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年王子到肉便器男同的堕落全过程 作者:涩气阿阳



从少年王子到肉便器男同的堕落全过程


即将即位的少年克雷洛殿下本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子,却横生变数。这一切要从他身边一个不起眼的老侍者葛雷瑟得到了一个能够进行人格修改的遥控器说起……

从少年王子到肉便器男同的堕落全过程(一)


葛雷瑟刻意躲在宫殿角落的阴影里,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遥控器,粗糙的磨砂质感摩擦着他掌心的老茧,让他感到一阵怪异的兴奋。这东西是昨天晚上值夜的时候从天上掉下来的,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面前,伴随着一阵怪异的嗡嗡声,差点把他砸晕过去。他下意识地以为是什么天上掉下来的宝贝,欣喜若狂地捡起来,却发现入手一片冰凉。借着昏暗的月光,他眯起眼睛仔细端详着,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什么来自异域的珍宝,直到看到上面那几个不堪入目的按钮和说明——“人格改造”、“欲望指数”、“发情周期”、“绝对取向修改”……

葛雷瑟干裂的嘴唇扯出一个阴森的笑,浑浊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岁月在他脸上刻下深深的沟壑,像无数条丑陋的蜈蚣爬过。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宴会厅中央的少年——他们的王子,克雷洛。少年有着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脸,高挺的鼻梁,玫瑰色的嘴唇,还有那双干净到让人心碎的蓝眼睛。耀眼的银发在水晶灯下闪着光,漂亮得扎眼。他优雅地举着酒杯,笑着和周围的贵族们谈笑风生,那该死的魅力,让人移不开眼,也让人……想毁掉。

然而,就是这位看似完美的少年,却经常对比自己年长的侍从怒目而视,盛气凌人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若是心情不佳,他甚至会将盛满美酒的银杯狠狠砸向侍从,任由猩红的酒液溅落在他们昂贵却单薄的侍者服上,同时发出轻蔑的嗤笑。在克雷洛殿下眼中,这些下人不过如同蝼蚁一般卑贱,不值一提。

葛雷瑟贪婪地注视着王子线条优美的脖颈,以及若隐若现的锁骨,仿佛一头饥饿的野兽,在暗处窥伺着自己的猎物。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是的,克雷洛王子是王国里最耀眼的星辰,是帝国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也是葛雷瑟内心深处最肮脏欲望的投射——是的,葛雷瑟是个深柜的男同,他总是忍不住偷瞄克雷洛王子的画像,想象着王子的音容笑貌,以及那完美无瑕的身体。每当夜深人静,葛雷瑟就会躲进自己阴暗的房间,颤抖着手从枕头底下摸索出那副画像。画像里的克雷洛王子依旧是那么英俊迷人,唇红齿白,葛雷瑟贪婪地盯着画像,仿佛要把王子刻进自己的脑海里。他粗暴地撕开自己的衣服,急不可耐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试图唤醒内心深处那股渴望。

王子的厌恶,葛雷瑟不是没有看到过。那一次,他替克雷洛整理房间,不小心碰掉了桌上一个精致的银质相框,相框里是一位美丽的少女,金发碧眼,笑容甜美。还没等葛雷瑟道一声歉,克雷洛就发了火,他飞起一脚踢在葛雷瑟的胸口,将他踹翻在地,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咒骂着:“滚出去!你这肮脏的老东西,别碰我的东西!”

葛雷瑟痛苦地蜷缩在地上,耳边充斥着克雷洛的怒吼和相框玻璃破碎的声音,仿佛尖锐的针扎在他心上。他知道,克雷洛王子永远不可能喜欢男性,更不可能垂怜他这样粗鄙的侍从。而他,一个见不得光的卑微的老同性恋,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默默地渴望着不可能得到的光芒。

既然如此,我得不到的,就要毁掉!

此刻,宴会厅中央,克雷洛王子灿烂的笑容让葛雷瑟更加疯狂。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王子,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他颤抖着将藏在阴影里的手伸进口袋,紧紧握住了那只冰冷的遥控器。

“就是现在!”葛雷瑟屏住呼吸,拇指猛地按下了那写着“人格改造”的操作按钮。遥控器顶端射出一道诡异的红光,瞬间没入了克雷洛王子的后颈。周围的喧闹声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葛雷瑟的心跳声却震耳欲聋。

“人格检测中……”

姓名:克雷洛·比修

性别:男

身份:王子

健康状况:良好

阴茎长度:13cm

口腔开发程度:0

肛门开发程度:0

绝对取向:100%-女性

性癖:大胸卷发金发女孩

欲望指数:30

发情周期:每周一次

“才13cm……哈哈哈,我年轻的时候也没你那么弱鸡啊……”

他贪婪地将目光扫过那一行行冰冷的文字,前面的几项数值都是暗灰色,触摸上去的时候指尖传来一阵麻痹感,像是有电流窜过,让他意识到这些选项都是无法改动的。

葛雷瑟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难道说,他苦苦等待的机会就要这样溜走? 但当他的视线移动到“绝对取向”这一栏时,他惊喜地发现,后面的几项数值竟然都是亮白色的,而且手指触碰上去并没有任何阻碍,可以随意修改。

“100%-女性”,葛雷瑟看着这串冰冷的数字,仿佛看到克雷洛王子被一群庸脂俗粉包围,内心一阵厌恶。他粗糙的指尖在遥控器上滑动,毫不犹豫地将数值调成了“100%-男性”。

“性癖……大胸卷发金发女孩?”葛雷瑟看着这行字,差点笑出声来,这小王子的口味真是够俗的。他眼珠一转,邪恶地笑着,将“性癖”后面的内容清空,重新输入了五个字——“闻男性雄臭”。

“哈哈哈……”葛雷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他仿佛已经看到克雷洛王子像条哈巴狗一样,跪在自己脚边,贪婪地嗅着自己身上的汗臭味,那画面真是太美妙了!

“欲望指数……才30?真是个禁欲系的小男生。”葛雷瑟不屑地撇撇嘴,手指飞快地滑动着,将数值调到了最高——“100”。

“发情周期……每周一次?这也太可怜了!”葛雷瑟坏笑着,将数值调成了“每天24小时”。

“这样才对嘛,我的小王子,从今以后,你就是男人胯下的禁脔了!”葛雷瑟看着手中的遥控器,仿佛握着整个世界的主宰权,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葛雷瑟用他那粗糙的,沾满污垢的拇指,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遥控器上的按钮,仿佛那是克雷洛王子光滑白皙的肌肤。他阴恻恻地笑着,口水从他那缺了一颗门牙的嘴里流出来,在满是褶皱的下巴上留下了一道恶心的痕迹。“我要让你变成这世上最下贱的男娼,我的王子殿下。”

“就差最后一步了……”葛雷瑟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按下了“确认修改”的按钮。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从葛雷瑟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感到自己仿佛年轻了二十岁,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

遥控器顶端射出一道更加刺眼的红光,直直地打在毫无察觉的克雷洛王子身上。红光仿佛带有某种魔力,迅速融入了王子的身体,消失不见了。葛雷瑟紧张地盯着王子,等待着他的变化。

克雷洛王子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微微皱起眉头,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疑惑地自言自语道:“奇怪,怎么感觉有点痒……”

葛雷瑟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冲破他的肋骨。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王子,期待着即将上演的好戏。

几秒钟过去了,克雷洛王子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他放下手,继续和身边的贵族们谈笑风生。

“难道是失败了?”葛雷瑟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慌忙拿起遥控器,仔细检查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葛雷瑟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葛雷瑟死死地盯着遥控器屏幕,屏幕上原本显示着“100%-女性”的数值,此刻却像一只红色的跳蚤般上蹿下跳,时而变成“99%-女性,1%-男性”,时而又弹回“100%-女性”。他看到“大胸金发卷发女孩”那一栏已经被“闻男性雄臭”所取代,心中稍微安定了些。但是数值跳动异常让他感到不安,葛雷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仿佛能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他颤抖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股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他感到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黏腻腻的,让他想起克雷洛王子那白皙的脖颈。

就在这时,遥控器里突然传出了一阵冰冷的机械音,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星系,空洞而毫无感情。“滴——正在进行人格改造,预计需要五个月的时间,您可手动帮助该过程加速——”

葛雷瑟吓得浑身一抖,手中的遥控器差点掉落在地。他慌忙握紧遥控器,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冲破他的肋骨。葛雷瑟的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紧张地环顾四周,生怕有人注意到他的异样。宴会厅里依旧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喧闹的声音像浪潮般一波接着一波,没有人注意到他,也没有人注意到他手中的遥控器发出的声音。他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还好没被发现……”葛雷瑟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地搓了搓手,视线在周围的人群中扫过,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后,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手中的遥控器,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可是……五个月也太久了吧……”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嗝……克雷洛,我的好侄子,你在哪儿呢?”男人粗声嚷嚷着,蛮横地推开挡在他面前的侍从,跌跌撞撞地朝克雷洛王子走去。

克雷洛王子看到来人,脸色顿时一沉,他放下酒杯,语气不悦地说道:“罗格叔叔,你怎么又喝醉了?”

罗格打了个酒嗝,喷出一股浓烈的酒气,他一把搂住克雷洛王子的肩膀,醉醺醺地说道:“我这不是高兴嘛!来,陪叔叔我喝一杯!”

他强忍着不适,想要开口拒绝罗格的邀请,然而那股味道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在他鼻腔内盘旋不去,甚至勾起了一种奇怪的兴奋感。克雷洛王子困惑地微微张开嘴,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想要辨别这股让他作呕却又欲罢不能的味道。 那股味道更加浓烈了,像是某种野兽的气息,带着原始的冲动和侵略性,让他头晕目眩。克雷洛王子惊讶地发现,这股让他又爱又恨的味道,竟然来自他那总是醉醺醺的罗格叔叔!

“这…这是什么味道?”克雷洛王子脸色苍白,他用力推开罗格,捂住自己的口鼻,想要逃离这股让他感到窒息的味道。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克雷洛王子越是想要逃离,就越是感到那股味道让他难以抗拒。

躲在暗处的葛雷瑟目睹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瞳孔猛地收缩,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将自己更深地埋藏在阴影之中,生怕被任何人察觉。酒精混杂着某种奇异的味道钻入他的鼻腔,让他微微皱眉,但他此刻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克雷洛王子身上,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脸上逐渐浮现出狂喜的神色。他看到克雷洛王子抗拒的动作,听到他慌乱的呼吸,感受到自己心脏因为兴奋而剧烈跳动。

成功了!葛雷瑟激动地握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贪婪地注视着克雷洛王子,仿佛一头发现了猎物的野兽,兴奋、期待,又带着一丝残忍。

“接下来,就是想办法让这个过程更快一点了……”葛雷瑟低声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

那天晚上,克雷洛王子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见自己置身于一个闷热的帐篷里,周围都是些汗臭味浓重的男人。他们赤裸着上身,露出健硕的肌肉和粗壮的胳膊,正贪婪地盯着他。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想要找个出口宣泄。

下一幕,梦境切换,他发现自己跪趴在那些男人身前,粗糙的裤边摩擦着他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浓烈的汗臭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奇异的香味,让他迷醉,让他忍不住伸出舌头,沿着男人们粗壮的小腿一路向下,最终触碰到那散发着浓烈雄性臭气的脚趾。他闭上眼睛,忘情地舔舐起来,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他惊醒了,发现自己满身大汗,下身一片黏腻。

“见鬼,这是什么梦……”他咒骂一声,起身洗了个澡。

“唔……” 克雷洛王子猛地从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掀开丝绸的被褥,大口地喘着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梦中的场景是如此的真实,那些粗糙的手掌抚摸过他的肌肤,让他感到一阵战栗,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他羞耻地将脸埋入手掌中,为什么他会梦到这些?为什么对象会是些臭男人?!

自从那天在宴会上感到一阵奇怪的瘙痒后,克雷洛王子就开始频繁地做这种荒唐的梦。梦里的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而是一个任人玩弄的男妓,他渴望那些男人的触碰,贪婪地吮吸着他们身上的男性气息。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这只是梦,他可是克雷洛王子,是未来的帝国统治者,怎么可以有这种肮脏的念头!

然而,现实却与他的意志背道而驰。白天的克雷洛王子变得沉默寡言,他刻意地避开那些娇艳的侍女,反而对身边的男性侍卫表现出了异样的关注。他会盯着侍卫们健壮的胸膛和粗壮的臂膀发呆,甚至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摸。每当这时,克雷洛王子都会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他拼命地克制住自己内心深处那股邪恶的欲望,却又忍不住沉溺其中。

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葛雷瑟尽收眼底,他看着克雷洛王子挣扎的样子,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他知道,他的计划成功了,克雷洛王子已经开始慢慢地沦陷了。

“我的王子殿下,很快你就会明白,男人能带给你的快乐,远远不是那些庸脂俗粉可以比拟的。” 葛雷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他决定再加一把火,彻底将克雷洛王子拖入深渊。

葛雷瑟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药酒。他恭敬地走到克雷洛王子身边,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殿下,这是我特意为您调制的安神药酒,可以帮助您缓解疲劳,安然入睡。”

克雷洛王子皱了皱眉,他并不喜欢这种甜腻的味道。但最近那些荒唐的梦境让他心力交瘁,他迫切地需要一个好眠。

“好吧,你把它放在桌上吧。”

葛雷瑟将药酒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克雷洛王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夜深了,整个王宫都陷入了沉睡。

克雷洛王子却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他感到一阵阵燥热,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想要找个出口宣泄。

那些梦境如同潮水般涌来,他仿佛又一次看到了那些古铜色的健硕身躯,粗糙的手掌在他身上游走,带着滚烫的温度。他闻到了梦里那些男人身上浓烈的汗水味,混杂着皮革和烈酒的味道,刺激着他的感官。那是一种野性的,充满侵略性的味道,却让他感到莫名的兴奋。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些肌肉的线条,紧实而充满力量。对,尤其是那种汗臭味,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让他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该死!” 克雷洛王子低声咒骂了一句,他掀开被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了,他需要找到一个出口,一个可以让他发泄欲望的出口。

克雷洛王子穿上了一身便衣,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他漫无目的地在王宫里游荡,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那些让他感到渴望的“东西”。

突然,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一股让他感到安心和兴奋的味道——来自男人身上特有的臭味。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一队士兵正在进行夜间训练。他们赤裸着上身,挥汗如雨,古铜色的肌肤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克雷洛王子的心跳得厉害,像是擂鼓一般在他胸腔里震荡。他努力压低自己的呼吸声,猫着腰躲在训练场边上的树丛后,借着微弱的月光,贪婪地窥视着眼前这群正在训练的士兵。

这些男人,他们高大,粗壮,汗水浸透了他们身上的皮甲,在月色下泛着油亮的光。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木剑,肌肉随着动作一鼓一鼓,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克雷洛王子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一股燥热的气息从他的小腹升起,迅速流窜到身体的每个角落。

训练场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汗臭味,这股味道对克雷洛王子来说,却像最致命的毒药,让他头晕目眩。他贪婪地呼吸着,仿佛要把这股味道刻进自己的骨子里。

几双沾满泥土和汗水的军靴随意地丢弃在树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脚臭味。克雷洛王子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拿起其中一只,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脚底直冲脑门,克雷洛王子忍不住呻吟出声。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身体里的血液仿佛沸腾起来,叫嚣着要找个出口发泄。

克雷洛王子闭上眼睛,贪婪地将那只充满汗臭的军靴贴在自己的脸上。粗糙的皮革摩擦着他的鼻尖和脸颊,一股浓烈的男人气息直冲他的脑门,让他一阵眩晕。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士兵挥汗如雨的训练场景,他们健硕的肌肉,古铜色的肌肤,汗水顺着他们结实的胸膛滑落,滴落在泥土中。

克雷洛王子仿佛能感受到那些汗珠的温度,闻到那混合着泥土和汗水的男性气息。他一手紧紧握着那只军靴,另一只手颤抖着探进了自己的衣袍,急切地寻找着释放的出口。他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一下又一下,仿佛要把所有的欲望和压抑都发泄出来。

“操!真他妈爽!”

克雷洛王子低声咒骂了一句,他从未感受过这种酣畅淋漓的快感,仿佛要把这些年压抑在心底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克雷洛王子猛地睁开眼睛,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

“谁在那?!”

他惊慌失措地提着裤子,躲到了一棵大树后面。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

“说话!!!”

克雷洛王子的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他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谁!出来!” 那人厉声问道,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显然是久经训练的士兵,根本不可能漏掉一丝一毫的轨迹。

克雷洛王子暗骂一声,却不敢轻举妄动。他努力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将手中的军靴藏在地上,慢慢从树后走了出来。

借着微弱的月光,克雷洛王子看清了来人。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士兵,身穿皮甲,腰佩长剑,国字脸上写满了正直和严肃,赫然是负责王宫巡逻的禁卫军小队的卫兵队长。

“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躲在这里做什么?” 卫兵队长厉声问道,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克雷洛王子。

克雷洛王子此刻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些许潮红,怎么看都不像是军队里的人。

卫兵队长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克雷洛王子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故意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低声说道:“这位军爷,您别误会,我不是什么坏人...”

正值少年的克雷洛王子天生一副好皮囊,此刻在媚药的作用下,更是显得眉目含情,人见犹怜,再加上他身上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更是和平日里卫兵队长能接触到的五大三粗的下等人不同,卫兵队长也只是个毛头小伙子,竟一时看得有些痴了。

“那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 卫兵队长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克雷洛王子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那里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 克雷洛王子咬了咬嘴唇,故作犹豫地说,“我是... 我是附近公爵家的... ”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男宠...”

“男……男宠?” 卫兵队长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嗯...” 克雷洛王子点点头,眼角泛起一抹红晕,“我... 我不小心迷路了,走到这里... 就看到你们在训练...”

他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卫兵队长健硕的胸膛和结实的手臂,脸上浮现出一抹羞赧的红晕,“我... 我还没见过这么多男人一起... ”

说到这里,他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似的,猛地捂住嘴巴,眼中的羞涩更甚。

卫兵队长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顿时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雷。

“你... 你叫什么名字?” 卫兵队长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显得太过失态。

“我... 我叫提莉安...” 克雷洛王子轻声说道,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提莉安...” 卫兵队长喃喃自语着,只觉得这个名字从自己口中说出来,都带着一股别样的意味。

他一步步靠近克雷洛王子,目光贪婪地在他身上游走,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王子的心脏怦怦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害怕极了,害怕被认出身份,可当他偷偷地用余光扫过卫兵队长的脸庞时,却发现对方眼中只有惊艳和渴望,并没有丝毫的怀疑,于是他努力压下心中的恐惧,乖巧地垂下眼帘,遮住眸中复杂的神色,任由对方打量,只是偶尔偷偷地抬起眼皮,用一种混合着羞涩和渴望的目光看他,更是让卫兵队长心猿意马,难以自持。

“你... 你怎么会...” 卫兵队长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语无伦次。

他只觉得一股燥热的气息在小腹处乱窜,让他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个“尤物男孩”压在身下,狠狠地占有。

“提莉安……”卫兵队长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暴晒了三天三夜。他忍不住伸手,想要抚摸克雷洛王子光洁的脸颊。

克雷洛王子轻轻躲过,却顺势握住了卫兵队长粗糙的大手,将它贴在自己泛着潮红的脸颊上,娇声说道:“军爷的手好凉啊,可是这里……”

说着,克雷洛王子将卫兵队长的手往下拉,按在了自己滚烫的胸口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卫兵队长能清晰地感受到克雷洛王子急速的心跳,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他掌心乱撞。

“这里好热……”克雷洛王子微微喘息着,媚眼如丝地望着卫兵队长,吐气如兰地说,“军爷,你能帮帮我吗?”

卫兵队长哪里见过这等阵仗,早已被克雷洛王子撩拨得神魂颠倒,理智全无。他像着了魔一般,任由克雷洛王子牵着他的手,跌跌撞撞地走进了一旁的树林深处。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草地上,斑驳陆离。

“军爷……”克雷洛王子依偎在卫兵队长怀里,声音娇媚入骨,“我好难受……”

“提莉安,你……你别怕,我……我这就……”卫兵队长语无伦次地说着,手忙脚乱地想要解开克雷洛王子的衣服。

克雷洛王子却按住了他的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轻咬着嘴唇说道:“军爷,我想看看你的……”

说着,克雷洛王子的手大胆地伸向了卫兵队长的腰带。

卫兵队长如同被雷击中一般,浑身僵硬。他想要拒绝,想要推开克雷洛王子,可是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任由克雷洛王子解开了他的腰带,扒下了他的裤子。

“好大……”克雷洛王子看着卫兵队长早已高高翘起的巨大阳具,忍不住惊呼出声。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卫兵队长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一股浓重的骚臭味瞬间充满了他的鼻腔。

那是一股浓烈的尿骚和酸臭,混合着男人身上汗水和皮革的味道,直冲克雷洛的鼻腔,让他忍不住皱了皱鼻子。他本想偏过头去,躲避这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可是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克雷洛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根巨大而丑陋的阳具,心中竟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渴望。他忍不住伸出手,颤抖地抚摸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肉体,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跳动。克雷洛的动作轻柔而虔诚,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卫兵队长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一把抓住克雷洛的后脑,迫不及待地将他拉近。克雷洛被迫仰起头,承受着卫兵队长粗暴的动作,浓烈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汗臭味扑面而来,让他几乎窒息。卫兵队长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惊慌而微微张开的红润嘴唇,猛地将自己涨痛的鸡巴抵了上去。

“唔……”克雷洛王子强忍着生理性质的恶心,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兴奋起来。他像是着了魔一般,张开嘴巴,将卫兵队长的鸡巴含了进去。

这是克雷洛王子第一次含住男人的阳具,浓烈的腥膻味让他同时胃里一阵翻涌,却又心里暗爽,他学着女人的样子上下吞吐起来。他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着口中那根粗壮肉棍的温度和触感,一种异样的快感从脊柱一路攀升,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这熟练的技巧,仿佛他天生就该做这种事。

“啊……”卫兵队长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他双手捧着克雷洛王子的脑袋,尽情地享受着克雷洛王子带给他的快感。

克雷洛王子卖力地吞吐着,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提莉安……你真是个小妖精……”卫兵队长被克雷洛王子伺候得舒爽无比,忍不住低声赞叹道。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克雷洛王子跪坐在冰冷的草地上,湿润的泥土沾染在他那件看似貌不惊人,实则华贵的便装下摆,但他全然不在意,仿佛真的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他微微仰着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一下又一下地含着卫兵队长那根滚烫的鸡巴。腥臊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让他忍不住想要作呕,但他还是强忍着,努力地取悦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卫兵队长的手指深深地插进克雷洛柔软的银发中,抓着他的头发,控制着力道和节奏。他闭着眼睛,享受着克雷洛王子带给他的极致快感,口中发出满足的呻吟。

“好……好棒……提莉安……你真是个妖精……”卫兵队长被伺候得晕头转向,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克雷洛王子只是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手上动作不停,舌尖灵巧地舔舐着,将卫兵队长伺候得更加舒爽。

“啊……要……要来了……”

卫兵队长已经完全被欲望吞噬,他粗暴地撕扯着克雷洛王子的身体,嘴里发出满足的低吼。终于,他猛地挺动腰身,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克雷洛王子的口腔内壁,然后瘫软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克雷洛王子眼神迷离,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唔……”

一股腥咸发臭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如同腐烂的海鱼在烈日下暴晒多日,克雷洛王子却条件反射般地皱了皱眉,但大脑却很快把这个信号处理成了“喜欢”,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他微微张开嘴唇,粉色的舌尖探了出来,带着几分好奇地将嘴唇上沾染的液体全部舔舐干净,甚至还砸吧了两下嘴巴。这股味道让他胃里一阵翻涌,但他却强忍着恶心,目光下移,最终落在了卫兵队长胯间那根沾着液体、没有完全变小,还在微微颤抖的性器上。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感受到克雷洛王子动作的卫兵队长被他这副模样勾得心猿意马,下体又争气地挺立了起来,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忍不住伸手抓住克雷洛王子的头发,想要将他按下去,再来一次。然而,克雷洛王子却伸手挡住了他的胸膛,推开了他,缓缓站起身,匆匆忙忙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克雷洛王子趁着自己还能勉强维持清醒,迅速说完这句话,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消失在了夜色中。

从少年王子到肉便器男同的堕落全过程(二)

克雷洛王子跌跌撞撞地回到王宫,夜晚的凉风吹拂着他滚烫的脸颊,混合着男人各种臭味和精液的味道让他胃里一阵翻涌。他扶着墙,迷迷糊糊地穿过长长的走廊,华丽的羊毛地毯从他脚边滑过,却无法给他带来一丝实感。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下斑驳的光影,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他走进浴室,颤抖着手打开了金色的水龙头,冰冷刺骨的水流倾泻而下,激起阵阵水雾。他脱下沾着泥土和可疑污渍的便装长袍,任由它随意丢弃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后颤抖着踏进浴缸,任凭冰冷的水流包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只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少年王子殿下此刻无力地靠在浴缸边缘,湿漉漉的银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肌肤上,水珠顺着他精致的锁骨缓缓滑落,消失在浴缸中。他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华丽的水晶吊灯倒映在他深邃的蓝色眼眸中,却照不亮他此刻的迷茫和无措。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他会对男人产生如此强烈的感觉。

一开始,他只是对男人身上的臭味有反应。但怎么就发展成了,他主动去吃男人的鸡巴,还让男人……

难道……我真的变成了一个……臭男同?

克雷洛王子猛地摇了摇头,想要甩掉这个可怕的念头。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他所处的社会环境,都在告诉他,男人就应该喜欢女人,像今晚这样的事情,是肮脏的,是不可饶恕的;像他这样对同性产生欲望的人,是堕落的,是应该被唾弃的。他害怕自己真的变成了那种被人指指点点,被视为异类的怪物。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些贵族子弟对着衣着暴露的漂亮女人品头论足的画面,又浮现出自己平日里和他们谈笑风生的样子,巨大的落差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拼命地想要回忆起那些女人的脸,想要回忆起对她们的感觉,却发现记忆像是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渗出,滴落在浴缸里,激起细小的涟漪。

“我不是男同,我不是男同……”

克雷洛神经质地呢喃着,双手用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修剪整齐的指甲在头皮上抓出一道道红色的痕迹,仿佛要将这个可怕的念头从脑海中硬生生拽出来。



——————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时,克雷洛王子缓缓睁开了双眼。他从柔软的床榻上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忍不住感到一阵恶心。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起身走向衣柜。他换上华丽的王袍,戴上象征着权力的王冠,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殿下,您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侍者见克雷洛王子脸色苍白,关切地问道。

克雷洛王子却厌恶地挥开侍者的关心,不耐烦地斥责道:“怎么,本王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过问了?!还不快滚下去!”

只有葛雷瑟知道,克雷洛王子已经不一样了。他把玩着手中的遥控器,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冰冷的金属按钮。葛雷瑟的目光扫过显示屏上不断跳动的数字,那些数据记录着克雷洛王子昨晚的生理反应,每一项都表明他的变化。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葛雷瑟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姓名:克雷洛·比修

性别:男

身份:王子

健康状况:良好

阴茎长度:13cm

口腔开发程度:10

肛门开发程度:0

绝对取向:60%-女性,40%-男性

性癖:闻男性雄臭/吃鸡巴

欲望指数:40

发情周期:一天一次

葛雷瑟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遥控器屏幕上显示的每一项数据,克雷洛王子的一切在他眼中都仿佛赤裸可见。他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笑声充满了志得意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淫邪。改造还在进行中,数据肯定还会变化,但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最终的成品了。

当视线落在“性癖”这一栏,葛雷瑟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里赫然显示着“闻男性雄臭/吃鸡巴”。他挑了挑眉,回想起自己最初的设计,好像只写了“闻男性雄臭”。看来,克雷洛王子比他想象的还要“饥渴”啊。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路啊,克雷洛。”

他慢条斯理地将遥控器放在桌上,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猩红的液体在水晶杯中荡漾,如同他此刻的心情,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知道,克雷洛已经踏入了他的陷阱,一步一步走向他为他精心编织的堕落深渊。



——————

第二天,克雷洛王子顶着一张高高在上的扑克脸出现在众人面前,仿佛昨晚那个在训练场里放浪形骸的不是他一般。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体的深处,一股陌生的躁动正在悄然滋生。

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克雷洛开始为自己频繁出入军营找各种借口,一会儿关心士兵们的伙食,一会儿又视察他们的训练,借机在训练场上流连忘返。他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汗水和皮革混合的男性气息,目光在那些挥汗如雨的士兵身上游移,仿佛一头嗅到猎物气息的野兽。他会被士兵们训练时的呐喊声吸引,目光贪婪地在那些汗流浃背的健硕躯体上游走。克雷洛会在士兵们训练时,故意站在离他们很近的地方,贪婪地呼吸着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汗臭、腋臭、甚至脚臭。

他微微张开嘴唇,让那混合着汗水、泥土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更加肆无忌惮地涌入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感官。克雷洛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变得迷离而渴望。那股味道在他鼻腔中萦绕,让他感到莫名的兴奋,下身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他甚至会偷偷潜入士兵们的寝室,那些鼾声震天,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和精液味的房间。他会趁士兵们熟睡时,蹑手蹑脚地翻找他们的衣物,将那些沾满汗水和泥土的脏衣服和臭袜子偷偷塞进自己的衣服里。

克雷洛的手在那些粗糙的军服里摸索着,贪婪地感受着残留的男性温度和气息。他翻找着,终于找到了最让他着迷的地方——那沾染着屎黄色尿渍和粪迹的裆部。一股刺鼻的臭味扑面而来,克雷洛却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那是世间最甜美的香气。他贪婪地将那块污渍凑到鼻尖,仔细地嗅闻着,感受着那股味道在他鼻腔中弥漫开来。克雷洛感到一阵晕眩,下身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他想要更多,想把整张脸都埋进去。

但他不敢多拿,士兵们粗心大意,衣服经常乱丢,少了一两件或许不会被发现,但要是拿多了,一定会引起怀疑。

克雷洛的视线艰难地扫视着房间,最后落在角落里一堆散发着奇怪味道的垃圾堆上。他放轻脚步,凑近了一些,一股浓烈的酸臭味混杂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他感到一阵眩晕。他强忍着不适,用手里的脏衣服捂住口鼻,眯起眼睛仔细辨认。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到那堆垃圾的最上面,赫然是揉成一团团的纸巾,纸巾上还沾着不明的粘稠液体,散发着刺鼻的味道。那些液体已经干涸,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暗黄色,像是某种动物的分泌物。

克雷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知道,那里面是揉成一团团的精液纸巾——士兵们最近因为昼夜不停的操练,根本没有时间去实践那些男女之事,身体里积攒的欲望只能在深夜里自己解决。他们会趁着熄灯后的短暂休息时间,躲在被子里,借着微弱的月光,用手一遍遍地抚慰自己。高涨的欲望最终只能泄在这些废弃的纸团里,然后被他们偷偷摸摸地扔到角落,混合着汗臭和其他的垃圾一起,散发着奇怪的味道。

以前的他,看到这种场景只会觉得恶心,精致的鼻梁会厌恶地皱起,觉得这些自渎的低贱士兵是最恶心最卑贱的男性,和发情的野狗没什么区别,都根本不配得到女生的喜欢。但现在的克雷洛,身体里仿佛住进了另一个人,那些曾经让他作呕的卑贱男人身上的气味,此刻却像带有魔力一般,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占有。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颤抖着指尖捏起一张纸团,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一股浓烈的酸臭味混杂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直冲脑门,让他感到一阵晕眩,却又莫名地兴奋。纸团上还残留着一丝温度,仿佛还带着那些士兵的体温,克雷洛闭上眼睛,贪婪地呼吸着,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香料。

上层的精液纸团还散发着很新鲜的精液腥味,而那些下层的,因为长时间没有清理,已经散发出一股发酵的酸臭味。克雷洛的心脏却猛地跳动起来,那股味道像是有某种魔力,让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深吸一口气,那股味道更加强烈地钻入他的鼻腔,让他感到一阵晕眩的快感。

对,就是这个味道,这股属于雄性的、原始的性味道,让他难以抗拒。

而且,带走这些垃圾是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

找到战利品后,他会躲进城堡里一个偏僻的储藏室,那里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却成了他释放欲望的秘密基地。

他心跳加速,迫不及待地将储藏室的门锁上,仿佛身后有什么洪荒猛兽在追赶。颤抖着手,他褪去身上华贵精致的丝绸睡袍,任由它滑落在地。克雷洛王子迫不及待地拿起那些从士兵寝室里偷来的脏衣服,一股浓烈的汗臭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头脑一阵晕眩,下身也随之开始发热。

然后他迫不及待地打开那个从士兵寝室偷来的包裹,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倒了出来。那是各种颜色、各种形状的纸团,带着湿漉漉的触感,从包裹里滚落出来,散落在他的脚边,房间里顿时充满了浓重的精液味,像是无数男性在这里释放过自己的欲望。克雷洛贪婪地呼吸着这股味道,仿佛要把这股让他沉醉的气息全部吸入肺腑。

接着,他又拿起一双脏兮兮的袜子,这双袜子明显几天没洗了,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酸臭味。克雷洛却毫不在意,他将袜子凑到鼻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那是世间最甜美的香气。然后,他迫不及待地将袜子塞进嘴里,用舌头舔舐着上面的污渍,感受着那股味道在口腔中蔓延。这时,下身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克雷洛的内裤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他粗暴地撕扯着自己的裤子,任由昂贵的丝绸长裤和内裤一同滑落到脚边。克雷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储藏室里回荡。他双手颤抖着握住自己已经勃起的少年鸡巴,一下又一下地撸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混杂着汗臭、体味和精液的空气让他更加兴奋,眼前的画面也开始变得模糊,脑海中只剩下那些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健硕躯体。克雷洛闭上眼睛,贪婪地呼吸着这让他沉醉的气味,想象着自己也身处其中,被那些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包围。高潮来得很快,克雷洛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将滚烫的液体射在了那些脏衣服上。等到他心满意足地释放之后,才将脏衣服和袜子还有那些精液纸团放进垃圾里,但很快他意识到,这些东西不应该被丢掉,于是他又把那些东西捡出来,为了自己下一次的发泄做准备。

葛雷瑟暗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就像一个经验老道的猎人,静静地等待着猎物落入陷阱的那一刻。



——————

果然,第二天晚上,克雷洛就再也无法忍受内心那股强烈的欲望。

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扑鼻的男人雄臭,以及卫兵队长那根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快感的男性鸡巴……

他要的是真正的男人身体。

被欲望的火焰灼烧着,克雷洛王子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落在房间里,却照不亮他内心的阴暗角落。那股陌生的燥热感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叫嚣着,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放纵。

他想起那卫兵们身上的男性臭味,卫兵队长粗糙的手掌,想起那令人羞耻的触碰和进入,想起自己在那具粗壮的身体下婉转承欢的放浪姿态。克雷洛王子用手捂住脸,试图将这些画面驱赶出去,但它们却像藤蔓一般,在他脑海中疯狂滋长,将他拖入更深的欲望深渊。

“该死!”克雷洛王子低咒一声,猛地坐起身。

他想要更多,更多……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形成。他换上一套雌雄莫辨的便装。推开窗户,借着夜色的掩护,偷偷溜出了寝宫。

训练场就在不远处,那里弥漫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汗水、皮革、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动物野性。克雷洛王子深吸一口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他像一只偷腥的猫,蹑手蹑脚地潜入了训练场。

训练营里灯火通明,隐约传来男人们操练的声音,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汗臭味。克雷洛王子深吸一口气,一股莫名的兴奋感涌上心头。

他猫着腰,躲在一根石柱后面,偷偷观察着训练的士兵们。他们各个赤裸着上身,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滑落,在月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然而,克雷洛王子扫视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卫兵队长熟悉的身影。

“奇怪,难道他今天不当值?”克雷洛王子心中疑惑,忍不住探出头,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谁在那里?!”

突然,一声暴喝在身后响起,吓得克雷洛王子浑身一颤。他猛地回头,只见几个高大的士兵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眼中充满了警惕和怀疑。

“我……我……”克雷洛王子支支吾吾,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来这里“狩猎”的吧?

“我……我迷路了……”克雷洛王子结结巴巴地说道,心里暗暗叫苦。他早该想到,皇宫的守卫森严,自己这样偷偷摸摸的,迟早会被发现。

“迷路?”那士兵显然不相信他的话,冷笑一声,“我看你是别有用心吧?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奸细?”

克雷洛王子顿时慌了神,他拼命摇头,想要解释,却越描越黑。

“我……我真的不是奸细!我只是……”

“只是什么?”那士兵步步紧逼,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说!你大半夜的穿着这身衣服,跑到训练营来,到底想干什么?”

其他几个士兵也跟着起哄,发出猥琐的笑声。

“他就是隔壁男妓馆跑出来找男人干的!”

克雷洛王子被他们看得心里发毛,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正值壮年,久未发泄的低贱士兵们眼中,简直就是一种赤裸裸的诱惑。

“你们……你们不要乱来……”克雷洛王子惊恐地后退,却被一个士兵一把抓住手腕,猛地拉进了怀里。

“小美人,跟我们哥几个好好玩玩吧!”那士兵说着,便低下头,朝着克雷洛王子的脖子吻去。“真他妈漂亮!这皮肤,滑得跟豆腐似的!”其他士兵们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克雷洛王子羞愤欲绝,却也感受到一股异样的感觉在身体里蔓延。那些男人身上浓重的汗臭味,夹杂着荷尔蒙的气息,竟然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燥热。尤其是当他看到那些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时,他下身竟然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妈的,这小男娃真带劲!老子忍不住了!”一个士兵说着,便要解开自己的裤子。

“来,小美人,张嘴!”一个士兵捏着克雷洛王子的下巴,将自己的东西递了过去。

克雷洛王子本能地想要反抗,可那东西散发出的浓重男性气息却让他有些迷醉,鬼使神差地,他微微张开了嘴唇。

士兵见状,兴奋地低吼一声,将那东西塞进了克雷洛王子的嘴里。

“唔……”克雷洛王子被塞得满嘴,一股浓烈的腥臭味直冲鼻腔,他忍不住干呕起来。

可那些士兵却兴奋地更加用力,他们粗暴地抽插着,将克雷洛王子当成一个泄欲的工具,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

克雷洛王子被弄得眼泪直流,可身体却渐渐起了反应。难道这就是男人之间的快乐吗?

“妈的,这小骚货还挺会吸的!”一个士兵说着,将一股热流射进了克雷洛王子的嘴里。

克雷洛王子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另一个士兵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东西塞进了他的嘴里。

“操,真他妈爽!这小嘴真是又紧又热!”

“这小骚货天生就是干这行的!”

就这样,克雷洛王子被一个小队的士兵轮流享用着。他一边忍受着屈辱和恶心,一边又沉沦于这种禁忌的快感之中。

“提莉安……提莉安……”克雷洛王子被士兵们粗暴的动作顶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口中充斥着令人作呕的味道,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着这个名字,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是啊,这不是真的,他只是在扮演提莉安,他脑海中浮现出提莉安搔首弄姿,对着男人们抛媚眼的场景,克雷洛王子不断告诉自己,提莉安只是一个供人玩乐的男妓而已,只要这样想,就能将自己从屈辱中抽离出来,逃避现实的折磨。

那些士兵并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他们只是尽情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将克雷洛王子当成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具。

“这小骚货真他妈带劲!老子还没玩够呢!”

“操!你他妈轻点!别把人玩坏了!”

克雷洛王子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多少双粗糙的手和邪恶的鸡巴蹂躏过,每一双手和每一根鸡巴都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在他身上肆意游走,撕扯着他的衣服,侵犯着他的口腔。他看不清那些人的脸,只能看到一张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嘴脸,听到那些人粗俗不堪的淫言秽语,感受到那些人粗暴的动作带来的疼痛和屈辱。

“来,小美人,最后一口!”一个士兵说着,将自己最后的精华射进了克雷洛王子的嘴里。

克雷洛王子喉咙痉挛,剧烈地咳嗽起来,浓浊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滴落在肮脏的地板上。他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四肢像被抽干了力气,只能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胃里翻腾着,那股腥臭的味道却挥之不去,混合着屈辱和恶心,却奇妙地夹杂着一丝他拼命想要否认的快感。

“真他妈爽!这小骚货比妓院里的那些女人带劲多了!”一个士兵心满意足地说道。

“可不是嘛!下次有机会,再来找我们玩!”另一个士兵也笑着附和道。

士兵们心满意足地拍打着身上的尘土,拉扯着凌乱的衣襟,皮带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们带着猥亵的笑声,粗鲁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房间,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汗臭和精液的味道,克雷洛王子胃里一阵翻涌,却无力地干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他感觉浑身酸痛,下身更是火辣辣地疼,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可是,在那令人作呕的体验之外,却又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在身体里涌动,令他羞耻又不安。贤者时间到来,理智慢慢回笼,克雷洛王子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自己堂堂一国王子,竟然被一群士兵……他猛地摇了摇头,想要甩掉那些不堪的画面,可是那些画面却像烙印一般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不是克雷洛……这都是提莉安搞的……”他喃喃自语着,眼神迷茫而空洞,仿佛提莉安的虚假身份是他最后的遮羞布。

克雷洛王子厌恶地皱起眉头,用力推开摆放在面前的早餐盘,银质餐盘和餐桌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精心烹制的小牛肉香肠和煎蛋此时在他眼里味同嚼蜡,那股油腻的香气令他作呕。

“殿下,您最近的胃口不太好,是有什么烦心事吗?”侍从长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王子殿下。

克雷洛王子揉了揉眉心,强压下心中的烦躁,说道:“没什么,只是最近没睡好。对了,今天有什么安排?”

“回殿下,这些天皇家禁卫军的士兵们都昼夜不分辛苦训练,就为了今天的检阅仪式呐!您看身体抱恙的话,要不要推迟两天再举办?”侍从长问道。

检阅仪式!克雷洛王子猛地放下手中的银质刀叉,刀叉与餐盘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他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克雷洛王子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这还不是因为这些天自己只顾着对男人发情……

对了,士兵的训练?克雷洛王子感到自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些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的身影仿佛突然鲜活起来,在他眼前晃动。他们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健硕的肌肉随着动作律动,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韵律,充满了原始的男性魅力。他仿佛还能嗅到那些健硕躯体上散发出的汗水和雄臭的气息,刺激着他的感官。

克雷洛王子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鬼使神差地说道:“去,当然要去。”

葛雷瑟躲在阴暗的角落,看着克雷洛王子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他掏出遥控器,朝着远处的王子又一次按下了检测按钮,看了看王子目前的数据面板:

姓名:克雷洛·比修

性别:男

身份:王子

健康状况:良好

阴茎长度:13cm

口腔开发程度:40

肛门开发程度:0

绝对取向:51%-男性,49%-女性

性癖:闻男性雄臭/吃鸡巴

欲望指数:50

发情周期:一天两次

葛雷瑟满意地点了点头,阴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扭曲的笑容。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着,真是太顺利了。他忍不住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数据面板,当目光落在“绝对取向:51%-男性,49%-女性”这一行时,他灰白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51%,居然一下就突破了50%!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的计划成功在即,这意味着克雷洛王子很快就会彻底沦为一个只对男人发情的臭傻逼!

葛雷瑟觉得,还应该再添一把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遥控器上跳动,指尖敲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数据面板上,代表着克雷洛王子的各项数据不断波动,最终稳定下来。他贪婪地盯着新添加的“挨大鸡巴操”一项,仿佛已经预见克雷洛王子掰开双臀,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一抹淫邪的笑容在他苍白的脸上漾开,宛如毒蛇吐信般令人不寒而栗。

从少年王子到肉便器男同的堕落全过程(三)

晴空万里,阳光明媚,今天是王国一年一度的盛大的皇家禁卫军检阅仪式。巍峨的皇宫广场上,彩旗招展,人山人海,到处都是前来观礼的民众。雄伟的皇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在为这场盛大的仪式增添了几分庄严和肃穆。

金色的晨曦洒在克雷洛王子那头耀眼的银发上,衬得他像天神一样高高在上。他坐在观礼台上,听着底下士兵震天的操练声,看着那些汗流浃背的家伙,心里却涌起一股邪火,妈的,真想……

一股股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他仿佛回到了昨晚那个激情四射的夜晚。他忍不住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试图捕捉到更多让他迷醉的气息。他贪婪的目光扫过士兵们结实的胸膛、粗壮的臂膀,最后落在他们胯部那鼓鼓囊囊的一团上。紧身裤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那些令人血脉贲张的硕大轮廓,随着士兵们的动作律动着,仿佛在无声地向他发出邀请。更让他兴奋的是,他能认出其中几个士兵——他们正是昨晚被他含在嘴里尽情玩弄过的肉棒主人们。

克雷洛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渴望再次感受那饱满的阳具。每一根鸡巴都散发着不同的臭气,有没洗干净的尿骚味,甚至腥臭的包皮垢,像陈年的山羊奶酪般腐臭,但王子当时却只觉得是人间美味。他的思绪越来越混乱,渴望被一根又一根硬邦邦的鸡巴填满身体。

该死的!这股邪火烧得他理智都快没了!仪式还在进行,他是王子,他得维持住那该死的皇家体面!绝不能让任何人看出他自己内心的蠢贱欲望。

克雷洛咬紧牙关,拼命压下快要爆发的欲望,逼着自己像个正经的王储,高贵,冷淡,不容亵渎。

“殿下,您觉得今天的训练如何?”侍卫长恭敬地站在他身边,丝毫没有察觉到王子殿下内心肮脏的念头。

“嗯,很好。”克雷洛王子敷衍地应了一声,目光却贪婪地扫视着那些士兵,仿佛一头饥饿的野兽在寻找着猎物。“你,过来。”他指着一个身材健壮的士兵,命令道。

那士兵受宠若惊地跑过来,单膝跪地,声音洪亮:“殿下,有何吩咐?”

克雷洛王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叫什么名字?”

“回禀殿下,属下名叫艾兰德。”

“艾兰德……”克雷洛王子用舌尖抵住上颚,缓缓念着“艾兰德”这个名字,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那根粗壮肉棒在自己嘴里进出的画面,仿佛还能品尝到残留在那里的腥膻味道。他猛地闭上眼,回味着那根粗壮肉棒在自己口腔里横冲直撞的快感,以及最后喷薄而出的浓浊液体带来的强烈冲击。那股味道让他既恶心又兴奋,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好像……还想再来一次似的。

“抬起头来。”

艾兰德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却撞进了王子殿下那双深邃的蓝眼睛里,那眼神仿佛带着火,灼烧着他的皮肤,让他心跳莫名加速。

“你,身板儿真不错。”克雷洛王子声音黏糊糊的,眼神在他身上溜来溜去,最后盯在他结实的胯部,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艾兰德脸一下爆红,支支吾吾地说:“谢…谢殿下。”

“滚吧。”克雷洛王子摆摆手,故作镇定。

克雷洛王子微眯着眼睛,看着那些士兵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粗糙的军靴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声声“殿下”的称呼如同雷鸣般在他耳边炸响。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舔舐着下唇,回味着以前残留在那里的淡淡咸腥味。

那些健壮的士兵,此刻正低眉顺眼地跪在他面前,浑然不知他们效忠的对象,曾跪在他们胯下,贪婪地吞吐他们的肉棒。克雷洛王子几乎能回味起每个士兵胯下不同的粗壮肉棒的味道,以及在自己口中喷出的滚烫精液。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他既兴奋又刺激,内心深处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但他不能表露出一丝一毫,因为他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克雷洛王子,只能将这股欲望压抑在心底,摆出一副冷淡威严的模样。



——————

但到了晚上,他就不能自持了。是的,自从葛雷瑟给“性癖”一栏多加了一个新条目后,克雷洛王子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某种奇怪的药剂,一股燥热窜到大脑,搅得他心神不宁。他仿佛能听到那些肌肉碰撞的声音,看到他们盔甲下贲张的肌肉线条,甚至能想象出他们雄壮的鸡巴在紧身皮裤下高高鼓起的样子,这让他感到口干舌燥,心跳加速,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他的后穴传来,让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他拼命摇头,想要甩掉这些画面,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我是直男,我喜欢的是女……”

但理智的束缚在野性的欲望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理智?去他妈的理智!克雷洛王子浑身燥热,就像无数个被欲望折磨得睡不着觉的夜晚一样,他妈的,老子不忍了!他猛地掀开被子,溜出寝宫,满脑子都是那些士兵汗津津的肌肉,浓烈的男人味儿。操!下身一阵火烧火燎的,他恨不得立刻被那些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被那些滚烫的肉棒狠狠肏干!

训练场在夜色中静谧无声,只有几盏昏暗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克雷洛王子放轻脚步,走到训练场边,躲在一根粗大的石柱后面,偷偷观察着那些正在巡逻的士兵。说是巡逻,其实更像是例行公事般地走个过场, 毕竟一年一度的重大检阅已经结束了,接下来皇家禁卫军的训练量也比平日少了很多。

克雷洛王子压低帽檐,心脏怦怦狂跳,几乎要炸开!夜色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掩护,他弓着身子,跟做贼似的溜进了皇家禁卫军的营房。一股汗臭味混着别的什么味儿,冲得他口干舌燥,小腹一紧。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这感觉……该死的刺激!让他恨不得立刻就爽一把!

营房里只点着几盏昏暗的油灯,大部分士兵都已经进入了梦乡,只有角落里还有微弱的火光闪烁。克雷洛王子放轻脚步,朝着火光的方向走去。

“哈啊……好想找个女人解决一下,实在不行男孩子也行……操……”

营房里闷哼声此起彼伏,撩得克雷洛王子心头火热,他忍不住探头一瞧。火光摇曳,照亮两个光膀子大兵,肌肉虬结,正卖力地套弄着胯下那玩意儿,压根儿没发现有人在偷看。

“操!憋死老子了!前几天那小妖精怎么不来了,老在训练场上晃悠那劲儿……”一个士兵咬牙切齿地骂着,粗糙的大手飞快地撸动着。

另一个士兵淫笑着接茬:“可不是嘛!那屁股扭得,老子恨不得把他按在地上狠狠操!……说起来,那小子长得还有点像咱们王子殿下……”

他们的话语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克雷洛王子仅存的理智。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涌向了脑门,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下身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亵裤。

“操!谁?!”

突然,其中一个士兵警觉地抬头,一把抓起放在一旁的佩剑。

克雷洛王子心头一紧,暗道不好,正要转身逃跑,却被眼尖的士兵发现了。

“提莉安?!你怎么又偷偷进来了?!”

被发现了!克雷洛王子大脑一片空白,双腿仿佛灌了铅,动弹不得。

“你……你们认错人了……”克雷洛王子强压着内心的恐惧,结结巴巴地否认道。

“少tm装蒜!”其中一个士兵一把扯下他头上的帽子,克雷洛王子那张精致的脸暴露在火光下,惊慌失措的表情更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还真是你!你个小骚货,不好好在你的爱巢待着,跑到我们营房里来干什么?!” 说罢,那个士兵一把拽住克雷洛王子的胳膊,将他从柱子后面拖了出来。克雷洛王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慌乱中,他的帽子掉落在地,银色的头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周围的士兵们见状,顿时爆发出哄笑声,他们纷纷围了上来,一双双眼睛贪婪地在克雷洛王子身上游走,仿佛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我……我……”克雷洛王子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来这里找人操的吧?

“嘿嘿,管他呢!”之前提议“解决一下”的那个士兵搓着手,一脸淫笑地走了过来,“既然来了,就陪兄弟们乐呵乐呵!”

克雷洛王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个士兵一把抓住,粗暴地推倒在地上。

“别……别这样……”克雷洛王子惊慌失措地说,但他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哈哈哈,还害羞呢!”士兵们都哈哈大笑起来,他们一拥而上,撕扯着克雷洛王子的衣服。

很快,克雷洛王子的便装就被撕成了碎片,露出了他白皙细腻的肌肤。士兵们贪婪地抚摸着他的身体,粗糙的手掌磨蹭着他的皮肤,让他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真他妈的漂亮!”那个士兵赞叹道,他一把抓住克雷洛王子细瘦的腰肢,将他翻过身,让他趴在地上, “老子今天要从后面干死你!”

那个士兵粗暴地将克雷洛翻过身,让他趴在地上,克雷洛能感受到冰冷的地面贴着自己滚烫的脸颊,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士兵粗暴地扯下裤子,克雷洛能听到皮带扣碰撞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他瑟瑟发抖。尴尬的是,因为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士兵是第一次操男孩,克雷洛也是第一次挨操,士兵将自己的鸡巴抵在克雷洛身后,却不得其门而入。由于紧张和兴奋,士兵的呼吸变得粗重,他额头上渗出的汗滴落在克雷洛的背上,带来一阵战栗。空气中弥漫着汗水、酒精和男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刺鼻气味,再加上营房里本来就污浊不堪,这个场景不可避免地充斥着浓厚的臭味。

士兵满头大汗,粗重的喘息声在克雷洛耳边回荡,他笨拙地将滚烫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抵在克雷洛股沟间,却怎么也找不到入口。克雷洛能感受到士兵肉棒上青筋暴起,一下下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骚臭和男性荷尔蒙混杂在一起的浑浊气味,让克雷洛感到一阵阵眩晕。他咬着嘴唇,强忍着身体的颤抖,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帮助士兵找到正确的位置。士兵粗声咒骂了一句,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克雷洛白皙的臀肉,用力地揉捏着,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指印。

克雷洛吃痛地闷哼一声,他感受到士兵越来越急躁,动作也越来越粗暴。为了尽快结束这场折磨,克雷洛主动抬起上半身,同时努力分开双腿,好让士兵更容易地进入。他羞耻地闭上眼睛,感受着士兵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背上,粗大的手指在他敏感的穴口周围摸索着,试图分开他紧紧闭合的花瓣。最终,克雷洛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缓缓地将自己挺立的臀峰朝后送去,好让士兵更好找准自己的屁眼捅进去。

这将意味着他的屁穴告别处女之身,曾经纯洁无瑕的后庭将会被一个粗鲁士兵的肉棒无情地贯穿。在曾经的王子还能正常思考的时候,是绝对不可能预料到他的屁眼处女就这么被轻轻松松夺去了,而且是出于自愿。

士兵一开始没有润滑半天捅不进去,急得满头大汗,嘴里骂骂咧咧,“妈的,怎么这么紧……”

旁边一个士兵看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小子行不行啊?第一次操屁股吧?”

说着,他凑到那士兵耳边,淫笑着低声说,“找点油脂,拿手指给他扩张一下!”

“别乱动,小弟弟,”士兵的手指在他的腰窝处恶意地揉捏,“让哥哥们好好疼爱你。”

说着,他掰开克雷洛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双腿,在昏暗的烛光下,那处隐秘的穴口微微张开,像含苞待放的花蕾,等待着狂风暴雨的侵袭。

“来,放松点,这样舒服些。”士兵粗糙的手指沾了些油脂,缓缓地探入了克雷洛的身体。

“啊……”克雷洛忍不住痛呼出声,却被士兵一把捂住了嘴巴。尽管有了油脂的润滑,但感受到突然被异物插入,克雷洛王子还是痛呼一声,像是要将肺里的空气全部吐尽,当然,这声音在喧闹的营帐中显得微不足道。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蛮力撕开,一股火辣辣的痛楚从身后某个隐秘的地方炸裂开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粗暴的动作让他眼前一阵发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但他却惊讶地发现,在这难以忍受的疼痛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异样的快感。

“叫什么叫,小骚货,还没开始呢,等会儿有你叫的。”士兵淫笑着,将手指蛮横地整根捅了进去。

“操,这小洞还挺紧的。”士兵粗声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不断地开拓着,克雷洛痛得浑身发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但他却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这才乖嘛,小浪货。”士兵满意地笑着,将第三根手指也插了进去。

三根手指在克雷洛体内肆意搅动,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但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被侵入的地方传来,迅速地蔓延至全身,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舒服吗?小婊子?”士兵凑到克雷洛耳边,粗声问道。

士兵粗大的手指在他敏感的后穴里肆意地搅动着,扩张着,寻找着敏感点。克雷洛能感受到指尖粗糙的纹路摩擦过他娇嫩的肠壁,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这种感觉陌生而羞耻,却又让他感到一丝异样的兴奋。

直到五根手指完全进入了他的体内。克雷洛咬紧牙关,忍受着撕裂般的疼痛,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真他妈是个尤物!”士兵粗暴地扩张着克雷洛的身体,感受着手指被紧紧包裹的快感,“等会儿老子要干死你!”

克雷洛感到一阵阵的晕眩,屈辱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遭受这样的对待。他可是尊贵的王子,是天之骄子,本该享受着锦衣玉食,被人众星捧月般地伺候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条母狗一样被人肆意玩弄!

士兵低头欣赏着自己狰狞的欲望如何一点点吞没男孩羞耻的部位,粉红的嫩肉被撑开到极致,龟头终于破开那层薄薄的阻碍,蛮横地挤了进去。克雷洛闷哼一声,想要挣扎,却被士兵死死地压住,只能承受着那撕裂般的痛楚,眼睁睁看着士兵将整根欲望的巨物埋入自己的体内。

士兵身上的汗臭、劣质香皂的刺鼻香味,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混杂在一起,直冲克雷洛的鼻腔,让他忍不住偏过头去,想要躲开这股令人作呕的气味。肠道被异物撑开带来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下腹一阵阵痉挛,几乎要昏厥过去。虽然之前体验过口交,但是肛交还是第一次,他感觉到羞耻、痛苦、还有……无比强烈的快感。

“操!真他妈的紧!”士兵闷哼一声,下身涨得生疼。克雷洛王子痛苦的呜咽和身下传来的阻力让他更加兴奋,他忍不住挺动了几下腰,试图进入得更深一些。

克雷洛王子感受到体内被狠狠地贯穿,痛楚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无意识地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在士兵的皮甲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操!太爽了!”其他士兵也等不及了,他们纷纷解开裤子,将自己滚烫的肉棒塞进克雷洛王子的嘴里、手里,尽情地发泄着他们的欲望。之前那个士兵的肉棒持续在克雷洛体内横冲直撞。克雷洛被无数根肉棒的臭味所包围,他感到头脑一片混乱,几乎无法思考。

“操!这小骚货屁股真紧!”士兵粗喘着,唾沫星子喷了克雷洛一脸,“叫得也浪,真他妈带劲!”

克雷洛一点都不觉得痛苦,只有极度的爽感。他满脸潮红,因为兴奋而翻着白眼,身下被操得不停颤抖。他的屁眼已经被操出了一层白色的液体,像是肠液,又像是之前士兵吐进去的口水,混杂着一些克雷洛自己排泄出的东西,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士兵浓密的阴毛和克雷洛被撑开的臀肉摩擦,发出“啪啪”的声响,他的体液和克雷洛的体液,甚至排泄物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但这股味道不仅没有让士兵感到恶心,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粗暴地操弄着克雷洛的身体,嘴里发出满足的喘息。

“哈哈,这小东西还挺享受的!”另一个士兵淫笑着拍了拍克雷洛的脸颊,“别装了,你小子肯定也爽得很吧?”

克雷洛羞愤欲绝,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能无力地扭动着身体,任由粗鲁的士兵在他身上肆意妄为。

“操!你这贱货,真想把你的肠子都操烂!”士兵被克雷洛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他一把抓住克雷洛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将更多的欲望倾泄在他的体内。

克雷洛的意识已经模糊,他无力地承受着士兵的蹂躏,下体不断地泄出混杂着各种液体的东西,将他们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借。

士兵感到克雷洛体内一股股热浪袭来,湿滑的肠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粗大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被温柔地舔舐一般,让他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呻吟。克雷洛的甬道又湿又热,像是有生命一般,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每一次冲撞。他仿佛置身温柔乡,被这具年轻的身体紧紧地吸附着、包裹着。士兵舒服地眯起眼睛,克雷洛痛苦中夹杂着欢愉的呻吟在他耳中如同仙乐一般。

他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克雷洛胸前的小巧的男孩乳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销魂的滋味,这具年轻的身体简直就是为了性爱而生的。这少年的穴肉柔韧而充满活力,自己的龟头被全方位包裹,每处肉壁都迫不及待地按摩挤压自己肉棒的每一处,让他恨不得永远沉沦在这种销魂蚀骨的快感中。

就在这时,一个眼尖的士兵突然发出一声怪叫:“操!这小子的鸡巴怎么也硬了?哈哈哈,他该不会是被男人干大的吧?”

其他的士兵闻言,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克雷洛的胯下。只见他那原本隐藏在腿间的纤细肉棒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只有可怜的13厘米,虽然在正常男性范围内,但在这群被精挑细选,平均尺寸都超过16厘米的皇家禁卫军士兵面前,显得格外滑稽可笑。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小东西的鸡巴也太小了吧?还没我的手指头粗呢!”

“就是就是,就这点尺寸,也好意思硬起来?也不怕笑掉老子的大牙!”

士兵们的嘲笑声像是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刺痛着克雷洛的自尊心。然而,他越是想隐藏自己的难堪,身体的反应却越发诚实。那根被他视为耻辱的肉棒依然倔强地挺立着,甚至还随着士兵们的动作微微颤抖,渗出水,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他的口是心非。

“行了行了,别再嘲笑他了,赶紧办正事要紧!”一个士兵不耐烦地打断同伴们的嬉笑,“咱们来比赛,看谁先能让这小骚货射出来!”

“好主意!这可是个好主意!”其他士兵纷纷附和道,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第一个士兵按住克雷洛的腰,抬起他的腿,将自己粗壮的肉棒对准克雷洛的穴口,猛地贯穿进去。克雷洛被这股巨大的力量顶得闷哼一声,穴口被迫扩张到极限,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士兵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撞击着克雷洛体内最敏感的点,让他忍不住发出阵阵呻吟。不一会,第二个士兵则迫不及待地挤开第一个士兵,用更加粗暴的动作顶弄克雷洛,他的肉棒比第一个士兵更加粗长,每一次抽插都直捣克雷洛的花心,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另一个士兵则用舌头舔舐克雷洛的乳尖,用手指摩擦他的屁股,让克雷洛在两种不同的快感中沉沦。

然而,克雷洛显然并不想配合他们的游戏。他拼命地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很快,克雷洛就败下阵来。在一个士兵粗暴的撞击下,他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一股白色的液体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弄得身上发力的士兵满身都是。

“操!这小子也太不经操了吧?这么快就射了?”

“就是就是,真没劲!害老子白白兴奋了半天!”

看着身上沾满克雷洛精液的士兵们,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他们粗鲁地将克雷洛推到一边,开始互相抱怨起来。

“既然这小子这么不经操,那咱们就换个玩法!”一个士兵眼珠一转,想出了一个新的主意,“咱们来比赛,看谁能在这小子屁眼里面坚持的时间最长!”

“好主意!这个我喜欢!”其他士兵纷纷赞同。

于是克雷洛被粗暴地翻过身,四肢被牢牢地绑在床柱上,形成了羞耻的驷马攒蹄的姿势。他被迫高高地撅起臀部,露出不堪入目的隐秘之地。

士兵们带着戏谑的笑声,轮流侵犯着他的身体。肠道被粗暴地撑开,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鼓胀快感,每一次抽插都让他感受到深入骨髓的快感。

他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听到耳边充斥着士兵们下流的谈笑声,眼前一片模糊,只有身体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此刻的营房,已经彻底成了堪比猪圈的存在。各种汗味、精液味,以及克雷洛身上散发出的排泄物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作呕的瘴气,弥漫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久久无法散去。

但被勾起无限情欲的士兵们丝毫不觉得臭,他们粗重的喘息声和淫邪的叫喊声充斥着整个营房,仿佛置身于一个疯狂的感官盛宴之中。克雷洛王子更是觉得这种味道特别好闻,他贪婪地呼吸着这股混合着汗臭、脚臭、精液和排泄物的味道,仿佛这能让他更加兴奋。他迷离的眼神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看到士兵们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庞,听到他们下流的调笑声,感受到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哦,真的太爽了。

“看来还是我们艾兰德厉害啊,这都能坚持最久!”一个士兵大笑着宣布。听到“艾兰德”这个名字,克雷洛迷蒙的思绪瞬间清晰,他努力睁开双眼,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正从自己身后站起身,一边系裤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这小子屁眼子太紧了,弄得我都快磨出血了。”

是艾兰德,就是那天在仪式上看到的那个士兵!

克雷洛认出了他,那天,艾兰德还穿着庄重的军装,毕恭毕敬地对他卑躬屈膝,而现在,他却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面前,身上沾满了肮脏的液体,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而就在刚刚,这个男人将那根沾满汗水和不知名液体的粗壮滚烫的鸡巴,对准了他的后穴,没有丝毫停顿地狠狠贯穿了进来。克雷洛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这根鸡巴比之前的任何一根都要粗大,在他体内肆意地搅动,每一次抽插都撞击在他的敏感点上,让他感受到难以言喻的快感。他闻到了艾兰德身上那股浓重的汗味,混杂着劣质香水的味道,让他感觉到一阵恶心,却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兴奋。

这种身份上的巨大的反差感让克雷洛的瞳孔猛地收缩,随即全身一阵颤抖,他又一次控制不住内心矛盾的兴奋,射出了所剩无几的少年精液,白浊的液体喷溅出来,弄脏了艾兰德的脚背,以及周围凌乱的地面。

“操,真恶心!”

艾兰德嫌弃地咒骂了一句,一把推开克雷洛,粗暴的动作让克雷洛的头撞到了身后的木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周围的士兵看到这一幕,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他们一边拍打着彼此的肩膀,一边用下流的语言调侃着艾兰德和克雷洛。

艾兰德不耐烦地扯过一块破布,胡乱地擦拭着自己的脚背,看克雷洛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在他眼里,克雷洛,不,提莉安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下贱婊子,而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个被他随意践踏的“婊子”,正是那个他曾经宣誓效忠的王子。如果他知道的话,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

士兵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嘲讽着,没有人注意到远方角落里葛雷瑟阴鸷的目光。他一直躲在暗处,贪婪地举着望远镜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克雷洛的堕落,士兵们的丑态,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兴奋。

他看到艾兰德提上裤子,厌恶地踢了一脚瘫软在地上的克雷洛,骂骂咧咧地走出了营房。葛雷瑟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葛雷瑟呼吸粗重,手伸进裤裆里,狠狠揉搓着自己胀得快要爆炸的玩意儿。克雷洛那娘们儿一样的呻吟,士兵们的叫喊,都他妈像春药一样,烧得他浑身发痒,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克雷洛按在地上狠狠操一顿!

他脑子里全是克雷洛那张漂亮脸蛋被痛苦和羞辱扭曲的样子,他那高贵的身子被自己玩弄的样子,他绝望的求饶和挣扎的样子……

“等着吧,克雷洛,老子这才刚开始玩呢……”葛雷瑟舔了舔嘴唇,眼里全是疯狂的占有欲。

从少年王子到肉便器男同的堕落全过程(四)

从那以后,克雷洛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

白天,他是高贵的王子克雷洛,优雅得要命,看下人一眼都嫌脏了眼。他会穿着精致的丝绸衣服,在花园里漫步,和大臣们商讨国事,偶尔还会假惺惺地去看他那快断气的父王。但似乎已经有下人暗中看出,在完美的王子面具下,隐藏着一个多么淫荡的灵魂了:他经常会盯着男人的下体傻笑。而且王子的身体和他呆过的地方总是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男性的臭味,像是来自男人鸡巴,来自很久没洗沾满雄性汗臭、精液甚至粪渍的衣服。

而到了夜晚,当黑暗笼罩王宫,克雷洛就会偷偷溜出自己的寝宫,换上一身便装,成为那个下贱的营妓提莉安。他会在士兵们粗俗的笑声中扭动着腰肢,用甜腻的声音说着各种下流的话,然后迫不及待地跪在地上,张开嘴和屁眼,迎接那些又脏又臭的雄性肉棒。

他享受着这种堕落的感觉,享受着被粗暴对待的快感,享受着从高贵的王子变成人尽可夫的玩物带来的强烈反差。每一次被粗暴地插入,都能感受到撕裂般的疼痛,可他偏就吃这一套,觉着只有这皮肉痛楚,方能让他真切地感受到自个儿还活着。那浊物喷在他脸上,热烘烘、黏糊糊的,腥臊气儿直冲脑门,熏得他几欲作呕,却又止不住地心猿意马。就是那后背、肚腹、屁眼儿,也一概由着人糟蹋,那黏腻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扭动身子,恨不得再多来些。

此刻,克雷洛的后穴就正在被滚烫的浊液填满,一股脑地灌进来,撑得他直翻白眼,紧接着,热流沿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留下一道温热黏腻的痕迹。他难耐地弓起背,手指深深地抠进身下的床单里,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呜咽,贪婪地享受着这肮脏又刺激的快感,堕落和屈辱带来的刺激感让他几乎颤抖。

“哥哥……肏死我吧♡……我就是个千人骑♡万人干的骚货♡!”

葛雷瑟阴恻恻地躲在角落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浑浊的老眼透过望远镜,死死盯着克雷洛那副丑态。他就像条毒蛇,盘踞在克雷洛的背后,操控着他的一切,就喜欢看他这副鬼样子,越惨越好!



——————

夜晚的军营里,摇曳的火把散发着昏黄的光芒,照亮了一张张油腻粗糙的脸庞,也照亮了四处散落的盔甲、武器和空酒桶。弥漫在空气中的汗臭、脚臭、腋臭、精臭等各种雄性的恶臭味道,混合着劣质麦酒的酸腐气息,令人作呕,士兵们粗鲁的调侃和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此起彼伏。他们一边肆意地撕扯着克雷洛单薄的衣衫,抚摸着他光滑的肌肤,一边用下流的语言羞辱他,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平日里受到的压迫全部发泄出来。

“提莉安,你这臭婊子,今天又想来被谁操啊?”一个满脸横肉的士兵一把抓住克雷洛的头发,将他拖到人群中央。

克雷洛主动跪在地上,士兵粗糙的脚趾顶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露出那张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难以掩盖其精致俊美的脸庞。

克雷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眼神迷离,嘴角带着一丝淫靡的微笑。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下身早已湿成一片。

“提什么安,你这骚货,偷东西是不是以为我们不知道啊?”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士兵粗鲁地打断了克雷洛的春梦。

克雷洛的心脏猛地一跳,一丝恐惧混杂着兴奋,在他心头蔓延开来。他故作镇定地问道:“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士兵们哄堂大笑,粗俗的笑声在克雷洛耳边回荡,仿佛是在嘲笑他的自欺欺人。

“别装了!”刀疤男一把扯住克雷洛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直视着自己,“我们早就发现你偷我们衣服的事情了,你个臭婊子!”

克雷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想要辩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另一个瘦高的士兵从人群中挤出来,手里拿着一件脏兮兮的衣服,淫笑着说:“还装?你偷老子衣服的时候怎么不说听不懂?你个臭婊子,就喜欢闻男人身上的臭味,是不是?老子这衣服都穿了半个月没洗了,可香了,来,给老子好好闻闻!”

说着,那士兵就把那件脏衣服往克雷洛脸上怼。

“还有这个!”另一个士兵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团,猥琐地笑着说,“这是老子晚上刚撸出来的,你不是很喜欢这玩意儿吗?来,也给老子闻闻!”

周围士兵顿时哄堂大笑,看克雷洛的眼神全是鄙夷和嘲讽,跟看傻子似的。

“既然你这么喜欢男人的臭味,那老子今天就让你闻个够!”那个满脸横肉的士兵说着,一把抓住克雷洛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另一只手则解开自己靴子的鞋带,将一只穿着脏袜子的脚直接怼到克雷洛的鼻子底下。

一股邪火“轰”地一下,脑瓜子嗡嗡的,跟被下了蛊似的,那股恶臭瞬间变成了世间最销魂的味道,比国王的花园里用三百种名贵花瓣提炼的香水还要勾人?

克雷洛就像一只饥渴的骚兽,贪婪地嗅探着那只臭脚,恨不得将自己的整张脸都埋进去。

“真他妈是个贱货!闻得这么起劲!”士兵们看到克雷洛这副模样,笑得更加放肆,仿佛眼前这个跪在地上,像狗一样嗅着臭脚的,不是尊贵的王子殿下,而真的只是一条供他们玩乐的母狗。

“舔干净!听到没有!把老子的脚趾头都给舔干净了!”那个满脸横肉的士兵恶狠狠地下达指令,用脚尖恶劣地蹭着克雷洛的鼻子。

克雷洛慢慢地伸出舌头,触碰到了士兵粗糙的脚背,一股浓烈的酸臭味混合着汗液的味道直冲鼻腔,他细细地舔舐着士兵脚背上的每寸,从脚趾缝到脚踝,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很快恶心感就消失了,只有无尽的快感。

他舔得格外仔细认真,生怕漏掉任何一个角落,仿佛那上面沾染的不是令人作呕的污垢,而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士兵们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爆发出雷鸣般的嘲笑声,言语污秽不堪,却让克雷洛更加兴奋。

士兵粗糙的脚趾甲隔着臭袜子划过他的舌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几声轻微的呻吟。

他们轮流将自己的臭脚塞进克雷洛的嘴里,让他舔舐,用各种污言秽语羞辱他,践踏他,而克雷洛却像完全失去了自我,沉沦在这无边的屈辱和快感之中,无法自拔。此刻的士兵们还不知道在胯下给他们舔臭脚的就是他们的王子殿下。

“行了,别玩了,该办正事了!”最后,还是那个满脸横肉的士兵看不下去了,一把将克雷洛从地上拉起来,粗暴地将他推倒在一张破旧的行军床上。

“你们想干什么?”克雷洛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茫然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士兵们。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那个满脸横肉的士兵狞笑着,一把扯开克雷洛的衣襟,露出他白皙的胸膛。

士兵说着,将手中的酒杯递到克雷洛唇边,“来,给爷喝一口,喝完就让你爽翻天。”

正沉迷于舔脚的克雷洛被一股刺鼻的酒精味猛地拉回了现实。他厌恶地对那劣质麦酒皱了皱眉,鼻子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仿佛一股酸涩的气味直冲脑门。他才不是不会喝酒,只是在皇宫里,这种东西都不可能出现在他面前,但此刻他想到自己的身份,只能勉强压抑住内心的反感。

他顺从地喝了一口,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仿佛灼烧一般,让他猛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手不自觉地摁住了喉咙。

“哈哈,看看这小贱人,喝个酒都不会喝。”士兵们哄笑着,将克雷洛推倒在地,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克雷洛没有反抗,他闭上眼睛,任由那些粗糙的手掌在他身上游走。

“臭婊子养的,给老子滚过来!让爷爷们教教你什么叫爷们儿的本事!”听到这句话,克雷洛眼皮子颤了颤,缓缓睁开眼,露出曾经清澈、现在却浑浊不堪的蓝眼睛。他嘴角一勾,妖冶一笑,媚态横生,挑衅十足,还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劣质的麦酒像火烧似的,烧得克雷洛脑子发昏。周围天旋地转,士兵们粗鄙的笑声像从地狱传来,扭曲怪异。

“操!这小骚货真他妈漂亮!”一个士兵粗声叫喊,一把捏住克雷洛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克雷洛被迫仰起头,任由对方肆意打量。

克雷洛皮肤白的吓人,在昏暗的火光下,白的像个鬼,和他潮红的脸蛋儿形成鲜明对比,衬得那抹红艳丽得惊人。他死死咬着下唇,想忍住喉咙里的呻吟,却徒劳地让那抹红蔓延到耳根,甚至蔓延到裸露的胸膛和脖颈。

“别他妈装纯了,小浪货!”另一个士兵不耐烦地催促,“老子知道你想要!”说着,一把扯开克雷洛的裤子,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

“这小妖精,都等不及了!”一个士兵淫笑着,把自己的家伙抵在克雷洛的入口。

克雷洛紧紧闭着眼,感受着那玩意儿带来的痛楚和快感。他的身体本能地迎合,像条发情的母狗,渴望被占有,被征服。

“啊……”克雷洛发出一声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士兵们像野兽般轮番上阵,粗暴地蹂躏着克雷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肆无忌惮的践踏,克雷洛却沉沦在这屈辱和快感中无法自拔,他主动扭动身体,发出浪荡的呻吟,渴求更猛烈的刺激。

“反正……我就是用来被男人肏的嘛♡……”

“啊……哥哥♡……啊不是……爸爸,操死我♡……用力……啊!♡”克雷洛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尊严?面子?都见鬼去吧!他现在只想屁眼被狠狠地操干,填满他空虚的骚狗男孩肉体。

克雷洛在军营的放荡行径,像野火般在葛雷瑟心中蔓延,点燃了他更加扭曲的欲望。单纯的夜晚玩乐已经无法满足他,他渴望更极致的操控和羞辱,他要让王子在阳光下,在所有人面前彻底崩溃。



——————

一场盛大的宴会,在葛雷瑟的精心策划下,于皇宫内拉开帷幕。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贵族和军官们沉浸在奢靡的氛围中,浑然不知一场精心设计的羞辱即将上演。

宴会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奢靡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葛雷瑟嘴角噙着阴冷的笑,拍了拍手,示意侍从推上来一个巨大的铁笼。笼子被厚重的毯子遮盖,看不清里面究竟藏着什么。宾客们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好奇的窃窃私语在宴会厅回荡。

“葛雷瑟,这是什么?”一位贵族好奇地问道。

葛雷瑟故作神秘地一笑:“今晚的重头戏。”他猛地一把掀开毯子,笼子里不堪入目的景象瞬间暴露在众人眼前。

克雷洛王子衣衫褴褛,穿着暴露的女式服装,正用两根手指在自己的后穴里进出,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下流的污言秽语,淫靡的呻吟声从他口中溢出。他眼神迷离,脸上潮红一片,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众目睽睽之下。

“啊……哥哥♡……爸爸♡……再用力一点……操死我……捅烂我的屁眼♡……”克雷洛王子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忘乎所以地扭动着身体。

宴会厅里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贵族们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淫荡的生物竟然是他们高贵的王子。震惊过后,便是难以置信的窃窃私语和鄙夷的嘲笑。

葛雷瑟满意地看着这一切,高声道:“诸位,这就是我们高贵的王子殿下!夜晚,他化名‘提莉安’,流连于军营之中,像个下贱的妓女一样,任由士兵们玩弄!”

克雷洛王子这才从情欲的迷雾中清醒过来,他看着周围惊愕、嘲讽、鄙夷的目光,羞耻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胡说!这都是污蔑!来人,拿下这个老傻逼!”他声嘶力竭地喊道,试图挽回一丝尊严。

然而,他的侍卫们却无动于衷,他们刚刚亲眼目睹了王子淫荡的丑态,内心早已燃起了邪火。他们看着克雷洛的眼神不再是敬畏,而是赤裸裸的欲望。

贵族和军官们则像观看一场滑稽的戏剧,兴奋地议论着王子的丑闻,甚至有人开始对他流口水。曾经高贵优雅的王子,如今沦为众人眼中的玩物,这巨大的反差让他们兴奋不已。

克雷洛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放开我!你们这些狗奴才!我是王子!你们竟敢这样对我!”他的声音尖利而刺耳,却掩盖不住内心的恐惧和慌乱。

克雷洛王子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耻辱的浪潮一波波地拍打着他,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拼命地挣扎,想要逃离这地狱般的场景,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地困在笼子里,动弹不得。

“不!我不是!我不是提莉安!我是你们的王子!”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却颤抖得厉害,底气不足。

“王子?”葛雷瑟戏谑地重复着这个词,“一个在军营里被操得爽翻天的王子?一个穿着暴露的女装,在众人面前自慰的王子?”

克雷洛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知道自己完了。他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不要,不要!这就回不去了啊……再也不能作为王子了……”

克雷洛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他感到一阵绝望和恐惧。他曾经拥有的一切,他的地位,他的权力,他的未来,都将离他而去。

葛雷瑟见时机成熟,狞笑着命令士兵们将克雷洛的衣服撕碎,让王子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啊!不要!”克雷洛王子绝望地尖叫,却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士兵们一拥而上,粗暴地撕扯着克雷洛身上仅存的遮羞布。他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苍白的皮肤,纤细的四肢,还有那因为长期被蹂躏而红肿不堪的私处,都一览无余。

“哦,我的天哪……”一个贵族捂着嘴,却掩饰不住眼中的兴奋,“王子殿下……竟然如此……淫荡……”

“真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另一个军官舔了舔嘴唇,“我……我有点……”

人群开始骚动,他们如同饿狼般盯着克雷洛,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葛雷瑟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走到克雷洛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轻蔑地笑道:“王子殿下,从今天开始,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王子,而是一个……供所有人玩弄的婊子!”

葛雷瑟一声令下,宴会厅瞬间变成了屠宰场,只不过待宰的羔羊不是牛羊猪猡,而是他们曾经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衣冠楚楚的贵族们,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军官们,此刻如同饿狼扑食,争先恐后地撕咬着这块送到嘴边的鲜肉。

“操!这小屄还真滑嫩!”一个满脸横肉的军官一把扯下克雷洛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一口浓痰吐进了他嘴里。“王子殿下,滋味如何啊?”

克雷洛被这突如其来的痰液呛得咳嗽不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曾经优雅的王子形象荡然无存。但他非但没有反抗,反而露出一种病态的兴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呻吟:“再来……再来一点……”

“妈的,我们的王子居然是个骚货!”另一个贵族掰开克雷洛的双腿,粗暴地将手指插入他的后穴,肆意搅动。“这小穴这么多水,看来没少被操啊!”

“哈哈,提莉安,你还真是个贱人!”有人认出了克雷洛在军营里的堕落形象,肆无忌惮地嘲笑着他,拿起一个空酒瓶就往他后穴里塞。“王子殿下,今晚就让你尝尝大家伙的滋味!”

克雷洛王子承受着一切,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他颤抖着,呼吸急促,眼神闪烁,曾经的高贵和骄傲荡然无存。他像一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兽,无助地蜷缩在笼子里。

但同时,一丝诡异的快感,如同罂粟花般,在克雷洛心中悄然绽放。

只要接受了,我是生来欠干的骚货这个事实……

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唔……就这样被男人干死也挺好的……”克雷洛的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开始主动迎合周围的目光,扭动着身体,发出挑逗的呻吟。

克雷洛的脸上非但没有痛苦,反而充满了扭曲的快感。他放肆地扭动着身体,迎合着每一个侵犯他的人,嘴里发出淫荡的叫声:“操我……用力操我……我是王子……也是提莉安……我是大家的婊子……谁想上我都可以呢……♡”

淫趴的狂潮过后,宴会厅一片狼借,酒液、呕吐物和精液混杂在一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克雷洛王子,不,现在应该说是提莉安,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四肢大张,眼神空洞,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他身上遍布着淤青、咬痕和各种体液,下体更是红肿不堪,像一朵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花。

令人震惊的是,克雷洛王子似乎对这种堕落的生活非但没有厌恶,反而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他不再抗拒任何人的侵犯,甚至主动迎合,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摇尾乞怜地求人操他。宫殿里的侍卫、仆人,甚至连厨房的厨子、马厩的马夫都可以随意玩弄他。他会在花园的喷泉里被侍卫们轮奸,喷泉的水花和他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淫靡的画面。他也会在厨房的桌子上被厨子们用各种厨具玩弄,黄瓜、胡萝卜、茄子,甚至擀面杖,都成了他们蹂躏他的工具。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王子,而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玩物,一个活着的性玩具。

国王的病越来越重,卧床不起,早已无暇顾及克雷洛的堕落。葛雷瑟则趁机掌控了宫廷的权力,以摄政王的身份自居。在空闲的时候他对克雷洛的凌辱也变本加厉,甚至专门为他打造了一个镀金的笼子,将他像展览动物一样供人参观。一些贵族和商人可以花钱进入笼子,对克雷洛为所欲为。



——————

“各位尊贵的客人,今晚我们为大家准备了一场特别的表演,”葛雷瑟站在笼子前,像马戏团的老板一样向围观的贵族和商人介绍,“这位就是我们尊贵的克雷洛王子,他现在是……嗯,你们懂的。”

人群爆发出一阵淫笑,他们贪婪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克雷洛赤裸的身体上。

“五枚金币一次,”葛雷瑟贪婪地叫卖,“只要五枚金币,就可以进去和王子殿下……亲密接触!”

“瞧瞧,这就是曾经高贵的王子殿下,现在就像一条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一个肥胖的商人指着克雷洛,对身旁的同伴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兴奋。

“真是不可思议,这居然是我们的王子!”同伴啧啧称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克雷洛王子蜷缩在笼子的一角,身上只披着一块破布,遮挡着关键部位。他眼神空洞,脸上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当商人靠近笼子,伸手抚摸他的身体时,他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凑了上去,用脸颊蹭着商人的手,发出令人作呕的呻吟声。

“真是一条贱狗。”商人哈哈大笑,一把扯下克雷洛身上的破布,露出了他伤痕累累的身体。然后,他掏出一根粗大的皮鞭,狠狠地抽打在克雷洛的身上。

“啊……好舒服……”克雷洛王子发出一声痛苦却又夹杂着快感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他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羞耻心和尊严,沉沦于这种被虐待的快感之中。其实他尚且还知道自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子,只是被虐待然后再挨操……真的好舒服……

葛雷瑟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享受着将曾经高高在上的王子踩在脚下的快感。他甚至开始计划,等国王驾崩之后,就将克雷洛王子彻底变成他的私人玩物,让他体验更加极致的凌辱和快乐!

从少年王子到肉便器男同的堕落全过程(大结局)


老国王终于咽气了,克雷洛“顺理成章”地登上了王位。然而,王冠下的脑袋早已混沌不堪,权力的象征在他手中如同孩童的玩具。真正的权力,牢牢地掌握在摄政王葛雷瑟手中——其实所有人都知道他身为一个侍者,是断然不配摄政的,但是没办法,挟天子以令诸侯嘛,王子加冕之后就是国王,那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而对葛雷瑟言听计从也自然无人阻拦;更何况,那些贵族因为早早见识到了他控制下的王子,并且很多也向他购买了王子屁眼的使用权,都早早成他的舔狗,也并没有对权力有非分之想。当然,他也懒得管理朝政,便索性安排了几个对他唯命是从的狗腿子来管理,而他就负责专心玩弄年少的新王。

姓名:克雷洛·比修

性别:男

身份:王子(前)/肉便器

健康状况:营养不良

阴茎长度:10cm

口腔开发程度:70

肛门开发程度:80

绝对取向:100%男性

性癖:闻男性雄臭/吃鸡巴/挨大鸡巴操

欲望指数:99

发情周期:每天24小时

加冕仪式上,克雷洛穿着繁复的金色礼服,头戴镶满宝石的王冠。他机械地完成着繁琐的流程,眼神空洞,仿佛一个提线木偶。他甚至对着前来祝贺的大主教傻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华贵的礼袍上晕开一片湿渍。曾经优雅的王子,如今更像一个痴呆儿。象征王权的权杖递到他手里时,他几乎没能握住,权杖磕在王座扶手上,发出一声闷响。衣袍下摆的缝隙间,隐约露出一个塞在他体内的硕大假阳具。底下的大臣们发出低低的嗤笑,他们心知肚明,他们的新王,不过是一个被葛雷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性奴罢了。

克雷洛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他沉溺于肉体的欢愉,对身为国王的权力和责任毫无兴趣。他每天的任务就是在葛雷瑟的安排下,与各种各样的男人发生关系。



——————

但过了几个月,葛雷瑟不再满足于笼子里和贵族们的玩乐,他直接将克雷洛囚禁在地牢深处一个特制的铁笼里。那笼子底下全是屎尿,臭气熏天,能把人活活熏死。曾经高贵的王子,如今只能在粪便和尿液中苟延残喘,尊严被践踏得一丝不剩,但是他无所谓,因为在葛雷瑟的修改下正常的和人类的性爱也满足不了他了!

“这才像话嘛,你这条随时随地发情的畜生,就该待在这种地方。”葛雷瑟狞笑着,将一管药剂注入克雷洛体内。这药剂配合着人格修改遥控器的新指令,会让克雷洛产生各种扭曲的幻觉,让他以为自己是等待配种的牲畜。

有时,克雷洛觉得自己是一头待配的母猪,浑身燥热难耐。他趴在污秽的猪圈里,用鼻子拼命地拱着散发着恶臭的稻草,发出阵阵哼哧哼哧的叫声。他扭动着肥硕的身体,渴望公猪的到来,然后,一群浑身散发着腥臭味的公猪,口水滴答地冲了进来。

他们争先恐后地扑向克雷洛,将他压在身下,粗暴地撕咬着他的身体,肆意地蹂躏着他,很快,一根根又长又蜷曲,还滴着粘液的猪茎,便迫不及待地在他臀部拱动,粗暴地插入他的菊花。

有时,他又觉得自己是一条母狗,摇着尾巴,吐着舌头,对着葛雷瑟带来的几条不知品种的野狗发出讨好的呜咽。一根根红彤彤的狗鸡巴,此时会硬邦邦地顶着他的屁股,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而克雷洛呢?他会迫不及待地扭动着屁股,撅起屁股,方便野狗们找到入口。

于是野狗们兴奋地狂吠着,将带着狗结的鸡巴狠狠地插进他的体内,狗鸡巴在他体内膨胀,将他的肠道撑得满满当当。然后疯狂地抽插起来,一下又一下,撞击着他的肠壁。他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呜咽,下身被野狗们粗暴地操弄着,直到臭狗精全部射进他体内然后软掉才拔出来。

“呜呜呜……被狗日了……真的好舒服♡……”

更可怕的是,葛雷瑟还会把他带到猩猩笼子里,让他被大猩猩操。大猩猩是最可怕的,虽然他们看起来比较消瘦,但其实在黑黑的毛发下面都充满了肌肉,猩猩那结实有力的手臂会死死地按住他瘦弱纤细的腰肢,然后用巨大而坚硬如铁棒一般腥臭无比的,内有骨骼的鸡巴,狠狠地插进他那已经被操得形似女性阴道口、松弛发黑,还流淌着肠液、精液混合物、红肿不堪、外翻严重,脱垂出来部分直肠都暴露在外面、张开成为“O”型状的臭逼——这就是克雷洛的现状,他的精神彻底崩溃了,他不再记得自己是谁,有的时候头脑清醒的时候还知道自己是国王,但一旦有雄性生物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就会变成彻头彻尾的牲畜,被操得失去意识,一边发出淫荡下流的叫声和呻吟声,一边被雄性动物们肆意地奸污、蹂躏。

“啊啊啊啊啊啊……好爽……”

克雷洛的马眼也被玩弄得溃烂不堪,发着臭气,上面还挂着一把精锁,随着葛雷瑟的拖拽,叮当作响,如同牲口脖颈上的铃铛。他被拉到曾经辉煌的大殿,那些衣着光鲜的贵族和官员,曾经对他毕恭毕敬,如今却像对待一条丧家之犬,肆意地鞭打、唾骂,甚至在他身上撒尿拉屎,以此取乐。

“操我……求求你们……操我……”克雷洛呜咽着,眼神迷离,下体早已麻木,只有被插入的渴望还在脑海中回荡。他不在乎身上的污秽,不在乎尊严的丧失,只要能被操,哪怕是这些曾经的臣民,他都甘之如饴。葛雷瑟看着克雷洛这副模样,心中升起一股厌恶。这废物,堕落得也太快了!原本的计划是慢慢折磨他,让他在痛苦和屈辱中挣扎,现在倒好,彻底变成了一个只会求操的畜生,而且自己随时满足他。这样下去还有什么乐趣?

“贱逼,”葛雷瑟蹲下身,捏住他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你似乎很享受被操?”

“呜……操我♡……求你……”克雷洛迷离地呻吟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想被操可以,但你得付出代价。”葛雷瑟冷笑,“皇室的祖传珍宝,你应该还有不少藏着的吧?拿出来,我就让你享受更多。”

克雷洛的眼神闪过一丝茫然,过了一会儿,他像突然想起来一样,眼睛一亮,急切地说:“有……我有!我有很多宝贝!都给你!都给你!只要让我被操……”

于是,曾经高贵的王子,像个乞丐一样,带着他进入了皇家密室,金光闪闪的王冠,镶嵌着巨大宝石的权杖,璀璨夺目的项链……这些代表着皇室尊严和荣耀的物品,被他悉数拿来换取了快感。

葛雷瑟看着堆积如山的珍宝,满意地笑了,其实作为王国拥有最高的实际权力的人,这些宝贝本来也注定是他的,但他要的就是堕落的王主动给他的这一个过程。他将这些珍宝一一收好,然后对克雷洛说:“很好,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现在,你想被什么操呢?”

克雷洛眼神狂热,迫不及待地指着远处马厩的马群:“马!我……我想被……马操!”

皇家马厩里挤满了等待配种的雄壮公马。当侍卫牵着克雷洛来到门口时,那些公马立刻躁动起来。它们嘶鸣着冲向前面这个赤裸瘦弱、浑身散发着恶臭味儿的年轻男孩儿——虽然从远处看不清楚长相,但谁都知道那是一个肮脏丑陋的奴隶。葛雷瑟挥了挥手,立刻有几个侍卫将克雷洛拖行到了一匹马面前。这匹马体型巨大,毛发油亮,眼神锋利无比。它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飒飒的声音。

克雷洛看到粗大的马鞭,兴奋得浑身颤抖。他像条蛆一样,在地上扭动着身体,撅起屁股,发出邀请的呜咽。公马似乎也被他挑逗得起了性趣,低下头,用鼻子嗅了嗅他的屁股,然后猛地一顶,将巨大的马鞭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好爽!操我!操死我♡……操烂我的……臭逼……”克雷洛发出一声尖叫,浑身颤抖着。他早已洞开的后面被马鞭撑得老大,甚至能看到里面的肠肉。

公马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将整根粗大的鸡巴全部插入克雷洛体内。它嘶鸣着,用力地顶撞着他的直肠深处。那些马精随着抽插从缝隙中喷射而出,溅在了周围侍卫们脸上。

“呜呜……好爽……”克雷洛眼神迷离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抓住铁栏杆,浑身痉挛不止。

公马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最后狠狠地一顶,将巨大的鸡巴深深地埋进他体内。浓稠滚烫的种子灌满了他肠道深处。伴随着一阵嘶鸣声之后,公马拔出沾满粘液、湿漉漉软掉的粗大鸡巴。克雷洛像死狗一样瘫倒在地上喘息着。



——————

王国大将军奥古斯都,老国王的肱骨之臣,对葛雷瑟党羽的飞扬跋扈早已心生不满。老国王弥留之际,就曾经将王国托付于他。而如今新王登基了,一个低贱的侍者,凭什么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更何况,新国王彻底变成肉便器的事情他也早有耳闻。奥古斯都暗中调查葛雷瑟的秘密,终于在一个深夜,他命手下人潜入了葛雷瑟的房间,居然找到了个神秘的遥控器,像是来自未来时期一样。

那遥控器闪着妖里妖气的光,勾得他心里痒痒的。奥古斯都咬了咬牙,狠狠按下一个按钮,唰一下,一堆字蹦了出来:

姓名:克雷洛·比修

性别:男

身份:国王(表面)/肉便器

健康状况:营养不良,重度直肠脱垂,梅毒,淋病,尖锐湿疣……

阴茎长度:5cm

口腔开发程度:999+

肛门开发程度:999+

性癖:兽交/群交/BDSM……

欲望指数:999+

发情周期:持续发情(发情期间,无法正常思考)

奥古斯都看到这一切倒吸一口凉气,他终于明白了克雷洛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而且情况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如今的这一切已经基本上是不可逆的了。他盯着遥控器上“健康状况”那一栏,梅毒、淋病、尖锐湿疣……这简直就是一个人形病原体!这该死的葛雷瑟,简直把克雷洛变成了一个永不餍足的畜生!

冷静下来,他很快意识到自己手中的这个小玩意儿,掌控着比王冠更强大的力量。老国王的音容笑貌在他眼前闪过,曾经英明神武的君主,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落得如此下场。而他,曾经宣誓效忠的王国,如今正被一个阴险的侍卫玩弄于股掌之间。

杀掉葛雷瑟,这个念头像野草般在他心中疯长。只有这样,才能结束这场荒诞的闹剧,才能让王国重新回到正轨。虽然克雷洛……唉,这孩子算是彻底毁了,但至少,他可以阻止事态进一步恶化。奥古斯都将遥控器塞进口袋,快步离开了。他得好好计划一下,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葛雷瑟。直接动手?太鲁莽了。葛雷瑟身边总围着一群狗腿子,硬碰硬肯定不行。得想个万全之策,一击毙命,不留痕迹。

奥古斯都很快就找到了机会。他牵着一只体型健硕,毛发油亮的黑色巨狼犬,皮毛下是贲张的肌肉,眼神凶狠,低沉的咆哮声从喉咙深处发出,令人不寒而栗。他“偶遇”葛雷瑟,假装不意地露出了牵着的狼犬。

“哟,奥古斯都将军,这是什么好东西?”葛雷瑟一眼就相中了这头充满野性的猛兽,他贪婪的目光在狼犬身上游走,仿佛已经看到了它在克雷洛身上肆虐的场景。“这畜生看着够劲啊,比那些马强多了。”

奥古斯都故作漫不经心地说:“这条狼犬是我从北境弄来的,野性难驯得很,也就看看罢了,不适合……”

“野性难驯才好!”葛雷瑟兴奋地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打断了他,“我就喜欢野的!送给本大爷玩几天如何?放心,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奥古斯都假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他心里冷笑一声,这蠢货,这么容易就上钩了。他早就在这条狼的日常食物中添加了特殊的药粉,可以激发它的凶性,并且对特定的气味——比如葛雷瑟身上的气味——产生强烈的攻击欲望。

安排手下人驯养了几天以后,葛雷瑟就迫不及待地将狼犬牵到了克雷洛的房间。此时的克雷洛,已经被调教得不成人形,听到动静,像条摇着尾巴的狗一样,屁颠屁颠地爬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他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屁眼的肠肉向外翻出来,下体还残留着马精的痕迹。

“小贱逼,看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葛雷瑟一脸淫笑地指着狼犬,克雷洛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看见那头雄壮的狼犬,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就被早已彻底刻在骨子里的淫荡本性所取代。他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迫不及待地撅起了屁股。

“啊啊啊啊♡……汪汪!”克雷洛学着狗叫,手撑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眼神迷离地望着那头狼犬,仿佛在邀请它尽情享用自己。

“汪汪……啊……要被狼操了♡……好爽……”

葛雷瑟看着克雷洛这副贱样,满意地大笑起来。他拍了拍狼犬的头,指着克雷洛说:“上,好好干他!”

狼犬低吼一声,猛地扑向了——葛雷瑟!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克雷洛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葛雷瑟被狼犬扑倒在地,锋利的獠牙撕裂了他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葛雷瑟发出一声惨叫,四肢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葛雷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他想要呼救,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鲜血不断从他喉管中涌出,染红了狼犬的利齿。

克雷洛吓得呆住了,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一股骚气的尿液顺着他的大腿流了下来。

奥古斯都“及时”赶到,故作惊慌地查看葛雷瑟的尸体,实则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看到那头舔舐着葛雷瑟鲜血的狼犬十分乖巧地跑向他,克雷洛就明白了一切。奥古斯都居高临下地看着克雷洛,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战利品。“王子殿……国王陛下,您没事吧?”他语气里满是虚伪的关切,却掩盖不住嘴角那一抹得意的弧度。

“别怕,陛下,我会好好‘照顾’您的。”

其实奥古斯都本来还算对老国王忠诚,但是在目睹葛雷瑟的死亡之后,他突然就意识到,自己再没对手了,王座唾手可得——而现在眼下的克雷洛根本就是一个累赘……与其名不正言不顺地让他死,让自己坐实弑君的罪名,不如让他“更上一层楼”!

只见他熟练地操作着人格修改遥控器,将克雷洛的“肉便器”属性更是进一步改成了“公共厕所”。



——————

很快,克雷洛就被奥古斯都囚禁在一间不见天日的地下牢房里——这个牢房则是直通王宫的厕所,所以恶心黏腻的石板上,满是污秽的排泄物和腐烂的食物残渣。他还用粗重的铁链锁住了他的四肢,让他动弹不得。这个名义上的国王,如今只能像条蛆虫一样蠕动着,身上爬满了虱子和蛆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臭傻逼,吃饭了!”下人提着一个脏兮兮的木桶走了进来,桶里盛着发霉的残羹剩饭和掺杂着排泄物的馊水。“怎么还不死!”下人说着,将一坨新鲜的粪便倒进了桶里。

克雷洛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像条饿疯了的野狗一样扑向木桶,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此外,奥古斯都每天都会命令手下收集感染性病的精液,用特制的工具灌入他的体内,看着克雷洛外翻的肠道进一步溃烂,下体流脓不止,他感到无比的兴奋。曾经俊美的少年,如今变得面目全非,身体残破不堪。他皮肤也开始跟着溃烂,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求求你……求求你……”只见克雷洛颤抖着伸出溃烂的手,祈求着路过的每一个雄性,“干我……求你干我……”他不在乎对方的身份,不在乎对方的样貌,不在乎对方的物种,甚至不在乎对方是否厌恶他这副令人作呕的身体。他只想自己已经早已外脱发黑,没有任何弹性的雄性肠道被填满,被征服,被彻底地摧毁!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厌恶的眼神和咒骂的声音。

“滚开!你这肮脏的怪物!”

如今,就连宫里最卑贱的下人养的狗都嫌弃他肮脏,不愿靠近他。

但是他却一遍遍地重复着那句话,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和渴望:“求你……干我的……屁眼……求你……”

曾经高高在上的少年国王,如今只剩下这恶心的祈求,和那永无止境的,来自体内最本源的骚动,再也没有办法回去了!

从少年王子到肉便器男同的堕落全过程(HE - if线)

血腥味、骚臭味、还有葛雷瑟尸体上逐渐散发的腥气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但奥古斯都对此毫不在意,他甚至没多看一眼葛雷瑟死不瞑目的尸体,目光径直锁死在角落的克雷洛身上,像在审视一件或许还能用的破损工具。

克雷洛蜷缩在角落,浑身颤抖,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他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裤裆湿透,眼神呆滞如木偶,透过裙缝可以隐约看到他的下体更是一片狼借,显然是被葛雷瑟折磨后的痕迹。

奥古斯都走到他面前蹲下,声音里满是惋惜:“看来是吓坏了。”克雷洛的眼珠动了动,终于聚焦在奥古斯都脸上。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怎么办?求饶?尖叫?不,都没有用。一个死去的目击者,是最安全的。除非……这个目击者还有利用价值。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放弃所有尊严,把头重重磕在肮脏的地板上,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主……人……”

奥古斯都嘴角似乎挑了一下,随即对卫兵命令道:“把他弄干净,带去隔离间。”卫兵立刻上前,一把将瘫软的克雷洛从地上拎起来,像拖一条破麻袋般拖了出去。

在被拖出房门的瞬间,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奥古斯都正用一方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溅到脸颊上的一小点血珠,神情淡然,仿佛只是在拂去一点灰尘。那头杀人的狼犬温顺地坐在他脚边,尾巴在地上敲出轻快而满足的节拍。

卫兵粗鲁地扯掉了克雷洛身上那件染满污渍的外衣,像脱一件破烂的麻袋。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克雷洛布满淤青和鞭痕的身体,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寒冷让他似乎恢复了一点点神智,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掩自己裸露的外翻肠道,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早已被紧紧反绑在身后。

污垢与凝固的血块被冲刷下来,在他脚边汇成一滩滩肮脏的粉红色溪流。克雷洛意识到,他的性命,不过是奥古斯都一句话的事情。然而,求生的本能尚未完全唤醒,被彻底摧毁的尊严却像是催生出了一些病态的欲望。

他颤抖的目光,竟不受控制地开始游移,贪婪地扫过那些围着他的士兵。那空洞的眼眶里,重新燃起了病态的渴求,视线黏在了士兵们壮硕的身体和他们裤裆隆起的鸡巴形状上。

“唔唔嗯……你们……要来操我了吗……”

这些面孔他都认得,正是不久前他对着他们发情,他们将他当成玩物肆意蹂躏,这些人是国王的禁卫军。看来,奥古斯都对他彻底没有任何防备了,连刚刚收编的国王的亲卫,都敢直接派来面对如今已经被玩成肉便器的新王,这或许是出于某种对克雷洛彻底的羞辱,也或许是他想让这些亲卫看看现在国王的样子,彻底断了造反的念想?

一个看起来有些憨傻的士兵,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蠢动,脚下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动了半步。他身旁一个看起来年长,级别更高的人立刻察觉,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动作粗暴地将他扯了回来。

“你他妈是傻逼吗?”老兵压低声音怒斥道,每一个字都淬着冰冷的鄙夷。他用下巴朝克雷洛那惨不忍睹,布满脓疮的外翻屁眼一指,强迫所有人去看,

“没看到他现在是什么鬼样子吗?”老兵的声音里充满了嫌恶,“看看他的下面,全是流出来的脓液!”

为了加深这番话的冲击力,他猛地伸手,一把揪住克雷洛的银发,强迫他仰起脸,另一只手粗暴地捏开他破烂的嘴唇。

“还有这个,”他指着克雷洛口腔里溃烂的黏膜上的赘生物,用一种恐吓的语气说,“我们管这玩意儿叫菜花!”

他们不约而同地向后退去,仿佛克雷洛是一个行走的瘟疫源头。有几个人甚至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口鼻,与他拉开了更远的距离,好像连呼吸到他呼出的空气都会染上恶疾。

可即便如此,克雷洛却依旧张着那张被扯得变形的嘴,喉咙里发出持续不断的、含混不清的呼叫,声音微弱得几乎被水流声掩盖,可掩盖不住他的欲壑难填。

“操死我吧♡……求求你们……”

士兵们很快就离开了。克雷洛并未注意到,人群中有一双眼睛盯着他。



——————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轻微脚步声,一个身影缓缓移到门口。克雷洛的心一沉。他抬起头,看见一个陌生的侍从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盘热腾腾的食物。侍从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是机械式地将盘子放在地上,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克雷洛的喉咙还未痊愈,声音沙哑。但他不能让机会溜走,“我,我要见奥古斯都……大人……”侍从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简单地吐出一句:“吃吧。”然后门被锁上,隔离间再次沉入暗黑。

克雷洛低头盯着那盘热气腾腾的食物,鼻尖萦绕着久违的香味,胃却抽搐得像被刀绞。手指哆嗦着伸向盘子,触碰到温热的那刻,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卑微又扭曲。

这香味像勾魂的绳索,拽着他破碎的意志往下沉。即使饭里有毒,他也不在乎了。吃,吃饱了好上路。如果死了就能结束自己变成现在这样的整个过程,那不如就一死了之。至少死了以后说不定还能在天国里和男人做爱……

突然,门外传来一丝细微的响动,像靴底蹭过石板。克雷洛心跳骤停,头皮发麻,身体本能地往墙角缩,试图把自己揉成一团藏起来。

门缝里透进一丝光,紧接着是钥匙转动的声音,刺耳得像锯子刮骨,而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他早已无力去抗拒。

门开了,一个高大身影逆光站着,轮廓模糊得让人心慌。克雷洛眯起眼,试图辨认,可那人却没给他机会,径直走了进来,步伐沉稳得像踩着他的心跳。

“啧,瞧你这副鬼样。”那人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语气里却夹着一丝莫名情绪,像在压抑什么。

克雷洛心底一颤,认出了这声音——自己禁卫军里的某个士兵,叫什么来着?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可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蜷缩得更紧,嘴里却不自觉挤出破碎的讨好:“大、大人……求您……”

他想起来了,就是这个艾兰德。他曾经被艾兰德压在身下,屁眼被他的大鸡巴肏得红肿;也曾跪下来,把那根带着浓烈精臭、沾着包皮垢的臭屌含进嘴里,从龟头一直舔到睾丸。以及在检阅仪式上,他们的一面之缘,那时他还是王国高高在上的王子,而如今……

艾兰德蹲下身,眼中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克雷洛读不懂的复杂情绪,“我是来救你的。”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压在克雷洛心上。

“别说话,跟我走。”艾兰德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克雷洛从地上扛起,动作虽然粗鲁却透着小心翼翼。外面已经准备好了马匹,艾兰德将克雷洛安置在马背上,自己翻身上马。“抓紧我。”趁着夜色如墨般掩映,两人骑着马一路狂奔,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急促。

连绵数日的逃亡中,他们一刻不停地赶路,白天披星戴月,夜晚也只能在简陋的茅草屋中稍作休息。艾兰德对那些茅屋的主人倒是从不吝啬,总是慷慨解囊,只求他们能在追兵的盘问中不透露自己的行踪,这让克雷洛惊讶于这个年轻士兵的厚实财力。

至于那些钱财从何而来,克雷洛心中确实有诸多问号,但此刻他无暇细想。对他而言,眼下最重要的是活下去,克雷洛知道,自己欠下的,迟早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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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彻底逃出了国境线,落脚在一个偏僻的边境小镇。艾兰德清点着身上所剩无几的钱币,租下了一间简陋的客栈房间,勉强能遮风挡雨,两人总算能获得片刻喘息。

“艾兰德……干我……快……干我屁眼……”克雷洛虚弱地喘着,艾兰德充耳不闻,将他安置在床上:“你先躺着,我去给你找个医生来。”克雷洛点点头,目光死死地盯着艾兰德的背影,心中反复盘旋着:为什么要救我?

艾兰德很快带回了一个白胡子老头。老医生看了克雷洛的皮肤,直接对艾兰德说:“他这是长期纵欲过度,加上奔波劳累,底子都坏了。”

克雷洛被灌下一碗苦涩的汤药后,神智清明了些许。他记得清清楚楚,上一次艾兰德也是这样专注地看着他,只不过那是在将他操弄到失神之后,眼神里满是不屑与轻蔑。那副在他屁眼里疯狂发泄之后,一脚踢开的样子,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但现在的艾兰德却不同。

“大夫,他能治好吗?”艾兰德焦急地问。老医生摇头:“我只能帮他调理一下,让他清醒过来,不至于欲火焚身致死。但是,他身体上感染的病太严重了,恐怕还有些别的门道在里面,不是我这种乡下大夫能看好的。”

“那该怎么办?”艾兰德追问。

“去大城市吧,年轻人,”医生收拾着自己的药箱,“去找那些通晓高阶治疗医术的巫师看看,或许只有他们才有办法了。”

老医生留下几副药后告辞离去,房间里只剩下艾兰德和克雷洛。艾兰德沉默地将药碗端到克雷洛面前:“喝吧。”

克雷洛接过药碗,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攥紧床单,指节泛白,却在艾兰德投来的目光下松开了力道。“谢谢。”

一碗药尽,克雷洛靠在床头喘息,汗水浸透了后背。他偷瞄着艾兰德,发现对方正用布擦拭着药碗,烛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那道曾经被他嘲笑过的疤痕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你...为什么救我?”克雷洛沙哑地问。

艾兰德停下动作,抬起头,目光撞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轻佻和嘲讽,反而藏着某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愧疚,又像是……同情?

“你需要休息。”艾兰德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

克雷洛被噎了一下,胸口闷疼。他闭上眼,睫毛颤动,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些屈辱的画面,和艾兰德此刻的温柔形成鲜明对比。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的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

这天晚上,艾兰德一夜无眠,最终决定遵循老医生的建议。他意识到留在这里无异于坐以待毙,而大城市的人群和繁华环境或许能为他们提供更好的隐匿空间。为了保证克雷洛能有一丝生机,他将口袋里所剩无几的钱全部拿去采购了一套干净的衣物,并亲自为克雷洛擦拭干净身上积累的污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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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山越岭的疲惫,在见到法师格莱顿的那一刻,全都化成了彻骨的寒意。那身墨绿色的长袍,仿佛泡过沼泽的腐水,带着一股让人作呕的腐臭。他只是冷冷瞥了一眼,就像直接剥开了克雷洛的皮肉,把底下那层溃烂腥臭的真相看了个透。

这绝不是普通的病。格莱顿心里清楚,这是淫邪的诅咒,毒辣到能把一个活生生的年轻人,硬生生改造成靠和男人做爱和精液续命的活祭品。

“恕老朽无能为力。”

格莱顿的声音冷硬,没有一丝迟疑。

“可我知道,世上所有东西,都是有价格的。”

艾兰德走上前,把克雷洛护在身后。他的动作缓慢而沉重,像是要下某种无法回头的决定。手指在怀里摸索了很久,终于捏出一颗绿宝石。

克雷洛即便头脑昏沉,也一眼认出了那是皇室的至宝——六角切面,星芒纹路。他在宫廷里看过太多次了。而这样珍贵的东西,竟然会落在艾兰德手里……这意味着他早就筹谋许久,甚至可能潜入过奥古斯都看守的皇家宝库。

可克雷洛没有多想,只是怔怔盯着那颗宝石。

“好吧。”

法师舔了舔嘴唇,假装镇定地咳了一声,像是权衡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我可以试试。”

他话锋一转,神情忽然严肃起来。

“不过——我要查遍所有禁术和古籍,需要七天七夜,不能被任何人打扰。而且,在这段时间里,病人必须绝对禁欲,哪怕半点情绪波动都不行,否则前功尽弃。”

七天里,艾兰德只能眼睁睁看着克雷洛被无形的毒瘾折磨。那种挣扎,像头发狂的野兽。

“艾兰德……干我……干死我……求你了……”

艾兰德低声呼唤着他的名字,想安抚他,可话语在对方撕裂般的喘息里显得无比无力。七天后,格莱顿推开沉重的门,面色憔悴,不过眼神,却锋利得像猫头鹰。

“情况比我想象的更糟。”他嗓音沙哑,“这不是普通的病,也不是诅咒。”

他一字一顿:“这是来自异界的灵魂控制术。想要切断,代价惨烈。”

“什么代价?只要能救他,我都愿意!”艾兰德急切追问。

“第一,要用法术强行斩断他与异界的联系。这种痛苦,就像把灵魂一层层撕下来。第二,每日必须吞下十种罕见药剂。最关键的是——”

格莱顿顿了顿,语气沉重到几乎令人窒息,“必须有一个强壮的男人,每日与他交合,以至阳之精,调和他体内暴走的阴寒。”

空气骤然凝固。克雷洛蜷缩在地上,指甲死死掐进衣摆。他猛然抬头,眼神灼热混乱,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渴求。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沙哑低喃:“艾兰德……你会的吧?反正……我们又不是第一次……”

艾兰德喉咙一紧,说不出话。他看向格莱顿,几乎是在乞求:“除了性交,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格莱顿冷冷一笑,整了整法袍:“我也有底线,不会随便编个假药方哄你。信就信,不信就滚。”

艾兰德牙关咬得咔咔作响。可格莱顿的声音又像冷水泼下:“别忘了,性交的人也会被诅咒传染,要一起承受法术和药物的痛苦。最坏的情况下,还得做好陪葬的准备。”

艾兰德全身一震。

克雷洛没有再说话,只是直直望着他。血丝密布的眼睛里,几近破碎,却又死死抓住最后一丝理智。格莱顿冷声催促:“你再犹豫,他活不过今晚。我只治病,不等人。”

艾兰德猛地睁开眼,吸进刺骨寒风。他看了克雷洛一眼,又落在那颗宝石上。手指缓缓收紧,指节发白。

最终,他低声开口:“我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克雷洛怔住了。旋即,扑过去抓住艾兰德的手,但是说出的话却是劝阻的拒绝。

“不要……我很脏……你会和我一样的……”

艾兰德第一次避开了他的目光,僵硬地伸手,碰上他的肩膀。

“会好起来的。”

微光自两人交握的手间亮起,像无形的锁链,将他们死死绑在一起。克雷洛的呼吸慢慢平稳,脸色渐渐恢复血色。格莱顿在旁敲下法杖,闷响如同一记判决。

“准备。”

下一秒,克雷洛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像是数万根钢针同时刺进大脑,又像是被扔进沸油里翻滚一样。他再也撑不住,彻底昏死过去。

然后他的双眼,彻底失去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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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克雷洛再度睁开眼,看到的不是阴森的魔法阵,而是一个老旧却温暖的房间。空气里飘着一股子雄性的气味,倒不是艾兰德常用的劣质香水味,而是一种更原始、更野性的荷尔蒙,像一只钩子,勾得他心神发痒。

“这是什么?”他喃喃自语,脚步却不受控制地朝味道的源头走去。

他很快盯住了床脚那双靴子,破旧发臭,正是那股味道的源头。克雷洛几乎是扑过去,把脸埋了进去,像疯子一样大口吸着气。

“噫……好香……但是……还不够,”他对自己说,“能不能……再来点……唔唔唔唔……”

于是他开始翻找,很快便找到了揉成一团的内裤和袜子,仿佛还沾着艾兰德的味道。

他毫不犹豫地将它们直接蒙在脸上,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熟门熟路地褪下裤子,一边撸动,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恍惚间发现,原本布满疮口的阴茎,此刻竟然恢复了往日的平滑和健康。

就在他沉溺于这难以言喻的快感时,他透过衣物的缝隙,看到了艾兰德那张写满了欣喜若狂的脸。

“小子、你、终于醒了!身体感觉怎么样?”

艾兰德的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眼中闪烁着的光芒,是因为看到了克雷洛正在慢慢恢复的身体,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是的,克雷洛由于遥控器的长期影响,早已将这种对雄臭的疯狂追求,变成了他身体深处不可逆转的本能,一旦健康恢复,这种渴望便又会如同野火般无法遏制。

而他与艾兰德之间,也开始了日复一日的做爱,这不仅能满足他的欲望,也能帮助他中和巫师的法术对灵魂的伤害。他们就像两只发情期的雄兽一样,除了日常生活,就是不停地做爱、射精、再做爱、再射精……直到在床上失去意识到下午,或者第二天开始为止。

而当他们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相拥着而眠。身体上充斥着对方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温度,就像两块磁石被牢牢吸附在一起。

这种感觉倒是让克雷洛无比安心。随着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入窗帘,他睁开眼,看到艾兰德正看着自己,眼神温柔得过分。

“醒啦?”

“嗯……”

“饿吗?”

“不饿,”克雷洛低声回应道:“艾兰德,我想吃你的♡……”

“我的什么?”艾兰德的声音带着一丝调笑。

克雷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微红。他用力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却没有说出那个词。

“想吃我的什么?”艾兰德追问道。

克雷洛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你的鸡巴♡♡~”

“哦?为什么想吃我的鸡巴呢?”

“因为……因为……”克雷洛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艾兰德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羞涩难当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满足感。他伸手抚摸着克雷洛红得发烫的脸颊,轻声问道:“你是喜欢它吗?”

“嗯!!!!”克雷洛用力点头。

艾兰德笑了笑:“那好吧。”他掀开被子,将自己已经半硬半软的粗大肉棒掏出来。

“先帮我舔硬了再说吧。”

克雷洛乖巧地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舔舐;牙齿轻轻刮蹭着柱身和冠状沟;最后整根把鸡巴吞入口中,舌头灵活地扫过每一寸皮肤和血管……他一边服侍,一边听到艾兰德低沉的喘息,那声音让他浑身发抖,却又满足得发疯。

这就是后来他们两个人的日常。

至于什么王位、荣耀、王国大义?克雷洛在高潮间隙笑过,他觉得那些东西现在屁都不是。他想,他什么都不要了,他只想和艾兰德永远厮守在一起,做一对永不分离的同性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