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室友训犬记 作家:极品鬼畜攻
腹黑室友训犬记 作家:极品鬼畜攻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微H / 正剧 / 轻松 / 校园
我是个处男。
自愿当处,没什么原因,单纯对别人提不起性欲。黄片看过不少,对着逼或是穴没任何感觉,也约过带体检报告的炮,和对方洗完澡往床上一躺,身材再好,就是硬不起来,最后总是不了了之,出于怀疑,我甚至去医院查过,没有任何勃起障碍,反而总是被医生说发育得挺好。
不过对于这事儿,我倒不是太介意,也没多想过,该上课上课该打球打球,只不过因为懒得解释所以一直没正儿八经地谈过恋爱,更别提跟谁搞搞暧昧了,当时高二暑假的时候班上同学还约我去嫖娼,我一口回绝,搞得他们都笑。
“白长那么一张脸,不是说体育生性欲都强?你咋过得跟苦行僧一样。”
“我不操二手逼。”
我知道他们咋想的,他们中的有些人知道我家里给钱蛮大方,我花钱也随意,想让我出钱去勾几个小网红或者外围给他们开荤,我也不知道他们咋想的,非得跟第一次较上劲了,遇到了就做,遇不到就不做,着急忙慌的干嘛呢,好像老早失去了童真就代表自己多有魅力似的。
我爹热衷于寻花问柳,一把年纪了还管不住自己的屌,堪比谢贤,而我刚好就是那个完美继承他所有优点的私生子,只不过用他的话说,我一直不够“狂”,好像对什么都没兴趣,对什么都不在乎。
“你要跟你老子一样,女人的逼就像沙场一样,百战不殆!”
每次听到这话,我就忍不住想笑,但我不会说什么,我一向不会将自己的想法表达给任何人,况且因为他给我钱,也没什么可说的,我的购物欲比性欲还强点,一时兴起会买很多不值当的玩意儿,但买到手里又觉得没什么意思,玩了两天就丢掉。
我是个很嫌麻烦的人,除非是我特别感兴趣的、本能想做的事或想要的东西,我绝不会亲自动脑或动手去搞来,因为我总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无论钱,还是爱。
在我以为我无聊的人生就会一直这样无波无澜日复一日过下去的时候,转折发生了。
高三下学期的某天早晨,我照例打开储物柜,先把不知道哪个班的塞进来的情书毫不留情地扔进垃圾桶,然后在我的球衣下面发现了一张淡粉色的小纸条。
“下课后旧校舍后见。”
一股很淡的茉莉花香味,还画了个猫表情。
我如约而至到了旧校舍,站了不多会儿就感觉烟瘾犯了,正寻思找个地方抽两根,心里隐隐的焦躁,这时,一个小巧玲珑的女孩红着小脸跑过来,问我有没有对象。
一看就是处女——没有冒犯的意思,我自己也是处,那种青涩干净的味道我闻都闻得出来,她长得很清秀,说话轻声细语的——符合大多数直男的审美,包括我。
我没想过我的性取向问题,我觉得这根本不重要,我活得很无所谓,你可以说我没什么激情,我这人就这样。
她纤细白皙的小手搭在校服上,忐忑不安地看着我,脸上带着红晕。
“行啊。”
我急着抽烟,于是说。
这是我的第一场恋爱,我简直不能把这叫做恋爱,很明显,我不喜欢她,更多地是想试试有没有不一样的感觉,我自认为我还挺负责的,当你有个不负责任的爹的时候,你总是想做个负责的。
除了不亲嘴不拉手不上床,作为男朋友,我该干的事儿一件没少,只是陪她上课的时候她的小腿总会若有似无蹭我的球裤,还有偶尔“手滑”发来的酒店地址。
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我没有那个想法,我看着她就感觉她像是一块玉,普通的玉,没有任何实际价值,而我没有收藏玉的癖好。
像这样谈恋爱,表面看起来倒是挺美好,但对我来说十分乏味。
“我们分手吧。”
所以一个月后,她抓着裙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真是松了一口气。她很温柔贴心,我也不算忙,但每天逢场作戏装成完美男友真的挺累的——尤其是对着根本没感觉的女孩儿,为了世俗的眼光去装,只是因为我不喜欢别人因为我一贯的形象和偶尔的反差就恣意揣测或对我指指点点。
“嗯,”我点点头,从课桌抽屉拿出一个缠着缎带的礼物盒递给她,“过几天你要过生日了,生日快乐。”
接着把椅子干脆地收进课桌,拎起背包往肩上一甩,准备回家。
但她站在那儿没动,空无一人的教室弥漫着诡异的沉默。
我望向她的巴掌小脸,看到她圆圆的杏核眼中落下晶莹的泪水,她瘪着樱桃小嘴,委屈巴巴地说。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个骗子……”
她看起来心碎了一地,我的心里却陡然生出一种莫名的快感,那种从未有过的刺激传达到我的大脑,害得我手指发抖,热流涌向下腹。
我硬了。
看着她因为被我伤害而泪流不止,我硬了。
这是种很奇妙的感觉,不过我没表露出什么心思,跟她简单道过歉后便出了教室,边默默地抽烟边琢磨着这件事,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狂喜。
我想起以前追过我的一个女孩说的话,她说我看起来精神阈值很高,需要大量的刺激。
这场无疾而终的恋爱让我明白,我需要的应该是精神上的交合,不,准确地说,是精神上的奸淫,一场或者不只一场的满足我施虐欲望的奸淫。
我开始在网络上查阅相关资料,抱着一种研究的心态去学习,想知道自己的爽点在哪儿,极点又在哪儿,类似于手淫爽过之后还想再来一次,并且会找更多方式用更多花样让自己更爽的这种心态。
不过因为我的挑剔,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实验对象,况且总有新的事物吸引我的注意,没过多久我就对此丧失了兴趣。
直到大一到宿舍报道那天,我认识了邹杰。
我是由我爸那会儿的情人送到楼下的,风情万种大波浪,说实在的,他每次叫来的女人我都不认识,但脸都是一样的漂亮,身材都是一样的前凸后翘。
我懒洋洋地把行李箱拖出来,望着她,打算等她离开再上楼。
她穿得很暴露也很世俗,一双柔软的胳膊搂住我的脖子,亲昵地在我脸上印了个红唇,精心打理的美甲隔着卫衣有一搭没一搭地划拉我的腹肌。
“你个子真高,有一米九了吧?长得比你爸还帅……你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的吗?”
我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我能说什么,我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本来是给我们俩买的……看来你对我不感兴趣哦,小帅哥。”
她从我爸买给她的名牌包里拿出三盒未拆封的避孕套,有些失望地嘟唇。
我突然就懂了,她不是我爸叫来跟我搞关系的,而是叫来跟我“搞”的,我爸知道我是处男,热衷于给我提供破处的机会。
我想了想,接过避孕套。
“你回去吧。”
我目送她离开,一只胳膊自来熟地搭上我的肩膀。
我转过头,是一个剪着碎发的男孩,挺瘦,皮肤偏白,比我矮半个头,五官算是端正,不过平平无奇。他笑得痞气,扫了一眼我手里的避孕套,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那谁啊?不是你对象吧?”
我没说话,对这莫名其妙的肢体接触感到心烦,抓起他的手扔下,转身进电梯。
“哎……生气了?等等我!”
宿舍是四人寝,上床下桌,上铺统一装有可拆卸的床帘。
我和其余两个室友打了招呼,一个叫陈宇,一个叫肖毅,看起来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类型。
请他们吃几顿饭搞搞关系,熟悉下学校环境,我就租个房子搬出去。
我喜欢一个人住,宿舍太逼仄。
“我靠真是个大冰山,”那男孩歪在自己的桌子边,拽着陈宇的胳膊嘀咕,眼睛一直看着我这边,“他理你俩都不理我。”
“嫌你吵吧,邹杰,”陈宇打着游戏,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人一看就不爱说话。”
“他叫啥?咋问他都不肯说。”
“周万昀。”
邹杰叽叽喳喳问了半天,对上我不算友善的视线,吓得缩了缩脖子,就赖着陈宇小声说话去了。
晚上肖毅喊上我,打算几个人一起去食堂吃饭,聊些关于军训的话题,邹杰似乎对我很感兴趣,没走几步就又蹭到我跟前,但不敢说什么,不过他那性格也憋不了多久,走到食堂门口的时候忍不住问我。
“你是不是体育生啊?个子这么高。”
“嗯。”
我觉得老这么晾着他也不是个事儿,便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噢……你打游戏吗?”
“嗯。”
邹杰一看我愿意理他了,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赶紧发出邀约。
“那我们一会儿上网吧打游戏呗。”
我瞧着他那全写在脸上的小表情,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有些窘迫道。
“你……你笑啥?”
“学……学长!”
这时,一个女孩突然冲到我面前,陈宇和肖毅自动让开,先进了食堂。
我看过去,这女孩大概也是新生,把我当成高年级的了,长得挺漂亮,胆子也大。
“抱歉,婉拒了。”
我还没等她把接下来的话说完,挡开她的手进了食堂。
“我操……我觉得她长得不错,胸看着也挺大的……你咋这么不给人面子?”
邹杰小声跟上来,嘴里不干不净。
我懒得理他。
不是不给面子,而是这种事必须在第一次就干脆地拒绝,不然会像水草一样缠上来。
“妈的,真羡慕你们这种魅力大的,第一天都有人要微信。”
站在窗口前了,他还在继续刚才的话题,表情很是郁闷。
我静静地听着,买好饭坐在最近的桌上吃了起来。
吃差不多了,一口气灌了一瓶可乐,打了个嗝,问他。
“你为什么老是盯着我看?”
他又脸红了,我发现他虽然满嘴不着调,还挺容易害羞的,或者是因为我问得太直白了。
“我……你长得帅呗。”
他嗫嚅半天道。
“噢。”
“哦个屁……”邹杰气呼呼地瞪着我,脸上还泛着红晕,“长得好了不起呗……”
“嗯。”
我不知道回什么,只能默认了他的说法。
这个社会对外貌、金钱和阳具的崇拜是我从小到大都感觉得出来的,反正我是既得利益者,没什么不满。
接下来就是为期两周的军训,体能训练对我来说没什么难度,反倒是军训了几天,我们这儿老是有别的班的跑过来看我,想要我的联系方式。
每当这个时候邹杰就会在旁边酸溜溜道。
“种马……”
我和他也熟了不少,主要我也不是那种无情的人,只是性格比较淡,对他这种热衷于热脸贴冷屁股的很是受用。
“我不是种马,我是处男。”
休息时间,我插着兜站在树荫底下跟他说。
“啊……?”邹杰一听,吃惊地长大了嘴巴,压低了声音,“真的假的?”
“骗你干什么。”
我看他夸张的反应,忍不住笑。
“你……你真没做过?”
他红着脸凑到我旁边。
“没有。没感觉。”
“你不会阳痿吧?”
他似乎是怕这话冒犯到我,说得特别小心。
“你觉得呢?”
我顿时想捉弄一下他,伸手将他揽进腋下,刚练完浑身都是汗臭,我汗腺发达,味儿肯定冲得不得了。
“你……!你他妈肯定骗我的!你就是个种马!”他被夹着脖子动弹不得,面红耳赤,使劲挣扎,“我操……快放开我,周万昀!熏死我了!”
我乐不可支,松开了他。
“操……”
他胡乱地擦着泛红的脸。
我看他这么慌乱,觉得很有意思。
我不会在意他是不是生气,这两天相处下来,我知道这小子就是那种自己待一会儿就会像狗一样跑回来的类型。
果不其然,他自己缓了缓,又凑过来。
“操逼啥感觉啊……?”
我知道他坚定地认为我阅女无数了,随便编了一句。
“就那样,紧,湿。”
他估计是没想到我这么直言不讳,有些尴尬地挠了挠下巴。
“哦……哦!”
教官吹哨了,我和他回到队伍。
顶着汗湿的军训服回到宿舍,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另两个室友老早洗漱上床了,公共卫浴人满为患,不好挤过去,我便坐在下面,球袜闷在球鞋里又热又烧,巴不得赶紧脱了舒服舒服。
邹杰跟着我一同进门的,见我一屁股坐下,往下瞟了一眼。
“你咋天天换球鞋……我操科比三,我一直想要一双。”他盯着我这双全白,眼睛发亮,“周万昀老子真是嫉妒你……”
“你想要?那我给你买一双。”
我瞅着他那眼巴巴的样,随口道。
“啊,真、真的?”他谨慎地看了我一眼,眼睛还黏在球鞋上,“别逗我了呗……”
“你跪在地上帮我把鞋脱了,我现在就下单。”
我双手往后一撑,大剌剌地敞开腿。
答应不答应无所谓,我就想逗他玩,毕竟他看起来真的很想要这双鞋。
“你他妈……!你故意的吧……是不是想耍我。”
“信不信由你。”
邹杰脸红得发烧,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真的慢慢弯下腰,单膝跪地,将手放在我的球鞋上。
没想到他这么听话,我的心里立刻涌起难言的快意,踹了一脚他小腿,让他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
“跪好。”
他的脸红透了,结结巴巴。
“我咋没发现你这么……”
他扁了扁嘴,终究没说出来,一手托着我的鞋帮,把左脚球鞋脱了下来,一股浓烈的汗臭飘了出来,白袜浸透了汗液踩在他大腿上。
“味儿真冲……”他皱着眉,脸还红着,吞了吞口水,边抱怨边把另一只脚的也脱下来,“你他妈脚多大啊我操……”
“47码。”
我刚说完,肖毅正从床上翻下来,看见邹杰跪在我旁边,打趣道。
“你俩干嘛呢?玩真大。”
邹杰一见肖毅看见了,面儿上挂不住,炸毛样地跳起来。
“周万昀个死变态非要让我帮他脱鞋……”
“然后你就帮他脱了?”
“我……!我他妈……不跟你们说了!”
邹杰被肖毅一句话噎得够呛,发现刚才的口不择言给自己挖了个坑,又不好意思说是贪我的球鞋,恼羞成怒,见我笑嘻嘻地坐在那儿,把球鞋猛地扔进我怀里。
我稳稳地接住了,笑得不行。
“你俩别折腾了,赶紧去洗澡吧,马上熄灯了。”
陈宇被下面的动静吸引,探出头来。
“好。”
我穿着拖鞋起身,伸手一把把落荒而逃的邹杰捞回来,将他拖向公共浴室,他拼命挣扎。
“你妈个逼周万昀……你别跟揣鸡崽一样摁着老子!”
“谁让你矮。”
我一句话就给他堵了回去。
将近十一点,浴室里只剩一两个人,我选了中间的隔间,掀开帘子,脱干净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十分解乏,我闭着眼淋浴,感觉背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抹了把脸上的水,转过身去。
邹杰攥着隔间的墙板,望着我小声说。
“我、我忘冲水卡了,你的借我用用呗……”
“事真多。”
我伸手便把他拽进隔间,将他推到角落,两个人面对面,水流哗哗地打在他赤裸的身体上,看得出他的皮肤在微微颤抖。
“我……我操!你干嘛!”
他和表面看上去一样瘦,不过挺匀称的,腰细,屁股浑圆有肉,乳头是淡褐色的,同样有鼓起的乳肉,耻毛不多,鸡巴正常尺寸,只是在我面前就显得小了。
邹杰惊恐地盯着我腹肌沟壑下浓密的耻毛,以及易拉罐粗垂着的硕大鸡巴,水从我的两颗囊袋上滴落,他很显然被我的尺寸震住了,紧张得一动也不敢动,不过他注意到我没有勃起,庆幸般吁了口气。
“妈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男同呢……”
“怎么,你被男的表白过?”
我揶揄他,给头发打沫。
“……”
一向吵吵嚷嚷的邹杰忽然噤声了,瘪着嘴安静下来。
看来还真被我说中了。
“那人家是馋你的鸡巴还是屁股啊?”
我又问。
“滚你妈的……老子是直男!”
他暴怒,遂发现我俩还在隔间,旁边有哗哗的水声,只好压低声音。
“你别在寝室瞎几把说啊……这事儿就你一个人知道……”
我没理他,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洗完拿起干毛巾一裹,把他扔在隔间里,回了宿舍。
躺在床上,等邹杰进了宿舍门,我把手机伸出上铺递给他。
“自己选。”
“哇靠!你来真的啊!我操……周万昀,呃不,周哥!我要给你当狗!”
邹杰眼睛一亮,兴奋极了,明显没想到我真的会给他买球鞋,接过手机如获至宝,挑了一会儿还给我。
我看了眼屏幕,倒是没选别的款,还是科比三,尺码是40码。
买完了鞋,我便枕着胳膊闭上眼,打算睡了。
听着邹杰爬上对床的动静,还差一分钟即将进入睡眠,我突然感觉床一沉,发出嘎吱一声。
我带着怒意睁开眼,邹杰跪在我旁边,讪笑了一下。
“没完了?”
他最会看眼色,听我语气不怎么样,讨好地爬到我旁边。
“周哥,我……我就是觉得,刚才太不客气了,你给我买那么贵的鞋……你有没有什么要求?什么都行,以后我都听你的!”
我眯起眼,盯着他那张天真的脸,有点儿不耐烦了,想说一两千的鞋没什么,话到嘴边却拐了个弯儿。
“你真要给我当狗?”
他闻言怔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但他还是点点头。
“嗯……也、也行?当狗是干啥啊……”
“不是你自己说的?”我彻底烦了,本来床就小,两个人挤在一起热得要命,“滚下去。”
他见我发火了,赶紧爬回自己的床。
“周哥晚安,明天见……”
我猛地拉上床帘。
“周哥,起床了,再不起太阳晒屁股了!”
邹杰聒噪的叫喊响起,我其实醒了,只是侧躺着,闭着眼等闹钟响。
我的习惯就是这样,如果我没定闹钟,就是要一觉睡到自然醒,如果我定了,必须到点起。
“周万昀,”我感觉他的声音更近了,“再不醒你的大屌就要变成小鸡巴……”
我睁开眼看着他,一动不动。
“……啊!”
邹杰吓了一跳,大叫一声,踩滑了凳子,一屁股摔在地上。
我满意地起身,心情好了不少,关掉手边震动的闹钟,穿着条三角内裤就跳下了床,到一旁的卫生间洗漱。
“周哥,嘿嘿,”邹杰揉着尾椎那块儿,不好意思地拽着门框望向我,一双眼睛闪着试探的光,“你生气了吗?”
我瞟了他一眼,继续刷我的牙,没搭理。
邹杰把我想得脾气太大,我不过是懒得说话而已,从小到大,除了原则性问题,我几乎很少生气,当然,对他我可能容易动怒了点,毕竟这小子极其喜欢享用别人的私人空间,而且毫无自觉。
他见我没说什么,便又死皮赖脸地凑到我旁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我一边,又照照镜子,突然嬉皮笑脸地伸手,摸了摸我的腹肌,蹬鼻子上脸道。
“周哥,你身材真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宽肩窄腰,叫什么,公狗腰是吧?”
也不知道是真心的还是违心的,总之是在讨好我,估计还是因为昨天球鞋的事。
我吐掉口里的沫子,往脸上掬了捧水,再湿淋淋地伸手把他往身边猛地一揽,低头眯起眼。
“哎……周、周哥……”
他登时有些惶恐,不安地瞄着我,似乎是害怕我会在宿舍当着大家的面就干什么出格的事,不情不愿,可也不敢推开。
“我让你摸了?”
我打断他的话,冷淡道。
“呃,对不起,我,我,”邹杰紧张地舔了舔唇,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要不你也摸摸我的?”
“你有腹肌?”
我似笑非笑地问。
“……妈的,”邹杰被我这句话堵得爆粗口,无赖性子又上来了,倔强道,“老子就摸了,咋的吧!”
那模样活像条惯坏的狗。
我懒得跟他废话,大掌覆在他的臀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你他妈!周万昀!”邹杰吃痛地惊叫出声,瞬间面红耳赤,他完全没想到我会这样,“我操疼死我了……你手劲儿咋这么大?!”
“扯平了。”
我打了个哈欠,走出卫生间,套上军训服。
邹杰窜到我的书桌前,眼睛一扫,发现了那几盒避孕套。
“我去,牲口吧,明目张胆扔这儿。”他拿起一盒,口无遮拦,眼睛瞟着我的脸色,“给我一盒呗,周哥,指不定哪天能用得上。”
“你用不了,欧美尺寸。”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看着他气结的表情,愉悦地出了门。
晚点儿还得去趟学校篮球队,他们知道我高中也是校队的,让我有空过去。
打篮球算我的爱好之一,也是唯一能让我专注不想其他的活动。
莫名其妙的是,邹杰今天一直围着我转。
他对边界感的认识和我完全形成了对冲,让我不胜其烦。
其实给他买鞋就像给路边野狗喂点吃的一样,不过是随心一举,真没什么,再说也没花几个钱,他却好像觉得这是我们拉近关系的证明一样,缠着我不放。
站军姿的时候,我正琢磨着怎么想个招治他,回忆像流水一样浮出脑海。
对了,他不是说要当我的狗么。
刚好我也想试试,这不是两全其美?
“你笑啥呢?”
一旁的邹杰见我这副表情,好奇地小声嘀咕。
“邹杰,再说话做五十个俯卧撑!”
教官一声断喝,吓得他赶紧站直了,望向前方。
他要是知道我正想着怎么玩他,估计就不会上赶着来问了。
邹杰的性子,这两天我也摸了个七七八八,他就是表面上看着咋咋呼呼,实际胆子小得很,怂包一个,得慢慢来,吓跑了就没意思了。
解散后是傍晚时分,我将快递单号发给邹杰,叫他自己去拿,便转头去了篮球馆。
室内体育馆在最北边,旁边是小树林和林荫道,越过操场和跑道就是露天篮球场。
我一去校队,教练看了一圈,寻思让我当队长,我和他商量说当个副队,因为我懒得管事,不想费心思搞什么人际关系,装装样子倒是可以,安排训练之类的太过繁琐,教练欣然同意。
完事儿之后,我走出场馆,打算先去食堂吃饭,没走两步,就看见在门口探头探脑的邹杰,还有几个女孩在他旁边,你挤我我挤你。
邹杰挥着手,抱着两瓶功能饮料,兴冲冲地过来,塞给我一瓶。
那群女孩脸上立刻露出失望的表情。
我顺手接过,猛灌一气,将见底的空瓶丢回给他,目光在他脚上的科比三短暂停留了几秒。
难怪这么积极来给我送水,得了便宜在卖乖啊。
“过来。”
我一招手,示意让他跟着我,来到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两瓶咖啡因含量较高的功能饮料,丢进他怀里。
“你想好了?真要当我的狗?”
“啊?呃,嗯,我……我想好了。”
邹杰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他笑嘻嘻地点头,可能以为我说的“狗”和小弟性质差不多。
“好,第一个任务,把这喝了。”
我说的是那两瓶饮料。
“啊,周哥,这是给我买的啊?我手上的还没喝完……”
他看起来还挺高兴,白得了两瓶水,觉得这是好事。
“先喝你自己的。”
邹杰乖乖地喝完了那半瓶水。
“继续喝。”
我抱臂看着他,很是耐心。
“啊……?”邹杰愣了愣,面露难色,“我,我喝饱了,周哥……”
“陈宇他们不知道你被男同表白过?”
我漫不经心道。
这家伙很好面子,而且极度恐同,和“男同”二字沾边的更是避之不及,要是让其他俩人知道这事儿,肯定会拿这个揶揄他。
不过这个作为要挟条件还不够稳定,也就用这一次,还不一定能成功。
“你、啧……我喝还不行吗……”
他听明白了我是在威胁他,拧开瓶盖便吨吨吨地喝起来,大概喝了一瓶半左右,看着我一擦嘴,小心道。
“周哥,我真一点儿都喝不下了。”
“行。”
执行力不错,我还算满意,转身去了食堂,他跟上来,一直等到我吃完,大概过去了一个小时。
进了宿舍楼,天色已晚,他按下电梯,被我拽住了。
“我们走楼梯。”
“啊?周哥,可是我,我急着上厕所……”
邹杰哀求地望着我。
我们宿舍在顶层八楼,一级一级上去他肯定憋不住。
我不由分说,将他拖到二楼的消防通道。
“周哥,你到底要干啥呀……我真憋不住了。”
邹杰站在消防通道内,墙上的“安全出口”字样闪着荧绿的光,他可怜兮兮地拽着我的球衣,上面干掉的汗渍已经结晶,生成了盐粒。
“你见过狗撒尿吗?”
我攥住他的肩膀,笑着问。
他的表情僵住了,随即涨红了脸,低吼道。
“你,你有病啊!周万昀!你他妈是不是心理变态!”
刚才低眉顺眼的样全无,不过他还算有点儿自觉意识,知道不能大声嚷。
我见他反抗得不算激烈,一把将他按在角落,趁他没反应过来,连着内裤扒掉他的裤子。
“周……周万昀!你要干什么啊!”
他满脸惊恐,极力往外推搡,可他那小身板怎么跟我较劲,折腾了半天,我还是纹丝不动,他一下子泄气了,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
“周哥,你放过我行不行……我哪里惹你了……”
我瞅着他那副好似被霸凌的惨样,鸡巴还垂在两腿之间,忍不住想笑。
他见我盯着他的屌笑出了声,并拢双腿,满脸通红,喉咙干涩。
“没你的大,行了吧……周万昀我求你了,我真要尿了……”
门外走过三两学生,把他吓得直往角落里钻。
“尿啊。”
我静静地盯着他。
又过了五分钟,他见我这么坚持,实在拗不过,便闭上眼,看样子是打算尿。
我扇了扇他的脸。
“哎,狗是站着尿的吗?”
“周万昀!你真别太过分……!”
他睁开眼,瞪着我,底气有些不足。
“噢,懂了。你想被别人发现在消防通道遛鸟。”
我笑得很阴险。
一套软硬兼施下来,邹杰发现根本无法撼动我的决定,估计也是真憋不住了,才认命地垂下脑袋,慢慢蹲在地上,尿液淅淅沥沥地从他的马眼流出,浇湿了水泥地,还有几滴溅在了他的新鞋上,排尿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消防通道十分清晰,仔细听还能感受到他轻微的喘息。
“可以了吧……”
邹杰蹲着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很是屈辱,突然发现我不知在何时早掏出了手机,悬在他头顶,拍摄了全过程,而最后一帧,就是他的脸出现在了屏幕正中央。
这,就是稳定的要挟条件,邹杰在消防通道蹲着撒尿的视频。
他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急了,伸手要夺,被我轻松挡了回去。
“周万昀!你个王八蛋!”
“自己收拾干净。”
我将他丢在那里,步伐轻快地回了宿舍。
而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邹杰才蔫蔫地回来,一声不吭。
“咋了,邹杰,表白被拒了?”
陈宇瞅他那表情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半是关心半是调侃,随口一问。
“滚蛋。”
邹杰有气无力地回敬一句,等到熄灯才爬上床。
与此同时,我的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我操你妈】
我顿时笑出了声。
这法子果然有用,连续一周邹杰都没来找我。新学期正式开始,课不多,校队的训练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一周双数日练球,周五力量训练,下训之后基本都九十点钟了,我也没空去管他。
这天,我照常下训,接了围观女孩们送来的水,边喝边往更衣室走,推开门,看见邹杰正鬼鬼祟祟地站在我的储物柜前。
邹杰被我抓了个正着,红着脸手足无措,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瞟,我绕开他脱掉汗湿的球服,拿出换洗衣物和毛巾,打算去淋浴间。
“周哥,”他鼓起勇气,挠着头,“那个,那天是我不对。”
我挑眉,迷惑地瞥了他一眼,没搞懂他在说什么。
硬要说的话,逼他在楼道撒尿也是我该道歉,而我不可能道歉。
我盯着他磨磨唧唧那样,想起来了。
视频,他害怕我把视频传出去。
我笑出了声,原来是这小子自己想了几天,以为我在等他主动过来承认错误。
他见我一笑,吓得一抖。
“嗯。”
我的回应似乎赦免了他似的,邹杰吁了口气,表情缓和不少,嬉皮笑脸起来。
“那,那周哥我先走了……”
“我允许了吗?”
我往更衣室的长软凳上一坐,拍了拍大腿。
“来跪这儿。”
他一听,肉眼可见地慌了,先是看了眼更衣室门,咽了口唾沫。
“周哥,门,门没锁……”
我偏着头看着他,没说话,也没动。
他被我看得发毛,走一步停一步,极不情愿地放下膝盖,这次他跪在我的胯下,球裤裤裆正对着他的脸,能闻到浓郁的汗味和隐隐约约的麝香味。
我也懒得废话,拎起他的脑袋往裤裆上按。
“唔……!”
邹杰条件反射地挣扎了一下,不动了,两手抓着我的大腿,被我死死按住,粗重的呼吸喷在我的裆部,痒痒的。
“狗要熟悉主人的味道,不然容易丢。”
这个动作保持了大概五分钟,我才放开他。
他带着屈辱的表情瞪着我,呼哧呼哧,气喘吁吁。
“你他妈差不多得了……周万昀……”
“我也想快点结束,所以你老实点,我们都轻松。”
我拽松系带,一扒球裤,再次攥住他的发根,毫不留情地将内裤裹着的屌摁在他的嘴上,腥膻味交织着汗液,浓密的耻毛从边带冒头,扎进了他紧闭的唇缝。
“呃唔……嗯!”
邹杰被压制了一分钟左右,猛地推开我,由于动作幅度太大,一下子撞在后面的储物柜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眼圈红了,嘴角还沾着我蜷曲的屌毛。
“你他妈的真是个变态……呸!呸!你就是男同吧,我操,真恶心!……”
他破口大骂起来,污言秽语频出,还有些“我要告诉别人”云云。
我听了不多会儿,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咧齿一笑,伸了个懒腰,抓起干毛巾起身走向淋浴间。
“只怕你不说。”
他以为全天下的人和他一样,都把面子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我哼着小曲儿洗完出来,浑身上下就披了条毛巾,却发现他还在那儿,只不过是坐着。
“有心事?”
我将用过的半湿毛巾往他发呆的脸上一扔,打开储物柜。
“周万昀,到底咋样你才能把视频删了?”
他一把扯下毛巾,脸红脖子粗地发起谈判。
“求人是这个态度吗?”
“老子都他妈舔了你的屌了!”
“你他妈那叫舔吗,哥们?”我套上卫衣,不耐烦道,“能干就干不干滚蛋。”
见我发火了,他的窝囊劲儿又回上来,不说话了。
我懒得跟他啰嗦,抓起包拔腿就走。
被他一把拽住了。
“……舔你的屌,就行吗?”
他低着头,攥着我衣服的手在发抖,声音几不可闻。
“看我心情。”
我随口道。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已经察觉出邹杰并不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是个铁直,至少让我以任何名义跟男的亲密接触都是不可能的,更别提给谁舔屌了。
邹杰除外,我只是享受玩弄他的乐趣,毕竟大多数时候他的反应还是很有趣的。
我只能归结为我强大的个人魅力,和邹杰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奴性。
这事儿我俩任何一方不愿意都不成,换句话说,邹杰哪怕嘴比金刚石还硬,他的潜意识里是能接受这件事的。
“你……你先坐下。”
他的手松了松。
看他那架势,还准备坐着给我口。
更衣室的这个长凳,我坐他跪,刚好可以舔到,但那就便宜他了。
“进来。”
我一把拽起他的衣领,往淋浴间拖拽。
我站着,他蹲着,因为我的腿长,他不得不挺腰或者努力伸脖子,才能碰到我的屌。
瓷砖上还有一层我刚使用过形成的薄薄水雾,打湿了他的裤腿。
我摸出手机,开始刷视频。
“这样好不舒服……”
邹杰小声嘀咕,哆嗦着手拉开我的裤链。
不舒服就对了,让你舒服还得了,谁是狗谁是主人?
我心里想着,没说话,像邹杰这种人,只要一搭他的腔,就没完没了了,浪费时间。
他攥着我的内裤边带,喉结上下滚动,把脸凑近我未勃起的屌,我突然发现他张嘴的时候会习惯性地先展开舌面,这样能够更好地包裹我的龟头。
马眼一接触到他湿热的口腔,茎柱便膨胀硬立起来,只是半勃状态,就把他的嘴填满了,而他甚至不能把我的龟头完全含进嘴里。
“呃……唔……”
他的口水在下颚积蓄,沿着唇角滴流出来,他的脸通红,但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只是皱着眉头,极力想展现出被逼迫的模样。
我几乎可以确定了,他是个恐同深柜。
“吸啊。”
他在我的催促下缓缓吮吸起龟头,用舌尖把马眼渗出的腺液全部舔得干干净净,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我的鸡巴好吃吗?”
我笑着问他,这种程度根本不能让我完全硬起来,但他能做到这样已经算是进步了。
“唔……唔……”
他被我的话刺激到了,闭上眼,睫毛轻颤,一点点描绘我的柱体形状,很生涩但很卖力。
我打开录影键。
邹杰是很典型的自作聪明,也有可能是把我想得太良善了,他的尊严从他开口说出那句话起,就已经荡然无存。
他显然没意识到这一点,我会慢慢教给他。
“你在舔谁的鸡巴?”
我忽然将屌从他嘴里拔出来。
他没反应过来,唇牵出银丝,睁开眼睛,眼底甚至还有一丝恋恋不舍。
他低下头轻喘,跪在地上的大腿微微颤抖。
真他妈骚情。
我一挺胯,用沾满他唾液的粗大鸡巴抽了他潮红的脸。
“说话。”
“周……周万昀……”
邹杰的嗓音沙哑,暗含着躁动。
“好吃么?”
“……”
邹杰咬住了泛着水光的下唇,一言不发。
看他这反应,估计是不想承认。
我跳过了这个话题。
不是因为不重要,而是因为彻底驯服他的肉体后,他的精神就无法再抗拒本能,他会自然而然说出任何我想听的话。
“你知道多少人想舔这根鸡巴么?主人赏你,你应该说什么?”
邹杰揪着裤子的手缩了一下,声如蚊吟。
“谢谢……主人……”
真聪明。
“好狗。”
我认可地收起手机,穿上裤子,叼着烟打火,从他旁边迈出了更衣室。
至此,游戏才刚刚开始。
“哟,我没发现你俩还是情侣鞋呢。”
我正躺床上打游戏,肖毅见邹杰回来了,随口调侃。
“……”
邹杰罕见地没回话,只是沉默地走向盥洗台,拿起漱口杯。
“邹杰。”
我一向不会主动向邹杰搭话,这是第一次。
他背对着我,听见我叫他,握着牙刷的手抖了一下。
“怎、怎么了?”
声音有点哑。
“你大白天的刷牙干什么?”
我的眼睛停留在手机屏幕上,轻飘飘道。
这家伙刚给我口过,第一时间居然回来刷牙,肯定不能如他所愿。
“我、我……”
邹杰咽了口唾沫,将杯子放了回去。
“咋了,邹杰,你又得罪万昀了?这么听话?”
陈宇瞅着邹杰那唯唯诺诺的样,笑出了声。
“滚你妈的……”
邹杰反应快,立即反驳,但余光仍瞟着我,不敢那么大声。
“毕竟是我的狗。”
我翻身下床,五指按在他的肩头。
“真的假的啊?”
肖毅叼了根烟在嘴里,兴致勃勃地盯着我俩看。
邹杰耳根泛红,闭着嘴没说话,脸色并不好看。
“出去抽。”
陈宇闻不得烟味,皱着眉把他往外赶。
“噢,行,”肖毅把打火机揣进兜里,还在跟邹杰开玩笑,“那你可要珍惜这个机会啊,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给咱们万昀当狗的。”
肖毅就是这性格,油嘴滑舌,但说出去的话留余地,不会得罪谁。
“操你妈呀!”
邹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恨恨地骂了他一句,后者闻言哈哈大笑,转身去了阳台。
“出去吃饭?”
陈宇的视野盲区,我的手抚上邹杰的腰,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你……!”他顿时慌了,红着脸快速瞟了一眼一旁的陈宇,“走、走吧……”
“我也去。”
陈宇闻言,将手机竖过来,抬眼起身。
“也不能怪肖毅,万昀没来的时候你就一直念叨,现在咋还不高兴了呢?”
照他这意思,邹杰之前就知道我。
我将目光转向他。
“我操,你瞎说啥呢!”邹杰赶忙打断陈宇,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紧张极了,“我、我他妈之前又不认识他,都是听说的,谁知道他是这样……”
“我什么样?”
我干脆地打断他,挑了挑眉,语气很不友好。
“呃,没……我口误……”
邹杰闻言,戛然而止,硬生生把剩下半截抱怨的话吞进肚子,避开我的视线,吞吞吐吐。
走在路上,我仔细琢磨着陈宇的话。
也就是说邹杰接近我,本来就是有目的,只不过相处下来发现,我私下的性格与表面大相径庭,产生了退缩之意。
这么看来,我刚来的时候感觉就没错,他确实对我很感兴趣。
不过他很幸运,现在我也对他感兴趣了。
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哦,对,双向奔赴。
“你、你想啥呢……”
邹杰被我盯得直发毛,连吃饭都不利索了。
我没理他,发给他两个取件码。
吃完饭,陈宇拎着包去了图书馆,而肖毅跟我们说过,他下午要去约会,刚好教练也临时有事,校队下午不练。
我叫邹杰帮我拿快递,而我站在外头抽烟,享受着路过男女学生的注目。
“你买的这啥啊……”
邹杰抱着一大一小两个盒子,从我身后冒出来,嘀嘀咕咕。
“送你的。”
我一插兜,往宿舍方向走。
“啊……?送我的?”邹杰看了我一眼,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脸上又期待又害怕,末了他才说,“我……我不要。”
“不要也得要。”
我懒得理他,扬长而去,邹杰只好战战兢兢地跟上,也不敢多说什么。
进了宿舍,我大剌剌往凳子上一坐。
“拆吧。”
邹杰不情不愿地将大盒子放桌上,拿起裁纸刀一划。
“哇靠!骷髅爪!”
他脸上的不满一扫而空,瞪大了眼睛,看着鞋盒里那双KD18,兴高采烈。
“周哥,这真是给我的啊?”
他猛地转过身,先前那种不悦化为乌有,看得出他很喜欢了。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百试百灵。
“另一个。”
我看着他兴奋的表情,指了指另一个小而扁的盒子。
他赶忙去撕快递袋,扁盒子材质很硬,没法儿强拆。
等他掀开盒盖,惊喜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他妈的,太搞笑了啊。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邹杰盯着盒里工艺精湛的窄款皮革项圈,愣在原地。
另一个凹格里放着个银质的狗牌,雕着我的名字缩写。
“这……这个,我……我不要。”
他回过神,猛地盖上盒子,面红耳赤,结结巴巴。
“不要也得要。”
我趁他愣神,起身将他不由分说按进怀里,手掀开他的上衣,顺着他的小腹往上摸。
“周、周哥……别!我……我真是直的……”
他挣扎了一下,抓着我的小臂,心跳如擂鼓。
“我也是,”我笑着说,拿起项圈,“上床。”
“周哥、你要干嘛……我求你了……我,鞋我也不要了……他们一会儿回来看到了咋办?”
邹杰颤抖着声音哀求。
“我不干什么,放心。”
我轻声细语哄着他,发誓这绝对是我这辈子最温柔的时刻了。
“周哥……”
半是强迫半哄骗,我将他拎进狭窄的上铺。
“把衣服脱了。”
“不行……周哥我求你了……这个真的不行……”
他拽着长袖下摆,惊恐地摇头,说什么也不愿意。
在体型和体能的绝对压制下,他被我扒了个干净,坐在我怀里,拽着我的衣领,可怜兮兮地发抖,时不时担忧地朝外看。
“帘子……”
我没回话,帮他扣上项圈系紧,控制在一个有轻微束缚感但不会勒得难受的尺度,一拨狗牌。
“是不是很合适?”
邹杰侧着头,表情委屈极了,耳根烧红,拢着双腿,我用手一拨,发现他腿间的鸡巴起了反应。
“兴奋成这样?”
窗帘没拉,床帘也没拉,天光大亮,邹杰颤抖着用手挡住自己的脸。
“没、没有……”
“那狗屌怎么硬了?”
“不、不是的……周哥,求你把帘子拉上……”
他拼命摇头,捂住脸闷声说,狗牌在脖子上一晃一晃的。
堪称掩耳盗铃的最佳示范啊。
“手放下。”
我擒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拽,掰开他的大腿,在弹软的腿肉上掐出印子,手覆在他两边的胸乳上揉抓。
“奶子真小。”
邹杰此时的脸红得要滴出血,他的手碰到我的手背,似乎是想拉开,但又不敢。
“别……别这样……”
还在嘴硬。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我毫不留情抽了一掌他硬邦邦的鸡巴,虎口扼住他的喉咙,指腹摩挲着他的喉结,逼迫他昂头直视我。
“啊——!周、呃呃……”
邹杰疼得收紧了双腿,眼里噙着泪光,脸涨得通红泛紫。
看起来很痛苦,他的鸡巴却因为兴奋溢出腺液,打湿了龟头。
真是条天生的狗。
过了会儿,我松开了他,邹杰的颈部因为我的压迫留下了斑驳淤青。
他咳嗽了一阵,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畜生……变态……”
骂得我浑身舒畅。
我低头把住他的腰,含住他的奶头,口感偏硬,被我一舔,舌尖无论怎么压,都会再弹起来,他的皮肤在颤抖,听着他难耐的喘息和咒骂,吮了半分钟,我觉得没意思,便狠狠咬了下去,血腥味爆开,在口中弥漫。
“啊——!”
邹杰反应很大,仿佛被针扎了,此时也不管是不是在宿舍,痛呼出声,一把攥住我的头发,鸡巴也软了一半。
“我操你妈……操你妈……疯子!”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估计本想着让我舔两下就结束,此刻眼底尽是耻辱和怒火。
我慢慢抬头,他那颗被我咬破的奶头颤巍巍地耸动着,肿了。
“滚你妈的!滚开!你别过来!”
他忍无可忍,带着惊惶和厌恶推开我,飞快地窜到了自己的床上,扯起被子遮住胸口,甚至颈上还戴着我的项圈。
“那样会发炎。”
我压下唇角,千万不能笑出来,不然他可能以后都不会让我碰了。
“不用你管!”
他现在情绪很激动,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好好。”
我举起双手,从枕头底下摸出备用的抗炎药膏,扔给他。
“你自己擦。”
本来只打算让他熟悉一下我的抚摸,没想到没忍住,粗暴了点,这算是状况之外了。
我下床看了眼时间,晚上校队聚餐,这个点也差不多了,便换了件外套出了门。
刚跟队里的人会合,兜里手机猛地振动几下,我都不用看,绝对是邹杰。
【操你妈贱人!这个项圈咋弄不下来???】
【摘不了】
【啥叫摘不了???】
【里面有芯片,指纹解锁】
【谁的指纹??】
【我的】
我真绷不住了。
“副队,什么事这么开心?”
我收起手机,看向一旁的何承祐,他是球队替补,比我稍矮一些,薄肌身材,长得不错,队里都知道他是男同,他本人也并不避讳这件事,因为他对谁都很有礼貌。
“最近养了条狗,挺有意思。”
我笑着看他。
“感觉副队最近,比刚来那会儿爱笑了。”
他想了想说。
“噢,是么。”
我倒是没注意,在以前,我大多数时候都没什么情绪起伏,所以脸上也不会有太多表情。
“嗯,副队笑起来特别帅。”
他点点头。
对他的大方夸赞,我感觉很是受用。
“噢,那我以后多笑笑。”
当然要多笑笑了,有邹杰在,生活都变得有趣了不少。
聚餐结束,我喝了不少,有些微醺,便打算在宿舍楼下转悠一圈再回去,反正离门禁时间还早。
走过宿舍,我发现三岔口站了个熟悉的人影。
见我经过,邹杰三步并作两步,怒气冲冲地过来了。
“周万昀!”
“别老发火,容易乳腺增生。”
我往后撤了一步,退进路灯下的阴影。
“你快点……”邹杰凑近我压低声音,“把老子的项圈取下来!”
“又没人发现。”
“他妈的,你有脸说!肖毅一回来就嘲笑老子,说这个肯定是你给我的!”邹杰怒火滔天,脖子上的项圈连带着晃,“你他妈真不是个东西……别把老子当你的宠物!”
听到这儿,我不笑了,眯起眼睛,盯着他。
他最怕我这么不说话看着他,没一会儿,邹杰哑火了,眼神惶惶不安起来。
还行,不算蠢,想起来我为所欲为的原因了。
“你刚说什么?”
我懒洋洋问,点了根烟。
“我,我……”邹杰咽了口唾沫,“我什么也没说。”
“你没收我送的东西?”
“你……老子不是出来卖的……”
他自知理亏,盯着地面,十分纠结。
他确实不是出来卖的,那是我自愿送的,不过这事儿当然不能告诉他,就他那德性,说出来还不得骑我脖子上。
“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权利。”
我一向奉行强扭的瓜不甜的原则,如果双方不自愿,那就不开始。
但对邹杰,得用不同的方法。
他太迟钝了,根本不明白他的本性如此,他就该是我的狗,必须是我的狗。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皱起眉,仰头看着我,面色绯红,忧虑重重。
“陪我玩,”我下了定论,朝他脸上吁了口烟,“直到我腻了为止。”
他似乎被我这个动作触动了某处,眼底闪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暗神色,嗫嚅道。
“你……你今天那种,我玩不了。”
他提起我把他奶头咬出血那事儿。
“那是意外。”
“还有我是直的,你、你不能……”
“这有什么可担心的,”我不以为然地扫了他一眼,“你给我口我也硬不了啊。”
这倒是实话,他的眉头舒展开,似乎是放下心来了。
搞了半天是怕我操他,也是,自诩为直男,要是能同意被一个鸡巴有易拉罐那么粗的男的干,那接受程度也太高了。
跟他扯了这么一通,酒都醒了。
我将烟蒂丢在地上,鞋底一碾,打算上楼。
“还、还有。”
他叫住我。
“啊?”
我微微偏头。
“我不会叫你主人的。”
“噢。”
多大点事儿,一个称呼,说明不了什么。
我挥了挥手,只想赶紧回去睡觉,今天的进度已经很快了,我是蛇的性子,喜欢一口一口慢慢吞。
我是被中介的电话吵醒的,揉着惺忪睡眼起身,才想起今天要去看房。
学校附近比较好的房源就那几家,差不多一下午能看完。
因为学校在外地,必须要考虑交通问题,太远了每天打车也很不方便。
草草洗漱完,我伸手一把拽过邹杰的项圈,他正在坐在桌边打游戏。
“有病啊?别烦老子——”
他骂骂咧咧,一看是我,自动收声了。
我打了个哈欠,他便自觉地关掉手机跟了上来。
“……干嘛去啊。”
他好奇地问。
“租房子。”
我站在路边打车,和他一起坐进后座。
“我靠你真有钱……那宿舍你还住吗?”
他惊讶道,还有种微妙的庆幸。
“偶尔回,你跟我一起。”
“啊?什……我可没钱租房!”他一听嚷嚷起来,“老子穷死了……”
“你跟我在一块儿花过钱?”
我瞥了他一眼,下车。
“我靠,你啥意思啊,霸道总裁?”他嘀嘀咕咕,“为啥要我跟你合租。”
“不是合租,是同居。”
“好吧。”
他虽然还没想明白,但毕竟是多了个更宽敞的居住地,没理由不答应。
我跟着中介看了几套,选了其中一套平层,一百四十多平,年租金二十来万。
业主人挺好,让物业授权了人脸给我,给了我两张备用门禁卡。
“老子感觉被包养了……”
邹杰震惊地站在客厅里,环顾四周。
太夸张了,包养是要定期打钱的。
我瞧着他目瞪口呆的表情,心想接下来的大学生活不知道有多精彩。
叫了保洁来,我和邹杰先返回学校收拾东西。
“合租?这么突然?”
陈宇难得把视线从书上移开。
“嗯,我和……周万昀合租。”
邹杰挠了挠下巴,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查寝的时候再回来?”
肖毅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学校不允许租房且住宿,但我又懒得办手续,一周随机查一次寝,只要避过了就行。
而且,如果取消了住宿,哪天邹杰要是跟我闹掰了,就没地儿去了。
“对。”
我靠在墙边。
“牛啊……邹杰,真叫你傍上个富哥啊?”
“你别调侃我了,”我无奈道,“晚上请大家吃饭。”
“行。”
陈宇和肖毅相视一笑。
“不就是叫哥们帮忙打掩护吗,太简单了。”
晚上我们四个放开了喝,虽然相处得时间不长,但挺合辙,蛮开心的。
在路口和他们告别,我带着邹杰沿着回家的路走。
邹杰的酒量不像我,我是千杯不醉,他是两杯倒,所以除了我们仨,他没喝多少就已经醉了。
他拽着我的衣服,晃晃悠悠的,脖子上的狗牌一闪一闪。
“周、周万昀……你走慢点。”
我停下转身,将他按在墙上。
“你干嘛……?别在这儿、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他仰脸望着我,被我的阴影笼罩。
“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我?”
我说出心中的疑问。
“我、我?你终于想起来、了,嗝。”
他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任凭我如何搜刮脑海也没发现任何与他有关的记忆。
“我们是一个高中的?”
“我们是一个班的啊……你这个畜生……你他妈、我还以为你真的记得!”
他崩溃地大喊出声。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高中的时候除了校队训练,我就是在最后一排玩手机,到点了就走,平时只和校队的待在一块儿,连班上同学我都认不全。
“……我知道了。”
“你他妈的……你跟那时候一样……”
他攥着我的衣角。
“又自恋、又自傲、觉得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
被个醉鬼这么夸我可高兴不起来。
“妈的……妈的……”
他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我腹部,直勾勾地盯着我。
“你他妈为啥……那么完美……”
“又帅……又高……身材又好……又有钱,他妈的,你今天……今天付那个租金,”他垂下头,“二十万,那他妈可是二十万,老子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多钱……”
“你才多大。”
我轻声说。
“你他妈跟老子一样大,还比老子小三个月……”
我愣了。
为什么他会对我的事这么清楚?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笑出了声。
“妈的……你不理我,我还不能自己问吗……妈的……你他妈那时候,他妈的,看都不看我一眼,你他妈根本就……呃,我好想吐……”
我赶紧往后一退,邹杰蹲下,吐了一地。
我到附近便利店买了矿泉水,递给他一包纸,有节奏地拍着他的背。
以后绝对不能让这小子沾一滴酒了。
把我的计划全他妈打乱了,老子还想回去玩玩他呢。
我叹了口气,后面他嘟囔了什么也没仔细听了,等他吐完就打了车,把醉醺醺的他带回家。
连我爹喝多了跳江我都没管过,我居然被迫要照顾他。
算了,毕竟是我的狗,谁叫我是主人呢。
“你、你干嘛呢、周万昀……”
头顶传来邹杰惊恐的询问。
“醒了?”
我坐在软凳上,停下了握着刮毛刀的手,戏谑地看着被我用一字铐固定双腿强制打开的邹杰,他被绑在离卧室不远的一处行刑架上,以一种门户大开的姿势正对我。
邹杰难以置信地看着一丝不挂的自己,满脸通红。
“变态……大早上你想干嘛啊……”
我往杯子丢了根银吸管,递到他嘴边。
“头疼吗?”
我知道他宿醉,这时肯定头疼口渴。
他胆战心惊地望着我,还是张口吮吸起温水,杯子见底,他盯着我手里的刮毛刀,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
“你、你不会要帮我剃毛吧……”
“嗯。奶头还疼吗?”
我浸湿他的耻毛,用私密刮毛膏打磨,帮他一点点剃净。
之所以选择手动刮毛刀,是因为手动剃毛要比自动剃毛更羞耻,他会有种被我玩弄的感觉,一下一下被刮干净的感觉会很清晰。
把他绑在行刑架上的时候,我注意到,他被我咬破的乳头已经结痂了。
“不、疼了、不是、你为啥要把我的屌毛剃了啊……”
他垂下眼睛,眼睛不安地眨着,红着脸抱怨道。
“帮狗剃毛是主人该做的。”
我涮了下刀,剃掉最后一撮,拇指抹了一抹。
“你妈的……”
“完事,你现在成白斩鸡了。”
工具一收,我抱着双臂,满意地打量着他,邹杰的小腹下光裸一片,摸上去有轻微的毛茬感。
而他颈部之前被我掐出的淤青也恢复了不少,我给他拴上狗链,大掌下滑,恶劣地拧了把他的腿根。
“啊、轻点……”
我一下掰开他的大腿,拨开臀肉,拇指指腹压在他的后穴褶皱处,慢慢扒开他未经人事的穴。
“啊!周万昀、你不是说不碰那儿吗?!”
穴肉因我的触碰骤然一缩,邹杰惊慌失措地喊叫起来。
“我说的是我不会用鸡巴操你。”
我盯着他微张的肉穴大大方方往里看,在我审视的目光下,邹杰的鸡巴居然慢慢膨胀起立了。
我挑着眉,意味深长抬眼,静静地看着他。
“这他妈……是晨勃……”
他的辩解细若蚊吟,想挡脸却因为双手受缚,只能极力侧头,不敢与我对视。
我笑了一声,用食指和拇指绷开锁精环,套在他膨胀勃起的阴茎上,茎柱因硅胶环的压迫形成一个凹圈。
“嘶……好难受啊……周万昀……”
他嚷嚷起来,挣扎的动作拉响了狗链。
“等会儿让你舒服。”
“你哪有那么好心……”
我耐着性子,对邹杰进行口头安抚,也就意思意思。
我将润滑液涂抹在他的穴口,用一根弧形的前列腺按摩棒缓缓插入肛口,紧致敏感的肠壁一下子吸住了棒尖,慢慢往里推进,能明显感觉到肠壁吞咽,不算费力。
“嗯、周万昀、好冰啊、”
被异物侵入,邹杰颤抖着低吟,睫毛颤动。
“一会儿就被你的穴暖热了。”
我慢悠悠地转动按摩棒深入,找到了微微隆起的前列腺,左手拇指则摁在他的会阴处,开始徐徐按揉。
“啊、好奇怪啊、周万昀……”
揉了不多会儿,邹杰的双腿便开始下意识地往外张,于是我将按摩棒调到一档。
“嗯啊啊啊!周万昀——”
邹杰不受控制地惊呼出声,腰臀猛地弹起,把行刑架上的脚链拽得哗啦一响,浑身颤抖,他的鸡巴涨得硬邦邦,被锁精环箍着,分泌出粘液,打湿了马眼。
这家伙是处,第一次体验前列腺按摩,受到的刺激可想而知。
“舒服么?”
我调高一档,与此同时左手施力。
“好舒服——!啊啊!!周万昀……我要——”
邹杰憋屈地喊完我的名字,没说清楚剩下的话,表情脆弱。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要射了。
他说的对,我哪有那么好心?
舒服才是折磨的开始。
“别急。”
我将按摩棒移开。
锁精环用于限制他射精,方便边缘控制。
“呃啊……周、周万昀、让我射……”
他喘着粗气,哀求地望着我,眼底氤氲着情欲。
“还没到时候。”
我笑了笑,等他缓了半分钟,再次用按摩棒抵上他的前列腺。
“让我射……求你了……”
他的声音发黏。
第二轮刺激开始,这次要比上次更短,因为邹杰更敏感了,为了防止他提前射精,我在关键时刻又拿走了按摩棒。
“我操你妈!周万昀……让我射……啊!”
他眼尾泛红,明显是被欲望逼急了,现在光是不小心碰到他的龟头,都会引发一阵颤栗。
“行啊。”
我从一旁的玩具中找出一只“小章鱼”,放到他眼前。
“知道这是什么?”
“我怎么可能知道?”
“叫爸爸就告诉你。”
“我操你妈的周万昀……!快把老子放开!”
他压抑着欲火,低吼出声。
我看你能倔到什么时候。
一想到待会儿会做什么,我就连邹杰的以下犯上也不介意了。
我手里的这个玩具,正中是一根极细极窄的马眼针,周围是飞机杯一类材质对龟头进行按摩的震动带,只不过是做成了小章鱼的形状。
也就是说,他会在刺激邹杰尿道的同时刺激龟头。
在他将要到达临界点的时候停止一切行为,会使他最终的高潮比平时快感更强烈。
我握住他的鸡巴,在他好奇、害怕与欲望交织的目光下,拨开马眼轻轻插入马眼棒。
我选的是马眼棒最短最浅的那款,毕竟尿道脆弱,我也不想开发过度,受伤就麻烦了。
“嗯、什么、这个好舒服啊……嗯、”
邹杰喘息着,看着“小章鱼”抱住他的龟头,焦虑地舔着下牙床。
我将按摩棒顶在他的后穴,他马上就知道第三次要来了,脸上带着兴奋,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慢、慢点、”
我同时打开按摩棒和马眼棒的震动,逐次调高。
“呃呃、啊、啊——!”
邹杰的腰一下子拱起,他毫无顾忌地呻吟起来。
“啊啊……好爽——!嗯——啊!”
由于前两次的寸止,邹杰不一会儿就到了临界点,他的鸡巴涌动,一晃一晃。
他要射了。
我将按摩棒的档位拉满。
“啊啊啊啊啊—————!”
在锁精环的压迫下,邹杰精关失守,精液喷射,顺着茎柱滴流,压轴戏开始了。
在他持续射精的时候,我按住小章鱼,将震动带死死压在邹杰一碰就射的龟头上,拉满震动档位。
“嗯啊啊啊!等一下!不要!不要!不要了啊啊啊啊!”
无法承受的高频刺激让邹杰失声尖叫并挣扎起来,他像狗散热一样甩着舌头,大腿疯狂痉挛,眼角迸溅出生理盐水。
“说什么?”
我装作没听清,并未停手。
“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周万昀、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喊错了。”
我攥得更实了。
“爸爸爸爸!爸爸饶了我吧呜呜呜啊啊啊!求求爸爸了!!”
邹杰立刻抛却了自尊,丧失理智地哀嚎,但我仍未撒手。
“怎么个饶法?”
我贴在他耳边问。
“鸡巴!儿子的鸡巴要坏了——!呜呜呜啊啊啊爸爸放过我吧!!!嗯啊————!!”
邹杰泪流满面,涎液从他的口里不住地流下,我还没来得及松手,他再次射出一股体液,不是纯尿液,也不是纯精液。
我拔出马眼棒,取下阴茎环,吹了声口哨。
只是一次龟责,居然让邹杰潮吹了。
“操……哈……妈的……”
邹杰失神地靠在行刑架上,表情恍惚。
我趁着他缓神的功夫,把毛茸茸的狗尾巴肛塞旋转塞入他的后庭,插入部分长度4.5cm,差不多碰到他的前列腺,直径则有3cm,为了日常扩张,方便我以后玩。
“你、你他妈又想干嘛……”
邹杰反应过来,筋疲力尽地瞪着我,眼尾带红。
“刚才叫爸爸叫得那么欢,现在又翻脸不认人了。”
我将他从行刑架上放下来,娴熟地点了根烟。
“真是混账……”
他一落地,便转身去看自己的狗尾巴,转了一整圈,简直和狗一模一样,笑得我直发抖。
“你笑啥啊!”
他软绵绵地揍了我一拳,腿一软,扑进我怀里。
“怎么?太爽了,决定投怀送抱?”
我抬起他的下巴,刚刚才高潮过,他的眼底余韵未消。
“我看你就想玩死我……我衣服呢?”
他红着脸避开我的眼神。
“你傻吧,衣柜啊。”
我理所当然道,原以为他会吵着闹着让我把狗尾巴取了,没想到这么听话。
“你他妈,我算是知道了,你租个这么大的房子是为了、玩我……”
说到最后两个字,邹杰偏过头去,耳根飞红。
“嗯,所以在家不许穿。”
“凭啥啊?专制?暴君?”
他推了我一把,很不服气。
我揉捏着他的两瓣屁股,手攥着尾巴往里推。
“我的狗不用穿。”
“去你妈的……真不要脸……!我操……老子好饿,你让不让人活了!我要吃饭!”
“那你趴这儿让我拍一张。”
我一拽链子,指了指沙发。
“死变态、王八蛋、贱人、周扒皮……”
他骂骂咧咧,不情不愿地趴在沙发上,一塌腰,浑圆的屁股上狗尾巴摇摇晃晃。
我拍了一张,给他看。
“滚啊!”
他恼羞成怒,狠狠打掉我的手机,链子拖在地上,去衣帽间换衣服。
没过一会儿。
“周万昀!”
“又咋了。”
“你过来!”
“我不。”
我窝在沙发里,往嘴里扔着薯片。
“你妈个逼……”
他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只穿了一件长袖,抓起我手放在他的臀上。
“老子取不下来!赶紧的!”
我盯着他绯红的耳尖,嬉皮笑脸地抓了一把。
“好处是?”
“老子都让你摸我屁股了!滚你妈的!”
“那你咋不让我操你屁股。”
我犯贱道,把他搂进怀里,握住狗尾巴一转就取了出来,将插入的椭圆部分往他嘴上一蹭。
“尝尝你穴的味儿。”
“滚……!”
等他换好衣服,我才进了衣帽间,套上是我高中校队定制的球服,现在穿有些紧,而我穿上不为别的,就是想试试邹杰的反应,毕竟他之前一直装作不认识我。
“你咋这么慢……”
邹杰从衣帽间门外探出头,看见我站在落地镜旁,愣住了。
果然。
我漫不经心地踱到他面前,俯身凑近他。
“看呆了?”
邹杰像是哑巴了一般,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我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忽然,他闭上了眼。
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但那个情态给我一种强烈的预感。
他在等我吻他。
我一偏头,装作无事发生,转身换掉球服,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我知道他为什么对我那么感兴趣了。
因为他暗恋我。
不是最近才喜欢上我的,而是从高中就开始了,只是他自己意识不到。
那视频不过是给了他一个蒙蔽自我的借口,给了我一个对他恣意妄为的理由。
想到此,我忍不住兴奋起来,这意味着玩法更多了。
“你国庆放假干嘛去?”
他狼吞虎咽地吃着饭,满嘴流油地问我。
“不知道。”
我不是很饿,看着他大快朵颐。
从小的时候,我爸就会带着我到处旅游,主要是为了泡妞,当时我还有个发小,叫许临风,每次我爸把我扔在酒店,他就让管家带他飞过来找我。
不过这小子小学毕业就去了美国,每年回国我会和他聚一聚,其他时间很少联系。
这也是为什么我对旅游没有丝毫兴趣,还不如看邹杰吃播。
“啥叫不知道?你不回家?”
他挑起眉毛,似乎觉得我的生活应该比嘴上说的要丰富得多。
“我家跟酒店没区别。”
随时住随时走,没人在家,也没人管我。
“咋听起来这么可怜?”
他吃饱喝足,等我结完账,一起轧马路。
“我习惯了。”
“哎,那个……”
他顿了顿,拿出揣在兜里的手,摸了摸鼻子,吞吞吐吐。
“嗯?”
“你想来我家不?”他试探性地问,脸红耳热,遂又改口,“哎算了当我没说……”
“嗯。”
“嗯?”
他愣了一下,望向我。
“嗯?”
我学他疑惑地偏了下头。
“你干啥!”他瞪了我一眼,为了掩饰羞赧,“你到底来不来!”
“好。”
我点头,给他肯定的答复,心里莫名地高兴。
“真的是!”他有些焦躁,但更多的是欣喜,装出随意的样子,“先说好啊,我家可没你那么有钱,房子不大,吃的也就那样,你别嫌弃……”
“我又不是富二代,不挑。”
“你还不挑!”他一听不乐意了,“我真是没见过比你更龟毛更难搞的人了!”
有那么夸张么?
我没说话,仔细回忆我的所作所为,自认为是一个随和好相处的人。
他见我开始思考,嘀嘀咕咕。
“琢磨啥呢?”
“琢磨怎么在你家玩你。”
他一听,大惊,攒足了劲朝我小腹打了一拳。
“你可千万不许在我爸妈面前瞎搞!老子不想睡大街!”
“我哪有那么没分寸,”我笑嘻嘻地揽住他的肩膀,“我还以为你会说——”
“说啥?”
他警惕地瞟了我一眼。
“说你是直男……”
我故意阴阳怪气。
“老子、本来、就是、直男!”
他暴怒,开始当街殴打我。
“轻点,轻点。”
我攥住他的拳头,哈哈大笑,心想他真是个笨蛋。
“都怪你!”
“怪我怪我……”
刚进玄关,他还没走几步,我便取下墙上挂的链子一抛。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一见我又开始玩狗链,装作没听见,拔腿就跑。
这场追逐战以我将他按倒在次卧结束。
“刚吃饱你不消消食?”
我把链子扣好,扒掉他的裤子。
“消食出去消啊!你他妈!别——”
“那你自己戴。”
我将狗尾巴扔给他。
“……妈的、你、你先出去!”
他咬牙切齿道。
我乖乖退出房间,顺便帮他带上门,摆弄着手的一对犬耳头饰。
“王八蛋……”
邹杰全身赤裸,难堪地用手遮住腿间,一步一步挪出来。
“我还以为你不记得要脱光了。”
我满意极了,上前帮他戴好犬耳,一拽狗链,笑眯眯道。
“跪下。”
“啧……”
邹杰心不甘情不愿地双膝跪地,低头盯着地面。
我握着狗链,带他爬了一遍家里的所有区域。
“嘶……周万昀……”
他突然叫道。
“怎么?”
“我想尿尿……”
正合我意。
我摘下他的犬耳,让他爬进淋浴间。
“你有病啊……我说我想上厕所……”
他仰头恼火道。
“腿跷起来啊,不然怎么尿。”
“你他妈!”
“不尿?那出来。”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闭上眼屈服了,抬起大腿,膝盖泛红,尿液从他的马眼射出,喷溅在淋浴间墙角。
“看得我也想尿了。”
我解开居家袍,赤身裸体,迈了进去。
“什么?”
他愣了,见我光着进来,保持跪坐的姿势,往墙角缩了缩,目光在我胯下停留了几秒,咽了口唾沫。
我打开花洒,水流打湿了我健硕的躯体。
“张嘴。”
我命令道。
“妈的!你他妈疯了?!”
邹杰闻言撑着地板想起身,被我两道狗链勒住了咽喉。
“跪好。”
我抡圆了一巴掌,掴在他的脸上。
他被打懵了,偏过迅速肿起的半张脸,眼底满是惊恐。
“抬头。”
邹杰怯懦地抬眼,对上我的视线。
“你分不清大小王是么?”
我笑着说。
邹杰不说话了。
“张嘴。”
他顿了顿,慢慢张开颤抖的双唇,闭上眼。
我将龟头抵进他的下颚,尿液灌进他的口腔,我拔出屌,将剩余的尿液淋在他的脸上。
他越是狗叫,我就越是想侮辱他,践踏他不值一提的自尊。
“趴着。”
邹杰这次没再反驳什么,而是匍匐身体,伏在我的脚边。
我抬腿用脚趾拨开他的唇,塞了进去。
“唔、嗯、”
花洒的水流倾泻而下,浇在他的背上,他的臀晃动着,无师自通地舔起我的脚,脸上的红痕还肿着。
舔到我心情缓和了些,我一提狗链。
“嗯……”
他茫然地昂首,害怕地望着我。
“叫两声。”
我面无表情。
他咬了咬下唇。
他知道我在给他机会
“汪、汪汪。”
“等等。”
我眯起眼,一脚将他掀翻,邹杰撞在墙角,两腿间的鸡巴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抬了头。
真是贱狗一条。
我一脚踩在他贴在小腹的狗屌上,他压抑着喘息,不敢看我。
我慢慢施加力量,碾过他的鸡巴。
他下意识伸手想抓住我的小腿,却只是碰了碰,指尖颤抖,脚趾都蜷起来了。
“爽吗?”
“啊……”
他低吟出声。
“说话。”
“爽……”
“我现在在干什么,说。”
“……爸、爸爸在踩骚狗的狗屌……”
他屈起双膝,难以自控地盯着腿间,看着我用脚踩着他的屌摩擦,声音像一条摇摇欲坠的弦。
我笑出了声,刚才的不爽瞬间烟消云散。
“你他妈真凶……”
我举着冰袋按在邹杰刚被我扇肿的脸上,他赤身裸体趴在我大腿上,玩着我的卫衣带子,嘀嘀咕咕极为不满。
“我哪儿凶了。”
我随手把《被解救的姜戈》调出来,低头扫他一眼,为了证明我说的,没错,还表示友好地笑了笑。
“凶得要死、暴力狂、变态、”
“那你还不是被我踩射了。”
我让他自己拿着冰袋,递给他一颗西梅,试图堵住他碎碎念的嘴。
“啊——”
他对食物的兴趣明显比骂我的兴趣大,将冰袋随手便丢在茶几上,忙不迭张嘴,红软舌尖微微探出齿间。
等他咬住西梅,我几乎是本能地俯下身,衔住西梅的另一边,像电影中借位吻的拍摄一样,右手扶住他的后颈,左手搂着他的腰,和他同一时刻开始吃这颗西梅。
他没有抗拒,反而被我的动作勾得睫毛颤抖,撑起身体,抓住我的肩膀,持续着这个并不正式的吻,呼吸变得急促。
直到我将他仰面按倒在沙发里,带着得逞的笑松开他,看着只有几处表皮损伤的西梅滚落在地,云淡风轻道。
“吃水果都这么不专心。”
“你……”
他愣了,才意识到又被我耍了,一时语塞,红着脸偏头,看向屏幕中的姜戈。
我笑着,来回抚摸着他的腿,捏着他的腿肉。
“忘了说了,你的内裤我全扔了。”
“什么?我操,你是不是有病……”邹杰一听,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知道我驯服一条内裤要多久吗?!”
我当然知道,内裤不多穿几次,根本适应不了屌的形状,不是勒蛋就是卡屁股,不过,我给邹杰买的新内裤不需要考虑这种问题。
“放心,新的更合适。”
“啥啊!”
我一把拽起他,牵着狗链站在衣帽间内悬挂的一排各式各色的丁字裤前,炫耀似地抱臂看向他。
“怎么样?”
我取下一条粉色镂空双丁字裤,递给他。
这种双丁字裤纯为情趣设计,虽然质量不错,但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只会束缚阴囊上的屌,再把他肉圆的两瓣屁股显出来。
“明天你就穿这个。”
邹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忍无可忍地从齿缝挤出一句。
“……老子不穿……真你妈骚包!要穿你自己穿!”
“不穿?”我闻言挑了挑眉,凑近他耳廓,“这可是你说的。”
“你、你故意的!你明知道我啥意思!”
邹杰推了我一把,皱着眉,扭头就走。
我将他捞进怀里,指腹轻拨他的奶头,前两天结的血痂刚好掉了。
“明儿玩点刺激的。”
“嗯、啊、周万昀老子警告你……别在教室乱来、”
他按住我不安分的手,奶头很快硬立起来。
“行,就去教室。”
我欣然应允。
迫于我的淫威,周一一大早,邹杰便穿上了那条“骚包”内裤。
我左右看了看,十分满意,低腰的双丁字裤绷在他圆弧的胯和臀上,半勃的屌被内裤吊着垂在外面,很性感。
他不知道的是,内裤我专门买小了。
“看够了没?!”
他捂着脸,耳根滚烫,并拢双腿。
“看不够。”
我大力抓揉一把他的屁股,往他嘴里喂了两块全麦面包,笑嘻嘻地拿出一个装满道具的黑匣子,这个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这啥啊……”
邹杰含混不清地咀嚼着面包,胆战心惊地看我操作。
我笑了笑,没回话,给他戴上乳夹和龟头罩,在大腿根绑上电极贴片,再将一个类似跳蛋的椭圆玩具塞进他的后穴。
如果只是这些,邹杰可能还没那么担心,但它们全部由细线连接着一个黑色主机,而主机的操控权在我的手机上。
大功告成,我递给他一条宽松低腰的裤子,他囫囵套上,粉色边带露出一截。
真色。
我扫了一眼他今天的穿搭,笑出了声。
“你他妈、你这是按你自己的喜好打扮我吧!”
邹杰扯了扯身上的假衬衫,控诉起来。
他说的对,但他不得不承认,我的品味很好,尤其是只有我知道他这一身装扮下是怎样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我的控制欲。
“喝。”
我扔给他两瓶功能饮料,邹杰脸色一下子变了。
就知道他还没忘。
但出乎我的意料,他瞄着我的眼色,一口一口将两瓶水全喝完了。
真乖。
学校的安排是上两天课就放长假,所以这两天的课,学生们懒得上,老师们也懒得上,不少同学都提前偷跑了,校队也没安排训练,正好给我提供了尽情调教邹杰的机会。
“哟,今儿穿这么帅啊,搞得我也想被万昀包养一下子了!”
后门锁着,我领着邹杰从教室前门走到后排,肖毅乐呵呵地打趣他。
“妈的、老子本来就帅好不!”
邹杰不客气地反驳,双颊泛红,明显尝到了被夸的甜头。
“你坐最里边儿。”
我挨着他懒洋洋往椅子上一靠,把他困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邹杰一脸美滋滋,没注意到我点开了遥控软件。
过了一会儿,他见我没说话,转头趴在我肩膀上。
“你干嘛呢……呃、!”
他一把攥住了我的袖子,猛地夹紧双腿。
“周、周万昀……”
“在。”
我慢悠悠地打开游戏,没什么表情。
“呜……好刺激、”
他抬起变得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我。
不用看就知道,他腿间那根狗屌已经硬了起来,钻进龟头罩里。
这就是今天的任务。
我享受着他压抑的低喘,轻声笑了。
乳首、鸡巴、大腿内侧同时被电击,甚至后穴的前列腺,也被电极金属球折磨着。
我不打算给他用太高的脉冲,毕竟在教室,这家伙的面子比命还重要,我只要他在我这儿展露最真实的一面。
公共场合的加持,往往会让他更兴奋。
“腿张开。”
我伸手把他往我怀里搂,慢条斯理地摸上他的大腿。
“嗯、啊、快、关了、”
邹杰拼命摇头,面红耳赤咬住我的袖口,狗牌甩动,腿却自觉地打开一条缝,狗屌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轮廓也几乎都能看清,龟头渗出的腺液沾湿了灰色的裤裆,洇出一点深色的水痕。
“真他妈骚。”
我舔着他耳垂评价。
“不、不是、嗯、啊、”
“在教室能硬的贱狗不骚?”
“呜、”
邹杰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我顺着他的腰摸进裤缘,勾起丁字裤的边带有一搭没一搭地拉扯。
“嗯啊、别、别拽、”
他的身体颤抖起来,狗牌搭在我的手臂上,发顶讨好地蹭着我的下巴。
“怎么了,”我笑着低声问,“哪里不舒服?”
“想尿、呜、受、不了了、”
邹杰的腰塌了下来,求饶地摆动。
我轻吹了声口哨,装作没听到,他的腰臀痉挛了一下,张开的口拉出银丝,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侧。
“爸、爸爸、呜、求你了、狗想尿、爸爸、”
这一声声爸爸喊得倒是越来越顺口了。
“诚意不够。”
我笑着道。
“呜、求、求你了、爸爸、狗儿子想去厕所、狗屌真的要尿了、呜、求求爸爸了、”
他的指甲在我手背刮出淡痕。
“奶头、也、也好痒、”
他胡乱地扯着我的衣服,忽然将手按在了我的裆部,急切地吞咽口水。
“给爸爸口、儿子给爸爸口、爸爸、带我走吧、呜呜、”
这还差不多。
我没点头,正打算举手叫老师的时候,休息铃响了。
我拉着邹杰,他跌跌撞撞地跟我进了厕所的隔间,我闩上门,将他按在马桶盖上,估计是他穴里的金属球压到了前列腺,他的大腿一下子弹开,膝盖撞在隔板上。
“嗯呜——!”
他捂住嘴,含着泪无助地望着我,自觉地褪掉裤子,被丁字裤拴着的鸡巴硬邦邦杵着,大腿根还在不住地颤抖。
下课时间,陆续有学生进出放水。
我掀开他的衬衫,塞进他嘴里,让他咬住,奶头被脉冲波及久了,变得微微肿起。
我将电力调高一档,轻笑一声。
“别尿我身上啊。”
他差点儿叫了出来,立刻起身掀开马桶盖,撑在狭小隔间的墙壁上狼狈地尿了出来,大股尿液从他的马眼喷射而出,打湿了龟头罩,最后几滴顺着罩子边缘流到腿缝。
反应还挺快。
他缩在我怀里,臀肉顶在我的裆部,喘着粗气。
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整个人就像为我量身定制的玩偶,我第一次明显感到勃起了。
我关掉了脉冲,将他身上七七八八的玩意儿都取下,随意地丢进脚边的包里,帮他擦干净大腿,扣下马桶盖,垫了层一次性防水布,让他坐着,不由分说将粗大的鸡巴捅进他嘴里。
“唔、!”
邹杰一口仍然塞不下我的龟头,只能尽力用舌头服侍,舌尖刮过我的冠状沟,再顺着脉络往下舔,比上次娴熟得多。
他吃着我的粗屌,项圈随着喉结的涌动小幅度地起伏,刚才有些萎靡的鸡巴又硬了起来,被丁字裤勒得一晃一晃。
我伸手沿着乳晕掐住他的奶头一拧。
邹杰的口瞬间变得更紧了,溢出动情的低吟。
“唔——!”
我用大掌拢住了他的微乳,随心所欲地抓握蹂躏,指甲刮擦他逐渐红肿的奶头。
“怎么越揉越大了。”
我嘲笑意味满满,优哉游哉地盯着他潮红的脸,两指强行撑开他的颊,将整个龟头狠操进他的嘴,邹杰连忙收起牙齿,被我顶到喉管,反射性地想呕,被我钉得死死的。
鸡巴把他的上下颚都填满了,嘴扩到极限,可惜的是这辈子都插不进喉咙,我喟叹一声,一挺腰,有规律地抽插起来。
“咳、唔、呃、”
邹杰被我操得晕晕乎乎,攥着我的衣角,眼泪汪汪看着前方。
而我这次是铁了心地想射,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纯把他的嘴当成了飞机杯,逐渐加快操干的速度。
大约半小时后,我到达极限,腥臊的浓精蓄满了他的口腔,还有一些喷在脸上。
还没等我下指令,邹杰便将我的精液吞了下去,我掰开他被操肿的下唇检查,舌面干干净净。
“好吃么?”
我拍了拍他的脸。
“……”
邹杰低下头,不说话了。
我在盥洗台洗了手,上课铃不知打了多久了,门外空无一人。
“等等我。”
邹杰穿好衣服拎着包跟上我的步伐,声音沙哑。
我揽住他的肩膀。
“操嘴不乐意了?”
“……没、”邹杰的腿似乎软了,走起来有些虚浮,他支支吾吾,“就是……太、了”
“什么?”
我没听清他说什么。
“……太、粗了……”
邹杰咬着唇,红着脸重复。
“我看你挺喜欢的啊。”
我观察着他羞赧的神情,揶揄道。
“闭嘴、害得我啥也没听……”
他小声嘟囔。
“这么爱装好学生?”我瞟了他一眼,“那下午去图书馆。”
“嗯……啊?真的?”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看了我一眼。
“对,不过中午要回趟家。”
我和邹杰提前翘课回去了一趟,把上午的道具放回去,免得束手束脚,顺便让邹杰把上午的衣服换了。
“那我下午穿啥?”
邹杰皱着眉头看着我,他没发现自己已经熟悉我先下指令再行动了。
“穿我的。”
我想了想,今天回温了,还出了太阳,下午估计挺热,于是从衣架上取下我的高中球服扔给他。
邹杰一看,脸上有种一闪而逝的雀跃,抿着唇,吞吞吐吐道。
“嗯、内裤呢……”
这是让我选啊。
邹杰的适应能力和服从性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暗想,脸上不动声色。
“不穿。”
我转身带上门,理所当然道。
奇怪的是,明明就一套球服,邹杰愣是花了十几分钟都没穿好。
“你干嘛呢。”
我推开衣帽间的门,找到正藏在角落的邹杰,他被我吓了一跳,慌乱地抓起一旁挂着的上衣就往身上遮。
我狐疑地拽开他的胳膊,将他抵在角落,邹杰光裸的大腿上披着我的球裤,还有一种淡淡的腥臊气息,鸡巴在球裤上顶起敞篷。
他居然在拿我的球裤打飞机。
“你他妈怎么不当着我的面骚……”
我兴奋极了,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质问。
“呃、嗯、”
他被我掐得喘不过气,白眼微微上翻,抓着我的手臂。
我用左手攥住他的鸡巴,指腹在他马眼粗暴地一搓。
“呃呃啊、!”
邹杰一阵痉挛,射了我满手,我才意识到我快把他掐死了。
他恢复没几天的脖颈,又被我掐出了淤青,只是这次更深更紫。
“你以后该怎么办?撸管都射不出来,被我一碰就去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滑进衣物堆里的邹杰,用指纹解锁他的项圈,挂在一边,再用从医药箱拿出的绷带,轻轻缠在他的颈部固定。
“咳咳、哈、啊、”
邹杰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未缓过神来。
“畜生,你差点把老子弄死了……”
他走在我身后,埋怨地瞪着我,咕嘟咕嘟灌着水。
“对不起啊。”
我随口道歉,毫无诚意。
毕竟我很爽,他也很爽啊。
“现在……去图书馆?”
他没回话,等喝美了,才试探性地问我。
“对,这么期待?”
我斜睨着他,停在校门口。
“滚你妈的、”
邹杰瞅着我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手里抛玩。
“你怎么精力这么旺盛……”
“怎么,不喜欢?”
我挑了挑眉毛,点了根烟叼着。
“我真怕……”
他说了半句没说下去了。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不是怕我把他玩坏了,是怕我把他玩得太舒服了,离了我就受不了。
我倒是不会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未来的事我从不考虑,主打一个活在当下。
换句话说,邹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知道我在做什么,他不过是在放纵自己清醒地沉沦,如果以后受到什么伤害,他也早该有所准备,这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
再说了,这才哪到哪啊。
他跟着我到了图书馆的最顶一层,往最深处的书架走。
“周万昀、这儿有监控啊……”
他压低嗓音,唯唯诺诺。
“这儿是死角。”
我把他往两排大书架中的角落一推,头顶开着一排长窗。
“你、你要……”
“把衣服脱了。”
“什么?”
他不像没听清,而是不敢相信。
“脱光,别让我说第三遍。”
我双臂交叠,逐渐对他推三阻四的表现感到不耐烦。
“你、你疯了……”
邹杰死死盯着我,脸都涨红了,手指把球服领口攥得皱起,脸上的表情只剩下惊恐。
好久没有看到他这么害怕的样子了。
“怎么?要我手把手帮你脱?我倒不是不愿意,就是怕刹不住车,把衣服撕了,让你光着出去啊。”
我恶劣地笑着,刚伸出手,他瞬间往后一缩,嘴一瘪,一副要哭的样。
“我求求你了、周万昀、别这样……求你了……”
“憋住,”我努力压制着沸腾的施虐欲,抬起食指,扫过他颈部的淤青,“我不想在这儿强奸你。”
他的眼泪让老子好兴奋。
邹杰闻言,只好强忍着泪水,颤抖着手脱掉球服,再慢慢脱掉球裤,递给我。
啊,妈的。
为什么即便是这样,也不拒绝我?
可能是觉得我的视线太炽热了,邹杰无助地遮挡着胸口和下体,避开我的注视,僵硬地盯着地面。
“揉奶给我看。”
我吐出一丝灼息,心跳加速。
邹杰沉默地将发抖的十指按在微微隆起的胸乳上,学着我之前玩他的动作,用中指在乳晕打圈,再慢慢移到淡褐色的奶头,缓缓按压。
“嗯……”
他垂着脑袋,乳头和鸡巴在我的盯视下挺立起来。
他有感觉了。
我握住他的右手往下拽,触碰到他泌液的龟头。
“一起来。”
“啊……”
邹杰抛却了自尊,闭上眼,睫毛颤动,一边套弄自己的鸡巴,一边揉捏自己的奶头,皮肤都染上一层薄红。
我抓起球裤,捂住他的口鼻,他撸动的速度明显变快了,呼吸急促。
“哈、嗯、”
“手拿开。”
我催促道,邹杰紧张地望着我将胳膊垂在腰胯处,手指无意识地抠弄着背后的墙面。
我打开事先准备好的小盒子,将两颗沉甸甸的金属重力球拴在他的奶头上,邹杰立刻吃痛地低吟出声,小而肿的奶头进一步充血,被小球往下拖拽,变得肥长。
“不、不行了、”
邹杰哀求道,看着我在他阴囊上方的阴茎柱体也套紧两个小球。
“啊、不、好重、”
下一秒,我俯下身,拨开他的大腿,扩开他因疼痛不断收缩的后穴,将中指插了进去,精准摸索到他的前列腺。
“不!嗯!别、别在这儿、爸爸、求求你了、别、”
他骤然绞紧我的指节,一口咬住我的脖颈。
“很快。”
我哄着他,指尖顶在微微凸起的那处,轻轻按摩了几下,用力一戳。
“呜——!”
我只觉脖子一阵刺痛,一股腥臊味弥漫开来,邹杰因释放流出的生理泪淌进我的衣领。
我拔出手指,脱下外套裹住他脱力颤抖的身体,抬掌一擦脖颈,一手的血。
“你他妈真是条贱狗,想咬死老子?”
我哑着声音咬他的耳垂,只换来断断续续的啜泣。
“恨死你了、周万昀……”
一个小时后,我和邹杰下了高铁,查了下附近的顺丰,挺近,走过去也就五分钟。
“早知道不把地址告诉你了,你买了什么啊?怎么不让他直接送?”
邹杰微微皱眉,望着我。
“亲手拎着去比较好。”
我往嘴里丢了几粒戒烟用的薄荷糖,拆了快递包装,两条黄鹤楼1916和一饼昔归古树,烟是我常抽的,家里有存货。至于昔归是之前在许临风家顺的,据他所说这也就一般,说什么冰岛曼松更好,我不懂茶也不喝,但他家的一定是真货,私人渠道,外面市场上肯定买不着。
他妈的,该死的富二代。
我自然地牵起邹杰的手,他抽了抽手想挣脱,脸红地顺从了。
我正纳闷他干嘛这么扭捏,才意识到两个男人在街上拉拉扯扯的确实不常见,我右手还拎着东西,光看着就知道我俩关系不一般。
“就是来我家玩两天,你他妈整得跟来我家……似的……”
他嘟囔了一句,耳根绯红。
“什么,”我没听清,故意逗他,“跟见家长一样?”
“哎,我们家都没这个传统,哪有同学来家里玩儿还带东西的?”他气呼呼地把我拽进楼道,推进电梯,怪我自作主张,十分为难,“你让我怎么办?”
“别着急。”
我笑眯眯地盯着他,心情愉悦得不行,从兜里翻出一只绿色小盒,递给他。
“C、u、c、c、i——”
他闻言,紧张地接过来,照着盒子上的标识念。
“这他妈是G……你文盲啊?二十六个字母都不认识?”
我笑出了声,觉得他真是太可爱了。
“你他妈的,你个体育生,没脸说我……”
他红着脸控诉,拿出手机搜了一下。
“这啥……奢侈品?”
“不算吧,几千块算什么奢侈品,我这种平民都买的起。”
“……不是,你花了多少?你咋想的?我发现了,你不是有钱,是特别喜欢乱花钱!”
他一愣,皱起眉头,虽然在抱怨,但还是打开小盒,牵出一根银链子,吊坠原片上刻着“Blind for love”,一晃一晃。
“这写的啥意思?”
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喜欢。
“呃……好像是不管怎么样都会爱我的意思。”
我装作不清楚,轻声道。
电梯停了,门向一边滑开。
“你、你他妈!又在这胡说八道,谁爱你了!”
邹杰一听,压低声音捂住我的嘴,忿忿不平地瞪着我。
“不说了,我给你戴。”
我偏过头挑眉。
“哎,不行,我他妈一个月生活费才多少,我还不起……”
邹杰摇头,将我赶出电梯,将项链放进小盒,试图还给我。
“不要你还,我他妈又不是债主……”
听他这么说,我有点不高兴,没接,伸手将他搂进怀里。
“哎,撒手,他妈的,我们家楼道有监控!”
他赶紧拽开我的手,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叹了口气,迫于无奈还是收下了。
“那,那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
“你不就是现成的礼物吗……”
我低头,贴近他的耳廓。
“我真求你了,别在这儿骚……!”
邹杰猛地将绿盒揣进兜,不由分说把我拖进家门。
邹杰的父母不像他,性格很温和,说话也轻声细语的,对我很热情。
他家是两室一厅,也就是说,晚上邹杰只能“被迫”跟我睡。
邹杰妈妈又是水果又是零食地招待我,邹杰爸爸虽然挺高兴,但还是严肃地告诉我下次别带东西来了。
而邹杰则在一旁紧张地盯着我,生怕我说出什么怪话。
他们都不知道我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只像一贯在长辈面前该表现的那样,微笑,点头。
“万昀啊,我们小杰虽然爱面子,但是个好孩子,麻烦你在学校多照顾他了。”
“不会,阿姨,在学校都是邹杰帮我忙的。”
我和邹杰父母寒暄了几句,吃过中饭,午休时刻,我俩便回了房间。
“下午你想去哪儿?”
邹杰懒洋洋地靠在床边,还是戴上了那条项链,挂在颈部,很适合他。
“看电影。”
我拉开行李箱,神秘地笑了,朝他一招手。
“过来选一套。”
“……选什么啊,看电影还……!”
他看向行李箱叠着的几套女式情趣内衣,瞬间噎住了,红着脸不说话。
“那我选了啊。”
见他这反应,我拿出一条透明一片式内裤,和同样透明的三角乳罩。这样的内衣是锦纶混纺的,也就是丝袜的材质,舒适度和美观度兼顾。
准确地说,是色情度。
出乎我意料,邹杰攥皱了床单,抿唇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从我手里夺过那没几片布料的内衣,转过身,将身上的衣物慢慢脱下。
“别……看!”
他压着声音,估计是感受到我落在他后背腰际的灼热目光,裤子下滑,臀肉微颤。
“啧……”
我等得心焦,上前从背后搂住他的腰,裆部顶在他浑圆的臀上,伸手抚摸他因我长期蹂躏变得肥翘的乳首。
“你妈的……嗯、别、我爸妈、”
他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并拢腿间微微勃起的阴茎。
“不想被发现就快点。”
我咬着他的耳骨,不耐烦道。
他颤抖着穿上可怜的布片,被我转了过来,透明的黑丝罩在他深褐色的乳晕上,由于是女性的尺寸,内裤不能全部包裹他的屌,而是露出两侧的边缘,龟头已经分泌粘液,擦在黑丝上,拉出淫靡的亮丝,两瓣臀肉鼓起,简直开袋即食。
“好了吧……死变态……”
他被我看得呼吸加重,咽了口唾沫。
我给他披上外套,让他穿着自己的裤子,选了一场相较安静的小众电影,跟他去了附近的影院。
由于是国庆,影院座无虚席,而我则刻意挑了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而邹杰一看到座位号,就知道我压根儿没打算好好看电影。
“今天的任务是,告诉我电影讲了什么。”
影院熄灯,我将大掌压在他腿根,邹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张开了腿。
“周围都是人……”
他抓住我的腕部,拇指紧张地摩挲我的脉搏,像是在求饶。
我没说话,右手熟练地钻进他的裤子,掌心覆盖着黑丝,上下撸动他硬邦邦的屌。
“还没干什么就这么兴奋。”
我戏谑道,明显感觉在我的套弄下,邹杰的皮肤在颤抖,鸡巴也充血得厉害。
“唔、”
邹杰咬着手背,盯着电影荧幕,眼神飘忽。
我顺着他的茎柱摸到囊袋,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
“嗯……”
他下意识地攥住我的小臂,吐出炽热的呼吸,每次他没安全感的时候就这样,就像汪洋上的一叶扁舟。
“好好看电影。”
我瞟了他一眼,手上薄茧碾过他脆弱的铃口。
“嗯、别、”
他抖得厉害,无助地摇头呜咽,委屈巴巴。
我轻笑一声,将湿漉漉的右手拔出来,反掌捂住他的口鼻,将两根指头插进他的口腔。
不用我说,邹杰温热的舌面裹住了我的食指和中指,投入地吸吮着,将他刚才流的淫液全舔了个遍,我用中指按住他的舌后,乱捅了几下,拔出水淋淋的指节,结束了对他的玩弄。
“唔、”
哪怕在影院如此昏暗的环境下,我还能看到他恍惚且不满足的表情。
这只是国庆计划的一小环,既然邹杰一直怕我过分动手动脚,那我就隔靴搔痒,让他吃点苦头。
电影散场,我起身走出放映厅,一副无事发生的状态。
而邹杰则走得慢得多,挺立的奶头和未释放的阴茎在黑丝的摩擦下成了一种酷刑。
他跟着我进了卫生间,我一把将他捞进隔间反锁上门,欣喜从他脸上一闪而过,想必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我将他摁在马桶盖上,掀开他的上衣,舌尖用力碾过他的乳首,唾液濡湿黑丝,将他的奶头圈在其中。
“啊、哈、”
邹杰也不再掩饰舒服,仰头享受我难得的服务。
直到他开始用膝盖难耐地蹭我的腿,我才松口,指甲堪堪刮过他的奶头。
“行了,走吧。”
他愣了,明显到我都快要忍不住笑出声,平时都是我主动,而且要做就做全套,这下可好,在兴头上停止,他不舒服,但又不好意思说什么,或者说他绝不能说,他的自尊在这种半清醒半沉沦的状态下最要命。
我盯着他挣扎的表情,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推门出去了。
我要的是他全身心的臣服,让他彻底意识到他需要我,他离不开我,在最清醒的情况下求我满足他。
晚上回到家,邹杰爸妈有事不在,让邹杰带我出去吃。
而本应该进行的晚餐时间,我开了瓶红酒,将赤身裸体的他按在床上,依次淋湿他的脖颈、锁骨,再从乳头到小腹,舌尖点圈他的皮肤,细细品尝。
“你妈的……我好饿啊、周万昀、”
邹杰喘着粗气,用胳膊挡着自己脸上的红晕。
人在饥饿的时候,往往对情欲的渴望会大大加深。
我笑着俯视他,拉下他的手,迫使他直视我,还有我胯下膨胀硬粗的鸡巴。
邹杰躲闪着我的视线,我含了一小口酒,专注地望着他,慢慢贴近。
他没有避开,而是愣愣地望着我吻住了他微张的唇,将红酒渡了过去。
他的表情就像完全没预料到,我们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会发生在这个时候。
我用右手托着他的下颌,加深了这个吻,邹杰的气息变得急促,我将滚烫的屌和他的鸡巴紧紧压在他的小腹上,左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他的乳头。
“嗯、唔、”
邹杰的体温在不断升高,被动承吻也渐渐转为了我与他的唇舌纠缠,缠绵悱恻,热息中充斥着酒液挥发的香气,使整个房间都浓情蜜意起来。
我越吻越强势,舌尾攻城略地,邹杰情动地粗喘,颤抖着探出手腕,将我俩的鸡巴拢在了一起,下意识地抚慰起来,毫无章法。
我衔着他微肿泛红的唇,狠咬一口,手掌把住他的大腿肉重重揉捏,反手一折,将他的臀肉掰开,目光落在他紧致的后穴上。
“周、周万昀、”
邹杰慌了,立刻出声制止,声音沙哑。
我一抽身,将粗大的鸡巴抵在他的会阴处。
“嗯?”
我从鼻腔哼出一声。
“不、不行、”
他的脸红透了,抗拒的表情没有任何说服力,多了一种半推半就的风情。
我知道如果我现在就操他,他会同意的。
不过他搞错了一件事。
是他要求我,不能是我求他。
我一把将他翻过去,托高他的臀,往他小腹垫了枕头,把我的内裤塞进他嘴里。
“腿夹紧。”
我合拢他的大腿,让它们服帖地噙住我的鸡巴,一收臀肌,猛烈操干起他的腿缝。
腹肌一下一下撞击他的臀肉,啪啪作响,茎柱盘绕的青筋随着反复抽送的动作不断研磨着他的会阴处,压迫到前列腺,我拽起他的两条胳膊,让他的脸埋进被子,盯着他后颈的银链,肆无忌惮地凌虐他的腿根。
“呜、啊啊、”
腿交像是做爱,但又不全是,这是一种边缘的试探,而邹杰的防线日渐薄弱。
我用拇指拨开他后穴的褶皱,徐徐按揉,腰力加重,疯狂抽插将他大腿的皮肤肏得泛红微肿,邹杰呜咽着,五指紧紧抠挖床单,前端缴械投降。
而我也差不多快到极限,挖开邹杰的肉穴,将即将射精的马眼精准抵在他的穴口,洋洋洒洒射了他一身,部分精液灌进他的穴,因为收缩被挤出,顺着腿根流到他的膝窝。
邹杰气喘吁吁地撑起身体,泪眼朦胧地回头看我,吐掉湿透的内裤。
而我则清理着屌上的精液,冲他一笑。
“明天你得洗床单了。”
国庆假期转瞬即逝,我和邹杰回了学校,由于月底有一场友谊赛,教练要求加训,我们就没怎么亲密接触过,调教也暂时搁置。
这天我刚下训,出了球馆,手机一响,居然是许临风。
“嗨,万昀!想我没?”
许临风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回国了?”
“对,你不是在x市上学吗,最近我们家在那边新开了一家日式温泉会馆,我爹说让你去体验一下,给点意见啥的,到时候给你包场。”
“行啊。”
刚好邹杰要过生日了,我正琢磨带他去哪儿过。
“哟,这么爽快?你不是不爱出门嘛,咋了,谈恋爱啦?”
许临风八卦起来。
“嗯,帮我个忙。”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想着到时候怎么玩儿邹杰。
“行啊,哈哈,一句话的事。”
许临风没多想,答得飞快。
“你跟谁打电话呢?这么半天。”
邹杰走过来,锤了我一拳,瞅着我,扔过来瓶水。
“那个,周万昀同学,你好,我……”
一个女孩也抱着几瓶水冒头,脸红红地望着我。
我和许临风约好了便挂了电话,刚打算和女孩对话,邹杰一伸胳膊挡住我。
“他腱鞘炎犯了,拿不了那么多,一瓶就行。”
说着他从女孩怀里拎了一瓶水,礼貌地笑着把我拉走了。
我什么时候得腱鞘炎了?
我观察着他泛红的耳根,啧了一声。
“吃醋了?”
“滚你妈的、瞎说啥呢……”
邹杰好像一直竖着耳朵听似的,反应迅速,他摸了摸鼻尖,直视前方,就是不看我。
“哦对了,周末你生日,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拧开水灌了一气。
“嗯?去哪儿?先说好啊,别乱花钱了。我本来想着吃顿饭就行……”
他好奇地看了我一眼,脸颊泛红。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让邹杰也习惯了我的行事风格,只做不问,随心所欲。
“不用担心。”
“你发小真有钱……”
邹杰边欣赏温泉会馆的装潢,边往嘴里扔着仙贝,嚼得嘎巴响,满脸震撼。
我提前告知了许临风安排的贴身女仆,非必要不用服务我和邹杰,所以整栋会馆十分安静。
“等会儿再吃。”
我端走邹杰手里的布丁,等他从淋浴区出来,走向露天温泉。
邹杰惬意地靠在池边,周围的造景郁郁葱葱,错落有致,我靠在他身侧,思索着待会儿给他的“惊喜”。
“你每次这个表情,就没好事,周万昀。”
邹杰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忍不住吐槽。
“哪里不好。”
我笑了笑,目光掠过雾气间他赤裸的上身,由他享受着片刻宁静。
十几分钟后,约莫差不多了,我一把将他捞出汤池。
“去哪儿……?”
邹杰被我拽着,被蒸腾热气熏红的脸上浮现迷惑,有些昏沉。
沿着木径,换好浴衣,我披了件羽织,将吃着冰淇淋的邹杰带进隔壁的茶庭。
正中央摆放着许临风帮我定制的新刑具——“壁尻架”。
类似古代的枷,只不过是拦腰禁锢。
邹杰呈九十度鞠躬的姿势,趴在壁尻架上,双腿因对未知的恐惧而微微颤抖。
我的手掌覆在他的臀上,隔着浴衣揉抓他的臀肉,掀开裙裾。
“周万昀、你、嗯、又要干嘛啊、”
邹杰盯着我手中的藤条,和一旁摆放的用具,惊慌的问询中透着一丝兴奋。
鞭子有很多种,但一定得是藤条,让他一下就能记住。
我叼着藤条,用壁尻架上的细钳抓开他的臀瓣,白皙的臀肉从钳爪中淤出,邹杰一吸一缩的穴也被拉扯出小口,褶皱展开,仔细一看,甚至能欣赏到呼吸的壁肉。
我举起藤条,先是一鞭抽在了邹杰的屁股上,一点儿劲也没收。
“啊!好疼……混蛋、周万昀、你他妈泄私愤、”
邹杰吃痛地喊叫出声,窄腰弹起,冰冷的钳爪在他的腿肉上留下清晰的红印。
而藤条抽过的臀肉一下子肿起,鼓起的鞭痕摸上去发烫。
可惜这个角度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他肯定眼泪汪汪的。
毫不顾忌他的疼痛,我又在他小腿处落下第二鞭。
“啊!不、不要、周万昀!”
他哽咽着抗拒,勾得我食指大动,藤条掼在他的皮肤上,落下无数肿记。
喊着喊着,邹杰的声音变了调子,逐渐化为黏糊的哭腔,要不是有壁尻架撑着,他早跪地上去了。
直到他的肉臀高高肿起,我用藤条钻进他的小穴,不太深,只是试探了一下,后穴立马绞紧了尖端,急促地吸抽,就像一张饥渴的嘴。
我抽出藤条,瞟了眼湿粘的前端,笑出了声。
“嗯、别用那个、”
邹杰气喘吁吁,徒劳地摆臀。
“骚逼,欠管教。”
我攥牢藤条,结结实实照着他可怜兮兮的后穴甩了一鞭。
“嗯啊啊———!呜——!不要!爸爸——!”
邹杰浑身绷紧了,难以置信地尖叫起来,臀疯狂摇晃,骚穴先是抽搐,接着一开一合,而他前面的浴衣被鸡巴射出的精液全喷脏了,几滴白浊溅在壁尻架上。
我卸下钳爪,点燃低温蜡烛,趁着邹杰还未缓过神来,倾斜蜡柱,猩红的蜡油断断续续滴在邹杰惨不忍睹的肿臀和穴口上,激起他一阵又一阵的哀求,越听却越像浪叫,他二次勃起的鸡巴再次毫无尊严地射了出来,凝固的蜡油堵在他的穴口处,形成破碎的蜡花。
“别乱动。”
我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才慢悠悠地清理他皮肤上的蜡油,用温热毛巾擦拭他肿胀的皮肤。
“呜、好疼、”
“不只是疼吧?”
我笑,瞥到刚刚邹杰吃剩的冰淇淋,大半已经化掉,但依旧冰凉。
我用指尖挖了一小坨,将他涂在邹杰的肉穴上。
“嗯啊、不、不要了、爸爸、求求你、”
才被虐待过的肉穴哪儿受得了这刺激,伴随着邹杰的哭求自动扩张,吸进去了一点奶油。
我伸出舌头,覆上冰淇淋,灵活的舌尖在他的肿穴处打转,舔得仔仔细细,干干净净。
而邹杰则在冰火两重的煎熬下,第三次高潮了,不过这次,只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做完善后工作,邹杰虚脱地跪倒在地,我让他躺在我的腿上休息。
“看你爽的。”
我抿了口茶,低头看着他,笑嘻嘻。
“不要脸、暴力狂、王八蛋……”
邹杰颤抖着手挡住脸,连骂声都没了力气。
“嗯,生日快乐,邹杰。”
我欣然回应。
“……生日快乐,周万昀。”
半晌,他才闷闷地从我的羽织下挤出一句,声音听来有种别样的满足。
从温泉会馆回来后,邹杰的后穴需要一段时间恢复,刚好碰上比赛,除了上课还要训练,教练加训毫不留情。
友谊赛的赛制是小组循环和淘汰制,我在的队伍打得挺轻松,很快打到了决赛,和隔壁校队的也就是个冠亚军之争,我是真没什么好胜心,都是正常打打。
不过,因为我和邹杰约好了,比完赛他给我送水,带着我给他的任务来,所以我整天都很兴奋。
“副队,决赛斗志这么高啊。”
何承祐温柔地小声询问。
“还行。”
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么?最好是顺利赢下来,这样邹杰不可能忍不住不夸我,一想到他不情不愿执行我命令的样,我就热血沸腾。
下午,在经历两个加时赛的鏖战后,我突破重围,一个三分终结了比赛,队友欢呼着把我举起来,气氛火热。
“嘿、打得不赖嘛。”
邹杰戴着黑色口罩灵活地钻出人群,而我拨开人海朝他走过去,揽住他的腰,一把将他拖进球馆的卫生间。
“嘶……你别抱这么紧。”
邹杰勾下口罩,双颊发烫,抬眼目光闪烁。
我大汗淋漓地把他圈在怀里,低头笑,空中弥漫着不可见的荷尔蒙气息。
“不准备给你的冠军点儿奖励吗?”
邹杰专注地望着我,他的心跳响得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伸手压下我的后颈,吻上了我的唇。
我愣了愣,将他按在隔板上,投入地吮吸舔咬他的唇舌,啧啧作响,卫生间外喧闹一片,而我们躲在这里纵情拥吻。
吻到人群散去,场馆恢复宁静,邹杰气喘吁吁地靠在门边,颤抖着手拉下外套拉链,脱掉裤子,从上到下,一丝不挂,只戴着网状的金属贞操锁,而他的鸡巴也早已勃起,硬邦邦顶在锁网上,眼尾泛红。
“你喝了多少?”
我盯着他,问的是他的灌水量。
“和你之前让我喝的差不多、”
他紧张地抓着我的手,唇缘被我亲得发亮生泽。
“真要去看台吗、”
“嗯。”
“监控照到怎么办?”
“所以让你戴口罩。”
暗下来的场馆空无一人,静得令邹杰害怕,他一个劲儿往我怀里钻,浑身赤裸,腿间挂着锁,窘迫地遮着下体,垂着头跟着我往看台走。
“真他妈淫荡……”
我没忍住,停下隔着口罩又吻他,掌掴他的臀肉。
“都他妈、怪你、”
邹杰抱怨,睫毛颤抖。
我提前踩过点,看台最高处反而是视野盲区,还更刺激,戴口罩主要是担心邹杰过不了心理关。
在座位上垫了防水布,我点了一根烟,避免自己太过兴奋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举动。
“坐这儿,腿打开。你后边还疼么?”
我抽了口烟,故意问。
缓缓屈起双腿的邹杰,白皙的腿肉已不见鞭痕,我伸手掰开他的肉穴,借手机光查看伤势,红肿已消,一吸一缩,仿佛在热情邀约,而从穴口延伸出的,是根细拉环。
我将中指套进拉环,轻轻一扯,剔透的拉珠冒了头。
“哈、啊……”
“贱狗。”
我嗤笑一声,将拉珠推回,再拉出,按照出一进一,出二进二的规律,边抽烟边折磨着他濡湿的骚穴。
“我、我想尿、还有、锁……”
邹杰低声呻吟,折起的大腿轻微摇摆,鼓涨的屌被收在锁中,欲罢不能。
“早着。”
我加快了拉珠速度,全根没入再猛地拽出。
邹杰舒服地合拢双腿又打开,在一览无遗的看台上仰着头喘息。
反复抽送了大概十几分钟,邹杰的腰绷得厉害,腿根颤抖。
“想、想、爸爸、呜、求你了、”
我的烟也抽了几根了,于是将他一把抱起,以把尿的姿势,让他狗屌朝外坐在我满是汗味的怀里。
左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起邹杰被我玩得至少肥了一圈的奶头,右手解放他的舒服,被勒出网格的鸡巴弹出,颤巍巍地在空中可怜摇晃,马眼分泌出淫液。
我的下巴抵在他的颈侧,吐息喷在他的耳垂处,恶劣道。
“我吹口哨,你就尿,我说停,你就停。别一次尿完。”
“呜、”
邹杰的呜咽表示默认。
我吹了一声口哨,马上叫停。
邹杰还没尿出一股,立刻夹紧双腿,不敢再尿,尿液滴落,打湿了座位下的地面。
“好难、受、让我尿吧、呜、”
我吹了第二次口哨,没有叫停。
邹杰胆战心惊地尿了出来,但不敢畅快地尿,生怕我一发难他收不住。
我盯着尿液柔和地涌出他的马眼,淅淅沥沥顺着他的茎柱流淌,浇在了防水垫上,溅射的部分浸透了我本就湿漉漉的球服。
“尿完了?”
“嗯、嗯……”
邹杰已经羞耻得说不出一个字。
可他的鸡巴还硬着,我笑了一声。
“拉珠拔出来,手插后穴,想象我在球场上,自慰。”
邹杰照做,拉珠被他湿黏的肠壁裹得透亮,我取过拉珠,随手扔在一旁的座位,看着邹杰的中指慢慢摸向穴口,虽然我看不到,但他插入的时候,腰眼下意识地往我怀里拱了一下。
“嗯、啊、哈、”
邹杰自慰的手法很笨拙生疏,他闭着眼,学着我平时的样子,摸索着前列腺,睫毛颤得厉害,一边的腿也下放,似乎特别有感觉。
“叫我名字。”
我咬着他的耳骨。
“嗯、周万昀、啊、”
这句可真算得上浪叫了。
“爸爸干得你舒服么?”
我蹂躏着他的乳肉和乳首,看他自己操自己正到顶点,误导道。
“好、好舒服——啊、去了、”
邹杰已然淹没于情欲中,连自己潜意识脱口而出的话都搞不清楚了。
终于,他在我怀里对着球场不知廉耻地射了出来。
我望着瘫软的邹杰,从表情能看出,他彻彻底底地沦陷了。
友谊赛后,十一月到来,我和邹杰的关系极速升温,几乎整天都在一块儿,十分亲密,他比我所预料的更早地习惯了我的存在,而他自己浑然不知。
我也变了不少,毕竟我很少会允许别人如此随意地享用我的私人空间。
中午,我和邹杰在食堂吃饭。
一个小巧可爱的女孩向我们走来,脸上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心有所属。
“又是找你的——”
邹杰一瞧,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
“不一定吧。”
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和他想的一样。
“那个,同学,你、你好……”
女孩冲我礼貌性地微笑了一下,转向邹杰。
“哦,啊?我、我吗?”
邹杰一听,喜上眉梢,瞟了我一眼。
那条看不见的狗尾巴都翘起来了。
“是、是的,想问问你有没有……”
这是第一次,过来要微信的女生目标是邹杰。
我眯起眼盯着邹杰,他看起来很高兴。
心中只觉一股无名火起,起身一把拽起邹杰。
“他有对象。”
一路将他拖到食堂二楼的走廊,邹杰甩开我的手。
“你干啥啊、周万昀?”
“你很喜欢她?”
别人要他微信,为什么我会这么不爽?
“呃、不是啊……谁被要微信都会开心的吧,这个又不是你的特权。”
他食指蹭着下巴,没有直视我,他以为我是因为这个生气。
“觉得我妨你桃花了?”
我强调了一遍心中所想,脸上还带笑。
不知为何,我只觉青筋突突直跳,血液流速加快。
“……你他妈哪根筋搭错了啊,发什么神经?”
邹杰咽了咽口水,避开了这个话题。
我从他倔强的脸上看出了我不想要的答案。
他嘀咕道。
“我又不是自愿的。”
“什么?”
这话好像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来,我一下子没了表情。
“你他妈、不就把我当个玩具……”
他死死瞪着地面,身体僵硬。
我的脾气也上来了,不想说是,也不想说不是,于是冷笑一声。
“你装什么受害者?我哪次没让你爽?”
“那他妈的不都是你逼我的?”他见我这样,明显情绪上头了,一张嘴什么话都说出了口,“从一开始不就是你在要挟我吗?全部都是按你的心情,哪次是我想要的?”
“……”
我脸色一变,笑不下去了,只是看着他,颈上的银链贴着皮肤微闪。
那些照片视频,不说我都忘了。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邹杰见说错了话,不吭声了,眼里有了退意,可他就是那种全身被炸烂了还剩张嘴的类型,两个人都在气头上,不会松口,也不会说软话。
我的耐心有限,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陪他玩也玩够了。
我拿出手机,一键拉到底,当着他面删掉了所有照片和视频。
没再关注他脸上的表情,我转身就走。
没回家,去了附近的酒吧,破天荒叫上了何承裕,顺便跟老师请了两天假,说我爹死了,我要回家探亲。
我给足了邹杰体面,希望他能在我到家之前,把他的痕迹都收拾干净。
我和何承祐喝了个通宵。
“周哥,”何承祐托腮望着我,指尖沾着酒液在桌面上画圈,“你知道我喜欢你……”
“嗯。”
我也挺卑鄙的,想让人陪的时候才叫他来。
“你喜欢我吗?”
“……”
“没事,周哥,我不介意,我可以陪在你身边。”
他贴近我,手指搭在我的手背上,我没有躲。
“……”
“周哥,我想跟你做。”
我望向他,很难想象这种大胆的诉求会从何承祐的口中说出来,可能他真的很喜欢我。
“不行,我是……直的。”
我一口回绝,想起自己用的还是邹杰最喜欢用的借口,突然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好吧,”何承祐眨了眨眼,大起胆子勾住我的小指,“你笑起来好帅。”
酒精上头,我反手一握,把他带回了家。
打开门,我扫了眼客厅,茶几上放着之前给邹杰的门卡。
我点了根烟抽,何承祐则一直紧紧地挨着我,颇有种百依百顺的味道。
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也丝毫没有和他发生关系的念头。
我摸起那张门卡,生出还有余温的错觉,递给何承祐。
“你随时可以来。”
随即我进了主卧,关上门,一头倒进床上,昏昏沉沉。
一个月过去了,只有在查寝的时候我会偶尔出现在宿舍,其他时间不是在训练就是食堂,我和邹杰心照不宣地不再联系,他似乎在我的人生中淡去,和其他人没任何差别。
何承祐则一有空就来找我,我倒没什么意见,毕竟他是真的很温柔也很细心,做朋友挺舒服的。
这天下午,班里通知一会儿要开大会,我便在回到了宿舍,准备打几把游戏等着。
何承祐推门进来。
“就知道你在这儿。”
我抬眼,笑了笑,没说话。
“想你了。”
他亲热地贴着我坐下。
我和何承祐没有任何肉体关系,纯粹相互陪伴,这话说出来谁都不信,我也懒得解释,我现在的状态和高中的时候差不多,无所谓别人对我的看法。
何承祐最好的一点,就是不会得寸进尺,时间一长,我也习惯了,不怎么排斥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
“我去,万昀,你俩……啥情况?”
肖毅见状打趣,颇有兴趣地看着我俩。
毕竟何承祐是公开出柜,是学校gay圈的优质0。
“我和周哥是普通朋友。”
何承祐端端正正地坐着,替我回答。
“哦,我误会了,别介意哈,毕竟这家伙……男女通吃。”
肖毅嬉皮笑脸,他只是在开我和邹杰的玩笑。
“嗯?”
何承祐闻言,脸色变了变。
这时,门被推开了。
“妈的我真服了……我下午要去网吧,开个毛的会……”
邹杰一见我坐在旁边,下意识闭嘴了,只是用余光瞟着何承祐。
他的脖子上还挂着我送的项链。
何承祐看见邹杰,友好地打招呼,他不知道我们俩的事儿。
“你好。”
“你……好。”
邹杰哈哈尬笑了两声,目光在我和何承祐之间逡巡了几秒,过去搂着陈宇肩膀吹牛逼了。
“哥哥。”
何承祐用不大不小、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叫我。
“嗯?”
我正打着游戏,下意识回道。
“没事,就叫叫你。”
“……”
“哥哥。”
“说事。”
“我今天得回宿舍,不去陪你了。”
他靠过来,捧着门卡。
“你拿着吧。”
我漫不经心道,心想,如果把邹杰比作犟种柴犬,那何承祐就是边牧了,太聪明了也不好。
突然,啪嗒一声响,谁的书掉在了地上。
“你要吓死我啊……邹杰。”
陈宇抱怨出声。
“哎,”肖毅靠在床柱上,意味深长地瞅着我俩,“你这哥哥哥哥的,听得我都腻死了。你俩现在不会在一块儿吧?”
他这问题问得很暧昧。
“嗯,周哥有时候会叫我去陪他。”
何承祐点头。
他说的话句句属实,可句句听着别扭。
我透过肖毅的肩头,看到邹杰的身体僵住了,攥着书一动不动,很明显的偷听动作。
“陪?哪个陪啊?”
肖毅坏笑着追问。
“别这么八卦,”我不耐烦地打断他,起身将手机揣进兜,“出去转转。”
何承祐听话地帮我带上了身后的门。
“周哥,你室友说……”
何承祐欲言又止。
我叹了口气,想了想,觉得告诉他也没什么,何承祐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
再说了,本来也没发生过什么,就简单和他聊了聊我和邹杰的事儿。
“噢,那周哥和他现在是,闹掰了?”
他小声问,眼里有些期待。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觉得是他的机会。
“……”
我没说话,但他从我的表情看出了结论。
“没关系的,哥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会找到更合适的。”
何承祐语气轻柔。
“玩玩而已。”
在我和何承祐坦白后,接下来两周,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这天中午,他去学生会帮忙,没和我一起吃饭,我刚在食堂坐下,没吃两口,后面是两个女孩,能听到她们在聊天。
“哎,你听说那个事儿没?”
“哪个?哦,你是不要说隔壁系的,就那个搞sm的?”
“对对对,我记得是叫邹杰吧,我靠。”
听到熟悉的名字,我迟疑了。
“好像是,我听说他是个gay,还被包养了……”
“真的假的……玩这么大,我见过他,看着像个直的啊。”
“那他妈还不是装的呀……”
我越听越吃不下去了,脸色铁青,起身走向她们。
“哎,那是周万昀吧?”
“我靠好帅……他过来干嘛?”
这二位可能觉得自己交谈的声音很小。
我在她们面前停下,强压怒火,尽量温和道。
“你们刚才讨论的那些,是听谁说的?”
“呃、这个、这……”
她俩一听,小心翼翼地看我脸色。
“帅哥、你别生气哈、我们就瞎聊……”
“我没生气,我就是挺好奇。”
我撑在桌面上,控制着面部肌肉,极力表现得不那么凶。
知道邹杰和我的事的,只有一个人。
而他为了我的名声,对事情真相做了一些修饰。
只是没想到他会背叛我,也可能是我对自己的识人能力太过于自信了。
我走出食堂,给何承祐发去消息。
【你忙完了么?】
【刚忙完,哥哥,怎么了?】
【我去找你。】
“嗨。”
我碾灭烟头,朝走出教学楼的何承祐挥手。
这是我第一次在学校主动找他,他看起来十分开心,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
我本想和他好好谈谈的,我发誓。
可不知怎么地,下一秒,我的拳头就砸在了他的脸上。
光听响声就知道,他的鼻梁绝对被我打断了。
他懵了,站在原地,任凭鼻血横流,望着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
以及一种从未见过的、任谁看了都知道不会觉得是何承祐脸上该流露出的阴险。
“医药费我出,”我左手薅住他的衣领,平静地和他对视,“但是你再敢造邹杰的谣,老子就弄死你,再去坐牢。”
那张门卡最终被我捏得变形,扔在地上。
很快,我为了邹杰和校队成员大打出手的消息不胫而走,我因此被校队劝退,还被学校记了一次过。
我在学校的名声多多少少受到了影响,不过我根本无所谓,谣言止住就行了,卸下了所谓完美的面具,我反倒觉得解脱。
和邹杰无关,单纯看不惯背后动手脚的小人。
退出校队后,我偶尔会在露天球场打打野球,独来独往,没什么值得一提的事。
直到有天,我出了球场,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邹杰在场外站着,手里攥着瓶功能饮料,眼睛盯着我的方向。
而我像是没看见他一般,接过女生们送的水,边喝边径直往小树林走。
无所谓他是不是来找我的,对过去的人和事我总有种逃避心理,觉得只要不去想就能忘记。
可是他一直跟着,林荫道上只有我们两个人了,风拂过树叶,沙沙声令我心烦意乱。
“周万昀……”
邹杰在叫我,只是弱弱地喊。
我只当没听见。
“周万昀!……”
他又叫了一声,再装听不到就太刻意了。
我只好回过头,淡淡地看着他。
他一对上我的眼神就慌了,好像把要说的全忘了。
我懒得理他,干脆转过身去,继续走。
“周万昀!周万昀……你等等我!”
他像是豁出去了,急得大喊出声,一路小跑到我身旁。
我皱起眉,不明所以地盯着他。
“你别走那么快……我,我……”
他喘着气,脸红了,磕磕巴巴没说出完整的话。
我眯起眼睛,知道我的沉默最让他难熬。
“你、你……是不是、跟何承祐睡了?”
邹杰看起来紧张万分,他的眼神游移,根本不知道自己该看哪里,耳根泛红。
我简直无语至极。
“不关你事。”
我答得很快。
他仿佛被我冷漠的态度伤到了,抿着唇,不说话了。
我感到一阵复仇的快意。
过了一会儿,他的眼圈红了,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又低下头。
“我、我……”
“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不耐烦地催促,感觉和他沟通完全是浪费时间。
他慌乱地看着左右,就是不看我,末了,他颤抖着伸手,抓住我的衣袖。
“我、我想、复合……”
“复合?我们谈过?”
我好像听到个天大的笑话,点了根烟。
“对不起、我、我说错了、”
他舔了舔嘴唇,尴尬极了。
“你要是下面痒,就去找个女的戴假屌干你。”
我朝他脸上吁了口烟,表情戏谑。
他一听,手足无措地笑了笑,笑得很难看,但手没松开。
他心里明白,他只有这一次机会,如果放开了,我一定会走,头也不会回。
“我是说,我想、和你、继续……”
“继续?继续当我的狗,婊子,骚逼,”我打断他,弯腰盯着他,侮辱性的词汇从口中倾泻而出,“当我的飞机杯,鸡巴套子,还是当我的玩具,精盆,肉便器?”
“……”
他攥皱了我的外套,沉默不语,犹豫不决。
过了一会儿,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
“是的、我、想继续,当什么都可以……”
“好。”
我带着大获全胜的喜悦,一口答应,内心是说不出的畅快。
我伸手抚摸他的脸,强迫他抬起头。
出乎我的意料,他的眼睛噙满了泪。
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
我突然感觉鸡巴好涨。
“你哭什么?”
我感到喉咙干涩,依旧笑着。
“我,我不知道……”
他哽咽着摇头,被我指出这一点后,泪水无法抑制地从他的眼眶涌落。
“怎么了?”
我退后一步,烟雾缭绕中,难以看清他的脸。
只知道他在哭。
“你该不会爱上我了吧?邹杰?”
我开着恶劣的玩笑,肆意践踏着他的自尊。
先前那些所有的不快,都仿佛找到了发泄口。
“……”
他一声不吭,只是不断地掉眼泪。
“你哭得很烦。”
我拽开他的手,转过身碾碎烟蒂。
哪怕多看一眼我都会心软。
“周万昀,为什么……”
他在我背后呜咽起来,抽抽噎噎。
“你在我身上、那么多、我没法不想你、我以为你也喜欢我,可你一不高兴、就把我扔了……你这样对我、我好难过、可你不在、我又好寂寞——”
我只感觉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已经没办法做表情管理,更没法装作冷静。
我操,我操,我操。
真他妈的要爽死了,我操。
“我知道我恶心、讨厌我也行、求你了、别走……”
邹杰像抓着救命稻草般,紧紧攥住了我的手,他的眼泪滚烫,落在我的手背上。
我再也忍不了了,反扣住他的手腕。
“回家说。”
在出租车上,我没看他,拳头攥了又松,心乱如麻。
一踏进家门,我便急不可耐地搂他进怀里,把他扒了个干净,踩着地上凌乱的衣物,将他推倒在床上。
邹杰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反抗,只是小声喘息着,乖乖地望着我,眼睛湿漉漉的,乳肉一起一伏,主动张开双腿,任由我的手指探进他的后穴,很紧,一片湿黏。
我他妈要疯了。
“你给自己扩张过?”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我、我想、这样、你会、会方便……”
他慌乱地握住我的手,眼中倒映出我的脸,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你就那么确定我会上你?”
我看着他这副饥渴的模样,鸡巴硬得发疼,可还是想问清楚。
他妈的,有时候我真是佩服自己,真能忍!
“我、我不知道、我想,”他羞赧地低下头,吞了吞口水,“要是你不答应、我就……”
“就什么?”
“求你、操我、”
他的脸红透了,下意识合拢了腿,难以启齿,轻声细语。
“干死你个骚逼……”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邹杰呈一种跪趴的羞耻姿态,塌下腰,光洁的臀肉抬起,平坦的腹部小幅度地摇摆,带动圆鼓的臀左右微晃,双臂屈起,十根指头把床单抓出皱褶。
从股缝中,能隐约看到经过润滑液扩张过的肛口,我的大掌裹住他绷紧的臀尖蛮力一揉,拇指掰开臀瓣,压在他又小又湿的穴上,缓缓碾开褶皱。
“啊、别、盯着看啊、周万昀、”
他的脸埋在柔软的被子中,被我仔细审视的眼神烫得发抖,低吟中有种隐秘的期待。
我用指腹沾了沾,润滑液拉丝发亮。
没想到邹杰会做到这地步,与以往的不驯大相径庭,令我血脉贲张,也让我改了进一步扩张的想法。
我要直接插进去。
我喘着粗气,将狰狞粗胀的鸡巴放在他滑腻软弹的臀肉间,充血蜿蜒的青筋前后蹭着他抽吸饥渴的穴口,硕大龟头分泌的粘液混着润滑液,马眼抵上他未经人事的紧致穴眼。
“忍着点。”
混沌的情欲冲昏了我的大脑,望着任由我摆布的邹杰,我将龟头极慢地挤进他脆弱的穴口,由于龟头太大,只进去了一半,夹得我生疼,反手一掌掴在他的臀上,臀浪波动。
“啊——!好疼!周万昀、太、太大了——!”
刚操进去,邹杰就发出了无助的尖叫,他开始下意识地挣扎,反应激烈,而我强悍的臂力把他乱晃的腰钳得死死的,邹杰的大腿抖得厉害,我却因这种形似侵犯的性交方式,阴茎勃发又涨大一圈。
我将他笼罩在阴影中,细碎地亲吻他脊背的凹处,吮出青紫的吻痕,试图让他放松,不由分说将整个龟头硬生生操进他的肉穴。
“啊——!疼!好疼——!拔出去,不要!呜——周万昀,求你了!”
看来真的很疼。
邹杰徒劳地往前爬着,想要逃过这道酷刑,而我喟叹出声,攥住他的大腿,他上面的嘴在抗拒,下面的嘴却在邀约。
暴力的插入使滚烫湿热的肠壁骤然绞缩,简直爽贯天灵,难言的快感冲击着我的神经,伴随着邹杰的哭泣和哀求,我挺腰慢慢将粗屌推进甬道,邹杰也知道反抗无效,索性小口吸着气,缓解后穴的阵痛。
“啊、啊、哈、”
我撑在他单薄上身的两边,盯着他抓着床单泛白的指节,浊息喷在他耳侧。
“放松点、你吸得太紧了……”
“不能全进来、会死的、周万昀、求你了、”
邹杰的肘部顶在床面,额发被汗水打湿了,眼角泛红,声音沙哑。
本来我们的体型差就明显,光看着他雌伏在我身下的模样,怎么可能压抑得住兽性,尤其他那半推半就的瑟缩样子,简直是最佳的兴奋剂,我的心跳如擂鼓,掌心在他的大腿处收紧,整根巨屌渐渐没入他的肠道。
“啊啊啊————!要、要——!”
茎柱将他的肉壁一点点拓开,重重碾压过他的前列腺凸起,掠过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我从邹杰的惨叫中听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像高高抛出的钢丝,他的臀自发地拱起,阴茎猛然一弹,一股精液喷射而出。
“全吃下去了。”
我拧着他的臀肉,抚摸他战栗泛红的皮肤,他的体温高得惊人,尾椎骨突一起一伏。
“呜、要坏了、”
仅仅是插入就让邹杰射得一塌糊涂,带着哭腔的呻吟如同浪潮拍打在岸上。
我直起腰,打量着他可怜的后穴,穴圈的褶皱已经被完全撑开,绷到极限,几近透明,肉穴不住地吞吸着我的鸡巴,将每一寸都裹得严严实实,塞得满满当当。
“看。”
我将面色潮红的邹杰翻转过来,以传教士体位,让他一低头就能欣赏到我们的交合处。
他的腰窝起了一层黏腻的薄汗,我俯身含住他的奶头,堪堪收腹挺臀,用他能适应的频率动腰,抽插他不堪重负的肉穴,肠肉禁锢着我的鸡巴,锁死了,每动一下都艰难万分,有种莫名的饱胀感。
“呜、哈、啊、”
他的指甲抠进我的臂膀,溢出道道赤痕,生理盐水从脸颊滑落,呜咽着喘息,刚射过不久的鸡巴又抬了头,流出一些清液。
“他妈的、”
我眉头紧皱,只能先捅到底,再九浅一深,徐徐拔插,像重型打桩机,一下一下将他钉死在床上。粗屌拔出的时候,深红的肠肉紧密吸附在茎柱上,被缓缓带出,发出啵的声响,肠液滴落。
邹杰脸上的表情七荤八素,看得出他渐渐被难以承受的快感征服了。
“呃、啊、嗯、”
再憋下去老子要痿了。
我深吸口气,彻底解放束缚,折起他的大腿长驱直入,毫不顾忌他的感受,疯狂操干起来,鸡巴在肉壁内肆意驰骋,轧遍他湿热肉壁的每一寸,没一会儿就把肉穴凿得四外喷汁,抽搐痉挛,邹杰的铃口射出的已经不止是精液尿液,流淌的腥臊热液把交合处浇得透湿,泥泞不堪,他的泪水混着涎液沿唇角滴流,叫声变得甜腻淫浪。
“要死了、要死了、周万昀、呃呃啊啊啊——!”
他白眼上翻,高昂着头,乱七八糟地喊着我的名字。
我彻底把他操开了。
我一把擒住他的喉咙,宛如炮机狂操滥干起来,鸡巴无情地凌虐着他红肿起沫的肉穴,腹肌狂暴地撞击在他的臀肉上,淫靡水声和泛滥的皮肉声响作一团,邹杰的所谓羞耻心在此刻被我尽数摧毁,主动迎合起交媾的动作,小腹被我顶起一块,由于阴茎射干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地渗出点点稀薄汁液,宛如失禁。
“呜呜啊、周、万昀、嗯啊啊啊——!”
第一轮持续了大概一个小时,我直将邹杰的肉穴操得外翻翘起,肿胀发紫,才在灭顶的快感中将鸡巴顶到结肠前,灌射出大股浓稠的精液,把他一塌糊涂的肠壁悉数填满,拔出沾满白浊半硬的屌。
邹杰的穴眼被我操成了个四厘米左右的圆洞,翕张难合,能内射的精液汩汩流出惨不忍睹的肠壁,他体力透支地倒进床里,腿根剧烈抽搐,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时不时从喉咙中泄出一声呻吟。
我拉开一旁的抽屉,拿出红色的人体彩绘笔,在他的小腹和大腿写上“周万昀专用”几个字,将笔丢到一边,把他整个儿翻过去,托高他的臀,检查他的穴口。
光顾着我爽了,倒是没有损伤,只是肿得厉害。
我用中指的薄茧轻轻按压他肿胀的穴缘,指甲刮掉部分干结的精斑,邹杰难受得一抖。
我扒开他充血的穴眼,将龟头对准,温热的尿液从我的马眼淋漓泻出,浇进他饱受蹂躏的肉穴,激起一阵战栗。
“哈啊、不要、”
身下的邹杰终于有了动静,低泣着求饶,腿间的那根狗屌却硬了。
都射不出来了,还这么精神。
我尿了个痛快,骚味弥漫在整个卧室中,一把攥住他的鸡巴。
“主人赏你,你该说什么?”
“……谢、谢谢主人、”
邹杰喘息着,呜咽着出声,盛着我的尿和精,一动也不敢动。
我极为满意,抽完一根事后烟,叫了保洁来收拾这一片狼藉,冲了个冷水澡,光着身子走出浴室,将瘫软在床上的邹杰抱进浴缸,清理干净后穴,再蓄水让他泡着。
邹杰在泡泡浴中悠悠清醒过来,勉强撑起瘦弱的上半身,半睁着眼,情欲未消地望着我,带着疲倦的慵懒。
“舒服么?你的骚洞都被我操松了。”
我坐在他旁边,手搭在大腿上,目不转睛盯着他,吹了声口哨,心情甚好。
破处的感觉极好,哪怕对方是个男人。
邹杰脸红得要滴下血来,他紧张兮兮地并拢双腿,目光落在我胯下恢复坚挺的巨屌上,吞了口唾沫,乖乖地趴在浴缸边,声音细若蚊蝇。
“嗯……”
他的眼睛烙在我身上,泡沫在他的无名指上积了个圈,我牵起他的手,嘴唇贴上他的无名指,就像在吻亲手给他戴上的戒指。
吃完晚饭,我特意让他休息了会儿,才把他推进衣帽间。
“穿好全套来找我。”
我吩咐道,走进他之前睡的次卧。
何承祐那件事后,我将次卧简单改了下布置,买了点假的绿植草木一类,整个房间像个西式农场。
忽然,我听到一声悦耳的铃铛晃动声。
邹杰后穴插着细翘的奶牛尾肛塞出现在我面前,他的颈项上戴着古早的乳牛项圈,正中的铃铛硕大,稍微一动就能发出清晰的响声,和他瘦薄的身体形成强烈的反差,而包裹着他的硬屌的,是棕白色系的乳牛丁字裤,不合尺寸地勒进他的臀肉。
“小母牛。”
我朝他招手,示意他靠近,手覆在他的乳肉上一抓。
“周、主、主人……”
邹杰垂着眼,伸手触碰我的手臂,念出我的名字,却有意识地改口。
“奶子真小。”
我拿出两个真空吸乳泵,将邹杰的乳首牢牢吸住,吸乳泵内的乳胶刺硌着他肥肿深褐的奶头,他轻声喘息,难耐地晃着胸乳。
“没有奶啊。嗯?”
我用疑惑的语气发问,直勾勾盯着邹杰。
“是、是公牛、不能产奶、”
他结结巴巴道,鸡巴把乳牛内裤顶出个帐篷。
“是母牛还是公牛?”
我拨动他胸前的吸乳泵,他的乳晕和周边的乳肉都被吸得淤青发紫。
“是、是母牛、主人、奶头疼、”
邹杰的声音带着哭腔,指甲在我的皮肤上刮出深印。
我这才拆下两个吸乳泵,舌头裹住他的奶头,轻轻嘬吸。
“啊、主人……”
邹杰的五指插进我的发根,把我的头往他怀里按。
“骚情。”
我把他拽上铺满乳胶圆球的床,让他爬在我的胯间,以69式,将他勃起流汁的屌含进嘴里,舌尖刮过他湿漉漉的马眼,邹杰呻吟了一声,连忙学着我尽力张开双唇,勉强将我的龟头塞进他嘴里,生疏地口交起来。
但我的目的并非如此,舔了没几下,我便将目光转向了他被丁字裤勒出凹痕的屁股,拨开碍眼的裤绳,用中指捅了两下他消肿不少的穴眼。
“嗯、主人、那里、还没、好、”
邹杰摇着臀,我不轻不重地扇了一掌上去。
“骚屁股别扭。”
我抓起手边的乳胶圆球,每一颗上面都带着一条细长的线,直径大概三厘米。
“不能产奶,就产卵试试。”
我拔出肛塞尾巴,将圆球硬生生塞进邹杰微张的穴,施力一转一推,贯进深处。
“嗯啊、!主人、不、疼!”
邹杰的涎水滴在我的鸡巴上,慌乱地挪开嘴,怕咬着我。
“叫唤什么,四厘米的屌能吃得下,三厘米的球吃不下?自己数着。”
“呜、一、二、啊、三、……六、”
我训斥道,把他往下一按,直起腰,双指强硬地扩开他一呼一吸的肉穴,将圆球一个个推了进去,伸手一压他的小腹,能明显感受到球的轮廓。
“哈、啊、好涨、里面、主人、”
邹杰坐立难安,穴口露出球的弧面和一大把细线。
“夹紧。”
我一拎他的项圈,让他在床边站直了,拿了两瓶水进来。
“主、主人、真的、真的不行、”
邹杰拼命摇着头,直往角落缩。
我擒住他的后颈,强迫他仰头,将水灌进他的喉咙,多余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打湿锁骨。
那些球不仅挤推着他的前列腺,还压迫着他的膀胱,邹杰急得掉下眼泪。
“爽么?”
我笑着看他,一副好整以暇的表情。
“爽、爽、母牛的骚尻好满、主人、”
邹杰恍惚地呜咽着。
“嗯,”我笑着拿出两只弹簧乳夹,“我们来玩个游戏。”
弹簧乳夹将邹杰的肥肿奶头挤得鼓胀,我将狗链连在他的乳夹上,不紧不慢地拖拽着前进,他疼得弓下腰,甬道叠满了乳胶球,每走一步就像踩在他几近崩溃的神经上,我一收一放,牵扯着拉长的乳首,邹杰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粗喘。
“张腿。”
我将他赶去床边坐着,看着他屈起颤巍巍的大腿和羞耻的表情。
“想不想尿?”
“想、想、主人、母牛肚子好涨、”
他讨好地看着我,唇缘发亮,眼底被欲潮淹没。
我变魔术似地从手中举起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他愣了愣,痴迷地望着我。
“主、主人、这是什么、”
“自己玩玩就知道了。”
邹杰胆战心惊地接过遥控器,吞了吞口水,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居然毫不犹豫地拉满了档位。
“啊——!啊——!!啊——!!!”
邹杰无法自控地尖叫起来,满床满肚子的球因他按下的按钮一齐疯狂震动起来!前列腺和膀胱再也经受不住更多的刺激,尿液从他的尿控中淫乱地喷射,在空中划出可悲的弧线,他泪流满面地盯着自己高频率震动的腹部,恐惧和极端的快感让他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的意志,肉穴癫狂地抽搐着,他的穴越挺越高,我正欣赏着他的崩坏之时,邹杰高亢的浪叫钻进我的耳膜。
“要出来、了、要、要、要啊啊啊啊啊啊!!!”
邹杰肠腔中震动的乳胶球伴着他挺腰的动作接连不断弹射而出,四散滚落,裹满了他的肠液,他张着口伸出长软的舌,白眼已经完全翻了上去,高潮席卷了他的肉体,球早就已经排干净了,邹杰的肉穴却还挺着,门户大开,双腿像一条直线,穴边的肌肉一同抖动着,马眼却什么也没射出来。
他干性高潮了。
“我操,哈哈哈哈……”
我欣喜若狂地看向他那张因过度纵欲扭曲的脸,卸下弹簧乳夹丢在一边,捧腹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打开地暖,扔下神志不清的邹杰,退出房间,我要让他自己缓过来,亲眼看到他造成的一切,再亲手处理干净。
由于邹杰一直安安静静地待在次卧,陷在客厅沙发看电影的我昏昏欲睡,进入梦乡,我也有些累了,操他玩他都消耗了我的不少精力。
迷迷糊糊睡了不多会儿,半梦半醒中,我感到腿间有什么重物压了上来,窸窸窣窣的响声,还有铃铛,吵得要命。
“啧……”
我皱着眉头,睁开眼。
邹杰依旧趴在我的裆部,刚拽下宽松长裤的一边,见我醒了,瑟缩地抽回了手,满脸通红。
“干嘛呢?”
我毫不掩饰笑意。
“没、没干嘛、”
他支支吾吾,可还赖在我身上没起来,有些期待地望着我。
被他这么一蹭,我也硬了,索性由着他道。
“骚穴痒了?这才过去多久?”
“唔、嗯、”
他抓着我裤子的手紧了紧,喉间哼了几声,不敢搭腔。
“你操我。”
我懒洋洋道。
“什么、”
他愣了愣,没听清楚。
“脑子骚傻了?我让你用屁股操我。”
他终于听懂了,颤抖着手扒下我的裤子,我那根邹杰梦寐以求的大屌弹了出来,拍在他脸上。
邹杰往上爬,打开大腿,跪跨在我腰侧,手撑在我的腹肌上,抬起腰,右手一掰,使用过度的骚穴湿润柔软,很轻松便将我的整根鸡巴吞吃入腹。
“啊……”
他发出满足的叹息。
“就这么插着吧。”
我忍不住笑了,手搭在他腰间,随手放了个GV,里面的黑人把瘦小的亚洲男孩干得嗷嗷直叫。
“……”
邹杰没说话,只是专注地盯着我看,过了会儿,他弯下腰舔我的胸肌乳首,动情地用肉穴吮着我的屌,铃铛响着。
“真骚……是不是忘了我是谁?”
我用屈起的指节轻抚他的脸。
“主人……”
邹杰含混不清道。
“名字。”
“周万昀、”
邹杰的声音越来越小,瞟着屏幕上淫叫的男孩,呼吸粗重。
“谁给你破的处?”
“周万昀、”
邹杰的穴越绞越用力。
“嘶,”我反手一巴掌抽肿了他的脸,“骚婊子,会骑吗?”
邹杰被我扇得偏过头,又转回湿润的视线。
“嗯、嗯、”
他晃着臀,用肉穴有节奏地干起我的粗屌,拔起的时候粘液拉丝,滴在我浓密的耻毛上,耻毛蹭红了他的腿根。
“再快点。”
我摆弄着他淤红的奶头,享受着他难得的主动,他的臀肉抽在我的小腹上,骚穴卖力吞吐着,鸡巴像过电一样爽。
不多时,我搂住他的脖颈,将他的臀死抵在我胯部,射了他个满穴,精液由于重力顺着我的屌柱直流而下,邹杰则用骚软舌尖住了我的唇,穴眼震颤抽吸,再次干性高潮了。
“全部、啊、”
他脱力地环住我的脖子,睫毛颤抖。
“怎么,不想拔出来了?”
我舔着他的耳骨,嘲笑他。
“和你做好爽、周万昀、”
他喃喃自语,胡乱蹭着我的胸口。
“切。”
我嗤笑一声,没有说话,心里舒坦得不行。
今天是平安夜,我透过餐厅的全景玻璃看向夜幕下的城市,思索着邹杰的事。
我和邹杰的非常规主奴关系,目前已经升级为了包含调教情趣的性交。
在经过一周多疯狂的做爱后,邹杰对此食髓知味,而我一如既往地觉得有些无聊了。
毕竟他在我的开发下变得放荡了许多,而且他的后穴也不像第一次那样,操起来有种奸淫的快感,现在进入的时候不需要太多润滑,越来越轻松。
我甚至恨不得让他长个处女逼出来让我干。
邹杰比起以前话少了许多,很多情况下都是不敢说,怕惹我烦,只是安静地盯着我看。
他这样让我觉得很没挑战性,对我的迷恋也让我觉得厌倦。
“明天带你去打个乳钉,怎么样?”
我将目光转向他。
“……疼么?”
他想了想,试探性地问,脸上并没有表露出太多不情愿。
“嗯,不然我为什么叫你打?”
我笑得很无赖。
“嗯、你、喜欢就行、”
他抿着唇,对上我的视线。
“你就那么喜欢我啊?”
我眯起眼,对他的服从感到愉悦。
“……”
邹杰低下头,双颊泛红。
吃完饭,我和邹杰便回了家,打了会儿荒野大镖客,邹杰往落地窗外扫了一眼。
“下雪了。”
他这句话一出口,我才意识到我和邹杰已经认识了四个月。
从一开始普通的室友到现在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若是放在以前的我身上,很少会和人产生如此稳定的羁绊。
我和邹杰同时转头,互相看了一眼。
他羞赧地避开视线,而我则灵光一现,或许我是为他不再痛苦而惋惜?
换言之,邹杰在我身上得到了足够的关注、性爱调和、以及他想要的肉体虐待,精神上却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对我给他的一切都甘之如饴、照单全收,不是因为他被我驯服了,而是这些东西本质上就令他无法自拔。
看似是惩罚,实际上一直在奖励他,我还真是年度好人啊。
想到这里,我轻飘飘的一句话出口。
“要不我们就到这里吧,感觉腻了。”
他愣住了,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我,脸上一下子没了喜悦。
“什么?”
就是那种表情。
那种僵硬的、惶恐的、隐藏着即将要失去的无措的表情。
我压着唇角,又重复了一遍。
“我玩腻了,没听懂?”
他听清了,只是不想承认,或者是他和我一样,既被这种被再次抛弃的可能性折磨,也在享受。
施虐和受虐的快感混杂在一起,我在他身上轻而易举得到了我想要的,感到十分舒爽。
“不,不行、”
邹杰慌乱地摇头,手脚并用爬到我腿边,他的声音颤抖,眼神闪烁。
“只要不分开,你做什么都行,万昀……”
我当然没想着甩了他,这只是个玩笑,而且效果卓群。
“行啊,那你愿意让别人摸吗?”
“什……?”
他愣住了。
“你听到了吧。”
“不,不行啊,万昀,只有这个不行,我、我只想被你一个人碰、”
他跪坐着,知道很难糊弄我,浑身发抖,伸出手触碰了一下我的手背,又畏缩地攥紧,配上他卑微的请求,多出楚楚可怜的意味。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都顺着你,我怎么办?”
恐慌和挣扎,就是我所想看到的,搭上邹杰不情愿的状态,就像一开始那样。
“看来你也不是特别爱我啊。”
我继续加码,道德绑架他。
“……我、”邹杰眉头紧皱,努力了很久才终于松口,“只要你不离开我……”
这算是默认了,所谓爱的重量把他压垮了。
真没想到他能为我做到这地步,不,准确地说还没做,就下了如此的决心。
平安夜的谈话就这样在邹杰的辗转反侧中结束了。
圣诞节,我特意早起,和邹杰装饰了一下家,既有圣诞氛围又不显得花里胡哨。
我们两个就像相识多年的旧友般默契,对昨晚的谈话心照不宣。
还没到时候,我要让他先放下戒备,再进一步摧毁他的意志。
打乳钉很快,过程顺利,邹杰没什么过敏源,只是对痛感比较敏锐,我特意让穿孔师帮他戴了乳环,横穿过他的乳首,下面是个半圆的弧,两颗乳首被一条银链连缀着。
“真美。”
我满意地观赏着邹杰微肿的深褐色乳首,乳孔分泌出几丝透明的薄液,这是正常现象,等自然干燥后,伤口会结痂。
我也不打算玩这里,乳头的恢复期本来就长,不想再增加不稳定因素。
邹杰被我盯得皮肤一层薄红,看得出他已经兴奋起来了。
我剥光他的衣物,让他跪坐在地面铺设的软垫上,拿出黄麻绳,用菱绳缚将他全身捆绑,双臂交叉受缚,再用M字开腿缚让他双腿大张,后穴和两颗囊袋都打了十字结,结合吊缚,使他被悬吊在刚好可以被我后入的高度。
我抽出X型眼罩,遮住他的双目,再给他戴上口球。
失去视觉后,邹杰的身体变得更敏感,掌纹轻轻抚摸他的皮肤,马眼就有汁液滴流,乳环上的银链垂下,麻绳嵌入他的乳肉和腿肉,淤出的凹痕让我的鸡巴硬得很快。
“唔、唔……”
邹杰想说话,无奈只能发出闷声呜咽。
我凑近舔舐他的耳骨,他的耳根滚烫。
“找人来轮奸你怎么样?看你分不分得清主人的鸡巴和别人的?”
“唔、唔!”
邹杰猛烈挣扎起来,摇头的动作带动吊环发出声响,囊袋被绳结硌得甩来甩去。
我笑了一声,调高炮机,装上一根尺寸和我差不多的仿真加温假阳具,放在他被绳结勒住的穴口处,用拇指将绳结拽偏,假龟头流出温热的粘液。
“唔、唔、唔——!”
邹杰似乎意识到假鸡巴和我的触感不同,他的眼泪立刻流了出来,挣扎着躲开龟头的磨蹭,他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凭感觉,但在如此敏感的情况下,强烈的感觉反倒混淆了他的判断,这种不确定性让我觉得很新鲜。
我抓住麻绳,按住邹杰,启动炮机,假屌一下子插进他收缩的后穴,邹杰开始疯狂挣扎,麻绳把他的关节勒得逐渐青紫,我皱起眉头,本来这种类型的吊缚就不能持续太久,他这么一折腾,完全是浪费进度。
“别他妈乱动!”
我怒斥一声,将裹满他涎水的口球摘了下来。
“呜、求求你了、万昀、我只想被你操、万昀、”
邹杰的热泪从眼罩下流出,他不住地哀求着,声音因为炮机的抽插变得沙哑情色。
“啧。”
我盯着他的鸡巴,不知是因为他乱晃炮机对不准位置还是怎么,刚才还硬邦邦的狗屌居然萎靡了一半,索性关闭炮机,拽下他的眼罩,恨恨地将口球塞进他的口腔。
“唔、唔、”
恢复视力的邹杰用能看到的极限环视四周,发现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后,解脱般地垂下眼。
我看见他一秒乖顺的样,气得血液下涌,勃发的大屌顶住他的肉穴,长驱直入。
这是唯一一次失败的调教。
“嗯、唔、唔——”
可惜这个角度看不到邹杰的脸,只能靠听来想象,他几乎是瞬间夹紧了我的屌,长出一句呻吟,湿润的穴含着我的屌柱,饥渴地索求着,我熟练地挺腰操干起来,利用摆锤效应将他往前干,感受他的臀肉砸在我小腹的冲击,十字结刮擦着他的囊袋,水柱从他的马眼飚出,尿了一地。
“公狗还他妈这么认主……”
我抓着他的屁股肉稳稳地凿,嘴上这么说,心里没来由地生出一丝莫名的高兴。
我看我的脑子也是他妈被驴踢了。
“唔、唔、”
邹杰仿佛在应和,虽然听不太清楚,但很积极。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我内射完,拔出湿润的屌,眼明手快地将他放下,拆掉绳结,他的皮肤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绳纹,赏心悦目。
“周万昀、”
他失神地跪坐在软垫上,委屈地望着我。
“……”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我一时没说话,只是伸手把玩了一下他的银链。
我不是随便就能改变想法的人,不可能因为他一时抗拒就放弃原有的打算。
我想知道他的底线能为我放低到什么程度。
“一会儿出去转转。”
气氛凝固,我想了想,换了个话题。
下午的商场街道人满为患,十分热闹,我和他并肩走着,漫无目的地逛到一家买手店。
邹杰似乎因为我之前不断的试探一直郁郁寡欢,显得情绪低落。
我将一条绿纹棕底的围巾圈在他脖颈处,尽可能温柔道。
“喜欢么?想给你买。”
邹杰抬眼,望向落地镜,又看了看我,脸上终于浮现出微笑。
真好哄。
邹杰戴着我送的围巾,刚出店面,一个小女孩抱着满怀的巧克力跌跌撞撞跑到我俩面前,微红的脸上表情兴奋。
“帅哥哥,需要巧克力吗?”
“你爸妈呢,就让你一个人出来啊?”
邹杰左右看了看,拿出手机扫码。
“妈妈在那边!”女孩朝旁边一指,“是我让妈妈陪我来的!”
“真独立。”
我扫了一眼,这小家伙买的全是贵价巧克力,却平价卖,纯纯体验生活。
“给。”
邹杰买下一盒缠着金绿缎带的巧克力,递给我。
“送我的啊?”
“嗯,我看了一下,是牌子货,免得你不吃。”
邹杰点头。
“我有那么挑剔吗?”
我笑出声,挑眉看着他。
“……”
要是在以前,邹杰绝对会嚷嚷着说是,但他只是抿唇不语,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谢谢。”
眼见气氛又要变得尴尬,我拎过装巧克力的纸袋。
逛了逛街,我和他吃了晚饭,走在临近家的公园小径上,地面积了一层薄薄的雪。
“……我们今天,好像约会啊、”
邹杰忽然小声道,脸颊绯红。
“……嗯。”
出乎他意料的,我应了一声,伸手牵住他的手。
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接着更紧地握住了我的手,我甚至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我突然感到有些自责,有时我觉得自己真是卑鄙到极点了,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但我还是开口了。
“关于昨天,要不要现在试试?”
我知道这个公园前面的喷泉区,打火代表需要,点烟代表被需要。
“……”
邹杰愣了愣,压根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再次提出这个想法。
他一下子松开了我的手,眼睛盯着地面,没有说话,没有表情。
我权当他默认了,可见他这样,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
来都来了,我劝说自己。
我带着邹杰走过去,来来往往是形形色色的男人,几乎每个男人的目光都黏在我身上。
“你摸他,我给你一千。”
我选中了个小个儿男人,将一直低着头的邹杰往他身边一推,深吸口气。
“不用钱,帅哥,你,你跟我干一炮呗……”
男人色眯眯地盯着我,目光猥琐,落在我的裆部。
“不了。”
我礼貌性地笑了笑,有种难言的恶心。
男人露出惋惜的神情,干脆地将手伸到邹杰的腿间,还没碰到他的裤子边带,邹杰突然捂住了嘴,干呕起来,一颗一颗的眼泪溢出他的指缝。
“可以了。”
我只觉心里一阵揪紧,一把抓住男人的手。
“搞什么……”
男人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俩一眼,收了钱,嘴里不干不净地离开了。
邹杰则一直站在原地发抖,说什么也不肯走,只一味地掉眼泪。
我只好守在他身边,等到他渐渐静下来,平息了一些,才轻声道。
“是我太过分了,我只是想——”
试试你对我的忠诚度?
我一时也没了主意,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嘛了,我以为我会开心,看到他煎熬的样子会觉得有趣,可是事与愿违。
“我们断了吧。”
邹杰一下子打断了我,声音沙哑哽咽,语气却很平静。
“我要疯了,周万昀、我以为跟你在一起就会好,可一想到你不爱我,我就要发疯。你怎么能让别人碰我,我就算是狗,也是你的狗啊……我真的不行,我没用,我接受不了,你,你找别人吧。”
他用手挡住泪水斑驳的脸。
“我和你在一起好幸福,可现在好痛苦,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你根本不知道,也不在乎……”
听到这里,我彻底慌了手脚,心乱如麻,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涌上心头,我连忙将他搂在怀里,下意识地吻住了他的唇,吻得错乱,只求他不要再说下去。
这样不带任何侵略性的吻,从未有过。
他被吻得发懵,反应过来后,猛地推开我,彻底情绪崩溃了,嚎啕大哭起来。
“你不要再这样了!每次你这么温柔,就是要伤害我!”
“我没有,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我发誓,邹杰……”
见他这模样,我捧住他的脸,双手抖得厉害,简直他妈的要心疼坏了,感觉自己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背叛初衷,越错越远了。
我才发现我是如此地害怕他放弃我。
我一直疑神疑鬼,把他的心甘情愿都当成了委曲求全,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真真正正地爱过我,甘愿牺牲他的一切只为了迎合我、满足我、让我开心,每个人爱的都是表面上那个完美的我,而不是这个真实的阴暗的我。
除了邹杰。
“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真的……”
我开始一遍又一遍地祈求,如鲠在喉,只觉眼圈一热。
“求你了,别离开我……求你了……”
我后悔不已,从来没觉得这么难受过,心想只要能让他不哭了,不再说要走的话,我拿什么来换都行,就是让我即刻去死,我也愿意!
这样的想法不断地窜出我的脑海,电光火石间,我愣住了。
我爱上他了。
我爱上他了。
我爱上他了。
我他妈的绝对是爱上他了,百分之一万。
“别哭了,算我求你了,邹杰……我爱你……我爱你……”
意识到这一点的我,爱意从口中满溢而出,流到他的额头、脸颊、唇边,近乎粗暴狂野地吻住他,再也不能让他推开我。
“你说什么?”
他听到这话,傻在原地,甚至忘了自己还在哭泣。
“我说我爱你……”
被他这么直勾勾盯着,刚才说了那么多遍,现在反倒有些羞耻了,但我实在怕来不及把他哄好,只好老老实实重复一遍。
“真的?”
他带着浓浓的鼻音问,小心翼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嗯,真的。”
我认真地盯着他。
“那你再说一遍。”
“我爱你。”
“再说一遍。”
“我爱你。”
“再说一遍。”
“我爱你……”
“再说一遍。”
……
一连说了二十多遍,直说得我怒火上涨,太阳穴直跳,终于忍无可忍道。
“你有完没完了……”
我的耐心真的很有限。
“哈!”他破涕为笑,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使劲儿搂住了我,将我给他的围巾缠在我的脖子上,像真正的情侣那样,“我他妈就知道!老子太有魅力了!让万人迷周万昀都爱上我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盯着我的眼睛看,眸子亮亮的,生怕我反悔似的。
我真是栽得彻彻底底。
“我拿你怎么办好?!”
我咬破他的唇,尝着血腥味,满是愤懑。
“哎哟,好疼!我看你才是狗吧!”
他吃痛地叫了一声,轻轻扇我嘴巴。
“那你就是狗日的。”
我一把扛起他,往家的方向走。
将他按倒在床,这样的动作做了无数次,第一次让我感觉心跳加速。
“周万昀……”
邹杰环住我的脖子,笑眯眯地望着我。
“嗯?”
我跪在他身上,眼里只有他的笑容。
“我爱你……”
他一句话把我说得鸡巴硬得发疼,我低头咬了一口他的鼻尖。
“嗯,我也是。”
“嘿嘿。”
他傻乎乎地笑,轻声嘟囔。
“好像在做梦,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忍得难受,压抑着舔他的耳垂,“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他露出好奇的表情,狡黠地笑。
“我想你的嘴给我的屌来个spa……”
“滚你妈的、死淫魔!”
他笑骂一声,一下起身,把我推倒,反客为主,弯腰扒下我的内裤,含住了我滚烫的鸡巴。
我们做了个通宵,没有用什么技巧,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爽。
我很难满足,可邹杰总能满足我,从各种意义上。
我意识到,常规的性爱也会很舒服,重要的是和对的人。
晨光熹微中,我正靠在床头抽烟解乏,邹杰将一个小盒子放在我的大腿上。
克罗心的黑盒。
我愣了一下,打开盒子,居然是一枚永恒之心,戴在食指刚好合适。
“喜欢吗?”
邹杰望着我惊讶的表情很是满意。
“你什么时候买的?”
“前段时间,”邹杰趴在床边,挟走我的烟,叼在嘴里,邀功似地看着我,“刚好我有个同学从日本留学回来,我托他帮我买的。”
“怎么知道我的圈口?”
“废话,半夜起来偷偷量的呗。”
“乱花钱。”
我反复看着这枚戒指,嘴硬道。
“切,本来打算圣诞节一早就给你的,结果你个王八蛋搞那么一出。”
他撇嘴,将烟蒂扔进垃圾桶。
“……”
听了这话,我无言以对,这件事上我确实像个畜生。
“嗯,所以我想问问你,”邹杰见我不吱声,抓住我的手亲了亲,“我们现在算在一起了吗?”
他妈的。
我耳根一热,将他按进怀里,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湿吻。
“你觉得呢?”
第二天,我和邹杰回到宿舍,和另两个室友分享了实情。
“啊?你俩?!我操,真的假的啊?!”
肖毅一听我俩谈恋爱人都傻了,手机摔在地上,弯腰捡起,欲言又止。
“我就说他俩有事吧。”
陈宇则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肖毅,露出了然的神情。
我掏出两个厚厚的红包,放在他俩手中,陈宇推脱了几下还是收下了,肖毅喜笑颜开,竖起大拇指。
“不是那还说啥了,兄弟!99嗷!”
坐在教室里,邹杰划拉着手机。
“周万昀、我晚上要出去吃饭、”
“那我也去。”
“你都不认识、去干嘛?”
“那你别去。”
“怎么可能?”邹杰瞪我一眼,莫名其妙,“吃完估计得出去玩会儿,提前跟你说一声。”
“不准。”
我眼睛盯着手机屏幕。
“啥意思?你不让我社交了啊?”
“对,”我想起社媒上分享的案例,故意道,“马上把你列表男的全删了。”
“神经病不?”
他乐不可支,盯着我。
“对。”
我大大方方承认。
“那女的呢?”
他又问。
“忘了,女的也删。”
我点头。
“只留你一个人是吧?”
他笑出声来。
“对。”
我依旧点头。
“你疯了不?”
他继续问。
“对。”
我揽住他的腰捏了一把。
“那我晚上去帮邻居遛狗。”
“不准。”
我又打断了他。
“他妈的,狗也不行?”
他抱怨起来,皱起眉头。
“对,你要是爱上狗了怎么办?”
我理所当然道。
“别逼老子扇你。”
他拍掉我的手。
“叫老公就让你去。”
我嬉皮笑脸。
“你咋不叫我呢?天天让我这样那样。”
他痞里痞气地斜睨我一眼。
“老公。”
我笑嘻嘻,脱口而出,毫无心理负担。
“你妈,真是无耻!”他脸一红,想了想,笑着凑上来,“那让今晚不出去,让老公干你一次……”
“你要是真想,也行。”
我再次将他往怀里搂了搂。
“啊?我靠,你,我还以为你会拒绝?”
邹杰愣了,惊讶道。
“这不你教我的吗?”
我漫不经心道。
“啥?”
“不分开,你做什么都行。”我重复了一遍他之前的名句,一副把他看穿的表情,“所以你只是想试探我呗。”
“你妈!”他臊得不行,一拳打在我身上,“我就是对付不了你!刀枪不入!”
“我怎么不入,”我伸手顺着他的腰窝摸到屁股,“我这不是每天都在入……”
“我靠,笑死我了,你这脸咋啦,”课间休息,肖毅瞅着我肿起的半张脸,忍俊不禁,“邹杰给扇的?”
“……”
我顶着留下清晰掌印的左脸,靠在墙角,郁闷地遭受肖毅的嘲笑。
“也就邹杰敢扇你,妈的,太搞笑了……”
“那是我让着他。”
我看着和其他同学聊天的邹杰,目光扫过他颈部的吻痕,忍不住勾起唇角。
哎,终于写完了,太累了!我赶着赶着写,生怕过了那个新鲜劲儿跳水了,我这人写得没感觉会直接坑,所以很急,急得要命!再加上我有严重的强迫症,既不能接受没头没尾,也压根儿忍不了字数少,中途忙了几天,那会儿真是不想写了,有点阳痿,因为太忙太累了,搞得老子发毛,但还是坚持住了,纯靠牛子发力,小头控制大头,写完觉得自己真牛啊,也觉得没什么可补充的了,番外啥的我从来不写。
我不是新手,但我第一次写这种第一人称的,创作的初衷就是我很喜欢的一部电影叫《蓝宇》,刘烨胡军演的,前段时间也是闲得无聊,去看了下原着小说,哎哟,给老子恶心坏了,要文笔没有要感情线没有,文章淡得跟鸟一样,最糟的一点,也是我最雷的,小说里的陈捍东,跟蓝宇在一起之前寻花问柳就算了,在一起之后还出轨,第一次分了之后出轨,复合之后继续出轨,结婚了出轨,离婚了依旧出轨,出轨都出成他妈习惯了,看得我真是想跪下我说求你了吧捍东哥啊,你谈个恋爱不要跟上公厕似的行吗,我这种感情洁癖看得真是你妈要吐血!
要知道那天晚上我花了两个小时,就指望看到一眼浪子回头金不换,结果后面变本加厉,蓝宇死了之后还找了个新的男孩,还又结婚了,看得我真是忍无可忍,心如死灰,当时那感觉,就是我随手在冰箱拿了瓶饮料,打算喝一口美美睡了,结果一口下去,我感觉是尿啊,寻思不对呢我多喝几口,还觉得是尿,我这种人又偏执、轴、不信邪啊,我他妈又喝,使劲儿喝,一直喝,我操,然后就发现我喝了两小时的尿!我真的是服了,彻彻底底崩溃了,气了一晚上没睡着,怒而起之,带着报复心理写的这个。
不知道你们看得咋样,我瞎几把乱写,纯流水账,没啥技巧。反正我觉得自己挺够意思啊,一章保底都有个5k4字(word计数),又不喜欢说废话,自认是写得不错,我这人也自恋,看文字风格看得出,别怪肉少,主要我真心不喜欢写做爱,一到活塞运动就软了,没劲啊,萎靡不振,爱玩花样,有艺术美化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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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肌直男帅哥被开发成骚狗作者锋狗之主反差堕落曝光社死10.16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