵一阵的冲击,快乐地颤抖。
郭定军仰面躺好,按照冯敬忠的调教高抬双腿打开,两手抱住大腿,露出粉红的小穴。冯敬忠一直心心念念这粉嫩未经人事的美穴,先是像平日先用手指充分润滑扩张这男孩的处子穴,定军只觉得后穴被撑开发痛,逐渐适应了三根手指,看着男人的手在自己的屁眼里深入探索,脸红心跳又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慌张不已。
扩张的差不多,冯敬忠把鸡巴送到定军嘴里,熟门熟路的少年一心卖力地舔弄这成熟男人的巨物,他被撩拨了太久,被激起性欲调教了太久,渴望男人的阳具已经是深入骨髓,何况将军的鸡巴圆润硕大,昂扬伟岸,满足了男孩对于成人鸡巴的幻想。
冯敬忠的鸡巴沾满了定军的口水,湿漉漉水淋淋地操进少年的肉穴,定军吃痛啊的叫了出来,将军刚刚进了龟头,少年的身子便不住后撤,如此来来回回两三次,少年的处男雄穴终于被撕开,冯敬忠的龟头已经送入了定军两股间的嫩穴,穴口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侵入这片处男地的龟头,像是迎接,又像是在抵抗着那龟头下连接的巨大阴茎继续送入。
冯敬忠喘着粗气欣赏着身下的绝景,男孩两瓣麦色的臀瓣中间的无毛嫩穴插着自己硕大的淫棍,男孩的双臀不停地抖动着,本能地想要把穴内的淫棍吐出,但淫棍的主人却用力颠着下体,身上的肌肉也一抖一抖的,把淫棍的茎秆慢慢送入挤压的嫩穴内,在淫棍主人的推进下,很快整根鸡巴已经没入,开始品尝十三岁少年新鲜嫩穴的滋味。
冯敬忠只觉得鸡巴被紧紧包裹着,穴里又烫又多水,仿佛要被这淫穴滋润地发浪,深深浅浅地操弄起来,架起少年的双腿,嘴里忍不住念到:“郭安邦,老子今天终于把你儿子给办了。你儿子操起来比花楼最头牌的妓女还爽。”
郭定军第一次被男人的鸡巴操弄,肉穴第一次被硕大的阳具顶开操入,他下身痛感和快感并存更被冯敬忠羞辱的话激得羞臊无比,然而常年调教的敏感身体根本控制不住快感呻吟浪叫声一阵接一阵。
冯敬忠在郭定军身体里深深冲刺,操的越发雄风大盛。“我不仅是你主子,还是你男人,贱奴记住了,爷在给你开苞,在给你配种,今夜你就是爷的小妾了。”
郭定军十三岁初经人事就被大操大弄,不禁从刚刚哼哼唧唧的呻吟变成嗯嗯啊啊的叫唤起来:“是,主子,啊啊……谢主子。”定军终于喊了出来,身子更是热流交横,小穴里居然热热的流水。
如此反复许久冯敬忠舒服极了,感慨郭定军不仅上道,放得开,身体更是极品,发狠道:“操的爽吗,狗奴才?平日里教你该怎么说?”一边说着一边调转少年的身子面朝下让定军乖巧地跪趴在床上抬高屁股,扶着鸡巴再次直挺挺地操进去让定军一声哀叫,将军的威武与粗鲁激发了少年潜藏于心的对于阳刚的崇拜,他配合得塌下腰,迎合将军的大鸡巴,祈求完全操进去。冯敬忠的下体粗壮硕大,比起少年自己的鸡巴伟岸许多,定军身体被开发调教已久加上刚才的操弄,再次操入的时候只让少年吃痛一会儿,就已经逐渐适应了这根伟岸的鸡巴,每当冯敬忠的鸡巴完全操进去的时候,少年只觉得肉穴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大鸡巴熨平了,以往用手指开发从没有过这种饱满深入的体验。
冯敬忠像一只发情的狼狗操弄着身下跪趴着的母狗,他抬起一条腿跨站在床上,霸气十足,把着少年的健壮的腰操得男孩身子都要散架了,一边操一边又问道:“问你话呢,操的爽吗?”
定军已经被操弄的欲仙欲死,大声叫唤着:“操得爽,主子的大鸡巴好厉害。”冯敬忠听了之后操的更加卖力,另一条腿也跨上床来,让自己的胯下和少年撅起的屁股贴合在一起,整个人完全跨骑在定军的屁股上,雄壮的双腿不停发力,腰胯大幅度撞击少年的屁股,撞得定军淫水从马眼涌流,定军只觉得冯敬忠不愧是是骑射双绝的武将,而自己这个姿势仿佛是一匹渴望被骑的马驹,心里和身上又是欲望又是冲击,又是疼痛又是满足。
操了许久,定军被撞击得地整个人趴在了床上,冯敬忠嫌这样幅度不够,便仰面躺下,饱满壮硕的身体,宽厚的肩膀一览无余,引着少年扶着自己的阳具坐了上来,正是观音坐莲的姿势,随后双手把着定军的腰,胯下不住用力往上顶,颠得少年摇摇晃晃,肉穴里的大屌从身体滋润到他渴望被征服的内心,向上戳刺的同时男人双手不断抚弄少年的身体,拥着定军伏下来贴在他胸口,不住亲嘴,胯下依旧猛烈操弄,他感到在少年身体的穴里射精的欲望,双臂禁锢住少年香汗淋漓的后背说道:“来了!” 随机加快抽插,大鸡巴在少年穴里不住颤抖,一股一股得射进定军的紧紧吸吮的肉穴里。
随后定军红着脸伸出舌头仔仔细细舔弄冯敬忠鸡巴上的淫液咽了下去,冯敬忠的鸡巴在定军嘴里又硬了起来,把定军重新放在床上分开修长的双腿就再次操了进去,俯身架起卫哲的双腿,让少年下半身几乎悬空大开大合操弄定军的肉穴,定军的肉穴今晚已经被操开,变得更耐更滑,冯敬忠变得更加如鱼得水,神威尽显,操得定军眼里含泪,嘴里叫着爽死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一股冲动传到自己鸡巴上,淅淅沥沥的少年精液在这个刚通精的年纪不要钱似的飞溅洒落在自己的胸口和脸上和张开叫床的嘴里。
开始第二轮操干的冯敬忠借着快感稍微减弱反而更加享受起在少年温润肠道里冲刺搅动的快感,于是开始施展更多更激烈的姿势。过了一会让定军站起来趴在墙上,撅着屁股,冯敬忠按着定军的脊背不住的操弄;背身交合一会后定军被将军转过身抱起来,继续抵在墙上向上操弄,身体的重量让少年的肉穴和男人的鸡巴紧密结合,防止自己不受控制下坠的定军不得不主动起来双腿交叉缠住冯敬忠健壮的虎腰,低头顶住冯敬忠健壮的胸肌上啊啊闷声呻吟,淫荡地和冯敬忠交欢。
这个姿势干累了以后,冯敬忠又换了个姿势,小孩把尿般把少年架在自己腿上操入。定军面向门口倚在冯敬忠身上,只得抱住自己的大腿,肉穴和冯敬忠的大鸡巴都暴露无疑,性交处因为精水摩擦而产生白沫,在两人结合处显得十分淫靡。
“应该让全府上下的人过来看看,爷是怎么操你的骚逼,怎么给堂堂大将军郭安邦的儿子破处。”
“啊!是,谢主子宠幸……呜!啊!”
冯敬忠越发快速忘情地抽插颠弄着定军的肉穴,硕大圆润的龟头熟练地顶到少年敏感的前列腺上,定军不自觉地收紧了腿,马眼流出了露珠,嘴里不自觉地呜呜啊啊地忘情淫叫。随着前列腺被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地摩擦,定军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只觉得脑海里仿佛有什么炸开了,下体的快感不停地传递过来,少年眼神迷离地呻吟,像春狗一般自然地仰面伸出舌头,仿佛在和空气舌吻。
郭定军的屁眼里从来没有被抽插磨蹭这么滚烫过,他感受到冯敬忠永无止息地顶着自己的爽点,一波一波荡漾开来,终于忍不住一边叫春一边对着空气抬起鸡鸡又是一阵抽搐射出比第一次稍显力道不足的精液溅落在地面上,伴随着射精少年的括约肌一阵收缩,夹得冯敬忠鸡巴一个机灵,于是精关一松一声长叹尽数射进少年的穴里。
冯敬忠看着这个骁勇少年作为肉便器,作为被自己调教出的淫种被操弄得淫态尽显,与白天里英气十足的样子大相径庭,心里只觉得痛快无比。冯敬忠看着郭定军瘫倒在床上穴口被操开,自己刚射进去的精水顺着粉红的肉壁和臀缝滑落在床上的色欲景象,若不是第二天还有事情要带着这个少年处理,恨不得这一晚上要把这性感的少年用精液灌满。
郭定军没想到冯敬忠第二天竟然带着自己到了一处监狱,自己在女监内见到了憔悴不已,身穿脏兮兮囚服的母亲。两人隔着栏杆泣不成声,冯敬忠只留给二人几分钟的见面时间,在郭定军哭喊着被强行拖走时,他听到母亲撕心裂肺地向他喊道:
“活下去!”
之后的三年里,郭定军为了讨好冯敬忠再次获得短短几分钟探望母亲的机会,主动卖力地在床上迎合着男人的操干淫弄,冯敬忠让他怎么摆姿势就怎么摆姿势,他叫自己是“贱逼”“母狗”“骚货”,只要冯敬忠想操在哪里都可以脱下裤子让他享用,只要冯敬忠没有满足,即使被操得喷出尿液定军也会继续用紧致的少年菊穴满足这个欲求不满的将军。一切都只为了活下去见自己的母亲。而这几年中冯敬忠也确实践行诺言,心情好了会带少年去见他的母亲,看似是施舍好意,却更像是给少年少的可怜的希望以便有一天再狠狠踩碎。
郭定军十六岁那年,出落得剑眉星目,英伟俊美,兼有父母两人的优点。又擅长体力活,宽肩窄臀,相比同龄人身材健朗。郭定军的身型是典型的健硕倒三角,平日炎日下干活时他脱掉篮粗布上衣只穿短裤,露出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膛,分明的腹肌,和健硕笔竖的长腿,浑身上下除了短裤以外,全部现在外人眼前。就连轻薄的短裤被鸡巴撑得饱满到要挺出来。在外人看来郭定军英伟的躯体是天生的骁勇善战之才,理应征战沙场,却无人知晓夜晚中他会用修长的双腿缠住冯敬忠耸动的腰,化身成发情索要男人精液滋润的母狗。
但是十六岁那年秋天,郭定军的人生再次被狠狠地摔落。冯敬忠一天晚上面带戏谑地踩着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口交的少年硬挺的肉棒,像是郭定军命运的掌控者一般宣布道:“明天你要被安排发配边疆充军,我会安排士兵好好‘照顾’你,你若是敢做逃兵,你和你的娘亲必死无疑。”
冯敬忠明显感到少年的动作慢了下来,随后满不在意地补充道:“若是杀敌有功,将功补过,兴许能换来隆恩浩荡为你娘亲减刑的机会,全看你自己本事了。”
那一晚上郭定军回到自己屋内时只恨的牙都要咬碎,他气得发抖地收拾行囊时脑子里幻想着一刀捅死冯敬忠的画面和母亲在牢房中受苦憔悴的画面来回交替闪烁,此刻他恨自己无能,恨自己被调教得不听使唤的下流身子,恨竟有冯敬忠这般如此禽兽不如之人。
第二天随着前来领人的士兵,郭定军随着其他年龄不一的男子壮丁一起跋山涉水被送到了遥远的边疆,隶属于冯敬忠的戍边部队接收了这批新兵。而来到兵营的头一天晚上,郭定军就明白和领受到了冯敬忠所谓的“照顾”。
“你就是冯将军心里说的那个郭安邦之子郭定军啊?”坐在正中的马校尉手执书信一脸淫笑地上下打量着站在营帐中央的少年。“冯将军可是在亲笔信里把你会伺候男人的本事好好夸赞了一番,还嘱托我们哥几个好生照顾你。”
“呆着干什么?脱了衣服,让哥几个看看冯将军爱不释手的小崽子有什么本钱!”
见郭定军咬着牙不肯服从命令的样子,马校尉冷笑一声把手上的信拍在桌子上往后靠在椅子上,冷冷地说:“敢抗命不从是吧?你小子扛得住揍,我就问你你那牢里的娘亲不知能挨几下板子啊?”
“你!”郭定军拳头握的嘎嘎响,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一声怒斥。没过多久,衣物散落一地,一身紧实薄肌的少年直挺挺的站在营帐中央被三个三四十岁的男人用包含色欲的视线上下打量着。
“没事的小骚逼,不用觉得那么难为情,你其实自己也清楚自己就是个贱货,喜欢被大鸡巴操的贱货,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慢慢适应这种光着身子被长官大屌随便草的生活,以后就会爱上这种感觉的!”马校尉说完一口喝干杯里的酒,伸手挠挠自己已经撑起帐篷的裤裆,看到自己手里和两边兄弟手里刚喝干的酒杯又想出接着玩弄这个健美少年的玩法。
“小子,长官们的酒杯都空了,给各位长官倒酒!”
马校尉那色情的眼神一直在自己腹肌和光洁无毛的硬屌上直勾勾扫视着,一向只被冯敬忠看过裸体的郭定军竟然觉得这种光着身躯,自己帅气年轻的肉体被军队长官随意欣赏凌辱的感觉刺激的不行。
随着少年弯下腰倒酒的动作,他那两瓣结实丰满的黝黑屁股也因为动作露出一丝缝隙,而反而显得那诱人的雄穴更加欠操。巧克力一般的六块腹肌更加凸显,还有那两道深刻的人鱼线,宽阔的肩膀与窄小的胯部构成了一个完美的倒三角,在三角的最下方,浩浩荡荡地挂在一双长腿之间的鸡巴因为被三个人盯着羞耻的硬挺着。看得马营长和其他哥们开始浑身燥热起来。
“这小子鸡巴上怎么不长毛啊?我十六岁可是一大把了。”坐在左边的下属孙盛惬意地看着少年给自己倒酒,顺便调笑起少年光洁无毛的下体。
“可不止鸡巴上,浑身上下都没毛,干净的很!天生白虎吗?”坐右边的下属王平眯着眼盯着少年撅起的屁股,恨不得现在把少年压在酒桌上就开干。“长官问你话呢!”
“回、回长官,冯将军说贱狗身上不准有毛,每隔七天让贱狗当着面剃干净。”
“操,还是冯将军会玩,听着都刺激!”
趁着少年转身孙盛拍了拍定军结实如磐石的屁股肉,还抓了一把,弄得定军胯前的硬屌跳动了下,其他两个男人看到年纪最长的盛哥这么羞辱这黑小伙,但那少年鸡巴还发骚一样翘了翘,不由血脉喷张,尼玛的这么渴望被玩,捏屁股都他娘的能让骚鸡巴硬,就那么渴望被人玩么?长了个大鸡巴看来没什么卵用呢!
几杯酒下肚马校尉浑身暖洋洋的压抑不住胯下的邪火,举着酒杯起身走到少年面前说道:“几位,老子可是忍不住了,我先试试小子的口活!”随后指了指自己鼓起一个高高帐篷的裤裆冲着面色发红的少年命令:“小骚逼,原本老子不让男人碰老子的,看你个浪劲,实在是他娘的忍不住!给老子好好舔干净好一会把你操开了!”
定军没有说话,只是潮红着脸贴向马校尉腹部,用舌头开始从上往下舔,马校尉的身体很硬但是很滑。
很快定军慢慢地舔到了从布裤里延伸出来的阴毛,他顺着阴毛的方向,将鼻子移动到男人的裤子上,用牙齿主动摇着裤子边缘往下拉,刚把裤子退到鸡巴位置下面一点,立马,一股混杂的味道扑面而来。有在营里巡视一天的汗味,有淡淡的尿骚味,这让定军想到了仆人们住的房间的味道,像是仆人每天都懒得洗衣服,经常把以前干活穿完的衣裤,放两天走走味后再继续穿的那种气味。
马校尉露出里面淡灰色的亵裤,少年松开嘴巴,将脸又靠近了那里,这会骚味更浓烈了,还有股精液的味道。少年被训练得本能地开始贪婪地吮吸、舔舐男人内裤上的尿渍、汗渍,把每一股荷尔蒙的味道都想吃到嘴里。
“妈的,操,太他妈骚了!比妓女还主动!”马校尉略带笑意地爽道。然后将自己所有衣服都脱了,也赤身裸体地站在定军面前。将少年俊脸又往自己鸡巴上移,原本有些膨胀的鸡巴,开始急速增大膨胀,看得定军心惊肉跳,疯狂呼吸,似乎要把每一口鸡巴味道都吸进身体里。
定军舔舐着散发着骚臭味的鸡巴,尤其是龟头上面微微发白的尿渍和精垢,还有那淡淡的男人汗味……不知不觉,少年自己的下体已经兴奋的留下透明的前列腺液把脚下的毛毯弄湿了一片。
“妈的,这么帅气的小伙子居然吃鸡巴吃这么香,你说他长这么好看有什么用?还不得舔着老子鸡巴上的脏东西才能爽!”马校尉故意逗着定军不让他如愿吃到自己鸡巴,将他脸推开,弄得少年两眼发直紧紧盯着自己胯下的大黑屌。
“跪下。”马校尉突然提高了声调,“蹲着像什么话,伺候男人必须要跪着。”
定军挺着鸡巴乖乖跪了下来,头刚好跟男人的大黑屌齐平。 马校尉的黑屌青筋暴起,仿佛一条黑龙出渊,却又斜斜向上弯起性感的弧度,一颗龟头大得几如鸭卵,却又亮得像抛了光的银器,两颗肉蛋鼓胀饱满,在他的双腿之间无所适从,只得突兀地向前挺出,如同熟透的蜜桃般,似乎一碰就会流出芬芳的汁液。定军着了魔一般地摸着马校尉粗壮的大腿,抬头看着校尉鼓起的八块腹肌、凸起的胸肌,充满了蓬勃凶猛的力量。
“想什么呢,骚逼,快他妈的给老子舔。”马校尉痞痞地抖动着胯下的鸡巴,一脸威严地看着胯下英俊的少年命令道,屁股向前一挺,粗鲁地将鸡巴甩到定军的鼻子上,然后被少年一口含住。俊脸潮红地张开薄薄的帅嘴,一脸阳刚的面容含着那丑陋黝黑的巨屌。

“才十六岁看到大鸡巴两眼都直了,他娘的还装,操!”盛哥笑道,看着定军的俊脸和嘴巴被马校尉鸡巴给凌辱的样子,手里托着鸡巴来回打着飞机。
“操他妈的,爽!”马校尉憋了一个多月,长长舒了一口气。
少年用嘴唇慢慢将包皮推开后,一股更加浓烈腥臭的味道窜进他的口腔和鼻腔。光是被性欲驱动,定军并没有再觉得反感,反而很渴望。校尉的鸡巴那汗水、尿水、残精在一起发酵出这种“臭男人”的味道弄得定军完全忘了自己是一个英武俊气的肌肉少年,而是一个只想吃到鸡巴里脏东西的骚货,需要男人大鸡巴教训和侮辱的下等玩物。
“你们他娘的真会整人,把这骚逼的奴性全部弄出来了,哈哈!”王平也在一旁打着飞机,那鸡巴胀得通红,似乎也想插进来让定军舔。
此时定军吞吐口水冲洗着校尉的大龟头,将骚味全部吞咽到肚子里,然后舌头反复摩擦校尉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地带,这根大鸡巴就像充气气球一样,迅速膨胀起来,瞬间坚硬如铁,青筋暴出。
“喜欢伺候老子么?恩?”马校尉挺着鸡巴说道,大鸡巴在定军嘴里肆意摆弄,弄得定军俊脸扭曲,眼角里还些许泪水。
“嗯嗯……啊啊”定军嘴里吃着大鸡巴,鼻子里禁不住呻吟了起来,再加上口水的声音,他的性欲被彻底激发了起来,另一只手偷偷伸到胯下开始快速给自己打起飞机。
“操他娘的骚逼,老子还没给你配种,你他妈就发骚了?把狗爪子放下!”校尉用脚踢两下定军的鸡巴,调侃说:“你他妈就是个烂逼,长鸡巴就是给男人操的!没有老子允许,不许自己射!”
“嗯嗯……”定军自己鸡巴被踢的骚水乱甩,说完,他又立马开始将腮帮子缩紧,口腔里形成“真空”,然后含紧龟头,并向外拉扯,等龟头快要脱离口腔时,再一口含住,径直将鸡巴插入喉咙深处。
“真他妈爽。老子想尿你嘴里!”马校尉突然用两根拇指扒开定军的嘴。
不等定军说话,马校尉的鸡巴已经全部捅进了定军嘴里,突然,定军双手抓紧了马校尉结实的屁股,像是在挣扎,喉结也一动一动的,像是在吞咽,果不其然,从定军鼻息里呼出的气息可以闻到一股浓烈的尿骚味传出。
定军只能把头无力地埋在校尉的大腿根部,眼前便是一丛茂盛蓬勃的阴毛,随着校尉腹部的呼吸起伏弄得他鼻尖发痒,鼻息间那股浓烈的刺鼻骚味居然让定军觉得好闻极了,鸡巴尿味的味道愈发浓郁,正在注入自己结实的身躯。
定军一边吞咽着男人尿液,一边忍不住将手移到男人鸡巴粗壮的根部,伸出手指轻轻地触碰那鼓胀的肉丸与粗硬的阳根。
“操!要不是刚刚酒喝得少了,现在你这肚子估计看不到腹肌了!哈哈!”校尉豪爽地笑道。
“操,这么英俊的小伙子都要被你尿晕了,你平时撒尿都要把池子给冲满了似的,尿又多,力道又大,这骚逼受得了么?”孙盛不满的说道。
“你看他鸡巴硬的,像是受不了么?老子这尿可口,骚逼最爱,越撒骚逼越浪!”马校尉足足尿了将近30秒,“要不是今天酒喝的少,估计从嘴里到他鸡巴里,都是老子尿,哈哈!”
“好了,骚逼,现在可以给老子趴下!”校尉说完,拔出鸡巴,鸡巴被拔出那瞬间,整根黑亮的鸡巴干干净净,还一股刺鼻的尿味散播开来,定军俊脸通红张着嘴大口呼吸着尿骚味意识都不清醒了,听到校尉的命令乖乖仰面躺在铺着毛毯的柔软地面,自觉地翘起了双腿。
马校尉直起身,然后双臂支撑,悬空在定军身体上方,痞痞地对他说道:“骚逼,想不想让爷给你配种?”
听到配种这个词,立马让熟悉性事的少年春心荡漾,那些所谓的强烈尊严和男人自尊都抛之脑后,只想要眼前男人的大鸡巴狠狠干自己,将自己那些淫贱的骚水全部给操出来,红着脸,急促呼吸并且点了点头,双眼紧紧盯着眼前这个打算把他干射过男人身体。
“那想要大鸡巴爸爸们操,要怎么做呢?”校尉看着满脸淫荡,极度饥渴的肌肉少年,摆动着鸡巴嚣张地问道。
“骚逼屁眼好痒,求长官们操骚逼的屁眼!”定军终于喊出了内心早就无数次回荡的淫荡话语,一身矫健的腱子肉扭动着,性感极了。
“妈的,屁眼呢?老子看不到,怎么操?”马校尉眼睛眯了一下,呵斥道。
定军只得对着马校尉张开壮实修长的双腿,一只手支起自己腰部,将屁股抬了起来,一只手摸向自己的干净紧绷的猛男屁眼。在股沟处摸索了几下,一咬牙,把自己的中指慢慢地插了进去。
“对,小崽子,就是这样,手指动起来,起码要插两根进去,让老子好好看看被从小操大的骚屁眼。”马校尉用语言调教着这个自己做出一系列屈辱动作的少年,看到这个刚刚还脾气倔强的英武少年如此淫荡地玩弄自己的身体,并将那个私密的小穴撑开给自己欣赏,让他兴奋无比。
“求大鸡巴长官们的巨棒操骚逼!”生理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屈辱让定军的肌肉紧紧地绷着,这个少年的喉咙发出嘶哑的低吼,似乎已经不用他们操,自己都能把自己屁眼给玩射。
见马校尉还没动作,定军难堪地把自己的大腿张得更开,将手指抽出,露出浑圆屁股中满是水滋滋骚水的少年穴,腹肌上的肌肉一排排的凸起,胸肌上的奶头也是硬的可以掐出水。
“操!转过身去撑在地上,把你的屁股翘起来,老子现在就用大鸡巴狠狠教训你的骚穴。”看到这个不可一世的少年终于被训练的服服帖帖,摆出这么一副淫荡欠干的姿势,马校尉胯下一团欲火燃烧着,立马命令道。
郭定军毫不犹豫立马转过了身去。
这个名门望族的武将长子张开双腿,跪着撑在地上,高高翘起自己结实浑圆的屁股,把粉嫩诱人的少年穴展露在三人面前,等待着大鸡巴的征服,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雷厉风行的样子。
马校尉把手按在了定军浑圆的臀瓣上,吐了一口口水在他尾巴骨位置,那口唾液顺着股缝往下滑,当落到了被手指捅开的屁眼周围,和那早已淫靡的骚穴浪水溶在一起,汇聚到了屁眼中心,然后把自己硬得可怕的大屌贴在了上面。
“妈的,盛哥,你和我用鸡巴堵住他前面的嘴!省得小崽子叫太大声让外面听到!”王平说道,孙盛立马挺着鸡巴将自己鸡巴和王平的巨根放在一起,让少年跪着舔。
因为定军俊脸趴着位置太低,只能直起身子,撅着屁股,跪在地上,头刚好到了孙盛和王平的两根大屌位置,赤条条的两条狰狞龙根对着定军冒着杀气,看得少年有些害怕。
“嘴巴太小就一根一根的舔,慢慢吃,不急!”孙盛坏笑着痞痞地摸了摸定军的头,挑逗地说道。
不等定军张口,身后噗吱的一声,马校尉的大龟头撬开少年粉嫩的菊蕾,就着唾液和肠液,大鸡巴慢慢没入这个少年翘高的屁股,那粘稠的透明液体被巨大的棍棒挤压溢出,而定军俊口张开,孙盛赤条条的大肉棒也顺势塞进了定军的嘴里,弄得少年一阵咽唔惨叫。
“哦~真他妈爽!多久没开荤了!”
感受着胯下少年不甘的屈服,灼热紧致的屁眼紧紧包裹着大屌,穴口挑开的嫩肉还流下透明液体,校尉开始发力,而定军嘴角也挂满了口水,腥臭的大黑屌在嘴里将他撑得满满的,只能用鼻子急促的呼吸着。
“啪啪啪啪.!”响亮的击肉声回荡在营帐中,校尉一边干一边揉捏着少年两瓣翘臀,像是要把自己镶进这个男孩的身体一般,狠狠地用大鸡巴操着黑皮少年的雄穴,分明是一个骑在一匹烈马上的大将,驰骋着沙场。
而王平也握着鸡巴在旁边晃了晃,让定军刚离开孙盛鸡巴立马也将自己的鸡巴往嘴里塞,得意地看着定军这个少年,脸上挂满了屈辱,但还是抬着自己结实的屁股,任凭校尉奸淫自己的雄穴,被操的淫水四溅,而俊脸舔着自己胯下巨根,尽管被这样对待,但少年的鸡巴还是随着校尉连续击打他肠道内敏感的前列腺而甩动着流出大量淫液。
“妈的,干死你这个骚狗,说说,长官的鸡巴大不大?”马校尉大力干着定军喷着鼻息问。
“大!好大!啊!长官的鸡巴又黑又粗,干得贱狗好爽……”定军被操得淫贱起来,脑海里只有大黑鸡巴,吐出王平满是口水的大屌,发骚地浪叫道。
“麻痹的,你他妈不是郭安邦的长子吗?不是少爷吗?不是名门之后吗?肌肉练得这么好,脸这么俊,还不是要乖乖抬起屁股被鸡巴捅屁眼!”校尉用手抽打着少年的麦色壮臀,俯下身双手绕到少年的胸肌和腹肌上,用力摸索揉捏着,大屌插得更狠更用力了。
定军皱了皱眉头,他感到淫水从他的屁眼里被插出来,顺着自己的鸡巴和双腿一路流下,校尉侮辱的话语让他感到无比憋屈,但屁眼却被插得越来越发烫柔软,也越来越爽,自己的鸡巴也越发坚硬地流出淫水。
此时王平故意后退,但定军却无法放松肌肉,因为双手已经抬起,只能勉强扶住王平腰部,定军直起的上身只能借助嘴巴吃着王平的大黑屌,而屁股撅着,用力收缩,全身肌肉线条更加明显性感,奶头泛着情欲春红。孙盛看到,用手捏玩,定军坚硬的鸡巴被校尉操的一甩一甩的吐着骚水,颜色胀红得像是要爆炸,有时校尉力气大的时候还会操得定军鸡巴拍打自己腹肌,每次一甩和腹肌接触,都会留下阵阵骚水银丝。
“啊……真他妈爽,骚逼,小崽子屁眼怎么那么紧,老子都要被你夹射了!”校尉双手往前,一扯定军的两个乳头,鸡巴猛地一挑。
“啊!”
这一下直接插得定军像触电一样,被校尉弄得挺起身,鸡巴摆动着甩出淫水。被马校尉屁股这一顶,定军那弹性十足的屁股一下被压瘪变形。
“唔……啊啊啊……啊……”定军一阵乱叫,屁股被男人这么来回抽插操弄,整根鸡巴每次都能深深捅进肉穴里,被操的鸡巴都要射精了,还大声地发出呻吟声。
“叫的真好听,小子,是开始爽了么?你要是再大声点,整个军营400号人都来用大鸡巴草小骚逼的浪眼哦!”雄哥往下伸手,把少年两瓣屁股分的更开,让自己看得更清楚。
“爽……好爽……屁眼……好满……兵爷……都来草骚逼!”定军呻吟道。
只觉得自己雄穴交合的地方不断传来快感,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这让他觉得十分丢人,但是又无法抑制这种感觉,那根在这个年纪原本应该征服无数女人的又直又饱满的少年嫩屌也乖巧地贴在自己的壮实腹部上摩擦着,吐着下贱晶莹的淫水。
“草你妈,太他娘的欠草了,冯将军这是用了什么法子,调教的这小子比狗都下贱!”孙盛一边又用定军的嘴过起瘾一边由衷地感叹道。
“啊啊啊...”黑哥嘴里含着鸡巴爽得脖子上青筋暴露,帅气阳刚的脸满是迷茫,嘴角不由自主流出的涎液,一双眼就这么看着面前同样强壮威武的军官毫不留情地操着自己的嘴,贴在结实的肚子上的鸡巴突然狂喷精液。
“哟,射了啊,小少爷,马校尉的鸡巴厉不厉害,操得你爽不爽?”孙盛惊喜地抬手拍了几下这个英武少年因为射精的快感而失神的俊脸。
“老爷的……鸡巴……好厉害……操、操得我……好爽……”从开始的被迫回答,到失神的定军下意识就说出了这种话,马校尉勾了勾嘴角,原本以为要一个少年说这样的话很难开口,但是没想到只要被大鸡巴上,不管有多犟多顽强,被干爽到失神后就没有脾气了。 估计这次三个男人的大鸡吧挨个操他,把他身体彻底操开了,以后就都会乖乖求着大鸡吧挨操。
马校尉被少年高潮后收紧的肉穴搅得痛快无比,一只手往前抓着定军精干的短发往后压,毛茸茸的手臂看上去无比粗野,使得少年昂首被迫抬头呻吟,定军的身体就如同马校尉胯下的一把弓箭,头和臀部往上撅起,只有那细长结实的腹肌腰部往下凹着。
“老子今天就给你这个十六岁的少爷配种!把老子的精液射进你身体里边,让你屁眼和身体好好感受老子精液的滋味,永远记住被老子配种的感觉!”
在男人猛干的超快频率下,这个可怕的男人终于也达到了高潮。硕大的阴囊剧烈抽动起来,像是一个水泵一样将无数的精子注入阳刚少年身体内,而定军就这样趴在毛毯上粗喘着,两人身体都布满了汗液,潮红的俊脸看上去无比疲惫,凌厉的眉目下那双犀利有神的双眼正闭着眼享受着大鸡巴在他体内跳动的感觉。
随着马校尉那鼓胀黑粗的巨棒缓慢拔出,凸起的血管摩擦着少年紧致的嫩肉,随着拔出,那屁眼周围的嫩肉如嘴巴一样紧紧含住棒身,随着拔出的力道,那些粘稠的液体和残余在定军体内的些许精液也被带出,随着屁眼和棒身之间交合的一圈缓缓流出,最后汇聚在鸡巴下方。定军的屁眼缝隙泛着白色泡沫,被射精的快感让少年刚射精的鸡巴又硬了起来,此时的定军,简直比妓女还骚。
“操他娘的,被男人大鸡巴操还他妈能硬成这样!盛哥,这条狗太浪了,我们来治治他的骚气!”说完,王平挺着早就硬着的鸡巴,躺在地上,让定军跨坐在他的身上方便草他,“骚逼,现在给你逼止痒,抬起来!”
坐起来的定军还在给孙盛舔着肉棒,立马抬起黝黑无毛的肌肉臀肉,当柔嫩无毛的雄穴触碰到王平滚烫的鸡巴的时候,便一下坐下。
“唔……”定军含着孙盛的大鸡巴,颤抖的声音从被大鸡巴抵住的咽喉里发出舒爽的闷哼,紧接着,自己坐在王平身上,面向王平上身,而孙盛则站在一侧,套着鸡巴喂着定军,定军边舔鸡巴,屁眼也主动的上下挺动着,享受着两个男人鸡巴带给自己的充实感。
就这样操了半天,感觉快要射精的孙盛将自己的大大屌拔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这个被狠干着屁眼的肌肉少年嘴巴一解放,低沉的淫叫声从喉咙中发出,嘴边口水直流,瞳孔涣散,每次被插到雄穴深处还会爽到翻白眼,摇动的大鸡巴一阵抽插后又开始花洒一般喷精。
王平狠狠揉捏着这个少年的翘臀,大鸡巴狂插着股沟中的雄穴,还伸出手啪啪地扇着这个少年一对浑圆挺翘的大屁股。定军的两瓣屁股被王平啪啪啪地打着,屁眼的淫水和鸡巴的精液喷得更厉害了,嘴里什么也说不出话,只是发出唔唔啊啊的淫叫声。
王平用力一捅,用双手掰开少年健硕的翘臀,回到座位上休息的马校尉看着王平的大鸡巴在少年穴中一鼓一缩,把穴口也撑的一开一拢,精液汹涌地灌入了这个少年的屁眼里。
“给你的骚屁眼灌满爷的精液!”王平射了十多秒,将精液全部喷进了定军屁眼的深处,喘了几口气后,把鸡巴慢慢抽离。
“这小子恐怕爽坏了。”孙盛笑道,王平把定军的屁股抬了一抬,掰开双臀,看着这个少年股沟中被捅开的粉红色嫩穴正一张一合,大量的精液顺着股沟从穴口流落,屁眼周围也被打得满是泡沫。
“该我了!”孙盛淫笑着压在定军身上,撬开定军红润的薄嘴也不顾嘴里的尿味有滋有味地嘬弄亲吻起来,同时扶着自己滚烫的大屌精准的一杆入洞,把少年又干得“嗯嗯啊啊”淫叫起来。

两年后,校尉营帐内。
“啊!爷我不行了,贱狗要射了……”毛毯上被压在身下的定军发出淫糜的呻吟声,随着身上马校尉胯部猛地一刺被操到失声,压在毛毯下的鸡巴一抖一抖地被操出一股股精液,少年饱满紧翘的屁股紧紧贴着雄壮男人的小腹,男人被收紧的肉穴夹得极爽,身上薄薄地出了一层汗,更衬得胸膛饱满油亮,他一手按着少年的腰,一手摁着少年的寸发,胯下的鸡巴在少年的肉穴里不断膨胀,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种。
马校尉舒坦地拔出阴茎惬意地倒在旁边休息,忽然听到帐外一阵脚步嘈杂,还没来得及起身只见帘布被拉开,一众彪形大汉身着匈奴服侍一贯而入,手拿长刀蒙面,其中为首的男人虽然蒙面,但是马校尉一眼认出那个男人的服侍正是匈奴的单于:呼韩邪单于。
“来人!”马校尉本能张嘴高呼一声,然而回应他呼救的只有一片死寂。
还未等他坐起身,忽然身旁躺着的郭定军猛地翻身跃起骑在马校尉身上,火光照在少年的背后投下一片阴影让马校尉看不清郭定军的面容,随后一双有力的手精准凶狠、不带一丝迟疑地掐住马校尉的脖子,一个健壮裸体的少年骑在同样裸体的男人身上,只见男人睁大双眼拼命挣扎扭动蹬腿,而身后的匈奴单于似乎愣了一下,但伸手拦住想要上前的士兵,一众人沉默地看着少年喘着粗气,男人踢腿的幅度和力气越来越小直到最终停止动作,即使如此少年依旧狠狠掐着马校尉的脖子直到身后的单于用蹩脚生涩的官话说道:
“他死了。”
十八岁,郭定军跟随匈奴重返中原。

3.
我十四岁时,父母因为穷实在养不起第三个孩子的我,将我卖给了冯将军府内,入府后管家见我身子骨硬朗,指派我进了冯将军府内的内侍,据说是冯将军最近几年刚成立的一个私人护卫,里面都是十四五岁的新人和十七八岁的正式队员,最年长的不过十九岁,若是到了二十岁就会分配到军营中。
当我跟着管家走进内侍独立的院落里面时,我惊讶地发现里面的每个成员都戴着黑色的贴身面罩遮住眼睛下面的面容,面罩紧贴着面部一直延伸到脖子,每个人都用锐利而好奇的眼神审视着新来的我。
随后管家递给我一个触感丝滑的面罩,用不容置疑的声音告诉我:“戴上这个,从此以后你的名字就是队伍里的编号,一切听从你的队长和冯将军的调遣。明天开始跟着训练。”
当天见到同样戴着面罩一头短发,穿着粗布短裤背心的队长时,十八岁的队长正带着几名十六七岁的队员挥舞着训练用剑操练,透过松垮的衣服能看到队长全身小麦色的光滑薄肌,八块腹肌和微微鼓起的胸肌,撑起短裤的挺翘臀部,修长且肌肉错落有致的双腿,紧致流畅的腰线身形随着挥舞劈砍的动作带出阵阵风声。
第一次见面当晚,队长把我叫到他自己的单间宿舍内给我开了苞。当晚我被队长粗鲁的操着委屈的问队长为什么要做这个,队长只是简单回答以后你就知道了,这里每个男生都会这件事。
一年过去后,我已经喜欢上了队长和队长的大鸡巴。
小队里的成员每天会轮班晚上服侍队长,今晚轮到我。进门后队长上身赤裸戴着面罩,下身简单套着短裤靠坐在床上,见我进来他便一只手脱下短裤前面,好大一根鸡巴从短裤里弹出来,不过奇怪的是十八岁的队长不像其他成人那样有浓密乌黑的阴毛,那里光洁一片。
“爬过来,舔。”
我顺从的解开衣带褪去衣物爬过去,跪在队长的胯下双手抱着队长强壮紧实的大腿,先把脸埋在队长乌黑粗硬的鸡巴上,隔着面罩大口呼吸着队长胯下散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我对这味道无比熟悉,只要置身于这气味之中,我就是一条淫荡的供队长玩弄的军犬。
我用舌头隔着面罩舔舐着队长的阴茎,面罩下的脸也因为兴奋涨的通红,随后又拼命地用脸蹭着队长的阴茎,我的面罩上沾满口水和队长龟头渗出的淫液。即使隔着面罩,队长也被我的舌头和面罩布料摩擦的很爽。
很快,一股强壮有力的精液从队长阴茎的马眼中喷射而出,正在舔弄着龟头的我被迎面而来的精液正正打在脸部中央。队长的阴茎抽动几下,又射出几许浓精,一大坨浓稠的精液黏在我的脸上,一点点顺着下巴往脖颈下流淌。象征内侍身份的黑色面罩被白色的精液玷污,而我被射得一脸狼狈却眼神依旧饥渴。
即使被我舔射,队长的鸡巴依旧90度地挺立着,队长让我跪在床上,屁股撅起来朝向他,他抓着我的屁股,鸡巴一下子操进我已经提前润滑过的雄穴里,饱满坚硬的鸡巴一口气撞开我的穴口,队长的大龟头捅开我的直肠一杆到底凶狠地撞击着我的前列腺敏感点,又硬又热。
我十五岁,队长十九岁,平日里队长浓眉大眼训练我们时一副认真严格的样子,晚上操我们队员时则是一副痞痞的神情眼神里带着轻蔑,经验特别丰富特别猛,也很爷们。我私底下和其他年轻的队员聊天的时候大家都说,队长的鸡巴只要进去我们的身体,我们就控制不住的浪,明明大家白天还是认真练武、阳刚的士兵,一被队长操就止不住地想让队长干死自己,用力地干。
队长操起来很猛,速度很快,每一下都是用力在操我们,他的鸡巴就像铁棍一样硬和火热,又像奔跑的猎豹一样保持着高频率的抽插。每次被队长操,我望着他冷酷戏谑的脸庞,队长就会边操边用手玩我的胸和奶头。
“爽吧,骚货。让老子的大鸡巴塞满你的屁眼,让你离不开老子的大鸡巴。”
“队长,大鸡巴队长,好爽,队长每天都操我……操死我了……”
当队长要高潮时,队长会拼命顶着腰把大鸡巴顶到我菊花最里面,大龟头戳着我的二道门,我紧紧缠着我的队长,把头凑到他的腋下或者脖子下,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鼻子贴在队长光洁挂着汗水的腋窝下大口大口闻他腋下散发的浓烈男人体味。
队长即使在射精也一边狠狠地挺动下身把精液往里面拱,一边用轻蔑的语气骂我骚逼,欠操的骚逼……直到我的前列腺终于受不住队长鸡巴的猛烈撞击,我的鸡巴和大脑瞬间炸开来,浑身颤抖大叫呻吟着高潮了。被队长操射时我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出来,射得特别多,因为除了轮到我被队长操以外的时间都不允许射精。
晚上我被队长操了三次,一边被队长操一边一会求队长加快一会求队长停下。队长粗大黝黑的阳具、雄性的气息,让我明白原来男生男人之间的性事也可以这么爽。
后来几乎每个晚上,我都想被队长的大鸡巴捅。只要呆在队长身边看着队长戴着面罩默不作声的样子,我的身体也会燥热;看到他穿着一身黑色贴身侍卫的衣服微微隆起的裆部,我就想被他操。每当忍到轮到我的晚上,我在门口就会急不可耐地扒光自己的衣服跪在门口戴着面罩试图吞下队长鸡巴的龟头。我会自己坐到他勃起的鸡巴上上下动,被自己下流淫荡的样子和队长上挺的冲刺干到高潮。
他已经熟悉我屁眼里的敏感点在哪,龟头总是准确无误地顶在我的敏感点上面,有时候都不拔出来,而是在上面研磨,操的我浑身发抖,情不自禁的去搂队长,隔着面罩用嘴去亲他的嘴。当我被操的太猛有反抗,他就会按着我的手,把他的内裤塞进我嘴里,更猛地操我,直到操的我水越来越多响声越来越大,自己抬高屁股,张开腿求他进来,操的我不止叫他队长,而是叫他相公、爷,命令我打开眼睛看他16厘米的黝黑鸡吧是怎么在我身体进出,我在他身下是怎样颤抖着被他最后顶出高潮的。
他会让我跪在他面前,舔他的脚和鸡巴,我一根根舔和蹭他的脚趾,然后隔着面罩全部含在嘴里,他就会觉得特别舒服,然后把他的尿当做奖品赏给我喝,我含着队长的大鸡巴,大口咽着队长的尿,心理都是满足,因为这样爷们又野性的队长就是我想要的。
一天上午,队长一脸严肃地叫住我,告诉我今天晚上跟着他一起去冯将军的书房。
“洗干净自己,别带着训练完的一身臭汗。”队长严肃地抬手戳戳我的额头,随后继续叫我们列队训练。
当天晚上我和队长洗干净身体换上一身轻薄的浴袍,胯部穿着布条和一小块布组成的兜裆布敲开了冯将军的房门。
我之前从未见过冯将军的真容,第一眼我才明白将军不愧是将军,浓眉虎目满脸络腮胡,比队长高出一头多,粗壮的手臂肌肉、脱掉常服后露出厚实的胸肌和如同雕塑一般饱满的八块腹肌上浓密的体毛一路向下延伸到茂盛的阴毛连成一片,阴毛里,将军的大鸡巴黑黑长长,肥硕且粗壮,半硬垂下来都比我勃起的大;将军的腰部腿部肌肉也十分发达一看就是常年骑马锻炼出来的。
将军大摇大摆地站在房间中央把身上的衣物团成一团随手扔在地上,他微微抬手指了一下我说:“面罩拉下来,爬过来给本大爷口。”
我听话地跪在将军跟前,伸出舌头,从龟头开始舔,到毛茸茸的蛋蛋。鸡巴在我小嘴的伺候下,肿胀起来,长度越发惊人,粗度比队长的还要粗上一圈,我更加卖力的舔着,余光发现队长也凑过来,跪好,把头往将军的鸡巴上靠,贴着将军腹部浓密的阴毛开始用力闻。看到队长隔着面罩那么卖力地问,将军鼻子轻蔑地哼了一声,说:“一起舔。”
队长急不可耐地拉下面罩,顺从地伸出舌头舔起将军长长粗粗的阴茎。
我从没见过也从没想象过队长给男人口鸡巴的样子,可是此时此刻队长却舔的那么认真,而且完全不像是新手。我和我痴迷的队长居然同时在津津有味舔弄服侍着将军的大鸡巴。我上下舔弄将军阴茎的茎秆和饱满的精袋时,队长喊着将军的大龟头,用舌尖在冠状沟打转。随后我们又互换交替,就像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我们在互相争夺。
将军看到我们吃的那么有滋有味,从队长嘴里抽出他的鸡巴,将军的鸡巴已经硬的像根粗黑的擀面杖,上面都是我和队长的口水,将军握着鸡巴啪啪拍打队长的脸,队长闭着眼跪在原地,仿佛享受着将军的调戏羞辱。然后又转身用鸡巴抽我的脸。
“喜欢吃爷的大鸡巴吗?”
“喜欢。”我声音有点抖,不知自己是因为畏惧还是兴奋。
“你呢?”将军问队长。
“喜欢。”队长回答,队长跪着,双腿间同样粗壮的阴茎已经勃起起来了。
“把本大爷伺候爽了,待会才会操你们,操的你们浪叫。”
又给将军口了一会,将军让我们上床打算先操我,我平躺在队长身上,抬高双腿,因为经常被队长的大屌操开外加今晚提前在里面用香油润滑过,将军就直接一同到底。我穴内这根大鸡巴比队长的还要大一号,我一下弓起身子仰面叫了出来本能地夹紧了一些。不过将军完全不顾这些,开始猛烈地抽送起他的大黑棍。我的肉穴经受着将军猛烈的抽插,不多久后面就咕滋咕滋的操出油和淫液混杂的水声,我的屁眼里前所未有的鼓胀温热,我忍不住地嗯嗯啊啊呻吟起来。
“小骚逼,被大爷操爽了吧。”“舒服吗?”“小屁孩逼里真滑真紧,真爽。”“叫,使劲叫,叫得全府上下都知道你是被男人操的骚逼。”
随后我又跪着趴在床上让将军从后面操我,一下一下顶到我肚子深处去。
“本大爷操你舒服,还是你队长操你舒服啊?”将军问我。
“将军舒服,将军勇猛……”
队长靠床头坐着,我嘴里含着队长的鸡巴,后面的屁眼插着更大更粗的一根。队长伸手捏弄我的乳头,我前后都爽透了。
将军的大鸡巴操了我只消二十分钟,我就哀嚎着扑簌簌地射在床单上了。将军仰面双手放在后脑勺靠在床上,命令队长帮他舔他依旧硬挺挂满白色淫液的鸡巴,命令我下床跪着候命。
随后我跪在床下抬头看到一生想象不到的一幕,震惊、刺激。平日那么爷们霸道又阳刚的队长,曾经操的我发浪发骚的队长,正跪在一个枕头上,把头埋在床上,饱满紧实的小麦色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将军,像极了一条发情的母狗,而队长的身后,有一条雄伟壮实的猛虎在和队长交配。
队长的屁股没有肥肉,紧绷绷的很圆很翘,使劲的时候两边还会有股沟。而现在,翘臀中间插着将军的黑鸡巴,在队长的屁眼里进进出出,没多久队长的屁眼就被操的有些红肿,穴口被撑开,但是队长的肠道依然死命夹着咬着体内的大鸡巴,仿佛生怕大鸡巴从屁眼里滑出来。屁眼周围和臀瓣上都是淫水湿漉漉的。
将军抓着队长的头发,把他的头仰起来,只看到队长脸色潮红,眼睛微睁一片迷离,嘴里随着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嗯嗯啊啊的闷哼声。将军一会只用龟头进进出出挑逗着队长一张一合的屁眼,一会把大鸡巴整根往外抽出来翻出一小节穴肉,让队长自己把翘臀往后靠,黑粗的肉棒一点点被队长的屁眼吞噬,随后又慢慢全根吐出来,再吞进去。
“没白教,爽。”将军扶着队长的腰开始用力,撞击着队长的屁股啪啪直响,队长的屁眼和我一样发出搅拌的水声,把将军的鸡巴泡得油光发亮。
“骚狗,一看就是很久没被操了,比那个小嫩芽子还紧,夹的老子好舒服。”
队长壮实修长的身子被操的往前倒,胯下勃起的大鸡巴流着水被操的甩来甩去,随着将军撞击的节奏嗯,啊,嗯,啊的反复淫叫。将军边操边像骑马一样用力拍打队长的屁股。
“贱狗,贱狗,老子操死你这骚穴,大老爷们长这么大鸡巴还不是照样被老子操,还被操出水……骚劲外面的妓女都比不过你。”
队长依旧嗯啊嗯嗯嗯地叫着,屁眼周围都被操出了一圈圈白色的泡沫。
“当着你下属面说,被鸡巴干,爽不?”
“爽,爽……爷您操我,爽……”
“叫爷。”“爷……”
“大声!”“爷!”
“叫爷干嘛?”“操小的,操小的贱穴。”
“你是谁?”“小的是爷的贱狗,求爷操贱狗的贱穴。”
队长就这样把这些无比下贱的对白说了出来,像是打开了泄洪的大坝。将军满意地把鸡巴一顶到底,浓密的阴毛都贴在队长的屁股上,又抽出来,九浅一深地操着队长,队长喉咙里发出发自身心痛快的呻吟。将军随后又让队长自己动,队长夹着将军大黑鸡巴的屁股,贴着将军布满茂盛阴毛的腹部开始打圈然后上下耸动,将军不停拍打他的屁股,打得队长仰面啊啊啊地叫着,那个骚样感觉已经非常熟练。
操了我一年的队长,我眼里的纯爷们,乖乖臣服在将军的大鸡巴下,且看不出痛苦,表情里呻吟声中满满的都是享受。而我光是看着,就鸡巴又硬又涨想要再次喷精了。
“你好好看,好好学。”冯将军忽然瞥了我一眼提醒道,随后又拍拍队长的屁股命令道:“反过去,屁股对着我自己坐上来。”
将军躺在床上,队长转过身乖乖地蹲下去,一双平日里舞刀弄枪的大手扶着将军黑亮的大鸡巴,对准自己敞开的菊花,一点点,慢慢地往下坐,屁眼慢慢撑开,一根大肉棒就慢慢全部进去了。
“动。”将军命令。
于是队长仰着头开始蹲起身子,上上下下地在大棍子上滑动,将军也配合着挺动壮实的腹部,大鸡巴向上挺着队长的屁股。
“啊,啊,太爽了,爷……操我……”
操了一会,冯将军要队长躺在床上,自己用手抱着两条腿,大大的分开,把腰往上挺,好让将军更好地找到骚穴。队长的菊花已经被操开成了一个大洞,白浆从肠道里流出来,粘在他光洁的肛门口周围,将军的大鸡吧一对准就捅了进去。然后把身子压在队长身上,队长顺势把手搂着将军的强壮身子,腿圈住他的虎腰,整个人已经和将军成为一体,并仰起头,渴求将军亲吻他。他紧紧抱着将军,手搭在他的背上,将军的大鸡巴应该是插到了最里面,队长的表情,那么享受,像个被大鸡吧操到高潮的荡妇,现在他的身上没有半点带领士兵的影子,完全一个骚货。
冯将军把鸡巴捅到底以后,身体完全压在队长身上,腰部往前顶,依然用力把大鸡巴顶着洞口,整根肉棒全部塞进去只有毛绒绒的蛋蛋贴在菊花口,感觉队长要被这跟鸡吧挑起来。队长的身体开始发抖,应该是龟头戳到了最里面的肉,将军然后把队长的面罩拉上来盖住半张脸后,舌头隔着黑色的面罩伸进队长的嘴里,舌吻着他。并输送了许多口水给他,队长透过轻薄的面罩大口吞咽着将军的口水,四肢搂地紧紧的,仿佛松开手就不能活,屁股扭动,仰着头忘情的和身上的将军接吻。队长努力地配合着身上的将军, 就是为了让将军在他身上更用力更猛的操他。
曾经我就是这样子在队长身下喘气呻吟,边被他的大鸡吧操,下贱的求他骂我,操我,侮辱我。现在他也只不过是将军胯下的最下贱的玩物。张开被操肿的屁眼,求一个比他大二十多岁的男人操,被他辱骂,被他当狗一样的操。
冯将军分开队长的腿,用手抬起,分的更开,队长的骚穴,毫无保留暴露在将军的面前,并且嘴里不停地在求将军操,将军听了觉得无比刺激,看着跪在边上的我,坏坏的笑,然后整根插入,一下下用力顶着队长的雄穴,每一下撞击似乎都顶到了他的前列腺,队长都会忍不住浪叫出来。
“跪床上去,就跪在你队长旁边,学你队长刚才的姿势,把屁股撅起来。老子一起操你们两个两条贱狗。”
于是我重新光着身子,挺着勃起的鸡巴,撅着屁股,学着刚才队长的姿势跪在床上。将军高频率地捅了几十下就直接从队长的肉穴里拔出大鸡巴塞进我嘴里,等我舔干净了再一口气捅进我菊花。把我操出水声后,又拔出来操队长,就这样阅兵一般来来回回操我们两个,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过了不知多久,久到我的后面已经被操到快麻木,将军开始加速,耸动屁股最后压在队长身上狠狠地顶到最深,我知道将军的大鸡巴开始在队长的体内播种了,把将军滚烫浓稠的精液射到队长的肠道里,那些普通人、我不可能碰到的地方。队长像个熟练的妓女,他依然乖乖翘着屁股,承受着这个勇猛将军最后的撞击,在最深的肠道里发射滚烫粘稠的精液,射入他淫荡的体内。将军射了很久之后抽出湿漉漉沾满精液的鸡巴,放到队长嘴边,小马哥顺从的拉下面罩张开嘴,用嘴来清洗这跟大鸡巴。
而队长的腹肌和胸口上,一大滩湿漉漉的白色液体,他被将军的大鸡巴操射了。
当晚将军第一次射精后还没结束,队长后来又穿着简陋的兜裆布撅着他浑圆的屁股,将军拉着兜裆布的绳子把队长操射全喷在兜裆布里面。他还抱着将军的脚隔着面罩舔把脚趾一个个含在嘴里。队长还跪在将军胯下仰面让将军隔着面罩尿在他嘴里,淅淅沥沥的尿液被面罩过滤渗透下去再被队长久旱逢甘霖一般吞咽下去。而队长自己最后也被将军操到失禁颤抖着尿在了我的身上。
后来队长告诉我,十九岁的他明年就要听从冯将军的调遣前往其他军营担任官职,而他一年间认为我是有潜力接替他的人:无论是内侍能力方面还是床事侍奉人方面。那一晚队长决定带上谁一起去侍奉冯将军,就代表着队长推荐的人选。好在我那晚表现不错,全程坚持了下来。
“明年你上任,好好带新人,好好侍奉将军,不犯错的话将军能许你一官半职,便是后半辈子有着落了。”队长和我打扫着训练的院落,随口嘱托着。我一边感恩地点头应着,脑海的角落里却还在回想着那一晚将军压在队长成熟性感的肉体身上,队长浑身通红承欢的样子。
十四岁以前的我以为苦日子看不到头,十四岁后的我在队长的引领下似乎摸索出了一条活路,像我们这种人在这个世道里,是人的活法是狗的活法没得选,能活着就成。

4.
“成婚,下周。”
郭定军刚从高潮中缓过神忍受着单于硕大的鸡巴从自己被干开的肉穴里缓缓抽出来,单于毛茸茸的腹毛和阴毛沾满精液和肠液湿漉漉剐蹭在自己的屁股上。呼韩邪单于射完今晚第三轮之后舒服地从郭定军身上爬起来仰卧在少年旁边,简练地告知郭定军自己定好的日期。
自匈奴夜袭营地郭定军归顺匈奴已经过了一年时间,单于没有把郭定军分配到奴隶而是留在自己身边服侍自己的同时根据郭定军在军营期间的见闻随时提供情报建议。一年间郭定军慢慢适应了匈奴的日常生活习惯简单地学会了匈奴语,也教给单于更多的官话方便两人沟通。
匈奴是一夫多妻制,但是郭定军不知道单于还能和男人成亲。
“我是单于,我要你。你也无处可去。”呼韩邪单于强硬地回答,他不是没看到那一晚同样见到郭定军赤身裸体样子的其他士兵的眼神,身为单于的独占欲让他力排众议没有把郭定军丢到奴隶里面去,不然第二天这个十八岁少年就会被一帮不分男女的饥渴匈奴士兵们操成意识不清的母狗。
但是以目前仅仅作为参谋的身份不足以宣示郭定军对于单于的重要性,干脆简单粗暴地按匈奴风俗成亲,名正言顺地归他所有就行了。一年看下来郭定军也没有想逃跑的样子,索性趁着继续南下行军前赶紧成婚。
郭定军皱眉头道:“先说好我不会穿你们给女人准备的成婚衣服,我不知道你们的流程,但是你记得是你决定娶个男人的。”
“好。”呼韩邪单于惬意地舒展身子伸着懒腰,他的小腿肌肉比普通人的大臂还要粗一圈,块块分明的背肌、胸肌,毛发茂密,相比还是少年的郭定军在兵营里训练出的精壮,呼韩邪就是典型的在战场中摸爬滚打在草原里大口喝羊奶吃牛羊肉养出来的三十多岁壮汉,每一场殊死的搏斗化作男人身上各处的伤疤刀伤,每一口奶与肉化作浑身鼓胀分明的壮硕肌肉。
单于的眼神带着兽性,以他的信仰来说他就是部落的头狼,是统领者,是征服者。
“那我答应你,只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郭定军高潮的余韵过去后只觉得腰酸背痛,懒得动也不敢动的他继续维持着屁股朝上的姿势趴在床上闭眼准备睡觉,连留在屁股里和肠道里满满当当的精液都懒得下床清理了。
成婚之日定在了夜晚,白天是众人布置场地准备宴席的时间。成婚的二人,单于下属将领共8位,以及太阳落下前主持婚礼仪式的萨满一位,众人环坐在庞大的帐篷内,环形的餐桌上各种肉食和饮品盛放在自制的简陋器皿中,大量的牛羊腿、肋排和奶酪,从汉人营地和周边小城镇里掠来的水果和酒。将领们的士兵们则在下午的仪式结束后聚在帐外围着篝火唱歌、饮酒、跳舞和大快朵颐。
所有将领们都是食指大动,一帮正值壮年的草原男人们到了晚上都饿的不行,在互相抢着桌上的东西吃的氛围里郭定军也慢慢放松下来,坐在自己两边的就是单于和萨满。下午萨满在两人面前高声吟唱起舞的仪式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在这种充满神秘的仪式下似乎代表着他正式进入了匈奴的社会架构中。
酒席一直持续到深夜,帐外的士兵们逐渐散去各自休息,而帐内的将领们则越喝越尽兴,嗓门嘹亮满面红光但丝毫没有醉酒倒下的迹象。
郭定军陪着单于应付了将领们一轮又一轮的敬酒,有匈奴们自己酿的也有汉人自己的酒,配着桌上烤的喷香油亮的牛羊肉,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是酒和肉香味。
他仿佛陷入了一个躁动的春梦中,他身上穿着匈奴的锦绣小袖齐膝短衣,此时朦朦胧胧地感觉自己腰间的腰带被呼韩邪轻松地解开丢在地上。
片刻之后,坐在旁边的萨满和众位将领或是充满玩味,或是充满赞赏地眼神看着强壮的单于一点点剥去郭定军身上的衣物露出少年与草原粗糙汉子全然不同的光滑身子,虽然跟着大伙东奔西跑了一年晒得黑了一些,但依旧水嫩地像中原里的婆娘一般。
这是部族里单于成婚的传统,成婚当晚当着围坐在周围的嘉宾的面与配偶完成交合,宣示着单于的主权所有不容他人侵犯与攫夺。只不过将领们见惯了单于和女人交合的场面,头一次看到单于和男人做爱的将领们兴致勃勃,对单于打破传统禁忌的性爱行为感到格外的兴奋。
郭定军满脸红彤彤醉醺醺的背靠在单于壮硕的胸怀里,浑身光溜溜的身子被淋上了单于手里酒杯盛满的酒,在昏暗的灯火下混合着汗液泛出皮肤麦色的闪亮淫乱色泽,酒顺着郭定军的胸肌冲刷而下到剃得干干净净的胯下再滑落进股沟里。郭定军难耐地扭动着下半身就像是在青楼中央表演的舞女一样,扭动着自己的一对健壮的肉臀引起周围将领们一阵哄笑和吹哨声。
单于对于郭定军现在晕乎乎发情的状态很满意,一把把十九岁的少年轻松地抱起来,用一个折起双腿的姿势把他揽在自己多毛的怀里。这姿势在这么多人旁观注视的情况下极为羞耻,这样一来郭定军整个人如同玩具一般彻底被紧固在了单于怀中,而少年的正脸、胸肌、腹肌、勃起的阳具、湿漉漉的后穴……一切羞耻淫乱的样子都被旁人从头看到尾。
郭定军羞臊地极力像扭头遮住自己的脸,却完全挣脱不了。只好自欺欺人地闭上眼。
“你、你快点……结束。”郭定军颤着声说。度过青春期的少年声音低沉沉稳,但是此刻却满含颤抖的哀求和惧意。
郭定军这一年来没少被单于操过,而且被操的时候单于的鸡巴又大又狠,自己反而被操的肉棒不停往外喷精,不同于以前被冯将军和马校尉操时的百般不情愿,被单于操的郭定军感觉自己简直就像是生来就要给这个雄伟的男人操的浪货一样。
郭定军有点排斥那样的自己,原本将军之子的他本应该跟随父辈的脚本成长为战场上的硬汉,家道沦落被迫服侍男人也只是委身求全的无奈之举,但现在他感觉越发被单于的霸道和憨厚的关爱轮流折磨,成为被单于操的发情的母狗。
“要做完一套,这里。”单于傲人硕大的鸡巴顶在郭定军的肉穴上,他通红硕大的龟头流出的腥臭淫液不停蹭到郭定军穴口周围的嫩肉上。郭定军昨晚也刚被操过,肉穴有些外翻,此刻仿佛重新被唤醒肌肉记忆一般尽显媚态地开始开合蠕动。像是贪婪的嘴巴一样吞吐着单于的龟头,丝毫看不出郭定军原本是个戍边将军的长子。
单于一顶胯,阳具毫不留情地熟练操进了郭定军的身体,直接让郭定军爽到翻白眼。单于腰肌极为发达,进进出出的速度极快,每一下都是往少年骚穴的最深处撞去,操得郭定军浑身肌肉都在颤抖,他的舌头更是不受控制地像狗一样伸在外面。
这是以前被冯将军开苞后被冯将军教的:被鸡巴操的爽的时候,舌头必须伸出来。郭定军最开始总是忘记伸舌头,反反复复被冯将军用各种姿势教训得高潮好几次,几年下来训练出本能地学会了吐舌头。此刻即使在众多将领的注视下,郭定军也本能乖巧地吐出舌头来,从正面看过去十足一副被操嗨的母狗样子。
“啊啊啊啊……呜呃……要射……要射了……单于……”郭定军嘴巴里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每次出声都被下一次的操弄给顶得支离破碎。当然单于和众将领也没在意这个健壮的汉族少年到底在说什么,单于加快了操弄他的速度,顿时让郭定军又拼命仰着头发出了犹如女人高潮一般的尖叫。
这个从小被操到大的少年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他的口水因为张嘴伸着舌头在自己的脖子胸肌上流了一大片,屁眼更是被操到近乎痉挛。。
终于,在单于霸道娴熟的进攻下,郭定军很快就高潮射精了。郭定军的阳具硬的像根铁棍,更是在如此坚硬的情况下上下甩动着彻底射了出来。
单于眼尖手快,感觉到郭定军的肉穴开始痉挛收紧就飞快伸手把住郭定军的阳具像是给他把尿一样,不让精液溅到餐桌上去,一股股喷射而出的精柱直直打在郭定军的脸上。
“张嘴接着。”单于拍了郭定军的屁股一巴掌,打得郭定军阳具射精射得抖了一下。郭定军沉浸在当众高潮里,除了自己肉穴里的大肉棒、自己正在喷精的阳具以外什么都感受不到也顾不上想,他在快感的冲刷下麻木地服从着身后头狼的命令,乖乖张嘴接着自己的腥臭精液。
周围的将领们和萨满满意地笑了起来,大家举起酒杯纷纷欢呼送出夸赞和祝福,每个人看着这幅活春宫图早都躁动不已撑起了帐篷。
“今晚的宴席就到此结束,请各位将军各自回去休息吧。”萨满站起来举起双手用匈奴语庆贺今晚婚礼的正式结束,至此所有流程都已结束。
然而对于郭定军和单于来说,仅仅一次肯定是不够的。
随着帐内餐桌和闲杂人等撤出,宽阔的帐内又剩下了新婚的两人。郭定军红着脸正用一个有些羞耻的姿势半蹲则会翘起屁股来,肉乎乎的屁股和鸡巴一览无余,正值青春年少的十九岁少年此刻在用自己的双手插入精液和淫液横流的肉穴,一根一边地拉开了自己刚刚被内射的屁眼,沾着单于浓稠的精水进进出出扩张着。
他的面前就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当郭定军稍稍抬头,就能隐约看到自己的贱样——明明平常是显得阳刚又有魅力的英武帅脸,结果现在完全染上了难耐情欲,就连眼睛里也都是迷离的在冒爱心一般,此刻随便有谁看到他的这张脸都能明白:郭定军发情了。
郭定军宽大的背部肌肉布满着一层汗水和酒水顺着肌肉的纹路往下流,最终在不停贪婪吃着自己手指的屁眼处汇合再滴滴答答地从大腿上流下来。而郭定军的下体此刻像是一个小型的肌肉喷泉,不仅是汗水和酒水,喝了一晚上的酒此刻也囤积在膀胱里,他的肚子有些微微隆起,看上去并不如表面的八块腹肌那般刚强,而是脆弱地随着每次扭动屁股而从马眼里漏出一些几乎没有味道的尿液到地上去,整个人都成了一个湿哒哒的淫具。
“这样感觉如何?”单于褪去全身的衣物后擎着傲人的肉棒站在郭定军背后拍了一巴掌郭定军的屁股,他赶紧自己在拍打自己心爱的年轻力壮的黑马坐骑的屁股,而不是一个人的。
“很、很舒服……请单于继续赏赐我……”郭定军此刻满脸潮红,他脑子里借着酒劲已经被快感淹没了。郭定军的声音此刻恢复了磁性而有魅力的帅气爷们的声线,只不过说出来的话是在向身后高大的男人求欢。
“你也是个堂堂男子汉,你看看你这一身的肌肉。”单于绕着郭定军走了一圈玩味道,“今夜你是我的新娘,你不应该自己主动服侍夫君吗?”
“是,是,我的这一身肌肉都是练来服侍单于的……”
郭定军羞红着脸,感觉单于又绕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一根熟悉的硬而炽热的东西贴上了自己被玩到软烂的肌肉少年肉穴。
郭定军一瞬间有一种抗拒——新婚的初夜的氛围带给他一种幻觉,他猛然仿佛回到自己被冯将军开苞的那一个夜晚,那个混杂着情欲和羞辱的夜晚。郭定军有些憋屈地乖乖张开了双腿,他扒开屁股恭候着单于的进入,当年那一晚无论他喜欢或是不喜欢,郭定军从冯将军那里受到的教育就是“服从”。
后来这一年和匈奴单于相处中对于自己的身份,郭定军早有觉悟。他有着英武无比、健康饱满的一身肌肉,人渐渐长得人高马大。家道没落后母亲在牢狱中对郭定军的那一声“活下去”让郭定军有着近乎无限的求生意愿,而在冯将军日日夜夜的调教下他也有着一点就着的性欲。他意识到自己再也捡不回曾经将门之后的名分,更是丢弃了曾经汉人的生活与身份。为了活下去……
当单于的大鸡巴今晚第二次抵在郭定军的肉穴上的时候,郭定军发现自己没机会想这么多了。光是被龟头一蹭,郭定军整个脑袋就本能“嗡”地一声炸开。十三岁还是男孩被开苞的自己和今晚新婚初夜的自己突然合二为一,即使至今已和很多男人做爱过的郭定军在这个有特别意义的晚上脑子昏昏沉沉地觉得:
“今晚我要被开苞了。”
郭定军发抖地想着,今晚他才是心甘情愿地像是一头待配种的母狗一样不怀着任何反抗的心情,甚至还乖乖地用自己阳刚的肌肉大腿把屁股支撑地更高了一些。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冯将军的阴影像是被一头狼狠狠咬死,取而代之的是身后屹立不倒的呼韩邪单于,肯定能把自己操到像母狗一样汪汪叫的头狼。
当单于的鸡巴操开郭定军的穴肉时,郭定军眼前关于狼的幻象也一并消失了,因为今晚他的屁眼就要像一个女人的逼一样被操烂了!
“啊啊啊啊怎么会——好爽……慢、慢点……单于!”郭定军的大腿此刻抖成了筛子,大棒一举进入的快感让他直接叫出了声。单于的鸡巴就像他本人的气势一样又长又粗,能够直接把郭定军经验丰富的屁眼撑到变形,撕裂感和被填满的感觉让郭定军的肉穴本能地吞吐着,他的肉穴本能地想收缩去迎合插入的东西,就像他以前乖乖翘着屁股让冯将军和马营长用鸡巴操自己的屁眼一样。
但是此刻他体内的是单于的鸡巴,粗到没给他任何一丝的空间再去收缩。隐藏在翘臀中的肉穴被掰开直接全根操入,郭定军的屁眼根本没有喘息的余地,只能随着单于的深入抽出不停被撑开、撑开、再撑开,直到郭定军像往常一样抖着快哭叫出声来。
随后,单于用力一挺,一声清脆的肉体相撞的声音从两人交合处传了出来。
“噢哦哦哦!”
不管郭定军十九岁的身体再怎么健壮精干,他的肉穴终究是个柔软又骚到水滋滋的器官,单于的肉棒粗暴地顶进去的一瞬间他只感觉自己像是个终于被操开了的母狗,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因为快感而抽搐扭动着,甚至连锻炼出的胸肌都抖了起来,屁股更是不要脸地一边扭一边主动往单于那边迎合。
单于看到郭定军有些走神,他不满地抓着郭定军的头发把他摁到了镜子上,然后用力往郭定军高高翘起的肉臀一顶——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单于大人——!!”
郭定军发出了一连串高亢的呻吟,说不清楚是因为太疼了在惨叫,还是因为屁眼被顶深处、心花怒放地爽个不停。
“嗯……呜呜……单于……”
郭定军被单于抓着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这才发现自己被操得口水都流了出来,脸上也都是泪,但是……
但是郭定军满脸都是淫乱又下贱的媚态笑容。
“谢谢您,谢谢谢谢单于的鸡巴……咕……呜……屁眼被撑开了……”
呼韩邪单于把郭定军摁在墙上反复操他到失神,只能勉强维持着之前的像蹲马步一样撅起屁股、双手撑墙的挨操姿势。郭定军的阳具抵在镜子上快把镜子下半段都流了个湿漉漉的。而郭定军的肌肉屁眼像是个合不拢的粉色肉穴一样开合个不停,整个外围一圈都是他自己淫乱的体液,让他的整个后穴都晶亮无比。
“叫一声夫君来听。”
郭定军有一瞬间的迟疑,但是很快他就乖乖地低着头小声叫了一句:“夫——夫君……”
单于像是得以狼一样笑着扒开了少年的肉屁股,两根大拇指还深陷在郭定军的肉穴里,然后他就又直接操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阿刻罗伊一瞬间觉得自己要被操裂了。肌肉少年的肉穴被操到濒临崩溃,猛烈的进攻直接击垮了郭定军的最后一丝理智。“夫君——单于——操我的屁眼——啊啊啊啊——”
郭定军吐着舌头高潮了,他精壮的屁股被彼得撞到几乎变形但还是像疯了一样胡乱扭着不停去迎接单于的粗鸡巴。
“啊啊啊要被操烂了、单于……夫君……呜呜呜想被夫君内射……”郭定军发挥着少年直率的性子一边浪叫一边哀求着,他甚至捧着自己的胸肌往镜子上摩擦,不停掐自己的乳头。
“今晚你格外主动啊。”
最终,以单于被主动起来的郭定军疯狂扭动屁股扭到高潮,第二次舒爽地全部内射在少年的体内,作为新婚初夜的结束。
成婚后第二个月,一路顺利南下的匈奴军队踏破了冯将军坐在城市的城门,驻守城防的士兵丢盔卸甲死的死、逃的逃,若是郭家还在,也许还能多撑些时日,还能多留给皇城支援的时间,甚至还能留给冯将军逃跑的时间。只不过这些都只存在于“也许”。
重新回到故里的郭定军骑在马上恍如隔世,身旁的单于低头问他:“你说的那个冯将军,现在关在了我们占下的牢房里,你要去见他吗,要亲自动手吗?”
郭定军看着从冯将军的府邸里来来回回搬出财宝、家奴、食物的匈奴士兵,看着燃起熊熊火焰的自己曾经住过的后院,心思却完全不在这里,他还记得他那个生死未卜的弟弟,那个支撑他活到现在的亲弟弟。
“阉了吧,至于杀头还是从他嘴里套话全由单于定夺。”郭定军低头回应,“请问……请您入城前打听的我亲弟弟的消息有了吗?”
“当然,他和一个猎户住在城外不远的地方,我已经他们吩咐过不准打扰他们。你……”
“我现在要去找我的弟弟。”
“我随你同去。”
“你不放心我,怕我跑了?”
“你会吗?”单于一双狼眼炯炯有神带着心知肚明的笑意盯着郭定军,郭定军不置可否的微笑一下,踢了下马肚子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请您带路。”

韩武和韩剑听了几天城内的骚动声,原本是打算打包行李出逃,生怕城内的战乱波及到他们安宁的生活。但是几天下来别说军队,连一个骑马的士兵都没有从他们的屋外经过。他们的住处仿佛被一个看不见的屏障隔开。韩武壮着胆子先和韩剑趁着夜色在附近的洞穴藏了一些行囊和补给,继续着日常生活的同时观察着城内的风吹草动。
“也许城内的驻军打赢了。”韩武晚上搂着已经睡着的韩剑心里想。
一天下午,城内一处房屋燃起了火焰,等韩武站在院落发现后,凭着黑烟升起的位置大概判断出那里似乎是城内冯将军的府邸。他心里一沉暗叫一声不好,回屋吩咐韩剑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向南逃亡。
“城里的军队打输了。”韩武往包裹里放上最后几件衣物,牢牢打好结,对旁边十四岁一脸紧张的韩剑解释道。
等二人收拾完毕走出房门时,院子门口忽然间像是从地里钻出来两个人一般,韩武赶紧伸手把韩剑当在自己身后,一脸戒备地上下打量着来者。
门口两个男人都身着匈奴人的服侍,但年轻的青年并不是匈奴人常见的外貌更像是汉族人,青年的视线越过韩武试图看到藏起来的韩剑。青年身旁的男人高大雄壮胡子拉碴腰间系着弯刀,用狼一般的目光认真审视着全身戒备的韩武。
韩武眼神瞥了一眼旁边几步远靠在篱笆上的长刀。
“你好,”青年似乎注意到韩武飘忽的眼神,率先开口:“我们没有恶意。”
“你们一声不响来到我家门口,腰里还别着刀,我很难相信你的话。”韩武依旧维持着伺机待发的状态,严肃地回答。
“为表诚意我先自报身世,我是郭安邦之长子郭定军。”郭定军把手放在自己胸口说道。
“十三年前被抄家的郭将军……的长子?”“正是。”
“我不能只凭你一句话相信你,有何凭证?”
郭定军莞尔一笑,从自己腰间的一个小布袋里掏出一条红绳,绳子上系着一枚圆形翡翠。郭定军举着红绳对韩武说道:“十三年前我的弟弟一岁生日那天,我的父母赠予了他一枚相同的翡翠,家里发生变故前父亲收到了消息将我的弟弟送了出去,想必这位先生背后的小弟身上,应该一直带着这个吧。”
韩武身后的韩剑吃了一惊,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系着的红绳和翡翠,一脸惊讶地来回打量着韩武和郭定军。
“若是二位识字的话,翡翠的内环上刻着一个‘郭’字,还烦请二位核实一下。我的同样也有。”郭定军继续说道。
韩武轻轻拍拍身后的韩剑示意男孩查看,随后韩剑轻轻拽了拽韩武的袖子,点了点头。
韩武仍是不放心地看着郭定军身旁一言不发盯着自己的高大男人,郭定军解释道:“他是与我随行保护我的人,你如果对我放心,就无需担心他。”
“若你所言皆属实,那你此行的目的是来找他然后……”韩武往后瞥了韩剑一眼,最后的话卡在嗓子里没说出来。
“正是,您对我弟弟的养育之恩我无以为报,但我是来带亲弟弟走的。”
“若是如此……我能否提一个建议?”韩武稍稍放松了身体,一只手搭在韩剑的肩膀上,看向郭定军,见郭定军点头继续说道:“你和韩剑进屋,向他讲清楚来龙去脉,是走是留让他来决定。”
郭定军看了眼韩武,又看了看站在韩武身后探出一个毛刺脑袋的男孩,点点头扭头用匈奴语对身旁的男人言语几句后,径直走进木屋里。
“义父……师父……”韩剑有些紧张和害怕,突如其来的陌生亲人和自己未知的身世对这个男孩来说信息量有点大,现在突然被义父单独抛给所谓的陌生的亲哥哥,他觉得自己手足无措。
“别怕,师父一直在这等你,这件事要你自己决定师父不能干预,你听从你自己的想法就好。”韩武安抚着韩剑的后背,声音比平时温柔了许多,“练武那么苦你都坚持下来了,聊个天怕什么?去吧。”
屋外,沉默的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屋内,久别重逢的一家人促膝长谈。
5.
队长在他十九岁,我十六岁那年不出意外地调往军中做了军官。然而队长走后我还没把自己的位置捂热,匈奴人打进来了。
我从未想过能在城里见到入侵的匈奴人,也更想不到匈奴人会冲破冯将军的府邸。作为内侍的我们自然殊死抵抗,然而对于我们来说对付成群的强壮成年匈奴士兵,只挡得住一时,被击溃只是时间问题。我们可以在偌大的宅邸里利用熟悉的地形周旋,但终究免不了被死伤耗尽了抵抗的力量。
除了抵抗最顽强的一些人在战斗中或者被抓后处死外,剩下的一小撮年龄稍小或反抗不强的被悉数绑走,而我作为队长似乎也被刻意留下一条命,显然是想从我口中审问出冯将军的去处。然而作为冯将军的一条看门狗,我也不需要什么拷打也说不出什么太有价值的信息。我也做好了没有利用价值后被处死的准备。
不过显然匈奴人没那么着急,就好像今天我赤身裸体双手被粗铁环吊起来,双臂高高举过头顶,为了保持站立我勉强踮着脚,这个姿势让我不得不被迫将胸部和胯部往前顶,整个身体完全赤裸裸地呈现在面前一帮嬉笑的匈奴人面前。
城里的牢房被匈奴人攻下来后就变成了他们关押审问俘虏的地方,除了我以外其他小队的成员也都在我的隔壁或对面。审问完我们后我们就被扒光了衣服吊起来,但是他们似乎不在意我们的长相没有扯下我们的面罩。
和队长还有冯将军做爱多年的大伙都知道匈奴人在打什么算盘,这帮野蛮人玩完城里的女人一样能玩看得顺眼的男人男孩。此刻一群匈奴壮汉聚集在牢房过道中间,一边嗓门洪亮的讨论着一边用变态色欲的眼光来回打量着牢房里被吊起来的我们。
之后像是分配好的匈奴人三三两两走进不同的牢房里,我的面前走进来三名高大体毛茂盛的匈奴人,他们先是像挑选市场上牛羊肉一样上下抚摸捏弄着我身上的各个部位,随后一个匈奴人叉着腰走到我身后“啪”地打了我屁股一巴掌,火辣辣的痛感还没褪去,身后的匈奴人就蹲下扒开我的屁股吐了一口唾沫舔了起来。
没过多久别的牢房已经传出男生被操时的喊叫和淫叫声和锁链晃动的响声。而我也开始迎接今天第一个男人的操干。
匈奴人的性欲出奇的旺盛力道也是奇大无比,如果不是被吊着我感觉会被顶出牢房。为首的匈奴壮汉足足在我屁股里射了几十秒才软化从我的菊门退出来,还没等里面的精液从我被干开的菊穴里流出来,第二个人就急不可耐地握着阴茎塞了进去,在旁人的起哄声里开始了接力赛。被精液塞满的肠道变得滑腻大开着接受匈奴人又黑又脏的腥臭生殖器。
第二个进入的匈奴人故意大开大合用力抽插,让啧啧水声混杂在淫叫声此起彼伏的牢房里,逗的其他匈奴人又是一阵嬉笑。接着第二个匈奴人也发泄完毕,第三个人也拉下裤子跃跃欲试,我菊穴里溢满的精液早就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对于这些刀口上舔血的匈奴人来说,从来不考虑贞操、男女问题。性欲上头就会抓住抢来的顺眼的男女疯狂地做上一场,做得两人或几个人都发泄爽快,然后第二天休整一下骑上马又是行军或是和敌人厮杀。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掉,所以及时行乐是匈奴人的生活方式。想要什么就去争取、掠夺:粮食、牛羊、财宝、性——
这种宣泄式的发泄性欲,不像我以前和前队长、冯将军的性爱那样有什么增加性欲情趣的玩法、调教,而是如绵绵不绝洪水一般涌来填满身体的粗暴性爱,完全是变态的领域了。
“咕噜咕噜……”此时我从铁链上被放下来跪在地上,面罩被拉下来,匈奴们的鸡巴轮流在我嘴巴里抽插仿佛把我当作清洗他们腥臭鸡巴的工具,我根本没有吞咽口水的机会,只能跪着被匈奴们的鸡巴插到口水流了一地和地上漏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
“咕呜……咕啊……”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些被冯将军和前队长操得尊严尽失、丧失理性的夜晚,本能地服从着匈奴们,用呜咽声感谢被壮汉们的鸡巴宠幸。我又被操回每个夜晚里只会扭着屁股求冯将军操的少年婊子了。
一个匈奴人又被舔的来兴致了,笑着走到我身后往下压着鸡巴一口气插进我的屁眼里像公狗一样抽插了起来。我不得不努力压低上半身,甚至腹肌都有一部分贴地了才能让身后的匈奴更顺畅地由上而下干我,这个姿势十分下贱,但是让我紧致的屁股十分突出。
“这小孩屁股真舒服啊。”匈奴用匈奴语对对面的同僚说道,顺手又拍了下我的屁股,扒开我的一看发出一声赞赏的笑声——淡褐色的肌肉屁股被扒开后,一个肉粉色、被撑开得一点褶皱都没有的肉穴出现在了匈奴们的面前,里面还含着之前射进去的浓稠精液。
“哈哈哈哈,这么小就是个欠操的货。”匈奴招呼着对面的伙伴一起来看,“一起操,妈的操烂这小婊子。”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那两个匈奴人的互动,结果脸上被第三个壮汉用鸡巴打了一下。“好好口。”站在我面前的匈奴用鸡巴拍打着我的脸,腥臭的淫水和我的口水甩得我脸上到处都是,我虽然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明白意思张开嘴继续把壮汉的鸡巴完全含进去。
“哦操,真他妈的爽!”
即使之后明白他们要干什么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力。匈奴们让我敞开双腿,两根肉棒在我的屁眼里一上一下抽插,操得我屁股止不住的颤抖:太爽了,一进一出的两根鸡巴顶到我的前列腺了。
“嗯……哈……操……”我爽的仰着头,快感潮水般袭来快要喘不过气了,身下却跟着扭动起来,我的鸡巴也完全勃起了。
匈奴们看着主动扭起了屁股的少年,嘻嘻哈哈地换着法子、更加粗暴卖力地顶弄我。我的鸡巴又被操得射了一次。
随后,我被拎起来坐在一个匈奴人身上,被抓着腰不停往下坐。插在我屁眼里的这根肉棒粗大又坚硬像钢铁一样,摩擦得我的穴口爽的不行。匈奴人握住我的公狗腰猛地把我往下压,他的鸡巴直竖的一路抵着我肉穴里的肉壁往里撞击,我觉得自己的穴口和前列腺都要被撞烂了。
“啊啊啊啊啊——”
我忍不住了,隔着面罩伸出舌头从喉咙里发出一阵春叫。匈奴人听到以后兴致更高,强壮的双臂钳住我的身体开始了快速的撞击。从我的屁眼持续传来充实且强烈的快感,让我觉得我自己就是为了被男人操而生的,尽管我十分想在匈奴人面前保持最后的理智和尊严……
然而我还是被操得原形毕露,我光洁挺立的青涩肉棒不停在空中晃来晃去,尿液被操的断断续续露了出来,甩得我自己脸上、腹肌上到处都是。
我爽到失去理智,在那匈奴的大鸡巴再一次尽数喷射在我的体内之后,我马上跪在匈奴人的面前给他舔干净了鸡巴。每舔一下,我刚被操尿的鸡巴就羞耻地抖动一次,最终匈奴们的憋了好久的所有精液都被我上下两个嘴巴吃进去了。
此时再看向对面时,往日里一个平时印象里大大咧咧、性子急躁有些高傲的十六岁短发男生此时也跪在地上,用力地扒开白嫩的屁股,让自己的勃起的鸡巴摩擦着粗糙的地面,求欢般发出哼哼声。
看到从别的牢房里过来了新的匈奴人挺着一根根水润的鸡巴对着他,他一下子眼睛焕发出精神。歪歪扭扭地站起来,青春期开始发育后硕大的睾丸在他的双腿间雄壮地甩来甩去,然后他扒开自己平日里锻炼的紧俏的屁股,露出贪婪、不停收缩的无毛屁眼,那粉白色的肉穴正在不停地往外流着精水。
新来的匈奴们躁动了起来,一根根胡乱往里插,于是那个往日里高傲的男生发着抖一个个迎接所有人的肉棒。无数的肉棒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或粗鲁地直接拍打在脸上,或者顶弄他被捏弄到红肿的鼓胀乳头,用湿漉漉的龟头顶着他深色的乳晕,顶着顶着不少鸡巴将精液和尿液喷在他的每一块紧致肌肉上。
这个曾经高傲的男生的肌肉在一片白花花的浓稠精液和晶莹的尿液中依然清晰可见,只不过高傲的内侍已经被操成了公共厕所。
“不行了要疯了——啊操啊啊啊……”
伴随着络绎不绝的鸡巴顶弄冲刺在他的前列腺上,撞得他的鸡巴像是失禁一般,一股一股的精液随着他晃来晃去的鸡巴甩在了地上。
“啊啊……操他妈的老子鸡巴又射了——被你们操烂了——”这个男生彻底地被操得失去了最后的底线,也不管匈奴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忘情地吼叫着。他此刻结实的小腹被男人们的精液和尿液灌得微微隆起,不少精液被射进去又被操的从他大开的屁眼涌出来。
这群匈奴们已经把四周的女人玩了个遍,而我们内这些被俘虏的侍原本信誓旦旦,认为不过是拷打杀头而已能有一个痛快的结束。然而当我们被这群野性十足的匈奴操的时候,才不得不面对这一事实——我们这具健壮青春的肉体一被他们操就会发情,这是我们这副肉体与生俱来的。只要被他们玩起了屁眼,我们自己就会爽的甩动年轻的屁股去迎合这帮野蛮人。
我也不例外被这群匈奴操服了。我跪在牢房中央,四周是下半身赤裸着休息的匈奴们。我跪在地上,双腿合拢,将自己发育的鸡巴和睾丸一起往后夹住露出来,这样在我屁股后方的匈奴们就可以同时用脚玩到我的屁眼、鸡巴和睾丸,一脚踩上去弄得我亢奋不已。
此刻我们这些活下来的男生只想被操,我的屁眼红肿又多汁,就像是个性器官一样在抽搐着渴望更多的配种和玩弄。我们现在不是冯将军府内最强最可靠的内侍,也不是正值青春年少的男生,只是一群想被匈奴人鸡巴操的肉便器。将军麾下的荣耀和战士的尊严都不复存在,我和其他男生空有一身漂亮的肌肉和光洁的鸡巴,但是我们的肉体最想要的是——被操。
十六岁后的我又找到了另一种活法,像我们这种人在这个世道里,是人的活法是狗的活法没得选,能活着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