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大肉臀塔系列文 作者:阿托利亚斯




#### [旧文]肉臀塔系列——第一篇:被熏成母狗的田径队长

序章
h大,是一所封闭的男子体育学院,学院中除了个别的医护人员以外,大部分都是男性,也大多性欲旺盛……
在更衣室隔壁的炮房建设之前,学生们相互冲突的事件就已经屡见不鲜了,而学校方面在进行了多方面的考虑之后,最终在校园深处,设立了一个昏暗的炮房。
旨在引导学生们掌控自己难以自持的欲望,更要以炮房的这四位骚肌肉畜作为警示,时刻注意自己不要失控,不要过分的沉浸于性爱之中,沦落成那副傻逼蠢样。
炮房的入口处,一扇不算坚固的铁门上张贴着一张巨幅的海报,四个筋肉结实的男人,全身赤裸,彼此在身下人的脊柱上蹭着骚几把,四个各异的肉臀彼此交叠成一座颤抖着的肥臀肉塔,每个人都屁眼都或多或少的绽开着,脱出的肛肉一致的呈现紫黑色,显然是已经被过量的使用过了,顺着那结实紧绷的臀肌,淌下泛黄的浓精,最终在地面上汇集成一摊,仿佛要将四只肥肌母畜的身体都要融化进去。
而在肉臀塔的周围,骚黄的尿柱淋下,沿着肌肉的线条与地面上的浓精混杂在一起,整幅画面说不出的淫靡可笑,隔着画面仿佛都能听到四个肌肉爷们颤抖的雄叫和难耐的呻吟,仿佛能够看到那满身骚肉随着这肥臀肉塔颤抖痉挛的傻逼蠢样,这正是曾经称霸着这所学校的四个肌肉男神的终局。

第一章 黑皮精壮田径队长田凯
“凯哥!”田径队的队友路过田凯的身边,笑着伸出手拍在田凯漏出的腹肌上。冰凉的触感让田凯微微抖了一下。
田凯抬眸,只是轻轻的颔首打了个招呼。
每天下午,在结束了无聊的专业课后,田径队都会来到操场进行一系列的训练,穿着各式紧身运动装的肌肉青年,组成了一道十分漂亮的风景,而在其中最帅最引人注目的当然就要属田径队队长田凯。
h大作为一所封闭式的体育学院,其中共有三个体育队伍在整所学院占据着优势,每次进行组会都能过要到足够的活动经费。
其中就包括以田凯为核心的田径队。
痞帅的黑皮帅哥伸手拉起自己带着号牌的贴身运动装,用一个比较奇怪但莫名帅气的方式穿上,略显黝黑的肌肉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绷紧,然后放松,运动装被汗水紧贴在身上,暴露出好看的鲨鱼肌,似乎隔着很远都能闻到属于田凯身上那股淡淡的汗臭。
帅气的几乎和其他队友不在一个图层。
不过和田凯关系比较近的人才知道这个家伙私下里到底有多么会玩,在这封闭的学院里,除了医务室的那几个之外,几乎就没有什么雌性生物的存在,大量的骚肌爷们混在一起,显然也让难以抒发的荷尔蒙越加浓郁,而医务室对于这些运动员胚子来说又不是什么好地方。
田凯凭借着自己部长的身份和家室,还有出色的种马体质,算是在体院为所欲为了,私底下也征服了不少肌肉爷们,带着那些肥肌傻逼到自己宿舍里,当着舍友的面狂肏,其中不乏一些曾经的猛主-如今的骚奴肉便器。
几年下来,田凯也算是成为了整个h大知名的臭脚帅主之一了。
田凯穿好了运动服,调整好呼吸,来到了起点,做好准备的姿势,如同猎豹一般绷紧结实的肌肉,随着一声哨枪响动,如同狂风经过一般,黑皮的肌肉帅哥猛的将其他人都甩在了身后。
片刻后,随着看台上的欢呼声和口哨声,田凯撞线,惯性让他又向前冲了几步,慢慢的停了下来。
而身后也慢慢的响起了跑步的声音,有人喘息着来到田凯的身边:“凯哥,你这已经破纪录了吧,真牛逼!”他举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田凯挑挑眉,接过扔给自己的毛巾,胡乱的擦了一下:“那是当然…好好练吧…不然你小子这辈子都只能看到老子的背影……”
这话让刚刚夸赞田凯的那人表情微微僵硬,但是田凯却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非常自然的走开了。
身后有人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别生气,凯哥就那样,没什么坏心眼的,我们都习惯了。”
看着田凯的背影,那人还是免不了语气酸溜溜的:“切,神气什么啊……”
田凯推拒了队友们约饭的邀请,脚步轻快的走向自己的宿舍,到宿舍门口的时候,有一双大手拍在田凯如同猎豹一般紧致的后背上:“嘿,不去吃饭吗?”
田凯只是从声音就听出了这人的身份,白眼微微上翻:“你不是也没去吗?这么会堵人的吗?”
田凯眼前出现了一个帅气高大的穿着篮球服的男生,赫然是h大的另一个受欢迎的部门部长,篮球部长高硕。
高硕挑挑眉,脸上漏出一抹坏笑:“怎么,你在宿舍里藏了什么小灶吗?”
田凯也不和他打什么谜语了:“你耳朵很灵嘛,养了条狗,要来看看吗?”
看着田凯的背影,高硕耸耸肩,嘴里嘟囔着:“你小子平日里那么大声,毫不避讳,不听到才有鬼吧。”
推开宿舍的门,高硕跟着田凯走进了屋子里,只一瞬,高硕就有些皱眉的扇了扇鼻子:“肏,你们宿舍什么几把味儿啊。”
“切,矫情。不就是几把味嘛。”田凯不屑的挑眉:“你别踏马被熏成傻逼了,不然我可就要多一条母狗要养了。”
“去你大爷的。”高硕踢开脚下胡乱扔着的臭袜子,一屁股坐在了田凯的椅子上:“养的狗在哪呢?给老子牵出来看看。”
田凯脱掉自己的上衣,精壮的背影让高硕呼吸一滞,仿佛能够闻到田凯腋下那淡淡的骚臭味,只是又强撑着咳了一声:“呵,该不会你自己想给我当狗吧,我可早就想收你这条黑皮猎豹了。”
田凯啧了一声,有些不耐烦的指了指自己的柜子:“自己看去,我要去洗澡,别来烦我。”
高硕来到柜子旁,感受着属于田凯那十分浓郁的气息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充血的下体。
在如今的几个猛主部长中,高硕和田凯的关系最好,但暗自里都想把对方压在胯下狂肏。
毕竟,如今在整个体院,征服这几个雄主部长,简直就是最有成就感的事情,然而如今谁都不敢开第一枪。
他看着柜子上的那把小锁,甚至没有选择去拿钥匙,只是手臂上的肌肉绷紧微微用力,那把看上去就不算结实的小锁就被硬生生拽坏,然后随意的甩在地上:“肏,整这么一把小锁,谁他妈都防不住好嘛。”
随即紧闭的柜门被一把拽开,然后一股浓郁的雄臭扑面而来,让高硕的身体都僵硬了一瞬。随即高硕看清了柜子里的一切。
大片的肉色皮肤混杂着脏臭的白袜占据了高硕的视野,高硕看着里面那个看上去十分眼熟的家伙,发出了一声嗤笑。
“啧,你他妈算是被腌入味儿了,傻逼。”
片刻后,蜜色皮肤的肌肉壮男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高硕硕大的青筋暴起的男根,高硕伸手扶在男孩的肩膀,不时还发出舒爽的呻吟,那足足20CM的硕大男根全根没入他性感的嘴唇,深深的抵住喉咙,让那帅气的喉结不住的上下吞咽,却只能发出无助的干呕。
高硕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手拽着陵阳的头发,带动那半长的短发在自己的胯下吞吐着,手掌在陵阳脑后的短发上抚摸着,略带扎手的触感让他十分确定这个骚肌爷们的身份。
陵阳帅气的肌肉微微绷紧,在高硕胯下独属于篮球爷们的汗臭让这只已经沦为畜生的肌肉傻逼不住的颤抖着,鼻孔不自觉的张大。
“妈的,告诉爹,你小子是怎么被田凯这家伙调教成这个逼样的?”高硕伸手拍打着陵阳的俊脸。
曾经的肌肉雄主如今像个傻逼一样被臭袜子熏废,暴露在自己曾经的发小面前,这样恶堕的感觉更是让陵阳爽的不行,眼球都微微上翻,每一下触碰都仿佛是滚烫的烙铁印在自己的肉体上一般。
陵阳是游泳社的部长,本身也是一个肌肉帅哥,身材对比田凯高硕,也是更加的均衡漂亮。曾经也是那种霸占着一整个部门的强大骚肌部长。
只是,体院毕竟是一个以竞争为主要旋律的地方,这对于各个体育部门来说也是如此,游泳队这季度拿到的资金拨款对比其他社团少了很多,甚至要比第八位的芭蕾舞社团还要少,原因在于前一段时间的游泳队丑闻,陵阳作为队长,当众强奸霸凌了一个手下的副队,然而那人在私下里竟然是一个十分有威信的好人,当即就造成了大量的社团成员退团,他们早就不满意陵阳这霸道装逼的性格,这件事情算是压垮游泳队的最后一根稻草,而这直接导致了校方对游泳队的不满,拨款自然就少了。
而这也让原本和篮球队,田径队,足球队并驾齐驱的游泳社团当即沉寂了下去。
这时候田凯带着满满的恶意找上了陵阳。
在田凯答应为陵阳的社团提供帮助后,陵阳就单独被田凯叫进了宿舍。
那一晚彻底击碎了陵阳这个帅气爷们所有的纯主自尊,田凯对着这个曾经的似敌似友的骚肌爷们发挥了自己全部的肏逼能力,摆弄着陵阳无法反抗的四肢,踢踹几把,臭脚塞嘴,将脚汗抹在陵阳的身上,洞开肉穴,田凯所有能够在这个骚肌帅哥身上用到的手段都用了一遍,最后更是一泡骚尿对着塞满臭袜的嘴巴淋下,这个原本抗拒的游泳队队长,最终哭嚎着咀嚼着那脏臭白袜,选择了臣服在田凯的胯下,像是肌肉娃娃一样被玩了好几天了。
像个傻逼一样,失踪了好几天,一直被关在满是臭袜子的柜子里腌渍,仿佛这身臭肌都被雄臭浸透了,体味都变化了些许。
而在那之后,陵阳也感受到了被肏的快感,如今快要变成脑子里只剩几把的肌肉母猪了,要是可以的话他恨不得脑子都被骚精臭尿浸泡着,原本的解决游泳队危机的想法早就不知道被甩在哪去了。
高硕抬脚将陵阳的几把微微踢动。
陵阳的身后,大门打开,田凯在腰间围着一个浴巾走了出来,水珠顺着田凯猎豹一般的肌肉缓缓没入那浴巾之中。
“woc,你他妈也是够骚的啊。”高硕看着田凯的样子,不由得几把又充血了半分。
田凯咧嘴抽打着陵阳的肉臀:“那你是不知道这小子,之前踏马的在游泳馆训练,我特意去看的时候,这小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把内裤脱了,然后围着一块连屁股都盖不住的毛巾,露着几把卵蛋对我比中指。”
他伸手抠挖着陵阳的脱肛废穴,引得陵阳微微的呻吟着:“从那时候我就想着,要彻底的将这个骚逼征服在胯下,一辈子只能靠吸爷们的骚腋和几把臭当rush。”
田凯抬脚将那因为长时间训练而微微变形的大脚塌在陵阳的肉臀上:“如今总算是将这小子熏成傻逼了,我可没强迫他留在我这里,是这小子自己跑过来送逼之后就踏马不想走了,恨不得老子的几把一直插在他这浪逼里,呵,不过你算是省下吃饭的钱了,老子保证让你的肚子被喂的饱饱的。”
说罢,扶着几把抵在了陵阳的肉穴口,粗大灼热的肉根触感让陵阳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激动颤抖着,甚至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想要约过意识去迎合身后的男根。
整个下午,高硕和田凯在陵阳的身上攻城略地,将这个帅气的肌肉爷们肏干的溃不成军。
肌肉爷们被干爽了的浪叫顺着不算太隔音的墙壁传了出去,让很多人都莫名的感觉到浑身燥热。
等到陵阳被嬉笑的两人,踹着屁股全裸着赶出宿舍之后,陵阳整个人软倒在墙边,大长腿无力的瘫软着,几把硬挺,屁穴扑簌簌的流着精液,而这只已然彻底失去尊严的骚肌母狗面对着宿舍外面那带着鄙夷,不屑甚至是看好戏的目光,眼神微微涣散,打了一个带着尿骚和精臭的饱嗝。
……
夜晚,在一间训练室里,陵阳双手抱住脑袋,大腿极限的分开,然而小腿却紧贴着大腿,使脚趾紧绷的却并拢扣弄在了一起,屁眼里塞着一根粗大黝黑的橡胶肉根,脚跟微微分开,在那白嫩大脚的脚跟处流出一个空隙,抵住自己垂下来的肉棒,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耸动着,带动着自己的脚跟撸动着自己的几把。
而在陵阳的身前,一个椅子上,坐着一个面容冷峻,看上去就十分爷们的中年男人。
“啊~噢噢噢噢噢!!!!”陵阳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鼻孔张大似乎要将眼前的人和自己身上的气息一同吸进肺里,将自己的脑浆连同臭气一起搅烂。
“保持好动作……”中年男人抬手扇在陵阳的脸上。
如果高硕和田凯在的话,一眼就能认出,这个中年男人正是这所体院各个运动队的总教练张俊峰,也是之前主导着经费拨款的人。
难以想象的是,张俊峰只是往那一坐,甚至不需要漏出几把和臭脚就能让陵阳欲生欲死了。而肏这个烂逼,又或者让陵阳这个骚肌爷们舔自己的脚,在张俊峰看来是自己给予这只淫堕母狗的恩赐。
“呵,田凯真的相信了你这贱狗被他自己调教成这幅傻逼蠢样的吗?”
“是,是的,主人,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呼~把药剂注射进田凯的杯子里了,大概,两天后就能发作……”
陵阳扭动着身体,这具躯体已然成了这淫堕灵魂用来取悦自己的道具,满身臭汗的蹲在这里耗费了他大半的力气,以至于陵阳自己都觉得自己简直太骚了,没见过这么骚的雄肌,他深深的呼吸着,脑袋不由自主的靠近自己的腋下,感受着那猛然浓郁起来的腋臭。
其他几个部长不知道的是,大概一个月前,陵阳就已经落在了张俊峰的手里,仅仅是一团混杂着rush的臭袜子,陵阳就被彻底的征服了,跪在游泳队的更衣室里,被张俊峰的臭脚虐成了一摊烂泥傻逼,更是在暗中帮助着张俊峰来进一步拉自己曾经的朋友下水。
“呵,这次事情结束后,我会将你的真面目介绍给你的队员们,让他们看看他们崇拜的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这样的话,那些因为陵阳的恶行而退队的家伙估计会为了蹂躏这个肌肉傻逼而重新回来吧,这怎么能不算拯救了游泳队呢?
张俊峰笑了笑,毫不意外的看着陵阳的几把又涨大了几分……
“呵。”张俊峰眼神轻蔑,显然对于他来说,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
他抬脚将自己的黑袜大脚抵在陵阳的俊脸上,看着这只逐臭的骚逼逐渐开始保持不住自己的动作,最后竟然就这么跪了下来,抱着那脏臭的黑袜,啃食吸吮出骚黄的臭脚汁水,混杂着陵阳的口水被咽进肚子里。
陵阳已经在期待自己作为游泳队公用便器的未来了。至于田凯会被调教成什么样,会成为怎样的骚肌爷们,陵阳并不关心。
……
最近这几天,田凯越发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奇怪,莫名的感觉自己十分的敏感,仿佛有一股火焰从胸口燃烧起来,逐渐蔓延到全身,无法熄灭的炙热感让他十分暴躁,就连平日的训练都比往日更加卖力。
田凯越来越感觉到烦躁,直到有一天,田凯看到了队友们扔在地上的带着气味的白袜。
田凯咽了咽口水,鼻尖属于队友爷们的臭袜气息竟然略微驱散了自己的烦躁,他对自己想要啃上去的想法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了队长?”
田凯这幅紧盯着的表情让队友有些发毛,随即轻声问到,生怕自己招惹到了这个四处留精的种马。
田凯缓过神,长舒了一口气:“没什么。”
这个平日里就不算太好相处的家伙自然不会去特意解释什么,对方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只是越加沉默的氛围,让所有队员都感受到了莫名的低气压。
“队长,那是来找你的吗?”
有人指着一个人的方向询问田凯,田凯抬头,只见陵阳抬起手,笑着对自己打着招呼。
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田凯猛的站起身,然后几步上前一把攥住了陵阳的脖颈:“你这家伙,是不是你搞的鬼!”
突然的变化让众人不知所措,而陵阳则是满脸疑惑的看着田凯。
最终田凯还是无力的松开了手臂。
陵阳眨了眨眼睛,随即看向田径队的二把手:“正好我找他有些事情,田径队的休息室在哪?他压力似乎太大了,我带他过去休息一下吧。”
田径队的副队松了一口气,随即对着陵阳指了一个方向。
陵阳走上前,拉着田凯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头,锻炼了一下午的年轻肉体热乎乎的,散发着淡淡的汗气,陵阳勉强维持住了表情,随后架着已经开始瘫软的田凯走进了那间公用的休息室。
年轻的黑皮帅哥肌肉在汗液的浸润下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油亮,尤其是在这剧烈的运动之后,那黑色背心的前后都被浸湿,紧紧的贴在胸口和后背。
陵阳将田凯放在凳子上,然后伸手撩开了田凯的背心,结实有型的胸肌上,一点粉嫩的乳首挺立着,完全不显的任何女气,田凯的腹肌也并非如同高硕那般快快沟壑分明清晰,反倒是说不出的漂亮和谐。
而练习田径的男生,大腿的肌肉线条显然要更加完美健硕一些,结实紧绷的大腿形状和流线型的小腿肌肉也让这个平日里牛逼哄哄的帅气男神显得十分的精致。
陵阳在休息室随意找了找就找到了几双长筒的运动袜,分别将田凯的双脚固定住,然后又将田凯的双手向后隔着椅背的空隙绑住,然后用一条足够拉长的黑色长袜绕过田凯的眼睛,将其完全蒙住,这样一个任人凌虐的肌肉玩具就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静静等着演员登场了。
……
高硕推开了休息室的大门,只一眼就看到了椅子上被捆绑着表情茫然的田凯。
“谁!快把老子放下来!”
田凯已经恢复了些许的意识,听到开门声,如同猎豹一般的身体本能的挣扎着。
高硕也不着急,之前有人给自己发消息说来田径队的训练室会有惊喜,高硕总算是看到了,而且这惊喜……
高硕眼角的余光,看到有穿着田径训练服的人在门口鬼鬼祟祟的。
他嘿嘿一笑:“嘿,这不是凯哥嘛……怎么在这里这个样子啊。”
“高硕?快给我解开!我没什么力气。”田凯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又猛的警惕起来。
“呵……”高硕伸出手拍了拍田凯的俊脸:“看来凯哥不怎么看得清局势啊,要我帮你嘛?”
田凯咬紧牙关:“你这个混蛋,别想着对老子出手……唔……”
高硕抬脚将大脚踩在田凯的几把上,独属于篮球爷们的那股连球鞋都阻隔不住的淡淡脚臭慢慢的飘向田凯的俊脸,让他不由自主的微微张大鼻孔。
“就你他妈现在这个蠢逼样子,还需要老子对你出手?你不主动跪下就已经不错了。”高硕大声的嘲讽着,丝毫不顾及这样的声音会不会被外面训练的田径队员听到。
高硕抬脚,嗤笑着看着田凯胯下的鞋印,随即走到了田凯的身侧,一把攥住了田凯的头发,用力的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一股浓郁的爷们雄臭瞬间入侵了田凯的脑海,在这一段时间的药物作用下,田凯对这股气息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在自己俊脸紧贴着高硕那肉乎乎的半软几把的时候,感受着俊脸上肉卵的柔软和几把逐渐变硬的感觉,田凯竟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瞬间,高硕的气息在田凯的身体中攻城略地,如同难以抗拒的污染将田凯原本的爷们雄主的身份彻底的浸润。
原本还算激烈的挣扎随着变成了激动的颤抖,大臂大腿,每一寸肌肉都仿佛在抗拒与接受中挣扎,最终全部跌落进恶堕的深渊,好看的胸肌剧烈的起伏着,同时也如同逐臭的傻逼一样将高硕胯下都雄臭通通吸进去。
高硕推开田凯的脑袋,那粗重的呼吸声和张开嘴巴如同公狗一般吐出舌尖的模样,看的高硕不由得坏笑了一声。
高硕四下的环视了一下,满脸笑意的解开了田凯的束缚。
“妈的,今天之后你就不能叫田凯了,老子给你起一个新的名字怎么样?”高硕脱下了自己的篮球鞋,一股比胯下更加浓郁的足底汗臭蔓延开来,也让田凯的呼吸都为之一滞,眼神不由自主的漂移。
如同本能一般,田凯学着曾经自己调教过的骚奴,非常自然的跪在了地上,双膝被冰凉的地面的触感激的微微一抖,沐浴在篮球爷们的气息中让田凯激动的微微颤抖着雄躯。
“之后就管你叫凯狗怎么样?”高硕攥着田凯的头发,对着田凯那蒙住的双眼,认真的说。
“高硕……你不要太过分了。”
田凯攥紧了拳头,只是胯下的勃起却暴露了他真实的想法。
“哈?觉得老子太过分了你就站起来啊,来,告诉我,想不想舔老子的臭脚。”高硕站起身似乎有意提高了声量,并抬脚在田凯的几把上一下又一下的拨弄着。
而胯下的感觉和那足臭让田凯沉默了。
半晌后,田凯才如蚊子轻哼一般都说:“想……”
“大点声!是不是个爷们!!”高硕大声的回应。
“想!”田凯猛的提高了音量。
“想干什么?”
“想舔你的臭脚!!!”
“谁?”
“啊啊,我!”
“踏马的好好说。”
“唔……老子,想舔你的臭脚!!”
“客气点,你就这样求人的吗?还有忘了我刚刚说的话吗?”
“凯狗想舔高硕爸爸的臭脚!
凯狗想让爸爸虐废老子的卵蛋几把!!
凯狗想嘬爸爸的臭脚趾,吃爸爸的发黄白袜!!!”
终于,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田凯大声的吼出了自己的想法,也彻底击碎了自己任何翻盘的机会。
在这具话过后,空气仿佛都寂静了一瞬,随即高硕不屑的撇嘴一笑。
一脚踹在田凯的俊脸上。
而早就被勾的七荤八素的田凯激动的抱住了高硕递上来的大脚,如同仓鼠一样连同臭袜子连同高凯紧绷的大脚趾一同塞进了嘴里,大口的吸吮着,眼底是如同肌肉傻逼一样的迷离。
“把衣服脱光凯狗……”
高硕的声音传来,田凯非常自然的扯下了自己的背心和短裤,正要脱下内裤的时候,高硕突然笑了,他一把拍开呆愣的田凯,随即伸手在田凯的内裤上抚摸着。
丝质的白色薄纱内裤根本无法遮挡田凯那十分壮硕坚挺的雄茎,然而让高硕感觉到好笑的却并不是这个。
那白丝内裤十分合身的兜住了田凯的几把卵蛋,在已经进行了一下午运动的情况下,汗渍凝结成水珠,连同尿渍,将田凯兜住卵蛋几把的部分染的骚黄,而在田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那已经坚挺的男根竟然早就已经被田凯自己贱的早泄流精了,那黏腻的浓精伴随着特殊味道的前列腺液,将白色的内裤浸湿,包裹住那硕大的卵蛋,高硕伸手过去,隔着内裤捏了捏那肉卵,就已经沾了一手的粘液,难以想象将这层内裤蜕下后里面到底是怎样一幅画面。
果然,随着高硕挑起田凯内裤的一角拉开,黏腻的浓精将田凯的几把卵蛋浸泡着,随着布料的拉扯带出黏腻的拉丝。
“呵。”高硕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臭傻逼,竟然被老子的臭脚直接熏射了吗?老子骂你就这么爽?”
高硕一把将那黏腻的内裤拽下,然后甩在了田凯平坦的腹肌上,伸手在田凯的胸肌身上将手上黏腻的精液抹掉:“我早就想说了,你这骚卵蛋太小真的不像个爷们。”他说着鼻尖凑到田凯的胯下,同样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属于田凯的骚臭。
随即伸手把玩着田凯勃起的几把和瑟缩的卵蛋,微微用力就将田凯的卵蛋褶皱撑开,黏腻的触感十分舒服。
站起身,高硕另一只手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硕大的上翘阴茎和那宛如台球一般都肥大卵蛋翻涌出来,这样的形状和大卵蛋仿佛就是在向所有人展示着自己异常肥大的卵蛋。
几把卵蛋一下子打在田凯的脸上:“凯狗,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爷们肥屌大卵蛋。之前没有认真感受过吧。”
田凯失控的抬头,仿佛要将自己的脸都和高硕的几把融化在一起,他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只是十分激动的流着烂精。
浑身宛如猎豹一般的黑皮肌肉已经不再是强大的象征,每一寸肌肉都在追求着极致的堕落,田凯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如同按摩一般兜住高硕的大卵蛋,然后不太熟练的张嘴,含住高硕的龟头。
“对,骚逼,让老子干进你的喉咙里。”高硕攥住田凯的脑袋在田凯的帅嘴里用力的抽插着,仿佛要干进这个帅气爷们的脑子里,用几把将这骚肌爷们的脑筋都一同搅浑。
但实际上,田凯已经和脑浆被搅浑的肌肉废物没什么区别了。
大滴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嘴巴被封住的田凯只能一边伺候着这个新认下的雄主爸爸的卵蛋,一边伸手揉搓着自己胸肌上的敏感乳首,不时的掐起揉捏,让其充血敏感。
高硕任由他随意的玩弄,发出一声嗤笑:“骚逼。”
难以想象的堕落在这间小小的休息室里蔓延开来。
田凯感觉到周身围绕的浓郁几把臭仿佛形成了一个大手死死的攥住了自己,压制着田凯向着更深的地方陨落。
高硕拔出几把,属于田凯自己的骚臭口水甩在田凯的俊脸上:“给老子把屁股撅起来,像个献逼的母猪一样,扒开你的肥逼。”
田凯顿了一下,随后硬着几把乖乖照做了。
满是杂物的地面上,曾经的黑皮田径队长,双膝分开跪在地面上,双手绕过身后,指尖在黑皮肥臀上留下肉色的凹陷,在微微用力的情况下,两块黑肌肉臀被掰开,漏出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屁眼,下体抵在地面上,一股莫名的期待涌上心头。
田凯感受到了那灼热的气息抵住了自己的肛肉……
随即……以田凯自己的口水为润滑剂,肥大的几把在田凯的屁穴里破开阻碍,用力的插入到最深,势必要将这个曾经的肌肉雄主,肏成一尊随意肏干的黑皮肌肉傻逼。
田凯大声的浪叫着,随后演变为了难以抗拒的哀声哭嚎,臀肉被高硕撞的变形,大卵蛋拍在田凯的几把卵蛋上,啪啪的声响如同一道道抽打理智的声音,将田凯彻底抽废。
高硕伸手攥住田凯的头发,将其的俊脸抬起,仿佛正对着什么人,难以置信,这个曾经的帅气的如同俊美猎豹一般的黑肌体育生如今却是一副吐着舌头鼻孔张大的呼吸着骚气的肌肉废物傻逼模样。
尽管眼睛仍然被蒙住,但是可以想象的到,这只肌肉畜生的白眼究竟上翻到了什么程度。
“妈的,看老子不把你的骚肛都肏废,脱出肛肉来。”高硕猛力的抽插着,体育生强大的身体素质提供给了他十分强大的性能力,公狗腰不断的耸动,丝毫没有顾及田凯的感受。
然而这也让田凯几乎要爽到飞起来。
高硕完全没有将田凯当做平等的人,又或者是胯下贱狗来肏,而是将田凯当做了毫无意识的几把套子来释放着自己的欲望,这身俊美的肌肉已然毫无价值,只有屁眼能够被疯狂的使用。
那肥大几把碾在前列腺上的感觉让田凯异常着迷,浑身的肌肉已然变成了骚肉,随着肏干不断的微微颤抖,脸上越加淫堕的傻逼表情昭示着他到底被肏爽到了何种程度。
“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哦哦!!!!!”
随着身后肏干速度的加快,田凯失控的吼叫着,在即将喷射之前,高硕一把将几把抽出,然后一脚将田凯踹倒,一大股又骚有浓的白浊浓精哩哩啦啦的洒在田凯的黑肌上。
田凯深呼吸着,他也被硬生生肏射,全身在这直击灵魂的爽感下微弱的痉挛。
高硕再次抓起了田凯的头发,然后将几把抵在了田凯的嘴边:“来,尝尝你这只贱狗自己屁眼的味道。”
田凯痴迷的张口含住,细细的用舌头环绕着这根粗大的阴茎,他已经被这根几把肏爽了。竟然开始崇拜起这根粗大的几把。
田凯用舌尖抠挖着高硕的马眼,引得那个肌肉爷们不住的呻吟,如同曾经自己肏废的那些肌肉贱逼一样,为高硕服务着。
恍惚间似乎有被压制的窃窃私语在耳畔回响。
但是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嘴里的几把上,田凯一手握住自己的几把一手托住高硕的卵蛋,表情痴迷而又淫堕,像是拿着一个硕大的奶瓶,正在不住的吸吮。
“妈的,你踏马,呼~吃鸡吧的技术简直是绝了,是不是,曾经,啊~那些骚逼就是这么舔你几把的。”高硕感受着田凯手上的温度,那两颗硕大的卵蛋犹如有生命一般微微晃动着。
随即,田凯轻轻的拍打在高硕的卵蛋上……
“噢噢!!!”高硕微微一滞,随即竟然也不受控制的用力抽插了起来,他举起自己的双手,鼻孔微微张开,侧过头呼吸着自己腋下的骚气。整个人都爽到了极点,这个骚肌爷们竟然只是因为这仅仅一下的轻微拍打而射精了。
而田凯在被抵住喉咙射精之后,仿佛再一次被打通了关节一般,如同渴精的傻逼一般用力吸吮着高硕打开精关的龟头,一股接着一股的浓精灌进田凯的嘴里最终猛的被从鼻孔中呛出。
不多时,拍打肉卵的动作逐渐加重,田凯握起自己的黑肌拳头,一下又一下的锤击打在高硕的卵蛋上,将那犹如白肉网球一般都大卵蛋击打的泛红,而高硕则是向后半软在椅子上,被田凯这渴精的傻逼,越加粗暴的榨精。
直到高硕自己反应过来一脚将田凯踹翻。
“妈的……”高硕喘着粗气,混杂着自己精液的大臭脚抵在田凯的嘴边,总算是将这越加疯狂的状态停了下来,高硕有预感,若是自己继续让这小子榨精下去,自己恐怕也会失控。
他看着脚下田凯被撑开的帅嘴,心有余悸的坏笑。
“不得不说,凯狗你这贱逼还真是帅,可惜啊。”高硕状似可惜的解开了田凯蒙在眼睛上的袜子。
也让田凯彻底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如此激烈的性爱,这般狂暴的浪叫完全无法被这间几乎没什么隔音效果的房间阻挡,田凯早有预料的睁开眼。
自己的队友们或是眼神复杂,或是表情鄙夷的看着自己。
田凯的几把在一瞬间又坚硬了几分。
“有什么想说的嘛?傻逼凯狗?”高硕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田凯眼神迷蒙的环视着自己曾经的队友,这些人曾经有的畏惧自己的霸道,有的被自己强硬的轮奸,有的被自己强制打压,还有的曾经和自己站在同一个战线。
如今都在等待着自己的回应。
他终于动了,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走到了自己队友的中间,对着曾经那么崇拜着那么畏惧着自己的队友们,黑肌贱狗五体投地,然后直起上半身,双手抱头漏出骚腋,晃动的全身的肌肉甩动着自己的包茎几把:“凯狗将从今天开始彻底放弃田径队队长大身份,自愿成为田径队的公用精盆,请各位主人肏烂傻逼凯狗的肉穴。”
一直以来被刻意压制的安静气氛被一瞬间打破。
看着被田径队围起来的田凯,高硕默默后退,那只骚狗正在被他的副队攥着头发抽耳光,抽几把,脚踹肥臀,拳击腹肌,抠挖乳首,虐打脚心,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被玩弄着,在队友的胯下张大鼻孔,脸上流露出一种被雄臭熏烂脑子的爽。
这样的场景下,高硕默默的退开,他可不想被这群脸上散发着暴虐的田径体育生们一起拽进去,狂暴的发泄。
……
总教练室里,陵阳跪在张俊峰的胯下,吞吃着中年爷们那独属于成年人的肥大骚臭的肥茎。
而在张俊峰的手上,学校的公众论坛中,田径队开了一个异常火爆的帖子。
第一张照片,曾经的霸气黑肌部长,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几把被一脚踩住,十几个运动服的体育生将这只如今沦为队犬的傻逼围住,十几根几把抵在他的嘴边,而田凯竟然漏出了张大鼻孔,漏出舌头,翻着白眼的淫堕笑容。
第二张照片,黑肌部长被身后的副队以一个小孩把尿的自己抱起,那曾在赛场上奔跑的带着些许体毛的黑肌大腿被队员们抱住拉开,一根粗大的肉茎抵进那微微泛紫的肉穴,田凯的胸肌上母狗部长四个大字清晰可见,大腿内侧还有几个正字歪歪斜斜的写在上面。
而田凯本人则是一脸被肏爽的傻逼表情,举起自己筋肉分明的双手,比出了一个耶的手势。
第三张,第四张……
最后一张照片,已经彻底黑紫色的肉肛将一个队友的酸臭大脚完全吞吃下去,在田凯的腹肌上顶出了一个凸起,田凯的理智已经被彻底搅烂,身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被灌满的避孕套,母狗部长四个大字已经模糊不清,那张俊脸再也看不出原本的装逼帅气的表情,如今满是崩溃。口水,骚尿,眼泪,精液在那张扭曲的帅脸上纵横,混杂出一股极致的恶堕。
至此,肉臀塔的第一层浇筑完成。
烂穴报废的黑皮精壮田径队长,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沦为一只贱畜,一尊失智的肌肉精盆。



#### [旧文]肉臀塔系列——第二篇:成为绿帽废奴的足球队长

成为绿帽废奴的足球队长

李帆看着手机上男友的消息,帅气的俊脸上漏出了一抹笑容,随即他抬头跟体操队的队友们打好招呼,拎起了男友偷偷塞进包里的一件十分轻薄的体操服,沉默了一会儿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打开足球队休息室的大门,李帆的被那独属于足球队的浓郁雄臭熏的微微一滞。
随即表情淡然的走了进去。
足球队似乎来了什么东西。
在看到整个球队都嘻嘻哈哈的围绕着一个什么之后,眼神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找到了自己的男友叶朗。
叶朗站在人群的中央,一身腱子肉高高壮壮的,闷热的足臭被捂进足球鞋里,小腿上腿毛旺盛,但那结实紧绷的肌肉却显得十分爷们,由于常年踢足球的原因,大腿里侧的肌肉透过队服的缝隙若隐若现。
而那张帅脸表情不屑的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人。
李帆走近之后,这才看到,有一双手正在顺着叶朗的大腿抚摸着,一只蒙住眼睛都黑皮肌肉傻逼正如同对待珍宝一样舔着自己男友的臭鞋,而足球队的其他人显然已经爽的不行,纷纷拉开自己的裤子,撸动着自己的几把。
李帆的到来让足球队的人有些兴奋,纷纷对着他打招呼,只是手上黏腻的男汁让李帆不由自主的侧头。
直到站在叶朗的身边,李帆才看清那只黑皮傻逼的真正身份,不由得惊讶的微微张嘴。
“哟,老婆。”
叶朗一把揽过李帆的肩膀,示意他看着面前的这个家伙。
赫然是已经沦为了田径队队犬的田径队长田凯。
“阿凯……”李帆和田凯也曾经是小时候一起长起来的,所以看到田凯一步步沦为这种样子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叶朗挑挑眉:“最近兄弟们训练都很不顺心,每个人踢一会儿球,几把就涨的要死,我就从田径队把这小子借过来了。”
说着叶朗抬脚踩了踩田凯的卵蛋:“妈的,田径队的那群畜生真的是牛逼,把他们队长已经彻底调教成狗了。”
“……”
叶朗抬脚将臭脚凑近田凯的俊脸,足球爷们的臭脚气味让田凯微微张大了鼻孔,不住的喘息着。
“妈的,好爽……老子……唔!”田凯几乎是又走上前几步,猎豹一般的雄躯紧紧的贴着叶朗的臭鞋,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上面。
“呵,已经是个逐臭的傻逼了啊。”叶朗踩着田凯的脑袋,感受着这个已经沦为贱逼爷们的田径队长,在自己的雄臭之下慢慢的失控。
“喂,田凯,老子可是有家室的,你这个贱逼不会想用你的脱肛屁眼来强奸老子吧。”叶朗戏谑的搂着李帆亲了一口,霸道的占有欲几乎要溢满出来。
田凯失控的用自己的几把蹭着地面,包茎被蹭开,漏出敏感的龟头:“啊~不,老,老子,只想要足球爹的臭脚臭鞋就满足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到了没。”叶朗大笑着,随即视线戏谑的看着周围的队友:“看来大家这只傻逼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足球爷们。”
片刻后,叶朗搂住李帆在一旁的长凳上,双手环住李帆的白肌大腿,大手感受着李帆那轻薄紧身体操服的触感,几把抵住李帆的屁穴,张开大嘴在李帆的胸肌乳首上啃咬着。不时发出吸吮的声音,让自己的骚男友浪叫连连,屁穴几把乃至乳首都慢慢浸湿,将那十分敏感的位置都慢慢清晰的展示出来。
“妈的,骚老婆,在这么多人面前做爱,你爽不爽?感受到老子的大几把了吗?老子爷不爷们?”
叶朗的几把竟然直接捅破了本就是他为了性感而买的紧身体操服,伸手抚摸着李帆身上的肌肉,平滑的腹肌,健硕的肥臀,紧绷结实的胸肌,和那大腿上紧致漂亮的腿肉。
几把将李帆肏出了浪叫。
而在一旁,田凯被按在地上,足球队将他们的暴虐全部发泄在了这个犹如猎豹一样的强大男人的身上,田凯的黑肌已然被完全掩盖,只有爷们的雄叫和那高高翘起的双腿双脚,紧绷着随着肏干划出激烈而又淫堕的弧线。
叶朗的大手抓挠着李帆的肌肉大臀,随即用力的拍了一下,大几把在李帆的肉穴里粗暴的进出,大脚约过足球队的人,踩在田凯翻着白眼张大鼻孔的蠢脸上。
在一阵疯狂的胡闹之后,叶朗一个人就把李帆肏成了和叶朗一样的傻逼蠢样,足以见得这个帅逼爷们的强大。
田凯被拍着屁股赶上了长桌,双腿微微弯曲,以一个马步的姿势抱着脑袋,双眼上翻鼻孔放大的漏出骚腋,一阵难以抗拒的浓臭顺着田凯自己的骚腋蔓延进田凯的脑子里,让他更是淫堕的张开大嘴,如同个蠢逼一样甩着几把。
足球队的人相视一笑,随即拿起叶朗的足球臭鞋,将其紧紧的绑在了田凯的脸上,从那猛然剧烈起来呼吸中,田凯爽到了极点。
另一只足球鞋被扔在了长桌上,众人瞟了一眼叶朗,脸色有些古怪。
片刻后,一只用骚臭浓精当做润滑的球鞋抵在了田凯的肉肛穴口,慢慢的,在田凯抗拒的呻吟中抵进去半只,只是仅仅只是这样,就已经让田凯的大腿肌肉失控的颤抖着。
“肏,傻逼们,老子的鞋还穿不穿了。”叶朗骂道,不过从他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足以看出他并没有觉得怎么样,反倒是觉得很爽。
叶朗鄙夷的看着田凯的蠢样,这个肌肉傻逼算是彻底废了,在足球队的起哄声中,肉肛被那爷们战靴疯狂的抽插着,几把不受控制的精尿齐飞,最后失控般的瘫软在地上。
叶朗搂紧了李帆,痛快的看着这个原本和自己同一个地位的黑肌部长沦为为了一个连屁眼都无法自控都肌肉精盆,他拍打着李帆的白丝肉臀,手指在李帆微微洞开的屁穴上抠挖着,和自己的队友们一起大声的起哄,哄笑。
彼时的叶朗没有想到,这样肆意肏逼的日子竟然在短短几个星期的时间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从没想过自己这样一个肌肉猛主竟然也会想他完全看不起的这只肌肉贱狗一样,沦为无法自控的肌肉傻逼。
……
“唔……大几把爸爸肏我!好大!啊啊啊~肏的好爽啊!!!!”
宿舍床铺上一黑一白的两个人影正交叠在一起,空气中蔓延着十分灼热的气息,白皙皮肤的男人身材漂亮,肉臀挺翘,肛肉外翻,而正猛肏着这只肥逼肉畜的男人则是黝黑着皮肤,一张帅脸带着淡淡的胡茬,几番猛力的肏干下,那白皙皮肤的男人已经是一副鼻孔张开,双眼翻白的母猪蠢样了。
“肏,妈的,你他妈真是贱逼,怎么你老公的几把肏不爽你吗?”
“当,当然。”白皙皮肤的青年一脸的蠢样,整个人仿佛已经被身后的男人彻底征服,漂亮的双脚被紧紧攥住,当做把手一般,胡茬男人嘿嘿一笑,猛然向前一顶,将白肌青年的肉臀都顶的微微变形。
“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哦哦!!!!!”
白肌青年已经合不拢嘴了,舌头外吐,口水乱飞的蠢样看着就十分可笑。
然而比他更加可笑的还是白肌青年男友。
此刻那个在足球队说一不二的霸气部长叶朗,正藏在旁边的衣柜里,透过衣柜的缝隙,看着原本跟自己说社团有活动的男友,被胡茬男人强势的撕碎了身上穿着的叶朗送的白丝体操衣,扒开肉臀,用粗大的肉根将屁眼肏废。
“妈的,你觉得叶朗知道你这只贱逼被老子干成这幅蠢样会怎么做?嗯?”胡茬男人抬头赫然是h大的社团总教练张俊峰。
张俊峰一把攥住白肌青年的头发,霸气的一边拍打着他的肉臀一边挺动着自己的黑肌带着青筋的大屌。
“啊啊啊~教练肏的我好爽!唔……顾,叶朗要是知道了,会,会杀了我吧!毕竟,唔,他是那么霸气的骚肌爷们。”男友的语气带着些许的畏惧,然而却又有些难以抗拒。
“哈?”
张俊峰松开他的头发,伸手绕过白肌青年的胸口,抓揉着这只白肌母猪的双乳:“那告诉老子,是他妈老子肏你肏的爽,还是他妈你那个绿帽男友肏你肏的爽。”
“当,当然是……教练啊啊啊啊!!!!”
“你的那个傻逼男友没有挺进这么深吗?”张俊峰奋力一顶。
“叶朗那小子有老子这么粗,这么大吗?”张俊峰用力的在白肌青年的骚肌上留下巴掌印。
“叶朗那个绿帽傻逼,有老子这么猛吗?”张俊峰撑起了白肌青年的上半身,将肉根在白肌青年的腹肌上顶起一个十分明显的凸起。
“没,没有,顾,叶朗简直逊爆了!大几把爸爸肏死我!”白肌青年已经彻底被肏的失智,毫无顾及的应和着教练的说法。
“妈的,那这么说,他妈的你的那个绿帽傻逼男友,也应该跪在老子胯下,当一个舔逼绿奴!”张俊峰越说越过分。
“是,是的,叶朗那个傻逼就应该和我一样跪在爸爸胯下被肏成一尊肉臀便器,啊啊啊啊啊!!要射了啊啊啊!!!!”
“呵,你的帅逼部长男友知道你背后这么骂他吗?”教练隐晦的撇了一眼柜子的方向。
“没,没关系……”男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肉根崇拜和对叶朗的鄙夷:“叶朗那个小鸡吧傻逼就应该也被大几把爸爸肏成毫无理智的肌肉母猪,他的肌肉那么大,那么漂亮,正适合给爸爸当肌肉脚踏,给爸爸当绿奴痰盂,接着爸爸肏我流的骚水,然后被爸爸踹射。”
叶朗藏在柜子里,浑身都肌肉不停的颤抖着,他攥住自己的几把,用力的撸动着,眼前的一切已经超出了这个骚肌爷们的认知了,他从没想过之前自己竟然会因为这样的羞辱而兴奋万分。
叶朗一米八八的身高,长得十分帅气,黝黑的短发在侧面还耍帅的让理发师给留了一个闪电的痕迹,肩宽腰窄,光是站在那里,身材都能吸引的路人频频回首,身为足球部的部长,叶朗和其他的几个部长一样,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封闭式体育大学里,几乎是神一般的存在,其高大帅气背影足以让他的部员们仰望。
作为足球队的前锋,能够十分霸道的冲破敌人的防线,每一场比赛都能够让那些本来支持着对方球队的球迷们临阵倒戈,高声的欢呼着叶朗的名字。
与田凯黑肌和高硕的脂包肌完全不同,叶朗的肌肉十分匀称,或许是因为是足球队的原因,叶朗的大腿肌肉十分发达,绷紧时能够清晰的看到那十分结实的肌肉和十分有力的青筋,而叶朗似乎是因为要匹配他强大的性能力,他的下身体毛十分旺盛,那黑毛大腿多次被运动相机抓拍,尽管大多数的时候他的肌肉被宽大的队服包裹,但是在奔跑后,满身的汗水会让那身球服紧贴着肌肉,赢了球,叶朗还会在比赛结束时,将满是汗水的球服甩到观赛区,每次都能变成抢手货,而他光裸着上身,漏出的下体上方连通到肚脐上的那若隐若现的阴毛,更是被多次抓拍,被无数人在深夜舔屏,恨不得隔着屏幕扒下这个骚肌爷们的裤子吃他的几把。
在前一段时间,叶朗和体操队的队长李帆在一起的消息简直是将h大的论坛都彻底的引爆了,甚至一度压过了田径队那日更的队长调教日记。
李帆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或者说李帆本身就应该是风云人物,他从一开始入学就公开了自己是个爱玩的帅0的事实,甚至频繁的与体育生们约炮,之后加入体操队后,一身白色的不穿内裤的体操服的照片也是将这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送到了神坛,一度引来了十分热情的追捧。
可以说在这个雌性几乎为0的封闭式学校里,李帆的人设不亚于那些普通大学中的校花。
而这样的两个人搅在了一起,也让话题度直接拉满了,并且多次被拍摄到叶朗猛干李帆的照片,有时是在教室的窗边,有时也在社团的休息室。
然而这才仅仅几个月的时间。
李帆就如同发情的母畜一样被按在他们曾经胡闹过的床上肆意的肏干,还开口顺从着辱骂自己的男友,侮辱着叶朗的性能力。
叶朗在愤怒之余,一股难以言喻的爽感顺着他的尾椎直冲脑门,几乎要将这个霸气爷们的思维都一同搅烂。
张俊峰对于叶朗来说简直是太熟悉了,这一段时间的经费之争,叶朗没少跟张俊峰打交道,他从没想过,这两个看上去毫不相干的人竟然能够搞在一起,而且还……
叶朗的脸色涨红。
张俊峰又暗暗的撇了一眼柜子的方向,甩出来了一个不屑的眼神。
他当然知道叶朗在那个柜子里,也知道刚刚说的一切都被叶朗听的一清二楚。
然而,那又怎么样?或者说,张俊峰就是故意说给叶朗听的。
田凯,高硕,还有叶朗,乃至最开始的陵阳,这四个骚肌部长他一个都没打算放过,而叶朗恰恰是他们之中最难搞也是最好搞的一个。
叶朗这个傻逼一开始同意和李帆交往的时候,张俊峰就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与其说叶朗是和李帆交往,倒不如说叶朗找了个名叫李帆的肌肉飞机杯,他甚至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男友被别人看光,那时候张俊峰确实不知道叶朗的真实情况,只好将这件事情向后推了推,结果没想到李帆这个骚逼竟然勾引自己,那张俊峰就要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了。
首先,张俊峰以为球队增加装备的借口进了一批莹光绿色的球服,然后基本上受到了球员们的一致抵制,纷纷觉得这个队服很不吉利,只有作为队长的叶朗竟然破天荒的接受了,虽然讲了一大堆所谓的大局了,什么不能辜负心意之类的话,但是掩盖不住眼底的喜欢。
随后,张俊峰暗中在叶朗频繁光顾的同性网站上,上架了大量的绿帽文和绿帽情节的影片,其中不乏一些肌肉猛主沦为傻逼贱奴的剧情,通过后台,果然发现了叶朗的多次频繁的访问。
随后更是让叶朗多次接触现实中的伪主傻逼。所以,在张俊峰的设计之下,就有了今天这么一出。
叶朗的脑子都有些眩晕了,这个还算宽敞的衣柜本身就已经空气无法流通了,偏偏叶朗刚刚踢过球回来,还没来得及洗澡,鞋子被丢在了柜子的外面,一双被汗液完全浸湿染黄的大脚滂臭,叶朗整个人都仿佛浸润在一个十分闷热的罐子里,然后被抬起手会被骚腋熏到,抬起脚也会将本就浑浊的空气搅的更混,种种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哪怕也只是叶朗自己身上的雄臭都已经要将他本人的脑子熏到报废了。
而且,李帆的辱骂声顺着柜门的缝隙传到叶朗的脑子里,让叶朗控制不住的开始愤怒,颤抖,然后通通融化进自己的脑子里,将一切通通搅烂。
叶朗伸手撸动着自己的几把,呼吸声逐渐加重,吸进身体里的臭气越来越多,也更加无所顾及的挑动着叶朗脑子里那根弦。
渐渐的整个柜体都在叶朗的动作之下开始轻微的颤抖,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
叶朗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喘息越加的粗重,整个人已经在失控的边缘了。
随后,柜子被猛的打开,在炫目的光芒中叶朗眼神微微眯起,随即顺着龟头马眼,一股浓郁的骚精打在叶朗的腹肌上。
“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叶朗脑子里的那根紧绷的弦……断掉了。
在激烈的射精中叶朗的身体如同畜生一般激动的颤抖着。
张俊峰鄙夷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足球队长,在打开柜子的一瞬,一股骚黄的空气猛然爆开,顺着柜子蔓延到整间房间。
天知道这小子被腌渍在自己的雄臭里究竟有多爽。
张俊峰拍了拍手,随即一脚踩在叶朗的几把上:“来吧,顾大队长,让你的骚逼老婆看看,自己的男友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李帆惊讶的看着张俊峰攥着一个男人的脑袋,将那个熟悉的人影甩在了自己的身边,在略微的一阵慌乱过后,李帆总算是看到了叶朗射了一次却没有软下来的几把,眼底逐渐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无边的鄙夷。
而这样的变化,在叶朗的眼中更是让他爽的飞起。
教练走上前,抬脚踹住叶朗结实紧绷的肉臀:“来吧,你刚刚怎么说你男朋友的?呵,看来他真有个想当绿帽母猪的想法呢。”
张俊峰的话让叶朗的头紧紧的低着,几乎完全无法直视李帆越加奇怪的眼神。
当着叶朗的面,张俊峰再一次拉开了李帆的大腿:“呵,叶朗叶大队长,就像你这骚肌老婆刚刚说的那样,来老子胯下,看着老子肥大的肉根在你老婆的逼屁眼里进进出出,当一个喝骚水的傻逼痰盂。”
张俊峰似乎是为了刻意羞辱叶朗,故意将李帆的屁股抬高了几分,留下了一个脑袋的空隙,叶朗咽了咽口水,看着那微微外翻的肌肉肛逼,最终抗拒不住诱惑,在自己老婆和奸夫的鄙夷的眼神中,仰面躺倒在了李帆的胯下,一边张着嘴巴,一边用自己好看的大手撸动着自己的几把。
而显然张俊峰更是肏逼方面的好手。
他嘿嘿一笑:“给老子接住肏你老婆时留下的骚水……噢!对,舔上去,妈的,你这个逼样的还能是个猛一?”
叶朗能够很清晰的看到那遍布青筋的肉根撑开肛肉的样子,以及那不断涌出的骚水。
在叶朗的不自觉间,通通舔舐上去。
“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肏完你男友,再给你开个苞,让你彻底的被爷们征服。”
这句话让叶朗微微一怔,随即更加投入,仿佛脑子里只剩下了眼前那不断抽插的几把。
“嗬~tui!”一口散发着爷们嘴臭的带着烟苦的浓痰对准了叶朗的帅嘴,随即那肉体痰盂如同感受到了什么珍宝一般,倏然用舌尖将那粘稠之物拖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帆已经被肏的说不出话了,只能大声的浪叫着,自己的男友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只绿奴痰盂,像个傻逼一样托举着男人的浓痰,被骚水灌注嘴巴,眼神痴迷着上翻,不停的撸动着自己的几把,这身帅气的雄肌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傀儡,追求着最为极致的恶堕。
片刻后,随着张俊峰猛的提高了自己肏干的速度,李帆的浪叫越发的激烈,在叶朗的视角上,抽插越发剧烈,最终在张俊峰的几把微微抽搐之下,李帆的腹肌微微隆起,被灌注了足量的浓精。
张俊峰抽出几把,搭在叶朗的俊脸上,那张脸尽管已经满是一副张开鼻孔,双眼上翻的蠢样,但还是看上去带着羞耻和微微的抗拒。
“嘿嘿!”张俊峰拍了拍叶朗的脸,那软下来的几把再一次飞速充血涨起,戳着叶朗的脸,在叶朗震惊的眼神中,张俊峰站起身一把扯下了叶朗的裤子。
“绿奴母猪表现的不错,老子这就来给你开苞!”
“……不……不要!”叶朗含糊着摇头,但是一个被熏到脑子都要报废的肌肉绿奴傻逼,又能怎么反抗呢?
不过就是纯粹的增加些许情趣罢了。
张俊峰拖着叶朗因为常年踢球而肌肉发达的的大腿,拽到了床边,然后将这个肌肉傻逼翻过身,几把搭在床角,屁股撑起,分开,漏出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屁穴,拍打肌肉流畅的背部肌肉。
张俊峰一把拍在叶朗的肉臀上,肌肉震颤之下,仿佛浑身的骚肉都在微微颤抖。叶朗艰难的撑起上半身,随即被自己的骚肌老婆的骚屁眼堵了个正着。
开苞的过程极其顺利简单,简单的不像是开苞一个绿奴猛一,而是肏一个傻逼母猪一般。
用爷们的臭口水当润滑剂,撑开那肉色的臀缝,粗大的带着青筋的几把将叶朗的肉穴抽插出淡淡的血色,然后再借助血色抽插的更深。
而李帆则是迷离的用自己已经被干的紫黑色的外翻肉穴对准了叶朗的俊脸,肠道微微蛄蛹之后,一股浓郁的带着淡淡屎臭的浓精猛的被喷在叶朗的脸上,和叶朗控制不住的生理性雄泪混杂在一起……
叶朗仰着头,白眼上翻的已经看不到瞳孔,鼻孔深深的呼吸着李帆胯下的雄臭,俊脸一塌糊涂,屁穴被猛烈的肏干。
这个肌肉爷们,足球部长,曾经的帅气猛主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完了……
训练赛上,叶朗一个帅气的滑铲将二队的副队脚下的球夺走,但是整个人也不受控制的向前滑倒,一屁股摔倒在副队的身边。
“队长!没事吧。”有人跑过来,有些担心的对着9号球服的叶朗伸出了手。
“没事。”叶朗拉住,站起身,然后看向周围:“继续训练吧。”
“是!”队员们齐声回道。
只有刚刚被叶朗撞倒的副队,有些奇怪的看着叶朗的方向。
训练赛磕磕碰碰的自然是难免的,但是……副队想着刚刚看到的那个奇怪的东西,心底涌上了一股异样的神色。
然而更慌的却是叶朗,他不清楚副队究竟有没有看清,只能生硬的转移开视线。
自从那天被张俊峰开发过后,在张俊峰鄙夷的眼神下,那些帅气的平角内裤和大大小小的袜子都被张俊峰扔到了楼下的垃圾桶里,而第二天,张俊峰就扔给叶朗一套荧光绿色的三角内裤,还有一堆荧光绿色的紧身衣和长袜短袜什么的。
按照张俊峰的话来说,绿奴傻逼不需要再穿别的颜色的衣服了,就穿着这身帅气的绿奴套装被玩弄到死吧。
然后粗暴的扒开叶朗包着半个肉臀的内裤,用同样是荧光绿色的肛塞狠狠的将那肉穴塞满。
刚刚到比赛中,叶朗穿的是一件十分帅气的白色运动队服。
而这套队服的特点就是,高弹透气,曾经如同纱质一般的触感还有隐隐约约透过衣服暴露出来的肉色,足以引起粉丝们的惊呼声。
然而在如今的叶朗看来,无论他做什么动作都感觉到了极致的不舒服。
因为叶朗透过镜子看过,那件象征着自己已经沦为了傻逼绿奴的骚内裤竟然完全无法被阻挡住,那象征着自己绿奴身份的骚绿内裤竟然会透过白色的运动服,十分明显的显露出来。
若隐若现的内裤兜住了叶朗最关键的半个屁股,然而也让叶朗更加的难堪,但莫名的想要让更多的人发现自己的真实的蠢样。
一场训练赛很快过去,靠着以往积攒下来的威信,叶朗成功的躲过了被当众扒开衣服轮奸的命运,然而终究是在副队的脑海里留下来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一个十分古怪的传言渐渐的在队里蔓延开来,一般的男人即便是喜欢穿绿色的衣服,也不会选择特别艳丽的颜色,而在这所学校的深处的潜规则里,只有身心都彻底沦陷的傻逼绿奴母猪才会穿着那身莹绿色的内衣,然后献出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雄肌屁眼,跪在爷们的胯下求肏。
而如今,这抹荧光绿色透过白色的队服出现在了叶朗的身上。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的队员们异常激动。
随即,在某一天,叶朗再次推开训练赛的大门的时候,副队攥着李帆的头发,仰起李帆那满是浓精的傻逼脸对着叶朗。
“队长,你晓得嘛?我们从你的骚肌老婆那里了解到一些有趣的事情哦。”
“……”叶朗没有回话,只是阴沉着脸来到了李帆的面前。
冷峻严肃却也掩饰不住心底的颤抖。
在副队的示意下,有两个胆子很大的人悄悄凑到了叶朗的身后,随即伸手,一把拽下了叶朗的短裤,莹绿色的内裤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叶朗双手背过身后,随即双膝一软跪了下来,那本该被重点保护的膝盖砰的一声砸在地上,那张脸也瞬间变得淫荡起来。
“请爸爸们虐废绿奴母猪的几把屁眼。”叶朗熟练的开口,仿佛这样的话语在他自己心里已经练习过无数次一般。
“哗……”一瞬间,哄笑伴随着嘈杂的喧闹声响起,副队甩开李帆,一步上前,大脚踩在叶朗的几把上,在莹绿色的布料上留下一个大大的鞋印。
“妈的,臭傻逼,我们早就想把你连同你的白肌男友一同肏成一摊烂肉,我踏马还以为你能忍住,可惜……烂逼就是烂逼,一旦被人插烂了,管你曾经是多么爷们的帅哥啊。”副队伸手抽打着叶朗的俊脸,语气中满是鄙夷。
“你的骚肌老婆被拉来轮奸了一下午了,呵,本以为你会有些生气的,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贱,看到自己老婆这幅满身精液的蠢样竟然勃起了,你是在羡慕还是妒忌?呵。”副队的话语让叶朗浑身的骚肉都在微微颤抖。
副队伸手拽住了叶朗的舌头:“长得这么爷们帅气,腋下懒子骚的一批,结果像个母畜一样跪着,怎么长这么帅这么爷们,锻炼出这么帅气的肌肉就是拿来被玩的吗?”
……
理智的城门早在一声声辱骂中将敲烂,只剩下光裸淫堕的灵魂在忍受着原本崇拜自己的队友们越加鄙夷不屑的目光。
突然叶朗猛的一抖,在大脚踩踏之下,这个肌肉傻逼废物竟然被活活骂射,黏腻的精液将那布料完全浸润染湿,发出独属于叶朗的精臭味。
“妈的,队长太骚了,已经完全淫烂了啊。”
“肏,能不能把他现在就脱光,老子要肏废他的逼眼。”
“我之前做过一个写着绿奴的种猪出栏的检疫合格章,老子要把他满身都印上绿奴二字。”
“臭傻逼,叫你之前欺负老子。”
“哦哦哦噢噢噢哦哦!!!!!老子好爽!对,在多骂骂老子!”叶朗已经彻底失智,脚尖都爽到绷紧:“肌肉傻逼想被抽打肉臀,虐肏逼眼,和骚男友一样被灌满浓精”
随即被一巴掌甩在脸上:“妈的,绿奴傻逼,你还有资格称呼自己为老子?今后你他妈只能狗叫知道吗?”
“汪汪!!汪汪汪汪!!!”叶朗几把舌头同时甩动着,激动的看着一双双大脚踩在自己的面前,如同母猪一般俯下身子,吸吮着那些恶臭的球队队友的大脚,帅嘴都被完全撑起。
在李帆的呻吟声中,抠挖肉穴,肏干屁眼,抽打肥臀,虐玩乳首,深嗅臭气,啃咬大脚,脚踩几把,踢打卵蛋,摆开双腿,如同一只被调教到极致的傻逼母畜一般爽的不住的狗叫。
到了最后,原本还算紧致的肉穴被轮奸到完全松弛,几乎要和自己的骚肌老婆李帆一个逼样了,几把屁眼抽插间拉扯出层层肛肉,爽的直翻白眼,几把的精关被爽到报废,精尿齐飞的甩的满身都是,独属于球队爷们们的骚臭气息顺着叶朗的鼻孔灌进脑海。
叶朗的双手紧握着两根几把撸动,自己在一根几把上骑乘着,身后还有几根几把等待着肏干这个爷们几把套子,他已经是完全不逊色与自己的骚肌老婆的傻逼贱奴了,甚至对于队员们来说,征服叶朗简直是比肏李帆这个肌肉母猪更爽的事情。
而最终,叶朗和李帆两个人躺在同一张瑜伽垫上,摆出了一个同样的,扣住自己的大腿里侧,将肌肉紧绷的大腿,抬起,漏出自己屁眼的姿势。
任由这些性欲上头的足球队友们肆意的抽插。
在叶朗深呼吸着瑟缩着自己屁眼的时候。
一根导尿管不顾叶朗的挣扎,强硬的沿着叶朗的尿道,深入那敏感的膀胱,叶朗感受着身体中的异样,一边狗叫,一边爽的不住的颤抖。
刚刚被针管收集好的精尿混合物,在推动下,渐渐的没入叶朗的小腹,那原本灼热之物如今十分的冰凉,让叶朗爽的微微一顿。
随即,一股尿意不断涌现,然而却又无法排出,只能任由越来越多的东西被注射进自己的体内,叶朗平整的小腹越加的涨起,逐渐的将王字腹肌都慢慢撑开,最终在叶朗的一声惨叫下,那根导尿管被硬生生的拔出。
片刻后,叶朗压在李帆的身上,周围围绕着一圈队友,戏谑的看着这两只傻逼母猪相肏的画面。
叶朗耸动着自己的公狗腰,几把插进自己男友的屁穴里,感受着那屁穴里不属于自己精液的黏腻,腹肌在撞击到李帆屁股的同时自己也会猛的发出痛呼,随后,肏干越发快速,粗大的肉根在李帆满是正字的肉臀中间的烂穴里进进出出,浓郁的汗液相互交织抹匀,共同酝酿着一种十分醉人的独特雄臭。
最终在叶朗的惨叫声中,叶朗的卵蛋激烈的抽插着,一大股浓精首先涌出。
叶朗猛的抽出了自己的几把,那飞扬着甩动的大几把将膀胱中混合着篮球队全体的精尿和自己卵蛋里的浓精,一同甩在自己和李帆的身上。
足足潮吹了两分钟后,才颤抖着倒地。
副队笑着踢了踢叶朗的大腿:“啧,看来这只母猪算是彻底废了,连他妈的精液都被污染了,到时候这条大几把要是射进女人的逼里,怀出来的孩子都不一定是谁的。”
“要不……”众人相视一笑。
“呵,已经是这个蠢逼样子了,就不要再去祸害别人了。”
“我宿舍里从大鸟笼到平板锁都有,等到时候一一给母猪队长用上。”
“woc,要给这个傻逼锁废吗?”
“不止,最好是把他调教成一只早泄绿帽傻逼,自己满足不了自己的老婆,只能一边被肏一边看着别人肏,在这身骚肉上纹满绿奴的文字,到时候,无论走在哪,无论和谁在一起都是纯粹的绿奴母猪了。”
叶朗已经听不到自己的队友在说什么了,只能在不断闪烁的闪光灯中,绝望而又期待的晕了过去。
……
h大的足球部的下一次比赛依旧是那般人山人海,只是让那些观众们感到可惜的是,本次的比赛由于足球队队长的身体原因,叶朗的九号球服并没有出现在场上。
然而这依旧是一场精彩的比赛,不只是因为那旗鼓相当的比赛过程,还因为……
在属于h大足球部的休息区,一个全身上下都满是莹绿色的高大人影跪在地上,在现场观众灼热的目光中,大屏幕的摄像头也不停的扫过这只看上去就已经是废物傻逼的肌肉母猪。
它的头上带着紧式的莹绿色头罩,紧紧的贴合着皮肤,勾勒出俊郎的轮廓,然而在嘴巴处,却能够很清晰的看出一只袜子的轮廓,和独属于那只脏臭白袜的黄色痕迹。
头套和上半身莹绿色的紧身衣紧紧的相连,那身形壮硕而又具有美感,两块大胸肌骄傲的挺立着,只是在乳首处却能够通过薄薄的紧身衣看到穿刺的乳钉的痕迹。
王字的腹肌结实紧绷,好像可口的甜点一般,在镜头给予特写时,那不断涌出的汗液将腹肌上的布料浸湿,显得更加紧绷。
再往下莹绿色的布料完全无法遮盖住已经不住的喷精早泄的粗大阴茎,不仅形状十分明显,就连那被完全浸湿黏连的紧身衣都显得有些透明,那上翘的几把龟头,青筋蔓延,十分明显的展露给了所有人。
可以想象,这溢满浓精的莹绿色紧身衣在脱下时,粘在卵蛋上的布料会让这个贱逼爽成怎样一副蠢样。
而透过正面,似乎能够看到黑色的假阳具在这只母猪的屁穴里插着,,随着这只傻逼控制不住的微微耸动而在屁穴里进进出出。
大腿结实紧绷,青筋微微暴起,可以想象的到,这个已经沦为几把套子肉便器的男人曾经是多么的强大和帅气,就连那双大脚在紧紧包裹的莹绿色袜子的衬托之下,都异常有型,看的很多骚0想冲过去给这个肌肉傻逼当奴下奴。
然而通过这身莹绿色的配色,观众们通过大屏幕也算是知道了这个肌肉傻逼的得行,不过就是一个早泄的,喜欢看自己老婆被干的傻逼绿奴。
h大进球的时候,在全场的欢呼声中,坐在候补台上的人兴奋的将眼前的家伙一把踹倒,大脚踩在绿奴的几把上,如同在踩着一个舒服的按摩垫。
h大有些失利的时候,中场休息,副队烦躁的抄起扔在一旁的球鞋,发泄般的甩在那只肌肉傻逼的脸上,而这样的一幕也被大屏幕的摄像机逮了个正着。
最终h大以微弱的优势取得了胜利,在全场的目光集中在h大的身上时,候补队友们带着那只莹绿色的肌肉傻逼走到了场地的中央,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中,副队一把扯掉了那只绿奴傻逼的头套,熟悉的帅脸引起了巨大的轰动,随即那满脸的绿奴印章和那控制不住的傻逼俊脸还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兴奋的议论着,他们不可置信,叶朗竟然沦陷了。
“汪,汪汪,汪汪汪!!!”
叶朗兴奋的狗叫着,随即围绕着他一圈的队友们集体漏出了自己的几把,对准中央已经兴奋的跪直身体的叶朗,淋上了满身骚臭的黄尿。
而叶朗的傻逼蠢样,连同狗叫声一起,透过大屏幕,向曾经所有喜欢过或是崇拜过甚至是惧怕过自己的人展示着自己全新的贱畜母猪的身份……
肉臀塔的第二层高调的宣布完工。
张俊峰甩开了手中的烟头,看着被当作肉便器,在比赛后被自己曾经的队友当着观众的面亵玩轮奸叶朗,他打开手机敲敲点点,嘴角漏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 【新文】肉臀塔系列——第三篇:健硕的篮球队长会在夜里梦到成为一只紧身衣肉畜吗?

肉臀塔系列的第三本,实际上时间过的太久了,有点写废了,将就着看吧

“硕哥!”
一颗篮球猛地砸到了高硕的脸上。
周围的空气中充斥着男生们剧烈运动后的热浪,那种咸涩的体液味和男性激素的浓郁气息交织,让高硕吃痛的同时不由得眯起眼睛。
扔球的队员紧张到凑上前,声音中带着慌乱:“硕哥,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没控制好力道。”
“高硕,你小子今天怎么有点魂不守舍啊?平时你可不是这样。”
高大的篮球队的成员皱眉走近,有些奇怪的来到了高硕的身边,语气关切中夹杂调侃。
高硕揉了揉鼻子,将那股刺鼻的酸痛强压下去:“老子没事,继续训练吧”高硕的声音粗砺有力,随意的抬起汗水肆意的大臂,推开了围上来的几个家伙。
有人戏谑的撞了撞高硕的胳膊,结实的肌肉向着高硕靠近,散发着一种极其灼热的汗臭和雄香,贴近高硕的身体十分滚烫:“你该不会是昨晚玩太凶,肾虚了吧?看你脚步都飘了。”
说话间,对方的视线扫过高硕的下身的鼓起,十分龃龉的笑了笑
高硕咧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老子肾虚不虚,一会儿让你亲身感受。”
他伸出手大力的拍打在对方的后背,露出一口白牙,那双手落在对方的肌肉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别了。”那小子缩了缩脖子:“你这头牲口,之前干烂田凯的视频还在校园论坛上挂着呢,我可不敢触你的霉头。”他揉揉自己的肩膀,显然对高硕的暴力早有耳闻,谁不知道现在h大的肌肉猛一部长只剩下他一位了啊。
“切,傻样吧你。”
高硕一拳怼在对方的胸口,表情十分不屑的冷哼。
高硕摇头,将上衣甩上肩头,汗珠飞溅,落在篮球场的地面上,顷刻间被太阳蒸发。
高硕蹲下身,捡起一瓶矿泉水,咕嘟嘟的灌了两口,几滴水珠顺着嘴角滴落在他的胸肌上,这个家伙一米九的个头显得一旁的队友都稍显矮小。
“那个田凯我最近没看到他,他怎么样了?田径队放过他了?”高硕将水瓶随意的扔进球场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低下头,再次捡起那枚篮球,手掌包裹住篮球那粗糙的表面,随意的问起。
“哪能啊。”搭话的人撇了撇嘴,不屑道:“田径队把那只畜生看的紧着呢,上次我看到田径队那个副队发的视频了。”
搭话的摇了摇头,有些叹息:“田凯那么大个儿的肌肉爷们,硬生生被塞进了他们田径队更衣室的衣柜里,屁眼里塞满了臭袜子,嘴里也鼓鼓囊囊的,跟个傻逼没啥区别了。”
描述的过程中,这家伙的语气带了点兴奋,显然看着一个比自己强的肌肉爷们落难比他自己操逼还要爽。
“啧,那群家伙真是够狠的啊。”
高硕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嘲弄:“可惜了,田径队没有了田凯,估计连投资都拉不到了,那些老古板们下学期绝对不会给他们太多的经费了。”
高手的手掌叩击着篮球,让篮球在地面上拍打着。
搭话的那人脸色变来变去,随即凑到田凯的身边,有些犹豫的说:“未必啊,硕哥。”他的呼吸热乎乎,喷在高硕耳边,让高硕有些痒痒的,不过现在还是经费的事情最重要。
高硕微微挑眉:“怎么?”他实在搞不懂到了这种程度,还有什么人能够跟他们篮球队来争经费。
那人叹了口气,挠了挠脑袋:“没准,下学期,田径队的经费会比其他的几个体育队的经费要多的多。”
看着高硕疑惑的眼神,搭话的人开口解释:“硕哥,你要知道,这世界上的大部分人,都是用下半身控制大脑的,连那些你所谓的老古板也不例外。”他的声音压低,眼睛瞥向高硕裆部,正要伸手摸上去就被高硕一把拍开。
“你是说……”高硕一边让对方老实点,一边表情严肃的开口。
“田凯那小子的确是废了,他已经被他们田径队直接玩烂了,我看过他的社交账号,基本上全都是甩着几把屁眼大开的蠢逼样子,但一个肥臀肌肉婊子自然也有他作为婊子的用法。”
说话的舔了舔嘴唇,表情带上了些许委屈,揉了揉自己的手背:“那几个老古板说不定就喜欢这个调调的。”
“艹,他们敢光明正大的把田凯送到那几个老古板的床上去?”高硕拳头紧握,表情奇怪的看向说话的那人,手中的篮球都不小心飞了出去。
“唉……”
队友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田径队的田凯,足球队的那个绿奴叶朗,还有游泳队的那个陵阳,这几个曾经风光无两的骚肌爷们都已经逐个去爬床了,说不准,下学期,我们的经费要垫底了。”他拍了拍高硕的肩膀,手掌中的汗水抹在了高硕的篮球服上转身走开。
但高硕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一时间有些怔愣,他没想到最后竟然变成了这个局面。
本以为自己逐一击败了竞争对手,但没想到,有些时候一只跪趴在脚下的蠢肌傻逼要比那些仍然带着自尊和抗拒的肌肉部长更讨人欢心。
高硕的脸色有些难看,随即他深呼了一口气,胸口随着起伏。
他挥了挥手,示意自己要率先离场,然后,他没有选择回自己宿舍,反而是向着田径队的方向走去,队友们面面相觑,没有人跟上去。
临近中午,田径队现在没有在训练,大部分人都因为没有了队长的约束,选择去躲清静去了,毕竟谁也不愿意在大太阳底下晒着训练,甚至连原来的休息室此刻也空无一人,仅仅只有空气中残存着些许雄精的腥臭。
高硕推开了那扇休息室的大门。
只一瞬间,这间田径队的休息室内,灼热的爷们雄气混杂着独属于肌肉爷们的脚臭汗骚以及那股完全遮盖不掉的精臭混杂在一起,打在高硕的脸上。
高硕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浓郁到了极致的骚臭瞬间过肺吸入,胸腔胀起,腹肌紧缩,然后又慢慢吐出。
这味道实在是太够劲儿了。
他打量着这件杂乱的休息室,到处乱甩的沾着精斑的内裤,以及那些长筒卷曲酸臭的发黄白袜,还有零零散散的乱甩的皱皱巴巴的队服,乱糟糟的,带着手印和其他痕迹。
没有了队长的约束,田径队已经不再去介意这些什么卫生和纪律了。
整间屋子里跟有些高h动画中,哥布林的巢穴一样。
高硕左右看了看,皱着眉头翻找了一下,甚至逐一打开了那个铁皮柜子,但除了一条内裤落下来差点落到自己的身上之外,高硕什么都没有找到。
正在他有些疑惑的时候,窗子边,一个黑色的皮箱微微动弹了一下。
他挑了挑眉,凑到了窗边。
伸手将那大皮箱拎起,果然,那重量仿佛是一个人那么重。拎起来的时候,高硕手臂上的肌肉青筋暴起,随后重重的放在了房间的最中间。
只是……高硕回想着田凯那一米八几接近一米九的个头,又打量了一下这个黑色的行李箱,抬脚踹了踹,那家伙真的能装进这个大皮箱里吗?
高硕的手指扣住皮箱的拉链,掌心触碰到冰冷的金属,汗水让指尖微微打滑。
他正打算缓缓拉开,却瞥见箱面上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形空洞,隐约透出湿热的气息。
一条粉嫩修长的舌头从洞中探出,湿漉漉地在空气中乱甩,艰难地喘息着。
高硕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一把拽住那条乱动的舌头,十分有趣的拨弄了两下,那条肉舌在他手中挣扎,像一条被困的鱼,发出细微的呜咽。
显然这小子已经被困在里面很长时间了。
另一只手猛地拉开拉链,伴随着刺耳的“嗤啦”声,皮箱彻底分开,暴露出一具被完全束缚的黑肌酮体。那具身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汗臭、精液和袜子的酸腐味混杂,似乎已经将这股雄臭腌渍进了自己的骨髓。
田凯的身体蜷缩在箱中,四肢被粗糙的尼龙绳捆得严严实实,黝黑油亮的皮肤紧实而又带着细密的汗水,龟甲缚将田凯的胸肌和腹肌都十分完美的展露着,但整个雄肌却因为四肢向后捆绑出四马攒蹄的姿势,呈现出一种极限的扭曲样子。肌肉因长时间的束缚而微微抽搐,整个人因为箱盖的开启,松了好大一口气。
箱内的空隙被塞满了脏臭的袜子和内裤,那些布料上沾满干涸的精斑和黄渍,散发着令人作呕却又诡异刺激的气味。
刚一打开,田凯这具结实的黑皮肌肉就开始控制不住的大口呼吸,他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脸上套着一条紧身的三角内裤,遮住了眼睛,不过从他粗重的呼吸中可以看出,他显然被困在箱中许久,空气的匮乏和浓烈的臭气几乎让他窒息。
“唔……”田凯发出低沉的呻吟,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
高硕挑眉,俯下身伸手,粗大的手掌一把抓住田凯的肩膀,将田凯从箱子中拽出来,那具健硕的身体在地面上拖曳,肌肉因摩擦而微微颤抖,汗水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湿痕。
高硕一把薅掉田凯脸上紧绷的三角内裤,暴露出了田凯那微微翻白涣散的双眼,那布料湿腻,带着浓重的精臭和口水的腥味,扯下时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田凯微微闭眼,好像不习惯室内的光线,半晌才缓过来,睁开眼。
“啧,这群田径队的傻逼臭直男,根本没有丝毫的调教经验,还好我来了,否则……”高硕嗤笑,伸手拍了拍田凯的脸颊,带着篮球场上磨出的老茧的手掌在田凯的脸上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声:“否则,你这傻逼的脑子恐怕都会被熏坏了。”
高硕的声音带着嘲弄,眼睛扫过田凯的身体,最终落在田凯微微脱肛的后穴入口,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呼……艹!!”
田凯终于平稳了呼吸,他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瞪着高硕,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推入到这种境地的罪魁祸首之一。
“老子的脑子彻底坏掉,不就是你期待的事情吗?”田凯有些不爽的开口,话语中夹杂着一丝无力的屈辱,他挣扎了一下,试图挣脱绳索,但尼龙绳深深勒进皮肤,肌肉鼓胀绷起青筋却无济于事,只能认命地瘫软下来,大口的喘着粗气。
“老子怎么能知道,你的队友们竟然能对你这么狠。”高硕撇了撇嘴:“我还以为他们充其量就是会把你肏了得了。”
高硕的语气戏谑,眼睛扫视着田凯的身体。
那黝黑的皮肤上布满淤青和牙印,还有被写上的脏话和用来计数的正字,那原本的黑屁股蛋子十分红肿,入口松弛的随着田凯的呼吸暴露出一抹异样的肠肉红色,隐约可见内部的白浊残留。
“这下老子算是彻底离不开几把了,你满意了吗?”田凯低声的怒吼,喉结上下滚动。
“哈?”高硕也来了脾气,他抬脚脱下篮球鞋,露出一只裹着黑袜的大脚,随后他毫不客气地将脚掌重重踩在田凯的脸上,脚趾碾压着那棱角分明的脸上:“是老子逼着你给老子舔臭袜子的?还是老子逼着你把逼眼子给你的队员们肏的?”
高硕的声音冷冽,带着鄙夷的语气,完全不顾两人之前一起操逼的情分。
“你踏马从内到外,早就已经是个欠玩的浪逼了,被玩成这幅肉便犬的逼样子就该愿赌服输。”高硕毫不客气的将那汗臭大脚在田凯的俊脸上用力,汗湿的脚底板在田凯有型的脸上均匀的抹开,只一瞬间,那些汗臭大脚抹开的皮肤,就仿佛被春药激发一样,泛起大片的骚红。
连田凯的鸡巴都再次勃起了。


#### 【新文】肉臀塔系列——第四篇:作恶多端的总教练被肉便器报复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正文节选)
人物介绍:
田凯:田径部部长,因为逐臭的癖好被高硕发现,然后被陵阳下药,被高硕连同田径部的其他成员共同调教成了田径部的公用肉便器。
陵阳:游泳部部长,之前因为霸凌同部的队友导致了游泳部濒临解散,最后无奈投靠了田凯,被田凯调教为了鸡巴套子。但实际上陵阳一直是张俊峰的人,同时他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高硕:篮球部部长,身材高大,胸肌和肉臀是所有人中最饱满的,因为经费的事情时常于其他部长发生冲突,虽然自认为聪明人,但实际上是个蠢蛋,被陵阳引导着轻易的成为了篮球部的公用人犬。
叶朗:足球部部长,原本是鸡巴肥大,还有李帆这个男老婆的人生赢家,但在张俊峰和陵阳的设计下,莫名其妙的的产生了绿帽情节,在自己老婆被当众轮肏的同时,他自己也堕落成了绿帽奴,被他自己的队友们染上了荧光粉的头发,鲨鱼肌上还有绿奴两个人的纹身。
张俊峰:总教练,如今h大这种混乱局面的引导者和设计者,但实际上作为幕后黑手的张俊峰似乎也并不像他表面上表现的那样,也有着自己的秘密,最终他也将为自己这样的行为付出相应的后果。

h大的澡堂,凌晨的时间段里,
那些精力旺盛的体育生们终于结束了一天的的喧闹,奇怪的是,本应该热气腾腾的,散发着灼热蒸汽的澡堂,
今天却散发着一股混杂着浓郁精臭和刺鼻尿骚的独特雄香,那股味道浓烈得像无数根粗硬鸡巴同时喷射出的腥臊热浆然后混合上黄浊尿液的恶臭,地面上十分杂乱不堪,到处散落着皱巴巴的脏内裤、被精斑浸透的运动短裤,还有成堆的用过的像气球一样鼓鼓囊囊地堆积在角落的避孕套。
好像有近百人在这里举行了一场疯狂的雄穴庆典,空气中弥漫的雄堕气息让人一呼吸就有些气血翻涌,鸡巴隐隐发硬勃起,但却又被这种精尿混合的气味熏到脑袋发晕。
而澡堂中央的大浴池里似乎也仍然有人没有离开。
叶朗睁开眼,抬起被莹绿色丝袜包裹的手,那丝袜已经被汗水、精液和尿渍浸得湿滑黏腻,紧紧的勒住他结实的手腕,看上去十分的糟糕。
他将自己莹绿色头发脑袋上一个满满登登的避孕套取下来,那避孕套足有鸡蛋大小,里面晃荡着粘稠的精浆,看上去仿佛不知道被多少人使用过了一样,套口还黏糊糊地拉着丝,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有些生理性的不适。
“肏,一群畜生。”
他厌恶地甩手,将那个避孕套扔在了一边,套子‘啪’的一声砸在浴池边,溅出几滴粘腻的精液落在水面,泛起阵阵淫靡的涟漪。
叶朗此刻漂浮在浴池上,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肉仿佛都被车轮碾压过一般,稍稍一动,就让他发出十分难受的痛呼。
叶朗晃了晃脑袋,微微一打眼就发现了另外两个人,其中一个趴在浴池的边缘,脑袋埋进胳膊里睡的死沉,白皙胸肌和饱满肉臀上遍布红痕,屁股沟里还往外汩汩冒着白浊精液。另一个则是被粗糙红绳紧缚着四肢,手腕脚踝勒出挣扎的勒痕,用一条裆部中央骚黄的有着一大滩尿渍的散发着最浓烈的干涸精斑雄臭的脏内裤盖在脸上,整个雄躯吊在浴室外大理石的地面上,身体晃悠悠地像个被玩烂的肌肉玩具。
如果说三个人有什么共同特征的话,那么三人都是肌肉健硕、能够在外面被女生尖叫拥护为帅逼男神的优质雄性,那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鼓胀的胸肌和八块腹肌本该是无数人羡慕或是倾慕的对象,可惜,除了这个共同特征之外,他们三个还有别的相同的地方。
比如,此刻他们的胯下都同样被戴上了同款的平板贞操锁,那金属锁冰冷扁平地压住他们原本粗长骄傲的鸡巴,只露出可怜的龟头尿道口,钥匙也都不在他们手里。
又比如他们这一身或是白皙或是黑亮的肌肉其上覆盖着大大小小的淤青红痕,那些痕迹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他们遭受了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绝望的恐怖轮奸和身体调教,甚至在他们的身上还有新鲜的精尿脏污和用记号笔写上去的脏话,那些字迹写的歪歪扭扭却格外醒目,像烙印般宣告着他们彻底畜堕的鸡巴套子的身份。
叶朗的胸口就一左一右的写着‘母猪’二字,这两个字足有手掌大,看上去粗糙且扭曲,是队员们一边肏他的逼眼子一边在他晃动的奶子上写下的,而他的乳首也被捏得肿起,周围布满牙印和精斑;而吊在岸边的那具黑肌上,黑亮的屁股蛋子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正字,那些正字密密麻麻的,代表着几十根鸡巴轮番灌进他逼眼子里射精的次数;趴在岸边的高硕的白肌后背,“贱逼求肏”四个大字的“肏”字都因为过量的肏干磨蹭而微微脱落,那健硕光滑的背肌上还有精液干涸的留下痕迹,还能看到他的肉臀中缝里还夹着几缕阴毛,显然是被那群畜生当众肏干而留下的痕迹。
又比如,把他们三个的屁股蛋子分开,都会露出不住往外冒精液的脱肛逼眼子,那粉嫩肠肉已经被肏得外翻成完全之烂菊,红肿着鼓胀着一张一合,咕叽咕叽的挤出混着些许血丝的浓精。
空气中那股热烘烘的精臭就是从他们这三个被轮奸到烂掉的骚逼里源源不断飘出的,满屋子的脏衣雄臭混杂着热气,仿佛将三人腌渍在一场永远无法脱离的雄堕噩梦之中,永远也无法逃避。
那些散落的脏袜子、内裤和乱七八糟的避孕套像枷锁般环绕,提醒着他们已然从部长沦为公用肉便器的耻辱现实。
叶朗长呼了一口气,挣扎着直起身体,这具被过度玩虐过的雄躯顿时发出了十分不爽的抗议,每一块肌肉都酸痛的如同撕裂一般,比日常的体能训练都要难受。他胸肌上的“母猪”二字随着喘息上下起伏,贞操锁里的鸡巴传来阵阵钝痛。
他咬牙一步步从浴池里走了出来,水珠顺着他鲨鱼肌上的绿奴两个字的纹身上滚落,荧光绿的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头,他伸出手一把拽下了自己手上和脚上的莹绿色丝袜,撤下来扔在了一边,然后将那个吊在半空晃悠的可怜虫解救了下来。
红绳一松,田凯的身体顿时瘫软着坠落。
田凯的身体已经几乎要完全僵死了,不同于叶朗和高硕的这两个家伙一来就被松开束缚,然后压着雄躯在浴室各处猛肏的情况,田凯被吊在半空整整四个小时了,射在他身上的精液顺着肌肉的轮廓流到肌肉与肌肉的挤压处,几乎要将这个高大帅气的黑肌帅哥用精液粘成一坨淫逼烂肉。黑亮肌肉上汗珠混着精液,那饱满黑肌胸肌被扇得红肿高耸,腹肌沟里都积满了白浊。
所以他甚至没有跟叶朗道谢,就一屁股滑近了温热的浴池里,坐在了高硕的身边。
那黑亮屁股往下一沉,逼眼里精液咕噜冒出一大股,溅起水花的同时也再次污染了本就已经开始浑浊的池水。
“啧,没礼貌的蠢逼,就该让你这傻逼就这么被吊着被那群混蛋再肏一轮。”
叶朗揉了揉手腕,也来到了高硕的身边,一屁股坐了下去,水面荡漾,他白皙大腿根的淤青也隐隐作痛,胸口的字迹通过水面反射到他的眼睛里,格外的刺眼。
“呼~~~”
高硕长呼一口气也醒了过来,他转过身,那白皙的被称之为好建模的俊脸上还残留着精斑,饱满肉臀在水下微微翘起,逼眼隐隐外翻,同样排出一大股浓精出来。
然后这三尊已经被彻底玩烂的肌肉傻逼就这么并排坐在那里,一时间空气都有些安静,他们的肌肉在热气中泛着油光,满身的淤青红痕像勋章般昭示着刚刚结束的轮奸盛宴。
“喂,这样干坐着也太尴尬了吧。”
田凯率先开口,他脑袋上的精液被那群混蛋当成了发胶,给他弄了一个炸毛的发型,那稠白精浆干涸成块,看得高硕有些想笑,嘴角抽动却强忍着笑意。
“有什么好交流的吗?谈谈哪个家伙的鸡巴最大,又或者哪个傻逼的尿最骚吗?老子今晚喝了那么多队员的骚尿,现在胃里还翻腾着那股咸腥味呢,不想再聊这种话题了。”高硕忍不住怼回去。
田凯脸色一黑:“你他妈不会说话就闭嘴。”
“不如把你下面那张嘴闭好,精液都快把老子这边干净的水都污染了。你那脱肛黑逼还在喷白浆呢,骚臭味熏得老子鸡巴锁里都痒了。”高硕冷哼,伸腿在水下踢了田凯大腿一下。
“行了。”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叶朗一脸无奈的开口阻止,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欠他们两个的还是怎么的,怎么之前当部长的时候也是他劝架,现在一起当了肉便器还是他劝架。
想起这个,叶朗的脸色就是一黑,都他妈被自己的队员们当肉便器把逼都快肏坏了,鸡巴也都齐齐的锁住了,都这么惨了,就不能让他省点心吗?
那些足球部的菜逼们一边喊着‘绿奴骚母猪部长’一边轮番骑在他的身上疯狂抽插,同样让叶朗十分的尴尬,要他来说,都已经沦落到被一群菜逼每天灌精灌尿的地步了,这俩混蛋怎么还是那么混蛋。
田凯有些愤愤不平,斜眼瞥向高硕:“老子沦落到这种地步,全他妈怪你。你这个胸大屁股翘的蠢狗。”
高硕冷笑一声,透过浴池浑浊的水面,他低头瞥见自己脑袋顶上也顶着一个鼓囊囊的避孕套,他暴躁地伸出那只布满淤青的胳膊,一把猛拽下来,把那还带着些许温热的套子‘啪’的一声直接甩在田凯那张脸上,里面的精液溅开几滴,一下子糊在田凯饱满的胸肌上,顺着黑亮肌理轮廓滑落到腹肌,混着池水泛起看上去就十分不妙的白沫:“跟老子有什么关系?是陵阳那个傻逼联系的老子,让老子去你的休息室,谁知道你他妈在那里发骚啊,你那黑逼翘着跟在那等着粗鸡巴肏似的,而且老子一进去你就开始傻逼似的舔老子鞋底脚底了。”
田凯被那温热的精浆糊脸,本想猛地站起身来跟这个混蛋好好较量一下,但他刚刚动了一下屁股,那脱肛的黑逼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整个黑亮雄躯顿时瘫软回去,他只好暴躁地甩手将那避孕套扔开:“老子发什么骚了,老子之前一直都是猛1,从来没被那么侮辱过,谁知道会这样。”
叶朗听着这俩傻逼的互怼,眉头紧皱,他仔细琢磨着刚才的对话,突然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抬起头盯着田凯那张暴躁的脸,声音低沉却又带着一丝无奈:“你在之前有喝或者吃什么东西吗?”
田凯摇摇头:“啊?除了陵阳那家伙给老子带了一瓶水······卧槽!!!”田凯后知后觉的惊叫出声。
叶朗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俩极品傻逼,这么简单的事情竟然一点都没怀疑到陵阳身上,真是蠢到家了。
高硕一巴掌拍在田凯的肩膀上,高硕嘲笑般的哈哈大笑,他那对胸肌大奶子随着他的动作带着上面的牙印上下晃荡:“终日捉鹰却被鹰啄了眼,哈哈哈哈,你这傻逼恶堕的不亏啊。”
“滚开。”田凯一巴掌拍掉高硕的手,对方手心里的温热让他的身上有些痒痒的:“这么说来,老子就是被陵阳那家伙搞了,肏,被他妈个畜生给算计了。”
高硕皱眉,抬手抱胸,他这具白花花的肌肉奶子满是牙印和红痕被他自己结实的胳膊环抱着,不怪那些性瘾混蛋在上面又啃又咬的。
“现在到底谁是畜牲已经不好说了,不过这么说来,难道我们两个的事情后面也有其他人在搞事儿吗?”
田凯咽了咽口水,紧盯着高硕的胸肌:“我感觉你他妈的就是纯骚的,我们两个傻逼的好好的,谁知道你也非要来当畜生。”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客气,随后田凯又将眼睛瞥向叶朗:“至于这家伙,更是个纯傻逼,老子当时跪在你们休息室里舔你鞋底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你他妈是个脑子都几乎被荧光绿怼满的绿奴呢?啧,那么帅那么骚的肌肉老婆被别人现在当个鸡巴套子来回的肏,你自己看的就那么爽?老子听说你老婆被张俊峰骑着灌精灌尿的,然后还把那逼眼子对准你,把那些脏东西喷你脸上,啧,看起来你算是我们三个人里最傻逼的那个了。”
“不会说话就用袜子把嘴塞上。”叶朗脑门一黑:“都是当肌肉婊子的傻逼,你要是不想在我们两个面前当人,我们也不介意满足你,老子现在就把你的黑逼摁水里用拳头捣烂。”
田凯被噎了一下,脸色微微涨红:“切,装逼。”
高硕听着这互怼,猛地站起身,溅起的水花顺着他漂亮的肌肉滑落到地上:“不行,老子一定要找了陵阳那傻逼问个明白。”
······
陵阳打着哈欠,从被窝里懒洋洋地爬起来,那具精壮的游泳健儿才有的匀称健硕的肌肉在晨光中伸展,他磨磨蹭蹭地抓起床头的洗漱用品,慢悠悠的走进水房,手中的漱口杯放在水龙头下,不紧不慢的接着热水。
昨晚在几个部员的几把上轮番骑乘的痕迹还残留在臀缝里,那逼眼微微红肿,隐隐传来被粗暴抽插后的酸胀。
热水蒸汽升腾,模糊了他面前的镜面,低头漱口时,脑海里不由回想起最近的还算安逸日子,虽然精虫上脑时会找部员来肏自己那骚痒的逼眼,但游泳队居然没像其他社团那样彻底崩坏成淫乱窝点,这倒是让他暗自庆幸。
嘴巴里牙膏泡沫翻腾,精壮脖子上的喉结滑动,那对漂亮的胸肌在呼吸间微微起伏,乳首还带着昨晚被部员吮吸而留下的红点。
大概也是因为自己对之前被自己伤害的那家伙足够诚恳,前面也说过了,陵阳在自己最嚣张的时候,当众霸凌了一个手下的副队,造成了十分严重的丑闻和恶劣的影响,在当时的情况下,游泳部濒临解散。
但是在事情发生之后,陵阳被田凯那个混蛋圈禁了好几天,但事情的结果是,陵阳在总教练张俊峰的建议下主动的和那个副队道了歉,按照张教练的话来说,没有人能够拒绝一位肌肉帅哥,上交全部衣服,全裸土下座的诚挚道歉。
陵阳甚至准备了全套调教道具,皮鞭、假鸡巴、贞操锁,全摆在副队面前供对方使用,只是出乎张教练乃至陵阳自己预料的情况发生了,当陵阳以一副全身赤裸,翘起肉臀露出逼眼子,胸肌贴紧地面摩擦着地板,粗壮大腿分开,露出软趴趴地垂着的鸡巴的丑态之后,对方竟然真的没有做什么。自己的副队真的是一个正常且正竖的烂好人,根本没有选择要让陵阳支付更大的代价。
反而顺理成章的接受了陵阳的道歉,回到了游泳队。
在那位副队重新归队后,以自己的威信力为陵阳背书,游泳队也渐渐的从疯狂状态回到了正轨,倒是没有像其他几个社团一样,陷入到极端的混乱之中。所以陵阳反倒成了他们几个人中待遇最好的那一个,至少在表面上游泳社的大家还会给他作为社长的面子。
背后陵阳发骚时队员们也乐得肏一个肌肉帅哥,队友们的粗鸡巴捅进他逼眼里搅得陵阳汁水四溅,肆意浪叫,但这幅丑态只要没真正的舞到副队的面前,那位副队也管不着他们的小乐趣。
这样的日子让陵阳暗爽的同时,也让张俊峰教练意外却十分满意,所以他没有执行后续的毁灭计划,而田凯,高硕,还有叶朗那三个家伙,按照张教练的话说,那就是活该,不论怎么样遭罪都应该受着。
这两天那三个社团又进行了所谓的联谊,手机里的校园论坛的头版头条几乎要被那三个玩的烂开的肉臀占满了,那些满是脏话和恶堕宣言的字迹和甩着舌头乱叫阿黑颜的视频,看的陵阳一阵阵的后怕,后怕差点自己也成为了其中之一。
正在想着这些事的陵阳吐出了嘴里的牙膏泡沫,正打算继续洗漱的时候,忽然从水槽对面的镜子里捕捉到一道模糊人影闪过,他眨了眨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脑袋就被一个粗糙麻袋一把套住。
紧接着左右两侧有两条铁钳般的手臂攥住他暴起的手腕,肌肉碰撞的闷响中,他闻到一股熟悉的汗臭和精液混杂的气味,陵阳本能的挣扎,但一张带着香气的湿布猛地捂住嘴巴位置,他喉咙里顿时发出闷哼,四肢抽搐了几下,在短暂的挣扎后,整个人就软绵绵的瘫倒,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意识陷入黑暗前,他隐约感觉到自己被扛起,腹肌撞在那最坚硬的肩头,要不是他还没有吃饭,这一下得让他把早饭全都吐出来。
再次睁眼的时候,陵阳有些发懵,脑袋嗡嗡作响,直到眼神重新聚焦,他这才发现自己似乎被绑架了,四肢和腰间缠着粗红的绳索,隐隐暴露着青筋的手臂被反绑身后,绳子勒进肌理,胸肌被挤压得高高隆起,乳头摩擦着绳结的位置隐隐的充血发硬。
四周是废弃仓库般的昏暗空间,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一股独特且熟悉的男人体臭。
“哟,醒了?”
田凯凑上前,一把攥住了陵阳的下巴,手指掐进肉里左右晃悠,陵阳的俊脸被拽得变形。
陵阳的意识逐渐清醒,随后他摇了摇脑袋,有些不解的四下打量:“唔,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这家伙绑我到这里干嘛?”
田凯都要气笑了,他猛地一脚蹬在陵阳的胸口,将陵阳连同和他绑在一起的凳子一同踹飞,摔在了地上。
“唔!咳咳!!”
溅起的灰尘让陵阳剧烈咳嗽,胸口火烧般剧痛,肌肉痉挛着抽动。
“你他妈疯了吗?你到底要干什么?”陵阳挣扎着扭动,但身体完全动弹不得。
“你害的老子这么惨,现在还有脸在这儿大喊大叫吗?”田凯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一脚踩在陵阳的胸口:“说,你他妈为什么要给老子下药。”
“什么下药,你神经病啊。”陵阳喘息着,不住的发出阵阵的咳嗽,全身的肌肉绷的紧紧的,全力的做着挣脱的动作。
“跟这傻逼废什么话啊。”身侧的另一个声音响起,然后抬起修长的大腿,将田凯踹到一边。攥着陵阳的头发将陵阳从地上薅了起来。
“痛,痛!!!”陵阳疼的呲牙咧嘴。
陵阳半睁开眼,这才看清除了田凯还有高硕和一头绿毛的叶朗。他喃喃着开口:“我去,什么情况?肉便器大集合了吗?”
听到这话的高硕险些气笑了,他那张帅脸此刻显得十分扭曲:“你他妈的竟然还有心思想这种事情?”高硕一边吼着,一边用力拽紧陵阳的头发,扯得陵阳的头皮火辣辣的疼,俊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喉结滑动着吞咽着口水。
叶朗也一脸的无语,他晃荡着那满脑袋被荧光绿染料浸透的乱毛,凑近到陵阳的身边:“跟他丫的废什么话啊,这骚逼就是欠收拾。”
说罢,叶朗从这个肮脏工作间的一角拎出一个大号的铁钳,那锈迹斑斑的钳口张开,散发出一股莫名的寒意。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拽开陵阳的裤腰带,粗暴地扯下那条已经被汗浸透的运动裤,三下五除二就将大钳子的开口精准夹住了陵阳的一颗大卵蛋。
“别别别,唔哥,哥,朗哥,别搞别搞。”
陵阳浑身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他那精壮的腹肌用力的绷紧,粗壮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绳索死死固定,胯下那根半软的鸡巴慌乱地甩动着甩出几滴残留的骚尿,感受着那冰凉铁块缓缓合拢的威胁,陵阳恐惧地咽了咽口水。
“啧,瞧他吓得那个逼样,看上去快尿了啊。”
田凯轻啧出声,他伸手拍了拍陵阳的脸蛋,那巴掌带着汗臭味重重扇在陵阳的腮帮子上,,留下五个红印:“我们来问,你来回答,否则,老子就夹爆你的卵蛋,让你彻底变成个阉狗母畜,当个逼眼天天翘着求人猛肏却再也射不出精液的贱逼。”
陵阳忙不迭地点头如捣蒜,脖子上的青筋微微暴起,汗水顺着锁骨滑进胸肌的沟壑:“喂喂喂,我们都是受害者啊,你们就算有气也不能找我一个人发吧。”
“你他妈少废话。”
高硕吼道,他松开头发却换成一拳猛砸在陵阳的腹肌上,在一声闷响中,陵阳腹肌向内凹陷,有些控制不住的从胃里翻出一口酸水。
田凯率先开口:“说,你小子为什么要陷害我?”
“啥?”陵阳微微一愣。田凯则是怒气冲冲的逼近,膝盖顶在陵阳的卵蛋上压紧:“不是你他妈给老子下的药吗?让老子变成了田径部的公用肉便器,天天跪着给那群臭脚牲口舔鸡巴怼逼!”
陵阳感受着胯下的钳子微微合拢了一点,那铁口咬进蛋皮的刺痛让他腹肌都用力的绷紧:“等等,等等,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 【旧文】肉臀塔系列——第三篇(全文放出):健硕的篮球队长会在夜里梦到成为一只紧身衣肉畜吗?


“硕哥!”
一颗篮球猛地砸到了高硕的脸上。
周围的空气中充斥着男生们剧烈运动后的热浪,那种咸涩的体液味和男性激素的浓郁气息交织,让高硕吃痛的同时不由得眯起眼睛。
扔球的队员紧张到凑上前,声音中带着慌乱:“硕哥,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没控制好力道。”
“高硕,你小子今天怎么有点魂不守舍啊?平时你可不是这样。”
高大的篮球队的成员皱眉走近,有些奇怪的来到了高硕的身边,语气关切中夹杂调侃。
高硕揉了揉鼻子,将那股刺鼻的酸痛强压下去:“老子没事,继续训练吧”高硕的声音粗砺有力,随意的抬起汗水肆意的大臂,推开了围上来的几个家伙。
有人戏谑的撞了撞高硕的胳膊,结实的肌肉向着高硕靠近,散发着一种极其灼热的汗臭和雄香,贴近高硕的身体十分滚烫:“你该不会是昨晚玩太凶,肾虚了吧?看你脚步都飘了。”
说话间,对方的视线扫过高硕的下身的鼓起,十分龃龉的笑了笑
高硕咧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老子肾虚不虚,一会儿让你亲身感受。”
他伸出手大力的拍打在对方的后背,露出一口白牙,那双手落在对方的肌肉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别了。”那小子缩了缩脖子:“你这头牲口,之前干烂田凯的视频还在校园论坛上挂着呢,我可不敢触你的霉头。”他揉揉自己的肩膀,显然对高硕的暴力早有耳闻,谁不知道现在h大的肌肉猛一部长只剩下他一位了啊。
“切,傻样吧你。”
高硕一拳怼在对方的胸口,表情十分不屑的冷哼。
高硕摇头,将上衣甩上肩头,汗珠飞溅,落在篮球场的地面上,顷刻间被太阳蒸发。
高硕蹲下身,捡起一瓶矿泉水,咕嘟嘟的灌了两口,几滴水珠顺着嘴角滴落在他的胸肌上,这个家伙一米九的个头显得一旁的队友都稍显矮小。
“那个田凯我最近没看到他,他怎么样了?田径队放过他了?”高硕将水瓶随意的扔进球场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低下头,再次捡起那枚篮球,手掌包裹住篮球那粗糙的表面,随意的问起。
“哪能啊。”搭话的人撇了撇嘴,不屑道:“田径队把那只畜生看的紧着呢,上次我看到田径队那个副队发的视频了。”
搭话的摇了摇头,有些叹息:“田凯那么大个儿的肌肉爷们,硬生生被塞进了他们田径队更衣室的衣柜里,屁眼里塞满了臭袜子,嘴里也鼓鼓囊囊的,跟个傻逼没啥区别了。”
描述的过程中,这家伙的语气带了点兴奋,显然看着一个比自己强的肌肉爷们落难比他自己操逼还要爽。
“啧,那群家伙真是够狠的啊。”
高硕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嘲弄:“可惜了,田径队没有了田凯,估计连投资都拉不到了,那些老古板们下学期绝对不会给他们太多的经费了。”
高手的手掌叩击着篮球,让篮球在地面上拍打着。
搭话的那人脸色变来变去,随即凑到田凯的身边,有些犹豫的说:“未必啊,硕哥。”他的呼吸热乎乎,喷在高硕耳边,让高硕有些痒痒的,不过现在还是经费的事情最重要。
高硕微微挑眉:“怎么?”他实在搞不懂到了这种程度,还有什么人能够跟他们篮球队来争经费。
那人叹了口气,挠了挠脑袋:“没准,下学期,田径队的经费会比其他的几个体育队的经费要多的多。”
看着高硕疑惑的眼神,搭话的人开口解释:“硕哥,你要知道,这世界上的大部分人,都是用下半身控制大脑的,连那些你所谓的老古板也不例外。”他的声音压低,眼睛瞥向高硕裆部,正要伸手摸上去就被高硕一把拍开。
“你是说……”高硕一边让对方老实点,一边表情严肃的开口。
“田凯那小子的确是废了,他已经被他们田径队直接玩烂了,我看过他的社交账号,基本上全都是甩着几把屁眼大开的蠢逼样子,但一个肥臀肌肉婊子自然也有他作为婊子的用法。”
说话的舔了舔嘴唇,表情带上了些许委屈,揉了揉自己的手背:“那几个老古板说不定就喜欢这个调调的。”
“艹,他们敢光明正大的把田凯送到那几个老古板的床上去?”高硕拳头紧握,表情奇怪的看向说话的那人,手中的篮球都不小心飞了出去。
“唉……”
队友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田径队的田凯,足球队的那个绿奴叶朗,还有游泳队的那个陵阳,这几个曾经风光无两的骚肌爷们都已经逐个去爬床了,说不准,下学期,我们的经费要垫底了。”他拍了拍高硕的肩膀,手掌中的汗水抹在了高硕的篮球服上转身走开。
但高硕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一时间有些怔愣,他没想到最后竟然变成了这个局面。
本以为自己逐一击败了竞争对手,但没想到,有些时候一只跪趴在脚下的蠢肌傻逼要比那些仍然带着自尊和抗拒的肌肉部长更讨人欢心。
高硕的脸色有些难看,随即他深呼了一口气,胸口随着起伏。
他挥了挥手,示意自己要率先离场,然后,他没有选择回自己宿舍,反而是向着田径队的方向走去,队友们面面相觑,没有人跟上去。
临近中午,田径队现在没有在训练,大部分人都因为没有了队长的约束,选择去躲清静去了,毕竟谁也不愿意在大太阳底下晒着训练,甚至连原来的休息室此刻也空无一人,仅仅只有空气中残存着些许雄精的腥臭。
高硕推开了那扇休息室的大门。
只一瞬间,这间田径队的休息室内,灼热的爷们雄气混杂着独属于肌肉爷们的脚臭汗骚以及那股完全遮盖不掉的精臭混杂在一起,打在高硕的脸上。
高硕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浓郁到了极致的骚臭瞬间过肺吸入,胸腔胀起,腹肌紧缩,然后又慢慢吐出。
这味道实在是太够劲儿了。
他打量着这件杂乱的休息室,到处乱甩的沾着精斑的内裤,以及那些长筒卷曲酸臭的发黄白袜,还有零零散散的乱甩的皱皱巴巴的队服,乱糟糟的,带着手印和其他痕迹。
没有了队长的约束,田径队已经不再去介意这些什么卫生和纪律了。
整间屋子里跟有些高h动画中,哥布林的巢穴一样。
高硕左右看了看,皱着眉头翻找了一下,甚至逐一打开了那个铁皮柜子,但除了一条内裤落下来差点落到自己的身上之外,高硕什么都没有找到。
正在他有些疑惑的时候,窗子边,一个黑色的皮箱微微动弹了一下。
他挑了挑眉,凑到了窗边。
伸手将那大皮箱拎起,果然,那重量仿佛是一个人那么重。拎起来的时候,高硕手臂上的肌肉青筋暴起,随后重重的放在了房间的最中间。
只是……高硕回想着田凯那一米八几接近一米九的个头,又打量了一下这个黑色的行李箱,抬脚踹了踹,那家伙真的能装进这个大皮箱里吗?
高硕的手指扣住皮箱的拉链,掌心触碰到冰冷的金属,汗水让指尖微微打滑。
他正打算缓缓拉开,却瞥见箱面上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形空洞,隐约透出湿热的气息。
一条粉嫩修长的舌头从洞中探出,湿漉漉地在空气中乱甩,艰难地喘息着。
高硕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一把拽住那条乱动的舌头,十分有趣的拨弄了两下,那条肉舌在他手中挣扎,像一条被困的鱼,发出细微的呜咽。
显然这小子已经被困在里面很长时间了。
另一只手猛地拉开拉链,伴随着刺耳的“嗤啦”声,皮箱彻底分开,暴露出一具被完全束缚的黑肌酮体。那具身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汗臭、精液和袜子的酸腐味混杂,似乎已经将这股雄臭腌渍进了自己的骨髓。
田凯的身体蜷缩在箱中,四肢被粗糙的尼龙绳捆得严严实实,黝黑油亮的皮肤紧实而又带着细密的汗水,龟甲缚将田凯的胸肌和腹肌都十分完美的展露着,但整个雄肌却因为四肢向后捆绑出四马攒蹄的姿势,呈现出一种极限的扭曲样子。肌肉因长时间的束缚而微微抽搐,整个人因为箱盖的开启,松了好大一口气。
箱内的空隙被塞满了脏臭的袜子和内裤,那些布料上沾满干涸的精斑和黄渍,散发着令人作呕却又诡异刺激的气味。
刚一打开,田凯这具结实的黑皮肌肉就开始控制不住的大口呼吸,他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脸上套着一条紧身的三角内裤,遮住了眼睛,不过从他粗重的呼吸中可以看出,他显然被困在箱中许久,空气的匮乏和浓烈的臭气几乎让他窒息。
“唔……”田凯发出低沉的呻吟,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
高硕挑眉,俯下身伸手,粗大的手掌一把抓住田凯的肩膀,将田凯从箱子中拽出来,那具健硕的身体在地面上拖曳,肌肉因摩擦而微微颤抖,汗水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湿痕。
高硕一把薅掉田凯脸上紧绷的三角内裤,暴露出了田凯那微微翻白涣散的双眼,那布料湿腻,带着浓重的精臭和口水的腥味,扯下时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田凯微微闭眼,好像不习惯室内的光线,半晌才缓过来,睁开眼。
“啧,这群田径队的傻逼臭直男,根本没有丝毫的调教经验,还好我来了,否则……”高硕嗤笑,伸手拍了拍田凯的脸颊,带着篮球场上磨出的老茧的手掌在田凯的脸上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声:“否则,你这傻逼的脑子恐怕都会被熏坏了。”
高硕的声音带着嘲弄,眼睛扫过田凯的身体,最终落在田凯微微脱肛的后穴入口,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呼……艹!!”
田凯终于平稳了呼吸,他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瞪着高硕,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推入到这种境地的罪魁祸首之一。
“老子的脑子彻底坏掉,不就是你期待的事情吗?”田凯有些不爽的开口,话语中夹杂着一丝无力的屈辱,他挣扎了一下,试图挣脱绳索,但尼龙绳深深勒进皮肤,肌肉鼓胀绷起青筋却无济于事,只能认命地瘫软下来,大口的喘着粗气。
“老子怎么能知道,你的队友们竟然能对你这么狠。”高硕撇了撇嘴:“我还以为他们充其量就是会把你肏了得了。”
高硕的语气戏谑,眼睛扫视着田凯的身体。
那黝黑的皮肤上布满淤青和牙印,还有被写上的脏话和用来计数的正字,那原本的黑屁股蛋子十分红肿,入口松弛的随着田凯的呼吸暴露出一抹异样的肠肉红色,隐约可见内部的白浊残留。
“这下老子算是彻底离不开几把了,你满意了吗?”田凯低声的怒吼,喉结上下滚动。
“哈?”高硕也来了脾气,他抬脚脱下篮球鞋,露出一只裹着黑袜的大脚,随后他毫不客气地将脚掌重重踩在田凯的脸上,脚趾碾压着那棱角分明的脸上:“是老子逼着你给老子舔臭袜子的?还是老子逼着你把逼眼子给你的队员们肏的?”
高硕的声音冷冽,带着鄙夷的语气,完全不顾两人之前一起操逼的情分。
“你踏马从内到外,早就已经是个欠玩的浪逼了,被玩成这幅肉便犬的逼样子就该愿赌服输。”高硕毫不客气的将那汗臭大脚在田凯的俊脸上用力,汗湿的脚底板在田凯有型的脸上均匀的抹开,只一瞬间,那些汗臭大脚抹开的皮肤,就仿佛被春药激发一样,泛起大片的骚红。
连田凯的鸡巴都再次勃起了。
田凯的脸被压得变形,鼻翼翕动,吸入那股酸涩的脚臭。
“肏。”田凯咬牙低吼出声,整个人被那股浓烈的脚臭和屈辱感压得喘不过气。
高硕不屑的撇嘴,脚掌继续碾压,袜子湿黏的触感让田凯的皮肤泛起鸡皮疙瘩:“你以为就算老子不开苞你,你还能逃的过去?别做梦了,你踏马这身骚肉锻炼的这么结实帅气,不就是为了给爷们肏烂的吗?”
“唔!!高,高硕!你,你踏马!!”田凯的声音断断续续,喉咙里挤出愤怒的低吼。
“老子!!”
“噢噢噢噢。”
“闭嘴,凯狗。”高硕,将大脚顺着田凯的嘴吧塞进去,黑袜包裹的脚趾猛地抵入喉眼,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脚趾,让这只肌肉傻逼不住的喉咙收缩,干呕出声,发出咕噜声。
直到这傻逼重新陷入到发情的状态,双眼已经开始翻白,,身体因窒息而颤抖,鸡巴却硬的更厉害,高硕这才将大脚抽出,带出大片粘腻的口水拉丝,滴落在田凯的胸口。
“咳咳咳!!”
田凯大口的咳嗽着,显然非常不好受。
高硕抬脚,用脚掌甩在田凯的脸上,拍了拍:“凯狗,老子这次来是有话要问你。”
田凯艰难地动了动身体,绳索勒得他皮肤发红,肌肉酸痛异常:“你先给老子解开。”
高硕挑了挑眉,目光扫过田凯的身体,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
“你踏马!”田凯呼吸一滞,声音都有些颤抖的开口:“老子已经成了一只几把套子了,是踏马全身都被肏烂肏废的肌肉傻逼,老子现在不想着肏人,只想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被大鸡巴塞满屁眼,都已经糜烂成这个逼样了,你还好意思怀疑老子吗?”
高硕闻言嘿嘿一笑,随即低头将田凯身上的束缚解开。
田凯终于能够站起身,活动着已经完全僵硬的手腕,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此刻显得有些呲牙咧嘴:“妈的,这群牲口。”
很显然他在抱怨自己的队友。
他的声音中抱怨和愤怒,但不知为何却并没有多说,他的眼睛扫过这间休息室,看着地上散落着脏臭的内裤和袜子,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汗臭的浓烈得几乎凝固的混合气味,脸色十分不好看。
“这些个牲口根本就没把老子当人,踏马的就纯粹当个肉洞来肏。”
田凯一屁股坐在地上,丝毫不介意周围完全脏臭的那些内裤和袜子,原本这小子还能够管一管这些个队友,不至于让休息室乱成这幅完全不能下脚的炮房的样子,但现在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高硕冷哼:“爽不死你得了。”声音里带着嘲讽。
田凯抬起头,眼神复杂,他揉了揉手腕,目光落在休息室另一侧那面边缘破损的更衣镜上。
镜子映出他如今的模样:黝黑的皮肤布满青紫瘀痕,还写着乱七八糟的字,胸膛和腹肌上满是干涸的精斑,汗水与尿液的痕迹从身上淌过,散发着浓烈的腥臭。鸡巴充血挺直在双腿间,龟头完全红肿,甚至有一处微微破皮,卵蛋沉重地晃动着,虽然依旧十分硕大,但很久没有清洗,那股精臭味道浓郁异常。
田凯咬了咬牙,喉结滚动,眼神中透出一丝屈辱和自嘲。曾经的他,可是田径部的骄傲,如今却沦为这副被玩烂的惨样
“操,要是我抓到这么个肌肉傻逼,绝对会慢慢调教,哪有上来就往死里肏的玩法。”
田凯低声的嘀咕,他的声音沙哑,甚至带着一丝委屈。
高硕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他可不管这只肌肉傻逼的伤春悲秋,这小子表面上看上去一副委屈或者不愿意的表情,说着什么循序渐进,什么逐渐沦陷的屁话,实际上他爽着呢。
“别他妈装可怜了,凯狗。你这傻逼骚货,嘴上喊着不愿意,身体爽得都快废了。”
这种没有任何留情的性瘾摧毁法,正符合田凯这只肌肉婊子的调教逻辑。
“说吧,你找老子干嘛?”田凯恢复了曾经那种天老大他老二的语气。
“呵,没什么别的事情。”高硕将脑袋凑近田凯,语气试探的开口:“只是想知道……你和那群老古板们上床了?”
田凯扯了扯嘴角:“上床?你踏马太高看那群老不死的了,他们几个差点把老子折腾废了。比我们队里的其他的几个崽子还狠。”似乎想到了什么田凯脸色微变。
“那就是真的了……”高硕的表情有些不好看,眉毛拧成一团。
“怎么?”田凯歪了歪头。
“你踏马脑浆是不是都从几把里射出去了?一点脑子都不剩了吗?”
高硕气不打一处来,高硕和田凯基本上是一路货色,之前也一直是相互合作且相互利用的关系,之前调教陵阳也是如此,打压敌人的第一目标都是为了经费,其次才是为了爽。
田凯被骂的懵了一下,火气上涌:“你跟老子喊什么啊,老子被那群傻逼绑着,每天都是在不同的几把上被肏,那群傻逼恨不得往老子的脑子里射精,老子能知道他们是怎么打算的吗?”他的话语里带着自暴自弃,但语气却是中气十足。
高硕一脚将田凯踹翻:“闭嘴吧,你踏马一张嘴一股精臭味儿。”
他都能想象的到田凯这张臭嘴被一根根鸡巴塞满,口水混着骚精乱甩的画面。
“呵,老子就是个烂逼了,烂逼只想着每天被肏被插,不想着其他的事情。”田凯顺势向后一靠,气哼哼的扭头。
“啧,你是真被肏傻了吗?”高硕无语了:“h大体院的四个部门,田径部的部长你,游泳部的部长陵阳,还有足球部的部长叶朗,全都被肏开了,还都被送到了那群老古板的床上……你没觉得这事情有点不对劲吗?”
“没觉得,老子是个几把套子,除了屁股里的骚精,什么没有感觉的到,除非鸡巴太大,不然真没啥感觉。”
田凯算是彻底放开了,带着完全的自暴自弃,反正他已经不在乎什么田径部和什么男人的尊严了。
他的校园社区主页每天更新,那些视频里他跪地撅臀,鸡巴乱甩,屁眼大开,精液和骚尿在身上乱流,早就已经毫无尊严可言。他敢肯定,要是他像之前那样,就这么走在学校里,包会被套麻袋,然后把屁眼子怼烂的。
还有陵阳那个傻逼,那家伙这么算计自己,他之后要是有机会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高硕站起身:“算了,老子不跟你说了。”他转身欲走,鞋底踩在脏乱的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呵。”田凯脸上带上了嘲讽,他的声音从高硕的身后传来:“你踏马不就是担心下学期的经费都被我们三个爬了那些老古板床的傻逼们拿走了吗?”
高硕正打算离开的脚步一顿,他回过头,看着那半个身子都隐没在阴影中的漂亮紧实的黑亮肌肉男。这么看上去,田凯这傻逼的身材还真是不错。
田凯的声音在空荡的休息室里回荡:“妈的,之前为了经费,斗的要死要活的,老子之前也差点被叶朗那个牲口的队友们肏的连床都下不了,可转眼间,叶朗那傻逼也跟个母猪一样,穿着荧光绿的衣服,逼眼子都被肏废了。”
高硕挑眉,静静的听着。
“所以,纠结那些有个屁用。”田凯站起身,一身黑亮的肌肉晃动着,汗水从脊背滑落,汇聚在臀沟:“结果到最后,斗输了的,反而赚最多,要你自己说,你这个赢家可不可笑。别到时候玩到最后,没有谁是赢家,全被那群傻逼占了便宜。”
田凯将那些内裤和袜子一件件的装回到箱子里,自己试了试,没办法盖上皮箱的盖子,于是他抬头看向高硕:“来吧,在你走之前,帮老子把这身黑肌重新绑好,装进箱子里。”
高硕冷笑了一声,随即一步步走向田凯:“哼,竟然还能出言讽刺,看来就这么简单的被熏烂脑子,简直太便宜你了。”
“……”
田径队的队员们推开休息室的门,嬉笑着走了进来,当他们的目光扫过房间,笑声戛然而止,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
休息室的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和脚臭的浓烈混合气味,眼前的场景宛如一场淫靡的灾难,令人血脉贲张。
田凯的双手被绳索高高拉起,手腕处勒出深深的红痕,双腿被强行分开,脚踝被绳索固定在两侧的铁架上,几把屁眼子对准门口的方向,吊在半空。
田凯颤抖着肌肉,脸上挂着满足的潮红,白眼上翻,舌头甩出,一身漂亮的黑肌毫无反抗的被红绳扯住。
胯下的几把瘫软着,通红灼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热气,一看就是被疯狂的榨精撸射过,卵蛋干瘪地悬挂着,几乎被完全榨干,隐约可见粘稠的精液连同潮吹骚鸟顺着龟头滴落,汇聚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湿亮的痕迹。
与此同时,那早就已经被干开干烂的屁穴微微瑟缩着,从他那隆起的小腹处能够看到他的屁穴里一定被塞了什么东西,隐约可见内部的粉红肠壁在蠕动,散发着湿热的气息。
队员们目瞪口呆,目光聚焦在田凯的臀部。
在他们的注视下,这只肌肉傻逼再也无法忍耐屁穴中汹涌的快感,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浪叫,低沉而沙哑,仿佛野兽的呻吟。
一大团混杂着精液和尿液的臭袜和脏内裤的布料被挤出肉穴,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溅起一滩黏液。
田凯的逼眼子不住的蠕动着,整个畜体的眼神彻底失智,仿佛整个人格都被这场淫靡的排泄摧毁,沦为一滩沉溺于快感的烂肉。
……
时间一晃而过。
阳光炙热,地面被烤得滚烫,篮球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汗气,篮球劈里啪啦的拍在地上,带起一股奇特的皮革的气味。
高硕站在场边,抓起自己的球服的下摆,擦拭着脑门上的汗水,撩起的球服暴露出他紧实的腹肌曲线,汗水顺着人鱼线滑入裤腰,隐约可见裤子下的隆起。
一个队员凑近在高硕身边:“硕哥,你最近听说了吗?”他的声音压低,甚至带上了些许的神秘。
“嗯?啥玩意儿?”
高硕挑眉目光带着一丝不耐:“听说什么啊。”
“唉?”对方有点奇怪。
那个体育生啧了一声:“就是,那个东西啊。”
“啊?别打哑谜,说明白点。”高硕一巴掌推开对方凑上来的脸。
队员咽了咽口水:“就是那个……肌肉人犬的事儿。”
对方的语气十分兴奋,眼神阴暗的扫过高硕的胸肌和胯下。
“肌肉人犬?那是什么鬼?”高硕皱眉,表情带上了几分疑惑。
队员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这可是咱们学校最新的传闻,据说在南边那个小树林的旁边,来了一个身材非常帅气,全身都被紧身衣包裹的人犬,不需要钱,只要把几把亮出来就给口给肏。”
高硕嗤笑,再次撩起衣服擦干脸色的汗水,这具白皙的紧实帅肌在阳光下仿佛都在微微闪光。
“哈?还有这种事儿,不过也不奇怪吧。”
高硕的语气不屑,一把将那汗液湿透的球服脱了下来,一股灼热的气息瞬间打在来搭话的队友的脸色,高硕的这身肌肉散发着热气,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抖动,让旁边的队员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高硕冷哼着开口:“你们之前不是还向足球队去接叶朗了吗?听说你们差点被足球队那群人打回来?”他的目光停留在对方的裤裆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来人果断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忿:“切,足球队那群傻逼把叶朗看的太狠了,现在那小子连什么时候撒尿都被严格限制着,前几天我刷视频的时候,看到叶朗那个傻逼现在几把已经被平板锁彻底锁废了,几把上边还被纹上了荧光绿的绿奴两个字。”
“什么肌肉男神部长啊,已经烂成一滩畜肉了。”
“倒是他老婆,好像还没被明显的做什么。”队员补充,声音中带着一丝八卦的兴奋。
“哼,垃圾的占有欲。”高硕冷哼:“不聊这个了,我只是想说,h大像是那种傻逼人还少吗?多个人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十分自然的摆摆手。
“可是……”
队员有些犹豫的开口:“那家伙光看脸部的轮廓就能看出很帅,而且肌肉也十分漂亮帅气,几乎和那几个部长是一个类型的。”他的声音中带着试探,眼睛偷偷瞄向高硕的裤裆,又在偷偷扫视着高硕的胸肌,试图找出一些相似点出来。
高硕冷笑着看着对方,猛地将球服扔在对方脸上,湿腻的布料拍击皮肤,发出啪的一声。
那股独属于高硕的气息猛地甩在他的脸上,几乎让对方懵了一瞬。
高硕他一脚踹翻那个队员,篮球鞋重重踩在对方的裤裆,脚掌碾压着那鼓胀的鸡巴:“你觉得老子会穿上紧身衣去当个街头卖逼眼子的肌肉婊子?”
队员瞬间发出痛苦的求饶声,双手抱住高硕的小腿,想要抗拒高硕的踩碾,周围的其他队友也围了过来。
“啧,别他妈拿那些傻逼跟老子相提并论,能肏老子屁眼的还没出生呢。”
高硕的脚微微用力,对方瞬间开始鬼哭狼嚎,一点出息都没有。
周围的队员赶紧上前,拉住高硕,七嘴八舌地求饶:“硕哥,算了,别跟他计较!”
高硕这才大发慈悲的松开了大脚,他转身离开,那霸气的背影让队员们面面相觑,不敢再多说什么。
“哼,神气什么啊。”
被踩的队员爬起身,揉着裤裆,看着高硕离开的背影,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忿。
“你行了,别以为别人听不出你的意思。”同伴嗔怪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妈的,你们难道就不想肏高硕?”
那位队员咬牙,低声吼出声来,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空气瞬间凝固。
队员们面面相觑,眼神闪烁,有的低头不语,有的喉结滚动,有的则是掩盖住了裤子下的隆起,这些小动作暴露了他们的心思。
只是毕竟,高硕确实没有在他们面前恶堕。
……
夜幕来临,h大的小树林旁笼罩在一片昏暗的阴影中,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随后,路灯亮起,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草丛中,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缓缓走出,他的身体被一层白色的磨砂紧身衣包裹得严严实实,布料紧贴皮肤,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轮廓,宛如一尊行走的肌肉雕塑。
胸口上,两个鲜红的大字“人犬”在灯光下十分醒目。
这只人犬的肉臀浑圆,紧身衣的中缝深深陷入臀沟,凸显出饱满的曲线。
胯下的鸡巴和卵蛋同样被布料紧紧包裹,鼓胀得几乎要撑破,隐约可见粗壮的轮廓和沉重的起伏。
这身紧身衣显然价值不菲,弹性十足,完美贴合着他那健硕的雄躯,仿佛为他量身打造,凸显出每一块肌肉的张力和形状。
人犬抬起双手,缓缓抱于脑后,他的阴茎在布料下微微勃起,龟头的轮廓若隐若现。
随后,他直直地跪在小路中央,膝盖抵住坚硬的地面,紧身衣随着肌肉的扩张而微微拉伸,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远处,道路的另一头传来喧嚣的笑声,夹杂着粗俗的调侃和哄笑,几个人影逐渐靠近。
人犬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瞬,呼吸乱了一拍,但随即恢复了节奏,跪姿更加标准,每一道曲线都几乎完美的展示着。
几人走到人犬面前,停下脚步,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它:“看吧,我说了吧,这个贱逼确实是在这里当肉便人犬。”
为首的家伙戏谑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兴奋。
他蹲下身,手掌拍在人犬的胸口,掌心感受到紧身衣下肌肉的灼热和弹性,如同打量着牲口一般的又拍了拍人犬的肉臀,手掌下的磨砂触感配合着人犬这身结实紧绷而又十分有型的肌肉,让几个围上来的家伙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惊呼。
“这得贱成什么逼样才能来这个地方,穿着这么身衣服来求操啊。”
“呵,看样子我们来的正是时候。”
另一个家伙咧嘴一笑,伸手捏住人犬的臀瓣,指尖陷入布料,感受到那股热力和肌肉的瞬间紧绷。
手下的触感让他咽了咽口水:“来着了,这家伙今天还没被玩过,还挺干净的。”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兴奋。
“咋,你之前还见过它脏的样子吗?”有人调侃着说,声音中带着好奇。
“那当然。”
先前说话的家伙语气笃定,舔了舔嘴唇,眼中却闪过一丝厌恶:“前几次来的时候,它这身紧身衣上已经被射上了精液,还有骚尿,混在一起,臭得跟粪坑似的。”
他停顿了一下,皱眉回忆:“而且前一段时间,玩这只人犬的那几个傻逼不太讲究,拉一坨臭屎让这傻逼往自己身上抹,这傻逼还真能听着,仗着这身紧身衣不会直接粘在衣服上,就往自己的胯下胸肌,腹肌还有腋下抹上了那么几道骚黄的臭屎,连同那精尿的臭味加在一起,活脱脱就是一只旱厕里的臭蛆,把我们几个恶心坏了。”
他的目光扫过人犬的身体,看到确实没有什么脏东西才放下心来。
“woc,还玩的挺恶心啊。”有人惊呼出声:“老子什么时候能养个随便老子肏,甚至给老子舔屁眼的肌肉厕纸。”
“想得美吧你。”
“总之,那天我们就只一人赏了他一泡尿,没有肏他,从那以后这只人犬就不再往身上抹什么脏东西了。”
那人冷笑,手指往深探了探:“从那以后,这家伙学乖了,不敢再往身上抹脏东西了。”
他的另一个手掌拍在人犬的脸上,紧身衣包裹的俊脸微微变形,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人犬顺从地凑向他的胯下,用脸颊磨蹭着那鼓胀的裤裆,紧身衣下的鼻孔翕动,深深吸入那股汗臭和精液的混合气味,身体微微颤抖,一副完全雄臭上瘾的蠢样。
“不过,蛆就是蛆,一天沾上了屎,一辈子都在粪坑里泡着,有几个家伙从那以后都不来了,这小子的逼眼子一时间失去了好几根几把的滋润,后悔死了都。”
“踏马的这也行啊。”围在人犬身边的众人哄笑出声。
“咦惹。”
几个高瘦健硕的身影将其团体围住,人犬的跪姿也让他的脸正对着几个体育生的胯下,经过训练之后的汗臭骚胯下比上粪坑也差不了多少,很快这只人犬就伸出了舌头,张嘴含住凑近的鸡巴,卖力的嗦动着。
“肏。”
一个家伙不爽地踢了踢人犬的胯下,篮球鞋重重撞击在阴茎和睾丸上,发出闷响。人犬的身体猛地一颤,紧身衣下的肌肉瞬间紧绷,一时间那十分异样的痛苦让人犬微微的俯身。
“他妈的,这只人犬和高硕那个傻逼的身材实在是太像了。”
踢人的家伙咬牙切齿,正是白天被高硕羞辱踩踏的队员。
他的目光凶狠,扫过人犬的紧身衣,停留在那宽阔的背肌和粗壮的大腿上:“老子怀疑,这只傻逼人犬的紧身衣下面,就是高硕那个贱逼。”
说着,他又狠狠踢了一脚,引得对方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身体颤抖,大腿肌肉痉挛,呼吸瞬间变得有些粗重。
“要把这小子脑袋上的布料拽下来看看吗?”有人提议道。
话音刚落,人犬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啧,没必要。”踢人的家伙不屑地啧了一声,脱下自己的篮球鞋,将鞋腔对准这只人犬的鼻孔,用力的盖了上去。
人犬的呼吸声再次粗重了几分,明显能够感觉到,这只人犬正在对着一只被脚汗浸湿的臭鞋的鞋腔疯狂的过肺。
“要是高硕那傻逼,凭这只人犬对鸡巴和臭味的上瘾程度,早晚有一天会他妈趴下来舔老子的鞋子和臭袜子!”
他的声音中带着嘲弄,松开手,人犬不仅没有将脑袋移开,反倒是将脑袋向着鞋腔里又凑近了几分。
片刻后,这只跪在地上的人犬俯下身,鼻孔贴近鞋底,身体颤抖着挨个将鼻孔凑近几人的篮球鞋。
“woc,这小子的背肌真踏马帅气。”有人惊叹出声,人犬俯身时,紧身衣勾勒出完美的背部肌肉线条,宛如雕塑般流畅帅气。
“肏,这大粗腿,狠踹老子一下,老子估计就得嘎。”一个家伙伸手抚摸人犬的大腿,掌感受着肌肉的紧绷,指尖慢慢滑向臀沟,探入紧身衣的中缝,揉捏着那敏感的入口。
这只匍匐在地的肌肉巨兽,很明显的呼吸粗重了许多,胸口也不住的起伏,塌下腰,将自己的肉根在地面上用力的磨蹭着。
“等等,这小子是不是发骚了……”
“你踏马是不是傻,这小子肯穿着这身衣服,就已经骚到骨子里了,就这身帅肌肉还有这完美的形状,我告诉你,这小子就绝对是个大的风云人物。”
另一个家伙冷笑,手指拉开紧身衣臀部中缝的拉链,露出一朵黑紫的菊花,一看就已经饱受摧残了。
“呵呵,你们不知道,两个月前,这傻逼的逼眼子还是粉色的呢。”他打趣道,手指缓缓探入,感受到那股湿热和肠壁的脉动,发出噗叽的声响。
“你们说,怎么越是帅气健硕的家伙越他妈骚的不行呢?这家伙是这样,那个什么田凯叶朗,哪个不是一顶一的校园男神。”那人抽出手指,粘腻的润滑剂拉出丝线。
“可惜了……”有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轻轻的摇头。
“有什么好可惜的。”拉链的家伙冷笑,手指再次探入入口,揉捏着那松弛的肠肉壁:“变成任肏的肌肉傻逼不也算是实现了他们这身爷们骚肌的价值吗?”
“这样说倒也没错啦。”
众人哄笑出声。
一个猴急的家伙已经甩着几把来到了人犬的身后,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粗壮的大腿和鼓胀的阴囊,一看就是操逼的好手。
他蹲下身,将鸡巴抵住入口,缓缓用力,龟头挤开松弛的肠壁,发出湿滑的噗叽声,深入那湿热的通道。
“唔!”人犬低哼一声,双手紧紧撑在地面,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随后微微扣紧。
他的肉臀不自觉地翘起鸡巴缓缓勃起,肠壁被侵犯的感觉带来一阵想要排泄的快感。
“这个逼玩意儿怎么越肏越敏感了?最开始我记得这家伙甚至会打人,拳头硬得跟铁似的,,结果到现在嘛……”他的腰部挺动,肉根肆意的抽插着,声音带着几分嘲弄。
“哈?”
“大概是之前就想着只帮人口交,结果一大堆人把他按倒了硬肏的,嘿嘿,哭的可惨了。”似乎是想起了这只人犬被开苞的那种仿佛世界崩塌的瞬间,正在操着人犬屁穴的人露出了一抹笑容,伸手在人犬的肉臀上拍打着。
而已经将鸡巴顺着人犬嘴巴位置的开口塞进去的体育生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到了正在吃鸡吧的人犬的脸上。二手烟混杂着胯下屌臭,被人犬吸入过肺,这只傻逼的几把肉眼可见的梆硬。
身后的家伙加快了节奏,后穴的肏干也越发的粘腻迅速,几个篮球队的为了明天的训练并没有过多的虐操,只是一人在这只人犬的逼眼子里射了一发,就提上了裤子。
人犬瘫软在地,紧身衣被汗水和精液浸透,屁眼一股接着一股的流精,篮球队的几个人对视了一眼,随后,将几把再次抬起,一同对准那只浑身上下被白色紧身衣覆盖的肌肉人犬。
骚黄的尿液如雨点般喷射,浇在人犬的身上,紧身衣瞬间被尿汁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那身白色的布料很快就完全沁满了骚黄的尿汁,紧紧的贴在这只人犬的身上,就好像这些篮球队的肌肉牲口在这只人犬的身上,留下了雄性的标记一样。
等到几个篮球队的回到宿舍的时候,校园论坛上出现了一段视频,标题耸人听闻:“肌肉人犬的尿浴狂欢”。
那是一段浑身被骚黄尿汁尿淋的肌肉人犬,一边撸动着自己的几把,一边伸出舌头的视频画面。
仔细观看之后才会发现,原来在几人走后,另一群人不知何时围了上来,他们找到了这只被轮过一次的肌肉人犬,虽然很不爽这家伙全身都被搞的那么脏,但脏也有脏的玩法。
视频中,一个家伙命令人犬张开嘴,伸出舌头。
人犬顺从地照做,柔软的舌头向下凹陷,形成一个浅浅的凹槽,兜住一团混杂着精液、黏痰和口水的混合物,表面还点缀着烟灰和烟蒂,散发着刺鼻的腥臭。
他被要求不许咽下或甩掉嘴里的污物,只能一刻不停地撸动自己的几把。
手掌摩擦着紧身衣,发出湿滑的声响,身体因快感而颤抖,下体上的快感让他的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但他的脑袋却一晃也不敢晃。
镜头移动,露出人犬的胯下、乳头和逼眼子,红绳连接的衣夹紧紧夹住这些敏感部位,这种小夹子会夹得皮肤红肿,血液不通。
红绳的另一端握在一个家伙的大手中。
对比刚刚,这尊人犬显然惨了不止一点半点,粗腿肥臀,甚至是胸肌腹肌上都被印上了明显的脚印,就连那张脸上的布料都有着一个十分清晰的骚黄色脚印,一看就是刚刚踩过尿渍地面后印上的。
人犬高扬着头,舌头上的污物摇摇欲坠,身体上的十几个夹子早就已经让那被夹住的部位血液不通,不扯下来还没有什么,一旦被粗暴的扯下来,那种仿佛皮肉里有虫子在爬的感觉能够直接让这傻逼瞬间疯狂失智。
这也是他不敢将嘴里舌头上的东西咽下或者甩掉的原因,他不敢晃动脑袋,生怕嘴里的污物掉落,只能维持着屈辱的姿势,听从指令,充当一个移动的精池和烟灰缸
然而,视频的下一段,哄笑声刺耳而响亮。
那只握着红绳的大手猛地一扯,衣夹一个接一个被粗暴拽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人犬的身体瞬间痉挛,一粗腿颤抖,手捂住自己的下体,一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浪叫着摔倒在地上。
一只人犬拼了命想要争取的东西在其他的人眼里不过就是随便打趣取笑的道具。
围观者的哄笑声愈发刺耳,和空气中的气味一起,仿佛形成最有效果的催情道具,时刻不停的让人犬向着终极的恶堕坠落。
……
高硕随手将手中的洗脸盆甩在水槽里,发出哐当一声脆响,溅起几滴水花,一脸不爽的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冲刷着盆底,发出低沉的轰鸣。
这一段时间高硕整个人的状态都不算太好,所以除了和他比较好的家伙,没什么人来他身边洗漱,怕触了他的霉头。
“硕哥,你胸口怎么了?”一个队友小心翼翼地开口,目光落在高硕胸前贴着的创可贴。那块创可贴贴在左胸,边缘微微翘起,隐约可见皮肤上的红痕。
“啧,别提了。”
高硕探手舀起一捧水呼噜噜的拍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滑落:“前几天肏了个逼,结果那傻逼竟然发了疯一样的啃老子奶头,差点没把老子咬出血。”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火气。
“等结束的时候,竟然都破皮了,为了不影响训练,只能先这样了。”他没好气地甩了甩手。
“话说你们最近有什么乐子吗?看你们神神秘秘的。”有些好奇的开口询问。
“哪能啊。”搭话的人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敷衍,却在打量着高硕的表情:“就前一段时间那小子说的,南边的小树林经常有个无下限的肌肉人犬,现在已经成了篮球队的固定打卡点了。”
“呵,有点意思,晚上带我一起去看看吧。”高硕挑眉,嘴角微微上扬。
队友愣了一下,仔细打量高硕的表情,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实际上,篮球队里早就有人私下议论,怀疑那只肌肉人犬就是高硕本人,毕竟那身材、那肌肉线条,简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是……高硕竟然说要去看看,语气中没有半点迟疑,难道那个傻逼人犬真的不是高硕吗?
队友的喉结滚动,有些怀疑的点点头:“行,晚上一起去。”
又是一个夜晚,同样是那条小树林边的小路上。队友带着高硕来到了这里,高硕走在前面,不耐烦的和自己的队友搭着话。
原本队友以为高硕在场,那只人犬可能不会出现,但当他们抵达时,一具身着白色磨砂紧身衣的身影已经跪在路边。
“啧。”高硕迈步上前,抬手按在那只傻逼人犬的脸上,用力的揉搓了两下:“这就是你们说的那只烂逼?”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落在对方的肉臀上,那种肆意的征服欲不像是在强装。
队友僵硬地点了点头,目光闪烁,盯着高硕的动作。
他们看着高硕粗暴地扯开背心,拉下裤链,掏出粗壮的几把,一脚将那傻逼人犬踹翻,怼着屁眼全根没入。
“肏,这傻逼你们到底是用了多久啊,逼眼子都这么烂了。”
高硕抱怨着揽住人犬的大腿,手掌陷入肌肉,鸡巴上的舒爽让他长呼了一声爽。
随即高硕的腰部猛烈挺动,鸡巴在那微微外翻的穴口中快速抽插,龟头撞击深处,发出湿滑的啪啪声。
直到高硕低吼一声,浑身汗臭的将几把里的精液射进这只人犬的屁眼,高硕站起身,喘着粗气,伸手在已经被肏的瘫软的人犬的穴口上拍了拍,然后粗暴的评论了一句。
“好逼。”
人犬的身体颤抖,屁眼张合,鸡巴喷出一股稀薄的白浊。已经被干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高硕重新穿上衣服,背心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随后对着那些傻愣着的队友们招呼了一下,这才迈着步子离开。
看着高硕离开背影,他们对视一眼,眼神中带着疑惑:难道这只人犬真的不是高硕?
……
接下来的几天。
感受着那些灼热视线不再集中在自己身上,仿佛一夜之间,重新确定了他高硕独一无二的猛一部长的地位,高硕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现在在训练场上,队友们的目光总算不再奇怪的追着自己跑了。
“啪。”一只手拍在了高硕的肩膀上,力道不轻,掌心带着灼热和汗水的湿滑。
“!!!”
高硕身体一抖,肌肉本能紧绷,差点一拳挥出去,转头却看到田凯那张熟悉的带着戏谑的笑容的俊脸。这位黑肌田径部长似乎回到了曾经的样子。
“呵,你他妈也有点太草木皆兵了吧。”田凯咧嘴一笑,攥拳锤了捶高硕的胸口。
“……”
高硕没说什么,只是眼神奇怪的看着田凯,语气带着试探:“田径队的那群人竟然把你放出来了?话说你就这样大摇大摆走过来,没人肏你吗?”他的话语显然不那么友好。
“嗯,那群家伙肏腻了。”田凯冷哼,嘴角抽动,露出一个自嘲的苦涩的笑:“把老子从里到外都玩了个遍,说老子满足不了他们的征服欲了。所以就没再关着我了。”
这一段时间以来,田凯的日子早已沦为吃饭、睡觉、做爱、训练的轮番循环。他的手机被队友收走,宿舍成了炮房,十七八岁的体育生们兴致一来就扒下他的裤子,攥着他的大腿猛干一发。
但那群傻逼队员在没有队长的管制之后,大手大脚习惯了,同时也负担着田凯的日常开支,和训练费用,没多久田径部的经费就快见底了,而离下学期还早着呢,,队友们不得不恢复他的部长职务,同时让他兼职“清枪”的角色,供队员们发泄。
看样子没什么变化,但实际上……
田凯嘴角微微抽动,他如今这个部长算是彻底的被架空了,而且宿舍里一直搞来搞去的实在是不好,搞得他都打算向张俊峰那个笑面虎申请个炮房出来了。
田凯的眼神略显戏谑,凑近高硕:“呃,那件事儿,你打算的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挑衅。
高硕推开了田凯凑上来的脸:“不怎么样,老子不同意。”他的语气冷硬,似乎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
“切,小气,老子明明帮了你那么大的忙。”当了一晚上人犬,害的田径部那些家伙以为自己跑了,差点又把田凯锁起来。
“你踏马在你们队友面前可是露脸的,而且也没有……”高硕将那三个字咽了下去:“总之肯定很容易就被发现的,老子不同意。”
“让他们看不见你不就行了吗?”
“…什么意思?”
“唉……你跟我来…”田凯咧嘴一笑,转身走向田径队的休息室。
……
田径队的休息室里,奇怪着队长缺席的队员们推开了休息室的大门。
然而,当他们看到房间中央的景象,莫名的感觉这一幕似乎发生过一次。
“我去,咱们休息室的大门是什么哆啦A梦的任意门吗?怎么每次打开都能给整点惊喜出来啊。”一个队员惊呼,目光聚焦在正中央的铁皮箱子上,
休息室的正中央,躺着一个大箱子,看上去有半人高,箱子的一侧严丝合缝的探出一尊紧绷结实的肉臀,如同是什么某些色情动作片中的壁尻,而与壁尻相对的另一侧一个口撑撑开了一张嘴巴,暴露出舌头,湿漉漉地滴着唾液,贴在箱子边。
很显然这个铁皮箱子里,囚困着一尊肌肉傻逼,他暴露着自己的两个肉洞,仿佛他本身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被肏干被深喉一般,其他的都没有什么意义,也毫无其他价值。
队员们走上前,伸手抚摸着壁尻肉臀,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声音,嘴里不住的发出赞叹:“队长,你这家伙还真是会玩啊,竟然想到用这样的方式来玩。”
肉臀的主人低哼一声,没有回答。
“那我们就不客气喽。”
话音落下,空气中丝毫有某种默契被遵守了。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下午,田径队并没有出现在田径场上训练。反而是尽数挤在了那间小小的休息室。
这种草逼的感觉还真是不同,虽然说他们的确已经不再把田凯当人来看了,但毕竟那是他们曾经的队长,再怎么牲口也依旧保持着最基础的理性。
但如今这个箱子不同,不再保持人形,也看不清面容,全身上下仅有两个肉洞暴露出来,那么田径队的人也就当这里面就只是两个肉洞。他们也不再将他当人,毫无理性和怜悯。
于是原本还会顾及着深喉会引起队长不适的家伙此刻完全没有了顾忌,扶住那箱子的两个角,大力的挺动着自己的胯下,让胯下的几把如同肏逼一样,高速的进出着那带着舌头的肉洞。
至于那真正的肉洞就更不必说了,那暴露出的小片儿皮肤很快就被拍的通红,肉根毫不客气的挺入,肆意的在那肠肉中乱戳,不去找什么敏感点与二道门,只是抵住肉洞,进行着极致的抽插和虐肏。
射精之后再次射尿,不在乎这尊肉臀中究竟被填满了多少东西,反正他们也看不见那浑圆的肚皮。
只能看到那松垮的肉洞不住的排出带着精液的尿水。
而且在这箱子的侧面,田凯精心准备了另一个注尿口,用醒目的红字进行着标注,所以在察觉那个大水逼再也尿不进后,甚至向外喷溅之后,那些性欲牲口们来到侧边,对着注尿口大肆的灌入。
休息室里洋溢着淫靡的氛围,笑声和低吼此起彼伏,宛如一场集体的狂欢高潮。
所以,当田凯推开门,目光扫过房间,声音冷硬的询问:“你们他妈为啥不去训练?”时
休息室里一瞬间安静了,队员们愣在原地,目光闪烁,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等等,这逼眼子的感觉……怎么跟队长的不太一样?”
“队长的屁股蛋子不是这个颜色,这家伙……有点白啊。”
随后这群性欲上头的家伙才注意到,原来箱子中似乎并不是他们的队长。
“呃,那这里面是谁啊。”有人犹豫着开口,他的目光扫过箱子,停留在那白皙的肉臀上,那逼已经被肏开了,隐约可见内部的粉红肠壁。
田凯站在门口,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眼睛眯起,带着几分戏谑:“不知道啊,管他是谁。”
他耸了耸肩,来到箱子旁边,随后指向几个队员:“你们几个,穿好裤子,把这箱子抬到篮球队去。”他拍了拍箱子,发出沉闷的响声,戏谑的发出命令。
……
不妙,不妙,不妙。
要完了,要完了!!!
高硕的心脏碰碰直跳,像是擂鼓般在胸腔内回响,他意识到了非常严重的问题。
汗水从额头滑落。
他意识到,他在自己的队友中保持的猛1人设,篮球部不可撼动的王者形象就要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彻底崩塌了。
或许他会比田凯还要惨的多。
明明最开始只是想着不能便宜都被其他几个家伙占去了,才想着去试探性的穿上紧身衣去站街,但不知为何,却越来越沉迷,直到逼眼子被肏烂,身体的每一寸都无比的渴求着虐操,甚至连汗臭的脚底,都让他沉迷得无法自拔。
“操,我他妈怎么就鬼迷心窍了……”
高硕咬牙,脑海中浮现自己跪在队友胯下,鼻孔贴着臭袜,深深吸入那酸涩气味的画面。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没在队友面前跪下舔脚,维持住那层猛1的伪装。
可这种表面硬汉、背地贱狗的双重身份,却让他爽到骨子里。
他甚至开始幻想,亲自肏弄那只人犬,录下视频,证明自己的“雄风”,这样在做人犬时会更刺激。
于是他想到了田凯。
他在某天借走了田凯,套上那身紧身衣,然后扔在路边,做出了一个自己肏了那只人犬的画面,只是这样难免欠了田凯一个人情。
然而他没想到田凯会提出让他去田径部“体验”一顿的馊主意。更可耻的是,他竟然心动了,脑子被淫欲冲昏,钻进了这个不怎么精心的陷阱。
或许是这一段时间当人犬,让他的脑子思考方式趋近于真正的失智人犬。
现在,他走投无路了
维持着一个仰头姿势的高硕双腿双手被红色的绳索牢牢捆住,半点也无法动弹,他感觉自己所在的箱子被抬起,然后伴随着戏谑的吆喝声,这具被使用过度的泄欲箱被抬出了大门。
阳光让他微微半露的肉臀暖乎乎的,但他却异常的心凉。他记得这条路线,这正是前往自己的篮球场的路线。
队员们的脚步声和笑声越来越近,篮球部的训练场就在前方。
他的鸡巴硬了……
“我们老大说,给你们送个东西。”田径队的队员将箱子放在篮球场边,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嘴角微微上扬。
“哈?这是什么啊,难道是你们老大把自己装进去了吗?”一个篮球队员调侃着说。
“啧,我们老大的逼眼子比这傻逼的要黑多了,屁股的颜色也更深。”几个巴掌拍在那白皙的肉臀上,发出响亮的啪声,臀肉与汁水四下飞溅。
“这家伙,送你们玩了!”于是高硕感觉自己被扔在了地上。
“噢~有意思!”篮球队员们哄笑着围上前,目光灼热地盯着箱子。
“……”高硕已经彻底绝望了。
“既然是田径部的那群牲口的礼物,不如,我们来录个开箱视频吧。”一个队员掏出手机,镜头对准箱子:“正好直播到网络上去。”
那本就不算复杂的机关在这群年轻人的手中更是很快就解开了,高硕瞪大了双眼,瞳孔收缩,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一股莫大的恐慌让他的身体激动的颤抖着……
箱底的尿液晃荡,发出咕叽的水声,散发着刺鼻的腥臭。
现在,没有人能够救得了自己了,认知到这一点,高硕停止了挣扎。
一抹光亮从箱子的底端出现,异常的炫目刺眼。终于,黑色的盖板被一把掀开,阳光洒在高硕的身上。
十几个手机的镜头对准了箱中的人体,记录下这屈辱的一刻。
高硕听到有人嗤笑了一声,随后哄笑声与起哄的口哨一同传开,响彻训练场,刺耳而又羞耻。
这尊泄欲箱中情形十分凄惨。
那具篮球部成员十分熟悉的,高大健硕的漂亮肌肉,篮球部引以为傲的肌肉男神,以一个大小腿紧扣,大小臂锁紧的四肢折叠的姿势捆在箱子里。
红绳深深勒进皮肤,肌肉拉扯着固定,逼眼子外翻,不住的喷射出射进来的骚精臭尿,几把瘫软在腹肌上,射了几摊白浊,小腹十分异常的隆起着,像是被灌满了液体。
被口撑固定的身体仰面露出性感的喉结,舌头无力地甩动。
胸口处,人犬两个字清晰可见,在阳光下宛如烙印一般。
更为关键的是,在这密闭的铁箱内底层,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有一节手指那般的骚黄液体。难怪搬运时,会有水声。
“操,这是……高硕?!”
这具看上去就被使用过度的肌体颤抖着,痉挛着躺在尿骚的箱体中,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下,几把可耻的,毫无尊严的再次一点点充血。
有一位队员,好心的伸出手,将卡在高硕嘴里的口撑解下来,然后攥着那湿透的头发让高硕这张俊脸对准了拍摄开箱视频的手机镜头。
“部长,来,笑一个吧。”他的声音中带着戏谑,明显的不怀好意。
高硕的眼神涣散,瞳孔上翻,嘴角抽动,咧出一个恶堕至极的笑容。
他的双手被红绳捆在锁骨处,无法动弹,却自觉地比出一个双手比耶的姿势,眼球上翻,露出一个傻逼至极的阿黑颜。
这颗h大体院最后的一位猛1男神部长,终于以一个无比丑陋的姿态,向所有人告知了自己彻底的恶堕。
至于高硕这尊结实漂亮的白皙骚肌该怎么使用,那就完全与高硕自己无关了。
肉臀塔的第三层就此建成。

#### 【旧文】肉臀塔系列——第四篇:作恶多端的总教练被肉便器报复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肉臀塔第四层——极致的报复

田凯:田径部部长,因为逐臭的癖好被高硕发现,然后被陵阳下药,被高硕连同田径部的其他成员共同调教成了田径部的公用肉便器。
陵阳:游泳部部长,之前因为霸凌同部的队友导致了游泳部濒临解散,最后无奈投靠了田凯,被田凯调教为了鸡巴套子。但实际上陵阳一直是张俊峰的人,同时他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高硕:篮球部部长,身材高大,胸肌和肉臀是所有人中最饱满的,因为经费的事情时常于其他部长发生冲突,虽然自认为聪明人,但实际上是个蠢蛋,被陵阳引导着轻易的成为了篮球部的公用人犬。
叶朗:足球部部长,原本是鸡巴肥大,还有李帆这个男老婆的人生赢家,但在张俊峰和陵阳的设计下,莫名其妙的的产生了绿帽情节,在自己老婆被当众轮肏的同时,他自己也堕落成了绿帽奴,被他自己的队友们染上了荧光粉的头发,鲨鱼肌上还有绿奴两个人的纹身。
张俊峰:总教练,如今h大这种混乱局面的引导者和设计者,但实际上作为幕后黑手的张俊峰似乎也并不像他表面上表现的那样,也有着自己的秘密,最终他也将为自己这样的行为付出相应的后果。

h大的澡堂,凌晨的时间段里,
那些精力旺盛的体育生们终于结束了一天的的喧闹,奇怪的是,本应该热气腾腾的,散发着灼热蒸汽的澡堂,
今天却散发着一股混杂着浓郁精臭和刺鼻尿骚的独特雄香,那股味道浓烈得像无数根粗硬鸡巴同时喷射出的腥臊热浆然后混合上黄浊尿液的恶臭,地面上十分杂乱不堪,到处散落着皱巴巴的脏内裤、被精斑浸透的运动短裤,还有成堆的用过的像气球一样鼓鼓囊囊地堆积在角落的避孕套。
好像有近百人在这里举行了一场疯狂的雄穴庆典,空气中弥漫的雄堕气息让人一呼吸就有些气血翻涌,鸡巴隐隐发硬勃起,但却又被这种精尿混合的气味熏到脑袋发晕。
而澡堂中央的大浴池里似乎也仍然有人没有离开。
叶朗睁开眼,抬起被莹绿色丝袜包裹的手,那丝袜已经被汗水、精液和尿渍浸得湿滑黏腻,紧紧的勒住他结实的手腕,看上去十分的糟糕。
他将自己莹绿色头发脑袋上一个满满登登的避孕套取下来,那避孕套足有鸡蛋大小,里面晃荡着粘稠的精浆,看上去仿佛不知道被多少人使用过了一样,套口还黏糊糊地拉着丝,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有些生理性的不适。
“肏,一群畜生。”
他厌恶地甩手,将那个避孕套扔在了一边,套子‘啪’的一声砸在浴池边,溅出几滴粘腻的精液落在水面,泛起阵阵淫靡的涟漪。
叶朗此刻漂浮在浴池上,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肉仿佛都被车轮碾压过一般,稍稍一动,就让他发出十分难受的痛呼。
叶朗晃了晃脑袋,微微一打眼就发现了另外两个人,其中一个趴在浴池的边缘,脑袋埋进胳膊里睡的死沉,白皙胸肌和饱满肉臀上遍布红痕,屁股沟里还往外汩汩冒着白浊精液。另一个则是被粗糙红绳紧缚着四肢,手腕脚踝勒出挣扎的勒痕,用一条裆部中央骚黄的有着一大滩尿渍的散发着最浓烈的干涸精斑雄臭的脏内裤盖在脸上,整个雄躯吊在浴室外大理石的地面上,身体晃悠悠地像个被玩烂的肌肉玩具。
如果说三个人有什么共同特征的话,那么三人都是肌肉健硕、能够在外面被女生尖叫拥护为帅逼男神的优质雄性,那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鼓胀的胸肌和八块腹肌本该是无数人羡慕或是倾慕的对象,可惜,除了这个共同特征之外,他们三个还有别的相同的地方。
比如,此刻他们的胯下都同样被戴上了同款的平板贞操锁,那金属锁冰冷扁平地压住他们原本粗长骄傲的鸡巴,只露出可怜的龟头尿道口,钥匙也都不在他们手里。
又比如他们这一身或是白皙或是黑亮的肌肉其上覆盖着大大小小的淤青红痕,那些痕迹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他们遭受了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绝望的恐怖轮奸和身体调教,甚至在他们的身上还有新鲜的精尿脏污和用记号笔写上去的脏话,那些字迹写的歪歪扭扭却格外醒目,像烙印般宣告着他们彻底畜堕的鸡巴套子的身份。
叶朗的胸口就一左一右的写着‘母猪’二字,这两个字足有手掌大,看上去粗糙且扭曲,是队员们一边肏他的逼眼子一边在他晃动的奶子上写下的,而他的乳首也被捏得肿起,周围布满牙印和精斑;而吊在岸边的那具黑肌上,黑亮的屁股蛋子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正字,那些正字密密麻麻的,代表着几十根鸡巴轮番灌进他逼眼子里射精的次数;趴在岸边的高硕的白肌后背,“贱逼求肏”四个大字的“肏”字都因为过量的肏干磨蹭而微微脱落,那健硕光滑的背肌上还有精液干涸的留下痕迹,还能看到他的肉臀中缝里还夹着几缕阴毛,显然是被那群畜生当众肏干而留下的痕迹。
又比如,把他们三个的屁股蛋子分开,都会露出不住往外冒精液的脱肛逼眼子,那粉嫩肠肉已经被肏得外翻成完全之烂菊,红肿着鼓胀着一张一合,咕叽咕叽的挤出混着些许血丝的浓精。
空气中那股热烘烘的精臭就是从他们这三个被轮奸到烂掉的骚逼里源源不断飘出的,满屋子的脏衣雄臭混杂着热气,仿佛将三人腌渍在一场永远无法脱离的雄堕噩梦之中,永远也无法逃避。
那些散落的脏袜子、内裤和乱七八糟的避孕套像枷锁般环绕,提醒着他们已然从部长沦为公用肉便器的耻辱现实。
叶朗长呼了一口气,挣扎着直起身体,这具被过度玩虐过的雄躯顿时发出了十分不爽的抗议,每一块肌肉都酸痛的如同撕裂一般,比日常的体能训练都要难受。他胸肌上的“母猪”二字随着喘息上下起伏,贞操锁里的鸡巴传来阵阵钝痛。
他咬牙一步步从浴池里走了出来,水珠顺着他鲨鱼肌上的绿奴两个字的纹身上滚落,荧光绿的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头,他伸出手一把拽下了自己手上和脚上的莹绿色丝袜,撤下来扔在了一边,然后将那个吊在半空晃悠的可怜虫解救了下来。
红绳一松,田凯的身体顿时瘫软着坠落。
田凯的身体已经几乎要完全僵死了,不同于叶朗和高硕的这两个家伙一来就被松开束缚,然后压着雄躯在浴室各处猛肏的情况,田凯被吊在半空整整四个小时了,射在他身上的精液顺着肌肉的轮廓流到肌肉与肌肉的挤压处,几乎要将这个高大帅气的黑肌帅哥用精液粘成一坨淫逼烂肉。黑亮肌肉上汗珠混着精液,那饱满黑肌胸肌被扇得红肿高耸,腹肌沟里都积满了白浊。
所以他甚至没有跟叶朗道谢,就一屁股滑近了温热的浴池里,坐在了高硕的身边。
那黑亮屁股往下一沉,逼眼里精液咕噜冒出一大股,溅起水花的同时也再次污染了本就已经开始浑浊的池水。
“啧,没礼貌的蠢逼,就该让你这傻逼就这么被吊着被那群混蛋再肏一轮。”
叶朗揉了揉手腕,也来到了高硕的身边,一屁股坐了下去,水面荡漾,他白皙大腿根的淤青也隐隐作痛,胸口的字迹通过水面反射到他的眼睛里,格外的刺眼。
“呼~~~”
高硕长呼一口气也醒了过来,他转过身,那白皙的被称之为好建模的俊脸上还残留着精斑,饱满肉臀在水下微微翘起,逼眼隐隐外翻,同样排出一大股浓精出来。
然后这三尊已经被彻底玩烂的肌肉傻逼就这么并排坐在那里,一时间空气都有些安静,他们的肌肉在热气中泛着油光,满身的淤青红痕像勋章般昭示着刚刚结束的轮奸盛宴。
“喂,这样干坐着也太尴尬了吧。”
田凯率先开口,他脑袋上的精液被那群混蛋当成了发胶,给他弄了一个炸毛的发型,那稠白精浆干涸成块,看得高硕有些想笑,嘴角抽动却强忍着笑意。
“有什么好交流的吗?谈谈哪个家伙的鸡巴最大,又或者哪个傻逼的尿最骚吗?老子今晚喝了那么多队员的骚尿,现在胃里还翻腾着那股咸腥味呢,不想再聊这种话题了。”高硕忍不住怼回去。
田凯脸色一黑:“你他妈不会说话就闭嘴。”
“不如把你下面那张嘴闭好,精液都快把老子这边干净的水都污染了。你那脱肛黑逼还在喷白浆呢,骚臭味熏得老子鸡巴锁里都痒了。”高硕冷哼,伸腿在水下踢了田凯大腿一下。
“行了。”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叶朗一脸无奈的开口阻止,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欠他们两个的还是怎么的,怎么之前当部长的时候也是他劝架,现在一起当了肉便器还是他劝架。
想起这个,叶朗的脸色就是一黑,都他妈被自己的队员们当肉便器把逼都快肏坏了,鸡巴也都齐齐的锁住了,都这么惨了,就不能让他省点心吗?
那些足球部的菜逼们一边喊着‘绿奴骚母猪部长’一边轮番骑在他的身上疯狂抽插,同样让叶朗十分的尴尬,要他来说,都已经沦落到被一群菜逼每天灌精灌尿的地步了,这俩混蛋怎么还是那么混蛋。
田凯有些愤愤不平,斜眼瞥向高硕:“老子沦落到这种地步,全他妈怪你。你这个胸大屁股翘的蠢狗。”
高硕冷笑一声,透过浴池浑浊的水面,他低头瞥见自己脑袋顶上也顶着一个鼓囊囊的避孕套,他暴躁地伸出那只布满淤青的胳膊,一把猛拽下来,把那还带着些许温热的套子‘啪’的一声直接甩在田凯那张脸上,里面的精液溅开几滴,一下子糊在田凯饱满的胸肌上,顺着黑亮肌理轮廓滑落到腹肌,混着池水泛起看上去就十分不妙的白沫:“跟老子有什么关系?是陵阳那个傻逼联系的老子,让老子去你的休息室,谁知道你他妈在那里发骚啊,你那黑逼翘着跟在那等着粗鸡巴肏似的,而且老子一进去你就开始傻逼似的舔老子鞋底脚底了。”
田凯被那温热的精浆糊脸,本想猛地站起身来跟这个混蛋好好较量一下,但他刚刚动了一下屁股,那脱肛的黑逼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整个黑亮雄躯顿时瘫软回去,他只好暴躁地甩手将那避孕套扔开:“老子发什么骚了,老子之前一直都是猛1,从来没被那么侮辱过,谁知道会这样。”
叶朗听着这俩傻逼的互怼,眉头紧皱,他仔细琢磨着刚才的对话,突然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抬起头盯着田凯那张暴躁的脸,声音低沉却又带着一丝无奈:“你在之前有喝或者吃什么东西吗?”
田凯摇摇头:“啊?除了陵阳那家伙给老子带了一瓶水······卧槽!!!”田凯后知后觉的惊叫出声。
叶朗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俩极品傻逼,这么简单的事情竟然一点都没怀疑到陵阳身上,真是蠢到家了。
高硕一巴掌拍在田凯的肩膀上,高硕嘲笑般的哈哈大笑,他那对胸肌大奶子随着他的动作带着上面的牙印上下晃荡:“终日捉鹰却被鹰啄了眼,哈哈哈哈,你这傻逼恶堕的不亏啊。”
“滚开。”田凯一巴掌拍掉高硕的手,对方手心里的温热让他的身上有些痒痒的:“这么说来,老子就是被陵阳那家伙搞了,肏,被他妈个畜生给算计了。”
高硕皱眉,抬手抱胸,他这具白花花的肌肉奶子满是牙印和红痕被他自己结实的胳膊环抱着,不怪那些性瘾混蛋在上面又啃又咬的。
“现在到底谁是畜牲已经不好说了,不过这么说来,难道我们两个的事情后面也有其他人在搞事儿吗?”
田凯咽了咽口水,紧盯着高硕的胸肌:“我感觉你他妈的就是纯骚的,我们两个傻逼的好好的,谁知道你也非要来当畜生。”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客气,随后田凯又将眼睛瞥向叶朗:“至于这家伙,更是个纯傻逼,老子当时跪在你们休息室里舔你鞋底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你他妈是个脑子都几乎被荧光绿怼满的绿奴呢?啧,那么帅那么骚的肌肉老婆被别人现在当个鸡巴套子来回的肏,你自己看的就那么爽?老子听说你老婆被张俊峰骑着灌精灌尿的,然后还把那逼眼子对准你,把那些脏东西喷你脸上,啧,看起来你算是我们三个人里最傻逼的那个了。”
“不会说话就用袜子把嘴塞上。”叶朗脑门一黑:“都是当肌肉婊子的傻逼,你要是不想在我们两个面前当人,我们也不介意满足你,老子现在就把你的黑逼摁水里用拳头捣烂。”
田凯被噎了一下,脸色微微涨红:“切,装逼。”
高硕听着这互怼,猛地站起身,溅起的水花顺着他漂亮的肌肉滑落到地上:“不行,老子一定要找了陵阳那傻逼问个明白。”
······
陵阳打着哈欠,从被窝里懒洋洋地爬起来,那具精壮的游泳健儿才有的匀称健硕的肌肉在晨光中伸展,他磨磨蹭蹭地抓起床头的洗漱用品,慢悠悠的走进水房,手中的漱口杯放在水龙头下,不紧不慢的接着热水。
昨晚在几个部员的几把上轮番骑乘的痕迹还残留在臀缝里,那逼眼微微红肿,隐隐传来被粗暴抽插后的酸胀。
热水蒸汽升腾,模糊了他面前的镜面,低头漱口时,脑海里不由回想起最近的还算安逸日子,虽然精虫上脑时会找部员来肏自己那骚痒的逼眼,但游泳队居然没像其他社团那样彻底崩坏成淫乱窝点,这倒是让他暗自庆幸。
嘴巴里牙膏泡沫翻腾,精壮脖子上的喉结滑动,那对漂亮的胸肌在呼吸间微微起伏,乳首还带着昨晚被部员吮吸而留下的红点。
大概也是因为自己对之前被自己伤害的那家伙足够诚恳,前面也说过了,陵阳在自己最嚣张的时候,当众霸凌了一个手下的副队,造成了十分严重的丑闻和恶劣的影响,在当时的情况下,游泳部濒临解散。
但是在事情发生之后,陵阳被田凯那个混蛋圈禁了好几天,但事情的结果是,陵阳在总教练张俊峰的建议下主动的和那个副队道了歉,按照张教练的话来说,没有人能够拒绝一位肌肉帅哥,上交全部衣服,全裸土下座的诚挚道歉。
陵阳甚至准备了全套调教道具,皮鞭、假鸡巴、贞操锁,全摆在副队面前供对方使用,只是出乎张教练乃至陵阳自己预料的情况发生了,当陵阳以一副全身赤裸,翘起肉臀露出逼眼子,胸肌贴紧地面摩擦着地板,粗壮大腿分开,露出软趴趴地垂着的鸡巴的丑态之后,对方竟然真的没有做什么。自己的副队真的是一个正常且正竖的烂好人,根本没有选择要让陵阳支付更大的代价。
反而顺理成章的接受了陵阳的道歉,回到了游泳队。
在那位副队重新归队后,以自己的威信力为陵阳背书,游泳队也渐渐的从疯狂状态回到了正轨,倒是没有像其他几个社团一样,陷入到极端的混乱之中。所以陵阳反倒成了他们几个人中待遇最好的那一个,至少在表面上游泳社的大家还会给他作为社长的面子。
背后陵阳发骚时队员们也乐得肏一个肌肉帅哥,队友们的粗鸡巴捅进他逼眼里搅得陵阳汁水四溅,肆意浪叫,但这幅丑态只要没真正的舞到副队的面前,那位副队也管不着他们的小乐趣。
这样的日子让陵阳暗爽的同时,也让张俊峰教练意外却十分满意,所以他没有执行后续的毁灭计划,而田凯,高硕,还有叶朗那三个家伙,按照张教练的话说,那就是活该,不论怎么样遭罪都应该受着。
这两天那三个社团又进行了所谓的联谊,手机里的校园论坛的头版头条几乎要被那三个玩的烂开的肉臀占满了,那些满是脏话和恶堕宣言的字迹和甩着舌头乱叫阿黑颜的视频,看的陵阳一阵阵的后怕,后怕差点自己也成为了其中之一。
正在想着这些事的陵阳吐出了嘴里的牙膏泡沫,正打算继续洗漱的时候,忽然从水槽对面的镜子里捕捉到一道模糊人影闪过,他眨了眨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脑袋就被一个粗糙麻袋一把套住。
紧接着左右两侧有两条铁钳般的手臂攥住他暴起的手腕,肌肉碰撞的闷响中,他闻到一股熟悉的汗臭和精液混杂的气味,陵阳本能的挣扎,但一张带着香气的湿布猛地捂住嘴巴位置,他喉咙里顿时发出闷哼,四肢抽搐了几下,在短暂的挣扎后,整个人就软绵绵的瘫倒,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意识陷入黑暗前,他隐约感觉到自己被扛起,腹肌撞在那最坚硬的肩头,要不是他还没有吃饭,这一下得让他把早饭全都吐出来。
再次睁眼的时候,陵阳有些发懵,脑袋嗡嗡作响,直到眼神重新聚焦,他这才发现自己似乎被绑架了,四肢和腰间缠着粗红的绳索,隐隐暴露着青筋的手臂被反绑身后,绳子勒进肌理,胸肌被挤压得高高隆起,乳头摩擦着绳结的位置隐隐的充血发硬。
四周是废弃仓库般的昏暗空间,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一股独特且熟悉的男人体臭。
“哟,醒了?”
田凯凑上前,一把攥住了陵阳的下巴,手指掐进肉里左右晃悠,陵阳的俊脸被拽得变形。
陵阳的意识逐渐清醒,随后他摇了摇脑袋,有些不解的四下打量:“唔,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这家伙绑我到这里干嘛?”
田凯都要气笑了,他猛地一脚蹬在陵阳的胸口,将陵阳连同和他绑在一起的凳子一同踹飞,摔在了地上。
“唔!咳咳!!”
溅起的灰尘让陵阳剧烈咳嗽,胸口火烧般剧痛,肌肉痉挛着抽动。
“你他妈疯了吗?你到底要干什么?”陵阳挣扎着扭动,但身体完全动弹不得。
“你害的老子这么惨,现在还有脸在这儿大喊大叫吗?”田凯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一脚踩在陵阳的胸口:“说,你他妈为什么要给老子下药。”
“什么下药,你神经病啊。”陵阳喘息着,不住的发出阵阵的咳嗽,全身的肌肉绷的紧紧的,全力的做着挣脱的动作。
“跟这傻逼废什么话啊。”身侧的另一个声音响起,然后抬起修长的大腿,将田凯踹到一边。攥着陵阳的头发将陵阳从地上薅了起来。
“痛,痛!!!”陵阳疼的呲牙咧嘴。
陵阳半睁开眼,这才看清除了田凯还有高硕和一头绿毛的叶朗。他喃喃着开口:“我去,什么情况?肉便器大集合了吗?”
听到这话的高硕险些气笑了,他那张帅脸此刻显得十分扭曲:“你他妈的竟然还有心思想这种事情?”高硕一边吼着,一边用力拽紧陵阳的头发,扯得陵阳的头皮火辣辣的疼,俊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喉结滑动着吞咽着口水。
叶朗也一脸的无语,他晃荡着那满脑袋被荧光绿染料浸透的乱毛,凑近到陵阳的身边:“跟他丫的废什么话啊,这骚逼就是欠收拾。”
说罢,叶朗从这个肮脏工作间的一角拎出一个大号的铁钳,那锈迹斑斑的钳口张开,散发出一股莫名的寒意。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拽开陵阳的裤腰带,粗暴地扯下那条已经被汗浸透的运动裤,三下五除二就将大钳子的开口精准夹住了陵阳的一颗大卵蛋。
“别别别,唔哥,哥,朗哥,别搞别搞。”
陵阳浑身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他那精壮的腹肌用力的绷紧,粗壮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绳索死死固定,胯下那根半软的鸡巴慌乱地甩动着甩出几滴残留的骚尿,感受着那冰凉铁块缓缓合拢的威胁,陵阳恐惧地咽了咽口水。
“啧,瞧他吓得那个逼样,看上去快尿了啊。”
田凯轻啧出声,他伸手拍了拍陵阳的脸蛋,那巴掌带着汗臭味重重扇在陵阳的腮帮子上,,留下五个红印:“我们来问,你来回答,否则,老子就夹爆你的卵蛋,让你彻底变成个阉狗母畜,当个逼眼天天翘着求人猛肏却再也射不出精液的贱逼。”
陵阳忙不迭地点头如捣蒜,脖子上的青筋微微暴起,汗水顺着锁骨滑进胸肌的沟壑:“喂喂喂,我们都是受害者啊,你们就算有气也不能找我一个人发吧。”
“你他妈少废话。”
高硕吼道,他松开头发却换成一拳猛砸在陵阳的腹肌上,在一声闷响中,陵阳腹肌向内凹陷,有些控制不住的从胃里翻出一口酸水。
田凯率先开口:“说,你小子为什么要陷害我?”
“啥?”陵阳微微一愣。田凯则是怒气冲冲的逼近,膝盖顶在陵阳的卵蛋上压紧:“不是你他妈给老子下的药吗?让老子变成了田径部的公用肉便器,天天跪着给那群臭脚牲口舔鸡巴怼逼!”
陵阳感受着胯下的钳子微微合拢了一点,那铁口咬进蛋皮的刺痛让他腹肌都用力的绷紧:“等等,等等,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陵阳喘着粗气,声音颤抖着招供:“你水里面的配种药剂确实是我放的,也是我去叫的高硕。”
陵阳看着田凯愤怒的眼神,有些心虚的低头:“一来是你把老子肏的太狠了,老子确实想报复你,二来这都是张教练的命令,我也只是他胯下的肌肉婊子,不听他的话,他就准备把老子彻底绑在游泳队的厕所里当马桶,他说要让我当个天天嘴巴和逼眼子里塞满屎尿精液的贱畜。”
“啧,你他妈还怕这个?”田凯挑眉,伸手捏住陵阳的乳头用力拧转,拉扯得那红点肿胀变形,疼得陵阳低吼出声:“老子看你恨不得彻底的当一只肌肉马桶,翘着肉臀求着别人拉屎在你逼眼子里,然后用舌头给他们当厕纸的那种。”
陵阳咽了咽口水:“谁他妈想一直当马桶啊,老子只是精虫上脑的时候···忍不住,清醒了谁他妈乐意天天肠道里灌满黄汤!”
“那他们两个呢?”田凯接着指向高硕和叶朗。
陵阳紧张的叹了一口气:“也都是有我的参与啦,李帆和张教练就是我搭的线,而且也是我给足球队选择的荧光绿色的新队服。”
叶朗倒吸了一口气,高硕则是皱眉凑近:“我呢?老子成为篮球部的人犬是不是也是和你有关系?”
陵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那个各部经费的谣言也是我散播出去的。”
“肏,你真该死。”
高硕紧接着又是一拳砸在陵阳的腹肌上,疼的陵阳五官都有些扭曲。
“卧槽,你他妈的···”
“哈?你们以为你们现在沦落成这个逼样都是我害的吗?”陵阳奋力一甩肩膀,终于算是缓解了自己身上的痛感:“说实话,你们自己不犯贱难道别人还能强迫你们?田凯你他妈就是头逐臭的黑皮猪,就算没有老子,之后你也会跪在那些臭脚傻逼的脚底浪叫;还有叶朗,看到张俊峰那个混蛋肏你老婆你为什么不去反抗?还不是因为你他妈自己觉得爽,眼看着自己老婆的逼眼子被肏的烂开然后爽到撸鸡巴的不是你自己吗?而且是老子逼高硕你去当人犬的吗?经费出现问题难道不会去想别的办法吗?不是你自己蠢得被田凯反算计?”
“哈?作为罪魁祸首,你还有理了?”
田凯怒了,就要抢过叶朗手里的钳子,气呼呼的要给这个傻逼好好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
“我都说了我才不是什么罪魁祸首啊,都是张俊峰让我干的。”陵阳咬牙为自己辩解。
叶朗总算明白了,看来连同陵阳在内,他们几个都被那家伙给算计进去了。
“放开他吧。”
叶朗扔下了手里的钳子,而田凯则是有些疑惑的瞪大眼睛
叶朗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瞪什么眼,咋,你丫的还真能给这小子阉了吗?你就算阉了他还能怎么,改变的了你一进田径休息室就必须脱光衣服跪着给那群牲口当鸡巴套子的处境吗?”
田凯无言以对。
而陵阳则是在身上的绳索撤下来后,有些无语的提上了裤子:“呐,你们到底想干嘛?老子蛋蛋都差点被你们阉了,还不给句准话?”
“当然是报复回去了,至少让张俊峰那个混蛋沦落到跟我们一样的下场才行。让他也尝尝当公用肉便器的滋味!”田凯咬牙切齿,叶朗考虑的更多一些:“还要问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总不可能是为了好玩吧。”
高硕则表现的有些拧巴:“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只是这乱七八糟的事情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篮球队的人犬真不是人当的,那些牲口的欲望不是一般的大,天天鸡巴怼进老子逼眼子里射十几泡。”
田凯噗嗤一乐,盯着高硕高大的身板,伸手拍了拍他鼓胀的肉臀:“你他妈之前硬逼着肏老子逼眼子的那股劲头呢?现在从公狗变成母狗了,被怼烂逼眼子了就开始抱怨了?”
“少放屁,你要是愿意永远被那群傻逼肏,最后当个飞机杯传给下一届的学弟用,那当老子没说。”高硕不屑地呛声,他一把推开田凯那只还停留在自己肥厚肉臀上的大手,那臀肉被拍得颤巍巍地抖动,屁股沟里隐隐传来前列腺按摩器嗡嗡的震动,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后穴,脸上闪过一丝难耐的潮红。
陵阳活动了一下自己被勒紧而有些酸麻的肌肉,感受着裤裆里那根被吓软的鸡巴渐渐回温,眼神在这三个人,不,是三只肌肉婊子母畜的脸上接连扫过:“不对吧,你们这就放了我了?按照你们的脾气,还真能这么简单的放过我吗?不肏一顿吗?你们什么时候这么清心寡欲了。”
陵阳故意挑衅地舔了舔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三人胯下扫过。
这话一说出口,三人的脸上齐齐闪过尴尬的神色,陵阳眉头一挑,嘴角勾起淫邪的弧度,他大步来到田凯的身边,精瘦的手臂探手伸进田凯的胯下,从运动裤的一角拉开运动裤的一角,果然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金属圆圈,硬邦邦的触感以及温热的和田凯几乎如出一辙的体温包裹着田凯那彻底萎缩成一条平板缝的鸡巴根部,蛋蛋都被勒得肿胀发亮,甚至能够感受到干涸的精斑和尿渍。
“肏,你们三只废物的鸡巴不会都被锁废了吧。”
陵阳乐了,他还真没想到这样的画面,又或者说,他还真没有预料到,这三个家伙竟然被搞成了这副惨样。要知道之前陵阳的鸡巴在四个人里面还算是嫩的呢,这下子,这三个蠢逼算是完全栽了。
陵阳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田凯黑亮的脸上完全红了一片,看上去又帅又傻逼,被陵阳这么不怀好意的摸着竟然顺着那完全缩成平板的缝隙中渗出一小股骚尿,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排出淌落,带着浓烈的腥臊味,浸湿了田凯的裤裆,让他那两条粗壮的黑皮大长腿不由自主地颤抖。
“啧。”
陵阳将那被沾湿的手指凑到自己的鼻孔处,深深的嗅了嗅,那股骚尿混着汗臭和残精的味道直冲脑门,让他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猛地一跳:“肏,这么骚,看样子你被憋的够呛啊,怎么?需要用老子的鸡巴给你解解乏吗?老子的几把还能用,怼进你那黑逼眼子里,对着前列腺狠捅几下,保证让你爽的边喷尿边傻逼浪叫。”
田凯这才反应过来,一巴掌推开了陵阳:“滚蛋。老子的逼眼子不缺东西插。”
“别吵了。”叶朗都有些无语了,他晃荡着那头荧光绿的乱毛,宽大的手掌按住额头,啥时候了,这些混蛋还胡闹个没完。
“先说好,我们要报复张俊峰,你怎么想的。”叶朗看向陵阳,他的身材是他们几个之中最高大的,即便能够隐约从对方的白色半袖缝隙中看到被足球队刻意纹在鲨鱼肌上的绿奴二字,但那种压迫感还是让陵阳微微一僵。
“什么怎么想的?”陵阳假装自己听不懂,他耸了耸肩,故意转移了视线。
“你丫的别打马虎眼。”叶朗脸色沉了下来,眉毛拧成一团,高大的身躯往前一倾,热乎乎的气息几乎压倒性的对着陵阳扑来:“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干,我们要搞那家伙,你万一给他报信怎么办。”
叶朗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陵阳,捏紧拳头,指关节明显的用力而发白,臂上青筋暴起显然威胁意味十足。
“呃,我要是不想参与呢?”陵阳试探性的说。
“啪!”另一侧的田凯攥紧了手中双股的红色绑带,松了一下之后用力一拽,整个绑带啪的一声在空气中激发出音爆,那声音尖锐刺耳,但也告知了陵阳他们几个的态度是什么样的。
看着田凯胳膊上微微绷紧的青筋,陵阳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不想参与也可以。”高硕面色冷漠,他往前跨一步,高大的身躯投下阴影:“我们就把你这身上的衣服烧光然后绑在这里,屁眼里塞个高速抽插的炮机,啥时候我们那边完事儿,啥时候给你放出来。”
“那我干,不用麻烦了,都听你们的。”陵阳连半点犹豫都没有了,他举起双手投降,身体放松下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
“计划很简单,把张俊峰约出来,制服他,然后给他灌上配种药绑在体育馆,等第二天被那些牲口发现就行了。”
叶朗简单的将他们要做的事情跟其他的几个人说了一下,他高大的身躯倚靠在墙上,双手抱胸,手指在自己的手臂上轻轻的点着,表明他实际上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平静。
“约他出来的事情,就让陵阳来做,毕竟在他眼里,我们三个没有理由把他约出来。”
叶朗无奈的表示了他们当前的无奈,试想一下,如果你作为张俊峰,莫名其妙的受到了来自三只校队肉便器的信息约见,先不提他们是否有理由,光是在张俊峰眼里,这三人已经完全以一滩肛逼母猪的身份联系他,本身就已经很奇怪了。
没人会觉得被厕所里的马桶约出来是正常的。
叶朗说着,伸手挠了挠自己的鲨鱼肌,那里的纹身隐隐作痒。
“至于制服他,相比也不需要那么麻烦。”叶朗补充道,目光扫过高硕那高大壮硕的身材和田凯的黑皮肌肉,似乎在暗示他们的力量足够碾压对方了。
“那配种药呢?”田凯对这个比较敏感,回忆起被下药后天天抬臀求肏的耻辱经历,以及自己一落千丈的地位,脸色有些不好看。
“张俊峰的办公室里还有几大罐,都是张俊峰准备着用来搞事儿的。”陵阳补充道,他挠了挠头:“我们可以直接去拿。我知道钥匙藏哪,那几罐配种药浓得能让一头发情的公牛当场变成求肏的母牛,灌下去逼眼就痒得受不了,非得求人猛肏不可。”
“你倒是熟门熟路啊。”田凯脸色一黑,瞪着陵阳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
陵阳尴尬的无视了对方的敌意,抬手露出来自己无毛的腋下挠了挠脑袋:“不过···”
“不过什么?别娘们叽叽的。”高硕皱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肥厚的肉臀重重砸下,但身后长时间插着的的前列腺按摩器却猛地顶进深处,差点让他不顾形象的直接蹦起来。饶是如此也不免的嘴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陵阳古怪的看了一眼高硕,随后解释道:“张俊峰用来当配种药的那几大罐东西,实际上有很强的副作用,我这边完全不知道具体的用量。之前老子只是被那家伙灌了一小勺,就他妈硬得像铁棍似的,逼眼子也痒得不行,差点没把自己拳死在镜子前。”
之前给田凯用的那种药就是这样一种副作用极强的催情药剂,不仅会让身体异常的敏感,意识逐渐的被催发情到一种完全无法抵御的地步,更是会在浓度到达一定程度之后,对大脑以及神经中枢,造成难以想象的巨大冲击,严重的甚至有可能直接造成毁脑的效果,从今以后彻底的沦为一滩求肏的骚肉。
田凯冷哼一声:“那不正好,把那几罐子都拿来,到时候,掰开他的嘴,给他灌进满满一大罐进去,叫他以后再也害不了人。”
计划就这么不算那么紧密的执行了下去。
“张教练,能请您在今晚来体育馆一趟吗?游泳队又出现了一些新的情况,我这边无法自行解决,需要您来帮忙处理一下。”
张俊峰看着手机上的来自陵阳的微信信息,有些无语的将手机扔在了一边,真是个可以进博物馆的蠢货,对于这样的信息,张俊峰并不感到奇怪,或者说这一段时间以来张俊峰一直被陵阳这么打扰着。
有时候只是陵阳单纯的欠肏了,有时候就是游泳队出现了真的难以解决的问题,但实际上有些事在已经38岁的张俊峰看来真是十分的幼稚可笑,且十分没有必要,作为教练和老师,帮助学生也是他的天职,也就只是看在这小子还有挽救的必要,如果是高硕田凯还有叶朗这几个,他恐怕连看都不想看一眼,让他们彻底的烂在他们队员的鸡巴底下得了。
张俊峰站起身,一身黑色的紧身半袖让他粗壮的大臂和胸腹的肌肉展现出十分漂亮且硕大的线条,正处在壮年的肌肉爷们,其身上拥有着一种那些正在发育中的体育生身上完全不具备的雄性特征。
如果有一个形容词来形容这种状态的话,那就是:熟透。
简单来说,这是在过量的男女,男男性事中,在费洛蒙中沁透每一寸肌肉每一寸皮肤才能发育出的独特的魅力,仅仅是站在那就已经与那些青涩的体育生完全不同,让人感觉到充满着雄性的压迫。
作为h大这个体育学院中,分管体育部门的总教练,实际上他的权力与副校长并没有什么两样,而且h大的校长还是个不那么特别管事的闲职,所以大部分的课程安排和训练规划都是由张俊峰这个总教练一手操办的,而且他的手下也有着几个专业的教练团队,在他们的努力下,整个h大的体育成绩可以说一直保持在一个有水准的地步。
呃,至少在一年前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张俊峰的脸色黑了一瞬。
如果说一年之前,h大在送走了新一届毕业生后,成绩还能够勉强保持在上游,而在短短一年的时间,新生的力量就已经萎靡到了一个让张俊峰感受到惊讶的地步了。
张俊峰完全不理解,为什么明明是同样的制度同样的训练,成绩不仅没有提高反而倒退了。
细查之下,张俊峰将矛头锁定在了四个部长的头上。
h大体育部的部长并不是由教练直接指定,而是简单粗暴的由成绩最好的人担任,这在张俊峰看来是十分错误的,因为有才无德的家伙大有人在,也不是每一个成绩最好的运动员都能有相应的管理能力,有成绩固然是成为部长的关键,但张俊峰看中的更多一些。
而且整个体育部为了依从校董会的‘针对部内建设,与国际先进经验接轨’的决议,学习了类似日本相扑运动那种臭名昭著的前辈后辈的制度,虽然在张俊峰的阻止下,未能完全实行,但部长还是被赋予了更强的权力。
游泳部部长陵阳,在四个部长中长得最帅,而且肌肉线条最好的一位,毕竟是练游泳的,但要让张俊峰来形容,那就是凤毛鸡胆,虎皮羊脂,看上去最唬人,但实际上整天干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带头霸凌队员,但被队员反制的时候,竟然没有任何的还手的能力,那么大的游泳社团差点让这小子干散架了。
田凯是最黑的那一个,一身的黑肌在赛场上被汗水打湿后,油亮亮的反着光,强大帅气,但偏偏是个脾气暴躁且自负嚣张的混蛋,仗着自己的成绩更好而完全瞧不起自己的队友,而遇到挫折后,反手又会将锅全都扣在队友的头上,根本没有任何一点作为部长的担当,甚至闹出了抢队友女友的丑闻出来。
叶朗是几个人中最高大的那一位,一身肌肉的帅气程度几乎能够赶得上张俊峰这个总教练了,但偏偏他又是个精虫上脑的蠢货,在所有人中性瘾最强的也就是叶朗了,虽然一身白肌几乎看上去完美无缺,但基本上就是抱着李帆,白天肏,晚上肏,当着队友的面肏,甚至当众做爱,完全不顾运动员需要遵守的禁欲期的规定,不仅让李帆没时间训练,成绩下滑的同时,也严重影响了叶朗自己的成绩。
高硕,在所有人中,张俊峰最看不上眼的就是高硕,虽然这小子有着两坨堪比女人奶子一般的肥满胸肌和两坨又肥又大的肌肉肥臀,但这小子心眼太坏了,而且他自己的关注点完全跑偏了,沉迷在几个体育部莫须有的斗争之中,甚至会为了点经费就会去设计陷害同学,总是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这里面唯一看上去还有点救的,就属陵阳了,其他的三个在张俊峰看来,他们去当肉便器的价值比他们当部长的价值大得多了。
所以,张俊峰几乎是默许了这几个体育部发生的混乱,甚至在背后一点点的操盘,让事件越来越严重,催生出四只肌肉婊子部长出来。等到时机成熟,张俊峰就计划用这四个部长的在学校里搞出的烂事儿,一起捅到校董会那里去,用混乱迫使那些校董们按照自己的方式来重新选定部长。
所以,在张俊峰看来,目前的混乱还不够,还需要更乱一些才行。
张俊峰揉了揉太阳穴,抓起外套披上,伸了个懒腰出了办公室,他迈开大步,胸腹的肌肉在紧身黑半袖下鼓胀起令人羡慕的弧度,每一块都像浸透了汗汁一般充满着让人腿软的压迫感。
今晚这趟体育馆之行,他倒要看看陵阳那家伙又整什么幺蛾子,欠肏了就直说,还他妈整天找借口。
推开体院体育馆那扇沉重的大铁门,张俊峰大摇大摆地踏进去,双脚稳稳踩在空荡荡的中央地板上,馆内灯光昏黄,空气里一股子陈年的汗臭和橡胶味儿直冲进鼻孔。
他微微皱起那双剑眉,四下打量,好像完全没有看到陵阳的影子啊。
操,这傻逼不会放老子鸽子吧?张俊峰心里嘀咕着。这么想着的时候,身后的大门砰的一声,重重的合上。
张俊峰警惕地猛转身,只一眼就看到了已然将大门牢牢锁死的田凯。
“嗯?”
张俊峰疑惑地挑起眉毛,随后冷哼出声:“怎么?是你他妈约老子来这儿的?陵阳那个傻逼呢?躲哪儿舔蛋去了。”
田凯完全没搭理这茬废话的意思,整个人肌肉瞬间绷紧,像头猎豹般向着张俊峰的方向狂奔过来,拳头裹挟着田径部部长那股爆发的力量,一拳轰向张俊峰的脑门。
“来的好。”
张俊峰丝毫没有感觉到害怕,如同一只经验老道的凶兽般侧身一闪,轻松躲过了那一拳,健硕的身躯迎头撞上田凯,发出沉闷的“砰”声,张俊峰的肩膀硬块直接顶在田凯的黑皮腹肌上,将田凯整个人都撞飞了出去。
同时,另外两个人影也没闲着,从体育馆的器械掩体后绕出,高硕冲上前,把搂住了张俊峰的腰,而叶朗则飞起一脚,狠踹向张俊峰的膝弯。
然而,作为强壮到变态的成年猛男,精通着各类格斗技巧的张俊峰完全没带怕的,一记重踹正中田凯的胸口,紧接着张俊峰腰间猛扭,像卸力般甩开高硕,让这篮球部骚狗替自己硬吃了叶朗那一脚,然后粗暴的从高硕的束缚中脱身。
张俊峰揉了揉拳头,以一打三却完全没落下风,甚至是几乎压着三个体育生在打。他的黑半袖已被汗浸透,贴在身体上,勾勒出熟男的粗野线条,裤裆里的巨蟒隐隐勃起,顶出骇人的轮廓。
“呵,拳头软绵绵的,是在给老子挠痒痒吗?”张俊峰一边出拳,一边狂笑,粗大的巴掌扇在高硕的肥胸上,那如同奶子般的胸肌被打得甩动乱晃。
“哈哈哈哈,是不是当肉便器当的太久了,都他妈忘了用拳头打架了。”他一肘顶进田凯的腹肌,让对方痛苦的弯腰干呕,痉挛着被一脚踹倒。
“噢,不对,你们三只傻逼对拳头的认知恐怕只有逼眼子印象最深刻吧,天天他妈被拳交对吧。”张俊峰狞笑着,扫堂腿将叶朗直接的踢倒在地上,抬脚用力的踩在叶朗的胸口。
“肏,埋伏老子,然后又打不过,要我说,你们这三个还不如直接脱光了然后把逼眼子里灌满春药,那样等老子捣烂你们的烂逼的时候,还有那么一点胜算。”张俊峰嘲讽的大笑,完全没有丝毫顾及的将这三个傻逼逐一的撂倒。
“砰!”
一声巨响,高硕脸色难看的被摔倒在地上,肥满的肉臀着地,再没有爬起来的可能;田凯则是被高硕压在身下,早就已经被张俊峰一拳揍晕,那张黑皮的帅脸微微扭曲,粗壮的大腿无力抽搐着肌肉;随着最高大的叶朗也被一记膝撞放倒,高硕的脸色彻底低沉了下来,眼睛里满是绝望和不甘的注视着张俊峰。
张俊峰大步上前,攥住叶朗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将这个绿奴部长提起来,然后“啪啪啪”三下,将三具肌肉发达的婊子部长摞在了一起。
三人粗重的喘息着,身上的汗水混杂着雄臭,胸肌腹肌都被挤压到变形,肥臀叠着肥臀,空气中满是这三个肌肉婊子后穴逼眼子隐隐渗出的骚味。
“唔……”高硕发出闷哼,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却还恶狠狠地瞪着张俊峰。
“呵,怎么?还他妈敢这么嚣张的看着老子?”张俊峰抬脚脱下自己的运动鞋,露出那只汗湿的大臭脚,粘腻的脚汗散发出一股浓重到爆炸的雄臭,酸腐的爷们雄臭灌进高硕鼻孔。
张俊峰毫不怜惜地用这臭脚直接盖在了高硕的帅脸上,随后戏谑般的用脚趾夹住高硕的鼻子,然后又用脚掌磨蹭着嘴唇:“长得那么帅的胸肌和肉臀,就是为了给男人按着肏的对吧。只配给老子舔脚的肌肉骚逼。你这对肥奶子抖什么抖?欠他妈的踹了吗?”
粘腻的脚汗散发着一股让高硕完全无法抵御的浓重雄臭,几乎顷刻间就让高硕完全失去了力气,如同麻醉剂一样,让他全身肌肉瘫软,舌头不由自主伸出舔舐着脚底,发出“啧啧”的吸吮声,裤裆里锁废的鸡巴试图硬起却只能难受的渗出几滴前列腺液。
高硕身下的田凯耸动了几下鼻孔,鼻翼翕张,有些艰难地睁开眼,逐臭的本能让他眼神迷离,盯着那压在高硕脸上的臭脚,喉结滚动。
张俊峰咧嘴一笑:“怎么?你羡慕老子踩他了?想吃老子抹在这傻逼脸上的臭脚汗吗?黑皮逐臭蛆,这是你们队友给你取得名字对吧。”
张俊峰面容一变,随后毫不客气的开口:“你他妈作为一只蛆,根本就没有资格来啃老子的脚,只配吃老子的臭屎!”他毫不客气的侮辱着田凯:“等老子闲下来,再给你好好的灌屎灌尿,老子一定掰开你的黑嘴,塞进热乎乎的粗屎,然后让老子的臭屎涂满你这骚肌的每一寸肌肉,让你这傻逼从里到外都他妈彻底成为一只蛆。”
这话让田凯愤怒的同时,竟然也让这个黑皮肌肉男莫名的有些期待,甚至幻想出自己被一泡大便拉在身上然后全身涂满黄金的蠢逼丑态。
张俊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叶朗的裤子,只是手上微微用力,“撕拉”一声,叶朗的裤子就彻底烂开,露出白嫩光滑的肉臀。粗糙的掌心摩挲着白嫩的腰肉,两瓣肥美的臀肉颤巍巍的抖动着,逼眼子在双峰之间幽深,隐隐可见粉嫩的肛肉已被肏的烂开,带着些许干涸的精斑。
“该说你们蠢呢,还是该说你们不自量力呢?竟然连计划都没有准备好,都不了解双方的实力就敢贸然挑战老子,你们觉得,老子要怎么惩罚你们?”
张俊峰有些危险的笑着,他的眼睛眯起,大手拍打着叶朗的肉臀,发出“啪啪”的脆响:“不如用老子的臭脚,给你们挨个的踹烂骚肛怎么样?看你们的样子估计也不想再当肉便器了吧,那就永远别当了,彻底的废掉肉肛,然后扔进厕所里烂掉吧。”
从张俊峰的语气里,高硕知道对方没有在吓唬他们,他是真的想让他们三个沦为彻彻底底的连逼眼子都不具备任何价值的肌肉废物,届时扔在厕所垃圾桶里的浑身沾满了擦过屁股的手纸的三个部长,将成为三堆肌肉厕纸,又或者是浑身裹满屎尿纸巾的三坨肌肉垃圾,恐怕还不如小便池里的芳香球值钱。
“咻~”有什么破空声响起。
“唔!!”
张俊峰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的转过头,只一眼就看到了手持靶枪的陵阳,随后他注意到自己的后背上,插上了一支正在向皮肉里注射的麻醉针,冰凉的液体迅速扩散。
“你他妈。”张俊峰愤怒的转过身,向着陵阳的方向猛地冲了两步,然后浑身一软,摔倒在地上。
随后,张俊峰的意识慢慢的陷入了黑暗。
迷迷糊糊间,张俊峰的耳边回荡着陵阳和其他三个混蛋的对话。
体育馆的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臭汗味儿,让他那被麻醉剂侵蚀的脑子勉强挤出点清醒的缝隙。
“怎么样了他。”有人这样问。
“放心吧,我给麻醉枪里放了给牛用的麻醉剂,他绝对没法动弹了。”陵阳的声音像在逗弄一只待宰的猪。
“肏,那就好。”田凯的气声十分明显,声音里满是解气的狠劲儿。
“啧,你们几个还真是没用,三打一还能被反杀,差点就他妈的在公厕里团建了。”陵阳的嘲讽毫不客气,一开口就能气的人脑袋疼。
“你丫的别说了,赶紧过来把他抬起来,这家伙重的要死。”叶朗的声音中也带着些许的劫后余生的感觉。
“······”
一边骂骂咧咧,三人一起动手,费劲地拽起张俊峰那沉甸甸的身体,然后张俊峰的最后一丝意识都已经提不起来了。
意识勉强清醒的时候,张俊峰知道,糟糕了。
张俊峰感觉到自己那酸麻到极致的肌肉完全无法挣脱手腕和脚踝上的粗绳索,现在的他以一个耻辱至极的螃蟹开腿姿势被死死捆在了篮球架上,两条大腿被强行拉开成,粗壮的大腿内侧肌肉完全暴露,那两坨饱满的熟男肉臀也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隐隐收缩着的逼眼子。
全身的衣服已经被这四个王八蛋扒了个精光,像一堆破布一样扔在角落里,空气中他的雄臭体味和他们的汗骚味儿交织成一股让人鸡巴硬邦邦的淫靡气息。
张俊峰试着扭动腰腹,挣扎身体,却只能让绳索勒得更紧。
“肏,这老逼醒了。”田凯的声音让张俊峰晃了晃脑袋,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脑袋上竟然被套上了三层内裤,不仅完全遮挡了自己的视线,更是全部都用那最骚黄的布料死死对准了自己的鼻孔处,每一下呼吸都能将田凯、高硕和叶朗这三个小混蛋的浓烈体味吸进肺腑里,那股酸腐的脚汗、蛋臭和逼眼骚味儿仿佛能够灌进脑子里一样,让他不由自主地又深吸一口,鸡巴竟然隐隐又硬了几分。
“放开老子,你们···”
“啪!”
话还没说完,张俊峰就被猛地一巴掌甩在肉臀上,成功让张俊峰的身体微微一颤,已然上了一定年纪的张俊峰皮肤自然赶不上他们这几个青春男大的细腻光滑,甚至这身肌肉健硕的皮肤上,能感受到明显的粗糙颗粒感和油亮的汗毛分布,但这并不能减轻这具身体具备的极致爷们魅力。
那宽阔的背阔肌像铁板一样鼓起,三角肌饱满到爆炸,进行过全身脱毛的张俊峰就连鸡巴处的阴毛也没有,但却丝毫不显得女气,反而让这身独属于中年肌肉爷们的霸道的雄性轮廓更加的清晰性感,看得田凯、高硕和叶朗这三个家伙都呼吸粗重起来,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
“呵,还他妈嚣张吗?老逼。”田凯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他一把抓住张俊峰完全勃起的雄屌,那根粗壮的鸡巴青筋缠绕,龟头紫红肿胀,马眼更是有晶莹的骚水渗出,田凯大力的撸动了两下后,用力的攥紧了张俊峰那两颗肥大的大卵蛋,大力的揉搓拉扯,像在捏面团一样肆意的把玩着。
“唔!!你他妈的,给老子松开。”张俊峰攥紧了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但那牛用麻醉剂让他的每块肌肉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眼睁睁看着田凯的大手在自己的鸡巴卵蛋上肆虐。
“哈?你把我们害的这么惨,还想让老子松开?呵,等着当体院的肉便器吧你。”田凯冷哼着,大巴掌一下接着一下的扇着张俊峰挺翘的鸡巴,每一记都力气大到带着风啸声。“啪啪啪”地抽打在龟头和棒身上,让那根巨屌甩来甩去,骚水飞溅,卵蛋上下纷飞。
“噢齁,唔,别,噢噢,别他妈打了,肏,老子要,要忍不住射了!!!”
张俊峰被这么肆意的抽打着鸡巴,想要夹紧自己的大腿护住鸡巴卵蛋,却完全没有任何的机会,双腿被绳索拉得一字马固定的死死的,只能不住的发出难耐的哀嚎,腰腹肌肉痉挛着微微用力弓起,那两坨臀肉不由自主地夹紧,逼眼子随着抽打一张一合地收缩。
“肏,沦陷的这么快吗?”高硕冷眼看着,随后伸手顺着张俊峰的卵蛋中缝会阴,向下,指尖触碰到这只健壮教练的逼眼子的时候,出乎他的预料,两根手指竟然十分轻松的扣弄了进去,那热乎乎的肠肉立刻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十分熟练的吸吮着,甚至还能够感受到肠肉的内壁中残留着的湿滑感。
“操。”高硕都震惊了,他抬眼看向叶朗:“这老逼不是给处啊,这逼眼子就算不是被上千人轮过了也是能称得上被经常使用啊,哈?”
明显能够感觉到,这话一出口,张俊峰这身全身赤裸的肌肉微微红了一个度,从脸颊蔓延到胸腹,甚至连乳首也跟着充血硬起。
“妈的,原来真的也是个老骚逼。”
叶朗拍着张俊峰这摊健硕的雄肉,手指抚上张俊峰的乳首,轻易的就将那两颗深褐色的粗大乳头玩到充血挺立,叶朗用指甲轻轻刮弄着深色的乳晕,引得张俊峰的胸肌一阵阵不受控制的颤栗:“看上去,你他妈没少被玩啊,所谓的猛1都他妈是装出来的吗?你这丫的臭傻逼。”
“哼。”
张俊峰冷哼一声,那张被内裤蒙住的帅脸扭曲着怒吼:“别他妈把老子和你们混为一谈。”
“都他妈是肌肉婊子,谁看不起谁啊。”田凯出离的愤怒,抬脚用力的踩在张俊峰的鸡巴卵蛋上,那黑亮的运动鞋底碾压着肿胀的龟头和拉长的卵袋,微微用力就让张俊峰难受的闷哼出声,渗出更多淫水。
“老子才和你们不一样。”张俊峰脖颈处的青筋都微微绷紧:“老子年轻的时候比你们几个加起来都帅,也比你们遭遇到的更多,老子既是咱们h大最优秀的体育毕业生,也是当届最他妈受欢迎的肌肉婊子母猪。”
“哈?”三人面面相觑,三双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们不相信?”张俊峰冷哼:“老子当年可比你们受欢迎多得多,只是老子毕业之后就不再去服务学生了,不过能够成为这个总教练也有老子这尊肉臀的功劳。”他故意耸动了一下腰臀,那两瓣粗糙却饱满的熟男肉臀抖动着,逼眼子夹紧高硕的手指,发出“咕叽”的水声,彰显着这具身体的淫荡和傻逼。
乍一听这样的秘密,几人都有些不可思议,空气中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张俊峰粗重的喘息和内裤里渗出的体臭味儿在空气中回荡。
“那你丫的就算计我们?”叶朗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手掌用力扇了张俊峰的腹肌一下。
“哈?你们也配?”
张俊峰非但没有被束缚沦为砧板上的鱼肉的自觉,反倒开始大声的叫嚣,声音从内裤下闷闷的传出:“你们四个在老子眼里,连当婊子母猪都他妈不合格,说让你们去厕所当厕纸你们难道以为是吓唬你们的吗?哼,别开玩笑了,你们作为部长失职,作为肌肉婊子也不合格,按照我们当年的那个标准,只配发配去当厕纸。”
这样毫不留情的贬低让三个人有些脸色难看,而他们的沉默反倒是让张俊峰更加的嚣张:“所以,你们觉得把老子拉到和你们相同的境地有个屁用啊,哼,老子就是曾经整个h大那个既是全校最骚最贱最傻逼的肌肉婊子,也是所有人最为崇拜和尊敬的总部长,是能够带领队伍获得荣誉的那种人。”
张俊峰的声音从那三层黄骚的内裤下传出,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鼻音,混合着吸入肺里的酸腐雄臭,让他那健硕的黑肌更加的爷们骚贱,腹肌上渗出晶莹的汗珠,顺着人鱼线的沟壑滑落,流进被高硕手指扣弄得湿漉漉的逼眼子边缘。
“所以,我们在你看来都不过是垃圾喽?”田凯的语气更加危险,一副马上就要爆发的表情,他上前一步,手掌猛地掐住张俊峰的卵蛋根部,用力一拧,那两颗肥硕的熟男蛋蛋像熟透的李子般在指缝间变形,蛋皮绷紧到发白,隐隐透出里面的青筋脉络。
鼻孔翕张着嗅着空气的张俊峰仿佛能够闻到自己这具肉体散发的雄骚味儿。
“啧,当然,老子即便是肉便器当时的成绩也名列前茅。”张俊峰回答得理所应当,他丝毫没有理会自己卵蛋被拧的感觉,逼眼子里的肠肉却不由自主地绞紧高硕的两根手指。发出淫水搅动的声音,热乎乎的肠液骚水顺着指根流到高硕的手腕上,空气中仿佛多了一股熟男后穴特有的腥甜雄骚。
“h大的体育成绩在你们这四个傻逼上位之后就连年的下跌,除了相互的竞争活动经费之外,你们几个混蛋几乎就没有能做出什么有用的事情。全都是绯闻缠身,丑闻漫天。”他的声音带着嘲讽,每吸一口气,就能将那些骚臭尽数的过肺,然后鸡巴就跳动得更厉害。
“四个热门的体育部在你们手里,不仅没能保持住成绩,反而完全就是一副烂到了骨子里的样子,再怎么拯救也无济于事,将h大最为鼎盛的几个部门带成了这个样子,老子不该找你们算账吗?”张俊峰愤怒地咆哮着,声音从内裤下炸裂而出,而他的话也让几个部长的脸色涨红,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哼,老子要是真像你们这个b样,就找块豆腐撞死。”张俊峰喘着粗气补充道,他的拳头攥紧,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被绑着还这么嚣张。”高硕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扣着张俊峰肉臀逼眼子的手向内猛戳,在一处明显的硬感十足的骚点上用力一扣,指尖精准碾压那颗前列腺骚点。
张俊峰的身体瞬间绷紧,脚趾蜷曲成钩状,全身的黑肌肌肉也瞬间颤抖起来:“噢噢噢噢噢!!!”他的鸡巴猛地一跳,龟头胀大到极限,马眼一张一合,腰臀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在求肏般迎合高硕的手指的同时,一股浓骚的精液喷溅而出,弧线般射在田凯的运动鞋上。
“肏,老子这就把你肏烂,看你还踏马的嚣张”高硕冷笑着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甩了甩手,将手指上的骚水抹在张俊峰的腹肌上,空气中那股雄腥气息更加浓郁了一些。
将刚刚那因厉声质问而紧张的气氛再次缓和了一些。
高硕的裤裆里被锁废的鸡巴胀痛的厉害,但他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意,他紧紧的盯着张俊峰那两瓣分开得彻底的肉臀,和那待肏的逼眼子。
“呸!”
张俊峰深吸一口气,又猛吸了一大口骚气雄臭。
但他的嘴却依旧很硬:“你们三个的几把被你们那些个部员爹们锁的死死的,呵,怎么?老子可不会怕你们带着锁的几把。”他的声音的尾音里已经带着一丝颤抖,显然也并不好受。
“噢?是吗?”高硕冷笑出声。
随即张俊峰明显感受到有一根大龟头鸡巴抵在了自己的屁穴逼眼子上,龟头的轮廓压在逼眼子褶皱上,很快那早就熟练的逼眼子就开始十分熟练的缓缓碾磨,让肠肉都被挤开一丝。
“怎么?怎么可能,你们的几把应该被牢牢锁住才对,那些家伙连,唔!连钥匙都不不可能让你们靠近。”
张俊峰十分惊讶,他这具健硕成熟的身体莫名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在害怕还是在激动,粗壮的大腿内侧肌肉也紧张的抽搐着,肉臀不自觉地向后微缩,却又被绳索拉得死死,只能让逼眼子更暴露地承受那龟头的顶弄。
“等,等等!!”
张俊峰终于有些慌了,他自己是知道自己一旦被肏开,到底是怎样一副极度傻逼恶堕的画面,所以现在开始有些无措了,毕竟此前他如此嚣张的原因也是因为这几个家伙没那个条件来肏自己,但现在不一样了,
“哈?还他妈有你感觉到害怕的事情?”田凯嘲讽地大笑,伸手拍打张俊峰的卵蛋,让那两坨肥蛋更加的肿胀。
随后张俊峰感受到了一股很久没有感受过的充实感从肉臀处爆发,那根不知名的鸡巴撑开层层肠褶,龟头碾过前列腺骚点,粗大的青筋完全的撑开敏感的肠壁,让整个后穴在一瞬间被完全的开发。
“唔!”
只是那根鸡巴全根进入的一瞬间,张俊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那冰冷的触感不同于热腾腾的真肉棒,却带着夸张的粗硬,逼眼子穴口被撑开成薄薄的肉圈,边缘褶皱完全摊平,过分的充满感让张俊峰很快意识到了这根东西到底是什么。
“干你娘的,是他妈假鸡巴。”张俊峰攥紧了拳头,身体微微弓起试图抵抗入侵者,但那根假屌已深埋进入肠道,龟头完全卡在二道门的弯曲处顶弄。
“答对了,奖励被肏烂逼眼子。”高硕这时候开了个地狱玩笑,没错他们三个确实被自己的队友们完全锁住了鸡巴,可以说没有钥匙,他们就是三只彻彻底底的废物,但是就算是女人,戴上特制的假鸡巴,只要是想都能肏爷们的逼眼子,更何况早就已经接触过这些的他们了。
不同于真正的肉根的灼热和充满活力,胶乳的制品本身触感冰凉,龟头和柱身青筋都被模拟的十分真实,并且为了增加爽感,更是往夸张了做,所以仅仅只是半入的情况下,张俊峰的整个身体就开始不由自主的的开始迎合那根假屌,鸡巴前端甩出更多淫水,溅到高硕的腹肌上。
高硕毫不客气的抽插着。
“操,我开始相信这家伙的话了。”
高硕的视角里,张俊峰此刻的样子即爷们又骚,虽然他的鸡巴涨硬得难受,假鸡巴也不能真的传来教练后穴中的感觉,但莫名地,高硕就已经开始有些爽到了,他伸出手,抚摸着张俊峰的腹肌,感受着腹肌中假鸡巴微微顶起的坚硬。
那八块黑亮的腹肌在汗水浸润下油光发亮,被张俊峰自己的鸡巴击打着,一边被肏,一边发出啪啪的声响。
“呼~~”高硕长呼一口气,然后全根没入,假屌“噗嗤”一声深捅到底。
“唔!!!”
张俊峰的身体猛的一颤,四肢做了最后一次挣扎之后,完全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操,唔,啊啊啊,卧槽,别,别他妈的!!!哦哦哦齁齁齁齁哦哦!!!”张俊峰的嚎叫彻底失控,从内裤下爆发出尖锐的浪叫,声音里甚至带着破音的颤栗。
肠道被假屌抽插得“咕叽咕叽”作响,每一下顶入都让腹肌鼓起明显的轮廓。粉红肠肉外露裹着冰凉的胶乳柱身,已然在一瞬间微微的外翻。
高硕晃动着自己的大胸肌,一边肏着一边大笑出声:“教练被操出了十分丢脸的声音啊。”
“还,还不是你们!!呃啊啊啊,停,停下,要,要忍不住了!!!你们这群小崽子!!!”
张俊峰的嗓子眼儿里被浪叫填满了,那张被内裤蒙着的帅脸扭曲成一团。
“忍不住就不要忍了啊。”
田凯攥着了张俊峰乱晃的大脚,粗糙的脚底板布满老茧和汗渍,脚趾粗壮有力却在快感中颤抖蜷曲,他将整张脸几乎埋进对方的脚心,鼻孔大张猛嗅那股浓烈的爷们脚臭:“哇,这么爷们的臭脚,呼,真他妈的够味儿啊。教练你这双骚脚丫子踩过多少鸡巴卵蛋了?闻着就他妈想射,臭烘烘的脚汗直往老子鼻子里钻,肏,老子也要忍不住了。”
田凯的舌头伸出,钻进趾间舔弄那股最浓的臭味,将整只大脚都用他的口水浸湿,闪着漂亮的淫光。
叶朗则完全趴伏在张俊峰宽阔的胸膛上,脸埋进那两坨饱满的黑亮胸肌里,张嘴一口含住一颗深褐色的粗大乳首,舌头卷着乳晕打圈舔舐,另一只手捏住对侧乳首,指甲抠挖乳头根部,玩的不亦乐乎。
“操,你这对爷们奶头这么贱,胸肌这么厚实却抖得跟婊子奶子似的,啧啧,乳晕上毛孔都张开了,骚奶水都要被老子捏出来了。”叶朗也毫不客气,他的手掌顺势拍打着张俊峰的胸肌,发出沉闷的肉响。
“真,真是···”高硕的眼睛都亮了,他死死盯着胯下这具颤抖的肌肉雄躯,张俊峰的肌肉随着后穴的插入而有节奏的颤抖和痉挛,他的肉臀乃至整个雄躯都会不由自主地前后耸动迎合,这是只有曾经被干爽到极致,才能够拥有的下意识反应,是他之前从叶朗,从陵阳,从田凯,甚至是他自己亲身感受和体验过的事情。
那种被肏到魂飞魄散的傻逼痉挛,现在全他妈体现在这个总教练身上,高硕的双手掐住张俊峰的肉臀两瓣,用力掰开让逼眼暴露更多。
“唔!!噢,逼眼子,噢噢噢!好满!!舒服,假鸡巴也这么!!!舒服!!噢齁齁齁齁!!你们这群混蛋小子!我不会,唔!!!不会放过!!!”张俊峰的浪叫让他所有的狠话没有半毛钱的说服力
“操。”高硕再次冷哼一声。
“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别他妈我们还没用药,你这家伙就骚成一滩傻逼了。”假屌深捅到底,顶得张俊峰的腹肌上猛然隆起一个夸张的屌形轮廓。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张俊峰的浪叫和吼叫转为尖锐的哀求,他的脚掌在田凯脸上乱蹬,却被死死攥住,全身的肌肉竟然在失控的颤抖,是真真正正的失控的颤抖。
怎么回事?高硕有些疑惑如今张俊峰的样子。
“要,要丢脸了,老子!!!老子要彻底!!!啊啊啊啊啊啊,不,老子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齁齁齁齁,被假鸡巴!!!操,操草草草草草,老子完了!!!”张俊峰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挣扎,但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般,挺着鸡巴瞬间喷射出了一股骚水在他自己的腹肌上。
高硕感觉有些不对劲,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套在张俊峰脑袋上的内裤,一把扯下,露出了一张张大了爷们帅嘴乱甩着舌头,上翻着白眼,如同正在傻笑的阿黑颜一般的蠢逼表情,嘴角拉出白沫,帅气的五官扭曲成极致的贱样,眼角泪水肆意的横流,鼻孔翕张喘着粗气,比曾经这三个部长所表现出的表情要骚要傻逼到几百倍,那双平时威严的眼睛此刻完全翻白,只剩眼白在乱颤,嘴巴大张成O形,失控的流着口水。
“丫的,这是怎么回事?”叶朗也有些震惊:“丫的,这老骚逼之前到底被他口中所谓混蛋们,调教到了什么程度啊。”看上去比他们几个狠的多啊,这看上去都仿佛脑子都被鸡巴怼烂了一样。
“鸡,鸡吧,好,好烫!!?呃?不,不对。”张俊峰的语气里带着疑惑,此刻他的身体被高硕用力的插一下,整个身体就对应着猛的颤抖一下,假鸡巴每捅一记,腹肌就隆起一次,鸡巴就跟着喷出一股骚水。
好像这具身体已经完全成了一个真正的物品一样。
看到这个样子,高硕咧嘴一笑,双手攥住张俊峰的肉臀用力的抽插,假鸡巴高速进出带出微微泛着一点点红色的肠肉泡沫:“操,你他妈有什么不满吗?来跟老子说说,你说你之前是最傻逼的肌肉婊子的事。”
“是,肌肉雌逼变态母猪,请求,唔,请求检阅。”张俊峰的阿黑颜下意识挤出这句话,随后高硕意识到,这具身体力的最后一抹抗拒也消失了。
“哈哈哈哈哈,这是个什么自称啊。”田凯抬起头,笑得前仰后合。
“操,变态母猪?教练你他妈自称都这么贱,继续说啊,老子听着呢。”
“噢噢噢噢齁齁齁,老子,老子是在雄爹队友的胯下孵化出真正之我的雌逼变态,是被赐名为变态受虐猪的肌肉婊子,自老子,不,是自母猪在休息室用队友喝多后盛尿的酒瓶自慰捣逼被雄爹们发现后,雄爹们就赐予了母猪新生。”
张俊峰的阿黑颜彻底崩坏,一边被肏一边断断续续的吐出这些秘密。
那些被张俊峰下意识的掩盖的丢脸的事情,也在这种情况下被一件接着一件的说出。原来所谓的最为崇拜和尊敬,只是这傻逼自我催眠到一定程度上所出现的幻觉而已,张俊峰就是个纯粹的肌肉变态,中学时他就已经展现出了十足的暴露癖好,经常回到宿舍就脱光衣服装睡,然后被舍友鄙视或是撸射。
鸡巴卵蛋被舍友踩踏揉捏时,他就偷偷射精,当时就被戏称为大屌婊子。
等到到了h大之后,成为了部长的他也没有放弃自己的变态爱好,虽然他的成绩非常优秀,但也同样的遭人嫉恨,终于被人发现了他的癖好,然后带着队友抓了个正着,于是从那天开始,他的队友雄爹就将这家伙调教成了一只真正的肌肉雌畜,不仅全天都不能穿上衣服,需要赤裸的伺候所有有需要的家伙。
雄爹们轮流用真鸡巴假屌捅烂他的骚逼,短时间内他的逼眼子就半永久性的红肿外翻,乳首被夹子拽的老长,全身基本每一处能被插入甚至能被摩擦的地方都成为了雄爹们用来抽插发泄的阴道。
那些恶劣的同学们更是在他的脑子里打下了受虐就是受欢迎这样的错误认知,以至于,张俊峰下意识的将在训练场上,一边被肏一边做着训练的行为理解成了他非常受尊敬,非常受欢迎这样的想法。
实际上所有人只是喜欢看这个平日里帅气强大的男性中的佼佼者当众出丑而已。
甚至当时还衍生出了针对张俊峰的专门的公用肉便器制度,直到他们那一届毕业之后,已经彻底沦为一滩肉畜的张俊峰全裸着站在新生的开学典礼上,即表达着对新生们的欢迎,又表达了自己被上一届的学长们留给了新生们当飞机杯肉便器的事实。
新生入学第一天就被要求试用这尊肌肉婊子,新的雄爹们在更衣室里用当众肏他,使用这尊肌肉婊子的方式,宣告了那一届入学的第一堂课程。
在一场堪称绝望的千人肉堕庆典之后,张俊峰这个人就完全的分裂成了两个人格,一个坚信自己是受学生们欢迎的总部长,即便是当肉便器也是最优秀的那个,另一个则是完全的畜堕,只有在被肏逼眼子的时候,才能被唤醒,如同一尊精液马桶的无下限肉畜。
这副肌肉雄躯在庆典上被上千根鸡巴轮番灌精,全身被精液糊满,整个身体像被榨干的破布娃娃一样瘫在操场上的照片至今还在一处没有那么多人关心的墙壁上挂着呢。
甚至于专门为张俊峰开展了各类只有烂逼肉便器才需要进行的体育活动,比如“精液马拉松”、“乳首拔河”、“卵蛋跳高”、“鸡巴接力赛”等等一系列的变态项目,这些变态项目让他大部分时间都泡在被捣逼眼子上,这也是他那个自认为自己向来成绩优异的原因,实际上他哪还有空正经训练,恨不得全天都他妈泡在精液池里,怎么可能还会保持什么优秀的成绩。
但他的身手倒是没有因此而退步就是了。
随后的事情,就像张俊峰自己说的那样,他渐渐不再服务学生了,反而借着那毫无下限的恶堕人格,爬到了如今的总教练的位置。
“肏,臭傻逼,臭傻逼,臭傻逼!!!!”
高硕猛地顶入了几下,怒气冲冲地用那根胶乳鸡巴发泄着自己的怒气:“妈的,我们竟然被这么给逼玩意算计了。”莫名的这句话十分熟悉,好像之前骂陵阳也是这么骂的。
叶朗伸出两根手指扣住张俊峰的鼻孔,让那张已经完全畜堕的傻逼脸看上去更傻逼了一些,鼻翼翕张吸气时,被拉扯得鼻孔变形的粗重气息打在叶朗的手上:“啧,看来这老逼太久没有服务学生了,早就已经把那个虚假的人格,当成真的了。”
“齁齁,是,是的雄爹。”
翻着白眼的张俊峰忙不迭的认同的点头:“老子的逼眼子好痒,雄爹的鸡巴,唔,肏的不爽!”
这只雄畜已然完全失智,淫堕的人格此刻占据了全部的大脑,以至于他甚至这么被肏着,整个人仍然痒得发骚。
“老子,不,雌畜曾被雄爹们评价,已经没有任何的,任何的调教的价值了,老子已经是完全之畜,求雄爹们给老子的雄躯灌精。”
“啧。”
田凯十分不爽,竟然走到张俊峰的脑袋上,然后双腿迈入张俊峰的腋下,一屁股坐在了张俊峰的那张傻逼畜脸上,沉甸甸肉臀完全压扁张俊峰的帅脸,逼眼正对张俊峰鼻尖,残留爆汁浓精顺着臀缝滴落进他张大的爷们嘴里:“呵呵,你这三个雄爹被你害的,鸡巴全都锁死了,我们自己也没有钥匙,呵,灌不了你精液了。”
“唔!!!”整张脸已经埋进田凯黑肌肉臀的张俊峰没办法多说什么了,只是呼吸间充斥着田凯胯下的爷们骚臭和残留在田凯肉臀逼眼子里的爆汁浓精,舌头本能伸长钻入逼口卷舔肠壁残精,腥臭热浆灌满喉管咕噜着将一切脏污的精液下咽。
“肏,这老逼舔屁眼子也是一绝啊。”田凯舒服的呼出一口气,前后摇晃着让逼眼子在张俊峰嘴上磨蹭。
叶朗则是站起身,看着张俊峰这副蠢样,轻啧了一声,目光扫过张俊峰已然被假屌干的烂开的后穴:“丫的,别玩了,操,要是之前还行,现在···你们真还能玩的下去?”
高硕也有些沉默了,因为他看着张俊峰逼眼子外翻的样子,心底里想着的却是之前自己跨坐在队友鸡巴上骑乘的画面,屁眼不由自主收缩发痒。
“那我们怎么办?”田凯舒服地用肉臀蹭着张俊峰的俊脸,被张俊峰张嘴啃咬着逼肉,别提有多爽了。甚至是在张俊峰的那张脸上,抬臀排屁,让张俊峰在深呼吸的同时,将田凯的恶臭雄屁也完全过肺。
“让他自作自受得了。”叶朗冷哼,抬脚在张俊峰的腰间留下一个清晰的鞋印。
“陵阳那个逼怎么还没回来。”
高硕也抽出了假鸡巴,这么插着也没什么意思,虽然张俊峰爽得跟烂了似的,逼口抽搐的合不拢,还喷出肠液泡沫,但高硕越看越他妈屁眼痒。他也好想被人按着肏屁眼啊,随后他盯着张俊峰的鸡巴愣愣的出神。
“来了来了。”
这么说着的时候,陵阳也打开了大门,背着个大背包,手里还抱着三瓶矿泉水:“老子好心好意的帮你们顺便买了水,你们竟然这么不领情。”
“废什么话啊。”田凯冷哼,随后站起身。
只能从田凯肉臀中缝的空隙中勉强呼吸着混杂着臀汗的空气的张俊峰大口的喘息着,而由于那根假鸡巴从逼眼子里抽出,他也渐渐的恢复了一些自我意识,而张俊峰挣扎着抬起头,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射过一遍的鸡巴,第二眼看到了陵阳扔在地上的盛放着粉末的且十分眼熟的药罐。
等等,他们想做什么?
还没等张俊峰反应过来,叶朗已经拎起了其中一罐,向着张俊峰走了过来。
“唔。”
叶朗攥住了张俊峰的下巴,他的手指暴躁的抠进嘴角拉扯到变形,逼张俊峰张开嘴:“呵,丫的眼熟吗?这可是从你的办公室里搜出来的。”
“噢噢,你,你别乱来,这,这东西的副作用···”
张俊峰瞳孔震颤,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没人想每天每一刻都处在发情之中,那样的人生还不如彻底的死了。
“哈,会毁脑的对吧。”叶朗的嘴角扯出一抹恶劣的笑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张俊峰,那表情分明是早就知道这红色粉末的恐怖副作用,却偏偏铁了心要这么干。
“你……”
张俊峰的喉咙里挤出这个字,那张帅气的爷们脸此刻还残留着刚才被田凯肉臀压扁的红印,壮硕的胸肌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
“呵,你知道老子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吗?”叶朗的眼神冰冷,他一步跨上前,粗糙的大手猛地捏住张俊峰的下巴,强迫那张嘴巴张得更大,粉末罐子已经捏在另一手里,罐口对准了那张俊峰那湿漉漉的舌头:“丫的,老子绿奴形象被曝光,曾经老子看不起的那些傻逼,各个都能来嘲笑老子,当着老子的面操老子的老婆,还他丫的操老子的屁眼,老子竟然贱的感觉还那么爽。”
叶朗自嘲地大笑起来:“老子的脑袋上被他们染成了荧光绿,身上还纹上了绿奴的纹身,老子这辈子已经彻底毁了!!!”
田凯和高硕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脸上都闪过一丝兔死狐悲的沉默,比起叶朗,他们虽说也被队友们当公用肉便器日夜轮肏,但最起码没在身上搞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这滩雄肉必须要变得最傻逼,最骚浪。”叶朗恶狠狠地吼出这句话,没有任何犹豫的,将那白色的药剂对准张俊峰张开的嘴巴,一股脑的倒了进去。
粉末瞬间在舌头上融化,化作一股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管直烧进胃里。
“!!!!!!”
张俊峰本能的摇头,脖子上青筋暴起,抗拒着那最可怕的未来,但就在这时,高硕和田凯一左一右扑上前来,两人合力固定住那颗摇晃的脑袋,粉末彻底灌满口腔,咕噜咕噜地被迫咽下。
不,不行,不能!!!不能,这样下去,老子会,会怎么样来着?
张俊峰的脑海里闪过最后的清醒,那股岩浆般的热流从嘴巴向内里燃烧,烧灼着食道、胃壁,直冲进大脑。张俊峰的抗拒停顿了一瞬,随后反应了过来,老子会完全变态成傻逼吧,那样,好像也很不错啊。
思考和抗拒在一点点融化,渐渐的,他自己甚至不再感觉到自己脑袋里有什么了,那股热浪冲刷着每一根神经,肌肉、皮肤、鸡巴、卵蛋、逼眼子、大脑甚至是……思考,都被更为强烈的,更为灼热的东西取代了。
这样,好棒啊……
哈噫噫噫嗯!!噢噢噢噢齁齁齁!!!
明明只是放弃思考了而已,但却感觉好像有鸡巴插进了脑子里一样,什么都无所谓了吧,老子已经彻底的完了。
满足,满足满足满足满足!!!
老子已经是一只变态母猪了,不,老子想永远当一只变态母猪!!!
想被肏,想被拳,想被阉,想被当肉畜宰掉,想被做一切过分的事情。
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束烟花。
但,为何,为何老子还被绑住,甚至老子的逼眼子里没有鸡巴插入,给老子鸡巴,给老子拳头啊!!!!
“噢噢噢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咳咳!!”
张俊峰的嚎叫在体育馆里炸开,那张帅脸完全的崩毁了,再也恢复不成原来的样子了,因为他用来控制表情的神经元恐怕都已经被快感信号填满了,鼻孔翕张的喷出热气,壮硕身躯剧烈抽搐,逼眼子一缩一缩地外翻出红肉,鸡巴却诡异的瘫软了下来,毕竟一尊鸡巴套子是不需要勃起的。
嘴里的红色粉末状的药剂被呛出了些许,叶朗几人相视一眼,眼里闪着快意的凶光,随后纷纷扶住自己胯下的平板锁,默契地将那用来给几个傻逼当排尿口的位置对准了张俊峰的嘴巴。
一股股灼热的骚尿喷射而出,混杂着毁脑春药的粉末残渣,直灌进张俊峰的大嘴里。
张俊峰大口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咕噜作响,那张扭曲的脸几乎完全成了一张怪异的阿黑颜,嘴角尿液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胸肌上,浸湿那对鼓胀的胸大肌。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张俊峰自己都知道,他完了,整整一罐药剂灌满,张俊峰的大脑会不可逆地受到最严重破坏,今后的人生只能作为活着的鸡巴套子而存在了。
“呼~~”
田凯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那黑瘦的肉臀压在椅面上,抬手拧开陵阳带来的那瓶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清凉的水冲刷着喉咙,缓解了刚才憋尿的燥热。
“肏,这下完满了。”
高硕也一屁股坐到田凯旁边,他同样抓起水瓶猛灌一口,叶朗则是注视着张俊峰将最后一点药剂都吞进身体里,那最后一口混尿粉末咕噜下咽,那张阿黑颜完全的彻底的定格,才放心的举起水瓶,仰头灌下,冰凉的纯净水流过喉咙,仿佛也将最后一抹顾虑咽下身体里。
“啧,你们把他玩的够惨的啊。”
陵阳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张俊峰那身骚壮的肌肉,手掌落在鼓胀的胸肌上,感受到那热浪般的体温,从今天起,这尊肌肉恐怕也就彻底没什么用处了,甚至可能保持不了多久就会被h大的体育生们的精液灌到肥满化,而张俊峰竟然在陵阳的手掌下轻轻一拍,就爽到鸡巴猛抖,腹肌绷紧,龟头喷出一股股浓白精浆。
“卧槽。”陵阳有些惊讶的注视着张俊峰的鸡巴。
“呵。”叶朗抬手就着这副画面喝了一口水:“这骚逼家伙好像还有个儿子吧,啧,好像也还有几年就该到了上h大的年纪了。”
“哈?这种逼玩意儿竟然还能把自己的基因留下来吗?”高硕嗤笑,目光扫过张俊峰那张高潮脸,以及那完全沦为一滩敏感畜肉的身体。
“那我们就把他留在这儿吗?”陵阳开口询问,眼睛眯起看着这具发红的黑肌雄躯。
叶朗点点头,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当然,你们看他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的发红对吧,呵,这是因为现在那份药剂正在他的体内堆积,现在这老逼几乎跟个大号的鸡巴没什么区别了。”
果然陵阳抬头看去,就见张俊峰的双眼完全上翻,只剩眼白在无神地颤动,一副彻底没了任何反应的痴呆样,但只是陵阳手指稍稍触碰那红肿乳首,就能让他壮躯猛颤,鸡巴根部又挤出一股精液,逼眼子一缩一缩的,像一张活生生的肌肉套子在恳求他们尽快肏进来一样。
整个体育馆弥漫着尿骚、精臭和粉末的怪异焦味。
“呵呵,这么浓郁的药力,无法释放出来,在这个无人的体育馆里整整憋一整晚,哈。”叶朗的表情带着些许的快意:“我都能想象的到,之后那些牲口们一打开体育场的大门,这尊肌肉老逼究竟会做出多么骚贱的求肏表演。”
高硕也松了一口气,这一整晚,确实有点累了,他又抬头干了一口水,突然,他抬起头,看向了陵阳,他注意到陵阳的手上好像并没有任何东西。
这家伙买水也不知道给自己买一瓶吗?
等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高硕正想起身,却整个人一脱力,摔倒在地上,田凯与叶朗也反应了过来,但太迟了,矿泉水中的麻醉剂已经让两人完全脱力,刚刚一动,也瘫软着倒了下来。
“陵阳!!!”
田凯眼神冒火的看向陵阳的方向。
而陵阳则是无语的摇了摇头:“看来张教练对你们的评价还真是一点都没错,真是蠢的没边了,不过他没料到他自己同样也蠢的冒泡。”
陵阳站起身,那双修长紧实的大腿肌肉紧绷着,脚掌毫不留情地踩上张俊峰那根已经红肿到极限的鸡巴,就跟用力碾压一盒软烂的酸奶似的,脚底板粗暴地揉搓着那根粗黑肉茎,龟头瞬间被挤压变形,血管暴绽的茎身剧烈抽搐起来。
“噗嗤!噗嗤!”
一大股接着一大股的骚畜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浓白的腥臭精浆溅得陵阳脚下到处都是。
空气中独属于肌肉爷们的雄臭更浓郁了一层,张俊峰那具彻底毁脑的壮躯猛地一拱,爽得连浪叫都发不出,只能从喉咙里挤出“齁齁”的闷哼。
田凯三人瘫在地上,除了田凯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愤怒的吼叫之外,再也没能发出任何的声音了,只能从胸腔里发出低沉的喘息,他们三人只能用眼神死死盯着陵阳的动作,那目光里混杂着惊恐、愤怒和一丝兔死狐悲的绝望。
陵阳完全无视了他们的注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他大步走向三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将这三具雄肌摆在了一起,三个张开的帅嘴挤在一起对准了陵阳的胯下,就仿佛是在争抢着去吃鸡巴一样。
“呵。”
陵阳被这画面逗得低笑出声,于是他在三人冒火的眼神中走向了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三罐一模一样的红色粉末药剂。
“总觉得让教练一个人被那些家伙轮有点太过分了。”
陵阳自言自语般嘀咕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假惺惺的怜悯,他逐一的拧开盖子,田凯的脸扭曲愤怒,高硕的胸肌剧颤,叶朗的绿毛脑袋拼命摇晃,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在三人惊恐的注视下,陵阳将那催情且毁脑药剂尽数倒在了他们三个的嘴里:“就像你们刚刚说的那样,这么浓郁的药力,在身体里整整憋一整晚,从骨子里蔓延出来的麻痒估计能把脑子都彻底烧坏吧,嘿嘿,我也很期待,你们明天早上的时候的求肏表演。”
陵阳笑着说完,又收集起地上的那些加了料的矿泉水,瓶子里残留的麻醉剂混着尿渍,他一瓶瓶的看着他们痛苦扭曲的脸强迫着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即痛苦又无奈的将那些药剂尽数吞咽进身体里。
很快,他们身上就泛起了同样的红色潮红,只是比张俊峰更惨的是,他们喝下去的麻药,让他们连稍微缓解一下身上酸涩且操蛋的感觉的能力都没有,鸡巴上平板锁也死死勒住根部,根本无法勃起泄压,逼眼子痒到疯狂蠕动却没人能够帮忙缓解,只能任由热痒从骨髓里往大脑钻,随后他们同样的眼神渐渐涣散,帅脸扭曲成半永久的阿黑颜。
陵阳站起身,四下打量了一下,随后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就这么胡乱的摆着也太杂乱了,看老子给你们摆个造型。”
······
第二天一早,打着哈欠来体育馆训练的体育生推开大门,首先就闻到一股莫名的类似于汗臭混杂着尿骚的极致雄臭,刺鼻得就像是进了公厕一样。
“肏,谁他妈的在体育馆里尿了啊。”
他一脸嫌弃的揉揉鼻子,然后抬眼就注意到了面前那个被帆布盖住的鼓鼓囊囊的东西。
“嗯?这是个什么东西?”
他皱眉走近,随后听到了从里面传出的低沉且压抑的闷哼和呼吸声,其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呻吟和些微的浪叫。
“齁齁……噢噢……肏进来……骚逼痒死了……”
他眨了眨眼睛,招呼着自己的同伴们过来。
“快来看,这他妈什么玩意儿!”
几人围上前,攥住帆布两个角,猛地将帆布完全掀开,一瞬间,一股混杂着灼热汗气和骚臭雄香的极致雄臭轰然自原地炸开,热浪夹杂精尿粉末的混合气味直冲脑门,几乎让这几个掀帆布的家伙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随后他们就看清了这个帆布下面腌渍在雄臭里的那个东西。
四个筋肉紧实且各不相同的壮汉相互挤压堆叠在一起,他们的表情各异,或是仰身或是俯身,健硕紧绷的肌肉彼此靠在一起,细密的汗珠在彼此的肌肉间相互碰撞摩擦,蒸腾出骚黄的水汽。
最下层的田凯一身黑亮的肌肉成为了最稳定的底座,以一个M开腿的姿势仰躺着被上面的三个家伙压着,那比其他人黑一个色号的肉臀极其显眼,臀瓣大张,逼眼子外翻成黑红肉圈;再往上是头上一片绿毛的叶朗,此刻他被穿上了荧光色的后空内裤,连双手双脚上也被荧光色的袜子套上;第三层是雄肌硕大且肉臀最为饱满的高硕,这只肌肉人犬完全看不出任何曾经肌肉男神的样子了,变成了一尊只知道颤抖着肉臀一紧一缩屁眼的鸡巴套子;而在最上层,让所有人惊讶的是,最上层竟然是他们的总教练张俊峰,这个刚刚暴露堕落本性,就已经完全被毁脑的38岁肌肉壮汉,以一个比下面所有人都要更加傻逼骚贱的表情,一边晃动着自己的肉臀,一边甩动着自己的鸡巴。
肉臀塔的最上一层,宣告完成。
虽然每个人的姿势表情都各有不同,但是他们的肉臀及肉臀中缝,或者直接说逼眼子,都排成了一个非常明显的直线。而这明明是四个人合力才能构建的淫堕建筑,但却在其他人眼中仿佛成为了浑然天成般的一个造物,四个逼眼子层层对齐,从田凯的黑红肉洞到张俊峰的肥厚骚逼,直通一线,热痒的骚臭顺着塔身往上冒,看的人热血沸腾。
而当围观的第一个人忍耐不住,扯开裤链握着粗硬鸡巴向着这尊肉臀塔前进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完成这尊肉臀塔的最后一个步骤到来了。
四个肌肉爷们的紧实帅气且饱满有形的肌肉、他们的肉臀和鸡巴、连同他们的意识、他们的人格、乃至他们的尊严与羞耻心,共同构成了这尊肉臀塔的砖石,而现在,需要整个h大的上千名体育生,用他们灼热的雄精和骚臭的雄尿,共同当作这尊肉臀塔的水泥,完成最终的浇灌,也砌成这座自h大建校以来最为淫堕且傻逼的建筑。

#### 【新文】陆峥篇(高大帅气的白肌中锋沦为逐臭母猪)

第一章:暗潮汹涌(剧情)
赵燃接过了队友扔过来的毛巾,得意地擦了擦额头。
他随手拿过地上的一瓶水,随后微微一顿,又拿起了一瓶还没有开封的,向着不远处坐着的陆峥走过去。
“呐···队长,你怎么是这副表情啊?”
赵燃仰头灌了一口水,咕嘟嘟的尽数吞进,汗水顺着他小麦色的皮肤上滑落而下,饱满的胸肌和粗壮的大腿上的布料被汗水微微浸湿,微微贴在身上,他刚刚扣进了一个三分,这才注意到了一早就站在场边,表情有些忧心忡忡的陆峥。
陆峥抬起头,那冷白皮的精致五官让他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是一种与赵燃相比格外不同的帅气,他微微呼出一口气:“没什么···”
“可是,你的表情就好像愁得跟输了总决赛似的。”
赵燃将塑料瓶捏扁,以一个帅气的投篮的姿势扔进了一侧的垃圾桶里。
陆峥低声开口:“h大的体育部门目前正在改组,我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
赵燃眨了眨眼,一脸无所吊慰的样子:“这大概轮不到你来担心吧。”
陆峥则是脸色沉重地摇了摇头:“上次体育学院的丑闻几乎闹到尽人皆知的地步了,虽然对我们没什么影响,但我还是担心我们后续的高校竞技比赛。”
而且······
陆峥上下打量了一下赵燃,粗重地呼出一口气。
陆峥不比赵燃他们,他想得会更多,竞技体育的黄金期普遍仅仅是8—12年,篮球这种对抗类项目的职业生涯更短,30岁之后就会面临体能和机能的全方位下滑,再加上伤病等等其他因素,在这个残酷的金字塔中,仅仅只有0.01%的体育生能够成为职业运动员,其他的绝大多数都最终面临转型的困境。
但他们这些人从小就接受专业的训练,长期专注于体育活动,导致文化课程以及其他技能都有着十分严重的缺失和不足。
简单来说,就是除了训练和比赛,不会别的了。
这些可能赵燃没有意识到的问题,在陆峥的眼里却是十分棘手的问题,他本想着之后还会回来h大任教的,可如今体育部门重组的话······
陆峥叹了一口气:“算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之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呢?
赵燃凑到陆峥身边,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陆峥那宽厚结实的肩膀,顺着对方厚实的脊背向下,感受着陆峥那一身紧实健硕的腱子肉:“嘿嘿,别担心啊!篮球赛一直都是h大拿得出手的项目之一,不会有太大影响的。而且你看,我们407寝室四个这么拼,肯定没问题。”
陆峥沉稳的眼神稍稍缓和,点头道:“嗯……希望如此。”
随着一声集结哨声吹响,赵燃拍了拍陆峥的后背随后笑着去列队了,而陆峥也无奈地站起身。
两个人并肩走出了篮球馆,赵燃那身健康的小麦色的皮肤和陆峥的这身白得几乎发光的冷白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陆峥的体形实际上比赵燃还要高壮,本来赵燃的身高就已经是197cm,接近200cm。但陆峥却比赵燃还要高上半个头,达到了202cm,这种体型真的是十分少见,但更让赵燃感觉到有些诧异的是陆峥长得高也就算了,偏偏还长着一张帅脸,一身好像漫画里才会出现的冷白皮,甚至赵燃偷偷在洗澡的时候偷看过,连那里都几乎没有什么黑色素沉积。
着实是有些夸张了。
尤其是在赛场上的时候,汗湿的球衣贴在陆峥的身上,勾勒出结实有型的线条,在灯光的照射下,这个人帅得几乎是在发光一样,总是能够引起一阵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回到407宿舍,寝室里灯光昏暗,四个人的床铺整齐却又带着男生特有的凌乱,陆峥的床头叠着叠好的球衣和晨练闹钟,赵燃的被褥上放着他半打开的零食箱,江亦的那一侧有很多的训练护具,而林晓宇的那一侧桌上是整理好的赛事记录笔记,还有一些其他的手办。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只有在男生宿舍中才有的一种淡淡的汗臭,混合着运动饮料的味道,不算太宽敞的房间中,是四个上床下桌,墙上还贴着他们h大球队的海报和收藏的比赛票根。
林晓宇此刻正盘腿坐在自己的床上,与他们这两个肌肉凶兽不同,177的林晓宇凭借其精悍小巧的身材和灵活的运动技巧,在球队中担任控卫的角色,是个典型的小个子快攻手。
看到赵燃和陆峥,林晓宇伸手将屏幕怼到了两人眼前:“快来,快来!今天这场比赛超级精彩,我已经录像了,研究了半天······”
江亦靠在自己的床上,懒洋洋地附和着:“知道了知道了,你这家伙已经整整折磨我一个下午了······”
193cm的江亦清瘦修长,肩宽腰窄的倒三角体形纤长笔直,看上去不太像是会打篮球的类型,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家伙的四肢充满着爆发力,瞬间爆发出的速度和力道哪怕是赵燃也有些顶不住,他也是他们几个人中体脂率最低的,是典型的“偶像级运动身材”。
“咦?天都已经暗下来了吗?”
林晓宇拍了拍脑门,这才瞥见窗外已经黑了下来,太阳都已经落山了。
江亦拽起自己的枕头向林晓宇砸了过去:“所以,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烦了我整整四个小时了。”好不容易有半天休息不用训练,他本想着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结果林晓宇这个傻逼在看过一场球赛之后就开始大吵大闹,还总是凑到江亦身边来让江亦帮忙。
搞得江亦不厌其烦。
林晓宇挠了挠脑袋,接过扔过来的枕头,露出了一个抱歉的表情:“不好意思啦亦哥。”
“不要吵,不要吵。”
赵燃凑了过去,很自然地将江亦的枕头放了回去,随后,邀请江亦下来。
片刻后,四个男生围坐在中间的地板上,将球赛的录像投放到对面的白墙上,赵燃大大咧咧的靠在陆峥的肩膀处,伸手随意的搭过去,而林晓宇已经开始了手舞足蹈的讲解,他指着屏幕,将自己一下午总结过来的数据和分析滔滔不绝地讲给自己的四个队友,除了江亦被这套重复了不知道几遍的分析搞得哈欠连连之外,陆峥和赵燃则是听得津津有味。
宿舍里四个帅气的男生挤在一起,虽然看上去某人怨气满满的样子,但透露出一种充满男生间默契的融洽气氛。
······
几天之后。
陆峥收到了一个通知,需要他去另外一所初中暂时帮忙代理一段时间的体育老师。
这种事情在陆峥的身上实际上已经见怪不怪了。
陆峥的家庭情况有些特殊,他从没有在学校里提起过,但赵燃觉得应该是不算太富裕,他的家里也不支持陆峥从事体育行业,去当什么运动员,所以根据陆峥自己所说,自懂事以来,他所有的生活费和训练费用都是用他自己的比赛奖金和一些奇奇怪怪的兼职赚来的。
进入h大之后,赵燃也很少见到陆峥和家里人通电话,唯一一次的时候,还是赵燃因为闹肚子早早回到了宿舍,然后一边在厕所蹲坑的时候,一边听了一场陆峥和家里人的争吵,而自那之后,陆峥似乎就再也没有提及过那个家了,而且甚至是放假时也是早早地去准备额外的兼职。
所以,这件事最开始倒是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至少赵燃对此是不怎么在意的,只是有时候在训练或者宿舍里一起吹牛打屁的时候会和江亦询问两句陆峥的近况,只是后来慢慢地,赵燃就有些察觉到不对劲了。
受到陆峥这个性格的影响,宿舍里有一个会向群里每日报个平安的习惯,比如出去玩会在下车后发个安全抵达什么的。
这种东西尤其是陆峥这个看上去最帅最大只的家伙发得最多。就跟打卡一样。
但一连几天,赵燃都没有看到群里有陆峥的打卡记录了,只是在前几天的时候给赵燃打了个电话报了下平安,后续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让赵燃有些疑惑的同时也有些担心,但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去找导员问问情况的时候,手机屏幕亮起,名为陆峥的头像竟然给他发了一条新消息。
点进之后是一张照片
但照片的内容却让赵燃如遭雷击,大吃一惊。
照片中,陆峥那2米高的高大身体正跪在陌生的脏污的学校体育器材室的地板上,那身健硕的漂亮的肌肉完全赤裸着,暴露着胯下的粗大男根,两颗肥满的卵蛋鼓鼓囊囊的带着些许的红肿,汗水混杂着黏稠的白浊顺着他厚实的肌肉轮廓和粗壮的大臂线条往下流,他那紧实的脖颈被一条黑色的项圈紧紧勒住项圈连着一根金属链子,被人从高处拽住。这样的动作让陆峥只能保持一个仿佛要上吊一般的姿势高高地仰起脑袋。
那张平日里帅气稳重且靠谱的脸上,此刻满是潮红与失神,他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头半吐不吐,鼻孔被鼻勾拉住,绑带极力地拽到脑后固定,将陆峥的鼻孔拉拽成猪鼻的样子,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得几乎看不出焦距。
双臂被绑在身后,清晰可见的是那冷白皮的手腕上勒出的红痕,发达的小臂肌肉因为挣扎而被绑得死死的,躯干不得不被迫向前倾,露出一看就被玩虐到红肿的充血乳首,仔细看上去还能够看到他胸肌上被咬出来的模糊牙印。
赵燃的呼吸一致,随后涌上脑袋上的是一种几乎要掀翻一切的愤怒。
手里的功能饮料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声,赵燃没有犹豫立刻给对方发去了消息:“你是谁?你想怎么样?你对陆峥做了什么?”
“······”
对方打字:“没有必要这么大火气吧。”
“少废话,你再不回答,我就报警了。”
“当然可以了,随便你,只要你不想这些照片第二天就挂满你们学校的各大论坛上就好。”
赵燃的身体微微一顿,他不能在冲动之下彻底毁了自己的好兄弟。
但······
“我们一个一个谈好吧,这只猪的确在我们手里,若是不想让这家伙被我们宰掉的话就明天晚上来这个地方···”
一个地址从陆峥的手机里发了过来。
赵燃面色凝重地盯着屏幕。
“记得一个人来,别耍花招。”
赵燃盯着那个地址看了看,咬了咬牙,转身带着手机前往了h大隔壁的一所计算机学校,然后火急火燎地敲开了一间办公室的门。
“赵屿,快给我看看这个······”
被赵燃称为赵屿的青年是个身形不算太壮硕的青年,赵屿与赵燃是重组家庭各自带大的小孩,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因为自小就玩在一处,所以也比较合得来,只是和赵燃这个自小就热爱运动的性格不同,赵屿则显得十分的腼腆和内向。
赵屿此刻从一大堆实验数据中抬头,一眼就看见了火急火燎的赵燃,在向实验室的其他人表达了歉意之后,匆匆将赵燃带回了自己的宿舍。
“怎么这种时候找我?”赵屿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些责怪,不比旁边的h大体院,赵屿的大学课程里大多数情况下需要泡在实验室里,有时候为了搞定其中一个数据,能够加班到半夜,他可不像赵燃这家伙一样,整天都没心没肺的傻乐。
赵燃将手机递给了赵屿:“你能够定位到这个人所在的位置吗?”
赵屿上下翻动了一下聊天记录,随后嗤笑一声,将手机扔回给了赵燃:“想屁呢你,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而且···你们h大这种事情也不稀奇吧。”
“啊?”赵燃有些摸不着头脑。
赵屿一瞥眼,示意赵燃看向他对面那个兄弟的床铺,只见那床铺上竟然有个形状特别奇怪的抱枕,样子就好像几个肌肉健硕的肉臀叠在一起求肏的样子。
“h大之前在周围卖疯了的肉臀塔周边,那哥们也买了一个。”
赵燃的脸上有些尴尬:“不是谁都会用下半身代替脑子的好不好,h大也还有正经进行训练准备在高校联赛上出成绩的运动员的。”
“而且······”
赵燃挠了挠脑袋,表情显得有些尴尬:“我又不是来找你说这个的。”
赵屿叹了一口气,随后认命般地重新拿回手机:“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自己一个人去把那些不知道姓名不知道容貌的家伙们都干掉吗?还是说要报警?”
赵燃眨了眨眼睛,他沉默了——
“所以,你就不要去管这件事了,没准那小子被玩几天就放回来了。”赵屿撇头看向赵燃:“总归只是失去了一个一起玩的兄弟罢了。”
“砰!”
赵燃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然后脑袋磕在了上方的床铺边缘,疼得他龇牙咧嘴。
“而且,这不是已经给了你地址了吗?”赵屿都有些无奈了。
“我怎么知道那些变态到底是怎么想的,万一打算把我也抓住呢?怎么办?”赵燃揉着脑袋有些疲软地坐了回去。
“呵,还不是太蠢···”
“你找揍吗?赵屿?”赵燃显然听到了赵屿的小声唠叨。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赵燃的气势又弱了下来。
“啧,没有。”赵屿有些不耐烦地轻啧出来,随后重新打开了那张照片:“你也说了对吧,他是去给人代课去了,已经七天了,既然那边的学校都没有报有人员失踪,也没有警方联系你进行调查,那么就说明这个人肯定还是在这个学校里一直出现。”
赵燃点点头。
“而且,看这个体育器材室的样子,还有这一处···”赵屿又将手指点在了另一处可疑的地点上:“很明显,你照片里的这家伙一直在这个学校里。”
“还有啊,看这个家伙嘴角扬起的弧度···”
赵屿啧了一声:“怕不是早就已经陷进去了,就算你救他出来也没什么用了,你见过那几个沦为肉臀塔材料的家伙还能回队里正常训练的吗?”
赵燃沉默了。
“所以啊,这表面上看似一场绑架,实际上就是个引你掉进火坑的陷阱,就像我说的那样,不去管他,等几天之后,代课时间结束,或者他们玩腻了自然就会把照片里的这家伙放出来了。”
赵屿将手机重新递给赵燃:“所以,我让你别去,他们现在吃腻了白皮肌肉猛男猪,自然想要换个新口味尝尝。”
“你说话真难听。”
赵燃一把夺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那张照片,赵燃的心里微微一跳,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明白弟弟说的话是对的,但是总觉得不能就这么袖手旁观。
“喂,你到时候不会偷偷跑过去吧。”
赵屿咧嘴一笑,只是那笑容看上去有些欠揍。
赵燃闷哼一声,随后站起身,大大咧咧地向门外走过去:“放心好了,老子才没有那么蠢呢。”
直到赵燃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了视野里,赵屿才无奈地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嗯,放心好了,已经安抚下来了,他大概不会选择去报警了。”
对方似乎有些急切地说着什么,赵屿的脸色突然就是一沉:“呵,你们自己忍不住能怪的了谁啊。”
对方的话语缓和了下来。
赵屿伸手去抚摸赵燃之前坐着的位置,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赵燃的体温。
赵屿露出了一个看上去有些可怕的笑容,声音却带着一些安抚的意味:“放心,那家伙一定会去的,安心准备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