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成为孙策,曜,裴擒虎性奴的这件事 作者:爱艾矮唉
关于我成为孙策,曜,裴擒虎性奴的这件事
没有人知道我喜欢孙策。
这件事,我藏了三年。
从高中开始。
那时候他比我高两届,是学校篮球队的队长。我高一刚入学的那年秋天,体育课和他们的训练时间撞上了。我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等解散,百无聊赖地看着球场。
然后我看见了他。
他在罚球。拍了几下球,抬头,跳投。球进的那一刻,阳光正好从他身后照过来,红色的短发被照得透亮,像一团燃烧的火。他转身往回跑,球衣被汗浸透,贴在身上,露出背部和肩膀的线条。
我忘了移开视线。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偷偷看他。他训练的时候我坐在台阶上假装写作业,他比赛的时候我混在人群里假装给所有人加油,他在食堂吃饭我就坐在他能看见但不会注意的角落。
我知道他每天早上会提前半小时到学校,在操场上跑圈。我知道他打完球一定要喝冰的宝矿力,仰头的时候喉结滚动特别明显。我知道他笑起来左边有个酒窝,但他自己好像不知道。我知道他和队友勾肩搭背的时候,手会不经意地放在别人腰上。
每天晚上躺上床,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会自动变成另一种样子。
他把我按在更衣室的墙上。他把我压在操场后面的草地上。他用那双打篮球的手掐着我的腰。他低头咬我的脖子,红发垂下来蹭在我脸上,痒痒的。
有时候想着想着,手就不自觉地往下摸。
第二天早上起来,看着镜子里那张脸——一米六三的身高,匀称但偏瘦的身材,加上一张被无数人夸过“像小孩子”的脸——我都会对着自己冷笑。
装,继续装。
没人会知道这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脸后面,藏着什么。
后来他毕业了,去了大学。我失落了整整一个学期。
但我考上了同一所。
报到那天,我在新生名单里找他的名字,确认了好几遍。他在大三,文学院的。我是大一新生,中文系。
我选中文系是因为他。
入学以后,我又开始了偷偷摸摸的“观察”。我知道他周三下午没课会去打篮球,知道他和两个朋友经常一起吃饭——一个穿蓝衣服的话很多,另一个看着有点冷。我知道他住宿舍楼7栋,窗口朝南,三楼。
但我只能远远看着。还是和高中一样。
直到那天中午,我在食堂听见他说话。
“……那套公寓真的不错,四室一厅,一个人一间。”
“那就定呗!”蓝衣服的声音特别大,“我和老虎都没问题!”
“行,下午就去签合同。”
四室一厅。
需要四个人。
他们只有三个人。
我筷子差点掉进汤里。
当天下午,我翘了课,直接杀到学校附近那栋公寓楼。我在楼下蹲了半个小时,等到他们出来走远了,才冲进去找房东。
房东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正要离开。我气喘吁吁地拦住她:“阿姨,请问刚才那三个人租的是哪一户?”
“402,怎么了?”
“他们是不是只租了三个人?还有一个空房间?”
大姐打量我一眼。一米六三的个子,长得像小孩的脸,眼神无辜。这张脸骗过很多人。
“我是他们学弟,”我声音软软的,“本来约好一起合租的,但是我下午有课没赶过来。那个空房间能不能留给我?”
她看了我几秒,松了口。
我签了合同,交了钱——两年攒的私房钱,全进去了。
但我不在乎。
我握着那把钥匙,站在402门口,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三年了。
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走进他的生活。
今天下午,我拖着行李箱,站在402门口。
深吸一口气。钥匙插进锁孔。咔哒。
门开了。
玄关不大,鞋柜上摆着几双运动鞋。我还没来得及细看,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人影窜到我面前。
“有人来了!”
他站在玄关的灯光下,穿着一件蓝白色的运动外套,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白色的T恤。个子很高,比我高快一个头。头发是那种很自然的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随便扒拉了两下。五官很立体,眉眼舒展,鼻梁挺直,嘴唇有点薄,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往上翘,露出一点虎牙。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很亮。不是修辞意义上的亮,是真的像有光在里面。他盯着我看,眼神里有种毫不掩饰的好奇和兴奋,像一颗小太阳。
“你是谁?你怎么有钥匙?你是不是房东派来的?还是说你是那个新室友?”
他说话很快,像连珠炮,但声音清亮,听着不烦人,反而让人觉得……热闹。
“曜,让开。”
另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
然后我看到他。
他从客厅走过来,逆着光,但那一头红发在玄关的灯光下依然显眼得惊人。不是普通的红,是那种很纯粹、很热烈的红,像火焰,像枫叶,像落日。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胸口有点汗渍,像是刚运动完。领口不大不小,刚好露出锁骨上方的弧度。个子很高,比刚才那家伙还高一点,肩膀很宽,把T恤撑出好看的形状。五官是那种很英气的帅,浓眉,高鼻梁,嘴唇微微上翘。
但最要命的是他的眼神。
他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左边那个酒窝陷下去,眼睛也跟着弯成月牙形。那双眼型很好看的眼睛里,全是暖意,像傍晚的夕阳照在身上。
“你是新室友?”他问。
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但语气特别温柔,像在哄小孩。
我心跳都快停了。
但我脸上还是那副乖孩子的笑:“学长好。我是大一新生。房东说你们这边还差一个人……”
“大一?”刚才那家伙又凑过来,眼睛亮得发光,“那你是小学弟啊!我叫东方曜,大三的!以后叫我曜哥就行!你哪个专业的?中文系?哇那孙策也是中文系的!你们有缘啊!”
他热情得让我有点招架不住,但那种热情是暖的,不会让人觉得烦。
孙策笑着拍了一下东方曜的脑袋,然后接过我的行李箱。他的手碰到我的手背,很大,很暖,指腹有薄薄的茧——打篮球磨出来的。他拎起箱子的时候,小臂的线条绷紧,血管微微凸起。
“先进来吧,别站门口。”
我跟在他后面走进客厅。客厅很大,沙发是深灰色的,落地窗外是小区的树。四间卧室的门都开着,三间已经有人住了——一间风格简洁,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另一间乱得像个窝,椅子上搭着衣服,地上还扔着一颗足球;还有一间门半掩着,看不清里面。
“那间是我的!”东方曜指了指那间乱的,“旁边是老虎的,再旁边是孙策的,最里面那间空着,是你的。”
“老虎?”
厨房门开了。
一个人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那种很薄、很贴身的款式。背心下摆扎进运动短裤里,露出整个肩膀和手臂。手臂上有流畅的肌肉线条,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夸张,而是很紧实、很有力量感的那种,像是常年打拳的人。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背心边缘隐约透出侧腰的轮廓。
皮肤是小麦色的,有几道淡淡的旧痕,像是训练留下的。头发比东方曜短,比孙策也短,贴着头皮,显得五官更深。眉毛很浓,眼型狭长,看人的时候目光不像孙策那么暖,也不像东方曜那么亮,而是带着点懒洋洋的打量。
他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从上到下看了我一遍。
然后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不是孙策那种温柔的弯,也不是东方曜那种灿烂的笑,而是一种很痞的弧度,像是在看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哟,新来的小朋友?”他开口,声音低哑,带着点玩味的调子,“长得挺乖啊。”
他拧开瓶盖,仰头喝水。喉结上下滚动,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一点,他用拇指擦掉,眼睛还看着我。
那一眼看得我后颈发麻。
“……吃饭没?”他又问。
“还、还没。”
“晚上一起吃。”他说完转身回了厨房,但转身的时候,那眼神还在我身上留了一秒。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后。背心下面,肩胛骨和腰线连成好看的弧度。
操。
我站在客厅里,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三个室友。
一个孙策,红发,温柔,笑起来有酒窝。我暗恋了三年的那个。
一个东方曜,眼睛亮得像小太阳,说话像连珠炮,虎牙笑起来很可爱。
一个裴擒虎,黑色背心,痞笑,看人的眼神像带着钩子。
孙策的声音把我拉回来。他站在我房间门口,手还搭在我的行李箱上,笑着看我:“发什么呆?来看看你房间。”
那笑容还是那么暖,像什么事都没有。
我赶紧跟过去。
房间不大,但一个人住够了。床、书桌、衣柜、窗户,窗外是树。阳光照进来,地板上落着一块光斑。
“怎么样?”孙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那动作让他手臂的线条更明显了。
“挺好。”
“那就行。你先收拾,吃饭叫你。”他拍了拍门框,转身走了。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
三年了。
我终于和他住在一起了。
他的房间就在我隔壁。隔着一堵墙。他现在在干什么?也在收拾东西?还是坐在床上看手机?他坐床上的时候是什么姿势?腿怎么放?
我蹲下来打开行李箱,手有点抖。
然后我开始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
那张床。他的床。我现在站的这个位置,和隔壁那张床只隔一堵墙。如果……
操。
我才搬进来五分钟。
晚饭是裴擒虎做的。
四菜一汤,红烧肉、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凉拌黄瓜,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东方曜在旁边帮忙端菜,嘴一直没停过,讲他今天在学校遇到的事,讲他上次踢球进了三个球,讲楼下便利店哪个牌子的冰激淋好吃。他的声音像背景音乐,热闹但不吵。
孙策坐在我斜对面,给我盛了一碗饭。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拿碗的时候小臂的筋微微凸起。他把碗递给我的时候,笑了一下:“多吃点,你太瘦了。”
那语气太温柔了,温柔得我心里那个小人嗷嗷叫。
东方曜凑过来:“对啊小学弟你多吃点!老虎做饭可好吃了!你以后有口福了!”
裴擒虎坐在孙策旁边,换了一件灰色的T恤,但领口还是很大,锁骨还是露在外面。他吃饭的时候不说话,但眼神时不时飘过来,每次我抬头,都能对上他那双带着点玩味的眼睛。
然后他就会翘一下嘴角,移开视线。
那种感觉就像……他在逗我。
他给我夹了一次菜,是一块红烧肉。夹的时候筷子在我碗边停了一下,他低头看我,声音低低的:“多吃点,小孩。”
小孩。
他叫我小孩。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点沙哑,带着点痞,尾音微微上扬。
我耳朵瞬间就烫了。
吃完饭我帮着收拾。裴擒虎在厨房洗碗,我把碗递给他。水流声哗哗的,他接碗的时候手指碰到我,凉凉的,有水。
“几年级?”他突然问。
“大一。”
“大一啊……”他侧头看我,那眼神从上往下扫了一遍,“看着像高中生。”
“……长得显小。”
“挺可爱的。”他说,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
从厨房出来,东方曜在客厅招呼我看电视。我坐了一会儿,完全没看进去。孙策在旁边看手机,偶尔抬头笑一下,那笑容在电视的光里暖得不像话。东方曜时不时跟我说话,问我这个那个,眼睛亮亮的。裴擒虎洗完碗出来,在沙发扶手上靠了一会儿,那眼神又飘过来几次。
每次和他对上视线,他都会翘一下嘴角。
那种笑,和他看别人的时候不一样。
我坐了一会儿,起身说先回去收拾。
“行,有事敲门。”孙策抬头看我,又笑了一下。
那个酒窝让我的心都要化了。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仔细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从背包里拿出了那个微型摄像头。
我主动第一个去洗澡,就是为了干这件大事。
我确实是故意的。
搬进来第一天,吃晚饭的时候我就注意到浴室的格局——门在走廊尽头,正对着客厅的盲区,谁进去都不会被其他人看见。干湿分离,外面洗手台和洗衣机,里面磨砂玻璃门隔出淋浴间。
多好的机会。
那天晚上我借口“先洗个澡”,第一个进了浴室。关上门,从口袋摸出那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像素够用,夜视,早就准备好了。
我把它贴在洗手台下面的角落,正对着淋浴间的磨砂玻璃门。
打开花洒,水声盖住一切,快速冲完澡出去。
“小学弟洗这么快?”东方曜靠在沙发上玩手机,抬头看我一眼。
“嗯,有点累。”我擦着头发,心跳得厉害,“你们去洗吧。”
“那我先!”东方曜蹦起来,跑回房间拿衣服。
孙策在旁边笑:“曜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裴擒虎没说话,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神飘过来一下,嘴角微微翘了翘。
我没敢看他,赶紧回房间。
关上门,打开手机,连上实时画面。
等。
等他们一个一个进去。
第一个进去的是东方曜。
画面里,他推开门,手里拎着塑料袋,里面是换洗衣服和毛巾。他把袋子搁在洗衣机上,然后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扒拉了两下头发。
镜子里是他那张永远笑眯眯的脸,眼睛亮得像小星星。他对着镜子龇牙,露出虎牙,然后开始脱衣服。
运动外套一脱,白色T恤下摆扎在裤子里,他双手交叉抓住衣摆往上一掀——腰好细,腹肌六块整整齐齐,线条清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侧两道淡淡旧伤,肯定是踢球磕的,看得我好想用舌头舔过去。
T恤扔进篮子,裤子往下拉,露出黑色平角裤。腿超长,大腿结实,小腿流畅,膝盖淡青淤痕,好想摸,让他把我压住。
他踢掉裤子,光着腿,对着镜子做了几个拉伸动作。肩膀转动,背部肌肉跟着起伏,肩胛骨隐隐约约,脊柱沟从脖子直拉到裤腰边缘,那道沟深得我想手指顺着滑下去。
然后他把手伸进平角裤边缘挠了挠,转身侧对着镜头,把最后那层布料也褪了下来。
小麦色皮肤,热水一冲肯定会泛起粉红。肩膀宽宽的,腰收得窄窄的,大腿有力。每一寸都年轻活力四射,像刚长成的树,蓬勃得我下面直痒。
他走进淋浴间,磨砂玻璃门关上,只剩模糊剪影。
水声哗哗响起。
他一边冲水一边哼着歌,有时扭动身体,让水流冲刷到每一个角落。他顽皮地对着花洒吐舌头,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水流冲刷着大腿内侧,那里的毛发不算浓密。那东西随着热水的刺激,慢慢充血变硬。
他的鸡巴是三人里最小的,只有19厘米,却白皙粉嫩,像没晒过太阳的娇嫩,好想一口含住舔。勃起后龟头圆圆饱满,带着一丝可爱的粉红,像一颗待摘的樱桃。整根笔直饱满,散发着独特而蓬勃的活力,看得我腿软。
他似乎感受到变化,呼吸变得急促。他没有去触摸它,而是绷紧身体,用肌肉压制那股燥热。水流沿着硬挺的鸡巴流下,让它在水下显得晶莹剔透。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喘息。
他克制着,没有让欲望彻底释放,任由它高昂着,在水流中展现生机勃勃。直到他洗完澡,关上花洒,那东西依然硬挺,只是颜色稍浅了一些。
他随意用毛巾擦头发,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脸上带着被热水熏出的红晕。他拿起浴巾围在腰间,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走出浴室时,他哼着歌,偶尔无意识地用手按压一下浴巾下的鼓胀。
第二个进去的是孙策。
他推门进来,动作平静。把换洗衣服放在洗衣机上,对着镜子看自己一眼。
红发有点乱,他抬手拨了拨。
白色T恤从下摆掀起,露出腹肌——比东方曜更厚实,块状分明。胸肌饱满好看,锁骨下方有浅浅纹路,好想用舌头描那些线条。
裤子往下拉,小腹下方淡淡的红色毛发一路延伸,好性感,好想埋进去闻闻他的味道。
他光着腿活动了一下肩膀,弯腰捡衣服时,背部完全展开——肩胛骨移动,脊柱沟很深,腰窝浅浅,好想被他抱起来时手指扣进那两个窝里。
最后他褪下平角裤。
身体匀称成熟厚重。麦色皮肤泛着光泽。肩膀宽厚,腰紧窄,大腿有力,每一寸都让我咽口水。
他走进淋浴间,水声响起。
他先冲头发,红发被水打湿贴在额头和颈侧。他微微仰头,脖颈线条流畅地延伸到宽阔的肩膀。水珠从浓密的红发上滑落,沿着额头、鼻梁、下巴滴下来。
他闭上眼睛享受热水,眉头微微皱起,唇角却放松。
放下花洒,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紧实的胸膛。胸大肌隆起,沟壑深邃,汗毛被水打湿。乳头在热水的刺激下突出,好想咬一口。
腹部六块轮廓分明,线条流畅。人鱼线深邃地没入腰间。
他侧身搓洗身体,背阔肌随着手臂动作拉伸收缩,血管隐隐浮现。
热水激起了更深的欲望,那团东西先是颤动了一下,然后迅速充血膨胀。
一根粗壮红润的大鸡巴笔直挺立起来,足有21厘米长,龟头饱满圆润,深红色,冠状沟清晰可见。它微微上翘,充满桀骜的野性。水珠布满表面,带着热气,看得我下面直流水。
他呼吸变得粗重,低头用手心托住它,指尖轻轻摩挲龟头,感受着温度和饱满。动作从容又性感,不是刻意玩弄,而是身体的本能回应。
他没有直接射出来,任由它高昂着,享受着这股冲动带来的快感。直到全身冲洗干净,他才关上花洒。
他拿起毛巾擦头发、胸膛、腹部。擦到腿间时,他停留得仔细了一些。毛巾摩擦龟头,让它显得更红艳欲滴。
最后他用浴巾围住腰间,大半个健壮的身体就这样裸露着。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然后推门出去了。
第三个进去的是裴擒虎。
他动作最慢。先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抬手摸了摸下巴。
黑色背心从下摆往上掀,露出粗犷的腹肌——线条深而结实。胸肌厚实有力。古铜色的皮肤上,旧痕从肩膀划到胸口,带着野性魅力,好粗暴,好想被那些伤疤刮着我的皮肤。
运动短裤往下拉,大腿粗壮,肌肉块状分明。
他背对着镜头弯腰捡衣服,背阔肌宽得像一扇门,脊柱沟很深,臀部结实有力,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好想从后面抱住他蹭一蹭。
最后他褪下平角裤。
身体粗犷、野性、充满侵略感。古铜皮肤,旧痕像印记。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能打能扛的类型,看得我想象被他压在下面时,那股力量会把我彻底碾碎。
他走进淋浴间,水声响起。
他的剪影在磨砂玻璃后面显得最宽、最厚、最壮。
水流冲了很久。
然后我看见剪影动了一下。
他转过身,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伸向下体。
那轮廓不再安静垂着,而是向上抬起,像一条苏醒的龙。血管隐约跳动,形状鼓胀得厉害。
他开始搓洗那里,动作慢而用力,手上下移动,带动巨大轮廓晃动。水流冲刷着他自己制造出的欲望。
足有20厘米长,却比孙策粗上一圈。颜色深沉接近黑色,龟头饱满得几乎要裂开,血管清晰可见。形状硬朗,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看得我腿都夹紧了。
他完全沉浸在欲望里,用手托住那根粗大的家伙,指尖在龟头和冠状沟上来回摩挲。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喉音,眼睛微微眯起,眼神放纵而野性。
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他握住粗大的肉柱,套弄的速度渐渐加快。
身体突然绷紧,肩膀耸起,头往后仰,整个人僵在那里。他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白浊从顶端喷涌而出,瞬间混在水流里被冲刷干净。
几秒后,他慢慢放松下来,肩膀塌下去,喘着粗气,眼神里带着事后的迷离和懒散。
他站在那里冲了很久,让热水彻底冲刷干净身体。然后转过身面对花洒,又让水冲了好几分钟,直到水声终于停下。
玻璃门推开,他走出来,浑身冒着热气。胸口还在起伏,呼吸没完全平复。皮肤被热水烫得微微发红,那些旧痕在灯光下更加明显。
腿间那团东西还微微硬着,没有完全软下去。深黑色的,浓密毛发衬托下显得格外粗犷。即使半软,也能看出惊人的分量——最粗、最壮。
他拿着毛巾擦身体,动作很慢,从头到脚一点一点擦干。擦到腿间时,他多停留了一会儿,把那里仔细擦干净。
然后他开始穿衣服。先套上平角裤,那鼓起比前两个都明显得多。接着是背心和短裤。
他对着镜子又看了一眼,眼神懒洋洋的,带着满足。
拎起脏衣服,他推门出去了。
我放下手机,全身力气像是被抽空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三个完全不同的身体,三个完全不同的鸡巴,以及他们在欲望中的模样。
他们就在隔壁,隔着一堵墙。
我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又回来了。
窗外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细细的光。
这是第一夜。
我什么都不会说。
但我知道了。
隔壁传来隐约的声音——东方曜在嚷嚷什么,孙策笑着回应,裴擒虎说了句什么,然后是一阵打闹。声音闷闷地透过墙传过来。
我听着那些声音,手开始往下摸。
想着刚刚看到的画面,我把所有压力都释放了出来。
脑海里乱糟糟的全是他们刚洗完澡的样子。
孙策头发湿湿地贴在额头上,红发还滴着水珠,顺着脖子一路滑进浴巾裹着的胸口。他抬手擦头发时,手臂肌肉鼓起,背阔肌拉得那么紧,腹肌隐隐约约露出来——操,浴巾下面的大宝贝,肯定还热乎乎的,隔着布料我都能脑补它沉甸甸的分量和微微上翘的弧度,好想跪下去用嘴含住,帮他舔掉水珠,让他温柔地按着我的头,低声哄“小声点”。
东方曜头发乱成一团,滴水滴得到处都是,皮肤烫得粉粉嫩嫩的,那白白的鸡巴部位若隐若现——那么精神勃勃,即使塞在裤子里鼓囊囊的一包,也像随时要跳出来似的,好可爱,好想被他那活力四射的家伙顶着后穴戳,边戳边听他叽叽喳喳“小弟你好软啊,脸好红,是不是喜欢我”。
裴擒虎浴巾随便围在腰上,上身全裸,水珠从宽阔的肩膀滚下来,滑过厚实的胸肌、刀刻般的腹肌、深邃的人鱼线,一直钻进浴巾边缘。他看到我,就翘起嘴角,痞里痞气地说:“看什么,小孩?”——操,浴巾下面那黝黑粗大的家伙,肯定还带着刚射过的余热,即使软了点,也保持着吓人的尺寸和粗度,充满要把我干穿的侵略性,好想被他按在墙上,从后面狠顶进去,让我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咬着唇呜呜。
操操操。
我翻身把脸埋进枕头。
灯关了。
房间很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线月光。
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渐渐安静下来。
手放在胸口,心跳还是很快。
然后我又开始想……
他们都好大啊,光是想想他们下面充满活力的大鸡巴,我就浑身发烫兴奋。
他们离我这么近。隔着一堵墙。
我甚至能听见翻身的声音——也许是错觉,但我宁愿相信是真的。
明天早上在客厅见到他们。
孙策笑着说早安,红发乱乱的,问我睡得好不好。东方曜凑过来叽叽喳喳,眼睛亮亮的。裴擒虎靠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水,翘起嘴角:“早啊,小孩。”
然后又是晚上。又一起吃饭。又看见他们。又可以……
手又开始往下摸。
窗外月光照在地板上,细细的一道。
这是第一夜。
我住进402的第一夜。
和孙策一起。和东方曜一起。和裴擒虎一起。
同一个屋檐下。
隔着一堵墙。
明天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
我的幸福时光就要到来了。
我搬进402的第一天,就知道自己完了。
鞋柜里那几双运动鞋,一眼就把我钉在原地。孙策的篮球鞋,47码,鞋口边缘泛着淡淡的汗渍痕迹,看起来像被他的大脚反复蹂躏过,鞋垫上隐约有脚印形状,鞋带还松松垮垮的,透着股随意却又强势的男人味;东方曜的足球鞋,45码,鞋带上还沾着草屑,鞋底泥土味重,鞋里塞着白袜子,袜底泛黄,像被他的活力脚汗浸透;裴擒虎的训练鞋,46码,鞋底磨得最狠,鞋垫边缘已经发黑,透着股野性,鞋里卷着的黑袜子散发着隐隐的酸臭,袜尖部分脚趾印明显,像他的大脚刚脱下不久。
我当时就硬了。多年来,我一直是个重度雄臭鞋袜痴迷者,最爱的就是用帅哥的臭鞋臭袜子打飞机。那股汗湿的、发酵的味道,能让我瞬间进入状态,射得一塌糊涂。三年暗恋孙策,我无数次幻想闻他的袜子,现在机会终于来了,不仅有孙策,还有东方曜和裴擒虎的,三种不同的臭味,等着我去品尝,去舔,去用它们把自己玩到高潮。
他们三个出门上课训练后,公寓空了。我的心跳加速,像个贼一样,第一个溜进了裴擒虎的房间。他的房间总是那股野性味,空气里弥漫着汗和皮革的混合,像个拳击手休息的角落,床单上还有他的汗渍痕迹,枕头边扔着件脏T恤,闻上去咸咸的。鞋柜门没关紧,一双刚穿过的黑袜子卷成团扔在鞋里,袜底硬邦邦的,汗渍干了之后发黄,看起来脏兮兮的,却让我口水直流。袜尖部分还有脚趾印,臭味从那里最重,像是他的大脚趾头在那里反复摩擦。
我蹲下来,把鼻子凑近那双鞋。深吸一口,一股浓烈而粗野的臭味直冲脑门。酸咸、带着皮革和泥土的混合,像野兽在泥地里踩踏后留下的味道,霸道得让人腿软。裴擒虎的脚臭是那种原始的、压迫性的,闻一口就觉得自己渺小,像被他的大脚踩在脸下喘不过气。那味道钻进鼻腔,热辣辣的烧到下面,我鸡巴瞬间胀痛,裤子鼓起一包,顶得我裤裆紧绷绷的。
我抓起那双袜子,手抖着裹住下面,另一只手把鞋扣在脸上,使劲吸。臭味包围了我,像他的脚底压着我的嘴,咸酸味在舌尖扩散。我忍不住伸舌头舔了舔鞋垫,那上面残留的脚汗味咸咸的,像他的脚汗直接滴进我嘴里,粗糙的鞋垫纤维刮着舌头,让我下面跳动。我脑子里全是他的画面——他打拳时满身汗,46码大脚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带着力量,汗水渗进鞋袜,酿成这股霸道臭味。鞋垫上他的脚印清晰,我舔着那脚印形状的地方,想象舔他的真脚底,臭味混着我的口水,让我感觉贱到骨子里。我撸得飞快,下面被袜子摩擦得发烫,没两分钟就射了,射在地板上,精液溅得到处都是。那一刻爽得我腿软,脑子空白,只剩满足和羞耻混在一起,感觉自己贱得像条狗,但那种被臭味征服的快感,让我还想再来一次。
擦干净后,我把袜子和鞋放回去,手指还在发抖。但我没停,去了东方曜的房间。他的房间乱成一锅粥,衣服鞋子扔得到处都是,像个少年窝,床上还扔着他的运动短裤,裆部有汗渍痕迹,闻上去咸咸的。他的足球鞋堆成一团,我拿起一双45码的,鞋里塞着白袜子,袜底泛黄,脚跟部分最臭,袜口卷边,带着他的脚汗味。我闻了闻,那股臭味是少年运动后清新的雄臭,像新鲜汗水混着青草的味道,轻快又勾人,不那么重,但闻着闻着就上瘾,想一直埋进去舔个够。袜子纤维上还沾着草屑,臭味带着点绿意的清新,却又雄性十足,让我下面痒。
我用他的袜子裹着鸡巴,闻着鞋,脑补他活力四射地把我压在沙发上,边操边笑“小弟你好软啊”。那少年雄臭像青草汗水,刺激得我下面跳动,鞋垫上他的脚印让我幻想舔他的脚底,我舔着鞋口,咸鲜味扩散,很快就又射了一次,射得袜子湿乎乎的,精液顺着袜底流下来,地板上留下一滩。射完我喘着气,感想是那种少年气的清新雄臭,让我感觉像在草地上滚,鲜中带咸,爽得我腿软,但又想闻孙策的,对比下曜的臭味更青春。
最后是孙策的房间。干净整洁,他的篮球鞋摆得整整齐齐,我拿起一双47码的,鞋子大得能把我整张脸埋进去,鞋里有一双灰袜子,袜口卷边,脚掌部分汗渍明显,袜底软软的,却带着他的体温。我闻上去,是清新的运动汗味,带着阳光的温暖,不刺鼻,却持久诱人,像他打球后站在我面前笑的样子。那味道温柔却又强势,让我联想到他的红发和酒窝,袜子纤维柔软,带着他的脚汗味,我舔了舔袜底,温和的咸味让我鸡巴胀痛。
我用他的袜子裹着下面,闻着鞋,三年暗恋的味道终于到手。那一刻我射得最多,腿软得站不起来,精液喷得床单上到处都是,射的时候我叫出声“孙策……你的味好棒……”射完后,我躺在他的床上,闻着残留的臭味回味,脑子乱成一团,愧疚和兴奋交织,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渴望——如果能舔到他的真脚,该多爽。如果被他发现,会怎么玩我?那种幻想让我又硬了,我赶紧擦干净离开。
这种日子持续了一个月。我越来越大胆,每天他们出门,我就去偷他们的内裤、袜子、鞋子。用他们的臭味打飞机,射完洗干净放回去。有时候我还把他们的袜子塞进下面,闻着鞋走路,模拟被他们操的感觉。偷窃时我越来越冒险,有一次差点被东方曜撞见,他早回公寓,我赶紧藏进他的衣柜,里面全是他的衣服味,汗臭混着他的少年气,我闻着闻着就射了,射在柜子里,赶紧擦干净溜走。那次心跳加速,羞耻感让我爽上头。
半夜,他们睡了,我还会溜进去,闻他们的脚,轻轻舔一下脚趾。那活生生的臭味,比鞋袜更刺激——孙策的脚温暖清新,像阳光晒过的棉被,舔着让我觉得被温柔包围,脚趾光滑,汗味温和,我舔他的大脚趾,想象他醒来温柔操我;东方曜的脚少年运动后清新的雄臭,像吃青草后的汗味,鲜中带咸,舔得我下面湿,脚底柔嫩,我舔他的脚心,雄臭味让我鸡巴跳;裴擒虎的脚粗犷霸道,像被野兽踩踏,咸酸味重得让我喘不过气,脚趾粗糙有力,我舔他的脚跟,霸道味让我感觉被征服。
但闻舔已经不够了。我越来越饥渴,幻想被他们发现,被他们用大脚踩脸,用鸡巴顶我。鸡巴尺寸我记得清清楚楚——裴擒虎20厘米粗大黝黑,东方曜19厘米白嫩活力,孙策21厘米红润雄伟。每晚打飞机时,我脑补他们轮流操我,灌满我,臭脚踩脸让我射,那场景让我射得床单湿透。
那天晚上,他们三个都出去打球,公寓空荡荡的。我又去了裴擒虎的房间,这次我大胆脱光衣服,躺在他的床上,用他的袜子裹下面,鞋扣在脸上,使劲闻那野性臭味,撸得正起劲。臭味钻进鼻腔,脑子里全是他的粗大家伙把我灌满的画面,里面顶得深,热精射进的感觉让我腿夹紧,下面快要射了。那双鞋还带着他的脚温,鞋垫上脚印清晰,我舔着鞋口,咸酸味让我翻白眼,爽得叫出声“爸爸……你的脚好臭好爽……”
门突然开了。
裴擒虎站在门口,满身汗,训练服湿透,眼睛眯着看我。他的身影高大,肌肉线条在灯光下鼓胀,那股汗臭从门口飘进来,更浓烈,像一股热浪扑面,混着他的荷尔蒙,让我下面喷水。
“哟,小朋友在干嘛?”
我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袜子掉地上,下面还硬着,射了一半,精液流到床上。但看到他那痞笑的脸,我下面反而跳了跳,羞耻得脸烫,却兴奋得想被他玩。
他关上门,走过来,嘴角翘起痞痞的弧度,眼神像猎人盯上猎物。“原来你喜欢这个啊。闻我的臭袜子打飞机?变态小骚货。裤子都没穿,就躺在老子床上撸?看你下面湿成这样,闻闻老子的脚就能流水?小贱货,老子今天玩死你。”
我脸红到脖子,结巴想解释,下面却因为他的注视更硬了。“我、我……对不起,我只是……闻着你的味……太爽了……闻你的臭脚,就想被你操……”
他大笑,声音低哑带流氓味。“爽?老子让你更爽。跪下,叫爸爸,求老子操你。自己掰开骚穴,让老子看看多湿。”
我腿软,跪下,下面滴水。他脱光,身体古铜肌肉鼓胀,旧痕像野性纹身。他让我掰开骚穴。“自己掰开,求爸爸插进来。小骚货,下面这么湿,肯定想老子的鸡巴了。说,爸爸操我。”
我羞耻得脸烫,但兴奋让我服从,掰开下面,求他“爸爸……插进来……操我……你的鸡巴好粗……闻你的臭脚我就湿了……”他笑“真贱”,顶进去,粗大龟头挤开入口,疼得我咬唇,但饱满感让我爽得拱腰。
“操,小骚逼夹这么紧?闻闻我的脚,就能湿成这样?老子操死你这个变态。”
他的风格是痞子味十足的支配,操得狠而快,边顶边扇我屁股,声音响亮,每一下都让我疼并爽着。粗大家伙摩擦里面,热烫烫的,顶得前列腺酸麻,像电流窜过全身。我感觉自己像个玩具,被他随意玩弄,那臭脚还踩在我背上,汗味混着他的喘息,让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被征服的快感。里面被粗大填满,顶得我肚子酸胀,很快就射了,射得床单湿一片,但他没停,继续顶,顶得我翻白眼,爽得叫“爸爸……太深了……要死了……”他低吼“叫得真骚,老子射给你”。
做的爽上头了,他突然拔出,尿进我穴里。热尿灌入,混着精液,那种耻辱满溢的感觉让我又射了,里面烫得抽搐,爽得我翻白眼,腿抖着叫“爸爸……尿好了……好烫……”他笑“看你这骚样,尿都喝得这么爽?老子的尿是你的奖励。”
从那天起,他开始把我当飞机杯用。每次他们不在,他就把我拉到房间,让我跪着舔他的臭脚,闻他的鞋袜子。起初我闻闻舔舔就射,但很快,他训练我,光靠他的脚臭味,就能让我高潮。
有一次,他把我按跪下,让我舔他的脚趾,一个小时不许碰下面。那野性臭味钻进鼻子里,咸酸味在舌头上扩散,脚趾粗糙,汗湿湿的,我舔着舔着感觉下面像被火烧,痒得受不了,脑子全是他的家伙顶进我的画面,终于忍不住射了满地。射的时候腿软,爽得叫出声,他笑:“废物,光舔老子的脚就能射?看你这骚样,以后老子随时操你,叫爸爸求插。”
他操我时,总爱从后面,粗暴顶入,抓住我腰,顶得深而重,里面被粗大填满,摩擦前列腺让我腿抖。顶得我感觉肚子被顶鼓,每一下都像锤子砸进去,疼爽交织,射精时他低吼着灌满我,精液多得流出,肚子鼓鼓的,像个小孕妇。有时爽上头,他又尿进穴里,那热烫满溢让我翻白眼,高潮叠加,彻底废了。我的感想是那种被流氓支配的耻辱,却又欲罢不能,每次被他操完,我都瘫软在床上,闻着他的臭味回味,下面还流水,脑子想着下次怎么求他玩我。
曜是第二个发现的。那天晚上,裴擒虎正操我,我趴在床上,嘴里塞着他的臭袜子,屁股撅着被顶。裴顶得狠,粗大家伙捣得里面水声直响,我呜呜叫着,闻着袜子野性臭味高潮,里面抽搐夹紧他,爽得翻白眼。
门推开,曜站在那里,眼睛瞪大,脸上是好奇和震惊。“你们在干嘛?小弟……你……下面怎么湿成这样?看起来这么爽的样子?”
裴擒虎没停,继续顶着我笑:“小子,来试试?这小骚货超紧,操起来爽死。让他闻闻你的臭脚,就能湿成这样。他闻脚闻得爽翻天,你试试他的嘴巴。小曜,你不是处男吗?来学学怎么玩这骚货。”
曜好奇心重,本来是处男,但一看就硬了。他的裤子鼓起一包,他走过来,脱裤子,那19厘米白嫩家伙弹出来,粉嫩龟头跳动,看起来可爱却又精神。他脸红红的,像纯情男孩,但眼睛亮亮的,带着探索欲。“小弟……你真的……闻脚就爽吗?让我试试……教教曜哥我,怎么玩你?”
我主动去含他的家伙,我舔着那白嫩龟头,咸甜汗味。他喘息:“小弟,好会舔……你教教我,怎么玩你更爽?闻闻曜哥的臭脚,爽不爽?”他的少年感满满,像个好奇宝宝,边含边问我怎么舔他的脚。
我舔他的脚,那少年运动后清新的雄臭像果香汗水,鲜咸活泼,他学着玩弄我,用脚趾夹我鼻子,“小弟,闻闻曜哥的臭脚,爽吗?曜哥的脚臭不臭?舔舔脚心。”我下面湿了,他笑“真可爱,你下面流水了。教教曜哥,怎么操你?”
然后他顶进后穴,风格热情探索,一开始慢,试探着顶,每一下都问:“爽吗?这里呢?小弟,你里面好热好湿,夹得我好紧。曜哥顶得对不对?”他主动学习,边操边调整角度,戳得我里面酥麻,像小狗乱拱,却每一下都挠到痒处。我的感觉是那种新鲜的刺激,羞耻却又兴奋,他用臭脚调教我,让我闻着他的鞋射,“小弟,闻闻曜哥的臭鞋,射给曜哥看。”我闻着那清新雄臭,射了,他上瘾了,第一次射得很快,但爽得叫出声:“小弟,太爽了……射给你……里面好紧……曜哥爱死你了。”
从那以后,曜经常找我做爱,像勾引纯情男孩一样,主动学怎么玩弄我。用他的臭脚调教我,让我光闻他的足球鞋就射。那少年运动后清新的雄臭鲜咸,我舔着他的脚趾,爽得翻白眼,他笑“小弟,你好可爱,闻曜哥的脚就射了?来,教教曜哥怎么操你更爽。”单独时,他爱试各种姿势,边操边叽叽喳喳问感受,那白嫩家伙戳得我里面痒痒的,爽得我求他“曜哥快点”,他学着用脚踩我鸡巴,调教得我成了他的小玩具,每次操完他还抱我,少年气满满地说“小弟,下次闻曜哥的袜子玩”。
和裴擒虎一起时,双龙把我顶得肚子隆起,像有两个家伙在里面搅动,顶出鸡巴形状,疼得我哭,但爽得喷水。他们轮流射精,精液满满的灌进了我的肚子,让我打了个饱嗝,走路都觉得里面晃荡,流出来。裴擒虎粗暴地让我叫爸爸,曜热情地问我爽不爽,他们一起操我时我感觉被撕开,却又满足不已,爽得叫“爸爸……曜哥……太满了……要尿了……”
孙策是最后知道的。那天三人都在客厅,我被裴擒虎和曜拉到沙发上,三人做爱。裴擒虎从后面顶,粗大家伙砸得我里面水花四溅;曜从前面让我含,白嫩家伙塞满嘴,我舔着他们的脚,闻着混合臭味高潮,里面抽搐,嘴里呜呜,爽得翻白眼。
孙策开门,看见这一幕,愣住。他的眼睛从温柔变成震惊,然后是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原来你是这样的骚逼,真是让我没想到啊。没想到看起来这么纯良无辜的小男孩,是个偷闻我们脚的变态。起来,跪下,让我看看你多骚。自己掰开,求我操烂你。闻闻我的臭脚,尝一下我的鸡巴大不大?”
他走过来,脱下裤子,那21厘米的大鸡巴弹出来,红润雄伟,龟头深红鼓胀,看起来像要把我吞没。他的风格强势征服,轻轻松松顶进我湿透的里面,每一下都精准顶到G点,深而稳,顶得我喷尿潮吹。“夹紧,骚货,让我操烂你。射给我看,我的鸡巴大不大?给我夹紧点。”
我的里面被孙策的大鸡巴撑到极限,像热铁棒捣进去,每一下砸到最深,肚子鼓起,爽得我喷水,尿液混着精液流出,腿抖着叫“孙策……太大了……要尿了……”他强硬抓住我腰,顶得更狠,“叫学长,骚逼,尿出来,让我看你多贱。我操得爽不爽?”我翻着白眼,鸡巴喷出来一大滩透明液体,我爽的潮吹了,爽得脑子空白,只剩被征服的快感,里面痉挛着夹他,他低吼着“骚货,看我操不死你”。
我最喜欢孙策操我,不仅因为他鸡巴最大,还因为他是我的暗恋对象。他单独操我时,总爱正面顶,边顶边捏我奶头,顶得深而重,里面被红润大家伙摩擦,热烫烫的,顶前列腺让我喷尿。“骚货,闻闻学长的臭袜子,潮吹给我看。”他的浓郁的臭味让我埋进去舔,射得腿软。他强硬命令我掰开腿,求他操,“学长……插进来……操烂我……”他笑了起来,酒窝陷下去,却带着占有欲说:“真贱,我就该操死你。”大鸡巴顶得我尿失禁,肚子鼓满他的精液,每次操完他还强硬让我舔干净他的鸡巴,再给他的脚舔干净。
自从孙策发现后,他对我的态度彻底变了。从前那温柔的学长,现在看我像看个骚玩具。他单独找我时,总是先让我闻他的臭鞋。“骚逼,闻闻学长的篮球鞋,闻硬了再求我操。”那温暖清新臭味,像阳光汗味,我闻着闻着下面流水,他笑“看你这贱样,闻学长的脚就湿?掰开,让学长看看你的骚穴。”我掰开求他,他顶进,21厘米的大鸡巴撑开我的后穴,每一下深顶G点,顶得我喷尿潮吹,尿液喷在他鸡巴上,他强硬说“尿吧,骚货,我操得你喷。”顶得我翻白眼,爽得叫“学长……要死了……”他占有欲强,射精时射了一大泡灌满了我的肚子,让我的肚子鼓起了一个小包。
有一次,他把我拉到他的房间,让我舔他的脚。“舔干净,骚逼,学长的脚臭不臭?”那味道让我永远不会厌倦,让我上瘾,舔着舔着就射了,他一下子顶进来,狠厉无比,边顶边说“看我不操烂你这骚穴。”顶得我喷尿,尿在他身上,他笑了“真贱,我就喜欢你这骚样。”他的动作充满张力,强硬的占有欲让我在他怀里欲罢不能,每次操的我都想臣服,爽得我求饶,却又想要更多。
有一次,他把我绑在床上,用他的臭鞋扣在我脸上。“骚逼,闻学长的臭鞋,不能动,闻到射。”我被孙策那浓浓的臭味包围,我闻着下面痒得受不了,鸡巴硬邦邦的,他就直接用那大脚狠狠地踩着我的鸡巴玩弄,我马上就喷了出来,后面他就操进了我的骚穴,狠厉的进出着,我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被孙策包围了,没一会就又喷了一遍。他用力顶我的前列腺边捏我奶头,“夹紧点,学长操烂你。”顶得我喷尿潮吹,尿在床上,他笑“真贱,学长喜欢你喷尿的样子。”他的占有让我感觉被完全征服,每次单独玩弄都像仪式,爽得我求他“学长……再操深点……”他强硬回应“叫得真浪,学长给你”。
孙策还爱在客厅单独玩我。有一次,他们两个出门,他把我按在沙发上,那大臭脚用力地踩在我的脸上。“舔干净,骚货,学长的脚臭不臭?”我舔着舔着,下面的小鸡巴就忍不住射了,孙策看到这一幕笑了一下,然后用脚沾上我射的精液塞进了我的嘴巴里,让我舔干净他每一根脚指头。
三人一起时更疯狂,双龙或轮流,肚子隆起鸡巴形状,孙策那大鸡巴顶得最深,配合裴擒虎的大粗鸡巴让我爽的感觉前列腺都被碾坏了,曜的鸡巴塞满了我的喉咙,堵住我的呻吟,把我的嘴巴和喉咙当飞机杯一样疯狂进出,然后他们射精喷在我的身体内部,让我觉得自己成了他们的储精罐。
三人不在时,他们就把我的鸡巴戴上贞操锁,嘴里塞满三人臭袜子,用臭鞋绑脸,放置一整天。那臭味混合让我爽射多次,享受堕落的耻辱快感。
我成了彻底的骚货,每天都无比幸福。
疯狂的硬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