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奴养大的我
被家奴养大的我
这篇文的灵感是大佬的《被家奴养大的主人》,因为找了好久找不到这篇文,但是这个灵感太香了,忍不住自己下厨,因为只看过一部分番外,所以本文人物和剧情应该和大佬的不同,以“我”为为第一视角,记录收服一个个奴隶的过程。
这次应该不会像其他文章描写的那么细,坑挖的随意,填的随机,大家看的开心就好。
我叫朱阳,今年八岁,还是个会对着电视里的奥特曼一起开心的大喊“迪迦变身!”的小屁孩。
不过和其他的八岁小孩子不同,我并没有爸爸妈妈,只有汪叔叔和天哥。
汪叔叔的大名是汪义龙,他很厉害!是警察呢!而且汪叔叔长的很帅!每次家长会的时候汪叔叔一身蓝色的警服,踩着漆黑锃亮的皮鞋出场,龙行虎步的走在校园里都会吸引们这个时候都会格外羡慕我,因为我能让那么帅气的警察来开家长会很气派。
我最喜欢汪叔叔了!尤其是每次家长会结束,我都会骑在汪叔叔的脖子上回家,因为汪叔叔个子很高,有一米八五,骑在他脖子上我就像是个小小的国王,可以轻松的俯视那些羡慕的不行的小屁孩同学。
虽然平时我也有让汪叔叔四肢着地骑大马,但是在人多的时候当然还是骑肩膀更帅气啦~
不过汪叔叔是我一个人的!也只有我才能骑,其他同学想用奥特曼卡片哥干脆面来和我交换骑警察的机会无一例外都会被我拒绝。
当我把这件事说给汪叔叔听的时候,汪叔叔总会一脸感动的说“谢谢小主人”,说我长大了后一定会成为我父亲母亲那样的好主人云云。
那些话我听不太懂,父母对我来说遥远儿陌生,因为从我记事开始就是汪叔叔在照顾我,老师上课说人都有爸爸妈妈,而我也曾经以为汪叔叔就是我的爸爸,当我这么对汪叔叔问,“你是我爸爸吗?”的时候,汪叔叔只是悲伤的否认,并告诉我我的爸爸妈妈已经去世了,他们是对他很重要的人。
我问他我的爸爸妈妈是什么样的人?
汪叔叔说他们都是很了不起的人,是他愿意用一生,用一切去追随的人。-
这让我很期待,我问他我能成为我父母那样的人吗?
汪叔叔这个时候会暂时收起悲伤,很是自豪的夸奖我,说我以后一定会和我父母一样优秀!
美出泡泡的我还不理解汪叔叔对我的期待,但是我都会很亲密的抱着汪叔叔,在他范着胡茬的刚毅侧脸上烙下一个个口水印,让汪叔叔开心的大笑。
往往这个时候天哥就会嫉妒的大叫,说主人这不公平,为什么光亲老爸不亲他?
而我则会开心的从汪叔叔的怀里跳进天哥的怀里,对着天哥不比汪叔叔差的帅脸印上相同数量的口水印,表达我对他们父子两个的平等对待。
哦,差点忘了介绍天哥,天哥全名叫汪哮天,是汪叔叔的儿子,比我大了五岁,今年已经13岁了。他继承了汪叔叔的强壮基因,虽然才进入青春期,就已经长出了规模可观的肌肉,嘴唇上冒出了一层软软的小胡子,有着某种我还说不明白的阳刚性感。
天哥原本不叫这个名字的。毕竟他又是姓汪,又是叫哮天,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哮天犬,对小孩子来说用狗取名可不是什么厉害的事情。但是在有一次看《宝莲灯》,我模仿里面的二郎神在额头上画了个眼睛,挥舞着扫把“咿呀咿呀”耍威风的时候,天哥主动说“既然小主人是二郎神,那怎么可以没有哮天犬?我来当哮天犬怎么样?”
“好呀好呀!哮天犬!哥哥当哮天犬!”还是小豆丁的我开心的直拍手,而天哥则红着脸直接趴到了地上,还模仿着楼下大黄狗的样子吐吐舌头,摇了摇屁股,仿佛在摇尾巴一样,然后看着我,眼睛发亮的“汪汪汪”叫了起来。
“哇!哮天犬!哥哥是哮天犬!”我开心的不行,对着也才十一二岁的天哥又是摸摸头,又是揉揉肚子的,仿佛真的在抚摸一条真正的大狗狗。
而天哥也满脸享受的随便我摸。
而就在另一边的汪叔叔只是含笑看着我们玩闹,丝毫不觉得自己儿子给“养子”当狗对待有什么不对的样子,反而指导起哥哥哪里的动作不标准,姿势怎么摆才更像真的狗。
“叔叔说的太难了,不许说我的狗狗!”我看汪叔叔一副严厉说教的模样,连忙抱住汪哥哥的头保护他。
汪叔叔看我这护犊子的模样顿时哈哈大笑。不过笑完了,他也利落的起身,在我另一边跪好,意气风发道,“那我来给小主人演示一下怎么当一条合格的警犬!”
说着,汪叔叔已经摆出了一个个标准的犬姿。
“站立式!”汪叔叔抬头挺胸,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前方,发达的肌肉把警服撑得满满胀胀。- V
“坐式!”汪叔叔叉开腿蹲坐在地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警裤牢牢的贴在粗壮的大腿上,显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打滚!”-
“摇尾!”
“卧式!”!
……
汪叔叔的演示让我大开眼界,看着这样一个强壮帅气的警察完成一个有一个标准的警犬动作,一开始我还会记一下汪叔叔演示的名称,后面就只剩下鼓掌叫好了。
汪叔叔在家还穿着警用的浅蓝色无袖T恤和藏青色的西装裤,作为一名优秀的警察无时无刻不保持着最优秀的对外形象!哪怕他是以犬姿跪在地上,也是昂首挺胸气宇轩昂的模样!和汪哥哥一比简直一个是勋章无数得英勇警犬,一个是阳光憨憨的土狗。
“呼哧呼哧。”演示了一边警犬姿势的汪叔叔身上出了一层薄汗,他直接吐出舌头,跟真的狗一样喘着气,目光中满是怀念,仿佛这具雄壮种装着的是一只孤独的大狗的灵魂。
“汪叔叔好厉害!汪叔叔太帅了!”我开心的扑到了汪叔叔身上,抱着他粗壮的脖子一阵蹭。
汪叔叔一脸的骄傲,在我看不到的角度对汪哥哥点点头,像是对儿子表达身为父亲的期许
而原本因为看到父亲利落的动作而显得有些蔫的汪哥哥看到这一幕,也重新恢复斗志,对着自己魁梧的身影父亲“汪汪汪”叫了三声,像是在表达内心的不服输。
“汪!”汪叔叔的回答只有一个沉闷有力的汪,轰隆隆整个胸腔都为这一声颤抖。他们父子两个只用犬吠交流,却又是那么心意相通
结尾了,汪叔叔还笑吟吟的问我,“小主人,我家这傻小子还满意不?要不要他一辈子给你当哮天犬?”
彼时我正抱着汪哥哥要和他一起睡,听了这话连忙点头表示肯定。
“好,谢谢小主人赐名,哮天,还不谢谢小主人?”汪叔叔在面对汪哥哥的时候态度就偏向严厉了。
不过汪哥哥也早就明白了他们父子与我的地位,比起因为年幼还不能理解复杂关系的我,他早早的从父亲那里呗灌输了主奴的知识,已经形成了不可磨灭的思维钢印,当即跪在地上,给我磕了三个响头,态度也严肃起来,“汪哮天谢谢主人赐名!”
从那天以后,汪哮天就成了天哥的大名,也就是天哥从小个子高体格壮,所有敢笑话他名字的小孩儿都被他揍过,导致我一直没察觉这个名字对普通人是多么具有侮辱性。
我对汪叔叔和天哥的看法一直是朦朦胧胧的,虽然对他们会撒娇,会任性,但是汪叔叔也会尽到一个合格监护人的责任,把我养育的极好,直到我上了初中,开始接触更广阔的天地,才隐隐约约察觉到汪叔叔和天哥对我的不一般。
进入青春期的我不再是那么对一切懵懵懂懂得小屁孩了,尤其我的身边还有两个那么优秀帅帅的年长男性。
汪叔叔还是那么帅气,岁月渐长的他没有一丝衰老,反而在身上多了一种时光沉淀出的沉稳成熟,常年健身锻炼的肌肉更加坚实有力,他也已经从一个普通的警察换上了象征最高权力的白色制服,工作不再那么繁忙的他也有了更多陪伴我的机会。
而天哥已经长成了一个身高一米九肩宽背阔的大酷哥!常年运动的他一身健康的深色皮肤,在父亲的言传身教下早早开始健身的他比同龄人健壮了一大圈,每次出门都会引来无数女生花痴的目光,只不过天哥在外面始终是一副冷脸,对于狂蜂浪蝶的示好完全不予理会,只有对我的时候才会露出一如既往的大狗狗的温柔笑容。
而我也已经十三岁了!
这一天也是往常的一天,我和天哥先后回家。写完作业的我一边刷手机一边发呆,而天哥还要做饭、收拾家务,看着帅气的天哥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想起今天放学遇到的两个托我给他递情书的漂亮大姐姐,心里突然涌上来一阵火气。) `
“天哥,今天又有女生给你送情书呢。”我有些酸酸的说道。
“嗯?是哪个?我记得都有告诉他们别来骚扰小主人的啊?”天哥停下来,听到我的话后一脸愤怒。
“是另一个学校的校花哦,说是上次篮球比赛给你送过花的。”我说道。
“嗯?二中的?还是三中的?”天哥有些懵,对于同校的同学他自然是讲明不许骚扰他“弟弟”的,但是外校的人属于他的盲区。
看着天哥有些呆的模样,我心里的气顿时烟消云散。冲他勾勾手指,天哥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快步走来,然后在我面前单膝跪下,等待我的指令。
已经十八岁的汪哮天生的很是阳刚俊朗,剑眉漆黑,眼神专注明亮,看得我都有些微微失神,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高挺的鼻子,说道,“天哥,你以后会找女人结婚吗?”
“怎么会,天狗是主人的狗,绝对不会背叛主人!”天哥急了,连忙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在外面拈花惹草,心里始终只有我一个……他的话我听了不知第几次了,但是这一次却让我的心微微泛起波澜。
自从改名之后,我就一直喊他天哥,但是天哥的自称一直是“天狗”,在外人面前只要念的快一点,听起来就和天哥一样,但是我知道他真正的意思。
看着这个从小照顾我,保护我的大哥哥,回忆着这么多年的相处,我突然问道,“天哥,你会亲嘴吗?”
还在绞尽脑汁表忠心的汪哮天一愣,接着那张棱角分明的帅气脸庞快速爬满红晕,他下意识的点了下头,然后又飞快摇头,老实说道,“老爸以前用道具给我做过训练,教我怎么接吻主人会喜欢,但是主人相信我,天狗绝对还是处男,初吻还在!”
“来,试试看?”我看着比我这个初中生还要紧张的高大篮球健将,发现我比自己想象还要淡定。毕竟我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十三年,虽然在外人看来我们就是个普通的单身父亲带着两个儿子的家庭,但是实际上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无论是比我高大比我强壮的天哥,还是比我更有地位,比我权力更重的汪叔叔都是我的家奴。
无论他们在外人看来多么厉害风光,回到家里都是我的奴隶,哪怕没有明确说明,我也知道这两个大男人都会任我予取予求,不会也不敢拒绝半分。
在天哥期待的目光中我吻上了这个帅气青年的嘴唇,初中生的我自然没什么吻技,只是模仿着电视里看过的情节,对着天哥的嘴唇又吸又咬,但是天哥却会主动引导我,又是把舌头伸进我嘴里,又是渡了一口口水到我嘴里搅拌,又是把混合了两个人的口水吸回去……
我有些笨拙的模仿着天哥的动作,也吸了一口天哥的口水,虽然我的初吻技巧很差,但是我能感觉到天哥的激动和开心,让我心里美滋滋的。
漫长又短暂的一吻结束,我吞咽着嘴里属于天哥的口水,心满意足的打量着不知道何时变成双膝跪地的天哥,注意到了他裤裆处那夸张的隆起。
想到洗澡时的惊鸿一督和生物课本上的彩绘插图,我顿时来了兴致,主动上手去扯他的裤子。
天哥没有反抗,任凭一个比他年幼,比他瘦弱的小孩撤下他尊严的遮挡,露出身为男人的私密部位。
一个粗大的粉嫩鸡巴正矗立在高中生还略显稀疏的阴毛中!
我吃惊的张大小嘴,虽然想过天哥的鸡巴会很大,但是这明显超过肚脐的长度和快赶上我手臂的粗细着实让我呆在那里。
这么大!这么粗?真是人能长出来的尺寸?想想我那和班级里男同学互相吹牛的“大鸟”,再看看面前这根粗硕的凶器,我一时之间有些怀疑人生。
“怎么,怎么会这么大?”我比量了一下天哥的巨大鸡巴,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关系,天哥立马猜到了我的心里,解释道,“主人别误会,天狗的狗鸡巴这么大是因为爸爸他从小给我吃了能促进鸡巴生长的药,他说我身为家奴,鸡巴要长大一些,这样主人玩的时候才会玩的更开心!”-
“汪叔叔?”我有些吃惊,没想到会有父亲给自己的儿子吃这种一看就不正经的药,顿时又有些担心,“天哥,这个药,这个药对你的身体又没有影响啊?” I
我的关心让汪哮天神色一暖,他挺了挺腰,主动把自己的男性骄傲送到我手里,让我握住那根火热的男性器物,双手背到身后,耐心的解释道,“主人放心,促阳药不会影响天狗的身体,只会促进身体发育,让我长的更高更大,如果非要说坏影响,也就是我的性欲会比普通男性更加强烈,但是天狗是主人的狗,这不是缺点!”
这么一听还是好东西?我放下心,又想到上次温泉旅行时看过了汪叔叔的裸体,那垂在一片旺盛阴毛从中的深色物件,似乎不比天哥的小,不由得好奇问道,“那汪叔叔有吃过那个促阳药吗?我记得汪叔叔的鸡巴也不小的?”
“回主人,促阳药是给小奴隶吃的,长期服用效果更好,有利于培养奴隶的身体素质,我爸他已经成年了,没有吃过促阳药,不过主人放心,我爸的鸡巴尺寸不比天狗的差,而且他这么多年一直保持着锻炼,身体素质和二三十岁的时候差不多,上次搏击比赛还拿了金奖呢,一定能让主人玩的开心。”汪哥哥一脸骄傲的说道,正常人的儿子应该只会骄傲自己的父亲能拿比赛金奖,而身为我的家奴,他骄傲的地方在于自己的父亲身体素质强悍,可以成为主人合格的性爱玩具 x
一想到汪叔叔那一身发达的肌肉,那张威严成熟的帅脸,我的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他的鸡巴是不是也和天哥一样粗大了,不过看时间距离汪叔叔下班还有一会儿,我便迫不及待的跟天哥询问起有关他和汪叔叔的事情。
在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后,天哥对我的态度更加恭顺,一边任我把玩自己的鸡巴,一边介绍是自己和父亲的过去。 x
原来汪叔叔一开始是我爸爸的家奴,在他还只有天哥这么大的时候就被我爸爸收服、调教,并给他制订了从军、当警察、练习搏击等等人生路线,就连天哥也是我父亲计划下的产物。-
据说汪叔叔当年也是圈子里有名的种狗,才20岁就被我爸爸牵着配了好几次种,光是天哥知道的兄弟就有三个,毕竟圈子里玩奴隶的除了喜欢汪叔叔这样强壮的男奴的,也有喜欢女奴的,而让他们配种生下优秀后代也是各个主人喜欢的调教方式之一。
甚至有的已经是第二次甚至第三代的奴隶!配种生出来的孩子外貌体格都更加优秀,奴性也比普通人更强,天哥的母亲就是这样一个女奴,据说是从曾祖父那一代就给人当奴隶,一代代配种下来自然优秀的不行!他的舅舅们就是体貌优秀的奴隶,在圈子里颇有名气,我爸爸这才特意牵着汪叔叔找上门去配的种,这才有了天哥。
这隐藏在社会下的灰色一角我听的瞠目结舌,同时也让我有些心潮澎湃!
我看着面前跪着的高大青年,听着他把自己的来历娓娓道来,不到没有任何羞涩和耻辱,反而颇为自豪,我手里那根不断跳动的大屌就是最好的证明! X
估计那些个含羞带怯给天哥送情书的女生怎么也想不到,她们心目中酷帅的篮球对长私底下会是这么一副不知廉耻的模样吧?不过倒是真想让他她们看看天哥这时候的贱样,看她们还会不会冲着这样的天哥发浪!
天哥的描述并不多,因为自从我父母车祸意外去世,因为我父亲说不想让我过早的接触圈里的人,他和我妈妈的奴隶们不得不四散分别,把我交给身为家奴,已经被培养成大管家的汪叔叔养育。
儿为了照顾我,汪叔叔从那以后一直没怎么和圈子里的人交流过,近乎是隐姓埋名的照顾我长大,只想看看我长大后会不会认同他们与我的关系,如果愿意,汪家父子以及他们未来的子孙后代都会是我的家奴,如果不愿意,他们也会在我成年后彻底离开我的生活。
等等,成年后。
而我才13岁啊!?
我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看着面前低着头不敢抬头的天哥,后知后觉他为啥这么主动?这哮天犬竟然是主动在“勾引”我!?
看着天哥那一身帅气的篮球服,以及裸露在外的粗壮胳膊和健壮大腿,这么一个性感的帅哥天天在我眼前晃不就是在引诱我犯罪嘛!? x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手上用力,把天哥那颗饱满的李子般的龟头在掌心握紧,接着就听天哥一阵抽冷气的呻吟,高大的身子抖个不停,活像是故障了的机械玩具,那里还有篮球场上奋勇夺分的英勇模样?- ` `
这样我更加得意,握着手里这根粗大的凶器,就像天哥说的——这是属于我的玩具,哪怕他是天哥的男性骄傲,只要我想,他也只能乖乖脱了裤子随便我玩。
我把玩着这根快有我小臂粗细的凶器,天哥那处于变声期阶段有些粗哑的呻吟在我耳中是那么悦耳,既然已经决定继承我父亲的遗产,自然要好好玩弄一下这个健壮又淫荡的篮球帅哥。
汪哮天从小就被当做奴隶培养,他的父亲对他期望很高,对他一开始的期望是成为自己那样的家奴,但是自从我给他起名哮天后,汪义龙对他的培养开始偏向犬奴。
比起偏向管家角色的家奴,犬奴只是主人的宠物,以主人的开心为开心,只要能让主人开心,犬奴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常年辛苦的健身,服用促阳药后养成的强烈性欲,为了让主人品尝处男的美好一直保守的处男之身,这么多年来无微不至的关心呵护,每天夜里那硬如烙铁却不能触碰男性骄傲……这些都是汪哮天对主人忠诚的体现!
而今天看着主人那么喜欢自己的鸡巴,玩的那么开心,身为家奴的汪哮天只觉得无比光荣!因为他这么多年的辛苦终于得到了主人的认可!
不过很快,随着我的不断玩弄,一直禁欲的汪哮天也渐渐感觉到不对,一点点的快感累计逐渐让他的鸡巴变得更硬更热,耳边仿佛能听到血液快速流动的声音。
汪哮天知道自己可能要高潮了,但是就这么把肮脏的精液喷到主人身上可是大罪。但是看到自己从小养大的主人那一脸开心的模样,汪哮天又怎么也说不出制止的话,只想让自己的命根子黑主人做一辈子的玩具!
于是这个篮球猛男不得不咬紧牙关,努力无视累积的快感,抵抗着随时可能到来的高潮,并做好了要射精时就把自己的狗鸡巴压向地面的准备。
而我完全没注意到天哥的辛苦,这根大淫具在我手里好玩的不得了!尤其是玩着玩着,这条独眼龙还会从小嘴里喷出来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滑滑的,亮亮的,却并不是尿液。
我把这滑滑的水涂到了汪哥哥的大鸡巴上,很快就把整条鸡巴涂的亮晶晶,于是我的目光又转向天哥八块分明的腹肌,更加耐力撸起这根大鸡巴。
“啊,啊,主人,哮天好开心,主人!啊,哮天要射了!呃啊啊啊!”天哥剧烈颤抖起来,那根本来就粗大的鸡巴顿时又膨胀大了一圈,而就在他想夺过自己的鸡巴时,一声带着怒意的低吼从身边传来。
“哮天你在做什么!”刚下班的汪义龙一身威严神圣的藏青色警服,他面沉如水的看着正被我把玩着几把的儿子,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而被自己的父亲这么一打岔,汪哮天的手慢了一步,我也一愣,指甲在汪哥哥那不停吐水的小嘴上一滑,接着就听汪哥哥一阵颤抖的呻吟,手里那根粗大的淫具能的从我手里跳出去,一股股温暖的乳白色精液在空中划出一条条抛物线,落到了我和天哥的身上。
“混账!”汪叔叔一声怒吼,整栋楼仿佛都在颤抖。!
看着捏着大拳头走过来的汪叔叔,我下意识的挡在天哥前面,保护住我的大狗狗,大声道,“不许打天哥!”
“这,小主人。”汪叔叔的怒气一滞,为难的看着自己的小主人。
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汪叔叔一只手就能拎起来的小豆丁了……好吧,看看汪叔叔那能有我大腿粗的健壮肱二头肌,他把我拎起来应该还只需要一只手,不过看他这暴怒的模样,绝对是要揍天哥!我可不能让他把我那么喜欢的天哥打伤了。-
汪义龙看着拦在自己身前才到自己腰那么高的小主人,有些犯难。但是看着小主人身上那新鲜的精液,汪义龙觉得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只能努力压制怒火,转头对自己的儿子训斥道,“哮天!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嘛?把你的狗精弄到主人身上!?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我,我错了。”汪哮天也有点儿委屈,他只想哄自己的小主人开心而已,如果不是爸爸突然回来,他有自信在高潮前一刻把自己的鸡巴抽出来,对着地面喷精,甚至心里已经想好了小主人看着他射精,说他怎么怎么射了这么多时,该怎么回答的准备了,只是父亲的到来实在是太巧。
“不许凶他!”我看到天哥受委屈,更不满了。对着高大的仿佛铜墙铁壁一般的雄伟大汉,我也没有一点儿害怕,只是觉得仰头生气很没气势,便跺了跺脚,模仿汪叔叔平时训人的模样说道,“你,蹲下!”
汪义龙看着护犊子的小主人,又看看双膝跪地,鸡巴都软了的儿子,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原委,有些无奈的按照我的命令蹲下来,耐心和我解释道,“小主人您别生气,您不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奴隶,把溅精弄到主人身上是大不敬,按照规矩是必须要受罚的。”
“嗯?还有这规矩?”我沾了点天哥的精液,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有些膻,但是我并不觉得反感,只觉得天哥的大鸡巴果然没白长那么大,射出来的精液好多好浓。) ?
“是,您作为主人要记住您是高贵的存在,而我和哮天这样的都是下贱的奴狗、是畜牲,您愿意在外人面前喊我们叔叔、哥哥对贱奴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再让畜牲的狗精弄脏您的身体,是为大不敬。”汪叔叔很严肃的说道,他面对我的时候很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一般用这种语气都是在很重要的情况下。
我嘟着嘴,还是不想汪叔叔惩罚天哥,只是语气软了不少,商量着说道,“那,那也不能骂天哥是畜牲啊,他可是你的儿子啊。”
“小主人您还小,心地善良,这些龙奴都知道。”汪叔叔的语气也温柔起来,看着他养大的小主人,心里自然是疼爱和自豪的,但越是如此,他越是不能允许自己的儿子坏了规矩。
“但是对您来说,我和哮天就是您的家畜,我汪义龙就是畜牲,我的儿子自然也是畜牲,您只管把我们父子俩当成家里养的牛马驴羊使唤就行了,真要是把我们爷俩当成人对待,对我们来说反而是折磨。”汪叔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恳求。
“可是,可是汪叔叔你是警察啊?怎么能,怎么能?”我有些不能接受从小疼爱我的,那么高大那么厉害的警察局长会是一头畜牲,虽然我还小,却也知道这个称呼是多么的侮辱人,想要要这么称呼汪叔叔和天哥,顿时心疼的眼泛泪光。)
挺着我话语里的哭腔,最慌的就是天哥了,他也不敢再躲着,连忙爬到自己父亲旁边跪好,高大的身躯低低的伏下来,一个接着一个不停的磕头,急切道,“主人您别哭,都是贱狗的错,是贱狗不应该勾引主人,您要打要骂都行,只要您能开心,贱狗做什么都可以。”
“不要!不要!谁也不能打天哥!”我蹲下来把天哥的脑袋抱进怀里,不让他伤害自己。
“主人您可能没有体会,对我们这样的贱奴来说,您玩弄我们的身体,我们的尊严,对贱奴来说才是最好的礼物,就像鸟生来就会飞,鱼生来就会游泳,我们这样的贱奴生来就是为了犯贱、发骚,为了让主人满意开心的。”汪叔叔缓和道,“就像哮天,您之前给他取精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有趣?对于外人来说,男人的鸡巴是跟尊严挂钩的重要器官,是不可能随便给小孩子玩的,但是哮天他是主人您的奴隶,主人想玩弄奴隶的身体天经地义,您这样对哮天他只会觉得开心和荣幸,这就是我们作为奴隶活着的意义啊!”
我吸了吸鼻子,逐渐开始理解汪叔叔话里的含义,有了这点名扼要的话做指引,这么多年的相处中那些迷雾一样不解缘由的事情一下子就解释的通的。
比如我的袜子和小内裤每天要清洗的时候,汪叔叔和汪哥哥都要争一个先后,比如晚上要和汪叔叔睡觉时,调皮的把脚丫伸进他内裤时,汪叔叔那纵容和宠溺的目光……
“嗯,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合格的主人的!”我点点头,这一刻我与汪家父子的关系彻底明朗。
看着面露欣慰的汪叔叔,这个我从小仰望崇拜高大汉子,回忆着我和楼下大黄狗的相处,我伸出手摸了摸汪叔叔刺刺的寸头。!
不再是孩子玩闹的抚摸,而是主人对家奴的抚摸。
这一刻,给人铁塔一般坚不可摧印象的警察局长也神色感慨,在我收回手后退后两步,恭恭敬敬的给我磕了三个响头,正式介绍自己道,“龙奴汪义龙多谢主人的赏识,必然为主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龙奴?”我这才注意到汪叔叔那和平日里不同的自称。
“是,汪义龙这个名字是大主人,也就是您父亲给龙奴取得,因为大主人对龙奴样貌、体格、品性和鸡巴尺寸都很满意,才给龙奴赐名,和龙奴一样得到主人赐名的才算是主人的家奴!”汪叔叔说起自己的名字来源,显得格外神采奕奕。
能够被主人赐名,对于他们奴隶来说是具有特殊意义的一件事。哪怕在那之前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名字,但那也是“人”的名字,当他们舍弃身为社会人的尊严、品德、底线,彻彻底底成为别人的奴隶、牲口、私有物后,主人赐予的名字就成了奴隶新生命的开始。
这也是当我小时候开玩笑叫天哥哮天犬时,汪叔叔开心的直接给天哥户口本改名的原因。
至于天哥原本的名字?早就已经被人遗忘了。
或者说作为奴隶和奴隶配种生下来的小奴隶,天哥出生的意义就是为了服侍自己的主人,如果不是要生活在正常人的社会里不能太惊世骇俗,像他这样的小奴隶小牲口出生的时候只会有编号,只有表现好了才有机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名字。
汪叔叔的话引起了我的好奇,“一样?难道说我爸爸还有其他的奴隶?”
“是,主人收服、获赠的奴隶有十多头,其中大部分都是男奴,这些男奴包括我在内都在年轻的时候完成了打种,都有自己的后代,预估具体的数目大概有十多头;女奴有三头,其中两头作为夫妻奴和他们的丈夫一起被主人调教,另外一个女奴是一位大人物赠送的礼物,一直处于放养阶段。”汪叔叔沉声说道,作为大管家,也是父亲当年颇为喜爱的家奴,他也曾经帮忙管理过父亲庞大的奴隶网,对此哪怕过去了十多年依旧烂熟于心。“女主人,也就是您的母亲也是一位主人,他手里也有数量不低的奴隶,不过女主人的奴隶管理权不在龙奴这里,具体情况龙奴也不知晓。”
“这么多?他们都像汪叔叔你一样是警察吗?都像你一样这么帅吗?”我吃惊的问道,对于素未蒙面的父亲多了一丝,不,多了好多好多钦佩。
看我的注意力被转移,汪叔叔也露出笑容,介绍道,“能够被主人看中的奴隶自然都是奴隶中的精品,像我之前说的,只有满足样貌、体格、品性和鸡巴尺寸都优秀的奴隶才会被主人着重调教并赐名,我因为跟着主人早,反而算是占了便宜的。他们里头有不少比龙奴还优秀的存在,这么多年也一直在等待主人长大,期待着成为您的奴隶!”
“至于职业,主人当初给我的规划是警犬,龙奴不负所望,现在是警察局局长,其他的奴隶里头有军人、有消防员、武警和特警也各有一头,其他的也有在政府部门工作的,在教育部门工作的,像是之前放假我带您去的那家农家乐您还记得吗?那家的老板蒙骏就是主人的奴隶之一,虽然模样略逊几分,但是体力强悍,主人当年很喜欢给他带着农具耕地,或者充当坐骑。”
我当然还记得那个蒙伯伯,他的体格偏向精壮,模样确实不如汪叔叔那么英俊,却也是五官端正憨厚的帅伯伯,我对他记忆最深刻的就是蒙伯伯那一身跟铁块一样硬的肌肉。
而且他对我非常热情,每次去都让我骑大马,他戴着专门的手套和护膝,还有量身定做的马鞍!只要我骑上去,蒙伯伯开心的模仿马“悉律律”的叫,能在在山坡上跑一整天,比真的马还要有力、稳当!直到该吃晚饭了,才会驮着我回家。
“这么说,那些奴隶叔叔奴隶伯伯就在我身边?”我回忆着身边的人,努力按照汪叔叔的标准找不同。
“有几个,但是不多,既然主人决定认下我们,龙奴现在就去联系他们,想来大家伙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汪叔叔认真点点头。
“主人,未来你会有更多的奴隶,你可千万不要忘了哮天啊。”这个时候天哥抬起头,小心翼翼的请求道。
这个在篮球场上威风霸气的大帅哥此刻一脸的忐忑小心,尤其是看着他额头上的淤青,我的心又软了,在天哥的额头轻轻的落下吻,又改了主意,“不要不要,那我只要天哥……还有汪叔叔就够了,我不要别的奴隶了!”
“主人,您不用这么宠爱哮天的,作为奴隶怎么可以反过来向主人提要求?”正准备打电话的汪叔叔闻言又板起脸,教训道。
“没事没事,我现在还小,就算汪叔叔你给我找来那么多奴隶,我也不知道怎么调教啊?”我连忙说道,“先慢慢来就好了,我也要学习怎么当一个合格的主人啊。”
我的话也提醒了汪叔叔,他回忆了一下同样憋了十多年的那些老兄弟,再看看还瘦瘦小小的主人,不得不承认主人的想法是正确的,便收起手机,掉头说道,“龙奴知道了,会先帮助您了解主奴的存在。至于其他奴隶……我想先介绍一头和您生活范围很近的奴隶,这样以后您在生活中也能多一点乐趣。”
“是我身边的人?是汪叔叔你局里的警察吗?”除了警察局里那些个帅气的警察叔叔,我实在想不起来认识的人里有汪叔叔这样优秀帅气的男人。
汪叔叔听到“其他警察”是嘴角的笑意更深,却没明说,而是打了个哑迷,“不是,但是主人想找他的话应该明天就能见到。”
明天?
我有些好奇,但是汪叔叔明显是想给我一个惊喜,没有继续说,而是转移话题道,“主人,还是让龙奴带您先去更衣吧。”
汪叔叔的话提醒了我,我看看衣服上那斑斑块块的精液,其中有一些已经浸透到衣服里头了,从小被汪叔叔呵护的有点小洁癖的我也过了看大鸡巴射精得新鲜劲,连忙点头。
汪叔叔没有起身,而是就地趴了下来,我立刻明白这是想让我骑大马,立刻欢呼一声,爬上了这头警察家奴肌肉紧实的腰。
天哥看自己的父亲能被主人骑,心里很是羡慕,但是看父亲那严厉的眼神,又不太敢抬头。
“哮天,自己去取刑具,不要让我失望。”唯有在教导儿子的时候,汪义龙还能看出那个平日里严父得影子,对于自己这个从小就被当做奴隶培养的儿子,汪义龙可是寄予了非常高期望的,就像普通的父亲会望子成龙一样,他希望的是自己的儿子能够成为一头优秀的奴隶,哪怕实在不成器,未来至少能像自己一样成为主人可靠的臂膀。
“是,父亲。”汪哮天的声音坚定了起来,虽然他从小就被灌输了成为奴隶的思想,但是汪义龙对他的教育很成功,除了天生的犯贱外,汪哮天也是个十足十得男子汉,敢作敢当,知错能改。
他那么受女生欢迎可不仅仅是长的帅就够的,为了把自己的儿子培养成即忠诚又有独立人格得奴隶,汪义龙这十多年可没少耗费心力。
毕竟如果平衡把握的不好,培养出来的就是一头没有自己思想的真正的畜牲,那样的奴隶哪怕外表再优秀,肌肉锻炼的再好,也只是没有价值的失败品!
汪义龙当年被主人牵着没少配种,除了汪哮天他还有另外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不过这几个儿女的主人并没有想把他们培养成优秀奴隶的想法,只是当做一头漂亮得牲口玩弄着。
寻常的父亲看到自己得血脉至亲沦落到如此非人的处境,哪怕那三个孩子和他从未见面,多少都会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汪义龙被我的父亲调教的非常成功,他的思想,他的灵魂都被洗脑成了我家的忠诚奴隶,而且不是被强迫或者投降的那种奴隶,而是以成为我的奴隶为荣,为我奉献一切为先的那种所有物!
毕竟是第一次调教奴隶,而且上来就是惩罚犯错的奴隶,汪叔叔一点儿也没因为我的求情而放水,执意要从重处罚天哥。
等我换好衣服,骑着一身警服威风凛凛的警察局长回到客厅时,汪哥哥已经准备好了等会儿要用到自己身上的刑具:皮带,鞭条,银针,打火机,电击器……
我瞪大了眼睛,还是头一次知道家里还有这些东西。
“请主人惩罚贱奴!”天哥因为要受刑,此刻身上一丝不挂,18岁的健壮体育生已经有了一身规模可观的肌肉,粗壮的手臂,隆起的胸肌、整齐的腹肌,树桩一样的大腿……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的观察其他男性的身体,尤其是他就这么毫不保留的呈现在我面前,任凭我使唤。
我感觉我开始能品尝出成为主人的美味了。
这样一个帅气健壮的大男孩,是完全属于我的!
“请主人选择一件刑具吧,龙奴会认真行刑,不会因为这贱奴是龙奴的儿子就松手。”汪叔叔跪在一边,哪怕如此身上依旧带着身位警察局长的强烈威压。
“呜。”我有点儿头疼,看着一脸严肃认真的汪叔叔,还有神色坦然的天哥,知道这是躲不过去的,虽然是我的家奴,但是汪叔叔也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大管家,从小看着我长大,才13岁的我暂时还没胆子直接拒绝。
想不出办法,我决定总缓兵之计!
看着一丝不挂的天哥,我灵机一动,对汪叔叔说道,“汪叔叔,你问吧一副脱了吧?”
汪叔叔明显一愣,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点头说了声“是”,然后飞快的起身脱衣服,露出一具比自己儿子更加魁梧健壮的躯体。
我眼睛发亮的看着这位警察局长一点点脱去身上的遮挡,展现出最原始的模样。以前我只敢偷偷摸摸的瞄汪叔叔的肌肉,而现在我一声命下,这个曾经只能仰望的长辈就回听话的行动!这种使唤别人,还是汪叔叔这样强壮男性的感觉真的很棒!
随着最后的内裤被脱下,我也终于看到了汪叔叔的宝贝鸡巴,就和我记忆里的一样大!汪叔叔的阴毛很浓密,像是狂乱生长的野草,布满了整片私处,还往上延伸出一条黑线,一直长到肚脐处
他的鸡巴颜色和汪哥哥的不同,是很深的酱紫色,粗粗壮壮的,露出的半个龟头红润一些,但是颜色依旧比自己的儿子的要深,一看就是那种属于成年男性的阳具,和天哥这种童子鸡完全不同。!
那根生育了汪哥哥的大鸡巴晃了晃,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似乎是因为我的注视,汪叔叔那张不怒自威得脸上隐隐得爬上了一抹红晕,胯间的淫具不受控制的开始充血、膨胀,转眼间便如同巨龙般耸立在一层张牙舞爪的阴毛里。
我忍不住凑上前去,抓着汪叔叔的鸡巴仔细端详。而禁欲了十多年,伪装成普通人十多年的汪叔叔则是在短暂的紧张后飞快的挺直了身体,以军姿的姿势站好,神态庄重目光炯炯,用最正式的态度迎接小主人对他身体的第一次检阅!
汪叔叔的鸡巴带着一股很明显的男性腥臊味儿,不知道是他这样成熟的壮汉就是要比天哥这样的处男骚一点,还是在外忙碌了一天,没来得及清理自己的私处。不过我觉得并不难闻,甚至因为这一点儿味道显得汪叔叔更符合“男人”这个形象。
我手里这根大鸡巴整体形状笔直,像一根汁水饱满的大黄瓜,不过是暖暖的,肉肉的。大小的话应该比天哥的短了大概半个龟头,如果不放在一起比较差距并不明显。而且比起颜色浅淡的年轻鸡巴,汪叔叔这紫红色的鸡巴无疑更加霸气!或者说充满杀气!我瞬间想到了楚霸王的武器——霸王戟!嗯,都是戟,没错!
而且我注意到在汪叔叔的鸡巴根上还有我以前没注意到的细节——那是一串纹上去的数字。
我转头去看,才发现是。
“这是什么?我记得六月十三号不是汪叔叔的生日吗?那个2000是什么意思?汪叔叔不是1982年出生的吗?”我好奇的问道,对于汪叔叔和汪哥哥得生日我记得还蛮清楚的。而且我记得天哥的鸡巴上可没有这种纹身,毕竟我刚刚才把他那根大鸡巴玩到喷精,记忆不算模糊。
“是龙奴正式成为奴隶的日期。”汪叔叔的身躯微微抖了一下,他可不是自己儿子这样一生下来就注定给人当牛做马的奴隶,曾经的汪义龙也是个帅气强壮的大男孩,在田径场上尽情的挥洒汗水和青春,对自己的未来人生充满期待。
只不过他被自己的主人看中,被用让他至今也难以忘记的,残酷又沉醉的方式调教成了一头忠犬,舍弃了曾经的名字,曾经的过去种种,成了今天的汪局长,汪义龙!
“大主人没有在奴隶身上留太多标记的兴趣,但是我们这些奴隶被调教成功后,大主人就会在我们鸡巴根部纹上我们成为奴隶的日期,这样我们每次使用自己的鸡巴就都会看到自己重获新生的日期,时刻提醒我们是有主的奴隶。”汪叔叔沉声说道。
“哇,这是爸爸想到的点子吗?好酷啊!”我被这个逼格满满的标记方式震撼到了,看着这串数字,简单算一下,就是说汪叔叔就是十八岁的时候被我爸爸收服成奴隶的,十八岁的汪叔叔应该也是汪哥哥这样帅气的大酷哥吧? x
我端详着汪叔叔那张英俊又富有男人味儿的面庞,又看看跪在一旁的天哥,把这对帅气父子的长相在心中进行比较,得出的结论就是我都喜欢!
“那我也要在天哥鸡巴上留下标记,都是十八岁,嘿嘿,这算不算我送给天哥的成年礼物?”我抚摸着汪叔叔的龙根,像是抚摸一条温顺的巨蟒,尤其是那一片刺青的皮肤,引得汪叔叔一阵颤抖,思绪也从对旧日的回忆中归来。
“是!这是贱奴的荣幸!”汪叔叔郑重其事道。
而天哥则是激动的全身颤抖,那根蔫头蔫脑的大鸡巴也因为这个消息重新挺了起来,顶在自己主人的肚脐上,显然是急不可耐了。
“那就把这个当做对天哥的惩罚怎么样?我听说刺青也挺疼的,还是扎在鸡巴上,我以前不小心踢到天哥的鸡巴,都害的他疼的好半天呢。”我趁机说道。
“这……唉,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龙奴就替哮天答应了。”汪叔叔面色还是有些纠结,在他心里往鸡巴上刺青做标记怎么看都是奖励奴隶啊,自己的小主人还是太心善了,但是他之前已经拒绝了好几次,再拒绝下去反而是他违抗命令了。
“哮天,还不谢恩!”汪叔叔对天哥说道。
“是!哮天叩谢主人的恩赐!哮天此生必然为主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天哥感动的不行,对着我又拜了下去。不过这次有汪叔叔在,我没拦着天哥,让他磕完三个头后才让他站起来。!
“哮天你要记住今天的教训,日后要更加尽心竭力的为主人效命,如果再犯错,必然加倍罚你!”汪叔叔依旧在教训自己的儿子。-
“是!老爸!以后绝对不再犯了!”汪哮天郑重的点头承诺道。
看着儿子认真的模样,汪叔叔这才对他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我也跟着露出笑容。抱着汪叔叔强壮温暖的身躯,在他亲生儿子的注视下惬意的把玩着这位警察局长的生殖器。
我发现汪叔叔的定力真的好足,都是撸鸡巴玩龟头,汪哥哥的鸡巴大一点儿,但是玩两下就会全身发抖,爽的不行的样子,而我这么玩汪叔叔的鸡巴,虽然也有不熟练的关系,但是汪叔叔始终站立如松,如果不是他的粗细粗重了一些,真仿佛这只是个寻常的家庭教育会议,而不是他正在被年幼的我撸鸡巴玩。
这难道就是调教的力量吗?我回忆起照片里看的父亲那充满自信和吸引力的笑脸,不仅对他更加钦佩起来。
其实我不是没想过再在汪叔叔的鸡巴上加上我的标记,但是我知道汪叔叔对我父亲的感情很深,虽然他是我的奴隶,但是我可是个好主人,舍不得这么好的汪叔叔受罪 ) B! ( Z1 X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转过头,在这头健壮雄兽的腹肌上留下一个个口水印,或吸或啃,品味着着熟男人父温暖而干燥的皮肤,像是品尝绝世珍馐。
汪叔叔的皮肤柔韧又细腻,吃进嘴里微微发咸,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体香,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男子汉的味道吧?
这让我想起来小时候。
我小的时候都是和汪叔叔在一张床上睡觉的,每天晚上抱着暖呼呼的汪叔叔入睡都会让我安稳的一觉睡到大天亮,但是每次醒来都会发现汪叔叔的胸肌上有好几个被我咬出来的“小草莓”,证明我晚上睡觉其实算不上老实。 X
我一般都比汪叔叔醒的早,那段时间每天醒来我都会先盯着汪叔叔刚毅俊朗的帅脸发一会儿呆,数一数他下巴上长出来的胡茬,在他发达的肌肉上摸摸揉揉。而汪叔叔一般都会有晨勃,这个时候我就会用我的小脚丫去踩汪叔叔勃起的大鸡鸡,幻想着我是一个“拳击手”,在用自己的沙袋做日常训练!想把汪叔叔的变得很大很硬的大鸡鸡揍服气。
那会儿我太小了,连男人勃起是什么都不懂,只觉得大人的小鸡鸡会变大变硬好有趣,而且汪叔叔也没什么反应一直在睡觉,让我以为踩大人的鸡鸡对方也不会有感觉。
直到有一次在学校里,我碰到了一位很喜欢的体育老师——许开阳许老师,他当时正躺在体操垫上小憩,两条毛茸茸的大腿中间是一团鼓鼓囊囊的大包,吸引着我恶作剧的去踩他的鸡鸡,结果许老师瞬间被吓醒了,看见是我这么个小孩子,问我为啥要踩他那里。
我就说看见老师裤裆鼓鼓的,以为老师的小鸡鸡变硬的,想给他踩软一点。
许老师很是无语,跟我说男人的鸡鸡都是很重要的部位,不能随便踩别人的鸡鸡。
我当时还不知道要在外人面前保留我和汪叔叔的相处细节,直接说那我踩我叔叔的鸡鸡可以吗?我每天早上就会踩叔叔的大鸡鸡,他都没什么反应。)
许老师的脸色很古怪,只跟我要了汪叔叔的联系方式就让我离开了。!
再那之后许老师就一个多月没来学校,听说是出差去了,再次见到许老师的时候他也没再跟我提踩鸡鸡的事情,而我也被汪叔叔教导,说他是警察,不能随便透露私人信息,我也就没再问什么,只是觉得许老师每次看我的目光都很奇怪,后来我上了初中,惊讶的发现许老师竟然也跟着来到了初中,继续当我的体育老师。
如今想来,恐怕是汪叔叔被许老师叫来讨论了一下这个踩鸡鸡的问题,估计是把汪叔叔当成了变态,至于处理的结果……
“我,我猜到了!是许老师对不对?”我脑海中浮现出许开阳高大健壮得身影,抓着汪叔叔的大鸡巴激动的说道。
“唔,主人猜到了吗?没错,许开阳确实是被我调教好的奴隶,不过当时主要是他太多管闲事了,为了不暴露我的身份,只能把他抓起来进行改造。”汪叔叔沉静的点点头,提到那个说要报警抓他这个警察的毛头体育老师,语气隐隐带着不屑。“不过主人只能算是猜到了一半,龙奴说的那个人不是许开阳,但是也确实和许开阳有着关系。”
“那是谁?许老师的爸爸吗?他是不是也是汪哥哥那样的奴隶?”我好奇的追问。
汪叔叔神态轻松的摇摇头,他可不想破坏老伙计想给小主人的惊喜,而是说起了当初调教许开阳的事情。
许开阳被他抓住的时候也才二十出头,刚从体育大学毕业的大学生,还对社会的险恶一无所知。而汪义龙看许开阳长的不错,也知道自己的小主人很喜欢这个球踢的很厉害的体育老师,加之为了保密,直接动用武力把你家了许开阳。
许开阳怎么问想不到面前这个一脸严肃的男人会突然动手,猝不及防之下被五花大绑塞进车里,被运到了偏僻的郊外,整个人都被吓住了,以为自己碰到了什么黑社会。
而汪义龙带许开阳去到的是一处原本属于我父亲的调教屋,在那里他把许开阳脱光,用绳子和钢管把他固定成只能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的姿势,接着开始简单粗暴的对许开阳进行身体和心里双重调教。)
汪义龙虽然也是奴隶,但是他沉静跟了我父亲多年,学到了很多用来调教奴隶,摧毁奴隶人格,培养服从性的手段,而且他还是警察,对于他人心理的揣摩更是得心应手,许开阳这么个刚出大学校园的体育生碰到他这个狠主,下场自然是非常凄惨。
开始的二十多天里,许开阳被蒙着眼睛,嘴里塞着口球,被强迫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汪义龙直接把许开阳的头发和阴毛都剃了个精光,让他像囚犯一样每天强迫锻炼身体,对他的鸡巴和起眼进行药物改造,让这个大男学生接受自己成了别人俘虏,不再拥有任何尊严的事实。
许开阳求饶过,怒骂过,崩溃过,但是面对铁面无情的汪义龙,他的任何不顺从换来的就是一顿鞭子。
同时他的伙食里被加入了大量的催情药,整个调教期间许开阳都保持着发情公马的兴奋状态,但是他那根吃错还算不错的鸡巴却被黑色的阴茎锁锁着,始终无法得到任何发泄。
偏偏每天的调教结束后,汪义龙都会对许开阳进行多次龟头责,让许开阳无数次到达欲望的巅峰,却又在他即将喷射时停手,换来点击器在他屁眼、乳头和脚掌等部位的一阵电击,让许开阳把痛苦和性欲深深地绑定在一起。
汪义龙身为警察自然没办法全天都浪费时间在调教许开阳身上,好在他的老伙计们对这个给小主人准备的礼物很感兴趣,不少人来调教屋✓许开阳进行调教。
如果说知道汪义龙是警察时许开阳是不敢相信的话,那么后来看到武警、特警、甚至军官出现在自己面前,没有对身陷囹圄的自己有任何的救助,反而接过调教的鞭子,旁自己在痛苦哥欲火的深渊中越困越深时,许开阳终于崩溃了,开始主动服从那些主人们的调教,开始会主动配合,甚至表现自己。
从一开始桀骜难驯,到可以把男人的尿液一滴不剩的喝进肚子,许开阳这一个月的变化连他自己都难以相信,而且在经历过这堪称人格改造的调教后,许开阳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曾经的模样,甚至有些享受这些残酷的调教,哪怕是给主人们舔皮靴,被电击龟头,被当成狗吃主人们吐出来的骨头,许开阳都能保持鸡巴勃起,冰完美的做出反应。
“不错,阳阳已经很有一条优秀奴隶的模样了,主人对你很满意,决定给你一个奖励。”汪义龙抚摸着许开阳已经长出一层短发的头顶,像是抚摸刚刚收养的大型犬。
而许开阳对这句话的第一个反应不适自己要重获自由,而是主人会不会赏赐自己吃的鸡巴?还是说要操自己的嘴喂自己吃主人神圣的精液?难道,难道是主人看自己表现好?会允许自己用舌头清理干净主人的警靴吗?
一想到这些可能的“奖励”,许开阳17厘米的修长鸡巴顿时流淌出一地淫水。
而让许开阳彻底沦陷,再也没有重新当人的,也正是他的礼物。!
“开阳,我来看你了。”温柔的女声响起,然后是一道赤裸的丰盈女体从门外走开。
那是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浑身散发着知性的光辉。
许开阳愣住了,他已经被彻底改造的大脑像是突然恢复了一般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赤裸前来的女人,认出来那是自己的女朋友,同样是学校老师的董倩。
为什么倩倩会在这里?难道倩倩也被他们抓住了?倩倩看到这样的我,我……
许开阳以为董倩也是被抓来的,他即开心能再看到心爱的女友,又难过她可能的遭遇,一瞬间五味杂陈。
而不给他整理思绪的时间,紧跟着董倩进来的人让他再次瞪大眼睛,震惊的说道,“校,校长!”
来的人一头灰白的短发,身材高大面容儒雅,穿着一双有些年头却依旧干净的皮鞋,一身学识不凡的书卷气。
他的长相和董倩非常像,正是董倩的父亲,曾经拒绝许开阳和倩倩交往的,同时也是许开阳所在学校的校长,董建邦!
许开阳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曾经仰望的校长,大脑中一片空白。
而董倩已经蹲下来,伸手握住了许开阳因为长时间保持勃起,又被各种调教玩弄,伤痕累累却坚硬如铁的阴茎,温柔的抚慰起来。)
“怎么样?我这未来女婿不错吧?”董建邦熟稔的和汪义龙说道。
“嗯,确实是优秀的贱奴,而且才22岁,后续好好培养一下,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汪义龙点点头,他的话让许开阳一阵颤抖,鸡巴在女友的手里吐出一串淫水,整个人这才恢复思考,看着面容温柔的董倩,嗓子像是被堵住一样说不出话来。
董建邦笑呵呵的蹲下来,摸了摸许开阳的脑袋,说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真相,“呵呵,小许你别惊讶,其实我和倩倩都是主人的奴隶,倩倩作为我的女儿,本来就肩负着为主人生下更优秀奴隶的责任,所以她未来的丈夫必须也必定是奴隶。”
“我原本反对你和倩倩在谈恋爱,是因为我更看好老黄的儿子黄烨,他的条件更好,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和倩倩一样生来就是奴隶,交往起来更简单,但是你这傻小子傻人有傻福,能被小汪看中被他调教也是你的运道,你和倩倩的事,以后自然是没问题的。”董建邦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许开阳也见过黄烨,是一个消防员,长的是剑眉星目气宇轩昂,曾经追过董倩,但是他还是靠自己得细心打动了董倩,只是,只是……
“呵,还哭了,唉,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男子汉哭一哭,以后的路就更顺遂了。”董建邦给许开阳擦擦脸,转头对自己的女儿说道,“好了倩倩,你来让开阳给你破处吧,开阳可是憋了快一个月了。”
“嗯,知道了爸爸,”董倩甜甜的一笑,抚摸着许开阳变瘦了许多,却也更加刚毅的侧脸,牵引着许开阳的大鸡巴,缓缓的躺到了地上。
男女之间的动情缠绵就比开始。
而汪义龙和董建邦并没有离开,两个长辈就站在原地观看两位晚辈的交姌,看着这对青春男女在地上如同野兽一般纠缠。
许开阳长卵形的大龟头毫不留情的突破了董倩的处子穴,殷红的的血液顺着女人雪白的大腿留下,在响起一声短暂的痛呼后,接下来的就是缠绵的呻吟。
许开阳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和董倩的洞房花烛会是什么样,那必然是个穷尽浪漫和美好的夜晚!而现实却是他和董倩如同发情的公狗和母狗一般在地板上交配着,没有浪漫,没有幻想,有的是肉体和肉体间最真实和原始的碰撞,有的是来自主人和岳父的围观,是身为人的一切彻底的消亡。 . x
没有温柔,没有未来,他只是主人脚下一头不需要自我的雄兽,他交配的目的是为了完成主人的任务,生下更优秀的下一代……他的!儿女!也要,也要如同他的父母一般,成为优秀的奴隶啊!
“呼哧呼哧!”许开阳粗重的喘息着,在董倩的身上尽情宣泄这一个月以来积攒的欲望,像是一台启动了就停不下来的打桩机,在女友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处处青紫的痕迹,大鸡巴在那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蜜穴中穿插,肥硕的卵蛋每次随着屁股的动作飞起都会再下一刻狠狠砸在女友的阴唇上,发出响亮得拍击声。
他不知道做了多久,身边的主人们又多了几个,都在围观他的做爱,可是许开阳曾经无比渴望的高潮射精却始终无法到来。
不对,不对,似乎缺少了什么东西,哪怕许开阳发疯一般运动着,始终觉得缺少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让他没办法高潮。
“老汪不对劲啊?你这调教的有点狠了,这小子不会射不出来了吧?”一个声音砸吧嘴说道。
“龙奴的手段还是这么利落,不愧是主人的家奴。”一个和汪义龙有些类似,都属于低沉类型的男声说道。
“唉唉,你们几个就会看热闹,这是我闺女第一次啊,你们几个当叔叔看着,好意思吗?”董建邦的声音响起,引来众人大笑。
“老贱逼,想被操就直说,老子的大炮又不是吃素的!”有人笑道。
“看来我们的小伙子需要一点帮助啊,老虎你看像不像你第一次配种的时候,主人不说射你就一直没法高潮?”有人推了推旁边的虬须大汉。
“哼,那是主人调教的好,不给命令老子操一天一夜也不会射,可不像某些贱屌,吹个口哨就能早泄。”如同一头人立起来的猛虎的大汉哼哼两声。
“操,打击报复是吧?老子被调教成早泄狗是谁害的!”军靴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然后是一阵拳脚交加的打斗声和起哄叫好声。
“够了你们几个,先把这畜牲的事情解决了吧,还能多一点时间去探望小主人。”一开始那个威严的声音无奈说道
“行,那就卖闫首长一个面子。”
“切。”
接着不知道是谁开始的,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一道道炙热的水流从天上洒落,带着男人体温和尿骚味,哗啦啦全都淋到了正处于联合之中两头年轻奴隶身上。
“哦哦!啊啊啊!谢谢主人赏赐!谢谢主人赏赐!”许开阳条件反射的仰起头,那张曾被自己主人的主人夸奖过的帅气脸庞迎接着壮汉们的尿液,兴奋的张开嘴,想要多喝一点,再多喝一点!
而迟迟达不到的高潮也在这一次到来,鼓鼓火热的浓精如同开闸的大坝泄洪般喷涌进女友紧致的穴内,在这次孕育生命场所,开始新的冒险。
对许开阳来说,和董倩交往注定了他的未来是被规训成为奴隶的,只不过那个过程会比较漫长和潜移默化,很多直男就是这么被优秀的女奴吸引并调教的,许开阳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而汪义龙不过是加快了这一过程,手段酷烈,但是效果显著,心理和生理被双重改造的许开阳被开发出了尿壶的属性,虽然外表看依旧是阳光帅气的体育老师,身材也越来越好,私底下却已经是一头渴望自己老婆、自己岳父在自己嘴里撒尿的贱狗了。
甚至有时候不咬着带着尿骚味儿的内裤,许开阳在做爱的时候还会久久达不到高潮,这让董建邦多少有些遗憾,不止一次跟汪义龙抱怨他把自己的女婿调教的太贱了。
“不是许老师,那是其他体育老师吗?王彦武王老师还是李少军李老师?难道是小德老师?可是小德老师是外国人啊?”我接着猜测。
王彦武和李少军都是我们学校的体育老师,都是模样帅气体格健壮的优秀男性,不过王彦武年纪更大,而李少军次之,他们两个和许开阳一起分管不同的年级的体育课
而小德老师是我们学校的足球课外教,是个有着棕色卷发和大胡子的阿根廷人,足球技术非常棒!或许是因为从小吃牛肉的关系,体格是所有老师里最健壮的。
“都是,倒但也都不是我说的那个人。”汪叔叔含笑说道。“小主人明天上学后自然会知道我说的是谁,这里先允许龙奴卖个关子,毕竟这也是我那个老兄弟的请求,他想亲自给小主人一个惊喜。”
“唔,那好吧。”我放弃猜人名了,毕竟整个体育组一共四个老师竟然都是我的奴隶这种事,如果不是汪叔叔告诉我,其他人告诉我我也不会信的。
站着累了,我就回到沙发前坐下,汪叔叔和汪哥哥也亦步亦趋跟着我,跪在沙发前。似乎是看出我一直用手玩他们的鸡巴有些手酸,天哥立刻贴心的开口道,“主人,您用脚踩天狗的鸡巴吧,这样玩起来手不会酸。”
“嗯?用脚吗?”我低头看看我的小脚丫,不禁想到了之前每天早上给汪叔叔踩鸡巴的时光,有些意动。
“对,主人踩奴隶的鸡巴对奴隶来说是非常荣誉体面的事情,小主人不用脱袜子的,只要是小主人愿意踩奴隶的鸡巴,不管是光脚、穿袜子还是穿鞋对奴隶来说都是奖励。”汪叔叔连忙说道。
“嗯?可是用袜子踩不会痛吗?”我有些担忧,毕竟我知道男人的鸡巴是很敏感脆弱的部位,哪怕汪叔叔是奴隶,应该也会不舒服吧?
“绝对不会,对奴隶来说主人的袜子是十分珍贵的宝物,之前小主人您的袜子需要丢弃时,龙奴都会收集起来,送给那些一直期待见您却不能的奴隶们。”汪叔叔说道。
“啊?那不会很脏吗?”我有些脸红,虽然我是个爱干净的好孩子,但是袜子穿久了还是会有点味道,我一般都懒得洗直接扔掉的,结果到头来我的脏袜子都被汪叔叔拿去送人了吗?
“不会!对我们来说那是十分重要的东西!小主人您要记住,奴隶们就是这样下贱的畜牲,您不需要用对待寻常人的态度来对待您的奴隶,哪怕我们的外表再如何强壮魁梧,身份再如何不可一世,那也只是增加您玩弄乐趣的装饰,奴隶就是奴隶,始终都只会是您的玩具!”汪叔叔义正言辞道。 V
一旁的天哥也不停点头,还处于青春期的他还保留着大男孩得青涩,没办法像自己的父亲那样面不改色的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但是对主任的心意都是相同的。
看着这对父子相似的,也同样充满期待的目光,我试探着踩上那两根比我的脚还要长的鸡巴。
汪叔叔和汪哥哥的脸上则露出了无比享受的神情,我能感受到,自己脚踩这的这两根鸡巴是何等的坚硬火热,说明他们的主人正处于无与伦比的兴奋中,我只是用脚掌在两根鸡巴上轻轻滑动,年前的两个男人就会失态的露出一种迷醉的模样,硕大的鸡巴在我脚下跳动着,龟头越发红润,马眼里则开始渗出透明的粘液。)
天哥最是不堪。他本来就刚被我取过精液,鸡巴正是敏感的时候,现在接受小主人的踩点玩弄,高大的身躯顿时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目光迷离,嘴巴张开,像是条大狗似的开始吐舌头。
这狗模狗样把我逗笑了,在看看汪叔叔,不得不说当了警察的汪叔叔就是不一般!铁塔一样魁梧的身躯在我的踩踏下纹丝不动,只是越发起伏跌宕的胸膛和越来越火热的目光告诉我,这个铁打的警察壮汉也在发情!
不过看着那张无数次出现在报纸和新闻中的刚毅面庞,我突然很想看他像自己的儿子那样露出淫荡的表情,便加重了踩压汪叔叔那只脚的力度,把那根烙铁一样的大鸡巴踩在汪叔叔的腹肌上,小脚丫飞快滑动,很快就把汪叔叔那根酱紫色的大鸡巴踩的汁水横流!但是哪怕如此,哪怕他的儿子已经被我踩的弯下腰,狼狈的呻吟颤抖,又一次高潮射精,汪叔叔却依旧保持着那副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的姿态。
这无疑挑起了我的胜负欲。
于是我干脆收回踩玩天哥的脚,两只脚都踩在汪叔叔的鸡巴上,来事一起使劲,努力刺激这头岿然不动的壮汉。
“嗯哼。”被我如此用力玩弄鸡巴的汪叔叔也终于有了反应,只不过比起天哥被玩的吐舌头的窘态,双手背后的汪叔叔也只是呼吸更加粗重,鸡巴分泌的淫液更多,那又硬又热的紫黑色巨龙却始终不见臣服的意思。
啊啊,好累!汪叔叔也太持久了?还是说我的“手”法不对?怎么办?要输了要输了!
我焦急的目光瞟向喘着粗气,正在平息那剧烈快感的天哥,后者微微一愣,看看自己的父亲又看看无助看着自己的小主人,没有多犹豫,立刻把自己的亲爹给卖了。
“主人,您踹踹我爸的睾丸。”天哥在自己父亲威严的注视下,小声泄密道。
我的眼睛一亮,看着汪叔叔那两对沉甸甸毛茸茸的雄卵,毫不客气的踩了上去!
“额啊!主人!主人龙奴射了!”汪叔叔的脸色瞬间涨红到了极点,强壮的身躯控制不住的颤抖,那根生育了天哥的雄伟大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汹涌的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开始喷射!
而这次我有了准备,眼疾手快的踩住汪叔叔的大龟头,不让他随地乱撒精液,而正在高潮的龟头骤然被人用力踩住,汪叔叔原本憋着的一口气顿时一泻,“啊”的叫出声。
难以想象那样淫荡骚浪的声音会从这个严肃的警察局长的嘴里喊出来!)
不过对我来说那就是最动听的乐曲!
果然,哪怕看起来再不苟言笑,汪叔叔的本质还是天哥一样的骚狗!
看着弓着腰伏在我腿上,淫荡的和自己儿子一样吐着舌头的魁梧男人,心中的自豪感此刻到达了最高点。
汪叔叔蛇精射的很猛,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袜子都被这头雄兽的精液给浸透了,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还挺有意思的,“汪叔叔射精比天哥猛啊?好有力,感觉都快踩不住了。”
汪叔叔老脸一红,喘息两下就恢复了平时一丝不苟的模样,退后两步,在我疑惑的目光中,把脸贴上了我的脚底,闷声闷气的回答道。“回小主人的话,我被大主人叮嘱过不能随便自慰,加上龙奴受过训练,平时很少遗精,上次梦遗还是快两个月前,让小主人见笑了。”
“两个月前?这么久!”我惊讶的不行,想了想汪叔叔那两颗憋到快有鸭蛋大的睾丸,又觉得确实如此。
“所有奴隶都这样吗?”我不仅好奇起来。
“不,其他奴隶得到过主人的孕育,有自己的发泄途径,但是龙奴需要照顾小主人,主人说要龙奴时刻做好被小主人第一次榨精的准备,所以这十三年来龙奴一直没有发泄过。”汪叔叔诚实的说道。
“啊,那么久,那岂不是很痛苦?”我有些新腾汪叔叔了,这么个魁梧雄壮的肌肉男,还有这么一根大屌,性欲必然不会小,却因为我父亲的命令禁欲了十三年。
“等等?既然汪叔叔你禁欲了那么久,天哥怎么知道踢你蛋蛋就会射的?”我不解道。
汪叔叔瞪了一眼泄密的不孝子,那张沾着自己雄精也依旧严肃的脸上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回主人,之前为了调教哮天的奴性,龙奴给他看了之前大主人调教时候的视频,我们这几个被大主人赐名的奴隶身上都有这样被特意调教出来的部分,大主人说这是我们的阿克琉斯之踵,只要触碰哪怕再怎么经受过反榨精训练也会立刻破功。”
看我感兴趣,汪叔叔也只是说了两个其他奴隶的敏感点,比如明天那个等着见我得奴隶,他的敏感点就是被人像小孩那样打屁股,还有一个特警奴隶,他的敏感点比较特殊因为他被我父亲调教出了双重人格,他的副人格是一个对调教一无所知的正直警察,而操控这个副人格得主人格则是主人忠诚淫荡的特警犬。
“哇,这么神奇!还有双重人格?那不就和催眠一样?”我惊叹于父亲的手段,眼中男士钦佩。
“是主人的条件手段远不是龙奴这样的贱奴可以比拟的,小主人您以后一定也会成为大主人那样优秀的主人的!。”汪叔叔自豪道。
“嘿嘿,会的!到时候我一定给汪叔叔也调教两个新的敏感点!到时候哪怕汪叔叔在警察局上班,也能一下子就射出来,不用再承受无法射精的痛苦!”我信誓旦旦道。
而汪叔叔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半软的鸡巴立刻恢复了茎身,跳动着吐出一小股淫水。
袜子里被灌满精液让我的脚趾有些不舒服的扭了扭,不得不感叹,不愧是我那么喜欢的汪叔叔!射的这么多!这么猛!
当然了,天哥射的也不少,但毕竟他刚才就射过一次,这次射出的雄精也只是涂满了我的脚底,而憋了许久的汪叔叔是真切因为射精力度大,精液穿透布料的缝隙挤满了我的指间缝隙。
随着我脱袜子的动作,汪家父子的目光也跟着移动,被打开了淫荡阀门的汪叔叔也不用再伪装的多么刚正不阿,火热的目光追随着我的手指,无比渴望。
我注意到了这一点,拎着浸满了雄汁精液的袜子晃了晃,就看到汪叔叔的喉结滚动,像是忍饥挨饿的难民看到了美味的食欲一般。
联想到之前汪叔叔说我的袜子对他来说很宝贵,我便想把这条刚换下来的袜子送给他,而汪叔叔就像与我心有灵犀般探出头,像是获得主人投喂的大狗一般叼住我的袜子,那双睿智冷静的鹰目中没了往日的威严,此刻只有狂喜和痴缠,下贱的不行。
如果我对外人说说警察局长喜欢我的脏袜子,估计说破天也不会有人信吧?
但事实就是汪叔叔目光发亮的叼着我的袜子,挺胸抬头,健壮的大退分开,胯间刚发泄过的大屌依旧龙精虎猛,好像戴着金牌的冠军。
这副我前所未见的模样有些好笑,却也是汪叔叔那副威严警皮下最真是的模样——一头贱奴。
都是贱奴,我对汪哥哥自然不会厚此薄彼,看着这个身高一米九的英俊体育生学着自己父亲的模样,用嘴叼着沾有自己和自己父亲精液的袜子,一脸陶醉的模样,我心里的满足感也达到了顶峰。
而到达顶峰后,则是新的需要填满的满足。
这次我赤足上阵,继续用脚去踩玩两头贱奴的鸡巴,走了上一次的经验,我对男人射精的过程有了更多了解,不再局限只对着汪家父子得阴茎和龟头下脚,也会时不时踢踢他们的卵蛋。
那重要脆弱的部位被我没轻没重的踢到,汪叔叔和汪哥哥的体魄再如何强悍也不禁颤抖,面色通过红,却也变得更加淫荡,两根鸡巴就像是两眼喷泉,源源不断的涌出淫水,很快就把我的双脚涂上一层水色。
如果没有袜子贴在皮肤上的感觉,这种用脚玩鸡巴的感觉还不错~
我飞快喜欢上这个新游戏,往后靠在沙发上,用更惬意的姿势玩弄这一大一小两父子的男性骄傲。
刚好到了动画片开播的时间,我也不会错过,便打开电视一边看一边脚下不停,很快汪哥哥就率先投降,“呜呜”叫唤着第三次射精。
我知道王叔叔很持久,但是为了保持同步,便像之前一样踹了踹那对沉甸甸下垂的毛蛋,这次用力大了点,汪叔叔被踹疼了面容一阵扭曲,大鸡巴却变得更大,马眼张开大股白精喷涌,质地浓厚不见稀薄。
我也发觉了这头警察贱奴的强悍,哪怕可能会弄疼汪叔叔,那也不会熄灭他的欲火,反而会让汪叔叔更加兴奋。
我的目光从动画片中挪开,看向了旁边那些汪叔叔之前说要用来惩罚天哥的道具。
皮带我力气小,不用。缝衣针太痛了,不用……思索再三,我的目光落到了那个之前没见过的电击器上。
电击器的样子像是哈利波特的魔杖,都是长杆形,不过中间段是透明的。我让天哥把它拿给我,打开手柄位置的开关,对着汪叔叔健壮的胸肌试探着戳了下去。
顿时只见一条蓝紫色的电流再中间的透明部分闪动,而汪叔叔也被电流击中,闷哼一声,饱满的胸肌瞬间绷起来。
看这把魔杖不会伤害到汪叔叔,我开始用它在汪叔叔的身上胡乱点起来。胸肌、乳首、腹肌、肚脐、手臂、大腿……我刻意没有碰汪叔叔的阴茎和睾丸,只是在他的肌肉上轻轻划过,电流跳动,就会让这头强壮的警犬忍不住呻吟,那表情是我前所未见痛苦和淫荡。
我注意到天哥盯着自己父亲的眼神很是羡慕,便趁着他不注意,飞快的在他胸肌上电了一下。
“啊!”天哥的反应比汪叔叔大的多,整个人都快要跳起来了,想来他这么年轻,哪怕汪叔叔私底下对自己儿子进行过训练,也不会多,这电击器对他来说可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
“把手伸出来。”我对天哥说道,见他像讨红包似伸出双手,便在他手心点了两下。
这次有了准备,虽然还是被电的龇牙咧嘴,天哥好歹没有失态,很快就适应了电击器的刺激,随后我开始像对待他父亲那样在天哥身上使用电击器。
天哥嗷嗷叫着,精瘦健壮的身躯很快就红了一片,不过胯间的大鸡巴却因为没法适应多次电击,有点萎靡。
我再看看汪叔叔,在他的大腿上一点。
只见汪叔叔古铜色的大腿肌肉动了动,胯间的大鸡巴像是准备发射的导弹般直指天空,这疼痛让他的大屌更加坚硬了。
天哥也看到了自己父亲的模样,心里是羡慕又惭愧,他努力想让自己的鸡巴硬起来,可是这场调教对他来说还是太勉强。
看着天哥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我连忙安慰他,“没事的天哥。毕竟汪叔叔已经被调教很多年了,等以后我好好调教,你也会和汪叔叔一样坚挺的。”
汪哮天问完抬起头,他叼着满是自己和自己父亲精液的袜子,不能开口,留一个劲点头,眼睛里满是感激。
接下来就是好好玩弄警察局长得时间了。
我直接对准了留到最后的“美味”,把电击器的对准汪叔叔不停流水的马眼,摁下开关,顿时蓝紫色的电流涌动,汪叔叔被电的直翻白眼,咬紧了嘴里的袜子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
这壮汉浑身肌肉都绷了起来,腹肌和大腿上更是有条条青筋暴起,剧烈而长时间的电击让这头有着钢铁意志的警察也无法承受,那受难的模样偏偏又充满了男性的阳刚魅力,看得我心潮澎湃。
汪叔叔的大鸡巴迎来了今晚最盛大的高潮,一股股浓厚的雄精喷涌,足足喷射了将近二十股!白花花的精液都快把他的鸡巴浇筑成了一根白色的蜡烛了。
对汪义龙这种已经被调教的很彻底的奴隶来说,强烈到不能自抑的高潮经历不是没有,但是那毕竟是十多年前了,这么多年积攒的情欲和奴性在今晚被自己的小主人重新引爆,哪怕是他这样的铁汉也一时之间无法回神。
等从那思维都空白了的快感中脱出,汪叔叔连忙退后两步,感激的对我磕了两个头,虽然因为嘴里的袜子没法说话,但是那种情绪却被我一丝不落的接收到。
我查看了一下汪叔叔的卵蛋,毫无疑问经过这几次榨精,汪叔叔的卵蛋已经小了一圈,虽然还是尺寸客观,应该还有不少存货,但是我今天毕竟用了比较刺激的玩法,怕把汪叔叔的鸡巴玩坏了,便撸了撸这根带给我愉快体验的大鸡巴,让汪叔叔和天哥去把自己洗干净。
洗了个战斗澡的汪家父子又恢复了一身清爽的模样,似乎因为刚刚的榨精,还有些神清气爽的神态。天哥端了一盆洗脚水,满脸开心的给我洗脚,汪叔叔则晃着一根大屌,默默收拾好地板上的污渍。
“对了汪叔叔,我爸爸留给你的视频还有吗?我想看看。”我对汪叔叔说道。
“自然是有的,不知道您想看哪部分?”汪叔叔说道。
我的目光扫到了汪叔叔的警服上,灵光一闪想到了他说的那个被我爸爸调教成双重人格的特警,都是警察,自然是选他!
“是!”汪叔叔立刻去取了平板电脑,一顿操作调出来了一个隐藏的文件夹。
“厉正?这个是那个特警的名字吗?好特别啊?”我靠在汪叔叔健壮温暖的肌肉上,刚洗完澡的壮年警察身上是好闻的沐浴露味儿——嗯,今天晚上就让汪叔叔“侍寝”,还有汪哥哥一起,我今晚要抱着这对肌肉父子睡!
“是的,老历现在是我们警局特种大队的大队长,他的情况比较特殊,因为双重人格的关系,平时都是副人格行事,很是洁身自好,如果主人想要调教他的话,老历应该也存了不少精液。”汪义龙看出自己刚刚接触调教的小主人对男人射精更感兴趣,便主动推荐起来。
“那汪叔叔你那天把厉叔叔叫到家里来?”我点开视频,视频的一开始是一个高高瘦瘦穿鞋黑色特警肤的帅气男人,正被拍摄者像是检查货物一般检查全身,甚至掰开嘴巴,把这个特警帅哥得舌头扯出来看了看。
厉叔叔这时候看着也就三十不到,毕竟是十多年前得视频,那会儿的厉正还有着一点年轻人的张扬帅气,眉毛浓黑入鬓,眉骨和鼻梁很高,看着有点少数民族的异域风情,比起稳重类型的汪叔叔,看着给人一种锋利的感觉
“厉正,出列!”视频里响起一个好听的男声,那是我父亲的声音。
随着这声口令,原本雕塑一样的厉正眨了眨眼,恢复了自己的意识,然后肉眼可见的慌乱了片刻,然后沉声道,“这是哪里?你是谁?”
“这是老历的副人格,他对主人和调教一无所知但是却有些强烈的正义感和道德,【厉正,出列】就是唤醒这个副人格的口令,只要喊出这个口令,身体的操控权就会完全交给主人。”汪叔叔为我解释道。显然很清楚自己这位老同事的情况。!
视频里我父亲并没有回答自己奴隶的疑问,而是对着厉正的胸膛和胳膊拍了拍,在这位雄鹰一般的特警神色越来越难堪的时候,手最后落到了他的胯间。
“你!你干什么!松手!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袭警!”厉正又惊又怒,但是他的身体却没法移动半分,只能像是橱窗里的服装模特般任凭拍摄者把玩,尤其是他的裤裆,肉眼可见的隆起了一个巨大的鼓包。
“袭警?我可没有?我只是想给厉警官检查一下装备,啧啧,这么大一把枪,难怪厉警官那么受女人欢迎。”我父亲很是惬意的调笑着,并不把厉正的威胁当回事。
“你!”厉正眼中燃烧着怒火,可是他哪怕急得额角青筋毕露,也没办法活动,这种诡异的情况让他心中无比焦躁,偏偏被拍摄者攥在手里的软肉正不合时宜的充血变大,让厉正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好是精彩。
“哈哈,真好玩,这鸡巴可是淫荡的很,捏两下就硬了。”拍摄者调笑道。-
“浑蛋!拿开你的脏手!”厉正怒喝,却没有半点阻止我父亲的用处,接着就是一阵拉链响动,厉正瞳孔剧震,然后镜头下移,落到了一根深棕色,粗长硕大的鸡巴上。
让我惊讶的是,厉叔叔的鸡巴竟然是向下弯曲的类型,就像是老鹰的喙一般,鸡蛋大小的龟头红艳艳的,很是干净。
“不错,这卵子攒的这么大,今天可以好好玩了。”我父亲捏着厉叔叔的龟头,拇指在红润的龟头上一碾,顿时激的黑衣特警一阵颤抖。
“不要!别碰那里!别碰我阴茎!”厉正有些惊慌的开口,这个副人格确实是个正直的好人,这个时候还保持修养,没有说脏话。
而我父亲正在兴头上,压根没管自己这头警犬的哀求,玩了两下特警壮汉的鸡巴,直接让厉叔叔鹰嘴一样的下弯屌吐出一串淫水。
“抬脚,脱鞋。”镜头落到特警制式的警靴上。随着父亲的命令,厉叔叔抬起一只脚,接着动作利落的解开鞋带,露出一只穿着黑袜,尺寸不俗的宽厚长脚来。
“嗯,不错,看来老鹰很听话啊,这穿了一周了吧?哈哈,就赏给厉警官了。”我父亲坏笑,脱下厉叔叔脚上的臭袜子,一只骨节分明的白皙大脚在镜头里一闪而逝,接着就见我父亲不容置喙的把手里的黑袜塞进了它主人的嘴里
厉正瞪大了眼睛,显然是没想到自己会收到如此凌辱,眼睛里像是能喷火,又被自己的臭袜子熏到,轮廓分明的帅气扭成一团。
“老鹰就是大主人给老历的奴名,是他主人格的名字,大主人曾经用猛兽的名字给五个奴隶赐名,分别是龙虎鹰熊豹。”汪叔叔说道。“因为老历有一点新疆那边的血统,鸡巴像鹰嘴下弯,还是天赋异禀的双人格,所以很受主人喜爱。” X
“诶?还有这讲究?那汪叔叔叫龙,是因为汪叔叔的鸡巴又粗又直吗?”我把玩着汪叔叔的大鸡巴,紫黑的茎身上青筋盘绕,紫红的龟头尽显男人霸气,而且暖暖的很合手。
“是大主人抬爱。”汪叔叔笑道,很是谦虚,“也是因为我们几个的鸡巴都有自己的特色,比如老胡鸡巴最大,豹子的鸡巴可以一直保持勃起状态,飞熊的包皮偏长会根据指令随时射精。”
汪叔叔的描述引起了我的兴趣,看着他胯下那根笔直的紫红巨龙,不禁期待起来。
视频里爸爸对厉叔叔的调教还在继续。
被唤醒了主人格的厉正身体控制权完全由不得自己,哪怕一脸仇恨跟抗拒,也只能全盘接收来自我爸爸的羞辱和玩弄。
比如说用鞋带把那双黝黑沉重的特警皮靴绑在厉叔叔的卵蛋上,让那对肥嘟嘟的雄卵被扯得往下坠,镜头特写可以看到被扯平的阴囊皮肤,和下面隐隐约约的睾丸结构。
比如用一种特殊的小圆片贴在龟头上,打开开关会让厉叔叔爽的直翻白眼,那根形状得天独厚的鸡巴像是受了巨大刺激般,如同射精一样喷射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后来直接开始失禁,浅黄的尿液不受控制的撒漏出来,淋在那条特警裤上,并向下流到了厉叔叔那双骨节分明的白皙脚背上。
玩够了厉叔叔的鸡巴,爸爸就让他脱下被弄脏的警裤,露出同样白皙且毛发旺盛的双腿,转过身翘起屁股,用一根顶端安着条软塌塌像果冻似的假阴茎的棍子开始玩弄起厉叔叔的屁眼。
厉叔叔的表情此刻可以说是面如死灰,意识到自己无法反抗后他开始求饶,发现求饶不管用后甚至情绪开始有些崩溃,又哭又骂,却在我父亲报复的把那根长棍深深捅进他屁眼后,厉叔叔开始跟着呻吟,绑着皮靴的鸡巴一抖一抖开始射精。
等我父亲玩够了,那强壮年轻的特警队长也被各种手段玩的瘫倒在地后,我父亲念了一句“老鹰,出列!”原本整个人都自闭了的厉叔叔突然跳了起来,一脸火热的看着父亲。
只见他“呸”的吐出嘴里酸臭的黑袜,那张带着少数民族风情,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了一种亲近讨好的神色,好像一条粘人的大狗,又“汪汪”叫唤两声,光滑白皙的大屁股飞快的摇着,可以想象如果还有对着他屁股的镜头,一定能看到那双被拉长的卵蛋正吊着警靴乱晃。
“乖,表现的不错,去把自己收拾干净,记得清理好记忆。”父亲赞赏的摸了摸老鹰叔叔的板寸头,笑道。)
“汪汪!谢谢主人夸奖!”老鹰叔叔吐着舌头,那曾经怒骂、求饶、哀嚎的声音此刻满是对父亲的感激和臣服。
视频到此结束。
我大呼过瘾,同时也感受良多。
虽然视频不算长,但是整个过程中,哪怕厉叔叔再如何不愿意,我也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其实是非常渴望和享受的。 `
这很矛盾,但是我觉得自己的感觉没错,毕竟我刚刚用那个看起来很痛的电击器电汪叔叔时,他虽然很痛苦,却也射的更多更猛,表情也越是陶醉。
而我爸爸虽然只是一边拿着手机拍摄,一边用言语挑逗厉叔叔的情绪,却也达到了同样的效果,这让我着实钦佩。
当然了这种“淫荡的身体”“发情的狗”“真是下贱”“优秀的种犬”的词语应该也只对怀着正义之心的厉叔叔有用,如果是我的汪叔叔和汪哥哥,他们应该会直接变得更加兴奋吧?
汪叔叔全程为我解释父亲的调教手段,同时跟我介绍厉叔叔的特殊。我父亲用的这种人格羞辱手段对于初接收调教的人来说效果显著,但是对于汪叔叔这样经验丰富的奴隶或者天哥这种天生的奴隶来说作用就很小了,只会让本就下贱骚浪的他们更加情动。
而对于有双重人格的厉叔叔来说,这样有趣的羞辱调教可以无数次重复,每次玩够后我父亲都会让主人格老鹰叔叔清除厉叔叔的记忆,保证每次调教的时候,都可以玩弄一个记忆完全空白的特警队长。
“……大主人对老历很喜爱,基本上把调教不同奴隶的手段都在他身上使用过,同时这也是很珍贵的调教教程,小主人可以从中学习到新手调教的一些技巧。”汪叔叔指着那个【老鹰】文件夹里众多的视频说道。
“不同类型的奴隶?奴隶也分种类那?”我不由得好奇。
“是,根据各个奴隶的身体条件和品性差异,主人都有进行特殊的调教。”汪叔叔指了指自己,“就比如龙奴,我以前是被当做狗奴调教的,因为大主人当时已经收服了老虎,让我给老虎当了很长一段时间母狗,天天负责被老虎操,供他泄欲,后来我的身材练得好,加上有了新的母狗,大主人开始调教我当种公,牵出门社交和配种。”
“之后大主人看我品性稳重,便把我当做家奴培养,开始跟着大主人学习一些调教方面的技巧,不再只充当教具,而是可以成为大主人的助教。”汪叔叔的话语中充满了自豪,“我算是蒙大主人大恩。”
接着他指向自己儿子,说道,“我原本是想把哮天培养成和我一样的家奴的,但是主人既然给这小子赐名了,后续我也开始把他往犬奴的方向调教,哮天也争气,如果专门往犬奴方向走,会是条好狗,比我当年更优秀!而且他也成年了,主人允许的话也真是配种生小狗的好年纪。”
突然得到父亲的夸奖,天哥当即脸蛋一红,随后又骄傲的挺起胸膛。
“除此之外还有屌奴,这种奴隶往往要求鸡巴尺寸,耐力,产精能力都优秀的奴隶担任,负责提供自己的鸡巴给主人玩弄,并且会对睾丸进营一定程度开发改造,使产出得精液更加醇厚且具备一定的保健功能。”
“就比如老虎,胡仁虎,他就是主人最喜欢的精牛,鸡巴是所有奴隶中最大的,产出的精液量是龙奴的两倍,而且因为经过改造,他的精液带有特殊的奶香。”汪叔叔指着知道名城是【老虎】的文件夹说道。
“老虎的鸡巴最大?有多大?比天哥的还大吗?”我的目光落到了正给我擦脚的汪哮天身上,天哥的大鸡巴虽然和汪叔叔的形状相同,却要更长一些,是我见过最大的鸡巴了。
好吧其实目前为止我也只见我自己,汪叔叔和天哥三个人的鸡巴,算上视频里的厉叔叔是四个,但毕竟是视频里的,不知大小如何。
“他就是胡仁虎,目前负责管理大主人名下的企业。”汪叔叔介绍道,手指在平板上的视频。
视频里是一个穿着米色西装,身材高大的男人。男人的长相让我不禁眼前一亮,刚刚被少数民族的鹰嘴鸡巴吸引的兴趣全都跑到了这位胡叔叔身上。 x
无他,这个男人长的太有特点了!只见视频里的男人留着现代人很少见的连鬓虬须,从耳前到下巴又环绕住嘴唇,黑色的浓密胡须让他看起来很有古代大侠、大将军那种阳刚气概,而和影视剧里头虬须客们狂野的形象不同,胡叔叔露出的上半张脸堪称剑眉星目,绝对是一顶一的大帅哥!
而且视频里胡叔叔眉目含笑,嘴角衔春,整个人都在散发着诱人的雄性荷尔蒙,莫名让我想到了“风流”二字。
从视频拍摄者仰拍的角度来看,这个胡叔叔恐怕非常高,天哥就有一米九,但是这个胡叔叔看着更好,更魁梧!估计能超过两米!-
这么一个巨人!
镜头从胡叔叔那张男人都会嫉妒的神武面庞上移开,落到了他中门大开的裤裆上,一根肉色的粗大阳具正大大方方竖着,和汪叔叔与天哥那样上下等粗如同的盘龙柱的鸡巴不同,这跟鸡巴上粗下窄,像是一根结实的棒球棍,上面青筋毕露,还真有几分斑斓虎纹的风采!
这么光看可能感觉没那么震撼,但是等我父亲的手出镜,握住胡叔叔的大鸡巴时,我才理解为什么说胡叔叔的鸡巴最大了——因为那根肉色的巨物都快有我爸爸的半截胳膊长了!
我爸爸可不是我这样的小孩子!
这到底是多大的一根鸡巴啊?
“天哥,手给我!”我摁下暂停,兴奋的对天哥说道?
“啊?”天哥有些懵,他正在例行给我做足部按摩,闻言立刻止住,听话的把手伸给我。
我抓着天哥的手,让他握住汪叔叔勃起的大鸡巴上,似乎是因为触碰到了自己父亲的子孙根——这个创造了自己的物件,天哥明显很不自在,手明显不敢用力,又羞又臊的低头不敢看自己的父亲。
“握住了哮天,主人的意志不可糊弄。”汪叔叔却是严肃开口,让自己的儿子握紧自己的鸡巴,“你今天会因为触碰我的鸡巴而羞愧,那要是明天主人让我们父子交配你要怎么做?违抗命令?记住作为主人的奴隶,哪怕我是你的父亲,也只是一头牲口!”
“是!”天哥得声音颤抖,大手终于用上力气,握紧了父亲的阴茎,只不过他的脸依旧红的不像话,胯下的雄根抖了抖,因为自己父亲对自己的那句“牲口”的描述而心跳加速。
“不要不要,天哥这样就很好,不然太严肃了,也没意思。”我连忙说道,对汪叔叔都有些无奈了。
这头强壮的警察奴隶哪里都好,就是对天哥实在是太严厉了,害得我一直做父子俩的粘合剂,要是天哥以后真的像汪叔叔一样时刻一脸严肃,那我才要呢。
我的话让汪叔叔停顿了一秒,无奈又宠溺的看了我一眼,道,“龙奴也是欠调教了,让小主人费心了。”
“嘿嘿,汪叔叔你有这个自觉就好。”我神气的捏了捏汪叔叔红豆般的乳头,这才有时间对比一下他和胡叔叔的鸡巴差距有多大。
我的目光在视频里爸爸的手和视频外天哥的手上来回挪移,然后再天哥结实的胳膊上比了个位置,问道,“胡叔叔的大鸡巴大概这么大吗?”
“还要再大一点。”汪叔叔在我手指上方一点的位置指了下,说道,“龙奴的鸡巴是18.4厘米,哮天的鸡巴比龙奴发育的好,目前是21.2厘米,以后应该还能再长些长度,而胡仁虎的鸡巴长度是24.3厘米,这个尺寸哪怕是在黑奴里也属于少见的,而且老虎的鸡巴比黑奴的挺,比白奴的硬,是名副其实的名器!老虎的三个儿子里头两个都继承了他的大鸡巴,另外那个虽然比起他的父亲和兄弟们有所不足,但是超过了20厘米,基因非常优秀!”
“哇!这么厉害!不愧是爸爸的奴隶!”我惊叹。
视频继续。我父亲牵着胡叔叔的大屌……不对,应该是巨屌走着,来到一处敞开的阳台上,看风景应该是某处热带满足,水天一色阳光明媚。
接着就看我父亲惬意的坐在藤椅上,叔叔这个巨人哪怕跪着也比平常人高不少,他双手背后,一双招人的桃花眼注视着我父亲。而父亲也没让他就等,只听一句,“你这淫虎,来,舌头伸出来。”
“是!”英明神武的胡叔叔闻言眼睛更亮,连忙吐出一条哪怕按比例也比常人长一些的舌头来,而我父亲则是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根藤条,毫不留情的抽在胡叔叔的舌头上。
“啪!”
“唔!”
“啪!啪!”
“嗯啊!”
“啪!啪!啪!”
接二连三的抽打并没有收力,很快就让胡叔叔的舌头红的如同滴血,那张帅气的脸上也多了不少鞭痕,可是这头肌肉大老虎的表情却是陶醉的不行,仿佛刚刚经历的不是痛彻心扉的刑罚,而是一场难忘悱恻的春梦。
那个模样我跟熟悉,因为不就之前我就在汪叔叔和汪哥哥身上看到过。
原来这就是奴隶啊。
我心中再次想到。
等把胡叔叔的舌头抽的又红又肿,滴滴答答的口水滴到地上,爸爸又把这根细长的藤鞭对准了胡叔叔的马眼,缓慢的把它插了进入!
胡叔叔发出一阵性感的呻吟,而那根没入自己男性骄傲的藤鞭则如同一件独特的插花艺术品般,插在了他的大鸡巴里。
父亲随便拿了本书,抬腿把赤裸的脚掌踩到了胡叔叔那张虬须浓密的脸上,还惬意的蹭了蹭,似乎很喜欢这张脚垫,而胡叔叔也是连忙调整高度,即不让鸡巴里的藤鞭掉出去,也能让父亲的双脚踩的更舒服,那熟练的动作一看就是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养成的!
甚至我脑海中还有了一个不是很确定的想法:莫非胡叔叔这么个魁梧的巨人,留着那一脸帅气胡子,就是为了给我父亲当脚垫的时候能让爸爸更舒服些吗?
镜头大部分时间都集中在胡叔叔身上,我父亲出镜的只有修长的双腿和踩在虬须壮汉脚上的脚掌,背景是轻柔的风声和远处的海浪,时不时可以看到那根插在胡叔叔巨屌里的藤鞭被我父亲摆弄,让这根肉粉色的巨物一阵颤抖,却因为整条尿道都被异物堵住,只能艰难的从马眼里挤出来两滴混浊的液体。
这个视频没有调教老鹰叔叔、厉叔叔时候那么激烈,风格很平淡,就像是生活中寻常的每一天,那两米多高的魁梧壮汉明明是个风云人物,此刻却像是一座用来装点生活情趣的雕塑,这种反差让我对调教的领悟更深了一点。
调教,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汪叔叔看我很喜欢这种生活化的调教视频,心中很是宽慰,毕竟年轻人都喜欢刺激,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小主人会让他找一些更激烈得视频开刺激感官,但是看小主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他知道自己没有辜负大主人的信任,小主人的未来不可限量。
“……除了家奴、狗奴、屌奴,还有农奴、刑奴、马奴等等分类,大主人会根据奴隶的特点进行不同调教,偶尔也会兴趣使然进行混合调教,主要的原因是大主人对我们这些奴隶只拥有控制欲,而没有太多的性欲,虽然也会用奴隶们的嘴巴发泄,更多的时候是喜欢让我们像畜牲一样互相交配。”汪叔叔说道,低头看看我,我发现他的目光格外温柔,和平时看我的眼神不同,眷恋中是满满的宠溺。“但是如果小主人对我们这群牲口有不同的需求,贱奴也会努力做到,不会辜负小主人的信任和喜爱。”
我的小脸一红,知道汪叔叔没明说的意思是什么
因为我和我父亲不同。
我是一个小基佬。
虽然汪叔叔在生活中并未引导,甚至经常谈及我父母的爱情故事,但或许是因为孤儿的身份,或许是他和天哥这两头壮奴太过优秀,比起在他们身上宣泄征服欲和控制欲的父亲,我对这些壮硕的肌肉男更多的是爱欲和性欲。
汪义龙不是傻子,在发现自己的小主人确更喜欢男人后,虽然有分房睡、带小主人看一些经典异性恋爱情电影等引导措施,却没有明确干涉小主人的选择。
说这句话也算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只要主人不嫌弃,他这头低贱的奴隶愿意成为主人的爱人,会比之前更全力以赴的忠诚!并在这忠诚中加入他也不太熟悉的——爱。
啊,这还是我那个刚正不阿得汪叔叔嘛!我抱紧了王叔叔的腰,把脸埋在他健硕饱满的胸肌里,害羞,却也美的不行。
汪哮天的反应慢了好几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父亲刚刚是在对主人告白,连忙也发誓道,“天狗也是!天狗也会……爱小主人的!”
天哥的反应和我差不多,他虽然是校草,人长的又高又帅,却也是个童子鸡,对于这位从小看着我长大,保护我、宠爱我的大哥哥,他在还不是很能分清楚忠诚和爱意的时候就被教导自己是主人的奴隶,所以当了主人的狗奴会很开心,所以会大着狗胆夺走主人的初吻。
“天狗一定会比龙奴老爸更爱主人的!”天哥红着脸,表情却无比郑重。
“嗯,我知道。我也最爱天哥了!”我回应,道,看着天哥那张有点傻气有点愣的帅脸,心里很是骄傲!
嘿,这么一对优秀的肌肉父子都是我的!
汪义龙则是有些感慨,自己这个有些粗神经的儿子到底是被小主人“宠坏了”,不过好在没有从儿子的眼中看到独占欲——这种身为奴隶绝对不能拥有的情绪,毕竟当初竞争小主人的抚养权,大主人最后定的三个候选人里,胡仁虎这头巨屌精牛因为太浪荡被淘汰,闫铭戟闫首长则是因为对主人的独占欲太强无缘。
那位比他还要不苟言笑,严苛到面瘫的军犬却是所有奴隶中最爱主人的,那熊熊的爱意让人避目,甚至让他奉若神明的大主人在人生的最后时刻也有些触动,只让闫铭戟一个人陪他直到长眠。
如今小主人有着不同的取向,杨不悔和殷梨亭的事情重演也不是不可能,而处于奴隶的忠诚也好,处于对主人的私心也罢,汪义龙不打算直接把小主人的意愿告诉那位闫首长。
至少要再等等,小主人,也是他的主人啊!
我自然是不清楚汪叔叔此刻的心情是如何复杂,只觉得抱着暖呼呼的警奴真开心!
后续的时间我也没打算再看其他人的视频,只挺着自己硬邦邦的小兄弟在汪叔叔身上磨蹭。
汪叔叔之前总是训斥天哥不成器,现在到了自己,被我这么“亲近”后竟然也赧红了脸,父子两个这时候是一模一样嘛~
胯间几次射精的大屌重新硬回来,只不过毕竟被我榨了好几次,又刚刚洗完澡,龟头干干的,玩起来不舒服,我索性在嘴里含了一口唾沫,对着这条紫黑的巨龙淋了上去。
“啊啊,主人!龙奴多谢主人恩赏!”汪叔叔的胸膛剧烈起伏,像是风箱般起伏,整个人激动的不行。
我拍拍他的大腿,这强壮的警奴犹豫两秒,最终顶着自己沉重的“良心”,往后靠了靠,张开自己的双腿,羞耻的让被他从小养大的的孩子趴在身下,看着自己下贱的鸡巴被小主人满眼惊叹的欣赏,因为主人的唾液被裹上一层水色的龟头离那张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汪义龙的表情在期待和痛心中纠结,最后他看到自己的小主人伸出红润的舌头,舔在自己的龟头上。)
“啊啊!小主人,贱奴有罪!贱奴有罪啊!”汪叔叔颤抖着,身为奴隶的他竟然让自己的主人触碰到了自己低贱的鸡巴,身为父亲他竟然让自己的儿子亲吻自己的生殖器,身为警察他竟然让一个未成年的男孩给自己口交,身为年长的长辈他幼小的爱人在表达自己的亲昵……多重身份交集在一起,让汪义龙的大脑都
这简单的触碰甚至不如平时小主人吃他豆腐时的剐蹭,却让强壮的警奴无比兴奋,大鸡巴一跳一跳的,差点从那双小手中挣脱出去。
而汪叔叔这副失态的模样却让我开心的不行,对着那根火热粗壮的巨物又舔了舔,就看到汪叔叔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模样,惹得我一阵发笑。
再看看跪在一边,目光羡慕又期待的天哥,我招招手,天哥连忙起身,胯间大屌晃了晃,毕竟年轻精力旺盛,这光看着我吃他父亲鸡巴,这个大男孩得鸡巴就已经淌了不少水。
我如法炮制的舔了舔这根和汪叔叔一脉相承,但是颜色更浅也更长的巨龙,汪哥哥兴奋的“哦哦”直叫。
我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握住了了天哥垂坠的大卵蛋,指头往他股缝中间摸去,天哥气喘如牛,扎着马步的双腿上肌肉滚动,站的更稳了。
我很快就摸到了天哥那隐秘的穴口,软软的,戳一下就会害羞的往回缩,像一朵受到惊吓的海葵。
“天哥,你这里好软。”我看着天哥那动人的羞赧,手指在两片厚实的臀肉中来回抖动,笑弯了眼,“这里也很软。”
天哥咽了咽口水,对着即是弟弟也是主人的我颤声说道,“主,主人,要用天狗的后穴吗?天狗刚刚有着重清洗屁眼,保证是干净的!”
“嗯?洗过了?天哥你好色哦,还去洗那里。”我有些惊奇,更着重用手指探索这位篮球帅哥的私处,在他软软的穴口不停戳弄,或是夹住两边的肛毛拉扯,这么简单的玩弄就让天哥有些受不住,健壮的大腿开始打颤,那条在我嘴里翻滚过的舌头在唇边试探,最后还是忍不住吐出来,呼哧呼,大狗一样露出可怜又可爱的表情。
“主,主人,您还小,不能,不能纵欲。”汪叔叔顶着让他脑皮发麻的剧烈快感开口道,身为主人最忠心的奴隶,那怕其实已经渴望主人的临幸渴望疯了,也依旧谨守家奴的准则,规劝着。
“是,小主人,哮天是贱狗,又勾引小主人了,哮天该打!”天哥一脸纠结,却也还是选择站在父亲那一边,他虽然容易精虫上脑,但到底被自己的父亲按照忠奴的标准教育了十八年,不是胡来的人。
“嗯……好吧,听汪叔叔的。”我看着汪叔叔那张情绪缭绕却依旧正直忠义的脸庞,又看看天哥满是忍耐和懊悔的脸,没有拒绝。
虽然心里确实很想直接把天哥和汪叔叔办了,但是毕竟我年纪还小,如果不知节制,对
忍着小朱阳的埋怨,我把全身力气抖放在了这对父子得鸡巴和屁眼上,尤其是汪叔叔的后穴,如果说对天哥我是疼爱又怜惜,只肯按摩他私处那全软肉,那么对汪叔叔这条铁汉我就大胆多了,手指借着他鸡巴分泌出的淫水润滑,试探着深入了这位中年壮警的体内。)
紧致、火热!
这是我对汪叔叔屁眼的直观感受,虽然只伸进去了两根指头,我却有一种直觉,这个地方会让我非常快乐!
而许久未被开拓的私处被人玩弄,还是自己忠诚爱戴的主人,汪叔叔竟然也像天哥一样开始吐舌头,这父子俩虽然生活中上下级分明,但是发情后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两头壮狗都很持久,我撸两根鸡巴到手酸也没见他们有发泄的迹象,便命令他们父子互相给对方打飞机,而我则专心玩弄他们的屁眼。
汪叔叔的屁眼在经历过最开始生涩后已经恢复了曾经的灵活,竟然能像小嘴一样对着我的手指又吸又含,甚至会像他的鸡巴一样分泌淫水,整个小穴又湿又热又软又会吸,让我颇为惊奇。
想到之前他对自己的评价,我猜测这或许就是那几年母狗经历带来的变化,哪怕后来做了爸爸的家奴,或许没那么多机会挨操了,但是汪叔叔毕竟当过母狗,还是给胡叔叔哪样有着一根巨屌的大种公做母狗,屁眼绝对也经历过调教,就不是天哥这种小处男可比的。
唉,真的好像长大的。
最后我让汪叔叔和汪哥哥各自把自己撸射了一次,沾着男人们新鲜的雄精尝了尝,按汪叔叔的建议,用这父子俩的精液加了牛奶和薄荷做成一杯独特的饮品,又洗了个澡,总算把身上的火气压了下去,这才一手一个把他们两个人拉上我的大床,进入梦乡。
这应该是自从和汪叔叔分床睡后,我睡的最安心的一次!有汪叔叔和天哥这两个肌肉猫一左一右陪着我,我干脆把空调文都调低,让他们把我夹在中间,脚丫子踩着二人依旧坚挺的大屌陷入梦乡。
至于他们两个何时能入睡,哼哼,谁晓得呢?
第二天卧神清气爽的醒来,汪家父子二犬却有点儿失眠的样子。
享用了早餐后,汪叔叔还要上班,我特地让他把我的小袜子套在鸡巴上出门,看着汪叔叔临行前那鼓鼓囊囊的裤裆一阵偷笑。
而天哥则带我去了学校,仍处于假期的学校里除了门卫大爷再无他人,而学校里平时有老师学生使用运动器材,见是很熟悉的篮球队员带着小朋友来玩,门卫大爷登记好后就回保安亭吹风了。
而天哥则是带着我们一路去到了校长室。
校长室在高中部顶楼,看着那代表学校最高权力的名牌,我也终于知道汪叔叔说的那个惊喜是谁了。
“没想到校长竟然也是我的奴隶?”我自语。
天哥为了不让自己这位长辈失望,也是忍了好久,见真相解开,也松了口气,咧着嘴走向校长办公室的大门。
“董叔,我带主人来了。”天哥敲敲门。
“快请进!”门内传来惊喜浑厚的嗓音。
回忆着印象里不多的有关校长的信息,我也看到了校长室内的情景。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穿着深蓝色的西装的魁梧老人正站在房间中心,应该是等了许久。
老人气质儒雅,一头花白的头发梳成三七分,虽然上了年纪,却依旧精力充沛风度翩翩,明亮的眼睛一下看向天哥身后的我,当即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声音洪亮道,“见过主人,母狗董建邦带全家给主人请安!”
随着他话音落下,宽敞的校长室内顿时响起一串犬吠,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打个补丁吧,关于主角父母,设定是主角一岁左右因为车祸去世,没什么阴谋诡计勾心斗角,就是纯意外。主角父亲多活了一段时间,交代后事。
繁多的犬吠声吓了我一跳,当我看向声源处时,不由得瞪大眼睛。!
只见房间右侧整整齐齐跪了三排人……不,应该说是奴隶,人数粗略一扫大概有十四五个,让我惊讶的的是这里面竟然男女小孩都有。
只不过和西装革履的董校长不同,那些奴隶全都一丝不挂,或深色或浅色的皮肤一片光溜溜的,而当我注意到他们的脸时,发现这些奴隶竟然都是我的“熟人”。
“董老师,许老师,王老师……”我叫出他们的名字,而被我叫到名字的奴隶也抬起头,神色各异的看过来。
有好奇有惊讶有温柔有坚毅,各不相同。
其中董倩董老师是最醒目的,虽然除她外还有两个女奴,但是那白皙丰满的身材在一片肉色里就跟灯泡一样显眼,让我害羞的急忙转过头。
天哥为主人的家奴跟忠犬,立刻开口,“董老师,您先带朴姐和小诗出去吧。”- ?
董老师是那种很温柔的美人,闻言虽然有些失望,却还是很快收拾好,跟另外两女换好衣服后就离开了。)
等董老师关门离开,我这才松了口气,看向跪了两排的壮男奴隶,嘿嘿,对女性的裸体我面红耳赤,对这些肌肉牲量他们的身材。
跪在最前面的四个壮汉是我们学校的体育老师,王彦武,李少军和连姆,另外一个则是学校的保安,虽然不算太熟,但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只是以前真没留意过他的身材竟然这么好!
第二排在董老师和那个叫做朴姐的女奴离开后只剩下两人,我也不陌生,是我最喜欢的体育老师——许开阳。还有一个则是高中部的一位地理老师,我不太熟,不过模样周正,一身肌肉也不比练体育的几个人差!
而最后面的五个奴隶都是年轻人了,最大的也就二十多岁,是个肩宽背阔一看就是体育专业的精神板寸头帅哥,还有一个看起来比我还小,也就五六岁样子的男孩,模样和许开阳有些类似,估计就是他的儿子了,明明是人嫌狗憎的年纪,却意外的老实,学着自己长辈的样子四肢着地跪在地上。
很明显这个排序应该就是他们的“等级”了,这最后一排的五个少年估计就是跟天哥一样的二代奴隶。
见我仔细打量这十二个“惊喜”,董校长也没因为自己女儿的落选而低落,面带微笑的跟我介绍道,“主人还满意吗?贱逼昨天和阿龙交流过,今天会给主人粗浅的展示些调教奴隶的技巧。”
“这十二头奴隶是贱逼这些年调教的二等奴隶,他们都被贱逼调教了多年,都是听话的好牲口,来,给主人重新做一下自我介绍。”董建邦拍拍手,显然已经提前排演过,动作有条不紊,哪怕他全程跪在地上,那种一校之长的气魄依旧从容优雅。
“是!”十二头奴隶齐声应到,连最小的那个小孩也一脸兴奋大声喊着。
排在第一名的是王彦武王老师第一个开口,他是所有奴隶中年纪最大的,看着和董建邦校长差不多,鬓角霜白,面容带着岁月的痕迹,但是保养的很好,身材依旧健硕阳刚,虽然有些将军肚,却意外的还能看出腹肌的形状。
他的鸡巴颜色是最深,像是一根烧火棍,连龟头都是黑乎乎的,大概十六七厘米,如果不是有汪叔叔和天哥这两头大屌奴隶,这根黑鸡巴绝对会让我瞩目,不过现在我只好奇这根鸡巴到底用了多少次,能黑成这个样子。
“屌奴王彦武,年龄57岁,奴龄27年,是学校的体育部主任”。王老师挺胸抬头说道,胯下坚挺的黑鸡巴一晃一晃的。
“武狗是贱逼调教的第一个奴隶,也是调教最久的,虽然鸡巴尺寸不如其他人,但是是最忠心最机灵的,主人之后想玩什么,跟他说就行,各种道具和规矩他都清楚。”董建邦说道。
我点点头,打量李老师的身体,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王老师你鸡巴好黑啊?是不是平时用的很多啊?”
被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子公然询问房事,换个大男人估计已经恼羞成怒了,但是被调教多年,已经被洗脑成忠心奴才的王彦武却是满面荣光。
只听他用那浑厚的声音,带着些得意的说道,“是!武狗经常配种,狗屌虽然黑了点,但是很持久,可以操逼四十分钟保持不射!”
“武狗的经验很丰富,虽然阴茎的模样不算最佳,但是用来调教一些新奴隶很合适。”董建邦说道,对自己的第一条屌奴自然是感情最深,却也一点不客气。“不过这头狗屁眼儿很笨,如果鸡巴勉强能算是A-,屁眼儿只能算是C+。”
王彦武老师那张黑脸透出羞涩的红晕,别看王老师现在表现的有点儿窝囊,我听说这老狗在体育队训练的时候可是出了名说一不二,很是霸道专治来着。而这么个能当我爷爷的大老爷们儿被这么评价,却是让他的黑鸡巴开始跳动吐水。
“倒是挺贱的。”我笑道,用鞋尖踢了踢这根贱屌,让王彦武脸色更红。-
我看向跪在王彦武旁边的李少军,后者立刻会意,挺胸抬头敬了个军礼,开始介绍自己。
“屌奴李少军,年龄44岁,奴龄24年,主要负责田径教学,曾经在军队服役!”李少军老师声音洪亮,他是那种阳气很足的长相,五官轮廓分明,还有着男人味儿十足的方正下巴,因为常年运动肤色黑红,短短的毛寸头配上炯炯有神的目光,确实是军队做派。!
而随着他抬头挺胸,我也看到了李老师的鸡巴,他的鸡巴尺寸比王彦军的大了一圈,又粗又大,看大小竟然和汪叔叔的紫黑巨龙不相上下!不过龟头小一点,显得黑红的茎身更加粗壮。
“军狗是我从闫首长那边接手的奴隶,他们这种军犬都是万里挑一的好苗子,从进部队体检的时候就被挑出来了。鸡巴大,交配也很猛,耐力好,最重要的是军队里走一遭,服从性非常高!”董建邦说道,眼中满是对李少军的喜爱。
“他们都当了二十多年奴隶了啊,而且都是屌奴?校长你也是吗?”我有些惊奇的说道,走到李少军面前,用鞋尖抵着李老师的粗壮鸡巴,让这位在田径场上威风凛凛的帅气老师骄傲的挺起胸膛。
“不,贱逼是母狗。一开始被大主人调教的时候,大主人说贱逼皮肤很好,就把贱逼往母狗的方向调教,平时负责给大主人收服的一群年轻人操,逼给操开了,就习惯用后面获得快感了。后来大主人毕业,让贱逼管理学校,没了大鸡巴,贱逼发骚的时候受不了了,就忍不住向主人申请,开始找合适的对象调教成屌奴。”董建邦的脸有些红,做了那么多年的校长,也做了那么多年0主,如今要在自己的小主人和奴隶面前暴露自己最淫荡下贱的一面,有些久违的羞耻,又觉得后穴痒的不行。
董建邦开始介绍这所学校的特殊。
我在读的学校是小学、初中、高中连在一起的私立教育集团,表面上时一所贵族私立学校,教学质量超一流,但是实际上这所学校是我父亲的所有物,除了培养优秀的学生,这里也会选拔、培养优秀的奴隶。
尤其是很多像汪哮天、董倩这样的二代、三代奴隶,都会被教育特殊的课程,即让他们保持对外的正常人形象,又能把他们教育成彻头彻尾的奴隶,等待未来主人的使用。) X
董建邦作为校长,替我父亲管理着我的学校,这么多年下来也收获了不少得优秀新奴隶苗子,这个范围不仅仅包括那些青涩的学生,他的职权让他的选择很多,很多学校的老师都已经在潜移默化中被他收服。
尤其是体育部,基本上就是董建邦设计的奴隶集中营,二代三代的奴隶基本是必须进入体育部的,以锻炼出健美优秀的外形,还有一些优秀的体育生被他暗中调教,尤其是体操、游泳、搏击、篮球排球足球、田径这几个热点部门,其中很多奴隶都是全国甚至世界级比赛的冠军选手!
这类取得了瞩目成绩的奴隶都是董建邦的得意之作,除了其中最优秀的几个极品被他留着等我赏玩外,剩下的一些当做礼物送给了他的奴隶兄弟们,或者其他身份地位不一般的主。
值得一提的是我父亲调教出来的奴隶虽然在面对我们父子的时候都贱的不行,但是其他时候都是非常强势的猛主,就比如汪叔叔,调教人的手段就得到了我爸爸的亲传,不然也不会上来就把许老师调教成肌肉尿壶。
董建邦这个名字自然也是我父亲给起的,如果说汪义龙这名字是父亲对汪叔叔的夸奖,那么董建邦这个名字则是一种戏称,他的奴隶兄弟们都知道这位斯文高大的校长的名字含义其实是“贱逼”。
董建邦在还不是校长的时候就被我父亲调教了。那时候我父亲是学生,董建邦刚好是他的班主任,因为模样帅气身材健壮,被我的父亲看中,用了些手段就把他搞到了手。
因为那时候的父亲还比较年轻气盛,调教的可没留手,导致董建邦的奴性在所有奴隶里头也是数一数二的,所以才会被我爸爸改名叫贱逼。
最开始操董校长的就是那个在视频里见过的,一脸大胡子还有一个巨屌的胡仁虎胡叔叔,董校长说虎叔的鸡巴是名器,一开始被那么个大家伙开苞疼得不行,但是习惯了就爱的不行。 X
还有汪叔叔也是学生时代被我父亲收服的,也操过董校长。我好奇的问他被操是什么感觉,董校长看了看我身边的天哥,神情看着既怀念又感慨。
“贱逼一开始被调教的时候也受不了,毕竟那会儿还算人,快三十的大男人又有妻有子的,结果被几个黄毛小子天天轮奸,一根根鸡巴在上下两张逼里来回操,恨不得去死。”董校长摇头笑道。
“但是好在主人有耐心,把我这头贱逼得奴性给开发出来了,越来越喜欢上被大鸡巴贯穿的快感,那感觉比和女人做爱要爽太多,一旦爱上了就挣脱不掉了。”他一声唏嘘。
“那么早啊?我记得汪叔叔说过,那时候爸爸身边也没几个奴隶。”我有些好奇。“有老虎叔叔吗?就是那个最高,鸡巴最大的!”
“是,胡仁虎是一开始就被主人调教驯服的。老虎玩性大,操人的时候就喜欢耍混,非要人喊他爹,亲爷爷,求着他才肯动一下,我这骚逼就是被他那根虎鞭调教出来的。阿龙就靠谱的多,操人又狠又快,只要是主人的命令他都听。”董建邦眼中浮现出回忆的神色。
“那时候我还不是校长,是教导主任,老虎经常逃课,就跑我这边,校服裤子一拉坐在桌子上撸鸡巴,我想训斥他,但是看到那么根大鸡巴,还有老虎的大脚,就忍不住屁眼流水儿,跪地上开始给老虎舔脚吃鸡巴,求那家伙给我松松逼。”董建邦神色有些唏嘘。
“后来老虎跟着主人去上大学了,阿龙差两级,主人就让我负责给阿龙泄火。阿龙以前也给老虎当过母狗,一开始我们俩就在办公室里头用老虎的倒模自慰,不过阿龙毕竟是年轻人,鸡巴硬又比我大,主人觉得只让他当鸡巴套子有点浪费,就开始把他往公狗方向调教,那段时间基本都是他操贱逼。”
董校长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过去,自从被我父亲调教成母狗后,这个表面上斯文的教导主任就成了自己学生的肉便器,甚至和前妻离了婚。
而他彻底沦为爸爸狗奴的原因则是一次和汪叔叔被牵去和女奴配种配种的经历。
那时候的汪叔叔还不是警察,却因为常年锻炼加上被调教了一段时间,是个体格强健的壮小伙。董校长虽然更年长,但是被汪叔叔和老虎叔叔操的很开,一点也不敢在自己的学生面前拿大。
给他们俩配种的女奴都很年轻,那时候还有着直男审美的董建邦很是心动,毕竟传宗接代和漂亮少女是刻在每个男人DNA里的啊。
不过我父亲了没让董校长那么容易去“享受”。他的定位是母狗,作为母狗他没权利用自己的鸡巴操逼。所以打种的过程是让他先被汪叔叔操射,然后看着汪叔叔看着用操过他的鸡巴被涂上他的精液,再捅进女奴老婆的体内,替他生儿育女,而那时候还不到四十岁的壮硕老师则只能跪在床下,下贱的去给还是黑皮体育生的汪叔叔舔脚趾。
和汪叔叔一样,董校长也有好几个奴隶子女,不过跟在他身边的只有董老师一个,其他的几个品貌差的被剔除了奴隶队伍,继承了董校长白皙细腻皮肤的优质奴隶则被当做礼物送了出去。
和汪叔叔一样,对于自己的儿女被送人,现在的董校长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我让他解开裤子,董建邦因为是母狗的关系,私处做了除毛,干干净净的鸡巴大概16厘米左右,和他的皮肤一样颜色很浅,哪怕人已经快六十岁了,看着依旧红润。
和汪叔叔一样,他的鸡巴上也被我父亲打上了专属的奴隶印记
“都是2000年的啊。”我把玩着这根鸡巴,或许是因为常年不使用的关系,董校长的鸡巴充血后也不算很硬,和几条体育老师狗的鸡巴差别很大。
我玩了一会儿就腻了,便把手又伸进天哥的裤裆里,把玩高大篮球生那根超过20厘米的年轻巨物,火热,坚硬又耐玩!
“王老师,李老师,你们两个来给董校长舔舔屁眼吧,我还没见过母狗发情呢。”我笑嘻嘻的冲王彦武和李少军两头壮硕狗奴开口道,然后目光落到了唯一的外国人身上,不由得好奇道,“连姆老师,你也是我的狗奴吗?我还有外国人狗奴呢。”
连姆是澳大利亚人,个头是所有人里头最高的,和天哥一样都是一米九多,在学校教足球和网球,虽然留着浓密的大胡子,年纪却不大,只有24岁,是个笑容阳光的帅气大男孩。
作为老外,他的体毛相当旺盛,毛茸茸的体毛密布在双臂和双腿上,像只狼人,他胯下的大鸡巴和其他人的也不同,是肉乎乎下垂的那种,好像是叫肉丁丁来着。
“是,主人,贱狗是建邦主人买回来的,也是您的奴隶。”连姆老师挺起胸膛,他的肌肉流畅却不像王彦武、李少军他们那么粗壮,显得手长腿长,是标准的网球运动员的体格。
他冲他招招手,这个大狼狗一样的澳大利亚帅哥便立刻爬过来,把自己毛茸茸的下巴放到我手心上,真仿佛大狗一般蹭起来
我欣赏着对方那双漂亮的海蓝色眼睛,让他讲讲自己成为贱奴的经历。
原本应该是严肃文明的校长办公室里,此刻正上演着无比淫乱的一幕。
只见儒雅随和的老校长被两位身强力壮的体育老师合力抱起,整齐的西裤被粗鲁的扯落,两头蛮牛一样发情的壮汉体育老师奴隶此刻不再需要尊敬自己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主人,在真正的主人面前,董建邦这个一直以来掌握着他们身体和灵魂的“主人”也不过和他们一样的贱奴罢了 x
作为母狗,董建邦对自己手底下公狗们的管理一直很严格,困龙锁基本是每个奴隶胯下的标配。
那些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做梦也猜不到,他们尊敬的体育老师在给他们上体育课的时候,在示范各种运动技巧时,这些强壮猛男的男性象征正被牢牢的锁在狭窄的鸟笼里,他们越是在运动场上挥洒男性的热汗与活力,越是在加深自己的奴性。
这种控制一来是董建邦权力的体现,让王彦武和李少军这样的壮奴时刻谨记自己性奴的身份,二来也是为了防止这些被调教的可以对男人发情的贱畜随时发情。
毕竟作为一所贵族高级中学,学校里优秀的学生不少,优秀的还没有来得及被董建邦调教洗脑的老师也不少,要是这几头大鸡巴贱畜不把自己的几把锁着,就他们那旺盛的性欲,随时随地挺着勃起的生殖器走在校园里那就是丑闻了。
而给公狗们上锁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董建邦想要享用他们的身体时,苦于长时间禁欲的壮狗会格外淫荡下贱,为了能射精这些肌肉犬愿意接受任何指令。
比如在当众演讲时把人塞进讲台里,董建邦一边严肃的跟学生们演讲,一边把玩着雄犬的大鸡巴,让他们在“众目睽睽”下,兴奋的高潮。
又或者在体育老师们进行热身运动时,启动他们屁眼里的各种小玩具,刺激雄犬们的肠道,让他们的情欲高涨却痛苦的无法自我舒缓,只能夹着屁股卑微的在鸟笼里射精。
亦或者在全校运动会的时候给他的公狗们提供特殊的“饮料”,让全力奔跑后口干舌燥的体育老师们豪迈的畅饮他的尿液,然后趁着人多喧闹,把他们中的一个或者两个叫到办公室里,好好享用猛男剧烈运动后,满是雄性荷尔蒙的骚狗屌……)
“嗯啊啊!”董建邦发出销魂的呻吟,他的屁眼正被王彦武和李少军两个人的手指共同开发着。虽然都是当外公的人了,但是他保养的一直非常好,没有一根杂毛的私处像婴儿一样光滑,甚至屁眼儿都还是粉红色的,被两个猛男骨节粗大的手指扣挖着,很快就翻出更鲜红的肠肉。
王彦武和李少军都是常年在烈日下活动的猛男,肤色晒得都很深,是性感的古铜色,不过王彦武的肤色均匀,而李少军只有头部和四肢的肤色深沉,就显得他的躯干肌肉更加醒目,尤其锻炼的跟花岗岩般坚硬的胸肌和腹肌,让我都忍不住上手摸了摸,估计是董校长刻意让他晒出来效果。
天哥身上也有这种晒痕,不过没有李老师这种黑白分明罢了,是他打篮球的时候晒出来的球衫印。
“王老师你来喊一二一,李老师你们两个交替操董校长的屁眼。”我下令道,“我不喊停就别停就一直操好了,看你们两个的狗卵子,憋的那么大,这次就给我都射出来,让我看看你们能射多少。”
“是!主人!”王彦武和李少军齐声应到。尤其是被我抚摸了肌肉的李少军,情绪似乎格外高昂。
“准备!一二一!一二一……”随着王老师中气十足的口号,黑鸡巴和粗鸡巴开始轮流在贱逼校长的贱逼里抽插,像是合力捣年糕般有节奏的运动起来,偶尔节奏错了,两根鸡巴还会一起捅进董校长的骚逼里,给这个饥渴的淫窝一点小小的双龙震撼。
同时响起的还有老校长“哎呦哎呦”的呻吟,显然这“奥利奥”白加黑组合里头的“夹心”也少有被两头猛犬一起开发的经历,猛然被双龙入洞,疼到腿颤的同时又爽的不行,手指在两位体育老师肌肉臌胀的后背上抓出一条条红痕。
权威往往建立在上一个权威坍塌的时候,就像我随便的一个命令下,对在场的奴下奴来说,原本高高在上的“主人”此刻也只能是被双龙入洞的骚狗罢了。
这些被调教好的奴隶并不会因此而轻慢原来的主人董建邦,但是却会格外崇拜作为他们主人的主人的——我。
大胡子的连姆老师那双蓝眸眨了眨,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定,开口把自己的经历娓娓道来。
连姆·海森原本也只是澳大利亚的普通人,他从小热爱运动,长得帅个子又高,高中的时候就为了追梦去了美国好莱坞,想靠自己的优秀外表挣个美好未来。
不过一开始看中并发掘他的不是什么电影公司的星探,而是黑市里头的奴隶贩子。对这个冲动鲁莽的年轻人来说他的追梦之旅一开始就结束了,他被迫背上了巨额债务,在绝望中选择把自己给卖了,成了一个没有人权的奴隶。
后来他那一批来自澳大利亚、南美等地的奴隶在经过初步调教后就被送上了拍卖场,像牲口一样被挑选。)
买下连姆的是我一直很好奇的虎叔胡仁虎。
因为巨人般的体格和庞大的财力,以及那豪迈粗犷的气质,虎叔在圈子里也是有名的雄主,被他开苞过的奴隶都很难不臣服在虎叔那惊人的巨屌之下。
连姆老师说之前有个以硬汉形象出名的好莱坞男星在被虎叔开苞后就直接息影,跑到国内给虎叔当起了私奴。
而他也不例外,再被虎叔那根超人巨屌狠狠操成骚逼后,连姆心里的重获自由的想法就彻底没了,成了虎叔身边的鸡巴套子,只想着用自己骚贱的身体供主人泄欲玩弄。
只不过作为猛主的虎叔是个喜新厌旧的性格,只喜欢新的、能带给他征服感的壮汉,被玩腻的连姆就被他送给了贱逼校长做礼物
虽说屁眼儿在被那种尺寸的巨屌开发后,连姆的未来应该是离不开男人的鸡巴了,但是他自己也有一根争气的20厘米级别的大鸡巴,被董校长调教一段时间后,也不是不能用他的肉丁丁来服务新主人。
“……校长对白狗很好,不但允许白狗跟家里人联系,还让白狗和女奴交配,等到明年白狗的儿子就出生了!”连姆老师说到这里,那张留着大胡子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哇,虎叔原来这么厉害吗?真想亲眼看看他的鸡巴有多大啊。”我心里则是对这个开一次苞就能把个高大壮汉操成骚狗的叔叔好奇到了极点。
连姆老师的脸有点红,他犹豫了一下,转身背对着我崛起了屁股。那对厚实多肉的屁股中间是一根黑胶的狗尾巴,只听连姆老师有些闷声的说道,“主人,白狗一直用的肛塞就是老虎主人的倒模。”
我好奇的盯着这个白人狗奴的狗尾巴,和天哥对视一眼,后者立刻会意,走上来握住狗尾巴把这根埋在他体内的巨物缓缓抽了出来。
“咕嗞嗞。”
“额啊啊啊!”
低沉的呻吟和粘腻的肉体摩擦声响起,一根比我胳膊还长还粗的巨物重见天日,我震撼的看着这根尺寸夸张的巨物,上面栩栩如生的刻画着血管和肉褶,杀气腾腾的硕大龟头裹满粘液,如同滴血的绝世名刀!
毫无疑问这是一根名器!而且是尺寸非凡百万里挑一的名器!我一眼就爱上了这根巨屌,比起视频里的平面,现实生活里看到这么根又大又美的阳具让我有种迫切将他占为己有的冲动!
随这种占有欲之后的是遗憾,这根名器只是假的玩具,而活生生的“大玩具”并不在这里,汪叔叔说过虎叔还有三个优秀的儿子,那就是四根大鸡巴,就算我每天认命一个大鸡巴壮狗当抱枕,算上汪叔叔和天哥,那一周七天也用了六天,还剩一天就让他们几头壮狗抽签!
我美滋滋的想着,让天哥把这根巨物重新捅进网球教练那暂时无法合拢的肉洞里。
“真好看,真想快点见到虎叔,嘻嘻嘻,天哥要是我让虎叔用他的大鸡巴把你的屁眼操开了,你可不能被他勾走哦。”我摸摸天哥的狗屌,手指探到他两股之间,戳了戳那处羞涩的软肉,让一直板着脸的天哥红了脸。
“天狗永远是主人的狗,天狗永远不会离开主人的!”汪哮天认真的说道。
“嗯!天哥最好了!”我抽出手指,对着天哥勾了勾,后者立刻跪下来含住我的手指进行清理。这么乖的大狗,决定了以后周日就专门就给天哥好了!
我心里做着可能明天就忘的计划,发现连姆老师那有些欲言又止的神情,好奇道,“怎么了嘛连姆老师,你有什么事情吗?”
连姆老师抿抿嘴,突然对着我深深拜服下去,声音有些忐忑的说道,“主人是这样,白狗还有一个大哥,不久前他刚和前妻离婚,为了支付赡养费打算找份新工作,白狗就想,就想让他也来华国……工作。”
“嗯?只是工作吗?”我坏笑,扯了扯连姆老师乳头上镶嵌的乳环,把他爽的鸡巴直跳。
“是……白狗想主人把我哥哥也收下,科里他是个护林员,身材比白狗还健壮,而且我知道他其实是个gay,如果能成为主人的奴隶,额啊,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连姆的乳头似乎格外敏感,那银光闪闪的乳环就是他的发情开关,拉一下那根肉乎乎的大鸡巴就会跟着晃荡一下,淫荡的不行。
“那也要看看你哥哥长的怎么样,嗯应该叫品相,如果太差还是算了。”我松开连姆老师的乳环,状若随意的说道,其实看连姆老师的长相身材就知道,他哥哥只要差距不太大也会是个帅气的白人壮汉,不过收下来的话要起名字该叫什么呢?
剩下的几个奴隶里头,那个模样有些憨厚的地理老师是高年级的,我不太熟,而许开阳老师我就很熟了,说起来他沦为奴隶好像还有我的一份力来着。
许开阳如今身材锻炼的非常好,并没有因为当了奶爸而放松锻炼,而且因为年轻的关系,他的身材是三个体育老师里最健壮的。
王彦武和李少军都是那种军人类型的劲瘦身材,而许老师身材要丰满很多,一对饱满的胸肌形状偏圆,像两块新鲜出炉的大馒头。
“许老师身材真好,现在许老师不被人尿尿还射的出来吗?”我好奇的问道,之前汪叔叔跟我讲述许老师沦为性奴的时候说过,因为他当时下手有点狠,让许老师很长一段时间都有射精障碍,只有被人淋尿才能高潮来着。
许开阳闹了个大红脸,他看着自己面前这位年幼的主人,心情并没有多么复杂,多年的奴隶生涯让他完全习惯的自己的新身份,面对主人的询问,回答的很干脆,“报告主人,倩倩她有对阳狗进行调教,阳狗现在交配的时候可以正常射精了。”
“嗯,那就好,董老师人很好,你要好好听她的话啊。”我看了一眼跪在最后面的许小东,冲着许开阳促狭的笑道,“那许老师现在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调教方法吗?”
“是,阳狗现在是条绿帽狗,最兴奋的就是看倩倩当着我的面和其他男人做爱,被野男人操也会爽。”许开阳的脸有点红,原本阳光爽朗的男大学生也变成了下贱的狗奴隶,哪怕当着自己亲儿子的面也能无所顾忌的说出自己心中最阴暗的情欲。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往旁边那个不认识的男人瞟了一眼,胯下的大鸡巴还跳了跳,我毫不犹豫的踩了上去,用鞋底碾压着这根坚硬火热的器物,而这次许开阳没有躲避,反而仰了仰上半身,胸肌崩起,配合的微微挺动胯部,让我踩的更舒服一些。
我的目光也落到了跪在他旁边的那个男生身上。对方看起来也每比天哥大多少的样子,但是胡子很重,身躯也要厚重的多,一块块都是饱满的肌肉,样子自然是没天哥帅,却也是阳刚很有男人味儿的类型,还有点像演龙文章的演员。
“你叫什么名字?难道你就是那个‘奸夫’?”我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读音,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粗粗大大的体育生,嗯,鸡巴尺寸不错,估计有18,没白瞎对方高挺的鼻梁。
“报告,贱奴名叫侯磊,是倩倩干妈收养的狗儿子,也是许老师的‘奸夫’!”名叫侯磊的高大青年并不如许开阳那样坦然,而是面色有些痛苦的自我介绍。
他这副模样但是让我好奇起来,原本踩着许开阳鸡巴的脚换到侯磊胯下,我发现这个粗壮狗儿子的卵蛋还挺大的,而且阴囊很长,因为他的跪姿,卵蛋差不多是垂在地面上的,很容易就能把两颗肥硕的雄卵都踩住,也不知道是天生就这么贱,还是后续被调教出来的。
“啊,多谢主人赏赐!”侯磊爽的一哆嗦,大嘴喘了喘,有些回味又有些难以启齿的说出了自己的经历。
侯磊是大汪哮天一级的学长,当年也是篮球场上的风云人物,人长的成熟性格又霸道,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学生”,打架早恋都是家常便饭,逃学烟酒更是每天日常,如果不是家里有钱也进不到这所学校。
他之所以会从一个风光无限的校霸沦落为一头被夺去尊严的奴隶,是因为一次争风吃醋。
而那个对象就是我身旁的天哥。 X
那时候天哥高二,但是因为身高还有颜值一直都是女生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哪怕天哥心里只有我,并且郑重声明不会早恋,也架不住狂蜂浪蝶的穷追不舍,而其中就有个侯磊看中的女生。
按理说侯磊也是个富家公子,又有屌大活好的传闻,想要把妹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可惜他这个有些凶的长相不是那个姐姐喜欢的类型,而没脑子的侯磊觉得都是天哥这个“小白脸”装清高,搅和自己的好事,由头都不找就把天哥给堵了。
侯磊虽然极力表现的镇静,但是也不过是个刚20岁的大男孩,再怎么伪装也控制不住身体的轻微颤抖,像是在恐惧,但是胯下的大屌却兴奋的勃起着——一根粗鲁黝黑的大屌有着和他年纪不相符的成熟。
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大概一年前,有次天哥回家的时候眼眶青了一块,身上也脏脏的,说是搬东西的时候摔了一跤,让我担心了好几天,没想到是被面前这个家伙打了!
“原来那次是你干的!我就说天哥怎么会无缘无故摔那么重!”我语气不善的说道,踩着侯磊狗卵的脚也开始用力,直把这个强壮魁梧的体育生踩的额头青筋直跳。
不过对方的表情很奇怪,明明很疼,眼神却又有些迷离,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不会被人虐卵蛋会爽吧?
我有些怀疑,便反复碾压着脚底那两颗柔韧硕大的卵蛋,不得不说这贱狗卵蛋大,踩起来确实很有趣。
侯磊受不了发出“嗬嗬”的吸气声,而他的马眼里却挤出一串晶莹的淫水,落到我的鞋面上,嫌弃的我连忙挪开脚。
“主人您别生气,跟奴隶生气不值得的。”天哥这时候开口了,他摸了摸鼻子,看向我的目光温柔又带着点儿不好意思,“那次较量其实天狗没吃什么亏,天狗可是跟着老爸一直练习格斗的,受伤更重的其实是侯磊。”
“可是那天你回来衣服上都是灰。”我怀疑的看着他,第一反应是天哥人太好了,要给这条被踩鸡巴都会爽的大贱狗开脱。
汪哮天那张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明显的红晕,一米九的高大身板弯下来,凑到我耳边很小声的说道,“那其实是天狗自己在地上打滚蹭出来的。”
我:!!??
“因为天狗知道主人心疼天狗,弄的惨一点主人会让天狗一起睡。”天哥说道。. x
这是他的小秘密,一点用来和自己父亲争夺主人宠爱的小心思,不过既然要做主人最忠诚的仆人,不对主人保留任何隐私是奴隶最应该遵守的铁律。
像侯磊这样半路调教的野狗都如此遵守,哪怕明知道说出实情会换来主人的惩罚,也如实说出自己的过往,他汪哮天生下来就是主人的奴隶,目标是成为主人最优秀的奴隶,怎能甘为人后?' `
天哥的话让我有些不满,好像我平时区别对待他和汪叔叔似的……嗯,好吧,我好像确实更喜欢成熟魁梧,能遮挡一切风霜雨雪的汪叔叔,或许大概可能会忽略天哥的吧……
我有些心虚。
既然是父子,怎么可以区别对待啊!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决定以后一定要做一个公平公正的好主人。
不过我还记着汪叔叔的教导,保持着身为主人的威严,哼了一声,同样低声道,“天哥说谎,回去后我要用打天哥的屁股!”
汪哮天连连点头,耳朵红红的,饱满的臀部肌肉夹紧,大屌在裤裆里不老实的跳动。
“把你的骚水舔干净,继续。”对侯磊我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看着这个背脊宽阔的壮硕青年卑微且顺服的探出脑袋,用舌头清理干净我鞋上的污渍,一种与众不同的,是和调教天哥、汪叔叔他们不同的感受从我心底升起。
“真是贱狗,不过蛮听话的。”我笑道,小孩子清脆的声音稚嫩,足够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
“许老师你过来,我要坐你背上。”我看着一旁的许开阳说道。
“是!主人!”许开阳的声音里带着喜悦,膝盖快速挪动,到我身前跪好,四肢着地让他肌肉清晰的后背呈现出一个水平面,显然不是第一次给人做肌肉椅子了。
我摁了摁许老师结实的肌肉,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这样壮硕的肌肉狗确实不错,宜室宜家,不过太听话也缺了点意思,像侯磊那样明显畏惧的情绪反而让我有些心动。 x
这让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根鹰嘴般下弯的大鸡巴,一张带着西域风情的刚毅面庞——厉正,或者说老鹰叔叔,那个有着得天独厚双人格的帅气特警,如果要试着屈辱调教,还要照顾我这样的新人,厉叔叔估计会是个不错的人选啊。
侯磊继续讲述着,那次冲突让侯磊在医院躺了一周,这个外表凶悍狂妄的大个子并没有外表那么蛮横,在发现天哥是个高手后,立马老实起来,走路都是绕着天哥走。
而这次他以为只是“丢面子”的事,却让他出现在了董校长的视线里。
其实按照侯磊当时的模样,董校长是不太看得上的,虽然对方个子高骨架大,但是按董建邦的标准来说太瘦了,侯磊如今这副魁梧的人猿泰山般的肌肉还是他被收服后才锻炼出来的。
好在这贱狗是个大嘴巴,时常把自己有根尺寸非凡的大屌的事儿时刻挂在嘴边,尤其是根一帮“兄弟”混在一起的时候更是不忘吹嘘自己神鞭无敌云云。
而他的“兄弟”里头刚好有一个是董校长调教的屌奴,就把这件事儿跟董校长说了。加上侯磊好死不死的惹到了老同事的儿子,董建邦干脆设了个局,把这只不听话的大猴子给弄到了手。
对这么个只敢恃强凌弱的家伙不需要多么复杂的计划,美人计就够了。
侯磊的成绩很差,这就给了董倩给他做课后辅导的理由。而一个温柔漂亮的女老师在家里跟这么个火气旺盛的体育生独处,自然很容易擦出火花,更何况每次侯磊来,董倩给他准备的水里都会额外多一点催情的东西。
性欲望强又得不到发泄途径的体育生看自己老师的目光越来越火热,隐藏在许开阳家各个地方的摄像头也多次拍摄到这头性欲高涨的牲口偷偷在卫生间里自慰,甚至对这董倩换下来内衣做各种下流的事情。
而董倩也找准时机投怀送抱,让侯磊在自己身上尽情宣泄这段时间积累的欲望。高大的体育生在白皙柔弱的女老师身上如同野兽一般放纵。
那和不通人事的女同学完全不同的体验让侯磊无比沉迷,而且与董倩这样的有夫之妇苟合,这种给自己体育老师戴绿帽子的行为也让他体会到了无比的刺激,越发喜爱上这种“补课”。
而这期间,董倩便用自己老师的身份提出各种情趣游戏的要求,包括但是不限于打屁股、踩鸡巴、扇巴掌、用脚踩脸等等。把侯磊一点点往M的方向引导,让性经历并不算多彩的侯磊推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越发觉得离不开董老师,也越怕许开阳发现自己的问题。
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自认为隐藏的非常好的偷情对许开阳这个苦主来说一直都是现场直播。
甚至不止是他,有时候学校里各个被董校长收服的奴隶们也会观看。许开阳的绿帽癖就是那会儿被董校长调教出来的,他让自己女婿一边看着侯磊在自己妻子身上起伏,一边对女婿那根坚硬的大鸡巴各种玩弄,让许开阳时刻保持亢奋却无法射精,只有侯磊高潮了,才会一拧许开阳的龟头让他射出来。
“如果不是义龙提前把你收了,倩倩这套手法应该就是用在你身上的。”董建邦用两根手指夹着许开阳涂满淫水的大屌,把这根油亮亮的物件撇到一边,语气不屑,“你虽然是倩倩法律上的丈夫,但只能是她养的一头狗,要是哪天倩倩需要新的配偶了,你就要伺候好他们两个,记住了吗?”
董建邦还是看不太上自己这个贱狗女婿,虽然许开阳的鸡巴有17厘米已经算是出类拔萃了,但是见惯了各种大鸡巴的他还是不满意,更是担心这种子不好,他的儿子未来要是鸡巴尺寸一般,那就浪费女儿这么好的基因了。
“是岳父,贱狗一定会伺候好女主人和男主人的!”许开阳只觉得自己贱的不行,哪怕被自己岳父如此羞辱,却只觉得爽,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实践。
而这个机会很
董倩告诉侯磊,说许开阳要带着儿子去参加夏令营了,家里就剩下自己一个人,让侯磊直接搬进家里来“辅导功课”。
侯磊自然无比开心,还臭美以为自己床上功夫了得,征服了美女老师。( x
进了门后,更是肆无忌惮的在这个家的每个角落和董倩做爱,像个标记自己领地的发情畜牲,甚至有一次换上了许开阳的衣服,在他和董倩的婚床上搞他媳妇,可谓是非常大胆。
而董倩也适时提出更多新的玩法,不过需要给侯磊灌肠。作为钢铁直男的侯磊已经精虫上脑,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浑然不知他心爱的董老师给他的灌肠液里也加了特效药,让这个直男的屁眼儿慢慢被药物改造成了饥渴的性器官。
董倩给侯磊下的春药越多,这头没脑子的牲口越以为自己与女老师陷入爱河,打桩时越发卖力,也习惯在鸡巴上系上球鞋鞋带或者一条丝袜,愿意被董老师抚摸屁眼,甚至用手指轻轻的戳弄,浑然不觉自己的变化有多离谱。
说起来,这没脑子的体育生还以为自己命根子上绑着的是董老师的丝袜,其实那些丝袜都属于这个家的苦主——许开阳。只不过为了不因为尺码穿帮,许开阳这个正牌老公不得不把自己44码的大脚塞进妻子的小号丝袜里,算是过程中最大的困难了。
之后的每次激情结束时,这头蛮牛都会陷入深沉的睡眠,他不知道那是因为董倩用迷香让自己彻底醒不过来的。
而这时候许开阳家算是彻底热闹了。
“出门”的许开阳会把这坏小子用过的安全套塞进嘴里,大口吮吸这年轻体育生充满活力的精种,然后把这套子套在自己的鸡巴上,就在呼呼大睡的侯磊身边和他深爱的女人翻云覆雨
侯磊的“老丈人”董建邦偶尔也会光顾,给这蛮牛的钻石硬屌玩起立后,坐到这头体育生牲口身上,享受那根19厘米的巨物,顺便让许开阳跪下来给他和侯磊这个“野女婿”舔脚。
而家里最小的成员——董老师的亲儿子小东也会参与玩弄侯磊。董晓东虽然年纪小,但是手臂纤细,在自己外公和母亲的教导下开发起了这位野爹的臭屁眼,让侯磊在沉睡中完成了“拳交”这个对直男来说不可思议的成就。
而这一切侯磊都不知道。! V
而等把侯磊调教的差不多了,董倩适时拿出一个困龙锁,以自己要出国交流为由,把他的鸡巴给锁了起来,随后便潇洒的离开,只剩下被初步调教后精力无比旺盛,每天只想操逼却压根没法用自己鸡巴的侯磊。
引以为豪的大鸡巴被锁,对侯磊这个刚成年的体育生来说自然无比痛苦。
每次撒尿只能跟女人一样蹲着,显得不够大气只是小事。大的是等他性欲上来时,那无情的铁笼困着他的大屌,碰也碰不到,用了用不了,鸡巴还憋的生疼,只能用大手握着无法完全勃起的二弟,揉揉扯扯卵蛋勉强安慰一下,那才是真的煎熬。, x
而这煎熬中,董倩也趁机的提到了前列腺高潮这件事,在她的诱导下,侯磊这个直男第一次发现原来男人被捅屁眼儿竟然会这么爽!尤其是他发现自己这样的钢铁直男,屁眼儿竟然在“第一次”尝试董倩提供给他的小号肛塞后没有任何抗拒,那种震撼更是无与伦比,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 X
“呵呵,真是妈妈的小骚狗,还不快点儿动一动,让妈妈看看小骚狗有多想妈妈?”手机另一边是董倩银铃般的笑声,听的人心底酥麻。
“好!妈妈看儿子发骚!儿子发骚给妈妈看!”手里另一边的侯磊把自己一个人所在寝室里,手机固定在床头,那双腿毛旺盛的大长腿踩在床头的铁栏上,毫无保留的袒露着自己被董老师剃光毛发的下体。
那根大屌被银白色的困龙锁锁的满满当当,只能憋屈的从缝隙里漏出仿佛源源不断的淫水,那肥硕的雄卵肿成一个成熟的柿子,颜色深红,而在侯磊屈起膝盖露出的隐秘雄穴处,有一块黑色的凸起,正被侯磊的手指摁着,不断推摁揉转,用那根一根手指粗细的按摩棒刺激自己的雄穴。
“嗯!嗯!要来了!狗儿子要来了!”侯磊浪叫着,却就在他高潮的时候,“锁好”的宿舍门突然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大步走来,声音低沉,“你在干什么!”
侯磊被吓了一跳,但是那被锁成一团的大屌却在此刻到达高潮,他慌乱的想要捂住自己的下体,却被一只大手抓住手腕,直接从床上被扯到地上,被摔得眼冒金星。
等他看清来人,看到的是面沉如水的许开阳。
“贱狗,你背着老子干了什么?”许开阳沉声怒喝,他看着这个和自己妻子“偷情”,给他戴绿帽子的高大男孩,面色阴沉到可怕,但是裤裆里的大鸡巴却硬的不行。
“我,我,许老师……”侯磊被突如其来的许开阳吓傻了,本就心虚的他更是动也不敢动,任凭高大的体育老师扭着他的胳膊,也不敢反抗。 x
“我什么我?你个畜牲也配!”许开阳冷哼,对着侯磊就是几个势大力沉的巴掌,“啪啪啪”几下直把侯磊扇的目光呆滞,连求饶都不敢,张着嘴浑身哆嗦如同落汤鸡。
成年壮汉那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堵“绝望之墙”,投下的阴影笼罩着被这个落入绝境的少年。
“呵呵?真是老师的好学生?在老师家穿老师的衣服操老师的老婆那会儿不是很神气吗?怎么?现在鸡巴都被锁住了,靠扣屁眼就能高潮?”许开阳声音冰冷而戏谑,话里的内容让侯磊更加绝望而恐惧。
他!他!他都知道了!
侯磊本就是色厉内荏的纸老虎,面对不如他的对象就是盛气凌人,但是直面“盛怒”中的许开阳——这样象征权力和正义的苦主,他所有的反抗仅限于高潮时喷到对方身上的狗精。
侯磊远比许开阳想的“怂”,这让他不禁想到了曾经的自己,沉湎于女友的温柔,不知不觉间深陷其中,然后遇到突如其来的“变化”,先是被强势的警察主人调教成贱狗,后来有被自己的岳父主人调教成现在的龟奴、绿帽狗。
这是正常人无法想象的经历,那种绝望和沉沦许开阳至今历历在目,但是他已经完成了蜕变,是主人优秀的体育老师奴隶了!对于即将面对和自己同样未来的学生,许开阳心中没有半点同情或是怜悯的情绪,只有完成任务的喜悦和兴奋。
“刷啦。”皮带抽出的声音响起,接着的是空气被划破的呼啸和侯磊的哀嚎。
“啊啊!不!别打我!疼啊啊啊!许老师求求你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侯磊被许开阳的皮鞭抽的一阵鬼哭神嚎,他终于想起来反抗,挣扎着向门边冲过去,却被一边子抽在小腿肚 上,又是一声惨叫,整个人摔到地上,疼的蜷缩起来。
“吵死了!给老子闭嘴!”许开阳弯腰捡起地上不知道属于谁的袜子,体育生的宿舍里缺什么也不会缺少沾满锻炼后臭脚味儿的袜子。
他强势的扒开侯磊的嘴,在对方畏惧的目光中把团成一团的臭袜子塞进体育生嘴里,那呛人的气味儿把侯磊冲的直翻白眼,只想赶紧把这恶心的东西吐出去。
“你敢吐出来老子现在就要了你的命!”许开阳冰冷的威胁了一句,侯磊瞬间不敢动作。
看着这个小麦肤色,肌肉流畅,浑身赤裸布满鞭痕的青年,许开阳满意的点点头,他也不多言,薅着对方违反校规的长头发把他拖到床边,把他的双手锁到了铁床的栏杆上,接着是两只脚,脖子……
很快许开阳就被以五马分尸的模样固定起来。
他的上半身还能压着床铺,膝盖就只能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了。
要是换了以前,侯磊只定要挣扎一番,但是经过董倩的初步开发,这小子远比许开阳想的听话,这也让后续的调教变得简单了很多。
侯磊的脖子被一条的铁链固定着,这原本是下铺的哥们装酷弄的“饰品”,此刻却成了“帮凶”,让侯磊有一种被当成驴马的羞耻感,他浑身火辣辣的疼,但是却不敢反抗,只在心里哀求,希望许老师只是打他一顿出气,能快点、全须全尾的熬出头。
而许开阳的动作却让侯磊头皮发麻。
“啪”一只大手拍在侯磊光滑的后背上,顺着脊柱向下划去,路过被抽出来的红痕时,能感受到掌心下那块皮肤不同寻常的热度,并让身下的青年本能扭动,很快许开阳的大手就落到了侯磊长期运动锻炼出来的那对挺翘臀部上。
掌心在对方尾椎骨上一转,随后侯磊便感觉到两根手指滑进了自己的臀缝,摸到了那牢牢被他屁眼咬着的肛塞上。
“呜呜!呜呜呜!”意识到事情不对的侯磊开始疯狂挣扎,却已经起不到
陌生成年男性那有些粗糙的大手揪住肛塞的底座,在侯磊敏感的雄穴里一阵搅动,柔软的指尖抚摸着被剃光杂毛的屁眼,试探着侯磊屁眼儿的敏感度,然后便毫不留情的通过了进去。
“呜呜——”侯磊的哀嚎变了味儿,他能感觉到那根进入自己体内的异物正在摸索自己的肠肉,一点点挤进更深的地方,本就被肛塞堵着的直肠如今又被手指开发,侯磊只觉得肠子里胀的不行,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那里开始燃烧。
“果然是贱狗,被扣屁眼还能爽!”许开阳冷哼,他知道男人……哦,应该是男奴,不管鸡巴长的多大,模样生的多硬汉威猛,只要屁眼儿被玩开了,最终的结果只能是骚狗一头。
他之前被自己的妻子牵着参加过几次“内部聚会”,就看过很多远比他要优秀强壮的男人被调教成靠屁眼儿高潮的贱狗。
比如自己的前辈——同为体育老师的李少军。这个从部队退役的硬汉一直是许开阳心目中的男性模板,更别说他还有一根粗大爷们儿的大屌,远比许开阳自己的那根雄伟!而这么一个在他心目中英勇、阳刚的代名词,却只是自己岳父手底下的屌奴之一。
许开阳亲眼看到硬汉般的李老师是怎么被他的岳父用尖头皮鞋戳屁眼,直接被戳到高潮的。
那张男人味十足的端正面庞因为巨大的快感变得无比淫荡,吐着长长的舌头,毫不在意的在许开阳面前暴露自己真实的一面,让许开阳心灵破碎的同时又给他树立起新的偶像模样。
而后来许开阳更是因为“女婿”的身份,得以用他自己的大屌去操李少军老师的硬汉屁眼,亲身感受什么叫猛男发情,那种征服比自己强壮比自己鸡巴大的男人的快感让他至今也无比回味!
而比起李少军老师那硬朗的肌肉,低沉雄浑的叫床,面前的侯磊就太嫩了点,也难怪自己岳父看不上眼。
不过想到调查侯磊的家庭情况后,意外的发现,许开阳终于为这个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学生产生了一丝同情。
对方虽然稚嫩了一点,但是架不住他的叔叔和父亲正好是岳父的菜——周正刚和周正豪,一个是市内小有名气的老板,以花心出名,一个是体育局的官员,也是退伍兵。
两个人虽说体格差了点,但是底子很好,在妻子调教侯磊这段时间里,自己岳父董建邦已经弄到了这对兄弟的全部信息——包括他们的鸡巴尺寸。)
岳父很满意,相信他们稍加训练就会是品相优秀的奴隶。
而等自己这边收服了他们的亲儿子侄子,就会是那两个男人沦陷的开始。
这么想着,许开阳已经拔出了侯磊体内的肛塞,看着那红艳艳的小洞快速收缩,他这次直接捅进去两根手指,比起一开始的试探,这次他的指头更有侵略性,在侯磊的肉穴里如同弹吉他般快速拨动,引得身下的青年一阵痉挛般颤抖。
“爽吗?贱狗,就你这骚样还敢碰老子的老婆!”许开阳继续着对侯磊的羞辱,语言和身体的调教同时进行,加快侯磊对自己新身份的认同。 X
严格意义上侯磊会是他的第一头奴隶,虽然已经习惯了被妻子和岳父,甚至是自己的亲儿子小东调教、玩弄,但是他依旧保持着身为男人和丈夫的骄傲——可不想在岳父和妻子面前丢脸,必须拿出全部的本领驯服这个大鸡巴体育生!
许开阳的鸡巴经过训练和保养,提升到了18.5厘米的优秀尺寸,而且形状流畅漂亮,放在常人里面绝对是优秀的种马,但是在以小主人为核心的奴隶圈子里却算不上最优秀。
就比如许开阳曾经的情敌——黄烨,消防队的队长,二代奴隶之一,有一根深褐色、粗大异常的21厘米大鸡巴,他和他的父亲兄弟都是祖传的魁梧体格,犹如巨熊,那根鸡巴也是祖传的名器,无往不利。
在那场只有奴隶参加的婚礼中,西装革履的新郎官跪地爬行,像狗一样被新娘牵着走过红毯,两边站立的宾客都是一水健硕强壮的猛男,他们袒露着一根根颜色形状各异的大屌,在这对新人到来时精确的高潮,为他们喷射火热的“礼花”。
这其中就有黄烨和他的弟弟,毕竟是“情敌”,许开阳特意多看了两眼,对那粗硕的大屌印象深刻。
思绪从记忆中拉回,许开阳看着这个被自己压制的青年,握住对方结实的腰胯,大鸡巴一顶,直接把整个龟头捅进了那温暖狭窄的肉缝里,然后便是长杆入洞,体育生的肠道,到达了一个让侯磊疯狂的深度。
“呜呜!呜呜呜!”侯磊知道自己这是被许开阳强奸了,他想挣扎,却在铁链的禁锢下只能沦为鱼肉,被身后的许开阳像操女人一样操着。
那势大力沉的撞击让侯磊觉得像是坐在碰碰车上,和地面接触的膝盖磨的生疼,许开阳还会特意击打他身上的鞭痕,让侯磊时刻处于痛苦中。
但是哪怕被如此虐待,侯磊却有被屁眼儿处传来的巨大快感包裹,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这个只有18岁的青年觉得震撼,以往操逼最爽的就是男人的龟头了,而侯磊只觉得被许开阳的鸡巴捅进来后,周洪恺整个肠道都变得跟龟头一样敏感!
那连绵不断,海浪一样层层叠叠的快感摧残着侯磊的内心,他即觉得无比舒适,爽的脚趾头都蜷了起来,又觉得无比憋屈悲愤,毕竟他是个直男,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自己正被别人想操女人一样操着,还因此产生了快感。
侯磊内心的纠结并没有阻挡肉体的欢愉,被董倩潜移默化调教出来的的敏感身体一被破处,源源不断的快感可不是理智能阻挡的,哪怕是钢铁般的硬汉,也只会臣服被这种隐秘的方式一招驯服,更别说侯磊只是个高中生,很快就在体育老师暴风骤雨的抽插中迷失,甚至配合起对方的奸淫,扭动着屁股主动吞吐起那根大屌。
这就是男人被初步操开的表现,经历过的许开阳很清楚那是什么滋味儿,不禁想到了汪局长那根紫红的巨龙和骑马一样节奏感十足的操干,屁眼儿竟变得饥渴发痒起来
在侯磊被操的意乱情迷,困于屌锁的鸡巴淌了一地水的时候,他没注意到正在自己身后奋斗的许开阳一只手背后,开始扣起来体育老师自己的狗逼。
或许……岳父一开始就看出来了,啊啊,黄烨的大鸡巴!那大鸡巴……)
许开阳吐出舌头,一脸的淫荡。他知道自己这边操边扣逼的举动一定正被人看在眼里,但是已经是淫荡贱奴的他并不在意,甚至想到自己这下贱模样正被人注视着,许开阳只觉得爽!
很快,双管齐下的许开阳也到达了自己的高潮,在侯磊的处男逼里射出了自己的精液,而他自己的狗逼也被自己捅的开了眼,开始一阵阵的传递不满的情绪,渴望被大鸡巴贯穿。
“不错,是个骚逼,也不是一点用也没有。”哪怕本质是个骚奴,许开阳面上依旧保持着严肃,装模作样的维持着“主人”的风度,在侯磊屁股上擦干净精液后,顺手拿过一根马克笔,在侯磊屁股上画了个横线。
“呜呜,呜呜。”筋疲力尽的侯磊发出求饶的声音,希望能被放开。
“呵呵,这么着急?我看你的骚逼可是不想我离开呢。”许开阳模仿着汪义龙调教自己时候的语气,在侯磊屁股上踩了一脚,然后便毫不在意的起身离开了。
只留下浑身赤裸,跟头驴一样被锁在原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侯磊。
侯磊很绝望,他这个宿舍可不是只有一个人住,一旦自己这模样被人发现,那么…那么……
而仿佛在印证他糟糕的想法,没多久开门声就响了起来。
因为被紧锁,侯磊看不到来人是谁,他本能的开始求救,但是得到的只是一条蒙住他眼睛的袜子,然后是仿佛无休无止的,来自不同人的操干。
有的人沉默,只是抱着体育生的屁股一个劲操干,有的人嬉笑,声音年轻,边操侯磊边羞辱他的下贱。
有的人会使用道具,把侯磊最喜欢的球鞋绑在他的卵蛋上,拽着他引以为傲的大睾丸沉沉下坠,说要把他的狗蛋拉长,到时候塞进他自己的屁眼里。
有的人被他换了个口撑,肆无忌惮的使用起体育生未经人事的口舌,用粗大的鸡巴堵住他的气管,然后在侯磊濒临窒息的时候松开,用他的嘴巴撒尿,射精——那是他唯一能喝能吃的东西。
肉便器。
这个本来只在小黄片里出现的词真实的出现在身边,而且形容的正是侯磊自己。
他从一开始的抗拒、挣扎,慢慢开始被源源不断的快感征服,变得顺从听话,一直被锁着的大屌不知道何时被放了出来,可是却变成了个摆设,侯磊已经习惯了被大鸡巴操开屁眼的快感,会在被操的时候,发出瓮声瓮气的“汪汪”犬吠。
他的鸡巴里被塞进去一根导管,导管的另一端被粘在侯磊嘴边,他被告知必须把自己的尿液精液喝干净,而肛门则每天有人负责清洁,保证使用这个高大体育生肉便器的客人能拥有
侯磊越来越驯服,屁股上已经被写满了“正”。不过这个已经也没关系,侯磊已经习惯了被操了,被在身上写字已经不再是对他的侮辱了,而是一种奖励。
负责给他清洁的陌生男人还会打趣侯磊今天被操了多少次,换来体育生自豪的摇晃屁股。
他染的那头棕色中长发被剃光,连带着私处的毛发也是如此。按照许开阳主人的话说这是他作为贱狗的新生!而新生的小狗崽不需要那么多体毛。
这样子不知道过了多久,始终处于黑暗中的肉便器体育生获得了重见光明的机会。
“贱狗表现的不错,也是时候带你出门见见世面了。”他的主人,高大英俊的许开阳许老师给侯磊戴上象征狗奴身份的项圈,摸了摸侯磊的光头,为他一条条解开身上了锁链。
而完成了狗奴新生的侯磊已经不会反抗逃跑了,他稍微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酸麻的四肢,然后就老老实实的跪坐在许开阳脚边,开心的吐着舌头。
侯磊瘦了很多,毕竟哪怕有营养补剂和高蛋白的精液,侯磊也没办法锻炼,不过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忙起来了,因为他的主人说过他的底子很好,训练好了能有一身相当漂亮的肌肉,这让侯磊很期待。
许开阳牵着自己赤裸的人犬体育生,走在空无一人的校园里。他带着自己的第一个奴隶见了两个人。
“爸……二叔……”侯磊瞪大眼睛,他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不然的话为什么他那个说一不二极爱面子的父亲,性格豪爽为人不羁的二叔为什么会像他一样,浑身光溜溜的,头发也被剃光,脖子上还戴着狗项圈跪在地上?
这是假的!这是假的!这是假的!
侯磊只觉得身处梦幻,这一定是他的噩梦,或许一觉醒来他还在自己的宿舍里,被蒙着眼睛锁着四肢,等待着为男人服务。-
而现在他父亲和二叔旁边的,那个熟悉的温柔曼妙的女人却开口了。
“大刚,二豪,看看谁来了?还不去给你们的儿子、侄子接风洗尘?”董倩和自己的丈夫来了个拥抱,笑意盈盈的晃了晃手里的锁链。
“汪汪!”
“汪汪!”
低沉浑厚的男声发出的却是犬吠,侯磊的意识被唤回,他看着四肢着地向自己爬过来的父亲和二叔,他以为已经流干了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哆嗦着不敢说话。
“汪!”侯磊的父亲侯正刚看着自己瘦了很多的儿子,温柔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眼角的眼泪。
“爸……”侯磊声音沙哑。
“汪汪!”侯正刚突然神色惊恐的犬吠出声,打断了自己儿子这不喝规矩的“人话”。他看侯磊还想张嘴,连忙抬起上半身向自己儿子扑来。)
一根黝黑中透露着猩红的物体在侯磊眼中极速放大,然后他自己嘴巴本能的张开,含住了那根粗长腥臊的物件,喉头放松,让这根创造了自己的巨物一路捅进喉咙里。
那熟悉的长度,熟悉的粗细,甚至熟悉的味道……
侯磊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父亲被剃光阴毛,却被在私处问了一个漆黑“正”字的私处向自己撞来,下意识的吞吐起嘴里的鸡巴来。
而在他身后,他最喜欢的二叔正用舌头舔舐着侄子的屁眼,用口水润湿那鲜红小洞后,他便抬爪骑到侯磊背上,那根割过包皮,龟头偏方的大鸡巴对着侄子的屁眼便捅了进入,然后开始快速抽插。
侯磊感受着屁眼传来的熟悉感觉,那个龟头偏大的鸡巴,那个操干的频率和技巧……原来,原来自己最不堪的的一面已经被自己最亲的两个男人看光了啊。
“咕嗞咕嗞。”侯磊上方,两个被剃光头发的壮汉正在激情舌吻,他们的表情麻木,眼中却跃动着情欲的火焰,纷纷挺起腰胯,在自己亲儿子侄子身上进行着最原始的兽行。
这个行为他们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侯磊身上的敏感点,他的极限在哪里,敏感点有多深……这对新鲜出炉的兄弟犬都了如指掌。
作为贱狗他们不能反抗主人的命令,但是作为父亲叔叔,他们可以尽力让侯磊被操的时候少一点磨难,多了一点快感。
“瞧这一家人,多好。”看着这父子叔侄互相奸淫乱伦的一幕,董倩只是轻笑,仿佛再看打闹的宠物狗在撒欢。
“嘿嘿,还是老婆你手段厉害,那么早就把这侯家兄弟调教好了,我就弄侯磊这一条狗就花了好久。”许开阳傻笑,牵着妻子的手有些羞赧的说道。
“你这是第一次嘛,已经做的很好了。”董倩看着自己高大强壮的丈夫,用手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拍,眨眨眼露出了一个俏皮的笑容,在许开阳耳边轻声说道,“我今天去请烨哥请了,这次要好好犒劳一下你……”
许开阳的脸红扑扑的,暗道自己这算不算“一夫一妻制”了?然后他就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穿着消防员蓝色西装,带着白色大盖帽,龙行虎步的威猛壮汉向他们这边走来。
“烨哥!”
许开阳这条线总算是填完坑了,一夫一妻制嘿嘿。接下来得剧情应该就是“我”作为小主人的第一次动手调教了,还是有灵感随机填。
侯磊完成了自己的讲述。看着这个如今锻炼有成的青年壮狗,我注意到了对方私处的那个“正”字,这是他父亲和叔叔的标志,想来也是这贱狗体育生的标志了。
估计侯磊自己也没想到一次争风吃醋会害的自己和自己最亲近的父亲、叔叔一起沦为奴隶吧?也不对,有这个想法的只会是成为奴隶前的侯磊,如今的侯磊估计应该很享受来自父亲和二叔的“关爱”。
我便问了一下侯正刚和侯正豪的现状。侯磊说他们一家三口如今都是许开阳圈养的人犬,父亲的产业已经交给了专人打理,叔叔也从体育局离职,加上他自己已经毕业了,三个人如今全天候的侍奉着许家的四位主人。
人的适应性是很强的,两年的调教下来,他们父子三个人已经完全习惯了人犬的生活方式,不再穿人类的衣服,很少再说人话,一举一动都模仿着宠物狗,性欲来了就找自己的骨肉至亲解痒,最开心的莫过于被主人们带出去和其他的人犬交配——毕竟哪怕都是大鸡巴猛男,这父子叔侄三人常年乱伦,彼此之间也多少缺了点惊喜感。
“哼,倒是条好狗,许老师调教的不错。”我松开踩在侯磊狗屌上的鞋子,看着这个曾经的校霸,如今的人犬,心里也开始蠢蠢欲动想试试调教奴隶是什么感觉了!
而面对我的这群奴隶,我也不需要隐藏自己的想法,直接跟天哥说了出来。
“合适的人选?”天哥被自己主人的要求给难住了,他虽然是被按照管家犬调教的,但毕竟才刚成年,还没有正式从父亲那里接班,管理主人庞大的奴隶帝国。
更何况主人的要求是侯磊那样的一家猛男,这就要求目标要有同样优秀的血亲,加上对奴隶品相的要求:长相、声音、身板、性器……这可是主人第一次调教别人,汪哮天只想给他
“啊!有了!”汪哮天灵光一闪,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穿着警服,哪怕站在自己父亲旁边也没有逊色多少的强壮身影,对我说道,“主人,天狗想到一个合适的人选,是警察局交警大队的队长,崔振涛崔队,他还有一个儿子在部队当兵,不过没听说他有兄弟,不知道符不符合主人的要求。”
“嗯?崔振涛吗?名字有点耳熟。”我好奇的问道。汪叔叔工作的地方我虽然去过,却记不住人,毕竟我眼里汪叔叔就是全天下最帅气最厉害的警察了,其他人压根不会分散我的注意力。“我还以为警察局里都是汪叔叔的“手下”呢,竟然还有个足够优秀可以当奴隶的帅大叔没被他收服吗?”
听到我的疑惑,天哥立刻解释道,“是的主人,我爸爸虽然一直有调教些合适的同事为奴隶,但是他平时一直禁欲,只是调教了两头警犬的帮他管理警局,不过那两个叔叔已经是警犬了,不符合主人的要求。”
“崔队是交警,平时都在交警大队,人也听话,我爸就没怎么管他。他记得他应该是比我爸大两岁,平时也有锻炼健身,他们身高差不多,体重的话应该还比爸爸重一点……”天哥努力回忆着崔振涛的个人情况。
“只有一个儿子吗……算了那就他吧!我相信天哥的眼光!”我做出决定,同时夸奖了一下他,让天哥很开心,立马给自己的父亲打电话,做收服崔振涛的准备。
离开学校前我注意到了连姆老师有些失望的目光,对这个高大帅气的白人壮奴我还是很有好感的,特地说等他那个哥哥学好中文来工作后就找机会把他收了,让连姆老师很是兴奋。
玩了一天,更进一步了解奴隶为何物的我也有点累了,便直带跟天哥回家去了。
等到天黑,到了汪叔叔往常下班的时间,听到了走廊传来的响动,我松开踩着天哥大屌的脚,期待的望向门口
不多时,我帅气高大阳刚又威武的汪叔叔便推门进来,他一身警服,手里还拎着购买来的食物,一眼就看到沙发上探头的主人,嘴角不自觉露出笑容,道,“我回来了主人。”
“哈哈哈,小朱阳在家呢?快来快来,看看你叔叔伯伯给你带了多少好吃的?”一个有些陌生的大笑声传来,然后我便看到两个同样身穿警服的高大身影跟着汪叔叔走进门来。
如果以汪叔叔的身材为标准,这两个人一个偏壮,一个偏高。其中高一点的男人鼻子很挺略呈鹰勾,有一副带着新疆人特点的凌厉五官,是那个有双重人格的特警——厉正!或者说老鹰叔叔。
另一个偏壮硕的警察面容憨厚,下半张脸泛着青色的胡茬,有些放荡不羁的感觉但是目光温和,是个第一眼就能让人心生好感的帅大叔,估计就是崔振涛崔叔叔了。
我的目光在这二人身上脸上来回打量着,关于汪叔叔说的奴隶的品相学我还不了解,但是这两个叔叔我都挺满意的,就是老鹰叔叔我已经看过他的大屌了,不知道崔叔叔的鸡巴是什么模样?
“汪叔叔你回来了!”我跑过去抱住汪叔叔,把脸埋进他的怀里,狠狠地吸了一口警服上清新的洗衣液的香气,小脚则踩到汪叔叔穿着藏青色袜子的大脚上,感受着这双45码大脚板的温暖。
“嗯,今天玩的开心吗?”汪叔叔笑着问我。
“嗯,看到好多狗狗,还有还有……”我做出说悄悄话的姿势,汪叔叔也含笑低头倾听。
这“父慈子孝”的一幕对厉正和崔振涛来说就是单纯的父子亲昵了,两个警察队长并未放在心上,很快就自来熟的和被冷落的长子——汪哮天打上招呼,换鞋进门,然后拎着买来的半成品菜去厨房收拾去了。 X
而只剩下我和汪叔叔的玄关处,我也简短的说完了今天的经历,看着汪叔叔那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我伸手摸了摸他泛着青色胡茬的方下巴,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做出总结道,“不过我还是最喜欢汪叔叔和天哥啦!”! ?
“主人。”汪义龙目光深邃,看着对他如此信赖喜爱的主人,那种充实和幸福填满了他的心胸 X
“来,再亲个嘴,我要吃汪叔你的舌头。”我笑嘻嘻的说道,趁着这无人注意的片刻,踮脚品尝起警察局长的唇舌,吞咽这个硬汉爷们儿的津液,牙齿一寸寸轻咬成熟男人粗长的肉舌。
同时我的手也没停,抚摸着汪叔叔那身虬结的肌肉,从脖颈到手臂,从胸肌到翘臀,然后就在汪叔叔的裤裆那里摸到一根20厘米多,尺寸惊人的火热硬屌。
“嗯,坏狗狗,鸡巴都这么硬了,不过没关系,今天主人我又要多两头警犬了,到时候让你给他们配种,把他们操的服服帖帖的。”我隔着警裤揉搓着汪叔叔的硬屌,笑嘻嘻的说道,“嗯,老鹰叔叔不用担心,崔叔叔要怎么处理?像许老师那样先用药物提高敏感度吗?”
汪义龙被自己的主人揉屌揉的呼吸粗重,嗓音微哑道,“主人放心,龙奴已经做好准备了,会直接把老崔迷晕,然后送去调教屋进行调教,对外我会说他去外地出差,额啊,有足够的时间把他驯服。”
汪叔叔被我掐玩龟头,硕大的龙根跳动着,很快就在警裤上洇出来硬币大小的湿痕,只不过警裤材质坚硬颜色深青,看不太出来。 X
这个禁欲多年的汉子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充满磁性,那双大脚在我的脚底微微弓起,像是一只伏行的野兽。
“嗯……我想想,要不这次还是汪叔叔你给我做个示范吧,我觉得我需要先学习一下调教直男的技巧,崔叔不是还有个当兵的儿子吗?等我学会了到时候用他练练手。”我松开汪叔叔的巨龙,拍拍男人鼓鼓囊囊的裤裆,坏笑着说道。
“是。”汪义龙平衡了一下过重的喘息,等裤裆里的大兄弟冷静下来后一脸无事发生的走进了厨房。
可怜的交警大队长还不知道自己这是进了鸿门宴,自己的下半生以及自己儿子未来的人生都将因此改变。此刻他正在厨房里加热着有些凉的肉菜,同时和厉正说着对汪局长父子情的羡慕。
餐会很快开始。
三个大男人之间的喝酒打屁我并不感兴趣,天哥也被我抓到房间里,继续搓鸡巴打屁股,用一些没见过的小玩具在他年轻健壮的肉体上实验效果。
高中体育生不会反抗,双手抱头两腿叉开任凭年幼的主人玩弄自己饱经锻炼的肉体,那根足够任何男人自豪的大鸡巴数次濒临高潮,却因为我的恶趣味始终无法真正发泄,欲望折磨的天哥浑身通红,像只煮熟的螃蟹,嗓音嘶哑的只能不断求饶,恳求我让他射精。
“主人,主人天狗受不了了,求求主人让天狗射精吧!”汪哮天出了一头热汗,原本端正帅气的脸因为欲望显得无比下贱,他卑微的恳求着我,四肢伏地不断磕着头。)
“嘻嘻,那可不行,要是那么容易把天哥你玩射了,我之后玩什么?”握坏笑,拿起我的小拖鞋不轻不重的拍打天哥的俊脸,把这头年轻的牲口抽的鸡巴直跳。
就在我不知道第几次把魔爪伸向天哥的大鸡巴时,门外终于响起汪叔叔的声音。 `
“主人,一切都搞定了,请您过来验收龙奴的工作成果。”一身警服的汪叔叔站在门口,像一尊坚不可摧的石像,他喝了不少酒,面色微醺,领口解开好几颗扣子,隐约可见健壮的胸肌,整个人看上去性感无比。
而在他身旁,是略高一点的厉叔叔,不过比起刚见面的高冷模样,此刻的厉叔叔面色激动,浅棕色的漂亮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正在调教天哥的我,让我确定了他的身份。
“老鹰叔叔。”我冲老鹰伸出手,后者膝盖一弯径直跪了下来,膝行上前把脑袋放在我的手底下。
“主人,鹰奴你终于见到您了。”老鹰叔叔的语气颤抖,又很快平息下来,目光炯炯的向我宣誓道,“鹰奴厉正,愿为主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嘿嘿,用不到赴汤蹈火那么夸张,一会儿让汪叔叔操操你就行,我答应汪叔叔让他和新警犬配种的。”我摸着老鹰叔叔刺刺的短发,另一只手顺着这位新疆帅大叔的侧脸、脖子摸到他敞开的胸口,摸到一块毛茸茸的圆润胸肌,“嗯?老鹰叔叔你体毛好多啊,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是!”老鹰更兴奋了,三下五除二脱掉身上的警服,很快一个接近一米九,高大健壮的肌肉猛男便赤条条的跪在我面前,双腿分立,双手背后,昂首挺胸以军姿展示自己的好身材。
就像我摸到的那样,老鹰毛发相当旺盛,胸腹之间都是均匀又不显得过重的体毛,两条大毛腿更是不必多说,像是穿了一条贴身的薄毛裤。
不过他的阴毛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杂乱,短短的应该是有修剪过。
他那根让人印象深刻的鸡巴在脱衣服的过程中就勃起了,粗粗大大的鸡巴形状下弯,看着颇为沉重,和连姆老师那种白奴的肉鸡巴差别很大,感觉很适合被人跪着口交。
我抓起老鹰叔叔的鹰嘴鸡巴,果不其然在上面发现了一串数字“2004-7-2”,这是他成为父亲奴隶的日子,也是他作为奴隶新生的生日。
“这形状真有趣,下弯的还这么硬,老鹰叔叔你有儿子吗?他有没有继承你这样特殊的鸡巴啊?”我一边揉搓着老鹰的弯屌问道,同时骑上天哥,架着他向呼呼大睡的崔振涛走去。
“啊!谢谢主人抬爱,鹰奴打过四次种,总共有三儿一女,额啊,最大的儿子今年21岁,鸡巴形状和鹰奴的相同,另外两个年纪较小,只有13和11岁,鸡巴形状是笔直类型的!”老鹰叔叔估计也是和汪叔叔一样多年禁欲的,没玩一会儿鸡巴就变得湿答答一片,或许是人种差异,他的淫水儿闻起来比汪家父子的要重,带着种特殊的奶膻味。
“嗯?21岁?老鹰叔叔你结婚很早吗?”我好奇,毕竟厉正看着和汪叔叔也差不多大。
“是鹰奴16岁的时候和我们学校的校花偷尝禁果,生下了大儿子历风,目前在闫首长的部队当士官,是个很优秀的奴隶,主人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把他召回。”老鹰叔叔很开心自己的儿子能被主人看上,连忙推荐道。
“那倒不用,慢慢来总会遇见的……嗯,真骚。”我闻了闻老鹰的骚水,假装嫌弃的用老鹰那对沉甸甸的大毛蛋擦干净,目光则落到了一旁的崔叔叔身上。
“汪叔,鹰叔,你们去把他扒光,让我来验验货。”我一声令下,老鹰和汪义龙立刻上手把崔振涛扒了个精光。
“嗯?呼呼。”崔振涛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处于沉睡之中,估计是汪叔叔给他用了药,不然光是喝酒可不会睡得这么死。
崔振涛的体格比不上汪义龙和厉正那么肌肉分明,体脂偏高,有一个小将军肚,不过他平时应该也有锻炼,胳膊和胸脯上肌肉量也不低。
而最重要的是他胯下的那条沉睡的巨蟒,黑乎乎的,躺在一片旺盛的黑草丛里,看颜色和今天见过的王彦武王老师的有点儿像,一看就是经常使用导致的。
掂量掂量这个交警队长的肥硕卵蛋,捏着他的龟头瞅了瞅,嗯很干净,如果是那种邋遢的大叔我还真不太想玩呢。
崔振涛明显也是那种性欲强盛的猛男,这么简单的把玩就让我手里的这根肉棍充血变大,是一根有些左弯的大肉肠,虽然比不上汪家父子20+的巨龙,也能有17-18厘米左右,粗细均匀,也算得上优秀了。
“不错不错。”我满意的揉搓着崔叔叔敏感的龟头,让这个醒不过来的壮汉皱着眉,发出又是难受又是舒服的呻吟。
“主人满意就好。”汪叔叔笑道,然后和老鹰叔叔一起,把崔叔叔用一个特大号布袋装好,像是运一头死猪一样搬运上车,带着我往人烟稀少的郊区。
因为是第一次调教,虽然开车时间很久,但是我还是很兴奋的!不过为了惊喜感,我没急着立刻上手崔振涛,而是先在老鹰叔叔身上解解馋。
鹰叔是刑警,因为经常有任务他的训练量比汪叔要多的多,如果说汪叔叔的身材像是大理石雕塑,美感和力量兼具,鹰叔就是一头活着的猎豹!他的体型是锦衣卫那种的虎背蜂腰螳螂腿,稍微用力全身的肌肉就会兴奋的隆起,煞是好看!
而且这身肌肉耐力非凡,天哥开车的两个多小时里我全程坐在他的腹肌上,抚摸这钢浇铁打般的肌肉,用一个小电击器电电他的三个头玩——也就是舌头、乳头和龟头。
虽然老鹰叔叔看着很有威慑力,但是奴隶就是奴隶,在我电击这头贱畜的过程中,老鹰叔叔的鸡巴就没软下来过,“滴答滴答”淌了一路的淫水,骚的不行,估计他的同事们做梦也想不到那么霸气的厉队长私底下会是这么淫乱的贱狗吧?
等到汽车停下,我牵着老鹰叔叔走下车,发现竟然有几个熟人在场。
“诶?蒙伯伯,蒙叔叔?怎么是你们?”我惊讶的看着面前站着的五个高大身影。-
为首的男人看着约莫五十多岁,留着寸头,脸型瘦削偏长,但是身上的肌肉一点儿不比年轻人差,是个很有味道的帅大爷——是我经常去的那家农家乐的老板,蒙骏蒙伯伯。
“主人好!马奴蒙骏带儿子们给主人请安了!”蒙骏看到他的主人牵着个赤条条的肌肉壮汉下车,裤裆里的鸡巴立刻就硬了,呼吸粗重的下跪磕头。
他身边的四个年龄不一的男人都是他的儿子,也跟着父亲下跪,那整齐划一的动作一看就知道没少练习,这五个大男人一字排开下跪的场面一点儿不比上午时一屋子贱狗的场景差。
“主人,蒙家除了明面上打理着牧场和土地,还负责对一些奴隶进行特训,咱们市的调教屋就在农家乐的后山,这里设备也是最齐全的,可以让主人享受最优质的调教体验。”天哥向我解释道。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目光在蒙伯伯的四个儿子身上打量,之前我来农家乐休闲,基本全程骑在蒙伯伯身上,让这头人形大马带我上山下河到处玩儿,对他的儿子们也没太留意,只记得是四个话不算多的高大汉子。
如今我明确了他们家奴的身份,再仔细打量的时候就有了不一样的发现。蒙伯伯的四个儿子大的那个看起来三十多岁,小的那个看起来刚刚二十,但是个头高的离谱,全都超过一米九,穿着轻薄的衬衫短裤,在自己父亲身后站成一排坚实的肉墙,加上统一剃着圆寸头,有点儿像是四个刚从监狱放出来的劳改犯。
他们一家五个男人都不是那种第一眼帅哥,但是长相很爷们儿,属于耐看的类型,嗯,应该说是土帅土帅吧,而且身材都很魁梧,是那种常年劳作锻炼出来的体型。)
他们的胳膊和腿都很长,也很壮硕,有点像电视里NBA的篮球运动员的身材,想想他们父亲的身份,原因呼之欲出
或许是我打量的时间有点久,这蒙家四兄弟哪怕一直表现的很沉稳,这会儿也有些紧张起来,但是对奴隶来说,在主人没开口的时候主动说话是非常没有教养的行为,这四个大男人也只能抿紧嘴唇,等待主人问询。
“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我看向四兄弟中最小的那个,说是最小,他的鼻子下面也长了一片黑黑的小胡子,配合微厚的嘴唇有种特别的性感。
“回主人,奴隶今年22了,叫蒙勇。”被点名的高大青年下意识站直了身体,像是被教官提问的新兵蛋子,蠢蠢的,很有趣。
“22了,体格倒是不错。我记得蒙伯伯是马奴,那么你应该也是马奴吧?”我笑道,“过来,从今天开始你就当我的专属马奴吧。”
“是!谢谢主人恩典!”名叫蒙勇的高大青年面上一喜,在父亲和其他兄弟羡慕的注视中飞快上前,四肢着地在我面前跪好。
这个时候蒙家四兄弟长手长腿的优势就体现出来,四肢着地的时候很高,而且腰腹够长,一看就很适合骑乘。
我做到这个肌肉农家青年背上,嗯,果然非常稳,踢了踢蒙勇的胳膊和大腿,这头强壮的马奴依旧纹丝不动,显然他被当做畜牲训练的很好,果然是优秀的奴隶!
这也体现出专业奴隶的优势,虽然我也常骑天哥和汪叔叔,但是他们到底不是专门训练出来的马奴,哪怕表现的足够好了,但是天赋这方面比起蒙勇还是差了一点。
我的目光又落到年纪最大的那个蒙家马奴身上,问道,“你是他们的大哥吧?叫什么名字?”
“是!贱奴叫蒙正!随时听从主人差遣!”被点名的高大壮年汉子一愣,但是飞快反应过来,回答道。
“过来,你以后就是我天哥的坐骑了,你个头最高,他骑着也威风。”我拍了拍一边的天哥。
后者明显愣了一下,但是面对主人的恩典,也连忙应是,骑到了这个比他还要略高一点壮汉身上。
人高马大的天哥骑着一起“高头大马”,果然威风又好看!我为自己的眼光感到满意,再摸摸身下这匹马奴,找到骑起来最舒服的位置,或许是年轻的关系,蒙四有点瘦,就肚子那里有些软肉,加上我体型小,倒是刚好合适。
这高大的青年第一次服侍主人,他虽然经历过驼人训练,但都是让自己的父母兄弟骑他,训练更多的是耐力和平稳,遇到活泼的主人心里是即紧张又骄傲。
怀着这美滋滋的小心思,蒙勇就突然感觉到屁股一凉,是他的短裤被主人扒掉了,然后他就感觉到一只纤细的小手伸向他的胯下,把那根老蒙家祖传的马鞭马蛋一把捞了出来,还伴随着一声赞叹“嚯,不愧是马奴,这马屌名不虚传啊。”
“谢谢主人夸奖!”蒙四红着脸,年轻的马鞭瞬间充血,在主人的小手里勃起成一根浅棕色的巨物,因为从小使用促阳药保养的关系,他和汪哮天同样有一根大屌,而且因为蒙家四兄弟从小的培养目标就是供人骑乘的畜牲,他们的父亲在用药上还要比汪义龙更狠!
我捏着蒙勇那颗李子大小的粉红色龟头,像是擦水果那样在掌心擦了擦,就让这头年轻的巨兽发出一阵呻吟,强壮的身子虽然一阵战栗,但是依旧保持着纹丝不动。!
而我手里的那颗龟头则已经兴奋的吐出一团粘液,真是头牲口。
“过来蒙正,咬住你弟弟的鸡巴。”我握着蒙勇的大鸡巴对蒙家老大晃了晃,像拿着干草招呼大马般,让这个面容憨厚的汉子红着脸上前,张嘴吞下弟弟尺寸夸张的马鞭,“嗯哼嗯哼”艰难的往喉咙里吞咽,直到他的鼻尖碰到弟弟的臀尖,两头本就血脉相连的马奴便被我用一种新的方式连成一体。
“舒服吧小勇?”我趴到蒙勇宽阔厚实的后背上,拍了拍青年的下巴,那带着点胡茬的粗糙手感让我有些爱不释手。“你哥以前给你口活过吗?”
“舒服,谢谢主人赏赐。”蒙勇有些口干舌燥的说道,“大哥……没给贱奴口活过,爹他管的很严,除了每周五可以统一排精,其他时候都要把鸡巴锁着,我们兄弟也不能随便交配,每次取精都是用机器。”
“像奶牛取奶那种?那你们岂不都还是处男?”我好奇的问道。四个牛高马大的壮汉排成一排,鸡巴上套着榨精机的画面还挺震撼的。
“是,不过大哥二哥还有三哥打过种,不是处男了,贱奴……应该也不算处男,贱奴成年的时候,爹会让我们和小母马配种。”蒙勇红着脸,有些羞耻的说道
“母马?真的马?”我吃惊不已,蒙伯伯的农家乐里头确实养了不少马匹,白色的、黑色的、枣红色的都有,养的都很不错,但是让自己的亲儿子和它们交配真的没问题吗?
“是,这是大主人以前想到的调教方式,可以加深奴隶对自己身份的认同。”汪叔叔这个时候开口,他正指挥着蒙骏的另外两个儿子搬运昏睡中的崔振涛,听到我的疑问开口解答道。
然后汪局长又指了指自己和老鹰叔叔,语气平静的说出了一个让我惊掉下巴的真相,“龙奴和鹰奴一开始被调教的时候,也和真正的警犬交配过。”
我惊讶的张大嘴巴,仰望着高大威严的汪叔叔,很难想象这么个强壮的猛男骑在一头警犬身上,用自己足够让九成男人自愧不如的大屌捅进畜牲的阴道里,在里面抽插、高潮、射精……什么有点刺激啊……不对,汪叔叔说一开始,那就是说在他还是跟天哥那么大的时候。
我看向骑在我身后的汪哮天,高大俊朗的体育生大帅哥瞬间领悟了什么,毫不犹豫的说道,“主人是想看天狗和真狗交配吗?蒙伯农场里就有专门和奴隶交配的大型犬,主人想看天狗操狗还是被狗操?”
我差点就点头了,但是看着这个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忠诚又坦率的好大哥,想想好大哥那优秀的大屌和只被我碰过的雄穴,心里又有些舍不得——要是真被畜牲用了,那我以后玩的时候绝对会有心理阴影的!
不过我很快就想到了解决方案,天哥不行,但是汪叔叔又不是只有天哥一个儿子啊!我记得汪叔叔说过,他以前打种的时候还生了两个儿子来着?不过被当做礼物送给别人养了,不知道能不能要回来?
我把这个想法和汪叔叔说了。英俊的警察局长思考了一下——他可不是在沉默让自己的亲儿子和畜牲交配这件事,只是在思考另外的两个儿子里哪个更符合主人的要求。
“龙奴知道了,人选的话……龙奴的大儿子和龙奴长得很像,应该符合主人的要求。”汪叔叔说道,他单膝跪下,对我露出个温柔的笑容,“主人宠爱哮天,但是龙奴就可以给主人表演交配的。”
“不要不要!汪叔你的鸡巴我还想玩呢!”我摇摇头,汪叔叔和狗交配这件事儿好歹过去那么多年了,我又没亲眼见过,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大不了之后只操汪叔叔不让他操我就好了,天哥那根漂亮的大鸡巴我还想等长大一点,自己试试看呢!
“是,龙奴这就去安排。”汪叔叔感激又宠溺的看着自己的主人,心里暖暖的,鸡巴硬硬的。
“啊呜。”我打了个哈欠,抓新奴隶的新鲜感还是抵不过身体上的困意。
天哥见状连忙催促着两头坐骑驮着我们去到休息的房间,自己亲自带着心爱的主人入睡。
而另一边,汪叔叔则正在和老鹰叔叔、蒙伯伯他们为明天的调教做着最后的准备。
睡的和死猪一样的崔振涛被他们固定在一个分娩椅似的调教道具上,双手被套上拳套,双腿被架起来,露出软塌塌的鸡巴和密布黑毛的屁眼,在微凉的夜风中毫无作为人的尊严。
而这不过是“装盘”罢了,炮制崔振涛的“烹饪”过程要等小主人睡醒了才会开始。
不过必要的准备不能少。
只见蒙伯伯不知道从哪里取出来一盒药剂,用针管抽出来后,分别在崔振涛的两颗睾丸、龟头、括约肌、乳头、舌头等地方进行注射,然后又拿出指甲刀和鼻毛夹等工具,对呼呼大睡的交警队长进行修容,确保这头肉货的卖相不至于太差。
“骏奴,我记得你的大孙女今年是17岁吧?”汪叔叔这个时候突然开口。
“老大17了,二姑娘16,龙奴你是想让他打种?”蒙伯伯用下巴点了点崔振涛,抽出扎在崔振涛舌头上的针头,然后熟练的对伤口进行消毒
崔振涛的品相算不上差,甚至说的上优秀,不过年纪有点大了,真要打种,蒙骏其实更倾向找年轻力壮的二代奴隶来,比如老虎的三个儿子,或者干脆让老虎自己来也好。-
他为了自己四个儿子能有那么壮硕的体格可是没少费心思。
单纯的长肉兽药是不可能给奴隶注射的,打了奴隶基本就废了。四兄弟从小补药、药浴、体能训练就没停过,这才有如今的体格!而且看主人刚刚满意的模样,老父亲对自己的“作品”也是非常骄傲的。
而胡仁虎他们家是真正的巨兽基因,壮的不像人,鸡巴大性格又骚又贱,也正因如此他的子嗣也是最多的,包括人工授精生下的孩子不会少于20,但是也只有最优秀的三个才被他看成“儿子”,亲自进行扶养。
蒙骏看过那三头年轻的人形猛兽,心里可是无比火热!
“老大给我,我去把我大儿子换回来,小的……可以给崔振涛的儿子准备着,我从闫首长那里拿到那小子的资料了,品相比崔振涛更好,不会亏了你的。”汪义龙平静的说道。
“没问题,老二你回去让大丫准备一下。”蒙骏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应道,回头跟自己的二儿子吩咐道。
“知道了爹。”蒙家老二看了一眼昏睡中的未来亲家,没有任何异议,就是看着情绪有些不高。
“你大哥和小弟能被主人看中是他们的造化,你小子什么态度?在爹和叔叔们面前失态是小,要是在主人面前惹得主人不快,当心老子废了你!”蒙骏一改面对小主人的慈祥憨厚,一脸严肃的对自己二儿子、三儿子训斥道。
蒙家老二看着更委屈,很小声的说了一句,“老四不老实,他穿的鞋鞋底高。”
“你个憨货!你不会也穿啊!”蒙骏气的用力拍了下老二的肩膀,冲一旁憋笑的老三说道,“把你二哥牵去马厩里,这个月都给老子憋着去!”
我醒来的时候天哥并不在床上,在还残留着天哥体温的被窝里滚了一圈,起身一转头我就看到蒙伯伯的小儿子。
他正跪在门边,看门看了有一会儿了,有些下垂眼的眸子看着有些呆,不太像马,有点儿像特大号的土狗。
“天哥呢?”我伸了个懒腰,冲蒙勇招招手,“过来,我要上厕所。”
“回主人,哮天去为您准备早餐了,奴驮您去方便。”蒙勇说道,爬过来贴到床边等待主人上马。
“真笨,我是要小便,要尿你嘴里。”我踢踢蒙勇肉感十足的屁股,对这个有些笨憨憨的蠢狗有些无奈。
“哦哦!是!”蒙勇有些脸红,他其实算不上笨,但是之前他都是看自己的父亲服侍主人,自己也是头一次,脑筋就有些转不过来了。
只见高大的棕皮青年转过身,笨拙的调整身体高度想要让我尿的方便一点,那抬起下巴张大嘴巴的姿势让他一双小狗眼格外醒目,是个不错的小便池。
在他嘴里解决清晨的第一泡尿我舒服的用蒙勇的嘴唇擦干净小鸡鸡上的残留液体,满意的拍拍蒙勇的脸,同时注意到这家伙竟然喝尿喝到勃起了。
“去找条长一点绳子给我。”我吩咐道,让蒙勇取来好几条绳子,选了个粗细长短差不多的,在这个马奴的马鞭根部系了一圈,当做缰绳,这才骑着他出门。
天哥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都是蒙伯伯农场里的新鲜农家菜,健康又美味。不过今天可不是来这里度假的,真正的大餐正等着我品尝呢。
调教屋和我想的不太一样,竟然是个看起来颇为现代化的三层小楼,之前听汪叔叔讲调教许老师的经历,我还以为是类似于古代监狱的地方,而这里虽然也有牢笼,更多的却像是一个医院。
透过单面镜子,我也看到了清醒过来的崔振涛崔叔叔。
强壮的刑警队长像是一只烤鸡般被固定在分娩椅上,毫无尊严的暴露着自己的隐私部位。他已经醒了,发现自己的处境后正在疯狂挣扎,不过很可惜,这不是什么特工电影,固定他的都是非常老练的调教师,哪怕这是个接近两百斤一身腱子肉的壮汉,也别想挣脱分毫。
“你们是谁?放开我,知不知道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说出你的诉求,如果有困难我会帮你解决。”崔振涛还努力保持着镇静,他不是什么鲁莽的蠢货,虽然职位是交警队长,但是他也经受过训练,其中就有被绑架后的各种应对。
正拿着湿巾给他擦身体的壮汉并不回答,显得很是冷漠。他看起来很陌生,问了蒙骏才知道这个人是蒙伯伯家畜养的奴隶之一,原本是特种部队退下来的,因为执行力优秀被送到农场充当调教助手,原本的名字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的的奴名是虎一。
“听起来像是坦克。”我评价道,虎一虽然也是硬汉长相,但是算不上帅,不过身材劲瘦挺拔,穿着一身黑的贴身制服很有观赏性。
面对哑巴一样的虎一,崔振涛尝试无果后干脆闭嘴,他的视线无处安放,因为这个房间包括天花板在内都是镜子,无论他怎么转头都能从镜子里看到一丝不挂、还被捆得像只待宰乳猪的自己。
而这耻辱的处境又让崔振涛心中满是焦虑和危险感,不可能闭上眼睛进行逃避,就只能表情僵硬的看着对方一块一块的清理干净自己的皮肤,直到虎一摸到他的私处才又有抗拒的表现。
“别碰那里!”崔振涛低吼,对于自己的宝贝鸡巴被陌生男人触碰一事显得很隔应,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抗拒不会有任何结果,只能做出一副恐吓的唬人模样。
虎一不为所动,他捏这崔振涛的龟头,用酒精棉清理男人最宝贵的部位,酒精的刺激感让崔振涛很不适,纵使他性经验丰富,可是这么被人摆弄生殖器也是头一次,加上一直紧绷的神经,崔振涛只觉得有一股股热流在涌向他的鸡巴,那根让他无比骄傲尺寸不俗的性器就这么在个陌生人掌中变成一根黑红的铁棍,硬的不行。
“额啊,你干了什么!你……不要!”崔振涛是那种人到中年依旧性欲望强的类型,但是他又不傻,感觉到了这次勃起的不同。他的鸡巴变得格外敏感,哪怕只是被不清粗重的摆弄,那种爽感都让这个情场老饕觉得心脏一阵悸动。
太爽了,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就好像青春期男孩子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小鸡鸡有撒尿外的其他用处的时候。
心跳沉重,血脉偾张,想要更多触碰……这很不正常!
“马眼很宽,很适合穿环。”虎一说出了第一句话,却让镜子两边的我和崔叔叔都是一愣。
“穿环是什么?”我好奇的问天哥。
“是一种装饰,虎一,展示一下你的屌环。”天哥说道,又通过对讲机把指令传递给虎一的耳机。
“是!”虎一的回答简短,带着部队锻炼出的干脆利落,而这个莫名其妙的“是”也让崔振涛瞬间明白过来,现场还有其他人在。
“是谁?是你们绑架的我?!”崔振涛环视四周,房间三面是巨大的落地镜子,像是健身房,但是崔振涛猜测那是单面镜子,此刻应该正有其他观众隔着镜子在欣赏自己的窘态。 V
这让他羞耻又恼火,一个大男人,一个强壮的警察被像屠宰场的猪一样摆弄,这让体面了半辈子的崔振涛无法接受,但是他又没办法反抗,脸色气的涨成了猪肝色。
他也看到了什么是“穿环”。只见虎一解开制服的前裆,那是个类似开裆裤的设计,解开后他的生殖器便整个暴露出来——一根深红色阴茎垂在无毛的私处下,一颗银光闪闪的金属圆环贯穿了他的马眼,随着虎一的动作微微晃动。
崔振涛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浮现出恐惧,而和这种畏惧情绪相反的却是身体反常的兴奋,尤其是那根大屌,在虎一的手心硬的发疼,仿佛这孽根有了自己思想,叛逆的想要添加个银环
虎一并没有在崔振涛的鸡巴上多浪费时间,像个机器人一样继续着清理工作。
在擦干净崔振涛的鸡巴、卵蛋以及股缝、肛门后,后者身体上的情欲已经被完全激活了,哪怕表情再愤怒,也改变不了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巴越来越干渴的现实。
或许……或许他们只是崇拜老子的大鸡巴,想那个什么……农牛我……
崔振涛心里忍不住生出这么个想法的,已经有了被小头控制大头的趋势,而虎一很快就打断了他妄想。
只见他取来一根水管,在涂抹上润滑油后对着崔振涛放松的肛门就插了进入。
“靠!你干什么!”崔振涛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崔队长像是被人摸了屁股的老虎……哈哈,应该说他现在的处境可比老虎还不如,一根水管直接捅进了他的肛门,随后便是一股股冰冷沉重的液体涌入他的肠道,给他灌肠。
“啊啊啊!啊啊啊!”崔振涛目呲欲裂,原本的那点儿大男人幻想登时破灭,哪有什么爷们儿崇拜?他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罢了。
交警大队长本就有些圆润的小肚子因为被大量液体灌入而隆起,那种随时都会失禁的感觉前所未有,让崔振涛一阵眼底发黑,他本能的夹紧了屁眼不想丢脸的排泄,这种仿佛孕妇临盆的模样实在是太丢脸了!
如果有可能,崔大队长估计会立刻以头抢地,把自己撞晕过去。
而现实就是他正被人灌肠,自己的鸡巴却因为不知名的原因面对这羞辱也雄赳赳的勃起,他抬头、转头,看到的都是自己那无助屈辱的模样,魁梧的体格和一身的肌肉此刻没有任何用处,反而让这么个壮汉散发出一种无助和可怜的气息。
“夹住了。”虎一没有起伏的声音响起,他一手摁着崔振涛紧绷的小肚子,一手缓缓抽出水管,看到这个中年壮警紧紧缩着的菊花,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不断颤抖,但是没有漏出一点脏东西,点了点头,开始缓缓的按摩起崔振涛的小腹。
“呜呜呜,不,不要,不要碰我!”崔振涛声音嘶哑,竟然带上了恳求的意味。他正在极力忍耐,额角都因为用力崩起青筋,一双虎目发红,真像是生孩子的孕妇了。
“要把你肚子里的脏东西都洗干净,如果洗不干净,就要一直洗下去。”虎一开口解释了句。
“呼,呼!”崔振涛咬着牙不说话,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下半身,用出全身力气不让自己在这里、在不知道多少人面前丢脸的失禁!
“很好。”虎一点点头,在崔振涛小腹上转圈按摩的手变得轻柔起来,这么个冷冰冰的人的认同竟然让崔振涛有种感动的感觉,哪怕肚子咕噜咕噜响个不停,也努力坚持下来。
这不是虎一的好心,而是单纯在给崔振涛施压。
我无师自通的明白了虎一的用意——他在慢慢训练崔振涛的服从性。)
这和训练警犬、军犬不同,真正的狗狗会亲近人类,天生就会服从指令,而崔振涛是个在通常世界生活了四十多年的普通人,面对调教会本能的抗拒,而虎一从登场开始就在给崔振涛施压,目的是在不知不觉中让他服从命令。
如果崔振涛无论如何也不配合,毫无羞耻的当时就把肚子里的脏水排泄出来,那才会让调教难以进行。而崔振涛虽然是警察,到底逃不过正常人该有的羞耻心,不想丢脸就只能顺着虎一的命令来,还会因为虎一不同之前的耐心温柔而降低抵抗情绪。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叫做“斯德哥尔摩心理”。
按揉的一会儿后,虎一便取来一个大盆,让崔振涛慢慢拍出体内的脏水,因为观看的人里有我这个小主人,虎一避讳的倾斜了一点盆的角度,刚好遮挡住崔振涛的肛门。
这个举动让崔大队长竟然有了种感动的感觉,因为他想要缓慢的排泄出肚子里的液体,但是人体的本能还是让液体喷溅出来不少,这种“失礼”也是会激起人心中的羞耻心的,而虎一的“遮挡”让这个大男人心里好受了不少。
不过崔振涛的感动并没有持续多久,当他排空肚子里的脏水后,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到虎一又把水管牵了过来,在他挣扎的目光中又插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一共进行了三次灌肠,直到崔振涛的排出清澈的水这难熬的折磨才结束。 V
此时的崔振涛已经累的没有说话的力气了。昨天晚上的宵夜本就没吃什么东西,都是喝酒,今天从醒过来试图挣脱,到多次被灌肠,哪怕他是个身高超过一八五的壮汉,此刻难免疲惫。
而虎一并不需要休息,在清理完废水后,他拿出了剃须刀和剃须泡沫,开始对崔振涛的下体进行除毛工作,而崔队长竟然没有再做反抗的动作,耐心等虎一剃干净他的阴毛,才终于开口。
“你们想让我做什么?是想要我为你们做事吗?说出你的要求。”他看着四周的镜子,似乎是在寻找隐藏的观众。这个赤条条、下体光滑如同稚子的男人此刻竟然格外冷静。
他似乎是想要谈条件?是在强装镇定吗?还是耍诈?
我猜测着崔叔叔可能的心理活动,从充当人肉靠背的天哥怀里起身,一边抚摸这个大个子肌肉发达的牛蛙腿,一边前倾身体,要仔细看看崔叔叔的表现。
“崔叔叔是觉得自己能获得主动权吗?”我好奇的问天哥。
“会的,之前天狗看过爸爸调教卢叔的过程,他也有过差不多的表现,这是一种谈判技巧,不过用处不大。”天哥说道
“卢叔?”我听到个新名字,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
“卢建武,是警察局的刑警队长,我爸在警局一共调教了两个奴隶,一个是政务部的顾军。”天哥说道,又补充了一下,“鹰叔不属于爸爸的奴隶,他在特警里也有调教自己的奴隶,不过具体的天狗就不清楚了。”
镜子另一边,崔叔叔的问题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虎一清理干净崔振涛的身体后开始了下一步工作
只见他取出卷尺,开始测量起崔振涛身体的各种数据。
从脖子周长,胸围,臂围,腰围和臀围,到大腿纬度……每次测量时还会冷冷的把数据说给崔振涛听,并且用一只红笔在他的皮肤上写下测量数据。
“阴茎长度17.8厘米,最粗周长16.3厘米,龟头长度……”虎一不断测量、描述并记录这,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大活人,而是一件需要验收货物,那种蔑视和物化看起来无足轻重,但是随着虎一测量完崔振涛的睾丸重量,崔振涛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
等崔队长实在承受不住这缓慢增加的压力,再次想要挣扎警告虎一时,突然被虎一捏住下巴,然后只见他“咔咔”两下直接把崔振涛的下巴扭脱臼。
“唔!唔!”崔振涛有些崩溃的从嗓子里发出嘶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虎一把手伸进自己嘴里,然后把他的舌头从嘴里拉出来,进行测量、描述、然后再他的脸颊写上数据。
崔振涛哭了出来,这个四十多岁的魁梧汉子被击溃了最后的心防,颤抖着痛哭出声,但是这个本来用来呼唤关心的表现换来的是虎一的堵嘴。
只见他拿出一双深灰色的棉袜,团成团后塞进了崔振涛嘴里,堵住了这个直男警察的悲鸣,然后继续测量。
手指、脚趾、乳头……虎一终于完成了体表的测绘,而剩下的部位就是…… `
只见他在手指涂抹上润滑油,然后捅进了崔振涛的雄穴,开始摸索男人体内那处隐秘的快感开关。
“呜呜。”崔振涛的肌肉颤抖起来,那根始终保持勃起的鸡巴更是跳动着吐出一股股淫水。
“在这里,不算很深。”虎一在崔振涛的小腹的某处画了个圆圈,终于完成了上午的工作。)
奴隶的驯化过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首先就是要打破奴隶原本的三观。是强迫也好,温水煮青蛙也罢,只要打碎奴隶曾经身为自由人的习惯、尊严、理念,那么接下来重塑的过程就很简单了。
如同瓷土被碾成粉末,才能开始制作为瓷器,而后添加什么色彩,捏刻成什么形状就都是看主人的心意了。
崔振涛经历的就是这个打碎研磨的过程。
不过因为有我这么个“观众”在,打碎重塑的过程是加速的——那就是使用一些特殊的调教药物。
“这种药物是用来治疗中风偏瘫等肢体不协调的,并不具有成瘾性,但是在使用后会增加身体的敏感度并产生快感,如果加大注射量并在这段时间里进行调教,奴隶的身体会飞快记忆被调教的感觉。”天哥说道。
就像伟哥一开始的开发是为了治疗心脏病,这种药物的研发也有点阴差阳错的意思,不过我父亲的本意是为了方便调教奴隶来着。-
“那我看虎一把袜子塞进崔叔叔嘴里,会让他对袜子上瘾是吗?”我问道。!
“是的,男性的体味强烈,很适合培养奴隶的性癖,卢叔叔就是这样,他对我爸的鞋袜和脚不能自拔,经常用汇报工作的理由去我爸办公室,就是为了能给他舔舔鞋。”天哥透露他知道的八卦
“那把崔叔叔也培育成对着男人大脚发情的奴隶,以后岂不是三个人追着给汪叔叔舔脚了?”我想象了一下,穿着深蓝警服威严霸气的汪叔叔脚下,是三个同样穿着警服的威猛大汉,不过这三个人形大狗正因为主人只有两只脚互相挤兑,感觉有点滑稽。
“唔,好像顾叔不是舔脚的奴隶,我记得顾叔好像是摆件,JB很大但是个头比卢叔他们要小一点,我爸一般是把他捆绑后放在办公室里,用的是放置调教。”天哥说道。
顾军说是个头小一点,但是能被汪义龙看中,现实里也是个身材比例极佳,一身铁块般肌肉的硬汉。只不过这个硬汉最喜欢的是被局长主人捆绑后封闭视觉,被当做个没有自我的玩具玩弄。
他和卢建武一静一动,是汪义龙的得力助手也是听话的玩具
汪叔叔在无法完全以奴隶身份被我调教的日子里,就会把多余的精力消耗在他们身上。
“优秀的奴隶很适合当做装饰物,放在家里充当某种家具,就跟有的人家会放一些雕塑之类的艺术品一个道理,不过奴隶到底是活物,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很难,需要专门的训练,而顾叔就是这样的摆件。”天哥见我对放置感兴趣,便补充。
“家具?感觉好有趣,蒙小马,你家有兄弟适合当摆件吗?”我看向蒙家老四问道。)
“是!我爹说我们马奴耐力好!可以给主人当桌子椅子!”听到这话,蒙勇立刻来了精神,说话的时候挺起胸膛,展示自己强壮的肌肉。
“那你到时候和你大哥一起跟我回去吧,就当我的肌肉凳子。”我笑道,更蒙勇更加兴奋,胯下的马鞭也一跳一跳的。
调教室内,崔振涛在察觉到自己嘴里被塞了什么后,脸上的五官都皱到了一起,他想把嘴里的臭袜子吐出去,但是脱臼的嘴巴根本使不上劲,只能忍受着自己的臭袜子,竭力不再吞咽口水。
虎一塞完臭袜子,又拿来一只44码的三接头皮鞋被扣到崔振涛脸上,用胶布缠好,保证这条警汉每次呼吸都被男人的气味儿包围。
“呜呜!呼呼!”崔振涛神色悲愤,呼吸受阻让他的喘息格外剧烈,这就导致大量男性鞋袜的汗臭和胶皮味道被吸他吸入体内,那“男子汉味儿”虽然不至于无法忍受,但也让他心理不适。
可随着对这种味道的熟悉,崔振涛的呼吸却慢慢变成另一种急促,这种男人味儿似乎不再令人反感,它被顺畅的吸入,挑逗崔振涛的每一个嗅觉细胞,竟然让他觉得很……好闻?!
而虎一没给他思考的时间,已经开始下一步。)
只见他取来各种调教道具轻车熟路的安放到崔振涛身上。除了我熟悉的震动棒,取精器,还有很多小贴片,被贴到崔振涛身上各处敏感点上,像是再给这个壮汉做检查一般。
天哥解释道,这种小贴片看起来普通,其实是比震动棒之类道具更厉害的道具。它的原理是刺激附近的肌肉神经,产生快感并记录,和敏感度药物一样加速对奴隶身体的调教。虽然是速成,会减少主人调教的乐趣,但是作为“教材”的崔振涛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驯服,更能体现调教改造的效果。
而“效果”也确实明显。
也就一两分钟的时间,崔振涛就从一开始的厌恶抗拒变得不对劲起来。只见他浑身的皮肤发红,整个人像是只快要被蒸熟的螃蟹,大汗淋漓。
而他的挣扎也不再像一开始那么用力,与其说是想要挣脱束缚,不去说是在扭动,那身健硕强壮的肌肉此刻变得无力,不停的颤抖完全是去了威慑力。
他的表情也变得很精彩,难以置信中混合着迷离,时不时因为高强度的快感刺激而翻起白眼,像是要被要坏了似的。
我的注意力放到了崔叔叔打开的股间。正在调教他处男PI‘YAN的炮机看起来非常高级,不是单纯的进进出出,而是非常拟人的有各种研磨、搅动、上顶之类的动作,我之前只在爸爸的调教视频里见过奴隶和奴隶的交配,感觉这个炮机的动作估计是用的哪个奴隶的数据,花样还不少。
“唔!唔!”崔振涛用力发出求救声,随后高壮的身躯便无力的瘫倒在分娩椅上。他的思维被肉体传来的恐怖快感撕扯着,这狂暴的快感他从未体验过,尤其是从PI‘YAN传来的那种又涨又痒的感觉,这原本用来排泄的部位本应该是羞耻、隐秘的,此刻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想起年少时第一次手淫的刺激。)
不行,不可以……要死了,要死了,好爽啊啊,要,要射了……
崔振涛翻着白眼,胯下两颗肥硕的卵蛋一提,紫红色的坚硬阴茎猛地胀大一圈,显然是到了射精的临界点。
而在这个时候,崔振涛身上的机械却突然全部停止,汹涌的快感戛然而止,让眼瞅着就要到达高潮的崔振涛傻了眼,艰难的转动着脑袋,发出疑惑的“嗯嗯”声,像是在质问虎一,同时健壮的身躯不顾疲惫扭动起来,想要寻求刺激重回巅峰。
但是虎一并不给崔振涛这个机会,只见他拿出一个眼熟的电击棒,对着中年壮警的龟头毫不留情的打了上去。
【噼啪!】
“啊啊啊!”痛苦的嚎叫哪怕是堵着嘴罩着皮鞋也无法隔绝,镜子对面的我都吓了一跳,看着另一边抽搐着JB都因为苦痛蔫巴下来的崔叔叔,有些后怕的抚摸着天哥的大鸟。
这个不起眼的小东西原来这么厉害吗?我有点后怕,庆幸当初用在天哥身上时一直用的最低档,不然要是把天哥电成这样我该心疼死了。
而从快感的顶峰跌落进痛苦深渊的崔振涛就不仅仅是“心疼”了,电击的痛苦让他的全身肌肉都痉挛抽搐着,眼睛一阵阵发黑,而不等他缓口气,他就感觉到身上的各种仪器又开始运动起来。
“呜呜呜!”似乎是预料到了自己的未来,崔大队长不再矜持,连忙发出求饶的声音,眼中满是惊恐。
但是等待他的却是一个眼罩,把他的视线封闭的严严实实。
这是感官剥夺的调教,是很常见也很有效的一种调教方式,会极大的提高奴隶肉体的敏感,并模糊对方的时间观念,让调教的效果事半功倍。
炮机和榨精器再次启动,吸嘴也在崔叔叔的两粒雄乳上孜孜不倦的工作着。不多时,原本被打断的快感重新攀爬上崔振涛的神经,那根粗大的JB再次生龙活虎的跳动起来。
因为有上次的濒临高潮,这次的高潮到的很快,而和肉体上的快感完全相反的是精神上的紧张。被剥夺视觉的崔振涛疯狂的扭动着身体似乎在想方设法让高潮提早到来。
但是很遗憾,他面对的是老练的虎一,这个沉默冷酷的壮汉准确抓住了崔振涛的高潮点,在即将射精的前一刻再次伸出了电击棒。
【噼啪!】
“呜呜呜!嗷嗷!”崔振涛哀嚎,他的肌肉上崩起根根青筋,像是条即将窒息的鱼,无力的在案板上做着最后的挣扎。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崔振涛似乎完全放弃了反抗,原本雄壮威猛的大汉变成了一具无法思考的肉体,那根坚硬的大屌也因为多次电击不再像原本那样坚挺,变成软塌塌有点像连姆老师那样的肉JB的质感,无力的瘫在崔振涛的肚皮上,因为上次电击失禁的流出一滩尿液。
虎一清理干净崔振涛的身体后就开始新一次的调教,随着机器启动,崔振涛健硕的肉体再次不可抑制开始发情,而这次它的主人不再抗拒或是沉默,而是发出低低的,求饶的“哼哼”,透过视频,我看到了崔叔叔湿透的眼罩。
这头强壮的警汉哭了。
他在畏惧和臣服。
而这个反应正是虎一需要的。他终于不再打断崔振涛的快感,一双大手在交警队长的雄躯上抚摸着,最后落到那根蔫头耷脑的大屌上,手法老练又温柔的窜弄起来。
“呜呼呼。”崔振涛还在畏惧的颤抖,发出有些讨好的声音,而原本以为的电击惩罚并未到来,快感的累积很快到达巅峰,这次迎来的是彻底的高潮。
不过和天哥以及汪叔叔那样壮观的射精不同的是,崔叔叔的射精更应该说是“流精”。白花花、稀溜溜的精液像是尿尿般从崔振涛的马眼中淌出,被虎一全部收集起来,放到一个仪器中,不知是要保存还是检验。)
而他顺手取来了一个鸟笼,把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大鸟关了进去,落锁。
只见一个一米八五,体格粗大肌肉健硕的中年壮汉像只烤鸭般仰躺着,浑身无力,没毛的下体处,象征男性身份的大屌被锁在一个黑色的笼子里,代表着这个人……哦,应该是奴隶的身份
关于崔振涛精液的检查结果也出来了,不愧是能被汪叔叔看中的奴隶,崔叔叔虽然人到中年但是精子活跃度一点不比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差!
放大后的小蝌蚪一个个都很精神,摇头摆尾的在精浆中游动着,似乎在迫不及待的寻找能让它们着陆繁衍的卵子,相信这几头任何一个精子着床后必然会带来一个和他父亲一样健壮的小生命。
只可惜这强大的播种能力在未来估计要很久才能使用上了,因为汪叔叔对崔叔叔的调教目标已经订好了,就是调教成母狗。
所以哪怕以后开恩让崔叔叔配种生小奴隶,也不会是他前半生的那种做爱方式了,更多会像是农场里的种猪种马配种那样,用他的精液来人工授精,或是哪位公狗代劳。
“嗡!咕嗞咕嗞。”炮机启动,这次只有它在工作,目的就是调教崔振涛的雄穴,让它在未来成为比女性阴道还要敏感的性器官。
而上午的观察结束,我骑上健硕的蒙小马,去吃饭了。
对奴隶肉体上的调教在现代科技的辅助下非常容易,需要耐心琢磨的是如何让奴隶在心理上臣服。
尤其是对崔振涛这样明显有着不错生活条件,自身也算拥有权利的人,想要让他们彻底臣服就需要多花点心思,不然一旦反水,处理起来就会很麻烦。
好在为他制定调教计划的是汪叔叔。作为我的大管家,汪叔叔的调教手段是顶级,识人眼光同样是顶级,有他把控,彻底驯服崔振涛这种纸老虎并不困难。
没错,这个身高一八五,体重两百多斤的壮汉只能被评价为“纸老虎”,他外表的强壮并不能代替内心的强大。
就像汪叔叔,人前他是刚正不阿的警察局长,因为我爸爸的期许,汪叔叔在工作中可谓是尽职尽责、廉洁奉公,绝对是小说电影里才有的好警察!因为爸爸当初让他参军投警,就是为了拥有一头最优秀的警犬!!
而“最优秀的警犬”的前提就是“最优秀的警察”!
可是其他警察就不会有汪叔叔那么坚守底线,就比如正在接收改造的崔振涛。崔叔叔并不是什么完美无瑕的人,就比如他喜欢找女人,和不少女人保持着不正当关系,也因此犯了不少错误,案例里他曾经为了替交通肇事的情妇善后,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
除此之外还有些其他的把柄,这些都是用来掌握崔振涛的筹码。
在进来了一上午惨无人道的调教后,崔振涛明显驯服了很多,又或者是过度消耗的体力让这个壮汉陷入虚弱,所以在虎一把他从刑架上放下来时,崔叔叔并没有做多余的抵抗。
只不过我都能看得出来,崔队长此时的配合并不代表他接受了奴隶的身份,如果给他机会,对方绝对会拼尽全力逃离这片“地狱”,然后想办法报警、反击。
可惜这种情况只能存在于他的幻想中。
崔振涛离开了刑架,但是身上依旧需要佩戴刑具。比如手铐和脚枷,这让崔振涛只能用四肢着地的犬姿活动,基本没有逃跑的可能。
脱臼的下巴被复原,嘴里已经被口水浸透的臭袜子换成了一个龟头形状的口塞,这让崔振涛一阵本能的隔应,但是却不敢拒绝,只能沉默着让虎一给他戴好。
那双被崔振涛“品尝”过的袜子和皮鞋回到了他的脚上,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下一次使用积蓄男性荷尔蒙,但是穿着湿袜子的感觉一定会时刻提醒崔叔叔他嘴里都塞过什么?
“0409,从今天开始这就是你的名字了,要记住。”虎一取出一只笔,在崔振涛的额头上写下这四个数字,那种对待牲口的态度让崔振涛无比屈辱,但是想到上午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折磨,还有那被紧紧锁在鸟笼里的鸡巴,他心里那生出的丁点反抗瞬间消失,雄躯微微颤抖,接受了自己的“新名字”。
“走,带你去进食。”虎一给崔振涛或者说奴隶0409号戴上项圈,牵着他离开调教室。
在适应了室外刺眼的阳光后,0409立刻观察起所处的环境,在发现四周都是高大的树木,没有其他现代建筑后,心里失望不已。
看来想要逃离这处魔窟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事情了。0409努力让自己的心情保持冷静,一边观察记录着周边的建筑,一边习惯着四肢爬行的活动方式 V
路面都是干净的运动场胶质底面,哪怕不做任何防护爬行起来也不会弄伤皮肤,但是时间一长手掌和膝盖依旧无比疼痛。
0409忍耐着,用牙齿用力啃咬着嘴里那下流的口塞,把它当成虎一的鸡巴,想着有机会就给这恶徒长长记性,那吞咽口水时,龟头在喉咙里滚动的怪异感觉被他下意识忽略,只把这个未来会让他爱不释口的宝贝当成泄愤的工具。
食堂很快就到了,而在这里0409也看到了除虎一之外的其他人。
然后他的心便提了起来。
食堂里有或站或坐着十多人,无一例外都是和虎一差不多装扮的调教师,从二十多的小年轻到鬓发霜白的老人都有,他们统一穿着凸现身材的黑色制服,那是一种看着严肃,但是随时可以解开裤裆露出性器的衣服。
0409的视线飞快从这些调教师身上落下,不敢多看。而一低头他才发现这里还有其他“人”,不应该说是同他一样赤裸着身体的奴隶们。! ?
奴隶的数量更多,而且无一例外同样是强壮的男性,和调教师一样年龄跨度极大。像是离他最近的那个看着年纪最小的调教师,他牵着的奴隶就是个体格威猛须发皆白的老者。
如果是在健身房,这样一个肌肉健硕模样刚毅的帅气大爷绝对会是明星一样的存在,可是在这里,这个只穿着双越野靴,屁眼里塞着一条狗尾巴的老者正神色痴迷的用舌头舔舐着青年的皮鞋,仿佛那是什么无上珍馐,看鞋上那亮晶晶的口水,显然这老奴隶已经舔了有段时间了。
“嗯嗯,啊哈~”熟悉的男人粗重喘息声吸引了0409的注意力,他看向另一边,在桌椅遮掩间他看到两个正交叠在一起,做着不可描述事情的壮奴。
他原本以为那是两个正在交欢的奴隶,但是当虎一牵着他路过时,0409才发现这哪里是两个男人在做爱,分明是一根不知长短但是有擀面杖粗细的双头龙链接着他们的肛门,上面的那个年轻一点的奴隶正面色扭曲又淫荡的摆动腰肢,一边享受着屁眼被贯穿的快感一点努力夹紧括约肌,尽力能把这根双头龙捅进身下那个更强壮的壮汉的体内。
而让0409觉得头皮发麻的是,这对正在享受同一根假鸡巴的壮汉模样非常像,如果不是这群人费尽心机找了两个相似的人,那么这对明显有年龄差距的奴隶,很可能是叔侄……或者父子关系!
0409眼前一阵发黑,下意识想到了自己儿子,那个高大帅气让他引以为豪的帅小伙。但是想到儿子如今应该在安全的军营里,0409又松了口气。
他干脆低下头,把耳边各种淫荡的喘息、肉体撞击声以及淫荡的水声当做不存在,包括他被锁的生疼,无法完全勃起的鸡巴。
虎一把0409的表现看在眼里,一边和他的同事们打着招呼,一边故意牵着不看路的0409往人多的地方走,让想要“置身事外”的0409被他的同类们包围。
能被选中成为奴隶的都是体格相当强悍的男人,这些肩宽背阔混身蛮肉的牲口们跪在地上,哪怕0409努力避让,也难免唉着碰着。而上午那些小贴片的效果在这个时候就体现了出来,凡是0409和其他奴隶接触过的部位都感觉碰到了烙铁般,持续发热发痒。
尤其是路过一个留着大胡子,像是中亚人的壮奴时,那个棕色眼睛面容英俊的壮奴主动凑到了0409的屁股后面,像是两条第一次见面的狗一般闻了闻。
那吐出的热气和蓬松的胡须让0409只觉得头皮发麻,下意识想要夹紧屁股,但是脚枷的存在让他无法合并双腿,只能扭开,而这个动作在大胡子奴隶看来就是母狗在向他发春,眼睛瞬间亮了,“汪汪”两声就往0409身上爬。
“呜呜!”0409神色惊恐,他想要挣脱但是因为膝盖以及手链摔了个趔趄,反而被体格不输他多少的壮汉彻底压制住。
“哈哈哈,虎一,看来阿隆很喜欢你的0409啊。”牵着这头中亚壮奴的调教师笑道,并未阻止两个奴隶的亲热。
这个名叫阿隆的奴隶有一身种马般健美的肌肉,他牢牢的骑到0409背上,像是坚不可破的牢笼。因为人种的关系,阿隆双腿和胸腹间长着浓密的体毛,0409挣扎间和他来了次亲密的接触,这让0409只觉得自己的皮肤烧起来一片火,是从未体验过的酥麻。
而最致命的是他感觉到有一根更加火热且坚硬的巨棒撞了一下他的屁股。就是两股之间那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和屁眼的位置很近。
怎么会这么大!崔振涛神色惊恐又难以置信
而不等他有其他动作,阿隆的下一次撞击就来了,这次那根看不清模样的巨棒正正好撞在他的雄穴上,甚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被那圆润的龟头撞进去一部分。
“唔!”0409神色惊恐,想逃跑,但是下一刻一只漆黑的皮鞋就在他面前放大,踩住他的脸把他摁在原地。
“老实点0409,阿隆可是很优质的种公,想和他交配的母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让他给你开苞是你小子走运了。”虎一冷淡的声音里带着点点笑意。
而此刻崔振涛心里只有对虎一、对阿隆、包括这个0409的各种脏话。)
他的内心满是绝望,难道自己这个大男人,这么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今天就要被个洋鬼子给玷污了吗?
这个想法出现的下一刻,阿隆的土耳其大鸡巴再一次撞到了0409的肛门上,而这次他位置找的很好,长卵形的龟头径直捅进了0409的身份部分。
那雄穴被撑开的疼痛还没来得及穿搭进大脑,另外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就先一步涌来。
崔振涛的眼睛瞪的大大了,心脏都漏跳了一拍,整个人都愣住了,像是过电后的精神恍惚般。!
“汪汪!”阿隆棕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他和0409对视,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如果换个普通的小姑娘和他对视一定会被这双放电的眼睛迷晕。
而被他骑在身下,随时恐惧会被这洋鬼子破处的崔振涛只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一定被这帮绑匪做了手脚,可是刚刚那感觉是什么?男人的屁眼怎么可能有那种鬼感觉!该死的这群王八蛋是真想把自己变成性奴嘛!
“阿隆挺喜欢这警犬的吗?乖乖,我之前想让他给老宋和小宋配种,这家伙操的时候可没这么温柔。”一个调教师啧啧称奇,他的脚边是一对父子奴,父亲一头短发雄壮成熟,儿子年轻帅气神采飞扬,正是0409刚刚见到的串在同一根假鸡巴上的二奴。)
“哈哈哈,这算是一见钟情嘛?”
“看起来这换0409不乐意了,倒也正常,不过等调教好了就知道阿隆大鸡巴的香了。”
“怎么?你试过?”
“废话,不然你以为豹三怎么能调教老子半个月?”
……
围观的人熙熙攘攘,崔振涛只觉得心如死灰。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晚节不保的时候,骑在他身上的阿隆却突然送来了他。
0409一愣,然后就看到阿隆凑到他面前,吐出舌头给他舔舐脸上虎一留下的鞋印还有……泪痕。
原来自己刚刚哭了吗?
崔振涛愣愣的任由阿隆的舌头舔舐自己的脸颊,那条长长的舌头要舔他眼睛的时候崔振涛闭上双眼,感受到眼皮被湿热的舌头滑过,这个人到中年的大老爷们竟然有种被安慰了的感动。
而见没有后续,调教师们也就散去了,不过今天的见闻估计会成为他们日后的谈资,在下次遇到新的编号奴隶时提上一嘴。
豹三也带着阿隆离开去做下午的训练了,从只言片语中崔振涛得知这个一脸大胡子的土耳其壮汉今年也才23岁,和他儿子同龄,因为在土耳其的模特大赛上获奖而被发掘。外人只知道他当了模特,却不知道这个粉丝不少的年轻肌肉帅哥已经被调教成了奴隶,而且非常认同这种身份了。 `
崔振涛心里为这个年轻人感到悲哀,下意识忽略了对方对他这么个糙老爷们儿的“一见钟情”,以及屁眼儿被土耳其大鸡巴撞开部分后,因为得不到填充产生的空虚和酥麻。
虎一取了两份饭,这里的饭菜出乎意料的丰盛,毕竟这里的奴隶都是肌肉男,要保持他们的优秀体格,锻炼和伙食缺一不可。
只不过0409作为奴隶只能趴在地上进食,虎一取下他的口塞,这个交警队长只是沉默的进食,心里还在谋划着逃跑的可能。
0409显然是饿坏了,也不在乎要趴在狗盆上像畜牲那样吃饭,大口吞咽着可口的食物。
期间虎一又给他添了一盆水,0409同样狂饮,本就有些凸出的小肚子被撑得溜圆。
这男人显然是个理智派,再发觉无法轻易逃跑后就选择了妥协。当虎一给他擦脸并重新佩戴口塞时,0409并没有反抗,只是紧皱的眉头依旧表达出内心的不满。
“刚刚阿隆的JB要捅进来是什么感觉?”虎一看着自己的奴隶,大手顺着0409的虎腰滑进了对方的股间,粗长干燥的手指磨搓着柔嫩的雄穴,换来0409一阵闷哼。
经历了初级改造的PI‘YAN儿敏感的很,尤其不久前还被炮机全方位开发过。此刻只是被虎一的手指玩弄,0409就觉得那处丢人的地方一阵阵的发痒,范围也从仅仅是肛门周边的一片蔓延到了直肠里,就像有一百根鹅毛在他体内挠痒。
那种感觉根本不是意志力可以控制的,在,他的中年雄穴被两根手指玩的翻出猩红的嫩肉,像是一朵将开未开的山茶花,穴肉蠕动之间泛起盈盈水光,像是二八处子羞涩又饥渴的春穴,哪里像是大老爷们儿该有的东西?
“嗯哼!呼呼!”崔振涛喘着粗气,他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雏儿,恰恰相反他算得上情场老手,这种从未有过的、也不该出现在他这么个大老爷们儿身上的反应他以前只在最淫荡的炮友那里见过,那是个很会吸很紧又水多的穴,让崔振涛爱不释屌。
可是一想到这么个女人才有的逼长在自己身上,崔振涛就本能的抗拒和厌恶!
但是身体上的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他本来就不算什么贞洁烈男,在JB被贞操锁锁着无法发泄的情况下,不断折磨他的神经、饥渴到不行的雄穴成了崔振涛能发泄的唯一途径。
于是“不经意的”“不小心的”“都怪虎一这个王八蛋的”!0409扭动了一下屁股,让自己的PI‘YAN吃掉了虎一一小节手指
“呜呜!”那一瞬间,空虚被抚慰,淫痒被中止的感觉让0409忍不住低吟出声,爷们儿的雄穴瞬间合拢,像是一朵捕捉到猎物的海葵,要把虎一的手指拖进体内咀嚼消化。
虎一轻笑,并不打断自己奴隶的小动作,反而转动指头,轻轻戳弄起这个初尝禁果的穴窍。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在0409健硕的肌肉上来回抚摸,男人的爱抚和女人的抓挠体感迥然,0409只觉得那双大手抚摸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火烧了似的发烫。
崔振涛身为人的自尊让他抗拒这种对待宠物的抚摸,但是0409身为性奴的欲望让他享受来着主人的温柔。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感拉扯着他的思维,直到虎一突然加大手上的力道,不在仅仅是浅尝辄止的玩弄,而是把手指深深捅进中年壮奴的体内,准确的找到了他的命门,粗大的手指如同弹奏乐器般对着那凸起进攻!
强烈的快感彻底冲垮了0409的防线,他扭动起自己粗壮的虎腰,大屁股跟随着虎一的动作转圈、挺动,谄媚的像一头发情的母狗,只为了让虎一的手指带给他
崔振涛又想到了那个淫荡的炮友,这一刻仿佛她附身到自己身上。对方曾经在他身下缱绻又骚浪的模样不断在脑海中浮现,像是在教导他什么般,让崔振涛忍不住跟着做
“爽吗?贱狗?”虎一突然凑到0409耳边说道,他掐住发情奴隶的脖子,强迫他的视线看向前方的不锈钢墙面,透过反光能够模糊的看到两个人的模样。
“呜呜!”崔振涛想要扭头,但是虎一力气极大,掐着他让他不能挪开视线,只能透过反光看到自己模糊的模样。
一丝不挂的赤裸大汉跪在地上,正撅着屁股给人玩
“吼哦!”崔振涛又觉得眼眶疼,想哭,但是虎一的手指开始在他PI‘YAN里更用力的搅动,甚至又伸进去一根,像是要现在就把崔振涛那保留了四十多年的处男穴彻底开苞。
不行,不能这样!忍住!一定要忍住!
崔振涛挣扎起来,所剩不多的身为人的尊严让他勉强凑起反抗的意志。
但是虎一直接整个人压到崔振涛身上,他的个头并不比崔振涛差多少,加上特种兵出身以及多年调教奴隶的经验,一身枷锁的交警队长根本挣脱不了。 I
“爽吗?贱狗?”虎一的语气都没有变化,不过插在崔振涛体内的手指开始更用力的刺激对方的前列腺,那种电击一样的快感让强壮的交警队长两腿一软,差点趴到地上。
但是虎一的手指勾着崔振涛的PI‘YAN,让这个壮汉没有趴下,他像是操控着身下壮汉的开关一样,用严肃的语气让崔振涛驮起自己,缓慢又艰难的爬到了一处有着清晰镜面的墙壁前。
镜子里把崔振涛的狼狈模样照的分毫必现,而骑在他身上,扯着项圈的虎一逆着光,魁梧的身躯如同即将踏入战场的将军,散发着让人敬畏的气息。
而崔振涛只是他的坐骑,人都算不上,甚至那大腿打颤的模样连良驹的门槛都进不去。
这真的是我吗?崔振涛这么问自己。
“我再问一次,爽吗贱狗?”虎一低沉的嗓音响起。
崔振涛愣了愣。
“还想要主人玩你PI‘YAN吗?”虎一抽出自己的手指,失去了填充的PI‘YAN无比空虚,刚刚那激烈的扣挖快感犹在眼前,此刻恢复安静,反而让崔振涛有种难以忍受的缺失感。 `
崔振涛看到镜子里那个雄壮的男人缓缓点了点头。
虎一单手解开崔振涛的口塞,裹满口水的粗长假阳具从他嘴里脱出,看着这个带着自己齿痕,应该很是厌恶的东西,崔振涛却不由自主想到这个东西的质感,如果……如果插进自己PI‘YAN里……会是个什么感觉?
这个想法一出现,崔振涛就觉得自己的PI‘YAN又传来一阵无法忍受的空虚,他需要用什么……来把自己填满!
不行!不可以……
崔振涛还想着抗拒,但是虎一并不给他建设心防的时间,直接抓起地上的假阳具,对着崔振涛的PI‘YAN捅了进去。
“啊!”崔振涛猝不及防之下差点咬到舌头。假阳具的尺寸远比手指大,哪怕茎身充满弹性,被整个捅进那窄小的穴道还是让崔振涛疼的不行。
但是伴随疼痛一起的是逐渐燃烧起来的快感
虎一用这根沾满崔振涛口水的假阳具抽插起他的雄穴。从未被这种物件开拓过的穴紧的很,但是虎一足够有经验,捏着假阳具的根部在崔振涛雄穴里转动前进,又用粗糙的指头在壮奴的股缝中揉搓,让一波波快感软化那羞涩的小穴,让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
“哈哈,这个穴看起来不错,屁股也够大够厚,操起来应该很舒服。”有休息的调教师过来凑热闹,笑嘻嘻的评价着崔振涛的身体。
“年纪大了点,不过性欲挺强啊,比我之前调教的那个性冷淡的总裁强。”又一个调教师低头观察起来崔振涛被锁着的,但是流了好些淫水的
“不,不要啊啊。”崔振涛发出沙哑的喘息,想要挡住他被禁锢住的男性象征,但是身体越来越强烈的欲望让他的动作迟缓,整个人都因为被抽插PI‘YAN而微微颤抖,那种爽他从未体验过,尤其是被一群人围观时,那种被视线贯穿的羞耻让他产生了一种别样的快感。!
“不行啊,不经过允许可不能碰你那里。”不知名的调教师摁住了崔振涛的手。
“额啊啊啊!”崔振涛突然发出惨叫,原来是虎一换下了手里粗短的玩具,换上了个更加坚硬的东西——他自己充足的屌。
虎一的JB整体偏向瘦长,形同弯刀,如果崔振涛能看到就会发现一直塞在他嘴里的那个口塞的原型就是虎
那个镶嵌在马眼上的屌环看着不大,但是塞进男人窄小的穴肉时却格外有存在感,加上后续那火热粗壮的触感,让崔振涛瞬间明白了是什么东西捅进了自己的体内。
“啊啊啊,不要!拔出去!操!啊啊!老子弄死你!”崔振涛有些崩溃的大吼,脸上是肆意流淌的男儿泪。
“啧,不听话啊,虎一,我要帮你静音吗?”有调教师捏住了崔振涛的下巴,也不怕后者择人而噬的眼神。
“我自己来。”虎一亲自上手再次卸了崔振涛的下巴。他的语气有些粗重,显然崔振涛那不断挤压他JB的小穴让他很爽。
虎一虽然是调教师,但是和他的同事一样也是奴隶,自然没有对自己JB的控制权。这次收到命令来调教崔振涛,主人允许他可以操这头奴下奴,不过需要有足够的调教效果。
而眼前这种被人围观的情况就很合适,能够进一步破坏奴隶的伦理羞耻,让奴隶更加下贱。
不过虎一能够在【虎】系列调教师里排第一,也不是会仗着工作机会随便泄欲的性格。哪怕是享受男人珍贵禁止的处男穴,虎一也不忘调教,用自己的JB浅浅的抽插,只让屌环能够碰到崔振涛的前列腺,不断聊骚但是始终不给它彻底的宣泄。
这对刚刚还因为前列腺被玩弄而爽的不行的崔振涛就是折磨。
那种让他难以忍受的瘙痒再次遍布肠道,明明肛门已经被火热坚硬的大屌撑开,每一寸肌肉都因此欢呼雀跃,更深的地方却只能望洋兴叹,急需什么东西更进一步。
满脸泪痕的壮汉无力的张着嘴,嘴里发出濒死般的哀嚎,他看着面前那一张张充满戏谑的脸,心里某些东西发出响亮的破碎声。
“呜呜,呜呜。”吐着舌头的嘴里发出求饶的声音,0409的编号下,那双眼睛变得无比顺从。
“虎一哥,这母狗骚起来了。”有人起哄,把崔振涛的下巴装了回去,“来来,大狗狗有什么想说的吗?”
崔振涛嘴巴又酸又麻,他感受着身上压着的虎一那强壮又火热的身躯,竟然觉得臣服给这样的男人或许不算丢人。
“是……爽!”崔振涛咬着牙,颤抖的说道,回应了虎一一开始的问题。
“想不想要更爽?”虎一挑了一下眉,趴在自己奴隶背上,两个脑袋挨得极近,他说话吐出的热气全都灌进了0409的耳朵里。
“想!”崔振涛这次的回答干脆了很多,他撑着身体,战栗着,享受着背上男人粗鲁的抚摸,已经那根插在他PI‘YAN里火辣辣的大屌。
“好好做听话的母狗,这就是奖励。”虎一抹掉0409坚强的泪,伸出舌头舔舐他粗糙的脸颊,仿佛真的猛虎在舔舐伴侣。同时他收紧臀肉,把自己长刀一样的JB缓缓捅进0409的身体里。
“呃呃!啊啊!好深,啊!好深,不要!”虎一的JB太长了,对处男0409来说像是要把他捅穿似的,让他有种恐惧。
“真的不要?”虎一停下来,喘着粗气问他。
0409喘息了一下,处男的雄穴蠕动着,被那根火热的大屌烫的躁动,前所未有的快感已经完全控制了崔振涛的大脑,让他只想顺应身体最原始的需要。
“要!要大JB!要……操我!”崔振涛羞红了脸,有些自暴自弃的说道。众人的围观让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受人敬仰的交警队长了,现在的他只是个奴隶罢了,没有尊严,也不需要尊严,他现在只觉得PI‘YAN好痒
而迎接他的则是虎一猛烈的撞击!
坚硬滚烫的JB长刀入鞘般刺入柔软紧致的穴道,然后是暴风骤雨般猛烈的抽插。虎一虽然模样平平,但是做爱技巧是绝对的满分,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他都能够带给对方极致的快感。
“啊啊!啊啊!”0409被操的发出破碎的呻吟,他头一次知道男人被操PI‘YAN竟然会这么爽!那种频率,那种撞击让这个当了四十多年的直男的壮汉无法思考太多,只想虎一操的在用力一些!)
不对,还缺了什么,还有什么少了 V x
0409叫的声音都哑了,健壮的肌肉上满是热汗,可是他的潜意识告诉他少了点什么。
有什么不可替代的东西不在
是什么?是什么!
0409有些混沌的目光四下寻找,而不等他想起来到底缺少了什么,一片温暖粗糙的黑暗笼罩住他的眼睛,滑过他的鼻梁,停在他的嘴唇前。
那熟悉的皮革混合着汗臭的味道,属于雄性的浓烈荷尔蒙让0409的眼睛睁大,下意识的深深吸入那种味道,嘴巴不自觉的张开,让人把那团缺少的东西塞进他嘴里。!
咬住,吮吸,着迷的吞咽。)
然后回复光明的崔振涛看见,他的老同事——刑警队长卢建武以及主任顾军出现在他面前,目光沉沉的看着一脸淫荡的他。
0409的心脏猛烈跳动了一下,然后坠入了最不见天日的深渊中。
“警犬卢建武。”
“警犬顾军。”
“见过主人!”
在我面前,一高一矮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正跪地敬礼。
高的那个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在风吹日晒中磨砺出来的硬汉,面容威猛嘴唇厚实,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看着就像古代的大门神——他是刑警队的卢建武,别看这位卢叔叔长的五大三粗的,其实是个对男人鞋袜无比痴迷的贱狗。-
矮一点的肤色白皙,文质彬彬的看着非常禁欲,但是身材比例很好,肩宽腰细也是个吸睛的制服帅大叔——他是顾军,职位更高,但是是个喜欢被捆绑起来当摆设的家具。
“主人,汪局临时有事,他怕主人玩的不尽兴,特地把两头警犬派来供主人使唤。”鹰叔站在两头警犬身后,一身警服帅气逼人,高大挺拔的身姿如同高山般可靠,不过他的裤裆空门大开,一根尺寸熬人的大鸡巴垂在外面,显得突兀而淫荡
“汪叔想的真周到,上午刚好聊到你们呢。”我冲着跪在地上的两个警察露出无害的笑容,却一点也不客气的在他们的身上揉摸,感受属于成年男性的炽热体温。
卢叔叔被摸立刻露出一脸享受的表情,吐着舌头发出犬类“呼哧呼哧”的喘气声,而顾叔叔虽然也神色激动,但是表现的没卢叔叔那样热烈,但是他的裤裆隆起了个相当巨大的帐篷。
一个明骚一个闷骚吗?汪叔叔的眼光真好。
我不禁想到,同时命令道,“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你们的本钱。”
“是!”两头警犬齐声应到,动作整齐划一的脱掉警裤。他们显然经受过专门的脱敏训练,对于在陌生人面前脱裤子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用这种强大的执行力来做些羞耻的事情真的刺激,更别说执行者还是两个货真价实的警察。
和外表的庄重威严截然相反,两位警察叔叔的私处相当下流。
卢建武大叔的胯部套着一只深青色的袜子,他的鸡巴已经勃起了,看着大概有十七八厘米的尺寸,配合他威武的身材绝对是猛男中的猛男,只不过这条特殊的“内裤”暴露了这头警犬的本质——一头喜欢男人袜子的贱狗。
“哈哈,天哥说的果然没错,卢叔叔很喜欢男人的鞋袜呢……嗯,流了这么多水吗?”我摸了摸这根粗壮的硬屌,夸奖中又带着对这个大男人的羞辱。
换了别的肌肉男绝对受不了这种挑拨,为了“男人的面子”会立刻翻脸,但是卢建武作为警犬已经被汪义龙驯服好多年,面对小主人的挑逗,只会觉得兴奋。
“会回主人的话,武狗一想到要给主人玩,鸡巴就软不下来,武狗是贱狗,主人想怎么玩武狗逗没问题,贱狗这身贱肉就是为了让主人玩弄而存在的!”卢建武眸光明亮,低沉浑厚的嗓音格外爷们儿,却说着无比下贱的话。
他没有一点身为男人的尊严,只觉得在主人这样的小孩子面前发骚无比的兴奋!一想到要执行主人的命令,卢建武胯下大屌又粗壮了一圈,显得格外迫不及待。
而回应这警犬期待的是凌厉的破空声和清脆了的击打声。
“呼!”
“啪!”
“额啊!”卢建武咬着牙,但是喉咙里还是忍不住泄露出惨叫。只见这个刑警队长那粗壮的大腿上浮现出一道红色的鞭痕。
而始作俑者的我正观察着鞭痕的变化,确认力道足够又不会把这头公牛一样魁梧的刑警打坏后,接下来就是连绵不断的呼啸声、鞭打声、男人压抑的痛呼以及性欲高涨的粗重喘息。!
等我停手休息的时候,卢建武的腿上已经满是鞭痕,本就如树桩般粗壮的大腿肿了一圈。在上身警服的遮掩下,这头警犬的胸肌、肩膀等部位也没少挨抽,我对于抽教鞭这件事算得上无师自通,之前参观的时候就看到有奴隶被抽,就想找人试试手。
“呼,卢叔叔你这么强壮的警察,被抽竟然会让鸡巴变得更硬吗?”我笑着用教鞭抵住卢建武的大龟头。
卢建武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他是成年人,他在接到通知要给小主人玩弄时其实就做好的如何讨对方欢心的预案,作为丢弃尊严的淫荡警犬,卢建武有几十种表现下贱的姿势。
但是小主人这段鞭打实在是出乎他的预料。卢建武是有些受虐倾向,准确的说能被调教成听话的狗奴,谁又不是个抖M呢?但是他之前最多就是给龙主充当人肉沙包和脚垫,被这么抽打还是头一次,而且意
尤其是小主人话里对他的嘲弄和轻蔑,让这头贱狗回忆起了自己还是个正常男人时的一点自尊心,然后这点勉强的男性尊严就被小主人亲手碾碎。
那根抵着卢建武龟头的教鞭挪开,下一刻就是熟悉的呼啸声,只不过这次的目标是包裹着运动袜的龟头。
“啊啊!谢…谢主人赏赐!贱狗啊啊啊!要射了!”卢建武雄壮的身躯剧烈抽搐起来,但是他依旧艰难的保持着敬礼姿势,那根巨大的鸡巴则是在剧痛和剧烈快感的催化中到达高潮,直接被我的教鞭抽射了出来
很快的,独属于男性的荷尔蒙味道就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我又用小教鞭轻轻拍了拍卢叔叔的大鸡巴,这头壮汉下意识的发抖,但是毕竟是训练有素的警犬,没有躲避。
用教鞭把卢叔叔鸡巴上的袜子勾掉,他的鸡巴整体赤红色,形状相当漂亮,大小也很爷们儿,用汪叔叔的话说就是品相优秀。
摸了摸刚刚被打疼了的大龟头,我看着手上粘稠的淫液,在卢叔叔期待的目光中拍在他的嘴唇上。
“尝尝吧,这可是来自一位警察的精华。”我笑道,让比我大了起码两轮的卢叔叔眼神火热,毫不迟疑的张嘴含住我的手指,品尝自己的子子孙孙。- V)
成年人的舌头够大够厚,舔舐的相当热情,不像是在吃自己的精液反而像品尝绝世珍馐。
“怎么样?什么味道。”我问道。
“好吃!”卢建武喘着粗气,充满臣服和欲望的眸子望着我,强大又卑微。
我笑而不语,转头看向一边,面容沉着但是眼神火热的顾军。顾军的身体和他的人一样白皙,显然是常年养尊处优的领导,但是他的生殖器在这肤色的衬托下就显得格外黝黑,这根至少有二十厘米的大屌青筋盘绕显得有些狰狞,和顾军外边给人的印象截然相反,甚至因为身高体型的关系,这根巨屌的观感比实际尺寸更大。!
我瞬间就联想到了猫,这黑鸡巴够粗够长,配合顾军叔叔白皙的皮肤就像一只白身黑尾的大猫……嗯嗯,或许猞猁或者猎豹更符合他的外形?
顾叔叔的身高大概有175左右,按道理来说算不得矮了,加上身材比例极佳,人也斯文帅气,显得气质更佳。
奈何屋子里的其他成年人无论是跪着的卢建武,还是蒙家兄弟,亦或者充当人肉沙发的天哥、如同铁塔一样的鹰叔,那个都是身形彪悍的猛男,平均身高不会低于一米九,就显得顾叔叔格外……娇小?
“顾叔叔鸡巴真大,颜色这么黑平时应该没少用吧?”我笑着问道,没用教鞭而是换成脚去踩他的鸡巴。
亚洲男性的鸡巴大部分硬度惊人,就比如天哥的大狗吊,说一句钻石品质都不过分,而把这么根大屌踩在脚下碾压,脚感确实舒适。
“回主人,军狗是汪局的玩具,这根鸡巴平时用不到,是天生这么黑的。”顾军说道,他的鸡巴足够他在任何男人面前张扬,但是他清楚自己的地位,这根本来应该用来送女人上天堂的神器只是他作为“玩具”的一部分。
欣赏着顾叔叔劲瘦健美的身体和那根相较之下格外巨大的鸡巴,我突然有了个主意,对他道,“顾叔叔我倒是有个想法,你鸡巴这么长,应该可以自己给自己口交吧?”
我用手比出个C,中指和拇指碰了碰,代表的含义不言而喻。
顾军愣了愣,在明白过来主人的意思后紧张的咽了口口水,说道,“军狗没试过,但是军狗可以现在就给主人表演!”
我点点头,顾军从跪姿变成双腿岔开坐在地上,他深吸一口气,有八块清晰腹肌的肚皮凹了进去,然后对着自己那根冲天昂扬的巨炮张嘴咬了上去。
虽然是第一次自口,但是顾叔叔的柔韧性不错,几次尝试、变换着姿势后,这个看着矜持的帅大叔终于在一次下压中叼住了自己的龟头。
“唔。”顾军为了不让自己的鸡巴滑出去,嘴巴用力抽气吸住,而龟头可是男人身上数一数二的敏感点,此刻被自己的主人如此粗糙的吮吸,酸痛和快感纠缠形成的电流直通大脑,让顾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很好,顾叔叔真棒,来,把你的腿也抬上去试试。”我眼睛发光,指挥着一旁的鹰叔把顾叔叔的两条腿往后压。
这让顾军的脸上露出明显的痛苦之色,但是他没有反抗,专心吮吸着自己的鸡巴,用口交的快感抵挡筋骨扳折的难忍。
随后,只见一个上半身穿着威严警服,下半身却只有脚上穿着袜子的中年壮警以一个惊人的姿势被折叠起来,他的头正对着自己的私处,那根他引以为豪的大鸡巴刚刚好插进他自己嘴里,并且插入的很深!而这警察壮汉的两条腿则穿过他的腋下,在背后交叉,把男人私密的屁眼暴露在众人眼前。
顾军此刻哪还有平时那种板正和一丝不苟,他现在就像是个下贱的性爱娃娃,被摆成了无比淫荡、不知羞耻的姿势,嘴里吃着自己的鸡巴,屁眼朝天像是在渴求、等待别人的玩弄。
“对,就是这样,顾叔叔你看着太冷淡了,这个姿势就挺热情的,你看,你的菊花都在说开心呢。”我坏笑着去戳顾军叔叔的屁眼,鲜红的雄穴随着手指的触碰如同山茶花苞般开打,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 `
顾军脸红的厉害,这么个大男人被个小孩子如此戏弄,却没有一点抗拒,完全没有外表那么矜持,雄穴蠕动着,像是在邀请主人来玩弄,很快就被我的手指戳弄成泥泞糜烂的模样。
我发现这个姿势真的方便,尤其是对我这样体型小巧的人来说,把这些高大魁梧的男人折叠,可以一次性观赏奴隶们的表情、鸡巴和菊穴,让他变成这种各类意义上性爱玩具。
“呜呜!”顾军叔叔突然出声,我看着他有些焦急的模样,和那对紧紧贴在阴茎两侧的睾丸,明白这头警犬是被我玩的要高潮了。
“继续嘬你的狗屌。”我说道,纤细的手指不再仅仅是玩弄他雄穴周边的骚肉,而是捅进了顾叔叔温暖湿润的体内,同时另一只手抓住他一边鸡蛋般大小的睾丸,旋转拉扯
“唔!唔!”顾军那张斯文矜持的脸变得崩坏,他飞快吮吸着自己的大屌,吞咽腥臭的骚水,不断攀爬着快感的高峰,直到那根巨屌在他嘴里膨胀,在他喉咙深处射精。
一旁的卢建武都惊呆了,他看着自己这位向来风度翩翩,在外人眼中从来都温文尔雅,哪怕被局长调教也保持着镇静的书记员,像是第一次认识对方般。
他和顾军虽然都是警察局长汪义龙的奴隶,但是汪局长平时对他们的调教并不频繁,驯服他们更多的是为了工作上的助力,以及偶尔的放松,所以二人被开发的程度并不算高。
只是此刻他们被当成礼物送给小主人玩弄,正处于调教兴奋期的小主人显然对他们有不同的开发打算……不,应该说小主人只是在单纯的玩弄他们两个年纪能当他父亲的大男人。
那种臣服与下贱的感觉让卢建武心脏砰砰直跳,他看着被玩弄的露出淫荡表情的同僚,对未来在小主人脚下被调教的日子越发期待起来。
“好骚,顾叔叔迫不及待想被人操吧?哼哼这里可都是大鸡巴,顾叔叔想要哪一个呢?”我坏笑着,手指不客气的捅进顾书记的屁眼,继续在温热的肠道里扣挖,让顾叔叔的神色越发激动。
骤然出现的熟悉面孔让崔振涛整个人瞬间石化,连眼睛都忘记怎么眨动。
他和卢建武、顾军算不上特别熟,但是都是一个市局的同事,加上三人都属于位高权重的阶级,对二者的情况多少了解一点。
刑警大队的卢建武是个行伍出身的武夫,他父亲是上任局长,虽说有些子承父业的味道,但是卢建武为人豪爽刚正,对案子负责尽心,多次出生入死抓捕嫌犯,让局里本就不多的质疑完全销声匿迹。
而书记顾军则是个有些严肃的男人。他负责文书和宣传,工作态度最是一丝不苟,虽然没什么特别出彩的事迹,但是整个警局上下大大小小的事多要经他一手,市局运转如此顺畅少不得顾军的心血
两个人都是那种把“警察”这个职业做到无人可以质疑程度的实力派,让有些小毛病的崔振涛相当敬佩,觉得两个人都是那种有担当的爷们儿。
而此时此刻,这两个有担当的“爷们儿”却以同样的姿势四肢着地的趴着,脖子上套着宠物狗才应该佩戴的项圈,上半身是板正的警服,但是却能看到他们赤裸的双腿。
比起崔振涛的震惊到麻木的表情,“二人”的神态也淡定居多,甚至还有些兴奋,就和……就和这里的其他狗奴那样
崔振涛颤抖起来,明明他身上的虎一已经停止了抽插,崔振涛还是不可抑制的颤抖,他感觉到了一种莫大的恐惧将他包裹。 V
他顺着两位同僚的狗链向上看去,只见牵着两个雄壮成年人的赫然是汪局长家的小儿子!
汪局长…汪义龙!他,是他!崔振涛露出痛苦又愤恨的神色,原本的猜测被打翻,朱阳的出现和那习以为常的模样告诉了他谁才是“幕后黑手”。
而跟着愤怒之后的则是深深地无力和恐惧,看着面前两位同僚,他像是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样子,在他印象里大大咧咧的刑警队长和刚正不阿的书记竟然都是狗奴,那么自己呢?
他会怎么样?
会变的和卢建武和崔振涛一样吗?!
还是说他们也只是在隐忍……
对的!一定是这样!这两个那么坚守警察信念的人一定是假意臣服,在等待时机扳倒汪义龙那个王八蛋!自己只要……只要加入他们!一定就可以获救!-
对!只要假装加入……
“崔叔叔怎么呆住了?看到老同事难道不开心吗?”我笑嘻嘻的看着一脸呆滞的崔振涛,或者说0409号奴隶。“虎一,继续吧,开苞要彻底一点,不然崔叔叔觉得不爽,以后不给人操了怎么办?”
“是!主人!”虎一应到,重新开始在崔振涛屁眼里开始施工,要把这个中年壮警保留了半辈子的男人雄穴彻底操开,让它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婊子洞。
“呜呜!”崔振涛被强烈的快感唤回神,他卑微的仰视着年幼的少年,一边因为对方依旧如初的“叔叔”尊称而觉得无比揪心,一边唾弃始作俑者汪义龙竟然让这么小的孩子接触到这种黄暴的东西。
“舒服吧崔叔?虎一可是出了名鸡巴大技术好的,听说不少被他开发过的人,过了好几年还对他念念不忘呢。”我笑道,这个大叔不算是能藏住心事的样子,又或者说是我天生的对别人的情绪告知,让我多少猜到了他的想法,有些好笑,又有些好玩。
“唔……呜呜。”既然决定了假意顺从,崔振涛也豁出去自己那张老脸了,在身后虎一势大力沉的操干中低下头,发出赞同的呻吟。
我也不挑破,蹲下来托起崔振涛的下巴,细心的把他没吃完的臭袜子往他嘴里塞了塞,道,“这可是卢叔叔穿了一天的臭袜子,他们刑警好像工作都挺忙的,一脚的汗,又在皮鞋里闷了一天……嗯,真臭。”我把那根碰过臭袜子的手指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做出难闻的搞怪模样,然后挪到卢建武面前,让一脸憨厚笑容的卢叔叔用舌头帮我清理干净。)
“不过听说贱狗都挺喜欢这种臭脚味儿的,闻道就会发骚,屁眼儿也会痒,崔叔叔你觉得呢?”我摸摸卢建武的寸头,一脸无辜的问道。
崔振涛上一秒还在震惊于那个勇猛的和歹徒搏斗,被刀子划的一身血也不会喊疼卢建武竟然那么乖的让个小屁孩儿把他当狗摸,下一秒在听到“小屁孩”的问题时脸都黑了,却不得不表现的顺从,皱着脸点点头,表示自己很喜欢卢建武的臭袜子。
崔振涛以为自己是在卧薪尝胆、假意逢迎,却不知道在他含住老同事的臭袜子时,他被改造过的身体正在飞快熟悉这个味道,不久的将来,交警大队长崔振涛做梦也不会想到,自认为猛男的他会为了这么一双臭袜子做出多么下贱的事情。
“嘿嘿,卢叔叔,崔叔很喜欢你的味道呢?你怎么看啊?”我揉了揉卢建武有些胡茬的脸蛋,笑道。
“汪!武狗觉得0409好骚,好欠操!武狗想和0409交配!”卢叔叔按照警犬的规矩回答道,那直白的话语让崔振涛的脸色由黑变绿又变得涨红,壮硕的身躯颤抖——这是被气的。
当了四十多年的男人的他不能适应被当成狗夸奖。
“没问题,虎一你射精吧。”我还是蛮喜欢这个威猛爷们儿的大警犬的,立马对正在崔振涛身后奋战的虎一命令道。
“是!”虎一眉头一皱,在自己新入手奴隶体内势大力沉的撞击两下后,原本看着还能大战三百回合的调教师精关大开,在崔警官的体内射出了自己的子子孙孙,这就是顶级调教师的水平,只要主人有命令,可以随时射精或者一直保持高潮无法射精。
因为他们在作为调教师的同时也是最优秀的奴隶,千锤百炼的雄健身躯比机械还听话,能完美的回应主人的需求。
崔振涛低着头,嗓子里发出低吼,他感受着自己肠道内涌入的大量火热液体,知道自己被身后的男人内射了,那种羞愤和耻辱让他只恨咬的是卢建武的臭袜子而不是虎一和汪义龙的肉。
在虎一退出崔振涛的身体后,卢建武便趴了上去,那根尺寸优秀龟头硕大的鸡巴顶在老同事那有些红肿的雄穴上,就着虎一留下的精华,缓缓的顶了进去。
“啊呜呜!”崔振涛露出痛苦的神色,他双拳紧握,努力放松身体,却依旧感觉到身体被撕裂般的剧痛,这卢建武的鸡巴是有多大,怎么这么痛!这么大!
“哈哈,卢叔叔慢慢来,看你把崔叔叔疼的?”我笑着揉捏起崔振涛的乳头,对他说道,“卢叔叔有一个大龟头呢,像个小桃子似的,忍一下,等适应了就好爽了。”
“呼!呼!”崔振涛喘着粗气,勉强回应着,努力装出享受的模样,但是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只是让我憋笑憋的辛苦。
“卢叔叔你感觉怎么样?崔叔叔可是疼得不轻。”我看向一脸兴奋的卢建武。
“汪!武狗好爽!0409的屁眼很紧!很热,是个好逼!感谢主人允许武狗跟0409交配!”卢建武嘴里的话让崔振涛的神色更加扭曲,显然来自熟人的羞辱比陌生人虎一的羞辱更让他难以接受。
在虎一面前他还可以露出些许被满足的情绪,想着反正无法反抗,不如顺从下来少吃点苦,而面对两位同僚,崔振涛的自尊心缝缝补补又挡了上来,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纠结模样,但是看一眼他锁着的却流了一地水的鸡巴就知道,这男人……不对,应该是母狗可是爽的非常。
卢建武操逼的动作比虎一凶猛的多,他没有开发崔振涛雄穴的任务,纯粹是在发泄自己旺盛的性欲,现在的他不再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刑警队长,而是一头发情的强壮公狗,身下崔振涛就是他的泄欲母狗。
如果身下的是个女奴,卢建武可能还会温柔一点,但是对待同样是壮汉的崔振涛,卢建武就只会展现身为雄性的野蛮和暴力,把身下的同僚当做需要征服的对象,宣泄着身为征服者的力量。
崔振涛被操的非常痛苦,撑地的四肢都在颤抖,他觉得自己的屁眼一定被身后浑蛋的狗鸡巴捅坏了,整个下半身都因为这野蛮的冲撞而麻木,甚至让崔振涛有些怀念虎一那节奏感十足,虽然羞耻但确实很爽的操干。 x
比起虎一,卢建武才是真的牲口!
“汪!武狗要来了!武狗请求射精!”卢叔叔声音粗犷,张大嘴巴吐着舌头,这个中年壮汉此刻竟然有一种孩童般的纯粹天真。
“通过!射吧大狗狗!”我笑嘻嘻的点点头,对这头热情似火的大猛狗格外喜爱。
“汪汪!”卢建武狗叫着,操干的动作越发势大力沉,像是要把崔叔叔整个人从中间劈开,在男人不断的哀嚎下把自己火热的种子洒进其肠道深处。
等卢叔叔完成射精,缓缓的退出崔振涛体内时,崔叔叔的双腿已经无法支撑身体,整个人汗津津的瘫倒在地上,那对肉实浑圆的臀部被撞的通红一片,无法闭合的穴口被拓开变成了一个深红的肉洞,在四周闪光的粘液映衬下显得格外淫荡。
我有些惊叹,该说科学的力量是无穷的吗?在被卢叔叔那么粗暴的拓开后,崔叔叔的屁眼竟然没有一点儿破损的样子。
为了万无一失,我让虎一给崔叔叔做了检查,只见虎一粗大的手指捅进崔叔叔的雄穴,一阵扣挖让瘫软的壮汉从喉咙里发出丝袜低沉的呻吟,声音不再像一开始那么硬气,反而透露着可怜,那双原本狡猾的眼睛里也满是求饶和卑微——虽然有不少伪装的成分,但是真心实地的臣服也不少。
虎一抽出手指后,确认了崔叔叔的雄穴没有损伤,而且因为卢叔叔的大鸡巴,开发任务得意提早完成,可以进行下一步。
“呜呜,呜呜。”崔叔叔艰难的爬起来,他领悟了这里的潜在规则,保持着跪姿,对我拼命摇着头,发出恳切的呼声。
一天不到的时间,原本高大硬挺的警汉已经被折磨的有些软了,我摸着崔叔叔有些胡茬的下巴,后者也没有一点抗拒,反而努力想做出讨好的表情,希望结束这次调教。
“不可以哦,崔叔叔的屁眼可是比你本人更坚强呢,怎么能放弃接下来得调教呢?”我抚摸着这个中年壮汉的脸颊,却不为他的示弱所动。
“唔!唔!”崔振涛颤抖着继续摇头,想用自己的可怜换取主人的一点点怜悯。
“只有开发好了,才能当合格的母狗,崔叔叔你还差很多呢。”我语气温柔的说着残酷的话,指了指一旁沉默了很长时间的顾军顾叔叔,道,“至少要服务好顾叔叔啊,他们两个都是你的同事,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汪!”顾军吠叫出声,作为优秀的警犬,他明白了我话中的深意,跪直身体露出了胯下那根看起来格外吓人的乌黑大屌。
那尺寸那份量那狰狞的外观让崔叔叔只觉得眼前一黑,而不等他继续求饶,顾军叔叔已经接力来到崔振涛身后,把他那根和卢叔叔差不多粗,却更长的屌捅进了他的后穴。
“呜呜呜!”崔振涛无力的呻吟响起,但是却不像之前那样痛苦,被拓开的屁眼不再传来阵痛,反而有一种酥麻的感觉,正随着顾叔叔的不断抽插变得越来越强烈。
而且顾军鸡巴更长,可以深入卢建武无法到达的深处,那不可思议的地方被造访,带来的是更加明确也更加强烈的快感。
怎,怎么回事!崔振涛有些慌了,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为什么,为什么他竟然会感觉有点……爽?
不,不对,不是幻觉!崔振涛想起来之前被虎一操的感受,那种骚样的快感……而且更加强烈!
回答他的是顾叔叔连绵不断的抽插,他的动作没有卢建武那样粗鲁,反而是那种比较温柔的类型,哪怕他身下的男人是个比他更加高大也更加沉重。
也恰恰是这种温柔的抽插,让崔振涛感受到了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原本被摧残的肠肉此刻一反常态开始热烈的包裹向顾军的阳具,想要增加摩擦力来获得更多的快感。
小林的高中成绩很好。
但是改变不了他出身单亲家庭的事实。
他的父亲过世很早,母亲则常年在国外工作,虽说物质生活从不欠缺,但是这样的家庭环境还是养成了他敏感内向的性格。而且因为成长过程中父爱的缺失,小林发觉自己对成熟强壮的男性格外有好感。
这个认知让小林同学更加自闭了。
他中考的时候因为优异的成绩考上了一所远近闻名的贵族私立高中,在办理入校的时候是他堂姑一家代替工作繁忙的母亲带他熟悉环境的。
而他也是这个时候认识了姑父方俊辉和大他两岁的哥哥方林昊。
方俊辉这位有妇之夫是部队出身,退役后依旧不忘健身锻炼,哪怕年过四十也没有像其他中年人那样发福,一身硕大坚硬的肌肉隔着厚实的西装依旧能让人看出这是个多么雄性荷尔蒙爆棚的男人!
尤其是初次见面时,对方低沉热情的嗓音,帮他扛行李时把衬衫撑得紧绷欲裂的小臂,泛着青色胡茬的刚正下巴以及说话时上下滑动的粗大喉结……
如此完美的男人让小林不可抑制的勃起,随后又因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感到无比羞耻。
方俊辉的儿子方林昊虽然就比小林大两岁,但是因为有这么个爷们儿十足的父亲,优秀的基因让他还没成年就长成了高大魁梧的,个头已经不比186的父亲差不多了,估计成年后能突破到190+的身高。
从他的名字就能看出姑姑和姑父有多么恩爱,而在这样家庭里长大的堂哥也是小林梦寐以求的那种热情开朗的体育生模样,尤其是见面的拥抱和搭在他脖子上的结实胳膊,都让小林害羞的全程红着脸。
不过虽然有这么一对男神级别的父子,胆小的小林却不敢放肆,为了消耗多余的精力,他刻苦读书,成绩始终在年级前五,加上温柔好说话的性格,让他在班里也结识了不少朋友。
其中最要好的一个应该就是朱阳同学了。
而最好的原因大概是对方和他一样都是gay。不过比起内向的小林,朱阳并不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有什么羞耻的,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的取向,还经常和小林分享一些帅气肌肉男的照片和视频,把小林逗的面红耳赤。
他们两个都喜欢肌肉男,也算是志趣相投,虽然没可能进一步发展,但是能交到这样一个朋友,已经足够小林开心不已了。
而为了这个来之不易的朋友,小林也尽己可能的帮他辅导功课,那认真的模样让人难以拒绝,一直处于年级中游摸鱼躺平的朱阳无奈开启认真模式,成绩竟然在期末的时候一飞冲天到了年级14。
而小林也收到了朱阳父亲的感谢。
那是个身材高大的警察,虽然只穿着便服依旧气场十足,而且刚好是小林喜欢的那种肌肉男,让被感谢的小林紧张到结巴。
“嘿嘿,汪叔很帅吧?就知道你会喜欢。”朱阳自豪的笑道,用力拍了拍身旁魁梧男人的胸肌,说出的话差点没把小林的魂吓飞。-
“没事没事,林兔别那么紧张啊,你不是一直喜欢肌肉男吗?为了感谢你我可是特地准备了礼物的。”朱阳的声音含笑,丝毫不介意被自己的父亲听到,反而当着小林的面,用手抚摸中年警察发达的胸肌,然后一路向下,在这位汪叔叔的裤裆处一抓——握出一大坨形状清晰的软肉。
小林觉得这是自己窒息前的幻觉。
他看了一眼朱阳的父亲,这个威严的男人对于儿子玩弄自己生殖器的行为没有任何抗拒,高大的男人双手背后,就那么任由只到他下巴高的清俊少年在个陌生高中生面前亵玩。
似乎是觉得小林的模样很可爱,朱阳直接拉开父亲的裤链,从里面掏出来一根充血勃起的巨大阴茎,笑吟吟的问自己的同学,“大不大?上次给你看的那个肌肉奴的照片就是汪叔的哦?实地看起来更雄伟吧?”
“大…你,你说上次那个是……”小林下意识点头,然后想到了朱阳说的是什么,再次震惊的看向被自己儿子撸鸡巴玩的中年警察。
“就是他!”朱阳炫耀的拍拍汪义龙的脸,毫不在意那只手刚刚还玩弄过对方的鸡巴。
“这,这……”小林难以置信的结巴起来。
“啊?你是要问为什么吧?来龙奴,你来说说原因。”朱阳笑道。
“龙奴?”小林一愣。
“是!XX市警察局长汪义龙,今年42岁!是朱阳主人的性奴警犬!”汪义龙声音低沉有力,像是在做工作报告,说出的内容却让小林刷新了世界观,这么一个高大魁梧的警察……竟然是自己同学的性奴?警犬?
而且他还注意到,在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汪局长的鸡巴竟然跳了一下,这就表示这个此刻面容严肃的男人正在兴奋。
好帅。
这是小林唯一的念头。
“汪叔叔是我的家奴了,他们警犬都这样,穿着衣服看起来很不好惹,但是一旦在其他人面前暴露就很骚。”朱阳说着毫不客气的话,小手握着那根粗大深色的巨屌就那么旁若无人的把玩起来。
“小阳……这里会被人发现的。”小林有些焦急的四下张望,生怕被人撞破的有违伦理的一幕。
“怕什么?你这么小心只会丢失很多乐趣。”朱阳老气横秋的说道,不过也没继续调戏自己脸皮薄的好友,松开汪义龙的鸡巴继续往前走。
而汪义龙也没有把自己勃起的鸡巴收回去,就那么晃荡着一根能有20厘米笔直坚挺的巨物跟在自己主人身旁,让小林想看又不敢看
很快就到了汪义龙的SUV旁,小林刚松了口气,但是随着好友打开车门,那口气又原封不动的被他吸了回去
“陈!陈老师!”小林瞪大眼睛,说话的时候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只见SUV宽敞的后车厢里正躺着一个古铜色肌肉的强壮男人。男人身上的衣物只有那双44码大脚上的灰蓝色袜子,多毛粗壮的双腿收到胸前,加上同样举在胸口的拳头,小林立刻想到了“狗奴”两个字,可是男人那熟悉的糙莽帅气的脸,分明是他们的体育老师陈锋!
陈老师据说是从特战队退役的,爷们儿十足的脸加上粗犷豪迈的性格让他在同学中颇有人气,同时也是小林喜欢的类型,不过他平时只敢偷偷观察陈老师粗壮的四肢和汗湿的脸庞,此刻那个只可远观不可近察的体育老师却近乎一丝不挂的躺在面前,让小林一阵口干舌燥。
“不错吧?这就是第一件礼物,来介绍一下自己!”朱阳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边把小林往车里推一边笑道。“哈哈,不用客气,往这牲口身上踩就是了,这种军犬你对他越是粗暴他们越爽,你这么客气反而让狗狗不开心的。”
“是!军犬陈锋请小林主人随意使用!”陈老师的语气带着罕见的严肃,仿佛躺在地上那个暴露着爷们儿屁眼和鸡巴的不是淫荡的犬奴,而是个在部队里威风凛凛的军人!“军犬陈锋,编号10375!今年35岁,身高188厘米,体重92公斤!狗屌博士后19.6厘米,已打种!愿终生追随小林主人!任凭差遣!”
小林只觉得口腔里一阵干渴,心脏跳的厉害,他看着身下黝黑健壮的退伍大兵,小心翼翼的脚落到对方那对饱满的胸肌上,还是朱阳打趣提醒他,把鞋脱了再踩狗奴的肌肉。-
“嗯。”小林小小声得点头,蹬掉鞋子踩在陈老师热乎发达的胸肌上,脚掌隔着袜子和厚实的肌肉依旧可以感受到身下男人有力的心跳,提醒他脚下的可不是什么冰冷的死物,而是和正值壮年、强悍健壮的退役特种兵!
“把鞋扣在这贱狗脸上,以后他就是你的东西了,让他熟悉熟悉你的味道。这样的军狗纪律性很高,你不主动玩他们他们就不会主动发情,要是憋坏了可就白瞎这么优秀的身体了。”朱阳也上了车,把陈老师一条健壮爷们儿的大腿揽到怀里抚摸,像是抚摸一头温顺的豹子,而他的脚却毫不客气的踩在对方的阴茎上,把那根粗大的男性荷尔蒙象征在鞋底碾來碾去。(
小林能清晰的感受到脚下那具火热雄躯正在兴奋,心跳加速呼吸加深,这样一个平时只敢远远偷瞄的男人,此刻却下贱淫荡的小林不敢认识。
可也正是因为对方表现出的卑贱,旁胆小的小林难得鼓起勇气,拿起自己的运动鞋,和神色郑重的陈老师对视,艰难的吐出两个字,“陈老师……要么?”
“军犬陈锋感谢主人赏赐!”陈老师洪亮的声音和小林截然相反,让小林把那只很干净的鞋子扣在自己脸上,闻着淡淡的少年体香,这以为人父的壮奴越发兴奋,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八块腹肌上流出晶莹的水色
而那边朱阳还在给小林介绍军犬的各种玩法。 X
“……陈老师可是很优秀的,当初还参加过阅兵呢!这样强壮的军犬性欲可是很强的,要驯服他们让他们的狗鸡巴别随便交配可不容易,不过训好了后除非有命令,不然这贱狗的鸡巴就是个摆设,只能用来撒尿,要是他哪天惹你不开心让他不许撒尿,能把这贱狗憋死。”
“……陈老师我记得当初在军犬营里是同期的金牌军犬来着,所以有一次配种生小狗崽的机会,他有一对双胞胎的小狗,已经16岁可以玩了,我已经让他们把陈锋的两个儿子打包往回发了,到时候让他们父子三个一起伺候你……”
“……父子犬可好玩儿了,汪叔叔就是父子犬,天哥和豪哥都是贱狗,让他们互相交配很有趣,不过到底是从小当狗奴养大的,羞耻心比不上正常父子就是了。”朱阳介绍了一路狗奴的各种玩法,让小林彻底推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也不再如开始那么拘束,小巧的脚丫在体育老师方形的胸肌上踩踏着,感受着来自成年男人的体温,心里激动的不行。
他们到了预订的地点,一家位置隐蔽的豪华饭店。
小林刚想下车,就被朱阳拉住让他等等,接着就见汪义龙拉开车门,陈锋叼着小林的鞋子,一股脑趴下来,和警察局长一左一右在地上跪好。
朱阳示范性的跳到汪义龙背上,从车门内侧取出一只项圈给汪义龙戴好,骑着这头威猛霸气的警犬走了两圈,回头等待小林。
小林受到好友的鼓励,深吸一口气也从车里下到陈老师身上,双腿夹着体育老师劲瘦的腰肢,感受着屁股下面稳当可靠的肌肉,心下稍定,然后学着朱阳的动作取来一个狗项圈,亲手戴在陈老师粗壮的脖子上。
就这样,两个偏瘦的高中生骑着两头牲口般强壮的狗奴,并排走进了这家私人会所中。 X
会所里的侍者清一色都是身材高大模样英俊的男人,他们对两个小孩子骑着两个肌肉男的样子毫无反应,依旧温和有礼的引导着他们来到了早已准备好的包厢。
“这里你看到的基本都是奴隶,如果看上了哪个随便挑就是了。”朱阳取出一张黑卡递给小林,笑嘻嘻的说道,“这是权限卡,我已经录入了你的身份,如果你觉得陈老师玩腻了想换换口味可以来这里挑新的奴隶,保证都是又帅又壮又听话的好狗。”
“啊!这,这太贵重了吧。”小林受宠若惊。
“你是我的朋友啊,而且忘了之前你许的生日愿望了吗?”朱阳努努嘴。
小林脸色爆红,想起来上周生日的时候他在好友的怂恿下许的那个愿望——希望能拥有好多好多肌肉男。
本来是胆小gay的白日做梦,没想到好友真的帮他实现了。
“小阳!谢谢!”小林无比郑重的对朱阳说道。
“不用谢,小林兔。”朱阳看着好友放松下来,知道自己多了个可以一起玩肌肉男的朋友。)
这就是两个少年的一次品尝美食的聚会,上的餐点也多是少年人喜欢的炸鸡、凉皮、蛋糕,如果不是环境不对,简直就是肯德基一日游。
不过和人声嘈杂的肯德基不同,两个少年身下骑着的是两个货真价实的人父壮汉,他们充当着各自主人的肌肉椅子,一言不发一动不动,仿佛真的只是个家具。)
朱阳特地给好友分享各种肌肉男的玩法,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警察局长此刻没有半分威严,被自己的儿子主人扒掉裤子,露出饱满滚圆的臀大肌,当着其他孩子的面被朱阳吃剩的鸡骨头抽插屁眼
小林很不好意思,但是有朱阳的鼓励,也有样学样的用鸡腿骨捅进陈老师无毛的猛男屁眼里,像是捅蚂蚁洞似的抽插起来。
“……别看他们长的那么高,肌肉练得那么大,奴隶就是用来玩的,你越是把他们当人看待,这些牲口反而会觉得不自在,而你想我这样把他们当成宠物性奴,这些家伙反而觉得爽。”朱阳说道,从养父两腿之间捞出来一根淫水潺潺的巨屌,只是用拇指按压系带部分,就让身下魁梧的壮警爽的喷出一小股淫液。
小林有样学样,从陈老师胯下摸到了一根无比火热坚硬的巨物——仿佛能透过皮肤感受到那火热物件里奔流的血液,这是真真正正属于成年男性的身份象征,此刻却毫无保留的被自己抚摸。
曾经的梦想如今变成现实,但是小林不想要当那个做春梦都扭扭捏捏的胆小鬼的!他用力握着陈老师的大屌,感受着上面传来的男子汉的体温,生疏的玩弄起来,感受着这根巨屌的主人因为他的抚摸而战栗、喘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看着好友开始享受起玩弄奴隶的乐趣,朱阳在服务器上按了两下,不多时便有八个穿着黑西装,带着墨镜的壮汉推门而入,同时包厢内响起动感的音乐,壮汉们随着节奏感十足的音乐开始舞动,并把身上严肃的西装一件件脱掉,露出辛苦锻炼出来的发达肌肉,在舞台上辗转腾挪,充分展示着男性的阳刚魅力。
晃动的胸肌、粗壮的大腿、充血的阳具、爷们儿的喘息、飞溅的汗珠……一切是那么梦幻而真实,这个宽敞的包厢里充斥满成熟壮男的荷尔蒙,竟是让人觉得有些透不过气。
那边的朱阳已经不客气的解开了裤子,扶着警察局长的短发脑袋,在他口中抽插。
小林也鼓起勇气,学着朱阳的样子,把自己修长的阴茎掏出来,对着陈老师那张粗犷英俊的帅脸送去,而后者则顺从的张开嘴,含住新主人的圣物,唇舌搅动,用出在军犬营里训练出来的高超技巧,吞吐吸咽轮番上阵,让小林感受到了猛男口腔的美妙。
他抱着这头属于自己的肌肉壮奴,贪婪的抚摸着陈老师壮阔的背脊,主动在他的嘴里抽插,让这个平日里管教着学生念着“一二一”口令的嘴巴含着自己的阴茎,尽情释放身为男性最原始的欲望。
“啊啊,陈老师,我要……来了!”小林弯着腰,把陈锋的头发抱在怀里,像是小皇帝抱着沉重的传国玉玺,用尽全身力气也不松手,终于到达了快感的巅峰,在陈锋嘴里射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而听话的体育老师则顺从的接受了学生主人的标记,滚动着舌头清理小林的阴茎,然后抬起头,色情的张开嘴展示这个曾经处男的“份量”,羞的小林又不敢说话了。
“哈哈,有点快了啊小林兔。”朱阳冲好友挤眉弄眼,已经尝过男人滋味儿的他直到怎么做能一直爽,不会早早交代出去,这会儿操汪局长的嘴巴正操的起劲。
“我…我是第一次。”小林倔强的捍卫着自己的男性尊严。
“嘿嘿,让你的大狗把精液吞下去吧,这对他们狗奴来说可是珍贵的赏赐。”朱阳招手唤来一名舞者,直接把脚踩到对方脸上,让这个壮的一拳能把钢板砸个洞的猛男给他舔脚。)
小林点点头,而得到主人允许的陈锋立刻兴奋的吞咽起主人的精华,生怕小林反悔似的。
“汪汪!谢主人赏赐!”陈锋吐着舌头,像只大狗似的晃着屁股,他又不是不通人情的机器人,在摸透了新主人的性格后主动模仿宠物狗来拉近彼此的关系。“主人的精液好好吃!军犬好开心!”
“嗯,嗯!以后天天喂你吃!”面对努力讨好自己的帅气肌肉狗,小林也难得硬气起来,双手托住陈锋有些粗糙的侧脸,真就像是和宠物狗玩耍似的揉搓起来。
唉,完全没看到陈老师快要爆炸的鸡巴啊。朱阳瞄了一眼陈锋硬了一路,但是却被小林刻意遗忘的狗屌,无奈的摇摇头,暗道好友要走的路还很长。
“喜欢吗?”朱阳收回踩在肌肉舞者脸上的脚,让结束表演的肌肉男们离开,然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让汪义龙把头躺在自己怀里,一边抚摸着汪叔叔微微扎手的侧脸,一边用双腿夹着对方的虎腰,穿着白袜的小脚丫夹住警察局长傲人的巨屌,悠闲的搓玩着。
“嗯!很喜欢!”小林用力点头,虽然至今仍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这份“礼物”他太喜欢了!
“别急,还有一份礼物呢。”朱阳神秘的笑道,“陈老师这样的军犬服从性优秀,品相也好,但是到底是调教好的狗奴,我还准备了两个刚刚开始接受调教的贱狗给你,你可以在他们身上体验一下调教的乐趣。”
说着朱阳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指令出去。
小林感动又好奇,陈老师和正在路上的双胞胎军犬已经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大礼了,还有什么要这么神秘?
而答案也很快揭晓。
只见包厢的大门再次打开,只见一个眉目深邃有着边疆风情的警服帅哥率先走开,他手牵着一条狗绳,而狗绳牵着的赫然是两个让小林无比熟悉的人。
正是他的堂姑夫方俊辉和他的儿子方林昊!
“姑父!昊哥!”小林震惊的差点跳起来,而他叫出声后才发现,像两头大狼狗一样被牵进来的这对父子头上包裹着一层胶带,遮住了他们的眼睛,而从耳朵部分的凸起来看,也被堵着耳朵。
看不了也听不见。
此刻的方俊辉依旧是一身西装打扮,健壮的肌肉包裹在有些紧绷的衣服内,勒出性感深刻的肌肉线条,而跟在他身后的堂哥方林昊则是一身警察制服——小林记得这位堂哥考上了警校,嘴里格外塞了口球。
“好了,介绍一下自己吧,一号先来。”朱阳拿出一个对讲机,通过机器把命令传递给这对父子。
“汪!”只见往日里那个温和有礼的姑父发出一声犬叫,双手背后挺起胸膛,沉声自我介绍道,“贱狗方俊辉,是xxx公司的老板,因为婚外情被诈骗破产,自愿卖身为奴接受调教!”
小林瞪大眼睛,难以想象那么爱妻子的姑父竟然会出轨,还被诈骗到破产?对方原本那高大完美的父亲形象瞬间在他心中破碎,看着面前这个穿着昂贵西装,却跪在地上主动要求给别人当狗奴还债的卑微男人,不知是气愤还是难过的情绪让小林呼吸急促。
“他们戴的都是最新型号的耳机,不会听到其他声音的。这里还有变声开关,不用怕他们知道下命令的是谁。”朱阳把对讲机递给小林,又教他如何使用。
明白了操作方式的小林握着对讲机,看着对外姑父旁边的堂哥,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用最冷静的语气命令道,“二号,介绍一下自己。”
“汪!贱狗方林昊,是XXX警察大学在校生,今年二十岁,因为太想当狗奴了自愿卖身为奴,供主人调教羞辱!”方林昊的声音紧张又充满期待,确实是那个对他很热情的堂哥没错,可是主动……
“你堂哥算是天生的贱狗了,他加入警察学院的目的就是想找个警察主人来调教他,我刚好在学院里有不少奴隶,而方林昊条件很优秀,他们就把这家伙的信息报给我了。”朱阳解释来龙去脉,他知道好友一直喜欢肌肉男,而且对自己的姑父和堂哥怀着羞耻的心思。往常他也不会因此特地去驯服这对父子,但是就像他说的,方林昊主动犯贱被学校里的调教师发掘,朱阳知道后索性联动父亲林俊辉一起调查,发现这个好友一直崇拜的男人的双面人生后,干脆出手把他拿下,合着他儿子一起当做礼物送给小林。
“这俩贱狗不愧是父子,奴性都很强,方俊辉一开始还挺硬气的,调教了两次就学会发骚了,呵呵,都会主动求假鸡巴插自己屁眼了。”朱阳毫不客气的打碎方俊辉最后一点颜面,让这个他人眼中的成功男人展现出最不堪的一面。“为了把他们父子俩一起送给你,我可是一直把他们分开调教的呦,这对父子估计做梦也想不到用来调教他们的假鸡巴倒模就是自己老爸、自己儿子的吧,哈哈哈。”)
小林舔舔嘴唇,看着自己曾经崇拜的姑父羡慕的堂哥,别样的情绪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好好玩吧小林兔,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他们的主人了,想怎么羞辱这对狗父子都没问题,不过个人建议是先隐藏身份玩玩,这样更有趣。”朱阳踢踢汪义龙的鸡巴,让警察局长驮着自己离开,把空间留给好友。
临出门前还不忘挤眉弄眼,“要是你想要这对贱狗父子留个种玩养成记得跟我说,我这里也有很多母狗等着揣崽儿呢。”
“嗯!”小林的目光感激又坚定,不再向一开始那么畏惧担忧,而是迈出了身为主人的第一步
主线有点卡文,来个爽快的番外!
面前跪着的这对父子。父亲方俊辉四十出头,体格威猛壮硕,衬衫解开两口扣子后能看到对方深邃的乳沟和旺盛的胸毛,雄性荷尔蒙爆棚,那公马一样结实的双腿把西装裤撑得立体紧绷,夹在这样两条壮硕大腿中间的是男人引以为豪的庞大隆起,再下面则是一双穿着三接头皮鞋的46码大脚。
小林之前去姑姑姑父家做客,曾经趁着夜里无人的时候偷偷拿起这双对他来说大船似的皮鞋,放在脸上贪婪的享受这个直男壮汉的脚味。
他对于方俊辉这样的男人没有任何抵抗力,比如他曾经在垃圾桶里发现过姑父扔掉的黑色丝袜,像是发现宝藏的小老鼠一般珍藏起来,那浓郁的雄性臭味对他来说就像催情药,多少次让小林喘息着自渎,哪怕后来已经没有味道了,也仍旧被他藏在自己的衣柜里。
另一边的堂哥方林昊还没有父亲那么旺盛的体毛,是个青春阳光的大帅哥,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警服,显得肩宽背阔腰细腿长。比起还有些拘谨的父亲,这个外表开朗内外淫贱的帅警察张嘴吐着舌头,从嘴角的弧度来看,他显然非常享受这种臣服的感觉。
对小林来说,姑父到底是长辈,哪怕再怎么随和也有着年龄和身份上的差距。哪怕梦里多少次抱着姑父健壮多毛的雄躯高潮,清醒后小林对方俊辉还是很谨慎的保持着尊敬和距离感。
而大大咧咧的堂哥则让小林可以感受到和姑父不同的男性热度,在堂哥在家的时候,小林就经常帮对方搓背,把堂哥肌肉分明的裸体看了个遍,或是趁着洗衣服的机会,把堂哥换下来的还带着体温和骚味儿的内裤放在口鼻处呼吸,偶尔还能收获几根长而弯曲的体毛,同样被他收藏起来。
后来随着他年纪渐长,远在国外的老妈给他单独买了间公寓楼,他从姑姑姑父家搬了出去,堂哥也去上了大学,没法再像小时候那么亲近了,让小林一度非常失落。
而此刻,他梦寐以求的壮熊姑父和壮狗堂哥成为了他的礼物,成了他的奴隶,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可以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卑微又胆战心惊的搜集这两个男人的“碎屑”了,现在他们完全属于自己了!
小林有种立刻让这两个男人摘掉眼罩的冲动,但是想到好友说的“乐趣”,又停下来。在摸清楚通讯器怎么使用后,他选择了公共频道,对这对父子贱狗下令道,“一号二号,现在把你们的衣服脱光,只保留脚上的袜子。”
“是!”
“是!”
父子二人同时应到,听觉和视觉被剥夺,又有变声器影响,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面对的“主人”正是曾经借住在自己家那个瘦小内向的侄子堂弟,只以为是在面对一位对他们感兴趣的新主人。
父子二人的经历截然不同。!
姑父方俊辉是个有些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奈何自己的妻子也是个女强人,在事业上他们自然是很好的伙伴,但是在生活里妻子没法满足他身为男人的强横心理,所以在儿子还在上初中的时候,方俊辉就已经开始找情人了,只不过他一直很小心没被任何人发现。
但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他原本以为的被自己“驯服”的小情人狠狠坑了他,让他的公司出了巨额亏损,人也消失不见,如果不是那时候一家神秘的集团帮他渡过难关,后果不堪设想
而“帮助”是有代价的,那个代价就是方俊辉本人。
方俊辉知道什么是SM,他自己也玩过几次,不过性格强横的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主,享受的就是女秘书对他卑微臣服的模样。而在得知代价是让他作为性奴被人调教一个月后,方俊辉只觉得是对他的侮辱!当场就想拒绝。
但是冷静后,自知陷入绝境的方俊辉还是同意了条件,以“卖身”为代价换取对方的帮助。
商海沉浮多年的方俊辉自然是尽可能的争取了对自己“有利”的协议,同时自认为硬汉的他不觉得这一个月的调教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时间一过他依旧是好汉一条!
而事实确是方俊辉高估了自己。负责调教他的是个美丽但是手段高超的女调教师,就外表来说是方俊辉特别喜欢的类型,虽然不太习惯被动的地位,但是看着那位美丽性感的女王调教自己的身体,性欲上头的方俊辉下意识的配合起来。
四十二岁的方俊辉在女王手下和一个没成年的毛头小子没区别,自认为的坚定意志和男性雄风在调教师面前不堪一击。或者说在第一次被命令着脱掉裤子,方俊辉露出被女王吸引而充血鸡巴时,他就注定会一败涂地。
“……方总的身材真棒,这么强壮的肌肉真男人,嗯~这么旺盛的体毛鸡巴一定很大吧,那么就请方总把裤子脱下来,让妈妈看看你发育的情况吧……”
一开始的方俊辉只把这次调教当做一次特殊的性爱经历,女王的态度也很“温柔”,让他有了一种对方被自己吸引的直男自信。
“……过来乖儿子,饿了吗?嗯?小馋猫,过来妈妈喂你吃奶……你是忘记怎么走路吗?对趴下来,爬过来,妈妈的小猫咪该怎么叫唤?‘喵呜~’……”
儿子的称呼更像是某种情趣游戏,方俊辉虽然觉得羞耻,但是上头的性欲让他顺从了调教师的称呼,一个大老爷们儿面红耳赤的学着猫“喵喵”叫着,唤来女王对他大屌的玩弄。
“……咯咯咯,真是淫荡的坏孩子,这么多的水把妈妈的鞋都弄脏了,今天妈妈就要把你的坏鸡巴锁起来,嘬嘬嘬,不可以躲啊……”
已经被调教了几日,鸡巴始终保持勃起但是因为女王的指令无法发泄的方俊辉已经开始展现出狗奴的模样,在被女王妈妈的高跟鞋踩射一次后,方俊辉引以为豪的大鸡巴被锁进了鸟笼里。
“真是淫荡的贱狗,一天不被妈妈抽鞭子就不舒服吧?你看看你的废物鸡巴,连勃起都做不到,你还是个男人吗?没用!真没用!”
叼着口球的方俊辉无法反驳女王的羞辱,被锁起来的鸡巴在狭小的鸟笼里充血膨胀,箍的生疼,而无法发泄的强烈性欲并不会因此消失而是变得越来越强烈,甚至到了被鞭打也能产生快感的地步。
“……来贱狗,来看看你哥哥是怎么做的?亨利你给这头和你一样多毛的畜牲展示一下怎么做一头贱狗?嗯~只有乖孩子才能被奖励射精……”
方俊辉难得保持了点身为男人的硬气,不想沦陷成只会发情的畜牲。而女王就像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一样,牵来了一条比方俊辉更加壮硕的英国狗奴,当着他的面展示了什么是优秀的狗奴!并且被奖励取下了鸟笼,在女王的脚底下通过摩擦阴茎获得高潮。
“……不错,不错,小辉越来越有贱狗的模样了,听话、下贱,就会被人喜欢哦,你看看你亨利哥哥就越来越喜欢你了,为了对得起这份喜欢,小辉也要服侍好亨利的英国狗鸡巴啊……”
嫉妒和胜负心被性欲扭曲,方俊辉观察着那头叫亨利的狗奴,下定决心要做的比这个洋鬼子更优秀!让女王妈妈可以允许他射精!但是哪怕体力充沛方俊辉依旧在多次比赛中输给了亨利,这极大的打击了他的自信心,并且作为惩罚,他被戴上口撑,固定住四肢,被亨利那根大香肠似的鸡巴操了嘴巴,并在他喉咙深处射精!
方俊辉的男性尊严被打击的支离破碎,面对比他更强壮、比他射精更多、比他鸡巴更长更大、比他更受喜爱的亨利,方俊辉的思想开始转变。
“……很好!用力!贱狗把你的舌头吐出来,再淫荡一点!想吃妈妈的鞭子吗?明天了就要比赛了,你可是妈妈最喜欢的狗儿子了,绝对不能输啊,不然辉狗的名字就要输给别人了……”-
也许八天了,也许九天了,方俊辉忘记了时间,在女王的调教下他越来越适应做一条贱狗。每天一睁眼就要叼着自己的狗盆和一群和他一样强壮的肌肉男排队领取食物
他在一群肌肉男中并不算特殊,这群大老爷们儿来自五湖四海,进入犬奴营的原因也各不相同,在这里他们不用在意身份过往,因为他们只被允许用“汪汪汪”的吠叫来交流——像真正的狗那样。
那个在他嘴里射精,甚至因为一次较量操过他屁眼的亨利意外的是个好人,对他这个“弟弟”相当照顾。方俊辉看过其他狗奴之间的比赛,很多肌肉狗奴输了比赛后都会被获胜者操的四肢瘫软,甚至会被多个狗奴轮奸成一摊烂肉,但是亨利却显得十分温柔,每次做爱前都会用他那条温暖湿润的长舌头给方俊辉做好前戏,抽插的时候虽然有力却不算激烈,往往可以让方俊辉一同感受到快感。
明明两个人人种不同、语言不通,但是那种男人之间那种感情却在升温。
犬奴比赛输了后,方俊辉也不再抵触给亨利口交或是被操屁眼,那根和华夏男儿常见的钢铁鸡巴不同的肉肠鸡巴也发给了方俊辉快感,让本是直男的方俊辉竟然多次被亨利操射。
只是好景不长,狗奴营里又来了一头新狗奴,是个二十多岁的英武年轻人,巧的是他也叫“辉狗”,和方俊辉的狗名重合。按照规矩他们需要进行比斗,只能圣者可以保留自己的名字。
“……唉,看来你的名字不能用了,辉狗最近很努力呢,不过你做的还是太差了,输给别人连名字都不能用了,对你这样的废物贱狗,只配叫数字,不配有名字!”
方俊辉输了比赛。
残酷又淫荡的比拼中他输给了那个小伙子,明明嘴巴吃鸡巴吃到酸胀无法合拢,屁眼儿也被多根大鸡巴贯穿一次次被内射,肥硕的卵蛋也拖着重物被拽的通红……方俊辉还是输了,而输了就要接受惩罚。
“……一号,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狼四的儿子了,你那是什么表情?贱狗有资格选择主人吗?这贱狗鸡巴太小,就屁眼还能用用,要是你连用屁眼讨好人都做不到,那就是彻彻底底的废物了……”
失去名字的他被送给了一位男主人,和他的“妈妈”不同,狼四是个瘦削狠辣的调教师,已经被狗奴营磨掉了锐气男人尊严的他瑟缩的趴在笼子里,挺着那让人不寒而栗的调教内容,无助的看着妈妈牵着亨利离开。)
“…一号,今天伺候了几只公狗了……才十三头嘛?真是白瞎了这身还不错的肌肉了,看来需要把你的屁眼扩张的大一点,同时让两头公狗配种才行……磕头是没用的,你这样的废物也只有当其他公狗鸡巴套子一个用处了……”
一号之后的生涯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地狱中,因为成绩不理想,所以哪怕有着不错的身体条件和外貌,一号的地位还是很低,基本就是一头供其他公狗发泄性欲的肉便器。
方俊辉都快忘记自己叫什么了,在这里他不是那个方俊辉,是没用的一号,每天的任务就是给其他强壮的公狗泄欲,或者被租借出去给警犬队、军犬营的年轻公狗充当肉便器。
他也逐渐学会了喝尿吃精液,并且不知不觉中迷恋上了这种味道。
“……呵呵,这不是被操的很开心吗?之前是谁要死要活不愿意做改造的,现在你的骚屁眼已经很习惯被双龙了吗?今天一号你可是被三十四头公狗配种了,不错,你再把口活练好了,会是头不错的母狗……”
一号已经很适应,或者说习惯狗奴营的生活了,他被改造过的身体越来越淫荡,明明是个直男,但是却会因为看到其他男人——不,是狗奴的鸡巴而兴奋。
那处一开始被调教会觉得难受羞辱的雄穴成了他新的快感来源,甚至被开发到了可以同时容纳两根公狗大鸡巴的程度——被两个肌肉强壮的狗奴夹在中间暴操,屁眼被撑到极限,嘴里往往改造含着第三头狗奴的大鸡巴……这样的生活竟然让方俊辉感到惬意和满足。
“……可惜了主人不让把你彻底调教成母狗,不然你这体力可以试试看百人斩的成就了……你就要离开这里了,这么下贱的身体,如果没有男人的鸡巴活的下去吗?不过也不是没机会,只要你自愿成为终身奴隶……”
当结束那漫长又短暂的十日,方俊辉从新走在阳光下的时候,他的大男子主义已经被彻底踩碎,连曾经的三观一起被碾压的渣都不剩,并被重塑成了全新的模样。
穿衣服对他来说像是一种束缚,方俊辉开始趁着家里没人的时候脱到精光,然后在家里狗一样爬行,明明他的鸡巴已经恢复了自由,可是习惯了带锁的方总悄悄买了个困龙锁戴上。
他明明还是个直男,看AV还是会兴奋,但是目光也会关注男优的鸡巴尺寸,会想象大鸡巴操进自己身体的场景,然后感觉到屁眼儿一阵难熬的空虚饥渴,嘴里也觉得不自在 x
在换衣服的时候他会趁机深嗅衣服里的汗水味儿,尤其是袜子和皮鞋,那浓郁的男人味儿让方俊辉无法自拔。而且他发现自己对其他男人的鞋袜更敏感,哪怕是他侄子小林那样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小男生,方俊辉趁着对方来家里吃饭的机会偷闻对方的鞋窝,然后兴奋的鸡巴在鸟笼里硬到爆炸!
后来他又把目光瞄准了在外面上大学的儿子,明明是个强壮的爷们儿、伟岸的父亲,方俊辉却躲在儿子的房间里,把创造了方林昊的大鸡巴捅进儿子的旧运动鞋里,像头发情的狗一样趴在地上,嘴里叼着儿子的袜子操着儿子的鞋,下贱的达到高潮。
他想过中止自己淫贱乱伦的行为,但是当他摸到自己锁着的鸡巴,空虚的屁眼,方俊辉知道他还是那个“一号”,是一头渴望调教的贱狗。
莫名的,他开始怀念被人当成狗的日子,而让方俊辉惊喜的是,他收到了狼四主人的通知,说如果他愿意彻底的屈身为奴,可以到xxx会所。
方俊辉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同意了。
当他脱掉衣服,闻道熟悉的男人荷尔蒙,蒙着眼睛接受调教,方俊辉终于做回了真正的自己,肆无忌惮的开始发骚发浪,扭动着肌肉紧实的大屁股,掰开臀肌展示自己被剃光毛发的雄穴,主动开口想被大鸡巴操。
而他收到的命令则是,自己幸运的被“主人”看中,会被作为礼物送给别人。
如果是一个多月前的方俊辉绝对会勃然大怒,无法接受被当做物品赠送别什么人。但是现在的方俊辉只觉得一阵战栗的快感,那种被当成物件的“非人”对待让他兴奋,渴望着被新主人玩弄调教。
只是他不知道,这次“赠礼”被当做礼物的不止他一个。在他身旁的“陌生”狗奴正是他亲生儿子,那个从他大鸡巴里射出来的小蝌蚪发育成的、比他还高大的好儿子,也是继承了他淫荡基因和大鸡巴的警犬儿子。
他知道的是,自己的屁眼正痒的很,只期盼着这条和他一起被送人的狗奴有一根足够大足够猛的鸡巴,能贯穿他的骚逼,在他的身体内部狠狠地射精!
方林昊从小到大都是各种意义上的别人家的孩子。
他的父母都是优秀的商人,这给了他优渥的家庭环境,同时继承了父母优秀基因的方林昊模样帅气,体格强健,学习成绩算不上最好却也一直名列前茅。
这样人人羡慕着长大的方林昊也没长歪,性格热情开朗的他高中毕业时个头就已经有189了,热爱体育锻炼有一身流畅清晰的肌肉,虽然不比父亲的虎背熊腰,但是站在高中生里却足够鹤立鸡群,上大学军训的时候更是作为方阵旗手,穿上非常凸现身材的军礼服,踢着正步气宇轩昂的模样不知道迷倒了多少怀春少女。
但是诸多光环加身的方林昊却有着自己的秘密——那就是看着耀眼的他,其实是个受虐癖的抖M。
明明从小到都很听话,也没有被父母打骂过,但是随着年纪增长,荷尔蒙越发躁动的方林昊开始探索“大人”的禁忌,意外发现了一部SM主题的GV。里面那个身材魁梧的肌肉男被调教师各种调教、羞辱,被夹子夹胸肌乳头,被电击器电腹肌,被口撑撑开嘴巴被调教师当成小便池撒尿,被关进笼子里只被允许像狗一样吐舌头喝水……
方林昊看的入迷,胯下那根年纪轻轻便雄风猎猎得大鸡巴更是硬的不行。他把自己代入那个被调教的肌肉M身上,幻想着自己被人调教、榨精、犬化,然后颤抖着射精。
后来随着对SM的越发了解,方林昊越发不可自拔,哪怕他已经发育成身高一米九的健壮大男孩,还配了一根种马级别的大鸡巴,这个优秀年轻人的梦想却是能被“伯乐”发掘,被调教、被羞辱,被当成非人的狗奴、物件。)
但是家庭和社会身份的压力让他止步不前,哪怕内里已经是个淫荡无底线的贱狗了,方林昊却迟迟没敢迈出第一步,只期待着被“慧眼识珠”,哪怕那个人是个没文化的农民工,脾气暴躁的保安大爷,或者年幼的堂弟
是的,方林昊曾经勾引过自己内向的堂弟小林,毕竟是亲人,哪怕没成功也可以说是开玩笑,所以他会故意在堂弟面前展示运动后汗水蒸腾的肌肉,洗澡的时候让堂弟给他搓背让自己下贱的狗鸡巴被堂弟看到,或者是让小林用筋膜刀给他“放松”,借机享受被人骑在身上的压迫感,大鸡巴好几次因此被压到高潮。
他更是曾经偷偷趁着堂弟睡觉,跪在小林床尾,一边贪婪的把脸凑近对方的脚掌嗅闻,一边用对方的拖鞋抽打自己那对拳头大小的的睾丸,然后卑贱的射精,再跟一头狗一样舔干净自己的精液,给堂弟磕三个头后,偷偷摸摸爬回自己的房间。
方林昊无数次幻想着堂弟突然醒来,发现自己这个犯贱淫荡的大堂哥,然后顺理成章成为他的主人,羞辱玩弄自己这头贱狗。却不知道小林在睡梦里正抱着自己的父亲,用稚嫩的小鸡巴操开姑父的爷们儿雄穴,把玩创造了方林昊的大鸡巴。
如果小林知道自己堂哥多次主动犯贱,估计会大呼后悔——自己曾经太单纯,睡眠质量也太高。不过只能说缘分如此,兜兜转转方林昊还是到了自己堂弟脚下,跪着脱光衣服,露出这两年来锻炼的越发健硕有型的肌肉和那根已经接近20厘米、比他父亲更加粗大的鸡巴。
方林昊是被他的学校教官发掘的。 , x
作为培养优秀男性的警察学院,里面可是有不少朱阳的奴隶,目的就是寻找适合培养成奴隶的警察帅哥。或许方林昊在其他人面前伪装的很好,但是对那些被奴隶生下来的、从小被当做奴隶培养的调教师来说,他的表现就太明显了一点。
入学还没一个周,他就被军训教官找了个机会堵在没人的训练室,一巴掌打碎了方林昊表面的清高阳光,把这头贱狗的奴性扇了出来。
“呵,这么贱,一巴掌就跪下来了,你这贱狗白天一直盯着老子的裤裆,是不是想吃爸爸鸡巴了?”黝黑的教官冷笑着,让还有些拘谨、眼睛却越来越兴奋的方林昊只觉得呼吸困难。
教官脱掉裤子露出自己勃起的大屌,对着这个新晋校草贪婪的眼神撸了起来,那“咕嗞咕嗞”作响的水声,爷们儿霸道的腥臊气味,都让方林昊着迷,让他跪着的姿势更加低贱。
他虽然不算主动,但是教官什么样的奴隶没见过?根本不给方林昊犹豫或者拒绝的机会,立刻命令让方林昊来给自己舔脚。
而我们的大帅哥贱狗也确实没有犹豫,完全顺从了教官的命令,听话的爬过来,用自己英俊的脸庞盛托起教官的黑袜大脚。
在阳光下站了一天又被闷在军靴发酵了一天的军人臭脚味道极大,但是新手贱狗足够的淫荡,这梦寐以求的臣服于猛男的场景让方林昊激动不已,奴性超越了生理抗拒,贪婪的在教官的脚下亲吻、喘息,大一新生优秀的鸡巴更实在裤裆里硬成一根铁棍。
方林昊想要自慰,却被教官踢开手,然后整个人都被踩着胸膛压在地上。
“呵,发情了吗?不过你要是想被玩,就要记住你这根鸡巴以后不能碰了,没有指令随便自慰可是大忌。”袒露着一根大屌的教官冷笑着,威压迫人。他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年轻的军装校草,大脚不轻不重的在对方年轻的躯体上踩踏:脸庞、脖子、胸膛、小腹、大腿……每一次落脚方林昊都会激动的颤抖,那是生理本能的颤抖,根本不是意志力可以控制的反应。
看着新生那充满期待和臣服的眼神,教官却不着急,像是看不了这个青年性欲勃发的裤裆一般,把自己44码的大脚踩遍了对方全身就是不碰他的鸡巴,最后也是把脚往这个相当优秀的奴隶嘴里塞,然后就看到方林昊的鸡巴随之跳动,心里也是在感叹这个警察校草贱的可以,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KPI。
而方林昊只觉得自己的思维能力被烧成了灰烬,根本无法思考,而他嘴里那只属于爷们儿的大臭脚就是他的全部,那下贱的奴性大爆发,让他仅仅是给教官舔脚,自己胯下的大屌就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射精。
说实话教官也被方林昊的突然射精吓了一跳,还以为这大校草是早泄来着,当然了,后续的调教证明方林昊只是太贱了,作为一头优秀的种马,方林昊的持久力并不差。
被教官发掘后,方林昊的信息就被上传,身高体重外貌包括鸡巴尺寸都异常优秀的他也被重点关注,破格进入了只有二、三代奴隶才能进入的特殊寝室。
这也是方林昊第一次接触奴隶的世界,刷新了他的世界观。
同寝室的其他三人都是从出生起就注定了的为奴命运的天生奴隶,虽然看着外表和常人无异,甚至在身材、长相、性格上都比大众优秀,但是当只要一声令下,他们就会飞快进入奴隶状态。
比如四人里个头最高身材最壮硕的彭峰,看着是有点逗比又有些憨的傻大个,但是他的奴隶定位是超大肉便器,平时上课训练的时候那对沉重厚实的健臀里总会夹着一根按摩棒,在回到寝室后更是无了禁忌,这个一身棕皮的威猛帅哥会甩开衣服,用各种尺寸的假鸡巴开发自己的雄穴,那和他外表截然不同的粉色雄穴会跟女人的逼一样流水,所以这个外表阳刚爷们儿的警校生会在内裤里贴着女生才用的卫生巾,防止意外“漏水”。
另一个舍友薛荣广的定位是狗奴。他体脂率是四个人里头最低的,一身劲瘦有力轮廓分明的肌肉,手长腿也长,一颗剃成青皮的脑袋让他获得了“广头”的外号,在学校的运动会上,这头体力仿佛无限的猛犬豪揽十余枚金牌,是潜力无限的体育明星,但是私底下人人崇敬的广头最喜欢的就是佩戴各种狗尾巴、四肢着地的爬行,被自己的舍友当成宠物摸头揉肚子,睡觉的时候也是蜷缩着趴在地上,名字也成了广狗。
班长兼舍长的洪磊是个不输方林昊的帅哥,个头虽然略逊色一点,但也是一米八五的男神。他是个拳击手,一身充满爆发力的肌肉性感极了,和被培养成肉便器的彭峰不一样,洪磊的培养目标就是大鸡巴猛攻,那根继承了他父亲优秀基因的巨屌有24厘米,哪怕平时戴的锁也是比另外几头奴隶更大。这条帅气种马的任务就是锻炼他的大鸡巴——更硬更骚更持久,而他的的舍友们——彭峰、薛荣广就是洪磊锻炼的“器具”,哪怕是在不射精的情况下,拳击猛男也能把同样是壮汉的舍友操的浑身脱力、瘫软成泥。
当然了,被查明身份的方林昊不在其列,他在被朱阳注意到的时候就已经被打上了“礼物”的标签,在寝室里头虽然会接受调教,但是却没有被真正的开苞,而是一直在锻炼他的体魄、服从性、身体协调性以及手淫、口交等等技巧。
这样的秘密“训练”持续了接近两年,方林昊也从还有些青涩的毛头小子变成了身材高大魁梧的英俊警察,在人人艳羡的外表下,他同时完成了从人到狗的变化,成为了一头非常优秀的警犬,哪怕身体还不能真的被大鸡巴开苞,但是凭借优秀的口交、手淫技巧,以及足够的下贱品行,他在狗奴集训营的内部贱狗大赛里也获得了相当不错的排名。
贱狗大赛的规模相当大,举办地点在朱阳的奴隶基地里。“参赛选手”都会被装进狗笼中,先以外表进行一次筛选,选出气质、长相、身材最优秀的三十只肌肉犬,然后狗奴们会被调教师牵出来,在观众面前展现自己的“才艺”。
比如有一个擅长瑜伽的肌肉犬,可以把整个人盘成一个“肉球”,然后被关进一个特别狭小的铁笼里,像是插花的花瓶般在雄穴、马眼、嘴巴里插上鲜花,成为一件充满艺术感的“雕塑”。
比如一个来自美国据说曾经是海豹特战队的白皮肌肉狗,特点是听到口哨就能射精,他在舞台上被口哨声包围,伴随着动感的音乐跳着脱衣舞,那根超过二十厘米的大屌则像是失禁一般到处撒精,让这个四十多岁看着像好莱坞电影明星的硬汉在舞台上羞耻的浑身通红。
除了才艺表演,作为奴隶本职的性能力也有评选。
比如根据鸡巴的尺寸、形状、硬度、颜色等等评选出来的最佳阳具奖。这可不是单纯的大小就能决定的奖项,优秀的外形只是评选的第一步,后续还会有评委亲自体验奴隶的大屌,判断这根鸡巴是适合抽插还是适合把玩,给出综合评分。
这次的金奖获得者是一个有着中东血统的混血奴隶,虽然个头只有一米八,但是模样相当帅气,浑身蜜色的肌肉没有一点瑕疵,一根优秀上翘的鸡巴在各项考核中都名列前茅,非常受评委的喜欢。而方林昊的舍长在那次比赛中就是输给他,只获得了银奖,而他们获奖肌肉犬的奖励就是繁衍权。
被精心挑选的女奴被带上来,按照冠亚季军的顺序挨个选出自己喜欢的配偶,然后十多个年龄、种族各不相同的狗奴会在众目睽睽之跟自己的配偶交配,用自己无与伦比的大鸡巴破开处子的嫩穴,尽情的抽插释放雄性的欲望,然后在女奴体内射精,等到十个月后他们就会成为一个父亲,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只不过那个孩子和他们一样也都是奴隶。
方林昊的舍友里,洪磊和薛荣广就是这么出生的,被他们的父亲在二十年前射进母亲的子宫,然后经过时间的洗礼让自己体内属于奴隶的强大基因开花结果,成长为如今不比他们父辈逊色的强壮模样。
而就在洪磊舍长交配的时候,方林昊还看到了对方的父亲,那是个和洪磊模样相似但是却更加成熟的男人,留着茂盛的连鬓胡,浑身包裹在密不透风的黑胶皮套里,饱满的肌肉让他有着爆棚的雄性荷尔蒙。
而这么个爷们无比的男人却带着狗项圈,被人牵着爬到自己儿子面前,一边和自己儿子说着话,一遍被骑在他身上的主人边缘榨精,最后父子两个一起高潮,然后两张相似的帅气面庞凑到一起,伸出舌头舔舐主人手心上的火热精液,被他们的主人自豪的展示这对父子纠缠在一起的舌头。
“哈哈哈,你家冠军终于想开了,愿意和自己儿子接吻了?”有熟悉的调教师和洪家父子的主人打招呼。
“嘿,我家冠军可是个好爹,就是之前一直太严肃了放不开。他们家老大不是一直就喜欢他爹吗,哪怕找了个母狗,还老是让冠军给他媳妇配种,就为了吃他狗爹的精液,冠军看不下去了干脆用他大儿子的口逼泄欲,一来二去就不抗拒和自己的狗崽儿交配了。”洪家父子的主人是个个头不高,看上去破位和气的中年人,戴着眼镜看上去像个语文老师,说起自己的洪冠军是一脸的骄傲。
“冠军的种是真不错,刚好我那边有两个女奴到了配种期,让你家冠军帮个忙呗?”另一个调教师哥俩好的笑道。
“不干,你小子就喜欢混血,混成功了还行,不成功的话生出来的小狗崽品相太差了。”洪家父子的主人护犊子的揉揉洪冠军、洪磊的下巴。
“你也说了混成功会更优秀嘛?放心啦,这次的交配对象血统很优秀的啦,是上次你看过的,小阳爷的那条土耳其大狗的种,那条大黄狗和冠军一样拿了不少奖呢,舅舅家的血统也好,是恒隆家的,特别容易生双胞胎,你家冠军不是还没生过双胞胎吗?”那人继续争取。
不过两个人看着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天南海北的聊了一会儿后洪家父子的主人还是同意了老友的请求,答应过几天带自己的冠军去配种。
“……去和你的同学们玩儿吧,下次回家你大哥估计就被你爸操母狗了,到时候你们哥几个就又多一个逼可以用了。”洪家父子的主人感叹了一句,就让完成配种工作的洪磊去找朋友,自己则骑着他的父亲去了别的地方。
那是方林昊第一次见到什么是父子奴,看着洪磊的父亲临别前嘱咐儿子好好学习,勤加锻炼的样子莫名想到了自己的父亲。让方林昊心下一惊的同时却又觉得鸡巴一紧。
他父亲林俊辉是个非常优秀的男人,优秀到哪怕他自己是个贱狗,也不敢去“勾引”自己的父亲,只敢趁着无人的机会,偷偷闻父亲的鞋窝,用那爷们儿的脚味儿就能满足的自己下贱的身体,兴奋的射精,而真的要他想象自己父亲调教自己的样子,方林昊又本能的畏惧和抗拒。
所以看到洪磊和洪冠军的互动,方林昊就觉得无比羡慕,又为这对优秀的父子而感到兴奋。-
“哈哈,昊哥不会看上冠军叔了吧?”舍友彭峰撞了撞方林昊的肩膀,挤眉弄眼。
“冠军叔以前也是狠主呢,还拿过好几次拳击比赛的冠军,不过好像是被人坑了不得不卖身为奴。”薛荣广给方林昊科普了一下洪冠军的过去,一脸的羡慕,“不过哪怕是当奴下奴,能被冠军叔配种一定很爽!”-
“你们两个说的我了都听见了,好像我比不过我爸似的!还不过来给爷爷把鸡巴舔干净!”洪磊皱着眉,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那根二十多厘米的粗大种鞭哪怕射精过好几次,依旧不改风采昂扬挺立。
“哈哈,洪爷霸气。”方林昊大笑一声,三位舍友立刻凑上前去,挤在舍长身前,争相去舔洪磊的大鸡巴,不过彭峰和薛荣广只是吃了几口就开始舔拳击手舍长的大腿或是乳头,把洪磊的大鸡巴留给方林昊。
毕竟他们就是洪磊的鸡巴套子,平时没少被舍长的大鸡巴调教,而方林昊只被允许操嘴,说是要把后面的雄穴开苞权留给未来的主人,所以方林昊的屁眼儿目前除了被改造也就被手指和小号道具开发过,哪怕发情的时候屁眼儿痒的要命也没法被大鸡巴止痒,这吃舍长鸡巴的机会多留给他。
而吃着舍长大鸡巴,贪婪吞咽着爷们儿骚水的方林昊却不知道,这父子奴的场景早就深深印入他的脑海,当晚他就做了一个梦。
在一次“宿舍活动”里,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彭峰和劲瘦的薛荣广被叠加放在桌子上,只允许被调教而不允许被开苞的方林昊则被一个特制的吊床吊在二人上方,一米九的林昊那会儿已经可以劈成一字马了,白皙健壮的大腿横着打开,他亲眼看着自己那位优秀的种马舍长是怎么暴操自己另外的两名舍友的,并且还在操逼的同时还要给自己舔屁眼,用手指开发自己的的雄穴。
方林昊也想被大鸡巴狠狠操,但是他被下令不能开苞只能眼馋的看着,心里越来越急,而这个时候宿舍的房门突然“砰”的一声被踹开,然后在方林昊惊恐的目光中,他的父亲大踏步走了进来。
“你在干什么!给你老子的脸都丢光了!”梦境里的方俊辉更加高大,毛发旺盛的健壮身躯穿着洪冠军同款黑胶皮衣,气势汹汹的走来,像一头发怒的野牛,要撞碎方林昊。
“爸,爸爸……啊啊啊!”贱狗身份曝光的方林昊结巴着,被他的父亲粗暴的扯到地上,然后他就看到父亲那双45码的三接头皮鞋踩上了自己的鸡巴。
“哦哦,啊啊啊。”惨叫的后半段变了味儿,等方林昊睁开眼睛,浑身大汗的警察校草喘息着,发现自己在鸡巴被锁着情况下高潮射精了。
这篇写了两个开头,有点灵感匮乏写不写去了_(:з∠)_不过好消息是在起草新的故事
冰冷的金属台面上,崔振涛的四肢被精钢环扣死死锁着,动弹不得。手术灯刺眼的光线打下来,让他眩晕,也让他无法逃避地将身下的私处暴露得纤毫毕现。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一种更原始的、雄性汗水和恐惧的气息,充斥着他的鼻腔。
“放松,0409。”一个穿着无菌服、戴着口罩,代号“熊三”的调教师声音冰冷,毫无感情。他手里拿着嗡嗡作响的纹身枪针头,尖端闪烁着寒光,正对着崔振涛两腿之间那片毛发浓密的隐秘地带。
崔振涛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他猛地抬头,脖颈上青筋暴起,眼中喷涌着浓烈的惊恐和屈辱:“不!不可以!那里…那里不能……”
“闭嘴,贱狗。”低沉而充满威压的声音自身侧传来。穿着笔挺局长常服的汪义龙站在阴影里,双手抱胸,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他的眼神如同冰冷的探针,刺穿着崔振涛最后的抵抗,“朱阳主人赐予你印记,是莫大的恩典。这是你的荣幸,0409。”
那三个冰冷的数字像钢针一样扎进崔振涛的心脏。“0409”——他被剥夺了名字,剥夺了身份,只剩下这串屈辱的编号。他奋力挣扎,粗壮的手臂和腿部肌肉贲起,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局长…汪局!放过我!放过我!我是崔振涛!我是您的兵啊!”
金属环扣纹丝不动,只有链条发出无力的哗啦声回应他徒劳的抗争。
“兵?”汪义龙嘴角扯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向前踱了一步,“进了这个门,就只有一个身份:主人的狗。认清你的位置!”他看向熊三,微微颔首。
熊三没有任何迟疑。冰冷的针尖带着高频的震动,瞬间吻上了崔振涛紧绷的耻骨上方娇嫩的皮肤。
“呃啊——!!!”
剧烈的、尖锐到足以撕裂灵魂的刺痛瞬间淹没了崔振涛!那远非寻常皮肉之苦可比,它粗暴地贯穿了男人的象征地带,直接践踏在他最核心的尊严之上。他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砧板的鱼,剧烈地弹跳挣扎,却被冰冷的锁链无情镇压。汗水瞬间浸透了全身,额头上的青筋根根凸起,如同蠕动的蚯蚓。他大口喘息着,每一次抽气都带着无法抑制的痛苦呜咽。眼泪混着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那张曾经在交警岗位上威风凛凛、在市井中圆滑世故的硬汉面孔,此刻扭曲得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耻辱。
嗡嗡的机器声成了他世界里唯一的背景音,残忍而持续。每一次针尖的落下都像是在他溃散的男性尊严上踩踏一脚,每一次灼烧都像是在他的灵魂里烙印下无法磨灭的奴性印记。
时间在痛苦的迷宫中迷失。不知过了多久,那令人牙酸的嗡嗡声终于停止了。
熊三用湿冷的棉球擦拭着那片红肿狼藉的区域,然后退开一步,对着阴影中的汪义龙和另一个身影恭敬道:“主人,汪局,印记完成了。”
阴影中,那个更清瘦的身影走了出来。正是朱阳。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脸上还带着一丝少年人的青涩,但眼神却锐利得如同鹰隼,扫过崔振涛狼狈不堪的身体,带着一种超然的审视和玩味。
崔振涛虚脱地瘫在冰冷的台面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下体新纹身处火辣辣的痛楚。他茫然地、带着一丝绝望的期盼,试图向
“给他镜子。”朱阳的声音平静无波。
一面沉重的落地镜被推到了金属台侧面。
崔振涛艰难地侧过头。
镜中清晰地映照出他两腿之间的景象:那片曾经属于他隐秘骄傲、象征雄性力量的浓密毛发之上,如今赫然烙着三个刺目猩红的简体字——“汪”、“旺”、“财”。字迹粗犷,颜色鲜艳得如同刚刚滴落的血,嚣张地占据着耻骨最上方的位置,像一块永不磨灭的耻辱烙印!每一个笔画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他崔振涛,不,扇在0409这个新身份的脸上!
“汪、旺、财……”崔振涛干裂的嘴唇哆嗦着,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三个字。一股巨大的、无法抵御的荒谬感和彻底崩塌的绝望感如同海啸般将他吞没。他曾经是掌控一个城市交通动脉的队长,是家中的顶梁柱,是同事们眼中八面玲珑的老油条……而现在,他的名字变成了这三个下贱的字眼,被永久地刻在了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所有的过去,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这三个血红的字碾得粉碎!
他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野兽般的、长长的呜咽,脑袋重重地砸回冰冷的金属台面,彻底脱力。泪水无声地滚落,没入鬓角。他不再挣扎,只是绝望地接受着这个事实——崔振涛,真的死了。活下来的,是一条叫“汪旺财”的狗。
冰冷的瓷砖地面,反射着训练厅顶部惨白的、毫无温度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消毒水味、汗腥味、淡淡的皮革和金属气味,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欲望蒸腾后的甜腻气息。)
崔振涛——或者说0409,如今更多被叫成“旺财”的奴隶,正以最屈辱的姿势趴伏着。光裸的上身布满红痕,下身仅有一条象征性的黑色皮制兜裆布,根本无法遮掩什么。他的脖颈上套着一个厚重的皮质项圈,前方连接着一条粗韧的牵引绳。牵引绳的另一端,此刻正握在卢建武——他的昔日同僚,如今地位却高于他的“前辈警犬”手中。
卢建武还是那副虬髯大汉的模样,肌肉虬结,如同一尊移动的铁塔。但此刻,他身上也只穿着一条紧绷的皮制短裤,粗大的阳物轮廓清晰地撑起布料,那根让崔振涛记忆深刻的19厘米巨物蓄势待发。他的脸上不见平日的豪爽,只有一种被欲望浸透、近乎麻木的驯服。
“0409,抬头!”卢建武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崔振涛身体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抗拒这股命令的屈辱感,但身体深处某种刚刚被驯化出的本能却更快地支配了他。他僵硬地、缓缓地抬起了头。他不想抬头,但身体却违背了他的意志。训练营里刻骨的惩罚早已教会他,违抗命令的代价比死亡更痛苦。
正前方,一面巨大的屏幕无声地亮起,清晰地开始播放一段影像。画面里,是一间熟悉的卧室——那是崔振涛和妻子的家!而镜头中央,是他温婉的妻子,只是此刻她的表情是崔振涛从未见过的迷醉与放荡,衣衫半褪,眼神迷离。压在她身上,粗暴地耸动腰肢的男人,赫然就是握着牵引绳的卢建武!
“呃…卢队长…啊…你好棒…比…比老崔强多了…”屏幕中,妻子那带着喘息和媚意的浪叫声清晰地穿透了空间,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崔振涛的耳膜和心脏!
“轰——!”
崔振涛脑中如同引爆了一颗炸弹!震惊、愤怒、被背叛的狂怒瞬间冲垮了他刚刚建立起一丝的麻木!他目眦欲裂,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他想怒吼,想质问,想冲上去将那屏幕砸个粉碎!他奋力挣扎,肌肉绷紧,项圈勒得他几乎窒息:“卢建武!你他妈混蛋!放开老子!我杀了你!!”嘶吼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最原始的绝望和愤怒。
“趴好!贱狗!”卢建武眼神一厉,没有任何废话,猛地一脚踹在崔振涛撅起的后腰上!
“呃啊!”剧痛让崔振涛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塌。
就在他重心不稳、姿势被迫放低的瞬间,卢建武狞笑一声,早已硬如铁棍的下身没有任何前奏,借着崔振涛塌腰的角度,对准那唯一被皮兜裆布勉强遮掩的后方入口,狠狠地、狂暴地捅了进去!
“啊——!!!”
崔振涛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撕裂般的剧痛从身后最脆弱的地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那根本不是欢愉,而是最残忍的酷刑和征服!他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卢建武强壮的手臂死死按住肩膀压了回去。粗大的异物感、被彻底贯穿的胀痛、以及心理上巨大的耻辱和背叛感,如同滔天巨浪将他彻底淹没。身体本能的排斥反应让他剧烈地颤抖、收缩,却只换来身后更加暴戾的冲撞。
“看着!好好看着你老婆是怎么叫的!看看你是怎么不如我的!”卢建武一手死死按着崔振涛的脖子迫使他抬头看向屏幕,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腰,开始了毫无怜悯的、野兽般的抽送。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直捣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痛苦的痉挛。崔振涛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如同螳臂当车,徒劳而可笑。泪水、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糊满了他的脸。
屏幕上,妻子的浪叫和卢建武那时在妻子体内的凶猛动作继续冲击着他的视觉和听觉神经:“啊…用力…再深点…卢哥…你好厉害…老崔他…他从来没…啊…让我这么爽过…”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他残余的自尊。!
生理的剧痛和心理的凌迟交织在一起。一种极致的绝望感攫住了崔振涛。他抵抗的力气如同退潮般迅速流失。身后那粗暴的蹂躏依旧,但身体深处,在那被反复摩擦碾压的某一点上,一丝诡异而陌生的酥麻感,竟伴随着撕裂的痛苦,微弱地、顽强地滋生出来……这感觉让他惊恐万分,比身体的痛苦更让他恐惧!他还在徒劳地呜咽、摇头,试图否认这种感觉,但身体却诚实地开始轻微地迎合那残暴的入侵,本能地想要追寻那点微弱的、扭曲的刺激。
“哈…感受到了?你这贱骨头!”卢建武喘着粗气,动作更加猛烈,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意,“你老婆说得对,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现在,连后面都开始发骚了?给老子夹紧点!摇起来!”他重重地拍打着崔振涛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
崔振涛的意识在剧痛和那丝诡异的麻痒中沉浮,屈辱的泪水滚滚而下。他死死盯着屏幕上妻子迷醉的脸庞和卢建武那时得意的表情,一股浓烈的自我厌恶和被世界抛弃的虚无感,如同冰冷的泥沼,将他缓缓拖入深渊。他不再挣扎了,身体随着卢建武的撞击无力地晃动,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破碎的呜咽。那点可耻的快感,如同毒藤,缠绕着他的灵魂,开始生根发芽。 X
崔振涛像一条真正的死狗般瘫在冰冷的休息区地板上,身体微微抽搐,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身后仍在隐隐作痛的撕裂感。卢建武在他身上发泄完兽欲后,便将他像垃圾一样丢在这里,自顾自地去清洗了。空气中还残留着腥膻的气息。
旁边传来铁链碰撞的轻响。崔振涛虚弱地抬起眼皮,看到角落里的顾军。这位昔日警局的书记,以俊朗儒雅著称的警草,此刻被一种复杂而精巧的黑色皮革束缚具捆绑着。他的双臂被反剪在身后,与竖直捆住腰部和腿部的高位束缚带相连,整个人被迫挺直腰背,跪坐在自己脚后跟上,形成一个既充满禁锢感又显露身体线条的姿势。白皙健美的身体在黑色皮革的映衬下格外醒目,那根与肤色形成强烈反差的、骇人的紫黑色22厘米巨物,疲软地垂着,根部也束缚着银色的金属环饰。
顾军脸上没有太多痛苦的表情,反而透着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有些许被放置时的放空感。他感受到崔振涛的目光,侧过头,眼神平静无波地看着崔振涛,仿佛只是在看一件寻常物品。
“……为什么?”崔振涛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带着浓重的绝望和不解,“顾书记…卢队…你们…你们怎么会…甘心当狗?”他无法理解,这些曾经和他一样有头有脸、甚至比他更体面的男人,怎么会沉沦到如此地步。
顾军沉默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为什么?”他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认命,“崔队长…或者说,0409。”他用了崔振涛的编号,“‘甘心’这个词,不太准确。是被驯服。”
“驯服?”崔振涛眼中燃起一丝抗拒的火焰。
“就像你现在经历的一样。”顾军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被剥夺一切,尊严、身份、希望…然后,被暴力碾碎。”他下巴微抬,示意崔振涛身上的淤青和刚刚被蹂躏过的后方。“汪局…不,在主人面前,他是汪义龙,一条资格更老的忠犬。他太了解我们这类人的弱点了。家庭、前程、恐惧…或者,内心深处那点连我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欲望。”
崔振涛身体猛地一颤,想起了那丝让他惊恐的快感。
“卢建武被‘请’来时,他儿子正准备申请国外的名校。”顾军的目光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悲悯,“而我…那时正在争取一个非常重要的晋升机会。汪义龙只需要轻轻点一下,就能让一切化为泡影。然后,就是无休止的折磨…生理的,心理的…直到你崩溃,直到你发现,服从命令、取悦主人、甚至像刚才那样承受痛苦…能换来片刻的喘息,甚至…一丝扭曲的满足感。”
他微微挪动了一下被捆紧的身体,语气带上了一丝自嘲:“你看我现在这样,觉得耻辱?但你知道吗,被这样捆绑着、放置着,对我而言…反而是一种难得的‘休息’。不需要思考,不需要伪装,只需要感受束缚本身的压力…很平静。”
崔振涛听得浑身发冷。顾军的话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剖开了他自己内心深处那点正在滋生的、让他恐惧的依赖感。那点对喘息的需求,对结束痛苦的渴望…难道就是奴性的开端?
“那个纹身…”崔振涛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耻骨上那个刺目的“汪旺财”。
“那是终极的烙印。”顾军的目光也落在那三个字上,眼神深邃,隐隐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麻木,“它不断提醒你,你曾经是谁,你现在是谁。它让你永远无法回到阳光下。当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到这三个字,每一次的挣扎念头都会被它碾碎。最终…你会习惯它,甚至…像我们一样,把它当作存在的一部分,一种扭曲的归属感。”
“不…不可能…”崔振涛喃喃道,但语气里已没有了最初的决绝,只剩下虚弱的抗拒。顾军的平静如同最沉重的巨石,压在他即将崩溃的意志之上。他看到了卢建武那被欲望扭曲的“服从”,也看到了顾军这被痛苦磨平的“平静”。自己…难道终将变成其中之一?
“没什么不可能。”顾军的声音低沉下来,“汪义龙是条老狗,也是条顶级的猎手。他为主人挑选的猎物,从没失手过。你的奴性…”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看进崔振涛迷茫的眼底,“已经在生长了。感受它,接受它,比徒劳反抗要…轻松得多。”
顾军的眼神让崔振涛如坠冰窟。轻松?那意味着彻底的放弃。他痛苦地闭上眼,顾军那平静接受一切的语气,比卢建武的暴行更让他感到窒息和绝望。一股巨大的寒意将他笼罩。
训练基地的地下空间庞大得如同迷宫,分区域进行着各种令人瞠目结舌的“日常”。冰冷的金属、坚固的皮革、闪烁的屏幕构成了核心色调。
在“耐力训练区”,代号“狮二”的调教师正发出指令:“‘战狼七号’,爬!”
一个体格极为魁梧、皮肤黝黑、布满伤疤的男人,正是那位退役的特种兵,此刻脖子上套着沉重的金属项圈,四肢着地,粗壮的背肌隆起。他的左腿明显有些不自然的扭曲,膝盖处肿胀发亮。他咬着牙,额头青筋暴突,豆大的汗珠滚落,却还是一声不吭地、吃力地向前爬行。粗糙的地面磨蹭着他膝盖的伤口,但他眼神里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隐忍和完成任务般的死寂。他爬到尽头摆放食盆的地方,伸出舌头,像真正的犬类一样,去舔舐里面浑浊的、混合了某种液体的流质食物。旁边一个调教师冷漠地记录着什么:“债务惩罚耐受度,优。”-
崔振涛被押送经过时,恰好看到这一幕。那特种兵脸上曾经的刚毅和此刻的卑微形成的恐怖反差,让他心脏骤缩,仿佛看到了未来某个可能的自己。
转过一个回廊,是“亲密调教区”。一道单向玻璃墙后,里面光线暧昧。一对身材匀称、样貌有几分相似的男性——正是那对律师父子——正以一种极端的方式探索着禁忌。父亲(“法獒”)显得成熟稳重,但眼神深处是压抑的疯狂;儿子(“律犬”)年轻冲动,带着不顾一切的迷恋。他们被命令相互拥抱、舔舐,动作间充满了悖逆人伦的亲密和令人面红耳赤的抚慰。调教师“狐九”站在一旁,优雅地发布着更过分的指令,他们也只是短暂地挣扎一下,便更深地沉溺进去。
“变态…”押送崔振涛的一个守卫低声嗤笑。崔振涛却从那对父子交织的、痛苦又沉迷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内心深处那点正在被唤醒的、对“归属”的病态渴望——哪怕这归属是地狱。
在“服从测试室”外,崔振涛被要求等待。巨大的观察玻璃窗内,一场冷酷的服从性测试正在进行。受试者是一个染着黄毛、身材精瘦、眼神桀骜不驯的年轻男子,显然是被强行掳来的小混混(“街獒”)。他被固定在椅子上,脸上写着满满的“老子不服”。)
屏幕上开始播放经过特殊剪辑的视频:他家中衰老病弱的母亲正在低声哭泣,诉说着对他的担忧;接着画面一转,是他那几岁的妹妹在简陋的院子里孤单玩耍,脸上脏兮兮的
“街獒”的瞳孔骤然放大,桀骜的表情瞬间冻结,随即是剧烈的挣扎,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嘶吼:“不!别动她们!你们这帮畜生!放开我!”
“指令:自渎,射精。否则,‘意外’随时可能发生在你家人身上。”主持测试的“鹰五”声音毫无波澜,像念着天气预报。
“街獒”的身体僵住了。眼中桀骜的光芒如同被浇熄的火星,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恐惧和无助。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妹妹的脸,嘴唇咬出了血。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那布满刺青的手开始颤抖着伸向下身……屈辱的泪水终于混着鲜血从眼角滑落。他为了家人,亲手将自己最后的尊严碾碎。
崔振涛站在窗外,浑身冰凉。那小混混眼中瞬间熄灭的光,如同重锤砸在他心上。他想起了自己的妻子,想起了那个纹身,想起了汪义龙(不,汪义龙代表的主人)手中可能掌握的一切。一种巨大的、无法言说的恐惧攫住了他。他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那点刚刚萌芽的、想要彻底放弃抵抗换取“轻松”的想法,此刻被更深的恐惧所取代——他怕自己最终会像那个混混一样,为了某种“保护”,做出更不堪的事情。
原来彻底放弃自我,并不能带来解脱,只会带来更深的、被握在他人掌心的恐惧和无奈。崔振涛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在这个地狱里,连“放弃”都是一种奢望。绝望的藤蔓缠绕得更紧了
日复一日的训练,如同最精密的机器,反复打磨着崔振涛的身体和意志。
“耐力训练”让他顶着烈日,像狗一样在粗糙的砂石地上爬行,膝盖和手掌磨得血肉模糊,直到麻木,直到身体记住这种匍匐的姿态。
“感官剥夺与刺激”将他关进绝对黑暗和寂静的狭小空间,时间感被彻底扭曲。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刺耳的噪音、强烈的闪光、恶臭的气体同时袭来,紧接着又是各种极端扭曲的、带有强烈性暗示的画面和声音疯狂轰炸,最后可能毫无预兆地给予一次粗暴但短暂的生理满足(通常是灌肠排泄后的瞬间空虚)。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摧毁着他的稳定情绪,让他变得敏感、脆弱、易于操控。
“指令服从”更是刻入骨髓。他必须对任何一个高于自己编号(意味着更资深)的奴隶或任何调教师的命令,如同条件反射般立刻执行。从最简单的“舔!”、“爬!”、“叫!”,到更屈辱的“跪着给客人擦鞋!”、“学狗撒尿标记!”。“汪旺财”这三个字被反复使用,每一次呼唤都伴随着动作的强化。稍有迟钝或抗拒,等待他的就是毫不留情的电击棒或者被当众、被多重使用的惩罚。他的身体记住了服从才能避免更大的痛苦,也记住了服从本身带来的那点可怜的、被确认的“安全感”。
最残酷的是“羞耻感消除”。他被带到基地的公共区域,被迫裸身示众,在众多目光(有麻木的、有嘲弄的、也有新来的惊恐)注视下做出最不堪的动作:当众排泄、被命令详细描述自己过去如何虚伪、如何无能、如何不如妻子偷情的对象卢建武、甚至如何不如自己现在的主人汪哮天……每一次公开的羞辱,都像是剥掉他一层名为“尊严”的皮。
时间在麻木的痛苦和间歇的扭曲“平静”中流逝。崔振涛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心的变化。最初的愤怒和绝望,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在冰冷而持久的折磨中一点点耗尽,变成一堆死灰。恐惧依旧存在,但它不再燃烧,而是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沉重的、黏腻的液体,包裹着他的灵魂。那点曾经让他惊恐的扭曲快感——在承受痛苦后获得片刻停歇时,在被命令完成某个动作后得到一句“做得好,旺财”时——如同阴湿角落里的苔藓,顽强地蔓延开来。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肌肉线条依旧明显但眼神空洞、带着谄媚麻木的男人,看着他私处那三个刺目的“汪旺财”。最初的厌恶感和撕心裂肺的耻辱感,竟然……真的在淡化。它们变成了一个烙印,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就像胎记一样。接受它,似乎……就没那么痛了?
曾经油滑圆润、善于钻营的崔队长,开始被一种更原始的生存本能替代。如何讨好主人(朱阳、汪义龙、甚至汪哮天),如何避免惩罚,如何从比自己“地位”高的奴隶(比如卢建武、顾军)那里获得一点点可怜的“善意”……这些成了他每日思考的全部。他开始对着镜子练习如何下跪得更迅速、更标准,如何让眼神显得更温顺、更渴望。当调教师“狼一”拍着他的脸颊叫他“旺财”时,他身体里竟然会下意识地涌起一丝……想要摇尾巴的冲动?这念头让他自己都一阵恶心,但紧随其后的,竟然是更深的解脱感——接受“旺财”这个身份,似乎真的轻松多了。
一种巨大的虚无感笼罩了他。过去那个精明市侩、有着家庭和事业的交警队长崔振涛,越来越像一个褪色的、遥远的梦。而“旺财”,这条脖子上有项圈、屁股上有烙印的狗,越来越真实,越来越顺理成章。每次被命令,每次被使用后获得的那一点点微弱的“认同”感,都在加固着这个新生的、属于“旺财”的自我认知。绝望的灰烬里,新的、扭曲的藤蔓悄然生长,缠绕着他仅存的意识。
基地深处最大的“觐见厅”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熏香、皮革和雄性荷尔蒙混合的气息,压住了淡淡的消毒水味。地面铺着厚重的、踩踏无声的深红色地毯。大厅中央是一个半米高的圆形平台。
平台下方两侧,如同臣子列班,站满了基地的成员。左侧是整齐排列的调教师,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紧身制服,面容冷峻,以各自的猛兽代号相称,如同沉默的守卫。右侧则是身份各异的奴隶们,按照编号和地位高低排列。他们大多赤裸上身或穿着象征性的奴隶服饰,姿态恭敬,眼神低垂,气氛肃穆而压抑。卢建武、顾军、那位特种兵“战狼七号”、律师父子等人都在其中,如同一个个被驯服的人形标本。
崔振涛——旺财,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伏在冰凉的平台下方。他低着头,只看到眼前一小块深红色的地毯。但大厅里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的针,刺在他光裸的脊背上,让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这是小主人朱阳第一次正式、公开地检阅他这条新“狗”。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想要表现好的渴望交织着。
沉稳的脚步声传来,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崔振涛(旺财)的身体瞬间绷紧,头垂得更低了。他能感觉到那股无形的威压停在了自己面前。接着,一只穿着柔软家居拖鞋的脚,轻轻抬起,用鞋尖随意地、带着些许玩味地点了点他的下巴。
“抬头,旺财。”朱阳的声音响起,依旧带着少年的清亮,却充满了掌控一切的从容和居高临下的审视。
旺财的心脏狂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堆满了刻意练习过无数次的、混合着卑微、崇拜和渴望的谄媚笑容。他扬起下巴,努力将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和胸腹的线条展现出来,像一条等待主人垂怜的忠犬。
朱阳看着眼前这张曾经在市局会议上见过、圆滑中带着点狡黠的中年男人脸庞,此刻只剩下夸张的讨好和全然的驯服。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和趣味交织的光芒。他穿着简单的丝质衬衫和长裤,身侧站着如同沉默山岳般的汪义龙,以及阳光帅气、如同守护者的汪哮天。
“爬一圈我看看。”朱阳的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家里的宠物,脚尖又在他的下巴上点了点。
“是!主人!”旺财的声音带着过度训练的尖细和激动。他立刻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行起来,动作流畅而标准,膝盖和手掌快速交替,背部低伏,屁股微撅——这是“犬行”标准动作。他绕着平台爬了一圈,努力保持着平衡和速度,脸上那谄媚的笑容如同焊上去的面具。一圈下来,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神却更加热切地看向朱阳,无声地祈求着主人下一步的指令或恩典。
朱阳轻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嗯,爬得不错,有点样子了。”他随意地夸奖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戏谑,“听说你最近表现‘进步’很大?不仅想当我的狗,还想被谁用一用?”少年的目光扫过旺财身后那烙着名字的隐秘部位,又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旁边的汪义龙。
旺财的脸瞬间涨红,但眼神却爆发出一种异样的光彩。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强烈渴望的光。他几乎是立刻掉转方向,不再看朱阳,而是朝着朱阳侧后方那个身着局长制服、威严如同磐石的身影跪爬而去!!
他爬得飞快,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急迫感,膝盖摩擦着地毯,发出沙沙的声响。!
“局长爷爷!汪爷爷!”旺财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祈求,爬到了汪义龙的脚边。他毫不犹豫地用额头去蹭汪义龙擦得锃亮的皮鞋鞋尖,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求求您…求求您用用旺财…用用旺财的贱穴吧!”他抬起头,脸上泪水纵横,眼神却充满了疯狂的、赤裸裸的欲望和乞求,“旺财知道错了!旺财以前不懂事!旺财的贱穴…现在好骚好痒…只有汪爷爷的大鸡巴才能填满!求您了!操操旺财的贱穴吧!就当…就当赏给旺财的恩典!”
这番赤裸到极点、淫荡到极点、彻底抛弃了所有人伦纲常的话语,从一个曾经的交警队长口中以如此卑微的姿态说出,在大厅里如同投下了一颗炸弹!
卢建武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嘲弄表情。顾军闭了闭眼,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汪哮天站在父亲身边,看着脚边这个曾经被他称呼为“崔叔”、现在却如同蛆虫般祈求被自己父亲操弄的男人,年轻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但更多的是作为主人一方理所当然的冷漠。
汪义龙的表情没有丝毫动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涕泪横流、如同母狗发情般求操的旺财,如同在看一只蝼蚁。他的眼神甚至比平日里更加严厉,带着一种审视最终成果的冰冷。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朱阳清亮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哮天。”
“主人!”汪哮天立刻躬身,声音洪亮而忠诚。
“这条狗,”朱阳指了指还趴在汪义龙脚边的旺财,“看着还算顺眼,以后就归你管了。好好‘照顾’你的新玩具。”
“是!主人!”汪哮天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绝对的服从。他立刻上前一步,没有再看父亲脚下的旺财,而是转向朱阳,单膝跪地,姿态庄重如同骑士受封,“哮天一定不负主人所托,让这条狗明白,谁才是他真正的主人!”他的语气充满了对朱阳的忠诚和对新玩具的热情。
汪义龙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对着朱阳的方向,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表示完全遵从主人的决定。
“很好。”朱阳满意地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趴在地上的旺财身上,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和恩赐,“听到了吗,旺财?以后,你就是哮天的狗了。好好表现。”
旺财身体猛地一震!他抬起头,茫然地看了看朱阳,又看向刚刚被指定为他新主人的汪哮天——这个他曾经看着长大、当作晚辈的19岁阳光少年,如今挺拔帅气如同白杨,眼神锐利而充满主人对奴隶的审视。巨大的身份错位感让旺财瞬间失神。
但仅仅一瞬!身体里被深度驯化出的奴性立刻压倒了一切!他甚至爬离了汪义龙的脚边,猛地转向汪哮天!
“汪…汪主人!”旺财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他几乎是扑到了汪哮天的篮球鞋前,“啪”的一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毯上,“旺财…旺财叩见汪主人!谢主人恩典!谢汪主人收留!旺财以后就是汪主人的狗!汪主人让旺财干什么旺财就干什么!赴汤蹈火!舔脚舔鞋!当牛做马!操穴灌尿!只要汪主人高兴,旺财什么都愿意!”
他的话语又快又急,充满了狂喜和终于找到归属的激动,那副谄媚讨好的样子,比之前面对朱阳和汪义龙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汪哮天看着脚下如同找到主心骨一般、激动得浑身发抖的男人,嘴角勾起一个阳光却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笑容。他抬起脚,没有用鞋尖,而是将自己穿着崭新白色篮球袜的脚掌,随意地、带着一丝少年人的轻佻和压迫感,踩在了旺财的侧脸上。
“很好,”汪哮天居高临下,脚下微微用力,感受着旺财脸上皮肤的触感和那份卑微的顺从,“记住你今天的话,我的狗。”
篮球鞋底干净的气息混合着少年运动后隐约的汗味,笼罩了旺财的呼吸。脸颊被踩踏的微痛和这份明确的“归属感”,如同电流般窜过旺财的全身!
一股强烈的、让他自己都战栗的安心感和卑贱的幸福感,如同温热的泉水般瞬间淹没了旺财的四肢百骸!他不再挣扎,不再迷茫,甚至忘了之前的身份错位。他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贪婪地蹭着汪哮天的脚底,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低的呜咽声:“呜…汪主人…旺财记住了…永远记住了…旺财是您的狗…永远都是…”
崔振涛这个名字,连同他曾经拥有的一切,在这一刻如同镜花水月,彻底消散。跪伏在少年脚下的“汪旺财”,终于找到了他扭曲的、也是唯一的终极归属。大厅里寂静无声,只有他卑微的呜咽在回荡
试了好几次,ai好像没法很自然的做到第一视角和第三视角的转换_(:з∠)_,不过好在这一段的主角是崔队长,问题不大。
先把崔队长写完,后续的话应该是写一下余西和余铭朗的平行世界小番外,纯爱小甜饼,参考一下小野兽大佬的《军医》。
最近在回味军医的内容,真的香啊。
清晨六点半的闹铃像钢针扎进耳膜。崔振涛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浑身冷汗,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又是那个梦——冰冷的手术台,嗡嗡作响的纹身枪,还有耻骨上那三个烧红的字……他粗重地喘息着,手指神经质地抓挠着腹部,直到触碰到警用内裤边缘粗糙的布料才停下。
天光微亮,妻子王娟在他身旁熟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崔振涛看着这间熟悉又陌生的卧室,巨大的违和感如同粘稠的胶水裹住他。太安静了,太“正常”了。没有金属锁链的哗啦,没有调教师冰冷的指令,没有其他奴隶压抑的喘息……这种“正常”反而让他坐立不安,身体深处叫嚣着一种被忽视的空虚感。
他下床,脚步虚浮地走向卫生间。冰冷的瓷砖刺激着脚心,他站在盥洗台前,拿起那块陪伴了他十几年的飞利浦剃须刀。镜子里映出一张胡子拉碴、眼袋深重但依旧轮廓刚硬的脸,一身健硕的腱子肉在晨光中微微发亮。这是崔振涛的脸。他试图找回那种属于交通队长的自信和油滑,扯动嘴角想露出个往常那样带着点算计的笑
“呃……” X
嘴角的弧度僵硬得像个劣质玩偶。镜中人的眼神空洞涣散,深处藏着一种驯化后的麻木和不易察觉的……渴求。剃须刀嗡嗡的震动贴上下巴,感觉却无比陌生。他更习惯被粗暴的推子推光毛发,或者舔舐主人剃须后的泡沫。手指无意识地滑到警裤边缘,指尖隔着布料,隐秘地探向臀缝间——那里空空如也。没有冰冷的金属肛塞,没有那根时时刻刻提醒他身份的“尾巴”。一种失落感悄然升起。
他用力甩甩头,强迫自己专注。换上那身笔挺的深蓝色交警制服,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僵硬的仪式感。拿起那枚银光闪闪的警号徽章,指尖拂过冰冷的金属和凸起的数字。过去戴上它,是责任和权力的象征;如今,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滑向腰带下方,仿佛在寻找那个被纹身和调教彻底改变的身体部位。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缓慢而郑重地将警徽别在左胸——啪嗒。金属搭扣合拢的轻响,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警服的威严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这个壳子还在,但里面的芯,早已变成了旺财。
早高峰的十字路口,声浪和废气混杂着扑面而来。崔振涛站在交通岛上,身姿笔挺,指挥手势依旧标准而富有力度。太阳炙烤着柏油路面,蒸腾起扭曲的热浪。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流下,浸湿了深蓝色的制服领口,紧紧贴在健硕的脖颈上。( x
“崔队!三院那边救护车需要紧急通道!”对讲机里传来下属小张急促的声音。
“收到!”崔振涛立刻拿起话筒,声音洪亮有力,“各岗注意!三院方向开启绿色通道,所有车辆靠右避让!”他果断地打出几个复杂的手势,车流如同被无形的指挥棒引导,迅速而有序地分开一条生命线
就在救护车呼啸而过的瞬间,一阵尖锐的摩擦声刺破喧嚣!
一辆抢黄灯的电动车为了躲避救护车,猛然失控,连人带车朝着崔振涛的方向狠狠摔滑过来!
崔振涛瞳孔一缩!千钧一发之际,那具被奴隶营榨干又重塑过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反应速度和力量!他一个迅猛的侧身滑步,险之又险地避开撞击范围,同时右手如铁钳般闪电般探出,不抓车,而是精准地扣住骑车少年的胳膊,巨大的拉力瞬间抵消了冲击惯性!!
“噗通!”少年被他稳稳带倒在自己身侧,避免了被卷入车流的惨剧。
“没事吧?!”崔振涛声音沉稳,瞬间成为混乱中心的定海神针。他迅速扶起惊魂未定的少年,检查伤势,指挥其他交警疏导现场,查看肇事车辆,动作一气呵成,展现着老交警的丰富经验和临危不乱。
“太谢谢你了崔队长!您反应真快!”惊魂甫定的路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赞叹。
“崔队威武!刚才那一下太帅了!”新来的实习交警小李满脸崇拜地跑过来。) ?
“崔队……长?”这个熟悉的称谓像一根烧红的针,猝不及防地刺进崔振涛的耳膜,又狠狠扎进他的大脑!
崔……队长?
身体远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强烈的、被训练到骨子里的奴性应激反应瞬间爆发!双腿的肌肉猛地绷紧、膝盖一软,一股要当场跪伏下去的冲动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他的瞳孔瞬间放大,脸上刹那间褪去所有血色,指挥交通时的从容镇定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惊恐的茫然!他几乎要脱口而出:“叫…叫我旺财!”
“队…队长?”小李被他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看着崔振涛骤然煞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不知所措。
灼热的阳光烤在背上,警服里的汗水变得冰冷粘腻。周围嘈杂的人声、刺耳的喇叭声仿佛瞬间远去。崔振涛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将那股汹涌的跪伏欲望死死压住。他勉强扯出一个极其难看、堪称痉挛的笑容,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没…没事!处理事故!”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重新投入到现场的指挥中,只是那挺直的背影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和虚弱。每一次举手投足,每一次“崔队”的称呼传来,都像在鞭挞着他脆弱的神经。他站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岗位上,指挥着车水马龙,灵魂却蜷缩在名为“旺财”的狗窝里瑟瑟发抖。警徽在胸前灼烫,烙印在股间冰凉。他像个被撕裂的人。
周末下午,市体育馆篮球场。震耳欲聋的 hip-hop 音乐,篮球砸地的砰砰声,少年们兴奋的吼叫和汗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充满了躁动的青春气息。
汪哮天穿着亮橙色的篮球背心和运动短裤,露出精壮的手臂和线条流畅的小腿,一个漂亮的三步上篮得分,引来场边观看的几个女生一阵尖叫。他抹了把汗,阳光帅气的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笑意。目光扫过场边角落倚着墙壁、穿着便装、显得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崔振涛(旺财)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暂停一下!”汪哮天吹了声口哨,朝崔振涛招招手,“旺财!过来!”
这个名字如同精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崔振涛身体里的某个开关。刚才还显得有些拘谨、局促不安的男人,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一种近乎虔诚的喜悦和难以言喻的激动迅速取代了茫然,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点小跑般地快步走到汪哮天面前,脸上堆起训练过无数次的那种温顺、卑微又充满渴望的笑容,微微弓着腰:“汪主人!您叫我?”)
这称呼和姿态,让整个嘈杂的篮球场瞬间安静了几秒。十几个刚打完球、汗流浃背、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体育生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惊愕、好奇、玩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在年轻的脸上闪过。 x
“嗯,”汪哮天很满意这效果,随手将手里的篮球在地上拍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我这帮学弟打球累了,过来给哥几个当个脚垫,跪着歇会儿。”他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是!汪主人!旺财遵命!”崔振涛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丝被主人使用的荣幸感。他立刻双膝一弯,毫不犹豫地就着球场边有些灰尘的地面,“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动作流畅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他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直(这是奴隶营跪姿训练的标准),微微低下头,将宽阔的后背化作一个卑微的平台,等待着“主人”和其同伴的践踏。那张成熟刚毅的男性面孔上,此刻只剩下全然的驯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卧槽?哮天哥?这…这是谁啊?”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剃着板寸、肌肉结实得像小牛犊的男生(叫李强)瞪大了眼睛,看看跪得笔直的崔振涛,又看看汪哮天,一脸不敢置信。
“我新收的狗,叫旺财。”汪哮天轻描淡写地说,走过去,极其自然地抬起穿着限量版AJ篮球鞋的脚,踩在了崔振涛微微弓起的后背上!甚至还碾了碾,感受着脚下紧实肌肉的弹性。
篮球鞋底并不算干净,沾着球场上的灰尘和汗渍,在崔振涛深灰色的T恤上留下清晰的印记。但崔振涛身体纹丝不动,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被主人“临幸”的安心和满足感。
“狗?!”另一个染着黄毛、眼神有点痞气的男生(叫赵凯)来了兴趣,也凑过来,带着点恶作剧的心态学着汪哮天的样子,试探性地把自己那双廉价的、沾满汗渍的运动鞋踩在了崔振涛另一侧的肩膀上。 X
崔振涛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将肩膀放得更低、更稳,方便对方踩踏,喉咙里发出极轻的、舒适的呜咽:“呜…”
“嚯!真他妈听话!”赵凯乐了,感觉新奇又刺激,脚下加了几分力。
“让我也试试!”
“妈的,这背肌真厚实,踩着还挺舒服!”
有人开了头,少年人的好奇心和骨子里的躁动立刻被点燃。四五个浑身汗味、性欲旺盛的体育生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将自己散发着汗酸和橡胶味的球鞋踩踏在崔振涛的肩膀、后背,甚至大腿上!
“低头!狗!”赵凯命令道。
崔振涛立刻将头垂得更低。
“我让你舔舔我这鞋,行不?”李强带着点挑衅和试探,故意把自己沾着泥点的鞋尖伸到崔振涛低垂的脸颊旁。
崔振涛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偏过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开始舔舐李强鞋尖和边缘的泥土灰尘!粗糙的舌头贴着粗糙的鞋面,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操!真舔啊?!”李强震惊了,脚趾下意识地在崔振涛脸上蹭了蹭,一股奇异的征服感和掌控欲瞬间冲上了他年轻而冲动的大脑。
汪哮天站在一旁,双手抱胸,脸上带着掌控全局的满意笑容,欣赏着自己宠物被众人“分享”的画面。更多的目光聚焦过来,有惊讶的,有鄙夷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原始的好奇和蠢蠢欲动。在这群十八九岁、荷尔蒙爆棚的少年眼中,这个跪在地上、任由他们践踏、舔鞋的健壮男人,和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全然的、与外表形成恐怖反差的奴性,如同一股强劲的飓风,猛烈地冲击着他们固有的认知。一股隐秘的、关于力量与服从、支配与臣服的欲望,在这群年轻人心中悄然滋生。或许不久的将来,这群少年里,真的会分化出新的主人,或者……新的奴隶?( x
深夜,家里的空气凝固得如同冰冷的铅块。崔振涛(旺财)蜷缩在卧室门外狭小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像个幽灵。门内,传来女人压抑又难耐的呻吟,混杂着男人低沉而粗重的喘息,还有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啊…卢哥…轻点…嗯…太深了…”
“骚货,夹这么紧?比你那废物老公强多了吧?”
“啊…强…强太多了…老崔他…他根本不行…嗯啊…”
卢建武的声音带着粗野的得意和王娟那带着哭腔的迎合,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反复切割着门外男人的神经。但奇怪的是,崔振涛心中没有预想中的愤怒和嫉妒,反而……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落了地。他甚至还感到一丝诡异的轻松和……释然?
他低头,目光落在门缝下露出的那双熟悉的、擦得锃亮的44码警官皮鞋上——那是卢建武的鞋。在奴隶营里,舔舐更高阶警犬的鞋是建立等级秩序的重要仪式。
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他。崔振涛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匍匐下去,凑近门缝。他先是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瞬间充满了卢建武皮鞋上那股浓烈的皮革味、鞋油味,还有属于那个强壮刑警特有的、混杂着汗水荷尔蒙的雄性气息。这味道,像是一剂强效的迷幻药,让他头晕目眩,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燥热。!
他伸出舌头,动作轻柔而专注,像对待一件圣物。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厚重的牛皮鞋面,带走上面细微的浮尘,然后是鞋帮侧面沾染的一点不易察觉的泥点。粗糙的皮革纹理摩擦着柔软的舌面,带来一种混合着卑微、臣服和被“认可”的扭曲快感。他舔得极其认真,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清洁仪式。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确认卢建武的“绝对地位”,也像是在抹除自己残余的那点“崔振涛”的印记。
门内的战况似乎越发激烈。王娟的浪叫高亢起来:“啊…卢哥…要…要来了…被你的大鸡巴…操得要飞了!”伴随着肉体激烈拍打的“啪啪”声。
卢建武得意而满足的低吼:“叫!大声叫!让门外那条狗也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老子操服的!”
崔振涛舔鞋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却更加卖力。他不仅没有感到愤怒,反而一股巨大的、扭曲的“自豪感”如同暖流般涌遍全身!他老婆现在伺候的,可是刑警队长卢建武!是连汪局长(主人)都认可的资深警犬!比自己这条新狗强一千倍一万倍!王家……不,是他崔振涛(旺财)的祖坟上,一定是冒了青烟,才能让老婆攀上卢爷这根高枝!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能帮卢爷扶着鸡巴插进老婆那里,那将是多么巨大的“荣幸”!
门内的动静终于平息。过了片刻,房门被拉开一条缝。只围着一条浴巾,露出虬结胸肌和浓密黑毛的卢建武出现在门口,胯下那根19厘米的巨物还半勃着,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息。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自己鞋前、眼神谄媚发亮的崔振涛,如同看着一个下贱的玩物。
“啧,挺上道嘛,旺财。”卢建武嗤笑一声,用湿漉漉的、还沾着王娟体液的脚趾,随意地踢了踢崔振涛的脸颊,“看来基地没白调教你。来,给你卢爷嗦嗦,清理干净。”)
一股巨大的、无法言喻的“恩宠”感瞬间击中了崔振涛!他激动得浑身一颤,几乎热泪盈眶!卢爷竟然愿意赏他用嘴清理!这是对他这条贱狗莫大的认可!
“谢卢爷恩典!旺财…旺财这就伺候您!”他声音发颤,带着无比的“荣幸”,毫不犹豫地扑上前,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杯,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卢建武那根粗大、湿漉漉、散发着浓郁气息的龟头!
“嘶…呵…”卢建武舒服地吸了口气,享受地眯起眼。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吞吐的崔振涛,那张成熟硬朗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卑贱的讨好和沉醉的痴迷。卢建武玩心顿起,粗壮的脚趾猛地向前一探,精准地插进了崔振涛正在努力服务的口腔深处,死死压住了他那条灵活又柔软的舌头!
“唔…咕…”崔振涛猝不及防,喉咙被异物感顶得一阵干呕,嘴巴被塞得满满的,无法吞咽也无法闭合,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他被迫仰着脸,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眼神却依旧死死盯着卢建武,充满了扭曲的讨好和“被使用”的欢愉。他甚至主动地卷起被踩住的舌头,讨好地舔舐着卢建武粗糙的脚趾缝!
卢建武感受到口腔里那被践踏的舌头的讨好蠕动,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充满了对弱者彻底的掌控和蔑视:“哈哈哈!操,真他妈是条好贱狗!比老子操你老婆还爽!”
王娟裹着浴巾站在卧室里,看着门外这荒谬绝伦的一幕——自己的丈夫跪在情夫脚下,卖力地舔舐着情夫刚刚插过自己的东西,还被情夫用脚趾插嘴玩弄……她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复杂,但随即被一种扭曲的兴奋和报复性的快感取代。她甚至拿出手机,悄悄录了一段。看着曾经在她面前趾高气扬的丈夫如今这副比公狗还下贱的模样,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崔振涛(旺财)对此浑然不觉。他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取悦“卢爷”的伟大“事业”中。口腔里是卢建武带着咸腥汗味和精液气息的脚趾与阳具,耳边是卢建武满足的喘息和对自己“服务”的夸奖。他只觉得通体舒畅,无比满足。这,才是他崔振涛……不,他旺财存在的真正意义。被强者使用、认可,就是最大的幸福!
城郊一处废弃工厂改造的地下空间,霓虹灯闪烁迷离,震耳欲聋的电子乐敲打着每一寸空气。浓烈的信息素、汗味、皮革味、消毒水味混杂着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甜腻腥气,构成了奴隶集会独有的“盛宴”气息。
崔振涛(旺财0409)站在喧闹的人群边缘,却像一条终于回到水里的鱼,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和……归属感。他早已脱掉了那身象征“崔振涛”的警服外套(但被要求保留里面的警用衬衫和皮带),深蓝色的警用衬衫被汗水浸透,紧贴在饱满的胸肌上,皮带勒出精壮的腰线。但此刻,这身象征执法威严的制服,却成了最淫荡的情趣道具。警用衬衫的纽扣只扣了最下面两颗,袒露出大片汗涔涔的、布满新旧红痕的胸膛,皮带松松垮垮地挂着,警裤被扒到腿弯处,露出肌肉结实、线条分明的臀部和双腿。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双乳上穿着的银光闪闪的乳环,随着他身体的轻微晃动而折射着迷离的灯光。他脸上没有了白天的麻木和违和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放松的、甚至带着期待和饥渴的笑容,眼神在人群中逡巡,寻找着被使用的机会。在这里,他是0409,是旺财,不是那个格格不入的崔队长。)
“嘿!这不是那个新来的警犬吗?”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皮质坎肩、代号“熊二”的调教师走了过来,粗壮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崔振涛的下巴,打量着他健硕的身体和敞开的警服,“品相不错嘛!警服都穿上了?够骚!”他大手一挥,旁边立刻有人端来一杯金黄色的液体。
“来,小警犬,给你熊爷淋个尿,助助兴!”熊二咧嘴一笑,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解开裤链,一股带着浓烈骚气的黄色液体便对着崔振涛的头顶浇了下来!
温热的、带着强烈气味的液体当头淋下!崔振涛非但没有躲避或抗拒,反而立刻挺起胸膛,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享受表情!他甚至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接住了一部分流淌到嘴边的液体,喉结滚动,毫不犹豫地吞咽了下去!
“呜…谢熊爷赏赐!”尿液顺着他的头发、脸颊、脖颈流下,浸透了警用衬衫,在深蓝色的布料上留下大片深色的水渍。
周围响起一阵口哨声和哄笑。几双或粗糙或带着薄茧的手趁机伸了过来,在他湿漉漉的胸膛、腹肌、臀部上肆意揉捏、掐弄。有人用力拍打他的脸颊,有人揪着他的乳环拉扯玩弄。崔振涛的身体在无数只手的粗暴对待下微微颤抖,脸上却洋溢着一种被“关注”、“被使用”的、发自内心的满足笑容。这身警服此刻沾满尿液和他人掌印,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自在”和“安全”。
“滚开点!别挡道!”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人群下意识地分开一条通道。
只见一个身材不高但极为敦实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皮肤黝黑粗糙,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和沾着机油的工字背心,露出两条肌肉虬结、布满青筋和伤疤的胳膊,嘴里叼着半截快燃尽的烟卷,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他身上没有调教师的标识牌,但那股子狠戾和老练的压迫感让人群自动避让。他身后,跟着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穿着黑色紧身背心、肌肉极其发达、如同小号黑熊的年轻男人。这年轻人眼神带着点狠劲儿,但又无比驯服地低着头跟在矮个男人身后,脖子上套着一个粗大的金属项圈。
“铁柱哥!”有人认出来,恭敬地打招呼。
“嗯。”被称为铁柱哥的男人(王铁柱)随意地点点头,猛吸了一口烟,吐出浓浓的烟圈,目光扫过周围,最后落在正被众人玩弄、浑身湿漉漉的崔振涛身上,眼神亮了亮。他掐灭烟头,用带着浓重地方口音的粗犷声音对身后的巨汉命令道:“猛子!看到那条穿警服的骚狗没?”他用粗糙的手指点了点崔振涛,“爹瞧着不错,一身骚肉够结实。去,给你警犬叔叔‘配个种’,让他尝尝咱王家公狗的厉害!”
“是,爹!”代号“战獒”的王猛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抬起头,眼神如同盯上猎物的猛兽,瞬间锁定了崔振涛!他那张年轻、刚硬、带着部队历练出的棱角的脸庞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纯粹的、执行命令的冰冷。22厘米、粗如儿臂的紫黑色阳具在紧身背心下清晰可见,早已昂然怒立!
王铁柱看着儿子如同出笼猛虎般走向崔振涛,满意地咧了咧嘴:“好小子!操!给爹好好操!让这警狗见识见识你当兵练出来的本钱!”他随手拉过旁边一个身材丰满的女奴,粗糙的大手在她臀上狠狠捏了一把,“妈的,看着点!学着怎么伺候爷们儿!”
崔振涛被王猛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锁定,身体本能地绷紧,但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战栗的兴奋!这个叫猛子的年轻人,体型魁梧得如同铁塔,一身爆炸性的肌肉充满了最原始的力量感,那古铜色的皮肤上甚至有几道浅浅的疤痕,更添粗犷的雄性魅力。尤其是那眼神,带着一种被军队锤炼出的、毫无感情的纯粹征服欲!
王猛几步就跨到了崔振涛面前,没有一句废话,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抓住崔振涛的肩膀!那力量大得惊人,崔振涛近一米九的健硕体格在他手中如同布娃娃!王猛低吼一声,手臂肌肉贲张,竟直接抓着崔振涛的肩膀,粗暴地将他整个人凌空提起、翻转!崔振涛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景物模糊变幻!
“噗通!”一声闷响!
崔振涛被狠狠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背部砸得生疼!他还没缓过气,王猛那山岳般的身体已经重重压了下来!一条坚硬如铁的大腿死死压住他的胸口,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紧接着,一只覆盖着厚厚老茧、如同钢铁铸就的大手粗暴地探到他身后,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两根带着巨大力量的手指,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捅进了他那还残留着集会众人玩弄痕迹的甬道!
“呃——啊啊啊!!!”撕裂般的剧痛让崔振涛爆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弹跳挣扎,却被身上如同黑熊般的年轻人死死镇压!
王猛的眼神如同寒冰,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执行一个最普通的任务。感受到手指进入的阻涩,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更加用力地扩张、旋转!他的动作充满了一种军人式的冷酷效率,毫无怜惜,只为最快地达成目标——插入!
“呜…不…太…太大了…”崔振涛感觉内脏都要被那两根粗暴的手指捅穿,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只能徒劳地呜咽。
“闭嘴!”王猛低吼一声,声音像砂石摩擦。他猛地抽出手指,不等崔振涛喘过一口气,那早已硬得发紫、如同小号手臂般粗壮狰狞的龟头,已经抵上了被强行开拓过的、可怜兮兮抽搐着的入口!
王铁柱在一旁看得眉飞色舞,兴奋地灌了一大口烈酒,粗声吼道:“猛子!给老子狠狠地操!把这警狗操穿!让他记住咱王家公狗的种!”他狠狠拍了一下身边女奴的屁股,女奴发出一声痛呼又带着媚意的尖叫。
“是!爹!”王猛得到命令,眼中寒光一闪!腰胯如同液压机般,凝聚起全身狂暴的力量,狠狠向前一挺!
“噗嗤——!!!”
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被强行撑裂的声音响起!
“呃啊啊啊——!!!!!”崔振涛的惨叫瞬间拔高到极限,又变成了破风箱般的嘶哑!眼球因为剧痛而暴突,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上弹起,却被王猛死死压住!那根恐怖的凶器如同烧红的铁棍,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几乎将他整个人从中劈开!剧痛如同海啸般瞬间将他淹没!
但这股灭顶的剧痛之中,一种更为强烈的、扭曲的感觉疯狂滋生!那就是……力量!绝对的、碾压式的、不容反抗的雄性力量!从王猛那如同钢铁焊铸的肌肉,从他那冷酷无情的眼神,从他贯穿身体深处的每一次狂暴撞击!这力量感是如此真实,如此磅礴,彻底击碎了崔振涛残存的任何一点属于“崔振涛”的意志!他感觉自己像一片暴风雨中的落叶,被这股纯粹的、原始的力量彻底裹挟、撕碎、征服!
“呜…猛…猛哥…好…好厉害…”痛到极致,身体深处竟然诡异地涌起一股沉沦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意!这快意如同毒药,麻痹了痛觉神经。崔振涛的挣扎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无意识的迎合扭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扭曲欢愉的呻吟:“操…操死旺财…猛哥…猛哥操死旺财这条贱狗…呜…”泪水混着汗水流下,眼神涣散迷离,充满了对身上这个年轻人强悍力量的恐惧和……沉沦的崇拜!
王猛感受到身下男人身体的接纳和那卑微的呻吟,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他不再压抑,开始了狂暴的、如同打桩机般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的身体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每一次都凶狠地顶到最深处!他年轻而强壮的腰肢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完全将身下的男人当成了发泄训练过剩精力和执行父亲命令的工具!
在剧烈的、令人窒息的冲撞中,崔振涛的意识在剧痛和扭曲快感的漩涡中沉浮。眼前王猛那古铜色、布满汗水、充满爆发力的年轻躯体渐渐模糊,恍惚间,竟变成了另一张更年轻、同样棱角分明、带着军人气息的脸庞——那是他远在部队的儿子,崔阳!
同样的寸头,同样的坚毅眼神,同样因为常年训练而鼓胀贲张的肌肉线条……
“阳…阳儿?”崔振涛的意识彻底混乱了,他仿佛看到儿子崔阳穿着笔挺的军装,却同样如同黑熊般压在自己身上,用同样粗大恐怖的凶器在疯狂贯穿自己!而更荒谬的是,在这扭曲的幻想里,他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愤怒或羞耻,只有一种更深沉、更彻底的被征服感和一种血脉深处翻涌的、悖逆人伦的臣服与“亲昵”!
“呜…阳儿…操爸爸…用力…操死爸爸这条…骚公狗…”他无意识地呻吟着,破碎的词语从被操得涎水直流的嘴角溢出,“爸爸…爸爸和阳儿一起…一起给汪局长…给汪爷爷舔鞋…一起当…当汪家的狗…永远伺候…伺候汪家…”
这低微的、混乱的呓语,被淹没在王猛狂暴的撞击声和他自己越来越高的、带着哭腔的淫叫中,也落入了不远处叼着烟、看得津津有味的王铁柱耳中。
“妈的,这警狗真他妈骚得没边了!连儿子都惦记上了?”王铁柱哈哈大笑,满脸鄙夷又带着一丝变态的赞赏,他用力掐了一把身边女奴的奶子,“操!比老子还牲口!”-
局长办公室厚重的红木门紧闭着,将外间秘书区传来的微弱电话铃声和键盘敲击声隔绝开来。室内宽敞肃穆,巨大的书柜占据了一整面墙,里面是各种文件和厚重的法典书籍。宽大的办公桌后,挂着庄严的警徽和国家领导视察的照片。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地板上,空气中飘散着上等茶叶的清香和淡淡的墨味。
然而,在这象征秩序与权力的空间中央,却上演着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崔振涛(旺财)身上的警服衬衫被暴力地撕开,只剩下几缕布条可怜兮兮地挂在强壮的身躯上,露出布满汗水和咬痕的胸膛。警用皮带被解下,一端缠绕在他脖子上,另一端被握在汪义龙手中,如同牵狗的缰绳。警裤被褪到脚踝,深蓝色的布料堆叠在擦得锃亮的黑色警用皮鞋旁。他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伏在冰冷坚硬的红木办公桌边缘——屁股高高撅起,健硕的臀肉随着身后的猛烈撞击而波浪般起伏、变形。身后正是身着笔挺局长制服、连风纪扣都一丝不苟地扣着的汪义龙!
汪义龙威严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锐利如鹰隼,只有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和绷紧的下颌线泄露着一丝投入。他精壮的腰胯如同最精准的机器,每一次挺动都带着军人般的力度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那根尺寸惊人的阳具,一次次凶狠地贯穿身下那个曾经是他下属、如今却是他主人财产的警犬!没有温情,只有纯粹的、居高临下的支配和使用。
“呃…汪爷爷…汪爷爷操得…操得旺财好爽…”崔振涛被撞得身体猛烈晃动,脸颊摩擦着冰冷的红木桌面,昂贵的办公用品被他蹭得散落一地。他的上半身因为被皮带勒着脖子而被迫微微抬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带着痛苦却又充满扭曲欢愉的呻吟。他能看到办公桌一角,一个打开的文件盒里,一份关于他“因精神压力过大申请病休”的批复文件正敞开着,上面汪义龙那熟悉而威严的签名墨迹未干。这份文件,如同一个冰冷的注脚,彻底宣告了“崔振涛”社会身份的死亡。
“啪!”汪义龙空闲的大手狠狠扇在崔振涛汗湿紧绷的臀峰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夹紧!贱狗!你这身警服是让你在街上维持秩序,不是让你在老子办公室里发骚的!”
“是!汪爷爷!旺财…旺财夹紧!骚狗…骚狗屁股就是给汪爷爷操的!”崔振涛立刻用力收缩臀肌,努力讨好身后的侵犯者。被扇打的羞辱感和被操弄的刺激感交织,让他身体深处涌起更强烈的快意。他艰难地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汪义龙那张禁欲严肃的脸,看着那身象征最高权威的局长制服,一股巨大的、扭曲的崇拜和臣服感几乎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内部通话器突然响起尖锐的铃声!紧接着,门外传来秘书清晰而恭敬的汇报声:“报告局长!市政法委李书记已经到楼下了,五分钟内到您办公室!”
崔振涛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这要是被堵在办公室里…还是这种姿态…
汪义龙的动作却只是微微一顿,脸上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地顶撞了几下!然后猛地抽出!)
“唔!”巨大的空虚感和对惩罚的恐惧让崔振涛发出一声呜咽。
汪义龙迅速整理好自己身上一丝不乱的制服,动作精准干练。他用脚尖踢了踢还撅着屁股趴在桌上、浑身狼藉、簌簌发抖的崔振涛,声音冰冷低沉,如同发布作战命令:“滚到桌子下面去!没有命令,不许出声!”
那冰冷的、毫无温度的语气彻底冻结了崔振涛的神经!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翻下办公桌,手脚并用地、带着浓烈的尿臊味(先前被淋的还没干透)和精液的腥气,狼狈不堪地钻进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下!厚实的桌布垂落下来,形成了一个封闭而狭小的空间。
他刚蜷缩好身体,紧紧抱住自己赤裸颤抖的双腿,办公室门外就响起了有力的敲门声。
“请进!”汪义龙沉稳威严的声音响起,听不出一丝异样。
门开了。政法委李书记爽朗的笑声传来:“老汪!没打扰吧?”沉稳的脚步声走了进来。
“哪里话,李书记请坐。”汪义龙的声音平静无波,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引着李书记走向会客区的沙发。
桌下狭小的空间里,崔振涛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屏住呼吸,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他残存的警服布条。他能清晰地听到头顶上方两位领导沉稳的交谈声,讨论着市政交通规划和警力部署,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他心上。
同时,他更能闻到一股浓烈的、无法忽视的雄性气息——那是汪义龙就坐在他头顶的办公椅上!他身上局长制服的味道、淡淡的须后水味、还有刚刚剧烈运动后残留的汗水味和…浓烈的精液腥气!这股味道在狭小的桌下空间里不断发酵,混合形成一种令人窒息又无比淫靡的气息。
崔振涛惊恐地瞪大眼睛,在绝对的黑暗里,他身体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头顶上方,汪义龙的双腿就悬在那张象征权力的椅子前,那双擦得锃亮的、44码的黑色警用皮鞋,几乎就在他鼻尖前晃荡!皮鞋皮面上还残留着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飞溅的、属于他自己的浊白痕迹!
一股无法遏制的冲动,如同毒蛇般缠绕上崔振涛的心脏!恐惧和一种扭曲的、刻在骨子里的奴性同时爆发!
他像着了魔一样,在两位领导严肃的对话声中,在随时可能被发现、万劫不复的巨大恐惧下,竟然鬼使神差地、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朝着那双近在咫尺的警用皮鞋……伸出了颤抖的舌头!
粗糙的、带着咸湿汗味的鞋底边缘,被他贪婪而无声地舔舐着。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鞋跟,感受着冰冷的皮革纹理。他甚至能尝到鞋底缝隙里沾着的细微尘埃!这肮脏的、卑微的动作,却带来一种灭顶的、扭曲的禁忌快感!他一边舔舐着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皮鞋,一边听着皮鞋主人用沉稳威严的声音谈论着如何部署警力抓捕罪犯、维持城市秩序……巨大的反差和强烈的刺激,让他在恐惧的深渊里,竟然硬生生地再次勃起了!裤裆里那根18厘米的紫黑巨物,在黑暗中无声地挺立、跳动。
头顶上,汪义龙平稳地汇报着工作,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桌布垂落的边缘。当崔振涛的舌尖颤抖地触碰到他的鞋尖时,汪局长那不苟言笑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丝冷硬的弧度。桌下那条贱狗,终于彻底认清了它的位置——永远只能匍匐在权力的鞋底之下,啃食尘埃。
工人.运动男.汗味的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