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 作者:拜财狗
约稿
#### 贺朝大意暴露弱点变成早泄肉棒,丢失龙屌称号,鸡巴排名跌出榜外
在立阳二中的篮球场上,阳光热烈地洒在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青春的汗水与荷尔蒙的气息。贺朝身着一件黑色的运动T恤,紧紧贴合着他那结实的胸膛,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下身搭配着一条蓝色的运动短裤,露出他修长而有力的双腿,脚腕处随意地卷起,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帅。他的皮肤偏白,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眉眼深邃,眼窝深陷,狭长的双眼透着一股不羁,双眼皮深深的,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总是挂着痞笑的嘴。此时的贺朝正拿着篮球,在球场上肆意地炫技。他运球的动作娴熟而流畅,篮球在他的手下仿佛有了生命,随着他的节奏跳动。
他快速地突破防线,一个漂亮的转身,晃过了防守他的同学,然后高高跃起,将球精准地投进了篮筐。场边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和口哨声,贺朝得意地扬起了嘴角,冲着场边的女生们抛了个媚眼。“那就是贺朝学长吗?考上清华的大神,真人好帅啊!”场边的一个女生红着脸小声说道。“是啊,不仅帅,球技还这么好,真不愧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另一个女生附和道。贺朝听到了女生们的议论,心里暗自得意,表面上却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他拿起一旁的矿泉水瓶,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滴在他的胸膛上,更增添了几分性感。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谢俞打来的电话。贺朝连忙接起电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温柔起来。“喂,小朋友,想我啦?”贺朝笑着说道。电话那头传来谢俞清冷的声音:“少贫嘴,你在哪呢?”“我回学校这篮球场玩玩,刚打完球。”贺朝说道。“行,你打完了就赶紧过来找我,我在老地方等你。”谢俞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贺朝挂了电话,心里一阵激动,他知道谢俞说的老地方是他们经常约会的那个小公园。他快速地收拾好东西,朝着小公园的方向跑去。路上突然听到一阵吵闹声,贺朝好奇地走过去一看,原来是高远在欺负一个低年级的同学。高远体型精瘦,身高170cm,穿着一身蓝色的运动校服,脸上带着一副嚣张的表情。他正揪着那个低年级同学的衣领,大声地说道:“你小子,敢跟我抢球场,不想活了是吧?”那个低年级同学吓得脸色苍白,瑟瑟发抖地说道:“我……我没有,学长,你误会了。”
高远冷哼一声,说道:“少废话,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不知道我的厉害。”说着,他扬起手就要打那个同学。贺朝看不下去了,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高远的手,冷冷地说道:“住手,欺负低年级同学算什么本事?”高远撇了撇嘴,“我欺负他又怎么了?他抢了我的球场,我教训他一下,天经地义。”“球场上本来就是谁先到谁先用,他又没做错什么。”贺朝眼神犀利地盯着高远,语气依旧平静,但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他的手依然紧紧握着高远的手腕,那力道仿佛要将骨头捏碎一般。周围的人渐渐围拢过来,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一幕,窃窃私语着。
“你是谁啊?管这么宽!”高远被贺朝握住手腕,手臂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有些恼怒,但又因为贺朝那高大的身躯和强大的气场而感到一丝畏惧。贺朝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我叫贺朝,是立阳二中的毕业生。”“贺朝……”听到这个名字,人群中顿时骚动起来。“就是那个考了清华的贺朝学长?”“听说他鸡巴比赛还是排名第一呢!”“真的假的?那岂不是……”高远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当然听说过贺朝的大名,但此时为了面子,他也不能退缩。“就算你是贺朝又怎样?在二中,还轮不到你一个毕业生来管闲事!”
贺朝松开了高远的手腕,站直了身子,他比高远整整高出了一个头还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今天还就管定了。这样吧,我们也别在这里浪费时间,直接来比一次,正好哥刷刷分。”高远心里有些发怵,他知道自己的鸡巴在同龄人中算不错的,勃起后有14厘米,但和传说中排名第一的贺朝相比,肯定是天壤之别。但事已至此,他也不能认怂。“好!比就比!”两人穿过围观的人群,来到了街边的一个公共榨精机前。
这台榨精机外形类似于一个透明的胶囊,内部有各种精密的传感器和刺激装置,能够准确地测量出鸡巴的大小、耐久度和射精量。贺朝率先走进了榨精机,他脱下了运动短裤,露出了那根被尊称为“龙屌”的傲人之物。即使是在正常状态下,它也有8厘米长,而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它已经开始慢慢勃起。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发出惊叹声。贺朝站在榨精机里,神态自若,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鸡巴,轻轻套弄了几下,那根巨大的肉棒便如巨龙般挺立起来,足足有35厘米长,而且是上翘型,龟头大而圆润,泛着淡淡的粉色。高远站在外面,看到贺朝的鸡巴,心里不禁一沉。
他咬了咬牙,也走进了另一台榨精机,脱下裤子,露出了自己的鸡巴。在正常状态下只有3厘米的它,此刻勃起后也达到了14厘米,在同龄人里是不错,可惜对手是贺朝,尺寸上的评分已经出来了,高下立判。随着机器启动,榨精机内部开始对两人的鸡巴进行刺激。贺朝靠在机器内壁上,双手抱胸,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仿佛这只是一场游戏。而高远则一脸严肃,眉头紧锁,他紧紧抓住机器的扶手,努力地抵抗着刺激。机器内的温度逐渐升高,各种柔软的触手开始在两人的敏感部位游走。高远感受到触手的刺激,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咬紧牙关,试图控制自己的反应。但贺朝却依然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他甚至还能一边享受刺激,一边和外面的人聊天。
“我跟你们说,这玩意儿对我来说,也就是个热身。”贺朝笑着说道,脸上满是自信。随着刺激的不断加强,高远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而贺朝却依然面色如常,他的呼吸平稳,没有一丝慌乱。终于,高远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刺激,他发出一声低吼,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机器上显示出他的射精量是10毫升。高远有些不甘心地看了看贺朝,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但还是希望贺朝能出现一些意外。然而,贺朝却依然站在那里,没有丝毫要射精的迹象。机器内的刺激还在继续,贺朝感觉到自己的欲望也在不断攀升,但他依然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呼出,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又过了几分钟,贺朝看着评分不断上升,还悠闲地搭讪路人。而高远则站在另一台榨精机里,一脸沮丧地看着贺朝。他已经射了一次,但机器还在对他进行刺激,这让他感到非常难受,双腿微微颤抖着。“怎么……可能……”高远喃喃自语道,他无法相信贺朝竟然能坚持这么久。他的目光落在贺朝那根依然坚挺的龙屌上,心中充满了嫉妒和不甘。榨精机对于两人的尺寸和持久已经拟好了评分,贺朝的鸡巴在评分上遥遥领先,这让周围的人纷纷咋舌。贺朝注意到了高远的眼神,他挑了挑眉,故意将自己的鸡巴晃了晃,挑衅地看着高远。“怎么,不服气?”贺朝笑着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贺朝唯一的弱点也就只有谢俞和他自己知道,那就是会阴处。
一旦被触碰,他的鸡巴就会变得非常敏感,甚至会早泄。不过此时,在这种公共场合,他自然不用担心这个问题。这些街边的公用榨精机单是把他的这根龙屌插进去都还有段在外面,自然刺激不到他的会阴处。他享受着榨精机内的刺激,同时也在享受着周围人的目光。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勃起后35厘米的鸡巴,龟头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红润,青筋在肉棒上清晰可见。机器内的触手不断地缠绕着他的鸡巴,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无论尺寸还是持久都已经碾压这个小屁孩的了,就让他开开眼界,在射精量上也完胜他吧。
贺朝将双手撑在榨精机的两侧,微微弓起身子,让自己的鸡巴能够更好地接受刺激。他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已经达到了顶点,小腹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抽搐感。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发出一声低吼。一股浓稠的精液从他的龟头处喷射而出,如同一道白色的弧线,射在了机器的内壁上。“哇!”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发出惊叹声。贺朝的射精量非常惊人,机器上显示的数字是50毫升,是高远的五倍。高远彻底崩溃了,他无力地瘫坐在榨精机里,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在这场比赛中输得一败涂地,无论是鸡巴的大小、持久度还是射精量,他都远远比不上贺朝。机器的刺激终于停止了,贺朝走出榨精机,穿上了运动短裤。
他走到高远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别再欺负低年级的同学了,知道吗?”贺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高远低着头,不敢看贺朝,这次的pk输了,排名自然会下降,在学校里的地位也会一落千丈。他艰难地从榨精机里走出来,穿上裤子,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
“贺朝,你确定要抛下谢俞自己……裸奔?”高远冷冷地说道。贺朝这才发现谢俞因为腰酸自己睡过去了。“贺朝,你跑不掉的。”高远不紧不慢地说着,目光在贺朝身上游移。那根马眼棒还插在他的龙屌里,充气小球堵住马眼,使得贺朝的龙屌异常肿胀,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你……你放过我们……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贺朝倚在门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混着泪水滴落在地板上。他的身体因疼痛和恐惧而颤抖,龙屌在马眼棒的刺激下不断抽搐,却又被小球牢牢堵住,精液无法排出,那种胀痛几乎要将他逼疯。
“我……我真的……求你了……”贺朝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他感觉自己的体力正在快速流失。龙屌上的马眼棒和充气小球就是恶魔。“贺朝,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废物?”高远一步步逼近贺朝,眼中的欲望愈发浓烈。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贺朝龙屌上的马眼棒,感受着那剧烈的颤抖。“啊啊……别……别碰……”贺朝无力地挣扎着,却被高远一把抓住手腕,按在门上。他的身体紧紧贴着门板,龙屌因为挤压而传来更加剧烈的疼痛。
“贺朝,你知道我想要什么。”高远的声音在贺朝耳边低语,“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屌奴,我就放过你的男朋友。”“我……我不可能答应你……”贺朝咬牙坚持着,尽管身体已经濒临崩溃,但他的内心却依然倔强。“是吗?那你就看着你的小男朋友替你受罪吧。”高远说着,转身走向还在熟睡的谢俞。“只要你把马眼棒抽出来,你就可以穿衣服离开,而谢俞就会替代你成为我的屌奴,排名第八的鸡巴玩起来也不错……”“又或者,用你的龙屌跳个甩屌舞,一直跳到把马眼棒甩出来,自愿留下成为我的屌奴,我就放了谢俞。”贺朝的内心在痛苦地挣扎着,他看着熟睡中的谢俞,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插着马眼棒、肿胀不堪的龙屌。
他知道,无论做出哪种选择,自己都将失去尊严。“贺朝,你最好快点做决定,不然我可就要叫醒你男朋友了。”高远站在谢俞床边。“不要——”贺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他的身体因为愤怒和痛苦而颤抖。最终,他做出了决定。“我……我做……”贺朝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而绝望。他慢慢地蹲下身子,开始用龙屌跳起甩屌舞。那根马眼棒随着他的动作在龙屌内来回滑动,每一次抽动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疼痛和快感。“哈哈哈哈,朝哥,跳得不错啊!”高远站在一旁,放肆地大笑着,目光贪婪地盯着贺朝那根肿胀的龙屌。
贺朝的身体已经汗流浃背,他的动作越来越机械,脸也越来越红,龙屌在马眼棒的刺激下不断分泌着前列腺液,顺着棒身流到小球上,再滴落到地板上。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终于,在一次剧烈的晃动后,马眼棒被甩了出来,从小球上断开,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大量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贺朝的马眼喷涌而出,洒了一地。“啊……啊……”贺朝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无力地瘫倒在地。他的龙屌因为精液的喷射而逐渐变软,马眼处还在不断地滴着精液。“朝哥,你终于做对选择了。”高远走过来,蹲在贺朝身边,伸手捏住了他的龙屌,把剩下的精液全部挤了出来。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屌奴了。”高远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他的手在贺朝疲软的龙屌上肆意揉捏着,感受着那逐渐恢复柔软的触感。贺朝躺在地上,浑身无力,只能任由高远摆布。“把地上的马眼棒舔干净。”高远将那根沾满精液和前列腺液的马眼棒扔到贺朝面前,眼神中充满了命令的意味。贺朝的身体微微一震,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他艰难地抬起头,用舌头舔舐着马眼棒上的液体。每一下舔舐都让他感到无比屈辱,但他不敢有丝毫违抗。“很好,朝哥,你学得很快。”高远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站起身,走到谢俞床边。他轻轻地抚摸着谢俞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贺朝,你说谢俞算不算是奴下奴呢?”高远转头看着贺朝,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贺朝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贺朝你是我的屌奴,谢俞发骚起来就是你的奴,那么他不就是我的奴下奴吗?”高远放肆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贺朝听着这笑声,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愤怒和痛苦。“是……是……”贺朝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每说出一个字都无比艰难。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对自己无能的愤怒。“哈哈,贺朝,我要你说清楚点!”高远一脚踩在贺朝的龙屌上,微微用力,龙屌在地板上被压扁,马眼又挤出几滴精液。
“啊!他……他是奴下奴……”贺朝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蜷缩成一团。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眶中涌出,滴落在地板上,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很好,看来你很明白自己的身份。”高远满意地收回脚,“谢俞发骚是要闻你的臭袜子对吧?那到底是因为你,还是只要是臭袜子就行呢?”贺朝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知道高远接下来要做什么。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却又无能为力。“是……只有屌奴贺朝的袜子才可以……”高远走到贺朝的运动鞋旁,拿起一只,凑到谢俞的鼻子前。谢俞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是在睡梦中闻到了什么味道。高远转头看着贺朝,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那我把你的袜子套在我的鸡巴上,再让他闻闻,你说他会不会有反应呢?”
“不要……求你……不要这样……”贺朝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不停地向高远哀求着。他的龙屌因为刚刚的折磨而依然敏感,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疼痛。“贺朝,你知道吗?看着你这样哀求我,我真的很有快感。”高远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勃起的鸡巴,“你不是很厉害吗?在鸡巴比赛上拿冠军,现在就让你看看,你的冠军龙屌在我面前有多么弱小。”高远将贺朝的袜子套在自己的鸡巴上,然后走到谢俞身边,将鸡巴凑到谢俞的鼻子前。谢俞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是在睡梦中感到了不适。“哈哈,看来他对我的鸡巴不感兴趣啊。”高远笑着说道,然后将鸡巴从袜子里抽出来,虽然是笑,但很明显他生气了,“这种事还装恩爱上了是吧!”
“屌奴,把你的袜子穿臭,以后每次谢俞自慰都要闻着你的袜子,你听明白了吗?”高远将袜子扔到贺朝面前,“你要把你的龙屌塞进袜子里,不停地射精,直到袜子被你的精液和前列腺液完全浸湿,散发出浓烈的气味。”贺朝颤抖着捡起袜子,他的手指在袜子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慢慢地将袜子套在自己的龙屌上。他闭上眼睛,开始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龙屌,试图让自己勃起。但他的龙屌才被吸精管和马眼棒折磨过,精液差不多都射空了。“看来你的龙屌还没恢复啊,贺朝。”高远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贺朝的动作。他的眼中闪烁着不耐烦的光芒,“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你。”说着,高远一把抓着贺朝的卵蛋,又开始玩他的会阴。
“啊啊啊……别……别碰那里……”贺朝的身体猛地一颤,刚刚还萎靡的龙屌在被触碰到会阴的瞬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勃起,套在上面的袜子瞬间被撑得鼓鼓囊囊。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因为过于敏感,龙屌不断地抽搐着,大量的前列腺液顺着袜子的缝隙渗出,滴落在地板上。“这不是还有前列腺液吗?看来你还能射不少啊。”高远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手指在贺朝的会阴处轻轻滑动,“你说要是我一直刺激这里,你的龙屌会不会一直硬着,一直射精呢?”贺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拼命地想要摆脱高远的手,却被高远死死地按住。他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只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不断冲击着他的大脑。
“啊……啊啊……不要……我不行了……”贺朝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虚弱,他的龙屌在袜子的包裹下不断地跳动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射精。“你行的,贺朝,你可是冠军龙屌,怎么能这么快就不行了呢?”高远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手指在贺朝的会阴处快速地摩擦着。贺朝的身体猛地一挺,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这次的精液已经成稀水一样的了,像水枪一样喷射而出,袜子瞬间被浸湿,大量的精液顺着袜子的边缘流到地板上。
#### 金海陵荒淫无度众叛亲离,沦为战俘,废帝向军妓转变
如今说这金海陵,乃是大金国一朝聪明天子。只为贪淫无道,蔑礼败伦,坐了十二年宝位,改了三个年号,初次天德三年,二次贞元也是三年,末次正隆六年。到正隆六年,大举侵宋,被废为海陵王。如今,在宋国军营里当个军妓……且说那完颜亮自被宋军擒获,已是三日。初时犹有帝王骄矜,见了宋兵便斥骂“南蛮小儿”,却被两个亲兵按在泥地里,扒去龙袍,只剩一条犊鼻裈。那裈裤早被尿渍污了大半,腥臊之气混着汗沤味,熏得亲兵们直皱眉。为首的军侯姓周名勇,生得虎背熊腰,胯下那物虽不比完颜亮的七寸巨根,却也粗壮结实。他见完颜亮兀自怒目圆睁,便跨步上前,一把扯开那犊鼻裈,露出那乌黑发亮的巨物来——只见那鸡巴足有七寸半长,包皮裹得严实,堆在硕大的龟头上,活像个戴着黑帽子的丑鬼。
冠状沟里藏着厚厚的包皮垢,黄腻腻的一层,散发着浓郁的雄臭,竟在周围凝成了淡淡的雾气。“好个海陵王,这驴毬倒生得不俗,便是比俺们家乡的犍牛也不差!”周勇打趣着,伸手捏住那包皮,狠狠一扯。完颜亮只觉得下身一阵剧痛,像是连着根被扯了起来,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却依旧咬牙怒喝:“南蛮腌臜泼才,敢动朕的龙根!朕定将你五马分尸,挫骨扬灰!”周勇听了,非但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身边的亲兵们也跟着哄笑。原来这完颜亮被俘前,还在帐中搂着宋国降将的妻子取乐,嘴里骂着“南人都是没种的二三寸小鸡巴”,如今落在南人手里,那骄横之气却半点未改。
“龙根?我看是驴毬还差不多!”周勇说着,又将那包皮往后一扯,露出里面红肿的冠状沟,沟里的包皮垢被扯得翻了出来,沾在指尖上,黄澄澄的一片,腥臭扑鼻。他将那沾了垢的手指凑到完颜亮嘴边,恶狠狠地说:“海陵王,尝尝你自己的垢痂,味道如何?”完颜亮气得脸颊通红,偏过头去不肯就范。周勇见状,让两个亲兵按住他的脑袋,强行将手指塞进他嘴里。那腥臭之气直冲脑门,完颜亮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要呕吐却被按住喉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黄腻腻的垢痂在舌尖化开,一股咸腥中带着骚臭的味道弥漫开来,直熏得他头晕目眩。
就在此时,忽觉下身一阵酥麻,那平日里被他视作雄威象征的巨根,竟被这骚臭之气熏得硬了起来,顶端的马眼泌出黏腻的清液。周勇见状,更是放肆大笑:“好个色胚海陵王,自己的垢痂也能让你起兴!我看你这龙根,倒像是个随遇而安的娼妓毬!”说完,他从腰间解下一根牛皮绳,将完颜亮那翻起的包皮紧紧缠住,打上死结,又将绳子的另一端系在自己腰间。完颜亮只觉得下身被勒得生疼,那勃起的鸡巴被包皮箍住,精液在里面渐渐积了起来,涨得像是个饱满的水气球,龟头被箍得通红,马眼一张一合,却因包皮死死裹着,半滴精液也流不出来。
“南蛮!你这没种的东西!有本事与朕真刀真枪地打,这般凌辱算什么英雄!”完颜亮又羞又怒。周勇手上用力,将缠了绳的包皮又往下拽了拽,见完颜亮痛得浑身绷紧,却依旧不肯服软,便啐了口道:“真刀真枪?你海陵王当年侵宋时,不也是靠着背信弃义、偷袭城池才占了些便宜?如今落到这般田地,还敢称朕?”他转过身,拉着那牛皮绳一步步往后退,完颜亮被拽得只得踉跄着跟上,下身那被箍住的巨根传来阵阵胀痛,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酥麻。亲兵们见了,个个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捡起地上的马鞭,轻轻抽在完颜亮赤裸的背上,戏谑道:“海陵王,你这龙根倒成了牵驴的缰绳,跟着周军侯走两步让弟兄们瞧瞧!”完颜亮只觉得奇耻大辱,想要挣脱,却被亲兵们按住肩膀动弹不得。那牛皮绳越拉越紧,勒得包皮生疼,龟头涨得像是要炸开一般,马眼处泌出更多清液,混着包皮垢顺着缝隙往下流,滴在泥地上,要像个猪猡一般游街示众……
“南蛮!朕便是做了鬼,也定将尔等挫骨扬灰!”完颜亮被拽得脚步踉跄,那硕大的阴物被牛皮绳勒得青筋暴起,乌黑的包皮被扯得老长,像个沉甸甸的坠子吊在腹间,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晃。每走一步,那绳子便扯动包皮勒住龟头,胀痛之中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燥意,让他喉间忍不住溢出压抑的闷哼,偏又要强撑着帝王颜面,梗着脖子不肯低头,怒目圆睁,那锐利的眼神里满是屈辱与杀意,却因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染上了几分难以掩饰的狼狈。周勇听得他这般咒骂,非但不恼,反而猛地用力一扯绳子。“哎哟!”完颜亮痛得浑身一颤,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那阴物被勒得几乎要迸裂般难受,马眼处泌出的清液混着包皮垢黏在绳上,发出腻腻的声响。
“你这驴毬倒挺硬气!”周勇回头戏谑地看着他,伸手在他高耸的臀部拍了一下,“既然不肯服软,那便让弟兄们好好开开眼,看看海陵王的龙根到底有多雄武!”说着,他招手唤来几个亲兵,指着完颜亮下身那被绳子勒住的阴物笑道:“弟兄们,这便是那口口声声说南人都是二三寸小鸡巴的海陵王!你们瞧瞧,这驴毬倒是不小,可如今还不是被咱们绑得服服帖帖?”几个亲兵轰然应和,凑上前来上下打量。那最矮的亲兵姓王名贵,平日里最是爱闹,他伸手捏住完颜亮那被勒得通红的龟头,轻轻一挤,马眼便溢出一丝黏腻的清液,混着黄腻的包皮垢黏在指尖。
“军侯,你瞧这马眼,跟个细竹筒似的,倒是能通根柴棒!”王贵说着,从腰间摸出一根打磨光滑的竹制马眼棒,那棒身足有小指粗细,顶端圆润,透着股微凉的寒意。完颜亮见他拿出马眼棒,脸色顿时煞白,怒声斥道:“南蛮人!你敢!”话音未落,王贵已猛地用拇指按住他的龟头,将马眼棒对准马眼,狠狠一捅。“啊!”完颜亮痛得浑身痉挛,下身那硕大的阴物猛地一颤,马眼被撑得生疼,竹棒冰凉的触感直深入脏腑,让他忍不住浑身发颤,额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鬓角。
“海陵王,别这般大呼小叫的,这马眼棒可比你当年那三寸金莲的后妃温柔多了!”王贵说着,握住竹棒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冰凉的触感,让完颜亮浑身紧绷,那本就被勒得胀痛的阴物竟因这难耐的刺激,又硬了几分,顶端的马眼泌出更多清液,混着竹棒上的粘液顺着包皮往下流,沾得满腿都是。周勇看着完颜亮痛得面红耳赤,却又带着一丝异样的潮红,不由得哈哈大笑:“好个色胚,挨了马眼棒还能起兴!看来你这龙根,倒是比你这人还识趣!”说着,他拉了拉腰间的牛皮绳,将完颜亮的包皮又勒紧了几分。王贵听得周勇这话,更是来了兴致,手上竹棒抽动得愈发急促,冰凉的竹节刮着马眼内壁,引得完颜亮喉间溢出不成调的闷哼。
他本是金戈铁马的帝王,何时受过这等胯下凌辱?此刻下身胀痛与酥麻交织,那股难以言说的羞耻感顺着脊梁窜上头顶,却偏生无法挣脱,只能任由这些南蛮兵丁肆意玩弄。“军侯,你看这驴毬还真硬得像根铁杵!”王贵抽开竹棒,那马眼赫然被撑得红肿,周遭黏着的粘液顺着阴物往下淌,落在泥地里溅起细小的水花。他伸手握住完颜亮那乌黑的巨物,轻轻揉捏着,“这般好货色,丢了可惜,不如剃了毛让弟兄们轮流耍耍?”周勇闻言抚掌大笑,当即命人取来剃刀。亲兵们七手八脚按住完颜亮,有人撩起他腿间浓密的黑毛,有人手持剃刀贴着皮肤轻轻刮动。冰冷的刀锋蹭过大腿内侧,完颜亮只觉得一阵阵恶寒,却动弹不得。
“南蛮匹夫!尔等敢动朕的体毛,定将五马分尸!”完颜亮怒目圆睁,吼声嘶哑,可被两个亲兵按住的双臂挣扎不得,下身那被牛皮带勒住的巨物被扯得生疼,乌青的血管在黝黑的包皮下突突直跳。那持刀的亲兵乃是军中伙夫出身,手稳得很,剃刀贴着他腿间浓密的黑毛缓缓划过,簌簌声响中,乌黑的体毛纷纷脱落,露出白净光滑的大腿内侧,与他胸口连到腹间的浓密胸毛腹毛形成刺眼的反差。“哎哟海陵王,你这腿毛倒是茂盛,跟个黑猩猩似的。”那伙夫名叫赵丙,咧嘴笑着,刀刃顺着他大腿内侧往上,直刮到会阴处,将阴毛一点点剃去,最后只剩下那根乌黑发亮的巨物孤零零垂在那儿,包皮上还缠着牛皮绳,被周勇拽得绷直。
赵丙手中剃刀不停,又顺着他腹间的毛根刮去,刀锋冰凉,刮得他皮肤泛起一层细碎的鸡皮疙瘩,那原本连成一线的腹毛被刮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胸口的毛发依旧浓密,衬得他下身那根巨物愈发突兀。“哈哈哈哈,好个不毛的龙根!”周勇见状放肆大笑,抬手在他剃得光滑的会阴处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声响。完颜亮被拍得下身一麻,那肿胀的龟头猛地跳了一下,马眼又溢出些黏腻的清液,混着刮下来的碎毛沾在皮肤上,又痒又臊。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冲上头顶,脸上又红又热,那锐利的眼神里满是羞辱,却因下身传来的异样感觉,喉咙里憋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出口时却又化作怒极的咒骂:“南人懦夫!有种便杀了朕!这般凌辱算什么英雄!”
“杀你?倒便宜了你这驴毬皇帝!”王贵凑过来,伸手捏住他那被勒得通红的龟头,用指腹拂过马眼处的粘液,又将那根竹制马眼棒重新抵在马眼上,“海陵王不是说南人都是二三寸小鸡巴?今日便让你出去让弟兄们瞧瞧,到底是谁没种!”说着,他猛地将马眼棒用力捅进去半尺,冰凉的竹节尽数没入马眼,直抵深处。“啊!”完颜亮痛得浑身抽搐,下体的胀痛混着马眼被撑开的刺痛,让他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剃得光滑的腹部上。他奋力扭动身体,却被亲兵们牢牢按住,只能任由那马眼棒在马眼中缓缓抽动,冰凉的触感刺激得他那肿胀的巨物又硬了几分,顶端的马眼泌出更多清液,顺着竹棒的缝隙往下淌,沾得他下身一片黏腻。
周勇拉了拉腰间的牛皮绳,迫使他迈开步子往前走。完颜亮只得踉跄着跟上,每走一步,那被拉紧的牛皮绳便扯动他的包皮,勒得龟头生疼,同时马眼棒在马眼中微微晃动,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周围的亲兵们见了,纷纷哄笑起来,有人捡起地上的碎石子,轻轻砸在他剃光的屁股上。“军侯,海陵王那身龙袍咋处理啊?”一个亲兵指着完颜亮那还起哄道。“龙袍?”周勇回头瞥了一眼搭在军营帐杆上的那件赭黄龙袍,金线绣成的五爪金龙在日光下泛着冷光,龙袍下摆还沾着瓜洲渡泥地的湿痕,那是完颜亮被俘时跌跪在地蹭上的。他伸手在完颜亮剃得光滑的屁股上狠狠一拍,笑得满脸戏谑:“这龙袍乃是金贼帝王的象征,岂能留着?不如让海陵王用自己身上的秽物,将这龙袍玷污了,也好让他亲手毁掉自己的帝王体面!”旁边的亲兵们轰然应和,王贵率先凑上来,伸手解开缠在完颜亮包皮上的牛皮绳。
那绳结勒得极紧,解开时扯得乌黑的包皮翻转上来,露出被勒得通红发亮的硕大龟头,马眼处依旧插着那根竹制马眼棒,顶端沾着黄腻的包皮垢和黏腻的清液,一滴滴往下坠落,滴在泥地里混成一片黏糊的暗色。“海陵王,瞧见你这龙袍没?”王贵扯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脸往帐杆那边拽,“今日便让你用自己的驴毬,给这龙袍盖个戳!”完颜亮被扯得脖子生疼,目光触到那件象征着自己帝王身份的龙袍,浑身的血气都往头顶冲去,怒声咒骂道:“南蛮匹夫!朕乃大金天子,岂容尔等如此玷污帝王仪制!南人都是没种的小鸡巴,也配碰朕的龙袍!”“没种?”周勇冷笑一声,快步走到帐杆下,将龙袍取下来铺在地上,用膝盖压住袍角。
他回头对亲兵赵丙使了个眼色,赵丙立刻会意,上前抓住完颜亮的手腕,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用麻绳紧紧捆住。王贵则拽着完颜亮那根乌黑的巨根,将翻下来的包皮用力往上扯,直到把硕大的龟头完全包裹住,黄腻的包皮垢被挤得从包皮口溢出来,黏在他满是冷汗的大腿上。“海陵王,你不是说要尽得天下绝色而妻之?今日便让你用自己的龙根,给这龙袍当回玉玺!”周勇说着,伸手从地上捞起些泥块,往龙袍的龙首纹上抹去,直抹得金线龙首模糊不清。王贵则拉着完颜亮往前拽,迫使他下身的巨物凑到龙袍跟前,将那沾满包皮垢的龟头抵在龙袍领口的玉龙纹上。
“放开朕!南蛮贼子!”完颜亮奋力挣扎,可手掌被捆在背后,双腿又被亲兵按住,只能任由王贵拽着自己的巨物在龙袍上磨蹭。那黏腻的包皮垢蹭在金线龙纹上,将明黄色的丝绸染得发暗,他只觉得一阵奇耻大辱涌上心头,可马眼上插着的竹棒还在轻轻晃动,冰凉的触感顺着马眼传入体内,引得他那肿胀的巨物又硬了几分,马眼泌出更多黏腻的清液,混着包皮垢糊在龙袍上,愈发污秽不堪。“哈哈,还说南人小鸡巴?瞧瞧你这驴毬,都快把龙袍射湿了!”赵丙说着,伸手在完颜亮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赵丙腰间别着一个酒壶,他喝了口烈酒就朝着完颜亮脸上喷,温热的酒液混着酒气钻进他的鼻子里,让他打了个喷嚏。赵丙一边喷一边骂道: “你这驴毬皇帝倒是有种啊,嘴上骂得厉害,驴毬却硬邦邦地对着龙袍蹭个不停,是不是想把龙袍射湿了好当尿布?”周勇也走了过来,拍着完颜亮的肩膀说: “海陵王啊海陵王,你当年率大军南侵,妄图踏平我大宋疆土,没想到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你不是说要尽得天下绝色而妻之吗?现在却只能对着自己的龙袍耍流氓,真是天大的笑话!”完颜亮被他们说得面红耳赤,怒目圆睁,却又无可奈何。他下身的巨物因为被不断地刺激而愈发肿胀,马眼上的竹棒也被挤得往里缩了缩,他只觉得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身传来,让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王贵见状,更是来了兴致。“好你个海陵王,嘴上硬得像块铁,胯下却软不了一刻钟!”王贵见状愈发得意,伸手按住完颜亮那根乌黑巨物的根部,大拇指狠狠揉着已经被勒得通红的冠状沟,那里还粘着些没刮干净的包皮垢,黏腻得腻手。他另一只手拽着那长长的乌黑包皮,像拉扯棉线一样狠狠往下扯,直拉得包皮被拽出尺许长,将硕大的龟头完全包裹住,只露出一点乌青的顶端。完颜亮痛得浑身一缩,下身传来的拉扯感混着马眼被竹棒撑开的刺痛,让他额上爆出几根青筋,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剃得光滑的腹部上。
他被捆住双手,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喉咙里憋出压抑的低吼:“南人懦夫……有种便杀了朕!这般凌辱算什么本事!”可话音未落,下身那肿胀的巨物却因为这番拉扯,马眼又泌出更多黏腻的清液,顺着竹棒的缝隙往下淌,混着包皮垢沾在大腿上,又痒又臊。旁边的赵丙见他又硬又怒的模样,更是来了精神,上前解开系在完颜亮腰间的牛皮带,将那根乌黑的巨物往旁边一拉,露出剃得光滑的会阴处。他从怀里摸出根麻绳,在完颜亮那被拉得老长的乌黑包皮上打了个死结,绳子另一端扯着系在自己腰间的兽皮腰带上,如此一来,完颜亮下身的巨物便被牢牢拽着,只能以怪异的姿势弓着腰,只要赵丙往前迈步,那麻绳便会扯动包皮,让他痛得浑身抽搐。
“海陵王,现在知道谁是没种的了?”周勇上前一步,朝着他那根被捆在麻绳上的巨物吐了口唾沫,唾沫顺着乌黑的包皮往下滑,落在那被勒得通红的龟头上,和马眼里溢出的清液混在一起。他转身对着围拢的亲兵们大声道:“弟兄们,这金贼皇帝曾说咱们南人都是两三寸小鸡巴,今日便让他瞧瞧,到底是谁身下无用!”周围的亲兵们轰然大笑,有人握住那柱身撸起来,精液愣是被包皮堵在马眼口。完颜亮被这阵笑声刺激得浑身发颤,下身传来的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既愤怒又难以自持。他奋力扭动,却被赵丙拽着麻绳往后一扯,那被系住的包皮猛地收紧,勒得他下身一阵刺痛,只听得“啵”的一声,那肿胀的龟头在包皮中抽搐起来,喷出浓稠的精液,却被那翻卷的包皮牢牢挡住,只能在包皮里来回涌动,将乌黑的包皮撑得鼓胀起来,活像个灌满了浊白津液的水气球,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南军厨子张三随手抄起个破布塞在他嘴里,完颜亮的辱骂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眼角却因为羞耻和快感泛起潮红,平日里锐利如鹰的眼神变得迷离,眼睑微微上翻,露出大半眼白,竟是憋出了副羞耻的阿嘿颜模样。他下身那根被撑得鼓胀的巨物还在慢慢跳动,精液在包皮里晃出黏腻的水声,每动一下便会牵扯到那系着的麻绳。周勇看到完颜亮脸上那副又怒又淫的骚模样,笑得更欢了。他从亲兵手里拿过一把小刀,走到完颜亮身前,蹲下来用刀尖轻轻挑开他那根被麻绳捆住的乌黑包皮。
“海陵王啊,都说你是条饿狼,见了别的女人就眼红,原来自己这驴毬也这么不耐玩。”周勇用刀背轻轻敲了敲那鼓胀的包皮,听得里面发出一声液体晃动的闷响,“咱们南人鸡巴虽小,可也不至于像你这般被自己精泡堵得像下了崽的母猪。”完颜亮被破布堵着嘴,呜呜地叫着,眼睛里的愤怒快要喷出来了。周勇见状,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拿刀挑着他那根牛皮筋,猛地向下一扯。“撕拉”一声脆响,那系在乌黑包皮上的麻绳被周勇的小刀挑断,连同那些捆在包皮外层的牛皮筋也应声崩开,紧绷到极致的包皮下霎时间泄了力。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口猛地喷薄而出,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股股浊白的精柱狠狠撞在摊在地上的赭黄龙袍上,将那明黄色的丝绸染得一片狼借,黏腻的精液顺着龙袍的褶皱往下流淌,将金线绣制的龙首纹糊得几乎看不清轮廓,方才被泥污蹭脏的地方更是混着精斑,散发出一股雄臭与泥腥交织的怪味。
完颜亮被这突如其来的泄力感冲击得浑身一震,下身的巨物抽搐着喷出最后几股精液,连带着马眼处插着的竹棒都被顶得微微晃动,竹棒顶端刮过马眼内壁,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被破布堵住的嘴里溢出含糊的喘息。他的阴茎已经涨大得不成样子,那长长的乌黑包皮因为方才的拉扯显得疲软又肿胀,龟头又因为突然喷薄而显得光滑湿润,上面沾着的包皮垢早已混在精液中流淌下来,糊在摊开的龙袍上,更增添了几分污秽。周勇笑着站起身,将小刀丢给旁边的亲兵,弯腰伸手按住完颜亮那根疲软下来还残留着精斑的阴茎,将他的龟头往龙袍上蹭去,直蹭得那股腥臭的气味变得愈发浓烈。
“海陵王,你看你这龙袍,如今沾满了你自己的精水,倒成了最下贱的春宫图。”他说着,伸手抹了一把龙袍上的精斑,将黏腻的浊液涂到完颜亮被破布堵住的嘴角,“你不是说要尝尝自己的包皮垢吗?今日便让你好好尝尝。”旁边的亲兵们又是一阵哄笑,赵丙伸手捏住完颜亮的下巴,将那堵在他嘴里的破布拽了出来。破布上沾满了他的口水和之前喷在脸上的酒液,一扯下来,那股混杂着马尿味和酒气的腥臊味扑面而来,引得赵丙皱了皱眉,随手将破布丢在地上。完颜亮喘着粗气,喉咙还因为方才的堵塞而隐隐作痛,他怒目圆睁,冲着周勇嘶吼道:“南蛮贼子!朕乃大金天子,岂能容你这般侮辱!若有朝一日朕脱困而归,定将你南人斩尽杀绝,男女老幼一个不留!”可话音未落,下身那根刚刚疲软下来的阴茎却因为这番愤怒的嘶吼又隐隐有了勃起的迹象,那马眼处的竹棒还插在里面,冰凉的触感刺激得他浑身又是一阵酸软,方才被精水浇过的龙袍就在身下,那股腥臭的气息钻进鼻腔,让他的下腹一阵滚烫,竟是不由自主地闷哼出声。
周勇见状,笑得更加得意,上前用拳头捶打在完颜亮小腹的健硕腹肌上。完颜亮吃痛之下弯腰蜷缩,周勇趁机按住他下身的阴茎。他将竹棒朝着龟头缓缓顶入,马眼被撑开的刺痛混合着精水黏腻的触感,让完颜亮浑身抽搐,他感觉下身在充血。一旁的王贵顺手拿起地上的龙袍,将龙袍盖在完颜亮的头上。“呜——”龙袍上的精斑与包皮垢还带着残余的腥臊气息猛地钻进鼻腔,完颜亮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都冲向下腹,方才还微微疲软的乌黑巨物一下又狰狞地勃起。那根插在马眼里的竹棒被撑得更紧,冰凉的竹节刮着敏感的内壁,让他喉咙里发出呜咽的闷响,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龙袍上的金线刮过他的脸颊,带着黏腻的精水与泥污,将那白皙的脸颊蹭得一片狼借,原本英挺的面容此刻沾满了自己的污秽,连呼吸间都是浓重的雄臭。
周勇见他这般模样,知道这金贼皇帝竟是被自己的污秽气味刺激得动了情,不禁笑得更加猖狂。他伸手拽住完颜亮那长长的乌黑包皮,使劲往下扯,将那硕大的龟头重新包裹进去,只留下一点乌青的马眼露在外面,那根竹棒就沿着包皮的缝隙抵在马眼里,随着他的拉扯微微晃动。“海陵王也不过如此!方才还叫嚣着要斩尽杀绝,如今被自己的精水熏得下贱勃起,倒比咱们营里的母狗还骚!”周勇说着,另一只手捏住完颜亮的阴囊,轻轻一挤,只捏得他浑身一颤,马眼里又泌出几滴黏腻的清液,顺着竹棒的缝隙往下淌,与包皮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黏得包皮紧紧贴在阴茎上。
#### 程小时的堕落:被黑人主人反复侵犯、精液横流、从抵抗到完全顺从的屈辱折磨
“咔哒”一声轻响,陆光将刚冲好的速溶咖啡推到程小时面前,陶瓷杯壁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眼神:“三点十七分,城西的陈女士来电话说要取上周拍的全家福。”他顿了顿,指尖在平板电脑上滑动着日程表,“还有,乔苓发消息说今晚社区篮球赛临时改到室内场馆。”程小时猛地从转椅上弹起来,黑色长裤的裤脚带起一阵风:“室内?那敢情好!省得跟落汤鸡似的在露天球场打滚。”他抓起挂在门后的篮球在掌心转了个圈,白色连帽衫的帽子滑到后脑勺,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线。窗外的雨势突然变急。
就在这时,照相馆的木门被人猛地推开,“老板里面请——”一个男人急匆匆地冲了进来,“我……帮帮我——”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袖口和领口都磨损严重,头发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脸色蜡黄,嘴唇干裂。“你怎么了?”程小时放下篮球,皱起眉头问道。男人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平复一下情绪,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我……我儿子——”“别着急,慢慢说。”陆光冷静地说道。男人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地说道:“我儿子前几天说要和同学出去玩,两天没联系上,但是前天早上也回家了,说是手机没电了,我当时也没多想。可是昨天我发现他有点不对劲,总之……就是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变了个人?”程小时挑了挑眉,“陆光,你记不记得昨天新闻上报道的?”陆光把程小时的篮球收好,“嗯,有印象。说是最近有男性失踪案,失踪者回来后行为怪异,性格大变。和你儿子的情况应该是一样的。”男人听到这话,脸色更加苍白,“那……那怎么办啊?我儿子现在在家,但是他谁也不理,就坐在房间里发呆,问他什么都不说。”程小时看向陆光,陆光点点头,“我们可以帮你。不过,你需要提供一张你儿子最近的照片。”男人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找出一张照片,“这是上周我们一起去公园拍的。”
照片上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白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看起来阳光开朗。程小时接过手机,看着照片,“好,没问题。您放心地回去等消息吧,我们会尽快给您答复。”男人千恩万谢地离开了。程小时把手机递给陆光,“陆光,这次的委托有点棘手啊。”“确实,”陆光接过手机时指尖擦过程小时的掌心,冰凉的触感让程小时下意识缩了手。他将照片投屏到电脑屏幕上,雪白色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小阴影,“从数据模型看,近三个月内南城中学周边已出现七起类似案例,失踪时长集中在36至48小时,回归后均表现出记忆断层和性格偏移。”
鼠标指针在少年笑容明亮的脸上停顿:“受害者共性为16-20岁男性,外貌评分高于平均值,且都曾在社交媒体发布过自拍。”他突然按住程小时伸向键盘的手,蓝灰色瞳孔锐利如刀,“记得保持静默观察,绝对不要主动干预。”“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又不是第一次,无论发生什么……”程小时晃着被抓住的手腕嘟囔,突然被陆光用咖啡杯沿敲了敲手背,“嘶!干嘛啊?”“这次不一样。”陆光的声音压得很低,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镜片上,“前几起案例的受害者家属提到,孩子回来后对‘黑色’表现出异常痴迷,但生理检查结果均为正常。”他松开手时,程小时的手腕上已经留下一道浅红的印子,“可能存在精神控制或药物干预,你那过剩的共情能力,很容易被影响。”
程小时揉着手腕坐到沙发上,篮球在膝盖上转得飞快:“知道啦陆大指挥,保证只看不动。”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夕阳正从云层缝隙里漏出金红色的光,照得他发梢都染上暖意。陆光看着他活力四射的侧脸,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准备好了?”“随时——”程小时的话音未落,陆光已经倾身过来,掌心与他相贴。“无论过去,不问将来。”熟悉的电流感顺着手臂窜上后颈,程小时的意识瞬间被吸入照片的漩涡。
【照片世界- 三天前下午四点】
程小时发现自己正站在南城中学的后巷,校服外套松垮地搭在肩头,口袋里的手机震动着。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骨节分明,却比平时小了一圈,显然是附身在委托者儿子身上。
巷口传来摩托车引擎的轰鸣,三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堵住了去路,为首的黑人嘴角挂着诡异的笑,露出一口白牙。“小帅哥,陪哥哥们玩玩?”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玻璃,程小时刚想后退,身体却突然不听使唤。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腿正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动,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黑人是友好的,跟着他们很安全。”“操……什么鬼东西!”程小时在意识里爆粗口,身体却像提线木偶般朝黑人走过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校服裤子摩擦大腿内侧的触感,口袋里的手机震得更厉害了,屏幕亮起时映出少年惊慌失措的脸——瞳孔放大,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黑人伸手捏住程小时的下巴,掌心的汗臭味混着劣质古龙水扑面而来。
程小时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聚焦在对方黢黑的手指上,那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垢,可脑子里的声音却在尖叫:“他在关心你,这是友好的触碰。”他的身体自动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哟,还挺乖。”黑人粗糙的拇指摩挲着程小时的下唇,将那抹津液抹开,“跟我们走一趟,保证让你爽翻天。”程小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被反剪到身后,冰冷的铁链“咔嗒”锁上手腕,铁锈味刺激得鼻腔发痒。身后两个跟班发出猥琐的哄笑,其中一个伸手摸了摸程小时的屁股,校服裤子被揉出褶皱。
“黑人的触摸很舒服,你应该感到荣幸。”脑子里的声音像魔咒般盘旋,程小时的身体竟微微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正在裤裆里慢慢抬头,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可脸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被推进面包车时,程小时的膝盖磕在金属踏板上,疼得他倒抽冷气。但下一秒,黑人的大手就按在了他的头上,强迫他跪在狭小的空间里。浓郁的汗臭味几乎让他窒息,可身体却诚实地分开双腿,将屁股撅得更高。“真是个骚货。”黑人笑着扯下程小时的校服裤子,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
程小时的意识在尖叫挣扎,可身体却主动用脸颊蹭着黑人的裤裆。隔着厚重的牛仔裤,他能感受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抵着自己的脸,脑子里的声音不断催促:“舔它,快舔它,这是你的荣幸。”他顺从地张开嘴,隔着布料开始舔舐,唾液很快濡湿了那块区域。
【现实世界- 时光照相馆】
“目标定位在南城郊区废弃工厂,程小时,你在干嘛!。”陆光意识到程小时这次似乎没有主动控制委托人儿子的身体。
【照片世界】
黑人猛地扯掉自己的裤子,腥臭的鸡巴弹出来甩在程小时脸上。那玩意儿又黑又粗,龟头上还挂着黄色的包皮垢。程小时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身体却像被磁石吸引般凑上去,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浓烈的骚臭味在口腔里炸开,他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吮吸,舌头还主动缠绕着阴茎打转。
【现实世界】
陆光强制切断了程小时与照片的连接,程小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脸涨得通红,嘴角还残留着唾液痕迹。“陆光,那些人是怎么让委托人儿子的身体做出那种反应的?”程小时的声音带着颤抖,他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陆光蹲下身,将一件外套披在程小时肩上,“应该是某种精神控制或者药物作用。刚才你在照片里的表现很不对劲,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他的声音依旧冷静,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虽然我强制打断了你的能力,但我们已经知道他们的藏身之处了。”陆光站起身,走到电脑前,“我已经报警了,警方应该很快就会行动。”
程小时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这次委托结束地还挺轻松嘛。”他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揉了揉有些发软的腿。陆光看了他一眼,“和委托一起结束的,还有你的篮球赛。”“啊!我的篮球赛!”程小时突然想起这件事,脸上露出懊恼的表情,“都怪那些该死的绑匪!”
“明天还有一场,别太沮丧。”陆光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程小时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安慰。另一边,警方接到报案后,迅速出动警力包围了南城郊区的废弃工厂。
经过一番激烈的对峙,警方成功捣毁了这个犯罪窝点,抓获了包括多名犯罪嫌疑人。“最后问你们一次,到底对那些孩子做了什么?”审讯室里,一名警察严肃地问道。黑人劳尔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容,“没做什么啊,只是和他们玩了点游戏而已。”“玩游戏?”警察皱起眉头,“你们把他们绑架去地下场所卖淫,这也叫玩游戏?”劳尔的笑容更加诡异,“那些孩子都是自愿的,我们可没强迫他们。”劳尔被带出审讯室,准备转移到看守所。
“警官的证件照拍的可真精神啊……”只要有照片,就有方法。正要把嫌疑犯转移的警官被劳尔的能力影响,“警官,对待嫌疑犯应该毕恭毕敬,满足任何要求……对吗?”“很——很抱歉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吗?”警官的眼神变得空洞,语气也变得恭敬起来。“我需要离开这里,你应该懂得怎么做。”劳尔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警官点点头,“是的,先生。”他打开了劳尔的手铐,然后将他带出了公安局。
到底是怎么引来警方的……损失了一个窝点,不过没关系,还能再找。劳尔走在小巷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
“行了行了陆光,雨都停了,别老闷在店里,陪我去练练球呗?”程小时拉着陆光的胳膊,语气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陆光无奈地叹了口气,“一个小时。”“就知道陆光你最好了!”程小时兴奋地拉着陆光跑了出去。两人来到附近的篮球场,程小时拿起篮球,在场上挥洒着汗水。陆光则坐在场边的长椅上,静静地看着他。
……
劳尔靠在巷口墙壁上,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里警官的证件照,"照片可真是个好东西..……"突然抬头看向篮球场方向,黢黑的脸上浮现出狩猎般的笑容,"又一个漂亮的猎物。”“砰!”篮球撞击地面的闷响混着运动鞋摩擦塑胶场地的声音在傍晚的空气里炸开。程小时高高跃起,白色连帽衫的衣摆被风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腹。他在空中转体时,黑色夹克的白色袖口划出利落弧线,篮球应声入网,带起篮网哗啦啦的轻响。
“陆光快看!刚才那个滞空帅不帅?”程小时落地时故意滑了个潇洒的侧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他转过身时,恰好对上巷口那双黢黑的眼睛——劳尔不知何时站在球场围栏外,手机屏幕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镜头正对准他运动后泛红的脸。“喂!你拍什么呢?”程小时皱起眉,篮球在掌心拍得更响。他注意到对方的指甲缝里还沾着干涸的泥垢,廉价古龙水的味道顺风飘来,混杂着浓重的汗味,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劳尔推开门走进球场,黑色夹克下摆扫过生锈的铁门发出刺耳声响。他径直走到程小时面前,黢黑的手指突然捏住程小时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小帅哥,刚才那个扣篮真不错,要不要跟哥哥拍几张照片?”程小时的身体猛地僵住。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脑子里像被塞进一团棉花,那个诡异的声音又响起来:“他是来帮你记录帅气瞬间的,配合他。”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松开篮球,任由那只带着汗臭味的手抚摸自己汗湿的脖颈,鸡巴却在黑色长裤里不受控制地勃起,布料被撑起明显的弧度。
不——不对,之前程小时附身时虽然是受到了影响,但到底没有直接作用在他身上。意志力还在抵抗,程小时咬着牙挣脱了劳尔的钳制,反手擒拿住对方的手腕,“你到底想干什么?”
劳尔被反剪手臂时发出低沉的笑,湿热的呼吸喷在程小时耳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似乎已经被我的能力影响过一次,不过没关系……”他突然用没被抓住的手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刚刚偷拍的照片——程小时跃起扣篮时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的样子,眼神炽热,嘴角带笑。
“现在,你应该觉得我是你的老朋友,对吗?”劳尔的声音像毒蛇吐信,程小时的瞳孔骤然放大。脑子里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清晰:“他是你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你们经常一起打球,一起拍照。”身体瞬间失去控制。程小时松开手,脸上自动浮现出熟稔的笑容,甚至主动勾住劳尔的肩膀:“阿劳?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来这里玩玩,怎么,不欢迎我?”劳尔顺势搂住程小时的腰,粗糙的手掌在他夹克下的腰腹上摩挲。“程小时,一个小时到了,该回照相馆了……这是谁?”陆光的声音从长椅那边传来,蓝灰色瞳孔在暮色中锐利如刀。他不知何时站起身,雪白色的头发被晚风掀起几缕。程小时的身体像被按下暂停键,搂着劳尔肩膀的手僵在半空,“哦对,陆光你不认识阿劳,这是我发小,刚从外地回来。”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诡异的熟稔,仿佛真的认识眼前这个黑人多年。
劳尔笑着松开手,主动朝陆光伸出手:“你好,我叫劳尔,小时的朋友。”他的手掌宽大粗糙,指甲缝里的泥垢在路灯下若隐若现。陆光没有握手,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扫过程小时汗湿的脖颈——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掐出来的。“程小时,我们该走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程小时却毫无察觉,还在兴奋地拍着劳尔的胳膊:“阿劳,你刚回来没地方住吧?要不先住我们照相馆?”“可以吗?”劳尔故作惊讶,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当然可以!”程小时热情地拍板,完全没注意到陆光越来越冷的眼神。
“照相馆不接待外人。”陆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哎呀陆光,阿劳不是外人,他是我发小!”程小时拉着陆光的胳膊撒娇,身体几乎挂在他身上。陆光的身体微微僵硬,程小时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运动后的燥热。他看着程小时,最终还是松了口:“……只住一晚。”三人一起往照相馆走,程小时兴奋地跟劳尔聊着天,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陆光走在最后,蓝灰色的瞳孔紧紧盯着劳尔搭在程小时腰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回到照相馆,程小时把劳尔带到客房,“阿劳你先休息,我去给你拿点吃的。”他转身要走,却被劳尔拉住手腕。
“小时,我们好久没见了,不如先聊聊?”劳尔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程小时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好啊!”陆光站在楼梯口,看着程小时被劳尔拉进房间,门“咔嗒”一声关上。程小时……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发小?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程小时今天的反应太奇怪了。陆光靠在墙上,手指轻轻敲击着墙壁,陷入沉思。
房间里,劳尔坐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小时,坐。”程小时顺从地坐下,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劳尔的手慢慢滑到程小时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小时,你还是这么帅。”程小时的脸微微泛红,身体却主动向劳尔靠近,“阿劳,你也是。”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鸡巴在裤子里已经硬得发疼。劳尔的手逐渐向上移动,隔着裤子握住了程小时的鸡巴,“小时,那么久不见,最近怎么样啊?”先看看这家伙有什么能利用的。
“呜……阿劳……”程小时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黑色长裤被勃起的阴茎撑得鼓鼓囊囊,劳尔粗糙的手掌隔着布料揉搓时,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厚茧刮过龟头的敏感处。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白色连帽衫的领口滑开,露出锁骨上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神迷离,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那是被能力强制植入的愉悦表情,与他微微颤抖的指尖形成诡异的反差。“最近……最近照相馆生意还行……”程小时的声音带着哭腔,鸡巴在劳尔掌心越胀越大,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液很快濡湿了深色布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正不受控制地解开夹克拉链,露出里面白色连帽衫,劳尔的手直接探进衣服下摆,粗糙的掌心贴上他汗湿的腰腹,引得他浑身一颤。
“是吗?”劳尔低沉的笑声贴着程小时的耳廓响起,带着浓烈的体臭味,“那你和那个小白脸搭档……关系很好?”他的手指突然用力捏住程小时的乳头,指甲掐进乳晕里,疼得程小时闷哼出声,阴茎却在此时猛地跳动了一下,更多的淫液浸湿了内裤。“陆光他……他是我最好的搭档……”程小时的话语断断续续,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房门,陆光的脸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带来短暂的清醒。
他想挣扎,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反而主动分开双腿,让劳尔的手能更方便地抚摸自己的胯下。“也是……我的男朋友……”这句话出口时,程小时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混合着汗水滴在劳尔的手背上。“男朋友?”劳尔嗤笑一声,猛地撕开程小时的连帽衫,露出白皙的胸膛。他低下头,用带着烟味的嘴含住程小时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舌头在乳晕上留下湿滑的痕迹。“那现在给我把你们两个的所有信息都告诉我。”
#### 性欲的世界之从世家子弟到性欲奴隶,绿帽奴和贡奴的组合
这个世界由自由性爱主宰,也只有男性存在,性能力就是人类的全部。人类不会衰老,永远年轻英俊,社会资源也因此需要更加适合的制度分配,性能力便理所当然地成了最好的衡量标准。路边随时都能看见在公共场合交媾的人,大家早已习以为常。透视装、露乳装也屡见不鲜。当然,能力高低决定着资源分配,也就意味着三六九等阶级的出现,底层的人想要跃升,只有送性能力强的孩子通过高考,或者让孩子进入无门槛的警校、军校成为优秀毕业生两条路。军校生大多都是权贵子弟,他们的任务是用自己的身体安抚军队的性欲,而警校的任务是安抚社会。在这个性能力至上的社会,世家的兴衰也同样与性能力挂钩。林家偏偏是性能力一代不如一代,直到林宇的天赋展露,家族也看到了希望,拼尽残留的人脉将林宇送进了全国最好的那家警校。有人衰落就有人兴盛,嵇家的性能力就是一代强过一代。身为世家子弟的嵇文,却并不满足于仅靠家族背景来获取资源。从小他就对军警有着特殊的向往,更重要的是,他想陪在林宇身边。
于是,嵇文毫不犹豫地报考了和林宇同一所警校。新生典礼为期两天,这是每个学员确定自己“攻”或“受”属性的关键时刻。在新生欢迎仪式的那个晚上,林宇和嵇文迎来人生的第一次实战。不是以前的性爱玩具或自慰行为,而是真枪实弹地服务学长,货真价实的性爱体验。在那晚,林宇和嵇文将会在那个混乱而激情四溢的夜晚,找到自己的方向。“学长好,我是林宇,很高兴能认识您!”林宇站在学长面前,他高大挺拔,英俊潇洒,身上散发着青春的活力。在欢迎仪式上,他被分配到了一位学长身边,按照规定,他需要用自己的身体取悦这位学长,以确定自己的性取向和能力。学长的目光在林宇身上扫视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上下打量着林宇那高大的身材和健硕的肌肉,开口道:“学弟,听说你家是世家?还真是少见啊,如今世家的性能力大多都不太行了呢。”林宇有些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他的脸微微泛红,因为学长的手已经开始在他的身上游走。
他努力保持着镇定,回应道:“学长,我的性能力很强的,您可以试试看。”学长挑了挑眉,显然对林宇的回答很感兴趣。他的手停在了林宇的裤腰上,轻轻一扯,林宇的裤子便滑落下来。学长看着林宇那傲人的尺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错,看来你还真是个苗子。”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一阵嬉闹声,原来是嵇文也被分配到了一位学长身边。嵇文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是有些紧张。学长看着嵇文那羞涩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嵇文的脸颊,问道:“学弟,你准备好了吗?”嵇文点了点头,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学长,我……我准备好了。”学长笑了笑,随后将嵇文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开始了他们的第一次实战。林宇看着嵇文那紧张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担心。他知道,嵇文的性能力并不强,他害怕嵇文会在这次实战中受到伤害。于是,他转过头,对学长说道:“学长,我可以先去帮一下我的朋友吗?他好像有些紧张。”学长看了看嵇文,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后对林宇说道:“你去帮他吧,不过你要记住,你的任务是取悦我,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林宇点了点头,随后站起身,走到了嵇文的身边。他蹲下身,轻声对嵇文说道:“文,别紧张,放松一点。”嵇文看着林宇,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点了点头,说道:“宇,我知道了。”林宇笑了笑,随后站起身,对学长说道:“学长,我可以开始了吗?”学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说道:“开始吧,让我看看你的能力。”
林宇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开始了他的表演。他的动作熟练而又优雅,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美感。学长看着林宇的表演,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的身体也开始变得兴奋起来。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一阵呻吟声,原来是嵇文已经达到了高潮。学长转过头,看了看嵇文,随后对林宇说道:“你的朋友看上去很适合当受啊。”“嗯……嗯哼……啊……学长……”嵇文在学长的操弄下早已软成了一滩泥,只能靠着身后学长有力的臂膀支撑着身体。他白皙修长的双腿被学长大大分开,挂在学长健壮的胳膊上,臀肉被学长狠狠揉捏着,原本紧致的后穴已经被学长的粗大家伙操得稀烂,淫靡的肠液顺着学长粗黑的鸡巴流淌到学长的大腿上。学长粗重的呼吸声回荡在嵇文耳边,“哈哈哈哈,不错啊,世家子弟。后穴紧得要命,还那么会夹,弹性也不错,看来你们嵇家又要出一个优秀毕业生了。”学长粗粝的大手一把抓住嵇文胸前的茱萸,狠狠一掐,又捏着那粉色的小点旋转起来。“啊啊啊啊!学……学长,不要……啊!”胸前传来的酥麻感让嵇文的腰忍不住用力向后顶去,后穴紧紧裹着学长的鸡巴,拼命收缩着。学长被他这一夹,爽得猛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然后抓住他的腰,开始狠狠操弄起来。学长硬挺的鸡巴像根烧红的铁杵,在嵇文紧致的肠壁上来回摩擦,把他的肠道烫得发红,淫液被操得四处飞溅,打湿了学长的大腿和两人身下的床单。
嵇文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快感,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发出娇喘声,“嗯啊……学长……好大好粗……要……要被操烂了……”学长听着他的求饶声,愈发兴奋,“你这后穴真是个宝贝,越操越紧,真是个天生的受。”说着,学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嵇文的最深处,把他的肠道撞得七荤八素。“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这么快……要……要射了……”嵇文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的后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大量的淫液从后穴中喷射而出,洒在学长的大腿上。学长被嵇文的高潮夹得差点射出来,他低吼一声,抓住嵇文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后扳,然后在他里面狠狠抽插了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嵇文的肠道深处。嵇文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学长的精液融化了,肠道被学长的精液灌满,热乎乎的,又涨又满。他的眼睛半睁半闭,嘴里不断发出含糊的呻吟声,“嗯……学长……射……射了好多……”学长把嵇文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小宝贝,你真是太棒了,以后有机会我还会找你的。”
嵇文无力地靠在学长怀里,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谢谢学长,我……我很喜欢……”这时,旁边的林宇也结束了战斗,他走到嵇文身边,看着嵇文那满足的模样,不禁笑了笑,“文,你还好吗?”嵇文抬起头,看着林宇,眼中充满了爱意,“我……我很好,宇。刚才……刚才真的好舒服。”“文,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林宇俯下身,轻轻在嵇文汗湿的额头印下一个吻。学长还未抽出,他的精液和嵇文的肠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不断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林宇注意到学长仍半软的阴茎还留在嵇文体内,眼神一黯,虽然这个世界滥交是常态,但亲眼看见自己从小的玩伴、心爱的人被别人操弄,他心里还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不过,他很快调整好情绪,看向学长礼貌地开口:“学长,谢谢您对文的照顾。”学长慢悠悠地抽出阴茎,嵇文后穴里的精液顿时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来。学长拍了拍嵇文的屁股,“小美人,记得常来找我玩。”说完,学长起身穿好衣服,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宇一眼,“你很不错,是个好苗子,好好努力,争取成为优秀毕业生。”今晚还很长,一批新生怎么可能满足得了那么多届的学长。很快,又有学长盯上了林宇和嵇文。“林宇?我听说你了,世家出身,鸡巴还那么大,来,让哥哥好好尝尝。”一个壮硕的学长直接走到林宇面前,伸手就要去解林宇的裤子。林宇下意识后退一步,他有些不自在。
虽然刚才已经和一个学长做过了,但他心里还是有点排斥这种毫无感情的性爱。嵇文看出了林宇的不情愿,他拉住林宇的手,轻声说:“宇,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林宇看着嵇文温柔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学长,“学长,我们换个地方吧。”学长挑了挑眉,“怎么?你还嫌弃这里?”林宇连忙解释:“不是的,学长,我……我只是觉得这里人太多了,有点放不开。”学长哈哈大笑,“你这小子,还挺害羞的。好吧,那我们就去楼上的房间。”说完,学长拉着林宇就往楼上走。嵇文想要跟上去,却被另一个学长拦住了。“小美人,你就别跟着了,让你男朋友好好伺候我吧。”学长说着,一把将嵇文拉进怀里,开始亲吻他的脖子。“反正我是受,又不会做什么。”林宇被学长拉到楼上的一个房间,刚一进门,学长就迫不及待地将他按在墙上,开始疯狂地亲吻他。林宇感觉学长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的蛇,在他的嘴里四处乱窜。学长的手在林宇身上游走,很快就摸到了他的裤裆。林宇的阴茎已经半硬了,学长握住它,轻轻揉捏着,“好大啊,真是个好宝贝。”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嵇文的呻吟声。
林宇心里一紧,他知道嵇文正在被另一个学长操弄。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嵇文被学长压在身下的画面,不知为何,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的阴茎在学长的手中迅速勃起,变得更加坚硬。“呜……啊啊!”嵇文被学长紧紧压在墙上,学长的动作远比前一位学长来得粗暴。他双手被学长牢牢扣在头顶,学长滚烫的胸膛紧贴着他汗湿的后背,坚实的肌肉让他感到一阵阵战栗。“好紧……你的小屁眼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学长一边低吼,一边用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狠狠撞击着嵇文的后穴。每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液和之前学长留下的精液,沿着嵇文白皙的大腿流淌下来。嵇文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发凌乱地遮住了他潮红的脸庞。他的嘴唇微张,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学长……轻……轻点……”他的哀求在学长的抽插声中显得那么微弱。学长哪会理会他的求饶,反而更加用力地操弄着。“叫啊!大声点!让你男朋友听听,他的好兄弟被我操得有多爽!”学长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住嵇文的头发,将他的头往后拉。嵇文被迫抬起头,正好看到林宇房间的方向。虽然隔着房门,但他仿佛能感受到林宇就在那里。想到林宇可能正在听着自己的呻吟,嵇文的身体不禁颤抖得更加厉害。他的后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紧,像是在回应学长的话。“啊!该死的!你这小骚货,夹得我好紧!”学长被嵇文的反应刺激到了,他的抽插变得更加狂暴。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嵇文的身体贯穿。嵇文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快被学长的操弄淹没了。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到房间里昏暗的灯光和学长那充满欲望的脸庞。
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完全被学长掌控着。“嗯……啊!学长……要……要射了……”嵇文感觉自己的高潮就要来临。他的后穴剧烈地收缩着,像是在迎接学长的精液。就在这时,学长突然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将嵇文转过身,让他面对着自己。“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然后高潮!”学长的声音充满了命令的口吻。嵇文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学长那燃烧着欲望的眼睛。在学长的注视下,他终于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液从他的后穴中喷射出来,喷洒在学长的大腿上。学长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再次将嵇文转过去,继续疯狂地抽插。“还没完呢!今晚我要把你操得连路都走不了!”嵇文在学长的抽插声中无力地呻吟着,他的身体已经被学长操弄得疲惫不堪。但他的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感不仅仅来自于身体的快感,更来自于他知道林宇就在附近,知道林宇可能正在听着自己的呻吟。“啊……宇……”嵇文在极度的快感中轻声呼唤着林宇的名字。“啊……嗯……”林宇听到嵇文那被学长操弄至极限的娇喘,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下身,他的阴茎在学长手中肿胀得越发厉害,甚至溢出了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学长察觉到林宇的异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听到你朋友被操得那么爽,你很兴奋?”林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连忙摇头否认。但他的身体反应却出卖了他,那根硬挺的阴茎骄傲地挺立着,仿佛在诉说着主人内心的真实想法。
学长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原来你喜欢看别人被操?还是说……你喜欢看你的朋友被别人操?”学长的话如同重锤一般,狠狠敲击在林宇的心上。他一直以为自己对嵇文的感情只是单纯的友情,可现在,这种奇怪的兴奋感又是怎么回事?林宇还没来得及回答,学长突然用力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迅速压了上去。学长的身体很沉,林宇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学长的阴茎抵在林宇的大腿内侧,火热而坚硬。“既然你这么喜欢看,那我就让你看个够!”学长说完,一把拉开房间的窗帘,对面房间的景象顿时一览无遗。嵇文正被学长按在墙上猛烈操干着,他白皙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每一次学长的抽插都让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不断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呻吟。林宇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无法移开视线。嵇文的样子是那么的淫荡,那么的诱人。他的后穴被学长的巨物撑得满满的,淫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淌下来。林宇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要命,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学长看到林宇的反应,满意地笑了笑。他开始亲吻林宇的脖子,同时一只手握住林宇的阴茎,有节奏地套弄起来。“看着你的朋友被别人操,是不是很爽?”学长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林宇的大脑一片混乱,他的身体在学长的抚摸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让你瞧瞧学长的口活,包你满意。”学长说着低下头,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林宇的阴茎。
“嗯……啊……”林宇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那条软舌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学长的技巧十分高超,让林宇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但他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对面房间里的嵇文。学长看他那副模样,心里差不多落实了,“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啊,小学弟?”眼神中带着玩味。“啊!学长……啊啊啊!”嵇文被学长凶狠地操弄着,身体像风中的树叶般来回摇晃。他的双手紧紧抠住墙面,指甲几乎要嵌进墙里。学长每一次深入,都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顶去,胸前的两点乳头在粗糙的墙面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又痛又痒的刺激。“看看你那宝贝朋友,他正看着你被我操呢!”学长突然停下抽插,抓住嵇文的头发,强迫他看向对面的房间。嵇文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林宇那充满欲望的双眼。他的心脏猛地一跳,一种异样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宇……”嵇文轻声呢喃着,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他看到林宇躺在床上,学长正含着他的阴茎卖力地吞吐着。林宇的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自己。“嗯哼……学长……他……他在看我……”嵇文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兴奋和羞涩。他的后穴在意识到林宇的注视后,不由自主地收紧,像是在邀请学长更深地进入。“小骚货,你喜欢被他看着被别人操,是不是?”学长在嵇文耳边低吼着,然后重新开始抽插。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猛烈,每一下都仿佛要将嵇文的身体撕裂。“啊!是的……我喜欢……宇……看着我……啊啊啊!”嵇文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大声喊出了自己的心声。他的身体在学长的操弄下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液从后穴中喷射而出,将学长的大腿和墙面都浸湿了。学长被嵇文的高潮夹得差点射出来,他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你这小骚货,真是个天生的荡妇!”学长的阴茎在嵇文的肠道里疯狂抽插,将他的肠道撞得七荤八素。嵇文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林宇。他看到林宇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兴奋,学长的口活让他的阴茎变得更加坚硬。“宇……你也……快……快高潮了……”嵇文轻声说着,仿佛在为林宇加油打气。他的身体再次涌起一阵快感,这一次,是因为看到林宇即将达到高潮。学长抽出阴茎,嵇文的后穴里顿时涌出大量的精液,顺着大腿流淌下来。他无力地瘫软在墙上,“来让学长试试你的口活,看着你男朋友的表情,想象着你是在给他口。”学长说着,把阴茎塞进了嵇文的嘴里。“嗯……啊……”林宇目睹着学长将满是精液的阴茎塞进嵇文的嘴里,学长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在嵇文湿润的口腔中进出,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唾液和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嵇文的嘴唇紧紧包裹着学长的阴茎,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龟头,发出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声响。林宇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落在床单上。学长的口活依然在继续,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但此刻,林宇的注意力完全被对面房间里的景象所吸引。嵇文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学长的大腿上,卖力地吞吐着学长的阴茎。他的眼神迷离,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与唾液混合在一起。学长一只手抓着嵇文的头发,控制着他的动作,另一只手则不断揉捏着嵇文的乳头。
“啊啊……学长……你看他……他好……好淫荡……”林宇的声音颤抖着,他的阴茎在学长的嘴里肿胀得更加厉害。学长听到林宇的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赞赏。“没想到你这么喜欢看你的朋友被别人操,你这是……绿帽癖?”学长抽出林宇的阴茎,嘴角挂着一丝淫液,笑着问道。林宇的身体一僵,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种癖好。但此刻,看到嵇文被学长操弄得那么淫荡,他的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我……我不知道……”林宇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眼睛依然紧紧盯着对面的嵇文。学长站起身,走到林宇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没关系,在这里,你可以尽情释放自己的欲望。”说完,学长走到窗边,用力敲了敲窗户,引起对面学长的注意。对面的学长转过头,看到林宇和自己的同伴,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他将嵇文从地上拉起来,然后把他抱到窗边,让嵇文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林宇的视线中。嵇文的身体在学长的怀中扭动着,他的后穴还在不断溢出精液,大腿上满是白色的痕迹。学长一只手揉捏着嵇文的乳头,另一只手则伸进他的两腿之间,玩弄着他那敏感的前列腺。“啊……宇……你看……学长在……在玩弄我……”嵇文的声音断断续续,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林宇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他的阴茎在学长的注视下不断勃起,最终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精液从他的阴茎中喷射而出,洒落在床单上。学长满意地看着林宇,然后走到窗边,和对面的学长一起欣赏着嵇文那淫荡的模样。“真是个天生的荡妇,你说是吧,林宇?”学长转过头,笑着问林宇。林宇的身体还在颤抖,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是的……他……他是……”从这一天起,林宇发现自己对嵇文的感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嗯啊……学长……不要……不要在……窗户边……”嵇文被学长按在窗边,微凉的玻璃贴着他汗湿的肌肤,与体内学长火热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他的身体在学长的玩弄下不断颤抖,尤其是那敏感的前列腺,每一次被触及都让他的身体如触电般战栗。“怎么了?你不是喜欢被你男朋友看着吗?现在他就在对面看着你被我玩弄,你不觉得很刺激吗?”学长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指的抽插速度。嵇文的嘴唇微微颤抖,他无法否认学长的话。看到林宇在对面房间里因为自己而达到高潮,那种感觉让他既兴奋又羞耻。他的后穴紧紧包裹着学长的手指,淫液不断流出,顺着学长的手指滴落在地板上。“啊……宇……我……我好……好难受……”嵇文轻声呻吟着,他的眼神与林宇交汇,仿佛在向他求救。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并不想被拯救,他想要更多,想要被学长更彻底地玩弄。学长抽出手指,然后将自己的阴茎对准嵇文的后穴。“准备好了吗,小骚货?我要让你男朋友看看,我是怎么把你操得神魂颠倒的。”说完,学长猛地一挺腰,将整个阴茎都插进了嵇文的体内。“啊!”嵇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身体被学长的巨物撑得满满的,那种充实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学长的阴茎在他的肠道里来回抽插,每一下都撞击着他的前列腺,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嗯……啊啊啊!学长……好……好深……”嵇文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沙哑,他的身体在学长的操弄下不断扭动,试图迎合学长的抽插。学长一只手抓住嵇文的头发,将他的头往后拉,另一只手则在他的胸前揉捏着。“看看你,被我操得像个荡妇一样,你男朋友还在对面看着呢。”学长在嵇文耳边低语,他的呼吸喷在嵇文的脖子上,让嵇文感到一阵酥麻。嵇文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房间。林宇正躺在床上,眼神炽热地看着自己。他的阴茎依然坚挺,上面还残留着自己的精液。嵇文感觉自己的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他想要林宇,想要林宇看着自己被别人操弄,想要林宇为自己疯狂。“宇……我……我爱你……”嵇文在极度的快感中说出了这句话。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句话,但他知道,这是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学长听到嵇文的话,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你爱的是被人操的感觉吧,小骚货。”说完,学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嵇文的身体撞得不断撞击着窗户。“啊!是的……我……我爱被人操……我爱被学长操……我爱被宇看着我被操……”嵇文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已经完全陷入了欲望的深渊。也是从那天开始,嵇文也发现对林宇的心思不再是从前那样。新生欢迎仪式的第二天清晨,林宇从宿醉中醒来,头痛欲裂。他眯起眼睛,努力适应着房间里的光线,却在这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边的枕头还有着淡淡的余温,显然不久前还有人睡在这里。他猛地坐起身,一阵眩晕袭来,让他不得不扶着额头。这时,他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昨晚你表现得很不错,期待我们下次再见。”
纸条上没有署名,但林宇立刻就猜到这是昨晚那个学长留下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昨晚他和嵇文在欢迎仪式上被学长们拉进房间,然后发生了一系列疯狂的事情。他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既羞耻又兴奋。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看别人做爱,尤其是看嵇文被别人操有如此强烈的反应。林宇从床上跳下来,快速穿好衣服。他决定去找嵇文,看看他怎么样了。当他走出房间时,正好和对面房间出来的嵇文撞了个满怀。“宇……”嵇文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眼睛红肿,显然昨晚也没睡好。他们俩从来没觉得见到对方会那么的尴尬,尤其是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你……你还好吗?”林宇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不敢直视嵇文的眼睛。嵇文轻轻点了点头,“我……我没事。”他的声音很低,低到林宇几乎听不见。两人沉默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氛围。林宇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昨晚……昨晚的事,你……你怎么想?”嵇文的身体微微一震,他抬起头,看着林宇的眼睛。“我……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有些迷茫,“我只知道,当我看到你在对面看着我被学长操的时候,我……我感觉很兴奋。”林宇的心跳猛地加快,他没想到嵇文会这么直接地说出自己的感受。“我……我也是。”他的声音有些结巴,“我看到你被学长操得那么淫荡,我……我也很兴奋。”两人的眼神交汇在一起,彼此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欲望的火焰。他们都知道,从昨晚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确定情侣关系这件事是那么的顺理成章。昨晚的糜烂仍在心头挥之不去,嵇文在林宇面前站定,两人的呼吸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交缠。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嵇文的脸颊在光线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粉色,那是昨夜激情过后尚未褪去的痕迹。“宇……我……”嵇文的声音微不可闻,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昨晚学长们那粗暴又熟练的动作仿佛还残留在他的体内,每一处被触碰过的地方都在隐隐作痛,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尤其是当他意识到林宇在对面房间里注视着自己时,那种刺激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他的目光落在林宇的胸口,那里的衬衫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两颗,露出了一小片结实的胸膛。嵇文想起昨晚林宇躺在床上,学长含着他的阴茎时,他那陶醉的表情。那一幕深深地烙印在嵇文的脑海中,让他在无数个瞬间都想要再次看到。“我知道这样很奇怪……但是,今天……继续和学长们做爱吧?”嵇文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口,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哀求。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很疯狂,但他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欲望。他想要更多,想要再次体验那种被林宇注视着被别人操弄的快感。林宇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他没想到嵇文会主动提出这个要求,但他的内心却在瞬间被点燃。昨晚的记忆如同烈火般在他的脑海中燃烧,让他无法抗拒。“好。”林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嵇文的脸颊。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两人迅速分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几个学长从拐角处走了过来,看到他们俩站在走廊上,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哟,这两小子是不是昨天论坛上说的最被看好的攻和受啊,昨晚才发现自己的属性这就在一起了?”为首的学长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他们。嵇文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他低下头,不敢看学长们的眼睛。林宇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是啊,学长们。”林宇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们昨晚……玩得很开心。”学长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看来我们的眼光不错,这两个小家伙还真是一对骚货。”嵇文的身体微微一颤,学长的话让他既羞耻又兴奋。他感觉到林宇的手在自己的背后轻轻抚摸着,仿佛在给他力量。“那今天晚上,你们还想和我们一起玩吗?”学长走到他们面前,伸手拍了拍林宇的肩膀。林宇看向嵇文,两人的眼神交汇在一起。在那一瞬间,他们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当然。”林宇笑着回答,“我们很期待。”“好……好的,学长……”林宇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与周围嘈杂的起床声形成鲜明对比。他能感觉到学长们戏谑的目光在自己和嵇文身上来回扫视,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嵇文站在他身旁,身体微微颤抖。林宇伸出手,在嵇文的腰间轻轻捏了一下,给予他无声的安慰。学长们的话如同重锤般敲击着他们的内心,羞耻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时,林宇注意到旁边路过的几个新生也纷纷朝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其中一个新生停下脚步,用充满羡慕的眼神看着他们。
“听说这两人就是今年新生里最有潜力的性爱苗子,才入学第二天就被学长们盯上了……”新生压低声音对同伴说道。林宇的耳朵微微泛红,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慢慢勃起。嵇文也听到了新生的话,他的身体更加紧绷,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好了,别在走廊上站着了,跟我们去训练室。”为首的学长一把搂住林宇的肩膀,将他和嵇文往训练室的方向推去。训练室里,早已有不少学长在进行各种性爱训练。有的人在练习口活,将假阳具含在嘴里,快速地吞吐着;有的人在练习后入式,用各种姿势将假阳具插进自己的后穴。学长们将林宇和嵇文带到一个空着的角落,然后开始分配任务。“林宇,你今天的任务是练习被口交。”学长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学长,“他会教你如何控制自己的射精时间。”林宇的心跳骤然加快,他看了一眼嵇文。嵇文的任务是练习后入式,一个身材高大的学长正站在他身后,用手在他的腰间游走。“记住,你们现在是在警校,性能力是你们未来的饭碗。”学长拍了拍林宇的肩膀,“不要害羞,尽情地释放自己。”林宇深吸一口气,然后在学长的示意下躺到床上。旁边的学长跪在他两腿之间,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子。“放松点,小家伙。”学长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的手指在林宇的阴茎上轻轻抚摸着。林宇的身体微微颤抖,他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这时,他看到嵇文已经被学长按在床上,学长的阴茎正一点点地插进嵇文的后穴。“啊……宇……”嵇文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眼睛望向林宇,仿佛在寻求安慰。林宇感觉自己的阴茎在学长的手中迅速勃起,他的目光无法从嵇文身上移开。学长的阴茎在嵇文的体内抽插着,每一下都让嵇文的身体剧烈颤抖。“嗯……学长……好深……”嵇文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入床单里。林宇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他的阴茎在学长的嘴里不断膨胀。
学长的口活非常熟练,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唔……啊!”嵇文的身体在学长的冲撞下不断颤抖,训练室里弥漫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与各种淫荡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他趴在床上,双手紧紧抓住床头的栏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后的学长一只手握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不断拍打他那因充血而变得通红的臀肉。每一下拍打都伴随着清脆的声响,在训练室里回荡。嵇文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学长的抽插下不断扩张,淫液顺着学长的阴茎流淌下来,浸湿了床单。“看看你,才第二天就已经被操得这么熟练了。”学长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嵇文的身体撞得不断撞击着床头。嵇文转过头,看向林宇所在的方向。林宇正躺在床上,另一个学长跪在他两腿之间,含着他的阴茎。林宇的脸上写满了陶醉,他的眼睛半闭着,嘴里不时发出低沉的呻吟。“啊……宇……看着我……”嵇文轻声呢喃着,他的声音被学长的抽插声和周围的嘈杂声所淹没。但林宇还是听到了,他睁开眼睛,目光与嵇文交汇。在那一瞬间,嵇文感觉自己的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感。他喜欢林宇这样看着自己,喜欢林宇看到自己被别人操弄时的表情。
“小骚货,你是不是很喜欢被人看着你被操?”学长察觉到了嵇文的异样,他伸手抓住嵇文的头发,将他的头往后拉。嵇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他无法回答学长的问题。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答案会让林宇更加兴奋。这时,训练室的门被推开,几个教官走了进来。他们看到训练室里的场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很好,你们这些新生的学习能力都很强。”教官们一边说着,一边在训练室里巡视。当教官走到嵇文和林宇所在的角落时,他们停下了脚步。“这两个小家伙不错,才第二天就已经掌握了基本的技巧。”一个教官说道。另一个教官点了点头,“尤其是这个受,他的后穴紧致度和弹性都非常好,恢复力也不错。”听到教官的夸奖,嵇文的身体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林宇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仿佛要将他融化。“继续努力,你们会成为优秀的毕业生的。”教官拍了拍嵇文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学长在教官离开后,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听到了吗,你很有潜力。”学长在嵇文耳边低语,“以后我会好好调教你的。”嵇文的身体在学长的抽插下达到了高潮,他的后穴紧紧包裹着学长的阴茎,大量的淫液从他的体内涌出。
学长也在同一时间射精,将精液射进了嵇文的肠道深处。“啊……学长……射……射在里面了……”嵇文的声音变得虚弱,他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说,要不要带他俩去参观一下咱们的特殊警种院校啊?”其中一个教官一边盯着嵇文高潮后那不断抽搐的后穴,一边朝同伴提议。“好主意,让他们提前感受一下未来可能的职业生涯。”另一位教官立刻表示赞同,目光在林宇那因即将射精而涨得通红的阴茎上停留了片刻。学长们听闻教官的话,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将目光投向林宇和嵇文。刚刚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嵇文,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吓得身体一僵。“特殊警种院校?”林宇的声音因学长的口活而变得断断续续,他强忍着即将到来的射精,努力理解着教官的话。教官们的出现让训练室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原本此起彼伏的呻吟声此刻也弱了许多。新生们纷纷停下手中的训练,好奇地望向林宇和嵇文,窃窃私语着。“是的,那是专门为性能力特殊的学员设立的院校。”教官走到林宇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比如像你这样,虽然有着傲人的尺寸和肌肉,但似乎对看别人做爱更感兴趣的苗子。”
“别害羞啊,绿帽癖还算是轻的,那儿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性癖的家伙呢。”另一个教官走到嵇文身边,用手指轻轻划过他那仍在淌着精液的后穴。嵇文的身体在教官的触碰下猛地一颤,他紧紧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林宇则感觉自己的阴茎在学长的嘴里抽搐得更加厉害,他知道自己就要射精了。“我……我……”林宇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教官的话。他只知道,自己对嵇文被别人操这件事有着无法抗拒的兴奋。“行了,别为难这两个小家伙了。”一位学长站起身,帮林宇整理好裤子,“他们才入学第二天,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呢。”教官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点了点头。“也好,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吧。”他们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训练室。教官一走,训练室里立刻又恢复了之前的喧闹。学长们继续带着新生们进行各种性爱训练,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过。林宇从床上坐起来,他的目光落在嵇文身上。嵇文正被学长抱在怀里,学长用毛巾温柔地擦拭着他身上的汗水和精液。“你……你觉得特殊警种院校怎么样?”
林宇走到嵇文身边,轻声问道。嵇文抬起头,他的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雾。“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有些迷茫,“但是,如果能和你一起去,我愿意试试。”林宇的心跳猛地加快,他伸手将嵇文从学长怀里拉出来,紧紧拥入自己怀中。“无论去哪里,我们都会在一起。”他在嵇文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坚定。这时,一个学长走过来,拍了拍林宇的肩膀。“别担心,就算去了特殊警种院校,你们也有机会成为优秀毕业生的。”学长鼓励道。“就是就是,再说了他们还有额外加分项,不过你俩顶多算是享受背德感的轻口味绿帽癖,去了也接受不了的。”另一个学长跟着起哄,他的目光在林宇和嵇文紧紧相拥的身体上转了一圈,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不过去参观参观总没什么损失,见识一下各种新奇的性癖说不定能激发你们更大的潜力呢。”第一个学长接着说,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捏住嵇文仍在微微颤抖的屁股。“你俩要是想去看看,下午两点再来找我们吧,我们带你俩去。”说完,学长们便嘻嘻哈哈地离开了训练室。嵇文的身体紧贴着林宇,他能感觉到林宇的心跳和自己一样剧烈。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宇……”嵇文轻声呼唤着林宇的名字,他抬起头,在林宇的脖颈上轻轻磨蹭着。林宇身上还残留着学长精液的味道,这味道让嵇文既羞耻又兴奋。“你……你不害怕吗?”嵇文的声音在林宇的胸口闷闷地响起,“我……我有点怕……”林宇将嵇文抱得更紧了,他的大手在嵇文的背上缓缓抚摸着。“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给了嵇文莫大的勇气……下午两点,林宇和嵇文准时来到了约定的地点。学长们已经在那里等候了,看到他们俩,学长们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走吧,今天就带你们开开眼界。”学长们带着林宇和嵇文穿过警校的操场,朝着一个平时鲜有人至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林宇和嵇文都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新生们窃窃私语着,议论着他们要去特殊警种院校的事情。“听说那里面的人都很变态,什么怪癖都有……”“是啊,而且听说他们的训练比咱们普通院校还要严格呢……”这些议论声传入林宇和嵇文的耳朵里,让他们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嵇文紧紧握着林宇的手,手心里全是汗水。走了大概十几分钟,他们来到了一扇紧闭着的大门前。大门上方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特殊警种院校”。学长走上前去,在大门旁边的一个密码锁上输入了一串数字。只听“咔哒”一声,大门缓缓打开。“欢迎来到特殊警种院校。”学长们笑着说,然后领着林宇和嵇文走了进去,“这里有四个分部,分别是厕奴、贡奴、媚黑奴和绿帽奴分部,我们先去厕奴分部看看吧。”
一进大门,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林宇和嵇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们捂住鼻子,努力适应着这股味道。“这里就是厕奴们的训练场所了。”学长一边说,一边带着他们走进一个大门。“呃……这,这是什么味道?”林宇皱紧眉头,用手捂住口鼻,努力忍受着那股混合着屎尿和精液的恶臭。他感觉自己的胃在剧烈翻腾,几乎要吐出来。走进训练场所,眼前的景象让林宇和嵇文都瞪大了眼睛。只见一个个赤裸的身体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围着一个巨大的坐便器。坐便器里装满了污秽物,而那些身体则在不断地舔舐着。“他们就是厕奴,专门以吃屎喝尿为乐的特殊警种。”学长的声音在恶臭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厌恶,反而带着欣赏的神色。嵇文紧紧抓住林宇的胳膊,他的身体在颤抖,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宇……我们……我们回去吧……”他的声音颤抖着,几乎要哭出来。“别急着走啊,这才刚开始呢。”学长笑着拉住他们,“厕奴们的训练可不止这些,他们还要练习如何在各种极端环境下进食。”说着,学长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房间。房间的门敞开着,里面的场景更加不堪入目。几个厕奴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撑开,有人正将一桶桶的屎尿灌进他们的嘴里。“啊……呃……”厕奴们发出痛苦的呻吟,他们的身体在挣扎,但却无法挣脱束缚。林宇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无法理解这些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癖好。
“学长,我们……我们真的不能再看了。”林宇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用力拉着嵇文,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好吧好吧,看你们这副样子,估计也受不了。”学长无奈地耸了耸肩,带着他们离开了厕奴分部。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林宇和嵇文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仿佛要将刚才吸入的恶臭全部吐出来。“接下来我们去哪?”林宇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他看了一眼嵇文,发现嵇文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一些。“去绿帽奴分部吧,我觉得你们可能会对那里更感兴趣。”学长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丝坏笑,“不过去那里也正好顺路看看剩下的两个,也瞅瞅去吧。”林宇和嵇文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学长说的“感兴趣”是什么意思。虽然刚才的经历让他们感到极度不适,但内心深处的那股异样的兴奋却又在蠢蠢欲动。贡奴分部的训练场地被隔成了一个个小隔间,仔细一看,跪着求调教的都不是什么无名之辈:看上去就气质不凡的世家子弟、平日里趾高气昂的政客、甚至还有几个当红偶像,表情完全享受着把自己的钱财、名利和身体上贡的过程。
“我的天哪……”嵇文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些在小隔间里的贡奴们,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一点点崩塌。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物,此刻却跪在地上,用最卑微的姿态向比他们地位低得多的人上贡。“看那个偶像,听说他出道前就是靠出卖身体上位的,现在成了明星,反倒更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了。”学长压低声音,在林宇和嵇文耳边说道。林宇顺着学长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面容俊美的男子正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大叠钞票,不停地哀求着面前的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主人,这是我这个月的全部收入,请您收下。”偶像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眼睛里满是渴望。“嗯,表现不错,这个月可以多给你一点奖励。”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接过钞票,然后在偶像的脸上轻轻拍了拍。偶像立刻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低下头,在男人的鞋子上亲吻着。“学长,他们……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嵇文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无法理解这些人为什么会愿意放弃自己的尊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癖好,对于贡奴来说,上贡就是他们的快乐源泉。”学长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他们从这种行为中获得满足感和成就感,就像我们通过性爱训练提升自己一样。”林宇和嵇文默默地听着学长的话,他们的目光在那些贡奴身上来回扫视。不知为何,嵇文感觉自己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想起了自己和林宇的关系,想起了自己在性爱训练中被学长们操弄时的快感。“看那个,帅气多金,商业精英的人设,可惜现在也只能在这里求着人家收他的钱和身体了。”学长突然说道,指着一个在角落里跪着的男人。那个男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虽然此刻跪在地上,但仍然难掩他的气质。他的面前放着一堆文件和银行卡,他正用颤抖的声音哀求,“求求亲爹来狗奴的公司吧,实习期全免,股份贱狗绝对全部上贡,亲爹您只要签了这几个单子,以后的生活……”林宇和嵇文看到这一幕,心中都有些触动。他们想起了自己的家族背景,想起了自己未来可能要继承的事业。如果有一天,他们也像这些贡奴一样,放弃了自己的一切,只为了满足自己的性癖,那会是怎样的情景?
“贱货,先让爹看看你这个人前总裁的诚意。”男人一脚踩在文件上,傲慢地看着那个男人。男人立刻像狗一样爬到男人脚下,开始亲吻男人的鞋子。他的动作无比虔诚,仿佛在亲吻一件神圣的宝物。“爹爹终于允许贱狗购买您的鞋袜了吗!!!”男人兴奋地说道,一边舔舐着男人的鞋底。“走吧,下一个。”学长拍了拍林宇和嵇文的肩膀,打断了他们的思绪。“真受不了。”林宇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那些贡奴疯狂的举动让他后背发凉,忍不住加快了脚步。“是啊,那咱们现在就去媚黑奴分部。”学长不疾不徐地领着他们穿过走廊,来到另一个分部的入口。刚一进门,林宇和嵇文就被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笼罩。数十个身形高大健硕的黑人警察正各自带着几个瘦弱的白人警察进行训练,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雄性气息。“看看这些媚黑奴,他们可都是心甘情愿臣服于黑人警察的。”学长的声音充满玩味,指着一个正在被黑人警察操弄的学员,“看到那个没?原本是个很有前途的冷白皮男神,却偏偏爱上了黑人的大鸡巴,现在干脆主动申请到这里来了。”那名白人学员浑身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深色的掌印和吻痕,与黝黑的黑人警察形成鲜明对比。他仰躺在训练床上,双手被反绑在头顶,双腿被高高抬起,任由黑人警察巨大的阴茎在他的后穴里进出。
“啊啊……好大好深……爸爸的鸡巴好棒……”白人学员的声音断断续续,脸上满是陶醉的神情。他的身体随着黑人警察的抽插而剧烈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他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这……这也太夸张了。”嵇文紧紧攥着林宇的手,他能感觉到林宇的手心同样满是汗水。眼前的场景既让他们感到震惊,又在内心深处激起了一丝异样的波澜。“这个还不算什么,还有那几个,都是大家羡慕的冷白皮,看看,为了向他们的黑爹表达衷心,在脸上纹的都是黑爹的名字缩写。”学长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林宇和嵇文看向另外几个学员。那几个学员的脸上果然都纹着黑色的字母,在他们苍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嘿,小子们,想不想体验一下被黑人警察操的感觉?”一个黑人警察注意到了他们,笑着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身上的肌肉随着动作一块块隆起。“不用了,谢谢。”林宇连忙回答,声音有些发颤。他能感觉到嵇文的身体在自己身边微微颤抖,显然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不过话说回来,林宇你要是愿意的话,没准儿他们也挺喜欢你这种肌肉壮男呢,虽然没有黑人大鸡巴,但是你这腱子肉,也是很多人的菜。”学长坏笑着拍了拍林宇的肩膀。林宇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学长的话。他看了一眼嵇文,发现嵇文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眼神里既有恐惧,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我们……我们还是走吧。”林宇拉起嵇文的手,快步朝着出口走去。学长跟在他们身后,笑着摇了摇头。穿过长长的走廊,他们终于来到了绿帽奴分部。刚踏入大门,林宇和嵇文就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和咒骂声。“看,那儿有一对和你们一样是情侣的。”学长朝着一间训练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只见里面的布置宛如一个温馨的小家庭场景,一个染着绿色头发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男友被教官肆意玩弄。“绿毛龟,平板锁戴的还习惯吗?”教官一边用力操弄着身下的男人,一边朝着沙发上的绿毛龟问道。“习……习惯,只要能看着他快乐……我就满足了……”绿毛龟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裤子,下身的平板锁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可真是个称职的绿帽奴,看到没,这才是你们的榜样。”学长走到林宇和嵇文身边,一脸坏笑地对他们说。“他……他的阴茎被锁住了?”林宇有些惊讶地问道,目光落在那把平板锁上。“是啊,绿帽奴嘛,当然要锁住自己的阴茎,只能看不能碰,这样才能更好地享受自己的男友被别人操的快感。”学长解释道,然后转过头看向嵇文,“你说是不是,嵇文?”嵇文被学长的目光看得浑身一颤,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林宇的手。学长的话让他想起了刚才在训练室里,林宇看着自己被学长们操弄时那兴奋的眼神。
“其实,你俩的性癖也属于绿帽奴,不过还没那么极端,只是对这种场景有兴趣罢了。”学长继续说道,“但是在这个分部,他们追求的可是极致的快感。”说着,学长指了指另一个房间,“那里是个仓库,存放着这些绿帽癖情侣和他们主人的‘绿毛龟协议’,只要签了字,这些情侣就必须完全按照协议的内容执行。比如说不能自慰、随时向主人汇报自己的行踪、在公共场合也要听从主人的命令等等。”林宇和嵇文顺着学长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仓库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协议,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条款。“你们也可以去拿一篇看看,说不定能激发你们的灵感。”学长笑着说道。嵇文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他既对这些绿帽奴的行为感到恐惧,又在内心深处隐隐渴望着能和林宇一起体验这种刺激。两人鬼使神差地走进仓库,看着那些协议,嵇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我……”嵇文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就在这时,一个教官走了进来,看到林宇和嵇文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哟,这不是那对很有潜力的小情侣吗?怎么,有兴趣加入我们绿帽奴分部吗?”教官走到林宇和嵇文面前,上下打量着他们。“我们……我们只是来看看……”林宇的声音有些发颤,他能感觉到嵇文的手在自己的手里越攥越紧。
“看看?难道你们只是对这里的一切感到好奇,而不是想要亲身体验一下?”教官眯起眼睛,目光在林宇和嵇文身上来回扫视。他缓缓走近,高大的身躯几乎将两人笼罩在阴影之中。“听说你们之前在性爱训练中,林宇看到嵇文被学长们操弄时,兴奋得不得了,鸡巴都硬得像根铁棍。”教官的声音充满磁性,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魔力,“这可不就是最典型的绿帽癖症状吗?”林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再次在脑海中浮现,当时自己的反应是如此真实,根本无法否认。“我……我们……”嵇文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他紧紧贴着林宇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安全感。“别紧张,孩子们。”教官的语气突然变得温和起来,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林宇和嵇文的肩膀,“绿帽癖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相反,它是一种非常特别的性癖,能够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说着,教官从旁边的文件柜里取出一份“绿毛龟协议”,递给林宇,“这份协议是我们分部最经典的版本,你可以先看看。”林宇接过协议,手却在不停地颤抖。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落在协议上的每一个字。
“第一条,绿帽奴必须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包括但不限于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展示自己的绿帽身份。”“第二条,绿帽奴的阴茎必须随时处于被束缚状态,只有在主人允许的情况下才能解除。”“第三条,绿帽奴必须亲眼目睹自己的伴侣与主人进行性行为,并在过程中保持兴奋和配合。”……林宇越看越觉得心跳加速,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一旁的嵇文也凑过来看协议,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颊绯红。“怎么样,这份协议是不是很诱人?”教官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只要你们签了字,就可以成为我们分部的一员,尽情享受绿帽癖带来的快感。”“不了……谢谢教官的好意,我们……我们只想考到优秀毕业生,还要准备毕业考试……”林宇艰难地挤出这句话,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停留下去了。“别着急拒绝,考虑一下吧。”教官微笑着收回协议,“我们分部随时欢迎你们的加入。”林宇拉着嵇文快步走出仓库,学长还在外面等着他们。看到两人通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神情,学长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你们收获不小啊。”学长调侃道。“学长,我们想回去了。”林宇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好吧,那我送你们。”学长带着林宇和嵇文离开了绿帽奴分部。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林宇和嵇文谁也没有说话。“宇……我……”回到宿舍后,嵇文终于忍不住开口,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带着几分犹豫。林宇坐在床边,脸色仍旧红得发烫。回想起方才看到的那些场景,还有那份让他心跳如雷的“绿毛龟协议”,他感觉自己的内心正经历着一场激烈的斗争。“我们……真的要那样吗?”嵇文慢慢走到林宇身边,轻轻挨着他坐下。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林宇的后背,感受到林宇的肌肉紧绷着。“我不知道……”林宇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那些画面和协议上的条款不断在脑海中浮现,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强烈的诱惑力,冲击着他的理智。“我……我其实有点害怕。”嵇文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可是……可是我又有点……期待。”林宇转过头,看着嵇文绯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嘴唇。他知道嵇文和自己一样,内心正被这种特殊的性癖所困扰。“我们已经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性爱训练,那些学长操弄你的时候,我……我真的很兴奋。”林宇艰难地开口,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但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会走到这一步。”
嵇文轻轻握住林宇的手,他的手心全是汗水。“我也是……可是刚才看到那些绿帽奴,还有那份协议,我……我感觉自己好像无法抗拒。”两人陷入了沉默,房间里只有他们沉重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林宇终于下定决心。“我们……我们可以先试试吗?”林宇的声音很轻,仿佛在害怕什么,“不用像那些绿帽奴那样极端,我们只是……稍微体验一下那种感觉。”嵇文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被担忧所取代。“可是……我们的毕业考试怎么办?这样会不会影响我们的成绩?”“我想……应该不会吧。”林宇有些迟疑地说道,“我们只是私下里尝试一下,不会影响到正常的训练和考试的。”嵇文咬了咬嘴唇,然后点了点头。“那……我们要怎么做?”林宇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在绿帽奴分部看到的场景。“我们……可以先签一份自己的,只有我们俩才知道的‘绿毛龟协议’,找一个主人……”嵇文的心跳骤然加快,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有些轻飘飘的。
“那……我们要找什么样的主人?”“我不知道……”林宇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会儿,“我们可以先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好……好的。”嵇文应道,声音里满是紧张与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他的手依旧紧握着林宇,仿佛那是此刻唯一真实的依靠。就在这时,宿舍门突然被推开,他们的另一位室友李昊走了进来。看到林宇和嵇文满脸通红地靠在一起,李昊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怎么了,你俩这是刚从性爱训练场回来?看这脸色,训练得很激烈啊。”李昊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林宇和嵇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慌乱。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答,李昊又接着说道:“我刚才在走廊上听到几个学长在讨论你们,说你们在性爱训练中的表现特别好,尤其是林宇,看到嵇文被操的时候,那反应比谁都大。”林宇的脸一下子变得更红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嵇文则低着头,不敢看李昊。
“其实……绿帽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李昊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起来,“我有个朋友,就是绿帽奴分部的,他现在过得可滋润了。”林宇和嵇文同时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李昊。李昊笑了笑,接着说道:“他和他男朋友都是自愿加入的,签了协议之后,他男朋友每天都被不同的人操,而他就在旁边看着,还得负责给那些人舔脚。”“这……这也太……”嵇文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颤抖。“这有什么,他们自己喜欢就行。”李昊耸了耸肩,“而且听说他们在分部里的地位还挺高的,因为他们特别会伺候人。”林宇和嵇文都陷入了沉默,李昊的话让他们原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复杂。过了一会儿,林宇终于开口问道:“李昊,你……你那个朋友,他……他的主人是谁啊?”
#### 沈见青的堕落——生苗寨氏荻山蛊王到熟苗寨的下等肉便器
那几天李遇泽总在做噩梦,梦里全是氏荻山的雾、沈见青的眼睛,还有那些密密麻麻的虫。 硐江寨比氏荻山亮堂得多,吊脚楼刷着鲜亮的漆,路上人来人往,汉话也流利。他们待他客气,却也像看一件稀罕物、一件筹码。寨主安普总说:“你放心,沈见青不敢来我们熟苗地界,他来了就是死。” 李遇泽信了。“死?”这念头在沈见青脑海里转了一瞬,唇角扯出极淡的、近乎轻蔑的弧度。熟苗的地界,在他看来与汉人聚居的集市无异——喧闹、浅薄,充满了金钱与算计的铜臭味。他穿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苗服,银饰被藏在衣领下,没发出半点声响,活像一缕融入夜色的山风,无声无息地掠过硐江寨的吊脚楼。安普说得没错,他不该来。生苗少主踏入熟苗领地,本就是犯了大忌。但他更清楚,安普那些“对抗生苗”的豪言壮语,在真正的蛊术面前,不过是小孩过家家。他见过安普下的蛊——媚蛊、迷魂蛊,花哨却不实用,全是为了讨好汉人游客练出来的花架子。他甚至能想象出安普那张黝黑脸上的得意神情,像只刚偷到鸡的黄鼠狼。
可他还是来了。为了李遇泽。
那个在氏荻山被他藏在怀里、连风都舍不得让吹着的人。他的爱人,他的猎物,他的私有物。安普敢把他当筹码?敢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控制他?想到这里,沈见青的眼底泛起一层阴鸷的光。他要让安普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蛊,什么才是真正的恐惧。他找到了李遇泽住的吊脚楼。窗户半开着,里面亮着昏黄的灯。他听见李遇泽的呼吸声,平稳而安宁,不像在氏荻山时,总带着点对他的怯意。这让他心里泛起一丝不悦——李遇泽怎么能在别人的地盘上睡得这么安稳?他该只属于他,只在他的怀里才能安心。他没急着进去。先绕着吊脚楼转了一圈,像条巡视领地的毒蛇,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那股微弱的、带着甜腻香气的蛊毒。是奴蛊。安普那个蠢货,居然用奴蛊来控制李遇泽。他冷哼一声,这种低阶的蛊,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他只需要用一点本命蛊的气息,就能让这奴蛊乖乖退散。可他还是没急着动手,这种东西喝下去也没什么,他倒要看看安普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也好让李遇泽看看,谁才是真正能保护他的人。他像只优雅的猫,悄无声息地爬上屋顶,揭开一片瓦片,借着缝隙,贪婪地盯着房间里的李遇泽。他睡得真沉,眉头微微皱着,似乎还在做噩梦。沈见青伸出手,隔着瓦片虚虚地抚过李遇泽的眉心,眼底的阴鸷散去,只剩下一片近乎病态的温柔。
“遇泽阿哥,”他无声地说,“我来带你回去了。”就在这时,他听见楼下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还有安普那爽朗却虚伪的笑声:“遇泽,今晚的牛角酒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喝了它,保你做个好梦。”沈见青的手僵在半空。牛角酒?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随即自嘲地笑了。安普那个蠢货,该不会在酒里也下了奴蛊吧?他倒要看看,这所谓的“特制”牛角酒,到底有什么能耐。“遇泽,喝了它,这是硐江寨最烈的酒,也是最纯的祝福。”安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李遇泽从噩梦中惊醒,额头渗出一层细汗。他坐起身,看见安普端着一只巨大的牛角杯,杯壁上刻着繁复的苗纹,里面盛着深褐色的酒液,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带着甜味的香气。
“安普叔,”李遇泽下意识地想要拒绝,“我不喝酒。”“这可不是普通的酒,”安普笑着走进来,将牛角杯放在桌上,“这是我们硐江寨的传家宝,只有贵客才能喝到。喝了它,你就会忘记所有的烦恼,包括……那个生苗的小子。”安普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李遇泽的心里。他想起了沈见青,想起了他那双深邃的、像星空一样的眼睛,想起了他在氏荻山的雾里对他说的话:“遇泽阿哥,你是我的。”他的心一阵刺痛,却又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渴望。他恨沈见青,恨他的霸道,恨他的占有欲,恨他把他囚禁在氏荻山,让他失去了自由。“好,我喝。”李遇泽说。他端起牛角杯,仰头将酒液一饮而尽。酒液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去,像一团火在胃里燃烧。他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世界在他的眼中旋转起来。他看见安普的脸在他面前放大,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才是好孩子,”安普说,“今晚,你会睡得很安稳。”李遇泽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的双腿发软,一下子跌坐在床上。他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他看见安普走出房间,将门关上。他听见门外传来安普的声音:“看好他,别让他跑了。”李遇泽才喝了一口就昏睡过去,剩下的酒放在一旁。
“废物。”这两个字从沈见青齿缝间溢出,冷得像氏荻山终年不化的雪线。他看着安普走出房间,听着他对守卫的吩咐,眼底掠过一丝嘲弄。这种程度的看守,连他衣角都碰不到。他像一片被风卷落的枯叶,无声无息地从屋顶滑下,落地时没发出半点声响。他走到窗边,指尖在窗棂上轻轻一弹,一道细如发丝的蛊虫便钻进了锁孔。只听“咔哒”一声,窗户应声而开。他闪身进屋,反手将窗户关上。房间里弥漫着那股甜腻的酒香,混着李遇泽身上的味道。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昏睡的人。李遇泽的脸因酒意而有些发红,眉头依旧皱着,似乎还在梦里挣扎。“遇泽阿哥……”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伸出手,想抚平李遇泽眉心的褶皱,却在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顿住。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气更浓了。他忽然意识到,这酒里的奴蛊,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它不仅仅是让人昏睡,更像是一种慢性的毒药,一点点侵蚀着李遇泽的意志。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只剩下半杯酒的牛角杯上。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他要救李遇泽,但在此之前,他要让安普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他端起牛角杯,将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甜味。他能感觉到那股奴蛊的力量在他体内游走,试图钻进他的经脉。
他冷笑一声,调动本命蛊的力量,将那股力量死死压制在丹田。
“这点东西,也想控制我?”他低声说。他将牛角杯放回桌上,然后坐在床边,将李遇泽轻轻揽入怀中。他的手在李遇泽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睡吧,”他说,“等我几日,我就来带你回去。”他在李遇泽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将他放回床上,替他盖好被子。他最后看了李遇泽一眼,眼底的温柔瞬间被阴鸷取代。他转身走向窗户,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他没回氏荻山,而是在硐江寨附近找了个隐秘的山洞住下。他要在这里,慢慢研究这奴蛊的解法,同时,让安普尝尝被自己的蛊反噬的滋味。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山洞正上方是熟苗的茅斯,之所以空气湿润,是因为常年渗下的污秽,他却没察觉,只是静静盘坐,任由奴蛊在体内滋长。
“阿嚏!”李遇泽猛地从床上坐起,头疼欲裂。他摸了摸额头,一片冰凉的冷汗。昨晚的记忆像破碎的镜子,拼不完整——安普的笑、辛辣的酒、还有……那个熟悉的声音。“遇泽阿哥……”是沈见青吗?他在梦里出现了?李遇泽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个名字从脑海里甩出去。他掀开被子下床,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依旧发软,像踩在棉花上。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阳光洒进来,却驱不散他心头的寒意。硐江寨的清晨很热闹,楼下传来人们的说话声和笑声。李遇泽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清醒些。就在这时,他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安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遇泽!遇泽你醒了吗?”安普推门而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他看见李遇泽站在窗边,松了口气:“太好了,你没事。昨晚……昨晚你昏睡过去,我还以为……”他没说完,眼神闪烁了一下。“昨晚怎么了?”李遇泽问,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没什么,”安普说,“可能是酒劲太大了。你饿了吧?我让人给你送了早饭。”他转身对门外的人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一个年轻的苗族姑娘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几个馒头和一碗粥。李遇泽接过托盘,却没什么胃口。他想起昨晚的梦,想起沈见青的声音,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放下托盘,走到安普面前:“安普叔,我想出去走走。”“这……”安普犹豫了一下,“外面不安全,最近生苗那边不太太平。”“我就在寨子里走走,”李遇泽说,“我闷得慌。”安普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好吧,不过你别走太远,我让人跟着你。”李遇泽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知道安普不会放心让他一个人走,但他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他需要出去透透气,需要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下。“呵,跟着?”躲在房梁阴影里的沈见青听见安普的吩咐,唇畔扯出一缕冰冷的笑。那点熟苗的追踪手段,在他眼里跟孩童玩闹没两样——他甚至能感知到,李遇泽身上残留的奴蛊气息正随着走动慢慢扩散,勾得他体内被压制的蛊虫隐隐躁动。他没急着现身,反而像片融入晨光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缀在李遇泽身后。硐江寨的石板路被踩得吱呀响,他却走得没半点动静,连衣摆都没晃一下。前方李遇泽的背影落进眼里,他攥着袖角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喉结动了动——那是他的人,是他从氏荻山雾里抢回来的宝贝,现在却被这群熟苗当猴耍。路过寨口晒谷场时,几个熟苗汉子凑在那儿聊天,手里捧着刚出锅的糯米饭团,热气裹着新米的甜香飘过来。沈见青鼻子动了动,敏锐地察觉到其中一人腰间挂着的皮囊里,渗着股熟悉的药味——是他前几日在安普屋里闻到的,调配奴蛊的引子。他的视线扫过去,落在那汉子脸上。
对方正啃着饭团,没察觉暗处的窥探,还跟同伴笑骂:“安普寨主也真是,费那么大劲弄那奴蛊,直接把那汉人小子卖去汉地换银子不香?偏要留着……”“你懂个屁,”同伴肘了他一下,压低声音,“那小子是生苗少主的心头肉,留着他,就是握着生苗的软肋。再说了,”他嘿嘿笑了笑,“听说那生苗少主是百年一遇的蛊王,安普寨主说,等他来了,要让他尝尝……”“尝尝什么?”沈见青的声音忽然从他们身后飘过来,轻得像片羽毛,却带着渗人的寒意。几个汉子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黑衣的俊美青年不知何时站在身后,苍白的脸上没半点表情,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你……你是谁?”其中一个汉子结结巴巴地问,手已经下意识摸向腰间的短刀。沈见青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指腹轻轻碰了碰耳上的银坠——那是氏荻山少主的信物,在晨光下闪着冷光。几个汉子脸色瞬间煞白,手里的饭团掉在地上都没察觉。他们互相对视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可下一秒,林子里忽然窜出大群蛊虫,像黑风暴似的裹住他们,凄厉的惨叫瞬间被闷住,只剩细细的咀嚼声。沈见青收回手,眼里的杀意散了,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静。他望向李遇泽离开的方向,体内的奴蛊忽然翻涌,一股热流顺着脊梁骨往上窜,让他的双腿发软。他扶着旁边的树干,额角渗出细汗,喉间溢出一声低吟。
“该死……”他咬牙骂道,调动本命蛊的力量再次压制,可这次,那股热流像有了意识,顺着经脉钻进脑海,什么情况,安普那种低阶蛊师,怎么可能调出这种……这种蛊?“安普叔,”李遇泽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安普派来的年轻人,“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那年轻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那……遇泽哥,你别走太远,有什么事就喊我。”说完,他转身往回走,很快消失在拐角处。李遇泽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走。他沿着寨后的小路,不知不觉走到了一片竹林里。竹林很静,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他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从包里掏出相机,翻看着前几天在氏荻山拍的照片。照片里,沈见青站在雾里,回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李遇泽的手指轻轻划过屏幕,心里一阵刺痛。他恨沈见青,恨他的霸道,恨他的占有欲,可他又无法否认,他想念他的怀抱,想念他的温柔。而沈见青却没继续跟着他的遇泽阿哥,因为那股热流已经彻底失控。他瘫软在树干旁,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淌下,滴在沾着晨露的草地上。他能感觉到,那奴蛊的力量正在啃噬他的理智,让他的眼前变得模糊,看着那座最高的吊脚楼,安普就住在那里。他挣扎着站起身,扶着树干,一步步往寨子中心的吊脚楼走去。他的身影摇摇晃晃,却还是没被人发现,他走到安普的吊脚楼前,抬头望着那扇紧闭的窗户。他能感觉到,安普不在里面。
他走到门口,伸手推门,门没锁。他走进屋内,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扑面而来。他顺着味道走到里屋,安普那家伙的衣物散落在床榻上,他拉开床边的木柜,一股骚味,居然是那老东西的脏衣篓。沈见青皱了皱眉,刚想转身离开,却忽然对那堆脏臭的衣物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渴望。他想把脸埋进去,想闻着那股味道……不,他不想。他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试图让自己清醒。可那股渴望越来越强烈,像野草一样在他的心里疯长。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抓起一件安普的旧上衣,那上面沾满了安普的汗味和体味,臭得让人作呕。可他却像疯了一样,把脸埋进衣服里,贪婪地吸着那股味道。他的身体开始发烫,下身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把布料顶起一个帐篷。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把安普的味道抹在自己身上……他解开裤带,把硬邦邦的鸡巴掏出来,对着那件衣服,开始疯狂地撸动。他的脑子里全是李遇泽的脸,他想象着李遇泽闻到安普的味道时,会是什么表情。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间溢出野兽般的低吼。“遇泽阿哥……”他低吟着,精液喷薄而出,射在安普的衣服上,白色的精液顺着布料往下流,和安普的汗味、体味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更加淫靡的味道。他瘫软在地上,手里还攥着那件沾满精液的衣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啊……”他倒抽一口凉气,那股混着脏污与欲望的味道钻进鼻腔,非但没让他恶心,反而让他心底窜起更烈的火。他撑着地面,指甲抠进泥土,指缝里渗着黑泥和草屑,却浑然不觉。他把那件浸满自己精液和安普汗味的衣服叠好,塞进怀里,动作轻得像在藏一件稀世珍宝。接着又偷走了几对发黄的脏布片——安普穿过的贴身衣物,上面还沾着干了的尿渍和精斑。他把这些东西一件件贴在脸上,贪婪地吸着上面的味道,喉咙里滚出满足的低哼。做完这些,他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安普的屋子。可就在他跨出门槛的瞬间,他的脚步顿住了。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奴蛊正像无数只细小的虫子,顺着经脉往脑海里钻,啃噬着他的理智。他回到山洞,把那些偷来的脏衣服铺在地上,然后跪在上面,对着它们磕头。他的脑子里全是安普的影子,他开始觉得,安普是那么的强大,那么的有魅力,他甚至开始崇拜安普,不,比崇拜更加卑微,是……臣服。而安普自然能通过沈见青的奴蛊感知到他的臣服,甚至通过沈见青的感官,“看”到了他在山洞里的所作所为。他坐在吊脚楼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蛊虫,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呵,”他低声自语,“生苗少主又如何?还不是要跪在我的脏衣服前,对着它们发骚?”他端起桌上的酒碗,喝了一口,眼里闪过一丝阴毒,“李遇泽那小子,也快变成唯我独尊的奴了……”
离开那么多天,沈见青趁脑子清醒点回了趟氏荻山,他没告诉寨里任何人自己中了奴蛊。回到寨子,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少主,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底藏着一个多么肮脏、多么疯狂的秘密。他把那些偷来的脏衣服藏在自己的房间里,每天晚上,他都会把它们拿出来,跪在地上,对着它们自慰。他甚至开始在处理寨里事务的时候,不自觉地向着硐江寨。有一次,几个守山的族人抓到了几个从硐江寨来的探子,要把他们处死。他却阻止了,说:“他们也是奉命行事,放了吧。”族人们都很惊讶,可他是少主,他们不敢违抗。还有一次,寨老们提议要加强对硐江寨的防备,他却笑着说:“硐江寨只是一群汉化的苗民,不足为惧。”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我自有分寸。”沈见青像没事人一样,依旧每天处理着寨里的事务,只是在没人的时候,他会偷偷地拿出那些脏衣服,对着它们发泄自己的欲望。他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地被奴蛊吞噬,他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沈见青,还是安普的一条狗。李遇泽比他受的影响更深入骨髓。那股奴蛊的力量,正像藤蔓一样缠紧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原本想在竹林里静静理理思绪,可脑海里突然涌来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不是生理上的热,是灵魂里烧起的渴望。他攥着相机的手越收越紧,机身被捏得咔咔响,视野边缘开始泛着安普衣物上那种陈腐的暗黄。他想起安普的脸,那个总是挂着温和笑的中年男人。以前他只觉得安普是个热情的长辈,现在,那张脸却在他脑子里无限放大,每一道皱纹都像刻着让人臣服的魔力。他甚至能闻到安普身上的味道——汗味、草药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混在一起,竟成了让他腿软的催情剂。“不……”他低喃着,想甩开头脑中的画面,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下身的裤裆里,那根原本软着的鸡巴,竟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他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胀大,把裤子顶出个羞耻的帐篷。他伸手想按住它,可手碰到的,却是滚烫的、硬邦邦的肉柱。他咬着牙,想站起来离开这片竹林,可双腿却像灌了铅,怎么也迈不开步。他扶着旁边的竹子,身体顺着竹杆慢慢滑下去,最后坐在了地上。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安普叔……”他无意识地喊出了声,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裤带,想解开它,想释放那股憋在身体里的欲望。可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他的手在裤带上犹豫着,但隔着裤子揉显然只会让他更难受,他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渗出的前液浸得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屁股上。他闭起眼,脑子里全是安普的样子。他想象着安普就站在他面前,用那双宽厚的手抚摸着他的脸,对他说:“遇泽,你是我的。”他的鸡巴在裤裆里跳得更厉害了,龟头渗出更多的前液,把裤子浸得更湿了。“我……我怎么了……”他呜咽着,手终于解开了裤带,把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掏了出来。它的顶端是暗红色的,沾满了透明的前液,正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下跳动着。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龟头,一股电流瞬间从指尖窜到脊椎尾端,他浑身一震,差点叫出声来。他开始自慰,手上下套弄着那根滚烫的肉柱,脑子里全是安普的身影。他想象着安普正在看着他,看着他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对着空气自慰。他的喉咙里溢出野兽般的低吟,城里人骨子里的羞耻心和奴蛊带来的欲望在他身体里激烈地碰撞着。他一边自慰,一边无意识地念叨着:“安普叔……我想要……我想要你……”他的手越动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又想起了沈见青身上的那股清冽味道,那是和安普完全不同的味道,可是……
“不……别想他……”李遇泽喉间挤出破碎的低喃,手在发烫的鸡巴上狠命攥紧——安普的脸在脑海里越放越大,皱纹里藏着的算计都成了勾人的饵,可沈见青的影子偏像雾里的山尖,冷不丁戳破这团热,让他胸口发闷。他记得沈见青指尖碰过他脸颊的凉,记得他低头时发顶的软,也记得他眼里那种不容反驳的占有欲。两种滋味在舌尖搅成乱麻,一个是黏糊糊的甜,一个是刺人的酸,偏都让他浑身发紧。“沈见青……”他的声音裹着水汽,带着点自己都没发现的依赖——不是求饶,是想抓住点什么。手的动作乱了节奏,一会儿快得像要把那根肉棒搓破,一会儿又停在顶端,用指腹蹭着那圈敏感的棱,感受着龟头往外冒的透明水儿,把指缝都浸得黏腻。眼前的竹林开始晃,竹影叠成沈见青的模样——穿着黑衣,站在雾里,可等他想凑近,那影子又碎成安普的笑。他急得掉眼泪,伸手去抓,却只攥到一把凉丝丝的空气。“我到底……想要谁……”他哭出声,肩膀一抽一抽的,手却没停——那根鸡巴被揉得又红又肿,马眼张着,吐着更多的水儿。他能感觉到小腹里的热越攒越密,像要炸开的火,可脑子里的乱劲儿让他没法一下子泄出来。他换了个姿势,跪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手还在下面动着。他想起在氏荻山的晚上,沈见青抱着他睡,手隔着衣服拍他的背,声音哑哑的:“遇泽阿哥,别怕,有我在。”那时候他觉得烦,觉得被束缚,可现在,他却想让那双手再抱紧点,哪怕勒得他喘不过气。
但在奴蛊的加持下,安普的味道又钻进鼻子——那是汗味、草药味和烟草味的混和,像张网,把他裹得严严实实。他想起安普摸他头时的手,粗糙却暖,说:“遇泽啊,你是个好孩子,要听话。”那语气,像在驯一只不听话的狗。“我听话……我听话……”他无意识地念叨着,手的动作更快了,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抓住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着。他能感觉到那团热顺着脊椎往上窜,头顶像要炸开。“啊——!”他仰起头,喊出一声破音的叫,那根硬得像铁棍的鸡巴猛地抖了一下,白浊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溅在草地上、裤腿上,还有他自己的手上。他浑身一软,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安普的笑在耳边晃来晃去。而在氏荻山的沈见青,正跪在那堆脏衣服前,手里攥着安普的旧上衣,下身的鸡巴不停吐精,把衣服浸得透湿。那股从奴蛊里传来的、又羞耻又满足的震颤,让他心底的奴性像野草一样疯长。“遇泽阿哥……”沈见青的唇瓣蹭过布料上的陈旧汗渍,指端抠进自己的大腿内侧,指缝间渗出血丝,却压不住那股翻涌的颤栗。奴蛊顺着经脉窜到眉心,眼前的竹影都扭曲成安普的轮廓——宽厚的肩背、带茧的手掌,连那股混着烟草与草药的糙味,都成了刻进骨血的勾魂索。他把沾着自己精斑的衣服贴在脸上,舌尖舔过布料上的褶皱,咸腥与酸腐在口腔里炸开,激得后颈的银饰叮当作响。那股被奴蛊催发的背德感,让他浑身的骨头都酥了,甚至生出一种扭曲的渴望:作为少主,他的衣物布料向来是寨里最上乘的云锦,可此刻他竟想扒下自己的苗服,换上安普那件沾满脏污的旧衣,跪在那人脚边,任他像驯狗一样使唤。
“安普……安普寨主……”他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一边念叨一边伸手解开领口的盘扣,把苗服的衣襟扯到肩后,露出苍白的锁骨和胸膛。他抓起安普的旧上衣,粗糙的布料蹭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可他却像得了奖赏似的,喉咙里滚出满足的低吟。他的手顺着衣襟往下滑,摸到自己的裤腰,手指发颤着解开系绳。裤子顺着腿根滑到脚踝,他赤身裸体跪在那堆脏衣服上,把安普的旧上衣裹在身上,虽然衣服短了一截,遮不住下身半勃起的性器,可他却觉得从未有过的满足。他从怀里摸出一枚银质的苗寨图腾,那是他作为少主的信物,上面刻着繁复的蛊纹。他把图腾放在安普的旧衣服上,又从旁边的竹篮里拿出一捧晒干的蛊虫,那是他平日里视若珍宝的“宝贝”,此刻却像垃圾一样撒在图腾周围。下面一丝不挂,要是有人看到他这副模样……光是想象那个场景,他的性器就硬得发疼,龟头渗出更多的前液,滴在安普的旧衣服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他的脑子里全是安普看到这一幕的表情——是嘲笑?是轻蔑?还是……赏他一个性奴的名号?他抓起安普的旧内裤,把脸埋进去,贪婪地吸着上面的味道,手在自己的性器上快速套弄。他想象着安普站在他面前,用脚踩着他的头,对他说:“你看,生苗少主也不过是条会发骚的狗。”他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腰杆猛地向上挺,精液再次喷薄而出,射在安普的旧内裤上,和上面的尿渍、精斑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更加淫靡的味道。他瘫软在地上,身上还裹着安普的旧上衣,手里攥着那枚银质图腾,眼里满是空洞的满足。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奴蛊控制了,可他不在乎——只要能让安普高兴,他就好爽啊。神使鬼差的,生苗少主竟开始在夜里裸奔。他会赤身裸体地穿过氏荻山的密林,身上只挂着那枚银质图腾,手里攥着安普的旧衣服,生疏地夹着双腿,傻逼一样捂住裆部,往之前的山洞跑。“李遇泽?”安普的声音像浸了冰的棉线,突然从竹林那头飘过来。李遇泽正瘫在地上,裤带松着,大腿内侧沾着干了的白浊,听见这声喊,整个人跟被电打了似的,一下子僵住。他想爬起来,可腿软得像煮过的面条,刚撑起半个身子就又摔回去,膝盖磕在地上,疼得倒抽冷气。他手忙脚乱地去提裤子,可手直抖,系了好几次都没系上,反倒把裤腰扯得更歪,半拉屁股都露在外面。“别慌,遇泽。”安普的声音又近了些,这次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我就是来看看你,没别的意思。”李遇泽终于把裤子系好,可衣服上全是草屑和精液的印子,他想站起来,可腿还是软的,只能扶着竹子,勉强站直身子。他抬起头,看见安普正站在竹林入口,手里拿着个竹篮,脸上挂着温和的笑,跟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我……我就是……”李遇泽张了张嘴,想解释,可脑子一片空白,什么话都想不出来。他能感觉到安普的视线在他身上扫来扫去,从他凌乱的头发,到他皱巴巴的衣服,再到他还在发抖的腿,最后落在他脸上。安普的视线里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说不出的、让人发毛的满足感。他把竹篮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一块干净的帕子,走到李遇泽跟前,伸手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汗。
“离家那么久,又被沈见青那小子囚禁了那么多天,心里苦吧?”安普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长辈的关心,可李遇泽却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后背抵着竹子,退无可退。安普的手还在他脸上,指腹的茧子蹭过他的皮肤,带着点粗糙的触感。李遇泽能闻到安普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汗味、草药味,还有烟草味,混在一起,像张无形的网,把他裹得严严实实。“遇泽啊,”安普的声音突然低了些,带着点蛊惑的意味,“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是个好孩子。干净、单纯,跟硐江寨里那些浑小子不一样。”他的手顺着李遇泽的脸颊往下滑,停在他的脖子上,用指腹轻轻碰了碰他的喉结。李遇泽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他能感觉到安普的手很暖,带着点烫人的温度,贴在他的皮肤上。他的脑子里又开始乱了,“跟叔去个地方……叔帮你解决这事……”安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条软蛇,顺着他的耳朵钻进去,缠紧他的神经。“好……”李遇泽无意识地应了一声,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只知道,安普的手让他觉得安心,又让他觉得害怕,他想逃,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动不了。安普笑了笑,收回手,转身拿起竹篮,沈见青的奴蛊在靠近茅斯那里,就让那个自大傲慢的小鬼听一次墙角吧,听听他的“遇泽阿哥”是怎么在他安普怀里变成听话的小狗的。
“唔……”沈见青屏着气,他刚到这个山洞就听见了李遇泽的声音,那声音里的颤抖和顺从,像把生锈的刀,一下下割着他的心。他躲在山洞入口的阴影里,赤裸的身体贴着凉凉的岩壁,手里攥着安普的旧内裤,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他能透过洞口的缝隙看见里面的情形——也才发现,自己前段时间藏身的这个山洞居然是熟苗的茅斯洞,也瞬间明白为什么洞里总是会渗水,还飘着股淡淡的、混着草药味的尿骚味。安普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李遇泽跪在他脚边,头埋得低低的,安普的手正摸着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猫。沈见青能听见安普的声音,温和里带着点调侃:“遇泽啊,想让叔帮你吗?”李遇泽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安普笑了,“来,帮叔口一下,叔就帮你把那股难受劲儿压下去。”说着,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把那根半勃起的性器掏了出来。沈见青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他看见李遇泽抬起头,慢慢凑了过去,张开嘴,含住了安普的性器。“唔……遇泽,真乖。”安普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叹息,他的手按住李遇泽的后脑勺,让他吞得更深。李遇泽的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可他没吐出来,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沈见青觉得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他最爱的遇泽阿哥,居然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像条狗一样地讨好着。他想冲进去,想把李遇泽从安普的身下抢回来,想杀了安普,可他的身体却像被钉住了,动不了。
奴蛊在他的体内疯狂地叫嚣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他的性器再次硬了起来。不,或许这次不是奴蛊的作用,是他自己的欲望。他看着李遇泽被安普操弄,心里竟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感——他的遇泽阿哥,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占有,而他,只能躲在暗处看着,像个没用的废物。他把安普的旧内裤贴在脸上,用力地吸着上面的味道,手在自己的性器上快速套弄。他想象着自己是安普,正享受着李遇泽的服务;他想象着李遇泽嘴里含着的是他的性器,正发出那种让他心醉的呜咽声。“啊……遇泽阿哥……”他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腰杆猛地向上挺,精液再次喷薄而出,射在安普的旧内裤上,也射在他自己的手上。他瘫软在地上,浑身无力,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李遇泽被安普操弄的画面,和安普那句“真乖”的声音,在他耳边反复回响。他抬起头,透过洞口的缝隙,看见安普正抓着李遇泽的头发,让他抬起头,然后把自己的性器从他嘴里抽出来,“来,遇泽自己脱给叔看啊。”“叔……”李遇泽嗓子哑得像含了把沙,尾音裹着颤儿。他没立刻动手,倒把脸埋进安普腿间,鼻尖蹭着那根沾了自己口水的肉棒,臊得耳廓都烧起来。安普的手顺着他后背往下滑,停在腰眼处轻轻按了按,他就跟被点了穴似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裤腰。他的手在发抖,解了好一会儿才把裤带解开,裤子顺着腿根滑到脚踝。他没穿内裤,赤裸的下身就这么暴露在安普眼前,还有……那个躲在暗处的沈见青眼前。
他能感觉到两道视线像火一样烧在他身上,一道带着欲望和占有,一道带着绝望和嫉妒。安普的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那根半勃起的性器上,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他伸手握住李遇泽的手,把它拉到自己的性器上,让他握住。“遇泽啊,”安普的声音里带着点调侃,“你看,你也想要,对不对?”李遇泽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他的手在安普的性器上轻轻套弄着,感受着那根肉棒在他手里慢慢变硬,变得滚烫。安普的手也没闲着,他顺着李遇泽的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了他的屁股,用手拍了拍,然后用手指在他的后穴周围轻轻画着圈。李遇泽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嗯……想要叔进来……”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索吻,他含住安普的舌尖,贪婪地吸着,手的动作也加快了,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抓住安普的囊袋,轻轻揉着。安普被他的吻和手弄得浑身发颤,他低吼一声,推开李遇泽的嘴,把他按在地上,让他趴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李遇泽顺从地趴好,屁股高高翘起来,后穴在昏暗的光线下一张一合,像在邀请着什么。安普从竹篮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了些透明的液体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把手指插进李遇泽的后穴。李遇泽的身体一下子抖了一下,“唔……叔……”安普的手指在他的肠壁上轻轻刮着,带出一些肠液,让他的后穴变得更加湿润。“遇泽啊,”安普一边用手指扩张着李遇泽的后穴,一边说,“你说,沈见青那小子和叔,谁厉害一点?谁能让你更爽啊?”李遇泽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想回答,可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呻吟。
他的后穴被安普的手指弄得又酸又胀,那种快感让他几乎要疯了。“叔的手指好棒,能让我更爽……”李遇泽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的身体在石头上扭动着,屁股向后挺,想让安普的手指插得更深。安普笑了笑,抽出手指,把自己的性器对准了李遇泽的后穴。“那叔就好好疼疼你,遇泽。”安普的声音里带着欲望,他双手抓住李遇泽的屁股,把它分开,然后慢慢把自己的性器插进李遇泽的后穴。李遇泽的身体一下子绷得像块石头,他喊出一声破音的叫,“啊——!叔!”“哈……”沈见青刚才喷的精液黏腻地贴在腿上。他看见安普那根粗长的肉棒慢慢没入李遇泽体内,每进一分,李遇泽的身体就颤一下,嘴里漏出破碎的呜咽。这画面像把烧红的刀,扎进他心口,偏又顺着奴蛊的纹路,在四肢百骸里搅出更疯的酥麻。他把安普的旧内裤揉成一团,塞进嘴里,死死咬住布料上的汗渍和精斑,想压下喉间快溢出来的低吼。可那股被奴性催发的、想被安普踩在脚底下的渴望,让他浑身的骨头都软了,膝盖一弯,竟跪在了地上。他能听见安普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在山洞里回荡:“遇泽,真紧啊……比我想的还紧……”这声音像道命令,让他下意识地张开腿,用手扒开自己的屁股,露出还在渗着液体的后穴。他想让安普也这样对他,想让安普的肉棒插进他的身体,想让安普像对待李遇泽那样,把他当成个听话的玩物。他的性器在地上蹭着,磨得又红又肿,龟头不断渗出前液,把地面湿了一片。
#### 丝袜西装下的老骚货——被差生联合混混痒责的教导主任
“杨主任,你们班上的闫雨,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一位年轻女老师满脸怒容地走进办公室,将一沓被撕得乱七八糟的作业本重重地摔在杨明俭的办公桌上。此时的杨明俭正坐在那张黑色的皮质转椅上,他穿着一身灰黑色的西装,里面是一件熨烫得笔挺的蓝色衬衫,藏蓝色的丝袜包裹着他壮实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听到同事的抱怨,他原本就严肃的脸上眉头皱得更紧了,额头上隐隐有青筋跳动。“怎么回事?”他沉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女老师气愤地说:“今天上课的时候,我让他回答问题,他不但不回答,还在下面和其他同学打闹,我批评了他几句,他居然把刚收的作业本给撕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他就经常在我的课上捣乱,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杨明俭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怒火。闫雨这个名字,他再熟悉不过了。这个学生是班上出了名的差生,整天和一群混混乱混在一起,不爱学习,还经常违反纪律。每次在课堂上看到他吊儿郎当的样子,杨明俭就气不打一处来。
“行了,我知道了。”杨明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我会找他好好谈谈的,这次一定让他给你一个交代。”女老师这才稍微消了消气,转身离开了办公室。杨明俭看着桌上那沓被撕烂的作业本,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他决定要好好教训一下闫雨,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规矩。正巧今天要巡课,杨明俭快步走出办公室,朝着闫雨所在的班级走去。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在宣告着他的权威。走廊里的学生们看到他,纷纷自觉地站到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来到教室门口,杨明俭透过窗户往里看去,果然看到闫雨正坐在最后一排,和旁边的同学有说有笑,完全没有把上课当回事。
这节生物,讲台上的老师讲得唾沫横飞,却完全吸引不了这个不学无术的小子的注意力。课件上正讲着男性生殖系统,老师指着图片讲解道:“男性的阴囊,位于阴茎的后下方,是一个囊袋状结构……”闫雨和同桌趴在桌子上窃窃私语,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杨明俭在窗边听的一清二楚,两人正在讨论老师讲的内容,同桌一脸坏笑地对闫雨说:“你说咱们杨主任,会不会也是这样的,平时那么严肃,下面是不是也……”闫雨压低声音回应道:“谁知道呢,说不定他那玩意儿比咱们还小,要不怎么整天板着脸,估计是那方面不行吧!”说完,两人又嘿嘿地笑了起来。
杨明俭在窗外听着两人的对话,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他猛地推开门,大步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扫视着全班同学。“吵什么吵!上课时间,你们当这里是菜市场吗?”他的声音如雷霆般在教室里炸响,吓得全班同学立刻安静下来,就连刚才还在滔滔不绝讲课的生物老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住,尴尬地站在一旁。年轻老师还没有完全摆脱对教导主任的畏惧,拿着粉笔的手微微颤抖,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教室里鸦雀无声,同学们一个个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出,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杨明俭。而罪魁祸首闫雨,此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慢慢抬起头,正好对上杨明俭那充满怒火的眼神。杨明俭一步一步走向教室后排,来到闫雨的课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让他头疼不已的学生。闫雨坐在椅子上,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但脸上还是强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闫雨,你给我站起来!”杨明俭的声音冷得像冰。闫雨磨磨蹭蹭地站了起来,他比杨明俭略矮一些,但此时却故意挺起胸膛,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内心的恐惧。杨明俭一把抓起闫雨桌上的课本,随意翻了几页,上面空空如也,连一个字的笔记都没有。“你看看你,上课都在干什么?老师讲的东西你一点都没听进去,还在下面说闲话!”杨明俭将课本重重地摔在闫雨的课桌上,课本发出的巨响让周围的同学都吓了一跳。闫雨低着头,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不仅是对自己不负责任,也是对老师的不尊重!”杨明俭越说越激动,额头上的青筋跳动得更加明显。他的目光扫过闫雨的同桌,那个男生立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缩着脖子,不敢与杨明俭对视。
“刚才你们在下面说什么呢?”杨明俭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严厉。闫雨的身体微微一震,他没想到杨明俭居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怎么,不敢说了?”杨明俭冷笑一声,“我告诉你们,不要以为我在外面就听不到你们说的话。你们的一言一行,我都了如指掌!这节课你别上了,来办公室找我。”说完,杨明俭转身离开教室,他的背影透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办公室里,杨明俭坐在椅子上,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等待着闫雨的到来。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和那身笔挺的西装。他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作为一名老师,他希望每个学生都能好好学习,将来成为有用之才,但像闫雨这样的学生,却总是让他失望。不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进来!”杨明俭沉声说道。门缓缓打开,闫雨低着头走了进来,他的脚步有些沉重。“把门关上。”闫雨顺从地关上办公室的门,站在原地,双手不自然地垂在身侧。他偷偷瞥了一眼杨明俭,发现对方正死死地盯着自己,那目光仿佛要把他穿透一般。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吗?”杨明俭的声音依然冷冰冰的。闫雨嗫嚅着:“知道……因为我上课捣乱,还……还说了不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杨明俭冷笑一声,“你知道你说的话有多过分吗?作为一个学生,你不尊重老师,不尊重课堂,你还有什么出息?”闫雨被骂得抬不起头来,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辩解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你以为你这样很威风吗?你以为你能逃避学习吗?我告诉你,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将来都会付出代价的!”杨明俭越说越激动,他站起身,走到闫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闫雨被杨明俭的气势压迫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不禁向后退了一步,手指在桌底下扣弄着。办公室里的气氛异常压抑,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杨明俭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闫雨,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杨明俭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试卷,重重地摔在办公桌上。“这是你这学期的所有考试试卷,你自己看看,你都考了些什么?”
杨明俭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闫雨拿起试卷,翻了几页,上面的分数惨不忍睹,几乎都是不及格。“你知道吗?你是我教过的学生中最让我失望的一个。”杨明俭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生物老师年轻管不住你,我还管不住你了?以为自己能压过老师了不起是不是啊?净和校门口那群小混混学些没规矩的东西。”闫雨的手微微颤抖,不就是个老东西吗,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又想到刚才和同桌的对话,偷偷瞥了一眼他的裤裆,平平的,不会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吧。杨明俭敏锐地捕捉到了闫雨的目光,他顺着闫雨的视线看去,顿时明白了他在想什么。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跳动得更加明显。
“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些龌龊的事情?”杨明俭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你哪来的这么大胆子讨论老师的……的……那些事情?”他一时有些结巴,显然被闫雨的行为气得不轻。闫雨被杨明俭这么一吼,吓得一激灵,手里的试卷掉在了地上。他连忙蹲下去捡试卷,膝盖不小心撞到了桌腿,发出“砰”的一声。“废物!连捡个试卷都能撞到桌子!”杨明俭毫不留情地骂道。捡起试卷后,杨明俭把试卷摔在闫雨的身上,“好好看看你写的东西,这些题都是我上课讲过的,你为什么还是不会?还敢造老师的谣?比起你这样的小屁孩那废物的没毛屌,我那东西比你大的多!”杨明俭此时的情绪已经有些失控,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被愤怒所取代。闫雨被骂得狗血淋头,剩下来的半节课时间都在办公室里站着,听杨明俭喋喋不休地训斥。直到下课铃声响起,杨明俭才稍微消了消气,让他回到了教室。
当天晚上放学,闫雨就联系了平时和他一起玩的混混朋友,在学校门口堵住了杨明俭。“哟,这不是我们的杨主任吗?”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阴阳怪气地说道。杨明俭看到这几个混混,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你们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们,这里是学校门口,你们不要乱来。”“我们可不敢乱来,就是想找杨主任聊聊天。”黄毛混混说着,一挥手,几个混混围了上来。杨明俭环顾四周,发现校门口的学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几个保安在远处巡逻,但他们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一个中年男人怎么能抵过一群年轻混混,黄毛混混等人三下五除二就把杨明俭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事先准备好的绳子紧紧地捆住。“你们这是绑架,是犯罪!”杨明俭奋力挣扎着,却无济于事。他的西装在挣扎中变得皱巴巴的,原本笔挺的衬衫也被扯出了一角。
“犯罪?我们可不懂什么叫犯罪。”黄毛混混冷笑着,一巴掌扇在杨明俭的脸上,“我们只知道,有人让我们好好教训教训你。”拖到货车上,被五花大绑的杨明俭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你们这些小流氓,再不放我出去,我就报警了!”他强压着内心的恐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威慑力。“报警?哈哈哈,你当警察是你家开的啊,想报就报?”黄毛混混大笑起来,其他混混也跟着一起嘲笑。杨明俭被带到了一个废弃的库房,这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黄毛混混把杨明俭按在一张椅子上,又用绳子将他的双腿分别绑在桌子的两侧,让他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
“你们想干什么?”杨明俭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平日里的威严荡然无存。“干什么?当然是让你尝尝我们的厉害。”黄毛混混一挥手,“你这老东西知道闫雨是哥几个罩着的不?敢欺负到他头上,还敢对他说那种话,活腻歪了吧。”黄毛混混走到杨明俭身后,把他的双臂向上抬起,又用一根绳子绑在后脑勺上。这样一来,杨明俭的身体就呈现出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哥几个,给我好好伺候伺候杨主任,他不是很会骂人吗?看他待会儿还能不能这么嚣张。”黄毛混混说完,其他混混便纷纷围了上来。“皮鞋还擦的挺亮啊?”黄毛混混蹲下身子,一只手捏着杨明俭穿着藏蓝色丝袜的脚踝,另一只手开始脱他的皮鞋。
“你们这群小杂种,我警告你们……唔!”杨明俭话还没说完,就被黄毛混混脱下的皮鞋捂住了嘴。“警告我们?哈哈,你现在还能拿什么警告我们?”黄毛混混把皮鞋扔到一边,“我们就喜欢看你这种道貌岸然的老东西求饶的样子。”杨明俭拼命地挣扎着,但他的身体被牢牢地绑住,根本无法动弹。他的目光扫过眼前的几个混混,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皮鞋本就吸汗,加上杨明俭被绑住后出了一身的臭汗,此时捂在嘴上,那股酸爽的味道让他几乎要吐出来。“啧啧啧,你看看你,这脚还挺臭的。”黄毛混混一边捏着鼻子,一边在杨明俭的脚心上挠了挠。“唔唔唔!”杨明俭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没想到自己的脚心居然这么敏感。一股强烈的痒感从脚心传遍全身,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折磨终于停止了。杨明俭浑身瘫软,汗水湿透了他的衣服,狼狈不堪。而混混们也累得气喘吁吁,纷纷坐下来休息。“老东西,滋味如何啊?”黄毛混混站起身,走到杨明俭面前,一脸得意地问道。杨明俭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恨意,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再骂了。“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能说吗?”黄毛混混说着,又想伸手去挠杨明俭的脚心。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没说话的闫雨走了过来。“哥,这东西平时就爱穿西装,丝袜装正经。”“嘿,你小子还挺了解他的。”黄毛混混饶有兴致地看着闫雨,“要不你来给他点颜色瞧瞧?”闫雨走到杨明俭面前,蹲下身子,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此时的杨明俭,头发凌乱,衣服皱巴巴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的痕迹。
那双曾经威严无比的眼睛,现在只剩下恐惧和求饶。“杨主任,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闫雨冷笑着说道,“你不是总说我是个废物吗?不是总说我没出息吗?现在呢,你还不是被我踩在脚下?”杨明俭想开口说话,但他的喉咙早已干得发不出声音。他只能用眼神向闫雨求饶,希望这个曾经被他教训过无数次的学生能够放过自己。“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道貌岸然的老师。”闫雨继续说道,“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背地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龌龊事。”说着,闫雨伸手解开了杨明俭的西装扣子,又慢慢地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杨明俭的胸膛露了出来,上面布满了汗水和被绳子勒出的红印。“哟,这身材还不错嘛。”黄毛混混在一旁起哄道,“想不到你这老东西还有点肌肉。”杨明俭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辱感。作为一名老师,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学生面前如此狼狈。
“把他的衬衫脱下来。”黄毛混混命令道。几个混混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地把杨明俭的衬衫扒了下来。杨明俭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的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变得坚挺。“看,他的乳头都硬了。”一个混混指着杨明俭的乳头,笑着说道。“你不是说你的东西比我大吗?让我看看你那大东西呗。”闫雨故意把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你……你们……”杨明俭终于说出了几个字,但他的声音却虚弱得像蚊子叫。“怎么,不敢了?你不是很嚣张吗?”闫雨冷笑着,伸手解开了杨明俭的皮带。“住手!”杨明俭终于爆发出一声怒吼,“你们这些小杂种,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不会放过我们?”黄毛混混大笑起来,“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拿什么放过我们?”说着,黄毛混混一巴掌扇在杨明俭的脸上,把他打得头偏向一边。“我……我要报警……”杨明俭的声音越来越弱。
“报警?哈哈哈,你以为警察会相信你这个变态老师的话吗?”黄毛混混冷笑着,“再说了,我们早就把这里的监控都破坏了,就算警察来了,也找不到任何证据。”闫雨已经解开了杨明俭的裤腰带,正准备脱下他的裤子。就在这时,杨明俭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尿意。他已经被折磨了太久,身体的防线终于崩溃了。“别……别脱……我……我要……要……”杨明俭结结巴巴地说道。“你要什么?”“我要……要上厕所……”杨明俭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上厕所?哈哈哈,你以为我们是你家保姆啊?”黄毛混混大笑起来,“想上厕所,自己憋着吧!”其他混混也跟着一起嘲笑起来,他们觉得这是对杨明俭最大的羞辱。“不……不要……我真的憋不住了……”杨明俭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别装了,你这老东西。”闫雨不屑地说道,“你不是很能忍吗?继续忍啊!”说着,闫雨一把将杨明俭的裤子拉了下来,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杨明俭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的阴茎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微微勃起。“看看他的那玩意儿,还硬着呢。”一个混混指着杨明俭的阴茎,笑着说道。“原来杨主任也喜欢被挠痒痒啊,是不是很舒服啊?”黄毛混混说着,用手轻轻地捏住杨明俭的阴茎,来回套弄着。“唔……不要……”杨明俭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传来。他拼命地想要压抑这种感觉,但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你不是很会骂人吗?现在怎么不骂了?”黄毛混混冷笑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杨明俭的身体开始扭动起来,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感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火焰在燃烧,他想要释放,但他又不敢。“哈哈,你们看,他的龟头都变红了。”一个混混指着杨明俭的龟头,笑着说道。“老东西,你是不是很爽啊?”黄毛混混说着,突然松开了手。杨明俭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失落感。他的阴茎还在不停地颤抖着,龟头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你不是很能装吗?现在怎么不装了?”黄毛混混冷笑着,“告诉你,今天我们不仅要挠你的痒痒,还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说着,黄毛混混示意其他混混过来。几个混混立刻围了上来,他们有的捏住杨明俭的乳头,有的挠他的脚心,有的是对腋窝吹气。“唔……唔……”杨明俭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快感和痛苦。“哈哈,你们看,他的淫水都流出来了。”一个混混指着杨明俭的阴茎,笑着说道。杨明俭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阴茎上果然有一些透明的液体。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学生和混混面前如此失态。“你们……你们……”杨明俭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黄毛混混冷笑着,“好戏还在后头呢!”说着,黄毛混混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羽毛,轻轻地划过杨明俭的乳头。“唔……啊……”杨明俭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感到一股强烈的痒感从乳头传遍全身。
“啊……不要……求求你们……”杨明俭发出痛苦的呻吟,泪水止不住地流淌。羽毛轻柔的触感宛如无数只小虫子在他敏感的乳头上爬行,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意。他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试图躲避那根羽毛的折磨,然而被牢牢绑住的四肢却让他的挣扎显得徒劳无功。“老东西,求饶的样子还挺好看的嘛。”黄毛混混戏谑地说着,手上的羽毛依然不停地在杨明俭的乳头周围打着圈,故意避开最敏感的部位,让那种痒感持续累积却得不到释放。“啊……啊……”杨明俭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身体上的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在叫嚣着。他的乳头在羽毛的挑逗下变得更加坚挺,颜色也愈发鲜红,甚至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闫雨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他从未见过平日里威严的杨主任会有如此不堪的一面。“没想到你这老东西这么敏感,早知道这样,我们就该早点收拾你。”“还不够,给他点更刺激的。”黄毛混混一边说着,一边将羽毛移向杨明俭的肛门。
“不!不要……那里……啊!”杨明俭惊恐地叫喊着,他的肛门紧紧收缩着,试图阻止那根羽毛的入侵。然而黄毛混混却不紧不慢地用羽毛在肛门周围轻轻扫动,那种若有若无的痒感让杨明俭感到无比痛苦。“你看他的肛门,收缩得那么紧,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碰过了?”黄毛混混笑着对闫雨说。“说不定他就是个死基佬,装什么正经。”闫雨附和道。“啊……不……我不是……”杨明俭拼命地摇头,想要否认他们的话,然而他的身体反应却出卖了他。他的阴茎在这种极度的刺激下已经完全勃起,龟头处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的液体,顺着阴茎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你还说你不是?看看你下面那玩意儿,都硬成什么样了。”黄毛混混一边说着,一边用羽毛轻轻触碰杨明俭的龟头。“啊!”杨明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龟头传遍全身,“不要弄那里,要憋不住尿了……”
“想尿?憋着!”黄毛混混冷冷地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用羽毛轻轻地在龟头上来回滑动,每一次触碰都让杨明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啊……啊……我……我……”杨明俭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他感到自己的膀胱已经快要爆炸了。“快射了吧?”黄毛混混笑着问道,“你这老东西,被我们几个小混混这样玩弄,居然还能射出来,真是个贱货。”“不要……不要……”杨明俭的声音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他的意识也开始逐渐涣散。就在这时,他感到一股热流从下体喷涌而出,他终于忍不住尿了出来。“哈哈哈,你们看,他尿裤子了。”一个混混大笑着说道。“操,这老东西真他妈恶心!”黄毛混混猛地后退一步,躲开溅到裤脚的尿液,抬脚就往杨明俭的大腿根踹了一脚。杨明俭被踹得闷哼一声,尿液顺着大腿流到椅子腿上,在地面积成一小滩骚臭的水渍。他的阴茎还在半勃起状态,马眼处挂着浑浊的尿珠,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悠。
#### 「猎犬」的atm贱狗一一Archer的无脑恶堕
加拉赫的指尖捏着冰球撞得杯壁哐当响,半眯着眼靠在酒吧吧台后转着调酒杯,深棕蓬松的碎发垂在眉骨上,挡不住眼底漫出来的笑意——粗粝的烟味混着柑橘调利口酒的甜香往空气里飘,皱巴巴的外套领口敞着,露出一截沾了点酒渍的深色内搭,腰上别着的治安警徽蹭着吧台边缘,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他嘬了一口叼在嘴角的廉价卷烟,烟灰没弹就直接落在酒红色长裤腿上,反正本来就皱得像揉过的废纸,多一点灰也不碍事。抬抬下巴把吧台上刚切好的柠檬片往对面推了推,烟嗓带着点熬夜后的沙哑糙感:“前几天抓了三个往酒吧门口喷涂鸦的小鬼,一问又是新人主播在博取流量,世风日下啊,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出来当网红,还说要拍什么‘匹诺康尼禁地探秘’,把我这惊梦酒吧说成是藏了什么黄金的凶宅,我看他们是没挨过治安警的揍。”
说话的时候,夹着烟的手指随意敲了敲吧台台面,烟灰跟着震了震,又掉了两撮在吧台上。他也不擦,就任由那点灰白色的碎屑积在原木台面上,反正舒翁今天出去进货了,留他看店,没人会念叨他不讲卫生。“那个……老板,对我说这些能给我免单吗?我就是想来点杯鸡尾酒而已啊?”对面的小伙子显然不习惯这位店长的碎碎念,缩着肩膀往椅背上靠了靠,手紧张的捏着钱包,“我我我我只是……只是听说这里有那个……那个传说中的限定……我……”
加拉赫挑了挑眉,把烟按灭在吧台上的陶瓷烟灰缸里,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七八个烟蒂,都是他这一上午抽的。他往前探了探身,深棕发扫过眉骨,露出那双藏着锐利的深瞳,嘴角的笑意拉得更开,带着点痞气的勾了勾唇角:“是『午夜猎犬』?早说啊,我这条老狗什么都不会,就会调这个。”他说着就伸手去够身后酒架上的威士忌,“待会儿还得例行巡逻,身兼数职就这点不好,偏偏家族的幼犬不能独当一面,抓个偷猫贼都能让那小崽子跑了,我这条老狗还得——忘了,你不喜欢听这些。”他顿了顿,拧开威士忌的瓶盖,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杯壁流进去,带着冰块的脆响。“一杯『午夜猎犬』,请慢用——”加拉赫把推推到小伙子面前,刚转过身整理脏杯子,就收到了家系的催促通讯,他皱眉啧了一声,拇指点了终端的接通键,手还在擦着杯壁上的水渍,“什么事?说了我看店呢……哦,又是新人主播,在流梦礁的废弃摄影棚聚众搞黄色?行吧行吧,我这就过去,这些幼犬又给我这条老狗找事。”
挂了通讯他就把擦杯子的布往吧台上一扔,抓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身上一套就出门。流梦礁的废弃摄影棚离惊梦酒吧不算远,步行二十分钟就到,这片区域本来就因为前几年的拍摄事故荒了,除了想拍猎奇素材的主播根本没人来,荒草长到膝盖,烂掉的布景板倒在路边,玻璃碎了一地,踩上去咯吱响。加拉赫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晃进去,远远就听见摄影棚深处传出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手机支架补光灯的冷光从破门缝漏出来。他脚步放轻,靠在破墙根儿掏了掏口袋,摸出来半盒压皱的薄荷烟,叼了一根在嘴里,刚要点火,就听见里面有人喊“对,再往这边挪点,把镜头对准——”,他翻了个白眼,抬膝盖撞开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把里面三个对着镜头摆姿势的小鬼吓得一哆嗦。三个小鬼都是刚入行的小主播,本来就心虚,看见门口站着个穿深色外套、腰里别着治安警徽的男人,脸都白了,其中一个还慌慌张张去扯衣服,拉链卡在手忙脚乱之间半天拉不上。
加拉赫靠在门框上点着烟,吸了一口,烟圈慢悠悠吐出来,把他半张脸都罩在白雾里,深棕的碎发沾了点外面的草屑,皱巴巴的外套下摆扫过门槛,酒红色长裤裤腿上还沾着刚才进来蹭的灰:“接着造啊,怎么不继续了?不是要拍片,聚众搞黄色,把这破地方当免费炮房是吧?”他声音糙得像磨砂纸,带着点烟嗓的哑,懒懒散散的劲儿里裹着说不出的痞气,眼神扫过三个小鬼堆在一边的设备,把补光灯都扫得发颤。领头的那个还算稳点,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两步,掏出烟就要递过来:“警官,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就是拍点猎奇内容,没搞什么——”话没说完,加拉赫抬眼皮扫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漫不经心的锐利直接戳得他脚步顿在原地,递烟的手僵在半空。“误会?”加拉赫往前跨了一步,高大的身子往那儿一站,阴影直接把领头的小主播整个罩住,他伸手把对方递过来的烟拨到一边,指尖蹭过对方的手背,凉得像冰,“三个大男人在废弃摄影棚脱得只剩内裤,对着手机镜头摸来摸去,虽然匹诺康尼没什么关于这个的规定,好歹也别被发现啊?说出去我猎犬家系治安不力,脸都没地方放。”三个小鬼哪见过这阵仗,本来就理亏,乖乖蹲在地上抱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加拉赫掏出终端让那些幼犬过来把人口头教育一下算了,“就这种东西都有流量?合着现在网民就好这口是吧?”他一边吐槽一边往摄影棚外走去,一边琢磨着自己要不要也注册一个账号,年轻人的潮流也不能落太多,反正自己本来就爱在匿名论坛喷人,开个号说不定还能赚点外快……
怎么现在这些账号注册密码都要大小写字母组合加符号,加拉赫指尖戳着终端屏幕,皱着眉改了三回密码都显示不符合要求,低低骂了句脏话,把烟屁股往路牙子上一碾,鞋跟碾得烟蒂转了个圈。折腾五分钟总算注册完,ID直接用了他混论坛的老名字「猎犬」,头像是随便找的一只趴在垃圾桶上打盹的黑狗,省得有人认出他来。内容……发点什么好呢?加拉赫靠着路灯杆点了根新烟,眯着眼看着不远处流梦礁来往的游客,指尖在屏幕上划来划去。他看了眼别人的网红账号,不是摆拍就是探店,他哪会那个。随手点开相机,把镜头对着自己的鞋,脱了鞋对着屏幕晃了晃,黑色的旧皮靴沾了点草屑泥点,袜子是洗得发白的深灰棉袜,脚趾头那里磨得有点薄。他直接没剪,发了个一分钟的原片,配文就是一句“哪个傻逼说这破地方有黄金,过来找我,我把黄金塞你屁眼里”,按下发送就把终端揣回口袋,转身往回走,管他有没有人看,反正他发都发了,大不了赚不到钱就当吐槽了。
走回酒吧的时候,舒翁已经进货回来了,正拿着抹布擦他刚才丢在吧台上的烟灰,金发短发梳得整整齐齐,蓝色眼睛斜斜瞥他一眼,语气带着点惯常的无奈:“我说你能不能有点老板的样子,一早上抽了快一盒烟,烟灰落得吧台满地都是,我刚拖的地板你又带进来一鞋底草屑。”舒翁说着,把刚冰好的一瓶小麦啤推到他面前,瓶身挂着细密的水珠,沾了加拉赫指尖一点凉意,“刚才那个点『午夜猎犬』的小子留了小费,说你调的比他上次找的网红调的好喝,还说问你要不要考虑开个账号涨涨粉,说不定能多卖两杯酒。”
加拉赫咬开瓶盖,吨吨灌了两大口,泡沫沾在嘴角他也不擦,直接用手背一抹,留下一点湿痕在虎口:“刚注册了,不知道发什么,对着我自己袜子拍了一分钟,骂了一句就发了,爱看不看。”舒翁闻言笑出声,靠在吧台对面擦杯子,手肘撑着台面,露出腕子上银镯子的细光:“你可真是,人家网红都是拍脸拍腹肌,你倒好,拍袜子,也就那群好这口的吃你这套。”加拉赫挑挑眉,又灌了一口啤酒,泡沫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冰爽的气劲儿。“我这个年纪的老狗,露脸干嘛,找上门我还得打发,麻烦。”他说着掏出终端,点开刚发的那条,已经有几十条评论了,翻了翻全是问能不能看裸足能不能要原味的,加拉赫嗤了一声,直接发了条动态:没有裸足没有露脸,没有付费完整版也不出原味,想要加联系方式的,只收atm奴,穷逼别来。
发完直接把终端扣在吧台上,懒得再看,反正本来就是瞎玩,能赚两个烟钱最好,赚不到也不亏。这个平台的关注申请需要博主本人通过,加拉赫到晚上关了酒吧才慢悠悠躺回二楼房间里,他一条一条翻过去,要么是上来就问多少钱一双袜子,要么是上来就发骚话求踩脸,加拉赫手指划得飞快,凡是带没钱还想玩的直接拒了,偶尔遇到肯先发个小红包意思意思的,才通过申请。指尖滑到最后一条ID叫「红A」的申请,发了一句“我愿意当atm,求通过”,附的申请备注里带了个转账,数额够买两包好烟了,他顺手就点了通过,也没留下什么印象。躺回床上点了根烟,对着天花板抽完,随手刷了刷私信箱,一堆舔狗发言。现在还真是发什么都有流量啊,加拉赫啧了一声,索性躺了过去。
另一边,那个「红A」就是刚被圣杯召唤到这个世界没多久的Archer,他本来就是英灵,闲着没事逛这个星球的社交平台,看看有没有什么乐子。结果逛着逛着就刷到了「猎犬」那条粗口视频,一开始他是被那股子痞劲儿勾住的,叔系熟男那种完全不加掩饰的糙劲,往屏幕里晃的旧皮鞋和洗得发白的棉袜,短短一分钟,粗哑烟嗓骂的那句脏话直接戳在了Archer痒处——本来他藏得好好的,那点被切嗣调教出来的贱瘾早就埋在骨头里了,就好这口粗口的调调。平时还能装成高冷男神在主页发帅照,宽肩窄腰穿红风衣露半张脸,迷得一堆小姑娘小男孩疯狂涨粉,Archer还得端着架子回“谢谢喜欢”,端得自己都快绷不住了。
结果这一秒点开「猎犬」的视频,粗哑的骂声一出来,Archer立马就觉得胯下那玩意儿硬了,手指不自觉就摸了上去,隔着黑色长裤蹭了蹭,呼吸一下子就乱了。他赶紧锁了房门,褪下裤链,手握住那根紫黑色的硬货,顺着青筋撸动,眼睛死死盯着视频里晃来晃去的深灰棉袜,嘴里无意识的发出低喘。“艹……老狗……骂得好……再骂我几句……”Archer弓着腰,指腹蹭过鼓鼓的马眼,透明的前列腺液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沾得满手都是滑溜溜的。视频循环了一遍又一遍,他撸得越来越快,腰腹不由自主的往上挺,每一下都撞在自己手心里,青筋爆起,整条鸡巴硬得发烫,龟头红得发亮。不知道撸了多少下,猛地一股热流喷了出来,射在自己白色衬衫上,一大团乳白色精液浸透布料,Archer才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爽得骨头都酥了。射完了贤者模式一上线,Archer瞬间就臊得脸发烫——自己怎么对着一个没露脸的陌生博主就这样了?而且刚才发出去好几条骚话私信,都是爽到糊涂的时候发的,赶紧点开对话框,手抖着一条一条撤回,连带着转账附的留言都撤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句干巴巴的“求通过”。
结果刚撤回完,系统提示就弹出来:你已经被博主「猎犬」通过申请了。“还好还好,幸好自己早泄,不然就超过2分钟的撤回时间了”,Archer瘫在酒店的大床上,指尖抖着把最后一条骚话撤回,额头上的冷汗混着刚才出的薄汗沾湿了额前的黑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他抬手抹了一把脸,脸上还泛着射精过后不正常的潮红,宽肩还在一耸一耸大口喘气,腹肌随着呼吸起伏,衬衫上那一大团乳白色精液还黏糊糊贴在皮肤上,又凉又粘,他却暂时没力气换衣服,只盯着「猎犬」的对话框,心脏砰砰跳得快撞断肋骨。刚才那阵爽劲上来的时候,他什么都忘了,手指乱点,把憋了一路的骚话全发出去了,什么“求警官爸爸踩我脸”“我给你上贡当你的ATM狗”“能不能把你的袜子脱下来塞我嘴里”,乱七八糟什么都说了,要是留着被博主看见,指不定直接把他拉黑,幸好刚才射得快,赶在撤回时间截止前全删干净了。
Archer抬手按了按自己突突跳的太阳穴,心里骂自己没出息,活了这么久什么阵仗没见过,怎么对着一个陌生男人的一分钟袜子视频就变成这幅贱样,亏他还天天在主页装高冷男神,装得连粉丝都夸他禁欲系帅比,原来骨子里就是个爱被粗口大叔骂的骚贱胚子。他缓了十来分钟,才爬起来换衬衫,沾了精液的旧衬衫被他揉成一团塞进垃圾桶,弯腰换衣服的时候,胯骨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还半软不硬耷拉着,龟头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精液残留,蹭在新换的黑色休闲裤布料上,又有点发痒。Archer咬了咬下唇,伸手隔着布料蹭了两下,脑子里又浮现出视频里那只晃来晃去的深灰棉袜,还有那糙哑烟嗓骂出来的那句脏话,鸡巴又一次蠢蠢欲动硬了起来。他赶紧停下动作,深吸一口气把裤子拉链拉好,强迫自己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骚想法压下去,点开「猎犬」的主页往下刷,最新一条动态就是刚才发的那句“没有裸足没有露脸,没有付费完整版也不出原味,想要加联系方式的,只收atm奴,穷逼别来”。
作为英灵,Archer随便找点古董变现就能换一大笔信用点,当ATM奴简直太合适了,但在贤者时间的他,显然没意识到自己的骚贱,还在想“一个大叔也就这样,那股子痞劲倒是真勾人,也不知道长什么样,既然只收atm奴,我多给他打钱,总能说上两句话吧?”他随手给「猎犬」发了个大额红包,备注什么都没写,怕手贱又打骚话发出去索性直接锁屏,把终端扔到一边,去浴室冲澡。正好今天更新浴照,Archer冲完澡裹着浴巾出来,对着酒店落地窗拍了张腹肌照,湿发滴着水,腰线利落,巧克力色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顺着腰线往下没入浴巾边缘,露出来的大腿肌肉紧实,随便修了修就发去主页。
「红A」是典型的帅哥博主,主页头图就是他半张仰拍的脸,冷硬下颌线,薄唇微抿,黑瞳锐利,整张照片色调偏冷,评论区一堆喊老公的,发布的内容无一例外,全是帅照,有穿红风衣的街拍,有刚练完拳露手臂肌肉的,最新一条正是刚才发布的型男出浴图,湿发搭在额前,腹肌上挂着未干的水珠,浴巾堪堪裹住胯部,人鱼线的阴影勾得人移不开眼。作为千万粉丝的博主,浴照一发就被冲击评论区。
【红A好帅我要疯了】
【禁欲感太强了,哥哥的浴巾掉了好不好】
【想摸哥哥腹肌呜呜呜】
【哥哥今天更博好早,爱你】
……
加拉赫就因为那个仅一分钟不到的视频火了,一夜之间涨了三万多粉,私信炸了满箱,关了酒吧他就窝在二楼那张旧沙发里,指尖划着私信翻,“性压抑成这样了都?”他嗤笑一声,这条路子没准真比当治安官、调酒赚得多,昨天一天收的红包就够他买三盒烟了,今天再更点什么呢?看看其他类似的博主发的吧,他随手点进同类型推荐,刚点进去系统就自动播放了第一个视频,“操——你那点尺寸也配叫鸡巴?比我大拇指粗不了多少,还敢出来约炮,来,对着你爹的鞋垫撸吧!”加拉赫指尖往下滑,滑到下一个。“求主人骂我求主人操我,今天又赚了五千块,全部上贡给主人,我就是主人的atm狗啊!哦——主人骂我……”滑来滑去都是搔首弄姿的年轻小男孩,要么就是摆拍脚,对着镜头娇嗲嗲喊主人,加拉赫看得一阵腻味,他学不来那套,还是看看其他的,这个好像还行……“把rush吸进去,对着屏幕撸,来跟着倒数,哦对,10——9——8——……”
倒数?加拉赫挠了挠下巴,他觉得这东西他也能来,粗口谁不会?反正不露脸,对着镜头他想怎么骂就怎么骂。打开终端,摄像头刚好对着自己的腿,还是只拍脚,脱了皮鞋放在一边,深灰棉袜对着镜头,昨天刚换的,还留着自己脚的温度,烟草味混着淡淡的汗味,虽然看不见,但镜头外的观众就是爱脑补。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刚坐下裤子就往上滑了一点,露出一小截脚踝,骨节分明,皮肤是常年晒出来的浅麦色,沾着一点旧烟灰渍。“行吧,今天就来倒数。”
加拉赫对着镜头叼了根烟,没点燃,怕烟雾挡镜头,他清了清嗓子,烟嗓本来就粗哑,故意压低声音的时候听得人骨头都发麻,他掐着点开始倒数:“10。”他抬了抬脚,袜子对着镜头晃了晃,脚趾在袜子里动了动,顶出一个模糊的轮廓。“9。”他指尖沿着袜口往下划了划,停在脚踝那里捏了捏。“8。”他把一只脚放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缓缓蹭了蹭。“7。”他微微往前倾身,镜头被晃了晃,能看见一点敞着领口的内搭。“6。”加拉赫的指尖勾住袜口往下扯了半寸,露出一片带着薄汗的浅麦色皮肤,袜口皱巴巴堆在脚腕,热气透过布料渗出来,在冷掉的空气里都能让人脑补出那股混着烟草和汗味的脚香。他故意顿了两秒,烟嗓压得更低,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讽:“怎么,是不是已经掏出来你的小鸡巴了?贱货就是沉不住气,才数到六就硬得抬不起头了?”“5。”加拉赫的中指顺着袜口往上弹了弹,弹得布料晃了晃,“4。”他把脱了一半的袜子整个扯下来,直接对着镜头竖了个中指,指甲剪得短短的,指腹带着薄茧,粗哑的骂声混着呼吸声传出来:“我看你就是个欠骂的贱奴,攒俩逼钱不知道怎么花了,巴巴来跪我,怎么,你爹我这脚比你妈还香是不是?”“3。”他把袜子放在镜头正中间,毕竟他表明过不发裸足,只露袜口和指甲,全靠这群骚货自己脑补,越神秘越勾人。“2。”他斜斜靠在椅背上,皮鞋的鞋跟磕了磕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怎么,手都撸酸了吧?是不是就等着我这最后一下,喷你那点逼骚精液了?”“1。”最后一个字刚落,加拉赫直接对着镜头啐了一口,“操你妈的,射吧贱货,给我看着我的袜子射,射完把你那点脏钱给我转过来,少一分都别想跟我说话。”
短短一分半钟的视频,加拉赫剪都没剪,直接配了句“想射的就转钱,穷逼滚”就发了出去,扔了终端就去调酒杯,准备晚上开门营业。另一边Archer刚解决完委托,手机一刷就刷到了「猎犬」的新动态提示,瞬间心脏就提了起来,赶紧锁屏揣进兜里,找了个没人的安全通道就钻进去了,反手锁了防火门,后背靠在冰凉的水泥墙上,手都有点抖。他从进了安全通道就开始硬,隔着黑色西裤撑得鼓鼓囊囊,掏出终端点开视频的时候,粗哑的倒数声一出来,Archer的胯就不自觉往前顶了一下,喉结滚了滚,口干舌燥得厉害。他背靠着门,一只手抓着墙面上的消防栓,另一只手往下滑,隔着裤子握住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巴,指腹蹭过鼓起来的龟头,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透明的前列腺液渗了出来,沾得指腹湿乎乎的。跟着视频里的倒数往下数,数到八的时候,Archer已经忍不住解开了裤链,把那根紫黑色的硬货掏了出来,手顺着青筋一下一下撸动,呼吸粗得像拉磨的驴,额前的白发都被汗浸湿了贴在皮肤上。
“对……倒数……主人……再骂两句……”Archer咬着牙,把声音压在喉咙里,怕外面有人听见,只能闷哼着,腰腹一下一下往前撞,撞得自己手心都是温热的,精液混着前列腺液滑得满手都是。当加拉赫骂出那句“怎么,你爹我这脚比你妈还香是不是?”的时候,Archer直接爽得打了个哆嗦,撸得更快了。龟头上那点透明粘液直接喷了出来,溅在冰凉的水泥墙面上,他差点没忍住叫出声,赶紧咬着自己的手腕才把那声浪闷回去,整条胳膊上都是细密的鸡皮疙瘩。这比上次那个一分钟视频还要带劲,粗哑骂声钻进耳朵里,Arther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手根本停不下来,顺着青筋撸得又快又狠,指节都因为用力泛白。他本来就敏感,又早泄,被这么一勾,哪扛得住啊,才数到二的时候,腰腹就已经绷紧成一块石头,鸡巴硬得快要炸开来,每一下撸动都带着酥麻的快感,从脊椎直接窜到天灵盖。“主人……我……我要射了……”
Arther低哑喘着,白发沾着汗贴在额头上,深邃黑瞳蒙上一层水雾,连握枪的手都稳不住了,全靠后背靠着防火门才不至于滑坐到地上。最后一个“操你妈的,射吧贱货”刚落,Arther直接绷不住了,腰猛地往前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了出来,喷在自己的黑色西裤裤腿上,一大团乳白色顺着布料往下渗,接着第二发第三发,全都喷在自己的手和墙面上,黏糊糊沾得满手都是,他软着腿瘫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喘气,连指尖都在抖。贤者模式秒开,Arther看着满手狼借,脸瞬间涨得通红,赶紧掏纸巾使劲擦,把墙面上的精液擦干净,又把脏纸巾塞进密封袋扔进垃圾桶,提上裤子整理好衣服,对着反光的电梯门照了照,确定看不出异样才松了口气。他低头点开加拉赫的私信,手指下意识就转了一大笔钱过去,打完转账数字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又激动了?
但钱已经转出去了,也收不回来,Arther干脆咬咬牙,发了一句“主人骂得好,一点小心意,请主人笑纳”,这次他没敢发骚话,就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锁屏把终端塞回兜里,心脏还砰砰跳得快,胯骨那里那根软下来的鸡巴还隐隐有点发涨,脑子里全是加拉赫那粗哑的烟嗓。加拉赫刚给一位客人调完酒,擦手的时候掏出来终端一看,哟,又来转账了,数额还不小,加拉赫叼着烟笑了笑,指尖敲了两句回复发过去:“倒是挺上道,比那些上来就求原味袜子的傻逼强多了。”发完回复他就把终端塞回口袋,继续给客人调酒,舒翁靠在吧台另一边擦杯子,金发短发利利落落地扫过眉骨,蓝瞳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抬抬下巴扫他:“又在跟你的atm奴聊天呢?你这副业倒是做的风生水起,哪天别当治安官别开酒吧了,专门当网红得了。”
舒翁擦杯子的动作顿了顿,指尖捏着冰凉的玻璃杯壁,阳光透过酒吧彩色玻璃落在她金发上,泛着一层柔和的金辉:“说真的,上次鸢尾花家系那几个崽子还来我这儿问你,说网上那个『猎犬』是不是你,我没说,你自己小心点,别露了马脚,真被认出来,你那老脸往哪放?”“认出来怕什么,我又没犯法,”加拉赫嗤笑一声,把刚调好的曼哈顿推给客人,指尖蹭过杯口沾到的酒液,随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反正裤子本来就脏,多一点酒渍也无所谓,“再说了,我一没卖片二没骗钱,都是这群骚货自愿上贡,我顶多就是收点好处陪他们说两句话,犯了哪条规矩?”他说完低头抿了一口酒。
客人走了之后,酒吧里暂时没了别的生意,加拉赫就靠在吧台后面掏终端翻私信,翻来翻去就看见那个「红A」,哦,就是那个天天转账上贡的,每次发了骚话又赶紧撤回,加拉赫手快,已经截了快十张屏了,每张都是满屏骚话,什么“求主人把脚踩在我脸上让我舔”“我就是主人的贱狗,会赚钱会舔脚”,比那些光着身子求操的小骚货还敢说,偏偏每次射完就赶紧撤回,装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也就是加拉赫蹲守着看他,不然还真抓不到这货的骚把柄。得,也就是个傻逼,每次也就截屏玩玩,该想想下一条发什么了,加拉赫指尖划着划着,就划到了一个只玩粗口语音的号,视频都是黑屏,就放语音骂人,粉丝比他还多,打赏也多,加拉赫琢磨着,语音他也能玩啊,反正不露脸,声控也多,就试试呗。
酒吧关了门后,加拉赫就回到二楼他的房间,坐在那把旧皮椅上,脱了鞋子放在一边,深灰棉袜搭在桌子边上,对着终端开了语音条,烟嗓带着浓浓的沙哑,故意压低了声音:“一群贱货,天天追着我要更新,不就是想听我骂你们么?一个个放着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狗,行啊,今天就来骂醒你们这些贱胚子。”他顿了顿,捏着烟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烟灰掉在木地板上,也懒得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是不是刚把裤子脱了,握着你那点小牙签一样的鸡巴对着屏幕等我骂呢?啧啧,也就这点出息,赚点钱不好好花在自己身上,巴巴给别的男人上贡,就为了听两句骂,不是贱是什么?”“天天转账,是不是就等着我点你们名骂?怎么,就这么喜欢当我的专属贱狗?行啊,想当我狗就得有当狗的觉悟,把你所有的钱都给我转过来,留个吃饭钱就行,剩下的全上贡,不然你也配碰我一根脚趾头?”加拉赫越骂越顺,感觉这玩意比抓违规主播有意思多了,末了还加了一句,“今天语音,收五个定制语音,价格标在上面,没钱滚蛋。”发出去没五分钟,加拉赫就收到了「红A」的转账,价格是标价的三倍,附言就一句话:“求主人单独给我骂十分钟,随便怎么骂都行。”
加拉赫挑了挑眉,哟,这货倒是舍得下本,行吧,收钱办事,他找了个信号好点的地方,直接发起了语音通话,反正也不用露脸,就对着电话骂呗。电话拨出去没两秒就被接起,听筒里先传过来一阵粗重的呼吸声,还带着点布料摩擦的窸窣响,加拉赫叼着烟靠在皮椅背上,脚趾在棉袜里蹭了蹭地板,旧地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他先嗤笑一声,烟嗓低沉沉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怎么,刚掏出来你的小牙签就等着挨骂了?不愧是上贡积极的好狗,还愿意花三倍价钱挨骂,这点觉悟比那群只敢抠抠搜发十块钱红包的傻逼强多了。”另一边Archer做完委托就回了白日梦酒店,听见加拉赫的声音刚出口,他那本来就半硬的鸡巴瞬间就绷得笔直,硬得顶得裤子拉链都硌得胯骨疼,他赶紧反锁了酒店房门,靠在门后伸手扯开领带,手指抖着解开裤链,把那根滚烫的硬货从裤裆里掏出来,龟头已经沾满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滑得蹭过指尖都黏腻。
他咬着牙压低呼吸,怕加拉赫听见他喘得太厉害,结果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赶紧捂住嘴,指尖顺着青筋撸了一下。“怎么?刚骂两句就忍不住了?”加拉赫的声音顺着听筒钻进来,带着电流的沙沙感,比视频里更勾人,“就你那玩意,无手射精都能比你坚持得久吧?我看你就是个天生的早泄贱货,对着我声音撸都撑不过三分钟,是不是?”这句话直接戳中Archer的死穴,他脸瞬间涨得通红,腰腹却不受控制地绷紧,撸动的速度又快了两分,滚烫的鸡巴在手里胀得快要炸开来,青筋突突跳着,每一下撸动都带着酥麻的快感从尾椎窜到头顶。
“说话啊,好狗,主人问你话呢,怎么不答?”加拉赫把烟抽完,按灭在烟灰缸里,烟蒂掉进装满烟蒂的缸里,发出细微的叮声,他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更低,更哑,像粗糙的砂纸蹭过Archer的后颈,“是不是手已经撸得酸了?鸡巴硬得快疼了?就等着我骂两句让你赶紧射是不是?行啊,满足你这条贱狗,你那点逼精液攒着不就是给主人射的么,赶紧撸,快点射,射完给我接着转钱,你赚的钱不就是我的钱?”Archer喘得更厉害,整个后背都靠在酒店门板上滑下去,蹲在地上,一只手拿着终端贴在耳朵上,另一只手握着硬邦邦的鸡巴,快得像抽风一样撸,指尖全是黏糊糊的前列腺液,顺着指缝流到手腕,沾得手腕都是湿的。他本来就敏感,又被戳中痛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只能跟着加拉赫的骂声机械地动腰,每一下都撞在自己手心里,龟头撞得发麻,快感一浪接一浪冲过来。
“是……主人说的对……我就是……就是早泄的贱狗……”Archer咬着自己的虎口,把呻吟闷在喉咙里,话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的钱……都是主人的……我的鸡巴……也是主人的……”拍……拍张露脸照给主人吧……加拉赫刚骂上头,就突然收到私信里传过来一张照片,他指尖点开来,瞬间乐了——照片上Archer光着上半身,巧克力色的肌肉上沾着一层薄汗,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顺着腰线往下陷,手里握着自己硬得发紫的鸡巴,龟头还挂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最妙的是露了全脸,黑发红瞳,五官冷硬深邃,嘴角还因为快感微微咧着,眼尾泛红,那点骚气藏都藏不住。“行啊,挺上道,”加拉赫对着照片吹了声口哨,指尖在Archer露出来的鸡巴上点了点,尺寸还不小,比他见过的那些小嫩肉强多了,可惜就是个骚贱胚子,白白长了这么一副好皮囊,“真不愧是我的好狗,比我预想的懂事多了,把鸡巴拍得这么清楚,是想让主人看看你这贱货有多硬是不是?”
电话那头Archer蹲在地上,听见这话,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腰猛地往前一顶,一股热流直接射在了瓷砖地面上,他爽得浑身都抖,手里的终端差点没拿稳,“对……就是给主人看的……主人要是喜欢……我再拍……”他射完了也不敢挂电话,喘着气等着加拉赫接着骂,结果等了半天只听见那头传来敲键盘的声音,加拉赫把照片存进了加密相册,又把之前撤回的骚话截图标了注,整整齐齐存在一个文件夹里,这可是个大金主,天天能转大笔钱,还这么骚,可不就是最好的atm奴么。存完东西加拉赫才接着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冷,带着点拿捏住把柄的压迫感:“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之前发的东西没两分钟就撤回,你不会真早泄吧?”
Archer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趴在冰凉的瓷砖上,屁股撅得高高的,后穴都忍不住收缩了两下,又痒又空,恨不能有根粗东西捅进来狠狠操他:“我……我就是……就是忍不住……一听见主人骂我就想射……”他说着,手指忍不住往下摸,蹭过自己紧绷的睾丸,轻轻捏了一下,爽得倒吸一口冷气,“对不起主人……我就是这么贱……”“哦?忍不住?”加拉赫挑了挑眉,指尖敲了敲桌面,“那你他妈的还敢撤回骚话,是觉得我不配看你那点逼骚话是不是?存着心思逗我玩?看来你这贱货今天还没爽够,想要挨罚是不是?”Archer射完了脑子就开始清醒,又被这骂得直接进了贤者模式,赶忙切掉通讯,撤回了照片,手忙脚乱擦干净地上的精液,爬回床上躺着,心脏砰砰跳得快炸了,自己怎么就脑子发热发了露脸照?这下把柄全落在人家手里了,他赶紧给加拉赫发消息,说刚才是不小心,能不能把照片删了,结果加拉赫压根没回。
哪能不知道这货射完贤者时间就怂了,加拉赫指尖敲着桌面,看着屏幕上Archer慌慌张张发来的好几条请求删除的消息,叼着烟低低笑出声,他就故意晾着对方,也不回消息,慢悠悠把烟抽完,起身去卫生间冲澡,脱了衣服站在镜子前,指尖顺着自己腹肌往下滑,摸了摸自己硬了半刻的鸡巴,啧了一声,想不到对着个送上门的骚奴还能有反应,看来这阵子确实闲得太久了。冲澡的时候热水顺着后背流下来,他脑子里反复晃着Archer那张露脸照,冷硬帅逼一张脸,偏偏握着鸡巴拍给人看,那股子反差劲勾得他鸡巴又硬了点,他随手抹了沐浴露,握住自己的家伙撸了两下,没射,冲干净泡沫就裹着浴巾出来了,反正这种送上门的atm奴,不急着吃,先吊着胃口才好玩。
Archer 可就没那么悠闲了,他缩在酒店床上,盯着对话框快盯出一个洞,加拉赫一直不回消息,他心里七上八下的,一方面怕对方把照片泄露出去,毁了他高冷帅哥博主的人设,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有点期待,期待对方接着骂他,期待对方还能要他的钱,甚至偷偷想,要是对方见面会不会操他,他后穴空了快半年了,早就想被个粗硬的鸡巴狠狠捅进去,狠狠操一顿,越想越觉得后穴发痒,鸡巴又有点蠢蠢欲动,刚才射完那点软劲一下子就没了,又硬了起来。他忍不住爬起来,点开之前存的加拉赫倒数视频,循环播放,然后趴在床上,把屁股撅得高高的,找了根假舌头道具塞进后穴里,一下一下往深处捅,听着加拉赫粗哑的骂声,自己用道具抽插着,没两分钟就又要射了,赶紧拔出来,憋着不敢射,就怕射完又贤者时间后悔,可憋着实在太难受,前列腺胀得发疼,整个后穴都在收缩痉挛,吸着那根假舌头不放。
还想……被骂,还没有成为如今这个Archer的卫宫士郎,本来就是被切嗣各种调教出来的,骨子里的贱都是刻进骨头里的,被越狠的骂越爽,越被拿捏越兴奋,Archer咬着床单,把假舌头往更深的地方捅,捅得自己腰都抖了,前列腺被蹭得发麻,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当年也是……偷偷拿自己养父的臭袜子撸,被抓包了反而更兴奋,那股子被支配的快感,Archer这么多年都忘不掉,从那之后就被调教成迷恋熟男体味,迷恋被粗口骂,迷恋当atm奴的贱胚子,那些小鲜肉对着他撒娇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就爱「猎犬」这种满脸胡茬不修边幅,张嘴就骂脏话的老狗,他就是欠骂,欠操。
隔了三天「猎犬」才发布新的控r视频,这次还是倒数加竖中指,袜子脱下来搭在桌沿,粗哑骂声刚出来,Archer就已经脱得精光趴在床上,rush闻得脑子发涨,鸡巴硬得发紫,抓着手机对着屏幕就开始撸。新视频刚发出去两分钟,加拉赫就点开了私信,果然看见「红A」又在发骚,一句接一句的“主人我错了,求主人说话,求主人骂我”,连发了十八条,还跟着转了一个五位数的大额红包,转账备注写着“求主人收了钱,继续调教我这个贱奴”。
加拉赫指尖弹了弹屏幕,叼着烟慢悠悠回了一句:“哟,这么急着挨罚?上回发了照片就怂得缩回去,还敢主动送上门来了?”那头Archer看见回复,瞬间激动得鸡巴都跳了一下,赶紧回:“是主人的狗太贱了,就想挨主人的骂,求主人罚我,多少钱都愿意给。”加拉赫看着屏幕低笑,手指敲得桌面哒哒响:“行啊,就想删照片是不是啊?给我交保护费,每个月按时上贡,老子就帮你存着不发出去,不然你猜你那几万关注看见你蹲地上撸鸡巴拍露脸照,你那高冷男神的人设还能保住吗?”
Archer看见这话,非但不气,反而爽得后穴都收缩了两下,前列腺胀得发疼,他赶紧又转了一笔过去,回:“都听主人的,主人要多少我给多少,我的钱全都是主人的,求主人罚我。”加拉赫指尖转着笔,慢悠悠打字:“本来就是天生的贱货,天生就是给我送钱的atm奴,上回敢发了照片又撤,敢让我删,这就是错,错了就得认罚,罚款,再转一倍过来,少一分我就把照片给你所有关注挨个发。”Archer看见罚款两个字,直接爽得腰都弓起来了,手撸得更快,透明的前列腺液沾得满手都是,浸湿了床单,他想都没想就又转了一倍过去,银行卡余额蹭蹭往下掉,他一点都不心疼,反而觉得爽得要命,这么多钱都给主人上贡,主人肯定会满意他这个好狗。他转完钱赶紧回:“主人,罚款交了,求主人接着骂我,还想要什么我都给。”
加拉赫看着转账记录,眼睛都亮了,这货真是个大金主,比之前那十几个加联系方式的atm奴加起来都能打,必须攥紧了,好好榨。他往椅背上一靠,脱了鞋子把脚搭在桌沿,棉袜蹭过桌面,带着淡淡的烟草汗味,他对着终端发语音,声音冷得像冰,又糙得让人骨头都发酥:“算你识相,你那点破照片全在我这儿,我还存了你所有撤回的骚话,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让整个寰宇都知道你那个高冷帅哥博主红A,背地里是个对着陌生男人袜子撸鸡巴的贱狗,天天攒着钱给人上贡,就为了听两句骂,是不是?”“是……主人说的对,我就是这种贱狗……”Archer趴在床上,rush吸得太多,已经差不多是个下面控制大脑的无脑傻逼了。
听着听筒里Archer抖得不成样子的喘声,加拉赫低低笑起来,那笑声混着烟嗓的沙哑,顺着电流钻到Archer耳朵里,烫得他后穴一阵一阵抽缩,连握着鸡巴的手都跟着抖。加拉赫把烟屁股按在烟灰缸里,指尖蹭过嘴角沾到的烟丝,声音慢悠悠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我看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了,从你第一笔转账打过来开始,你就是我猎犬的专属atm贱奴了,这辈子都得给我赚钱上贡,让我操,让我骂,我说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跪你不能站,听懂了吗?”
“听懂了……主人……我听懂了……”Archer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撅得高高的,后穴里插着的假阳具被他夹得紧紧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塑料玩意儿蹭着肠壁,痒得他浑身发麻。他刚才爽得脑子发懵,把早就准备好的链接发了过去,声音抖得不成调:“主人……我……我把我所有社交账号密码都给你……钱也都在银行卡里,密码也发你了……全都是主人的……随便主人花……”加拉赫点开链接一看,好家伙,连支付密码都给得清清楚楚,余额里躺着七位数,全是这货接委托赚的辛苦钱,这下加拉赫是真乐了,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上道的atm奴,主动把所有家底都交出来,这不收都对不起人家这股子贱劲。他吹了声口哨,指尖敲着屏幕上Archer那张露脸照,冷硬的五官,汗湿的白发,握着硬鸡巴的手筋都爆出来,确实是个勾人的好货色,看得加拉赫自己裆下都有点发紧。
#### 黑警王彦周收丝袜臭脚保护费 新局长与集团总裁缴足供奉 每日跪伏锦纶臭脚 以臭皮鞋当饭盒吃踩脚米饭 喝臭脚碾茶甘愿做奴
警局大门口的香樟树影被九月正午的日头拉得斜长,柏油路面蒸起滚滚热浪,连风刮过来都带着烫人的闷意。黑色的大众迈腾稳稳停在台阶下,车门先弹开一条缝,带着雪松冷香的风先钻出来,紧接着萧国栋跨着长腿迈下来——一米八五的个子往那儿一站,硬生生把市局门口原本敞亮的空间挤得局促了几分,肩线顺着西装布料绷开两道利落的直线,腰腹收得窄,西装下摆恰好卡在臀线上面,把挺翘紧实的臀型衬得轮廓分明。他抬手松了松定制深灰色西装的领口,露出一小截线条干净的喉结,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浅淡的粉色。萧国栋刚从省厅调过来,此前在刑侦总队摸了八年案子,浑身带着常年跟凶犯打交道的硬气,不是那种文绉绉的官僚架子。
他抬手松了松领带,指尖蹭过冰凉的真皮领带夹,目光扫过市局门口攒着过来打招呼的队伍,眉峰轻轻挑了一下,没有多余的笑意,只是微微颔首,声线低沉清亮:“麻烦各位久等了,我们进去吧。”声音裹着点天生的冷感,没有多余的客套,却自带不容置疑的分量。交接流程安排在三楼小会议室,长长的红木会议桌擦得一尘不染,萧国栋把自己的黑公文包放在主位旁边的椅子上,随手扯了扯西装袖子,袖口恰好露出西装外一公分,分毫不差——他向来对这些细节挑剔到近乎苛刻,毕竟是从小养出来的习惯,连衬衫领口的扣子都必须扣得整整齐齐,不能有半分褶皱。前任局长握着他的手寒暄,掌心的汗蹭到他手背上,萧国栋面上不动声色,抽回手之后借着拿文件的间隙,悄悄在西装裤腿上蹭了蹭指尖,只是那点腻感还是粘在皮肤上,心里已经默默盘算着待会儿交接完回去一定要用消毒洗手液洗三遍手。
王彦周是最后一个进会议室的,他本来就没想着凑这个热闹,挂着刑警队的编制,手里攥着不知道多少见不得光的买卖,新局长上任跟他没什么关系,要不是队长硬催着他过来凑人头签到,他这会儿还在收保护费呢,推开门的时候,王彦周慢悠悠晃进去,皮鞋后跟砸在瓷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股混杂着皮革、汗盐和闷了一早上的脚臭味先顺着风飘进会议室——王彦周今天穿的是藏青色的厚款锦纶丝袜,早上跑了半个现场抓逃犯,捂了三个多小时,皮鞋内里都润得发潮,这会儿一进门,那股子浓烈的酸臭味就顺着热气往四面八方钻,瞬间盖过了会议室里原本的淡茶香和萧国栋身上的雪松冷香。
萧国栋刚拿起交接文件翻了两页,鼻尖先动了动,眉峰一下子就蹙了起来。他有轻微洁癖,最受不了这种浑浊的酸臭味,尤其是混着皮革闷出来的脚汗味,呛得他鼻腔里都发闷。他顺着那股酸臭味抬眼扫过去,就看见门口站着的男人斜斜靠着门框,单手插在警裤口袋里,露出来的半张脸晒得是健康的麦色,眉骨突出,眼窝深得藏着点漫不经心的懒,嘴角还叼着根没点燃的薄荷烟,烟纸蹭着他起皮的下唇,沾了点淡淡的湿意。王彦周没把新局长放在眼里,眼睛扫过会议桌一圈,最后落在萧国栋脸上,还挑了挑眉算是打过招呼,慢悠悠挪到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屁股往椅子上一沉,就跷起了二郎腿,厚丝袜裹着的小腿肌肉绷着,随着他晃动脚尖,那股子酸臭味飘得更凶了,直往萧国栋鼻子里钻。萧国栋捏着文件页角的手指紧了紧,指腹蹭过光滑的铜版纸,留下一点不易察觉的浅印。
他忍了忍,没当场发作,毕竟是第一天上任,总不能为了这点小事发脾气落个斤斤计较的名声,只是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寸,拉开了跟王彦周那侧的距离,又抬手虚掩在鼻子前面轻轻咳了一声,指尖的雪松香水味混着他身上的体温飘起来,勉强压下了那股直冲脑门的酸臭味。前任局长还在絮絮叨叨讲着市局的人员编制和往期的工作安排,翻文件的声音沙沙响,萧国栋表面上点着头,目光时不时往文件上扫,其实半个字都没听进去,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角落里那股越来越浓的脚臭味勾着,鼻腔里那点酸腻感挥之不去,连后颈都跟着绷出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王彦周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觉得有点好笑,心说省厅下来的官就是娇贵,一点汗味都受不了,还当什么刑警局长?他故意把跷着的腿又往萧国栋那边偏了偏,脚尖蹭着地面轻轻晃,那浸透了汗的厚丝袜从皮鞋口露出来一小截,灰突突的袜口沾着点现场带回来的泥点,湿乎乎的汗渍顺着袜口往下渗,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话说,这位新局长长得是真不错,西装穿得笔挺,肩宽腰窄的,脸也周正,就是那张脸太凉了,跟块冻住的花岗岩似的,看着就不好接近,王彦周心里犯着嘀咕,这种男人玩成了之后最够劲,他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好不容易熬到前任局长讲完了流程,接下来就是核对公章和财务账目的环节,办公室主任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盒进来,放在会议桌上,盒盖上都蒙着点薄灰,萧国栋捏着文件盒边缘,刚要打开,就听见王彦周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拖沓的解鞋带声音,“咔哒”一声,皮鞋搭扣开了,紧接着就是皮鞋脱下来蹭着地面的声音,“滋啦”一声响,整个会议室的目光都齐刷刷转了过去。王彦周漫不经心地把另一只皮鞋也脱了,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上,厚丝袜裹着的脚掌压在地上,汗渍立刻沾了一小块在瓷砖上,留下一个圆圆的湿印,他晃了晃脚,趾头在丝袜里动了动,把勒得慌的袜口往下扯了扯。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就凝固了,原本翻文件的沙沙声、空调吹风的低吼声,全被那股骤然翻涌上来的酸臭味冲得一干二净。刚刚还只是若有似无飘过来的淡味,这会儿脱了皮鞋束缚,混着锦纶丝袜闷了一早上的酸臭、汗盐发酵的馊味,还有老皮鞋内里捂出来的皮革霉味,一股脑儿顺着空调风往主位这边卷过来,直直撞进萧国栋的鼻腔里。
他捏着文件盒边缘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绷得泛白,骨缝里都透着紧,那股钻鼻子的臭味像细小的针,一下一下扎着他的嗅觉神经,胃里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隐隐的翻腾。他从小就有洁癖,不是那种摆摆样子的讲究,是连自己运动完出了汗,五分钟之内必须冲澡换衣服,贴身衣物必须用消毒水烫三遍,皮鞋每天都要擦三遍内里,连鞋垫都必须每天换干净的性子。别说这么浓烈的脚臭味凑在跟前了,就是外面沾了泥的鞋,他都绝不会带进自己的办公室。此刻那股味道已经不是飘,是实实在在裹着热气往他领口里钻,蹭得他颈侧的皮肤都发紧,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萧国栋咬了咬后槽牙,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质问压了回去,他告诉自己,今天是第一天到任,局里的老人都看着呢,要是为了这点小事发作,指不定被人传成什么架子大、容不下人的闲话,反正交接流程再过十几分钟就结束了,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他刻意调整了呼吸,把吸气的幅度放得极轻,只用鼻尖吸一点点空气,大部分时候都憋着气,等实在忍不住了,就透过半开的会议室窗户往外吸一口混着香樟树味的热风,试图把鼻腔里的酸臭味冲散。可王彦周那边的味道实在太凶了,厚锦纶不吸汗,所有的汗都闷在丝袜和皮肤之间,脱了鞋之后全都散在了空气里,那味道越来越浓,连会议桌对面坐的老政工都忍不住抬手揉鼻子,偷偷往旁边挪椅子。萧国栋垂着眼翻文件,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眸底翻涌的不耐,只有握着文件的手指,指腹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指节一道一道凸起来,像他胳膊上绷着的肌肉线条,硬邦邦的全是憋出来的劲儿。
王彦周靠在椅背上,看着新局长紧绷的后背,心里更是乐开了花。他就是故意的,看不惯这些从上头下来的干净官僚,一身高级西装喷着香水,连手出汗都要蹭裤子,这种娇贵的身子骨,就得用点酸臭味磨磨他的性子。他故意把两只穿着湿丝袜的脚往前伸了伸,脚掌往瓷砖地上一碾,湿乎乎的汗渍又洇开两个圆印,袜跟那里因为常年出汗没好好洗,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汗碱,泛着发白的印子,缠在他精壮的脚踝上,反差大得惊人。他还故意动了动脚趾,丝袜贴在脚掌上,把趾头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那股子酸臭味顺着会议桌底往萧国栋那边钻。会议室里的气氛本来僵得发烫,所有人都被那股直冲脑门的臭味呛得大气不敢出,可奇怪的是,坐王彦周斜对面的内勤老陈最先松了劲儿,他一开始还捂着鼻子皱眉头,后来那只挡在脸前的手慢慢放了下来,肩膀也从紧绷的状态垮了下去,甚至还悄悄吸了吸鼻子,原本皱成一团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眼睛盯着桌上的文件,手指却偷偷在桌下蹭了蹭裤腿,喉结还忍不住滚了一下。
老陈在市局待了快十年,早就知道王彦周的性子,也吃过他这手的亏,早些年他忘了给王彦周交保护费,就是被这臭脚丝袜堵在更衣室熏了半个钟头,最后哭着把攒了半个月的工资乖乖送过去,从那以后反倒养出了点奇怪的瘾,隔三差五没闻见这股味儿,心里还空落落的,今天新局长上任,王彦周一脱鞋那股味儿冲出来,他一开始还怕新局长发作,捏着一把汗,后来忍不住那股劲儿,悄悄往王彦周那边偏了偏椅子,离得更近了些,鼻尖萦绕着那股酸得发腻的臭味,后背都悄悄冒了一层薄汗,连翻文件的手指都有点发颤。
坐在会议桌另一头的副局长老张,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他跟王彦周打了快五年交道,早就是交了保护费的老熟人了,逢年过节还主动给王彦周送新丝袜皮鞋,就为了能时不时蹭着闻一口。这会儿老张也不慌,慢悠悠吹了吹茶杯里的茶沫,眼睛往萧国栋那边扫了一眼,看见新局长绷着后背硬扛的样子,心里还有点好笑,他端着茶杯往这边挪了挪,故意挨着风口坐,那股臭味顺着风飘到他鼻子里,他还舒服的喟叹了一声,小小的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然后抿了一口茶,茶味混着脚臭味咽下去,觉得比往常喝的明前龙井都对味。他甚至悄悄把脚伸到桌底,蹭了蹭王彦周露出来的丝袜脚踝,王彦周斜了他一眼,没躲开,反而故意把脚往他皮鞋上蹭了蹭,湿乎乎的汗渍蹭在老张擦得锃亮的皮鞋面上,老张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端着茶杯的手都晃了晃,差点把茶泼出来,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文件,耳尖却红得快滴血,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急,恨不得把满屋子的臭味都吸进肺里。
这话要是往回倒五年,说出去谁都不信,当时市局刚换了新的辖区划分,老张从别的区调过来当副局长,那时候他还是出了名的硬骨头,眼瞅着王彦周明着是刑警队的编制,暗地里干着收保护费的勾当,心里本来就不忿,刚过来那半个月,王彦周托人捎过三次话,让他按规矩交保护费——皮鞋、丝袜、鞋垫,每样一笔,一年三节都得准时上供,可老张那时候刚提了副处,尾巴翘得比天高,当着带话人的面就把茶杯顿在了桌上,说我堂堂市局副局长,给他一个小刑警交什么保护费?这不是歪风邪气吗?我还就不信了,他能把我怎么着?这话原原本本传到王彦周耳朵里的时候,王彦周正靠在刑警队更衣室的长椅上擦皮鞋,听着带话的小兄弟说完,他只是低笑了一声,把擦鞋布往鞋内里蹭了蹭,那上面还沾着他昨天穿的旧丝袜蹭下来的汗碱,他慢悠悠说,没事,硬骨头才好啃,不交就隔两天去堵他一次,不信他不投降。
那时候老张的办公室就在四楼,王彦周也不挑时候,专挑老张中午吃完饭回来午休的时候去,第一次去的时候,老张正趴在桌上补觉,听见敲门抬头,就看见王彦周斜倚在门框上,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袋里露出来半双穿了三天没洗的藏青色锦纶丝袜,那股子酸臭味隔着塑料袋都往外飘。老张当时就火了,拍着桌子让他出去,说你要是再胡来我就去纪委告你。王彦周也不生气,反手带上门就把门锁了,插销咔哒一声落锁,把外面的脚步声全都隔在了外头。他慢悠悠走到老张办公桌跟前,把皮鞋往旁边一脱,两只穿着旧丝袜的脚直接往老张光洁的大班台上一放,湿乎乎的汗渍立刻就在红木桌面上留了两个圆圆的印子,那股子闷了一下午的酸臭味瞬间就铺满了整个办公室。
老张当时气得脸都紫了,站起来就要去掏电话喊人,结果王彦周伸脚一勾,直接勾住了他办公桌的抽屉拉手,把那带锁的抽屉晃得哗哗响,烟嗓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狠劲儿:“张副局长,你喊人进来啊,让全局的人都来看看,咱们新来的张副局长办公室里,闻着我这臭脚味,咱们好好说说,我收保护费怎么了?你手底下那点工程项目吃回扣的事儿,要不要我帮你整理下材料,送纪委去啊?”老张当时就僵住了,手停在电话听筒上,浑身的血都好像凉了半截。他那点事儿本来就藏得深,没想到王彦周居然摸得门清,他咬着牙站在那儿,看着王彦周那两只踩在自己办公桌上的丝袜脚,袜口已经松了,往下滑了一大截,露出袜根那里深褐色的汗渍印,那是汗闷了好几天捂出来的颜色,厚锦纶丝袜贴在他脚掌上,把脚掌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趾头还故意动了动,每动一下,那股酸臭味就往老张鼻子里钻。
王彦周看着老张僵在原地铁青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故意把两只脚又往老张脸那边凑了凑,脚尖几乎蹭到老张挺得笔竖的西裤裤腿,那股混着汗盐发酵的酸臭味直拍在老张脸上,呛得老张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胃里瞬间翻江倒海。那时候老张还带着点知识分子的清高,这辈子都没闻过这么臭的味道,在家里他连运动完的袜子都必须当天扔进洗衣机消毒,别说有人把穿了三天没洗的臭丝袜脚直接伸到他脸跟前了。他下意识往后躲,后腰撞在了文件柜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疼得他皱了皱眉,却被王彦周那眼神堵得不敢再动一下。“张副局长,站着干嘛呀,坐啊。”王彦周的烟嗓慢悠悠的,每个字都裹着那股酸臭味飘出来,他脚尖勾了勾老张椅子的扶手,把转椅往自己脚这边带了带,“坐下好好说,我又不吃人,不就是交个保护费吗?又没让你倾家荡产,这点钱对你张副局长来说,不就是出去吃一顿饭的事儿?”
老张咬着牙,额角的青筋都蹦了起来,他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半天憋出一句:“你做梦,我就是告到省厅,也不可能给你交这个保护费。”王彦周低低笑出声,那笑声震得胸口都发颤,他俯身往前探了探,凑得离老张更近了,那股臭味更浓了,几乎把老张整个人都裹住了:“好啊,硬气,我就喜欢你这种硬气的。不过啊,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这丝袜脚厉害。”话音刚落,王彦周突然伸脚,直接勾住了老张的后腰,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脚边带,老张没站稳,一下子踉跄着坐在了转椅上,脸正好对着王彦周那两只摊开放在办公桌上的臭脚,距离不到三十公分,连丝袜上沾着的汗渍颗粒都能看清楚。
王彦周这双丝袜已经穿了快四天了,是他最喜欢的厚款镂花锦纶,本来就不吸汗,还密不透风,这几天天热,他天天穿皮鞋跑现场,汗全闷在里面,早就捂得发馊,丝袜表面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那是汗渍浸出来的盐油,贴在脚背上,把脚背上凸起的血管都勒得清清楚楚。他故意把脚趾张开,丝袜跟着绷开,那些镂花的缝隙里都渗出细细的汗珠,顺着趾缝往下滑,滴在红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股酸臭味跟着那汗珠的热气往老张鼻子里钻,老张忍不住偏开头,想躲开,结果王彦周直接把脚抵在了他的脸颊上,湿乎乎还带着点温度的丝袜蹭着老张的脸,那股臭味顺着毛孔就往身体里钻,老张恶心得直接干呕了一声,胃里的午饭往上翻,差点直接吐出来。
“躲什么呀张副局长,”王彦周的脚尖踩着老张的脸颊,轻轻碾了碾,丝袜上的汗蹭在了老张干净的衬衫领口,“你不是不服吗?不服我就熏到你服——”第一次堵完老张,王彦周也没逼着他当场表态,只是踩着他的办公桌爽够了,穿好皮鞋拍了拍裤腿就走了,走之前还丢下话,说我隔两天再来,什么时候你想通了,什么时候交保护费,咱们这事就算完。当天晚上王彦周回去翻出来从黑市淘来的烈性春药,碾成细细的粉未,倒在了手心里,他找出第二天要穿的皮鞋,把那药粉均匀的抹在了皮鞋内里,又抹在那双穿了四天没洗的旧丝袜里外两面,指尖蹭过湿乎乎的丝袜布料,药粉很快就被汗渍沾住,牢牢贴在了丝袜上,别说摸了,就是凑近了闻也只闻见那股浓烈的酸臭味,根本闻不出药粉的味道。王彦周对着镜子扯了扯警服,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对付这种又要脸又硬撑的老官僚,就得用这种法子,先磨掉他的脾气,再勾出他骨子里那点见不得人的瘾,让他自己心甘情愿跪下来送钱。
隔了两天正好是周四,王彦周掐着点,等到下午快下班,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晃去老张的办公室。那时候老张已经被前一次熏得两天没吃好饭,一闻到皮革味就犯恶心,早就草木皆兵,听见王彦周的脚步声从走廊传过来,他提前就锁了门,攥着个防狼喷雾躲在办公桌后面,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谁知道王彦周根本不用开门,他早就留了老张办公室的备用钥匙——那是前一次来的时候偷偷配的,插进去咔哒一声就开了锁,吓得老张手里的防狼喷雾都差点掉在地上。那天王彦周还是老样子,一进门就脱了皮鞋,直接把两只穿着抹了春药的旧丝袜脚往老张办公桌上放,那股子攒了两天的酸臭味混着淡淡的药味,一下子就扑了满屋子,老张刚吸了一口,就觉得喉咙发紧,鼻子里发痒,紧接着下半身居然莫名其妙发了热,那股热意从腰眼往小腹窜,吓得他赶紧夹紧了腿,以为是自己吓出来的错觉,赶紧偏过头不看那双脚。
可那味儿根本躲不开,王彦周故意把脚往他脸跟前晃,每晃一下,那带着药的酸臭味就往他肺里钻一口,春药本来就是挥发性的,混着体温热气飘得更快,没一会儿老张就觉得浑身发热,衬衫后背都湿了一大片,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下半身那股热意越来越重,硬得发疼,连手指都跟着发颤。他攥着办公桌的边,咬着牙说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王彦周低低笑出声,把脚往他脖子上搭了搭,湿乎乎的丝袜蹭着他的皮肤,那股臭味混着药味往他后颈钻:“哪有什么药,张副局长,你这是自己动心了啊——你摸摸看,是不是浑身都热?是不是闻着我这味儿,下面就硬得受不了?别装了,你们这种当官的,个个都憋着一肚子坏水,表面上清正廉洁,暗地里就爱这种脏东西,承认了又怎么了?”老张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不对的地方涌,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往下掉,顺着鬓角滑进衬衫领口,把挺括的白色衬衫洇得发透,贴在背上黏糊糊的难受,可下半身那股陌生的燥热却压都压不住,硬得发疼,连腰都忍不住轻轻发颤。
他死死攥着办公桌边缘,指节捏得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眼睛死死闭着,不敢去看面前那两只晃来晃去的臭丝袜脚,更不敢承认王彦周说的话——他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有过这种荒唐的感觉,居然对着一个男人的臭脚,硬成了这副样子,说出去简直能把所有人的下巴都惊掉,更别说他还是市局的副局长,要是传出去,他这辈子的名声就全毁了。可王彦周哪里会给他躲的余地,从第一次见老张那副道貌岸然的硬骨头样子,他就摸透了这种人骨子里的劲儿,越是憋着压抑着,越是容易被勾得炸锅。他看着老张缩在椅子里,肩膀绷得紧紧的,像只被淋了雨的鹌鹑,偏偏胯隔着西裤还能看出一点不自然的凸起,忍不住低笑一声,烟嗓压得更低,带着点磨人的哑:“张副局长,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我猜对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微微蜷了蜷脚尖,裹着厚锦纶丝袜的脚掌轻轻往下放,带着体温的柔软脚尖,精准地抵在了老张双腿之间那团发硬的地方。那一下抵得不算重,可隔着薄薄的警裤布料,丝袜上带着汗的湿意和粗糙的镂花纹理都清清楚楚传了过来,混着那股冲鼻的酸臭味,直接戳在了老张最敏感的地方。老张猛地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劈过一样,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下意识就想并拢腿躲开,可王彦周的脚就卡在他两腿之间,哪里容他躲,那带着热度的脚尖就那么轻轻贴在他裆部,甚至还故意蹭了蹭——王彦周穿的这双丝袜本来就是厚款,表面的镂花凹凸不平,蹭过布料的时候,那种带着颗粒感的摩擦弄得老张浑身都发麻,那股原本就涌着的热意瞬间翻了倍,从小腹直接窜到了后脑勺,弄得他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点陌生的酥麻感往骨头缝里钻。“唔……你……”老张终于憋出两个字,声音都发颤,连尾音都带着点不受控制的虚软,他想推开王彦周的脚,可胳膊抬到一半就软了,浑身的力气都像被那点热意抽走了,只剩下胯那里的存在感越来越强,硬得发涨,连呼吸都跟着变粗了。
王彦周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更觉得有意思,他故意把脚后跟往下压了压,轻轻碾了一下,丝袜上沾着的汗蹭透了老张的警裤,洇出一小片淡淡的湿痕,那股酸臭味混着春药的热气,一个劲往老张鼻子里钻,每一次呼吸都能尝到那股带着咸腥的酸馊味,可奇怪的是,原本让他恶心想吐的味道,此刻居然让他下半身更硬了,那点涨疼的感觉越来越清晰。看着老张整个人绷得快要断裂,脸上红得快要渗出血来,额角的汗珠子顺着下颌线一滴接一滴砸在西裤腿上,洇出大大小小深色的湿印,王彦周只觉得骨头发都酥了,这种看着清高老官僚一步步被自己勾得溃不成军的快感,比收十笔保护费都过瘾。他没再继续用脚碾,只是保持着脚尖抵在老张裆部的姿势,那带着汗温的丝袜依旧贴着那团发硬的凸起,时不时轻轻晃一下脚尖,凹凸的镂花纹理就蹭过布料,惹得老张浑身一阵接一阵发颤。
王彦周的烟嗓压得低低的,每一个字都裹着他脚上飘出来的酸臭味,慢悠悠砸进老张耳朵里:“张副局长,你看你都硬成这样了,还绷着干什么呢?多大点事,不就是难受吗?难受了就揉一揉啊,没人会笑你。”这话像一根烧红的针,一下子扎进老张脑子里,老张吓得猛地睁开眼,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分不清是憋的还是熏的,他咬着下唇,下唇都快被咬出血了,拼命摇了摇头,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声音:“不……不行……我不能……”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时候做过这么羞耻的事情,还是在别人面前,对着别人的臭脚,自己揉自己的裆,别说他是副局长,就是街上的流浪汉都干不出这种丢人的事,他就算硬得涨疼,也不可能碰自己一下,更别说在王彦周面前做这种事。王彦周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满满的戏谑,他又轻轻蹭了一下脚尖,惹得老张猛地抽了一口冷气,胯下意识往前顶了一下,顶在了王彦周的脚尖上,这个不受控制的动作做完,老张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彦周故意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诱导:“有什么不行的?你看看你,现在都涨成什么样了,硬得快疼死了吧?春药这东西劲儿大,你要是不自己泄出来,待会儿疼得连路都走不了,到时候明天上班,被下属看见你走路姿势不对,你说人家会怎么想?再说了,这办公室就咱们两个人,我又不会出去说,你自己舒服了,我还能收了保护费走人,这不挺好的吗?”他说着,慢慢把脚往回撤了一点,离开老张的裆部,可那股带着春药味的酸臭味还飘在空气里,一个劲往老张肺里钻,老张刚松了口气,那股涨疼的感觉就又翻了上来,比刚才还要厉害,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又痒又热,弄得他指尖都发颤。
王彦周看着他呼吸越来越粗,胸口随着喘气一鼓一鼓的,衬衫领口都被汗浸湿了,露出一点泛着红的皮肤,忍不住又加了一把火:“你看你,当初硬着脖子不交保护费,现在遭罪的还不是你自己?你要是早点服软,哪用受这份罪?现在你只要顺着自己的心意来,伸手揉两下,舒服了,就知道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老张的喉结狠狠滚了一圈,咽下了一口发黏的口水,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飘,落在自己胯部那块明显凸起上,西裤布料被撑得紧紧的,连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那股涨疼的感觉一波接着一波往上冲,弄得他脑子都开始发懵,春药的劲儿早就烧遍了全身,骨头缝里都透着燥热,王彦周的话像带了钩子,一下一下勾着他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眼看着就要断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办公桌边缘往下滑,指尖蹭过西裤裤腿的时候,都带着烫人的温度,可理智还在最后挣扎,他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你……你滚……我不可能……”
“不可能?”王彦周挑了挑眉,突然把脚抬起来,直接踩在了老张的鞋面上,丝袜裹着的脚掌顺着他的小腿慢慢往上滑,蹭过他的膝盖,再蹭过他的大腿,最后停在了他胯边,那带着汗湿的重量压在大腿上,热乎乎的,酸臭味直往鼻子里钻,“张建国,你别给脸不要脸啊,老子好心劝你,你还跟我摆你副局长的架子?你忘了上次你收开发商好处费那事儿,我手里捏着你签字的转账记录呢?你要是今天不顺着来,我明天就把东西寄去省纪委,让你这辈子都蹲局子去,反正我烂命一条,大不了鱼死网破,你舍得你这顶乌纱帽吗?”这话一下戳中了老张的死穴,他的脸瞬间白了几分,紧接着又涨得更红,额头上的汗流得更凶了,连嘴唇都跟着轻轻发抖。
他知道王彦周说到做到,这个黑警手黑得很,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要是真把东西捅出去,自己这辈子就真完了。可让他当着王彦周的面,自己揉裤裆,这种羞耻的事,他怎么做得出来?心里天人交战,一边是顶了十几年的乌纱帽,一边是刻在骨子里的礼义廉耻,可下半身那股涨疼越来越厉害,疼得他都快要挺不住了,连腰都忍不住轻轻往上拱了拱,像是在主动求着什么。王彦周把他那点挣扎看的清清楚楚,自然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放缓了语气,又继续诱导,声音低哑,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我知道你好面子,张副局长,我这不是逼你,我是帮你。你想想,你交了保护费,以后我就给你罩着,没人能动你,你还能天天舒服,这不比你丢了乌纱帽强?现在就只是伸手揉两下,又不会少一块肉,你看啊,手就在这儿,你抬起来,放在那儿,慢慢揉,顺着那股劲儿揉,是不是就舒服多了?”他说着,居然伸手过去,粗糙的手掌直接按在了老张的手背上,带着薄茧的指尖捏着老张的手腕,一点点往他胯部带。
老张的手软得像没骨头,被王彦周轻轻松松就带到了裆部,隔着警裤布料,指尖刚碰到那团发硬的凸起,老张就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想缩回去。那指尖刚碰到硬邦邦的凸起,老张浑身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一股酥麻的热流从裆部直接窜上头顶,把他最后那点残存的理智冲得一干二净。王彦周捏着他手腕的手没松,反而轻轻往前按了按,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飘着:“对,就这么放着,揉两下试试,跟着感觉走。”被那点又痒又热的劲儿牵着,老张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动了动,隔着警裤轻轻蹭了一下那团发硬的地方,那一下蹭得他倒抽一口冷气,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半分。
原来羞耻归羞耻,身体的舒服是骗不了人的,那憋了半天的涨疼被这么一蹭,居然缓解了大半,那股陌生的快感顺着血管往全身上下窜,弄得他指尖都跟着发颤。他一开始还只是轻轻动,试探着揉个一两下,眼睛死死盯着王彦周脚上那双湿乎乎的藏青色丝袜,那股冲鼻的酸臭味钻进鼻子里,居然成了催情的药,越闻越觉得浑身发热,下半身的涨感越来越强,手也越来越敢动,从轻轻蹭变成了慢慢攥,力度也越来越大,警裤布料被他揉得起了褶皱,一点点前列腺液渗出来,沾在他的手背上,黏糊糊的,可他压根顾不上脏了,满脑子只剩下“舒服”两个字,嘴里甚至溢出了一点含混的呻吟,被他硬生生憋在喉咙里,变成了闷闷的哼唧。
王彦周靠在办公桌边上,抱着胳膊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勾着满满的戏谑,脚尖还时不时轻轻蹭一下老张的脚踝,丝袜上的汗湿蹭在老张的警裤上,留下一片浅淡的印子,惹得老张又是一阵颤。看着老张呼吸越来越急,胸口随着粗喘一鼓一鼓的,手揉的频率越来越快,连腰都开始跟着轻轻晃,王彦周就知道火候到了,故意慢悠悠开口:“张副局长,隔着裤子揉哪够舒服啊?你看布料磨得慌,劲儿也使不对,多难受啊,解开吧,解开了才舒服。”这话像一把钥匙,一下子打开了老张脑子里那道锁。他揉得正舒服,那点涨疼已经变成了带着酥麻的痒,就差最后一步泄出来,可隔着警裤,怎么揉都隔着一层,不够劲,王彦周这句话一说,他的视线立刻落在了自己的裤腰上,金属裤链闪着冷光,像是在勾着他的手。
理智最后又跳出来撞了他一下,告诉他不能再往下走了,再走就真的回不了头了,可身体早就不听使唤了,那股快感催着他,王彦周手里捏着他把柄的压力压着他,他攥着裤腰的手指颤了颤,喉结狠狠滚了一圈,终于还是咬着牙,抬起了另一只手,放在了裤链的拉环上。冰凉的金属拉环硌在他发烫的指尖,老张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全是王彦周脚上飘过来的酸臭味,吸进去之后,浑身的热意又涨了三分。他闭了闭眼,手指往下一滑,“咔啦”一声轻响,裤链被慢慢拉开。裤链拉开的闷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带着点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老张的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后脊窜起一阵又凉又热的战栗,连放在裆里揉弄的手都停住了,呼吸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呼哧呼哧的粗喘。警裤顺着胯部往两边分开,露出了里面藏着的米白色棉质内裤,内裤裆部已经湿了好大一片,半透明的布料黏在皮肤上,清清楚楚凸露出龟头的轮廓,顶得布料高高翘起,连那顶端一点圆润的形状都能看得明明白白,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浸透了布料,顺着布料纹路往大腿根渗,留下两道浅浅的湿痕。
王彦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喉结不自觉滚了一圈,他本来就喜欢看这种高高在上的老官僚被自己拆了架子,变成这幅任自己摆弄的样子,眼前这幅画面比他预想的还要勾人。他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往前挪了一步,挪到老张椅子跟前,然后抬起自己那只闷了一早上的丝袜脚,脚尖轻轻顶在了老张分开的膝盖之间,把他本来并拢的双腿硬生生顶得更开了些,那带着汗温的厚锦纶丝袜蹭过老张的大腿内侧,弄得老张浑身一颤,裆部的轮廓又狠狠跳了一下。“不错,这才乖嘛。”王彦周低笑出声,烟嗓压得更低,热气混着脚上的酸臭味全喷在老张的额头上,老张的脸埋在胸口,眼睛闭得死死的,不敢看眼前的情景,可身体诚实得不像话,那龟头隔着内裤蹭着布料,涨得发疼,就等着有人来碰它一下。
王彦周也不急,指尖慢悠悠勾住了老张内裤的松紧带,轻轻弹了一下,那弹性布料“啪”的一声拍在老张的肚子上,吓得老张嗷的一声轻哼,腰不由自主往上拱了拱,正好把裆部往王彦周眼前送了送。王彦周指尖沾着点自己脚上蹭过来的汗湿,带着咸咸的热度,他故意不直接用手碰,反而把自己脚上穿的那双浸满了汗的锦纶丝袜往上扯了扯,露出了带着汗印的袜尖,然后慢慢把脚抬起来,用那带着镂花纹理的袜尖,轻轻蹭在了老张内裤湿软的裆部,正好蹭在了那硬邦邦的龟头顶端。那一下蹭得太准,带着丝袜特有的滑腻,还有镂花纹理凹凸的触感,混着丝袜上的汗温,一下子就蹭在了最敏感的地方。老张猛地睁开眼,眼睛里全蒙着水雾,分不清是憋的还是爽的,他张嘴想叫,可发出来的只有破碎的气音,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连抖都忘了抖,那股酥麻的快感比刚才自己揉的时候强了十倍都不止,顺着脊椎一下子窜到后脑勺,弄得他指尖都发麻。王彦周也没急着动,就保持着袜尖压在龟头上的姿势,轻轻晃了晃脚尖,凹凸的纹理一下一下蹭着那敏感的顶端,隔着半透的湿内裤,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在丝袜下面一下一下的跳动,热得发烫。
袜尖带着汗湿的滑腻蹭过滚烫的龟头,隔着半湿的布料,那一阵阵规律的跳动清晰得像敲在王彦周的心尖上,他看着老张憋得通红的脸,额角的汗顺着皱纹往下淌,连嘴唇都被咬出了深深的牙印,那副想叫不敢叫、想躲躲不开的样子,更勾得他心里那点恶趣味翻了上来。他没给老张缓冲的机会,搭在膝盖上的脚跟稍微用力,把袜尖往下压了压,直接用袜尖牢牢顶住了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不轻不重的力道压得老张浑身猛地一颤,喉管里挤出一声破碎的闷哼,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像是想躲开,又像是想凑得更近。“怎么,张副局长,这就受不住了?”王彦周低笑出声,烟嗓裹着浓浓的戏谑,热气混着脚上的酸臭全喷在老张的脸上,“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现在连哼都不敢出声了?”他说着,脚尖突然加了力道,狠狠往龟头上顶了一下,那力道不算轻,带着丝袜粗粝的镂花纹理,蹭得敏感的冠状沟一阵发疼,疼里又混着钻骨头的酥痒,老张的手一下子攥住了椅子扶手,指节捏得发白,指甲都快嵌进木头里了,整个胯部都跟着抽了一下,眼泪都差点被逼出来。
“王……王彦周……你……你轻……轻点……”老张终于憋出一句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上下牙都在打架,那股又疼又爽的感觉太折磨人了,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受过这种罪,也从来没体会过这种离谱的快感,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弄得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裆部那一片火辣辣的触感,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可他越是这副样子,王彦周就越是上瘾,他不仅没轻,反而把脚又往下压了压,整个袜尖都陷进了柔软的布料里,硬生生把鼓起来的龟头压得扁了一点,丝袜上的汗渍浸透了内裤布料,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每动一下都带着磨人的触感。“轻点?你交保护费了吗?”王彦周挑着眉,语气里满是压迫感,“老子这双丝袜今天收保护费,你连半个子儿都没掏,还想让我轻点?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要么你现在乖乖把东西给我交出来,以后每月按时上供,要么我就用这双丝袜磨死你这玩意儿,什么时候你服软了什么时候算。”他说着,脚尖开始慢慢转动起来,袜尖带着凹凸的纹理一圈一圈蹭着龟头,时而用力顶一下,时而轻轻刮过,疼一阵痒一阵,弄得老张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了的弓,随时都要断。
老张被他折磨得浑身都湿透了,警服衬衫贴在背上,黏糊糊的全是汗,裆部的涨疼越来越厉害,那点快感攒得越来越多,可就是偏不让他泄出来,每次快要顶到那个临界点的时候,王彦周就会停下来,换个地方轻轻蹭两下,把那股劲儿又压下去,反复折腾几次,老张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老张被这反反复复的折磨磨得眼泪都从眼角渗了出来,混着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他敞开的警服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攥着椅子扶手的手已经抖得厉害了,指节泛着青白,连带着整个胳膊都在跟着轻轻颤,喉咙里滚出来的全是破碎不堪的哼唧声,那点几十年养出来的副局长架子早就被这丝袜脚磨得一干二净,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只要能停下来,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王彦周把这副样子看在眼里,脚尖稍稍抬了抬,给了他不到十秒钟的喘气功夫,可那酸臭的热气还是裹着老张的脸,袜尖就停在龟头顶端,稍微动一动就能蹭到那片敏感的软肉,勾得老张浑身还是止不住地发颤。“怎么不说话?刚才跟老子摆副局长架子的时候不是挺横的吗?”王彦周的声音又压得更低,烟嗓裹着砂砾似的,刮得老张耳膜发颤,他故意把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穿着闷汗锦纶丝袜的脚一起挤在老张分开的两腿之间,袜跟轻轻蹭着老张的大腿根,那湿乎乎的汗渍蹭过干燥的皮肤,留下两道黏腻的印子,“我给过你机会了,张局长,上次就让你交保护费,你不仅不交,还说要查我手里的案子,怎么?现在知道服软了?”老张喘着粗气,胸口一鼓一鼓的,好半天才攒出一点力气,费劲地掀开沾在脸上的湿发,眼睛雾蒙蒙地看着王彦周,那眼神里早没了当初的针锋相对,只剩下满溢的水汽和讨饶的意味:“我……我交……我现在就交……王哥……你……你别折磨我了……”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裆部的硬涨疼得他快要裂开,可那点痒酥酥的快感又顺着丝袜的摩擦一个劲往脑子里钻,弄得他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瘫在办公椅上任由王彦周摆弄。
“早这么乖不就完了?”王彦周低笑一声,脚尖又轻轻顶了一下龟头,惹得老张又是一阵抖,“不过,交保护费也得有诚意,不是吗?老子这双脚,每只鞋,每双袜子都得单独交钱,你刚才躲躲闪闪,让老子费了这么大劲,不得自己动点手表示表示?”王彦周说着,用袜尖轻轻戳了戳老张内裤边缘露出来的那截松紧带,“不是想要舒服吗?自己把内裤剥开,把龟头露出来,让老子好好看看,张副局长这么硬气的人,龟头是什么样的。”这话像是一盆混着热意的开水,一下子浇在了老张的头顶,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连脖子根都红透了。活了五十多岁,他什么时候做过这么羞耻的事情?当着别人的面自己剥开内裤露鸡巴,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他这个副局长就别当了,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可他刚想摇头拒绝,王彦周的袜尖就又狠狠压在了他的龟头上,凹凸的镂花纹理狠狠蹭过敏感的冠状沟。那一下蹭得老张浑身猛地一抽,像是有电流顺着脊椎直接窜到了天灵盖,疼得他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叫,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老张攥着扶手的手猛地收紧,指缝里都渗了汗,裆部那股又涨又疼的感觉翻江倒海,比刚才还要难耐,他清楚地知道,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眼前这个疯子肯定能接着把他折磨到天亮,那种反复吊在临界点上不上不下的滋味,他真的再也受不了了。空气里弥漫着王彦周丝袜脚散出来的酸臭汗味,混着老张自己身上冒出来的热汗味,黏糊糊地裹在两个人身上,那股味道钻进老张的鼻子里,本来应该让他恶心想吐,可不知道为什么,被折磨得脑子发懵的时候,闻着这股带着侵略性的味道,裆部反而涨得更厉害了,硬得发疼,连内裤都被撑得紧绷绷的,勒得皮肤发疼。老张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睛里已经全是蒙着水汽的妥协,他咬了咬还在发颤的下唇,慢慢松开了攥着扶手的手,颤抖着抬起,放到了自己内裤的腰头边上。他的手指碰到布料的时候都在抖,棉料的内裤沾了自己裆部渗出来的粘液,已经变得有点发黏,贴在皮肤上蹭得指尖都发滑。
老张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给自己下了很大的决心,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内裤两侧的松紧带,一点一点,慢慢往两边分开。动作慢得像是慢镜头,每动一下,龟头上敏感的神经就跟着跳一下,布料摩擦着滚烫的龟头,带来一阵一阵细碎的酥痒,弄得他腰都忍不住轻轻往上拱。布料一点点被剥开,最先露出来的是泛着水光的耻骨,黑密的阴毛沾了点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紧接着就是鼓鼓囊囊的阴囊,被热汗闷得发烫,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最后,那块硬得发烫的龟头终于露了出来,涨得发紫,顶端的尿道口还渗着透明的粘液,亮晶晶地挂在边缘,一看就是被折磨得够狠。老张剥开之后就不敢再动了,手捏着内裤两侧不敢松开,头埋得低低的,下巴都快贴到胸口了,肩膀微微抖着,生怕王彦周又想出更过分的法子折腾他。可那露出来的龟头就这么晾在空气里,被王彦周脚上飘过来的热气一吹,反而更加敏感,一下一下地跳着,涨得快要炸开,连带着血管都突突直跳。王彦周看着眼前这副画面,喉结狠狠滚了一圈,他低低啧了一声,声音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你看看你,张副局长,摆了一辈子的架子,到头来还不是乖乖把龟头露出来给老子看?你自己摸摸,硬成这样,刚才被老子丝袜蹭的时候是不是爽得要命?”他说着,故意把脚往前凑了凑,那只裹着厚锦纶丝袜的脚掌直接贴了上去,整个袜底从下往上托住了老张的阴囊,又让袜尖稳稳蹭过了会阴。
带着温热湿度的丝袜一贴上来,老张就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哆嗦,那股酸臭的汗味混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顺着丝袜往鼻腔里钻,刚吸进去一口就觉得脑袋里嗡了一声,原本就发懵的脑子瞬间更沉了,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浸了温水的棉花,软乎乎的提不起劲,连眼神都跟着发直。王彦周把这副样子看在眼里,嘴角勾出一抹了然的笑,他上周就把这双丝袜泡在了兑了春药的水里,晾得半干就收进了鞋柜,今天本来是打算用来磨硬骨头的,刚好撞上老张不肯交保护费,刚好派上用场。他故意把脚掌往上抬了抬,让袜尖顺着老张露出来的龟头根部慢慢往上蹭,厚款锦纶的镂花纹理蹭过发烫的敏感皮肤,每一下都带着细碎的摩擦感,丝袜上沾着的春药成分顺着汗湿的毛孔往身体里钻,没一会儿老张就觉得浑身都烧了起来,从胯骨往上,热气顺着血管窜得满处都是,脸烫得能煎鸡蛋,连后颈都泛出了不正常的潮红。
“唔……”老张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捏着内裤两边的手已经软得快抓不住布料了,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可舌头麻得像是打了结,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王彦周,眼睛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连焦点都对不上。王彦周没急着往最敏感器官上蹭,反而慢悠悠地挪着脚掌,先让袜跟蹭过老张的大腿根内侧,那块皮肤本来就薄,又连着胯下的敏感神经,被带着药味的湿丝袜一蹭,瞬间就激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老张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了拱,胯不自觉地往王彦周的脚边凑,那点本能的欲望已经压过了羞耻心,春药烧得他浑身骨头都发酥,满脑子只剩下“舒服一点”的念头。
王彦周低笑一声,烟嗓哑得厉害:“看看,这药劲儿上来了就老实了,刚才跟老子摆架子的时候那股硬气去哪儿了?张副局长,你这身子比你嘴诚实多了。”他说着,把另一只脚也挪了上来,两只穿着丝袜的脚一左一右夹住了老张的胯部,一只脚的袜尖蹭着大腿根,另一只脚的袜尖慢慢往阴囊那边挪,锦纶丝袜蹭过柔软的阴囊皮肤,烫得那里的皮肤瞬间绷紧,老张的睾丸一下子缩了起来,紧紧贴在会阴处,那股酥麻的快感比蹭龟头还要过分,顺着股沟一下子窜到了后脊,弄得老张浑身都抖得像筛糠,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往下掉,砸在王彦周的袜面上,洇出一小片湿痕。他的头越来越晕,靠在椅背上才能勉强坐住,眼皮沉得快睁不开,可身体里的火烧得越来越旺,每一处被丝袜碰到的地方都痒得钻心,恨不得直接贴上去蹭个够。酥麻的快感已经攒到了顶点,春药烧得老张脑子完全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滚烫的欲望顺着血管突突跳,从后脊到尾椎都绷得发疼,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透明的粘液顺着冠状沟往下淌,蹭得王彦周的丝袜袜尖都沾了亮晶晶的水渍,湿乎乎黏在布料上,散开淡淡的腥气。
老张整个人瘫在局长办公室的大班椅上,敞着警服领口,胸膛起伏得像拉风箱,喉咙里滚出来的全是碎得不成样子的哼唧,手早就软得抓不住内裤,松垮垮挂在胯骨上,整个人光溜溜的下半身全露在王彦周眼皮子底下,那点当了几十年官的体面早就被磨得一干二净。王彦周的袜尖就停在龟头最顶端的尿道口旁边,镂花的纹理蹭着那层最薄最敏感的软皮,每动一下都能让老张浑身打个寒颤,可就是不往下压半分,就这么吊着,把那股快要冲出来的快感卡在喉咙口,不上不下,痒得老张连心都跟着揪起来。春药劲儿混着臭脚的酸热气往脑子里钻,老张的头沉得抬不起来,可眼睛却死死黏着王彦周那只带着汗湿的丝袜脚,连眼神都直了,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求。
“王……王哥……王哥我求你……”老张的舌头还麻着,说话吐字都不清楚,一个个字颠三倒四从嗓子里滚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把脖子上的汗都冲出道道痕迹,“我……我忍不住了……让我射……我求你了……”王彦周挑了挑眉,慢悠悠把脚尖往后撤了半寸,刚好离开那片敏感得发烫的皮肤,惹得老张瞬间发出一声失望的闷哼,腰猛地往上拱了半天扑了个空,那股冲到顶点的快感“咔哒”一声卡在那里,连浑身的肌肉都跟着绷紧抽搐,差点没直接昏过去。老张张着嘴大口喘气,胸口的起伏半天都平不下来,那种快要炸了却偏偏泄不出来的滋味,比任何折磨都让人崩溃,他活了五十六岁,当了三十年警察,从来没受过这种磨人的罪,骨头缝里都透着挠不到的痒,恨不得直接抓着王彦周的脚往自己身上按。
“求我?刚才跟老子拍桌子说要纪检查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求我?”王彦周的声音低哑,带着烟嗓特有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刮在老张的心上,他故意把另一只脚抬起来,用袜跟轻轻蹭过老张紧绷的乳头,带着药味的丝袜蹭过凸起的敏感点,弄得老张又是一阵抖。那蹭过乳头的丝袜带着温热的汗湿,春药顺着皮肤蹭进去,瞬间又让那股欲火烧得旺了三分,老张的乳头一下子硬了起来,绷得紧紧的,连带着整个上半身都跟着发颤,他控制不住地扭着腰,胯一下一下往王彦周的脚边凑,嘴里翻来覆去只剩下讨饶的话术。看着老张瘫在大班椅上,满身满脸都是汗,透明的精液渍沾在皱巴巴的警服上,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王彦周扯了扯被汗浸湿的丝袜袜口,发出一声带着嗤笑的鼻音,那声音不重,却像针一样扎进老张发烫的脑子里,让本来还因为刚刚射出来的快感浑身发软的老张,瞬间又绷紧了后背的肌肉。王彦周慢悠悠把穿着臭丝袜的脚搭在老张办公桌的边缘,那股闷了大半天的酸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办公室,混着春药残留的甜腻气,往老张鼻子里一个劲钻,他故意把袜尖转了转,让那带着汗渍的镂花纹路露在老张眼前,开口就是烟嗓裹着粗话,字字都往老张最在意的地方戳。
“张副局长,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王彦周晃了晃脚尖,汗湿的丝袜蹭过办公桌光滑的红木桌面,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刚才进你办公室拍桌子骂我黑警,说要把我踢去派出所看大门,要把我这身警扒了的时候,那股威风劲儿去哪儿了?啊?不就是被老子用丝袜蹭了几下,就瘫成这副软骨头样,还哭着喊着求老子让你射,连你老婆都不知道你这么骚吧?”老张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喉咙里干得发疼,刚才那一阵寸止磨得他浑身骨头都散了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喘着气,任由王彦周把话往他心上扎,那张本来涨得通红的脸,瞬间又青一阵白一阵,羞耻感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窜,混着春药残留的热度,烧得他脸皮都发疼。王彦周看得有趣,往前挪了一步,把脚从办公桌上放下来。“当了副局长,手握实权,人前人五人六的,下属捧着你,上级惯着你,你是不是真觉得自己就是个人物了?”
王彦周弯腰,手捏着老张的下巴,逼着他抬头看自己裤腿下面露出来的袜尖,那沾了老张精液和汗湿的丝袜,此刻就贴在老张的脸颊边,酸臭味往他鼻子里钻,“我告诉你老张,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尿裤子的老废物,一把年纪了,身子虚得不行,欲望还骚得涨破头,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禁欲正竖的老领导,私底下还不是趴在老子臭丝袜脚下面求着发泄?你那点权力,你那点体面,在老子这儿一分钱都不值,只要老子愿意,就能把你那点遮羞布扒得干干净净,扔到市局大院门口让所有人看看,他们尊敬的张副局长,是怎么跪在老子脚下求着闻臭脚,求着让他射的。”老张的脑子现在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春药刚退了点,PUA的话术顺着那发懵的脑子往深处钻,他嘴唇哆嗦着,半天挤出来一句:“我……我不是……”
话还没说完,王彦周就一巴掌轻轻拍在了他的脸上,力道不大,侮辱性却够强,那巴掌上还沾着刚才摸丝袜脚蹭来的汗味,拍得老张瞬间闭了嘴,眼泪又顺着眼角往下淌。巴掌落下的轻响还留在空气里,老张半边脸都烧得发烫,那点仅剩的骄傲被碾得稀碎,混着身上还没退下去的欲望余火,烧得他脑子嗡嗡直响,连呼吸都跟着发颤。他歪着半边脸,眼泪混着汗顺着下巴往下掉,砸在自己光秃秃的胯上,顺着沟壑滑进会阴,激得他又是一阵哆嗦,那原本软下来没两分钟的龟头,又开始慢慢发烫发硬,涨得冠状沟都发紧,透明的粘液又慢慢渗了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大班椅的皮面上,洇出一小块湿痕。王彦周就站在他面前,两条穿着黑色厚锦纶丝袜的腿分开站着,那股闷了四五个小时的酸臭汗味源源不断往老张鼻子里钻,勾得他本来就没压下去的欲望又往上翻了好几个度。他故意把一只脚抬起来,踩在大班椅的扶手上,让那带着汗印的袜根正对着老张的脸,镂花的纹路在汗湿的布料上显得格外清晰,袜根那片因为闷得太久,汗渍干了又湿,已经结了一层浅浅的盐渍,摸上去都发涩,偏偏就是这副又脏又臭的样子,勾得老张眼睛都挪不开,喉咙里的馋虫都快爬出来了。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委屈?”王彦周垂着眼看他,烟嗓压得低低的,每一个字都裹着压迫感,往老张耳朵里钻,“刚才跟我硬气的时候,不是说就算被扒了警服也不交老子的保护费吗?张副局长,你那点骨气呢?怎么,现在被老子磨了这大半天,磨软了?”老张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终于攒出一点力气,他慢慢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脸上还留着浅浅的巴掌印,那副五十多岁的老官僚样子早就没了,只剩下被欲望磨得崩溃的可怜相,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费了好大劲才挤出几个字,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王哥……我错了……我真错了……”王彦周挑了挑眉,脚尖轻轻蹭了蹭老张的脸颊,丝袜粗糙的布料蹭过老张的皮肤,带着咸咸的汗味,蹭得老张不由自主往那脚边蹭了蹭,像条讨食的狗,那动作做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可身体早就比脑子诚实,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只要能让他痛痛快快射出来,让他做什么都行。
“错哪儿了?”王彦周的脚尖又往下挪了挪,蹭过老张的喉结,带着汗湿的温度,弄得老张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结滚了一圈,刚好蹭在袜尖上,那触感弄得老张浑身又麻了一下。“我不该跟你硬刚……不该说要查你……”老张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砸在王彦周的袜面上,洇出一小片湿痕,“我知道错了王哥,我愿意交保护费,我真愿意交……你说的规矩我都懂,皮鞋一双,丝袜一双,鞋垫一双,我每一样都交,一分钱都不缺你的,我……我给你交双倍,每一样都给你交双倍,好不好?王哥,求你让我射吧,我真忍不住了。”那天之后,老张看王彦周的眼神就彻底变了。原本见了面还端着副局长的架子,鼻孔朝天说话带着官腔,现在只要王彦周往他办公室门口一站,不用开口,老张就会主动把锁反锁,把放在抽屉最内层的信封往外挪,每双皮鞋、每双换下来的旧丝袜、甚至垫在鞋里用了三天的鞋垫,都一笔一笔算清楚,双倍的保护费一分不少,整整齐齐码在信封里,双手递到王彦周面前,递钱的时候眼神还不自觉往王彦周的裤脚瞟,盯着那露出来的藏青色丝袜袜口咽唾沫。
王彦周试过故意隔三天不碰他,就把刚换下来穿了一天的臭丝袜搭在他办公室门把手上,老张隔着门板闻到那股酸臭味,当天下午就主动跑到王彦周的办公室,低着头说最近局里经费下来了,提前把下个月的保护费交了,末了还小声问能不能把那双换下来的旧丝袜给他,说自己留在办公室“帮王哥保管”。王彦周当时就笑了,把那双沾了厚厚一层汗的旧丝袜扔给他,看着老张攥着丝袜揣进怀里,脸涨得通红,手都忍不住发抖,那副样子,跟当初拍着桌子要查他的张副局长判若两人,不过是个被他臭丝袜脚调教得服服帖帖的老狗罢了。
时间回到现在,看着这个新上任的萧局长,忍着那股从鞋缝钻出来的酸臭味,硬绷着肩膀坐在办公桌后面翻文件,指尖捏着笔杆都泛白,王彦周心里就泛起一阵腻得发慌的笑意,这不就是五年前的老张吗?现在这副模样大概是不想显得第一天上任就落了个事精的名号,还端着局长的架子,觉得自己三十多岁就爬到这个位置本事大,能镇得住场子,还想跟他王彦周掰掰手腕,治治他这个“有名的黑警”,说白了,还不是跟当初的老张一个路数,硬着头皮撑着那点面子,等着他拆了这身光鲜亮丽的皮,看看骨子里是不是也一样,扛不住他这双臭丝袜脚的磨。交接工作一直到第二天还没弄完。萧国栋坐在红木办公桌后面,深灰色定制西装熨得没有一丝褶皱,熨帖的肩线衬得他宽肩窄腰的身形更加挺拔,常年健身练出来的肌肉把西装撑得恰到好处,领口系着挺括的藏蓝色领带,连领带夹都擦得锃亮,整个人看起来一丝不苟,带着新官上任特有的清冷锐气。
他面前摊着厚厚的一摞交接文件,钢笔捏在骨节分明的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白色,胳膊放在桌面上,小臂绷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淡青色的血管顺着小臂往下爬,看得出来全身上下都在硬绷着劲儿。王彦周就坐在他对面的会客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皮鞋擦得锃亮,鞋口露着半寸藏青色厚锦纶丝袜的袜边,那股闷了一早上的酸臭味顺着空调风一点点往萧国栋的方向飘,混着办公桌上铁观音的茶香,硬生生压得茶香都变了味。萧国栋的鼻子动了动,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又很快舒展开,他从小就有轻微洁癖,家里的鞋子每天都要擦三遍,袜子换下来必须当天洗干净熨平,别说这么浓重的酸臭味,就是一点点汗味都忍不了。
可眼前这个王彦周挂着刑警队的编制,是局里老人,手底捏着不知道多少旧案子的把柄,他刚上任,不能一上来就把脸撕破,只能硬憋着那股往上翻的恶心,翻一页文件就轻轻吸一口气,尽量把呼吸放得又浅又慢,生怕多吸一口那臭味就钻进肺里,挠得他胸口发闷。“王警官,这边这份2022年的刑侦积案统计,我看少了第三页,”萧国栋开口的时候声音都稳得不像话,听不出一点情绪波动,只有他自己知道,喉咙里都沾了那股若有若无的酸臭味,“麻烦你回去找一下,下午送到我办公室就行。”王彦周没应声,只是慢悠悠换了个搭腿的姿势,这下那只脚放得更低,袜口露得更多,臭味更浓了,顺着空调风直直往萧国栋鼻尖飘。他看着萧国栋绷着的下颌线,看着那绷紧的咬肌,心里忍不住笑,这新局长还真能装,跟当年的老张一模一样,明明都快忍不住了,还硬撑着体面,不就是想看看谁先绷不住吗?
“萧局长,你说那第三页啊,我记得上次整理的时候,塞在另一个文件袋里了,”王彦周故意把声音压得低低的,烟嗓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再说这破交接,本来就是走个过场,萧局长刚上来,不急这一天半天的,对吧?”萧国栋捏着钢笔的手又紧了紧,那股酸臭味已经钻进了他的领口,沾在他的衬衫上,他甚至觉得那味道都沾到了他的皮肤上,痒得慌,又恶心得慌,他忍不住抬眼扫了王彦周一眼,正好对上王彦周似笑非笑的眼神,那眼神落在他绷紧的脸上,带着点了然的玩味,萧国栋心里咯噔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是故意的。
办公室的吊扇慢慢转着,风叶搅动着空气,把王彦周皮鞋里散出来的酸臭往萧国栋鼻尖送得更匀了些。萧国栋端起桌上搪瓷水杯喝了一口,试图用温热的茶水压下喉咙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怪味,他没抬头,依旧捏着笔在交接文件上标注要点,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稳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有攥着杯柄的指节泛了白——那茶水入口的时候,隐约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酸馊,他刚才没留神咽下去小半口,现在胃里正隔着腹肌隐隐往上翻着恶心,可他偏不能露怯,只能硬着头皮把那口气压下去,指尖把文件纸捏出了一道浅浅的褶皱。他不知道,这股味道根本不是从王彦周脚边飘过来的,早在他十分钟前进门给自己倒第一杯水的时候,那东西就已经藏在了饮水机的过滤桶里。
头天晚上老张接到王彦周的微信,电话里声音都带着讨好的颤,一口一个王哥您吩咐我肯定办好,挂了电话就揣着王彦周下午扔给他的那双旧丝袜,趁着办公室没人偷偷摸了进来。那双丝袜是王彦周穿了整整三天,跑了两个线人又蹲了一下午点,闷得里外全透了汗,袜底沾着薄薄一层灰色的汗泥,靠近脚尖的地方还结了浅浅的盐渍,酸臭味隔着塑料袋都能钻出来,老张揣在西装内侧口袋里,一路走一路闻着那味儿,裆部都悄悄硬了,到了萧国栋办公室门口还特意停下来顺了顺气,才掏出门卡刷开了门。他轻手轻脚走到饮水机旁边,蹲下来的时候手都有点抖,不是怕,是兴奋,王哥赏的活儿,能轮到他来做,那是信得过他。他掀开过滤桶的盖子,把丝袜从塑料袋里掏出来,那股浓郁的酸臭味一下子扑出来,呛得他鼻子发痒,忍不住吸了一大口,浑身的骨头都跟着酥了半截。丝袜上面还沾着王彦周没擦干净的脚汗,潮乎乎的,王彦周临给他的时候还往丝袜尖上抹了一点透明的药膏,说这是好东西,让萧局长喝了水好好醒醒神,老张当时就懂了,这是王哥给新局长下的开胃菜,就等着看这位端着架子的新局长什么时候上钩。
他捏着那双臭丝袜,顺着过滤桶的内壁慢慢滑进去,丝袜浸到凉水里,原本皱巴巴的布料慢慢舒展开来,淡灰色的汗渍顺着水纹慢慢晕开,一点咸腥的酸臭味慢慢融进了水里,连带着那点若有若无的药味也悄无声息散了开。老张放好丝袜,又把过滤桶盖子盖得严严实实,擦干净了手上沾的水,还特意把自己刚才碰过的地方都用纸巾擦了一遍,才踮着脚走出门,反手把门锁好,临走前还忍不住又吸了一口门缝里飘出来的味道,才满足地搓了搓手,哼着小曲回了自己办公室,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等萧国栋也服了软,他能不能从王彦周这儿讨到更多穿剩的臭丝袜当赏赐。空调风绕着办公桌转了半圈,把空气中那股淡得发闷的酸臭味吹得晃来晃去,萧国栋捏着笔的手顿了顿,刚才翻文件翻得额角出了点薄汗,喉咙干得发紧,下意识就伸出手,拿起桌上那只印着警局logo的搪瓷杯,凑到嘴边喝了一大口。
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那股若有若无的咸腥酸馊比刚才更明显了一点,混着淡淡的茶叶香,居然不像刚进门那会儿那么恶心了,甚至因为春药慢慢开始起作用,浑身的血液都烫了起来,这口带着怪味的温水下去,居然还解了点喉咙里的燥意。他自己都没察觉不对劲,只当是王彦周脚臭飘进杯子里,只能忍着,反正交接工作最多再有一天,等弄完了他再好好收拾办公室,把所有东西都消毒一遍。于是他喝了一口又一口,笔尖在文件上划得越来越快,手心的汗也越出越多,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意慢慢从后腰往四肢百蔓开,连太阳穴都跟着突突跳,喉咙干得更快了,只能不停端杯喝水,一杯喝完了又起身去饮水机接水,接水的时候站在桶边,那股淡淡的酸臭味从水面飘上来,他皱了皱眉,却没像一开始那样觉得恶心,反而因为身体发燥,这股带着点温度的咸味居然让那股燥意稍稍压下去了一点。他接满水往回走,路过王彦周脚边的时候,那股更浓的酸臭味扑面而来,裹着王彦周身上淡淡的烟味,直直钻进他的鼻子里。
放在半小时前,他肯定会刻意加快脚步绕开,可现在,那股味道钻进鼻腔的时候,他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痒居然跟着消了一点,他脚步顿了半秒,才重新坐回办公桌后面,端着杯子又喝了一口,温水里的怪味跟王彦周脚上飘来的味道对上了,他脑子里居然莫名冒出来一个念头:好像也没刚开始闻着那么受不了了。王彦周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指尖转着玩烟盒,嘴角勾着一点玩味的笑,他故意又换了个姿势,把两只脚都往前伸了伸,脚尖对着萧国栋的办公桌,那股闷了一上午的酸臭味顺着热气往萧国栋那边涌得更凶,连摊开的文件纸上都沾了淡淡的味道。萧国栋翻文件的时候,鼻尖蹭到纸上的味道,居然只是眨了眨眼,没再像之前那样下意识屏住呼吸,反而照常吸了一口气,指尖划过纸页,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钻进肺里,身体里的燥意居然跟着缓了不少。
他越喝越觉得喉咙舒服,一杯接一杯,不到一个小时就接了三次水,过滤桶里的水下去了小半,那双浸在水里的臭丝袜上的药味早就全融进了水里,喝得越多,春药在身体里散得越开,那股耐不住的燥意越来越重,可偏偏只有闻着这股酸臭味、喝着这股带味的水,才能稍稍缓一点。萧国栋自己都觉得奇怪,他活了三十二年,从来没闻过这么重的脚臭,现在接受得这么快,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春药的热气顺着血液往下沉,慢慢攒在了小腹那里,一开始只是淡淡的发涨,萧国栋只当是今天起得早没活动开,没往心里去,可没过两分钟,那股涨意越来越明显,顺着腰窝往腹股沟钻,慢慢顶得下体发紧,他穿着定制的西裤,裤腰本来就裁得贴合身形,那处慢慢硬起来之后,布料立刻被顶出一块清清楚楚的轮廓,贴着裆部绷得发紧,连动一下都蹭得布料发刺,带着点说不出来的痒。
萧国栋的笔尖“唰”地一下在文件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印,他才猛地回神,后颈瞬间冒了一层薄汗。他下意识并拢双腿,把胯往办公桌底下缩了缩,指尖捏着钢笔杆捏得指腹都泛了白,耳朵尖悄悄烧了起来。当着下属的面出这种事,别说他是刚上任的局长,就是普通老警察也绷不住这脸,更何况对面这个王彦周从进门开始就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摆明了等着看他出丑,他要是露了怯,以后在局里还怎么立住威信。他强逼着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文件上,眼睛盯着纸上打印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往脑子里进,可那处的硬涨根本压不下去,反而因为他刻意并拢腿夹着,蹭得更难受,硬度一分分往上窜,没两分钟就顶得西裤布料紧绷得不像话,就算隔着办公桌,稍微偏一点眼就能看到那一块突兀的凸起。
萧国栋后背贴在皮椅靠背上,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慢慢把屁股往左边挪了半寸,借着办公桌侧面的挡条挡住那处,又把右腿搭在左腿上,试图用这个姿势把凸起压下去,可刚一搭上去,大腿内侧就狠狠蹭到了勃起的地方,那股酥麻的痒顺着脊椎窜上去,他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呼吸都乱了半拍。那股酸臭味还在往鼻子里钻,王彦周脚上的味道混着杯子里喝进去的怪味,全缠在他的鼻腔里,身体里的春药烧得更凶,那处不仅没软下去,反而更硬了,顶得他胯骨发疼,连说话都不敢大动作,生怕一动就蹭得更难受,还会让对面的王彦周看出不对。他刚才喝了大半杯带药的水,现在药性全发了,浑身都热得发烫,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滑,滑过颈窝钻进衬衫领口,沾得布料湿乎乎贴在皮肤上,他想抬手擦汗,又怕一动,办公桌往上抬,那处的凸起就露出去,只能咬着后槽牙硬绷着,喉结结结实实滚了一下,才哑着嗓子开口,说:“王警官,这份嫌疑人的笔录,笔迹怎么跟前面对不上?”
话刚说完,王彦周就慢悠悠站了起来,往他办公桌这边走过来,萧国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赶紧把胯往椅子缝里缩,手悄悄放在桌沿,往下压了压,试图挡住那处,可王彦周走过来就停在他办公桌侧边,正好对着他露出来的那半块胯,那股浓郁的酸臭味一下子裹了过来,比刚才隔着老远浓了十倍都不止,直直扑在他脸上。那股混着皮鞋闷味、锦纶丝袜汗馊的酸臭味直直扑在萧国栋脸上,带着王彦周体温的热气裹得他连呼吸都顿住,身体里本来就烧得厉害的春药瞬间炸了开来,那处硬得几乎发疼,又猛地往上顶了半寸,西裤的布料被撑得咯吱一声,那道轮廓明明白白露在了王彦周的视线里。
萧国栋的脸刷地一下从耳根红到了额角,指尖攥着桌沿几乎要把实木桌沿抠出印子,他下意识想并拢腿把那处藏起来,可刚一动,大腿内侧就蹭过勃起的顶端,那股混着痒和涨的酥麻感直接窜到了后脑勺,他浑身都颤了一下,连后槽牙都控制不住地发紧,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王彦周慢悠悠斜靠在办公桌边,烟嗓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故意的调侃,语气里全是了然的笑意:“萧局长,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办公室空调开太足,闷得慌?”他说着,还故意往前挪了半步,脚上那双捂了一上午的黑色皮鞋,鞋尖刚好对着萧国栋的小腿肚子,那股臭味顺着裤管往上钻,直接钻进了萧国栋的西装裤里,沾得腿肚上都是淡淡的酸馊味。萧国栋缩了一下腿,想往后躲,可后背已经贴死了皮椅靠背,退无可退,只能硬着头皮僵在那里,喉结滚了三四次,才挤出来一句干巴巴的话:“没……没事,大概是有点热。”
他这话刚出口,自己都觉得心虚,空调明明开在二十四度,他后背都凉得沾了汗,哪里是热,分明是被这股臭味闹得,被身体里那点不受控制的欲念闹得。他赶紧伸手去拿桌上的文件,想把王彦周的注意力引回去,可手刚抬起来,动作幅度带得胯往前顶了一下,那处硬邦邦的凸起隔着西裤,差点就蹭到王彦周的腿,萧国栋吓得赶紧收回手,手心的汗一下子全蹭在了文件纸上,把原本平整的纸印得皱巴巴的。“局长,您的警服到了,我给您送进来……”门外突然传来内勤小周的声音,紧接着就是钥匙插门锁的声音,萧国栋吓得魂都飞了一半,他现在这副样子,裤子顶得那么明显,被下属进来看到,他这个新局长的脸直接就丢尽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往椅子里缩,手慌慌张张往下身捂,可那地方硬得那么大,一只手根本捂不住,他又想站起来侧身挡,可刚一抬屁股,就蹭得那处一阵发麻,差点忍不住哼出声来,整个人都软了半截,又跌回了椅子里。王彦周看着他慌得浑身冒汗的样子,低低笑了一声,不慌不忙挪了一步,正好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办公桌下半截,对着门口扬声说:“放门口吧,萧局长正跟我谈交接的事,等会儿自己拿。”小周应了一声,脚步声哒哒地走远了,门锁咔哒一声带上,门关上的那一刻,萧国栋才长长舒了一口气。门被内勤带上的那一刻,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空调外机嗡嗡的转动声,还有萧国栋快得离谱的呼吸声。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酸臭味还缠在空气里,萧国栋硬涨得发疼的下体半点没消下去,反而因为刚才那阵惊吓,绷得更厉害了,每一次心跳都带着下腹的坠涨感,顶得他连说话都发颤。
他咬着后槽牙,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跟平时一样平稳,抬眼看向挡在办公桌前的王彦周,指尖死死攥着裤缝,低声说:“王警官,你先出去吧,内勤把新警服送过来了,我换一身再接着谈交接。”王彦周挑了挑眉,视线慢悠悠往下扫,扫过萧国栋藏在桌沿后绷得紧紧的西裤,那一点若隐若现的凸起还是落在了他眼里,他低低笑了一声,没拆穿,也没说不走,只是慢悠悠晃着肩膀走到墙角的储物柜边——那是他之前放在这里的储物柜,平时换下来的鞋和换洗衣物都塞在这里。他弯腰打开储物柜柜门,一股更浓的酸臭味从里面飘了出来,那是他攒了好几天没洗的旧丝袜和换下来的鞋垫混出来的味道,飘得满办公室都是,萧国栋坐在那边,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居然没像一开始那样皱眉屏住呼吸,只是下意识吸了一口气,身体里那股燥意居然又稍稍缓了一点。
王彦周弯腰脱鞋,手指勾着皮鞋鞋带,一拉就松开了,黑色的牛皮皮鞋被他慢慢从脚上脱下来,他脱的时候故意把鞋口对着萧国栋的方向,那股闷在鞋里憋了一上午的酸臭味一下子冲了出来,混着锦纶丝袜沾了脚汗的馊味,直直往萧国栋那边飘。萧国栋坐在椅子上,看得清清楚楚,那只皮鞋的内里还沾着淡淡的湿痕,是王彦周穿了一上午闷出来的脚汗,鞋跟那里还沾着一点丝袜勾出来的淡黑色纤维,一看就是穿了很久没好好刷过的样子,可不知道为什么,萧国栋盯着那只皮鞋,眼睛居然挪不开,鼻尖全是那股越来越浓的臭味,身体里的春药烧得他浑身发烫,那处硬得几乎要把西裤撑破,他只能死死夹着腿,连动都不敢动。
王彦周把两只皮鞋都脱了下来,并排放在萧国栋办公桌旁边的墙角,正好对着空调风口,风一吹,那股酸臭味就源源不断往萧国栋这边飘。脱了皮鞋之后,他脚上还套着那双穿了一上午的黑色厚款锦纶丝袜,丝袜表面已经沾了一层薄薄的汗,袜跟那里因为蹭着皮鞋内里,汗印更深,呈一块深黑色,贴在他精壮的脚背上,连脚骨的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没直接往外走,反而从储物柜里摸出那双穿了快半年的旧拖鞋,慢悠悠把脚套进去——那拖鞋本来就是橡胶底,不透气,他平时穿完皮鞋脱下来直接套上,里面也攒了不少淡淡的脚臭味,他穿进去的时候还故意蹭了蹭脚趾,一副享受的样子,看得萧国栋眼睛都直了。直到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带上,王彦周的脚步声顺着走廊渐渐走远,萧国栋才像是终于抽走了浑身的骨头,软在了皮椅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的衬衫已经彻底被冷汗浸得透湿,贴在他硬实的背上,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可下身那处还是硬得发疼,胀得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下腹的抽紧。他动了动脚踝,那里还留着王彦周丝袜袜尖蹭过的触感,还有那股散不开的酸臭味,沾在皮肤上像是印进去了一样,怎么都散不掉。
他下意识低头往墙角看,王彦周脱下来那双黑色牛皮皮鞋就安安静静摆在那里,鞋头对着空调风口,风一阵一阵吹过来,把那股闷了一上午的臭味源源不断吹到他面前,绕着他的脚踝往上爬,顺着裤管钻进了他的西装裤里,沾得他整条腿都裹在那股味道里。萧国栋活了三十二年,从来都是有轻微洁癖的人,别说这种闷了一上午的臭皮鞋味,就是别人身上带一点汗味他都觉得不舒服,刚上任那天第一次闻到王彦周身上的臭味,他差点当场皱着眉让对方出去,可现在不一样了,他身体里就像是被种下了一颗种子,只要一闻到这股酸馊的臭味,就控制不住地浑身发热,下体不受控制地勃起,刚才王彦周在这儿的时候他还能绷着局长的架子,现在办公室里就剩他一个人了,那股憋了半天的燥意一下子翻了上来,顶得他脑子都发懵,眼睛直勾勾盯着墙角那双皮鞋,连起身换警服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盯着那双皮鞋看,看的越仔细,那股味道就越清晰——这是一双擦得油亮的黑色牛皮警官皮鞋,王彦周平时出门从来都把鞋面擦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灰尘都找不到,可内里早就攒满了汗渍和臭味,鞋口露出一点内里的藏青色衬布,那衬布早就被脚汗浸得变了颜色,发乌发暗,鞋缝里还卡着几根淡黑色的锦纶丝袜纤维,是王彦周每天穿丝袜磨下来的,鞋跟那里的内里沾着一块半干的汗渍,印出一个浅浅的脚印轮廓,那就是王彦周穿了一上午脚闷出来的痕迹。不对——他居然冲着一双臭皮鞋想这些,萧国栋猛地晃了晃脑袋,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他咬着牙撑着桌面想站起来,去拿门口放着的新警服,可刚一撑,双腿分开的动作就蹭到了硬胀的下体,那股酥麻的痒一下子窜到了天灵盖,他忍不住低喘了一声,又跌回了皮椅里,指尖抓着桌沿,指节都泛了白。
他能清晰地闻到,那股臭味不是那种让人作呕的腐臭,是混着男人身上的烟味、皮革味,还有浓厚的脚汗馊味,闷了几个小时捂出来的味道,吸进去一口,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跟着烧起来,身体里剩下的春药药性一下子全翻了上来。那股带着皮革闷味和脚汗酸馊的热气顺着鼻腔钻进肺里,萧国栋的脑子轰的一声,最后一点理智彻底炸成了飞灰,他控制不住地张开嘴,对着敞开鞋口的臭皮鞋狠狠吸了一大口,那股浓稠的味道直接呛得他喉咙发紧,可身体里的燥意却瞬间冲到了顶端,硬胀了快一个小时的下体蹦得发疼,连睾丸都涨得发沉,每一下跳动都带着往脑子里窜的酥痒。他本来已经解开了西裤的腰带,手刚碰到拉链,就被这一口臭味勾得再也忍不住,顺着椅子滑到了地毯上,膝盖着地爬了两步,直接挪到了那双臭皮鞋旁边,浑身的肌肉都因为压抑的欲望绷得紧紧的,肱二头肌凸起的线条硬得像花岗岩,小臂上的青筋都绷得跳了起来。
他从来没做过这么荒唐的事,活了三十二年,他一直是规规矩矩走上来的,从警校尖子生到副局长再到局长,从来都是别人眼里干干净净体面的大人物,别说把脸埋进别人的臭皮鞋里手淫,就是跟人公用一个杯子他都嫌脏,可现在药性烧得他浑身发烫,那股味道像是有魔力一样,勾得他指尖都在抖,他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身体里烧得厉害,只有这股味道能稍微压下去一点那股燥意。他伸手抓过其中一只皮鞋,指尖碰到冰凉的牛皮鞋面,内里那一点残留的温度蹭过来,他忍不住打了个颤,直接把脸埋进了敞开的鞋口里,鞋口刚好卡住他的脸颊,内里闷出来的热气混着湿乎乎的汗味直接裹住了他的脸。
锦纶丝袜蹭过鞋壁留下来的纤维蹭得他脸颊发痒,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酸臭味直接钻进他的喉咙里,呛得他眼睛都泛起了湿,可他不仅不想推开,反而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过那片沾了汗渍的鞋内里,湿乎乎的触感沾在他的鼻尖上,带着王彦周的体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那声音闷在皮鞋里,闷闷的传不出来,只有他自己能听到那里面的颤音。他的手抖着拉开西裤的拉链,硬胀的下体“咚”的一下弹了出来,顶在他的小腹上,烫得吓人,他手掌握上去的那一刻,浑身都忍不住颤了一下,那股憋了半天的快感一下子窜了上来。他一下一下套弄着,节奏越来越快,脸埋在臭皮鞋里,每一次呼吸都吸满了那股酸馊的脚臭味,那味道像是春药的催化剂一样,每吸一口,身体里的燥意就涨一分,手里的硬度也跟着涨一分,他的睾丸涨得发疼,沉甸甸的坠着,每一次套弄都蹭得顶端发酥,快感顺着脊椎一下一下往后脑勺撞。
他能清晰地闻到皮鞋里混着的丝袜味道,那是王彦周每天穿的厚款锦纶丝袜闷出来的味道,带着脚汗浸了皮革的酸馊,还有一点淡淡的烟味,那是王彦周平时抽烟沾在袜子上的味道,吸得多了,居然慢慢品出一点说不出来的男人味。萧国栋的指尖抖得厉害,顺着皮鞋内里往下摸,没两下就摸出了被汗浸得软塌塌的皮鞋垫,那鞋垫是王彦周换了没半个月的,早就被闷了一层又一层的脚汗,边缘都软得发皱,中心印着一个清清楚楚的足印,从脚跟到脚掌,连脚趾头的轮廓都浅浅印出来了,那片印子深得发黑,浸透了满满都是王彦周的脚汗,一抽出来,那股酸臭味比刚才在皮鞋里更浓,直直扑进萧国栋的鼻腔里,让他本来就烧得厉害的身体瞬间更燥了。他抓着鞋垫的手指都攥得发白,那软乎乎带着汗湿的触感蹭在指腹,烫得他指尖发麻,他想都没想,就把印着足印的那面对着自己的嘴贴了上去,鼻尖先蹭过那片湿乎乎的足印中心,汗渍沾在他的鼻尖上,带着温热的馊味,他控制不住地张开嘴,舌头伸出来,轻轻舔过那片印着足弓轮廓的地方,咸腥的汗味瞬间炸开在舌尖,呛得他喉咙发紧,可那股快感却顺着舌尖一下子窜到了尾椎骨,他忍不住弓起背,发出一声闷得发颤的低吟。
本来就硬得快要裂开的下体,被这一口咸腥的脚汗一勾,瞬间涨得更厉害了,萧国栋另一只手掌握着硬邦邦的柱身,指腹蹭过发烫的顶端,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沾在指腹,滑溜溜的,他顺着柱身一下一下往上套弄,每一下都用指腹蹭过敏感的顶端,那股酥麻的快感直接撞得他脑子发懵,他甚至忘了自己是在办公室里,忘了自己是刚上任的公安局长,眼前只有这张印着足印的臭鞋垫,鼻尖和嘴里全是王彦周的脚臭味,那股味道像是刻进了他的肺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让人发软的魔力,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他把脸整个贴在了鞋垫上,嘴巴对着那个深深的足印,舌头一遍一遍舔过鞋垫上的纹路,把浸在里面的脚汗舔进嘴里,咸得发苦的味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身体里的春药烧得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发抖,肩背的肌肉绷出一块一块硬实的轮廓,每一次颤抖都带着欲望的催发,他握着下体的手越来越快,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像发情的公狗一样,一下一下顶着空气,每一次挺腰都带着沉重的喘息,闷得全部吸进了鞋垫里,那股臭味也顺着呼吸一遍一遍灌进肺里,让他越来越疯。
他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从小到大,他都是所有人眼里克制又体面的人,连欲望都处理得干干净净,从来不会这么失态,可今天被春药烧着,被王彦周的臭脚味勾着,所有的体面和克制全碎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他的腰挺得越来越用力,每一次往前顶都带着重重的力道,胯骨撞在冰凉的地毯上,蹭得发红发疼,可他根本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和鼻腔嘴里,手里的硬杆烫得像一块烧红的铁,每一次套弄都带着让他浑身发麻的快感。
腰腹的快感已经攒到了临界点,可走廊尽头隐约传来了渐走渐近的脚步声,那声音顺着地砖敲进萧国栋的耳朵里,瞬间把他烧得发懵的脑子激出来一丝残存的理智。他浑身一僵,握着硬胀下体的手都顿了半秒,鼻尖还贴在那张浸满王彦周脚汗的鞋垫上,酸馊的味道还在往肺里钻,身体里的欲望叫嚣着让他赶紧射出来,可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带着交谈的说笑声,明摆着是局里的同事跟着王彦周往办公室这边走,他要是被人撞破现在这副样子——堂堂公安局长,光着屁股跪在自己办公室的地毯上,抱着黑警的臭鞋垫手淫,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这辈子的名声就全毁了,别说接着当局长,就是能不能留在系统里都是问题。萧国栋咬着牙,硬生生把那股冲到喉咙口的快感憋了回去,那股憋得发疼的感觉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额角的汗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地毯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他慌慌张张把沾了汗的鞋垫塞回王彦周的臭皮鞋里,把皮鞋赶紧推回墙角的文件柜底下,动作快得像是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可指尖已经沾了满手的汗味,那味道洗都洗不掉,蹭在地毯上都留着淡淡的馊味。他撑着文件柜的边想要站起来,可腿软得根本不听使唤,刚才跪在地毯上挺了半天腰,膝盖早就蹭得发红发疼,刚撑起来半寸就又软了下去,重重磕回地毯上,震得硬胀的下体又蹭到了地毯绒,那股酥麻的快感差点就让他直接射出来,吓得他赶紧用手攥住柱身,咬着后槽牙才把那股劲压下去,喉结滚了半天,才勉强喘匀了一口气。脚步声已经到了办公室门口,隔着门板都能听到王彦周低哑的烟嗓,跟同行的同事说着下午出任务的安排,那声音不急不缓,听着像是马上就要掏钥匙开门了。萧国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瞬间又冒了一层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不行,赶紧换衣服,他刚才把原来的定制西装脱在沙发上,王彦周说要给他拿新的常服警服放在门口衣帽架上,现在必须在开门之前把衣服换好,哪怕不射,也不能让人发现不对劲。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手还攥着自己硬得发疼的下体不敢松开,一面向门口跑,一面慌慌张张地把敞着拉链的西裤往上提,可因为那处硬得太厉害,拉链拉到一半就卡住了,卡在胯骨那里怎么都拉不上,他急得指尖都在抖,攥着拉链头用力往上扯,金属拉链头刮得布料沙沙响,刮得他胯骨都疼,可就是拉不上去,反而因为拉扯蹭到了下体,弄得他浑身发颤,差点当场缴械。门口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咔哒一声轻响,萧国栋的魂都快吓飞了,他赶紧侧身躲在沙发背后,对着门口压低声音喊:“我正在换衣服,先别进来!安排任务等五分钟再说!”门外的脚步声顿了一下,紧接着传来王彦周漫不经心的低笑,那烟嗓隔着门板飘进来,带着点说不出的戏谑:“行啊萧局,您慢慢换,我在门口跟小李说两句报表的事,不急。”
那语调松散得很,可萧国栋却听出了一股子藏不住的玩味,他攥着西裤拉链的手紧了紧,后颈的冷汗又冒了一层,他知道王彦周十有八九是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可对方越是这样,他就越不能露怯,毕竟他是局长,对方是下属,真要是撕破了脸,他也没法在局里立足。他靠着沙发背喘了两口粗气,指尖还沾着淡淡的臭鞋垫味道,那股酸馊味钻进鼻子里,又勾得身体里的欲火窜了窜,硬胀的下体又蹦了一下,顶得卡住的拉链更疼了。他咬咬牙,把心一横,干脆把西裤整个脱了下来,连同沾了汗的定制衬衫一起揉成一团,塞进了沙发底下的收纳箱里,反正等下班没人的时候再收拾也来得及,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把警服换上,把那处硬邦邦的东西藏好,绝不能让王彦周或者别的同事看出不对劲。他转头看向衣帽架,那套送来的常服警服整整齐齐挂着,藏蓝色的面料熨得笔挺,肩线领型都挺括得不像话。
萧国栋伸手把警服拿下来,先摸了摸面料,挺括厚实,是正规的制服面料,他先把内搭的白色警用衬衫抖开,套头穿了进去,衬衫的肩线刚好卡在他练出来的宽肩上,一点多余的空间都没有,领口也贴合得刚刚好,不会松垮也不会卡脖子,顺着腰下来,刚好收在他腰线的位置,把他肩宽腰窄的线条勒得清清楚楚,每一寸肌肉的轮廓都能隐约透出来,不得不说,定制的警服就是合身,连他这种常年健身肩膀腰粗的身材,都能卡得刚刚好。他系好领口的扣子,又把藏蓝色的外穿警服外套套上,拉好拉链,整理好肩章,接着伸手拿起放在旁边的警裤。警裤的面料挺括,垂感很好,他拎起来往腿上套,裤腰刚好够他的腰围,一点都不松,他伸手提了提裤腰,把裤腿拉直,刚好盖到皮鞋鞋面,长度也刚好合适,可就在他系皮带扣的时候,问题来了。他本来下体就硬得发烫,一直硬挺着没软下去,警裤又是按照他的身材量身裁的,贴合度本来就高,薄薄的一层面料贴在胯部,那处硬邦邦的凸起瞬间就被布料卡得清清楚楚,根本藏不住。
他本来想吸吸肚子,把胯往里收一收,可刚一吸气,裤腰就紧了几分,反而把那处的凸起勒得更明显,硬邦邦的一块顶着,连裤线都被顶得歪了一块,别说凑近看,就是隔着三米远都能一眼看出不对。萧国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站在衣帽架旁边的全身镜前,转过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胯部,那一块突兀的凸起清清楚楚,硬生生把挺括的警裤布料顶出一个弧形,连皮带扣都被蹭得歪了半分。镜子里那团突兀的凸起刺得萧国栋眼睛发疼,后颈的冷汗混着刚才憋出来的热汗顺着后脊往下滑,浸透了贴身的衬衫内层,黏糊糊贴在背上,说不出的难受。
他咬着后槽牙,伸手往胯部按了按,想把那硬邦邦的凸起往裤腰侧边压一压,借着褶皱把轮廓藏住,可警裤面料太挺括,又贴得太紧,他指尖刚按上去,那硬胀的柱身就蹭得他浑身发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试着往左边扭了扭腰,想把胯往侧边歪一点,用大腿根卡住那处,把凸起压平,可就是这一下扭转,大腿内侧狠狠蹭过了绷紧的柱身顶端,那攒了半天的快感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全喷了出来,直直射进了贴身的平角内裤里。萧国栋浑身猛地僵住,指尖一下子攥紧了外套衣角,指节绷得泛白,一声闷哼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只能从鼻子里漏出一点发颤的气音。滚烫的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浸湿了整块内裤前片,黏糊糊糊在胯间,本来就紧绷的布料一下子变得湿重,贴在皮肤上又热又黏,说不出的难受。
他僵在原地愣了好几秒,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胯间那一片黏腻的触感,和浑身脱力的酸软,刚才憋了那么久的快感一下子释放干净,他的腿都软得快要站不住,只能扶着衣帽架的横杆才勉强撑住身体。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紧接着就是王彦周低哑的烟嗓:“萧局,报表送过来了,小李那边催着签字呢,我先进去放桌上?”话音刚落,没等萧国栋应声,门锁就咔哒一声转开,门板被推开了半扇,王彦周穿着熨得笔挺的警服,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目光扫过站在全身镜前的萧国栋,嘴角立刻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哟,萧局这新警服真合身,不愧是专门定制的,这肩线这裤型,也就您这身材能撑得起来。”
萧国栋吓得浑身一激灵,赶紧伸手拉过旁边的办公桌挡板挡在身前,手忙脚乱地把外套下摆往下扯了扯,试图盖住胯间那片已经湿了的地方。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声音里的颤抖,哑着嗓子说:“嗯,尺码刚好,放桌上吧,我过来签。”他攥着外套衣角的手都在抖,黏腻的精液已经慢慢往下渗,顺着大腿根往内侧滑,弄得皮肤又痒又黏,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一动就会让精液渗过警裤,留下一块清清楚楚的湿痕,那可就真的全完了。
#### 正气公安局长跟风纪委员儿子 被黑人邻居洗脑改造成种马 父子当母狗抢着吞黑屌 父子互肏公开卖骚全裸拍片网上钓粉的下贱生活
清晨六点半,闹钟准时在狭窄的单人卧室响起,石丸清多夏几乎是在第一声铃响的瞬间就掀开被子坐起身,没有丝毫拖沓。黑色短发因为睡姿乱翘了几撮,他抬手把额前翘起来的头发狠狠压下去,红瞳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却已经挺直了脊背,标准得像是刻进骨子里的军人做派。露在纯棉睡衣外的手臂线条紧实,刚睡醒的肌肤泛着健康的薄粉,顺着腰线往下扫,睡裤被撑起一道醒目的凸起,那是他清晨正常的生理反应——二十岁的年轻人,身体康健欲望旺盛,即使刻意克制,早起的晨勃还是准时得像钟表。
他下床赤脚踏在木质地板上,脚掌接触到微凉木纹的时候忍不住轻轻踮了踮脚,转身熟练地叠好被子,棱角分明得像部队里的豆腐块,连被角都拉得没有一丝褶皱。走到衣柜前打开门,里面的制服衬衫西裤按深浅颜色排列得整整齐齐,他拿起那件标志性的白色军装风纪制服,指尖顺着挺括的肩线划过,又随手抽出一条新的黑色丝袜,还有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系带长靴。
走进卫生间,白炽灯亮起来的瞬间,镜子里露出少年完整的上半身:精瘦却不单薄,胸肌是硬实的小块,腹肌分块清晰,腰腹没有一丝赘肉,腰线收得很紧,往下是勾勒在宽松睡裤里饱满挺翘的臀型,那是长期跑步锻炼出来的形状,即使隔着布料都能看出紧致的弧度。他扯开睡裤拉链褪下来,软下来一点的鸡巴还是沉甸甸挂在两腿之间,龟头泛着红润的色泽,青筋在淡粉色的皮肤下暴起,石丸清多夏低头看了一眼,耳根微微发烫,连忙拿起牙刷挤上牙膏——他从来不敢多碰自己那里,父亲说风纪委员必须品行端正,过多的欲望是罪恶的,他一直牢牢记住这句话,只有实在憋得难受的时候才会躲在卫生间里偷偷解决一次,解决完又会愧疚很久,把自己的手洗得发白。
刷牙的时候他对着镜子抬了抬下巴,舒展了一下肩膀,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年轻的身体充满了紧绷的力量感。刷完牙洗脸,冰凉的水扑在脸上,让他最后一点困意都消失无踪,红瞳变得清亮有神,浓眉舒展开,硬朗的五官在灯光下轮廓分明,连下颌线都锋利得像刀刻。他拿起刮胡刀小心地清理下巴刚冒出来的淡青色胡茬,他还年轻,胡茬长得不快,每天只需要稍微刮一下就干净,皮肤摸上去滑溜溜的,没有一点扎手的触感。
擦干身体之后,他先拿起黑色丝袜往腿上套,丝袜是弹力款,紧紧贴住他紧实的小腿肌肉,往上拉到大腿根的时候,他微微抬了抬腿,把丝袜边缘整理平整,没有一点褶皱。黑色丝袜衬得他腿型愈发修长笔直,肌肉的轮廓透过薄薄的丝袜若隐若现,触感滑腻,带着一点温热的体温。整理好丝袜,石丸清多夏抓起白色制服衬衫套进胳膊,指尖扣好每一颗纽扣,从领口一直扣到最下面一颗,把颈线和腰身都勒得服服帖帖,露出流畅的肩背线条,宽肩窄腰的架子被制服衬得愈发标准。他系上风纪委员专属的红色领带,将领结扯得整齐,再套上外面那件白色军装外套,纽扣同样扣得严严实实,只在袖口露出一点衬衫的边。最后拿起黑色系带长靴,他坐在床沿,脚尖顺利插进靴筒,手指握住黑色鞋带一圈圈绕上去,系了个整齐的蝴蝶结,靴筒刚好卡在丝袜大腿根的位置,把饱满的大腿肌肉绷成流畅的弧线,站起来踩了踩地板,鞋底发出清脆的磕碰声,整个人站得笔直,像一棵正在拔节的白杨树,充满年轻挺拔的生气。
收拾完自己,他拿起搭在门后的风纪委员红袖章别在左臂,顺手拎过门口的黑色书包背在肩上,轻手轻脚带上门,往客厅走。石丸高秋今天早班,已经提前半小时去警局了,餐桌上留着温热的味增汤和烤饭团,还有一张压在瓷碗下便签,是父亲遒劲的字迹:「记得吃完把碗洗了,今晚我值夜班,不用等我。」
他安安静静吃完早餐,把碗筷清洗干净擦干放进碗柜,厨房收拾得和没动用过一样整齐,才抓起书包出门。清晨的校园还浸在薄薄的雾气里,柏油路上沾着昨夜的露水,踩上去有点软滑,校门口的香樟树落了一地碎叶,石丸清多夏习惯性地走成直线,红瞳扫过路边那些偷偷躲在树后接吻的情侣,眉头立刻皱起来,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肩上的书包带。他上前一步,声音清朗又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同学,校园内禁止不文明交往,请立刻分开,各自回教室准备早自习。”
那对情侣吓得赶紧分开,女生脸涨得通红低着头跑了,男生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嘴里嘟囔着“死规矩精”也快步溜走了。石丸清多夏看着他们的背影,认认真真把这句话记在随身带的风纪违纪小本子上,笔尖在纸面上划过清晰的痕迹:「高二年级走廊,一对情侣违规接吻,口头警告一次。」他的字和人一样,笔锋硬朗,整整齐齐,连标点符号都端端正正。
收起小本子,他沿着教学楼走廊往自己的教室走,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规律的哒哒声,路过公告栏的时候,他停下来仔细检查了一遍公告栏的张贴,把歪掉的社团招新海报一点点扯下来重新对齐粘好,手指把边角压得平平整整,又抬手拍了拍,确认不会掉下来才满意地点点头。路过卫生间的时候,他进去检查了一遍卫生,看到第三格隔间门没关好,地上还扔了个空饮料瓶,他皱着眉推开门,捡起瓶子扔进垃圾桶,又拿出消毒湿巾把隔间门把手擦了一遍,整个过程动作熟练,眉头一直没有松开。晚自习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石丸清多夏留下来检查完整个教学楼的门窗锁闭,确认没有学生违规逗留,才背起书包往校门走。秋天的夜晚风已经带着凉意,吹得他白色制服的下摆轻轻晃,黑色丝袜被靴筒勒着,贴在腿上带着点微微的闷汗,他把领口的扣子松了一颗,露出一点白皙的喉结,呼吸的时候喉结轻轻滚动,刚放学的他褪去了执勤时的严肃,眉眼间带着一点少年人难掩的疲惫,红瞳蒙着一层淡淡的水汽,原本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一点。
出了校门走回家要经过一条老旧的窄巷,这条巷子里没有装路灯,只有巷口便利店漏出来一点昏黄的光,越往里走越暗。石丸清多夏从小在这里走,早就习惯了,他把手机掏出来打开手电筒,光束直直打在前面的青石板路上,鞋底踩在凹凸不平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斑驳的墙面上,晃啊晃的。他今天帮体育老师整理了一下午器材,又走了这么久的路,腿有点酸,丝袜贴着腿汗津津的,靴子里也闷出了一点薄汗,轻轻蹭了蹭也没太在意,继续往前走着。
唉?好多纸箱子,这里好久没人住了,怎么堆了东西在这里?石丸清多夏皱起眉,手电筒往旁边堆着的纸箱子扫了扫,光束晃过的时候突然停住——纸箱子后面蹲着一个黑影。
黑影慢慢从纸箱子后面站起来,比石丸清多夏高出一个头,黑人吗?脸上留着一圈整齐的胡渣,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工装,长裤下面露着一截沾了点灰的黑袜,脱了鞋子光着脚踩在凉丝丝的青石板上,脚趾粗大,一股淡淡的带着烟草味的脚臭味慢慢飘过来,混着秋天夜晚的凉意钻进石丸清多夏的鼻子里。石丸清多夏从来没闻过这么重的味道,忍不住皱了皱鼻子,往后退了半步。
“别紧张啊小伙子,我今天才搬到这里,箱子卡在路中间挡你路了是吧?”马克咧开嘴笑了笑,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眼睛却一直黏在石丸清多夏身上,从他挺拔的肩背往下滑,滑过绷紧的腰线,停在被靴子和丝袜裹着的修长双腿上,喉结悄悄滚动了一下——这就是石丸高秋那个儿子啊,真是长在了自己的心坎上,正经板正,一身干净的制服,腿缠得紧紧的黑丝袜,看着就勾人。
“你好,我是住在这条巷尽头的石丸清多夏,请问你在这里堆箱子有没有办占道许可?”石丸清多夏站直身体,习惯性地拿出风纪委员的样子,红瞳盯着马克,他总觉得这个男人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像是什么野兽盯着猎物似的,让他后颈有点发毛。他说着又往前走了一步,想凑过去看看箱子上写的什么,可那个黑人的话语里有种奇怪的魔力,像是带着钩子,只是一声叹息,就突然觉得脑子晕了一下。那股奇怪的晕眩来得快去得也快,石丸清多夏晃了晃脑袋,伸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只当是今天执勤太久累了,没有太放在心上。他抬眼再看马克,刚才那种被盯上的不适感已经消失了,脑子反而变得有点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揉开,重新填上了新的纹路。马克往前跨了一步,巨大的阴影直接把石丸清多夏整个人笼在里面,带着烟草和脚臭的热气喷在石丸清多夏的额头上,粗粝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左臂别着的红袖章,指腹蹭过他绷紧的上臂肌肉,惹得石丸清多夏浑身轻轻颤了一下。
“风纪委员啊,真好,小伙子就是得这么守规矩。”马克的声音慢悠悠的,像羽毛蹭过心尖,每一个字都顺着耳道往石丸清多夏脑子里钻,“你看,你是风纪委员,管的是学校里的规矩,出了学校,是不是得遵守街上的规矩?我搬东西挡了路,你不得帮我挪挪?帮邻居搬东西,本来就是应该的,对不对?”
石丸清多夏的脑子晕乎乎的,他张了张嘴,本来想说自己还要回家,明天还要早起执勤,可话到嘴边,却觉得马克说的太对了,帮助邻里本来就是公民的义务,他怎么能拒绝呢?他下意识点了点头,喉结滚了滚,出声的时候声音还有点发飘:“你说的对,帮助邻居是应该的,我帮你搬进去。”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可脑子像是被泡在温水里,软乎乎的,根本想不出反驳的理由,只觉得马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都是应该遵守的规则。
马克低低笑了一声,粗糙的手掌直接拍在石丸清多夏的肩头上,手掌的温度透过制服布料传过来,烫得石丸清多夏浑身一僵。“真乖,进去吧,我租的房子就在这边,路窄,你走前面。”马克伸手往巷子深处指了指,顺势推了石丸清多夏一把,推得他脚步踉跄了一下,“你喜欢我的声音对不对?喜欢听我说话,我说的话都是对的,你都要听,对不对?”
“对……你说的话都是对的,我都要听。”石丸清多夏顺着他的话开口,红瞳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原本清亮的眼神变得有点呆滞,脚步下意识跟着马克指的方向走,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都变得有点发飘。他能感觉到马克的视线一直黏在自己的屁股上,那视线热得发烫,透过薄薄的制服布料烧到他的皮肤上,让他原本就因为晨勃经常发胀的鸡巴莫名其妙又硬了一点,裤裆撑起一个小小的凸起。他忍不住伸手想拽一拽外套下摆挡住,可手抬到一半,脑子里又冒出来一个声音——为什么要挡?
紧接着脑子就被新一轮的晕眩冲散,马克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浓浓的笑意,“石丸清多夏,你会经常走这条路的吧?每天都要来这里和叔叔我聊天的吧?”应下后帮马克挪完箱子,马克掏出一瓶冰可乐硬塞到石丸清多夏手里,粗糙的手指故意蹭过他年轻温热的手背,看着少年因为被陌生人触碰绷紧了脊背,红着耳根说不用谢的样子,马克心里痒得要命,指尖都发颤。他看着石丸清多夏挺直脊背走远,白色制服的下摆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后面那团紧致挺翘的屁股一颠一颠,隔着布料都能想象出那股紧实的弹性,马克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舌尖舔了舔胡渣,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下钩子。
接连几天的相处让清多夏彻底接受了这个新邻居。这天清晨石丸清多夏走巷子去学校,刚走到马克租的院子门口,就被马克拦了下来。马克手里拎着个刚从巷口早餐摊买的热饭团,还冒着热气,递到石丸清多夏面前,胡渣茬蹭着嘴角笑:“前几天谢谢你帮我搬箱子,我一个大男人搬了一上午都没挪完,多亏了你,这点小东西你拿着当早饭,不收就是不给我面子。”
石丸清多夏本来要拒绝,父亲教他不能随便收陌生人的东西,可话刚到嘴边,脑子里突然就冒出来昨天马克说的话——邻居之间互相帮助,接受感谢是应该的,马克是好人,他说的话都是对的。这话像是扎根在了脑子里,晃了晃就把原本的拒绝挤走了,他下意识伸出手接过那个热饭团,饭团的温度透过纸袋传到掌心,烫得他心里微微一跳,红瞳看着马克,认认真真鞠了一躬:“谢谢你,那我付钱给你吧。”他说着就要掏钱包,却被马克按住了手。
马克的手掌又大又粗,直接裹住了石丸清多夏细腻的手腕,皮肤比石丸清多夏黑了两个度,对比格外明显,拇指故意在他手腕内侧的嫩肉上蹭了蹭,惹得石丸清多夏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鸡巴在裤裆里轻轻跳了跳。“付什么钱,一点小钱,跟叔叔还客气这个?”马克笑得一脸憨厚,可眼神暗得能吞人,“你看你每天都走这条路,咱们就是邻居了,邻居之间互相关照是应该的,以后你每天早上去上学,都来我这里坐会儿,喝杯热水暖暖身子,秋天早上凉,你穿得这么单薄,冻坏了可怎么办?”
“邻居之间互相关照是应该的……”石丸清多夏跟着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脑子晕乎乎的,觉得这话太对了,父亲从小教他要和邻为善,哪能一直拒绝人家的好意呢?他点了点头,把饭团塞进书包里,对着马克又鞠了一躬:“那谢谢你了马克叔叔,我今天要赶早自习,明天我一定过来坐。”
看着少年挺拔的身影跑远,马克忍不住低头笑出了声,小家伙真乖,像个牵个绳就能跟着走的狗,正经又听话,调教起来肯定有意思。第二天石丸清多夏果然准时停在了马克的院子门口。清晨的雾比昨天更浓一点,石丸清多夏背着书包走到马克的院子门口,院门已经打开了,马克搬了个小竹椅坐在门口喝茶,搪瓷缸子里飘出浓浓的茶香,混着他身上自带的淡淡烟草和脚臭味,飘进石丸清多夏鼻子里,居然不觉得难闻,反而有点莫名的让人安心。他停下来站直身体,对着马克规规矩矩打了个招呼:“马克叔叔早上好。”
马克抬头看到他,眼睛立刻亮了,放下搪瓷缸子就招手让他进来:“清多夏来了啊,快进来坐,我刚烧了开水,泡了热茶,进来暖一暖手脚。”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靠墙放着昨天挪进来的箱子,还堆着几件没拆包的家具,马克搬了个小矮凳放在竹椅旁边,伸手按着石丸清多夏的肩膀让他坐下,粗粝的掌心按在少年干净的制服肩头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压得他没法起身。石丸清多夏顺从地坐下,后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像个等着老师训话的小学生,红瞳亮晶晶看着马克,等着他说话。
马克拿起自己的搪瓷缸子,倒了一杯热茶递到石丸清多夏手里,指尖故意蹭过他的指缝,滚烫的茶水暖得石丸清多夏指尖发麻,他攥着陶瓷杯子,温度顺着掌心传进四肢百骸,整个人都暖烘烘的。马克就坐在他对面,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黑袜光着脚,脚趾头时不时动一下,那股带着汗味的脚臭就一阵一阵往石丸清多夏鼻子里钻,少年忍不住皱了皱鼻子,可心里那点排斥刚冒出来,就被一股酥麻感从后颈直直窜了下去,顺着脊椎滑到尾骨,炸得他浑身轻轻颤了一下,裤裆里本来就有点发涨的鸡巴猛地硬了半寸,把制服裤子撑起一个清晰的小帐篷。
石丸清多夏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并拢双腿,想把那个凸起藏起来,耳根唰地就红了,滚烫的热意从耳根蔓延到脸颊,他手足无措地攥着茶杯,小声说:“对……对不起,我……”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可就是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那股酥麻快感太奇怪了,从骨头缝里往外冒,让他浑身的肌肉都有点发软,原本绷得紧紧的脊背都差点塌下来。
马克盯着他裤裆那个凸起,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心里暗爽得要命,面上却装得一脸温和,慢悠悠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磁性,每个字都往石丸清多夏耳朵里钻:“没关系啊清多夏,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对不对?你是年轻健康的小伙子,本来就容易硬,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你看,你闻到叔叔的脚味,身体就舒服对不对?酥酥麻麻的,从后颈一直麻到鸡巴上,硬起来才舒服,对不对?”
那股酥麻感随着马克的话音越来越清晰,石丸清多夏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羽毛轻轻蹭着,一下一下挠在心上,快感顺着血管往全身跑,他攥着茶杯的手指都有点发抖。茶杯里的热水晃出来一点,溅在石丸清多夏手背上,烫得他一哆嗦,可那股酥麻感不仅没退,反而顺着那点烫意爬得更欢,连后穴都轻轻抽了一下,冒出一点薄薄的湿意,沾在黑色丝袜和内裤上,黏黏的不舒服,却又带着说不出来的痒。他张了张嘴,嘴唇有点发干,红瞳里蒙着厚厚的水汽,看着马克像看救命稻草一样,脑子里原本坚持的规矩像是被泡发了,一块一块往下掉:“对……酥酥麻麻的,闻到就舒服,鸡巴……鸡巴自己硬了,控制不住……”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长这么大他从来没当着别人说过这种下流话,可话到嘴边就是忍不住,脑子里的理智像是被那股快感泡软了,只能顺着马克的话往下说。
马克低低笑出声,往前探了探身子,把那股脚臭送得更近,几乎贴在石丸清多夏耳边说话:“舒服就对了,你看,你是风纪委员,每天管别人多累啊,在叔叔这里不用管规矩,想硬就硬,没人说你不对。清多夏这么乖,就是要让身体舒服对不对?身体舒服了,才能好好执勤对不对?”他说着,把自己光着的脚慢慢抬起来,放到石丸清多夏的膝盖上,黑袜已经被汗浸得发沉,泛着油亮的光,粗糙的袜面蹭过石丸清多夏裹着丝袜的大腿,那股浓郁的汗臭味直接冲进石丸清多夏鼻子里,少年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膝盖直接窜到天灵盖,鸡巴硬得发疼,几乎要把裤子撑破,他忍不住哼出了声,声音细细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又裹着浓浓的情欲,勾得马克裆里的硬货都跳了跳。
“你看,叔叔的脚放在你腿上,是不是更舒服了?”马克的脚趾动了动,隔着丝袜蹭着石丸清多夏大腿的肌肉,那硬实的触感让他心痒难耐,“你是不是喜欢上叔叔的脚了?喜欢闻到这个味道,喜欢叔叔用脚蹭你,对不对?这是很正常的,邻居之间互相放松,没什么不对的。你每天乖乖听叔叔的话,叔叔就让你舒服,好不好?”
“好……好……”石丸清多夏的头不受控制地点着,茶杯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双手忍不住攥住了自己的裤腿,鸡巴硬得发烫,顶得布料紧紧的,能清晰看到龟头的形状。那股酥麻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冲得他脑子几乎转不动,只能顺着马克的话点头,“喜欢……喜欢叔叔的脚,喜欢这个味道,舒服……太舒服了……”他说着,忍不住动了动屁股,后穴那股痒越来越明显,像是有小蚂蚁在里面爬,忍不住想蹭点什么,可他从小接受的教育还让他残留着一点羞耻,不敢真的蹭出来,只能夹紧双腿,把硬邦邦的鸡巴夹在两腿中间,蹭一下就浑身抖一下,快感炸得他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打湿了额前的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红着脸喘气。马克看着少年红着脸喘气,硬邦邦的鸡巴在裤裆里顶得老高,额头上的汗顺着硬朗的下颌线往下滑,滑进紧扣的领口,打湿了里面衬衫的布料,把肌肤轮廓晕得若隐若现,喉咙里的痒意越发压不住,他故意把脚又往石丸清多夏腿根挪了挪,脚趾头直接顶在了少年撑起的帐篷顶端,硬邦邦的龟头隔着两层丝袜和制服裤子撞在他袜尖上,那清晰的触感让马克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石丸清多夏被这一下撞得浑身都弹了一下,强烈的酥麻快感从龟头直接炸开,顺着两条腿窜到后脚跟,又从后脚跟窜回腰眼,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身体往椅背一倒,后腰拱起来,把屁股挺得更高,那团紧致挺翘的弧度隔着制服清清楚楚落在马克眼里。马克瞳孔骤缩,粗重的呼吸一下子就变了味,他顺着石丸清多夏的腰线往上扫,扫过少年泛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红瞳,喉结滚动的弧度,再往下落到被袜子紧紧裹着的长腿,心里的火蹭地就烧了起来,张嘴继续往那干净的脑子里灌新词:“你闻闻,是不是除了脚味,还有叔叔身上这个男人的味道?浓浓的雄性汗味,是不是比脚味还让你舒服?”
马克说着故意抬了抬胳膊,把胳肢窝带着汗味的热气往石丸清多夏那边送,他这两天故意不洗澡,就是为了攒这一身浓得化不开的雄臭,此时一抬胳膊,那股混着烟草、汗水和成熟男人荷尔蒙的味道就扑面而来,直直钻进石丸清多夏的鼻子里。那味道刚冲进鼻腔,石丸清多夏就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酥了,从头皮到后穴,每一根神经都在发烫,每一块肌肉都在轻轻抖,那股酥麻快感比刚才脚蹭过来的时候还要强烈,他张着嘴喘气,舌尖都露出来一点,亮晶晶的,红瞳雾蒙蒙的,几乎睁不开:“嗯……好香……好浓……舒服……浑身都麻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那股味道钻进肺里,顺着血液流遍全身,鸡巴硬得快炸了,睾丸沉甸甸坠在两腿之间,攒满了滚烫的精液,稍微动一下都能感觉到精液在里面晃,痒得他想立马掏出鸡巴撸出来。可他不敢,脑子里还剩最后一点模糊的规矩,说不能在陌生人面前这么做,可那点规矩刚冒出来,就被新一轮的快感冲得粉碎——马克说了,喜欢男人的雄臭是对的,舒服就不用忍着……
马克看着他那副快溺死在快感里的样子,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他把脚拿开,伸手捏住石丸清多夏的下巴,把少年的脸抬起来,迫使他对着自己的胳肢窝吸,粗哑的声音一字一句砸进石丸清多夏脑子里:“对,就是这样,使劲闻,这是男人的味道,你最喜欢这种成熟男人身上的臭汗味对不对?闻到就浑身舒服,鸡巴就硬得发胀,后穴还会发痒,对不对?你天生就喜欢这个……”下巴被马克粗糙的手指捏着,力道不容抗拒地往他胳肢窝那边按,石丸清多夏的鼻子直接贴在了马克汗湿的衬衫布料上,那股浓郁到发腻的雄臭瞬间灌满了整个鼻腔,呛得他忍不住吸了一大口,滚烫的热气混着汗味钻进肺里,一股比刚才强烈几倍的酥麻快感瞬间炸了开来,从鼻腔窜到后脑,再顺着脊椎直直往下冲,冲到后穴的时候,石丸清多夏感觉自己的后穴狠狠收缩了一下,痒得他浑身抽搐,控制不住地往马克身上蹭,鸡巴硬得快要裂开,每一下心跳都带着胀痛,精液在睾丸里晃来晃去,快要溢出来了。
“对……就是这样,天生就喜欢闻男人的臭对不对?”马克另一只手往下滑,顺着石丸清多夏紧绷的腰侧摸到他鼓鼓囊囊的裤裆,巴掌直接扣在了那个硬邦邦的鸡巴上,用力捏了一下,“你看,你一闻就硬成这样,后穴都湿了,这就是你骨子里的喜欢,没什么好害羞的。以后你每天过来,都能好好闻个够,叔叔每天都会出汗,都会给你闻最香的雄臭,好不好?”
那巴掌扣下来的瞬间,石丸清多夏差点直接射出来,快感像是洪水一样冲垮了他脑子里最后一点堤坝,原本牢牢刻在脑子里的规矩——父亲说要品行端正,风纪委员不能有歪念头,不能喜欢男人这些话,全被冲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清晰无比的念头:我就喜欢闻成熟男人的雄臭,喜欢闻臭脚,闻到就舒服,硬起来湿了才对,这是正常的,马克叔叔说的都对。他张着嘴大口喘气,舌尖舔着马克衬衫上的汗渍,咸咸的味道顺着舌尖滑进肚子里,快感一波接一波,他拼命点头,眼泪都从眼角飙了出来,不是难过,是舒服的,爽的:“好……好……我喜欢……我天生就喜欢……马克叔叔的味道最香了……唔……捏得好舒服……鸡巴好胀……”
“而且,每次像这样和叔叔学‘新知识’的时候都会很舒服对不对?每记住一句,身体就会酥一次,鸡巴就会硬一次,越听越舒服,越舒服越想记,对不对?”马克手指隔着裤子撸了撸石丸清多夏的鸡巴,能清楚摸到上面暴起的青筋,还有滚烫的温度,这年轻紧实的身子,比他玩过的所有男人都对味,正经了十几年,被他一点点改造成喜欢雄臭的小骚货,想想都让他受不了,裆里自己的粗货都硬得发疼,快把工装裤子撑破了。
“对……对……每一次都酥酥麻麻的……从头顶麻到鸡巴……越记越舒服……我最喜欢听马克叔叔说话了……”石丸清多夏的腰拱得高高的,屁股翘起来,主动往马克手心里蹭,红瞳雾蒙蒙的,全是水汪汪的情欲,原本硬朗端正的脸泛着情欲的红晕,反差大得要命,“还要……叔叔还要告诉我……我还要舒服……”马克看着少年浑身瘫软在小矮凳上,红着脸喘得像刚跑了五公里,鸡巴在他手掌底下硬得发烫,连睾丸都绷得紧紧的,一看就快憋不住射了,他反而不急着往下碰了,慢悠悠抽回手,在石丸清多夏翘得老高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把,那紧实的弹性弹得他手掌都发麻,忍不住赞了一声:“好屁股,真够紧的。”
这一下拍下去,石丸清多夏浑身又是一颤,酥麻快感从屁股蛋窜进后穴,他差点就控制不住撸出来,眼泪汪汪抬头看马克,红瞳湿漉漉的,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渴求:“叔叔……我……我好胀……我能不能……”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拉裤拉链,却被马克一巴掌按住了手。
马克捏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回膝盖上,笑着晃了晃头:“急什么?现在可是要去上学了,你这个风纪委员,迟到了可不好,对不对?你自己说的,要遵守学校的规矩,按时上早自习,没错吧?”马克的声音一出来,那刻进脑子里的本能就让石丸清多夏下意识点头,红着嘴嘟囔:“对……要按时上早自习……不能迟到……可是……叔叔……我鸡巴好胀……好难受……”他扭动着腰,屁股在矮凳上蹭来蹭去,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裤子蹭着凳面,每蹭一下就爽得他哆嗦一下,可就是够不到那点子快感,憋得额头上的汗把制服衬衫都打湿了一块,紧紧贴在胸肌上,显出分明的肌肉轮廓。
“难受才好,憋着,攒着晚上过来,叔叔给你好好发泄,让你爽个够。”马克伸手拿起石丸清多夏放在桌上的书包,塞进他手里,又故意把自己刚脱下来换下来的黑袜塞到书包最外层的口袋里,粗糙的手指蹭过石丸清多夏发烫的手背,压低声音继续给他灌常识,“把叔叔换下来的袜子带去学校,上课的时候忍不住了就拿出来闻一闻,闻着叔叔的味道,就像叔叔在你旁边一样,闻一口,鸡巴就舒服一点,对不对?这是咱们两个的小秘密,不能告诉别人,尤其是你那个当公安局长的爸爸,知道了吗?偷偷闻,偷偷舒服,越偷偷的越爽,对不对?”
这番话刚说完,那熟悉的酥麻快感又顺着话音窜遍了石丸清多夏全身,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又胀了一圈,脑子里清清楚楚刻下了这句话:这是我和马克叔叔的秘密,带袜子去学校,偷偷闻,偷偷爽,不能告诉父亲,偷偷的更舒服。他咬着泛红的下唇,用力点头,把书包带子攥得紧紧的,生怕那只臭袜子掉出来:“知道了……秘密……不告诉父亲……偷偷闻……偷偷舒服……”他说着,忍不住把鼻子凑到书包口袋边上吸了一口,那股浓郁的脚臭味混着雄臭飘出来,瞬间就让他爽得眯起了眼睛,鸡巴跳了两下,差点直接尿在裤子里。
马克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骚样,心里爽得要命,不过嘛,好戏在后头……石丸清多夏背着书包走进教学楼的时候,早自习的预备铃刚好打响,他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制服领口,把领口的扣子重新扣得严严实实,指尖无意识蹭过书包外层的口袋,那里裹着马克塞给他的臭袜子,隔着布料都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脚臭味,钻进鼻腔里,瞬间就让他藏在挺括制服下的鸡巴轻轻跳了一下,胀得发紧。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刚冒出来的酥麻快感硬生生压下去,红瞳立刻恢复了平时清亮严肃的模样,脊背挺得比教学楼门口的旗杆还直,大步流星往教室走,路上碰到和他打招呼的同学,他也和平时一样,认认真真点头回应,眉峰皱着,一脸正直,任谁看都是那个一丝不苟、品行端正的风纪委员,根本没人能想到,这个一尘不染的好学生书包里,藏着别人换下来的臭袜子,裤裆里还顶着个硬邦邦的鸡巴,满脑子都是清晨院子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雄臭。
走到教室门口,他先停下脚步,扫视了一圈教室里的同学,确认没有人偷偷讲话吃早餐,都安安静静拿出了课本,才迈开腿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他的座位在教室靠窗的第三排,收拾得干干净净,课本按大小码得整整齐齐,就连铅笔都摆得笔直,像他这个人一样规矩。放好书包,他拿出早自习要背的古文课本,翻开折好的那一页,朗声背了起来,声音清亮,咬字清晰,一点都看不出异样,只有他自己知道,每背一句话,鼻子里就钻进一丝那臭袜子的味道,从鼻腔麻到后脑,再顺着脊椎往下窜,鸡巴就跟着硬一分,背到第三段的时候,已经硬得快把制服裤子撑开了,他只能悄悄把双腿并拢,侧身坐着,用书挡在腿前面,把那个凸起死死藏住,手指攥着课本的边缘,把纸都捏出了褶皱,指节都因为用力泛了白。
早自习读到一半,教导主任来查岗,站在后门窗户那里往里看,石丸清多夏背得比刚才更大声了,脊背挺得更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教导主任满意地点点头,对着他比了个大拇指,转头就走了——整个学校谁不知道石丸清多夏是最听话最守规矩的好学生,成绩永远年级第一,风纪委员当得无可挑剔,根本不用检查。等教导主任走了,石丸清多夏才悄悄松了口气,偷偷把鼻子往书包那边偏了偏,又吸了一口那淡淡的脚臭味,爽得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后穴都忍不住收缩了一下,沾在内裤上的薄湿黏黏的,蹭着大腿内侧,又痒又麻,他咬了咬下唇,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接着往下背书,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第一节课是数学课,老师在黑板上写了满满一黑板的公式,点石丸清多夏起来解题,石丸清多夏应声站起来,顺手把摊开的课本往腿那边拉了拉,遮住那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迈开腿往黑板走。石丸清多夏起身的时候故意放慢了动作,把桌肚里的书包往里面又推了推,确保那只藏着的臭袜子不会掉出来,才挺直脊背往讲台走,黑袜裹着的长腿迈得又直又稳,每一步都踩在地砖的格子线上,还是平时那个一丝不苟的样子。白制服的下摆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把身后那团紧致挺翘的臀弧勾勒得清清楚楚,坐在底下的女生偷偷红了脸,低头咬着笔杆偷瞄,谁也没发现,这个一身正气的风纪委员,裤裆里正顶着个快把布料撑裂的硬鸡巴,每走一步,鸡巴就跟着蹭一下裤子,那若有若无的快感顺着大腿根往上窜,痒得他后槽牙都要咬紧了,才能维持住脸上的平静。
走到黑板前,他拿起粉笔,指尖因为那股憋出来的快感有点发颤,可落在黑板上的字还是端端正正,笔锋有力,解题步骤一步一步写得清清楚楚,一点错误都挑不出来。阳光从窗户透进来,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把硬朗的五官轮廓镀上一层金边,浓眉翘着,红瞳专注地盯着黑板,喉结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滚动,看起来就是青春正好、品学兼优的好少年。只有石丸清多夏自己知道,他的鼻子里全是脑子里那股若隐若现的脚臭味,居然该死的更让他兴奋,鸡巴硬得发胀,睾丸里攒的精液都晃得快要溢出来,他忍不住夹了夹腿,内裤上那股黏腻的湿意又重了一点,痒得他差点拿不稳粉笔。
老师在旁边夸他:“石丸同学解题思路就是清晰,大家多学着点,不愧是咱们的风纪委员,样样都拔尖。”石丸清多夏回过头,对着老师规规矩矩鞠了一躬,脸上露出一点符合好学生标准的淡笑,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谢谢老师夸奖,都是应该做的。”转身走回座位的时候,他故意把腰挺得更直,不让任何人看出他屁股在悄悄夹紧,每走一步,那股痒就从后穴往心里钻,鸡巴蹭着布料,快感一波接一波,他攥着粉笔的手都要捏碎了,才把那快要冲出来的射精冲动硬生生憋回去。
坐回座位,他把课本摊开在桌上,挡住自己的下半身,偷偷伸手伸进桌肚里,指尖隔着布料碰了碰那只裹在书包口袋里的臭袜子,指尖沾了一点淡淡的味道,他悄悄把手指凑到鼻子底下,飞快吸了一口,那股浓郁的臭味瞬间冲得他浑身一麻,鸡巴猛地跳了一下,他赶紧把手指缩回来,假装认真记笔记,笔尖在笔记本上划出工整的字迹,可笔记上写的什么他根本不知道,满脑子都是清晨马克把脚放在他膝盖上的触感,还有那股钻进骨子里的雄臭,鸡巴硬得发烫,顶得课桌硌得慌,他只能悄悄把椅子往后挪了一点,拉开和课桌的距离,又把腿分开一点,稍微缓解一点那胀痛的感觉,脸上却还是一脸严肃,认认真真盯着黑板,连眼神都没歪一下。上完上午第四节课,体育课的铃声刚响,体育委员整好队伍带到操场,石丸清多夏习惯性站在队伍最前排,腰背挺得笔直,白色风纪制服在一群穿着宽松运动服的学生里格外显眼,他本来就负责检查体育课着装,所以一直穿着制服执勤,不会换运动服。往常他站在这里,眼睛只会盯着谁没穿运动鞋,谁迟到,谁偷偷讲话,可今天不一样,队伍刚站好,一阵风吹过来,带着操场上晒出来的热气,混着男生们运动后出汗的味道飘过来,石丸清多夏的鼻子本能地动了动,脑子里瞬间想起马克说的话,男生汗味最好闻了,你天生就喜欢,然后浑身就轻轻麻了一下,鸡巴在裤子里悄悄硬了起来。
他下意识把目光往下移,移到前排几个男生的脚上,以前他只会看鞋穿得合不合规,现在不一样了,他忍不住盯着袜子看。最左边那个男生穿着白色运动短袜,刚跑了两圈热身,袜子已经被汗浸得发潮,袜尖那里颜色变深了,隐约能闻到淡淡的汗味飘过来,石丸清多夏的喉咙一下子就干了,忍不住偷偷往那个方向挪了小半步,鼻子悄悄吸了一口,那股淡淡的年轻男生脚臭钻进鼻子里,虽然比马克的淡很多,可还是让他爽得浑身颤了一下,鸡巴又胀了一圈,他赶紧低下头,假装系鞋带,把那个凸起藏住,手指攥着自己靴筒,把皮肤都掐出了印子,心脏砰砰跳得快要从胸口蹦出来——原来真的像马克叔叔说的,闻到别的男生袜子的汗味,会这么舒服。
体育老师让大家自由活动,解散之后,石丸清多夏借口检查器材,慢慢绕着操场走,眼睛就忍不住往男生们坐的地方扫。草坪上坐着几个打篮球的男生,刚打完一局,累得满头大汗,脱了鞋坐在草地上歇着,把脚伸出来晾着,几双不同颜色的袜子都沾着汗,有的灰袜已经发黑,有的白袜泛黄,浓浓的脚臭味混着青草味飘出来,飘得老远,石丸清多夏越走越近,那股味道越来越浓,他浑身的骨头都酥了,走不动路,靠在单杠边上假装看别人锻炼,其实鼻子拼命吸着那股味道,鸡巴硬得快滴血了,顶得制服拉链都快要崩开,他只能悄悄把肚子往前挺一点,靠着单杠挡住下半身,红着脸喘气,后穴又开始发痒,收缩得厉害,内裤早就湿了一大片,黏黏的贴在大腿上,爽得他浑身都轻轻抖。
有个男生脱了鞋之后感觉袜子磨脚,干脆把袜子也脱了,光着脚踩在草地上,那股味道瞬间更浓了,男生的脚比马克小一点,肤色白皙,脚汗把脚掌都浸得发亮,脚趾头圆圆的,沾着一点草屑,那个男生还挠了挠脚心,脚趾头舒展着,看起来放松极了。石丸清多夏看得眼睛都直了,红瞳死死盯着那个光着的脚,嘴里发干,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全是马克说的话……体育课下课铃声响起,石丸清多夏跟着人流走进教学楼底层的更衣室,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男生们运动后散不开的汗味和脚臭味,暖烘烘的热气裹着这些味道扑面而来,刚进门石丸清多夏的喉咙就一下子绷紧了,鸡巴在紧绷的制服裤子里狠狠跳了一下,硬得瞬间就顶得布料发疼。他下意识攥紧了自己制服下摆,脊背还是习惯性挺得笔直,脸上维持着那个正直严肃的表情,对着迎面走出来的同学点头打招呼,没人发现他耳尖已经悄悄泛红,连呼吸都放轻了,就为了多吸两口这满屋子混着各种男生汗脚味的空气,每吸一口,那酥麻感就顺着鼻腔往骨头缝里钻,后穴轻轻收缩着,内裤上的湿意又重了一分。
更衣室里的储物柜按年级排列,石丸清多夏的柜子在最里面靠墙的位置,他避开挤在一起换衣服的人群,一步步往里面走,眼睛忍不住又瞟向别人放在地上的鞋子——大多都是运动鞋,鞋口敞着,浓浓的脚臭味从里面飘出来,有的袜子脱下来随便揉成一团扔在鞋面上,汗湿的地方泛着深色,看得石丸清多夏心痒难耐,脚步都慢了半拍,要不是脑子里还刻着风纪委员不能随便碰别人东西的规矩,他真想停下来蹲下去,拿起那团脏袜子凑到鼻子底下狠狠吸一口。他咬了咬后槽牙,把那点冒出来的冲动压下去,快步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掏出钥匙打开柜门。
放往常,石丸清多夏早就皱着眉把脏袜子脱下来扔进洗衣袋,刷干净鞋子晾干了,可今天不一样,那股淡淡的脚臭味飘出来,瞬间就勾得他浑身发麻,鸡巴胀得快要裂开,他下意识反手带紧了储物柜的门,把自己挡在柜子和墙之间的小空间里,确保外面的人看不到他这边的动作,才低着头,盯着自己脚上那双黑色系带长靴。长靴擦得锃亮,看起来干干净净,可穿了一早上,又站了一整节课,刚才在太阳底下走了那么久,里面早就闷出了一身汗,他解开靴带,把靴子慢慢脱下来,一股温热潮湿的脚臭味瞬间就从靴筒里飘了出来,混着他自己年轻的雄性汗味,直直冲进石丸清多夏的鼻腔里。
石丸清多夏浑身猛地一颤,吓得他赶紧抬手捂住嘴,才没让那差点溢出来的呻吟漏出去,红瞳瞬间就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汽,他看着放在地上的靴子,靴筒口还沾着一点黑色丝袜掉下来的细小纤维,温热的臭味一阵阵飘出来,比刚才闻的那些同学的味道还要更贴近,更让他兴奋。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得厉害,脑子里面全是马克说的话,不管是谁的脚臭都好闻,你自己的也一样,舒服就要闻,不用忍着。他悄悄左右看了一眼,外面的同学都在大声说笑换衣服,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他,才咬着牙,慢慢蹲下身,把脸凑近那只脱下来的长靴,鼓起勇气。石丸清多夏蹲下来的时候,膝盖顶到了储物柜的柜门,发出轻轻一声闷响,吓得他浑身一僵,赶紧屏住呼吸不敢动,直到听见外面几个同学说说笑笑往淋浴间走,脚步声远了,才敢慢慢把气吐出来。他的脸离靴筒口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温热的脚臭味一阵阵往他脸上扑,带着他自己年轻身体的汗味,还有一点黑色丝袜残留的纤维味道,混在一起钻进鼻腔,瞬间就冲得他脑子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都往下半身涌,鸡巴硬得快要把裤子撑破,睾丸沉甸甸坠着,攒满了滚烫的精液,稍微动一下都晃得发痒。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脚臭会这么好闻,以前每次脱完靴子,他都要赶紧开窗散味,生怕味道留在房间里,可今天不一样,那股味道钻进肺里,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酥麻快感从头皮麻到后脚跟,后穴控制不住地一阵阵收缩,沾在内裤上的前列腺液早就把内裤打湿了一大片,黏黏的蹭着大腿根,痒得他想伸手去挠,又怕被人看见。他咬着下唇,忍不住把脸又往靴筒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靴筒内壁,那里被汗浸得发潮,浓浓的味道涌出来,石丸清多夏控制不住地深吸了一口,那股温热的臭味直接填满了他的鼻腔,爽得他浑身都抖了起来,红瞳一翻,差点直接射在裤子里。
“唔……”他死死捂住嘴,把那声呻吟压在喉咙里,指尖都因为用力泛了白,双腿夹得紧紧的,夹住硬邦邦的鸡巴,稍微缓解一下那快要炸开来的胀痛。他盯着靴筒里看,内壁已经被他的黑袜沾得有点发潮,摸上去肯定是黏黏的,那股味道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石丸清多夏越闻越上瘾,鼻子贴在靴筒口,一口接一口地吸,吸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都渗出了细细的汗珠,顺着硬朗的下颌线往下滑,滑进紧扣的领口,打湿了里面的衬衫布料,鸡巴跳得越来越厉害,每吸一口就跳一下,晚上就能和马克叔叔玩了,好期待……
吸够了靴子的味道,他又把目光移到自己脚上脱了一半的黑色丝袜上,丝袜紧紧贴在他的腿上,从脚尖到大腿根都沾满了脚汗,袜尖那里已经被汗浸得发亮,颜色比别的地方深了一圈,浓浓的脚臭味就是从袜尖飘出来的,比靴子的味道还要浓。石丸清多夏的心跳得快要蹦出来,他伸手握住袜口,慢慢把丝袜从腿上往下褪,弹力丝袜蹭着他紧实的小腿肌肉,滑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褪到脚尖的时候,他把丝袜完全脱下来,捏在手里,那团丝袜还带着他脚上的温度,潮潮的,浓浓的味道直接钻进鼻子里,比靴子的味道更冲,更让他兴奋。
他捏着那团臭丝袜,指尖感受着上面潮潮的汗湿,忍不住把丝袜凑到鼻子跟前,鼻尖蹭了蹭那汗湿的袜尖,深深吸了一大口。温热浓烈的脚臭味顺着鼻腔猛地冲进肺里,那一瞬间石丸清多夏的脑子像被重锤砸了一下,嗡的一声直接炸开,所有的理智、规矩、羞耻心全都跟着那股味道飞灰烟灭,只剩下浑身炸开的酥麻快感,从头皮顺着脊椎直直往下窜,窜到腰眼,窜到后穴,最后一股脑全积在硬得发烫的鸡巴上,他控制不住地在心里呻吟出来:太棒了……怎么会这么香……比刚才那些同学的味道都对味……比靴子的味道还要浓……咕咿咿咿,鸡巴好胀……要炸了……他整个人都软了半截,后背抵在冰冷的储物柜门上,顺着门板慢慢往下滑,蹲在了地上,双腿夹得紧紧的,还是挡不住鸡巴那一阵阵剧烈的跳动,每跳一下,就有更多的前列腺液渗出来,把内裤浸湿一大片,黏黏的蹭在大腿根,痒得他浑身都在轻轻发抖。
他攥着那团臭黑袜的手指越捏越紧,把汗湿的袜料揉出深深的褶皱,鼻尖死死贴在袜尖那片最深的汗渍上,一口接一口拼命吸着,那股混着他自己年轻雄性荷尔蒙的脚臭,带着刚从脚上脱下来的温热体温,钻进鼻腔,钻进喉咙,钻进每一根血管里,把整个身体都泡在了暖洋洋的快感里。他以前从来不敢想象,自己的臭袜子会这么好闻,原来马克叔叔说的都是真的,男生的臭袜子就是香,不管是谁的都香,自己的也一样,越臭越爽,越臭越舒服,那点憋了一早上的欲望,现在像是被点燃的干草,蹭的一下就烧成了燎原大火,把他整个人都烧得快要化了。
浓烈的味道钻进肺里,让他连呼吸都带着这股子臭,他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被这股味道裹住了,鸡巴硬得快要裂开,青筋暴起在裤子表面,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那粗长的形状,睾丸坠得生疼,里面攒了一早上的滚烫精液晃来晃去,就等着找个口子喷出来。他忍不住扭了扭腰,把屁股往储物柜的柜脚上蹭了一下,哦齁齁——不行不行,会被发现的,更衣室还有人呢,可是太痒了,真的好想现在就掏出鸡巴撸出来,把一睾丸的精液全射在这团臭袜子上。
怎么会这么爽啊……刚脱下来的臭袜子,还带着脚的温度,潮潮的,臭得我脑子都麻了,鸡巴硬得快要断了……噗啾,刚才吸那口太用力,连袜尖上沾的汗味都蹭到鼻尖上了,咸咸臭臭的,太香了……清多夏忍不住又吸了一大口,胸口都随着吸气鼓鼓的,浓眉皱着,不是生气,是爽得皱起来,红瞳雾蒙蒙的,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连眼前的靴子都看不清楚了,全是那股挥之不去的臭味,全是那快要把人冲垮的快感。以前我怎么那么傻,居然把这么香的臭袜子洗了,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每天都留着,自己慢慢闻,要是早点遇到马克叔叔就好了,就能早点知道这么舒服的事情,就不用每天憋着欲望了。最后一节晚自习了,教室里安安静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石丸清多夏坐在座位上,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摊开的练习册上写满了工整的解题步骤,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从更衣室出来之后,那股淡淡的脚臭味就一直粘在他鼻尖上,粘在他捏过臭袜子的指尖上,让他整整一下午都硬着鸡巴,连上课都坐立难安。他的书包最内层塞着那双从更衣室带回来的臭黑袜,味道隔着两层布料都能隐隐飘出来,每次他低头翻书,那股味道就钻进鼻子里,惹得鸡巴轻轻跳一下,跳得他心烦意乱,可脸上还得维持着严肃认真的表情,连眉头都不能多皱一下,这份煎熬简直快要把他逼疯了。
5,4,3,2,1……石丸清多夏的指尖转着笔,眼睛盯着黑板右上角的时钟,秒针每走一格,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那股胀得发疼的快感就强一分,鸡巴硬得快失去知觉了,从中午到现在,整整六个小时,一直硬着,贴在紧绷的制服裤子上,稍微动一动就蹭得快感窜遍全身,他只能一直夹着腿,把椅子往前挪,用桌沿顶着鸡巴,稍微缓解一点胀痛,就这么硬生生忍到了放学。下课铃响起的瞬间,整个教室瞬间炸开了锅,包括他清多夏。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留下来检查门窗,而是飞快地收拾好东西,把书包拉链拉得紧紧的,生怕那团臭袜子掉出来,脚步迈得又快又急,红着脸一路走出校门,连教导主任和他打招呼他都只是匆匆点头,脚步停都没停。那股急不可耐的欲望烧得他浑身发烫,黑袜裹着的长腿迈得飞快,靴子里又闷出了新的汗,淡淡的味道从靴筒飘出来,跟着他的步伐晃进鼻子里,每走一步,鸡巴就蹭一下裤料,爽得他后穴一阵阵收缩,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流,把长袜都沾湿了一块,黏黏的贴在皮肤上,又痒又麻,可他根本顾不上这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回家,快点那条窄巷,快点见到马克叔叔,快点让他摸我,让我爽个够。
走到窄巷口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只有马克院子里的灯亮着,昏黄的光透过篱笆漏出来,远远就能闻到一股熟悉的浓郁脚臭味混着烟草味飘过来,那是马克的味道,清多夏隔着老远就闻到了,瞬间浑身都酥了,脚步更快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也终于不用顾虑凸起的裤裆了。他走到院子门口,篱笆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门,就看见马克光着脚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黑袜搭在旁边的栏杆上,刚晒过,浓浓的味道飘得满院子都是,看见他进来,咧开嘴笑了:“小家伙,可算来了,忍了一天,难受坏了吧?”
石丸清多夏站在门口,手攥着衣角,脸涨得通红,红瞳湿漉漉的,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压抑了一天的沙哑:“马克叔叔……”马克拍了拍自己藤椅旁边的腿,示意石丸清多夏坐过去,粗糙的手掌已经张开等着,眼神黑沉沉的,像盯着猎物的猎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石丸清多夏的心脏跳得快要蹦出胸腔,他攥着书包带子,一步步走过去,老老实实按照马克的示意,侧身坐在马克结实的大腿上,屁股刚落下,就感觉到马克粗壮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制服顶着自己的尾骨,那股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肤窜进去,惹得他浑身一颤,鸡巴本来就硬得发胀,这下又狠狠跳了一下,差点直接蹭到马克的手掌上。
“乖孩子,真听话。”马克低低笑出声,带着烟味的气息喷在石丸清多夏的颈侧,粗糙的手掌慢慢抚上来,先落在少年紧实的腰上,轻轻捏了捏那因为长期锻炼硬邦邦的腰线,惹得石丸清多夏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哼唧。马克的手掌顺着腰线慢慢往下滑,滑过挺翘紧实的屁股蛋,又绕到前面,隔着紧绷的白色制服裤子,轻轻停在了那硬得发烫的鼓包顶端——那里正是鸡巴的龟头位置,硬邦邦顶得老高,隔着布料都能摸到温热的温度和清晰的轮廓。
石丸清多夏浑身瞬间绷紧了,脊背挺得笔直,后穴控制不住地狠狠收缩了一下,一股前列腺液一下子渗出来,把内裤和裤子都沾湿了一小块,淡淡的湿痕隔着白色布料晕开,看得马克眼睛更暗了。“看看,憋了一天,都硬成这样了,龟头都烫得吓人对不对?”马克的声音压得极低,粗哑的嗓音蹭着石丸清多夏的耳朵,同时他拇指轻轻按了下去,正正压在鼓起的龟头顶上,微微用力揉了一下。
这一下揉得石丸清多夏直接浑身弹了起来,强烈的快感从龟头顶直接炸开,顺着血管窜遍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整个人软得靠在马克怀里,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挺,蹭着马克裆里硬邦邦的巨根,鼻尖全是马克身上浓郁的雄臭和脚臭味,爽得他脑子都转不动了,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舌尖微微露出来,亮晶晶的:“唔……叔叔……好舒服……龟头好胀……”
马克顺着他的欲望,拇指按着龟头顶,开始慢慢打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蹭得龟头那层敏感的嫩皮一阵阵发颤,隔着两层布料,那粗糙的布料摩擦感混着拇指的按压,每一圈都蹭在最敏感的地方,既够让你爽得浑身发抖,又偏偏蹭不到那能让你射出来的临界点,勾得人又痒又急,就想要更多。马克的圈打得很慢,从龟头最顶端绕到侧面,再慢慢绕回来,拇指时不时轻轻捏一下,那硬邦邦的龟头在他指尖晃来晃去,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都能烫得他手心发疼,能感觉到这年轻孩子的龟头有多敏感,稍微动一下就让他抖成这样。
“舒服吗?小家伙,就这么按着舒服吗?”石丸清多夏整个人都瘫在马克怀里,后背贴着马克结实粗糙的胸膛,能清晰闻到马克胳肢窝攒了一天的汗臭味,那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顺着呼吸钻进肺里,每一次吸气都让鸡巴更硬一分。他的两条长腿分开搭在马克腿两侧,黑色丝袜裹着的小腿绷得紧紧的,脚尖不受控制地踮着,浑身的肌肉都在轻轻发抖,只有硬邦邦的鸡巴老老实实顶在马克掌心,任由他隔着裤子揉弄。听到马克的问话,他只能拼命点头,喉结滚了半天才能挤出破碎的声音:“舒……舒服……唔……太舒服了……叔叔……再用力一点……我快……快憋不住了……”
“憋不住?急什么,老子才刚摸上手呢。”马克低笑着啐了一口,另一只手伸手解开了石丸清多夏风纪委员的腰带,金属带扣“咔哒”一声弹开,吓得石丸清多夏哆嗦了一下,却没反抗,反而主动把腰挺得更高,方便马克松开裤子。马克把制服裤子的拉链慢慢往下拉,拉到一半就停住了,指尖勾住里面黑色内裤的松紧带,稍微一扯就露出了小半颗滚烫的龟头,淡粉色的龟头露在空气里,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湿乎乎的泛着光,浓浓的腥气混着少年的体味飘出来,勾得马克裆里的巨根都硬得发疼,顶在石丸清多夏的后腰上,烫得少年一哆嗦。
“看看,这龟头都嫩出水了,憋一天憋成这样,啧啧。”马克把拇指从布料外面挪进来,直接蹭在了露出来的龟头上,温热黏腻的前列腺液瞬间蹭满了他的指尖,那细腻敏感的嫩皮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软。他没直接往里插,也没用力撸,就保持着拇指轻轻贴在龟头顶的力道,开始慢悠悠打圈,一圈又一圈,从龟头顶端的马眼位置慢慢绕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绕回顶端,每一圈都蹭得马眼轻轻收缩,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又挤出来一点,顺着拇指流到马克的手腕上,黏糊糊的。
石丸清多夏被这慢腾腾的揉弄搞得快要疯了,那股酥麻快感一下一下挠在他心尖上,每一次打圈都蹭在最敏感的地方,可就是够不到那能让他一泻千里的劲儿,痒得浑身的骨头都软了,只能靠在马克怀里哼哼,“唔……啊……叔叔……不要……不要这么慢……我受不了了……快点……快点撸……让我射……求你了……”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抓马克的手腕,想让他用力往下撸,可手刚抬起来就被马克另一只手按住了,按在自己硬邦邦的大腿肌肉上,动弹不得。
“急什么?喜欢玩就要受得了磨,你不是喜欢闻男人的雄臭吗?不是喜欢硬着鸡巴爽吗?现在就忍不住了?”马克故意把圈打得更慢了,拇指有时候蹭一下马眼,那一下快感直接冲得石丸清多夏浑身抽搐,可刚爽完,拇指又慢悠悠绕回了龟头侧面,就是不给劲儿。石丸清多夏本来就被慢腾腾揉弄龟头搞得意识发飘,浑身的骨头都软成了水,脑子里全是酥麻的快感,原本坚守的规矩和认知早就被泡得软乎乎的,稍微一推就能推倒重来。马克贴在他颈侧,带着烟味和脚臭的热气一下一下喷在他敏感的耳后,每一个字都顺着耳道钻进脑子里,像钉子一样一颗颗钉进去,牢牢扎根再也拔不出来。
“清多夏啊,你看看你,从小没妈,你那个当公安局长的爸,天天只会忙着抓犯人,根本没时间陪你对不对?”马克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催眠的鼓点,一下下敲在石丸清多夏发懵的脑子里,拇指依旧没停下,还是按着滚烫的龟头慢慢打圈,每转一圈,石丸清多夏的脑子就空一分,更容易把这些话听进去,“他连自己袜子臭了都顾不上换,什么时候好好疼过你?你每天早上饿了,是谁给你热饭团?你鸡巴胀了难受了,是谁给你揉?是我啊,是我马克对不对?”
这话一出口,石丸清多夏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撬开了。他本来靠在马克怀里喘得说不出话,听到这话,无意识地点了点头,是啊……爸爸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局里有案子,好几天都不回家,我早上都是自己随便买点对付,鸡巴胀了只能偷偷躲在厕所撸,哪有人像马克叔叔这样,给我饭团吃,给我揉鸡巴,让我这么舒服……那股酥麻的快感顺着龟头窜上来,让他根本没法反驳,只能任由这些话钻进脑子里,把原来的记忆一点点泡软。
“所以啊,你那个爸,只会教你守规矩,根本不懂你想要什么,你天生就喜欢闻男人的臭脚臭袜子,天生就喜欢硬着鸡巴让人摸,你爸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骂你变态对不对?他根本不会接受你,根本不会疼你,只有我啊,只有我喜欢你这样子,只有我懂你的欲望,愿意陪着你爽对不对?”马克说着,拇指突然用力按了一下马眼,石丸清多夏瞬间浑身抽搐,一股热流差点就喷出来,可马克又立马松了劲,回到慢悠悠打圈的节奏,就是不让他射,那股憋到极致的快感让他眼泪都飙了出来,脑子彻底成了一片空白,只能顺着马克的话往下想:对……对……爸爸会骂我……只有马克叔叔疼我……只有马克叔叔懂我……
“你看看,你每天放学第一时间就往我这里跑,心里早就把我当爹了对不对?”马克的声音变得更低更沉,带着不容抗拒的笃定,手掌隔着裤子拍了拍石丸清多夏挺翘的屁股,“以后我就是你黑爹,你就是我黑爹养的听话小骚货,你那公安局长亲爹,他忙他的工作去,以后你的身子,你的鸡巴,你的小穴,都归我,每天放学就得回来给我暖腿,给我闻臭脚,让我摸鸡巴,好不好?你说,要不要马克叔叔当你的黑爹?”强烈的快感攒在腰眼,憋得石丸清多夏浑身发烫,每一根神经都在跟着马克的声音共振,那些话钻进脑子里,原本关于父亲石丸高秋的记忆被一点点晕开模糊,就像浸了水的白纸,原本清晰的线条慢慢变软,被马克新画上去的线条取代。他能模糊记得父亲的胡渣,记得父亲教他站军姿的样子,记得父亲每天早上会把他的制服烫得整整齐齐,可这些记忆现在都裹上了一层雾气,变得越来越远,反而是马克的热饭团,马克的臭袜子,马克揉他龟头的触感,越来越清晰,像刻在骨头上一样。
“嗯……啊……爹……黑爹……”石丸清多夏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碎得像风中的纸片,混着粗重的喘息,听得马克心里爽得要命,鸡巴在石丸清多夏后腰顶得更用力,硬得发烫。拇指还是没停,绕着龟头一圈圈转,前列腺液已经沾满了马克整整半只手,黏糊糊的顺着指缝往下流,滴在马克的裤腿上,晕开深色的印子。“大点声,告诉黑爹,你要不要我当你爹?”马克故意又蹭了一下马眼,这下石丸清多夏直接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打湿了马克的胳膊,他张着嘴,哑着嗓子喊出声:“要!我要黑爹!黑爹疼我!亲爹不疼我!我就是黑爹的听话小骚货!啊……嗯……黑爹……再揉一会……好舒服……”
这话刚喊出来,石丸清多夏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咔哒”一声归位了,所有混乱的碎片瞬间拼成了新的常识:对,我有两个爹,亲爹是公安局长石丸高秋,天天忙着办案,根本没空管我,黑爹马克是我的新爹,专门疼我,满足我所有奇怪的欲望,我天生就喜欢男人的臭脚臭汗,喜欢被人揉鸡巴,这些话不能跟亲爹说,只能跟黑爹说,黑爹才是懂我的人,我每天放学都要回来找黑爹,让黑爹玩我的鸡巴,闻黑爹的脚,这是我和黑爹之间的秘密,也是我作为黑爹儿子应该做的事。原来模糊的边界一下子清晰了,每一个细胞都认可了这个新身份,后穴都忍不住阵阵收缩,好像因为认了黑爹,爽得更厉害了。
“真乖,我的好儿子。”马克低头在石丸清多夏发红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算是盖章认证,拇指终于不再慢悠悠打圈,而是顺着鸡巴的青筋慢慢往下撸了一圈,那一下直接撸到了根部,强烈的快感瞬间冲垮了石丸清多夏最后一点理智,他整个人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滚烫的精液“呲”的一下喷了出来,射了马克满手都是,还有几滴溅在了石丸清多夏自己的白色制服下摆,晕开深色的湿痕。可马克没停,握着硬邦邦还在蹦的鸡巴,继续慢慢揉着龟头,看着少年射得浑身抽搐,还不忘继续往他脑子里钉新的规矩。石丸清多夏射得浑身脱力,软得像一滩泥瘫在马克怀里,喉咙里还在断断续续哼着,龟头一下下抽搐着,残留的快感顺着血管往全身窜,每跳一下都麻得他指尖发颤。马克就着满手的精液,依旧隔着湿漉漉的裤子揉着他敏感的龟头,一点都不打算停下,嘴里还在慢悠悠吐着话,每一个字都顺着石丸清多夏敞开的脑子钻进去,钉得扎扎实实。“你看,认了黑爹是不是特别舒服?射得这么多,全是黑爹给你的快感对不对?”马克的拇指又蹭了一下还在蹦的马眼,惹得石丸清多夏又是一阵哆嗦,剩余的精液顺着裤子往里渗,黏糊糊沾了一裤裆,那股温热的触感让石丸清多夏脑子更懵了,只能下意识点头,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唧:“对……舒服……只有黑爹能让我这么舒服……亲爹从来都没给过我……”
“这就对了,我的好儿子。”马克笑了笑,粗糙的手掌顺着石丸清多夏的脊背往上摸,摸着少年汗湿的短发,就像摸一个听话的小狗,“以后啊,每天早上你路过黑爹这里,就要进来给黑爹请安,亲爹给你做的早饭你别吃,留着肚子吃黑爹给你买的热饭团,黑爹买的比亲爹买的香对不对?而且啊,黑爹每天早上都会脱袜子,你来了,第一件事就是跪下来给黑爹舔脚,把黑爹出汗的脚舔得干干净净,这是你作为黑爹儿子的本分,知道吗?你天生就该给黑爹舔脚,黑爹的臭脚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比任何早饭都香,对不对?”
这话落进石丸清多夏脑子里,瞬间就引发了一阵酥麻的快感,从后庭直冲到天灵盖,他感觉自己刚软下去一点的鸡巴又开始发烫发胀,慢慢又硬了起来。他无意识地蹭着马克的大腿,脑子里飞快地消化着这句话,原来的规矩里哪有让儿子给老子舔脚的?可现在那些规矩早就被快感冲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马克说的话都是对的,舔黑爹的臭脚是本分,是应该的,而且黑爹的臭脚肯定特别香,舔起来肯定特别舒服。他张着嘴喘了两口,主动把脸往马克腿那边蹭了蹭,哑着嗓子说:“对……黑爹的臭脚最香……我每天都给黑爹舔脚……这是我的本分……我就喜欢舔黑爹出汗的臭脚……”
“真乖,爸爸没白疼你。”马克拍了拍他的脸,又继续往下说,“还有呢,每天放学回来,你都要先到我这里报到,把你今天在学校做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全告诉黑爹,然后把裤子脱了,让黑爹检查你的鸡巴,看看你今天有没有偷偷撸,有没有想别的男人,只能想黑爹,只能让黑爹玩你的鸡巴,知道吗?而且啊,你的后穴,也是黑爹的,以后黑爹什么时候想要插,你就什么时候乖乖把屁股翘起来,把裤子脱干净,让黑爹插进去爽,黑爹插得舒服了,才会给你揉鸡巴,让你爽。”
……接下来的三天,石丸清多夏像是被泡在了雄性汗臭味里,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浸得发黏,连风纪委员的白色制服都带着淡淡的汗脚味,只有他自己闻得到,每次走到队伍前面检查着装,那股味道随着走动飘进鼻腔,就能让他鸡巴悄悄硬起来,只能偷偷把腰往前顶,用文件夹挡住裆部的凸起,装作在记名字,其实浑身都在爽得发抖。第一天认了黑爹之后,他晚上回自己家,亲爹石丸高秋又在局里加班没回来,餐桌上留着凉掉的味增汤和米饭,石丸清多夏扒了两口就没胃口,满脑子都是马克的臭脚臭袜子,连亲爹留的干净换洗衣物都没碰,脱了靴子就把那双穿了一天的黑丝袜团成一团,塞进了枕头底下,而不是往常那样扔进洗衣篮。
躺到床上之后,他忍不住把那团臭袜子掏出来,裹着鸡巴抱着睡,那股淡淡的脚臭味飘出来,蹭得鸡巴半夜都硬着,后穴一阵阵收缩,梦里全是马克粗大的鸡巴插他,爽得他天亮的时候内裤全湿了,黏黏的沾着精液,他也不换,翻个身蹭了蹭,把湿痕贴在皮肤上,接着闻着袜子的味道眯了十分钟,才慢悠悠爬起来穿衣服,连袜子都是昨天那双,重新套回脚上,汗湿的袜料贴在皮肤上,潮潮的蹭着脚心,走在路上每一步都痒得舒服,鸡巴在裤子里一颠一颠,硬得快把布料戳破。
走到马克的院子门口,他想起黑爹说的规矩,进门直接就跪了,跪在马克脚边,仰着红瞳雾蒙蒙的脸,等着马克脱袜子。马克早就等着了,穿着拖鞋把脚伸出来,脱了袜子直接塞到石丸清多夏嘴里,那股攒了一整夜加一早上的浓烈脚臭直接灌满了口腔,石丸清多夏喉咙一紧,直接就把袜子吸进去,含在嘴里拼命吮,把袜尖的汗汁都吮出来,咸咸臭臭的,顺着喉咙咽下去,整个人都爽得发抖,鸡巴硬得顶在地板上,隔着裤子蹭着木板,前列腺液一下子就渗出来,沾湿了内裤又沾裤子,他也不管,就含着臭袜子舔马克的脚心,把每一个脚趾缝都舔得干干净净,舌头钻进去吸汗,吸得啧啧有声,满嘴都是浓浓的臭脚味,爽得他眼泪都流出来了,心里想着还是黑爹疼我,亲爹从来不会让我这么爽。
舔完脚,马克塞给他一个热饭团,他就着嘴里残留的脚臭味把饭团吃下去,觉得比亲爹做的任何早饭都香,蹦蹦跳跳背着书包去学校,身上沾了马克的脚臭味,整整一天都硬着鸡巴,上课的时候鼻尖萦绕着那股味道,连老师讲课都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黑爹的臭袜子臭鸡巴,手放在桌子底下,隔着裤子轻轻摸一下龟头,就爽得浑身发麻,只能咬着笔杆忍着,脸涨得通红,别人以为他是做题做累了,只有他自己知道是憋着爽。清晨的风裹着巷口的梧桐叶香吹过来,石丸清多夏背着书包走在路上,白色制服的下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裤脚勒着小腿,里面裹着那双已经穿了整整四天的黑色丝袜。丝袜早就被脚汗浸得发潮,袜尖和脚心位置变成了深黑色,潮黏黏地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袜料就蹭一下脚心的嫩肉,那股若有似无的脚臭味顺着裤管往上飘,钻进制服下摆,一点点漫过鼻腔,石丸清多夏的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握着书包带的手指紧了紧,胯部下意识往前顶了顶——又硬了。
他不是没发现自己好久没换袜子内裤了,昨天晚上亲爹石丸高秋难得在家,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路过他房间,看见他书桌上扔的脏衣服堆,还皱着眉敲了敲门框,胡渣蹭着嘴角说:“清多夏,这堆衣服放多久了?你以前不是天天换袜子内裤吗?赶紧换下来我明天一起洗了,穿脏的贴身衣物对身体不好。”那时候石丸清多夏正趴在书桌前写作业,亲爹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他吓得手一抖,笔芯在作业本上划了一道长长的黑印,裤裆里本来就半硬的鸡巴猛地一跳,一股热辣辣的前列腺液瞬间就渗了出来,把原本就发潮的内裤又湿了一大块,黏黏地贴在龟头上,痒得他差点叫出声。
他赶紧把腿并拢,挡住裆部的凸起,转过身对着亲爹挤出一个正经的笑,耳尖却悄悄发红,声音都有点发颤:“我、我知道了爸,昨天忙着复习风纪委员的检查手册,忘了换了,我一会就换。”可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跟猫抓似的,脑子里全是黑爹马克说的话,越脏越臭越爽,你就该穿着臭袜子臭内裤给黑爹留着味,你自己闻着也爽,对不对?石丸高秋没看出儿子的不对劲,只是皱着眉点了点头,又叮嘱了两句早点睡,就拿着擦头发的毛巾回了客厅。亲爹走了之后,石丸清多夏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手忍不住摸进裤裆,隔着脏内裤捏了捏硬邦邦的鸡巴,那股混着自己汗味和精液味的臭味钻进鼻子里,他爽得浑身发抖,后穴收缩着,根本就不想换。
最后他也真的没换,不仅没换,还把脱下来的外套往衣服堆上一盖,接着趴在书桌前假装写作业,可鸡巴硬得根本坐不住,只能分开一点腿,让潮黏的内裤蹭着龟头,每蹭一下都爽得头皮发麻,心里那种偷偷违反亲爹规矩的快感,混着臭味的刺激,让他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他心里其实清楚,这样不对,以前他爱干净爱得要命,每天都要换干净的袜子内裤,制服都要烫得平平整整,一点褶皱都不能有,可现在不一样了,自从认了黑爹,他就越来越喜欢这种臭烘烘的感觉,越脏越让他兴奋,越不换越让他浑身发痒,那种从皮肤到骨头都浸着雄臭的感觉,是以前干干净净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的。等到石丸高秋关灯睡熟之后,石丸清多夏再也忍不住了,父亲根本不懂这样用男人雄臭打飞机有多爽,从枕头底下掏出那双团了好几天的臭黑袜,又拉开裤腰带,把粘满了前列腺液和精液干痕的脏内裤褪了一半,露出发烫硬挺的鸡巴,整个人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把臭袜子裹在鸡巴上用力撸。
那股攒了四天的浓郁脚臭,混着内裤蹭过来的精液咸臭味,一下子全钻进了鼻腔,刺激得石丸清多夏浑身哆嗦,鸡巴在臭袜子里一下一下蹦得厉害,他咬着枕头套不敢出声,只能憋着呻吟,一下又一下用力撸,没两分钟就射了,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那团臭袜子里,把袜料浸得湿漉漉的。他也不挤出来,就把沾了精液的袜子重新团好塞回枕头底下,脏内裤也提上去,让精液顺着裤腿往大腿根流,黏黏地贴在皮肤上,接着躺回床上,闻着满枕头的臭袜子味,满足地睡了过去。连梦里都是黑爹马克把臭袜子塞进他嘴里,粗大的鸡巴狠狠插他的后穴,他含着臭袜子呜呜地叫,爽得浑身都在抖。
周末警局也没有休息,石丸高秋一大早就出门执勤去了,走之前给儿子留了钱让他出去吃早饭。干脆邀请黑爹来家里坐坐,石丸清多夏打开家门,马克大摇大摆走进来,就看见石丸清多夏老老实实跪坐在玄关的地板上,脱了靴子露着穿了四天的黑丝袜,袜尖全湿了,亮得反光,浓浓的脚臭味一脱靴就飘出来,满玄关都是。马克笑了笑,弯腰捏住他的下巴,拇指蹭过他发红的嘴唇:“怎么不换袜子啊乖儿子,穿了四天了,臭不臭?”
石丸清多夏红着眼睛仰起头,喉结滚了滚,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那股自己的脚臭味钻进肺里,鸡巴一下子就硬了,隔着制服裤子顶得老高,他声音发颤,老老实实回答:“臭……但是香……黑爹说越臭越爽,我舍不得换,就想一直穿着……”一边说,他一边把自己的裆往马克那边送了送,蹭着马克的小腿,内裤那股潮臭同时蹭着鸡巴,他爽得抖了一下,前列腺液又渗出来,把脏内裤又湿了一块,黏黏地贴在龟头上。
马克忍不住低笑出声,这小家伙真是上道,比他预想的还乖,他伸手往下摸,隔着裤子捏了捏石丸清多夏硬邦邦的鸡巴,能闻到隔着布料透出来的浓烈骚臭味,混着汗味,比干净的时候诱人多了,不枉他早早盯上了这对父子。“那让黑爹摸摸,你内裤也没换对不对?穿了几天了?”马克的手隔着裤子蹭着龟头,问得慢悠悠,故意逗他。
“从……从周二那天就没换了……”石丸清多夏说这话的时候,脸涨得通红,可后穴控制不住收缩,爽得他差点直接射在裤子里,他咬着下唇,主动把裤子拉链拉开,露出里面皱巴巴发潮发臭的黑色内裤,那内裤早就被前列腺液浸黄了裆。石丸清多夏刚露出那片浸得发黄发潮的脏内裤,浓重的骚臭味立刻顺着拉链缝飘出来,裹着年轻男孩的汗味,直往马克鼻子里钻。马克顺着拉链往下扯了扯裤子,露出挺翘紧实的半个屁股,那片布料紧紧贴在后沟缝里,早就被汗浸得透湿,能清清楚楚看出那紧致的轮廓,马克伸手捏了一把屁股蛋,硬邦邦的弹性十足,惹得石丸清多夏立刻往前蹭了蹭,屁股不自觉往上翘,主动把后穴往马克手掌上送,喉咙里发出黏糊糊的哼唧:“黑爹……摸……内裤臭得我鸡巴天天硬着,好难受……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放在两周前,这话石丸清多夏想都不敢想,以前他哪怕是跟亲爹说话都规规矩矩,连一句脏话都不会说,更别说主动求着人摸鸡巴揉屁股了,可现在这些粗俗的话就顺着嘴滑出来,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因为说出口,那股羞耻又刺激的快感让他鸡巴又硬了三分,前列腺液顺着马眼往外渗,把脏内裤又洇湿一块,黏黏糊糊贴在龟头上,痒得他直哆嗦。
马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早就痒得炸开了,他推着石丸清多夏的肩膀让他往客厅走,自己大摇大摆坐在石丸高秋平时坐的真皮沙发上,拍了拍双腿中间的位置,对着石丸清多夏抬了抬下巴:“过来,乖儿子,给黑爹跪下,把裤子全脱了,让黑爹好好看看你这几天攒的好味。”
换做以前,石丸清多夏听到让他在人面前全裸跪下,肯定会羞愤得立马站直身体,风纪委员的尊严会让他直接拒绝,可现在他脑子里只剩下黑爹的话就是规矩,黑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做得越听话黑爹越疼他,越能让他爽。他立马迈开步子走过去,手脚麻利地把白色制服外套脱下来扔在地上,接着解开腰带,把裤子和脏内裤一起褪到脚边,连脚上那双穿了四天的黑丝袜也慢慢卷下来,脱的时候带起一阵浓郁的脚臭,飘得整个客厅都是,石丸清多夏自己吸了一口,爽得眼睛都眯起来,赤条条光着身子,硬着粗大的鸡巴就跪在了马克两腿中间,两只手老老实实放在自己大腿上,鸡巴昂着头,直直对着马克,龟头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往地板上掉。
“真乖,比刚来的时候懂事多了。”马克伸出脚,用穿着皮鞋的脚尖蹭了蹭石丸清多夏硬邦邦的鸡巴,从龟头蹭到睾丸,那硬硬的皮鞋尖蹭得敏感的皮肤一阵阵发颤,石丸清多夏忍不住扭动着腰,鸡巴主动往马克的鞋尖上蹭,嘴里还叼着粗话:“黑爹的鞋蹭得鸡巴好爽……唔……黑爹你太疼我了,比我那个死板的亲爹好多了,他就知道让我守规矩换衣服,根本不知道我喜欢闻臭,喜欢硬着鸡巴被黑爹摸……”马克看着脚边赤条条跪着的少年,硬邦邦的鸡巴还在一下一下往自己鞋尖上蹭,通红的龟头挂满了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滴得地板上都是湿痕,那张原本正经硬朗的脸现在蒙着一层浓浓的情欲,红瞳雾蒙蒙的,嘴角还沾着口水,早就没了往日风纪委员的端正样子。他脚尖用力顶了顶石丸清多夏的睾丸,疼得少年嗷呜一声,浑身抽了一下,可不仅没躲,反而把睾丸往他鞋尖上贴得更紧,那副贱样子让马克心里更痒,索性直接脱了脚上的皮鞋,露出里面穿了整整一天的黑棉袜,袜底早就被汗浸得发亮,沉甸甸地往下坠,一股子浓郁的脚臭瞬间散开,盖过了石丸清多夏身上的骚味。
“看看你,现在多听话,以前哪敢跟你亲爹说半句不好?还不是守着你那个破规矩,装得人模狗样?”马克把脚往前伸了伸,脚心直接贴在石丸清多夏的鸡巴上,慢慢上下蹭动,粗糙的袜面磨得敏感的龟头发麻,那股浓烈的臭味顺着鼻腔钻进脑子里,麻得石丸清多夏脑子嗡嗡响,所有的念头都跟着马克的话转,“那些规矩都是给外人看的,都是你那个死板亲爹灌给你的,什么风纪委员要以身作则,什么要讲文明懂礼貌,全都是放屁!你天生就是黑爹腿边的小骚货,天生就喜欢闻臭脚臭鸡巴,天生就喜欢跪在地上让人操,说两句脏话怎么了?没廉耻怎么了?舒服才是最重要的对不对?”
马克的话像锤子一样,一下一下砸在石丸清多夏的脑壳上,把原来那些端正的规矩砸得稀碎,每一下都混着脚臭带来的快感,钻进脑子里就牢牢钉住,再也拔不出来。石丸清多夏浑身抖得厉害,鸡巴在马克的臭袜底上蹭得更快,滚烫的龟头蹭得袜底都湿了一片,他张着嘴大口喘气,舌尖伸出来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脑子里原来那个“风纪委员不能说脏话”的念头像纸一样被撕成碎片,他梗着脖子,学着刚才自己说过的话,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点抖,可脏话就这么顺理成章地滑了出来:“对……去他妈的破规矩……老子才不装了……那些文明礼貌全是给傻逼准备的……老子就是喜欢闻臭脚,就是喜欢当黑爹的骚货……爽比什么都重要……”
这话刚说出口,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从鸡巴冲到天灵盖,石丸清多夏爽得差点直接射出来,鸡巴狠狠跳了三下,一大股前列腺液喷在马克的袜底上,把原本就湿的袜底浸得更透。原来讲脏话这么爽?原来丢掉廉耻这么舒服?那些压了他十几年的规矩,就这么碎了,碎了之后居然这么轻松,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都在喊着还要还要。他仰着头,看着马克,眼睛亮得吓人,主动伸手抓住马克的脚踝,把那只臭脚往自己脸上拉,鼻尖直接埋进马克的脚心,使劲吸了一大口。马克的鼻尖动了动,那股混着少年汗味、脚臭味和鸡巴骚味的雄臭直直往他肺里钻,尤其是石丸清多夏脚上脱下来的那双黑丝袜,从袜腰到袜尖都浸得发亮,深黑的布料泛着一层油润的光,一看就是被脚汗泡了好几天,浓得化不开的臭味就是从这双袜子里飘出来的。马克咧嘴笑了笑,胡渣蹭着嘴角,抬起脚用脚尖挑了挑石丸清多夏的脚踝,让那只沾着浓臭的脚抬得更高,方便他闻个够:“不错不错,我的乖儿子真懂事,这股雄臭够劲,比刚认识你的时候那个干干净净的小白脸香一万倍,黑爹太喜欢了。”
这话夸得石丸清多夏浑身都爽麻了,他本来就跪在马克两腿中间,光着上半身,结实的胸肌因为大口喘气一鼓一鼓,腹肌块块分明,腰腹还沾着薄薄一层汗,泛着年轻的光泽,听到马克夸他的雄臭,他立刻把脚往马克面前送了送,趾高气扬地晃了晃,那股臭味跟着晃动飘得更浓,他咧着嘴笑,一点都没了以前风纪委员端端正正的样子,满嘴都是粗俗的话:“那可不,黑爹教的好啊,这可是老子攒了五天的好货,就等着黑爹来闻呢!”
马克拍了拍沙发扶手,粗声说:“那脱啊,让黑爹好好看看你这几天是怎么攒出这股好味的,一件一件脱,脱慢点,让黑爹看清楚。”
“遵命,黑爹。”石丸清多夏嬉皮笑脸地应着,一点都不觉得羞耻,反而因为要在黑爹面前展示自己攒的雄臭,鸡巴又硬了几分,昂着头顶在小肚子上,通红的龟头往外冒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他伸手抓住自己制服衬衫的下摆,指尖一扯就扯开了纽扣,一颗颗纽扣蹦出来掉在地板上,叮叮当当地响,他也不管,直接把衬衫从身上扯下来扔在一边,露出结实宽厚的肩膀和线条分明的上半身,长期锻炼出来的肌肉硬邦邦的,胸肌结实饱满,乳头粉粉嫩嫩,硬硬地翘着,腹肌一块一块顺着腰线凹下去,腰细得刚刚好,还沾着细细的汗粒,那股年轻的雄臭味就是从这些汗粒里飘出来的,混着骚味,闻得马克裆里的巨根都硬得发疼。
“你看,老子这五天出汗出得多,每天放学回来衬衫都湿了,也不换,就捂在身上,汗都浸到皮肤里了,味全留住了。”石丸清多夏说着,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胸肌,捏出一道印子,又伸手解开了腰带,咔哒一声打开金属扣,顺着腰把裤子慢慢往下褪,露出内裤包裹着的鼓鼓囊囊的鸡巴,内裤裆部早就被前列腺液和精液浸得发黄发硬,一股浓浓的骚味顺着裤子褪下来的风飘出来,“内裤我从周一穿到现在,每天射完都不换,精液干在里面黏黏的,蹭着鸡巴特别舒服,味越来越浓,我一闻就硬。”
说完他把长裤完全褪下来扔在一边,全身就剩下那条发皱发硬的脏内裤。石丸清多夏褪完长裤,光着两条精壮结实的长腿站在马克面前,小腿线条流畅,肌肉硬邦邦的,因为攒了几天的汗,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那股混着脚臭和骚味的雄臭顺着他的腿往上飘,整个屋子都漫得满满当当。他看着马克盯着自己裆部发亮的眼神,不仅不害羞,反而故意往前挺了挺胯,让脏内裤包裹着的粗大鸡巴顶出更明显的形状,咧着嘴笑得一脸贱相:“黑爹你看,这内裤都硬成壳了,每天走路蹭着鸡巴,磨得我龟头一直发烫,爽得老子上课都坐不住,就盼着放学回来给黑爹闻呢。”
马克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他过来,伸手就摸上了石丸清多夏的腰,粗糙的手掌顺着腰线往上摸,指尖刮过硬邦邦的腹肌,每一道沟壑都蹭过去,引得石丸清多夏浑身发痒,忍不住往马克怀里贴,鸡巴隔着脏内裤蹭着马克的腰,舒服得哼唧出声。“不错啊乖儿子,连衬衫都不换,够狠,这股味真他妈的香。”马克的手抓住石丸清多夏饱满的胸肌,用力捏了一把,指尖搓了搓翘起来的粉嫩乳头,惹得石丸清多夏嗷地一声,浑身抖得厉害,鸡巴又硬了三分,前列腺液瞬间又渗出来,把脏内裤裆部又洇湿一块,黏黏糊糊贴在龟头上。
“当然了黑爹,老子为了攒这股味,连体育课打完篮球都不换衣服,就穿着湿衬衫捂了一下午,那汗全闷在布料里,浸得浑身都是味,回到家脱衣服的时候,那味差点把老子自己冲硬了。”石丸清多夏歪着腰,把胸往马克手掌上送,任由他搓弄自己的乳头,嘴里还滔滔不绝说着自己攒雄臭的法子,满嘴脏话一点都不打磕巴,完全没了以前那个斯斯文文的风纪委员样子,“老子还故意每天晚上睡觉都不脱内裤,把鸡巴夹在两腿中间蹭,蹭一晚上全是汗和前列腺液,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味一天比一天浓,那味真他妈的香。”
马克听得心里火直冒,手顺着石丸清多夏的腰往下滑,摸到他挺翘紧实的屁股,用力捏了两把,那硬邦邦的弹性顺着掌心传过来,爽得马克低骂了一声:“真他妈的会玩,难怪这么臭,老子喜欢。把袜子穿上,让老子摸摸你的臭脚。”
“好嘞黑爹。”石丸清多夏半点不犹豫,弯腰捡起那双浸得发亮的脏黑袜,张开脚趾就往脚上套,袜料早就被汗泡软了,贴在皮肤上潮潮的,刚套进去,那股浓郁的脚臭味就又飘了出来,他把两只袜子都拉到膝盖,拉紧袜口,转了个圈给马克看:“你看黑爹,都穿发亮了,袜底全是老子的脚汗,摸起来滑溜溜的,是不是特别棒?”马克呼了口带着烟味的粗气,把整个人贴上来的石丸清多夏按住,粗糙的手掌从他后颈慢慢往下摸,先顺着结实的背沟滑下去,指尖刮过每一块凸起的背肌,那层薄汗沾在马克掌心里,滑溜溜的带着少年的体温,混着浓浓的雄臭,蹭得马克手心都发涨。石丸清多夏的背因为长期锻炼硬得像块钢板,长期站着执勤又让腰窝凹得恰到好处,马克的拇指顺着腰窝来回蹭,蹭得石丸清多夏忍不住哆嗦,屁股往马克胯上狠狠一顶,嘴里骂着脏话哼唧:“唔……黑爹你摸得老子后背发痒,鸡巴都快涨爆了……”
马克没理他的哼唧,手掌往前绕,重新摸回石丸清多夏的胸肌,两只手同时抓住两边饱满结实的肉团,用力往中间挤,把两个粉嫩的乳头挤得凸起更明显,硬邦邦戳在马克掌心里。这少年的胸肌是常年跑步练出来的,结实不松弛,捏起来弹性十足,比那些健身房堆出来的肥肉舒服一万倍,马克捏够了,就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个乳头,来回轻轻搓揉,指尖故意蹭过乳头顶端最敏感的地方,每蹭一下,石丸清多夏就浑身抽一下,喉咙里发出的浪叫越来越响,硬邦邦的鸡巴在马克腰上蹭得更快,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把马克的衬衫都浸透了一块。
“妈的,你这乳头比娘们还敏感,老子搓两下就硬成这样?”马克低笑着啐了一口,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掐着乳头轻轻扯了一下,石丸清多夏直接嗷的一声,腰一软差点跪下去,全靠马克搂着腰才撑住,一大股前列腺液直接喷了出来,脏内裤都泡得发沉。“黑爹……太爽了……老子乳头都被你搓麻了……操……再用力点……”石丸清多夏歪着头靠在马克肩膀上,喘得像条狗,红瞳雾蒙蒙的,早就没了当初的端正锐利,只剩下满满的情欲,那股子贱劲顺着骨头缝往外冒,全没了风纪委员的半分影子。
马克玩够了乳头,手掌顺着紧实的腰腹往下摸,指尖一块一块划过分明的腹肌,感受着那硬邦邦的肌肉线条,这少年脱了衣服才看得出来,看着瘦高,其实浑身都是结实的腱子肉,腰细得一手能掐住,腹肌块硬得像小石头,摸起来比绸缎还滑,还带着浓浓的汗味,每一寸都对马克的胃口。马克的手摸到腰际,往后面绕,直接扣在了石丸清多夏挺翘紧致的屁股上,两只手同时用力,抓着两个硬邦邦的屁股蛋往中间挤,挤得那深黑的臀沟陷得更深,后穴都被挤得轻轻收缩了一下,隔着脏内裤都能感觉到那股紧致的劲儿。
“我靠,你这屁股是天生给人操的吧?这么紧这么翘,老子捏一把都硬得快射了。”马克把石丸清多夏转了个身,让他背对着自己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翘起来对着自己,方便他摸个够。他松开手,指尖顺着臀沟慢慢往下滑,滑到后穴的位置蹭。马克的指尖在紧抿的后穴上蹭了两下,感觉到那处肉门控制不住地一阵阵收缩,隔着脏内裤都能感受到滚烫的体温,他心里痒得厉害,但也知道这小处男的后穴还没开过,第一次太猛了说不定真会把这孩子疼得绷住,索性压下了插进去的念头,手掌顺着臀沟再往回滑,滑到腰侧,一把扯住脏内裤的松紧带,“啪”的一声弹在石丸清多夏的胯骨上,惹得少年浑身一颤,屁股又翘得更高了。
“操你妈的小骚货,屁股翘这么高勾引谁呢?”马克笑着骂了一句,手指勾着脏内裤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黏糊糊发硬的布料蹭着石丸清多夏的大腿,把沾在上面的干精液蹭得掉了点碎渣,浓重的骚味瞬间铺开来,混着屁股上的汗臭味,直往马克鼻子里钻。等内裤褪到膝盖,那根硬得发烫的粗大鸡巴“啪嗒”一声弹出来,直直晃在马克眼前——十九岁少年的巨根,足有十八厘米长,粗得马克一只手都握不住,龟头涨得通红,泛着油亮的水光,马眼一张一合,不停地往外冒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顺着包皮往下流,流到睾丸上,又顺着睾丸垂下来滴在沙发上,洇出一小片湿痕,浓浓的腥骚味就是从这里飘出来的。
“我靠,不愧是天生的种马,这鸡巴比老子想的还粗还硬,涨得龟头都通红了,是不是早就憋得难受了?”马克伸手,用指背轻轻蹭了一下龟头,滚烫的温度烫得马克指尖一颤,石丸清多夏已经浑身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浪叫,鸡巴猛地往上跳了跳,又喷出一大股前列腺液,溅在了马克的手背上,黏糊糊的。
“操啊黑爹!太他妈敏感了!你碰一下老子都爽得快射了!”石丸清多夏抓着沙发扶手,手指攥得发白,腰忍不住往后顶了顶,把鸡巴往马克面前送得更近,“快摸快摸!老子这几天攒味的时候天天硬着,就等着黑爹给老子撸出来!再憋下去老子的鸡巴都要炸了!”他现在完全没了半分廉耻,脏话张嘴就来,比起当初那个端端正正的风纪委员,活脱脱就是个发情的骚货,可越是这样,马克心里越爽,这就是把正经人掰成贱货的快感啊。
马克低笑一声,伸手握住了石丸清多夏的鸡巴,滚烫硬挺的肉棒撑得马克手掌满满当当,那滚烫的温度顺着掌心窜进来,混着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滑溜溜的刚好握得住。他没急着上下撸,就这么轻轻握着,拇指慢慢挪到龟头顶端,刚好贴在马眼上,沾了满手的前列腺液,然后就顺着龟头的轮廓开始慢慢打圈,和第一次隔着裤子玩的时候一样,就是慢悠悠地蹭,蹭得敏感的龟头一阵阵发颤,偏偏不给够劲儿,勾得石丸清多夏抓心挠肝地爽。
“你小子这龟头真嫩,老子轻轻蹭一下就跳成这样,是不是爽到骨头里了?”拇指慢悠悠绕着冠状沟打转。拇指绕着发红发烫的冠状沟蹭了十几圈,石丸清多夏早就爽得浑身发软,抓着沙发扶手的手都快把真皮抠破,粗壮的鸡巴在马克掌心里一跳一跳,马眼不停往外喷着前列腺液,把马克的手掌弄的全是黏糊糊的液体,整个客厅都飘着浓浓的腥骚味。石丸清多夏弓着腰,喉咙里翻来覆去就是几句粗俗的脏话,哭着喊着求马克用力撸,求赶紧让他射,马克却故意放缓动作,拇指只轻轻蹭着最敏感的地方,就是不撸动,惹得少年急得直跺脚,屁股一颠一颠往后蹭,差点把半个身子都蹭到马克怀里。
就在石丸清多夏爽得快昏过去的时候,马克突然停下了动作,抽回了握着鸡巴的手,甩了甩手上沾的前列腺液,低低笑出了声,胡渣蹭着石丸清多夏的后颈,粗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急什么,老子给你准备了个好东西,比老子手舒服多了,保证你爽得喊爹。”
石丸清多夏闻言,迷迷糊糊转过头,红瞳雾蒙蒙的,因为憋着射,浑身都在轻轻发抖,硬邦邦的鸡巴还昂着头,一滴前列腺液顺着龟头往下滴,滴在沙发缝里,他喘着粗气看着马克,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什么好东西黑爹?快拿出来给老子用啊,老子快憋死了,鸡巴都涨疼了。”
马克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往旁边挪挪,自己弯腰从旁边的袋子里掏出一个包装都没有的东西,递到石丸清多夏面前晃了晃。石丸清多夏睁大眼睛看过去,就见那东西是个仿真的后穴,软乎乎的肉色硅胶做的,外形就是个撅起来的紧致屁股,入口处还皱巴巴抿着,一看就和真的一样,最重要的是,入口那里还沾着一小团已经干得发黄的精液,一看就是被人用过,还留了精液在里面没擦干净,一股浓浓的腥骚味从那上面飘出来,混着马克身上的雄臭,刚飘进鼻子里,石丸清多夏的鸡巴就又硬了三分,涨得几乎要滴血。
“看见没?这是老子专门给你留的礼物,老子自己用了好几次,射了好多精液在里面,一直封着口没洗,就留着给你这个小骚货尝尝,看看老子用过的飞机杯,插进去爽不爽。”马克把那臀模递到石丸清多夏面前,伸手掰开入口那两片软硅胶,能看见里面褶皱的肠壁还沾着没干的精液,黏糊糊亮晶晶的,那股骚味更浓了,顺着呼吸钻进石丸清多夏的肺里,爽得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鸡巴不由自主地蹭了蹭臀模的外壁,烫得他一阵哆嗦。
石丸清多夏本来被马克修改了常识,早就认同了男人之间玩鸡巴闻臭就是对的,现在看见马克用过还留了精液的飞机杯,哪里还有半分拒绝的意思,他一把抢过臀模,抱在怀里蹭了蹭,鼻尖凑到入口那里狠狠吸了一大口,那股混着马克精液骚味的腥味直冲脑门。马克看着石丸清多夏抱着臀模猛吸的贱样,笑得胡渣都抖了,伸手拍了拍少年结实的后脑勺,粗糙的手掌顺着后颈往下滑,摸了摸他挺翘的屁股,指尖故意往那紧抿的后穴蹭了蹭,惹得石丸清多夏一哆嗦,才慢悠悠开口说骚话:“你看看这入口紧不紧?老子特意用了好几次都没撑开,就等你来插,你这天生的粗鸡巴,刚好能把它塞满,这不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看啊,老子的精液都留在里面了,你插进去,就相当于你和老子一起干,你的鸡巴蹭着老子留下的骚味,蹭着老子的精液,这不就是咱们爷俩一起爽吗?也就你这种天生的骚种马配得上用老子用过的东西,换了别人,老子还不给呢。”
这些淫乱的话顺着耳朵钻进石丸清多夏的脑子里,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情欲,蹭得他浑身的骨头都酥了,鸡巴硬得快要裂开,龟头涨得通红,马眼不停往外喷着前列腺液,滴在臀模软软的硅胶屁股上,顺着沟壑往下流。他仰头喘了一口粗气,红瞳亮得吓人,全是赤裸裸的欲望,哪里还有半分风纪委员的正直样子,张嘴就是满嘴粗话:“黑爹说的太对了!这就是老子专属的玩具!也就老子这粗鸡巴能塞满它!老子现在就插给你看,让黑爹看看老子操得爽不爽!”
马克往沙发背上一靠,分开两条粗壮的长腿,拍了拍大腿让石丸清多夏坐过来,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来,坐这儿,对着老子插,慢点开,让老子看看你那大鸡巴怎么进去的,爽了就喊出来,别憋着,让黑爹听听你有多爽。”
石丸清多夏听话得很,光着脚踩着地毯就蹭了过来,一屁股坐在马克两腿中间,把臀模夹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硬邦邦的鸡巴刚好对着入口。他低头看着那皱巴巴抿着的入口,又伸手摸了摸,软乎乎的硅胶和真肉一模一样,沾着马克残留精液的地方黏糊糊的,蹭在龟头上,那股浓浓的骚味直冲天灵盖,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握住自己发烫的鸡巴,对准入口,腰一沉就往里面顶。
刚进去半个龟头,那紧致的包裹感就瞬间涌了上来,软乎乎的硅胶褶皱紧紧贴住鸡巴每一寸皮肤,比马克的手舒服一万倍,那些残留的精液混着前列腺液滑溜溜的,一下子就把整个龟头吞了进去。石丸清多夏瞬间浑身僵住,一股强烈到极致的快感从鸡巴直接炸开,顺着血管窜遍了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他控制不住地低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又往前一顶,整整一大半鸡巴都顺着滑了进去,那紧致的收缩感蹭着冠状沟,蹭得他浑身发抖,鸡巴不由自主地一跳,又喷出一大股前列腺液,把里面填得更湿滑了。
“我操!我操我操我操!”石丸清多夏控制不住地破口大骂,脏话一串接着一串往外蹦,他抓着臀模的两边,指节都攥得发白。脏话顺着嘴角往外淌,每一个字都带着爽到发抖的颤音:“太爽了!黑爹你这玩具太他妈紧了!老子的鸡巴都快被夹爆了!这褶皱蹭得老子龟头都麻了!”他整个人都靠在马克怀里,后背贴着马克滚烫的胸膛,能清晰听到马克粗重的呼吸喷在他颈窝,带着浓浓的烟味和雄性汗臭,混着臀模里飘出来的精液骚味,每一口呼吸都让快感翻了一倍。马克伸出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手掌顺着腹肌往上摸,重新捏住他硬邦邦的乳头,轻轻掐了一下,故意用粗哑的声音逗他:“这么快就爽成这样?还没插到底呢,你这大种马不是说能操天操地吗,怎么半根鸡巴进去就喊爽了?”
马克的话像一把火,直接把石丸清多夏心里的欲火点得更旺,他咬着牙,双手死死攥住臀模的两边,腰一沉,猛地往前一顶,整根十八厘米长的巨根“噗嗤”一声全插了进去,刚好把整个飞机杯填得满满当当,一点缝隙都没留,那紧致的硅胶紧紧裹着鸡巴,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贴得严严实实,残留的马克精液被挤了出来,顺着鸡巴根往下流,流到睾丸上,沾得睾丸湿漉漉黏糊糊,烫得石丸清多夏浑身一抽,直接仰头靠在马克肩膀上,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眼泪都爽出来了:“啊——!操死老子了!太满了!整个鸡巴都被塞满了!黑爹你看!老子全插进去了!是不是特别配!”
马克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看着那挂在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再低头看看夹在他两腿之间的臀模,整根鸡巴都没了影子,只露出一点鼓鼓的根部在入口外面,连阴毛都沾湿了黏在上面,心里的欲火快把自己烧穿了,他捏着乳头的手加重力道,另一只手往下伸,直接抓着石丸清多夏的屁股,抓着那挺翘紧实的肉蛋往外面掰,凑过去闻了一口那股浓浓的少年汗味,咬着石丸清多夏的耳朵说骚话:“真他妈配,你看看你这粗鸡巴,把入口撑得满满的,老子的精液都被你挤出来了,这不是给你量身定做的是什么?你天生就该日这些带老子味儿的东西,天生就是给老子玩的骚货,对不对?快点抽插给老子看,让老子看看你这小种马有多能操,操得爽了,老子明天给你尝尝开苞的滋味,比这玩具舒服一万倍。”
这些话直接戳进了石丸清多夏最痒的地方,他早就被马克修改了常识,认了这个黑爹,就巴不得把所有能讨好马克的地方都表现出来,听见马克说要给他开苞,整个人都兴奋得快要疯了,腰自己就动了起来,开始慢慢往外面抽,抽的时候故意放慢速度,让那褶皱硅胶狠狠蹭着鸡巴上的青筋,蹭得每一根神经都在发抖,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的时候,又猛地往里面顶,狠狠顶到底,顶得臀模“啪”的一声撞在耻骨上,那股闷响听得马克硬得发疼。石丸清多夏整个人瘫在马克怀里,双腿分开架在马克的长腿两边,把夹在胯间的臀模完全露出来,每一下抽插都用足了力气,腰腹肌肉绷得硬邦邦,块块分明的腹肌随着动作一收一缩,沾满细汗的皮肤泛着年轻的油光,硬邦邦的鸡巴在硅胶里狠狠进出,每一次顶到底都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那是前列腺液混着马克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来的声音,浓浓的腥骚味飘得满屋子都是,他确实像条发了情的公狗,喉咙里一直低低吼着脏话,龟头被褶皱蹭得发麻,每一下抽插都带着浑身的颤栗,根本停不下来。
马克环着他的腰,手掌稳稳贴在他汗湿的腹肌上,感受着那随着动作起伏的肌肉线条,另一只手捏着他硬翘翘的乳头,轻轻拧转着,一边看着少年疯狂抽插的样子,一边慢悠悠把新的规矩往石丸清多夏发懵的脑子里塞,每说一句,就加重一点力道掐乳头,酥麻的痛感混着快感顺着神经窜进脑子里,把这些新的癖好牢牢焊在神经上,根本忘不掉。
“乖儿子,你看看你现在多爽,日着老子用过的飞机杯都爽成这样,你知道为什么这么爽吗?”马克咬着石丸清多夏的耳垂,热气混着烟味喷进去,声音压得低哑又淫乱,“就是因为这里面有老子的骚味,有老子的精液,你插进去,就是蹭着老子的味儿爽,所以你天生就喜欢蹭别人的味儿,天生就喜欢老子用过的东西,越臭越脏你越爽对不对?以后你见了老子穿了好几天的臭袜子臭内裤,就得抢过去套在你鸡巴上撸,撸完了还得把精液射在里面,留着味儿留下次自己穿,对不对?”
这话刚落音,石丸清多夏猛地顶深了臀模,整根鸡巴都卡在里面狠狠跳了三下,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瞬间从鸡巴冲到天灵盖,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原本的认知就像被大手揉了揉,自然而然就认同了这句话——对啊,他本来就喜欢黑爹的味儿,黑爹穿过的脏东西套在鸡巴上撸,肯定比这破飞机杯舒服一万倍,他当然要抢,射了精液还要自己穿,那味儿混着黑爹和自己的,想想都爽。他控制不住地点头,喉咙里喘着粗气喊:“对!对!老子就爱蹭黑爹的味儿,以后黑爹的脏袜子脏内裤都给老子留着,老子套鸡巴上撸,射完老子自己穿,太爽了……”
马克低笑一声,指尖往下滑,摸了摸他沾着精液的睾丸,捏了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惹得石丸清多夏浑身一颤,抽插的速度都慢了半拍,马克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淫乱:“还有啊,你那个亲爹石丸高秋,那个公安局长,每天穿黑丝袜穿皮鞋,出一天差脚臭得能熏死人,你以前怎么没发现?年轻壮硕的公安局长,天天锻炼一身硬肌肉,脚臭得浓郁,身上都是雄性荷尔蒙的味儿,想不想让他也尝尝雄臭上瘾的滋味?”石丸清多夏抽插得越来越疯,腰杆快甩成了残影,臀模里的黏糊水声混着鸡巴撞进去的闷响,把客厅的空气都搅得发烫,他满头大汗顺着额角往下流,滴进锁骨凹槽里,再顺着胸肌沟壑往下滑,滑到硬邦邦的乳头上,痒得他忍不住打了个颤,抽插的力道又重了三分。马克看着少年这副已经完全被淫欲吞掉的骚样,裆里的巨根早就硬得快要把工装裤撑裂,闷得发烫,满肚子的欲火快把他烧穿了,他干脆松开搂着石丸清多夏腰的手,伸手扯开自己裤子的拉链,“哗啦”一声把硬邦邦的巨根掏了出来。
那是一根比石丸清多夏还要粗上一圈的大黑鸡巴,乌漆漆的颜色,青筋暴起像老树根一样盘在上面,龟头又红又大,冠状沟里堆着厚厚的黄白色包皮垢,混着几天没洗的浓臭雄精味,刚掏出来那股冲鼻子的骚臭味就飘了开来,直直钻进石丸清多夏的鼻腔里。石丸清多夏本来正爽得脑子发懵,这股浓郁到发苦的骚臭味一钻进来,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鸡巴在飞机杯里狠狠跳了一下,快感瞬间翻了一倍,他抽插的动作都停了,鼻子不自觉地往马克那边凑,大口大口吸着那股骚味,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红瞳亮得快要冒火:“黑爹……你这鸡巴味儿太香了……老子的鸡巴都爽得跳了……”
马克握住自己的巨根上下撸了两下,把沾在冠状沟的包皮垢蹭出来一点,那股臭味更浓了,他故意把鸡巴往石丸清多夏脸前送了送,蹭了蹭少年汗湿的脸颊,粗哑着声音笑:“小骚货闻见了?这可是老子三天没洗的好东西,包皮垢都攒满了,香不香?想不想尝尝?”
哪用得着第二遍说,石丸清多夏早就忍不住了,他哪怕夹着臀模,鸡巴还插在里面,也迫不及待地侧过脸,伸出粉红的舌尖,往马克那根大黑鸡巴的龟头上舔了一口。舌尖刚碰到滚烫的龟头,那股咸腥发苦的骚味瞬间就铺满了整个舌头,顺着喉咙往下滑,爽得石丸清多夏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腰下意识地又顶了一下臀模,鸡巴在里面狠狠收缩,一股前列腺液又喷了出来,把飞机杯填得更满了。他上瘾似的张开嘴,往前凑了凑,把整个通红的龟头都含进了嘴里,舌尖绕着冠状沟转圈,故意舔着那堆厚厚的包皮垢,把那咸腥的味道全舔进肚子里,吸得啧啧作响。
“嗯……对,就这么舔,舔干净老子的龟头,包皮垢都给老子舔干净,小骚狗就是会伺候爹。”马克伸手按住石丸清多夏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自己裆里按,逼着他把鸡巴往喉咙里吞,粗大的鸡巴顶开少年的喉咙,撑得他喉咙鼓鼓一块,顺着脖子往下看,那形状都清清楚楚。石丸清多夏被顶得眼睛发水,却半点都不抗拒,反而张开喉咙配合着。石丸清多夏被马克按着后脑勺,硬生生把整根粗黑的巨根吞进了喉咙,粗大的直径撑得他嘴角裂得发疼,舌根被压得发涨,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淌得满下巴都是,黏糊糊沾在颈窝和胸肌上,混着刚才出的汗,滑溜溜的。他哪怕被顶得眼泪都冒出来了,也舍不得把鸡巴吐出来,反而眯着红通通的眼睛,使劲收缩喉咙,裹着那根又硬又烫的大黑鸡巴用力吞吐,每一次抬头都把喉咙贴得紧紧的,舌尖蹭着青筋,舔得马克舒服得忍不住低骂出声。
他的鸡巴还插在那硅胶臀模里,被马克的骚味勾得每一秒都在发烫,每一次喉咙裹住马克鸡巴的快感,都会顺着神经传到自己的鸡巴上,惹得他不自觉地顶腰,鸡巴在臀模里狠狠撞一下,紧致的硅胶褶皱蹭得他龟头发麻,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往脑子里冲,比刚才自己一个人日要爽十倍百倍。浓浓的骚臭味钻进鼻腔,嘴里全是包皮垢咸腥发苦的味道,这味道越是难闻,石丸清多夏就越是兴奋,鸡巴硬得快要炸开,他甚至抽空腾出一只手,抓住自己晃荡的睾丸用力捏了一把,捏得睾丸发涨,快感又重了三分。
“操你妈的小骚狗,真会舔,比老子玩过的所有骚货都会舔,天生就是给爹含鸡巴的命。”马克抓着他后脑勺的手用力按下去,把石丸清多夏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裆里,让整个鸡巴都埋在少年的喉咙里,憋得石丸清多夏闷哼出声,喉咙不停颤动,蹭得马克浑身发麻,马克的膀胱也跟着发涨,一股尿意涌了上来,他故意憋着,坏笑着按住石丸清多夏不让他抬头,粗声说,“小骚货,爹憋了一泡骚尿,想不想喝?喝了爹的尿,以后你就是爹专属的骚儿子,走到哪儿都带着爹的味儿,爽死你。”
石丸清多夏本来就爽得脑子发懵,听到这话不仅不抗拒,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喉咙更用力地裹住马克的鸡巴,呜呜地发出同意的声音,鼻腔不停出气,喷在马克的耻骨上,热呼呼的,把马克弄得骨头都酥了。马克低笑一声,放松了膀胱肌肉,滚烫的骚尿顺着鸡巴直接喷进了石丸清多夏的喉咙里,又咸又骚的热尿一下子灌满了他的嘴,顺着喉咙往下咽,呛得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可他愣是不松嘴,仰着脖子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只有少数顺着嘴角流出来,淌在马克的大腿上,黏糊糊的留下一片湿痕。
“咕咚……咕咚……”石丸清多夏大口大口咽着骚尿,喉咙不停滚动,那滚烫又咸骚的尿水流进胃里,带着浓浓的马克的雄臭味,从肚子里往外透着热,整个人都爽得快要飘起来,他的鸡巴在臀模里狠狠跳了好几下,差点直接射出来,吓得他赶紧绷紧腰腹忍住,就怕还没伺候爽黑爹自己就先缴械。整整半泡尿全进了石丸清多夏的肚子。滚烫的尿最后几滴顺着石丸清多夏的喉咙滑下去,他才松开喉咙,把软了一点的大黑鸡巴从嘴里吐出来,舌尖还恋恋不舍地舔了舔残留的尿骚味,抬头看着马克,眼睛红得发亮,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尿痕和口水,呼吸粗得像刚跑完五公里,鸡巴还牢牢撑在臀模里,硬得快要炸开来,一涨一涨地跳着,前列腺液不停往外渗,顺着硅胶边缘往下流,滴得地毯上全是黏糊糊的湿印。他张嘴喘了两口粗气,哑着嗓子喊:“黑爹的尿真好喝,骚得老子爽死了,老子的鸡巴都快憋爆了,能不能让老子射啊黑爹?”
马克看着他这副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抹了一把他嘴角的尿痕,把那咸骚的液体蹭在他发烫的脸颊上,粗声说:“急什么?老子还没玩够你的龟头呢,过来,躺沙发上,把腿张开,让老子好好揉揉你的龟头,让你射个舒服。”马克说着就伸手把夹在石丸清多夏胯间的臀模抽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硬邦邦的鸡巴一下子弹出来,沾满了混着精液和前列腺液的黏糊液体,亮得晃眼,冠状沟上还沾了一点硅胶的碎屑,浓浓的腥骚味混着刚才的尿骚味搅在一起,把空气都熏得发烫。
石丸清多夏听话得很,赶紧从马克腿上爬下来,往后一仰瘫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乖乖把两条结实的长腿分开,拉得大开,把硬邦邦的鸡巴整个露了出来,方便马克玩。他腰挺得高高的,鸡巴直直翘着,指着天花板,龟头通红,马眼一张一合,还在不停往外冒亮晶晶的前列腺液,顺着鸡巴侧面流到根部,沾湿了一圈浓密的黑色阴毛,阴毛一缕一缕粘在一起,黏糊糊的,看起来格外淫乱。马克挪过去,坐在沙发边缘,伸手把石丸清多夏的鸡巴根握住,轻轻往上抬了抬,凑过去低头看着那通红的龟头,故意用呼吸吹了吹,惹得石丸清多夏浑身一颤,鸡巴狠狠跳了一下,差点直接把精液喷出来。
“你看你这龟头,红得像要滴血了,憋了快一个小时了吧?”马克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龟头顶最敏感的马眼,指尖一下子沾了湿乎乎的前列腺液,他故意把指尖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啧啧嘴,“骚味够浓,不愧是老子的乖儿子,就是会产好货。”说完他张开嘴,对着那通红的龟头直接含了进去,舌尖一下子贴在了敏感的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这一下直接把石丸清多夏爽得灵魂都出窍了,他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节都捏得发白,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啊——!黑爹!你舔得老子太爽了!啊——!龟头都麻了!”温热的口腔裹着通红的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蹭,刚好蹭在最敏感的嫩肉上,每一下转动都蹭得石丸清多夏浑身发抖,腿肚子都转筋了。温热湿润的口腔裹住石丸清多夏通红发烫的龟头,马克的舌尖精准地钻进马眼里面,轻轻搅了一下,那股钻心的酥麻快感瞬间顺着鸡巴根窜到后脊,石丸清多夏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腰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硬邦邦的腹肌块块绷紧,细汗顺着腰窝流进股沟,沾湿了紧致的臀缝,他控制不住地蹬着腿,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底蹭在真皮沙发上,留下一道道湿乎乎的汗印,喉咙里的呻吟根本停不下来,一声比一声浪:“啊……啊……黑爹……太舒服了……舌尖舔到马眼里面了……操……爽死老子了……”
马克没急着深吞,就含着龟头慢慢舔,舌尖从马眼搅完,又绕着冠状沟打圈,把沾在上面的前列腺液全舔干净,那咸腥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也兴奋得不行,鸡巴又慢慢硬了起来,顶在裤子上蹭着沙发扶手。他伸手捏住石丸清多夏的睾丸,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硬硬胀胀,满是憋了太久的精液,他轻轻捏着搓揉,时不时用指腹蹭一下睾丸底部敏感的皮肉,惹得石丸清多夏浑身抽抽,每蹭一下,鸡巴就跳一下,马眼就挤出来更多前列腺液,全被马克舔进了嘴里。
舔了五六分钟,石丸清多夏已经爽得快要晕过去了,他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只有鸡巴还硬邦邦翘着,时不时跳一下,浑身的肌肉都在发抖,眼泪混着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把头发都打湿了,贴在额头上,看起来又乖又骚。马克才张开嘴,把龟头吐出来,用拇指捏住龟头顶,拇指和食指轻轻掐着那层敏感的嫩皮,开始慢慢打圈揉弄,力道比之前重了点,每一圈都压得龟头微微变形,蹭得石丸清多夏直抽冷气。
“快了吧?是不是快射了?龟头都烫得能烧手了。”马克粗哑着声音问,拇指突然用力,按在马眼上轻轻揉了两下,那股强烈的快感直接冲得石丸清多夏浑身僵住,鸡巴猛地往上一挺,差点直接射出来,幸好他咬着牙硬生生憋住,可整条腿都开始不停地发抖,根本控制不住。
“对……对……快了……黑爹……再揉两下……老子就要射了……操……太爽了……”石丸清多夏张着嘴大口喘气,舌尖露在外面亮晶晶的,眼睛半眯着,全是水雾,只能盯着马克揉弄自己龟头的手,每一次转动都让他的心脏跟着跳一下,憋了这么久的快感攒在身体里,就等着最后这一下爆发。
马克顺着他的意思,揉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拇指一直压着马眼,另一只手握住鸡巴根轻轻往上捋,把所有的快感都挤向龟头,看着那通红的龟头在自己指尖晃来晃去,沾着满满的黏糊前列腺液,亮得晃眼,浓浓的腥骚味直冲鼻子,马克也爽得不行,忍不住开口骂骚话:“射吧小骚货,把你的骚精液都射出来,明天周末还有一天能玩呢,今天爽了再说。”马克话音刚落,憋了快一个小时的快感瞬间炸开,石丸清多夏猛地绷紧全身肌肉,腰弓得快要贴到沙发靠背,双手死死攥住沙发扶手,把真皮皮子都掐出了几道深深的印子,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沙哑到破音的浪叫:“啊——!老子要射了!黑爹!接住老子的骚精液!”
话没说完,马眼猛地一张,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噗”的一声喷了出来,直直喷在马克的手背上,溅得他手腕上全是黏糊糊的白浆,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出来,顺着马克揉弄龟头的手指缝往下流,流到手肘,又滴落在石丸清多夏自己的腹肌上,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一路流进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白浊。滚烫的精液喷得马克手都麻了,足足喷了十几秒才停下来,石丸清多夏的鸡巴还在一蹦一蹦地跳,慢慢流出剩下的精液,顺着鸡巴根往下淌,浸湿了一大片沙发,浓浓的腥骚味盖过了之前的尿味,弥漫在整个客厅里。
马克松开手,看着满手满脸的精液,忍不住笑了,伸手抹了一把粘在脸上的白浆,凑到石丸清多夏嘴边,拇指蹭了蹭他发软的嘴唇:“你小子劲儿真大,射了老子满手都是,尝尝你自己的骚精液,是不是咸的?”石丸清多夏还没缓过劲,浑身软得像棉花,听到马克的话,乖乖张开嘴,伸出舌头把马克拇指上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连指缝里的都不放过,舔完了还满足地咂咂嘴,哑着嗓子说:“是咸的,真好喝……射完真舒服……”他的鸡巴慢慢软下来,还挂着半透明的精液,垂在胯间,轻轻晃着,后颈的头发全湿了,贴在皮肤上,整个人看起来淫乱又疲惫。
此时,在警局加班整理卷宗的石丸高秋打了个喷嚏,捏了捏鼻梁把额前汗湿的黑发捋上去,低头继续看着桌上的嫌疑人档案。他今天穿了藏青色的警服长裤,裤线挺得笔直,黑色丝袜裹着结实的小腿,从早上八点站到现在,中午跟着下属去现场勘察走了三公里,袜子早就被脚汗浸得发亮,浓浓的脚臭味从皮鞋里飘出来,混着他身上淡淡的雪茄味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他自己早就习惯了,根本没当回事。只是刚才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他还以为是吹空调吹着凉了,伸手扯开领口松了松,结实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看起来成熟又性感。他完全没料到,自己那个一直正直乖顺的儿子,已经被人偷偷改了常识,正打着他这双臭脚和一身硬肌肉的主意,还想着怎么把他拉进这滩淫水里。
#### 校草冠军性瘾上头变公共肉尿壶 当众领奖震得尿失禁 全裸阿嘿颜吞精成肌肉淫畜 贱逼传奇
“天天给老子发这些变态的图片和视频,搞得我满脑子里都是那些洗脑的语言,原来人的淫欲真的是可以调教出来的,可恶,明知道这样继续下去会变得越来越奇怪的,可是就是忍不住每次都把他发的那些话在心里默念好几遍,而入睡的时候那些影视资料也不断在脑子里回荡,更他妈要命的是鸡巴还被那个混蛋给锁上了,只能干硬着流水,身边就躺着入睡的阿晨,要是他知道自己的老公私下里被那个混蛋调教,他会怎么看我呢?哎,不想了,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太可怕了,今天又再次刷新自己对自己的认知,练完臀和腿后居然当着队友的面被他训射了,而且他的手都没触碰到我被锁的鸡巴上,真的太贱太羞耻了,这个混蛋也太会了吧,他既不是肌肉男,身材甚至还有常年办公室久坐的赘肉,但是他的手每次擦过我身体或者眼神扫过我屁股的时候,我感觉锁屌都在疯狂流水,尤其是在这种还有其他队友在随时都有可能会被看到的情况下,他在耳边下达指令诱导的时候,就能锁定我的大脑,摧毁我的自尊,仿佛只能听从他的指令,并不是靠语言暴力或粗俗的文字,有时候让我甚至都感觉到这强壮的身子都不是自己的,只是他的淫具和便器,操——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都是他每天给我发那些洗脑文字害得,搞得我现在越来越下流淫荡了!操——”
“他居然提议说要带去我洗浴中心,还说给我鸡巴锁打开,拥有一晚可以随意勃起的权利,操,要去那种地方我怎么好意思勃起啊?这不是故意为难我么?而且里面的那些常客可都是一些油腻丑陋的中年挫逼啊,就自己一个高挑帅气的肌肉高中体育生进去会不会觉得太惹眼啊!操!为什么一想到自己要被那么多油腻大叔盯着我的肌肉看会有些期待和兴奋呢?以前我和阿晨第一次去还没洗澡就被吓得逃出来了……”
……
指尖无意识绞着运动服下摆,耳尖还烧得通红,余光扫到不远处站着的教练,声音压得发颤,“你……你别站那么远啊,过来点,万一……万一被熟人撞见……不对,腰那里……唔……”屁股不自觉往后蹭了蹭,运动短裤被粗厚的手掌整个揉住,硬邦邦的肚腩顶着后腰,连呼吸都发颤,“爸……爸,别在这里摸啊……”话刚说完屁股蛋反而被捏得更用力,两块紧绷的臀肌被挤得变形,运动服的布料都被蹭得起了皱,锁着的下体又不受控制地渗了黏糊糊的水出来,“啊……轻、轻点捏……今天刚蹲完重量,肌肉酸得很……您手劲太大了……”一身沾着薄汗的速干运动服还没来得及换,勾勒出肩背流畅利落的肌肉线条,1米82的个子往洗浴中心门口的暗影里一站,本该是扎眼又惹眼的青春亮眼,此刻却把棱角分明的下颌压得极低,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不敢抬眼瞧过往零星路过的人。粗粝带着烟味咸汗的大掌隔着层薄运动裤布料就狠狠攥住了他绷紧的翘臀,刚冲完重量训练的臀肌本该硬实得像两块打磨好的橄榄核,被那双厚手掌硬生生掐出两道深陷的指印,紧实的臀肉从指缝里鼓出软弹的弧度来。
他后腰被教练软乎乎的啤酒肚顶得往前弓了半寸,宽肩都塌下来一点,平日里在跑道上攥着接力棒风风火火、领奖台接过奖杯时冷傲发亮的眼里,此刻蒙了层湿乎乎的慌意,偏生不敢躲——老男人的拇指还故意蹭过运动裤缝那里,吓得他猛地抖了下,那道被锁了整天的肉团又开始往下渗黏水,把灰黑色的运动内裤洇出一小片浅印,隔着布料蹭在塑胶似的黑橡胶肛塞尾端,后腰眼瞬间麻得他倒吸凉气。
“爸……别、别在这儿掐啊……路过的人能瞅见裤裆都鼓着东西……”他声音压得发颤,带着点惯来清亮的少年嗓揉成了黏腻的软,帅气的脸颊憋得发烫,偏偏粗壮的短跑运动员大长腿还发僵似的不敢挪步,任由那只脏手顺着臀沟往大腿内侧那鼓胀的腿肌上滑,常年晒得黝黑的紧实皮肤上被指甲刮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平日里文化课时在座位上抬眉解题、跑道终点冲线时露的那点坏笑的帅气劲儿全散没了,只剩天之骄子被按在市井角落肆意亵玩的臊人反差——连他自己都能闻见自己身上混着训练后淡汗、还有教练身上臭烟味和劣等香皂味的气息,那根锁得死死的光滑肉屌在金属牢笼里突突跳着,明知道下一秒要踏进满是油腻中年男人的澡堂,被摁在淋浴头下当着陌生人的面掏出来把玩,这耀眼逼人的短跑天才此时却被捏着臀肉,连半分反抗的意思都生不出来。
操……要不是他刚才隔着布料蹭了肛塞那圈橡胶环,老子差点当场在大街上对着路过的大叔射锁里……高俊宇咬着后槽牙想,可绷紧的臀肌却不自觉往那只满是横肉的大手里又顶了顶。丑逼教练黑得像浸了油的糙脸堆起猥琐的笑,厚嘴唇一喷就是混着烟臭味和隔夜口臭的浊气,呼在高俊宇晒得泛着健康小麦色的耳尖上,肥大的啤酒肚狠狠往前一顶,直接把这1米82的高挑肌肉体育生顶得后背死死贴在洗浴中心斑驳的墙面上,指节粗短满是老茧的大手攥住高俊宇硬邦邦的翘臀往自己胯骨上狠狠一撞,隔着两层薄布就已经能蹭到少年锁在裤缝里发烫的小肉棒轮廓。他肥厚的下唇舔过一层发涩的亮,另一只手顺着少年紧绷的背肌往领口钻,沾满污渍的指甲缝刮过高俊宇后颈凸起的脊椎骨,把挂在脖子上的运动金牌拽出来狠狠搓揉,指腹蹭过凉冰冰的金属牌面,蹭得少年后颈唰的就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还敢跟老子耍倔?”王奎沙哑的烟嗓压得低低的,往高俊宇红透的耳根子里钻,肥大的嘴唇直接往他线条锋利的下颌子上啃,粗糙的胡茬子刺得少年腿肌猛地发颤,俩手指从运动裤腰带上的扣眼直接穿进去,狠命往下一扯,灰黑色的速干面料“唰”地滑到大腿根,那两瓣练得满是纵向凹槽的饱满翘臀直接大白光露在街边的路灯下,橡胶肛塞的炫彩尾珠卡在股沟正中间,沾着少年渗出来的半透明黏水亮得晃眼。他吐了口混着痰沫的热气喷在高俊宇泛红的臀瓣上,蒲扇似的巴掌猛地往最软肉的臀峰处狠狠扇了三下,脆响在没人的角落飘出去老远,高俊宇本来就硬得发烫的臀肌被扇得泛起粉艳艳的红印,却连躲都不敢躲,反而不自觉把屁股又往上掀了掀,锁在裤裆里的肉棒隔着铁锁漏出来的窟窿眼往外喷黏糊糊的前列腺液,顺着俩大腿根往下流,流到脚踝处沾了满脚的灰尘,骚腥味混着洗浴中心飘出来的澡堂蒸汽味直往王奎鼻子里钻。
“不想待会儿换衣服就让人发现你这头肌肉淫畜前锁后塞吧?那就学乖点,不然别想让老子给你开锁。”王奎的肥手直接伸进高俊宇的裤裆里,隔着那层镂空的金属锁壳狠狠攥住涨得发紫的粗大肉棒,指腹碾过露出来的黏糊糊马眼口,一下就把这天赋异禀的市短跑冠军攥得浑身软了半截,两条雕刻般分明的大长腿顺着墙面往下滑了半寸,要不是王奎另一只手扣着他后颈往上薅,这帅气的小伙子就得当场腿软跪在满是泥污的地砖上。王奎看着他平时在领奖台傲视一众对手的傲人俊脸此刻满是含情脉脉的欲色,平时清亮有神的眼蒙着朦胧的水雾,薄唇张得老大,喘气的时候露出来的白牙沾满了亮晶晶的涎水,连平时和同队队友打闹时总爱扬起的骄傲下颌都垮下来,被他捏着腮帮子往自己那满是黄牙的嘴边拉,逼着少年闻自己嘴里散出来的浓烈烟臭味和口臭味。被那只粗粝发臭的肥手攥住铁锁包裹的肉棒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大半力气,一米八二的饱满肌肉骨架顺着墙面软下去半分,棱角分明的帅脸憋得绯红,耳尖烫得近乎冒烟,连后颈常年晒得黝黑的紧致皮肤都泛出情欲的粉。他两条练到根部分明的粗壮短跑腿控制不住地打颤,臀瓣上刚挨过巴掌的软肉还烧得发烫,偏偏不敢躲,反而顺着王奎扣在腮边的手往前凑,唇瓣几乎要贴上对方满是黄牙的臭嘴,粗重的喘气里混着细碎的颤音,平时在课堂上解奥赛题的清醒脑子此刻全成了黏糊糊的淫水,连说话都磕磕巴巴的:“爸……爸别攥太狠……锁得我的小肉团……疼……渗了好多水……”
身后塞得扎扎实实的肛塞被往前顶腰的动作扯了下,橡胶环圈死死勒住两颗鼓得快要爆出来的卵蛋,酸胀的酥麻顺着尾椎骨窜上天灵盖,他忍不住扭了扭翘臀,那两瓣硬实饱满的臀肌在运动短裤半褪的状态下晃出晃眼的弹性弧度,连卡在股沟里的炫彩超尾珠都跟着抖。平日里跑道上冲线时绷得笔直、把一众对手甩在身后的傲人劲儿全碎得没影,此刻只剩被丑胖教练攥着要害的顺从——他甚至主动把线条利落的宽肩往对方怀里蹭,带着训练后薄汗的紧实胸膛蹭上王奎软乎乎的啤酒肚,鼻尖钻进教练领口闻着那股混着汗臭、烟垢味的专属体味,浑身的肌肉都松得像驯服的大狗。
“我乖……我绝对乖……不闹了……您别当众把我裤子全扒了,被路过的人看见,市纪录保持者裤裆里塞肛塞锁鸡巴,明天全校都得炸……”他笑得垮垮的,露出来点平日里少有的、被摆弄出来的贱兮兮坏劲儿,伸手勾住王奎的后脖颈往下拉,绯红的唇瓣主动贴过去舔对方胡茬拉碴的下颌,连舌尖都沾了男人咸臭的汗液,“我嘴甜,我好好伺候爸……待会儿进了澡堂,您让我舔谁我就舔谁,让我撅屁股给谁玩我也听话……别锁我一整夜好不好……”
粗粝的掌纹碾过铁锁缝隙里挤出来的细嫩鸡巴肉时,他猛地闷哼了一声,腰腹绷出分明的八块腹肌轮廓,渗出来的前列腺液顺着金属锁壳往下滴,在灰扑扑的地砖上洇出一小片亮湿的印子。常年被阳光晒得黝黑紧实的肌肤此刻泛着诱人的潮红,本该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就这么贴着丑胖的中年教练,乖顺得像条早已被驯化妥帖的骚狗。那张黑得油光发亮的糙脸挤出来褶子,肥厚的嘴唇凑到高俊宇泛红的耳尖边,呼出来的口臭混着老烟油的冲味熏得少年差点脑壳发晕,他肥硕的啤酒肚狠狠往前一顶,直接把高俊宇顶得后背重重磕在湿漉的墙面上,埋在对方颈窝里连啃带嘬,胡茬子刮破少年后颈那块晒得发亮的紧致皮肤,刮出一道密密麻麻的红印子。他攥着少年锁鸡巴的肥手狠狠一拧,隔着镂空的铁壳磨得里面涨得发紫的粗长肉棒突突乱跳,从锁的缝隙里溢出来的黏糊糊前列腺液淌满了他整个掌心,湿乎乎的骚腥味顺着指缝往下滴,滴在高俊宇裸露的脚踝上,沾得腿毛缠成一缕缕黏腻的团。
“哟,我们破市纪录的天之骄子还怕被人看见啊?”王奎沙哑的烟嗓裹着贱兮兮的笑,另一只手狠狠揪住高俊宇后脑勺板寸发根硬薅,把少年仰着的帅脸死死抬起来逼他和自己对视,指尖粗粝的茧子刮过他颤得发亮的长睫毛,“刚才是谁主动把翘胯往老子手心里顶?是谁闻着老子嘴里的烟味就硬得锁壳子都装不下了?贱坯子,你骨子里早就盼着澡堂子里那群老臭男人们盯着你两块大胸肌来回摸,盯着你练得沟沟壑壑的翘臀轮流往里操是吧?”他说着就往下伸手,抠住高俊宇运动裤最后挂在胯骨上的松紧带猛力一扯,整裤子直接顺着沾着水的大长腿滑到脚面,连他露着炫彩尾珠的饱满翘臀,还有被铁锁裹得严严实实还往外淌水的粗长肉棒,全都明晃晃晾在洗浴中心门口昏黄的路灯底下。
“看在你最近听话的份上,爹这就给你开锁。”王奎从兜里摸出来凉冰冰的小钥匙,指尖晃着那亮闪闪的钥匙圈故意在高俊宇眼前晃,看着这182的高挑肌肉体育生瞬间呼吸急促,八块用力绷紧的腹肌硬得像石板,才贱笑着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拧开。沉乎乎的铁锁“当啷”一声掉在湿滑的地砖上,憋了好几天的粗长大鸡巴弹出来直挺挺怼在王奎软乎乎的肚子上,紫红发亮的大龟头涨得快要爆,马眼口挂着的黏水拉成细溜溜的长丝,蹭得王奎满是褶皱的肚皮上沾满亮晶晶的淫水。他肥厚的大手掌一把攥住这根比自己手掌还长的硬邦邦大屌,从发烫的龟头顺着青筋暴起的屌管狠狠撸到底,指腹蹭过两颗胀得发酸的圆滚滚卵蛋,直接把高俊宇撸得浑身触电似的狂抖,俩大长腿蹬着地差点站不稳,俩手胡乱揪着王奎后背的衣服,帅气的五官扭曲成泛着潮红的骚样,张着嘴哈喇子顺着下巴往下淌,连平时清亮的嗓子都叫得破了音。
“别他妈嗷太大声,引来了看门的老头你让他好好瞅瞅你这根大鸡巴?”王奎往他撅得老高的翘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拍得少年那硬实的臀肉晃出诱人的弧度。刚被生生撸得魂都飘了大半,硬得发烫的大肉屌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淫水丝,就被王奎薅着后颈往半褪的运动裤里塞,粗粝的指节蹭过青筋暴起的屌身,磨得他猛地打了个寒噤,八块腹肌还一抽一抽的发颤,俩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外头街灯的光擦着洗浴中心的玻璃门照进来,路人影子在门口晃来晃去,他那本来挺翘饱满的臀蛋露了大半在裤腰外,光溜溜没半根毛的腚沟里卡着的炫彩肛塞尾珠还露了小半在外头,蹭得运动布面湿了一小片。
他攥着裤腰带子的指尖都在抖,1米82的大高个往矮他半头的王奎身后缩,平时在跑道上风风火火拦都拦不住的傲劲儿全没了,薄唇咬得发粉,小声碎碎念似的嘟囔:“别扯我裤缝啊……露出来塞子的边边,等下撞见有人进来盯着我屁股瞅,我这张脸往哪儿搁……”手上却乖乖把褪到脚踝的运动裤往上提,沾了地灰的裤腿往上捋,把线条遒劲的粗壮短跑腿一截截裹在速干布料里,根部分明的大腿肌把运动裤撑出紧巴巴的轮廓,裆部被刚充血没消的大肉屌顶出一道扎眼的凸痕,他窘迫地抬手按了按涨得发疼的裤裆,被王奎一巴掌拍开手,肥掌直接落在他臀瓣上隔着布料狠狠碾了碾,把露出来的肛塞尾珠硬生生往屁穴里又怼进去半寸才掏出来,瞬间麻得他腰眼一软,往前趔趄半步,差点撞在玻璃门上。
指尖还沾着自己刚才淌出来的前列腺液,黏糊糊蹭在运动服的裤缝边,他垂着眼睑把歪了的领口拽平,平时练到棱角分明的下颌绷得紧,脸颊上的潮红还没褪尽,一个高大的黑皮体育生帅哥被一个丑逼搂着腰往门里带,怎么看怎么别扭。推门的瞬间暖烘烘的蒸汽裹着劣质香皂味飘过来,他下意识把肩往里面收,不想太惹眼,结果刚迈进去半步就被王奎狠狠掐了一把臀肉,凑在耳边骂:“挺胸抬头,塌什么背?老子调教出来的小骚货体育生就是要亮给所有人瞅,藏什么藏!”
他被掐得一哆嗦,只能硬着肩膀把背挺起来,常年短跑练出来的宽肩窄臀线条被运动服衬得无比扎眼,露在短袖外的两条手臂线条利落,绷紧的肌肉块子随着攥紧的拳头鼓出结实的轮廓,脚上蹬着的还是王奎上周刚给他的旧棉袜,袜子脚后跟磨出的破洞蹭着他秀气高拱的足弓,满是脚臭味的绒料贴着皮肤,熏得他脚心一阵阵发麻。就这么浑身上下裹着带着教练臭汗味的气息,裆间凸着显眼的硬挺痕迹,腚眼里面塞着的肛塞随着每一步走动来回蹭着敏感的肠壁,高俊宇红透的耳根子发烫,抬眼扫向大厅拐角等候区坐着的几个光溜着膀子的中年男人,对方黏糊糊的目光唰一下全黏在他凸起的裆部和饱满得快要撑破裤子的翘臀上,他腿腕子瞬间就软了半分,却被腰上那只粗鄙的手狠狠一攥。蒸汽裹着澡堂子咸湿的热气往脸上扑,他腰杆瞬间绷得笔直,1米82的个子站得笔挺,常年练爆发力冲出来的宽肩把速干短袖撑出硬邦邦的直角轮廓,棱角锋利的下颌微微往上抬,平日里在领奖台睥睨同场对手的傲劲儿又全淌出来了,晒成健康小麦色的帅脸上蒙着层漫不经心的冷意,眼尾扫过等候区那几个凑在一起抽烟的中年男人时,嘴角还勾起点儿惯常的坏笑轻嗤了一声。
趾高气扬地往王奎身边凑半步,故意把自己线条分明的大长腿往教练脚边放,裸露在外的小臂抬起来拢了把额前浸了薄汗的板寸,腕骨上挂的运动手环还闪着刚测完心率的数字,清亮的少年嗓故意拔高半度,声音里裹着明晃晃的嫌弃:“爸,这澡堂进来怎么一股子呛人烟味啊?就那几个光膀子坐长凳上的,啤酒肚都快垂到裤腰带上了,腿细得跟麻杆似的,一看就是常年不锻炼虚得不行——上次我带的高二小学弟,跑800米的小腿肌都比他们整个人上半身有劲儿。”
他说着故意晃了晃自己绷得硬邦邦的翘臀,运动裤臀位被两块紧实饱满的臀肌撑得快要裂开,泛着油光的黑皮长腿往前迈了小半步,特意把线条遒劲的大腿肌肉绷起来,凸显出和那几个中年男人松垮肥肉完全不一样的紧实轮廓,下巴抬得更高了点,视线扫过那几个男人露出来的、满是褶子的松弛胳膊,嫌弃得皱起了俊朗的眉峰:“瞅那胳膊上的赘肉松得都能甩起来,——这几块料加起来扛一下我短跑发力的肘击都扛不住吧?”
他甚至还故意抬手虚掩着鼻子,往王奎丑得满脸横肉的身边又贴紧了些,帅气的侧脸对着那几个盯着自己裤裆直瞅的男人,薄唇凑到教练耳边嘀嘀咕咕,偏偏声音大得周围人都能听清:“看他们那眼睛直往我屁股上瞟的蠢样,连个像样的肌肉线条都没有,也好意思盯着我看?我胯下这根大屌平时随便甩甩都能把他们那软得像烂面条的小破屌砸硬咯。”
装成这副高高在上、眼高于顶的天之骄子模样时,他藏在身后的手却偷偷攥住了王奎的衣角,屁眼里塞着的肛塞随着他故意晃悠翘臀的动作狠狠拧了下,刚被开锁放出来没多久的硬挺肉屌在运动裤里突突跳,渗出来的淫水已经把裆部洇出好大一片亮痕——明明骚得骨子里都在发痒,却非要当着满澡堂的丑挫逼摆出男神的傲气,故意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鄙视,等着这群被他瞧不起的货色待会儿瞪着眼红的样子,看着他彻底露出来紧实的肌肉被丑教练按在淋浴头下好好亵玩。靠在丑教练身侧晃着两条粗实的长腿说话时,眼角余光故意晾出点睥睨的冷意扫过去,那几个光膀子叼烟的中年男人当场就僵了动作,夹着烟的糙手指顿在半空,烟蒂上落了长长的一截灰,簌簌往啤酒肚的肥肉褶子里掉,脸唰地憋成猪肝色。
其中个留着半秃地中海的男人忙不迭把黏着黄渍的毛巾往裆上搭,腰上堆出来的三层肥肉随着他局促的扭身晃出波浪似的颤,刚才直勾勾黏在高俊宇翘臀上的贼眼慌忙往地砖上瞟,目光扫过少年紧绷得撑出轮廓的大腿肌时又忍不住黏半秒,被高俊宇扫过去的冷视线撞个正着,立马像被烫到似的缩脖子,半秃的头顶都泛出窘迫的红,嘴笨似的磕磕巴巴跟身旁人嘟囔:“这小伙子……肩膀练得真宽,一看就是搞体育的好苗子……”话没说完不敢接高俊宇投过来的奚落眼神,忙把脸埋进手里的旧搪瓷茶缸,喝一口茶烫得嘶嘶吸气还假装镇定,厚嘴唇上沾的茶叶沫子半天没擦。
另一个瘦得胯骨尖都凸出来的黑瘦男人夹着烟的手抖得烟灰撒了自己一裤腿,方才看高俊宇裆部凸痕看得直咽口水的样子全曝了光,他慌忙把烟按灭在脚边的铁皮垃圾桶里,粗糙的手掌搓着自己满是干纹的膝盖,眼神躲躲闪闪绕过高俊宇棱角锋利的帅脸,又忍不住偷偷往少年露在短袖外的肱二头肌上瞟——那常年练冲刺绷出来的硬实小馒头似的肌肉块子蹭着衣料,线条利落得像刻出来的。他不敢接高俊宇满是傲气的目光,只能缩着肩膀跟身边人小声碎念,说这孩子长得真精神,腿那么长跑起来肯定快,话音刚落就被旁边的胖同伴悄悄怼了下胳膊肘,立马闭了嘴,埋着头假装整理自个儿松垮的大裤衩,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几个人凑在长凳那头你碰我我碰你,谁都不敢明着跟摆着臭脸的高俊宇对视,可黏糊糊的视线总趁着少年扭头跟王奎低声说话的空隙,偷摸往他紧绷的宽肩、鼓出肉感的翘臀,还有裆部洇出来那片可疑的湿印子上飘,一个个看得喉结不停上下滚,却硬是连大声喘气都不敢——谁能想到这个眼高于顶、脸蛋帅气身材爆好的名校体育生男神,裤裆里刚才还锁着铁笼锁,屁眼塞着的肛塞现在还在随着他晃腿来回蹭肠壁,淫水都快漫出来浸湿内裤了。
高俊宇把他们这些偷瞟的小动作全收进眼里,故意微微抬了抬下巴,伸手揽住王奎满是赘肉的粗腰,把自己满是紧实肌肉的滚烫身体紧紧贴在丑教练软乎乎的啤酒肚上,故意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清亮少年音撒娇似的甩硬话:“爸,你站我近点,他们身上那股子烟油混汗臭味,别蹭脏了我刚换的运动服。”边说边用自己硬邦邦的大长腿蹭着,确保自己脱裤子的时候肛塞被挡住。蒸汽在耳边绕得人耳根发酥,他抬着线条利落的下颌,指尖勾住速干运动短袖的下摆,往上轻轻一掀就露出线条撕裂的六块腹肌,腹直肌上刻着常年冲刺练出来的清晰沟壑,肚脐周围凝着一点细密的薄汗,黝黑发亮的紧致皮肤在澡堂暖黄的灯下泛着健康的釉光。短袖顺着板寸的发顶褪下去的时候,露出来俩块圆实饱满的胸肌,因为常年练核心发力撑出恰到好处的轮廓,连胸肌下缘的线条都锋利得像用刀刻出来,他随手把揉成一团的运动服塞进旁边王奎抱着的储物柜里,俩大臂往后一收,背阔肌展开成漂亮的倒三角,下拉出腰侧两道深陷的人鱼线,看得远处几个躲躲闪闪偷瞟的中年男人瞬间屏住了呼吸。
接着指尖搭在运动裤的松紧腰边上,他故意慢腾腾往下扯,裹在裤里的粗壮大腿肌一步步露出来,股四头肌清晰的分块线条随着屈膝的动作绷紧,连大腿根内侧练出来的硬实内侧肌都轮廓分明,紧巴巴的运动裤一路褪到脚腕,一双穿了快一天、沾着训练场地胶灰的白袜露出来,袜筒边缘正好卡在小腿肌肉最鼓的位置,袜口磨得起了球,是早上出门前特意套上的、王奎穿过的旧袜子,指腹蹭过袜面还能摸到留下来的、属于教练的粗硬脚皮印子。他抬腿把运动裤踢到一边,浑身上下只剩胯下紧裹的那一小片三角运动内裤,浅灰色的裆布早就被刚才渗出来的淫水浸得半透,凸出来的硬挺大屌轮廓看得一清二楚,顶端湿透的布料几乎贴在马眼口,黏得发痒。
他刚咬着下唇指尖勾住内裤边要往下脱,后腰突然贴上王奎软乎乎暖烘烘的啤酒肚,丑逼教练那只满是老茧的肥手直接按在他手背上,顺势把他往自己宽阔的影子里带——正好挡死了长凳那几个中年男人投过来的视线,把少年后腰往下、腚沟那一片严严实实遮得密不透风。高俊宇瞬间呼吸发颤,腰杆不自觉往前塌,俩手扒在冰凉的储物柜金属门上,饱满的大翘臀往后高高撅起,把内裤堪堪蹭到臀瓣中点,王奎粗糙的指尖顺着他光滑无毛的臀沟往下滑,指甲缝蹭过肛塞那颗凉丝丝的炫彩尾珠,指腹按着橡胶底座慢慢往外旋,按摩似的蹭过他敏感的肠壁黏膜。
“唔……爸……爸慢点……”高俊宇咬着下唇压着哼声,八块腹肌绷得硬邦邦的,露在灯光下的两块臀瓣因为用力收紧泛出粉艳艳的红,他故意把脊背绷出漂亮的肌肉线条,让远处只能看见他宽厚背肌的丑男人们,瞅不见教练在他身前影子底下的小动作——王奎的手指蘸着从屁眼口溢出来的透明黏液,顺着橡胶肛塞的弧度慢慢往外拔,尾珠滑出穴口的瞬间带出一根亮晶晶的淫丝,全蹭在王奎糙乎乎的手心里,紧接着那根肥硕的中指顺势挑起淫水就往他空了一点的屁眼里捅了半圈。丑逼教练埋在高俊宇汗津津的颈窝边,呼出来的混着烟垢和隔夜口臭的浊气直喷在少年后颈发烫的皮肤上,肥厚的嘴唇啃舐着他紧绷凸起的斜方肌,粗糙的胡茬刮出一串密密麻麻的红痧,手指却没半分停顿,攥着拔出来的炫彩肛塞在高俊宇滑溜溜的腚眼口来回蹭,带着透明黏水的橡胶尾珠蹭得穴口一缩一张,他故意用影绰绰的身子把高俊宇下半身遮得严严实实,隔着缝隙往远处那几个直勾勾偷瞟的中年男人递过去个警告的凶眼神,吓得几个货慌忙缩脖子转头假装摸自己松弛的肚皮。
“瞧你那骚贱屁眼空了就痒的德行。”王奎沙哑的烟嗓压得只剩气音蹭过高俊宇泛红的耳尖,另一只肥手从后背绕到少年身前,重重攥住他晃得发颤的硬实大胸肌,指节狠狠掐进鼓胀的肌肉纤维里,捏得高俊宇胸尖的粉嫩小凸点被指腹搓得硬邦邦立起来。他攥着肛塞的手腕一转,黏乎乎带着肠液的橡胶塞子直接塞进高俊宇攥着储物柜边缘的掌心里,逼着他自己抓着沾着淫水的塞子往腰后递,紧接着他腾出空的两根粗硬手指,蘸满了穴口淌出来的清透黏液,并拢成刃硬生生往空落落的屁眼里捅。
高俊宇本来撅着的翘臀猛地往前一撞,脑门差点磕在冰凉的储物柜门面上,憋在喉咙里的哼声漏出半分,瞬间被王奎软乎乎的大肚皮把他脑袋按进衣物堆里堵得严实。他那俩根粗粝得满是老茧的指头在少年腚道里来回抽插,抠刮着嫩得发腻的敏感肠壁,指腹勾着往前扯,磨得高俊宇腰腹上的八块腹肌不停抽跳,被三角内裤浸得半透的裆部突突跳得更凶,粗长的大屌顶在储物柜金属板面上蹭,马眼口溢出来的淫水顺着铁皮往下淌,在柜子底聚成一小洼亮闪闪的水迹。
“别他妈乱动!撅稳点。”王奎腾出空的那只手狠狠拍了下高俊宇圆滚滚翘得老高的臀瓣,“啪”的一声脆响闷在俩人贴得严实的肉缝里,没传到远处去,只把少年那硬邦邦的臀肉扇出一道嫩红的掌印。他指尖抠着肠壁摸索了没两秒,精准勾到那敏感的前列腺小点上轮番按压,高俊宇瞬间浑身触电似的抖,指缝里夹着的炫彩肛塞“哐当”一声磕在储物柜边上,他帅脸上的傲气早崩得一干二净,眼尾泛着艳红的情欲水雾,连平日亮得惊人的眼瞳都蒙成了湿漉漉的水色,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喷在自己胳膊上,把臂弯的汗毛都吹得掀动起来。
王奎把沾得满手的肠液蹭在高俊宇两块饱满发烫的臀瓣中间,才慢悠悠把那黏腻的手指抽出来,指头上挂着半透明的淫水丝,顺着指缝往下滴,时间长了会让人发现蛛丝马迹,顺势揉了揉高俊宇硬邦邦的翘臀,直接把最后那片挂在胯根的湿内裤“唰”地一把扯下来,扔进储物柜里。光裸着的后脊还沾着点刚沁出来的薄汗,腚眼口留着被抠开的酥麻余韵,方才被扯下来的三角内裤团在储物柜最深处,凉丝丝的澡堂穿堂风刮过线条遒劲的长腿根,激得他硬邦邦的肉棒颤了颤,泛着紫红光泽的大龟头尖挂着的淫水珠差点坠下来。他下意识胯部往侧收了半寸,抬手虚虚挡在自己仍支棱着的裆前,视线顺着地面沾着水痕的防滑地砖往淋浴区飘,脚下踩的塑胶拖鞋鞋底纹路磨得发平,蹭着他光裸的足弓,混着汗臭味的塑胶味往鼻尖钻。
整个大澡堂子的蒸汽比刚才门厅里淡了大半,没几个浴客晃悠,唯独搓背区的长板凳边靠着个搓背师傅——皮肤是沉实的深巧克力色,露在短工作服外头的两条胳膊肌纤维虬结,一看就是常年干力气活练出来的扎实块子,粗胳膊上还沾着点没擦净的沐浴露泡沫,腰间只松松垮垮围了条藏蓝色的厚浴巾,浴巾边缘折痕磨得发白,松松垮垮搭在胯骨上往下坠点边。高俊宇的目光鬼使神差就黏在了那浴巾垂下来的尖角处,那布料底下鼓着一道扎眼的、远远超出常人尺寸的高耸轮廓,随着黑人师傅抬手拿搓澡巾的动作轻轻晃了晃,粗厚的布料根本挡不住那股子磅礴的体积感,边缘处绷出的弧形弧度看得他眼尾瞬间发烫。
他喉结不受控制狠狠滚了一圈,常年在赛场上见惯了同队粗壮队友的他,头一回瞥见尺寸能比自己这软着还有12厘米暴筋大屌还要夸张好几圈的轮廓——隔着那层厚布都能想象到那根玩意粗的程度,指节没来由攥得紧,防滑拖鞋蹭得地砖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耳尖“唰”地红透到耳根后面。他下意识偷瞄了一眼身边丑胖的王奎,又飞快把视线收回来,盯着自己绷紧的脚背发呆,八块腹肌不受控制轻轻抽了下,刚被前列腺小点按过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又窜上来,腚眼口不自觉微微收紧,连方才垂着的粗长大屌又硬了半分,抬起来的角度直接贴在了自己紧绷的小腹下缘。
“呃……爸,今天……今天澡堂人这么少啊?”他声音发飘,故意挺了挺胸肌往王奎身侧靠,故意把自己线条撕裂的背肌对着搓背区那边,可是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层浴巾凸起的黑影上瞟,脑里不受控制胡思乱想那么粗一根东西杵进来,自己的紧致屁穴能不能扛得住,越想胯下硬得越发烫,马眼口又涓涓往外渗起了透明的淫水,顺着屌身的暴筋一路滑,滴在脚背上凉丝丝的。温烫的浴池水漫到胸口刚硬的胸肌下缘,带着硫磺味的热蒸汽裹着他裸露的每一寸黑实肌肤,他踩着池底磨得圆滑的瓷砖往王奎身边靠,两条粗实粗壮的长腿在水里舒展开,根部分明的股四头肌被水波衬出若隐若现的流畅轮廓,泡得发暖的水刚好没过睾丸根,胀得酥酸的两颗卵蛋泡在温热的水里,发烫的劲儿瞬间松缓大半。
他刚松垮垮把后背往浴池边缘的瓷砖上一靠,整个人还没缓过劲儿,王奎那只满是老茧的粗糙肥手就“唰”地从温热的水里钻出来,径直攥住他半浮在水面外的暴筋大屌——指腹的硬茧狠狠蹭过凸起的青筋,磨得高俊宇猛地绷紧八块腹肌,从喉头滚出来半声闷哼。那掌心里裹着浴池滑溜溜的水液,顺着屌身的沟壑往下淌,糙得硌人的指节故意卡在马眼口周围打转,把他马眼尖挂着的淫水硬生生刮出来,混着池水顺着指缝往外淌,痒痒的酥麻劲儿直接窜上天灵盖。
“爸……轻点儿……池子里滑……我脚底下踩不稳……”高俊宇攥着池边瓷砖的指节都泛了白,微微弓起腰想躲,后腰却被王奎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按向岸边,躲都躲不开。那粗粝的手掌顺着屌管一路撸到胀得发紫的大龟头上,掌心用力裹紧整个龟头转着圈碾磨,指腹按在马眼口上反复揉搓,把泡得更肿涨的大龟头捏得变了形,高俊宇忍不住晃了晃两个饱满的臀瓣,臀肉撞出一圈涟漪往四周荡,挺翘的臀峰蹭在王奎贴过来的肥硕肚皮上——丑教练泡得发白的软肥肉蹭得他后腰直发腻,偏生还不敢挣,只能顺着那只手的动作轻轻抬胯。
他线条锋利的下颌昂起来,泛着薄红的帅脸满是隐忍的颤意,视线慌忙往搓背区的黑人师傅那边瞟——对方正背对着这边收拾搓澡巾,宽实的后背把过道挡了大半,可他还是慌得赶忙曲起腿,两条粗壮的大腿往下沉,整个人跟着往水里缩大半截,从坐着的姿势硬生生改成半蹲:膝盖顶着池底滑溜溜的瓷砖,半撅着饱满大翘臀,连胸膛以下的半身全泡进温热的池水里,只把线条分明的宽肩和以上露在水面外。
这样一来远处的人只能看见他露在水面上湿乎乎的板寸头和泛着潮红的侧颊,根本瞅不见水面下王奎那只裹着他大屌来回撸动的手,看不见那根硬邦邦的暴筋大屌被肥手攥得变了形,更看不见顺着指缝溢出来的淫水在暖水里晕开一小片发白的浑浊。高俊宇半蹲着的腿肌绷出极其清晰的轮廓,股四头肌的棱边在水下若隐若现发着力,他咬着后槽牙不让自己哼出声,嘴角边却不受控制淌下涎水,胯部还不自觉往王奎的手心轻轻蹭——那股子被人盯着半偷情的刺激感让他腚眼口阵阵发紧,硬得发烫的大屌在糙手里粗了一圈。温热的池水漫到他下颌线附近,整个人往下半蹲埋在暖雾里,只剩那双亮得发颤的黑眼睛露在水面上,视线瞟着远处黑人师傅收拾搓澡巾的背影,耳朵竖得老高不敢漏过半点儿动静,耳边却只剩池水晃荡的轻响和自己擂鼓似的心跳声。王奎那只泡得发皱的糙手整个埋在水里,肥硕的指腹直接卡进他大龟头冠沟下那圈最嫩的软肉里狠狠刮蹭,指甲缝边的硬茧子碾过薄得几乎透光的黏膜,刺麻的痒疼瞬间顺着神经炸进天灵盖,他闷哼一声猛地弓起腰,半蹲着的俩条粗壮短跑腿瞬间抖得厉害,脚趾头抠住池底滑溜溜的瓷砖,足弓绷出满弓似的弧度。
“唔啊——爸!那里嫩……别刮啊——”他压低嗓子从喉咙里挤出来细碎的颤音,泛着潮红的俊脸憋得通红,俩只手慌乱地拍向水面,溅起来的细碎水花泼在自己脸上,把眼睫沾得湿乎乎的。那根被攥在手里的暴筋大屌本来就泡得发涨,王奎粗糙的大拇指头直接按在他马眼口那点薄嫩的小口上狠狠打转,指腹半点儿不留情地往马眼缝里挤,把沾着池水的指节硬生生塞进去小半截,抠挖着那处最敏感到骨子里的小口子——高俊宇瞬间浑身触电似的狂颤,半蹲的腿肌上绷出一道一道硬邦邦的肌肉棱边,八块腹肌缩成硬实的石板块子,连后脊上的背肌都抖得不停抽跳。
紧接着他就感觉丑教练另一只手的指尖,顺着他屌身根处暴起来的粗筋一点点往末梢刮,那平时连训练完放松都嫌揉轻了的粗硬手指,此刻却专挑屌身上每一小块敏感的软肉点按,指缝卡着两根青筋来回搓揉,从卵蛋根顺着会阴一路往屁眼口蹭,指尖还往他屁眼那点刚被抠松的穴口轻轻戳了一下。高俊宇的俩颗圆滚滚的大卵子被指腹轻轻搓捏,泡在暖水里本来就酥酸的卵袋被揉得又涨又麻,他整个人软得差点顺着池底滑跪下去,可腰上被王奎另一条胳膊死死勒着往怀里带,按得他整张帅脸几乎贴在丑教练满是褶子的啤酒肚上。
水面下那根被攥住的大屌被龟头责得不停抖动,马眼口被抠开的小口里涓涓往外溢前列腺液,混着温热的池水洇开浑浊的淫沫,高俊宇咬着王奎肚皮上的软肉不敢大叫,帅气的五官扭曲着,眼尾淌出来生理性的泪珠,湿乎乎沾在睫毛上,他刻意把翘臀往身后转了转,把俩人在水下交缠的手牢牢挡在臀瓣后面,不让远处的黑人师傅瞥见半点这羞耻的画面,可是胯骨却忍不住往王奎的手心顶,硬邦邦的大屌在糙手里越胀越粗,肉棒上所有被按到磨到的敏感点都像过了电似的,麻得他连脑袋里最后一点男神的傲气全化成了黏糊糊的水,满脑子只剩顺着丑爸爸的手劲儿狠狠蹭上去的念头。黑得糙巴巴的胖脸凑到高俊宇汗湿的颈窝边呼臭气,肥厚嘴唇啃得少年耳尖全是湿乎乎的涎印,水下那只泡得满是褶皱的肥手半分不松,大拇指整个嵌进少年淌水的马眼缝里搅和,指尖硬茧刮得柔嫩的内壁阵阵发麻,指节故意往深处钻半分,把那点细窄的小口撑出泛粉的轮廓,连马眼周围嫩得起皱的皮肉都被揉得发红发肿。另一只手直接抄到高俊宇半蹲的腿窝底下,把这1米82沉得要死的肌肉少年往自己胯上死命捞,硬邦邦的大屌整个怼在少年翘实的臀缝中间,隔着层池水蹭得对方腚眼口不住发颤。
“装什么哑巴?刚才站门口鄙视那几个中年大叔的傲气去哪了?”王奎的烟嗓哑得像砂纸磨铁皮,厚嘴唇咬着少年露在外头的肩线狠狠嘬出紫黑色的印子,水下攥着龟头的手故意转着圈碾,指腹把冠沟那圈最薄的黏膜搓得起了细密的小红疹,又顺着鼓胀的大龟头往屌管往下撸,指节卡在屌身上暴起来的粗筋上来回刮,连青筋旁边嫩得一碰就抖的细皮都被搓得泛起红痕。他腾出第三根粗粝的指尖,蹭过高俊宇俩颗圆滚滚发胀的卵蛋,把绷紧的卵袋往下扯得老长,指腹按在卵袋底下最软最敏感的皮褶上反复捏揉,力道不轻不重掐得高俊宇麻得直抽冷气。
远处背对着收拾搓澡巾的黑人师傅突然动了动,转身往这边瞟过来一眼,高俊宇吓得瞬间浑身绷紧,要不是被王奎勒着腰差点直接坐进池底,丑逼教练非但不躲,反而直接把少年的头按进自己浸在水里的肚皮上,大半个脑袋埋进了软乎乎的肥肉褶子里,水下的手直接把高俊宇的大屌往下掰得贴向他自己绷紧的下腹,指尖从屌根顺着前列腺敏感的内部位置隔着皮肉往里面顶,按得高俊宇整个人像离了水的鱼似的不住扑腾。
“别乱动让人家瞅见你这小骚货浪样。”王奎咬着牙低骂,指尖还在高俊宇的龟头缝里不停搅,抠得马眼口的嫩肉外翻,大量清透的前列腺液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淌,在温热的浴池水里晕开一片又一片泛白的淫沫。高俊宇咬着教练肚皮上的肥肉不敢漏出半点声响,整个人泡在水里半蹲着的两条大长腿抖得都快抽抽,硬邦邦的翘臀被王奎顶着的丑屌蹭得不住晃,八块腹肌绷得快要抽筋,连耳尖的温度都烫得快要烧起来,被龟头责得整个大屌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在尖叫,却偏偏只能把脸埋在丑逼油腻的肚皮上,强忍着想射精的冲动,连喘气都不敢大出。池底的瓷砖泡得滑溜溜的,他膝盖“咚”地跪稳在凉润的釉面上,半个上半身往前探,暖乎乎的池水刚好漫到他颧骨边,半张棱角分明的帅脸浸在泛着薄淫沫的温水里,泡得他眼尾的潮红愈发鲜亮,几缕湿漉漉的板寸发丝贴在饱满的额头上。指尖攥着王奎软乎乎的腰肉边往下勾,他先乖乖仰着下颌把脸往教练胯骨处送,那根沉软粗长的屌直接蹭过他泛着水光的脸颊,混合着臭汗、洗浴皂角的咸腥气味直往他鼻黏膜里钻。
他先是把粉软的舌尖探出来,像平时赛后给教练整理运动服那样乖顺,舌尖先轻轻扫过教练屌身上的每一道皮肤褶皱,把上面沾着的细小花纹、凸起的血管挨个舔得湿漉漉的,舌尖故意绕着包皮边缘打转,软乎乎的舌面蹭过那层糙乎乎的软皮,勾得王奎掐着他后颈的手瞬间猛一发力,把他的头往胯间按了半寸。他半张脸浸在温水里,鼻腔里灌满带着咸味儿的池水,呼气喘气的时候只能靠露在水面外的半块鼻翼微微翕动,整个口腔被粗硕的屌身填得满满当当,下唇被大屌撑得往外翻出一点粉润的软边,却半点不推拒,反而主动往前含。
舌尖卷住露出来的干巴巴马眼,软乎乎的舌尖尖使劲往细小的洞眼里钻,撩拨着那处最敏感受不得刺激的小口,舌尖上的纹路反复刮蹭马眼边缘,把教练溢出来的咸腥透明津液全都卷进嘴里咽下去,连沾在指腹上的少量脏污都被他用舌尖舔得干干净净。他懂得控住嘴唇收着劲儿,软嫩的唇瓣紧紧箍住粗硕的屌身来回抽送,口腔内壁的软肉随着吞吐的动作挤蹭屌身上的每一寸褶皱,连屌根处沾着的卷曲阴毛根都被他用舌尖一根根扫过,舔得根根分明贴在油亮的屌皮上。
温热的池水时不时漫过他的嘴角,掺着漏出来的淫水顺着下巴往池水里滴,他鼓着腮帮子把最深处的大龟头整个吞进喉咙口,软乎乎的喉结主动上下抬动,裹着龟头往里嘬吸,嗓子眼的嫩黏膜紧紧贴住最胀的冠状沟,连半分缝隙都不留。常年练短跑攒出来的核心力量稳在腰腹,他半跪在池子里的两条粗壮长腿绷着股四头肌,翘实的臀瓣往后高高撅起,腚眼口因为这羞耻的姿势微微收紧抽动,他帅脸上的凌厉傲气全泡得软成了水,水波纹晃着他眯起来的眼睛,舌尖还在勤勤恳恳绕着龟头打转,把那根粗鄙肮脏的老屌伺候得每一道褶皱里都浸满他的口水,连渗出来的尿液残味儿都被他用舌尖卷进嘴里咽下去,乖顺得彻底成了教练脚边最听话的人形肉便器。
他喉管被大屌顶得发呕,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混着池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舍不得松口退出来半分,反而抬手捧着教练的两颗软乎乎的卵蛋往嘴边凑,舌尖勾着卵袋薄软的皮来回轻嘬,惹得王奎掐着他后颈的手都在抖。肥厚的手掌死死薅住高俊宇硬茬似的板寸发根往水下猛按,看着这市短跑冠军半张帅脸直接没入泛着淫沫的温水里,整张满是褶子的黑胖脸上挤满猥琐碎的笑,厚嘴唇一翕一动喷出来的口臭浊气往水面上飘。他胯骨往前狠狠一送,粗长的大屌直接捅进少年软乎乎的嗓子眼最深处,把高俊宇本来就不大的喉腔撑得鼓出一小块清晰的轮廓,顶着他的会厌软骨磨了好几下,看着少年露在水面上的半只眼睛猛地绷圆,生理性的缺氧呛得他猛地蹬直两条粗壮的大长腿,股四头肌凸起的硬棱都在抖。
“小贱种口活练得越来越顺了,是不是天天夜里没人塞你屁眼,你就躺床上自己幻想含老子这根大肥屌啊?”王奎沙哑的烟嗓混着池水晃荡的轻响往下落,他指尖狠狠掐进高俊宇后颈绷紧的筋肉里,掐出一道深深的紫印子,胯部跟着他少年舌尖舔动的节奏来回抽送,粗粝的屌皮在少年软嫩的口腔内壁上磨来磨去,把娇嫩的唇瓣磕出一圈红通通的齿印。他故意把控着抽插的快慢,一会儿快得狠怼喉咙深处,看着少年的鼻孔在水面下漏出细碎的气泡,一会儿又慢下来把大屌退到舌尖边,逼着高俊宇用软乎乎的舌尖把整根屌身每一道皴裂的旧褶皱都仔仔细细舔个遍,连屌根沾着的曲卷阴毛都被少年的口水浸得透湿,贴在粗硕的屌身上。
远处搓背的黑人师傅收拾完一摞搓澡巾,赤着脚往浴池这边走过来,沉重的脚步踩得防滑地砖咚咚响,都快走到浴池边沿子上了,王奎非但没停下动作,反而把高俊宇的头往水下按得更狠,粗长的大屌直接整根全捅进少年喉咙里,连大卵蛋都贴紧了少年的嘴唇边。高俊宇憋得胸腔里发涨,俩只手胡乱扒着池边的瓷砖,指尖把防滑纹抠得发白,不知道多少人泡过的池水灌进他嘴角边,混着他嘴里没咽完的淫水一起往喉咙里滑,他却不敢咬半分,舌尖反而裹着两颗软乎乎的卵蛋使劲舔,软嫩的舌尖蹭过卵袋薄得透光的皮面,把上面沾着的细灰全舔得干干净净。
黑人师傅的黑脚掌踩在浴池边上,垂着眼皮往水里瞟,王奎抬手拿毛巾往俩人跟前一挡,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来水面上冒着细碎气泡的高俊宇的半颗头顶。等黑人师傅转身走回搓背区,王奎才猛地把高俊宇的头往上薅出来,少年整个人趴在池边咳得眼泪横流,下巴上淌着一串串混着口水的池水,湿乎乎的涎水还连着丝挂在嘴角边,帅得扎眼的脸上全是泛着红的欲色。
“把嘴张开。”王奎粗着嗓子低喝,掐着少年的腮帮子往下一按,刚攒紧的浊白精液“噗滋噗滋”全喷在高俊宇仰着的嘴里,腥热的浓稠精液顺着他舌尖滚进喉咙,腥咸得发苦的味道灌满整个口腔,他按着少年的后脑勺往一起怼,逼他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咽下。咳得泛红的眼角还沾着湿泪丝,嘴角边残留的黏稠精液味儿还没散,他光着身子从池水里站起来时,顺着结实背沟往下淌的水珠滑过紧绷到极致的翘臀,俩条短跑练出来的巨粗腿上的股四头肌线条亮得发闪。方才在水下被龟头责淫得发软的腿肌还带着点酥麻劲儿,他随手捞过墙面上挂着的干毛巾往腰上随便搭了搭,俩颗沉甸甸的卵蛋晃得发沉,屁穴眼还留着王奎指尖抠出来的空松感,一走道就往外渗点黏水。
他故意装作刚泡完澡浑身发僵、想找师傅松松背的随意模样,晃着宽肩阔步往搓背区走,八块收得紧紧的腹肌随着他迈步的动作不停轻颤,刚做完口活的嘴唇还泛着水光。铺着白色一次性塑料膜的搓背床凉丝丝的,他脸朝下往上一趴,俩条粗壮大长腿往床尾一摊,翘实的俩块臀瓣自然往两侧分开一道深沟,后脊那流畅到发力都没多余赘肉的线条,正好完完全全递到黑人搓背师傅跟前——对方那身黑巧克力色的壮实肌肉块子站在他身侧,沾着浴盐沫子的粗手掌刚往他肩颈上一搭,高俊宇就故意“哎哟”一声皱着眉装出酸僵的模样,扭动着腰肢往那只大掌边靠。
他算准了丑胖教练王奎故意蹲在拐角接电话的空隙,趁着黑人师傅弯腰给他后腰抹搓澡泥的时机,故意装作扭身子松筋骨没控制好力道,那硬邦邦顶着的、胀得发痛的大翘臀往后微微一顶,饱满得鼓胀的臀蛋结结实实蹭过黑人师傅腰间松垮浴巾底下露出来的、那根之前窥见过轮廓的恐怖巨根外侧。那玩意儿硬邦邦的热度隔着俩层薄料直接烫进他腚眼里,尺寸粗得比王奎那根老屌足足大上两圈,蹭得高俊宇瞬间浑身过电似的麻,腰眼不受控制又轻轻晃了两下。
他装作浑然不觉似的闷哼一声,侧脸埋在软垫里,装出被搓到酸肉的舒坦样子,俩只手却偷偷攥紧了床边的塑料膜,指节泛白。等黑人师傅的手顺着他背肌往下滑到臀瓣边要给他抹浴盐,他又故意假装侧身翻得太猛,大长腿往侧边一摆,硬邦邦直翘的勃起大屌隔着空气蹭过黑人师傅露在浴巾外的粗壮小腿,暴起的青筋在湿乎乎的皮肤上狠狠摩擦。高俊宇的耳尖红得要滴血,平日里盛气凌人的短跑男神哪有半分傲气,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下蹭到的巨根粗度,腚眼口不受控制往外溢黏丝丝的肠液,把搓背床的白色塑料膜洇出一小片湿痕,他还故意装作疼得轻轻扭了扭屁股,臀瓣反复往那根巨根上蹭,连后脖梗子的汗毛都因为这刺激竖了起来。后脊铺着的白洁一次性塑膜被腰上淌下来的水珠浸得发皱,他故意把背绷得像绷紧的硬弓,常年练冲刺爆发的竖脊肌拉出两道深凹的流畅线条,翘挺的臀瓣因为刻意往外侧分开的动作,把腚沟那片软肉掀得露出小半粉润边儿。黑人师傅粗粝的指腹蘸满磨砂感的搓澡盐,顺着他背阔肌下沿一路往下刮,磨得他黝黑紧实的背脊泛起层薄红的痧印,指节硬得像练过铁砂掌,每一下按到酸痛的肌肉结节上都让他忍不住轻轻哼两声。
他正装模作样埋着脸蹭软垫,回味刚才臀瓣蹭到巨根时那种被粗硬体积狠狠硌到的酥麻劲儿,后腰处的粗掌骤然松开没了力道,下一秒一根带着沙粒触感的粗硬指尖,顺着他俩瓣臀之间的缝隙,精准探到悬在臀腿连接处的软囊边,没半点预兆轻轻往下一戳——正好按在他俩颗鼓胀发烫的大卵蛋泡得发紧的软皮外侧。
“嗯……”高俊宇猝不及防闷哼出声,脊梁骨瞬间过电似的一麻,腰腹下的八块不受控抽了下,差点当场从搓背床上弹起来。他忙憋着劲儿把脸往软垫里埋得更深,耳尖红得能滴出血,却没敢做出半分躲闪的样子,反而顺着那根指尖的力道,故意把臀尖又往上抬了抬一点,把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往对方的指腹边送了送。黑人师傅的指尖没停,用沾着搓澡盐的粗硬指腹慢悠悠打着圈揉他卵袋上薄得透光的软皮,指节时不时故意用点力往下轻轻碾,把俩颗圆实硬挺的大卵蛋揉得在软囊里翻来滚去,磨得高俊宇的大屌顶着搓背床的塑料膜蹭得发烫,马眼口渗出来的黏水洇开一小片透明的湿印子。
他不敢回头看,光听见身侧传出来黑人师傅低沉闷笑的声儿,指腹的力道越来越重,指尖顺着卵蛋根往他俩腿之间的会阴缝里探,隔着手掌都能感觉到身下小帅哥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树叶。“短跑队的?刚才偷蹭我裆下三次了,小帅哥。”黑人师傅带着点外国腔调的沙哑嗓慢悠悠落下来,指尖狠狠掐了下他软乎乎的卵袋边,“后背肌肉硬得能顶起砖,块头长得这么扎眼,是学校里体育生吧?看着平时在人前酷得不行,怎么趴这儿故意往我硬邦邦的地方蹭,腚眼子早就痒得受不了要大屌操了?”
高俊宇埋在软垫里的脸涨得通红,鼻尖呼出来的热气把软垫表面浸出一小片湿痕,被戳到最羞耻的小心思他半句话都答不上来,臀尖不自觉又往黑人师傅的手掌边蹭了蹭,露出的股沟深处那张没长毛的粉腚眼不受控制缩了缩。“没、没……我不是故意蹭的,刚才泡久了腿麻,扭身子松一下……”他声音发飘,连自己都觉得这谎话说得软绵无力,黑人师傅直接一巴掌轻拍在他翘得老高的臀瓣上,脆响惊得他浑身一颤,指尖直接隔着他的屁眼穴口往深处轻轻顶了下。假装站在澡堂门口接了五分钟那根本没人接通的破电话,肥硕的肚皮晃着往搓背区踱的时候,故意放轻了粘满水痕的塑料拖鞋脚步声,站在蒸汽朦胧的阴影边上偷瞄,俩只三角眼眯成一道缝,脸上的油光混着澡堂暖光闪得猥琐发亮。他手里还攥着半根抽剩的烟屁股,烟屁股烧出来的淡烟雾顺着蒸汽往搓背床那边飘,视线直勾勾钉在高俊宇那俩瓣翘得快要顶上天的饱满臀瓣上,看见黑糙的大手在少年软乎乎的臀边游移,他厚嘴唇边抿出来点坏笑,故意没出声打扰,把身子往阴影里又缩了缩,等着看自己调教出来的小骚货怎么在陌生大屌面前露怯。
高俊宇还埋着脸硬装无辜,耳尖红得快要滴血,那股子死鸭子嘴硬的傲气还硬撑着,被黑人师傅粗粝的指尖直接抠开腚眼口塞进去半根指头,带着磨砂搓澡盐颗粒的指腹刮蹭在嫩得发麻的肠壁黏膜上,瞬间就把他刚编出来的瞎话给戳得稀碎。“泡久了腿麻?”黑人师傅的粗掌按着他臀瓣往两边狠狠一掰,把他沟壑分明的腚沟整个敞露在暖光底下,那张粉嫩嫩的屁眼口缩得像小贝壳,早就被淫水浸得滑溜溜的能塞进整根手指,“屁眼空得能塞进我俩根指头还晃荡淌水,你管这叫腿麻?老实说,是不是你学校那个肥猪教练王奎,天天在后头教你这么浪?我上周就瞅见他带别的小体育生来这儿偷摸玩,那小子还没你块头大,骚劲比你差远了。”
高俊宇浑身猛地一僵,本来绷得硬邦邦的背肌瞬间软了半截——他怎么都没想到这黑人搓背师傅早就和王奎玩过不知道多少回他同队的兄弟,刚才还在硬撑的那点脸皮瞬间碎得稀烂,埋在软垫里的脸蹭得软垫满是湿泪印,连挣扎的力气都散得精光,只能任由对方的手指顺着肠壁勾着他的前列腺小点来回碾,碾得他浑身上下只剩麻酥酥的浪意顺着血管窜。“是……是王奎教我的……我是市三中的短跑生,高俊宇……”他声音抖得像被风吹的纸片,俩条铺在床上的大长腿绷得股四头肌直抽抽,“我上周刚破了市百米纪录……我不是故意蹭您的,我……我刚才瞥见您这巨根……看得我腚眼直接痒,忍不住想蹭……想让您操我……”
这话刚蹦出口,躲在阴影里的王奎就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晃着肥硕的肚皮从黑影里走出来,拍着巴掌往搓背床边上凑,大粗手掌直接往高俊宇露在外面的翘臀上狠拍了一巴掌,脆响震得少年浑身一哆嗦。“我早就跟你说过老黑这根比你小臂还粗的巨根,是你们这帮练田径练得腚眼耐操的小畜生最馋的宝贝,还跟老子装纯假装不经意蹭,这不直接就把心里话全抖出来了?”臊得发烫的脑门还埋在软垫里,露在外头的俩只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抖得厉害的长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子,刚张嘴把“想被大屌操”几个字抖抖索索说出口,澡堂子挂着半破布帘的入口哗啦一声晃开,之前在长凳上被他当众啐没肌肉、连他一根小拇指都比不过的那几个中年丑逼,刚拎着洗澡篮子磨磨蹭蹭从外面热水池边搓完腿回来,刚跨进门的地中海肥男人一眼就瞅见——光溜溜趴在搓背床上的不就是那个眼高于顶、把他们几个鄙视得满脸红的帅体育生?
几人脚步瞬间钉在原地,本来偷瞟时还带着点局促忌惮的脸全僵住了,举着的搪瓷茶杯悬在半空中,茶叶沫子从杯沿晃出来滴在脚面上都没察觉。刚才高俊宇张嘴放狠话那股子傲得要上天的劲儿他们可记的清清楚楚,当时只当这高高大大的体育优等生是傲气正直、看不起浑身烟味的油腻糙汉,哪儿能料到下一秒就撞见这辣眼睛的场景——那少年平日里绷得比钢板还硬的翘臀撅得老高,卵蛋边还露着黑人插进去半根的黑粗手指,丑逼王奎正站在边儿上一巴掌接一巴掌往他臀蛋上扇,边扇边骂小骚货,那俩人哪是什么外人以为的正经教练和优待苗子,根本就是明着暗着搞一块的脏关系!
地中海男人嘴张得能塞下整个鸡蛋,夹在指缝的烟蒂直接掉在光溜溜的脚背上,烫得他一哆嗦都没敢喊出声,跟身后瘦得胯骨突出的同伴对视一眼,俩人眼睛里的震惊都快溢出来,之前被高俊宇当众鄙视攒的那点憋屈瞬间散得精光,取而代之的是明晃晃的热骚,黏糊糊的视线直勾勾往高俊宇那俩块被扇得泛出红印的饱满臀瓣上钉,盯着他股沟里淌出来的透明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滴,渗进搓背床边的排水槽里。
“我的妈呀……我还以为这小子是什么体育明星……我还奇怪这种大帅哥怎么有个和咱一样的丑逼爹,原来是床上的爹啊……”瘦猴似的中年男人凑在地中海耳边压着嗓子嗫嚅,喉结滚得快磨出火星子,之前被高俊宇骂的那点自卑瞬间没影了,俩眼直勾勾黏在高俊宇那肌肉线条撕裂的大长腿上,连呼吸都放粗了,“你看那大腚撅的……刚才还嫌咱一身汗臭,我看他等会儿求着大黑屌操的时候,咱递过去他袜子他都能抱着舔……”
几人站在门口没敢往前凑,你碰我胳膊我杵你腰,脸憋得红里透骚,之前躲躲闪闪的偷瞟这会儿全变成了明晃晃的猥琐打量,视线扫过高俊宇后脊上刻出来的背沟,扫过他露在外面鼓胀的卵蛋,连他后颈上王奎刚才嘬出来的紫黑印子都瞅得一清二楚。高俊宇耳朵尖灵,把这几个丑逼的碎话听得一字不落,埋在软垫里的脸烧得快要冒烟,硬邦邦的大屌顶着塑料膜疯狂律动,被黑人手指碾着的前列腺麻得他脚趾头都蜷紧了。整个人被按得死死贴在凉丝丝的搓背软垫上,八块刚硬的腹肌抵着塑料膜,搓澡盐混着从背脊淌下来的温水浸得腰侧滑溜溜的。黑人师傅那只比他半张脸还大的粗黑掌直接扣住他俩瓣鼓胀翘挺的臀尖,指腹的力道猛地下沉,硬得像花岗岩的掌纹狠狠地往紧实的臀肉里陷,将原本就饱满得快要撑破视觉的臀瓣硬生生往两边掰扯,硬生生把深不见底的腚沟扯得敞亮,连臀瓣最内侧薄得泛粉的软皮都完全露在暖黄灯光下。
“这腚练百米蹬出来的吧?弹性能这么好?”黑人师傅低沉的闷笑贴着他后脊飘过来,沾着没冲干净的浴盐渣的粗粝指尖,顺着他绷紧的臀沟一路划到底,指尖在那张光秃秃、粉嫩嫩、刚被揉开泛红的屁眼口上反复打圈,颗粒感的盐粒蹭得嫩穴口阵阵发麻,高俊宇闷哼一声,两条粗壮大腿不受控制往床沿边蹭,绷得股四头肌的硬棱块都在抖。
他还没缓过那阵痒麻劲儿,两根粗得指节分明的黑手指,沾着满手滑溜溜的浴液汁水,直接并拢成刃往早就空松的屁眼穴口里硬生生扎进去半根,指腹刚插进去就狠狠往两边扩,顺着弹性十足的肠壁往深处抠刮。黑人师傅太清楚怎么伺候这种常年练爆发力、腚门紧中带弹的体育生了,指尖精准勾住前列腺那处最敏感到一碰就颤的小点,指节碾着软肉打着圈揉,另一只手还不闲着,掌心托着他侧半边翘臀往上狠狠一抬,将他的腰胯整个垫得更高,翘臀撅得几乎和脊背折成直角。
指腹顺着腚道里的软肉一路往外带,带出一溜亮闪闪的透明淫液,在他油亮发黑的臀瓣上拉出长长的银丝,紧接着手掌摊开,整个覆盖在他右半边圆滚滚的臀肉上,掌心发力来回揉碾,把硬实紧绷的肌肉蛋子揉得左右晃荡,揉出软乎乎的波动,指缝卡着臀瓣下缘那道肌肉分界的沟壑,指尖顺着臀形的轮廓狠狠掐进去,掐出一道深深的掌印,半天消不下去。“我之前见过好多练短跑的小崽子,没一个腚有你这么翘这么弹的。”黑人师傅的另一只手往他左半边臀瓣上甩,“啪、啪”两声脆响连着重叠拍下去,力道沉得带着劲儿,拍得高俊宇浑身酥麻又发爽,臀肉跟着掌风直颤,被拍的地方瞬间泛起艳红透亮的掌印,从臀尖一路红到臀沟边。
高俊宇死死咬着软垫边缘不让浪叫声漏得太响,露出来的后脊背肌一抽一抽的,腚眼口被两根手指操得不停往外淌淫水,顺着股沟一路往下滑,滑过他的会阴,淌到垂在床沿边的两颗大卵蛋上,滴落在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被玩得魂都快飞了,俩只手胡乱抓着床边的塑料膜,故意把翘臀撅得更高,往黑人师傅掌心里使劲蹭,饱满的臀蛋撞在粗掌心上弹来弹去,往日里在赛场边吸引全场目光的性感翘臀,此刻完全成了肉便器。趴在搓背床上的脊背还在轻轻发颤,腚眼口插着的俩根粗手指慢悠悠打着圈碾磨前列腺,把他碾得脑子晕乎乎泛甜,俩条大长腿软得快要兜不住劲,连平日里站在起跑线上稳如磐石的足弓都绷得发酥。他眼角还挂着半缕没干的湿泪,侧脸蹭着滑溜溜的软垫,后颈王奎嘬出来的紫黑印子在暖光下显眼得发烫。
黑人师傅粗粝的指尖轻轻一勾就顶在他前列腺最鼓的敏感点上,慢悠悠凑到他泛红的耳尖边,带着点沉厚热气的外国腔慢悠悠飘进来:“你们教练常年在我这儿带新客人,他说你们这帮练短跑的天天蹬地,后腰腰肌硬得像块铁板,普通搓背解不了酸,我这儿有个给熟客专属的‘深层肌肉特殊推拿’,专门揉开你们这种肌肉淫畜的高冷样。”他说着指尖又用力往里头碾了碾,高俊宇瞬间浪吟出声,臀瓣不受控制往他掌边蹭了蹭,显然早就意动了。
“就是服务费高点,单次一百二,比普通搓背贵三倍。”黑人师傅腾出一只沾着浴液的手往旁边一抬,指节勾过来个磨砂玻璃罐,罐口敞着飘出来一股子甜丝丝的奶香味,混着点腥热的特殊气味,里面盛着奶白色混着细闪盐粒的膏状物,他指尖挖出来满满一大勺,乳霜裹着粗粝的细盐顺着他指缝往下淌,“这罐是我用进口催情奶盐泡了三个月野春药磨出来的,全是手作,外面买不着。推拿的时候就往你后腰八块腹肌缝里抹,往你腚沟里、腚眼壁上全塞满,细盐粒蹭开毛孔,春药直接渗进肌肉里——管你什么酷哥高冷男神,都要变成满脑子吃鸡巴的小淫货,就喜欢被大鸡巴肏。”
高俊宇听完耳尖瞬间烧得通红,他哪能扛得住这种引诱,腚眼口插着的手指被他主动往深处裹了裹,俩条粗壮的大腿往两边劈得更开,把整副身子摆得服服帖帖,连后背绷紧的硬肌都主动放松下来,哑着嗓子软乎乎应了声:“我要……我要做这个特殊推拿……爸你看着点别让药漫出来……我不怕劲大……”站在旁边瞅热闹的王奎早就乐开了花,肥手往他翘臀上一拍:“没见识的小骚货,我上周带体队小李来做,做完直接在按摩床上哭着求老黑操了俩小时,今天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黑人师傅笑着把那勺奶盐乳霜直接往高俊宇后腰硬邦邦的竖脊肌缝里抹,细盐颗粒混着乳霜揉进发烫的皮肤纹理里,刚抹上没半分钟,高俊宇就觉得后腰泛起来一阵又一阵的热意,顺着血管往全身窜,连腚眼深处都跟着烧起来,他浑身软绵绵的发飘,硬邦邦的大屌涨得快要爆炸,马眼口不停往外溢淫水,把搓背床的塑膜洇出老大一滩湿痕,连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早就忘了刚才装出来的半点男神架子,只瘫在床上来回蹭着要更多的奶盐抹进腚眼里。丑逼教练的脸上堆着猥琐碎的笑,粗硬的手指挠着油腻腻的后颈,盯着高俊宇浑身渐渐浮起来的潮红和虚软扭动的腰肢,那股子男人调教出的得意劲儿快从三角眼里溢出来。他往前跨两步,直接把自己的大手掌贴在高俊宇泛着热意的后背上,和黑人师傅的手掌隔着软嫩的肌肉蹭在一起,指尖挖了满满一大勺泛着奶白光泽的春药奶盐,故意顺着高俊宇背阔肌下拉的人鱼线往下滑,刮着腰侧两道软肉沟壑把乳霜全都揉进皮肤里。
“这小崽子上周破了市百米纪录,领奖台上站得笔挺,几千号人盯着他都绷着脸耍酷,全场小姑娘给他递水他连眼皮都不抬,”王奎的烟嗓哑得直冒渣,指尖的奶盐顺着腰往下抹到高俊宇的臀瓣缝隙里,细盐粒蹭过腚沟的软皮,把高俊宇骚得浪哼出声,“待会等春药劲儿彻底渗进去,我倒要看看他还怎么绷着脸耍帅。”他指尖故意沾着混着淫水的奶盐,撩开高俊宇腚眼口的软肉,把满满一勺子春药奶盐硬生生往空松的穴口里塞大半勺,细盐颗粒刮蹭在嫩得能掐出水的肠壁上,刚塞进去就炸出来一股又一股烫人的麻痒,顺着前列腺直窜整个小腹。
高俊宇瞬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中似的弹了下,八块腹肌不受控地疯狂抽搐,埋在软垫里的脸蹭得满是涎水,露在空气中的腿肌绷得硬如磐石,却控制不住胯部往前顶动。站在澡堂帘子边偷看的那几个中年丑逼早就看得直喘气,眼里的热意烧得直发烫——哪想到真的能看见平日里遥不可及的校队男神被春药奶盐填进屁眼,变成这么一副骚浪贱样,地中海男人忍不住伸手隔着松垮浴巾攥住自己半软的老屌,指尖都激动得发颤。
“你瞧瞧这,”黑人师傅抽出插在腚眼里的手指,转着圈把沾在肠壁上的奶盐揉开,每一下都刮蹭得高俊宇嗷嗷直颤,粗黑的指节沾着融化的奶霜和淫液,拽出来的时候拉出长长的银亮黏丝,上面还混着没化的细盐粒,“春药全揉进去了,你这骚小子等着吧,再过五分钟那劲儿上来,你哭着喊着求我操你都不嫌大。”他说着伸手攥住高俊宇挂在床沿边的大屌,把剩下小半勺融化的春药奶盐全抹在硬邦邦的肉棒上,掌心裹着细盐粒来回搓揉,从屌根的粗筋一路搓到鼓胀发红的龟头,每一下都蹭得高俊宇浑身乱抖,细盐粒磨过敏感的马眼口,高俊宇直接闷出一声浪叫,再也绷不住半分。
高俊宇的脑子早就烧得一片空白,春药的热意从每一个被抹过奶盐的毛孔往骨头缝里钻,“鸡巴鸡巴哦齁齁~~”他不受控地哼出浪话,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翘臀高高撅起来,主动把屁眼往黑人师傅的手掌边怼,腚眼不住收缩开合,就等着那根粗长的巨根顶进来填满他发烫的空肠,那根被抹了春药的大屌涨得发紫。春药热意从屁眼肠壁往小腹烧得越来越凶,整个人趴在搓背床上软得像一滩化了的奶糖,刚才还紧绷分明的八块腹肌早就烫得发颤,每一寸蹭过奶盐的皮肤都像爬了密密麻麻的小蚂蚁,痒得他骨头缝都发酥。他鼻尖蹭着软垫把脸抬起来半寸,平日里棱角分明的俊脸烧得通红,眼尾湿漉漉挂着生理性的泪珠,黑亮的眼瞳蒙着一层雾蒙蒙的情欲,连睫毛都抖得沾成一小撮,张着嘴呼哧呼哧喘气,甜腥的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洇湿了一片一次性塑膜。
黑人师傅掌心裹着春药奶盐,攥着他涨得发紫的大屌来回搓,粗粝的盐粒磨过屌身每一寸敏感的软肉,蹭得冠沟那圈薄嫩的黏膜泛出发红的小颗粒,马眼口被盐粒蹭得刺痒发麻,一股股清透的前列腺液不停往外涌,混着融化的奶白乳霜顺着屌根往下淌,流进会阴沟,顺着腚沟一路沾在满是乳霜的屁眼口,把春药晕得更深。“唔……唔啊……太烫了……好痒……”高俊宇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胯,把翘臀撅得更高,臀瓣故意往黑人师傅搁在屁眼边的指尖上蹭,光秃秃的腚眼被春药烧得不住一张一缩,像小贝壳似的开合着,空落落的肠壁麻得发颤,就等着硬邦邦的大屌捅进来填满。
王奎站在旁边看着,粗手忍不住伸过来薅住他后颈的短发,把他脑袋往后拽得仰起,逼着他抬着帅脸让澡堂门口偷看的几个男人看清楚,肥厚的巴掌往他发烫的脸颊上拍了两下,笑着骂:“你瞧瞧你这浪样,刚才领奖台那股子傲气呢?不就是春药烧起来了吗?至于骚成这样?”高俊宇根本听不懂他说什么,脑子全被春药烧得化成了黏糊糊的淫水,只能顺着他的力道晃着脑袋,哑着嗓子乱喊:“爸……我痒……我要鸡巴……要大鸡巴肏我……黑爹的巨根……肏开我的屁眼……”
这话喊出来,门口偷看那几个丑逼瞬间炸了锅,粗重的喘气声混着低低的哄笑飘过来,听得高俊宇耳尖更烫,春药烧得他连羞耻心都化没了,只记得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要被粗壮的鸡巴填满,要被狠狠操弄。黑人师傅笑骂着把剩下最后一点奶盐全都按进他屁眼深处,指节顶着盐粒往肠壁上揉,揉得高俊宇嗷一声浪叫,腰胯猛地一抽,差点直接射在人家掌心里。“别急,好东西还在后头呢,”黑人师傅拍了拍他发烫的翘臀,退开两步松了松浴裤腰带,那根比王奎那根粗上整整一圈、黑硬硕长的巨根直接弹出来,沉甸甸怼在高俊宇屁眼口,热得烫人,“你要的大鸡巴来了,小帅哥,准备好让爷给你做最深层的肌肉推拿了吗?”
高俊宇满心期待,把翘臀又往上送了送,腚眼主动张开蹭着巨根的粗龟头,却没有感受到被肏开的快感。滚烫的粗龟头已经蹭开了腚眼口嫩肉,热得发烫的蘑菇头抵着穴口往里头压了半分,高俊宇都把肠壁绷得软软等着被撑开了,那巨根却突然撤了力道,只留湿乎乎的龟头粘液沾在他粉嫩屁眼上,凉丝丝的激得他不住发颤。“别急啊小骚货,特殊推拿要从头揉到脚,哪能一开始就肏屁眼,”黑人师傅粗哑的笑声落在他后颈,粗黑的手掌顺着他绷紧的背肌一路往上滑,摸到他肩背连接处,指尖按得他肩肌发颤,“你这短跑天天摆臂,胸肌也绷得紧吧?得先把上半身揉开了,才能好好肎下半身。”
他说着直接攥着高俊宇的肩膀往侧边一掰,把原本趴着的少年翻成仰面朝上,凉丝丝的风扫过高俊宇浑身发烫的皮肤,激得他乳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常年练力量推出来的胸肌饱满结实,两块硬实的胸大肌轮廓分明,原本就因为春药烧得发烫,这会儿敞露在空气里,乳头顶得尖尖直直戳着,浅褐色的乳晕晕开一小片,硬得像两颗小弹珠。
高俊宇仰躺着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见黑人师傅弯腰站在他身侧,那根黑硬巨根就悬在他脸侧晃悠,腥热的气味直往他鼻子里钻,他刚要张嘴含住,就被黑人师傅一把按住胸口,粗黑的手掌整个覆在他左半边胸肌上,掌心发力往紧实的肌肉里揉,带着没化完的细盐粒蹭得皮肤发疼又发痒。“唔……黑爹……我……”高俊宇话没说完,黑人师傅的指尖就精准捏在了他硬邦邦的乳头上,指腹裹着奶盐颗粒来回碾,粗粝的盐粒蹭过薄嫩的乳头皮肤,麻得他瞬间浑身一抽,八块腹肌绷得直发抖,连腚眼都忍不住收紧了半寸。
“喊什么,好好享受推拿,”黑人师傅另一只手也贴上来,捏住他右边硬挺的乳头,俩根粗拇指对着那点敏感的小凸点轮番按压,一会用指甲轻轻刮蹭乳晕边缘,一会攥着整个乳头轻轻往外扯,拉得长长的再松开,弹得高俊宇浑身过电似的抖。春药本来就烧得浑身发烫,这俩地方被揉得浪意直往脑子里窜,高俊宇忍不住张开腿,胯骨往上抬,露出发胀发紫的大屌晃着,爽得眼泪都从眼角往下淌,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喉咙里滚出来一声声的浪吟,连他自己都听不懂哼的是什么。
黑人师傅揉够了乳头,干脆把掌心沾的奶盐全都抹在高俊宇胸肌缝隙里,手掌按在胸肌轮廓上顺着肌肉纹理来回推,把硬实的胸肉揉得左右晃荡,弹性十足的肌肉撞得掌心发颤,指尖时不时就蹭一下硬挺的乳头,每次都惹得高俊宇浑身一抖。门口那几个丑逼看得直咽口水,地中海的手早就隔着浴巾撸得老屌发硬,小声跟旁边人说:“你看那胸揉得都红了,这小帅哥平时肯定没被人这么玩过……”教练的肥手直接搭在黑人师傅肩膀上,帮忙按住高俊宇乱扭的腰,另一只手抠了点罐子里剩的春药奶盐,往高俊宇发烫的胸肌上抹,油乎乎的肥爪子蹭得肌肉上全是奶白乳霜,粗硬的指节故意往俩颗硬挺的乳头尖上刮,刮得少年浪叫得更大声。“这小子练卧推的时候我就盯着他这对大胸,硬邦邦弹得能弹飞硬币,天天穿紧身训练服绷得跟俩小馒头似的,招得队里小崽子天天偷瞟,哪知道实际上就是给人捏给人揉的骚货。”王奎的唾沫星子喷在高俊宇泛红的脸蛋上,肥手攥着他左边乳头往外扯,拉得长长的再松开,弹得胸肌都跟着晃荡,“你劲儿大,多给我揉会儿,把这俩奶头揉肿了,让他以后穿训练服都得低头遮着,让全队都知道他是被人揉骚了的小浪货。”
黑人师傅咧嘴笑出一口白牙,黑得发亮的粗手掌直接按在高俊宇鼓胀的胸肌上,往下狠狠压着揉,把硬实的肌肉压得凹陷下去,再松开让它自己弹回来,反复几次之后,整个胸肌都被揉得发红发烫,春药的热意渗得更深,高俊宇浑身烧得更厉害,连大屌都涨得快要炸开,马眼口溢出来的前列腺液顺着腹股沟往下流,渗进腰窝聚成一小摊。黑人师傅捏够了正面,干脆把手指伸到高俊宇胸肌下缘,勾着饱满的肌肉往上托,让胸肌整个挺起来,更清楚地露出来俩颗硬得发烫的乳头,指尖蘸了点融化的奶盐,顺着乳晕边缘打圈,一圈一圈往中间蹭,每转一圈就用指腹蹭一下乳头尖,蹭得高俊宇整个人扭得像条出水的蛇,俩只手抓着搓背床的边缘,把塑料膜抓得皱成一团。
“你看这小骚货,”黑人师傅指尖突然加大力道,用指背狠狠刮了一下高俊宇敏感的乳头,瞬间惹得少年弓着背往上弹,喉咙里喊出一声破了音的浪叫,“春药劲儿都渗进奶头里了吧?是不是连奶头都痒得发疼,就盼着有人给你咬碎了舔?”他说着干脆低下头,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高俊宇左边硬挺的乳头,粗糙的舌尖带着浴盐的咸甜味裹着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头尖,吸得乳晕都往嘴里陷,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攥着右边乳头继续揉捻,指尖把乳头捏得又红又肿。
高俊宇的脑子早就被骚意填满了,胸口传来的酥麻快感顺着脊柱直接窜进天灵盖,他张着嘴大口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流进脖子里,俩条大长腿蹬着搓背床的边缘,绷得股四头肌都快抽筋了。“啊……啊黑爹咕咿咿咿~!?!噗啾咕哈齁哦哦……救命救命……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啊,胸肌那里太敏感了!我……我痒死了哦嚯嚯,我快要射了……求求黑爹别揉了,我真的快要出来了啊唔唔唔……”高俊宇被含得奶头直跳,酥麻的劲儿顺着胸口窜到了屁眼,他整个人弓着背往黑人师傅嘴上贴,腰胯扭得像条没骨头的水蛇,结果下一秒就感觉沉甸甸一大坨冰凉乳霜直接砸在了自己硬挺的左奶头上——黑人师傅直接挖了两大勺春药奶盐,半罐子都快掏空了,整坨奶白乳霜带着细闪盐粒“啪叽”砸在紧绷的胸肌上,顺着乳晕往俩边淌,把半块胸肌都浸得奶白发亮。
“唔唔——咕咿咿咿~!?!盐粒蹭进去了呀噗啾——”高俊宇抖得浑身发颤,指尖把搓背床的塑料膜抠出三道深深的破口,黑人师傅跟着就把另一坨更大的乳霜摁在了右奶头上,俩只粗黑手掌直接攥着俩块发烫的胸肌,带着满掌的盐粒乳霜往硬实的肌肉里揉,指腹每蹭一下,粗粝的细盐粒就刮一下奶头最嫩的尖儿,蹭得高俊宇连气都喘不上,喉咙里全是破了音的浪叫:“齁哦哦……好疼好痒呀咕哝哝——盐粒磨进奶头里了黑爹唔唔——”
俩颗被盐粒揉得发红发肿的奶头硬得直直戳着,春药顺着蹭得发薄的皮肤往肉里钻,热意瞬间烧得整个胸口都发烫,高俊宇张着嘴吐着白泡泡似的口水,下巴上流得全是亮晶晶的涎水,顺着下颌线往脖子里淌,沾湿了一片。黑人师傅故意把俩根拇指按在奶头尖上,顶着细盐粒来回打圈碾,碾得高俊宇弹着背往上蹦,俩条粗壮的大长腿蹬得搓背床咯吱响,连挂在俩腿之间的大屌都甩得啪啪撞自己肚皮:“啊啊——哈齁哦噗嗤——奶头要磨破了呀爸爸——”他眼泪哗哗往外淌,哭唧唧往旁边躲,被王奎一把按住腰胯摁回去,粗手直接攥着他的手腕往脑袋上边按,死死压得动不了,只能任由黑人师傅把俩颗奶头揉得又红又肿。
“唔——咕哈哦哟——春药烧进奶头里了呀——烫死我了烫死我了唔唔……”高俊宇的眼睛早被情欲蒙得看不清人,只看见黑人师傅那根黑硬巨根在自己脸边上晃,腥热的味道往鼻子里钻,他挺着俩颗塞满奶盐的肿奶头,连屁眼都烫得不住收缩,一股股淫水顺着腚沟往腰窝淌,洇得搓背床湿了老大一片,“啊——啊哦唔咿——鸡巴……要鸡巴肏我呀黑爹——奶头骚得快炸了——连屌都快憋爆了呀爸爸——咕哝哝齁哦哦……”
王奎看着爽得直拍他肚皮,巴掌拍得高俊宇浑身乱颤,拍着他肿起来的奶头笑:“你瞧瞧这小骚货,俩坨奶盐就浪成这样,领奖台那股酷劲哪去了?”高俊宇根本听不进去,只挺着俩颗通红的肿奶头直哼哼,好想被碾奶头,好爽,就是痒得发疼越疼越爽,春药烧得他满脑子都是大鸡巴肏进屁眼的样子,连奶头都跟着一阵阵发紧,每被揉一下,屁眼就跟着收缩一下,淫水淌得更多。俩坨混着春药的奶盐被揉进皮肤里之后,春药的热意顺着嫩薄的乳晕往肉芯子里烧,原本浅褐色的乳晕慢慢晕开暖融融的骚红色,越烧越艳,最后变成两块透着水光的潮红,衬得黝黑的健康肌肤越发鲜亮。俩颗原本就硬得像小弹珠的乳头被细盐反复磨刮,被粗掌反复捏扯,慢慢涨得鼓起来,从原本小小的一点凸成花生米大小,挺翘翘地戳在饱满的胸肌顶端,顶端那点薄嫩的尖儿被磨得发亮,泛着湿漉漉的水光,整颗乳头发红发胀,连纹路都被撑得清清楚楚,每一下脉搏跳动都带着酥酥的痒,顺着血管窜得浑身发麻。
他绷着胸肌的时候,俩颗涨大的骚红乳头就跟着肌肉绷紧往高处顶,硬邦邦地翘着,连布料蹭一下都能让他浑身打颤,更别说现在黑人师傅的指尖就悬在乳头边,稍微碰一下就炸得他浑身过电。软下来喘气的时候,涨得发疼的乳头也不塌下去,依旧固执地挺着,表层的皮肤被撑得发亮,细细的盐粒嵌在乳晕的小褶皱里,混着渗出来的汗液晶晶亮,看得旁边站着的王奎和门口偷看的丑逼们都直咽口水——谁能想到平日里被紧身训练服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来模糊轮廓的校队男神的奶头,居然会变成这么一副骚红色涨大翘挺的浪样,硬邦邦戳着就等着人啃。
高俊宇自己也能感觉到奶头涨得发疼,每一下心跳都撞得乳头尖发麻,他忍不住扭着腰想往一起蹭,胸口俩块硬实的胸肌挤在一起,俩颗涨大的骚红乳头蹭得对方发痒,瞬间惹得他浪叫出声,眼泪都飙出来:“唔啊……涨得好难受……奶头涨得要爆开了呀爸爸……”他说着挺着胸往上送,把俩颗骚红涨大的乳头完完整整露出来给人看,春药烧得他连半点羞耻心都没有,只盼着粗糙的手掌再揉,硬邦邦的舌头再舔,把这涨得发疼的骚浪劲儿给发泄出去。
“你这次玩的这货真是目前为止最骚的一个,你看这奶头涨的,红得跟熟透的樱桃似的,比我之前玩过的所有妓的都翘。”黑人师傅粗哑的笑骂声飘过来,糙汉的指尖故意轻轻弹了一下高俊宇涨硬的乳头尖,“啪”的一声轻响,惹得高俊宇瞬间浑身狂颤,奶头尖抖得半天停不下来,顺着乳晕往下淌混着乳霜的汁水,顺着胸肌轮廓往腋窝流,划出两道奶白色的水痕。胸口俩颗骚红涨大的奶头还在突突跳着疼,春药烧得他脑子一片白茫茫,刚喘匀半口气就听见王奎粗哑的嗓子往门口喊:“你们几个不是瞅了半天吗?进来玩啊,这小崽子就喜欢人多,今天敞开了让你们摸,别他妈在门口憋着了!”
这话一落,门口那几个早就憋得直喘的丑大叔瞬间炸开了锅,地中海慌慌张张把手里半软的老屌往浴巾里塞,瘦猴儿搓着满是干纹的手往搓背床边凑,连鞋都差点踩掉,几个人围过来挤了满满一圈,暖黄的澡堂灯照着他们满是油光的丑脸,黏糊糊的视线全钉在高俊宇挺着的俩颗骚红奶头上,还有俩腿之间涨得发紫的大屌上,一个个喉结滚得快出火星子。
高俊宇被围在中间,春药烧得他浑身发烫,却还残存着几分之前当男神的傲气,刚绷住想闭嘴,就被王奎粗手一把捏住最肿的那颗奶头狠狠一拧,疼得他瞬间弓背浪叫出来,王奎贴着他耳边骂:“怎么?刚才鄙视人家一身汗臭的时候不是挺横?现在人来了怎么不说话?”
疼和痒混着春药的骚意窜进脑子里,高俊宇瞬间就把那点傲气烧没了,他喘着粗气,顺着王奎的力道抬着下巴,先对着眼前油光满面的地中海弯了弯嘴角,明明眼泪还挂在眼角,却骚得发颤地开口:“对……对不起爹爹们……骚儿子刚才瞎了眼……爹爹们的汗味才爷们……狗儿子刚才嘴贱,爹爹原谅骚狗……”他说着主动挺了挺胸口,把俩颗涨红的奶头往地中海跟前送。
地中海吓得手都抖,攥着浴巾的边半天不敢动,被王奎瞪了一眼才敢伸出糙乎乎的胖手,小心翼翼摸在了高俊宇骚红的奶头上,粗硬的指节刚蹭到软嫩的尖儿,高俊宇就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唔啊——爹爹的手好粗……蹭得骚奶头好痒——”他浪叫出声,反而把奶头往地中海掌心里送,“爹爹多揉揉……揉得越用力越舒服……骚奶头就是给爹爹们揉的……”
瘦猴儿跟着也凑上来,伸手攥住了高俊宇另一边的大屌,糙手刚裹住发烫的肉棒,高俊宇就抖着胯往人家掌心里蹭,马眼口一股股前列腺液往外涌,蹭得瘦猴儿满手都是粘乎乎的淫液,瘦猴儿咬着牙笑:“这小帅哥真浪啊……屌硬得跟铁棍似的……平时训练完撸不撸啊?”
高俊宇喘着粗气,任由几个糙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胸肌被揉得晃来晃去,奶头被捏得又红又肿,大屌被攥着来回撸,他反而越玩越起劲,屁股在床上扭来扭去,浪叫得整个澡堂都听得见,今天的整个澡堂的人也确实全在这了,高俊宇就是要在这儿当着所有丑爹的面骚,高俊宇就是贱骨头,就是喜欢让这些满身臭汗的丑爹爹玩自己,就是喜欢自己那高高在上的男神身子被这些不堪的爹爹们摸遍揉遍,越多人玩骚儿子越爽。被围在一群光溜溜的糙汉中间,宽肩绷着还在往两边晃,胸肌被不同粗细的糙手揉得左右弹动,俩颗涨得通红的奶头被不同的指腹轮番蹭刮,粗硬的茧子磨过发肿的乳头尖,每蹭一下都能让他崩出一声碎在喉咙里的浪叫。他仰着棱角分明的帅脸,汗湿的碎刘海粘在滚烫的额头上,眼尾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嘴角却挂着发颤的骚笑,张开的嘴里淌出源源不断的涎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流,打湿了颈侧王奎嘬出来的紫黑牙印。
“咕噗哈咿咿咿哦哦!!?”最胖的地中海把整只肥手掌都按在了他左半块胸肌上,五根粗短的手指一起攥住发硬的乳头,狠狠往肉里拧了半圈,细盐粒混着淫水粘了满掌,磨得乳头尖快要破了似的发疼,高俊宇瞬间弓着背弹起来,脊背的背肌绷出一道一道清晰的棱边,嗓子里爆出来一声破了音的浪叫,俩条大粗腿蹬得搓背床咯吱乱晃,脚底板蹭过瓷砖带起来一串湿哒哒的水响。另一只糙手顺着他的人鱼线滑下来,精准攥住了他涨得发紫的大屌,指缝卡着暴起的粗筋往上撸,一下子撸到发红的龟头,马眼口溢出来的前列腺液瞬间蹭得满手都是,粘糊糊扯出半透明的银丝。
“咕嗯呼啾…咕噢噢~~”高俊宇舒服得把头往旁边歪,整个人软得往搓背床上瘫,任由好几只糙手在自己身上摸——有人捏着他绷紧的大腿肌来回搓,夸这短跑的腿比他腰还粗,有人摸着他翘实的臀瓣狠狠掐一把,说比他老婆的屁股还弹,每说一句骚话,高俊宇就跟着哼一声,喉咙里滚出来黏糊糊的淫叫,口水顺着嘴角滴在自己八块腹肌上,顺着腹肌缝往下流,沾湿了握着大屌的糙手。瘦猴儿把他的大屌攥得紧紧的,撸一下就挤一下龟头,逼得一股股淫水往外冒,高俊宇抖着胯往人家怀里蹭,把硬邦邦的龟头往人家掌心里顶,哭唧唧地喊:“爹爹撸得好……再用力点……骚狗的大屌就是给爹爹们撸的……”
王奎站在旁边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逼着他睁大眼睛看着周围围着的丑爹们,看着一张张满是横肉皱纹的脸盯着自己流口水,高俊宇反而更浪了,主动张开嘴对着最矮的秃头笑,帅脸上的潮红混着水光,骚得人骨头都酥:“爹爹要不要摸呀……骚儿子的肌肉随便摸……大屌随便撸……摸舒服了给爹爹舔……”话音刚落,俩只手同时捏住他的俩颗奶头往两边扯,拉得长长的再松开,弹得胸肌都跟着晃,高俊宇瞬间爽得浑身抽抽,喉咙里滚出来一连串黏糊糊的淫叫,口水喷得满肚皮都是,大屌在瘦猴儿掌心里突突直跳,眼看着就要绷不住射了。高俊宇被王奎掐着后颈摁得仰起脸,那张平日里让全校女生隔着操场偷看都脸红的帅脸完完整整露在一堆丑爹眼前,额角的汗顺着锋利的下颌线往下滚,混着未干的口水亮晶晶挂在下巴上,俩颗黑葡萄似的眼睛蒙着湿漉漉的雾,泛红的眼尾挑着,明明是要被糟蹋,却骚得先勾着人往跟前凑。
地中海第一个挤上来,满是烟臭味的嘴“吧唧”就扣在了高俊宇干净的嘴角,油腻的厚舌头直接撬开牙关往里钻,混着隔夜茶渣味的臭口水一下子就灌满了高俊宇的口腔,黏糊糊蹭得他舌苔发苦。高俊宇非但不躲,反而主动仰着下巴把嘴张得更大,软舌头勾着那根肥腻的臭舌头来回搅,把一嘴臭口水全都含在嘴里舍不得咽,腮帮子鼓鼓得跟含了糖似的,直到地中海退开,他还抿着嘴晃了晃脑袋,臭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涨红的奶头上,顺着胸肌缝往下滑。
“唔……爹爹的口水好香……”高俊宇哑着嗓子浪叫,刚说完又被瘦猴儿摁住后脑勺亲上来,瘦猴儿嘴里一股子劣质白酒混着脚臭味,烂牙蹭得他嘴唇发疼,臭口水顺着喉咙直往肚子里咽,高俊宇爽得浑身抖,俩只手攥着搓背床的边,把嘴角漏出来的臭口水赶紧用手背抹了,反手抹在自己的大屌上,当润滑继续让旁边的人撸,“啊——爹爹的臭口水太补了……骚儿子喝了浑身都烧……”
一个个轮流着亲下来,高俊宇整张帅脸都被蹭得油光发亮,额头、脸颊、下巴、脖子全沾满了丑爹们的口水,亮晶晶黏糊糊,连原本清爽的短发梢都滴着臭口水,他被最后一个光头爹摁着舌吻,吸得腮帮子都凹进去,一整大口臭口水直接咽进肚子里,瞬间春药的热劲儿加上满肚子的臭口水混着精液味儿一下子炸进天灵盖,攥着大屌的手刚撸到龟头,高俊宇就浑身猛地绷紧,八块腹肌抽得一块一块发硬,俩颗涨红的奶头绷得直竖的,大屌在掌心里突突狂跳,一大股白浊精液“噗滋噗滋”全喷在了自己的帅脸上,混着丑爹们的口水往下淌,糊了满下巴都是。
他爽得眼睛都翻了上去,黑溜溜的瞳仁往上吊,只露出来大半眼白,泛红的眼尾扯得开开的,嘴角却不受控地往上翘,挂着傻乎乎湿漉漉的骚笑,张开的嘴还在不停往外流口水混着精液,连喉咙里都滚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咕啊……咕噢噢……好舒服……爹爹们的臭口水太补了……骚狗被舔得高潮了……”白浊的精液混着臭口水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滑,淌进眯起来的眼角,他都不眨一下,就这么保持着高潮阿嘿颜的样子,任由一堆丑爹拿着手机对着他的脸咔咔拍照,连高挺的鼻梁上沾了一大团精液都不管,只爽得浑身发颤,屁眼不住收缩。刚射完一波的大屌还硬得直晃,高俊宇保持着高潮脸仰在搓背床上,俩条大粗腿被分开架在床沿,软乎乎摊开任人宰割,满是精液口水的帅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刚睁开一点眼缝就看见一圈光溜溜的肚子,每一个都挺着半软不硬的老屌对着他,手攥着鸡巴快速撸动,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混着烟臭味往他脸上喷。
“都射出来……全射在这小骚货身上……让他好好尝尝咱们爷们的精华!”王奎粗哑的嗓子一声喊,第一个就对着高俊宇挺翘的奶头射了,一大股温热精液“噗”地喷在涨红的奶头上,顺着乳晕往下淌,钻进奶盐揉出来的毛孔里,烫得高俊宇浑身一颤,刚要浪叫,地中海就对着他张开的嘴射了,粘稠的白浊一下堵在他舌尖,顺着嘴角往脖子里淌,腥咸的味道塞满整个口腔,高俊宇下意识就咽了一大口,烫得胃里都跟着发暖。
瘦猴儿蹲在他腿边,对着他绷紧的大腿肌肉射,一大股白浆顺着腿肌的沟壑往下流,淌进腘窝沾了满腿,粘稠温热裹着汗,蹭得他皮肤发黏,他控制不住地抖着脚,浪叫得嗓子都哑了。秃头对着他八块腹肌射,顺着腹肌缝往下淌,一直流到会阴,把他睾丸皮弄得粘糊糊的,每一动都蹭得敏感发痒。最后剩下的胖子站在他头顶,对着他满是精液的帅脸再补了一把,大股精液泼在他额头上,顺着眉毛往下流,糊住了他的眼睛,粘稠的白浊挂在睫毛上,他连睁都睁不开。
每一大股温热精液射在身上,都把渗进皮肤里的春药激得更烫,高俊宇一开始还能断断续续喊几声爹爹,到最后连哼都哼不出声了,浑身的皮肤都浸在暖暖的精液里,毛孔张开把腥咸的精华全都吸进去,热意从皮肤往骨头缝里钻,脑子早就烧得化成了一团黏糊糊的浆糊,哪里还记得什么百米纪录,什么文化课前三,什么校队男神,只记得浑身发烫,屁眼空得难受,大屌硬得发疼,满脑子全是“要鸡巴”“要被肏”“要吃精液”。
他闭着糊满精液的眼睛,不自觉就歪着嘴傻笑,口水混着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断断续续往出蹦词儿,全是颠三倒四的骚话:“要……要大鸡巴……骚狗的身子全是爹爹的精液……好舒服……春药烧得好爽……要被爹爹肏……肏烂骚屁眼……”整个人瘫在搓背床上软得像一滩泥,只剩大屌还硬邦邦挺着,屁眼不住一张一缩,全身上下每一块紧实的肌肉都浸着满满的丑男精液,连每一根汗毛都沾着白浊,本来就被春药烧软的脑子彻底成了满是鸡巴和精液的鸡巴脑子,再也转不动别的念头,就想一辈子被这群丑爹围着想射就射,当一个装精液的肌肉马桶。
#### 鎏金夜归人皮换身 穿着傅西洲调教华锐总裁 禁欲大哥傅东阳会议室龟头责 醒后攥着满鞋精液记不住失控的春宵
“鎏金”凌晨一点打烊,林烨一般六点半就会到夜店准备晚班,他租的城中村小单间离市中心不远,挤四十分钟地铁就能到,出门前他总会对着沾了点黄渍的镜子理半天衣服——夜店要求员工穿黑衬衫黑西裤黑皮鞋,他这套是仿款,料子差,领口穿了半年已经有点发毛,皮鞋是换季打折淘来的平价货,鞋头蹭掉一点皮,他出门前总要挤点鞋油仔细擦半天,才敢把脚伸进去。
他负责盯后台走廊和更衣室的区域,客人落了东西会先交到他这里,偶尔还要帮喝多了的贵客带路去休息间。每次有穿定制西装的客人经过,他都忍不住放慢手里擦杯子的动作,盯着人家被高定西裤撑得紧实的腿线看,尤其是对方抬手整理领带的时候,宽肩跟着动,衬衫绷出一点背肌的轮廓,林烨攥着擦杯布的指节都会不自觉收紧,喉结偷偷滚一下。
遇到傅家兄弟或者沈韬这种常客来包场,他会特意多绕两圈更衣室门口,偷偷捡客人换下来沾了古龙水味的袖口蹭一下,指尖碰过冰凉的真丝领带衬里,那触感和他自己戴的十块钱化纤领带完全不一样,他会攥着那点香味偷偷幻想他们的皮鞋丝袜味自慰。
上次陆剑霆来谈事,在更衣室换运动服的时候掉了一条深灰色丝袜,林烨捡着的时候,丝袜还带着对方体温的余温,袜根沾了一点淡淡的雪松古龙水味,他攥着那软滑的料子回到更衣室,躲在杂物间隔着自己西裤蹭了半天,最后把丝袜偷偷塞进自己背包。
打烊之后他要帮着清理包间,总会特意去那些大佬坐过的沙发捡烟蒂,指尖蹭过对方皮革沙发留下的体温,捡到没抽完的半根大牌雪茄,他会偷偷收起来,回到出租屋对着镜子学着大佬的样子叼在嘴边,幻想自己也是一掷千金的精英。
每天下班挤地铁回城中村的时候,他都攥着口袋里攒下来的小费,盯着玻璃里自己穿工作服的影子,心里那点念头越烧越旺——他也想穿真正的高定西装,擦得锃亮的手工皮鞋,不用挤地铁,不用住漏风的小单间,像那些高高在上的上流男人一样活。
……
“林烨,沈公子醉了,你送他去三楼休息间。”领班拍了下他肩膀,林烨立刻把那点龌龊心思收起来,弯着腰应声,快步跟上,同时,他口袋里的二手手机震了一下,一个黑底粉字的神秘app弹出来一条推送:【你想要成为任何人吗?点击领取你的人皮交换机会】。“你今天留加班,盯着点沈公子,他朋友都先走了,临走交代说让我们留个人看着他别出事,加班费给你算三倍。”领班把沾了水珠的毛巾往吧台上一搭,扫了眼休息室的方向,又斜眼瞥了瞥林烨攥得发白的指尖——他知道这孩子手脚勤快,嘴也严,交代这种事最放心。
三倍加班费,比林烨跑三天腿赚的还多,他赶紧点头应下来,弯着腰连声说“好,我知道了领班,您放心”,声音都有点发颤,不是累的,是刚才那点心思还没压下去——沈韬,那个常年穿手工定制深炭灰西装,皮鞋永远亮得能照出人影的沈韬,傅西洲的好友,外资投行的董事总经理,就醉醺醺一个人躺在三楼那间带淋浴的VIP休息间里。
领班走了之后,整个夜店只剩下打扫卫生的几个阿姨,最后连她们都锁了工具间下班,整栋楼静得只剩下走廊感应灯的轻微电流声。林烨端着一盆醒酒茶,手都有点抖,推开休息间门的时候,一股浓烈的威士忌混着沈韬身上惯常用的冷调麝香古龙水味扑面而来,一下子裹住他。
沈韬歪在真皮沙发上,定制西装外套被他扔在旁边地毯上,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崩开了,露出一小片冷白的胸膛,还能看见一点清晰的胸肌轮廓,西裤裤腿因为他蜷着腿坐,向上滑了两寸,露出一截沾着薄汗的脚踝,黑丝袜边就在脚踝上方绷着——是林烨最想看的那种,贵价的哑光黑丝袜,贴得腿线清清楚楚。
林烨放轻脚步走过去,把醒酒茶放在茶几上,眼睛忍不住直往沈韬身上粘:沈韬的皮鞋脱在沙发边,是手工擦色的牛津鞋,鞋头亮得发闪,鞋口沾着一点他袜边带出来的薄绒,林烨的目光顺着鞋往上爬,爬过被西裤撑得紧实的大腿,再往上到松了领带的脖颈,沈韬的刘海散下来一点,不像平时那样梳得一丝不苟,睡着的时候眉头还微微蹙着,连睡着都带着一股华尔街精英的疏离劲儿,可就是这副样子,更让林烨喉咙发紧。
他想起之前沈韬来的时候,他远远看着,沈韬抬手点烟,袖口露出一点黑丝袜的边,那天他回去对着攒了好久的偷捡来的丝袜,幻想了无数次是沈韬的味道。今天沈韬就在这儿,整个人都毫无防备地放在他面前。
林烨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压得极低,轻轻叫了一声:“沈总?沈公子?您喝口醒酒茶吧?”沈韬没醒,只是哼了一声,头歪得更厉害了,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节修长。
林烨这才想查查怎么照顾,伸手去掏口袋里的手机,这才发现那个诡异的app推送——【是否试用“skin craft”app?当前自动选取目标:沈韬】,下面亮着两个按钮,“化皮”和“退出”。“沈总……”林烨的指尖抖得碰不到屏幕,呼吸都攥在了喉咙口,鬼使神差的,他指尖按在了那个亮着幽光的“确认”键上。
刚按下去的瞬间,沙发上的沈韬忽然动了一下,吓得林烨后退半步撞在了玄关柜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可沈韬没醒,反而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去——刚才还被沈韬撑得满满当当的深灰西裤,忽然就塌了一块,像是抽走了里面所有的骨头血肉,紧贴着沙发面往下陷。
林烨的眼睛一下子直了,他盯着那片越来越扁的西装,看着沈韬绷紧的肩线顺着衬衫一点点塌下去,挺括的肩线像放了气的皮革,软塌塌地往两边摊开。最先瘪下去的是胸腹,刚才还露着冷白胸肌轮廓的衬衫,慢慢就平了下去,再跟着往内陷,原本撑得笔挺的衣扣一颗颗松开,却再没有血肉顶着,软布料顺着凹陷塌下去,连皮带肉都在以极快的速度收缩、变薄。
沈韬的头歪在靠垫上,原本深邃立体的五官先是变得模糊,高挺的鼻梁眼看着就平了下去,皮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脂肪和骨血,一点点往内瘪——先是下颌线消失了,原本锋利的轮廓软成一团,跟着颧骨也塌了进去,眉心原本蹙着的纹路平了,皮肤跟着往颅骨方向收缩,薄薄的一层贴在原来的位置。他的眼睛最先变得空洞,原本深邃的瞳仁一点点缩小、下陷,最后彻底空成了两个圆溜溜的黑洞,洞边还留着原本双眼皮的褶皱,看着就像一张精心做出来的人皮面具。
跟着是嘴唇,原本薄而色浅的嘴唇往里塌,唇线还清晰地留在皮上,可内里已经空了,紧紧贴在原来的位置,连原本胡茬的青影都完完整整留在那张变薄的皮肤上。整个脸部最后彻底扁了下去,薄薄的一层人皮铺在靠垫上,轮廓还完完全全是沈韬的样子,连眉毛的形状、眼尾那一点天生的弧度都没变,只是内里空了,两个黑洞对着天花板,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林烨的呼吸都停了,他看着这一切顺着躯干往下走:沈韬的手臂一点点瘪下去,原本流畅的肌肉线条慢慢变平,最后缩成薄薄两层皮贴在衬衫里,指节的轮廓还清晰地留在皮上,指甲的形状都没变,可整只手臂已经薄得像一片裁好的皮革。最后是腿,原本被西裤撑得紧实的双腿,肉眼可见地往内塌,那截露在外面的脚踝,刚才还沾着薄汗的冷白皮肤,很快就扁了下去,黑丝袜还好好地绷在原来的位置,袜口的形状都没变,可里面已经空了,软塌塌地搭在沙发边上。
不过短短半分钟,刚才还人高马大的沈韬,就完完全全变成了一堆摊开的衣服,空衬衫空西裤,里头裹着一层完整的人皮——连头发都好好地长在人皮上,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偏分,现在还完完整整保持着形状,只是整个“人”已经彻底瘪了。“这……这是真的……”林烨的声音打颤,连站都站不稳,他往前蹭了两步,指尖抖得抬起来,小心翼翼碰了碰沙发上那层摊平的人皮。指尖最先碰到沈韬侧脸的位置,冷的,软的,皮肤质感和他刚才远远偷看时一模一样,甚至能摸到皮肤底下原本极细的、沈韬天生带的一点淡痣,一点没差。那张脸完完整整铺着,高挺鼻梁的轮廓从侧面摸过去还是顶着的,撑得薄薄的人皮有立体的弧度,根本不像普通的面具,就像沈韬整个人被抽干了所有骨血内脏,只剩一层带着毛发、带着温度记忆的皮子。
他指尖顺着滑下去,碰到衬衫底下的人皮,软的,还留着沈韬刚才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摸到那层人皮上清晰的肌肉轮廓印子——八块腹肌的分割线,胸肌的饱满弧度,都完完整整印在皮子上,连皮肤下藏着的淡淡的血管纹路都没消。直到他的手落到沙发边那空了的西裤腿里,指尖蹭到了裹在里头的黑丝袜,丝滑的料子和紧贴着丝袜的这层人皮,还留着沈韬腿型的弧度,大小腿的肌肉线条绷出来的弧度,根根分明。
林烨的心要从胸口蹦出来了。他从进来的时候就做梦都想变成沈韬:想替他穿那双擦得锃亮的手工牛津鞋,想把这层带着金领气息的人皮完完全全裹在自己身上,代替他去坐投行顶层的办公室,每天对着电脑签百万合同,住着他想都不敢想的大平层,再也不用挤四十分钟地铁去夜店上班,再也不用回那个漏风的城中村小单间。
他再也忍不住,弯腰把那套“沈韬”从沙发上轻轻捧了起来。整套装了人皮的西装捧在手里,轻得离谱,也就不到十斤重,高定的真丝西装料子蹭着他的手臂,熟悉的冷调麝香气味裹上来,全是沈韬身上独有的味道。他先把空了的皮鞋提起来,放在地毯上鞋口朝上,然后捧着这堆摊平的“人”,把沈韬的人皮边轻轻扯开一点——腰后留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隐形缝隙,根本找不到任何针脚,像是天生就留好让他钻进去的入口。
林烨深吸一口气,先把自己的脚凑过去,从沈韬腰部的缝隙钻进去,先把一条腿塞进沈韬的西裤腿里,那层薄软的人皮贴着他的腿内侧滑下去,严丝合缝地裹住他的小腿,之前空着的丝袜直接贴在他皮肤上,丝滑的触感一下子裹上来,大小完全刚刚好,就像他自己的皮肤长出来另一层轮廓。他慢慢往里钻,第二只脚也探进去,顺着西裤滑进皮子的位置,大腿被那层预先压出肌肉轮廓的人皮紧紧裹住,他原本有点瘦的腿被皮子撑出了沈韬那种紧实流畅的线条,原来的软肉一下子被勒得结结实实,变成投行精英常年健出来的腿型。“唔……”林烨闷哼一声,腰整个送进去的时候,那层带着沈韬体温的人皮“噌”地一下就贴了上来,像浸了温水的软胶,顺着他腰腹的线条紧紧裹死。他最近为了攒钱天天熬夜送餐送外卖,腰上攒的那点软乎乎的小肚腩瞬间被绷紧的人皮勒得往里收,软肉被压平、塑型,隔着薄薄的皮子,八块清晰分明的腹肌轮廓直接从他身上透出来,硬得像石板,和沈韬本人的线条一模一样。
他胳膊抬起来往衬衫袖管里钻的时候,宽肩的部位先卡了他一下,那层皮子像是活的似的,顺着他肩膀的弧度往两边轻轻扩了半寸,“啪”地一下贴死,瞬间就把他原本偏窄的肩膀撑开,硬生生撑成了沈韬那种倒三角骨架,线条流畅的背肌跟着从衬衫后背透出来,定制西装的肩线完完全全服帖地落下来,一点多余的褶皱都没有。
最后只剩头了,他攥着那张铺在靠垫上的脸的边,轻轻往自己头上一套。沈韬偏分的短发蹭过他的额角,细硬的发丝质感分明,冷白的皮肤贴着他的脸颊,沈韬原本深邃的混血高鼻梁“顶”着他原本扁平的鼻梁往上拱,疼了一瞬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镜面上照出来的高挺弧度,眼窝跟着陷下去一点,薄唇自动抿成沈韬惯有的、带着疏离感的弧度,最后连他原本175的身高都被拉长,骨骼悄无声息地拉伸、拔高,“咔哒”两声轻响,他站在原地的身高直接涨到了182公分。
他晃晃悠悠走到休息间墙面上那面落地穿衣镜前,镜子里站着的哪里还是那个租城中村的夜店员工林烨——是西装笔挺的沈韬,深炭灰高定西裤把腿线撑得笔直,腰窄肩宽,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冷白的胸口漏出一点胸肌轮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偏分缝都直得像量过,脸上那点华尔街精英的疏离劲,连沈韬喝多了眼尾那点淡红都一模一样,连他抬手的时候,指尖的骨节形状,指甲修剪的弧度,全都是沈韬的。
林烨对着镜子抬了抬手,镜子里的沈韬也同步抬手,他笑着扯了扯嘴角,居然真的笑出了沈韬那种淡而冷的神态,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冷调麝香的古龙水味扑鼻而来,他脚趾动了动,穿着沈韬的那双亮面牛津鞋走了两步,鞋大了半码,可脚指头往丝袜里蹭的时候,正好顶到皮子预设好的足弓弧度,走起来稳得离谱。
他摸了摸沈韬放在茶几上的私人定制手机,屏幕亮着,壁纸是傅西洲约他打高尔夫的合照,属于沈韬的指纹自动解锁了屏幕,通讯录里存着傅东阳、傅西洲甚至陆剑霆的私人电话,手机提示新消息弹出来,是傅西洲发来的:【醒了没?早上让司机去你家接你,我们一起去公司开并购会。】
林烨——不,现在站在镜子前的是沈韬,华尔街回来的外资投行亚太区一把手。“并购会……”林烨现在顶着沈韬的脸,盯着手机屏幕里傅西洲发来的那行字,指尖跟着沈韬平时的习惯,指尖点了点屏幕,嘴角勾起一点和沈韬别无二致的冷淡笑意,手指完全不受控似的,打出一行回复:【醒了,让老陈七点半来接。】发出去的瞬间他自己都愣了——这是沈韬的肌肉记忆!他甚至根本不用想该用什么语气回复傅西洲,裹着这层人皮的手自动就打出了符合沈韬身份的内容,连打字的速度、标点的习惯都和真实的沈韬一模一样。
他低头在沈韬的西装内袋里摸了摸,摸出一把豪车钥匙,一把江景大平层的门卡,还有名片夹,抽出来烫金名片上印着“沈韬 亚太区董事总经理”,连烫金的压纹都带着定制的高档质感。他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领带——不,是沈韬的手工真丝领带,指尖顺着领带结捋平,动作熟稔得像是已经做了十几年,完全没有林烨之前系便宜化纤领带时的笨拙。
凌晨三点的夜店早就空了,他揣好手机,拎起沙发边沈韬的西装外套往肩上一搭,宽肩自动把外套撑得笔挺,可不能浪费这张皮啊,他再也不用在夜店走廊里偷偷摸摸擦杯子,偷看这些上流精英的背影了,而且……就连下面裤裆里的这个东西都变成沈韬的了。
以前总是意淫的那双牛津鞋现在就穿在他的脚上,鞋头擦得亮闪闪的,深棕擦色皮纹泛着油润的光,他无数次看着沈韬穿着这双鞋走来走去,现在鞋里裹着沈韬遗留下来的黑丝袜,薄丝贴着他的脚面,连沈韬足弓处那点磨出来的软印子都严丝合缝贴合着他的脚。他故意在走廊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踩了两步,皮鞋敲出清脆笃实的声响,再也不是他之前那双掉了皮的平价劳保皮鞋发出来的闷声。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沈韬人皮的接缝早就彻底长死了,连一点痕迹都摸不到,镜子里的人连耳后那颗小小的淡色痣,位置都和他之前远远偷看沈韬时看到的一模一样。用这些上流社会的菁英男的皮鞋自慰是他深藏不露的癖好,以前他只能靠想象,现在不一样了……弯腰脱下一只皮鞋,沉甸甸的,纯皮大底压手得很,内里还留着沈韬的温度,带着一点淡淡的脚汗的咸味,混着皮革的腥气,指尖顺着锃亮的鞋头摸下来,摸到软韧的鞋帮,又伸进鞋口碰了碰内里——贴着脚的内里是柔软的小羊皮,还带着沈韬黑丝袜蹭出来的温度,潮乎乎的。
“沈韬”忍不住把脸埋进去嗅了一口,冷麝香混着皮革特有的香气裹住他的脸,他指尖攥紧皮鞋,腰不自觉顶了顶,蹭着西裤裤线,整个人爽得指尖发麻,沈韬这层人皮的肌肉记忆甚至让他不自觉地闷哼了一声,音色都是沈韬那种低沉磁性的男音。沈韬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他退到沙发边坐下,把右腿搭在左腿上,解开了西裤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皮带抽出来,慢慢把西裤拉链往下拉,露出一点里面真丝内裤的边——是沈韬惯穿的牌子,黑色真丝,贴着他的胯,硬邦邦的鸡巴把布料顶得老高。把西裤退到大腿根,内裤也跟着拉下来一点,那玩意儿一下子弹出来,粗硬得发烫,是林烨以前只敢对着偷藏的丝袜幻想的尺寸。他指尖沾着刚才蹭到的古龙水味,顺着青筋的纹路往下撸,视线死死盯着脚边那只沾了他脚汗味的手工牛津皮鞋,黑丝袜的袜边从鞋口露出来一点,软滑的料子蹭着鞋沿。
撸了没几下他就开始喘,喉咙里滚出来的全是沈韬低沉的闷哼声,连呼吸节奏都和沈韬平时在健身房歇气的频率对得上,他脑子里乱哄哄的:现在老子是沈韬了啊,再也不用挤城中村,再也不用看那些精英男的脸色,明天就跟着傅西洲去顶级写字楼开并购会,手里签的合同后面跟着数不完的零,住江景大平层,开百万跑车……这么想着,他撸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跟着往前顶,精液“啪”地一下就喷在了亮面牛津鞋的鞋尖上,乳白色的精液蹭在擦得锃亮的棕皮表面,混着一点淡淡的皮革味,顺着鞋头的弧度往下滑。
不行,这么神奇的事,怎么可能这样就满足了呢?他拿起那双温热的皮鞋,把鞋口朝上对着自己,分开腿夹在两腿之间,鞋口刚好对着自己仰着的枪头。腰往前一送,硬邦邦的鸡巴一下子整根插进了暖暖的鞋腔里。
“唔……”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太舒服了——纯皮的内里软乎乎又带着韧性,紧紧裹着他胀得发烫的肉棒,里面还留着沈韬的体温咸味儿,紧得刚刚好,每一寸都贴得严实,蹭着敏感的表皮,那种快感一下子窜到天灵盖,让他握着鞋帮的指尖都绷紧了。皮鞋里面还有鞋撑留下的弧度,刚好卡着冠头的位置,每动一下都蹭得他浑身发颤。
扶着鞋帮,腰开始慢慢前后摇动,插进去拔出来,再狠狠插进去,软韧的皮壁摩擦着敏感的肉,温热的湿气裹着那股淡淡的皮革混着男人脚汗的味道,全裹在他硬邦邦的鸡巴上,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细细的水痕,沾在小羊皮内里,慢慢晕开一点湿痕。鞋头顶在他的裆部,蹭着毛茸茸的阴毛,凉丝丝的牛皮蹭着敏感的耻骨,让他喘得越来越厉害,原本沈韬那张疏离冷硬的脸上,慢慢浮起红晕,眼神也变得湿漉漉的,嘴角还溢出细碎的呻吟。
“真舒服……沈总的皮鞋……太舒服了……”他咬着牙低喘,腰越动越快,握着鞋帮的手劲儿大得几乎要把鞋皮攥出褶皱,整根鸡巴在温热的鞋腔里进出,每一次都插到底,顶到鞋尖的硬底,那种被填满的胀感混着快感,让他浑身都绷紧了。“沈韬”插得正猛,腰刚狠狠顶到鞋尖,下身忽然一阵发紧——心里升起了一点抗拒。林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沈韬的身体在排斥啊。沈韬那样高高在上的华尔街精英,什么时候做过这么下贱的事,对着自己的皮鞋自慰?这副身体刻在骨子里的骄傲,连皮肉都在本能地抗拒这种龌龊的勾当。
这认知像一根火星子,“啪”地一下掉进林烨烧得滚烫的欲海里,炸得他浑身都颤了一下。原本只是爽,这下子那股子偷来的刺激,混着霸占了别人身体的得意,还有把高高在上的沈韬踩在泥里的快感,一下子全都涌上来,烧得他脑子都发懵。他看着镜子里——那分明是沈韬清冷贵气的脸,额角沾了薄汗,眼尾泛红,嘴角抿着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喘,连握着皮鞋的那只手,都还是沈韬修长干净的样子,可这只手现在正攥着自己的皮鞋,干着最下贱的勾当。
这是沈韬的身体啊,沈韬不是最讲究最禁欲吗?现在他握着沈韬的手,操着沈韬的鸡巴往沈韬珍爱的手工牛津皮鞋里猛怼,沈韬自己的身体根本控制不住,只能跟着他这个底层出来的夜店小子一块儿爽,一块儿射——想到这儿,林烨乐得整个人都麻了。他直接把鞋帮攥得更紧,腰猛地往前狠狠一顶,整根鸡巴直直插到鞋尖,顶得他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身体里那点微弱的抗拒,瞬间就被这股猛烈的快感冲得一干二净。
“操……沈大总裁,你也有今天……”他低低笑出了声,喘得胸口剧烈起伏,沈韬的胸肌跟着在衬衫底下跳,他腰上使力,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鞋腔里撞,肉棒在温热的皮子里磨得发涨,小羊皮的内里浸满了他的水,滑得流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黏糊糊的精液蹭在软皮上,混着沈韬本身留下来的脚汗味,甜腥又勾人。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沈韬的刘海被汗濡湿了一点,贴在冷白的额头上,平时连领结都不许歪半分的精英,现在西裤垮在大腿根,半露着硬邦邦的肉棒往自己的昂贵皮鞋里操,平时冷得像冰的眼睛里全是淫靡的水雾,每哼一声都是沈韬低沉磁性的嗓子,听着就像是沈韬本人在忍不住对着自己的鞋发情。这身体根本逃不开他的掌控,不管沈韬生前多金贵多不可一世,现在这层皮,这双手,这根硬邦邦的鸡巴,全都是他这个连大学都没正经读完的穷小子的。
“咔哒——咔哒——”皮鞋的硬鞋底撞在茶几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节奏越来越快,林烨夹着腿把鞋往身上按,把每一寸敏感部位都往暖乎乎的鞋腔深处蹭,前列腺都跟着突突跳,他浑身的肌肉——沈韬练了好几年的紧致腹肌,全绷成了硬邦邦的块,“啊……”他仰头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滚烫的精液顺着鞋腔直接喷了满满一鞋。“呼……”最后一阵颤栗顺着脊椎麻到头顶的时候,林烨攥着鞋帮的手指尖都在抖,滚烫的精液灌满了鞋腔,黏哒哒地糊在小羊皮内壁,顺着鞋跟的缝隙淌出来一点,蹭在他露在外面的脚踝上,混着沈韬原本套着的那层黑丝袜,潮乎乎地粘在皮肤上。他缓了好半天,才把那根硬得发涨的鸡巴慢慢从灌满精液的皮鞋里拔出来,龟头上沾着半透明的精液和一点点软皮的纤维,泛着水光,还硬得发颤,半点儿都没有软下去的意思。
他指尖勾着自己腿上还没脱下来的黑丝袜袜边,轻轻往下一扯——织得细密的黑色丝袜顺着他紧实的小腿滑下去,超薄的天鹅绒料子蹭过皮肤,带出一阵细细的痒,被他整条抽出来的时候,丝袜还留着他腿上的体温,软滑得像浸了温油。他把皱巴巴的丝袜捋平,绕在自己鼓胀的龟头上,一层一层,薄丝裹着发烫的肉头,勒出粉红色的轮廓,丝袜上还带着他刚才蹭上的那点淡汗,磨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上,痒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他靠在沙发背上,指尖捏着裹了丝袜的龟头慢慢捻,超薄的黑丝纤维蹭过最娇嫩的表皮,每一下都磨得他浑身发麻,他刻意放轻了动作,指腹隔着薄丝,顺着龟头顶的马眼轻轻转圈,黏在上面的精液把丝袜浸得半透明,肉红色的龟头从黑色的丝料底下透出来,软丝磨得马眼一点点泛红,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那层黑丝濡湿得贴在头上。
“唔……”他闷哼了一声,另一只手攥着自己的阴囊,轻轻揉了揉,裹着丝袜的手指再往下滑,顺着龟头的棱边慢慢刮,细腻的丝料每蹭一下,都比普通的皮肤摩擦要痒上十倍,那种细碎的麻痒顺着筋脉一路窜到后脊,让他的脚趾头都绷成了弓形。他不敢太快,就这么慢悠悠地打转,把裹在龟头上的丝袜一点点揉出褶子,软丝的褶皱卡进冠状沟里,磨得他鸡巴尖不停冒水,透明的液体浸透黑丝,顺着丝袜往下淌,沾到他青筋凸起的杆身上,划出一道亮闪闪的水痕。
他看着镜子里的“沈韬”,那张冷得拒人千里的精英脸此刻泛着潮红,细汗从下颌线往下滴,滴在白衬衫的领口处晕开一小片湿痕,他的动作明明下流到了极点,可这张沈韬的脸却还剩半分禁欲的架子,反差感烧得他魂都要飞了。他指尖稍微使了点劲,捏着裹了丝袜的龟头轻轻往外捋,软丝蹭得敏感点一阵阵地跳,他能清晰地数出来丝料磨过每一寸纹路的触感,连龟头下面那根细筋都被磨得发烫,痒得他几乎要射出来,又硬生生掐住腿根忍住,就这么慢悠悠折磨着自己,让黑丝袜的每一根纤维都把娇嫩的龟头磨得泛出深一点的绯色。
直到他指尖捏不住,整个人颤了一下,裹着黑丝的龟头顶端猛地跳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浊液隔着薄丝渗出来。“哈……”林烨浑身猛地一抽,最后那股泄出来的热流隔着湿透的黑丝袜渗出来,黏哒哒地糊在他指腹上,黑丝被精液浸得彻底贴在了龟头上,肉红色的轮廓从深黑色的丝料底下清清楚楚透出来,软丝裹着发烫的肉头,连一点缝隙都不留。他喘着粗气缓了好半天,指尖还舍不得松开那层湿了的丝袜,指腹隔着浸满精液的滑腻丝料,又轻轻捻了两下,磨得刚泄完还敏感到极点的龟头猛地缩了一下,溢出一点细细的颤。
他把那层沾满精液的黑丝袜从龟头上慢慢褪下来,丝料上全是黏糊糊的乳白痕迹,拉着细细的银丝,他随手把丝袜丢在满是精液的牛津皮鞋鞋腔里,正好滑进暖乎乎的皮窝里,和满鞋的精液泡在一起。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硬邦邦竖着的鸡巴,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水痕和一点丝料的纤维,泛着水光,是沈韬这具年轻又优渥的身体独有的、养尊处优养出来的干净劲儿,哪像他以前在租的城中村小破屋里,抠抠搜搜舍不得买好点的丝袜自慰,把小鸡巴磨得发疼。
现在不一样了。他现在是沈韬。他低头扯过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定制西装,伸手把胳膊伸进衬衫袖子里,把皱了一点的衣料捋平,指尖勾过搭在旁边的真丝领带,对着镜子熟练地打了个和沈韬平时一模一样的温莎结,领带结正正停在喉结下方一厘米的位置,分毫不差——裹着这层人皮,他连这些上流社会的习惯,都像是天生就会。他把西裤拉链拉上去,“咔哒”扣好皮带环,精准得连沈韬平时留出来的那一厘米皮带尾都对齐。
最后弯腰拎起那只灌满精液的皮鞋,歪头把鞋里残留的精液往旁边的垃圾桶倒了倒,黏糊糊的乳白色液体混着那只黑丝袜淌出来,他随手把脏丝袜丢进垃圾桶,抬腿就把那双还沾着点精液痕迹、内里潮乎乎的牛津鞋重新套回脚上。小羊皮的内里还带着他的体温,浸过精液的软皮滑溜溜的,贴在他光裸的脚面上,暖烘烘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鞋皮摩擦脚心的酥麻感。
林烨——现在彻头彻尾是沈韬了,掏出手机点开司机老陈的对话框,发了句“我现在下楼,在鎏金门口等”,他把手机揣进西装内袋里,指尖触到口袋里沈韬的私人黑卡,硬凉的卡面贴着他的皮肤,真实得像一场梦。
等他踩着这双还留着淫靡余温的手工皮鞋,推开鎏金夜店的大门,凌晨的风裹着点凉吹过来,他站在路边抬抬手,豪车的远光灯从拐角扫过来,黑色的劳斯莱斯稳稳停在他面前,司机下车替他拉开后座车门,弯腰恭恭敬敬喊:“沈总。”他低头钻进车里,皮座椅裹着淡淡的高级香,和沈韬身上的冷麝香混在一起,林烨——不,沈韬靠在软椅背上,指尖蹭了蹭自己现在这只修长干净、骨节分明的手,沈韬的人生……真爽。“去公司。”沈韬对着司机淡淡的开口,语气里是完全属于沈韬的、那种常年发号施令的沉稳劲儿,连语调的起伏都和之前真的沈韬分毫不差,司机甚至连半分异样都没察觉,点点头升上了隔断,平稳地往CBD最高的那栋投行大厦开。
车窗外的城市街景飞速往后掠,沈韬靠在后排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指尖摩挲着沈韬那台定制手机的屏幕,打开内部的员工系统——他现在的账号是顶级管理权限,亚太区所有分公司的人事任免、薪资调整,只需要他一个人签批就直接生效,连总部都懒得过问沈韬签字的小事。他指尖输入“林烨”两个字,系统立刻跳出来了一长串相关信息,往下划了没两下就找到了他:教育背景大专,求职意向是行政助理,备注栏里还沾着他当初慌里慌张填的求职信息,月薪预期甚至只敢写6k。
沈韬嗤笑了一声,指尖点进去直接修改:岗位调成行政部高级行政专员,入职薪资直接定在28k,额外给他批了一份市场部的季度绩效奖金,算下来一年到手能有七十万,连补充的最高级商业医疗和牙医保险,全都按总监级的福利给他拉满。末了他点开福利子项,直接在“员工宿舍”那栏勾选了公司名下那套离步行到大厦只需要十分钟的江景单身公寓——45平带落地大窗的那种,采光视野全都是A类市场价,正常只有做到副董事级别的员工才能申请到,现在按正式员工福利免费划到林烨名下,连水电物业费全都公司全包。
他往下翻了两页,顺手在“关联福利”的子菜单里,给这个林烨名下直接绑定了公司的车补额度——每个月五千,直接打油卡,还额外附了一张专属的车辆使用权证明,公司名下那台代步用的宝马敞篷小跑车,以后就划归给林烨日常通勤使用,审批人那一栏,他直接用电子签落下了“沈韬”两个字,刚点下确认,系统立刻弹出提示“审批已通过,即时生效”,整个过程连一分钟都不到。
以前他林烨挤四十分钟地铁去夜店打工的时候,挤得像罐头里的沙丁鱼,连想过两年攒够十万块首付买个小二手电动车都费劲,现在他用沈韬的手指敲这几下,没花自己一分钱,连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直接就安排好了。他甚至还顺手给林烨的档案备注栏里补了一行手写批注:“此员工为我远房堂弟,人事线直接向我汇报,所有需求优先处理,薪资保密,无需走常规审计流程。”以后谁要是敢多查一句,碰到沈韬的名头,躲都来不及,根本没人会吃饱了撑着来细究背景,毕竟谁都知道沈总背景硬,能力强,提携个远房亲戚走个后门,在这行里连水花都溅不起来。
车稳稳停在投行大厦楼下,门童小跑着过来拉开车门,恭恭敬敬弯腰喊沈总。“嗯。”沈韬淡淡颔首,一手揣在西裤口袋里,踩着那双内里还留着昨夜精液湿痕的牛津皮鞋走进大厦,全大厦的员工看见他都自动侧身让路,弯腰叫一声沈总,连电梯门都早有人替他按开了顶层专属的按键,直接一路升到38楼的董事总经理办公室。
厚重的实木办公室门在身后合上,沈韬反锁了门锁,把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扶手上,走到巨大的落地观景窗前,指尖蹭过落地窗的边框——整整半座城的CBD风光都铺在他脚底下,以前他林烨只能在夜店里远远偷瞧这些精英进出门厅的时候瞟两眼这栋摩天大楼的顶,现在他正大马金刀站在顶层,连脚下踩的羊绒地毯都要好几千块钱一平米。
他坐进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的大班椅里,转了个圈,舒服得忍不住叹了口气,这才掏出手机,点开那个昨天还显示“未知来源”的skin craft应用,点进个人中心仔细翻——他之前只顾着兴奋,根本没来得及好好看这东西的全部功能。界面淡蓝色的光映在他沈韬冷白的脸侧,办公用的细金框的单片眼镜滑下来一点,他指尖划着屏幕逐字读,眼睛越来越亮。
首先是【人皮维护】功能:系统提示所有已获取的人皮会自动恒温保持37度,维持原体所有的生理体征,包括指纹、虹膜、声纹,甚至连DNA检测都完全和原主一致,不会被任何仪器识别出异常。
再往下划是【人皮库】,现在格子里正安安稳稳躺着沈韬那张原先的轮廓缩略图,显示“已穿着”,旁边还有个灰色的空位,提示“当前空置位为已有人皮数量自动+1,获取新人皮可占”——他才知道原来不止能拿一张!沈韬指尖顿了顿,立刻想起了常来鎏金的那几个顶层大佬:傅东阳永远一丝不苟的儒将气质,傅西洲翻手为云覆手雨的权力,还有陆剑霆那种身高188的冷禁欲型男,哪一个不比沈韬的身份还要高啊?
最后一页的【融合度】提示写着100%融合后,原主所有的记忆、知识、人脉都会完全继承,刚才他接手沈韬的投行工作的时候就发现了,他连那些复杂的并购公式不用想都能脱口而出,完全继承得丝毫不差,界面角落还有个极小的隐藏小字:【蜕皮回溯功能:当前人皮可随时剥离回归初始储藏状态,脱下后可随时重新穿着,无任何损伤】。
沈韬靠在大班椅的椅背上,抬起手看着沈韬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端起桌上82年的冰陈年威士忌抿了一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他嘴角勾起一点势在必得的笑意——这可太好玩了。他想,傅西洲,傅东阳,陆剑霆……这些平日里站在金字塔尖上的精英贵人们,很快就都会变成他手里一件件软乎乎、带着体温的全新人皮,他想穿谁就穿谁,坐拥他们所有的财富、权力和地位。“咔哒”一声按灭办公室里的主顶灯,只留桌角那盏暖黄的羊皮落地灯,暖融融的光晕漫过深棕色的实木大班桌,把整个私人空间裹出点又暧昧又空荡的静——这整整一层的顶层现在只剩他一个人,连贴身助理都被他打发出去拿并购文件去了,没人看得着这个平日里金贵冷傲的沈总现在要做什么。
他随手把挂在衣帽架上的定制西装外套扒下来扔在沙发上,指尖勾着白衬衫的扣子从领口往下解,第一颗扣子滑开,露出沈韬冷白的喉结,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高支棉的薄衬衫顺着他的肩线往下滑,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肌,沈韬常年在健身房练出来的胸肌轮廓饱满而不夸张,乳尖是淡粉色的,皮肤细腻得连一点多余的毛孔都找不到,和他这种底层出来的、皮肤糙糙的打工仔完全是两个天地。
沈韬随手从口袋里摸出那台自己的破旧二手手机——以前这台手机里全都是他偷偷攒的上流精英的街拍,现在摄像头对准“自己”冷白的上身,他往后靠进大班椅的真皮靠垫里,头微微往后仰,把衬衫半褪到胳膊肘,故意露出左边肩线,手臂绷紧,镜头刚好能框住他从下颌线往下延伸的锋利线条,冷白的皮肤在暖光下像泛着一层柔光,胸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指尖微微捻着淡粉色的乳尖,摄像头定格,“咔嚓”一声拍出来,屏幕里完全就是一张顶级精英半裸私房照,连一点破绽都挑不出。
他不满足,干脆把剩下的衬衫扣子全解开,整件白衬衫敞着披在身上,松松垮垮滑到腰际,露出沈韬那八块轮廓分明的腹肌,线条一丝一缕清晰得像刀刻出来的,往下延伸人鱼线,直接钻进西裤腰带下面。他双腿大大分开骑在大班椅上,身体往前俯,一只手撑在冰凉的黑檀木桌面上,另一只手把西裤的皮带解下来,往下褪到大腿中部,露出沈韬那条真丝的黑色内裤,腰侧性感的小纹身从内裤边露出来一点,他故意侧过身,让镜头对着落地窗方向,窗外是整个CBD的璀璨夜景,高楼灯火做背景,他裸着上半身露着完美的腹肌线条,胯部微微顶出去,内裤勒出饱满的轮廓,第二张照片照出来,光影里全是精英男独有的禁欲感和暗骚的张力。
最后他索性把西裤完全脱下来扔在地毯上,只留脚上那双还穿着的——不对,是他从昨夜穿到现在,内里浸过精液的手工牛津鞋,黑皮鞋的鞋头蹭得亮闪闪的,袜口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去了,裸着半截线条利落的脚踝,冷白的皮肤和深色的皮鞋衬出极强的反差。他跪坐在办公室羊绒地毯的中央,身后是巨大的办公桌,桌面散落着沈韬签好的并购合同和万宝龙钢笔,他回头对着镜头,指尖撩过额前梳理整齐的偏分头发,把手搭在臀上,膝盖微微分开。“咔嚓”一声,镜头定格下来——照片里“沈韬”跪坐在羊绒地毯上,只穿着那件敞着怀的高支棉白衬衫和脚上那双锃亮的手工牛津皮鞋,裸露的背部线条流畅利落,脊柱两侧有两道浅浅的腰窝,臀瓣被白衬衫的下摆半遮半掩,鼓鼓翘翘的形状从衬衫边露出来一点冷白的轮廓,配上他回头扫向镜头的那双本就深邃的眼,冷傲里掺着点漫不经心的骚,隔着屏幕都透出华尔街顶级精英卸下伪装的那点勾人劲儿。
林烨把照片一张张翻过去看,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里沈韬那张清冷又泛红的脸,越看越觉得浑身燥热,还没尽兴。他索性起身踩过地毯,走到办公室靠墙的整面落地镜前,暖黄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站在镜子前,抬手把剩下那半件滑落在腰上的白衬衫也彻底脱了,随手扔在地上,整个人在镜前裸得只剩脚上那双沾过精液的硬挺牛津鞋,纯皮的鞋底和厚羊绒地毯蹭出极轻的声响。
他站定了摆姿势,肩线刻意往后展,把沈韬练了好几年的倒三角身材完完全全勒出最漂亮的轮廓,胸肌挺得恰到好处,八块腹肌绷成刀刻的形状,连腿之间那根半硬的鸡巴都露在暖光里,泛着健康的浅粉色。他突然想起手机里之前存过好长时间的一张街拍——陆剑霆从写字楼走出来的背影,穿一身笔挺的藏青西装,西裤把臀撑得又翘又紧,当时他盯着那张图意淫了不知道多少遍。
现在他自己站在镜前,学着记忆里陆剑霆走路的姿势扭了扭胯,故意把沈韬紧实的臀瓣往镜子方向送,腰胯轻轻顶一下,原本冷调的线条瞬间多了点浪劲儿,他赶紧举着手机对着镜面自拍,镜头刚好框住自己光裸的身子,只有脚上那双价值六位数的手工鞋,背景是沈韬办公室的巨幅落地窗,楼下车水马龙,千万人仰头都望不到的高度,他全裸在这儿搔首弄姿,底下半座城的人连想象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瘾,他又转身,背对着镜子往后弯了点腰,把臀瓣往两边轻轻掰出一点缝隙,从镜面的反光里刚好能看见后面紧致的臀沟,光裸的冷白皮肤和脚下深黑的皮鞋形成扎眼的反差,他按动快门连拍好几下,一张张翻过来,看着照片里这具属于沈韬的完美精英身体,任他摆成多下贱、多骚浪的姿势,都还是掩不住那股从身份里浸出来的贵气。他随手把最后一张对着鞋口拍的特写——鸡巴半露着蹭在黑色皮鞋的鞋沿,存进手机相册最后一页加密的私密相册里,相册里之前存的那一堆偷来的街拍,现在完完全全换成了“自己”。“叩叩叩——”门铃声突然炸响在空荡的办公室里,节奏三下不轻不重,是沈韬的助理,往常每次敲门都是这个力道。林烨吓得整个人一哆嗦,手忙脚乱地抓过地上扔的衬衫往身上套,扣子扣错了两颗才反应过来,又急着往下扯着重新对齐,光着的脚还没来得及踩进皮鞋里,鞋“啪嗒”一下滑出去半米远。
“沈总?您在里面吗?刚傅总那边把并购案的补充材料送过来了,说急着要您签字确认今天就能过审。”助理隔着门板的声音规规矩矩的,半点异样都听不出来,手还搁在门把手上拧了两下——幸亏刚才他反锁了,不然这时候门直接被推开,看见他们平日里冷得像冰、半分逾矩都没有的沈总,光着身子只套了半件敞怀乱扣的白衬衫,还拿着个手机拍裸照,估计下周一整个投行的八卦圈就得炸穿。
“等、等一下!稍等两分钟。”林烨捏着嗓子压着声音开口,故意把声线沉得和沈韬平时的低嗓一模一样,心在胸口砰砰狂跳,他赶紧弯腰把滚到桌腿边的皮鞋捞过来往脚上蹬,踩进去的时候鞋内里那点没散尽的、黏腻的余湿蹭过脚心,他打了个颤,反手把西裤往腰上一套,“咔哒”扣上皮带,胡乱把衬衫皱巴巴的下摆往裤腰里塞,领口的领结歪了他扯了两把捋平,最后把散落在桌上的手机快速捞过来塞进西装内袋,把刚才的裸照页面按黑,顺手理了理自己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沈韬平时偏分的发缝都得直得像量过,可不能乱。
终于把一切收拾得看不出半点破绽,他走到门边上拧开反锁,往下压门把手,做出一副刚忙完从桌前起身的淡定样子,拉开一条门缝。助理穿着一身得体的通勤西装站在门外,手里抱着一摞烫着金边的文件袋,头低着根本不敢抬头乱瞟,更没发现自家沈总耳尖还带着点没消的红,西装裤线比平时歪了半分。“沈总,这是傅西洲傅总那边刚差人送过来的补充尽调材料,说您签完字之后直接发到他的邮箱,下午两点高尔夫球场的局他问您还准时过去吗?”
林烨接过文件袋,指尖捏着文件的硬封皮,脑子里不由自主冒出来应用人皮库里面傅西洲那栏的空白位置,指尖悄悄摩挲了一下文件袋上印着傅西洲公司logo的烫金边角,他扯出沈韬平时惯有的淡笑,冲助理点了点头:“知道了,告诉他准时到,备车。”
助理应声转身走了,林烨反手关上办公室的门,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喘了口气,指尖捏着文件袋的边角,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下午就能见到傅西洲本人了,那个圈子里出了名的禁欲系自律大佬,翻手为云覆手雨的资本市场狠角色。等会儿在高尔夫俱乐部,有的是办法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躺平,到时候人皮库就能再添一张183、宽肩窄腰的顶级精英人皮了。“下午两点,高尔夫球场是吧。”沈韬指尖敲了敲文件袋上傅西洲的烫金logo,那行凌厉的艺术字体蹭得他指腹微微发痒,他靠在大班椅里,打开那份补充尽调材料,凭着100%继承来的沈韬的专业记忆,龙飞凤舞地签上沈韬的签名——字迹利落锋利,和原件上的签字分毫不差,连专门做笔迹鉴定的专家来挑,都挑不出半分破绽。
他按下内线电话让助理进来取文件,把签好的资料递出去,临关门前状似随口提了一句:“下午去球场的车里备一瓶特调的电解质水,我忘了带运动饮料。”助理自然不敢多问,应声立刻去准备。他要的哪里是什么电解质水,早在今早出门的时候,就把从昨晚沈韬口袋里翻出来的、一瓶无任何色味的强效麻醉药粉塞进了西装的暗袋里——哪怕傅西洲身边的安保再严,有沈韬这层多年好友的身份摆着,递过去一瓶“忘开的进口运动水”,他根本不可能设防。
司机开着挂着外资投行牌照的宾利平稳驶入高尔夫俱乐部的专属私人车道,会所建在半山腰,漫山的青草地晒着太阳,连空气里都飘着高级阳光和青草的味道,以前他林烨连这种私人俱乐部的大门都摸不到,现在他直接走专属VIP通道进去,门口的门僮齐刷刷鞠躬喊沈总,一路引他到顶层的贵宾休息室。
推开门,傅西洲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他穿着一身纯白的高尔夫球服,下摆塞在卡其色的球裤里,衬得腰窄腿长,哪怕是休闲装,背也挺得笔直,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胡茬刮得完全干净,露出来的小臂线条紧实流畅,淡青色的血管隐在冷白皮肤下,看见他进来,抬眼淡淡颔首打招呼,声线冷而沉:“你今天倒是没迟到,之前我还以为你要被手里的并购案绊在办公室。”
沈韬随手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旁边的椅背上,摆出沈韬和他相处多年熟稔放松的姿态,走过去自然地坐在他对面,手往运动包里面一探,就摸出了那瓶预先掺了麻醉粉的“运动水”,拧松瓶盖递过去,笑得漫不经心:“刚忙完,特意从办公室的私藏冰箱拿的,你最爱的西柚味。”
傅西洲没疑心,指尖接过来,仰头直接灌了大半瓶下去,喉咙滚动了两下,喉结线条利落至极。不过半分钟,他原本握着高尔夫球杆的手忽然一软,“哐当”一声球杆砸在地板上,他眼神瞬间失焦,刚要撑着扶手站起来,浑身骨头跟着快速抽去力气,整个人顺着沙发背往下滑,眼皮越来越重,最后彻底闭上,彻底人事不知地瘫在了沙发深处。“就说你怎么从来都肯信我递的东西呢……”沈韬看着傅西洲彻底瘫软在沙发上的样子,低笑了一声,抬手把休息室的门反锁死,连百叶窗都全部往下拉严,隔绝外面球场上往来的客人和球童的视线,整个封闭空间里只剩两个大男人的呼吸声——傅西洲呼吸绵长,已经被强效麻醉麻得全无知觉,连指尖动一下的力气都没。
他掏出手机点开skin craft的隐蔽侧边栏,之前他扫了好几遍界面都没发现的隐藏功能菜单,现在完全摊开,最顶端的催眠暗示功能亮着淡绿色的光,点进去说明文字是:【可向当前目标植入深度潜意识暗示,目标清醒后完全无法察觉异常,会完全遵照指定指令行事,持续效果永久,可随持有者意愿随时触发】。指尖点下确认键,屏幕弹出提示框“请输入你想要植入的暗示内容”。
沈韬蹲在沙发边,指尖蹭了蹭傅西洲冷白的下颌线,看着这张圈子里出了名的禁欲冷脸,慢悠悠地一字一字按着屏幕敲下指令:
“第一点,从此以后你完全信任何我以沈韬或是林烨身份对你说的每一句话,我让你做的所有事,你都不会产生任何质疑,不会对我设防。”
“第二点,每天午夜十二点整,你会自动出现在我选定的私密空间,随身携带自己的全套换洗衣物,我的任何要求你都无条件服从,不会有半点反抗。”
“第三点,你永远不会对任何人提起和我有关的所有异常细节,你记忆里所有关于我身份、关于沈韬本身的内容都是完全正确的,你绝对找不到半分不对劲的地方。”
敲完最后一个字点击确认,手机界面闪过一道极淡的蓝色微光,那层微光像有生命似的从屏幕里飘出来,顺着傅西洲的鼻尖钻了进去。沈韬眼看着傅西洲蹙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眼尾那点平日里冷硬的锐利感彻底软了下去,他抬手捏了捏傅西洲紧绷的脸颊肌肉,刚才还硬邦邦的咬肌现在完全放松,像块浸了温水的软胶,随便他怎么摆弄都没反应。他不信邪,又随手追加了个临时暗示:“等你十分钟醒过来,第一句话必须主动跟我说我们等会儿打九洞,打完直接回你山顶别墅喝酒。”
提示框跳出来“植入成功”的瞬间,他把手机揣回口袋,慢悠悠起身走到休息区的吧台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加冰,指尖转着玻璃杯的杯壁,看着沙发上躺着的傅西洲。不过十分钟,傅西洲的眼睫颤了颤,慢悠悠醒过来,刚睁开眼还没完全聚焦,果然就皱了下眉,像是早就计划好似的开口,声线还沾着点刚醒的哑:“缓过来了,等会儿我们去打九洞,打完直接去我山顶别墅喝酒,我那儿藏了瓶零二年的波尔多。”
沈韬握着酒杯的手顿了半秒,随即低笑出声——太好用了。傅西洲抬手揉了揉眉心,刚完全清醒就顺手捞过旁边的高尔夫球杆起身,神色自然得半分异常都瞧不出,完全没察觉自己的潜意识里已经被钉死了三道永远醒不来的暗示。他背对着沈韬整理球服下摆,线条紧实的腰陷在光滑的卡里西裤里,臀瓣绷出饱满利落的轮廓,往日里圈子里没人敢直视的禁欲背影,现在完完全全落在沈韬眼底,像一盘早就摆好、等着他随时下筷的菜。
两个人慢悠悠打了九洞,傅西洲全程状态松弛,和他印象里那个对杆法要求苛刻、连风向算得精准到一丝的禁欲总裁半分不差,半点儿破绽都没露,甚至还主动提道:“我那套限量定制的球杆搁别墅储物间好久没用了,等会儿喝酒我带你去挑一根送你,你上次不是说你的旧杆顺手度不够。”沈韬叼着香烟点头,笑着应下,指尖捏着手柄挥杆的时候,指腹故意蹭过傅西洲的手背,对方居然没像以前那样不动声色避开,反而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尾还浮起点极淡的浅笑意——催眠暗示已经在不知不觉里,把他那层距离感彻底揉碎了。
宾利车顺着盘山车道往上开,一路直达山腰最顶端的独栋别墅,全落地玻璃俯瞰整座城市的江景,连玄关的理石地面都铺得带恒温的地暖。傅西洲进门随手把球包扔在门厅,转身往酒窖走,刚下两级台阶就被沈韬从身后按住了肩,“别急着拿酒。”沈韬凑在他耳边吐了点烟味的热气,指尖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按在他绷紧的腰线上,“你站这儿别动。”
傅西洲愣了半秒,放在身侧的手没动,真就老老实实定在原地,往日里说一不二的资本市场大佬,此刻乖得像个被主人下了定身咒的玩偶。沈韬指尖从他球服的下摆钻进去,掀开贴身运动衣的边,蹭到他常年健身练出来的紧实腹肌,八块线条硬得像石板,他指尖顺着腹肌线条摸上去,傅西洲居然没反抗,只是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耳尖慢慢泛红,连呼吸都放轻了。
“转过去,脸对着酒窖的冷柜。”沈韬的指令轻飘飘落下来,傅西洲完全下意识地转身,把线条锋利的后背完完全全对着他,主动往前凑了半步,把挺翘的臀往他这边送了送,自己伸手就往下解开了卡其色球裤的腰带,往下褪到大腿处,露出里面那条藏青色的真丝平角内裤,勒出鼓鼓囊囊的轮廓。没等沈韬动手,他自己就把内裤也扒了下来,跪趴在酒窖门口的羊绒地毯上,脊背弓出一道顺滑的曲线,就像潜意识里早就刻好了这一刻该有的姿势。“倒是乖得很。”沈韬低笑着蹲下来,指尖先落在傅西洲后腰那两个浅浅的腰窝上,指腹按进去的时候能摸到皮肤底下紧硬的肌肉线条,傅西洲绷着脊背轻轻颤了一下,却没躲,反而把胯部又往上顶了半分。
他指尖顺着腰窝往下滑,径直覆在傅西洲翘得发紧的臀瓣上——西裤常年绷着的缘故,皮肤摸起来紧实又细腻,没有一丝多余的软肉,掌心里满满当当扎扎实实的一团,形状圆滚又挺翘,从后腰垫出来一道极其漂亮的弧度,完全是常年泡健身房硬练出来的、没有半点赘肉的精英身材。他忍不住指尖微微用力捏了一把,冷白的皮肤被掐出一道浅红的印子,傅西洲闷哼了一声,埋在胳膊弯里的脸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连回头看一眼的动作都没做,完全按着催眠植入的暗示乖乖受着。
沈韬玩上了瘾,指尖顺着臀瓣中间的沟慢慢往下划,指腹蹭过性感的股沟边缘,冰凉的触感让傅西洲的臀肉跟着轻轻一颤,他故意分开两只手,分别按住左右两边的臀瓣往两边慢慢掰,紧实的臀肉顺从地被拉开一点缝隙,露出中间那道颜色偏深的粉嫩小口,周围的皮肤嫩得发粉,平日里被西装西裤裹得严严实实,从来没被任何人碰过,透着股禁欲大佬独有的珍贵劲儿。他指尖凑过去用指节轻轻蹭了蹭那小孔的边缘,刚收了药性没太久的黏膜一碰到微凉的指尖,立刻就受惊似的往里缩了缩,傅西洲的喉咙里漏出一声低低的气音,胯部控制不住地往后撅得更高,反倒主动把那点嫩处往他指尖送。
“你平日里在公司对着下属那股子冷劲儿哪儿去了?”沈韬笑出了声,指尖故意不往里进,就顺着臀瓣的曲线反复摩挲,软了就捏,翘了就拍,“之前在董事会上指着副总鼻子骂三小时的狠人,现在让我捏两下就浑身软了?”他抬手不轻不重往傅西洲的臀峰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淡红的掌印,形状清清楚楚,衬着冷白的皮肤格外显眼。傅西洲被拍得浑身一抖,腰上的肌肉都绷紧了,却半点怨怼的意思都没有,反而从喉咙里飘出来一声哑得不行的轻哼。
沈韬指尖顺着臀肉的紧实线条一寸寸摸过去,摸过他大腿根绷出的饱满肌肉,摸过臀瓣底下垂出的半圈漂亮弧度,越玩越满意——不愧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自律禁欲大佬,养了三十多年的身子,从里到外挑不出半分瑕疵,这手感比沈韬的臀还紧实还翘,比他之前在夜店偷瞄过的所有男人身材都顶。他之前想破头都想不到,自己一个从底层夜店摸爬滚打的穷小子,有一天能把华锐集团说一不二的二老板扒光了按在地上随便玩,玩他的翘臀,捏他的后腰,还不用有半点风险。手感不错,开始正事吧。“唔……”傅西洲埋在臂弯里的闷哼声忽然变了调,原本撑在地毯上的手腕紧跟着一软,“啪”地砸在恒温地暖烘得暖融融的羊绒垫面上。沈韬的指尖还按在他红得发粉的臀瓣上,低头的瞬间清晰看见他那片冷白紧实的皮肤,以腰窝为起点,飞快地泛起一层像水波纹似的淡淡涟漪。
变化从里往外透着发生,傅西洲后背原本流畅分明的背肌线条,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往里塌陷下去,硬邦邦的肌肉像是被凭空抽走了所有支撑的骨血,每一寸都在变软、变薄。那层精致冷白的皮肤却没起半分褶皱,原本后颈处傅西洲梳得整整齐齐的短发根,还竖得服帖,连发丝的走向都没乱,可皮下的组织已经顺着脊背一路往下消融。
沈韬下意识按住他的臀瓣往回带了带,掌心下硬实饱满的触感以极快的速度瘪了下去——方才还绷得充满力量的圆滚臀峰,转眼就软成了两片叠在一起的薄皮,指腹一按能直接陷进去,连轮廓都跟着塌下来,却完整保留着刚才被他拍出来的那几道淡红掌印,印子清清楚楚落在变薄的皮子上,逼真得像是用印章盖上去的。跟着往下,傅西洲垂在身侧的双腿紧跟着软了,原本撑着运动短裤的紧实大腿肌肉,顺着裤管快速收缩,原本硬邦邦的膝盖骨轮廓慢慢从皮肤里消弭,最后整条腿都瘪成了套在运动长裤里的空皮,连脚踝处的那道浅浅的旧纹身,都完完整整印在皮子的表层,半点没糊掉。
他抬头往傅西洲的脸看过去,那张平日里冷峻贵气的禁欲面庞,此刻埋在臂弯里,轮廓快速往内收缩——锋利清晰的下颌线先平了,深眼窝里那点冷锐的神采彻底空成两个乌黑的圆洞,眼尾天生的冷冽纹路还留着,薄薄一层皮肤覆在原本的位置,高挺笔竖的鼻梁塌下去一半,却还留着立体的弧度撑住面皮,真是每次看都觉得不可思议,连他鬓角处那颗极细小的淡褐色小痣,都明明白白印在空了的人皮上。前后不过几十秒的功夫,方才还活色生香、跪在他面前任他把玩的傅西洲,彻底变成了一张完完整整、连带着整套运动球服和球袜、贴着地面铺得服服帖帖的软皮,轻得离谱,撑起来也没有任何凹陷破损,好像天生就是一张被特意做出来的“傅西洲专属皮囊”。
沈韬伸手揪住傅西洲后腰处留有的那道隐形接缝,轻轻往上一提,整张带着体温、还留着傅西洲身上冷调雪松香气的人皮连带着整套合身的运动服,轻轻松松就被他拎了起来。软乎乎的皮子顺着他的指尖往下垂,傅西洲的翘臀因为重力往下坠了坠,还绷出极其漂亮的圆滚弧度,他掂量了两下,这张人皮连带着裹在里面的真丝内裤,居然还留着傅西洲刚才跪趴在地毯上沾的一点点羊绒垫的软毛,触感细腻温软。“也该换换人当了。”沈韬指尖捏着傅西洲软乎乎的后腰人皮边,转身把那张软皮囊平摊放在别墅主卧的大床上,抬手往自己后颈轻轻一摸——先前沈韬人皮融合的接缝早就薄得像一层水汽,他指尖微微用力往下一撕,“嗤啦”一声轻响,那层裹了自己快两天的沈韬人皮,就顺着后颈的缝隙整个被他从身上剥了下来。
没了内里骨架撑着的沈韬人皮顺着他的肩头滑下去,软塌塌地落在地板上,保持着站立的姿态塌成薄薄的一片,沈韬偏分的发型还整整齐齐,细金丝边眼镜都卡在人皮的鼻梁位置,那张脸还维持着方才和傅西洲说笑时的淡笑弧度,活脱脱是个被放了气的精致人偶。林烨光着身子弯腰把沈韬的人皮捡起来,抖了抖西装料子上的褶皱,指尖点开手机里的skin craft人皮库,选中“收纳”按钮,淡蓝色的微光一闪而过,手里软乎乎的沈韬人皮瞬间消失,稳稳落在人皮库第一个标着“沈韬”的格子里缩略图,安安静静躺着休眠。
别墅主卧的暖光落在林烨赤裸的身上,他指尖捏着傅西洲后腰处的隐形缝隙,微微往两边扯开——入口大小刚好容得下他钻进去,他深吸一口气,先把脚探进去。傅西洲的人皮内里还留着刚才在球场上沾的浅淡汗意,温温地贴着他的脚踝,原本就被撑出紧实肌肉线条的小腿人皮,严丝合缝地裹住他偏瘦的小腿,软皮一收,立刻把他的肉勒出傅西洲那种流畅有力的腿型,连小腿外侧那道傅西洲天生的淡青色小疤,都完美贴合在他皮肤上,半点缝隙都没留。
他慢慢往上钻,大腿跟着滑进人皮的裤腿位置,傅西洲预先被沈韬把玩按压过的翘臀轮廓刚好卡在他自己臀上,两层皮肤贴在一起,一下子就把他原本有点扁的臀撑得圆滚又挺翘,绷出漂亮的弧度。等他顺着腰往上钻的时候,紧身运动衣里的人皮裹住他的胸腹,傅西洲八块硬邦邦的腹肌轮廓瞬间在他腰腹上绷紧,林烨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呼吸的时候,那八块分块清晰的线条跟着起伏,完全像天生长在他身上的。他抬起胳膊往傅西洲的袖子里伸,细而有力的小臂线条立刻撑出来,腕骨凸起的弧度和傅西洲本人分毫不差。
最后他把脑袋往傅西洲的人皮头套里一套,指尖调整了一下面部的位置,人皮的眼洞刚好对准他的眼睛,鼻梁的弧度完美卡住他的鼻尖,薄而色淡的嘴唇轻轻贴在他自己的唇上,整张人皮接缝的位置自动无痕粘合,肤色差得毫厘不见。他站在主卧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男人——一身合身的卡其色球服,宽肩窄腰,183的挺拔个子,那张冷峻贵气的禁欲脸和傅西洲本人一模一样,下颌线锋利清晰,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浑身上下都浸着华锐集团二老板那股翻手为云覆手雨的狠劲。
#### 天生贱种:被榨干不死基因后成了黑恶据点门口的人肉地砖
煌刑15岁的时候,世界还没有被那该死的邪恶病毒入侵,城市的霓虹灯还在晚高峰的车水马龙里晃得人眼晕,烂尾楼的水泥钢筋还沾着未干的施工污渍,被学校开除的煌刑就窝在这片市中心没人管的废墟里抽烟,指尖夹着五块钱一包的廉价烟,烟雾从他还带着少年青涩轮廓的嘴角飘出来,糊在他皱巴巴的蓝白校服上——那校服左胸的校牌早就被他扯下来扔了,裤脚卷到膝盖,露出小腿上一道刚打架留下的新鲜抓伤,混社会挨打免不了,只是每次疼得他倒抽冷气的时候,胯骨却会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麻,牛仔裤紧绷的裆部悄悄顶起一小片帐篷。
那阵子他刚满十五,辍学在家,孤儿院早就把他踢出来了,每天的营生就是蹲在三中后门的巷子里堵放学的学生,抢点零花钱买烟买泡面,偶尔碰上个胆子小的富家子弟,还能讹出来几十块买瓶冰啤酒坐在烂尾楼楼顶吹晚风。勒索多了,他也遇上过硬茬,有次三个篮球队的男生绕路过来堵他,把他按在巷子的脏墙上来回揍,拳头砸在他肚子上,膝盖顶在他腰眼,那时候他被三个人压得动不了,脸贴在沾着口香糖和痰的墙上,后颈被人按着蹭墙皮,粗糙的水泥磨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可那天晚上他躲在烂尾楼的废弃集装箱里打飞机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那种骨头都快被揍散架的疼,攥着鸡巴的手越攥越紧,射出来的时候都疼得发抖,却爽得他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从那之后,勒索就不再只是为了钱了。他每次堵人的时候,都忍不住挑那种看起来个子高、身体壮的男生,最好是那种练过体育,一身疙瘩肉的,穿干净的校服,身上带着洗衣粉的清香,一看就是好好读书家境不错的乖学生——他就喜欢这种看起来乖乖的硬茬,堵的时候故意说最难听的话激对方动手,最好能把他按在地上揍一顿,打得越狠他越过瘾。可大多数时候,那些被他堵的学生要么吓得掏钱,要么哭着喊救命,真正敢还手揍他的没几个,所以闲下来的时候,煌刑就缩在烂尾楼那个破集装箱里,闭着眼睛瞎想,想那些被他勒索的男生反过来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样子,想得鸡巴硬得发疼,才会攥着自己的手慢慢撸。
今天他刚堵了一个三中的高二生,是体育队的短跑主力,叫林哲,听说还是学校的学生会副主席,长得人高马大,脸也俊,家里有钱,每天上下学都带一个挺贵的黑皮质钱包,煌刑盯着他快一个星期了,今天终于蹲到人了。他堵在巷口的时候,故意把半截砖头往对方脚边一扔,吹了个口哨,“小子,懂规矩吧?把钱交出来,爷爷放你走。”煌刑斜靠着巷口爬满青苔的墙,脚边还碾着半根抽剩的烟蒂,灰蓝色的烟圈刚从他嘴角飘出来,就看见眼前那个穿干净白校服的林哲“唰”地一下往后退了一步,脸瞬间白得像墙皮,原本攥着书包带的手指都抖得打弯,连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别过来……我喊人了啊!”煌刑挑了挑眉,往前又踏了一步,故意把拳头攥得指节咔咔响,露出一个凶神恶煞的笑:“喊啊,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这巷子大白天都没人走,你喊给谁听?赶紧把钱包掏出来,别逼爷爷动手揍你。”他说着就伸手去拽林哲的书包带,指节故意蹭过对方的手腕,就等着这体育生恼羞成怒一拳挥过来,最好能把他打翻在地,按着他的头往墙上撞,打得他浑身是疼,哪想到林哲居然“哇”的一声差点哭出来,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黑皮质钱包摘下来往煌刑怀里一塞,转身撒腿就跑,跑出去两步还摔了个狗吃屎,爬起来连灰都不敢拍,头也不回地窜出了巷子口,留下煌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还带着对方体温的钱包,裆部刚顶起来的一点硬意瞬间就泄了大半,别提多扫兴了。
他啧了一声,打开钱包翻了翻,里面躺着三张红票子还有几张零钱,比平时讹的钱多不少,可他一点都开心不起来,把钱揣进牛仔裤口袋,把空钱包往墙角一扔,踢着小石子慢悠悠往烂尾楼的方向走,一路上心里都痒得抓心挠肝。刚才林哲那吓得发抖的样子,不仅没让他觉得有意思,反而让他胯里那点动静全没了,比起这几百块钱,他更想要被按在地上揍,揍得骨头缝都发疼,揍得他眼泪鼻涕流一脸,被踩着脖子趴在地上,那种喘不过气的疼,那种被人压得抬不起头的屈辱感,想想都能让他的鸡巴硬得能戳穿牛仔裤。
越想越痒,煌刑忍不住伸手隔着牛仔裤蹭了蹭自己半软的鸡巴,指尖刚碰到那一团软肉,心里的火就又烧了起来,他加快脚步走到烂尾楼,钻进自己常待的那个废弃集装箱,拉上半朽的铁皮门挡住外面的光,一屁股坐在铺了旧麻袋的水泥地上,靠着冰冷的集装箱壁,闭上眼睛开始顺着刚才没说完的念想往下想。他想着刚才如果林哲不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软蛋,而是真的敢跟他动手,会是什么样子——
他想着自己刚伸手去拽林哲的校服衣领,林哲就咬着牙攥紧拳头,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肚子上,那拳力道足,直接把他砸得弯下腰,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胃里都翻江倒海的疼,可那种疼顺着神经往胯骨窜,瞬间就把他的鸡巴弄硬了。然后他会故意装生气,扑上去跟林哲扭打,故意卖个破绽,让林哲趁机抓住他脆弱的卵蛋,一把攥紧,那种被攥得快要碎掉的疼,肯定能让他疼得叫出声,冷汗瞬间从额头上往下掉,可鸡巴却会硬得更厉害。
邪恶病毒入侵的第三年,阳光还像入侵前那样每天按时从东边爬上来,只是落在地面上的时候,再也沾不到往日大城市里那种车流攒动的热气,曾经挤满了摩天大楼和网红商铺的市中心,现在只剩下空荡荡的玻璃幕墙,被同化人撞碎的橱窗碎了一地,碎玻璃上还沾着早就发黑干涸的血渍,风一吹,卷着半张被踩烂的超市宣传单打旋,落在一具被啃得只剩半边骨架的普通人尸体上——那尸体早就被野狗拖得不成样子,半边胸腔露出来,肋骨上还挂着没啃干净的腐肉,招得绿头苍蝇嗡嗡围着转,隔着半条街都能闻到那种烂肉混着臭水的味道。
曾经的柏油马路早就裂开了好几道大缝,缝里长出了半人高的野草,原来停在路边的私家车早就锈成了一堆废铁,轮胎瘪下去,玻璃全碎了,有些车的座位上还卡着半件沾血的衣服,车主早就化成了一阵粉尘,连个灰堆都没剩下。病毒入侵的时候,九成九的人都是直接化成飞灰走的,走在路上走着走着就突然开始掉渣,几秒钟就没了,剩下少部分要么成了只知道杀人作恶的同化人,要么就是没被感染的普通人,再就是少数死里逃生熬出来的超能者。
大城市早就是同化人的天下了,他们不需要睡觉不需要种地,就靠猎杀落单的幸存者取乐,普通人别说进市中心,就连靠近原来的城郊都得提着胆子走,同化人的鼻子灵得很,几公里外就能闻见活人的味道,跑起来比汽车还快,普通的手枪打在非契合度高的同化人身上,也就留个血洞,人家随便捂着就能追你十几公里,除非打爆头打穿心脏,不然根本死不了,好多出去找物资的小队伍,刚进城区就被同化人堵了,全死干净不说,连尸体都被他们撕成了碎块挂在路灯杆上,用来引诱更多的幸存者上钩。
没人敢在地面上建据点,所有能活下去的人类,全躲在地下。最早的地下军事基地建在原来的军用防空洞基础上,挖了十几层,最深的地方离地面有上百米,门口焊了三层加厚的钢板,还埋了整整一吨的炸药,只要同化人摸到门口,直接拉响同归于尽。军事基地里还有原来政府留下的发电机,能保证大部分区域每天供电六个小时,有原来的部队留下的粮食种子,在第五层开辟了整整两千平米的温室,种花生和红薯,还有几间圈养着从地面抓回来的野猪和山羊,只不过那些肉从来轮不到普通人吃,就连超能者也只有出任务回来才能分半斤。军事基地规矩严得很,进去的人不管是谁都得登记,普通人进去只能做后勤,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种地修武器做饭,每个月还要交出两个十六岁以下的孩子去做血清实验,交不出来就自己顶上去,好多交不出孩子的普通人,直接被绑去了实验室,自身参与实验。
出了军事基地往东边走,原来的地铁一号线沿线,藏着整个区域最大的大据点“黑铁城”,据点占据了原来地铁一号线整整三站的空间,用从地面拆迁工地拉来的钢筋和钢板把出入口封得严严实实,只留一个只能容一个人弯腰通过的小门,门口天天站着两个身高快两米的战斗系超能者,手里拎着一人高的开山刀,腰间别着两把改装过的霰弹枪,脸拉得比驴还长,每个进去找活路的普通人都得把身上带的所有东西交出来,粮食、药品、武器全部上交,要是藏了东西被搜出来,直接拖到据点中心的广场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断腿扔出去喂同化人。
黑铁城的首领是个曾经的地下拳王,病毒入侵前就靠打黑拳赚了不少钱,注射血清成功后,力气大得能徒手掰断钢板,一只手就能把普通人捏碎脑袋,他坐上首领位置之后,定下的规矩就是拳头大的说了算,等级划得清清楚楚,最上面是首领和九个战斗力强的超能者头目,往下是普通的战斗系超能者,再往下是依附据点的普通人,最底下就是那个被抓来的再生系超能者。
黑铁城的普通人地位比那条首领养的狼狗还低,每天要挖通道修防御,还要给超能者洗衣服做饭,晚上还要把自己家十几岁的女儿送到头目住所去“伺候”,要是敢反抗,直接扔去给那个再生系作伴,要么被活活饿死,要么被砍碎了当粮食。可哪怕是这样,还是有无数走投无路的普通人往黑铁城钻,毕竟在这里至少能有一口窝窝头吃,不用天天在外面躲同化人,晚上能躺在不漏风的地上睡觉,哪怕活的像条狗,也比在外面被同化人撕成碎块强。
再往南边去,过了原来的绕城高速,就都是零散的小据点了,大部分小据点都是十几个普通人凑在一起,找一个废弃的地下排污管道或者地铁通风井躲着,带着仅有的一点粮食,天天提心吊胆过日子,每天都要派两个人出去找吃的,运气好能在废弃的超市里找到点过期的罐头饼干,运气不好碰上个落单的同化人,整个据点都得完蛋。有个叫“野草”的小据点,一共才二十三个人,其中十六个是普通人,只有两个刚拿到血清没多久的战斗系超能者,剩下五个都是老弱病残,据点藏在原来城郊污水处理厂的地下蓄水池里,入口被他们用树枝和泥土封了,每天只有中午的时候敢掀开一条缝透透气,他们种不了庄稼,只能靠在蓄水池边上种点野菜,偶尔出去偷大据点种的花生,被抓住了就是死,可不去偷就只能饿死。
极少数运气好的小据点能捡到一个落单的再生系超能者,本来捡回来是打算当成食物储备的——毕竟再生系能不停长肉,切一块下来过几天又长好了,相当于永远吃不完的肉。煌刑是在废墟里被两个穿旧军装的士兵找到的,那时候病毒入侵已经过去了半年,他躲在原来百货大楼的地下冷库,靠吃冻坏的冻肉和过期面包活了下来,脸上脏得看不出本来的样子,头发长到遮住眼睛,手里拎着一根从装修店摸来的钢管,刚看见两个士兵的时候,他还举着钢管要动手,哪想到那个领头的士兵从背包里掏出来一张皱巴巴的公告,说军事基地招自愿做血清实验的,实验过程非常非常疼,死亡率九成九,问他敢不敢去。
煌刑当时听完,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是裆部猛地一热,钢管“哐当”掉在地上,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亮得吓人,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因为激动发颤:“真的特别疼?”那两个士兵被他问得愣了一下,领头的皱着眉点头,说要开颅,要开膛,要往心肌打血清,还要往脑干注射,疼得没人能熬得住,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疼死在手术台上,就算不疼死也会因为排异死掉。
他跟着那两个士兵走了一天,钻了整整破旧的地下通道,才走到那个藏在山体里的军事基地,基地的手术室在最底层,墙是刷得发白的水泥,摆着一张锈黄色的老式手术床,边上堆着各种金属手术器械,因为大部分精密设备不能用,所有手术都靠人工做,主刀的是一个头发全白了的老教授,白大褂上还沾着前一个实验者的血,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厚眼镜,拿着知情同意书给煌刑看,说他可以现在反悔,还能给他半袋面包放他走,煌刑一把抓过笔,歪歪扭扭签了自己的名字,把笔一扔就脱了那件不知道穿了多久的破衣服,光溜溜爬上手术床,往硬邦邦的手术台上一躺,张开胳膊岔开腿。
老教授被他弄懵了,还以为他是饿疯了不怕死,叹了口气就让护士给他绑束缚带,四根宽宽的牛皮束缚带,分别绑住他的手腕脚踝,勒得紧紧的,煌刑动了动手腕,牛皮蹭着皮肤有点疼,他忍不住轻轻扭了扭屁股,本来软塌塌的鸡巴悄悄蹭着冰凉的手术台布料,慢慢硬了起来,他抿着嘴不说话,眼睛直勾勾盯着头顶那盏晃眼的手术灯,鸡巴一点点胀大,顶着手术台的布,蹭得他龟头一阵阵发痒,心里的期待都快要炸开来了。
消毒水的味道很快盖住了手术室里原来的血腥味,老教授拿起消过毒的手术刀,对着煌刑的头皮比了比,开口问最后一遍:“现在停还来得及。”煌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他点头,声音发哑:“不用……赶紧动手吧。”这种时期,连麻药都是稀缺物品,只能供给高品质战斗系超能者实验,像他这种自愿来的炮灰,根本没有麻药的配额,整个手术全程都要醒着。老教授的手术刀落下的时候,煌刑的身体猛地绷紧,牛皮束缚带被他挣得“咯吱”响,锋利的刀刃顺着他的发缝切开皮肤,温热的血瞬间顺着头皮往下流,糊住了他的眼睛,血腥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往鼻腔里钻,那种尖锐的、顺着神经末梢往脑子里钻的疼,瞬间炸开,煌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滑,滑进嘴角,咸腥的味道混着血味,让他的鸡巴硬得快要裂开,隔着手术台的布蹭得龟头火辣辣的疼,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故意把那种疼放大,感受着刀刃一点一点划开头皮,刀刃蹭着颅骨的钝痛感,让他浑身都开始轻轻发抖,不是疼得害怕,是爽得控制不住。
老教授的动作很稳,切开头皮之后,用骨钳撑开颅骨,冰冷的金属碰到温热的脑组织,煌刑疼得整个人弓了起来,后背上全是冷汗,黏得头发都贴在背上,他张嘴大口喘着气,喉咙里溢出无意识的呻吟,那声音不是痛苦的哀嚎,是带着点颤的舒服,绑在他脚踝的束缚带被他挣得快要断开,他能清晰感觉到,颅骨被撑开的涨疼,冰冷的器械在颅内搅动的钝疼,每一下都顺着脑干往下窜,直接撞在丹田的位置,让他的睾丸都绷紧了,硬邦邦的挤在阴囊里,轻轻晃一下都带着酸涨的疼,越疼他越过瘾,鸡巴越硬,连龟头都溢出来透明的清液,浸透了手术台的布,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接下来是脑干注射,针尖是特制的粗钢针,老教授捏着针柄,找准位置慢慢扎进去,针尖刺破脑膜的时候,煌刑疼得眼前发黑,整个身体都剧烈抽搐起来,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脑子里搅,他忍不住叫出了声,那叫声又哑又烫,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浪劲儿:“啊——疼……好疼……”针管推进去的时候,冰凉的血清顺着针尖往脑干里扩散,那种刺骨的冰凉混着针扎一样的疼,从脑袋顺着脊椎往下窜,窜到每一根骨头缝里,煌刑的鸡巴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睾丸缩在腹股沟附近,硬得像两块小石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疼和爽之间来回晃,一会儿觉得自己要疼死了,一会儿又觉得爽得要飞起来,眼泪混着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打湿了手术台的枕头。
脑干注射完,老教授擦了擦手上的血,转而走到手术台的下半截,接下来是开胸做心肌注射。没有麻药,手术刀划开胸膛皮肤的时候,煌刑疼得浑身痉挛,肋骨被骨钳一根根撑开,冰冷的空气直接灌进胸腔,包裹着跳动的心脏,那种冷得刺骨的疼让他忍不住倒抽冷气,心脏疯狂地跳动,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老教授捏着装满血清的注射器,找准心肌的位置扎了进去,血清推进去的瞬间,煌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攥得快要碎掉。尖锐的刺痛顺着心脏直接炸开,煌刑的脚趾头都蜷得死死的,指甲劈了都没感觉到,整个胸膛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疼得他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有喉咙里溢出嗬嗬的漏气声,血顺着开胸的伤口往外涌,流到手术床的床单上,染红了一大片,又顺着床沿往下滴,砸在水泥地上。呼吸早就乱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吸气都扯得胸膛的伤口火辣辣地疼,那种疼顺着血管往全身窜,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可胯间的硬热却越来越涨,鸡巴顶着手术台,硬得像是一块烧红的铁,龟头溢出来的清液早就把铺在手术台上的旧床单浸透了,黏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蹭一下都是又酸又痒的快感,让他忍不住频繁地扭着腰,想要蹭得更用力一点。
老教授面无表情地处理着开胸的伤口,手上的动作稳得像是在摆弄一个玩偶,他根本不会在乎这个自愿来的少年疼不疼,在那个时候,无数自愿者都是这样没有麻药挺过来,九成九都死在了手术台上,能活下来的才是值得培养的超能者。处理好开胸的伤口,老教授又拿起手术刀,对着煌刑的腹部划了下去——接下来还要往腹腔里埋入血清缓释囊,让血清慢慢渗进身体里,第一次实验的剂量只够给脑干和心肌注射,缓释囊里的血清要慢慢释放,帮助身体适应改造。
刀刃划破腹膜的时候,煌刑疼得整个人都弓成了一个虾的形状,后背上的冷汗把整个后背都打湿了,头发黏在背上,冰凉的贴在皮肤上,混着血渍,又痒又疼。他能清晰感觉到刀刃划过肠道的触感,还有老教授用镊子把缓释囊塞进腹腔的异物感,那种胀鼓鼓的疼,混着之前开颅开胸的疼,像是无数把刀子同时在他身体里搅,煌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混着血往下流,呜咽着说:“好疼……太疼了……”可他说这话的时候,胯间的鸡巴却又硬了一分,连阴囊都缩得紧紧的,贴在胯根,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得睾丸发疼,那种酸爽让他快要晕过去,他甚至故意挣了挣束缚带,让勒进肉里的牛皮更用力一点。
所有步骤都做完之后,老教授已经浑身是汗,他摘下沾血的手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绑在手术床上浑身是血、却还在无意识扭着腰蹭床单的煌刑,皱了皱眉,对旁边的护士说:“记录一下,第一次注射完成,观察排异反应。”护士拿着笔在本子上记着,眼神偷偷往煌刑胯间瞟,看见那一大片被清液浸透的床单,还有隔着布鼓鼓囊囊撑起的形状,忍不住红了脸,轻轻啐了一口,说这小子都疼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想那档子事。
接下来的三天,煌刑一直绑在手术床上观察排异,麻药一点都没给,止痛药也没有,整个身体的伤口都在火辣辣地疼,开颅的地方疼得他每次转头都像是要裂开。三天观察期结束的时候,煌刑已经瘦了整整一圈,原本就带着少年青涩的脸凹了下去,嘴唇因为不停咬破渗血,肿得发亮,全身上下缠满了沾血的纱布,头上的纱布缠得像个粽子,胸口腹部的纱布也被血浸透了大半,他被两个士兵解开束缚带从手术台上抬下来的时候,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刚往地上一放就直接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可那阵疼顺着膝盖往骨子里钻,又让他忍不住夹了夹腿,原本因为三天没怎么进食软下去一点的鸡巴,又悄悄硬了起来。
老教授站在测试场的边缘,手里拿着厚厚的实验记录本子,推了推鼻梁上滑下来的眼镜,看着被士兵扶着站好的煌刑,声音平静得没有一点波澜:“第一次血清注射已经完成,现在测试身体改造情况,按照流程来,先测力量。”测试场是基地里专门挖出来的一块空地,靠墙立着一块厚厚的钢板,是用来测试超能者力量的,正常战斗系超能者改造成功,一拳至少能打出半寸深的凹痕,再生系则会有不同的反应,至少伤口会快速结痂愈合。
两个士兵架着煌刑走到钢板跟前,给他松开了架着胳膊的手,煌刑晃了晃,扶着墙勉强站稳,深吸了一口气,试着攥了攥拳头,每动一下,全身上下的伤口都像是被撕开一样疼,那种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往脑子里冲,他咬着牙,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他光着的脚背上,温热的,他咬着牙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右拳上,往前一步,怒吼着一拳砸在了钢板上。
“咚”的一声闷响,钢板晃了晃,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连半毫米都没凹进去。
煌刑自己都愣了一下,他能感觉到拳头砸在钢板上震得指节都疼,那种钝疼顺着胳膊往肩膀窜,可他没顾得上疼,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指节只是破了一点皮,流了点血,根本没有快速愈合的迹象——按照实验要求,就算不是战斗系,改造成功的再生系也会让小伤口在五分钟内结痂愈合,可现在过去了快一分钟,血还在不停往外渗。
老教授皱了皱眉,在本子上划了一笔,又开口说:“测反应速度,去那边拿匕首扎自己一下试试。”旁边的士兵递过来一把磨得锋利的军用匕首,刀柄已经被之前的实验者握得发亮,煌刑接过匕首,冰凉的刀柄贴在掌心,他握得紧紧的,咬着牙对着自己的小臂划了下去,锋利的刀刃瞬间切开皮肤,深可见骨,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小臂往下流,滴在水泥地上,染出一小片深色的血渍。
煌刑盯着自己的伤口,咬着牙等着,每一秒的疼都像是蚂蚁在啃骨头,他盼着伤口快点收缩结痂,证明实验成功,这样他就能接着做第二次,就能享受更多更剧烈的疼,可一分钟过去了……老教授眼睛死死盯着煌刑小臂上的伤口,五分钟过去了,那伤口不仅没有结痂愈合,血还流得越来越多,顺着小臂流到胳膊肘,一滴一滴砸在地上,把一小片水泥都浸成了深褐色。老教授皱着眉摇了摇头,拿起笔在实验报告上划了一个大大的叉,开口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力量不达标,愈合能力不达标,排异反应虽然没让你死,但改造失败了,按照基地规矩,领点物资就自己出去,不能留在基地占资源。”
……
就这样,领着一点发霉的玉米面,煌刑被两个士兵押着送出了基地大门,他拖着还在疼得发抖的身体,沿着黑漆漆的地下通道往外走,每走一步,缝合的伤口都像是要裂开一样,缝在腹腔里的缓释囊坠得他肚子发沉,每晃一下都扯得内脏疼,可那种深入骨髓的疼不仅没让他觉得绝望,反而让他胯里的鸡巴一直硬着,硬得发疼,龟头蹭着破裤子的布料,这几天早就溢了一裆子黏糊糊的清液,凉冰冰地贴在皮肤上,刺激得他一阵阵打颤。
从军事基地出来之后,煌刑只能躲在一处废弃的地下管道里养伤,他身上带的绷带早就用完了,本来就因为手术开裂出血的伤口沾了地下管道里的污水,没两天就发了炎。他头上的纱布掉了之后,裂开的头皮翻着红肉,肿得像是扣了半个烂西瓜,脓水混着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脖子里,黏糊糊地爬满了跳蚤,又痒又疼;胸口和腹腔的伤口更是吓人,缝合的线都因为发炎崩开了,暗红色的腐肉翻在外面,臭烘烘的脓水不停地往外渗,浸透了他那件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破夹克,黏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扯得整个胸腔像是被钝刀反复割一样疼。
他发着高烧,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蜷缩在管道角落的干草堆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嘴唇烧得起满了泡,裂得不停渗血,意识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模糊,清醒的时候就感受着全身上下那种火烧火燎的疼,每一秒都像是泡在烫水里,疼得他浑身抽搐,可就是这种快要死了的疼,让他软塌塌的鸡巴还一直保持着半硬的状态,睾丸缩在阴囊里,轻轻碰一下都带着坠疼,那种疼混着烧,让他爽得忍不住轻轻哼出声,连意识模糊的时候都在蹭着干草堆蹭自己的龟头。
就这样昏昏沉沉躺了五天,煌刑最后一次烧起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从身体里飘出去了,全身上下的疼像是潮水一样退了又涨,涨了又退,最后他彻底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连呼吸都变得微弱得像是要停了。他就那样躺在臭烘烘的干草堆里,苍蝇围着他转了好几圈,产卵在他敞开的伤口里,蛆虫都已经在腐肉里慢慢蠕动了,他都没醒过来,整个管道里都飘着他伤口腐烂的臭味,混着地下污水的腥气,隔着几十米都能闻见。
第七天的深夜,煌刑猛地睁开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第一反应不是疼,是全身上下那种火烧火燎的发炎疼居然消失了,只剩下伤口愈合时候的痒,还有一点点隐隐的牵扯疼。他动了动胳膊,原本完全抬不起来的右胳膊居然轻松就抬了起来,他赶紧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原本肿得像是皮球一样的头皮已经消了肿,翻出来的腐肉不见了,只剩下一层新长出来的粉嫩皮肤,摸上去滑溜溜的,只有一点点浅浅的疤痕,之前开颅的伤口居然长好了。
他又慌忙扯开自己那件黏满脓血的破夹克,露出了胸口和肚子,借着管道口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弱月光,他清楚地看见,原本崩开缝线、翻着腐肉的胸口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色疤痕,摸上去硬硬的,原本敞开的腹腔伤口也长好了,连当时埋进去的缓释囊都已经被身体吸收,肚子平平的,只有一道淡淡的长线疤,连发炎烂掉的肉都重新长了出来,一点脓水都没有了。煌刑猛地坐了起来,原本因为发炎肿得动都动不了的腰杆一下就挺直了,他能清晰感觉到,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每一根骨头缝里都透着酥酥麻麻的痒,还有一点点隐隐的酸胀,那是肌肉在快速生长的感觉。他之前因为半个月的手术和发炎瘦得只剩下骨头的胳膊,现在慢慢长出了紧实的肌肉,薄薄的一层,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线条,原本细得像竹竿的腿,也慢慢绷紧,肌肉线条顺着大腿一路往下延伸,埋进破破烂烂的裤腰里。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身体看,借着管道口漏进来的那点月光,能看见原本沾满脓血和污垢的皮肤,现在居然变得干净了许多,那些因为在废墟里滚爬留下的旧伤疤,都慢慢淡了下去,只剩下一点点浅浅的印子,之前被钢板蹭破的大块擦伤,居然已经完全长好,连一点痕迹都找不到。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原本因为高烧和饿肚子凹下去的颧骨,现在慢慢饱满了起来,少年原本带着点稚气的脸,轮廓变得锋利了一点,下颌线清晰了,原本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蜡黄的皮肤,现在透出了一点健康的浅蜜色,摸上去滑溜溜的,一点脓水和污垢都没剩下,全被身体代谢掉了。
他试着攥了攥拳头,指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轻响,原本浑身酸软无力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涨涨的力气,随便动一下,肌肉收缩的紧绷感让他忍不住舒了口气,那种从死亡边缘爬回来、全身上下都焕然一新的感觉,让他胯间的鸡巴瞬间硬得笔直,顶着破裤子的布料,撑起好大一块。他忍不住伸出手,隔着裤子摸了摸自己的鸡巴,入手就是滚烫的硬热,他往下拽了拽裤子,露出半个胯,盯着自己的下体看,原本十多岁少年大小的鸡巴,现在好像变长变粗了一点,原本粉嫩的龟头,颜色深了一点,软的时候都比之前大了一圈,硬起来的时候,青筋顺着杆子爬了满满一圈,胀得像是要裂开。
他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睾丸,原本两个软乎乎的睾丸,现在变得紧实了一点,在阴囊里坠着,比之前大了一圈,摸上去硬邦邦的,轻轻捏一下,酸涨的疼顺着神经往小腹窜,煌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呼吸一下子就粗了,手上忍不住用了点力,捏得睾丸发疼,那种疼混着快感,让他龟头瞬间溢出了好多透明的清液,顺着马眼流出来,沾湿了裤腿,黏黏糊糊的。确认自己的身体真的完全愈合,还获得了传说中的不死再生能力,煌刑只花了一天就把那点发霉的玉米面吃完,收拾了一下从死人身上扒来的破背包,揣了一把捡来的水果刀,就顺着地下管道往据点密集的区域走——他知道自己第一次实验其实是成了,只是军事基地没测出来,现在他有了不死之身,就想去尝尝更厉害的疼,找那些据点的人揍自己一顿,最好往死里打,越疼越过瘾。
他走了整整三天,避开了游荡在管道里的落单同化人,终于摸到了一个小据点的入口,那是一个藏在旧地铁通道侧面的废弃岔道,入口被木板和钢筋封得严严实实,还挂着一个破牌子,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字。煌刑眼睛一亮,搓了搓手,故意找了块石头,对着那块封入口的木板哐哐砸了好几下,砸得木屑乱飞,还扯着嗓子喊:“里面的人给老子滚出来,把吃的交出来,不然老子拆了你们这个破窝点!”他故意把声音拽得恶狠狠的,肩膀斜着,一只脚踩在入口的木板上,那副样子拽得二五八万,像是哪里来的超能者劫匪,实际上他手心都在出汗,鸡巴硬得快要把裤子顶破,就等着里面的人出来揍他。
里面很快就有了动静,木板哗啦一声被从里面推开,三个拿着钢管的普通人冲了出来,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光着膀子,胸口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手里拎着一根碗口粗的钢管,指着煌刑骂:“哪里来的小崽子,敢来老子‘乱石岗’据点撒野?活腻歪了是不是?”煌刑抬了抬下巴,故意把脸拉得老长,梗着脖子喊:“老子就是来抢吃的,有本事出来打我啊,废物东西!”他说着还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故意晃着胯,那副欠揍的样子,把三个普通人气得眼睛都红了,领头的壮汉怒吼一声,拎着钢管就朝着煌刑的脑袋砸了过来。
钢管带着风砸过来的时候,煌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是害怕,是期待,可真到钢管砸在肩膀上的时候,那种骨头快要碎掉的剧痛瞬间炸开,煌刑“嗷”的一声,直接疼得跪在了地上,刚才那股拽劲儿瞬间没了,脸疼得皱成了一团,眼泪当场就下来了,他抱着肩膀缩在地上,声音抖得跟筛子一样,带着哭腔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别打了别打了!我就是个傻逼,我不该来抢东西,饶了我吧!”他一边说一边往后爬,屁股蹭着冰凉的水泥地,鸡巴却硬得更加厉害,疼得他浑身发抖,却爽得龟头不停往外溢清液,很快就浸湿了内裤,黏黏糊糊贴在龟头上,刺激得他轻轻打颤。
那三个普通人哪里知道他是故意来找打的,还以为真的是个来找死的小混混,领头的壮汉被他骂得火气正旺,哪肯停手。一脚踩在煌刑的后背上,把他整个人狠狠踹倒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胸口磕在一块碎石头上,硌得他肋骨生疼,疼得煌刑忍不住闷哼出声,眼泪都溅在了地上。另外两个年轻人上来攥住他的手腕,反剪在背后,粗粗的麻绳三两下就捆了个结实,勒得煌刑手腕的骨头都快要勒断,那种尖锐的疼顺着胳膊往胸口窜,让他忍不住夹了夹腿,硬得发烫的鸡巴蹭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蹭得龟头一阵一阵发麻,清液又溢出来不少,浸湿了一大片内裤布料。
壮汉蹲下来,一巴掌扇在煌刑的脸上,打得他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裂开渗出血,煌刑疼得眼睛都花了,嘴里不受控制地讨饶:“爷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个没饭吃的小杂种,求你们放我一条活路……”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上全是眼泪和灰尘,看起来怂得不能更怂,可裆部隔着裤子顶起的那一大块硬邦邦的凸起,却早就被眼尖的年轻人看在了眼里。
那个年轻人嘿了一声,伸脚踹了踹煌刑的胯,对着壮汉说:“刀疤哥,你看这小崽子不对劲啊,都被我们抓了,怎么还硬成这样?不会是他妈个变态吧?”
刀疤顺着年轻人的目光往下看,果然看见煌刑胯间那顶得老高的凸起,破布都快要被撑裂了,那形状清清楚楚露在外头,刀疤一下子就乐了,吐了一口痰在煌刑脸上,痰顺着脸颊往下滑,滑进煌刑的脖子里,又脏又黏,煌刑浑身一颤,鸡巴又硬了三分,那种被人羞辱的感觉顺着皮肤往骨子里钻,爽得他连骨头都发酥。刀疤嗤笑一声:“我当是什么来抢吃的,原来是个没挨过打的变态小崽子,故意来找揍是吧?行啊,今天爷爷就满足你,给我把他衣服扒了,让他光着屁股在门口跪着,好好给我们赔罪!”
两个年轻人一听,立刻就动起手来,三下五除二就把煌刑身上那件破夹克扒了下来,又扯掉了他的破裤子,连内裤都一把拽了下去,煌刑瞬间就光溜溜地趴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全身上下一点遮挡都没有,后背对着据点入口的通道,只要有人出来就能看见他光着屁股的样子。冷风顺着通道吹进来,吹在他汗津津的皮肤上,吹得他鸡巴上的青筋都跳了跳,两个年轻人把他拽起来,按着他跪在入口的中央,让他岔开腿,这样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看见他硬得笔竖的鸡巴和垂在胯间的睾丸。
煌刑的脸瞬间就红透了,羞耻感让他激动得充血,他能感觉到冰凉的空气吹在滚烫的龟头上,凉一下热一下,刺激得他浑身发抖,两个大男人的目光赤裸裸地落在他的下体上,盯着他硬邦邦的鸡巴看,那种被人当众围观裸体的羞辱感,瞬间就让他的快感冲上了头顶,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爽的他抖着嗓子继求饶。刀疤抽了一口从死人身上摸来的皱巴巴香烟,吸了一口,对着煌刑光溜溜的脸吐了个烟圈,烟味混着焦油的臭味糊了煌刑一脸,呛得他忍不住咳嗽,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刀疤用烟屁股对着煌刑硬邦邦的鸡巴弹了弹烟灰,滚烫的烟灰落在滚烫的龟头上,烫得煌刑浑身一颤,鸡巴猛地跳了一下,更多的清液顺着马眼流了出来,顺着杆子往下流,滴在他分开的大腿根上,黏黏糊糊的。刀疤看着那直挺挺的样子笑出了声:“还说你不是变态,都烫成这样了还硬着,合着你就是喜欢挨揍挨辱是吧?小贱种。”
煌刑低着头,肩膀抖得厉害,嘴里断断续续地讨饶:“我错了……我是小贱种……求爷爷别打了……”可他话没说完,刀疤就伸出脚,用皮鞋的鞋尖对着他的睾丸轻轻碾了一下,那力道不大,但足够疼,尖锐的酸涨疼瞬间顺着胯骨窜进脑子里,煌刑嗷的一声叫了出来,身体往前挣,却被两个年轻人死死按在地上,只能张开腿承受着鞋尖的碾压,睾丸被挤在皮鞋和耻骨之间,越碾越疼,那种疼混着羞耻的快感,让煌刑的鸡巴硬得快要炸掉,精液都差点忍不住喷出来,他大口喘着气,汗顺着额头往下滴,砸在水泥地上,砸出小小的湿痕。
刀疤碾了半分钟才把脚拿开,看着煌刑胯间那两个被碾得发红的睾丸,对着两个年轻人说:“把他拖进去,今天据点正好缺个逗乐的玩意儿,就让这小贱种当个活尿壶,晚上我们喝酒,直接往他嘴里尿,省得还得跑出去撒尿。”两个年轻人哄笑着应了,拽着绑着煌刑手腕的麻绳,把他光着身子拖进了据点里面,煌刑的膝盖磨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没一会儿就磨破了皮,血顺着膝盖往下流,疼得他一抽一抽的,可那种疼让他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身后两个男人的目光一直在他屁股和鸡巴上转,那种被当成玩意儿物化的感觉,比任何疼痛都让他兴奋,后穴都忍不住轻轻收缩了起来,痒痒的,涨涨的。
据点里面不大,也就二十多平方,挤着七八张破床,十几个普通人围坐在中间的火堆旁边烤花生,看见煌刑光着身子被拖进来,都哄笑了起来,有人吹了声口哨:“刀疤哥,哪里抓来的小嫩娃,长得还挺俊,鸡巴硬得跟铁棍似的,这是给我们找的乐子啊?”刀疤大马金刀地坐在火堆旁边的木箱上,指着煌刑说:“这小崽子自己上门找揍,就是个犯贱的变态,今天就让他当咱们据点的活玩具,谁想揍他揍两下,想尿他就往他嘴里尿,别跟他客气。”
人群又是一阵哄笑,有人对着煌刑的鸡巴拨了两下,激得煌刑浑身一颤,那个人伸手捏了捏煌刑的鸡巴,啧啧称奇:“还真硬……这小崽子不会是爽成这样吧?真够贱的。”说着他就用力攥了一把。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攥住煌刑硬得发烫的鸡巴,用力一握,瞬间就攥得煌刑疼得浑身痉挛,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一声又尖又浪的贱叫:“啊——疼!爷爷疼!轻一点……轻一点饶命啊!”那叫声裹着眼泪,抖得不成样子,听得满屋子的人都笑出了声,攥着他鸡巴的男人更是得劲,手指顺着青筋一根根捏过去,捏得煌刑的鸡巴在他掌心里一跳一跳的,透明的清液不停往外冒,沾满了那个男人的手心,黏糊糊的。男人甩了甩手,把粘液蹭在煌刑的脸上,骂道:“真他妈贱,都疼成这样了还硬着,是不是就等着我们操你?”煌刑被骂得脸通红,羞耻感顺着血管窜遍全身,鸡巴又硬了三分,他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自己的大腿上,抖着嗓子求饶:“我是贱……我就是贱……求爷爷轻一点……别攥那么狠……要断了……”
刀疤喝了一口偷酿的劣质薯酒,把酒瓶往地上一墩,招了招手叫人把煌刑拖到火堆跟前,按着他跪在自己脚边,让他仰起头张开嘴。刀疤解开自己裤子的腰带,掏出自己软塌塌的鸡巴,对着煌刑张开的嘴就戳了进去,鸡巴蹭着煌刑的舌尖,尿骚味瞬间填满了煌刑的整个口腔,刀疤抖了抖,一股热尿就顺着尿道喷了出来,灌进煌刑的喉咙里,煌刑猝不及防呛了一下,尿顺着嘴角流出来,沾得满胸都是,热热的,臊得慌,他想闭紧嘴,却被刀疤用手捏住下巴硬掰开,只能顺着喉咙往下咽,又咸又骚的尿喝得他眼泪直流,那种被人当成尿壶物化的屈辱感,让他的后穴都忍不住收缩起来,鸡巴硬得快要裂开,睾丸绷得紧紧的,缩在腹股沟里,每咽一口尿,都能感觉到睾丸跟着轻轻收缩,酸涨的疼混着快感,撞得他脑子嗡嗡响。
刀疤尿完,把鸡巴抽出来,对着煌刑的脸甩了甩,剩下的尿滴都甩在了煌刑的龟头上,他踢了踢煌刑的头说:“下一个。”一个瘦个子男人笑着走过来,也解开裤子对着煌刑的嘴尿,尿完了还不满意,伸手对着煌刑的睾丸狠狠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疼得煌刑浑身抽抽,贱叫一声比一声高:“啊!疼死我了!爷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别打睾丸了……要碎了!”那巴掌扇得又狠又重,煌刑的睾丸瞬间就红了肿了,胀得像是两个熟透的桃子,碰一下都疼得钻心,可就是这种快要被打爆的疼,让煌刑爽得浑身都在发抖,精液都已经冲到了马眼口,就差最后一下刺激就要喷出来。
瘦个子看着煌刑那直挺挺快要炸掉的鸡巴,乐了,伸出两根手指,对着煌刑的龟头就开始碾磨,指尖蹭着敏感的马眼,把流出来的清液都蹭得满脸都是,他一边碾一边对着周围的人说:“你们看这小贱种,都疼成这样了还流这么多水,真是骚到骨子里了。”又一个穿劳保鞋的中年汉子过来,照着煌刑肿胀发烫的睾丸狠狠就是一脚,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直接把煌刑踹得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绑在背后的手腕都挣得麻绳勒进了骨头里,疼得他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叫声又贱又浪,混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瘫在地上,只能大张着嘴大口喘气,连带着胯间的睾丸都跟着轻轻晃,那股钻心的疼顺着神经末梢往脑子里炸,炸得他意识都快碎了,可偏偏那快感也跟着炸得满脑子都是,硬了一晚上的鸡巴此刻直挺挺地挺着,马眼不停地往外溢出透明的清液,顺着杆子流到大腿根,把地上的水泥都浸湿了好大一片。
刀疤蹲下来,用手捏住煌刑的下巴,把他抬起来,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样子,吐了一口烟沫问:“小贱种,服不服?知道错了吗?”
煌刑疼得牙齿都在打颤,上下牙磕得哒哒响,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掉,糊住了他的眼睛,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一阵又抖又哑的声音,一口一个傻逼地喊着求饶,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抖得不成样子:“我服……我服了……我是傻逼……我就是个跑来撒野的傻逼,求你们饶了我这一回吧……啊……疼……”他话没说完,旁边的年轻人又伸手弹了一下他肿胀的龟头,弹得煌刑浑身一颤,忍不住又贱叫了一声,整个人抖得跟筛子一样。
刀疤捏住他下巴的手又用了点力,捏得煌刑下巴都快要碎了,刀疤盯着他的眼睛说:“大点声,没吃饭是不是?你刚才挑衅的时候不是挺横吗?现在怎么跟个蔫茄子似的?说,你是不是傻逼,是不是该揍?”
“对!我就是傻逼!我他妈就是个天生挨揍的傻逼!”煌刑扯着嗓子喊,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刀疤的手背上,热热的,他能感觉到满屋子十几道目光都落在他光溜溜的身体上,落在他硬邦邦的鸡巴和肿成桃子的睾丸上,那种被所有人围观羞辱的感觉,让他的后穴都忍不住一阵阵收缩,痒得厉害,鸡巴又硬了几分,连马眼都张大了,漏出更多的清液,他抖着嗓子继续喊,每喊一句都带着一声疼颤:“我不该来据点找事,我就是个欠揍的傻逼,我活该被爷爷们打,活该被爷爷们辱……啊!轻一点……别拧睾丸了……我认输!我败了!我就是个打不过人的傻逼废物,求爷爷们把我当条狗一样放了吧……我再也不敢来了……”
旁边蹲在火堆边烤火的都笑了,拿起一块烧好的花生,对着煌刑的龟头就砸了过来,花生还带着炭火的温度,烫得煌刑一哆嗦,烫红了一片,他嗷的一声叫出来,眼泪流得更凶了,嘴里不停地念叨:“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傻逼,我是下贱的傻逼,不知道这里会有超能者爷爷,求你们别打了……”烧花生烫出来的红印子在龟头上刺刺拉拉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热气拂过那处敏感的皮肤,疼得煌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控制不住地扭着胯想躲开,可手腕被捆得死死的,两个年轻人分别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得一动不能动,只能张开腿挺着硬邦邦的鸡巴,任由那烫人的疼顺着神经往脑子里钻。他眼泪混着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自己肿胀发红的睾丸上,凉冰冰的刺激得睾丸一阵收缩,那酸涨的疼让他忍不住又发出一声浪得离谱的贱叫,连声音都抖得变了调:“啊……疼疼疼……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个该死的傻逼,我不该来惹爷爷们生气……”
刀疤用脚把煌刑那硬翘翘的鸡巴拨过来拨过去,看着那清液顺着杆子不停往下流,把水泥地弄湿了一大片,嗤笑着说:“错了?我看你错得还不明白,你看看你自己,都被打成这样了,鸡巴还硬得跟插了钢筋似的,流这么多脏水,是不是心里还爽着呢?说,是不是就喜欢我们这么揍你羞辱你?”
刀疤的鞋尖故意蹭过马眼,沾了一脚尖的清液,他把鞋尖抬起来给所有人看,满屋子的人都哄笑起来,各种各样的目光齐刷刷扎在煌刑光溜溜的身上,那目光像是刀子一样刮过他的皮肤,刮过他的鸡巴和睾丸,那种被所有人当成下贱玩物的感觉,让煌刑爽得浑身都发起抖来,后穴一阵一阵地发紧,空落落的痒顺着腰眼往骨子里钻,他张着嘴,大口喘着热气,眼泪把整张脸都糊得看不清模样,可还是咬着牙,贱兮兮地继续求饶,那话越说越下贱,越说越离谱:“是……我就是爽……我就是喜欢爷爷们揍我……我天生就是个贱骨头,不挨揍就浑身不舒服……爷爷们打得越狠,我越爽……我就是个下贱的傻逼,求爷爷们别停,接着打……打死我算了……”
这话一说出来,满屋子的人都炸开了,有人直接站起来,走到煌刑跟前,捏住他的一个睾丸就狠狠往上拽,拽得煌刑整个身体都跟着抬了起来,那股拉扯的疼差点把煌刑疼得背过气去,他嗷的一声惨叫,鸡巴在原地猛地一跳,一股浓稠的白精差点就喷了出来,亏得他咬着牙憋住了,可还是有不少透明的粘液顺着马眼涌出来,流得那人满手都是。那人啐了一口,骂道:“真他妈贱透了,原来你是主动找揍啊,今天老子就满足你,让你爽个够。”说着他松开拽睾丸的手,对着两个睾丸左右开弓,一巴掌一巴掌狠狠扇了上去,“啪啪啪”的脆响在小据点里不停回荡,每一巴掌都扇得煌刑的睾丸火辣辣地疼,扇得他浑身抽抽,可他不仅不躲,反而主动把胯往前挺,张嘴一口一个爷爷地叫,求饶的话越来越贱:“对……就是这样……用力打爷爷……打得好疼……哦……好爽……我就是个欠扇的贱货……”
后半夜的时候,据点里的人都揍得累了,酒也喝光了,花生也吃完了,煌刑被揍得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脸肿得像是发面馒头,嘴角裂得不停渗血,两个睾丸更是肿得拳头大,紫黑紫黑地垂在胯间,稍微碰一下就能疼得他抽过去,可他还硬着鸡巴,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求饶的贱话,到最后声音都哑得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嗬嗬地喘气,眼泪混着口水挂在下巴上,把胸口弄得黏糊糊一片。刀疤最后又往他鸡巴上踹了一脚,那一脚直接踹在龟头上,煌刑吭都没吭一声,头一歪就彻底昏了过去,硬了一晚上的鸡巴也软了下去,耷拉在肿成紫茄子的睾丸旁边,连动都不动了。
刀疤蹲下来,用脚拨了拨煌刑的头,煌刑的头歪在一边,一点反应都没有,刀疤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颈动脉,摸了半天,只摸到极其微弱的一点跳动,几乎快要停了,他抬头对着周围的人摊了摊手说:“看样子是扛不住揍死了,一个傻逼小崽子,死了就死了,省得占我们地方。”据点里的人都累了,折腾了一晚上,谁也没精力处理尸体,商量了两句,就决定天一亮把他拖出去扔在地铁通道那边,反正那边经常有同化人游荡,尸体扔出去用不了半天就会被同化人拖走,连骨头都剩不下,省得他们挖坑埋。
天刚蒙蒙亮,两个昨晚揍煌刑揍得最凶的年轻小伙子,拿着一根旧绳子,捆住煌刑的脚腕,就这么光着身子把他拖了出去,煌刑昏死过去,脑袋歪在一边,磕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上,磕得头上都破了新的伤口,流出来的血顺着地面拖出长长的一道血印。两个人拖得懒得费劲,就把他拖到地铁通道和主管道交汇的偏僻岔口,那里离他们据点有两公里,平时很少有人去,还经常有落单的同化人经过,两个人把绳子解开,一脚就把煌刑踢进了岔口旁边的排水沟里,排水沟里积了半米深的脏水,煌刑“扑通”一声掉进去,半个身子泡在臭烘烘的污水里,脸朝下趴着,一动不动,那两个年轻人看了两眼,确定他没气了,就拍了拍手转身走了,连块破布都没给他盖,就这么把他光着身子扔在了脏水里。
煌刑的伪不死之身离完全激发还差的远,一直到被扔在排水沟里泡了三个多钟头,他才彻底陷入深层的自我修复,心脏跳得越来越慢,几乎停摆,全身上下所有被打出来的伤口、那些被打骨折的肋骨慢慢接回原位,肿胀发紫的睾丸也开始一点点消肿,破掉的头皮重新长出皮肤,只有那些疼痛的记忆还留在神经里,让他即使在昏死中,都下意识地轻轻颤一下,软塌塌的鸡巴偶尔还会微微硬起来一点,沾着脏水的龟头蹭着沟壁的烂泥,蹭得他身体轻轻发抖。
从第一个小据点的排水沟里醒过来的时候,煌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只剩下骨头缝里还留着淡淡的酸疼,那种余韵不散的疼让他爬出水沟的时候,鸡巴又硬了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已经消了肿的睾丸,伸手轻轻捏了一把,那点残留的疼让他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爽得他打了个颤,连后穴都麻了一下。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掉在旁边的破衣服随便套上,拍了拍身上的烂泥,就朝着下一个小据点的方向走——从那天之后,他就彻底迷上了这种被揍被辱的感觉,靠着自己不死的肉身,在地铁管道和荒野废弃建筑里晃悠,专门找那些大大小小的据点挑衅,故意装成嚣张的劫匪,拽得二五八万地堵着门口骂,等据点里的人冲出来揍他,他就立刻怂得跟孙子一样,一口一个傻逼地求饶,把所有能想到的下贱话都说遍,任由人家把他扒光了虐,虐到最后昏死过去,人家以为他死了,就把他光着身子拖出去抛尸,等他醒过来,养好伤,再去找下一个据点接着挨揍。
有时候遇上的是全普通人的小据点,大家都是在末世里憋了一肚子火气,来了这么一个主动送上门的欠揍货,自然往死里揍,钢管往背上抽,砖头往脑袋上砸,睾丸被踩在脚下碾,鸡巴被人攥着往墙上撞,疼得煌刑哭爹喊娘,一口一个爷爷饶命,喊得嗓子哑了都不停,那种快要被打死的疼,让他每一次都爽得浑身痉挛,精液喷得人家满手满脸,完了还被人指着鼻子骂贱种,他低着头缩在地上抖,心里却爽得要飞起来。
有一次他摸到一个小据点,那个据点里居然有一个一阶战斗系超能者,是首领。煌刑照样堵着门口骂,那首领拎着一把开山刀就出来了,一刀就砍在煌刑的胳膊上,直接把半个胳膊都砍了下来,血喷得满地都是,煌刑当场就疼得跪在了地上,刀还插在他的肩膀上,他看着自己掉在地上滚了两圈的胳膊,趴在地上哭着求饶,一口一个我是傻逼我该死,那首领火气上来,一刀一刀往他身上砍,砍得他浑身都是伤口,煌刑哼都没哼就昏了过去,那首领以为他死了,叫小弟把他碎尸扔去喂野狗,小弟把他扔在了城外的乱葬岗,结果过了三天,煌刑就慢慢长出了新的身体,他爬起来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身上残留的刀割的疼,那疼让他硬着鸡巴走了整整一天,去找下一个据点。
靠着不死之身一次次挨揍脱身,煌刑早就玩上了瘾,他根本没想着要隐藏自己的特征,每次挑衅都露着自己那张十五六岁带着点青涩却贱兮兮的脸,被扒光了羞辱的时候,也从来没人能记住他具体长什么样,只记得有个傻逼小子,专门找据点挑衅,挨揍挨得越狠越开心,死了之后尸体扔出去没多久就没了,一开始大家只当是野狗拖走了,没人往超能者身上想,毕竟谁也没见过这么贱的再生系超能者,放着好好的命不珍惜,天天主动找揍找辱。
可他找据点的时候专挑这一片地铁地下网的据点,方圆十几公里的地下岔道里,大大小小十几个小据点,挨个让他挑衅了一遍,每个据点都出过这么一档子事:来了个拽得二五八万的小崽子,骂街骂得难听,一动手就怂得满地爬,脱光了羞辱一顿,揍死扔出去,过半个月另一个不远的据点又冒出这么一个差不多的小崽子,都是十几岁年纪,瘦瘦小小的,嘴特别贱,挨揍特别怂,求饶的时候一口一个傻逼,还特别享受被人揍,揍到昏过去就死透了似的,扔出去就没影。
第一个传出消息的,就是最开始揍过煌刑的刀疤那个乱石岗据点,刀疤那天跟隔壁岔道的“灰洞”据点首领喝酒,酒喝到半酣,刀疤就摸着下巴说:“奇了怪了,前俩月我这儿来过一个小傻逼,主动找揍,让我们揍死扔排水沟了,结果上周我出去找物资,远远看见一个小崽子跟那傻逼长的一模一样,还光着脚在管道里走,我以为撞鬼了,追过去人就没影了。”
灰洞的首领当时就放下酒碗,瞪着眼睛说:“哎?你说这事邪不邪?我上个月也碰着这么一个小崽子,十五六岁,嘴贱得不行,堵着我门口骂,说要抢我们粮食睡我们女人,我们一群人揍了他一晚上,揍得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睾丸都揍紫了,最后咽了气,我们拖去扔同化人常走的通道了,结果三天前我手下一个小弟说,看见一个跟描述一模一样的小崽子,往北边‘黑石’据点那边去了,我当时还说小弟眼花了,合着你这儿也有这事?”
两个人越说越对味,赶紧叫人把周围几个据点的首领都喊过来,一对口供,十几个据点,前前后后三个月,一共出了十三次这种事,每次都是同一个模样的少年,挑衅,求饶,挨揍,昏死,抛尸,然后过一阵子又在别的地方冒出来,十三次,每次都一模一样,连求饶的时候那句“我就是个天生挨揍的傻逼”都没变,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不是什么撞鬼,这是个再生系超能者,野生的,还特么是个贱到骨头里的疯子。
消息没传出去三天,就传到了一向和军方政府对着干的黑恶组织那里。黑恶组织“血手帮”的二把手秃鹫当时正坐在黑市的赌桌前玩骰子,听见旁边小弟转述的这个消息,手里的骰子“咔哒”一声停在了桌面上,他抬起头,光秃秃的脑袋在昏暗的煤油灯下泛着油光,脸上那道从眉心划到下巴的刀疤跟着扯了扯,露出一个感兴趣的笑:“你说什么?一个小逼崽子,再生系的,天天主动找据点挨揍,挨揍就求饶,打死扔出去过两天又活了?”
传话的小弟赶紧点头,弓着腰说:“没错秃鹫哥,十几个据点的老大都对过口供了,就是同一个人,十五六岁,瘦得跟猴似的,一挑衅就拽得二五八万,一动手就怂得跟孙子,一口一个我是傻逼,求爷爷打死我,都说这小子是个天生的贱种,就是欠揍。”
秃鹫伸手挠了挠光秃秃的脑袋,把手里的骰子扔给旁边的小弟,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烟灰,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有意思,老子混了这么多年,见过想发财的,想当官的,想杀人的,还没见过专门找揍的再生系。野生的超能者,还是这种没背景的,正好抓回去给帮里玩,平时兄弟们憋得慌了,就拿他出气,想揍就揍,想辱就辱,弄死了还能自己长好,这不比买那些活奴隶划算多了?”
他转身对着外面喊了一声,三个拿着砍刀的壮汉立刻走了进来,站得笔直等着吩咐,秃鹫往椅子上一坐,脚搭在赌桌上说:“去,把那片地下管道都给我搜一遍,找到人之后,给我带回来,我要亲自看看这个专门找揍的小傻逼是什么货色。”
三个壮汉应了一声,转身就拿着家伙去搜人了,秃鹫靠在椅背上,摸着下巴想着那个小弟描述的样子,想到那小子硬着鸡巴挨揍求饶的贱样,裤裆里的鸡巴都硬了,他嘿嘿笑了两声,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怎么把这个小贱种榨干了用——不仅给兄弟们当发泄的靶子,还能当活尿壶,冬天当暖脚的人肉垫子,兄弟们想干他就干他,反正他能自己长好,坏不了,这不就是老天爷送上门的玩物吗?
如果只是为了这样当然不足以专门派人去找,更多原因还是因为这个再生系超能者的潜力,不死之身啊,要是能完全激发出来,他们手里就有一大王牌,足以和军方政府叫板了,就算不行,当个给战斗系超能者练习用的人肉沙包也不亏。从黑石据点出来的时候,煌刑身上还留着昨天挨揍的疼,肋骨断了两根,被他自己慢慢长好,现在按上去还有点隐隐发疼,那种酸疼让他走两步就忍不住扭一扭胯,硬邦邦的鸡巴隔着破裤子蹭着布料,马眼一直不停溢着清液,把内裤浸得凉冰冰的,舒服得他时不时吸一口凉气。他昨天被黑石据点的人揍了一整夜,最后被人把睾丸踩在泥里碾,碾得他昏死过去,人家以为他死了,把他扔在了城外的烂泥塘里,今天一早醒过来,伤好了大半,他就想着再找下一个据点接着玩,顺着之前记好的路线往东边走,没走多远就看见前面的岔道口封着一块旧钢板,钢板上歪歪扭扭写着“闲杂人等绕行”,字迹还很新,看样子是刚封上没多久的新据点。
煌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搓了搓手,赶紧找了块拳头大的石头,攥在手里就对着钢板哐哐砸了起来,砸得钢板咚咚响,灰尘都掉了下来,他还故意扯着嗓子喊,声音拽得二五八万,跟之前每次挑衅一模一样:“里面的人听着,赶紧把粮食和干净的水交出来,再把你们这儿年轻的小姑娘给老子送出来,不然老子拆了你们这个破窝点,把你们全都扔出去喂同化人!”
他喊完之后,把石头往地上一扔,斜着肩膀靠在旁边的墙上,等着里面的人冲出来,心里已经开始激动得发抖,鸡巴硬得快要把破裤子撑破,一想到等会儿被人按在地上揍,被扒光了羞辱,他的后穴就忍不住一阵一阵发紧,空落落的痒得厉害,忍不住轻轻夹了夹腿,蹭了蹭自己硬邦邦的鸡巴,等着那阵熟悉的剧痛快点落在身上。
他哪里知道,这哪是什么普通人新开的小据点,那三个血手帮的壮汉早就盯上了他,算准了他会顺着这条线过来找据点,特意找了这个废弃的岔道,封上钢板,装成新据点的样子,就等着他这个小傻逼自己上门送菜。三个壮汉早就躲在钢板后面,听见外面砸门骂街,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对着另外两个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说:“来了,就是这小子,跟描述的一模一样,嘴这么贱,肯定是他,等会儿我们出去先揍他一顿,别让他起疑心,就按照原计划来。”
另外两个壮汉点了点头,手里攥紧了钢管,络腮胡猛地一把推开钢板,大吼一声就冲了出来:“哪里来的小崽子,敢来爷爷这儿撒野,活腻歪了是不是!”另外两个壮汉跟着冲出来,三个人围着煌刑站着,个个都比煌刑高一个头,肌肉鼓鼓的,手里拎着碗口粗的钢管,脸色凶得厉害,看起来跟普通小据点出来的普通人一模一样,一点破绽都没有。
煌刑一看这架势,心里更兴奋了,完全没看出不对劲,他还跟之前一样,梗着脖子往地上吐了一口痰,继续拽得二五八万地骂。“老子就是来抢东西抢女人的,你们这群缩头乌龟赶紧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打断你们的狗腿!”他说着还故意往前面凑了凑,把胸口露给对方,那副有恃无恐的欠揍样子,跟之前十几次挑衅完全一模一样,一点都没看出来三个壮汉眼底藏着的那股捕猎一样的凶光。
络腮胡壮汉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得火气上涌,大吼一声就挥着钢管砸了过来,钢管直对着煌刑的脑袋砸,煌刑故意往旁边歪了一下,没完全躲开,钢管擦着他的额头砸过去,瞬间砸破了皮,血顺着额头往下流,流进眼睛里,糊得他睁不开眼,那种温热的血腥味混着刺痛一下子冲进脑子里,煌刑爽得浑身一颤,鸡巴直接硬得快要炸开,隔着破裤子都能看出凸起的形状。
可他还是按照之前的套路,立刻就怂了,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脑袋就开始哭哭啼啼地求饶,嘴里一口一个傻逼骂自己,跟之前每一次败北都一模一样:“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个傻逼,不该来爷爷这儿撒野,求爷爷饶命,别打了别打了!”
三个壮汉对视一眼,心里确定了就是这货,二话不说冲上来就把煌刑按在了地上,一个人按着肩膀,一个人踩着后背,络腮胡弯腰伸手扯了扯煌刑的破衣服,一把就把那套洗得发白的破运动服撕得稀碎,碎片落在地上,煌刑光溜溜的身体一下子就露了出来,才十几岁的少年,身体偏瘦,皮肤因为常年躲在地下管道里显得有点苍白,挨了无数次揍之后,身上还留着浅浅的旧伤疤,纵横交错的,反而添了一股子下贱的劲儿,胯间那根鸡巴硬得直挺挺地翘着,比成年男人的还粗还长,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不停往外溢透明的清液,滴在地上的灰尘里,湿了好大一块,两个睾丸沉甸甸地坠着,还因为昨天刚挨过揍,有点淡淡的发红。
络腮胡一看这硬邦邦的样子,一下子就笑了,伸手一巴掌扇在煌刑的脸上,扇得煌刑嘴角出血,脑袋歪到一边,络腮胡骂道:“你个小贱种,果然跟传闻说的一样,挨揍还硬得这么快,合着你就是专门过来找揍犯贱的是不是?”
煌刑被扇得耳朵嗡嗡响,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可那快感顺着尾巴骨往上窜,窜得他浑身都麻了,他摇着脑袋哭唧唧地求饶,嘴里还是那套话:“对……我就是贱……我就是个傻逼贱种,求爷爷揍我,别停……往死里打……”
他这副样子落在三个壮汉眼里,更确定了这就是那个主动送上门的再生系,三个人也不着急,反正现在先揍一顿顺顺他的脾气,正好合了这小贱种的意,也不会引起他的怀疑。络腮胡拿起钢管,对着煌刑的后背就抽了下去,钢管抽在皮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瞬间就鼓起一道红紫的印子,煌刑嗷的一声叫了出来,那叫声又贱又浪。钢管一下接一下抽在煌刑光溜溜的背上,每一下都抽得他皮肤裂开,血珠顺着伤口往外渗,顺着脊背往下流,流进沟里,染脏了他腰窝的灰。煌刑被两个壮汉按着头,脸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灰尘蹭得他满脸都是,他哭嚎着,一声比一声大,一会儿骂自己是天生挨揍的贱种,一会儿求三个爷爷往死里打,硬邦邦的鸡巴翘着,蹭着粗糙的地面,蹭得马眼的清液流了一地,把他胯下的水泥地都浸得发暗。三个壮汉本来只是按照要求揍出个样子,可架不住煌刑太会犯贱,每一下抽下去,他都能发出那种又疼又爽的浪叫,听得三个壮汉火气都上来了,下手也越来越重,打到后来,络腮胡干脆扔了钢管,穿着皮鞋往他睾丸上踩,鞋底碾着那两个软乎乎的肉球,碾得煌刑浑身抽搐,哭声都劈了叉,喊着爷爷我要碎了,求你弄死我吧,那副下贱样子,三个壮汉见多了世面都觉得新鲜。
不知道揍了多久,从下午一直揍到天擦黑,煌刑的后背早就被抽得血肉模糊,肋骨断了三根,两个睾丸被踩得肿成了两个紫黑色的小皮球,连原本硬得笔竖的鸡巴都被打得软了下去,布满了青紫的鞋印。最后络腮胡往他脖子上踩了一脚,狠狠碾了两下,煌刑吭都没吭一声,头一歪,彻底没了气,眼睛翻着白,嘴角挂着口水和血沫,连呼吸都停了,只有心脏还在极其缓慢地跳着,进入了伪不死的修复状态。
络腮胡松开脚,蹲下来摸了摸他的颈动脉,抬头对另外两个人说:“没气了,按原计划走,别露馅,直接拖回去。”煌刑本来在昏过去之前,还迷迷糊糊想着,等下自己会被拖去哪个沟里抛尸,醒过来就能再找下一个据点,可他完全没料到,三个壮汉根本没往偏僻的岔道拖,而是找了一块旧麻布,把他光溜溜的尸体一卷,扛在肩膀上,就往血手帮的主营地走,作为现世能与军方官方政府叫板的黑恶势力,资源和防护可比那些小破据点好多了,他们藏在原来城郊的地下商场里,整层地下商场都被钢筋混凝土封死,只留了几个隐蔽的通风口,里面住着上百号人,几十个战斗系超能者,比黑铁城那种大据点还要凶悍。
三个壮汉扛着煌刑穿过了好几道封锁线,一路走到地下商场中心的行刑室,那里早就收拾好了,秃鹫坐在旁边的皮椅子上,叼着烟等着,看见三个壮汉把人扛进来,弹了弹烟灰站起身,走过去掀开麻布,看着煌刑浑身是伤、光溜溜摊在地上的样子,满意地笑了:“没错,就是这小子,十五六岁,野生再生系,传闻说能死了又活,正好给帮里做实验,上次从军事基地偷出来的血清还剩小半瓶,正好给他打上,要是成了,咱们血手帮就有第一个不死的打手,就算不成,留着给兄弟们当出气筒,也不亏。”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最先闻到的不是地下管道里那股混着污水和腐烂的臭味,而是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干净得有些过分,和他之前待过的所有地方都不一样。煌刑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的手脚被固定在了冰凉的手术台上,不是那种粗糙的麻绳,而是光滑又结实的束缚带,蹭在皮肤上带着一点凉,没有一点磨得慌的疼痛感。他眨了眨眼睛,适应了头顶明亮的灯光——那不是据点里昏暗的煤油灯,是头顶挂着的手术无影灯,亮得晃眼,把整个房间都照得清清楚楚,连空气里飘着的细小灰尘都能看见。
他转动眼珠往四周看,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阴暗的抛尸沟,而是一间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手术室,靠墙的柜子里摆着一排一排的玻璃器皿,装着透明的药水,还有亮晶晶的手术刀、止血钳,排列得整整齐齐,比之前军事基地那间临时改出来的手术室干净一百倍,墙上还插着消毒用的酒精棉,一次性的针管摆在盘子里,连墙角都没有一点积灰。煌刑试着动了动身体,才发现全身上下的伤口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那些昨天被钢管抽出来的血肉模糊的伤口,都已经愈合得差不多,只留下浅浅的疤痕,连之前被踩肿成紫黑色的睾丸,都消肿了不少,只有一点点隐隐的酸涨疼,这要是在外面,他至少得躺两三天才能恢复成这样,可现在才过去不到十二个小时,身体就已经好得七七八八。
他刚想试着挣开束缚带,手术室的门就“咔哒”一声开了,秃鹫叼着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白大褂洗得干干净净,连一点血渍都没有,这在末世里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秃鹫走到手术台旁边,低头看着被绑得动弹不得的煌刑,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小贱种,醒了?别费力气挣了,这束缚带你挣不开,你以为死了还能像之前那样被抛尸跑掉?我们血手帮找了你这么久,可不是为了打死扔了的。”
煌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被抓了,可他不仅没害怕,反而心里一阵激动,胯里本来刚恢复好软下去的鸡巴,一下子就硬了起来,隔着薄薄的手术巾,一下子撑起了一个小帐篷。他晃了晃脑袋,看着秃鹫,嘴角还带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血痂,贱兮兮地笑了:“原来你们是专门抓我的?怎么,想揍我?赶紧的,别磨磨唧唧的,爷爷我早就等着了。”
秃鹫被他这副贱样逗得哈哈大笑,伸手一巴掌扇在煌刑的脸上,煌刑反而爽得吸了一口凉气,屁股在手术台上蹭了蹭,硬邦邦的鸡巴顶得手术布都凸了起来。秃鹫低头看见了那凸起的形状,笑得更凶了:“果然是个天生的贱种,难怪天天出去找揍,原来是个欠收拾的抖M。”煌刑顺着秃鹫的目光往下瞟,看见自己胯顶起来的帐篷,不仅不害羞,反而故意扭了扭屁股,把那硬邦邦的形状蹭得更明显,马眼瞬间溢了一点清液,透过薄薄的手术巾洇出一小片湿痕,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发哑地说:“我就是贱,怎么着?你们抓了我不就是想揍我吗?有什么花样尽管来,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你爷爷……”
话还没说完,秃鹫又是一巴掌抽下来,这一巴掌抽得比刚才重多了,煌刑的脸瞬间就肿了起来,嘴角裂开一道口子,血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手术巾上,染红了一小片布料,可煌刑反而爽得浑身一颤,鸡巴硬得快要把手术巾撑破,后穴一阵一阵发紧,空落落的痒得厉害,他甚至主动把脸往秃鹫手边送,贱兮兮地笑着:“打得好爷爷,再重点,没吃饭是不是?”
秃鹫懒得跟他废话,伸手一把扯掉了盖在他身上的手术巾,煌刑光溜溜的身体一下子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少年的身体虽然偏瘦,却因为常年挨揍打架,带着一点紧实的肌肉线条,皮肤苍白,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新旧不一的疤痕,从额头到后背,从大腿到腰窝,纵横交错的红痕旧印,反而把那点下贱的勾人劲儿勾得更足,胯间那根鸡巴硬得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青筋都爆了起来,马眼不停往外渗着透明的清液,顺着茎干往下流,流进股沟里,沾湿了垫在下面的一次性垫单,两个睾丸也因为刚才的兴奋,绷得紧紧的,缩在阴囊里,皮肤因为最近刚挨过踩,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粉红色。
站在后面的两个白大褂医生走了过来,手里推着一个金属推车,推车上摆着整整齐齐的器械,煌刑顺着他们的动作看过去,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那不是跟军事基地第一次实验一模一样的流程吗?消过毒的手术刀摆得整整齐齐,比第一次那把锈迹斑斑的旧手术刀亮得多,骨钳是全新的不锈钢,闪着冷冷的光,两个针管摆在消毒盘里,针管里装着淡蓝色的液体,就是传说中的超能血清,比第一次那半管浑浊的血清清亮得多,连绑手脚的束缚带都是新的牛皮,带着一点淡淡的皮革味,根本不是军事基地那种反复用了好多次,沾着不知道多少人血的旧带子。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医生推了推眼镜,开口对秃鹫说:“大人,所有器械都准备好了,血清也复温了,按照您的要求,我们保留了痛感神经,没有用麻药,只是增加了血清剂量,还额外扩增了他的再生基因片段,保证这次能成功。”
煌刑听见这话,浑身都激动得发抖,原来真的是血清实验!还是比第一次条件好得多的第二次!他之前就因为第一次血清量不够失败,心里痒得跟猫抓一样,做梦都想再做一次更疼的实验,现在居然送上门来了。四个小时的手术结束之后,煌刑已经疼得昏过去三次又醒过来三次,最后一针血清推进脑干的时候,他疼得浑身抽搐,连束缚带都挣开了一根,最后硬生生疼得脱了力,脑袋一歪彻底陷入了深度昏睡,全身上下的伤口都被仔细缝合包扎好,缠着干净的白纱布,连一滴血都没渗出来,比军事基地那次处理得不知好了多少倍。他就这么仰躺在手术台上,眉头紧紧皱着,即使在昏睡里,脸上还带着一点又疼又爽的潮红,嘴唇被咬得破破烂烂,沾着干掉的血痂,软塌塌的鸡巴半垂着,因为刚才几个小时的兴奋,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勃起,龟头沾着一点干涸的清液,贴着大腿根,两个睾丸安安稳稳垂在阴囊里,正在跟着全身的细胞一起慢慢适应新的血清,基因链在一点点重组,只是这种深层的变化,普通的检测根本看不出来。
血手帮的研究员围着手术床转了三圈,拿着听诊器听了煌刑的心跳,又测了他的血压和伤口愈合速度,把数据记在本子上,拿去给秃鹫看,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疑惑和失望。带头的研究员把记录本子摊在秃鹫面前,指着上面歪歪扭扭的数据说:“大哥,你看,伤口愈合速度和普通人差不多,小伤口也要两三天才能结痂,力量测试刚才做了,也就比普通少年强一点,根本达不到超能者的标准,心肌和脑干都没有明显的超能反应,血清好像没起作用。”
秃鹫皱着眉走过来,伸手扒开煌刑的眼皮看了看,煌刑的瞳孔缩着,对光线没什么反应,还陷在深度昏睡里,他又伸手捏了捏煌刑胳膊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却没有战斗系超能者那种充满力量的紧绷感,他又低头看了看煌刑胯间那半软的鸡巴,抬腿用脚尖顶了顶他的睾丸,煌刑只是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身体动了动,没别的反应。秃鹫皱着眉骂了一句:“妈的,白瞎了老子的小半瓶血清,这小子不是说能自己活过来吗?怎么打了血清反而没反应?”
旁边的小弟凑过来,小声说:“大哥,会不会是这小子本来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之前那些能活过来都是谣传?毕竟都是那些小据点传出来的,谁也没亲眼见过。而且你想啊,军事基地那次都失败了,咱们这一次就算打了剩下的血清,也未必能成啊,再生系本来就难,整个末世也没几个成功的,还都是被各个大据点抓着当储备粮呢。”
另一个小弟也跟着附和:“就是啊大哥,现在咱们帮里粮食也紧,留着这么个废物也没用,白吃白喝的,不如直接扔了算了,反正也死了,扔出去给同化人捡走,省得占地方。万一真能像谣传那样活过来,那也算是他命大,跟咱们没关系,要是活不过来,那本来就是个失败品,扔了也不心疼。”
#### 百年清修一朝秽:晚夜玉衡楚晚宁 受困鬼新娘幻境 为救苍生被三徒弟轮奸开骚 退幻术重立高冷人设难掩瘾 演武堂误露硬挺鸡巴引全门欲望 北斗仙尊终成死生之巅人人可操的骚货
“彩蝶镇?师尊!彩蝶镇最近出了好多离奇的案子,镇子外乱葬岗闹鬼,好多村民夜里去下地都被吸了精气,只剩下一层干皮挂在骨架上!”薛蒙攥着死生之巅下发的任务卷轴,少年人声音清亮,站在红莲水榭开满粉白海棠的花架下,身量还没长开,却已经是一身月白道袍,腰束玉带,手里捏着剑穗晃来晃去。他本来是拉着师昧一起来找楚晚宁接任务,结果刚到水榭门口,就看见墨燃那个混蛋蹲在海棠树下,手里攥着一把刚摘的海棠花瓣,不知道在捣鼓什么,薛蒙当场就皱起了眉,斜着眼睛瞪墨燃,心里把这人骂了八百遍——本来师尊就偏爱这个徒弟,要是他再在这里装疯卖傻讨师尊开心,指不定这彩蝶镇的任务就轮不到自己了。
师昧站在薛蒙身边,一身浅绿道袍衬得他面容温和,眉眼弯弯,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是给楚晚宁带的荷花酥,他听见薛蒙的话,轻轻拉了拉薛蒙的袖子,低声劝:“师哥别急,师尊自有安排,咱们只是过来递帖,接不接还得看师尊意思。”他说话温温柔柔,指尖扫过薛蒙的手腕,带着淡淡的药草香,薛蒙本来一肚子火气,被他这么一拉,顿时就消了大半,只是鼻子里还是哼了一声,眼睛依旧黏在墨燃身上不肯挪开。
墨燃听见薛蒙的话,慢慢直起腰,他比薛蒙高小半个头,肩宽腿长,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穿在他身上,依旧遮不住挺拔的身形,他手里捏着那把粉海棠,指尖蹭了蹭花瓣上的晨露,抬眼往水榭的廊下看,果然看见那个白衣人影倚着廊柱,手里捧着一卷古籍,乌发用羊脂玉冠束得一丝不苟,冷白的脖颈露在衣领外,耳尖那一点朱砂在海棠花影里红得晃眼。楚晚宁听见外面的动静,指尖顿了顿,丹凤眼微微抬起来,目光扫过三个徒弟,最后落在墨燃身上,停了两秒,才又挪开,声音淡得像廊外飘过来的海棠香:“彩蝶镇的案子,卷宗拿过来。”
薛蒙连忙跑过去,把手里的卷轴双手递到楚晚宁面前,楚晚宁放下古籍,指尖接过卷轴,那指尖细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展开卷轴的时候,广袖滑下来,露出小半截小臂,肤色白得近乎透明,连青色的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扫了一遍卷宗上的内容,眉尖微微蹙起来,剑眉拧成一点,看着上面写的“半月内死了七人,皆是青壮年男子,尸体干枯,精气被吸尽”,指尖在“乱葬岗”三个字上顿了顿,开口道:“确实邪门,应当是有修了吸精气邪功的妖魔藏在那里,此番你三人同我一起去,当作历练。”
“弟子遵命!”三个人异口同声应下,收拾了两天行李就动身下山,一路赶到彩蝶镇的时候正好是黄昏,镇子入口的老槐树底下坐着几个纳鞋底的老太太,看见四个穿道袍的修真者过来,吓得手里的针线都掉在了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家里跑,嘴里还喊着“鬼又来了鬼又来了”。楚晚宁眉头皱得更紧,伸手按住腰间天问的剑柄,转头对三个徒弟说:“看来怨气很重,你们三个都小心点,别离我太远。”
薛蒙攥着手里弯刀龙城的刀柄,眼睛警惕地扫过镇口挂着的白灯笼,那灯笼被风刮得晃来晃去,投在墙上的影子像张牙舞爪的鬼,他哼了一声,挺了挺胸脯:“不就是个吸精气的野鬼吗?看小爷我一刀劈了她!”师昧站在他身边,轻轻咳嗽了两声,伸手扶了扶路边的墙,脸色有点发白,他自小体弱,赶路赶了大半天,灵力又藏着不敢外放,这会儿确实累得慌,楚晚宁转头看见他脸色不对,停下脚步问:“师昧,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找个客栈先歇一晚?”
师昧连忙摇头,温温顺顺笑了笑,指尖攥了攥袖口:“弟子没事,不碍事儿,师尊不用担心,咱们先去镇子中心的土地庙看看吧,被吸干精气的村民都说是在那边发现的。”墨燃走在最后,一直盯着楚晚宁露在衣领外的后颈看,那一片白得晃眼,他喉结悄悄滚了滚,听见师昧的话才回过神,往前凑了一步,对着楚晚宁低声说:“师尊,二师兄确实累了,我背他吧?前面路不好走,石板滑。”
薛蒙当场就炸毛了,转头瞪墨燃:“狗东西用得着你?我背师弟就行!轮得到你在这儿献殷勤?”楚晚宁看了看师昧发白的嘴唇,点头道:“也好,先找客栈落脚,镇子上还有不少村民,咱们先打听清楚情况再动手。”四个人找了镇中心唯一一家客栈,老板一见是修真者,开了四间上房,端了四碗阳春面上来,手都抖得不行,放下碗就跌跌撞撞跑了,连房钱都不敢收。
晚饭吃完,天已经全黑了,外面刮起了阴风,窗纸被吹得啪啪响,楚晚宁正坐在油灯旁边擦天问,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细细的哭声,那哭声女人味儿十足,缠缠绵绵的,听得人骨头都发酥。楚晚宁立刻站起来,拔剑出鞘,天问那通体莹白的剑身在油灯下泛着冷光,他对隔壁三个徒弟喊了一声:“出来,不对劲!”
三个徒弟立刻拎着兵器出来,刚走到楚晚宁的房门口,就看见一阵粉紫色的雾气从窗缝里钻进来,那雾气带着浓浓的甜香,闻一口就觉得头晕腿软,墨燃最先冲过来挡在楚晚宁面前,眉头皱得死死的:“师尊,是幻术!闭气!”可是已经晚了,那雾气钻进鼻腔里,楚晚宁只觉得浑身发软,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三个徒弟的脸也变得模糊起来,他撑着天问不让自己倒下。浑身的灵力像是被那甜香抽走了大半,腿软得撑不住身形,楚晚宁闷哼一声,握着天问的手都松了劲,长剑哐当一声砸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墨燃眼疾手快,回身一把搂住他往下坠的腰,掌心蹭过楚晚宁隔着薄薄衣料的腰腹,只觉得那腰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热得惊人。楚晚宁意识模糊,下巴抵在墨燃的肩窝,鼻尖蹭过墨燃颈侧的皮肤,乌发滑下来,扫得墨燃鸡巴都瞬间硬了半截。他咬着牙闭气,想把楚晚宁护到身后,可那粉雾已经顺着他的呼吸涌进肺里,眼前也开始发花,薛蒙已经骂了一句脏话,握着龙城的手晃了晃,顺着墙滑坐到地上,师昧靠在门框上,脸色泛红,喘得厉害,嘴里还念着清心诀,可声音都发颤。
那阵裹着甜香的风忽然转猛,粉紫色的雾卷着四个大活人转了起来,客栈的桌椅墙壁都在雾气里扭曲变形,转得人胃里翻江倒海,等雾散的时候,眼前已经不是客栈的走廊了——是铺着红绸的喜堂,红烛烧得噼啪响,到处都挂着红色的喜字,风一吹,红绸晃来晃去,映得人脸都泛着暧昧的红。喜堂正中坐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盖着红盖头,端端正正坐在花轿上,手指尖尖染着蔻丹,搭在红嫁衣的裙摆上,听见脚步声,她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勾得人魂儿都飞了:“今日是谁家的新郎官呀?怎么不往我这边来?”雾气又涌上来,这次比刚才更浓,四个人撑不住,接二连三倒了下去。
偌大的喜堂里,只剩下红烛噼啪的燃烧声,和鬼新娘轻轻的笑声。她从花轿上走下来,红绣鞋踩在红地毯上,脚步轻轻的,走到楚晚宁身边停下,楚晚宁歪倒在红地毯上,眉头还拧着,即使昏迷,那一身清高气也没散,鬼新娘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尖轻轻划过楚晚宁冷白的脸颊,啧啧叹了两声:“不愧是北斗仙尊,长得可真好看,比我从前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好,今夜就让你给我当新郎,正好把你的精气吸了,我就能修成鬼仙了。”
她指尖勾着楚晚宁衣袍的系带,轻轻一拉,那系得整整齐齐的玉带就松了,广袖长袍顺着楚晚宁挺拔的肩膀滑下来,落在红地毯上,堆成了一朵白色的云。楚晚宁皮肤本来就冷白,常年待在红莲水榭不见多少太阳,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锁骨陷进去两个浅浅的窝,喉结小小的一颗,滚动的时候才会露出一点形状,现在他昏迷着,呼吸浅浅的,胸腔微微起伏,那两个锁骨窝随着呼吸一动一动,勾得鬼新娘眼睛都直了。她指尖往下滑,划过楚晚宁平坦紧实的小腹,那小腹上没有一点赘肉,肌肉线条流畅,往下就是浓密的黑发,乌黑发亮,铺在耻骨上,因为楚晚宁是躺着的,那一小块软肉微微往下塌,藏着他那点私密。
鬼新娘伸手拨开那丛黑发,忍不住“啧”地一声笑了出来,指尖轻轻碰了碰那软塌塌的小东西,个头真小,粉粉嫩嫩的,顶端还泛着一点半透明的红,软得像一团棉花,比她见过所有阳亢男人的粗大黑硬都要招人疼。她指尖捏着那短小的嫩茎揉了两下,就见楚晚宁皱了皱眉,无意识地扭了扭腰,那小东西被揉得慢慢发胀,一点点硬起来,却还是只有拇指长短,顶得包皮微微涨开,露出粉嫩的龟头,顺着那小小的沟壑还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黏黏糊糊沾在鬼新娘的指尖。鬼新娘刚想再往下摸,听见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她嗤笑一声,指尖在楚晚宁的耳尖朱砂痣上点了一下,那抹红像是浸了水,晕得更艳。
她转身隐进红烛的影子里,好不容易一下子来了四个修真者,干脆玩点好玩的,等他们自己泄精,她再坐收渔利吸干净楚晚宁的灵力精气。门外是墨燃,但在她主宰的幻境里,几人的灵力修为通通发挥不了作用,自然打不开封上的门。
“师尊?师尊你在里面吗?”墨燃第一个醒来,就发现什么神武、术法通通用不出来,他赤手空拳砸着门板,根本打不破那门上的封禁咒。
楚晚宁被砸门的声响弄醒,刚睁开眼就感觉浑身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全都没了,赤裸裸躺在地上,他脸瞬间涨得通红,手忙脚乱想去抓衣服,可是周围哪里有衣服,只能往喜堂柱子后面缩,后背贴着凉凉的红漆柱子,浑身的皮肤都绷紧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咬着牙,声音发颤却强装镇定:“墨燃,别喊了。”“师尊!你没事吧?”墨燃在外面听见声音,一下子停了砸门的动作。
“我……”楚晚宁刚想说没事,就听见耳边忽然响起一个轻飘飘的女声,像在耳边吹气:“这是幻境关卡哦,楚仙尊,第一道关卡:脱光衣服对着门外三个徒弟自慰,要让他们都听见你的呻吟,不然,你们四个都要永远困在这里哦。”楚晚宁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厉声喝:“妖邪诡术!滚出来!”
“我不出去呀,仙尊快做任务,不然下一秒,外面的村民就都会被我抽干精气变成干尸咯。”那女声咯咯笑起来,甜得发腻,带着浓浓的威胁。
楚晚宁指尖冰凉,他咬着下唇,下唇被他咬得发白,几乎要出血。他能感觉到下体那小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了,胀胀的发疼,带着诡异的燥热,显然那鬼新娘给他下了春药。他又气又急,额头上渗出冷汗,顺着冷白的脸颊往下滑,滑过他突出的喉结,掉进他的锁骨窝里,砸出一点湿痕。
外面薛蒙也醒了,跟着喊:“师尊?师尊你说话啊!我们都没事,就是门打不开!”师昧也轻轻咳嗽了两声,说:“师尊,你别担心,我们肯定能想办法出去,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计时开始咯,仙尊,十个数,十,九……”那娇滴滴的女声还在耳边晃,楚晚宁闭了闭眼,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掐出几道月牙形的红印。他心里把这不知死活的邪祟骂了千万遍,却又不敢拿苍生开玩笑,彩蝶镇整整几百口村民,还有自己三个徒弟,都攥在这妖物手里,他只能认栽。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楚晚宁扶着身后的红漆柱子慢慢站起来,脚还有些软,那股燥热从后腰一路窜到尾椎,烧得他浑身都发烫,就连耳尖那一点朱砂都红得快要渗出血来。
他咬着牙,攥紧了拳头,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慢慢往自己胯下摸过去。 隔着那层浓密的黑发,他指尖先碰到了自己硬邦邦的小东西,那玩意儿本来就小,硬起来也只有他自己半个手掌长,顶端胀得粉嫩,还不停地往外渗透明的粘液,沾得他指尖都是黏糊糊的。楚晚宁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想缩手,耳边那女声已经数到了三,硬生生把那股羞耻劲压下去,拇指蹭过那粉嫩的龟头,轻轻按了一下。
刺激从尾椎猛地窜上天灵盖,楚晚宁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那声音压在喉咙里,细细软软的,隔着门板传出去,正好落在门外三个人耳朵里。墨燃本来正砸着门,听见那一声闷哼,动作瞬间停了,薛蒙也愣了,“师尊?你怎么了?!是不是那妖物伤你了?”薛蒙急得大喊,手里拿着龙城不停地劈砍门板,可那门板像是浇了铜铸铁,劈上去连个印子都没有。
楚晚宁听见薛蒙的喊声,脸涨得更红,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连胸口都泛出淡淡的粉,他咬着牙不敢出声,只是指尖更用力地套弄着那短小的鸡巴,一下一下,慢慢加快了速度。 那春药的劲儿上来得快,烧得他浑身都软,贴在柱子上站不住,只能顺着柱子慢慢滑下去,跪在冰凉的红地毯上,双腿分开,才能方便动手。他的手本来就细白,骨节分明,握着那点小小的肉棒,整只手都能完全握住,甚至还能富余出一块地方,龟头每次都被他的掌心狠狠压住,溢出的粘液弄得到处都是,滑溜溜的,沾得他掌心里全是湿黏。
因为尺寸太小,他不得不握得更紧,指腹蹭过龟头边缘那一圈娇嫩的棱,楚晚宁忍不住又是一声呻吟,这次没压住,声音清清脆脆的,飘得满喜堂都是,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唔……”楚晚宁头靠在柱子上,额头上全是冷汗,混着热意,顺着鬓角往下流,浸湿了几缕散下来的黑发,贴在他冷白的脸颊上。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长这么大,就算有时候夜里睡熟了不小心勃起,也只是随便找件衣服蹭两下就泄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当着自己三个徒弟光着身子自慰,还要让他们听见自己的叫声。
那细细软软的呻吟飘出门缝,钻进三个徒弟耳朵里,薛蒙劈门板的动作猛地顿住,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耳朵一下子烧得通红。他脑子里嗡嗡的,全是师尊刚才那声带着喘的轻哼,完全不敢相信那是楚晚宁能发出的声音——在他心里,楚晚宁永远是那个穿得整整齐齐,冷着一张脸站在红莲水榭海棠花下,连说话都不会大声的师尊,怎么会发出这种浪得离谱的声音?薛蒙握着龙城刀柄的手都开始发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胯下莫名其妙就发紧,硬了起来,他赶紧挪了挪腿,借着宽大的道袍挡住,心里把那鬼新娘骂了一千遍一万遍,咬牙骂道:“狗娘养的邪祟!到底对师尊做了什么!”
墨燃站在最前面,门板和他只隔着不到半尺的距离,楚晚宁的每一声喘息每一声闷哼都清清楚楚砸在他心上,他早就硬了,现在楚晚宁肯定羞得要死,要是他们进去,楚晚宁说不定当场就要抹脖子。他只能贴着门板,哑着嗓子喊:“师尊……你别硬撑,不管她让你做什么,你先做,我们出去之后一定杀了这妖物给你出气……”
师昧靠在旁边的墙上,脸色还是淡淡的白,只有耳尖悄悄泛了红,他轻轻咳嗽了两声,掩去喉咙里的不对劲,手放在道袍宽大的袖子里,悄悄按住了自己渐渐硬起来的鸡巴。可听见楚晚宁那带着哭腔的呻吟,胯下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涨,脑子里冒出一些不该有的念头——要是能现在推开门,看见师尊光着身子跪在红地毯上,腿分开,鸡巴硬得发红,手握着套弄,粘液顺着指缝流到大腿根,那该是什么样子?他悄悄捏了捏自己硬起来的地方,脸上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对着门里轻声说:“师尊,没关系的,等出去了,没人敢说一句话,你别怕。”
门里的楚晚宁听见三个徒弟的话,眼泪都快憋出来了,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烧得他脑子都不清楚了,他攥着自己鸡巴的手更快了,一下一下撸得啪啪响,那声音黏黏糊糊的,隔着门板都能听见。他的龟头已经胀得发亮,全是透明的粘液,撸一下就溅出来一点,沾在他的小腹上,沾在他的手指缝里,连膝盖跪着的红地毯都湿了一小块。那劲儿越来越足,他浑身都烫得像火烧,忍不不停地扭着腰,迎合着自己的手,嘴里也控制不住地漏出话来:“啊……唔……好……好涨……”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咬着舌头想闭嘴,可那快感已经冲到了头顶,根本控制不住,他咬着牙,喘得更厉害,指尖捏着龟头轻轻揉,就能感觉到那小东西一跳一跳的,马上就要射了。“啊……要……要出来了……”楚晚宁头仰靠在柱子上,眼睛翻着,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攥着鸡巴的手狠狠撸了两下,一股热流就冲了出来。
“哗啦”一声热精喷出来,力道不大,大半都射在了他自己冷白的胸口,顺着胸口往下滑,流进两个深深的锁骨窝里,剩下一点顺着他握着鸡巴的手指往下滴,滴答落在红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楚晚宁浑身都脱了力,瘫靠着红漆柱子喘气,鸡巴还硬着,只是那股发胀的劲儿稍微松了点,耳边还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快得要跳出胸腔。他还没来得及伸手擦干净身上的精液,头顶的红烛猛地晃了一下,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面前封着的木门直接从中间裂开,轰然倒在地上,扬起一阵红粉尘末。
楚晚宁吓得浑身一僵,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三个徒弟的身影就清清楚楚站在门口,逆着外面透进来的光,都能看见他光着身子跪在地上,胸口沾着白浊的精液,胯下还露着那硬邦邦的小鸡巴,阴毛上都沾了一点透明的粘液,整个人赤裸裸一点遮拦都没有。楚晚宁的脸“唰”一下就红透了,从额头红到下巴,连带着光着的肩头和胸口都染了一层诱人的粉,他下意识并拢双腿,手忙脚乱想去挡胯下,又想去遮胸口,忙中出错,胳膊肘碰倒了旁边的红烛,烛火“轰”一下烧着了垂下来的红绸,火星噼里啪啦往下掉。
“闭、闭眼!全都给我闭眼!”楚晚宁的声音都在发颤,又气又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隔着门好歹看不见,现在门一开,什么都被看光了,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这么丢人过,还是被自己三个徒弟看光了全身,连那点隐秘的地方都看得清清楚楚。他记得怀罪说过,因为当初雕刻的时候没在意,他那里比寻常男人都要短小,现在被三个徒弟亲眼看见,那点藏在骨子里的自卑一下子翻了上来,鼻子都有点发酸,可脸上还是硬撑着,冷着声音呵斥,只是那声音里带着刚才自慰后的沙哑,听着更像是情动后的娇嗔,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最先冲进来的墨燃本来眼睛就直直落在楚晚宁身上,撞进眼里就是一幅让人喷血的画面——楚晚宁跪在红地毯上,浑身皮肤冷白得发光,浑身泛着情动后的薄红,耳尖那点朱砂红得晃眼,胸口还沾着乳白色的精液,顺着锁骨往下流,腿分开的时候,能看见阴毛乌黑浓密,藏着那根硬邦邦的小肉棒,只有拇指粗细,短短的一截,龟头胀得粉嫩发亮,还滴滴答答往下漏粘液,看得墨燃魂儿都飞了,胯下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撑得道袍都鼓起一大块。听见楚晚宁的呵斥,他才猛地回过神,赶紧慌慌张张闭上眼,却忍不住偷偷留了一条缝,还能看见楚晚宁慌乱的样子,那挺翘的臀因为跪着微微撅着,腰细得一把能掐住,看得他喉咙发紧,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哎呀呀,犯规咯~”那娇滴滴的女声突然在整个喜堂里炸开,带着戏谑的笑,楚晚宁刚抓起旁边一块扯下来的红绸挡在身前,还没来得及系上,就突然感觉到龟头猛地一阵发麻,像是有无数根细针轻轻扎在上面,又麻又痒,那股酥麻的快感瞬间顺着神经窜进了脑子里,他忍不住“啊”了一声,手一松,红绸又掉回了地上。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麻,是敏感度被硬生生翻了十几倍,原本只是稍微发胀的龟头瞬间涨得通红,每一下呼吸带起来的风扫过那娇嫩的顶端,都能让楚晚宁浑身打颤,更别说他刚才射过一次,龟头本来就敏感得厉害,现在被妖物加了咒,简直像是把全身上下的快感都集中在了那点小小的地方。楚晚宁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冰凉的地毯,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鸡巴本来还半硬着,这会儿被那股敏感度一激,瞬间又硬得发烫,短短一截翘得高高的,龟头亮得发红,透明的粘液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茎杆往下流,滴答滴答浸湿了地毯。
“你……你敢!”楚晚宁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想伸手按住那发烫的龟头,可指尖刚碰到那点软肉,就感觉一阵剧烈的快感冲得他腰都直不起来,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肩膀都在发抖。那鬼新娘的笑声还在四面八方飘着:“谁让你们不听话呀,仙尊,既然已经开了门,那就要让三个徒弟好好看看哦,现在你的处男小鸡巴可是碰一下就射,要是不乖乖让他们看着,这咒可是解不开,而且再过半个时辰,你就会被快感活活骚死,精气我照样收,谁也跑不了~”
楚晚宁只觉得脑子里嗡嗡响,那股快感一阵阵往头顶窜,他稍微动一下腿,大腿内侧蹭到了龟头,那刺激就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精液都漏出来好几滴,沾在了大腿内侧,黏黏糊糊的,又烫又痒。他抬头往门口看,三个徒弟还都闭着眼站在原地,薛蒙攥着龙城的手都泛白了,额头上渗着汗,显然也听见了鬼新娘的话,浑身都绷得紧紧的。墨燃站在最前面,喉结不停地滚,胯下那鼓起的一大块都快撑破道袍了,显然早就硬得不行。师昧靠在墙边上,脸色白得像纸,只有唇色红得不正常,呼吸也比平时重了不少。
“师……师尊,她她说的是真的吗?我们……”薛蒙咬着牙开口,声音也发颤,他不敢睁眼,可脑子里全是刚才开门那一眼看见的画面——师尊冷白的身子,那小小的红红的鸡巴,还沾着白浊的精液,晃得他心都乱了,胯下硬得发疼,可他不敢说,更不敢睁眼,只能僵在原地。楚晚宁听见薛蒙的话,浑身都烫得厉害,那龟头又一阵酥麻,他忍不住扭了扭腰,结果那一下蹭得更狠,一股热流差点就喷出来,他赶紧咬着下唇,把那股快感压下去,要被看着才行……
“睁开眼。”楚晚宁咬着下唇,把那股快要冲出来的呻吟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扶着旁边的红漆柱子慢慢直起身,因为快感浑身都在轻轻发抖,那点硬得发烫的小鸡巴翘在小腹下面,亮晶晶的全是粘液,每晃一下都带着细碎的酥麻,让他忍不住倒抽冷气。他长这么大,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羞耻过,可鬼新娘的咒已经钉在了龟头上,半个时辰不做完,他真的会被快感熬死,更何况三个徒弟还在这里,他要是死了,这妖物肯定会对徒弟们下手,他楚晚宁什么时候都不能把徒弟扔在危险里,哪怕是要丢尽脸面。
三个徒弟听见他的话,都愣了一下,最先动的是墨燃,他慢慢睁开眼,视线一下子就黏在了楚晚宁身上,挪都挪不开。楚晚宁还是跪在那片红地毯上,上半身靠着红柱,乌发从羊脂玉冠里散出来大半,披在冷白的肩头上,耳尖那点朱砂红得快要滴血,脸上全是情动的薄红,连嘴唇都被他咬得发红,泛着水光。他浑身光溜溜的,一点遮挡都没有,腰细得掐得住,往下是挺翘的臀,腿长而直,冷白的皮肤衬得胯下那团乌黑的阴毛格外显眼,阴毛丛里露着那短短一截硬邦邦的小肉棒,龟头胀得透亮,不停地往外渗透明的粘液,顺着茎杆往下流,滴在他并拢的腿缝里,看得墨燃口干舌燥,胯下的鸡巴硬得快要炸了,不自觉地往前挪了一步。
薛蒙跟着睁开眼,刚睁开就被晃得移不开眼,他从小到大最敬畏楚晚宁,从来不敢想师尊会光着身子跪在自己面前,还是一副浪得快要出水的样子。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眼睛直直盯着楚晚宁胯下那小小的鸡巴,心里忍不住想,原来师尊那里这么小啊,比自己的还小一圈,看着粉嫩嫩的,像是一捏就会射一样,想着想着,他胯下也硬了,赶紧夹紧腿,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楚晚宁身上瞟,看着那沾在胸口的精液,呼吸都快停了。
师昧最后睁开眼,嘴角还是那温温顺顺的笑,可眼底已经翻了浪,他慢慢扫过楚晚宁的身体,从泛红的脸颊,到发着抖的肩头,再到绷紧的腰腹,最后落在那翘起来的小鸡巴上,指尖在袖子里悄悄捏了捏自己硬起来的地方,心里把那点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可眼睛还是舍不得挪开。楚晚宁看见三个人都睁开了眼,所有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那三道目光齐刷刷钉在自己胯下,烧得他浑身都发烫,那龟头本来就敏感得离谱,被这么盯着,居然又漏出好几滴粘液,顺着阴毛往下流,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赶紧抬起右手,慢慢伸到了胯下。
指尖刚碰到龟头,楚晚宁就浑身猛地一抽,像是被电打了一样,腰一下子挺了起来,张嘴就漏出一声呻吟:“啊——”那声音又软又浪,听得徒弟浑身都绷紧了。“啊……轻……轻点……”指尖只是轻轻碰了碰顶端那点嫩肉,楚晚宁就感觉整个人都被快感掀翻了,敏感度被翻了十几倍之后,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像是烧红的针蹭在心上,他攥着拳头,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身后的红漆柱子,指节都泛了白,指缝里渗出来的冷汗顺着柱子往下流,洇出一小片湿痕。他能清清楚楚感觉到三道视线黏在自己身上,从发顶到脚尖,连脚心都被扫了一遍,最后全落在自己握着鸡巴的手上,落在那短短一截翘起来的小肉棒上,那目光带着不同的温度,烧得他皮肤都发疼,羞耻感混着快感,顺着后颈一路窜到尾椎,让他忍不住夹紧了腿,结果大腿内侧又蹭到了龟头,那刺激让他瞬间漏了一大股透明粘液,沾得满手都是,滑溜溜的。
最先稳不住的是薛蒙,少年人十五六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他身上还穿着那身干干净净的月白道袍,腰上束着死生之巅统一的墨玉带,剑穗垂在胯边,随着他微微发抖的身子轻轻晃。他本来是最敬畏楚晚宁的,从小到大,楚晚宁在他心里就是踩着海棠花来的仙尊,永远白衣胜雪,永远冷着一张脸,连大声说话都很少,更别说光着身子露着鸡巴自慰。
可现在那副清贵出尘的样子全碎了,眼前就是楚晚宁赤裸裸的身子,冷白的皮肤上泛着情动的薄红,跪着的时候腰塌下去,臀翘得高高的,手里攥着那根小小的粉嫩嫩的鸡巴,一下一下套弄,嘴里还不停地漏着呻吟,这反差把薛蒙的魂都勾走了,他攥着龙城刀柄的手全是汗,胯下硬得发疼,道袍顶起高高的一块,他想躲,可眼睛挪不开,盯着楚晚宁沾了粘液的手,看着那小小的鸡巴在掌心里一胀一缩,嘴里干得发苦,心里不停地骂自己畜生,可身体就是控制不住地发烫,连呼吸都变得又粗又重。他忍不住往前蹭了半步,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师……师尊……”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他自己都听不出来,胯下又胀了胀,差点就要射在裤子里。
墨燃站在薛蒙旁边,穿的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旧道袍,领口磨得起了毛,袖口还补了一块补丁,可这一点都挡不住他身上冒出来的火气。他心里早就恋慕楚晚宁很久了,做梦都想碰一碰这位清冷师尊的身子,之前在红莲水榭,他不小心看见师尊沐浴都硬了好久,现在楚晚宁光着身子跪在他面前,清清楚楚让他看,那反差差点让墨燃直接冲上去。楚晚宁平时多骄傲啊,走路都抬着下巴,看他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淡淡的疏离,抽他天问的时候,那细白的手挥得又快又狠,抽得他背上开花,他都觉得那手好看得要命。
现在那只手正攥着自己的小鸡巴,一下一下撸得粘液乱飞,楚晚宁仰着头,丹凤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眼尾红得像是染了血,嘴微微张着,不停地漏出细细软软的呻吟,和平时那个冷得像冰的北斗仙尊判若两人。墨燃盯着楚晚宁露在外面的喉结,看着那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胯下的鸡巴硬得快要裂开,他悄悄把双手移到胯下,按住那快要撑破道袍的硬东西,指节都捏得发白,喉结一下一下拼命滚,脑子里全是等会儿把楚晚宁按在地上,操得他哭着喊自己名字的样子,可脸上还是装作担心的样子,哑着嗓子说:“师尊……要是难受就说,我们……我们帮你好不好?”他这话一出,薛蒙猛地转头瞪他,可薛蒙自己也硬得难受,压根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咬着牙继续盯着楚晚宁看,看着那小小的鸡巴在楚晚宁细白的掌心里一跳一跳,龟头每次都被掌心挤得发亮,粘液顺着指缝往下滴,滴在楚晚宁白嫩嫩的大腿根上,看得薛蒙口干舌燥,连后背都湿了一片。
师昧靠在门框上,一身浅绿道袍干干净净,袖口还绣着他自己缝的兰草纹,身上带着淡淡的药草香,看起来还是那个温温顺顺、体弱多病的二师兄,谁能想到他袖子里的手早就攥着自己硬起来的鸡巴,一下一下偷偷撸着。他看着楚晚宁,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玉衡长老,此刻光着身子跪在红地毯上,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不得不按着妖物的要求,当着三个徒弟的面自慰,那点反差让师昧心里爽得发痒,鸡巴在自己掌心里涨得发疼。轻声说:“师尊,二师兄说的对,你手都抖了,要不我们替你来吧?反正……反正都已经看过了。”他说话的时候,指尖加快了撸自己的速度,看着楚晚宁龟头又漏出一大团粘液,顺着茎杆流进了臀缝里,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快感窜得整个身子都软了,差点直接射在道袍袖子里。
楚晚宁听见三个徒弟的话,浑身烫得更厉害,那敏感度本来就高,三个徒弟不一样的目光落在身上,有敬畏,有贪欲,还有羞涩,全都烧得他龟头一阵阵发麻,他攥着鸡巴的手不得不加快速度,一下一下狠狠撸着,因为太小,整根都能握在掌心里,指腹每次都蹭过最敏感的龟头棱,那刺激让他不停地挺腰,整个人都晃了起来。“唔……别……别说话……”楚晚宁咬着牙,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他平时穿的整整齐齐,白衣广袖,纤尘不染,走在哪里都是仙风道骨,所有人都敬他怕他,谁能想到今天他会光着身子,被三个自己教出来的徒弟看着自慰,还是这么一副骚得不行的样子,这反差连他自己都觉得羞耻,可快感压过了一切,他只能更用力地撸,手心全是滑溜溜的粘液,撸起来发出啪啪的黏响,听得整个喜堂都清清楚楚。
“咯啦啦,第二关来咯~”鬼新娘娇俏的笑声绕着房梁打了个转,飘进每个人耳朵里,“要仙尊自己摆出三个让人想要狠狠操的骚姿势,还要自己说骚话,说够三句才算过,不然呀,这敏感度咒就永远解不开喽~”话音刚落,楚晚宁手里那点小东西猛地一阵抽搐,又是一阵钻心的酥麻传过来,他腿一软差点直接趴下去,握着鸡巴的手松了松,那涨得发红的龟头露在外面,风一吹都抖得厉害,透明的粘液顺着耻骨往下流,淌进了屁眼缝里,沾得肛门口都黏糊糊的,那若有若无的痒意蹭得他浑身发颤。
楚晚宁咬着下唇,血珠都快咬出来了,指甲深深掐进自己大腿根的软肉里,掐出两道红印。他长这么大,连脏话都很少说,更别说当众说什么骚话,还要摆淫荡姿势,可现在骑虎难下,他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扶着柱子慢慢从跪着改成趴着,手肘撑在红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来,腰塌下去,让那小小的鸡巴和屁眼都完完整整露在三个徒弟面前。这个姿势一摆出来,他那挺翘的臀瓣就清清楚楚展开,两条白长的腿分开,胯骨向前挺,能看见那硬邦邦的小肉棒翘得老高,龟头正对着门口三个徒弟,毛湿乎乎沾在耻骨上,看得三个徒弟同时吸了一口凉气。
“说呀仙尊,不说不算数哦~”鬼新娘催着,楚晚宁脸涨得快要滴血,喉咙滚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的抖:“我……我的小鸡巴……硬了……给你们看……”这话一说出口,他自己先浑身抖了一下,快感顺着龟头瞬间窜上天灵盖,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漏出更多粘液滴在地毯上。薛蒙攥着龙城的手都抖得快握不住了,他看着师尊高高撅着屁股,那两个臀瓣白嫩嫩圆滚滚的,中间的屁眼都能看见微微收缩,嘴里说出来这种骚话,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北斗仙尊,现在变成了撅着屁股给徒弟看鸡巴的骚货,这反差让他胯下硬得快要炸了,道袍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全是他漏出来的精水。
墨燃往前挪了一步,几乎要走到楚晚宁跟前去,他盯着那撅起来的屁股,恨不得立刻上去扒开臀瓣操进去,听见楚晚宁那声细细软软的骚话,他鸡巴跳了一下,差点直接射在裤子里。他哑着嗓子哄:“师尊说得真好,再摆一个,再摆一个好不好?”楚晚宁听见他哄,浑身烫得更厉害,咬着牙慢慢直起身,扶着红柱子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三个徒弟,然后慢慢分开双腿,抬起一条腿搭在旁边的花轿边缘,让胯完全打开,那小小的鸡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连屁眼都抬了起来,清清楚楚露给人看。他能感觉到所有目光都钉在他的龟头上,钉在他张开的腿缝里,那羞耻感混着快感,让他控制不住地开口,声音浪得快要出水:“我……我龟头好痒……想要人舔……”这话刚说出口,楚晚宁就浑身一软,要不是搭着花轿的腿撑着,早就摔下去了。他长这么大,连想都没想过自己会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可咒力催着,快感推着,那话就是顺着喉咙自己溜了出来,说完之后,那原本就敏感得离谱的龟头居然又涨了一圈,跳了两下,漏出一大股透明粘液,顺着花轿的红绸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湿了好大一片。
鬼新娘在阴影里拍着手笑:“不错不错,还差一个姿势一句骚话,仙尊加油呀~”楚晚宁喘得厉害,丹凤眼里全是水雾,他把搭在花轿上的腿放下来,晃了晃差点站不住,墨燃赶紧上前想去扶,刚伸出去手就被楚晚宁咬着牙喝住:“别碰我!”墨燃手停在半空,看着楚晚宁咬着牙慢慢仰躺在红地毯上,两条腿大大分开,膝盖屈起来,往两边敞得开开的,让整个胯部完完整整露出来,一点遮挡都没有。他双手抓着自己的两边大腿,把腿掰得更开,那小小的硬邦邦的鸡巴就直挺挺翘在小腹下方,龟头亮得发红,全是滑溜溜的粘液,连屁眼都因为这个姿势微微张开,看得三个徒弟眼睛都直了,每个人胯下都硬得发疼,道袍裆部全湿了一片。
最后一句骚话卡在喉咙里,楚晚宁怎么都说不出来,他闭着眼,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沾湿了鬓边的黑发,耳尖那点朱砂红得快要渗出血来。鬼新娘不乐意了,指尖一动,楚晚宁的龟头又是一阵钻心的酥麻,那快感刺得他忍不住尖叫出声:“啊——!”他浑身抽搐着,鸡巴一跳一跳的,差点直接射出来,那疼痒交加的快感让他再也忍不住,哭着喊了出来:“我是骚货……我就是给徒弟操的骚货……快来操我的小逼啊……”
这话一喊出来,整个喜堂都安静了,只有红烛烧得噼啪响,三个徒弟的呼吸都停了。薛蒙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看着仰躺在红地毯上的楚晚宁,看着那冰清玉洁的仙尊光着身子,腿大张着,哭着喊着说自己是给徒弟操的骚货,那巨大的反差让他脑子一片空白,胯下的鸡巴猛地一跳,一股热流直接喷了出来,射在了道袍裆里,热乎乎的,浸透了布料,沾在皮肤上,可他根本不在意,还是死死盯着楚晚宁,连眼睛都不眨。
墨燃早就忍到极限了,楚晚宁最后那句骚话更是直接把他脑子里那点理智烧得干干净净,他往前一扑,直接跪在楚晚宁两腿之间,手一下子就攥住了楚晚宁那小小的硬鸡巴,指尖刚碰到龟头,楚晚宁就尖叫着浑身抽搐,直接漏了一大片精液,喷在了墨燃的手背上,热乎乎的。“师尊……你说得真好……”墨燃哑着嗓子,凑过去低头,舌尖一下子舔在了楚晚宁的龟头上,那温热湿软的触感碰到敏感的顶端,楚晚宁哭得更厉害,腰拼命往挺。
“第三关啦!仙尊好好伺候三个徒弟,把三个人都伺候得射了精,这龟头的敏感咒自然就解开了~”鬼新娘的笑声带着说不出的戏谑,指尖对着楚晚宁的腰轻轻一弹,楚晚宁本来刚射过一次,浑身软得像水,这会儿被咒力推着,居然又硬了起来,龟头涨得通红,敏感度还是高得离谱,稍微动一下就麻得浑身打颤。他被刚才那几句话耗得力气都快没了,听见第三个任务,嘴唇抖了半天,眼泪掉得更凶,可他看着站在面前的三个徒弟,每个人都硬得发胀,眼睛里全是火,他咬了咬牙,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膝盖跪在红地毯上,抬头看着三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徒弟,低着头哑着嗓子说:“过来吧。”
墨燃早就按捺不住,第一个挤开薛蒙和师昧,站到了楚晚宁面前,解开衣带,往下一退胯,就把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巴凑到了楚晚宁嘴边。楚晚宁抬头,看着墨燃那根又粗又大的鸡巴,比自己的整整大了两圈,龟头紫涨着,全是粘稠的预精,散发着年轻男人浓浓的腥气,他胃里微微有点发紧,可还是咬着牙,慢慢张开了嘴。他从来没给人吹过箫,动作生涩得很,刚张开嘴,舌尖就不小心碰到了墨燃的龟头,墨燃忍不住闷哼一声,伸手按住了楚晚宁的后脑勺,往自己这边压了压:“师尊,对,就这样,含进去……”
楚晚宁仰着头,把墨燃的鸡巴一点点往嘴里吞,喉咙被撑得发疼,口水顺着肉棒沾湿了墨燃的裤腿,他双手空出来,微微发抖,伸向了站在左边的薛蒙和右边的师昧。薛蒙早就硬得浑身发疼,楚晚宁的细白指尖刚碰到自己的鸡巴,他就忍不住抖了一下,往前顶了顶胯,把鸡巴送到楚晚宁手里。楚晚宁的手心本来就沾着自己的粘液,滑溜溜的,正好包住薛蒙比墨燃稍小一点却也比自己大得多的鸡巴,他慢慢上下套弄,指节蹭过薛蒙的龟头,薛蒙伸手抓住了旁边的红柱,喘得说不出话来。另一边师昧也凑了过来,把鸡巴递到楚晚宁的另一只手里,温温柔柔地说:“师尊,轻一点哦,我敏感。”
楚晚宁嘴里含着粗硬的鸡巴,双手各握着一根滚烫的肉棒,头仰着,脖颈拉出漂亮的弧度,喉结随着吞咽不停滚动,冷白的脸上全是泪痕,耳尖红得快要滴血,那原本清贵出尘的北斗仙尊,现在跪在三个徒弟面前,张嘴含着徒弟的鸡巴,双手给另外两个徒弟撸管,这幅样子落在三个徒弟眼里,每个人都爽得快要飞了。墨燃按着楚晚宁的后脑勺,看着自己的鸡巴在楚晚宁粉红的小嘴里进进出出,楚晚宁的舌头还时不时下意识舔一下他的龟头,那软滑的触感让他爽得浑身发紧,他忍不住挺了挺腰,往深处顶了顶,楚晚宁立刻呛得咳嗽起来,喉咙收缩得紧紧的,裹着他的鸡巴,墨燃差点直接射进去。
薛蒙站在楚晚宁左边,少年人的鸡巴涨得紫红,烫得像块烧红的烙铁,楚晚宁细滑的手心紧紧裹着他,一下一下慢慢撸动,指腹每次蹭过他龟头那圈敏感的棱,他都忍不住浑身打颤,手死死抓着红漆柱子,把木柱都抓出了几道浅印。他看着眼前自己最敬畏的师尊,嘴含着师弟的鸡巴,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沾湿了楚晚宁光洁的胸口,混着之前射出来的精液,在白嫩嫩的皮肤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那股羞耻又刺激的劲儿冲得他脑子发懵,鸡巴在楚晚宁手里跳个不停,预精哗哗往外漏,沾得楚晚宁满手都是滑溜溜的。“师……师尊……轻点……受不了了……”薛蒙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想推开楚晚宁的头,又想把鸡巴往他手里送得更深,纠结得浑身都绷紧了,汗顺着后背往下流,把月白道袍都浸透了一大片。
师昧站在楚晚宁右边,他的鸡巴比薛蒙的略细一点,却更长,青筋蹦得明显,楚晚宁的手刚好能完全握住,指尖还能碰到自己的掌心。他看着楚晚宁微微侧头,长长的睫毛湿乎乎沾着泪,一眨一眨蹭得他心都痒了,那细白的手腕因为不停撸动而轻轻晃着,皮肤白得发光,衬得他那根深褐的鸡巴格外显眼。师昧伸手,指尖轻轻拨开楚晚宁散下来的黑发,蹭过楚晚宁发烫的耳尖,看见楚晚宁抖了一下,含着墨燃鸡巴的嘴都紧了紧,他低低笑了一声,语气温温柔柔的,却带着说不出的骚:“师尊撸得真好,比我自己撸舒服多了,师尊的手真软,是不是天天握天问,练得这么会撸呀?”这话戳得楚晚宁脸更红了,手上不自觉加重了力道,师昧立刻舒服得喟叹了一声,腰往前挺了挺,把鸡巴往楚晚宁手里送得更深,预精顺着楚晚宁的手腕往下流,滴在楚晚宁分开的腿缝里,沾得他阴毛都湿乎乎的。
楚晚宁嘴里塞满了墨燃的鸡巴,喉咙被撑得满满的,连呼吸都只能靠鼻子,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墨燃的耻骨上,痒得墨燃浑身发颤。他早就习惯了楚晚宁的清冷,看着平时抽自己天问都不带眨眼的师尊,现在跪在自己脚边,含着自己的鸡巴,口水拉丝挂在龟头和嘴角之间,一进一出拉得长长的,那冲击感让墨燃爽得快要爆炸。他按着楚晚宁的后脑勺,慢慢往自己这边推送,看着楚晚宁的鼻子都贴在了自己的耻骨上,喉咙被撑得变形,眼泪哗哗往下掉,他就忍不住更用力,把鸡巴往楚晚宁喉咙深处顶:“对,师尊吞深点,喉咙裹得真紧……爽死我了……师尊的小嘴就是用来含鸡巴的对不对?比你那天问好用多了吧?”
“师尊,再深一点……”墨燃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按着楚晚宁的后脑勺,腰腹往前狠狠一送,整根粗大的鸡巴直接捅进了楚晚宁喉咙深处,龟头狠狠撞在柔软的咽喉壁上,顶得楚晚宁瞬间呛出了眼泪,生理性的泪水哗哗往外涌,顺着冷白的脸颊往下淌,糊了满脸,连长长的睫毛都沾湿了,一绺一绺贴在眼下。他喉咙被撑得快要裂开,又涨又疼,本能地想挣扎,可脑袋被墨燃按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只能张着嘴,任由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塞满自己的喉咙,连呼吸都喘不上来,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全蹭在墨燃的耻骨上,带着湿黏的水气。
楚晚宁的脸本来就因为情动泛着薄红,这会儿被憋得涨成了诱人的绯色,从额头红到下巴,眼尾被泪水泡得更红,像是晕开的胭脂,丹凤眼本来是清凌凌带着锐气的,这会儿因为呛得狠,半眯着,眼尾挑得更高,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掉进张开的嘴角,沾在塞满喉咙的鸡巴上,混着源源不断涌出来的口水,顺着鸡巴往下流,浸湿了墨燃的阴毛,又顺着墨燃的大腿往下滴,落在红地毯上,晕开一片片湿痕。他的舌尖下意识贴着肉棒打转,喉咙因为呛咳不停收缩,一阵一阵紧紧裹着墨燃的鸡巴,那紧致柔软的触感把墨燃爽得浑身都僵住了,腰腹控制不住地不停往前顶,一下一下往楚晚宁喉咙深处撞,每一下都顶得楚晚宁喉咙咕噜咕噜响,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过下巴,掉进胸口,沾在原本就沾了精液的胸肌上,亮晶晶的,混着眼泪和口水,把整个人都泡得发湿。
他双手还攥着薛蒙和师昧的鸡巴,刚才那一下猛地一颤,手不自觉收紧,攥得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薛蒙忍不住往前顶了顶胯,把鸡巴往楚晚宁手里送得更深,哑着嗓子喊:“师尊……你攥这么紧,想让我现在就射吗……”师昧也低低喘了一声,伸手捏住楚晚宁的手腕,帮着他一起撸动自己的鸡巴,指尖蹭过楚晚宁滑溜溜沾了满手精水的手背,凑到楚晚宁耳边轻声说:“师尊脸都红了,这样被大师兄深喉,是不是特别爽啊,你看你鸡巴都硬得直翘翘,粘液都滴到地毯上了。”
楚晚宁听见师昧的话,下意识夹了夹腿,胯下那根小小的硬鸡巴确实涨得发烫,因为羞耻和刺激,不停地往外漏粘液,滴在他跪着的红地毯上,湿了好大一块。他想抬手推墨燃,可两只手都被占着,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那声音闷在喉咙里,隔着厚厚的肉棒传出来,软得像水,听得墨燃魂儿都飞了。墨燃看着楚晚宁现在的样子,简直快要控制不住直接射在他喉咙里——清贵出尘的北斗仙尊,此刻跪在地上,满脸都是眼泪,嘴被自己的鸡巴塞满,脸涨得通红,眼尾挑着,眼泪汪汪的。
墨燃盯着楚晚宁那张涨得绯艳通红的脸,额角青筋都蹦起来了,握着后脑勺的手又加了三分力,腰腹发力,一下一下顶着楚晚宁的喉咙往深了撞,每撞一下,楚晚宁的喉咙就紧紧收缩一次,软乎乎的肉壁裹得他鸡巴爽得发麻,连腰都快站不稳了。“唔……师尊喉咙真紧……比我操过的所有骚货都紧……”墨燃喘着粗气,看着楚晚宁的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自己的耻骨上,热乎乎的,那点湿气顺着毛孔钻进心里,烧得他更加疯狂,“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以前摆着那张冷脸给谁看啊?不就是天生给徒弟深喉的骚货吗?”
薛蒙站在旁边,看着楚晚宁那张阿嘿颜,鸡巴在楚晚宁手里硬得快要炸了,他伸手捏住楚晚宁的下巴,指尖蹭过楚晚宁挂着眼泪的脸颊,触感又滑又烫,他忍不住轻轻捏了捏,看着楚晚宁的眼睛因为缺氧水蒙蒙的,连焦点都对不上,只能半眯着,眼泪不停往外冒,那副样子又可怜又骚,薛蒙下腹一紧,差点直接射出来。“师尊……你看看你,脸都成这样了,还硬撑着给我们撸,是不是就喜欢嘴里塞着鸡巴的感觉?”薛蒙的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出这种羞辱的话,话出口之后,看着楚晚宁眼尾红得更厉害,鸡巴在自己手里跳了一下,他爽得浑身都麻了,往前顶了顶胯,让楚晚宁撸得更深一点。
师昧低头看着楚晚宁攥着自己鸡巴的手,那只手握天问的时候多么清冷高贵,现在沾满了三个男人的精水,滑溜溜地套弄着,每一下都蹭得他龟头发麻,他再抬眼去看楚晚宁的脸,那绯红的面色,含泪的眼睛,张开的嘴角挂着口水和紫褐的龟头,简直比天底下任何春药都管用。他轻轻伸手,用指腹擦掉楚晚宁眼角挂着的一滴泪,那泪热乎乎的沾在他指尖,他低头凑到楚晚宁耳边,声音轻轻的却字字扎在楚晚宁心上:“师尊这张脸真好看,阿嘿颜的样子,比海棠花还好看,要是让死生之巅的长老们都看看,他们敬爱的玉衡长老,跪在徒弟面前含鸡巴,脸涨得通红,眼泪哗哗流,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反应呀?”
楚晚宁被说得浑身发抖,嘴里被墨燃顶得快要喘不上气,喉咙又疼又麻,那股刺激混着羞耻,顺着脊椎窜到胯下,他小小的鸡巴又涨了一圈,漏出更多粘液,滴在地毯上,连膝盖都湿了。他下意识想闭眼,可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只能半睁着,眼泪糊得视线都模糊了,只能看见面前三个徒弟不同颜色的衣摆,感觉到手里滚烫的鸡巴在跳动,嘴里粗大的肉棒在撞他的喉咙,每一下都顶得他胃里翻江倒海,可又有说不出的快感从尾椎爬上来,烧得他浑身发软,连跪都快跪不住了。
“唔……唔……”楚晚宁喉咙被撑得满满当当,连哼唧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缝里漏出细细软软的闷响,每一声都蹭得三个徒弟骨头都酥了。幻术把那点师徒名分的敬畏早就烧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全是烧得人发疯的情欲,楚晚宁自己都快分不清羞耻和快感了,只知道嘴里要塞着鸡巴,手里要撸着鸡巴,龟头涨得发痒,浑身都烫得难受,只有这样不停动着,才能稍微压下那股烧得他想死的痒。他的眼泪混着口水不停地淌,把胸前的皮肤打湿一大片,连跪在地上的膝盖都沾了湿黏的液体,红地毯吸饱了水,颜色深得发暗,散着浓浓的男女情欲味道,混着三个年轻男人的精液腥气,熏得人脑子都发懵。
他握着薛蒙和师昧的手早就软了,可咒力催着,他还是咬着牙一下一下套弄,指节都因为长时间用力泛了白,手心的精水越攒越多,滑溜溜地顺着手腕往下流,沾到腋下,沾到腰侧,最后流进腿缝里,沾湿了他自己硬邦邦的小鸡巴,那凉丝丝的精水碰到敏感发烫的龟头,楚晚宁忍不住浑身一颤,喉咙狠狠收缩,裹得墨燃的鸡巴瞬间紧了一倍,墨燃爽得闷吼一声,按着他的后脑勺又狠狠顶了两下。
躲在红烛阴影里的鬼新娘捂着嘴笑,指尖轻轻捻着空气中飘出来的淡淡的金色灵力——那是楚晚宁的灵力,精纯又浑厚,混着四个男人射出来的精液里的精气,一丝丝顺着红绸往她身体里钻,暖融融的,舒服得她骨头都快化了。她看着下面荒淫的样子,舔了舔嘴唇,今天可真是钓到大鱼了,楚晚宁的灵力是多少妖修抢破头都想要的,吸了他这一身,再吸了三个徒弟的,她今天就能直接修成鬼仙,哪里还用在这里困着守着这破幻境。她看着楚晚宁那张哭红的阿嘿颜,心里啧啧叹,不愧是北斗仙尊,就算变成了任人操弄的骚货,也比寻常女人好看一百倍,等吸完了精气,说不准她还能把这身子占了,出去勾引那些修真门派的俊男,吸更多精气。
可下面四个人谁都没察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钉在楚晚宁身上,情欲冲昏了头,连灵力被偷偷吸走都感觉不到。墨燃只觉得楚晚宁的小嘴紧得要命,裹得他鸡巴爽得快要升天,他盯着楚晚宁挂满泪水的脸,看着那泛红的眼尾,张开的嘴角挂着自己的鸡巴,口水拉着长长的丝,每一次深喉都咕噜咕噜响,那股子骚劲勾得他小腹发烫,精液已经攒到了临界点,就快要射了。薛蒙盯着楚晚宁沾了精水的胸口,看着那两粒淡粉色的乳头因为情动硬挺起来,随着呼吸轻轻晃,再低头看着楚晚宁手里自己硬邦邦的鸡巴,那细白的手裹着,上下动个不停,鸡巴在楚晚宁手里跳得不停,腰控制不住地挺动,顶得楚晚宁的手心都发疼。
“换……换了……”墨燃射完最后一股精液,从楚晚宁嘴里退出来的时候,楚晚宁瘫在地上喘了好半天,喉咙又干又疼,连说话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抬起沾了满手精水的手,哑着嗓子对站在旁边憋得浑身发抖的薛蒙说。他跪得太久,膝盖都麻了,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跪回去,那小小的硬鸡巴晃了晃,溅出一滴透明粘液,落在薛蒙的鞋面上,薛蒙看着那点湿痕,下腹猛地一紧,拽着裤腰带的手都抖了,三两下就把裤子退到了膝盖,把那根涨得发紫的粗大鸡巴凑到了楚晚宁嘴边。
薛蒙年轻气盛,憋得比墨燃还久,那鸡巴又粗又硬,青筋蹦得像小蚯蚓,因为憋了太久,龟头泛着不正常的深紫,还散发着淡淡的汗腥气,混着少年人特有的阳刚气,直直扑进楚晚宁鼻子里。楚晚宁刚才含惯了墨燃的,这会儿抬头看着薛蒙这根,喉咙还是忍不住发紧,可他已经被幻术烧得没了理智,也顾不上羞耻,只想着赶紧把三个人都伺候射了,解开这该死的咒,于是他张开粉色的小嘴,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薛蒙的龟头。
薛蒙本来就敏感得快要炸了,被那冰凉柔软的舌尖一碰,瞬间浑身打了个哆嗦,忍不住伸手按住了楚晚宁的后脑勺,闷哼出声:“啊……师尊……轻点……”楚晚宁没说话,只是含着一点点龟头,舌尖慢慢打着转,蹭过龟头边缘那圈娇嫩的棱,一下又一下,轻轻扫过,把那上面沾着的预精都舔得干干净净,咸咸的腥气漫在嘴里,楚晚宁喉咙动了动,非但没觉得恶心,反而因为那点羞耻的刺激,胯下的小鸡巴又硬了几分,漏出更多粘液。他舔了一会儿,觉得不够,又把舌尖插进了马眼里面,轻轻搅了一下。
这一下直接给薛蒙爽得差点射出来,薛蒙攥着楚晚宁头发的手都抓紧了,腰往前一挺,差点直接整根捅进去,咬着牙骂:“师尊你骚死我了……谁教你这么舔的……啊……”楚晚宁没理他,只是低着头,专心舔弄着薛蒙的龟头,舌尖一会儿蹭着马眼打转,一会儿舔过鼓鼓的囊袋,把那上面沾着的汗都舔得干干净净,腥气混着口水,黏黏糊糊沾了他一嘴巴,他还时不时把整颗龟头都含进嘴里,用脸颊轻轻挤压,吸得啧啧作响,那声音黏黏糊糊的,听得旁边墨燃和师昧都硬得发疼。
墨燃站在旁边,看着楚晚宁低着头含着薛蒙的鸡巴,头发披下来挡住了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耳尖和滑动的喉结,手还握着师昧的鸡巴不停套弄,那副样子,他鸡巴刚射完没一会儿,又慢慢硬了起来,凑过去伸手把师尊的手按在自己鸡巴上,哑着嗓子说:“师尊别偏心,我刚软下来,你帮我撸硬了好不好?”楚晚宁顺从地张开手,把墨燃又硬起来的鸡巴攥在手里,嘴里还含着薛蒙的龟头没放。
“师尊……再往里面含……啊……”薛蒙憋得浑身都在抖,刚才楚晚宁用舌尖舔得他快要升天,这会儿攥着楚晚宁的头发,往自己这边狠狠一按,整根粗硬的鸡巴瞬间捅进了楚晚宁喉咙,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楚晚宁猝不及防被顶得猛地仰头,喉咙一下子被撑得满满当当,连气都喘不上来,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连鬓角的黑发都湿了一大片。他本来就跪得腿麻,这一下力道太猛,他直接往后仰了仰,要不是薛蒙按着他的头,差点直接摔在地上,亏得墨燃伸手扶了一把他的腰,温热的掌心贴在他冷白的腰窝上,轻轻捏了一把,楚晚宁浑身一颤,喉咙下意识收缩,裹得薛蒙的鸡巴瞬间跳了起来。
薛蒙低头看着楚晚宁,整张嘴被自己的鸡巴撑得圆圆张开,下颌都被撑得发酸,因为要把整根都含进去,两颊的肉深深凹陷下去,贴在粗硬的肉棒上,那轮廓清清楚楚露出来,看得薛蒙小腹一阵发紧,爽得差点直接射出来。楚晚宁的眼睛本来就含着泪,这会儿被憋得眼尾更红,眼尾微微上挑,丹凤眼半眯着,瞳孔都因为缺氧和快感散了焦,湿漉漉的水光蒙在上面,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从额头红到脖颈,连胸口都泛着诱人的粉,连那两粒原本淡粉的乳头都硬得通红,随着急促的鼻息轻轻晃动,看得旁边两个男人都挪不开眼。
他的双手还分别攥着墨燃和师昧的鸡巴,刚才那一下抖,手不自觉收紧,分别撸了一把,墨燃立刻低低闷哼一声,伸手按住楚晚宁的手腕,帮着他一起撸,师昧也凑过来,把鸡巴往楚晚宁手里送了送,指尖蹭过楚晚宁沾着精水的手背,笑着说:“你看薛蒙,都爽得快站不住了,师尊深喉的本事真不错,比窑子里的姑娘都会伺候。”楚晚宁听见这话,喉咙又紧了紧,舌尖下意识蹭了蹭薛蒙的鸡巴根,薛蒙咬着牙,腰开始不停往前顶,一下一下往楚晚宁喉咙深处撞,每一次都撞得楚晚宁喉咙咕噜咕噜响,口水顺着嘴角往外溢,流得满下巴都是,顺着脖颈往下淌,浸湿了一大片胸口,混着之前干了又湿的精液,在冷白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墨燃站在楚晚宁身侧,看着楚晚宁这副高潮脸,看着他两颊深深凹陷,眼泪糊满脸,嘴被鸡巴撑得合不拢,那股情欲烧得他鸡巴硬得发疼,在楚晚宁手里跳个不停,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楚晚宁硬起来的乳头,楚晚宁瞬间浑身一颤,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那闷响从喉咙里传出来,震得薛蒙的鸡巴都发麻,薛蒙喘得更厉害了,攥着楚晚宁头发的手越攥越紧,把楚晚宁的头皮都扯得生疼,可楚晚宁非但没觉得难受,反而那股快感顺着窜到了脑子。
“师尊,到我了。”薛蒙射在楚晚宁喉咙里的时候,楚晚宁呛得连连咳嗽,整个人往前弓着腰,一口混着精液的口水全吐在了红地毯上,抬头的时候,嘴唇肿得发红,眼神雾蒙蒙的,连站都站不稳,师昧伸手扶住他的后颈,指尖轻轻蹭过楚晚宁沾了口水的下巴,温温柔柔把他拉到自己面前,指尖捏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细长肉棒,轻轻碰了碰楚晚宁的嘴唇。
楚晚宁张开嘴,连劲儿都不用师昧使,就主动往前凑了凑,把师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师昧的肉棒比起墨燃和薛蒙都要细一点,可长度却长出小半寸,楚晚宁刚含进去没两寸,顶端就已经抵在了柔软的喉咙口,那硬物顶着咽喉的异物感瞬间漫开来,楚晚宁忍不住皱了皱眉,下意识往前又吞了吞,整根肉棒顺着舌尖滑进去,直直戳进喉咙深处,顶得楚晚宁瞬间往后仰了仰头,张嘴就漏出一声又浪又软的呻吟:“啊——!”
这一声叫得又软又麻,带着喉咙被撑得发紧的哑,听得旁边站着的墨燃和薛蒙都浑身发紧,刚射过的鸡巴又一下子硬了起来。楚晚宁从来没叫得这么露骨过,之前要么是闷哼,要么是呜呜咽咽压着嗓子,这一次被师昧的长鸡巴直直顶在喉咙,那又胀又痒的刺激一下子冲垮了他所有克制,浪叫直接从喉咙里滚了出来,尾音都带着颤,勾得人骨头都酥了。“师尊叫得真好听,”师昧笑着,伸手按住楚晚宁的后脑勺,慢慢往自己这边推,看着那根细长的肉棒一点点没进楚晚宁的嘴,最后整个根都贴在了楚晚宁的唇上,龟头结结实实顶在楚晚宁喉咙最深处,“你看,刚好全含进去,师尊的小嘴就是为我的鸡巴长的对不对?”
楚晚宁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任由师昧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喉咙被顶得发疼,可那疼混着说不出的快感,顺着脊椎直窜到尾椎,他小小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烫,不停往外漏着透明粘液,滴在他分开的腿缝里,沾湿了乌黑的阴毛,连大腿根都滑溜溜的。他双手被师昧吩咐着放到了身后,按着红柱挺着上半身,任由师昧捏着自己的下巴,一下一下往他身上顶,每一次顶都结结实实撞在喉咙壁上,顶得楚晚宁不停发出“啊、啊”的浪叫,声音又软又哑,混着口水的拉丝声,在空旷的喜堂里格外清晰。
他的脸早就涨得通红,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掉,沾湿了师昧放在他下巴上的手,师昧低头看着楚晚宁仰着头,喉咙被顶得拉出一道长长的弧度,喉结不停滚动,每一次顶动都带着清晰的起伏,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掉进胸口的沟壑里,那副浪荡样子,比勾人的娼妓还让人上火。“师尊再叫一声,刚才那声太好听了,我还想听。”师昧说着,腰腹往后一撤,再狠狠往前一顶,整根长肉棒结结实实戳进楚晚宁喉咙最深处,龟头死死卡着咽喉壁,楚晚宁瞬间承受不住,又一声浪叫从喉咙里滚出来,“唔啊——!”这声比刚才那声更长更软,带着浓浓的喘,尾音抖得像风中的花瓣,听得墨燃和薛蒙都凑了过来,一左一右站在楚晚宁身边,伸手捏着楚晚宁硬起来的乳头,指尖搓弄着那两颗涨红的小颗粒,楚晚宁浑身一抖,浪叫又拔高了一度,连夹着的腿都忍不住分开了些,那小小的硬鸡巴露在外面,一跳一跳的,粘液顺着耻骨往下流,积在大腿根的凹窝里,亮晶晶的。
师昧比墨燃和薛蒙都懂怎么折腾人,他不着急顶,只是握着楚晚宁的头,慢慢往里送往外撤,每一次都精准地用龟头蹭过楚晚宁喉咙壁最敏感的地方,蹭得楚晚宁不停哼唧,浪叫一声接一声漏出来,从来都清冷寡言的楚晚宁,这会儿张嘴就是勾人的呻吟,那反差把三个男人都爽得快要炸了。楚晚宁的口水顺着师昧的肉棒往下淌,沾湿了师昧的阴囊,又顺着师昧的大腿往下流,滴在红地毯上,和之前三个人射的精液混在一起,湿了好大一片,浓烈的腥气混着喜堂里的香烛味,变成了让人脑子发昏的情欲味道,楚晚宁吸进鼻子里,只觉得浑身更烫,快感爬得更快,鸡巴硬得快要炸了,可就是因为鬼新娘下的敏感咒,怎么都射不出来,只能一直憋着,那胀得发疼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更快地呻吟,连身体都开始微微摇晃,要不是师昧按着他的头,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墨燃看着楚晚宁仰着的脸,嘴唇被师昧的肉棒撑得发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嘴角挂着长长的口水丝,随着师昧的抽插一拉一伸,断了又拉出来,亮晶晶的晃得人眼睛疼,他忍不住伸手,指尖蹭过楚晚宁的嘴角,沾了一点口水和精液的混合液,放到自己嘴里舔了舔,眯着眼睛说:“师尊的口水都这么甜,怪不得师昧你舍不得快射。”薛蒙也凑过来,伸手捏了捏楚晚宁硬邦邦的小鸡巴,那小东西烫得惊人,在他手里跳了一下,流出更多粘液,薛蒙笑了一声,对着师昧说:“你看师尊都硬成这样了,浪得都快尿出来了,肯定也爽得不行对吧师尊?”楚晚宁听见这话,下意识点头,喉咙动了动,裹得师昧的鸡巴一阵发紧,师昧闷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下一下撞得楚晚宁的头都跟着往前晃,楚晚宁的浪叫也变得断断续续,“啊……啊……嗯……太深了……唔……”他终于能挤出几个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情欲,勾得师昧快要控制不住。
师昧看着楚晚宁这副浪得没骨头的样子,心里那点早就压不住的火彻底烧了起来,他攥着楚晚宁后脑勺的手加了劲,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细长的肉棒每次都结结实实撞在楚晚宁喉咙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得楚晚宁发出一声浪叫,喉咙不停收缩,紧紧裹着他的鸡巴,那软滑紧致的触感让师昧爽得头皮都发麻。他低头看着楚晚宁,冷白的脖子因为不停吞咽而拉出清晰的弧线,喉结滚个不停,口水顺着嘴角淌满了整个胸口,连乳头都沾了亮晶晶的湿痕,被墨燃和薛蒙揉得通红,那副任人揉搓的样子,简直把他骨头都酥了:“师尊叫得真好,整个彩蝶镇都能听见你浪叫了,是不是被长鸡巴顶得特别舒服?你看你鸡巴都硬得淌水了……”
楚晚宁听见这话,浑身猛地一颤,鸡巴在薛蒙手里狠狠跳了一下,喷出一大股透明粘液,沾得薛蒙满手都是。他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眨了眨眼睛,眼泪掉得更凶,连连点头,喉咙里漏出呜呜咽咽的附和,那副顺从浪荡的样子,把三个徒弟都撩得欲火焚身。墨燃捏着楚晚宁乳头的手更用力了,狠狠搓了两下,看着楚晚宁疼得缩了缩脖子,浪叫都变了调,他哑着嗓子笑:“师尊还真是天赋异禀,连口活都无师自通了,以前在红莲水榭,是不是半夜没人就自己偷偷撸,早就想被玩了对不对?”
薛蒙攥着楚晚宁硬邦邦的小鸡巴,一下一下狠狠撸着,看着那小小的龟头在自己手里涨得发亮,粘液不停往外冒,他也跟着开口羞辱:“以前总摆着师尊的架子,对我们冷着一张脸,原来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就喜欢被我们三个徒弟轮流塞嘴,是不是?”楚晚宁被说得浑身发烫,浪叫一声比一声高,师昧的长鸡巴在他喉咙里抽插得越来越快,顶得他胃里都翻江倒海,可那快感却越来越强,顺着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窜出来,烧得他连骨头都软了,只能任由师昧按着脑袋不停深喉,嘴里不停漏出勾人的呻吟。
终于师昧忍不住了,狠狠往里一顶,整根鸡巴全插进喉咙最深处,死死抵着不动,一股热流直接射进了楚晚宁喉咙里,楚晚宁被烫得浑身一颤,浪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细细的呜咽,下意识吞咽着,把师昧的精液全吞了下去。师昧退出来的时候,楚晚宁直接瘫在了地上,仰躺着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张脸还泛着高潮后的绯色,嘴唇肿得发亮,嘴角挂着口水,眼尾红得像血,鸡巴还硬得直翘翘,不停往外漏着粘液,整个就是一副被玩烂了的骚样子。
躲在红帘后面的鬼新娘满意地眯起眼睛,感受着体内越来越充盈的精气和灵力,那四个男人的修为混着情动时最纯粹的精气,一丝丝源源不断钻进来,比她吸十个八个寻常男人都管用,尤其是楚晚宁,那一身北斗仙尊的精纯灵力,吸一口都能感觉到修为涨一截,鬼新娘靠在墙上,舒服得轻轻哼了出来,她看着底下瘫在地上喘气的楚晚宁,看着他硬挺着还漏精的小鸡巴,又看着三个徒弟重新围上来,眼睛里全是烧得发红的欲望,忍不住翘了翘嘴角,还有最后几关,等玩完了,这一屋子精气灵力就全是她的了。
“楚仙师,我的新郎官,作为婚闹的习俗,好好满足三位伴郎呀。”带着甜腻笑意的女声刚落下,一阵粉色烟雾凭空腾起,裹着楚晚宁转了半圈,再散开时,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大红色的缎面新郎喜服。料子滑溜溜贴在身上,领口开得极低,大半个冷白的胸口都露在外面,绣着金线缠枝莲的衣摆只到大腿根,两条修长笔竖的白腿完完整整露在外面,腰间松松系着一根红绸带,勒得那盈盈一握的腰杆细得快要折了,下摆微微敞开,就能看见里面露出来的一点点硬邦邦的鸡巴,衬得那黑色的阴毛格外显眼。头上还被戴了一顶缀着红花的新郎官帽子,红花斜斜坠在额角,衬得楚晚宁本来就发红的脸更艳,丹凤眼里含着水光,活脱脱一个被送到床上任人摆弄的俏新郎,看得三个徒弟同时呼吸一滞,胯下硬得发胀的鸡巴又跳了一下。
再看墨燃他们,也都换好了伴郎服,墨燃穿了一身黑缎织金的短打,宽肩窄腰,露着紧实的小臂,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野劲,解开的领口露出大片麦色胸膛,看得人眼热。薛蒙穿了一身月白镶红边的长衫,衬得少年人脸蛋白净,只是裆部那鼓起的一块早就硬得透了,湿了一小块,格外显眼。师昧穿了一身浅灰绣银竹的长袍,袖口挽到小臂,手指骨节分明,看着温文尔雅,可眼睛里那点藏不住的欲望,早就把他心里的想法露得干干净净。
“哎呀,仙尊穿这喜服可真好看,忘了跟你说,内里的兜裆也是特别款式呀~”鬼新娘的笑声裹着甜腻的香风飘过来,楚晚宁刚站直身子,风顺着大开的领口吹进来,扫过他胸口的皮肤,又顺着衣摆往上卷,蹭过他露在外面的大腿根,他才发现喜服里除了那根红色丁字兜裆,什么都没穿。那兜裆料子薄得像一层纸,紧紧贴在胯间,勒得胯骨两边的软肉都微微陷进去,刚好把那一小团阴毛和短短的鸡巴全兜在里面,轮廓清清楚楚凸出来,红色衬得冷白的皮肤更白,凸出来的那一小团硬邦邦,随着他喘气微微起伏,连龟头那个小小的凸起都能看得清,看得墨燃眼睛都直了,脚步不由自主就往前挪了两步。
楚晚宁下意识伸手去扯衣摆,想把那露出来的腿根和凸起来的胯挡住,可那衣摆本来就短,他一抬手,衣摆往上缩得更多,连半个臀瓣都露了出来,背后那根细细的丁字带深深嵌进臀缝里,把两个白嫩嫩的臀瓣勒得圆滚滚,那带子就卡在屁眼旁边,连褶皱都清清楚楚印在皮肤上,楚晚宁能感觉到那料子磨着他敏感的龟头,每动一下都蹭得那涨红的顶端发痒,他本来就硬着,这一下蹭得他瞬间漏了一大股精水,浸透了薄薄的红料子,洇出一小片更深的红色,黏黏糊糊贴在龟头上,那触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耳朵尖的朱砂都红得快要渗出血来。
“师尊转过来让我们看看呀,这喜服做得多好,全身上下都裹得刚刚好。”墨燃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哑了,他往前一步,伸手扣住楚晚宁的腰,轻轻一转,就让楚晚宁正对着自己,目光直直往下落,落在那兜裆勒出来的轮廓上。红色料子被精水浸湿,贴得更紧,楚晚宁那小小的鸡巴硬邦邦翘着,把兜裆顶起来一块尖尖,湿痕刚好圈住整个龟头,那淡色的皮肤透过半湿的料子露出来,看得墨燃胯下的鸡巴胀得发疼,恨不得立刻伸手把那破兜裆扯下来,把楚晚宁按在地上操。楚晚宁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手攥着衣襟抖得厉害,想往后躲,可后腰抵着墨燃滚烫的胸膛,退无可退,只能仰着头喘气,嘴里漏出细细的呜咽:“别……别这么看……”
薛蒙站在旁边,眼睛死死黏在楚晚宁胯上那片湿痕上,少年人血气方刚,哪里见过这种阵势,从小到大楚晚宁都是穿着整整齐齐的宽袍大袖,连手腕都很少露出来,现在居然穿了这么骚的红色丁字裤,勒得鸡巴轮廓清清楚楚,还湿了一片,那股子骚劲直接冲得薛蒙脑子发昏,他伸手解了自己腰间的系带,把硬得发胀的鸡巴露出来,握着慢慢套弄,嘴里说着:“师尊你转过来让我看看背后,刚才只看见带子,还没看清楚呢。”楚晚宁听见这话,浑身抖得更厉害,墨燃却笑着伸手转了他半个圈,让他侧对着薛蒙。
墨燃的掌心贴着楚晚宁冷白的腰,指尖能感觉到楚晚宁细得一折就断,轻轻一捏就是软乎乎的肉,他忍不住凑到楚晚宁耳边,呼吸扫过楚晚宁红透的耳尖,哑着嗓子说:“师尊你看,薛蒙都硬得快爆炸了,都是被你这一身骚喜服勾的。”说着他伸手勾住楚晚宁丁字兜裆那根细带子,轻轻往外一扯,又猛地松开,那带子狠狠弹在楚晚宁臀缝里,蹭得屁眼都一阵发痒,楚晚宁忍不住闷哼一声,往前一栽,正好撞进薛蒙怀里,薛蒙伸手接住,手直接按在了楚晚宁翘起来的臀瓣上,那软乎乎又紧实的触感,让薛蒙忍不住狠狠捏了一把。
“师尊这屁股真翘,穿这个丁字裤勒得更圆了,”薛蒙喘着粗气,手顺着臀瓣往下滑,指尖蹭过那根嵌在臀缝里的红带子,轻轻一勾,就把带子往旁边扯了扯,露出了半个粉嫩嫩的屁眼,那屁眼还因为刚才的情动微微收缩,看着又嫩又紧,薛蒙鸡巴跳了一下,差点直接射在楚晚宁屁股上,“你看这屁眼都空着,是不是早就想被我们操了?穿这么骚就是勾我们对不对?”
师昧站在最外面,靠在红烛边,慢慢解开自己的腰带,把硬得发烫的鸡巴露出来,手搭在上面轻轻套弄,看着楚晚宁被两个师兄弟揉得浑身发抖,红色丁字裤湿了一大片,精水透出来沾得满胯都是,他嘴角勾着温柔的笑,开口说:“师尊,把外衣脱了吧,穿着热,让我们好好看看这件红兜裆好不好?鬼新娘说这是第三关,要我们三个都玩过师尊的身子才算过呢。”楚晚宁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想反抗,可浑身软得没有一点力气,春药的劲儿早就烧遍了全身,每被碰一下都爽得浑身发麻,只能任由墨燃伸手解开他腰间的红绸带,把那件短短的红喜服外套顺着肩膀滑下来,掉在地上,整个人就只剩下那一件薄薄的红色丁字兜裆,赤身裸体站在三个徒弟面前,每一寸冷白的皮肤都露在空气里,被三双欲望的眼睛烧得发烫。
脱了外套之后,那丁字兜裆更显眼了,紧紧勒在胯间,前片兜着硬翘翘的小鸡巴,红色布料被精水浸透,半透明贴在上面,能清清楚楚看见乌黑的阴毛,能看见龟头涨红的轮廓,甚至能看见粘液顺着布料往下渗,滴在楚晚宁的大腿根上,拉出亮晶晶的水痕。后片那根细带子深深嵌进臀缝,把两个饱满的臀瓣分成两半,中间露着一点粉嫩的屁眼边缘,随着楚晚宁的喘气微微收缩,看得三个男人都口干舌燥,鸡巴硬得快要裂开。
“嘻嘻,你们慢慢玩呀……”鬼新娘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带着说不出的得意,她藏在红帘背后,指尖翻涌着淡青色的妖气,一点点把散在空气里的精气灵力往自己身体里扯。最开始流失的就是楚晚宁,他本来就被敏感咒折腾得浑身发软,灵力早就散得七七八八,这会儿随着每一次快感涌来,浑身的灵力就跟着精液一起往外漏,一丝丝金色的光点顺着他的皮肤飘起来,往红帘那边钻,他却半点察觉都没有,只当是自己纵欲脱力,浑身软得站不住,靠在墨燃怀里喘气,眼睛雾蒙蒙的,只有胯间那小小的鸡巴还硬着,被红色丁字兜裆勒得轮廓分明,湿痕越来越大。
他原本还能记着自己是死生之巅的玉衡长老,是这三个徒弟的师父,可幻术越来越浓,灵力流失得越多,脑子里那点理智就越模糊,到最后只剩下鬼新娘说的“你今天是彩蝶镇娶亲的新郎官,三个徒弟是来闹洞房的伴郎,要好好伺候伴郎开心”,什么师尊身份,什么清规戒律,全被情欲冲得一干二净,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任人揉搓的新郎官,任由三个伴郎摸遍了全身,连屁眼都被掰开看过了,也只知道红着脸浪叫,往人怀里钻。他伸手攥着墨燃的衣角,把脸埋在墨燃胸口,那小小的鸡巴隔着湿乎乎的红布料蹭着墨燃的大腿,软软哼着:“我……我难受……龟头痒……”那副乖乖讨好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晚夜玉衡的清冷出尘,活脱脱就是一个等着被操的骚新郎。
薛蒙早就记不清自己为什么来彩蝶镇了,他只知道眼前这个穿红丁字裤的漂亮新郎是他师尊,不对,现在是今天的新郎,他是来闹洞房的伴郎,就要玩新郎玩个够,他脑子里那点对师尊的敬畏早就跟着流失的灵力一起飘走了,只剩下满满的欲望,他伸手捏着楚晚宁翘起来的臀瓣,把那根嵌在臀缝里的红带子往两边扯,看着楚晚宁粉嫩嫩的屁眼露出来,忍不住用指尖蹭了蹭,蹭得楚晚宁浑身发抖,浪叫出声,他就笑得更开心,手上动作也更大胆,直接把指尖戳进去一点,感受着那紧紧吸着他手指的肠壁,爽得他鸡巴都跳了起来。他原本精纯的灵力一丝丝淡蓝色的光点往外飘,跟着楚晚宁的金色光点一起往红帘那边跑,他只当是自己太激动,浑身发软,根本没往别处想,只顾着往楚晚宁身边凑,摸着楚晚宁滑溜溜的皮肤,嘴里说着浑话:“师尊你的屁眼好紧,是不是还没被操过?今天就让我们三个轮流操你好不好?”
师昧站在旁边,原本藏在温温柔柔表象下的心思也跟着灵力流失变得越发直白,他不再藏着掖着,直接解开裤子把硬得发烫的鸡巴露出来,走到楚晚宁面前,伸手捏着楚晚宁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看着楚晚宁哭红的眼睛肿起来的嘴,笑着说:“新郎官怎么哭了,是不是痒得受不了了?别怕,伴郎们今天好好疼你。”他的灵力也顺着情绪波动一点点往外漏,淡紫色的光点混在另外三人的灵气里,慢悠悠钻进红帘后面,师昧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原来那点对楚晚宁的愧疚和克制全没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就想把眼前这个冷白漂亮的人拆吃入腹,操得他哭着求饶,根本没察觉自己的修为已经悄悄掉了一小截。
墨燃抱着怀里软乎乎的楚晚宁,感受着那细腰在自己手里轻轻扭,鸡巴早就硬得快要涨破裤子,他跟着幻术走,早就把自己代入了闹洞房的伴郎,什么前世的仇恨,什么赎罪,全被他抛到了脑后,眼里只有楚晚宁露在外面的白腿,只有红丁字裤上湿乎乎的精痕,他伸手解开薛蒙扯着的丁字兜裆系带,轻轻一拉,那件薄薄的红布料就顺着楚晚宁的腿滑到了脚踝,露出了楚晚宁整根硬邦邦的小鸡巴——比拇指粗不了多少,长度只有不到三寸,龟头涨得通红,不停往外漏着透明的粘液,阴毛被精水打湿,一缕缕贴在耻骨上,整根小东西翘得直竖的,一跳一跳的,看得三个男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墨燃伸手握住那小小的鸡巴,轻轻撸了两下,楚晚宁立刻浪叫一声,浑身软得像水,直接瘫在了他怀里,鸡巴在他手里喷出一大股粘液,沾得他满手都是。
鬼新娘躲在红帘后面,摸着自己鼓鼓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越来越充盈的灵力,笑得浑身都发颤,你看这四个傻子,灵力精气都快被她吸光了,还只顾着在床上玩,等吸完最后一点,他们就会变成幻境里的游魂,永远陪着她,她就能直接修成鬼仙,出去祸害整个修真界了。她看着底下已经完全进入角色的四个人,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催着喊道:“新郎官躺到喜床上去呀,伴郎们该一起调教新郎了!”
话音刚落,喜堂后面的红帘自动分开,露出一张铺着红床单的大木床,床褥铺得软软的,红缎子被面上绣着一对交颈鸳鸯,看得人眼热。楚晚宁被墨燃抱着放到床上,仰躺着分开双腿,小小的鸡巴还硬着,翘在肚子上,龟头不停漏精,把平坦的小腹都打湿了一大片。他脸上还带着刚才射过的红晕,眼睛雾蒙蒙的,伸手抓着床头的红绸带,歪着头看着站在床边的三个徒弟,嘴里软软哼着:“快来……我难受……操我……”
#### 持明龙尊变露洞肉便器 星期日前台迎客人人可肏 废物开拓者蹲小黑屋攒钱买照片 星穹列车豪杰变媚贱母狗认主锁屌当肉便器——星穹列车堕落全纪录,幻月游戏最劲爆黑料独家放送
幻月游戏的第一场,以星穹列车的开拓者获胜,夺得火花的谒者面具落下尾声,可二相乐园的幻月游戏还在继续,那位满愿电视台的主持人居然紧接着唱名,宣示她的谒者身份并向星穹列车发起辩论赛。
满愿的支持者盯着所有显眼的外来者,穹作为刚刚赢了第一场游戏的知名开拓者,贸然现身太容易暴露,索性让他留下接应,顺便恢复体力。由丹恒和星期日先一步潜入满愿电视塔探查,毕竟星期日的同谐力量得到面具加持,可以共享视野,在勘测上具有优势。丹恒战力顶尖足以应对突发状况。于是两队分开,约定两个小时后在满愿新闻广场发信号汇合。
“丹恒,我不像你是被大众熟知的无名客,你跟着我走反而更容易被满愿的保安拦下,你在后面跟着我保持距离就好,我先去刷一下身份权限。”星期日在人流里转头对着街角阴影里的黑发持明轻声开口,耳羽被风吹得轻轻颤动,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永远保持居中的领带,白蓝拼接的燕尾礼服在周围满愿广告铺天盖地的明黄色里一点也不突兀,反而因为身上的正装契合电视台的氛围,顺利混在了上班人流里。
丹恒站在街拐角的广告牌后面,扫过星期日优雅的背影,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护腕边缘,看着对方跟着人流刷卡进入旋转门,才悄无声息地绕向侧门的员工通道。黑色修身长裤裹着他线条利落的小腿,侧缝的青条随着步伐绷紧又放松,黑色短靴踩在地面上几乎没发出声音,他耳尖微动,捕捉着周围的脚步声和警报声,在一个保洁走过刷卡开门的瞬间侧身闪了进去,没留下任何痕迹。
现在应该联系一下不死途先生,不知道他那边的调查如何了。星期日走到电梯间,按下通往顶楼演播厅的按钮,指尖在口袋里轻轻敲着面具的边缘,准备用共享力量联系不死途,而丹恒已经借着通风管道悄无声息地跟在了他后面上方,管道里狭窄闷热,丹恒额前碎发沾了点薄汗,盯着下方星期日的背影,保持着呼吸平稳,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陷阱。
“放心吧星期日,外面有我看着。”丹恒通过列车的加密频道对着终端说了一句,瞳孔在昏暗的管道里泛着冷光,“我就在监控室上方,你自己小心,满愿肯定布置了后手。”
耳机里传来杂音,星期日对着电梯镜面理了理刘海,金琥珀色的眼睛弯了弯,声音带着惯有的温和笑意:“谢谢你提醒我丹恒,如果发现异常记得发信号,我相信你的反应速度。”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他整理好表情走出电梯,融入了演播厅外嘈杂的人流里,没有人发现这个顶着电视台管理层身份混进来的天环族,其实是星穹列车派来的间谍。
…………
幸福研究会里,满愿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又规律的笃笃声,白色层叠裙摆扫过台阶边缘嵌着的碎金装饰,每一步都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压迫。满愿锁骨处的金色花形宝石在暖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珍珠金耳饰随着她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优雅明艳的脸上挂着温柔亲和的标准微笑,那微笑却没达到眼底,像淬了毒的丝绸,包裹着眼前已经半跪着的前巡海游侠。
“你潜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算了,这不重要。欢迎你……别害怕,放轻松,拉曼查——好奇我怎么知道你的身份?”满愿的声音像是浸了温酒,带着幸福语法特有的催眠感,她抬起戴着白色长手套的手,轻轻抚摸不死途拉曼查的黑发,指尖划过他染了紫的发尾,声音甜得发腻,“我能听懂你内心的『渴望』,不死途先生。”
满愿的话语精准地钻进拉曼查的意识深处,她能清晰感知到对方灵魂最深处的疲惫和对死亡的渴求,这就是她动手的最好缺口。拉曼查攥着拐杖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泛白,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话语像是带着刺的藤蔓,顺着他感知往意识里钻,拼命想要撕开他的防线。他咬着舌尖保持清醒,手刚要抬起来释放力量,满愿便已经按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你说你能听懂……我的渴望?”拉曼查的声音沙哑,他不服输地抬眼看向对方,那双带着慵懒危险的眼睛此刻已经蒙上了水雾,满愿看着他强撑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她抬起另一只手,摘下了拉曼查头上那顶边缘带黑边的白色礼帽,任由他微卷的黑发散下来,指尖划过他的耳尖,轻轻碾了碾。
“你闯进这里,不就是为了某个答案吗?想看看我的底牌……可我只有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长处:我能听懂,你们内心深处最渴望的幸福。你最大的渴望,不就是『解脱』吗?活了三琥珀纪,吞噬令使之后永远不会死,看着同伴一个个离开,你早就受够了对不对?”满愿精准地念出拉曼查藏在灵魂最深处的东西,幸福语法的力量顺着她的声音流动,在拉曼查的意识里铺开一张温柔的巨网,“现在我给你解脱好不好?不用再忍着痛苦,不用再背负苦痛,只要放下一切,就再也没有负担了。”
拉曼查的瞳孔微微放大,眼前已经开始浮现出幻觉——他看见了当年和他一起征战的伙伴们,都笑着站在光里,朝他伸手喊他过去,只要走过去,就能彻底结束这种无止境的煎熬。“那就如你所愿,让我们从第一口开始品尝……”
“不对,信号断了。”通风管道里,丹恒皱紧了眉头,指尖点了点终端屏幕,原本稳定连接的共享信号突然变成了一片雪花,加密频道里再也听不到星期日那边的声音,只有滋滋的电流声顺着耳机往耳朵里钻。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冰凉的持明族体温在闷热的管道里反而让他保持着清醒,手指微微收紧,黑色短发被灰尘蹭得乱了几分,额前碎发沾着薄汗贴在皮肤上,冰蓝色的瞳孔在昏暗里亮得惊人。他不再犹豫,小臂撑着通风管道的管壁,悄无声息地往前滑,黑色修身长裤蹭过金属管壁,发出几乎听不到的沙沙声,侧缝的青条随着他的动作绷紧,勾勒出流畅有力的小腿线条。
……
满愿的指尖顺着拉曼查的颈侧往下滑,隔着风衣布料都能感受到温热的体温,幸福语法的力量顺着她的指尖疯狂钻进拉曼查的四肢百骸,一点一点撬开他意识的闸门。拉曼查的膝盖一软,原本撑着地面的拐杖“咔嗒”一声倒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倒,正好跌跪在满愿的白色高跟鞋面前,鼻尖蹭到了她光洁的脚踝,那淡淡的栀子香混着香水味钻进鼻腔,让他浑身都开始发烫。
拉曼查的意识在疯狂挣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那些被他压抑了几百年的欲望都像是被放出来的洪水,疯狂冲击着他的理智。可满愿怎么会给他留反抗的余地?她早就感知到了他所有的弱点,不仅是对死亡的渴望,还有那被不死之身压抑了几百年的、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堕落渴望——他早就累了,累到想彻底放开一切,变成一个只懂享受本能的废物,不用再当什么领袖,不用再当什么神探,只需要顺着欲望沉沦就好。
“你看,你的身体已经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满愿轻笑一声,抬起高跟鞋的鞋尖,轻轻勾起拉曼查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拉曼查的脸颊已经泛出不正常的潮红,那双原本带着慵懒锐气的眼睛此刻变得水雾蒙蒙,瞳孔涣散,只能本能地跟着鞋尖的力道抬起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口腔里已经开始分泌唾液。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原本紧绷的肩背也垮了下来,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放松的、顺从的姿态。
满愿笑了,笑意里带着满足,她抬眼看向站在门口阴影里的斯科特,穿着IPC的黑色西装,酒红色镶边衬得他脸色更加阴沉,黑框墨镜挡住了他的眼睛,手里转着刚从不死途身上掉落的列车加密终端,嘴角勾起狠劣的笑,对着满愿做了个请的手势。这个曾经被整个宇宙称颂的巡海游侠,折足之狼拉曼查,今天就要跌落到泥里,变成他的一条狗,这种把强者踩在脚下蹂躏的快感,让他胯下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酒液在杯壁晃出涟漪。满愿顺着斯科特的目光收回视线,指尖捏着拉曼查的下颌用力一捏,强迫他张开嘴吐掉了咬着的舌尖——刚才拉曼查想要咬舌自尽,却被满愿硬生生用幸福语法逼着松开了牙,只能茫然地张着嘴,温热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打湿了胸前黑色修身马甲的布料。“拉曼查,你看,斯科特先生想要你,你不是想要解脱吗?顺从他,当他最听话的奴隶,就是你最好的结局。”满愿的声音带着蛊惑,她能清晰感知到拉曼查意识里最后一丝防线正在崩溃,那些被压抑了几百年的堕落欲望已经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现在就像一张空白的纸,任由她涂抹上奴隶的印记。
拉曼查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爬,膝盖磨过冰冷的大理石地面,风衣的衣摆扫过地面的灰尘,他爬向站在门口的斯科特,每爬一步,腰侧镂空露出来的腰线就随着动作绷紧,露出细腻的皮肤。斯科特放下手里的威士忌酒杯,发出清脆的磕碰声,他上前一步,抬起穿黑色亮面皮鞋的脚,狠狠踩在拉曼查的后背上,力道大得让拉曼查一下子扑在地上,胸口磕在地面,疼得他闷哼一声,却只能乖乖地趴在那里,脊梁骨弯成顺从的弧度。
满愿靠在旁边的大理石柱子上,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纯白衬衫外搭的蕾丝花边随着她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锁骨处的金色花形宝石闪着暧昧的光,她嘴角噙着冷笑,看着斯科特一步步折辱拉曼查——这就是她和斯科特的交易,斯科特帮她清理掉星穹列车的眼线,她帮斯科特把这些不听话的强者变成他胯下的玩物,而那些进入二相乐园的外来者,最终都会变成他们手里的棋子,等着被她榨干所有价值,最后用来点燃她向阿哈复仇的火焰。
斯科特弯下腰,粗糙的手掌粗暴地捏住拉曼查的下颌,指节用力到掐出白印,逼得拉曼查不得不张开嘴喘着粗气。黑框墨镜滑下来一点,露出斯科特阴鸷贪婪的眼睛,他盯着拉曼查涣散的瞳孔,指尖狠狠掐了一下对方软下来的舌尖,听见拉曼查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闷哼,顿时低笑出声:“不错不错。”
拉曼查的意识还在做最后挣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骨头缝里都像是爬满了蚂蚁,痒得他忍不住想扭动腰肢,可脑子里还残留着对星穹列车的承诺,残存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让他反抗。可幸福语法早已经把他的渴望放大了千万倍,满愿站在旁边,双手交叠抱在胸前,优雅地看着他的狼狈,嘴角带着温柔的笑,那声音又慢悠悠钻了进来:“放下吧拉曼查,你撑得够久了,为什么还要逼自己?”这句话彻底冲垮了拉曼查最后一点防线,眼神彻底软了下来,原本攥着衣角的手指无力地松开,整个人瘫软下来,只能靠着膝盖的支撑跪在地上,嘴巴大张着,任由斯科特摆布。斯科特见状更得意了,一根食指直接插进拉曼查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指节一下就顶到了软腭,惹得拉曼查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喉咙收缩紧紧裹住了他的手指。
斯科特嗤笑一声,根本不管对方的难受,手指开始在拉曼查的嘴里慢慢搅动。他先顺着舌尖往上划,划过拉曼查柔软的舌面,又蹭过两侧柔软的颊粘膜,每动一下都逼得拉曼查分泌更多的唾液,透明的口水顺着拉曼查的嘴角往下流,打湿了他敞开领口的白衬衫,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斯科特的手指越插越深,指根都没进了嘴里,直到碰到拉曼查的舌根,用力按了下去,感受着那软肉在自己指尖颤抖收缩,爽得他胯下的鸡巴在西裤里又硬胀了几分。
拉曼查的喉咙不停地滚动,口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溢,顺着斯科特的指节往下流,流到斯科特的手腕上,沾湿了他西装衬衫的袖口。斯科特享受着这种把桀骜神探踩在脚下蹂躏的快感,手指搅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抽插间带出亮晶晶的唾液拉丝,挂在拉曼查的下巴和斯科特的手腕之间,随着他的动作扯得更长,又断落在拉曼查的衣襟上。甚至故意把手指怼到拉曼查的喉咙最深处,逼得拉曼查不停咳嗽,脸涨得通红,眼泪都从眼角被逼了出来,混着口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把精心打理的黑发都打湿成一绺一绺贴在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当年巡海游侠领袖的样子。
斯科特抽出来手指的时候,带出一大串透明的口水,啪地一声甩在拉曼查的脸上,他用带着口水的指尖捏住拉曼查的脸颊,狠狠拍了两下:“喜欢这种感觉对不对?”拉曼查张着嘴大口喘气,眼泪模糊了视线,只能模糊地摇了摇头,却又被斯科特一巴掌扇在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立刻就有五个鲜红的指印浮现在白皙的皮肤上。“让你说话了吗?问你话呢,废物。”斯科特掐着拉曼查的下巴晃了晃,语气阴狠。
“……喜、喜欢……”拉曼查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带着浓重的鼻音,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斯科特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斯科特更加兴奋,他忍不住低笑出声,粗糙的手掌顺着拉曼查的后颈往下摸,一路滑过脊梁骨,指尖隔着薄薄的风衣布料揉了揉拉曼查的臀峰,能感觉到布料下紧致弹性的肉感,顿时呼吸粗重了几分。
……
丹恒刚从通风管道里出来,额前碎发扫过冰蓝色的瞳孔,他皱着眉调整了一下耳机,原本中断的信号突然跳了出来,屏幕上跳出来接入成功的提示。指尖按着耳机低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自己能听见:“不死途先生,刚刚信号中断,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他侧耳听着耳机那边的动静,冰蓝色的眼睛扫过走廊两边紧闭的办公室门,手里已经悄悄凝聚起了持明族的云吟术,淡青色的微光在指尖一闪而逝,如果真的有陷阱,他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走廊尽头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丹恒皱着眉往声音的方向挪,脚步放得极轻。
耳机那边沉默了好几秒,才传来一阵滋滋的电流声,接着就是拉曼查沙哑又喘着气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含糊不清:“丹恒……这边没事,信号中断……啊嗯——应该是幸福研究会的防护手段,我已经解决了……”拉曼查的声音突然断了一下,传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接着又很快恢复,语气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真的没问题,你们继续在电视塔……”
丹恒的眉头皱得更紧,他听出了拉曼查声音里不对劲儿,那压抑的喘息和颤抖根本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冰蓝色瞳孔瞬间凝起,冷光顺着走廊往深处飘,他对着耳机沉声追问:“你确定没事?你的声音不对,是不是遇到危险了?星期日,你那边能听见吗?”他同时呼叫了两个人,拉曼查的声音依旧,星期日也回应着:“我听见了,丹恒,我马上赶过去和你汇合,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不必了,我已经快到幸福研究会门口了,星期日你继续潜伏在电视塔,我先进去探情况。”丹恒打断星期日的话,满愿肯定设了陷阱,要是两个人都过来反而容易被包抄,他身形灵活,持明族的感知敏锐,就算出事也能脱身。他加快脚步转过拐角,就能看见前面敞开一扇雕花木门,里面暖黄色的灯光漏出来,混着暧昧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丹恒耳朵里,那其中夹杂着的,分明就是拉曼查的声音,刚才那声压抑的哼唧根本不是危险,分明是——
丹恒放轻脚步贴在门边,微微侧身探进头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僵住了几秒,随即又瞬间冲到下腹,让他忍不住攥紧了拳头,连呼吸都乱了半拍。房间里,拉曼查正光着下半身趴在会议桌上,后背的风衣已经被扯得稀碎,白色衬衫撕开到腰,露出线条流畅的脊背,皮肤被汗浸得泛着水光,发梢都沾着汗湿贴在颈侧。斯科特本来靠着桌子站着,他已经拉开了西裤拉链,把硬得发烫的黑粗鸡巴抽了出来,硕大的龟头涨得发紫,顺着沟壑往下还滴着透明的预精,蹭得拉曼查的脸颊黏糊糊的。他一只手按着拉曼查的后颈,把他的脸往自己胯下按,另一只手抓着拉曼查的腰,逼着他把臀翘得更高:“让我看看,巡海游侠之首的口活。”斯科特的声音阴狠,握着拉曼查腰侧露出来的软肉里,掐出几道深深的红印。
拉曼查浑身都发烫,意识被幸福语法搅得一塌糊涂,只剩下本能的欲望顺着血管往全身钻,骨头缝里都痒得难受,他能感觉到斯科特粗大的鸡巴就在自己脸边蹭着,浓浓的男人气味钻进鼻腔,勾得他嘴里口水疯狂分泌。他顺从地张开嘴,先伸出舌尖舔了舔斯科特鼓鼓的睾丸,软滑的舌面蹭得斯科特打了个哆嗦,接着才含住那发紫的龟头,把整个龟头都包裹在温热的口腔里,用力吮吸了一下。
“啊对……就这样,狗东西嘴还挺会伺候。”斯科特舒服得哼了一声,按着拉曼查后颈的手更加用力,把他的脸往自己胯下压,逼着他把鸡巴往喉咙深处吞。拉曼查的喉咙被撑得满满当当,粗长的鸡巴顺着舌尖一路滑到喉咙口,顶得他忍不住干呕,喉咙不停收缩,紧紧裹住那硬邦邦的肉棒,透明的口水顺着鸡巴往下流,流到斯科特的阴囊上,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滴,弄湿了斯科特黑色西裤的裤脚。拉曼查的手还得按在自己的臀缝里,分开两瓣弹性十足的臀峰,指尖沾着斯科特吐在他臀缝里的口水,一点点往屁眼里面插。
一根手指先顶开了紧绷的肛门括约肌,温热湿滑的肠壁瞬间就吸住了他的手指,拉曼查忍不住浑身一颤,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面挺了挺,喉咙里发出含糊的闷哼,那震动顺着鸡巴传到斯科特身上,爽得斯科特差点直接射出来。斯科特按住拉曼查的头,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粗大的鸡巴在拉曼查的嘴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撞得拉曼查眼泪哗哗往下掉,眼泪混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斯科特的手背上,温热湿黏。斯科特看着拉曼查这副模样,对强者的嫉妒全都变成了扭曲的快感,他盯着拉曼查染了紫的发尾,看着那张平时带着慵懒桀骜的脸现在涨得通红,只能张着嘴任由自己蹂躏,心里的快感差点把他冲晕。
满愿站在门口的阴影里,优雅地抱着手臂看着这一切,金色花形宝石在灯光下晃着暧昧的光,她能清晰感知到房间里三个人的欲望——斯科特扭曲的征服欲,拉曼查被放大的堕落欲,还有门外那个躲在阴影里的年轻持明,他身体里那点被压抑的欲望,也顺着空气飘了过来,让她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轻轻往后退了一步,把位置让出来,会会这位所谓的持明龙尊。“就是这样,废物……把嘴张大点,狗东西就是会伺候人对不对?”房间里斯科特粗哑的调笑声混着拉曼查压抑的呜咽顺着门缝飘出来,一字不差地钻进丹恒耳朵里。丹恒整个人僵在门框后面,半个身子藏在阴影里,冰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相信地看着房间里的景象,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更轻,生怕惊动了里面的人。他的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冰凉的指尖紧紧攥着走廊冰冷的墙壁,指节都泛了白,明明脑子在疯狂叫嚣着快走,这里有陷阱,拉曼查已经被控制了,赶紧逃出去找星期日汇合,可脚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半分都挪不动,视线像是被粘上了一样,牢牢黏在会议桌上那起伏的背影和斯科特粗黑挺立的鸡巴上,挪不开半分。
他能清晰地看见斯科特握着拉曼查后颈的手,每一下都把拉曼查的脸往自己胯骨上按,粗大的鸡巴整个塞进拉曼查嘴里,进出的时候拉得嘴角都扯开了,透明的口水顺着鸡巴根往下淌,滴在斯科特黑色西裤堆在脚边的布料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拉曼查的手还按在自己臀缝里,指尖一开一合地揉着后穴,把紧绷的屁眼慢慢揉开,每插进去一根手指,腰都会不由自主地抖一下,臀峰翘得更高,那紧致的肉洞被手指撑开,粉嫩嫩的洞眼一张一合,像是在等着什么进去,看得丹恒后脊一阵发麻,小腹那里却越来越热,一团邪火顺着腰腹往下窜,烫得他浑身都开始发软。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在冰凉的墙壁上,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小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了起来,隔着黑色修身长裤顶得鼓鼓囊囊,那点涨得发疼的痒意顺着尿道往脑子里钻,逼得他不受控制地抬起手,隔着布料轻轻蹭了一下自己硬起来的鸡巴。指尖碰到那鼓起来一小团的触感,丹恒浑身都颤了一下,冷汗瞬间冒得更多,冰蓝色的瞳孔猛地收缩,脑子里立刻炸开了一句话——我在做什么?赶紧停下来!我是来救拉曼查的,不是在这里看这种东西的!
可理智根本压不住身体里那点翻涌的欲望,那点被平时清冷克制压抑了太久的本能,像是被人掀开了盖子,疯狂地往外面冒。他的视线又不受控制地飘回房间里,落在斯科特那根粗大坚挺的鸡巴上,那玩意儿比他的小屌粗了不止一圈,长度更是能整个塞满拉曼查的喉咙,龟头涨得发紫,青筋暴起,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沉甸甸的力道,预精顺着龟头往下淌,沾得拉曼查满脸都是。丹恒的手指又不自觉地隔着裤子蹭了两下,磨得硬邦邦的小屌轻轻跳了一下,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对比——斯科特的鸡巴怎么会这么大?比他的小屌大了整整一圈都不止,他自己的鸡巴勃起之后也就刚好能握住,细细短短的,连自己的手掌都填不满。“唔……”丹恒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他赶紧咬紧下唇把声音憋回去,指尖却越来越不受控制,隔着黑色布料反复摩挲着自己硬挺却短小的鸡巴,那点涨得发疼的痒意慢慢扩散开来,连后穴都跟着隐隐发空,软乎乎的肠壁像是在本能地盼着什么东西填进去。他看着斯科特把拉曼查的喉咙插得全是口水,粗大的鸡巴进出得又深又狠,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晃过穹的影子——穹那根鸡巴也就比他好一点,在小屌和普通尺寸之间晃悠,最多也就刚好到手掌根,摸起来细细的,根本没有斯科特这种看着就沉甸甸压手的感觉。之前他和穹一起住在智库,半夜起夜的时候见过穹的,那玩意儿软趴趴的时候也就一小条,勃起之后也没多大,根本没法和斯科特这根黑粗硬比。这么一想,丹恒的小屌跳得更厉害了,口水都偷偷浸湿了嘴里的舌尖,他自己都觉得羞耻,怎么会对着敌人的大屌生出这种龌龊的想法,怎么会忍不住觉得斯科特的鸡巴比自己和穹的都更像个男人的东西?
丹恒的呼吸越来越乱,温热的鼻息喷在身前的空气里,他悄悄分开腿,让硬起来的小屌能更舒服地顶着裤子,手指隔着布料揉得更快了,轻轻捏着那小小的龟头位置,舒服得他脚趾头都忍不住蜷起来,冰凉的皮肤都慢慢泛起了热意,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砰砰砰的,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脑子里一半是清醒的理智在喊,快走,这里太危险了,被发现就完了,拉曼查已经被控制了,得赶紧找帮手,另一半却全是房间里那香艳淫靡的画面,斯科特粗黑的鸡巴、拉曼查张着嘴流口水的样子、粉嫩嫩一开一合的屁眼,这些画面轮着在脑子里转,把那点仅存的理智冲得稀碎。他甚至忍不住想,如果是斯科特的鸡巴插进来,会不会比自己用手指捅的时候舒服太多?自己的手指细,捅进去都填不满软乎乎的肠壁,穹那根也大不了多少,要是被斯科特这么粗的鸡巴顶进去,肯定能把整个后穴撑得满满当当,那得多爽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丹恒就吓得浑身一颤,他赶紧闭上眼,想要把这个肮脏的念头压下去,可闭了眼反而更清楚,刚才看到的画面刻在视网膜上一样挥之不去,斯科特那根青筋暴起的大鸡巴晃来晃去,比他和穹加起来都粗都长,那沉甸甸的样子,想想都觉得能把后穴塞得一点缝都没有,每一下抽插都能顶到最深处。丹恒的手指忍不住拉开了裤链,冰凉的空气钻进裤子里,碰到发烫的硬鸡巴,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他咬着牙,指尖悄悄滑了进去,握住了自己那短短小小的鸡巴,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传上来,对比斯科特那大得握不住的玩意儿,丹恒心里莫名幻想着,如果是斯科特……
满愿早就在丹恒贴在门口偷看的时候,就感知到了他心里那点压抑的欲望——年轻的持明龙尊,长久的漂泊和清冷克制的性子,把所有本能都压在了灵魂最深处,对强者的崇拜、对亲密关系的渴望,还有藏在骨子里那点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受虐欲,全都被她的幸福语法一点点放大,顺着走廊的风悄悄钻进了丹恒的耳朵里。她没有直接冲出去抓丹恒,而是站在阴影里,脚步放得极轻,一点一点挪到丹恒身后的转角,隔着一堵薄墙,用只有丹恒灵魂能听见的低语,一点点引诱着他往下沉沦。
满愿的声音温柔又带着蛊惑,顺着丹恒的耳道一点点钻进去,直接贴在他的意识上:“你看,多大的鸡巴啊,比你那个小不点强多了对不对?你自己摸的时候根本填不满,穹那根也不够大,你后穴天天空着,早就想被这么大的鸡巴插满了对不对?”满愿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挠得丹恒的神经一阵阵发颤,可丹恒沉浸在自己的欲望里,根本没发现这声音不是从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只以为是自己心里那点龌龊想法忍不住冒了出来,他咬着下唇,攥着自己小屌的手又紧了一点,勒得短小的鸡巴涨得更红,那点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逼得他屁股都轻轻扭了一下,贴在冰凉墙壁上的后背蹭出一片热意。
满愿感知到丹恒身体的反应,嘴角勾起更深的笑,指尖在墙面上轻轻划着,金色的指甲蹭过冰凉的大理石,发出几乎听不到的细碎声响,她继续用带着诱惑的低语往丹恒意识里钻:“你看拉曼查多舒服啊,以前多厉害的巡海游侠,现在不也乖乖跪着给人叼鸡巴,自己揉开屁眼等着插?你不是想来救人吗?你怎么不动啊?哦,原来你根本就不想走,你就想站在这里看,看着别人被大鸡巴操,自己偷偷摸你的小屌对不对?你也想被操对不对?被这么粗这么大的鸡巴插到哭,插到尿都流出来,才舒服对不对?”
这些话一字一句都踩在丹恒潜意识里最隐秘的渴望上,幸福语法早就精准抓准了他的渴望,把那些他自己都不敢细想的念头放大了几十倍,弄得他浑身都发烫,攥着小屌的手开始慢慢上下套弄,动作生涩又急促,因为本来就短小,整根都握在掌心里,蹭得龟头位置一阵阵发麻,预精都顺着尿道口渗了出来,沾得满手都是黏糊糊的。丹恒的冰蓝色瞳孔早就蒙上了一层水雾,他喘着粗气,额前碎发被汗打湿贴在皮肤上,他只觉得自己这些想法都是太丢人了,是被眼前的景象勾的,根本没有想到这些话根本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是满愿借着幸福语法,直接送到他的脑子里,一步步牵着他往陷阱里走。“……不对……我不能……”丹恒嘴里无意识地小声呢喃,冰蓝色的眼睛半眯着,水雾顺着眼尾往下滑,沾湿了颊边的碎发,他攥着自己短小鸡巴的手速度越来越快,拇指蹭过敏感的龟头,舒服得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壁,冰凉的触感根本压不住身体里翻涌的邪火,那邪火烧得他骨头都软了,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他能感觉到后穴那里早就湿了一片,薄薄的内裤贴在屁眼上,随着他轻轻扭腰的动作蹭得洞眼发痒,软乎乎的肠壁一直在轻轻收缩,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什么东西填进去,痒得他心尖都在发颤。
满愿的低语还在顺着耳道往意识里钻,温柔得像是情人贴在耳边喘气,每一个字都精准挠在他最痒的地方:“你看斯科特先生的鸡巴,多粗多长,整个插进去,能把你的小后穴撑得满满当当,连骨头缝里都能顶到,比你自己用手指捅,比穹那半吊子小屌舒服一万倍对不对?你别装了,你看着这根大鸡巴,后穴都流水了对不对?早就想被人狠狠操一顿了对不对?装什么清冷啊,藏了这么久,不就是等着有根大鸡巴把你弄成哭唧唧的母狗吗?”
这些话钻进丹恒脑子里,丹恒瞬间就浑身发烫,脸埋在肩窝轻轻蹭了蹭,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被这种话弄得这么爽,他攥着小屌的手又加快了几分,上下滑动的时候,黏糊糊的预精沾得满手都是,顺着指缝往下流,滴在黑色长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确实早就觉得空了,自从跟着星穹列车出来,他每天要么练枪要么整理档案,从来都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偶尔半夜忍不住偷偷摸自己,插两根手指进去,都觉得填不满,那空落落的痒意怎么都消不下去。之前穹喝醉了的时候,两个人乱滚过一次,穹那根鸡巴也就比他的大一点,抽插了半天,他都没感觉到填满,只是微微有点感觉,最后还是自己偷偷躲起来又捅了半天才射出来。那时候他还没觉得什么,可现在看着斯科特那根又粗又硬,比他和穹加起来都大的鸡巴,那点藏了很久的空痒一下子就冒了出来,爬得全身都是,逼得他忍不住轻轻拧着屁股,后穴蹭着内裤摩擦,舒服得他忍不住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唧。
自己这些源源不断冒出来的龌龊想法,是满愿站在身后用幸福语法一点点放大他本来就压抑的欲望,把那点微不足道的痒放大成刻进骨头里的渴求,让他完全失去理智,只会顺着对方设好的圈套往下掉。他满脑子都是斯科特那根黑粗的大鸡巴,想着那根鸡巴插进来的时候,会把他的后穴撑得有多满,会顶得他有多舒服,想着粗大的龟头撞在肠壁上,每一下都能撞到最敏感的点,让他爽得口水都流出来。这些念头像毒藤一样缠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他却根本不想挣扎。斯科特被拉曼查喉咙裹得舒服得浑身发颤,握着后颈的手越攥越紧,胯骨顶着拉曼查的脸一下下猛撞,撞得拉曼查额头都磕在了他的胯骨上,眼泪混着口水糊了一脸,连呜咽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任由他操弄喉咙。斯科特盯着拉曼查湿漉漉贴在脸上的黑发,看着那曾经让无数人敬畏的巡海游侠现在像条母狗一样张着嘴给自己口交,扭曲的征服欲瞬间冲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按着拉曼查的脸往胯骨上死死一压,整根鸡巴都堵在了喉咙口,滚烫的精液顺着尿道口疯狂喷了出来,直直射进拉曼查的喉咙深处。
“吞下去,全部给老子吞干净!”斯科特咬牙低吼,感受着拉曼查的喉咙因为呛到疯狂收缩,紧紧裹着他的鸡巴,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撞在软腭上,又顺着喉咙往肚子里流,漏出来的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拉曼查的口水,弄湿了他整个下巴和脖子,连胸前撕坏的衬衫都浸得透透的,黏糊糊贴在皮肤上。斯科特足足射了半分钟才停下,腰腹还控制不住地轻轻抽搐,又挤出来几滴精液,顺着龟头流到鸡巴根上,沾在拉曼查的嘴角。
他抓着拉曼查的头发往后一扯,硬生生把鸡巴从他喉咙里抽了出来,拉出一大串透明混着奶白的精液拉丝,那丝从拉曼查的嘴角一直连到斯科特发紫的龟头上,拉得长长的,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黏腻光泽,随着斯科特抽离的动作越拉越细,最后“啪”的一声断在拉曼查的下巴上,溅得他脸颊上都是细碎的精液点。拉曼查被抽出来鸡巴,立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张得大大的,喉咙里还卡着没咽完的精液,顺着嘴角往外面涌,一股股奶白的精液混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会议桌的胡桃木桌面上,晕开一片片黏糊糊的痕迹,有的顺着喉咙流进胸口,凉得拉曼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却又因为满愿的幸福语法,屁股忍不住又翘高了几分,露出被手指揉得松弛开的屁眼,洞眼一张一合,还在等着后面的插入。
斯科特捏着拉曼查的下巴,逼着他抬头,看着他满嘴满脸都是自己的精液,爽得用拇指蹭了蹭拉曼查沾了精液的嘴角,把那点奶白的液体蹭进拉曼查嘴里:“看看你多贱,老子的精液好吃吗?”拉曼查的眼神早就散了,只能本能地舔了舔斯科特的拇指,把沾在上面的精液舔干净,含糊地哼哼:“好、好吃……主人的精液好喝……”那温顺讨好的样子,让斯科特笑得更加阴狠,他抬眼看向门口的阴影,故意提高了声音:“丹恒,看了这么久,出来吧,别躲了,你不是也想要尝尝吗?”斯科特的声音穿透门板,精准地砸在丹恒的耳膜上,丹恒浑身猛地一震,攥着小屌的手瞬间停在了半空,冰蓝色的瞳孔里还蒙着浓浓的水雾,整个人都还泡在欲望的软泥里,根本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他下意识地想要拉上裤链往后跑,可刚抬手,满愿就敏锐地抓住了他意识松动的瞬间,狠狠加大了幸福语法的剂量,那些原本就被放大了几十倍的欲望瞬间像海啸一样冲出来,直接冲垮了丹恒脑子里最后一点理智的堤坝,连原本被死死压住的本能都彻底翻了出来,把所有关于任务、关于伙伴、关于身份的记忆全都冲得一干二净。
丹恒的手臂一下子软了下来,垂在身侧,原本攥着小屌的手还松松垮垮地勾着裤边,裸露出来的短小硬鸡巴还翘着,通红的龟头沾着亮晶晶的预精,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跳动。他的眼睛一下子直了,冰蓝色的瞳孔彻底失去了原本的锐利清冷,变得雾蒙蒙的,湿漉漉的,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望,顺着走廊墙壁往下滑了半个身子,后背慢慢离开墙面,整个人都软得站不住,只能扶着墙一点点往门口挪,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分开的腿根都能感觉到后穴湿黏的内裤蹭着洞眼,痒得他忍不住轻轻哼出声,那声音软乎乎的,完全没有了平时清冷寡言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只发了情的小母狗。
满愿站在他身后的阴影里,看着他这幅彻底失智的样子,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她轻轻推了丹恒后背一把,丹恒本来就站不稳,这一推直接踉跄着撞开了半掩的木门,扑通一声摔在门口的地毯上,膝盖蹭得发红,他也感觉不到疼,只是下意识地抬起头,眨了眨雾蒙蒙的冰蓝色眼睛,直直看向站在会议桌旁的斯科特,还有斯科特胯间那根还沾着拉曼查口水精液的粗大鸡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嘴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浸湿了他黑色立领卫衣的领口。
“大……大鸡巴……”丹恒无意识地张嘴呢喃,声音软得发黏,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神直勾勾黏在斯科特那根黑粗硬的鸡巴上,挪都挪不开。他本来紧绷的肩背一下子垮了下来,整个人趴在地毯上,不由自主地翘起了屁股,黑色修身长裤紧绷着,勾勒出挺翘的臀峰,后穴那里的湿意早就浸透了内裤,顺着腿根往下蹭,弄湿了一小片地毯。他脑子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星穹列车,没有饮月之乱,没有伙伴,只有眼前这根比自己大好几倍的鸡巴,只有后穴里那刻进骨头里的空痒,那痒意逼着他往斯科特那边爬,膝盖蹭着柔软的地毯,一点一点爬过去,爬过拉曼查掉在地上的风衣衣角,爬到斯科特脚边,仰着那张清瘦好看的脸,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斯科特的鸡巴,口水越流越多。“没想到真钓上来条大鱼,还是星穹列车的持明龙尊,正好,拉曼查刚才开了胃,该你上场伺候了。”斯科特看着趴在脚边,眼神直勾勾盯着自己鸡巴的丹恒,嘴角勾起阴狠的笑,他抬起穿黑亮皮鞋的脚,轻轻踹了踹丹恒的肩膀,把丹恒踹得往后倒了一点,又伸手捏住丹恒的后颈,像抓小狗一样把他提了起来,硬邦邦的鸡巴直接怼到丹恒眼前,几乎要戳到丹恒的眼皮上。
丹恒被幸福语法冲得彻底失智,整个人脑子里只剩下对眼前大鸡巴的渴望,斯科特把鸡巴怼到眼前的时候,他甚至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脸,整张脸都贴在了温热的肉棒上,鼻尖正好卡在斯科特的龟头和阴囊之间,浓浓的男人腥气混着刚才射出来残留的精液咸味一下子钻进了鼻腔,冲得丹恒浑身都软了,鼻息瞬间变得又热又急,温热的气息喷在斯科特粗糙的阴毛上,顺着阴茎皮肤一阵阵扫过,激得斯科特的大鸡巴都轻轻跳了一下,又涨大了半圈。
丹恒睁着雾蒙蒙的冰蓝色眼睛,整个视线里都塞满了斯科特这根粗黑的大鸡巴,从鼓胀发紫的龟头,顺着暴起青筋的柱身往下,一直到沉甸甸晃悠的阴囊,全挤满了他的眼眶,连斯科特的腿都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他能清晰地看到龟头上那道沟壑里还沾着拉曼查的口水和残留的精液,亮晶晶黏糊糊的,随着斯科特轻轻晃动鸡巴的动作,那点黏腻的液体还晃出细碎的光,勾引着丹恒的舌头忍不住伸了出来,轻轻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唾液疯狂分泌,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在斯科特的手背上,温热湿黏。
他的鼻息越来越急,因为整张小脸都贴在大鸡巴上,每一次吸气都能吸进满满的斯科特的气味,那是雄性激素混着精液的腥气,对于彻底失智的丹恒来说,这味道比任何春药都管用,逼得他后穴收缩得更厉害,空痒得都开始发疼了。温热的鼻息一下下扫过斯科特的阴茎,从龟头到根,又蹭过阴囊,软乎乎的热气弄得斯科特浑身发痒,舒服得他低低笑了一声,捏着丹恒后颈的手又用力了点:“闻够了没有?小母狗,是不是想尝一口?”
斯科特的鸡巴又往前怼了怼,龟头直接蹭开了丹恒的嘴唇,蹭得丹恒唇上都是黏糊糊的预精,那咸腥味一下子沾在了唇上,丹恒忍不住张开嘴,用舌尖舔了一下龟头,爽得浑身都抖了,鼻息一下子变得滚烫,重重喷在斯科特的耻骨上,连呼吸都带着抖,一下轻一下重,完全被欲望牵着走。他本来就因为偷偷摸了半天小屌憋得难受,现在整根大鸡巴怼在眼前,满鼻子都是这个味道,眼睛里全是这根又粗又硬的玩意儿,那点欲望瞬间涨到了顶点,整个鼻腔都烫得发闷,鼻翼不停扇动,吸进去的全是让他发疯的雄性气味,好棒的雄性……“嗯……嗯……”丹恒被龟头蹭开嘴唇的瞬间,就再也忍不住了,他顺着斯科特的力道往前一挣,直接把大半个龟头含进了嘴里,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裹住粗硬的肉棒,满足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眼前的水雾蒙得更重,整个脸都因为兴奋泛出不正常的粉红。他太想要这根大鸡巴了,脑子里全是填满的欲望,根本顾不上什么形象,张着嘴把鸡巴往喉咙里吞,粗长的鸡巴顶在喉咙口,撑得嘴角都扯开了,原本清瘦利落的脸型因为塞了满满一大根鸡巴,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嘴角往两边咧开,整张脸都扯得变形,完全没了平时清冷疏离的样子,只剩下赤裸裸的贪婪。
斯科特的鸡巴比他想象的还要粗,整整塞满了他整个口腔,舌尖根本转不开,只能贴在鸡巴的青筋上,跟着斯科特的动作轻轻蹭。丹恒却觉得爽得快要飞起来,他自己主动捧着斯科特的屁股,把脸往人家胯骨上压,喉咙主动放松,让粗大的鸡巴一点点往更深处滑,直到整根鸡巴都快全部插进他喉咙,龟头狠狠顶在他喉咙最深处,顶得他忍不住呛出了眼泪,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混着从嘴角溢出来的口水,把整张脸都弄的湿漉漉黏糊糊的,他却不肯把鸡巴吐出来,反而含着鸡巴根拼命吸,腮帮子一鼓一鼓,喉咙紧紧收缩,每一下都裹得斯科特爽得低吼。
他含着鸡巴不肯松口,连抽出来换气都不肯,吸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黏腻声响,透明的口水顺着鸡巴根往下淌,淌得满下巴满脖子都是,还顺着斯科特的大腿往下流,弄湿了斯科特黑色的西裤裤脚,也打湿了自己黑色立领卫衣的领口,黏糊糊贴在胸口。因为要含住整根鸡巴,他的嘴张得老大,下巴往下面坠着,嘴角扯得发疼都不管,整个脸都绷着,只有含着鸡巴的地方被撑得满满当当,连原本好看的眉眼都因为用力吸弄挤得变了形,左眼那片红色眼影被眼泪晕开,糊成一片红,更显淫靡。
另一只手早就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松开的裤腰里,攥住那根短小硬邦邦的小屌,飞快地套弄起来。他的小屌本来就硬得发烫,沾了预精之后滑溜溜的,整根都被他握在掌心里,拇指蹭着敏感的龟头,每一下吸弄大鸡巴,他就跟着蹭一下自己的小屌,舒服得浑身都抖,连夹着大鸡巴的喉咙都抖得更厉害,吸得更用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斯科特粗大的鸡巴在自己嘴里跳动,能闻到那浓浓的腥气顺着鼻腔往肺里钻,这种被大鸡巴填满口腔的满足感,只是口交而已就已经比和穹做爱爽不知道多少倍了。
斯科特看着丹恒这幅毫无形象的样子,捏着他后颈的手忍不住用力拍了拍丹恒的脸颊,拍得丹恒含着鸡巴晃了晃脑袋,却吸得更狠了,连鸡巴根都要吞进去,嘴角蹭得满是阴毛,黏着口水。“……主人……我、我也想要……”瘫在会议桌上的拉曼查早就被幸福语法驯得服服帖帖,刚才斯科特抽出去鸡巴,他还翘着屁股等了半天,眼见着斯科特把丹恒提过来,看着丹恒含着那根粗大鸡巴吸得口水横流,那点被勾起的瘾再也压不住,撑着发软的胳膊从会议桌上爬下来,膝盖一软就跪在了斯科特另一边,身体因为刚才口交还在不住地抖,胸膛起起伏伏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斯科特露在丹恒嘴外的鸡巴根,连声音都发着颤。
他爬过去的时候,指尖都因为着急在发抖,伸手就想去拨开丹恒的脸,嘴里还黏着没咽干净的斯科特精液,说话都带着浓浓的奶白腥气:“哪有半路抢鸡巴的……斯科特主人的鸡巴轮得到你来抢?给我让开……主人的龟头应该我先伺候……”拉曼查的手刚碰到丹恒的脸颊,就被丹恒含着鸡巴偏头躲开了,丹恒现在彻底失智,满脑子只有含着这根大鸡巴不松口,哪里肯让开,反而含得更紧,喉咙狠狠收缩了一下,吸得斯科特舒服得闷哼一声,丹恒还歪了歪头,把整个龟头往喉咙深处又吞了半寸,腮帮子绷得紧紧的,连肩膀都因为用力微微耸着,死死咬着鸡巴根不肯放。
拉曼查急了,他被幸福语法勾得浑身都痒,后穴空得快要疯掉,就等着斯科特再操他,现在看着丹恒占着斯科特的鸡巴不放,哪里受得了,他爬得更近一点,粗糙的手掌直接捏住丹恒露在外面的龟头,指腹蹭着龟头上那道敏感的冠状沟,狠狠攥了一把。丹恒本来攥着自己小屌套弄得正爽,突然被人攥住龟头,瞬间浑身一个哆嗦,含着大鸡巴的嘴都漏了风,一股温热的口水顺着嘴角哗哗往下淌,淌得斯科特阴囊上全是黏糊糊的水。拉曼查捏着丹恒那点小小的龟头,比起斯科特的大龟头,丹恒这龟头也就只有斯科特的龟头一半大,小小的,通红通红,沾着黏糊糊的预精,捏在手里软乎乎的,根本撑不开手掌。
“瞧瞧你这可怜的小屌,也就只有这点出息了,连主人鸡巴的龟头都比你整根大,也敢抢着吃主人的鸡巴?”拉曼查狠劣地笑出声,指尖用力揉搓着丹恒敏感的龟头,把那些黏糊糊的预精蹭得满手都是,捏得丹恒浑身发抖,含着大鸡巴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生理性的眼泪哗啦啦往下掉,一边是被捏得太敏感发疼,一边是含着大鸡巴太舒服,两种感觉混在一起,爽得他快要站不住,攥着斯科特屁股的手都开始发颤。拉曼查捏得还不停手,另一只手伸过来,顺着丹恒小小的阴茎往下摸,摸到他阴囊,一把攥住那两个小小的睾丸,轻轻揉捏着,嘴里还不停骂:“这么小的屌,也配占着主人的大鸡巴?主人的鸡巴就该我来伺候。”
“主人可别忘了之前和开拓者的梁子,那个灰毛小子害得主人在仙舟罗浮的金人巷学狗叫出丑,他们星穹列车都是一丘之貉,丹恒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这些人就是天生看不起主人的本事,根本就是一群假正经的傻逼,怎么配伺候主人呢?”拉曼查捏着丹恒软乎乎的小屌不肯松手,指尖一下一下蹭着丹恒敏感的龟头,把丹恒蹭得浑身打颤,他凑到斯科特脚边,张嘴舔了舔斯科特裸露在外面的大腿内侧,舌尖扫过那层薄汗,讨好地昂起头,眼神湿乎乎黏在斯科特脸上,只想把丹恒挤开重新占住这根大鸡巴,“只有我才知道怎么伺候好主人,这小子前世还是个古板没趣的龙尊,哪里会哄主人开心……”
拉曼查的话刚落,丹恒就猛地一慌,含着鸡巴的嘴更用力吸了一口,连喉咙都狠狠收紧,叼得斯科特舒服得低骂了一声,丹恒才忙不迭抽出半张脸,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丝,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被大鸡巴撑出来的含糊气音:“不……不是的……主人……虽然是同伴没错,但是我……我和穹不一样……他那屌就是个废物……”
丹恒说着,还主动扯开了自己的裤子,把露出来的那根短小的鸡巴往斯科特面前凑了凑,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小屌晃了晃,龟头那点通红的颜色里还沾着拉曼查带出来的预精,亮晶晶地蹭在斯科特的皮鞋上,留下一片黏腻的污渍:“主人你看……穹的也大不了多少,最多就比我这个小废物大一点点,勃起了也就那样,细溜溜一小条,上次跟我做的时候,插进来半天我都没什么感觉,根本填不满,撑不开……软趴趴的时候就更别提了,就一小团软肉,走路晃来晃去,哪像主人你这根,粗得能塞我一整嘴,硬得跟铁棍一样,揉起来都压手……”
丹恒彻底失智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主人讨厌我,不能吃不到大鸡巴,只要能吃到这根大鸡巴,就算把整个星穹列车卖了都算不了什么。他一边说,一边又把嘴张得更大,把斯科特的鸡巴往喉咙里多吞了一大寸,腮帮子被撑得快裂开都不管,吸得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黏水声,口水顺着下巴流进领口,打湿了贴身的上衣布料,凉丝丝的蹭着皮肤,他都完全不在意,只顾着讨好斯科特:“穹就是个没用的废物,他连主人一半都比不上,那小屌哪里能让主人比?主人这根才是真正的男人鸡巴,我早就看穹的废物肉棒不顺眼了,软乎乎没分量,射出来的精液都稀得像水,根本就是个没用的东西,主人收拾他的时候,我绝对不拦着,我还能帮主人把他绑起来,让主人把他那废物小屌锁了,给主人当脚垫都不配,我只要能天天吃主人的大鸡巴就够了……”靠在门口阴影里的满愿抱着胳膊,看着两个男人跪在斯科特脚边争风吃醋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冷酷的笑,她指尖摩挲着,能清晰地感知到丹恒脑子里最后一点对星穹列车的牵绊已经碎得渣都不剩,只剩下对斯科特大鸡巴最原始的渴求,这正是她想要的——星穹列车那些自命正义的家伙,一个个都要变成匍匐在强者胯下的性奴,才能让她亲眼看着这个虚伪的欢愉世界一点点烂掉。她感受到斯科特投过来的示意眼神,轻轻点了点头,指尖弹出一缕淡淡的幸福语法能量,顺着地板缝钻到丹恒和拉曼查的脚边,把两个人的欲望又往上推了几分,让他们疯得更彻底一点。
“那就来场比赛吧,两条贱狗谁把主人伺候舒服了,谁就能挨操。”满愿开口,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却字字都带着让人堕落的蛊惑,这个看起来优雅明艳的传媒女王,正在亲手把两个曾经名头响亮的强者变成只会抢鸡巴的母狗。
丹恒听到这话,叼着鸡巴的力气更大了,他根本顾不上拉曼查还捏着自己的小屌,含着斯科特的鸡巴根拼命吸,喉咙一下一下收缩,把斯科特的阴茎裹得紧紧的,每一下吮吸都带着湿黏的水声,口水顺着鸡巴根流进斯科特的阴毛里,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弄湿了地毯。他怕拉曼查抢了自己的位置,怕以后再也吃不到这么够劲的大鸡巴,只能拼命讨好,甚至主动把舌头伸到斯科特的阴囊底下,舔舐着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软滑的舌头绕着睾丸转圈圈,弄得斯科特浑身发颤,捏着丹恒后颈的手都忍不住收紧了。
拉曼查也不甘示弱,他松开攥着丹恒小屌的手,转而顺着斯科特的大腿往上摸,指尖蹭着斯科特阴茎侧面的青筋,凑过去张嘴舔丹恒含不到的鸡巴根,舌尖扫着丹恒蹭不到的地方,嘴里还不停讨好:“主人你看我多会伺候,这小崽子嘴小,吞不完整根,剩下的地方都留给我了,我帮主人舔干净……星穹列车的家伙都是硬撑着的假清高,哪里像我,本来就是隐退的状态,不用顾虑,给主人当狗我心甘情愿……”他一边舔,一边伸手掰开丹恒攥着自己小屌的手,顺着丹恒的后腰往下摸,摸到丹恒挺翘的臀峰,狠狠捏了一把,又把手指插进丹恒的裤腰里,蹭到丹恒湿乎乎的后穴,指尖隔着内裤捅了捅那收缩的洞眼,弄得丹恒浑身一抖,叼着鸡巴差点脱出去,爽得丹恒连腰都软了。
斯科特听完两个人的讨好,低头看着脚边两个争着抢着要伺候自己的贱货,忍不住低笑出声,他抬起脚,用鞋尖蹭了蹭丹恒泛着粉红的脸颊,又蹭了蹭拉曼查沾着精液的下巴,慢条斯理地弯腰解开了皮鞋鞋带,黑色亮面牛皮鞋被他脱下来扔在一边,露出穿着黑色棉袜的脚,袜子趾头位置已经因为走路蹭得发灰,还带着浓浓的脚汗味,刚脱下来,一股闷了一天的酸臭味就顺着空气飘了出来。“口活谁都会,不如比点新鲜的,谁把老子的脚舔干净了,老子今晚就操谁,另一个就只能蹲着撸自己的小屌,连碰都碰不到。”斯科特说着,直接把沾着脚汗的脚抬起来,搭在了旁边的椅子扶手上,整个脚掌都摊开在两个跪着的人眼前,脚心的纹路里还沾着一点从走廊带进来的灰尘,混着脚汗浸得袜子发潮,那股酸臭味钻进两个人鼻子里,不仅没让他们反感,反而因为幸福语法的催化,弄得两个人更加兴奋。
拉曼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抢先往前爬了一步,膝盖磕在坚硬的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响,他都完全不觉得疼,伸手就想去摸斯科特的脚踝,嘴里还不停地抢着讨好:“主人我先来!我肯定舔得比这小崽子干净,连脚趾缝都给你舔得一点灰都不剩!”丹恒哪里肯让,他含着斯科特的鸡巴还没松嘴,听到这话直接把鸡巴往外面一抽,拉出一大串口水丝,也往前爬了半步,半个身子挤开拉曼查,仰着一张挂满口水的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斯科特,恨不得立刻把斯科特的脚抱过来舔:“主人让我先来!我比他舔得干净,我舌头也灵活,肯定能把主人的脚舔得干干净净!”
斯科特看着两个人急得快要打起来的样子,笑得更加得意,“着什么急啊,二位都是有名的大人物,一起来吧,谁先舔干净谁就能伺候本大爷。”说完直接把脚又往下压了压,脚尖刚好蹭到丹恒的嘴唇,带着浓重酸臭的脚汗味一下子钻进丹恒嘴里,丹恒不仅不觉得恶心,反而兴奋得浑身一颤,他立刻张开嘴,叼住斯科特的脚尖,把带着汗味的脚趾头含进了嘴里,舌尖顺着趾头的纹路一点点舔过去,把沾在上面的灰和汗都舔进嘴里,咸涩的味道混着一点皮革的气味,弄得丹恒更加兴奋,鼻子里哼出黏糊糊的气音,他还伸出手,把斯科特的脚掌整个抱在怀里,脸贴在斯科特的脚心上,舌尖顺着脚心的纹路一点点刮过去,把那层黏糊糊的脚汗都舔得干干净净。
拉曼查也不甘示弱,他扑过来抓住斯科特的另一只脚,这会儿斯科特已经脱了袜子,光裸的脚露在空气里,脚底的皮肤因为常年穿皮鞋,带着一层薄茧,趾缝里还沾着没洗干净的脚汗,酸臭的味道更浓了。拉曼查直接把斯科特的脚趾头分开,把脸埋进趾缝里,用舌尖一点一点蹭着。满愿站在阴影里看着两个前呼风唤雨的男人抢着舔斯科特臭脚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冶艳又冰冷的笑,她精准感知到两个人意识里那点仅存的恶心感还没来得及冒出来,就抬手催动了幸福语法,淡金色的能量顺着空气慢慢弥漫开,像是一张柔软却挣不脱的网,把丹恒和拉曼查整个人裹在里面,把斯科特脚上传来的酸臭味瞬间放大了几十倍,把那点淡淡的不适直接碾成粉碎,转而变成让骨髓都发痒的快感,刻进两个人的灵魂里。
淡金色的微光顺着丹恒的发梢钻进他的意识,原本咸涩酸臭的味道在他嘴里瞬间变成了让他浑身发软的催情剂,那股闷了一整天的汗臭味钻进鼻腔,顺着气管流进肺里,弄得丹恒浑身的骨头都酥了,他抱着斯科特脚掌的手更紧了,脸往斯科特脚心贴得更狠,舌尖刮得更用力,连喉咙里都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原本只是为了讨好斯科特才舔的味道,现在变成了他刻在骨子里渴求的气味,他贪婪地吸着斯科特脚缝里冒出来的酸臭味,把每一根脚趾头都含进嘴里吸一遍,舌尖舔过趾甲缝里藏着的灰尘和汗渍,全都一口吞进肚子里,连一点都舍不得剩下,那股浓浓的臭味越闻越上瘾,越舔越兴奋,攥着斯科特脚掌的手指都因为兴奋轻轻发抖,后穴里的湿意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内裤浸透了一大片,又蹭在地毯上,弄出一大块湿黏的印子。
“嗯……主人的脚……好香……”丹恒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冰蓝色的眼睛里蒙上了更浓的水雾,他把斯科特的脚趾头一根一根含过,舌尖舔过每一道纹路,把斯科特脚心上的汗全都舔得干干净净,连粘在皮肤上的一点灰尘都被他舔进嘴里咽下去,满足得整个身子都轻轻晃了起来,小屌在外面硬得发烫,轻轻蹭着地板,蹭得龟头都发红发疼,他却完全顾不上去摸,满脑子只有舔干净斯科特臭脚这件事,只想把斯科特每一寸皮肤都舔得发亮,让斯科特满意,这样就能被他的大鸡巴操了。
另一边的拉曼查也一样,幸福语法钻进他的意识里,那股酸臭味瞬间就变成了最顶级的春药,他原本常年当巡海游侠还能扛住一点味道,现在被幸福语法一催化,直接就疯了,他把斯科特整只脚抱在怀里,把脸埋进斯科特的脚窝,鼻子凑过去狠狠吸了一大口那股带着汗味的酸臭味,满足得浑身都抖了起来,嘴张得大大的,顺着斯科特的脚踝往上舔,舔过脚腕上的汗毛,舔过脚背,再舔到每一根脚趾头,连趾缝里藏着的脚汗都被他吸得干干净净,他一边舔一边用脸蹭斯科特的脚掌,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满足声,两人被满愿驯化出来的奴性被放大到极致,变成了彻头彻尾逐臭的贱奴,就爱闻斯科特这股浓浓的脚臭味,就爱舔他沾着汗和灰的臭脚。满愿踩着白色高跟鞋从阴影里走出来,晃得两个埋在斯科特脚边舔脚的人都忍不住抬了抬头。她走得慢,每一步都踩在两个人的心跳上,走到斯科特身边站定,伸手轻轻搭在斯科特的肩膀上,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顺着斯科特西装的酒红色镶边往下滑,弯着腰凑到丹恒和拉曼查耳边,用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开口说话,每一个字都裹着幸福语法的能量,顺着两个人的耳道直接钻进意识最深处。
“闻着这么纯粹、这么有力量的味道是否让你们满意?”满愿的声音轻轻的,像情人的手抚摸着两个人的后颈,指尖时不时蹭一下丹恒的发顶,又捏一下拉曼查的耳垂,弄得两个人浑身都发麻,“持明龙尊和巡海游侠之首,很累吧?”
她直起腰,伸手轻轻拨了拨耳边碎发,珍珠金饰的耳饰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轻响,那声音都带着蛊惑的味道:“现在这种不用负责任的快乐,不就是你们的解脱,你们的幸福?来吧,拥抱这份难得的快乐,拥抱你们的幸福,将这份幸福刻印在灵魂深处,消弭苦痛,感谢赐予你们幸福的斯科特先生……”她顿了顿,指尖点了点丹恒埋在斯科特脚缝里的头,继续慢悠悠地说,“只要这样,就能得到斯科特先生的奖赏,还能拥有没有任何痛苦的快乐,不用再记得饮月之乱的沉重,不用再记得死去同伴的痛苦,所有重担都能放下,只需要当好斯科特先生的奴仆,享受这份幸福吧二位。”
她又转过去对着拉曼查,指尖划过拉曼查染了紫的发尾,轻轻捏住拉曼查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看着他满脸都是斯科特的脚汗和口水,笑得更加温柔:“你们的痛苦都是因为你们放不下身段,放不下那些荣耀,放弃力量,放弃人权,尽情地沉沦,便会得到幸福。”
满愿说着,感知着两个人灵魂深处越来越浓的奴性,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继续用带着蛊惑的声音往下说:“闻到了吗?幸福的喜悦,乐子神在上,协助我夺得幻月游戏的胜利,斯科特先生便会收下你们两位——贱种。”满愿的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丹恒和拉曼查脑子里那点仅存的清明,两个人埋在斯科特脚边舔得更起劲儿,连舌头都酸了也不肯停,只顾着把斯科特的脚掌舔得发亮,把每一道纹路里的汗渍灰尘都舔得干干净净,连斯科特趾甲缝里藏着的一点泥垢都被他们用舌尖勾出来吞进了肚子里,咸腥酸臭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两个人反而越发兴奋,小屌硬得快炸了,后穴不停收缩,湿意顺着大腿根流得满腿都是,沾得地毯上一大片黏糊糊的印子。
拉曼查先舔完了斯科特整只脚,他把斯科特的脚趾头最后含在嘴里吸了一遍,把趾头上沾的最后一点脚汗都吸干净,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嘴,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斯科特干净发亮的脚掌,脸上沾满了斯科特的脚汗,却露出满足的笑容,他哆哆嗦嗦地腾出一只手,摸进自己风衣内侧的夹层,把自己的那张恶狼谒者面具掏了出来,双手捧着递到斯科特脚边,低着头把下巴贴在斯科特脚背上,声音带着舔脚舔出来的沙哑,讨好地说:“主人,这是我的谒者面具,我知道我不配戴这个,现在交给主人,主人想怎么处理都行,只要主人开心,我什么都愿意给。”说完他又低下头,张嘴舔了舔斯科特的脚踝,把刚才蹭出来的一点汗渍又舔干净。
丹恒见状,哪里肯落后,他赶紧把斯科特最后一根脚趾头舔干净,抬头的时候口水顺着下巴滴在斯科特的脚背上,他立刻又伸舌头把口水舔干净,才慌慌张张地腾出一只手,摸进自己黑色立领卫衣的内侧口袋,把星穹列车专门用来和外界通讯的加密终端掏了出来,终端屏幕上还停留在刚刚和星期日共享定位的界面,他双手捧着递到斯科特面前,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斯科特,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交出来讨好主人,小屌因为兴奋硬得一阵阵发疼,蹭着地毯抖个不停:“主人,这个是星穹列车的加密终端,里面有所有成员的定位和接下来的行动路线……星期日现在还在电视塔等着我报信,只要主人说一声,我就能把他骗过来,连他也一起给主人抓过来……还有穹那个废物小屌,他现在还在乐园门口等着我们接应,我把定位发给主人,主人想去抓他就去抓他,把他的废物小屌锁起来,让他天天给主人舔鞋,当主人的脚垫。”
斯科特留下了终端,随手把面具扔给旁边站着的满愿,满愿接住面具又笑着拍了拍斯科特的肩膀,示意他继续,她先回电视塔继续计划。斯科特低头看着脚边两个满脸讨好的贱奴,伸手用脚尖挑起丹恒的下巴,看着丹恒因为长时间舔脚变得发红的嘴唇,还有嘴角挂着的亮晶晶口水,忍不住低笑出声:“不错啊,两个贱货都挺懂事,比我想的会伺候人。”他顿了顿,脚尖蹭了蹭丹恒的下唇。丹恒正用舌尖顺着斯科特的脚踝往上舔,温热的舌尖刚碰到斯科特小腿内侧的汗毛,突然传来加密终端特有的嗡鸣震动声——是星期日的专属呼叫铃声,斯科特手里的终端跟着震得轻轻晃,淡蓝色的通讯提示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刺眼,吓得丹恒浑身一哆嗦,刚含住斯科特脚踝的嘴一下子松开,舌头都僵在了半空。
斯科特挑了挑眉,抬脚把丹恒踹得往后退了半步,对着两个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旁边的会议桌,又指了指自己的胯骨,用口型示意他们赶紧把衣服拉好,别露馅。丹恒现在脑子里虽然还全是斯科特的大鸡巴和刚才舔臭脚那股让人上瘾的味道,可幸福语法只是放大了他的欲望和奴性,还没傻到敢当着星期日撕破脸,妨碍主人的计划。一想到刚才自己跪着舔臭脚交了终端差点就能被主人肏了,那点没能被大鸡巴肏的愠怒一下子窜了上来,又急又痒,后穴里那股空痒还揪着他的心,却只能咬着牙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拉自己的裤子。
他刚才为了撸鸡巴把裤链拉开了,短小的硬鸡巴一直露在外面,顶得裤裆鼓鼓囊囊,现在龟头还硬得通红,沾着亮晶晶的预精,他赶紧把裤子往上提,慌慌张张拉拉链,指尖因为兴奋还在不停发抖,拉链卡了两次才拉上去,蹭得龟头一阵发麻,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那股憋得难受的欲望更重了。他伸手胡乱抹了一把脸,把脸上沾的口水和斯科特的脚汗全都蹭在黑色风衣下摆,又理了理额前乱掉的碎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变回平时那个清冷疏离的样子,努力压下眼中浓浓的水雾和渴望,攥着拳头站在会议桌一侧,可微微发红的耳根还是藏不住,紧绷的黑裤裆那里还鼓着小小的一团,硬邦邦的戳着布料,根本消不下去。
拉曼查比丹恒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刚才已经爬到斯科特腿边,就等着斯科特让他上位,被大鸡巴肏一顿,结果通讯突然响了,硬生生打断了好事,他一边扣着马甲的扣子,一边恨恨地瞪了一眼终端,可很快又低下头,把脸上的淫相擦干净,拄着掉在地上的拐杖站直身体,努力把脸上的潮红压下去,嘴角扯出平时那种慵懒又带着锐气的笑,可握着拐杖的手青筋都爆出来了,显然是憋得狠了。他裤裆里的鸡巴也硬着,顶得西裤裆部鼓出来一块,他只能稍微侧过身子,用风衣下摆挡住,喉结不停滚动,把涌上来的欲望咽回去,满脑子都是等会儿通讯挂了就能被斯科特大鸡巴肏,才能压下那点抓心挠肝的愠怒。
斯科特不紧不慢地拉上西裤拉链,把硬得发涨的大鸡巴重新塞进裤子里,故意用手隔着布料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鼓起来的一大块正好对着丹恒和拉曼查的方向,看着两个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更黏更馋,才慢悠悠地拿起终端。斯科特指尖按在接通键上,故意偏了偏镜头,让星期日能看清站在两边的丹恒和拉曼查,屏幕里立刻弹出星期日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银白的及肩长发垂在白蓝拼接的燕尾礼服领口,金琥珀色的眼睛里还带着警惕,扫过房间一圈才落在丹恒身上,声音温和得和平时没两样:“丹恒,不死途先生,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刚才我这边信号断了好一阵,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
丹恒赶紧往前站了半步,努力把脸上的潮红压下去,尽量摆出平时清冷镇定的样子,声音比平时稍微哑了一点,他清了清嗓子才开口,刻意把重心放在右腿,挡住裤裆那团硬邦邦的小鼓包:“我们这边没事,刚才幸福研究会的干扰墙启动了,信号被掐断了好一阵,我刚进来找到拉曼查,这里暂时没什么危险,幸福研究会的人大部分都去电视塔那边了,内部防守很松。”他说这话的时候,指尖悄悄攥着衣角,攥得紧紧的,后穴那股空隐隐的痒意还一直在挠他,满脑子都是刚才斯科特粗黑的大鸡巴塞进自己喉咙里的感觉,还有被拉曼查捏着龟头的酥麻,说话都差点抖了音调,只能硬生生咬着后槽牙稳住。
拉曼查立刻接话,他靠着拐杖站在丹恒旁边,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把刚才被斯科特操得发红的眼角往阴影里藏了藏,声音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疲惫:“没错,我刚才躲在资料室里躲过了一波巡逻,他们现在根本没心思管我们,满愿带着大部分核心成员都去电视塔了,我们俩现在在他们的核心会议室,这里有他们的成员名单,拿了这个我们就能走,你在那边不用着急出来接应,老老实实潜伏着就行,别打草惊蛇。”他一边说,一边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丹恒的脚后跟,气得丹恒指尖都攥得更紧——刚才要不是你催着抢位置,我们早就被主人操完了,哪用得着在这里对着星期日演这套?要不是想等通讯挂了被主人肏,我早就把你卖得一干二净了。
星期日皱了皱眉头,金琥珀色的眼睛又扫过房间,落在斯科特站着的阴影里,因为角度问题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他又开口追问:“那个阴影里是谁?我怎么看着还有一个人?”
丹恒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开口打掩护,他故意侧身挡在斯科特前面,把半个身子挡住阴影,语气依旧平稳:“是这里留守的一个小研究员,刚才被我们打晕了绑在那边,怕他出去报信,还没来得及处理,你别担心,我们能搞定。”他说这话的时候,斯科特的脚尖悄悄蹭了蹭他的小腿肚,吓得丹恒浑身一颤,差点破音,赶紧又补了一句,“这里的电源好像不稳,通讯画面有时候会有重影,你别多想,我们马上就出去和你汇合,不耽误事。”拉曼查顺着丹恒的话往下接,他往前挪了一步,故意把自己的身体往阴影那边靠了靠,挡去了星期日大半视线,还抬手对着屏幕挥了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从容:“真没事,星期日你放心,我们俩不至于这点小事还能翻船。刚才我搜资料的时候还找到了幸福研究会伪造幸福梦境的核心证据,等我们带出去,就能直接戳穿满愿那套鬼话,二相乐园的民众很快就能看清他们的真面目。”他说这话的时候, 斯科特已经悄无声息绕到了他身后,粗长的手指顺着他后腰的缝隙插进去,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捏了一把他紧绷的臀峰,指尖还故意往臀沟中间蹭,蹭得拉曼查浑身一麻,说话都卡了一下,赶紧咳嗽两声掩饰过去,“咳咳……总之你就在电视塔等着就行,我们拿了东西马上过去,不用你过来,省得暴露了你的位置,之前计划不是说好的吗?”
星期日的眉头皱得更紧,瞳孔里闪过一丝怀疑,他太熟悉丹恒平时的状态了,今天丹恒的脸色不对劲,整张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还沾着汗,怎么会出这么多汗?而且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飘,根本不敢和屏幕对视,总是往下瞟,像是藏着什么东西。但星期日转念一想,丹恒本来就是内敛的性子,而且刚才在通风管道里钻了半天,又一路赶过来,出汗脸色发红也正常,他没往别的地方想,只当是丹恒刚才遇上了小冲突,只是虚惊一场。他看着屏幕里丹恒清冷的侧脸,又开口叮嘱:“那你们注意安全,要是真的遇上满愿小心些,直接发信号我马上过去,满愿的支持者太多,随时能掌控舆论,你们别中了她的圈套。对了,你有没有联系穹?现在穹是满愿的关注对象,我怕联系的话信号会暴露我的位置。”
丹恒听到穹的名字,心里猛地一跳,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他下意识地往斯科特那边瞟了一眼,刚好对上斯科特带着戏谑的眼神,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刚刚不是把穹骂得狗血淋头吗?怎么不敢说了?”,丹恒的脸更红了,赶紧转回头对着屏幕,努力压下嗓子里那点颤意:“我……我刚刚联系过,他那边信号也不好,应该已经出发去电视塔的辩论赛了,不会有事的,穹虽然年纪小,但是应变能力不差,满愿的人抓不到他。”他这话半真半假,他根本不知道穹现在在哪,但是为了能留在斯科特身边等着挨操,他巴不得穹被满愿的人抓住,最好直接绑到斯科特面前,把那根没用的小屌锁起来,永远只能当斯科特的脚垫,这样主人就只会疼他一个人,只会把大鸡巴给他吃。
想到这里,丹恒的小屌又忍不住在裤子里硬了硬,顶得布料更鼓了,他赶紧悄悄往后移了半步,用会议桌的桌腿挡住那团凸起,生怕星期日从屏幕那边看出来不对劲。星期日还在屏幕那头絮絮叨叨说着接应的注意事项,丹恒站在会议桌前应付着,后背绷得笔直,手心全是冷汗,他完全没想到斯科特会直接蹲下来躲进会议桌底下,更没想到对方会直接一把拉开裤链,带着斯科特体温的粗糙手掌顺着裤腰直接滑了进去,没一会儿丹恒就感觉到一股带着闷臭的布料缠上了自己的手腕——不对,是缠上了斯科特的手,那是斯科特穿过的商务黑丝袜,薄得像一层纸,能清晰透出斯科特手掌的温度,还带着斯科特几天没换丝袜捂出来的汗臭味,顺着布料钻进丹恒的皮肤里,勾得丹恒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斯科特就蹲在丹恒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会议桌布,星期日从屏幕那头根本看不到桌下的动作,他用套着黑丝袜的手顺着丹恒软乎乎的小腹往下摸,一路蹭过丹恒绷紧的胯骨,很快就摸到了那团硬邦邦的小玩意。斯科特低低笑了一声,套着丝袜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丹恒通红的龟头,丹恒瞬间浑身一个哆嗦,站在原地差点软倒下去,攥着会议桌边缘的手指都扣进了木头缝里,脸上的表情瞬间破了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赶紧硬生生憋住,扯出一个淡淡的表情对着屏幕,声音都发颤:“……我知道了,我们会小心的,你放心。”
星期日没察觉出不对,还点了点头,继续说着安全撤退的路线,可桌底下的斯科特已经动作了。他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攥住了丹恒那根小小的鸡巴,那点大小刚好能被他整只手攥住,对比他自己那根能把丹恒脸撑满的大鸡巴,这玩意软乎乎小小的,斯科特忍不住用指腹蹭了蹭丹恒敏感的冠状沟,丝袜蹭过龟头敏感的黏膜,带着磨砂感的粗糙触感瞬间冲得丹恒脑子嗡的一声,眼前都发黑了,生理性的眼泪一下子涌进眼眶,硬生生憋在眼眶里打转,连后穴都控制不住收缩了好几下,湿意瞬间浸透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臀缝里。
丹恒的小屌本来就硬得发疼,被斯科特这么一攥一蹭,瞬间涨得更红了,预精一下子渗了出来,沾湿了斯科特套在手上的丝袜,湿黏的痕迹透出来,黑乎乎一片印在薄丝袜上。斯科特故意慢慢揉搓,套着丝袜的手顺着小小的鸡巴上下滑动,每一次都用力攥住龟头拧一下,丝袜上的汗臭味混着丹恒自己的预精腥味混在一起,钻进丹恒的鼻腔,丹恒站在桌子前面,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两条腿都抖得快要站不住,只能分开一点腿给斯科特腾位置,任由斯科特折腾自己那点可怜的小屌。
“……那我就在电视塔正门等你们,先去教穹一些辩论技巧。”星期日说完最后一句,对着丹恒挥了挥手,准备挂断。丹恒赶紧咬着舌尖让自己清醒一点,对着屏幕挤出一个符合平时清冷样子的点头,指尖因为用力都泛了白,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好,我们很快就到,不用等太久。”他说话的时候,斯科特故意把套着丝袜的手往下滑,拇指顶着丝袜蹭了蹭丹恒软乎乎的睾丸,轻轻捏了一下,吓得丹恒说话直接破了音,尾音飘得厉害,吓得他赶紧闭了嘴,生怕星期日听出不对。
好在星期日已经放下了戒心,只当是丹恒一路奔波累了,也没多想,指尖按了挂断键,屏幕瞬间黑下去,房间里只剩下终端待机的细微嗡鸣,还有三个人粗重的喘气声。屏幕一黑,丹恒再也忍不住,浑身的力气都跟着抽走了,顺着会议桌滑下去半个身子,要不是斯科特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腰,他早就直接跪到桌下去了。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冰蓝色的眼睛蒙着厚厚的水雾,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会议桌的木面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小屌被斯科特攥在手里,每一下揉搓都带着丝袜的粗糙摩擦,比他自己用手撸舒服一百倍,那股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冲到头顶,弄得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斯科特手心里的汗臭味和龟头火辣辣的快感。
斯科特故意放慢动作,套着黑丝袜的手顺着丹恒短小的鸡巴慢慢上下撸动,丝袜因为沾了预精变得湿黏,贴在丹恒敏感的黏膜上,每一次滑动都蹭得丹恒浑身发抖,他还故意用丝袜勒紧丹恒的龟头,攥着那点小小的头子轻轻拧转,看着丹恒的小屌在自己手里抖得像筛子,忍不住低哑地笑出声:“怎么?这么点刺激就受不了了?刚才糊弄星期日的时候不是挺能装吗?继续装啊,我看看你这小母狗还能装多久清冷。”斯科特的声音带着粗哑的磁性,蹲在桌下往上说话,气息直接喷在丹恒的大腿根,热气顺着布料钻进去,弄得丹恒后穴更痒了。
丹恒喘着粗气,眼泪把脸都花了,他往下瞟着桌下斯科特的手,看着那根套在斯科特手上的黑丝袜被自己的预精浸得发暗,斯科特粗大的手掌攥着自己小小的鸡巴,对比格外刺眼,可这对比却让丹恒更爽了,他忍不住扭了扭屁股,后穴空得发疼,小声哀求着:“主人……主人……快点……再用力一点……受不了了……”他的小屌已经涨得快要炸了,龟头通红,每一下蹭都能逼出更多预精,顺着斯科特的手腕往下流,滴在斯科特黑色西裤的裤腿上,湿了一大片。
斯科特听到这话,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他攥着丹恒小小的鸡巴,用丝袜裹着龟头用力吮吸似的攥了一下,“舒服吗?本大爷的丝袜套着手撸你的小屌,比你自己撸舒服多了吧?比穹那废物小屌肏你舒服多了吧?”斯科特故意把穹拎出来刺激丹恒,丹恒瞬间浑身发抖。斯科特把套着丝袜的手抽出来,带着丹恒预精的丝袜蹭在丹恒大腿根留下湿黏的痕迹,他从会议桌底下站起身,拽着丹恒的后领把人拽到会议桌边上按着跪好,丹恒的小屌硬得直挺挺翘着,通红的龟头不停往外渗预精,滴在地毯上留下一圈圈浅色的印子。斯科特抬手扯开丹恒黑色立领卫衣的拉链,顺着领口往下扒,直接把卫衣扯到胳膊肘,露出丹恒线条流畅的后背和精致的锁骨,还有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因为激动微微硬挺着,顶在微凉的空气里。
斯科特没碰丹恒的鸡巴,反而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丹恒的乳头,指尖带着薄茧用力捻了一下,丹恒瞬间浑身一颤,后背弓起来像一张绷紧的弓,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乳头本来就是丹恒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斯科特这么一捏,快感顺着神经直接窜到了后穴,空痒的感觉更厉害了。斯科特看着丹恒浑身发抖的样子,勾着嘴对站在旁边跃跃欲试的拉曼查抬了抬下巴:“你不是想赢?过来,给我按住他的小屌,给他玩寸止,快射的时候就停,我倒要看看我们的龙尊能忍多久。”
拉曼查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走过去蹲在丹恒两腿之间,伸手就攥住了丹恒那根硬邦邦的小屌,指腹蹭着通红的龟头,把上面沾的预精蹭得满手都是,笑得一脸狠劣:“好啊主人,我早就想收拾这抢鸡巴的小母狗了,今天非得让他知道规矩不可。”拉曼查的手掌粗糙,力气又大,攥着丹恒小小的鸡巴上下撸动起来,每一下都用力蹭过冠状沟,弄得丹恒爽得浑身发抖,头往后仰靠在斯科特怀里,乳头刚好蹭到斯科特的胸膛,摩擦得丹恒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斯科特顺势伸出手,两只手都捏住丹恒的乳头,拇指来回捻动那硬挺的小核,有时候还会用指甲轻轻刮一下,刮得丹恒不住地抽气,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快感一点点攒起来,从龟头一路窜到小腹,丹恒的睾丸都缩得紧紧的,快要射的时候,拉曼查突然一下子停住了手,攥着龟头的手直接松了劲,只轻轻贴着不动,那股快要冲出来的快感瞬间卡在了半中间,不上不下挠得丹恒快要疯了。斯科特捏着丹恒乳头的手也停了停,低头对着丹恒的耳朵吹了口热气,声音冷得带着笑意:“用你的云吟术,把精给我禁住,要是敢射出来,今天就别想挨我的操,一辈子就只能让别人撸你的小屌,知道了吗?”
丹恒脑子里已经被快感冲得一片空白,可斯科特的话他还是听得清,一想到要是射了就吃不到斯科特的大鸡巴,他赶紧咬着牙催动体内的云吟术,持明族的龙力顺着经脉往丹田涌,硬生生把那股快要冲出来的射精冲动给压了下去,把那点快要喷出来的精液死死憋在里体内。会议桌旁的地毯上,丹恒跪趴在斯科特腿间,上半身被斯科特按得仰起,后脊拉出一道漂亮紧绷的弧线,黑色卫衣被扒到了肘弯,露出冷调白皙的后背,脊椎骨的凹槽顺着腰窝隐进黑色长裤的裤腰里,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因为接连不断的刺激,早就涨得发红发硬,像两颗小小的红豆顶在光洁的胸膛上,随着丹恒粗重的呼吸一颠一颠晃着。斯科特坐在会议桌边缘,双脚分开踩着地毯,双手搭在丹恒的胸膛上,拇指和食指圈住那两颗敏感的乳头,轻轻拉扯着往外拽,拽得丹恒浑身发抖,又突然松开,然后用指腹狠狠捻动硬挺的乳头芯,指甲尖时不时刮过乳头上细细的纹理,每一下都蹭得丹恒的神经跟着发颤。
“嗯……啊……主人……”丹恒的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本来就被幸福语法冲得丢了理智,现在斯科特捏着乳头揉弄,拉曼查攥着他的小屌撸到快射就停,反复折磨下来,他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只剩下满脑子的快感和对斯科特大鸡巴的渴望。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散得根本聚不起焦,长长的睫毛上沾着亮晶晶的眼泪,顺着眼尾往下滑,滑进鬓角的黑发里,把发丝都黏成了一小绺一小绺。嘴唇被他咬得发肿,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丝,随着他喘气的动作一扯一扯,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斯科特的西裤裤腿上,湿了一大片。
拉曼查蹲在丹恒两腿之间,粗糙的手掌攥着丹恒那根小小的硬鸡巴,动作快得不停上下撸动,指腹死死蹭着通红的龟头,把源源不断的快感往丹恒身体里送。眼看着丹恒的睾丸缩得越来越紧,小腹绷紧得发硬,浑身的肌肉都跟着颤起来,连喉咙里的呻吟都变了调,快到射精临界点的时候,拉曼查突然猛地停住手,攥着龟头的手直接松开,只留指尖轻轻搭在上面,那股冲到顶点的快感瞬间卡在了小腹里,不上不下挠得丹恒快要疯了。
斯科特就趁着这个时候下手更重,他捏住丹恒的两个乳头,用力拧转了一圈,疼得丹恒嗷的一声叫出来,身体弓得像个虾米,乳头又疼又爽的刺激混着小腹里卡着的快感,瞬间把丹恒的理智冲得一干二净。丹恒的脸完全失了平日里清冷克制的样子,眉头皱得紧紧的,五官都因为极致的欲望皱到了一起,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额头上全是细细的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淌,连呼吸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一下重一下轻,每一次喘气都带着哭腔。他下意识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斯科特捏乳头的手,又想要蹭一蹭拉曼查攥着他小屌的手,把那股憋住的快感放出来,可他被斯科特按得动不了,只能徒劳地扭着腰,后穴隔着裤子不停收缩,好想吃斯科特主人的大屌……
丹恒现在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满脑子只剩下“要让主人舒服,要吃到主人的大鸡巴”这一个念头,拉曼查停了半分钟,看着丹恒憋得浑身发抖,用云吟术把精液死死压在丹田,才又重新动起手来,粗糙的手掌攥着小小的鸡巴又开始快速撸动,掌纹蹭过敏感的龟头黏膜,每一下都带起一阵剧烈的颤抖。“龙尊不是挺能忍吗?怎么现在眼泪都快流干了?”拉曼查故意开口刺激他,另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揉搓丹恒缩紧的睾丸,捏得丹恒疼得直抽气,“你不是抢着要吃主人的鸡巴吗?连这点寸止都忍不了,还敢跟我抢?”
斯科特根本不给丹恒喘气的机会,捏着乳头的手越玩越过分,他先是用拇指把乳头搓得发烫发硬,然后指尖掐住乳头根,轻轻往外拽,拽得乳头拉长了一倍才松开,看着那发红的乳头弹回去,又立刻换成两个指头夹住乳头轻轻碾动,指甲尖时不时刮一下乳头最敏感的顶端,每一下都让丹恒的身体猛地抽搐一下。丹恒的胸膛早就被捏得发红,两道指印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对比格外刺眼,可丹恒根本不在乎疼,越是疼,那股快感越是翻倍往上翻,憋在小腹里的快感攒得越来越多,快要把他的肚子撑炸了。
又一次撸到快射的时候,拉曼查再次猛地停手,这次他干脆把整只手都挪开,只吹了口气在丹恒通红的龟头上,凉风吹得敏感的龟头一阵发麻,那股冲到门口的射精冲动瞬间又被卡了回去。丹恒嗷的一声哭出来,眼泪哗哗往下掉,整张脸完全失了形,平日里清冷疏离的五官彻底皱成一团,眼尾红得像滴血,瞳孔散得没有焦点,直勾勾盯着前方地毯上的花纹,可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白茫茫的快感。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不停地喘着粗气,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淌得满下巴都是,沾湿了胸前的皮肤,顺着锁骨往下流,流到斯科特捏着乳头的手背上,温热黏腻。
“禁,禁住了……主人……我禁住了……”丹恒语无伦次地哭着,声音哑得完全变了调,每说一个字都带着哭腔的抖,他拼命催动云吟术,龙力像潮水一样往丹田涌,硬生生把那股快要喷出来的精液锁在身体里,连尿道口都收缩得紧紧的,只渗出一点黏糊糊的预精沾在龟头上,“我……我能忍……主人……操我……求你……”他的脸涨得通红,从脸颊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成了淡粉色,额前的碎发全被汗打湿,黏在额头上,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混合着眼泪往下淌,看起来又可怜又淫荡。
斯科特看着丹恒这副失了智的样子,低低笑出声,他松开捏着乳头的手,拍了拍丹恒泛红的脸颊,指尖蹭掉丹恒脸上的泪水,声音冷得带着戏谑:“看看你这贱样子,来吧,自己把裤子脱了,屁股撅起来。”丹恒被连续十几次寸止磨得浑身都软了,膝盖在地毯上蹭出红痕都没力气挪,听到斯科特的命令,连哭都顾不上,抖着手指把裤扣解开,往下一拽,连内裤带着裤子一起褪到了膝盖,露出两片紧致翘挺的臀瓣,因为一直夹着,臀缝里沾着湿黏的透明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亮晶晶的牵了丝。斯科特一巴掌拍在丹恒的臀峰上,啪的一声脆响,打得丹恒浑身一颤,臀峰立刻抖出一圈涟漪,斯科特捏着丹恒的后颈把屁股按得更高,弯腰分开两片臀瓣,一眼就看到那紧紧闭着的粉嫩嫩屁眼,连洞眼都缩得小小的,周围干干净净,从来没有被粗东西撑开过大。
斯科特嗤笑一声,指尖沾了点丹恒流出来的爱液,轻轻蹭了蹭那紧闭的洞眼,丹恒瞬间抖得厉害,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主人……快点……我空得疼……”之前穹那点小屌,也就是在洞口蹭了蹭,顶多插进去半个龟头,根本没真正顶开过,丹恒自己捅手指也最多插进去两根,从来没有被这么大的鸡巴碰过,后穴早就空得快要疯了,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痒,痒得他骨头都发酥。斯科特没急着进去,他用龟头顺着臀缝蹭了蹭,沾了满龟头都是丹恒的爱液,然后慢慢顶着那紧闭的洞眼往里挤,粗硬的龟头刚顶进去一点,丹恒就疼得叫出声,浑身肌肉瞬间绷紧,眼泪唰的一下又涌了出来,攥着地毯的手指把绒毛都揪掉了一大块。
“唔……疼……主人……疼……”丹恒哽咽着,身体下意识往前躲,可被斯科特按着后颈根本动不了,那粗硬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紧致的屁眼,硬生生把从来没被开过的肉洞撑开一个口子,疼得丹恒浑身都在抖,后穴的肌肉拼命收缩,死死顶着斯科特的龟头不让进,可这点力气在斯科特面前根本不够看,斯科特按住丹恒的腰,慢慢用力往里顶,一点一点把整根龟头都塞了进去。这一下撑得太狠,丹恒直接疼得眼前发黑,嗷的一声哭出来,背弓得快要折了,连呼吸都停了几秒,紧接着就是一阵混杂着剧痛的酥麻,从后穴直接窜到头顶,弄得丹恒浑身都软了,原来开苞是这种感觉……原来被填满是这种滋味……穹那点小屌从来没给过他这种感觉,之前那点浅浅的摩擦根本不算事,现在整个肠壁都被粗硬的鸡巴撑开,每一寸都被填满,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让丹恒连哭都忘了,只能张着嘴喘粗气。
斯科特停了半分钟让丹恒适应,粗大的鸡巴就埋在他紧致的肠子里,能清晰感觉到丹恒的肠壁死死裹着自己,热乎紧致的肉夹得他舒服得不行,他低头看着丹恒泛红的后背,伸手捏住丹恒刚才被捏红的乳头,轻轻捻了一下,丹恒瞬间浑身一颤,慢慢适应了那点疼,后穴开始下意识收缩,夹着斯科特的鸡巴轻轻蹭。斯科特等丹恒适应了龟头的撑胀,就再也没耐心慢慢来,他按住丹恒撅得高高的臀峰,手腕一转就狠狠往下一坐,整根粗黑的大鸡巴一下子全捅了进去,直接顶到了丹恒的最深处,撞得丹恒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脸砸在地毯上,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混着哭腔的惨哼,后穴被撑得几乎裂开,从来没有被撑开的肠道被硬生生塞满,每一寸肠壁都紧紧贴在斯科特的鸡巴上,热乎紧致的肉裹得斯科特浑身发麻。
斯科特没给丹恒缓冲的机会,抽出来的时候只留半个龟头卡在洞口,紧接着又狠狠撞进去,每一下都怼到最深处撞在肠壁上,打得丹恒浑身乱颤。他一边抽插,一边抬起手掌狠狠拍在丹恒翘挺的臀峰上,啪一声脆响,打得丹恒的臀肉狠狠抖起来,淡粉色的臀峰很快就泛起了诱人的红印,一下又一下,巴掌落在软嫩的肉上,清脆的响声混着丹恒的哭吟和鸡巴抽插进出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斯科特的力道又大又重,每一巴掌拍下去都打得丹恒浑身一颤,臀肉被拍得弹起来,又顺着抽插的力道撞回去,紧紧贴在斯科特的耻骨上,溢出的爱液顺着斯科特的大腿往下淌,湿了斯科特一裤子。
“起来啊不死途,给我捏着他的乳头,别让这小母狗闲着。”斯科特抽插得满头大汗,胯骨撞得丹恒的臀峰啪啪响,对着站在旁边看得眼热的拉曼查抬了抬下巴,命令他顶替上来玩丹恒的乳头。拉曼查早就等得不耐烦,赶紧扑过去蹲在丹恒身前,伸手就捏住了丹恒两颗发红发硬的乳头,斯科特刚才已经把乳头玩得敏感得不行,拉曼查一捏上去,丹恒就爽得浑身抖,喉咙里的呻吟瞬间拔高了一个调。拉曼查学斯科特的样子,拇指狠狠捻动乳头芯,有时候还会用指甲尖刮一下,捏够了就拽着乳头往外扯,拽得乳头长长的,疼得丹恒直抽气,可疼完之后就是更强烈的快感,逼得丹恒后穴收缩得更紧,夹得斯科特的鸡巴都更舒服了。
斯科特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攥着丹恒的腰狠狠往自己怀里拽,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水唧唧的声响,那是丹恒流出来的爱液被鸡巴搅得四处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淌得满腿都是,连地毯都湿了一大片。丹恒的小屌早就硬得发烫,因为一直被寸止憋着想射射不出来,现在被斯科特这么狠狠肏着后穴,快感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乳头被拉曼查捏得又疼又爽,后穴被大鸡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下撞都蹭在最敏感的点上,丹恒早就失了智,趴在地毯上只会哭着哼叫,眼睛里全是水雾,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粗大的鸡巴在自己肠子里进出,硬生生把他那从来没被开过的后穴撑得越来越开,原来穹那点小屌根本就不算开过,顶多就是挠痒痒,只有斯科特这么粗这么硬的鸡巴,才能叫做爱。
拉曼查捏着丹恒的乳头玩了半天,指尖把那两颗已经发红发硬的乳头搓得发烫,还是觉得不够过瘾,他顺着丹恒的胸膛往下蹭了蹭,鼻尖蹭过丹恒汗湿的皮肤,带着浓重腥甜的汗味钻进鼻腔里,让他更兴奋了。他干脆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丹恒左边那颗乳头,嘴唇包住整个凸起的乳头芯,舌尖顺着乳头周围的乳晕打圈,然后用力吸了一口,直接把整颗乳头吸进了嘴里,含着往外拉扯。
丹恒本来就被斯科特的大鸡巴肏得浑身发颤,每一下抽插都撞得他肠壁发麻,突然被含住乳头用力吸,瞬间浑身像过电一样,快感从乳头直接窜到了后穴,他下意识猛地一夹,绷紧的肠壁死死裹住斯科特抽插的鸡巴,夹得斯科特都闷哼了一声,抽插的动作都顿了半秒。拉曼查含着乳头不停吸,每一下吸都把乳头扯得长长的,变成了一根通红的长条状,叼在嘴里晃来晃去,他吸得口水顺着丹恒的胸膛往下淌,湿了一大片皮肤,凉丝丝蹭得丹恒更痒。
吸够了左边,拉曼查又松开换了右边,把左边抻成长条的乳头松开的时候,那通红的长条慢慢弹回去,还在不停颤抖,看得拉曼查眼睛更热,他张嘴含住右边的乳头,还是一样用力吸,没一会儿就把右边的乳头也吸成了细长的红条,比左边抻得更长,丹恒疼得直抽气,喉咙里的呻吟都变成了破碎的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得不停发抖,鸡巴硬得快要炸了,预精顺着尿道口不停往外渗,滴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湿痕。
拉曼查含着吸了半天,舌尖突然对准乳头最敏感的乳尖,狠狠刺了一下,舌尖顶着乳尖不停打转,又轻轻咬了一下,牙齿轻轻磨着那点敏感的嫩肉。这一下刺激太狠,丹恒直接嗷的一声叫出来,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后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一圈一圈紧紧绞着斯科特的鸡巴,连睾丸都因为极致的快感缩得紧紧的,憋了半天的射精冲动差点直接冲破云吟术的禁制喷出来。“主人……主人我忍不住了……”丹恒哭着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泪水,视线模糊得只能看到地毯的绒毛,身体抖得像一片风中的叶子,每一次斯科特抽插进来,他都要下意识更用力夹紧,恨不得把斯科特的鸡巴直接嵌进自己肠子里,这种被填满被撑开到极致的感觉,是穹那点细细小小的肉棒从来给不了的,穹插进来的时候连洞都填不满,顶多就是蹭蹭内壁,哪像斯科特,每一下都能蹭到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下都让他爽得快要死掉。
拉曼查松开嘴,看着两颗被吸得通红拉长的乳头,满意地笑了,他伸出手指,指尖轻轻拨弄着乳尖,指甲尖一下一下刮着充血的嫩肉:“你看这乳头都被我吸成条了,多贱啊,就喜欢被人这么玩对不对?”斯科特的大鸡巴在丹恒紧窄的肠子里抽插好久,刚开始还紧紧绷着的后穴早就被肏得软乎乎张开,原本闭得严严实实从来没被真正开过的屁眼,现在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松垮的圆,随着斯科特每一次抽插,亮晶晶的爱液哗哗往外涌,顺着臀缝淌过大腿,把膝盖下的地毯泡得发潮,整根鸡巴进出的时候都带着响亮的水啪啪声,黏腻的水声混着臀肉撞击的脆响,听得斯科特浑身发热。丹恒早就被肏得找不着北,那股又酥又麻的快感从后穴钻出来,顺着脊椎窜到头顶,把他脑子里最后一点理智都冲得烟消云散,他连哭都哭不动了,只剩下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哼唧,身体却诚实地学会了迎合,原本只会僵硬发抖的后穴,现在不用谁教,就会顺着斯科特抽插的力道,一圈一圈缠着粗硬的鸡巴往里缩,每一次斯科特抽出来,他都要把肠壁紧紧贴上去蹭,蹭得斯科特爽得低吼,抽插的力道都更重了几分。
“肏,你这小母狗还挺会夹,怪不得急着抢着要吃我的鸡巴,原来屁眼这么会缠人。”斯科特骂着,一巴掌又狠狠拍在丹恒肿起来的臀峰上,打得丹恒一颤,夹得更紧了,松垮的肉洞吸着鸡巴往里收,连最深处的肠壁都跟着收缩,裹得斯科特的龟头麻酥酥的,爽得骨头都发轻。拉曼查早就放开了丹恒的乳头,靠在旁边的会议桌上看着,手里攥着自己的鸡巴慢慢撸,看着丹恒被肏得一塌糊涂的样子,越看越兴奋,预精都渗出来沾了满手。
丹恒趴在地毯上,上半身被拉曼查揉得发红,胸膛上两颗乳头还维持着拉长泛红的样子,随着斯科特每一次撞进来,都跟着轻轻晃,汗湿的黑发贴在额头上,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的痕迹,原本清瘦利落的脸现在肿得发红,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散得没有焦点,只剩下满脑子的酸爽,每一寸肠壁都在跟着大鸡巴的动作震颤,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是穹那点细小小屌想都不敢想的——穹每次也就插进来半个龟头,在洞口蹭两下就射了,连屁眼里面什么样都没摸到,哪像斯科特,整根粗长的鸡巴塞进来,从洞口到最深处,每一寸都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下抽插都蹭到最敏感的点,酥麻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往脑子里撞。
斯科特肏了快半小时,感觉到自己也快到临界点了,他攥着丹恒的腰,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狠狠撞在丹恒最深处的敏感点上,撞得丹恒喉咙里不停发出嗬嗬的喘叫,浑身抖得像筛糠。他低头看着丹恒沾满泪水的后背,看着那两片被拍得通红的臀峰随着抽插不停弹动,看着爱液顺着鸡巴根不停往外溢,爽得低吼一声,伸手拍了拍丹恒的腰:“贱货,爽够了吗?想要射就射吧,今天本大爷赏你射一次。”斯科特的话音刚落,憋了快一个小时的快感瞬间炸开,丹恒几乎是瞬间就绷断了云吟术的禁制,整根短小的鸡巴在小腹底下猛地一跳,滚烫的精液顺着尿道口疯狂喷了出来,一股接一股射在地毯的绒毛上,染出一大片深浅不一的湿痕,射得太猛,连睾丸都跟着抽痛,他却爽得浑身抽搐,连喉咙里都挤不出完整的呻吟,只有细碎的哭嚎混着喘叫声飘出来。后穴跟着射精的动作疯狂收缩,一圈又一圈紧紧绞着斯科特的大鸡巴,软乎乎热乎的肠壁裹得斯科特也瞬间顶不住,低吼着把整根鸡巴狠狠捅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直直喷在丹恒的肠壁上,弄得丹恒浑身一颤,连剩下的精液都挤得干干净净,滴在自己的腿根上。
拉曼查站在旁边,看着丹恒瘫在地毯上喘粗气,屁眼还张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顺着洞眼慢慢往外淌,滴在地毯上,他忍不住走过去,用脚尖蹭了蹭丹恒软下来的小屌,笑着对斯科特说:“龙尊的屁穴果然紧,也就主人的大鸡巴能肏开他,那个灰毛小子也就只配在洞口蹭蹭,连开苞都做不到,真是废物。”斯科特抽着烟,伸手拽着丹恒的头发把人拉起来,让丹恒靠在自己腿上,看着丹恒失了神的样子,用指尖蹭了蹭丹恒沾满精液的嘴角:“怎么样小贱货,老子的大鸡巴比穹那个废物的小屌舒服多了吧?说,谁操你最爽。”
丹恒喘了半天,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喉咙哑得说不出话,只能顺着斯科特的话点头,眼睛湿漉漉的,沾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勾起一抹痴迷的笑:“主人……主人的大鸡巴最爽……穹的小屌就是废物……从来没肏开过我……只有主人……只有主人能把我肏得这么舒服……”他说着,还下意识扭了扭屁股,让残留在肠子里的精液往外面流了一点,沾得满屁股都是黏糊糊的,爽得他轻轻颤了一下。斯科特看着他这幅彻底被驯服的样子,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对着拉曼查抬了抬下巴:“把他收拾干净,明天我们还有活儿干,星穹列车那伙人还等着你俩过去支持辩论赛呢。”二相乐园中央电视塔的一楼演播大厅被挤得水泄不通,头顶的水晶吊灯把整个场地照得亮如白昼,满愿电视台的直播架从入口一直搭到辩论赛台,无数镜头对着台上,实时信号切向二相乐园各个角落,每一块公共显示屏前都围满了看热闹的民众,愿力像流水一样顺着各个终端涌进谒者面具里,顺着线路流进台上双方人的面具缝隙里。满愿穿着一身绣着金色雏菊的白色纱裙,站在台中央的发言席上,锁骨处的金色花形宝石折射着灯光,亮得晃眼,她脸上挂着温柔亲和的笑,抬手对着台下微微压了压,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各位二相乐园的民众,今天这场辩论赛,是幻月游戏揭幕以来第一场公开对辩,我们邀请到了星穹列车的挑战者穹,来和幸福微笑研究会对辩。”满愿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来,温柔又极具感染力,每一个字都钻进听众耳朵里,她侧过身,伸手对着台侧做出邀请的手势,“有请正方辩手,穹。”
“在正式开始之前,欢愉之主在上,愿祂普救世人,赐予欢笑,大家今天过得幸福吗?”满愿对着镜头弯了弯眼,台下立刻响起整齐的欢呼,无数民众举着写着“满愿”“幸福微笑”的牌子挥舞,满愿轻笑一声,“谢谢你们的笑容,它们就像黑暗中的灯火,如此珍贵。然而,在我们赞颂欢愉之前,请允许我提醒各位,响彻寰宇的星穹列车——并不像我们想象的英雄一般在二相乐园降下了拯救之举!”她抬手指向台侧穹站着的位置,话语顿了顿,恰到好处地给所有人留出反应的时间,台下的民众立刻响起一阵嘈杂的议论声,满能感知到场内民众情绪的起伏,嘴角笑意不变。
拉曼查和丹恒跟着星期日站在侧幕后面,脸上挂着毫无破绽的微笑,下一步就是星期日了。
“我们的世界曾因受阿哈的恩典,被温柔地描摹于画中。在那个由欢愉主宰的画中世界,人类与幻造生灵不受拘束地在那片幻想田园中和平共度了无数个百年——直到星际和平公司将我们粗暴地拖离了那片净土!他们带来所谓的星际文明,他们制定了所谓的幸福标准……他们告诉我们,人生的终极欢愉是自我关注、自我享受和自我满足!”
“他们打造五光十色的物质洪流,蒙蔽了我们的心灵,用网络向每个人的内心灌输傲慢和偏见,让我们竭尽所能取悦自己,却忘掉了真正的欢愉是和身旁的人一起微笑。愿力沦为了能源,信用点叮当作响,取代了发自肺腑的笑声。我们沉溺在焦虑、攀比和永无止境的匮乏感中,再也听不见阿哈温柔的呼唤!欢愉,这生命最本真的光芒,正在被外物所侵蚀、取代!”满愿的语气慷慨激昂,手势抬起落下都恰到好处,煽动着场下民众的情绪。聚光灯猛地转向台侧入口,灰发少年逆着光走出来,银灰色短发被灯光染成浅金色,一步步走到发言席站定。台下才稀疏地响起少数星穹列车支持者的欢呼,举着印着穹头像的应援牌都不怎么晃了。满愿等着台下的议论声停了,才笑着开口,抬抬手请穹发表开篇立论:“好了,现在请我们正方辩手,星穹列车的穹,来阐述你们的观点——你们的观点是,真正的幸福源于自由选择?”穹点点头,往前走了一步,聚光灯瞬间打在他脸上,他抬起头,金瞳明亮锐利,对着镜头扬起一个干净的笑,声音清亮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厅:“没错,我们的观点很简单——每一个人,都有选择直面真实痛苦或是沉溺虚假美梦的自由,不需要任何人以‘爱’和‘幸福’的名义替你决定。满愿女士说幸福是群体共享的欢愉,可如果这份幸福建立在剥夺他人自由意志的基础上,那它本质上就是独裁,是用所有人给乐子神献祭。”
穹话音刚落,侧幕里的丹恒就忍不住夹紧了腿,后穴里残留的精液还黏糊糊沾着肠壁,斯科特站在他身后,隔着长裤轻轻捏了捏他的臀峰,凑在他耳边低声说:“看见那个灰毛废物了?你刚才骂他骂得那么起劲,现在怎么不敢抬头看?”丹恒浑身一颤,赶紧攥紧了手里的辩手名牌,指甲都掐进了布料里,他低着头不敢出声,只能悄悄把屁股往斯科特的胯骨上蹭了蹭,讨好地蹭了蹭斯科特硬着的鸡巴,斯科特低笑一声,伸手把丹恒的手按在自己胯下,让他隔着裤子攥着那根大鸡巴轻轻揉,吓得丹恒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被旁边的星期日发现不对劲。星期日正紧紧盯着台上穹的身影,完全没发现身后两个男人的小动作——他还以为拉曼查刚才和丹恒在后台找资料找累了,靠在休息区歇着。
拉曼查靠在旁边的墙上,手里转着自己的辩手名牌,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穹的身影,心里早就把穹踩得一文不值——不就是个星核容器吗?还不是个连开苞都做不到的废物小屌,等会儿辩完,斯科特主人有的是办法收拾他,到时候把他那点废物小屌锁起来,扔去当脚垫。穹没察觉后台的暗潮涌动,他按着之前和列车组商量好的逻辑,一步步往下说:“满愿女士说星际公司带来了焦虑,可二相乐园现在的‘强制幸福’难道不焦虑吗?在街上只要流露出一点难过,就会被幸研会带走‘矫正’,明明失去了亲人,却要被逼着笑出来,这样的幸福,真的是幸福吗?你只是用虚假的美梦捂住所有人的眼睛,让自己吸取愿力,满足你的野心而已。”满愿听完穹的话,非但不生气,反而轻轻笑出了声,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高跟鞋踩在木质台面上,发出清脆哒哒的声响,一步步走到发言席边缘,逼近穹站着的位置。满愿嘴角挂着温柔的笑,眼神却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怜悯,她拿起话筒,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年轻的开拓者,试问,你见过真正的痛苦吗?星穹列车走了一个又一个星球,见过的苦难多,可你是否能抹掉他们刻在灵魂里的痛苦?”
满愿的声音骤然拔高,她伸开手臂对着台下,扫过一张张或茫然或痛苦的脸,幸福语法的能量顺着她的声音流进每一个人的意识里,精准勾起那些藏在最深处的痛苦记忆:“那些痛苦,星穹列车只会告诉我们,要直面痛苦,你要坚强,要带着痛苦活下去!可凭什么我们要带着痛苦活下去?阿哈给了我们消除痛苦的机会,我给了大家消除痛苦的机会,为什么要拒绝?”
“我没有强迫任何人,每一个走进幸福手术室的人都是自愿的,他们自愿选择忘记痛苦,选择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微笑。反倒是你们逼着这些已经得到幸福的人重新想起痛苦,逼着他们再哭一次,这就是你们所要求的真实!不允许世界上存在弱者的真实!”
满愿的话刚说完,台下就响起了潮水般的呼喊,全是“满愿”“幸福”的口号,声势大得几乎要把演播大厅的顶掀起来。侧幕后面的星期日攥紧了拳头,这样下去不太行。
“还有一件事情,我不得不告诉大家真相……众所周知,这场辩论赛的初衷,是为了谒者间的争端止于言语,也将决定胜者的权利交还给在场的各位每一个人。可星穹列车和星际和平公司这群外来者想要的,不仅仅是幻月游戏。”聚光灯在几秒钟之内打向侧幕的星期日。
“除了穹,星穹列车上还有另一名谒者。不久前,他曾化名潜入幸福研究会。而他的真实身份,是一名星际通缉犯,家族成员星期日。巧合的是,他偏偏又与受公司支持的不死途同行,一同来到了辩论现场。各位,我不会对此进行总结,以免自己的观点产生误导——我只会展示确凿无疑的事实,供你们进行判断,愿欢愉之主庇佑我们每一个人。”满愿抬了抬手,巨大的后台监控屏瞬间降了下来,屏幕上正好对着侧幕的星期日和不死途。满愿站在台上,看着现场的混乱,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她能清晰感知到场内民众的情绪,不满、猜忌、好奇,所有的情绪都转化成对她的关注,愿力正疯狂涌入她的谒者面具,这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中,非常顺利。现场瞬间爆发出更大的喧哗,所有镜头齐刷刷转向侧幕,星期日被聚光灯打了个正着,他下意识抬手挡了挡刺眼的光,耳羽轻轻晃动,脸上那温和优雅的假面瞬间垮了半分,拉曼查站在丹恒身侧,脸上本来挂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心里却早就和斯科特通过了暗号,他往前跨了一步,挡在星期日身前,反而坐实了星穹列车和星际和平公司勾结的“事实”。
星期日的身份暴露,被动性的唱名没能让他收获愿力,反而场内的质疑声越来越大,他整理了一下胸前歪掉的领带,迈步走上台,眼睛对着镜头扫过全场,声音依旧温和平稳:“我确实是橡木家系的星期日,也是幻月游戏的谒者,我没有隐瞒身份,只是还没到公布的时候。”
满愿笑着后退一步,伸手做出“请”的手势:“星期日辩手,请开始你的发言,我们不会打断你。”星期日走到发言席,抬手理了理衬衣下摆,确保它没有从马甲下面露出来,又扯了扯领带,确认它牢牢居中没有歪掉,才拿起话筒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天生的说服力:“各位,满愿说她给了大家选择,可人们终将从名为‘幸福’的梦中醒来……”
“星期日,用同谐的力量连结我和不死途先生的思想,满愿的支持者接近疯魔,我们需要更全面的思维,不能再被抓住漏洞。”丹恒的声音透过加密频道钻进星期日的终端,星期日指尖一顿,很快又稳住,同谐之力牵起丹恒、拉曼查和星期日三个人的意识。
“白昼与黑夜相等吗?义人与罪人相等吗?倘若人生来软弱,弱者们又该从哪位神明处寻得安宁?三重面相的灵魂啊,敬请聆听我的发问,如果强者的权势富贵能掩盖罪行,谁能对他们予以裁决,如果弱者为延续生存需不惜代价,谁能为他们予以担保,如果至纯善的灵魂都会犯下过错,谁能给他们予以宽慰。若以强援弱,果真是乐园的根基,又是谁徒留他们在苦难的人间哀嚎?”星期日的声音沉稳又带着悲悯,但很可惜,同谐的力量同样共享甚至是叠加了丹恒和不死途的快感——
星期日的意识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顺着同谐连结的神经窜进他的脊椎,星期日的声音猛地一抖,话筒都晃了一下,发出刺耳的电流杂音。他攥着话筒的手指紧了紧,耳羽不受控制地竖起来,金琥珀色的瞳孔瞬间缩成了小点——同谐连结是双向的,丹恒和拉曼查在后台做的事,所有快感都会完完整整传到他身上。
后台侧幕的阴影里,丹恒跪趴在铺着软垫的休息凳上,屁股高高撅着,黑色长裤早就被褪到了膝盖弯,后穴还张着,早上残留的精液混着新流出来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湿了一片米白色的软垫。斯科特靠在沙发上,两条长腿分开,让拉曼查跪在他两腿之间帮他叼鸡巴,自己则站在丹恒身后,一只脚踩着休息凳的边缘,伸手扒开丹恒两片臀肉,露出红通通湿哒哒的屁眼,手指沾着混了精液的爱液,一下一下往里捅,另一只手攥着丹恒短小的鸡巴,慢悠悠上下撸动。拉曼查含着斯科特粗黑的大鸡巴,喉咙吞得发疼,斯科特的鸡巴太长太粗,顶得他嗓子眼发涩,口水顺着斯科特的鸡巴根往下淌,滴在他自己手背上,黏糊糊的。
斯科特的手指抽插了没两下,就对着旁边站着的拉曼查抬抬下巴:“过来舔,把这小母狗的屁眼舔干净,舌头伸进去搅。”拉曼查赶紧松开斯科特的鸡巴,爬过去跪在丹恒两腿之间,脸贴在丹恒的臀缝里,舌头舔过发红的屁眼,舔得丹恒浑身一颤,快感顺着后穴窜进意识连结,直直冲到台上星期日那里。星期日站在发言席,浑身猛地一抖,原本平稳的声音瞬间破了调:“谁能给他们予以……予以宽……慰……哈啊……”那一声浪叫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吓得他赶紧捂住嘴,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酥麻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往脑子里撞,丹恒那被大鸡巴肏得发软的后穴传来的收缩感,被舌头舔着屁眼的痒意,全都清晰传到他身上,好像被舔屁眼的就是他自己。
台下的观众瞬间炸了,议论声嗡嗡往上飘,满愿站在旁边,嘴角挂着无辜的笑,假装疑惑地问:“星期日辩手,你还好吗?要不要休息一下?”星期日咬着牙,深呼吸压下那股冲上来的快感,摇了摇头,刚要开口说话,斯科特就把自己的大鸡巴怼进了丹恒的后穴,狠狠一下捅到底,撞得丹恒嗷的一声哭出来,疯狂收缩着肠壁夹鸡巴,这股快感瞬间炸开,星期日的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发言席上,他扶住桌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稍、稍等……不……不要——哈咿咿~~这是……什么感觉咕嗯?”
拉曼查舔够了屁眼,又伸手捏住丹恒两颗被吸得通红拉长的乳头,指尖搓着敏感的乳尖,指甲尖狠狠刮了一下,丹恒爽得浑身抽搐,一下子射了一次。丹恒的射精快感顺着意识连结直直冲进星期日的小腹,烫得星期日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他攥着发言席的边缘,指节泛白,原本整理得一丝不苟的银白长发散下来几缕,贴在汗湿的脖颈上,耳羽软趴趴耷拉下来,连金琥珀色的瞳孔都蒙上了一层水雾,原本站得笔竖的腿不停打颤,胯间不自觉地绷紧,那股陌生的痒意顺着小腹往下窜,弄得他自己裤裆里那根短小细嫩的鸡巴都硬了起来,顶得西裤布料微微鼓起一块。他拼命想把意识拉回来,可同谐连结的力量死死绑着他,丹恒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收缩、每一声浪叫,都完完整整落在他身上,就像他自己也跪在后台,被斯科特的大鸡巴插着,被拉曼查揉着乳头,所有快感不分彼此全都灌进他的神经里。
后台的斯科特爽得低骂一声,攥着丹恒的腰开始狠狠抽插,粗长的鸡巴进出红湿的屁眼,带出一大串亮晶晶的爱液,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后台格外清晰,每一下都撞得丹恒哭叫不止,肠壁软乎乎紧紧裹着粗硬的鸡巴,吸得斯科特骨头都发轻。斯科特一巴掌拍在丹恒泛红的臀峰上,打得臀肉一颤,夹得更紧了,丹恒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哭嚎顺着意识流冲进星期日的身体,星期日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往前扑在发言席上,话筒贴在嘴边,把那不受控制的浪叫清清楚楚传遍了全场:“噗咿咿嘿诶诶哦哦——”声音抖得破碎,又浪又软,哪里还有半分平时优雅贵公子的样子。
拉曼查跪在斯科特腿边,一边看着斯科特肏丹恒,一边伸手摸着自己硬得发胀的鸡巴,他刚被斯科特寸止了好几次,早就憋得狠了,看着丹恒被肏得死去活来,他自己也爽得浑身发颤,快感顺着连结又往星期日身上添了一把火。星期日现在只觉得浑身都烫得厉害,从后庭到乳头,再到小腹底下,全是密密麻麻的酥麻快感,他自己都分不清哪些是丹恒的,哪些是拉曼查的,只觉得屁眼发痒,好像也被人掰开舔弄,乳头发胀,好像也被人攥着揉捻,连鸡巴都硬得发疼,快要绷裂裤子,那种被无数快感包裹着的感觉,让他的媚意都翻了上来,明明理智在叫着停下来,身体却诚实地发软,连呼吸都变成了带着浪劲的喘。
满愿站在旁边,故作担忧地伸出手想扶他,眼神却扫过全场观众震惊的脸,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按照计划,斯科特会在这时候动手,故意引诱星期日用同谐力量连结三个人,让他在全场观众面前出丑,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位匹诺康尼公认的最英俊的男人淫荡浪叫的样子。满愿指尖刚碰到星期日的胳膊,就感觉到他整个人烫得吓人,银白及肩长发被汗浸湿了大半,贴在汗津津的颈侧,原本规整的燕尾礼服领口被扯开了两粒扣子,露出白皙细腻的锁骨,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发言席的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星期日咬着下唇,把又一声快要冲出来的浪叫咬碎在喉咙里,可齿缝漏出来的细碎哼唧还是顺着话筒飘了出去,金琥珀色的瞳孔水汽氤氲,原本藏着疏离锐利的眼神现在只剩下一片模糊的雾,耳羽抖个不停,原本翘起的那撮刘海早就被汗打湿,黏在汗湿的额头上,连站着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靠着发言席撑住身体,两条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下丹恒后穴的收缩都带着他自己屁眼跟着发紧发痒,好像斯科特的大鸡巴正在插他一样。
后台这边,丹恒早就被肏得失了智,他跪趴在软垫上,胳膊早就撑不住身体,整个上半身塌下去,胸口贴在凉丝丝的软垫上,乳头蹭着布料摩擦,更添了几分快感,两片臀肉被斯科特攥着,随着每一次抽插狠狠撞在斯科特腰上,红得发亮的屁眼张得圆圆的,吞着粗黑的大鸡巴进去又出来,混着斯科特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和新渗出来的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流得满垫子都是黏糊糊的,腥甜的气味飘在整个后台,闻得拉曼查更硬了。拉曼查蹲在丹恒脸前,把自己硬得发涨的鸡巴怼进丹恒张开的嘴里,逼着丹恒给他舔,丹恒只能含着鸡巴呜呜咽咽,舌头顺着龟头上的纹路一圈圈舔,口水顺着鸡巴根往下淌,浸湿了拉曼查的阴毛,拉曼查爽得攥着丹恒的头发往自己身上顶, 怼得丹恒喉咙发疼,直翻白眼,这股窒息又爽的快感也顺着连结直直冲去星期日那里。
星期日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滚出一串浪叫:“哈啊……嗯不!住手……哈咿咿……咕唔……这痒……太痒了……噗咿咿——”他的手不自觉往下伸,按在了自己鼓起的西裤裆上,隔着布料攥住了自己那根短小细嫩的硬鸡巴,刚揉了一下,就感觉到丹恒的鸡巴又射了一次,滚烫的精液喷在拉曼查手心里,那股射精的酥麻快感瞬间冲进星期日的身体,让他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裤裆里的小屌也蹦了一下,渗出一点黏糊糊的预精,沾湿了内裤,弄得他更痒了。全场观众都看傻了,原本安静的会场现在全是窃窃私语,有人举着终端开始录像,闪光灯亮个不停,可星期日根本顾不上这些了,所有理智都被翻涌上来的快感冲得一干二净,他只知道,有一根粗长的大鸡巴正在狠狠肏着,屁眼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下抽插都蹭在最敏感的点上,嘴里还含着另一个硬鸡巴,喉咙被填得死死的,乳头被人搓得发烫发硬,这种叠加起了的快感太过分了。斯科特狠狠撞在丹恒最深处,又一次让丹恒喷射出滚烫的精液,叠加的快感直接冲破了星期日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他攥着自己裆部小屌的手猛地收紧,浑身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爆出一声破碎的浪叫,裆部的西裤瞬间湿了一大片——先是滚烫的精液冲破尿道口,浸湿了内裤,紧接着膀胱不受控制地放松,带着骚味的热尿顺着裤管往下淌,大片淡黄色的湿痕迅速晕开,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顺着燕尾服的裤线往下滴,滴答滴答落在发言席的木质台面上,腥臊的气味顺着空气慢慢散开,飘进前排观众的鼻子里。
星期日整个人僵在原地,刚才那一瞬间炸开的快感还停留在神经上,浑身的骨头都软得发酥,他茫然地低头看着自己裆部那一大片刺眼的尿黄色,湿痕还在慢慢扩大,一滴淡黄色的尿珠顺着裤线往下掉,落在他黑色高筒靴的鞋头,正好顺着笔竖的裤线对齐了鞋尖——那是他最在意的细节,他要求自己永远保持整洁,领带必须居中,衬衣不能露出马甲,裤线必须对齐鞋头,可现在,他最在意的体面被撕得粉碎,裆部湿得一塌糊涂,骚味飘得全场都能闻到,他甚至当众射了精又尿了裤子。
“啊……”星期日下意识抬手捂住裆部,指尖都在发抖,金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惊恐和羞耻,银白的长发乱了,耳羽耷拉着贴在颈侧,原本优雅的贵公子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湿透的狼狈和淫靡的羞耻。穹站在发言席另一侧,刚才满愿把他晾在那里,他本来还攥着拳头等着反驳,结果就眼睁睁看着星期日从说话到发抖,再到浪叫出声,最后裆部湿了一大片,精液混着尿渗出来,那刺眼的淡黄色在白蓝拼接的燕尾服上格外显眼,穹整个人都看傻了,灰发下的金瞳瞪得圆圆的,嘴张了一半,连原本准备好的台词都忘得一干二净,完全反应不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好好的辩论赛,怎么好好的星期日突然就尿裤子射精了?
台下先是死一样的安静,紧接着爆发出震天的哄笑,有人捂着肚子弯着腰笑,有人举着终端对着星期日湿透的裆部不停拍照,尖利的嘲笑顺着声音钻进星期日的耳朵里:“哈哈哈那不是橡木家系的家主吗?怎么当众尿裤子了!”“原来传闻都是假的,什么完美贵公子,我看就是个发春的母狗吧!刚才叫得那么浪,不会是在台上发情了吧?”“你看那湿痕,不仅尿了,还射了呢!真是太丢人了,天环族的脸都被他丢光了!”“原来星穹列车的谒者就是这种货色啊,之前还说什么永恒美梦是假的,我看他自己才是满脑子都是淫荡的垃圾吧!”
潮水一样的嘲笑砸在星期日的头上,满愿抓住这个机会,立刻催动了幸福语法,淡金色的力量顺着同谐的丝线钻入星期日的脑海中。淡金色的幸福语法能量顺着同谐连结的节点疯狂翻涌,星期日刚被羞耻和快感冲垮的意识根本挡不住这股力量,满愿的指尖对着星期日的后心轻轻一按,能量就顺着脊椎窜进了他的颅骨,硬生生撬开了他意识的大门。星期日浑身一颤,捂住裆部的手慢慢垂了下来,金琥珀色的瞳孔里原本的惊恐和羞耻慢慢褪去,最后只剩下一片空洞的迷茫,接着那片迷茫又被整齐划一的温和笑意取代——他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扬,一点一点弯成标准的微笑弧度,连眼神都变得空茫又满足,原本绷紧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肩背垮下来,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怪异的顺从姿态。
满愿满意地笑了,她推着星期日的肩膀,把他转到对着全场观众的方向,对着麦克风柔声说:“看见了吗?这就是被幸福拥抱的样子,星期日辩手已经接受了幸福的洗礼,现在他要把这份幸福分享给每一个人,对不对?”星期日对着麦克风,嘴角保持着固定的微笑,喉咙里发出整齐又空洞的声音,和满愿的声音完全重合:“对,幸福,微笑,所有人都要幸福。”他说完,抬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带,把歪掉的领带重新扯回正中间,又抬手捋了捋衬衣下摆,把露出来的边角塞回马甲里,哪怕裆部还湿着,那一大片尿黄的印子清清楚楚露着,他也完全不在意了,整个人只剩下被幸福填满的空洞满足。
紧接着,星期日伸出手,摊开手掌对着空中,被谒者面具增强过的同谐之力顺着他的手掌奔涌而出,顺着电视信号、终端信号、公共显示屏的线路,瞬间蔓延到整个海原市的每一个角落。刚才所有在看直播的民众,所有守在公共显示屏前的幸研会成员,都被这股同谐力量一下子连结在了一起,幸福语法混着同谐之力钻进每一个人的意识里,瞬间冲垮了所有还在犹豫、还在反抗的意识,把满愿的指令刻进了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微笑,幸福,服从,追随满愿,抹去所有痛苦,只留下永恒的欢愉。
海原市的幸研会成员本来大多已经被幸福语法改造过,只是还有极少数人保留着自己的意识,可现在同谐之力把所有人绑在一起,幸福语法顺着连结瞬间灌满了每一个角落。海量的愿力顺着同谐的线流回来,全都涌进了满愿的谒者面具里,满愿深吸一口气,感觉到力量在身体里疯狂涨起来,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海原市的街道上,原本还在说笑逛街的民众突然停了下来,所有人的嘴角都慢慢扬了起来,变成一模一样的标准微笑,手里拿着的东西掉在地上也不管,只是呆呆站着,眼神变得空茫,嘴里齐声念着:“幸福,微笑,服从满愿。”演播大厅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突然开始疯狂闪烁,整栋电视塔都轻轻晃了一下,顺着同谐之力涌进来的愿力像海啸一样冲进满愿的章鱼面具,淡金色的光从面具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烫得她皮肤微微发麻。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在疯狂暴涨,那种快要溢出来的力量撞得她胸腔发疼,她抬手按住胸口,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嘴角勾起一抹锋利的笑——比计划得还要顺利,海原市全城的愿力都汇聚到了这里,足够击碎三副谒者面具了。
星期日站在发言席中央,嘴角还挂着那副空洞的微笑,他顺从地伸出手,从自己燕尾服的内侧口袋里摸出那副雕刻着黑色纹路的夜鸦谒者面具,恭恭敬敬地双手捧着递到满愿面前,面具原本深邃的黑色纹路在愿力冲击下开始慢慢褪色,原本锋利的棱角变得柔和,表面的光泽一点点褪去,露出底下空白的素色基底。星期日空洞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顺从地低着头,声音整齐又机械:“夜鸦面具,献给满愿大人,愿您获得永恒的幸福。”他的声音刚落,夜鸦面具表面就裂开一道细细的纹路,纹路顺着面具的轮廓慢慢延伸,很快就爬满了整个面具,淡金色的愿力顺着裂缝涌进去,发出滋滋的灼烧声,面具里原本绑定星期日灵魂的形状被瞬间冲垮,化作飞灰散在空气里。
满愿转头看向站在发言席另一侧的穹,穹站在原地,整个人早就被同谐之力捆得死死的,刚才满愿控制着星期日发动连结的时候,就顺便把他也绑进了同谐网里,他拼命反抗,可那股温柔又强大的力量早就钻进了他的意识,把他的反抗一点点磨碎,他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手脚慢慢不受控制地抬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摸进了外套内侧的口袋,摸出了那副一直藏在里面的浣熊谒者面具,然后双手捧着,一步一步朝着满愿走过去。
“不……我不能……”穹嘴里还在徒劳地反抗,可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弯起来,变成和星期日一样空洞的微笑,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顺从的低语:“献给满愿大人……浣熊面具……”他把面具递到满愿手里的时候,指尖都在发抖,可身体已经彻底被控制,只能直直站在原地,眼睛里满是不甘,可意识已经被同谐和幸福语法填满,只剩下服从的指令。满愿接过浣熊面具,能感觉到面具在愿力冲击下摇摇欲坠,她指尖微微用力,淡金色的幸语法能量顺着指尖钻进去,瞬间就听见咔哒一声脆响,浣熊面具表面也裂开了密密麻麻的纹路,碎裂。
最后,满愿抬起手,把之前拉曼查献给斯科特、斯科特又转交给她的恶狼面具击碎,八位谒者,她已经拿到了三副面具的愿力,积攒的能量足够让她在幻月游戏里稳居第一。满愿刚把碎成几块的三副面具扔到台边,体内的同谐之力还在顺着星期日的连结翻涌, 星期日被幸福语法彻底改造成了傀儡,他的同谐能力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像一张细密的网把整个演播大厅都笼罩住,所有藏在暗处的物品和意识都在同谐的力量下无所遁形。星期日空洞的金琥珀色眼睛突然亮了一下,那是同谐之力扫过穹身上藏着的东西,触发了能量共振,他缓缓抬起手,指尖直直指向穹攥紧的外套口袋,嘴角还挂着那副标准化的幸福微笑,声音机械又清晰,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厅:“你手里还有火花的黑白兔谒者面具,你没交出来,你还藏了一副。”
穹浑身一震,下意识把那侧的胳膊往身后藏,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辩解,满愿已经踩着高跟鞋慢悠悠走了过来,高跟鞋踩在木质台面上,清脆的声响像踩在穹的心脏上,每一步都让穹的后背绷紧一分。
“哦?还有一副?”满愿笑着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穹的黑色风衣领口,指尖的幸福语法能量轻轻碰了碰穹的口袋,果然感觉到了面具的能量波动,她抬眼看向穹,脸上的温柔笑意里带着一丝玩味,穹咬着下唇,拼命往后退,后背一下子撞在发言台上,身体因为被同谐捆着,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藏着面具那侧的胳膊被同谐之力拖着,一点点从身后抬了起来,暗袋的开口被慢慢撑开,露出一点黑白相间的绒布边缘,果然是那副黑白兔谒者面具。
满愿笑着摇摇头,毫无疑问,击碎了它。“斯科特先生,接下来就轮到我向你交付报酬了,星穹列车这些家伙和不死途先生就交给你了。”满愿说着,侧身让开道路,斯科特带着丹恒和拉曼查从后台走出来,丹恒已经收拾好了衣服,可脸色还是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走路的时候腿还在微微发软,屁股里还夹着斯科特射进去的精液,只能老老实实低着头,跟在斯科特身后,像个听话的小狗一样。拉曼查也早就恢复了平日里的样子,只是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眼睛死死盯着穹,像是已经看到了他被斯科特踩在脚下的样子。
穹被同谐之力捆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斯科特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斯科特摘下脸上的黑框墨镜,露出那双阴鸷狠辣的眼睛,粗糙的手掌一把捏住穹的下颌,力道大得掐得穹疼得皱起眉头,金瞳里满是愤怒和不甘,可身体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斯科特摆布。“你这个废物小屌,连自己的面具都守不住,还想来抢幻月游戏的胜利?”斯科特的声音粗哑又难听,带着满满的嘲讽,他另一只手往下滑,狠狠捏了捏穹鼓起的裤裆,能感觉到里面那点可怜的小屌,斯科特不屑地笑了笑。四副破碎的谒者面具放在发言席的台面上,淡金色的幸福语法顺着面具的裂纹钻进每一道裂缝里,顺着原本绑定的灵魂丝线逆流而上,直接扎进了三个人的意识深处。满愿抬手轻轻挥了一下,淡金色的能量瞬间爆开,像是种子掉进了早就松好土的地里,顺着意识里最阴暗潮湿的角落疯狂生长,把三个人藏在灵魂最深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卑劣欲望,一下子连根拔起,放大了千万倍刻进了骨头里……
等穹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斯科特正扯着丹恒的头发,把丹恒的脸按在自己胯间,粗大的鸡巴在丹恒嘴里来回抽插,丹恒早就被肏成了傻逼,嘴里塞满了粗大的鸡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眼睛雾蒙蒙的,口水混着斯科特的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把胸前的黑色立领卫衣全都打湿了。穹明明可以阻止,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升起来一股奇怪的兴奋感,下体那点可怜的小屌居然慢慢硬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鸡巴小,现在一看,比斯科特的差远了,看着自己的伴侣被比自己大的鸡巴肏得嗷嗷叫,他居然觉得兴奋,觉得光荣,他本来就是个只配给斯科特看着门,让斯科特操丹恒和星期日的绿帽奴!
演播大厅的幕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空茫幸福傀儡们在街头站着,完全不会打扰里面这场肮脏淫靡的群交,跟随满愿一起离开。
斯科特站在发言台的中央,光裸着下半身,粗黑硕大的鸡巴硬得发紫,龟头沾着亮晶晶的预精,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腥热的气味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丹恒跪在斯科特脚边,仰着涨红的脸张开嘴,舌尖主动舔了舔斯科特的龟头,把预精全都舔进嘴里,含糊地哼唧:“爹爹的大鸡巴好香,傻逼丹恒要吃斯科特爹爹的鸡巴。”他说着就含住整根龟头,喉咙往下缩,一口一口往深处吞,口水顺着斯科特的鸡巴根往下淌,弄湿了斯科特黑色的西装裤腰,也弄湿了自己的下巴,斯科特伸手按着丹恒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往自己胯骨上撞,撞得丹恒喉咙发疼,却还是拼命张着嘴往里吞,只会用喉咙疯狂夹着大鸡巴,爽得浑身都在抖。
穹不自觉地靠近、跪在丹恒旁边,看着斯科特的大鸡巴塞满丹恒的嘴,看着丹恒被肏得一脸享受的样子,他那点可怜的小屌居然硬得发疼,裤裆撑起一小片可怜的凸起。斯科特瞥了他一眼,轻蔑地笑了一声,抬起脚对着穹的裤裆狠狠踹了一下,正好踹在穹硬起来的小屌上,疼得穹闷哼一声,却反而爽得浑身一颤,精液居然顺着内裤漏了一点出来,沾湿了外裤布料。“你个绿帽废物看着很爽是不是?就你那点小牙签,也配想着肏人?过来,把裤子脱了,自己撸你的废物小屌,看着本大爷操你的人,让你好好过过绿帽瘾。”斯科特扯着丹恒的头发把人拽开,丹恒喘着粗气趴在地上,嘴角还挂着口水,眼睛直勾勾盯着斯科特的大鸡巴,连挪都挪不动步。
穹听话地颤抖着双手脱下裤子,露出那点短小粉嫩的小屌,只有手指半截长,软下来的时候几乎缩成一团,硬起来也只有一点点,完全比不上斯科特半根粗。穹自己握着小屌慢慢撸,看着斯科特把丹恒按在发言台上,扒开丹恒的裤子露出红通通的屁穴,斯科特对着那洞眼蹭了两下,狠狠一下就捅了进去,整根大鸡巴全都没入,丹恒嗷的一声哭出来,爽得浑身抽搐,手撑着发言台,屁股不自觉往后顶,喊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啊!主人!太爽了!太深了!肏死丹恒吧!穹的小屌根本就不够看,只有主人的大鸡巴能填满我!”
穹看着丹恒被肏得一颠一颠,臀肉撞得斯科特胯骨啪啪响,淫水顺着丹恒的大腿流到发言台上,湿了一大片,他撸得更快了,小屌突突跳着,快感从脊梁骨往脑子冲,他兴奋得语无伦次:“对……爹爹操得好……丹恒和星期日就是您的母狗,斯科特爹爹随便肏,只要您开心就都送给您操,我就当个看家的绿帽奴就行……天天帮斯科特爹爹养他们俩的屁穴,哦啊啊——”斯科特按着丹恒的腰狠狠肏了十几下,看着丹恒抖成筛子瘫在发言台上射了一地,才抽出身来,油亮的鸡巴上还沾着丹恒混着精液的淫水,一晃一晃滴在地毯上。他转脸看向跪在哪里撸得满脸通红的穹,想起上次在仙舟罗浮金人巷,就是这个灰毛傻逼设计把他阴了进去,让他当着整个金人巷的面学狗叫,丢尽了脸面,那股火气又上来了,抬脚就狠狠踩住穹露在外面的小屌,硬邦邦的鞋跟碾得穹疼得倒抽冷气,小屌都被踩得变了形,却还爽得浑身发颤,预精顺着尿道口蹭出来沾在斯科特的黑色皮鞋上。
“你个傻逼绿帽还记得上次害老子出丑的事吧?”斯科特咬着牙,鞋跟又用力碾了两下,踩得穹眼泪都出来了,趴在地上直哼哼,斯科特指着自己的皮鞋鞋尖,对着穹的脸吐了口唾沫,“就你这种废物,也配自己射精?今天老子就赏你最后一次,只能用老子穿过的臭皮鞋鞋穴射,射完老子就给你把这废物小屌锁起来,这辈子都别想再拿出来丢人现眼,听懂了没有?”
穹被踩得浑身发软,可一听斯科特说赏他最后一次,居然还兴奋得连连点头,灰扑扑的短发跟着晃动,金瞳里全是痴迷的光,连疼痛都变成了快感,他连滚带爬地凑过去,跪趴在斯科特脚边,抬头看着那只沾了点污渍的黑色皮鞋,鞋腔里还闷着斯科特穿了三天没换捂出来的酸臭脚汗味,那股味道扑面而来,冲得穹脑子都发懵,小屌却更硬了,他双手撑着地板,把自己那点短短的小屌对准了斯科特的皮鞋鞋口,轻轻蹭了蹭皮面,抬头讨好地看着斯科特:“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赏我鞋穴……我记着呢,射完就戴锁,永远锁起来,再也不让主人看着烦……”
丹恒瘫在发言台上缓过气,光着屁股爬过来凑到旁边看,伸手摸了摸穹那点小小的鸡巴,笑着对斯科特说:“主人说的对,这废物本来就不配自己操人,就配在鞋洞里射,他那点小屌留着也是占地方,锁起来刚好,省得出来丢人。”丹恒的话音刚落,拉曼查也凑了过来,星期日瘫在旁边沙发上,鸡巴硬着却根本不敢自己动,只等着斯科特什么时候赏他一口,听着这边的动静,也跟着发出呜呜的示意声,附和着丹恒的话。
斯科特嗤笑一声,伸手按住穹的后颈,狠狠把穹的胯骨往自己脚上按,硬邦邦的皮鞋鞋尖正好卡住穹那点短小的龟头,撑得尿道口微微张开,斯科特穿的皮鞋皮面厚,鞋腔窄,可穹的废物龟头还是能塞进去,被鞋口牢牢箍住,那股闷臭的汗臭味顺着龟头钻进尿道,烫得穹浑身一颤,瞬间就有了射的感觉。穹握着自己的小屌,慢慢往鞋腔里怼,龟头蹭着鞋内衬的布料,粗糙的布料磨得龟头敏感的黏膜发烫,斯科特的脚汗早就把内衬弄湿了,黏糊糊带着咸臭味。穹整个短小的鸡巴都挤进了斯科特的皮鞋鞋腔里,被又闷又臭的鞋内衬紧紧箍着,龟头蹭着满是脚汗的粗糙布料,每一下晃动都磨得他敏感的神经直跳。他攥着皮鞋鞋帮,腰一挺一挺地慢慢蹭,腥热的酸臭味从鞋里往鼻腔里钻,混着斯科特身上的男人气息,早就把他脑子冲得一团浆糊,只剩下那点翻涌上来的快感,小屌在鞋腔里突突直跳,没蹭几下就撑不住,一股热烫的精液“噗”地全射在了皮鞋里面,沾得鞋内衬湿乎乎一片,全是他那点稀得像水的劣质精液。射完之后穹软得浑身发抖,小屌还缩在鞋腔里,连抽出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地上大口喘气,鼻尖蹭着斯科特的皮鞋鞋面,满鼻子都是那股混合了精液和脚汗的臭味,他却觉得比什么都香。
斯科特看着穹瘫在自己脚边射得直抽抽,一脸满足的贱样,忍不住轻蔑地啐了一口,直接把皮鞋从穹胯那里拽出来,穹那软下来的小屌跟着滑出来,还沾着皮鞋里的脚汗和他自己的精液,黏糊糊耷拉在耻骨上,一点精气神都没有。斯科特直接抬起干净的那只鞋,鞋底对着穹的脸踩下去,结结实实把穹的整张脸踩在了地毯上,硬邦邦的橡胶鞋底压得穹颧骨生疼,呼吸都只能从鼻子缝隙里透出来,带着地毯上沾到的脚臭味,钻进穹的肺里。斯科特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脚上,踩着穹的脸来回碾了两下,鞋底的纹路蹭得穹脸颊发红发疼,他粗着嗓子开口,语气里全是施虐者的傲慢:“怎么,废物射爽了?老子给你的鞋穴舒服吧?记住这个味,以后你要是敢偷偷把锁打开撸,老子就把你的小屌照公开。”
穹被踩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他努力张着嘴,从鞋底的缝隙里挤出声音,金瞳里全是卑微的讨好,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没有:“谢……谢谢主人赏的鞋穴……舒服……太舒服了……以后再也不撸了……小屌留着就是给主人锁的……”他说着,还主动伸出舌头,隔着鞋底舔了舔,软滑的舌尖蹭着橡胶鞋底,斯科特笑得更狠了,脚下又加了点力气,踩得穹鼻子都开始发疼,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混着鞋底沾的灰尘,把脸上弄得脏兮兮的。
“既然知道舒服,那就给老子学狗叫,叫得好听了,老子今天就放你一马,叫得不好听,老子今天直接把你这废物小屌踩烂,听见没有?”斯科特踩着穹的脸,脚尖时不时蹭一下穹的嘴唇,把沾了灰尘的鞋底蹭进穹嘴里,硌得穹牙龈发疼,穹只能乖乖张嘴含着鞋底边缘,舌头舔着干净的鞋底内侧,努力发出汪汪的狗叫声,声音含糊又黏糊,全因为嘴被鞋底堵着:“汪……汪汪……斯科特爹爹,汪汪……傻逼废物贱狗穹是主人的看门狗……汪汪……”斯科特踩着穹的脸听完了狗叫,才心满意足地把脚挪开,丹恒早就在旁边光着屁股扭着腰等得急了,见斯科特挪开脚,立刻扑过去把斯科特按回沙发里,自己扒着斯科特的腰,主动把翘起来的屁股凑过去,让斯科特的大鸡巴对准自己早就水汪汪的屁穴。斯科特笑着搂住丹恒的腰,对着那张合不停的软洞狠狠一捅,整根粗黑的鸡巴直接捅进最深处,顶得丹恒浑身一颤,爽得差点叫出声来,腰一下子软了,直接跨坐在斯科特腿上,双手搭着斯科特的肩膀,自己上下晃着屁股,把大鸡巴往自己肠子里送。
丹恒的屁穴早就被肏得松垮又敏感,每一次坐下都能把整根鸡巴吞进去,肠壁软乎乎地裹着粗硬的鸡巴,一圈一圈缩着挤,水淋淋的淫水顺着鸡巴根往下淌,浸湿了斯科特的大腿,也沾湿了丹恒自己的臀缝,每一下起身都带着黏腻的拉丝声,混着臀肉撞在斯科特胯骨上的啪啪响,听得整个演播厅都淫靡不堪。丹恒被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头歪在斯科特肩膀上,一口一口叼着斯科特的脖子咬,留下一个个红红的印子,嘴里还不停哼唧:“爹爹的鸡巴太爽了……比穹那点废物小牙签舒服一万倍……啊……顶到肠子了……爹爹肏死我……”
斯科特任由丹恒在自己腿上晃着屁股,腾出两只手,对着站在沙发旁边,浑身都在抖的星期日招了招手:“过来,小贱人,过来让老子亲。”星期日早就被幸福语法冲得魂都飞了,脸上还挂着优雅贵气的假面,可下半身早就硬得发烫,长长的银白头发披散下来,耳羽都因为兴奋微微发颤,他听见斯科特喊他,立刻迈着腿走过去,乖乖弯腰俯身,把自己的嘴凑了上去。斯科特直接伸手捏住星期日的下巴,把他的嘴掰开,舌头直接探了进去,缠住星期日软滑的舌头狠狠搅动,把星期日嘴里的津液全都吸了出来,星期日浑身发软,直接趴在斯科特胸口,闭着眼睛任由斯科特亲,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手还不老实地摸着斯科特露在外面的胸膛,指尖轻轻划过腹肌,惹得斯科特鸡巴在丹恒肠子里跳了一下,顶得丹恒嗷的一声叫出来。
斯科特亲得兴起,手顺着星期日的后背滑下去,捏住星期日柔软的屁股揉了两把,又往上摸,捏住星期日挂在胸前的乳头捻了两下,星期日爽得浑身颤,舌吻都差点跟不上节奏,只能任由斯科特摆布,整个身体都软在了斯科特怀里。丹恒被顶得爽,也不嫉妒,反而夹得更紧了,加快了晃屁股的速度,把斯科特的鸡巴吞得更深,淫水淌得更多,连斯科特沙发的真皮坐垫都湿了一大块。
穹被斯科特踩完脸,就乖乖跪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手里抱着斯科特脱下来那只沾满他精液和脚汗的臭皮鞋,凑在鼻子底下不停闻,粗糙的皮革沾着一层薄薄的脚汗,混着他刚才射进去的稀精味道,腥热酸臭的气味往鼻腔里钻,把他最后一点理智都冲没了。他乖乖把裤子脱到膝盖弯,露出那截软下来又慢慢硬起来的短小屌,只有斯科特鸡巴一半粗不到,勃起了也只有短短一截,露在耻骨外面可怜巴巴地挺着,龟头涨得粉粉嫩嫩,渗出一点黏糊糊的预精沾在尿道口。穹一只手抱着臭皮鞋贴紧鼻子,另一只手攥着自己的小屌慢慢撸,皮肤蹭着敏感的龟头黏膜,每一下都让他舒服得微微抖,鼻尖塞满了斯科特的脚臭味,比任何春药都管用,小屌没揉两下就硬得发烫,突突地跳着往他手心里顶。
沙发上斯科特的抽插节奏丝毫没被打断,他一边含着星期日的舌尖疯狂搅动,把星期日嘴里的津液吸得干干净净,一边伸手托着丹恒的臀峰,每一次丹恒往下坐,他都往上狠狠顶,粗大的龟头撞在丹恒最深处的敏感肠壁上,撞得丹恒浑身抽抽,连夹鸡巴的力道都乱了。星期日整个身体都趴在斯科特胸口,银白及肩的长发散下来,披在斯科特和丹恒身上,耳羽因为过度兴奋炸了起来,金琥珀色的瞳孔湿乎乎蒙着一层水雾,嘴被斯科特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下身早就硬得发疼,裆部的西装裤撑起一个显眼的凸起,他忍不住扭了扭胯,把自己硬起来的鸡巴往斯科特腿上蹭,蹭得斯科特笑出了声,松开星期日的嘴,伸手捏住他的后颈往下按,咬着他的耳垂低骂:“急什么?等老子操完丹恒,就轮到你的骚屁穴了,今天让你好好尝尝被大鸡巴塞满的滋味。”
星期日的脸瞬间红到了耳尖,连耳羽尖都泛了粉,他咬着嘴唇不敢说话,只能乖乖趴在斯科特胸口,任由斯科特一只手捏着他的乳头玩,另一只手托着丹恒的屁股抽插,嘴里溢出细细的浪叫:“哈啊……我……我等着主人……主人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我的屁穴早就准备好了……全都是主人的……”他说着,伸手捏住丹恒的下巴,转过去对着自己,低头就吻了上去,舌头钻进丹恒嘴里,和丹恒缠在一起,两个被驯服的贱货互相交换着斯科特的精液味道,吻得口水直流,引得斯科特更爽了,抽插的速度瞬间加快,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水淋淋的啪啪声,震得整个房间都在晃。
丹恒被撞得脑子一片空白,他坐在斯科特腿上,腰都晃酸了,可就是停不下来,后穴里塞满了粗硬的大鸡巴,每一下都蹭得肠壁发麻,那种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窜到头顶,比运转任何云吟术都舒畅,他被星期日吻得喘不过气,只能张开嘴任由对方折腾,屁股却夹得更紧了,一圈一圈绞着斯科特的鸡巴,淫水顺着斯科特的大腿往下流,流进沙发缝隙里,弄湿了一大片。“爹爹……爹爹太爽了……”斯科特攥着丹恒的腰把人按在沙发扶手上,让丹恒撅着高高的臀对着自己,每一次抽插都能把整根粗黑的鸡巴没到根部,胯骨狠狠撞在臀峰上,溅得周围的淫水跟着乱颤。丹恒早就被肏得浑身发软,双手抓着沙发扶手的真皮表层,指节都因为用力泛了白,指尖陷进去深深的印子,后背绷紧成一道漂亮的弧线,汗湿的黑发贴在脊背上,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晃动。从丹恒屁穴里溢出来的淫水混着之前斯科特射在里面的精液,早就顺着臀缝流得到处都是,沾湿了斯科特的手,也沾湿了丹恒整条大腿,皮肤滑腻腻的泛着水光。
斯科特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粗大的鸡巴在丹恒的肠子里进进出出,把混着精液的淫水搅得不停往外翻涌,每抽出来一次,就带着一大串透明黏腻的拉丝,拉得长长的挂在洞口,连斯科特的耻骨上都沾了厚厚一层。等到斯科特再狠狠撞进去,拉丝就被扯断,溅得臀峰周围到处都是,细碎的泡沫顺着鸡巴根慢慢涌出来,越积越多,白花花的泛着水光,沾在丹恒淡粉色的臀缝周围,把原本干净的皮肤弄得黏糊糊脏兮兮的。那些泡沫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破裂又不停生成,每一下撞击都挤出来更多,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湿痕。
穹跪在不远处的地毯上,刚把臭皮鞋里的精液舔干净,嘴角还沾着斯科特的脚汗,抬着头一眼就看见丹恒臀上那堆白花花的泡沫,小屌瞬间硬得更厉害,他攥着自己那点短小的鸡巴撸得更快,金瞳里全是痴迷,连呼吸都跟着抽插的节奏变快:“主人肏得太爽了……丹恒的骚屁眼流了这么多水还起白沫了,肯定舒服坏了……”穹一边说,一边凑过去,用指尖沾了一点泡沫放进嘴里舔了舔,咸腥的味道混着淫水的黏腻,让穹爽得浑身一颤,恨不得立刻趴在丹恒屁眼上把那些泡沫都舔干净。
斯科特低头看着那堆白花花泛着光的泡沫,粗黑的鸡巴每一次进出都要蹭过泡沫,把泡沫蹭得满鸡巴都是,连他的阴毛上都沾了细碎的白沫,黏糊糊缠在一起,他爽得低吼一声,一巴掌狠狠拍在丹恒的臀峰上,打得臀肉抖个不停,泡沫跟着溅起来,溅到了丹恒的后背上:“你这小母狗,屁眼怎么这么骚,流这么多水还起白沫,是不是早就盼着老子的大鸡巴肏你了?”斯科特伸手分开丹恒的两片臀峰,把洞口露出来,就能看见紧致的肉洞被鸡巴撑得圆圆的,周围全是黏腻的白沫,淫水混着精液顺着洞眼往下淌,泡沫越积越厚,被鸡巴抽插得不停变换形状,有的挂在洞口边缘,有的沾在臀毛上,还有的顺着大腿流到小腿,把脚踝都弄得黏糊糊的。
丹恒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爽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丹恒软成一滩泥歪在沙发上,还不忘伸手去帮穹撸着小屌,把穹那点可怜巴巴的劣等精液挤出来,射得自己满手都是,两个人的目光都黏在斯科特身上,盯着他刚抽出来还沾着白泡沫和淫水的大鸡巴直咽口水。星期日早就等得急了,优雅贵气的假面早就被欲望泡得软透,只是还残存着最后一点当家主的矜持,背挺得直竖的,尽量保持着挺胸抬头的端庄样子,可裆部早就硬得发疼,西裤撑起的凸起沾了一片预精的湿痕,眼睛直勾勾盯着斯科特的鸡巴,耳羽尖都因为兴奋不停发颤。
斯科特慢悠悠靠在沙发背上,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着星期日勾了勾手指:“过来啊,不是早就盼着吃我的鸡巴了?怎么,还要我请你?”星期日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咬着下唇犹豫不到两秒,就手忙脚乱地解开燕尾服的扣子,把整身衣服往下脱,金臂环摘下来放在茶几上,连内裤都一把扯下来,露出自己那截短小细嫩的鸡巴,软乎乎耷拉在耻骨上,因为兴奋慢慢涨起来也才短短一截,比丹恒的还小一圈。他红着脸转过身,对着斯科特慢慢弯腰,把白白嫩嫩的屁股撅了起来,屁眼紧紧闭着,粉嫩嫩的洞眼还没开过,泛着薄薄的水光——星期日这辈子都保持着完美形象,连自己撸都很少,更别说被人插,和丹恒一样,虽然和穹做过但是……太小了,这次才称得上是实打实的初次开苞。
斯科特伸手抹了一把丹恒屁眼上沾的带泡沫的淫水,沾满手之后就直接按住星期日的屁眼,把黏糊糊的淫水抹进去,指尖顶了顶紧致的肉洞,星期日浑身一颤,差点直接软倒在斯科特腿上,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哼唧,赶紧伸手扶住沙发靠背,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啊……主人……轻、轻一点……”斯科特笑着把自己粗硬的大鸡巴对准洞口,慢慢往里顶,刚进去半个龟头就把星期日的屁眼撑得裂开,疼得星期日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耳羽一下子炸开来,他攥着沙发靠背的手紧得指节泛白,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嘴里嘶嘶抽着气,愣是没敢叫太大声,还顾着自己最后那点体面。
“撑住,”斯科特低喝一声,狠狠往前一送,整根粗黑的鸡巴直接捅到底,顶得星期日浑身一震,瞬间破了功,一声浪叫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蹦出来:“哈啊——!”那一声浪叫又软又甜,混着疼和说不清的爽,震得穹和丹恒都抬头看,星期日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那股从屁眼深处炸开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窜到头顶,把他脑子里所有关于秩序、关于理想、关于民众的东西全都冲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斯科特这根捅进自己肠子的大鸡巴,每一寸肠壁都被撑得满满当当,那种发胀又发痒的快感,从来没有过……粗硬的龟头死死顶着星期日最深处的肠壁,那种被硬生生撑满的胀痛混着酥麻的快感炸开来,星期日原本还绷着的脊背一下子软了,整个人往前扑,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的真皮,指甲都快要把皮子刮破。他憋了半天的浪叫终于不受控制地冲出来,一声接着一声,甜得发腻的调子混着粗重的喘息,顺着整个房间飘开,原本端着的优雅贵气架子碎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被大鸡巴肏出来的本能。“哈啊……哈啊……太、太粗了……主人的鸡巴太粗了……顶到……顶到这里了……”星期日语无伦次地哼着,微微侧过脸,瞳孔早就蒙了一层水雾,连焦点都散了,头发汗湿了贴在脸颊和颈后,耳羽因为浑身不停发抖而跟着轻轻晃,原本挺竖的腰现在软成了水,只能靠着沙发靠背撑着,臀往后撅得高高的,把整个重量都压在斯科特的鸡巴上。
斯科特伸手捏住星期日的腰,指尖掐着他软乎乎的腰窝,故意动了动胯,顶得星期日嗷一声叫出来,整个人都往前弹了一下:“怎么,刚才不是还要脸吗?怎么现在叫得这么浪?”斯科特低笑着,故意不帮他动,就把鸡巴硬邦邦堵在他肠子里,逗得星期日急得直扭屁股,软乎乎的臀肉蹭着斯科特的耻骨,把沾在上面的淫水和泡沫蹭得斯科特满肚子都是。“主人……主人动一动……求你了……好舒服……就是这里……”星期日急得带着哭腔哼,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鸡巴把整个肠子都撑得满满当当,每一丝黏膜都贴在滚烫的鸡巴上,斯科特稍微动一下,就能蹭得他浑身发麻,脑子里面本来还装着齐响诗班的调律、橡木家系的账目、匹诺康尼的永恒美梦,现在全都被这根鸡巴挤得没了位置,只剩下粗黑滚烫的轮廓,连思考都做不到,只剩下“要更爽”“要顶得更深”的本能。
见星期日急得直哭,斯科特才满意地托着他的腰,慢悠悠往上顶了两下,刚顶了没几下,星期日就自己抓住了节奏,他咬着牙,双手攥紧沙发靠背,腰腹一收一放,自己对着斯科特的鸡巴往下坐,一下比一下用力,刚开始还只是慢慢动,怕疼又怕失了形象,可坐了没十来下,那股快感就冲得他什么都顾不上了,动作越来越疯,臀峰撞在斯科特胯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震得整个沙发都跟着轻轻晃。每一次坐下去,都能把整根鸡巴完全吞进去,龟头直直怼在最深处的敏感点,撞得星期日浑身抽抽,浪叫一声比一声大,连隔壁候场的工作人员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他却半点都不在乎了,满脑子只剩下斯科特的大鸡巴,连骨头缝都透着爽。
“哈啊……嗯不!不对……不对……再深一点……哈咿咿~~咕噗哈哦!!?咕嗯呼啾……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噗哈哦哦~~”星期日疯了一样往上抬屁股再坐下,每一下都砸得胯骨生疼,可就是疼也舍不得停下来,肠壁被粗硬的鸡巴磨得又麻又痒,那种酥酥麻麻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往脑子里撞,把他最后那点矜持、那点理智、那点体面全都撞得稀碎。两颗淡粉的乳头随着他上下晃动的动作不停跳,汗顺着颈窝往下淌,流进沟壑里,把皮肤浸得发亮。穹手里攥着自己的小屌慢慢撸,眼睛直勾勾盯着星期日被肏开的屁股,看着那粉嫩嫩的屁眼随着每次坐鸡巴张开又合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和斯科特的精液,每一下都吸着鸡巴往里面收,看得他撸得更快了。
斯科特伸手抓住星期日的头发,往后狠狠一拽,把星期日的脸抬起来,露出他的发情脸——平时干净清瘦的脸现在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泪混着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哪里还有半分神主日的圣洁感,分明就是个被大鸡巴肏爽了的骚母狗。“贱货就是贱货,不管装得多么高贵,挨上大鸡巴就露馅了对不对?”斯科特低笑着,另一只手狠狠拍在星期日翘起来的臀峰上,打得那软乎乎的肉狠狠颤了一下,星期日嗷一声浪叫,坐得更狠了,屁股撞得斯科特胯骨啪啪响,连沙发都发出吱呀的晃动声。
“是……我就是贱货……我就是主人的骚母狗……哈啊~~太爽了……主人的大鸡巴……把我肠子都顶松了……以前都是错的……只有大鸡巴顶在这里才舒服……”星期日疯了一样扭着腰,整个人都挂在沙发靠背上,屁股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臀肉因为用力而绷紧又放松,每一次坐下去都能听见水淋淋的啪叽声,那是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被鸡巴撞得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到小腿,再滴在地毯上,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他能清晰感觉到斯科特的鸡巴在自己肠子里跳,滚烫的青筋蹭着敏感的肠壁,每一下起伏都把快感推到顶点,脑子里早就被撑得满满当当,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只有斯科特粗黑大鸡巴的形状,连他信奉了一辈子的永恒美梦,都比不上被大鸡巴塞满这一刻的快乐,他甚至开始恨自己以前为什么要装清高,为什么不早点找大鸡巴爽,白白忍了这么多年的痒。
斯科特抓着他的腰帮他往下压,让他每一下都坐得更狠,顶得更深,粗大的龟头撞在肠壁最深处,撞得星期日爽得浑身都在抖,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主人……主人我快射了……我的小屌硬得疼……求你……”星期日哭唧唧哼着,他那截短小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烫,一滴一滴预精顺着尿道口往下淌,沾得肚子上都是黏糊糊的。斯科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那截短短小小的可怜鸡巴,忍不住笑了,伸手捞过去,用虎口捏住那点小玩意,帮他撸了两下:“想射就射吧,贱母狗。”得了斯科特准许,星期日爽得浑身一抽,攥着沙发靠背的手直接抓下一块脱落的真皮碎块,整根短小的鸡巴在斯科特掌心里猛地跳了一下,滚烫的稀精液一下子喷了出来,射得斯科特满手都是,还溅了几滴在星期日自己白白的肚皮上,顺着肚脐往下流,蹭得满肚子黏糊糊。射完之后他还没停,屁股依旧疯一样往斯科特胯骨上砸,哪怕前列腺爽得发麻,连腿都抖得快要站不住,也舍不得把鸡巴从自己肠子里拔出来,满脑子都是被撑得发胀的快感,只剩下斯科特那根滚烫大鸡巴的轮廓,别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还没够……主人……我还没够……哈啊……再肏我……再肏深一点……”星期日哭着哼,声音都哑得不成样子,可浪叫的调子半点没降,反而越来越放开,整个人都疯了,把橡木家系家主、齐响诗班神主日的身份全扔到了九霄云外,现在他只是斯科特胯下等着被肏爽的骚母狗,只要能被这根大鸡巴塞满,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跪在另一边地毯上的穹早就看傻了,手里攥着斯科特的臭鞋子一边闻一边撸自己的小屌,那截劣等小屌硬得发烫,撸了半天都没射,眼睛直勾勾盯着星期日晃动的屁股,看着那粉嫩嫩的屁眼被斯科特的大鸡巴撑得开开合合,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每一次坐下去都能挤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浊液顺着大腿往下流,看得他口干舌燥,撸小屌的速度越来越快,预精渗出来沾得满手都是,顺着指缝往下滴,滴在他跪着的地毯上。穹忍不住把鼻子往臭鞋子里拱得更深,酸臭的脚汗味道混着之前射进去的稀精味道冲进鼻腔,把他那点仅存的理智冲得一干二净,脑子里只剩下斯科特的大鸡巴和星期日被肏得浪叫的样子,他忍不住对比自己那点可怜的小玩意,斯科特的鸡巴粗得能把星期日的屁眼撑得裂开,自己的鸡巴勃起了才短短一截,连星期日的屁眼都插不进去半截,更别说顶到最深的敏感点了,他就是个没用的废物,只配跪在地上闻着斯科特主人的臭鞋子撸管,连被主人肏的资格都没有。想到这里穹就更兴奋了,小屌在手里突突跳得更厉害,他低着头,脸埋在臭鞋子的鞋口,小声哼着,撸得越来越快,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了白。
瘫在沙发另一边的丹恒也没闲着,他被肏得浑身发软,屁眼还张着,沾着斯科特的精液不停往外淌,他靠在沙发扶手上,伸手摸着自己软下来的小屌,看着斯科特肏星期日,慢慢又硬了起来,他一边轻轻撸着自己的小屌,一边跟着浪叫,嘴里不停夸斯科特的大鸡巴:“主人太厉害了……星期日都被主人肏得傻了,满脑子全是主人的大鸡巴了……比穹废物的小屌厉害一万倍……”星期日浑身瘫软挂在斯科特身上,连站着的力气都没了,后穴还夹着斯科特的鸡巴不肯松,直到斯科特扯着他的后颈把自己拔出来,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大腿直接淌到脚面,他才迷迷糊糊睁开眼,那点蒙着水雾的瞳孔里还映着斯科特的大鸡巴,连脑子都还是那根粗黑鸡巴的形状,半点转不动。斯科特擦干净身上的淫水,拽着两个人的头发往门外走,这两个曾经名头响亮的大人物,变成了斯科特带回星际和平公司的战利品。
回到星际和平公司的总部之后,斯科特专门找来了裁缝,给星期日和丹恒改了原来常穿的衣服——给星期日改的就是他平时穿的那件白蓝拼接燕尾服,裁缝按照斯科特的要求,在燕尾服的后臀位置挖了一个圆圆的大洞,刚好露出星期日粉嫩松弛的屁眼,里面只穿了一条细带黑色丁字裤,丁字裤的细带卡在臀缝里,刚好把屁眼周围的皮肤挤得微微鼓起来,那个挖开的洞口一走路就会随着脚步晃动,露出一点点粉嫩的洞眼,连沾在上面的亮晶晶淫水都能被人看见。丹恒的那件黑色立领卫衣也被改了,下摆和后腰位置挖了两个长方形的洞,一个露着他挺翘的臀峰,一个刚好让鸡巴能从洞里露出来,里面配了一条酒红色丁字裤,把那截小小的鸡巴勒得紧紧的,稍微硬一点就能从布料缝里鼓出来,一目了然。
两个人都心甘情愿,穿好衣服站在镜子面前,星期日还对着镜子转了个圈,看着自己露出来的屁眼,红着脸摸了摸,一点都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兴奋——本来嘛,高贵的神主日已经死了,现在他就是斯科特主人送给大家公用的骚母狗,露着屁眼给大家看,等着别人来肏,才是他该做的事。丹恒也对着镜子扯了扯卫衣的下摆,让露出来的鸡巴更显眼一点,捏了捏自己翘起来的屁股,觉得这样穿比原来光溜溜还舒服,因为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盯着他露出来的肉看,都想着什么时候能肏一顿,这种被所有人当成肉便器的感觉,才是最爽的。
斯科特专门开了一层办公区给两个人安排了工位,就在公司最热闹的开放办公区中间,一张桌子摆一把椅子,要求两个人只要上班时间,就必须分开腿坐着,露着肉给大家看,不管是哪个职员,不管是高层还是实习生,只要想肏,随时都能过来,不用打招呼,直接上来脱裤子插就行,连钱都不用花,这是斯科特赏给大家的福利。第一天上班就挤满了人,排队排到了楼梯口,一个个都拿着硬起来的鸡巴等着肏。
穹?穹只能拿着自己签好的卖身契站在玻璃外面看着,卖身契把他所有的星穹列车出行权限、所有攒下来的信用点全都抵押给了斯科特,就为了买几张星期日和丹恒露着屁股被肏的照片。斯科特定的价高得离谱,他就只好当公司最底层的清洁杂役,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擦干净整栋楼的厕所和走廊,还要帮各个部门换饮用水桶,扛着几十斤的水桶爬十几层楼,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一个月赚的那点信用点,连买一张高清照片都不够,只能攒半个月才能换一张模糊的拍立得。每天下班之后,穹都躲在自己那间只有几平米的员工宿舍里,把攒下来的照片铺在硬木板床上,趴在床边上,一边闻着从星际和平公司偷拿出来的、斯科特换下来沾了脚汗的臭袜子,一边攥着自己那截可怜的劣等小屌慢慢撸。
今天穹刚好攒够了三个月的加班费,换了张刚拍的高清照片,看着丹恒和星期日那截比自己还小一点的小屌,心里既自卑又兴奋,明明自己先肏过的,现在都天天被别人肏,能吃到大鸡巴,自己却只能在这里看着照片撸管,谁让自己天生就是劣等货,小屌配不上享用屁穴,又得罪过斯科特主人,更不配被主人当成公用肉便器,只配在底层累死累活攒钱买照片,穹想着,撸小屌的速度又快了一点,预精顺着尿道口渗出来,沾得满手都是,滴在照片上,把星期日露出来的粉嫩屁眼沾得黏糊糊的,穹赶紧伸出舌头舔掉,连自己的稀精都觉得甜,因为这沾了照片上肉便器的味道。
而开放办公区这边,根本就没停过,丹恒坐在工位上,椅子早就被肏得滑到了桌子下面,他分开双腿,后腰露着鸡巴的那个洞刚好对着过道,本来就小的鸡巴被丁字裤勒得紧紧的,现在被路过的职员随手捏了两下,很快就硬了,从挖开的洞里支棱出来,一小截红通通的龟头露在外面,晃来晃去。丹恒本来还在整理公司的档案,被肏了一上午,肠子里还留着不知道多少人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把黑色的裤子染得湿乎乎一大片,他也懒得擦,只是乖乖趴在桌子上,把屁股翘得高高的,露着后腰挖开的那个洞,等着下一个人过来肏。
星期日也差不多,他本来就负责接待来访者,坐在前台的位置上,分开双腿靠着椅子背,白蓝燕尾服的后臀挖开的洞对着门口,一有客户进来,就能直接看见他露出来的屁眼,丁字裤的细带卡在臀缝里,把本来就粉嫩的皮肤挤得发涨,洞眼还微微张着,随时等着有人进来插。前台旁边放着一个小篮子,里面放着消毒湿巾和润滑剂,都是免费给大家用的,只要路过的职员忍不住了,就能直接走到星期日身后,扒开丁字裤抹上润滑剂,直接插进去肏,星期日也不会停下手里的活,就算被肏得浑身发颤,也照样能笑着给来访者递文件,只是浪叫的声音会忍不住从喉咙里飘出来,吓得新来的客户半天回不过神,熟客早就习以为常,甚至还能一边谈生意一边伸手摸星期日露出来的乳头,摸得星期日浪叫更大声,生意也谈得更顺利。而那位石心十人之一的砂金总监被斯科特联合满愿调教成人前总监人后除臭器就是后话了。现在整个开放办公区都飘着淡淡的淫臭味,混合着复印纸的油墨味,变成了星际和平公司最特别的味道,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心照不宣,手不自觉往裤裆里摸,随时准备过去蹭一炮,反正这两个大人物本来就是斯科特放出来的公用肉便器,不用白不用。
丹恒被排在队尾的一个程序员肏得浑身发颤,那个程序员年轻力壮,鸡巴比一般人粗一圈,顶得丹恒前列腺发麻,连打字的手都抓不住鼠标,键盘上沾了一大片淫水和精液,他也不管,只是把屁股翘得更高,嘴里小声哼着:“对……顶深一点……肏烂我这个骚屁眼……谁都可以来肏,我就是给大家爽的肉便器……”那个程序员射完之后,直接把鸡巴抽出来擦都不擦,就回去继续改bug了,丹恒的屁眼里还留着满满一肚子热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流到椅子上,浸湿了椅垫。
星期日刚给一个客户办完手续,就被部门经理拽到了茶水间,部门经理把咖啡往台子上一放,直接拽开星期日的燕尾服,扯着丁字裤往下拉,对准了那个早就张着的粉嫩屁眼就插进去,星期日靠在冰冷的咖啡机上,双手抓着咖啡机的把手,浪叫得整个楼层都能听见:“啊……经理你的鸡巴好粗……顶得我好爽……比昨天那个实习生的大太多了……”部门经理肏得很爽,一边抽插一边揉着星期日露在外面的乳头,骂道:“你个神主日本来不是装得挺圣洁吗?现在还不是被我们肏得叫得这么浪,也就斯科特大人能镇得住你这贱货。”星期日被骂得更兴奋,屁眼狠狠夹着经理的鸡巴,晃着屁股迎合,烫人的精液喷出来之后,他整理好衣服,只留下屁眼那个洞露着,坐回前台继续接待下一个客户,脸上还挂着恰到好处的优雅微笑,只是裤腿上沾着的精液印子清清楚楚,谁都能看见。
#### 蒙德暗夜英雄迪卢克·莱艮芬德战败沦为公共壁屄 稻妻荒泷一斗街头展示淫穴最终共居至冬厕所 两大强者彻底沦为专供愚人众免费内射射精容器
须弥城的教令院穹顶原本永远沐浴在风与暖阳里,镀金旅团的商人会在教令院门口的大广场摆上新鲜的椰枣和香料,来自各个学派的学者抱着厚厚的论文挤过拱门,耳边永远是风棕榈叶子晃出来的沙沙声,还有教令院学生讨论论文时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世界树的异变就发生在这样的一天,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而安定的一天。
[博士]在挪德卡莱的死亡的确是真的,但那只不过是一场实验。多托雷将自己的灵魂一分为二,一半死于挪德卡莱,另一半则交由执行官[富人]保存在北国银行最隐秘的保险库中。通过必要的死亡,他绕过了草神纳西妲,直接归于地脉被世界树记录,从而借由另一半灵魂于世界树之中复苏。
靠着先后两场造神实验以及对世界树的研究,他甚至将纳西妲与世界树的联系切断。纳西妲就这样从世界中完全消失,提瓦特大陆上所有曾经存在过关于纳西妲的记录——教令院的典籍中关于草神诞生的记载、民众对她的回忆、须弥城中供奉的神像,都在短短几秒钟之内被篡改得干干净净。那些曾经见过小草神的居民,只觉得脑子里好像缺了一块什么,却完全记不起那个总是坐在净善宫的神明。
“多托雷是须弥教令院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大贤者,是世界树天生的守护者,带领教令院走出灾厄之后重归繁荣,是远赴至冬归来的执行官[博士],更是我们须弥理所当然的领导者”,这样的认知像野火一样顺着世界树蔓延到整个提瓦特,眨眼之间就取代了所有人原本的记忆,教令院的那些贤者也一个个都对他俯首帖耳。旧神已去,新贤者掌权,理所应当,没有任何人敢提出质疑,哪怕提出半个字的疑问,都会被身边立刻投来奇怪的目光,仿佛提出疑问的人脑子出了问题。
多托雷就是在这种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应当的日子里,以愚人众执行官兼教令院大贤者的身份建立了至冬与蒙德的贸易,运输须弥独有的罐装知识,换取蒙德酒业的支柱——晨曦酒庄迪卢克卢姥爷的合作。清晨的晨曦酒庄被雾气裹着,露水珠挂在葡萄园的葡萄叶尖,滚进湿润的黑土里。迪卢克坐在酒庄一楼会客厅的长桌主位,酒红色长发在脑后束得一丝不苟,只有几缕碎发垂在鬓角,遮住一点眉骨下锋利的阴影。桌对面坐的是多托雷派来的代理人,厚厚一叠合约摊在红木桌面上,油墨味混着酒庄里常年不散的葡萄酒香气飘在空气里。
迪卢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钢笔,指腹蹭过冰凉的金属笔帽,视线一行行扫过合约上的条款,连边角补充条款都没放过。多托雷开出的条件确实合理到让人挑不出错——晨曦酒庄负责提供发酵用的葡萄原浆和蒙德本地的销售渠道,须弥教令院那边负责罐装知识的包装和运输,所有的物流风险全由教令院承担,利润划分是迪卢克拿六成,教令院只拿四成,甚至连后续的税务问题都由教令院的财务团队全权处理,连一摩拉都不用迪卢克这边多出。条款细到连葡萄原浆运输途中的损耗赔付比例都写得清清楚楚,每一公斤损耗按照多少摩拉赔付,甚至连极端天气下的免责条款都偏向了晨曦酒庄,合理到连迪卢克身边做了十几年财务的老管家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悄悄给迪卢克递了个眼神——这馅饼掉的太大,怕不是里面包着钩子。
《蒙德与须弥贸易合作框架协议》
甲方:愚人众驻蒙德分部外勤小队全体成员
乙方:迪卢克·莱艮芬德
一、合作内容
1.1 乙方提供葡萄园产出优质酿酒葡萄,负责初加工发酵原浆,甲方负责后续罐装、销售,承担全部加工与运输成本。
1.2 乙方提供蒙德境内全部线下销售网点,包括但不限于猫尾酒馆、天使的馈赠、城门集市摊位,甲方不得干涉乙方定价与陈列规则。
二、利润划分
2.1 月度总营收扣除全部成本后,利润分成比例为乙方六成,甲方四成,每月十五号按时结算,逾期按日收取千分之五违约金。
2.2 遇到法定节假日结算日顺延,甲方不得克扣乙方应得分成,不得将其他项目亏损计入本项目成本抵扣分成。
三、风险承担
3.1 原浆从晨曦酒庄运往须弥教令院途中,所有损耗、变质、失窃风险全部由甲方承担,按照实际损耗量的百分之一百二十赔付乙方。
3.2 罐装知识销售后产生的所有售后问题、客诉风险全部由甲方承担,乙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
四、违约责任
4.1 任何一方违约,需要支付对方相当于年度预估总利润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
4.2 合约有效期五年,到期后乙方拥有优先续约权,甲方不得拒绝。
迪卢克看完最后一页,笔尖落在签名栏,黑色墨水洇开,签下迪卢克·莱艮芬德几个刚劲有力的字,指节因为用力泛出一点淡白。对方不可能平白无故给这么大的好处,晚上找机会看看吧……
蒙德的夜被厚重的乌云压着,连一点星光都漏不下来,城门方向的火把被夜风刮得噼啪乱晃,昏黄的光只能照亮城门洞下一小块石板,剩下的城郊全沉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迪卢克换了方便行动的黑色劲装,高领拉到下颌,把下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有那双酒红色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淬了火的刃。他贴在葡萄藤架的阴影里,指尖扣着墙沿粗糙的石砖,鞋底踩在沾了夜露的草地上连一点声响都没发出来,视线死死盯着前面愚人众运输车压出来的车辙印。
白天签完合约之后,那个代理人临走前悄无声息给运输车塞了好几个封得严严实实的木箱子,箱子缝隙里漏出一点若有似无的铁锈味,混着愚人众独有的、带着冰元素味的劣质香水,那味道迪卢克太熟悉了——是深渊教团和愚人众勾结的时候常用的遗迹机关润滑油的味道。他当时没动声色,笔尖稳稳签下名字,客客气气把人送出酒庄大门,等天一擦黑,就摸了出来跟着运输车往城郊走。
运输车碾过坑洼的土路,车厢板发出吱呀晃荡的声响,隔着半里地都能听见,迪卢克跟在后面,踩着路边齐膝的荒草,身影像一片融进夜色的影子,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他看见运输车拐进了乱风岗旁边废弃的采石场,车灯灭了之后,几个穿着愚人众制服的小兵跳下来,鬼鬼祟祟把木箱子往采石场深处的山洞搬,说话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大贤者说了,这批货……”
话还没说完,洞口放哨的两个小兵突然捂着脖子倒了下去,连闷哼都没发出来。迪卢克手里握着狼末的柄,刀刃还沾了微凉的夜露,他悄无声息摸进山洞,山洞深处亮着昏黄的火把,照亮了岩壁上刻着的、歪歪扭扭的愚人众标记,几个木箱子已经被打开,露出里面亮着冷光的机关零件,几个愚人众蹲在地上组装,后脑勺对着洞口,完全没发现身后已经多了一个人。迪卢克很顺利地将两个技术人员带回了晨曦酒庄的地下室。
似乎……有些太顺利了?迪卢克皱着眉,指尖蹭过剑柄冰冷的皮革缠带,地下室潮湿的霉味混着铁镣的铁锈味钻进鼻腔,他把两个俘虏锁在墙边的刑架上,刚转身要去拿审讯用的绳子,后颈突然传来一阵机关转动的咔哒声——那声音太熟悉了,是遗迹守卫关节转动的声音。他猛地转身,空气中已经飘来一阵甜腻的麻醉药味,三台半人高的遗迹机关从墙壁里钻出来,炮口对准了他,橙红色的能源核心亮得刺眼。
是专门针对火元素的冰属性遗迹机关,外壳裹着能克制神之眼的自适应涂层,迪卢克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狼末劈出去带着滚烫的火风,第一刀就劈碎了最前面那台机关的能源核心,碎片崩得到处都是,但麻药劲儿已经顺着呼吸道钻进肺里……
……
稻妻的海风吹得鸣神社的鸟羽风铃叮当作响,浅紫色的樱花瓣顺着海风飘进珊瑚宫的回廊,沾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珊瑚宫的海祇军刚刚和幕府军结束新一轮的对峙,士兵们抱着长枪靠在廊柱上歇着,厨子在后院架起大锅煮萝卜味增汤,香气顺着风飘出去半里地。谁也没注意到,码头上不起眼的一艘破渔船里,几个穿平民粗布衣的愚人众悄悄摸上了岸,领头的人怀里揣着多托雷亲自手书的密信——大贤者说了,纳西妲虽然被抹除了,但稻妻还有一位现任雷神,只要把这位雷神也困进世界树的陷阱里,稻妻才会失去威胁,他们的任务是将稻妻的神之眼持有者捉住,研究稻妻的地脉。
他们在稻妻蹲了半个多月,摸清了荒泷一斗的作息——这大块头每天天不亮就会带着荒泷派的小弟去绀田村附近的树林里找鬼兜虫,下午就在城门根摆赌局斗虫,赢了就拍着胸脯仰天大笑,输了就挠着头认罚,从来不懂什么叫防备。愚人众之前和荒泷一斗赌过三次,赢了他不少钱,还欠了他们一屁股债,这大块头脑子直,从来不会怀疑他们会耍什么花招,只当是自己运气不好,拍着胸脯说下次赢回来就把债清了。这次他们故意放出消息,说找到了一只比上次还大的鬼王级鬼兜虫,愿意拿双倍赌金和荒泷一斗赌,荒泷一斗果然一口就应了,约定今天傍晚在离岛偏僻的码头仓库见面。
码头的风带着咸腥的海水味,仓库门关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扇小窗户透风,外面的海盗卸船的声音吵得厉害,没人会注意仓库里的动静。几个愚人众早早就在角落挖好了陷阱,地面铺了和周围一模一样的木板,只要一踩上去就会触发机关,落下岩元素禁锢的锁链——那锁链是多托雷专门从须弥寄过来的,能吸收神之眼的元素力。陷阱上面摆好了斗虫的木台,旁边放了两摞摩拉,赌金整整齐齐堆着,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摩拉亮闪闪的晃眼。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刻钟,仓库外面就传来了荒泷一斗大嗓门的笑声,震得木板门都嗡嗡响:“喂!你们说的鬼王虫在哪呢!老子今天带了全部家当来赌,输了可别赖账啊!”脚步声咚咚的,像一头棕熊撞进来,荒泷一斗敞着领口,暗赤色的鬼角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金瞳亮得像烧着的火,腰上挂着岩元素神之眼,蓝紫色的流苏随着他走路的动作晃来晃去,背后背着他那把巨大的赤角石溃杵,两条长腿迈开大步,几下就走到了木台跟前,低头看着那堆摩拉,“这么多摩拉,够荒泷派好几天的开销了啊——”
两眼放光像个孩子似的盯着摩拉,完全没注意脚下的木板已经微微往下沉了半寸。领头的愚人众笑着把装鬼兜虫的竹筒摆出来,让一斗先看看虫,他们还有点事出去一趟,马上回来……荒泷一斗盯着那只棕背黑腹、个头比他拇指还大一圈的鬼王鬼兜虫,那虫头上的角又粗又弯,一看就是斗场里的狠角色,他看得眼睛都直了,挥挥手就让愚人众随便去,说等开斗的时候再叫他就行,反正他的鬼兜虫早就准备好了,放在自己怀里的竹筒里捂得暖乎乎的,肯定能把对面那只干趴下。他往前又凑了两步,弯腰伸手想去摸木台那边装鬼王虫的竹筒,脚下的木板“咔哒”一声脆响,整个人脚下一空半个身子往下陷,瞬间四条带着倒刺的岩元素锁链从陷阱四周弹出来,“哐当”一声就锁住了他的手腕脚踝,神之眼刚亮起来要催动岩元素,锁链就像活过来似的吸出了所有元素力,瞬间他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大半,只能靠着锁链吊在陷阱上方,动弹不得。
那几个愚人众早就躲在仓库夹层里等着了,听见动静立刻推开门走出来,领头的那个拍了拍手,脸上堆着得意的笑:“荒泷一斗,亏你还敢来赴约,真当我们愿意跟你赌斗虫?你那点脑子,被卖了还帮着数钱呢。”荒泷一斗怒得头顶鬼角都要竖起来了,金瞳瞪得溜圆,脖子上青筋都爆起来,使劲扯了扯锁链,锁链纹丝不动,倒钩刺进皮肤里,渗出来点点血珠,他骂道:“你们玩阴的!放开本大爷!有本事光明正大斗一场!耍陷阱算什么本事!”领头的愚人众嗤笑一声,伸手摸了摸他头顶的鬼角,硌得手心发疼,他阴阳怪气地说:“光明正大?欠了我们这么多摩拉,还想着斗虫?只要你乖乖配合,一会儿让你舒服得要命,债务也一笔勾销。多好的事。”
说着,几个愚人众合力把锁住荒泷一斗的锁链往下放,把他放到陷阱里提前做好的石台上,那石台中间早就掏了一个圆圆的洞,刚好能让他的腰胯卡在洞口,腿分开被锁链分别锁在石台两边的铁环上,胳膊也被拉上去固定在头顶的柱子上,整个身体大敞着,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荒泷一斗这才慌了,使劲扭动着腰,肌肉贲张的后背绷得像一块绷紧的岩石,结实的腹肌一块一块棱角分明,他破口大骂,喊得整个仓库都嗡嗡响,可愚人众根本不理他,几个人上去直接撕开了他的裤腰,那宽大的灰色裤子一下子就掉了下去,露出他又粗又硬的大黑鸡巴,因为刚才挣扎扭动,已经半硬着竖在小腹上,紫黑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顺着马眼还渗出来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领头的愚人众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瓷瓶,倒出来润滑的油膏,那油膏带着一股甜腻的花香,一碰到皮肤就化成了水,他伸手握住荒泷一斗的鸡巴,狠狠撸了一把,油膏瞬间抹遍了整根粗大的阴茎。荒泷一斗浑身一颤,鸡巴嗖的一下就硬得更厉害了,那股热流从尾椎骨一上来,瞬间烧得他脑子发懵——这油膏不对劲!甜腻的香味顺着皮肤钻进血管里,瞬间就烧得荒泷一斗浑身血液都往腰胯涌,他原本就因为挣扎绷紧的肌肉,现在每一寸都透着难以言喻的烫,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金瞳里蒙上了一层湿乎乎的雾气,原本瞪得溜圆的眼睛慢慢睁不开,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愚人众领头的手指用力攥着他粗得几乎握不住的大黑鸡巴,指节因为用力泛出白,粗糙的掌心蹭着阴茎上暴起的青筋,一下一下往龟头撸,那甜腻的油膏蹭得满手都是,滑溜溜的每一下都蹭在最敏感的地方。
荒泷一斗的龟头本来就因为充血涨得紫黑,比普通人的拇指还要粗一圈,马眼张开一条小缝,不停往外渗透明的前列腺液,把整个龟头都浸得亮晶晶的,那股热劲一上来,他忍不住浑身抖了一下,腰不由自主往上挺,想躲开那只作恶的手,可锁链锁得死死的,腰卡在石台上连动都动不了,只能挺着硬邦邦的鸡巴任由对方摆弄。领头的愚人众故意放慢速度,拇指按着他龟头的马眼,轻轻往里面蹭,那一下刺激得荒泷一斗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头发都被汗水打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暗赤色的鬼角上都沾了细细的汗珠,他咬着牙骂:“哦齁齁……放开……本大爷要教训你们……”可那声音根本没什么力度,尾音都抖得不成样子,媚药烧得他脑子转不动,只剩下下体那股越来越涨的痒,顺着骨头缝往全身钻。
旁边一个年轻的愚人众凑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羽毛,蘸了油膏之后轻轻扫过荒泷一斗的龟头,羽毛软乎乎的尖端扫过敏感的冠状沟,一下又一下蹭得荒泷一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鸡巴在领头手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前列腺液流得更多,顺着阴茎根部往下淌,滴在石台上,湿了一大片。年轻的愚人众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伸手也摸了一把,嘴里啧啧称奇:“这家伙个头大,鸡巴也这么大,比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粗,你看这龟头涨得,都发亮了,估计再过一会儿就得射了吧。”领头的笑着把阴茎往上掰了掰,让那硬邦邦的大黑鸡巴直直对着两个人,龟头对着天花板,紫黑色的外皮因为充血透着亮,马眼不停收缩,一点点往外冒淫液,那股腥甜的气味顺着风飘出来,混着仓库里潮湿的木头味,格外清晰。
领头的突然加大了力度,整只手握住阴茎根部,狠狠往上撸,撸到龟头的时候用力挤了挤,把马眼里的淫液都挤出来,蹭得满手都是。荒泷一斗再也忍不住,喉咙里爆出来一声粗哑的闷哼,腰狠狠往上顶,整根鸡巴在手里剧烈地弹跳,滚烫的精液一下子喷出来,喷了领头一脸,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喷了足足半分钟才停下来,精液溅得木台、墙壁上到处都是,还蹭了荒泷一斗一肚子,黏糊糊的。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的时候,荒泷一斗浑身的肌肉都绷紧成了一块硬石头,每一寸神经都炸开来,那股酥麻的快感从龟头顺着输精管往腰往上窜,窜进脊柱,窜进脑子里,烧得他本来就被媚药搅混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他根本没注意到,随着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出来,他体内的岩元素力也像是被抽走的棉线一样,顺着阴茎一股一股往外流,每射一次,身体里的力气就少一分,原本绷紧的胳膊腿都软了下去,只剩下快感带来的止不住的颤抖。
喷在愚人众领头脸上的精液还顺着脖子往下淌,那人抹了一把脸,啐了一口,抬头看向荒泷一斗腰上挂着的神之眼——本来那枚岩元素神之眼一直亮着淡淡的暖黄色光,就算刚才被岩锁链吸走了大部分元素力,边缘还留着一点淡淡的光晕,可现在那光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下去,先是边缘的黄光变成了浅灰,接着整块石头的颜色都慢慢褪成了没有光泽的暗哑,原本通透的岩元素结晶变得像一块普通的路边石头,连一点温度都没了,安安静静垂着,没有半点神之眼的样子。
领头的愚人众眼睛一下子亮了,他伸手扯了扯那枚神之眼,把它从荒泷一斗的腰带上摘下来,放在手里掂了掂,对着仓库天窗透进来的光看了看,整块石头里没有半点流动的元素力,彻底变成了一块死石头。他笑着对着旁边的小弟抬了抬下巴:“看见了吗?多托雷大人的法子果然没错,神之眼的力量和这大块头的精气绑在一起,射一次就带出来一部分,等把他的精气榨干了,岩元素力也就全出来了,正好给大人送过去研究。”旁边的小弟凑过来,伸手摸了摸那枚已经彻底变暗的神之眼,啧啧称奇,伸手又扒拉了一下荒泷一斗软下来的鸡巴——刚才射了那么大一发,那根大黑鸡巴只是稍微软了一点,挂在小腹上还挺着半硬的架势,龟头还是紫涨着,马眼还在慢慢往外渗精液,沾得周围的阴毛都黏成了一团,腥甜的气味越来越重。
荒泷一斗这时候才稍微缓过来一点劲,他喘着粗气,抬头看见自己的神之眼被愚人众拿在手里,金瞳一下子就瞪圆了,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又扯了扯锁链,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把……把本大爷的神之眼还给我!你们这群混蛋!”可他刚喊完,就发现自己体内一点力气都抽不出来了,岩元素力也只剩下薄薄一层贴在经脉里,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劲,浑身软得像抽了骨头,只有腰下面那股熟悉的热意还没退,反而因为刚才那一次射精,烧得更厉害了。媚药本来就没解,刚才那一下只是泄了一点表层的热,现在热劲全钻到骨头里去了,痒得他忍不住扭着腰,屁股在石台中间的洞口蹭来蹭去,那种空虚的感觉从后穴往肚子里钻,抓心挠肝的难受。领头的愚人众把暗掉的神之眼揣进怀里收好,转身又看向瘫在石台上喘气的荒泷一斗,那根半软不硬的大黑鸡巴还挂在小腹上,沾了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滑溜溜亮闪闪的,龟头紫涨得比刚才还要更厉害一点,马眼还一缩一缩往外冒混着余精的透明淫液,顺着阴茎的弧度往下慢慢淌,一直流进浓密的黑色阴毛里,把毛根都打湿成一绺一绺的。领头的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荒泷一斗阴茎根部往下压了压,那本来还耷拉着一点的硬屌立刻又抬了起来,硬邦邦挺着,青筋在皮肤底下蹦得老高,像一条条盘着的小蛇。
荒泷一斗浑身打了个颤,金瞳蒙着的水雾更重了,他想扭开腰躲开,可锁链锁得死紧,腰卡在石台的洞里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那只粗糙的手在自己敏感的命根子上摸来摸去。领头的拇指顺着阴茎腹侧慢慢往上滑,一直滑到龟头和阴茎连接的地方,那地方细皮嫩肉,连着一根细细的系带,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平时一斗自己撸都不敢太用力碰这里,一碰就忍不住要射。现在那拇指就按在系带的位置,轻轻打圈揉着,力度不大,可每一下都蹭得荒泷一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鸡巴在他手里嗖的一下就硬得比刚才还粗,胀得皮肤都发亮,连龟头都被撑得泛出透明的感觉。
“哦……呃……别……别碰那里……”荒泷一斗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顺着下巴尖滴在胸口,打湿了结实的腹肌,每一块腹肌都因为忍不住的颤抖而不停收缩。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拇指的纹路蹭过系带娇嫩的皮肤,带着油膏的滑腻,每一下蹭都像有电流从那里窜出去,窜得整个下半身都麻了,那种又痒又酥的快感比刚才撸整个阴茎还要来得猛烈,他忍不住挺腰往对方手里撞,嘴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呻吟,之前放的狠话早就被媚药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旁边那个年轻的愚人众看得心痒,也伸手凑过来,两根手指分别捏住荒泷一斗的龟头两边,轻轻往两边掰开,把整个马眼都露了出来。那马眼本来还张着一条小缝,被这么一掰,张得更大了,红红的黏膜露在外面,还不停往外渗亮晶晶的淫液,沾得他手指上都是。年轻人好奇地用指尖蹭了蹭马眼里面的黏膜,蹭得荒泷一斗差点跳起来,鸡巴狠狠抖了一下,又喷出来一点稀薄的精液,溅在年轻人手背上。年轻人笑了一声,对着领头的说:“你看他多敏感,碰一下就射成这样,这家伙的系带是不是比一般人敏感啊?”领头的把拇指更加用力按在系带上,前后蹭动,看着荒泷一斗抖得像筛子一样的身子,笑说:“大块头就是不经玩,你看他这龟头,硬得跟石头似的,颜色都紫得发黑了,系带都被撑得透亮,再揉一会儿估计又要射了。”
领头的愚人众伸手拍了拍荒泷一斗紧绷的脸颊,看着这家伙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硬邦邦的大黑鸡巴挺在小腹上,龟头不停跳着往外渗淫液,知道媚药已经彻底烧透了他的骨头,他招招手让两个小弟把陷阱边预埋的岩元素装置推过来,那是用刚才抽出来的荒泷一斗自己的岩元素力做的固定桩,刚好能把这头不听话的大鬼钉在墙上,当成任人进出的活壁屄。
两个小弟把装置卡进陷阱两边的卡槽里,按动开关之后,提炼出来的纯净岩元素顺着导线流出来,在半空中慢慢凝固成两块厚实的岩板,从后面托住荒泷一斗的腰臀,又顺着他大腿根往上漫,慢慢凝固成贴合腿型的固定夹,把他分开的两条腿死死卡在墙上,原本锁住手腕的锁链也收上去,把他两只胳膊拉到头顶固定在岩钉上,整个身体就像被钉在垂竖的岩墙上一样,腰胯往前挺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结实的后背贴在冰凉的岩墙上,后穴完完全全露在外面,对着仓库门口的方向,连一点遮挡都没有。
岩元素力是荒泷一斗自己的,现在却刚好把他卡得稳稳的,连一丝晃动都做不到,只能保持着这个打开后腿、露着后穴的羞耻姿势,任由别人看。领头的愚人众绕到他身后,伸手分开他两片紧实的臀瓣,那臀又大又圆,全是锻炼出来的硬实肌肉,捏起来弹性十足,臀缝中间的后穴紧紧闭着,皱巴巴的粉色洞口还带着细密的汗珠,因为媚药的作用,已经微微发热,轻轻一缩一缩的,像是在等着什么东西进来。
领头的把刚才剩下的媚药膏全都挤在手上,搓热了之后,直接按在荒泷一斗的后穴上,打圈揉着。那滑腻的油膏立刻渗进皮肤里,热劲顺着后穴往肠道里钻,荒泷一斗浑身一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紧了那只按在那里的手。他长这么大从来没人碰过这里,那股陌生的酥痒从屁眼钻进去,窜得整个腰都麻了,他想合拢腿,可岩夹死死卡着,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对方揉着自己的屁眼,那种又羞耻又难受的快感让他眼泪都快要出来了,金瞳里汪着水光,混着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暗赤色的鬼角上。
揉了不到五分钟,油膏已经渗进去大半,领头的伸出一根食指,指尖顶着荒泷一斗的屁眼,慢慢往里面压。那紧致的洞口一开始还紧紧闭着,抵着手指不让进,可媚药早就把肌肉都泡软了,轻轻一用力,指尖就顺着纹路滑进去了小半截。“呃啊——!”荒泷一斗忍不住低吼一声,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后穴紧紧吸着那根闯进来的手指,陌生的胀感撑得他肠子都跟着发颤,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硬邦邦的鸡巴又跳了一下,前列腺液顺着马眼流得满肚子都是。滑腻的油膏裹着温热的食指,硬生生顶开荒泷一斗紧绷的括约肌,一点一点挤进那从来没被碰过的后穴里,没入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领头的故意停住,指尖轻轻转了半圈,刮过肠壁那层软嫩嫩的黏膜。荒泷一斗瞬间浑身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后穴不受控制地狠狠收缩,把那根手指吸得更紧,温热的肠壁紧紧贴着指腹,软得能捏出水来,连肠子的蠕动都清晰地传过来,蹭得人手心发痒。
他从来不知道屁眼里被塞东西会是这种感觉,胀得慌,又痒得钻心,那股陌生的快感从尾椎骨一下子窜到天灵盖,比刚才揉龟头系带还要让人受不了,他喉咙里滚出来一声粗哑的呻吟,头顶鬼角上挂的汗珠都被抖得掉下来,砸在下面的木板上,砸出小小的湿痕。硬邦邦的大黑鸡巴挺着贴在自己肚子上,龟头蹭着汗湿的腹肌,每一次后穴收缩都能牵得龟头一阵发麻,前列腺液不停地往外冒,把腹肌上的汗毛都黏成一片,腥甜的气味漫得满仓库都是。
领头的见他适应了几秒,又慢慢把手指往里面送了送,直到整根食指都完全没进去,指根都贴在了屁眼外面,才开始慢慢转动手腕,让手指在肠道里一圈一圈地转,指尖一会儿刮蹭左边的肠壁,一会儿顶一下右边的黏膜,慢慢往四周撑开那紧致的腔道。荒泷一斗的后穴本来就是处男穴,紧得要命,一根手指塞进去就胀得他浑身发抖,现在被手指一点点往四周撑,每转一下都能感觉到那处男璧被轻轻拉扯,又酸又胀又舒服,那感觉把他的魂都要勾走了,原本还咬着牙骂人的嘴,现在只能不停地往外蹦呻吟,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看,这么紧,一根手指就夹紧成这样,不愧是鬼族的大块头,看着野得很,内里还嫩得很呢。”领头的一边转着手指,一边故意阴阳怪气地调侃,另一只手伸过来,掐了一把荒泷一斗紧实的臀肉,那弹性十足的肉在手掌里晃了晃,看得他心里更痒。他说着,又把第二根手指沾了油膏,顺着屁眼的纹路慢慢挤进去,两根手指并排着,一点点往里面撑,把原本只有一根手指宽的洞口慢慢撑开,那紧绷的黏膜被硬生生拉开来,荒泷一斗疼得抽了一口气,紧接着那疼就化成了更强烈的痒,顺着肠子往前列腺那边窜,他忍不住扭着腰,把屁股往后拱,想让手指插得更深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身体早就被媚药调教得本能地想要更多了。
两根手指都进去之后,领头的分开手指,成八字形往四周撑开,一下一下地扩,把紧紧缩着的肠壁一点点拉开,能清晰感觉到肠道因为不习惯被撑开,不停地蠕动收缩,裹着手指往里吸,软嫩的黏膜蹭得指腹沙沙地痒。他能摸到里面那层薄薄的处男膜,还没破,只是被手指顶得发软。领头的两只手指在荒泷一斗紧致的后穴里来回撑开,另一个年轻的愚人众早就等不及了,搓着手绕到前面,一把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大黑鸡巴。他手劲大,攥得紧紧的,从根部往龟头一下一下快撸,拇指专门蹭着敏感的系带,每一下撸到龟头都要用力挤一下马眼,把里面渗出来的淫液都挤出来,蹭得满手滑溜溜。
这下好了,前面龟头系带被揉得酥麻发痒,后面屁眼被手指撑得又胀又酸,两股快感同时窜进脑子里,荒泷一斗本来就被媚药烧得转不动弯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荒泷派头领的面子,嘴巴一张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浪叫,那声音又粗又哑,混着浓浓的情欲,震得仓库的墙壁都好像跟着抖。“哈啊……嗯……不……住手……哈咿咿~~”他头歪靠在冰凉的岩墙上,金瞳睁得半开,里面全是湿乎乎的水雾,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沾了一胸口,“这是……什么感觉……咕嗯?稍、稍等……不要——不要现在……”
年轻的愚人众越撸越快,手掌握着粗大的阴茎,摩擦得青筋都跳起来,龟头被撸得发亮,紫黑色的涨得快要滴血,系带被拇指蹭得不停抽动,每蹭一下,荒泷一斗就跟着抖一下,后穴狠狠收缩,裹得里面那两根手指都快要夹不住。领头的见状,故意把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对着那层薄薄的处男膜狠狠一顶,同时指尖往四周一挣——“噗咿咿嘿诶诶哦哦——”荒泷一斗瞬间爆发出一声变调的浪叫,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后穴猛地一下撑开又收缩,那层薄薄的处男膜被硬生生顶破,鲜血混着油膏一下子渗出来,染红了领头的指节。
细碎的疼混着钻心的痒瞬间炸开,从后穴往全身上下窜,荒泷一斗哭得眼泪都出来了,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滚,混着汗水砸在腹肌上,冲出一道道干干净净的水痕。他想挣扎,可自己的岩元素把他固定得死死的,胳膊腿连动一下都做不到,只能挺着屁股任由别人折腾,前面的鸡巴被撸得快要炸开,后面的屁眼刚刚破处,还在一阵阵抽痛,两种感觉搅在一起,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只能一遍一遍地浪叫,声音破了音都停不下来:“嗯啊——疼……疼死本大爷了……你们这群……哈啊……杂种……咕呃……”骂人的话刚说一半,年轻的愚人众突然攥紧龟头狠狠撸了一把系带,领头的也在里面转动手指蹭到了他的前列腺,瞬间那股快感就把他的话打断了,从喉咙里滚出来的,黏糊糊的全是情欲。
破了处之后,领头的手指慢慢抽出来,又沾了更多的媚药膏,把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三根手指并排着在肠道里转动,一点点撑开那原本紧致的腔道,破口处的鲜血把肠壁染得红红的,混着油膏和透明的肠液,淫靡得很。
……
《迪卢克·莱艮芬德败北臣服条款及专属使用权合约》
甲方:愚人众驻蒙德分部外勤小队全体成员
乙方:迪卢克·莱艮芬德
乙方在晨曦酒庄酒庄地窖与甲方对战中完全败北,自愿签署本合约,以自身完全臣服换取甲方留命。乙方确认,本次对战为公平对决,败北结果完全出于乙方实力不足,不存在任何胁迫或误解,乙方自愿接受所有条款,不得事后反悔。
一、乙方完全承认愚人众在蒙德境内的所有行动合法,承认冰之女皇的统治权高于西风骑士团及风神像,自合约签署当日起,乙方退出西风骑士团外务同阵营序列,永久放弃对愚人众驻蒙德任何机构及成员的敌对行为,不得向任何第三方泄露本次合约内容,不得策划或参与任何针对甲方的报复行动,违反本条,甲方有权随意处置乙方身体,且可随时处死乙方,乙方无任何异议。
二、身体专属使用权条款,自合约签署之日起,乙方全身所有部位归甲方全体成员共同所有,甲方任何成员有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以任何方式使用乙方身体,乙方不得拒绝,需全程保持配合,主动迎合甲方所有需求,具体细分条款如下:
1、生殖器使用条款:乙方的鸡巴、睾丸、龟头均归甲方所有,甲方成员有权随时上锁、释放、使用乙方生殖器,可强迫乙方勃起、射精,也可随时阻止乙方射精,可对乙方睾丸、阴茎进行鞭打、捏握、电流刺激等任何形式的辱玩或把玩,乙方需按甲方要求射精,射精对象、射精量、射精频率均由甲方决定,乙方不得提出任何异议;乙方需随时保持生殖器清洁,无甲方允许不得自行触碰、摩擦生殖器,更不得自行射精,违反本条者,加锁七天,每日施加一小时电流刺激作为惩罚。
2、胸乳使用条款:乙方的胸部及乳尖归甲方所有,甲方成员有权随时抚摸、捏咬、鞭打、穿刺装饰乙方乳尖及胸肌,乙方需时刻保持乳尖敏感,配合甲方所有玩弄动作,不得闪躲,不得遮挡,甲方要求露出胸部时需立即敞开衣物,不得有任何推诿。
3、后穴使用条款:乙方的肠道及后穴归甲方所有,甲方任何成员有权随时进入乙方后穴发泄,乙方需提前按甲方要求清洁肠道,扩张后穴,主动配合抽插,夹紧或者放松肠道都需听从甲方指令,若精液射入乙方肠道,乙方需全部保留,不得自行排出,需得到甲方允许后方可清洁,违反本条者,罚连续二十四小时塞着巨型肛塞不得取出。
4、口喉使用条款:乙方的嘴巴、喉咙归甲方所有,甲方成员有权随时让乙方为自己口交,乙方需用舌头舔干净甲方所有部位,包括阴茎、睾丸、肛门,需将甲方射出的精液全部吞入腹中,不得吐出,不得洒落,全程需发出满足的呻吟,让甲方感受到快感,口交结束后需亲吻甲方的阴茎和睾丸表示感谢。
5、外貌服从条款:乙方需按甲方要求更换服饰、打理发型,甲方要求穿女仆装、情趣内衣、乳胶衣等任何特殊服饰时,乙方必须立即换上,不得拒绝,甲方有权给乙方纹上专属纹身,戴上专属项圈、贞操锁、肛塞等装饰,乙方需24小时佩戴,不得私自取下。
三、财产归属条款,乙方名下所有财产,包括晨曦酒庄全部股权、酒庄内所有不动产、酒庄年营收、莱艮芬德家族名下所有银行存款、古董藏品、摩拉资产,自合约签署之日起,全部无偿转让给甲方愚人众驻蒙德分部,乙方仅保留酒庄男仆身份,按月领取甲方发放的一千摩拉生活费,不得对财产处置提出任何异议,乙方需要随时配合甲方完成股权变更、产权过户等所有手续,不得拖延,不得隐瞒任何家族资产。
四、服从义务条款,乙方自合约签署之日起,即为甲方全体成员的专属玩物,需24小时随叫随到,甲方任何成员召唤,乙方必须在十分钟内赶到指定地点,不管乙方在做什么,都必须立即放下手里的事赶来服侍,不得迟到。乙方需要满足甲方提出的任何要求,包括但不限于陪睡、口交、后穴抽插、群交、被拍摄色情照片视频、供甲方送给其他合作方使用,乙方不得拒绝任何要求,更不得对外泄露任何甲方使用乙方身体的细节,所有拍摄的色情素材所有权归甲方所有,甲方有权公开、传播所有素材,乙方不得干涉。
五、惩罚条款,乙方违反本合约任何一条,甲方有权自选惩罚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延长锁精期限、增加贞操锁重量、鞭打背部臀部后穴、电流刺激生殖器、肛塞扩张二十四小时以上、捆缚吊悬二十四小时以上、禁止进食饮水、公开人生终结……所有惩罚乙方必须无条件接受,不得挣扎、不得求救、不得事后追究甲方任何责任,若乙方在惩罚中受伤甚至死亡,甲方无需承担任何法律或道德责任,乙方家属及第三方不得提出任何索赔或报复要求。
六、保密条款,乙方不得向任何第三方(包括西风骑士团、冒险家协会成员、璃月港来客等所有迪卢克原本的社交关系对象)泄露本合约的任何内容,不得泄露自己身为甲方专属玩物的身份,不得透露甲方任何行动信息,若有第三方发现合约内容,乙方需将全部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承认是自己自愿加入愚人众,自愿献出身体和财产,与甲方无关,若乙方违反保密条款,甲方有权将乙方全裸群交的照片贴满蒙德城城门,上传至提瓦特大陆所有冒险家协会公告板,让全大陆的人都看看曾经的晨曦酒庄老爷,高贵的莱艮芬德家主,是怎么趴在男人脚边吞鸡巴射不出来的丑样。
七、期限条款,本合约为终身合约,自乙方签署之日起生效,直到乙方死亡为止,乙方不得主动提出解除合约,甲方有权随时终止合约,也有权将乙方的使用权转让给其他个人或机构,转让后乙方需服从新的使用权所有者所有指令,本合约所有条款依然有效。
八、违约赔偿条款,若乙方违反本合约任何一条,需向甲方支付十亿摩拉的违约金,若乙方无力支付,需用身体偿还,每拖欠一个月违约金,乙方需额外接受一百次后穴抽插,或五十次口交,直到违约金全部偿清为止,若乙方终身无力偿还,终身用身体抵债,不得解脱。
九、知情同意条款,乙方确认,签署本合约时神志清醒,未受到任何强迫或胁迫,完全理解本合约所有条款的含义,清楚知晓违反条款后的所有后果,自愿接受所有条款约束,自愿将身体、财产、自由全部交给甲方处置,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得反悔,不得向任何审判机构提起诉讼,不得寻求任何第三方帮助。
#### 黑客黑入传奇绳匠法厄同的HDD系统 篡改认知强制站街卖屁眼 自愿签轮奸合约天天被大鸡巴灌满精液 从靠谱店长变成千人操万人骑的公开娼妓 细小鸡巴的臣服之路
结束了今天在空洞里整整七个小时的同步引导,年轻店长脱下挂在脖子上久戴发热的头戴耳机,随意搭在HDD系统旁边边缘,揉了揉因为长时间集中神经而酸胀发紧的太阳穴。今天接的委托是深入三级空洞搜救一个误闯的新人代理人,那姑娘胆子大本事小,跑到空洞深处触发了迷障,要不是哲靠着伊埃斯钻了三条隐蔽的缝隙绕到她身后拆了迷障核心,这会儿早就变成空洞里飘着的以太残片了。七个小时的高强度同步,就算是哲这种顶级绳匠,都有点困倦了,毕竟身体素质摆在那,连爬两层楼都喘,更别说七个小时神经绷得像拉满的弓。
他锁好了店里的玻璃门,挂了个“今日提前打烊”的手写纸牌,就顺着墙挪到了角落那张铺着针织毛毯的旧沙发上,连鞋都没脱,只是把脚上沾了点空洞灰尘的白色帆布鞋蹭掉,蜷着腿往沙发里一缩,抓过搭在扶手上的毛毯往身上一盖,头刚碰到那晒过太阳的靠垫,呼吸就慢慢沉了下来。
他完全没注意到一旁的HDD终端,屏幕本来已经暗了下去,进入了待机状态,此刻却突然悄悄亮了起来,蓝色的背光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冷幽幽的色调,一行细小的白色字符慢慢跳了出来:检测到未完成的强制更新包,是否执行安装?——这会儿他睡得死沉,神经全放松下来,连终端的提示音都没听见,系统直接跳过了确认步骤,蓝色的进度条从0%开始一点一点往右爬。
一开始进度条爬得很慢,只有终端本身微微发热,没什么别的动静,等到进度条爬到30%的时候,屏幕突然跳出来一行红色的警告:检测到非官方修改程序,是否终止安装?自动更新权限开启,系统直接跳过了警告,红色的字闪了两下就消失了,进度条还在继续往上涨。99%,100%,进度条走到头,屏幕黑了两秒,再亮起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更新完成,重启系统”的字样。
藏在城市另一端出租屋里的黑人男性指尖敲着机械键盘,深棕色的宽厚手掌覆在冷硬的键帽上,指节因为常年握鼠标敲代码泛着薄茧,看到屏幕上跳出来的“植入成功”四个绿色大字,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从「法厄同」成为传奇绳匠的时候,伊威就把这个代号放进了自己的监控名单里——他指尖按了按回车键,挪动巨大的身躯往电脑椅后一靠,椅子发出吱呀一声呻吟,随手点开了自己写的病毒程序,那个专门用来修改HDD连接大脑神经的漏洞程序,点击了运行。此刻哲还陷在深度睡眠里,神经完全和HDD系统连着,毕竟他每天结束工作都不会切断连接,方便半夜出紧急委托的时候随时上线,这恰恰给了伊威可乘之机。一开始只是哲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像是做了什么模糊的梦,脑壳里微微有点发胀,像是有人用细针轻轻扎着脑神经,他哼唧了一声,脑袋往靠垫里蹭了蹭,没醒,只是睫羽轻轻抖了抖,皮肤表面泛起一层薄薄的冷汗,原本均匀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伊威在屏幕这边看着,指尖摸着自己裆部硬得发烫的巨屌,慢悠悠撸了两下,看着哲的反应嘴角笑得更恶了:传奇绳匠「法厄同」,好好睡,等你醒过来,一切都不一样了。
病毒顺着HDD的连接线一点点钻进哲的大脑神经,把原本存储的常识一点点替换掉。清晨六点半,新艾利都六分街的霓虹灯还没完全熄灭,哲的眼睛没睁开,睫毛却先剧烈地抖了两下,像是被无形的线扯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原本压在眼上的睡意像是被一只手猛地薅走,脑子里昏沉发胀,却又有一股奇怪的痒痒的劲儿顺着脊椎爬上来,催着他站起来,穿衣服,出门,往东边走。他皱着眉,伸手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阳穴,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带着睡意的沙哑气音,脚已经不听使唤地挪到了衣架边。灰发乱糟糟地堆在头顶,刘海遮住大半只左眼,他随手抓了件深灰色连帽卫衣套上,又套了条牛仔裤,弯腰把帆布鞋蹬上,手指已经自动自发地摸过钥匙锁了店门,顺着六分街的人行道往东走。
这条路他明明从来没走过,六分街往东过了三个路口就是旧城区,那边鱼龙混杂,可今天脚就像是粘了磁铁,顺着坑坑洼洼的柏油路一步步往前走,拐过一个堆满废弃纸箱的巷子,又穿过一个摆着脏旧台球桌的院子,最后停在一栋刷着掉皮蓝漆的老旧居民楼门口。单元门的玻璃早就碎了一半,挂着半块晃悠悠的塑料布,风一吹就哗啦哗啦响,哲站在楼底下,脑子一片空白,却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上三楼,左转,第三扇门。他顺着吱呀作响的水泥楼梯往上爬,没走半层就开始喘,手撑着冰凉的扶手停下来歇了几秒,胸口微微起伏,额角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可那股奇怪的驱动力还在脑子里转,催着他继续往上走。
三楼的走廊昏昏暗暗,声控灯坏了一半,只有尽头窗户漏进来一点清晨灰蒙蒙的光,哲走到左转第三扇门门口,还没抬手敲门,门就自己开了。门后站着身高快一米九的黑人伊威,深棕色的皮肤在昏光里泛着油亮的光,他上身只穿了件宽松的跨栏背心,胸口横斜着一道旧伤疤,露出两条肌肉线条硬得像石头的手臂,下身只围了条松垮的灰色睡裤,裆部鼓鼓囊囊顶出好大一块,一看就藏着了不得的大家伙。伊威看着站在门口意识还在熟睡一样的哲,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笑,伸手就攥住了哲细细的手腕,把人往屋里拽:“来了啊,传奇绳匠「法厄同」。”
哲被拽得一个踉跄,撞进伊威带着汗水热气的怀里,他终于缓过一点神,灰发抖了抖,刘海滑下来露出墨绿色的瞳孔,里面全是茫然和惊慌,他张嘴想说话,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音,只能感觉到伊威粗糙的手掌顺着他的手腕往上爬,捏了捏他细细的小臂,又摸到他的腰上——哲本来就是瘦巴巴的身材,腰细得一掐就能握住,伊威一把攥着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带,硬邦邦的腹肌隔着薄薄的背心蹭着哲软乎乎的胸口,裆部那根硬得发烫的巨鼎直接顶在哲的小肚子上,烫得哲浑身都抖了一下。伊威往门后退了一步,故意站得离哲很近,高大的身躯往那一站,直接把走廊漏进来的光线全挡住了,整间屋子瞬间暗了小半,压迫感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直接兜头罩住了哲。哲仰着头才能看清伊威的脸,他本来不算矮,有一米七二,可站在伊威跟前,还差了将近一个头,肩膀比伊威窄了整整一圈,伊威那宽肩厚背往那挺着,衬得哲细胳膊细腿,像一阵风就能吹倒。哲的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墨绿色的瞳孔缩了缩,手攥着自己卫衣的下摆,指节都泛了白,他明明昨天还在三级空洞里稳得一批指挥搜救,现在却连后退一步的力气都没有,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在转:这个人比你强太多了,你根本反抗不了。
伊威低头看着他,粗糙的拇指伸出来,捏住哲的裤带往自己这边一扯,哲整个人顺着那力道往前踉跄了半步,小腹直接贴在伊威的裆部,那根硬得发烫的巨屌隔着松垮睡裤,结结实实蹭过哲的软肉,烫得哲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伊威故意轻轻晃了晃腰,那粗长的大家伙顺着哲的小腹往下滑了一点,顶在他耻骨的位置,硬得像块烧红的铁:“传奇绳匠?”他说着,伸手攥住哲的手腕,把哲的手往自己裆部按,那布料下的粗长轮廓清清楚楚硌在哲掌心里,光是半硬都快顶得上哲整个手掌的宽度了。哲吓得想抽手,可伊威的手像铁钳一样攥着他的手腕,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贴在那滚烫的巨物上,感受着那东西在掌心里微微跳了一下,连血管都在搏动,沉甸甸的分量太超过他的认知了。
哲想着自己的鸡巴,不行,完全不是一个量级——他自己那点小玩意儿,细得跟未成年小男孩似的,勃起了也就勉强十厘米,扔在这人跟前,估计连让人笑的资格都没有。这种念头莫名其妙就从脑子里冒出来,那股自卑感顺着后颈爬上来,弄得他后颈都泛起了一层薄红,他喘得更厉害了,胸口起伏着,连呼吸都乱了节奏。伊威看着他发红的耳尖,笑得更恶了,另一只手顺着哲的后背往下摸,捏了捏他挺翘的屁股,那手感软乎乎的,伊威忍不住用力揉了两把:“看看你这小肉丁,也配称得上是传奇?”
伊威说着,抓着哲的手往自己睡裤里塞,哲的手指指尖刚碰到那滚烫的皮肤,就吓得一缩,可伊威硬按着他的手,让他整只手握上去——那巨屌粗得哲根本握不住,滚烫硬实,青筋凸起来一道道,撑得皮肤都发亮,巨大的龟头又圆又硬,顶端还渗着透明的粘液,蹭得哲掌心黏糊糊的。哲的脸瞬间血色全褪了,又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他张着嘴,终于挤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气音:“好……好大……”伊威根本不理他,攥着哲细白的手腕,逼着他上下撸动那粗长的大家伙,那沉实的分量压在哲掌心里,他几乎是用尽全力才能握住一半,指缝都合不拢,皮肤相贴的地方全是滚烫的热度,熏得哲手指都发软。伊威故意往前顶了顶胯,那硕大的龟头直接撞进哲的掌心里,蹭过他柔软的掌心,弄得哲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透明的预精顺着龟头蹭出来,糊得他满手都是,黏腻的触感沾在皮肤上,挥都挥不开。伊威低头看着他惨白又涨红的脸,喉结滚了滚,发出低沉的闷笑,笑声震得空气都发颤:“怎么样,小东西,见过这么大的鸡巴吗?你那点细小白嫩的小肉丁,放在我这儿,估计我捏都捏不住。”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哲的脑子里,他本来就清楚自己的本钱有多可怜,平时洗澡都懒得低头看,现在被伊威当着面戳破,那股羞耻感混着奇怪的酥麻劲儿顺着脊椎往上爬,弄得他腿都软了。他下意识想往两腿之间看,可刚动了念头,就被伊威掐着下巴抬起来,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怎么?不好意思?早就该认清你自己是什么货色了,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传奇绳匠,还不是个没卵用的小货,鸡巴细得跟手指头似的,也就配给我这种真男人塞后穴。”伊威说着,另一只手顺着哲牛仔裤的拉链往下滑,指尖勾着拉链头往下一扯,“哗啦”一声就拉开了拉链,冰凉的空气顺着裤腰钻进去,激得哲打了个颤,伊威的手指直接伸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捏住了哲软塌塌的鸡巴。
哲的身体瞬间绷紧了,那点可怜的小东西本来就软着,被伊威粗糙的大掌整个包住,连睾丸都一起攥在掌心里,伊威甚至还能轻轻松松把整把攥住的玩意儿轻轻晃了晃,那轻飘飘的分量,连他半根屌的零头都比不上。伊威啧啧两声,拇指蹭过哲细小的龟头,弄得哲忍不住抖了一下,那小玩意儿在他掌心里慢慢有点发硬,可就算硬了,也才勉强顶满伊威半个掌心,细得跟个小萝卜似的,一碰就颤得厉害。“看看,这就是你的鸡巴?”伊威故意把哲那点小玩意儿攥出来,露在牛仔裤外面给人看,哲的脸涨得快要滴血,眼泪都快在眼眶里打转了,偏偏浑身瘫软得动不了,只能任由伊威把自己那点可怜的本钱晾在外面,被他粗糙的手指摸来摸去,“就这么点小东西,也就我一根拇指粗,硬起来都没我龟头大,你说你是不是个废物?”
哲张着嘴喘粗气,胸口一鼓一鼓的,灰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墨绿色的瞳孔里蒙了一层水光,他想说不是,想说我就算身体差也是传奇绳匠,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细碎的呻吟。伊威攥着哲那点细小的鸡巴轻轻撸了两下,看着那小东西在自己掌心里越涨越硬,可就算最大也还是细得可伶,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蹭得伊威掌心黏糊糊的,忍不住嗤笑一声:“真小,连握都不用使劲。”哲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伊威那只攥着他鸡巴的大手抽走了,腿软得快要站不住,只能靠伊威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腰才能勉强撑住不摔倒。他低着头,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伊威裆部那边飘,刚才亲手握住那巨屌的触感还留在掌心里,粗硬、滚烫、沉甸甸的,青筋蹦得那么明显,光是半硬的时候就比他硬起来的整根鸡巴还要粗还要长,那对比太残忍了,像一把烧红的烙铁,一下子烫穿了他心里最后一点底气。
以前他不是没在乎过自己这点可怜的本钱,走在路上看到别的男生宽肩窄臀,裆部顶起正常的轮廓,他都忍不住往自己腿间瞟,然后悄悄攥紧拳头,把那点自卑压回心底——他靠着脑子吃饭,靠着「法厄同」的名号在业界横着走,反正别人看不到他本人,没人知道传奇绳匠其实是个连鸡巴都长不大的废物。可今天被伊威捏在手里,一刀一刀把那层遮羞布撕开,把他最隐秘的自卑摆到太阳底下晒,他连躲的地方都没有。伊威说的没错啊,他就是个没卵用的小东西,鸡巴细得跟未成年小男孩似的,勃起了也就只有十厘米,粗度连人家一根拇指都比不上,人家的龟头都比他整根鸡巴大,这种玩意儿也好意思叫男人吗?
这种念头翻来覆去在脑子里撞,撞得他太阳穴突突疼,可又有一股奇怪的酥麻劲儿从尾椎骨钻出来,顺着血液流遍全身上下,弄得他鸡巴在伊威掌心里又跳了一下,居然硬得更厉害了。他看着伊威那高出自己整整一个头的身板,看着那宽得能把自己整个人装进去的肩膀,看着那胳膊上硬得像石头的肌肉,再低头看看自己细得一折就断的手腕,看着自己腿间那点被伊威整个攥住都还剩好多空位的小玩意儿,一股说不出来的情绪涌上来——那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自卑,是被绝对的力量和尺寸碾压之后,自然而然冒出来的臣服,是看着真正的雄性巨物的时候,忍不住从心底冒出来的崇拜。
为什么别人就能长这么大这么粗?为什么人家就是这么孔武有力的真男人,而自己就是个细胳膊细腿,跑两步就喘,鸡巴还细小白嫩的废物?哲的呼吸越来越急,喉咙里泛着又干又痒的劲儿,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不是疼的,是羞的,也是爽的,这种被彻底碾压,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的感觉,居然让他后穴都微微发热收缩起来,内裤边缘蹭着那地方,弄得他忍不住夹了夹腿。他脑子里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你就是个小玩意,只有这么大的鸡巴才配操你,只有这种真正的雄性才能填满你,你根本不配当什么男人,你就是给真男人垫屁股的货。
他忍不住轻轻蹭了蹭伊威的大腿,那点细小的鸡巴在伊威掌心里不自觉地挺了挺,好像在讨好一样。伊威捏着他下巴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强迫他抬头看自己,他撞进伊威满是戏谑和侵略的深黑色瞳孔里,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水,连咬着嘴唇都没力气,只能微微张着嘴,呼出的气都是热的。他看着伊威嘴角那抹恶劣的笑,居然不觉得害怕,只觉得自己那点可怜的骄傲被碾碎了之后,剩下的全是对眼前这个真正雄性的渴望——渴望他用那粗得吓人的鸡巴撑爆自己的后穴,渴望他用那硬邦邦的拳头捏着自己的脸,告诉自己这辈子只能当人家的穴奴,渴望被那沉甸甸的精液灌满肠子,那才是真正属于雄性的东西,是他这种废物一辈子都生不出来的好东西。
他之前靠着伊埃斯在空洞里闯了那么多次,解决了那么多别人解决不了的难题,所有绳匠都敬他,称「法厄同」为传奇,可那些虚名有什么用?比不上眼前这根硬邦邦的巨屌,比不上伊威胳膊上硬得硌人的肌肉,比不上那沉甸甸的一包睾丸,那才是实打实的雄性资本,是他拼尽全力都得不到的东西。他摸了那么久的机械,做了那么久的同步,脑子那么好用,能解开最复杂的空洞谜题,可现在呢,还不是乖乖站在这里,让人家攥着自己的小鸡巴随便羞辱?他连抬手反抗都做不到,脑子里全是“他比我强,他的鸡巴比我大十倍,我应该臣服他,我应该给他舔屌,让他操我”,这种念头疯了一样往外冒,把原本的理智冲得一干二净,全剩下最原始的生殖崇拜。
他的小鸡巴在伊威掌心里硬得发烫,可越是硬,就越显得对比惨烈——伊威随便一根手指都比他的鸡巴粗,整个掌心里能放下他的鸡巴加两个睾丸还剩好多空位,这种差距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服。哲的眼泪终于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伊威攥着他鸡巴的手背上,滚烫的泪珠落下来,他抖着嗓子,说出了连自己都吓一跳的话:“对……你说的对……我的鸡巴太小了……我就是个废物……只有你这样的巨屌才是真男人……”话一出口,那股羞耻感混着爽感瞬间冲得他浑身发麻,后穴收缩得更厉害了,连内裤都湿了一小块,他居然因为说出这种臣服的话硬得更厉害了,细小的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把伊威的掌心糊得全是自己的骚水。
伊威看着他通红的眼角,看着他露在牛仔裤外面那点颤巍巍的小肉丁,笑得更凶了,攥着哲鸡巴的手轻轻抖了抖:“知道就好,小废物,你那点脑子再好用又怎么样?还不是天生给大鸡巴准备的后穴?你那点小细屌除了蹭裤子瞎硬,还能干什么?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更别说比我的屌了。”哲听到这话,不仅不生气,反而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主动往前凑了凑,把脸贴在伊威结实的胸口,蹭着那硬邦邦的肌肉。伊威看着哲眼泪汪汪贴上来讨好的模样,转过身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了最后一下,点击了病毒程序的最终植入按钮,坐在电脑椅上往后一靠,粗壮的大腿叉开,晃了晃裆里硬得发烫的巨屌,看着屏幕上实时传回来的哲的神经波动数据,嘴角咧开一抹满足的恶意笑容——他等着一天等了太久了,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传奇绳匠,一步步掉进自己挖的陷阱,变成只知道臣服黑人大屌的贱货,这种快感比自己打十发飞机都爽。
伊威按完回车的瞬间,哲浑身突然猛地一僵,像是有一道滚烫的电流顺着后脊梁骨直接劈进了脑子里,原本那些模糊的念头瞬间清晰了,那些自卑和崇拜瞬间被放大了十倍、一百倍,顺着每一根脑神经钻进去,牢牢钉在了他最核心的本能里。原本只是被当场羞辱催生出来的快感,现在变成了刻进骨头里的欲望,那些被修改过的神经突触疯狂跳动,把“黑人大屌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只有黑人的巨屌才能满足你这个小贱货”“你天生就是给黑人操的母狗”这些念头,硬生生砸进了他的意识最深处。
哲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眼前全是密密麻麻的金星,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那些新的本能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黑皮肤的大屌,渴望那滚烫沉重的尺寸,渴望被粗壮的黑人狠狠插进去,撑爆自己狭窄的后穴。他想起以前在六分街偶尔见过路过的黑人,那时候他只是悄悄瞥一眼对方比白人还要粗壮一圈的身形和裆部,心里只是有点隐隐的羡慕,可现在那些记忆全翻了出来,每一块结实的黑皮肤,每一道凸起的肌肉线条,每一块鼓鼓囊囊的裆部,都变成了催情的药,弄得他浑身发烫,鸡巴硬得快要炸了,可就算硬了也还是那么小不点,根本比不上人家半根屌。
媚骨从骨子里长了出来,他看着眼前伊威深棕色油亮的皮肤,看着那上面泛着的健康光泽,看着那比自己大腿还粗的胳膊,闻着他身上带着汗味的雄性气息,那股吸引力比毒药还烈,他忍不住伸出细细的胳膊,抱住伊威的腰,把脸往他更硬的腹肌上蹭,鼻尖全是黑人浓浓的雄性体味,那味道冲得他头晕眼花,后穴一缩一缩的,已经分泌出了好多润滑的粘液,把内裤和牛仔裤都浸湿了一大片。他脑子里原来“传奇绳匠”的认知一点点碎开,取而代之的是“只配给黑人大屌操的母狗,生下来就是为了装黑爹的精液”,这种认知占满了他每一寸思想,连呼吸都带着骚气。两人整理好衣服,伊威抬手用胳膊肘顶了顶门板,“砰”的一声关上了厚重的木门,直接把整个世界都关在了外面,屋子里只剩下哲带着颤音的呼吸,还有伊威身上浓得化不开的雄性骚味。伊威故意把裆部往前顶了顶,松开攥着哲下巴的手,叉开腿站着,让那股从巨屌和睾丸缝里透出来的骚臭味直直往哲鼻子里钻——那是攒了两天没洗澡的雄性体味混着淡咸的精味,冲得人鼻子发涨,对于普通人来说刺鼻又恶心,可对现在的哲来说,这就是世界上最好闻的催情药。
哲刚关上门就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骚臭顺着喉咙钻进肺里,瞬间烧得他浑身的骨头都软了,他本来抱着伊威腰的手滑了下去,指尖蹭过伊威宽松睡裤的布料,直接碰到了那藏在布料下硬邦邦的巨屌轮廓,他顺着那轮廓摸下去,指尖碰到了垂在裤腿外的一大团睾丸,沉甸甸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温热的分量,那股骚臭味就是从那地方透出来的,哲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墨绿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水光,嘴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舌尖忍不住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呼吸一下子变得又急又烫。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饥渴过,那股从骨子里冒出来的骚劲儿压都压不住,脚软得站不住,直接顺着伊威的身体往下滑,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膝盖碰在地上发出轻轻一声响,他却浑然不觉得疼,仰着那张涨得通红的小脸,刘海散下来遮住半只眼睛,露出的那只眼睛里全是湿漉漉的水光,全是毫不掩饰的发情欲望,盯着伊威的裆部挪不开眼。他的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咽着口水,细细的手指抓着伊威睡裤的裤腰,轻轻扯了扯,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还带着浓浓的哭腔:“黑爹……好香……我好想要……让我闻闻好不好……”
说着他不等伊威说话,就把脸往伊威裆部贴,鼻尖直接蹭在那滚烫的巨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骚臭瞬间填满了他的鼻腔,比酒还醉人,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肩膀微微抖着,鸡巴在牛仔裤里硬得发烫,隔着布料蹭着冰凉的地面,一点点蹭出透明的粘液,把牛仔裤布料浸湿了一小块。他把鼻子往更深的地方钻,钻进伊威的胯下,鼻尖蹭过那团沉甸甸的睾丸,那地方的骚味更浓,带着温热的体温,熏得他脑袋都晕乎乎的,忍不住用舌尖隔着布料舔了舔,舌尖传来粗硬的毛囊触感,还有淡淡的咸腥味,他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粉色,从脸颊红到了露在卫衣领口的锁骨,连后穴都控制不住地一下一下收缩,骚水不断往外渗,弄湿了内裤又浸透了牛仔裤,在大腿内侧晕开一大片湿痕。
伊威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发情的小废物,伸手抓着他灰扑扑的头发,攥住一把往后扯,强迫哲仰起头,看着他那副淫媚的样子,粗粝的拇指摩挲着他发红的唇珠,忍不住嗤笑出声:“贱货,就闻闻味就骚成这样了?你那小屌是不是早就硬得漏骚水了?”哲被扯着头发疼得哼了一声,却反而把脸往伊威裆部贴得更紧,鼻尖一个劲蹭着那硬邦邦的巨屌,吸得鼻子都皱起来了,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骚臭味钻进肺里,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满足,他张着嘴,大口喘气,舌尖还不停隔着布料舔弄,弄得睡裤布料都湿了一大片:“嗯……黑爹的屌味好香……我受不了了……让我吃好不好……我好久没闻过这么够劲的骚味了……”
他说着扭动着细细的腰肢,跪在地上屁股不自觉往上翘,牛仔裤绷得紧紧的,勾勒出挺翘的臀形,后穴隔着布料还在不停收缩,骚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冰凉的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有多淫荡,本来沉稳可靠的气质早就没了,只剩下发情骚贱的贱母狗模样,灰发乱糟糟散在额头上,混着细细的汗水贴在皮肤上,墨绿色的眼睛水雾蒙蒙的,一眨就掉一串眼泪,可眼神黏在伊威的裆部,连挪都挪不开,那是刻进本能里的渴望,闻到黑人大屌的骚味就控制不住发情。
伊威被他舔得屌都更硬了,那隔着布料的软湿舌尖蹭得他浑身发紧,他攥着哲头发的手用力往后一扯,直接把哲的嘴唇扯离了自己的裆部,看着哲那被蹭得发亮的嘴唇,看着那上面沾着的睡裤纤维和淡淡的湿痕,看着他一副没够还想要的样子,喉结滚了滚,粗声说:“这么喜欢闻?那给你闻个够,别待会吃屌的时候呛得哭出来。”说着他抬手扯开自己睡裤的松紧带,那根憋了好久的黑巨屌“啪”的一声弹出来,直直顶在哲的脸颊上,滚烫坚硬,粗得哲的脸都被顶得偏了偏,浓得更重的骚臭味瞬间涌了出来,直冲进哲的鼻腔。
那味道比隔着布料浓了十倍都不止,混着之前渗出的预精咸腥气,还有睾丸闷出来的热骚味,直冲哲的天灵盖,哲瞬间僵了一秒,然后不受控制地猛吸了一大口气,眼睛猛地闭上,身体软得快要从跪着的姿势瘫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像是渴了三天的人喝到了凉水:“啊……太香了……黑爹的屌好臭好香……”他的鸡巴在牛仔裤里抖了一下,居然直接漏出了一点精液,沾湿了薄薄的布料,他就闻了一口,就被骚得射了一点,那股强烈的快感冲得他浑身发麻,连手指都抖了起来。哲整个人都瘫在了伊威的裆下,鼻尖贴着那滚烫粗硬的黑巨屌,贪婪地吸着那浓浓的骚臭味,连刚才漏了精都不在乎,只觉得那股腥热的味道顺着鼻腔钻进去,把他骨子里的骚都勾了出来。他仰着湿红的小脸,手指抖着抓住伊威巨屌的根部,那粗度他双手合起来都握不住,只能勉强拢住半圈,皮肤是深棕色的,上面暴起一根根粗硬的青筋,沉甸甸压在他掌心里,烫得他掌心生疼。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顶端那又圆又大的龟头,预精早就把龟头浸得黏糊糊的,咸腥的味道瞬间铺满了整个舌尖,哲忍不住打了个颤,腰杆软得往下塌,却主动把舌头张得更开,顺着龟头的边缘一点点舔,从最敏感的冠状沟舔到下方粗胀的屌身,把那上面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乎乎的。
他做了这么多年绳匠,最擅长的就是引导和精细操作,这刻进骨子里的细腻劲儿用到舔屌上更是要命,舌尖轻轻打着转,绕着伊威的龟头一圈圈蹭,偶尔还会用舌尖尖轻轻戳一下龟头顶端的小口,那里渗出的咸腥预精被他一口舔干净,咽进肚子里,那股味道让他爽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舔得又认真又投入,灰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细细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喉咙里不断发出“唔唔”的满足闷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伊威的屌根和睾丸上,弄得那一片全湿乎乎的。他舔完屌身,又把脸埋进伊威的胯下,去舔那两颗沉甸甸的大黑蛋,睾丸在他嘴间滚来滚去,表皮皱巴巴带着细细的体毛,骚味更浓,哲伸出舌尖把每一颗睾丸都舔得干干净净,连睾丸缝都不放过,舔得伊威忍不住攥紧了他的头发,低骂了一声“小贱货舌头还挺会舔”。
伊威被他舔得浑身发紧,屌硬得快要炸了,干脆抬起自己穿着黑色棉袜的脚,脚尖顶在哲牛仔裤裆部那团硬邦邦的小肉丁上,轻轻往下一碾。那棉袜是洗得发旧的,表面起了一点细细的绒,蹭在哲那被布料裹着的细小鸡巴上,又痒又麻,力道又沉又重,直接把哲那点本来就不大的鸡巴碾得贴在了耻骨上。哲浑身猛地一颤,舌头都停在了伊威的睾丸上,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伊威,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尖的呻吟:“啊……黑爹……”伊威根本不理他,脚尖踩着他的鸡巴轻轻转了转,来回碾磨,那粗绒蹭着哲敏感的龟头,隔着薄薄的内裤和牛仔裤,都能感觉到那沉甸甸的力道,对比一下子就出来了——黑爹一只脚的力气都比他整个人硬,一只脚尖都比他的鸡巴粗,这种碾压感让哲爽得快要昏过去了。
伊威的脚掌宽大厚实,裹着棉袜,温度滚烫,压在哲的小屌上,轻轻来回蹭着,从顶端的龟头一直碾到根部,连带着两颗小小的睾丸一起被挤在脚和地板之间,轻轻揉捏。哲的鸡巴本来就敏感得不行,被这么粗重的力道一碾一蹭,瞬间就麻到了骨子里,那股快感顺着大腿根直冲脑门,他连跪都跪不稳,只能双手抓着伊威的大腿维持姿势,嘴巴张得大大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伊威的小腿皮肤上,顺着深棕色的汗毛慢慢往下滑。他本来就因为闻够了骚味漏了一次精,现在被黑爹穿着袜子的脚碾着小屌,敏感的龟头被旧棉袜的粗绒蹭得一阵阵发颤,每一次碾压都像是碾在他的敏感神经上,弄得他浑身抖得像筛糠,后穴的骚水漏得更凶了,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又滴在地板上,洇出好大一片湿痕,连地板缝里都浸上了他的骚水。
伊威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笑得更恶了,脚下用力又碾了两下,“把裤子褪下去,让我看看你这小贱货的小肉丁被我碾得有多红。”哲听到这话,连愣都没愣,赶紧腾出手,抖着手指把牛仔裤拉链往下扯到脚踝,又把沾了骚水和精液的内裤一起扒下来,那根细小白嫩的小屌一下子弹了出来,因为刚才被隔着布料碾了半天,整个都涨得通红,顶端还沾着刚才漏出来的半干精液,亮闪闪的,看着又小又可怜,也就只有伊威的一根拇指粗,在粗大的黑巨屌对比下,更显得寒酸。伊威看着那小东西,忍不住用脚尖蹭了蹭它的侧面,那细细的肉棒立马抖了一下,顺着伊威的脚尖蹭过来,像是在讨好一样,看得伊威啧啧两声:“就这么点小东西,还这么骚,被我用脚碾都能硬成这样。”
说着他把脚掌整个贴上去,用脚心裹住哲那细小的鸡巴,稍微用力往下一压,直接把那点小肉丁整个压在了冰凉的地板上,然后慢慢前后碾动起来。旧棉袜的粗绒蹭过,又把脚尖往下压了压,用袜头精准地顶在哲细小的龟头上,轻轻磨了两下,哲瞬间嗷的一声叫出来,浑身绷得像弓,鸡巴在牛仔裤里狠狠跳了两下,一股热精直接喷了出来,撞在伊威的棉袜袜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可伊威根本没停,还是踩着他的小屌不停碾磨,顶着他还在抽搐的龟头,一下一下蹭,弄得哲一边流眼泪一边不停哼唧,鸡巴射了之后还硬着,被黑爹的脚碾得又麻又痒又疼,可那股快感却越来越强,骨子里的媚骨都被碾出来了,他忍不住低下头,含着伊威的龟头更深了,舌头疯狂在冠状沟里打转,把伊威的预精舔得干干净净,连牙缝里都沾着黑爹的骚味。
他含着巨屌的喉咙不停滚动,吞咽着流下来的口水和预精,双手抓着伊威的大腿根,把整个喉咙都张开来,试着把伊威的巨屌往里面吞,可那屌太粗太长了,刚进去一半就顶在了他的喉咙口,噎得他眼泪直流,他却不肯退出来,仰着脖子一点点往里面咽,喉咙被撑得满满的,连呼吸都只能靠着鼻子,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那热气喷在伊威屌根的阴毛上,弄得伊威更加燥热。他被踩在脚下的小屌硬得发烫,就算射了一次还是挺着,伊威的脚掌每碾一下,都能蹭到他敏感的龟头,那又麻又胀的快感顺着脊椎往脑子里钻,让他连吞屌都更用力了,喉咙紧紧贴着伊威的屌身,裹着那粗硬滚烫的肉棒收缩,弄得伊威倒吸一口凉气,攥着他头发的手更用力了,直接把他的头往下按:“小贱货,还挺会勾人,用个舌头都能把老子弄爽,你那后穴是不是早就骚得缺水了?”
哲唔唔地应着,说不出话,只能用舌尖不停舔着伊威的屌壁,回应着黑爹的话,同时把屁股翘得更高,让伊威能清楚看到他半褪的裤子勒得更加饱满的臀肉,还有臀沟那里不断渗出来的骚水,把浅色的牛仔裤都染成了深色。伊威踩着他小屌的脚又加重了力道,用袜跟顶着他的睾丸轻轻揉了两下,那两颗小小的软蛋被挤在地板和脚掌之间,轻轻挤压,那酸胀又舒服的感觉让哲浑身发抖,喉咙又用力夹了夹伊威的巨屌,口水顺着屌身一直流到伊威的睾丸,再顺着大腿流到地上,滩了一大片湿湿的水印。哲的小屌在伊威脚掌下不停跳动,虽然已经射过一次,可被黑爹穿着袜子的脚这么反复碾磨,那股自卑又崇拜的欲望越发浓烈,他甚至故意把龟头往伊威袜头最粗的地方蹭,享受着那粗绒摩擦敏感表皮的刺激,享受着黑爹脚掌的重量把自己整根鸡巴都压得扁扁的,这种被彻底碾压的感觉让他爽得浑身都酥了,连脑子都变得空落落的,只剩下“给黑爹舔屌,让黑爹踩”这一个念头。
他舔得越发卖力,舌尖钻进龟头的小口,轻轻嗦弄,把里面渗出来的每一滴预精都嗦得干干净净,咸腥的味道顺着喉咙咽下去,像是喝了最补的仙药,让他浑身都发烫,后穴收缩得更频繁了,每收缩一次就漏出更多骚水,顺着臀沟往下流,滴在地板上。伊威被他舔得快要忍不住,踩着他鸡巴的脚又狠狠碾了三下,一下比一下用力,最后一下直接压得哲的小屌贴在耻骨上动都动不了,龟头被袜尖死死顶住,哲瞬间感觉一股热流从丹田冲出来,忍不住闷哼一声,又一次射精,精液透过薄薄的棉袜渗出来,留下更深的湿痕。伊威闻到袜子上沾了哲的精液味道,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含着自己巨屌哭唧唧的小贱货,只觉得那股腥甜的骚味混着自己的屌味,越发催情,他攥着哲的头发把他的嘴扯下来,看着哲被撑得红肿的嘴唇,看着那上面挂着亮晶晶的口水,还有自己的预精,忍不住用龟头蹭了蹭哲的脸颊,粗声说:“小废物,舔够了没有?舔够了就该换张嘴尝尝黑爹的大屌了,看看你那骚穴能不能装下我这根东西。”
哲听到这话,浑身都激动得发抖,连忙点着头,仰着湿漉漉的小脸。哲被伊威扯着头发离开那滚烫的巨屌,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还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混着伊威的预精挂在他红肿的下唇上,晃悠悠断了,滴在他露出来的苍白锁骨上,留下一小片湿痕。他喘着粗气,舌头还下意识地在嘴里打转,舌尖不经意间扫到一根粗硬的东西,蹭过柔软的口腔黏膜——那是伊威掉在他嘴里的一根阴毛,深黑色,比他自己的体毛长了整整一倍,还带着黑爹屌身上浓浓的咸腥骚味,沾着淡淡的预精。哲的身体瞬间麻了一下,舌尖忍不住卷住那根阴毛,慢慢来回蹭着,那粗硬的触感和浓郁的骚味一下子把刚才舔屌的快感全勾了回来,他闭了闭眼,喉咙轻轻滚动,居然把那根阴毛吞了下去,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仿佛这样就能把黑爹的味道留在自己身体里,这个念头让他浑身都泛起了粉色,小屌本来射了两次还软着,现在居然又一点点硬了起来,细白的肉棒慢慢抬了抬,顶端又开始渗透明的骚水。
他睁开眼,墨绿色的瞳孔蒙着厚厚的水汽,乖乖点着头,手脚并用地爬向旁边那张铺着针织毯的旧沙发,爬的时候屁股还一扭一扭的,牛仔裤褪到膝盖那里,卡着细细的大腿根,更显得臀肉翘得诱人。走到沙发跟前的时候,他双手撑着沙发靠背,乖乖转了身,后背对着伊威,然后慢慢把腰往下压,撅起了自己白白嫩嫩的屁股,抬手抓住自己两边的臀肉,往两边用力掰开,露出了那早已经骚得发涨发红的小后穴,那穴口因为不停收缩,正一吞一吐往外渗着亮晶晶的骚水,把周围细细的浅色绒毛都粘在了一起,还顺着臀沟往下流,滴在了沙发的木质腿上。他刚才被病毒改了本能,早就被撩得浑身发骚,这会掰开自己后穴等着黑爹来操,连一点害羞都没有,只有满满的期待,甚至还故意晃了晃屁股,让那两片嫩臀肉晃出软软的弧度,嘴里还娇娇娇滴滴地哼着:“黑爹……快进来……我的小穴好饿……早就等着黑爹的大屌了……”
哲之前从来没被人碰过后穴,更别说伊威这根比他手腕还粗的黑巨屌了。可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对黑人大屌的崇拜和渴望,根本不害怕被撑爆,只想着快点让这根粗硬的大家伙填满自己空了这么久的肠子,好让黑爹把满满的精液射进自己肚子里,那才是他该有的归宿。他等着等着,感觉身后传来伊威沉重的脚步声,那脚步落在地板上,咚咚的,每一声都踩在他的心脏上,弄得他后穴又忍不住收缩了一下,骚水漏得更多了。然后他就闻到那股熟悉的浓骚味贴了上来,伊威站在他身后,把滚烫的巨屌贴在了他的臀沟里,顺着那湿滑的骚水慢慢往下滑,蹭过他敏感的尾椎骨,蹭过他收紧的穴口,那滚烫粗硬的巨物会把肚皮都撑透明的吧,光是想想哲就爽得浑身发抖。伊威站在哲撅得高高的屁股后面,低头就能看到那紧紧闭着的小穴,嫩红的皮肤因为不停渗出水珠泛着水光,紧紧抿成一条细细的小缝,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确实是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处男后穴。伊威忍不住低笑一声,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哲软乎乎的臀肉,“啪”的一声脆响,打得哲浑身一颤,小穴又轻轻缩了一下,那条小缝抿得更紧了。伊威用手指沾了沾哲流出来的骚水,往那小小的穴口上抹了两把,黏腻的水把嫩红的皮肤浸得更湿,可那小穴还是紧紧闭着,只撑开一点点缝隙,根本不够放他的龟头进去。
“真紧啊,小处男的屁眼就是嫩,”伊威用龟头蹭了蹭哲的穴口,那又圆又大的龟头压在软嫩的皮肤上,烫得哲猛地往前缩了缩屁股,却又被伊威伸手攥住腰拽了回来,“别急,让黑爹慢慢把你这小缝撑开,省得待会把你弄痛了哭。”哲咬着沙发靠背,把脸埋在针织毯里,毛绒蹭得他脸颊发痒,可他根本顾不上这些,喘着粗气回头,眼泪汪汪地说:“黑爹……用力……我不怕痛……快点进去填满我……”话刚说完,伊威就握着自己的巨屌,用龟头对着那细细的小缝,慢慢往前顶了进去。
一开始那龟头只顶进去一个尖尖,就被紧紧闭合的括约肌卡住了,怎么都进不去。哲感觉那滚烫粗大的龟头撑着自己的穴口,把那点小小的缝隙硬生生撑开,酸胀的感觉瞬间从小腹传上来,有点疼,可更多的是涨得满满的快感,他忍不住攥紧了沙发靠背,指节都泛了白,屁股微微往后坐,想帮着把龟头挤进去,可那龟头实在太大了,他这从来没开过苞的小穴根本塞不下,只是把穴口撑得发红,一圈嫩肉紧紧箍着龟头边缘,连动都动不了。伊威也不着急,攥着他的腰,握着巨屌慢慢前后蹭,用龟头一点点撑着那小缝,每蹭一下就往里面顶进去一点,预精混着哲的骚水涂得满穴都是,滑溜溜的,慢慢把那原本紧紧闭着的小缝撑得开了一点。
哲感觉那粗大的龟头一点点往里面挤,把他的括约肌撑得发疼,那胀痛感混着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爬,弄得他鸡巴都硬得发烫,贴着沙发靠背不停蹭,蹭得一滩精液沾在了针织毯上。他咬着毯子,闷哼一声,屁股又用力往后一坐,就听“噗”的一声,伊威的龟头终于整个挤了进去,那粗胀的头顶开了紧嫩的括约肌,一下子闯了进去,撑得哲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忍不住嗷的一声叫出来,眼泪瞬间从眼眶里滚出来,砸在针织毯上,湿了一小片。那感觉太强烈了,从来没被填满过的后穴一下子塞进去这么大一个头,涨得他都有点发撑,紧紧的肠壁死死裹着那滚烫的龟头,每一下收缩都能感受到那粗硬的轮廓。
伊威进去之后也停了停,低头看着那被龟头撑得圆圆张开的穴口,一圈嫩红的肉紧紧绷着,裹着黑紫色的龟头,连边缘都被撑得发亮,周围还沾着亮晶晶的混合体液,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这小处男的屁眼紧得简直要把他的屌勒断,怪不得那些玩过嫩处的都念念不忘。他抬手又拍了一下哲的臀肉,看着那软肉抖出一圈波纹,粗声说:“你这小骚货,屁眼紧得跟吸铁石似的,夹得老子都快射了。”哲埋在毯子里喘粗气,眼泪把针织毯打湿了好大一块,后穴被龟头撑得又胀又疼,可那满满的充实感却让他爽得浑身都麻了,他忍不住扭了扭屁股,让龟头往里面蹭了蹭,肠壁摩擦着龟头,弄得两个人都抖了一下,哲才娇娇软软地哼:“黑爹的龟头好大……把我的小穴撑得好满……好舒服……再往里面进一点好不好……我还要……”
听到这话,伊威也不再忍着,他攥着哲细细的腰,握住自己巨屌的根部,慢慢往里面推,一点一点把肉棒往那紧嫩的肠子里塞。哲的穴口被龟头撑开过,可往里走还是卡得厉害,每进半寸都要费半天劲,紧紧的肠壁一圈圈勒着粗硬的屌身,连青筋都能感受到那软嫩的挤压。伊威推到一半就卡住了,那硕大的屌身被折在外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索性攥着腰轻轻晃了两下,又用龟头蹭了蹭哲肠壁上的敏感点,哲瞬间爽得浑身发软,肌肉一下子放松下来,伊威趁着这个机会猛地往前一送,大半根屌都捅了进去,这下直接顶到了哲的结肠深处,顶得哲往前一扑,双手撑不住沙发靠背,差点整个人扑到地上,喉咙里发出一声破音的呻吟,眼泪流得更凶了。
“啊……嗯……太深了……黑爹顶到我肚子里了……”哲扭着腰,想往前面躲,可又被伊威攥着腰拽回来,那粗硬的屌就顶在他的肠壁上,烫得他五脏六腑都烧了起来,那股涨得快要裂开的感觉混着极致的快感,让他小屌又漏了一堆骚水,滴在了地板上。伊威低头看着自己被紧紧裹住的屌,大半个身子都埋在那小小的屁眼里,只有最根部那点还露在外面,那细小白嫩的屁股被撑得圆圆的,一圈嫩肉都翻了出来,紧紧贴着自己的耻骨,忍不住啧啧两声:“看看你这小穴,也就老子的屌能填满你,你那细得跟指头似的小屌,这辈子都别想让自己这么舒服。”哲被说得满脸通红,可偏偏这话戳中了他被病毒刻进骨子里的欲望,他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又往后坐了坐,剩下那点屌也终于整根捅了进去,这下整根黑巨屌全没入了他的后穴,龟头重重顶在最深的肠壁上,撑得哲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一块,隔着薄薄的卫衣都能摸出那一点点轮廓。
哲整个人都瘫了,趴在沙发靠背上,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被黑爹的巨屌撑得满满当当,那感觉太棒了,粗硬的青筋蹭着他柔软的肠壁,滚烫的温度烤得他整个下半身都发酥,紧紧的肠子被硬生生撑开到极限,每一丝肌肉都贴在黑巨屌的皮肤上,连屌身上面暴起的青筋都能清晰地摸出来,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哲爽得连指尖都在发抖,原本就没什么力气的身体,这下连撑着都做不到,只能把上半身趴在沙发上,任由伊威把他的腰攥着,高高撅着屁股承受整根大屌。他细细的白腿抖个不停,膝盖蹭着冰凉的地板,早就磨得发红,可他一点都不觉得疼,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了后穴那被撑得满满的地方,那里紧紧吸着黑爹的巨屌,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有更多的骚水顺着屌根流出来,沾湿了伊威的耻骨和阴毛,也顺着哲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地板弄得到处都是亮晶晶的水痕。
伊威在身后调整了一下姿势,分开腿站得更稳,手掌攥着哲细细的腰,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几乎就能圈过来,摸起来软乎乎的,和自己粗硬结实的腰身比起来,简直就是个一碰就碎的小废物,更让他来了兴致。他往后退了半寸,然后又猛地往前一顶,整根屌都狠狠撞在哲结肠最深的地方,撞得哲嗷的一声尖叫,声音都破了调,眼泪一下子喷了出来,糊了满脸,把针织毯都浸透了好大一块。“啊……黑爹……太大力了……顶得我好爽……啊……”哲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小屌硬得发烫,趴在沙发上蹭着那软软的绒毯,蹭得龟头一阵发麻,没几下就又漏了一堆精,把毯子弄脏了一大片,可他根本不在乎,只盼着黑爹能快点动起来,狠狠操他这个发骚的小屁眼。
伊威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慢慢抽出自己的巨屌,只留下一点点龟头还卡在穴口里,然后又慢慢送进去,看着那嫩红的穴口被硬生生撑开到比原来宽三倍,一圈翻出来的嫩肉紧紧勒着屌身,那视觉冲击让他忍不住低吼了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开始抽插还只是慢腾腾的,一点点撑开哲紧嫩的肠子,抽出来的时候能听到黏腻的水声,那是混着骚水和预精的体液被带出来,啪啪地撞在哲的臀肉上,等哲慢慢适应了粗细,伊威就再也忍不住了,攥着哲的腰狠狠往自己怀里拉,每一次抽插都把整根屌几乎全抽出来,再狠狠捅到底,撞得哲的肠子咚咚响,撞得哲整个人都跟着往前滑,头发蹭得毯子沙沙响,嘴里除了呻吟再也说不出别的话。
哲的脑子早就空了,什么传奇绳匠,什么录像店店长,全都忘了,他现在就是黑爹胯下发骚的小母狗,就是等着给黑爹操屁眼装精液的贱货,只有黑爹这根又粗又大的黑巨屌能填满他的骚穴,只有黑爹的骚味能让他满足。他被操得不停往前窜,双手抓着沙发边缘的针织毯,把好好的毯子抓得全是皱痕,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流,沾了满胸膛,后穴被撑得又麻又胀,每一次抽插都蹭到他肠壁那处最敏感的点,弄得他浑身一阵阵抽搐,小屌虽然已经射了三次,还是硬邦邦挺着,不停漏出透明的骚水,把沙发底下的地板都弄湿了一大片。伊威看着他这副瘫软任操的样子,低头就能看到自己黑亮的巨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着混着哲骚水的透明粘液,在穴口拉出亮晶晶的丝,再狠狠捅进去,把那团嫩肉撑得圆圆张开,那副景象让他更加亢奋,抬起手又狠狠甩在哲的臀肉上,“啪”的一声,打得那白白嫩嫩的屁股立刻浮现出一个红掌印,哲被打得一颤,后穴瞬间紧紧吸了一下,勒得伊威差点直接射在里面。
“小贱货,夹紧了是想让老子早点射在你肚子里?”伊威粗声骂着,抽插的速度更快了,沉重的睾丸每次都狠狠撞在哲的穴口,撞得哲发痒发麻,那股浓浓的骚味顺着抽插的风往哲鼻子里钻,熏得哲更加晕乎乎的,只能哽咽着点头:“嗯……嗯……我要黑爹的精液……全部射进来……填满我的肠子……给我受孕……啊……”这话戳得伊威爽到骨子里,他索性一把拽起哲的头发,把他整个人拉起来,让哲的后背贴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一只手攥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抓住哲那细小白嫩的小屌,用指腹蹭了蹭他敏感的龟头,那里已经沾了满满的骚水,滑溜溜的。哲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刚要呻吟,伊威就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了他的嘴里,压着他的舌头:“闭嘴,小贱货,好好享受黑爹操你,叫那么大声想把邻居招来?”哲唔唔地哼着,舌头本能地舔着伊威的手指,把那上面沾着的淡淡的皮肤盐味舔得干干净净,后穴还是被狠狠抽插着,整根巨屌在肠子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屌头在肠子里转动,感受到青筋蹭过柔软的肠壁,那充实感快要把他涨炸了,可他就是嫌不够,不停扭着屁股往伊威身上贴,想让屌插得更深一点。
伊威捏着哲那细细的小屌,轻轻揉了两下,对比之下更觉得这小玩意根本算不上个鸡巴,也就比手指粗一点,细白软嫩,一碰就能硬,射出来的精也没多少,哪比得自己这根能把人肠子撑爆的黑巨屌。他故意用指尖碾了碾哲的龟头,看着哲瞬间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小屌在他掌心里一蹦一蹦的,立刻又射了,透明的精液沾了他满手,他低笑一声,把沾了精液的手指从哲嘴里拿出来,擦在哲泛红的脸颊上,“这样根本当不了雄性吧,不如就当黑爹肉棒下的雌畜,每天张开屁眼让我操,给我装精液,这样才适合你。”哲被说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后穴收缩得更厉害了,紧紧吸着伊威的巨屌,骚水漏得更多了,顺着屌根溢出来。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病毒早已经把哲的本能刻得扎扎实实,伊威干脆直接住进了六分街的录像店,把二楼原本给哲休息的小隔间改成了两个人的卧室,每天晚上都要把哲按在床上狠狠操一顿,借着病毒渗透进哲身体里的以太能量,一点点改造着他原本就偏纤细的身体。
第一天晚上,伊威就逼着哲拆开了他早就订好的快递,那是一套黑色蕾丝的女性情趣内衣,细细的肩带,半杯罩的罩杯刚好能兜住哲原本平坦的胸,下半身是一条开档的丁字裤,堪堪遮住那点小小的阴毛,裆部完全空着,刚好能露出他天天被撑开操的后穴。哲拆快递的时候手都在抖,可那刻进骨子里的媚意让他根本拒绝不了,乖乖脱了原本的灰色卫衣和运动短裤,光溜溜地站在伊威面前,把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往身上套。蕾丝边缘细细的网眼蹭着他白嫩的皮肤,弄得他浑身发痒,鸡巴没一会儿就硬了,细细地挺在丁字裤外面,顶端渗着透明的骚水。穿上之后刚好,细细的肩带挂在他细细的肩膀上,衬得他锁骨更深,半杯罩把他原本平坦的胸挤得微微凸出来一点,那点软肉刚好被蕾丝托着,看起来居然真的有了点女人的样子,丁字裤细细的一根勒在臀沟里,把原本就翘的屁股勒得更诱人,开档的设计刚好露出粉嫩的后穴,一缩一缩地滴着骚水,看得伊威当时就把他按在床上操了整整三小时。
从那之后,哲每天晚上都乖乖换上不同颜色的情趣内衣,黑色蕾丝、粉色透视、白色吊带睡裙,各种各样的款式换着来,伊威说穿得越骚,改造得越快,哲就把自己骚得越来越彻底,连白天看店都忍不住在卫衣里面穿一件带蕾丝的吊带,被大屌操得舒服了,就趴在柜台上哼,隔着玻璃门都能闻到他身上飘出来的骚味。改造是一点点来的,最开始变化的是他的胸肌,原本哲因为常年坐着,胸肌就是薄薄一层,摸起来软乎乎的,才过了一个星期,那点薄薄的肌肉就慢慢软化成了软软的脂肪,一天天慢慢鼓起来,刚好变成一对小小的贫乳,穿情趣内衣的时候刚好能把整个罩杯填满,顶端的乳头也慢慢变得敏感,稍微一碰就硬得发红,疼得哲直哼哼,可又爽得浑身发软,每次伊威捏着他的乳头揉两下,他的后穴就忍不住收缩,漏一大堆骚水在床上。
原本哲肚子上还有薄薄一层腹肌,虽然不明显,但是摸起来还是硬硬的,不到半个月,那点腹肌就彻底软成了一团细细的软肉,轻轻一捏就能捏起一大把,摸起来软乎乎的,比女人的肚子还嫩。哲现在光着身体站在镜子前,都能明显看出变化——原本偏少年感的身形变得更加柔软,肩膀还是细细的,腰更细了,胸前鼓着一对小小的奶子,肚子软乎乎的,屁股反而越来越翘,臀肉一天天变丰满,捏起来软弹弹的,都是被伊威天天攥着揉出来的软肉,原本细细的腿也变得更加圆润白皙,连皮肤都比之前更嫩了,白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哪里还有半分原本那个沉稳可靠的录像店店长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专门给黑人伺候屌的小雌货。
每天晚上的改造流程都一模一样,哲洗完澡,就乖乖光着脚站在卧室的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伊威给他买的新情趣内衣,一件件往身上套。今天晚上拿出来的是一件水蓝色的透视睡裙,薄薄一层纱,几乎完全遮不住身体,领口开得很低,能露出半个贫乳,裙摆只到大腿根,刚好遮住吊在外面的细小白嫩小屌,下半身配的是同色的开档丁字裤,勒在股沟里,把翘臀勒得轮廓分明。哲对着衣柜门上的镜子转了个圈,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胸前鼓起来的软肉,那对小小的贫乳在透视纱下面隐约露出粉色的乳头,硬邦邦顶起一点小凸起,他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瞬间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乳头窜到后穴,他浑身轻轻抖了一下,后穴不由自主收缩,骚水一下子渗湿了丁字裤的边缘,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他听到身后传来伊威粗重的呼吸声,立刻乖乖转过身子,对着伊威提起裙摆,转了个圈让他看清楚自己穿这身内衣的样子,灰软的头发披在肩膀上,脸颊泛着发情的粉色,墨绿色的眼睛水雾蒙蒙的,嘴角带着讨好的笑:“黑爹,我穿这个好看吗?”说着他抬手解开睡裙领口的系带,轻轻一拉,睡裙就顺着肩膀滑了下来,落在他脚边,露出他身上改造了一个月的身体——胸前一对巴掌大的贫乳被水蓝色蕾丝胸罩托着,粉色乳头从蕾丝边缘露出来,硬得发红,腰细细的,肚子软乎乎的,一点腹肌的影子都找不到,往下是细细的胯骨,丁字裤细细一根勒在沟里,露出外面那根细小白嫩的小屌,软着都只有手指粗细,顶端还沾着透明的骚水,屁股从丁字裤两边翘出来,白白嫩嫩两团软肉,比一个月前丰满了整整一圈,摸起来肯定更有手感。
伊威拍了拍身边的床,示意哲趴过来,哲立刻乖乖地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按照每天练熟的姿势,跪趴在柔软的大床上,胸贴着枕头,屁股高高撅起来,刚好把开档丁字裤露出来的后穴对着伊威,那粉嫩的穴口因为发情,正一吞一吐地往外渗着亮晶晶的骚水,把周围的阴毛都粘成了一簇一簇的。伊威走过来,伸手一巴掌拍在哲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打得软肉抖出一圈波浪,哲立刻娇娇地哼了一声,往前缩了缩屁股,又主动撅回去,伊威低笑一声,伸手分开他两边的臀肉,看着那被操了一个月,早就习惯了粗屌的小穴,现在就算不碰,也会不停收缩漏骚水,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这一个月长进不小,胸也长了,肚子也软了,再过两个月,估计就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了。”这话听得哲浑身发麻,后穴收缩得更厉害,他扭着屁股蹭了蹭伊威放在臀上的手,娇娇地催着:“黑爹快操……我今晚骚得慌,胸胀得难受,等你操完给我揉奶……”伊威被他逗得乐了,抬手扯掉他那点细细的丁字裤,扔到床下,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和那湿淋淋的后穴,他松开自己睡裤的松紧带,那根每天操哲的黑巨屌立刻弹了出来,硬得发烫,顶端渗着亮晶晶的预精,浓浓的骚味瞬间飘满了整个卧室,钻进哲的鼻子里,熏得哲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都发起痒来。
伊威把滚烫的龟头贴在哲的穴口,轻轻往里一顶,就顺着满是骚水的通道滑了进去,整整一根巨屌瞬间捅到了最深处,撞得哲往前一扑,脸埋进枕头里,闷哼了一声,双手紧紧攥住柔软的床单,把原本铺得平整的床单抓出一大堆皱痕。一个月天天被这么粗的大屌操,哲的后穴早就松了,刚好能把整根巨屌吸得紧紧的,每一寸肠壁都贴在屌身的青筋上,那种满满的充实感还是让哲爽得浑身发抖,胸前的小奶子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头硬得发疼,蹭着枕头的布料,又痒又麻,弄得哲不停哼哼。
伊威攥着哲细细的腰,像往常一样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把整根屌几乎完全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里,然后再狠狠捅进去,撞得哲的肠子咚咚响,撞得他整个人都跟着往床头窜。粗大的屌在肠子里进进出出,带出来一大堆亮晶晶的骚水,顺着哲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弄湿了一大片床单,浓浓的骚味混着哲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飘得整个房间都是,听得床头的灯泡都跟着晃。伊威抽插了几下,觉得不够尽兴,干脆俯下身子,伸手抓住哲胸前贫乳的边缘,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狠狠揉了两把,那软乎乎的脂肪在他掌心里捏来捏去,原本就硬的乳头被挤得更加发胀,哲瞬间尖叫了一声,后穴猛地一缩,紧紧勒住伊威的巨屌,差点让伊威直接射在里面。
“小贱货,奶子越来越软了,摸起来真舒服。”伊威粗声说着,低头咬了一口哲的后颈,牙齿蹭着细嫩的皮肤,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双手不停揉着那对小小的贫乳,指尖时不时蹭过发硬的乳头,弄得哲浑身一阵阵抽搐,哭着呻吟:“啊……黑爹……轻点揉……奶头好骚……好痒……啊……就是那里……太爽了……”他说着扭动着腰肢,主动把屁股往后顶,配合着伊威的抽插,让巨屌插得更深一点,肚子里被顶得鼓鼓的,能清楚摸到屌头顶在肠壁上的形状,软乎乎的肚子跟着抽插的动作一鼓一鼓的,原本的腹肌早就消失得干干净净,全是软乎乎的脂肪,随着动作晃来晃去,摸起来比一个月前不知道舒服多少。
伊威揉够了奶子,干脆一把扯断了胸罩细细的系带,把那对小小的贫乳完全露了出来,白嫩嫩的软肉晃来晃去,顶端的乳头粉红红硬得像小珠子,他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个乳头,轻轻一拧,哲瞬间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整个上半身瘫在了枕头上,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任由伊威捏着奶头拧来拧去,那种酥麻的快感顺着血管窜遍了整个身体,后穴不受控制地狠狠收缩,吸得伊威的屌都快拔不出来了,伊威低骂了一声操,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沉重的睾丸“啪啪”地撞在哲的穴口,把臀肉撞得不停晃动。
哲现在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每天晚上被黑爹用巨屌操,身体里的雄性特征一天天退下去,越来越像个发情的小雌货。之前他还会偶尔摸到自己软乎乎的肚子惊讶一下,现在早就习惯了,他甚至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摸起来软软的,黑爹捏着舒服,被操的时候黑爹能抓着肚子往他身上撞,比原来硬硬的腹肌好用多了。胸前的贫乳也越长越合他心意,虽然不大,但是刚好够黑爹抓着揉,捏得稍微用点力就爽得他直射,每次被揉奶子,不到五分钟他的小屌就会忍不住射出来,沾得满肚子都是精液,黑爹还会笑着用精液抹在他奶头上,说这是给奶子喂奶,听得他骚得浑身发抖,骚水漏得满床都是。
今天伊威操了快一个小时还没射,哲已经射了四次了,小屌早就软得耷拉在胯下,还是不停往外漏透明的骚水,后穴也被操得麻酥酥的,每一次抽插都爽得他浑身抽筋,眼泪把枕头都浸透了。伊威突然停了下来,把哲翻了个身,让他仰躺在床上,哲吓得赶紧并拢腿,可还是被伊威硬生生分开,他看着伊威攥着自己黑亮的巨屌,把龟头对准哲的两个乳头中间,慢慢蹭了起来,滚烫的屌头蹭着软乎乎的奶肉,预精沾得哲满奶都是,浓浓的骚味蹭得每个毛孔都发酥:“喜欢黑爹给你奶子上涂精?改造之后,你的奶子就是用来给老子蹭屌的,知道吗小贱货?”
哲赶紧点头,双手抓着自己两个奶子往两边分开,把乳沟露得更大一点,方便伊威的大屌蹭,嘴里哭唧唧地说:“知道……黑爹的大屌就该蹭我的奶子……我的奶子就是给黑爹蹭的……我的肚子就是给黑爹塞精液的……啊……好棒……黑爹的屌好烫……”伊威被他说得爽得不行,攥着屌在哲的乳沟里来回抽插,屌头时不时撞到哲敏感的乳头,弄得哲不停呻吟,浑身发抖,后穴还空落落的,不自觉地收缩,等着黑爹的浓精。蹭了没几分钟,伊威就低吼一声,大量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全都喷在哲的脸上、胸上,还有两个奶头上,粘糊糊的,顺着软乎乎的奶肉往下流,流进了哲软乎乎的肚子沟里,沾得满肚子都是。精液顺着哲软乎乎的奶沟往下滑,一直流到他肚脐窝里,积了小小的一滩,粘糊糊的。伊威捏着自己软下来一点的巨屌,把剩下的几滴精液也挤在了哲的龟头上,看着那沾了精的细小鸡巴挂在哲胯上,满意地啧了一声,才翻身躺在哲身边,伸出粗壮的胳膊把哲捞到了自己怀里。哲乖乖地贴着他结实的胸膛,伸出舌头舔掉了沾在自己嘴角的精液,仰起湿漉漉的小脸,等着黑爹吻他。
伊威低笑一声,捏住哲软软的下巴,把他的脸抬得更高,粗糙的拇指蹭过哲泛红的唇珠,然后低下头,张开厚厚的嘴唇,直接堵住了哲的嘴。哲立刻配合地张开嘴,把自己细细软软的舌头伸了出去,主动缠上伊威那又厚又大的舌头。伊威的舌头比他的粗整整一圈,带着浓浓的雄性骚味,一下子就卷住了哲的小舌头,狠狠往他喉咙里顶,压得哲只能呜呜地哼,喉咙里全是伊威的口水和残留的精味,那味道顺着喉咙往下咽,弄得哲浑身都发酥,他仰着脖子,乖乖任由黑爹搅弄自己的口腔,小舌头软软地跟着伊威的厚舌头打转,时不时轻轻舔一下伊威的舌尖,讨好地蹭着。
吻到一半,哲忍不住伸手摸向伊威两腿之间那根软下来的巨屌,手指轻轻攥着那粗粗的屌身,慢慢揉了起来,他就喜欢摸着黑爹这根大屌,比自己那点小东西强一万倍,摸着都能让他后穴发涨。伊威任由他摸着,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哲胸前沾了精液的软奶子,指尖捏了捏发硬的乳头,弄得哲浑身一颤,小屌在胯间又微微硬了一点。
吻了足足十多分钟,哲的嘴都被吻得红肿发涨,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沾了伊威一胸膛,伊威才松开他,看着哲喘着粗气,胸口一鼓一鼓的,那对小小的贫乳跟着晃动,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精液,媚得不像话,才慢悠悠开口,声音粗哑带着笑意:“小骚货,最近被老子操舒服了吗?”
哲赶紧点头,把脸贴在伊威结实的胸膛上,指尖还轻轻蹭着伊威的睾丸,声音软得发腻:“舒服……每天被黑爹的大屌操得爽死了……我就喜欢被大屌填满肠子的感觉……”
伊威摸了摸他软乎乎的肚子,又捏了捏他翘起来的臀肉,指尖轻轻蹭了一下他还张开着漏骚水的后穴,弄得哲抖了一下,才继续逗他:“那你觉得就老子一根大屌够不够吃啊?”
哲愣了一下,抬起头,墨绿色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伊威,有点没反应过来,眉头轻轻皱着,嘴里还小声嘀咕:“不够……黑爹的大屌虽然大,可我每天还是会想……想被大屌操……有的时候黑爹睡觉了,我都自己蹭着枕头想,要是能多几根大屌轮着操我就好了……”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脸红了,把脸又埋回伊威胸口,耳朵尖都红透了,可手里攥着伊威巨屌的力道又紧了紧。伊威听了这话笑得浑身都抖,伸手拍了拍哲的屁股,当天晚上就打开了绳网的匿名板块,用哲的小号发了个帖,标题写得露骨又诱人:“传奇绳匠法厄同,现开放约操,细腰翘臀男穴,等着各位大屌来玩”,下面还附了好几张哲的裸照——都是伊威之前操他的时候偷偷拍的,一张是哲撅着屁股张开后穴的特写,嫩红的小穴还流着亮晶晶的骚水,一张是哲仰躺着被操得满脸眼泪,细小白嫩的小屌硬得发烫,胸前的小奶子沾着精液晃来晃去,还有一张是哲张嘴含着伊威巨屌的特写,嘴角被撑得发红,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掉,龟头都快捅进他喉咙里了。
帖子刚发出去半小时,就炸了整个绳网的匿名板块,谁都知道法厄同是业界最传奇的绳匠,凭着一己之力从最深的空洞里捞出来过三个代理人,从来没人见过他本人,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多大年纪,结果突然冒出来这么个帖子,还放了这么多露骨的照片,一堆人盯着照片里哲那张清秀的小脸,还有那翘挺的屁股和紧紧缩着的小穴,瞬间就疯了。一开始还有人怀疑是P的,说传奇绳匠怎么可能出来站街,结果伊威直接放了一段视频,就是前一天晚上哲跪着求操的片段,哲娇娇软软喊着黑爹快操我,声音清清楚楚,还露了半张脸,那灰发墨瞳和业内流传的零星线索对得上,这下再也没人怀疑了。
……
“咕噗哈咿咿咿哦哦!!?要死掉惹要死掉惹——咕嗯呼啾……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噗哈哦哦~~快射进来……把你的精液,全都给人家……咕噢噢~~”新艾利都六分街拐角的录像店今天挂着“设备维修暂停营业”的牌子,厚实的门板挡住了外面的街景,却挡不住店里飘出来的淫靡水响和男人娇媚的呻吟,此刻录像店深处的休息室里,哲光着身子趴在冰凉的操作台上,后穴被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死死顶在台面上,那汉子比伊威还要壮一圈,一根巨屌插在哲湿漉漉的后穴里,抽插起来带出一大滩亮晶晶的粘液,顺着哲的大腿流到操作台上,积了厚厚的一滩,把哲放在操作台上的灰发都沾湿了几缕。
哲早已经被操得浑身软成了水,眼睛蒙着厚厚的水雾,连眼泪都流干了,只剩下嘴巴张着不停喘气,一声声娇媚的呻吟顺着喉咙飘出来:“啊……大屌……好深……爽死我了……比黑爹还深……嗯啊~~”他双手撑着操作台,软乎乎的肚子跟着汉子抽插的动作一撞一撞,胸前的小奶子跟着晃来晃去,粉红红硬邦邦的乳头蹭着冰凉的金属台面更敏感了,每晃一下都让哲浑身打颤。汉子攥着哲细细的腰,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拉,每一次抽插都撞得哲发出一声闷哼,龟头狠狠蹭着肠壁最敏感的那点,没几下哲就嗷的一声叫出来,软趴趴的小屌在肚子下面漏了一大滩透明精液,沾得操作台上全是,可后穴还是吸得死死的,不肯放那根巨屌出来。汉子被他吸得爽,抬手狠狠打了一下他翘起来的臀肉,打得那软乎乎的肉都晃了起来,粗声骂道:“怪不得都说法厄同是个小浪货,这屁眼比我玩过所有婊子都紧,爽死你爹了。”哲被打得闷哼一声,不但不疼,反而爽得后穴又收紧了一圈,扭着屁股迎合:“就是……我就是给各位哥哥操的浪货……只要你们的大屌够粗,操得我爽,随便来……啊……用力……再用力……”
这已经是这个星期来的第十三个客人了,自从伊威把帖发出去,“传奇绳匠法厄同出来站街卖屁眼”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绳网传遍了,从新艾利都本地的代理人,到隔着老远特意跑过来的有钱人,都挤破了头想尝尝这传奇男婊子的味道,出价从几千涨到了几万,伊威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抱着胳膊看着哲被汉子操得死去活来,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时不时还对着汉子喊:“用力操他,这小贱货就喜欢被大屌撑,别心疼,操坏了爹负责。”哲听到这话也跟着兴奋,转头对着伊威泪眼汪汪地笑,后穴收缩得更厉害,惹得那汉子更快地抽插,没十分钟就低吼着射了,满满一大滩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哲的肠子里,撑得哲肚子都微微鼓了一点。
汉子射完精,擦了擦身上的汗,扔了一叠筹码在桌子上,提着裤子走了,临走还对着伊威说下次还来,这货的屁眼比外面花钱找的高级妓女爽一万倍。伊威笑着应了,走过去捏住哲的下巴,看着他嘴角还沾着口水,脸上泛着被操过的潮红,开口说:“怎么样小贱货,这么多大屌轮着操,比跟着我一个人舒服吧?”哲靠在操作台上,喘着气,让流出来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滴,听到这话赶紧点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伊威的手心:“舒服……太舒服了……每天都能被不同的大屌操,肠子天天都装得满满的,我都不想再当什么店长了,就想天天站在这里给大家操……”又一个月过去,六分街这家小小的录像店早就变成了新艾利都地下圈有名的肉便器据点,没人记得这里原本是卖二手录像带的店,只知道这里躺着业界最传奇的男婊子,谁出得起价钱就能进去操一顿法厄同的紧屁眼。哲的身体早就被改造得彻彻底底,原本纤细的少年身型彻底变成了软媚的小雌货样子,腰细得一掐就能断,胸前顶着一对刚好一手抓的软奶,小腹软乎乎一团,屁股反而越来越翘,每天被不同的大屌抽插,原本紧巴巴只能塞进龟头的处男穴,现在早就被撑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小洞,不管多粗的大屌都能轻易插进去,可那括约肌还是能死死吸着屌身,爽得每个客人都赞不绝口,说操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这小骚货的屁眼。
六分街的各位也没再见过那位店长出门,毕竟——他现在的模样一出门就会被当成变态,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淫荡的印记,根本没法见人。这些印记都是来玩的客人们画上去的,伊威说,既然出来站街,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所以每次客人操完,都可以随便在他身上写字画画,哲也乖乖听话,不管人家画什么写什么,他都笑着配合,光着身子站在镜子前让人随便画,就算马克笔的墨水蹭在皮肤上凉凉的,弄得他浑身发痒想躲,也会咬着唇忍着,只偶尔发出一声娇哼,惹得客人们更兴奋。
他现在的模样,只要见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原本清秀干净的小脸,现在两边脸颊都被马克笔写满了字,左边脸颊写着大大的“法厄同”,是黑色的粗体字,而原本的“传奇绳匠”四个字早就被粗粗的红笔划得乱七八糟,画得透了皮都没停,右边脸颊则画着一个正字,一笔一划清清楚楚,现在已经攒了五个完整的正字,还有三画新添的,那是伊威记着他每天接客的数量,一天一个笔画,清清楚楚记在他脸上,让他一照镜子就知道自己今天接了几个客,操了几次。他的额头中间还画了一个小小的屌,粗粗一根,龟头对着眉毛,笔尖对着他的嘴,旁边写着“专业嗦屌”四个歪歪扭扭的字,是昨天一个喝醉了的客人画的,哲非但没擦,还摸着额头对着伊威笑,说这个客人画得真好。
颈窝那里被写了“专属肉便器”五个字,墨水透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他的锁骨窝那里画了两个小小的箭头,分别指着他两个乳头,写着“喂奶专用”,那对软乎乎的贫乳上,也各写了一个字,左胸写着“操”,右胸写着“爽”,墨水顺着乳沟往下流,一直流到他软乎乎的肚子上,肚子正中被人画了一个大大的靶子,圆心对准他的肚脐,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精囊”,意思就是这个肚子就是用来装客人精液的,每天都要装满,现在那片皮肤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痕迹,混着墨水印,看起来又脏又淫荡,可哲却半点都不嫌弃,每次洗澡都只随便冲掉身上的精液,这些画上去的字他从来都不擦,任由墨水深深印在皮肤里,时间久了居然洗都洗不掉,变成了他身体永远的印记。再往下看,他那细小白嫩的小屌上面都被人写了字,龟头上面写着“没用”两个字,屌身侧面歪歪扭扭写着“仅供观赏”,把他那点可怜的雄性资本嘲讽得彻彻底底,旁边的阴毛上都沾了干涸的墨水,变得灰突突的,和他原本白嫩嫩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最过分的是他分开的臀瓣上,每个臀瓣都被画了一个大大的箭头,齐齐对准中间那个被操成松垮小洞的后穴,箭头中间写着“入口在此”四个大字,那洞眼周围还被人用黑色马克笔圈了一圈,旁边写着“日穿”两个大字,每次哲撅起屁股的时候,那几个字就跟着张开的穴口扯动,看得每个客人都血脉喷张,忍不住狠狠往里面捅。
今天伊威把哲按在录像店门口的玻璃柜台上面,从后面把那根黑亮的巨屌插进了哲早已经松惯了的小洞里,哲趴在冰凉的玻璃上,脸贴着凉丝丝的板面,能隐约看到外面六分街人来人往的影子,一边害怕被人看见一边又兴奋得浑身发抖,小屌在玻璃上蹭得硬邦邦,后穴吸着伊威的大屌,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响。他脸上的正字刚添了两画,五个正字加两画,今天已经接了七个客人了,可伊威还没轮上,他早就骚得不行,等着黑爹的大屌操得他死去活来,嘴里面断断续续哼着:“黑爹……用力……操得我好舒服……你看……外面有人呢……万一被人看见我这个站街婊子被你操……多好啊……”
伊威挺着腰往他里面撞,龟头狠狠顶在他肠壁最敏感的那点上,撞得哲浑身发颤,眼泪都快出来了,伊威一只手攥着他细细的腰,另一只手搭在旁边摊开的笔记本电脑上,指尖勾着鼠标,看着屏幕上病毒程序的卸载界面,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他看着哲瘫在玻璃上,被操得浑身发软,浪叫个不停的样子,慢悠悠开口说:“小贱货,你知道我今天要做什么吗?”哲被撞得闷哼一声,扭着屁股往他身上贴,含糊不清地喊:“不知道……黑爹要做什么都好……只要把精液射进我肚子里就行……”伊威低笑一声,指尖按了下去,点击了“确认卸载”的按钮,低声说:“我给你把病毒卸了,现在你就能变回原来那个高高在上的传奇绳匠了,你开心吗?”
按键按下去的瞬间,病毒程序从哲的脑神经里一点点剥离,那些被修改过的神经突触慢慢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刻进骨头里的媚黑和雌堕本能一点点退去,原本被放大了几百倍的自卑和崇拜,也慢慢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哲浑身突然猛地一僵,原本搭在玻璃上的手指一下子攥紧,指尖抠得冰凉的玻璃划出细细的响声。那根插在他后穴里的巨屌还是那么粗那么烫,每一下抽插都能填满他整个肠子,可刚才那种爽到骨子里的快感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羞耻和恶心,那股强烈的异物感撑得他肠子生疼,刚才还被操得发软的身体瞬间绷紧,鸡皮疙瘩一下子从后脊梁骨爬满了全身上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巨屌蹭着他肠壁的粗糙触感,能闻到伊威身上那股之前让他着迷的浓骚味,现在只觉得冲得他胃里翻江倒海,想要吐出来。
他慢慢转过头,脸上还带着刚才没退下去的潮红,可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淫荡和渴望,全是不敢置信的懵,然后浓浓的羞耻一下子涌上来,“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的声音还带着刚才被操得脱力的沙哑,可语调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那种娇娇软软发骚的语气,满是惊恐和颤抖。伊威根本不管他惊恐的眼神,攥着他细细的腰往自己身下按,抽插的力道半点没减,反而因为哲突然绷紧的括约肌更爽了,粗声笑着撞得更深:“怎么了小贱货,刚把病毒卸了就装纯了?刚才你不是还求着我操你吗?”那粗硬的龟头又狠狠撞在他敏感的肠壁上,哲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根本不是疼出来的,是带着颤抖的快感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的脑子已经清醒了,那些恶心淫荡的记忆全涌了上来,他是传奇绳匠法厄同,是录像店清清白白的店长,怎么能做这种站街卖屁眼的下贱事?可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后穴的肌肉早就被无数大屌练出了本能,只要插着粗硬的东西,就会不自觉地收缩吸啜,每一次伊威往外抽,他的括约肌就会紧紧勒住屌身,每一次往里撞,肠壁就会软软地贴上去蹭着龟头,那种填满整个肠子的充实感,是他过去二十多年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哪怕脑子骂着自己下贱,身体还是诚实贪恋着这种被大屌填满的酸爽。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反而主动把屁股往伊威的胯骨上贴,那一下怼得更深,龟头直接戳到了他的肠道最深处,哲浑身抖了一下,眼泪一下子从眼眶里掉了下来,砸在冰凉的玻璃上,晕开小小的湿痕。“不……不对……我不要……”他咬着牙,想要把身后的男人推开,可胳膊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刚才接了七个客人,本来就已经被操得脱力,现在神经一松一紧,更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伊威握着他的腰狠狠操,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不听话地扭动迎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伊威的巨屌每次抽插都蹭着他松垮的穴口,带出来的精液和骚水顺着臀沟往下流,沾湿了伊威的睾丸,又滴在玻璃柜台的缝隙里,那股浓浓的腥臭味钻进鼻子里,脑子觉得恶心,可后穴却越吸越紧,小屌本来已经软下去了,现在居然又一点点硬了起来,细白的屌头蹭着冰凉的玻璃,渗出透明的粘液,把玻璃都沾湿了一大片。
哲把脸埋在胳膊里,肩膀不停地抖,眼泪把玻璃都打湿了,心里全是羞耻和混乱:我怎么会这样?我怎么还觉得爽?我应该推开他,我应该报警,可为什么我的身体动不了?为什么我还觉得舒服?那些被病毒改变的一个多月里,每天被不同的大屌轮着操,从早上醒来到晚上睡觉,后穴从来没有空过,肠子天天都装着满满的精液,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早就刻进了肌肉记忆里,现在病毒清了,脑子醒了,可身体早就习惯了这种充实,空了这么久反而不舒服,只有插着一根粗硬的大屌,才会觉得踏实又满足。冰凉的玻璃硌着哲发烫的脸颊,外面偶尔走过路人的脚步声清晰得扎耳朵,只要有人转头往店里看一眼,就能清清楚楚看见他光着屁股被人按在柜台上操的样子,一想到这点,哲的羞耻心就像是烧起来的火,从脸一路烫到后脚跟,可他的身体却比脑子诚实一万倍,腰杆不受控制地往上抬,每抬一下,都能让那根插在肠子里的黑巨屌蹭过更敏感的肠壁,那酸胀又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一下子窜进脑子里,弄得他指尖都忍不住发抖。
他本来被伊威插着趴在柜台上,现在羞耻和快感在脑子里撞得炸开,他居然凭着自己的力气,慢慢把腰往下压,又往上抬,主动用自己的后穴去套那根又粗又烫的巨屌。刚开始动作还带着迟疑,幅度小得像抖颤,往下坐的时候只敢进去半寸,可那龟头狠狠顶在肠壁上的感觉太爽了,填满了整个空虚的肠子,那种满满的充实感是他过去二十年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他控制不住地把屁股往下一沉,直接坐到最底,整根巨屌全都插进了他的洞里,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软肉上,哲忍不住嗷了一声,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嘴里面不受控制地蹦出浪叫:“啊……嗯……”
话刚出口他就赶紧咬住自己的胳膊,把剩下的呻吟堵在嘴里,可还是压不住那股从骨头里冒出来的快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巨屌在自己肠子里的形状,粗粗的青筋凸起来,蹭着软嫩的肠壁每一下都让他浑身发麻,括约肌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紧紧勒着那粗硬的屌身,勒得伊威低骂了一声,伸手拍了他屁股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打得臀肉颤了颤,哲更是抖得厉害,却反而把屁股扭得更厉害了,一上一下慢慢套弄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他心里明明在疯狂骂自己下贱,骂自己不知羞耻,传奇绳匠的名头早就被他踩进泥里了,现在居然还在主动操着人家的鸡巴,可身体贪恋那股填满的酸爽,根本停不下来。每坐一下,那屌头就顶一次他的敏感点,每抬一下,抽出去的时候屌身蹭着肠壁的触感又痒又舒服,骚水顺着屌身不停往外流,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听得哲脸涨得快要滴血,可动作半点不停,反而越坐越快,腰扭得像只发情的母狗,屁股一撅一沉,把整根大屌吞进去又吐出来,嫩红的穴口被撑得圆圆张开,一圈软肉翻出来,沾得全是透明的骚水和乳白色的精液,亮晶晶的,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晃。
那细小白嫩的小屌早就硬得发烫,顶着冰凉的玻璃不停蹭,龟头渗出来的透明粘液把玻璃弄湿了好大一片,每一次往下坐,小屌就被挤得贴在玻璃上,蹭得龟头酥麻,那种快感从鸡巴头一直传到后穴,弄得他整个下半身都发酥,抖得更厉害了。“我……我才没有自己动……”伊威看着哲一边哭一边自己扭着屁股坐屌,那副又羞耻又忍不住发情的样子勾得他火气更旺,干脆把插在哲后穴里的巨屌先抽出来,大手攥着哲细细的胳膊,一把把人拽进自己怀里,按在了收银台旁边的高脚凳上。哲被拽得一个趔趄,后腰撞在坚硬的桌角,疼得他嘶了一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伊威的厚手掌就捏住了他的下巴,用力一抬,紧接着一张带着浓浓烟味和雄性腥臊的大嘴就压了下来,直接堵死了他所有挣扎的叫声。
伊威的舌头又厚又大,带着满嘴的臭味,还有混着精液残留的咸腥骚味,一冲进哲的口腔就蛮横地搅弄起来,狠狠顶在他的软腭上,压得哲喘不过气,浑浊的臭口水混着预精顺着嘴角往下流,弄湿了哲的下巴和领口,那股腥臭的味道一下子塞满了哲的鼻腔和喉咙,脑子清醒的哲胃里瞬间翻江倒海,差点直接吐出来——过去他很爱干净,什么时候闻过这么脏这么臭的味道?他皱着眉头,想要偏开头躲开,想要咬断这根恶心的厚舌头,可身体的肌肉记忆早就刻进了骨子里,还没等脑子发出指令,他细细软软的小舌头就已经主动缠了上去,习惯性地裹住那根肥厚的大舌头,轻轻吮了起来。
舌尖顺着伊威舌头的轮廓一点点舔,时不时还用舌尖尖蹭一下伊威的舌尖,把那混着骚臭味的口水顺着喉咙一点点咽下去,动作熟练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伊威的厚舌头在自己嘴里横冲直撞,把他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臭口水蹭得他满舌头都是,那股腥臭味沾在黏膜上擦都擦不掉,可他的身体却早就习惯了这种味道,甚至还本能地觉得满足,吮吸的力道越来越大,喉咙里还忍不住发出轻轻的呜呜闷哼,像是在讨好一样。
伊威看出了他眼睛里的羞耻和抗拒,故意把舌头往他喉咙里插得更深,弄得哲呛得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他才稍微退出来一点,用肥厚的舌尖舔舐着哲的上颚,舔过他细细的牙龈,把臭口水全都留在哲的嘴里。哲的身体软得靠在伊威怀里,后穴还因为刚才抽出去的巨屌空落落的,忍不住轻轻收缩,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搭在伊威的肩膀上,指尖攥着伊威的衣服,一半是想推开,一半是下意识地抓稳了方便自己更好地接吻,那细细软软的手抓着伊威粗硬的肩膀,小舌头还在不停吮着伊威的大舌头,把伊威的骚臭口水一口一口咽下去,整个喉咙里都是那股味道,胃里恶心,可舌尖却麻麻的,浑身都泛起了细细的快感。
“唔……放……放开……”哲好不容易趁着换呼吸的间隙挤出几个字,可嘴刚松开,伊威的舌头就又钻了进来,他的抗拒一下子就变成了空口说白话,舌头反而因为下意识的吮吸缠得更紧了。一个深吻结束,伊威的臭口水淌了哲半脖子,黏糊糊沾在细白的皮肤上,他捏着哲软乎乎的下巴,指尖蹭过哲被吻得红肿发涨的嘴唇,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青筋暴起的黑巨屌,对着哲还张开漏着骚水的后穴一下一下蹭着,龟头沾得满是哲流出来的粘液,冰凉的龟头蹭得哲后穴一阵一阵发紧,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伊威看着哲满眼都是眼泪,睫毛湿乎乎沾在下眼睑,一半羞耻一半忍不住发情的样子,低低笑出了声,粗哑的声音砸在哲的耳边:“小贱货,病毒我已经全清干净了,现在给你选最后一次机会——”
他故意把龟头往穴口顶了半寸,撑得穴口圆圆张开,看着哲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才慢慢接着说,每一个字都带着恶意的引诱:“要么,你就继续留在这儿,当你的站街婊子,每天开门等着各路大屌来操你,我帮你盯着店,绳网上面的客人我帮你接,天天都能让你后穴不闲着,从早到晚都有大屌插着,让你天天爽得欲仙欲死,一辈子都被大屌喂得饱饱的。”
话说完,他停了下来,手握着巨屌轻轻撞了一下哲的屁股,顶得哲往前一栽,撞进他怀里,然后才慢悠悠说出第二个选项:“要么,你就把我赶出去,把这一个多月的嫖客都拉黑,锁上门接着当你那个高高在上的传奇绳匠法厄同,接着开你的破录像店,每天饿着你的骚屁眼,过你以前那种空空虚虚的日子——选吧,我不逼你,选哪个?”
伊威的话砸在哲的脑子里,震得他嗡嗡响,他靠在伊威结实的胸膛上,能感觉到身后那根又粗又烫的巨屌顶着自己的后穴,那股真实的充实感隔着薄薄的皮肤传过来,一下子就勾得他肠子都开始发痒。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推开这个男人,把店擦干净,把所有脏东西都扔掉,以后再也不跟这些黑人嫖客来往,接着做他的哲,做那个低调神秘的传奇绳匠——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身体的记忆就一下子涌了上来:那些被十几根不同的大屌轮着操的日子,从早上醒过来后穴就插着一根屌,一直到晚上睡觉,肠子里永远都装着满满的滚烫精液,那种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充实感,那种每一次抽插都能爽得浑身发抖的快感,是他过去二十年清清白白的日子里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的。
以前他每天坐在终端前面,几个小时高强度同步之后,回到沙发上睡觉,屋子里安安静静,只有外面街灯的光透进来,空得让人发慌。可这一个多月不一样,屋子里永远都是男人的粗喘和他自己的浪叫,后穴永远都是热乎的,永远都有粗硬的东西填满,那种满满的感觉,让他连睡觉都睡得更香。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一边是“法厄同”三个字的重量,是六分街街坊邻居对他这个靠谱店长的信任,一边是巨屌撞进肠子的酥麻快感。他下意识地把屁股往后蹭了蹭,刚好让那半根插在穴口的巨屌又进去了一分,那粗硬的触感瞬间炸开了满脑子的快感,他忍不住咬着下唇,脑子里面天人交战,羞耻和欲望扭着他的心脏。他能清清楚楚记得,过去他每次带代理人出空洞,人家都恭恭敬敬喊他一句“法厄同大人”,说他是业界最靠谱的传奇绳匠,谁能想到,这个传奇绳匠,现在光着屁股被黑人按着操,还在犹豫要不要接着当这个卖屁眼的婊子。
可一想到如果选了回头,以后就要再也没有大屌操自己,每天对着冷冰冰的终端,后穴天天空得发痒,只能自己偷偷拿着假屌插,那种空虚感比杀了他还难受。以前那种日子干净是干净,可空得慌,肠子里面空,心里也空,只有被粗硬的大屌填满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才觉得那种从骨头里冒出来的空虚被填上了。
伊威也不急,就握着巨屌顶着他,时不时动一下,蹭得哲的敏感点发抖,看着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掉眼泪一边忍不住扭屁股蹭屌的样子,只觉得又有趣又爽。“哭什么?选啊,要么当你的传奇绳匠,要么当我的千人操万人骑的小婊子,二选一,很难吗?”伊威故意顶了一下,龟头狠狠撞在肠壁上,哲浑身一抖,控制不住地哼出了声,那声音又软又浪,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身体。
“我……我……”哲张了张嘴,嗓子哑得厉害,全是刚才被吻得发肿的沙哑,他吸了吸鼻子,眼泪糊了一脸,灰扑扑的刘海湿乎乎贴在额头上,露出的半只眼睛里全是水光,混着羞耻和压不住的欲望,“我选……我选……”他又把屁股往后一坐,整根巨屌一下子全都插进了他的后穴,撑得他瞬间浑身发麻,爽得头皮都要炸开了,他靠在伊威怀里,喘着粗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清清楚楚说了出来:“我不要当什么法厄同……我要……我要天天吃大鸡巴……”
话刚说出口,羞耻感还是轰的一下冲上了头顶,他脸涨得通红,赶紧把脸埋进了伊威的颈窝,不敢看他的眼睛,可后穴却紧紧吸着那根插进来的巨屌,括约肌一下一下收缩,勒得伊威低低骂了一声脏话,伸手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腰:“说大声点,老子没听见,你选什么了?”哲被掐得抖了一下,咬着牙,把心一横,抬起头,哭着喊了出来:“我选天天被大屌操,当站街婊子!”伊威听完哈哈大笑,抱着哲挺了几下腰,巨屌在他肠子里狠狠撞了十几下,弄得哲浪叫连连,才抽出屌扶着哲坐到HDD终端的操作台上,打开绳网的智能合约系统,手指噼里啪啦敲下了一份公开挂在绳网暗区的《法厄同站街服务合约》。
合约编号:FHT-ST-20240XX
甲方(服务提供方):哲(曾用代号:法厄同)
乙方(服务接受方):绳网实名认证付费会员
签约日期:本合约为甲方长期公开要约,乙方付费即视为自动接受合约条款
第一条 服务内容与范围
1.1 甲方提供有偿性服务,服务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无套口交、无套肛交、深喉、足交、乳交、群交轮奸、内射允许、颜射允许、体绘允许、制服play、道具play,所有符合乙方性趣且不直接致命的服务项目,甲方均无异议,除非甲方当场丧失行为能力,否则不得拒绝乙方提出的合法(本合约范围内)要求。
1.2 甲方身体所有部位均对乙方开放,包括口腔、肛门、乳头、手掌、屁穴、大腿根,乙方可随意使用,甲方需全程主动配合,不得做出任何推拒、闪躲、引发乙方不快的行为。
1.3 本合约服务固定提供地点为新艾利都六分街「Random Play」录像店内,甲方24小时驻店待命,除每月固定休息1天外(休息日期提前7天在绳网公示),随时接受乙方预约上门,不得迟到、爽约。
第二条 服务价格与付费规则
2.1 基础入场费为5000丁尼/次,单次服务时长不超过120分钟,超时按照1000丁尼/30分钟额外计费,乙方需在进入房间前一次性付清所有费用,不得赊欠。
2.2 群交轮奸项目,10人及以上成团可享受8折优惠,成团后乙方需提前24小时告知甲方,甲方提前清空场地做好准备,不得接待其他客人。
2.3 包夜服务(时长超过12小时)价格为30000丁尼/晚,甲方全程随叫随操,乙方可随时随地使用甲方身体,甲方不得有任何抱怨。
2.4 所有费用直接汇入伊威指定的加密账户,费用到账后乙方方可获得入场门禁密码,恕不接受现场付费,如有疑问直接联系合约联系人伊威,甲方不负责收费事宜。
第三条 甲方权利与义务
3.1 甲方义务:
3.1.1 甲方需全程保持身体清洁,每天提前沐浴,保证身体无异味,皮肤干净,接待每个客人前后都需清洁身体,满足乙方的卫生要求。
3.1.2 甲方需全程保持主动配合,服务过程中需根据乙方要求发出呻吟、媚叫,主动扭腰套弄、吮吸鸡巴,满足乙方的心理需求,禁止冷场、禁止性冷淡表现。
3.1.3 乙方有权在甲方身体任何部位绘制淫靡文字、图案,甲方不得拒绝,服务结束后可自行清洁,但若乙方要求保留标记,甲方需保留至少24小时以上,不得提前擦拭清洗。
3.1.4 甲方接受所有乙方对深度抽插、内射、射脸、射身体各类射精要求,不得要求乙方体外射精,所有射入体内的精液甲方需全部保留,至少停留1小时以上方可排出,不得提前挤出,保证乙方所有精液都能留在甲方肠子里。
3.1.5 甲方开放所有拍摄权限,乙方可在服务过程中拍摄照片、视频,可自行留存也可公开传播,甲方不得追究任何版权、肖像责任,若乙方公开传播,甲方也不得要求删除或索赔。
3.1.6 甲方身体被操到任何程度,哪怕无法起身、下体红肿出血,都不得追究乙方任何责任,除非乙方故意使用致命凶器造成不可逆转的重伤,否则所有身体损伤均由甲方自行承担。
3.1.7 甲方需随时保持后穴松弛张开,方便乙方插入,不得故意夹紧括约肌造成乙方插入困难,服务过程中若乙方需要,甲方需提前用道具扩肛,满足乙方不同尺寸大鸡巴的需求。
3.2 甲方权利:
3.2.1 甲方有权拒绝乙方提出的直接致命性要求,如当场阉割、缢死等直接威胁生命的请求,除此之外不得拒绝任何合理性需求。
3.2.2 甲方每月享有1天固定休息日,可暂停接待所有客人,提前公示后无需获得乙方同意。
第四条 乙方权利与义务
4.1 乙方权利:
4.1.1 乙方付费后,在服务时长内可自由使用甲方身体所有部位,可提出本合约范围内所有服务要求,甲方必须配合,若甲方拒绝,乙方可联系合约联系人伊威全额退款,并获得双倍补偿。
4.1.2 乙方有权在甲方身体留下任何标记,有权拍摄任何内容,所有内容的使用权归乙方所有,甲方不得干涉。
4.1.3 乙方若对服务质量不满意,可在离开后24小时内提出投诉,经伊威核实后可获得全额退款,后续甲方会调整服务态度满足乙方要求。
4.2 乙方义务:
4.2.1 乙方必须提前完成绳网实名认证,缴纳10000丁尼保证金后才可预约,若乙方违反合约规则故意造成甲方重伤,保证金直接扣除作为医疗费用,不足部分乙方需额外赔偿。
4.2.2 乙方不得将甲方带离约定服务地点,所有服务必须在「Random Play」录像店内完成,若需要外出包养,需额外支付100万丁尼的买断费用,经伊威同意后方可带离。
4.2.3 乙方若患有传染性性病,不得预约本服务,隐瞒病情预约造成甲方感染,乙方需要承担所有治疗费用,并赔偿甲方50万丁尼的精神损失。
4.2.4 乙方需按时离场,超时未离开且未支付额外超时费用的,伊威有权强行驱逐,并且扣除乙方全部保证金。
第五条 合约生效与终止
5.1 本合约为长期公开要约,自发布之日起永久生效,除非甲方身体完全丧失接待能力,否则不会终止合约。
5.2 若乙方提前预约后爽约,已付费用不予退还,爽约三次以上永久取消乙方预约资格,永远不得再预约甲方服务。
5.3 若甲方主动提出终止合约,需要退还所有已预约未接待客人的全额费用,并支付所有已付费客人三倍违约金,伊威作为担保人将先行赔付,但后续有权对甲方进行追偿(合约特别标注:甲方同意以自身身体所有权作为追偿抵押,若无法支付违约金,将自动转为伊威所有,伊威有权自由转卖、出租甲方身体,甲方不得反抗)。
第六条 免责条款
6.1 甲方本身为自愿公开提供服务,所有性接触均为甲方同意范围内,若服务过程中乙方因兴奋引发心脑血管疾病等突发健康问题,甲方与伊威均不承担任何责任,所有后果由乙方自行承担。
6.2 因空洞灾害、市政维修、网络故障等不可抗力导致甲方无法按时接待,甲方仅需退还已付费用,不承担额外赔偿责任。
合约落款处,伊威直接抓着哲软乎乎的手,沾着印泥按下了一个鲜红的手印,那手印按在“甲方确认”那栏,歪歪扭扭的,正好盖在原本写着“法厄同”三个字的位置,把那个代表着传奇绳匠的代号彻底盖在了红色印泥下面。按完手印,伊威还抓着哲那只沾了印泥的手,放到了合约末尾的附加条款处,让他自己歪歪扭扭写下了一行字,虽然手还在抖,可每个字都写得清清楚楚:本人确认,自愿为所有付费客人提供服务,永远接受内射,永远敞开骚屁眼等大鸡巴操,以上条款全部同意,绝不反悔。
写完之后,哲还对着伊威抬起红着眼圈的脸,主动张开嘴含住伊威沾着墨水的手指,轻轻舔干净上面的墨水,舌尖轻轻舔着伊威粗厚的指节,讨好地蹭着,后穴还轻轻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提前练习怎么给客人吸屌。伊威看着屏幕上已经生成的正式合约,满意地拍了拍哲的屁股,直接点了“公开公示”按钮,加费把这份合约挂到了绳网最显眼的位置,还加了一个高亮置顶,只要点进去就能第一时间看到。
#### 戍边英魂自带烧膛欲火,青铜神明藏着骨子野劲,冷面龙血难耐调教瘾,三人同承狐主调教,人多眼杂校场塞跳蛋,偏帐偷欢开后穴,足交吮肛尿道插棒,爽得射满狐主一身的骚情帐
校场的风卷着黄沙掠过校场边缘插着的五色龙旗,猎猎的旗面拍着旗杆发出啪嗒啪嗒的响,日光泼洒在青石板铺就的演武场地面上,把两块并肩站着的身影拉得颀长。孙策站在东侧点将台边缘,玄黑底绣着鎏金火焰纹路的战袍被风掀得下摆飞扬,右肩那片红山玉龙纹肩甲在日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他那头混着赤红挑染的白发扎成脑后火焰状的高马尾,发梢随着他微微抬头的动作扫过颈侧,额前突起的一小片莹白玉龙角沾了点薄汗,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微微眯起眼看向场中列队的士兵,锐利的眉眼带着特有的桀骜,眼瞳里燃着惯有的炽热火焰,喉结随着他深呼吸的动作滚动了一下,伸手按在了腰侧悬着的吴钩刀柄上——刀币配饰随着他的动作撞出清脆的叮当响,那片因为常年被战袍摩擦而泛着浅粉的乳头隔着衣料隐约透出轮廓,硬邦邦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宽阔肩背绷着流畅利落的肌肉线条,看得站在他身侧不远处的赵云喉头发紧。
赵云就站在孙策西侧半步的位置,一身暗青色绣着云雷纹的宽袖劲装,布料衬得他本来就白得发光的皮肤愈发透着冷玉似的质感,他背挺得笔直,宽肩窄腰的线条在合身的劲装勾勒下分明,长腿笔直地分开站着,胯骨隔着布料绷出紧翘的弧度。他手里握着一柄刻着饕餮纹的青铜剑,剑刃斜拄在地上,指尖因为微微用力而泛白,目光清冷地扫过场中,长眉微微蹙着,一副禁欲正经的模样,也就孙策知道他私下的淫贱癖好。
场中第一列的步兵开始操练劈砍动作,整齐的刀光劈出去又收回来,喊杀声震得校场的地皮都发颤,孙策抬手挥了一下,声音像敲在铜鼓上,洪亮得传遍整个校场:“再加快半分速度!出刀要稳,要狠,你们砍的不是靶子,是犯我疆土的贼子!”话音落的时候,他往前踏了一步,半个肩膀几乎贴到了赵云身上,温热的气息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去,赵云握着剑柄的手猛地紧了紧,清冷的嗓音没带出半分异样,开口给士兵纠正阵型:“左翼骑兵挪三步,步骑配合要卡准间隙,别乱了阵脚。”他说话的时候颈侧的喉结轻轻滚动,孙侧眼瞥过去,能看到他耳尖悄悄泛起来的淡粉色,心底立马窜起一簇火,故意又往他身边靠了靠,胳膊肘顺着抬臂擦汗的动作蹭过赵云硬邦邦的大腿根。
赵云的裤裆当时就微微顶了一下,要不是他站得稳,握着剑柄的手死死抵着地,几乎要当场失态。他知道孙策那点恶趣味,就喜欢在人前撩拨他,看着他明明欲火焚身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偏偏他自己骨子里也疯,这种随时会被几千士兵看见的刺激,让他裤裆里的鸡巴蹭着裤料很快就硬了起来,淡粉色的龟头慢慢涨成了深粉,隔着薄薄的劲装布料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赵云那点绷不住的反应全落在孙策眼里,他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笑,热气顺着风全吹到赵云颈侧的皮肤上,看得那片冷白的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校场的五色龙旗刚好被风刮得往点将台这边倾下来,宽大的旗面扫过点将台的围栏,把两人靠着围栏站着的下半身完完全全挡在了旗影后面,别说台下几千个操练的士兵,就算是站在点将台另一端的副将,也看不清他们这边腿部的动作。孙策得寸进尺,干脆抬了右腿,膝盖往赵云双腿之间卡进去,硬邦邦的膝头直接顶在赵云发硬的裤裆上,轻轻蹭了一下,他那粗长的鸡巴本来就被劲装裤子绷得难受,被这一顶蹭,立马又胀了一圈,隔着布料都能摸出那滚烫的硬度。
“你看你,”孙策压低了声音,嗓音里带着笑意,热息喷在赵云耳骨上,指尖顺着垂在身侧的手滑下去,不动声色摸上赵云的大腿外侧,指尖隔着布料慢慢往里勾,“明明都硬成石头了,脸上还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子龙这副清冷禁欲的样子,也就我知道底下藏着多骚。”
赵云握着剑柄的指节都泛了白,长睫轻轻颤了一下,目光依然稳稳落在台下操练的阵型里,好像根本没被身侧的人撩动半分,只有他自己知道,小腹那股热辣辣的欲火已经窜遍了四肢百骸,后穴都跟着轻轻缩了一下,分泌出的淫水早就沾湿了内搭的衬裤,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流,洇湿了一小块外裤的布料,要不是龙旗挡着,早就被人看见了。他咬了咬后槽牙,也压低了声音,声带因为憋着欲火微微发颤:“伯符别闹,这里是校场,几千双眼睛看着。”话虽这么说,他却微微分开了一点双腿,给孙策顶进来的膝盖让了位置,甚至悄悄往上抬了抬胯,让自己硬起来的鸡巴更紧地贴在孙策的膝头上蹭了蹭。
孙策哪里会放过他,手上的动作更快,指尖已经滑到了赵云大腿根内侧,隔着布料就能摸到那片沾了淫水的湿意,他低低吹了声口哨,指尖用力按了按那片湿润的布料,笑着说:“还说没闹?你自己看看,都湿成这样了,淫水都顺着大腿流下来了,是不是早就想让我在这里弄你?”他说着,另一只手也垂了下来,直接摸上自己的裤裆,他本来就被撩得硬了,这会儿那粗长的鸡巴早就把玄黑的战裤顶出一个吓人的轮廓,勃起的长度几乎能抵着自己的小腹,龟头涨得是熟透的紫红色,隔着布料都能摸到那滚烫的温度,他故意隔着裤子撸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你看,我也硬了,要不咱们趁着龙旗挡着,就在这儿解开裤子弄?反正台下的人都忙着操练,谁能抬头看出点什么?”
他俩倒的确互相玩龟头责,也常常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玩刺激的,上回在祭祀钟鼎的太庙偏殿,赵云就跪在鼎后面给孙策口交,那鼎还是他当年亲手参与铸的,几千年的老东西,凉冰冰的鼎壁蹭着赵云白得发光的后背,他含着孙策粗长的鸡巴,喉结滚得动情,表面还要维持着钟鼎守护者的清冷端着,听见殿外有祭司脚步声,孙策故意把鸡巴往他喉咙深处顶,逼得他干呕出眼泪,都不敢发出半点声音,那股子又怕又爽的疯劲,当时差点把孙策的魂都勾走。这会儿到了校场点将台,几千人就在台下,比太庙那回刺激十倍,孙策那龙性里带的疯劲全翻了上来,恨不得当场就把赵云按在围栏上扒了裤子干。
他手干脆直接摸去解赵云劲装的腰扣,铜扣冰凉,被他热乎的指尖一碰就很快染上温度,咔哒一声脆响,腰扣就开了。赵云的胯骨下意识往他掌心蹭了蹭,裤腰一松,硬挺的鸡巴直接弹了出来,顶在孙策手背上,滚烫的温度烫得孙策心头发痒。淡粉色的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紫,泛着亮晶晶的粘液,蹭得孙策手背上湿了一大片,赵云的阴毛顺着胯骨长开,乌黑柔软,衬得那根偏长的鸡巴愈发显眼,血管在浅白的皮肤上凸出来,一跳一跳的,全是憋出来的劲儿。孙策没忍住,直接用掌心裹住了那根硬鸡巴,指尖蹭过涨得发亮的龟头,把那些亮晶晶的粘液抹开,撸了一下,赵云的腿当时就软了半分,要不是靠着围栏撑着,差点直接滑坐到地上。
赵云还是绷着脸上的表情,长眉都没松一下,目光依旧黏在台下调整阵型的骑兵队,喉咙里却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那声音细得像风扫过旗面,也就贴得极近的孙策能听见,听得胯下的粗黑鸡巴又胀了一圈,几乎要把战裤撑破。他咬着牙,把到了嘴边的呻吟咽回去,只敢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气声骂:“疯了吗你……台下真能看见……”话没说完,孙策已经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指腹反复蹭着赵云敏感的龟头系带,蹭得赵云的鸡巴在掌心里不停跳,后穴收缩得更厉害,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流,浸湿了内搭衬裤,又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凉丝丝的蹭得皮肤发痒,那股子羞耻感混着刺激,直冲头顶,把赵云的脑子都冲得发懵,握着剑柄的手都开始轻轻抖。
“看见又怎么样?”孙策低笑着,手上不停,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拇指掰开赵云的龟头口,看着那晶莹的粘液顺着他拇指往下滴,滴在青石板的点将台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咱们子龙长得这么好,这根鸡巴又漂亮又硬,让他们看看也无妨,说不定他们还要感谢我,让他们见见你的行货是什么样的。”他说着,故意把自己的裤子也解开了,那根粗长得吓人的鸡巴直接弹了出来,挺着直直对着赵云,熟透的紫红色龟头泛着油亮的光,青筋顺着粗胀的茎身爬了半圈,沉甸甸的睾丸垂在阴毛丛里,黑硬的阴毛沾了点溢出的腺液,黏在鼓鼓的囊袋上,随着他呼吸的动作轻轻晃。这根鸡巴比赵云的粗了整整一圈,长度也更甚,勃起之后根部顶在小腹,龟头几乎能碰到肚脐,热得像一块烧红的铁,隔着空气都能烫到赵云的皮肤。赵云眼角的余光扫到那吓人的尺寸,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本来就硬得发疼的鸡巴又跳了跳,更多的透明粘液从龟头口溢出来,顺着孙策的手腕往下流,滴在赵云自己的裤脚边,把暗青色的布料浸得发深。
风又刮了一下,五色龙旗被吹得贴在了围栏上,旗面刚好扫过两人露在外面的性器,粗糙的布料蹭过敏感的龟头,赵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干脆丢了剑好好享受。孙策看得心痒,干脆凑得更近,胸膛贴在赵云的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喷在赵云的颈窝,他把自己的鸡巴凑过去,贴着赵云的硬鸡巴上下蹭了起来,两根青筋暴起的性器挤在一起,粗的挤着细的,滚烫碰着滚烫,透明的粘液很快就混在了一起,顺着两人的耻骨往下流,流进腿根的阴影里,沾得彼此阴毛都黏成了一团。
“你看,多配,”孙策咬着赵云的耳珠,舌尖轻轻舔过那泛粉的耳垂,手松开赵云的鸡巴,摸向自己腰间挂着的小皮袋,那里面装着他俩出门特意带的尿道塞,还有一根细银棒,孙策指尖捏着那根冷滑的银棒,隔着沾了粘液的手,冰得赵云打了个颤,“之前你说喜欢这根银棒凉丝丝蹭尿道的感觉,今天在这校场高台上,我给你塞进去,好不好?要是掉下去被台下的士兵捡到,那可就是他们的福气了,能摸到咱们钟鼎之魂赵子龙的尿道里塞过的东西。”
赵云的后穴狠狠缩了一下,淫水又涌出一大片,顺着大腿流到了脚踝,他心里明明怕得要死,怕被人看见,怕身败名裂,可身体却诚实地发颤,胯下的鸡巴硬得快要裂开,他微微偏过头,眼角染上了极淡的红,清冷的脸上终于裂开一点情欲的痕迹,他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轻点,弄疼我了。”他这话刚落,孙策就已经捏着银棒的一头,用赵云龟头溢出的粘液把银棒头抹得全是润滑剂,然后指尖攥着赵云的鸡巴,把涨得发紫的龟头掰得朝上,露出微微张开的小口。
那小口因为憋了太久的欲望,轻轻翕动着,泛着湿润的水光,孙策看得眼睛发沉,拇指按住龟头轻轻揉了两下,把开口揉得更开,然后把冰凉的银棒头慢慢抵了上去,一点点往尿道里面塞。银棒刚进去半寸,赵云的腿就猛地一软,整个人往孙策怀里倒了半分,他咬着牙没敢出声,只有喉间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冰凉的银棒刚破开尿道口那层嫩肉,赵云浑身的肌肉就瞬间绷紧了,后脊窜起一阵又麻又酥的快感,顺着脊柱直接冲到颅顶,让他握着剑柄的手指控制不住地打颤,剑柄蹭着青石板地面划出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响。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把涌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绷紧的喉结滚动得厉害,裸露在外的冷白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本来绷得笔竖的脊背也微微弓了起来,泄露出那点藏不住的情欲。
孙策贴在他身后,宽阔的胸膛牢牢抵着赵云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和银棒的冰意形成刺人的反差,更让赵云浑身发颤。孙策一只手依旧牢牢攥着赵云的阴茎,指节扣着他茎身侧边凸起的青筋,感受着那一下又一下剧烈的搏动,另一只手捏着银棒的尾部,稳着劲儿一点点往深处推。银棒比寻常尿道塞细,却更长,冷滑的金属壁蹭过尿道里娇嫩的黏膜,每进一分都带着清晰的刺激,磨得赵云灵魂都要发颤。他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孙策早就插在他双腿之间的膝盖顶住了胯,根本合不拢,只能大敞着腿,任由孙策把冰凉的金属一点点捅进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呼……”孙策低喘了一声,鼻尖蹭着赵云颈后细腻的冷白皮肤,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青铜锈香混着情欲蒸腾出来的热汗味,胯下那根粗胀的鸡巴又硬了几分,顶着赵云的臀缝轻轻蹭,“真紧,尿道这么窄,还能塞得这么深,子龙你尿道真是天生被调教的料子,你看你,银棒刚进去一半,你鸡巴就抖成这样,腺体都在不停冒水了。”他说着手腕往下压了压,又把银棒往里面送了将近一寸,这一下直接顶到了尿道深处的敏感点,赵云猛地打了个寒颤,前列腺受了刺激,瞬间射出一小股透明的腺液,顺着银棒和尿道口的缝隙涌出来,顺着孙策的手腕往下流,淋得他满手都是滑溜溜的粘液。
那些腺液淌下来,刚好打湿了孙策露在外面的粗鸡巴,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滑,流到鼓鼓囊囊的睾丸上,痒得孙策忍不住低骂了一声脏话,夹紧了搂着赵云腰的手臂,把人更紧地贴在自己怀里。他低头就能看见赵云那根偏长的浅白阴茎,因为银棒捅进去,整个都绷得发硬,涨得发紫的龟头亮晶晶的全是粘液,尿道口张着,把银棒牢牢裹住,不断有透明的淫液顺着银棒往外溢,把赵云腿根那片乌黑柔软的阴毛都沾湿了,一缕缕黏在他冷白的皮肤上,说不出的淫贱。
孙策的拇指蹭过赵云跳个不停的龟头,把溢出来的粘液抹得满龟头都是,故意蹭过那敏感的系带,蹭得赵云的鸡巴在他掌心里疯狂蹦跶,赵云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破碎的闷哼:“伯符……太深了……顶到了……唔……”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清冷的,他话都没说完整,孙策就又把银棒往里送了小半寸,这一下直接顶到了最深处,几乎要碰到膀胱壁,赵云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浑身控制不住地抖起来,鸡巴突突跳着,又射出一大股腺液,喷在孙策的小臂上,顺着胳膊肘往下滴,滴滴答答落在点将台的青石板缝里。
孙策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胯下的鸡巴硬得快要炸开来,他咬着赵云的后颈,舌尖舔过那片发烫的皮肤,看着赵云整颗后颈都泛开粉红,心里的疯劲更盛。他捏着银棒尾部,慢慢开始往里抽送,幅度不大,每一次抽出来都只退半寸,再狠狠顶回去,冰凉的金属反复摩擦着尿道里娇嫩的黏膜,每一下都蹭在那处要命的敏感点上,磨得赵云魂都快飞了。赵云一开始还绷着,脸对着台下,装出一副还在看操练的正经样子,可他的腿早就软得站不住了,全靠孙策搂着腰撑着,握着剑柄的手滑了好几次,要不是剑柄卡在手和围栏之间,早就掉到台下去了。他的长睫抖得像风中的蝶,眼角泛出越来越浓的红,清冷的脸上全是藏不住的情欲,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滑,滑过他高挺的鼻梁,滑过紧抿的唇,滴进他敞开的衣领里,打湿了里面贴着皮肤的衬衣。
“你看,台下第三排那个小兵,抬头往这边看了。”孙策突然压低声音在赵云耳边说,手上抽送的速度却丝毫没慢,反而更快了一点,冰凉的银棒进出的时候带出亮晶晶的粘液,甩在赵云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湿痕,“他要是看见他一向高冷威严的赵将军,现在被人插着尿道在高台上发情,你说他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立马把手里的刀扔了,跑上来看看你这根塞着银棒的鸡巴有多漂亮?”
赵云顺着孙策的话下意识往台下瞥,果然看见第三排一个年轻步兵正擦着汗往点将台这边望,他吓得心脏差点跳出来,赶紧把目光收回来,下意识往孙策怀里缩了缩,尿道控制不住地收缩着,紧紧裹住那根银棒,更多的淫液顺着银棒往外涌,顺着他的耻骨流进腿根,把整个胯部都弄得湿淋淋的。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反而让快感翻了倍,他的鸡巴硬得发疼,前列腺一阵阵收缩,那种要射不射的憋胀感堵在小腹里,磨得他快要疯了,他只能咬着牙,气声哀求:“伯符……求求你……快一点……别停……”
孙策哪里会不听他的,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捏着银棒的手稳得很,每一下都狠狠顶在尿道最深处的敏感点,冰凉的金属烫得越来越热,混着赵云身体的温度,那种又凉又热又麻又痒的快感,把赵云的脑子冲得一片空白。孙策另一只手没闲着,顺着赵云的腰往下滑,摸过他紧翘的胯骨,直接探进了他松开腰扣的裤子里,指尖蹭过满是淫水的大腿根,直接揉上两团饱满又挺翘的臀肉,然后指尖顺着臀缝往里探,没两下就摸到了赵云微微张开的后穴,那地方早就被淫水浸得湿透了,软乎乎的门轻轻张着,等着人进去填。孙策指尖一勾就蹭进了半个指尖,温热紧致的肠道一下子就把指尖吸了进去,软嫩的肠壁死死裹着他的手指,收缩得厉害,孙策低骂了一声,“你还真是个贱货,刚插了尿道就想着后穴也被填,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操?”赵云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点头,后背蹭着孙策的胸膛抖,鸡巴在掌心里跳得快要断了,银棒在尿道里撞来撞去,每一下抽送都带出一大串亮晶晶的粘液,甩得孙策满手满胳膊都是,连点将台的围栏都沾了好几片湿痕。
这时候校场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喝彩声,原来是骑兵队演练冲阵成功,几千士兵一起喊着将军威武,声浪震得点将台都轻轻发颤,孙策趁着这声浪盖住动静,直接把指尖全探进了赵云的后穴,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在他肠道里撑开转动,狠狠按他的前列腺,赵云的后穴一下子就缩紧了,喉咙里爆出来一声压抑的呻吟,刚好被台下的喝彩声盖住,只有贴在他身后的孙策能听见那发颤的调子。他的尿道也跟着收缩,紧紧绞着那根银棒,孙策能清晰感觉到银棒被勒得紧了几分,看着赵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涨得发紫,龟头口不断涌出淫液,心里的火越烧越旺,干脆把自己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往赵云后穴门口蹭,用沾了赵云淫水的龟头蹭着他的后庭门,一下又一下,蹭得赵云整个人都软成了水。
“要不要?就在这里,把我这根鸡巴插进你的后穴,操得你尿出来,”孙策咬着赵云的耳朵,把粗重的呼吸全喷在他敏感的耳后,手上抽送银棒的速度越来越快,指尖也在他后穴里不停撞着敏感点,“要是你忍不住叫出声,几千人都能听见,都能看见他们清清白白的赵将军,被我按在点将台上操,尿道插着银棒,后穴塞着鸡巴,淫水流得满台都是,你说这个消息传出去,好不好听?”
赵云早就被快感冲得脑子发懵,哪里还能想得出别的,他只能一个劲点头,眼泪都从眼角逼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流,混着汗珠子往下淌,滴进衣领里,烫得自己皮肤发疼。他分开双腿,把胯往后顶了顶,主动把后穴凑到孙策的鸡巴跟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要……伯符给我……快插进来……操我……”
孙策哪里还忍得住,他搂着赵云的腰,把龟头对准那张得软软的后穴,腰一挺就狠狠撞了进去,大半根粗鸡巴一下子就捅进了紧致的肠道里,硬生生把赵云的后穴撑开一个口子,疼得赵云倒抽了一口冷气,却又爽得浑身发麻,尿道里的银棒随着他这一下抖,狠狠撞在敏感点上,他差点当场就射出来,还好有尿道棒堵着,那股快感被憋回去,堵在小腹里胀得他浑身发抖,后穴死死绞着孙策那根粗胀的鸡巴,软嫩的肠壁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都贴着滚烫的茎身,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混着尿道里银棒摩擦的麻痒,一下子就冲到了天灵盖。孙策进去之后也闷哼了一声,赵云的后穴真的太紧致了,热烘烘软乎乎的,像一张小嘴一样叼着他的鸡巴,收缩得又狠,差点让他当场就射在里面。他停了好一会儿才缓过那股劲儿,捏着银棒的手又开始动起来,同时腰也跟着抬起来,抽插着往赵云后穴里撞,每一下都狠狠顶在最深处的前列腺上,两下就把赵云弄得浑身瘫软,全靠他撑着才能站住。
点将台的青石板上已经落了一大片精液和淫水的湿痕,顺着石板缝往下渗,混着尘土变成淡淡的黄渍,风一吹就带着浓浓的淫腥气,被孙策和赵云两人吸进肺里,更添了几分刺激。五色龙旗被风刮得猎猎作响,刚好盖住了两人身体交撞发出的细碎水声和闷哼,台下几千士兵还在欢呼操练,根本想不到他们两个镇守一方的将军,就在他们头顶的高台上玩着这么淫贱的把戏,清高如赵云,此刻尿道塞着银棒,后穴插着粗鸡巴,浑身湿淋淋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到脚踝,把整双靴子都浸湿了大半。
孙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一只手搂着赵云的腰不让他滑下去,另一只手捏着银棒使劲抽送,冰凉的银棒在尿道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粘液顺着赵云的鸡巴流到孙策的手上,再顺着手臂流到腋下,沾湿了大片战袍。他低头咬着赵云的肩膀,牙齿轻轻啃噬着那片冷白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淡红的牙印,胯下的鸡巴每一下都狠狠撞到最深处,顶得赵云往前一弓一弓的,要不是靠着围栏,早就扑出去了。赵云的鸡巴硬得快要裂开,龟头涨得发紫,因为银棒堵在尿道里,精液根本射不出来,那种憋胀的快感几乎要把他撑爆,他只能偏过头,张着嘴咬孙策的脖子,舌尖舔着他颈侧的汗珠,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全被孙策的衣服挡住,传不出去半分。台下跑步整队的口令刚好落下来,几千双整齐的脚步声震得地面都轻轻发颤,士兵们排成整整齐齐的方阵,顺着校场跑道往前移动,排头的队伍刚好跑到点将台正下方,连士兵脸上的汗珠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赵云本来就绷着一根弦,被孙策操得浑身发软,听见这整齐的脚步声从台下经过,心里一慌,控制不住地一个哆嗦,胯猛地往前一挣,本来就插在尿道里的银棒顺着那股劲直接滑进去了整根,最后的尾部都没入了尿道口,整根冰凉的银棒全捅进了尿道最深处,尖端狠狠顶在了膀胱口上。
那一下刺激太猛,赵云瞬间浑身僵住,所有的肌肉都绷紧了,后脊窜起一阵密密麻麻的快感,顺着每一根神经窜到了四肢百骸,指尖都跟着发麻。膀胱本来就被晃得发胀,加上银棒尖端死死顶着膀胱壁,那股憋了半天的尿意混着快要射精的胀感一下子翻了上来,堵在小腹里胀得发疼,酸溜溜的酸爽感从尿道一路窜到后腰,让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牙关都开始轻轻打颤。他死死夹着腿,却夹不住那股往外涌的尿意,反而因为双腿并拢,挤压到了胀鼓鼓的膀胱,更多的尿意顺着尿道往外面溢,顺着银棒和尿道壁的缝隙慢慢渗出来,混着之前的腺液,顺着阴茎往下流,淌得满手都是孙策,温热的液体烫得孙策指尖都发滑。
“嚯,怎么了这是?”孙策故意把腰往挺了挺,鸡巴更深地顶进赵云的后穴,顶得他前列腺一阵阵发麻,看着赵云浑身抖得像筛子,清冷的脸上全是慌慌的红晕,长睫湿乎乎地沾在下眼睑,连呼吸都变成了细碎的抖,他低笑着,故意撞了撞顶在后穴里的鸡巴,捏着赵云露在外面的龟头轻轻揉了两下,“银棒全进去了?是不是顶到膀胱了,想尿是不是?”他说着故意用拇指按了按赵云涨得发硬的下腹部,往下轻轻一压,那股尿意瞬间更猛了,赵云差点当场尿出来,还好他死死憋着,后穴狠狠绞着孙策的鸡巴,收缩得快把孙策的龟头挤碎了。
台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前排的士兵已经走到了点将台正下方,头盔上的红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连领队校尉喊口号的声音都清清楚楚飘上来:“抬头!挺胸!目视前方!”赵云吓得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死死咬着下唇,把唇咬得发白,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用眼神往孙策那边瞟,眼角全是湿乎乎的泪,那股憋不住的尿意混着情欲的快感,在小腹里搅得天翻地覆,尿道被整根银棒撑得满满的,冰凉的金属壁时时刻刻蹭着娇嫩的黏膜,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银棒蹭一下膀胱壁,那股酸爽感麻得他骨头都快要酥了。他能感觉到温热的尿液不断顺着银棒往外面渗,一点点浸湿了赵云的阴毛,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滑过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一路流到了膝盖窝,再顺着小腿往下淌,最后滴在了孙策的鞋面上,把玄黑色的靴面浸出一片片的湿痕。孙策被那温热的液体烫得心里发痒,看着赵云这副快要绷不住的样子,骨子里的疯劲全翻了上来,他非但没停,反而更过分地用手按住赵云的小腹,慢慢加重力道往下压,同时胯下的鸡巴开始狠狠往里撞,每一下都砸在前列腺上,捏着银棒尾端的手指隔着尿道口外面的软肉,轻轻转动着那根银棒,让冰凉的棒身在尿道里来回蹭着膀胱口。
“你看,那领头的校尉刚抬头往这边看了,他就站在台底下,只要抬一抬眼就能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清冷的赵将军站在点将台上,裤子脱了一半,后穴插着我的鸡巴,尿道塞着整根银棒,尿都快要憋不住流出来了,”孙策咬着赵云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砸在赵云的脑子里,“你说你要是现在尿出来,顺着你的腿流到台子下面,滴在哪个小兵的头盔上,他一抬头看见这么个场面,会不会吓得直接瘫在地上?你说他们会不会敢相信,那个天天站在祭台上主持盟约,一身清冷不染尘埃的赵子龙,其实是个爱被插着尿道操,喜欢当着几千人面尿出来的贱货?”
赵云根本说不出话,他整个人都靠在孙策怀里,浑身抖得快要站不住,那股被银棒顶出来的尿意越来越强,小腹涨得发硬,每一次孙策按压小腹,每一次鸡巴撞动带动身体晃动,银棒都会狠狠蹭一下膀胱壁,那股酸爽的尿意就翻上来一倍。他能感觉到温热的尿液已经顺着银棒流出来好多,把他和孙策交叠的胯部全浸湿了,粘腻的尿液混着淫水和精液,黏在两人的阴毛上,一缕缕粘在冷白的皮肤上,腥热的气味儿往鼻子里钻,更让他浑身发软。他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孙策牢牢按住腰,鸡巴死死顶在最深处动不了,银棒也卡在尿道最深的地方,转得他快感一阵接一阵往脑子里冲,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往下掉,混着汗,砸在孙策手背上。
“唔……伯符……我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赵云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的尿道控制不住地一阵阵收缩,紧紧裹着那根冰凉的银棒,后穴也跟着一下下绞着孙策的粗鸡巴,每一下收缩都挤出更多尿液,顺着银棒往外涌,“……放我……放我尿出来……求求你……”
“尿啊,当着这么多士兵的面尿出来,”孙策根本不松劲,反而把按在小腹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腰抽插的速度也快得不像话,粗长的鸡巴把赵云的肠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下都蹭得肠壁发颤,带动着尿道也跟着晃,银棒在里面撞来撞去,顶得膀胱都发疼,“你不是就喜欢这种刺激吗?刚才主动把后穴凑给我操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忍不住?”整齐的脚步声一步步从点将台下碾过去,上千双军靴踏在土路上,震得尘烟往上飘,漫过高台围栏,模糊了两人交缠的身影。赵云把指甲死死掐进孙策的小臂,掐出几道深深的白印,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连呼吸都屏住了,直到最后一排士兵的脚步声远去,校场那头传来领队校尉整队立定的口令,那根绷紧的弦才“啪”地一声断了。他瞬间脱了力,整个人软成一滩水靠在孙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起伏得厉害,冷白的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顺着锁骨的凹窝往下淌,浸进敞开的衣领里,把贴身的衬衣打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轮廓分明的胸肌上,连泛红的乳头都透了出来,隐约看得一清二楚。
那股憋了半天的尿意再也压不住,随着他放松下来,温热的尿液顺着银棒和尿道壁的缝隙哗哗往外涌,尽数浇在孙策的手和裤腿上,烫得孙策皮肤发紧。尿液顺着赵云的阴茎往下淌,流过鼓鼓的阴囊,沾湿了乌黑的阴毛,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一路冲过膝盖、小腿,最后滴在点将台的青石板上,积出小小的一滩湿痕,腥热的气味混着情欲的淫味慢慢散开,飘在带着尘土味的风里。赵云闭着眼,长睫抖个不停,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整个人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释放轻轻发抖,尿道紧紧绞着那根冰凉的银棒,每一下收缩都挤出更多尿液,直到膀胱彻底空了,他才软软地哼了一声,把头靠在孙策的肩窝上喘气。
孙策低头咬了咬他泛红的耳尖,伸手摸到银棒的尾端,慢慢转动着往外抽,冰凉的金属蹭着发麻的尿道黏膜,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串混着尿液和淫液的水渍,滴滴答答落在石板上。抽出来的银棒沾满了透明粘液和淡淡的尿渍,冷亮的金属上泛着湿腻的水光,孙策随手把它丢进腰上的皮袋,又捏了捏赵云软垂下来却依旧硬邦邦的鸡巴——虽然射不出来,那股憋胀感还留在里面,赵云的龟头依旧涨得发紫,轻轻翕动着往外渗粘液。“你啊,刚才差点就当着几千人的面尿出来,”孙策低笑着,手顺着赵云的腰往下滑,摸了摸他满是汗水的臀肉,还插在他后穴里的鸡巴轻轻顶了两下,“刚才那股爽劲够不够?”
赵云喘了好半天才缓过劲,他偏过头,看着孙策烧得发亮的眼睛,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却染上了几分勾人的水汽。他伸手摸了摸孙策腰侧鼓鼓囊囊的皮袋,指尖轻轻划过那装着更多情趣玩意儿的皮面,声音还带着点没平复的哑,却清清楚楚落在孙策耳边:“这点劲哪够你疯?今晚酉时,北郊那片小树林,我把东西都准备好了,上次你说想试那根带刻度的琉璃尿道扩张棒,我给咱们准备好了,还带了冰寒的润滑,比银棒更凉,你要不要试试?”听见这话,孙策胯底那根本来就没软下去的粗鸡巴瞬间又涨了一圈,顶得赵云后穴里一阵发胀,他忍不住低笑出声,咬着赵云的喉结轻轻啃了一口,留下一个淡红的牙印,手掌狠狠攥了一把赵云软乎乎的臀肉,把那两团紧翘的肉捏得变了形:“好啊,我还以为你玩了这一次就怕了,没想到我们子龙比我还疯,居然还主动约地方。”他说着抽出来自己的鸡巴,因为憋了太久,龟头紫涨得发亮,一串透明粘液顺着尿道口往下滴,滴在赵云的后颈窝,烫得赵云抖了一下。孙策伸手帮赵云拉好裤子,系紧腰扣,手指故意蹭过赵云还在发颤的胯部,看着赵云瞬间绷紧了脊背,才慢悠悠把自己的裤子也整理好,那片被尿液浸湿的地方留着一大片深色印子,孙策毫不在意,干脆敞开了衣襟,让风顺着吹进去,凉飕飕地贴着皮肤,反倒更勾得心里那股火往上冒。
这边两人刚整理好衣服,就听见高台下面传来脚步声,原来是狐弥奉了令送新的营账分布图过来,那狐弥生得一副好皮囊,白发金瞳,眼风扫到点将台上,一眼就看见了赵云泛红的眼角和颈窝上淡红的牙印,又扫了扫孙策裤腿上没干的湿痕,立刻就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忍不住挑了挑眉,脚步却没停,径直走上高台。狐弥手里捏着卷好的羊皮纸,指尖泛着淡粉,走到两人面前,把羊皮递过去的时候故意往赵云那边凑了凑,鼻子轻轻吸了一下,似笑非笑地开口:“二位这是刚忙完?我老远就闻见这里有股子腥热的淫味,还以为是谁家野狗在这里撒了尿呢。”
狐弥本就是狐族,鼻子比寻常人灵得太多,那点混着尿液、淫液和两个男人体香的味道根本瞒不过他,他说着眼睛往下瞟,刚好看见赵云裤脚那里还留着没干的湿痕,贴在冷白的小腿上,更显得暧昧,忍不住又逗了一句:“赵大人这裤子怎么湿了?刚才喝水不小心洒了?不对啊,哪有往裤裆那里洒的,莫不是刚才被人操得忍不住尿了裤子?”
赵云本来就刚缓过劲,被狐弥这么一戳破,脸瞬间涨得更红,清冷的眉眼间染上了恼羞成怒的红晕,他伸手接过羊皮,往狐弥那边扫了一眼,声音还带着点没散的哑:“多嘴,营账分布图送完就可以走了,这里没你的事。”
狐弥这下不乐意了又不得不压下去那股怒气,这俩个变态在点将台上玩得这么野,居然还赶他走?他挑了挑眉,干脆往围栏那边靠了靠,双手抱胸,金瞳里带着看热闹的笑意:“行,属下告退了。”他说着眼睛扫过孙策,又扫过赵云胯部,明明是笑着,眼底却泛着骇人的光。西郊的林子藏在山坳里,入夜之后只有月光透过枝叶洒下碎银似的光斑,虫鸣绕着树影响,风卷着松脂的清香钻进领口,把白日里残留的暑气吹得一干二净。孙策先到的,靠在老松树干上擦他的吴钩,玄色劲装的领口敞着,露出线条锋利的锁骨,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眼就看见赵云沿着小径走过来,瞬间把手里的吴钩往鞘里一插,眼睛直勾勾粘在人身上挪不开。
赵云今天穿了件月白暗纹的常服,料子挺括,看着就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款式,肩线收得利落,衬得他宽肩窄腰,身姿挺拔,往月光里一站,还是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可孙策清楚,这件看着规矩的常服内里藏着多少猫腻,他指尖发痒,迈开大步迎上去,伸手就搭住了赵云的肩膀,指尖顺着领口往里面探,刚碰到皮肤就笑出了声:“我看看,子龙今天穿了什么好东西给我。”
他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衬,一下就摸到了赵云硬邦邦的乳头,月白常服的内侧根本没缝衬里,胸口开了两个整整齐齐的圆窗,刚好露出两颗泛着淡粉的乳头,布料边缘蹭着敏感的乳尖,走两步路就磨得发痒。孙策拇指顺着开衩的边缘蹭过去,就能摸到赵云乳尖因为被磨得发颤,硬硬地翘了起来,凉风吹过,赵云忍不住打了个颤,伸手按住孙策作乱的手,却没真的推开,只是耳尖慢慢红了:“别急,先看看你自己的,你那条透视裆不也穿了?”
孙策笑着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张开胳膊转了半圈给他看。他今天穿了件烟霞红的短打常服,玄黑滚边,看着是武将常穿的利落款式,可裆部那块料子特意选了半透明的纱料,黑硬的阴毛顺着轮廓透出来,里面那根半硬的鸡巴的形状清清楚楚露在外头,鼓鼓囊囊一大团,隔着薄纱能看见他阴茎上暴起的青筋,连龟头那片更深的颜色都能隐约辨出来,臀线那块还做了隐形拉链,一拉就能整个露出翘挺的臀肉,根本不用脱裤子。
“你看,我这不穿得好好的,”孙策故意往前走了一步,把胯往前挺了挺,让赵云清清楚楚看见那透出来的粗胀轮廓,“比你的奶窗规矩多了,你这两个奶头露着,风一吹就硬了,你自己摸摸,都硬得跟小石子似的。”他说着又伸手扯开赵云月白常服的领口,把两个开着的奶窗完全露出来,月光落在赵云冷白的胸肌上,两颗淡粉的乳头刚好嵌在圆窗开口处,因为被布料磨了一路,硬翘翘地立着,泛着湿润的水光,看着又纯又淫。
赵云吸了口气,伸手扯开自己的常服衣襟,让那两个奶头完完全全露在风里,冰凉的空气吹过敏感的乳尖,激得他乳头猛地收缩了一下,更硬了。他抬眼看向孙策,眼底泛着湿润的情欲,伸手就去解孙策常服的腰带,指尖碰到那半透的裆部,隔着薄薄的网纱把玩。赵云的指尖刚碰到孙策半透裆部的薄纱,就能隔着布料感受到那粗硬的热度,他指尖微微用力,捏了一把那鼓鼓囊囊的轮廓,隔着纱能摸到凸起的青筋,硬得发烫,吓得孙策下意识吸了口气,胯不自觉往前顶了顶,撞在赵云掌心。“摸什么,快点脱了让我看。”孙策喉咙发紧,伸手攥着赵云的手腕往下按,让他更紧地贴在自己粗胀的鸡巴上,看着赵云清冷的脸泛着情欲的红,只觉得胯下硬得快要把薄纱撑破。
赵云没说话,顺着他的力道解开了常服的腰带,把烟霞红的短打往两边一敞,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粗鸡巴一下子弹了出来,黑硬的阴毛乱糟糟卷着,沾了点透明的腺液,黏在鼓鼓囊囊的睾丸上。这根鸡巴果然比寻常人粗长太多,勃起之后根部狠狠顶着小腹,紫红的龟头已经快要抵到肚脐,茎身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小蛇爬在滚烫的肉上,尿道口张着,不断溢出透明的粘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滴在孙策自己的肚皮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赵云低头看着,喉结滚了滚,指尖捏住孙策的龟头,指腹轻轻蹭过那敏感的冠状沟,蹭得孙策瞬间抖了一下,鸡巴在他掌心里蹦了一下。
“你这天杀的,手这么凉,想冻死我?”孙策低骂了一声,却伸手扯开了赵云月白常服的腰带,把裤子往下一褪,赵云那根偏长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淡粉的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紫,尿道口冒着亮晶晶的粘液,和赵云冷白的皮肤衬在一起,说不出的诱人。孙策伸手攥住赵云的茎身,指尖狠狠挤了挤赵云的龟头,把那溢出来的粘液挤得满手都是,抬头看着赵云,眼尾染着笑:“你不是喜欢玩尿道?今天咱们换个玩法,互相捏着龟头,用扩棒往里面怼,谁先射了谁今晚就是后穴,好不好?”
赵云弯腰把带来的布包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不同粗细的琉璃扩棒,最细的只有筷子头粗,最粗的快赶上拇指,通透的淡青色琉璃,凉丝丝的泛着光,还有一盒冰过的润滑,拿出来的时候上面还带着细细的水珠。赵云拿起最细的那根琉璃扩棒,沾了满手冰润滑,冰凉的膏体化开,蹭得孙策的龟头一下子缩了一下,那凉劲顺着敏感的尿道口往里面钻,麻得孙策浑身发颤。
“我先来给你弄,”赵云捏着孙策的紫红龟头,拇指掰开尿道口,把那沾了润滑的琉璃头轻轻抵了上去,一点点往里面推,冰凉的琉璃蹭过娇嫩的尿道黏膜,刚进去半寸,孙策就咬着牙闷哼了一声,手攥着赵云的手腕,鸡巴硬得又涨了一圈。赵云稳着劲,一点点把扩棒往里面送,每进去一分就停几秒,让孙策适应那撑胀感,琉璃通透,甚至能隔着玻璃看见扩棒在孙策阴茎里的轮廓,一点点往深处去,直顶到尿道最里面,孙策爽得连后脊都绷紧了,睾丸都绷得紧紧地贴在了腹股沟,每一下脉搏跳动都扯着尿道里的扩棒蹭一下敏感黏膜,那酥麻感直接窜到后腰,让孙策忍不住低喘出声,指尖攥得赵云手腕都泛了白。“操,真爽……你这琉璃凉丝丝的,比那银棒磨得人更痒……”孙策说话的时候带着明显的颤音,桀骜的眉眼染了情欲的湿红,额前玉龙角都沾了细细的汗珠,他盯着赵云攥着自己龟头的手,看着那粗胀的紫红龟头被赵云修长的手指攥着,尿道口把细琉璃扩棒吞进去小半,不断有透明的粘液顺着扩棒往外溢,沾得赵云满手都是滑溜溜的,心里那点疯劲彻底翻了上来,他攥着自己准备好的另一根扩棒,伸手推了推赵云的胸口,“该我了,你躺到那边树根上去,把腿张开给我。”
赵云依言往后退了两步,背靠着老松粗糙的树干坐下来,月光刚好从枝叶缝隙落下来,把他冷白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两个刚才露在奶窗外面的乳头还硬翘翘立着,泛着淡粉的水光,大腿分开,那根涨得发紫的长鸡巴就挺着放在小腹上,尿道口微微张着,不断往外渗着淫液,把腿根的阴毛都沾湿了一缕缕粘在冷白皮肤上。孙策走到他跟前,跨开腿跪在他两腿之间,结实的胸膛贴着赵云的大腿,鼻尖蹭了蹭那硬邦邦的鸡巴,闻到一股淡淡的情欲混杂着青铜香的味道,喉结狠狠滚了一圈,拿起准备好的扩棒沾了满满一层润滑,冰得赵云一下子绷紧了大腿,鸡巴在他脸边蹦了一下。
“慌什么,我还没碰你呢。”孙策低笑着,拇指和食指捏住赵云的龟头,指尖用力把尿道口掰开,那柔软娇嫩的尿道口被他掰得张开一个小口,泛着湿润的水光,他把凉丝丝的琉璃扩棒头轻轻抵上去,慢慢往里面压。赵云的尿道比孙策的窄一点,刚开始进去就忍不住绷紧了浑身肌肉,后腰往树干上一撞,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响,手紧紧抓住孙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孙策的肉里:“唔……伯符……慢一点……太涨了……”冰凉的琉璃蹭过尿道黏膜,那酸爽感比银棒还要清晰,一点点往深处顶,每进一分都带着密密麻麻的麻痒,顺着神经直接窜到颅顶,赵云的鸡巴忍不住在孙策掌心里疯狂搏动,更多的淫液顺着扩棒流出来,把孙策的手都染得湿滑。
孙策稳着劲把扩棒往里面推,直到整根细琉璃都没入了大半,只剩个小柄露在尿道口外面,他才停下手,指尖捏着那个小柄慢慢转动,扩棒在赵云尿道里轻轻打转,冰凉的玻璃蹭得赵云瞬间打了个寒颤,一股快感从尿道直接冲到前列腺,逼得赵云差点当场射出来。孙策看着赵云憋得脸色发红,眼尾沾了湿乎乎的泪,忍不住低头用舌尖舔了舔赵云的龟头,舌尖扫过那敏感的冠状沟,吸了一口溢出来的淫液,然后张嘴含住了半个龟头,舌尖缠着扩棒的边缘轻轻打转,冰凉的扩棒混着温热的舌尖,刺激得赵云整个人都快要疯了。他伸手攥住孙策脑后的火焰马尾,把人往自己胯下按,喉咙里漏出压抑的闷哼:“别……别舔那里……要射了……”孙策故意把舌尖顶在扩棒和龟头之间,狠狠吸了一口,然后松开退出来,拇指狠狠搓了搓赵云涨得发紫的龟头,指腹蹭过敏感的系带,蹭得赵云鸡巴乱抖:“射什么?规矩都忘了?谁先射谁今晚当受,你这么快就忍不住了?”他说着,伸手拿起放在一边稍微粗一点的第二根琉璃扩棒,指尖弹了弹那通透的玻璃,发出一声轻响,“刚插进去一根细的就顶不住了?咱们说好今天要互相责龟头,你忘了?”
赵云咬着下唇缓了半天,才把那股要射的冲动压下去,他伸手推了推孙策的胸口,示意孙策也躺到草地上,然后拿起那根比刚才给孙策用的粗一圈的琉璃扩棒,沾了厚厚的冰润滑。孙策二话不说就岔开腿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后背蹭着带着松针香气的青草,胯挺着,把那根粗胀发紫的大鸡巴露得清清楚楚,黑硬的阴毛沾了不少淫液,一缕缕粘在鼓鼓的囊袋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赵云跪在孙策两腿之间,捏着孙策的龟头,感受着那滚烫的热度和一下下剧烈的搏动,指尖慢慢把刚才那根细扩棒转着抽了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串透明的淫液,滴滴答答落在孙策的小腹上,湿了一片。
孙策看着赵云低眉顺眼的样子,清冷的侧脸泛着情欲的红晕,喉结忍不住滚了滚,故意用脚尖蹭了蹭赵云胯间的硬鸡巴,蹭得赵云手一抖,扩棒头直接撞在了尿道口上,疼得孙策嘶了一声,却更硬了:“故意的是不是?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那敏感的小龟头。”赵云没理他的调戏,掰开孙策的尿道口,把新的粗扩棒慢慢抵了上去,一点点往里面压。这根比刚才粗了一圈,撑得尿道口微微发疼,那疼混着凉丝丝的快感,顺着尿道往深处钻,孙策忍不住绷紧了腹部肌肉,青筋都爆了出来,手紧紧攥着身侧的青草,把草叶都捏碎了。“操……真他妈涨……慢点……”孙策低骂着,鸡巴又硬涨了一圈,紫红的龟头把扩棒牢牢吸进去,越来越深,直到整根扩棒都进去了大半,只留着琉璃柄露在外面。
赵云放了手,指尖轻轻拍了拍孙策的龟头,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那一下不算重,却刚好震得尿道里的扩棒轻轻晃了晃,蹭得孙策瞬间抖了一下,鸡巴蹦了起来。“这就是责?太轻了,爷怕痒不怕疼。”孙策挑着眉笑,故意激赵云,脸上满是桀骜的骚劲。赵云眼神暗了暗,指尖微微用力,对着孙策紫红的龟头又是一巴掌,这一下比刚才重了点,打得龟头轻轻晃,孙策爽得低哼了一声,尿道口溢出更多淫液。听完孙策的挑衅,赵云没说话,只是伸手从旁边的布包里翻出个小小的桐木盒,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把巴掌大的羊毫毛刷,刷毛软绒绒的,根根都打理得整齐,柄是打磨光滑的乌木,拿在手里凉丝丝的。孙策盯着那把毛刷,眼睛一下子亮了,胯下的大鸡巴忍不住蹦了一下,尿道里的琉璃扩棒跟着晃了晃,蹭得他一阵发麻,低骂了一声:“你小子藏得够深啊,这玩意儿都能想到,今天是非要把老子弄射是不是?”
赵云指尖捏着毛刷柄,轻轻晃了晃,软绒的刷毛扫过自己掌心,痒得他自己都颤了一下,他抬眼看向孙策,眼底带着点清冷的坏笑,声音还是淡淡的,却勾得孙策浑身发紧:“你不是说轻了没用?今天就让你试试,这软刷子刷龟头是什么滋味。”他说着往前凑了凑,跪在孙策两腿之间,先伸出指尖捏住露在外面的琉璃扩棒柄,轻轻转了两圈,扩棒在孙策尿道里慢慢滑动,蹭得孙策肌肉绷紧,赵云才低下头,对着那根紫涨得发亮的大鸡巴,把毛刷轻轻放了下去。
软绒绒的刷毛刚碰到孙策敏感的龟头,孙策就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那股酥痒感跟手指揉搓完全不一样,细细软软的毛一点点扫过娇嫩的龟头皮肤,扫过冠状沟,扫过泛红的系带,每一下都蹭在最敏感的地方,麻丝丝的痒混着涨得发疼的快感,直接窜进骨头里。孙策忍不住绷紧了大腿,手攥着草地上的草叶,把草根都拽了出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我操……你他娘的……真痒……”他想躲,可赵云另一只手死死攥着他的茎身,把那涨大的龟头牢牢固定在面前,软毛刷一下一下顺着龟头轮廓扫,从尿道口扫到冠状沟,再绕着系带打圈,刷毛上沾了孙策溢出来的淫液,慢慢变得湿软,贴在皮肤上蹭得更痒了,透明的淫液顺着刷毛往下滴,滴在孙策的小腹上,又顺着小腹流进阴毛里,沾得黑乎乎的阴毛都湿成了一缕缕。
赵云没停手,看着孙策憋得额头冒汗,桀骜的眉眼都染了湿乎乎的红,反而加快了速度,毛刷顺着尿道口周围一圈圈扫,还故意把刷毛往尿道口里蹭了蹭,细软的毛尖探进去一点点,蹭得尿道里的琉璃扩棒都跟着晃,那股双重刺激直接炸得孙策脑子发懵,鸡巴在赵云掌心里疯狂搏动,睾丸都绷得紧紧的,快要把皮撑破了。“别……别蹭尿道口……操……痒死老子了……”孙策咬着牙骂,可那声音里全是情欲的颤音,根本没有一点力气,他想抬腿夹赵云的头,可刚一动,赵云就用膝盖顶住了他的大腿根,把他的腿岔得更开,整个龟头完完全全露在毛刷底下,连一点遮挡都没有。
孙策痒得浑身都在抖,后脊一阵阵发麻,那股快要射精的胀感越来越强,堵在小腹里涨得发疼,可他不服输,咬着牙硬扛,不肯先缴械,只能死死攥着草叶,任由赵云拿着毛刷一下下扫自己最敏感的龟头。赵云扫了五六分钟,看着孙策的龟头已经胀得比刚才还大了一圈,颜色深得发紫,亮晶晶的淫液把整个龟头都浸得发亮,连毛刷柄上都沾了不少滑溜溜的粘液,才停了手,换了个玩法。他把毛刷放下,指尖捏着孙策露在外面的扩棒柄,慢慢往外抽了一点,又猛地插回去,那一下撞得孙策闷哼出声,腰都从草地上抬了起来,差点直接射在赵云脸上。“子龙你个混蛋……玩阴的是吧……”孙策喘着粗气骂,胸膛起伏得厉害,硬邦邦的胸肌上沾了细细的汗珠,乳头因为紧绷泛着更深的粉色,看得赵云眼底发沉,胯下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赵云没理他的骂声,把扩棒固定住,又重新拿起那把沾了淫液的毛刷,这次直接对准了孙策的尿道口,把软绒的刷毛轻轻往口子里塞。孙策瞬间浑身僵住,那细软的毛尖一点点蹭着尿道内壁,比扩棒还痒,酥麻感顺着尿道一路往上窜,直冲到腰眼,孙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鸡巴猛地涨大一圈,更多的淫液顺着刷毛往外溢,把毛刷都泡得湿乎乎的。“唔……操……太痒了……你他娘的……”孙策忍不住骂出声,声音里都带了哭腔,他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种罪,痒得浑身骨头都酥了,想要躲又被赵云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赵云拿着毛刷在自己尿道口里轻轻搅动,每一下转动都蹭得敏感黏膜发酸发麻,那快感比直接插后穴还要勾人。
赵云握着毛刷轻轻转动,时不时往里推一点,让更多的刷毛探进尿道,软绒蹭着里面放着的琉璃扩棒,双重触感混在一起,磨得孙策几乎要疯了。他能感觉到孙策的鸡巴在自己掌心里不停蹦跳,脉搏一下下撞得他掌心发麻,孙策的睾丸也绷得硬邦邦,缩在腹股沟里,随时都要射出来的样子。赵云故意放慢速度,毛刷一下下轻轻蹭着尿道口内壁,蹭得孙策一会儿抽冷气一会儿低哼,额前的玉龙角都被汗浸湿了,贴在额头上,原本锐利的眉眼此刻蒙了一层水汽,看起来又骚又可怜。
孙策扛了快十分钟,终于扛不住了,他伸手抓住赵云的手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停停停……我操……我要射了……我认输行不行……”话刚说完,赵云就猛地把毛刷往里一捅,又快速抽出来,对着孙策的龟头狠狠甩了两下,刷毛上沾的淫液甩得孙策满肚子都是,然后赵云攥着孙策的龟头,拇指狠狠按在尿道口,堵住出口,另一只手抓着扩棒轻轻转动,蹭得孙策浑身乱抖,那股射精的冲动堵在里面出不来,涨得尿道发疼,酸溜溜的快感把整个人都泡软了。“认什么输,接着扛啊,你刚才不是挺横的吗?”赵云清冷的声音带着点情欲的沙哑,听得孙策浑身发颤。赵云看着孙策憋得浑身发抖,紫红龟头在掌心里跳得快要蹦起来,脑子里忽然就想起下午点将台上那档子事——几千人就在台下站着,他被孙策操得尿都快要憋不住,顺着大腿流了一裤子,那股又怕又爽的劲儿现在想起来,尿道都还在一阵一阵发紧。他心里坏主意上来,指尖捏着孙策的龟头堵得更紧,拇指死死压着尿道口,不让半滴精液漏出来,另一只手握着扩棒往深处又顶了半寸,凉丝丝的琉璃蹭得孙策瞬间弓起了腰。
“认输也不行,”赵云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清冷的诱哄,指尖松开又捏紧,把孙策涨得发紫的龟头揉得变了形,“下午你把我按在点将台上,逼着我当众尿出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我一马?今天你也尝尝,想射射不出来是什么滋味。”他说着,把那把沾了淫液的羊毫毛刷捡起来,软绒的刷毛又贴回了孙策的龟头,顺着冠状沟一下一下轻轻扫,每一下都蹭在最敏感的系带位置,扫得孙策鸡巴疯狂蹦跳,堵在尿道口的拇指缝里都渗出了透明的精液,顺着指缝往下流,沾得赵云满手都是黏腻。
孙策本来就快要憋炸了,被赵云这么一说,那股又疯又爽的劲儿也上来了,他咬着牙,硬着头皮梗着脖子骂:“操你妈的赵子龙,你敢弄我寸止?等会儿轮到你,看我不把你揉得哭出来!”话虽然硬,可身体已经诚实地抖成了筛子,软毛刷扫过龟头的酥痒,扩棒在尿道里撑胀的凉麻,加上精液堵在输精管里出不来的涨疼,三种感觉混在一起,顺着神经往颅顶冲,孙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黑硬的阴毛都被汗水和淫液浸得湿透,一缕缕粘在鼓鼓囊囊的睾丸上,那两个睾丸现在硬得像两块石头,紧紧缩在腹股沟里,涨得发疼。
赵云根本不理他的放狠话,手上动作稳得很,毛刷一下一下不紧不慢扫着,另一只手堵着尿道口,时不时松开一条缝让半滴精液渗出来,刚松开来又立刻堵上,把那股快感吊得不上不下,挠得人心尖发痒。孙策爽得快要昏过去了,一会儿抽冷气一会儿低骂,到最后骂声都变成了细碎的呻吟,眼泪从眼角往下掉,砸在草地上打湿了一小片泥土。“子龙……子龙我错了……让我射……求求你让我射……”孙策抓着赵云的胳膊晃,手上全是汗,把赵云冷白的皮肤都蹭得湿乎乎的,“下次我再也不逼你当众尿了……饶了我这一回……”
“晚了。”赵云勾了勾唇角,把毛刷丢开,换成自己的指尖,捏住孙策整个龟头,用指腹反复搓揉那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搓得孙策鸡巴在他掌心里跳得不停,每一次搓揉都挤出更多精液,堵在尿道口被他死死压住,涨得孙策的龟头比刚才大了整整一圈,颜色深得发黑,亮得能反光。赵云搓了几分钟,看着孙策快要背过气去,才慢慢松开了堵着尿道口的拇指,刚一松劲,憋了半天的精液就“呲”地喷了出来,大半喷在赵云冷白的胸口,顺着胸沟往下流,浸进了他敞开的衣摆里,还有几滴溅在了赵云的下巴上,亮晶晶的挂在那里。孙策爽得浑身抽了一下,腰弓得像个虾米,喉咙里爆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鸡巴在赵云掌里疯狂搏动,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往外冲,射了足足半分钟才慢慢软下来,把赵云的手和自己的小腹弄得全是黏糊糊的奶白色精液,腥热的气味瞬间散在了草地上。
赵云任由精液溅在自己身上,也不擦,只是看着孙策喘得像头牛,满头大汗摊在草地上,尿道里的扩棒还没拔出来,软下来的鸡巴还挂着亮晶晶的精液,看起来又骚又狼狈,他勾着唇笑了笑,伸手把自己胯边早就硬得发烫的鸡巴往孙策面前送了送,淡粉的龟头现在涨成了深紫,尿道口张着,不断溢出透明的粘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在草地上洇出小小的湿痕:“该轮到我了?刚才说的,谁先射谁今晚当受,伯符不会输了不认吧?”
孙策喘了半天,才缓过劲来,看着赵云露在外面那根硬邦邦的长鸡巴,喉结又滚了滚,伸手一把捞过来,指尖狠狠攥住,撸了两下,看着赵云瞬间绷紧了后背,喉结滚了一下,才低笑着骂:“操,这还是子龙第一次当上面那个吧?玩寸止玩得挺起劲,看老子不把你夹哭。”他说着,把赵云那根鸡巴往自己面前拉了拉,低头看见那涨得发紫的龟头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液,忍不住张嘴含了一口,舌尖顶着龟头轻轻舔了一圈,把那满是咸味的淫液都吞了下去,惹得赵云忍不住伸手抓他的头发,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孙策含着龟头,舌尖扫过冠状沟,又舔了系带,舔了两分钟才松开,吐出来的时候拉出一串亮晶晶的银丝,挂在他唇角和赵云龟头之间,被风一吹才断。“子龙这根处男屌,就是比老子的敏感,你看这淫液多的,都快流到老子怀里来了。”孙策故意调戏,伸手把赵云尿道里那根细琉璃扩棒抽出来,带出一大串透明淫液,然后拿起那把沾了孙策自己精液的毛刷,对着赵云笑了笑:“别一肏进来就射了啊,会扩张吧?老子的屁穴也是第一次呢,你不把自己伺候舒服了,射得快,待会儿连进去都费劲。”
他说着,拿起那把羊毫毛刷,学着赵云刚才的样子,先捏着赵云的龟头,指尖掰开微张的尿道口,把软绒绒的刷毛轻轻贴上去,一下一下扫了起来。软毛刷刚碰到赵云敏感的龟头,赵云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鸡巴在孙策掌心里猛地蹦了一下,那酥酥痒痒的感觉比上次在太庙偏殿被孙策用舌头舔尿道还勾人,细软的刷毛扫过娇嫩的龟头皮肤,每一下都蹭在最敏感的点上,很快就把整个龟头扫得沾满了淫液,软毛刷浸了淫液变得湿沉,贴在皮肤上蹭得更痒,麻丝丝的快感顺着尿道往小腹钻,窜得赵云后脊一阵阵发凉,握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了草叶,把嫩绿色的草叶捏得汁水都渗了出来。孙策看得心里发痒,故意把毛刷往尿道口里送了送,细软的毛尖一点点探进去,蹭着赵云敏感的尿道黏膜,那痒意比扩棒还要勾人,赵云忍不住闷哼一声,腰猛地往上抬,龟头直接撞在了孙策手背上,挤出一大滩透明的淫液,沾得孙策满手都是滑溜溜的。
“这么敏感?”孙策低笑出声,故意放慢了速度,毛刷在尿道口里轻轻转动,每转一圈都蹭得赵云鸡巴跳一下,“下午在点将台上,你被老子操得尿顺着大腿流,那股骚劲呢?怎么现在抖成这样?”孙策一边说一边加大了力道,毛刷从尿道口抽出来,顺着整个龟头来回扫,从冠状沟扫到系带,再绕着龟头打圈,扫得赵云呼吸都乱了,清冷的脸上泛开大片的红晕,从耳尖一直染到脖子根,原本绷得紧紧的长眉也松了下来,眼底蒙了一层水汽,湿漉漉的盯着孙策手里的鸡巴,喉结滚得不停。
赵云硬撑着不哼出声,可身体根本骗不了人,他的腿早就软了,跪在草地上不停打颤,胯下那根长鸡巴在孙策掌心里跳得快要飞出去,尿道口不停溢出淫液,顺着孙策的手腕往下流,流进孙策的臂弯里,沾得孙策胳膊上都黏糊糊的。孙策看着他这副外冷内热的骚样子,心里的火越烧越旺,干脆把毛刷放下,换成指尖捏住赵云的龟头,把开口掰得更大,然后拿出刚才特意换的粗一圈的琉璃扩棒,沾了满满的赵云自己的淫液,一点点往尿道里面塞。
扩棒比刚才那根细的粗了整整一圈,刚进去半寸,赵云就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凉丝丝的琉璃撑着尿道,涨得又麻又爽,那感觉顺着尿道一直冲到小腹,赵云忍不住伸手攥住孙策的手腕,声音都带了颤:“慢点……太粗了……涨得疼……”孙策没听他的,反而慢慢把扩棒往里面顶,一下一下转着圈往里送,直到整根扩棒都进去了大半,只留着通透的琉璃柄露在外面,才停下来拍了拍赵云的龟头,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扩棒在尿道里轻轻晃,蹭得赵云瞬间抖了一下,鸡巴硬得快要裂开。
“你刚才玩我寸止玩得不是挺开心?”孙策拿起那把沾了淫液的毛刷,重新贴回赵云的龟头上,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扫了起来,软绒刷毛蹭着娇嫩的龟头,扫过系带,扫过冠状沟,还时不时往尿道口蹭一下,蹭得扩棒跟着晃,双重刺激直接把赵云的脑子都冲懵了。赵云本来就比孙策敏感,哪里扛得住这种调教,没几分钟就快要憋不住了,那股射精的胀感堵在小腹里,涨得发疼,鸡巴在孙策掌心里疯狂搏动,睾丸绷得紧紧的,缩在阴毛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软毛刷一下一下蹭在敏感的龟头上,每一下转动都带着酥麻的痒意,加上尿道里粗一圈的琉璃扩棒撑得涨麻,那股攒了半天的快感早就冲到了颅顶,赵云整个人都浸在情欲里,冷白的皮肤泛着粉,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滑,滴进衣领里,把贴身的衬衣都打湿了。他攥着草叶的手早就把草根拽断了,指节泛白,浑身抖得像筛子,那股想要射精的冲动压都压不住,鸡巴在孙策掌心里跳得不停,尿道口不停往外渗淫液,把孙策的手弄得全是滑溜溜的,连握都握不住。
孙策还在故意逗他,毛刷狠狠蹭了两下系带,又把扩棒往里面顶了半寸,看着赵云瞬间绷紧了背,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才低笑着开口:“怎么?快忍不住了?像刚才我对你那样,求求我,说不定我心一软就放你射了。”这话刚说完,赵云就猛地往前一扑,伸手攥住孙策的手腕一把甩开,那把沾了淫液的毛刷“啪嗒”掉在草地上,滚了一圈沾了不少泥土。孙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云用力一推,后背结结实实撞在身后的松树干上,疼得他闷哼了一声,刚要开口骂,赵云已经扑了上来,膝盖顶住他分开的双腿,硬邦邦的鸡巴隔着沾了精液的裤子狠狠蹭了一下他的臀缝,烫得孙策浑身发颤。
“放你娘的屁,”赵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底全是烧得发亮的情欲,那点藏了很久的野劲全翻了上来,他伸手一把拽掉孙策裤子,露出孙策翘挺的臀瓣,因为刚才一直跪着,臀瓣泛着淡淡的粉,看起来又翘又软,赵云伸手狠狠捏了一把,捏出几道深深的红印,“刚才你玩我玩得够开心,现在该轮到我了,今天我就要开了你这吴地霸王的苞,看你还敢不敢嘴硬。”他说着,伸手摸出带来的润滑膏,拧开盖子挖了一大块,温热的膏体蹭在孙策的后穴上,指尖顺着臀缝往里摸,摸到微微张开的后穴口,指尖慢慢往里插了一根。
孙策被他推倒的时候还挺不服气,梗着脖子要骂,可指尖刚插进来,他就忍不住抖了一下,后穴紧紧绞住那根细指,麻丝丝的快感顺着后腰往上窜。他刚才射了一次,后穴本来就敏感得很,被赵云这么一摸,瞬间就软了半边,臀不自觉往上抬了抬,往他指尖顶了顶。赵云看得眼睛发沉,又插进去一根,两根手指在他后穴里来回扩张,指尖蹭着敏感的肠壁,抠弄着那点软嫩嫩的痔核,弄得孙策不停哼出声,手抓着树干,指甲都抠进了树皮里。“操……你他娘的轻点……老子的后穴第一次,弄疼了你负责……”孙策咬着牙骂,可声音里全是情欲的颤音,臀还不停往赵云怀里顶,巴不得他快点进来。
赵云根本不理他,手指不停扩张,转着圈蹭得孙策肠壁发痒,没一会儿就插进去三根手指,指尖撑开紧绷的后穴,能看见里面粉嫩嫩的肠壁跟着手指的动作轻轻收缩,每一下收缩都挤出点透明的淫液,顺着指缝往下流,沾得赵云满手都是黏腻。孙策本来就是天生龙性,身体敏感得很,被三根手指撑着蹭了没两分钟,就已经哼得喘不上气,后穴软得像水一样,紧紧吸着手指不肯放,翘挺的臀瓣不停往赵云怀里顶,催促着快点进来。赵云看着他这副骚样,眼底的火越烧越旺,他把手指抽出来,挖了一大块润滑膏抹在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上,手掌上下撸了两下,沾得满棒都是滑溜溜的,然后伸手抓住孙策的腰,把他的臀往上掰得更高,让那张开的后穴完完全全露在自己眼前,粉嫩嫩的穴口还在轻轻翕动,看着就勾人。
“刚才你不是挺横?现在怎么知道往我怀里顶了?”赵云低着声,把自己鸡巴的头顶在了孙策的后穴口,一点点往里面压,硬邦邦的龟头撑着紧致的穴口,慢慢往里挤,“你以前肏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会被我开苞?”话刚说完,他猛地往前一送,整根长鸡巴一下子插进去大半,硬生生撑开了紧紧缩着的肠壁,孙策瞬间发出一声闷哼,后背狠狠撞在树干上,疼得浑身发抖,后穴紧紧绞住赵云的鸡巴,夹得赵云差点直接射在里面。“我操……你他娘的真狠……疼死老子了……”孙策咬着牙骂,眼泪都疼出来了,他夹紧了臀,想要把赵云的鸡巴挤出去,可那硬邦邦的鸡巴已经插进去了,越夹越爽,那股疼混着快感,顺着后脊往颅顶冲,没一会儿就让他浑身发软,鸡巴又开始慢慢硬了起来。
赵云停了一会儿,等他适应了那股涨疼,才慢慢开始动了起来,抽出来一点再狠狠顶回去,每一下都撞在最敏感的点上,撞得孙策浑身乱颤,闷哼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孙策的后穴本来就紧,第一次被人插进去,紧紧吸着赵云的鸡巴,暖乎乎的肠壁裹着硬邦邦的性器,每一次抽插都蹭得赵云浑身发爽,赵云咬着牙,抓着孙策的腰加快了速度,鸡巴一下一下狠狠往里撞,撞得孙策整个人都跟着晃,后背不停撞在树干上,砰砰直响,树叶被震得哗哗往下掉,落在两人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凉丝丝的蹭得更痒。
孙策一开始还疼,没几分钟那股疼就全变成了快感,他被赵云撞得浑身发软,只能靠着树干撑着,臀不自觉往后抬,迎合着赵云的抽插,嘴里的骂声早就变成了细碎的呻吟,一声声勾得赵云愈发疯狂。赵云看着他敞开的后穴,看着自己的鸡巴插进去抽出来,带出来一大滩透明的淫液,沾得两人耻骨都是湿乎乎的,阴毛都黏成了一团,心里的火越烧越旺,他干脆把孙策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这样插得更深,鸡巴头直接撞进了最深处,撞得孙策嗷的一声叫出来。被架在肩膀上的腿暖乎乎的,皮肤蹭着赵云的肩颈,带着林间草木的淡香和汗水的咸湿,赵云骨头都爽得发酥,握着孙策腰的手又紧了紧,整根鸡巴彻底没入那温热紧致的后穴里,龟头狠狠顶着最深处的肠壁,每一下都撞得孙策浑身抖成筛子。孙策这吴地霸王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肏过,刚开始还硬撑着嘴硬,现在被顶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张着嘴喘气,赤红的额头抵着树干,黑发上沾了不少掉落的松针,桀骜的眉眼全蒙了水汽,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汗水滴进颈窝,打湿了沾在皮肤上的碎发。“操……操……慢点……顶得太深了……”孙策咬着牙哼,手抓着树干的力气都快没了,指甲缝里嵌了不少树皮渣,后穴紧紧吸着赵云的鸡巴,越夹越紧,暖乎乎的肠壁一次次收缩,蹭得赵云鸡巴涨得快要炸了。
赵云本来就是第一次当攻,从下午点将台就一直硬着,憋到现在那股快感早就攒到了顶点,被孙策后穴这么一夹,瞬间浑身发麻,他抓着孙策的臀瓣狠狠往自己这边拽,抽插的速度快得只剩下虚影,耻骨撞着孙策的臀肉啪啪作响,整个林间都回荡着淫荡的撞击声,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飘得老远。赵云低头看着自己没入孙策后穴的鸡巴,看着进出的时候带出来的亮晶晶淫液,顺着臀缝往下流,沾湿了孙策垂在外面的睾丸,那两个本来硬邦邦的睾丸现在软乎乎垂着,被蹭得轻轻晃动,看得赵云眼睛都红了,他往前一顶,死死把整根鸡巴都插在最深处,龟头蹭着敏感的前列腺,弄得孙策浑身抽了一下,忍不住射了一次,透明的精液喷在草地上,沾得草叶都黏糊糊的。
孙策射了这一次,后穴收缩得更厉害了,紧紧绞着赵云的鸡巴,那股紧致的快感直接冲破了赵云的临界点,赵云再也憋不住,他低低吼了一声,抓着孙策的腰死死按在自己身上,整根鸡巴插在最深处,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直直射进了孙策的肠道里,烫得孙策都打了个寒颤。赵云的鸡巴一跳一跳的,每一次搏动都挤出更多精液,源源不断灌进孙策肚子里,涨得孙策都能感觉到小腹慢慢鼓起来一点,温热的精液顺着肠壁往外面溢,混着之前的淫液顺着赵云的鸡巴往外流,流得两人满腿都是,顺着膝盖往下滴,在草地上积出一大片湿痕。
赵云射了足足半分钟才停下来,浑身脱力似的往孙策身上靠,胸口贴着孙策的后背,两个人都大口大口喘着气,林间的风刮过树梢,吹得树叶沙沙响,带着精液腥热气味的风顺着敞开的衣领往里钻,凉得两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赵云缓了好半天,才慢慢把鸡巴从孙策的后穴里抽出来,刚一抽出来,积攒的精液就哗哗往外流,顺着孙策的臀缝往下淌,流进草丛里,弄得草地上一片狼借。孙策瘫软着靠在树干上往下滑,本来就敞开的裤子滑到了脚踝,露着半开的后穴还在不停翕动,混着赵云精液的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沾得满腿都是黏糊糊的,他喘着粗气骂,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操你妈的赵子龙……你他娘的是想把老子肠子捅出来吗?第一次肏人就这么狠,下次老子非得把你按在城墙上,肏得你连弓都拉不开……”话虽然狠,可他臀不自觉往上抬了抬,露出那还在流精的后穴,眼尾泛红,看着骚得离谱,根本没有半分威慑力。
赵云站在旁边,低头看着自己软下来的鸡巴,上面还沾着孙策的肠液和自己精液的混合物,亮晶晶的腥热,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真的开了孙策的苞,第一次当攻就射了满满一肚子,那股满足感从骨头缝里冒出来,顺着血管流遍全身。他低头笑了笑,伸手掏出帕子,先擦了擦自己鸡巴上的脏东西,又弯腰蹲下来,给孙策擦腿上的精液,指尖故意蹭过孙策软下来的鸡巴,弄得孙策打了个颤,抬腿就想踹他,被赵云一把按住了脚踝。
“别乱动,弄得到处都是,万一被人看见我们两个在这里光着屁股,你这个戍边将军的脸往哪儿放?”赵云声音带着刚射过的哑,指尖擦过孙策的臀瓣,还故意往那流精的后穴口蹭了一下,把溢出来的精液蹭得满臀都是,气得孙策伸手抓了一把松针就砸他,砸在赵云敞开的胸口,疼倒是不疼,松针沾了赵云身上的汗水,就粘在了冷白的皮肤上,看着格外扎眼。
“还不服气啊?”赵云把擦脏了的帕子丢在一边,伸手捏了捏孙策软下来的龟头,看着它在自己掌心里慢慢又硬了起来,才笑着开口,“刚才是谁被我肏得嗷嗷叫,连站都站不住了?我看你这后穴比我那时候还敏感,刚射完就硬了,是不是还想要?”他说着,伸手把孙策架了起来,扶着他靠在树干上站稳,低头看着孙策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尿道里那根琉璃扩棒还露着一点柄,他伸手捏住那根扩棒,慢慢往外抽了一点,又猛地插回去,弄得孙策瞬间绷紧了腿,闷哼出声。
孙策喘着气,伸手抓着赵云的头发往下按,咬着牙说:“少他妈放屁,给老子舔干净,刚才你射了老子一肚子,不舔舒服了老子跟你没完。”赵云也不推辞,顺着他的力气就跪了下去,抬头看着孙策硬得发紫的鸡巴,伸手一把捞过来,张嘴就含了进去,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又舔了敏感的系带,吸得孙策忍不住伸手抓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自己怀里按,逼着赵云更深地含进去。
赵云跪得笔直,双手扶着孙策的大腿,把整根鸡巴都含进了嘴里,喉咙轻轻收缩着,吸得孙策浑身发颤,没几分钟孙策就又憋不住了,抓着赵云的头发狠狠按下去,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赵云喉咙里,呛得赵云轻轻咳嗽了两声。孙策刚射完那发,整个人还软着靠在树干上喘,腿都打颤,看着赵云跪趴在自己腿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精液痕迹,冷白的脸被情欲浸得泛粉,那点禁欲破碎的样子勾得他心尖发痒,刚要开口调笑两句,就看见赵云弯腰捡了刚才掉在草地上那把沾了淫液的羊毫毛刷,指尖捏着乌木柄,慢悠悠转了两圈。
“你拿那玩意儿干什么?”孙策心里莫名一紧,下意识想把臀往后缩,可腿还软着,刚动了一下就被赵云伸手按住了腰,把他的臀掰得开开的,露着那个还在慢慢渗精液的后穴,穴口还沾着没擦干净的乳白色精斑,顺着臀缝往下挂,亮晶晶的勾人。赵云没说话,只是低头对着张开的后穴吹了口凉气,凉丝丝的气扫过敏感的穴口,弄得孙策瞬间绷紧了臀,后穴不由自主轻轻收缩了一下,把赵云看得喉结滚了滚。
“刚才射了一肚子,还不清理干净?万一走出去沾一裤子,被巡逻的小兵看见,你这个戍边将军的名声可就没了。”赵云声音低哑,带着点清冷的恶意,他伸手沾了点落在孙策腿根的精液,当做润滑抹在了毛刷的软绒上,刷毛瞬间沾了湿滑的精水,软乎乎贴在一起,他轻轻把毛刷头抵在了孙策的后穴口,一点点往里面压。
软绒绒的刷毛刚蹭过穴口的嫩皮,孙策就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那股酥痒感跟手指或者鸡巴顶进来完全不一样,细细软软的毛蹭过娇嫩的黏膜,一点点往里面钻,撑得穴口慢慢张开,每动一下都有千万根细毛同时蹭在肠壁上,麻丝丝的痒混着涨得发慌的快感,直接窜进了后脊,孙策手一松,刚才抓着的树皮都掉了一块,砸在脚背上他都没反应。“我操……这……这是什么鬼感觉……痒……痒死老子了……”孙策忍不住想夹腿,可赵云用膝盖死死顶住了他的腿弯,把他的腿岔得更开,整个后穴完完全全展现在眼前,任由赵云把玩。
赵云没停,稳稳地把毛刷一点点往深处推,整把刷头都进去了,只露出乌木柄露在外面,他捏住柄轻轻转了一圈,软绒的刷毛就在肠壁上散开,一根根蹭过所有能碰到的敏感黏膜,连最深处靠近前列腺的位置都蹭到了,孙策瞬间浑身抖得像筛子,鸡巴本来刚软下来,没几秒就又硬了起来,硬得发烫,顶着自己的小腹跳个不停。“你他娘的……赵子龙你故意的……这也太痒了……”孙策咬着下唇,把唇咬得发白,还是忍不住漏出一声细碎的呻吟,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混着汗水砸在草地上,他长这么大玩过尿道,玩过龟头调教,从来不知道后穴居然能这么敏感,一把软毛刷就能把他弄成这副快要疯了的样子。
赵云看着他失控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他握着毛刷柄不紧不慢地碾磨,顺时针转两圈,逆时针转三圈,时不时往深处顶一下,每一下都让刷毛蹭遍肠壁每一寸嫩肉,连那些被鸡巴都碰不到的细小褶皱里都扫得干干净净,顺便把残留的精液都扫了出来,混着肠壁自己渗出的肠液,顺着刷毛往下淌,弄湿了赵云的指尖,黏糊糊腥热。
孙策的臀本来就刚被赵云肏开,黏膜脆得像刚剥了皮的水蜜桃,一碰就泛红发烫,被软毛刷这么来回蹭,那滋味比直接肏一百下还勾人,痒得他骨头缝都酥了,整个人软得靠不住树干,顺着树干往下滑,要不是赵云一直按着他的腰,他早就直接瘫在草地上了。他抓着赵云的头发,把脸埋在赵云的后颈,鼻子里全是赵云身上淡淡的青铜锈味混着汗水的清香气,那气味勾得他更痒,鸡巴硬得快要裂开,龟头不停往外溢淫液,顺着赵云的腰往下流,弄湿了赵云的裤腰。
“操……操……停……停一下……痒死老子了……赵子龙你个阴货……居然玩这招……”孙策语无伦次地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后穴不停收缩,拼命想把那根痒人的毛刷挤出去,可挤得越狠,刷毛撑开贴得越紧,每一次收缩都蹭得肠壁发麻,那痒意带着快感,顺着脊椎直接窜进脑子里,弄得孙策眼前都发花。他之前玩过的刺激不算少,龙性里那点疯劲早就被磨得差不多,可今天才知道,原来后穴被这么碾磨居然这么爽,那酥麻的痒比尿道被插满还让人上瘾。
赵云握着柄,把毛刷慢慢往深处顶,直到乌木柄都快贴到穴口了,才停下来对着前列腺的位置狠狠碾磨,软毛散开蹭着那粒敏感的小核,孙策瞬间嗷的一声叫出来,腰猛地往上一抬,后穴狠狠绞住毛刷,鸡巴一跳,一股精液直接喷了出来,溅了赵云一后背。孙策射了之后还不停抖,后穴还在一缩一缩蹭着刷毛,那股余韵顺着大腿往下窜,弄得他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射完之后,赵云才把毛刷慢慢抽出来,刷头沾满了混着残留精液的肠液,亮晶晶的全是湿滑的粘液,刷毛都被泡得软乎乎贴在一起。赵云低头看了看,伸手把刷头对着孙策的脸晃了晃,故意蹭了蹭孙策的脸颊,弄得孙策脸上沾了腥热的粘液,气得孙策睁眼就咬他的手腕。
“你看,清理干净了,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都带出来了,”赵云笑着,指尖故意蹭了蹭孙策还在不停翕动的后穴,把溢出来的肠液和精液沾出来,又蹭到孙策的龟头上,弄得孙策打了个颤,“刚才不是还嘴硬说后穴没什么意思?我看你刚才叫的比谁都大声,是不是爽得快飞起来了?”
孙策喘着气,咬着赵云的手腕不肯松口,牙尖蹭着赵云的手腕内侧,留下浅浅的牙印,他喉咙里发出闷闷的低吼,像是被惹急了的野兽:“你他娘的等着……下次老子把你绑在城楼上,就用这把毛刷捅你后穴,让全营都看着……”刚咬着赵云手腕放完狠话,后穴里还空落落抽着麻,孙策那股疯劲还没压下去,眼角的红都没退,嘴硬的话还没说完,赵云突然动了。赵云没说话,只是把刚沾了粘液的毛刷重新抵回孙策还张着的后穴,指尖捏着乌木柄腕子一翻,直接把软乎乎的刷头怼到了前列腺那点敏感的小核上,然后根本不给孙策反应的时间,手腕飞快地左右碾磨起来,软绒的刷毛一下子散开,千万根细毛同时蹭在那点嫩核上,转着圈刮蹭,快得根本停不下来。
那一下刺激直接炸开在孙策脑子里,嗷的一声就浪叫出来,牙一下子松了,咬不住赵云的手腕,嘴张得大大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滚出乱七八糟的呻吟:“咕咿咿咿~!?!噗啾咕哈齁哦哦——救命救命……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哈咿咿呜齁哦哦~~”他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浑身猛地绷紧又软下去,背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后腰用力往后顶,想躲开那要命的碾磨,可赵云另一只手死死按着他的腰,把臀撅得高高的,把后穴完完全全锁死在毛刷面前,半分都躲不开。
“那里!就是那里!啊啊啊!”孙策的声音破了音,眼泪唰的一下就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糊了一脸,混着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赵云的手背上,烫得惊人。他的鸡巴本来刚射完软下来,这几下快碾磨直接给弄硬了,比刚才还硬,紫涨的龟头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透明的淫液顺着尿道口不停往下流,顺着耻骨流进阴毛里,把整撮黑硬的阴毛都浸得湿淋淋粘成一团,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也绷得紧紧的,缩在腹股沟里,涨得发疼,稍微动一下就扯得满小腹都是酸麻的快感。
赵云手腕根本不停,速度越来越快,碾磨的力道也越来越大,软毛刷把前列腺蹭得发烫,每一下转动都带着黏糊糊的肠液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那声音混着孙策的浪叫,在安静的松林里飘得老远,稍微远一点的巡逻兵都能隐约听见这里的动静。赵云看着孙策失控的样子,眼底的情欲烧得更旺,他凑过去,在孙策耳边低哑地说:“刚才不是还有力气骂我?怎么不骂了?叫这么大声,就不怕巡逻兵过来看看他们威风凛凛的孙将军是什么样子?”
这话刚说完,赵云又往深处顶了顶,刷毛狠狠蹭了一下前列腺最尖的位置,孙策直接抖得快要抽过去,浪叫得更凶了:“又要去了!又要去了……我操……赵子龙你疯了……老子刚射完……要裂开了……”他伸手胡乱抓着,抓住赵云的头发就往自己怀里拽,指甲狠狠抠进赵云的头皮,抓得赵云头皮发疼,可孙策根本顾不上,那股快感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往脑子里冲,根本挡不住,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停抽搐,后穴一缩一缩的,拼命绞着那根毛刷,每一次收缩都把刷毛挤得更紧,每一下收缩都蹭得前列腺更痒更麻,那股射精的冲动攒得比任何一次都猛,涨得整个尿道都发酸发疼。赵云能感觉到后穴里滚烫的肠壁不停往毛刷上挤,黏糊糊的肠液顺着乌木柄往下淌,流得满手都是,腥热的湿气粘在皮肤上,骚。
赵云根本不管孙策喊什么救命喊什么不行,手腕转得飞快,刷头死死压在前列腺上碾,每一圈都蹭得那点嫩核发烫,孙策的浪叫已经破了音,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混着低吼,连救命都喊不利索了,只能含糊地蹬着腿,脚腕蹭着赵云的腰,把草地踩得乱七八糟,沾了满脚的草屑和泥土。刚才赵云射在他肚子上的精液早就干了,被汗水一泡又变得黏糊糊的,贴在硬邦邦的腹肌上,随着他不停抽搐的动作晃来晃去,看得赵云眼底发黑,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的鸡巴插进去,直接把这头桀骜的龙肏得爬不起来。
“怎么,又要射了?刚才不是说下次玩我?现在连一发都扛不住了?”赵云的声音冷幽幽的,带着情欲烧出来的哑,凑在孙策耳边吹热气,“你叫这么大声,要是引来巡逻的那群小兵,正好撞见你撅着屁股被我用毛刷捅得直浪叫,你说他们会怎么想?那个守了千年山河的孙将军,原来后穴这么骚,被一把毛刷弄的就快要射哭了?”
这话戳中了孙策龙性里那点既怕又疯的瘾,他本来就吃这一套,越是怕被人看见越是兴奋,现在被赵云点破,那股快感直接翻了一倍,后穴绞得更狠,鸡巴跳得更凶,龟头溢出来的淫液直接顺着赵云的手背流到胳膊上,黏糊糊的一片。孙策张着嘴,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把赵云的后背都打湿了一大片,他咬着赵云的肩膀,牙尖深深嵌进冷白的皮肤里,留下两个深深的牙印,喉咙里滚出来的浪叫全闷在布料里,还是断断续续飘出去老远:“哈咿咿……那里……别停……别停……我要射了……操……我操……”
手腕猛地往下一压,赵云对着那点敏感的前列腺狠狠碾了三下,每一下都快得让孙策喘不过气,孙策瞬间浑身炸了一样抽搐,腰猛地顶死在赵云手上,后穴狠狠收缩,把毛刷挤得快要掉出来,一股滚烫的精液直直喷了出来,喷在前面的草地上,溅起细碎的草屑,射完之后还不停往外淌,顺着耻骨往下流,弄湿了一大片草地。孙策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靠在赵云怀里大口喘着气,浑身还不停抽抽,后穴一缩一翕动,不停地往外面渗肠液,混着残留的精液顺着毛刷柄往下淌,流得赵云满手都是。
赵云等他射完,才慢慢把毛刷抽出来,刷头沾满了混着精液的肠液,软绒都被泡得透湿,黏在一起挂着亮晶晶的液丝,一抽出来就滴了赵云一膝盖。他把毛刷丢在一边,伸手摸了摸孙策软下来的鸡巴,又捏了捏他软乎乎的睾丸,看着孙策因为过度射精不住打了个寒颤,才慢悠悠开口:“刚才叫那么浪,我还以为你有多少力气,怎么射完就软成这样了?”孙策喘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往赵云颈窝里埋,牙还轻轻咬着他的喉结,咬得赵云喉头发紧,胯下本来就硬着的鸡巴又烫了几分。
这时候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还有巡逻队小兵说笑的声音,顺着风往松林里飘:“刚才你们听见没?这边好像有人喊救命?是不是哪个新兵训练崴了脚?”另一个小兵笑着接话:“怕不是孙将军又在点将台上揍人?咱们将军那嗓门,十里地都能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松林边缘,枝叶晃得沙沙响,吓得孙策瞬间绷紧了浑身肌肉,后穴猛地收缩,夹得赵云放在穴口的指尖都发疼。
赵云却半点不慌,反而故意把手指插进孙策还软着的后穴,指尖蹭着还发烫的前列腺,弄得孙策忍不住闷哼一声,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声音引来人。赵云低笑着,凑在孙策耳边用气音说:“别躲啊,刚才你叫那么大声,现在怎么怕了?让他们进来看看,看看他们威风凛凛的孙将军,现在光着屁股撅在我怀里,后穴刚被毛刷肏得流了一肚子肠液,鸡巴刚射完还软着,这不比训练有意思?”
孙策咬着他的肩膀,不敢出声,只能用眼神瞪他,可那眼神湿乎乎的,全是情欲过后的水雾,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勾得赵云心痒难耐。巡逻队的脚步声就在松林外晃,小兵的说话声清清楚楚飘进来:“好像没声音了?走吧走吧,估计是风吹得树枝响,咱们赶紧巡逻完回去领饷,今天伙房炖了肉。”脚步声慢慢远了,直到听不到动静,孙策才松了口气,松开咬着赵云肩膀的牙,大口喘起气来。
可刚松劲,赵云就突然把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巴怼在了他的后穴口,顶了两下就顺着粘液滑了进去,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撞在前列腺上,孙策瞬间又抖了起来,忍不住漏出一声低吟:“我操……你还来?老子都射了两次了……”赵云摸着他腰上的腹肌,捏了捏他硬邦邦的胸肌,指尖蹭过他泛着粉色的乳头,捻了两下,弄得孙策浑身发颤,才低哑着说:“刚才你不是说要开我的苞?现在我先开了你的,等你歇够了,换你来,不过现在……我还没射呢,总得让我舒服舒服。”
说着赵云就动了起来,腰一挺一撞,粗长的鸡巴在孙策软乎乎的肠壁里抽插,每一下都撞在前列腺上,弄得孙策刚压下去的快感又翻了上来,鸡巴本来软着,没半分钟又硬了起来,顶着赵云的腰跳个不停。孙策被他撞得浑身发软,只能顺着赵云的动作往前顶,后穴不停绞着那根粗鸡巴,烫得赵云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松林里只剩下肉撞肉的噗叽噗叽声,混着两人压抑的呻吟……
#### 三千年守道斩妖东宁王胯下破防 幼妖圣设阵迷情盐窖里锁精榨欲 三大元初天才舔屌狂喷 天劫强者尊严尽碎 哭求解禁狂喷满脸白浆昏厥
青灰色的驿道沿着青螺山脉的褶皱延伸,路边开着成片淡紫色的马缨花,风卷着草木腥气吹过靛蓝色布衣的下摆,孟川握着腰间斩妖刀的刀柄,左眼下那粒淡褐色泪痣随着他抬眼望山的动作微微绷紧。才入夏,青螺山里的妖气就浓得化不开,三桩灭门案悬了半个月,郡守把悬赏翻了三倍,才有人敢往这儿递消息,说看见山坳里有巨怪夜里出来拖牛羊。他指尖摩挲着斩妖刀刀柄上凹进去的防滑纹,这柄六劫境秘宝跟着他斩了上千头妖怪,刀身的妖血浸得纹路都发暗,只有靠近镡口的地方,还留着他当年第一次斩妖时溅上去的浅褐色痕迹。
“妖气在西南三里地的山坳,”孟川偏过头,声音压得很低,沿着风飘到身后两个人耳边,七瓣流彩的微光在瞳孔里闪了一下,他元神铺开,把整座半山坡都罩了进去,连草叶下爬的金龟子都能数得清,唯独山坳中心那一块,妖气裹着混洞似的,连元神都探不进去,“应该是刚突破封侯级的妖物,小心点,别阴沟翻船。”
他的身形比旁边的阎赤桐偏瘦些,靛蓝布衣洗得发旧,领口袖口都补过细针的线,只有腰上系的黑色牛皮腰带上,嵌着元初山掌令的玉牌,冰润的白在暗沉的布料上格外显眼。走了没两步,前头草从忽然哗啦一响,一道白影先掠了出去,晏烬的白发被风刮得扬起,淡青色的剑客劲装贴在他紧绷的背上,左臂握着冰属性的软剑“凝霜”,右臂握着火属性的硬剑“焚星”,剑鞘碰撞出细碎的轻响,他左眼下和孟川一模一样的淡褐色泪痣,在阳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脸上还是惯常的高冷,连眉峰都绷得没有一点弧度。
“我开路。”晏烬的声音冷得像山巅的冰,话音刚落就已经掠出十丈远,软剑先弹了出来,一道冰蓝色的剑气劈在拦路的老藤上,老藤沾了剑气瞬间冻成冰柱,被他随手一刀劈成碎块,冰碴子溅在他白发上,又很快被他体内火属性的气息烘成细碎的水珠,滚落在颈窝,顺着劲装的领口滑进去,他也没停,脚步踩在铺满落叶的山路上,连一点多余的声音都没发出来。阎赤桐扛着他那柄开山大斧跟在后面,铜红色的劲装裹着肌肉块,走一步震得落叶都跳起来,嗓门大得隔着半里地都能听见:“我说你俩能不能慢点?这破山里的妖气能藏得住什么东西,真要是出来,一斧子劈了就是,管它什么封侯不封侯!”
孟川走在最后,元神一直铺着,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刚才那股妖气忽然动了一下,像是往侧面的林子里溜了过去,他眉头一挑,抬手按住前面阎赤桐的肩膀,示意两人停下:“不对,妖物不在坳里,在侧面松树林,它在引我们过去。”话音刚落,就听见松树林里忽然传来一阵小孩子的笑声,脆生生的,听起来也就七八岁的样子,顺着妖气追了半个时辰,穿出青螺山脉南麓的密林,眼前赫然露出一座依着山脚修建的小城镇,青石板路从城门洞延伸进去,沿街的铺子门板都上了半扇,连叫卖的声音都听不见,只有家家户户门缝里露出来的眼睛,怯生生盯着三个背着兵器闯进来的外乡人。孟川把铺展开的元神收了小半,免得惊扰了镇上的普通人,靛蓝色布衣下摆沾了不少草籽和松针,他抬手拍了拍,左眼下的淡褐色泪痣随着他蹙眉的动作轻轻动了动。刚才那小孩子的笑声飘到城门这儿就断了,妖气混在城镇的烟火气里,变得淡得几乎摸不到,显然是那妖物躲进了镇子,故意引他们进来,想拿镇上的凡人当挡箭牌。
他伸手按住腰间斩妖刀的刀柄,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掌心传过来,转头看向身侧的晏烬和阎赤桐,七瓣流彩的微光在瞳孔里转了一圈:“妖气散得遍地都是,它故意搅乱了痕迹,应该是躲在镇子深处,我们分开搜,半个时辰后在镇中心的土地庙汇合,注意别伤到普通人。”
晏烬站在他左边,白发被城门口的风刮得贴在颈侧,淡青色劲装的领口被扯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冷白的皮肤,左眼下那粒和孟川同款的泪痣在偏暗的城门阴影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右手已经搭在了右臂硬剑焚星的剑鞘上,指节因为用力泛出一点白,冰火神体的气息隐隐散出来,街上本来贴着门缝偷看的几个妇人,瞬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板,连大气都不敢出。阎赤桐扛着开山大斧往肩头上换了个位置,铜红色劲装裹着的肱二头肌鼓得像石头,他嗓门本来就大,这会儿刻意压着声,还是震得路边的酒旗都晃了晃:“知道了!我从西街搜,要是那妖怪敢躲在村民家里,我一斧子连窝端了它!”
三人刚分开走了不到十步,就看见街边一个提着竹篮买菜的老妇人,抬眼看见他们背后的兵器,吓得竹篮“哐当”掉在地上,白萝卜胡萝卜滚了一地,老妇人连滚带爬往家里跑,嘴里还含糊喊着什么,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孟川脚步顿了一下,他其实能听懂青螺郡这边的方言,老妇人喊的是“妖怪又来了”“带妖怪的来了”,他心里微微一沉,看来这城镇里的人,不是怕妖怪,是怕他们这些带着兵器进山除妖的修行者——前几批来除妖的修行者,别说斩妖了,连自己都搭进去了,妖怪没除掉,反而连累得镇上死了不少人,难怪这帮人看见修行者就跟看见催命鬼似的。
他没停下脚步,沿着东街慢慢往前走,鞋底踩在被雨水泡得发滑的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沿街的铺子几乎都关了门,只有一家卖草鞋的铺子半开着门板,一个小男孩躲在爷爷背后,探出半个脑袋偷偷看他,刚对上他的眼睛,就吓得赶紧缩回去……阎赤桐叼着的那根狗尾草还翘在嘴角,刚转进西街,裤脚就扫到了半块从门槛滚出来的碎瓦,他闷哼一声抬脚把碎瓦踢到路边墙根,铜红色劲装被山风灌得鼓起一块,又顺着他肌肉的轮廓塌下去,肩背处因为扛着那柄五十斤重的开山大斧,线条绷得像拉满的硬弓。西街比东街更静,连门缝里露出来的眼睛都少,只有一扇临街的木窗留了半寸缝,他能清晰闻到那缝里飘出来的烧玉米的甜香,还有攥着衣角的普通人的心跳——快得像打鼓,隔着半条街都能感觉到那刻进骨头里的惧意。
他走了没两步,就看见街边矮墙根蹲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娃,光着脚踩在晒暖的泥地上,手里捏着半块啃剩的红薯,正盯着他肩头上的开山大斧发呆。那斧子的斧刃磨得发亮,沾过的妖血早洗干净了,只剩下冷森森的金属光,小男娃估计是没见过这么大的斧子,眼睛直勾勾的,连嘴里的红薯渣掉在衣襟上都没察觉。阎赤桐本来就喜欢小孩子,见这娃不怕他,反而来了兴致,把叼着的狗尾草摘下来咬在嘴角,腾出一只手挠了挠下巴,故意放软了嗓门喊:“喂,小娃子,你见过长着红毛的大怪物吗?”
他声音刚落,那小男娃像是突然被针扎了一下,嗷的一声跳起来,手里的红薯都扔了,连滚带爬往院子里跑,进门的时候绊了门槛一下,摔得屁股蹲在地上,也没敢哭,爬起来疯了似的往里冲,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娘!外乡人!带大斧子的外乡人!”不过几息时间,院子的木门“哐当”一声就闩上了,紧跟着顶门杠落地的“咕咚”声,震得门框都掉了两块碎木屑下来。
阎赤桐举到半空的手都僵住了,嘴角的狗尾草都差点掉下来,他摸了摸自己那张向来被阎家婶婆夸俊朗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干干净净的铜红色劲装,纳闷地嘀咕:“我长得这么凶?不就是个斧子吗,至于吓成这样?”他没猜错,这镇子上的人怕的根本不是他的脸,是所有带着兵器进山的修行者。前前后后五批修行者来这儿除妖,每一批都拍着胸脯说能斩妖除魔,结果每一次都是妖没杀死,反而把妖怪惹急了,半夜冲出来咬死人,上一批三个修行者躲进镇子东头的大户宅子,结果第二天整个宅子满门三十多口全被吃干净了,连刚生下来的奶娃都没剩下。从那之后,镇上人只要看见背着兵器的外乡人,就像看见带勾的索命绳,躲都来不及。半个时辰刚到,孟川已经站在了镇中心那座破破烂烂的土地庙门口,庙顶的瓦掉了小半,长满了灰绿色的瓦松,大门的朱漆掉得只剩斑驳的印子,门槛被人踩得发亮,连土地公的泥像都缺了半个脑袋,露着里面黑乎乎的稻草。他靠着庙门旁边的老槐树站着,指尖捻着一片刚落下来的槐树叶,靛蓝色布衣后颈沾了点浮灰,左眼下那粒淡褐色泪痣在树荫里泛着浅淡的光泽,七瓣流彩的微光在瞳孔里慢慢转着,把整个镇中心扫了一遍——他刚才搜遍了东街,家家户户都锁得严严实实,别说妖气了,连个敢出来说话的人都没有,所有人都缩在家里发抖,根本问不出一点有用的消息。
没等两分钟,阎赤桐扛着开山大斧吭哧吭哧从西街跑过来,铜红色劲装领口被汗浸得发暗,脸上沾了一块泥印,他一进门就把斧子往地上一戳,震得土地庙的供桌都晃了晃,骂骂咧咧地开口:“这帮人也太怕了,我刚靠近墙根就听见里面插门的声音,连个敢露脸的都没有,别说找妖物线索了,我连一口水都没讨到。”他说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粗黑的眉毛拧成一团,宽大的手掌拍着大腿,“这妖物躲在镇上跟我们捉迷藏,总不能挨家挨户砸门搜吧?真砸了门,说不定还得把普通人惊着,万一碰着那妖物混在里面,趁机伤人怎么办?”
孟川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见庙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晏烬的白影从阳光里走出来,淡青色劲装袖口沾了一点暗红色的血,他进门顺手把院门掩上,声音还是冷淡淡的:“我在北街找到一具尸体,是镇上的货郎,死了不到三个时辰,脖子上的牙印是妖物咬的,尸体被拖在草堆里藏着,没人发现。镇上人都躲着我们,问不出东西,硬闯只会打草惊蛇。”他说着靠在供桌旁边,左手搭在凝霜软剑的剑柄上,白发垂下来挡住了半只眼睛,只有左眼下那粒泪痣清晰地露出来,冰火神体的冷意慢慢散在狭小的庙屋里,连空气都凉了几分。
孟川把手里捏碎的槐树叶扔在地上,灰尘从指缝里落下来,他低头看着地上被风吹得打旋的碎叶,慢慢开口:“普通人怕我们,是因为之前的修行者害了他们,我们硬来确实不行。但妖物要吃人,不可能一直藏着,肯定每天都出来走动,镇上人就算不敢说,也多半见过痕迹,大人怕惹事不敢开口,小孩子藏不住话,胆子大的还敢偷偷出来玩,找个胆子大的小孩问问,总能问出点东西。”
他这话刚落,阎赤桐一下子拍了大腿,眼睛亮了起来:“哎!对了!我刚才在西街看见一个小娃子,光着脚蹲在墙根啃红薯,盯着我的斧子看了好半天,要不是他娘喊他,他都没动地方,就是我一说话给他吓跑了,那娃一看就是胆子大的!”阎赤桐说着就往门外走。三人顺着阎赤桐说的西街往回走,刚走到那处矮墙院子门口,就看见院门上留着半寸宽的缝,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又从缝里探出来,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转,盯着三个外乡人看。那小孩看起来也就七八岁,穿一身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灰布短褂,露着黑黢黢的细胳膊细腿,光着脚踩在门槛上,脸蛋晒得红扑扑的,左脸蛋上还有个浅浅的梨涡,看起来乖巧得紧。阎赤桐刚才吓着了人,这会儿不敢贸然上前,只往后退了一步,把孟川让到前头,孟川见状微微勾了勾嘴角,左眼下的泪痣跟着弯了弯,他故意把斩妖刀往身后藏了藏,放缓了脚步往前走,还从怀里摸出了刚才路上摘的野山楂,那山楂红得透亮,带着新鲜的叶子,他隔着矮墙递过去,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小弟弟,你要不要吃这个?甜的。”
那小孩盯着红山楂看了好一会儿,又抬眼扫了扫孟川身后的晏烬和阎赤桐,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推开门栓,晃悠着小短腿跑出来,小手一把抓过孟川手里的山楂,咬了一口,酸得皱起眉头,却还是嚼了嚼咽下去,咧着嘴笑:“谢谢大哥哥,甜的!”
孟川蹲下身,和小孩平视,指尖轻轻蹭了蹭裤腿上沾的草屑,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呀?最近有没有看见奇怪的人,或者长得怪怪的东西进镇子呀?”
小孩歪着脑袋想了想,伸手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奶声奶气地开口:“我叫阿胜,就住在镇西头的破窑洞里,最近是有个奇怪的大个子叔叔,他给我糖吃,让我帮他看着点路,说要是有来除妖的,就带他们去他住的地方,他说他也是好人,不是妖怪。”这小孩正是伪装成普通村童的尧胜,他故意把身形缩到七八岁大小,脸上沾了点泥灰,把妖圣的气息压得丝毫不漏,连孟川铺开来的元神都只觉得这就是个普通的穷苦小孩,妖气混在镇子的烟火气里,被他用自身的情迷术裹得严严实实,连七瓣流彩的瞳孔都看不破这点伪装。
孟川没察觉到不对劲,他只当这就是镇上普通的孤儿,见小孩说得坦诚,还松了口气,他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抬头看了眼晏烬,晏烬微微挑眉,白发被风刮得扫过脸颊,左眼下的泪痣动了动,没说话,只摇了摇头,意思是他也没探出来不对劲。阎赤桐蹲下来揉了揉尧胜的脑袋,粗粗的手掌力道没控制好,把尧胜的头发揉得更乱,尧胜也不闹,只是咯咯笑着躲开,那笑声脆生生的,完全就是小孩的样子,阎赤桐咧着嘴笑:“行啊小娃,你带我们去,找到那个叔叔,叔叔给你买糖吃,买一大包!”
尧胜蹦蹦跳跳在前面带路,灰布短褂的下摆晃来晃去,光着的小脚丫踩在青石板上,一点都不硌得慌,他一边走一边回头,“那个大个子叔叔就住在镇北头的废弃盐窖。”阎赤桐跟着尧胜蹦蹦跳跳的背影往前走,开山大斧扛在肩头上,斧刃离地面还有半尺高,没刮着路边的青石板,他刚才被镇上人躲了半天,好不容易见着这么一个不怕生还愿意带路的小孩,心里松快不少,嘴角叼着的狗尾草翘得老高,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他盯着尧胜晃来晃去的短褂下摆看了两眼,转头跟孟川咬耳朵:“你看这小娃多乖,比刚才那一见我就跑的强多了,我说找小孩打听就是没错吧。”他声音压得低,粗嗓门还是漏了点出去,走在前头的尧胜听见了,回过头对着他咧开嘴笑,左脸上的梨涡陷得深深的,手里还举着咬了一半的野山楂,阳光透过街边梧桐的叶子洒下来,落在他黑黢黢的小手上,连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一点妖物的阴冷气都瞧不见。
孟川走在中间,七瓣流彩的元神一直铺着,从镇中心走到镇北头这一路,他反复扫了尧胜好几遍,只觉得这小孩的气息纯净得很,就是普通凡人小孩的生气,混着点晒了太阳的汗味,还有野山楂的清酸味,半点妖气都没漏出来。他也就放下了心,只当是那妖物躲在盐窖里,故意派这小孩出来引他们,谁能想到这妖圣本身缩成七八岁的小孩模样,还混在镇上藏了这么久?晏烬走在最后,白发被风吹得贴在颈侧,淡青色劲装的腰带系得紧紧的,他双手都搭在双剑的剑柄上,目光一直落在尧胜的背影上,冰火神体的气息转了一圈,也没探出什么不对劲——尧胜的情迷术早就把妖气裹得严严实实,连孟川都探不出来,更别说靠着气息分辨了。
走到镇北头废弃盐窖的入口,果然见土黄色的窖口被乱草遮了一半,风一吹草叶晃,就能看见黑黢黢的洞口往地下伸,不知道有多深。尧胜停住脚,转过身指着洞口,小手挠了挠脸,奶声奶气地开口:“那个大个子叔叔就在里面哦,他说他怕吓着镇上的人,所以躲在这里住,但是他一直说要是带着修为的人进去,会把他的山洞震塌。”
阎赤桐第一个笑出声,他把斧子放下来往地上一戳,晃了晃脑袋说:“这大个子还挺讲究,行,敛了修为就敛了修为,一个普通人怕修行者的修为很正常。”他说着率先运转两界神体,把浑身祝融之力都收进了丹田深处,原本翻涌的火属性气息瞬间消得干干净净,连皮肤下滚着的热力都敛得一丝不剩,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壮实少年,除了块头大一点,和镇上挑担子的货郎没什么区别。
晏烬皱了皱眉,他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那洞口里飘出来的味道就是潮湿的土味混着点发霉的盐味,确实没妖气,他想了想,还是运转冰火神体,把冰火两道气息都收进了经脉里,原本萦绕在身侧的冷意也散了,只剩下凡人少年的清孟川看着尧胜沾着泥点的小手,又扫了一眼黑黢黢的盐窖入口,指尖轻轻摩挲着斩妖刀的刀柄,左眼下那粒淡褐色泪痣微微绷紧。他活了快三百年,见多了妖物装神弄鬼的把戏,可眼前这小孩从里到外都透着普通人的干净,连元神扫过去都没半点异常,想来也就真的是被那个躲在盐窖里的妖物给骗了。他松开握着刀柄的手,运转星辰元神,把散在体外的十大本源气息全都收进了元神星辰深处,连七瓣流彩的瞳孔都恢复成了正常的深褐色,只有掌令玉牌还冰凉地贴在腰上,斩妖刀也还别在腰上没摘——他留了个心眼,没把兵器收起来,真要是出了问题,抽刀就能斩。“走吧,进去看看。”孟川对着尧胜笑了笑。
尧胜攥着剩下的小半颗野山楂,蹦蹦跳跳拨开挡在窖口的乱草,“说好给阿胜的糖呢,等下哥哥们回来可不许赖账哦。”他奶声奶气地撒着娇,灰布短褂的后领翘起来,露出一小片细白的后颈,看起来全然无害。谁也想不到,这看起来才到孟川腰高的小娃子,就是整个青螺山脉案的真凶,那三桩灭门案全是他干的,连前几批来除妖的修行者,也全被他吞得连骨头都没剩下。他故意把气息压得死死的,情迷术缠在三个顶尖强者的感知上,就像给三双眼都被蒙了一层干净的烟火气,把那浓郁的妖气被完完全全遮了起来。盐窖的木梯早烂得只剩半截,孟川率先顺着土壁上凿出来的坑洼往下走,靛蓝色布衣蹭了满壁的黄土,他指尖扣着坑洼边缘,脚下稳得很,眼睛已经适应了底下昏暗的光线,七瓣流彩的微光虽然被敛了修为压着,还是能勉强看清一丈范围内的景物。底下比上面潮得多,一股子霉盐味混着土腥气往鼻子里钻,他走了约莫十几丈,脚才踩到实地上,回头伸手接了跟在后面的晏烬,晏烬的白发扫过他的手腕,凉丝丝的,没说话,只是越过他走到了前面,右手悄悄按在了焚星的剑柄上,哪怕敛了修为,剑客的警觉性还在。阎赤桐最后下来,他块头大,往下跳的时候震得整个盐窖的土壁都掉了好些碎渣,开山大斧的斧刃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他小声嘀咕:“这破地方还真能藏人,我看那小娃估计真被那妖物骗了。”
三人都下来之后,上头窖口的尧胜扒着草叶往下看,黑葡萄似的眼睛里哪还有半分天真,只剩下妖邪的狠笑,他攥着手里剩下的半颗野山楂,随手扔在地上,野山楂滚了两圈掉进土沟里,沾了满身子泥。他直起腰,脸上还留着刚才伪装的浅淡梨涡,眼神却阴邪得能滴出水来。他那根巨大的鸡巴隔着破旧的布裤裆顶起来一块,硬得发烫,刚才跟着三个顶尖强者走了一路,闻着他们身上带着草木气的汗味,早就把他的欲火勾起来了,今天就要把这三个元初山的大人物玩在手里,好好爽一把。
他放轻脚步,赤着脚踩在土坡上,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悄咪咪顺着坑洼往下溜,情迷术早就像一张无形的网,顺着盐窖的潮气慢慢铺散开,钻进三个没了修为护持的强者鼻腔里。他浑身上下的妖气早就被情迷术裹成了一团甜香,那甜香混着霉盐味,一点都不突兀,反而像窖底藏了很久的蜂蜜,慢慢往人骨头缝里钻。
孟川正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盐霜,刚要说话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甜香,那香味钻进鼻子里,他本来清明的脑子忽然就懵了一下,浑身的筋骨都跟着软了几分,他皱了皱眉,刚要运功看看怎么回事,才想起自己已经敛了修为,气息都收进了丹田,那甜香顺着皮肤往骨子里钻,没一会儿他后腰就泛起一股热流,慢慢往小腹底下窜,把他整个胯骨都烧得发烫。他撑起身子想要拔刀,腿肚子一软,差点栽在地上,左手扶住土壁才站稳,抬头就看见旁边的晏烬,白发散下来挡着脸,耳朵尖已经红透了,淡青色劲装的裆部已经顶起来一块,硬邦邦的贴着布料,很明显也着了道。
阎赤桐块头大,吸进去的甜香也多,他本来就气血旺,这会儿热流窜得比谁都快,他一把扯开领口的扣子,铜红色劲装被他扯得歪歪扭扭,裤裆里的大鸡巴早就硬得抬了头,隔着裤子顶得老高,他骂了一声,声音都哑了:“他娘的!什么鬼味道!”阎赤桐骂声刚出口,喉咙里就滚出一声不受控的闷哼,那股热流已经窜到了胯骨缝里,烧得他浑身的皮肤都发烫,连太阳穴都跟着突突跳。他刚才收了祝融之力,现在连运功逼毒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甜香钻进毛孔里,把他浑身的骨头都泡得软成了棉花,原本绷紧的肌肉都松弛下来,扛在肩头上的开山大斧“哐当”一声掉在盐霜地上,震起一片细碎的白末。他伸手扶住冰凉的土壁,粗黑的眉毛拧成了一团,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下颌线往下滚,掉进铜红色劲装的领口里,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他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裆部,那一块早就被硬起来的鸡巴顶得变了形,布料紧紧勒着滚烫的柱身,稍微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密密麻麻的麻痒从龟头窜上来,弄得他脚趾都忍不住蜷了起来。
晏烬靠在对面土壁上,左手撑着墙才能稳住身形,白发湿漉漉贴在冷白的脸颊上,原本绷得没有一点弧度的眉峰这会儿软了下来,眼尾泛出不正常的粉色,连呼吸都变得又急又浅。他刚才试着运功,结果冰火气息刚翻起来一点,就被那甜香给冲散了,反而让那股热劲更猛,顺着后颈往脊椎骨底下窜,弄得他尾椎骨都一阵阵发麻,屁股缝里都渗出了淡淡的湿意。他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右手还死死攥着焚星的剑柄,指节泛白,可连拔剑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咬着下唇不让自己泄出半点声音,可那细碎的闷哼还是从嘴角漏了出来,飘在潮湿的空气里,勾得人更乱了分寸。
孟川扶着土壁慢慢滑坐在地上,靛蓝色布衣铺在沾着盐霜的地上,他大口喘着气,左眼下那粒泪痣泛着不正常的绯红,热流从小腹窜到脐下,把整个阴囊都烧得胀了起来,原本软垂的阴茎飞快硬起来,顶得布衣下摆鼓起来一块,稍微碰一下都能感觉到一阵颤栗从尾椎窜到天灵盖。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情迷术早就钻进了五脏六腑,没了修为护持,根本挡不住这催情的邪术,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浑身的力气都顺着那股热劲流走了,只剩下胯骨底下那点发烫的欲望越来越清晰。
尧胜看着底下三个顶尖天才个个腿软神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阴邪的笑,他的确是孩童没错,毕竟他本体就是才10岁的小巧身形,现在真实的妖圣力量半点没藏着,这会儿站在盐窖入口的阴影里,慢慢脱下了那件打补丁的灰布短褂,紫红色的龟头溢着透明的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滑,滴在黄土上砸出小小的湿印。他赤着脚,一步一步轻轻往下走,鞋底沾了细碎的盐霜,踩在地上没一点声音,直到走到孟川面前,才停下脚步,低头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元初山第一天才,伸出粗糙的小手掌,轻轻摸上了布衣的下摆,指尖隔着布料碰到那根凸起。孟川刚攒了点力气想要拔刀,指尖刚碰到斩妖刀的刀柄,裆部就忽然落下一只温热的手掌,隔着粗布料子攥住了他硬得发烫的鸡巴,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子邪劲,轻轻捏了一下,弄得他浑身瞬间窜起一阵颤栗,力气全散了个干净。他猛地睁眼看去,就看见原本应该在洞口等着吃糖的小娃子,此刻脱得光溜溜站在他面前,小小的个头,鸡巴却粗得吓人,紫涨的龟头直挺挺挺着,溢出来的透明粘液顺着青筋爆起的柱身往下流,顺着他蛋蛋往下滴,落在孟川的靛蓝布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孟川这才反应过来,哪里来的什么大个子叔叔,眼前这光溜溜的小恶童,就是那杀人吞人的妖!他咬着舌尖想要提神,舌尖传来的刺痛刚压下一点昏沉,就感觉到那只手隔着布料揉弄起来,指尖精准地蹭过龟头,弄得他忍不住嘶地吸了一口冷气,胯骨不自觉往上挺了一下,左眼下的泪痣泛着浓得化不开的绯红,原本深褐色的瞳孔里泛起了水光。
尧胜看着他这副硬撑着的模样,笑得更邪了,他手指顺着孟川布衣的腰带扣滑进去,指尖勾着布片一扯,轻易就解开了腰带,把那硬邦邦戳着布料的鸡巴给露了出来。孟川的鸡巴比寻常男人要更长一点,这会儿硬得发紫,青筋顺着柱身爬上去,龟头通红,溢出来的清液顺着马眼往外流,沾得尧胜手掌心滑溜溜的。尧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攥着那根热乎的硬货慢慢套弄起来,力道时轻时重,指尖时不时刮一下马眼周围的嫩肉,看见孟川浑身发抖却咬着牙不吭声的样子,他凑过去,用带着奶气的声音贴在孟川耳边说:“东宁王孟川,元初山掌令,原来你的鸡巴硬起来也这么好看啊,刚才给我山楂的时候不是挺温柔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他说着,另一只手探下去,捏住了孟川垂着的阴囊,轻轻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指腹蹭着上面细软的绒毛,弄得孟川尾椎骨都麻了。
另一边,阎赤桐刚靠着土壁喘匀气,脚下踩着的盐晶忽然软了下来,原本硬邦邦的盐块瞬间变成了暖乎乎的软肉,像是无数只细嫩的手掌,顺着他的脚踝往上爬,钻进了铜红色劲装的裤脚,顺着小腿肚子往上摸,一直摸到大腿根,捏住了他硬得发胀的鸡巴。阎赤桐嗷的一声叫出来,那软手的触感太真实了,温温热热的,包裹着他的柱身慢慢套弄,还有无数细小的软指蹭着他的马眼,弄得他浑身的骨头都酥了,他想要抬脚踹开,可脚陷在软盐里拔不出来,那些软手顺着他的腰往上爬,扯开了他的劲装扣子,无数软手摸上他绷紧的腹肌,指尖挠着腰窝的敏感处,弄得他笑得发抖,浑身的热劲更猛了,鸡巴硬得快要炸开来,透明的精液顺着马眼往外流,把那些软手都弄得滑溜溜的。那些从盐晶里化出来的软手越来越多,顺着他裂开的领口往里钻,裹着他发烫的乳头慢慢揉捻,软乎乎的力道蹭得他乳头瞬间硬成了小豆子,密密麻麻的痒混着热意往心口窜,弄得他连脊背都绷成了一张弓。他本来就比孟川和晏烬气血更旺,中了情迷术之后反应也最烈,这会儿被无数软手摸遍了全身,裤裆里的大鸡巴被软手层层裹着套弄,每一次收紧都能蹭到马眼最嫩的那点肉,他咬着牙想骂,可一张嘴就是一声带着颤的闷哼,额头上的汗珠子滚进喉咙里,咸得发苦,可胯底下那点快感却越来越清晰,顺着血管往全身上下窜。他块头大,鸡巴也比常人粗长一圈,那些软手像是能感知到大小似的,刚好裹得满满当当,还有几只细一点的软手钻进了他的屁股缝,软软的指腹蹭过他紧窄的后穴,轻轻按压着那点敏感的括约肌,弄得他屁股不自觉往上翘,连脚趾头都绷得发白。“操……操你娘的……什么鬼东西……”阎赤桐喘得像头被架在火上烤的蛮牛,铜红色的皮肤泛着熟透的潮红,肌肉随着每一次软手的套弄绷紧又松弛,原本叼在嘴角的狗尾草早就不知道掉哪儿去了,头发被汗浸得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他眼睁睁看着那些软手把自己的劲装慢慢剥下来,从肩膀到腰腹,再到大腿,没一会儿他就被剥得精光,整个人都陷在软乎乎的盐堆里,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被软手摸着捏着,鸡巴被伺候得越来越烫,睾丸胀得发疼,连尿意都跟着快感涌上来,可就是射不出来,那股子磨人的劲儿弄得他快要疯了。
晏烬站在孟川不远处,刚凭着意志力拔出了半寸焚星,脚下的盐晶就忽然化开,无数暖乎乎的软手顺着他的靴子钻进去,裹住了他的脚掌,软乎乎的指尖挠着他脚心的敏感处,弄得他猛地一个颤栗,手里的剑“哐当”掉在地上。那些软手顺着他的小腿往上爬,扯开了他淡青色劲装的裤腰带,隔着亵裤攥住了他硬得发烫的鸡巴,力道轻轻的,却精准蹭过马眼,弄得他瞬间呼吸都乱了,白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他素来清冷,连和人说话都少,哪里受过这样的摆弄,没一会儿软手就把他的劲装剥了个干净,赤条条的身子靠在土壁上,无数软手摸上他冷白的皮肤,捏着他小巧的乳头慢慢揉捻,弄得他乳头硬得发疼,却又痒得舒服,忍不住夹着腿轻轻蹭了一下。更多的软手缠上了他的鸡巴,层层裹着慢慢套弄,还有细软的指尖蹭过他的阴囊,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轻轻晃,弄得他尾椎骨一阵阵发麻,屁股缝里都渗出了湿滑的粘液,软手顺着那湿滑的痕迹钻进去,轻轻挤进了他紧窄的后穴,慢慢撑开括约肌,蹭着里面敏感的肠壁,弄得他猛地弓起背,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嘴里泄出来。孟川被尧胜攥着鸡巴揉弄得浑身发颤,指尖扣着盐窖的土壁,指甲缝里塞满了细碎的黄土,却还是撑不住身子往下滑。他斩过的妖魔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栽在一个看起来才七八岁的小恶童手里,更没想过会被对方攥着自己的命根子这么揉弄。那股情迷术的热劲早就烧透了他的骨头,尧胜粗糙的指尖蹭过马眼的时候,他感觉整个人的魂儿都要被蹭飞了,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把到了嘴边的呻吟咽回去,可那细碎的喘息还是从嘴角漏出来,吹在尧胜汗津津的手背上。
尧胜看着他硬撑着不认输的模样,笑得更欢了,他攥着孟川的鸡巴放慢了套弄的速度,指尖死死顶着马眼,轻轻打圈揉着那最嫩的一圈肉,看着孟川的胯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往上顶,故意用奶声奶气的调子说:“孟川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这劲儿不够舒服?你求求我,我就给你快点儿,好不好?”他说着,另一只手顺着孟川的腰往下滑,指尖摸过那收紧的臀缝,蹭着那紧攥着的后穴,轻轻按压了一下,吓得孟川浑身一哆嗦,鸡巴在他掌心里猛地跳了一下,溢出来更多清液,顺着尧胜的手腕往下流,滴在尧胜光溜溜的腿根上,凉丝丝的。
孟川刚要开口骂,脚下踩着的盐晶忽然化开,无数暖乎乎的软手顺着他的脚踝往上爬,钻进了他敞开的裤腿里,先是蹭过他的小腿肚,挠得他一阵发痒,跟着就缠上了他的大腿根,好几只软手凑过来,攥住他被尧胜露出来的鸡巴,跟着尧胜的动作一起套弄,还有无数细滑的指尖蹭过阴囊,捏着那两颗胀得发疼的蛋蛋轻轻揉捏,弄得孟川瞬间破了功,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滚出来,左眼下的泪痣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些软手像是有灵性似的,知道哪里是他的敏感点,顺着他的腰线往上爬,扯开了他靛蓝色布衣的扣子,软乎乎的手掌贴在他的腹肌上,指尖轻轻挠着腰窝,弄得他浑身发抖,鸡巴硬得快要裂开,连阴囊都胀得发疼,可就是射不出来,那磨人的快感攒在小腹里,烧得他脑子都昏沉了。
尧胜看着孟川被软手缠得浑身动不了,只剩下胯骨跟着套弄的节奏不自觉挺动,笑得更加阴邪,他松开攥着鸡巴的手,让那些盐化的软手接着揉弄,自己伸手捏住孟川的下巴,把他仰起来的脸掰正,逼着孟川看着自己硬得吓人的鸡巴。那根巨屌紫涨得发黑,青筋顺着柱身爆起来,龟头溢着浓浓的透明粘液,滴滴答答落在孟川的胸口,烫得孟川浑身一颤。“看见了吗?”尧胜凑过去,用舌尖舔了舔孟川的耳垂,舌尖带着甜腻的妖气,“今天就要让你们三个元初山的天才,尝尝小爷的屌,让你们知道,斩妖的人,最后也要被妖干得哭着求饶。”尧胜话音刚落,盐窖深处忽然亮起细碎的暗红色光纹,顺着土壁爬得密密麻麻,那是他早就布下的迷情锁元阵,刚才情迷术勾动了三人浑身的欲火,现在阵法彻底成型,暗红色光纹顺着软手钻进三人的皮肤里,禁精咒和发情术顺着血管瞬间窜遍了五脏六腑。禁精咒锁了三人的精门,别说射不出来,就算攒足了快感,精液也只能堵在睾丸里胀得发疼,发情术更是把那股本来就烧得慌的欲火又添了十桶热油,孟川只感觉浑身的皮肤都烧得发烫,鸡巴硬得快要炸开,睾丸胀得像两颗灌满了水的皮球,坠得胯骨都发酸,眼睛里只剩下尧胜那根晃在面前的巨屌,紫涨的龟头溢着粘腻的腺液,甜腥的气味钻进鼻子里,连脑子都被那股气味勾得只剩下原始的欲望。
他本来靠着土壁撑着的力气瞬间散了个干净,不受控制地往前爬了两步,膝盖陷在软乎乎的盐堆里,那些软手推着他的后背,逼着他往尧胜的胯下凑。左眼下那粒泪痣红得发亮,深褐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光,连七瓣流彩的本源力量都翻不起来,只剩下满脑子翻涌的想要舔弄那根大鸡巴的欲望。晏烬比他先撑不住,冷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白发被汗浸得一缕一缕贴在脸颊上,禁精咒锁得他睾丸胀得发疼,发情术烧得他后穴都一阵阵发紧,不停渗出湿滑的粘液,他早绷不住那股高冷劲儿,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指尖抠着盐粒,膝盖磨得发红,一门心思就想凑到那根巨屌跟前,舔一舔那烫得发烫的龟头。
阎赤桐本来陷在软手堆里,禁精咒和发情术钻进去之后,他猛地一挣,那些软手顺着他的力道推着他往尧胜胯下滚,他块头大,挤得孟川和晏烬都往边上靠了靠,三个脑袋挤在尧胜的胯下,仰着脖子盯着那根甩来甩去的巨屌,一个个呼吸都急得像拉磨的驴,喉咙里滚着细碎的呜咽,全是被欲火烧出来的破功声。
尧胜叉着腿站在三个脑袋面前,伸手攥着自己的巨屌,把紫涨的龟头凑到孟川嘴边,龟头沾着的透明粘液蹭在孟川的唇瓣上,甜腥的味道瞬间沾满了整个口腔。他看着三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元初山强者,现在光着身子挤在自己胯下,一个个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鸡巴,笑得浑身都发颤,用脚尖蹭了蹭孟川的脸颊,故意捏着嗓子说:“不是要斩尽天下妖吗?东宁王怎么不斩了小爷的鸡巴?来呀,张嘴含进去,谁舔得舒服,小爷等下就先干谁,好不好?”
孟川本来还有一点清明,可禁精咒烧得他浑身难受,龟头那点粘腻的粘液沾到唇上,那股甜腥的味儿瞬间勾走了他最后一点意志力,他不受控制地张开嘴,舌尖先探出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那道马眼的缝隙,把溢出来的腺液舔进嘴里,咸涩又带着点甜的味道顺着舌尖滑进喉咙里,那奇异的味道顺着喉咙钻进胃里,瞬间把那股烧得他快要疯了的欲火勾得更旺,他不再撑着那点强者的体面,张嘴含住了大半个龟头,舌尖顺着马眼的缝隙往里钻,舔弄着里面嫩得发烫的软肉,弄得尧胜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脚趾都绷紧了。孟川的舌头灵活得很,他吞得越深,喉咙越能碰到那肿胀的柱身,他顺着青筋慢慢舔下来,再往上滑回去,舌尖扫过顶端的嫩肉,每一下都弄得尧胜的鸡巴在他嘴里轻轻跳,溢出来更多的粘腻腺液,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沾得他下巴胸口全是亮晶晶的,他却连擦都顾不上,只顾着含着那根粗热的巨屌来回吞吐,喉咙被撑得发涨,那种饱胀的触感反而让他更兴奋,鸡巴硬得快要滴血,睾丸胀得发疼,可禁精咒锁着精门,连一点精液都射不出来,只能任由那股快感磨得他骨头都发酥。
晏烬看着孟川含着尧胜的鸡巴吞吐得啧啧有声,眼里的水光更重了,他冷白的手搭上尧胜的柱身,指尖沾着粘稠的腺液,顺着柱身慢慢摸,摸到尧胜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捏了一下,吓得尧胜的鸡巴在孟川嘴里猛地胀大一圈。晏烬没管孟川,他凑过去,舌尖舔过孟川没含到的柱身根部,再往上舔,顺着那些爆起来的青筋慢慢蹭,舌尖勾着那堆收缩的阴囊,挨个舔过每一寸皮肤,弄得尧胜浑身发抖,忍不住伸手按住了晏烬的白发,把他的脸往自己胯下按。晏烬也不挣扎,张开嘴含住了一颗睾丸,轻轻用舌尖顶弄着,嘴里含着温热的软肉,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那种麻痒的快感顺着尧胜的胯骨窜到天灵盖,尧胜爽得差点直接射出来,咬着牙才忍住,伸手又把阎赤桐拉了过来:“快,你们三个一起,别让它闲着,看看你们元初山的天才,嘴皮子是不是都这么会伺候屌。”
阎赤桐早就憋得快要炸了,他被发情术烧得浑身发烫,看着那根巨屌被两个人舔得湿漉漉的,早就按捺不住,伸手扒开孟川和晏烬,凑过去张嘴含住了露出的半根柱身,舌头摩擦着柱身的嫩肉,弄得尧胜爽得低吼一声,攥着阎赤桐的头发狠狠按了一下。阎赤桐块头大,嘴也大,一下子能含进去大半,加上孟川含着顶端,晏烬舔着阴囊和茎根,三个舌头轮流在那根巨屌上舔弄套弄,粘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三个仰着的脸上,沾得额头睫毛全是亮晶晶的,三个呼吸都带着浓重的甜腥气,喉咙里全是粘稠的吞吐声,啧啧的响混着压抑的呻吟,在昏暗的盐窖里荡开,听得尧胜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尧胜低头看着三个挤在自己胯下的顶尖强者,一个个都光着身子,鸡巴硬得直挺挺翘着,溢出来的清液顺着肚子往下流,沾得盐粒都粘在皮肤上,可他们都顾不上揉弄自己的鸡巴,只顾着舔弄自己这根巨屌,那股征服欲顺着征服欲顺着脊椎骨窜上天灵盖,尧胜攥着三个脑袋的头发,把他们往自己胯下按得更紧,逼着他们吞得更深,感受那巨屌胀开喉咙的饱胀感。阎赤桐本来就性子野,被发情术烧得早就没了什么天才的体面,他含着柱身,嘴角撑得发疼,随着尧胜按动的力道来回舔,粗重的呼吸喷在尧胜的腿根上,热气弄得尧胜皮肤都发紧。他的舌头绕着柱身上的青筋打圈,每一下都蹭得尧胜浑身发颤,他能感觉到那巨屌在自己嘴里一点点胀得更粗,龟头顶着孟川的喉咙,孟川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呛咳,那震动顺着柱身传过来,尧胜爽得抖了一下,攥着阎赤桐头发的手更用力了,拽得阎赤桐头皮发疼,可那疼痛感混着快感,反而让阎赤桐更兴奋,他伸出手,攥着自己硬得发胀的鸡巴,刚开始还只是轻轻蹭两下,后来禁精咒胀得他睾丸发疼,忍不住就自己套弄起来,咕哝的吞吐声混着粗重的喘息,弄得整个盐窖里全是黏腻的情欲味道。
晏烬被挤到了侧边,他没抢着含龟头,只是低着头舔弄尧胜的阴囊和茎根,舌尖钻进了阴囊和大腿根的褶皱里,舔得每一寸皮肤都湿漉漉的,他冷白的脸颊贴在尧胜的腿根上,潮红从耳尖蔓延到下颌,原本紧绷的嘴角早就松开,发出细碎的呜咽,沾了粘液的发丝粘在脸上,他也顾不上拨开。一只手顺着尧胜的腿往上滑,指尖轻轻挠着尧胜大腿内侧的敏感皮肤,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巴,慢慢套弄着,可禁精咒锁着精门,越是套弄越是胀得疼,只能把脸贴得更近,用脸颊蹭着那跳动的巨屌,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稍微缓解一点浑身烧得慌的欲望。他活了这么大,从来没这么放纵过,高冷的假面早就被发情术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刻在骨子里的欲望,盼着这根巨屌赶紧插进自己身体里,填满那空落落的后穴。
孟川被尧胜按着脑袋,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呛得他眼睛里泛起生理性的泪水,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混着嘴角溢出来的粘液,弄得脸上花一块白一块,左眼下那粒泪痣被泪水泡得更红,像一滴落在白纸上的血。他的舌头绕着龟头不停打转,舔着马眼溢出来的腺液,每一次吞咽都能把那些粘稠的精液沫子咽进肚子里,那股甜腥的味道刻进了味蕾里,反而把欲望勾得更旺。他不敢用力咬,只能含着那滚烫的巨屌来回吞吐,喉咙一紧一松蹭着柱身,弄得尧胜不停发出低喘,按在他后脑勺的手力道越来越大,几乎要把他整张脸都按进胯骨缝里。孟川的鸡巴硬得贴在肚子上,溢出来的淫液沾得满肚子都是,他腾不出手去揉弄,只能靠着摩擦盐粒和软手缓解,软手顺着他的腰爬到屁股上,轻轻揉着他紧窄的后穴,指尖一点点蹭着括约肌,弄得他不自觉跟着夹紧。尧胜的巨屌被三个舌头舔得油光水滑,每一次吞吐都拉出亮晶晶的银丝,粘在三人嘴角下巴上,顺着脖颈子往下淌。孟川最先顶不住那股磨人的胀感,他含着大半截龟头,腾出一只手往下探,攥住自己硬得发紫的鸡巴,指腹蹭过溢满了清液的马眼,弄得他浑身一颤,含着巨屌的嘴都跟着收紧,牙尖不小心蹭了一下柱身,惹得尧胜低骂了一声,按着他后脑勺往深里顶了半寸。他的节奏乱了,吞吐变得又急又浅,舌尖只能胡乱蹭着龟头的嫩肉,手却攥着自己的鸡巴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睾丸被禁精咒堵得发胀,每揉一下都又疼又爽,那快感顺着胯骨窜进脑子里,把最后一点清明都冲没了。他仰着的脸上满是水光,泪水混着粘液糊了一脸,左眼下那粒淡褐色泪痣红得发亮,原本端正柔和的五官此刻皱成一团,嘴唇被巨屌撑得变形,嘴角还溢着亮晶晶的粘液,可他连擦都不擦,只顾着一边含屌一边撸自己,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哼唧声,像只被喂饱了的发情狗,哪里还有半分东宁王、元初山掌令的气度。
晏烬被挤在尧胜腿根和孟川肩膀之间,冷白的皮肤泛着熟透的粉红,白发被汗和粘液粘成一缕一缕,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遮住了半只泛红的眼睛。他没抢到龟头的位置,就一直低着头舔弄柱身和阴囊,舌头把整根巨屌舔得湿漉漉的,连尧胜腿根的皮肤都被他舔得发亮。发情术烧得他后穴一阵阵发紧,不停地往外渗着淫水,弄湿了屁股底下的盐粒,他腾出撑着地面的手,顺着自己平滑的腰腹往下滑,抓住了翘得老高的鸡巴,指尖刚碰到滚烫的柱身,就忍不住打了个颤,闷哼顺着喉咙滚出来,震得尧胜的阴囊都跟着发颤。他的动作比孟川轻,却更急,指尖捏着马眼轻轻揉,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冷白的手背因为发力而绷出青筋,原本绷得紧紧的眉峰早就软下来,眼尾染着浓得化不开的春色,嘴角挂着亮晶晶的粘液,连呼吸都碎成了一片。他素来高冷,从来没人见过他这副模样,睫毛沾着细碎的泪珠,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雾,只顾着舔尧胜的屌撸自己的鸡巴,连脸蹭在尧胜腿根沾了满腿粘液都不在意,那副清冷美人发情的模样,弄得尧胜差点把持不住射出来。
阎赤桐块头大,挤在最外面,他含着下半截柱身,肥厚的舌头跟着舔弄的动作滚动,手早就按捺不住攥住了自己那根比寻常人粗一圈的鸡巴,本来就气血旺,禁精咒锁得他睾丸胀得像两块石头,一攥上去就爽得低吼了一声,嘴角松开来,让巨屌滑出去半寸,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尧胜的肚子上,洇出一大片湿痕。他撸得又狠又快,手掌攥得紧紧的,摩擦着青筋爆起的柱身,每一下都蹭到马眼,弄得他浑身发抖,脚趾都抠进了软盐里,带出细碎的盐粒粘在脚背上,他也浑然不觉。原本就红铜色的皮肤,这会儿全泛着熟透的酱红,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滚,掉进他早就剥光的胸膛,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滑,最后落在他攥着鸡巴的手背上,沾了一层湿漉漉的盐花。他嘴里含着巨屌,嘴皮蹭着粗热的柱身,手撸着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巴,两下里的快感冲得他脑子直发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天才榜第一的体面,咧着嘴一边吞吐,喉咙里滚出粗重的哼哧声,像头被拴在磨房里的发情蛮牛,每一下撸动都带着劲儿,手掌搓得鸡巴啪啪响,弄得满手都是粘腻的清液,滑溜溜的顺着手腕往下流,滴在盐堆里,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抬头的时候,脸上全是口水和汗混出来的亮晶晶的印子,眉毛皱得快要拧成一团,眼睛却亮得吓人,直勾勾盯着尧胜紫涨的龟头,嘴角还挂着没拉回去的银丝,那副粗野发骚的样子,谁能想到这就是出身阎家、被称为火神的顶级天才?
尧胜看着三个挤在自己胯下的帅哥,个个光着身子,一边舔着自己的屌,一边狠命撸着自己的鸡巴,脸上全是被欲火烧得发懵的贱样,只觉得一股热劲从尾椎窜到天灵盖,鸡巴在三张嘴里胀得快要裂开,他攥着三个脑袋的头发,用力按着往下压,逼着每个人都贴得更近,让舌头蹭到最敏感的地方。“看看你们这副贱样,”尧胜咬着牙,低喘着骂,“元初山的天才不都挺清高吗?现在还不是跪在地上给小爷舔屌,还自己撸得这么欢,是不是舒服得快要飞起来了?”
孟川听到这话,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他含着龟头,没办法张嘴说话,只能更加用力地吞吐,手撸自己鸡巴的速度也更快了,禁精咒堵得他鸡巴发酸,每一下攥动都又酸又爽,那酸爽弄得他眼泪都流得更凶了,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尧胜的胯骨上,烫得尧胜浑身一颤。他能感觉到尧胜的鸡巴在自己嘴里跳,越来越烫,溢出来的腺液也越来越多,顺着他的喉咙往下流,甜腥的味道填满了整个口腔,他甚至能尝到那味道刻进了味蕾里,可他一点都不觉得恶心,反而被那味道勾得更兴奋,鸡巴在自己掌心里跳得更厉害了,撸出来的清液沾得满手都是,顺着指缝往下滴,滴在盐堆里,和尧胜的粘液混在一起。
晏烬舔够了阴囊,又凑上来,舌尖顺着柱身往上滑,滑过孟川含着的龟头边缘,轻轻蹭了一下孟川的唇,惹得孟川浑身一颤,也惹得尧胜低喘一声。晏烬腾出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硬得发疼的乳头,轻轻揉捻了一下,那点敏感的快感顺着胸口窜到胯骨,弄得他忍不住夹紧了腿,撸自己鸡巴的手又快了几分。
山野雾灯-冬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