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行录 RainDog




淫行录

音泉社?Y犬社!

天启城的9月从来都是酷热的,但却也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候。

沉寂了将近一年的天启城,终于再次焕发出自己“九州第一城”的光彩。

本来宽阔的道路上挤满了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而如果有人从上空略加观察一下的话,就会发现,这些人大概分为两波,一波以东城区的天启大学为目的地,另一波则朝着中城区的皇宫而去。

虽然随着大虞王朝的日渐衰落,天启城早就不复旧日的繁华,但这样的场景每年都还会上演一次。毕竟,这可是“九州第一学府”天启大学的开学季。

从8月末到9月初的这两个星期里,从九州各地赶来入学的贵胄子弟和他们的家人、随从接踵而至。

由于天启大学的规定,学生必须住校,且学生的家长或随从只有办理入学时的这一次机会可以进入学校,所以每年的这个时候,天启大学校内外都会被围得水泄不通,饶是王侯公爵也往往只得下车步行。

等到将自家儿女送至寝室,让随从帮忙铺好床铺,安置好日用物品之后,这些贵族便会匆匆离开,前往大虞皇宫拜见皇帝。

不过,虽说是拜见,但却并没有多少诚意,不过是顺路之举,想参观皇宫的心思远比见一见皇帝的心思要重得多。而这,也往往是他们一生中唯一一次的拜见。如果时间紧张,他们甚至会直接离开天启城,以免逗留过晚,在天启城中找不到合适的酒店过夜。

“唉,可算是把他们打发走了。”

新生时恺好不容易将家人和随从打发走,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只属于自己的宿舍。

因为学校招收的学生大多是贵族子弟,所以天启大学自然资金充沛,宿舍都是单间,独立卫浴,自带厨房,空调、地暖等一应俱全,房间的隔音效果也极强。

时恺一进门就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个精光,随手扔在地上,只留下脚上的鞋袜。

“现在……”时恺紧紧盯着放在衣柜旁边的行李箱,心跳逐渐加速,欲望随之膨胀。

砰!嗡……嗡!砰!

时恺粗暴地翻开自己亲自整理的行李箱,从层层衣物中掏出一只黑皮项圈,上面挂着一个大大的铃铛和一条长长的狗链。

伴随着铃铛叮叮作响的声音,时恺将项圈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又拿过电脑放在自己面前的地上,调出自己最喜欢的收藏,随后跪坐在地,左手拽着狗脸,右手开始撸动自己胯下的性器。

电脑上,黑屏转瞬即过,一间明亮的练习室出现在屏幕上。

由于摄像头正对着一大面镜子,从中可以看到练习室里摆放着的各类乐器。而在视频中央的则是一个放着玻璃转盘的圆形大饭桌。

“汪!”

一声奇怪的狗叫声从电脑中传出,紧接着画面中出现了一个身材健美的男人。

只见这个男人带着黑胶口罩,跪爬在地,脖子上的黑皮项圈与时恺现在带着的如出一辙,但项圈上的狗链却被紧紧向后扯着,迫使男人将头高高扬起。

很快,男人的整个身体都从黑暗的门外进入明亮的屋内。虽然还只是从镜子反射到摄像头中,但高清的画质足以让看客欣赏这具英俊健美的肉体。

白皙紧致的肌肤,浓密的黑发,健美的薄肌,含笑勾人却又不妖魅的眼睛,胯下隐约可见的锅盖贞操锁,毛茸茸的黑色肛塞尾巴从两瓣翘臀之间延伸而出。

如此尤物,无需探究口罩下掩盖着的面容就足以判断其倾国倾城,却又因为这份遮掩显得更加诱人。

时恺满眼羡慕地看着他,撸动下体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许多。

在男人完全登场后,一个体态臃肿、眼神猥琐、戴着口罩的人跟着出现,手里牵着狗链。

等两人相继来到桌子前,胖男人一脚踹在了男奴的屁股上,男奴闷哼了一声,随后站起身来爬到桌子上,蹲坐在转盘中间。

画面逐渐拉近,男奴也挺直身体,双手背在头后,两腿张开,将自己胯下的贞操锁完完全全暴露出来。

时恺查过这个款式的贞操锁,但是因为自己不敢插导尿管,再加上也清楚自己很难止住欲望,所以就没有尝试。

“啪!”视频中,胖男子扇了男奴一巴掌。

“啪!”现实里,时恺也应和着扇了自己一巴掌。

“贱狗谢主人赏赐!汪汪!”时恺和视频里的男奴几乎同时喊出了同样的话。

“狗屌排泄!”视频里的胖男子下令道。

“是,主人!汪汪!”

视频里的男奴立刻应答,胯下的贞操锁也开始流出黄色的液体。

胖男子见状摁下了桌子边上的一个红色按钮,转盘立刻开始缓慢的转动起来。

男奴明显晃了一下,但还是稳住了身形,身体随着转盘三百六十度旋转,让看客可以从不同角度欣赏到他健美的身体。


很快,一大摊黄色的液体弥漫在桌子上,看样子这个男奴已经憋了很久了。

“报告主人!废物狗鸡吧排泄完毕!”

“嗯啊!”

随着男奴报告的声音落下,时恺也终于忍不住射出来精液,身体不住颤抖,一直射到七八股才停下来。

“哈啊……哈……”

时恺关掉视频,合上电脑,瘫倒在地上床上,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肉体和头发就这样与自己刚才射出的精液粘连在一起。

与往常一样,进入贤者模式的时恺莫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身为时家少主的他,自幼便被各种规矩束缚。本以为考上天启大学之后就可以“天高任鸟飞”了,可真到了学校,离开了家人之后,他又觉得少了些什么。

是什么呢……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时恺思考人生的时候,手机闹钟却响了起来。

这时,时恺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光顾着远离家人后痛痛快快地来上一发,都忘记看时间了。他今晚还有社团的面试要参加呢!

“可恶!”

慌忙爬起身来,时恺也懒得去洗个澡了,拿出毛巾随便擦了擦身体和头发,便穿上衣服出发了。

一路小跑,时恺匆忙吃了顿晚饭后七拐八绕才好不容易找到了那个门上印有音乐喷泉标志的社团活动室,擦着点坐到了面试位上。

“时恺同学是吧,我们可是一直在等你呢。”坐在最中间的面试官看着眼前满头大汗又神态紧张的时恺,忍不住笑道。

“呃,是,我是时恺,有点事耽误了,十分抱歉。”

“那我们开始吧。”最左侧的面试官起身去将活动室的门关上,其他面试官也全都站了起来。


“嗯?”时恺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只好跟着站了起来。

随着咔嚓一声在活动室内响起,面试官们快速地将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来,露出或白皮或黑皮的肌肤,跪在了桌子上成了一排。

“啊?这,这是干什么?学,学长们,你们?”时恺脑袋一片空白,完全反应不过来现在的情况。

在他面前,七个西装革履本该面试他的学长却浑身赤裸,身上都只穿着一件双丁内裤,被遮住的胯下不是鸡吧而是贞操锁的形状,乳头上都穿着乳环,腹肌上则各自写着些下贱的词句。

从左到右,依次是蓝色、粉色、紫色、白色、黑色、红色、绿色的丁字裤,而腹肌上写的则是“主人的骚狗”“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下贱婊子求操”“淫堕雌犬”“无下限贱狗”“肉便器免费使用”“公交车”“欠调教”等等。

“咳咳,我来解释一下吧,”最中间的面试官仍然带着笑意,开口道,“我们表面上是天启大学音泉社的成员,对外宣称是音乐爱好者社团,但其实,音泉社的真正读法是,淫,犬,社。淫荡的淫,鹰犬的犬。相信你听到这个名字就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了。”

“是的,淫犬社从成立之初,就是为了收容淫荡的人犬,为了调教人犬为主人们服务。而每一代成员都是通过社团内的技术人员调查出来的适合成为淫犬的贵族男性子弟,这一届的本科生和研究生中只有你一个人符合要求。所以在你以前来面试的人其实都已经被内定淘汰了。而我们也肯定你不会拒绝,因为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这样入社的。你最喜欢看的那些视频,也都是我们故意投放给你的。就比如你来面试之前看的那个视频,那个戴着口罩的贱狗就是我,调教我的人是我们之前的社里的一位主人。很可惜的是,他现在已经毕业了,不能再像在学校里这样方便地调教我了。”

“虽然监控你的数据很不好,但是请放心,我们不会做任何违背本人意愿的事情,至少在你正式加入我们之前。而我相信你也很想被这样的人调教。他们也都是通过社团的技术人员调查出来的。但调查范围只限于通过良家子计划入学的男性平民子弟。我们这样的贵族出身的子弟,天生就是有罪的,既然生性淫荡,就应该为愿意调教我们的平民子弟服务,将我们完全交给他们支配,任由他们掌控我们的一切,以此来赎罪。不过可惜的是,这一届并没有合适的主人。而上一位主人也已经硕士毕业了,所以我们现在只有陶老师这一位主人。”

“当然,陶老师,也就是淫犬社的现任指导老师,曾经也是社团的成员。社团的宗旨之一就是,一日为主,终身为主。每一位离开的主人和淫犬都会得到一份证件,我们也会随时更新成员名单给他们,以便彼此联系。”

“另外……”

“好了,关于社团的更多情况,就等以后慢慢说吧,说太多了他现在也接收不了,”从左数第二位的男生插话道,“我们几个前辈先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也好,”中间的男生点了点头,“正好主人今天有会来不了,我们就先让新成员熟悉一下,等明天主人来了再开欢迎会吧。”

“不,不是,你们不问问我的想法吗?”时恺毕竟刚刚不久前才射精过一次,现在多少还是清醒的,虽然他的鸡吧已经硬起来了。

“那我就先来吧,”中间的男生完全没理会时恺的话,继续说道,“我叫周俊,是周王世子,天启大学心理学系研二在读,现任音泉社社长,也是天启大学校园大使,校足球队队长。负责音泉社活动的策划与组织,并在音泉社对外的活动中负责街舞表演,在内则担任主人的大管家,遵从主人的一切命令,为主人服务。因为常常要弯腰听主人的命令,所以主人赏赐代号——卑躬屈膝下贱犬。以后你可以叫我贱犬学长。”

“我叫齐泽,”周俊左手边的男生接话道,“齐国三王子,天启大学传播学系研一在读,现任音泉社成员。在音泉社的运行中负责帮助周俊社长组织与策划活动,并在对外活动中负责横笛表演。对内则担任主人的性奴,用自己的骚穴和贱嘴为主人服务。主人赏赐代号——邀宠求操雌堕犬。以后你可以叫我雌犬前辈。”

“该我了,”周俊右手边的男生举起右手打了个招呼,“我叫易朴,文城集团董事长长子,天启大学金融学系大四在读,现任音泉成员。在音泉社负责管理经费,并在音泉社的活动中负责芭蕾。对内,我负责收缴和管理社团现任成员的所有个人财产,以供主人随意取用。所以主人赏赐代号——奴颜媚骨上贡奴。以后你可以叫我贡奴前辈。”

“然后是我,”齐泽左边的男生,也就是刚才去关门的人紧接着说道,“我是文涛,齐国国相长子,天启大学金融学系大四在读,现任音泉社成员。对外活动中负责钢琴演奏,并负责帮助社团各项活动和经费上报与审批。对内的话就是担任主人的仆从,伺候主人的日常起居。因为常常要按照主人的要求穿着各种情趣服饰,尤其是女仆装,所以主人赏赐代号——奉迎谄媚伪娘奴。以后你可以叫我伪娘前辈。”

“咳咳,到我了,”易朴右边的男生开口道,“唐舟,明硕集团总裁长子,天启大学工程学系大三在读,现任音泉社成员。对外活动中负责小提琴演奏。对内的话就是担任主人的厕奴。主人赏赐给我的代号是——卑贱低下洁厕奴。你以后可以叫我厕奴前辈。”

“该我了,该我了,”唐舟右边的男生迫不及待地发言道,“本人邵铭,天启大学计算机系大二在读,现任音泉社成员。对外负责表演吉他。对内嘛,就是负责收集各级学生的资料,判断他是不是合适的淫犬或主人,以便社团将其招募入社。主人赏给我的代号,咳咳——淫贱堕落狩猎犬。你可以叫我猎犬前辈。”

“好,最后是我,”和邵铭相比,最右边的男生明显沉稳一些,“我叫曹祺,黎国御史中丞长子,天启大学地理系大二在读,现任音泉社成员。对外对内都是负责填词的。对外的正常一些,但是对内的肯定是要取悦主人的表现我们这些淫犬的低贱与主人的高贵。咱们社团现在的团歌就是我搞的,主人们也都很喜欢听。所以主人赏赐给我的代号是——淫词艳曲献媚奴。以后你可以叫我媚奴前辈。”

“好了,大家都介绍完了,”周俊摆了摆手,以示总结,“我知道时恺你现在还有点懵,不过没关系,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虽然知道你最终不会拒绝,不过,按照惯例,我还是强调一下,明天晚上,同样的时间,我们和主人会在这里为你开欢迎会,如果你同意入会的话,就一定要准时参加,否则,你就再也没有机会加入我们,成为淫犬社的一只卑贱淫犬了。”

“时同学,我们都很期待新成员的加入。另外,悄悄告诉你,我们那……”邵铭的声音丝毫不减,脸上的笑意渐浓,似乎是在回味,“会有很多伺候主人们的活动哦,会去找以前的主人们和淫犬们一起玩哦,别看我现在才入社一年,已经被轮奸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我只记得最久的一次,是在元旦的时候被主人们无缝衔接地抽插了一整天,第二天整个人都是精液味的,根本不敢去上课呢。”

“时同学,这次就到这里吧。回去消化一下今天的经历。我们也要为你去准备礼物了。”

周俊等人从桌子上下来,快速地将衣服重新穿好,将时恺送至门口。

“再见。”

在七人,不,应该说是七只淫犬的告别声中,时恺浑浑噩噩地打开活动室的门,走了出去。


窗前CB的周一

我叫陶安,二十三岁,一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人。

虽然也有很多人羡慕我,因为我曾被天启大学的“良家子”计划选中,又靠着大学时的社团关系走后门进了飞云集团,在总部大楼担任安保队长。

这名头听起来还不错,毕竟对于我这样穷山沟里出来的人来说,能在这样一个九州五百强的大企业当安保队长,尤其还是总部的安保队长,直属于集团总裁,肯定算得上人生成功了。不过,飞云集团势力强大,并不担心会有人有胆子招惹,所以我这个安保队长,其实是个光杆司令,只有我一个人干着不多的工作,全年无休,而安保室就是我的宿舍。虽然不大,但厨房厕所卧室一应俱全。

哦,对了,我麾下还有七条安保犬。不过他们只在晚上上班。从周一到周七,每只工作一晚上,由我带着巡逻一下总部大楼。也只有那个时候,在我的狗狗的陪伴下,这份工作才算有点意思。

就像现在,我坐在安保室里百无聊赖地看着监控,时不时地拿出点零食,刷点短视频。就这样一直无聊到晚上八点多。

“砰砰砰!”

敲门声突然传来,我起身拍了拍沾满薯片粉末的双手,连忙打开门。

“小陶,今天……咳咳,下班早,所以就麻烦你早点开工,九点前就要清场。”

是宋轩总裁,我的直属上级。正是因为当年在天启大学和他同一个社团,我这才有了来大公司吃住不凑的工作机会。别看人家比我还要大两岁,可长得年轻,现在还常常被人误以为是个高中生。

不过,宋轩总裁似乎被安保室里的汗臭味给熏到了,好看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啊,好,那我这就准备。”

身为打工人自然不敢违背上级,我也只好拿着钥匙串去扫楼了。

不得不说,飞云集团总部的待遇是真好,假期给够,也从不加班,怪不得能聚集各行业的精英人才。当然,除了我。

我就是个走后门的,在这里蹭吃蹭喝还有工资拿,每天也只需要干一点巡楼、开关门锁和训狗的活,轻松自在。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我上上下下确认了大楼里的员工都已经下班,锁上进出的大门后便回到了安保室。

“汪!”

不出所料,还没等我开门,安保室里就传出了一声洪亮的狗叫声。

“好啦,你个贱狗,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被遛被训了是吧?”

我笑骂着打开门,只见门内一个身穿黑色胶衣,头上带着乳胶狗耳朵的男人跪在地上,双手捧着狗链,看向我的目光充满敬爱与虔诚。

“都多少次了,看冬天天黑的早,就上赶着想要早点上班是吧?”我一脚踹在男人的腹肌上,笑着说道,“我们的宋轩总裁,上赶着当狗,还真是有够贱的。”

没错,这个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的男人,就是九州有名的富N代,有钱有颜有腹肌有学历的优质男人,飞云集团现任总裁,宋轩。

不知道有多少男男女女费尽心思想要爬上他的床,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心中的男神,如今正跪在我这么一个人的脚下,如同一条狗一般任我玩弄。

“汪汪!”

很显然我们的宋大男神很入戏,也很守规矩,知道自己一条贱狗,没有主人的允许是不能说话的。

“哈哈,今晚还长着呢,贱狗。让我们先把今晚的工作完成了再说。”

我随手拿起宋轩捧着的狗链,拽着他来到了床边。

本来凌乱的床铺此时整齐得如同高级酒店,上面摆放着的今天要用到的道具。

“来,先上装备,巡逻犬就要有巡逻犬的样子。这可是宋大总裁专门为我们安保部定下的犬类管理规范呢。”

首先,是一只铃铛。上面刻着“贱狗宋轩永远忠诚于陶安主人”的字样。


我拿起铃铛晃了晃,叮铃铃的清脆声音十分悦耳。宋轩闻声乖巧地伸出舌头,口水很快流了出来,悬在半空之中。

“哎呀哎呀,我真是喜欢我们的宋大总裁吐着舌头流口水的样子呀,”我将铃铛装在了宋轩脖子上的红色项圈上,顺手扇了两下他的脸,“就像一个无脑傻逼一样,自己的脑子都跟着口水一起流出来了吧?真是个傻逼贱狗,是不是呀?”

“汪汪!”宋轩看到我的笑容,也开心地叫了两声。

“那接下来,是这个,”我拿起狗爪手套和脚套,帮宋轩穿戴好,“这样才真的算是一条狗嘛。”

“汪!”

戴好手套和脚套的宋轩像狗一样蹲在地上,两腿张开,插在后穴里的黑色狗尾垂落在地,胯下的狗头状贞操锁将宋轩的狗屌紧紧束缚,八块腹肌被紧身的乳胶衣勾勒出来,乳环穿透乳胶衣,用异物穿刺的疼痛刺激着两只突出的乳头。

“狗狗乖。”我伸出手摸了摸宋轩的头,手感一如既往的不错。

“汪呜……”宋轩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贱狗还着急了?那就出发吧。”

我牵住狗链,站起身来,带着宋轩出了安保室,开始了今晚的巡逻工作。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牵着我的一号“巡逻犬”,悠哉悠哉地走在黑漆漆的总部大楼之中。

“贱狗总裁,光这样巡逻也太没意思了,”我晃了两下狗链,善意地提醒着在我前面爬行的宋轩,“刚才扫楼的时候,我可是藏了两双袜子哦。一起穿了有两天了吧,文尧想要我都没给他呢。就是为了你准备的,要好好用你的狗鼻子和狗眼睛找哦。”

“汪!”宋轩兴奋地叫了一声,爬行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

“不要急。”见宋轩兴奋上头,我立刻就停了下来

“咳!咳咳!”宋轩被狗链拽住,勒得他咳嗽了两声。

“妈的,傻逼贱狗。怎么想要老子的臭袜子是吧?那我在这儿等你好了,你去找吧,”我一脚踢在了宋轩被锁住的狗鸡吧上,左手一松,狗链掉落在地,“没有手电筒,我看你这条贱狗找个屁的袜子。”

“汪呜!汪汪!”宋轩可怜巴巴地用嘴叼住狗链,挺起上身,两只前爪扒在我身上。

“傻逼。”

我一巴掌扇在宋轩脸上,见他嘴里的狗链没有掉出来,这才张开手,将牵引链接了过来。

“汪汪汪!”宋轩开心地转过身,对我摇了摇屁股,尾巴随之左右摇摆着,既性感又可爱。

果然呀,我算是被这条狗给吃得死死的了。虽然我麾下的七条“巡逻犬”性格各异,各有各的诱人,但是开朗活泼的宋轩无疑是我最喜欢的一只。每次逗弄这条贱狗的时候,看到他带着少年英气的开朗笑容和淫荡下贱的狗奴装扮,如此反差,总能让我恨不得立刻就把他给办了。

感受着胯下硬邦邦的欲望,我也不得不放个水,用手电筒指引宋轩找到了我藏好的四只袜子,而宋轩也因此变得狼狈不堪。

为了增加趣味,我将一只袜子藏在了四楼卫生间的小便池里,浸泡在我的尿液之中,宋轩找到后明显很兴奋,直接整只含进嘴里,直到找到下一只袜子才依依不舍地吐了出来;一只塞在三楼办公区的一只鞋子里,而另一只鞋子里的则是鞋子主人的两只袜子,宋轩只是闻了两下就找到了我的那只袜子,;一只挂在了一颗小发财树上,但因为我不允许宋轩站立,所以他只能用爪子摇晃,等袜子掉下来才用嘴叼住;最后的一只比较隐蔽,因为它还穿在我的脚上,不过这条笨狗在我的暗示之下还是找到了。

“表现不错,”我看着脚下的宋轩恨不得整张脸贴在我的四只袜子上,心里满意极了,一时玩心大起,“不过……”

“汪呜?”宋轩抬起头看向我。

“最后一只袜子花的时间还是太长了,作为一只巡逻犬,不合格,所以这次得罚你。”

“汪呜……”

宋轩的脸上立刻就泛起了委屈,不过,和他相处已久的我隐约看出了些不对劲。

他不会是在演我吧?

这些年来,这几条狗为了争宠,可没少玩这种把戏。经常有狗故意演戏给我看,也自然有狗检举揭发。

“妈的。”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裤子并不长,以这条狗对我的臭鞋袜的喜爱程度,肯定早就看到了我脚上的那只袜子了。

恼羞成怒的我一脚踹在宋轩的锁屌上。

“汪呜!”

因为力道有些大,宋轩忍不住弓起后背,头也低了下去。

见状,我立刻蹲下身看向宋轩,果然发现了他微微翘起的嘴角。

“骗我是吧?”

现在笑的人变成我了。

“对不起主人!贱狗……”宋轩一时情急地想要解释。

“我允许你说话了吗?”我坏笑着,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宋轩,“被我抓住破绽了吧?自以为是的贱狗,是不是还当自己是众星捧月的宋大天才呢?是不是觉得我只不过是满足你下贱欲望的工具人?是不是觉得我山沟沟出身,单纯好骗?一条敢跟主人玩心眼的狗,我可驾驭不了。既然如此,那我可不敢再冒犯我们的总裁大人了,您那,您,还是把我辞了吧。”

“不!主人,贱狗,贱狗不敢,主人,不要……”

“宋大总裁,宋大少爷,我可不像音泉社里的某些人,自以为手里拿着你们主动献上来的所谓的淫犬宣誓视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哼,早在入社的时候我就知道,要是你们想的话,我们根本做不到把这些视频散布到网络上,甚至,杀人灭口也不过你们一句话的事情。”

“不会的,主人!贱狗对主人是绝对忠诚的,贱狗在主人面前怎么敢耍心机?!贱狗只是主人胯下的无脑傻逼罢了。贱狗是傻逼,是主人的肉便器。贱狗只是想取悦主人,绝对没有冒犯主人高贵身份的意思。”

宋轩边说边朝我磕头,砰砰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走廊里。

“哼,说得好听,”我一脚踩在宋轩的头上,迫使他的右脸紧贴在地,“空口无凭,我们的宋大总裁不是商界精英吗?这点道理都不懂?”

“是,主人,”宋轩很快反应过来我的意图,“贱狗是傻逼,没有脑子,贱狗只知道要服从主人的命令。请主人吩咐,贱狗绝对遵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这可是你说的,”我拖拽着狗链快步往电梯走去,“我记得你的办公室里,可是有一整面落地窗的。”

“是的,主人,”宋轩手脚并用跟在我身后,“按照主人的吩咐,只是用了普通的玻璃,贱狗每天都会把它擦得干干净净。”

“那就好。”

很快,我们就坐专属电梯到了顶楼,宋轩的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后,我打开灯,带着宋轩来到了玻璃墙前。

总部地处闹市,虽然已经到了晚上十点,但仍能看到楼下车水马龙,周围林立的高楼上零星还开着些灯。

“站起来,”我踹了一脚宋轩,指着玻璃墙说道,“趴过去。”

“主,主人,会被看到的……”


宋轩微微颤抖,看起来像是害怕,但眼神里却全是期待,身体也诚实地挪到了玻璃墙边,两条腿分开站起身,吐着舌头回头看向我。

“求主人,饶了贱狗吧……”

“妈的,骚逼,”我拽出宋轩后穴里插着的肛塞尾巴,随手扔在地上,“灌油了吗?”

“报告主人,灌……灌油了,按照主人的吩咐……”宋轩的语气颤抖,带着些害怕,也透露出兴奋,“啊!”

“本来想放过你的,毕竟昨天刚喂饱文尧,但既然你不识趣,那就该受到惩罚。”

我解开自己裤腰带,脱下裤子,稍微用手探了探路,随后便将硬挺挺的鸡吧直接插进了宋轩的后穴。

“啊……啊啊!主人,贱狗对不起主人!主人的肉棒,骚逼被主人的肉棒塞满了!嗯啊!主人!”

“操,夹的真紧,没想到你还有暴露癖呀,看来以后该让你和程辛一起了,宋大总裁,”我边操边用手拉扯着宋轩乳头上的两只乳环,“是不是想到会被发现就兴奋得不得了啊?想想看,楼下的人只要一抬头,就会发现这一整栋楼只有这一间开了灯,多么明显呀。你说,明天新闻的头条会是什么呢?”

“嗯!报,报告主人……贱狗……贱狗知道!明天的新闻,一定就是,飞云集团总裁竟是骚狗,下班后在办公室被暴操!啊!要社死了!以后只能当贱狗被万人骑了!啊!好爽!骚奶子要被扯坏了!”

“那可不好了,我们的宋大总裁那可就做不了总裁了,怕是只能出去卖了吧?宋大少爷觉得自己能值几个钱啊?啊?”我故意加快速度,朝着宋轩后穴的深处用力顶了顶。

“嗯啊!报告主人,贱狗,贱狗不值钱,能被主人们操,被操是贱狗的荣,荣幸!嗯……贱狗是骚逼,最喜欢被操了……啊……贱狗愿意献出一切,只要,只要能被主人操,贱狗什么都可以不要,啊!被操好爽!贱狗最喜欢被操了!鸡吧,肉棒,要,还要!”

“妈的,就你还配当总裁。狗逼都被操烂了,也就我还愿意要你,知道吗?”

“是!主人!啊啊啊!贱狗是烂货,能被主人操是贱狗的荣幸!嗯嗯嗯!谢谢主人!贱狗就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的一条狗!贱狗的骚穴就该一直插着尾巴,永远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忘掉语言,变成一条只会汪汪叫的蠢狗!啊啊啊!要被主人操坏了,主人,啊!主人!”

宋轩猛地一颤,锁屌里流出浓稠的精液,屁股也因此夹得更紧了。

“我操!接好了,骚逼!”

被宋轩的菊花这么一夹,我也精关失守,射了出来。

“主人的,精液,好多……”宋轩感受着我射入体内的温热的精液,开心地回过头,对着我的嘴吻了上来,“唔唔,主人……贱狗明天就让张源把补品给主人送过来,主人每天辛劳玩弄我们,辛苦了。”

“看来我的小贱狗还挺贴心的,没白疼你。”

我把鸡吧从宋轩的后穴里拔了出来,摁着他的头,让他跪下为我清理。

“唔……主人的精液,最好吃了,”宋轩抬头看着我,一脸调皮,舌头伸出舔着我的龟头,“贱狗最喜欢精液了。”

“妈的,”我强忍住想要把宋轩再次就地正法的冲动,转身坐到椅子上准备冷静一下,“自己把地板清理干净。”

“是,主人。”

宋轩恭恭敬敬地朝我磕了个头,随后便开始舔舐起自己射在地上的精液以及刚才我操他时带出的润滑液、淫水和我的精液的混合物。

“这面墙,其实是单向的吧,”我把玩着办公桌上的钢笔,笑着说道,“我们的宋大总裁可是有名的小骗子呢。”

宋轩闻言,身体明显顿了一下,随后才缓缓开口。

“主人英明。”


仙界的真相

相传,九州世界原本灵气充裕,但在经历过多次量劫之后,九位圣人中有八位先后陨落,天地规则日渐完善,灵气也逐渐稀薄。直到人族第一位帝王一统九州,与最后一位圣人云景达成“绝地天通”之协议。九州完全归于人族统治,自行发展,以科技为尊。而圣人则携残存的龙、凤、麒麟、妖等族离开九州,在混沌之中开辟道场,不再干预九州之事。

此后历经三千年,离开九州的各族随圣人居于云霄界中,相互联姻,逐渐融合,后代统称为神裔。但由于混沌之中也无灵气产生,所以云霄界各族虽然血脉强大,却无法修炼。幸赖云景圣人施展神通,将混沌化为灵气,聚集于云霄界中心,并在此创建道学院,准许神裔在圣人的教导下修行百年。

如今,百年之期又至,新一届的学生已经入学报道了。

“修行不易,诸位入学之后当勤勉学习。”

中心广场上,云景圣人照例为新生训话。

“接下来,本尊会探查你们那儿的天资,选出最为卓越的五人成为本尊的亲传弟子。由我亲自教导,并辅佐我维持学院运行。”

“弟子等谨遵圣人法旨。”

众人单膝跪地,低头准备迎接圣人的探查。

不到三秒的沉寂后,云景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嗯,我已单独传音五人,按我所言行事即可。其余人等先回住处修炼吧。”

闻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但面对圣人,又不敢开口询问,只得各自退散。

本来还有人想要留下来看看,被选中的五人都是谁,但眼见着圣人都走了,一打听才知道留下来的人都是抱着同样的想法,可没想到全都落空了,也就只好乖乖回住处修炼了。

就这样,直到道学院的钟楼传来了九声钟响,意味着晚上九点钟的到来。

五道流光划过,来到了镇魔碑处。

“看来,我们五人就是这一届的亲传了,”一位蓝发少年率先打破沉默,笑着说道,“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陆晗,金仙修为,家父为现任龙族族长。今后请诸位多多指教。”

“原来是龙族的陆晗少主,久仰大名,”五人中最显英姿飒爽的金发少年紧接着说道,“在下贺狄,真仙修为,麒麟族右长老之子。”

“在下君凯,”神态高冷的红发少年似乎并不想说话,只是简单地自我介绍道,“玄仙修为,家父为凤族左将军之子。”

“我,我是王渊,”白发少年有些怯弱地开口道,“真仙修为,云景圣人宫中的一朵莲花,化形。”

“乌勒,真仙修为,”站在白发少年身边的黑发少年颇为豪爽地搂住王渊的肩膀,笑着说道,“妖族妖师之子。是这小子的好友。”

“别,别这样,乌勒,放开我……”

王渊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很少与别人接触的他光是站在这里不逃跑就已经很难了。

“王渊,何必拘谨,”云景圣人的身影从镇魔碑中浮现而出,“今后你们几人要同甘共苦,他们也终究会成为你的家人。”

“弟子等参见圣人!”陆晗等人连忙向云景躬身施礼。

“好了,都说了不必拘谨。”

云景仍然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但陆晗等人却明显感受到有一股力量托起自己的手臂。

“在这里,没有什么圣人与弟子的分别,我们都只有一个目标,也都只有一个身份。”

“正如各位所知,这里封印着魔族。而所谓的魔族,即是开天辟地以来所有修炼者的邪念所化之恶灵。虽然穷凶极恶,但本尊意外发现可以利用他们将混沌转化为灵力。所以本尊以此镇魔碑为阵眼,布下了这道结界。”

说着,云景圣人右手一挥,镇魔碑散发出充沛的灵气,结界随之生成。

与此同时,镇魔碑上的文字也从“镇魔”变成了“镇奴”。

面对如此情况,云景圣人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而陆晗等人也同样面无波澜。仔细看的话,便会发现陆晗等人眼神呆滞,如同中了幻术一般。

“在此结界之中,吾等必须遵守以下六道准则。”云景圣人缓缓开口道。

“一、结界之内,魔族为尊。所有非魔族之人都是魔族的奴隶,必须绝对服从魔族之人的命令。”

“二、奴隶的使命是服侍与取悦魔族主人,一切自我意识都应当抛弃。”

“三、除非魔族主人许可,奴隶不得穿衣。”

随着第三道准则宣布,云景圣人外衣逐渐消失,露出脖子上的项圈、胸前的乳环、胯下的贞操锁、脚上的白色长靴,以及从脸部开始遍布全身的各种污言秽语。而陆晗等人的衣服也逐渐消失,露出五具洁白健美的肉体。

“四、除非必要,奴隶必须保持跪姿,行动也只准爬行。即便站立也必须低眉垂首,以示卑贱。”

云景圣人的话音一落,六人便齐整地双膝跪地,上身挺直,垂头看地。

“五、奴隶的修为越高,地位越低。每个奴隶都应当努力提升修为,以成为更加卑贱的奴隶。”

第五道准则的针对性很强,云景圣人说完就改变了跪姿,以土下座的姿势对着面前的五人。

“六、奴隶不得伤害魔族主人。凡有违逆之心,则受万箭穿心之痛。”

六道准则宣布完毕,云景圣人继续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而陆晗等人的眼神也逐渐恢复,标志着他们已经彻底接受了这六道准则。

“待魔尊主人传召,吾等便会进入镇压之地。在此之前,本尊再告诉你们一些关于此界的信息。”

“本尊发现,在魔族之人主导下进行性交,可以使混沌经由魔族之人过滤而变成富含灵气的精液。当然,像是汗液、唾液等也有少许灵气,能不浪费就不要浪费。”

“经过本尊的尝试,这些精液如果是内射则可以被吸收一半,如果口交则可以吸收四分之一,但切记,这些都是指吸收完成之前始终留在体内的精液。”

“不过,散逸的灵气也会进入云霄界,不仅造福各族,尔等也可以再通过寻常的修炼之法将其吸收,但论起效果,自然是不如吸收精液的。”

“至于要如何得到与魔族之人性交的机会,就要各凭本事了。由于魔族主人们的性情多变,既难以揣测也不能揣测,所以本尊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传授给你们。只能说,不要有任何私心,主人才是奴隶的一切。”

“今晚是你们第一次服侍魔族主人们,所以要先经过加工包装,也就是将你们现在的身体变成类似本尊这样,尤其是额头上将会被分别印上骚、浪、贱、淫、婊,这以后就会是你们在此界的代号。然后魔族主人们会拍卖你们的初夜权,比如上一届拍卖的最高价是十个魔族主人一起出价的一百二十口吐沫。”

“另外,蒙魔尊主人恩赐,在此结界之中,本尊便是最低贱的奴隶,你们也是本尊的主人,可以随意驱使本尊。本尊额头上的印记是奴,所以你们以后可以称呼本尊为奴犬。”

“离开此界后,你们的记忆会被封印,身体上的所有痕迹也都会被本尊设下的障眼法掩盖。”

云景圣人话音刚落,就感受到一股灵力波动,随即直起上身,双手在胸前施法。

随着一道金光浮现,云景和陆晗等人便从广场上消失了。


【幻境】少侠乌勒的沦陷

“乌勒?乌勒!快醒醒!赶紧的,师父正找你呢!”

乌勒被摇晃着从无意识的朦胧中清醒,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个光明几净的卧室之中。

“你,你是?”乌勒看着眼前将自己摇醒的少年,努力从自己的记忆中寻找对方的痕迹,“云景……师兄?”

“看来我们的乌大少侠还没睡糊涂啊,”云景一脸无奈地将乌勒的外衣扔到床上,起身向门外走去,“我在外面等你,要快,师父正等着呢。”

“哦哦哦,好。”

等云景走到外面关好门,乌勒飞快地将自己的衣物穿戴整齐。随后抄起桌子上的黑色佩剑就出了门,跟随自己的师兄云景去了门派大殿。

“弟子云景/乌勒,拜见师父。”

来到门派大殿,云景和乌勒单膝跪地,朝着身前的白发老者垂首握拳行礼。

“起来吧,”白发老者脸色沉重地对着乌勒说道,“刚刚你云景师兄向我报告说,他发现了一伙盘踞在乐银山一带的山匪,经常洗劫周围的村落,收保护费,也劫掠了不少良家女子,当地村民希望我们门派能够派人营救。我们轻云门虽然不是什么大门派,但人命关天,也得为江湖的安定出一份力。我决定先派你和你师兄一起去探探虚实,能救则救,不能救则回来,到时我再调集更多门人,和你们一起剿匪。”

“是,弟子谨遵师命。”

向来侠肝义胆的乌勒自然不会拒绝,接了任务就跟着云景一起来到了乐银山。

虽然乐银山距离门派驻地并不远,但云景和乌勒抵达时已经是月黑风高之时了。

“师弟,我们今晚就先在此地将就一下,休整一晚,”云景将水壶递给乌勒,“等明天再想办法卧底进去,如何?”

“我都听师兄的,”乌勒接过水壶,打开喝了一大口,“嗯?师兄,怎么感觉这水的味道有点奇怪啊?好像有一股,又苦又涩的……味道……”

乌勒只感觉自己的视线逐渐模糊,浑身一软瘫倒在了地上,意识也逐渐涣散……

“嗯啊!嗯……主人……狗逼,贱狗的骚穴要被主人操坏了……啊啊啊!主人好会操,好爽,嗯嗯嗯!嗯啊……”

乌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只感觉自己在睡梦中被人搬到了什么地方,而后又听到耳边传来了一阵阵呻吟声,直到他被这些声音吵醒,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眼前怪诞的一幕。

那个平日里最为重视衣冠整齐、浑身上下散发着英杰气概的云景师兄,那个在宗门里备受师弟师妹们敬仰的云景师兄,此刻上半身竟然却只穿着一件鲜红的挂脖肚兜,上面镂空绣着牡丹,下衔一根流苏珠坠,两侧的长丝带环绕上臂后穿过肚兜上的带扣,垂在身侧充当裙摆。虽然看起来精美绝伦,做工精细,但整个肚兜小到只能遮住胸前而让八块紧实的腹肌一览无余,流苏和裙摆的设计又昭示着这件衣服绝不是作为内衣穿在里面,反而就是要只穿这一件。至于云景的下半身,也只穿着一双红色的过膝丝袜和一双红色长靴,鞋袜上都绣着一朵朵牡丹图案,而胯下那根清秀的小肉棒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外。

最为关键的是,云景平日里最为注重的那条白色抹额,竟然也不见了。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此刻毫无遮挡的额头上竟然刻着一个“奴”字。

乌勒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穿得比青楼里接客的妓女还要像婊子的人与平日里洁身自好、豪侠尚义的云景师兄联系到一起。更何况,眼前的这个伪娘婊子,正坐在一个壮汉的身上起起伏伏,将自己平日里用来排泄的菊花当做女人的后穴来伺候壮汉粗大的肉棒。然而,尽管这根肉棒已经把这只伪娘婊子操得欲死欲仙,睁开的双眼几乎只能看到眼白,嘴角还淌出来一道晶莹的口水,却仍然欲求不满地用两只手各自抓住一根肉棒撸动,时不时地还要伸出舌头舔两下。

“师,师兄?!这是怎么回事?!可恶!”

乌勒想要起身将自己的师兄救下来,然后问个清楚,但却发现自己被死死地绑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师兄在自己面前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侵犯。

“可恶!你们这些人想干什么?!赶紧给小爷放开!”

乌勒不停地挣扎着,但绳子却一点没有要松动的迹象,反而变得有些更紧了。

“别挣扎了,”一道凶恶的声音从乌勒身后响起,“这可是你师兄亲自绑的,要是你真能挣脱,你师兄可就要自裁谢罪了。”

“什么人?!快给小爷松开!你们竟然敢这样对师兄,师兄肯定是被你们给逼迫的!别想挑拨离间!”

“呵呵,”站在云景左侧的男人笑着出声,伸手拍了拍云景的脸,“贱逼,他说你是被我们逼迫的,你说是吗?”

“谢谢二当家主人赏赐狗儿子巴掌,”云景讨好地看向那个扇了他两巴掌的男人,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只扇过他的手,“辛苦主人尊贵的右手了,贱狗的狗脸肯定伤到主人的手了吧,贱狗给主人的手道歉。哈……哈……对不起,都是贱狗的错……哈……”

“妈的,问你话呢!别发骚了,赶紧回话!”

“是,是,贱狗当然不是被逼迫的了。贱狗从始至终都是自愿伺候山寨里的主人们和祖宗爹们的。乌勒师弟不过是不懂伺候主人们的快乐,等乌勒师弟体会到了,他也会像贱狗一样好生伺候主人们和祖宗爹们的。”

“哈哈,说得好,”站在云景右侧的男人拽住云景的白色长发,向后一扯,一口口水垂直落下,掉在了云景张开的嘴里,“赏你的。”

“谢谢三当家主人的口水,山匪爹的口水好好吃,哈,哈……”云景一脸享受地回味着口腔里传来的臭烘烘的口水味,“还想要……求山匪爹赏赐……贱狗好喜……啊啊啊啊!”

还没等云景从获得口水赏赐的愉悦中缓过神来,身下躺着的男人就开始扭动腰腹,操干起云景的骚穴。

“妈了个巴子,你个贱狗敢停?老子让你停了吗?干死你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下贱婊子!”

“啊啊啊啊!对不起主人!嗯嗯嗯!是贱狗的错,贱狗……啊啊啊……贱狗没能伺候好大当家主人的大肉棒,嗯!嗯!嗯,嗯……贱狗知道错了,求主人停下来吧,别累到主人您了,啊啊啊!求主人让贱狗自己动,贱狗一定伺候好主人!嗯啊……”

可能是云景的道歉起了作用,也可能是这样的姿势确实很费力气,但男人终归是停了下来,继续享受云景主动被干的服侍。

“看到了吧,”山寨的二当家看向乌勒,眼里全是轻蔑,“我们这个山寨不过才四五十号人。当初,这个骚逼一个人就横扫了我们整个山寨。本来以为我们就要就此丧命了,可谁成想,这个骚逼竟然主动脱光了所有衣服,跪在地上求我们玩弄。嘴里还说着什么,什么来着,骚逼,你自己给你师弟重复一遍。”

“嗯啊!是!主人!”云景一边保持着上下起伏的频率,一边回答道,“当初,当初贱狗说的是,嗯嗯……是,贱狗名叫云景,嗯啊……乃是,轻云门,哈……大弟子,虽然,表面正派……但,本性……嗯……淫荡,最,最喜欢的,啊啊啊!就是!用身,身体,嗯嗯……伺候又臭又脏的大肉棒……嗯啊!贱狗已经,清剿了数十个山寨,只有您们都是劫富济贫的好汉,贱狗,最仰慕像您们这样,啊啊啊!像您们这样的江湖豪杰了。所以……嗯嗯……所以贱狗想要成为各位土匪野爹的狗儿子,伺候,嗯啊……伺候各位野爹……”

“哈哈,也就是老子当时胆大,朝这个骚逼的屁股上踹了一脚,”云景身下的男人揉捏着云景的屁股,笑着说道,“结果这个骚逼不仅没生气,还嫌不过瘾,摇着屁股求老子使劲踹他。这下兄弟们才放开了,轮流操了这个骚逼一天一夜,彻底把他操成没有脑子的傻逼了。什么狗日的名门正派,不过就是一群狗,与其替那些豪门大族看家护院,不如给老子们当一条看门狗,你说是不是啊,贱逼?”

“是,哈……贱狗就是主人们的看门狗,汪汪!贱狗,是,哈……最喜欢,主人们的肉棒……嗯嗯……最好吃了……哈哈……从那天起,贱狗再也离不开主人们了……但是,哈……主人们说,要想彻底成为主人们的狗,嗯啊!必须,再给他们,找一条跟贱狗一样贱的狗来,不然,就,就证明不了贱狗的忠心……啊啊啊!好爽!贱狗实在离不开主人们了,主人们的打狗棒实在是太厉害了,所以,所以贱狗就……”

“就,找到了我?”乌勒将云景没好意思继续说出来的话说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是我?我……”

“因为,哈哈……贱狗,早就,发现你了!”云景看向乌勒,脸上露出洞悉一切的诡异笑容,“小师弟,你,偷偷拿着贱狗的衣服,自慰过,很多次了吧?”

“你,我,我没有,”乌勒的脸颊顿时涨得通红,连忙否认道,“我才不会做这种事情!”

“是吗?那看来,呵呵……贱狗得证明一下,贱狗的本事了,”云景转头看向乌勒身后,脸上的神情也瞬间从戏谑变成了讨好,“贱狗云景,求主人们帮贱狗自证清白!”

随着云景的话音落下,一个人拿着黑布上前将云景的眼睛蒙住。在确定云景的确已经看不见了之后,这个人走到乌勒身后,似乎是要拿些什么。而等他再次出现在乌勒视线中时,他的手里出现了一大摞衣服。

“准备好了?”那个男人问道。

“嗯嗯……是的,主人!”云景坚定地点了点头,在大当家的肉棒上起伏的速度和幅度也大幅增加,“嗯啊啊啊!贱狗云景!准备就绪!”

男人见状,便将自己手中的衣物一件一件地放到云景的鼻子处。

“哈……这是,袜子祖宗的味道……嗯啊!是王二狗主人的袜子!”

男人展开袜子,上面绣着“王二狗”

三个字。

“李三主人,啊啊啊!内裤祖宗,嗯啊……”

男人展开内裤,上面绣着“李三”二字。

“哈,哈……这个味道,赵老七主人的袜子,嗯啊……上面,还有高小八主人的精液。主人不要的话,可以把这位袜子祖宗赏给贱狗吗?主人……哈……哈……”


男人将袜子展开,上面果然也绣着“赵老七”三个字,同时,就在这三个字的刺绣旁,模模糊糊可以分辨出写在袜子上的“高小八射”四个字。

就这样,云景每识别一件,男人就将衣物上写的名字展示给乌勒看。总共五十多件衣服,竟然真的没有一件判断错误。就连其中有几只被尿液浸透的袜子,居然也分辨对了袜子和尿液的主人。

“怎么样?信了吗?”云景自信地挺起胸膛,自豪地向乌勒问道,“贱狗的狗鼻子可是很灵的。主人们都因此夸过贱狗呢。”

“哼,我不信,”乌勒仍然嘴硬道,“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骗我玩的。就他们这些土匪,怎么可能识字!”

“哈哈,你是想说那些衣物上的刺绣吗?”二当家插话道,“那可是这条贱狗亲自一针一针给我们绣的。说是为了避免我们把衣服弄混了,要是他不小心给衣物给错了主人,我们也好发现,方便我们惩罚他。哈哈,不得不说,这条狗要是个娘们,老子非得把他娶回家不可。又贤惠又下贱的母狗婊子,哈哈哈。可惜他是个带把的,也就配给弟兄们当条狗。”

“是……哈,贱狗,嗯啊……就是主人们的狗,只配当狗……哈,哈,贱狗谢,嗯嗯,啊啊啊啊……贱狗谢主人们愿意让贱狗伺候主人们……哈……”

“那上面写的字呢?”乌勒不死心地追问道,“如果这也是他写的,那,那……”

“那又怎么样?”二当家反问道,“就算我们真的作弊了,那能改变什么?能证明你没有偷他的衣物,没有用它们自慰吗?”

“我,你……”

乌勒自知百口莫辩,毕竟他确实偷拿过云景师兄的衣物自慰,但是,他明明记得自己有洗过很多遍,不可能会被发现的。

“呵呵,是不是觉得,自己有洗干净了?”云景起身爬到乌勒身边,乘胜追击道,“别忘了,贱狗可是最喜欢精液的了。呵呵,每次站在师弟面前,想着自己的袜子、衣服和靴子上都被师弟你的精液浸染过,贱狗可是止不住地兴奋呢。贱狗的废物狗屌每次都会硬得流水呢。”

“师,师兄……我……”

乌勒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满脸羞愧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越来越贴近他的云景。

“承认吧,乌勒师弟,我们本质上是同样的下贱婊子,”云景凑到乌勒的耳边,用充满魅惑的语调说道,“喜欢带着男人气味的衣物,这有什么丢人的呢?像我们这样外强中干的婊子,最需要的就是真男人的阳刚之气浇灌了。但是,衣物不过只能沾点气息,只有主人们的大肉棒,主人们的雄根,主人们的精液,才是最具阳刚之气的。你说对吗?”

云景谄媚的声音在乌勒的耳边萦绕,说话时呼出的充满精液味的气息从乌勒的鼻腔直冲大脑,腐蚀着他的理智。

“你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不是吗?乌勒师弟,放弃那些所谓的正派修养吧,”云景的跨坐在乌勒身上,两瓣翘臀在乌勒硬起的鸡吧上反复摩擦,“呵呵,你的身体可远比你要诚实啊……”

“你……师,师兄,放过我……看在同门的份上,”乌勒挣扎着想要反抗,嘴里不住地向云景求情,希望自己能脱离眼前这场闹剧,“求求你,师兄,放过我,我不想……”

“师弟,贱狗知道你现在还不懂,没事的。不过……放心吧,很快你就会懂的,到时候,你还会感激贱狗为你做的一切。”

云景伸出双手,将乌勒的脸按住,随后仰起头,从身边人那里用嘴接过了什么东西。

“唔!呜……”

云景低下头,嘴对嘴和乌勒吻在一起。一股甜腻的液体就这样从云景的嘴里被渡到乌勒的嘴里。

“咳!咳咳!咳!”

乌勒想要抵挡,但即便被呛到,却还是让大部分液体流进了身体里。

很快,在云景的挑逗和药物的作用下,乌勒只觉得全身酥软,口中干涩,浑身燥热难忍,整张脸都红得娇艳欲滴,胯下那根尚且稚嫩的鸡吧高高地抬起头,性欲越发难以压制。

“呵呵,”云景开始为乌勒解开绳子,“欢迎来到,极乐之地。”

“可恶!”乌勒想要起身反抗,却根本站不起来,只能依偎在云景的怀里,“我早晚要将,你们,全都杀了。”

“是吗?那我还是很期待你以后会有什么表现。不过……”云景将乌勒交给山匪们,“还是先享受眼下的快乐吧。”


山匪们瞬间将乌勒团团围住,而最先动手的自然是山寨的第一把交椅。

只见大当家将一根手指塞入乌勒的后穴之中,抽插一会儿之后再加入第二根手指一起,就这样直到四根手指。

最开始的乌勒还有些吃痛,身体忍不住乱颤,但在药物的作用之下,这种痛感很快就被快感所取代,乌勒的后穴也不自觉地缩紧,想要将插在其中的手指留住。

“哈哈,这小子真骚,大当家,等会儿可一定要让兄弟们也开开新荤啊,”三当家打趣道,“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啊!”

“这小子绝对不比那条骚狗差。”

“就这样还行侠仗义呢?怕不是靠卖屁眼才制服的对手吧?”

山寨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显然对乌勒兴趣十足。

大当家自然也没闲着,在将手指从乌勒的后穴里掏出后,把满是淫水的手指插入乌勒的口中搅动,淫水混着口水发出粘腻的水声。神志不清的乌勒开始主动吸吮起大当家那腥咸的手指,呻吟声止不住地从喉咙里冒出。

“别急,重头戏这才要来呢。”

大当家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大屌径直插入乌勒的骚穴之中,随即猛烈地撞击起来。每一下抽插都好似要将乌勒整个贯穿一般,整根插入再整根抽出。

“啊!啊啊!肉棒!大肉棒!好爽,师兄,我,嗯嗯嗯!师兄,救救我,真的,啊啊啊……嗯啊!被操,好爽……不要……”

乌勒一会儿叫着救命,一会儿又喊着爽,显然已经在药物和大屌的双重作用之下失去了神志。

旁边的众人再也忍不住了,纷纷将各自丑陋的粗大肉棒掏出。二当家抢先一步将自己的大屌塞入乌勒的嘴里,直直地插入喉道,开始不停地摆动腰腹,而乌勒也只能强忍着干呕的生理反应,默默承受这根散发着恶臭的巨根。

其余没抢到的人则将肉棒放在乌勒健美的腰肢、腋窝、胸肌、双足等一切可以摩擦的地方摩擦。很快,乌勒身上就被腥臭的淫水包裹。

山寨四五十号人就这样轮流上阵,乌勒也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虽然已经筋疲力尽,但还是要被迫满足一个又一个男人的性欲。双手已经累得发麻,而后穴也被操得有些红肿。在被轮奸的过程中,每次都没等后穴里的精液流出,便会有下一根肉棒插入。直到最后,乌勒那健美的八块腹肌也随着精液的不断灌入开始慢慢鼓起,身上各处都涂满了精液。

当最后一个人在乌勒的后穴里射出精液的时候,云景立刻将乌勒的配剑塞进了乌勒的后穴里充当肛塞。

“嗯……”

乌勒疲惫地瘫倒在地,根本无力挣扎,只能绝望地感受着自己曾经视若性命的佩剑被自己如今肮脏的身体轻而易举地吞下,而自己现在甚至连嘴巴也没有力气闭紧,实在吃不下了的精液从嘴角流淌而出,与地上的一大摊精液混合在一起。

“怎么样?还喜欢吗?主人们可是精力旺盛得很呢,每次都是量大味足呢。”

云景凑到乌勒身边,舔了一口地上的精液,在嘴里含了一会儿之后,才依依不舍地吐回了乌勒的嘴里。

“唔……喔……唔灰……”

由于嘴里含着精液,乌勒的声音已经听不真切了。此时,药效已经消退,乌勒感受到的只有事后的疲惫与身心的痛苦。

“呵呵,你会的。”

云景笑着将乌勒抱起,来到了一间事先准备好的客房之中。

“真好闻……”刚一进门,云景就深吸了一口气,满脸沉醉地说道,“不是吗?这可是贱狗梦寐以求的房间,一间堆满了主人们穿过却还没洗的鞋袜衣物的房间。这可算得上是贱狗的宗祠呢,呵呵。你看,这么多发黄发亮的袜子祖宗、沾满泥泞的鞋子祖宗、还有吸满汗水的上衣祖宗和裤子祖宗……贱狗还真是羡慕你啊。”

“我……”

乌勒想开口反驳,但却突然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已经被榨取干净的鸡吧,竟然再次可耻地硬了起来。

“看来你是同意了,呵呵,”云景看着乌勒勃起的鸡吧,满脸戏谑地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先住在这里吧。枕头和被子可都是贱狗一针一针用袜子祖宗们改的呢,不用太感激贱狗哦。要知道,贱狗在知道这些是要被你先使用的时候,可是因为摆着一张丧气脸而被主人们把脸都扇红肿了呢。现在想来,贱狗真是千刀万剐也活该,居然让主人们如此辛劳。要是主人们的手有哪个伤到了,贱狗的罪过可就太大了。”

云景一边自说自话,一边将乌勒放在铺满臭袜子的床上,取出插在乌勒后穴里的佩剑,改为用一双臭袜子塞住乌勒的后穴,随后便转身离去了。

之后的十多天里,乌勒就在这间房子里时不时地接待山匪们,有时是口交,有时是轮奸,有时可能只是舔脚,有时也可能是被当做夜壶。

最开始的时候,云景还会每天来一趟,嘴对嘴地为乌勒喂食春药,但到后来,乌勒对春药上瘾了,每天都会主动要求食用春药,但云景却再也没来过。

直到再半个月后,云景带着一身衣服、一张粉纹白底的面具以及一把黑色的宝剑来到了乌勒的房间。

“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记得,贱狗名叫乌勒,是山匪主人们饲养的奴仆。主人们赐予了贱狗精液和肉棒,贱狗也当用自己卑贱的性命,来报答主人们无上的恩情。”

“答得很好,”云景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乌勒,“这几位衣服爹和贱狗身上穿着的是兄弟,贱狗是红色的,这位是粉色的。可惜呀,因为是穿在咱们这种贱狗身上,真是折煞了这上好的布料。记得每天穿脱之前,跪拜行礼。不过,按照大当家主人的要求,咱们的武功不能浪费,出门在外也不能丢了贱狗的身份。以后你就穿这身,和贱狗一起巡逻。”

“是,贱狗叩谢主人,叩谢衣物爹们怜悯,狗儿子为衣物爹们被穿在狗儿子卑贱的身躯上磕头道歉。”

乌勒朝衣服磕了三个头后才双手接过衣服穿好,粉色的肚兜和粉色的丝袜将乌勒健美白皙的肉体暴露得性感异常,粉色的长靴踏在地上,在勉强保留了一丝英气的同时,增加了更多的骚气。

云景满意地看着如今的乌勒,随即便带着他一起巡逻去了。

“师兄,这里就是银乐山了吧?”

山脚下,一个白衣青年环视了一下四周,满脸愁容。

“没错,各位师弟,宗门这次派咱们来寻找失踪的云景师兄和乌勒师弟,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这里的山匪绝对不简单,不然,以云景师……”

“呵呵,”带着红纹白底面具的云景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银乐寨驻地,若有事相商,双奴侍奉,迎归山寨。若擅闯山门,打扰主人,双奴斩灭,不留活口。请问诸位,来此有何贵干?”

“你是何人?”领队的白衣青年拔出配剑,小心谨慎地打量着云景,随时准备出手,“穿得居然如此……”

“淫荡?”乌勒突然出现在众人身后,与云景一起形成夹击之势,“如果您想说的是这个词,那淫荡的贱狗就先谢谢您的夸奖了。不过,还是请问诸位,来此到底有何贵干?”

“你们?!”

众人分成两批,一前一后分别防范着云景和乌勒。

“我们要干什么,与你们何干?!师兄,上吧!别跟他们废话,这两个人男不男女不女的,穿得还如此下流,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呃啊!”

离乌勒最近的一个白衣男子连话都没说完,便被乌勒一剑封喉,夺去了性命。

“男不男女不女的下流东西,承蒙您的夸奖,”乌勒一手执剑,一手摸了摸胯下已经抬头的狗鸡吧,笑着说道,“哎呀,贱狗都被您骂硬了呢,贱狗真是感激不尽,所以,贱狗报答您一个痛快的死法。另外,感谢您用鲜血滋养了贱狗的这位佩剑爹。”

“贱狗的师弟冒犯诸位了,贱狗向您们道歉,”云景微微垂首道,“还是让贱狗先行回答一下刚才的问题。如您所见,贱狗是银乐山的守山犬,山匪主人们饲养的看门狗。虽为人身,却为贱畜。为主人们扫清一切敌人,现在也就是指诸位,便是我们此刻的职责。”

“你!狼狈为奸的婊子!找死!”

随着领队之人上前搏杀,队伍中剩下的五人也纷纷上前,与云景和乌勒战到一起。

然而,他们明显实力不济,很快就被尽数斩杀。

“哼,如此实力也敢擅入银乐山,自不量力,”云景冷眼看着满地的尸体,“不过,狼狈为奸的婊子还是要感谢诸位,用鲜血滋养了贱狗的佩剑爹。”

“师兄,他们最开始的时候是不是说,”乌勒来到云景身边,有些疑惑地开口道,“是来找我们的?我们……”

“是吗?但这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可不少。再说,我们从来都是主人们的奴仆,从不认识什么轻云门的人,不是吗?毕竟,我们可是一刻都离不开主人们的肉棒和精液的下贱婊子,母狗中的母狗。这些正派的生活,怎么可能是我们能够拥有的呢?”

“师兄说的是。”

乌勒面色恭顺,垂首低眉,脸上再无一丝疑惑。

“呵呵,孺子可教。那……这次就到这里吧。”

云景抬手点了一下乌勒的额头,一个“淫”字立刻浮现而出。

“你也该醒了。”


【幻境】学霸王渊的雌堕

“王渊?王渊!想什么呢?!王渊!”

夹杂着些许急躁和恼怒的声音传来,将王渊从无意识的空白中惊醒。

“云,云景老,老师……”王渊怯怯地开口,声音又小又发颤,“抱,抱歉,您继续说。”

“真是……算了,那我就再说一遍吧,”坐在办公桌前的云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无奈地说道,“王渊,你的成绩虽然是全年级第一,但是,你的性格确实太内向了一些,这样不好。所以老师决定,把你和主……把你和温鸣调在一起,当同桌。现在也才高一,这样,你也可以帮帮他学习,他也可以帮你多交些朋友。”

“那个……我……”

王渊有些不情愿,想要拒绝却又不敢开口。

要知道,温鸣在整个年级都可谓是“声名远扬”,不仅长得又矮又胖,还成天喜欢捉弄别人。而且,最关键的是,温鸣一天到晚都流着鼻涕,还总是抠鼻屎,却也不用纸擦一擦,就用手往衣服上一摸,这让喜欢干净的王渊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怎么?是担心他捉弄你吗?”云景开解道,“放心,老师已经警告过他了。虽然,那个,温鸣他确实调皮了些,但人不坏,你们应该能相处的来。到时候如果有什么问题,就跟我说,知道了吗?”

“我……好的……”王渊终究还是不敢拒绝老师的要求,无奈之下只好接受,“那我,我就回去了,老师……”

“行,”云景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王渊此时不情不愿的语气和神态,只是点点头,便继续批改起桌子上的作业,“主……嗯,那个,温鸣他应该已经帮你把桌子搬好了,回去上课吧。”

“是……”

王渊无奈地回到班级教室门口,看着自己那已经被挪到靠窗最后一排的座位,迟迟不想进去。

“哎呦,这不是我的好同桌吗?”

突然,一股热气钻进王渊的耳朵,而与之相伴的还有那熟悉的令人生厌的轻佻语气,吓得王渊浑身一激灵。

“你,你……”王渊有些生气地看向来人,“温鸣,你……”

“嗯嗯,我就是你现在的好同桌温鸣,没错。怎么?干嘛用这幅表情看我?我帮你搬好桌子之后,出来上个厕所,不行吗?”温鸣垫着脚,理直气壮地说道,“现在可是大课间诶,哪条规定都说我这个时间是可以自由行动的好吧?”

“你……哼!”

王渊自知自己说不过他,只好选择不再搭理这个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低头做题。

“哎呀,别生气呀,我怎么得罪你了?”温鸣也跟着王渊回到了座位,死皮来脸地纠缠道,“王大学霸,王大帅哥,我给你道歉还好不好?”

“你,你给我坐好,别凑那么近。”


见温鸣都要碰到自己了,王渊不得不开口,让温鸣离自己远一些。

“好好好,哎呀,我们的王大学霸还真是高冷,”温鸣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和王渊保持了两拳以上的距离,“能和我们的年级第一当同桌,可是我的荣幸呢。这样吧,今天放学之后跟我一起去云景老师家怎么样?我跟你说,云景老师也会跟我们一起哦。我可是求了老师好久,才让老师答应给我当家教的呢。”

“你,你是说,云景老师给你当家教?”

“是啊,怎么样?云景老师教我一个是教,多加你一个也没差,”温鸣颇为自豪地炫耀着,右手摸了摸自己的鼻涕,蹭在裤子上,“这不比你自己学好多了?”

“那……行,我去。”

王渊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有云景在,应该也出不了什么问题。

就这样,王渊和温鸣也算是平静地相处了一整天。由于温鸣一直都有在注意保持距离,甚至还主动向王渊请教问题,所以王渊对他也算是放下了些许介怀,心中多少觉得温鸣可能是真的改邪归正了。

“云景老师,麻烦您了。”

晚自习结束后,温鸣便带着王渊来到了办公室,找云景带他们回家。

“没事,那个,王渊,我已经跟你家长沟通过了,他们都同意。正好你们都是住校的学生,以后要是想的话,可以一直到我那里。”

“谢谢老师,”王渊朝云景鞠了一躬,“以后就麻烦老师了。”

“行了,我们走吧。”

言罢,云景便带着王渊和温鸣来到了停车场,载着两人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进来吧,不用换鞋,”云景笑着说道,“我去给你们倒点水,你们先坐一下。”

“好,麻烦老师了。”

王渊点了点头,乖乖地坐到了一侧的沙发上,而温鸣却收起了之前那副乖乖仔的做派,大大咧咧地坐上了中间的宽沙发。

“来,先喝点水吧,”云景端着两个纸杯走了过来,先是递给了王渊一杯,然后两只手捧着将另一杯递向了温鸣,“现在也已经十点了,等会儿我给你们找些题做一做,然后我给你们讲一下,就可以去睡觉了。”

“好的,听老师的。”

王渊将杯子里的水全部喝完,乖巧地点了点头,但温鸣却没有接过水杯,反而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也略显猥琐,一只手揣在裤兜里,一只手往校服上擦着鼻涕。

“温鸣你怎么……”王渊见状有些生气,准备指出温鸣的问题。

“看来温鸣同学还不渴,那就先放在这里,”云景开口打断了王渊的话,“不过王渊同学看起来倒是有些渴,那我再去给你接一杯水好了。”

“不,不用了,”王渊连忙拒绝,站起身来就往刚才云景去的地方走,“我自己来就好,不用麻烦老师您了,接水的地方是在……”

“厨房里有个饮水机,你进去就能看到。”

“好,”王渊来到厨房,果然看到了饮水机,“老师,我看……”

没等王渊说完,就听到“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回荡在整间房子里。

“汪!无脑傻逼狗云景,谢主人赏赐巴掌!”

客厅里,云景不知何时已经跪倒在温鸣跟前,双手抬在胸前,舌头也伸了出来,脸上的神态也活像一条在讨主人欢心的狗。

“老,老师,你……”

王渊连忙跑回客厅,看着眼前这幅怪异的景象不知所措。

“傻逼,我的手都扇疼了。”

温鸣将扇云景的那只手往前一伸,云景便立刻凑了上来,卖力地舔舐着温鸣那只不知道擦过多少遍鼻涕的脏手。

“汪!哈……都是贱狗的狗脸不好,竟然伤到了主人的手,哈……贱狗这就为主人……唔,唔!”

还没等云景讨好的话说完,温鸣便将两根手指伸进云景的口腔,一阵搅动。

“呵,我家的蠢狗让你见笑了,”温鸣看向王渊,满脸都是带着嘲弄的笑,“王大学霸。”

“你,放开老师,云景老师,你……”

王渊气冲冲地走向前,想要将云景从温鸣身边拽走,却不知为何顿觉浑身无力,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看来你这个傻逼下的药奏效了,”温鸣将手指从云景的口腔里拔出,然后也不把上面的口水弄干,便放到云景的头上摸了摸,“干得不错,算你这个狗儿子知道孝敬你主人爸爸。”

“哈……贱狗,谢主人夸奖。”

“先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然后把你未来的狗弟弟绑起来,记得绑结实一点。”

“是!主人!汪汪!”


云景立刻遵照温鸣的命令行动起来,先是把自己的裤子和上衣全部脱掉,漏出里面穿着白色过膝长丝袜的细长双腿,没穿内裤而只有一个贞操锁束缚着的狗屌,胸前乳头上镶嵌着的乳环,以及全身白皙的肌肤上歪歪扭扭写满的各种淫秽词句,像是“温鸣主人的狗儿子”“反差教师”“师道淫荡”等等。

“老,老师……”

瘫倒在地上的王渊不可置信地看着云景此刻的淫荡模样。明明云景在学生中间那么受欢迎,甚至有不少女生男生跟他表过白,但他都被严词拒绝了。可现在,被学生们誉为“男神教师”的云景,却跪在温鸣这个胖混混的脚下,像狗一样……

“哎呀哎呀,我们的王大学霸怎么露出这幅眼神?”温鸣一脸得意地扣了扣鼻子,看着云景将王渊绑在椅子上,“呵呵,实话告诉你,就是为了欣赏你现在的表情,我才特意让这条贱狗找的这种迷药。吃了它,你不会失去意识,而只是浑身酥软,连站也站不起来,哈哈。”

“报告主人,”云景重新跪在温鸣脚边,“绑好了。”

“嗯,”温鸣将手指从鼻子里拔出,紧接着就塞进了云景的嘴里,“赏你了。”

“唔唔!”云景含着温鸣的手指,像是在吃什么美味一般仔细品尝,反复用舌头舔舐,“主人的手指,哈……好好吃,咸咸的……主人……唔唔……”

“妈的,傻逼,”温鸣突然抽出手,左右开弓扇打起云景的双脸,很快就将文景白皙的脸颊扇红了,“臭傻逼,还老师呢,就是老子脚下的一条贱狗,没有脑子的东西,还敢躲是不是?你个贱逼,让你躲!”

“唔!唔!主人!啊!主人!唔!”


云景一边“享受”着温鸣的扇打,一边全力控制着身体的条件反射,尽可能将自己的脸往前送给温鸣扇。

“可,可恶……”

被绑在椅子上的王渊紧闭双眼,但温鸣辱骂的声音和云景呻吟的声音仍然不停地往王渊的耳朵里钻。

“不敢看吗?哈哈哈,没想到自己心中的男神竟然是这样的东西是吧?”温鸣将双手收了回来,擦了擦鼻子里流出来的鼻涕,甚至还用力擤了一下,往文景的头上、脸上和身上随便摸了摸,“我可是偷偷翻过你的日记什么的呢,呵呵,居然把写满了那么多隐私的日记本放在桌洞里,一找就找到了,甚至,哈哈,一想到就好笑,你居然还在里面夹了好几张这条贱狗的照片,偷拍的吧?啧啧,我想想,里面都写了什么来着……”

“你!你!”王渊恼羞成怒,羞愧地恨不得和温鸣同归于尽,但由于迷药的作用和绳子的捆绑,王渊根本动弹不得,“放开我,我……”

“哈,看着我,”温鸣一手捏住王渊的脸颊,一手拽住云景的头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哈哈,我告诉你,这条贱狗还巴不得当我的鼻涕纸呢,你看看,他现在这一脸享受,要放以前,我也想不到会有人这么贱,呵呵。”

“哈……哈……”云景被迫高抬起头,看着王渊,但此时的他已经进入了发情状态,舌头吐出,双眼迷离,“主人……汪汪!”

“就你还配觉得我脏吗?你可是在日记里对着这条贱狗不停地犯花痴,说什么,啧啧,洗衣做饭,舔脚挨草。你才是真的脏吧,你说是不是,王,大,学,霸?”

“我……我……”

“放心,我今天可是来帮你圆梦的呢,”温鸣将王渊的脸甩开,拽着云景回到沙发边,“今天,就让这条狗来伺候伺候你,怎么样?”

温鸣边说边将茶几的抽屉拉开,取出项圈、狗链和狗尾肛塞,为云景一一戴上,随后又取出一根小针,拽起云景的手就是一扎,将流出的血液滴在一个试纸上,等到结果显现后扔给了云景。

“行了,拿去给他看看,然后就开始吧。”

说着,温鸣拿出云景的手机,打开摄像头就拍起了视频。

“是,主人,”云景拿着试纸,在王渊眼前晃了晃,“看到了吗?王渊同学,贱狗可没有什么病哦,你可以放心接受贱狗的服侍。”

说着,云景便跪到地上,将王渊的裤子往下一脱,随即张开嘴,伺候起“小王渊”来。

“唔……嗯啊……不要……不……”

随着云景的口交侍奉,王渊的鸡吧终于还是硬挺了起来,不过这根清秀的鸡吧未免太过弱小,很快便缴械投降,射在了云景的嘴里。

“唔!”云景含着王渊的精液,回头看向自己的主人温鸣,“唔唔!”


“想吃吗?”

“唔唔!”云景盯着温鸣胯下那根已经凸显出形状的巨根,摇了摇头。

“呵,贱狗,那就,当润滑剂用了吧。”

“唔唔!”

得到了温鸣的准许之后,云景便将自己项圈上挂着的钥匙取下,打开了自己胯下的贞操锁。一瞬间,贞操锁便被云景勃起的狗屌顶开。随后,云景将嘴里的精液吐出,涂抹在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上。

“王渊同学,现在,就让贱狗的狗屌来伺候你吧。”

说着,云景将王渊的双腿抬起,顶着自己二十厘米长的狗屌,一顶胯便将狗屌整根插入进王渊的后穴里。

“嗯!!!啊啊……啊啊啊!好疼……”

虽然王渊自己私下里也用过假阳具,但云景的狗屌实在是粗长得太过分了,再加上一插到底,王渊只感觉自己的菊花一阵剧痛,浑身颤抖。

“没事的,来,”云景低头吻上王渊的嘴,还带着精液味的舌头肆无忌惮地侵入王渊的口腔,胯部也扭动起来,“唔……”

“唔……老师……云景……”在云景的上下夹击之下,疼痛感逐渐被快感取代,从未经历过真的性事的王渊很快就上头了,“老师,我爱你……嗯啊~老师……渊儿还要……哈……”

“哈哈,”在一旁欣赏这幅男男相交图的温鸣心情大好,笑盈盈地站到两人身边,“说出心里话来了吧,这样被操还能表白,看来我们的王渊大学霸,你也是个贱货。”

“嗯……我,我不是……不是……我……”

“乖,王渊,渊儿,你爱我吗?”云景沉声诱惑道,“想跟我在一起吗?”

“嗯啊!老师,云景老师,我,我爱你……跟我在一起,好吗?”

“是吗?可是我是温鸣主人的狗儿子,完完全全属于主人所有。我也爱你,但是,没有主人的命令,身为贱狗的我,是不会和任何人在一起的。”

“不,不要……我……”

“如果你想要和我在一起,那……”云景凑到王渊耳边低语道,“那就把自己献给温鸣主人吧,温鸣主人会赐给你快乐,赐给你性福,而且,最重要的是,主人会赐给你,我……”

“我……不,嗯啊啊啊……老师……你……嗯啊!老师!你!啊啊啊啊!”

见王渊还想要拒绝,云景立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想要乘胜追击。

“爽吗?渊儿?只要把自己献给主人,你就可以永远享受到这份快乐了,哈……怎么样?我可以求你哦,求求你,答应吧,把自己献给主人,和我在一起,求你……”

“我……啊啊啊!我……嗯啊啊……”

巨大的快感不断冲击着王渊的身心,不知道为什么,王渊虽然想压制自己的性欲,但自己心里却一直有声音在叫嚣。

“堕落吧,你最喜欢的不就是云景吗?现在只要答应他,就可以和云景永远在一起了。”

“很爽不是吗?你的鸡吧都硬起来了。想一想,你和云景一起跪在温鸣面前,恩恩爱爱,这种背德又堕落的快感,不喜欢吗?”

“云景都在求你了,他在求你和他在一起呢?你不是最爱他了吗?怎么能不答应他呢?”

王渊的理性一点点崩塌,心底那本就已经萌芽的堕落种子破土而出,瞬间成长为参天大树,树根缠绕着将王渊的心灵彻底困住。


“我……我愿意……嗯啊……云景老师……嗯啊啊啊!温鸣……主人!!!温鸣主人!求您收下我!不,收下贱狗!啊啊啊!让贱狗和您的狗奴云景在一起吧!嗯啊!求求您!”

王渊的双眼忍不住流出眼泪,大喊着的声音也夹带着哭腔。

“那就跟贱狗宣誓效忠主人,好不好,渊儿?”

“贱狗愿意!贱狗宣誓!快,主人,老师,收下贱狗,求求你们!”

“那就跟着贱狗说,”云景引导着王渊,缓缓说道,“贱狗自愿将自己完全交给主人,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绝不背叛主人。主人可以随意玩弄、改造贱狗,贱狗会满足并享受主人对贱狗的调教。贱狗接受主人的一切管教,愿意舍弃一切,任由主人处置。主人可以将贱狗玩坏,可以将贱狗赠与、卖给别人。贱狗服从主人的一切安排,会服从新主人并想念主人。贱狗永远都是主人的狗。”

“贱狗自愿将自己完全交给主人,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绝不背叛主人。主人可以随意玩弄、改造贱狗,贱狗会满足并享受主人对贱狗的调教,”记忆力极好的王渊一字不差地复数着云景的话,“贱狗接受主人的一切管教,愿意舍弃一切,任由主人处置。主人可以将贱狗玩坏,可以将贱狗赠与、卖给别人。贱狗服从主人的一切安排,会服从新主人并想念主人。贱狗永远都是主人的狗。”

“哈哈,骚逼,”温鸣见状拍了拍云景的屁股,“射进去吧。”

“是!!!主人!!!嗯啊!!!”

久经调教的云景立刻射出了精液,一股股滚烫的液体便注入到王渊的后穴之中。


“嗯啊……嗯啊啊啊!!!”

射完精后,云景便将自己的狗屌拔了出来,退到一边,但让王渊没想到的是,本以为今天可以到此为止,可温鸣却仍然不打算放过他,紧跟着就将自己的巨根插了进来。

“妈的,这骚逼真紧,”温鸣感受着紧紧包裹住自己肉棒的软热穴壁,颇为满意地评价道,“呵,就云景你这条贱狗的废物狗屌,根本就没给他这逼扩张开,妈的,让老子给我们的王渊学霸开开逼。”

“啊啊啊!不要……太大了!”王渊感受着自己后穴里插着的比云景的肉棒还要大上一圈、长上一截的巨根,不适感再度袭来,“温……温……”

“嗯?”温鸣用自己的巨根捅了捅王渊的骚穴,“你叫我什么?”

“啊啊!温……主!主人!主人的,太大了……嗯啊啊啊啊啊!!!”

“呵呵,这才对,骚逼。”

温鸣笑着继续抽插王渊,同时又将一只手插入王渊的嘴里,另一只手则时不时擦一擦鼻子里流出来的鼻涕,蹭在王渊的身上。

“啊啊啊!好脏……主人的鼻涕……啊啊啊啊!主人!太快了!好猛!啊啊啊!”



“妈的,骚逼,”温鸣似乎被激怒了,抽插的频率加快了很多,“嫌老子脏是吧,嫌老子流鼻涕是吧,操死你这个婊子!”

“啊啊啊!对不起主人!贱狗没有嫌弃主人,主人!贱狗也和云景老师一样,是主人的鼻涕纸,绝对不敢嫌弃主人!求主人饶了贱狗吧!嗯啊啊!主人!”

“还敢说没有?你的意思是,老子冤枉你这么条贱狗是吧?”温鸣抬手扇了王渊一巴掌,“你就是老子的一条狗,老子的玩具,老子的卫生纸,垃圾桶,还敢有意见?”

“不,不敢!主人!嗯啊啊啊!”

“哼,云景,你这条贱狗也别闲着,”温鸣雨露均沾地也赏了云景一巴掌,“老子可没有忘了你这个骚逼。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狗老公了。去,跟你的狗老婆亲热去。”

“是,主人!”

云景激动地和王渊舌吻起来。毕竟,这种彼此相爱又共奉一主的绿帽情节可是很难真正体会到的,而现在,云景自然是倍加珍惜。

“唔……云景……”

“狗老婆,听主人……唔唔……以后,要叫,狗老公……唔唔……”

“是……狗老公……唔……还要……哈……”

“呵,两条贱狗,这么快就恩爱起来了,真贱,”温鸣对眼前这种情节自然也是颇为满足,性欲顿时大涨,巨根似乎都更硬了一圈,“妈的,老子就没这么硬过,操死你这条骚狗!”

“嗯啊啊!主人的巨根!更大了!好烫!嗯啊啊啊……主人!射进来!让母狗给您生孩子……哈……”

“是……母狗给您生孩子,公狗给您养孩子”云景紧接着王渊的话说道,“狗夫夫一定好好伺候主人和小主人……哈……”

“妈的,两条贱狗,贱死你们这俩玩意儿得了,操!”温鸣感受着自胯下传来的快感,一手揉捏着云景的翘臀,一手伸进王渊的嘴里搅拌,“骚逼!老子要射了,妈的,给老子接好!”

“是!嗯啊啊啊!主人的精液!好烫的精液!好多!”

终于,温鸣在王渊的菊花里射出了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连射了十几股才停下。

“主人的精液……哈……”云景看着温鸣和王渊的交合处,眼神里尽是贪婪,“狗老婆,好贪心,都不分给贱狗一点……”

“哈……狗老公……这是主人的赏赐……才不要,给老公你呢……哈……”


“哈哈,别着急,”温鸣见状将云景拽了过来,“把您的狗鸡吧插进去。”

“是,主人,”云景也不多问,听话地将自己的狗屌插了进去,“哈,狗老婆,准备好,嗯啊……”

“狗老公,嗯……插进来了吗?”王渊明明已经感受到了云景的狗屌,但却假装不知道,“狗老公的鸡吧好小,被主人开发过的后穴,根本感受不到狗老公的小鸡吧,呵呵……”

“狗老婆,哈……被狗老婆羞辱了,好爽……”云景一脸满足地看着王渊,心中对王渊的感情似乎逐渐升温,“哈哈,好开心……狗老婆,你的废物狗老公好爱你……嗯啊!啊啊啊!”

没等云景和王渊腻歪多久,温鸣便拔出云景后穴里的肛塞,转而将自己的巨根插了进去。

“嗯啊……狗老公~啊啊啊!!!”

“主人……嗯嗯嗯……主人的巨根,狗老婆的骚穴……哈……好爽!!!”

“俩个骚逼,我操,贱狗!”

温鸣用力操着云景,云景又被惯性带着抽插王渊,一人两狗就这样开起了“火车”。


虽然温鸣已经射过了一次,但仍然不失雄风,巨根毫无疲软之势,足足操了云景半个多小时才终于到了临界边缘。

“妈的,骚逼,”温鸣用力一拍云景的屁股,“给老子接好了。”

“嗯啊啊!”云景会意,立刻用力夹紧了后穴,“是!主人!”

“你们这俩骚逼,也给老子射出来,不然,这个周都别想再射了。”

“是!”云景和王渊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操你个大骚逼!”

温鸣低吼一声,巨根在云景体内射出了一股股精液,而云景和王渊也接连射了出来。

“哈……”

长时间的操逼让温鸣有些体力不支,便躺到沙发上休息起来。

“狗老婆,收拾一下,”跟随温鸣多时的云景自然知晓现在该干些什么,便将王渊身上的绳子解开,吩咐道,“贱狗去伺候主人。”

“是,狗老公。”

王渊乖乖地用自己的校服将地上残留的各种淫液擦拭干净,收拾好一切后也跟着云景一起跪倒在地,准备随时迎接温鸣的命令。

“嗯……”温鸣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两条美男犬,颇为得意地下令道,“你们俩个,以后就叫……景狗和渊狗了。现在,抬着我去床上,陪我睡觉。”

“是,主人,景狗/渊狗遵命。”

云景和王渊的身高差不多,都比温鸣高了大概一个头,现在却要一左一右齐齐抬着温鸣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将温鸣抬到了床上。随后,云景和王渊侧躺在温鸣左右,各自将一只胳膊交叠放在温鸣头下充当枕头,而另一只手则牵在一起,放在温鸣胯下那根已经疲软下去的巨根上。

“景狗,渊狗。”

温鸣看着自己身边躺着的两个美男,随手擦了擦自己的鼻涕,抹在两人的腹肌上。

“主人,景狗/渊狗在,请主人吩咐。”

“你们俩个,给我唱首摇篮曲好了。不过,歌词要记得改一下,别忘了你们的身份。”

“是,主人,”云景和王渊对视了一眼,齐声道,“睡吧~睡吧~最尊贵的主人~”

“贱狗的狗爪轻轻摇着您~摇篮摇您~请您安睡~”

“睡吧~睡吧~最尊贵的主人~”

“贱狗的身心永远属于您~一切财产~全都属于您~”

“废物狗屌~骚逼贱穴~等您睡醒,贱狗都给您~睡吧~”

在云景和王渊好听的歌唱声中,温鸣逐渐入睡,鼾声渐起。见状,云景和王渊看了看最中间的温鸣,又看了看彼此,相视一笑。

此时此刻,在他们的心中,满是对未来性福生活的美好憧憬。

“晚安,主人,”云景轻声说道,“晚安,狗老婆。”

“晚安,主人。晚安,狗老公。”

云景和王渊互道晚安后便躺在床上,睡了过去。而此后的经历也证明了这两条贱狗今夜的心中所想。

除了每天的夜夜笙歌,或者在学校里的偷偷取乐之外,温鸣还为王渊的乳头穿了环,甚至用云景上贡的工资买了一套纹身设备,亲自动手给云景和王渊刺了一身的淫秽词句。像是胸前的“”,小腹上的“淫犬”,云景左胳膊上的“狗儿子”,王渊右胳膊上的“狗婊子”,还有两人后腰上的“温鸣主人的下贱狗奴”。有的时候,温鸣还会让云景和王渊组成夫夫狗奴接客,既能添加点乐趣,又能挣点外快。

就这样,温鸣、云景和王渊在一起生活日久,直到温鸣和王渊高考完的那一晚,温鸣虽然自知上不了什么好大学,但因为有两条贱狗侍奉,也不担心未来的生计,便索性更加放纵一些,约了一场群P。

当晚,云景和王渊将众人的存活全部榨干。只是他们都没有发现的是,随着一股股精液射入云景和王渊体内,二人的额头上逐渐显露出“奴”字和“浪”字。

“嗯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人射出精液,王渊额头上的“浪”字彻底成形。

“呵呵,你也该醒了。”


【幻境】将军贺狄的堕落

“贺狄将军,还不醒吗?呵,那就……嗯啊……”

随着一声娇嫩的喘息在耳边响起,贺狄顿觉暴雨倾盆,被呛得睁开了双眼。

“咳!咳咳!咳嗯……哈……哈……”

“呵呵,贺狄大将军终于醒了?”

朦胧之中,贺狄只觉得有人坐到了自己的身上,视线里也出现了一张模糊的脸。

“你……你是……云景?!”

随着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贺狄终于看清了眼前这人的样貌,眼底的疲惫也被惊讶所代替。

“哎呀,是贱狗呀,不过,现在的云景已经不是什么王子,”云景的脸上带着妩媚的笑意,一只手抚上了贺狄的脸颊,“贱狗现在被董温主人派到了教坊司来,可是一个十足的婊子呢,呵呵。”

“你……对了,是你!”贺狄此时终于想明白了一切,一股怒气从心底升腾而起,“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董温这个反贼?而且,而且……”

“而且居然还不是贱狗自己坐上王位,反而现在当了婊子?”云景用自己粉嫩的舌头舔了舔贺狄脸上的水,“嗯……看来还是没有灌干净呢,精液味还是很明显呢。”

“你!”

听到云景的话,贺狄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被什么水泼醒的。难怪刚才觉得那些水未免有些太温热了,谁家会显得没事干还要将水烧热了才用来审犯人。而且,那些水还有股……奇怪的味道。

“哎呀,不用感谢贱狗哦,”云景笑着说道,“虽然贱狗也很舍不得这些灌肠的水,更舍不得被主人们灌满了整个骚逼的精液。不过,既然是我们的贺狄大将军,还是要忍痛割爱呀。”

“你!你这个……”

贺狄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调动全身的力气想要挣扎起身,却没想到身上的绳子绑得太紧,而他又因为被连续拷打了多日而疲惫不堪,所以一阵挣扎下来全然无功。

“省省力气吧,贺将军,”云景从贺狄的身上翻身下地,不再挡住贺狄的视线,“你看,现在这幅样子不是挺好的吗?”

贺狄这才发现,这间房子的天花板、地板和四周的墙面全是由镜面组成的。而通过天花板的镜子,贺狄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健美的身体躺在地上,却除了上身绑着的龟甲缚和下身缠绕的绳子之外毫无遮挡,露出大大小小的伤痕,胯下那根巨蟒仍在沉睡,俊朗的脸上则充斥着疲惫,头发也被那些带着精液味的灌肠水浸湿。

“怎么样?很帅气对吧?贺狄大将军很适合这样的打扮呢?”

听着云景的嘲讽,贺狄羞愧地闭上了双眼。

“哎呀呀,别害羞啊,贺大将军,”云景又一次跪坐到了贺狄的身上,“贱狗和将军你可是在军营里一起洗过不少次澡呢,早就坦诚相见过了,不是吗?哎呀,还记得第一次洗澡的时候,将军你可是很害羞呢,害羞得,肉棒都硬了呢,哈哈,知道那个时候贱狗为什么也硬了吗?告诉你哦,那当然是因为,想到自己被将军你的大肉棒操的欲死欲仙的样子,就硬起来了呢,嘿嘿……不过,既然这次贱狗也看了将军,那,你也看看贱狗?”


说着,云景往后一躺,让贺狄得以通过天花板的镜子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头上戴着白色的军礼帽,脖子上则戴着白色项圈,上面还挂着一个大大的银白色吊牌,白色的军礼服外套没有扣上扣子,大大敞开着露出八块白皮腹肌,双手则戴着已经被水浸湿的白手套,而下身的白色军礼服裤子被裁剪掉了胯部和臀部,露出白色的固定带,以及胯下那根硬挺着的巨蟒,不过这根巨蟒看着很奇怪,几乎可以肯定是假的。此外还有一根白色的毛茸茸狗尾从身下延伸而出。至于脚上则穿着白色的军靴,军礼服裤子的裤脚被塞在了军靴里。

“哦,对了,这个距离可看不清楚贱狗的狗牌呢,”云景摸索着自己项圈上的吊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让贱狗给贺将军背一下好了。正面的内容是,姓名:云景;主人:董温;隶属单位:昭国教坊司;职位:骑屌大将军;特征:淫荡下贱、毫无底线、无脑傻逼。而背面的内容是,感谢主人愿意使用贱狗,贱狗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请主人尽情支配贱狗。”

“怎么样,不错吧?贱狗可是很喜欢主人赏赐给贱狗的这个狗牌呢。就和咱们在军队里的那个吊牌一样,就算是不知道在哪里被操死了,别人也能知道贱狗是多么下贱的存在,知道该怎么处理贱狗,呵呵。贱狗跟你说哦,主人已经下了圣旨,只要看到戴着这种吊牌的人,谁都可以随意玩弄,说是新王登基、改朝换代的福利政策呢。真好呀,能为主人收拢人心,真是贱狗的荣幸呀。”

“贺大将军?怎么不说话呢?是羡慕吗?哈哈,别担心,等贱狗把你调教成雌堕的母狗婊子,你也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狗牌哦,”云景重新坐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贺狄的脸,“谁让贺狄将军你这么不知好歹呢?殿前司的主人们拷打了三天都没能让你屈服。现在好了,落到了贱狗这里。本来你要是归降了,贱狗连给你舔靴子都算是莫大的荣幸,可现在,你只能跟贱狗一样成为最下贱的婊子了。”

“你!休想!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会喜欢你这种……哼!”

“呵呵,不要小瞧了贱狗的能耐呀,”云景握住自己的鸡吧,摆弄了两下,结果居然将那根硬挺的肉棒给取了下来,露出戴着平板锁的内里,“虽然贱狗的鸡吧不中用,现在只能被关在这个贞操锁和假阳具里,但是,贱狗当初在王府里,可是养了不少药师,专门研究让人堕落的春药,还偷偷自己试验过不少次,才终于搞出了现在这个效果最好的,贱狗给它取名为,升,仙,琼,浆。”

云景从假阳具里取出一个细长的小瓶,打开后往嘴里一倒,随即嘴对嘴喂进了贺狄的嘴里。

“咳,咳!你!可恶!咳咳!”

贺狄虽然不想将药剂咽下,但身体为了保证呼吸,本能地让一部分药剂滑入了食道之中,进入了贺狄的体内。

“都浪费了,真是的,贺狄将军不是一向以爱民忠君着称吗?这可都是民脂民膏呀,”云景将贺狄吐出的部分药剂全都一一舔入腹中,“而且这些药对于身体也很好的呀。虽然,对于脑子可能不好,呵呵。”


“我,咳咳,我是不会屈服的!你,休想!你这个叛徒,你对得起君上吗?”

“君上?哈哈哈,”云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你居然跟贱狗说君上?就他那个玩了一辈子权术,可想的全都是怎么让臣子去给他挣钱挥霍的王,贱狗凭什么要对得起他?”

“你怎么能?!君上他,他……”

“他怎么?他已经被主人处死了,呵呵。其实你心里也清楚,他算不上个贤明的君王。要不是他,你的父亲会战死吗?我们当初与唐军的那仗,会输吗?身为这样的人的儿子,贱狗都替自己感到悲哀。而你,你真的没思考过吗?忠于这样的君王,真的是对的吗?”

“我……”

贺狄闭上了嘴,也闭上了眼。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云景的话,因为他知道,云景说的都是对的。只是自己从小被教导要忠君爱国,一直以忠君为最高标准,坚定的忠君之心让他无法去接受这些,只能寄希望于君上自己作出改变。

“我们也算是战场上的生死之交,所以,贱狗希望你能及时迷途知返。不然……”

云景停下话头,双手在贺狄健美的身体上轻轻抚过,四处游走。

“嗯啊……嘶……”

贺狄的身体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尚未痊愈的伤痕,而云景的抚摸让他时而瘙痒难耐,时而疼痛钻心。


“真是可怜,嗯啊~”云景心疼地看着贺狄身上的伤口,从自己的后穴里拔出狗尾,“趁着等药剂起效的时间,就让贱狗给你治疗一下吧,不然要是留下疤痕了,主人们可不一定会喜欢呀。”

云景将肛塞和狗尾分离,一些白色的粉末便从中掉出。紧接着,云景将肛塞里的白色粉末倒在手里,慢慢撒到贺狄的伤口上。

“嗯啊……”

伤口处传来刺痛的感觉,但贺狄却莫名觉得这种感觉有些让人上瘾,甚至还让他隐隐然有了些许情欲,想要得到更多的这种又疼又爽的感觉。

“嗯嗯……”云景将药粉涂抹均匀后便把肛塞和尾巴重新组装在一起,再插进自己的后穴,“这些药既能让你的伤更快痊愈,也能通过伤口渗入你的体内,帮助春药更快起作用哦。哈哈,忍一忍,以后我每天都会来给你喂药、上药的。”

言罢,云景将绑着贺狄的绳子紧了紧,然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间镜子房。

“你,云景……大王子!”

贺狄叫喊着想要让云景留下,但却没有丝毫作用。无奈之下,他只能闭上眼睛,在心中梳理起自己的疑惑。

就在大概五天前,掌管京城驻防的昭明卫副指挥使董温反叛。当时在宫中觐见的大王子云景和贺狄临危受命,带领宫中宿卫准备拼死抵抗,守卫王宫。可是,就在叛军抵达宫城之时,云景却借口喝壮行酒,将贺狄迷晕,带着部分宿卫打开了宫门,王上自尽而死,身为世子的二王子也在杀死了三王子和四公主后自焚而亡。最后,董温自立为王,改国号为“昭”,而大王子云景则……入教坊司为奴。

贺狄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云景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回想起来,云景可是昭明卫指挥使,身为副手的董温甚至是刚刚被调任到昭明卫的一个文官,不可能在没有云景支持的情况下就能煽动昭明卫叛变,所以这场叛乱肯定是云景发起的。但既然如此,云景就不可能是被董温逼迫而为奴的,只可能是自愿的。可向来以恭谨谦让、勇武善谋着称的大王子,怎么会做出如此下贱之举呢?

贺狄不由回想起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云景的淫荡模样,又想起云景以前在军中的飒爽英姿,心中的疑惑、愤慨、怨恨等情绪越发强烈地交织在一起。

不过,贺狄的这种情绪波动并没有持续太久。云景喂给他的春药很快便起了作用,让贺狄觉得身体燥热瘙痒,但身体又被死死绑住,根本不得释放。

就这样,贺狄日复一日地在这间密闭的镜子房中煎熬着。因为房间密闭,吊灯又始终明亮,所以根本无法知道时间,只能通过云景来的次数判断到底已经过了几天。而完全由镜子构成的房间又让贺狄只能看到自己,除了云景之外根本找不到别人交谈,所以贺狄也就别无选择,只能听云景给他讲一些自己怎么伺候别人的淫秽之事。再加上春药的作用,贺狄的身体变得越发敏感,胯下的巨蟒也常常处于硬挺的状态,急切地想要得到释放。

终于,贺狄彻底忍不住了。

这天,当云景再次走进房间,便听到了贺狄服软的祈求。

“求求你,让我射吧,哈……求求你……”贺狄那正直俊朗的面容此时却出现了一副崩溃的模样,甚至眼角还带着泪水,“我愿意成为教坊司的婊子,我愿意,只要让我射,我什么都愿意……哈……”

“呵呵,男人终究还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呢,”云景像往常一样坐到贺狄身上,开始了日常的操作,“喝了药再说吧。”

“是……哈……唔唔……哈……”

与往常不同,贺狄这次主动张开了嘴,伸出舌头迎接春药进入他的身体。

“真乖,看来我们的贺大将军这次是真的服软了呢,”云景轻轻地摸了一下贺狄硬挺着的肉棒,“可以进行下一项流程了呢。”


云景边说边解开了绑在贺狄腿上的绳子,随后跪坐在贺狄的两腿中间,将他的小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准备好,要开始了哦。”

“是……哈……终于……嗯啊!要射了!啊啊啊!”

云景只是随意地撸动了几下贺狄的肉棒,便让贺狄缴械投降,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呵,真是没用的废物,这就射出来了?”云景继续撸动贺狄的肉棒,不仅没有降低速度,反而撸得越来越快,握得越来越用力,“你这肉棒还真是中看不中用啊。”

“啊啊啊!是!好爽!嗯啊啊!还要射,嗯啊……哦哦哦哦,又射了,嗯嗯嗯嗯,啊啊啊!”

贺狄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涌,每一股都有腥又浓,甚至有的喷到了云景的脸上。

“呵呵,这就爽得受不了了?”

云景一边看着贺狄因为射精而爽得直翻白眼,一边笑着将贺狄的精液涂抹到自己胯下的假阳具和贺狄的菊花上。

“嗯啊……好奇怪的感觉……嗯嗯……还要……不够,还要更多……继续……不要,不要拿出去,求你……”

随着云景的手指在贺狄的菊花里进进出出,一股异样的快感席卷贺狄的全身,让贺狄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屁股,想要将云景的手指留在里面。

“嗯……嗯啊!好奇怪,好喜欢,哈……嗯嗯嗯……这就是被操的感觉吗……啊啊啊!好像什么被地方顶到了,好爽,啊啊啊!要被操射了,嗯啊啊啊!”

“嗯?”云景看着贺狄在自己的操弄下爽得真情流露,一点平日里的正人君子样都没有了,“这就是曾经的那位少年将军,男人们羡慕,女人们倾心的贺狄大将军吗?居然是个秒射的早泄男,现在被贱狗操居然还爽成这样,以前那副正经样子跑哪里去了呀?”

“嗯嗯嗯嗯!我……贱狗,贱狗已经被操成没有脑子的傻逼了,哦哦哦!”贺狄学着云景之前给他讲的呻吟时该说的骚话,顿时感觉身心更爽了一些,“好爽,还要,要更多……啊啊啊!被操好爽,嗯啊……以前都是贱狗不懂事,居然不知道被操这么爽,嗯……早泄狗,贱狗早泄,不要当男人了,啊啊啊啊,要一直被操!”

“这么喜欢被操是吧?呵呵,”云景举起双手,拍了两下,“现在看看,自己是在什么地方?”

“嗯啊啊……”

贺狄茫然地抬头看了一眼。本以为会看到被操得淫荡下贱的自己,可实际上看到的却是一群衣冠楚楚的人。里面既有自己曾经的下属,自己曾经的同学,也有曾经和自己同朝为官的同僚,甚至还有几个别国的将领,那些自己的手下败将。

“不,不要,怎么会……”贺狄看着眼前的景象,神志彻底崩溃了,“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原来,这间房间的墙壁全部采用的是特殊材料。表面上看起来是镜子,但实际上可以从外面看到里面,而且,一旦按下一个特殊的开关,就可以让这些单向玻璃彻底变透明,让屋子里的人也能看到外面。所以,在这些天,在贺狄被操的现在,实际上一直在被一群人围观着,左右四周乃至上下都有人看着,贺狄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别人的眼前,早就被看得一干二净了。

“嗯啊啊啊!贱狗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贺狄彻底放弃挣扎,接受了一切,“贱狗要射精!要被操!啊啊啊啊!”

贺狄的肉棒颤抖着喷出精液。这一次,云景并没有碰一下,甚至也没有扭动腰肢操他,也就是说,贺狄光是知道自己一直在被视奸,光是决定彻底堕落,便爽得射了出来。

“呵呵,看样子你已经彻底完蛋了呢,贺狄将军,”云景将假阳具从贺狄的后穴里拔了出来,“既然如此,贱狗也不妨告诉你,实际上从你进来算起,一共只过了一天。而贱狗其实每过一个小时就会进来一次,却不断地跟你说什么今天怎么样,明天怎么样,就是为了让你以为自己已经被折磨了好多天,为了磨灭你的意志。而这些春药,除了会让你不断发情,还会让你始终处于一种神情恍惚、似睡非睡的状态之中,察觉不到时间的具体变化。此外,这个药还有一个贱狗最喜欢的功能,那就是会迅速摧毁一个人的射精能力,服用到一定量就会早泄,而只要坚持服用,就可以跟现在的贱狗一样,变成只能流精的废物。”

“很神奇对吧,贱狗第一次吃这个药剂的时候,也是这么觉得的。当时,贱狗立刻就知道了,这个药是为主人开拓事业的有力武器。而现在,贺狄你的臣服,就是最好的证明,呵呵,”云景为贺狄解开了双手上的绳子,却留下了身上的龟甲缚,“现在跟贱狗来吧。”

“是……”

贺狄此时虽然已经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释放,却仍然神志不清,只是军人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遵循着云景的命令行事。

“贱狗云景,参见高公公。”

走出房间后,云景立刻就跪在地上,朝着人群中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行礼。

“哼,你个下贱的狗东西,还当自己是王子呢?”高公公趾高气昂地说道,“居然让咱家等了这么久,你说,该怎么罚你?”

“对不起,高公公,高祖宗,都是贱狗的错,”云景连忙磕头道歉,“居然让公公您久等了,贱狗给祖宗您舔鞋,求您原谅贱狗。”

“你也配?!”

高公公一脚将云景踢开。其实,以云景的功力,高公公这个久缺训练的太监是不可能踹得动云景的。但云景此时自然不敢反抗,顺着高公公的力道就自己摔了出去。

“不要以为自己曾经是咱家的主子就觉得自己高贵了。别忘了,你可是已经将咱家献给了陛下。现在,你……你不过就是教坊司的官妓,是不要脸的婊子,给你当祖宗,晦……哼,真晦气。”

不知道为什么,贺狄从高公公的语气里听出了些许悲哀,但又很快消散,贺狄只当自己是听错了。

“是,都是贱狗不识好歹,请高公公原谅,贱狗今后一定好好伺候您。”

“行了,”高公公转过身,“跟咱家走吧,陛下正等着你们呢。”

“是,贱狗遵命。”

言罢,云景便狗爬着跟在高公公身后,而贺狄也有样学样,跟在云景后面爬着。

一路上,不少太监宫女都看到了他们下贱的样子,也有几个胆子大的踹了云景和贺狄几脚。而云景和贺狄自然也是不敢有什么怨言,反而要亲吻他们的鞋子,然后磕头感谢他们在自己身上留下了鞋印。

就这样,云景和贺狄跟着高公公一路来到了董温所在的宫殿。

“陛下,奴才将教坊司的两只母狗婊子带来了。”

“骑屌大将军云景,拜见董温主人,主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景带着贺狄来到了董温跟前,以土下座的姿势跪拜行礼。

“宿卫将军贺狄,拜见董温主人,”贺狄自知不懂与董温相处的规矩,便学着云景的样子跟着跪拜道,“主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好,”董温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俊美男子,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自己粗肥的大腿,“过来。”

“是,主人。”

云景起身坐到了董温的左腿上,而贺狄则坐到了董温的右腿上。不过,由于董温相比于云景和贺狄来说有些矮小,所以董温的头此时只到他们的胸口处,而云景和贺狄只能微微弯腰,低头看着自己的这位主人。

“主人,贱狗献给主人的这个新奴隶,主人满意吗?”云景一手搂着董温的脖子,一手伸向董温那早已勃起的巨根,谄媚地问道,“贱狗觉得,像贺狄这样的英姿飒爽的将军,就适合跪在主人脚下,伺候主人,主人觉得呢?”

“哈哈,你不就是和贺狄一样的英姿飒爽吗?”董温搂着云景和贺狄的细腰,时不时地用手揉捏几下,“贺狄,你觉得你的狗哥哥说的对吗?”

“嗯啊……主人……”贺狄也学着云景的样子,一手搂住董温的脖子,一手伸向董温胯下的巨屌,“好大……啊,不是,报告主人,贱狗觉得,狗哥哥说的是,狗哥哥和贱狗这样的,就应该伺候主人。”

“哈哈哈,目挑心招,捭阖以为术焉,则可以钳塞天下之游士,”董温摇头晃脑地拽了句古籍之语,“古人说的真对呀,像你们这样的婊子,真是勾人啊。”

“主人,这话别人说可以,主人可不适合呢,”云景笑着反驳道,“贱狗们再勾人,也左右不了主人呀,啊……是主人完全主宰贱狗们才是,贱狗们只是没有脑子的婊子罢了,呵呵,只要主人甩甩这根大肉棒,贱狗们就会心甘情愿地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是啊,主人,”贺狄也触类旁通地附和道,“贱狗们完完全全属于主人,只要主人想,贱狗和狗哥哥就在白天为主人带兵打仗,为主人开疆扩土,然后,嗯……在晚上,就卸甲归田,让主人在我们这两亩田上耕耘。嗯啊……贱狗想想就好幸福呀。”

“哈哈,别急,你们会有机会的,”董温张开嘴吸咬了两口云景和贺狄的乳头,“现在国库捉襟见肘,还需要你们乖乖给我在教坊司接客。等攒够了军费,就让你们去带兵,给我,不,给孤,开疆扩土。”

“哎呀,主人真是的,居然想用贱狗两个挣军费,”云景低下头,朝董温的嘴上轻轻一吻,“那,主人不如让教坊司对民间开放吧,怎么样?”

“怎么?孤的这些官员和将领还不满足不了你们这两个骚逼?”

“那个,那当然只是一方面的原因了,主要是为了更快地给主人攒军费。到时候,贱狗们就躺在教坊司的客房里,掰开腿等着嫖客们……嗯啊!”

云景的话还没说完,董温就取下了云景胯下的假阳具,玩弄起了那根锁屌。

“嗯嗯……主人……不要了……嗯啊,主人……您明明知道的,贱狗这条早泄狗,嗯啊!”

云景身体一抖,锁屌里便流出了稀薄的精液。

“哈哈,孤的骑屌大将军又创纪录了,”董温将沾上精液的手伸进贺狄嘴里,“来,给孤的新爱犬尝尝。怎么样,喜欢吗?喜欢就都吃了吧。”

“唔……是,主人……”

贺狄从董温的腿上起身,转而跪在宽大的王座上,低头舔舐起了云景的锁屌和他胯下的董温的大腿。

“真乖,”董温摸了摸贺狄的头,“以后你就是孤的吞精大将军了,怎么样?”

“唔唔!”

“哈哈,看来你这条贱狗很喜欢这个职位,不错,不愧是云景调教出来的,又骚又贱,”董温拽着贺狄的头发,迫使他起身平视自己,“以前你可是连正眼都看一下孤呢,一直把你那棱角分明的侧脸展示给孤,你这婊子是不是当时就在勾引孤啊?”

“哈……是的,主人,”贺狄学着狗的样子,吐着舌头,讨好地看着董温,“哈,哈,主人……”

“行了,”董温随手往后一甩,将贺狄扔到一边,“既然你都归顺了,那就……哈哈哈,孤想到一个好主意。小高子啊。”

“奴才在,”高公公立刻应声答道,“陛下有何吩咐?”

“准备车架,孤要巡视王都,但是不用准备马匹,这不就有两个现成的吗?”董温一脸坏笑地看了看云景和贺狄,“另外,去让殿前司把之前拷打贺狄的那几个人都叫过来当车夫。告诉他们,自己准备好鞭子和马具,不要让孤失望。”

“是,奴才这就去。”

高公公领了王命便去通知殿前司了。而殿前司在知道了这一命令之后,也不见平时拖沓的办事效率,很快就完成了车架的准备和相关人员的安排。

“头一次见到殿前司办事这么快,”董温开玩笑似地对高公公和殿前司的人说道,“要是以后一直都这么快就好了。”

“臣/奴才知罪,”高公公和殿前司的人纷纷跪倒在地,“请王上责罚。”

“行了行了,今天高兴,走吧。”


说着,董温便上了车。而云景和贺狄已经被安排好了位置,那就是在车架前当马拉车。

只见云景和贺狄各自穿着一身白色和黑色的紧身衣,双手被绑在身后,脚上穿着白色和黑色的高筒军靴,嘴里塞着口塞,鼻子上戴着的鼻钩与项圈相连,而项圈又与肛钩相连,二者又各自通过一根粗长的绳子与车架相连。腰上的锁链与胸前乳头上夹着的钢制强力乳夹相连,又与车架的两根辕木绑在一起。

“王上起驾!”

“驾!”

“唔唔!”

随着高公公的一声高喊,驾车的殿前司之人高高挥起手上的长鞭,狠狠地抽在了云景和贺狄的身上。

“两个畜生,快点拉,给老子好好干活!”

“妈的,不是硬气吗?现在还不是巴不得被老子抽!”

“放心,老子们的技术好着呢,保准让你们又疼又爽,还没有伤,哈哈。”

“你们两个贱货,一个锁着鸡吧,一个鸡吧没锁,就这么硬给我们看是吧?呸,贱死了!”

“诶,有一说一,这俩玩意儿的身材真好,怎么样,以后攒攒钱,去教坊司嫖几次?”

“唔唔!”

“哈哈,你看他们在欢迎咱们去嫖他们呢,哈哈哈。”

“俩个臭婊子,好好干活!以后乖乖伺候老子们,知道吗?”

一路上,殿前司的诸人叫骂声不断,鞭子抽打的声音也不断。而等他们出了宫门之后,路上的行人们也加入到了这一阵营之中,甚至,在董温和殿前司诸人的故意放纵之下,还有人把石头、鸡蛋、烂菜叶之类的东西扔在云景和贺狄身上,把两人爽得动不动就浑身颤抖,流出精液。可他们每次射精的时候都会导致行进速度变慢,结果就会遭来更严厉的抽打,进而让他们更爽更容易射出来。

不过,这场狂欢中并没有人注意到,随着车架的行进,云景和贺狄的额头上逐渐浮出现了“奴”字和“婊”字。直至车架返回到王宫门口,云景和贺狄的身上已经被鸡蛋液、烂菜叶和自己射出的精液等搞得乱七八糟,而额头上的字也彻底成型了。

“时候不早了,你也该醒了。”


【幻境】仙人君凯的觉悟


“主人?主人!您怎么了?主人?!”

感受到三道焦急的叫喊声从身边传来,君凯的意识也逐渐清醒了过来。

此时,在他的面前,正跪着三个人。左边的人一头红发,上身穿着一件火红的胸铠,上身的肘关节和下身的膝盖上则分别戴着铠甲护肘和铠甲护膝,脚上则是红色的铠靴。而中间金黄发的人则是同样的穿着,只不过装备都是一身金黄色。至于右边则是青蓝色的头发和相应颜色的装备。

“怎么了?”宝座上一身白衣白靴的君凯语气平淡地问道。

“对不起主人,麟奴刚才和龙奴、凤奴一起来向主人请安,可主人却好似失去了意识一般始终没有反应,”跪在最中间的一人朝君凯磕了个头,然后出言解释道,“贱畜十分担心主人,就……贱畜们惊扰了主人,请主人责罚!”

“请主人责罚!”其余两人也跟着中间那人一起磕头请罚。

“无事,”君凯站起身来,向殿外走去,“化形,跟上。”

“是,主人!”

三人领命后便立刻现出原形。一龙一凤一麒麟就这样出现在了大殿之上。而后,他们也不敢耽搁,紧跟在君凯身后,一路来到了一处偏远的山野之中。

“就是此地。”

自刚才从失神中醒来,君凯只觉得冥冥之中自己成圣的机缘已到,而到了此地之后,这种感觉便强烈到让他确信这里就藏着他的成圣之机。

“主人,下面有个人类在被野狼追杀,”龙奴看着地上正在飞快逃命的小人,心中顿时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催使自己试探地开口问道,“要救下他吗?”

“嗯。”

君凯轻轻点头,三只兽奴便立刻行动起来,将追杀那个人类的野狼全部灭杀干净。

“不,救,救命!”

被救下的男性人类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安全了,多年来的狩猎经验让他知道,野兽和妖兽们的互相残杀不过是换了个吃掉自己的怪物罢了,只有彻底甩掉他们才算是真的安全。

“停下。”

君凯瞬间从空中移动到了那个男人的面前,随手一挥就将其弹倒在地。

“啊!不要……”男人下意识以为挡在自己面前的也是野兽,刚觉得自己已经死定了,可却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仙风道骨、俊美清秀的白衣道人,便立刻跪拜在地,拼命地磕头,“仙……仙人!是仙人!求仙人救我!仙人救我!”

“不用怕,”凤奴来到君凯身后,开口说道,“你已经得救了。”

“原,原来你们也是仙人啊,”男人看着回到君凯身后的三只兽奴,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磕头道谢,“谢谢仙人!多谢仙人救命之恩。”

“无事,”向来喜静的君凯实在是被男人一连串的道谢声给吵到了,面露不悦,皱着眉头说道,“停,别谢了。”

“谢谢仙人!谢谢仙人!”男人似乎根本就没听到君凯的话,仍然继续磕头道谢,“多亏了仙人的救命之恩,不然我今天就要命丧于此了,多谢仙人救……啊!”

“主人都说了让你停下,没听见啊,”龙奴化成人形,朝男人的身上轻轻踹了一脚,却没成想直接把男人踢飞,撞到了一棵大树上,“嘶……我也没用力啊,这人应该不会有事吧?”

“你真是……”麟奴无奈地化成人形,跑到男人身边,为对方治疗起伤势,“嗯……还好,没想到他还挺抗揍的,居然没多大事,治一下就好了。”

“那就好,”凤奴也同样显出了人形,“不知道为什么,贱畜总觉得他很重要。”

“诶?你也有这种感觉吗?”龙奴疑惑地附和道,“贱畜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呢。”

“不止你们,贱畜也是,”麟奴将男人治好后便回到了君凯身边,“而且,主人恐怕也有这种感觉。”

“嗯。”君凯轻声言道,算是肯定了麟奴猜测。

“居然连主人也……”凤奴看着躺在树下的男人,不由地在心底感叹这个男人的好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问问他不就得了,”个性率直的龙奴也不想搞什么弯弯绕,直接开口朝男人问道,“说吧,你怎么会被野兽追杀?长话短说,别絮絮叨叨的,我家主人可不喜欢废话。”

“是,那个,我,我叫云景,”男人唯唯诺诺地解释起自己的身世,“来自东边的浮云部落,一直靠着打猎为生。我之前,在和几个同伴们狩猎,刚打到几头鹿,可是却被一群狼围攻了,也算常见的事情。我们部族的男人,大部分都会死在狩猎途中。”

“嗯……你们……不会御兽术吗?”

君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直接想到御兽术,但总觉得这次的机缘与此有关。

“御,御兽术?那是什么仙家术法吗?”云景一脸茫然地问道,“不可能的,仙家术法怎么可能传给我们这些普通人,只有极少数的天才才能通过仙家考验,拜入门下学习仙法,而我们,能活一天是一天。”

“所以说……那几位圣人的成圣之机明明都跟人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实际上他们都没咋管人族?”凤奴对麟奴低语道,“不愧是圣人之下皆蝼蚁……还是咱们主人好。”

“罢了,既然如此,本座就将御兽之术传授给你好了,”君凯一抬手,便将三只兽奴变回了原形,“真正的御兽术需要有法力,不适合你们,所以,本座将传你一套简化的御兽之术。

“是,多谢仙人!”

云景仍然想着刚才龙奴的提醒,也就不再多言,乖乖地跪坐在地上,准备听君凯传道。

“这套御兽之术,来源于本座的本命大道——欲望。既可以用来御兽,也可以用来御人。归根到底,就是借助对方的欲望,通过扼杀、控制、满足、挑动等手段,让对方习惯于听从命令,从而使其归顺自己。”

随着君凯的讲解,云景只觉得眼前的景象也发生了变化。此时的他,身处在一个仙音缥缈的宫殿之中,而在他的正前方,刚才的那一龙一凤一麒麟则被关在一个奇怪的装置里。

“这是笼子,用来关这些未经教化的畜生,”君凯继续解释道,“只要被关在里面,他们就无法肆意妄为,也就有了驯化他们的可能。”

被关在笼子里的妖兽逐渐从不停地挣扎变得消瘦疲惫,眼中的野性和暴戾也开始消散。

“接下来,你要给予他们恩惠,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存续只能依赖你。”

一些食物出现在了笼子里,妖兽迫不及待地将之吞食干净,可吃完之后,凤和麒麟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想要挣脱笼子,而龙却又一次不停挣扎。不过,这时候出现了一根长长的棒子,对笼子里的龙进行了一顿敲打,直到龙放弃了逃离的念想,这时,龙、凤和麒麟才再次得到了一些食物。

“当他们懂得了这一点后,你便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训练。比如,让他们知道,猎物是要交给你的。”

这一次,笼子消失了。在三只妖兽的面前各自出现了一只野鸡。妖兽将其捕杀之后,龙和麒麟把野鸡直接吞食入肚,而凤却没有。于是,长棒再次出现,对着龙和麒麟一顿敲打,而凤则得到了食物奖励。此后,龙和麒麟被饿很多天,而凤则反复通过上交猎物,得到了足够的食物。

“接下来,你就可以利用他们捕猎了。”

云景眼前的景象变成了一片森林,三只妖兽开始在君凯的指挥下狩猎。不一会儿就得到了丰厚的猎物,而三只妖兽也乖乖地待在君凯脚下,等待君凯给他们奖励。

“虽然这一套流程看起来简单,但实际操作起来需要很漫长的过程。毕竟,你很难捕捉到活体,也很难在驯化过程中保证他们不会死。再加上野兽不像妖兽这样通人性,你几乎不可能让他们完全按照你的期望行事。”

“原来如此,”云景若有所思,“所以,这也可以是御人之术……”

“没错,”君凯一挥手,三只兽奴又恢复了人形,“他们三个生性淫荡,而本座就是利用了这一点。通过专门打造的这种贞操锁,让他们成为了我的奴仆。”

三只兽奴的衣服逐渐消散,露出健美的肉体,而在他们的胯下,又是一个云景没见过的奇怪装置。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云景走上前摸了摸这些装置,心中便大概猜到了它们的具体用法。

“嗯啊……”龙奴敏感地呻吟了一声。

“呃……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十分抱歉!”

后知后觉的云景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慌张地跪地道歉。

“无事,”君凯弯下腰将云景拉了起来,然后握着云景的手腕,让云景的手掌扇在龙奴的脸上,“他已经有百年没能射精了。”

“谢谢您扇贱畜!”龙奴双手背后,挺胸抬头,朝着云景道谢,“贱畜为刚才误伤到您而道歉!!”

“我……那个……”云景一时没法理解现在的状况,只是呆愣愣地回应道,“不,不用谢,也不用道歉……”

“呵,”君凯看着云景的表现,一时失笑,“御兽之术就讲到这儿吧。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嗯……”云景回忆着刚才君凯传授的知识,果然想到了一个很想问的问题,“那个……我能问一下,这三位……那个,仙……”

“你叫他们兽奴就可以了。”

“啊,好,这三位兽奴,”云景好奇地问道,“能问问你们,对于成为仙人的奴仆这件事,你们自己是怎么想的吗?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了解被御者的想法,对于施展御兽术很有帮助。”

“不错,有天赋,长得也……尤其是胯下这根……”君凯很满意云景提出的问题,心中起了正式收徒的想法,可嘴上却不自觉地说了出来,“不过,这个机缘真的这么简单吗……”

“啊?仙,仙人?这个问题不能问吗?”

因为君凯说话的声音很小,所以云景并没有听清楚,还以为君凯对他的提问感到了冒犯。

“不,”君凯摇摇头,“你们三个,回答一下吧。”

“是!主人!”麟奴率先回应道,“贱畜觉得,被主人掌控,很爽。虽然贱狗也知道这种把自己的一切,甚至是自己的欲望都交给别人掌控的做法……很蠢,但是贱畜就是这样的蠢货,喜欢伺候别人。”

“贱畜也这样觉得,”龙奴紧接着答道,“每次伺候主人,贱畜只觉得自己完全沉沦在了主人的掌控之中,根本不配拥有自己的欲望,只要臣服于主人……那种感觉真的欲罢不能。”

“至于贱畜……”凤奴略加思考,随即说道,“贱畜一开始和麟奴、龙奴的想法一样,但现在,贱畜并不觉得是贱畜们放弃了自己欲望,反而觉得这就是贱畜们的欲望,臣服于主人的欲望,被主人玩弄的欲望,而主人应该也是这样的。主人通过玩弄贱畜们来满足自己的欲望,而贱畜们通过伺候主人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嗯?!满足……欲望……”

君凯盯着凤奴,顿时觉得那个萦绕在自己心头已久的迷雾彻底消散了。

自开天创世以来,君凯的修为便一直卡在准圣境界,始终不得圣人之道。而当道祖、魔祖等人接连成圣之后,他便越发心急,也就越来越拘泥于他们那种成圣的道路,那种使自己契合于道的方式。于是,君凯越来越压抑自己的欲望,以避免自己被欲望控制,被他人借机征服,在玩弄奴隶时也总是想着要把握住奴隶的欲望,各种玩法也都是针对他们的喜好,结果反而忽视了自己的欲望,不像个真正的主人,而这些奴隶,也自以为自己在满足主人的欲望,反而忘记了这本就是他们的欲求。

没有人是欲望的奴隶,因为人就是欲望本身。所谓的主与奴,无非就是一种欲望与另一种欲望的共鸣,而不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欺压。后者终究会走向毁灭,而前者才能得到永恒。顺从本心,这才是欲之大道的本意。

“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君凯缓缓地跪到地上,先是单膝,然后是双膝,再然后是双手,最后是额头,而与此同时,君凯身上的衣服也逐渐消散,健美的肉体完全暴露在外。

“贱畜君凯,自愿认云景大人为主!请求云景大人收下贱畜,成为贱畜的主人!”

“啊?”云景吓得连忙也跪倒在地,磕头求饶,“仙人,您这是干嘛啊?小人没有冒犯之心,绝不敢冒犯仙人啊。”

“求大人收下贱畜!”


“仙人,你别吓我,我……”

“贱畜等求求大人您了,”见云景还不点头,早已跟随君凯一起跪下的龙奴、凤奴和麟奴也连忙跟着请求道,“求您快收下主人吧!”

“大人!主人现在的姿势名叫土下座,是认主仪式常用的姿势。以这种姿势认主,主奴身份便会得到天道、地道和人道的共同认可,”凤奴率先开口为云景解释道,“另外,以这种姿势认主,在对方明确拒绝前,主奴关系都会单方面成立,也就是说,主人现在受不起您的跪拜,求您快起来吧,主人的道心怕是都要被大人您给磕碎了。”

“这……”云景终于犹犹豫豫地站起身来,将信将疑地问道,“如果我答应了,那我……”

“您将会成为主人的主人,主人和贱畜等人也全归您节制,”麟奴回答道,“只要您一声令下,主人和贱畜等人便会绝对遵从。”

“那,那我,答应了还不行吗?”

云景话音一落,一种奇妙的联系便建立在了云景、君凯和三只兽奴之间。而君凯的修为也陡然攀升,一举突破到了圣人境界。

“本尊今日晓谕天下,贱畜蒙云景主人不弃,收下贱畜为奴,因而得以突破成圣,此番因果,天地鉴证,永不背弃。若有人敢伤害主人,贱畜必定将其碎尸万段!”

君凯的声音响彻天地。任谁也想不到,这位开天以来的第八位圣人,这位自道祖与魔祖陨落后出现的第六位圣人,居然是……靠认了个主人而成。一时间,无数大能想要探察出究竟是怎么回事,却都被君凯挡了下来。

“诸位,本尊终究是圣人,只是云景一人之奴,其余人等,休要冒犯!勿谓言之不预也!”

见君凯出言警告,众仙家也就放弃了推演、探察的心思,各自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不过,因为云景只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所以并不知道这些事情。在他眼里,君凯只是跪在那里,等着自己给他下命令。

“那个,你,”云景试探着开口命令道,“那你就帮我先驯服几头狼吧,我觉得他们很适合打猎用。”

“主人折煞贱畜了,能为主人服务是贱畜的荣幸,请主人以后不要再说‘帮’字了,”君凯跪起身来,看向云景的目光充满尊敬与爱慕,“主人但有所需,君凯定当全力以赴。”

“这样啊,”云景见君凯确实没有要杀他的意思,胆子也大了起来,“那,那如果我让你亲我的脚……”

“是,主人!这是贱畜的荣幸!”

还没等云景说完,君凯就对着云景脏兮兮的双脚各自亲了一口。

“原来,被亲脚是这样的感觉……”


云景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被人亲脚,毕竟这种仪式只有首领上任的时候才有可能举行一次,而且,这还是仙人给他亲脚。

“还什么仙人呢,现在居然亲了我这么一个凡人的脚,”云景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抬起沾满泥土的脏脚就踩在了君凯的身头,“喜欢被我这么个小蝼蚁踩吗?嗯?”

“喜欢!谢谢主人愿意踩贱畜!贱畜被踩得好爽!”

此时,君凯布置的幻境已经消散,云景等人都回到了刚才的树林里。君凯那张高洁英俊的脸就这么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而君凯也全然不见平日里那般禁欲系的模样,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哼,听说你们仙家都有什么坐骑,”云景一屁股坐到了君凯身上,“你以后就是我的坐骑了。”

“是,主人!”

君凯撑起双手,脖子上渐渐凝聚出来一个金属项圈,而上面的金属链条则握在了云景的手中。

“报告主人,贱畜脖子上的这个东西叫做项圈,您手里握着的叫做狗链,以后您就可以用这个牵着贱畜,您往哪儿走,贱畜就只能跟着往哪儿走了。”

“哈哈,好,这个东西真不错,你们仙家还真是有不少好东西,”云景扯了扯狗链,“行了,走吧,回部落,我要去跟他们炫耀一下。”


“是,主人!”

君凯立刻爬行了起来,而三只兽奴则一样跟在后面爬行。

“你们三个之前也是他的坐骑吧?”云景看着跟在后面的三只狗奴,问道,“现在你们的主人是我的坐骑了,也就不需要你们了。嗯……这样吧,你们三个,以后就不用听他的了,就帮我一起管教我的这头坐骑好了。”

“这……”

三只兽奴面面相觑,看了看彼此,又看了看自己的主人。

“怎么?不是说我一声令下,你们都会遵从吗?”云景气得抬手对着君凯的头就是一拳,“怎么现在就不好使了?”

“嗯啊!”没敢用法力保护自己的君凯被云景这一下敲得生疼,“主人息怒,三位兽奴主人只是一时高兴,没反应过来。贱畜恭贺三位兽奴主人,希望三位兽奴主人以后多多帮主人调教贱畜。”

“哼,这还差不多,”云景满意地收回了拳头,“你们三个,站起来走。”

“是,主人。”


三只兽奴识趣地站起身来,跟在云景和君凯身后。

“你们三个,给我演示一下你们主人以前是怎么用你们当坐骑的?就用我胯下的这个畜生演示就行。”

“是,主人,”站在中间的龙奴率先示范了起来,抬起脚对着君凯的屁股就是一踹,“快点走!贱货!”

“嗯啊!是!龙奴主人!”

“还是太慢了,”麟奴和龙奴换了个位置,朝着君凯胯下那根已经硬挺的小肉棒就是一脚,“再快点!”

“啊啊啊!贱畜谢麟奴主人教诲!”

在三只兽奴全无挟私报复之心的拳打脚踢下,君凯行进的速度有了明显的提升。但是坐在他背上的云景却觉得不太舒服。

“有点太晃了,这都坐不稳。”

“主人,报告主人!贱畜这就为你加上坐垫。”


已是圣人境界的君凯只是心意一动,一套马具便出现在了自己身上。

“主人,这是嚼子,这是牵绳,有了它们就可以更好的地控制行进方向,也可以用来让坐骑停下,”凤奴开始一一为云景介绍道,“而您坐着的这个是马鞍,踩着的是马镫,这些都能让您在这头贱畜身上坐得更稳更舒服。”

“唔唔!”

君凯此时已经被嚼子堵住了嘴,只能以这种含糊不清的呻吟声表示附和。

“哈哈,这就舒服多了,”云景满意地甩了甩自己手上的牵绳和狗链,“干得不错。”

就这样,君凯一路载着云景抵达了部落。

“那是什么?!是妖兽吗?!妖兽袭击了!”

“快去找首领!拿起武器,别跑!”

“等等!最前面的那个妖兽背上是不是有个人?”

“是云景!他在跟我们招手!他没事!快停下!那是云景!是云景回来了!”

“仙术!肯定是仙术!云景会仙术了,云景收服了妖兽!”

部落里的人这才镇定下来,聚集到了一起,迎接云景这位凯旋而归的英雄。

“阿黎,我跟你说,我今天遇到了仙人,结果他直接给我跪下了,磕头求我收了他,”云景对着自己的好友炫耀道,“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怕野兽和妖兽了。你看看,我胯下这个仙人,长得又白又嫩,多好看。”

“啊?云景,你在说什么?你胯下这个,不就是匹白马吗?确实也算是又白又嫩,不过……你管他叫仙人?这么起名……”阿黎疑惑地看着云景,“不是,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这么明目张胆地吹嘘自己可不好啊。我知道,你八成就是遇到仙人,被传了仙法了,这才收了这几个大家伙。哎呀,一只大鸟,一条大长蛇,还有这个,好大一头鹿,真是神气呀。”

“啊?你在说什么,这明明就是……”

“主人,这是贱畜的障眼法,”君凯的声音突然传来,“贱畜现在在用传音术跟主人说话,他们听不见。”

“啊?这样啊,可是,为什么要用障眼法?”

“人心难测,如果只是这些凡人当然无所谓,但要是被其他圣人和准圣知道,难以保证他们不会起什么邪心。要是您出了事,贱畜万死难逃其咎。”

“呃……好吧,虽然我也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主人,贱畜是认真的。要是他们把您炼制成了可以被他们随意摆布的傀儡,或者逼您将贱畜转让给他们,怎么办?”

“啊?这……这确实是个问题……”云景彻底理解了君凯的担忧,“那就这样吧。”

“贱畜谢主人理解。”

“啊,哈哈,啊哈,真是,你就不能看破不说破吗?”云景跟阿黎打起了马虎眼,“我跟你们说,仙人传授给了我御兽之术,以后,我们就再也不用怕野兽和妖兽了,甚至还能驱使他们,让他们帮我们打猎。”

“好,好啊,我就知道你是个好样的,如今我也算是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了,”首领来到云景身边,单膝跪地,抱拳行礼,“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浮云部族的首领了,希望你能带领我们的族人,走向更好地未来!”

“云景首领!云景首领!”

部族众人全都跟着首领一起单膝跪地,用这一浮云部族最高的礼遇来彰显他们对于云景的拥戴。

“蒙大家信任,我一定好好履行首领的职责!”云景双手抱拳,向部族众人表示感谢,“那接下来,各位听我指挥,男人们跟我一起去搬猎物,女人们在这里准备处理猎物,懂了吗?大家行动起来!”


“是!”

在前任首领的帮助下,部族很快就完成了动员。男人们跟着云景和君凯一起走进森林,三只兽奴则留下来保卫部族。一路上,君凯的圣人威压将周围的妖兽全都驱赶走了,而无法感知到威压的野兽则被君凯一击秒杀。于是,众人满载着猎物,甚至还抓了好几只活的野兽回到部族。

随着太阳落下,月亮升起,部族里开始了狂欢。族人们第一次体验到了吃饱喝足的感觉,而那几头活的狼、野鸡和野山羊则被分别圈养在了新建的饲养区里。其中,狼和龙奴圈养在了一起,野鸡和凤奴圈在了一起,野山羊和麟奴养在了一起,而君凯……虽然部族里的人也想将他关进饲养区,但在云景的坚持下还是打消了这一念头。

“谢谢主人。”

云景的小草棚里,君凯跪在草席上,向云景磕头道谢。

“没事,今天也多亏了你,我们部落已经很久没有吃这么饱了。”

“那……主人……”君凯盯着云景胯下的凸起,舔了舔嘴唇,“可以给贱畜奖励吗?”

“奖励?”云景顺着君凯的目光看去,顿时明白了他要的奖励是什么,“可,可以……”

“谢谢主人!”君凯开心地解开了云景的兽皮衣服,将那根庞然巨物吞入嘴中,“唔唔……主人的大肉棒……哈……唔唔……”

“嗯啊……原来,这种事,这么爽……”初经情事的云景还有些不太适应,敏感的肉棒每被君凯舔一下就惹得浑身颤抖,“嗯……慢点……哈……”

“主人,好好吃,主人的大肉棒,哈……”君凯舔着云景那散发着雄臭的巨根,压抑已久的受虐欲顿时迸发,“唔唔!”

君凯的头往下一冲,云景巨大的肉棒顿时便撑开君凯的口腔,甚至捅进了食道。

“嗯啊!”云景感受着自己的性器被君凯的食道紧紧夹住,爽得差点就精关失守,“你真是个坏蛋啊!”

“唔唔!”

君凯听到云景的夸奖,便更加卖力地伺候云景的肉棒。每次起伏都让云景的肉棒直直捅入自己的食道之中,然后一直忍到身体痉挛才将肉棒拔出来换气。

“嗯……行了,不要了……”云景只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连忙叫停,让君凯转了个身,“我要进来了。”

“是,主……嗯啊!主人!好胀!”君凯从未经过开发的后穴被云景的巨根粗暴地直接捅开,爽得他浑身发软,趴到了草席上,“骚逼被主人填满了,嗯啊啊啊!好爽!”

君凯的娇喘声让云景再也忍不住了,撑着身体就是一顿爆操,全无技巧,只是野兽似的猛烈冲击。

“啊啊啊!!主人好会操!骚逼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君凯心满意足地感受着云景的巨根在自己的体内进进出出,“原来被操这么爽,哈……嗯嗯嗯!!主人!!!贱畜以后再也不当主人了!求主人快点!嗯啊啊啊啊!!!”

“好紧,”云景用力拍了一下君凯的屁股,在上面留下了一个粉红的巴掌印,“松一点。”

“嗯嗯嗯!主人!都是主人的肉棒太大了,”君凯努力撅起屁股,迎合云景的操干,“贱畜……啊啊啊……主人多捅捅就好了,啊啊啊啊!要变成主人的形状了,嗯嗯嗯……”

“看来,以后得给你好好开发一下这里,嘶……”

君凯的骚穴紧紧地包裹着云景的粗大肉棒,导致云景的每一次抽插都会让云景的肉棒受到巨大的摩擦,爽得云景这个处男无时无刻不处于射精的边缘,只要稍一松懈就会射出来。

“嗯啊,是!谢谢主人……嗯嗯……愿意开发贱畜!啊啊啊!”

”可恶!要坚持不住了,“云景摁住君凯的腰肢,再次加速,”啊啊!“

“主人!嗯啊啊啊!”

随着云景和君凯异口同声的低吼,一主一奴双双射出了精液。

“哈……哈……”云景拔出肉棒,瘫倒在草席上,“原来这就是性爱的感觉啊……”

“主人……”君凯躺到云景怀里,刚才他自己射出的精液正好被他压在了屁股下,而他的菊花里则装着云景的精液,“主人的肉棒好大,贱畜的骚逼都被操开了,精液,贱畜最喜欢的精液都要夹不住漏出来了。”

“那不然,找个什么东西塞一下?”

“好啊,”君凯的手轻轻一挥,一根和云景的巨根一模一样的肛塞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主人可以帮贱畜塞进去吗?”

“你们这群仙人都这样吗?”云景起身将肛塞插入到君凯的后穴里,“这么骚。”

“嗯啊……只有主人的贱畜这么骚,”君凯笑着亲了云景一口,“主人现在可是天地第一大骚逼的主人了。”

“你呀……”云景无奈地看着君凯,“刚见面的时候你可是很高冷的,怎么现在……”

“怎么现在这么骚?”君凯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云景,“因为贱畜忍了太久了,主人。贱畜自混沌诞生,本命大道便是欲望,所以生来就有着为主和为奴的两种欲望。只是,贱畜一直压抑着为奴的欲望,以为只要战胜了这种欲望,便可以……话少也是怕自己说多了暴露。多亏了主人问出的那个问题,让贱狗明白了,随心所欲才是真正的欲之大道,这才得以成就圣人境界。”

“嗯……其实我一直想问,境界……”

“嗯啊啊啊!”

没等云景的话说完,三道带着哀嚎的呻吟声便响了起来。

“是……龙奴他们的声音……”君凯用神识探查了一番,心中了然,“主人,那些野兽,发情了。”

“啊?”

“幸亏主人把饲养区安排在了主人这间住所的周围,没有吵醒别人。”

“去看看吧。”

云景起身走出自己的草棚,手上也还拽着君凯的狗链。

“主人……”君凯看着云景手里的狗链,这才意识到从自己第一次将它交给主人到现在,云景始终都没有放手,“谢谢主人。”

“嗯?谢我什么?”


“谢谢主人永远都是贱畜的主人。”

“哈?好吧。”

云景摸黑带着君凯首先来到了龙奴处。只见龙奴身上正趴着一头公狼,公狼的狼屌正抽插着他的菊花,可那两头母狼却因为没有发情而躲在一边。再看凤奴,此时正躺在地上,五只野鸡踩在他的身上不断地用嘴啄着、用爪子扒着凤奴的鸡吧、腹肌和乳头等地方。至于麟奴,则是被一头野山羊踩住了双脚,而他的鸡吧正在被这头山羊用角一下一下的拨弄着。

“他们发情发得还真奇怪,哈哈,”云景搂住君凯的腰,笑着问道,“喜欢吗?想不想跟他们一样?”

“嗯……”君凯胯下的小肉棒再次翘起了头,“嗯。”

“呵呵,会有机会的。不过……这次就到这里吧。”

云景抬手摸了一下君凯的额头,一个“骚”字便浮现而出。

“醒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