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多年的Crush被楼下纹身痞子调教成光头无毛狗奴 作者:肌肉黑袜M
暗恋多年的Crush被楼下纹身痞子调教成光头无毛狗奴
1.
父母离婚时我和哥哥正上高一。离婚后母亲去了美国,而父亲跟另一个女人去成都建立了新家,只留下我和哥哥在这个东北小城上学。为了上下学近一点,哥哥要求父亲临走前把我们原来住的那套房子卖掉,置换成学校门口一栋六层楼房的顶楼。我知道这只是理由之一。更多地,还是哥哥觉得伤心。因为是哥哥先发现父母的秘密的。那天,哥哥和伍鹏在市体育馆打完篮球,正巧父亲也刚结束附近公务,就叫哥哥一块儿坐车回家。我知道哥哥一直很崇拜父亲,因为他是我们市的刑警大队长,一米八八,体格魁梧,宽肩细腰,脸也长得很英俊。即便每天早上都剃胡子,到晚上回家时,浓密青色胡茬已悄悄从嘴唇和下颌骨四周冒了出来。小时候,他最喜欢抱着我和哥哥,用胡茬扎我们,和我们玩闹。这种帅气高大的基因当然也遗传给了我和我哥哥。刚上高一,哥哥已经有了一米八五,我也有一米八二。
那天父亲先开门进去,刚蹬掉一只鞋,忽然停住。整洁的鞋柜旁散落了一双脏兮兮的皮鞋,鞋头都开裂了。随后哥哥看见也愣住了。不仅是因为这双鞋很脏很臭,黏了很多附近工地上的黄泥土,还因为我家里没有人穿这么小的鞋——这鞋可能四十码左右吧。父亲鞋码47,哥哥45,连我也有44。到此,哥哥也大概猜到了母亲应该出轨了。从走廊尽头卧室方向传来的呻吟声也应证了这一点。卧室门没有关,透过窄窄的门缝,母亲雪白的胴体躺在床上,双腿被一个猴子似的又窄又瘦的男人扛在肩上,随男人猛力狂操而浪叫不止。母亲常年做舞蹈老师,体态优雅,但此时房间里却充斥着浓郁的精液和骚水的味道。她双手尽力伸展,死死抓扣着床单,兴奋得把两边床单都攥了上来,露出了底下的床垫,而被男人抗在肩上的双脚也绷得直竖的,尤其是脚尖。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胯下不断进出的鸡巴。这个一米七都不到的男人,鸡巴可能有将近二十厘米。每次抽出来时,逼内的红肉都随着油光水滑鸡巴上的青筋而翻出来。
或许是察觉到多了两道视线。这个像猴子一样的男人边猛操边转过他的脸,父亲才发现自己认识他。他叫张强,三年前,因为抢劫,父亲亲手将他送进了监狱,上个月刚出来,没有技能估计只能去做民工。张强左背下方那道疤痕还是父亲和他搏斗时给他割了一刀留下的。而此时,母亲似乎被张强的大鸡巴操出了高潮,仰着脖子,双手激动地环抱住张强瘦弱的背部,不停抚摸着那道凸起的疤痕。而张强也顺势压在了母亲身上,伸出舌头与母亲分享他臭烘烘的口水。
父亲受不了如此大辱,很快就和母亲离婚并辞职了,过了不久又联系上了在成都的初恋。而母亲自觉没脸,在父亲离开前就去美国了。只有张强还留在这里,不过听说被人打了一顿,不知道是否是父亲的意思。总之,我的家完全被摧毁了。那段时间甚至连哥哥也夜不归宿,或者深夜喝醉了酒被伍鹏送回来。好像很多事情他宁愿和伍鹏讲,也不想和我这个亲弟弟讲。每当伍鹏架着哥哥腋下,一只手搂着哥哥的背将他送回来时,我又有种微妙的嫉妒。我多么希望靠在伍鹏身上的是我。
认识伍鹏也是因为哥哥。哥哥和伍鹏都是练体育的,初中都在一个队里。到高一时,两个人都长到了一米八五,肌肉发达,不过体格上略有不同:伍鹏更匀称、健壮,整个人肌肤呈小麦色,长年的田径训练让他的大腿十分粗壮,夏天穿着短袖校服的时候,胸肌几乎要撑破了。所以他常年敞开领口的扣子,若隐若现的胸缝肌肉线条令人遐想;而哥哥更薄肌一些,就像抖音视频上那种常见的体育生,爆发力很强,腿部发达,但上身偏弱,只有在穿背心的时候才能从肩膀紧实的肌肉看出健壮的体魄。父亲以前说这是因为还在长身体。但从我的角度来说,伍鹏明显更好看。性格上伍鹏也更阳光,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经常和哥哥开玩笑,而哥哥有烦心事时也总喜欢和他倾诉。
有一次,伍鹏送醉醺醺的哥哥回来,在我极力挽留下同意坐一坐。他望着卧室里熟睡的哥哥叹了口气:
“哎,小枫……你也应该多照顾一下你哥,你知道他现在压力有多大吗?”
“我知道的。但是他平时也不跟我说。鹏哥,这段时间辛苦你照顾我哥了。”
“没有没有,我不辛苦,”伍鹏又望了好几眼卧室,“小枫,我还是得跟你说一下,你哥自从转文化之后,他给自己的压力就太大了。现在又发生了这种事……他还是很关心你的,他现在焦虑自己的成绩,又焦虑以后钱怎么办,能不能养活你和他自己。虽然你爸说了会抚养你们两个,但是他太喜欢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了……”
“我知道的,鹏哥,我会好好照顾我哥的。”
“嗯,你知道就好,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伍鹏便准备告辞。他叫我赶紧去洗澡。临走前,他又去卧室看了一眼哥哥。昏黄的灯光下,伍鹏帮哥哥脱掉了身上的背心,又拉上了毯子盖着。透过虚掩的门缝,我看见伍鹏哥坐在床边,忽然低头,又飞快直起身。
伍鹏亲了哥哥一口。
2.
伍鹏说的哥哥转文化那件事,其实是个意外。高一第一个月的一次训练中,哥哥崴脚受了重伤,在家躺了一个多月,后来去医院检查,被告知不能再练体育了。
虽然哥哥不再待在体训队中了,但伍鹏和哥哥的关系还是很好,每天晚自习后伍鹏都会来班级后门来等我和哥哥。当然,班上自然也有不少伍鹏的迷妹,但是磕伍鹏和哥哥cp的腐女更多。哥哥似乎很反感,所以头几次起哄之后,被哥哥严厉斥责了几句之后,她们转而开始磕起了我和伍鹏哥,甚至还私下问我和伍鹏谁是1。我心里是窃喜的,但哥哥听到班上的风言风语,也跟我谈了好几次,劝我应该摆明一下自己的态度,我不置可否。
哥哥在班上还是很具威信的。他是班长,并且还是年级前十——对,没错,从体育生转文化生之后,他竟然一个月之内就到了年级前十,成了学校重点关注的对象。不过,这也可能和他一直以来的性格也有关。在体训队的时候,哥哥就是最认真和努力的那个,连伍鹏也会有时开玩笑地抱怨哥哥太过严肃了,明明长了一张看起来就学习不好的脸,却要留着微长的短碎,还要梳成乖样子。
所以当伍鹏说要哥哥给他补习的时候我并未怎么吃惊。我们已经高二要升高三了。哥哥成绩一如既往地优秀,但伍鹏的成绩惨不忍睹。就算体育生对文化分要求不高,但也要达线的。哥哥也不想伍鹏就上个专科,教育了伍鹏无数次,连我都听腻了,每次伍鹏就是低头笑一笑,搂过哥哥的肩膀。
“哥,你怎么不答应鹏哥啊?”吃晚饭时我终于忍不住问。
“你懂什么?”哥哥白了我一眼。
“你成绩好,鹏哥成绩差。而且,反正离得那么近,鹏哥就住在对门,又不麻烦,每天叫鹏哥上来就好了……”
“你还说呢,”哥哥打断了我,“他当时住过来就因为我受伤了,在床上躺着,我说了不要他照顾,太远了,他就把对门那套房子租了,过来做饭做了一个月。好了,结果两个月前你也摔了,又来扶你上下学。你倒好,美滋滋的。他要是还有时间学习那才怪了。”
“那这也不能怪我啊……而且哥,你给鹏哥补习,不正好补偿了吗?”
“你真当他是要补习啊,他要是想补习,只要他开口,他爸早就能给他请省里最厉害的老师。”
“那他怎么?”
“还不是担心我们没钱,尤其担心你!你算算你上个月是不是又买了两双鞋!”哥哥放下筷子又教育起我来,“……好了,先不说这些,你的脚是不是好了?过两天你给我到医院去查查。我看你脚早就好了,成天在这装。”
我赶紧埋头吃饭。哥说的没错,我腿其实好得差不多了。但我舍不得每天上下学和鹏哥亲密接触的时刻。自从摔了腿之后,鹏哥早上六点半就会跑到我和哥哥的卧室叫我起床——现在我和哥哥住同一间房。原本这是一套两居室,但因为楼房年代太久了,另一间房有些漏水,总修不好,哥哥就干脆先让我和他一起睡。哥哥早上基本五点半就出门了,退出体训队后,他依然保持着锻炼习惯,但因为晚上有文化生晚自习占用,所以锻炼时间挪到了早上。所以早上基本都是我和鹏哥一起上学。摔了腿的日子,每天清早都在鹏哥的声音中幸福醒来:
“小枫,起床了!你个小懒虫……操,你这小子,跟你哥睡你还不穿内裤!”
鹏哥掀起我的被子,看到我晨勃的鸡巴又将被子扔了回去。
“鹏哥你干嘛!掀被子有点过分了。”
“还不起床,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今天再迟到等会儿你哥也要说你了。你跟你哥睡怎么还裸睡!”
“那又怎么了,说得好像你没裸睡一样……”
我怀疑鹏哥这是为了报上次我掀他被子,让他在哥哥面前丢脸之仇。高一放端午假有次出去玩,我和哥哥去鹏哥卧室叫他起床,鹏哥也是裸睡的。自从住对门之后,我们都有对方家的钥匙。不过,当被子掀起来时,不光我震惊了,哥哥也震惊了。因为鹏哥的鸡巴实在太大了。
我还记得当时的场景。鹏哥躺成一个大字型,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丝质毯子熟睡。轻薄的布料只简单盖住了小腹和胯下一部分,露出了小麦色健壮隆起的胸肌,以及性感的腋毛。我当时好玩心作祟,一把掀开了毯子。毯子下面一根硕大粗壮的鸡巴弹了出来,直指向天花板。鸡巴颜色和鹏哥肤色相同,也是小麦色的。包皮已经完全褪了下来,露出李子一样饱满,但是颜色更为红嫩的龟头。一滴滴前列腺液从张开呼吸的马眼中流下,不知道在做什么春梦。毯子被掀开之后,鹏哥还没醒,甚至伸手胡乱抓了一下脖子和胸肌,皱着眉头,梦呓哼了几声,向上用力挺腰。这根麦色的大鸡吧前后摇晃起来,甩出去的前列腺液都拉成了丝。我不小心瞥了哥哥一眼,哥哥早就尴尬地走到窗边去了。
我和哥哥的鸡巴都很小,我硬起来可能才十一二厘米,哥哥甚至十厘米都不到。这也是父亲遗传给我们的,父亲的鸡巴也很小,这就是母亲出轨一个矮小抢劫犯的原因。毕竟,外表高大帅气健壮,谁能想到底下的鸡巴跟蔫菜一样。或许这也是哥哥虽然是直男,又有很多女生追,但一直保持单身且还是处男的原因——甚至这也是他为何一直如此优秀的原因。对自己的严苛要求或许来源于自卑。
当然,哥哥从来没跟我谈论过这个,也不会谈。只不过在唯一一次,他跟我说起当时父亲出轨时的场景,我感觉到了一丝异样。虽然哥哥讲起当时场景时,声音是很痛苦的,但我却从这痛苦中感觉到了一种兴奋,尤其是他讲到张强的大鸡吧从母亲身上抽出时,哥哥硬了——虽然只是在灰色休闲裤上凸起了一点点,不仔细看的话根本无从察觉。但哥哥的鸡巴只有这么大。
“小鸡巴枫,快点起床,穿衣服了!不然真的要迟到了!”
鹏哥刚看到我的鸡巴,马上就来取笑我。他低头寻找我的内裤,终于在角落里一个放着网球拍和网球的纸箱子上捡到了一条深蓝色四角棉内裤。不过这内裤看起来就像没穿过一样,因为前面的囊袋完全没有被穿过多次之后而松垮的痕迹,只能通过松紧带来看出,纯粹是因为它主人的鸡巴太小。鹏哥用两根手指拈着,嫌弃的样子举到我面前:
“快点把内裤穿了!裸睡还乱丢内裤,看你哥怎么说你!……你这内裤多久没洗了!这么大骚味!”
鹏哥说完,将内裤丢到我身上。
“这不是我内裤啦!”我反手又丢给鹏哥,“这是我哥的内裤。”
“你哥的……”鹏哥捡起内裤,竟不自觉地凑到鼻尖闻了闻,马上又意识到不妥,正色道:“你哥内裤哪有这么骚!不要趁他不在就甩锅给他!”
“就是他的啊!这才是我的!”我从被子底下翻出一条内裤穿上,“我哥的鸡巴骚死了,又小又包茎,包皮根本翻不下去,穿一天的内裤就臭死了。”
“你哥的鸡巴……很小?”鹏哥喃喃道。
“是啊,你刚刚又不是没看过我的。我们是亲兄弟。”
说完,我站起来走到鹏哥身后抱住他,开玩笑说:“不过鹏哥的鸡巴倒是挺大的,嘿嘿,鹏哥不会还是处男吧。”说着,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鹏哥身下一掏,被他迅速挣脱开了。
“好了!快点洗漱准备走了,别开玩笑了,不然我生气了!”
鹏哥即便说狠话的时候也是很随和的语气,总是让人好奇他到底会不会生气,底线到底在哪里。不过此刻鹏哥确实有点气喘,似乎真生气了。刚刚鹏哥拦住我的速度很快,但我的手更快。我发现鹏哥竟然硬了。
3.
哥哥最终还是答应了给鹏哥补习,费用是三百块一节课。他之所以答应还是因为我。上高三之前我权衡了一下,还是跟哥哥说了想去学表演。我梦想也是去北电或者中戏。哥哥虽认为我的规划太异想天开,但最后还是同意了。但表演集训费是一大笔钱,父亲知道我想学表演后是坚决不同意。所以哥哥只能自己赚钱,供我去北京集训。
在北京的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中间训练的内容没什么好说的,虽然学表演的里面有很多帅气的同学,但我的心一直在伍鹏哥身上。每周末鹏哥也会跟我打电话,问我最近的生活和心情如何。可以说就是靠着每周的这通电话,我才在艰苦的训练中坚持了下来。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我离开的时候才入秋不久,回来的时候整座城市都在下雪。
……
大雪纷飞,刚入夜的城市亮起零星的路灯。我没有告诉哥哥我今天就回来,一是因为周四,怕打扰哥哥学习,现在临近高三上学期结束,正是冲刺的时候;二也是想给哥哥和鹏哥一个惊喜。毕竟之前都是哥哥在照顾我,现在我也要给哥哥看看,三个月集训也让我更独立了。
出租车将我送到家楼下就走了。我独自将行李箱扛到六楼,累得气喘吁吁。当我找钥匙的时候,忽然发现对门伍鹏哥的房子大门似乎没有关好,只是虚掩。于是我赶忙放了行李,跑到伍鹏哥家里查看。
伍鹏哥家里也是和我家一样的两居室,只不过他将一个房间改成了简易的健身房,摆了一些哑铃和卧推架。另一个房间就是伍鹏哥自己的房间了。但是此刻卧室门关着,而房门里正传出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哦……操……妈的,骚狗,这么会吃鸡巴,这才几天……哦,舌头抬高点,对,托着爸爸的大鸡吧,操……”
这雄厚低沉的声音很明显不是伍鹏哥的,听起来年龄比我们大多了。我试图转动门把手,但出乎我意料,卧室门反而锁了。我疯狂敲门:
“鹏哥!鹏哥!”
在我转动门把手时,里面的动静就停了。没几秒,我听见有人从床上蹦到地面的声音,接着咚咚几步打开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他至少有一米九五,浑身赤裸,肌肉分明,一双大脚踩在木地板上。他长得就十分痞坏,马脸,方下巴,颧骨微微凸出,一双狭长的眼睛从上到下打量着我,突然露出一个邪笑。
此时是冬天,但房间里并不冷,整个房子都开了暖气,并且打开门之后,我感觉伍鹏哥的房间里还开了热空调,可以说是十分燥热了。因此这个浑身赤裸的肌肉痞子,黝黑的皮肤似乎被不停分泌的汗水给覆盖了,连硬刺的头发上都是汗水。覆盖了胸肌、臂膀以及背部的纹身更加明显,在身后房间内一盏微弱的落地灯下显得十分诱人……
“小帅哥,你找谁?”
见我愣神了一会儿,他反小臂撑着门框,堵在门口问我。
“我找……”
我的视线最终还是被他胯下吸引。这根被青筋环绕的黝黑大屌是我见过最大的了,不仅上弯,龟头硕大,屌身油光水滑,而且两颗巨大的卵蛋也垂在粗壮的大腿之间。比皮肤更深的屌色表明身经百战。
“小帅哥,我鸡巴好看吗?”
我脸唰地红了。
“我找伍鹏哥!你是谁!”
“伍鹏……哦,我啊,我是他表哥。”
他说的时候还在吊儿郎当地坏笑,很难让人相信。
“我不信,伍鹏哥从来没有说过他还有个表哥。伍鹏哥人呢?你又在他房间干什么?”
“他上学去了。我等他有事,过来休息一下。怎么,我还要问你怎么进来的。你又是谁?不会你是小偷吧。”
“我是……我是住在对门的!大门没关,我担心伍鹏哥出事了就过来看看。”
“哦,这样。”
说着他就准备关门。我伸脚挡住了,却也闻到了房间内浓烈的雄臭味。和学校里体育生更衣室常年不散的味道类似,只有男人积攒的汗水精液还有袜子内裤才能散发的味道。天啊,这还是我记忆里的伍鹏哥的房间吗?伍鹏哥比哥哥还爱干净,每天训练后都要洗澡,至少要洗两次。
“怎么?你还要干嘛?”他皱眉不耐烦地说。
“我……我要进去看看,伍鹏哥在不在里面。”
“我说了他不在里面。”他似乎生气了,不过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转头对我说:“不过,你要是想进来也可以,你不是想知道我在里面干什么吗小帅哥。我在里面操逼。操逼,知道吗?”
他让开了道,我得以看见伍鹏哥房间。天啊,这完全不是我记忆中的样子了。原本靠窗下方是书桌,旁边是一个简易书柜,除此之外,就是一张两米的钢架大床和占了一整面墙的衣柜。被套和床单颜色都是以黑白灰为主,一看就是一个整洁帅气男生的卧室。但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房间里除了一张丢在地上的两米大床垫外,什么也没有了。就连铺在上面的床单也是那种破破烂烂翻着毛边的,灰暗的颜色看不出有多久没洗了。可是房间里并不因此而显得空旷,到处都是袜子、内裤以及篮球背心,但更多的还有那种蓝色黑色的涤纶袜子,以及好几条散落在床垫边的脏兮兮的工装裤。刺鼻的精液味从角落里的一个盆子散发,里头接近半盆浑浊的黄白液体中漂了几个不知道浮了多久的大号避孕套。
那个歪在房间中央的床垫上此刻正高高隆起一个被毛毯盖住的物体,毛毯太小,只能从盖不住的一双大脚中认出这是一个男人。天啊,这不会是伍鹏哥吧。这个男人呈狗趴的姿势,那个毛毯只盖住了他的头和上半身。他高高撅起臀部,在燥热的房间中臀瓣也分泌着汗水,最终汇集到屁眼周围。那一张一合的屁眼被人剃光了毛,似乎因为被操多了,所以合不上一样不停开合。听到我进来的声音,男人似乎更紧张了,小幅度朝前挪了几步,似乎想把头抵在墙壁上不被我发现。但这个一米九五的肌肉痞子大步走过去,透过毛毯抓住他的脖子走到他面前,以一种扎马步的姿势,掀开毛毯,应该是将屌插进了这个毛毯下男人的嘴里。
“唔……咳……唔……”
“喔……妈的,操!”他疯狂挺腰,似乎底下只是一个玩具。
“怎么样,小帅哥,要不要一起来试试?”他朝我勾手。
“不,不了……”我倒退着离开房间,“我去打电话问问伍鹏哥在哪里……”
我非常害怕那个毛毯底下的男人就是伍鹏哥。当毛毯下男人的嘴巴被肌肉痞子当成泄欲工具时,他的腰塌得更下了,臀部翘得更高,嘴里发出呜呜的哼声。我看见他那根硕大的鸡巴正一丝丝滴着淫水,在床垫上汇集成一滩。他光是吃这个肌肉痞子就兴奋成这样!我无法将这个人和伍鹏哥对应起来,更害怕他就是伍鹏哥。我颤抖着回到家,赶紧掏出手机给伍鹏哥打电话。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通。
“喂,小枫,怎么了?”
听到伍鹏哥正常的声音,我顿时安心下来。
“没什么,就是我回家了。”
“啊,你回家了,怎么不跟我和你哥说一声,我们来车站接你。”
“不用麻烦了,我已经回来了鹏哥。对了,鹏哥你现在在哪?”
“我啊,我在学校呢,等会儿就回来了……啊!”
“怎么了鹏哥?”我焦急地问。
“没,没什么,就是,啊,刚不小心踢到栏杆了……”
“鹏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现在下雪,小心地滑。干脆等会儿我来接你们吧。”
“不用,小枫你到家了就好好休息,等会儿我跟你哥哥买点好菜,一起吃个夜宵,好了,我现在先挂了,等会儿见啊小枫。”
说完电话就匆匆挂了。
4.
我一直等在门口听动静,想知道伍鹏哥是不是从对面直接出来的。经过一天的奔波,我又累又饿,竟然不知不觉睡过去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是哥哥开门喊醒了我:“小枫?你坐在门口干什么?”
我冲上去抱住了哥哥。好像只有哥哥才能给我安慰。
“咋了,发生啥事了?”
“没什么。”有一瞬间我甚至有想哭的冲动,“鹏哥呢?他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哦,他去买烧烤了。我先提酒上来了。”哥哥拎起手里的酒给我看看,足足有两打,“你也是,怎么回来都不跟我说一声。”
“我,这不是怕你和鹏哥担心吗。”我又抱住了哥哥。
“你真是的。”哥哥无奈地摇摇头。
伍鹏哥很快上来了。在客厅里我就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一步三四个台阶,噔噔上楼的声音只可能是他。我早就过去把门打开了,伍鹏哥一见到我就单手将我搂在怀里,手掌抚摸着我的后脑勺:
“小枫,终于回来了,想死你哥我了。”
“嗯,我也想你……鹏哥。”
鹏哥身上是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还是以前的味道,让我顿时安心不少。
“好了,别站着了,坐下来聊吧。”哥哥说。
三月未见自是把酒言欢。伍鹏哥几乎把整个烧烤摊都买回来了,一个劲让我吃,还说我出去了一趟变瘦了好多。再多的疑问看到他乐呵呵的样子也消散了。期间哥哥还说伍鹏哥又拿了什么什么奖,这段时间不知道吃了啥,训练效果提高了不少。
突然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谁啊,这么晚了?”
“噢,可能是我表哥,”伍鹏哥转头向我解释,“他现在来附近打工,就住在附近。刚下楼碰到了,我就叫他等会儿一起上来吃点。”
“这样。”
“就黄业龙,你也认识。”伍鹏哥又对哥哥匆匆说了声,就去开门了。
哥哥认识?哥哥又怎么认识?听伍鹏哥的口气好像还有别的事情,再看哥哥一闪而过不自然的表情……
不过还没等我再细想,伍鹏哥就领人进来了。几小时前我在伍鹏哥房间见到的那个一米九五的肌肉纹身痞子,此时套着一件黑色工字紧身背心,下身穿着一条灰色运动裤,趿拉着一双人字拖,看样子根本就不是从外面进来的。他比伍鹏哥高了大半个头,左手夹了根点燃的烟,肘搭在伍鹏哥肩膀上,时不时勾着伍鹏哥的脖子,和伍鹏脸挨得极近,吸一口烟,再舒爽地吐出一阵烟雾。他一进门就说:
“操他妈的傻逼娘们,操一次还他妈上瘾了,放着家里的别墅不住来老子家门口堵老子。要不是朱胖子打电话老子还以为她回去了……”
伍鹏打断了他。
“表哥,这是曹健豪的弟弟曹力枫……小枫,这是我表哥黄业龙。”
伍鹏哥被夹在他腋下低头挣扎着跟我介绍。他转头看了我一眼,同时挟着伍鹏坐到茶几前的长沙发上,紧挨着哥哥,直接把我挤到了剩的那张小沙发上。
“嗯,刚见过了,”这个高大的肌肉痞子几乎一个人就占了半张沙发,还岔开了腿,似乎嫌坐得还不够挤一样。他挑了一串牛肉,一口狠狠全咬了下来:“刚在你房间见的,鹏狗。这小帅哥还挺关心你啊。”
“鹏狗?”
“哦,这是我俩之间的称呼。我们从小这么叫习惯了,是不是,鹏狗?”
他胳膊还搭在伍鹏哥肩上,边说还边轻拍伍鹏哥的脸。伍鹏哥脸都红了,估计是因为他腋下的味道。那浓密的腋毛都几乎贴到伍鹏哥嘴角了,我坐这都闻得到他身上那股雄臭汗味。伍鹏尽力扭头才没让腋窝贴上自己的鼻尖。
“嗯……是的,龙哥。”
“对吧,哈哈哈,别人让我这么叫还不够格。只有我最爱的鹏狗才能让哥哥这么叫。”
我头一次看见伍鹏哥肩上露出如此羞赧的神色。他看了好几次哥哥,似乎觉得丢脸。如果只是朋友之间互称x狗就算了,但伍鹏哥的情况明显是不对等的。我不相信哥哥也感觉不出来。果然,哥哥的眉头也是皱得越来越紧:
“龙哥,不要再欺负伍鹏了。”
龙哥瞥了眼哥哥,但胳膊却直接夹紧,将伍鹏哥直接闷到自己满是汗渍的胸前背心里。
“关你什么事?”
“龙哥,伍鹏这样不舒服,不要再欺负他了。”
气氛如此僵持了几秒。只听得到伍鹏哥被闷在龙哥胸前几乎要窒息的喘息声。他的脖子都红了。
“哦,对,在健豪面前还是要给我们鹏狗一个面子,毕竟……”龙哥突然松开了胳膊,放伍鹏靠在沙发上大口喘气,但语气意味深长。
“龙哥,伍鹏不喜欢这样。”哥哥严肃地说。
“哦,那你挺知道他喜欢什么样了。”
或许是哥哥还在继续说,让他觉得不爽。龙哥语气也彻底冷了下来。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怎么教的?想操女人就不要心软!”
“龙哥,伍鹏……他又不是女人。”哥哥有些紧张。
他们像打哑谜一样,从刚刚诡异的气氛开始我就根本看不懂了。突然一下又没人说话了。好像下一秒就要打起来。尤其是龙哥,单手开了一瓶啤酒,仰头就灌了一大半。还有些溢出液体的从嘴角滑落到坚毅的下巴上,被他用掀起的背心下摆毫不在乎地擦掉。
我小心翼翼地开口:“龙哥,您教我哥什么了?”
龙哥抬眼看看我,似乎终于对我有了点兴趣,又吸了口烟:“这就说来话长了,还得说到我跟你哥认识的时候。”他转头看我哥:“怎么,健豪,我可以说吧?”
哥哥从刚刚开始就变得有些紧张,此时更是不发一言,不置可否。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之前那次你跟我说想跟我学习的时候可不是这样。”龙哥将一口烟雾喷到哥哥脸上,哥哥呛了几声,但没有抗拒,“说话!”
“可以!龙哥您说。”
哥哥几乎是喊了出来。但龙哥明显对此非常满意。于是开始讲起了他第一次和哥哥见面的场景。
龙哥的到来还得追溯到两个多月前,即我离开家去北京集训后不久。那时正好是国庆节,哥哥想着正好趁假期彻底解决一下我原来房间漏水的问题,这样等我回来时就可以不用和他挤着住了。
因此,哥哥准备到处看看哪里有便宜又好用的工人可以帮忙,毕竟现在是缺钱的时候。正巧,我们住的房子这片属于老城区,后面一个小学拆迁,所以那边正好有一个工地。
于是哥哥国庆前某天放学后去工地留了电话号码,说家里要帮忙修漏水,但因为给的价格太低,根本没人搭理。于是放假又跑了两次,正在工地宿舍中打牌的工人们一听价格都摇头摆手。不过,工人没雇到,回家路上倒是看见伍鹏竟然从工地旁的某间民房出来。当哥哥准备上前打招呼时,又看见出来一个身材高大、穿黑色皮衣的男人,搂上伍鹏的肩膀往前走。
“伍鹏!”哥哥跑上去。
伍鹏听到哥哥的声音似乎吓了一跳,转过头手足无措。
哥哥问伍鹏旁边这个男人是谁,伍鹏支支吾吾。还是龙哥介绍说自己是伍鹏的表哥,现在在附近做工人。听到哥哥是来找人回去修漏水的,哥哥还没报价格,龙哥就推荐了自己,满口打包票,保证修好。
哥哥打量这个比自己还高的一米九几的混混,从皮衣领口露出的脖子还见得到一点青黑色的纹身。吊儿郎当的模样,看着非常不靠谱。但是,现在也只有他愿意以这么低的价格来帮忙。
“不行!……”伍鹏突然出声阻止,“不可以……健豪,你再找找吧。”
“怎么?”
“因为……我表哥也不太会。”伍鹏抬眼看了看龙哥,似乎有些忌惮。
“这有什么不会的,我们乡下漏水还不都是自己修的。”龙哥胳膊箍住伍鹏的脖子,凑在伍鹏耳边似乎说了什么,令伍鹏欲言又止。
“好了,你不是还要回学校训练吗?我跟你朋友回家看看漏水情况。”
“但是……”
“没事,鹏,我就带你表哥回去看看,修不了的话就算了。”哥哥拍拍伍鹏的肩膀,意思就这样办。
于是,哥哥带龙哥回家。龙哥上下楼检查了一遍,说这个漏水是天台的原因,只能稍微补一下,但是也得修两天,晚上可能还得住这儿。
哥哥一开始是不太情愿的。因为进门时龙哥刚一脱鞋子,一股浓烈的脚臭味就涌了出来。给龙哥拿拖鞋的时候,哥哥看见龙哥脚上的黑袜底都穿出了油光,不知道几天没洗了。前面的脚指部分还破了一个洞。甚至连拖鞋都没有合适的。毕竟龙哥的脚有48码。哥哥把自己的拖鞋拿来给龙哥穿,鞋面几乎都要被撑爆了。最后只好让龙哥穿着袜子踩地上进来。
“怎么样,行不行?”龙哥见哥哥皱眉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爽,凑近了问,“我晚上就住这,两天给你干完。”
哥哥退了一步,但几乎被这肌肉痞子的雄臭味包围了,连木地板上都是被龙哥热腾腾的大脚踩出来的湿脚印。
“行吧……”为了尽早修好,哥哥最后还是同意了。
龙哥接着说,像哥哥这种好学生他见多了。每天只知道学习,其他屁都不会一个。身材还算结实,长得也帅,但就是没有魅力。我反驳说哥哥以前是练体育的,班上还有很多女生喜欢哥哥。龙哥说,那么多女生喜欢,怎么还是处。我说,那是哥哥不愿意。
龙哥吸了口烟,冷笑一声。他继续说,那天哥哥的一个女同学(也是我的同学)来家里还书,龙哥已经忘了什么名字了(哥哥被逼问才说是蔡雪)。总之,龙哥说那个长得高高,像学跳舞的,扎高马尾的女孩一看也是个乖乖女,并且他一看就知道,她对哥哥有意思。也只有这种乖乖女才会喜欢哥哥。
“不过啊,这种乖乖女被家里养太好了。只要被开发透了,就是个臭婊子。”龙哥自豪地说,“尤其是那些后面还嫁给有钱老公的,被老子操了之后都骚得不行,操他妈的,天天求老子赐她们鸡巴水喝,还有要她老公在旁边伺候老子操她的。”
哥哥和蔡雪在客厅聊天,龙哥一个人在卧室修漏水。过了一会儿,龙哥出来说要密封胶。他现在走不开,叫哥哥出去买。只不过,等哥哥回来的时候,看见的是蔡雪像一只母狗一样趴在哥哥的床上被龙哥猛操。
那根硕大的鸡巴在初经人事的嫩逼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嫩红的逼肉翻出来。龙哥还掏出手机给我看当时拍的小视频,视频中高中生的处女逼口就像环一样箍在龙哥粗长的肉屌上,屌根部还带着处女血。浓密的阴毛摩擦着白嫩的阴部,看得人口干舌燥。当时哥哥也被震撼了,他想冲上去阻止,但却站在了门口。龙哥骑在蔡雪身上,只是瞥了一眼哥哥,抓起蔡雪的头发继续疯了一样猛操:
“操你妈的小婊子,刚刚还说不要,现在怎么逼吸着老子的屌!”
“啊……不要……啊……要操死了……啊……”
“骚母狗,说话,今天来干什么的?”
“来……啊……来表白的……”
“来跟谁表白?跟老子表白?”
“来……来跟……”
“大声点,不然老子不操了。”
“啊……”一听到不操了,蔡雪顿时慌了,“是……来跟曹健豪表白的。”
龙哥此时再看向哥哥。听到被叫自己的名字,哥哥才回过神:“你们……”
龙哥此时从身后抱起了蔡雪,翻了个身,两只手穿过她大腿下方抱起,将她整个人似乎折叠了起来,两只大手还肆意揉搓着蔡雪的奶子,手指间死死夹住肿胀的奶头揉搓,鸡巴还不停操逼,白沫都出来了。龙哥用这样一个姿势,操着蔡雪走到哥哥面前,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哥哥的裤裆,果然硬了。
“妈的,鸡巴都硬成这样了。”
哥哥脸唰一下就红了。
“想不想操?”
“……什么?”
“我说你想不想操?你也喜欢这个骚逼吧。”
蔡雪被龙哥抱在怀里,被操得十分兴奋,双手不停想寻找借力点,于是搭在了哥哥脖子上。但迎上哥哥的视线,她又一瞬间清醒了过来:“不要……不要看……健豪……”
“骚逼,不是来表白吗?现在又不让别人看你这骚逼样了。快点,让他跟你接吻,不然老子不操了。”
龙哥真的停下了。蔡雪磨蹭了几下,龙哥依然不动。蔡雪只好求着哥哥:
“健豪……亲亲我,好吗……”
哥哥没说话,蔡雪试探地抱住哥哥的脖子,轻轻吻了上去,没几秒钟就是两人滋滋交换口水的声音。龙哥也开始草了起来。
“啊……好爽……啊……要被大鸡吧操化了……”
“妈的,真的骚母狗。不是要表白吗,现在表白!”
“健豪……我喜欢你……唔……啊……”
哥哥的鸡巴简直硬得要炸了。他双手忍不住也揉上了蔡雪的奶子:
“妈的,骚逼!”
听到哥哥骂出了声,龙哥声音更大了:
“操你妈的骚逼!对,就是骚逼!看见了吗,这才是对待骚逼的样子。骚逼就要狠狠地操!妈的……操……老子要射了……”
龙哥咬住蔡雪的脖子,用力顶了几十下,鸡巴全部插进逼里,射了十几鼓,烫得蔡雪双手挂在哥哥脖子上,只能无助地吮吸哥哥的双唇。
“再问你一次,想不想操!”
“……想!”
龙哥轻轻撤腰,半硬的20厘米肉屌就从逼里拔了出来。一股股的精液没了堵塞,都从操翻的逼口中淌了出来,掉在哥哥的脚上。龙哥将蔡雪扔在床上,看着哥哥和蔡雪舌吻,一边脱了衣服裤子,将小鸡巴插入满是自己精液的高中生处女逼里。刚刚蔡雪也高潮了,此时又被心爱的人插进来,爽得又呻吟了一声。
“哦……健豪……操我……操死我……”
“妈的!老子操死你!”
哥哥似乎是模仿龙哥的样子,以最大的力量和最快的速度伏在蔡雪身上挺腰。龙哥躺在一旁,抽着烟,饶有兴致地拍着视频。
只不过没两分钟,哥哥就在一声怒吼中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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