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体育生都是狗奴》作者:浪到飞起
《全校体育生都是狗奴》作者:浪到飞起
第一章
阳光地洒进学生会会长办公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麝香。
周秦靠在宽大的沙发上,目光从窗外绿意盎然的操场收回。远处,几个新生在田径场上挥汗如雨,肌肉在阳光下闪烁着油亮的辉光。
他微微眯眼,觉得这一切都有些乏味——这个学院里的一切,似乎都太容易了。
游戏机被他随意扔到桌上,发出轻微的“啪”声。他决定干点“正经事”——审审今年新生的质量,看看有没有值得他亲自调教的潜力股。
“骚货,把今年的新生花名册给我拿来。”周秦的声音低沉而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伸了个懒腰,肌肉线条在紧身衬衫下隐隐凸显,作为散打部部长兼学生会会长,他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件完美的武器——精瘦却有力,脸庞俊逸得像从杂志封面走下来,却又带着一丝冷冽。
高文强早就恭敬地站在一旁,只穿一条几乎透明的白色丁字裤。那布料薄得像一层雾纱,被他那根半醒的巨龙撑得变形,龟头轮廓清晰可见,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将顶端浸湿一大片,空气中隐隐弥漫着淡淡的腥甜味。
周秦的目光扫过那里,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高文强是他的秘书,也是他的专属玩具,从大一入学入选学生会就被他看上,调教至今,已经彻底离不开他的肉棒了。
那根二十五厘米的长枪,曾经让他惊叹不已,现在却成了他手中的利器,随意玩弄。
高文强闻言立刻行动,壮实的背肌在走动中起伏,线条流畅有力,翘臀来回扭动得诱人,像在故意勾引身后那双眼睛。
周秦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那里——那后穴周围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黑色的菊花微微外翻,周围一圈干涸的肠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他记得昨晚是怎么用拳头深入那里的,高文强兴奋叫喊着,又忍不住扭腰迎合。那种征服的快感,让他上瘾。
高文强走出几步,周秦不由得欣赏起这具身体的全貌:古铜色的皮肤在室内灯光下熠熠生辉,宽肩窄腰,每一块肌肉都经过无数次训练和“使用”而变得坚实却敏感,臀瓣紧致圆翘,走路时小幅度扭动,像淫荡的魅魔在招手,诱惑人去一探究竟。
如果周秦现在伸手掰开,他知道会看到什么:那菊花已被久经战阵,成了深黑色,内壁红肿却饥渴地蠕动着,随时准备迎接主人的入侵。
高文强很快拿回花名册,转身时脸颊通红,下体已经完全硬挺,长枪般直指前方,龟头将布料顶得几乎崩开,细孔被拉大,隐约可见紫红的冠状沟。
周秦暗想,这内裤质量真不错,能扛住这么久的折腾。他伸出手,接过花名册,却不打开,直接扔到桌上,一把将高文强扑倒在沙发上。
散打部部长的身手自然不是盖的,高文强根本无力抵抗——也不想抵抗。他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一碰就软,一想周秦就流水。
高文强被压在沙发上,皮面摩擦着他的胸肌和腹肌,带来一丝刺痛的快感。
周秦俯身压在他身上,热息喷洒在耳边:“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当我的秘书吗?”一手抚摸着高文强结实的腹肌,指腹在腹肌的沟壑间游走,感受那紧绷的触感;另一手捏住黑挺的乳头,用力拧转,引来高文强全身的颤栗。
高文强爽得直喘,乳头如电流般敏感,正要回答,周秦已经自顾自地说下去:“因为我喜欢你这根大几把,每次被我操的时候都硬得像铁棍。二十五厘米,长得吓人,小黄文都没你夸张。最喜欢看它在我眼前晃荡,淫水甩得到处都是的样子。那种贱样,让我忍不住想操死你。”
高文强当然知道,当初为了不被周秦嫌弃,他甚至偷偷吃药,而现在已经被调教得一插就硬,后庭也已经能轻松塞下拳头。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已不是自己的,而是周秦的财产。
周秦的手从腹肌滑下,罩住龟头,通过布料揉捏。
高文强顿时弓起身子,呻吟出声:“主人……啊……”
周秦低笑:“越来越敏感了,才刚刚开始。”
他扯开丁字裤,那根巨龙弹跳而出,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大张,淫液拉丝。
周秦用手握住,上下套弄,拇指按压马眼,引出更多液体。高文强双腿发软,双手支撑,眼神迷离。
姿势很快转为半观音坐莲。周秦坐在椅子上,高文强骑在他身上。
身上俊逸的脸庞潮红,肌肤汗水淋漓,周秦的肉棒早已硬挺,鹅蛋大的龟头在后穴口蹭了蹭,沾满滑腻肠液,然后直捅进去。
那一刻,高文强仰头长吟:“啊……主人……好爽……”
周秦的肉棒在男性中绝对是佼佼者,长度骇人,粗度如婴儿手臂,表面布满凸起的青筋,像一把宝刀般漂亮却致命,它轻易挤开肠壁,肠道如老朋友般热情包裹,分泌大量淫水。
周秦长舒一口气,感受那湿热的包裹感,喉咙里闷哼:“操,骚货,你的后穴越来越会吸了,跟水一样。”
他并不满足于插入,开始往外拔,并起身将高文强一把抱起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现今全身是敏感处的高文强,刺激得直翻白眼,肉棒抽出时,龟头刮磨肠壁,带出泡沫般的白浊。
高文强舒服得长舒一口气:“呃……主人……”
“别动!”周秦厉声道,声音如鞭子般抽在高文强心上。
高文强顿时僵住,周秦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挺进都深深撞击直肠最内部,龟头扎进直肠口,引出一股股淫水,而每一次抽出都狠狠勾动肠壁,再从瓣肉上刮磨而出,然后再狠狠干进去。
“呃,呃,呃,呃~呃~”高文强随着节奏发出哭腔音节,呼吸急促。
周秦故意顶住最深处的敏感点研磨,骚穴被填满,巨大的快感让高文强无处可逃,他后仰双手撑体,敏感点与肉棒摩擦更剧烈。
终于,过于强烈的快感让高文强一次又一次登上顶峰,潮吹源源不断。
每当肉棒深入发力时,他自己的阴茎就会刺激流出一股尿液。
不断发出“噗嗤”的水声,两人阴毛结合处以及身下的皮革早已湿泞不堪,周秦稍微慢下节奏,侧重深磨敏感点。
“尿,这是贱狗的尿。“
“继续尿给我看!”
高文强早已没有羞耻心可言,被操半硬的大黑器上下回弹,那双健壮的腿紧紧绷直,扭动臀部迎合起来,每次肉棒插入,他都挺腰让它插得更深,尿液甩得更加远,使得二人腹肌胸部也应尿而反光。
周秦不忍道:“我操,好爽。”又即刻快速抽插几回,便躺下让眼前男人自己动,嘴里道来:“骚货……自己摇。”
“啊啊啊,好爽,操,主人操死我,啊啊……”高文强疯狂摇摆,臀肉撞击周秦大腿,发出“啪啪”声,他的后穴如饥似渴地吞吐,肠壁蠕动按摩龟头。
周秦命令道:“往外翻逼。”高文强亦配合,外翻的瓣肉红肿诱人。
“我操,骚货。”周秦嘴上说着,把右脚往男人嘴前伸,后者如同发现了宝贝般大口嘬着舔着,生怕有人抢食。
周秦脚趾在高文强口中搅动,感受湿热的舌头缠绕。
眼见高文强的骚样,连用脚板朝男人脸上拍打几下并抽回脚,复回姿势,此时抽插的动作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力度更大,插得更深,磨得更用力。
高文强的后穴大开,肠壁每寸都摩擦得火热。
周秦的青筋凸起如刷子般刮过敏感神经,高文强战栗不已,浪叫连连:“主人……要死了……操烂我……”尿液和肠液混合,溅得满沙发都是。
周秦感觉自己要到极限,便抽了出来,半躺在旁,缓了口气,延缓射意。
“嗯,嗯,嗯~”高文强见肉棒抽出却是不满,发出埋怨夹杂急切的哼声,只顾操纵屁股前后摸索感受大肉棒的位置,俨然忘记了用眼观察,好不容易找到了肉棒的位置磨了几下便急切的做了下去,“呃啊…好爽……主人快操死我……”
“我操,骚货自己找几把操,是吧。”周秦到是有点好笑,再次抽出几把将高文强放倒,从后挺了进去。
此刻姿势更好发力,迅速摆动臀部在后穴中狠狠进出,每次进入都插到最里面,捅到直肠最深处,每次抽出蘑菇头都用力撑开直肠口,次次抽到后穴外面,再狠狠肏进去。
那肉棒上凹凸不平的瘤状凸起每次都在高文强的内壁上划出一阵热意,再通过敏感神经传至全身,战栗不已,连带着外翻肉也随着肉棒一起进出,时而肉棒完全抽出去了便张开鲜红的外翻肉撑开入口。
“对,翻出来接住,操”周秦复而插进,“我操,骚货。”
大力抽插间,周秦的肉棒突然一把狠狠发力的插入,一股热辣的液体直直喷洒在直肠壁上,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的强烈,打在肉壁上微微热辣的感觉让高文强爽得晕厥过去。
周秦看着眼前人帅气逼人的模样,低头吻过去,后者亦给予回应,津液在两口中翻腾,舌尖纠缠,带着精液的腥味。
吻毕,周秦拔出肉棒,看着高文强后穴外翻,精液缓缓流出,混合尿液形成白浊的滩。他拍拍高文强的脸:“贱货,起来清理。”
高文强虚弱跪地,舔净周秦的肉棒,吞下所有液体。周秦看着这场景,内心满足却又空虚——高文强已经是完美玩具,但新鲜感在消退。
周秦坐回椅子,打开花名册,目光扫过一个个新生。
兴宇男子体育学院以多出业界冠军誉满天下,自是在华国境内称得上卓著的学校,是莘莘体育学子心驰神往的学院圣地,要是硬是说这所学院有何黑点,大概就是只收男性学员罢了。
这所学院为何数十年来一贯在体育界浓墨重彩,大抵要归功于校内的积分制度:各系各班平日大小比赛不断,报名参赛后名词则决定积分高低,于月末最后一日统计、次月一日放榜,年级积分排名榜十名内并无惩罚,往后每过百名则需佩戴电子锁精环度日,时长以五日为基数采用累加制,最高三十日。
大白话所谓,每个年级内十一名至一百一十名需佩戴五日锁精环,一百一十一名至二百一十名需佩戴十日精环,以此类推,且每月最长佩戴三十日。
此类惩罚措施对体育生而言本就大有困难,更在学生会所制定的没有壮阳、补肾、滋精功效的食品不过学院食安检检查的制度下更是天方夜谭。
没错,这所学院学生的大小事宜皆由学生会裁定,老师的职责仅在教授,学生会拥有高度自治权,甚至在一代一代学生会有意集权的操作下,眼下称之为专制也不为过,最为明显的一点:学生会会长及各部高级干部,不在积分排名榜内,其在位期间永不受惩罚,普通干部每月拥有十日惩罚减免权,普通会员每月拥有五日惩罚减免权,而在这所学院里一日的减免权都是学生日夜所思的,此种制度下,学生们对学生会充斥着畏惧与向往。
曾有学生对校方领导抗议过这种扭曲的制度,因有学生连憋两个月最后精液从马眼爆流而出,变成了只要有排遗物就会流出无法控制的废物,可校方看到学院成绩隆隆日上,收入亦蒸蒸日上,和起稀泥,不了了之。
此后,学生会更是嚣张,更是发展出了一条潜规则,伺候好学生会高级干部,他们能篡改你的惩罚数据,可以减少你的惩罚时长,相应的也能延长。
论高文强应该算是利用规则这类人中的佼佼者,甚至获得了永久减免权,成为了现任学生会会长的秘书。
第二章
周秦推开会议室的门,空气中顿时涌来一股混杂的热浪——汗水、荷尔蒙,还有隐隐的腥涩味。
他扫了一眼长桌两侧的干部们,每个人穿着正经,脸上挂着恭敬的假笑,但桌下那隐约的喘息和湿润的吮吸声,却出卖了这个房间的真实面目。
周秦嘴角微微上扬,内心却涌起一丝熟悉的无聊,作为学生会会长,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这个学院的一切,都像他的棋盘,棋子们自愿或被迫地跳动着。
他坐上主位,高文强立刻跪在桌下,双手捧起他的右脚,隔着白色袜子开始舔舐,淡淡的脚汗味,如同媚药,刺激得高文强双眼迷离,呼吸急促。
脚边男人的舌头如饥似渴地卷过袜底,吮吸着每一丝布料间的湿润,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下体在丁字裤下硬挺成弓。
周秦低头瞥了一眼,高文强那根巨龙又在跳动,马眼渗出的液体将布料浸湿,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麝香,心想:这骚货已经被调教得太完美了,一点刺激就流水,但新鲜感总是在消退。
或许,今年新生里会有更耐玩的。
会议室长桌两侧,数位高级干部就座,每人身边或桌下都藏着一个秘书——颜值身材一顶一的男人,只穿丁字裤和袜子,像宠物般服侍着主人。
左边学习部部长桌下,他的秘书正跪着口交,头颅前后摆动,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嘴角拉丝的口水滴在地板上;右边体育部部长则享受着足交,脚踢秘书的肉棒,上下摩擦,龟头在脚心滑动,发出湿滑的“滋滋”声。
整个房间充斥着细微的淫靡声音:喘息、吮吸、液体摩擦,还有偶尔压抑的呻吟。气味浓烈——精液的腥、汗水的咸,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每个人。
周秦靠在椅子上,享受高文强舌头的服务,他的脚趾在高文强口中搅动,感受那湿热的包裹和舌尖的缠绕。高文强舔得越来越用力,舌头从脚趾缝钻入,吮吸着每一寸皮肤,脚味让他下体火热,肉棒硬得发紫,龟头不断渗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周秦伸脚,用脚趾夹了夹高文强的乳头,后者顿时颤栗,呻吟出声:“主人……嗯啊……”
然后他故意用力踩了踩高文强的脸,高文强却更兴奋,舌头舔得更快,双眼水汪汪地仰视主人。
“今年似乎有几个特别好的苗子。”周秦双手合拳,手肘撑在桌上环视一周说道,他的声音平静,干部们立刻坐直,桌下的秘书们动作也更卖力了。
周秦的目光扫过每个人,内心评估着他们的忠诚:这些干部,都是他一手提拔的,通过积分减免和身体“服务”换来的。学生会的高度自治,一切学生事务,都由他裁决。
生活部部长拿起文件夹,递给身后侧的男人。
那男人脖颈处带着项圈,全裸,只在脚上套了袜子。他的身体肌肉紧绷,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屁眼里塞着的假阳具随着走动微微颤动,粗大的凸起摩擦内壁,让他肉棒硬得摇晃,前列腺液洒成一条小径,而龟头充血发紫,青筋爆出,明显禁欲已久。
周秦知道他叫刘峰,上任第三天就自愿来当狗。难免不了会有抖M的家伙,在这个学院的环境下释放天性,但学生会不是慈善机构,长相身材是门槛。
更残酷的是,当狗后不准射精,除非主人允许。二十岁的体育生,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周秦的调教让刘峰的性欲如火山般积压,却只能在边缘徘徊。
刘峰内心独白如潮水涌来:主人居然在看我!上一次正眼瞧我,是多久前了?操,早知道今天主人会看我,我就该在寝室给全身抹油,让肌肉更亮,说不定主人一高兴,就让我射了……贱狗好想射啊,憋了几个月,蛋都憋疼了。主人的目光让我硬得想死……
周秦绝对是故意的。他看着刘峰一步步挪近,身体颤抖,肉棒甩动,龟头上的淫液在阳光下闪光。他故意慢动作接过文件,手臂弯出一段弧度,纸张上边缘轻轻摩擦刘峰的龟头。
那粗糙的纸张触感如电流般直击敏感点,刘峰双眼瞪大,全身僵硬:“嗯~啊啊啊……”大股浓腥的精液爆射而出,周秦早有预料,将文件竖在马眼前方挡住,精液喷洒在纸上,形成白浊的滩。
刘峰崩溃了。
几个月筑起的防线瞬间瓦解,他跪在地上,精液还在从半软的肉棒中流出,地毯上堆成奶油一般,他的脑海空白,快感和恐惧肆掠:操,好爽……但主人会赶我走吗?不能,我要留下,留下做主人的狗……
“主人,贱狗错了,贱狗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该私自射精,请主人惩罚,求求主人不要赶走贱狗。”刘峰头如捣蒜,柔软的地毯也未能阻止额头红肿,声音带着哭腔。
周秦却平静如水:“别说话,安静点,先把这纸上的精液舔干净。”
刘峰未犹豫,接过文件,伸出舌头舔净自己的精液,大口吞咽,那腥咸的味道让他肉棒又微微抬头,但他强忍着。
周秦命令:“把舔干净的纸递给高文强,举着给我看。”刘峰照做,不安地跪在原地。
周秦过目文件内容,换了个舒服姿势:“这三个人已经选好了自己的专业吗?”他的声音如丝线般缠绕每个人。
高文强在桌下继续舔脚,舌头钻入袜子边缘,吮吸脚汗,周秦脚趾夹住高文强的舌头,拉扯玩弄,后者呻吟压抑,肉棒摩擦地毯,留下湿痕。
生活部部长回道:“会长,除了那个名叫李祎炜已经选了足球专业,其他两个还未选择,不过他们在这周结束前会选的,到时我再递材料。”
周秦仔细瞧了资料,最后盯在李祎炜上:“我看他荣誉栏满是足球奖项,还有运动健将称号,难怪自信。”他把视线对准众人,“体育部部长,把这个月校级足球比赛事项权重下降30%,分值奖励下降30%。”
话音刚落,生活部部长爆粗:“操你妈,贱货,敢咬老子。”桌下秘书一时愣神,只因他也是足球专业的,闻言牙齿磕到肉棒,而被踹飞出去。
秘书恐惧磕头:“不要赶我走,我不要戴锁精环……”
生活部长怒道:“宣传部,明天刊登生活部部长选新秘书的消息。风纪委的人,把他拖走!”
全场鸦雀无声,周秦微笑:“你们四个照做。”生活部长讪笑。
插曲后,会议走过场:新学期表决心。周秦内心无聊,这些干部都是他的棋子。
积分排名让学生畏惧学生会,向往特权——减免权是他们日夜所思。
周秦被高文强穿好鞋后,起身扯了扯自己的衣角道:“不用担心,我还没打算赶你走,你先把这里整理干净,然后自己去调教室领罚去吧。”
接着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抛给刘峰,“这是钥匙,规矩你自己知道,怎么受罚,受罚多久,你自己把握。”
随后,周秦与高文强二人便走出了会议室。
刚才主人是主人对我笑了?刚才主人出门时绝对是回头对我笑了,所以刚才用纸摩擦我的龟头,是故意让我释放的?主人对我真好……
几刻钟后,调教房内一把刑具椅上了多了一位肌肉裸男,后穴里塞入了座椅上布满凸起小钢球的金属大几把,而前方也并未放过,马眼里塞进了一根细钢丝,上方乳头处亦贴着电流片,不过一会儿便适应了起来,电源启动,所有仪器开始抽插活动并伴随着不时施放出微弱电流。
三个小时都是主人对的恩赐……啊…啊啊……
第三章
九月初的午后阳光依旧毒辣得像一把火刀,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兴宇男子体育学院的绿茵场,空气中弥漫着草坪的青涩味和汗水的咸腥,远处教学楼的钟声传来,却被球场上激烈的喘息和欢呼声淹没。
新生们初来乍到,热情如火,即便头顶烈日,也挡不住他们对这个“体育圣地”的向往。整个校园表面平静如镜,但镜下藏着无数暗流——积分制度的焦虑、学生会的专制,还有那些被规则逼到边缘的欲望。
球场上,一群体育生正分成两队厮杀,足球如箭般飞窜,撞击草坪发出闷响。
一声抱怨打破了节奏:“我去,你们又得一分,我们这他妈输定了!”说话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的男生,他擦着汗水,目光投向对方队伍核心 “你们有‘狼哥’在,根本输不了。”
哪怕你事先未曾去打听他口中的“狼哥”是何许人也,此刻站在场边,也能一眼从人群中辨认出来,他的身材着实完美,让人无法挑剔:或是一头干练的短寸叫他的五官愈发深邃迷人,他就站那儿,横竖都能招引注意,天生就是焦点。
李祎炜闻声一笑,却未答话,只是随意抬手抹了把汗:“操,太阳都快下山了,还这么热。”
说罢,便双手交叉与身前,捏着足球服的下摆,弯肘欲脱衣,站在他周围能看得很清楚,结实的背肌跟着脱衣的动作,如丘壑林立,块块隆起、错落有致,腹肌自是不用赘述,八块如巧克力板般井然排开,低体脂的线条在阳光下闪烁着油亮的辉光。
即便对于体育生们来说,太阳天脱衣实在寻常的很,不过当他们眼真真地瞧见李祎炜的身子时,还是发出了羡慕与赞叹的起哄声。
“喔~哦哦哦哦哦……!” 声音如浪潮般涌来,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
站在最近处的一名男生不禁道:“卧槽,李祎炜你这腹肌,牛啊,练了多久?”音闭,便伸出手去摸,却又试探性望了望李祎炜,停驻在半空不敢更进一步,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热切,裤裆隐隐鼓起。
李祎炜闻言,自然心中一喜,嘴角上扬的程度便可以瞧出,却又见着眼前人磨磨唧唧的模样而皱起眉来,转而主动把他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要摸就摸,都是大男人有啥不好意思的。”
他的声音带着自信的痞气,手掌按住那人的手,在腹肌沟壑间滑动,感受那温热的触碰。腹肌紧绷的触感如钢铁般坚实,却又带着汗水的滑腻,让身前的男生呼吸急促。
那男生心里大喜,见状便放肆去摸了,边摸边说着:“哥,你这腹肌手感真好。”
男生的手指在八块腹肌间游走,按压、揉捏,感受那起伏的纹理,而汗水从李祎炜的胸肌滑下,顺着腹肌沟壑流到裤腰,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男性麝香。
那男生下体已然硬挺,裤裆顶起帐篷,他的右手不自觉向下移,试图触碰李祎炜的裆部,左手却早已揉捏自己坚挺的龟头。
“操,你这手摸得老子真舒服”李祎炜仰天眯眼道,听言又是得意,“那是自然,你狼哥我是谁?” 他自己的肉棒也在裤中微微抬头,隔着布料亦感受到那股热意——他享受这种被崇拜的感觉。
见有人打头,其他人胆子也大了起来。眼瞧着一人走到了李祎炜的背后,抚摸他的块块肌肉:“哥,你这倒三角咋练出来的,操,真男人。”
接着手指从肩胛骨滑到腰窝,感受那紧致的弹性。李祎炜扭身配合,肌肉在触碰下微微颤动,汗珠飞溅。
若你稍微留意观察,很容易发现,众人当中有几人的眼神却不是欣赏而是赤裸裸的欲望,阴茎亦有勃起之势,手指还小心地抠起了后穴。
这些高年级的,早已被积分制度和学生会的潜规则调教得敏感,一见好身材加好颜值的搭配,就忍不住露出本性,甚至不用搭配,满足一项足矣。
“嘿,羡慕吧,想当年老子征服了不知多少骚逼。” 李祎炜说着,下巴升起来,明摆着得意得很,蓦地一惊,自己右手上的衣服咋还在这儿?接走老子衣服的骚货们呢?
复而想到早已时过境迁,便自个儿不好意思道:“我刚刚还在想我衣服咋还在自己手上,没有人接走……”
话还未毕,便有眼疾手快的一把夺过,嘴里念叨着“我要,我要”之类的,然后抱着就是一口猛吸,接走浑身一哆嗦,双腿一软竟直接跪在草地上。
几个藏得深的骚货瞧着眼前这一幕,索性也不再继续装了,直直往那“抢了他们圣物”的人处跑去一齐跪下,往自己鼻子边拽了拽,豪不犹豫地撵起不同的衣角闻起气味,闻够了再嗦再舔,场面一度荒唐淫乱。
呃啊,操操操…这是狼哥衣服,这是他的汗液,他的气味,操,好香,真几把好闻,汗味都这么香,那尿液或者精液,岂不是更香,更好闻,嗯~操,我的狗几把好硬,这他妈比我用rush的时候还硬,操……
操,这他妈都是些什么母狗骚逼…李祎炜心中感叹。
李祎炜陡然一愣,未反应过来,接着便有人凑到耳边冲他解释,大致意思是高年级的骚货多得很,不过一刻他也明白了,脸上的表情倏然一变,挂上了一抹邪笑走上前去:“原来,体院也有骚逼啊,看起来,比我的高中同学还骚啊。”
“给舔老子鞋,骚逼。”李祎炜立马就转变过角色,对几个已状如骚狗的人示意道,他的声音带着霸气,疲软的肉棒在裤中依旧轮廓清晰。
那几个骚货哪还有什么理智,待李祎炜刚说完,皆如饿虎扑食般,匍匐快速向前到后者脚前,也不管有没有泥土,脏不脏就伸舌舔舐,更有几个并不满足仅用舌头,直接大口啃吃,如同面对着的是大号棒棒糖。
几人舌头卷过鞋面,吮吸泥土和汗渍,发出“滋滋”的湿滑声,他们的脸贴在鞋上,鼻息热烫,口中呻吟:“好吃……狼哥的鞋……嗯啊……”
“骚逼,好吃吗?”李祎炜朝自己的鞋面上吐了一口唾液,调戏道。口水滩晶莹,在阳光下闪光。
乍然天降圣水,几个人瞬间便红了眼,当即从原处抽嘴而出,欲去舔净李祎炜的津液,可是毕竟口水滩只有那么大一块,若干个脑袋凑在一起,头挤头,谁也没得到便宜,谁也没舔到,这下可把这几个人给急坏了,都想着若这滩口水蒸发了的话,那可亏大了。
眼瞧这口水近在眼前,却欲而不得,都默契地把舌头伸得极长,哪怕舔一口,沾到一滴,沾到一滴都行,这是我的,这滩口水绝对是我的。
李祎炜瞅着脚边几个人舌头越伸越长,不仅头挤手上也开始推搡起来,竟有要打起来的架势,哪怕是个钢铁直男,自己的下体也被这几个骚货刺激得渐渐苏醒了起来。
他可不想见到这几个人为了自己的一滩口水打架,想着却用手揉着自己的肉棒,随后将几把斜着抵按在胯部上,隔着一层布料用手掌从根部到龟头来回摩擦,勾勒出几把的轮廓:“老子想尿了,你们几个骚逼想喝吗,老子的尿现在憋得可多得很,不用抢。”
“想!”“想!”“想!”
话音刚落,几个人立马附和,跟个打桩机似的,频频点头,甚至已经张口做好了准备。
李祎炜冷笑了一声,随之扯着自己裤边往下褪去,早已硬得不行几把便当众弹了出来,接着用手握住左右摇摆,红润的龟头轻微颤抖,他知道,已经到了开闸的时刻。
“给老子接好了,骚逼们!”随着一叫声划过,几个人的嘴里、脸上上已经布满了尿液,因强烈冲击未来得及吞咽的也浸湿了胸前一大块衣料。
尿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热烫的液体溅在脸上、口中,几个骚货大口吞咽,喉结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浓烈的骚腥味从鼻尖蔓延到了喉咙,他缓缓舒了口气后,接着随意挑选了一位幸运“厕所”,握住几把就往他的喉咙里插去,身边的几个未被选中的顿时脸色幽怨。
被选中的那个张大嘴,舌头缠绕龟头,吮吸尿道口的残液,眼中满是狂热,他的肉棒在裤中跳动,摩擦布料,很快射出一股精液,湿了裤裆。
其他人不甘示弱,用手撸自己的肉棒,边撸边舔地上的尿渍,身体颤栗,浪叫连连:“狼哥的尿……好喝……操……射了……”
忽地,有几个眼尖的人带着些许震惊语气出口道:“会长!”
这一声尖叫,现场几个站着的人的肉棒登时软了一半,当然也包括李祎炜,那几个跪着的脸色此刻更是不好看,且此般的难看不是怨气而是恐惧,含住李祎炜几把的男生立刻也不再口了,然后几个人一齐慢慢跪着转身,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就是不知期待是真是假。
可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的确是会长那张脸,一张他们不敢忘记的脸,于是乎,他们就射了,没错就这般射精了,硬挺的几把本就把运动裤支起一个帐篷,精液也就透过球裤溢了出来,一大股白色精液就堂而皇之地挂在那儿。
周秦觉得这里有点骚臭,而后望向那几只洗了个尿液淋浴的骚狗,不过骚狗们在他的注视下就失禁了,众目睽睽之下,连绵不断的尿液从裤中渗出,流下地面。
“这块草地有你吗几个的肥料滋润,想必会其他的草长得好。” 周秦突然失笑调侃道。
又传来一个挺好听的男声:“你就是会长?”
出声之人自是李祎炜,见过的,资料上见过的,可毕竟真人与照片是有差别的。
他露出一颗虎牙,阳光地冲周秦笑了起来:“会长也来踢足球吗?”
周秦首先注意的就是他的阴茎,他直觉得那东西有些狰狞,骇人,且经验丰富。
视线往上挪,锦衣卫身材现世了属于是,什么马蜂腰、螳螂腿:腹肌完美,如馒头的胸肌、身两侧明晰的腹斜肌在光线照耀下格外立体,往下是一双修长健劲的双腿,那是一幅在实战中日光下训练出的低体脂的有力身躯,块块肌肉都昭示着他单纯阳光地体魄。
周秦并未答话,反问道:“你叫李祎炜,是吗?”
“是我。”
“明后两天的学生会面试你参加吗?”
“没必要,我觉得凭我自己的实力,一天锁精环都不用戴。”说着,还抖了抖自己的几把。
周秦兴趣更甚,几步上前仔细瞧瞧这人,如墨的浓眉,棱角有致的脸庞,干净的发型。
眼前这人,生得是实打实的帅,又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欠揍模样。
常有人瞧见软乎乎的毛茸茸小动物,会莫名生出 “想把它揉进怀里,甚至忍不住想一屁股坐扁” 的冲动,心理学上称这为补偿心理。而他,恰恰就能帅出你心底里的这股劲儿,帅到让人牙根痒痒,忍不住想凑上去捶他两。
此番下来,周秦的视线便黏在他身上撕不下来了——不一样,可明明以前也见过身材好的英俊的。
片刻后,周秦有如忘记了他的回复般,盯着眼前人的眼眸再次问道:“明后两天的学生会面试你回来参加的吧。”
李祎炜站在那儿,阳光洒在他修长的身影上,他一如既往的傲气,但内心却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那种紧张并不是来自对眼前人肉体上的压迫,而是从周秦那双不紧不慢的眼睛里迸发出来的不容忽视的权威。
周秦没有立刻开口,他的目光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缓缓地锁住了他的眼神,不是炽热的欲望,而是一种深不可测的探寻。
他试图移开视线,却在瞬间被那双深邃的眼睛牢牢抓住。
“你很自信,”周秦的声音依旧冷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而非询问,“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李祎炜愣住,短短的一句话,却仿佛被触动了某个深藏的开关,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言辞滞涩,竟无法立刻回答。
周秦微微一笑,声音变得低沉:“你知道吗?有时候,不选择,也是一种选择。”然后站起身,走向他,步伐从容,声如暮钟袭来,“你明明可以拒绝,但你没有。”
纪狼的心跳骤然加速,仿佛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正悄悄地侵入他的意识。他下意识地想要退后一步,却在看到周秦那不急不缓的目光时,突然止住了脚步。
周秦的手掌轻轻抚过纪狼的肩膀,然后停在了他的颈项处,指尖微微摩擦着那处脉搏跳动最明显的地方。
周秦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但每个字都如同钉子般钉在他的心头:“你看,不需要任何命令。你自己,已经做了选择。”
又顿了顿,轻声道:“记住你现在的感觉。你会知道,这一切,从这一刻开始,便无法再回头。”
让李祎炜松口气的是,周秦先行把视线移走了,复把目光对准当场所有人:“风纪委把这几个跪着的,破坏校风建设的给抓到调教室接受惩罚。”
李祎炜追问道:“那我呢?”
周秦:“新生在入学七天后才会纳入规章制度内,放心,会有校规考试的,但在这之前也请务必穿好裤子。”
顿了顿对其他人道:“你们随意。”
说罢,领着身后的高文强一起离开,几个骚狗也没反抗便被风纪委乖乖带走了,两人走了一段距离后,周秦忽又驻足回头看向他们踢球的方向。
刹那间,看李祎炜在球场上的身姿,周秦突然明白此人哪里不一样,这人给了自己前世激情小说男主的完美代入感,这脸和身材或许会出现在那些小说中的篮球队长、足球队长身上,或许也会见于刑警队长的描述里,亦或者浮现在完美空少的文字间。
而这类角色的下场一般是如何……周秦很期待。
保安大叔脚底的精英们催眠中年军警高官反差袜脚羞辱10.21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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