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51》作者:爆艸小杰(校园/高H/bdsm) 2026/02/24更新




《42×51》作者:爆艸小杰(校园/高H/bdsm)

攻:路丞祺,男,18岁,高三,随父母工作变动移居到从P市到C市,成绩优异,进入市一中高三特优班。

受:武一,男,18岁,高二,中途休学一年,市一中田径体育特长生转格斗运动员,成绩一般。

配角:待定

现代校园文,主要内容都会放在调教上,1v1定死了,但不保证过程1v1。故事大概会从高中写到毕业后工作吧,没有大纲所以想到哪写到哪,所以应该也不会有番外。这篇文弱攻转强攻,受强到底。

第一章 初遇

炎夏的暑气如同密不透风的熔罩,将整个C市都蒸得恹恹欲睡。柏油路面蒸腾着肉眼可见的扭曲热浪,蝉鸣声尖锐得像是要刺穿人的耳膜。

路丞祺刚跟随父母搬到这个新小区,一切都还很陌生。他被母亲从空调房里赶了出来,指挥去超市买酱油,不然今天没得吃。

很难相信,他那中法混血的钢琴家母亲竟然也会洗手作羹汤,吃了18年母亲做的饭菜,路丞祺健健康康地长大了。

不过还好有热情的邻居告诉他横穿小区外的老体育场可以抄近路去最近的超市,C市的天气即使临近晚饭也不见阳关有所消退。

这个时候,体育场里的篮球场上,一群赤着上身的少年正在挥汗如雨,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荷尔蒙的气息混杂着汗味,扑面而来。

路丞祺路过篮球场,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那双总是带着点懒散的桃花眼此刻亮得惊人。
这是一场流动的视觉盛宴,他毫不客气地大饱眼福。他的目光近乎像是最精密的扫描仪,快速掠过一张张年轻的身体。

没错,路丞祺是个不折不扣的GAY,而且还是个色鬼。不过他可不是什么猥琐的人,看到这样的美色他也不会瞎做什么,只是单纯的欣赏而已,最多就是在脑海里yy一番,他尤其是对各种各样的大长腿痴迷。

在人群中,有一双红白相间的球鞋,那人穿着白边的短袜,双腿,又长又直。

小腿肌肉的线条流畅而结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跟腱清晰可见,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每一次跳跃、奔跑、急停,那肌肉都随之收缩舒张,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路丞祺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几乎能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他开始在脑内进行一些不那么纯洁的构想:这双腿如果被绳子捆绑起来,在挣扎中紧绷的线条一定会更加性感;如果用鞭子抽打在挺翘的臀部上,那连接着大腿的肌肉群又会如何颤抖……

篮球场边,一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狗警惕地看着他。路丞祺从幻想中回过神,他喜欢狗,但是母亲对宠物毛发过敏,家里不让养。

之前在P市,住他家对门的邻居就养了条二哈,又傻又帅,每次都会被路丞祺的火腿肠勾引过来,献出自己柔软的肚皮。

看到这条流浪狗,他不免有些怀念二哈的手感了。

所以路麟熙去超市买完酱油,顺手带了一根火腿肠。

回去的时候,那只流浪狗还在那,他蹲下身,试图引诱那只小狗。然而,那狗只是飞快地叼起火腿肠,一溜烟就跑进了灌木丛,连让他摸一下的机会都没给。

“嘁,小气鬼。”路丞祺撇撇嘴,有些不爽地站起身。

晚饭后,他换上运动服出门。长期伏案学习并未让他疏于锻炼,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再次路过篮球场,里面已经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印着名牌logo的篮球孤零零地躺在场地中央。他心里有些可惜,不能再继续“视奸”那双极品长腿了。

他悻悻地拐上绿荫跑道,开始慢跑。刚跑出没多远,一股夹杂着汗水与热气的风从他身边猛地刮过。路丞祺定睛一看,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正是下午那个长腿帅哥!

一股冲动驱使着他,路丞祺立刻提速,偷偷跟在了那人身后。然而,只跑了不到四百米,他就已经气喘吁吁,而前方那个身影的节奏却丝毫未乱,呼吸平稳,步伐有力。路丞祺在学校体侧次次满分,此刻却被甩得连对方的背影都快看不清了。

“……体育生吗?”他停下脚步,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心里判断着。这耐力和速度,绝对是专业级别的。他放弃了追逐,恢复到自己的节奏,慢慢完成了计划的运动量。

结束运动后,路丞祺去超市买了一瓶运动饮料,仰头灌下大半。鬼使神差地,他又买了一根火腿肠,回到了篮球场,想再试试运气,看看能不能撸到那只狗。

夜幕早已降临,篮球场仅靠几盏昏黄的路灯提供着微弱照明,大部分区域都隐没在浓重的阴影里。夏夜的风带着一丝燥热,周围寂静无人。

“嘬嘬嘬……”路丞祺压低声音,狗狗祟祟地召唤着。

没想到,灌木丛里真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那只流浪狗探头探脑地跑了出来。路丞祺心中一喜,一边晃着手里的火腿肠引诱它靠近,一边伸出另一只手,企图抚摸它的脑袋。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撮粗硬的毛发时,小狗猛地一蹿,再次精准地叼走火腿肠,转身就跑。

“我操!”路丞祺的怒气值瞬间爆表,两次了!他拔腿就追,嘴里气得嗷嗷叫:“你给我站住!吃白食的家伙!”

慌不择路,脚下一个踉跄,他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手掌和膝盖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路丞祺委屈巴巴地坐起来,揉着摔疼的屁股,一抬头,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追到了篮球场旁。

而在他面前的阴影中,一个人正蹲坐在那颗名牌篮球上,静静地看着他。

对方大概是因为腿太长了,蹲在球上显得有些憋屈。一只腿蜷着,脚尖点地,另一条腿则随意地向前伸直,支在地面上。路丞祺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被那双名牌球鞋吸引了,是某款昂贵的限量版,但鞋主人却毫不在意地用鞋跟碾着地上的沙土。

视线上移,是那条被篮球短裤包裹着的大腿。因为敞开的姿势,裤腿下的内衬根本遮不住什么,大腿内侧那片偏白、细腻的肌肤几乎完全暴露在路丞祺的视野里,只有最关键的部位被布料堪堪挡住。

对方没有穿上衣,正微微弓着腰,一只手搭在膝盖上休息。这个姿势极易在腹部挤出赘肉,但他的肚子上,六块腹肌的轮廓却依旧清晰分明,每一块都像是刀刻上去的。几缕杂乱的黑色腹毛从小腹处向下延伸,消失在篮球裤的边缘。再往上,胸肌的雏形虽然有,但相比腹肌就显得单薄了些,大概是长期有氧运动的结果。然而,胸膛上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却在此刻挺立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可爱和诱人。

“看够了吗?”

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但不知为何,路丞祺总觉得这声音里藏着一丝极力压抑的颤抖。

“抱……抱歉!”路丞祺的脸“刷”地一下全红了,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连忙低下头,“太黑了,我没注意到这里有人。”

然而,他这一低头,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了对方那双腿上——就是下午他“视奸”了半天的那双腿!好长!好直!肌肉线条简直完美!好想摸……腿玩年!

或许是路丞祺那毫不掩饰的、灼热的目光太过烫人,对方原本随意伸竖的那条腿猛地蜷缩了回来。

路丞祺也瞬间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像个变态色狼。他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脸红得像要滴血,连头都不敢再抬一下,生怕这个浑身肌肉的体育生会觉得他恶心,在这四下无人的地方把他揍一顿。他转身就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体育场。

在他身后,坐在篮球上的男生看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啧”了一声。他缓缓站起身,篮球裤的裆部,竟然被顶起了一个十分夸张的大包。

“操!”男生低低地咒骂了一句,伸手猛地一拍脚下的篮球。篮球应声弹起,被他单手握住,随即他看也不看,就用尽全身力气将球狠狠砸向篮板。

根本没有瞄准的篮球当然不可能投中,“Duang!”

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夜里回荡,足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男生从肩上抓下球衣套上,两步追上弹回的篮球,一个反手捞球、原地旋转、起跳、投篮,动作行云流水。这一次,篮球“唰”地一声,应声入网。

跳跃的瞬间,他的上半身被路灯的光芒照亮,背后的球衣上,印着两个硕大的数字——51。

回到家,路丞祺冲了个澡,躺在床上,脑子里却全是篮球场上那双腿的画面。身体不争气地硬了。然而,强烈的羞耻心让他无法对着一个连脸都没看清的陌生人自慰。他烦躁地用凉被蒙住半个脑袋,开始在心里默背圆周率。

3.1415926535……

而在空无一人的体育场里,武一靠着剧烈运动好不容易才把身体的反应压下去。可他一停下来,脑中又浮现出那个少年追着狗嗷嗷叫、最后摔倒在地,抬起头时那双又亮又惊慌的桃花眼。

裤子里的帐篷又一次撑了起来。

他趴在地上,试图做几个俯卧撑,却发现刚一撑起身体,JB就会杵到粗糙的地面,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他烦躁地站起来,索性在深夜的跑道上再次狂奔起来。

凉被里,空气逐渐稀薄,熟悉的数字在路丞祺的脑海里跳跃,他身体里那股燥热的冲动渐渐平息。他天生体寒,夏天也离不开被子,进入“心静自然凉”的状态对他来说轻而易举。睡意翻涌上来,他迷迷糊糊地想,不知道梦里还能不能见到那双大长腿。

空旷的跑道上,只有武一一个人在肆意狂奔。赤裸的上身享受着夜风的吹拂,宽大的篮球裤兜不住风,一股股凉意在他腿间游走,带走了那股邪火。他不知道自己的体力上限在哪,这条被黑暗笼罩的跑道,今夜也注定无法平静。

这是暑假里,平平无奇的一天。

也是路丞祺和武一,相遇的第一天。

第二章 转学

时间一晃而过,暑假的尾巴被秋老虎的余威灼烧得干干净净。

路丞祺从第二天起,就再也没在那个篮球场上见过那双让他念念不忘的腿。起初几天他还抱有幻想,刻意绕路过去,但次次都失望而归。渐渐地,那晚算不上愉快的意外,就被他抛在了脑后。毕竟夜色昏暗,他压根没看清对方长什么样。虽然声音听起来沙哑磁性,但未必就长得好看。

上帝关上一扇门,总会顺手再给你开一扇窗。路丞祺悻悻地想,反过来也一样。给了那种极品的腿和屁股,五官大概率就是被铲子拍过的。他如此恶毒地诅咒着,心里才算平衡了些。

开学第一天,市一中的校园里充满了喧嚣。路丞祺拿着转学材料,轻松地找到了教务处。办公室里混杂着消毒水和旧纸张的味道。他将薄薄的档案袋递过去,材料上只罗列了一项获奖记录——全国青少年计算机大赛总冠军。

这得益于他父亲的遗传与培养。在他小学时表现出对计算机语言的超常兴趣后,作为行业大拿的父亲便开始有意识地引导他。路丞祺也没浪费天赋,一路走来获奖无数,甚至在今年年初,还独立完成了一段父亲公司人工智能项目的核心编译。

光是凭借这一个全国级奖项,市一中就得把他当宝贝供着。因为这意味着,只要他高考能过一本线,国内那几所顶级学府的人工智能专业就会为他敞开大门。

事实上,他的奖项远不止这些,只是他懒得罗列,更不想因此成为焦点,被过度关注。

“武一!你说我要怎么说你才好?这学期刚一复学,第一天就给我惹事!”

旁边传来另一位老师恨铁不成钢的抱怨声。路丞祺闻声看去,说话的是个头发花白的小老头,正唾沫横飞地数落着面前站着的高个子男生。

那人个头相当高,目测超过一百八十公分。路丞祺今年才刚过一米七五,虽然他估算自己未来还有机会冲刺一米八的分水线,但跟眼前这人一比,还是显得单薄了些。对方那骨架,明显是冲着一米九去长的。

而那个叫武一的男生,长得……非常帅。

极短的寸头,发质硬朗,像狼的毫毛一样根根分明。典型的剑眉星目,眉毛浓黑,尾端如利剑般上挑,赋予他一种天生的凶悍与不屈。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寒夜里的星辰,只是被他随意地一瞥,都会带来一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

宽大呆板的蓝白色校服,虽然遮住了大部分身材,但光是那股子桀骜不驯的气质,就甩开了这个年纪还在象牙塔里的同龄“青头萝卜”几条街。短袖校服下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麦色的皮肤上浮现着淡青色的血管,整个人散发着浓烈得化不开的青春荷尔蒙,以及一丝恰到好处的痞气。

出乎意料的是,他在面对小老头唾沫横飞的数落时,并没表现出刻板印象中坏学生的那种不屑或吊儿郎当,反而微微垂着眼,站得笔直,像是在认真地听训、承认错误。

嗯,至少表面上是如此。路丞祺在心里补充道。

“路丞祺同学,手续办好了。你先去高三特优一班找班主任报道吧,新学期有不适应的地方一定要……”接待他的教导主任将资料和一套崭新的校服递过来,开始了例行的温情关怀。

“好的,谢谢主任。”路丞祺连忙点头,伸手接过东西,恰到好处地打断了对方的唠叨,转身就走。对于这种场面话,他实在没兴趣多听。

教导主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口气憋在胸口,面对这种尖子生又发作不得,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而另一边,武一表面上听着小老头的训斥,实际上思绪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复学这件事,不过是他心血来潮。至于早上那场架,他又没吃亏,对方甚至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他对于什么“市一中校霸”的位置毫无兴趣,是那几个蠢货主动来找茬,想给他个下马威。偷鸡不成蚀把米,活该。

“诶诶诶,我跟你说的你听到没有!你好不容易才能复学,就不能安分一点……”

看吧,这就是差别待遇。那个叫路丞祺的可以无视主任的唠叨,转身就走,而他武一,连个解释事情原委的机会都没有。他百无聊赖地开始回忆,学校食堂的炸鸡腿,今天会不会比去年更咸一点。

走出教务处,路丞祺还是没忍住,在走廊的拐角处回头望了一眼。

“武一”这个大名,他早有耳闻。谁让对方即使休学了一年,也依然是市一中无人不知的风云人物。打架、违纪、处分,还有那张无论在哪种传闻里都被形容得“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滑向武一的双腿。奈何市一中这身呆板的校服长裤魅力太大,宽大的裤管将腿部线条遮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出来。

路丞祺收回视线,在心里叹了口气。说实话,武一这张脸,非常对他的胃口。但这个人,危险性也太大了,又凶又野,像一头还没被驯服的狼。他实在想象不出,这样的人会跪在他面前的样子。

像武一这种人,身边肯定从不缺女人吧。站在他身边的,可能是那种化着烟熏妆的小太妹,也可能是风情万种的御姐,但绝对不会是他这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豆芽菜。

想到这里,路丞祺又有些不服气地挺了挺胸膛。其实他的身材也不差,脱了衣服也能看出略有线条的四块腹肌,只是最下面两块因为懒得练,才藏了起来。说不定,他也是个八块腹肌猛男的好苗子呢?

敞开大门的教务处外人来人往,几乎所有人都能听到那个小老头对武一恨铁不成钢的埋怨,夹杂着“可惜了你爸当年的荣耀”之类的叹息。

但无人注意到,那个一直垂着眼、看似神游天外的武一,在某个瞬间,瞳孔收缩。

来到市一中的高三特优班,路丞祺的到来并没有激起一点水花。

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响。每个人都像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关于这点,路丞祺很满意。

他特意打听过,特优班的构成都是在学习领域上出类拔萃的人,家境普遍只能算是普通。这里没有高官父母,也没有商业帝国的继承人,高考对他们来说是唯一、也是最公平的通天路。

当然,市一中还有一个截然不同的“英才班”,那里自然是各位少爷小姐的聚集地。他们不愁前途,聚在一个班里,不过是为了进行未来人脉的提前杂交。

路丞祺对这种无聊的社交深恶痛绝。他母亲虽是中法混血的大美女,但外祖母那边是实打实的欧洲音乐世家;父亲虽出身平民,却是国宝级的天才工程师,手里握着不知多少国家保密级项目。这样的一家子,在各路权贵面前都是亟待结交的香饽饽。路丞祺从小就厌烦了那些逢年过节,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们带着虚伪笑容的登门拜访。

特优班的氛围是纯粹的,每个人都只关心自己眼前的一亩三分地。路丞祺很乐意在这样一个环境里,安安静静地度过他的高三。

“路同学,”一个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第二节课后是课间操,学校要求必须穿校服。”

说话的是路丞祺的新同桌,也是特优班的班长。路丞祺转过头,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感谢。对方很符合大众印象里女班长的刻板形象:厚得像啤酒瓶底的圆眼镜,一丝不苟的高马尾,脸颊上带着点长期苦读形成的高原红,身高比他矮了整整一个头……

路丞祺的思绪不禁又飘回了教务处,想起了那个到目前为止,所有“顺理成章”中的唯一异类——那个俯首认真听训的坏学生。

他再次谢过班长的提醒,无奈地拎起那套刚到手、还带着包装袋味道的新校服,走向了男厕所。

说实话,深受母亲洁癖的熏陶,路丞祺对于穿没洗过的贴身衣物这件事,内心充满了芥蒂。他本来还以为,至少在开学第一天,他能以“刚拿到校服”为由逃过一劫。

算了,至少作为全市的排面,市一中的厕所还是相当干净的,没有异味,通风良好。路丞祺只能如此聊胜于无地安慰自己。

他推开男厕所厚重的门,门的合页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而就在推开门的瞬间,路丞祺后悔了。他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多走几步,绕路去教学楼另一头的那个厕所。

——厕所里面,靠窗的洗手池前,一个半裸的男生正背对着他。

当然不是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是武一。他脱掉了自己的短袖校服,正放在水龙头下,任由冰凉的自来水冲刷着。哗哗的水声充满了整个空间。

听到门响,武一的动作一顿,猛地回过头。

两人看到对方,都是一愣。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好吧,不是一度,是一直很尴尬。空气像是被抽干了,只剩下水流声在耳边无限放大。路丞祺觉得,自己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今日不宜转学。

然而,即便大脑已经因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而短暂宕机,路丞祺还是管不住自己那源于本能的好色天性。他的目光,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不受控制地朝着武一赤裸的上半身黏了过去。

武一的身材,一点都不辜负他“问题学生”的名头,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常年锻炼得来的麦色肌肤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健康光泽。胸肌并不夸张,薄薄的一层覆盖在胸膛上,充满了少年感,却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紧实的轮廓。

但最吸引路丞祺眼球的,是他刀刻般整齐分明的腹肌!

足足有六块!比自称潜力八块、实则稳定四块的路丞祺,整整多了两块!

腹肌的数量这事儿是天生的。八块腹肌固然在视觉上更密集、更强壮,但路丞祺一直固执地认为,同样占据身体面积的六块腹肌,意味着每一块的体积都更大!

虽然都是巧克力,但也有精致小巧的小笼包版,和饱满厚实的大馒头版的区别。而他路丞祺,就偏爱六块腹肌这种“大馒头”版!

因为这样,每一块咬起来的口感,才会更好!

路丞祺几乎能听到自己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嘶……

好想上手!


第三章
“什么?上手?”

武一几乎是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沙哑。

路丞祺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这才惊觉,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忠于内心,把他那句羞耻至极的心理活动直接秃噜了出来。没事,没事,前言不搭后语的,他肯定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路丞祺疯狂地进行着自我安慰,脸上却已经热得快要自燃。

“我说的是……上厕所!对,上厕所,你听岔了。”路丞祺强装镇定,面不改色地对着这个传说中的校霸撒谎,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谎言苍白得可笑。

武一差点被他气笑了。这个人,上次见面就用那种恨不得把他扒光的眼神盯着他的腿看,这次更离谱,竟然还直接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什么狗屁优等好学生,这不就是个活脱脱的色鬼吗?还是个好男色的那种。

“哦?不然来男厕所还能干什么?”武一无语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他惊奇地发现,自己今天的耐心似乎格外地好。无论是在教务处挨训,还是现在,都没有像往常一样不耐烦。要是换做以前,他最多甩个冷眼,一个“滚”字就能把人打发了。

“还能洗衣服。”路丞祺的目光默默地飘向对方手里那件湿淋淋的校服。

“嗤——”

武一喉咙里发出一声嗤笑。这笑声笑得42一阵胆寒。

糟了。他绝对是识破我的谎言了,他生气了。人家一个黄花大闺……不是,黄花坏学生,清清白白的身子就这么被我给调戏了,这还不得把我按在地上揍一顿啊!路丞祺绝望地想到,甚至已经开始在脑内预演自己是被左勾拳还是右勾拳放倒。

武一看着路丞祺那张帅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跟调色盘似的,还以为他是中暑了。他关掉水龙头,把湿漉漉的校服往肩上一甩,水珠溅得到处都是。随即,他一个大步就迈到了路丞祺面前,抬手就要去摸他的额头。

但在路丞祺的视角里,这不是一记无情铁手就朝着他脑袋上来了吗?

完了!难道我这颗未来国宝级的脑袋,在今天就要遭受这难以承受的重击了吗?诶,不过话说回来,他离近了看真的好帅,身材也好好,好想捏他的奶子……

“诶,刚才那道题我觉得我算的才对……”门外突然传来几个男生的争执声和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武一下意识地一愣,抬起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路丞祺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芒,机会!也不知他是哪根筋搭错了,他脑子一热,竟然大胆地伸手拽住武一的手腕,朝着厕所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冲去。

呃,好尴尬。

武一被他拽着手腕,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纹丝不撼。路丞祺那点力气,怎么可能拽得动武一?

结果下一秒,武一却主动向前一步,反手扣住他的肩膀,推着他一起摔进了那个狭小的隔间里,并顺势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门锁落下。

“我觉得我才是对的,不信我们现在就去问老师……”门外的争执声伴随着流水打在陶瓷壁上的声音此起彼伏。

而门内,则是另一番光景。

武一单手环搂住路丞祺的腰,让他不至于摔在地上。

路丞祺的心脏“咚咚咚”地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因为两人身高的差距,他被半搂在武一怀里,视线的高度,正好对着他刚刚还在意淫的、武一那真秀色可餐的奶子!

而他的双手,也在情急之下,死死地掐住了武一的腰。

哦,上帝,这公狗腰,好爽!!还有外面的同学,你是不是肾不好,怎么尿尿还一股一股的?

路丞祺感觉自己快要升天了,脑子里的思绪乱成一锅粥。鼻尖充斥着武一身上混杂着水汽和热气的味道。刻板印象里,问题学生身上不都应该是狐臭加汗臭吗?但是武一身上好干净,有股……像青草又像橘子的清香。路丞祺觉得自己的嗅觉一定是出问题了,怎么连橘子和青草都分不出来。

诶?他身上怎么有好多淤青啊?腰侧、肋骨附近,一片片青紫色的痕迹。完了,这该不会都是打架留下的吧?我果然还是要挨打了……既然反正都要挨打……

一不做,二不休!

路丞祺猛地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因为武一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特别是那颗挺立着的、粉红色的乳头。

“吸溜……”

“!”

武一浑身一僵,仿佛被电流击中。他原本撑在隔间门板上的另一只手骤然缩了回来,闪电般地捂住自己被一阵湿滑掠过的奶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抽气声。他喘着粗气,用一种“你他妈是疯了吗”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怀里的路丞祺。

“吧唧,吧唧。”路丞祺还在砸吧嘴!。

路丞祺真的应该庆幸武一那强大到变态的核心力量。即使是收回了支撑身体的手,单靠搂着他腰的那只手臂,武一依然稳稳地站着,没有让两人一起栽下去。

门外的声音终于渐渐远去,厕所重归寂静。

武一这才松开捂着胸口的手,将还处于迷糊状态的路丞祺从怀里拎出来,让他靠着门板站好。狭小的空间内,两人几乎要面贴着面,呼吸交缠。这种距离下,任何一丝身体的异样都无所遁形。

路丞祺装作无辜的样子,眨了眨眼。

“呃,”他大着胆子,轻声说了一句:“你是不是……硬了?”

“操,你他妈……”

武一的咒骂被他急促的喘息打断。他单手撑在路丞祺脑后的隔板门上,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禁锢姿势。那双狠厉的眼睛里燃着火焰,死死地压在路丞祺的脸上。下一秒,他挺起下半身,隔着布料,用力地向前顶了一下。

路丞祺闷哼一声,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一个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烧火棍,在他的小腹上狠狠地戳了一下。

“不、然、呢?”武一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的,带着浓重的威胁意味。

那股热度仿佛要透过布料,将路丞祺的皮肤灼穿。他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抬起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桃花眼,直视着武一,问出了一句足以让任何正常人惊掉下巴的话:

“那……我可以摸摸吗?”

武一的呼吸猛地一滞。他死死地盯着路丞祺的眼睛,眼中的熊熊火焰烧得更旺。但他什么也没说。

这沉默,在路丞祺眼里,就是默许。

于是,他抬起手,直接覆上了武一的裤头。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好大!

他的手掌隔着校裤那层略显粗糙的布料,仅仅是半握,就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东西惊人的轮廓。他甚至能轻易地分辨出顶端那个饱满的头部形状。

是真的大,像一个……熟透了的小桃子。

路丞祺的脑子里冒出这个奇怪的比喻,随即,他的手指恶作剧般地动了动,轻轻捏了一下手心里那个“小桃子”。

“靠……!”

这一捏,仿佛触动了野兽的开关。武一猛地拽住路丞祺在他命根子上作乱的手,力气相当的大。路丞祺手腕一痛,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武一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推开隔间的门,向外冲去。他的第一个步子甚至还有些踉跄。他沉着脸,头也不回地就要往外走,却突然意识到自己上半身还裸着。

他极力忽略掉左胸乳头上传来的、那阵还未消散的异样酥麻感,回头想去拿自己的衣服,却发现那件湿透的校服,已经在刚才的混乱中,从他肩膀上滑落,正静静地躺在厕所微湿的地面上。

一瞬间,两人都有些膈应。

不管市一中的厕所打扫得再怎么干净,掉在厕所地上的衣服,武一是绝对不会再穿回身上的。

场面又一次回到了那种诡异的尴尬之中。

武一深吸一口气,那张帅得极具攻击性的脸上,此刻黑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一转头,目光如利箭般射向路丞祺,以及路丞祺一直攥在手里的那套崭新的、还带着包装袋折痕的校服。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大步上前,一把从路丞祺手里抢过那套新校服,然后弯腰,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起地上那件湿掉的旧衣服。

“等着。”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也分不清是命令还是威胁。随即,他当着路丞祺的面,将那件属于路丞祺的、干净的短袖校服套在了自己身上。衣服的尺寸对他来说略微有些紧,但却完美地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腰身。

做完这一切,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第四章

路丞祺独自留在原地,呆愣地站在狭小的隔间里。门外,课间操激昂的音乐已经响彻了整个校园。作为刚转学的三好学生,第一次集体活动就无故缺席,可不是什么光彩的开端。

可他的校服,已经被武一那个校霸给无情地抢走了。穿着便服去操场,该怎么跟那个较真的女班长解释?

“啊……怎么刚来新学校就这么倒霉啊?”路丞祺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头自来卷,但下一秒,他的思绪就拐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弯,脸上也浮现出一种猥琐的、回味无穷的表情。

“不过……校霸的JB手感好好哦,就是可惜没能亲眼见到……而且也就才摸了一下。乳头也好嫩啊,粉红色的,好漂亮……”

路丞祺的好色之心瞬间就盖过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对班长的愧疚。这两件事在他心里的重要程度,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

“操,你他妈才漂亮!”

一个压抑着怒火的沙哑声音在他头顶炸响。

诶?

路丞祺呆愣的自言自语被打断。迎面而来的是一团蓝白色的袭击,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接住。

“你最好把你脑袋里的黄色废料给老子倒干净!亏你还是特优班的尖子生!”

武一去而复返,就站在隔间门口,脸色黑得像锅底。去而复返,速度快到最多也就一分钟的时间。

路丞祺被抓了个现行,脸颊瞬间涨红,但嘴上却下意识地反驳:“食色性也,我欣赏自己喜欢的东西,有什么错?”

这话像是一滴水溅入了滚油。武一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他猛地踏前一步,身体压向路丞祺。一只手直接攥住路丞祺的衣领,将他再一次死死地抵回了隔板门上。

“管好你自己的眼睛,”他恶狠狠地威胁道,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戾气,“再乱看,我把它挖出来。”

路丞祺毫不怀疑对方说得出做得到。那双眼睛里的凶狠是真实不虚的。但从小到大顺风顺水、被众人捧在手心里的那股子骄傲,让他偏偏不甘于就这么被压制。哪怕武一的拳头已经抵在了他的下巴上,指关节硌得他皮肤生疼,他还是要嘴贱一下。

“但是……你硬了啊,”路丞-祺抬起眼,目光清亮又无辜,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现在都还戳着我呢。”

“!”

武一浑身一僵,那张帅气逼人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慌乱。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猛地松开路丞祺的衣领,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他眼神暗沉地上下打量着路丞祺,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猎物。

“哦?”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可惜,我又不想干你。”

说完,他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最后瞥了一眼路丞祺,转身,这次是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路丞祺沉默地看着武一的背影消失在厕所门口,这才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东西。那是一件同款的校服,但从手感上来说,明显是旧的,布料被洗得有些发软。

他抖开手中叠得整整齐齐的校服,在身上比了一下,大了不止一个号。他又凑到鼻尖,小心翼翼地闻了闻。是一股干净的、阳光晒过的洗衣粉味道,不浓,依旧分不出那到底是青草还是橘子。

路丞祺想着刚才武一身上那件被撑得紧巴巴的校服,稍微一抬手,那截麦色的、线条利落的后腰就会露出来吧……

他第一反应,不是觉得我恶心诶……

路丞祺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还有……我想干他啊。

……

“路同学,你这件校服是不是拿大了一个号啊?”

操场上,广播里正播放着第八套广播体操的口令。路丞祺穿着那件明显过大的校服,懒洋洋地跟着最前面的领操员甩胳膊甩腿。拿着小本子做检查记录的班长走到他身边,透过厚厚的镜片,好奇地询问他。

“啊哈哈,那啥,可能是吧,”路丞祺打着哈哈,“我来得晚,办公室可能只剩这一套了。”

他一边敷衍着,一边心不在焉地在人群中搜寻。他不知道武一现在穿着那件小一号的校服,正站在哪个方阵里。是不是随便一个伸展运动,就会连肚脐眼都露出来?

可恶啊,这独家的风景,就这么被别人白白看去了,好气。

“没事的,大一点没关系,”班长推了推眼镜,笑着解释了一句就走了,她还得去检查其他人呢,“本来校服就是按照大一个号码来制作的,是考虑到青春期的同学们个子都蹿得快。”

你也知道大一个号啊!路丞祺在心里默默吐槽。这校霸的大一个号,穿在我身上简直就是大了好几个号,衣摆长得都快要遮住我的膝盖了!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路丞祺的高三生活重新归于平淡。课余时间,他专门又去了一趟教务处,以“一件校服不方便换洗”为由,付出了五十块钱的代价,成功申请到了第二套崭新的校服。

市一中的高三并没有实行强制全日制,学生可以自主选择住校或走读。当然,也有一些家境优渥的家庭,既想给孩子提供舒适独立的学习环境,又想节省掉上下学的通勤功夫,“教师公寓”在这种情况下便应运而生。

家里不缺钱、又完全放心路丞祺自主能力的路父路母,自然在学校内部给他租下了一间单人宿舍。这里的安保和环境都无可挑剔,出入甚至不用离开校园。

晚自习结束后,路丞祺放弃了每天雷打不动的夜间锻炼。第一天搬入宿舍,还有不少个人物品需要亲手收拾。

“呜呼……累死小爷我了……”

当最后一个纸箱被清空,路丞祺大大咧咧地脱掉上衣,将自己重重地摔进那张符合人体工学的电竞椅里。他打开桌上的小风扇,对着自己的胸口呼呼地吹。脑门不敢吹,他的脑子有点金贵;肚子也不敢,据说肚脐眼受凉了会拉肚子。胸膛就没关系了,他还没脆弱到会被风扇吹到心脏猝死。

房间里的东西其实不多,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张电竞椅,一个衣柜,还有一个独立的卫浴。唯一的缺点是,空调的安装师傅要等一周后才有档期。

但最最麻烦的,是书桌上那台怪兽级别的高配电脑,以及与之相连的三面分屏显示器。这些可都是路丞祺的宝贝,他信不过任何人,每一个零件、每一根线缆都必须由他亲自安装调试。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按下了机箱上的开机键。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风扇转动声,三块屏幕依次亮起,发出冷白色的光。路丞祺靠在椅子的颈托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等待电脑完成加载。

然而,安静下来的大脑,却开始自动回放白天在厕所里的那一幕。

如果他没有亲眼看见校霸赤裸的上身;如果他没有那么大胆,亲手摸到了校霸的JB——虽然只是隔着一层裤子……或许,他只会和往常一样,最多在学校运动场上,对着偶尔碰到的帅哥校霸犯点花痴,然后在自己的幻想里将对方意淫一番,仅此而已。

但人心总是喂不饱的。吃到一点甜头之后,只会贪婪地想要更多。

电脑屏幕上,熟悉的操作系统界面早已加载完毕,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临幸。但此时的路丞祺,满脑子只剩下那些黄色的废料,对校霸裤子底下的风景,产生了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勾勒出一个模糊又具体的身形。

那人很高,可能接近一百八十五公分。穿着校服的时候感觉很瘦,但脱了衣服又很有料。他的胸膛有薄薄的一层肌肉,奶头是粉红色的。但是腹肌很明显,六块,每一块都又整齐又大。还有一小撮腹毛,卷曲的样子很性感。手臂很有力量,贲起的青筋也很性感。

再往下……呃……

路丞祺的想象卡壳了。他没能看到武一的腿,也没能看到那被裤子包裹的隐秘部分。

嗯?外面怎么有些吵闹?

一阵含混不清的说话声和轻微的碰撞声从门外传来。路丞祺烦躁地睁开双眼,天花板上的护眼灯不算刺眼,但还是晃得他眯了眯眼。

都这个点了,外面怎么还有人在搞事情?住校生不都该熄灯睡觉了吗!

自己的意淫进度被人粗暴打断,路丞祺感到一阵强烈的不耐烦。他从电竞椅上弹起来,穿上衣服,趿拉着拖鞋就冲到了门边,准备好好警告一番外面的家伙。

他猛地拉开宿舍门,对着楼道就吼了出去:“喂!我说都这个点了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不要扰民……”

他的声音在看清楼道灯光下的那个人后,戛然而止,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又是武一。


第五章

当然,武一一个人也不可能自言自语地在那儿表演独角戏。

除了他,楼道里还站着两个一看就不好惹的男生。一个染着辣眼睛的金黄色头发,另一个梳着油光锃亮的大背头,但他们都有个共同特点——穿得很“精神小伙”。紧身裤配豆豆鞋,充满了与市一中这种重点高中格格不入的社会气息。

和他们站在一起,哪怕武一穿着那件小一号的校服,也丝毫盖不住他鹤立鸡群的帅气。尤其是他身上的气质,是那种根植于骨子里的痞帅,和旁边那几个流于表面的吊儿郎当有着本质区别。

别看武一表面上凶神恶煞,今天还把路丞祺抵在墙上威胁了一番,但说到底,他并没有真的伤害到路丞祺,被揩了油也只是发了顿脾气。所以路丞祺此刻虽然警惕,但心里其实也没那么怕他了。

但是,黄毛可不是武一。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杀和劈头盖脸的呵斥给惹毛了。在体校,哪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老子和大哥说话,你他妈插什么嘴?关上你的门滚回去!”黄毛上前一步,食指几乎要杵到路丞祺的鼻尖上。

路丞祺那习惯性嘴贱的毛病,在此刻恰到好处地发作了:“切,还大哥。自己大晚上的在别人宿舍门口扰民,还有理了?”

“你丫的是不是给脸不要脸!”黄毛在大哥面前被下了面子,顿时恼羞成怒。他猛地伸手,在路丞祺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把抓住了门把手。路丞祺想关门的后路,就这么被断了。

完蛋。路丞祺心里一沉,他的力气怎么可能拼得过这个一看就是体育生的黄毛。

果然,黄毛一手死死攥着门把手,另一只手直接抬起,一个沙包大的拳头裹挟着风声,就冲着路丞祺那颗金贵的脑袋砸了下来。

吾命休矣!路丞祺的大脑反应极快,他甚至能看清对方拳头的指关节上还沾着点泥巴,可是他的身体,却完全没有能力做出任何闪避动作。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从斜刺里伸了出来,精准地捏住了黄毛发力的手腕。那只手修长有力,青筋贲起,在拳头距离路丞祺的太阳穴不到五厘米的地方,将它稳稳地拦住了。

是武一出手了。

他的力气本就大得惊人,黄毛那蓄满力气的手臂被他攥住,竟是寸步不能进。

“大哥?你这是啥意思啊?”黄毛一脸懵逼,涨红了脸。

武一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他攥着黄毛胳膊的手腕猛地一拧,使了一个巧劲,瞬间就卸掉了黄毛所有的力道。

“哎呦,我操!”黄毛痛呼一声,只觉得整条手臂的麻筋都像被电击了一样,酸爽无比,捂着胳膊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

“都给我回去。”武一烦躁地呵斥了一声。

“不是,大哥,我这……”黄毛还想挣扎一下,面子上实在挂不住。

“别逼我动手。”武一彻底失去了耐心,眼神冷了下来。

“诶诶诶,大哥,好说好说,我们这就走,这就走。”旁边的大背头见势不妙,赶紧上来打圆场,拉着一脸不甘的黄毛就往楼梯口走。黄毛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路丞祺一眼。今天大老远跑到市一中来找武一,本来要说的事没办成,还被一个豆芽菜给骂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路丞祺半掩着门,看着那几个人骂骂咧咧地离去,心中对武一的好奇简直达到了顶峰。

好帅啊……几句话就把人给轰走了。啧啧啧,不愧是我路丞祺看上的男人。

这么想着,路丞祺突然感受到一阵冷风。他一抬头,就看见武一面色难看地站在原地,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他。

呃……尴尬的时刻又开始了。但是,怎么今天又遇到这瘟神了呢?该不会他一直在跟踪我,想趁我一个人的时候,把我堵在宿舍里好好教训一顿吧?

“能不能把你的胡思乱想都给扔掉?”

武一站在楼道昏黄的灯光下,双手抱胸,那沙哑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格外清晰。

糟了,我又把我心里想的事给说出来了!路丞祺吓得缩了缩脑袋。

“站好了,”武一呵斥道,“像什么样子,贼眉鼠眼的。”

奇怪的是,这一声呵斥,路丞祺反倒没有被吓到。

见他这副模样,武一挑了挑那双英气的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怎么,你不怕我了?”

路丞祺这才松开一直死死攥着的门把手,挺直了腰杆,很认真地说道:“虽然你很凶,但你还算是个好人。”

“我?好人?”武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梁静茹也没给你这勇气吧。”

“嘻嘻,”路丞祺笑了起来,那双桃花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今天你虽然抢了我的校服,但是也把你自己的给我了,没让我课间操挨骂。刚刚,你又从那个黄毛手下救了我。于情于理,我都该对你说声谢谢的。”

武一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谢倒是不用了,你把你那猥琐的目光收一收就行了。”

嗯,我本来也没那么想谢,毕竟是你们大晚上的在我门口扰民在先。路丞祺在心里默默吐槽,嘴上却说:“那不行。你长得太合我胃口了,玩不到,还不能让我饱饱眼福吗?”

“玩?”

武一的脸色瞬间有了崩溃的架势,这个字眼对他来说冲击力显然有点大。

意识到自己又在口无遮拦地乱说话,路丞祺赶紧扯开话题,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啊?”

武一的脸沉了下来,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地面。

路丞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好家伙,半截金属钥匙的尸体,正孤独地躺在水泥地上,死不瞑目。他再顺着方向抬头一看,在他宿舍对门那个黄铜色的门锁里,正插着另外半截扭曲变形的钥匙尸体。

路丞祺盯着那截扭曲的钥匙尸体,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是该说一句“真不愧是体育生”吗?这得是多大的蛮力才能把金属钥匙直接在锁芯里给拧断了?

等等……这个发展趋势,该不会……

路丞祺突然之间双眼放光,那亮度堪比他桌上三联屏的最高档位。难道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要降临到我的身上了吗?

武一被他这种饿狼见了肉似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实在是受不了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露骨的算计。他想也不想,果断地伸出手,一把捂住了路丞祺的整张脸。

嗯,脸好小,一只手就盖住了。

路丞祺猝不及防之下,眼前的世界被一双带着薄茧的无情铁手给关上了门。一片黑暗中,嗅觉变得格外灵敏。

嗅,嗅……

有点汗味,是运动后那种带着热气的味道,不难闻。武一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路丞祺被自己盖住双眼,居然还色心不减地耸动了一下鼻头,像只在他手心里闻来闻去的小狗。

“反正你今天也回不去了,要不……”路丞祺被捂着脸,声音闷闷地试探道。

“不用!”武一想也不想地打断了他。

“哎呦,不要介意嘛,”路丞祺还不死心,含糊不清地说,“就我一个人,咱俩啥关系,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武一觉得有些好笑,“还有,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别嘛,咱俩可是互穿衣服的关系,”路丞祺一脸坏笑地扒拉开捂着他眼睛的大手,顺势牵住武一的手腕,就要把他往自己的贼窝里拉,“来来来,快进来。”

场面又一次陷入了那种诡异的尴尬。

武一稳稳当当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路丞祺怎么使劲,他都像是在水泥地里生了根。

路丞祺不信邪,憋红了脸,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整个人都快挂在了武一的手臂上,可对方连马步都不用扎,他就奈何不了分毫。

武一差点要被路丞祺这徒劳的努力给逗笑了。他低头看着那个还在跟自己胳膊较劲的家伙,说道:“你就这么喜欢我啊?”

“喜欢啊!”路丞祺咬着牙,一边继续努力一边气喘吁吁地坦白,“你又帅又高,身材好鸡巴大,简直就是完美地长在了我的性癖上!”

武一:“……”

他极力忽视掉路丞祺话语中的某些虎狼之词,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为了重新掌握主动权,他带着一丝戏谑说道:“那你求我啊。”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路丞祺。

他兀地松开了拽着武一的手,后退半步,之前那副死缠烂打的无赖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站直了身体,双手抱胸,挺直了腰杆,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审视般的目光看着武一的双眼。

“求?”他冷笑一声,声音里所有的温度都褪去了,“开什么玩笑?武一,你给我进去。”

这句话,完全是用发号施令的口吻说出来的。

武一一愣,诧异地盯着路丞祺。他心想着这家伙是不是属豹子的?哪来的胆子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在昏黄的楼道灯光下对峙着,一动不动。眉目之间传递的不再是暧昧的电火花,而是刺刀相撞时迸溅出的冰冷火星。

说实话,路丞祺心里也是发毛的。那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他就差点怂了。但那股子想要征服武一的、源于S属性的偏执,在背后死死地支撑着他。

不能求。他可是立志要成为一个Dom的人,在这种时候,绝对不能低头!

武一看不出路丞祺的胆子从何而来,也不太能理解对方眼中那熊熊燃烧的火焰是什么意思。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人,非常、非常想让自己今天留宿在他的房间里。

其实留宿这种事,对武一来说并不陌生。这既不是他第一次借宿在别人家里,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如果这扇门里住的是别的陌生人,他或许也会敲门求助,大不了给点钱。况且,他也不是没有其他选择。他完全可以现在就扭头走人,去找黄毛他们,翻墙出去住酒店。

他不缺钱,也不缺住的地方。

但今天,武一不得不承认,他对路丞祺的提议心动了一瞬。

至于原因,他当然知道为什么。

在那件紧绷的校服裤子底下,在路丞祺注意不到的地方,他的鸡巴其实已经硬了。

但是他不想承认。

更让他不爽的是,对面这个色鬼,从始至终,都没有认出他来。

篮球场那一晚,那个追着狗嗷嗷叫的笨拙身影,那个摔倒在地后抬起头时,眼神里混杂着惊慌与痴迷的少年……

可对这个人来说,似乎只是一场可以随手抛之脑后的艳遇。这才刚开学,就把他忘得一干二净的人,真的值得吗?

武一不知道。

但身体总归是诚实的。

在两人视线交锋的死寂中,武一脚上那双昂贵的运动鞋,鞋底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轻微的摩擦声。


第六章

等武一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了路丞祺的房间内。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轻轻关上,隔绝了楼道昏黄的灯光。

两人之间的尴尬氛围,再一次如同真空罩般笼罩了上来。

路丞祺平时转得飞快的大脑,此刻也有些呆滞。邀请武一留宿完全就是一个S属性上头的冲动之举,他根本没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办。况且,说穿了,他们俩现在也根本不熟。

“学校还允许学生私自装电脑?”

相比起手足无措的路丞祺,武一反而显得自在多了,只要他能极力忽略掉自己身体里某些不合时宜的冲动。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台高端的电脑设备上,打破了沉默。

“哦,我爸妈……跟学校申请过的。”路丞祺干巴巴地回答。

“操,老秃子真他妈的区别对待。”武一低声骂了一句。

路丞祺听了,竟觉得有些好笑。虽然这么说有点不礼貌,但教导主任确实又秃又老。

他注意到,武一现在身上穿的仍然是他的那件校服。因为尺寸偏小,随着武一转头打量房间的动作,衣摆总是会不经意地撩起,露出一小截紧实的、线条利落的腰线。

“把你的电脑给我用一下。”武一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好奇,这种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高端型号,让他有些跃跃欲试。他毫不客气地拉开那张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电竞椅,自顾自地坐了上去。

“呃,我电脑里……没什么东西,就几个我自己打发时间做的小游戏。”路丞祺一边解释,身体却很诚实地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解开了锁屏密码。

“怎么?以为像我们这样的体育生,看到电脑就只会想着打游戏吗?”武一试了试手感极佳的人体工学鼠标,随即话锋一转,念出了刚才瞥到的密码,“6*7=42?一道算术题?什么鬼密码?”他一边说着,一边点开了桌面上的浏览器图标。

“唉!等等!”

路丞祺没想过有一天,他的“大宝贝”会被别人这样堂而皇之地使用。虽然桌面还是系统标配的蓝色壁纸,但那个浏览器的默认首页,早就被他魔改成某个身材火爆的、大胸网黄的主页了!

为时已晚。

开屏暴击。

武一的脸色在刹那间有了崩溃的迹象。但他完美地做到选择性忽视。他立刻在快速搜索栏里输入了人人都能记住的某个正常搜索引擎的网址,回车。

屏幕上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被简洁的搜索框所取代。

房间内的两人默契地忽视了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社死画面。路丞祺清了清嗓子,强行转移话题:“我叫路丞祺,谐音是六乘七,等于四十二。我爸妈有时候叫我‘四儿’。这就是我密码的来源。”

“哦,知道了,卷毛菜。”武一的双眼还有些放空地看着那片简洁空白的搜索页,仿佛灵魂还在刚才的视觉冲击里没有完全回归。他对路丞祺的解释,回应得尽显敷衍。

他的眼神还挺好啊……路丞祺在心里想到。反正校霸都已经知道他是个色鬼了,也不在乎多暴露这一点了。反观武一,能在自己那快得连父亲都要称赞的敲击速度下,记住一闪而过的密码,这动态视力和记忆力也是相当厉害了。

等等……

卷毛菜是什么鬼?又卷又菜吗?

武一可能是口渴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他那双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的手指,慢悠悠地在键盘上进行输入。不一会儿,一个路丞祺完全陌生、但武一显然十分熟悉的体育竞赛报名网站就出现在了电脑屏幕上。

那是一个国家级田径项目的选拔集训报名网站。

原来他是个田径运动员啊……那岂不是说,他的腿和屁股,全都是万里挑一的极品!

路丞祺的内心掀起惊涛骇浪,但他这次忍住了,硬是没把这句心里话给说出来。

然而,他很快就被武一的下一步动作给搞糊涂了。因为他眼睁睁地看着武一熟练地输入个人账号和密码,登录进去后,在那份已经提交的报名表上,点下了“取消报名”的按钮。

什么?他不是要报名,而是要退出?路丞祺的大脑瞬间开始头脑风暴,但碍于他只是单纯地馋人家的身子,对别人的私事其实并不熟悉,所以他明智地没有问出心里的疑惑。

武一当然知道路丞祺一直像个背后灵一样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的所有操作。他退出账号,站起身,也明显看出了后者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懵逼神情。

解释是不可能解释的。

他起身绕过路丞祺,径直走向浴室。今天在新教练面前为了展现自己的实力,他没少下功夫,也在新教练手下初步体验了地狱式的训练。现在他满身都是黏腻的臭汗,迫不及待地想要冲个澡。

“等一下,”武一的脚步停在了浴室门口,一脸匪夷所思地回头看向路丞祺,“你这间浴室,怎么没有门?”

路丞祺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解释道:“今天我也才刚搬来。它原来那扇门坏了,门口我扔出去的那个……就是。”

武一这才回想起来,刚才进门时,门口的杂物堆里,确实靠着一扇破烂的门板,上面的毛玻璃都碎成了蜘蛛网,现在就算捡回来卡在门口也没什么用。

“你放心洗澡,”路丞祺拍着胸脯保证,“我……我……最多也就偷偷看一下。”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底气也越来越不足。

武一真的很想掰开这个所谓的“好学生”的脑子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构造,怎么能全都是黄色废料,还敢这么理直气壮地直接说出来。

但说实在的,武一其实不介意在别人面前洗澡。毕竟在训练中心的集体宿舍里,都是大澡堂子,男生之间坦诚相待是再平常不过的事。虽然他没有刻意留意,但他也知道,自己在澡堂里洗澡的时候,总会有一些目光或明或暗地在他身上停留。不过大家都是队友,被看几下又不会掉块肉,他没太在意。

所以说嘛,真正身材好、资本强的人,其实是热衷于展现自己魅力的。

只是,这事儿不说还好,一旦被这样摆在明面上挑明了说,就变得有些奇怪了。

路丞祺怕武一不相信他,又举起三根手指,用一种堪称真诚的语气发誓:“真的!我保证不会看你脱光光的样子就直接扑上去的。我好色,但又不是下流。”

武一翻了个白眼。如果路丞祺能把他嘴角那快要流出来的哈喇子收一收,说不定这句话会更有说服力。他深吸一口气,在“被视奸”和“忍受浑身是汗地将就一晚上”之间……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他是个爱干净的人,裹着一身臭汗睡觉这种事,他做不到。

“……你还不放心的话,我可以把眼睛蒙住……”

“不需要。”武一发现这个人一旦兴奋起来,就变得有些啰嗦。

“诶?啥?”路丞祺怀疑自己听错了。

“把你的手机拿来。”武一不耐烦地伸出手。

“哦,这里,给。”路丞祺像个听话的小学生,乖乖上交了自己的手机。

武一摁亮屏幕,想了想,输入了“6742”四个数字,果然轻松打开了锁屏。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直接把手机给关机了,然后拿着这部变成了板砖的手机,转身走进了浴室。

哦,这是没收他的作案工具,防止他偷拍吗?咦?他怎么就没想到还能偷拍呢?

可恶,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必须要找个绝佳的角度,来欣赏这难得一见的“帅哥沐浴图”!

于是,当武一刚脱掉那件紧绷的短袖校服时,一回头,就看到了路丞祺已经拖着那张电竞椅,大大咧咧地盘腿坐在了正对浴室门口的地方,双手托腮,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武一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手里的校服,想也不想就朝着路丞祺的脸砸了过去,来了个精准的“物归原主”。

被校服盖住小脸的路丞祺手忙脚乱地扯掉这个挡住他视线的玩意儿,却也因此,完美地错过了武一弯腰脱裤子的画面。

手里的校服还蕴着一股主人身上的热气。这一次,没有了早上那股清新的、分不清是青草还是橘子的味道,只剩下浓郁的汗味。虽然不算臭,但对于雄臭没什么特别兴趣的路丞祺来说,也绝对算不上好闻,充其量是在能忍受的范围内罢了。

不过,这些都比不上路丞祺现在眼里的绝美风光。

这是怎样一双绝美的屁股啊!

又翘又圆。虽然因为骨盆还没完全长开,算不上是那种丰腴的蜜桃臀,但双腿那紧实到爆炸的肌肉,反而更加突出了臀部的挺翘与圆润,在充满力量感的同时,又显得有那么一点可爱。

但其实,光是那饱满的大小,就已经脱离了“可爱”这两个字。若是非要拿内衣的杯罩来形容,D罩杯恐怕都难以满足。

除此之外,武一的双腿,简直就是一对夺命的弯刀。虽然观察腿部线条最好的角度是正面,但光是从背面看,就足以看出这双腿是多么的强健有力了。又直又长,没有丝毫赘肉,肌肉和跟腱的线条在水流冲刷下清晰毕现,每一寸都充斥着惊人的力量感。

要是这双腿能夹住自己的腰……路丞祺觉得,他一定会当场鼻血狂喷而亡。

事实上,他现在就觉得鼻子有点痒痒的。

背对着他站在淋浴下的武一,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特意没有正面向着外面,反而恰好满足了路丞祺某种更深层次的性癖。

以前在澡堂,他被看得最多的地方就是他的鸡巴。甚至曾经还有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直接跪在他面前,想要“服侍”他。那人被他按在浴室的瓷砖墙上揍得头破血流后,这种情况才总算有所收敛。

所以他下意识地转过身,却完全想不到,会有人对他的屁股,比对他的鸡巴更感兴趣。

第七章

浴室里,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武一那具年轻而朝气蓬勃的身体。他把头埋进冰冷的水流之下,极力地忽视背后那道几乎要将他皮肤灼穿的灼热目光。

而路丞祺,是真的怕自己会流出鼻血来。他也为了合上自己那半天都合不拢的下巴,免得口水真的流一地,正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和鼻子。

但是看着看着,他对武一的背影,第一次产生了“他似乎也不是那么坚不可摧”的想法。

说白了,武一不过也是个高中生。

不管他在教导主任眼里是怎样的问题头子,或是在那群黄毛混混眼里是多么威风的老大,脱掉衣服、去掉所有伪装后,他仍旧是……呃,路丞祺记得好像武一比他小一届,也不清楚他到底有没有成年。

武一的背影在水流的冲刷之下,竟然让路丞祺感到了一丝落寞和孤单,像一只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正在独自舔舐伤口的疲累孤狼。

不过这些都是路丞祺自己的脑补。与其去探究一个今天才算正式认识的人的背景故事,不如好好欣赏这在他人生中,第一具在现实中真正见到并让他心动的、完美的帅哥裸体。

武一的骨架很大,光从后背看去,他的肩膀就宽阔,能给人十足的安全感。他单手撑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充满了野性的男人味。水流之下,性感的蝴蝶骨清晰地隆起,脊柱笔直地向下延伸,像是永不弯折的龙骨。一般来说,练田径的运动员上半身都会偏向精瘦,但武一应该是有过刻意的力量训练,整个人显得精壮而匀称。

腰窝的地方深深凹陷下去,与挺翘的臀峰形成一道完美的、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曲线。路丞祺这才注意到,武一的后腰上也有两个清晰的酒窝,这奇妙的细节,柔和了他平日里那种桀骜不驯的凶悍气势。

武一的屁股与大腿有着一点微妙的色差分层。毕竟田径都是户外训练,很容易晒黑,但武一的肤色更偏向健康的小麦色,而他的臀部,则要比背部白上一个色号。

相比起上半身,武一下半身的肌肉线条更加惊人。大腿不粗,但每一寸都紧实得如同磐石;小腿肚上的肌肉轮廓非常明显,充满了爆发力。更难得的是,武一的小腿非常直,既不是O型也不是X型,简直像是用直尺画出来的一样。

路丞祺莫名地觉得,这双腿,好像有点眼熟……

“嘎吱。”

花洒被关上了,倾泻在武一身体上的水流戛然而止。路丞祺坐在门口,紧张得快要不敢呼吸了,眼睛也不眨一下,死死地盯着浴室里那个赤裸的男生。

接下来……他应该要转身了吧?

武一沉默地站在花洒下,像是在做一个赴死的决定。他双手捧住脸,用力地从下向上一抹,擦掉了满脸的水渍。十指穿过湿透的短发,向后抓梳,带走了大部分的水珠,甩在地上。

然后,他黑着脸,转过了身。

两人的视线并没能在空中交汇。

武一的眼神有些复杂,他看着那个堂而皇之坐在电竞椅上、像在逛窑子一样视奸他身体的色鬼卷毛菜,心里又郁闷又无语。好不容易被冷水压下去的冲动,在真实地看到路丞祺那毫不掩饰的、黏在他下半身的视线后,又有了复燃的趋势。

而路丞祺,这次真的完全忽略了武一的眼神。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了那个白天曾与他隔着裤子打过招呼的大家伙上。

武一的鸡巴是健康的鲜红色,龟头即使在疲软的状态下也完全地露在外面。根部是浓密的、未曾修剪过的杂乱黑色阴毛,阴毛之下挂着两颗饱满沉甸甸的睾丸。目测之下,武一的鸡巴在没有勃起的状态下,应该也超过了十厘米。而他的每一颗睾丸,都有乒乓球大小。

他的性器看起来和他的腿一样,笔直,没有长歪。就是不知道勃起之后,会不会是上翘或者下弯的类型。

房间内相当的安静,只有水滴从武一身上滑落、滴在地上的声音。武一出于某些复杂的想法,也并没有因为路丞祺的目光而有所遮掩。

男人嘛,坦坦荡荡。

但这不代表,他能一直忍受住路丞祺这种色眯眯的、仿佛要用目光把他生吞活剥的视奸。他的心理和身体,都快要忍不了了。

于是,在自己的鸡巴彻底背叛自己、再次勃起之前,武一长腿一迈,三两步就走到了路丞祺跟前。他俯下身,一只手精准地掐住坐在电竞椅上的路丞祺的下巴,强行抬高了他的视线,逼迫两人对视。

被六块腹肌和一身热气迎面冲击的路丞祺,傻傻地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还没看够?”武一咬牙切齿地俯视着他,声音里满是威胁。

被胁迫住的路丞祺,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有些呆愣,顺着武一的话,诚实地摇了摇头。

武一的帅脸抽搐了一下,正想给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就发现一张不知从何而来的、带着一股淡淡奶香味的浴巾,突然罩在了他的头上。

视线受阻,连头侧的空气也被这股有些奶香的气息所侵染。武一一时不察,手腕竟然被路丞祺捏住。他第一次,趁着自己分神的瞬间,被路丞祺一把从身前扯开,顺势按着肩膀,压着坐在了电竞椅上。

两人的姿势,瞬间掉了个个儿。

变成了武一坐在电竞椅上,路丞祺站在他面前。武一的脑袋还因为惯性,轻轻碰到了路丞祺的肚子,有些软软的。然后,他感受到有一双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按住了他的脑袋。

俗话说,男不摸头,女不摸腰。堂堂市一中校霸,何时被人这样摸过头?武一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猎犬,瞬间凶相毕露,眼里迸射出狠厉的凶光。

然而,还没等他握拳揍向面前那脆弱的肚子,头顶的那双手,竟然笨拙地、轻柔地,搓起了他的头发。

“洗完澡……要、要擦干头发,不然……会头痛的。”路丞祺结结巴巴地说。

武一的指关节在碰到路丞祺肚子的瞬间,收了力道,只是轻轻按在了上面,甚至没让路丞祺有什么感觉。他觉得自己耳朵一定是出了问题,不然怎么解释,路丞祺的声音里,竟然带了一丝……委屈的调调?

要委屈的人也该是他吧?被视奸着洗了个澡,还被摸了象征男人骨气的头顶。他都还没揍人呢,怎么这个卷毛菜自己倒先委屈上了?难道就因为刚刚自己挑着他下巴威胁了一下,就把人吓哭了?这是在……给我擦头示弱吗?

不说武一胡思乱想的心理活动,颤巍巍给武一擦头的路丞祺,是真的有些委屈了,或者说……是心疼。

因为他凑近了才发现,武一身上有好多还未完全消退的淤青,比他白天在厕所里看到的还要多。他不知道这些是武一打架留下的伤,还是训练受的伤。但无论是哪种,受了伤,那又怎么会不疼呢?

路丞祺心里满满的,都是对武一的心疼。这么完美的肉体,怎么能在被他“蹂躏”之前,就先受了这么多伤呢?

尴尬,真的是这两人之间的常态。路丞祺脑抽之下,给一个还不算熟悉的帅哥擦着头;武一则震惊之下,完全忘记了反抗。

两人回过神来后,场面就陷入了这种进退两难的画面。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路丞祺表示他的手早就酸了,武一一个寸头,也不用他擦这么久吧。

完了,我这是在干什么啊?校霸的脑袋是我能随便擦的吗?今晚我怕是要彻底凉凉了。

武一当然也感受到了头顶上那双手,动作越来越僵硬。他无奈之下,只好率先做起了那个破局之人。他抬起手,单手抓住路丞祺的手腕,从他手中解救出了那条已经充满静电的毛巾。还好他头发不长,这时候虽然不会乱飞,但大部分发根还是不服帖地翘着。

他瞥了一眼路丞祺那晕乎乎的表情,犹豫了一下,抬起手,自己撸平了那头短发。收手时,鬼使神差地,他的指尖在鼻子下面停顿了一下,轻轻嗅了嗅。

那股奶香味很淡,但还是顽固地,留在了他的手上。

武一推开面前的路丞祺,站了起来,路丞祺的头顶刚好在他的下巴处,他撇了一眼路丞祺的头顶,绕过他,拿着毛巾,再次回到了浴室。

头发还挺多的,不是说聪明的人都谢顶吗?

拿捏不准武一想法的路丞祺,呆呆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非常性感。不愧是堂堂校霸,哪怕是裸奔——哦不,裸走,也迈出了一种豪迈奔放的气势,毫不扭捏。

武一边走,边用浴巾擦掉身上剩余的水渍。他怀疑,并且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这个小色鬼是故意把浴巾藏起来,逼他光着身子走出来的。他叹了口气,心里对路丞祺的种种行为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总归,今天他是借住了别人的宿舍,就让着点他吧。

武一选择性地忽视了,在外面,可从来没有他吃亏这一说法的事实。敢招惹他的人,没一个是能站着走掉的。


第八章

浴室内,武一把浴巾放进洗手池内,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地一声冲刷下来。他动作麻利地揉搓着,想了想,他又把搭在洗手台上的自己今天穿的那件属于路丞祺的校服也一并扔了进去。然后是裤子,和自己的内裤。

路丞祺刚搬来,宿舍里自然没有准备洗衣液,好在武一的衣服只是被汗水浸湿了,没有油渍和灰尘,用清水也能将就着洗干净。

他看着自己那条黑色的三角紧身运动内裤,以往在田径训练中,武一更倾向于注重灵活和轻便的三角紧身运动内裤。但现在……他想,接下来,他大概会去买一些平角裤了……

站在水池边的武一,半侧着身子面向路丞祺。这个角度,让路丞祺能更好地欣赏他身材的曲线与健壮。他看到武一宽阔的肩背微微收紧,手臂上的肌肉随着揉搓的动作而贲张、舒缓,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背脊线条滑落,没入挺翘臀峰的阴影里。

他把他的内裤也洗了!那今天晚上……他是要穿我的内裤,还是就一直裸着呢?我的内裤,他应该穿不下吧……

路丞祺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十万八千里外。武一弯着腰似乎有些累,这个洗手台的高度对于他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来说,实在太低了。

他很快洗完了自己的衣物,拧干水,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落在了浴室门口的脏衣篓上。他走过去,拎起了里面那件路丞祺换下的大号校服、小号校裤,还有……一双白色短袜和那条淡蓝色的四角裤,全都扔进了水池里,挨个清洗起来。

如果你在家里,看到一个又高又帅、身材巨好的大帅哥,光着身子,正在一丝不苟地将你今天刚换下来的脏衣服挨个洗干净……那么,你就能理解此时此刻,路丞祺的心情了。

我一定是在做梦。这是哪里来的田螺帅哥?又会打架又会做家务,还长得这么极品……阿伟死了!

路丞祺的脑袋彻底宕机了,感觉CPU绝对已经过热到要炸了。

武一洗完所有衣物,路过已经变成一尊雕像的路丞祺时,几不可察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没出息的卷毛菜。

然后,他一件一件地将两人的衣服全部晾在了宿舍里那个小小的折叠晒衣架上。

完事之后,武一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此时已经接近十二点了。市一中的早自习是在七点半,明早还要早起,现在也到了睡觉的时间。他在电脑桌面上随意地点了几下,成功让那台才启动不久的高级电脑再次关机。

随即,他光着屁股,又顺手关掉了房间的大灯。

在一片黑灯瞎火之中,还坐在电竞椅上发呆的路丞祺,突然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推动着,连人带椅滑到了床前。接着,他感觉身上一暖,他那床小小的空调毯被整个儿掀开,将他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个春卷,然后,他被一股巧劲从椅子上拎起来,轻轻地扔到了床上。

路丞祺一脸懵逼,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床垫的另一侧猛地陷了下去。一个巨大的热源,躺在了他的身边。

黑暗中,路丞祺浑身战栗。

操!操!操!校霸和我同床共枕了!

哦,不对,他没睡上枕头。在黑暗中,路丞祺模糊地看到旁边的一个高大身影,武一应该是背对他侧躺着,一只手臂垫在了自己的脑袋下面。

他是被武一“扔”上来的,现在睡在了床的里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路丞祺尝试着再往里挤了挤,后背隔着毯子贴在了墙上,他这只是张单人床,两人之间的距离完全躲不掉武一浑身的热气。

太近了,他从毯子里抽出自己的双手,放到自己身侧,这个距离,他抬抬手指能能碰到对方。

路丞祺回想起今晚这突如其来的美色暴击,有些暗气自己不争气。多好的机会啊,像这样躺在一张床上,难道不是交流感情的最好的时机吗?可是这一晚上,他和武一说上的话屈指可数。到现在,武一都还没叫过他大名呢,他也没正经喊过武一。

想到这里,路丞祺鼓起勇气,势必要在今天,和校霸来个心与心的交流。

“武一,”他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你睡了吗?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明明人就在身旁,可那个高大的背影却不为所动,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武一?大帅哥?校霸帅哥?”路丞祺以为对方没听清楚,又接连地换着称呼喊了几声。

还是没有回应。

侧躺着的校霸既没有穿衣服也没有盖被子,一整个青春活力的肉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摊在路丞祺面前。房间里的黑暗非但没能成为阻碍,反而像一层暧昧的滤镜,将武一的身体轮廓勾勒得更加诱人,成了一座在暗夜中起伏的山脉,充满了未知的诱惑。

路丞祺的眼神偷偷地、贪婪地往下看。武一那又圆又翘的屁股,此刻离他的胯骨很近,近到他几乎能感受到那块肌肉散发出的热量。就算他色胆包天,现在也不敢直接上手碰触,生怕下一秒,武一就会猛地翻身,用那双充满力量的手扭断他的手腕。

不过嘛……

路丞祺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里疯长。他小心翼翼地,像做贼一样,从裹成春卷的毯子里伸出一只手。在黑夜的完美遮盖之下,他的食指,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地点在了武一宽阔后背的正中央。

这是路丞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触碰到另一个男人的皮肤。虽然无从比较,但他直觉武一的皮肤非常细腻光滑,触感温热,像一块被阳光晒过的暖玉。这和他凶悍的外表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也说明平日里他确实是个爱干净的人。

就在他的指腹之下,那具紧实的胴体,发生了一丝极细微的颤动。

路丞祺的心猛地一跳,那根与武一若即若离的食指,带着试探的意味,又暧昧地点了几下。

果然在装睡。

路丞祺在心里低估着,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似乎发现,武一对于他的某些出格行为,包容度不是一般的大。发现了这点后,路丞祺决定得寸进尺,一点一点地试探对方的底线。说不定……

这一次,他压实了指尖。指腹之下的肉体年轻而富有弹性,按下去能感受到肌肉坚实的回馈感,很……舒服。路丞-祺咽了口唾沫,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抵在武一的背上,顺着他笔竖的脊骨,缓缓地、一节一节地往上移动,像是用指尖在丈量这具完美的身体,细细碾过他脊椎骨的每一个凸起。

“嗯……”

黑暗中,路丞祺听到了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长叹。他一边回想着武一洗澡时那双性感的、仿佛能振翅欲飞的肩胛骨,一边用手去亲身体会这青春的肉体。

但这样依旧是饮鸩止渴。路丞祺越摸越憋不住,他裹在毯子里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疼,隔着内裤和毯子,叫嚣着寻求释放。他不甘心只有自己一个人受着这种甜蜜的折磨。心里一横,他不再克制,大胆地将整个身体贴了上去。

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毯子,路丞祺那根滚烫的硬物,戳在武一腰窝处的感觉也异常明显。他将额头轻轻靠在了武一的背心,鼻尖压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之上,贪婪地呼吸着武一肌肤上的味道。依旧是那股分不清是青草还是橘子的清香,或者说,应该是两者都有。武一衣服上的青草味多一些,但身体上,却是橘子的甜香更甚。

路丞-祺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插进了武一的手臂和腰之间,稳稳地放在了那凹陷的曲线上。他摸到了武一的腰,清楚地记得在浴室的水流之下,这条性感的公狗腰是多么的健壮有力。他的指尖,甚至摸到了那条微微凸起的人鱼线,只是轻轻的触碰,就让路丞祺爽得头皮发麻。

他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剧烈,咚、咚、咚,一声声地,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紧紧靠在武一的背上,他甚至觉得,两人的心跳似乎都快要融合成同一个节拍。

“大帅哥,”路丞祺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声音也能发出如此低沉沙哑、充满磁性的气音,“你要是继续装睡,我也要继续咯。”

可是,身前的人仿佛真的要将装睡进行到底,依旧是一动不动,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改变。

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装下去。

路丞祺咬了咬牙,那只搭在武一腰间的手,像一条灵活的蛇,绕过他的身体,向下方探去。在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仅凭着本能和感觉,一把抓住了他渴望已久的目标。

果然!

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坚实、脉动有力。武一的JB,也是邦邦硬的!

第九章 会晤

终于,路丞祺与这根他已经垂涎了几乎一整天的大JB,完成了历史性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指尖的触感让路丞祺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嗡”地一声彻底断裂,如今,那根被他觊觎已久的巨物,正毫无保留地躺在他的掌心。

这种近乎偷窃般的胜利感让路丞祺几乎要哭出来,眼眶发热,鼻尖发酸,是那种得偿所愿的巨大满足感。他没敢太用力,生怕这过于真实的触感会像幻影般消散,但掌心却像铁钳般,死死地箍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棍。

粗、烫、硬。每一个形容词都像火星子一样,灼烧着他的神经。

长期以来,他那双为键盘和代码而生的手,在夜晚也曾是自我慰借的工具,因此他对男性的性器并不陌生。然而,此刻掌中这根,比他自己要大上不止一圈。这种对比,本该让任何男人感到羞耻,但路丞祺却只感到极致的兴奋。因为这根让他心跳加速的“凶器”此刻正属于一个“装睡”的校霸。装睡! 他可以为所欲为。

他贪婪地低头,将额头贴在武一宽阔的后背上。盛夏的热气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将他额头接触的皮肤烧得滚烫。武一身上的火气仿佛能点燃一切,让他感到窒息般的快感。路丞祺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肺腑间充满了武一那股特有的气味——汗液、校服洗涤剂淡淡的清爽橘子味,以及那一点点难以言喻的、属于男性荷尔蒙的野性青草气息。他像一个痴迷的猎犬,贪婪地品尝着这股诱人的体味,鼻腔深处一阵阵发痒,欲望的藤蔓缠绕得他喘不过气。

装睡的武一,内心绝不像他表面那样平静。命根子被路丞祺的手掌握住的那一刻,一股电流瞬间从会阴直窜头皮,双腿条件反射般地绷紧,虽然保持着不动,但整个身体都像一块坚硬的钢板。路丞祺那粗重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打在他的后背皮肤上,每一次都像烙铁,反复提醒着他身后这个胆大包天的色鬼的存在。路丞祺的手是软的,没有武一指关节上那些打架留下的老茧,也不像他那双日复一日训练出的粗糙大手。这种柔软的触感,对武一来说是全然的陌生,却又不可思议地激起了他骨子深处某种原始的兴奋。

然而,路丞祺却在极力克制自己颤抖的手。妈的,激动过头可不行。他在武一心里可是个“老司机色鬼”的形象,应该是见多识广、经验丰富的。这个时候,绝不能露了怯,坏了人设。他重新攥紧武一的JB,虎口恰好卡在他的冠沟处。大拇指稍一挪动,便能轻易地触碰到那颗饱满的龟头。路丞祺毫不犹豫地这么做了。他的拇指在龟头正上方轻轻摩擦,那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眼底泛起一层雾气。指腹擦过马眼时,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渗出的前列腺液,湿滑而黏腻。借着这份天然的润滑,路丞祺的拇指开始在龟头上打着圈,很快,整颗龟头都变得湿漉漉的,晶莹的反光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路丞祺贴在武一背上,尽管鼻间萦绕的是橘子和青草的清爽,但他还是嗅到了每个男人都熟悉的那股浓烈腥臊。那种味道浓郁得仿佛是压抑了许久才爆发出来,他敢打赌,武一的“存货”绝对满满当当。想到眼前这位校霸体育生私下里可能禁欲已久,路丞祺不知缘由,却对此喜闻乐见,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兴奋。

也许这位他在新学校里认识的校霸体育生,骨子里也是个比较保守的人呢?

“等等……”路丞祺脑中闪过一丝迟疑。保守的人,怎么会就这么允许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如此明目张胆地玩弄自己的命根子?这根本不合逻辑。但他很快就抛开了这份理智的思考。管他呢,趁现在玩够本!

路丞祺从被子里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探向武一的腰下,想要绕过去,与另一只手在这根巨大的JB上完成汇合,实施双重包夹。然而,武一似乎察觉了他的意图,腰部肌肉猛地一紧,硬生生地将路丞祺的手压在腰下,纹丝不动。换作平时,路丞祺绝对会趁机猛猛地在武一的公狗腰上揩油,享受那紧实弹性的触感。但现在,他手里可是握着更具吸引力的“大宝贝”,区区一个公狗腰,此刻入不了他的法眼。

路丞祺和武一较着劲。他手里可是捏着校霸的命根子,他就不信校霸能一直装睡到底,不乖乖就范。

他放弃了在龟头上慢条斯理地“做文章”的想法,稍稍用了点力,虎口收紧,手掌向上撸动起来。这一撸,他才震惊地发现,校霸的JB简直随便他从上往下撸出一片天地!那根肉棍实在太粗了,粗到他两只手都未必能完全握住。要不是他天生手指偏长,恐怕连JB的一圈都围不拢。

但就是这样巨物,撸起来才爽。表面是软肉的弹滑,内里却是岩石般的坚硬。肉肉的手感在他掌中滑动,每次撸动都能清晰感受到JB上鼓胀的青筋,像一条条盘虬的蛇。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虽然路丞祺承认他也没有太多的比较经验,但直觉告诉他,这是个宝藏。

武一的JB整体粗细一致,笔直地向前挺立着,龟头略显肥大。路丞祺的食指偶尔能蹭到三角区的系带,那敏感的触感让他掌心的撸动更加带劲。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在撸动武一JB时,淫水渍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我嘞个豆,”路丞祺的内心近乎咆哮,“校霸的JB出水这么多吗?!”他感觉自己的心跳要炸裂了。

路丞祺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他觉得自己简直像发现了新大陆——别人的JB撸起来,和自己的感觉就是他妈的完全不一样!那种触感更烫,更狂野,也更爽。每一次撸动,他都几乎是抓着包皮,将硕大的龟头完全罩进去,再深深撸到最根部,把武一那微皱的包皮全部拉直,连带着龟头都被绷紧到充血发紫。他手掌的肉垫在武一紧实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轻响,手心深陷在武一那扎人的阴毛里,带起细密的酥麻。四根修长的手指依次撸过整根海绵体,那种充实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大拇指始终抵住冠沟,不断地带出更多淫水,充当着天然的润滑液,让整个过程变得更加顺滑而色情。

“啊……真他妈爽。”路丞祺在心里低声咒骂。他不知道武一是什么感觉,反正他是玩爽了。这就是大JB的魅力,是力量的象征,也是让他沉沦的毒药。黑暗中,他清晰地听到了武一粗重的呼吸声,那声音比之前更急促,更压抑。他的额头也能感受到武一强壮有力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快,每一次跳动都像小鼓一样敲在他的心尖。这些感官的刺激,在他脑海里都变成了最强劲的催情剂,让他整个人也越来越兴奋,越来越热。若不是他被卷在被子里,此时他那早就支起帐篷的阴茎,应该已经抵住了武一赤裸的脊背,摩擦出滚烫的火花。

第一次给别人手淫的路丞祺,内心深处虽然渴望武一射出来,渴望看到他失控的样子,但他又自私地不想这么快结束这场无声的玩弄。于是,他手里的动作开始逐渐变慢,节奏放缓。他紧紧握住武一的JB,像挤奶一样,一下一下缓慢而有力地撸动着。这看似延缓了高潮的到来,却对武一来说无疑是更加漫长、更加折磨的煎熬。

黑暗中,武一除了分出一点点仅剩的心思,死死地压住路丞祺那只塞在他腰下想要作乱的手,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被牢牢抓住的JB上。这对他来说是从未有过的体验,从未被如此赤裸地玩弄。他的脑子被这股陌生的、压倒性的刺激冲得一片混沌。他只不过是犹豫了一下,只是想看看这个色鬼到底能做出什么,然而现在,场面已经变得如此一发不可收拾。路丞祺的手太软了,和他的粗糙完全不同,这种软腻的触感在被撸动的JB上,带来了过于刺激的感受。更要命的是,路丞祺还像钝刀磨肉一般,每一次撸动的力道都又沉又稳,精准地击打在最敏感的神经上。

“艹啊……”武一把脸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臂弯里,紧咬着牙关,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低吼。一股又一股的快感像海潮般将他的脑袋顶弄,愈发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身体已经超出了他理智的控制。

不行……不能射出来…… 这是他作为武一,作为孤狼最后的倔强。他必须控制住,他不能在这个色鬼面前,在第一次被这样玩弄的时候就失控。武一挤出最后的理智,猛地在黑暗中睁开双眼,那双寒星般的眼眸此刻狠厉而充满血丝,像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但路丞祺在他背后,自然是看不到他眼底的变化。

路丞祺手里的动作飞快,他决定今天势必要把武一的JB好好玩个够。他内心感到一丝遗憾,只可惜现在他看不到武一那张俊帅的脸上,究竟是什么样的反应。作为一个励志成为顶级Dom的人,无法从Sub身上得到反馈,他的快乐就少了一大半。武一真该庆幸自己长了根如此巨型的大屌,而且被他撸起来感觉极好,不然路丞祺早就睡着了。

随着路丞祺撸JB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被快感逐渐支配的武一,身体终于彻底崩溃。他无法自控地挺起腰胯,每一次都仿佛是要把自己的JB往路丞祺手里送去。他的后背弓成反张的形状,抵着路丞祺的头,像是在无声地较劲,又像是一种被动的迎合。整个身体挺成了一张即将崩断的弓弦。

路丞祺瞬间找到了机会!那只一直被武一压在腰下的手,立刻像灵蛇般往里钻去,在黑暗中精准地抓住了武一的两颗卵蛋。

“真他妈大啊!”路丞祺立刻在心里发出由衷的感慨。两颗沉甸甸的肉球被他牢牢握在手心里,充满了惊人的充实感,温度更是滚烫得仿佛要融化他的手掌。

“操……松开…你快点松开…” 武一彻底忍不住了!挺起的腰胯瞬间反弹,他的身体猛地躬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路丞祺的手腕,却又不敢真的用力掰开。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恳求。

路丞祺的腹部被武一突然躬起的屁股狠狠地怼了一下。

“淦!”路丞祺在心里咒骂。他无比后悔为什么没有先把身上碍事的毯子给踢开。不然,这时候就是武一那个经过田径专项训练过后又翘又圆的光屁股,狠狠地怼上他那早就支起帐篷的胯部了。他心中更是后悔,为什么他没有裸睡的习惯。

而武一这边,身体确实又爽又怕,动都不敢动。比起坚硬的JB,卵蛋是身体上更加脆弱、更加敏感的部位。况且路丞祺方才为了钻脱武一的腰,用了不小的劲,连带着抓住武一卵蛋的瞬间也丝毫没有减缓力道。武一的卵蛋被抓住的瞬间,他整个虎躯都猛地一颤,彻底放弃了装睡。虽然路丞祺没有用尽全力握,但他还是感到全身的汗毛都倒立起来,一股原始的恐惧和极端的快感同时袭来。

但武一身体的变化没有欺骗到路丞祺,他分明感受到自己手中抓着的JB更粗更硬了,青筋暴起,跳动得愈发厉害。

“就不,我就要捏,你明明很爽。”路丞祺贴着武一的背,声音低沉而带着坏笑地低语。他感受到武一原本绷紧得像钢板一样的肌肉,此刻却有些细微的松缓。

说着,他继续撸动武一的JB,这次从龟头流出的前列腺液更多了,多到路丞祺整只手都变得湿滑粘腻,仿佛被一层淫水包裹。

“嗯唔…”武一终于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闷哼,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起来。路丞祺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武一即将射精的前兆。虽说两人一直沉浸在这场黑暗中的较量之中,没有感受到时间的流逝,但实际上,距离关灯武一上床,已经快要一个小时了。路丞祺心想,要是撸了这么久武一还不射精,那他真要怀疑武一是不是有病了。

第十章 你以为的不期而遇全是他的拼尽全力

路丞祺感受到武一抓着他手腕的双手力道越来越大,已经到了有些疼的程度,他手里那根蓄势待发的JB也开始小幅度地颤抖起来,被他把玩着的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迅速收缩,紧紧贴回根部。

这些都是最明确不过的、武一即将喷射的征兆,那股即将爆发的汹涌欲望,几乎要透过他的手心传导过来。

然而,路丞祺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可没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武一,让这份高潮来得如此“顺利”。

就在武一即将彻底释放的前一秒,路丞祺手腕的动作猛地一顿,抓着武一卵蛋的手突然往下一扯!

“嘶——!”

那瞬间爆发的、从蛋囊深处传来的钝痛,狠狠地劈向武一的大脑,闪电般精准地打断了武一积蓄已久的射精欲望。被迫延长的输精管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精液硬生生地收了回去。对于武一来说,这无疑是异常的折磨。

“操!”武一发出愤怒而压抑的低吼,声音因痛苦而变得沙哑粗砺。

他背对着路丞祺的双眼,在黑暗中猛地睁开,此刻已是通红一片,布满了血丝,如同被激怒的困兽。被强行打断射精的滋味,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非常痛苦的,那种空虚和胀痛感几乎要把他撕裂。武一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胸口像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烧得他心里火燎火燎的。

黑夜中,所有的声音都会被放大,但此刻的宿舍却额外安静,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扯了一下卵蛋的路丞祺,指尖的动作轻柔地揉捏起手中的两颗肉球,仿佛是在安抚受伤的野兽。另一只手也重新撸动起依旧坚挺的JB,大幅度但缓慢。这动作,就像是在抚慰一头暴怒的雄狮,一下一下地将武一内心翻涌的怒火给抚平,尽管惹怒与安慰都来自同一个罪魁祸首。

路丞祺感受到武一的欲望又一次被激发,虽然抓着他手腕的双手力道依然大得惊人,但却没有了阻止他的意思。他心里清楚,以武一那经过专业训练的体格和体力,如果真的想挣脱,那绝对是瞬间的事,两人之间存在着体格和体力上的质的差距。

但武一没有。或者说,他纵容了路丞祺的动作。此刻,路丞祺无比确定,武一骨子里有着不浅的奴性。

思绪瞬间飘回白天。从白天在厕所里初次见面时,路丞祺就被武一吸引了。武一的身材和长相完美地踩在了他的所有兴趣点上。剑眉星目,高鼻梁薄嘴唇,下颌线流畅清晰,嘴角经常带着一丝坏笑,看人总是漫不经心。这种痞帅,非但不油腻,反而充斥着危险性,恰好是他路丞祺最爱的口味。而武一那堪称艺术品的身材更是加分项:宽肩细腰,整齐匀称的八块腹肌,厚实的胸肌,以及那双经过田径专项训练出来的大长腿——可以说,这一切简直都是为他路丞祺量身定做的。

所以,在厕所里冒昧地抓武一的JB,其实是一次大胆的试探。结果非但没有被打,反而还“欣赏”到了武一赤裸的上半身,顺带得到一个让人心猿意马的“壁咚”。从那一刻起,路丞祺就得出了武一不排斥同性的结论。试问哪个直男在毫无预警地被同性抓了一把JB后,非但没有软掉,反而硬邦邦地顶着呢?

之后的一切,似乎真的都往他路丞祺希望的方向发展。宿舍门前巧合的“相遇”,是一次邀请。浴室则成为了他最终的试探。而现在,床上的这一切,便是对所有猜测的最终验证。

路丞祺心中甚至升起一种近乎荒谬的宿命感。也许是上天安排的巧合,才让两人今天频繁地相遇。但其中,也夹杂着他路丞祺大胆却又步步为营的递进尝试。

所以,在武一上床后,他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决定——送到眼前的大餐,当然是要及时享用了,怎能浪费?

不过路丞祺并不知道武一骨子里究竟有着多深的奴性,能纵容他到什么地步。但至少今天,他可以为所欲为。

于是,路丞祺挺了挺身子,把头凑到武一的后肩上,舌尖带着湿滑温热的触感,轻轻地舔了舔武一后肩颈的皮肤。那一瞬间,武一的身体猛地一颤,路丞祺手里握着的JB也随之跳了一下。

黑暗中,路丞祺的嘴角得意地翘起一个坏笑。紧接着,他凭着感觉找准了位置,张开嘴,露出牙齿,狠狠地咬了下去。

“唔嗯!你……呃啊!哈…哈…” 武一的头猛地向后仰起,颈部肌肉绷紧,正好夹住了后面路丞祺的头。他喉咙里发出各种混乱破碎的声音,有痛苦,有震惊,但更多的是难以自控的、被咬噬激起的快感。

这个位置,在传说中可是Omega的腺体所在。当然,武一一个男人不会有腺体,但这对于路丞祺来说,却有着不小的象征意义。至少在他路丞祺心里,这一口,代表着他是武一的第一个男人。

“糟了!”路丞祺心里猛地大叫不好,因为嘴上的得逞让他得意忘形,手下意识地松懈了抓着武一卵蛋的力道。此刻,武一的卵蛋已经脱手而出,紧紧地收缩贴着JB根部。而另一只手里,他也清晰地感受到了JB蓬勃有力的跳动,甚至连精液从JB里每一发地迸发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路丞祺一个不查,竟是让武一射了出来。但他也感觉到,原本紧紧抓着他手腕的那双大手,此刻竟覆盖在了他抓着JB的手上,接住了从龟头喷出的浓稠白浆。

为什么路丞祺知道那是浓浆呢?当然是空气中瞬间弥散开来的浓郁腥臊味,和经由他手掌感受到的,那八股喷薄而出的强大冲击力。这股气味浓烈得几乎要将他呛到。

这么说来,武一应该很久没有发泄过了。这对于刻板印象里一个精力旺盛的体育生来说,可不常见。

路丞祺愣愣地松开了嘴,都没来得及舔一下自己“咬”出来的作品。他知道,一旦射精了,那也就意味着今晚结束了。没有精虫上脑debuff加成的校霸,在贤者时间里,武一可不会再纵容他干任何事了。

当然,这只是他的推测,反正他也不敢再尝试就是了。

路丞祺缓缓松开了抓着JB和卵蛋的手的力道,武一也顺势坐了起来。

黑暗中,路丞祺能清晰地看到武一坐在床边的轮廓,高大威猛,像一座沉默的山。按理来说,这样强壮的男性应该能给人极大的安全感,但此刻,路丞祺却感到一丝没由来的害怕,害怕校霸要射后算账。

他放轻呼吸,看着武一干坐在那里。那双刚才接住了自己浓稠白浆的双手,此刻正搭在膝盖上。武一的头微微低垂,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看自己的双手,还是在审视那两颗被他玩弄得有些发疼的卵蛋。

宿舍里死一般寂静。路丞祺发誓,他听到了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轻得像风,却重重地砸在他的心上。随即,武一起身,路丞祺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双在他眼里诱人的大长腿,看着它们一步一步地离床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卫生间的方向。

路丞祺感到一阵说不出的失落。他其实希望武一能有什么反应,无论是生气愤怒想要揍他一顿也好,还是在情欲的余韵中继续纠缠也好。总好过这样沉默地离开。不管是哪一种,至少都能告诉他武一今晚对这事儿是个什么态度,是能鼓励他继续玩下去,还是威胁他立刻停止。哪怕是威胁,也总好过这样不清不楚、沉默不言地离开,让他像个傻子一样瞎猜。

卫生间里很快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路丞祺能想象到武一沉默地站在洗手台前,用微凉的水流,一点点清洗手里自己刚刚射出的精液,那场景简直是色情与禁欲的完美结合,让路丞祺在失落之余,又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

实际上,卫生间里的武一远没有他看上去那么平静。他只使用沉默来伪装他内心汹涌的混乱。微冷的水流冲刷着指尖,却带不走那种灼热而粘腻的触感——那是路丞祺的体温,混合着他自己的精液。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别人的手中射精,第一次在如此……被动的情况下。他并不算是禁欲的人,恰恰相反,他其实是一个性欲很旺盛的男人。但平日里却很少自慰,一般都是在遗精的第二天,他会像完成任务一样,随意来打一发。他既不会看黄片,也不会意淫他人,更不会去嫖。他讨厌那些没有意义的性,也讨厌自慰后那种刻骨的空虚感,那只会让他更深刻地感受到内心那份无尽的荒芜。

多亏于互联网时代的普及,以及曾经体校内复杂混乱的男女关系和更混乱的男男关系,这些让他很早就知道自己是个Gay,也模糊地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一个M。

经过自我觉醒和挣扎后的武一,最终坦然地与自我和解了。他开始珍惜各方面都很出色的自己——他知道自己的长相优秀,身材健壮,在体校内也收到过男男女女的情书、邀请和诱惑。但他都提不起丝毫兴趣,或者说,更多的是一种由衷的厌恶。他曾以为,这世间上不会再有能让他真正心动的人了。

直到他在篮球场上,看见了那个叫路丞祺的少年。他笨拙地,却又充满孩子气般地追寻着那只误闯球场的野狗。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碎裂又重组,他开始相信一见钟情了。

武一不知道路丞祺究竟是哪里和了他的胃口。路丞祺确实长得不错,一张娃娃脸,一头蓬松的深棕色自来卷,唇红齿白,像个精致的洋娃娃。但更漂亮的人,他不是没见过。他曾经也不乏被堪称可以出道的人追求过。

但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像路丞祺那样,让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

也正是这一瞬间的心动,让他有了对路丞祺的一次次纵容——从厕所里那次突然的袭击,到宿舍里半推半就的“邀请”,再到床上的一切。尽管这个没心没肺的豆芽菜,根本没有想起来篮球场上的那次相遇,更不知道那次相遇,对他武一来说意味着什么。

路丞祺以为今晚的相遇是巧合?和,其实不是。今晚,是他武一处心积虑的勾引。

在教务室里相遇时,武一就一眼认出了路丞祺。厕所里“不小心”交换校服,是他有意为之,为的是留下一个再次相遇的借口。花钱调查出路丞祺住在教师公寓,是他那天在教务室看到学生宿舍登记表上路丞祺同班刚好满员后的一次大胆尝试。他知道体育场附近的楼盘价格不低,或者说是很贵,这代表了路丞祺家境优渥,是那种有能力也更追求生活品质的家庭。作为一个新来的转校生,中途插班,如果不是和同班同学一起住一个宿舍,那还不如租教师公寓,更何况路丞祺还是在好学生扎堆的特优班里,自主能力也有一定的保证。最后,只要稍微打听一下附近最近出租的房间,就能轻松锁定。

当然,隔壁房间也确实是他武一租的没错。但锁孔里那根断裂的钥匙,则是他故意为之。

就算今晚没有路丞祺主动开门,他也会在敷衍走体校的那帮人后,主动敲开路丞祺的房门。

若说篮球场的偶遇在他心里留了一个念想,那教务室的相遇就真的是上天的安排,命运的指引了。

除此之外,接下来的每一步,几乎全是他的努力。包括厕所的相遇——要换校服除了去厕所还能去哪?他武一可是从高二的楼层,特意跑到高三楼层的厕所来“蹲点”路丞祺的。他算准了时间,确保能在那一刻与路丞祺“不期而遇”。

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他想要他。

第十一章

武一在卫生间里,任由微冷的水流冲刷着指尖灼热粘腻的痕迹。身体的潮热还未完全退去,那股从未有过的身心愉悦感却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以前并非没有射精,但无论是出于生理需求而不得不主动解决,还是偶尔的遗精,都远没有今晚被路丞祺手淫带来的那种酣畅淋漓。那是身体与灵魂深处的双重释放,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极致。

然而,爽过之后,一股后怕也悄然袭来。他对路丞祺的纵容,可以说是一种下意识的本能反应。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被这个小色鬼身上那股野性又带着点纯真的味道吸引。但从今晚路丞祺的性格来看,他似乎花样繁多。尤其是在他高潮将至时,路丞祺那一下猛烈的扯蛋,虽然最终让他射得更爽,但被强行打断射精的那一刻,那种生理上的不适和心理上的煎熬,也是真实而刻骨的。这让他意识到,这个小色鬼的手段,远比他想象中要多,也更具侵略性。

武一甩干手上的水珠,指尖下意识地摸向后颈,那里传来一阵钝痛。镜子里的他,高大威猛,神色有些恍然。他虽不知道“omega腺体”这种事,但后颈的牙印嘛,不外乎就是某种标记,某种宣告,某种强烈的占有欲。后颈虽疼,但他心里却有点放心。这是否意味着,他对于路丞祺来说,不只是一个随手可弃的“快餐品”?这个牙印,让他心里总归是有了个盼头。

想到这,武一在卫生间里呆的也够久了。心态也逐渐缓和下来。他调了热水,将毛巾打湿,拧干,然后走了出去。

然后,他心头一跳。

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他模糊地看到床上有一个影子,正缩成一坨。他抱着双膝,靠在墙壁上,身影显得如此无助又可怜,武一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个动作是路丞祺精心设计好的——他选了这样一个可怜弱小的姿态,来逃避校霸有可能的事后清算。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弱小可怜”的动作,有没有产生原本预期的效果。

然后他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逆着月光,赤裸地朝他走来。他心里一紧,是害怕,更是被那具强壮的赤裸躯体激起的原始欲望。

而后,是震惊!那个平时凶悍强壮的身影,此刻帅着软下的JB,毫无廉耻地,却又像一个古老的骑士般,在床边半跪了下来。

然后在路丞祺的震惊之中,武一从被子里掏出他那双被精液弄脏的手,用温热的毛巾盖了上去。

路丞祺的手是软的,稚嫩得像没做过重活的孩子。相比之下,武一的手掌比他大,也比他粗糙,指腹带着训练留下的厚茧。如此鲜明的对比,让人几乎不敢相信,刚才在武一JB和卵蛋上各种玩弄、揉搓、挤压的,竟然是这双柔软的手。

路丞祺哑口无言,他平日里那颗聪明的、计算力超群的脑子,此刻也有些混乱,一片空白。他低头看着武一不算温柔但足够小心的动作,甚至能借着月光看到武一那半跪的姿势。跪下的是离他更近的膝盖,这个姿势将武一胯间的JB也完全暴露了出来,那根软下的肉棍吊在空中,龟头上似乎还挂着可疑的、晶莹的粘液,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擦干净手后,武一本想起身,结果看到了路丞祺还是保持着伸着双手的姿势,像个等待投喂的幼鸟。

“哎…”

路丞祺不知道这是今晚第几次听到武一的叹气了,每一声叹气他都没能读懂里面的含义。

武一像个老妈子,耐心抓住路丞祺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塞回被子里,才起身把毛巾放回浴室。路丞祺维持着一脸懵逼的状态,看着黑暗中那个模糊的身影走来走去。他靠着脑子里的想象,去弥补出武一赤裸的、充满力量感的模样——对于这种身材好、长得帅的男生,他总是不吝啬意淫的。

他多么希望此刻就是他日常的样子。

武一在浴室里,清洗毛巾挂回原处。然后捧了把水打在脸上,冰凉的水珠带走了脸上的潮热,也让他清醒了几分。他有些庆幸现在没开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厉害。

缓过来的武一回到床边,看到路丞祺仍旧保持着蜷缩坐在床上的样子,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他犹豫了一下,俯下身,一只手穿过路丞祺的膝下,另一只手护着路丞祺的脖子,然后把他“轻轻”地放倒在床上。

“好吧,”路丞祺在心里嘀咕,“我根本就反抗不了武一的力气。”他几乎就是被一股温柔而强大的力量裹挟着放倒的。但他也是享受的,因为这个动作,让他的脸离武一的胸膛好近好近。他闻到了一点点水汽的味道,也感受到了武一身上浓郁的男人味。当然,武一身上被腌入味了的橙子和青草的气息也混合其中。

被当做乖宝宝重新被裹好的路丞祺,以非常标准的安睡模式躺在床上。身侧的床第二次陷了下去。这让路丞祺有一种重来一次的感觉,仿佛回到了武一刚上床,一切都还未发生的时候。只是氛围比第一次更加尴尬了,两人之间好像有什么悄悄地改变了。

路丞祺觉得这下真的要开启“促膝长谈”环节了。如果现在他不做点什么,会不会被武一当做是“拔屌不留情”的人?虽然不是拔他的屌,是拔了武一的屌。

“你……”路丞祺刚想开口。

“睡觉。”

仿佛是预判了路丞祺的操作一般,武一几乎是在同时打断了他的对话发起。声音有些沙哑,很好听,充满了磁性。路丞祺心想,如果不是说出这单调无情的两个字的话,这声音,这唇,吻起来一定是36℃最美妙的味道。

路丞祺仰躺着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不甘心地噘嘴。他今晚算是给武一服务了一次,结果自己被子里的小兄弟可是一直硬着呢,整晚甚至连空气都没呼吸到呢。

可惜了,要是路丞祺现在没有沉醉在自己的失落中,回头看一眼他视奸了同样一整晚的武一,就会发现,这位校霸从上床之后就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所以说,路丞祺心大这一性格,有时候还真说不好是好是坏。

当然,武一盯着路丞祺看也不是想和他交流。

一是他本来就不擅长和人讲话,相比于说话,他更喜欢行动。他看得出来路丞祺是个不折不扣的话唠,如果以后两人真的……那他只能好好当一个倾听者了。二是他觉得自己确实需要冷静冷静,思考一下是不是路丞祺给他下了迷魂药了。这才第三次见面,两人之间的交谈也不知道有没有超过十句,结果两人就这么上了床,他裤子都脱了!

当然,他最怕的是说着说着,路丞祺又要上手了。毕竟明天他还有重要的事,他刚才经过电脑桌的时候顺手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凌晨一点过了。

他在生气吗?

武一看到黑暗中有个明显的嘟嘟嘴的轮廓。从今天的表现来看,至少路丞祺对他的肉体应该是满意的。所以,他是在生气什么呢?

至少现在的武一,还不知道怎么与路丞祺相处,也猜不出他的心思。

但有件事他可以做,而且这么做一定没错——路丞祺是个彻头彻尾的小色鬼,只要自己的肉体足够优秀,那他对路丞祺就是有吸引力的。

想到这里,武一第一次庆幸自己是个体育生。

于是,他学着路丞祺之前把手从他腰间穿过那样,也伸手去搂住路丞祺。然后,在路丞祺小声惊呼之中,一把将路丞祺掀翻了个面,让他背对着自己,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啊…啊…啊?啊!!!

路丞祺那张色脸埋在武一的臂弯里,接着隔着薄薄的毯子,他感受到了武一温热而强健的胸膛。他,他,堂堂一个S,一个Dom,竟然被……好吧,是被校霸,被校霸搂在怀里了!这可如何让他色心消减啊!

路丞祺都能感受到背后校霸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与他自己小鹿乱撞的心跳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就是校霸的怀抱吗?呃,好紧……要喘不过气了,这是要杀了我吗?死在校霸的温柔乡里也不错。路丞祺在心里胡思乱想。

虽然他是这么想的,但求生的欲望还是胜过了他的色心。

“呵呵。”

随着武一感受到路丞祺的挣扎,也立刻发现了问题。

他松了点力道,但还是坚定地锁住了路丞祺的手脚。

“你笑的好好听。”路丞祺停止了求生的挣扎,乖乖被抱住。

只是方才那轻声的、温柔的、沙哑的、好听到腿软的笑声,真的是校霸发出来的吗?

“你再笑笑。”路丞祺的嘴永远先于脑子行动。

沉默,是今晚随时随地出现在两人之间的康桥。

“……睡觉。”
武一憋了半天,最后还是这两个字。

路丞祺觉得这里面有些恼羞成怒的味道,但这次他懂得了见好就收,要不然,这个校霸的怀抱恐怕也要没了。

第十二章
路丞祺本以为自己在武一的怀抱中,会激动得一晚上都睡不着觉,毕竟那可是他觊觎已久的校霸的怀抱。

然而,事实却恰恰相反。他很快就睡着了,陷入了温暖的梦乡里。

梦里他梦到了很多杂乱的情景,一些是二进制代码,一些是武一裸露的肌肉线条,还有一些则是他被武一抱得快要窒息的感受。

同样,武一也是第一次抱着一个男人睡觉。或许是因为昨晚那次酣畅淋漓的射精,他的大脑和身体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入睡也特别得快,享受了一夜无梦的安宁。

第二日,率先将路丞祺从深沉梦境中唤醒的,不是他往日设定准时的闹钟,而是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

路丞祺迷迷糊糊地从梦境里挣扎出来,半眯着眼,脑袋像浆糊一样,本能地支起身子,在电脑桌上摸索着,试图找到手机。

摸到了。

“喂,你好……外卖?放门口就好,谢谢……外卖!?”

“蹭”的一下,路丞祺猛地从床上蹦起来,睡意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窗外天才蒙蒙亮,屋内也没有开灯,但他的感官却无比清醒。他很清楚地感受到,身边的床已经冰冷,空无一人,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镜花水月,他的一场春梦罢了。但是,瞬间清醒过来的路丞祺知道,昨晚他确确实实和自己刚转学过来的这所学校的校霸,在自己租的教师公寓的床上,进行了一番越线交流。

因为,他此时接通外卖电话的手机,不是他的。

路丞祺穿好衣服,顶着一头乱糟糟的自然卷,像个鸟窝,顾不得梳洗,立刻冲出门去取外卖。放在门口的是一大堆早餐,“格外”丰盛:包子、馒头、饺子、油条,豆浆、牛奶、八宝粥、皮蛋粥、鸡丝粥……种类多得夸张,份量也过于丰盛。

“谁家正常人早饭要吃这么多?”路丞祺一边往回走,一边在心里犯嘀咕,“校霸?”

但他环顾一圈自己的小宿舍后,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因为昨晚武一背着的那个大包不见了。如果只是临时出门,不会背走包的,这意味着他已经彻底离开了。

“可为什么要将手机留下?”路丞祺的脑子飞速运转,开始分析。“难道说早餐是给我点的?留下手机是怕我拿不到外卖?”路丞祺越想越觉得,武一点这么多早餐,绝对有一层意思是抵扣昨晚的“留宿费”。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种诡异的得意,好像他白白“玩”了武一,还挣了一顿豪华早餐。

路丞祺按亮手中那款最新款的手机屏幕,现在是7点过3分。早自习是八点,那武一是什么时候走的呢?路丞祺查看外卖订单,下单时间显示为6点28。

他不禁腹诽:也真是辛苦武一能找到这么早就开始营业的店家。

“咦?”路丞祺的目光落在屏幕上,他这才发现,武一的手机没有锁屏?可以直接打开!

这……

一些坏心思立刻像小虫子一样,在他路丞祺那颗聪明的、却又充满了色鬼基因的脑子里浮现。他可以随意查看武一的手机,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不不不,不行,武一留下手机是信任我。”路丞祺在心里挣扎,狠狠地掐灭了那个邪恶的念头,“但是我不能乱来。”

但是……“加个秋秋好友总可以吧,还有绿泡泡好友。”路丞祺开始给自己找借口,为自己的行为合理化。“我保证不看他的其他信息。”

路丞祺这么给自己立下保证,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开了武一的秋秋界面。很干净,聊天记录里只有几个群……路丞祺飞速划走,甚至连标题都没敢仔细看。

不看不看,说不看就不看。

然后,他迅速打开扫码界面,用自己的手机互加了好友。

为了表示自己清清白白,路丞祺又用自己的手机,给刚加上的武一发送了几条信息,留下几个红点点。

武一的秋秋和绿泡泡名字都很简单,就叫“伍壹”,头像看起来像是从地面望天空拍摄的空旷跑道。

看起来有些孤独,路丞祺想到。

他想了想,路丞祺切到自己的信息界面,把自己的昵称从“Eliza”改成了“肆贰”,之前的名字出自世界上第一个与人对话程序,带着他那点智识上的小傲慢。现在,他头像保留了那个复古黑白计算机,名字却换成了直接与武一对应的“肆贰”。这个小小的举动里面,藏了路丞祺很多的心思。

时间还早,作为一个男孩子,从起床到出门只需要10分钟。于是路丞祺打开了他的电脑,准备做完昨晚没来得及做的事。

网页上是一个全国青年人工智能报名大赛,年龄限制在18岁至25岁,理论上是面向在校大学生和硕士,但实际上没有学历硬性要求,所以作为应届高中生的路丞祺也能报名。而这个大赛的一等奖,则是他敲开顶级学府人工智能专业的敲门砖。

填完信息,确认报名,关掉界面后,路丞祺不禁回想起了昨晚武一突然取消田径青训营报名的事情。为什么呢? 他这才反应过来,除了武一这个人的肉体以外,他竟然对这个人一无所知。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丝好奇,也感到一丝,莫名的不悦。

犹豫再三,路丞祺点开自己编写的某个爬墙软件,在搜索框内输入了“武一”的大名,然后点击运行。这个软件是他刚入门的时候写的,功能是从网上扒取目标的所有公开信息并汇总整理。但由于当时技术太青涩,他把重心都放在了搜索和总结上,导致软件有一个致命问题——耗时过长。后来等他自己技术精进后,也不是没想过优化,但想到这是自己的处女作,又放弃了。

路丞祺让程序在后台自动运行,起身去洗漱。好吧,他其实比正常男生多了一个出门步骤,他得洗头。他那头天生的自然卷如果不洗的话,就真的太乱了,像个鸡窝,严重影响他“精致洋娃娃”的形象。

整理好自己仪容仪表后,路丞祺仅穿着他的平角内裤,走到晾衣架下。路丞祺大体上还算是个自律的人,虽然不像武一那样有块状肌肉,但匀称的身材还是有不太明显的腹肌的,这也让他免于被评价为“细狗”。

他抬头看向头顶的晾衣架,如果没记错的话,昨晚武一一共是洗了两件校服,一大一小。那谁能解释一下,现在整齐晾在晾衣架上的,两件大号校服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的校服昨晚被洗过一次之后,就变大了?”路丞祺在心里自嘲,这根本不科学。

怎么可能?

路丞祺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决定不思了,先把两件都戳下来看看再说。

嗯,不是校服变大了,是两件都是这么大。路丞祺检查了衣领上的标码——果然,都是武一的尺码。

想不通的事就不想了,路丞祺随机拿起一件穿上,和昨天一样,长得快成裙子了。不过这次路丞祺没有闻到那种清爽的橘子和青草的味道。什么味道都没有,就像他那无味的洗衣液。

“所以武一身上的橙子味和青草味究竟是哪来的啊!”路丞祺对着空气吐槽,那股独特的体味,似乎只在武一身上才能闻到。

他悻悻地,带着武一的手机和所有早餐离开了房间。

“诶……你咋买这么多早餐啊?这…这不是那家很有名的私房菜的早餐吗?”刚到教室,同桌那小小的身影立刻凑了过来,个子小小的女生,扎着马尾辫,指着早餐包装上的logo,眼睛都亮了。

“很有名的私房菜?贵吗?”路丞祺在早餐里面挑挑拣拣,拿出了一个肉包和一杯豆浆,然后将剩下的一大堆早餐推到同桌面前。

赤裸裸地贿赂,女生一点也不见外,笑嘻嘻回答路丞祺想知道的事:“当然贵啊,而且他家也没在外卖平台上,想吃得有私人联系方式呢!”女生拿出根油条,小口小口地撕开吃着,又好奇地问,“不是你自己点的啊?”

“emmmm……”路丞祺没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不想说给别人听他和武一的事。

女生一眼看懂,心领神会地笑着拿走剩下的早餐,对路丞祺眨了眨眼,“谢啦,我去分享给我的小姐妹了!”



第十三章

作为高三狗,该学的早就学完了,整个高三学年都是各科老师带着查漏补缺。而作为特优班的优秀学子们,不用老师督促,每个人都在为了那座独木桥努力奋斗。当然,也有像路丞祺这样找到了捷径的专业选手,比如通过人工智能大赛直接敲开顶级学府的大门,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能松懈文化课成绩,因为那关系到他们的基本盘。

“我可爱的新同桌,周五周六两天连考哦。”拿了路丞祺早餐享用的小姑娘,想了想,决定用这个情报报答一下这顿美味的早餐,同时也是满足自己八卦的心,“这是咱市一中一直以来的传统,开学第一周最后两天有个摸底考,可不能掉以轻心。”

高三的生活,就是大考小考,大小考,永无止境的循环。

当然,路丞祺是希望在这些循规蹈矩的日常生活中,发生点什么的,比如昨日厕所的相遇,比如晚上宿舍门口的吵闹,比如今天不同以往的早餐,又比如……那部迟迟没有动静的手机。

路丞祺喝着武一的豆浆,把武一的手机放在桌面上,静静地盯着那漆黑一片的屏幕。他满心期待,又满心焦虑,他在想,手机的主人什么时候才会来找他呢?

这一等,就是整整一天。

课堂上的老师滔滔不绝地传授知识,路丞祺却在座位上,指尖不断地摩挲着课桌内的手机,心思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仿佛那冰冷的手机屏幕不是保护膜,而是昨晚武一滚烫而巨大的JB。那份触感,那份记忆,时不时地撩拨着他的神经。

只可惜,夜幕再次降临,路丞祺上完晚自习,也没有盼到手机响起,也没有盼到武一来他班上找他。他心里的期待,一点点地,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

路丞祺把武一的手机攥在手中,单手提着空落落的书包,脑袋耷拉着,垂头丧气地往宿舍走,每一步都踏着失落。

就在他的宿舍门口,武一斜靠在门口的石柱上,身影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他身旁左边是自己的宿舍,右边则是路丞祺的宿舍,他就像一个守门的雕像,静静地等待着。

路丞祺耷拉着脑袋,完全没有抬头,自然也没有注意到眼前那个高大的身影。但即使是低着头,也丝毫没有妨碍他四肢不协调,表演一个左脚拌右脚,在原地摔了个踉跄。

关键时刻,英雄救美的剧情总是会出现的。

武一一个弹射起步,身体像离弦的箭般猛地冲了过来。路丞祺只觉得一个黑白影“唰”地袭来,眼前一花,然后整个人就被抱入了一个温热、结实的怀中。

“怎么?卷心菜学霸这是连怎么走路都忘了学吗?”武一打趣的声音简直像是开了挂一样,温柔、低沉、磁性,把能形容男人声音好听的所有词语都用上都不嫌少。路丞祺敢打赌,要他是个女生,被校霸搂在怀里,听着他胸腔伴随说话时那强而有力的震动,他包是要腿软怀孕的。

但是他是个男生,现在只想把武一扳倒压在身下……听他哭……

“哭?男子汉大丈夫,为什么要哭?”武一疑惑地问,声音里带着一点点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路丞祺绝望地叹息,内心咆哮: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不把心理活动说出来的坏习惯啊?明明我以前都不会这样的啊!

武一的目光落在路丞祺手里拎着的书包上,虽然是空落落的,但武一还是自然的伸手接过,单手提着。那种姿态,仿佛他生来就该帮路丞祺拎包一样。他倒是觉得路丞祺没必要改,这样他就不用猜他的心思了,有什么直接说出来挺好的。

路丞祺红着脸从武一的身上支棱起来,他怕他再抱下去,支棱起来的可就不是“身子”了,而是别的地方。

“太……太热了。”路丞祺拿手当扇子给自己脸扇风,试图掩饰自己的窘态。他趁着缓和心情的功夫,快速瞄了一眼武一的宿舍门。锁孔上那根断裂的钥匙还在,没有丝毫变化。

武一没拆穿他的慌乱,因为他自己也并不平静,从他今天回到学校之后,他就一直期待着今晚的重逢。但是……

“晚自习不是半个小时前就结束了吗?为什么回宿舍这么晚?”武一直接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焦急。幸好他多等了一小……不对,是一大会儿,猎人捕捉猎物,总是有耐心的。

路丞祺这会儿已经“坚定”地摆脱了武一对他肉体的魅惑,听到武一对他晚归的质问,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眯起眼,上下打量着今晚的“不速之客”。

仅仅一个白天的功夫,武一那张俊帅的脸上,就又挂了彩。颧骨、眉骨、嘴角,一共三处淤青,虽然没有到肿胀的程度,但三处淤青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也让路丞祺感到非常刺眼。好好的一张帅脸,现在就跟个调色盘一样,让他心里一阵烦躁和不爽。

武一注意到路丞祺的眼光在他脸上游走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竟一时间忘记了继续追问路丞祺晚归的事,想着该怎么编个借口敷衍过去。

谁知路丞祺冷哼一声,理都不理他,直接绕过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武一立刻慌了,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路丞祺的手。路丞祺想躲,但论敏捷,当然还是武一更胜一筹,两人的手在空中来回几次,还是被武一稳稳地抓住了。

“你先听我说……”武一有些烦躁,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有耐心和人沟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不听,你刚刚明明就在想要怎么骗我。”路丞祺的手被捏得有点疼,他忍了一下,语气却带着孩子气的倔强和不满。

武一沉默了一下,他现在只知道不能让路丞祺就这么走了,不然之前所有的努力都要功亏一篑。他斟酌了一下措辞,说:“你不也是没回答我的问题吗?”

路丞祺脸色一僵,这校霸还学会反击了?他另一只手伸进裤兜里掏了掏,然后武一听到一声金属和塑料碰撞的清脆响声,一团东西就从路丞祺手里朝着他怀中扔了过来。路丞祺想趁着武一接东西的时候,立刻使劲把自己的手解脱出来,谁想武一表情都没变一下,单手在空中精准地抓住了那团东西。

“嘶……”这下反倒自己把手腕扯疼了。路丞祺在心里暗骂,这校霸是不是长了鹰眼啊!

武一低头看向手里的东西,是一把钥匙。钥匙圈上挂了一块亚克力挂坠,是一只橙红色的火龙,翅膀大张,仰天喷火,活灵活现。武一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原来路丞祺晚归是出去给他配钥匙了……虽然是给他配的,但这意思不还是让他今晚回自己宿舍住吗?这不就是变相地拒绝了他?

武一感到非常失落,低着头,脸色晦暗不明,手里的力道也渐渐松了。

路丞祺以为武一是被他这份“体贴”感动了,心里得意洋洋,立刻趁机抽出手,转身就走,生怕武一反悔。他走到自己宿舍门前,又在另一个裤兜里掏了掏,掏出他自己的钥匙,正欲开门。

武一眼角余光里,瞄到路丞祺手里的钥匙上,也有一个亚克力吊坠,模样是黄色的,好像是一只老鼠。

“咔哒”一声,门开了。路丞祺半只脚踏进去,打开灯,侧着身子回望武一,那张娃娃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和挑衅:“愣着干嘛?还不进来啊。”

武一呆呆地抬头看向光影里的路丞祺。可能是屋内的灯太亮,而楼道的灯太暗,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光晕;也可能是路丞祺那毛茸茸的卷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可爱。总之,现在武一眼睛里的路丞祺,整个身廓都充斥着温暖而神圣的光,像一道光束,强有力地吸引着处于阴暗处的他。

路丞祺不知道武一心里在想什么,但武一的眼光过于认真,且带着一种强烈的、让他看不懂的炙热,什么也没get到的他甚至觉得武一的眼光盯得他有些发毛。他赶紧转身,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溜进房间。

武一眼里温暖的画面被打断,但他并不影响他也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他颠了颠手里的钥匙,嘴角终于露出今晚的第一个笑容。原来这不是他回到自己的孤独宿舍的钥匙,而是他走向温暖,拥抱温暖的钥匙。

第十四章

房门在武一身后轻轻合拢,发出微不可闻的“咔哒”声。他低头甚至看到了一双连商标都没拆掉的新拖鞋,款式有点眼熟,他望了一眼已经做到电脑桌前的路丞祺,在后者的脚上看到了同款,只是路丞祺是白色的,这双是黑色的,也要大一点。

武一确定,这双鞋昨天还没有。

房间内,路丞祺没有回头,他正浏览着电脑屏幕上爬虫软件收集到的关于“武一”的信息。不多,但很详细,足以让他勾勒出这个男孩的大概轮廓。

武一将肩上的运动包随意地放在地上,换好了那双新的,属于他的拖鞋,却呆在门口没有动。虽然两人之间的第一个误会——那把钥匙——已经解除了,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关于他脸上的伤的误会。武一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恐怕是他第一次如此真诚地向一个人“低头”解释。

“我脸上的伤不是打架的,是训练留下的。”武一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好似认真地伸冤辩驳。

路丞祺关掉屏幕上的爬虫页面,坐在电竞椅上,脚尖推着地面,发出“吱呀”一声,椅子转了个半圆,将他面向门口的武一。武一的声音过分好听,充满了蛊惑力,要不是他刚刚在网上搜索到的信息确凿无疑,他恐怕都要无脑相信了。

“哪家田径训练会往脸上招呼啊?”路丞祺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挑衅和嘲讽,甚至还配合着狠拍了一下桌面,试图给自己助助威,结果忘了自己手腕上的淤青,拍得“啪”地一声确实挺大,但痛也是真的痛,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他忍着痛,嘴上却不饶人,“还是说你的跑道忍不住绊倒你,然后报复你过分帅气的脸?打架就打架,武一,说谎可更坏!”

武一这下才发现路丞祺手腕上的那块青紫。与其说是自己刚才的力气太大,倒不如说是路丞祺皮肤太嫩,刚刚他真没用多大的力气。他此刻心情很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走向路丞祺的脚步都带着几分轻松和愉悦。

“你…你干嘛…”

看着武一一步步走近他,路丞祺心里有些慌乱。武一个高体壮,在昏暗的光线和狭小的空间里,他走过来的样子在他眼里简直像一头威武雄壮的雄狮,正要巡视自己的领地,那种压迫感十足,让路丞祺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神经。

武一走到桌前,巨大的身影几乎笼罩了路丞祺。他单手扯动电竞椅背,将路丞祺困在方寸之间。被困在椅子上的路丞祺,生存空间被俯身压下来的武一狠狠侵占,他下意识地收起双腿,蜷在胸口,做出防备的姿势,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路丞祺这副防备的姿态让武一感到一丝不爽。他捞起路丞祺那只被捏伤的手腕,大手覆上他柔软修长的手指,然后带着他的手,精准地盖在了自己的右胸上。

“好软乎……”这是路丞祺的第一反应。那掌心下的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带着武一体温的灼热。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和校霸十指相扣,掌心里还是校霸那块引人遐思的胸肌。

此时不捏,更待何时?路丞祺色胆包天,那双柔软的手指趁着机会,对武一的右胸又抓又捏,甚至开始嫌弃那件碍事的校服。妈的,要是不穿衣服,手感肯定更好!

说到校服,武一忍着胸口怪异的感觉,低头瞄了眼路丞祺。嗯,他穿的果然还是自己的那件,虽然宽大得像个罩袍,但那也是他的。想到这,他的心情又变好了,所以大大方方地任由路丞祺揩油。一想到昨晚这个小色鬼盯着他裸体目不转睛的模样,武一坏心大起,单手抓住自己衣服的后领,“唰”的一下脱掉了上半身唯一的衣物,露出麦色的精壮胸膛和结实的腹肌。借着势头,他那双带着茧子的大手搭上路丞祺的双肩,将路丞祺那颗毛茸茸的卷毛脑袋圈进怀中,几乎是强迫他贴近自己的胸膛。

“怎么?不是嫌弃衣服碍事吗?现在我脱光了,怎么反而不敢摸了?”武一嘴角擒着坏笑,低头对着路丞祺的耳廓,用温热的呼吸,低沉地,沙哑地咬着耳朵。他满意地看着嘴边路丞祺那小巧的耳朵,迅速从耳垂到耳廓,一路蔓延,红了个彻底。

路丞祺被反将一军,也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被武一赤裸的身体刺激的,总之整个人从头顶到脖子,全红了个透。他咬着牙,再次狠狠地抓住武一的胸肌,这次用力更大,像是要让胸肉填满他全部的指缝,挤奶龙爪手的功夫使出了十成十的功力,指甲甚至不自觉地陷入那紧实的皮肉。

“嘶……轻点……抓坏了可就没有了。”武一皱眉,但也没躲开,反而还低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路丞祺的发顶。

路丞祺知道自己确实下手重了点,武一那麦色的胸膛上,几道清晰可见的淤青此刻显得分外扎眼,却也……好好看……那是一种力量与伤痕交织的美感,让他心底深处那股S的支配欲蠢蠢欲动。

虽然手上力道松了点,但他嘴上可不甘落下风:“明明是你自己让我摸的,还嫌下手重了点,而且,你也没脱光啊!”他仰着头,眼神挑衅地看向武一。

武一闻言一愣,抬起头诧异地打量路丞祺的表情。后者脸色通红,嘟着嘴,圆鼓鼓的脸颊,眼睛有些红,看着……让人想欺负,想把他欺负到哭出来,想看他失控的表情。

“你想让我脱光?”武一的声音愈发沙哑,带着一丝玩味,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路丞祺,像一头捕食前的野兽。

路丞祺不甘示弱地也盯着武一,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吞了口唾沫,色胆包天地说:“嗯啊。”

武一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他一只手撑在椅子背上,另一只手挑起路丞祺的下巴,歪着头,翘着一边嘴角,痞里痞气地说:“想要什么,自己说出来,然后……自己来拿……”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和挑衅,分明是在说,想要我的身体,那就来取悦我,来征服我。

路丞祺爱死了武一这股简单粗暴地勾引,又欲又猛,简直让他心痒难耐。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揽住了武一精瘦的公狗腰,手掌贴着武一的腰往后摸去,一点一点地攻占每一寸皮肤,直到指尖触碰到腰线以下的弹软。

白皙的手指伸进武一宽松的校裤里面,沿着大腿内侧向上划动,最终停在了武一翘臀最翘的峰上,掌心下的肉感让他燥热难耐。

“我真脱了啊……”路丞祺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手掌下饱满充盈的软肉,火热滚烫,让他恨不得立刻扯掉那层碍事的布料。

“卷心菜,”武一低头看着路丞祺的眼神,笑呵呵地说,“昨天不是眼睛都恨不得长在我身上吗?现在犹豫什么?”

劲瘦的腰向前一耸,武一借着路丞祺的手,自己把校裤脱了下来。

宽松的校裤带着内裤一同坠落,早就硬邦邦地、雄赳赳气昂昂的鸡巴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强势插入了两人身前的空间,蛮横又不讲理。

路丞祺色眯眯地捧着武一圆润的翘臀揉捏,练田径的屁股就是翘,那种弹嫩的手感让路丞祺爱不释手,指尖在臀缝处流连忘返。

“校霸今天脱衣服和脱裤子这里两手是不是练过,熟练地不像是第一次啊。”路丞祺揶揄地说,嘴上不饶人,手上却更加放肆。

“叫我武一……”武一的屁股被捏来揉去,声音被情欲浸染,愈发地沙哑,。

路丞祺仰着头,看着武一逐渐沉溺的表情,忽的清醒过来。今天这飞速的节奏差点让他失了智。到目前为止,所有的节奏全是被武一推着往前走。这样可不行,万一节奏彻底被武一把握住,那可就不是他玩校霸了,是校霸玩他了。他的地位岌岌可危!

路丞祺松开双手,往后一靠,在武一懵逼的眼神中,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翘首以待的样子让武一有些拿不准路丞祺的意思。

“我要玩你的蛋蛋。”路丞祺仰着头,继续发挥他可爱的颜值优势,装作无辜地对着武一撒娇。那双桃花眼湿漉漉的,却又藏着一丝狡黠。

武一好笑地说:“不是说了吗?想玩就自己来拿。”语气间的张扬仿佛在说,交出全身最脆弱地方的人,仿佛不是他一样,充满了对他被支配的自信。

路丞祺心里爽得没边,但脸上偏偏要忍住,他要夺回主动权。

他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手掌向上,单手做出一个托举的动作。那只手悬在两人之间的空隙里,低于武一胯的位置,无声地等待。

武一低头,看着路丞祺手的位置,那动作充满挑衅。他挑眉,眼神里浮现出危险的意味。

武一右手从路丞祺的下巴上往下滑,五指张开,捏住路丞祺的脖子。后者被武一粗糙的手指摩擦,后脊梁立刻冒出一股战栗,下意识地仰头,将同样脆弱的脖子暴露出来,喉结在武一掌心下紧张地跳动。

武一就这么微微地掐住路丞祺的脖子,喉结卡在掌心,无法动弹。路丞祺仰望武一,这个角度他总觉得武一是在睥睨他,那半露的虎牙,嘴角的坏笑,圆脑袋刚好挡住头顶的白炽灯,散发出光晕,像戴着一个圣洁的光环。武一掐着他脖子,整个人好像不可一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野性而强大的气场。偏偏他又浑身赤裸,像个被剥光了所有伪装的妓女一样,充满诱惑地坐在他身上。

路丞祺浑身战栗,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威胁他,挑衅他,却又激得他浑身燥热。但他偏要这头看似不可一世的狮子,自己主动臣服。

于是,在武一包含攻击性地眼神余光中,路丞祺悬在两人之间的手掌微微抓合,无声地告诉他,掌心里缺失了那该被抓之物。

武一看着路丞祺的眼睛,里面有慵懒,有回击,但唯独没有妥协。很明显,路丞祺在等着武一自己将自己的卵蛋,放在他手上。

他明白了路丞祺的意思,不就是要让自己低头吗?可以,但愿你不要后退。

武一收敛了神色,大拇指揉按着路丞祺的喉结,感受到下方强烈的跳动。他抬起一只长腿,从内侧穿过电竞椅的扶手,稳稳地踩在地面上。另一只腿弯曲,脚掌踩上了另一边的扶手,整个身体更加贴进、也更加暴露地展现在路丞祺面前。

原本就不大的空间被进一步压缩,那股武一身上特有的橙香和青草香再次出现。这个时候这股味道简直就像是催情剂,让路丞祺心里愈发瘙痒。

就在篮球场快要忍不住败下阵来,武一手上微微用力,迫使路丞祺的头抬得更高,提醒路丞祺他也有弱点被握在手里。而他自己则佝偻着脊柱,靠近路丞祺。

即使这样,他依然比坐在椅子上的路丞祺要高大,那股压迫感更甚。两人的头越来越近,近到路丞祺都可以感受到武一打在他脸上的温热呼吸。

然后……路丞祺就感觉到自己那悬着、等待着的手掌心上,两颗火热、圆滚滚的肉球,温顺坚定地放了上来。


第十五章

“这下你满意了吧?”武一把路丞祺紧紧“椅咚”在身下,语气中似乎有股子若有若无的纵容,但更多的还是痞气。哪怕自己最脆弱的两颗卵蛋此刻正被攥在他人手中,武一依旧是拽里拽气的,那副混不吝的样子,好像他掐着路丞祺的脖子,就能保证自己卵蛋的安全。

武一低头,目光落在路丞祺的手里。那双白皙柔软的手,此刻正握着他的命根子。比起昨天黑夜之中只能凭感觉去抓,如今在明亮的灯光下,却是“看摸两全”。皱巴巴的深色囊袋包裹着两颗如鸡蛋般大小的肉球,沉甸甸地坠在路丞祺的手心里,热乎乎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路丞祺觉得很舒服。昨晚他只是略微地玩到了卵蛋,今天,才是正式的“打招呼”。

武一为了配合这个姿势,胯叉得很开,两腿分立在椅子两侧,让那两颗巨大的卵蛋和那根粗壮的JB有些突兀地吊在半空中,毫无遮掩,却又充满了原始的雄性美感。

这副毫无防备、任人宰割的姿态让他处于绝对的被动,所以他此刻那色厉内荏的威胁,反而让路丞祺昂扬起了更浓厚的兴致。

路丞祺颠了颠掌心里那两颗肉球,手下的力道不轻,让武一感到一丝钝痛,眉头微蹙,但很快,那痛感就变成了难以言喻的瘙痒和酥麻。

路丞祺简单感受了一下肉球的手感,心中暗叹:不愧是校霸,昨天才刚射过那么一大泼,短短一天后,这俩宝贝似乎已经恢复了元气,怕是里面又储存上了新鲜的“货”了。

路丞祺伸出大拇指,轻轻按在囊袋中央那条明显的褶皱缝上,顺时针小幅度地揉搓着。随后,他的食指和中指像两条灵活的小蛇,伸到武一的胯下,交错来回地,从武一的会阴处向前拨弄。一左一右,每一次拨弄都会精准地挑起一颗卵蛋,将其压在大拇指上,让卵蛋上的皱皮瞬间绷紧,连上面青紫色的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然后,他又快速甩掉,另一颗随之也被挑起,如此循环往复。

“唔……”武一闷哼一声,感觉自己就像被钉上了刑架,两颗卵蛋交替传来瘙痒、被挤压的胀感和那挥之不去的钝痛,那种从胯下直冲脑门的刺激让他呼吸变得急促。他难以想象,路丞祺仅仅用了三根手指,就把他的卵蛋玩出了花,这种既折磨又爽快的滋味,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把手举到头顶抱头,我不让你松开就不准松开。”路丞祺的脸色忽的变得冷漠,试图摆出一副严厉的样子,只是配合着他那张稚气的娃娃脸,实在没什么威力,反而显得有些奶凶。

但武一还是照做了。他松开掐着路丞祺脖子的手,收起了自己的爪牙,像个犯了错等待受罚的学生一样,坦然地挺直了腰杆,双手乖顺地举起,叠放在头顶,手掌紧紧抓住另一只手的小臂。

随着他的动作,武一精壮的上半身的肌肉线条彻底舒展开来。那劲瘦有力的公狗腰,整齐排列的六块腹肌,还有那两块饱满的斜三角胸肌,在衣服的遮掩下处处显瘦,如今脱光后,却是哪哪都是结实的肉。

昨天路丞祺只是远距离瞧着武一在花洒下沐浴,今日这具肉体便毫无保留地怼在眼前,让他得以细数每一寸肌理的起伏。

武一以为路丞祺会沉迷于欣赏他的肉体,甚至期待着路丞祺会像昨晚那样爱不释手地抚摸。可路丞祺却突然五指卷曲,使出一招狠辣的“偷桃式”,狠狠地抓住了武一毫无防备的卵蛋,用力一捏!

“操操操操操!卷心菜你是想把我的蛋蛋捏爆吗?”武一的脸色瞬间就变得像是猪肝一样红中透紫,疼得龇牙咧嘴。昨天也是,在他射之前偏偏捏着他的卵蛋扯,强行拉长输精管折磨他。

今天也瞄准同一个地方下手,武一严重怀疑,路丞祺对他的卵蛋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了。

不过这倒是冤枉了路丞祺,谁让武一的卵蛋手感确实一流呢?又大又沉,软中带硬,充满弹性。更何况这里是男人最脆弱、最致命的部位,捏住了这里,让他痛,让他怕,可比抓脖子那种虚张声势有效多了。

不过路丞祺也发现另一件有趣的事,就是武一即使在被“偷桃”的情况下,也仅仅是因为剧烈的疼痛略微弯了一下腰,那双抱在头顶的双手,竟然完全没有松开,甚至连一丝想要放下来护住要害的本能动作都没有

这证明了,武一真的……很他的听话。

“松开一点,卷心菜,你以后是不想再玩了吗?”武一有些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因为真的很痛,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钝痛,在胯下反复研磨的那种。

路丞祺听了武一的话,不知是哪个字触动了他的神经,让他心里莫名一喜,但他脸上丝毫没表现出来。因为,接下来他可要好好审问这个不听话的校霸了。

“身上的伤口疼吗?有被我捏卵蛋疼吗?” 路丞祺冷冷地问着,但手里的力气却悄悄松了点,舍不得真的弄坏了这具完美的身体,手里的力气松了点,变成了轻柔的抚摸,但还是紧紧将两颗肉球抓着不放,作为某种把柄。

武一闻言一呆,那双原本因为疼痛而有些凶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他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路丞祺竟然还会关心他身上的伤口。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他有些发懵。

路丞祺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势攀上了武一赤裸的身躯。

白皙的手指在麦色的皮肤上游走。手指下的肉体一如昨晚般火热滚烫,皮肤充满弹性,紧致细腻,一切都昭示着这是一具充满年轻和活力的身体。只是,这样漂亮的身体上,却布满了各色刺眼的淤青。

说是布满也不太准确,这些淤青主要集中在武一的腹肌和胸肌上,呈现出不同程度的青紫和红肿,还有就是嘴角、脸颊这些显眼的地方。路丞祺虽然没看到武一的后背,但想来那种惨状也差不多了。

武一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好不容易牺牲色相,将自己的卵蛋给“暂时解放”出来,没想到路丞祺这个小机灵鬼还是没忘记这一茬。

是的,从今天两人刚见面的时候,武一就一直在刻意分散路丞祺的注意力。他可谓是用尽了浑身解数,疯狂地勾引路丞祺,甚至不惜脱光衣服、主动献上卵蛋,意图将自己身上的这身伤给蒙混过去。

“真的是训练受的伤,”武一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了,无奈地解释,声音软了下来,“嘶~~~轻点儿,卷心菜,再扯真要废了。”

“你还说谎!”路丞祺有些不开心,眉头紧锁。他不开心,手上的动作自然就重了几分,指尖再次掐入那敏感的皮肉。

武一有些招架不住胯下反复的折磨,胯下的钝痛让他额角青筋直跳,但他又固执地不愿意放下抱在头顶的双手。他狠了狠心,整个人向前倒过去,用自己宽阔厚实的胸膛,结结实实地压上了路丞祺的……脸。

又是这一招!昨晚这只狡猾的狮子就是用这招“洗面奶”把他给迷惑了,偏偏他还就吃这一招!

路丞祺整张小脸瞬间都被两块硕大、温热饱满的胸肌给挤在中央。少年的体温高得吓人,像个火炉一样烘烤着他。

那紧实光滑的肌肤与他的五官亲密接触,鼻尖充斥着那股混合了汗水、橙子和青草的雄性味道。他只要一张嘴,就能舔到武一那带着淡淡咸味的胸肌;只要稍微一侧头,鼻尖就能蹭到那两粒似乎从未有人光顾过、此刻正微微挺立的粉色豆豆。

路丞祺那双“软弱无力”的手撑在武一硬邦邦的腹肌上,指尖陷入那硬邦邦的肌肉块里,装作想要推开他的样子,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可实际上,他整张脸又红又涨,连呼吸都是喘着粗气,贪婪地沉溺在这温柔的窒息中。

“真的是训练,是拳击训练。”武一闷闷的声音从胸腔里直接震动传导到路丞祺的耳朵里,无可奈何但又坦诚。

路丞祺仅存的理智,在美色的冲击下艰难地运作着,终于辨别出了田径与拳击的不同。田径是跑道上的竞速,而拳击则是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如果是拳击的话,那确实有可能弄得一身是伤,那些淤青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路丞祺松开了捏着武一卵蛋作恶的手,双手改而推着武一的大腿,费力地把这个沉重的大块头从他身上扒拉下来。

纵然心中有千万般的不舍得那个温暖的“胸肌监狱”,但他还是要问清楚。

“那你昨天退出田径夏令营的选拔报名,也是因为要参加拳击吗?”路丞祺直视着武一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此刻写满了认真。

武一想不到路丞祺这么快就把两者之间的关系联系起来了。两人一上一下地对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交流。武一选择了沉默,但这份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不明白你的决定,但我也不会干涉,毕竟我还不了解。但是……”路丞祺的手又重新抚摸上武一的身体,白皙的指尖在那些淤青上轻轻触碰,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珍宝。

武一第一次觉得这些平日里他毫不在意的淤青让他感到难受。路丞祺的手是凉的,摸在他滚烫的身上却是那种带着电流般的触感,如同饮鸩止渴,让他伤口处传来阵阵酥麻,瘙痒难耐,心里更是像被猫抓一样。

“你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要受伤,好吗?”路丞祺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武一心上。

真的很难不答应。武一低头看着路丞祺的脸,本来就是一头乱蓬蓬的可爱卷毛,配上一张稚气的娃娃脸,现在那双大眼睛还水汪汪地瞪大看着他,满眼都是对他的心疼。武一觉得喉咙发干,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低哑地、像是宣誓般地回到:“好……以后不会了。”

路丞祺由衷地笑了,那个笑容像个小太阳瞬间驱散了武一心底所有的阴霾,让他感觉浑身都暖洋洋的,甚至连那些伤口似乎也不是那么疼了。这是世界上第一个人,如此直白地告诉他,希望他不要受伤。

武一深刻地觉得,可能他真的栽了,栽在这个小色鬼手里了。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他的双腿从电竞椅的扶手上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然后在路丞祺诧异的眼神中……他缓缓地,却又坚定地跪了下去。

路丞祺不知道武一具体有多高,但超过180是肯定的。但即使是这样一个像铁塔般的大个子,跪在地上时,头也不过刚到他胯的位置。这种高度差的逆转,让路丞祺的心脏猛地一缩。

武一耿直地脚尖踩地,屁股坐在脚后跟上,那双折叠的大长腿往外大大地分开,膝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他依然保持着赤裸上身的状态,那身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他伸出那双大手,,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温柔而有力地抄起路丞祺的双腿,攥着路丞祺纤细的脚踝,将他的双脚抬起,轻轻地放在了他自己那宽阔结实的大腿上。

路丞祺大概猜到了,武一想做什么。


第十六章

“你……想好了吗?”路丞祺声音有些颤抖,这是他今晚第一次的怯懦,他怕武一会后悔。

武一没有回答,少年心事与原始欲望已经在他的内心彻底交融。

当他的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膝盖骨传来坚硬的痛感时,并没有任何屈辱感,他内心升腾起一股奇异的安宁。他仰起头,视线顺着路丞祺那双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小腿向上延伸。从这个角度看去,平日里那个总是昂着下巴、自诩为“老司机”实则是个纯情小学鸡的路丞祺,此刻显得格外高不可攀,却又触手可及。

而他这个平日里在学校横行霸道、在球场上不可一世的校霸,此刻正如同一只被驯服的雄狮,赤裸着精壮的身躯,以最卑微的姿态虔诚地跪伏在他人的脚边。

武一的大手滚烫,掌心里那两截脚踝却细腻微凉。路丞祺的骨架比他小了一圈,被他粗糙带有薄茧的大手一圈就能握住。他将那双并没有穿袜子的脚,放在了自己肌肉紧实的大腿上。
圆润的脚趾,甚至透着淡淡的粉色,就这样踩在武一那满是腿毛、肤色古铜的大腿上,武一感受到掌心下那细腻皮肤下的脉搏正在加速跳动,像只受惊的兔子。

“你……”路丞祺想说什么,但看到五一抬起头后,平日里凶狠的眼睛像是被水洗过一样,通红一片,这样子让路丞祺下意识闭了嘴,生怕破坏了当前的氛围。

武一没有说话,他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路丞祺的脚踝骨,那粗砺的触感让路丞祺猛地瑟缩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武一怎么可能让他逃?他双手稍微用力,那双腿就被他轻而易举地分得更开,在这个电竞椅的方寸之间,向他毫无保留地敞开。

他的手顺着路丞祺的小腿向上滑去,他的手掌很大,掌心的薄茧刮擦过路丞祺光滑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那双手最终停在了路丞祺校裤裤腰上。

武一双手手指勾住裤边,抬头向路丞祺发出无声的询问,后者又一次逃避了。路丞祺侧过头,咬着下嘴唇,回避了武一的视线,手却抓住了武一肩膀上的肌肉,指甲陷了进去,却不知道是推拒还是欲拒还迎。。

还是那句话,没有拒绝就是默认。

“卷毛菜,”武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把沙砾,“你的腿在抖。” 说完,他不等路丞祺反驳,手指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缓缓向下褪去。

“崩——”

松紧带回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随着布料的堆叠落地,路丞祺那根被冷落了两个晚上、早就蓄势待发的性器,猛地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向武一的脸。它不像武一的那般巨硕到狰狞,但也是尺寸傲人,笔直地挺翘着,通体呈现出充血后的深粉色,青色的血管蜿蜒其上,龟头饱满圆润,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分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路丞祺屏住了呼吸,看着眼前这颗毛茸茸的脑袋。武一的脸上有伤,颧骨处的淤青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破碎的、野性的美感。

“呵呵,卷毛菜的菜心也不小嘛。”武一调戏的话语让路丞祺双耳通红,掐在武一肩膀上的手下意识地更加用力,深深地陷入近武一的肱二头肌里。

或许是武一自己也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他俯身向前,嘴角擒着坏坏的痞笑,一张充满充满攻击力的帅脸愈来愈靠近路丞祺的阴茎,在鼻尖即将碰触到茎身的瞬间,武一脸上的侵略性突然收敛,变作一个好奇宝宝,瞪大了双眼仔细打量起这根愈发蓬勃的凶器。

武一盯着眼前这根正在微微跳动的东西,鼻尖几乎能闻到那股独属于路丞祺的、带着点沐浴露清香却又混合着浓烈雄性麝香的味道。这味道简直是最顶级的催情剂,让他着迷,让他口干舌燥。

他像是个第一次见到糖果的孩子,既渴望又有些不知所措。

“看什么看!再看收费了!”路丞祺红着脸骂道。

武一轻笑一声,没有反驳,他试探性地凑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路丞祺敏感的龟头上,激得路丞祺脚趾猛地蜷缩,踩紧了武一的大腿肉。

他伸出舌尖,那舌头宽厚、殷红,带着点粗糙的舌苔,小心翼翼地,从下往上,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路丞祺的柱身。

那一瞬间的触感,软像果冻,却又烫得惊人。舌苔上的味蕾捕捉到了一丝淡淡的咸腥味,那是雄性荷尔蒙最原始的味道,却并不让人反感,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引爆了武一脑海中的神经。

“呃啊……”路丞祺猝不及防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那触感太鲜明了,湿滑的舌尖带着倒刺般的粗糙感,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武一似乎很满意路丞祺的反应,眼中那抹宠溺的笑意更深了。他耐心地用舌头描绘着冠状沟的形状。他双手扶住路丞祺的大腿根,将那两条白皙的腿分得更开,方便自己埋首其间。

他的舌头灵活地打着圈,将溢出的前列腺液均匀地涂抹在整个龟头上,让它变得湿润、亮泽。

路丞祺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整个人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唔……哈……你……你属狗的吗……”路丞祺双手死死抓着武一的头发,腰身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前挺送,却被武一的一只大手牢牢按住了后腰,动弹不得。

“属狼的。”武一含混不清地回了一句,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震动,顺着相连的部位传导进路丞祺的体内,引起一阵酥麻。

他不再试探,双手扶住路丞祺的大腿根,固定住这个随时可能逃跑的猎物,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粉色的龟头。那种触感太鲜明了,舌苔上细微的颗粒感摩擦着最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天灵盖。

湿热、紧致、柔软。

这是路丞祺脑海里炸开的第一个念头。武一的口腔内部很烫,像一个高温的熔炉,将他冰凉的龟头包裹。那灵巧的舌头并没有闲着,它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小蛇,围绕着那敏感的冠状沟疯狂打转,舌尖用力地顶弄着脆弱的系带。

“唔……好热……武一,你的嘴巴好热……”路丞祺低头看着武一,视觉上的刺激比触觉更让他疯狂。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不屑和坏笑的帅脸,此刻正由于嘴里含着异物而两颊鼓起。武一的睫毛很长,垂下来遮住了眼里的情绪,只能看到他那高挺的鼻梁正随着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蹭过路丞祺的耻毛,带起一阵酥麻。

武一其实并不熟练。他是第一次给男人做这种事,完全是凭着本能和想要取悦路丞祺的冲动在行事。

但他作为运动员的悟性和对身体的掌控力在此刻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他并没有急着吞咽,而是用舌头灵活地包裹住那颗敏感的头部,像吃棒棒糖一样,细致地舔舐着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舌尖更是恶作剧般地在那微微张开的马眼上反复轻扫、钻探。

“嗯……啊……别、别舔那里……太痒了……武一……”路丞祺的手指胡乱地插进武一那头硬茬茬的寸头里,本能地想要把他的头推开,却又在碰到那扎手的触感时,变成了难耐的抓挠。

武一感受到了头顶那双手的力道,不轻不重,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鼓励。他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他抬起眼皮,自下而上地看着路丞祺。

路丞祺正低着头看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狡黠的娃娃脸此刻布满了红潮,眼神迷离失焦,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也不自知。而当那双迷离的桃花眼对上武一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时,路丞祺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又一次猛地别过头,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在害羞,他在动情。而原因,是他。

这个认知让武一兴奋得头皮发麻。他收紧了口腔肌肉,用力吸吮了一下口中的软肉。

“嘶——!”路丞祺倒吸一口凉气,腰部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阴茎在武一嘴里瞬间涨大了一圈,青筋暴起,直直地顶到了武一的上颚。

变大了。武一感受着嘴里那根肉棒的变化,从原本的温顺变得坚硬如铁,滚烫的温度仿佛要烙伤他的口腔黏膜。

差不多了。

武一松开扶着路丞祺大腿的一只手,握住了那根挺立的肉柱根部,上下撸动了两下,感受着那根东西在手里的跳动。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喉咙深处的异物排斥感,猛地向下一沉头。

“咕啾——”

伴随着一声极其色情的水声,路丞祺的整根阴茎,连同大半个根部,瞬间没入了武一的口中。

那是一种被填满的窒息感。硬挺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的软肉,强烈的异物感让武一的生理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喉咙本能地想要痉挛、呕吐。

但他强行忍住了。他死死地扣住路丞祺的大腿,指节泛白,脖颈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根根暴起,像盘踞的树根。他强迫自己打开喉咙,压下那股呕吐欲,努力地用喉壁去包裹、去挤压那根在他嘴里肆虐的凶器。

武一并不急躁,他耐心地吞吐着。每一次吞入,他都会刻意收紧腮帮,利用口腔内的真空吸力,制造出强烈的吮吸感;每一次吐出,他的舌头都会顺着柱身刮过,带出一串晶莹的银丝。他抬眼看着路丞祺,眼神里满是安抚:别急,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呃啊!!”路丞祺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爽得头皮发麻。那种被紧致湿热的喉道死死绞紧的感觉,简直像是灵魂都要被吸走了一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武一喉咙的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给他做全方位的按摩。

武一在这个深度停留了几秒,让路丞祺适应这种被完全吞没的感觉,也让自己适应这根东西的存在。他开始尝试着在这个深度进行吞吐。这对他来说是个巨大的挑战,每一次深喉都会引发强烈的咽反射,但他硬是用强大的意志力压了下去。他一边艰难地吞吐,一边还要分神去观察路丞祺的表情。口腔内的温度比体温更高,唾液充当了完美的润滑剂。武一开始尝试着吞吐。起初动作有些生涩,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碰到脆弱的柱身,引得路丞祺一阵颤栗。但很快,武一就找到了节奏。

他像是在进行一场耐力训练。头颅有节奏地起伏,每一次下压都力求深喉,每一次上抬都用嘴唇紧紧裹住柱身,发出“滋滋”的吸水声。他的舌头在口腔内并不安分,而是像一条灵活的蛇,紧紧缠绕着那根入侵的肉柱,在上面刮擦、挤压。

看到路丞祺那张娃娃脸上露出的那种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表情,那一脸的迷乱与沉醉,武一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看把你爽的,小娇气包。 他在心里暗笑,动作却更加卖力。


第十七章

路丞祺那双抓在武一脑袋上的手渐渐收紧,死死地揪住了武一的头发,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按在自己的胯下。

“滋啾……咕叽……”

房间里回荡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武一的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吮吸和缺氧而涨得通红,汗水顺着他刚毅的下颌线滑落,滴在路丞祺的大腿上。他的嘴唇被撑得极薄,嘴角甚至有些发白,紧紧贴合在柱身上,每一次上下套弄,都会将那层包皮推上推下,最大限度地刺激着路丞祺。唾液因为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混合着路丞祺刚才分泌的前列腺液,滴落在两人纠缠的大腿上,淫靡不堪。

“唔……哈……武一…………唔……慢点……太深了……”路丞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爽到了极点的表现。他的身体在电竞椅上无助地扭动,双腿大张,脚趾蜷缩,整个人都在随着武一的动作而颤抖。

武一却充耳不闻。慢点?怎么可能。他就是要让路丞祺失控,让他哭出来。更要命的是,每当路丞祺因为快感过强而想要退缩或者乱动时,武一总会用那双大手温柔地抚摸他的大腿内侧,或者轻轻捏捏他的屁股,像是在哄孩子一样,无声地传递着:乖,别乱动,享受就好。

“噗嗤、噗嗤、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晶莹的银丝,牵连在两人之间,暧昧而色情。武一的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吸吮而有些酸痛,腮帮子也鼓了起来,但他眼神却越来越亮,那是一种捕食者即将得手的狂热。

他感觉到嘴里的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烫,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路丞祺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带着破碎的呜咽声。

路丞祺感觉自己像是大浪里的浮萍,一波接一波的大浪冲击他的大脑,明明该是他享受,明明是武一在给他口交,可为何路丞祺感觉自己才是承受的一方,不,不行,他要重新掌握主动。

“看着我,武一,看着我。” 路丞祺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带着浓重的情欲。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抓着武一的后脑勺,开始尝试控制着他的吞吐节奏,另一只手则忍不住抚摸上武一那因为过度张开而有些变形的脸颊。

武一费力地抬起眼皮。那双总是桀骜不驯的眼睛里,此刻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湿漉漉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委屈和……臣服。他像是一只被主人玩坏了的大狗,虽然难受,却依然摇着尾巴讨好。

路丞祺差点就错过这一番景象了,他也明白了要想真的驯服武一这头狮子,怕是首先要做的就是准备好接住他凶猛的攻势。

那么现在他要做的是,重新掌握主动!路丞祺开始配合武一的动作,他现在要将这一场口交变成肏嘴。

路丞祺的手指死死地扣着武一的头皮,腰部大开大合地挺动腰身,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底,几乎要捅穿武一的喉咙,然后再缓缓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唇齿间,让武一以为得到了喘息,紧接着又是更加猛烈的一记深喉。

“唔!唔唔……嗯!”

武一意识到自己小看了这颗卷毛菜,他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沉闷的哼叫。他的喉结随着路丞祺的抽插而剧烈上下滑动,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进行一场艰难的搏斗。他的口腔内壁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舌根也因为长时间的伸出而发酸发麻,但更多的却是快感。这是在被心爱的人掌控、被那根象征着力量的阳具征服时,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扭曲快感。

他能感觉到路丞祺的兴奋,能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烫,上面的青筋突突直跳,仿佛随时都要爆炸。这种认知让他更加卖力,他开始尝试着配合路丞祺的节奏,收缩口腔肌肉,用舌头去缠绕柱身,甚至在那根东西抽出时,主动追上去吸吮。

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口腔内的温度也越来越高。武一的舌头就像个不知疲倦的小马达,疯狂地缠绕、吸吮、舔舐。他的喉咙化身为最贪婪的黑洞,一次次主动迎接着路丞祺的撞击。

“滋滋……咕啾……”

房间里回荡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肉体撞击嘴唇,舌头搅拌粘液,欲望愈发沸腾。

路丞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性器在武一的口腔里进进出出。看着那张帅气的脸被自己弄得狼狈不堪,看着那双曾经冷漠的眼睛因为自己而失神流泪。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堆积到了临界点。他想要寻求更深的刺激,想要在那张温暖的嘴里释放自己。

武一敏锐地察觉到了路丞祺的临界点。他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停下了动作,退了出来,只含住顶端的那一点点,用舌尖恶意地画圈,然后抬起头,眼神戏谑地看着路丞祺。

“想要射了?”武一的声音含糊不清,嘴唇红肿水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浑浊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路丞祺的大腿上。

路丞祺正处在迸发的边缘,此刻武一骤然停下的动作将他卡在临界点上,不上不下的非常难受,他双手抓着武一的脑袋就向胯下按,但他的力气哪里是武一的对手,只要武一不想,他的脑袋动都不带动的。

路丞祺知道这是武一想让他服软,他本该有千百种方式继续喝武一较量,但此时他已经被情欲烧昏了头脑,眼角通红。

服软就服软,大不了以后慢慢从武一身上找回。

路丞祺眼泪汪汪地看着武一,那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简直让人想把他弄坏。

“给……给我……”路丞祺带着哭腔求饶,手按着武一的脑袋往下压,“武一……求你……帮我……”

这一声“求你”,彻底击碎了武一最后的理智防线。

武一在眼神一暗,再次猛地低头,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

他不再顾及喉咙的不适,张开喉管,像一条贪婪的蟒蛇,一口气吞到了最深处,甚至连路丞祺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撞击在了他的下巴上。

“唔!”路丞祺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刺激得整个人都要弹起来,脊背紧紧贴在椅背上,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武一喉咙里的肌肉用力收缩,疯狂地挤压、吸吮着那颗敏感的龟头。下一秒,路丞祺腰部猛地向下一沉,死死地顶在了武一的喉咙最深处。

“呃啊!”伴随着路丞祺一声压抑的低吼,精关失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猛烈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冲刷在武一脆弱的食道壁上。

那股热流来得太急、太猛、太多。那是少年人积攒了许久的精华,量大而猛。

“咳……唔!!”

第一股精液直直地冲进了武一的食道,武一本能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那滚烫的温度像是岩浆一样灼烧着他的喉咙。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积攒许久的欲望如同洪水决堤,一股接一股,带着惊人的热度,在武一狭窄的口腔和喉咙里肆虐。武一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试图吞下这源源不断的馈赠。但这次的量实在太大了,加上射精时的冲击力,直接呛进了气管。

武一被呛得猛地咳嗽了一声,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决堤而出,视线变得一片模糊。但他没有吐出来。他也没有退出来。

他死死地含着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肉棒,强迫自己打开喉咙,接纳路丞祺给予他的一切。

浓稠、腥膻、滚烫。

一股、两股、三股……

精液充满了他的口腔,溢满了他的喉咙,甚至有些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混合着唾液,滴落在两人纠缠的身体上。

那种被呛住的窒息感让他极其难受,肺部像要炸裂一样,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恐怖地凸起。但他依然坚持着,一边承受着那股冲击,一边还在下意识地做着吞咽的动作,仿佛要将路丞祺的灵魂都一起吞进肚子里。

路丞祺的高潮持续了很久,身体一阵阵地痉挛,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极致的快感和下方那张温热紧致的嘴。

直到最后一点余韵散去,路丞祺才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在椅子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而武一,终于忍不住了。

“咳咳咳咳——!!”

他猛地吐出了那根已经半软下去的阴茎,双手撑着地板,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的空气灌入肺部,带起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呛咳声。他咳得浑身颤抖,脊背弓起,那精壮的背部肌肉剧烈抽搐着。他的脸红得像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不堪,嘴角还挂着路丞祺射出来的白浊液体,有些顺着下巴滴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甚至有些因为剧烈的咳嗽而喷溅到了鼻尖和脸颊上,有些还挂在嘴边,随着他的咳嗽而颤动。

太狼狈了。武一心里想着。

但他抹了一把脸,抬起头看向椅子上的路丞祺时,眼底却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野兽进食后的满足光芒。

他赢了。他不仅征服了路丞祺的身体,也接纳了他的全部。这是一场以臣服为名的占有。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味道,混合着两人身上的汗味和那股淡淡的青草橙子香,编织成了一张无法逃脱的网。

武一跪在那里,大口喘着气,看着路丞祺慢慢回过神来的眼睛,突然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却又异常灿烂的笑容,他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角边的一滴浊液,沙哑着嗓子,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几分调侃和宠溺:

“卷心菜……你……真他妈够劲。”


第十八章

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的腥膻味,混合着武一身上那股独特的橙子青草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成一种名为“荒唐”的氛围。

武一终于止住了咳嗽,那张平时写满桀骜与野性的脸上,此刻还挂着并未干透的生理性泪水,眼尾的一抹红像是胭脂晕染开来,给这个硬汉平添了几分令人心碎的破碎感。他赤裸的胸膛上,几道乳白色的浊液顺着肌肉的沟壑缓缓流淌,划过那几处青紫的淤青,视觉冲击力简直堪称暴力美学。

路丞祺看着这一幕,心里那个总是张牙舞爪的小恶魔稍微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真的只有一丝丝——的愧疚。毕竟,刚刚武一那副要把肺都咳出来的样子,确实有点吓人。但更多的,还是爽。

武一是谁啊?虽然路丞祺刚转来这个学校,但一点都不妨碍他感受到武一校霸的威风,一想到这个昨天还在训斥小弟的大个子,今天就主动跪在他脚边,给他口交,然后设了他一嘴,吞精等等,路丞祺内心小小的虚荣心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喂……”路丞祺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武一的肩膀,“还活着没?”

武一深吸了一口气,胸廓大幅度起伏,随后抬起头,用手背随意抹了一把脸,露出那个标志性的、带着点痞气却又无比包容的笑容:“怎么现在敢这样子和我说话了?这股大少爷调调从哪学来的?”

路丞祺被武一抓住了作乱的脚丫子,力道之大他完全抽不出来。啊啊啊啊!我是造次了!完啦!

武一吓完路丞祺,一脸的坏笑,手中捏着路丞祺的脚丫,大拇指抵在路丞祺的脚心使劲按压,说:“拜你所赐,死不了。”

路丞祺一想到刚才他赐了啥,脸就一红,但当务之急是救出被当做人质的脚。

靠靠靠!好痛!他按的是什么穴位!

路丞祺脸都扭曲了,方才的快感早就魂飞魄散了。

“按这里痛说明你肾不好。”武一的笑意简直憋不住。

“我肾好不好你不清楚吗?”路丞祺曲身双手去掰武一的手,但只是徒劳而已。

既然救不出来,那就只有曲线救国了,小爷可是有两只脚!

路丞祺眼珠一转,视线落在了武一胯下那根依旧怒发冲冠、甚至因为刚刚的刺激而更加狰狞的JB上。好家伙,你转移注意力的招式被我看透了!

路丞祺双手不再救脚,反而直接往上伸,捂住了武一的眼睛和嘴巴,一是为了遮住视线让他接下来地动作不被阻止。二是……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武一笑得毫不收敛,太……太他妈帅了,再看一眼他怕他心智不够坚定。

武一正挑着眉被路丞祺两只手盖住了大半帅脸,就突然感受到一个冰凉但柔软的东西……踩在了他的JB上。

“操!”武一被激地虎躯一颤,非但没躲开,被踩着的JB更硬了。他不看也知道,这是路丞祺的脚,毕竟还有一只现在正在他的手中攥着。

脚底的JB像个烧火棍一样,烫、硬、粗、大,这个感受和昨晚他用手的感受截然不同,路丞祺说不出来哪种更爽,但都他妈的带感。

粗重的喷气打在路丞祺的手中,眼睫毛不要钱地刷着他的手心,两人都不平静,但肢体倒是都停了下来。

突然,手心一阵滑腻,路丞祺被吓了一跳,收了手。武一舔开他的手后,连上的表情有些扭曲,直勾勾地瞪着使坏的人。

路丞祺瞬间慌了神,他是真的被武一吓到了,后者的眼神里现在充满了侵略,眼白泛的红不再是之前口交时的破碎与隐忍,里面的攻击性让路丞祺害怕。

武一看到路丞祺的表情也意识到了问题,心里一紧。但他现在也在崩溃的边缘,谁动了一步,这段关系都将发生转变。

他低头看了一眼胯下的脚,白皙修长,脚趾圆润可爱,脚底板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粉色,与武一那身麦色的皮肤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武一回避的眼神让路丞祺从恐惧中惊醒,对啊,现在是他正踩着武一的命根子,而不是他被抓着衣领抵在墙上,他不能怕。

路丞祺发现武一对他另一只脚的钳制已经松开,他悄悄深吸一口气,两只脚一起踩在了武一的JB上。

武一惊讶地抬头,撞上了路丞祺俯身过来的脸,路丞祺一只手抓在扶手上维持着平衡,一只手抓着武一的下巴,逼迫他抬头,两人的脸考的很近,近到路丞祺都能闻到武一脸上自己精液的腥味。

“我……我不怕你。”路丞祺低声说。

“你……你不怕我。”武一呆呆地重复。

两人之间的对话莫名其妙又幼稚,但两人却都懂了对方的意思,于是两人都不再后退,一起往对方又走了一步。

谁也不知道是谁主动了,路丞祺的后脑勺有一只手压着他起不来,武一的下巴上也有一只手抬着他低不下去。

武一的薄唇一点都不像他看起来那样,又软又热乎,他的口中有腥味,也有甜味。那股柑橘混合青草的气息依旧是淡淡的,没法忽略的。路丞祺的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神经都在全力叫嚣着冲向他的嘴,去感受来自校霸的侵略……与温柔。

两人都是笨拙的菜鸟,不知道怎么换气,在不约而同松开压着对方的手后,两人的脸红得难以描述,是害羞或者……缺氧。

路丞祺双手掌根压着自己的双眼,逃避对视,倒在椅子上,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武一紧紧盯着自暴自弃的卷毛菜,嘴角今晚就没压下去过,他满足着抓着路丞祺的双脚压在他的JB上,后者脚心已经被涌出的淫液湿了一片。

在路丞祺的默认之下,武一耸动着自己的公狗腰。

“被侵犯”的路丞祺像只鸵鸟,不看就当做不知道,只是失去视野后脚底的触感愈加明显。

在他脚下的,是C市一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校霸,是前省级田径冠军,是一个身高腿长、拥有着完美倒三角身材的顶级Alpha男性。武一的那张脸,棱角分明,剑眉星目,即便此刻挂着泪痕和淤青,也丝毫损耗不了他的帅气,反而增添了一种战损的野性魅力。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在外界看来应该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此刻却心甘情愿地跪伏在地上,赤身裸体,像一条被驯化的恶犬。他宽阔的肩膀顺从地塌陷,那双平时用来挥拳打架的大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捧着路丞祺的脚,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武一还嫌不够,抓起一只脚,压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那布满肌肉块磊的胸膛上,脚趾陷进那饱满的胸肌之间,甚至在那几处淤青上肆意碾磨。武一微微挺起胸膛,似乎在主动迎合这种践踏。那双总是显得凶狠的眼睛,此刻正自下而上地望着他,目光中流露出的不仅仅是臣服和欲望,还有一种让路丞祺心悸的、毫无底线的纵容。

有了这份纵容,路丞祺也主动起来,他想让武一也爽。

那只脚恶作剧般地在他的胸口游走。微凉的脚心贴着滚烫的皮肤,从锁骨一路滑向腹肌。路丞祺的脚趾灵活得不可思议,像弹钢琴一样,在他那排列整齐的六块腹肌上一下一下地按压、弹跳。

“嗯……”武一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这种触感太奇妙了,带着一点点痒,一点点痛,还有无尽的羞耻感,他的肌肉随着脚趾的按压而本能地收缩、紧绷。

路丞祺似乎玩够了胸腹,脚掌继续向下,路过那丛茂密的阴毛,最终停在了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硬得像铁杵一样的性器上方。他用脚心直接踩上了那个紫红色的龟头!

“嘶——!”武一倒吸一口凉气,腰身猛地一弹。那种敏感部位被粗暴对待的刺激感,让他头皮发麻。路丞祺并没有像昨晚用手那样温柔,他的脚掌平滑,是与手掌不同的韧性。他用力往下踩压,将那颗高傲的龟头狠狠地踩扁,然后左右旋转研磨。

武一喘着粗气,双手撑在身后,仰着头,露出性感的喉结和锁骨,眼神迷离地看着路丞祺。

他另一只脚也没闲着,两只脚一上一下,像夹三明治一样,将武一的阴茎夹在了中间。

在路丞祺脚掌的蹂躏下,JB兴奋地跳动着,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这种“足交”的技法其实很生疏,甚至可以说全是路丞祺的即兴发挥。他的脚法毫无章法,时而用脚后跟去磕碰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引得武一浑身战栗;时而用脚趾去抓挠那根布满青筋的柱身,像猫爪子一样挠在武一的心尖上。

他看着路丞祺那双漂亮的脚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虐,那白皙的脚背因为用力而绷起青色的血管,圆润的脚踝在他眼前晃动。

太他妈爽了。这是武一现在唯一的感受。

而路丞祺在似乎玩出了心得,他开始尝试用双脚交替搓动。左脚踩住根部固定,右脚则顺着柱身往上撸动,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模拟着口腔的吮吸感。

“呃……哈啊……卷心菜……”武一的呼吸越来越重,声音里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情欲色彩。他的双手紧紧抓着地毯的边缘,手背青筋暴起,忍耐着那一波波袭来的灭顶快感。

“闭嘴!别叫我卷心菜!”路丞祺似乎对这个称呼很不满,为了惩罚,他脚跟猛地用力,狠狠地碾过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神经。

“啊!!!”武一仰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低吼,爽得眼前发黑。那股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大脑,炸得他理智全无。


第十九章

路丞祺看着脚下这个强大的男人因为自己的一点小动作而崩溃、颤抖,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重新掌握了主动权的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变本加厉地开始用脚掌拍打武一的阴茎,发出“啪啪”的脆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武一此时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他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释放。汗水混合着之前路丞祺的精液,在他身上流淌,让他看起来像一尊刚从油画里走出来的、堕落的骑士。

“路……丞祺……”武一的双眼迷离地望着电竞椅上的人,后者听到这沙哑低沉的声音心里一阵悸动,这似乎是武一第一次叫他全名,竟是如此的……悦耳、性感。

路丞祺兴奋地低应一声,双脚并用,夹紧了武一的阴茎,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他的脚速越来越快,脚底板与肉棒摩擦产生的热度几乎要将两人灼伤。前列腺液充当了润滑剂,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快感如海啸般袭来,武一感到那个临界点就在眼前。那是悬崖的边缘,是极乐的巅峰。只要再过几秒,只要路丞祺再用力搓动几下,他就能彻底释放,将所有的精华都喷洒在这双让他着迷的脚上。

他的张开的大腿无意识地摆动,肌肉开始痉挛,脚趾死死扣住地板,呼吸几乎停滞,那股熟悉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感觉已经冲到了尿道口。

“要……要射了……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武一混沌的大脑里,突然像闪过一道白光。

不……不能再射了。

“停!”武一突然发出一声低吼。

在路丞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武一猛地向后一撤身子。那个动作快得像闪电,路丞祺只觉得脚下一空,原本夹在脚心的火热瞬间消失,两只脚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怎么了?!”路丞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武一站了起来。

他就那样,顶着一根硬得发紫、甚至还在一下一下跳动着、龟头不断冒着液体的巨大肉棒,赤身裸体地站了起来。

他没有丝毫的萎靡,相反,因为强行忍住高潮,他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每一块肌肉都充血膨胀,青筋像小蛇一样盘踞在手臂和胸膛上。他激烈地喘着粗气,拼命地将胯下勃发的欲望压了下去。

你……你有病啊?”路丞祺坐在椅子上,不得不仰起头到了极限,才能看到武一的脸,他看着武一那根完全没有疲软迹象、反而因为憋精而显得更加恐怖的JB,“都这样了还不射?”

武一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体内暴走的燥热。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赤红虽然没有褪去,但已经恢复了清明。

“不能射。”武一的声音依旧沙哑。

“为什么?”路丞祺简直要被气笑了,“你是想练神功吗?”

武一看着路丞祺气鼓鼓的样子,心里一软。他走上前一步,路丞祺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却被武一单手撑住椅背,圈在了怀里。

“明天早上要去武馆,有格斗实战训练。”武一低下头,认真地解释道,“射精会影响体内的激素水平,导致肌肉松弛,反应速度下降。”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一点。”路丞祺怀疑武一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来拒绝他。

武一叹了口气,说:“别乱想,我刚说过了吧,我现在要在武馆内进行拳击格斗训练,这是一种高强度肉体的运动,正所谓一滴精十滴血,泄欲对拳击这种爆发类的影响更为明显。”

路丞祺张大了嘴巴,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武一。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种裤子都脱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刻,打断这一切的理由竟然是……为了明天的训练?

这他妈是什么品种的钢铁直男?这是什么反人类的自律精神?

“不是……”路丞祺指了指武一那根还在嚣张挺立的JB,“那它怎么办?你就让它这么挺着?你会炸的吧?”

武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苦笑了一下。确实,那里胀痛得厉害,像是要爆炸一样。但他只是淡定地耸了耸肩:“没事,冲个冷水澡,做几组高强度俯卧撑,把血液从那里抽走就行了。”

说着,他抬手揉了揉路丞祺那头乱糟糟的卷毛,眼神里满是歉意和纵容。

“抱歉,卷心菜,扫你兴了。”武一的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今晚先欠着。等比赛结束……你想怎么踩,踩多少次,我都依你。”

路丞祺愣愣地看着武一,心里那股被拒绝的恼怒不知何时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更深的心动。

沉溺于欲望的人常见,但能清醒的人少见。若说他通过网络搜索获得的信息建立起武一的初步印象,那今天他的这一番表现却是让人意外。一个所谓的自我放弃休学的校霸,真的能从男人的那二两肉的快感中控制自己吗?

眼前的这个校霸,在被欲望吞噬的最后一刻,依然能守住自己的底线和原则。这种强大的自控力,比单纯的肉体力量更加性感,更加迷人。

“谁……谁稀罕踩你啊!”路丞祺红着脸,别过头去,小声嘟囔道,“赶紧滚去冲你的冷水澡吧,硬邦邦的,看着就烦。”

武一轻笑一声,低头在路丞祺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带着汗味和热度的吻。

路丞祺坐在电竞椅上,仰着头,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武一那一身触目惊心的淤青上。刚才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只顾着爽和施虐,把这些伤痕当成了增加情趣的战损纹理。可现在,当理智随着武一那番关于“激素水平”和“反应速度”的科普回归高地,路丞祺那颗总是高速运转的脑袋,突然捕捉到了一个被他忽略的逻辑漏洞。

如果说,一次射精就能让武一担心明天的训练状态……

那么,昨晚呢?

昨晚那一发浓烈得不像是正常量的射精,那一晚的折腾,对于今天白天去武馆的武一来说,意味着什么?

路丞祺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重新扫描过武一嘴角的青紫、胸腹间那几块明显的红肿,以及那一身虽然强壮却在刚才被他踩踏时显得格外隐忍的肌肉。

“喂……”路丞祺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没了刚才那种颐指气使的骄纵,反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武一,你看着我。”

正准备转身去浴室冲冷水澡的武一停下了脚步。他那根还硬得发痛的东西随着转身的动作在空中晃荡了一下,显得有些滑稽,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疑惑:“怎么了?卷心菜,又想玩什么新花样?”

“你今天……”路丞祺咽了口唾沫,手指紧紧抠住椅子的扶手,指甲陷进皮革里,“你这一身的伤,是不是因为昨晚?”

武一愣了一下,眼神下意识地闪躲了一瞬。他抬起手,想要去摸摸后脑勺掩饰尴尬,却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这个动作显得有点傻,于是手僵在半空,最后只是无奈地垂了下来。

“没那么夸张。”武一耸了耸肩,试图轻描淡写地揭过,但脸上明显有了些烦躁的表情,“都说了是训练,拳击格斗,挨打是正常的。新手上路,交点学费而已。”

“你放屁!”路丞祺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虽然即便站起来他也只能平视武一的下巴,但这不妨碍他此刻气场全开,完全无视了武一想结束话题的不耐。

他伸出一根手指,狠狠地戳在武一那块最大的胸肌淤青上,“如果是正常的训练对抗,会有教练往死里打学员吗?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殴打!你刚才自己也说了,射精会影响反应速度,会导致肌肉松弛。你昨晚刚射过,今天就去挨打,你当我是傻子吗?”

被戳穿的武一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个气鼓鼓的、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的路丞祺。明明自己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按倒,可此刻,武一却觉得这小家伙的眼神犀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眼看无法隐瞒,武一长叹了一口气,那种属于大男孩的逞强终究是在路丞祺的逼视下败下阵来。

武一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丝挫败感,“今天是我第一天去那个武馆报到。”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白天的惨状,眉头微微皱起:“那个教练是个行家,一眼就看出我底子不错,但也一眼就看出了我……”

武一很不想承认他因为一晚上的放纵就被影响了,但路丞祺偏偏就是不肯绕过这茬儿,“只是因为我太久没弄了,加上又是第一次被别人……总之,就是被教练看出来了。”

“所以,教练因为你表现不好就打你?”路丞祺的声音有些发涩,心里那种名为“愧疚”的情绪开始像藤蔓一样疯长。他想起了昨晚自己为了爽,是如何强行打断武一的射精,又是如何为了标记而咬破他的后颈,最后更是让他像喷泉一样失控。


第二十章

“你别乱想。”武一叹口气,他不想说就是怕路丞祺这样,他认为归根结底都是他自己没能抵住诱惑。

“武馆是我小时候的武术老师介绍我过去的,是我的老师把我夸过头了,让武馆教练对我抱有过高的期待了。”武一干脆坐在地上,双手往后撑在一旁的桌子上,一只脚吊儿郎当地卷起脚尖点地。

路丞祺自上而下看着武一一览无余的身材,确实像是自小就练武的样子。

“教练很有水平,几招就看出来我虽然下盘有些虚浮但该有的底子一点不差,所以只是表面上教训了,这些伤看着吓人,但其实都没有伤筋动骨。”

说到这里,武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淤青,手指在上面轻轻按了按,像是在抚摸某种勋章:“不过,那老家伙最后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年轻人,练武就要守得住精气神。腿软成这样还敢来踢馆,这顿揍是让你长记性的。’所以……这也算是他对我的警告吧。因为射精而导致的气血虚浮,在行家面前,根本藏不住。”

路丞祺呆呆地看着武一,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到另一个世界,他一直以为做爱就是做爱,射了就是爽了,哪知道这背后竟然牵扯到什么“精气神”、“气血”、“反应速度”。他其实有些不能理解武一为何要放弃之前的成绩突然跑去练拳。

“那你……”路丞祺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既然这样,你以后是不是都不能……”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谁知,武一听到这话,非但没有露出遗憾的表情,反而像是就在等这个问题一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路丞祺,那根原本因为长时间站立对话而稍稍疲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因为这个话题又重新抬头,精神抖擞地在两人之间刷着存在感。

“卷心菜,这就是我想跟你说的。”武一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充满诱惑,“你也看到了,我的身体是我的本钱。我想练好拳,我打算参加明年的全国青少年拳击比赛。”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路丞祺的下巴,大拇指在那柔软的唇瓣上摩挲着:“所以,我们得约法三章。”

“什么?”路丞祺被迫仰起头,看着这个此时充满了侵略性的男人。

“周二到周五,我有高强度的训练。”武一竖起几根手指,像是在谈一笔几百万的生意,眼神很认真,“这几天,你可以玩我,可以摸我,甚至可以像刚才那样踩我……怎么玩都行。但是,绝对、绝对不可以弄射我。”

路丞祺瞪大了眼睛,这算什么?禁欲play?边缘控制?

“我要把这几天的火都攒着,在训练场上化为杀气。”武一继续说道,眼神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但是,到了周五晚上……”

他的手指顺着路丞祺的下巴滑落,停在了路丞祺的锁骨处,轻轻点了点:“周五晚上训练结束,到周六全天。这两天,我是你的。你想怎么搞我都随你。哪怕把我榨干到一滴都不剩,我也心甘情愿。因为我还有一个周日可以用来睡觉、吃饭、恢复,足够我把气血补回来,去应付下一周的训练。”

路丞祺听得目瞪口呆,武一竟然把自己的高潮,像制定训练计划一样,严格地切割、分配,然后双手奉上,交给他来管理。

他看着武一那张认真规划“被玩弄日程表”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刺激的感觉。

从今往后,我就要掌控一个校霸的性生活了。这个想法对他来说那可是……相当的期待。

“你……”路丞祺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你是不是有病啊?哪有人这样……这样求着别人玩自己的?”

“你不喜欢吗?”武一反问,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路丞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刚才你踩我的时候,我看你可是兴奋得不得了。那种掌控我什么时候能射、什么时候必须憋着的感觉……你不想要吗?”

路丞祺被戳中了心事,脸颊瞬间爆红。确实,那种感觉太爽了。尤其是现在,武一主动把这个权利交给他,甚至制定了详细的“使用说明书”,这对于他,简直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但是,在这份巨大的诱惑背后,路丞祺心里却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太顺从了。

武一表现得越是不在乎,越是把自己当成一个物件一样交给他,路丞祺心里就越是觉得没底。这种毫不在乎说着自己该怎样被玩的事,让路丞祺觉得,自己在武一心里,到底算什么?

是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还是一个用来磨练意志的“训练器材”?

“武一。”路丞祺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武一的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武一的手悬在半空,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路丞祺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笑意或狡黠的桃花眼,此刻变得无比认真,甚至带着审视。

“你刚才说的这些……什么周二到周五憋着,周五周六随我玩……”路丞祺顿了顿,声音有些发紧,“这算什么?炮友协议?还是你的训练计划补充条款?”

武一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路丞祺为什么突然纠结这个:“这有什么区别吗?反正结果都是你爽我也爽……”

“当然有区别!”路丞祺打断了他,声音不自觉得提高了几分,“如果你只是想找个人帮你解决生理需求,或者找个人配合你玩什么禁欲游戏,那你大可以找别人。我不缺人追,也不缺人陪我玩。”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的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

武一的眼神沉了下来,那股自从走进宿舍房间就一直存在的宠溺消失了,路丞祺本能得感受到了危险。没错,就是这样,他路丞祺在武力上只有被武一压制的份,甚至只要武一释放一点威压,他都感到胆颤。

可是凭什么呢?他路丞祺在他自己的领域也是一颗冉冉升起的天才,两人之间的关系凭什么要由武一一人来制定?虽然他昨天确实对不起武一,但也是武一没有提前说清楚,他路丞祺难道是什么不讲理的人吗?要真不讲理,那也是武一,毕竟一直拥有拒绝的权力和能力的人是他。

“那你想要什么?”武一的声音有些冷。

路丞祺看着武一,这个高大、英俊、强壮,却又对他言听计从的男人。他想起了这几天的种种——厕所里的初遇、昨晚的疯狂、今天的早餐、刚才的下跪……

这一切,真的只是因为欲望吗?

“我想知道,我们现在……”路丞祺咬了咬牙,终于问出了那个在心里盘旋已久的问题,“到底算什么关系?”

如果你只是想玩玩,那我也奉陪,像你这种极品,我不玩白不玩。

武一沉默了。他当然知道路丞祺在问什么。

对于武一来说,从篮球场上的一见钟情,到现在的步步为营,是一时的冲动,也是早有的预谋。他不是个聪明的人,尤其是在这种两人之间的关系上,所以他迫不及待地用自己出色的身体去诱惑路丞祺,他习惯了用身体去交换温暖,看似每一次都是他主动勾引,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被动地等待呢?

“你觉得呢?”武一还是退缩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定义两人之间的关系,或者说他害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所以他选择让答案自己给出答案,这样他就能理所当然的接受,不会被拒绝,也不会因为期待而失落。

“卷心菜,你这么聪明,你应该感觉得到。我对你,和对别人不一样。”武一尝试给自己加码。

路丞祺看着面前这个沉默的高大男人。

那一身赤裸的肌肉,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那一处处淤青,记录着他的隐忍和付出;那根即使在严肃谈话中依然对他保持着反应的性器,昭示着他身体最诚实的渴望。

这是一个多么完美的、顶级的、却又甘愿在他面前低头的雄性生物啊。

路丞祺的心跳突然变得很快,一种疯狂的、大胆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羞辱性的念头,突然占据了他的大脑。

既然你不敢说,既然你把选择权交给我……

既然你又是下跪,又是求踩,又是把射精权交给我……

那我就不客气了。

路丞祺深吸了一口气,豁出去了。他微微扬起下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真正的主宰者,尽管他的手心已经紧张得出全是汗。

他看着武一那双如狼般桀骜的眼睛,一字一顿,清晰而残忍地说道:

“既然你这么听话,这么喜欢被我管着……”

“那你就当我的狗吧。”

空气瞬间凝固。

这句话是挑衅,是在挑战一个男人的底线。尤其是面对武一这样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练格斗、当校霸的男人。说出这句话的瞬间,路丞祺自己都后悔了。他感觉自己是不是玩脱了?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甚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做好了被武一暴起揍一顿的准备。毕竟,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的男性,能容忍被别人——还是一个比自己矮、比自己弱的男生——叫做“狗”。

武一死死地盯着路丞祺,那目光像是有实质一样,刮得路丞祺脸生疼。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那样站着。

一秒。

两秒。

三秒。

路丞祺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腿肚子开始转筋,心里疯狂打退堂鼓:完了完了,这次真的要被打死了,校霸肯定要发飙了……

然而,就在路丞祺准备开口道歉求饶的前一秒。

武一突然动了。

他没有挥拳,没有怒吼,也没有转身离开。

他在路丞祺惊恐万状的注视下,那双修长有力的大长腿再次弯曲。

“扑通”一声。

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武一再次跪了下去。

这一次,不是为了方便口交,也不是为了把脚放上来。

这一次,是纯粹的跪下。

他跪在路丞祺脚边,双手撑在地上,身体前倾,摆出了一个标准的犬类臣服姿态。他那宽阔的背脊微微塌陷,露出了那截性感的脊柱沟和后颈上那枚路丞祺昨晚留下的牙印。

狗,这或许不是武一真正想要的答案,但至少比他想拒绝的答案要好。毕竟像路丞祺这样的人,养了狗就不会随意抛弃。

他抬起头,看着早已被吓傻了的路丞祺,转了转那双像黑曜石一样的眼珠,为了配合这场荒诞却又色情的戏码, 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校霸,这个未来的格斗冠军,对着路丞祺,歪了歪头,咧开嘴,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

然后,用那种低沉、沙哑、却又带着无尽宠溺的声音,像是在卖萌,轻轻地叫了一声:

“汪。”


第二十一章

虽然路丞祺刚刚收下了一只名正言顺的“人形大犬”,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当那股热血上头的劲儿过去后,看着眼前这个为了配合他而甘愿跪在地上的高大男人,他心里竟莫名生出一股空落落的感觉。就像是得到了心仪已久的玩具,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玩,又或者是因为这个玩具得来得太过容易,让他有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武一察觉到路丞祺情绪的微妙回落。他依旧维持着那副标准的犬类趴伏姿势演变为跪坐,膝盖着地,屁股坐在脚后跟上,双手自然地垂落在腿侧,歪着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带着一丝纳闷和探究,自下而上地望着路丞祺。

路丞祺眯起眼,目光开始肆无忌惮地审视这只蛮横插进他生活的“狗狗”。

视线从头顶开始。那头极短的寸头,发茬硬得像钢针,根根分明地竖立着,透着一股不服输的桀骜劲儿。往下是那张脸,眉骨高耸,眼窝深陷,即便挂着几处青紫的淤青,也掩盖不住那股逼人的英气,反而因为这些伤痕,增添了几分落拓不羁的野性美。

视线继续下移,滑过那修长的脖颈,落在那宽阔厚实的胸膛上。两块饱满的胸肌像两块坚硬的盾牌,上面分布着几根稀疏的黑毛,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下,是排列整齐、宛如搓衣板般的六块腹肌,每一块都棱角分明,深深刻画出力量的沟壑。肚脐眼深陷其中,像是一个诱人的漩涡。一条浓密的褐色毛发组成的“欢愉线”,从肚脐一路向下延伸,穿过紧致的小腹,没入那丛茂密得如同原始森林般的黑色阴毛之中,那根刚刚才被迫偃旗息鼓的巨物,此刻正半软不硬地蛰伏在草丛里。

路丞祺的目光掠过那充满爆发力的大腿肌肉,即便是在放松状态下,也能看到皮下那清晰的肌肉束,仿佛蕴藏着能随时弹射起步的动能。小腿线条流畅而紧实,胫骨前肌微微隆起,一直延伸到那双宽大、骨节分明且带着薄茧的脚掌。

最后,路丞祺的视线绕到了后面,定格在了武一的臀部。

因为是跪坐的姿势,武一的屁股正结结实实地压在他的脚后跟上。按理说,这样的姿势会让臀部变得扁平,但武一不愧是练田径出身,那两瓣屁股简直是天赋异禀。即便被体重的重压挤压着,它们依然顽强地向两侧鼓起,呈现出一种饱满圆润的弧度。那紧致的臀大肌包裹着坐骨,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又像是充满了气的高压轮胎,皮肉紧绷,在这个挤压的姿态下反而更显出一种呼之欲出的弹性与韧劲。那是经年累月的深蹲和冲刺雕刻出来的、充满了雄性张力的顶级翘臀。

路丞祺看着看着,手心有点痒。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像逗弄真正的小狗一样,手指弯曲,在武一带着些许胡茬的下巴上轻轻挠了挠。

“乖。”

武一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他主动凑过去,将下巴搁在路丞祺的掌心里,甚至还蹭了蹭,那副任由被玩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校霸的影子。

“叮咚——”

一声突兀的手机提示音打破了两人之间这份诡异又旖旎的氛围。声音来自电脑桌上的手机。

路丞祺刚想起身去拿,却感觉大腿一沉。武一伸出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膝盖,没让他起来。

“坐着别动。”武一低声说了一句。

接着,在路丞祺惊讶的目光中,武一靠着腰腹和腿部的力量,保持着跪姿,膝行着向电脑桌挪去。他高大的身躯在地板上移动,膝盖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挪到桌边,长臂一伸,轻松地拿过手机,然后又膝行着退回到路丞祺身边,双手将手机递到了路丞祺面前。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像是早就排练过一般。

路丞祺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邮件提示,心跳有些加速。在他低头查看消息的空档,武一默默地站起身,转身去了浴室。

路丞祺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一抹高大的背影,看着那双长腿交替迈动时臀部肌肉的收缩,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恶劣的念头:只会膝行还不够,以后得让他学会四肢着地,像真正的狗一样爬过来才行。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水声。路丞祺注意到,武一并没有关门。

狭窄的浴室里,那个高大的男人正站在花洒下,任由冰冷的凉水冲刷着那身燥热的躯体。他毫不避讳路丞祺的目光,在路丞祺面前,他似乎已经彻底撕下了所有的防备与羞耻,完全放开了。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武一随意地擦了擦身上的水珠,赤裸着身体走了出来。他手里端着一个不知从哪找来的塑料盆,里面盛着冒着热气的温水,臂弯里还搭着一条干净的毛巾。

此时,路丞祺正坐在电脑前,神情专注地回复着那封关于人工智能大赛的确认邮件。

武一没有打扰他,端着盆走到路丞祺身边,再次自然地跪了下去,将盆放在手边,静静地等待着。他看着路丞祺认真的侧脸,屏幕的荧光映在那张娃娃脸上,透着一股平时少见的严谨与聪慧。

大约过了五分钟,路丞祺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伸了个懒腰。

还没等他手放下来,身下的电竞椅就被人轻轻转动了九十度。路丞祺一低头,就对上了武一那双温和的眼睛。

“忙完了?”武一轻声问道,声音里全是满满的耐心。

没等路丞祺回答,武一已经拿起那条热毛巾,拧干,然后轻柔地覆在了路丞祺的脸上。温热的水汽瞬间包裹了路丞祺,带走了一天的疲惫。武一隔着毛巾,动作细致地帮他擦拭着额头、脸颊、鼻尖,甚至连耳后的褶皱都照顾到了。

擦完脸,武一又抓过路丞祺的手,一根根手指地擦拭过去,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抬脚。”武一放下擦手的毛巾,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路丞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缩脚:“不用了,我自己……”

武一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一只手握住路丞祺纤细的脚踝,直接将他的脚提了起来,放在了自己那宽阔结实的大腿肌肉上。

武一的大腿肌肉硬邦邦的,却散发着温暖的热度,像是一个天然的人肉脚垫。路丞祺白皙的脚踩在那麦色的肌肤上,色差鲜明得有些晃眼。

武一将手伸进盆里,掬起一捧温水,淋在路丞祺的脚背上。然后,他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握住了路丞祺的脚,开始细致地清洗。粗糙的掌心摩擦过娇嫩的脚心,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武一的手指灵活地穿过路丞祺的脚趾缝,轻轻揉搓,动作不轻不重,一边清洗,一边又像是在进行某种足底按摩。

水声哗哗作响,路丞祺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给他洗脚的男人。武一低着头,神情专注,汗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进水盆里,荡起一圈圈涟漪。

路丞祺心里那种扭捏感越来越重,脸颊有些发烫。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甚至连洗脚都要人伺候的待遇,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耻,却又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受用。

“喂……”路丞祺忍不住动了动脚趾,在武一的大腿上踩了一下, “你这是把我当废人来照顾了啊?又是擦脸又是洗脚的。”

武一手中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睛直直地望进路丞祺的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握紧了路丞祺的脚,用大拇指在路丞祺的脚心轻轻按了一下,仿佛在盖章确认。

那专注的狗狗眼分明在说:把你养成废人,你就离不开我了。

床上,路丞祺几乎算是被武一服侍着进行了所有的洗漱步骤。路丞祺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服务?家里的教育一直都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无论是学业还是生活,他都习惯了独立解决。

虽然被这样一个大帅哥全方位无死角地伺候确实有一种飘飘欲仙的爽快感,仿佛自己成了什么古代的君王,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待遇,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个正在被精心饲养、然后慢慢养废的宠物,或者是某种失去了自理能力的重症患者。

当武一终于收拾完一切,将路丞祺那张脸擦得干干净净、白里透红,再次回到床边,顺从地跪在他面前,仰着头等待下一个指令时,路丞祺心里的那股别扭感达到了顶峰。

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强壮、浑身赤裸的男人,像只忠犬一样伏在脚边,路丞祺皱了皱眉。他收回了原本想要踩上武一那结实大腿的脚,反而欠身向前,双手伸到武一腋下,用力往上一提。

“起来。”路丞祺有些烦躁地嘟囔了一句。

武一挑了挑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顺从了路丞祺的力道。他借力起身,那身精壮的腱子肉在灯光下舒展开来,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热气和压迫感,顺势坐在了床边。

他什么也没说,但那双直勾勾盯着路丞祺的眼睛,分明在问:怎么了?不满意?还是想换个姿势玩?

路丞祺顶不住武一直勾勾双眼的压力,索性一把拉过他,让他躺在自己身边,伸手捂住了武一那双灼人的眼睛。想了想,觉得还不够,他又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武一的嘴巴。

路丞祺看着只露出鼻子和耳朵的武一,心里开始自我反省。明明是他自己说的要把武一当狗,明明刚才看着武一跪下喊“汪”的时候他心跳快得要死。他好喜欢51被他踩在脚下的样子,好喜欢51听从他各种屈辱命令的样子。
可为什么,当武一真的伏低做小、不需要命令就主动把一切都做得尽善尽美时,他心里……反而这么不得劲呢?

是哪里出了错了?

一张帅脸被捂了大半的武一躺在路丞祺身边,路丞祺身上的衣服早就换成了他自己的那件老头衫睡衣,他自己依旧和昨晚一样一丝不挂,赤裸的肌肤滚烫,散发着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他一只手穿过路丞祺的后颈,给他当枕头,一只手自然地搂住路丞祺的腰把他整个人都搂在怀里。

一般来说,只要是个身体正常的男性,抱起来的感觉绝不可能是软玉温香。这是天生性别骨架所决定的。小说里那种什么“水蛇般的软腰”、“柔若无骨”放在男人身上简直是鬼扯。要想达到那种程度,非得经过特殊的柔术训练不可,和性格完全无关。更何况路丞祺也是个经常锻炼、保持身材的少年,他的腰虽然细,但也有着薄薄的肌肉覆盖,手感是紧致而柔韧的,绝对不软。

但武一搂得依旧很……舒服。

他的怀抱很硬,胸肌像铁板,手臂像钢筋,却意外地给人一种踏实感。那种被力量包裹、保护的感觉,让路丞祺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不过,现在的武一被捂住了眼睛和嘴巴,看不到路丞祺脸上的纠结与复杂。在一片黑暗中,他只能感受到路丞祺手掌的柔软和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

于是,凭借着本能,或者说凭借着某种想要逗弄小主人的恶趣味,武一舌尖一顶,舌头灵活地从唇缝中钻出。

“滋溜——”

一条湿热、粗糙、带着倒刺感的舌头,猝不及防地舔上了路丞祺捂在他嘴上的掌心。

这招百试不爽,路丞祺又一次被吓到,兀地松手,随着手的移开,武一那张帅气的脸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那双原本被捂住的眼睛此刻微微眯起,眼尾上挑,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嘴角勾起一抹痞里痞气的坏笑,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路丞祺瞬间明白了一点。武一身上最吸引他的,一直都是他的桀骜和痞气,喜欢他眼底藏着的野性,喜欢骨子里藏起来的焉儿坏,喜欢他在被他欺负时露出的那种既隐忍又享受、甚至还敢偶尔亮一亮爪子逗他的反差感。他想要的是征服一头野狼,看着它在挣扎中低下高傲的头颅,而不是领养一只生怕主人饿着冻着的金毛保姆。

“怎么?刚刚是谁说的要我做他的狗的?这才舔一下就受不了了?主人的胆子这么小吗?”

这句话里藏不住的笑意和使坏得逞的得意,像根羽毛一样在路丞祺心尖上狠狠挠了一下。

路丞祺恼羞成怒,立刻反击。他翻身而起,扬起巴掌,瞄准武一侧躺时那正对着他的、饱满紧致的屁股,狠狠地挥了下去。

“啪!!!”

一声惊天动地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肉与肉的高速撞击激起层层肉浪。武一那原本就翘挺圆润的屁股,在这一巴掌下猛地一颤,紧致的皮肤瞬间泛起一片绯红的指印。那手感简直绝了,像是拍在了一块紧绷的厚实橡胶上,却又带着人体特有的温热与弹性,震得路丞祺手掌发麻。

而受了一巴掌的武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他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本能地紧绷,那两瓣原本就圆润饱满的屁股肉在掌下猛地一缩,硬邦邦地鼓了起来,随后又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微微颤抖。

“嘶——”武一吃痛,倒吸一口冷气,但眼底的笑意却更浓了。“手劲儿不小啊,主人。这是给狗的惩罚,还是奖励?”

“是让你长长记性。”路丞祺收回发麻的手,指尖却又忍不住在刚才扇打的地方轻轻揉了揉。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能清晰地看到武一那麦色的皮肤上浮现出了一个淡红色的巴掌印。那红印在麦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情色,像是一个专属的烙印。路丞祺的手指顺着那道红印描摹,感受着掌下滚烫的温度和紧致的肌肉纹理。

“好好的屁股,不挨顿打可惜了。”路丞祺故意恶狠狠地说,但手下的动作却变成了轻柔的抚摸。

“嗯,主人打得对。”武一毫无底线地附和着,“这屁股长这么翘,就是欠打。”

“够了!现在!睡觉!去关灯!”路丞祺咬牙切齿。

“遵命,我的卷毛菜小主人。”武一话里藏不住的笑意。

“倒杯水!我晚上要喝!”
“好。”

“设个闹铃,明早我要早点起来。”

“好。”

“还有……”

武一不厌其烦地一趟又一趟地在床和各个空间来回跑,任劳任怨。

最后,路丞祺实在没招了,只好躺进这只大狗狗的怀抱里,大夏天的也不嫌热。

或许是武一的胸膛真的很适合做枕头,路丞祺睡得很快。但平躺在床上被吃尽豆腐的武一眼里晦涩一片,狗?他可不满足这一点,这只是路丞祺单方面对他的关系,迟早有一天,他要站起来的。


第二十二章

路丞祺是被手机闹铃那尖锐的嘶鸣声从睡梦中拽出来的。他迷迷糊糊地揉着惺忪的睡眼,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身侧的床铺。

指尖触及之处,只有一片冰凉的虚空——昨日那团滚烫的“火源”早已没了踪影。

果然,昨日那滚烫的火源没了踪影,只剩下一块冰冷的空位。他撑起身子,环视四周。武一那只常背的运动包不见了,房间里的一切都被收拾得整整齐齐,仿佛昨晚的一切不过是他的一场旖旎春梦,他的心底那一丝不由自主涌起的空落感。

这是第二次了,他不喜欢醒来后独自的感觉,昨晚入睡前分明是两人,这种感觉让他觉得他只是一个嫖客。

路丞祺伸手放在眼前虚空抓握,掌心仿佛仍残留着那种坚实火热的触感,他已经有些怀念武一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肌肉重量了,烫手,更烫心。

路丞祺轻叹一口气,起身快速洗漱更衣。推开房门,外卖早已静候在门口——又是那家私房菜的早点,丰盛得令人咋舌:各式粥品、晶莹的包子、金黄的油条、精致的蒸饺……他提溜着这大包小包往教室走,心里一边腹诽武一这混球铺张浪费,一边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这不可一世的校霸,如今还真把他当小祖宗供起来了?

教室里,路丞祺坐到位置上,从那堆早餐山里挑出了自己偏爱的皮蛋瘦肉粥和肉包子。掀开盖子,热腾腾的鲜香瞬间扑鼻而来,勾得人食指大动。他毫不避讳地摸出手机,在秋秋上,毫不扭捏地给置顶的那个备注为“伍壹”的家伙发去消息,一派主人的模样斥责他的铺张浪费。

最后将这两样有幸被宠幸的早餐单独拍照给对方发了过去。


照片里,他故意露出了半张脸,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眼角眉梢都挂着一丝得意又狡黠的坏笑。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武馆更衣室。

武一正赤着上身,只着一条紧绷的黑色三角内裤站在储物柜前。更衣室惨白的灯光打在他麦色的肌肤上,勾勒出宽阔厚实的肩背和精瘦有力的腰腹线条。

他拿起手机,看到置顶的“肆贰”发来的消息,点开大图,一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脸瞬间占据了屏幕。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眼角眉梢都挂着一丝得意又狡黠的坏笑。

武一的心尖像羽毛般扫过,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罕见的温柔弧度。

“你小子还在磨蹭什么?笑得一脸淫荡。”教练已经换好了训练服,正准备出门,一回头便撞见武一这副模样,忍不住出言调侃。那老辣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武一胯下那鼓囊囊的一团,让他心里暗骂一句小兔崽子。

武一闻言,脸上那一瞬的柔情瞬间敛去,恢复了平日里的冷硬:“没什么。”他蹲下身,利落地脱掉内裤,那根尺寸惊人的阳具在空气中半勃着弹跳出来。他迅速套上训练服,高弹力的布料紧紧包裹住他的身躯,将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描摹得淋漓尽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我可警告你,你要是继续在外面乱搞,别想着明年参赛了。”教练站在门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放心吧教练,”武一神色淡漠地收起手机,脸上重新戴回了那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面具,“刚才只是在想明天早上该买什么早餐而已。”

话虽如此,他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路丞祺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是如何把玩掌控着他的卵蛋。那种触感柔软却带着强硬的掌控,光是回想,就让他脊背一阵酥麻。

教练一脸悻悻地转身离开,他绝对不是嫉妒这小子长得帅、身材好、JB大。只是……这小子最近确实越来越不对劲了。

确认更衣室无人后,武一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他,一身淡蓝色紧身训练服,布料如第二层皮肤般贴合,六块腹肌棱角分明,胸肌饱满而不累赘,大腿肌肉线条强劲有力。他侧过身,似乎很清楚如何展示自己的优势——半扭着那劲瘦诱人的公狗腰,重心压在右腿上,下半身透着一股慵懒痞气的站姿,上半身却被紧身衣勒得禁欲又性感。当然,最抓人的还是他嘴角那抹挑逗的坏笑,配上那张棱角分明的帅脸,杀伤力十足。他举起手机拍了一张对镜自拍发了过去,末了还极其违和地跟了个“狗头”表情包。

早自习结束,路丞祺才得空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的一瞬,他差点没拿稳手机——武一这狗东西,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拍了?

那半扭的公狗腰,简直是在无声地邀请人去掐弄;那紧身衣下若隐若现的腹肌沟壑,让他恨不得顺着纹理摸下去;最致命的是那个坏笑,配上那张脸,让路丞祺感觉下身瞬间就有了一股燥热。他下意识地擦了擦嘴角,生怕流出口水,手上动作飞快地点击下载原图、保存、收藏一气呵成。妈的,这照片太欲了,绝对是以后极佳的施法素材。

路丞祺被这张照片撩地浑身毛躁,他突然疯狂地想听听武一的声音,想听他用那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唤一声:“主人。”那种压抑着情欲的臣服感,绝对能让他瞬间爆炸。可惜,武一现在估计正在挥汗如雨,没空搭理他。

唉,这才分开几个小时,怎么就开始想这只狗了呢?这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真是让人心痒难耐。

“路丞祺同学,明天就是周四了,接着两天摸底考,你复习得怎么样?”马尾辫同桌一边啃着分到的油条,一边关切地问道。她显然还没意识到这顿豪华早餐已是绝响。

“嗯,我看过咱们学校往年的卷子,没问题。”路丞祺收起手机,眼底的弯月掩去了心底的躁动,回以一个标准的优等生微笑。

“咱学校考试按上次排名分考场,你刚来,估计得去最后一个考场凑合一下。”同桌咽下嘴里的油条,好心提醒道,“你要小心点,最后一个考场……那里的考生基本都是全校倒数,大多是体育生,他们……不太好惹。”

路丞祺对此倒是不以为意,转学对他来说如同家常便饭,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面上他还是礼貌地谢过了同桌的好意。

……

下午体育课,老师早早便宣布解散自由活动。路丞祺拎着瓶矿泉水,在操场看台最高处找了个清净角落坐下。他掏出手机,查看早上他在“秋秋”上留下的那条命令:“多拍点照片,狗东西。”

打开对话框,那一连串鲜红的“20+”未读消息提示,让他不禁挑眉——这还是那个沉默寡言的校霸吗?路丞祺做贼心虚般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才点开了聊天记录。

第一张照片依旧是在更衣室,估计是中场休息时看到的指令。这次武一脱掉了上半身的训练服,赤裸着上身。不得不承认,即便在宿舍里早已将这具身体看过摸过无数遍,但此时从照片中欣赏,那种视觉冲击力依然惊人。

训练后的武一浑身布满细密的薄汗,,热气腾腾的,高强度运动后麦色的肌肤透着红,浓烈的荷尔蒙仿佛能透过屏幕溢出来。腹部肌肉紧致得挤不出一丝赘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诱人得想让人立刻上手蹂躏。唯一的遗憾是这张照片为了突出胸腹的风景,截掉了头部。

第二张是抓拍的训练照,武一正与教练套招。路丞祺虽然不懂搏击,但这却是他第一次见到进入“战斗状态”的武一。照片定格在他挥出右拳击打挡板的瞬间,黑色的运动背心被汗水浸透,紧贴躯干,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腹肌和轮廓饱满的胸肌。他的手臂肌肉因发力而贲张,肱三头肌拉伸出凌厉的线条,小臂上蜿蜒的青筋如苏醒的龙。

最让路丞祺心悸的是那眼神——凶狠、专注、充满野性,像一头真正的嗜血猛兽。

路丞祺这才真切地感受到,在两人独处时,武一究竟收敛了多少锋芒。那照片里凶狠的眼神,从未落在他身上过。

后续还有十几张连拍,全是武一打拳的动作。路丞祺一张张翻阅,越看越觉得自己之前了解的武一太过片面。那个跪在他脚边、任由他玩弄的“狗”,一旦站上擂台,便会化身为择人而噬的猛兽。稍有不慎,便会被其反噬。这种行走在刀尖上的掌控感,简直让他着迷得无可救药。

路丞祺将照片一一保存,收起手机,有些出神地望着下方的红色跑道。武一这家伙,确实是个极品。无论从颜值、身材还是年轻的肉体来说,都无可挑剔。更别提两人相处时,虽然偶尔使坏,但总是会让着自己……路丞祺难得陷入了自我怀疑:这头野狼,究竟看上自己哪一点了?

“喂,你是不是那个租了我们老大隔壁宿舍的小子?” 突然闯入的公鸭嗓打断了路丞祺的思绪。

路丞祺不悦地抬起头。只见跑道围栏边站着一个黑黢黢的“炭坨”,穿着松垮的运动背心短裤,四肢虽然有些肌肉线条,但那两根筷子似的腿看着就让人倒胃口。虽然作为体育生身材不算差,但跟武一那种极品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武一那是“玩年”系列,这货顶多算是“玩月”。

“老子跟你说话呢!往哪看啊?死同性恋!”见路丞祺眼神游离,“公鸭嗓”嘴里喷出一句既难听又不干净的脏话,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路丞祺冷冷地将目光聚焦到来人脸上。呵,认出来了,这不是那天晚上在门口跟武一叫嚣的小弟之一吗?

“黑炭小弟”双手一撑,翻过围栏,气势汹汹地冲到路丞祺面前,伸手就要去揪他的衣领。路丞祺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些练体育的是不是港片看多了?起手式永远是抓衣领?

但这人的速度比起武一差远了。路丞祺只是微微后仰,便轻松避开了那只脏手。

“诶?还敢躲?”一击落空,“黑炭小弟”恼羞成怒,脸更是扭曲得狰狞。

路丞祺依旧面无表情,看着对方再次抓来的手,他眼神一凛,毫不留情地抬腿,精准狠辣地朝着对方下三路的中心位置蹬了过去!一脚既对黑炭造成了真实伤害,又把这个满身汗味的脏东西给踢开。

“黑炭小弟”显然没料到这看似文弱的书呆子会来这一手,毫无防备之下裆部正中靶心。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钻心剧痛,让他瞬间弓成了煮熟的大虾,双手捂着裤裆,内八字跪倒在地,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靠……你他妈……老子……”

路丞祺知道自己这是占了先手便宜,真要等这蛮牛缓过劲来,在力量悬殊下自己怕是要吃亏。但他丝毫不慌。

“第一,我不叫喂。第二,少来烦我。”路丞祺慢条斯理地拧开手中的矿泉水瓶盖,趁着对方还沉浸在蛋碎的剧痛中无法动弹,“第三,给你那发热的脑子降降温。”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

“哗啦——”

大半瓶冰凉的矿泉水兜头浇下,瞬间将“黑炭小弟”浇了个透心凉,激得对方脑子一懵,连惨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看着眼前这狼狈的落汤鸡,路丞祺脑子里却莫名跳戏,开始回忆起那晚武一在淋浴下的美色——那是水流滑过饱满肌肉的性感,是滚烫皮肤下的张力……啧,不能比,简直是亵渎。赶紧想想自家的狗,洗洗眼睛。

路丞祺随手将空瓶子扔在对方身上,冷冷丢下一句:“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路丞祺快速几步越过黑炭,后者想要回头抓住却被灵巧躲开。

命根子被重击换了半天后的黑炭早已失去了罪魁祸首踪迹,他四下望了望附近,还好路丞祺原本选择的位置就够偏僻,要不是他在跑道上练体力时经过这里也不会挨上这一脚。

黑炭颤悠悠地重新站起来,将怀里的那个空水瓶紧紧攥在手里,轻松捏扁。事实上,就算是路丞祺偷袭了一手,但他的力气也并不足以对黑炭造成太大的伤害,而他也是呼吸之间就缓过来了。

但……黑炭松开捂着裤裆的手,短裤之下,已是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烈日之下,黑炭喘着粗气,盯着手中矿泉水瓶的眼色晦涩不明。

“靠……”矿泉水瓶在空中飞过一个弧线,被精准地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第二十三章

路丞祺两三步路就缩回了自家班级的地盘。

小弟他或许惹不起,但正主不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吗?

他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字,狠狠地向武一告状,把刚才那黑炭小弟的嘴脸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发送完毕,他本以为要等上好一阵子,没想到消息刚发出去,对话框上方就立刻跳出了"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

"那你想怎样?"

武一正坐在武馆的休息区,把毛巾往脖子上一甩,一边随手擦着额角的汗珠,一边用手机回放刚才的训练录像,寻找能截出来发的帅气画面。

然后灵动岛就弹出了置顶联系人的新消息提醒。

他点开一看,满屏都是路丞祺新鲜出炉的牢骚,绘声绘色。虽然他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这"黑炭"是哪号人物,但这不重要——理由嘛,有就行了。

"怎么说话呢!我可是你的主人!"

第二条消息紧随其后,带着路丞祺一贯的嚣张与理直气壮。

武一拭去滴落在屏幕上的一滴汗水,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他几乎能想象到屏幕那头,路丞祺张牙舞爪的样子。

很可爱。

"汪!主人想怎么惩罚狗狗?"

打字发完这条信息后,武一环顾四周,大家都在休息,没人注意他这边。于是,他悄悄侧过身子,压低了声线,按下语音录制键。

"汪~"

……

另一边, 路丞祺早已将手机音量调到最低,确保只有自己能听见。手机凑到耳边后就被这一声苏到骨子里的低音炮给震麻了。

路丞祺感觉自己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连带着脸颊都泛起了一层可疑的红晕。

该死,这狗竟如此的甜美!

不够,他还要更多,"看看狗屌。"

发送。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武一发完那两条语音后,便重新调回录制模式,继续挥汗如雨地和教练过招去了。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体育课结束了。路丞祺都没再收到武一的消息,他理所当然的生气了。

什么意思?怎样都该有个回音吧?

既然武一没回消息,路丞祺也没脸皮继续说话,但那股烦躁感却像是有只猫在心里不停地挠。

以至于他晚饭都没啥胃口,晚自习更是心不在焉。

路丞祺是真的有些生气了。是继续还是就此作罢都该有个后续,而不是就这样人间蒸发。

反正狗东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就不信今晚武一敢不回宿舍!要是……要是那狗东西敢掏出另一把钥匙,他就……他就……他好像也不能把武一怎么样。

"路丞祺同学,"马尾辫同桌在第二节晚自习上课时,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递给他一张被揉成团的小纸条,"刚刚有个其他班的人托我把这个转交给你。"

"啥?谁给我的?"路丞祺接过纸团,一脸茫然。

"嗯……"马尾辫班长努力回忆着,"看起来像是个体育生,皮肤挺黑的,个子高,长得……一般。"

黑?

路丞祺心里咯噔一下。是白天那个黑炭?

他打开纸团,里面又滚落出两个小纸团。他一一展开,第一张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写着五个字:

"5楼活动室"。字迹工整有力,笔锋凌厉,似是专门练过的。

第二张则是红色签字笔:"对不起"。这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跟刚入学的小学生有一拼。

两张纸条,两种笔迹,显然不是同一个人所写,但由同一个人送来。路丞祺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马尾辫班长见他一脸懵逼,又见他似乎不介意她看,便也凑过头来瞄了一眼。

"5楼那个活动室啊,就在咱们这栋楼的最顶层,走廊最里面那间。"她压低声音解释道,"以前据说是用来放体育器材的,但后来老师嫌太远,就在离操场近的地方重新弄了一个仓库,那间就被闲置了。"

路丞祺心里门儿清——这种"被闲置"的角落,往往会成为某些"好动分子"的秘密据点。

"我劝你别去,"马尾辫班长一脸担忧,"那个送纸条的同学看起来就……不太好惹。你刚转来,别惹上麻烦。"

路丞祺谢过她的好意,但有些麻烦是躲不掉的。他路丞祺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对方既然已经知道了他的班级,不去也迟早会被找上门。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私下把这事儿了结了。

更何况,他又不是那种傻乎乎就单刀赴会的人。

保底也得……拿根扫把。

他麻烦同桌帮他打个掩护,然后提溜起墙角的扫帚,又顺手抄起一张物理试卷——总得有个溜走的借口嘛——便头也不回地出了教室。

五楼没有教室,这个时间点上面一片漆黑。

楼梯间仅靠一两盏昏暗的感应灯提供着微弱照明,灯泡时不时闪烁几下,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空旷的走廊里没有一丝人声,只有路丞祺自己的脚步声在墙壁间回荡。

校园、夜晚、闪烁的灯光、空无一人的走廊、无人问津的活动室……所有恐怖片里的经典元素都凑齐了。

但这一切,都抵不过一根扫把和一张物理试卷带给路丞祺的勇气。他可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鬼神之说,不存在的。

走廊尽头,活动室的门紧闭着,门口空无一人。

路丞祺皱起眉头。没人?耍他的?

既然都来了,不进去看看实在对不起他翘掉晚自习的代价。

他伸手推开那扇布满灰尘的门——

下一秒,一截结实的麦色手臂猛地从黑暗中伸出,精准地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拽入了房间!

"唔!"

路丞祺来不及惊呼出声,嘴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捂住。他下意识举起扫把的那只手也被钳制住,整个人就这样跌入了一个坚实火热的怀抱。

胸前被一只粗壮有力的臂膀箍住,后背紧贴着一堵滚烫的肉墙,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橙子和青草气息的味道瞬间涌入鼻腔,只是这次带了些汗味,不难闻。

黑暗中,他被禁锢在方寸之间,动弹不得。

心脏狂跳了两下,随即又安定下来。

这种黑暗中被钳制的感觉,和那晚一模一样。

他正要挣扎,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却贴了上来,蹭着他的颈窝。紧接着,一条湿滑的舌头舔过他颈侧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他听到了身后那头"野兽"在他颈肩处用力嗅闻的声音。

那动作……真他妈的像条狗。

路丞祺心里的怒火瞬间消散了大半。是武一,不然他也不会忍到现在不动手。

"怎么?"那道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滚烫的呼吸,"主人……是要打狗吗?"

武一狠狠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洗衣液和少年体香的味道让他疯狂。他突然觉得,做狗好像也不错。不然他怎么会发现,路丞祺的味道竟然能让他……如此上瘾?

"你有意见?"路丞祺的声音闷闷地从那只大手的指缝间挤出来,带着一丝压抑的笑意。

再大的火气,都被这家伙给抚平了,他很喜欢武一对他的依赖,喜欢他沙哑磁性的声音,喜欢被这头收起了獠牙的野兽小心翼翼地拥在怀里。

"不敢。"武一笑了一声,松开捂住他嘴的手,改为从身后环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带着他轻轻左右摇晃,"所以这不是提前回来找主人了吗?苟寻给主人道歉了吗?"

"苟寻?"路丞祺愣了一下,"你是说那个黑得跟炭一样的体育生?"

"嗯,就是他。"武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餍足,"我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主人说的是谁。问过这事儿了,骂了他一顿,让他来给主人赔礼道歉。"

他顿了顿,下巴在路丞祺的肩窝蹭了蹭,声音低了几分:

"满意吗?"

路丞祺没有立刻回答。

他慢慢转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抬头看向武一。这家伙个子太高了,他得仰起脸,才能对上那双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

月光倾泻而下,将武一棱角分明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他正笑着,笑得很灿烂,连平日里那股凛冽的戾气都被磨平了不少,但还是很帅。

真的很帅。

让人心动的那种帅。

路丞祺承认,自己是被美色给迷住了。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指尖轻轻点在武一的唇上。

他想知道,这个平日里硬气霸道的男人,嘴唇是不是也是硬的。

很软。

很烫。

武一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懵了。他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瞳孔微微放大,难以置信地盯着面前这个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好看的人。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在等待着幸临。

路丞祺看着他这副蠢样,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坏笑。

"以为我要吻你?"

他的指尖在武一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猛地收回手。

“以为我要吻你?做梦,嘴张开。”

武一眼底一瞬间闪过的失望, 但还是乖乖张开了嘴,露出里面整齐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头。

路丞祺修长的两根手指探入那温热的口腔,捏住了武一柔软的舌头。他不想让他说话了,他怕自己再被那该死的声音给蛊惑。

"裤子脱了。"


第二十四章


武一心里门儿清,今晚怕是没法轻易善了了。

不过,他的内心深处竟涌起一丝期待,卷毛菜主人如果真的动了真格,狠狠地惩罚他,那……

然而,这点小九九很快就落了空。他环顾四周,活动室里空空荡荡,积满灰尘的地面上散落着几张破旧的垫子,墙角堆着些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杂物。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地方,确实不是个"好地方"。

他松开环抱的手臂,路丞祺顺势后退半步,借着窗外倾泻而入的月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今天的武一。

武一应该是刚换了衣服还没来得及洗澡,身上的汗味不算太浓,那股混杂着青草和橘子的清香若有似无地飘散开来,恰到好处地……助兴。

同样款式的校服穿在武一身上,却像是小了整整两个码。布料紧绑绷地贴在他身上,几乎要被撑爆,胸腹的肌肉轮廓清晰地凸显出来,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

等等。

显小?

路丞祺猛地低头,目光扫向自己身上那件明显宽大得过分的校服。袖口长得能盖住半个手背,肩线塌到了大臂中央,整个人像是被装进了一个麻袋里。

果然。

到今天为止,他俩还是换着校服穿的。

一股热意从心口涌上来,烧得路丞祺耳根发烫。

武一那边倒还好说,毕竟穿的是他的新校服,小点就小点,反正这家伙大部分时间都在校外训练,不穿也没什么。

但他……

这可是武一的超大号校服啊!

即使洗过了,但那股早已浸染进纤维深处的味道,哪是那么容易散去的?难怪他白天时不时就会想起武一,原来是这若有若无的气息在时刻提醒着他。

还好武一没有发现他的痴汉行为,或者说,这家伙压根就没在意。

此刻的武一正弯下腰,利落地将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当然知道他的小主人不可能只让他脱校裤。

"说吧,我的小主人,"武一将裤子随意地搭在一旁的杂物堆上,然后双手叉腰,在月光下大刺刺地站定,等待着发号施令,"今天在这个活动室,准备怎么惩罚我这条狗?"

路丞祺没有急着回答。

他的目光先是慢条斯理地从武一的脸滑到胸膛,又从胸膛滑到小腹,最后定格在那根蛰伏他胯间的JB上

他伸出手,去和那根白天未能谋面的"小五一"打个招呼——

指尖触及的瞬间,路丞祺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家伙……早就硬了。

那根粗大的JB在黑暗中高高翘起,如同一柄狰狞的长枪,直直地冲着他展示着它的凶猛。青筋在柱身上蜿蜒盘踞,顶端那颗饱满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隐约的水光。

路丞祺的手掌握了上去。

舒服。

这手感简直太他妈棒了。

柔软滚烫的表皮包裹着坚硬如铁的柱身,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那股灼热的温度透过掌心,一路烧进了他的血液里。作为玩具来说,这简直是最顶级的配置。

武一低声笑了一下,配合地挺了挺腰,让自己的兄弟在路丞祺的手中舒展得更加彻底。动作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喜欢吗?"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喘息。

路丞祺没有回答。

他的手掌缓缓下压,将他的JB往下按去,直至抵着沉甸甸的囊袋,一路塞进了武一的胯下。

"把腿并拢。"他命令道。

武一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做。

他双腿一合,那根被塞进腿间的巨物便被夹在了两条结实的大腿之间,从正面看过去……什么都看不见了。

"咦?"路丞祺故作惊讶地歪了歪头,眼底闪烁着恶劣的笑意,"我们堂堂校霸的JB哪去了?怎么是个没卵子的骚狗?"

武一愣了一下,低头一看——

好家伙。

这小变态把他的家伙事儿全都塞进大腿缝里了,并拢双腿之后,正面看过去可不就是光溜溜的一片吗?活脱脱一个"公公"。偏偏即使这样,他的卷毛菜主人还不忘在嘴上占便宜,叫他"骚狗"。

真是……可爱得要命。

路丞祺看着自己的恶趣味得逞了,心满意足地勾起嘴角,也不继续为难他了:"松开吧。"

但武一也憋足了一股坏劲儿。

他猛地松开双腿,滚烫的巨物失去桎梏后,如同弹簧般猛然反弹回去!带着惊人的力道,硕大的龟头像流星锤一样划破空气,"啪"地一声,狠狠砸在了他自己的腹肌上!

脆响在寂静的活动室里格外清晰。

路丞祺眯起眼睛。

他知道,这家伙是在跟他示威呢。

路丞祺在心里冷笑一声:不能被带走了节奏。

他上前一步,双手抵住武一厚实的胸膛,用力往后推去。武一有意谦让,脚下不断后退,很快后背便抵上了活动室那扇紧闭的门板。

路丞祺撩起武一校服的下摆,动作粗暴地塞进他的嘴里。

"咬着,不许掉。"

武一乖乖地用牙齿咬住衣摆,露出整片赤裸的胸腹。月光倾泻在那一块块轮廓分明的肌肉上,将每一道沟壑都描摹得淋漓尽致。

路丞祺一只手扶住武一精瘦有力的腰侧,另一只手覆上他的腹肌,从最下面的两块开始,由下往上,缓缓抚摸。

他的动作很轻柔,五根手指仿佛弹棉花一般,指腹只是若有若无地掠过那层薄薄的肌肤,却不肯给予任何实质性的力道。

武一瞬间绷紧了身体。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最是该死的撩人。他的肌肉不自觉地紧绷收缩,试图去迎合那只作乱的手,但每次都只能捕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怜悯。

悬在空中的JB狠狠地抖动了一下,龟头上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武一低下头,看着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在他的身体上游走。那双手太好看了,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此刻正带着残忍的温柔,一点一点地瓦解着他的理智。

他想把那双手放进嘴里,好好尝尝是什么味道。

嘴里咬着的校服布料早就被他咬湿了一大片,唾液顺着嘴角滑落。他咽了口口水,试图缓解口腔里蔓延的燥热。

但那五根灵活的手指仿佛读懂了他的心思,它们跳跃着轻佻的舞步,从腹肌一路向上攀爬,走过胸口深邃的沟壑,然后,勾住他下巴下面的那截衣摆,绕过后颈,轻轻松开。

校服还穿在他身上,只是前半身的布料被全部扯到了脑后。本就紧绷的衣料这下彻底勒住了他的胸膛,卡在腋下和后颈之间,压得他脖子都有些难受。

但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却让他莫名地……兴奋。

路丞祺坏笑着,双手从下往上推挤武一的胸肌,粉嫩挺立的乳头正好兜在他的掌心里。这个姿势看起来,就像是路丞祺在用手给他戴了一副隐形的胸罩。

"啧,不够大啊。"路丞祺嫌弃地撇了撇嘴。

其实武一的胸还是很有料的,只不过不像那些刻意锻炼胸肌的健身人士那样,练出如同乳房一般的脂肪胸。他曾练田径,后又练格斗,这两项运动对身体脂肪含量都有着严苛的控制,所以他的胸肌不大而且偏硬,手感自然不是那种能揉出波浪的软弹。

但路丞祺也不是真的嫌弃。他只是想找点借口,找点乐子。

显然,武一也懂他。

"你多嘬嘬,"武一扭了扭脖子,后颈被勒得确实有些难受,声音沙沙的,"嘬肿了就大了。"

路丞祺翻了个白眼:"嘬也是嘬奶头,胸肌还是咬起来更有口感。再说了,肿了明天被教练看见,你不怕丢人吗?"

闻言,武一又笑了笑,那双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弧度:"明后天请假了,这周提前解放。"

路丞祺很快就想通了——对哦,考试。全校都要参加摸底考,武一也不例外。

不过,话题一旦扯回训练,路丞祺又想起了白天武一在秋秋上的"已读不回"。他肯定是看到消息了的,不然不会晚自习没结束就把自己约到活动室来。可这家伙却对那件事只字不提,好像那句"小爷要看JB"就这么被默契地翻篇了一样。

但路丞祺过不去。

他也不是想拿武一的裸照去威胁他什么。他就是单纯地对"被忽视"这件事感到不爽。哪怕武一直接拒绝呢,给个回应也好啊!就这么晾着他算怎么回事?

想到这儿,他的气性又上来了,手上揉捏胸肌的动作也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你发消息的时候,我中场休息刚好结束了。"武一牌灭火器及时发现火情,立刻出动。

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很软:"再看到的时候,已经是闭馆之前了。"

路丞祺将信将疑地抬起头,对上那双认真而诚恳的眼睛。他觉得武一怕是真的能读他的心,每次都能精准地在他开口之前,把他想说的话堵回去。

"明天拍,好吗?"

武一微微低下头,凑近他的耳边,那道低沉沙哑的嗓音像是裹着蜜糖的砂纸,一点一点地磨蹭着他的耳膜。

"我的主人。"

路丞祺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如果有人真的和武一谈恋爱了,一定会被他哄得不要不要的。这张嘴,这道声音,简直他妈的是作弊。

他当然不会因为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就消气,但……

谁顶得住一个大帅哥,顶着一张抱歉的脸,凑在耳边低低哑哑地认错啊?

好吧,武一也没真的认错,只是在承诺补过。

路丞祺就吃这套。

"你错了。"

他的手还搁在武一的胸上,一边漫不经心地揉捏着那两块硬邦邦的肌肉,一边把人往后推了推,试图用一点点的距离来抵御这该死的"音波攻击"。

"嗯,我错了。"武一从善如流地认下。

"从今天开始,直到下个月月考结束,你不准射精。"

黑暗中,武一的身体微微一僵。

"这是惩罚?"

"不是。"

"那为什么?"

"因为我想。"

简单粗暴,不讲道理。

武一沉默了一秒,问:"那我要是梦遗了呢?"

"……也不准。"

"我怎么控制得住?"

"你还想控制?"

武一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这哪是什么惩罚?这分明是在给他挖坑。要是他真的梦遗了,那就是一次现成的"罪名",可以被惩罚一次。

想到这儿,武一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心底有些期待。

"好。"

"答应得这么快?"

"……因为你是我的主人。"

很好。

谁说体育生情商低的?看看武一,这话说得多漂亮。要是他敢说什么"是为了补偿你"之类的蠢话,路丞祺就敢让他再多禁欲一个月。

"但是,今天的惩罚不能少。"

路丞祺一脸雄赳赳气昂昂地宣布。

武一诧异地低下头,看向自己胸膛前那只已经揉捏了半天的手。月光下,他的胸肌上已经泛起了一层可疑的红晕,乳头更是被蹂躏得挺立肿胀,比平时大了一圈。

"咳咳……这个不是惩罚,只是我想玩。"路丞祺清了清嗓子,绝不承认自己刚才又抓又捏的时候是带着报复的情绪,"不可以吗?"

武一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张帅气的脸上却染上了一层宠溺的笑意。

"可以,当然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顿了顿,甚至还故意把胸膛往前挺了挺,送到路丞祺面前,"谁要是敢反对,我就让你玩个够。"

路丞祺这次反倒真的松开了魔爪。

他后退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头自愿献祭的野兽,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我们现在来开始今晚的第一个惩罚。"

第二十五章

路丞祺的视线在活动室里扫了一圈。

月光从破窗斜斜切入,照亮墙角堆积的杂物——几只锈迹斑斑的哑铃架、一摞发霉的瑜伽垫、半个瘪掉的篮球。灰尘厚得像绒毯,每走一步都扬起细密的浮尘。

然后他看到了。

角落的铁架子上挂着一捆粗糙的麻绳,褐色纤维上沾满灰尘,看起来像是很多年前用来固定器材的。旁边的破纸箱里,露出一截木质戒尺的边缘——大概是以前某个社团遗留的教具,尺身磨损但依然厚实。

路丞祺走过去,把麻绳和戒尺都拎了出来。麻绳在手里沙沙作响,粗糙的纤维扎得掌心发痒。他回头看向武一,月光正好落在那具赤裸的躯体上。

武一就站在原地,下半身已经脱光,校服被掀到胸口以上,露出整片小麦色的肌肤。那层颜色是长年户外训练沉淀下的健康麦色,均匀地覆盖在每一寸皮肤上,带着阳光和汗水浸润过的质感。胸膛宽阔,胸肌线条分明,乳头在夜风里微微挺立。腹肌六块轮廓清晰,从胸口一路延伸到人鱼线,沟壑深刻,像是刀刻斧凿。

腰窄,肩宽,漂亮的倒三角。手臂上青筋隐约可见,二头肌和前臂的肌肉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隆起有力。大腿结实,股四头肌饱满,小腿线条流畅。

他的JB半硬着垂在腿间,粗长,青筋蜿蜒,龟头颜色比身体深一些,在月光下泛着隐约的光泽。

武一就这么大刺刺地站着,双手叉腰,像一头等待出笼的野兽,浑身都是原始的雄性气息。

路丞祺拎着麻绳走过去,掏出手机。

武一挑眉。

屏幕亮光照在路丞祺脸上,他正专注地盯着某个页面,手指快速滑动。武一凑近瞄了一眼,屏幕上赫然是一张龟甲缚的分步教程图,配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说明。

"……卷毛菜,"武一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不会绑?"

路丞祺头也不抬:"闭嘴,让我研究一下。"

武一没再说话,他往路丞祺身边凑了凑,一条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上了路丞祺的肩膀。动作随意得很,就像平时在学校走廊里跟哥们儿勾肩搭背一样,一如直男之间的粗犷和不拘小节。

只不过,这个"哥们儿"现在下半身光着,JB半硬着晃在腿间。

路丞祺的肩膀僵了一下,但没躲。

武一的身体重量有一小半压在他身上,那片小麦色的皮肤贴着他的校服,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很烫。他能闻到武一身上那股混着青草和橘子的味道,还有淡淡的汗味,是刚换完训练服还没来得及洗澡的气息。

他继续盯着手机屏幕,试图专心研究那些弯弯绕绕的绑法。

武一无聊地站在旁边,下巴搁在路丞祺的头顶,眼睛往四处乱瞟。

废弃活动室里实在没什么好看的。灰扑扑的器材,破破烂烂的杂物,窗户上还结着蜘蛛网。月光从破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块斑驳的光影。

无聊。

他的目光落回路丞祺身上。

卷毛菜正皱着眉头研究教程,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表情认真得像是在做奥数题。月光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皮肤白得有些过分,跟武一晒出来的小麦色形成鲜明对比。

武一的视线往下移,落在路丞祺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什么都没干,就那么空着。

武一伸手,一把抓住了那只手腕。

路丞祺一愣:"干嘛?"

武一没回答,把他的手拉过来,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路丞祺的掌心贴上那片滚烫结实的肌肉,手指下意识地蜷了蜷。

武一按着他的手,开始带着他揉捏自己的胸肌。

动作不轻不重,五指抓着那块隆起的肌肉,又揉又捏。武一的手覆在路丞祺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指陷进胸肌的沟壑里,感受那股拳击练出来的硬度和弹性。

"你干嘛……"路丞祺的声音有点发紧,眼睛却还盯着手机屏幕,"我在看教程。"

"看你的。"武一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手闲着也是闲着。"

他继续带着路丞祺的手揉捏,从左边的胸肌移到右边,又从右边移回左边。那块肌肉在路丞祺的掌心下微微起伏,乳头擦过指缝的时候,武一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

路丞祺的耳根开始发烫。

他试图抽回手,但武一按得死紧,根本挣不开。那双大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热度,带着力量,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色情意味。

"你的教程,"武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闷闷的,"还没看完?"

路丞祺咬着牙:"……快了。"

武一低笑一声,胸膛震动,带得路丞祺贴在上面的手掌也跟着颤了颤。

他松开路丞祺的手,又从胸肌往下挪,按在腹肌上。

六块腹肌在路丞祺的掌心下清晰分明,每一道沟壑都像是刀刻出来的。武一带着他的手一块块摸过去,从最上面的两块摸到最下面的人鱼线,然后又往上,反反复复,慢条斯理。

路丞祺的呼吸越来越乱。

手机屏幕上的教程早就看不进去了,那些弯弯绕绕的绳结在他眼前糊成一团。他的掌心全是武一皮肤的触感——滚烫,紧实,带着一层薄汗,像是一块被太阳晒透的岩石。

"行了。"

他猛地抽回手,声音有些发哑。

武一挑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不摸了?"

路丞祺没搭理他,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拎起麻绳:"转过去。"

武一配合地转过身,把宽阔的后背留给他。

路丞祺开始缠绳。

第一圈绑在锁骨下方,他对照着手机屏幕,小心翼翼地打了个结。结打歪了,他皱眉解开重来。武一感觉到身后那双手有些笨拙地摸索着,绳子在皮肤上来回蹭了好几遍。

"往左一点。"武一低声提醒。

"我知道。"路丞祺嘴硬,手上动作却照做了。

第二圈绑胸膛,交叉向下。路丞祺又看了一眼手机,眉头皱得更紧:"这个交叉是……往这边还是那边?"

武一侧头瞥了一眼屏幕:"那边。"

"哦。"

粗糙的麻绳纤维第一次勒紧的时候,武一的背肌明显绷了一瞬。那种粗糙感太过强烈,像无数细小的刺同时扎进皮肤。但他没吭声,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方便路丞祺继续操作。

路丞祺绑得很慢。

每绑一圈都要停下来对照教程,有时候绑错了还要解开重来。武一就这么耐心地站着,偶尔在他实在找不到方向的时候,低声提点一句。整个过程安静得像是某种奇怪的默契——一个笨手笨脚地学,一个沉稳包容地配合。

终于,龟甲缚完成了。

绳子从胸膛一路交叉到腰腹,在肚脐两侧形成菱形的格子,在胯间拉紧,从股沟穿过固定臀部。武一的整个上身都被麻绳网住,小麦色的皮肤从菱形格子里凸出来,已经被粗糙纤维磨出浅浅的红痕。那根JB被绳圈卡在根部,强制充血,涨得更硬更大。

路丞祺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绑得歪歪扭扭的,有些地方松了,有些地方太紧,完全称不上标准。但这种粗糙的手艺反而让武一身上那股野性更加凸显——像是被潦草地捆住的猛兽,随时能挣脱,却偏偏不挣。

"怎么样?"武一突然开口。

他转过身面对路丞祺,抬起双臂,在月光下缓缓展示被绳网缚住的躯体。胸肌被绳子挤压,轮廓更加分明。腹肌在菱形格子里一块块凸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甚至故意绷紧肌肉,让绳子嵌得更深,红痕更加明显。

他是在炫耀自己的身体,也是在炫耀身上的这些绳子。

"还行吧,"路丞祺的脸有点热,“少臭美了。”

他盯着武一看了几秒,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那个念头一旦出现就疯狂生长,让他的心跳都加速了几分。

"跟我来。"

他转身走向活动室那扇紧闭的门,手握上门把手,回头看了武一一眼。

武一挑眉,但没问。他光着脚踩在积灰的地板上,跟了过去。

路丞祺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门外是一条空荡荡的走廊,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倾泻进来,铺了一地银白。夜风顺着门缝灌入,带着初秋的凉意。

"跪下。"路丞祺的声音有些发紧,"就跪在这儿。"

武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麻绳,又看了看敞开的门和明亮的走廊,他有些意外。

他朝着路丞祺挑衅地笑了一下,走过去,直勾勾地看着路丞祺,然后双膝砸在了门槛上,双腿打开,拿狰狞的龟头冲着路丞祺叫嚣。

月光正正好落在他身上。

小麦色的皮肤在银白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麻绳的菱形格子投下交错的阴影。胸肌、腹肌、人鱼线——每一寸肌肉都被月光勾勒得清晰分明。那根粗长的JB高高翘起,龟头在月光下湿漉漉地反光。

他就这么跪着,像一尊被献祭的雕像,野性、色情、摄人心魄。

路丞祺的呼吸都乱了。

他掏出手机,打开相机,镜头对准武一。屏幕里的画面让他的瞳孔微微放大——那具被绳索缚住的躯体,那张轮廓分明的脸,那双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

全是他的。

这个认知让一股热流从心口直冲头顶,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控制不住,嘴角咧开,眼睛发亮,像个得到了限量版手办的痴汉。

武一看着镜头,也看着镜头后面那张肆无忌惮的脸。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坏笑浮现在脸上。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羞耻或不安,只有纯粹的张扬和挑衅。像是在说:拍啊,使劲拍,老子不怕。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让麻绳勒得更紧,让胸肌更加凸显。

路丞祺的手指疯狂按动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

每一张照片都让他的心跳加速一分。掌控欲得到极大满足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让他整个人都兴奋得发颤。屏幕里的武一跪在月光下,被他的绳子绑着,被他的镜头记录着,那张帅气的脸上带着只对他展示的坏笑——

这感觉太他妈爽了。

"路丞祺?"

一个声音突然从走廊尽头传来。

路丞祺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猛地抬头,看见走廊尽头出现了一个身影。女生,扎着马尾,穿着校服,是他的班长同桌,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850见。


第二十六章

"你没事吧?"马尾问,路丞祺幻视溜溜梅,"我看你半天不回来,怕你出事,才来找你……"

路丞祺收起手机,不动声色地侧身挡在门口,用身体堵住整个门框。

马尾还在往这边走。

十步。

八步。

五步。

武一跪在门后,一动不动。

他的呼吸完全停住了,胸膛僵在那里,连起伏都没有。冷汗从后背渗出来,顺着脊柱往下淌,和麻绳摩擦出黏腻的触感。他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膝盖压在地上,指节泛白。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都想不了,只有心跳声震耳欲聋地响着,盖过了外面所有的对话。他甚至看到了门板下女生的鞋子。

再往前一步,只要她再往前迈一步,他这副下贱又淫荡的样子就会被发现。

……

武一听不到路丞祺对那女生说了什么,但是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却在他耳边回响。

他跪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地面的灰尘,瞳孔微微放大,眼白上布满血丝。他的下颌咬得死紧,腮帮子鼓起一块,青筋从脖子爆到太阳穴。粗重的呼吸从鼻腔喷出,胸膛剧烈起伏,被麻绳勒住的肌肉块块凸起。

路丞祺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他的目光下移,落在武一的胯间。

那根JB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比刚才更硬了,插在空气里一抖一抖的。粗长的柱身涨得青筋毕露,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滴,在月光下拉出晶亮的丝线。

路丞祺舔了一下嘴唇,看到武一没有因为暴露的可能而萎靡,反而更加兴奋,他也兴奋了。

“怕了?”

听觉重新的武一呼吸更重了,抬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喉咙里滚过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喘息。像是愤怒,又像是别的什么。整个人都像一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危险、灼热、一触即发。

很凶、很吓人,路丞祺有种武一想撕碎他的错觉,但这次,他不怕了。

路丞祺伸出手,按住武一的后脑勺。

然后用力往下压。

武一的脸被压进了他的胯间。

隔着校裤的布料,武一的鼻尖抵住了那团已经微微鼓起的轮廓。布料的味道混杂着路丞祺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涌进他的鼻腔,灌进他的肺里。

武一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他的肩膀垂下去,脊背的弧度变软,呼吸从粗重变得平缓。心跳声渐渐从耳膜里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和路丞祺沉稳的呼吸。

路丞祺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头顶。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安抚一头炸毛的大型犬。

"乖。"路丞祺的声音低低的,"我在。"

武一埋在他的胯间,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热气透过布料喷在路丞祺的皮肤上,带着某种说不清的依赖。他没有动,就这么跪着,把脸贴在那片温热的布料上,任由那只手一遍一遍地抚过他的头发。

一分钟。

两分钟。

武一的呼吸彻底平静了,他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肩膀一塌,脊背弯下去,粗重的喘息从喉咙里挤出来。他大口大口地呼吸,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胸膛剧烈起伏,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一根根凸显,冷汗把后背的麻绳都浸湿了。

路丞祺的手指从他的发间滑到脸侧,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让他仰头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还是红的,但里面的凶狠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像是委屈,又像是依赖,还有一点点……撒娇?

路丞祺看着那张脸,心里突然软了一下。

"刚才,"他的声音放得很轻,"什么感觉?"

武一沉默了几秒。

"爽。"他的声音沙哑,简短。

“下次我要遛狗。”

武一一愣,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咽了口唾沫,消失的痞气再次出现:“求之不得。”

路丞祺哼了一声,拍了拍武一的脸颊,说:"站起来,惩罚还没完呢。"

武一撑着地面站起身,膝盖上沾了一层灰。

这个发现让路丞祺有些兴奋,因为红肿的膝盖,无论男女,都是值得品味的事。

他上前一步,伸手推了推武一的胸膛。武一顺从地后退,很快后背就抵上了那扇布满灰尘的旧门板。

"双手撑门,"路丞祺命令,"屁股撅起来。"

武一照做。

双手撑上灰扑扑的门板,腰往下沉,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他的后背弯成一道流畅的弧线,肩胛骨因为用力而微微突出,脊柱的沟壑更加明显。腰窝深陷,臀部翘到最高点,两瓣紧实的臀肉在月光下绷紧。

被勒住的JB从腿间垂下来,龟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路丞祺走到他身后,伸手覆上那两瓣臀肉。

掌心接触的瞬间,能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的硬度。他用力揉捏,五指陷进臀肉里,感受那股拳击练出来的紧致和弹性。小麦色的皮肤在揉捏下很快泛起红晕,被抓过的地方留下浅浅的指痕。

他掰开臀缝,露出中间那道紧闭的入口。

武一的肩胛骨绷得更紧了,他有些懊恼:"脏,没洗。"

路丞祺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贴上武一的后背,胸膛抵住那片被麻绳勒出红痕的皮肤。他的手从身后绑到前面,抓住那根滚烫的JB,粗暴地往后一掏——整根连同囊袋一起,塞进武一并拢的腿根和股沟之间,从后往前固定。

现在,从后面看,武一的JB完全反掏出来。粗长的柱身卡在臀缝里,被麻绳和大腿根夹得更肿,龟头露在外面,涨成深红色,马眼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路丞祺拿起戒尺。

武一听见身后有什么东西划破空气的声音。

啪——

第一下落在左臀。

武一瞬间炸了。

他的肌肉在戒尺触碰皮肤的瞬间猛然收缩,背肌隆起,脊柱弓起,整个人像是一头被踩了尾巴的豹子。他的身体瞬间转过来,肩膀带动手臂,拳头握紧……

然后他停住了。

就在那个动作完成之前,就在那个拳头挥出去之前,他硬生生地刹住了车。

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呼吸变得又粗又重,胸膛剧烈起伏,青筋从脖子一路爆到太阳穴。手指死死抠住门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从来没人打过他屁股。

从来没有。

他武一从小打到大,拳头硬得能砸断人的鼻梁骨,在学校里横着走,没人敢碰他一根手指头。谁他妈敢打他屁股?谁他妈活腻了敢打他屁股?

但是……这是路丞祺,是他的小主人,是他的卷毛菜。

武一的呼吸依然粗重,身体依然在轻微颤抖,他把那个已经蓄势待发的拳头收了回来,重新把手掌按在门板上,重新把臀部翘起来。

他的下颌咬得死紧,腮帮子鼓起一块。

喉咙里滚过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喘息,像是野兽在警告,又像是在忍耐。

但他没有说一个字。

路丞祺站在他身后,手里的戒尺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挨揍了。

路丞祺盯着那道宽阔的后背。

月光落在那片小麦色的皮肤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肩胛骨、斜方肌、背阔肌,每一块都结实有力,每一块都在微微颤抖,这些是武一挥洒血汗锻炼出来的成绩,是他的骄傲。

可现在,它们在颤抖,它们不得已听从主人的命令将平日里的凶性硬生生咽回去。

路丞祺突然想起白天在视频截图里看到武一在拳台上的样子。

那时候的武一眼睛里是带着光的,每一拳都又狠又准,他的骨头硬,他的脊梁直,他武一在学校里横着走,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低过头。

可现在呢?

现在他趴在这儿,光着身子,被绳子捆着,屁股上挨了一戒尺,却硬生生地把反击的拳头收了回来,乖乖地把屁股重新翘起来,等着挨下一下。

因为是他路丞祺。

路丞祺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他何德何能?

他算什么东西?他凭什么让武一这样的人给他跪着撅着屁股挨打?

武一应该是折不断的。他的武一应该是永远嚣张、永远硬气、永远不肯低头的。

他不想再看武一这样了。

啪嗒。

戒尺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不打了。"路丞祺的声音里有些闷闷的鼻音。

武一愣了一下,转过头来。

他看到路丞祺的眉头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里在翻涌,但被压着,没溢出来。

他的脑子嗡了一下。

行动先于思考,武一立刻直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路丞祺面前,一把把人揽进了怀里。

路丞祺埋在他怀里,闷闷地摇了摇头。

武一的手掌覆上他的后脑勺,轻轻揉着那头软软的卷毛。他低下头,试图去看路丞祺的脸,但路丞祺把脸埋得更深了,死活不肯抬起来。

"那怎么了?"武一的声音放得更软了,有些小心翼翼,"我刚才那样,吓到你了?"

路丞祺又摇了摇头。

他的手环住武一的腰,抱得很紧,声音从武一胸口传出来,闷闷的:"舍不得了。"

武一愣住了。

"舍不得打你了。"路丞祺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不想打你了。"

"怎么了?"他的声音有些急,"吓到了?"



第二十七章

武一低头看着怀里那团卷毛,心里泛起一股酸涩,这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情绪。

他一把抱起路丞祺,托住他的臀部,让他的腿圈住自己的腰。路丞祺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被他稳稳地托在手臂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武一抬起头,和他平视。

那双眼睛还红着,眼眶里的泪水还没掉下来,睫毛湿漉漉的,鼻尖也红红的。委屈巴巴的样子,像只被欺负了的小刺猬。

“噗……你这幅样子,可有些丑。”

路丞祺有些恼怒,手用力地想推开武一,但无济于事。

“嫌丑还不放开。”

“不放。”

“放开!”

“不放。”

路丞祺毕竟也是个活人,拼命挣扎之下武一还真不一定能稳稳地托住。

说的再多都不如行动,武一抓住间隙,凑上去,嘴唇轻轻落在路丞祺的眼睛上。

一个吻。

很轻,很柔,像是羽毛拂过。

然后是另一只眼睛。

然后是鼻尖,动作温柔,和他平时那副凶巴巴的样子判若两人。

三个吻,让路丞祺在怀里不再挣扎。

“好丢人……”路丞祺脑袋抵在武一的额头上,两人眼睛之间的距离凑得很近。

“嗯?”

“搞得我好像个小媳妇被你个渣男哄乖了一样。”路丞祺说。

武一被他的比喻弄笑了,说:“胡说,明明是狗狗犯了错在撒娇。”

路丞祺也破涕为笑:“哪有这样撒娇的。”他被武一哄好了,他放弃打一半是舍不得了,而另一半,确实是被武一吓到了。

“那继续吧,以后我不会再吓到你了。”武一放下路丞祺,捡起地上的戒尺塞到路丞祺手中。

路丞祺虚握着那根戒尺,手指有些发抖:"可是……"

他今天确实冒进了,发现武一对暴露也会兴奋后他有点忘乎所以了,打屁股这种训诫本就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接受的。

"我甘愿的。"武一的声音低低的,沙哑的,目光直直地锁着路丞祺的眼睛,"你打老子,老子高兴。"

路丞祺还是摇头,眉头还是皱着。

武一凑上去,嘴唇轻轻落在他的眉心,把那个结吻开。

"卷毛菜,你听好了。"

路丞祺看着他。

"狗犯了错,主人要是不管不罚,"武一一字一顿,"那就是不要这条狗了。"

路丞祺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连连摇头:"不是!我没有——"

"那狗狗该不该被打?"

武一盯着他,目光灼灼。

路丞祺张了张嘴,眼里满是纠结。他想说不该,但他知道那不是武一想听的答案。他想说该,可……

武一等着。

耐心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路丞祺才开口,声音软糯糯的:"……该。"

武一笑了。餍足,温柔。

路丞祺深呼吸一口气,再次睁眼看着武一,又回到了往日的模样:"趴回去。"

武一看着他,嘴角勾了勾,手贱地揉了一把他的卷毛,在他再次炸毛线转过身,走回门板前,双手撑上去,腰往下沉,屁股翘起来。

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

路丞祺看着那道宽阔的后背,看着那个高高翘起的臀部,看着那个臀瓣上已经浮起的红痕。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握紧了戒尺。

啪——

第二下落在右臀。

"爽!"

武一的声音炸开来,又响又亮,在空荡荡的活动室里回荡。

路丞祺手一抖,差点把戒尺甩出去。

"你……"他的声音都劈叉了,"你疯了!"

武一趴在门板上,回头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

“老子不怕,你呢?”

说完就把头转回去,重新把脸对着门板,屁股翘得高高的。

淦!我也不会怕了!

啪——

第三下更重。臀肉颤动,红痕叠加,皮肤开始微微肿起。

"嘶——"武一吸了口气,尾音带着笑。

路丞祺另一只手握住反掏的JB,开始撸动。

打一下,撸一下。疼痛和快感同时涌入,纠缠在一起。

啪——

武一闷哼一声。

啪——

又是一声。

武一的腰塌得更低,臀部却翘得更高。每一下戒尺落下,他都微微调整姿势,把臀部送得更高一些,让路丞祺打得更顺手。

是迎合。

是主动把自己送上去挨打。

啪啪啪——

连续三下,又快又狠,全部落在同一片区域。武一的身体颤抖,膝盖弯了一瞬又强撑着站直。他的背肌绑紧,汗水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

臀部已经红肿一片,皮肤热得发烫,每一道戒尺痕都火辣辣地烧。

路丞祺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手掌包裹着柱身,从根部撸到龟头,拇指碾过马眼,再重重地刮过冠状沟。同时戒尺不停,一下接一下地落在红肿的臀肉上。

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

武一的腿开始发抖。

膝盖微微弯曲,腰塌得更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门板上。他的呼吸变成粗重的喘息,胸膛剧烈起伏,麻绳勒进肌肉,留下更深的红痕。汗水浸透了掀到脑后的校服,顺着下巴滴落。

他喘得太厉害,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哼。

啪——

又是一下,落在臀缝两侧,正好打在那根反掏出来的柱身边缘。

武一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滚过一声压不住的闷哼,比之前任何一声都要重。

路丞祺收起戒尺,专心用手。

他站在武一身后,掌心加大力度,快速撸动那根从胯下反掏出来的JB。另一只手绑到前面,隔着麻绳揉捏武一肿胀的乳头。

武一的身体开始颤抖,腹肌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

那根JB在他手里跳动,龟头涨成近乎紫红色,青筋突突地跳。柱身的温度越来越烫,路丞祺能感觉到掌心里那团肉在膨胀,在发硬,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武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他的脊背弓起,肩胛骨突出,整个人都在发抖。

终于——

武一的身体猛地弓起,脊背拉成一张弓。

路丞祺感觉到手里那根JB猛地一跳,整根都在痉挛,柱身鼓动,有什么东西正沿着尿道往外冲。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冲击力极大,直接射在路丞祺的掌心里,又烫又滑,从指缝间溢出来。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武一的大腿内侧也沾满了白浊,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流,和汗水混在一起。

路丞祺的手没有松开。

他握着那根还在跳动的JB,感受着每一股精液冲出时柱身的震颤,感受着那团肉在他掌心里一下一下地抽搐。龟头顶着他的虎口,每跳一下就吐出一股,把他的手弄得又湿又黏。

武一低低地吐出一口气,喉咙里滚过一声压抑的低吼。

高潮持续了很久。

武一整个人都在颤抖,肌肉痉挛,汗水淋漓。但他始终站着。膝盖弯着,腿抖着,却硬撑着站在原地,双手死死撑住门板。

路丞祺的手里全是精液,黏腻的,滚烫的,慢慢变得温凉。武一的JB在他掌心里渐渐软下去,抽搐的频率越来越低,最后只剩下偶尔的轻微跳动。

他松开手,抬起来看了看。

满手都是白浊,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转过来。"

武一撑着门板转过身,背抵着门板,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汗水从额头淌下来,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涣散。

路丞祺抬起手,把那只沾满精液的手掌送到武一嘴边。

白浊糊了满手,从掌心到指缝,从手腕到小臂,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腥味混着汗味,浓烈刺鼻。

"舔干净。"

武一垂眼看了看那只手。

然后他低下头,张嘴含住路丞祺的手指。

舌头从指尖开始,卷走指腹上的白浊,又顺着手指往下舔,把指缝里的精液一点点清理干净。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舌面贴着皮肤,把每一道纹路都照顾到。

路丞祺看着他。

月光落在武一脸上,落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落在那双半阖的眼睛上。他正在舔自己的精液,正在用舌头把路丞祺的手掌舔得干干净净,动作专注,神情平静,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武一的嘴唇很烫,舌头更烫。湿软的触感扫过路丞祺的掌心,扫过他的手腕,扫过手臂上淌下来的那道白痕。

他舔得很干净。

每一根手指都被含进嘴里吮过,每一道指缝都被舌尖扫过,掌心被舔得湿漉漉的,全是唾液。精液的痕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潮湿的触感。

武一抬起头,看着路丞祺。

他的嘴唇被舔得有些红,嘴角还沾着一点没咽下去的白浊。他伸出舌头,把那一点也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喉结滚动。

"干净了。"他说,声音沙哑。

路丞祺盯着他看了两秒,把手收回来。

掌心还是湿的,但已经没有精液了,只剩下武一的唾液和体温。

“乖狗。”

他开始解麻绳。

动作很轻,一圈一圈松开,每解开一段就用手掌揉搓被勒出的红痕。那些粗糙纤维留下的印子又红又深,有些地方甚至擦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武一就这么站着,任由路丞祺在他身上忙活。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心跳从狂跳恢复到正常,但后背还是湿的,臀部还是火辣辣地疼。

绳子全部落地的瞬间,武一把路丞祺拽进怀里。

那个拥抱来得又狠又紧,他把路丞祺死死箍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手臂收紧,收紧,再收紧。

路丞祺被勒得肋骨都有些疼,却抱得更紧。

他能感受到武一胸膛的起伏,能听到那颗心脏在皮肤下跳动。汗水从武一的下巴滴落,落在他的头发上,温热的。

路丞祺埋在他胸口。

"疼吗?"

武一低笑一声,胸腔震动。

"不疼。"

“不疼才怪。”路丞祺说。

“知道还问。”

武一的下巴蹭了蹭路丞祺的卷毛:"你是第一个敢打老子屁股的人。"

路丞祺的手指在他背上收紧了一些。

武一的嘴唇贴着路丞祺的耳廓:"也就是你了。"

路丞祺埋在那片汗湿滚烫的胸膛里,闻着武一身上那股混杂着青草和橘子的气息,还有汗水的咸味,还有属于男人的、原始的荷尔蒙。心跳声从那片皮肤下传来,又快又有力,一下一下撞进他的耳膜。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最后他只是伸出手,环住了武一精瘦有力的腰。

武一也不说话了,只是低下头,下巴抵着那头卷毛,轻轻蹭了蹭。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废弃的活动室里,抱在一起。

月光从破窗洒下来,照着满地的麻绳和狼借。地板上的灰尘被踩得乱七八糟,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和情欲的气息。

很脏,很乱。

但很暖。

第二十八章

"都给我安静点!"

监考老师拍了一下讲台,声音挺大,底下的人抬头看了他一眼,该聊的还是聊,该传零食的还是传零食。有人把脚翘到前排椅背上,有人趴在桌上补觉,有人对着窗外发呆。

监考老师叹了口气,懒得再管,低头玩起了手机。

就这时候,后门被人推开了。

武一站在门口,校服扣子只系到第二颗,露出一片小麦色的胸口。逆光站着,看不清表情。

教室里的嘈杂声一下子小了。

靠窗那排有个女生直起身子,眼睛亮了亮,小声跟同桌说了句什么,两个人捂着嘴笑。角落里几个染了头发的男生互相推了推,其中一个冲武一挥了挥手,脸上带着点讨好的兴奋。

监考老师头也没抬,挥了挥手:"后面找位置坐。"

武一没应声,目光扫过教室。

然后他看到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那个人身上,落在那张正冲他笑的脸上。

路丞祺手里的笔转了个花,朝他晃了晃。

武一的脚步顿了一下,眉头拧了拧,又松开了。

他走过去,在路丞祺正前方的位置坐下。椅子腿蹭过地面,发出一声轻响。

他没回头。

监考老师把卷子发下来,武一拿到手,扫了一眼,往边上一推,把脸埋进手臂里。

路丞祺低头看卷子,提笔开始写。

教室里的嘈杂声又慢慢起来了,有人在小声说话,有人在传纸条,有人把草稿纸折成纸飞机扔来扔去。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光斑,灰尘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着。窗外的校园很安静,偶尔有鸟叫声传来,远处教学楼的窗户反着光。

三十五分钟后,路丞祺放下笔。

讲台上,监考老师还在玩手机,嘴角挂着傻笑。

路丞祺的目光落回武一的后背上。

那片后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肩胛骨撑着校服的布料,形状清晰可见。阳光落在那片后背上,把校服照得有点透,能隐约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

路丞祺盯着看了一会儿,拿起笔,戳了戳武一的肩胛骨。

武一没动。

又戳了一下,这次戳在脊柱中央,稍微用了点力。

武一的肩膀动了动,还是没醒。

路丞祺把笔尖抵在武一的后腰上,轻轻划了一道,像是在那片布料上写字。

武一的腰肌一下就绷紧了,但他没乱动,也没回头,就那么趴着。

路丞祺收回笔,扯过一张草稿纸。

他在纸上画了三只狗。左边那只圆脑袋耷拉耳朵,吐着舌头,旁边写了个"汪"。中间那只趴着,眯着眼睛四肢摊开,旁边写着"睡觉觉"。右边那只站着,脖子上套着项圈,项圈连着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握在一只手里。

他把纸叠成小方块,从武一的肩膀上方扔过去。

纸团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在武一的课桌上,滚了两圈,停在他手肘边。

武一的手指动了动,把纸团钩进掌心。

他没抬头,把手压在桌面下,慢慢展开纸条。

路丞祺盯着他的后背。

几秒后,武一的肩膀抖了一下。

很轻,很快。

然后他把纸条叠好,塞进裤子口袋里。

路丞祺看着那抖了一下的肩膀,嘴角翘起来。

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把窗帘吹得微微鼓起,带着入秋的暖意。

路丞祺把手伸到课桌底下,从两张桌子的缝隙间探过去。

他的手指碰到了武一垂在身侧的手。

指尖蹭过手背,轻轻的,像是不小心碰到的。

武一的手指动了动。

路丞祺没收手,手指顺着手背往下滑,滑到指缝里,轻轻勾了勾。

武一的手往后挪了挪。

路丞祺的手指从指缝里滑进去,和武一的手指交叠在一起。

武一的手掌很大,很热,指节粗粝,掌心有茧。路丞祺的手被他包在掌心里,被那股温度裹住。

路丞祺的手指在武一的掌心里动了动,指尖轻轻挠了一下。

武一的手指收紧了。

路丞祺又挠了一下,指甲刮过掌心正中央。

武一的手猛地攥紧,把路丞祺的手指牢牢扣住,五根手指收拢,一点缝隙都不留。

路丞祺试着动了动,动不了。

武一的拇指在路丞祺的手背上摩挲了两下,指腹蹭过骨节,慢慢的。

路丞祺不挣扎了,就让自己的手被武一握着,老老实实地待在那片温热的掌心里。

教室里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阳光慢慢移动,从武一的后背爬到肩膀上,又爬到后脑勺上,把那一小片头发照得发亮。

还有一个小时。

路丞祺决定就这么握着。

铃声响了,考试结束。

路丞祺把卷子翻过来,从座位上站起来。

武一已经起身了,背对着他,正把卷子往桌上一丢。

两个人站在最后一排,隔着一张课桌的距离。

教室里乱成一锅粥,有人在收拾东西,有人在往外挤,反正肯定没人在对答案。武一站在那儿,路丞祺也站在那儿,谁都没动。

在考场里牵了一个小时的手,现在手松开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相处了。

路丞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反倒是武一看了他一眼,主动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

路丞祺愣了一下,这才着急忙慌地跟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穿过走廊,下楼梯。周围全是人,三三两两地走着,聊着刚才的考题,骂着变态的出卷老师。

武一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时不时侧一下身子,给后面的路丞祺让出一条路。路丞祺跟在他身后,看着那片宽阔的后背在人群里穿行,心里有点痒痒的。

昨晚这个人还趴在门板上让他打屁股,今天就这么大白天地走在校园里,周围全是人。

阳光很好,风吹过来,带着食堂的饭菜香。

到了食堂门口,武一的脚步顿了一下。

里面人山人海,打饭的队伍排成长龙,座位上坐满了人,连走廊都挤得水泄不通。到处都是碗筷的碰撞声、说话声、笑声,吵得人脑壳疼。

武一皱了皱眉。

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路丞祺跟上去,跟着他上了楼梯,拐了个弯,推开一扇门。

是二楼的小炒包间。

四面墙,一张桌子,几把椅子,窗户开着,能看到外面的操场。安静得很,和楼下的嘈杂像是两个世界。

武一把路丞祺按到椅子上坐好,自己转身出去了。

路丞祺坐在那儿,看着门关上,有点手足无措。

过了几分钟,门又开了。

武一端着两份菜走进来,放在桌上。一份酸菜鱼,一份小炒肉,还有一碟青菜。热气腾腾的,香味扑鼻。

路丞祺拿起桌上的碗筷,刚要去盛饭,碗就被人抽走了。

武一把他的碗筷拿到一边,用热水烫了烫,又用纸巾擦干净,然后走到饭桶边,舀了一碗白米饭,压实,端回来放在路丞祺面前。

路丞祺看着那碗压得整整齐齐的白米饭,又看了看武一。

"我又不是残废。"

武一把筷子递给他。

"我愿意。"

三个字,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路丞祺白了他一眼。

武一在他对面坐下,开始给自己盛饭。

路丞祺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开口:"坐这边来。"

武一的动作顿了一下。

路丞祺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椅子。

武一抬头看了他一眼,端着碗,挪到路丞祺旁边坐下。

两个人并排坐着,肩膀挨着肩膀。

包间的门关着,窗帘半拉着,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看起来是个很私密的空间。

但无孔不入的阳光是天下第一偷窥者,它从缝隙里钻进来,落在桌上的饭菜上,热气腾腾的。它看到两个穿着校服的男生并肩坐着,一个肩膀宽得把椅背都撑满了,麦色的手臂上的肌肉把校服袖子绷得紧紧的;另一个瘦一些,白一些,手指握着筷子的姿势都规规矩矩的。

那个大块头正往旁边人的碗里夹菜,一筷子肉,一筷子青菜。旁边的人低着头扒饭,嚼得很慢,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乖得很。

看起来像是哥哥宠溺家里的弟弟,很寻常的一幕。

但阳光也有看不见的地方,地面的尘埃会记录下另一番风景。

桌子底下,武一的双腿大张着。

校裤被扯到大腿根,内裤被拉到一边,整根JB暴露在空气里,又粗又长,柱身布满青筋,颜色比身上的皮肤深几个色号,龟头涨得发红,正一跳一跳地吐着淫液。

这是一根和他身体相称的JB。根部的耻毛又黑又密,柱身粗壮,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垂着,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而这根JB,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在掌心里。

那只手很好看,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连一点茧子都没有。此刻正圈着那根粗大的性器上下撸动,每撸一下,拇指就刮过龟头,在马眼上碾一圈,带出一道透明的黏液。

路丞祺扒了一口饭,手上的动作没停。

他的掌心被弄得湿滑,每一下撸动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被桌上碗筷的碰撞声掩盖住。

武一夹了一筷子酸菜鱼放进他碗里。

动作很稳,看不出任何异样。但他的大腿肌肉绑得死紧,小腿的线条也跟着绑起来,腰微微往前挺着,把那根性器往路丞祺手里送。

他的腹肌收缩着,维持着那个微微挺胯的姿势,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紧绑,像是在完成一个需要核心力量的静止动作。汗从他的鬓角渗出来,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落在校服领口上。

但他的上半身纹丝不动,还在给路丞祺夹菜。

路丞祺把鱼肉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他的手指收紧,五指圈住那根涨得发烫的柱身,从根部撸到龟头,感受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跳动。

太大了。他的手指根本合不拢,只能勉强握住,每一下撸动都能感觉到那根性器的重量和热度。那些青筋凸起在他的掌心里,随着血脉搏动,一下一下地跳着。

他放慢速度,拇指抵在马眼上,轻轻按压。

武一的呼吸粗了一瞬。

那个马眼在他的指腹下收缩着,又一股前液涌出来,黏糊糊地淌满他的指缝。他把那些黏液抹开,顺着柱身往下涂,涂到根部,又涂回龟头,把那根性器弄得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武一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他碗里。

筷子尖微微颤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

路丞祺的嘴角弯了弯。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掌心包裹着龟头快速撸动。那根性器在他手里越胀越大,柱身的青筋突突地跳,龟头红得快要滴血,整根都在发抖。

武一的大腿开始发颤。

那两条腿张得更开了,膝盖几乎顶到桌腿上,把自己完全打开,任由路丞祺摆弄。他的腰挺得更高,屁股离开椅面,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脚掌上,维持着那个把性器往前送的姿势。

那双腿的主人,走在路上旁人都要绑开三分。此刻却张得大开,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送进一双看起来只会翻书写字的手里。

路丞祺把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手上突然停了。

武一的呼吸一窒。

他的JB在路丞祺手里跳动着,明明已经快到临界点了,却被突然抽走了所有的抚慰。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一缩一缩的,前液还在往外溢,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路丞祺拍了拍肚子:"饱了。"

"就吃这点?"

路丞祺打了个饱嗝:"吃不下了。"

武一低头看了一眼他的碗,菜还剩一大半。

他把路丞祺的碗拉过来,把剩下的菜扒进自己碗里,然后把桌上的酸菜鱼、小炒肉、青菜,一筷子一筷子地往嘴里送。

路丞祺的手还握着他的JB,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现在换他看着他吃。

武一吃得很快,风卷残云一般,不到五分钟就把所有的菜都扫光了,连路丞祺碗里的剩饭都没放过。

路丞祺瞪大眼睛:"你连我的剩饭都吃?"

武一把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你的精液老子都吃过。"

路丞祺愣了一下:"那不一样,剩饭里有我的口水。"

武一放下碗,侧过头看他。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让老子尝尝你的口水?"

路丞祺的脸腾地红了。

他的手在武一裤裆里狠狠攥了一把,正正好好攥在那两颗卵蛋上。

武一闷哼一声,腰往后仰,眉头皱起来。

路丞祺松开手,站起来,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他回过头,脸还红着,眼睛却亮晶晶的。

"晚上要吃大锅饭。"

说完,拉开门,跑了。

武一坐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JB还硬着,翘在空气里,龟头湿漉漉的,内裤上洇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他伸手把JB塞回去,整理好裤子。

然后他伸手把JB塞回去,整理好裤子靠在椅背上,看着路丞祺跑出去的方向,嘴角弯了弯。

窗外的阳光正好,操场上空无一人,远处的教学楼安安静静的。

大锅饭。

行。


第二十九章

下午的考试和上午差不多。

武一趴着睡,路丞祺写完卷子,用笔戳他的后背,扔纸条,在课桌底下牵手。监考老师还是那个秃顶的中年男人,还是低着头玩手机,偶尔抬头扫一眼就当尽职了。

阳光从窗户移到另一边,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铃声响的时候,路丞祺的手还握在武一掌心里。

他松开手,站起来,看着武一的后背。

武一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走。"

路丞祺跟上去。

食堂比中午还挤。

晚饭时间,整栋楼都在往这边涌。门口堵得水泄不通,里面更是人贴着人,肩膀撞着肩膀。打饭的窗口前排成好几条长龙,队伍歪歪扭扭地拐来拐去,有人在插队,有人在骂街,有人端着餐盘在人群里左躲右闪。

空气里弥漫着各种饭菜的味道,油烟味、酱油味、醋味混在一起,再加上几百号人的汗味,熏得人脑壳疼。

到处都是声音。碗筷碰撞的叮当声,大妈打菜的吆喝声,学生聊天的嬉笑声,还有不知道谁手机外放的音乐声,全都搅在一起,吵得人耳朵嗡嗡响。

武一站在门口,扫了一眼。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带着路丞祺往角落走。

角落里有一张空桌子,位置偏,靠着墙,灯光照不太到,没人愿意坐。

武一把路丞祺按到椅子上。

"等着。"

说完转身,往打饭的队伍走过去。

他没有去排队。

他直接往人群里挤。

一米八几的个头,宽肩膀厚胸膛,往人堆里一钻,像一辆推土机似的往前碾。前面的人被他撞得东倒西歪,有人踉跄了两步,有人被挤到一边,有人的餐盘差点掉了。

有个男生被撞了一下,回头想骂,嘴巴刚张开,看清撞他的人是谁,那句脏话就卡在喉咙里了。他往旁边让了让,低着头假装在看手机。

武一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挤。

挡路的人自动让开,不让开的就被他肩膀一顶,顶到一边去。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被旁边的人拽了一把,示意他闭嘴。

不到一分钟,他就从队伍最后面挤到了窗口前。

路丞祺坐在角落里,看着那道背影在人群中横冲直撞。

他的嘴角弯了弯。

"哟,这不是那个转校生吗?"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路丞祺转过头。

黑炭站在他旁边,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手臂搭在膝盖上,歪着头看他。脸上带着贱兮兮的笑,一口白牙在黑皮肤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他穿着一双脏兮兮的白球鞋,鞋面上全是灰,鞋底还沾着泥巴,边缘发黄发黑,不知道多久没洗了。那只脏球鞋就这么大咧咧地踩在凳子上,鞋底的泥渍蹭在塑料面上,留下一道灰扑扑的印子。

路丞祺看了那只鞋一眼,又看了看凳子。

武一待会儿回来,不会坐这把凳子吧?

他皱了皱眉,没说话,转回头,不想理他。

黑炭没走。

他把踩在凳子上的那条腿晃了晃,鞋底蹭着凳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说,你和一哥什么关系啊?"

他的声音不小,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了,有人抬头往这边看。

路丞祺还是没说话。

黑炭凑近了一点,手肘撑在膝盖上,整个人的重心压在那条踩着凳子的腿上,姿势吊儿郎当得很。

"中午看见你俩一块儿上二楼小炒饭包间呢,"他拖长了音,"那可是要花钱的地方,一哥请你吃的?"

更多的目光投过来。有人开始交头接耳,眼神在路丞祺和黑炭之间来回扫。

路丞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黑炭的球鞋还在凳子上晃悠,鞋带散了一根,垂下来,一晃一晃地扫着凳子腿。他的裤脚卷到小腿中间,露出一截黑黢黢的皮肤,上面还有几道疤痕。

"下午考试还坐前后位,"他咂了咂嘴,"现在又一块儿吃饭——"

他歪着头,眼睛眯起来,语气暧昧得很。

路丞祺垂着眼,盯着桌面上不知道谁留下的油渍。

他不想搭理这人,但这人实在太聒噪了。声音又大,动作又招摇,脚踩在凳子上晃来晃去,活像一只在树枝上蹦跶的猴子。

周围的目光越来越多。

黑炭突然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呼吸喷在他耳廓上,热乎乎的,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那味道冲进路丞祺的鼻子,汗臭、狐臭、还有不知道多久没洗澡的馊味,全都搅在一起,熏得他差点干呕。

"老子的东西虽然比不上一哥,"黑炭的声音黏糊糊的,"但其实也不小。一哥天天不在学校,老子更能满足你啊。"

路丞祺的脸色一下子沉了。

他和武一的事,轮得到这种人来说三道四?

他抬脚就踹,目标直指黑炭踩在凳子上的那条腿。

黑炭的反应快得出奇。

他的身子往后一仰,踩在凳子上的那只脚一蹬,整个人往后跳了半步,堪堪躲过那一脚。

路丞祺的脚踹空了,还没来得及收回来,脚踝就被人一把捞住了。

黑炭握着他的脚踝,五根手指扣在踝骨两侧,手心里全是汗,黏腻腻的。

他吊儿郎当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这次可不会被你踢到了。"

他的拇指在路丞祺的脚踝上摩挲了一下,眼神往上瞟,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最后落在路丞祺的脸上。

"皮肤真白啊,"他舔了舔嘴唇,"比女的还白。"

路丞祺的眼神冷了下来。

路丞祺猛地往回一抽。

他的脚踝从黑炭的掌心里挣脱出来,那只手上的汗渍还黏在他的皮肤上,湿漉漉的,恶心得很。

黑炭没恼,反而笑了笑。

他把刚才抓过路丞祺脚踝的那只手举起来,伸出舌头,从掌心舔到指尖,舔得啧啧作响。

"嗯——"他眯着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白白嫩嫩的,手感真不错。"

路丞祺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他压低声音,语气冷得像冰碴子:"你身材不如他,长相不如他,我吃饱了撑的才去捡路边的垃圾来吃。"

黑炭不屑地嗤了一声。

"那可不一定,"他把舔过的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歪着头,"至少我在床上肯定比一哥放得开。他那种闷葫芦性子,憋屁一样,肯定不如我会的花活多。"

他的眼睛眯起来,带着点自得的意味。

路丞祺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只觉得恶心到了极点。

"脏。"

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黑炭直起身,一点也不介意。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小纸条,往桌上一拍。

"要是你哪天寂寞了,欠干了,"他用指节敲了敲那张纸条,"打这个电话找我。我不嫌弃一哥用过的。"

说完,他把手插进裤兜里,吹着口哨走了。

路丞祺盯着桌上那张纸条,像是在看一坨屎。

他翻了个大白眼,屈起手指,啪的一下把那张纸条弹飞了出去。

纸条在空中转了几圈,落到不知道哪张桌子底下去了。

"谁压谁还不一定呢。"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把刚才被黑炭抓过的那只脚踝在裤腿上蹭了蹭,像是要把那股黏腻感蹭掉。

脚步声传来。

武一端着两个餐盘走过来,站在桌边。

他的目光落在凳子上——那把被黑炭踩过的凳子,塑料面上还留着一道灰扑扑的鞋印。

他什么也没说。

把两个餐盘放在桌上,绑到路丞祺对面坐下。

两个餐盘里的菜不重复,一份红烧排骨,一份西红柿炒蛋,一份蒜蓉西兰花,还有一份酸辣花生丝。不算多丰盛,但荤素搭配,看着还行。

路丞祺接过武一递过来的筷子,低头扒饭。

排骨炖得软烂,一咬就脱骨。西红柿炒蛋酸酸甜甜的,下饭。他夹了一筷子花生丝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武一撑着脑袋,看着他吃。

没动筷子,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目光落在他嚼东西时动来动去的腮帮子上。

路丞祺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抬头瞪了他一眼。

武一的嘴角弯了弯。

然后他就笑不出来了。

路丞祺的脚伸了过来。

从桌子底下,越过中间的空隙,搭在了武一的大腿上。

武一不用低头都知道那是一只什么样的脚——路丞祺把鞋蹬掉了,只穿着一只白袜子,脚趾在袜子里动了动,像是在试探。

然后那只脚往上挪了挪,挪到了武一的胯上。

踩住了。

路丞祺的脸上一片平静,低着头扒饭,嘴里嚼着西兰花,表情淡定得像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的脚丫子踩在武一的裆上,脚心贴着那团软肉,开始慢悠悠地碾。

左边碾一下,右边碾一下。

脚趾隔着布料勾了勾,脚背蹭了蹭,脚心压了压。

武一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下攥紧了。

那只脚还在动,踩着他的裆,不轻不重地揉来揉去,把底下那团东西揉得开始发热、发硬。

武一不动声色地伸了一只手下去。

他抓住了那只脚。

隔着袜子,那只脚暖烘烘的,脚趾还在他掌心里动来动去,像是一只不安分的小动物。

路丞祺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武一。

"嗯?"

一声质问,语气里带着点不满。

武一吞了口唾沫。

食堂里人来人往,虽然他们坐在角落,但周围还是有人的。万一被人看到……

他有些担心自己真的会忍不住。

所以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武一抓着路丞祺的脚,没有松开,反而开始揉捏起来。

他的拇指按在脚心正中央,用力揉了揉,然后顺着足弓往上推,推到脚趾根部,再一根一根地捏过去。力道不轻不重,像是真的在给人按摩。

还挺有手法的。

路丞祺的眼睛眯了眯。

舒服。

他的脚趾在武一掌心里蜷缩了一下,脚背放松下来,任由那只大手揉来捏去。

行吧,算你聪明。

路丞祺收回了作乱的心思,继续低头扒饭。

他还是小鸟胃,吃了没几口就饱了。排骨吃了两块,西红柿炒蛋吃了几筷子,西兰花和花生丝各尝了一点,饭只扒了小半碗。

他把筷子递给了武一,是的武一只拿了一双筷子。

武一单手接过筷子,另一只手还抓着路丞祺的脚,不敢松开。

路丞祺双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武一吃饭。

"可惜了,"他的声音不大,带着点遗憾,"你今天穿的是长裤。"

武一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要是穿的宽松的运动短裤就好了,"路丞祺的脚趾在他掌心里动了动。

武一当然明白路丞祺的言下之意,竟然有些期待。

他的耳根有点发热,手上抓路丞祺脚的力道又紧了紧。

他低下头,开始疯狂扒饭。

排骨两口一块,西红柿炒蛋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西兰花和花生丝搅在一起,拌着饭往下咽。他吃得又快又急,嚼都来不及嚼几下就咽下去了。

他不敢抬头。

不敢看周围有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不敢看路丞祺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其实他多虑了。

他们坐在角落里,位置偏,灯光暗,四周本来就没什么人。仅有的几个人也都闷头扒饭,谁也没往这边看一眼。

食堂里依然嘈杂,碗筷声、说话声、笑声混在一起,没人在意角落里那两个人在干什么。

路丞祺看着武一埋头苦吃的样子,嘴角翘了翘。

他的脚老老实实地窝在武一掌心里,被那只大手握着、揉着,暖烘烘的。

挺舒服的。

他决定今天就先放过武一了,至于黑炭,他早就抛之脑后了。


第三十章

为期两天的考试转瞬即逝。虽说那些题目对路丞祺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但他还是拿出了十二分的专注去应对——毕竟这是转学后的首战,只有稳住“优等生”的特权,他在学校的日子才能过得随心所欲。

考试结束正值周日,路丞祺回了一趟家。武一则趁着这档口,将自己宿舍里大部分的生活用品打包,像蚂蚁搬家似的,一点点挪进了路丞祺的领地。

晚饭时分,武一收到了路丞祺的消息。约定的地点是一家口碑极佳的日式烤肉店。

包间内暖意融融。

铁板滋滋作响,油脂在高温的炙烤下欢快地迸溅,烟火气裹挟着浓郁的肉香盘旋上升。

一位年轻的女服务员站在桌边,手中烤夹翻飞,动作娴熟。她扎着干练的马尾,围裙上印着店铺的Logo,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座位上的两位客人身上飘。

路丞祺坐在里侧,手里捧着一杯加冰可乐,吸管被他轻轻咬在齿间。他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连帽卫衣,袖口稍长,遮住了半截手掌,只露出几点粉白的指尖捏着杯壁,整个人看起来软乎乎的,透着股干净的学生气。

坐在他对面的武一则是截然不同的画风。他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随意。黑色的紧身短袖如同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着贲张的胸肌和手臂线条,下身是一条宽松的工装裤,显得野性十足。他盯着路丞祺的眼神专注而深沉,像是在看守什么珍宝。

服务员将烤得恰到好处的五花肉夹进路丞祺的碟子,又分了几片给武一。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嘴角疯狂上扬,压都压不住。

*好帅的一对……男孩子。*

一个白净乖巧,咬吸管的样子让人母爱泛滥;一个高大黝黑,肌肉鼓鼓囊囊,看着凶悍,眼神却能在对面那人身上拉出丝来。

这也太好磕了!

服务员低头假装翻动烤肉,余光却还在偷偷观察。

只见那个“凶悍”的帅哥正耐心地剥着蒜,剥好一颗就放进对面那位的碟子里。而那位“小白兔”连句谢谢都没有,理所当然地夹起来蘸酱吃了,仿佛这一切天经地义。

服务员深吸一口气,内心尖叫:*这绝对是真的!我都还没见过哪对兄弟能宠成这样的!*

她刚把烤好的厚切牛舌摆盘,正搜肠刮肚想找点话题活跃气氛,路丞祺忽然开口了。

“姐姐,我们自己烤就行了。”

服务员一愣,抬头正对上路丞祺的视线。少年冲她弯了弯眼睛,笑得人畜无害,乖巧极了。

“谢谢姐姐。”

服务员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啊……好、好的,那我先出去了。”她手忙脚乱地放下夹子,一边往后退一边说,“有需要按铃叫我。”

随着推拉门合上的轻响,包间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铁板上油脂跳动的声音。

几乎是门关上的瞬间,武一便站起身,径直坐到了路丞祺身边。

椅子挨着椅子,肩膀抵着肩膀。

路丞祺顺势抬起双腿,大喇喇地搭在了武一的大腿上。他脚上蹬着一双帆布鞋,露出的灰色棉袜包裹着脚踝。他惬意地动了动脚趾,在武一腿上找了个舒服的着力点窝着。

武一低头瞥了一眼,大手一挥,干脆利落地把路丞祺的鞋脱了,随手扔在地上。

紧接着,他撩起黑色短袖的下摆,将那一双穿着袜子的脚直接兜进了怀里,贴在了自己的腹部。

隔着薄薄的棉袜,路丞祺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片皮肤的触感。

温热、紧实。

腹肌块块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硬邦邦的像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路丞祺坏心眼地动了动脚趾,顺着那道深邃的肌肉沟壑往上蹭。从腹肌下缘一路游走到中间,又蹭到上方,脚心紧贴着那层薄肌,汲取着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度。

武一的腹肌瞬间绷紧,随即又无奈地放松下来,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点火。

他的手掌覆上路丞祺纤细的脚踝,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那突出的踝骨,另一只手则按住了那只在他肚子上乱蹭的脚,试图让它老实一点。

“下周一,我要去参加全国机器人大赛。”路丞祺忽然说道,脚下的动作却没停,指尖隔着布料抠挖着肌肉的缝隙,又用脚心恶作剧般地蹭过肚脐周围。

武一夹肉的动作微微一顿。

“全封闭式管理,为期七天。”路丞祺歪着头,眼神像只狡黠的狐狸,“手机上交,不能和外面联系。”

“这比赛对我很重要,如果拿了名次,高考可以保送。”

武一将肉送进嘴里,咀嚼,吞咽。他手上没停,依旧揉捏着手里的脚踝,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那就去吧。”

路丞祺眯起眼睛,凑近了一些:“七天见不到我,你会想我吗?”

武一转过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同黑洞,死死锁在路丞祺脸上,仿佛要在这几秒钟内将他的五官轮廓刻进脑海深处。

路丞祺笑了,眉眼弯弯,像两弯新月。即便武一不说,他也读懂了那个眼神。

他的脚趾在武一的人鱼线边缘勾了勾,顺势往下滑,滑到裤腰边缘时,被武一一把抓住了。

“我走之前,给你留个任务。”

武一挑眉,手里紧紧攥着那只不安分的脚丫子,示意他说下去。

路丞祺凑到武一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的颈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勾人的沙哑:“练练口活。”

武一夹着肉的筷子彻底僵在半空。

路丞祺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计谋得逞的小猫。被攥住的那只脚挣扎了两下,脚趾在武一宽大的掌心里蹭来蹭去,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香蕉也好,黄瓜也好,哪怕是看网上的教程也好,你自己研究。”

他伸出食指,在武一略显干燥的嘴唇上点了点,语气轻佻又霸道:“等我回来要验收的。如果不合格……可是要受罚的。”

武一回过神,眼神暗了暗,声音低沉:“怎么?上次没让你爽到?”

上次?

那一夜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路丞祺小脸一红。虽然那是事实,他确实爽翻了,但他嘴上绝不能输。

“切……我看别人片子里的花活儿可多了,你这技术还得进修。”

“别人?谁?”武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咬牙切齿地逼问,“你看来路不明的东西了?”

“就……就那些资源里的啊……你管我哪看的?”路丞祺有些恼羞成怒,虚张声势地瞪回去,活像个被妻子抓包还要硬撑的“耙耳朵”。

武一冷哼一声,忽然将路丞祺的脚拽到嘴边。他也不嫌弃那只脚刚才踩过什么,甚至不在意嘴边还沾着烤肉的油渍,张口就咬了下去。

“嘶——”

路丞祺倒吸一口凉气。其实不疼,武一并没有真的用力,只是牙齿厮磨的感觉太强,那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但他心疼的是另一件事。

“喂!袜子沾上油了!”

“那就不穿了。”武一松开嘴,看着那灰袜子上留下的一圈油印子,眼神幽深。

“不穿袜子我怎么出去?”路丞祺瞪眼。

“老子背你。”

于是,十分钟后,路丞祺趴在武一宽阔的背上,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根本不敢抬头看。

刚才那个女服务员站在门口,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那种“我磕到了真的”的眼神简直如同实质。武一倒是淡定,单手托着路丞祺,另一只手结账扫码,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店门。

……

夜风微凉。

武一背着路丞祺一路走到了那个体育场。

没错,正是两人初次相遇的地方。只是路丞祺至今也没想起来,这里曾是他命运齿轮转动的一环。

武一将他轻轻放在路边的长椅上。

“诶,我记得以前在这里看到过一只特别可怜的流浪狗,也不知道现在跑哪去了。”路丞祺坐在长椅上,晃荡着光裸的双脚,东张西望地感叹道。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阴影里的武一,眼神变得有多么晦涩不明。

“可能……它找到主人了吧。”武一低声说道,声音有些发哑。

“希望如此。”路丞祺点点头,真心实意地说道。

武一在他面前蹲下身,握住路丞祺那只还穿着袜子的脚。之前那只脏掉的袜子早已壮烈牺牲在烤肉店的垃圾桶里,估计那个打扫卫生的小姑娘看到后会心情复杂,感觉自己也成了某种Play的一环。

武一动作轻柔地脱下路丞祺仅剩的这只袜子,然后极其自然地揣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路丞祺一愣,随即坏笑起来:“干嘛?想要我的原味袜子就直说嘛,变态。”

“嗯。”武一面不改色地承认了,还顺便找了个烂借口,“少穿这种短袜,对脚踝不好,容易着凉。”

“……现在又不是冬天。”路丞祺小声嘟囔。

“……”

武一没有反驳,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逆着夜晚昏黄的路灯,将路丞祺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路丞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一只温热粗糙的大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过细腻的皮肤。

沉默良久。

武一忽然俯下身,在路丞祺的发顶落下极其郑重的一吻。

“祝你蟾宫折桂。”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没入夜色之中,走得干脆利落。

留下路丞祺一个人坐在长椅上,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摸了摸头顶残留的温度,噗嗤一笑:

“这就走了?……还整上这么文艺的成语了。”

日更结束,累了累了。


第三十一章

路丞祺被父亲从赛场接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七天全封闭的比赛,吃住都在场馆里,手机上交,和外界完全隔绝,能不能拿奖还不知道,但路丞祺已经累成狗了。

"给你请了两天假,在家好好休息。"父亲把车停进车库,回头看他,"这段时间辛苦了。"

路丞祺靠在后座上,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谢谢爸。"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把背包往地上一扔,整个人倒在床上。

躺了几秒,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关机七天,不知道积累了多少消息。

他按下开机键,等着屏幕亮起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

又震动了一下。

然后就像疯了一样,连续不断地震动起来,一条接一条的消息涌进来,震得手机都在被子上跳。

路丞祺皱了皱眉,点开消息界面。

全是武一发的。

一张一张的图片,占满了整个聊天框。

他点开第一张。

然后愣住了。

那是一张全身镜前的自拍。

武一站在镜子前,全裸。

从头到脚,一丝不挂。

镜子里的他正对着镜头,脸完完整整地露在画面里,没有任何遮挡。那张脸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表情,嘴角微微勾着,眼神直直地看向镜头,像是在看着屏幕前的人。

他的身体占据了画面的正中央。

肩膀很宽,锁骨横在胸口上方,两端凸起,线条硬朗。胸肌厚实饱满,往前凸着,路丞祺很想知道他中间那道沟壑还能否夹住东西。乳头是浅粉色的,小小的两颗,嵌在胸肌上,一看就知道还未饱尝吸吮,青涩诱人。腹肌一块一块地排列着,六块,轮廓分明,中间那道腹中线从胸口一直延伸到下面,像是一条引路的标记。

他的手臂垂在身侧,肱二头肌鼓起一个弧度,前臂上青筋隐约可见。腰很窄,跨很宽,人鱼线从腹肌两侧斜斜地切下去,像是两道刀刻的痕迹。

再往下。

JB垂在两腿之间。没有勃起已是雄伟的规模。柱身粗壮,龟头藏在包皮里,露出一点点头部。下面是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坠着,把阴囊撑得鼓鼓的。耻骨上方有一小撮毛,修剪过,不长,黑黢黢的。路丞祺看的一阵火热,他早就有给武一修剪的想法了,没想到武一自己剪了。

武一的大腿不粗,但肌肉把皮肤撑得紧绑绑的,或许是练过田径,他的腿真的很直,比他的性取向直多了。

他整个人就这么赤裸裸地站在镜子前,从脸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镜头里。

这种照片流出去,武一想抵赖都不成。

路丞祺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好几秒,喉咙有点发干。

他点开第二张。

同一面镜子,同一个场景。

但这次武一背对着镜头。

他的后背占据了整个画面。

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在背部中央划出一道凹陷,顺着往下延伸,一直延伸到腰窝那里。他的背阔肌很发达,从腋下往腰部收拢,形成一个漂亮的倒三角形。

腰很细,但不是那种瘦弱的细,是肌肉收紧之后的细,有力量感。腰窝有两个浅浅的凹陷,对称地分布在脊柱两侧。

再往下是屁股。

两瓣臀肉紧实挺翘,像是两个倒扣的碗,圆润饱满。臀缝深深地陷进去,看不到里面。臀部和大腿的交界处有一道清晰的折痕,把屁股和腿分隔开来。

大腿后侧的肌肉隆起,小腿的线条流畅,脚后跟踩在地上。

武一的头微微侧着,只能看到半边侧脸的轮廓,下颌线硬朗,脖颈的线条往下延伸,和肩膀连成一片。

这个背影路丞祺太熟悉了。

他撑在门板上的时候是这个背影,他趴在床上的时候是这个背影,他跪在地上的时候也是这个背影。

路丞祺舔了舔嘴唇,点开第三张。

这张不是全身镜了。

背景是一张床,床单是深灰色的,有点皱,看来是在宿舍内。

武一半躺在床上,背靠着床头,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握着一根香蕉。

香蕉插在他嘴里。

他的嘴唇包裹着那根香蕉,嘴角微微撑开,能看到一点点舌头。香蕉插进去大半根,把他的腮帮子撑得微微鼓起。

他的眼睛看着镜头,眼神半阖,有点慵懒的意味,又有点挑逗。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眉毛微微挑着,像是在问"这样行不行"。

他的另一只手扶着香蕉的底部,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

这张照片很帅得要命,也很……淫靡。

明明只是在吃一根香蕉,但姿势、眼神、嘴唇包裹着香蕉的样子,让人根本没办法往正经的地方想。

路丞祺的呼吸重了一些,点开第四张。

这张的背景又变了。

是武馆。

木地板,落地窗,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武一的身上,把他的皮肤照得泛着一层金色的光。

武一坐在地上,背靠着几张叠起来的缓冲垫,姿势很随意。

他的一条腿舒展在地上,肌肉放松着,另一条腿蜷起来,脚掌踩在地板上,膝盖支着。一只手臂搭在膝盖上,手腕自然垂着,另一只手握着手机,举在面前。

他还是全裸的。

阳光落在他的身上,把每一块肌肉都照得清清楚楚。胸肌上有一层薄汗,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腹肌微微卷着,因为坐着的姿势而挤出几道褶皱,汗水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淌。

他的JB硬挺着。

完全勃起的状态,笔直地冲着天花板。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涨得发紫,顶端已经超过了肚脐眼的位置。

他就这么大咧咧地坐在那里,腿分开着,硬挺的JB戳在小腹上,一点遮掩都没有。

他的脸上带着痞气的笑,嘴角勾着,眼神带着点玩味,像是在说"看够了没有"。

汗淋淋的身体,阳光下泛着金光的皮肤,硬挺冲天的JB,还有那个又帅又野的笑容。

路丞祺盯着这张照片,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扣在胸口上。他知道,武一这是在回应之前的事,其实这事在活动室惩罚过后就该翻篇了,但这种被记在心上的感觉,真好。

路丞祺躺了几秒,又把手机拿起来,点亮屏幕,继续往下翻。

还有。

下一张也是在武馆的木地板拍摄的,只是姿势从正面漫不经心的瘫坐变成了……跪地,而且是背对摄像头。

武一依旧是全裸,跪在地上,整个后背一览无余。

照片里宽阔的肩膀占据了整个上半图,麦色的肌肤和灯光相得益彰, 他的背阔肌从两侧隆起,往腰的方向收拢。腰却很窄,和肩膀的宽度形成强烈的对比。标准的倒三角,上宽下窄,线条流畅又充满力量感。

这种身材,让人想从后面贴上去,双手掐住那截细腰,把自己的胯顶在那两瓣翘臀上,狠狠地干进去。

脊柱从后颈往下延伸,凹进去一道沟,两边的肌肉隆起,把那道沟夹得更深。肩胛骨往中间挤着,凸出来两块。

腰窝那两个凹陷深得能盛酒。

再往下是屁股。

两瓣臀肉高高翘着,绷得紧实,饱满圆润。因为跪着塌腰的姿势,屁股往上顶,顶得老高,弧度圆润。臀缝收拢着,只能看到一道深深的阴影。

照片的角度看不到穴口,但能看到卵蛋。两颗,从两腿之间垂下来,沉甸甸地坠着,一颗高一颗低,挤在一起,把阴囊皮肤拽得往下拉。

大腿肌肉绷紧,线条硬朗。小腿折在身下,脚背贴着地面,脚掌露出来,脚心微凹,脚趾蜷着,五根挤在一起。

他的头扭过来,侧脸入镜。

下颌线锋利,脖颈肌肉紧绑。嘴角勾着,眼神桀骜,痞气十足。

跪着,却没有半分臣服。倒像是在挑衅:有本事就上来骑。

下一张是浴室。

镜子蒙着水雾,武一用手掌擦开一块,刚好够露出上半身。

头发湿着,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几根垂下来遮住半边眉毛。水珠挂在睫毛尖上,下一秒就要滴落。

脸上全是水。顺着脸颊淌,淌过下颌角,滴落在锁骨的凹陷里。

身上没擦。更没围浴巾。

水从肩膀往下流,流过饱满的胸肌,汇进中间那道沟,那道沟太深了,水在里面流了好一段才溢出来,继续往下,淌过一块一块隆起的腹肌,灌进肚脐眼,又溢出来,顺着那条细细的腹中线往下淌,一直淌到——

他一只手挡在裆前。

挡了,但没挡住。

手掌盖着JB的主体,手指并拢往下压。但那玩意儿太大了,手掌包不住。虎口那边,龟头挤出来一小块,圆鼓鼓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手掌下缘,卵蛋露出来大半,两颗沉甸甸地坠着,皮肤皱褶清晰可见。耻毛从手背边缘露出一丛,黑的,湿的,贴在小腹上。

人鱼线完全暴露,从腹肌两侧斜斜地切下去,一直切到他挡着的那只手边上,勾得人视线忍不住往下走。

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小臂肌肉微微鼓着,水珠还挂在上面。身体微微前倾,胸肌因为这个姿势更加饱满,往前凸着。

眼神懒,嘴唇微张,水雾氤氲。

欲盖弥彰。遮了一点,露了更多。看一眼就口干舌燥。

接着是两张背景都是宿舍的照片。

一张照片的主题是火腿肠,或者说拍的是喉咙。

照片里的武一仰着头,下巴抬起,整条脖颈暴露在镜头前。

火腿肠已经整根没入了。

嘴唇抿成一条线,什么都看不到。但喉咙那里鼓起一点,轻微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那是火腿肠深入喉咙后顶出来的形状。

喉结高高凸起,卡在喉咙正中央。仰头的姿势让喉结更加突出,硬邦邦的一块,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滚动了一下,又定住。

喉结往下是一道凹陷,再往下是锁骨,两根横骨往两边延伸,弧度硬朗,中间那个窝深得能插进一根手指。

只拍了下半张脸。嘴唇紧抿,下颌线绷直,脖颈线条紧绷。吞得那么深,脸上却没有任何难受的痕迹。

另一张照片的主题是黄瓜,黄瓜比香蕉粗,比火腿肠硬。

武一侧对着镜头,半边脸入镜。

黄瓜横着抵在他唇边,已经进去一大半了。嘴唇撑得很开,包裹着黄瓜的柱身,嘴角往两边扯着,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牙齿。腮帮子鼓起,黄瓜在口腔里的形状从脸颊外侧透出来。

一只手握着黄瓜露在外面的那截,虎口抵着嘴唇,五指收紧。小臂上的肌肉微微隆起,青筋若隐若现。

喉咙绑着,喉结凸起。锁骨露在画面下缘。

肩膀很宽,从侧面看胸肌往前凸,把画面边缘都撑满了。

眼睛看向镜头。瞳仁很黑,目光专注,认真得很。嘴里塞着根黄瓜,稳得一批。

他的嘴角挂着黄瓜,眼底却透着笑意,还有一股子势在必得的狠劲。

后面还有很多张照片,有些是武一完成口交训练的照片,有些是生活照,更多的还是……艺术裸照。

在他比赛期间每天都有照片发送到这部手机里来,像是在打卡。路丞祺几乎都可以从这些照片推断出武一每天的生活了。

当这些照片一一被路丞祺保存下来后,路丞祺最开始兴起的欲望反倒不怎么强烈了。比起想玩弄武一鲜美的肉体,他似乎更想念武一这个人,他不满足于从照片中获知武一,他好像五一现在就在他身旁,他想头枕着武一厚实的胸膛,听着武一铿锵有力的心跳声,时不时捏一些武一的奶子或是抓一把他的卵蛋。

他还想……连续七天的脑力消耗终究还是在放松下来后彻底宕机,路丞祺抓着手机睡了过去,错过了聊天框里最新的一张照片。

另一边,武一松开牙齿仍由宽松的篮球服落下遮住他胸腹的风光,他吐出一口浊气,坐在他昂贵的篮球上,他看了眼手机还是没有反应,又打开相册挑挑拣拣发出去几张他汗淋淋在体育馆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照片,其中有好几张他都拖了上衣,只穿着球鞋和白袜,以及白色高弹裤打球的照片。

可惜依旧和之前一样石沉大海。

武一张望了一下路丞祺家的方向,他不知道他的卷毛菜什么时候回来,但今天是周末,他特意来的球场。

直到球场的灯熄灭了,武一才关掉手机界面,起身离去。


第三十二章

路丞祺站在武馆门口,盯着那扇贴满了拳击比赛海报的玻璃门。

空气里有股闷热的汗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橡胶垫子被踩踏后的气味。里面传来沉闷的击打声,一下接一下,节奏听起来让人有些热血沸腾。

他上前推开了门。

武馆不大,大概两百平米左右。靠墙摆着几排哑铃和杠铃,中间是一圈拳击台,周围散落着几个沙袋。光线有点暗,只有几盏白炽灯亮着,在地板上投下一圈圈光晕。

周一的早上来武馆的散客几乎没有,但来这里训练的人也不少,路丞祺私下望了望,很轻易地就看到了在在人群中很显眼的武一,此时他正背对着门,对着沙袋猛猛出拳。

武一只穿了条黑色运动短裤,赤着上身。背部肌肉随着每一次击打紧绷、舒展,背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晒痕,肩胛骨的线条清晰。汗水顺着脊柱的凹陷往下淌,在腰线处积成一小滩,然后滴落在地板上。

砰、砰、砰。

他的每一拳都结结实实打在沙袋上,发出闷响。沙袋被打得晃来晃去,链条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武一的呼吸很沉,每一次出拳都伴随着短促的呼气声。

路丞祺掏出手机,举起来对准武一,咔嚓按下快门。

闪光灯亮了一下。

武一的动作顿住,转过头来。

两人对视。

路丞祺打赌他绝对看到武一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他松开握着的拳,大步朝路丞祺走过来。汗水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在锁骨的凹陷处积成一小滩,然后继续往胸口流。

"你怎么来了?"武一的声音有点哑。

路丞祺举了举手机:"来拍照。"

虽是这么说的,但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武一汗淋淋的胸膛看个不停。

"在拍什么?"武一看破不说破,看就看呗,这股炙热的目光他也是一周没感受到了,说实话,怪想念的。

"拍你训练。"路丞祺好像上嘴舔,他还没尝过,淋满了可口酱汁的奶子,但这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他忍住了。

武一低头看了眼自己浑身是汗的样子,又抬头看路丞祺。他的喉结滚了两下,意有所指地说了句:"脏。"

"不脏。"路丞祺连忙否认,抬头盯着武一的眼睛,舔了舔嘴唇,一本正经地说:"看起来就很好吃。"

武一的喉结又滚了一下,他喜欢他家卷毛菜直接的表达,该死,他有些忍不住要硬了。

路丞祺后退一步,再次举起手机:"继续练,我拍。"

武一站在原地没动,就那么盯着路丞祺看。他的胸口还在起伏,呼吸没平复下来,天知道现在他有多想狠狠把卷毛菜按在他炽热的胸膛上,非得喂饱不可。

不急,回来了就不差这点时间,过了几秒,他强迫自己转身走回沙袋前。

"教练!"武一冲着拳击台那边喊。

一个光头中年男人从拳击台后面探出头来,看了眼武一,又看了眼路丞祺,嘿嘿笑起来:"怎么,有人来看你练拳了?"

"嗯。"武一点点头,"下午我想请假早走。"

"行啊。"教练挥挥手,"去吧去吧。"

武一深呼吸口气,重新摆好架势,训练,他还是认真的。

路丞祺举着手机,退到一边。

武一的拳头砸在沙袋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先是左直拳,拳头从肩膀直直打出去,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拳头命中沙袋的瞬间,肩膀的三角肌鼓起来,线条绷紧,汗水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淌。沙袋被打得向后晃,链条哗啦响。

还没等沙袋晃回来,武一就跟上一记右勾拳。

他侧身、转腰、送肩,整个身体像拧紧的弹簧瞬间释放。拳头从侧面划过一道弧线,狠狠砸在沙袋上。这一拳的力道更大,沙袋被打得横着飞出去,链条绷得笔直。武一的侧腰肌肉在转身的瞬间全部绷紧,腹肌和人鱼线的轮廓格外明显。

咔嚓。

路丞祺按下快门。

武一没停,接着是一套组合拳。

左直拳、右直拳、左勾拳、右勾拳,拳拳都打在沙袋上,节奏快得像打鼓。他的脚步也在移动,左脚向前、右脚跟上,步伐轻盈又扎实。每一拳打出去,背部肌肉就像波浪一样翻滚,从肩膀一直传递到腰部。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流,在腰窝处积成一小滩,然后滴落在地板上。

砰砰砰砰砰——

连续五拳,拳拳到肉。

最后一拳,武一屈膝下蹲,然后猛地发力,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起来。拳头从下往上狠狠砸在沙袋底部,沙袋被打得飞起来,链条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武一的大腿肌肉在这一拳中完全爆发,股四头肌鼓起来,线条清晰得像刀刻的。他落地的时候微微踉跄了一下,然后稳住身形,大口喘着气。

路丞祺盯着取景框里的武一,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按快门。

武一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在腹肌上积成几滩,然后继续往下流,消失在短裤腰带下。他抬手抹了把脸,汗水顺着手臂滴落,在地上溅起一小朵水花。

"够了吗?"武一转过头,盯着路丞祺。

路丞祺没回答。

他的视线越过武一的肩膀,落在武馆另一侧的跑步机区域。两个穿着运动背心的女生正站在那里,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手机,镜头对准武一的方向。她们的头凑在一起,一边看着屏幕一边小声说着什么,然后同时笑起来。

另一个女生抬手拨了拨头发,眼睛直勾勾盯着武一。

路丞祺的手指在手机边缘收紧。

拳击台那边,一个年轻男人放下手里的杠铃,拿起毛巾擦汗。他的视线也停在武一身上,停留了有三秒,然后舔了舔嘴唇。

路丞祺放下手机,朝武一挥手。

"过来。"他说。

武一走过来,在路丞祺身边站定。

"怎么了?"

路丞祺没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更衣室的方向:"去换件衣服。"

武一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看路丞祺。他歪了歪头,眼睛眯起来一点。

"为什么?"

"穿上衣服。"路丞祺说。

武一盯着路丞祺看了三秒,然后嘴角慢慢勾起来。他没再问,转身朝更衣室走去。

武一推开更衣室的门走进去,路丞祺跟在他身后。

武一打开柜子,从里面翻出一件黑色的衣服。他抖开那件衣服,然后停住动作。

"这个?"武一转过头看路丞祺。

那是一件黑色的连体训练服,类似骑行服的款式,面料是那种带弹性的紧身材质。上半身只遮到腰腹的位置,胸口和肩膀是吊带设计,侧面从腋下到腰线都是镂空的。

路丞祺盯着那件衣服,喉结滚了一下。

"就穿这个。"他说。

武一没说什么,利落地脱掉短裤。

路丞祺这才注意到,武一原本的运动短裤里穿的竟然是一件紧身丁字裤,就在他以为武一会直接穿上连体服的时候,武一竟然转过身来,大摇大摆地当着路丞祺的面,连丁字裤都脱掉了。

就那么赤裸的,站在路丞祺面前。

阔别一周,路丞祺再次见到了他念念不忘的小武一,半硬着,和记忆中一样的粗大、肥硕。

可现在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打招呼的时候,因为外面似乎有人在靠近。

路丞祺催促武一赶紧换衣服,因为他发现他不说话,武一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站着动也不动,肆无忌惮,哦,小武一还是很有劲的正在渐渐苏醒。

武一坏笑着,慢吞吞地拿起那件连体服,先把腿伸进去,然后往上拉。

面料顺着大腿往上滑,贴着皮肤,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都被勾勒出来。武一把手臂穿进吊带里,调整了一下肩膀上的带子。

连体服包裹着他的下半身,从胯部一直到脚踝。上半身只有两根吊带从肩膀挂下来,在胸前交叉,然后绕到背后。胸口完全裸露,锁骨、胸肌、腹肌全都一览无余。侧面镂空的部分露出整片鲨鱼肌,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腰线,每一块肌肉的轮廓清晰可见。

武一抬手整理了一下吊带,这个动作让他的肩膀往后拉,胸肌绷紧,腹肌的线条更加明显。

路丞祺盯着那片裸露的皮肤,手指蜷起来又松开。

"这样?"武一问。

他转过身,露出后背。两根吊带在背后交叉,从肩胛骨中间穿过。背部的肌肉线条完整呈现,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流进连体服的腰线里。

路丞祺的呼吸停了一拍。

这比刚才更色情。

刚才武一赤裸上身,还只是单纯的肉体展示。现在这件连体服把下半身严严实实包起来,上半身却大面积裸露,吊带勒进肉里,勾出胸肌和肩膀的形状——那种若隐若现的暴露感反倒比全裸更诱惑。

"不行。"路丞祺说。

武一转过身,盯着路丞祺。他慢慢走过来,在路丞祺面前站定。

"怎么不行?"

"脱掉。"路丞祺的声音有点紧。

"刚才不是让我穿上吗?"武一往前凑了一步,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一层空气,"现在又要脱?"

路丞祺后退一步,背抵上柜子,武一身上的热气扑在他身上简直要命。

武一伸手,手掌撑在路丞祺身侧的柜子上,把他困在臂弯里。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路丞祺的鼻尖。

"你吃醋了?"武一低声问。

路丞祺没说话,只是盯着武一的眼睛。

武一笑起来,露出一点虎牙。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勾住路丞祺的下巴,拇指摩擦着他的下唇。

"我就穿这个。"武一说,"你要拍就拍,不拍我就继续练了。"

在外面的人进来之前,他松开手,转身朝门口走去。

路丞祺盯着武一的背影,盯着那两根在背后交叉的吊带,盯着侧面露出的鲨鱼肌——水珠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淌,滴在连体服的边缘,然后消失在腰线里。

"等等。"路丞祺叫住他。

武一停下脚步,回过头。

路丞祺举起手机:"拍。"

武一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教练正在拳击台上整理护具。

"小武,过来陪我练几下。"教练说,"午休前还有二十分钟。"

武一走过去,单手撑着围绳翻上拳击台。

路丞祺还坐在角落的长凳上,视线跟着武一移动。

武一站在台上,低头看了路丞祺一眼,然后接过教练递来的拳套。

他扣好魔术贴,活动了一下手腕,拳套碰撞发出闷响。连体服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收紧,肩背的肌肉线条在布料下隆起。

"防守练习,我进攻。"教练说着打出第一拳。

武一侧身,拳头擦过他的肩膀。

他的脚步很轻,和之前打沙袋时完全不同——打沙袋时他的步伐沉稳扎实,每一步都踩得很死,重心牢牢钉在地上;现在他的脚步像在漂,脚掌只用前半部分着地,随时准备移动。

第二拳来得更快。

武一往后仰,上半身向后弯成弧形。连体服的布料在腰腹处拉扯开,露出一截皮肤。他的腰腹肌肉收缩,脊椎向后弯曲,胸腔打开,肋骨的轮廓在连体服下若隐若现。

路丞祺盯着那截腰,喉结滚了一下。

武一身体弹回来,脚步没有乱。教练的勾拳紧接着打过来,武一下蹲,膝盖弯曲,整个人几乎贴到台面。

大腿的肌肉在下蹲的瞬间完全展开——和之前出拳时大腿保持紧绷不同,现在他的大腿肌肉是在拉伸中发力,股四头肌从臀部一路延伸到膝盖,线条拉得笔直。连体服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绷紧,勾出臀部和大腿的分界线。

他站起来,教练的下一拳已经到了。

武一抬臂格挡,拳套撞在一起。他手臂的肌肉在撞击的瞬间鼓起,和之前主动出拳时的状态不同——出拳时肌肉是从松弛到收缩再到爆发;格挡时肌肉是先紧绷对抗冲击,然后瞬间卸力。

"换你进攻。"教练后退一步。

武一往前跨,速度很快。

他的步伐和之前完全变了——打沙袋时他是弓步前压,重心在前腿;现在他是连续小碎步推进,重心在两腿之间快速转换,整个人像在滑行。

右拳直击,左勾拳跟上。

拳路很凶,连续三拳,每一拳的发力方式都不同——第一拳是直线爆发,手臂伸直,肩膀前送;第二拳是旋转发力,腰腹带动手臂,连体服下的腹外斜肌收缩成一团;第三拳是下沉后上勾,膝盖微屈蓄力,然后整个人拔地而起,力量从腿部传导到拳头。

路丞祺看着武一,眼睛都不敢眨。

武一欺身上前,右拳佯攻,左拳从下往上勾。教练后仰,武一顺势转身,右腿横扫。

这一腿和之前的完全不同——之前他踢沙袋时是正蹬,力量集中在脚掌,大腿直来直去;现在是横扫,整条腿像鞭子一样甩出去,从臀部开始发力,经过大腿、小腿,最后力量全部集中在小腿外侧。

连体服的布料在腿部拉扯到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完全暴露——内收肌群在横向发力时隆起,和外侧的股外侧肌形成对比,整条腿的肌肉分布一览无余。

腿风扫过,教练抬臂格挡。

武一落地,脚步很稳。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汗水从额头滑下来,顺着脖子淌到锁骨,再往下滴进连体服的领口。

连体服的布料被汗水浸湿,贴在胸口和腹部,把每一块肌肉的形状都勾出来——胸肌的饱满、腹肌的分块、肋骨下前锯肌的锯齿状纹路。

"行了,去休息。"教练说,"午休时间到了。"

武一扯开拳套的魔术贴,单手撑着围绳翻下台。

他走向角落,在长凳边站定,低头看着路丞祺。

汗水还在往下淌,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武一的胸口还在起伏,呼吸声在安静的武馆里很明显。

路丞祺抬头看他,视线从他的脸往下滑——湿透的额发、起伏的胸口、贴在身上的连体服、修长的双腿、脚踝处绷带的边缘。

他的喉结滚了两下。

"好看吗?"武一问。

路丞祺的脸一下子红了,视线往旁边飘,怎么可能不好看?好看到他都忘记拍了。

"我、我去拿水……"

"不用。"武一说着走向更衣室,"跟我来。"

路丞祺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跟上去。

更衣室很小,只有几排铁皮柜子和一张长凳。

武一靠在柜子上,双手撑在身后,微微挺胸。连体服的吊带勒进胸肌里,勾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他的腹肌因为这个姿势绷紧,人鱼线从腰侧延伸下去,消失在连体服的腰线里。

咔嚓。

路丞祺拍下这一张。

"还要吗?"武一问。

"换个姿势。"

武一转过身,背对着路丞祺。他抬起双臂,手搭在柜子顶部,整个背部的肌肉线条全部展现出来。吊带在肩胛骨中间交叉,把背部分成几块区域。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背阔肌像两片翅膀一样张开。侧面镂空的部分完整露出鲨鱼肌,汗水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流。

路丞祺盯着那片宽阔的后背,手指在屏幕上按下快门。

"再换一个。"他的声音有点哑。

武一回过头,冲他笑了笑。然后他拿起长凳上的毛巾,随意搭在脖子上,双手抓着毛巾两端。这个动作让他的手臂肌肉全部绷紧,二头肌和三头肌的线条格外明显。他微微侧着身,露出侧腰完整的鲨鱼肌和人鱼线。

咔嚓。

"还拍吗?"武一问。

路丞祺盯着武一,手指蜷起来又松开。

"脱。"他听见自己说。

武一愣了一下:"什么?"

"脱衣服。"路丞祺舔了舔嘴唇。

ps:大章哦。


大早上我好啰嗦,算了,就当做是年终总结吧,这篇文就是想写的细,我在情感和人物塑造上花了功夫,有时候不小心都有些分裂了,既想写51寡言,又忍不住写他回应,既想写42逗逼吐槽,又时常忘记,考试那段剧情算是当时临时想到的,回忆起了自己考试时的一些事,就想写,也不知道我写的有没有让大家感受到青春期暧昧的感觉。但我又不想两个男的搞的磨磨唧唧,很怕一不小心就变成某些耽美那种一点都不像男孩子之间谈恋爱的感觉(无意攻击)。前几天我回看三篇文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文竟然日子真的是一天天过的,这就导致了剧情推的好慢,写了一年,文里才过了几天。好尴尬,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堆,真是想到哪说到哪,算了,管他的。开年绝对重启末日。


第三十三章

"脱衣服。"路丞祺舔了舔嘴唇,盯着武一的眼神里欲火灼烧。

武一盯着路丞祺看了三秒,然后慢慢勾起嘴角,他还以为今天卷毛菜要吃素了。

他的手指勾住连体服的吊带,慢慢往下拉。吊带从肩膀滑落,啪嗒一声打在胸口上,露出锁骨和胸口。武一低着头,手指勾住腰间的布料边缘,慢慢往下褪。

路丞祺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操。以前他怎么没觉得武一脱个衣服都这么……勾引人。

黑色的布料滑过腰腹,露出更多皮肤,胯部、大腿、膝盖、小腿、脚踝。最后掉在地上,被武一一脚踢开,整个人就那么赤裸地站在路丞祺面前。

路丞祺的呼吸卡在喉咙里。

武一的身体早就被路丞祺看过了,甚至不少私密的地方都上手摸过,但这一刻,在昏黄的更衣室灯光下,汗水让他的皮肤泛着光,丝丝热气扑面而来,一切都突然变得陌生又熟悉。

他是真他妈地馋死了!

路丞祺举起手机对准赤裸的武一,透过镜头,路丞祺看着对面的武一的脸,剑眉,尾端上挑得凌厉。眉骨高,在眼窝上投下阴影。

眼睛……妈的,瞳孔在逆光里收缩成细细的一圈,虹膜却亮得像燃烧的琥珀。路丞祺被镜头里的武一盯着,眼神直竖的,没有闪躲,没有试探。

汗水弄湿了武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随着他眨眼的动作轻轻颤,眼皮微微耷拉,狗狗天生自带一股慵懒,但……

武一的右嘴角慢慢勾起来,一点点的弧度,酒窝陷进脸颊,虎牙压在下唇上,露出一点尖。武一歪了歪头,刘海贴在额头上,汗水顺着鬓角滑下来,划过颧骨,滴在锁骨的凹陷里。他的下颌线绷得笔直,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

这是一只不会叫,但咬人的狗。

"够了吗?"

沙哑的声音很低沉,尾音像钩子一样拖长。

路丞祺盯着他,喉咙发干。

够个屁。路丞祺心里想,但又管不住说出来了。

话音刚落,武一猛地向前。

路丞祺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撞上了更衣柜。

武一的手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方,把他困在胸膛和冰冷的金属柜门之间。

距离近得路丞祺的鼻尖几乎能蹭到武一的胸口。他抬起头,视线里全是武一的下巴、喉结、还有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空气里全是汗味。

路丞祺发誓他对别人的汗味没有一点癖好,但他此时也能理解为何一些骚零对体育生穿过的袜子迷恋了。反正至少武一的汗味并不酸臭,是运动后新鲜的、带着点咸湿的味道,还混着淡淡的青草气息和橙子的甜香。

混合的气味如同兴奋剂一样,钻进路丞祺的鼻腔,粘在他的呼吸里。

但更要命的是武一滚烫的体温,对方赤身裸体,他还穿着短袖,这点布料根本阻止不了火烤的温度熏烫他。

武一抓住路丞祺的手腕,把他的手拉起来,按在自己胸口上。

皮肤湿滑,汗水让手掌下的触感变得黏腻。但同时又很柔软,肌肉在皮肤下紧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起伏。

太爽了!路丞祺拼命忍住不要发出丢人的尖叫,顺便还抓着武一的胸肌,恶劣地捏了捏。

然后路丞祺感觉到了心跳。

咚。

咚。

咚。

强劲有力,像擂鼓一样,透过皮肤、肌肉、骨骼,传到他的掌心。

对于路丞祺条件反射般揉捏他的奶子的行为,武一表示完全在预想之中:“看不够,拍也不够。”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来。

"那就上手摸。"

这下指尖彻底陷进武一胸前的肌肉里,甚至都留下了印子。

“唔~!”先忍不住还是武一,奶子本就是他的敏感点,路丞祺的手又软,抓揉的人很兴奋,被抓揉的人更兴奋。

妈的。

这是明目张胆的勾引。

武一的脸越凑越近。

路丞祺看着那张脸在视线里逐渐放大。剑眉、眼睛、鼻梁、嘴唇,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以往夜晚里看不真切但早就熟悉了的面貌越贴越近。

路丞祺的心脏快跳出来了。

但他不能输。

他绝对不能在气势上被这家伙压下去。

路丞祺抬起下巴,盯着武一的眼睛,一动不动。

武一继续凑近。

鼻尖抵上鼻尖。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路丞祺说不清哪一口是自己的,哪一口是武一的。

路丞祺咬紧牙关,手掌按在武一胸口上,能感觉到那颗心脏在皮肤下狂跳。

他妈的。

这家伙也紧张。

但他知道,武一不会再进一步了,这是他的底气,狗,在没得到允许时,绝不敢乱来。

事实也如同路丞祺所想,武一突然起身,他后退一步,低低轻笑一声,然后转身,抓起一旁的浴巾,头也不回地朝浴室走去。

路丞祺盯着武一的背影,目光自然地落在武一的翘臀上,一周前他在上面留下的痕迹早已消失,而今天他的狗子,每一步都在挑战他的权威,试探他的底线。

真是欠打。

浴室很快传来水声,哗啦啦的,水打在瓷砖上,又溅到地面。

“卷毛菜!” 武一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

"干什么?"

"过来。"

路丞祺盯着浴室的方向,门果然没关上,留了个缝,仿佛早就做好了准备迎接第二个人进去,水汽从里面漏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氤氲成一片雾蒙蒙的。

"过来帮个忙。"

武一又说。

呵,在宿舍里也不见你需要我帮忙啊?还有,宿舍里你也没关门洗过澡啊?留个缝这不反而是勾人犯罪吗?

不用说,路丞祺完全听得懂这句话后面的意思,他进去了要是不发生点什么还真对不起屏幕前同样视奸着武一的各位读者了,但坏心眼的作者可不会这么轻易地让武一的鬼心思得逞。

路丞祺的脚在他的思考前先行动了,手“顺其自然”地搭上了门把手,正要往前推,里面一只麦色的强壮有力的胳膊就伸了出来,就连胳膊上面的青筋他都熟悉无比,这只胳膊又一次抓住了他的手腕。

武一对抓他的手腕是有什么执念吗?路丞祺下意识吐槽。

如果没猜错……果然!熟悉的力道抓着他就往里面拽,一如既往地蛮横,但不粗暴。

路丞祺不知道武一那个肌肉脑袋怎么想的,反正他被拽进去后,非常偶像剧地踩在浴室瓷砖上,非常偶像剧的……一滑!

妈的!迟早要改掉他家狗子动不动就拽主人的这个习惯。

路丞祺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脑袋撞地板、磕到瓷砖、后脑勺开花……

但预想的疼痛没有来。

他摔在一个温热的、有弹性的东西上。

不,不是东西。

是人。

武一。

路丞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趴在武一身上。武一仰面躺在湿漉漉的地上,一只手撑在地面,另一只手还抓着路丞祺的手腕。

他的背完全贴着地,把路丞祺垫在身上。

两个人对视。

武一的眼睛很亮,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水珠挂在眼角。他盯着路丞祺,呼吸有点急,胸口起伏得很明显。

然后他笑了。

嘴角勾起来,酒窝陷进脸颊。

"没事吧?"

路丞祺又一次发誓,他今天见到武一的笑容比之前多得多了,有这么开心吗?把他平日里那个酷酷的校霸还给他。

他不知道,武一确实很开心,溢于言表的开心。光是今天路丞祺出现在武馆,就一扫他一周折磨般的等待,路丞祺不会知道武一有多绞尽心思在秋秋上发照片,路丞祺离开没说过时间,武一最笨也没问。

在第三天时,武一就忍不住乱想,路丞祺永远不会体会到武一当时的烦躁和……眷恋,武一也觉得自己疯了,疯的彻底,对一个认识才几周的人,就如此信任和……托付。

留下裸照,趴着被打屁股,这些事放在几周前,武一自己都不敢想象。

所以,今天武一在沙包上泄愤的时候,寒毛一颤,下意识寻找起那个灼热的、熟悉的视奸目光时,看到路丞祺的他,若真的有尾巴,包是原地螺旋起飞。

路丞祺撑着手想起来,但手掌压在武一胸口上,湿滑的皮肤让他没找到着力点,手一滑,又趴了回去。

这一下,两个人贴得更紧,武一的手也落到了路丞祺的腰上,虚虚地搂住了路丞祺的腰。

好软。

倒下的路丞祺鼻尖蹭到了武一的下巴,水汽粘在他身上,短袖被打湿,黏糊糊地贴在后背和胳膊上,难受得要命。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武一。湿漉漉的刘海贴在他额头上,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眉骨。水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滑到下巴,又滴在脖子上,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

路丞祺的心跳又乱了,刚刚才勉强按下去的悸动,这一刻又窜了上来。


第三十四章

武一躺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水流流过他的背脊,最后汇合流进下水道,他仰望着他,眼睛里带着笑。

路丞祺第一次发现武一笑起来眼睛会眯成一条弯弯的月牙,柔和了他锋利的脸,长存帅脸上的攻击性都弱下去不少。

这很不校霸,但很狗。

路丞祺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腰侧蹭,不用想也知道是武一的手。

作乱的手指勾住他的衣摆,慢慢往上推,指尖蹭过皮肤, 有点粗糙。

好家伙,原来他的狗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路丞祺没动,今天他的心情也很好,所以决定满足自己大狗狗的放肆。

武一的手继续往上,把衣摆推高,露出腰腹,湿气钻进去,路丞祺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湿了。"武一说。

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脱了吧。"

很干瘪的借口,怎么湿的,为什么湿的武一是一句不提。

武一的手已经把衣服推到胸口,指尖蹭过肋骨。

路丞祺配合地抬起手,让武一把衣服完全脱下来。

湿漉漉的布料被扔到一边,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路丞祺的上身赤裸,皮肤在水汽里泛着光。

他撑着武一的胸口,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尖陷进肌肉里,武一的皮肤湿滑,温热,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肉紧绷。心跳声透过皮肤传上来,一下一下,砸在路丞祺的掌心。

说不紧张是骗人的,他的身体不像武一那样有料,充其量也就有薄薄地几乎看不出来的四块腹肌,这还是他规律生活,积极运动,加上在大赛时吃不好睡不好,硬生生瘦出来的。

但路丞祺没想到,武一竟然发现了。

“瘦了……”

“什么?”路丞祺有些懵。

“比你比赛之前,瘦了。”武一手掐在路丞祺的腰上,眸子沉沉地。

“你……怎么知道?”

闻言,武一轻笑一声,说:“天天晚上都抱在怀里,我能不知道吗?”

胡说,一周而已,他能瘦多少?怕是夫妻之间也没这么敏感吧。

路丞祺鼻子有点酸,因为这句话他都没从他家溺爱他的父母那里听到,他的父亲也只是给他请了家休息。

可见,他家的大狗狗,真的把他放在了心上啊。

路丞祺第一次有了不管不顾的念头,他说什么都不会放开武一了,他要永远地攥住武一的缰绳,谁也别想抢走。

他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落在武一的额头上。

眉骨、眼角、颧骨、鼻梁。路丞祺以指做笔,以水为墨,划过他的脸,勾勒每一道轮廓,深深地将武一帅气的脸描摹在心里。

眉毛浓黑,眉峰很高。眼睛很亮,睫毛在他指尖下微微颤。鼻梁挺直,鼻尖有点尖。

路丞祺的手指滑到嘴唇上。

武一的嘴唇有点干,但很软。虎牙从唇缝里露出一点,压在下唇上。

"你想干什么?"

路丞祺盯着武一,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洗不到后背。"

路丞祺的手指顿住。

无语,大无语。路丞祺这边感动了半天,没想到硬生生被武一给打断。

真是拉拉扯扯,扯扯又拉拉,两个人就不能都坦诚直接一点吗?连作者都要看不下去了。

路丞祺从武一身上撑起来,深呼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是吗?”

“呃……是吧?”武一不知道他错过了什么,也就不会后悔了,他接着走他预想的剧情。

路丞祺站起身来,利落地脱掉了黏糊糊的裤子,无视了地上武一的目不转睛。

武一盯着他,这下该是他喉结滚动了。

路丞祺伸出手,让武一抓住他的手,借力起身。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赤裸相见,水汽在他们之间氤氲,花洒还在哗啦啦地响。

路丞祺盯着武一,然后抬起手。

啪。

一巴掌拍在武一的屁股上。

声音很脆,在浴室里回荡。

武一的身体绷紧,肩膀一抖。

他转过头,瞪着路丞祺,一脸的莫名其妙,眼神里带着点恼,但嘴唇抿着,没吭声。

路丞祺看着他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方才的郁闷一散而空,心情好了不少。

"转过去。"

武一盯着他,没动。

"转过去。"路丞祺又说了一遍。

武一咬了咬牙,转过身。

"撑墙。"

武一抬起手,手掌按在墙上。

背对着路丞祺。

又是这个姿势,和上次被打屁股一模一样,武一真的很像表明他其实讨厌这个姿势,因为这个姿势下……他看不到他的卷毛菜了。

路丞祺盯着那道背影,喉咙又干了。

宽肩窄腰,背肌线条清晰。武一的手臂撑在墙上,肩胛骨因为这个动作突起,在皮肤下形成两个清晰的三角。二头肌绷紧,前臂的筋络一条条凸出来。

鲨鱼肌从腋下斜斜切下去,每一道线都硬朗得像刀刻的。

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

水流打在武一的后颈上,顺着脊柱往下流。先是颈椎,水珠聚集在那个凹陷里,然后溢出来,继续往下。

胸椎,腰椎,每一节脊骨都清晰可见。

水流经过背肌,在肌肉的沟壑里打转,又被新的水流推着继续前进。

脊柱的凹陷像一条细细的沟渠,引导着水流一路向下。水珠滚过腰窝,那里有两个浅浅的凹陷,对称地分布在脊柱两侧。

然后是腰。

水流滑过去,没入那道深深的腰线。

再往下,是臀。

翘,紧实,肌肉线条硬朗。刚才那一巴掌留下的红印还在,水流经过那里,让那块皮肤看起来更红了。

水顺着大腿往下,滑过小腿,最后滴在地上。

武一就那么撑着墙,一动不动。

水流自上而下,冲刷着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头发湿透了,贴在后颈上。肩膀因为撑墙的动作绷得很紧,背部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

武一翘了翘屁股,他并不知道他哪里做错了,但路丞祺想扇他屁股又需要什么理由呢?他受着就是了。

但他的翘臀并没有等来巴掌,反而是宽阔的背脊,等来了温热的毛巾和柔密的泡沫。

毛巾落在武一的肩膀上。

路丞祺开始搓。

力道不轻不重,从肩膀开始,往下,到背部,腰侧,每一寸皮肤都搓到。

武一撑着墙,一动不动。

肌肉在路丞祺的手下绷紧,又放松,又绷紧。

路丞祺盯着那道背影,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毛巾在武一的背上来回摩擦,水珠滚落,带走大片的泡沫,但很快又被新的泡沫替代。

他的手指隔着毛巾,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肉线条,硬朗,紧实,充满力量。

水流还在往下冲,打在武一的头上、肩上、背上。水珠顺着脊柱滑下去,路丞祺的手追着那些水珠,一路往下。

肩胛骨,背肌,腰窝。

每一个地方都搓到。

两人都没有说话,沉默在浴室里散开,只有水流落在瓷砖上的啪嗒声在为他们鼓掌。

突然,路丞祺给武一搓背的动作一顿,路丞祺像是想到了什么,另一只手飞快地在武一的背上滑动,拨开碍事的泡沫,然后抱住武一的腹肌,俯身上前,鼻子直接砸到武一的背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飞速缩短,武一一直半软的JB飞速硬了,他忍了一下午了,终于还是在路丞祺贴上来时彻底失去控制,武一撅着的屁股挨到了路丞祺的阴茎。

难道说?

等一下,武一仔细感受了一下屁股两坨饱满的臀峰上的感觉,路丞祺根本就没硬!

武一瞬间有些绝望,他的主人,对他的屁股不感兴趣了!他色诱又又又失败了。

“(╯▽╰ )好香~~”背后的路丞祺突然说。

“嗯?”武一懵了。

“我说你好香~~”(本来想玩兄弟你好香的梗,但称呼用兄弟又要多解释一段,麻烦。)

说着,路丞祺快速把手中的毛巾凑到鼻边嗅了一下,然后拿起一旁的沐浴液看了一下,又挤了点放在手里搓开闻了闻。

果然!

“原来你身上一直有的橙子香味是来自这沐浴液啊!”路丞祺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困扰他多时的问题终于得到了解决。

武一彻底懵了,昔日里霸气的帅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懵逼三连问。

“嘿嘿,第一次在厕所见面时,我就记住了你身上的这股橙子味,很好闻,很特别,我就一直很好奇。”路丞祺笑盈盈地说,手上的动作重新开始。

“你可以直接问我……”武一无语。

“不,直接问哪有我一点点探索有趣?”路丞祺突然凑近,在武一的耳朵旁边说。

武一低头回避路丞祺的靠近,看到自己下半身硬邦邦的小弟,无语又燥热。

什么一点点探索……不要太浮想联翩。

在武一看不到的地方,路丞祺一脸得逞地坏笑。

让你装傻充愣,让你打断我的感动。

没错,路丞祺是故意拿自己的阴茎去贴武一的屁股的,凑到耳边暧昧的耳语也是。要是武一此时智商在线或者回头一下就会发现,路丞祺贴了一下就赶紧拉开了距离,因为他也硬了。

不过探索这事是真的,总有一天,他还会弄清楚武一身上的青草味是哪来的。

ps:这章是某位宝子赞助的更新,感谢万分,还有四章,容我慢慢来。满脑子都是两人的暧昧拉扯,色色都少了。

第三十五章(赞助加更第二章)

为了平息得不到满足的欲望,路丞祺赶忙转移话题:“哪买的?”

偏偏他的手,抓着毛巾,在往下擦,擦过了大腿根。

被反复挑逗的武一根本软不下去,更何况这是他的主人在给他擦背洗澡,他甚至都有点想跪下了。

"定制的。"武一的声音有点哑。

路丞祺的手停下来。

"定制?"

"特供款。"武一说,"除了香味,还能放松肌肉。"

路丞祺盯着武一的背,手指隔着毛巾按在他腰上。

“哦?放松肌肉?”

“嗯……我从小用到大。” 武一的声音更低了,有点不自在。

"那你身上一直都是这个味道?"

武一没回答。

路丞祺把毛巾扔到一边,直接上手。

手掌按在武一的腰上,皮肤湿滑,温热。路丞祺的拇指按进腰窝里,那里有两个对称的凹陷,刚好容纳他的指尖。

武一的呼吸急促起来。

路丞祺他凑近,鼻尖几乎蹭到武一的后颈。

深吸一口气。

橙子的甜香很浓,混着汗味和青草味,还有水汽的潮湿。那股味道钻进肺里,路丞祺觉得脑子有点晕。

他的手指一节一节往上数,胸椎,颈椎,最后停在后颈。他的手掌按在那里,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肉紧绷着,一点也不放松。


"看来效果不太好。"路丞祺低声说。

武一的呼吸更急了。

"紧张什么?"

路丞祺的手往下,滑过背肌,停在腰上。两只手一起,拇指按进腰窝,其余四指扣住腰侧。

"我又不会吃了你。"

武一的身体颤了一下。

"……"他倒是想。

花洒的水还在哗啦啦地响,水流顺着武一的身体往下滑,路丞祺的手也跟着往下。

腰,臀,大腿……

武一叹了口气,自暴自弃了,他转过身来,在路丞祺诧异的目光中,盯着他的双眼。

路丞祺觉得自己可能玩过了,武一的双眼血红一片,但……很委屈。

两人面对面看着对方,水流在两人之间流过,只隔着薄薄一层水雾,武一的眼睛盯着路丞祺,盯了有五秒。

“现在,让狗狗来服务主人。”武一说。

“嗯?”路丞祺没想到武一直接来了招攻守转换,他还没摸够啊!岂可修!

武一拿起沐浴液,挤在手心,他的手掌很大,带着薄茧,在路丞祺身上摩擦的时候有种粗粝的触感。沐浴液的泡沫在两人之间蔓延,混着水声和呼吸声。

“这下,你也要染上这橙香了。”武一说。

路丞祺没说话,手攥着毛巾,指尖有点发白。太作弊了,武一粗糙的手和他柔嫩的手擦在身上完全不是一种感觉,而且他用的是毛巾,武一竟然直接用手。

武一的手从肩膀往下,擦过背部、擦过腰线。他的手指停在路丞祺腰上,拇指按在那两个小小的腰窝上,轻轻摩擦。

然后手掌贴上路丞祺的胸口,沐浴液的泡沫在两人之间滑动,武一的手掌顺着路丞祺的胸口往下,擦过肋骨、擦过腹部,然后停在小腹上。

这次换路丞祺抓住武一的手腕。

"够了。"他的声音有点抖。

武一盯着他,喉结滚了滚,最后松开手。

"好。"武一说。

他没有勉强路丞祺,也不会、不敢推动路丞祺,但至少他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武一,完全能够挑起路丞祺的欲望。

武一就那么站在路丞祺面前,两人的身体若即若离。水流从头顶淋下来,打在两人身上,水花四溅。

路丞祺盯着武一的脸——水珠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淌,滴在睫毛上,然后滑过鼻梁、嘴唇、下巴。

他忽然伸手,拇指擦过武一的下唇。

武一的身体一僵。

"你嘴唇上有泡沫。"路丞祺说。

武一盯着路丞祺的手指,盯了三秒,然后张开嘴,含住路丞祺的拇指。

路丞祺的呼吸停了。

武一的舌尖舔过他的指腹,湿热的触感让路丞祺浑身一颤。他想抽回手,但武一咬住他的指尖,力道不重,但足够让他动弹不得。

"武一……"

武一松开嘴,路丞祺的手指滑出来,拉出一丝银线。

两人对视。

水声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回荡,混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路丞祺的手指蜷起来,指甲陷进掌心里。

"我出去了。"他说。

然后推开门,逃也似的离开淋浴间。

路丞祺刚逃出淋浴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腰就被人从身后抱住。

武一的手臂箍在他腰上,力道大得几乎把他整个人都圈进怀里。路丞祺踉跄了一下,脚还没站稳,整个人就腾空了。

"等等——"

武一抱着他走向长凳,步子很稳,像抱着什么易碎品。他在长凳前站定,把路丞祺放在长凳上。

路丞祺脚刚踩上长凳表面,武一就在他面前坐下了。

两人视线齐平。

武一还是赤裸的,水珠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滴在胸口。他抬头看路丞祺,手掌搭在路丞祺小腿上。

"站好。"武一说。

路丞祺低头看他,脚趾蜷了一下。

武一的手指在他小腿上摩擦,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皮肤,留下一道痒意。

"我看看你拍的照片。"武一说着,伸手从长凳另一端拿过路丞祺的手机。

路丞祺想下来,腰又被武一另一只手按住。

"别动。"武一说,"就这样。"

他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纸袋,随手放在长凳边上,然后拉着路丞祺的手腕,让他坐下来。

路丞祺坐在武一腿上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他柔嫩的屁股毫无隔阂地坐在武一粗壮的大腿上,肉挨着肉,两人JB都勃起了。

路丞祺低头看着抵在他大腿外侧的JB,抬头又看武一咬牙坚毅的脸。

滚他丫的,他路丞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果断出手,抓住了武一的JB,两人舒坦地叹气同步叹出,路丞祺是久违地抓住了小武一而满足,武一则是……终于被主人玩弄而满足。

路丞祺低头看着自己抓在手里的东西。

武一的JB很烫,烫得他掌心都有点发麻。柱身上的青筋在他指缝间跳动,一下一下,和武一的心跳同步。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了,颜色深红,顶端的小孔正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蹭在他的虎口上,黏糊糊的。

这不是他第一次摸武一的JB了。

但每次摸,都有新的发现。

比如现在,他发现武一的JB在完全勃起的时候会微微向上翘,弧度刚好能卡进他的掌心。比如武一的马眼很敏感,他用拇指轻轻蹭过去的时候,武一的大腿肌肉会猛地绷紧。比如柱身靠近根部的地方有一小块皮肤颜色稍浅,摸起来比其他地方更滑。

总之,这个玩具常玩常新。

路丞祺的手往下滑,握住了武一的睾丸。

两颗沉甸甸的东西躺在他掌心里,比他想象的要重,也要饱满,看来这一周,他家的大狗狗是真的没发泄过。

卵袋的囊袋的皮肤有点皱,他轻轻揉捏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奇妙的弹性,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蓄势待发的触感。

路丞祺抬头看他。

武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下颌线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但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欲望,像是被压在水面下的火焰,随时都要烧出来。

路丞祺觉得心头有些痒,想要更多。他的手指收紧,稍微用了点力,武一的喉咙里立刻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疼?"路丞祺问。

武一舔了下嘴唇,看了他一眼,没回答。

路丞祺又捏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

武一的身体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真乖。

路丞祺满意地松开手,转而去摸武一的腹肌。

武一现在是坐着的姿势,腹部的肌肉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明显。

六块腹肌一块一块地排列着,中间的沟壑很深,路丞祺的手指陷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两侧肌肉的挤压。他顺着那条沟壑往下摸,一直摸到小腹,那里有一层细细的绒毛,颜色很浅,但摸起来有点扎手。

他的手继续往下,绕过武一还硬着的JB,搂到了武一的公狗腰。

腰线收得很紧,从背后看像是一个倒三角,他的手搂在这个腰上,手指正好卡进两侧的腰窝里,那两个浅浅的凹陷像是专门为他的手指准备的。

他搂紧了一点,把自己往武一怀里带。

"不难受吗?"

武一的JB也硬了很久了,洗澡时到现在,又被路丞祺捏玩,少年人本就火气旺盛,这个年纪的恨不得化作只会发情的泰迪,难得武一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但也改变不了武一强壮的资本。

"难受。"

"那你忍着。"

路丞祺故意的,说完还恶劣地手滑回武一的JB上,开始慢慢撸动。

他的节奏很慢,完全就是在折磨积攒了一周的武一,手指从根部滑到顶端,拇指在龟头上打个圈,蹭过马眼,然后再滑下去。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武一的前液已经多到能在他掌心里拉出丝了。

武一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他的腹肌在路丞祺的注视下收紧又放松,收紧又放松。

路丞祺发现他好像能完全读懂武一了,他能清晰地找到武一身上的敏感点,能知道什么样的手法施展在武一身上会让武一产生什么样的反应,也能准确地把控武一的高潮和射精点。

比如现在,武一的JB在他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厉害,青筋鼓得像是要爆开,龟头的颜色也从深红变成了紫红。

武一要射了。

那么……路丞祺松开了手。

武一盯着他,眼睛里的火焰几乎要把他烧穿。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

路丞祺看着他这副隐忍的样子,心情好得不行。

他凑近武一的耳朵,压低声音说:"真乖。"

武一偷偷咬了下后槽牙,深深地看着坐在他大腿上的人,对方狡黠的眼睛里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他心里也升起一股满足。


第三十六章(赞助加更第三章)


将武一成功放在火上烧烤之后,路丞祺成功搬回了局面。
“话说我的衣服都被你弄湿了,现在怎么办?”路丞祺坐在武一的身上,两人赤裸着肌肤紧挨着肌肤的感觉让路丞祺感到心安。
武一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路丞祺坐在他怀里更舒服,身上的热度透过接触面传递,彼此都很舒服。武一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把路丞祺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搁在路丞祺肩膀上,胸膛贴着他的背。
武一的胸膛很宽厚,肌肉的轮廓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路丞祺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像是被一堵温热的墙包围着。武一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喷在他的耳侧,痒痒的。
武一忽然想起那晚——路丞祺咬在他肩颈上的牙印,那排牙印早就淡了,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光洁的皮肤。
他微微偏头,视线落在路丞祺脖子侧面,盯着同一个位置的皮肤,眼神暗了暗,喉结滚了一下,舌尖抵了抵上颚。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路丞祺的脖颈。
路丞祺身体一颤:"你……"
武一没咬下去,只是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伸长手臂,微微欠身,从身边身旁的纸袋里面掏出一叠衣服。
最上面是一条毛巾。
他把毛巾展开,开始擦怀里路丞祺身上的水。
从肩膀到手臂,从胸口到腹部,力道不重不轻。毛巾擦过的地方留下一阵暖意,武一的呼吸喷在他后颈上,均匀,温热。
路丞祺眯着眼,任由他摆弄。
武一开始擦。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什么易碎的东西。毛巾从肩膀滑到背部,再到腰侧,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到了,毛巾擦过的地方留下一阵温热,武一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上,痒痒的。
路丞祺没闲着。他的手往后伸,摸到武一的腰,手指卡进那两个腰窝里,开始漫无目的地抠弄,公狗腰的手感真的很不错。
武一的动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任由路丞祺在身上点火又不管。
路丞祺的手指逐渐变本加厉,肆无忌惮地在武一身上揩油,手指顺着腰线往前滑,摸上腹肌,一块一块数过去,像在弹钢琴。
只是大狗狗除了舒服更多的还是兴奋,武一的呼吸喷在他耳边,变得越来越粗重。
毛巾擦过路丞祺的腰窝,那里有点痒,路丞祺缩了一下。
武一的手臂收紧,把他固定住,换了个角度继续。
路丞祺享受着武一温柔的服侍,心情很好。
擦得差不多的时候,武一把毛巾放到一边,从纸袋里拿出一条内裤。
黑色的,三角裤。
路丞祺眨了眨眼,这条他认识啊。
这是武一第一晚住进他宿舍时穿的那条,他记得这条内裤在他宿舍内的晾衣架上过了一晚上,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进了纸袋里。
现在这条内裤要穿在他身上了。
武一把内裤撑开,一只手从路丞祺腰侧伸过去,托住他的大腿根,把他的腿往上抬了抬。路丞祺顺势抬起脚,脚尖点进布料圈里。武一把内裤往上拉,拉到小腿,手掌托着路丞祺的脚踝,换到另一边。
重心的改变让路丞祺坐在武一的怀里有些不稳,他立刻身后往后,精准地抓住了武一的JB,当做扶手抓着。
武一的呼吸粗了一瞬,但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
路丞祺抬起另一只脚,武一把另一边的腿洞也套上去,然后两只手同时往上拉。内裤拉到大腿的时候卡住了,武一的手臂收紧,把路丞祺往上托了托,路丞祺配合地撑了一下,内裤顺势拉到了胯上。
武一的手按在路丞祺的胯骨上,把内裤往上提了提,调整好位置。
有点大,腰那里松松的。
"有点大。"路丞祺低头看了看,"故意的吧?把你穿过的给我穿。"
"凑合穿。"
"没回答我的问题。"
武一还是没回答,但耳尖红了,沉默着伸手去拿下一件衣服。
深灰色的运动裤,宽松款。
武一一只手托着他的腿,另一只手把裤管撑开,动作依然稳当,只是比刚才慢了一点。裤子从脚踝拉到小腿,从小腿拉到大腿。
拉到大腿根的时候,路丞祺突然偏过头。
武一的乳头就在他嘴边。两颗小小的凸起,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点。
路丞祺张嘴含住了一颗。
武一的身体绷紧。
路丞祺的舌尖舔过那颗凸起,感受着它在嘴里慢慢变硬。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然后用力吸。武一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胸膛的起伏变大了,但他的手还是继续动,把裤子拉到位,调整好裤腰。
路丞祺换了一边。
这次他没那么温柔,牙齿咬得重了一点,舌尖用力碾过。武一的呼吸彻底乱了,大腿肌肉绷得死紧,但他没有躲,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而是开始整理裤子的褶皱。
路丞祺吸够了,松开嘴。
武一的两颗乳头都被他吸得红肿,湿漉漉地挺立着。
路丞祺抬头看他。武一的眼睛红红的,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欲望,但他只是低头看着路丞祺,等着下一步。
路丞祺的手指在武一的龟头上画了个圈,抹开那些渗出来的液体。
“继续。”
武一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拿上衣。
灰色的连帽卫衣,很大。他把卫衣撑开,从路丞祺的头顶套下去。路丞祺配合地抬起手,让他把袖子套上。
卫衣套上的瞬间,熟悉的气味钻进路丞祺的鼻子。
还是那股橙香和青草香,路丞祺怀疑是不是武一所有的衣物都染上了这两种味道。
丞祺把脸埋进衣领里。
武一的手停在他肩膀上,开始整理衣领,手指碰到路丞祺的脖子,动作很轻。领口有点大,滑下来露出一边的肩膀,武一把它往上拉了拉,手指擦过锁骨。
"好闻吗?"
路丞祺抬起头,像是被抓住了藏匿点的松鼠。"谁说好闻了?"
武一淡淡笑了一下,没戳破,他继续整理衣服,把下摆拉好,把袖子捋顺。
路丞祺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用力捏了一下武一的JB,试图找回主动权。
武一闷哼一声,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嘴角还微微上扬了一下。
衣服整理好了,武一低头看了看路丞祺光着的脚,伸手去拿袜子。
白色棉质的长筒袜,非常符合体育生的固有印象,只是这双袜子比较干净,没有黄斑也不是邦邦硬的可站立的。
路丞祺看着那双袜子,喉结滚了一下:"这也是你的……"
"嗯。"武一单手托着路丞祺的脚踝,"干净的。"
路丞祺的脚不大,脚踝细,脚背的骨头隐约凸起。武一的手掌很大,托着路丞祺的脚后跟,包住脚踝,拇指摩擦着那截骨头,几乎把整只脚都包住了,路丞祺的脚在武一的手掌里显得很小。
他把袜子套在路丞祺脚上,动作很慢。拇指按在脚踝内侧,另外四指扣住脚背,把袜子一点点往上拉。袜口滑过脚趾、脚心、脚踝,武一的指腹顺着袜子的边缘摩擦,在脚踝骨上按了一下。
路丞祺的脚趾蜷起来。
武一没停,继续往上拉。袜口拉到小腿肚,他的手掌贴着路丞祺的小腿,从下往上,慢慢抚过去。皮肤很细腻,小腿的肌肉线条不明显,只有薄薄一层肉。武一的手指按在上面,稍微用力,就能感觉到骨头。
他把袜口拉到小腿中段,然后手掌包住路丞祺的小腿,从上往下捋了一遍,像在抚平什么褶皱。
"武一……"路丞祺声音发颤。
武一抬头看他,眼神很深。
"嗯?"
路丞祺的脸红透了,说不出话。
武一笑了一下,继续把袜子往上拉,一直拉到小腿中段。袜子在路丞祺腿上松松垮垮,脚后跟的部分空出一截。
袜子穿好了。
武一没有松手。
他托着路丞祺的脚,低下头,在脚背上落下一个吻。
路丞祺愣住了。
那个吻很轻,很软,带着一点湿意。武一的嘴唇在他的脚背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你干什么?"
"亲你。"
"谁让你亲的?"
“狗看到了肉不就扑上去了吗?”
路丞祺瞪着他,耳朵有点热,他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然后他换了另一只脚。
这次更慢。
武一的手指从脚踝滑到脚心,在脚弓的位置按了按,拇指顺着脚趾的缝隙滑过去,又滑回来。路丞祺的脚趾蜷得死紧,整个人都在发抖。
"放松。"武一说。
路丞祺咬着嘴唇,努力让脚趾松开一点。
武一把袜子套上去,慢慢往上拉,手掌贴着路丞祺的小腿,一路摸上去。袜口拉到小腿中段,他的手还停在那里,拇指在袜口边缘摩擦。
武一在脚背上又亲了一口。
路丞祺狠狠捏了一下武一的JB,虽然他喜欢武一的得寸进尺,但还是要小小警告一下的。
武一闷哼一声,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穿好之后,武一后仰靠在柜子上,打量着坐在他腿上的人。
武一的视线从上往下扫过去,最后停在路丞祺脸上。
"很好。"他说。
路丞祺脸红透了,想把脸埋起来,但武一抬手托住他的下巴,不让他躲。
"穿我的衣服。"武一低声说,"只穿我的。"

第三十七章(赞助第四章)

穿鞋需要换个姿势。

武一把路丞祺从怀里抱起来,放在长凳上坐好,然后他在路丞祺面前跪了下来。

双膝跪地,大腿外张。

他还是全裸的。那根被路丞祺玩了半天的JB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龟头红得发紫,前液还在往外渗,顺着柱身往下淌。因为大腿外张的姿势,JB和睾丸都清清楚楚地展示在路丞祺面前。

这个姿势太色了,·· 非常标准的狗姿跪地,武一在这一周里绝对偷偷学了不少东西,路丞祺心想。

武一从纸袋里拿出双黑色的运动鞋,托起路丞祺的脚,轻轻放进去。鞋子很大,路丞祺的脚在里面晃了晃。

武一开始绑鞋带。

他的动作有点生涩,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是因为换了角度就不会绑鞋带了,在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路丞祺看着他。

武一可能从来没给别人穿过鞋。

他伸出脚,用脚尖蹭了蹭武一的大腿内侧。武一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他。

"专心。"路丞祺说。

武一低下头,继续研究。

这时,路丞祺抬起另一只脚,穿着白袜子的那只,踩上了武一的JB。

武一的身体猛地绷紧,手上的动作又一次停下。

路丞祺不催了,只是脚掌压在那根硬挺的东西上,隔着袜子都能感觉到它的温度,烫得吓人。JB硬邦邦的,顶着他的脚心,青筋的轮廓隔着棉袜都能摸出来。他的脚趾动了动,蹭过龟头,那里湿漉漉的,前液渗透了袜子,黏在他的脚趾上。

武一的呼吸一下子粗了,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他的手指再次动起来,仿佛被踩着命根子的人不是他一样,只是动作比之前更慢,手指在也发抖。

路丞祺的脚掌慢慢碾过去,从龟头滑到柱身,再滑到根部,然后又滑回来。武一的JB在他脚下跳了一下,又渗出一股液体,把他的袜子底弄得更湿了。


"喜欢吗?"路丞祺问。

武一抬起头,眼睛通红,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欲望。

"喜欢。"他说,声音沙哑。

路丞祺坏笑了一下。

他的脚掌加了点力,把武一的JB压在小腹上,然后开始慢慢磨蹭。脚趾夹住龟头,揉了揉,又松开,脚心碾过柱身,感受着那些鼓起的青筋。武一的JB在他脚下跳动,硬得发疼,前液不断地往外渗。

武一的呼吸越来越粗,胸膛剧烈起伏,腹肌收紧又放松。他的手还在绑鞋带,但动作已经乱了,好几次都穿错了孔,又抽出来重新穿。

路丞祺踩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

他的脚往下滑,滑到武一的卵蛋上,用脚尖轻轻踢了踢。

武一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

"专心。"路丞祺说,脚收了回来。

武一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继续绑鞋带。他的手还在抖,但还是把鞋带绑好了,打了一个结。

"紧吗?"

路丞祺动了动脚。

"还行。另一只。"

武一拿起另一只鞋。路丞祺把穿好鞋的那只脚放下,换成刚才踩他的那只脚——袜子底湿了一块,黏糊糊的。

武一托起他的脚,把鞋套上去,开始绑鞋带。这次他的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一点,但路丞祺能看到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鞋带绑好的时候,武一抬起头,眼睛里的火焰几乎要烧出来。

"穿好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路丞祺站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

灰色的卫衣大了一圈,袖子长出一截,盖住了半个手掌。运动裤的裤腰松松的,裤腿也空了一圈。鞋子更不用说,走起路来脚在里面晃荡。

全都是武一的尺寸。

他动了动肩膀,衣服的布料蹭过皮肤,带着一股淡淡的橙子味和青草味,暖暖的,这种感觉就像是他被武一无时无刻拥抱着一样。他发现自从两人认识之后,武一似乎对让他穿他的衣服这件事上有额外的兴趣。

他回头看了一眼。

武一还跪在地上,全裸,大腿外张,JB硬挺挺地翘着,龟头红得发紫,淫液还在往外渗。他就那么跪着,等着,眼睛看着路丞祺,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真是一条完美的狗。

他好想现在就脱掉刚穿上的裤子,把自己的阴茎粗暴地塞进武一的嘴里,看他含着,舔着,吞着,然后射在他嘴里,或者射在他脸上。

但眼下明显不是时候。

他收回目光,问:"我穿了你的衣服,你怎么办?"

"没干净的了。"武一说着俯下身去,从长凳下面摸出他之前穿的那条黑色的运动短裤。

他抬起头,看着路丞祺,无声询问。

路丞祺读懂这个眼神,说:“起来吧。”

武一站起身,动作明明很稳,但那根硬挺的JB晃了晃,在空气中弹了一下。

他把短裤套上,短裤的腰带直接勒在胯骨上,人鱼线从腰侧延伸下去,消失在裤腰下。短裤有点皱巴巴的,带着一点汗味,但武一没在意,又从旁边找了双拖鞋,套在脚上。

路丞祺盯着那截腰线,喉结滚了滚。

全裸跪地的狗变成了穿着皱巴巴短裤和拖鞋的男人,但那根JB还是硬着,把短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武一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和一双拖鞋,上身赤裸,肌肉线条在更衣室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他的头发还有点湿,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衬得他的五官更加锋利。

深刻地诠释了什么叫长得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很帅。

“就这样?”路丞祺说。

“嗯,就这样。”武一有些无所谓,"走吧。"

他伸出手,自然地牵住路丞祺的手。

路丞祺没挣开,任由他牵着往门口走。武一的手掌很大,很热,把他的手整个包裹住。那种被握住的感觉让路丞祺想起刚才坐在武一怀里的时候,被那个宽厚的身体包围着,像是被什么东西保护着。

他们走到门口,武一伸手去推门。

就在这时,路丞祺动了。

他的手从武一的手掌里抽出来,然后飞快地从武一宽松的裤管里伸了进去。

武一的身体猛地僵住。

路丞祺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目标——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JB。他握住它,轻轻捏了一下。

"没穿内裤,"路丞祺的声音带着笑意,"真方便。"

武一低头看他,眼睛里的火焰又烧起来了。

"主人……"

"嗯?"

"你再这样,我们今天出不了这个门。"

路丞祺看着武一隐忍的表情,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和微微颤抖的肌肉,心情好得不行。

他又捏了一下,感受着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跳动,然后松开手,从裤管里抽出来。

"走吧。"他说,语气轻快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武一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像是在努力压制什么。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重新握住路丞祺的手,推开门,带着路丞祺走了出去。

更衣室的门在他们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残留的水汽和暧昧。

武馆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只有教练还在拳击台那边收拾器材。他看见武一和路丞祺出来,愣了一下,然后视线落在路丞祺身上——松松垮垮的大号T恤、腰带系得紧紧的短裤、垂到膝盖下的裤腿。

教练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嘿嘿笑起来。

"行啊小武。"教练说,"动作挺快。"

武一没理他,只是牵着路丞祺往门口走。

"明天还来吗?"教练在后面喊。

"来。"武一回头说,"下午三点。"

"行,到时候见。"

武馆的门推开,热气涌进来,又被夜风吹散。

武一牵着路丞祺走出去,赤裸的上身在路灯下格外显眼。胸肌和腹肌的轮廓被光线勾勒出来,刚洗完澡就又出了汗,汗水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线条绷得紧实。

路上的行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一个女生路过,视线在武一身上停留了好几秒,看到他身下明显鼓起的大包后,红着脸快步走开。一个大叔经过,看了武一一眼,又看了看路丞祺,嘴角勾起来。

路丞祺拽了拽武一的手:"你……不害臊吗?"

武一偏头看他,舌尖舔了下嘴唇。

"你在,我就不怕。"他说。

路丞祺愣了一下,脸一下子红了,“我们……现在去哪?”

武一想了想,说“先带你去买衣服。”

武一继续往前走,步子放得很慢,像是故意让路丞祺看他的背影。肩胛骨随着步伐起伏,背阔肌的线条在暗光里若隐若现,腰线从背部延伸到胯部,勾出一道凹陷的弧度。

路丞祺盯着那条腰线,喉结滚了好几下,男人的腰,勾魂的刀,真的是百看不厌。




第三十八章(赞助第五章)

商圈的灯牌亮起来,一层一层叠在玻璃,橱窗后面,把整条街照得通明。

武一牵着路丞祺走进一家潮牌店。

"两位需要什么?"店员走过来。

武一私下看了看,目光扫到这家店的联名区时,眼睛突然一亮,他想到了路丞祺给他的钥匙,于是他走了过去,指着墙上印着各种颜色和图案的衣服中的某两件说:“这两件。”

店员很高兴的走上前,将两件衣服取了下来,展开给两人看。

两件都是宽松款的无袖帽衫,领口挖得很大,袖口也开得很深,配着齐膝的收脚短裤,在夏天穿正好。

一件是明黄色底,印着皮卡丘的大脸;另一件是暗紫色底,印着耿鬼的侧脸。

"试试。"武一把黄色那件塞给路丞祺。

路丞祺抱着衣服,看了眼试衣间,又看了眼武一。

武一读懂了他的意思,于是拿着另一件牵着路丞祺的手一起进了试衣间。

但试衣间到底是高危地点,路丞祺也没想在这儿怎么武一,他只是……大少爷作态上来了,今天他全程都是被武一服侍着,没道理现在要自己换衣服。

几分钟后,两人走了出来。

黄色帽衫套在路丞祺的身上,领口大得几乎滑到肩膀,露出一截锁骨。袖口露出整条手臂和一部分侧腰。皮卡丘的脸印在胸前,圆滚滚的腮红正好贴在路丞祺心口位置。

路丞祺站在镜子前,拽了拽领口,想把它往上拉。

"别动。"武一走过来,按住他的手,"就这样。"

橙红色帽衫罩在武一身上,同样是宽松款,但因为他的身材,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线条还是若隐若现。喷火龙张开翅膀的侧复印在胸口,火焰的图案从下摆一直蔓延到腰侧。无袖的设计让他的肱二头肌和三角肌完全暴露在外,肌肉轮廓清晰可见。比起路丞祺乖乖小孩的样子,武一可谓是痞气混混。

路丞祺盯着镜子里的武一,喉结滚了好几下。

店员也看愣了,咳了一声:"两位真的很适合这套。"

"包起来。"武一说,"外面那些换下来的也一起。"

"好的。"

两人穿着新衣服走出店门。路丞祺的黄色帽衫在夜灯下格外显眼,皮卡丘的腮红在他胸前一跳一跳;武一的橙红色帽衫在暗光里像是燃烧的火焰,喷火龙的翅膀像在扇动。

路丞祺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眼武一的,虽然他合理怀疑武一是在暗戳戳嘲笑他内心黄黄的,但……

一黄一橙,确实挺配的。





从服装店出来,武一低头看了眼两人脚上的一双不合码的运动鞋和便宜拖鞋直接拉着路丞祺的手腕往前走。

路丞祺被他拽着,脚步有点踉跄。

武一拐进了隔壁的鞋店,松开他的手腕,径直走向跑鞋区。目光在货架上扫了一圈,拿起一双橙红黄配色的跑鞋,翻过来看了看鞋底,又看了看侧面的气垫。

"坐。"

路丞祺在试鞋凳上坐下。

武一单膝跪地,把他脚上的鞋脱掉,拿起新鞋,撑开鞋口,托起路丞祺的脚放进去。

"站起来走两步。"

路丞祺站起来,在店里走了几步。鞋子很合脚,气垫踩上去软软的。

"怎么样?"

"挺好。"

武一点点头,又从货架上拿了一双同款,自己换上,走了两步。

然后他拿着两个鞋盒去结账。

路丞祺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新鞋,很亮眼。他又看了看武一脚上的,一模一样的款式,一模一样的颜色。

嚯哟,这又是情侣鞋。他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饿不饿?"

“嗯?……有点。”路丞祺回答。

"想吃什么?"

路丞祺想了想:"随便。"

武一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来:"那吃牛肉面。"

路丞祺抬头:"嗯?"

"有家店很好吃。"武一说,"我从小吃到大的。"

武一带路丞祺拐进一条窄巷,巷子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墙上贴着各种小广告。路丞祺跟在武一身后,有点不确定:"真的在这里?"

"嗯。"武一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门口停下。

店面很小,招牌上只写了"老马牛肉面"五个字,字还掉了漆。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只有五六张桌子,墙上贴着泛黄的菜单。

武一推开门,一股牛肉的香味扑过来。

"小武来了!"柜台后面的老板探出头,看到武一就笑起来,"今天带朋友?"

"嗯。"武一说,"两碗牛肉面,我要超大碗。"

"得嘞!"老板转身进了厨房。

武一拉着路丞祺坐下,桌子有点旧,但擦得很干净。路丞祺环顾四周,店里只有他们两个客人。

"这家店……"路丞祺说。

"看着破。"武一接话,"但是我们这片最好吃的牛肉面。"

没过多久,老板端着两碗面出来。

路丞祺看到武一那碗的时候愣住了——碗比脸还大,堆得满满的,牛肉片码了一层又一层,汤汁几乎要溢出来。

他再看看自己的碗,正常大小,但分量也很足。

"吃吧。"武一说着拿起筷子。

路丞祺夹起一根面条放进嘴里,眼睛立刻亮了。

面很筋道,汤头浓郁,牛肉炖得软烂,一咬就化开。他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然后又一筷子。

武一看着他吃得专注的样子,嘴角勾起来。

"好吃吗?"

路丞祺点头,嘴里还嚼着面,含糊不清地说:"好吃。"

武一低头开始吃自己那碗超大碗。他吃得很快,几口就能消灭一大堆面条,但动作不粗鲁,筷子夹得很稳,汤也没溅出来。

路丞祺偷偷看他,看着他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看着他手臂的肌肉随着动作收紧放松。

"看什么?"武一忽然抬头。

路丞祺被抓了个正着,脸一红:"没……没什么。"

武一笑了,夹起一块牛肉放进路丞祺碗里:"多吃点。"

两人吃完面,武一把空碗叠在一起,起身去柜台结账。走出面馆,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

路丞祺摸了摸自己吃饱的肚子,街上人更少了,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一前一后,时而重叠,时而分开。

“那我回家咯。”路丞祺率先打破沉默。

“……要不要去看电影?”

路丞祺抬眼看他。

武一的表情很平常,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路丞祺揶揄地勾了勾嘴角。

"行啊。"

武一站起身,结了账,拉着路丞祺出了面馆。最近的电影院就在这条街的尽头,走几分钟就到了。

到了电影院,武一在自助取票机前停下,转头看路丞祺。

"想看什么?"

路丞祺凑过去,在屏幕上划了划,点了一部恐怖片。

然后选了情侣座。

武一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座位图,愣了一秒。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吐出来的票根,上面印着"情侣厅"三个字。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明显,嘴角上扬的弧度比平时大了不少,眼睛里也带着光。他伸出手臂,大大方方地搂住路丞祺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路丞祺被他搂着,身体贴在一起。

两个人排在检票口的队伍里,一个皮卡丘,一个喷火龙,脚上穿着同款的橙红黄配色的跑鞋,肩并肩,腰贴腰。

周围的人开始往他们这边看。

有几个女生小声嘀咕着什么,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扫。一对情侣从旁边经过,女生拉了拉男朋友的袖子,朝他们的方向努了努嘴。

路丞祺感觉到那些目光,耳朵开始发热。

"我想吃爆米花。"他说,"还有可乐。"

武一低头看他。

"看电影怎么能少了这些。"路丞祺推了推他的胸口,"你去买,我先进去。"

武一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松开搂着他的手臂,转身往小卖部走去。

路丞祺拿着票检票进场,耳朵还是热的。

情侣厅在走廊尽头,推开门,里面很暗,只有屏幕上的广告在闪。

上座率不高,稀稀拉拉坐了几对情侣,都窝在各自的角落里。

路丞祺找到自己的座位,在最靠边的角落。

情侣座比普通座位大了一倍不止,是那种四周环绕的沙发,两个人坐进去,外面几乎看不到里面。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两副3D眼镜。

私密性很好。

路丞祺坐下来,靠在沙发里,等着。

几分钟后,武一推门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桶超大号的爆米花,另一只手拿着两杯可乐。他在黑暗中站了两秒,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朝路丞祺的方向走过来。

走到座位前,他把爆米花和可乐放在小桌上,看了看那个巨大的沙发座。

"坐我身上?"他问。

路丞祺看了他一眼,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坐下。"

武一坐下来。

路丞祺弯腰脱掉鞋,把双脚抬起来,搭在武一的大腿上。然后他往武一那边靠了靠,头枕在武一的肩窝里,手臂揽住武一的腰,整个人窝进了武一的怀里。

武一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

他的手臂自然地环过来,搭在路丞祺的肩上。

屏幕上的广告还在放,光影在两个人身上明明灭灭。

路丞祺动了动脚趾,蹭了蹭武一的大腿。

"眼镜。"他说。

武一伸手从小桌上拿过3D眼镜,递给他一副,自己戴上另一副。

电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