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末世收奴养狗 作者:Mr.Y
我在末世收奴养狗
第一章 穿书了
“真的有18厘米吗?”
???
这句话在许松耳边响起,让许松一脸懵逼。
怎么看个黄文还看出环绕立体声效果了?前一秒刚读到手机屏幕上的这句话,下一秒就有人在耳边说出来了?
等等……
“灾变前的某个夏日下午,在一个‘主理人’的小资咖啡馆里……”
“秦昊带着少年感的硬朗面容,像是刘昊然和吴彦祖的合体。他气质绝佳,紧身背心把他健美的倒三角身材衬得更加性感……”
这是书里描述的文字。
此刻,许松发现自己就坐在一个咖啡馆里。这个咖啡馆的氛围确实很有情调,它不同于那些大型连锁咖啡店,显得小众而独特。从装饰到布局,都透露出一种复古的韵味。
娘里娘气的主理人正倚在吧台后,翘着兰花指,带着看戏般的姨母笑盯着这边。
许松对面,坐着一个二十岁的男人,那张将刘昊然的少年感与吴彦祖的俊朗完美结合的脸庞,确实惊艳,帅得有些不真实。身材也极好,倒三角,胸肌发达,腰部紧实。就是那背心会不会太紧了,像是把一只丝袜套在身上,腹肌的轮廓都被勒得十分明显。好好的一个帅哥,被件衣服搞得不伦不类,哪里来的气质绝佳?
卧槽,我他妈穿书了。许松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看什么不好非要看个莫名其妙的黄文。关键这个作者还有些疯批,毫无逻辑,只为小说里的肥宅主角,在末世建立一个黑耳基地,猥琐地苟在里面,把各种顶级战力的猛男变成任他玩弄的狗。
许松看到的剧情还比较靠前,眼前的秦昊就是灾变后,末世里的S级天赋异能者,在灾变前是肥宅主角求而不得的对象。灾变后更是觉醒了S级天赋,在末世叱咤风云,跟随者无数,愣是一个照面就被主角的魅惑技能收服,被倒吊在主角的调教室里。
然后是一段闪回,说的是灾变前,秦昊的一次日常约炮,被主角尾随跟踪。想反映秦昊虽然在末世战力超群,灾变前也是个帅气的肌肉男,但他是个喜欢大鸡巴的骚0。
而许松自己,则穿越到了只有几个字篇幅的配角路人甲身上?
“23厘米的鸡巴就把你操得服服帖帖?你也不过是他操过的无数骚0中的一个。有没有后悔拒绝了我这个末世的‘领主’?看看我的黑耳基地,强者无数,称霸一方。而我做为‘领主’,更是呼风唤雨,随心所欲……”
当时许松看到这里时,就忍不住吐槽,这小说简直毫无逻辑,槽点不要太多。
末日来临之前,主角不过是一名大学中最普通的肥宅,而秦昊则是众人眼中的校草,身材出众。作者在描述他时,一边渲染他周遭美女如云,都被他操得对他言听计从,一边又说他是个喜欢大鸡巴的骚0。尽管这样的性格多样性可以解释为他是双性恋,但一个出身平凡、无任何长处的肥宅,会向如此一位校园男神表白,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这一情节似乎只是为了末世里,主角对秦昊的调教而随意编造的,完全忽略了情节的合理性。
抛开这个不说,秦昊在末世前期战力强得一匹,霸道的S级雷电系异能,不管是面对丧尸,变异动植物,还是其他异能者,都是一个技能秒成渣渣,但遇到主角,就直接被主角的魅惑技能魅惑了?这也太潦草了。既然被魅惑了,主角还问秦昊后不后悔这样的问题,有意义吗?能得到真实的答案?
许松之前偏爱看逻辑严谨的推理小说,为了解决生理需求,才找了篇黄文,准备一边看一边撸管。看到标题《黑耳基地》,作者用了个谐音梗,这引起了许松的兴趣。再看简介,末日题材的黄文,主角在末世玩遍各种高战力猛男,原以为会有趣又刺激,没想到各种逻辑漏洞之多,把许松都看笑了。许松之所以还坚持看下去了,只是为了看看这篇文章到底能有多离谱。
可怜的许松,竟然穿越到了如此荒诞的小说中,连名字都没有,是个只有“23厘米的鸡巴”这样一句介绍的路人甲。
“哥哥?”
秦昊的声音唤回了独自震惊的许松。
虽然真实世界中,许松也是普通人一个,没有操到秦昊这种帅哥的可能性。在小说里,他能把秦昊操得服服帖帖,但他此刻没有这个心情。
这可是末世小说,马上就要末世了。一段时间的极端天气后,生物开始变异。人变成丧尸,动物变成异兽,连植物也变异得危险无比。
而许松在小说里找不到任何关于自己的信息,他有没有觉醒异能。末世开始时,他的经历如何。他能撑到末世的第几年?如果没有觉醒异能,他的命运将十分悲惨,只能沦为异能者的奴隶。
“哥哥?”秦昊又喊了一句。
“23。”许松的思绪被打断,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秦昊一惊,本能地觉得许松是在骗炮。他从来只约大鸡巴,20厘米的都只见过一两次,23厘米的更是闻所未闻。再说之前在软件上不是说18厘米吗,怎么变成23了?还有人约炮时往小了说的?
“哥哥,你之前不是说18厘米吗?”秦昊十分怀疑,又希望许松说的是真的,那今天真是要爽翻天。他带着矛盾的心情问道。
许松完全忽视了对面的极品帅哥,再次陷入沉思中,毕竟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如果不做好准备,在末世里甚至生不如死。
但要怎么做好准备?许松连自己在小说世界里的名字,家庭情况,甚至家在哪里都不知道。
许松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末世题材,有剧情有肉。
互动多,更新快。没互动,作者就没动力写了。
喜欢就评论,点赞,收藏(排名有先后)
乌托邦就暂时不更了,之前更到三十多章,更到后面就几乎没人看了。网站应该出了问题,丢失了部分数据,只显示了二十五章,我找到之前的底稿后补齐。
第二章 收集线索
末世即将来临,文明社会瓦解,秩序崩塌,强者为尊,弱肉强食,
普通人贱如蝼蚁。
莫说是普通人,就是弱一点的异能者,也是强者的踏脚石,或者
沦为丧尸或变异生物的养料。
当然,这些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那些长得好看的,身材好的或者有特长的弱者,一旦被哪个变态的强者盯上,沦为玩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比如像许松这样的,如果他操的哪个骚0里,有人在灾变后成了异能者,而他只是个普通人,那他的结局大概率就是变成种马,过不了多久就精尽而亡。
想在末世生存下去,或者自身觉醒了能横扫一切的强大的异能。或者够聪明,够狠辣,不冒头,能苟住。最不靠谱的就是仰人鼻息,依附强者,受强者庇护。
当然,在这本书里,主角是个例外。从许松已经读完的章节来看,主角就一个精神系技能—魅惑,也不知道异能的等级。但主角无论遇到多强的异能者,都是上去一顿装逼,再羞辱对方一顿,说些污言秽语,再使用魅惑技能,对方就被收服了……这还不算,黑耳基地被末世里最恐怖的尸潮或者兽潮攻击,主角也能用魅惑技能解决……小说里,只有主角一人能魅惑丧尸或者异兽也就罢了,但需要怎样的精神力,才能同时魅惑住数以万计的丧尸或者异兽?……合着整个末世的设定就是为了让现代秩序崩坏,让主角可以随心所欲玩遍猛男呗?末世里所有的设定都无法约束主角?这都不是主角光环了,主角根本就是位面之子啊!……
许松大脑飞速运转,努力分析着所看章节。由于小说太过离谱,他看得很潦草。好在许松记忆力不错,几乎可以做到过目不忘。
书里提到他的虽然只有一句话,但还是有些有用信息的。
首先他的鸡巴有23厘米长。第二,他可以把秦昊操得服服帖帖。第三,他还操过很多骚0。第四,主角此刻应该就在这附近偷窥。第五,主角向秦昊表白遭拒,秦昊认识主角。这些就是目前能得出的有用信息。
这样看来,自己眼下的可用资源,就是眼前的秦昊了,他甚至还能和主角产生联系。虽然还没想好该怎么利用秦昊钓到主角,面对主角时又该如何,但先把秦昊操得服服帖帖,总归是没错的。
许松记得作者为了渲染秦昊各方面的优秀,把秦昊写得不仅帅,身材好,家境也好,秦昊的爸爸好像是莫个大型集团的董事长。
至于把秦昊操的服服帖帖后,能从秦昊那里捞到多少资源,那就要看这个小说世界对服服帖帖这个中文词怎么理解了。许松心道,要是作者当时用了唯命是从这个词就好了,算了,还好这个疯披作者的注意力没有放在我这个路人甲身上,否则他心念一动,为了展现主角对秦昊的恨意,写个把我的鸡巴割下来做成道具用来调教秦昊的情节,那才悲催。以主角魅惑技能毫无逻辑、毫无底线的强大,我就是灾变后觉醒了SSS级异能也没用。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许松无法确定末世会什么时候开始降临,因为小说里压根没有提到灾变发生的具体时间。
等等,也许可以推算出来。
书里提到过灾变发生在夏天,“夏日里常见的暴雨,本该猛烈却短暂,这场雨却一连下了很久很久……”卧槽,很久很久,连个具体时间都懒得编吗!许松又忍不住吐槽作者。
现在就是夏天,如果灾变发生在今年,那自己的时间就不多了。如果不是今年,那自己的时间就是以整年为单位计算的。
许松好像记得小说里说了灾变发生时,秦昊还是大学生。闪回里又说了秦昊和我约炮那年他20岁。正常20岁读大二,大四就毕业了,也就是说灾变最多还有两年。
“你今年读大几?”为了确认,许松急切地问秦昊道。
“哥哥,你说什么?”秦昊有些不敢相信,在他这样的帅哥面前,哪个人不是猴急地要去和他开房,却有人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我问你今年读大几?”许松有些不耐烦,音量提高了几分。
“大……大四……”秦昊有些吓到了,结结巴巴答道。
许松瞳孔猛缩,如遭雷击!操,长得帅,身材好,家境好,连智商也高?十六岁就考上大学了?!这合理吗?上帝为你关了哪扇窗?算了,算了,这是小说世界,一切皆有可能,许松心中默念,再次劝自己冷静。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也许几天,也许几周,最多一两个月,要抓紧时间准备。
秦昊看许松怪异的表情,以为遇到了什么怪人,起身想离开,却被许松喊住。
“等等,不是喜欢大鸡巴吗?我之前没告诉你真实尺寸是怕你不信,毕竟极少有人能长个23厘米的鸡巴,一般18厘米就很大了。我要是在网上就说我鸡巴23厘米长,你肯定以为我是在骗你,所以只说了18厘米。”许松嘴上解释道,心里却在吐槽,我哪知道作者怎么写的,前言不搭后语,一会说我鸡巴18厘米,一会说我鸡巴23厘米,还得我编理由解释。
“真的?”秦昊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目光落在许松身上,缓缓下移至裆部。那原本帅得令人不忍侵犯的面庞,霎时被欲火点亮,引人遐想,想让人将之按在胯下捅操。
“如假包换。”许松说着,摸了摸裤兜,果然摸到手机,“我找找看有没有视频。”
许松拿出手机,苹果16,有人脸解锁。扫脸,解锁。还好原主不是设置的密码解锁,否则许松连自己手机的密码都不知道。
许松打开手机相册,在里面翻找,果然看到了很多原主拍的自己操骚0的视频。
许松是这么分析的,既然自己在和秦昊约炮不久后就灾变了,主角之前又不认识自己,那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操过很多骚0呢?肯定不可能是通过跟踪自己,因为他没有那么多时间了。虽然不能百分百肯定,但大概率是通过黑进了自己的手机,看到了里面的做爱视频。所以许松推断原主应该有做爱时拍视频的嗜好,事实也证明他的推断没错。
这样看来,主角应该在未来不久,和自己接触,往自己的手机里植入病毒软件。以这个小说的风格,搞不好是这么个桥段,主角直接在路上拦住自己,谎称手机没电了,借手机用,自己毫无防备就把手机借给主角了,主角旁若无人地拿着自己的手机植入病毒……
第三章 搞定秦昊
别想太多,先搞定秦昊再说,许松想着,快速翻看相册的视频,想找出一段富有冲击力的视频给秦昊看。
尽管手机的音量并不大,然而视频里传出的各种骚0的呻吟声和求饶声,却令对面的秦昊心旌摇曳,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之情,这是多大的JB才能把人操得叫声这么淫荡?
许松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视频。视频里,镜头以俯拍的角度,聚焦在一个男人的腹部以下。这个男人皮肤很白,肌肉发达,腹部的八块腹肌整齐排列。男人正躺在床边,用双手抱着双腿,尽量把屁股抬高。而徐伟则站在地上,23厘米的大JB正大幅度地在男人粉嫩无毛的PI‘YAN里进进出出。每次都是几乎全部抽出来后再猛地捅进去,操得PI‘YAN处淫水飞溅,男人用低沉的声音不停地叫床,声音都叫得有些沙哑了。
秦昊接过手机,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脸上露出极度渴望的表情,激动得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哥……哥哥……这……你……你好猛……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大的JB。”
不怪秦昊这么震惊,许松刚看到这个视频,也觉得很震撼,就是外国的GV里也鲜有这么大的JB。看来小说世界执行作者的描述时,还是很给力的。从视频里看,原主不仅JB大,操的时候那力度和节奏,一看就知道腰腿很好,有劲。而且原主还很持久,因为这个视频足足有四十多分钟。难怪原主操过无数骚0,连秦昊这种只会出现在书里的完美帅哥也能操得服服帖帖的。
既然许松继承了原主的身体素质,那他就要好好利用,争取在末世来临前为自己多积攒些资源。
秦昊还沉浸在视频里,紧盯着屏幕上那根进进出出的23厘米大JB,不停地咽口水,JB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梆硬。
“哥哥?没听到那些骚货是怎么求我用力操他们的吗?”既然作者都明确描述了秦昊是个喜欢大JB的骚0,那对待骚货,自然是要说些骚话,才能让他们更兴奋。
“爸......爸爸......”秦昊满面通红,望着许松,宛如在沙漠中濒临渴死之人见到一杯凉水般激动不已。他认为自己精心塑造的完美人设,在许松面前已无需再继续维持,反正等会儿上了床,他的真实本性便会暴露无遗。
“先申明,我在床上可不懂什么叫温柔,喜欢粗暴地操得那些骚0大叫、求饶。”
好像为了配合许松的话,手机里传出男人更加大声且急促的呻吟,应该是许松换了个能插得更深的姿势,更加猛烈地在操那个男人。
秦昊心中窃喜,这不正好是他喜欢的调调,无奈他营造出的人设,让很多大屌男操他时都畏畏缩缩。秦昊迅速咽了几下口水,舔了舔嘴唇,道:“爸爸,狠狠地操我,想怎么操都可以。”
离开咖啡馆时,许松隐隐感觉有人在暗中窥探。其实也不用他感觉,既然作者都写了主角此时正在跟踪尾随,那主角就一定在这附近。
许松并未四处张望打探。
一方面,他深信他和主角一定会有正面相遇的时候,毕竟主角知道他操过很多骚0这件事需要主角后期去落实。
另一方面,虽然作者为了极致的反差,把末世前的主角描述成一个又怂又苟、一无是处的肥宅,但作者始终没用蠢字来形容主角。加上主角那近乎位面之子的属性,许松不敢冒着被主角发现的风险去打探。万一被主角发现了,谁知道故事的走向如何。再说,他还没想好该对主角做什么,现在看到了主角长什么样又如何让。退一万步讲,就算主角不和许松接触,许松哪天需要找到主角,不是还有秦昊吗?主角现在正在舔秦昊,都痴迷地跟踪尾随了,一副私生饭的样子,到时候秦昊一句话,主角不是屁颠屁颠就来了。虽然作者不讲逻辑,但这个小说位面总是要讲的吧。
事实证明,这个位面是讲基本逻辑的。
秦昊把许松带到一栋高级公寓楼,这栋公寓楼靠近秦昊就读的大学。秦昊的爸爸为了秦昊,专门买下这块靠近学校的地开发的。这一切就都很符合小说里对秦昊的设定。而窝在脏乱不堪的学校宿舍里的主角,就喜欢调教这样的男人。主角越不堪,调教对象越完美,反差越大,这就是作者的喜好。
秦昊带许松乘上一部直达顶层的电梯。刚才在秦昊的法拉利里,秦昊就一直往坐在副驾的许松裆部瞟。许松觉得,如果不是怕开车不安全,秦昊就要忍不住上手摸了。
果然,刚进到电梯里,秦昊直接就盯着许松高高隆起的裆部挪不开眼。他挪到许松身边,看许松没什么反应,手就试探性地伸向许松的裤裆,却被许松一把抓住。
秦昊一愣,有些尴尬,却听许松说道:“怎么,想提前感受一下我的大JB?”既然秦昊是许松目前唯一的资源,作者又把秦昊写成一个顶级富二代,那许松想从秦昊那捞些好处以应对末世,就必须自己掌握主动。
秦昊忙不迭的点头。
“从现在起,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谁让你用手摸的?跪下,用你那张帅脸来感受我的大JB。”许松霸道地说道。
秦昊显然没遇到过这样跟他说话之人,本能地心生抗拒。然而,当他看到许松那愈发鼓胀的裆部,仅仅犹豫了一瞬,便屈服了,乖乖跪在许松面前。
许松终于不用再仰视那个比他高出半个头的秦昊了。此时此刻,秦昊正跪在他的面前,这让许松得以低头俯视着这个身材高大的帅哥。
秦昊那张脸庞,融合了少年般的青涩感和成熟男子的俊朗气质,显得格外迷人。而此刻,这张迷人的脸上满是顺从的神情,还有一种难以掩饰的渴望,仿佛在等待着许松的下一步动作。
秦昊那满是肌肉的躯体,堪称完美,每一处线条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过,如同一件艺术品,静静等待着许松去细细品鉴,或者甚至进行摧残,全凭许松的心意。
抛开末世的残酷不说,作者笔下的骚0还是很完美的。不是穿到了小说里,哪里能操到这样的极品,就当是额外的福利或者补偿吧。
末世前,秦昊是有颜有钱的顶级富二代,受万人追捧。末世后,秦昊是觉醒了S级雷电系异能的顶尖战力,遇到啥都是一招秒。不管后续剧情如何发展,现在总归是跪在自己面前,任自己蹂躏。
谢谢作者,那我就不客气了。想到这,许松一把抱住秦昊的头,裆部贴在秦昊帅气的脸上摩擦。
第四章 灌肠
电梯很快到达顶楼,秦昊意犹未尽地起身,带着许松到了他800平的豪华公寓里。
这间公寓采用了现代装修风格,装饰细节精致考究,营造出一种低调又高雅的氛围。光客厅区域就有一百多平,客厅那环绕式的270度观景落地窗,不仅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加通透,还将外界的城市景观完美地融入室内。
秦昊看着许松,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许松本想让秦昊像狗一样地爬着带他去卧室的,想想还是先把秦昊操得服服帖帖了,再徐徐图之吧,别开始就用力过猛,玩砸了。
“先去卫生间灌干净,我不喜欢操的时候有脏东西。”
秦昊主卧的卫生间比许松的卧室还大,四段式分布,淋浴间都有五六个平方,两个人站里面,都不觉得拥挤。
秦昊终于脱下了那件与他风格迥异、格格不入的紧身背心,依照许松的指示,躺在地板上,他那充满着清纯而又富有活力的健硕身材,便毫无保留地、完全地展露在了许松的眼前。
许松取下花洒的淋浴头,将软管的一头插进秦昊的PI‘YAN,然后打开水龙头。
随着清澈的水流持续不断地注入,秦昊那原本平坦且紧实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鼓胀起来。刚开始时,只是微微有些凸起,但随着时间推移,小腹的隆起越发明显。
他的表情也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最初的平静渐渐浮现出一丝痛苦的神色,眉头微皱,嘴唇紧抿,脸上肌肉不自觉地抽动着,显露出他正在承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感。
直到水流完全灌满他的腹部,那鼓胀的感觉达到极致,甚至可以看到水在他的腹部内微微晃动,随后又一点点地从PI‘YAN溢出。
“爸......爸爸......不要再灌水了,肚子好胀,感觉要炸开了。”秦昊的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眉头紧锁,嘴唇微微颤抖着,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他的身体微微蜷缩着,似乎想通过这样的姿势来缓解腹部传来的不适感,但显然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那种难以抑制的便意仍旧在持续增强,让他不得不向许松求饶道。
许松关上水龙头,却没有抽出软管,反而把软管插得更深了一些:“忍住,灌干净些,我喜欢前后换着操,你可不想一会尝到自己的屎吧。”
许松开始脱衣服,虽然已经在视频里大致知道这副身体的样子,但亲眼看到,还是感觉很奇妙。
许松的身体,确切地说是原主的身体,或者小说世界给这个路人甲随机分配的身体,除了有一根23厘米长,龟头和阴茎的形状完美,看起来雄伟又诱人的巨大阳具外,体型也完美契合原主能力强的特点。
原主的身体毛发非常旺盛,无论是胸部、腹部还是腿部,都生长着浓密而有序的体毛。既展现出一种独特的性感魅力,又丝毫不显得杂乱无章,给人一种野性的美感。他的全身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块肌肉都覆盖着一层脂肪,让他的身体看起来极有力量感和爆发力。尤其是腰腹和腿部,显得格外壮实有力,仿佛蕴藏着无穷的能量,引人遐想。
许松对这副身体颇为满意,他打算物尽其用,借助这副身体在末世来临前为自己积累更多的资本。
秦昊显然也被这副身体吸引,贪婪地看着吊在许松胯下又粗又长的半硬肉棒,想着这根巨物由那力量感十足的腰腹驱动起来,该是多么的勇猛有力。这画面让秦昊忘记了后庭传来的肿胀感,JB硬得无以复加,忍不住摸着自己的乳头呻吟起来。
“你这样的富二代,要什么没有,怎么看着爸爸的JB就把你兴奋成这样?”许松特地骑在秦昊身上,握着快完全变硬的JB,拍打着秦昊的脸,说道。
“爸爸......我......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大JB......爸爸......用大JB操我......”
“我?”许松皱着眉头。
“不......不是我......是骚货......骚逼......”许松的大JB在秦昊眼前不停晃动,似有某种魔力,让这些秦昊从未说过的下贱的词从他嘴里脱口而出。
“不错!”许松很满意,秦昊还是很会揣摩别人心思的吗。“我就喜欢骚的、贱的,越骚我越兴奋!越贱我越想操!”
“我就是爸爸的骚货、贱货,爸爸狠狠地操我,把我的逼操翻、操烂。”秦昊完全不顾形象,彻底放飞了自我。
“夹住。”许松突然猛地抽出了插在秦昊PI‘YAN里的软管。
秦昊竭力地克制着那种好像洪水决堤、要一泻千里般的感觉。他的脸因强行忍耐而涨得通红,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这还没完,许松接着抬起了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秦昊鼓起的小腹之上。
已经憋到极限的秦昊,又被一只46码的大脚踩在腹部,早已灌满肠道的水,终于夹杂着一些异物,从PI‘YAN处喷涌而出。
秦昊脸上的神情显得格外复杂。忍耐时的那种压抑和挣扎让人感到无比痛苦,可是在最终排空的那一瞬间,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在这短暂的快感之中,还掺杂着一种深深的羞耻感,那是一种被他人掌控、失去自我主导权的屈辱感觉。这很正常,任谁被他人弄得当面失禁,都会有这种感觉。
这也是许松想达到的目的,温水煮青蛙,他不仅想让秦昊服服帖帖,他还想让秦昊当他的狗。因为许松清楚的记得,在主角向秦昊叫阵时,说了一句:“我看你很有当狗的潜质。”谢谢作者给留了个后门,没让主角说:“我看你很有当我的狗的潜质。”作者虽然没有逻辑,但小说世界执行他写的东西,还是很给力的。
许松看了一眼躺在污水里的秦昊,有些嫌弃地道:“好好把自己冲干净,我去床上等你。”
秦昊恐怕从未料到,身为一个容貌与体型都很完美,身价几十亿的富二代,竟有一日会躺在自己的排泄物里,遭受他人的冷落与轻蔑。
秦昊怀着怕被许松嫌弃的忐忑心情,用名贵的香氛沐浴露把自己洗了好几遍,直至全身散发出浓重的香味才停下。
第五章 操得服服帖帖(上)
秦昊来到卧室,看到许松正躺在床上看手机,这才稍微放下心来。还好,爸爸没走。
许松有些失望,他本想看看在小说世界里,有没有那篇黄文。如果有,那他就能知道末世中后期几乎所有的重要信息,生存几率就能大大增加。可惜穿越到一个路人甲身上,就预示着他的运气没那么好。许松不仅没找到那篇黄文,连那个网站都被404了。
多少人馋自己的身子,而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看着手机皱眉。刚才看到了我不堪的样子,还是很嫌弃我吗?秦昊第一次有些不自信了,低着头,微微弓着背,小声喊了一句:“爸爸。”
算了,一步一步地来。老朱开局才一个破碗呢,我起码还有个身价几十亿的富二代,还是个顶级帅哥,可以随便享用。许松一扫颓势,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秦昊一丝不挂的健壮身体,23厘米的大鸡巴迅速勃起,高高地翘在空中,煞是壮观。
很好,看秦昊这有些畏缩的样子,显然已经把自己置于下位了。这个时候不趁机PUA他一下,不是对不起这大好的机会?
“洗干净了?”许松皱眉道。
秦昊连忙点头,“爸爸,洗干净了,自己又灌了一次,保证没有脏东西了。”
“唉,那么多骚货洗得干干净净地等我的大鸡巴操,也只有我,在看到你身上沾了那么多屎后,还愿意操你,还不过来好好伺候爸爸?”
秦昊毫不怀疑许松的话,因为他看许松手机上视频的时候,分明看到那个文件夹里的视频有一千多条。单说他看到的那个视频里的男人,身材也很好,叫得还骚。
秦昊自认他没有那个男人骚。事实上,秦昊在遇到许松之前,虽然也很享受大鸡巴操他,但一直表现得很矜持。或者说,没人会粗暴对待这样一个身价几十亿的帅哥。他这个骚0的骚,还没被人开发出来。
“谢谢......谢谢爸爸......”许松的PUA显然起到了作用,秦昊竟然对一个各方面都不如他,还要操他的男人说起了谢谢。
许松缓步走向秦昊,他的目光如同看一件物品般审视着赤身裸体的秦昊。
他的眉毛浓密而有型,恰到好处地衬托出那双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和轮廓分明的下颚线,更是为他的英俊增添了几分刚毅。
许松的目光继续下移,秦昊的身材同样令人赞叹。他的肩膀宽阔,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胸肌结实而饱满,腹肌则如同雕刻般清晰可见。他的皮肤在阳光下散发着健康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感受那份力量与活力。
如果说秦昊的上半身如同一件供人欣赏的艺术品,那他的下半身就充满了让人想亵玩的情欲。那根翘在空中的白嫩笔竖的大屌,曾令多少人趋之若鹜。操的时候把他那双粗壮的大腿扛在肩上,一定很有征服感。
许松只觉体内热血翻涌,一把把秦昊推倒在床上。
许松坐在秦昊的腹肌上,大鸡巴卡在秦昊的两块腹肌之间,来回摩擦。
“胸被人这么玩过吗?”许松压在秦昊身上,顺势抱住秦昊的头,把它埋在自己的胸毛里。
“没......没有.......爸爸。我倒是这样操过女人的胸。”嘴里喊着爸爸,闻着浓烈的汗味,感受着胸毛的扎刺感,这让秦昊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雄性的魅力。
“啧啧啧,真浪费。这么大的胸,可不只是用来看的。”
“是的,还可以用来伺候爸爸。”秦昊由衷道。
许松身体上移,继而坐到了秦昊硕大的胸肌上,用粗长的鸡巴拍打秦昊的脸,示意他张嘴。
秦昊只被大鸡巴操过,但从未吃过。此刻,许松那根比他脸还长,散发着腥臊的鸡巴,像在对秦昊发号施令,让他臣服。
秦昊张嘴了,甚至为了方便鸡巴进入,还用力抬起了头。随后,足有六七厘米粗的紫红色龟头就插了进去。
秦昊只觉下巴被紧紧撑开,疼痛感开始蔓延。伴随着呼吸,腥臊的气味充满了鼻腔和口腔。随着鸡巴的深入,他的呼吸都变得不畅。但生理上的不适却给他带来了心理上的满足。男人的鸡巴塞到我的嘴里,我怎么会觉得满足?秦昊很疑惑,却实实在在感到了满足。
鸡巴只进入了三分之一,就无法再顺畅地深入了。许松并不着急,一看秦昊就是没吃过鸡巴的,想要让他深喉,需要慢慢调教,这也是个有趣的过程。第一次还是慢慢来,先把他操服。
但PUA是不能少的,“操,就这口活,一半都没吃进去,换别人我早走了。看你听话,再给你次机会,希望你后面那个洞能把我的鸡巴都吃下去。一会操你的时候,叫得骚一点,听到了吗?”
秦昊的眼泪都被许松顶出来了,含着鸡巴,无法说话,艰难得点头,满眼泪光,惹人怜爱。
但怜爱是不可能的,骚0不喜欢被怜爱,他们喜欢被羞辱,被粗暴对待。作者说了秦昊是骚0,那他就一定是,不需要理由,也不用怀疑。
许松一手抓着秦昊的小脸,一手拿出刚才在床头柜找到的一瓶润滑油,不悦道:“操,你个贱货是不是天天被人操,我可不喜欢操别人操烂了的逼!”
“没有,爸爸,很难碰到大鸡巴,更别说爸爸这样的大鸡巴了。我经常做深蹲,操过的人都说我的逼很紧,操起来很爽,但他们的鸡巴却满足不了我。”
“那还在床头放瓶油?”
“找不到大鸡巴满足我,我就……我就用假鸡巴自己解决。”秦昊在许松的引导下,这样隐私又羞耻的事,已经能张口就说了,“但是,我用的假鸡巴都没有爸爸的鸡巴大。”
“哈哈哈哈,验验货再说。”许松往手指上抹了点油,食指和中指同时捅进秦昊挺翘的蜜桃臀中间粉嫩的洞。
第一感觉,紧,紧到手指都要被挤出来。第二感觉,湿滑,秦昊的后庭早已分泌了大量的淫水。
果然是主角严选,主角的待遇就是好,操的都是这么紧的逼。不过也是,就主角那短小的鸡巴,逼不紧点,哪有感觉。这么说来,秦昊的G点应该也很浅,否则主角操的时候,岂不是没一点反馈。
为了验证,许松的手指用力插入。果然,手指在还没有完全没入的时候,秦昊就面色潮红,短暂又急促地呻吟起来,直肠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都顺着手指溢出来了。
“自己坐上来感受一下爸爸的大鸡巴。”
第六章 操得服服帖帖(下)
许松的JB刚顶到秦昊的PI‘YAN,秦昊就感觉到了不同。六七厘米粗的龟头,几乎要把秦昊的PI‘YAN撑爆。好在淫水分泌得够多,秦昊忍着身体被撕裂般的感觉,身体慢慢下压,总算让龟头进到了自己的体内,痛苦的部分终于结束了。
对秦昊来说是痛苦,对许松来说,确是别样的享受。许松只感觉敏感的龟头从上到下被逐渐紧紧地包裹住,摩擦力巨大却又很湿滑,舒服地闷哼了一声。
龟头进入后,秦昊就不觉得疼了,反而有种身体被填满的满足感。他享受地下压身体,不一会,就感觉一阵又一阵酥麻感自后庭传来,然后遍布全身。
秦昊跪坐在许松的跨上,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许松布满体毛的腹部,上下扭动屁股,保持着JB半进的状态,让龟头持续摩擦自己的敏感点。
“啊……啊……好爽……”秦昊眼神迷离,面色潮红,发出享受的呻吟。
许松握住秦昊紧实的细腰,托住他的身体,大拇指摩挲着他下腹部的两条人鱼线,然后顶胯,让龟头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撞击秦昊的G点。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秦昊的呻吟变得更加放荡:“啊……爸爸……爸爸好棒……好爽……骚货喜欢爸爸的JB……”
“我的宝贝才进入了一点,就把骚逼爽成这样了?操!”
许松的手开始向下压秦昊的腰,让JB继续深入。
虽然没有了龟头的撞击,但秦昊的G点还在持续被阴茎摩擦,秦昊的呻吟也在持续,且变得越来越急促。
突然,秦昊感觉他一直在追求,但很少能体验到的那种快感出现了,比G点被刺激还要爽得多。
秦昊兴奋得全身轻抖,呻吟都变得语无伦次,“啊……爸爸……就是这……爸爸……骚货要爽死了……很少有人能插得这么深……爸爸……爸爸……”
被顶到二道门了吗,这骚货二道门这么深,得二十厘米的JB才能顶到吧。不过我这副身体是真牛逼,还没完全插进去,给你来个大的。
许松再次托住秦昊的腰,让JB在秦昊直肠里的二道门附近摩擦,然后突然用力一顶,整个JB迅速穿过二道门,直没根部。
“啊!”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直冲天灵盖,让秦昊身体后倾,仰头大叫一声。
许松动起来了,他发现这副身体的腰腹力量果然不同凡响,顶起秦昊全身大半的重量都很轻松。
秦昊一次一次被顶起,再落下。巨大的JB,也一次一次摩擦着秦昊的G点,冲击着他的二道门。
“啊……啊……太爽了……爸爸……把骚货操得爽上天了……从来没有这么爽过……想被爸爸这样一直操……操死骚货……啊……”
“啊……爸爸……不行了……忍不住了……要被爸爸操射了……骚货要射了……”秦昊第一次体验到了真正意义上的被操射,那种感觉比他操女人时爽很多,跟被操时撸射的感觉也不一样。这种看似被动的射精,却让他有种完全释放的感觉。
秦昊射了,全身瘫软,俯在许松满是体毛的胸膛上。而许松却并未停下动作,他搂着秦昊的身体,继续顶胯,大JB像突然获得了动力般,再次抽插起来。
“爸爸……不要……不行了……不要啊……爸爸……”秦昊哀求道,想伸手去抵住许松的胯,却被许松把手打开。
“真不耐操,我才刚开始呢。不要?操!我说停的时候才能停。”
许松坐起身,带着秦昊也直起身子,粗壮的双腿缠在许松的腰间,这个姿势让JB插得更深了。
接着,许松试着站起来,把秦昊抱起来操。他发现虽然没那么轻松,却完全可以做到。
秦昊像一直树懒抱着树干般搂着许松的脖子,腿缠着许松的腰。而许松则托着抱着秦昊的腰,纯靠腰腹力量把秦昊顶起来,再落下。
“爸爸好猛……爸爸……求你了……不要啊……我不行了……”秦昊再次有了全新的体验,那种身不由己,被男人掌控的感觉。我的舒服与不舒服,行与不行,都有别人决定,我只能被动的接受。但为什么,这样负面的感觉,也能让我觉得兴奋?
秦昊被许松顶在卧室的落地窗上,有了支撑,许松可以更加用力地把JB插入秦昊的PI‘YAN里。
这样的姿势,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了。秦昊含着泪看着许松,继续求饶:“爸爸……让我歇一会……我……我不行了……”此时的许松,在秦昊眼里格外的阳刚与迷人,让秦昊有亲上许松嘴的冲动。
这样的求饶,对许松当然没用,反而会让他更兴奋。他把秦昊放下来,让秦昊站在地上,俯下身子,手伏在落地窗上。
许松抬起秦昊的一只腿,JB轻车熟路地再次攻入秦昊的后庭。这样的姿势,能让他用尽全力,猛烈抽插。
急促地啪啪声响起,秦昊的PI‘YAN再次被操得淫水飞溅。
“啊……啊……啊……”强烈的异样感,让秦昊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叫声。
随后,他感觉又有什么东西从他的JB里流出来了。低头一看,才发现他像狗一样,一条腿被抬在空中,淡黄色的尿液从他前后甩动的JB里射出,四处飞溅,洒了一地。
许松的攻伐还在继续,他还没有射。在惊叹之余,他要搞清楚这副身体的能力到底有多强。
又过了二十分钟,前所未有的持续刺激,让秦昊几近脱力,早已如烂泥般瘫在床上。
许松还在继续享受,或者说在征服这副完美的躯体。他随心所欲地抚摸或拍打秦昊身体的各个部位,把秦昊摆弄成各种方便他JB捅操的姿势,最后终于射在了秦昊的体内。
许松靠在床头休息,拿出原主的手机翻看,想借由手机里的信息多了解一下原主的基本情况。
这个举动却让秦昊产生了一些醋意,更多的是自我怀疑。爸爸说我口活不好,又不耐操,又不会叫床,他是不是嫌弃我,刚射完就去找那些骚0了?那些骚0是不是比我更对爸爸的胃口?可是爸爸好猛,大JB操得我好爽,我好想一直被爸爸操。
在这种强烈欲望的驱使下,秦昊这个身价几十亿的校园男神,竟像个小女人般,挪动着瘫软的身体,依偎在了许松怀里。
第七章 继续调教秦昊
许松正在查看原主手机绿泡泡里的聊天记录,这是最快了解原主人际关系以及人脉资源的方式。许松见秦昊凑上来,把头蹭在他满是胸毛的胸膛上,也不避讳。
这原主都没有啥亲戚朋友,没点正经的人际交往吗?往下翻了好久,看到的都是约炮对象发来的未读信息。一个个骚话连连,几乎都是求操的。许松忍不住吐槽。
秦昊枕在许松的胸上,也瞥见了手机,更加验证了刚才的猜想。爸爸这得操过多少骚0啊,短短这一会,就往下划了几十上百个了,爸爸到底是在找哪个骚0呢?这些骚0也真是骚,为了求爸爸操,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发来的照片也是一个比一个淫荡。
许松看了秦昊一眼,心道,看秦昊现在这样子,我应该做到了作者写的“把他操得服服帖帖”了吧。不过中文博大精深,小说世界可别只能理解字面意思,只让秦昊像只温顺的小猫般贴着我哈。
不过也没事,作者不是还补充了,说秦昊“有当狗的潜质”吗?既然已经操服了,那还等什么,赶紧把他变成狗吧,毕竟时间不多了,末世随时可能到来。
许松看手机绿泡泡的通讯录时,发现原主给那些骚0都做了备注,按照相貌的评分、年龄排序。这样才合理吗,不然原主操过那么多骚0,怎么分得清谁是谁。而且在那些备注里,还专门有一些人的前面标的是M,许松猜想这应该就是原主玩过的M。
许松点开M那一栏的第一个人,原主给他的标注是M-9-18-小明,意思就是这个人原主称呼他为小明,小明在原主眼中可以打9分,在M里得分最高,小明今年18岁。
看来这个小明也很痴迷原主的大JB,或者说他的调教手段,给原主发过很多信息,但原主都没怎么回复,甚至看都没看,聊天框上有个69的红色数字。
最后一条信息还是昨天发的,“想爸爸的原味脚踩在贱狗脸上,贱狗帮爸爸舔干净。”
许松给小明发了条信息,“爸爸今晚想训狗了。”
信息刚发过去,对面就秒回,“贱狗马上去洗干净,好好伺候爸爸。贱狗一定好好表现,爸爸把圣水留给贱狗做奖励。”
不出许松所料,秦昊果然忍不住了,低声问道:“爸爸,你要走了吗?”
其实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做法是故意掩饰,然后找理由离开,让秦昊自己去猜测,脑补,他就会一直想象那些画面。等秦昊发现没有别的大JB能满足他,他忍不住联系许松,许松再来调教他,那样效果最好。但许松等不起,末世随时可能到来,还是速战速决比较保险。
“是啊。去找点刺激。”
“爸爸喜欢怎样的刺激?”
许松并没回答,而是往上翻聊天记录,果然找到一段视频。和许松想的一样,不说原主本来就有拍视频的爱好,单说玩SM的,很多M都喜欢自己下贱的样子被拍下来的羞耻感。
许松点开视频,给秦昊来个视频教学。本来是想放给秦昊看的,自己却也被视频迅速吸引了注意力。小说世界里的帅哥就这么常见吗?这原主吃得也太好了吧。如果说作者设定秦昊是刘昊然和吴彦祖的综合体,那视频里的人活脱脱就是刘昊然本尊吗,有九分像,少年感十足。当然,他才十八岁,本来就是少年。
视频里,这个像邻家弟弟般亲切帅气的少年,却躺在床边,仰头把许松23厘米的大JB全部吃进嘴里,还被许松一手掐住脖子,一手把蜡油滴在他肌肉线条明显的白嫩身体上。这样的画面,对所有第一次看到的人都极具冲击。许松本来刚射完不久,看到视频后,JB竟又慢慢硬了。
许松迅速恢复平静,看了一眼被视频画面惊得嘴都合不上的秦昊,开始编道,“这个小骚货,我认识他时,他从来没和男人做过,什么经验也没有。不过他胜在听话,只要是我说的,他都乖乖照做。在他那,我可以让他满足我的所有性癖。”
秦昊回想许松之前在他射完不想被操了,还强行继续操他时体验到的,那种被人强迫、掌控,用自身的痛苦取悦别人的感觉,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奇特体验。他从小是天之骄子,颜值高,成绩好,顶级富二代,周围的人都是夸赞和追捧,从未被迫取悦过别人。
秦昊的脸感受着许松硬硬的胸毛,他的眼前矗立着许松展现男性雄风的巨物,视频里,许松对少年的绝对掌控,无不让秦昊觉得许松很男人。他也想尝试一下,被这样的男人踩在脚下是什么感觉。
“爸......爸爸......我......我也可以......”秦昊终于迈出了那一步。
“可以什么?”许松明知故问。
“可以......可以满足爸爸的所有性癖。”此时的秦昊,在未知的恐惧中夹杂着些许兴奋与期待。
“我劝你想清楚,我的性癖可是把你当狗一样对待,你这个住这种豪宅的大少爷能接受?”
“爸爸......我能接受。”秦昊的语气逐渐坚定。
许松特地加重语气的“大少爷”这几个字,起到了一些作用。大少爷做狗,M喜欢这种反差,反差越大,被掌控时带来的快感就越大,就像弹簧的反弹力一般。
许松突然一把抓住秦昊的头发,带动秦昊的头,转到和自己四目相对,严厉地说道:“说,说贱货想当爸爸的狗。”
秦昊头皮吃痛,表情痛苦,眼里泛着泪光,说道:“贱货想当爸爸的狗,听爸爸的话,伺候爸爸。”
许松很满意,果然还得是作者。作者说你有当狗的潜质,那你就有。这种被作者提到过的设定,小说世界应该会预置一个触发按钮。
在小说里,秦昊的按钮原本是在末世后被主角触发的,只不过知道部分剧情的许松穿越了过来,为了获得资源在末世自保,提前触发了。
这样改变了原本的故事线,故事会向不同的方向发展?还是小说世界会自动修正扰动,让故事重回正轨?
当秦昊俯下身舔许松那46码大脚上的汗液时,其实这个问题就有了答案:秦昊提前成了许松的狗,而不会在面对主角说出他“有做狗潜质”的时候,皱眉表示不屑。甚至在许松的干预下,他都可能不会再遇到主角。
许松这只蝴蝶在穿越到小说世界后,扇动了他的第一次翅膀。秦昊的“狗”属性已经被激活,而许松也借此掌握了部分主动权。
末世前,他可以借由秦昊的身份地位获取更多的物资储备。末世后,秦昊是个有S级雷电异能的强者。作者为了凸显他的强,反衬主角调教他时的爽,把他写成在末世前期可以一招解决遇到的所有危险。
许松不知道自己在末世会不会觉醒异能。如果他没觉醒异能,秦昊那时还会不会甘心做他的狗,甚至会不会因为怨恨他而一招把他秒了。
但如果在末世他真的没有异能,那他迟早会被异能者或者丧尸生吞活剥。因此,这个险值得冒。如果秦昊灾变后还愿意当他的狗,那秦昊就是他末世前期最强的保镖。
第八章 驯服秦昊
许松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来自一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富二代的卑微服侍。
秦昊舔舐的动作笨拙却认真,许松感受到脚底传来的温热与湿滑。秦昊的舌头顺着许松的脚背缓缓滑动,每一次触碰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屈辱与臣服。
许松的脚趾微微动了动,秦昊便立刻调整角度,舔舐得更加细致。秦昊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脸上的羞耻与享受交织,动作更加娴熟。
秦昊在屈辱中逐渐感受到一种奇异的解脱,仿佛每一分卑微的付出都在洗涤他过往的傲慢与浮华。解脱之后是满足,满足于当一条听话的狗,无需思考,不用判断,只需服从。不会被情绪左右,主人的快乐便是他的快乐。继而想沉沦,沉沦于这份彻底的放纵与归属,沉沦在男人脚下,供他驱使。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专注而空洞,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许松的脚掌与自己的呼吸。
这场SM游戏,同时打开了许松和秦昊新世界的大门。
许松的心中缓缓升起了一股极为强烈的掌控感,那是一种能够主宰、操控一切的权势感,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经被他牢牢地握在掌心之中,任由他来决定事物的发展方向和命运走向。这种无与伦比的支配快感,让他深深地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许松缓缓睁开眼,目光冷淡地俯视着秦昊,仿佛在审视一件任由摆布的物品。
他轻声说道:“抬起头来。”
秦昊顺从地仰起脸,眼中带着一丝卑微的期待。
许松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抚过秦昊的脸颊,低声说:“做得很好。”这句话像是一种肯定,又像是一种更深的驯化。
秦昊的心猛地一颤,仿佛终于找到了归属。他低下头,继续舔舐许松的脚掌,动作更加专注而虔诚。
“不过我们得上点强度了。我说过,温柔的那套,我搞不来。”
许松话音未落,便一脚踢在秦昊结实的胸膛上。秦昊猝不及防地倒在地上,心头一紧,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接着,许松的脚就踩到了秦昊的脸上,46码的大脚,覆盖了秦昊的整张脸。秦昊感受到脚底传来的重量,鼻息间被压迫得几乎无法呼吸,但内心的臣服却让他没有丝毫挣扎。
许松缓缓加重脚下的力道,看着秦昊因缺氧而微微扭曲的脸,眼神中闪过一丝冷酷的愉悦。他低声说道:“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秦昊喘息着,声音闷闷地从脚底挤出:“我是......主人的狗。”
许松嘴角一扬,稍稍抬起脚,让秦昊得以呼吸片刻,随即又重重踩下,仿佛要将他彻底碾入尘埃之中。
这种支配与服从的界限在一次次的施压中被不断试探,秦昊的脸颊通红,眼中却闪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他开始享受这种被掌控的痛苦,甚至渴望它更深地降临。
许松感受到脚下的臣服愈发彻底,心中的掌控欲望也被不断放大,仿佛真正成为了秦昊的主宰。他继续施压,语气低沉:“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秦昊几乎窒息,却用尽力气回答:“听从主人的命令......伺候主人......供主人玩乐。”这一刻,他的眼神中没有痛苦,只有彻底的归顺。
“很好,贱狗,把我脚的每一寸都舔干净。”
秦昊颤抖着伸出手,捧住许松的脚踝,脚上咸咸的汗渍混杂着皮革与雄性特有的气息,刺激着秦昊的感官。他没有丝毫犹豫,伸出舌头仔细舔舐,每一个褶皱都不放过。
“贱狗很享受吗。”许松突然猝不及防地抬起了脚,换了个角度,脚掌向前,用脚趾撬开秦昊鲜红柔软的嘴唇,强行将脚趾挤入他的口腔深处。
秦昊的嘴被撑到极限,还是无法容纳许松46码的宽大脚掌。秦昊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依旧努力张大嘴巴,试图让主人的脚掌完全陷入自己的口腔。
直至秦昊的下巴被撑到脱臼,嘴角被撕裂,鲜血不断涌出,许松的小趾才将将陷入秦昊的唇缝之间。
许松冷笑着,脚趾在秦昊的口腔里缓缓搅动,感受着那温热湿润的腔体带来的包裹感。“记住,痛苦才是常态,贱狗的痛苦会给主人带来愉悦。”
秦昊的喉咙不断收缩,试图适应许松脚掌的入侵,鼻腔中发出低沉的呜咽。虽然痛苦,但他觉得自己升华了。主人带来的痛苦,让他的被掌控感更加强烈,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为主人的意志燃烧。我的痛苦给主人带来愉悦,主人的愉悦就是我的愉悦。
许松感受到脚趾间传来的温热与紧致,又加重了几分力道,脚趾更深地探入秦昊的喉咙。
秦昊的眼泪自眼眶流出,脸颊被血与唾液浸湿,但他的眼中却闪烁着扭曲的满足。
许松终于收回了脚,秦昊瘫倒在地,剧烈喘息着,嘴角的血迹蜿蜒至下巴。他艰难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渴望。“主人......再多给贱狗一些惩罚吧......”他的声音嘶哑而虔诚,仿佛唯有疼痛才能确认自己的存在。
许松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笑意,再次伸出了脚。秦昊感受到熟悉的皮革气息再次逼近,心中竟升起一丝狂热的期待。
许松的脚掌毫不留情地再度压下,迫使秦昊张开早已伤痕累累的唇腔。
这一次,秦昊主动迎上去,既痛苦又满足,喉咙深处发出低哑的呜咽。当秦昊还在想重温刚才的快感时,主人却能给他带来更大的痛苦,更多的快感。
许松这次坐在床上,得以腾出另外一只脚,在一只脚塞满秦昊嘴的同时,另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上,用力碾压。秦昊厚实的胸肌,触感很好,许松的脚掌来回搓动,感受到秦昊急促的喘息与颤抖的身体。
秦昊几近窒息,胸口被压制得几乎无法起伏,但他却因此感到愈加兴奋,仿佛每一次压迫都让他更贴近主人的意志。
许松的脚下移,踩到了秦昊八块腹肌整齐排列的腹部,腹肌的轮廓在压迫中更加清晰可辨。秦昊的腹肌在许松的踩踏下不断颤动,仿佛电流穿透神经末梢。冰冷的脚掌与滚烫的肌肤接触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触感令人着迷。
当许松的脚再度下移,秦昊的男性象征,那根不算小的白嫩肉棒,已经紧绷绷地挺立着,随着主人脚掌的逼近而微微颤抖。
没有之前的渐进,这次许松的脚掌全力踩了上去,用力碾压。
男性象征被他人肆意踩在脚下,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羞辱与征服。但这对现在的秦昊来说,却是极致的快感来源。他低吼着将这份羞辱化作欢愉。
秦昊的JB不断充血,在许松脚的重压之下,肿胀得几乎要炸开。但这种感觉却让秦昊欲罢不能,他发出急促的喘息,身体在极度的屈辱与快感中剧烈颤抖。他甚至开始扭动身体,让自己的JB与主人的脚掌更加紧密地摩擦,以获得更大的快感。
许松突然有了一种感觉,他已经驯服秦昊这条狗了。手段说不上有多高明,也许只是得益于作者早已写下的那句话,“有做狗的潜质。”
第九章 找工作
舔完脚后,秦昊已经兴奋得全身无力,瘫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呼吸急促。
今天的调教就到此为止了,先让他消化一下。第一次,这种程度的刺激就已经够了,一下就把阈值提得太高,不宜长久。反正现在秦昊已经成了他的狗,后续就是让他越来越离不开自己。
秦昊却好像意犹未尽,拖着瘫软的身子,再次趴到许松身边,“主人,贱狗还想要。”
许松当然不会告诉秦昊真实想法,而是乘机PUA他道:“也就是我愿意花那么多时间调教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骚货,你看看他......”许松指着视频里能把那根23厘米的大全部吃下去的小明,“他才18,还比你小,你能做到吗?”
许松得到了他想要的反应,就见秦昊咬着嘴唇,满脸都写着对自己的失望以及不甘。“主人......贱狗真的太没用了......”秦昊的声音里带着哽咽,身体微微颤抖着。
“好在你听话,主人就爱听话的狗。只要你听话,主人不介意多陪你玩玩。”
秦昊听到许松的话,眼中闪过狂喜,随即更加卑微地贴紧许松的腿,声音颤抖地说道:“贱狗以后一定更听话,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贱狗只想让主人满意。”
“不错,既然今天贱狗听话,主人也要给些奖励。正好现在有感觉了,就赏贱狗喝圣水吧。”许松对秦昊采取打一下再给颗糖的策略。
秦昊听到圣水两个字,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虽然他还不知道圣水是什么,但他记得那个骚货小明,更受主人的青睐,想要的奖励,就是主人的圣水。
“过来,含好我的屌,把圣水都咽下去,一滴也不要漏出来。圣水可是很珍贵的奖励,不是每次都能得到的。”许松继续强化奖励的稀缺性,提高奖励的价值。找了个脸蛋和身材都完美的肉便器,尿在他嘴里还能当做给他的奖励,许松忍不住笑了。
秦昊瞬间明白了圣水是什么,他咽了口口水。主人站在小便池前尿尿的画面迅速出现在他脑海里,那从主人巨大JB里激射而出的黄色液体,带着主人独特的味道,光是想想就让人期待。
天色渐渐暗了,秦昊跪在柔软的短毛地毯上,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天边深红色的壮阔夕阳。许松体毛密布的强壮身躯,沐浴其中,在秦昊眼里异常神圣、高大,不容抗拒、令人臣服。
23厘米的大JB,即便此时还是软趴趴的,秦昊也只能含进一半到嘴里。他扶着许松的大腿,等待着嘴里的圣物赐予他奖励。
秦昊感觉到主人的JB在嘴里抖动了一下,一股温热、味道极冲的液体,冲击着他的口腔壁,随后迅速充满他的口腔。
秦昊喉头快速滚动,开始快速吞咽,不敢也不愿将主人的奖励洒出半滴。
许松看到秦昊微闭双眼,帅气的脸上露出少有的陶醉表情,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如果让那些追求他的白富美看到这副表情,一定会尖叫着喊“哥哥,好帅!”因为许松也有这样的感觉,秦昊是他在现实生活中很难接触到的帅哥。但如果让她们知道,她们的男神是跪在我脚下,含着我的JB,喝我又黄又臊的尿液,她们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的,哈哈,许松突然生出了这些恶趣味的想法。
“主人,你要回家了吗?”奖励完毕,秦昊看着正在穿衣服的许松,依依不舍道。他还光着身子,期待主人突然兴起,再次把他扑倒。
“我只是个外地来打工的,家不在这,回出租屋。”
许松知道这段对话会向什么方向发展。他已经按照作者写的,把秦昊操得服服帖帖了,还提前触发了作者笔下秦昊“有当狗潜质”的设定。此时的秦昊,初尝到那些美妙的滋味,是对许松最迷恋的时候,肯定不舍得秦昊离开。
果然,秦昊来了精神,接着问道:“那主人是做什么工作的?”
“没啥正经工作,瞎混。”许松随意道,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随后又像开玩笑般不经意道:“怎么,秦大公子要给我介绍工作?”
秦昊拼命点头,“不知道主人想做哪方面的工作?”如果我给主人安排了工作,以后求主人玩我的时候,主人是不是就不好意思拒绝了?
“哦?我的选择还很多吗?”许松装作稍感兴趣,穿衣服的动作一滞,看着秦昊问道。
“我家秦氏集团的业务覆盖很广,金融、地产、芯片、数字存储、生物医药、家居建材、商超零售、物流存储等行业都有涉猎,我爸是董事长,随便在哪个行业给主人安排份工作,都是举手之劳。当然,这种小事都用不着找我爸,只要不是涉及到公司股权股份转让的事,其它事,我给宋秘书打个电话都能解决。”为了讨好许松,秦昊把秦氏集团的业务和他的权限介绍得很清楚。
秦昊看许松陷入思考,连忙补充道:“如果主人想轻松点,可以帮我开车,工资待遇都好说,就是......就是......”秦昊有些不好意思,吞吞吐吐。
就是要跟你同吃同住,是吧。许松心道,看你那点小九九。
“就是需要主人住在我这里,这样方便些。”秦昊终于鼓起勇气说出来了。
“哈哈,我车技不好,为了你的生命安全,我就不揽这个瓷器活了。你说你们家有商超零售、物流仓储的业务,秦联超市不会就是你家的产业吧?”许松明知故问。
许松记得,作者在小说中提到过,秦昊之所以在末世有很多跟随者,一方面因为他战力强,另一方面就是因为他家在城郊的驼峰山上有个仓储基地,用来给秦联超市供货。
之所以选那个地方做仓储基地,是因为那里以前是个防空洞,挖空了小半个山体建成,面积很大,而且防空洞里阴凉恒温,用来做仓储,不仅租金便宜,还可以省下不少电费。
末日来临后,天降大雨,全球海平面都升高了十几米,沿海城市几乎全部覆灭,内陆城市也大都遭遇了内涝。但这个仓储基地由于在山上,地势高,排水也做得很好,几乎没受任何影响,里面的物资保存完好。
大雨停止后,生物开始变异,秦昊觉醒了强大的异能,随后控制了这个仓储基地,获得了大量的生存物资,由此才能招募众多异能者,成为一方势力。
当然,至于后来秦昊遇到主角,一个照面就被魅惑,不能说明秦昊不强。整个末世就是为了主角收奴养狗设计的,谁遇到主角能不懵逼啊。别说秦昊只是S级天赋,按照故事走向,后面会出SS,甚至SSS级天赋的强者,估计也是一个照面就被主角收服。
许松现在只知道这个拥有大量物资的地方,且不会被末世来临时的大雨毁坏,当然是要谋划一下的。至于那么多物资要怎么处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许松还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按照小说的剧情,主角收服秦昊后,大概率是要得到秦昊的物资的,因为作者写的秦昊有大量物资这个设定就是为主角准备的。
主角的黑尔基地里,虽然有个空间异能者,但他空间里储存的物资并不太多。而且作者写主角在末世收奴装逼享乐,完全没有继续扩充物资。主角在收服秦昊前,已经收服了两方势力的老大,物资即将耗尽。可以说,秦昊不仅是主角曾经求而不得的玩物,还是主角的血包。
如果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搞到了这些物资,努力活到了末世后,被主角盯上了怎么办。主角那魅惑技能,分分钟让我变成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
算了,想这么多也没用。这是末日,生存是第一要务,物资又是第一要素。异能者再强大,也得吃喝拉撒。摆在眼前的物资,先搞一些再说,以后的事,留给以后吧。
第十章 原来我是做鸭的
“是啊,秦联超市就是我家的产业,龙中地区最大的连锁超市。驼峰山还有个双峰仓储基地,也是龙中地区最大的仓储基地。不仅给秦联超市供货,还是机器狗电商平台龙中地区食品饮品类商品的总仓。”秦昊解释道,丝毫没有得以之色,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许松大惊。双峰仓储基地的规模如此之大,这是许松没想到的,作者也没有写得很清楚。
有可能在主角收服秦昊后,作者写了这样的情节:主角原以为只是收了条好看的狗,却意外收获了能维持整个黑尔基地运转很多年的物资。由此,小说世界就把仓储基地的规模设计得很大。只是许松还没看到这里就穿越了,所以无法确定。
末世前,这可能是秦氏集团很不起眼的一块业务,利润也相对不高,刚才秦昊介绍时,就把这两块业务放在最后。
但在末世里,这绝对是所有人都最眼红的宝藏。龙中地区最大的食品饮品总仓,这在作者笔下物资极度匮乏,为了一片面包就能出卖自己,供一群人轮上的末世,是怎样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还得谢谢作者。虽然许松只看到主角把秦昊倒掉在调教室时就穿越了,还没看到主角得知秦昊有多少物资时装逼的样子,但以作者的调性,当然是怎么夸张,主角怎么得意怎么写。
有了秦昊这些物资,配上黑尔基地空间异能者的无限空间,能供主角挥霍很多年都不用再为物资发愁,那必须得装波大的。黑尔基地里的其他人为了一颗卤蛋站上八角笼生死角斗,主角天天泡牛奶浴,一顿108道菜,作者就是这个风格。
许松压住心中的狂喜,尽量平静道:“那就把我安排到双峰仓储基地吧。我大学刚好是学仓储物流的,专业对口。”
许松也不怕谎言被拆穿,本来就离末世没多久了,再说自己这个靠秦家大少爷进去的关系户,总不会有人让他做什么底层的具体工作吧。
“去那啊?”秦昊显然有些犹豫,“那里在西郊,离城区有点远。”
许松当然知道秦昊是怎么想的,找补道:“没关系,我的出租屋也快到期了,去那上班后我就不租了。你给我安排个宿舍,环境无所谓,单人的就行。”既然是秦昊安排的宿舍,还是单人的,当然就方便秦昊去找许松。
“那正好,驼峰山有双峰,仓储基地在北峰上,而南峰上有个别墅区,叫驼峰庄园,是集团旗下的地产公司开发的。我家留了一栋,偶尔夏天住在那避暑,大部分时间是空的,不然主人住那吧。”
“不麻烦吧?”
“不麻烦,快暑假了,这个暑假我正打算过去避暑。”秦昊脸上挂着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松拿出手机,看了看屏幕,6月14日19:08。暑假......暑假......秦昊今年读大四,暑假后就毕业了,不是大学生了。
之前没细想,只想到灾变发生在夏天,现在夏天刚开始,自己可能有几个月的时间。但作者明确写了,灾变发生时,秦昊还是大学生,也就是说,留给自己的时间,最多还有十几天!
“你什么时候放暑假?”许松尽量压制自己的情绪,问道。
“也不算是暑假,6月28号论文答辩,我就毕业了。”秦昊却以为许松是想他早些住进别墅才这么问的,红着脸说道:“我爸让我进集团熟悉业务,我想先在基层锻炼一下。刚好我也对物流感兴趣,也想去双峰仓储基地呆一段时间......”
就在这时,许松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秦昊的话,也打断了许松的思考。
许松有些焦躁地拿起手机,见是绿泡泡里一个标注为“小五”的人打来的语音电话。
许松疑惑地按下接听键,就听到一个焦急的男声:“伟哥,你搞什么啊,还不回来坐台。老板急疯了,一直打你手机不接,我才发现你业务手机放在宿舍了也没带,你可从来不会不带业务手机的。你忘了今天是周四吗?龙哥发现你不出他的台,不得把场子都掀了啊。”
小五话说了一半,手机就被另一个人拿走,传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阿伟啊,伟哥,今天可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啊,你随便哪天想休息都行,唯独别今天啊,我可不想再被龙哥拿枪抵在脑袋上给你打电话......”
“知道了,你把电话给小五。”
许松从电话里大概分析出了一些信息,原来原主在小说世界里是做鸭的,怪不得原主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微信钱包里却有几十万。这个龙哥应该是个黑社会,不然能有枪?还让自己做灰产的老板怕成这样?
本来许松不用理会这些的,末世最多再有14天就来了,不管原主是做什么工作的,末世一来,以前的社会秩序都荡然无存,谁会在这个时候去上班啊。
但老板嘴里的“枪”这个词,引起了许松的注意。末世的雨不知下了多久,作者没有明确写出来。生物异变是在雨停之后,异变后的世界,普通的枪在异能者或者强大的丧尸面前作用不大,但在异变前,枪可是抢夺物资、保命的神器。
许松既然图谋双峰仓储基地的物资,那弄几把枪,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而且许松明确知道末世会来,在需要使用的时候也不会畏手畏脚,害怕受到法律的制裁。末世的大雨一下,什么法律都不存在了。
龙国对枪械管控得很严,许松根本没有任何可靠的渠道能弄到枪。这个龙哥听起来很喜欢他,应该也是被他的大鸡巴操得很爽,倒是一个突破口。
这个险值得冒,而且风险也不大。龙哥应该喜欢的是那种谈感情的调调,否则连原主的老板都那么怕龙哥,原主又是个坐台小弟,龙哥早对原主用强了,绑着囚禁起来随时玩都有可能。
“高峰期,拦不到车。”许松来到卫生间,关上门,才对着电话说道。
“你车呢?”
我还是开车出来的?许松也不慌,随口编道:“别提了,被个傻逼蹭了,操。回去再说,我这叫车软件有问题,叫不到车,你用你的软件试试,给我叫辆车,我把我现在的位置发给你。”
“好的,伟哥,你快点的,龙哥马上就来了。”
挂上电话,许松小跑起来,留下一句:“明天约你说说工作的事,我现在有点急事,先走了。”随后离开了秦昊的公寓。
第十一章 遭遇主角
电梯飞速下行,许松的脑袋也飞速运转。职业原因,加上在真实世界酷爱看推理悬疑类的小说和影视剧,所以许松的直觉很敏锐。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或者即将要发生什么很重大的事情。
是什么呢?许松绞尽脑汁,就在电梯即将抵达一楼时,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一惊。是了,他可能马上就要遇到主角了。
业务手机!业务手机是关键,许松就是听到小五说业务手机这个词时,开始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
之前我就分析过,主角是怎么知道我操过无数骚0的?一定是通过黑进我手机知道的。在作者笔下,灾变前的主角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无所不知的超能力。
那他是怎么黑进我的手机?大概率是装路人借手机。
正常情况下,如果我有两部手机,我当然更倾向于把非私人的手机借给别人用。但是主角提到我的时候,只说我操过无数骚0,没说我是个做鸭的。主角一定不知道这一点,否则他为了羞辱秦昊,一定会说的。这也验证了一点,他就是通过黑进我的手机知道我的事的,而不是无所不知。但他黑进的不是我的业务手机,而是私人手机,我操骚0的视频都在私人手机里。
刚才小五说我很少不带业务手机,今天没带,应该是忘了,而不是特意为之。今天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只是来跟秦昊约个炮而已,对原主来说,是常态。
如果原主没有被我穿越附身,那他的行动轨迹会是怎样的?和秦昊约炮,再开车回去上班坐台。今天是周四,很重要,要陪龙哥。许松是穿越过来的,没有原主的记忆,不知道,但原主一定知道。
灾变最多再有14天就来了,主角要黑进我的手机,还是在我忘带业务手机的时候,那就只有今天了。主角一定是一路跟着我们,然后在外面蹲守,等到我们完事,我离开房间去开车的路上动的手脚。主角此时本该已经得手了,但我的穿越打乱了原主的行动轨迹,主角还没接触到我的手机,他又只能今天黑进我的手机,也就是说,我出了电梯了随时可能碰到主角。
许松当然不怕现在的主角,现在的主角只是个一无是处的肥宅。
他只是还没想清楚应该在末世前给主角留下个什么印象,让主角不至于在灾变后还能想起他。灾变后的主角就是这个小说世界里的BUG,甭管你是力量系,速度系,精神系,还是元素系,也不管你是S级还是SS级,反正碰到主角都没有出手的机会,乖乖变成狗就对了。反正灾变后,许松会离主角有多远躲多远。
许松按照原有剧情装个路人甲,让主角黑进手机是不行的。原主是个啥也不知道的小角色,只是不小心睡了主角的白月光秦昊而已,灾变后应该会和他的那些鸭兄鸭弟们自生自灭。而现在许松穿了过来,要抢主角的资源和秦昊,被主角发现后,势必会被主角记恨,自己的私人信息让主角知道得越少越好。而且灾变前,他还要利用秦昊做一些准备,手机被监控肯定是不行的。
许松也想过干脆在灾变前把主角干掉,一了百了。但他不敢冒这个险,这可是小说世界,把主角干掉,谁知道这个世界会不会崩。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许松原本想按顶楼,让电梯再运行一会,他再想想对策。谁知开门的声音吸引了一个少年的目光。
那少年十八九岁,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穿着带校徽的白色衬衣短袖,黑色西裤。他个子不高,体型很胖,小眼睛,厚嘴唇,带着一副眼镜,正盯着电梯里的许松。
这少年,和作者笔下描述的主角如出一辙,许松一眼就认出来了。但许松并没有看他,而是装作低头沉思,缓缓走出电梯,动作很慢。
许松的大脑运转到最快,拼命回忆他所记得的所有小说情节。
饶是许松动作再慢,终于还是挪到了大堂的休息区,该来的还是来了。
“你好,大哥,请问……”少年开口了。
“咦,龙少?你怎么在这里?”许松像是被少年打断思绪般,抬头看着少年,又像突然遇到了熟人,吃惊地说道,打断了少年的话。
少年一脸懵,正不知道怎么接话,许松突然拉少年坐下,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原来龙少在这有房子啊。龙少,您出入可得避点闲,在这么高档的地方置业,搞不好会让您父亲被纪委盯上。”
看少年脸上露出明显的茫然,许松赶紧找补道:“龙少,我知道您不记得我。您去我们那消费,点的都是那些做0的小弟,我们型号相同,您没点过我的台。我也是远远看到过您两次,您的大名,我们那人人都知道。以您父亲的地位,不认识我这个小人物也属正常,我们那谁不想结交您啊。您不知道,每次您去我们之后,您点过的那些小弟,都要在我们面前嘚瑟。对了,最近好久都没听小弟说您去我们那消费了?”
许松已经把信息几乎都塞给少年了,只要他不蠢,就知道该怎么扮演这个角色。当然,他不接招也没事,许松谎称认错人就行了。
果然,少年恢复了神色,扮演起了他官二代的角色,也压低声音说道:“最近巡视组……你懂的。”
“哦!我懂我懂,还是龙少谨慎,小心点好,小心点好。”许松装作唯唯诺诺的样子,马上配合道。
“兄弟,怎么称呼?”
“龙少客气,叫我阿伟就行。”
“阿伟,你来这是……接客?”显然少年希望秦昊是花钱买春,这样他更容易接受。
“哪里,今天累了个半死,一分钱也没挣到。”
“住这里的,都是有钱人,还会不给钱?”
“哪有那么多有钱人,我今天约的这个,他说他爸是这里的清洁工,所以他知道房子的密码。趁房主不在,来蹭房的。”
“那人是这么说的?”
许松点点头,“不瞒龙少,我今天也不是来接客的。我在小蓝上聊了个喜欢大鸡巴的0,今天来约炮。谁知道这个0这么骚,欲求不满,射了都不让我走,抱着我的腿求我操他。要不是我马上要上班了,估计都脱不了身。”
“哦?这么骚?”少年的眼神里既有不甘,又充满了好奇。
“哈哈,是啊。那骚货逼又紧,水又多,叫声不知道多销魂。我都射了,他还含着我的鸡巴不吐出来。我说我要撒尿,他竟然让我尿他嘴里,你说他骚不骚。”
少年的裤裆支起了小帐篷,显然在想许松描述的画面,“那不就是个M吗?”
“我不太懂。我刚进屋那会,都还没洗澡,脚上都是汗,他就凑上来舔了一会。操的时候,他让我用力捏他的乳头,还扇他的脸。”
“那就是个M。”少年露出惊讶的表情。
“哈哈,龙少,您好这口?倒是没听我们那的小弟说过。”许松明知故问,作者在小说里写得清清楚楚,主角由于是个肥宅,约炮屡次失败,心理扭曲,最大的幻想就是折磨受人追捧的帅哥。
“最近的新爱好。”
“哈哈哈哈,还是龙少会玩。那龙少有没有兴趣玩玩我今天约的这个?”
“哦?”少年两眼放光,显然是极有兴趣的。他今天来只是为了窥探秦昊的隐私的,谁知道还有可能玩到做M的秦昊。
许松在短时间内想出的说辞,可以说是真假参半,面面俱到,很容易就让少年相信了秦昊是M。否则秦昊为什么要向阿伟隐瞒真实身份,不就是因为他不想被别人知道他是M。而且少年跟踪过秦昊很久,知道秦昊确实喜欢大鸡巴。
但少年的理智暂时占了上风,为难道:“唉,阿伟,你是有个大鸡巴,才能征服他。我就是搬出我爸的名号,他也不一定愿意。”少年当然知道秦昊的真实身份,别说他不是真的官二代,就算他是官二代,秦昊也不会看他一眼。
“哈哈哈哈,这个龙少不用担心。有的人清高,但我是个俗人。别人不想巴结龙少,我却想卖龙少个人情。对这个骚货,我心里有数,随叫随到。到时候我把他约出来,我们一起玩,我保证他不会说一个不字。”许松胸有成竹道。
“但是……我的身份……最近巡视组……”少年似有所顾忌。
“这个更简单了,我全程把他的眼睛蒙上,肯定不会泄露龙少的身份的。”许松拍着胸脯保证道。
少年深呼吸,努力让自己表现得不要太兴奋,道:“那就看阿伟你的了。”
“龙少放心。我还没有龙少的绿泡泡,来加个好友,方便联系。龙少,我开工了,要走了,联系好了给你发信息。”
加完好友后,许松快步离开。
第十二章 龙哥
来到公寓楼外,小五帮许松叫的快车早已等得不耐烦了,拉上了许松就风驰电掣地穿梭在城市的夜色中。
快车开了不到半个小时,在快到八点的时候,终于到了目的地。
啊?华达美大酒店?我就是不知道在哪上班才让小五帮我叫车的啊?难道是小五一着急,输错了目的地?怎么把我拖到酒店来了?不应该是商K或者酒吧之类的地方吗?
就在许松迷惑之际,从酒店的大堂跑出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韩系单眼皮帅哥,迎上许松,急匆匆道:“伟哥,赶紧的,龙哥一般都是八点到,今天来早了,已经到了。我怕你回宿舍换衣服耽误时间,帮你拿来了,还有你的业务手机。”听声音,就是刚和许松通过电话的小五。
小五说着,就把手里的西服和手机递给许松,带着许松往酒店里走。
许松这才了然,原来这家夜总会开在酒店里。
进到电梯,小五按了35层和36层。“伟哥,有客人要点台,我去忙了,你直接去36楼,老板在那等着呢,吓得要死,你安抚安抚他,跟他说你会搞定龙哥。”
“龙哥生气了?”许松想多知道些信息。
“龙哥生不生气,还不是你说了算。”小五朝许松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小五显然和原主关系很好,应该是一个宿舍的,知道原主的一些秘密,但许松不知道啊。所以许松怕多说多错,便不再开口。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小五闪身出去,电梯再次驶向36楼。
电梯门刚开,就见一个四五十岁、留着短发、一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站在电梯旁,看到许松,苦瓜脸这才舒展了一些,道:“阿伟啊,你搞什么,再不来龙哥就该砸场子了。”语气倒是和他凶悍的外表不符。
许松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道:“这不刚到八点吗。谁知道龙哥今天来早了。”
“阿伟,我叫你伟哥好不好,见到龙哥可别这么说哈,我可不想再被凑一顿。每次你惹龙哥生气,都是我倒霉。被枪抵着脑袋的滋味可不好受,总担心龙哥手一抖,就把我送走了。”
许松看到老板又哭丧下来的脸,想起刚才小五说让自己安抚安抚老板,想来老板平时对他们还不错,说道:“哈哈,老板,放心吧,保证把龙哥哄好,不让你挨打。”既然大家都认为许松能哄好龙哥,那龙哥应该是很喜欢许松的,所以许松才敢这么说。
老板这才露出了笑容,朝许松竖了个大拇指,显然对许松的话深信不疑。
“老板,还得等一会。”
老板一脸迷惑又焦急地看着许松。
“还没换衣服呢。”许松指了指手上的衣服道。
“别换了,规矩是定给其他小弟的,你可是我们这的头牌。再说了,龙哥哪在乎你穿什么,他不是最喜欢你不穿?赶紧走吧,我也进去,给他敬杯酒赔罪。”
两人来到KTV包房门口,许松看了一眼,门上的至尊VIP几个字和整个夜总会的欧式装修一样俗不可耐,处处透着一股暴发户式的张扬,厚重的鎏金边框在廊灯下泛着油腻光泽。
老板率先推门进去,挂着一脸的假笑,“哎呀,龙哥,对不住,对不住,让您久等了,我带着阿伟来给您赔罪。”说着,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就吹起来。
许松看到,在包房宽大的欧式皮沙发上,坐着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姿态舒展,翘着二郎腿,却并不显得丝毫轻浮,有些慵懒,又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
他旁边簇拥着几个一看就是混混模样的人,不是染着黄发,就是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要么浑身布满纹身,但他们都对中年人毕恭毕敬,想必就是龙哥。令人意外的是,龙哥在这群人中,反倒最不像混混。
他的外貌十分出众,留着干净利落的短发,头发修剪得整整齐齐,显得格外精神。一双剑眉下是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目光如炬。他的面部轮廓分明,尤其是那清晰的下颌线,更增添了几分硬朗之气。
他身穿一套剪裁得体、设计修身的西装,这套西装用料的质感高级,整体造型既显得干练利落,又不失优雅风度,完美地在正式与时尚之间找到了平衡点。不仅如此,这套西装的贴身剪裁还巧妙地勾勒出了他的健硕体型,将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以及匀称的身材比例展现得淋漓尽致,令人不禁为之侧目。而他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腕处,露出一块低调却极具辨识度的腕表,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个年轻企业家还是黑社会老大。
但只要仔细观察他的神情,就会发现他脸上隐隐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狠劲儿。这种气势并非张扬外露,而是深藏于眼神和嘴角间的一种压迫感,让人一眼便能察觉出他不好惹,也不敢轻易去招惹这样的一个人物。
“谁他妈让你赔罪了,把酒放下,让正主来。”龙哥突然发话了,语气不善,带着怒意。
“是,是,龙哥。”老板赔着笑,尴尬地放下吹了一半的啤酒,连忙侧身,把许松让到龙哥面前,低声催促:“阿伟,还不快给龙哥道歉!”
许松既没有原主的记忆,也没时间查看业务手机里与龙哥的聊天记录。他不了解龙哥的脾气秉性,不清楚对方吃哪一套,是喜欢被讨好,还是欣赏有骨气的人,因此不敢贸然开口。
不过,许松寻思着,先吹瓶啤酒总归不会错。等吹完就说要去厕所,赶紧躲进厕所查看聊天记录,了解一下龙哥的情况,再与他周旋。 想到这,许松也拿起一瓶啤酒,一口气吹完。
“这就完了?”龙哥却眯着眼,歪着头,眼神不善地看着许松。
许松轻轻皱起了眉头。从小五和老板的话语中听来,龙哥应该是很喜欢自己的,可他今天究竟发的什么疯,这分明就是在故意找茬啊。许松用余光扫到老板,只见他同样皱着眉头,满脸惊讶,好似十分意外,这表明以前从未发生过此类事情。许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对劲,龙哥今天的表现太不正常了。
“那龙哥的意思是?”许松目光沉稳地迎上对方视线,语气不卑不亢。
“我的意思?我他妈要你给我跪下道歉!”龙哥话一说出口,全场皆惊,就连围在旁边的几个小弟,也是一脸惊讶的表情,显然都没料到龙哥会这么说。
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龙哥今天肯定有问题。如果龙哥以前也是这么对我的,他的小弟不可能是这个反应。许松心道,马上就要末世了,谁管你是不是黑社会。我不过是为了枪才来和你敷衍一下的,要老子给你下跪?就现在这副身体,比穿越前的还要壮一些,真动起手来,打不打得过不知道,逃走总是没问题的。
许松再次在脑中过了一遍包房的环境后,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冷笑,非但没有跪下,反而直视龙哥眼睛:“龙哥,是不是欺人太甚了?”他缓缓将啤酒瓶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气势悄然升起。
“怎么,你还有意见?”
龙哥突然起身,和许松对视,然后手伸到后腰处,掏出一把手枪,重重拍在桌子上。啪地一声,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包括许松。你他妈是个疯批吧,保险栓扣上了没有?摔这么重,不怕走火的吗?
许松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手枪,俄式点38口径,还好,保险栓栓得好好的,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都他妈给我出去,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龙哥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几个小弟率先快速离开包房,然后是包厢的服务员,老板也带着愁容,看了许松一眼,随后退出包房并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两人隔着茶几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龙哥那张棱角分明、不怒自威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透出几分狰狞与阴沉,给许松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
第十三章 角色扮演
就在许松盘算着怎么办,要是龙哥不依不饶,自己有多大可能性赶在龙哥之前抢到手枪时,情况出现了惊人的反转。龙哥突然一下子跪到了许松面前,膝盖撞击大理石地面,发出咚的一声,让许松一惊,比刚才龙哥掏出手枪时更甚。
“伟哥,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龙哥的气势随之巨变,从一只打量着猎物的猛虎变成了温顺的猫咪。那张棱角分明的熟男脸,从凌厉霸气到乖巧顺从,都别有一番韵味。
许松没有轻易接话,往包房里的卫生间走去。回想小五在电梯里的话,他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这个龙哥是个M。但他需要确认,就算龙哥是M,也要知道他喜欢怎么玩,乱搞一气,容易露馅。
“伟哥,伟哥。”龙哥爬着跟在许松身后,像一条黏着主人的狗。
“我先撒个尿。”
龙哥却跟得更紧了,眼里冒着光。许松忍不住腹诽道,就不能让我今天正常在马桶里拉个尿呗。
来到卫生间,龙哥熟练地跪坐在马桶旁,扯开自己的衬衣,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等着许松的尿淋在自己身上。龙哥那件昂贵又合身的西服外套,凌乱地摊在地面,领带被拉开大半,歪斜地挂在脖子上,衬衫纽扣崩开几颗,露出结实的胸膛和部分腹肌。
许松站在马桶前,一边解开牛仔裤拉链,一边打量着眼前这具摆好姿势的躯体。刚才还一脸威仪的龙哥,此刻却像被人强行扒了衣服,任人欺凌的小媳妇,低眉顺眼地等待着羞辱与惩罚。
许松为了不让龙哥看到自己在看手机,让龙哥把头整个埋在许松的裤裆里,含住他的JB。
这个举动让龙哥很兴奋。以前,他发现许伟虽然也和他玩SM,但打心底里还是有些怕他的。别说像现在这样把JB塞他嘴里尿,就是淋尿也没玩过。今天这是成功把他激怒了?
从刚才的一秒变脸,许松知道龙哥玩SM时很投入,所以他也必须投入。许松不知道龙哥是否容易出戏,如果让龙哥出了戏,谁知道变回黑老大的龙哥会做出什么事来。许松向来都是这么谨慎,这在末世会是个很好的品质。
许松一只手把龙哥的头抵在自己的裤裆,把JB捅进龙哥嘴里,直接尿在里面。另一只手迅速掏出业务手机,一目十行,迅速查看和龙哥的聊天记录。
果然,聊天信息证实了许松的猜想。许松甚至从原主和龙哥的聊天记录里,大概判断出龙哥刚才的行为逻辑。
做为一只鸭,提供情绪价值才是最高明的手段,但原主并不擅长,他也不擅长分析人的心理,而只是凭借一根大屌,做到了店里的头牌,约炮时也操过不少骚0。
原主仗着龙哥的偏爱,对龙哥并没有十分上心,也不了解龙哥的偏好,所以做S时并不完全对龙哥的胃口,主要就是用大JB粗暴地操,羞辱和调教的部分很少。
所以刚才龙哥才借机故意激怒许松,希望许松接下来会因生气而狠狠地羞辱他。
而且原主在龙哥暗示了很多次的情况下,都不知道比起操,龙哥更喜欢深喉。因为龙哥觉得用嘴吃下大JB比用PI‘YAN更难,会带来更大的痛苦和羞辱感。而原主更多的时候,都是在操龙哥的后面。
许松微微眯起眼,心里冷笑,原来如此。他缓缓收紧手指,让龙哥的嘴唇更紧地贴住自己。龙哥喉部肌肉抽动,忍耐着干呕的本能,那张硬朗立体的脸,埋在许松腹部的体毛里,被压得扁平。
许松尿意渐浓,热流终于冲出,在龙哥的嘴里爆开,从嘴角溢出,浸湿了衬衫领口,再顺着结实的胸肌向下流淌。龙哥浑身一颤,瞳孔骤缩,尿液的腥臊让他瑟缩,却仍强迫自己吞咽,喉间滚动着屈辱与快感交织的呜咽。
“龙哥,刚才不是很威风吗,还要我跪下?操!现在跪着的人是谁?你不仅跪在我面前,还含着我的JB,当我的马桶,喝我的尿。要是被你的小弟们看到你那张发号施令的嘴,被我的大屌随意使用,你说他们以后还会听你这个老大的话吗?”许松也迅速进入角色,使用会让龙哥更兴奋的话术。
龙哥果然有了反应,脑袋开始晃动挣扎,鼻子发出呜呜的声音,头却被许松紧紧抵在墙壁上挣脱不开。他那健硕的身躯剧烈扭动,肌肉在皮肤下如野兽般贲张,双手向上挥击,试图推开许松的压制。
可许松早有防备,右膝猛然顶住龙哥腹部,左手依旧死死压住其头部,力道丝毫未减。龙哥的脸逐渐涨紫,额角青筋暴起,挣扎的幅度却在持续削弱,呼吸愈发困难,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咯咯声。
“最近有点上火,尿可能又黄又骚,龙哥还请慢慢品尝。”许松做事向来严谨,一定要把聊天记录都看完,掌握全部的现有信息才放心。所以他控制着自己的尿一股一股地慢慢往外射,尽量拖延时间。
“男人的尿,味道怎么样?古代的达官显贵,都是买奴仆来当尿壶。那些奴仆叫人盂,即便在奴仆里,也是最低贱的存在,所以主人让他们做最低贱的事。没想到堂堂四玄帮的老大……”许松刚好翻到了有龙哥帮派名称的聊天记录,所以马上用上了,“手下成百上千个小弟,却做着古人都觉得是低贱的事,简直连给钱就能操的妓女都不如,哈哈哈哈。”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许松的语调愈发讥诮,“要不要现在就喊你的小弟进来看看,他们的老大是怎么像条狗一样在我胯下伺候我的。”
许松感受到掌下头颅的颤栗由剧烈转为抽搐,喉间呜咽声渐弱,唯有鼻翼还在徒劳地翕张。他盯着对方涣散的瞳孔,继续挤压膀胱,让最后一股温热液体精准滴落在龙哥颤抖的唇缝间。
突然,许松像想到了什么,心里默念,四玄帮……四玄帮……是了,小说里提过这个名字,那么龙哥就是……!!!
许松再次庆幸自己的严谨。如果刚才没看完聊天记录,末世即将到来,他以后都不会再看第二次,那样就会错过非常重要的信息。
作者笔下,末世里的四玄帮老大,也觉醒了强大的异能,是雄踞一方的势力,也是少有的,主角没有对其动手的男性强者之一。
龙哥虽然不是顶帅,但他痞痞的表情,犀利的眼神以及成熟的气质,也十分吸引人。在末世觉醒异能后,知名度也很高,没道理不成为主角的目标啊,除非……
为了验证另一个猜想,许松快速掏出私人手机,打开绿泡泡,搜索龙哥的名字,果然就见原主的私人绿泡泡里,也有龙哥。而且龙哥在原主没回业务绿泡泡信息时,偶尔也会给原主的私人绿泡泡发信息,发的都是些做M的骚话。
这样就对得上了。按照原有剧情轨迹,主角应该黑了原主的手机,知道了龙哥末世前就是M。而作者有些精神洁癖,笔下的主角不喜欢被人玩过的M,而喜欢征服那些不是M的强者。
龙哥虽然是个看起来很Man的强者,但主角的精神洁癖让他对龙哥没兴趣。也是,作者笔下创造出的那么多末世里各种类型的强者,都是为了供主角调教取乐的,不少龙哥这一个。许松之前也是利用了主角的这一性格特点,才在第一次遇到主角时,说了那些话,为的就是让主角在末世对秦昊失去兴趣。
但许松不是主角,没有主角光环,甚至连是否觉醒了异能都尚未可知,是否能把在末世前期和主角没有交集的龙哥变成自己的助力,对他在末世的生存至关重要。
原本只是为了搞几把枪的,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收获,这个险冒得值得。
那么接下来,就该好好攻略一下这个末世前的原特种兵王,现黑帮老大,末世后的顶级强者了。至于怎么利用他,把他的价值最大化,就需要慢慢谋划了。先搞几把枪用来防身,应该是问题不大的。
第十四章 龙哥的过去
龙哥跪在地上,手被他的领带反绑在身后,嘴角挂着腥黄的尿液,一脸屈辱的表情。
“你知道那些奴仆除了被主人当尿壶外,还要干嘛吗?提示一下,古代可没有手纸。”
“伟哥,我错了,下次不敢了,不要啊,求你放过我吧。”龙哥一脸惊恐地看着许松。
“错了?你以为求饶我就会放过你?那些警察求饶时,你放过他们吗?”这是许松的试探。
龙哥和原主玩过很多角色扮演,有领导以升职加薪为筹码玩弄员工,有老师用考试成绩威胁学生,有快递员因怕被投诉而色诱顾客,有医生用药物迷奸病人,唯独没有警察虐待罪犯的,而这恰恰是热门的角色扮演选择。所以警察对龙哥来说,一定有不寻常的意义。
而且许松注意到,在一张龙哥给原主发的全裸自拍照里,背景虽然有些虚化,但许松在背景里分明看到一个胸肌很大,穿着警察制服的年轻男人,全身被绑住吊在空中。两个满是纹身的混混,正一前一后地同时操那警察的嘴和屁眼。
“那些贱人,求饶都不配。但凡本市有些名气的高颜值警察,哪个没被我请去四玄帮,操成一条死狗再放出来。”龙哥有些愤怒又不屑地说道,不像是在角色扮演,倒像是真情流露。
“哈哈哈哈,你不也被他们像狗一样压在胯下操过?”许松再次试探道。
这句话显然戳到了龙哥的痛处,龙哥浑身一颤,眼眶瞬间充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闭嘴!”他猛地挣扎起来,领带勒进手腕,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哼,颠倒黑白、乘人之危,都是些贱人!我的战友帮我赶走了强拆队,警察却要抓我们!他们竟然......”他的声音撕裂,仿佛重回到了那个阴暗的地下室,“从那以后,我要让每一个警察都跪着叫我爸爸!”那次的阴影从未散去,反而在他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了扭曲的藤蔓。
猜对了,既然知道了龙哥的性癖来源,甚至可能是他从一个特种兵转变成黑帮老大的原因,那就能对症下药了,今天就让龙哥享受一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极致快感。
“龙哥,没想到吧,你今天又落到了警察手上,像一条死狗一样被绑着,任我玩弄。”许松戏谑地看着龙哥说道。
“你……你什么意思?”龙哥疑惑地问道。
“我的意思是,你没想过我可能是个便衣警察吗?”
“你他妈!……”龙哥似乎就要跳出M的角色,向许松冲撞而来,却见许松拿起桌上的手枪,用枪托打在龙哥的额头上,鲜血顺着龙哥高高的眉骨淌下,他瞳孔骤缩,呼吸急促,竟在剧痛中低哼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这还没完,许松以极其熟练的动作确认了枪膛里有一颗子弹后,再拆下弹夹,清空里面的子弹后再装上,整个动作不过十秒。
许松抬手就向地面开了一枪,巨大的声响在包房里回荡,子弹打在离龙哥双腿不足几厘米的地方。
枪响后,没有任何四玄帮的小弟跑进来,却听到有个小弟在门外说:“滚!老大说了,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进去。”应该是在阻止老板进来查看情况。由此可见,确实如作者所写,龙哥对四玄帮有极强的掌控力,他的命令,没有帮众敢违抗。
龙哥的身体剧烈颤抖,汗水混着血水滑落,呼吸紊乱而急促,眼神却在恐惧中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亢奋。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似要屈服,却又咬牙强撑。
许松恰在这时,加了一把火,大喝一声“跪下!”
龙哥的膝盖猛地一软,重重砸在地面,终于屈服在了许松脚下。
许松把还有余热的枪膛贴在龙哥的脸上,刺鼻的火药味像是在向龙哥宣示它的危险。
枪膛慢慢划过龙哥的脸颊,移到他的嘴唇上,然后撬开了龙哥性感的嘴唇,伸进他的嘴里。“操,还敢反抗?”枪管在龙哥口中搅动,带着硝烟与金属的腥气。
许松熟练的用枪动作,冷酷中略带嘲讽的表情,让龙哥一时分不清真假。他情绪复杂,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般一动不敢动。
龙哥不怕死,参加联合国维和部队时,他敢去雷区把受伤的战友拖回来。他不怕痛,肩膀中了子弹,他能徒手抠出来。
但那是面对敌人。当面对自己人施加到他身上的强权时,龙哥迷茫无助,愤怒却无法鼓起勇气反抗,他承受不起对抗整个权利体系的代价,任那五个变态的黑警轮番操了他好几天。
他对其中的一个印象最深,那个黑警鸡巴很大,喜欢捅操他的嘴。在那个阴暗破败的地下室里,他瘫一张脏污的床垫上,操他后面的人不停在换,只有那个黑警的大鸡巴在不停地操他的嘴,一直操到他因食道肿胀而无法呼吸。黑警显然很有经验,给他注射了肾上腺激素后,接着操。
起初,他还在心里数数,计算着时间。后来,他就没有时间概念了。清醒与昏迷交替,只有不停晃动的人影、身体不断地被侵入和他们的污言秽语充斥在耳边。
他的意识在崩溃边缘徘徊,尊严被彻底碾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与窒息感,仿佛身体早已不属于自己。可他不敢挣扎。他可以死,但不能连累被他牵连的战友。
其他四个黑警来了又走,只有那个黑警,没离开过,大部分时间都在他面前,晃动着大鸡巴,捅进他的嘴里,抽插、射精、撒尿。他们没有给他任何食物和水,他几乎是靠着那个黑警的尿液和精液才活下来的。
再后来,他彻底黑化了,从一个有信念的爱国者,变成了一个敢践踏一切法律的黑社会老大。
其他四个黑警,早已被他逐一找到并报复,每一个都经历了无数暴徒粗暴的轮奸后,被做成人彘,装在金属罐里,挂着营养液,沦为四玄帮帮众的人体马桶。
唯有那个喜欢操他嘴的黑警,调任到了别的城市时,但他竟然没有追过去报复。那个黑警的样子他始终记得,却在复仇名单上一次次划去又写下。
再后来,他对警察展开了无差别的报复,只要他看上的,就无所不用其极,或利诱,或威胁,让他们体会他当时的感受。
漆黑的金属枪管在龙哥嘴里搅动,突然,咔嚓一声,许松扣动了扳机。
龙哥全身猛地一颤,他明知枪里没有子弹,但枪响的那一瞬间,他还是体验到了生死被人随意支配的恐惧以及无力。
“我可不是什么守规矩的警察,既然你落到我手里了,不把我的二弟伺候好,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枪管继续在龙哥嘴里搅动,越插越深,“别怕,我可不舍得打烂你的嘴,我的鸡巴最喜欢操你这种猛男的嘴,把我的精华和尿都射到你嘴里。”
龙哥咽了口口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他突然明白,他一直不敢和别人玩警察的角色扮演,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早已深入骨髓,化作一种扭曲的渴望。
是的,那次被五个黑警轮奸的时候,他痛苦,挣扎,求饶,绝望。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个一直操他嘴的大鸡巴黑警,成了他的寄托。
昏暗的光线中,每次那黑警来到他头顶,带着那根20厘米坚硬的大屌,由远及近,晃动着来到他眼前,好像占据了他的整个世界。他全身战栗,张开嘴,像迎接救赎般迎向那根象征权力与暴虐的图腾。
那根大屌,撑开他的嘴唇和牙床,快速穿过他的口腔,粗暴地捅进喉咙深处,给他带来的痛苦以及对他的支配,让他既痛苦又害怕又沉沦,像被某种黑暗的潮水反复吞噬。
以前,他从未想过要重温这个感觉,直至在夜总会看到许伟那根他前所未见的,比那个黑警更大的鸡巴,他的某种欲望被点燃。几次尝试下来,虽然也爽,但却不是他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感觉。他渴望的,是那种彻底被支配、被侮辱、毫无尊严可言的窒息感。
但此时,许松给他的感觉却不同,在许松抠动扳机的那一刻,那种被彻底掌控的瞬间,让他仿佛重回到黑暗的地下室。不单是许松给他带来的感觉,那根实实在在23厘米的大鸡巴,势必会给他带来更大的快感。冰冷的枪管抵住咽喉深处,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窒息般的压迫,就像当年那个地下室里无尽的屈辱。
龙哥的脸上泛起红晕,身体战栗,鸡巴迅速勃起,“不要啊,伟哥,求求你,放过我吧。”他像初到地下室时那样求饶,他知道,哀求会让施虐者更兴奋。
“贱狗,还说不要,鸡巴都硬了。”许松的皮鞋,隔着龙哥的西裤踩在他的鸡巴上,“从现在开始,要喊我主人。”
“主......主人......”龙哥颤抖着吐出这个词。
“你是什么?”许松冷笑,枪管更深地抵入喉道。
“我是你的......贱狗!”即便大D还没侵入他的口腔,他都已经兴奋得浑身发抖。这个极具侮辱性的词,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屈服快感。
许松扯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眼神冷酷如刀,突然再次扣动了扳机。空膛声清脆回荡,击碎了龙哥最后一丝理智。他猛地痉挛,瞳孔失焦,像被电流贯穿脊髓,意识彻底沉入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囚笼。
“主......主人......”龙哥瘫软在地,似在无意识地呢喃。
他硬朗的脸早已扭曲成卑微的模样,汗水顺着鬓角滑落,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他健壮的身躯依旧养眼,却显得无比脆弱,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中臣服。
许松俯视着他,枪管缓缓移开,把龙哥最渴望的大鸡巴缓缓送入他口中,深入喉部,毫不留情地撑开每一寸空间。
第十五章 交易
这晚,龙哥终于重温了那次的感觉,甚至更强烈。毕竟许松的鸡巴比那黑警的还要大很多,而且许松还在有针对性地羞辱龙哥,让他产生深深的无助感和被掌控感。
龙哥虽然以前也吃过原主的鸡巴,但原主都是捅几下就开始操,不像许松这样,粗鲁地胁迫龙哥摆成各种姿势深喉,鸡巴一没到底,插到了龙哥喉咙的最深处。
许松一边深喉还一边不停地喝啤酒,数不清在龙哥嘴里尿了多少次,把龙哥紧实平坦的腹部都灌得鼓胀起来。
在许松的话术刺激和大鸡巴的猛烈攻势下,龙哥已经射了三次。
龙哥的身体搁在冰冷的大理石茶几上,他那经过多年特种兵生涯锤炼出的体魄,以及在黑帮中为了争夺地位而经历的无数次生死搏杀,使他的全身肌肉变得异常结实,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感。
与之产生鲜明对比的是,他的头却悬在茶几的边缘,那张成熟、刚毅、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布满了口水、精液与尿液的混合物。一根罕见粗长的鸡巴,从他的嘴唇,一直捅到了食道深处,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道隆起的痕迹。
几乎没几个人能吞下的大鸡巴,却在龙哥嘴里快速而有力地进出,如入无人之境。
啪啪两声脆响,龙哥早已红肿的脸上又多了两个掌印。“哈哈,以后一直当我的狗好了,这么喜欢吃主人的鸡巴?狗鸡巴又要射了?”
龙哥挺立在空中的黑鸡巴抖得越来越快,终于第四次射了,射得不多,颜色几近透明。
“伟哥,今天到此为止吧,我真的不行了。”
龙哥喘着粗气,试图起身,却没想到被许松掐住脖子狠狠扇了一巴掌。
“喊我什么?”许松眼神阴冷,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主……主人……”龙哥有些懵,本能地想反抗,却不由自主地顺着那压迫感屈服。
“我说停的时候才能停,贱狗,继续吃,我们这才刚刚开始。”
这个插曲,让龙哥从玩角色扮演游戏的认知中跳了出来。从现在起,许松并不是在和他玩游戏,接下来的掌控和虐待,也不是游戏里的掌控和虐待,而是实实在在的。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早已不是在演戏,而是彻底沦为对方掌中的玩物。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龙哥遭受到了更猛烈的冲刺,体会到了比刚才更大的快感。当真实与虚构的界限崩塌,身体的每一次震颤都不再由意志支配。
许松半躺在沙发上,龙哥跪伏在他腿间,喘息未定之时,头就被猛地按下,口腔几乎被粗长的鸡巴撑到极限,喉咙深处传来窒息般的胀痛,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什么黑社会老大,不过是一条喜欢吃男人鸡巴的狗。”这已不是游戏中的情趣,而是现实中的侮辱。
他想挣扎,可双手被死死按住,唯有呜咽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窒息感持续蔓延,意识在缺氧中逐渐模糊,视野边缘开始发黑,龙哥的耳膜嗡鸣作响,仅存的知觉集中在喉间那根炙热的鸡巴上。
龙哥觉得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下贱,嘴被男人的大鸡巴塞满,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鼻尖抵着浓密的阴毛,鼻腔里充斥着浓烈的腥膻气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涌起一阵阵快意。
“操!贱狗!含住!”许松低吼着重重扣住他的后脑,同时用力向上顶胯,好像要用鸡巴把他的嘴捅穿。
就在濒临昏厥的刹那,许松终于松开钳制的手。龙哥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涎液,脖颈上青筋突起,眼神涣散而空洞。他的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身体却仍残留着被侵占的胀痛与灼热,指尖微微抽搐,仿佛还感应着方才那场屈辱的节奏。
许松冷眼俯视,抬脚将他的头拨正,声音低沉而残忍:“记住这感觉,从今往后,你不是龙哥,只是我的狗。”
屈辱刻进骨髓,反抗的念头被彻底碾碎。龙哥望着茶几上倒映出的狼狈脸庞,瞳孔颤抖,那曾属于黑帮头目的桀骜与尊严,此刻荡然无存。
“贱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说!喜欢主人的大鸡巴吗?”
“喜欢......主人的大鸡巴......”龙哥喃喃着,声音颤抖而微弱,唾液顺着嘴角滴落。
肉体的快感与精神的崩塌交织成瘾,他竟在窒息的余韵中升起一丝依恋。但他不需要回味,因为短暂的喘息后,许松的手再次掐住他的喉咙,将他拖回胯下。
“操!操!含着!狗就得有狗的样子!要极尽所能地讨好主人!”
“操!贱狗你这张嘴生来就是被主人操的!”
不多久,许松也终于射了。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入,带着浓重的腥味,一滴未漏地灌入龙哥的喉咙,顺着食道壁流进胃里。他无法吞咽,只能任由那滚烫的液体在喉间堆积,直至最后一丝都顺着喉管滑落。
许松抽出鸡巴,把上面残留的混合物擦在龙哥脸上,让龙哥那张已被操得憔悴又迷离的帅脸,看起来更加的狼狈与不堪。唾液与精液混合,布满脸颊,在灯光下泛着淫邪的光。让龙哥像是一个落入淫窟的羔羊,任人玩弄于股掌。
龙哥想伸手擦拭,却被许松一把攥住手腕,动弹不得。他只能睁眼看着对方将沾满残液的手指缓缓抹过自己干裂的唇缝,腥涩的味道再度侵占味觉,连呼吸都带着屈辱的黏腻。
许松冷笑:“这个样子很适合你这条贱狗。”
许松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没过几分钟,他再次挺身而上,让龙哥坐在沙发上,头后仰,靠在沙发背上。许松站在沙发上,鸡巴再度抵住他的咽喉,缓慢而强硬地推进。
这个姿势,方便许松发力,龙哥也从主动变成了被动。
许松大鸡巴的每一次抽插都精准碾过他的软腭,每一次冲击都像铁锤敲击喉骨。
龙哥的泪腺失控,泪水不停从眼眶涌出。胃里翻涌着酸腐气息,与口中残留的腥热交织,令他几欲作呕,却又被死死扼住下颌无法挣脱。
龙哥在窒息边缘痉挛,舌根不断被撞击,意识在昏沉中碎裂, 残存的本能却让他的嘴张得更大。他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吞咽,仿佛在迎合这残酷的律动......
直到许松腿都操软了才停下,拿出手机,6月15日01:58。
两人都瘫在皮沙发上。
“你真的是便衣警察?”
“只要龙哥觉得爽,我可以是。如果龙哥不喜欢,我也可以不是。”
“哈哈哈哈,他妈的,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爽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龙哥和我玩过各种角色扮演,唯独没有警察,我只是想给龙哥换换口味。”许松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误打误撞。
龙哥意味深长地看了许松一眼,拿出手机按了几下,之后,许松的业务手机就响了。
许松拿出手机一看,龙哥给许松转了20万,是平时的好几倍。许松并没有收款,而是按了退还。
“你什么意思?”龙哥皱眉,显然有些不悦。
“别误会,我不是要跟你谈朋友。”
这句话倒是把龙哥整不会了,都不知道怎么接话。许松接着说道:“龙哥,你说20万能买到多少手枪和子弹?”
“你要这些干什么?”龙哥好奇地问道。
他明显感觉到今天的许松和以前很不一样,不是那个啥也不懂,仗着鸡巴大受欢迎而有些傲气的鸭。如果说以前的许松只是鸡巴大、操得猛让龙哥喜欢的话,那今天的许松就完全对了他的胃口,让他欲罢不能。
“等我哪天操不动了,做不了鸭的时候,我也和龙哥一样混社会去。”
“那你不如现在就跟我混。”龙哥明知道那是许松的托词,却还是忍不住提议道。经过今晚,他恨不得把许松绑到四玄帮去。可惜许松是S,而他是M,那样就完全没感觉了,否则他真有可能这么做。
“现在我还能吃几年青春饭,打打杀杀,不安全。”
“钱你收着,枪我给你搞,你要多少?”
“龙哥的人情,我可不敢欠。龙哥还是按市价来吧。”
“你当你要的是白菜呢,哪来的什么市价。算了,这两年毛子那边乱得很,东北边境从毛子那走私过来的货很多,听我的,你收十万,我按成本价给你搞五把手枪,一千发子弹。”
“那我就不跟龙哥客气了。”
五把手枪就够了,用来在末世的暴雨期防身而已,灾变后,普通热武器就基本无效了,到处都是异能者。
至于龙哥本人这个助力,当然不可能靠调教他一次,就能让他在灾变后死心塌地地保护自己。好在攻略龙哥倒也不难,还得谢谢作者在小说里给出了龙哥的人设,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字,但却是容易利用的点。只是现在时候未到,许松还需要筹划一番。
龙哥盯着躺在沙发上的许松,“你在玩火。”他自认为阅人无数,此时却看不透这个两年内和他无数次零距离接触过的年轻人。
“龙哥放心,枪我只是用来收藏,不会轻易使用的。”
没想到却是许松会错了意。对于从底层一路拼杀,几年就做到黑社会老大位置的龙哥来说,耍耍枪,崩个人,司空见惯了,他是另有所指,“我是说,你在慢慢走进我的心里,这样很危险。”
许松突然没忍住,扑哧一下笑了。
“你笑什么?”
“没想到龙哥还会说土味情话。”
啊?这是土味情话吗?自己还觉得挺有逼格的,龙哥有些懵。
许松起身,学着网络剧里男主的样子,手撑着沙发,几乎贴着龙哥的身体,盯着龙哥的眼睛,装出深沉的表情,“女人......你在玩火......”
“哈哈哈哈哈。”龙哥也笑了,很罕见,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被你这么一学,确实......哈哈哈哈”
许松看得愣了一下神,不由心中感叹道,这个小说世界虽然不久后会变得残酷无比,但帅哥是真的多,也算是我穿越过来的福利之一吧。
待到龙哥满意地走出包房,守在门外一群苦瓜脸的人才如释重负。站了五六个小时,任谁都受不了。
老板在收到龙哥转的红包时,笑得合不拢嘴,一只点头哈腰地对着龙哥道谢。倒不在于钱的多少,而在于这说明龙哥满意了。只要有龙哥罩着这里,谁都不敢在这闹事。
许松有些意外,小五也在门口等着,看到许松,第一时间就迎了上来询问刚才枪声的情况,被许松几句话敷衍过去。
老板在酒店租了十几间客房作为员工宿舍,许松作为头牌,和小五两人住一间,其他的人则是六到八个人住一间。
洗漱完已经凌晨三点了,许松躺在床上,身心俱疲。刚穿越过来,身体和头脑就开始一刻不停地高速运转。
许松本来还想总结一下目前的状况和可用资源,以及按照重要程度列一个待办事项,意识却不听使唤,越来越模糊,然后沉沉睡去。
第十六章 搞定工作
许松被手机铃声吵醒,拿起手机,6月15日10:28。
他已经将手机调成了免打扰模式,只有特定联系人可以拨通。如果手机响了,那说明是有他必须要面对的重要事情。
果然,是秦昊给他发来信息,约他谈关于他工作的事情,并附上一个定位。
许松给秦昊回了条信息:半小时左右到。我叫许伟,外人面前,你就喊我名字或者伟哥。
昨晚,许松在原主的宿舍找到了他的身份证和驾照,知道了原主的基本信息。
巧的是,二人都姓许,只是名字不同。许松原以为这只是一个巧合,却在细看身份证时,注意到原主的出生日期与自己竟是同一天。更让他惊讶的是,原主的户籍地,正是他母亲的老家——这座省会城市周边的一个小县城。这说明,作者笔下的小说世界并不是架空虚构的,而是完全按照现实世界为蓝本,起码在地理位置上是和现实世界一一对应的。
许松快速洗漱完毕,随意套了件舒服的T恤和牛仔裤。他看了眼窗外明媚的阳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大脑时刻保持高速运转的状态。
来到秦昊约定的地点,是一家秦昊学校附近,装修豪华,看起来很高档的西餐厅。许松推开玻璃门,迎面扑来的是冷气与淡淡的香气。
也不知道是这家西餐厅生意冷清,还是被秦昊包场了,整个大厅里几乎看不到其他客人,只有靠窗的一张桌子旁坐着秦昊和一个戴着眼睛、穿着西装、看起来很精明的中年男人。
秦昊的穿着风格与这家西餐厅的整体氛围极为契合,无论是剪裁得体的西装还是细节处的精心搭配,都显得恰到好处。
而他那近乎无可挑剔的五官,更让人觉得赏心悦目。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神以及线条分明的脸庞,无一不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再加上他健硕的倒三角身材,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从容与自信,将贵公子般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哪怕经过昨天长时间的“坦诚相对”,许松还是忍不住再次打量秦昊,心里不禁感叹,这样的人无论出现在哪里,都会是人群的焦点。
秦昊看到许松,却完全没有贵公子应有的傲气,马上起身把许松迎到座位旁,让一旁的中年人一脸错愕。
自家少爷他还是很了解的,家境好、长得帅、智商还高,堪称完美,一向对人冷淡,今天却亲自在这里等一个人,还亲自迎接,这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也就罢了,他怎么还在少爷的表情里看到了几分谄媚?!少爷这是被人下了蛊吗?
“伟哥,这是宋秘书,我爸的秘书长。以后在秦氏集团,你有任何问题,他都能帮你摆平。”秦昊热情地向许松介绍道。
“这是我在外面认的大哥。”到了给宋秘书介绍许松时,秦昊却换了副态度,随口道。
但到底是百亿集团董事长的首席秘书,哪怕心里再惊讶,也很快恢复平静,微笑着伸出手:“原来是少爷的干哥哥,幸会幸会。”
许松微笑着与宋秘书握手,感受到对方手掌有力却不失礼貌的力度,显然是一位久经沙场、深谙职场礼仪的老手。“宋秘书,久仰久仰,我听秦昊提起过你,说你是个极其可靠的人,办事沉稳、果断,是秦董的左膀右臂。今天终于见到真人,果然名不虚传。”许松语气自然,带着恰到好处的恭维,让宋秘书听得很是受用。
宋秘书重新打量了许松几眼,心道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年纪轻轻却沉稳老练,倒不像是那些攀附上了权贵就洋洋得意的肤浅之辈。
“我听少爷说伟哥您想在秦氏集团找份工作?”宋秘书倒也拉得下面子,四十多岁了,却跟着秦昊喊许松为伟哥。
许松微微一笑,道:“是的,我对秦氏集团一直很感兴趣,也想借这个机会多学习一些经验。”他语气平和,却透着一股不卑不亢的自信,“我家是小县城的,家里从开小超市慢慢做到几个零食品类的当地供应链。我从小耳濡目染,对供应链和仓储管理很感兴趣,大学也是学的仓储物流管理专业。”
“这样啊。”宋秘书对许松的赞许又多了几分,此人踏实,不浮夸,在秦少爷这样身价百亿的少爷面前,也不怕自曝其短,能坦然说出自己的出身和经历。宋秘书心里已经有了几分认可,“秦氏集团在驼峰山有个双峰仓储基地,规模很大,但目前的管理和运营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如果您对这一块感兴趣,那里很适合您。”宋秘书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驼峰山在市郊,交通方面......”
“没关系,我跟伟哥说了,让他住我家在驼峰山的避暑别墅。那栋别墅平时空着也是空着,正好可以给他当宿舍。”秦昊马上打断宋秘书的话,生怕因为宋秘书说交通不便而让许松改变了主意。
许松去了郊区上班,约那些骚0的机会就不多了,而且还住在自己的别墅里,自己随时都能过去找他。秦昊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脸上露出痴痴的笑,和他贵公子的形象完全不符。
宋秘书看着秦昊那副神情,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少爷都安排好了,那就没有问题。我会让人把相关资料发给您,您可以先了解一下双峰仓储基地的基本情况。我们计划尽快完成整个基地的数字化改造,时间紧任务重,如果您愿意加入,将会直接参与到这个核心项目中。”
许松心中一动,事情的走向比想象的还要好,这正是他想要的机会。
既然要改造,那他可以借着考察的名义,对整个仓储基地进行全面的梳理和分析。而且改造期间,原有的监控设备停运就很合理吧,一些货物的数量录入新系统时出现误差也不会马上被人发现。这样末世里的生存物资不就可以更方便地囤积起来了。
“我想尽快上岗,麻烦宋秘书给安排一下。”
“今天都周五了,不然下周一吧。”
“仓储基地的运转应该不分工作日和周末吧。既然宋秘书信任我,让我参与到基地的数字化改造这么重要的项目里,我想尽快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而且我这个人也闲不住,如果周末基地有人上班的话,我想今天下午就过去,先熟悉下环境。”
宋秘书略显惊讶地看了许松一眼,没想到他这么急切,随即又对他多了几分好感,觉得他是个做事有热情、有责任心的人。他点点头:“既然如此,我这就联系基地负责人,让他安排人带您参观。”
“不用麻烦了。我下午在学校也没事,我带伟哥去吧,顺便带他去别墅,让他安顿下来。”秦昊自告奋勇道。
堂堂一个秦氏集团的继承人,亲自带人参观一个仓储基地,还亲自安排住宿,这举动放在旁人身上简直难以想象。但宋秘书已经麻木了,对秦昊的主动和热情已经习以为常。只是你知道仓储基地在哪吗?那别墅是小区的哪一栋你清楚吗?
第十七章 不速之客
事情谈完,宋秘书马上起身告辞。一边走一边把仓储基地和别墅的具体位置发到秦昊的手机上,以免少爷下午因走错地方而尴尬。
秦昊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随手将地址存好,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已经开始幻想他和许松在半山别墅里的激情画面了。
这个西餐厅主打法餐,秦昊点了满满一大桌菜,很多都是许松听过但没尝过的高档食材,鹅肝、黑松露、鱼子酱、蓝鳍金枪鱼......摆盘精致,每一道菜都像是一件艺术品。
对面有帅哥、桌上有美食,但许松都无心欣赏。他一边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中的餐具,一边在脑海中快速梳理接下来的计划。
偏偏这个时候,还要有人来打扰。
“昊哥哥,真是太巧了,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见你。”一个听起来娇滴滴、带着些许撒娇意味的夹子音突然之间响了起来,打破了这里原本难得的宁静氛围。
许松抬头,就见一个衣着华丽,挎着H牌铂金包的年轻女子站在他们桌旁,笑容甜腻地望着秦昊。她妆容精致得仿佛刚从杂志上走下来,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精心设计的“不经意”。
女人长得是极漂亮的,五官精致,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就是那过分精致的妆容和矫揉造作的语气让许松感到些许不适。
许松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低头继续摆弄手中的餐具,尽量忽略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薇薇安,你怎么会在这里?”秦昊略显惊讶地问道,“我不是包场了吗?”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目光微冷地看着薇薇安。
薇薇安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语气依旧甜腻:“昊哥哥,包场了又不是不能进来,这家餐厅是我家的产业,我来打声招呼都不行吗?”说着,薇薇安的目光转向了许松,眼神中闪过一丝探究和不屑,“昊哥哥的朋友也真不讲究,连餐桌礼仪都不懂,穿着T恤和牛仔裤来吃法餐?都拉低了我昊哥哥的身份和档次。”
许松闻言,手中的叉子轻轻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放下,抬眼看向薇薇安,目光平静却不带半分情绪,仿佛一眼便看穿了她的用意。他并未开口反驳,只是淡淡一笑,笑容里透着一股冷意,反倒让薇薇安心头一颤,脸上的笑意微微僵了一下。
秦昊的脸色也冷了几分,但还保持着基本的礼貌,“薇薇安,你什么意思,是我爸想撮合我们,还真把自己当我未婚妻了。我和朋友的饭局,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秦昊虽然平日里对薇薇安也不算很热情,但此刻他语气中已透出明显的不耐烦。
薇薇安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随即强撑起一丝笑意:“昊哥哥,你怎么对我这么凶?我可是为了你好,这种档次不匹配的人,迟早会让你丢面子的。”
薇薇安对她心心念念的秦昊不敢说什么,却把气撒在一直沉默不语的许松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有些人真没眼力劲,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我昊哥哥身上蹭。”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弄着包带,眼神里满是轻蔑。
许松看着薇薇安那副故作娇柔的模样,心底泛起一阵厌烦。他不紧不慢地端起面前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即淡淡开口:“这位小姐,你家的餐桌礼仪就是不请自来,喧宾夺主,还像条疯狗一样对着主人乱吠?”
薇薇安作为本市排名前几的财团千金,从小众星捧月,被无数男人追捧,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不可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无名小卒,自己多看他一眼都是给他面子,而他竟然敢如此直白地讽刺她。
“你......你算什么东西,竟敢骂我是狗!”薇薇安声音尖锐,“你......你......”许松怀疑,如果不是顾及在秦昊面前的形象,薇薇安都要开始爆粗口了。
“伟哥,我们走,换个地方吃饭。”秦昊起身时动作干脆利落,显然已不愿再在此地多留片刻。
许松点了点头,脸上依旧平静如常,仿佛刚才的争执不过是过眼云烟。
薇薇安看着两人起身离开的背影,心中的怒火几乎要溢出眼眶。“你......你给我等着......”
许松并不十分在意薇薇安的威胁,毕竟末世即将来临,末世之前的财富与地位都将化为乌有。像薇薇安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倘若无法在末世迅速调整心态、面对现实,她的遭遇将会十分凄惨。
而且作者也没写末世后,秦昊身边有十分强大的女性异能者,所以薇薇安的威胁,对许松来说不过是个笑话。但是,许松心中升起了一股恶趣味,他不介意在末世前给这位大小姐上一课,顺便调教一下秦昊。许松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已经在脑海中构思好了计划。
等等......秦昊身边的女性异能者!
“秦昊眼神空洞,径直向着龙傲天走去......玲花在众多跟随者中毫不起眼,却是唯一一个敢在龙傲天的淫威下做些什么的人......她明知秦昊是被某种精神异能控制,却把自己的治愈之力一股脑甩在秦昊身上,直至异能耗尽,瘫坐在地上......秦昊即便拥有S级天赋,却还是跪到了龙傲天脚下,如众多被龙傲天魅惑的强者那般,亲吻了龙傲天的脚背,以示臣服......”
作者写这段,只是为了说明秦昊的悲惨命运。他的跟随着中没有一个敢挺身而出救他,只有一个没有战斗力的治愈系,掀不起任何风浪,秦昊的结局也只有做龙傲天的狗这一条路。
主角是不会受伤的,他的任务只有享乐,享受征服强者,把他们变成狗的快感。所以主角并不需要这个异能者。
但治愈系的异能者对许松来说却是个很大的助力,关键这个异能者好像很喜欢秦昊,不管是末世前还是末世后,秦昊应该都能很好地掌控她。如果能将玲花的治愈之力为自己所用,那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你认识玲花吗?”在驶向双峰山仓储基地的法拉利上,许松突然开口问道。
第十八章 仓储基地
双峰山仓储基地的大门建在半山腰处,此处有一块能停几十辆大货车的平地,不像是天然形成的。许松猜想应该是当时建防空洞时,为了停转送民众的车而人工开凿出来的。
此时的基地大门口很忙碌,刷着秦联超市和机器狗物流标识的货车来回穿梭,工作人员正紧张地搬运着各种物资。
双峰山仓储基地的负责人提前得到了宋秘书的通知,早早就等在基地门口迎接。负责人姓李,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材精瘦,带着眼睛,文质彬彬的,一双眼睛里透着精明。身后跟着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应该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他快步走到秦昊面前,躬身道:“秦总,欢迎您来视察。”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也有几分谨慎,“这位就是许伟许总吧,宋秘已经交代过了,以后许总就是自己人了,先委屈许总做我的副手,干一段时间熟悉了以后,宋秘一定会提拔重用的。”
许松微微一笑,伸手与李负责人握了握,“以后还请李总多关照。”
许松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对李总升起深深的防备。许松对他是有一些了解的,因为作者在小说里也提过他。作者写到秦昊在觉醒异能后,夺回了基地的控制权,就是从李总手上夺回的。
李总可不是什么善茬。末世后,他觉醒了A级金属性异能,把仓储基地改造得固若金汤,硬是挡住了好几波异能者的组团攻击,直到秦昊用S级的雷电异能强行破开基地大门。
末世里,不知道李总的真实实力到底怎么样,也许作者只是为了让李总替秦昊保住基地,再落到秦昊手里,最后由主角驯服秦昊摘桃子。但李总在末世前期,可是过着神仙般的生活。
末世来临时,天降大雨,李总和一些工作人员被困在基地。起初他们不知道会有灾变,社会秩序会崩塌,加上基地的资源够他们用到天荒地老,用不着争得头破血流,李总做为他们的领导维持着这里的秩序,资源也由他分配。
灾变后,李总觉醒了基地里最强的异能,自然还是他们的头。这时,李总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基地里的所有年轻男性都成了他的性奴。偶尔有逃出去的,看到外面的残酷世界后,又都跑回了基地,心甘情愿地当李总的玩物,毕竟这里吃穿不愁,和外面一比,简直是天堂。
李总靠这个拿捏住那些男人,放心地派他们出去帮他搜罗更多的帅哥回来,整个基地就是李总的后宫。当秦昊攻破基地时,里面已经有一两百个年轻帅哥了,大多都眼神空洞、面容枯槁,看到瘦瘦的中年男人就瑟瑟发抖,难以想象他们都经历了什么。
这个人不能留,灾变后是个巨大的隐患!许松快速思考对策,渐渐的,一个一石二鸟的计划慢慢在他脑中成型。
李总却不知道许松在想些什么,一边跟在秦昊和许松身后,一边介绍着基地的基本情况。
“秦总,许总,你们看秦联超市的物流体系和机器狗物流的有什么区别?”
就听许松马上答道:“嗯,看出来了,区别很大,怪不得基地要做全面的数字化改造。我们秦氏集团的装货效率只有机器狗物流的三分之一,还需要付出四倍于机器狗物流的人力成本。”
李总一愣,本想在秦昊面前表现一下,却没想到被这个关系户抢了风头。而且看出区别不难,但只通过这么短时间的观察,就能把具体数字说得大差不差,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李总再看向许松时,眼里多了深深的忌惮,但他神色如常,嘴上恭维道:“哈哈,许总果然专业,说得一点都不差。所以我才向集团总部提出了学习机器狗的互联网思维,给基地做个全面的数字化改造。”最后到底还是不忘在秦昊面前邀功。
秦昊却只听到了李总的前半段话,崇拜地看着许松,眼里都要冒出小星星了,“伟哥,你可比我强多了,我只顾着看风景去了。把基地交给你,我放心。”后半句话简直听得李总牙疼。
倒也不是许松想出风头,他只是为了让李总知道他这个关系户不是花架子,避免以后李总随意找借口糊弄他。秦昊的话倒是很好的助攻。
但表面的人情世故还是得有的,许松谦虚道:“哪里,我刚来,很多情况还不熟悉,还得李总多提携指教。”最后还不忘给李总画个饼,“要是我以后干好了,多半是李总的功劳,是李总教得好。”
“哈哈哈哈,许总太谦虚了,共同学习,共同把工作做好。”
在李总的带领和殷勤的介绍下,许松很快就摸清了基地的大致情况。
整个基地隐匿于山体之中,几乎将小半座山掏空,占地面积颇为可观。基地的大门作为唯一的出入口,其宽度足以让四辆重型卡车并排通行。这扇大门常年敞开,由80厘米厚的合金铸造而成,据说当年是依照防核弹的标准建造的。
基地内部先是被分成了上中下三层。
第一层最大,储存的大部分是秦联超市的货物,种类很杂,日用百货、粮油副食、家具家电、衣帽鞋袜、户外用品、体育用品等应有尽有。
第二层略小,存储的货物比较单一,全部是食品,因为山体内部的温度更低,波动更小,全年不需要空调都能稳定在十几度,十分适合用来储存食品。这些货物并不归秦氏集团所有,而属于机器狗电商平台。秦氏集团只是把双峰仓储基地的这部分区域租借给机器狗平台而已。
由于此次仓储基地的数字化改造就是要向机器狗物流全面学习和靠拢,因此许松在看机器狗租用的那部分区域时格外仔细。而且那里储存的物资也是在末世里最有价值的,全部是食品和饮品。
总地来说,那部分区域分为仓储区、分拣区、运输调度中心三大板块。在分区这一块倒是和秦氏集团的仓储基地类似,但机器狗的管理方式显然更加先进。
整个仓储区采用全自动化货架系统,只需要少量员工通过操控终端即可完成货物的存取。
分拣区则配备了AI视觉识别设备,能够自动识别货物种类并精准分类,大大提高了效率。
运输调度中心有数十台无人搬运车在轨道上穿梭,井然有序地将货物送达指定位置。
办公生活区则在基地的第三层,机器狗物流的那部分也是干净整洁,墙上挂着各类管理流程图和数据看板,实时反映仓储运转情况。许松一边观察一边暗自赞叹,这里完全不像传统仓储基地那样杂乱低效,而更像是一个高度智能化的物流枢纽。
大致参观完,许松问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李总,机器狗物流的这套系统确实非常先进,高度自动化,几乎摆脱了人工依赖,但同时也更依赖电力。一旦遇到停电或者电网瘫痪的情况,咱们是怎么应对的?”
李总微微一笑,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问题,“许总问到了关键点。我们双峰仓储基地在北峰的上腰处,徐总刚才开车过来的时候,一定在下腰处看到那里的景区和酒店了。你知道那个酒店主打什么吗?”
许松努力回想,刚才上山时,好像确实看到过一个招牌,上面写着“驼峰山温泉度假酒店”。
既然李总这么问,温泉......温泉......
“我知道了,地热,这里竟然有地热发电系统?!”许松少有的有些失态,难掩惊讶与狂喜。
要知道在末世里,电力不久后就中断了,传统的电网早已崩溃,许多地方都陷入黑暗,退回到蛮荒时代。
大部分基地靠柴油发电机勉强维持运转,还要不停地抢夺柴油资源。有些基地靠近水电站或者风电设施,但能源供应依然不稳定,且这些设施容易被破坏。
但地热就不同了,地热能源稳定且持续,几乎取之不尽,只要地壳还活动,就能源源不断地产生能量。
“不错。驼峰山这一带地处地热活跃区,这也是集团选择在这里做仓储基地的原因之一。我们基地不仅利用地热发电,还通过深层地热井和储能系统实现全天候供电,完全摆脱了对传统电网的依赖。虽然前期投入稍大,但后期每年都能省出上千万的电费。”李总骄傲道,这显然是基地的核心竞争力之一。
可以说,在末世环境下,这种能源模式堪称完美。许松越想越激动,这种能源不仅解决了电力问题,最关键的是,稳定、可持续。
一个在末世里永不会断电的基地!之前许松还只是想囤些基地里的物资,但现在他的目标变了,他要在末世里控制住整个基地!谁都别想从他手里把这个基地抢走,主角来了也不行!
第十九章 临时住所
秦昊根本无心参观基地,一心只想把许松带到他的别墅里去。所以,当许松表示对基地的大致情况已经了解了后,他就迫不及待地拉许松坐进了他的法拉利。
仓储基地在驼峰山的北峰上,而驼峰庄园建在驼峰山的南峰上。从市区到基地要先经过南峰,所以他们现在相当于在往回开。
从南峰山脚往驼峰庄园的路开始变窄了起来,双向两车道。毕竟南峰不像北峰开发得那么好,除了有仓储基地,每天都有大量的货车通行,还有一个4A级景区。南峰只有驼峰庄园这一个小区。
有钱人买驼峰庄园的别墅当夏日避暑的去处是有原因的,整个南峰的自然生态保存得很完好。
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而上,两边是郁郁葱葱的树林,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路面上,斑驳陆离。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偶尔还能听见鸟鸣。
秦昊一边开车,一边指着窗外的一片林地说:“这片山林都是庄园的附属用地,买了这里的别墅,就等于拥有了一整片天然氧吧。”
车子转过一个弯,前方出现了一扇高大的铁门,门后是一条直通山顶的坡道,坡道两侧是修剪整齐的绿篱,显得格外静谧而神秘。
铁门自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后,四周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连鸟鸣声都听不真切了。
坡道尽头是一座低调却充满设计感的别墅,外墙用的是灰白色的天然石材,屋顶线条简洁流畅,透着一种不张扬的奢华。
许松下了车,环顾四周,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轻声说道:“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
秦昊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许松朝别墅走去,显然他对别墅的内部更有信心。
管家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姓方,早等候在别墅大门口了。他皮肤白净,穿着整洁的深色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儒雅又干练。
管家微微躬身,动作利落地打开别墅大门,一股清凉的香气扑面而来,像是雨后森林的味道。
屋内装修风格极简,却处处透露着奢华的质感,灰色大理石地板与暖色调的木质墙面形成强烈对比,却又意外地和谐。秦昊站在客厅中央,眼中闪着光,仿佛在等待许松的评价。
许松也不吝溢美之词:“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我非常喜欢这里。”倒也不是恭维,这栋别墅真的让他生出如果没有末世,一直住在这里也很不错的想法。
秦昊笑得很灿烂,他也想一直住在这里,只不过不是因为这栋房子,而是房子里的人。还有十几天就毕业了,等他毕业后,他也去仓储基地,也住在这里......秦昊已经开始在心中规划着未来的日子。
秦昊接着带许松来到二楼的主卧,推开主卧的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房间,窗外是一片郁郁苍苍的山林,仿佛一幅天然的水墨画。
房间内的布置极其考究,浅灰色的地毯踩上去柔软舒适,床头墙面用的是手工编织的艺术布面,低调而富有质感。
秦昊走到房间一角,按下墙壁上的按钮,窗帘缓缓合上,灯光也随之柔和地亮起。他转头笑着说道:“这间屋子是我最喜欢的,安静、私密,视野也最开阔。”
许松点了点头,目光停留在窗外的风景上,仿佛也被这份宁静所感染。
“主人……爸爸……我想……”秦昊来到许松身边,脸上泛起红晕,低着头有些语无伦次。
许松当然知道秦昊想干什么,秦昊此时任人朵颐的羞涩的样子也很迷人,但他有更有趣的安排。
许松凑在秦昊耳边耳语了几句,就见秦昊睁大了眼睛,一脸惊讶的表情,随后又从惊讶变成兴奋,满脸通红,修身的西裤裆部隆起一个大包。
秦昊按照许松的安排,开开心心地走了。而许松则坐在卧室里的一个单人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出神,眼神却透着几分深沉。
这是许松的习惯——在遇到复杂状况的时候,他不会轻易行动,而是慢下来,静下来,把所有的情况都捋一遍,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设想到,在制定出计划A的时候,再制定一个备用计划B……
这也是许松在现实世界里成为一名优秀特工的原因。是的,许松穿越前是龙国安全局的一名特工。许松年纪不大,只有二十四五岁,他是在警校被安全局选中招募的。但在短短三四年时间里,他已经执行过几个保密级别很高的任务了。
但穿越到这个会发生灾变的小说世界,绝对是他遇到过的最艰难的任务。如果按照安全局给任务评级的标准,妥妥的SSS最高级。
但许松没有任何的恐惧和退缩,这是一个优秀特工最基本的品质。
当前任务:末世生存。任务评级:SSS。任务目标:活下去!
目前的已知资源:部分小说情节,双峰仓储基地,秦昊,龙哥,五把手枪,一千发子弹,玲花。
待办事项按照重要程度排序:控制双峰仓储基地。攻略龙哥为末世助力。攻略秦昊为末世助力。攻略玲花为末世助力。收取手枪子弹。让主角对秦昊失去兴趣。发现小说世界更多的运行规则。了解主角的更多信息以应对末世可能的遭遇战。
许松之所以把攻略龙哥的重要程度放在攻略秦昊之前,是因为龙哥虽然是黑社会老大,但他反而比秦昊更容易掌控。
第一,小说作者明确地给出了龙哥的人设,按照作者的话就是这个世界的金科玉律这个特点,龙哥的人设是不会变的,这样更好利用。而秦昊的性格特点不明,作者只说了秦昊有做狗的潜质。虽然许松有信心在灾变前把秦昊调教成听话的狗,但如果灾变后自己无法觉醒强大的异能,当然自己也不可能觉醒超越S级的天赋异能,甚至有可能无法觉醒异能,这种情况下,秦昊还会当自己的狗吗?许松是不会在不确定的事情上压重注的。
第二,在末日降临之前,龙哥便已握有决定他人生死的大权。经历了末世觉醒,他的心态大概率不会发生显着转变。反观秦昊,虽在末世前享有优渥的家境,那也仅仅局限于财富层面。他始终恪守着末世前的规则与秩序。然而,末世之后,生命变得贱如草芥。秦昊觉醒的强大异能,轻而易举便能将人化为乌有。那时的他,内心将产生怎样的变化,尚不可知。
接下来是具体实施层面……
不知不觉中,天色渐渐暗下来。方管家的声音,把许松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许松拿起手机,6月15日19:05。
管家连连向许松解释,表示别墅很久没人住了,没有常备的厨子。今天突然来了客人,临时招的。厨子到得晚,熟悉厨房和备菜又耽误了很久,所以晚饭才做好。
许松忙说没关系,自己也不饿。
当管家把许松领到餐厅,许松看到桌子上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的五菜一汤时,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肚子开始咕咕叫。
早上起得晚,没吃早餐,中午也没怎么吃,现在终于能好好吃一顿了。
不知是因为饥饿,还是厨子厨艺精湛,许松感觉许久都未曾品尝过如此美味可口的饭菜了。他风卷残云般地饱餐一顿,吃得极为满足。
吃饱后,许松望着桌上的剩菜,细细思量,这才察觉到秦昊的良苦用心。这些菜肴不正是他母亲家乡的口味吗?他不过是在宋秘书面前随口提了一句自己的老家是某个县城,而原主身份证上的出生地址恰好就是母亲的老家。想来,这些细节都被秦昊记在了心上。
饭后,管家又送来甜品和果盘,还泡了一壶上好的铁观音,让许松体验了一把有钱少爷的生活。
许松的恶趣味又上来了,心道,你们这几天把我伺候舒服了,搞不好末世我会把你们带着,让你们一直伺候我。也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因为一直伺候我而感谢我,哈哈。
手机的闹铃响了,19:50,这是许松提前设置好的提醒。该出发了,开车到市区大概需要50分钟,差不多就到9点了。
第二十章 约见
见许松要出门,方管家很贴心地上前询问许松,是否需要雇佣一个司机。
许松想了想,有个司机确实方便不少,最近要想、要办的事很多,开车的时候总走神,不安全。许松点头表示需要,并嘱咐管家给他找个口风严的司机。
许松来到别墅车库,开着车库里的一辆奥迪Q7,向市区驶去。
导航预测的时间很准,到达目的地——秦昊住的那栋公寓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为6月15日20:45。
离9点整还有15分钟,这是许松的习惯,他喜欢在行动前留出足够的缓冲时间,既是对计划的尊重,也是对意外的预防。
今晚的计划要掐好时间,所以许松并没急着上楼,而是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在车内静静地等待着。
其间,许松的手机响了,又是重要信息。原主沾的花惹的草太多,每天都能收到很多约炮信息,看都看不过来,许松只好把那些信息都屏蔽了,只有几个重要联系人的信息有提示。
响的是业务手机,许松猜想是龙哥,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是他。
龙哥已经搞到了许松要的枪和子弹,约许松见面,还问是今天见还是明天见。
许松给龙哥回了条信息:不是说好了每周四见一次吗,龙哥说话不算话?许松故意这么说,是为了看看龙哥说话算话的人设到底有多稳固。
龙哥马上回来信息:我肖龙一个唾沫一个钉,从来不会出尔反尔。我们说好的每周四是在你们场子见面,我又不去你那。我是约你来我四玄帮,就怕你不敢(狗头表情)
我操,多大人了,还用表情,许松无语,回了条:用不用我穿身警察制服过去(狗头表情)
手机那头的龙哥显然陷入了震惊之中,没有立刻回复。
龙哥拿着手机,站在四玄帮总部大楼某间房间的落地窗前。他身后有两个年轻帅气的警察,全身只剩一件带肩章的衬衣,以彰显他们的身份。衬衣的扣子都被扯掉了,凌乱地贴在身上。两个警察肌肉隆起的身体上满是汗渍和白色的粘稠物体,表情痛苦,鼻子里不停发出低沉的呜呜声。每个警察身边都围着几个寸头、满身纹身的混混,带着凶狠的表情,前后夹击,同时捅操警察的嘴和屁眼。这是这间房里的常态,龙哥也刚把鸡巴从某个警察的嘴里拔出来。
龙哥回头,拍了张照片给许松发过去,又发了条信息:刚操完这两个贱人,这就是警察进到我这里的下场。
许松看了看照片,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感慨这两个警察长得倒是不错,自带正气的威严脸,操起来一定很有征服感。他回复到:操过这么多警察后,让我穿着警服调教你不是更爽。
龙哥刚射完的鸡巴又硬了,确实如许松所说。昨晚许松只是假装警察的身份,并未穿上警服,强制让他深喉,都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爽感。许松穿上警服,高冷地看着我,用大鸡巴捅我的嘴......想着那画面,龙哥兴奋得忍不住想撸,但有现成的操,哪里需要撸。龙哥又加入到战局,推开一个小弟,把硬挺的鸡巴插进一个警察嘴里,一边捅一边给许松发信息:真敢?
许松:龙哥喜欢我就敢,龙哥不喜欢我就不敢。
龙哥:你够胆!来吧。
许松:明晚八点。
许松收起手机,9点差五分,时间差不多了,该行动了。他走出Q7,乘坐停车场的电梯直达顶楼。
许松输入秦昊给的密码,进入到秦昊800平的顶层公寓里。屋内弥漫着淡淡的香味,落地窗外是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
落地窗前的茶几上,有个黑色的绒布袋子。许松拿起鼓鼓囊囊的袋子,打开看了看,然后把它提在手上,走到主卧的门前。
门虚掩着,仿佛有什么声音正从那狭窄的门缝中悄悄地渗透出来。许松轻轻地走上前去,慢慢地推开了门。
随着门被推开,原本模糊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起来,那是两个人做爱的声音,一个男人低沉的踹息和一个女人柔魅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卧室很大,装修豪华,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最大限度地让城市的灯光透进来,把床上两副美好的肉体笼罩在柔和的光线里。
和夜的静谧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床上秦昊胯部剧烈的活塞运动,和薇薇安身体如水蛇般的扭动。
“啊……老公……好舒服……你好棒……”薇薇安苗条婀娜的身体躺在床上,双腿缠在秦昊腰间,眼神迷离。
“操,说了喊爸爸会让我更兴奋,喊爸爸!”秦昊双手握住薇薇安的细腰,健硕的身体压在薇薇安身上,巨大的胸肌摩擦着薇薇安高耸的乳房,鸡巴在薇薇安的小穴里用力捅操。
“啊……爸爸……爸爸……用力……好舒服……”
秦昊果然更兴奋了,直起身子,白皙修长的手在薇薇安的乳房用力抓握,鸡巴捅操的力度更大了几分。“操……操……小骚货,你的逼又紧又湿滑,越操水越多,爽!”
薇薇安和秦昊做过两次,但她从未见过秦昊的这一面。
薇薇安很痴迷秦昊,一心想嫁给他。她甚至花大代价,把和秦昊上过床的女人聚在一起拉了个群,分享如何在床上讨好秦昊。她们都说秦昊在床上冷淡且克制,只有在释放时会闷哼几声,从未听谁说过秦昊在床上会如此的粗俗和放肆。
她家也是财富排名前十的家族,她做为家族长女,本该是公主般的存在。追求她的人无数,她看那些男人一眼,他们就会兴奋一整天。她何时被人这样粗暴的对待过。
但是,床下穿着西装,看起来气质非凡的秦昊,在床上这样低俗粗鄙,怎么会让她更喜欢了?这次的做爱分明比前几次要好上无数倍,尽管下流和不堪,但秦昊给他的感觉不再是不在乎对象是谁,只为了解决生理需求,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在她身上释放欲望。
在秦昊的带动下,薇薇安放下身份,开始尽情享受秦昊带来的别样的刺激。
“啊……啊……爸爸……爸爸好猛……用力操我……”她一边大声呻吟,一边抚摸着秦昊微微卷曲的紧实腹肌。
秦昊闭着眼睛,表情投入,伸出舌尖好像在隔空舔着什么。他虽然也很享受,但他的快感来源却和薇薇安无关。
突然,微微安发现了正站在床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的许松。
第二十一章 简单地报复一下
“是你?啊……啊……你怎么进来的?!……啊……昊哥……昊哥……”薇薇安又惊又怕又爽。
“嘘……”许松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嘘声拖着长长的尾音。
让薇薇安吃惊的是,秦昊明明也看见了来人,却熟视无睹,反而好像是配合着那人,俯下身用嘴堵住了她的嘴,让她无法说话,胯下的动作依旧不停,反而更有力了,像是在向来人展示他的雄风。
薇薇安又惊又爽,
“我来请你看场好戏。”
许松说着,来到床边,拉开裤子拉链,掏出JB,撸了几下。
“你的昊哥哥是不是今天格外兴奋?你猜他操你的时候在想什么?”
薇薇安的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她想说话,但嘴被秦昊的嘴堵住。她还以为许松要和秦昊一起操她。她拼命挣扎,却被秦昊强壮的身体死死压住。
“等不及了吧,流了好多水,连润滑油都可以省了。”
许松握住撸硬的JB,用龟头蹭了蹭秦昊正一张一合的PI‘YAN,龟头上马上沾满了秦昊PI‘YAN里溢出的淫水。
秦昊马上停下动作,撅起屁股,像是在迎接那根又粗又长的巨型肉棒。
许松23厘米的大JB毫不留情,撑开秦昊粉嫩的PI‘YAN,长驱直入,直接一插到底。
视线被挡住,薇薇安无法看到具体情况,她不敢相信那么大的JB能插进人的身体里。但秦昊的反应,又让她不得不信。此时的秦昊和刚才不同,刚猛的感觉荡然无存,满脸的沉迷,鼻子里发出享受的哼哼声。薇薇安明显感觉到秦昊插在她体内的JB变硬了许多。秦昊的身体在许松大JB的猛攻下,对她的抽插力度也大了许多。
“贱狗,爽吗?”许松一边操一边大力地拍着秦昊挺翘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
秦昊用力点头,鼻子发出“嗯……嗯……”的声音,像在回应。
“求主人用力操你这条贱狗!”许松抓住秦昊的头发,用力向后拉扯,让秦昊的头向后仰在空中,带动他肩部的肌肉隆起,像一座小山包。
“啊……啊……求主人用力地操贱狗,操死贱狗。啊……”秦昊呼吸急促,不停地呻吟。
薇薇安感觉到秦昊操她的速度变得极快,好像是秦昊在极力摆动屁股,迎合那个男人的JB。
“呜呜呜,昊哥,怎……怎么会……你……你怎么会这样?”巨大的震惊让薇薇安说不清楚了。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们眼中高高在上的男神,不过是我的狗罢了,哈哈哈哈。”许松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次的前插,都把秦昊顶得重重撞在薇薇安身上。
“啊……主人……贱狗喜欢主人的大JB……啊……啊……”秦昊随着许松有节奏的抽插大声叫着。
“现在知道我什么身份了吧。你心心念念想嫁给他的昊哥哥,是我的狗。而我,是他的主人。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会做任何事情。他的身体就是供我取乐的玩具。”
许松一边操,一边从黑色的绒布袋里掏出一个项圈,套在秦昊的脖子上,随意拉扯着牵引绳。带上项圈的秦昊,真的像一条被主人控制着身体牵出去遛的狗一样,但他却好像越来越兴奋,自主摆动屁股的力度越来越大。
“呜呜呜……”薇薇安小声抽泣起来,“啊……昊哥哥……不要啊……啊……”震惊羞愧之余,秦昊那完美的脸和身材,以及大力的抽插带来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
“不要吗?”许松停下了动作,秦昊也像得到了无声的命令般,同时停下动作。
薇薇安的私处依旧被秦昊塞满,但那飘飘欲仙般的巨大快感却突然消失,让她觉得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挠。
“呜呜呜……不……不是……昊哥哥……不要……不要停……继续……”
不管秦昊在那男人面前表现得多么低贱,但秦昊还是秦昊,他那张帅的脸就在薇薇安眼前,让人着迷。他满是肌肉的雄壮身体,正贴着薇薇安,性张力爆棚。他能带来的快感是实实实在在的。
秦昊却无动于衷,趴在薇薇安身上一动不动。
“我的狗刚才不是告诉过你,怎么样让他兴奋?”许松戏谑地说道。
“爸……爸爸……不要停……继续操我……”薇薇安哀求道。
“你这是在教我的狗怎么做事?”
“不......不是......爸爸......求爸爸操我......我的逼好痒......求爸爸用力地操。”这个无数人眼中的白富美女神,终究还是屈服在了原始的欲望之下,
“很好,贱狗,继续。”许松轻轻拉了拉牵引绳,秦昊便像得到指令般,重新动了起来,摆胯抽插的动作威猛无比,比刚才更甚。“这么高贵的大小姐,却求我的贱狗操你?”
“啊……啊……爸爸……好爽……你好猛……我……我不行了……”薇薇安想反驳,却不知道如何反驳。她不想在许松面前叫得这么浪荡,但她忍不住。秦昊极速大力的抽插,给她带来了前有未有的体验。
“啧啧啧,我的狗让大小姐这么爽吗?”许松拿着一条皮鞭来到床上,把脚伸到薇薇安的脸旁边,秦昊马上俯下身子,凑到许松的脚上舔起来。“是不是看到这张帅脸就想亲上去?但这条贱狗的嘴,我只用他来舔我的脚或者吃我的JB。”
许松手上的皮鞭接着抽到秦昊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是不是感觉他操得更用力了?”
“啊……啊……爸爸……太爽了……我不行了……啊……”薇薇安在秦昊突然近乎疯狂的抽插下,终于高潮了。极致的快感后,是强烈的屈辱感。他的昊哥哥,竟然一边舔男人的臭脚,一边操她,她还在这种情况下高潮了。
“好狗,表现得不错。”
“谢主人夸奖,主人今天能赏贱狗喝圣水吗?”秦昊趴在许松脚边,像薇薇安不存在一样,看都不再看她一眼。
许松却没有回答他,对着薇薇安说道:“大小姐知道喝圣水的奖励是什么吗?”
薇薇安皱眉,想不出秦昊这种首富家族的少爷,还有什么没喝过,竟然能被他称作圣水。难道是某种精神控制类的药物?这样就说得通了,不然自己的昊哥哥怎么会......薇薇安给自己找了个能接受的合理解释。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薇薇安更加崩溃。
“大小姐是走呢,还是留下来看我怎么调教我的狗呢?我们玩的花样可多得很。”秦昊一边尿,一边把袋子里的东西抖落出来,各种大小的口塞、肛塞、乳夹、蜡烛等物品散落一地。
凭借着物品的外形,薇薇安大概能猜到这些东西的用处。她脑海里忍不住想象着许松把这些东西用在秦昊身上的画面。她愤恨地瞪了许松一眼,又表情复杂地看了看秦昊,终究还是穿上衣服离开了。
这是一次在许松恶趣味的驱使下对薇薇安的简单报复,也是对秦昊的调教——一次小小的服从性测试。
末世的突然来临,适应了几十年的社会运行规则一夜间崩塌,人在生存本能的趋势下,兽性尽显。末世里,像她和秦昊这样长得好看的少爷小姐,如果没有强大的力量,落到那些末世前生活不如意,末世后又觉醒了强大异能的心理扭曲的人手上,遭遇不比现在惨上千倍万倍。我这是提前给你上了一课,不用感谢我,许松心道。
至于秦昊,从他全程那兴奋的样子就能看出来,这次调教的效果应该很好。从单独被调教到在其他人面前被羞辱,这对秦昊来说,是一个新的体验。
而且这是主人给他的第一个任务。第一次完成主人任务的秦昊,正一脸期待地看着许松。
“今天的任务完成得很好,今晚主人不仅会奖励贱狗喝圣水,还会陪贱狗多玩会。”
第二十二章 第一天上班
早上七点半,别墅主卧的窗帘自动缓缓打开。
窗外,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别墅的花园里,各种花卉在晨光中竞相开放,散发出清新的气息。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阳光随着缓缓拉开的窗帘撒进来,整个房间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温馨和舒适。
许松揉了揉眼睛,感慨自己在和平的现实世界,睡觉都很轻。反而来到这即将末世的小说世界,睡得却这么沉。也许是现在他普通人而非特工的身份,让他暂时放下了戒备。也许是昨晚和秦昊玩的太晚,太累了。
秦昊昨晚明明是抱着他的脚睡的,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他怀里。
许松想轻轻挪开胳膊,却还是把秦昊惊醒了。
阳光透过轻柔的云层,洒在秦昊白皙而英俊的脸上,他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光滑细腻。他那原本就引人注目的五官更加立体和迷人。
秦昊也发现自己正依偎在许松怀里,偷偷地笑了,他的微笑如同阳光一般温暖人心,让人忍不住想……想解决一下憋得人难受的晨尿。
“昨晚主人很满意。”许松说着,就把秦昊的头按进丝滑的蚕丝被里。
经过昨晚的调教,秦昊几乎马上就能吞下许松晨勃后的大半个JB。再调教两次,应该就能完全深喉了。秦昊十分有成就感。他用力地把头向下压,好让许松的大JB能插得更深一些。随后,温热、腥臊的尿液,通过秦昊的食道直接流进他的胃里。
一楼餐厅,十二人位的长桌上,许松和秦昊相对而坐。由于秦少爷也在,所以早餐格外丰盛。
当厨子推着餐车出来,许松看到车上摆着很多小蒸笼时,他猜想厨子今天做的是广式早茶。
果然,厨子把一笼笼虾饺、烧麦、排骨、凤爪端上桌,肠粉、炒河粉、烧鹅、叉烧等摆盘精致,被整齐地摆放在餐桌上,看得许松眼前一亮。
这也是许松第一次看到厨子,倒和他想的不一样。他原以为这个厨子,是个粗脖子大肚子的中年人,却不想是个瘦瘦高高,长得很精神的年轻人。
“炊事兵?”许松问道。
“少爷是怎么看出来的?”厨子有些诧异。
“我随便猜的。”许松懒得解释,随口道。其实也不难猜,留着寸头,动作麻利,体态和站姿一看就是部队锻炼出来的。关键是他的高低肩和手部磨损的位置,符合长期背负炊具野外拉练的特征。
“我叫赵怀民,今年28岁,刚退伍两年,退伍后又去北翔技校学了两年。”
许松点了点头,便不再和厨子闲聊,开始吃早餐。享受美食是他在现实世界的一大爱好。许松心里盘算着,这个厨子不错,末世时要把他带上。厨艺好,什么菜系都会做,形象也不错,还当过兵,末世里哪里去找这么合适的厨子。
也只有许松会考虑在末世找厨子,因为他爱好不多,美食是其中之一。而且他有,或者说他认为他将有一整个仓储基地的物资做为后盾。
吃完饭,许松看看手机,6月16日08:25,该去上班了,今天第一天正式报道,从南峰的别墅开到北峰的基地,大约25分钟。
秦昊本来也要跟着许松一起去基地的,却被许松制止了,给他安排了个新任务。
秦昊听到有新任务,高兴地离开了,走得比许松还快。这任务太简单了,他兴奋的不是任务本身,而是完成任务后,许松的奖励。
许松到达双峰山仓储基地时,还不到9点。虽然他迟到李总应该也不会说他,但他一向守时。
李总再次亲自出来迎接许松,虽然许松只是副职,但秦昊那天对待许松的态度,他可是看在眼里的。
“麻烦李总了,周末还得因为我加班。”
“哪里哪里,不麻烦,我这周本来就要加班。干完下周,我就休年假去了。儿子今年高考完了,答应了带他出去玩。”
这句话如一道惊雷,惊得许松瞳孔巨震。许松重新在心里调整了末世倒计时——离末日最多还有七天。
作者写了暴雨来临时,李总被困在基地。末世会在6月28日之前到来,而6月28日之前,李总呆在基地的时间只有七天,七天后他就去休年假了。
许松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跟着李总来到三层办公区。
一路上,许松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如果说基地里那些开货车,搬运货品的工作人员都是男性还好理解。可是李总带着许松一个一个办公室转完,许松发现那些后勤保障人员,甚至财务都是男性,且都是长相不错的年轻男性。
显然,李总也觉得这不正常,在带许松进到综合办公室时,对许松说道:“我们这深山老林的,工作日又必须住在基地,招女员工有很多的不方便,所以员工都是男性。”
许松却不回应,只给了李总一个“我懂的”的意味深长的眼神。
许松的这一反应更证实了李总的猜想,秦昊一定和许松有什么特殊关系,不然堂堂秦氏集团的继承人,会表现得那么殷勤?啧啧啧,秦少爷竟然也好这口。不说秦少爷身价如何,就说他那张脸,那双大长腿……我要是哪天能玩上一玩,死了都值得……想到这,李总的邪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今晚得找小刘好好发泄发泄。
“这是综合办公室的各位同事。按公司规定,副总可以配一名秘书,不然许总你挑挑?”李总道。
许松扫了一眼,综合办公室里有七八个员工,都很年轻,整体颜值绝对是整个基地最高的。这哪里是办公室,分明就是李总的猎艳场吗。
许松已经有了人选,他本来还在想要怎么接近那个人,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这么顺利,都不用额外筹划,直接由他挑选。
“我刚来,对大家都不了解,我看看大家的简历再决定吧。”
李总有些疑惑,难道是我猜错了?许松不是喜欢男的?否则这么多帅哥摆在眼前,不看眼缘挑却要看简历?也许是秦少爷管的太严,他不敢?
“对,看简历挑最合理。小刘啊,去把你们办公室人员的简历都找来给许总看看。”李总转头向许松介绍道。“小刘是我的秘书,还兼着这里的人力。”
许松就见昨天跟在李总后面迎接他们的那两个年轻人中的一个,应了一声,去档案柜找档案了。小刘二十出头,长得白白净净的,一脸稚气,一看就是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
不一会,小刘就把档案递到了许松手里,还不忘往许松的裤裆处瞟了一眼。
许松翻看着简历,突然在一张简历上停住。姓名:吴天明。年龄:24岁。身高:182CM……毕业院校:WH大学……兴趣爱好:各项体育运动,擅长篮球,游泳……再看照片,不正是昨天跟在李总身后的另一个人吗?
“就他吧。”许松把简历递给李总。
李总一看简历,心道,还不是挑了办公室长得最帅的。这小吴不管是所学专业还是擅长的技能,都是办公室最不适合当秘书的,原来看简历也只是装装样子。算了,反应一时半会我也搞不定这个小吴,让他去搞定吧。说不定他搞定后玩腻了,我还能捡个漏呢。“许总,小吴本来也是我的秘书,你要觉得他合适,就让他当你的秘书吧。”
听到这话,坐在办公桌前的小吴先是如释重负,随后又看向许松,露出警惕的神情。
第二十三章 又一个S级天赋
许松坐在自己办公室的转椅上,打量着跟随而来的吴天明。
刚毕业不久的青春男大,眼神清澈但并不愚蠢。酷爱运动,浑身上下散发着活力。时尚的碎发,帅气的脸蛋,倒三角的健壮身材,倒是个可以打8分的帅哥。
许松选吴天明,当然不是贪图他的美色,而是因为他也在作者笔下出现过。
和许松一样,吴天明只是为了称托其他人的路人甲,在小说里只有一句话的篇幅,但他的遭遇比许松惨多了。
许松是为了表现秦昊喜欢大JB,继而让主角以此羞辱秦昊,起码许松还操到了像秦昊这样的顶帅。而吴天明这个角色是为了称托李总获得力量后的残暴与扭曲。
小说里写到,秦昊在接管了仓储基地后,发现了一间特别的房间,里面就关着吴天明。吴天明是唯一一个没有屈服在李总淫贼下的人,在房间里受尽非人的折磨。
至于受到了哪些折磨,作者是没有写的。一个连末世的暴雨下了几天都懒得编的作者,这也正常。反正作者就写了房间里有各种SM道具和刑具,剩下的就留给读者自己去想象了。
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吴天明还觉醒了S级天赋的异能。之所以吴天明觉醒了S级异能,却被李总的A级异能碾压,关键就在吴天明的异能上,他觉醒的是治愈自身的异能。
这个异能很尴尬,你说弱吧,他是S级,受到几乎所有致命伤都能自愈,只有恢复时间长短的区别。你说强吧,他没有任何攻击力。这样的异能者落到那些喜欢折磨人的异能者手上,那真是生不如死,想死都死不了。被食人族抓去更惨,估计天天都要遭受一遍剜肉剔骨的痛苦,被当做活体肉库。
如果哪个人觉醒了双天赋异能,一个具有攻击力的异能,一个自愈异能,那就几乎无敌了,碰到主角除外。可惜吴天明只觉醒了单一异能,被李总囚禁,陷入折磨,自愈再折磨的循环,直至秦昊将他解救。
也就作者天马行空,想到哪写到哪,随心所欲,完全不平衡战力。否则按作者的设定,S级异能者少之又少,随便一个都是一方大佬,就连官方基地也没几个S级异能。偏偏为了表现李总的残忍,就编出一个来,让许松很无语。反正作者的设定就是,这个世界的S级异能者很少,但和主角有关系的,一抓一大把,因为主角就是牛逼,玩的就是S级的强者。
还有一个槽点,那就是吴天明和秦昊是一个学校毕业的,他一直暗恋秦昊。秦昊把他解救出来后,更是爱到不可自拔。许松也不明白作者写这个情节是为了什么,明明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为了表现秦昊的受欢迎?既然吴天明这么喜欢秦昊,那在秦昊被主角魅惑时,为什么他没出手,却只有玲花出手了?估计作者写了这一茬后就忘了,都不记得还有这么个设定。
不过许松却从中看到了吴天明的骨气。在末世里都不向李总低头,这样的人难能可贵。虽然还没想到吴天明在末世里能发挥什么作用,但起码现在他能帮许松做一件事。再说,吴天明长得还不错,运动时尚型男大。李总那样折磨他都搞不定,这倒激起了许松的挑战欲,许松想试试。当然不是用强的,那样太没意思。
吴天明对直勾勾盯着他的许松产生了一丝警惕,“许总,我去给你泡杯咖啡吧。”
“你知道我是秦少爷介绍进来的关系户吧。”许松没有回答,却突然说道。
吴天明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是要以势压人?“哪个秦少爷?”
“秦昊。”
“不熟。”
“咦?秦昊是校草,在WH大学人人皆知,你也是WH大学的,怎么可能不认识?你掩饰只有两个原因,要么你和他有过节。但你都能到秦氏集团来上班,肯定不是有过节。那就是……”许松像发现了新大陆般,吃惊地说道,“你喜欢秦昊?”
“我……我……许总你别瞎说,我没有!”吴天明被人戳穿了心事,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就是你学历造假,连秦昊都不认识,你根本不是WH大学的。”
“不是,我没有学历造假,不信可以去学新网上查。”吴天明有些急了,连忙解释。
“那就是你喜欢秦昊。你来秦氏集团上班不会就是为了接近秦昊吧。”逗这些纯情男大还挺有意思的,许松乐在其中。
前世有一次他去执行任务,需要扮成大学生,调查某个大学实验室里的教授把实验室的保密数据卖给境外势力的证据。闲暇的时候,他也会逗他同宿舍的一个男大。只是前世的许松没有小说世界里的徐伟这幅能当夜总会头牌的脸蛋和身材,也只是口嗨一下罢了。
“我……我……”吴天明吱吱呜呜,不知道如何解释了。
“我跟秦昊很熟的,要不我去帮你跟他表白?”
“别……别……许总……千万别去……我……我配不上他……”
“要我帮你保守这个秘密也行,你得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吴天明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做出个防御姿势。
“别紧张,我和李总不一样。”许松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我们只是方法不一样,目的还是一样的。
“你都知道了?”吴天明有些吃惊。
“都说了是秦昊让我来的啊!”
听到这句话,也不知道吴天明脑补了什么剧情,又惊又喜地说道:”秦昊也知道?他让你来是为了我......我们基地的李总骚扰下属的事?”
许松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靠近,压低声音说道:“他让我来,是为了解决李总的事。你只是其中之一,还有其他受害者。”
其中之一!吴天明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许松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最隐秘的期待。他一向以为秦昊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是无数人幻想的对象,如今却被告知对方竟然关注到了自己。即便是其中之一,那也是关注到他了。
这份悸动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他强作镇定,但声音还是有些发颤:“我......我能做什么?”
许松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帮我把小刘的手机偷过来。”
“这......”吴天明一脸迟疑。
“怎么?有难度?”
“那倒不是,小刘对我有意思,这事操作起来不难。只是......小刘可不是受害者,我看他愿意得很,偷他的手机有什么用?”
“愿意就对了,他愿意李总才不会防备,会在手机里留下他们苟且的证据。你想想,李总会通过给你发消息的方式骚扰你吗?”
“不会,李总都是通过小刘转达的。”
“这就对了,贸然指控他,他只会否认,把责任都推到小刘身上。所以我们要拿到确凿的证据,让李总无法抵赖。”许松的语气低沉而坚定,“就算你们手机里有证据,秦少爷也不想用,毕竟不是什么好听的事,秦少爷想尽量保护你们的声誉。”
“秦少爷考虑得真周到。”吴天明低着头,满脸红晕,又陷入到了自己的幻想中。
许松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暗暗好笑,面上却依旧镇定自若。他轻轻拍了拍吴天明的肩膀,说道:“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等你的好消息。”吴天明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第二十四章 豪赌
整个白天,许松对照着平面图把基地的一层转了个遍,基本弄清楚了每个库房的具体位置和里面存放的货物,特地留意了其中两个库房的情况。他还摸清了整个基地的安防措施和负责安防人员的情况。
16:48分的时候,许松收到了吴天明的信息,随后吴天明就来到了许松的办公室,神神秘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递给许松,低声说道:“这是小刘的手机。”
许松有些吃惊,一来是吃惊这手机竟然这么快就拿到了,二来是吴天明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把手机给偷走了。“你就这样拿走,小刘不会发现吗?”
“不会,他和李总正在一间没有监控的房间里喝下午茶呢,一时半会完不了事。”吴天明说着,脸上露出一丝鄙夷,“几乎每天的这个时候,小刘的手机都直接放在工位上。回来后总一脸娇羞,显然是被李总操得舒坦了,还要拿上手机发几条信息,恶心。”
“密码呢?”
“密码是592030。”
“呵呵,你的密码不会也是这个吧。”许松一边输入密码解锁手机,一边调侃吴天明。
没想到吴天明竟愣了一下,随即脸红得有些发烫,支支吾吾道:“额......我......我用的时候也没多想......就......就随手设的,没想到和小刘一样。”明明是个运动型的阳光男大,娇羞的样子竟有几分反差的可爱。
“你就爱谁想谁啊?秦昊?”许松一边给手机插上连接电脑的数据线,一边继续调侃道:“我很好奇,看你也不像是个受啊,怎么会喜欢秦昊这个霸道总裁?”
“我......我确实不是受,不过要是秦昊想在我上面的话,我也认了。”吴天明低着头,脸涨得通红,声音越说越小,“他太有魅力了,我......我......”
“他要是个M呢?”许松一边把从暗网上下载的木马软件植入手机,一边随口问道。
吴天明顿时僵住,片刻后肯定地说道:“不可能,秦昊绝不可能是M。别说做M,你说他是受我都不信,他连低头的姿态都从未有过。他骨子里就带着一股漠视一切的傲慢,俯视众生的眼神早已刻进灵魂。那种由内而外的强势,根本不会允许自己处于弱势。”吴天明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仿佛陷入某种私密的幻想。
许松微微一笑,未再言语,心道你观察再仔细,分析得再透彻,也敌不过作者的一句话。遇上个不讲逻辑的作者,再荒诞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许松手指轻点,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进度条,木马程序悄然潜入手机深处。屏幕一闪,数据开始同步。
随后,许松让还沉浸在幻想中的吴天明将手机放回原处。吴天明点点头,攥着手机快步离开。
许松的脸上,在吴天明转身离去的刹那,掠过一丝异样的凝重。他的目光紧紧地胶着在电脑屏幕上,陷入了深深的思索。此刻,他决定放手一搏。若结局如他所愿,那么他在末日世界中的生存几率将显着提升,甚至有可能活得很好。然而,若事与愿违……那么他也只能竭尽全力,余下的,只有听凭命运的安排。
许松像下定了决心般,在电脑上操作了起来。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似乎是个最优解。而且做这件事要快,否则无法判断出真实情况。
几分钟后,许松操作完毕,屏幕跳出一行绿色字符:“数据已加密上传,倒计时15小时。”许松盯着那行字,指尖微微发颤。
18:02分,公安局区分局门口。
“许伟?”虽然已提前收到消息,曾警官没想到许伟真的来了,再看徐伟一身笔挺的西装,眼睛瞬间亮了。
曾警官不是许伟的客户,只是约炮对象。徐伟平时不爱穿西装,因为那是他的工作服,所以曾警官没看过许伟穿西装的样子。而且这套西装是秦昊专门为他第一天上班准备的,剪裁贴合得恰到好处,衬得他肩线笔直、身形挺拔,不是廉价的工作服可以比的。
许伟那美式前刺发型,很酷但又不过分张扬。剑眉轻挑,目光炯炯有神,眼皮的双折恰到好处,鼻梁挺拔而不显突兀,脸部线条分明,流露出雄性的阳刚之美。他那肌肉线条下包裹着若隐若现脂肪层的体型,被剪裁得体的名贵西装一衬,更是散发出难以抗拒的性感魅力。
难怪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曾警官看得眼睛都直了,尤其当他的目光从许松那双结实的大长腿移到锃亮的皮鞋,以及西装裤管下隐约可见的黑色丝袜上时,令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左右环顾,确认四周无人,往日职业的威严瞬间烟消云散,脸上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渴望之色。“今晚?”他试探性地问道,担心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许松的目光同样在曾警官身上上下打量,他在原主的微信好友中筛选出的曾警官,看头像觉得颜值上佳。再看性爱视频,两人的体型应该差不多,借他的警服应该合身。如今面对面,真人更是胜过照片中的印象。曾警官身姿挺拔,身高超过一米八,约莫三十岁,正值男性魅力巅峰,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与稚嫩,既不失年轻人的朝气和锐气,又不显得过分老练世故。他肤色略深,清晰分明的眉眼间透着一股浩然正气,结实的身形在合体的警服衬托下,更显得英姿飒爽。
许松嘴角微扬,目光在曾警官脸上停留数秒,才缓缓开口:“先办正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不知是不是换了身行头的原因,曾警官觉得许伟举手投足间多了一丝从前没有的沉稳与压迫感,而不是之前那种随意散漫的轻佻。曾警官望着他那被西装勾勒出的宽阔背影,心跳不由加快,指尖微微发颤。他下意识攥紧了警帽,喉结滚动,试图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许松之前要他办的事,都是查阅公民的个人资料。虽不是什么触碰底线的事,却涉及内部系统权限的调阅。曾警官深知程序上的风险,但许松此刻散发出的气场让他难以拒绝。他不像之前那般犹豫再三,竟直接掏出随身携带的警用终端,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调出权限验证界面,递了过去。“一次只能查一人,查多了会触发系统预警。”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却不敢与许松直视。分明在冒险,他却又甘之如饴。
许松却摆手拒绝,“我是想找你借一套合身的警服,明天就还你。”
“啊?”曾警官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这?”借警服?他没想到许松要的竟是这么简单的东西。不会是以前太高冷,现在想操我又不好意思直说,找的理由吧。
许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微闪:“怎么,以为我要你查什么惊天秘密?”他缓步逼近,皮鞋在地面敲出沉稳节奏,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隐现,“我穿警服的样子,你不好奇?”
曾警官呼吸一滞,耳根发烫,手心渗出细汗。“我......我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眼神落在许松锃亮的皮鞋上,声音微微发紧,“但如果你真想穿,我......可以帮你。”他几乎可以确定,许松就是为了约他而随便找了个理由。
“以前没发现,你还有这爱好。”许松换上上位者的语气,轻笑一声,特地把皮鞋在地板上多蹭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动,像是某种隐秘的信号。曾警官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随着皮鞋移动,喉间发紧。许松在曾警官耳畔低语:“你要是动作快点,我们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可以让你舔个够......”
曾警官眼中骤然闪过一丝亮光,呼吸微微一滞。他有一种错觉,现在的许松带给他的压迫感中竟掺杂着难以言喻的吸引力,此刻不管许松向他提出任何要求,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第二十五章 借警服
警局有间审讯室,平时很少用到,是用来审讯那些危害巨大的特殊犯人的。由于需要用些游离于法律之外,程序不正义的特殊手段,所以审讯室很隐秘,没有任何监控设备。
审讯室不大,四壁刷着深灰色防噪涂料,中央一张铁桌固定在地面。天花板垂下的白炽灯泛着冷光,将铁桌边缘的划痕映得格外清晰。
许松将外套脱下搭在金属椅背上,缓缓解开领带,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线条。“去把门反锁。”他目光斜睨着曾警官,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曾警官喉结滚动,指尖微颤地伸手拧上门锁,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震得曾警官心头一颤。
他也曾在这间审讯室参加过几次特殊审讯,那些罪大恶极的犯人,叫嚣着法律赋予他们的权利。但当他们穿过长长的阴暗走廊,进入这扇门后,所有权利都被剥夺得一干二净。
警官们会脱下警服,以免血迹溅在制服上难以清洗。他们会用同样的低哑声音说:“把门反锁”。
再穷凶极恶的犯人也会在铁椅上抖得像片落叶,在没有法律与道德约束的密室里,温顺得像只被驯服的羔羊,对一切和盘托出。
而此刻,他就像是被锁在这间密室里的犯人。“审问”他的人,将不会有任何规则与限制。等待他的是未知的惩罚与屈辱,他的哭喊与求饶在这里无人理会,直到审讯者满意为止。
他想要的就是这种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却没想到许松带给他的压迫感如此真实,让他战栗。
许松的皮鞋尖轻轻抵在他的脚背,力道不重,却像一道电流窜遍全身。
他垂下眼,目光仿佛被钉在那截漆黑的鞋尖上。他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跪下去,用双手抱住许松的鞋面,用脸颊去摩挲那冰冷的皮革,任由羞耻与臣服在血液里燃烧。
这是他第二次产生这样的冲动。第一次是在四玄帮,他和另一个同僚被带到老大面前,那人也是西装革履,表情却冷漠得如同俯视蝼蚁。
老大的皮鞋踩在他的脸上,鞋底碾过他的面颊,粗糙的纹路摩擦着皮肤,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那么威武又强壮的老大,那么多凶狠彪悍的帮众簇拥的老大,据说背后有神秘高官庇护的老大,他身上的权势仿佛凝结在那一寸皮革之上,让他想臣服。
当老大问他后面被人操过吗时,他竟下意识地老实回答,被一个叫许伟的男人操过。老大也许嫌他不是处,竟放过了他。
那晚,他目睹了同僚的惨状。直至第二天他被放走时,仍有数十上百的纹身男人,手握着大小不一的黑鸡巴,排着队准备操他那早已瘫成烂泥的同僚。
饶是喜欢被许伟粗暴地操,他也觉得那场面太过残暴。同僚的惨叫在密闭空间里回荡,然后变成呜咽与哀求,直至彻底消失在帮众的喘息与哄笑中。
而老大只是冷笑,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的崩坏。
他因被人操过而躲过一劫,目光却大部分时候都停留在老大的皮鞋上。那鞋面泛着冷光,像深潭倒映着欲望的火。
许松慢条斯理卷起衬衫袖口,每动一下都像在挑动曾警官的神经。袖口翻折至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轻抬眼,目光如钉,一字一句道:“现在,脱掉你的枪套,放在桌上。”
这个要求不仅严重违反纪律,如果对方心怀不轨,甚至会危及生命。
曾警官心里大呼不要,动作却未迟疑,缓慢却坚定,仿佛交出的不只是配枪,而是最后一道防线。正如他自己认为的那样,他已无法拒绝许松的任何要求。
那双皮鞋与丝袜交叠的意象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曾警官的呼吸愈发粗重,他缓缓解下枪套,金属扣与桌面相碰,发出沉闷一响。
许松的皮鞋静静立在灰色地砖上,鞋尖朝他微微倾斜,正对着曾警官低垂的视线。
曾警官内心深处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如暗流涌动,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轰然跪倒在地,额头抵上那冰凉的鞋面,喉间溢出近乎呜咽的颤音。他呼吸急促而滚烫,脊背因极度的屈从而弓起。
许松轻轻将脚往前一推,皮革贴上他的脸颊,压迫感如命运般降临。
曾警官闭上眼,任由那皮革的冷硬质感烙印在皮肤上,鼻腔充斥着皮革与汗臭混合的气息,这气息如同权力的咒语,唤醒了他深埋的臣服本能。
许松如那晚的四玄帮老大一样,鞋底踩在曾警官的脸颊上,缓缓施加着压力。“年度优秀民警?年度最受欢迎民警?”这是许松经过办公区时,在墙上的荣誉榜上看到的,现在却成了他羞辱曾警官的素材,“看看你今天能不能成为最优秀的跪舔民警。”
“舔”字瞬间激活了曾警官的兴奋点,仿佛只有舔舐才能完全享受臣服的快感。他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抵上鞋底,沿着纹路颤抖着舔舐,尘土的咸涩与皮革的腥气在口中弥漫。
许松随手把身旁的椅子拉近,缓缓坐下,松开脚,抬在空中。
曾警官喘息着仰头,目光迷醉地追随着那悬空的鞋底,喉结滚动,唾液顺着唇角滑落。他如获珍宝般地伸出双手捧住那只鞋,先是用脸轻轻摩挲,继而以额头抵住鞋弓,鼻子深深埋入鞋面褶皱间,贪婪地呼吸着那混合汗液与皮革的气息,仿佛在嗅闻权力本身的腥膻。
他鲜红的嘴唇再度贴上鞋底,舌尖沿着磨损的纹路游走,每一寸都像在咀嚼屈服的滋味。
荣誉墙上那个一脸正气、英俊的曾警官,此刻正身着笔挺的警服,双膝深陷于地,领带歪斜,衬衫领口被皮鞋边缘蹭得褶皱不堪。
他紧闭双眼,脸上哪有一点警察的威严,只剩下沉沦的潮红与无法掩饰的战栗。他的嘴角因舔舐而泛着湿光,脸颊印着鞋底纹路。
曾警官狼狈的模样,与墙上那张英姿飒爽的照片形成强烈的反差。墙上那个象征正义与力量的偶像已然崩塌,此刻匍匐的只一具被驯服的躯壳,这让许松感到一种近乎艺术般的征服快感。他抬起另外一只脚,慢条斯理地架在曾警官的肩膀上,皮鞋边缘压住他警服的肩章,一点点碾磨。
曾警官浑身一颤,像发现新大陆般,侧头含住那只鞋的侧面,舌尖在皮质上轻轻舔舐,带着卑微的讨好与贪婪的迷恋。
他的双手仍紧紧捧着另一只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稍一松懈,这愉悦的快感就会消失。他的警帽早已滑落,头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贴在额前。
如果说皮鞋只是包裹权力的外壳,那么脚才是权力真正的根系。当许松让曾警官平躺在地上,把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从鞋中缓缓抽出,踩上曾警官颤抖的面颊时,那温热的、带着汗渍的46码大脚底,盖住了曾警官的整张脸。
许松的脚趾微微蜷动,碾过他性感的嘴唇、高挺的鼻梁、饱满的额头,留下湿润的汗渍。夏日被丝袜和皮鞋闷出的,混合着皮革、汗液与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在鼻腔与喉头间炸开,令他颅腔发麻。
曾警官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丝袜冰凉丝滑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汗液在脚趾间渗出,顺着丝袜的纤维缓缓滑落,滴在曾警官紧绷的嘴角。
他颤抖着伸出舌尖,舔舐那滴滑落的汗珠,咸涩中竟泛起一丝甘甜,让他忍不住想把整只脚含进嘴里,尽情品尝。
第二十六章 审讯室里的调教
许松总是能在恰当的时候,给予曾警官更大的快感。他穿着皮鞋的脚,狠狠踩在曾警官高高隆起的裆部。
皮鞋的硬底碾压而下,继而在其裆部缓慢地来回拖动。曾警官的呼吸猛地一窒,腰腹不受控地向上挺起,发出阵阵压抑的痛哼。
许松的另一只脚缓缓屈起脚趾,轻轻刮过曾警官的唇缝。两只脚一只粗暴,一只轻柔,一刚一柔间如同拨动琴弦般精准地挑逗着他的神经。
许松脚尖顺着唇线游走,忽而用力勾住下唇,迫使他张开嘴,将脚趾缓缓探入那温热的口腔,感受着曾警官舌尖慌乱的舔舐与齿间细微的颤动。
丝袜裹着脚趾缓缓深入,丝滑的触感与湿热的口腔黏膜交缠。许松的脚趾轻巧地抵住上颚,引发一阵战栗般的酥麻。
许松低笑一声,脚趾在口腔深处缓缓搅动。“你这张本该用来宣誓正义的嘴,现在只配含住我的脚趾。”
许松的羞辱却让曾警官愈发亢奋,他呜咽着含紧脚趾,齿尖轻颤,舌尖抵住脚趾根部,似乎想穿透那层薄薄的丝袜,把脚趾间的每一丝气息都舔进喉咙深处。
许松缓缓抽出脚趾,湿漉漉的丝袜尖端带出一缕银丝,悬在半空轻轻颤动。曾警官喘息未定,瞳孔仍涣散着迷醉的光,喉结滚动吞咽残留的津液。
许松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曾警官,皮鞋转而踩到曾警官的喉结上,力道不轻不重地碾压下去。那皮革包裹的坚硬鞋底与颈间脆弱的皮肤形成残酷对比,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牵动着呼吸的节奏。
身着警服、眉眼间透着正气的曾警官,却显得如此脆弱而驯服,喉结在皮鞋的压迫下艰难滑动,发出断续的喘息。
“把你的狗鸡巴掏出来。”
曾警官浑身一颤,手指颤抖着解开裤扣,缓缓拉开裤链。裤腰松脱,警服褶皱间露出腹肌线条。
曾警官的手深入纯白的内裤中,握住滚烫坚硬的鸡巴根部,缓缓掏出来。白嫩细长的鸡巴,因极度兴奋而青筋虬结,根部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男性最隐私的雄根,立在一身警服之上,马眼处渗出晶莹的液体,显得格外刺目又淫靡,在庄严与堕落的交界处颤抖。
许松脱下丝袜,起身把他套在曾警官的鸡巴上。“你这根狗鸡巴,也只配得上这双满是汗臭的丝袜。”
丝袜滑落的触感令曾警官低喘出声,那层薄绢紧贴着他贲张的血脉。丝袜缓缓收紧,勒出青筋暴起的轮廓,直至完全裹覆住曾警官的屌。而另一只丝袜,也被许松脱下,系在曾警官的鸡巴根部,勒出深陷的凹痕,束缚得鸡巴愈发肿胀充血。
许松俯身靠近,指尖轻弹那被丝袜紧裹的鸡巴。曾警官猛地一颤,仰头抽气,额角渗出细汗,脊背在制服下绷成一道紧弓。他忍不住再次握住鸡巴,指腹在丝袜上摩挲,想象着撸动鸡巴时,那股摩擦将给他带来怎样的极致快感。
许松冷笑,一脚踢开他的手。“你这条狗身上的任何东西,现在都不由你自己支配。”
“是,主人,贱狗的一切都属于主人。”曾警官这才意识到,除了身体上的刺激,原来语言也能给他快感,带来的屈辱的臣服感甚至更直接一下。他颤抖着,起身跪伏在许松脚边,嘴唇贴着许松的脚面不停地亲吻,呼吸急促而卑微,声音沙哑而顺从,“求您......允许贱狗把一切都献给主人。”
曾警官的警服外套和衬衣被许松扒开,隆起的胸肌贴在金属桌子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乳尖在金属的寒意中迅速绷紧。他的双手被手铐反铐在背后,肩胛骨被迫向后收紧,脊背弓起的弧度将胸肌更明显地挤压出来,腹部因紧绷而线条分明,侧腰处的腰线深深凹陷。
他的裤子滑落在脚踝处,腿大张着站在地上,以适应被束缚的姿势。他轻踮脚尖,以使臀部更明显地翘起,呈现出完全臣服的姿态。
许松抽出皮带,金属扣在桌角轻响一声,皮带缓缓缠上曾警官的脖颈,勒紧的瞬间令他喉间爆发出挣扎的呜咽,脊背弓得更深,两块不停抖动的大胸肌也更加凸出。
许松冷眼俯视,指尖划过他汗湿的脊沟,声音如冰锥刺入骨髓:“记住,你不是执法者,只是条被驯服的狗。”
许松松开皮带,曾警官这才得以喘息。“主人,我就是被主人驯服的狗,是主人最忠诚的警犬。”
如果曾警官面前有面镜子,他定能看到自己满脸通红、眼神涣散,唇角还残留着不自觉溢出的唾液,狼狈而迷醉。那身象征执法威严的警服早已凌乱不堪,领带歪斜,裤腰半褪。
他那满是肌肉的身躯此刻因被完全束缚而颤抖不止,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活像一条被驯服后想极力取悦主人的狗。
许松抽出警棍,捅进曾警官的屁眼。他记得在聊天记录里看到,曾警官无论前后,都无法容纳他的整根大屌。以前,原主碍于曾警官的身份,只能半推半就,并未强求。如今他却能肆意支配这具警服包裹下,象征着权威的躯体,躯体的每一寸颤抖都因他的意志而起。
“贱狗的狗逼需要被好好开发开发,才能满足主人。”警棍缓缓深入,肛内的紧窒感随着警棍的推进逐渐被撑开,灼热的扩张感让他额角渗出冷汗,指尖在金属桌面上抓挠出细长划痕。
“主人的雄根可比这根警棍要粗上不少。”许松手腕一转,警棍骤然抵入深处,曾警官浑身剧颤,尾椎窜上一股尖锐胀痛,瞳孔瞬间失焦。“主......主人......警犬的狗逼就是为了伺候主人的。”
“不错,狗逼里已经出水了。”许松抽出警棍,又把警棍捅进曾警官的嘴里。冷硬的金属表面沾满唾液,顺着喉口滑动。曾警官双眼含泪,喉咙不自觉地收缩,发出低哑的吞咽声。
“贱狗狗逼里淫水的味道不错吧。”许松戏谑地说道,“下次执法时,记得带着这根警棍。它不再是你的权力象征,而是你身为狗奴的烙印。”
警棍依然插在曾警官的口中,许松来到他身后,同样把西裤褪到脚踝处,露出长且粗壮的大腿,腿上的肌肉线条紧绷如铸铁。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根长23厘米,粗五六厘米的大鸡巴。那微微上弯的鸡巴上泛着青筋虬结的暗红,比阴茎还要粗上两圈的硕大龟头更是狰狞勃发,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在冷光下如猛兽吐信。
“含好了,把警棍吐出来可是要受罚的。”许松开始用那根尺寸罕见的大鸡巴顶入曾警官的屁眼。
虽然已被坚硬的警棍充分扩张,但许松的鸡巴仍带来撕裂般的胀痛。
“啊......啊......主人,贱狗的狗逼承受不住主人的大D鸡巴.....太粗了......要裂开了......”曾警官呜咽着,身体剧烈颤抖,泪水混着血丝从他紧咬的牙缝渗出。
许松却毫不留情地挺腰深贯,带着碾碎尊严的力道。龟头在温热湿滑的甬道中一往无前,掠过前列腺,穿过二道门,直至抵达从未被探索过的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还不等曾警官适应,许松就开始了快速而大力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皮肉拍打在一起的闷响,金属桌在冲击下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许松的呼吸愈发粗重,腰腹发力带动臀部猛然前送,大鸡巴瞬间没入屁眼之内,像要将曾警官钉穿在桌面上。
曾警官的惨叫被喉间的警棍堵成闷响,脊椎被撞得阵阵发麻,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抽搐,前列腺被反复撞击的酸麻感如电流窜向四肢,意识在剧烈冲撞中逐渐模糊。
“啊......啊......主人......主人太猛了......贱狗要被操死了......操坏了......”曾警官的哀嚎声已变得微弱而断续,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他的身体已完全伏在金属桌上,全身紧绷的肌肉也变得松弛无力,冷汗浸透了他身下的金属表面。
许松俯身压上他颤抖的脊背,咬住其后颈低吼:“叫大声点,让整栋楼都听见,你就是条下贱的狗。”
第二十七章 残忍的惩罚
在许松粗暴残忍的猛攻下,曾警官已完全摊在金属桌上。他终究还是没含住警棍,哐当一声,警棍从嘴里滑落,撞击着水泥地面,回响在狭小的审讯室里。
许松冷笑一声,俯身揪住曾警官湿漉漉的头发,迫使他抬头。“堂堂一条警犬,连根铁棍都含不住?”许松同时加大手上和胯下的力度,“或者说,贱狗就是天生的下贱,喜欢主人惩罚?”
曾警官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眼角渗出泪水,混着口角的唾液滴落在冰冷的桌面。“主人......贱狗没用......请主人惩罚。”
许松狞笑着抽出警棍,掀起曾警官的上衣,将他的头死死按在桌面上。金属的寒意透过皮肤渗入骨髓,曾警官浑身颤抖,却仍机械地重复着:“主人......重一点......贱狗该罚。”
许松毫不留情地挥下警棍,一声闷响夹杂着低吼在审讯室炸开,空气中弥漫着皮肉与金属碰撞的腥热。警棍再次扬起,带起一道血线,在惨白的日光灯下划出弧形。
曾警官的喘息已不成节奏,肌肉隆起的脊背上纵横交错的红痕逐渐渗出血珠,他却仍挣扎着弓起背,“主人......不够重......贱狗要赎罪。
许松眯起眼睛,喘息粗重如野兽,警棍第三次落下时精准抽在尾椎处,曾警官的身体猛然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吼,随即瘫软下去,冷汗浸透了制服紧贴脊背。
许松盯着那具颤抖的躯体,缓缓收棍。“乖狗。”
曾警官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却仍竭力挺起身子,仿佛在乞求更多惩罚。
“跟我说说,你们在审讯特殊犯人时,是怎样使用这个锥桶的?”许松从房间一角拿来一个常用于交通管制的塑料锥桶,放在曾警官面前。
曾警官呼吸急促,视线模糊地盯着那个反光的锥桶,像是明白了什么,嘴唇颤抖着:“主......主人......不要啊主人......求您......别用那个......贱狗受不了......”曾警官声音发抖,瞳孔剧烈收缩,汗水顺着眉角滑落。
许松却已将锥桶拿起倒扣下来,冰冷边缘抵上他脊背最敏感处,缓缓下压。“说,你们怎么对付那些犯人的?嗯?”许松当然能猜出锥桶的用法,他只是想让曾警官在遭受身体上的折磨前先承受心里上的羞辱与恐惧。
锥桶挤压着伤口,剧痛让他全身痉挛,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呜咽,“我们......我们让犯人脱掉裤子坐在锥桶上......锥桶的顶部捅进PI‘YAN......起初他们还能以蹲马步的姿势撑着,可时间一长,体重会慢慢压下去,锥桶就会越插越深......”曾警官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自己坐在上面的画面,身体不受控地颤抖。“主人......不要啊......饶了贱狗......贱狗会被玩坏的......”
“做主人的狗,就要听话。”许松把锥桶放回到地上,解开曾警官的手铐,一把将他拽起,迫使他坐在锥桶上。“主人可不喜欢不听话的狗。”
随着锥桶的尖端刺破PI‘YAN,曾警官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身体剧烈颤抖,许松这才松开压在他肩头的手。
若是平时,曾警官还能多坚持一会。可是他刚才已被许松操得浑身无力,那双看似粗壮、肌肉成块的腿此刻却软得发抖,根本无法支撑身体重量,只能靠八块腹肌提供核心力量勉强维持上身挺立。腹肌随着每一次痉挛剧烈抽搐,带动着全身肌肉群都不自主地震颤。
锥桶一点点深入曾警官的体内,每一次微小的下沉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冷汗如雨滑落,混合着羞辱与恐惧。鲜血顺着锥桶外壁缓缓流下,染红了曾警官的大腿内侧。
这时,许松终于向曾警官抛出了根救命稻草。他站在曾警官面前,把他那根巨龙般的大JB抵在曾警官唇边,冷冷道:“学过杠杆原理吧。至于我的大JB能不能撬动你的身体,那就得看你含得有多用力了。”
许松从原主的聊天记录里知道曾警官做爱时不喜欢口交。但此时,曾警官却像遇到救星般,颤抖着张开嘴,温热的口腔迅速裹住那坚硬的大JB。
但是这还不够,只用嘴含进去一部分,根本起不到支撑身体的作用。他必须将头深深低下,用整个口腔乃至咽喉,吞下那根他认为自己不可能吞下的,巨大尺寸的JB,才能得到支撑身体的支点。
在曾警官整个身体的重压下,硕大的龟头很快撑开了不大但极富弹性的嗓子眼,继续向前推进。
曾警官喉咙深处传来剧烈的异物感,泪水瞬间涌出眼眶。他本能地想要呕吐,却被许松牢牢按住后脑,动弹不得。胃酸混合着血腥味涌上喉头,曾警官的意识在窒息与剧痛中模糊。
“看,贱狗,人在重压之下学得多快。以前让你口都不愿意,现在轻松就把我的大JB全部吃下去了。”
许松在曾警官即将窒息之际,猛地抽出JB。曾警官剧烈咳嗽着,喉咙火辣辣地疼,仿佛被烧红的铁棍刮过。他只觉胃里翻江倒海,干呕几下却吐不出任何东西。
吐出JB后,曾警官的身体再次有了下降的趋势。这次,不等许松把JB送到他嘴边,他便主动张嘴,迎着大JB就含了进去,喉咙再度被粗暴地撑开。
直至19:20分,这场SM游戏才宣告结束。许松该出发去下一个目的地了,借警服也不过是为了下个行动做准备。
至于调教曾警官,一来是娱乐娱乐,打发一下时间。二来,末日将至,人性的崩塌比灾难来得更早。末世前期,作者笔下从未写过有位姓曾的男性强者,想来末世里也过得极其艰难。以他的长相和身材,很可能会成为他人的性奴,自己也不过是让他提前适应一下。
他随手将警棍和锥桶丢回角落,曾警官蜷缩在地,呼吸微弱,制服黏着血与汗贴在身上。许松将他扶起靠在墙边,好一会他才缓过来。
许松为他扣好衣领,无喜无悲。他不是圣人,不会悲天悯人。他连自保都未必能做到,也没有能力庇护其他可能在这场崩塌中挣扎的灵魂。
曾警官却是不同的心思。他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依恋,仿佛在屈辱中找到了某种归属。疼痛褪去后,心底竟泛起被掌控的安心感。做一具被牵绳的躯壳,或许比做个无依的孤魂更幸运。
曾警官带许松来到他的办公区域,路上不停有其他警官和他打招呼。曾警官尽量夹紧双腿,低着头快步走着,额角冷汗直冒,生怕被人察觉异样。
刚经历自己做M时的骚贱样子,就马上要面对这些平日里敬礼称呼的同事,羞耻感如潮水般冲刷着神经。他不敢抬头,生怕从对方眼神里窥见自己方才跪地求饶的丑态。特别是那些对他有意思的女同事,热情招呼他的同时,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他僵硬的步态,更让他如芒在背。许松跟在身后,神色淡漠,仿佛只是路过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曾警官手指微微发抖,终于推开办公室门。许松稍一打量,就知道曾警官是个爱干净的人,桌面一尘不染,文件按日期归档整齐,连警徽都擦得映出人影。这和他刚才在审讯室的狼狈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曾警官打开抽屉取出一件备用警服递给许松,手指微颤,低头道:“主人......若以后还需要我,随时可以来找我。”许松瞥了他一眼,接过衣服,未置一词。
许松穿上警服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与之前穿西服时的感觉完全不同,简直判若两人。
此刻的他,肩膀和背部挺得笔直,仿佛有一根无形的钢柱支撑着他的脊梁,使他看起来更加高大威严。帽檐下的眼神锐利如刀,犹如鹰隼一般冷峻而专注,透着一种不容任何人侵犯的威严感。他那张原本就阳刚十足的脸,在警服的衬托下显得愈发硬朗,棱角分明的轮廓被勾勒得更加清晰。下颌紧绷,唇角微微抿起,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
同样的身材,但穿上警服后却展现出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性张力。如果说之前穿着西服的许松,给人一种高贵、优雅且遥不可及的感觉,如同一位贵族绅士,那么此刻身着警服的他,则完全换了一副模样。他就像一头蛰伏于暗处的猛兽,随时准备出击,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支配与压迫的致命诱惑。这种诱惑并非温柔或亲和,而是带着一种令人屏息的力量感和秩序感,让人既敬畏又难以移开目光。
扣得严丝合缝的制服完美地贴合着他结实的躯干,每一道线条都被勾勒得恰到好处,彰显出力量与纪律的残酷美感。这种美感不是柔弱或纤细的,而是充满阳刚气息的,是经过千锤百炼才得以塑造出的坚实体魄。
曾警官从侧面望过去,看得都有些失神了。那挺拔的身姿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寒光凛冽,直刺人心。他不敢再看,却又无法移开视线,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
“多在家囤点吃的。我是个吃货,要是你那有好吃的,说不定我会常去。”许松看了看表,19:31。他转身离去,皮靴叩击地面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曾警官的神经末梢上,激起令他战栗的涟漪。
曾警官原以为警服看得太多,早已对这身制服麻木。但他错了,当他看到许松穿上这身制服时,脚上那双皮靴竟让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渴望,渴望被束缚、被掌控,甚至被踩在脚下的屈辱与臣服。
他望着许松离去的背影,喉头滚动,想喊一声“主人”,却终究没敢开口。
现在就去把家里的储物间都存上吃的,明天主人来还衣服时,或许能把他留下过夜。
第二十八章 四玄帮
老习惯,许松提前二十分钟,在19:40的时候把车停到了龙哥给他发的定位附近。
许松站在人行道上,抬手扶了扶帽檐,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冗余,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街角每一处阴影。警服肩章在路灯下泛着冷光,与他眼底的严肃遥相呼应。
一个少女和她的闺蜜一起走过来,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警、警察同志,那个......请问......请问......”
问题还没问出来,就被许松犀利的目光截断。他抬手示意她们噤声,“正在执行任务。”严肃的表情让两名女孩立刻缩了缩脖子,慌忙低头快步走开,一边走还一边嬉笑地议论着什么。许松耳尖微动,就听到帅、酷等字高频地出现。
许松抬头看到四玄帮的总部,不禁哑然失笑。四玄帮的总部竟然是市中心商业区里的一栋高档写字楼,三十几层的玻璃幕墙在夜色中泛着冷光,像一座沉默的巨兽蛰伏在霓虹深处。
楼顶的招牌上赫然写着“四玄大厦”四个鎏金大字,在夜色中无声闪烁,透着一股虚伪的体面。
大楼四角飞檐上暗藏的东青龙、西白虎、北朱雀、南玄武浮雕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宛如守护邪殿的图腾。
许松收回目光,再次打量起四玄大厦四周的的环境,脑中迅速勾勒出万一遭遇意外时最佳的撤退路线。
时间很快来到19:55,距约定时间仅剩五分钟。许松这才从阴影中缓步走出,拉了拉上衣下摆,整了整衣领,向四玄大厦走去。
玻璃门自动开启的瞬间,冷气裹挟着檀香扑面而来。整个大堂装修得十分现代化,大堂中央却摆着个青铜鼎,青烟袅袅,盘旋如蛇。
身着旗袍的前台微笑抬眼,见许松身着警服,笑意微微一滞,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有些同情,又有些惋惜,随即恢复职业性的平静。“警察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许伟。”许松只淡淡吐出两个字。
“您就是许先生?”前台小姐很吃惊,显然许松的警察身份和龙哥向她交待时的郑重让她难以理解:“许先生,龙哥在三十三楼等您。”
电梯里并没有三十三层的按键,当许松进入电梯,电梯就开始无声上升,显然是有人在远程操控。
电梯门刚打开,便见龙哥一身西装,立于门口,依旧成熟、威猛,西装暴徒的既视感,只是表情却不似平时那般冷厉,反而带着一丝罕见的笑意。待到透过缓缓打开的电梯门,看到穿着警服、挺拔如松的许松时,龙哥眼睛都挪不开了,双唇微张,口水都要流出来。和他身后站着的四个一脸鄙夷与不屑的手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松眉毛微挑,龙哥这才猛地回过神,喉结滚动一下,硬生生将那股异样的冲动压下,随即侧身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压抑着内心的躁动,用低沉的嗓音道:“许警官,久仰久仰,里面请。”尽管已经极力克制了,语气中还是透着些讨好。“这是我的四个堂主,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东南西北,各管一方。今天刚好来总部向我汇报情况,也一并介绍给许警官认识一下。”
许松点头致意,目光却如刀般在四人脸上逐一划过,倒是把四个堂主给整懵了。
不说他们四个都是在各自片区活阎王般的存在,谁见了不点头哈腰的,现在却要走到这个小警察的后面。他们老大什么时候对谁这么客气过?四人交换了一个错愕的眼神,心底疑惑至极。哪个顶头大领导的后代?也不至于是个小小的民警啊。有钱的富二代更不可能,老大可不会鸟那些人。再说警察不都爬着进我们这,再被人抬着扔出去的吗,何时见过如此大摇大摆,还要老大陪笑脸的?!
许松并未理会四人错愕的神色,径直朝内走去。龙哥落后半步,目光仍黏在那挺竖的背影上,喉间滚动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青烟缭绕的走廊尽头,一幅巨大的山水画悬于墙上,画中瀑布自云端倾泻,仿佛凝固的时光,又似命运无声的奔流。龙哥上前一步,把脸凑到画上的虹膜识别区,轻眨右眼,画作无声移开,露出后方的巨大空间。
画后想来是龙哥的办公室,倒不是许松想象中的中式装修,而是一间极简风格的现代空间,灰黑色调沉稳冷峻,270度的落地窗映着城市天际线,城市的霓虹在玻璃上流动,宛如星河倾泻。
龙哥轻抬手示意许松入内,下意识整理了下领带,把许松带到办公桌后的书架前。正当许松迷惑之际,就见龙哥指尖在隐藏在书架上的掌纹识别器上轻按,金属门无声滑开,又一个密室出现了。
进到密室的一瞬间,许松也忍不住瞳孔一震。这哪里是密室,分明是一座小型的军火库。各式枪械整齐排列于合金架上,从 Glock 到 M4A1,甚至角落里静静矗立的几具 RPG-7,无不闪烁着冷冽的死亡光泽。墙侧防弹箱内,成捆高爆炸药与C4密封封装,标签清晰,数量惊人。空气中弥漫着枪油与金属的气息,冰冷而肃杀。
许松目光扫过一排排弹药架,指尖轻轻拂过一支放在正中间的狙击枪枪管,留下一道细微划痕。
四个堂主站在龙哥身后,神色愈发凝重,彼此交换的眼神中透出不安。那是老大亲自收藏的巴雷特,从没有人敢轻易触碰,更别说损坏了,不知老大得发多大的火。
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许松却恍若未觉,缓缓抽出一支弹匣,拉动枪机,动作流畅得如同呼吸。许松转身,将弹匣精准扣回原位,目光落在龙哥脸上,淡淡道:“不错,好枪,保养得比警用库房的还好。狙击距离超过1200米,这把巴雷特都能保证一枪毙命。”
龙哥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惊疑。他缓缓点头,声音低沉:“这把枪,跟了我十几年,从未失手。每一次扣动扳机,都像在和命运对赌,但它从不让人失望。现在脏活都是手下在干,我也用不上了,如果许警官喜欢的话,就当赠品送你了。”
龙哥此话一出,四位堂主脸色骤变,呼吸瞬间凝滞。此人是把整个四玄帮买了吗,老大竟要把最珍视的巴雷特当赠品送给他?
许松却只是轻轻摇头,将枪管缓缓放下,指尖仍搭在扳机护圈上,声音平静:“龙哥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只是需要几把手枪以备不时之需,至于巴雷特,还是留在龙哥身边更合适。这世道风雨飘摇,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有些东西,终究要握在真正信得过的人手里。”
这他妈!买几把手枪送巴雷特?!四位堂主重新审视起许松,老大这么痛恨警察,难道是被这小子伤过?也不对啊,这小子才多大,能当几年警察,时间也对不上啊。
连龙哥都感觉到了背后四道直勾勾的目光,回头瞪了四人一眼,冷声道:“我们四玄帮的规矩呢?这么盯着客人,成何体统?”
他妈!四玄帮的规矩不是不服就干吗?什么时候还成了讲文明、有礼貌?算了,你是老大,你说了算。四人立刻低头噤声,脊背僵直。
龙哥从一排架子上拿出一个匣子递给许松,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一声。匣内静静躺着五把俄式手枪,枪身乌黑发亮,弹匣沉甸甸地嵌在槽位里。
许松接过匣子,手指在枪管上轻轻一滑,便知是近年走私进来的军用级货色。“俄式GSh-18,9毫米口径,射速快、重量轻,适合隐蔽携带。每一把都经过精细打磨,连击锤的弧度都一致,准度有保证,不是流水线上的货色。”他合上匣子,抬眼看向龙哥,“龙哥费心了,这批货确实精良。”
龙哥再度惊愕,许松竟能一眼认出枪型,连细微改装都了如指掌,普通警察都不该有的这样的眼力,何况他还只是个夜场的小弟。龙哥突然觉得他第一次看不透一个人,这种神秘感和对热武器的熟练驾驭带来的危险感,竟让他对许松更加的痴迷。
许松站在原地,目光沉稳,仿佛早已洞悉龙哥心中翻涌的疑虑。他将枪匣轻轻夹在臂下,语气依旧平淡:“遇到个做军火生意的客户,跟他学了些。”
你他妈!跟这糊弄鬼呢?不过越来越喜欢了是怎么回事!龙哥低笑一声,指尖摩挲着他的宝贝——巴雷特的枪管,眼神却始终没从许松脸上移开。
第二十九章 承诺
四玄大厦的打靶场灯光冷白,靶道延伸至百米外的防弹墙。许松戴着耳罩,自信地站在靶位前,手指扣住GSh-18的扳机,枪身贴合掌心仿佛天生一体。
龙哥靠在隔壁靶道的栏杆上,烟头微亮,饶有兴趣地盯着许松。
三声枪响骤起,未装消音器的射击在封闭空间震耳欲聋,电子靶应声翻转——三个弹孔几乎重叠在十环中心。
龙哥瞳孔微缩,烟灰跌落在地。百米外的电子屏显示环值:10.0、10.0、10.0。他吐出一口烟雾,嗓音低哑:“不用比了,我认输。”随后掐灭烟,快步上前,丝毫没有失落与不甘,反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他目光扫过那三枚几乎叠在一起的弹孔,又抬眼看向许松,“神乎其技啊!你这射击的姿态、速度和准度,没点天赋,一辈子也练不出来。”
“哈哈,龙哥过奖了。平日里瞎玩练出来的,哪谈得上什么天赋。要说天赋嘛......”许松朝自己的裆部轻拍两下,嘴角扬起一抹痞笑,“都在这儿呢,专治各种不服,龙哥不是最清楚?”穿着警服的许松,露出玩世不恭的表情,倒有种痞坏痞坏的感觉,与他身上的制服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却毫不违和。
龙哥一愣,随即放声大笑,笑声在靶场里回荡,震得金属墙面嗡嗡作响。
“我这是小道,龙哥擅长的狙击枪才是真正的艺术,千米之外取人性命,不动声色。龙哥这是让着我,不然,我这GSh-18再快再准,也进不了你的狙镜。”
其实手枪适合近战,狙击适合远攻,根本无从比较高低。狙击枪虽然射击时要考虑风速、湿度、弹道下坠与目标移动预判等诸多因素,确实比手枪复杂。但把手枪练到许松这种境界,同样需要千万次的重复与对细节的极致把控,也不比狙击简单。
话虽如此,但对于提供情绪价值这块,许松向来拿捏得恰到好处,这是特工的必修课。特工打交道最多的就是人,而人最容易被情绪牵动。他半真半假地恭维,眼神却坦然直视,不卑不亢,让人察觉不出半分的虚伪与迎合。
他没说的是,其实在前世执行任务时,他用狙击枪的次数远比手枪多,他自认论用狙击枪,他一定不会在龙哥之下。但保险起见,为了龙哥给他个承诺,他当然要用自己擅长的和龙哥最不擅长的领域去比,才能稳操胜券。要是傻到去和龙哥比搏击,那才真是脑子秀逗了。
龙哥果然被许松哄得心情大好,眼神愈发炽热,“虽然吧,我确实更擅长狙击枪,但你这手枪的速射和准度,也真他娘的够绝。愿赌服输,我肖龙在道上混,最讲诚信,答应你的事,决不食言。”开玩笑,保护伟哥就要跟着伟哥,那必须不能食言啊。
许松嘴角微扬,将GSh-18缓缓插回枪套,动作利落。他摘下耳罩,走到龙哥面前,几乎要贴着龙哥,眉毛轻轻一挑,意味深长道:“龙哥不找个地方好好试试我的天赋?”
龙哥喉头滚动,只觉一股热气直冲头顶,耳根发烫。要不是靶场还有其他人在,他恨不得立刻就跪伏在这身警服之下,将那份深埋多年的欲望付诸行动。
龙哥把许松重新带回了三十三层。整个三十三层,都是龙哥的私人区域,不仅有办公室,还有会议室、健身房、酒窖、军火库和龙哥的卧室等等不同功能的空间。卧室旁边竟又有一间密室。
进到密室,就见整个密室被改造成了一间阴暗密闭的地下室。墙壁上锈迹斑斑的铁钩悬在半空,地面渗着潮湿的霉味,角落里堆着几只蒙尘的木箱。一张脏污的床垫摆在地下室的正中间,一盏昏黄的钨丝灯在头顶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扭曲,映在墙上如同蛰伏的兽。空气中的霉味里,夹杂着硝烟与皮革混合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仿佛这里曾见证过无数不可言说的秘密。
龙哥反手锁死密室铁门,金属门闩落下的声音闷响,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光亮,只有头顶那盏钨丝灯昏黄的光晕,在两人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许松站在原地,呼吸平稳,仿佛这令人窒息的环境不过是寻常巷陌。他大概知道了龙哥为什么这么热衷于密室,这个地下室大概就是龙哥转变的开始,恰好也是间类似于密室的环境。
经历了某些极端情况后,在龙哥心里,密室成了权力的延伸,是规则之外的法外之地。在这里,他的身份可以颠倒,他的欲望能够具象。所谓物极必反,龙国老祖宗讲求平衡之道,盛极而衰。极端的权势必然催生极端的臣服。越是高高在上,就越渴望跪拜;越是掌控一切,就越向往被彻底支配。
龙哥站在这片幽暗之中,背脊微曲,仿佛卸下了三十三层楼所有的重量。在这里,他可以撕下面具,不必再扮演那个令人生畏的冷面枭雄。
前一秒还是在W市只手遮天的黑道老大,下一秒就成了这密室中低声下气的臣服者。很难说哪个是真正的他,或许两个都是。
许松当然不会去给龙哥做心理分析和疏导,他需要龙哥得到的,不是救赎,而是更深的沉沦。
许松解开警服最上面一颗纽扣,缓步逼近,皮靴在水泥地上敲出冷峻的节奏。他抬手抓住龙哥的头发,迫使龙哥仰起头,直视他带着冰冷笑意和看猎物般玩味的眼神。“不管你在外面如何翻云覆雨,到了这里,你不过是我掌中的玩物。我就喜欢看你这样的猛男在我面前颤抖、哭泣、求饶的样子。你越是强大,跪下的姿态才越令我着迷。你永远只能在这间肮脏的地下室里,被我的大屌操,直到我厌倦为止。”
这间密室完全复刻了当年黑警禁锢龙哥的那间地下室。从墙壁上斑驳的油漆到地板上每一块磨损的木板,再到角落里那些生锈的铁钉,每一件物品的摆放都做到了分毫不差。
在那段漫长而不知名的时间里,龙哥被迫摆出各式各样的姿态,有时是被束缚在冰冷的椅子上,有时则是被锁链紧紧绑住,挂在铁钩上。在这些剧烈的痛苦中,时间仿佛凝固,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
他被迫看清了地下室的每一个角落。他记得墙壁上挂着的那张破旧的日历,上面的日期早已模糊不清,但那张日历却成了他计算日子的唯一工具。他记得角落里那个破旧的木箱,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工具,那些工具曾一件件地用在他身上。他甚至记得那些工具的每一个细节,包括它们的锈迹和划痕。
在那些无尽的夜晚,龙哥只能通过倾听地下室外微弱的声音来判断时间的流逝。他能分辨出老鼠在地板下奔跑的声音,以及远处街道上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这些声音成了他唯一的慰借,让他知道自己还活着,还在与这个世界保持着微弱的联系。
在那些被禁锢的日子里,龙哥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每一丝变化,无论是湿度的增加还是温度的下降。他甚至能感觉到墙壁上细微的震动,那是外面世界活动的微弱回声。这些细节,这些感受,都深深地刻印在了他的记忆之中,成为他无法抹去的印记。
第三十章 重生
突然,龙哥哭了,这是他当初走出那间地下室后,第一次哭。当然,被许松的大鸡巴操出眼泪不算,那是生理性的眼泪,不是真正的哭泣。
自从密室建好后,龙哥再也没有踏进来过一步。如今,当龙哥再次站在这个复刻的地下室中,环境还是那个刻骨铭心的环境,但人变了。那五个丑陋、粗鄙、脑满肠肥的黑警,变成了眼前这个阳刚、强壮、神秘、危险的英俊少年,和这间阴暗、潮湿、肮脏的地下室格格不入。他突然有种不配得感,全身每一处都被一遍又一遍玩弄了的自己,连做他的狗都不配!
“不......我不配......我连做你的狗都不配......我早已被别人玩得破烂不堪了!”他从许松的手里挣脱开来,颤抖着后退,脊背撞上冰冷的墙,喉咙里溢出压抑多年的呜咽。
许松一步步逼近,目光如刀般剜过龙哥扭曲的面容。他伸手抬起对方下巴,力道不容抗拒,“谁允许你决定自己配不配?”声音低沉如雷在暗室中滚过,“你的一切——伤疤、颤抖、甚至这副濒临崩溃的灵魂,都是我的。”许松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仿佛重新定义了这方寸之间的秩序与归属。“那些人能毁掉你,但我能重塑你。不是拯救,是占有。”
龙哥被那道目光钉在原地,那些霸气的话如烙印般刻进骨髓,他浑身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残叶,泪水不停从眼眶涌出。
他感觉有些破碎的东西在黑暗中被一寸寸拼凑回来,不是复原,而是重塑。他找到了一种归属感,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臣服与觉醒交织的归属感,仿佛在深渊尽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攫住。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需要挣扎。他不再是被人损毁的残躯,而是被完整收下的战利品,连伤痕都被赋予了意义。
“主人......”龙哥宛若新生,像一个教徒跪拜他的神灵般,跪伏在许松脚下,仿佛要将自己的身心都献祭出去。
许松很满意龙哥的回应。确实如他所说,他不想拯救谁,也没有这个能力,他都无法确定自己能不能在末世活下来。他不在乎龙哥的癖好是天生的还是被摧残出的,他只在乎这颗灵魂如今完整地跪在自己面前。那些扭曲的依恋、病态的忠诚,反而让他感到真实而锋利。看着龙哥的样子,许松现在有八成的把握,可以在末世中将龙哥铸成自己手上锋利的刀。
前世,许松作为一个安全局特工,眼中只有任务。他没有很高的道德水平,更不是一个圣母,这些品质不适合一个特工。但他有信仰,如果生他养他的那片土地需要一双黑手套,他就用他的头脑和技能,做好那双黑手套,在黑暗中负重前行。
现在,末世即将来临,社会秩序轰然崩塌,全球陷入无政府状态。更糟糕的是,人类随机觉醒异能。让那些在末世前心智不成熟或极度扭曲的人拥有强大的能力,不异于给幼儿园的小朋友或恐怖分子一个核弹按钮。他的信仰无处安放,但他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活下去。
龙哥正低头看着许松的皮靴,黑色的牛皮材质泛着冷光,鞋舌被磨得微微起毛,鞋带系成一个无比工整的活结,针脚细密如锁链。他从没有想过一双皮靴,竟能让他感到战栗又让他想亲近。
但当他目光上移,看到皮靴的主人时,他才明白,他迷恋的不是皮靴本身,是那双皮靴的主人赋予了一切意义。
许松站立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警服笔挺垂落,腰间皮带扣泛着冷铁光泽,仿佛他本身就是秩序与暴虐的化身。他那阳刚的面容在昏暗中愈发分明,下颌线如刀削般冷硬,眼神里燃烧着掌控一切的欲望。
当在龙哥眼中已经被神化了的许松,把龙哥的头,按向自己裆部时,一场真正的SM游戏开始了。
龙哥的脸深深埋在许松的裆部,警服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鼻梁,尿骚味混着皮革与男性汗腺残留的气息冲入鼻腔,他感到窒息,却又贪婪地呼吸着。
裆部那高高的隆起顶起的警服轮廓,像暗夜里蛰伏的凶兽,压迫着龙哥每一寸神经。他的舌尖抵住布料,尝到咸涩的汗渍与金属拉链的铁锈味,喉咙不受控地蠕动。
许松的手紧扣他后脑,力道大得几乎嵌入颅骨,“从今天起,你是我的狗。记住我的味道,以后你只配闻这个。”
龙哥呜咽出声,可脊椎却挺得笔直,一边闻嗅那男性特有的气息,一边颤抖地含住主人雄根的轮廓,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坍缩成这方寸之间的气味与触感。
直至龙哥把那一片舔得湿透,警服布料颜色深了许多,他已经能隔着布料感受到那根大屌的搏动。“主人,想要......想要你的大鸡巴......”龙哥的声音隔着蓝色的布料传出,颤抖中带着乞求。”求主人......给我......把大鸡巴捅进我嘴里狠狠地操。”
许松冷笑一声,指尖掐住龙哥的高高凸起的喉结——这是男性独有的性征。“想要?你只是条狗,狗不配要东西。你得先用嘴证明,你是条合格的狗。”
龙哥喉咙滚动,发出低哑的呜咽,舌尖沿着警服褶皱一寸寸舔舐,涎液顺着嘴角滑落,浸入警服纹理。他以为他喜欢深喉,而现在他才明白,在许松面前,他的快感来源不是求欢,是献祭式的臣服。他不再是为了欲望而舔舐,而是为了取悦主人。
许松突然把龙哥的头向下按,直到他的脸贴在冰冷的皮靴鞋面,皮革的纹路在脸颊上压出细微的红痕。
这一次,龙哥嗅到了皮革与泥土混合的陈旧气息,夹杂着汗渍发酵的咸涩。男性脚部特有的腥臭透过鞋面渗出,让他想探究气味的源头,把那双皮靴里的脚的每一丝气息都吸进肺腑,每一滴汗渍都用舌尖清理干净。
他的鼻尖抵住鞋带结扣,舌尖顺着皮革纹路游走,贪婪地舔舐每一寸陈旧的污渍。
当许松终于把一只脚从靴中缓缓抽出,被脚汗浸透的白袜散发出浓烈的酸腐气。
龙哥的瞳孔骤然收缩,喉间溢出近乎癫狂的呜咽。那气味如电流贯穿全身,让他浑身战栗又近乎窒息地亢奋。他颤抖着凑近,鼻尖触到湿黏的袜面,呼吸急促如风箱。舌尖终于舔上那层被汗浸透的棉布,咸腥、酸腐、温热的气息在口腔中炸开,味蕾仿佛被灼烧,让他更加疯狂地舔舐、吮吸。
许松适时给出一些正向激励:“乖,这才像条听话的狗。”他脱掉白袜,塞到龙哥如刀削般高挺地鼻子上。
龙哥仿佛是被主人赏了块骨头的狗,浑身颤抖着呜咽出一声满足的低鸣,深深吸气,将那裹着浓烈脚汗的白袜完全压在鼻梁上,鼻腔被那股浓烈的酸臭味彻底填满。“主人......主人......”他喃喃着,不知要说什么,才能表达出内心翻涌的臣服欲。
龙哥一手拿着白袜,按在鼻子上,深深地吸闻。另一只手则捧起许松地脚,把脚趾含进嘴里,舌尖缠绕着每一根脚趾,缓慢而虔诚地舔舐缝隙间的汗渍与皮屑。在嗅觉、触觉与味觉的三重冲击下,龙哥的呼吸愈发粗重,瞳孔几近涣散。
第三十一章 印记
许松的脚趾微微蜷缩,碾过龙哥的舌根,一股更浓烈的体味随之弥漫。
龙哥舌尖抵住脚趾根部,任由那股腥咸在口中化开,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身体如弓般绷紧,额角青筋突起,随即在极致的压迫感中颤抖着释放, 一股股腥臊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溅在许松的脚底与地板交界处。
温热的精液在冰冷的地面迅速冷却,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龙哥却仍含着那根脚趾,喉头不住颤抖。
龙哥以前操那些警察时,经常连续操好几个小时都不会射。他一直认为自己很持久,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因为一个男人脚趾头的轻微动作而瞬间缴械,仿佛全身神经都被那根脚趾精准挑逗得溃不成军。
许松冷笑一声,抽回被龙哥捧着的脚,指尖捏住他下颌,迫使他直视自己:“记住,你是我的狗,以后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准释放。”
龙哥眼神涣散地点头,他瘫软在地,呼吸仍不稳,唇边残留着唾液与脚汗混合的湿痕。
那白袜仍紧贴鼻梁,仿佛是主人赐予的圣物,每一次呼吸都灌入更深的奴性。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许松捡起地上的领带,蒙在龙哥的双眼上,缓缓系紧。
龙哥的身体僵硬得如同一根被拉到极致、紧绷到几乎要断裂的弦。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显得自然而毫无防备。他那宽阔如山的肩膀和收束有力的腰部勾勒出完美的倒三角体态,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般坚硬如钢铁。然而,就是这样一具高大壮硕、充满力量与威严的身躯,此刻却跪伏在地面上,呈现出一种近乎献祭般的顺从姿态,在黑暗中微微颤抖。这一幕足以让所有俯视他的人,征服感瞬间达到顶峰。
许松也不例外,强烈的征服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他凝视着龙哥因紧张而绷紧的背肌,指尖缓缓划过对方汗湿的脊椎沟壑,仿佛稍有动静便会引爆体内残存的兽性。“别动,狗该学会在黑暗里等主人的恩赐。”
黑暗放大了龙哥的其余感官。许松的呼吸,甚至两人之间空气的流动,都变得异常清晰。龙哥的鼻腔充斥着袜子的汗味与自己精液的腥气,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奴役气息。脊背上那一道道指尖划过的痕迹,仿佛烙印般灼热,每一寸肌肤都在等待下一次触碰,或惩罚。
许松看似轻微的抚弄,低沉的声音,却给了龙哥极致的刺激,让他终于忍不住喘息起来,身体轻抖。“主人......主人......”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对主人的呼唤,又像是绝望中抓住的唯一信仰。
这样一副强壮躯体,顺从又卑微地跪在地上,任人摆布。这样的反差,终于激起了许松内心最深处的暴虐欲念。他俯身贴近龙哥耳畔,呼吸滚烫:“贱狗想要什么?开口求我。”
羞耻与渴望撕扯着龙哥的神智,在急促的喘息声中,他说出了一只盘旋在脑海中的欲望:“求主人......在贱狗体内留下印记,让贱狗真正成为主人的所有物。”
龙哥被拖到脏污不堪的床垫上,床垫发出腐朽的吱呀声,霉味混着体液陈渍的气息扑面而来。接着,他闻到了男人私处独有的腥膻气息,浓烈而原始,伴随着许松粗重的呼吸逼近。
龙哥极度兴奋,全身肌肉绷紧,脊背沁出冷汗。他强迫自己放松,顺从地敞开身体,以便让许松那根23厘米长的大屌径直顶入体内最深处。
许松掐住龙哥的喉咙,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接着,那根粗长无比的巨物便开始入侵,撑开嘴唇,穿过口腔,缓慢而残忍地深入咽喉。
足以让常人吃惊的大鸡巴,此刻却被龙哥主动吞纳入喉。本就狭窄的喉咙,被许松狠狠扼住,几乎无法容纳的胀痛让龙哥瞬间泪腺崩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许松的手掌和鸡巴同时感觉到喉结的滚动,像是龙哥的身体,在用那男性特有的生理特征,给许松的鸡巴做着按摩。
这种奇特的触感让许松来了兴致,他看到被自己五六厘米粗的巨物撑得隆起的喉部随着吞咽动作缓缓蠕动,而龙哥硕大的喉结在极度压迫下仍顺从地上下滑动。
许松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让喉结的起伏更加剧烈,每一次吞咽都像是被刻意引导着前后滑动,发出细微而湿润的咕咕声。
而龙哥的第二男性性征,那根早已硬如铁、充血到暗红的鸡巴,此时也因许松的掌控与羞辱而剧烈抽搐。
许松的呼吸骤然加重,腰腹猛地一挺,屌根再度深入,顶撞至喉腔最深处,引发龙哥一阵剧烈干呕。
龙哥的喉部肌肉做着本能的吞咽,每一次收缩都裹挟着极致的紧致与温热,仿佛要将入侵者彻底吞噬。
许松低吼一声,指节更深地陷入龙哥颈侧,快感如电流般直冲脊椎,他的鸡巴在龙哥咽喉深处剧烈跳动。
龙哥的胃部剧烈抽搐,酸液翻涌而上,却被许松牢牢扼住喉咙,无法吐出,只能颤抖着咽下。
“啊......啊......”许松兴奋到有些癫狂,嘶吼声在狭小空间内回荡,“操......吞得好紧......狗喉咙真会吸......贱狗的狗喉咙就是为主人而生的......”许松的抽插频率逐渐加快,力度逐渐加强,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强迫,指尖几乎陷入龙哥颈动脉搏动的皮肉,“记住,你不是人,只是一条狗,一条等主人施舍的贱狗。”
龙哥的意识在缺氧中模糊,在窒息与快感间浮沉,喉咙深处不断被撞击,泪水与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流了满脸。他的身体弓起又落下,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脚趾因极致的刺激而蜷缩。
许松的冲刺愈发暴烈,几近疯狂。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龙哥隆起的胸膛上,脊背青筋暴起,汗珠滚落,顺着胸肌滑落至腹肌的沟壑。他紧实有力的腰腹肌肉爆发出阵阵劲力,每一次突刺都带着碾压般的重量砸向龙哥的喉腔。
同时,龙哥吸吮的动作逐渐加快,喉肌层层绞紧,仿佛要将主人的欲望尽数吞纳。他的喉咙发出咯咯声响,像是被彻底征服的野兽,发出断续的呜咽。
许松大喝一声,全身痉挛,急速抽动的大屌突然顶到龙哥喉底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然爆发,在龙哥喉间炸开,腥咸的液体涌出,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带着灼烧般的归属印记。
龙哥喉咙剧烈颤动,试图吞咽这滚烫的馈赠,喉间痉挛着将最后一股液体压入胃里。
待到许松抽出大鸡巴,龙哥感觉喉咙空了,身体仍在微微抽搐,喉间残存着主人的气息与温度,像一条被标记的奴犬,再也无法挣脱这耻辱的羁绊。
他的指尖轻轻颤动,仿佛还在回应方才的暴烈支配,而心底却升起一种病态的满足。他不再是龙哥,只是许松的狗。他的意识深处只剩下一个反复回响的指令,那是刚才许松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等主人施舍。
第三十二章 开盅
一阵刺耳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突破了四玄大厦坚固的外强,穿透了封闭密室的隔音层,混着龙哥低沉的呻吟,若有若无地飘入许松的耳中。
许松皱眉,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他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只见屏幕上显示:6月16日,21:00。
龙哥正被倒掉在密室的铁钩上,全身如铁般坚硬的肌肉上夹着一排排金属夹子,特别是乳头上的那两个夹子,末端还吊着两个金属球,随着龙哥微弱的挣扎轻轻晃动,把饱满隆起胸肌上的皮肤拉扯得更加紧绷。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皮肤缓缓倒流,在地面汇成一摊水洼。
许松突然把JB捅到龙哥的喉咙深处,用大腿夹住龙哥的头,让他的声音被迫压抑在喉咙深处,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
那个突兀刺耳的声音又清晰了一些,许松猛然一怔,这难道是!!!
许松马上抽出JB,松开束缚在铁钩上的绳索,龙哥沉重的身体应声坠落。
龙哥也注意到了许松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惧,马上变回那个眼神冷峻与警觉的黑帮老大,一边快速往身上套衣服,一边关切地问道:“伟哥,怎么了?”
许松没有心情解释,直接往密室的门口冲去。他要确认自己的猜想。
密室厚重的金属门刚开启一条缝隙,急促紧迫的警报声便如潮水般涌进密室,刺耳的蜂鸣割裂空气,让许松的心脏狂跳不止。
许松没听错,那就是防空警报的声音。而且刚开始响,就跳过了低沉悠长的预警报阶段。此刻,凄厉悲怆的鸣响如同金属巨兽的嘶吼,在城市上空盘旋往复,每一声都撕开夜的寂静。
出了密室就是龙哥的办公室。许松快步走到落地窗前,闪烁着五彩霓虹的玻璃上映出他苍白的脸。
透过三十三层的落地窗,路上的行人如蝼蚁般渺小,看不真切,却能看到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天空。
许松眉头皱成一团,也随着行人望向夜幕中的天际,就见一个猩红的光球,如血般刺目,拖着长长的彗尾,自西向东,划破天穹,缓缓掠过城市的上空。
龙哥此时也来到了许松身旁,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天空,却不像许松那般震惊。“伟哥,流星?”
许松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死死盯着那颗血色光球,喉咙发紧,“不是流星......这速度、轨迹,根本不对。”他声音低沉颤抖,瞳孔剧烈收缩,“龙哥,是时候兑现你的承诺了。”
“哦?”龙哥眉头微挑,神色这才有些凝重,又有些不解。“这东西还能落到地上来威胁你的完全?”
许松猛地转身,抓起桌上的手机摔给龙哥:“马上让你的四个堂主把手下信得过的兄弟全部召集起来,带上所有可以带上的武器,立刻赶去双峰仓储基地。到了之后把那里所有的人都控制起来,一个都别漏。那里的负责人叫李道远,直接抓起来,让他把基地大门关上,封锁所有出入口,任何人不得进出,等我们亲自过去。”
龙哥眉头微皱,看着许松神情凝重,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紧迫,他沉默两秒,随即拨通电话下达命令。
城市上空的血色光球渐行渐远,但余晖仍染红天际,映照在许松冷峻的脸上,在落地窗上拉出一条深红的光带。防空警报仍在尖锐地嘶鸣,仿佛预示着某种不可挽回的灾难即将降临。许松站在窗前,目光如刀,凝视着光球消失的方向,心中那份不安愈发膨胀。
就在几个小时前,许松和这个小说世界来了场赌局。他押上了自己所剩无多的准备时间作为赌注,赌自己能改写作者已写好的故事走向。他买小离手,骰盅打开,456,大!
他甚至大概猜到了作者没写出来的,导致末世的原因。一个小行星因为引力扰动脱离原有轨道,被地球引力捕获。它本该直接撞向地球,导致人类文明快速毁灭,但因撞击角度和速度极为特殊,仅与大气层发生剧烈摩擦后被部分减速,最终并未坠毁地表,而是进入了大气层,绕着地球低轨道不断公转。
但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它会因和大气的摩擦不断失去动能,轨道高度将持续衰减。从目前的红色光焰来看,这是颗富含铁元素的固态星体。但这应该只是这个星体的外壳,根据作者所写的全球大降雨,内部可能藏有大量冰质成分。一旦外层烧蚀殆尽,行星内部的冰层与大气摩擦,水分会迅速释放进入平流层,将引发不可控的温室效应与持续暴雨。
那么接下来,生物的异变也顺理成章了。这颗地外天体,内核应该是含有未知有机化合物的冰层,坠入大气后释放出的微粒与地球生命产生催化反应,触发基因层面的错乱重组。那些即将落下的雨滴里,不知有多少亿万年来沉睡在星体核心的“引子”,它们渗透土壤、汇入河流、被生物吸入体内,悄然改写生命的蓝图。
许松提前挖掘出秦昊做狗的倾向,并没有完全颠覆原小说里的剧情,秦昊照样可能再次遭遇主角,并被主角控制。许松并不能完全确定这个小说世界有没有“纠错”机制存在。如果没有,那只要关键节点发生偏移,后续剧情就会连锁变化。但如果有,那么一切努力都可能被无形之力拉回原轨,如同潮水抹平沙滩上的字迹。
于是,许松开始了一场豪赌。作者明确写到末世开始时,李总被困在仓储基地里。许松就让吴天明偷来李总的姘头小刘的手机,在手机里植入木马,定时到明早八点,自动将二人的聊天记录发送给李总的老婆。李总的老婆大概率会在清晨接到消息后赶到基地大闹,那时正好是上班时间,李总必然不会呆在基地,而是回家和他老婆处理家庭矛盾,未来的一周也大概率不会再来基地。按照李总原本的出行计划,末日降临也就是未来一周之内的事情。
如果末日还是在未来一周之内,李总不在基地的时候降临,那么说明小说世界没有所谓的“纠错”机制,剧情可以被真正改写。许松的布局便不是徒劳,而是撬动命运的第一道裂缝。
他也想过很多会影响判断的因素,比如李总的老婆是否会立刻查看手机,是否相信聊天记录,或是否会真的去基地闹事。再比如李总是否会很快搞定他的老婆而重返基地。他甚至还预留了更多后手,制造更多混乱来延长李总滞留家中时间,比如匿名报警称其家暴,或雇佣人冒充小刘亲属上门闹事。
但他没想过,小说世界会如此简单粗暴,给了他一个如此直接的答案——末世来时,李总必须在基地。如果他不在,就让末世提前到他在的时候开始!反正作者也没有明确写末世具体哪天来临。
第三十三章 开端
“那我们呢?接下来怎么做什么?”龙哥的话,打断了许松的沉思。
许松抬起头,目光透过落地窗,看着从四玄大厦地下车库鱼贯而出的各式车辆,那应该是四玄帮的四位堂主正陆续带着手下赶往仓储基地。
许松笑了,一扫之前的阴霾。他不是没预料到这个可能,他只是不愿相信,对他最不利的可能竟就真的发生了。小说世界的确存在“纠错”机制,且比他想象的更冷酷、更绝对。不是修正人物行为,而是扭曲时间与事件本身,强行将关键节点锚定。既然末世会因李总缺席而提前,那说明命运不容商榷,角色必须就位。
有趣!短暂的失神后,许松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兴奋起来。他凝视着远处地平线,嘴角扬起一抹近乎狂妄的弧度,体内的冒险基因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既然规则不可破,那就多看看这个世界是如何修复变量的。他要亲手制造更多偏离剧本的“意外”,观察小说世界修正的边界在哪里,修正的方法又有哪些。
“我们?试试B计划,我们去杀个人!”许松说道,表情冷静得近乎残忍。
许松拿出手机,迅速发出去一条信息:龙少,正在玩秦昊这个骚货,有没有兴趣一起?
许松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连末世时李总必须在基地这一条,小说世界都严格地遵循了,主角怎么可能被轻易被抹除!但许松还是得试试,万一呢。就算不成功,也能看看小说世界的“纠错”机制是如何运行的。
手机屏幕很快亮起,龙少回得极快:现在?你还有这兴致?没看到天上的异象吗?
许松:看到了。就是看到了才邀请龙少的啊。
龙少:哦?怎么说?
许松:秦昊这种花架子,别看平日里追求者众多,遇到点异变就吓得要死。这不,一听到防空警报,就抱着我的腿瑟瑟发抖,哭着求我把他送回去,对我更是言听计从,让他干嘛就干嘛,哈哈。
许松还顺便给龙庚乙发了一段前天晚上调教秦昊时,提前录制的视频片段。画面中秦昊正跪在地上,赤身裸体,带着口塞肛塞,双手被反绑,颤抖着用双腿爬向许松的皮鞋,像条狗一样舔舐鞋面。视频结束时,画面定格在他可怜兮兮地看着许松,眼中噙满泪水。
当然,许松深谙人性,知道如果不编个理由,这种邀请就会像个陷阱,于是补充到:当然,龙少可不像秦昊,龙少的父亲是实权派人物,如果后面这世道乱起来,我还指望龙少能罩着我呢。
然后,许松又给龙少发去一段提前准备好的视频。视频里,许松往秦昊头上套了乳胶头套,只有嘴部露在外面以供呼吸。他还特地给了秦昊一个特写,秦昊那两块饱满的胸肌、沟壑明显的腹肌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滑过跪在地上的粗壮大腿,格外诱人。而紧贴皮肤的乳胶头套,将他面部轮廓完美封存,唯有微微颤抖的嘴唇泄露着屈服与恐惧,看着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践踏。
许松:龙少,看看这骚货现在的样子。就算以后一切如常,他也不会知道龙少的身份。
至此,许松已经打消了龙庚乙的所有顾虑,至于他来不来,就听天由命了。
数秒后,手机屏幕再次亮起,龙少回复:有意思......你真敢玩。给我发个定位,我马上来。
龙庚乙的选择毫无意外,人性的弱点再次被许松精准拿捏。如果这突然闯进地球大气层的星体造成了骚乱,那不如在乱之前爽一把,谁知道未来如何。如果危机解除,那他也可以白嫖一场刺激的游戏,反正秦昊也不会知道他是谁。况且,在这警报声中的放纵,要比平时多了几分危险的快感。
末世里,龙少觉醒了BUG般的强大能力后,确实有洁癖,不喜欢被人玩过的M。但此时,他只是个肥宅。视频里,高贵的秦昊像条狗那样被人肆意玩弄的模样,许松不信龙庚乙会不心动。
许松嘴角微扬,迅速将定位发送过去。
许松跟龙哥交代几句后,就马上去做准备工作。就在这时,许松的手机又响了,是秦昊打来的。
许松皱起眉头,以目前的状况来看,秦昊是个麻烦。作者明确写了,秦昊会在某个时间节点,自己送上门去给主角当狗。如果自己收留他,谁知道这个小说世界会衍生出什么剧情来。
许松盯着屏幕上闪烁的来电,指尖在拒接键上方悬停片刻,最终还是滑向接听。不管如何,听听他说什么,让他保重自己,也算是对他提供的资源的感谢。
“伟哥,你在哪?!”电话里传来秦昊焦急的声音,“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玲花就在我身边。我刚接到我爸的电话,让我马上回家,说我们全家要进避难所避难。在我的一再追问下,他才告诉我,他得到了内部消息,天上突然出现的那个东西不久后会引发全球性灾难,后果无法评估。不管你现在在哪,赶快来学校找我,我在校门口等你,车已经准备好了。我可以带你一起进避难所,我们家族的名额还有空余。你一定要相信我!求你了!快过来!”秦昊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前所未有的紧迫与恳切。
许松握着手机,眼神微动,有些感动。避难所的名额,想来也是天价,秦昊竟主动给他留了一个。但他还是拒绝了秦昊,真诚地说道:“秦昊,谢谢你。但我不去,我还有事没做完,不能走。你保重,别回头,赶紧进避难所。保护好玲花,她会是你的一大助力。”说完,不等秦昊回应,许松便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许松吐出一口浊气,指尖微微发烫。已洞悉了未来部分剧情的他,清楚的知道那个避难所最终的下场——即将变成主角的游乐场。秦昊因为外出做任务,躲过了一劫,最终却还是沦为主角的玩物。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纠错”机制,许松或者还可以保下秦昊。但现在,把秦昊带在身边,只会给自己带来未知的麻烦与剧情反噬。
秦昊还在持续地拨打着电话,得到的却是一阵阵忙音。许松已将他的号码拉入黑名单。
“秦昊?秦氏集团的大公子?伟哥,看不出来啊,秦昊也是你的客户?对你还挺上心的。”龙哥叼着烟,眯眼瞥了眼许松的手机,话里满满的酸味,“那个什么我都没听说的庇护所名额,说送就送......”
“既然你都听到了。”许松哪有心思听龙哥的争风吃醋,直接打断龙哥,一脸严肃地说道:“马上要天下大乱,你怎么说?”
龙哥被许松盯得心里有些发毛,明明已不在密室里,却好像仍被那眼神压得喘不过气。他被烟呛得咳了几声,哪有平日里吐烟圈时的潇洒从容,支吾道:“我......我肖龙一言九鼎,说了要保护伟哥,自然是要......要保护到伟哥觉得不需要了为止!”
许松没吭声,只是将手机倒扣在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远处天际泛起诡异的赤红,像是被无形之手缓缓撕裂。防空警报还在鸣响,还夹杂着警笛的嘶鸣。一些胆子大的,或者还在观望局势的人,举着手机拍摄这末日般的景象。不法之徒或者末日论者,大概已经开始上街打砸抢了。玻璃碎裂声此起彼伏,火光在街角蔓延,仿佛整座城市都在颤抖。
许松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喧嚣,真正的混乱还未降临。
第三十四章 难杀
四玄大厦楼顶,通风管道的金属格栅被夜风掀起细微震颤,许松半跪在地,巴雷特M82A1的枪管如蛰伏的蟒,消音器末端抵着管道边缘的混凝土。
瞄准镜里,1350米外的丽晶大酒店旋转门正吞吐着霓虹,他指尖在战术键盘上轻敲,大脑中飞速计算着弹道数据。
许松两只耳朵都戴着耳机。左耳的耳机是和龙哥的实时联络,右耳的耳机则播放着龙国之声的广播节目。“请广大市民不要恐慌,今日出现的异常天象为大气光学现象,系自然规律所致,公安部门已加强治安巡逻,请勿信谣传谣。下面请有关专家解读此次现象的科学成因......”播音员沉稳的声音与街面的骚乱形成荒诞对比。
他深吸一口气,十字准线稳稳套住旋转门区域,夜视模式下,玻璃幕墙反射的光斑在视野里跳动。楼下突然响起刺耳的广播声:“市民朋友们请注意,今晚22点至次日5点将进行电网检修……”声波震得枪管微颤,他皱着眉将右耳音量再调高三格,那些冗余的声波频率恰好能屏蔽人群的嘈杂。
“主刀手就位,保险确认。”耳麦里传来龙哥刻意压低的声线,背景音混着西装摩擦布料的窸窣。
许松通过瞄准镜看到,龙哥穿着笔挺的阿玛尼西装,靠在酒店旁的报亭上,左手插在裤袋,右手拿着本《花花公子》挡在脸前。这个曾经的特种兵,如今的黑社会老大,连伪装都带着股悍匪的嚣张......杂志拿反了。
许松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不等他吐槽,瞄准镜里,龙庚乙终于出现了。这个肥宅为了装成官二代的样子,还特地换了身西服,正走向丽晶酒店的旋转门,步履轻快,完全没意识到死亡正从1350米外的黑暗中凝视着他。
许松指尖微紧,寒光在瞳孔收缩的瞬间掠过。他只是第二道保险,龙哥才是行动的主刀手。龙哥只需要在主角经过他身边时拔枪,扣下扳机,就能结束一切。只要主角今晚会出现,他看不出有什么失败的可能性。
退一万步讲,就算龙庚乙有什么作者还没提到的隐藏身份,是个身手了得的高手,或者这个小说世界突然赋予了龙庚乙天赋异能,让他提前觉醒了魅惑能力,龙哥也不会有危险。因为作者清楚地写着,龙哥会在末世成为一方强者。如果真是这样,许松倒是很好奇,如果龙哥失败,主角也知道龙哥要杀他,以作者笔下的主角那牙呲必报的性格,是怎么能做到作者说的,和龙哥井水不犯河水?
许松的枪口稳稳锁定目标,十字准线随着龙庚乙的步伐缓缓移动,呼吸与心跳仿佛被拉长。风速再度突变,许松迅速修正参数,指尖悬而不发。不到万不得已,许松不能出手,他要用小说世界的矛去攻小说世界的盾,产生的因果与矛盾,让小说世界自己去消化。
而且,主角魅惑技能的距离是两公里。巴雷特的射程最多1400米,万一主角真的提前觉醒异能,自己又射偏了,那就可能在主角的魅惑范围内暴露位置,不知不觉中就被主角魅惑了。
十字准线死死咬住龙庚乙的头颅,许松的呼吸与心跳被无限拉长。1350米外的目标突然静止,打破了所有预设的射击参数。他能清晰看到龙庚乙拇指在屏幕上滑动,嘴角甚至还带着丝笑意。那副轻松惬意的样子,像极了作者笔下“天命之子”的从容。
“目标静止,偏离预定路线。”许松的声音压得极低,“龙哥,准备横向移动,填补三米空隙。”
耳机里没有回应,只有电流的滋滋声。许松的瞄准镜迅速移动,就见龙哥正僵在报刊亭前,不是不想动,而是根本动不了。三个背着双肩包的大学生恰好挡住了他的去路,他们举着手机对着天空拍摄,嘴里兴奋地嚷嚷着什么。
就在这时,瞄准镜里的龙庚乙突然抬头,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迈开脚步,却不是走向丽晶酒店,而是朝着龙哥相反的方向移动,即将跑出巴雷特1400米的极限。
就在许松准备赌一把,十字线锁定龙庚乙的头,准备一枪爆头时,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撕裂空气。瞄准镜右下角,一辆重型货车闯红灯冲出路口,轮胎摩擦地面腾起白烟,径直撞向龙哥所在的报刊亭!
许松没有丝毫犹豫。瞄准镜瞬间偏移,十字准线套住货车左前轮轮毂。扳机扣动,沉闷的枪响被消音器过滤成一声闷哼,子弹跨越1350米的距离,精准命中轮毂轴承!
货车轮胎猛地爆胎,车身失控侧滑,撞向报刊亭旁边的路灯柱。金属扭曲的巨响中,龙哥趁机翻滚着冲出报刊亭,西装下摆被划破,露出里面的黑色战术背心。
“我操!好险!”龙哥的吼声带着喘息,“现在怎么办?”
许松还没来得及回答,瞄准镜里又出现了新的麻烦。三辆警车打着警灯从不同方向围拢过来,恰好堵住了所有撤退路线。丽晶大酒店的保安也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橡胶棍。
他迅速切换瞄准镜模式,锁定领头警车的轮胎,“龙哥,东巷撤退!我给你开道!”
耳机里传来龙哥的怒吼:“撤退?目标要跑了!”
许松看向瞄准镜,龙庚乙也不知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混乱,还是突然出现的警察,朝着步行街的方向狂奔。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完全不像个总藏在电脑后偷窥他人的肥宅。
“安全第一!”许松再次扣动扳机。这一枪精准命中警车轮胎,车辆失控撞向路边花坛。“快走!警察呼叫支援了!”
可龙哥没有动。瞄准镜里,那个穿着破西装的男人正举着沙漠之鹰,枪口喷吐着火舌。子弹打在警车引擎盖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许松的心脏沉了下去。他知道,那个曾经的特种兵,骨子里的血性被激发了。
“你疯了!快回来!”许松的音量提高了几度,“警察已经形成包围圈了!”
龙哥没有回应,而是猛地撞翻旁边的垃圾桶。垃圾散落一地,阻碍了警察的追击路线。他趁机翻滚到一辆私家车后面,右手持枪,左手快速更换弹匣。动作行云流水,不像个黑社会老大,倒像是那个在热带雨林里执行过斩首任务的特种兵。
“想清楚,你马上跑出我的视线!”许松的十字准线在警察之间游走,寻找着射击机会。他能看到龙哥肩头渗出血迹,应该是刚才翻滚时被碎玻璃划伤了。
“为了救我放弃任务?”龙哥靠在车门上,剧烈地喘息着。夜色中,男人的侧脸棱角分明,汗水混着血水流下,眼神却亮得惊人。
其实刚才杀主角还是救龙哥,这个选择不难做出。作者笔下的龙哥不一定非得是肖龙,四玄帮还有个青龙堂堂主,想来下面的小弟也称呼他为龙哥。如果自己的子弹射向主角,能不能打死主角不一定,但龙哥一定会被货车撞成肉泥。到时候小说世界给自己换个不熟的龙哥在仓储基地,那事情就完全失控了。
许松的这个选择不是出于感情,而是出于权衡。而此时已对许松彻底臣服的龙哥,却感动到不惜以命去博。
“十点钟方向,三个警察交叉火力。”许松突然报出坐标,“距离你15米,垃圾桶后面。”
龙哥猛地探头,沙漠之鹰连开三枪。枪声过后,那边的火力果然停了。
“谢了。”龙哥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我不能走。”
许松正要反驳,耳机里传来龙哥决绝的声音:“要不,完成任务后,你给我个奖励吧。”
“什么奖励?”
“嗯......”龙哥的声音带着点笑意,“给我条内裤吧,我要黑色、原味的,”
许松:“……”
他现在没心情和龙哥纠结内裤的颜色。瞄准镜里,龙庚乙已经快要冲进步行街入口。那里人流密集,一旦进去,再想找到机会就难了。
“最后一次机会。”许松的声音冷得像冰,“要么现在撤退,要么我就炸掉步行街入口,把你和警察一起埋在那里。”
这是他们提前布置的C4装置。许松知道了小说世界有“纠错”机制,也预判了如果发生意外,龙庚乙一定会往步行街跑,因为那里人多,能制造混乱、拖延时间。
龙哥突然笑了:“你舍不得。”
许松的手指悬在引爆器按钮上,指尖冰凉。
“伟哥,”龙哥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越和你相处,我越觉得自己不配......如果杀死这个人,对你很重要......那我也算有价值了!”
话音未落,龙哥突然从车后冲出,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朝着步行街的方向狂奔。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子弹在他脚边溅起尘土。
许松看着瞄准镜里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知道,自己输了。输给了龙哥的执念,也输给了这个该死的小说世界。
第三十五章 意外
“蠢货。”许松低声骂了一句,迅速收起巴雷特,背起战术背包,乘坐电梯来到地下车库。
龙哥的座驾——那辆黑色的迈赫巴防弹SUV很显眼,就停在最靠近电梯的专属车位上。
许松拉开车门,发现驾驶座上有一条纯白色的CK四角内裤,明显是穿过还没洗的,被撑得鼓起一个包的裆部,还沾着些许黄褐色污渍,散发出淡淡的汗味和尿骚味。
“操!可恶!”许松将内裤甩到一旁,双手捶打在方向盘上,脸上满是愤怒与焦躁,额角青筋暴起。他看了一眼手机导航上的目的地,秦氏集团双峰山物流仓储基地,38公里,1小时21分钟可达,然后退出了导航界面。
引擎轰鸣声中,许松猛踩油门,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车辆如离弦之箭冲出车库,朝着步行街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而此刻的步行街深处,龙哥正靠在墙角,剧烈地喘息着。肩头的伤口越来越痛,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沙漠之鹰的枪口还在冒烟,他看着不远处那个惊慌失措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龙庚乙,你的死期到了。”
人群奔逃的方向在夜色中划出扇形轨迹,许松猛打方向盘,黑色SUV如猎豹般窜入步行街入口。护栏在车头前扭曲变形,金属断裂声混着轮胎碾压地砖的闷响,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他通过后视镜看到,龙哥的身影正从巷口一闪而过,白色衬衣背后晕开的血渍在霓虹灯下像朵诡异的花。
“目标进入左侧第三条巷子。”许松对着麦克风低吼,同时踩下油门。
SUV撞开堆放在路边的塑料箱,饮料瓶滚落一地,在车底发出噼里啪啦的碎裂声。他猛地拉手刹,车辆甩尾停在巷口,轮胎摩擦地面腾起的白烟尚未散尽,就听见巷内传来沉闷的枪响。
许松拔出手枪冲下车,巷子里弥漫着血腥与火药混合的气息。龙哥半蹲在一具尸体旁,右手拿着个透明塑料瓶,正往里面灌着什么。尸体穿着西装,额头有个狰狞的弹孔,正是龙庚乙。
“一枪爆头,死的不能再死了。”龙哥抬头,嘴角扯出个狞笑,左手捂着肩头的伤口,指缝间不断涌出鲜血。他将塑料瓶塞进西装内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白色衬衣已被血染透大半,“你要的东西也拿到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许松皱眉看着他颤抖的手:“上车。”
龙哥咧嘴笑时牵动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踉跄着走向SUV,每走一步都在地面留下个血脚印。坐进副驾驶座时,血从肩头涌出,染红了真皮座椅。
许松从急救箱拿出绷带,却被龙哥挥手打开:“用领带就行。”
男人扯下脖子上的真丝领带,死死扎住伤口上方。领带勒进皮肉的瞬间,他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
许松发动汽车时,瞥见巷口有几个胆大的围观者正举着手机拍摄,镜头的闪光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坐稳了。”许松踩下油门,SUV如离弦之箭冲出巷口,将那些闪烁的镜头甩在身后。
后视镜里,三辆警车的警灯已连成一片光带。许松连续变道,将车开上一条狭窄的单行道。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刺破夜空,路边的垃圾桶被剐蹭得旋转着飞出去。
许松猛打方向盘,SUV贴着一辆公交车的侧面掠过,两车距离近得能看见公交车乘客惊恐的脸。他瞥了眼后视镜,警车仍紧追不舍,子弹打在车尾箱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他们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龙哥喘着粗气,表情却透着的兴奋,好像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壮举。
“公共场合持枪杀人,你说呢?”许松嘴里说着,注意力却全在驾驶上,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车辆冲上人行道,躲过一辆闯红灯的货车。也就是许松特工生涯练出来的车技,才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致命碰撞。这小说世界失去了主角,简直已经疯狂了,来狙击他们的,全是闯红灯的车。
一颗子弹穿透防弹玻璃,在副驾驶座前方形成蛛网般的裂纹。玻璃碎片溅在龙哥手背上,他却像没感觉似的。“伟哥,你看,我的奖励......”
“你的奖励不就在你屁股下面吗?”许松戏谑道。
“哦?原来伟哥早有准备啊,哈哈。”龙哥咧嘴一笑,伸手往身下摸去,却从屁股下摸出一条白色内裤,脸上瞬间露出尴尬的神色,耳根发红,连忙把内裤塞进西服口袋,咳嗽两声掩饰窘迫,“伟哥......这是......我......我没偷......我是怕没人帮你洗衣服......”
许松见状嘴角微扬,目光仍紧盯前方车流:“你得感谢它,救了你一命。”
“啊?”龙哥显然会错了意,小声嘀咕道:“我是喜欢闻着它撸管,但也不至于没它就活不了......”
许松突然猛地踩下刹车,SUV在红灯前停下。后视镜里,三辆警车已呈品字形围拢过来。警笛声此起彼伏,像催命的符咒。
“系好安全带。”许松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们要冲过去了。”
龙哥刚抓住安全带,就听见许松踩下油门的轰鸣声。SUV如脱缰野马般冲过路口,与一辆警车擦肩而过。子弹再次袭来,这次打穿了后车窗,碎片溅在许松的脖颈上,火辣辣地疼。
“抓紧了!”许松吼道,同时转动方向盘,将车开上通往仓储基地的高速路。
轮胎在高速路上摩擦出白烟,许松紧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龙哥靠在副驾驶座上,呼吸越来越微弱,肩头的血已经浸透领带,开始滴落在脚垫上。
就在这时,前方路口突然亮起绿灯。一辆重型货车从侧面冲出来,车厢上印着“电网检修”的字样。许松瞳孔骤缩,他突然想起在四玄大厦顶楼时,听到的广播,今晚22点至次日5点将进行电网检修……而此刻,表盘指针正指向22:00。
许松有预感,这次的撞击和之前躲过的那些都不同。他猛地踩下刹车,同时打方向盘。果然,已经晚了。
货车侧面撞上SUV的驾驶座车门,巨大的冲击力将车辆掀翻。车身在空中翻滚两周,玻璃碎裂声、金属扭曲声、安全气囊炸开声混杂在一起。
许松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般被抛来撞去,头颅重重磕在变形的窗框上,眼前骤然发黑,耳鸣如潮水般涌起,意识在剧痛中浮沉。许松只看到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模糊,然后就陷入了昏迷。昏迷前最后一秒,许松听见龙哥撕心裂肺的吼叫。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如潮水般退去又涌回,耳边传来滴水声、金属轻颤的回音。他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就看到龙哥正半跪在破碎的车窗前,用肩膀死死顶住变形的门框,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车门上。“伟哥,你醒了,快出来!”许松喉咙发紧,想说话却只咳出一口血沫。
龙哥的肩头已被钢筋刺穿,可他依旧撑着变形的车架,指节泛白地抠进金属裂缝。“快啊!”他嘶吼着,脖颈青筋暴起。许松踉跄爬出残骸,脚下一滑跌在碎玻璃上,冷风灌进肺里才终于清醒。
“警察呢?”许松看了眼四周,警车早已不见踪影,只有零星路人驻足围观,手机镜头在远处闪烁。
龙哥看到许松终于脱困,紧绷的神经一松,身体跟着踉跄了一下,血从肩窝不断涌出,染红半边衣襟。他靠着车体滑坐到地上,喘息如风箱般沉重:“给我......给我领导打了个电话......搞定了......但是他说这是他最后一次帮我......以后......以后他也自身难保了......我领导也说......这世界要变了......旧规则撑不了多久。”龙哥的声音越来越弱,血从他唇角溢出,眼神逐渐失焦,却仍死死盯着许松,“我......我不行了......不能再保护伟哥了......”
“我不叫许伟,我叫许松,国家安全局特工,编号:S420988848。”许松跪在冰冷的地上,颤抖的手握住龙哥逐渐冰凉的手腕,郑重地向龙哥重新介绍自己。
“咳......咳......”龙哥咳出了血沫,却咧开嘴笑了,染血的牙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还是伟哥叫习惯了......伟哥......快走......我领导说马上要有暴雨......快走......再不走就不好走了......我也跟兄弟们交代过了......我不在了......他们也要守住我的承诺......保护好伟哥......”
许松把塑料瓶放进战术背包,拉上拉链,扣紧肩带,然后抱起龙哥瘫软的身体,起身向不远处挂着红十字标示的建筑走去。“你不会死,我也不许你死!”
恰在此时,空中那个血红色的光球拖着长长的彗尾,再次出现在城市上空,变得更加巨大。血红光球投下诡异光芒,整座城市仿佛浸泡在凝固的血浆中。人们再次抬头惊呼,城市的防空警报也再次变得凄厉而急促。
显然,这个地外星体在和大气的摩擦中,损失了动能,降低了运行轨道。血红光球缓缓旋转,中心裂开一道幽深缝隙,如同巨兽睁开了竖瞳。裂缝缓缓扩大,极不规则的形状导致的内部应力差,使得光球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随即解体,终于露出了里面的冰态内核。冰核碎裂成无数棱镜般的碎片,在空中散开,泛着幽蓝色的光芒,向四面八方冲射而去,如一场倒流的流星雨。
冰核在和大气的摩擦中迅速升温并汽化,水汽升腾至高空,凝结成诡异的虹彩云层,折射出病态的紫晕。紫晕蔓延至天际,空气泛起金属般的腥味。
不多久,作者笔下那场改变整个人类命运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雨滴中混杂着微光闪烁的冰尘,在地面积聚成荧光般的溪流。街道上的恐慌人群纷纷奔逃,却不知这雨水已携带未知的基因片段,正悄然渗入城市每一寸土地。
许松抱紧龙哥,加快脚步冲向一栋顶端立着红十字标志的建筑。
第三十六章 抢救
省妇幼保健院的灯光在血色夜幕下微弱闪烁,走廊里弥漫着潮湿与消毒水混合的气味。玻璃大门早已碎落一地,显然被暴徒洗劫过。许松一脚踢开挡路的轮椅,抱着龙哥冲进急诊室。
值班的是个年轻的男医生,这倒让许松有些意外。急诊室几乎没人,这种异况下,没有哪个妇女幼童会来看些无关痛痒的小病。
医生抬头望见许松满身血污地闯入,手中紧抱的龙哥已然失温,瞳孔涣散。他立刻起身迎上,眼神却在许松和龙哥的脸上来回扫视。
“看够了没有?”许松喘着粗气,额角的血顺着眉骨滑落,眼神如刀锋般刺向医生。若是平时,他也许会因这个帅气又年轻医生爱慕的眼神而心生几分得意,但此刻只觉烦躁无比。“快救人!”
医生猛然回神,迅速掀开龙哥的衣襟,手指触到龙哥的颈动脉瞬间皱眉:“还有微弱搏动,快!推抢救车!”
等了一会,却没有任何护士推着抢救车前来。医生这才反应过来,好像反射弧比常人慢了半拍,“哦,对了,刚才有人进来打砸抢,那些值班的女护士都吓跑了。”
啊?这医生该不会脑子不好使吧?许松一头黑线,都有把门口那辆救护车抢了,送龙哥去别处的冲动,可龙哥已经撑不了多久。
许松咬牙将龙哥放在急救室的病床上,顺手抄起床边的电击板,“不会用这个?我来!”
“不不,会用,我来我来。”
医生这才展现出职业素养,动作麻利地翻出急救药品柜中的肾上腺素与除颤仪。他猛地撕开龙哥的衬衫,却在贴电极片时,动作又慢了下来,竟用手在龙哥坚硬如铁的胸肌上蹭了半天,才意犹未尽般贴上电极。
许松看得心头火起,一把夺过除颤仪:“充电两百焦!”
医生愣了一瞬,下意识按下按钮。电流击穿胸腔的刹那,龙哥的身体猛然弹起又落下,心电监护仪上的直线依旧纹丝不动。
“再来!”许松咬牙切齿,眼中布满血丝。“充电三百焦!快!”电流再度撕裂龙哥的躯体,脊背高高弓起,心电监护仪终于跳出微弱的波动。
医生手忙脚乱地给龙哥注射了一支肾上腺素,龙哥的心电图开始出现不规则颤动,医生立即进行心肺复苏,按压节奏稳定而急促。片刻后,那断续的波形竟逐渐趋于规律,血压回升至可测范围。
“活是活下来了,但得紧急手术,否则内出血撑不过两小时。”医生抹了把汗,终于显出些专业神情,“可手术室在十三楼,电梯......刚才被打砸时断电了。而且......而且......”
“别他妈吞吞吐吐的,而且什么,快说。”许松的眼神好像要吃人。
“而且主刀医师......刚才也被打伤送走了。我就是个规培生,第一年,还是妇产科......像这种肩部被贯穿,内脏可能大出血的手术,我只看导师做过......”
你们他妈什么医院啊,只能看妇科病吗?医生受伤了还要送去别处?这里不是医院?。。。许松盯着那张尚显稚嫩的脸,无奈叹了口气,道:“尽力吧。”
没想到那医生却好像遇到了什么兴奋的事情,两眼冒光,比刚看到许松和龙哥时更甚,“你同意我来做?太好了!我一直想独立主刀一次,这次病例这么复杂,简直是天赐良机!”他语速飞快,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这应该算紧急情况吧,手术失败了也不用担责,对吧?”
。。。。。。
许松背着龙哥,一步步往楼梯间挪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般小心翼翼,唯恐让龙哥的内出血加重一分。
楼道昏暗,应急灯闪烁着微弱的红光。楼梯间回荡着沉重的脚步声,还有医生喋喋不休的声音。
“对了,你们什么关系啊。”
“你是家属吗?看你们的年龄......兄弟?朋友?真看不出来......”
“你这么在意他,该不会是一对吧。我看你俩都这么MAN,你们谁在上面,谁在下面啊?”
许松猛然停步,背上的龙哥轻轻晃了晃。他转过头,盯着那医生,“我在下面。”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那医生一愣,随即像发现了新大陆般看着龙哥,“哇!我只是随便YY一下,竟然是真的!你这么猛的人能说出这话,真是反差萌死了!”
随即又转向许松,“可以啊,小哥哥,怎么搞定这样的猛男的,教教我呗。”
“现在再看,你们这对CP真好磕,生死相托,还都长得这么好看。”医生眼里几乎要冒出小星星了。
医生还在身后兴奋地嘀咕着CP番外篇的构想,许松懒得理他,继续向上攀行,脚步未停,背上的呼吸微弱却温热。十三楼的门在眼前,许松的腿早已麻木,汗水顺着眉角滑落,滴在龙哥苍白的手背上。
手术室里,许松也换上了手术服,站在无影灯下,给医生打下手。只见站在手术台前的年轻医生,神情专注,双手稳如磐石,眼神清明,全然不见方才的轻浮与疯癫,仿佛换了一个人。手术刀在他手中如行云流水般精准,每一个指令清晰果断,节奏沉稳。许松看了他一眼,仿佛完全看不透这个年轻的规培生。
血泊中的血管被逐一缝合,断裂的组织在缝线中重新连接生机。时间在无影灯下凝固,唯有监护仪的滴答声记录着生命的回归。当最后一针收线,医生才微微喘息,额前汗湿的碎发贴在皮肤上,轻声道:“救过来了。”许松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腿一软差点跪地。他扶住台边,
“谢谢你。”许松低声说道,目光仍停留在龙哥苍白的脸上,“你成功地为自己在即将到来的末世里找了个最好的归宿。”
“3P吗?我想想......嗯......也不是不可以......这结实的肌肉......”医生那幅不太聪明的花痴样子再度浮现,仿佛刚才的专注与肃穆从未存在,手在龙哥结实的手臂上轻轻掐了一把,眼神放光,“等他醒来一定超有反差感!”说完,又要上手去摸许松的胸。
许松冷冷瞥了他一眼,吓得医生缩回手,讪讪笑了笑。“还是他的性格比较讨喜,你这人太冷,摸着怕烫手。”医生缩在墙角嘀咕,眼神却仍黏在两人身上,像在脑内疯狂续写剧情。
背着龙哥爬了十三楼,做手术又站了好几个小时,许松的体力早已透支,双腿如灌铅般沉重,冷汗浸透了手术服,贴在背上冰凉刺骨。刚才车祸应该撞到脑袋了,头总是晕晕的,一直靠一口气撑着才没倒下。
他靠在墙边缓缓滑坐到地上,拿出手机,6月17日08:54。戴上耳机,打开龙国之声广播:“今日凌晨,一颗地外行星侵入大气层后剧烈燃烧。其冰质结构在高温下迅速汽化,形成大范围的全球性降雨。有关部门已对降雨展开监测,暂未发现生物污染迹象。另据天文台预测,该行星残骸将于未来72小时内持续影响大气环流,预计全国范围仍有强降雨。请民众保持镇定,减少外出,避免饮用露天积存雨水。极端天气可能引发次生灾害,各地应急部门已进入响应状态......”男播音腔深厚沉稳,像一台无情的播报机器。
许松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耳机里的声音忽远忽近,最终昏迷了过去。
第三十七章 温情时刻
等许松再次睁开眼,窗外雨声依旧,天色灰暗如铅。
他发现自己已不知什么时候换了身干燥的病号服,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点滴缓缓流入静脉。意识逐渐清晰,耳边是仪器规律的蜂鸣,空气中漂浮着消毒水的气味。
许松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6月17日12:17。
龙哥的病床紧挨着他的,呼吸平稳,胸膛有节奏地起伏着,脸色已从死灰转为微白,正靠在床头,温柔地望着许松。
许松朝龙哥轻轻点了点头,龙哥正要开口说什么,坐在一旁的医生却突然举起手机,屏幕定格在一张合成照上。许松背着昏迷的龙哥爬楼的身影被ps进了暴雨的背景,标题赫然写着“冷面英雄:在倾盆大雨中背负爱人十三层”。医生眼中闪着兴奋的光,“热搜前三我包了!这波流量稳的!”
龙哥轻咳两声,虚弱却带着笑意:“你这抓拍的角度可以啊,连我昏迷的样子都拍得这么深情。”
“哥,关注错了重点,十三楼!......”医生提醒道,“你那一身硬得像铁块的腱子肉有多重你自己不知道吗?我帮你换衣服时,翻个身都费劲。”嘴上这么说,他可是实打实地把许松和龙哥这两个壮汉背到了十二楼的病床上。
龙哥从那张照片的甜蜜中回过神来,瞥了眼许松苍白的脸色,“伟哥,你一口气背着我爬了十三层?”他声音微颤,笑意褪去,眼里浮起一层湿光。
许松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抬手一把抽走医生的手机关机。“你好歹也是道上的大哥,能不能别像个小媳妇似的光说些肉麻的废话。以后你要是再敢逞强,我就背你上天台。”
龙哥笑了笑,抬手轻轻捏了捏许松的掌心,“那你等我好起来,背你一次,十三楼,不带歇。”窗外雨滴斜扫在玻璃上,蜿蜒如蛇。监护仪 beep 声与雨声应和着,病房里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静谧,这是末日来临后,难得的温情时刻。
“我呢?你的救命恩人在这呢。”医生调侃道。
”换衣服时还没看够摸够?”许松斜他一眼,深知以医生那花痴的样子,怕是全身都被摸了个遍。
医生耸耸肩,笑得暧昧,“医者仁心嘛,检查得仔细点。”他一边说,目光一边在二人身上游移,“你俩的身材都没话说,尤其是龙哥那身肌肉,简直是艺术品,我都舍不得盖病号服。不过许松你也不赖,尤其那根大屌,真是闻所未闻。怪不得都说体毛旺盛的男人那方面特别厉害......”
许松抬脚就要踹他,手臂却一软,反被龙哥低笑一声攥住手腕拉回床沿。
雨声渐密,医生收起玩笑神色,低声说:“你们知道吗?外面已经封城了,所有出城道路都被官方封锁。”病房再度陷入沉默,只有仪器滴答作响,仿佛刚才的温情只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喘息。
救龙哥时,许松根本没想那么多,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死。现在再想回仓储基地,看来是要费一番周折了。但是,排除万难,许松也必须回仓储基地。
那里地势高,可避洪水,且存有大量物资,电力还是无限的,在秦昊被原主角收服之前,那里都是安全的,是末日生存的关键据点。许松盯着天花板,指节无意识叩击床沿,脑海中已铺开一条穿越封锁线的路线。
“对了,有个很重要的电话你得接一下。”龙哥突然想起什么,拨通一个视频通话后,将手机递到许松眼前。
视频接通,是四玄帮的堂主青龙,很像年轻版的龙哥,面容刚毅,眉宇间多了几分凌厉与肃杀,不像经历过大风大雨的龙哥那般沉稳内敛。
青龙目光如炬,盯着屏幕里的许松:“许伟......”
“操,没看老子都叫伟哥吗?”龙哥突然打断青龙的话。
“伟......”青龙显然对喊这个比他还小的叫“伟哥”极不适应,嘴唇微微哆嗦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伟哥,秦家少爷秦昊来了,说有十万火急的事必须当面告诉你。龙哥的命令是任何人不得进出,所以我没放他进来。他昨晚就到了,现在就在基地外,一直不肯离开。”
许松的心中又是微微一颤,“你把手机给他。”
手机画面晃动,接着,青龙显然到了基地外,雨大得连伞都撑不住,青龙将手机递出的一瞬,雨水立刻打湿了屏幕。
秦昊那张苍白而焦灼的脸挤入画面,头发贴在额前,眼神在看到许松的那一刻变得炽热而急切,“伟哥,你在哪?你一定要相信我,跟我一起去避难所。这个世界马上要陷入混乱,没进官方基地或避难所的人将会被彻底抛弃。卫星信号已经中断,电力系统正在崩溃,政府正在撤离核心人员......这不是普通的自然灾害,是末日的开端!”
许松盯着屏幕里全身湿透,瑟瑟发抖的秦昊。那个平日里高冷的男神,此刻却狼狈不堪。他面容憔悴,眼里布满血丝,嘴唇因寒冷和焦急不断颤抖,身上的西服早已被雨水浸透,紧贴在身上,显得单薄而无助。他死死盯着屏幕,仿佛用尽生命最后的力气在呼喊:“伟哥,我没骗你,避难所的门只剩七十二小时就会永久封闭,里面有完整的生态循环系统和军事防御......”
瘦小的玲花依偎在他身边,小手紧紧抓着秦昊的衣角,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秦昊身后还站着举着雨伞的管家和厨子,显然秦昊是先找到别墅,看到许松不在那里,又找到仓储基地来的。
他叹了口气,“先去基地里等我,等我回了再说。”随后又对青龙说道:“务必安顿好他们!”
挂断视频,许松望向窗外倾泻如注的暴雨,心头沉甸甸的。他的道德标准虽然不高,但他的底线从未允许他抛弃任何一个真心信赖他的人,即便这个人会给他带来无尽麻烦。
如果说在这个小说世界里,除了拥有逆天异能的主角外,还有什么是许松生存路上最大的障碍,那便是这些在乱世中依然选择相信他、依赖他的人。
做一个没有任何底线,为了生存任何人都能抛弃的冷血之人,他或许能走得更远、更安全,可他终究做不到。那些作者笔下只是几笔潦草带过的角色,在他眼前却是一个个活生生颤抖着的灵魂,带着温度与泪水,死死攥住他的衣角,让他无法转身离去。
暴雨拍打着窗,如同命运的鼓点,每一下都敲击着他内心的挣扎。活下去,还是做个人——这个选择,比末日本身更令人窒息。
龙哥的醋坛子终究没忍住还是打翻了,冷哼一声:“一个富家少爷,明知这世界要乱了,不乖乖躲进庇护所,还满世界乱跑来找你,给你添乱,真是嫌命太长。”
“哇!小哥哥,秦昊......就是娱乐新闻里总出现的那个秦氏集团继承人秦昊,也被你拿下了?看样子还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啊?你这魅力,啧啧啧......他本人有比照片还帅吗?肩是真的很宽还是里面垫了东西?难道他也是在下面?!!!......”医生又开始八卦,嘴张得都快合不上了。
“你是不是也关注错了重点,没听秦昊说,这世界马上要乱了吗?”许松扫了医生一眼,打断道。
“哈哈,没事,不是有你保我吗?”医生却好像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一边收拾医疗箱一边笑嘻嘻地说道,“就冲你对龙哥的不离不弃,我跟着你准没错。”
待到喋喋不休的医生终于收好器械离开,龙哥竟忍不住要拔掉输液管和监控生命体征的电极片,被许松眼疾手快地按住。许松看了一眼龙哥宽松的病号服裆部支起的帐篷,有些无语,“你能不能有点正经?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事?”
龙哥却咧嘴一笑,眼神灼热:“生死关头,不更该做点痛快的事?伟哥,你躺着,我自己动。”
许松无语,瞪了龙哥一眼,就见龙哥瞬间噤声,乖乖躺了回去,眼神忽然黯淡,从枕头下摸出一条还沾着血的白色内裤,放在鼻子上闻嗅。他忽然咳嗽两声,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固执地攥着它,仿佛攥着最后一点温热的念想。“昨天要是你没来接我,我可能就死在巷子口了......”
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许松心头,“你他妈......以后这招给我少用!”
“嘿嘿,伟哥,以后少用,那这次......”龙哥脸上的沮丧转瞬即逝,又嬉皮笑脸起来。
“来吧。”许松叹了口气,掀开身上的薄被,“小心别把刚缝合的伤口崩开了。”
龙哥眼睛一亮,拔掉身上的电极片和输液管,翻身压了上去,动作急切,带着能融化人心的炽热。
第三十八章 迷雾
许松刚解开病号服上衣的扣子,龙哥便已俯身贴上来,呼吸灼热。他的脸在许松胸毛茂盛的胸膛上摩挲,带着病态的依恋。
粗糙的胡茬刮过皮肤,许松只觉一阵酥麻。看着龙哥那张棱角分明、阳刚硬朗又略带沧桑的脸,闭着眼,带着满足的神情埋在自己胸前,许松竟从被迫无奈,生出想把他压在身下猛操的冲动。
许松的手不自觉地握住龙哥的后颈,力道渐重。指节陷入那结实的颈肉,感受到微微发烫的皮肤下搏动的血管。龙哥喉结在许松掌下滚动,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他结实成块的腹肌蹭着许松的裆部,像是被扼住咽喉的挣扎,又像是臣服下的挑逗。
许松松开手,呼吸慢慢变得粗重。龙哥缓缓抬起头,眼神迷离而深邃,随即身体下移,伸出舌头舔在许松的肚脐上,舌尖带着湿热与颤栗,换由那对高高凸起、坚硬如铁的胸肌继续摩挲许松的下体,动作缓慢而充满挑逗意味。
舌尖在肚脐周围的腹毛中游走,唇齿轻啮,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两块胸肌中间那道深沟随着龙哥的动作缓缓开合,把许松的大屌夹在沟壑之中,碾磨挤压,力道不轻不重。
许松低喘一声,抱住龙哥的头下压,迫使那张刚毅的脸更深地陷入自己腹肌的同时,向上顶胯,粗大的JB在龙哥的胸肌间渐渐贲张,剧烈摩擦。
龙哥的肌肉紧绷,胸肌收拢,将那滚烫的巨棒完全裹入深沟,挤压揉碾。汗水浸湿了两人的皮肤,给两具雄壮的身体覆上一层湿滑的光泽。呼吸交错间充满灼热的腥气,沟壑深处持续传来湿热摩擦的黏腻声响。
龙哥的舌尖顺着腹肌沟壑向下,一路舔舐,最终缠上那圈卷曲的阴发。龙哥的脸蹭着那根硬挺的大屌,感受着那滚烫的触感和巨大的尺寸,舌尖试探着卷上柱身,沿着青筋虬结的轮廓缓缓打转。随后舌尖缓缓上移,探入那如婴儿拳头般大小的龟头边缘,轻挑慢舐,然后把整个龟头含入口中,温热的舌面紧贴敏感的冠状沟,轻轻碾磨。
龙哥的呼吸愈发急促,唇舌裹住顶端猛地一吸,许松浑身一震,低吼如闷雷滚过喉间,“操!爽!”
龙哥喉结滚动,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着滚烫的大JB缓缓下滑,直至嘴唇抵住根部浓密的阴毛,鼻尖摩挲着小腹,鼻息都浸满浓烈的雄性气息。
23厘米长、如小臂般粗的大JB被龙哥尽数吞入喉中。他的喉咙微微扩张,唇齿紧贴着那根阳物上每一寸贲张的血脉,感受着那巨物带来的极致压迫感。
随后,龙哥的喉咙收缩,裹着滚烫的阴茎缓缓上提,唇齿、喉肉与柱身紧密贴合,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肌理。直至顶端即将滑出唇缝的刹那,开始吞吐,节奏忽快忽慢,时而轻柔时而迅猛,喉间肌肉猛烈缩张,仿佛要将整根肉棒碾碎在湿热的腔道深处。
许松直起身子,靠在床头,在享受龙哥深喉侍奉的同时,右手伸到龙哥的臀部,狠狠地在微微开合的PI‘YAN上拍了两下后,手指猛地探进两股之间那个紧致的洞里,沿着灼热的肌理缓缓探入。
随着手指的翻搅越来越深入,龙哥的吞吐愈发卖力,喉间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背脊弓起如满月。许松指尖触及某点瞬间,龙哥猛然仰头,唇齿间拉出银丝,额头青筋暴起,那张俊朗冷酷的脸上泛着潮红,深邃的眼睛里充满着渴望,像一只乞求主人怜爱的野兽,鼻子里发出低沉的哼哼声。
许松低笑一声,手指抽离,顺势托住龙哥的下颌,将龙哥的脸缓缓抬起,目光交汇的刹那,许松眼中掠过一丝征服的快意。“坐上来。”
龙哥撑起身子,眼中闪过一丝野性,缓缓跨坐而下,换用PI‘YAN再次吞下许松的雄根,直至根部完全没入,臀肉紧贴着小腹。
许松仰躺着,双手扶在龙哥紧实的腰胯,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再度降临,那具矫健身躯在自己身上起伏律动。
龙哥挺起腰身,又猛然落下,反复碾动,每一次下压都带着决绝的力度。许松闷哼出声,手指深深掐进龙哥腰际。
随着龙哥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喘息声愈发粗重,他的眼神也越来越迷离。龙哥那具强壮无比的身躯在欲望的驱使下如野兽般律动,汗水顺着脊背滑落,绷紧的肌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光泽。他硬邦邦的JB也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而在空中摆动,马眼里渗出晶莹的液体,随着每一次剧烈的动作甩出细小的银丝。
许松猛然发力,迎着龙哥下压的势头向上顶胯,两人动作骤然加剧,两具躯体撞击的闷响在房间里回荡,肌肉紧绷的节奏中透出原始的性张力。汗水浸透了床单,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终于,龙哥率先缴械,身体猛地一僵,喉间溢出低哑的呜咽, 一股股灼热的激流猛然喷涌而出,溅落在许松的胸腹上,留下蜿蜒的白色痕迹。
许松也低吼一声,腰腹猛然绷紧,双手掐住龙哥腰窝将其牢牢压下,滚烫的液体同时在龙哥体内喷射而出,汩汩热流冲刷着直肠壁深处的褶皱。
龙哥把许松身上和JB上的精液用舌尖仔细舔舐干净,每一滴都不放过,这才满足地躺回自己的病床,呼吸渐缓,眼神却依旧迷离。
许松终于有机会闭上眼,分析昨晚发生的事情。
那么多巧合合在一起,就绝不再是巧合。
龙庚乙的突然停步,几个大学生出现挡住去路,导致龙哥无法第一时间干掉他。
恰在此时,突然冒出来一辆货车,明显是冲着龙哥去的,阻止龙哥击杀龙庚乙。
龙庚乙不知什么原因突然跑开后,又突然出现警车来保护他,时机精准得如同预演过一般。这一切都说明是小说世界在出手,阻止这个世界的主角提前陨落。
但是,为什么龙哥竟然得手了?!!!
许松在巷子口亲眼看到躺在地上的胖子,就是龙庚乙无疑。眉心上那个触目惊心的弹孔,还在往外冒着血和脑浆的混合物,死得不能再死了。
许松清楚地记得,龙庚乙的右手摊开,正好置于路灯的光晕之下。手上的老茧,符合长期操作鼠标留下的特征。这也和他肥宅、长期在电脑屏幕后窥探他人隐私的人设相符。
但是,明明连李总这种小人物,末世时必须留在仓储基地这样的细节,小说世界都要强行修正。作为这个世界的主角,龙庚乙怎么会在末世刚开始就被龙哥击杀呢?
难道是我搞错了?小说世界没有“纠错”机制?是我对李总的算计让我误以为自己触发了“纠错”机制,末世本来就会在昨晚九点发生?
不!不对!那么多巧合叠加在一起,都指向小说世界确实在干预自己对主角的猎杀。
但是为什么龙哥成功了?人力无法胜天,小说世界本可以制造出更多的意外,阻止龙庚乙的死亡!
除非......小说世界的干预并非绝对,它只能在既定剧情框架内修正偏差,而无法彻底掌控所有变量。如果许松没有穿越到原主身上,龙哥对原主就只是有好感,而不是彻底臣服,他也不会悍不畏死地替许松去刺杀主角龙庚乙。龙哥的出现,本身就是个变数。
或者......龙庚乙之死确实偏离了主线,但或许这本就是原剧情中的一环——他的“死亡”是假象,是某种筛选机制的触发条件,用来淘汰不够格的“主角”。
就如龙哥不一定非要是肖龙,也可能是和龙哥很像的青龙堂堂主,只要满足“外号带龙”、“武力值高”、“与主角无交集”等设定,谁都可以成为新的龙哥。同理,主角也不一定非得是龙庚乙,会在末世给自己取名“龙傲天”的肥宅简直不要太多,只要符合“肥宅”、“隐匿在网络中”、“末世觉醒特殊能力”的核心设定,任何满足条件的个体都能成为新任主角候选人。
再或者......小说世界本就不应用常理度之,也许这个世界就是充满不符合概率论的巧合,而末世的暴雨本就该在昨晚九点降临,并不是因为李总这个“变量”出现时的“纠错”。
到底是怎么回事?许松陷入深深的迷茫与困惑,本就有些昏沉的脑袋此刻更像被浓雾笼罩,记忆碎片在眼前闪回,线索如蛛网交织,令人难辨真伪。
“龙哥,四玄帮的小弟平时都怎么称呼青龙堂堂主?”许松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龙哥正低头不知在想什么,闻言动作微顿,抬眼看向许松:“鸡哥,大家都叫他鸡哥。四玄帮里的龙哥只有我一人,其余人都要避讳。因为堂主姓季,外号‘季龙’,叫着叫着就成了鸡哥。我说伟哥,你不会看上他了吧。”龙哥皱眉,眼神透着警惕,“他虽然是比我年轻一些,但论身材、武力、阅历和手段,我都甩他十条街不止......”
许松摆了摆手,打断了龙哥的自夸,心中猛地一震。鸡哥......鸡哥?为什么?鸡哥?为什么不是龙哥?整个四玄帮只有一个龙哥?那龙哥就必须是肖龙,主角也必须是龙庚乙。但他......就这么死了?!!!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第三十九章 龙傲天的血
许松迷迷糊糊间又睡着了,待到他再次醒来,已是下午四点。他从病床边的战术背包内拿出一个装满红色液体的塑料瓶,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塑料瓶平平无奇,贴着千岁山矿泉水的标签。里面装的红色液体也是普通的鲜血,看不出任何异常之处。只是这血的来源并不普通,它来自这个世界的主角——末日后觉醒了能魅惑一切生物的强大异能的龙庚乙。
在决定刺杀龙庚乙后,许松就跟龙哥交代过,能不能杀死龙庚乙是其次,关键是一定要拿到他的血。
许松记得作者写过这么一个桥段,主角在一次外出时,不小心被一株藤蔓划破手指,吸收了几滴鲜血。主角很宅,末世后也是如此,极少外出,偏偏就那次突然心血来潮,要出去转转。反正作者就是这么随心所欲,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后来没多久,就出现了一株可以称作所有异能者噩梦的邪恶植物。没人能说清那株植物究竟如何诞生,拥有怎样的特殊能力,因为所有接近它的人,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强大的异能者,都没有再出现过。
由于这株植物盘踞在W市通向北方城市的必经之路上,整个W市与北方异能者的交流几乎中断。而W市又位于龙哥中部,导致整个龙国南北异能者的交流变得十分困难。
官方基地在派出众多异能者均未能收复该区域后,只能用目力得到加强的异能者日夜监视那片被藤蔓封锁的区域。
据他描述,那植物有无数触须,通体猩红,叶片脉络竟与人体血管极为相似,还会自己缓缓搏动,仿佛拥有自主意识。
一旦有生物靠近到一定范围,就会如行尸走肉般自动走向那株植物,被藤蔓缠绕拖入深处。而深处的景象,更是令观察者几乎当场精神崩溃。
无数普通人或者异能者,都衣不蔽体。那些表面长满紫色凸起物的粗壮藤蔓,一边分泌出乳白色的粘液,一边如活蛇般钻入他们的口腔与后庭,像人ML般进进出出,时快时慢,时深时浅。
受害者起初会惊讶、害怕、哭喊、挣扎,表现出极度痛苦的神情。但那藤蔓好像能通过受害者的反应判断出其快感阈值,会有更多粗细不一的藤蔓加入进来。
有些藤蔓会用藤尖灵活地挑逗敏感部位,让受害者的痛苦逐渐扭曲成无法自控的愉悦。
有些带刺的藤蔓会抽打受害者的身体,带来疼痛与快感交织的折磨。
有些则缠绕四肢固定姿势,使受害者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那如手臂般粗壮藤蔓源源不断的抽插。
渐渐的,受害者从挣扎转为迎合,很快陷入一种诡异的迷醉状态,脸上浮现出扭曲的快感,甚至主动配合藤蔓的律动。
他们的身体在持续不间断的侵入下逐渐肿胀,皮肤泛起紫红色纹路,如同被寄生的宿主一般,双目失神,嘴角溢出白沫,脸上却浮现扭曲的快感,最终彻底沦为藤蔓繁殖的温床。
连末日的雨下了几天都懒得写的作者,却突兀地特地描述藤蔓吸收龙傲天血的情节,接着就出现了这株能力和性癖都和龙傲天别无二致的植物。
虽然在许松看过的章节里,作者还没点明两者的联系,但傻子都能猜出,这是作者留下的并不高明的伏笔。那株在末世被称作“淫藤”的植物,正是因为吸收了龙傲天的血,而拥有了和龙傲天相同的魅惑异能,才得以模仿他的精神控制与欲望操控能力,将靠近者拖入感官深渊。
它不仅复制了龙傲天的能力,更继承了他扭曲的支配欲与征服快感。据观察者描述,每当藤蔓将新的宿主彻底驯服,那株淫藤的脉动便会愈发强劲,猩红的表皮下会闪过一道暗金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在藤蔓表皮下蜿蜒游走,似有某种意识要觉醒。
据此,许松才会让龙哥以取得龙庚乙的血为第一要务,因为当时许松并不认为龙哥可以干掉龙庚乙。而取得龙庚乙的血后,许松则有可能在暴雨停止后,获得和主角相同的异能。
只是没想到,事情会进展得这么顺利,龙哥不仅顺利击杀了龙庚乙,还在其尸体未冷时便取得了龙庚乙滚烫的血。
虽然有了主角同款异能后,许松的身边再无“活人”,全是被异能控制的,没有自我意识的行尸走肉,但起码他的生存不会遭到威胁。只顾享乐的肥宅拥有了这个异能后,都能将整个末世变成他的后宫,更何况是许松。
正在这时,医生进来了,脸上写满了凝重与不安,这在他那张花痴脸上可不多见。“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要先听哪个?”
“好消息。”龙哥道。
“坏消息。”许松和龙哥几乎同时开口。
医生深吸一口气,眼神在两人之间游移,最终落在许松身上,“那就听在上面的人的吧......”
许松无语,恨不得踹医生一脚。他妈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玩这种幼稚的把戏。
“坏消息是......医院的药房和库房都被洗劫了,所有的抗生素都被抢空了,连过期的都没剩下。而龙哥......”医生看向那瓶即将见底的输液瓶,“龙哥至少还得输三瓶抗生素才能完全压制体内的感染,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医生说完,就见许松一直盯着自己,看得他头皮发麻,“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医生做了个防护动作,声音发虚,“我......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哈......龙哥尸骨未寒......你怎么能......”
“我他妈还没死呢......”
。。。。。。
“好消息呢?!”许松恨不得要用手捂脸。
这一问,却把医生问得更加心虚了,吞吞吐吐道:“好消息......好消息就是......是没有更坏的消息了......”
。。。。。。
许松沉默两秒,问道:“哪里能搞到抗生素?”
“我听从外面逃回来的护士说,附近有帮暴徒,不知是不是从哪里得到了社会秩序即将崩塌的消息,无法无天,到处打砸抢烧,附近的诊所药店应该都被他们洗劫一空了。但是我知道最近的一个地方应该有抗生素,省体院的医务室。”医生看到许松以怪异的眼神看着他,连忙解释道:“我......我是在他们医务室义务坐过诊,才......才知道的。”
“体院医务室需要一个妇产科医生坐诊?”许松恨不得给医生个白眼,“所以你是说,一个妇产科医生,会跑去体院给运动员看跌打损伤?生死攸关,你最好给我说实话!”
医生面露尴尬,支吾道:“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医者父母心,哪里有需要我就去哪里。再说了,运动员也有可能需要......妇科咨询啊,这不违和!”医生越说声音越小,头几乎要埋进胸口,“关键是,我确实看到过他们医务室的药品清单,常备的抗生素存量至少够用一周!而且暴徒短时间内应该也不会抢到那里去,你知道的,体院都是些五大三粗的壮汉,寻常匪徒不会轻易去招惹。”
许松点点头,不再深究,拔掉胳膊上的输液针头,起身迅速收拾战术背包。“龙哥最多多久需要下一只抗生素?”
“十二小时内必须换上新的一瓶,否则药效无法持续压制感染。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你要在凌晨四点前取药并返回,否则......龙哥的情况会急转直下。”医生紧盯着许松整理装备的手,语气骤然沉重,“而且路上小心,我听说那帮暴徒已经开始集结,你这一路,怕是不会太平。
“伟哥,别去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去。我知道你枪用得不错,可暴徒数量太多,你的枪一露手,肯定会成为众矢之的,到时想退都退不了。”龙哥喘着粗气,面露焦急,“青龙刚才给我发消息,说在仓储基地的库房找到了几艘充气快艇,还弄到了油料,已经亲自带着几个小弟来接我们了。”
“多久能到?”许松问道,没有抬头,拉开背包侧袋,检查了弹匣余量,又将战术手电和多功能军刀卡进固定扣。
“这个......信号太差,青龙只回了半句坐标就断了联。而且现在主要路口都被官方封锁了,他们得绕道,我估计最快也得凌晨两点以后。”龙哥有些无奈地说道。
整理完背包,许松换上包里的战术迷彩服,拉上防风拉链,将作战靴踩实,背起背包,把那瓶血倒了一点在一个小玻璃瓶中,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然后把剩下的交到龙哥手上,“你给我好好地躺着!外面的积水都齐大腿深了,你去只会加速伤口感染。而且一旦失温,情况会更糟。这个你保护好,不管我拿不拿得到抗生素,都会在四点前回来。如果我没有回来,你就带着方医生和青龙撤回到仓储基地,不要等我。”
随后,他又从背包里拿出两把GSh-18,一把递给龙哥,另一把交到方医生手中,“关键时刻,别犹豫。”说完,转身离开病房。
“体院篮球队的宋子文和我......有些交集,遇到情况可以去找他,他住在西区体育馆后面的运动员公寓,三楼最靠里的那间,暗红色门框上贴着一张褪色的耐克贴纸。你提我的名字,他会帮你。”
方医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许松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低声应了一句“记住了。”随后又听到方医生和龙哥的对话,“龙哥,你身手一定不错吧,一会有暴徒闯进来了,你可要保护我啊......”
“唉......唉......唉......好说好说,你说话就说话,别上手啊......”
“我是想看看你伤口的感染情况......”
。。。。。。
第四十章 找船
走出省妇幼那破碎的玻璃大门,许松迅速扫视四周,暴雨如注,街道上积水翻涌,断裂的电线在水面闪烁着电火花。虽是下午四点,天色却如墨染,远处传来零星枪声与呼救。
他压低身子贴着墙根前行,积水已经快涨到大腿根,每一步都像在泥浆中拔腿,冰冷的水流裹挟着垃圾和碎玻璃打在小腿上。
一辆倒翻的公交车挡在路口,他翻过车身时瞥见三具泡胀的尸体手仍握着钢管,显然死于械斗。前方一辆半沉的轿车漂移撞来,许松侧身闪避。
途径一家药店,玻璃橱窗早已碎裂,货架东倒西歪。许松猫腰钻入,直奔药品区,手电扫过所剩不多的药品标签,都是些维生素、褪黑素之类的保健品,抗生素货架空空如也,果然已被洗劫一空。
再次回到空旷的街道上,许松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目光扫向三个街区外隐约可见的宜佳招牌。那里有宜佳?那就意味着旁边应该有迪卡龙。在龙国,这两个品牌几乎总是毗邻而建。有迪卡龙,就有可能找到皮划艇。虽然时间紧迫,只有十二个小时,但如果找到了皮划艇,就能沿积水的主干道快速穿行,大大节省赶往体院的时间。
许松咬紧牙关,将GSh-18插进腰间,朝着宜佳方向艰难跋涉。积水中挡住道路的车辆残骸如同沉没的礁石,每一次挪动都需耗费极大气力。远处一道闪电劈下,照亮了前方十字路口漂浮的广告牌,上面“迪卡龙”三个字残缺不全。
许松心头一动,前方果然有家迪卡龙。他加快脚步,却忽然听见左侧巷口传来金属撞击声,像是有人在翻动废墟。许松立刻伏低身体,手电关闭,屏息凝神,雨水顺着眉骨流进眼角。
他不敢轻举妄动,那声音却戛然而止。巷子深处传来一声低哑的咳嗽,接着是拖沓的脚步声,隐约夹杂着铁管刮地的锐响。
许松缓缓抽出GSh-18,指尖扣住扳机,瞳孔紧缩在那片幽暗的拐角。一道佝偻的身影终于浮现,是一个老者,手里攥着半截钢筋,浑身湿透的破外套贴在身上,脸上糊着血与泥,可那双眼睛浑浊却警觉,像极了困兽。
那人也看见了许松,身体一僵,喉头滚动了一下,却没有扑上来。片刻沉默后,他忽然指了指许松即将前进的方向,嘴里挤出几个字:“别去前面......死路。”
许松盯着那双眼睛,雨水顺着枪管滴落。“你怎么知道?”
“我在这条街上活了四十年,”老人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那宜佳仓库地势低,昨天就淹到二楼。迪卡龙的货架全塌了,皮划艇被水冲得只剩空架。今天还有人想从排水管爬进去,结果......”他忽然咳嗽两声,吐出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沫,“整条街的地基都松了,你踩上去,说不定就是最后一脚。”
许松瞳孔微缩,想起途中那些歪斜的电线杆与裂开的路面,心中警铃顿起。他缓缓放下枪,眼神却仍未松懈。“你怎么知道我要找皮划艇?”
老人咧嘴笑了笑,露出残缺的牙齿:“现在这情况还在外面的人,不是想逃就是有急事。想去迪卡龙找皮划艇的,你不是第一个。”
“那我该怎么办?”
“我有,但是你得帮我做件事。”老人抬起手,指向巷子深处,“我孙女刚被一群畜生掳走了。他们抢完物资,就开始抢人了,现在还在巷子深处到处踹门。”老人看着许松紧皱的眉头,“我知道你在犹豫,可那帮人不会等你。他们带走了她,还放话说......要分给所有人玩个痛快。”老人声音颤抖,眼中泛起血丝,“我家仓库后面有艘铁皮小船,你救她,船就是你的。但你若要强抢,我死也不会告诉你钥匙在哪的。”
许松握紧枪柄,思索片刻,声音低沉却坚定:“带路。”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颤巍巍转身前行,脚步蹒跚却急切。许松紧随其后,枪口微抬,目光扫过两侧倒塌的围墙与破碎的窗洞。
突然,前方传来女人的尖叫,撕裂雨幕,紧接着是狂笑与杂乱的脚步声。老人猛地停步,嘴唇发抖:“就在前面那间诊所......他们进去了!”
许松低身贴墙,屏息靠近,手电未开,仅凭闪电的瞬息光芒辨清屋内人影晃动。他快速给手枪装上消音器,指尖再次扣上扳机。
闪电划破刹那,他已翻滚入窗,枪口喷火。两名暴徒应声倒地,剩下三人尚未反应,许松借着雷光跃起突进,枪托猛击一人太阳穴,肘击另一人咽喉,最后一个欲举刀,被他拧臂反压,抽出腰间的利刃刺入其肩胛。
屋内腥臭弥漫,血水混着雨水流淌。他踹开里间房门,一个女孩蜷缩在角落,满脸泪痕。
老人立刻冲过去将孙女搂入怀中,浑身颤抖。女孩哭喊着抱紧祖父,牙齿咯咯作响。
许松此时却并未理会二人,迅速在诊所的药柜里翻找,却一无所获。
“别白费力气了,这周边所有的超市和药店早被他们这伙人搜刮干净了。”老人抬眼望着许松,无奈地说道。
许松走到倒在地上的暴徒身前,抽出他肩上的匕首,对准伤口处再次用力刺下,刀刃穿透旧伤口,鲜血喷涌而出。他面无表情地旋转匕首,引得那暴徒发出凄厉惨叫,痉挛着抽搐。
“有没有抗生素?”许松停下手中动作,冷冷问道。
“啊......有......有......但是抢来的物资都在老大那里,由他统一分配......”
许松抽出匕首,鲜血顺着刃尖滴落在地。再和这帮人纠缠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自己孤身一人,哪怕有枪,身手也比普通人好不少,但终究难以抗衡整个暴徒团伙,还是去体院的医务室拿药更安全一些。
许松把匕首上的血在迷彩作战服上擦净,顺手插回腰间的刀鞘,转身对老人低声道:“船给我,带孩子躲好。”
孙女得救,老人那股狠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与感激。他嘴唇翕动,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兄弟你这是要赶去哪?”
“体院。”
老人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小兄弟对体院熟吗?如果不熟我可以带路,我在体院当了三十年的保安,那里的一砖一瓦我都熟。而且我家那条船我也开了几十年了,我还可以帮你开船,稳得很。”
许松凝视老人片刻,眼中泛着寒光,“我知道你的心思,我要去体院办一件很重要的事。你真心帮我,我可以保你们祖孙的安全。但你如果诓我,耽误了我的事,我会让你的孙女生不如死!”
老人颤巍巍点头,这才放下心来。躲?现在这种情况,能躲到哪里去?这雨不知道要下多久,那帮暴徒发现同伙遇袭,整条巷子的街坊都会遭殃。唯有跟着这个身手了得、眼神冷峻的年轻人,才有一线生机。他不敢再言语,默默牵起孙女的手,领着许松走向后院停船处。
果然如老人所说,船就停在老人后院的积水里,半沉半浮,油箱几乎见底。
许松蹲在船尾检查油箱,用随身军刀撬开盖子确认剩余燃油后,一脚踢开积水中的朽木,启动发动机。
引擎嘶哑地轰鸣两声,终于点火。船身载着三人,在半米多深的积水中划开一道暗浪,缓缓驶向体院方向。
许松心中焦急,这老式柴油机发出的轰鸣声格外刺耳,不知会不会惊动那些暴徒。所幸暴雨如注,电闪雷鸣掩盖了引擎的嘶鸣。
说说龙哥这个角色,大家可能有段时间看不到他了,起码有二十章的篇幅他不会再出现。
我也想让龙哥当正宫,但是我不能。
这本书叫我在末世收奴养狗,不叫我在末世收黑老大做奴当狗。
你们喜欢龙哥确实让我反思了之前的章节,其他配角的塑造不太成功,比如我之前想的第一配角秦昊。
龙哥本来篇幅没那么多的,我看你们喜欢,改了很多之前的构思,比如末世开始时,许松是和龙哥而不是秦昊在一起共渡难关。
事已至此,龙哥的地位妥妥的数一数二,至于正宫。。。。。。这篇文章里应该没有正宫这么一说吧。
我也会吸取经验,在后面把其他配角塑造得更生动立体。比如40—50章里,会出现另一个配角,塑造他的篇幅就很多。再比如回到仓储基地后,我会给秦昊多加点戏,争取把他塑造得和龙哥一样受欢迎。
最后说一下我对龙哥这个人物的看法,最开始写龙哥的过往时很犹豫,担心读者接受不了,毕竟太过惨烈和不堪。我知道大家喜欢爽文,憎恶悲剧与沉重。我本可以写一个过往清白、战力无双的龙哥,但我始终觉得,真正的强大不是一路开挂、毫无阴影,而是背负伤痛依然选择前行。龙哥的过去或许黑暗,可正是这些经历铸就了他坚硬外壳下的柔软内核,也让他更具力量。
很欣慰大家都能接受并喜欢这个角色。苦难不是勋章,但征服苦难的姿态却能照亮人心。
第四十一章 体院的意外
事实证明,许松的选择十分正确。如果涉水步行,七公里的路至少要走四五个小时。而此刻,不远处体院大楼的轮廓在雷光中浮现,许松看了眼军用腕表上的时间,不到下午五点,距离出发还不到四十分钟。
“前面就是体院了,我们把船停在侧边的防汛闸口里。那个闸口很深,不容易被发现。我们还可以把船拴在闸口的铁栏上,不会被冲走,离开时还能接着用。闸口上方有处废弃的观测台,能看清整个体院西区的动静。”老人果然对体院了如指掌,话语间透着久居此地的熟悉与警觉。
船缓缓滑入闸口,许松一把拽紧锚绳,手腕发力将船牢牢系住。
老人指着闸口旁一段锈迹斑斑的铁梯,声音压得极低:“从那儿能爬上观测台。”
许松点头,低声叮嘱:“上去后别出声,让小女孩待在观测台最里侧。”
老人佝偻着背,一手攥紧孙女的手,一边颤巍巍引路。积水漫至台阶尽头,三人悄然潜入观测台。
观测台上,许松目光扫过体院西区全景。整个体院地势较高,积水只及脚踝处,大部分建筑完好无损,但西区训练馆的玻璃几乎全部碎裂,几处断电的霓虹灯管在风中摇曳,如困兽垂死挣扎。
远处操场边缘,似有人影窜动。那些人穿着雨衣,手持长棍,暴力地打碎车窗,翻检停在路边的车辆。许松眯起眼,心中警兆顿生。他迅速示意老人带孙女蹲下隐蔽,自己伏低身躯,右手悄然从腰间摸出手枪。
那群人都是二十岁左右,身形高大,身材健硕。风雨声中,正自训练馆向四处散开,步伐散乱却目标明确,似在搜寻什么。
老人也探头看了一眼,疑惑道;“那些人不该出现在这儿的,平时从不来西区......”
“怎么说?”
“省体院近几年篮球发展得不错,好苗子很多,光校篮球队就有两支。一队是主教练张海涛带的,背景硬,资源多,听说跟省里的体育局关系不浅,这一队属于东区。另一队是前国手王建军带的,全靠实打实的选拔和训练,住宿和训练都在西区。两派明面上合作,暗地里争得厉害。两个区的篮球队员平时本就来往地少,最近传闻国家青年集训队要来挑人,两队为了抢名额,动作频频。操场上的那些人,雨衣下的队服是东区篮球队的。这种天气,他们出现在西区,手上还拿着棍棒,肯定来者不善。”
怎么,借着大雨,来西区寻仇?许松心中有了个大概猜想。
不一会,就见一个手持棍棒的人,在一辆SUV里发现了什么,挥舞着棍棒招呼同伙围拢过去。
这时,SUV车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篮球服的青年猛然冲出,肩头带伤却毫不退缩,一把夺过棍棒奋力挥舞,试图将对方逼退,但很快被赶来的雨衣人团团围住。
青年怒吼一声,棍棒横扫,逼退最近的两人,却因脚下打滑跌倒在地。雨衣人狞笑着扑上,棍棒如雨点般落下。
许松注意到,原本守在西区与东区交界岗亭的两人也围了上来,似乎这些人的目标正是这个受伤的青年。
好机会!来的路上,许松就已经向老人打听过了,校医务室位于东区主楼旁。现在守在西区与东区必经岗亭的人已离开,正是潜入东区的最佳时机。
就在许松准备起身,借着雨幕掩护迅速贴墙移动时,却听老人说道:“那是宋子文?二队的队长?”
听到这个名字,许松眉头微皱,刚要站竖的身体立刻又伏低下去。“老人家,您带着孙女去医务室拿几只注射用的阿莫西林,拿到后返回这里等我。”说着又从战术背包里拿出一只信号弹递给老人,叮嘱道:“若遇到意外,立刻拉响信号弹,我看到火光便会立刻去寻你。宋子文是我一个朋友的故人,我得去看看。”
许松压低身形,沿着墙根疾行,雨水顺着帽檐成串砸向地面。他盯着那群雨衣人,右手已摸到战术背包侧袋的伸缩警棍。许松不是嗜血之人,面对几个手持棍棒的体院学生,他还不需要用枪解决。
几米外,宋子文蜷身挣扎,左臂不自然扭曲,却仍嘶吼着要站起来。一名雨衣人举棒欲劈,许松骤然加速冲出,警棍甩开猛击对方肘部,骨头脆响中棍棒落地。他旋身横扫,逼退两侧围攻者,顺势将宋子文拽至墙角。
“走得了?”许松低声问道。
宋子文疑惑地看着许松,撑着墙勉强站起,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是谁?”话未落,又有一记棍棒破空袭来。许松侧身挡下,反手一击将袭击者击倒,低喝:“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雨水顺着许松的袖口灌入,他一把将宋子文拽起,肩背抵住墙壁,警棍在掌心翻转。远处雷声滚过,压不住宋子文压抑的喘息。“我......我还不能走......我的队友都被那个混蛋......我不能丢下他们。”他声音颤抖,眼中却燃着不屈的火。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那张白皙、帅气、棱角分明的脸庞此刻被雨水和血水浸透,却透出着股凛然之气,在电光映照下格外坚毅。
许松心头一震,仿佛看见当年那个在暴雨中坚守任务、不肯退缩的自己。
就在宋子文喘息的瞬间,又有两名雨衣人从侧方扑来,许松猛然蹬地转身,警棍击打二人膝盖,二人惨叫跪倒在地。
“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要去救你的队友?”许松不屑,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塞到宋子文手中。
恰在此时,一名雨衣人挥舞着一根金属撬棍袭来,宋子文却盯着手上的手枪,指尖微微发颤,迟迟没有动作,仿佛那冰冷的钢铁在灼烧他的掌心。
许松一把夺回手枪,都不看向来人,抬手就是一枪,精准地击碎了雨衣人的膝盖,金属撬棍当啷落地,惨叫声撕破雨幕。
“给你机会都不中用,还叫嚣着要回去救人?”许松冷笑一声,将手枪收回腰间,转身就要离开。
“你......你不是军人吗?军人不是该守卫秩序、保护弱者吗?帮帮我......”宋子文这才回过神,看着许松身上的迷彩作战服,眼中充满哀求。
许松理都懒得再理宋子文,头也不回地准备踏进雨幕。
“一队队长伍磊那个变态,不知发了什么疯,突然带人把我的队友都绑在体育馆,像狗一样地虐待他们......还放话要是我不出现,他会用棍子从后面捅他们......一点点深入......直到他们哭着求死......我......我也很害怕......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因我而死......求你......帮帮我!”
许松的脚步猛然顿住,回头看着宋子文,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哈,你早说嘛,有趣,走,我带你去会会这个伍仔。”雨水顺着许松的帽檐滑落,他眯眼望向体育馆方向,低声道:“带路。”
宋子文踉跄起身,许松一把将他拽在身后,“跟紧,别拖我后腿。”
宋子文看着许松挺拔的背影,刚燃起的希望又化作一丝惶恐。怎么眼前这人的眼神,就像看着猎物的野兽,透着股令人心寒的兴奋,竟和伍磊看他们的眼神一样。
许松那双棕色的高帮战靴,每一步踏在积水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节拍器般催促着恐惧的降临。他忽然低笑,声音混着雨声几不可闻:“倒是个意外的收获。”
第四十二章 狩猎
在去篮球馆的路上,通过宋子文断断续续的讲述,许松大致了解了事件的来龙去脉。
暴雨下了没多久,篮球一队的队长伍磊便带着队员来到东区。那时二队的队员几乎都在各自的宿舍里躲雨。一队一二十号人手持棍棒或铁链,以极快的速度,在二队队员还没搞清楚状况前,就挨个制服了他们,并把他们绑住,像驱赶牲口般将他们驱赶至篮球馆内。那时宋子文正好在器材室取备用雨衣,侥幸躲过最初的围捕。他本想偷偷报警,报警电话却永远是忙线中。再后来,手机信号也中断了。
“你说,这雨是不是不会停了?”宋子文喃喃低语,手指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许松却忽然停下脚步,抬起左手看了看腕表,淡淡地回了一句:“你还不笨吗。”雨水顺着手表边缘渗入,荧光指针在黑暗中幽幽发亮,17:03分,还有十一个小时。
得到了许松的肯定,宋子文接着说出了心中的猜测。“我们两队之前虽然也有一些摩擦,也只是争抢一下俱乐部名额,球场上飙几句垃圾话,球场下的小打小闹。但这次,伍磊下手都不是狠这么简单了。他对二队球员做的那些事情,都够让他牢底坐穿了。他好像根本不在乎法律,也不怕警察,仿佛这场暴雨把整个世界都淹进了他的规则里。”宋子文的声音发抖,好像还有些后怕,“而且学校没断电之前,他还敢在学校广播里放话,说我要是不出现,他就一天玩死一个二队的人。”
许松冷笑一声,好像完全不把伍磊这种跳梁小丑放在心上,却对宋子文来了兴趣。他再次看向这个比自己还要高一些的篮球队队长,二十岁左右,原本时尚的碎发被雨水黏在额前,白皙英俊的脸庞泛起不自然的潮红,脖颈处一道未愈的擦伤若隐若现。湿透的篮球背心紧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透出青筋。短裤下那双肌肉紧绷的长腿止不住轻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
许松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语气里带着些戏谑:“伍磊的目标根本就是你而不是你们二队,怎么,你和他还有什么不可言说的过往?”
宋子文眼神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低声道:“他......他应该是看上我了,但我没让他得手......”
“原来如此。”许松了然,“他家有什么背景吗?”
宋子文却以为许松是忌惮伍磊背后的势力,纠结着开口:“他爸......他爸是军方的高层......据说手眼通天......”
许松却轻笑出声,“这样就说得通了。”雨幕中,许松的笑意未散,眼神却冷了下来。“在这场没有规则的暴雨里,他认为他是猎手,但也要做好当猎物的准备。”
听到许松的话,宋子文心中紧绷的弦稍有松弛,可脚步却愈发沉重。他从许松脸上看不到任何惧怕与担忧,反而有种近乎冷酷的从容。这让他忽然想起古龙笔下那句“真正的高手,眼里总有种死过一次的光。”这本来该让宋子文觉得安心,但那从容里透出来的狂喜又是怎么回事,这人不会是个比伍磊更疯的危险分子吧?自己这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
就在宋子文胡思乱想间,二人已来到篮球馆前。
许松的谨慎,让他即便是面对一群手持棍棒的篮球生也不会掉以轻心。他抬手按住宋子文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让对方瞬间警醒。“别出声,跟紧我。”许松低语,从腰间抽出手枪,检查了弹匣后迅速上膛,目光如刀锋般扫过篮球馆半开的大门。
许松推开门的瞬间,潮湿的霉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整个体院的电力已经中断,诺大的篮球馆中央燃着一簇微弱的篝火,火光摇曳,映出地上散落的球衣和杂物。
之前在操场上搜寻宋子文的二队球员,显然已经回来报告了许松的情况。篝火旁,一人男人坐着,指节敲击着膝盖,眼神阴沉地盯着门口。他身后站着七八个高大身影,手中握着球棒与铁链,神情戒备。
许松踏入球馆,脚步沉稳,仿佛踏在死寂的鼓面上。
和许松的淡漠截然不同,宋子文之前只是在体育馆外偷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当此刻真正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宋子文怒目圆瞪,几乎要冲出去,却被许松伸出一只手挡住。他这才明白,伍磊在广播里说的,每天玩死一个,并非虚言恫吓。
就见篮球场两边的篮框上分别悬吊着两道身影,一丝不挂,身上布满淤青与血痕。健壮的身体随绳索微微晃动,像被风雨摧折的破布娃娃。
许松看向靠近他的那个篮框,嘴角扬了一下。不得不说,这伍磊还是有点创意的。被吊在这个蓝框上的两人,一个正吊,一人倒吊,两人分别含着对方的鸡巴。两具年轻壮硕的身体,形成扭曲的交缠姿态,在火光的映照下,那画面竟透出些病态的仪式感。
记分牌旁躺着另一个二队球员,一动不动,不知道还有没有呼吸。他赤裸的身体上看不到明显的外伤,但鲜血正从他的屁眼里缓缓渗出,顺着地板的缝隙蜿蜒成暗红细流。记分牌旁还斜靠着一根带血的棒球棒,上面沾着碎裂的皮肉与暗红血痂,棒球棒的金属光泽在火光下泛着冷意。
火堆的正后方,两具同样年轻强壮的身体堆叠在一起,一具在上,一具在下。下面的那个身体面朝下趴着,背部布满鞭痕与烧灼的烙印,而上面那个则四肢摊开,胸膛处布满牙印与血痕。一个男人正坐在他八块腹肌的平坦腹部,手中握着一把沾血的匕首,时不时用刀尖在他皮肤上划出细小的血线,像是在雕刻一件未完成的艺术品。
那个男人二十出头,留着寸头,肤色较深,眉毛很浓,眉骨突出,鼻梁高挺,眼神阴鸷,应该就是伍磊了。如果不看他那身薄薄的脂肪层下肌肉线条依旧明显的健壮身体,单看他的脸,倒像是个硬朗的拳击手。
火光映照下,伍磊的表情十分享受,嘴角挂着扭曲的快意。每一刀落下,都伴随着肌肉的抽搐与压抑的闷哼,而那声音并未激起任何怜悯,反而让四周持械站立的身影更加亢奋。
跪在地上一左一右舔伍磊脚的两个队员回头看到宋子文,喉间溢出呜咽般的低鸣,眼中露出希冀却又迅速被恐惧压灭,嘴唇颤抖着继续低头舔舐。他们的舌尖触到脚面时微微发颤,如同寒夜中濒死的蛇。
对峙了片刻,伍磊率先开口,好像完全不惧许松手上的枪,看着宋子文,不可一世道:“宋子文,你终于来了,这些烂货我早玩够了。没有人敢拒绝我,你是第一个。正好,这把刀,也该换个人来尝了。”
“操!伍磊,你他妈疯了吗?他们可都是你的同学。虽然平时是和你有些摩擦,但是你......你他妈也......”宋子文显然被篮球馆里的景象彻底震惊了,声音都在发抖,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伍磊的行为。“你......你简直不是人!王子阳呢?”
许松轻轻叹了口气。看来宋子文虽然有些怀疑这世道会乱,但终究还是不愿相信,在没有法律与秩序的约束下,人性竟能堕落到如此地步。
伍磊并没有回答宋子文的问题,注意力转向许松,上下打量后,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枪上,不屑道:“部队的?我爸派你来接我的吧。选的人倒是长得不错,哈哈,还是我爸懂我。对了,你没被我爸玩过吧,我可不喜欢他玩过的二手货。”伍磊见许松面无表情,并不回答,眉头微皱,“你是不认识我吧,刚才还把我手下打了。不过听他们说,你身手还不错。我爸是伍振东,我就是伍磊啊。我爸就派了你一个人来?其他小队成员呢?你们队长呢?”
伍磊的声音在火光中拖着轻佻的尾音,却没得到许松的回应。
许松注意到,球场的地上有滩暗红血迹蜿蜒如蛇,一直延伸到角落的器材室门口,一截几乎已被砸烂的手指露在门缝外,那手指扭曲变形,指甲翻裂,血肉模糊,显然是被重物反复砸压所致。那个人应该就是王子阳了。
果然,伍磊看到许松的目光移向器材室,冷笑一声:“操!你不会半路遇到宋子文这个贱人,看上他,就忘了正事吧?找你的好朋友王子阳?”伍磊嗤笑一声,对着宋子文说道:“他就在里面,可惜已经说不出话了。大概昨晚叫得太大声了,嗓子都叫破了。”伍磊歪头看向器材室,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想知道我们都对他做了什么吗?”
“你他妈!......”宋子文牙咬得咯咯作响,拳头紧握到指节发白,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许松打断了宋子文,挑了挑眉,一副好奇的模样,淡淡开口:“哦?我很感兴趣,不如说来听听。”
第四十三章 蜕变(SSS)
伍磊一愣,随即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球馆里回荡,带着几分癫狂与不可置信。“你他妈还真敢问?你们部队出来的,不都是些正经得要死的家伙?”
宋子文又欲开口,被许松回头瞪了一眼,那冷峻、凌厉的目光,如刀般剜在宋子文脸上,硬生生将他满腔的怒火压回喉咙。
“哈哈哈哈,看来兄弟也是同道中人啊!喜欢看人哀嚎?那我可得好好讲讲。”伍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兴奋地闪烁,“就因为他是这个贱人最好的朋友,所以我要他叫得最惨。我和兄弟们先当着他的面操他的女朋友,让他听着心爱的人哭喊求饶。每次都是三个JB同时操那三个洞。啧啧啧,你真该看看他那时的表情,眼球都快瞪裂了,嘴里不停地吼着要杀了我们。可惜被绑着,只能干嚎。他以为这就很痛苦了?可我们才刚开始玩。”伍磊看了一眼眼睛充血的宋子文,笑声更癫狂了,“我先用烟头烫他的眼皮,一下一下,直到他哭不出泪,只能张着嘴干嚎。然后是耳朵,烧得滋滋作响,他拼命摇头,像条疯狗。然后我们撬开他的指甲,把他的手指逐个砸碎,听着那噼啪声,像在敲一串烂脆骨。他疼得撞墙,额头全是血。他不是嘴硬,不说宋子文在哪吗?我偏要让他对着门缝喊宋子文的名字,你不知道,那声音,一声比一声凄惨。我觉得有点吵,就塞了块布进他嘴里,闷着叫,直到他叫都叫不出声。你真该听听,那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狗,嗬嗬地喘,求死都不能。哈哈哈哈,真他妈带劲。”
宋子文眼前一黑,胃里翻江倒海,几乎窒息。可来自伍磊的刺激还在继续,“最后我们听烦了,嫌他吵,又把他舌头割了半截。你进门前那会儿,他还在动,现在嘛……不知道断气没有。要不你进去摸摸?说不定还能感受到余温。”
许松静静地听着,眼神毫无波动,仿佛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
“宋子文,你的兄弟们、队友们,他们受的苦全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他们每一个人的惨叫,都是替你承受的代价。你以为躲得够远就万事大吉?你跑啊!你接着跑啊!哈哈哈哈”伍磊想到宋子文终于落在他的手里,畅快无比,笑得前仰后合,手上的匕首在“人凳”的胸肌上划出一道深痕,鲜血缓缓渗出,顺着肌肉的沟壑流下。
“我......都是因为我......是我连累了他们......如果我当初不逃......他们就不会......”宋子文好像失了神,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完整音节,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咽刀片,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唉......许松重重叹了一口气。本来因为文医生的缘故,他还想救下宋子文。但宋子文这种性格,实在不适合末世的残酷。太善良、太有同理心的人,在末世只会拖累自己,也拖累别人。末世不需要救赎,只需要活着。
就在许松准备放弃宋子文,自己动手时,却见宋子文缓缓抬起头,悲伤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的光。“我该死......但......伍磊,你他妈更该死......”宋子文语气低沉如闷雷滚过,说完就欲扑向伍磊。
许松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伸手拦住了宋子文,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递给他,子弹上膛的清脆声在雨声中格外清晰。“伍磊留下,一枪打死他太便宜他了,我另有安排。其余的人,你随意。我去帮你守住门,保证他们一个也逃不掉。”说完,就退到门口,背靠墙壁,把枪举至胸前,目光冷峻地注视着篮球馆里的一举一动。
宋子文握枪的手微微颤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盯着伍磊,眼神如淬火之刃,缓缓抬起手臂。
雨滴砸在金属屋顶上,轰鸣如迎接宋子文出征的战鼓。他一步步向前,脚步沉重却坚定,仿佛踏过前世的灰烬。
伍磊笑声渐止,眼中首次掠过一丝惊惧。“你......你敢杀人?”
宋子文不语,枪口抵上伍磊的额头,声音沙哑如裂帛:“你说,我该不该?”刹那间,雷霆炸响,照亮了他眼角滑落的泪。“不过,如伟哥所说,一枪崩了你太便宜你了。先留你多活一会,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每一秒,因为下一秒随时会是你的最后一秒。”
匕首当啷落地,伍磊踉跄后退,面如死灰。
伍磊旁边的一个男人,处于宋子文的盲区,悄然抽出腰间短刀,趁宋子文的注意力被伍磊吸引,突然扑向宋子文。
“右手中指。”许松的声音想起,随后是一声清脆的枪响。
那人的短刀应声掉落,右手的中指已消失不见,鲜血喷溅在旁边男人的脸上。那人惨叫一声,倒地翻滚,不停哀嚎,其余人都呆愣在原地。
许松冷冷扫视众人:“想死的尽管试试。不过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死得太痛快。听说子弹打中骨头是最疼的,我会一枪一枪,慢慢来。人有十个指头,十根脚趾,还有十二根肋骨......全身上下能打的地方多得是。我的枪,说打断你的肋骨,就绝不会碰你的心脏。你们可以试试我是不是说到做到。”
空气凝固在血腥与雨水的混合气息中,众人被许松神乎奇技的枪法震慑,无人敢动。
“好了,你继续。”许松重新靠回墙边,表情平静,仿佛刚才只不过是拂去了肩头的一片落叶。
“你们谁他妈和伍磊一起折磨过王子阳,给我跪下。”宋子文的声音里,充满了和他的年龄与长相不符的冷厉与杀意。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作声。雨声如注,压得人喘不过气。忽然,一人双膝一软,扑通跪地,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如同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倒下。
宋子文冷冷俯视着跪伏在地的每一个人,枪口缓缓移动,像在丈量他们的罪孽。他的目光停在最后一个仍倔强站立的男人身上。“你不想跪?”
那人喉结滚动,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
宋子文一步逼近,枪管猛地抵进对方嘴中,“那我帮你。”男人瞳孔骤缩,膝盖终于塌陷,跪倒在地。
“你最不老实,就先从你开始吧。”宋子文来到他身后,把枪顶在他后脑勺,缓缓施加压力。
男人低着头,全身抖如筛糠,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在死亡的压迫下,他终于崩溃,喉咙里挤出绝望的求饶。“不要啊......宋子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伍磊逼我们这么做的,他威胁我们,不听他的话,他就让我们在学校没好日子过......王子阳的事我只跟着打了一次,我没下重手,不信你可以去查......念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只要能活着,让我当牛做马都行......”
“砰。”枪声未响,只是宋子文嘴里发出的模拟枪响。
那人瘫软在地,裤管迅速洇开一片水渍。
就当跪在地上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以为宋子文这个平日里阳光爱笑的篮球天才终究下不了手时,砰地一声,真正的枪声想起,那人后脑溅起一簇血花,扑倒在篮球馆的木地板上,再无声息。
宋子文持枪的手纹丝未动,眼神冷如寒霜。血泊在木地板上缓缓蔓延,像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其余人惊得几乎忘记了呼吸,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短暂的死寂后,恐惧终于如潮水般决堤,哀求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宋子文,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饶了我吧,我才十七岁啊!”
“我可以去坐牢,但求你别开枪!”
有人磕头如捣蒜,有人试图后退却被同伴挡住去路。
宋子文面无表情地站在血泊边缘,仿佛执掌生死的判官。
许松勾了勾嘴角。这小子,转变得有些太彻底了吧,都有些疯批了。唉,不是我将那个善良的少年彻底埋葬,变成一个冷血刽子手,而是人不被限制的原始本性。我只是为了给他一个在末世活下去的机会。许松靠在墙角,指尖轻敲着枪管,目光如钩。
宋子文转过头,眼神空洞却带着杀意,仿佛在问:下一个是谁?空气凝固,血腥味弥漫,篮球架的影子斜压在地上,像一座沉默的刑场。
第四十四章 近乎变态的行为艺术(SSS)
许松靠在墙边,正在翻看伍磊的手机。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18:14,然后关上了手机。他已经基本上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篝火越来越微弱,暴雨依旧,敲打着篮球馆的金属屋顶,雨声与火苗的噼啪交织成一片死寂的背景音。
地上躺着一具具尚温的尸体,无一不是被宋子文以处决的方式,击中后脑。血与脑浆的混合物,在刷着球队LOGO的木地板蜿蜒,像一条条暗红的溪流。
伍磊和另外两个跟班,显然已被这修罗场般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瘫坐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伍磊牙关打颤,挪动着软得像一滩烂泥的身体,躲避着血流,却仍被一具尸体的脚绊住,惊叫出声。他抬头看向宋子文,眼中满是绝望的乞怜。
而另外两个人能活到现在,不是因为他们没有参与虐待王子阳。恰恰相反,许松从他们的微表情判断出,他们正是最积极的施暴者。
许松抬脚走到伍磊面前,脚步沉稳,战靴踩在血泊中,发出沉闷的声响,溅起细小的血珠。
冷峻的影子笼罩下来,伍磊抬头,就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手持枪械,眼神冷漠如刀。那身迷彩作战服被健壮的体魄撑得笔挺,腰间的战术皮带上挂着消音手枪与战术匕首,皮带扣泛着冷光。那双宽大的高帮战术皮靴上沾着未干的血迹,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伍磊见识过宋子文的冷血后,完全忘了许松之前那可以杀人的冷酷眼神,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般,抱住许松的裤脚,嘶喊着:“兵哥哥,救我!我爸是伍振东,我让我爸给你升职。不,我爸可以满足你的任何要求。金钱、权力、男人、女人,我爸都可以给你!”
许松低头看着他,嘴角依旧勾着,却无半分温度。这个人高马大、浓眉高鼻、长相英挺的男人,刚才还是癫狂的施暴者,此刻却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许松蹲下身子,与伍磊平视,冰冷的金属枪管拍在他英俊的脸颊上,缓缓施加力道,将他的头压向地面,血泊映出伍磊扭曲的倒影。“伍少,不要怕,我可不像宋子文那样冷血,喜欢杀人。你看看他弄的,这满地的血,多刺眼啊。”
枪管继续下压,伍磊的鼻梁骨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血从鼻孔涌出,混入地上的血泊。许松的声音低沉而平静,“看看,把我的靴子都沾红了,多不干净。”许松把皮靴从血泊中缓缓抬起,伸到伍磊面前,枪管轻抬,沾着血的靴底几乎贴上他的鼻尖,“伍少,你说我这靴子还能洗干净吗?”
伍磊那张原本英俊的脸已扭曲变形,鼻血与泪水糊成一片。“可以......可以的......我帮兵哥哥舔干净。”伍磊带着急切的讨好,颤抖着凑近那沾血的靴底,舌头怯懦地伸出,却在触碰到皮革瞬间,被浓重的血腥味刺得猛然干呕。
许松冷笑,枪管猛地顶入他下颌,迫使他张开嘴:“既然这么懂事,不如把整只靴子都吞下去,这样......就永远干净了。”
伍磊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许松眼神未动,枪管缓缓施压,逼得他张大嘴,几乎要咬上那染血的皮革。
许松的靴底死死抵住他张开的口腔,皮质压迫舌根,血腥味在黏膜上漫开。他盯着那双从癫狂转为极致恐惧的眼睛,声音轻得像耳语:“吞啊,你不是什么都能给吗?”血顺着靴帮滴落,砸在伍磊胸前,温热,一滴,又一滴。
伍磊的喉管剧烈抽搐,胃液与血液从嘴角溢出,指尖在地板上抓出五道血痕。许松终于收回枪管,任他瘫软倒地,像条被抽去脊骨的死狗,抽搐着喘息。
“我和伍少一样,都喜欢玩游戏。不过我没伍少那么有创意,就只能跟伍少玩个请君入瓮的游戏。”
许松站起身,走到伍磊旁边一个男人面前,嫌弃地在他的篮球衣上擦了擦靴底。这个一队的篮球队员同样留着寸头,长着一张邻家男孩般亲切的脸,却浑身被汗浸湿,颤抖着蜷缩在地上。
许松的靴子踩在他的脸上,轻笑道:“长得这么可爱,下手却最狠?”
“兵哥哥,我......我会舔......我比伍少会舔......”那人用双手捧起许松踩在他脸上的靴子,伸出整条舌头蹭过沾血的鞋面,声音里带着哭腔,“您脚上这点脏的算什么......我早想尝了。”
许松垂眼看着那张沾满血污却仍竭力讨好的脸,嘴角微扬,“知道请君入瓮的故事吧。”许松指着躺在记分牌旁的那个二队队员说到:“用棒球棒捅他后面的时候,你捅得最深,笑得也最欢?”
“我......我是被逼的......是伍少让我干的......兵哥哥......不要啊......”那人的哀求戛然而止,许松的靴跟猛然碾过他嘴唇,血沫从他破裂的唇间喷溅而出,牙齿断片混着涎水掉落。“嘘,别怕,我不会用那根棒子捅你的。我听说,往人的PI‘YAN里开一枪,子弹会被肠子裹住,炸出个血窟窿,却不会立刻死。我一直想试试。”
那人瞳孔瞬间放大,全身痉挛如被电击,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呜咽,剧烈挣扎着想要后退。
许松抽出腰间的警棍,啪啪几下,打在那人手脚的几处关节上,骨头断裂声清脆可闻。那人的手脚发出脱臼般的闷响,再也无法动弹,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许松蹲下身,扒开他的裤子,将枪管缓缓抵进他的肛门口,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哀嚎。许松盯着他扭曲的脸,轻声道:“你说,到底是肠子会包住子弹呢?还是子弹会打穿肠子,从你的嘴里穿出来呢?”枪管缓缓推进,那人的眼球暴突,喉间溢出窒息般的嘶鸣。
砰的一声闷响,血雾炸开,那人躯体猛地一震,如遭雷击,肛门处瞬间撕裂,肠液与鲜血喷溅在许松的皮质靴面。他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眼瞳翻白,四肢剧烈抽搐。
许松缓缓抽出枪管,金属上缠绕着碎肉与断肠,冷笑一声:“看来子弹没从嘴里出来——可惜了这副好肠子。”
别说是伍磊和另外一个男人,就是宋子文都被许松这变态至极的手段震慑得面无血色。
许松却稀疏平常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只是踩死一只蟑螂。他再次来到正在扶地干呕的伍磊面前,指着另一个人道:“站累了......我看伍少刚才坐的人凳还不错,你,过来。”
那人浑身颤抖,四脚着地,爬行数步,最终瘫倒在许松面前。
“真没用,当人凳都爬不起来?......”话音刚落,许松手上的枪,便依次抵上他的四肢关节,每扣一次扳机,血肉便炸开一片。枪响四次,那人四肢关节尽数碎裂,哀嚎声戛然而止,只剩残躯在血泊中抽搐。“当不了立凳?那我就只好将就一下了。”说着,许松一屁股坐在那人残破的躯体上,血浆从断裂的关节处渗出,浸透了他的裤底。“伍少,你说这么强壮的一副身体,怎么就连趴着都不会呢,可惜啊。”许松一边说,一边用枪管在他屁股下那高高隆起的胸肌上轻轻划过。
伍磊呕吐得更加剧烈,胃液混着胆汁滴落在地。
许松却笑得像个品鉴美食的行家,慢条斯理掏出烟盒,点燃一支,吐出的烟圈在血腥空气中袅袅盘旋。他俯视着伍磊颤抖的脊背,轻声道:“伍少,又要麻烦你了。光顾着玩游戏了,一不小心,把靴子搞得更脏了。你看......”
早已被吓破胆的伍磊听见这话,哪里还敢有丝毫犹豫,立刻爬上前,俯在地上,用舌头一遍遍舔舐着沾满血污和碎肉的靴面。
许松弹了弹烟灰,将枪插回腰间,抬起另一只脚,踩在伍磊的肩膀上,脚尖微微施力,将他的头进一步压向靴面,“不错,比刚才干净多了。”
第四十五章 逆天的异能
许松已把一旁几乎也要呕吐的宋子文差去观测台查看情况,并约定不管看没看到老人和小女孩,都在19:30准时回到篮球馆会和。
许松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碾灭在伍磊的背上,灼痕在伍磊结实的背上滋出一缕青烟。
伍磊舔舐靴子的动作只微微一滞,随即继续机械地吞咽着血污,喉结滚动发出黏腻的声响。随着宋子文的离开,伍磊陷入了更深的绝望。贪生怕死的他,竟生出一丝荒诞的想法,与其被这个变态折磨,还不如被宋子文一枪打死来得痛快。比起身体上的折磨,这个变态散发出的精神压迫更令人窒息。
“伍少,我们的游戏还没开始呢。你们玩王子阳时,是怎么个顺序?是先用烟头烫眼皮?还是烫耳朵?或者是先割舌头?免得叫声太大,吵得人心烦?”许松的声音轻柔得如同耳语,却字字如刀刻,刺入骨髓。
许松当然不是这种暴虐嗜血,摧残他人取乐的变态,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摧毁伍磊的心理防线,让他在极致的恐惧和羞辱中彻底屈服。
当许松从宋子文口中听到伍磊这个名字时,便已知晓他是谁,以及在末世里会觉醒怎样的逆天异能。
作者写过主角身边有一个空间异能者,他的异能是能够开辟出一个独立于现实的空间,可存放物品,能随时取用,如同随身携带的仓库。更关键的是,这个空间的大小似乎没有上限,且在其中时间流速极缓,物品在其中几乎不会腐败。
而且这还是许松看到的部分。许松只看了小说里写的末世前期,谁知道伍磊的空间异能还有没有作者没写出来的隐藏能力。作者吗,大部分笔墨都在写主角龙傲天是怎么调教狗的,毕竟末世本就是作者给主角创造的游乐场。
虽然作者没有明确写那个空间异能者的名字,但主角喜欢喊他伍仔或者小石头,身高年龄也对得上,大概率就是伍磊了。
若能将这空间异能者收服,无疑能在末世中占据极大的优势。仓储基地的物资可以随身携带,快速转移,远离主角的活动范围。外出做任务时,也不用携带大量物资被人盯上,还能将战利品随时藏匿,规避风险。更令人心动的是,空间内时间流速极缓的特性,可以让仓储基地那些食物几乎永久保存,末世再也不用担心食物的问题。
不过,事情都有两面性,伍磊的异能越有用,就意味着他一旦背叛,带来的损失便越无法承受。许松可没有主角那样的魅惑异能,能让手下变成只听命于他的行尸走肉因此。他必须确保伍磊的忠诚,不是通过作者几个字就能赋予的无敌异能,而是彻底摧毁伍磊的意志,重塑他的恐惧与服从。
许松的指尖缓缓划过伍磊颤抖的脊背,如同丈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
首先,许松大概已经从小说里了解了伍磊是个怎样的人。在许松看过的部分里,伍磊是唯一一个主角身边没被魅惑的人,所以主角才会叫他名字,而不是编号。
至于为什么伍磊没有被魅惑,这个就更有趣了。作者可能也觉得龙傲天只用一个逆天的技能,整天躲在黑尔基地里遛狗太过猥琐,就安排了伍磊这么个有力量崇拜的狗,在主角身边拍马屁。主角不是无法魅惑他,而是没有魅惑他。主角其他的狗都是只会听从命令的行尸走肉,主角偶尔也需要个能聊天的狗腿子来提供情绪价值。
至于崇拜力量的伍磊为什么会认为肥宅主角是强者,反正作者也没说。许松猜想,大概是因为主角控制了很多强者吧。
伍磊崇拜强者,渴望被需要,却又胆小怯懦,抛开他的逆天异能,本质不过是个在末世中挣扎求存的普通人。许松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才决定以恐惧为刀,一点点剖开他那点可怜的自尊。真正的控制,不是魅惑,而是让他明白,顺从是唯一的活路。
而且他已通过查看伍磊的手机,大概了解了伍磊的日常。接下来就是逐步瓦解他的意志,在他面前展现掌控生死的力量,最终将其彻底驯服。
伍磊不敢回答许松,只是更加卖力地舔舐着靴子上的血污,仿佛只要回答了,那些发生在王子阳身上的残酷折磨就会尽数降临在自己身上。
许松轻笑一声,收回脚,目光落在伍磊低垂的后颈上,像在审视一头终于卸去所有反抗意志的困兽。“唉,这个凳子太矮了,坐着真不舒服。”
伍磊哪里会不明白许松的意思,他颤抖着撑起身子,膝盖在地板上磨出沉闷的摩擦声,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应和:“哥哥可以坐我身上,我......我当哥哥的凳子。”
“哥哥?”许松起身,一屁股坐在伍磊尽力挺竖的脊背上,皮靴在他平坦的腹部狠狠踢了一脚,像骑一匹初驯的野马,“我最讨厌我的弟弟们,从小就跟我抢东西,所以......”许松像突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大笑起来,誓要将喜怒无常的变态样子演到极致,“他们都死得很惨,你不会也想当我的弟弟吧?你也要跟我抢东西?”许松的枪冷不防抵住了伍磊的后脑,枪管缓缓碾过他的发旋,如同死神的指节在叩门。
现实中,许松确实有个弟弟,许松对他充满了愧疚。因为十岁那年,许松带着七岁的弟弟出去玩,却因自己贪玩而把弟弟弄丢了,从此杳无音信。
伍磊吓得双腿发软,差点承受不住许松的重量而瘫倒,冷汗顺着额角不停滑落。这个变态也太难琢磨了,一个称呼就让他瞬间翻脸要杀人。也不奇怪,听他的意思,他连自己的弟弟都不放过。伍磊拼命摇头,“不......不敢抢,我只想伺候......伺候......”一时心急,竟找不到合适的称呼。
“啧啧啧。”许松挪开枪,转而用宽厚的手掌顺着伍磊背上的肌肉线条缓缓抚摸,像是安抚一匹驯顺的牲畜,“这么好的皮囊,这么发达的肌肉,怎么当个凳子都当不好呢?你也想像他一样趴在地上当我的凳子吗?”
“不......不想。”伍磊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生死未卜,手脚尽数被子弹洞穿的队友,牙关打颤,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我......我可以做得更好......求您给我次机会......”他弓起背脊,试图稳住身形,冷汗顺着眉骨滑入眼角,刺痛却不敢眨眼。
“给你次机会?也不是不行。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许松的手揉捏着伍磊的耳垂,这是他在伍磊的手机上得到的信息,伍磊的耳垂很敏感。“我最喜欢我家那条狗,它永远忠诚于我,尾巴总是夹得紧紧的,舔我靴子上的灰都像在领赏。你要是能比它还听话,或许真能活下来。”
“我......我可以当主人的狗,比那条狗更忠诚,更听话......我......我每天舔净主人靴上的灰尘,夜里趴门口守着主人睡觉,只求主人给我一条活路......我不做人,只做主人的狗。”
这个末世前不管是因为好看的皮囊,还是因为官二代的身份,从来都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人,却把一切都抛诸脑后。活下去才是他此刻唯一的想法,他宁愿放弃尊严,像狗一样匍匐在泥泞里,只为抓住那一丝渺茫的生机。
“我这个人,虽然心狠手辣,但对我的忠犬,向来是赏罚分明的。”许松低笑一声,指尖仍捏着伍磊的耳垂,力道微微加重,“在这即将到来的末世里,你就安心做我的狗吧。”说到这,许松感觉到伍磊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你不会以为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末世的消息吧?你也别等了,你爸是不会派人来接你的。”
“你......主人怎么知道我爸不会来接我的?”虽已有预感,但伍磊还是不甘心他最后的希望就此破灭。
许松冷笑,指尖缓缓收紧,伍磊的耳垂泛起红痕。“你爸不过是本市军分区的三号人物。末世前的秩序还在运行的时候,也许算是号人物。可现在?他自身难保。从你知道末世的消息到现在,已经过去多少个小时了,军区大院离这里才多远,他都没动静,你觉得是为什么?通讯切断、交通封锁,上面已经乱成一锅粥,自顾不暇。你以为你是谁?太子爷?你不过是个弃子,和地上的一条死狗没区别。”
“不......不会的......我爸最疼我......他不会丢下我不管的......”伍磊的声音颤抖着,仍在徒劳地抓住那根早已断裂的幻想之绳,泪水混着冷汗滑入唇边,咸涩如血。
许松松开手起身,任伍磊瘫软在地,消化一下这残酷的真相。
许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看一只即将被碾死的蝼蚁。“我想你最清楚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否则你也不敢对二队队员做出那些事。你的依仗无非是你父亲是军方的人,你认为他在乱世能提供更大的权力庇护。可如果,他自身都难保呢?你在这个没有规则约束、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又能活多久?你的这副皮囊又会给你带来怎样的灾难?”
倚靠父辈的二代们,终究不过是温室中的花朵,经不起风霜一击。寒意从脊椎蔓延至全身,伍磊的呼吸几乎凝滞。他想到那些曾被他欺辱过的人,一旦失去权力庇护,等待他的将是百倍千倍的报复。
就在刚才,平时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宋子文,有了一把枪之后,就能把他的队友全部射杀。当所有人都明白规则已死,拳头里出真理时,他伍磊又能撑过多久?他不过是个被权力滋养出的幻梦者,如今梦碎,只剩一身招祸的皮囊与过往积下的仇怨。没有强者庇护,没有实力自保,连匍匐求生的资格都要被人践踏在脚下。
随着伍磊心态的变化,许松在伍磊眼里,又变了副模样——那凌厉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冷酷,而是掌控生死的绝对权威,仿佛深渊中凝视猎物的猛兽,令人窒息。裹在作战服里的强壮身躯透出压迫性的力量感,像是随时能将对手撕碎,举手投足间皆散发着令人战栗的压迫。那双粘满血的宽大皮靴,似能踏过尸山血海,践踏一切反抗者的头颅。就连作战服上的血迹,也成了彰显其杀伐决断的勋章。
许松的身影在昏暗的火光下拉长,投影缓缓爬向伍磊。这一刻,许松不再只是那个冷血无情的嗜血变态,而是唯一能带他逃离地狱的摆渡人。
恐惧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病态的依赖。他颤抖着伸出手,触碰到许松的靴尖,仿佛触碰最后的救赎。“主人......我愿意做你的狗,只求你别丢下我。”
第四十六章 印记(上)
许松很满意,这个过程比他想的还要顺利,伍磊的崩溃来得如此彻底而迅速。
不过许松也没有大意,伍磊现在正处于最脆弱的时刻,他的臣服也许只是暂时的。多重打击下,无所适从的伍磊,不过是随手抓住了离他最近的一根浮木。他的归顺是否真正牢靠,还需时间与鲜血的考验。
许松抬起脚,轻轻将伍磊的手拨开,动作不带丝毫情绪。他蹲下身,与瘫软的伍磊平视,声音低沉却清晰:“狗不需要名字,只需要记住谁给它食物。”
伍磊颤抖着点头,眼中泛起病态的光。
火光映照下,许松嘴角微扬,那不是仁慈的笑,而是猎手收网时的从容。他知道,驯服一头困兽,不在痛击,而在断其退路、夺其心志。此刻的臣服虽然虚浮,但只要恐惧不散,种子便已埋下。真正的忠诚,从来都是从绝望中生长出来的。
不管怎么说,仪式感还是必须有的,特别是伍磊现在正处于认知转变的关键节点。
许松从伍磊的手机信息里得知,伍磊是个S,喜欢强行把攻按在胯下,变成M。除去SM游戏里常规的那些癖好外,他还尤其喜欢给他玩过的M做上一些标记,比如烙印、刻字,甚至在对方身体上穿刺挂饰,以此宣示占有。
既然如此,那就用他最熟悉的方式重塑他的身份。许松的恶趣味又上来了,准备循序渐进,给伍磊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第一步,当然是要给伍磊开个苞。
在伍磊眼中,其他男人不过是供他泄欲的玩物。他觉得他们的JB,都是卑贱而肮脏的,他会以摧残他们的JB取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伍磊还是个处男,前后都从未被进入过。
许松抽出战术刀,在火光下缓缓划过伍磊的篮球服。锋利的刀刃几乎贴着皮肤游走,却没有划破皮肉,只是精准地割开布料。
单薄的篮球服沿着肌肉纹理一寸寸裂开,露出隆起的胸肌与紧绷的腹肌。刀尖下移,剖开裤腰,篮球短裤和黑色的三角内裤一起被利落地划开,那片黑色的丛林和蛰伏在里面的深色大屌,随之暴露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火光在伍磊赤裸的身体上跳动,阴影随火焰摇曳,映出他汗湿的巨大胸肌与跪在地上的紧绷的大腿。
许松收刀入鞘,从战术背包取出一根塑料束带,缠在伍磊大屌的根部,收紧的瞬间,伍磊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动。塑料带深深陷入皮肉,阻断血液流动,那曾经征服过无数人的巨物,此刻却胀紫扭曲。
“阴茎的供血如果被阻断超过三十分钟,就会因缺血而坏死。”锋利的刀尖在伍磊的JB上游走,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却依旧没有划破皮肤,“听说你这根狗JB操的男人越MAN,它就越兴奋?只要是你看上的男人,生来就是为了伺候它的?你认为你的JB很大很猛,最喜欢看猛男被它操得哭爹喊娘?现在,你只有三十分钟,来证明你有多想留着它。”
完全自我否定后,伍磊再听到这些话,已不再只是单纯的恐惧。他的主人,和他之前玩过的男人不同。那些男人长相阳刚,也都很强壮,但他们没有哪一个有主人这样的气质,那种由内而外的压迫感,仿佛无需动作,仅凭目光就能让他瑟瑟发抖。自己以前引以为傲的所谓征服,只是依靠权势和暴力堆砌的虚假的荣耀,在主人面前是多么的可笑。
伍磊跪爬到许松面前,主人迷彩服上的血迹不再刺眼,反而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仿佛是雄性间厮杀的胜利印记,是真正强者才配拥有的勋章。他主动将脸贴上那片血污,像狗一样温顺地蹭着,喉间溢出低哑的呜咽。
主人裆部高高的隆起让他战栗又好奇,绷紧的军裤布料下,隐约透出骇人的轮廓,主人那双粗壮的大腿间,到底蛰伏着怎样的野兽。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触到那滚烫的轮廓,便听见许松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想要?先用嘴证明你的忠诚。”
伍磊浑身一颤,顺从地俯身,鼻尖蹭过粗粝的布料,呼吸被那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仿佛再次确认了自己的卑微与归属。军裤拉链缓缓降下,一股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野蛮、原始,带着不容抗拒的吸引力。待到巨物从纯白的内裤后挣脱束缚般弹出时,伍磊瞳孔骤缩,呼吸几近停滞。
原来自己一直骄傲的“天赋异禀”,在主人面前,也不过是一根可笑的残次品。主人JB的尺寸远超他的想象,粗壮如成年手腕,青筋盘布似藤蔓缠绕,龟头顶端挂着的淡黄液体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腥臊的气味混着汗水蒸腾而上,像野兽领地标记般粗暴地刺激着他的神经。这才是一个真男人的雄根该有的样子。
他本能地感到恐惧,后退半寸,又被一股无形的吸引力力拉回,嘴唇不受控制地贴上那滚烫的巨棒,欲将上面带着雄性气息的液体吮吸殆尽。
伍磊的手不自觉地扶上许松的腰侧,感受着主人迷彩服下紧实肌肉的律动,贪婪地吮吸着那股浓烈的原始气息,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仿佛在膜拜这具雄性躯体。
伍磊浑身燥热,脸上泛起潮红。他感觉血液正向他的JB奔涌,但束带却紧紧箍住了JB根部,他的JB软得像一条死蚯蚓,毫无尊严地耷拉着。
“贱狗不是最喜欢在操人时问猛不猛吗?怎么现在硬都硬不起来?真没用。你这狗JB干脆别要了,反正你也不是个男人了,贱狗用身上的洞伺候主人就行了。”
许松的羞辱,血液冲胀的胀痛,反而加剧了伍磊屈辱的快感,让他更加沉迷于这份来自主人这样强者的践踏。是的,在主人这样的男人面前,自己就是一条狗,只配用身上的洞来取悦主人。
伍磊的舌尖颤抖着舔舐狰狞龟头上的冠状沟,里面的白色污垢,被他的舌头卷入口中,腥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他却像品尝琼浆般贪婪吞咽。
就在伍磊沉迷于那份屈辱带来的扭曲快感时,许松猛地扣住他的后脑,迫使他更深地含纳,不容退缩。
巨大滚烫的柱身抵住喉咙,伍磊无法抑制地干呕,泪水瞬间涌出眼眶,但喉间的压迫感却带来奇异的满足。他尽力张大嘴,任由那条巨龙更深地侵入。
许松低哼一声,腰腹猛然发力,JB冲破喉咙口,深入伍磊的咽喉,径直撞向最深处。
23厘米、手腕般粗长的大屌,强行捅入从未被开发的腔体。强烈的绞痛感让伍磊几乎窒息,鼻腔被浓烈的雄性气息彻底占据,意识在黑暗边缘游走,身体却诚实地震颤出快意。他下意识收紧喉咙,试图用肌肉的痉挛取悦主人的雄根。
许松感受到喉道的绞缠,低笑一声,猛然抽出,粗长的JB带出湿滑的银丝,沿着伍磊颤抖的唇角蜿蜒滴落。他俯视着跪伏在地的伍磊,大量的涎液正顺着伍磊的嘴角滑落,混着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那是这个阳刚、壮硕的男人被征服后的证据。
许松抬起脚,用皮靴抹去伍磊嘴边悬而未落的唾液,“舔干净。”
伍磊把皮靴捧在胸前,颤抖着伸出舌头,顺从地缠上冰冷的军靴边缘,舌面摩挲着粗糙的皮革纹路,舌尖缓缓卷过靴面。老旧的皮质军靴,踩在伍磊高高隆起、发达的胸肌上,被伍磊那张阳刚、立体、帅气的脸颊反复摩挲,布满胡茬的嘴虔诚地含住靴尖。这画面,让许松也露出享受的神情,一股强烈的征服快感直冲头顶。
如果说,来到这小说世界后,唯一的好处是什么,那就是许松一直吃得很好。他有些明白主角的快乐了,连他自己此刻也产生了这种想法,要让每一个曾经高傲的躯体在他脚下颤抖、臣服。
“贱狗,你的时间不多了,摆出一个最屈辱的姿势,让主人操。”
第四十七章 印记(下)
伍磊眼神迷醉,想到自己的屈辱将带给主人的欢愉,浑身肌肉不自觉地战栗。他躺在地上,双手撑地,以肩部为支撑点,向后翘起双腿,直至带动着身体几乎和地面垂直,臀部高高抬起,那从未被人开发过的肛门开合。
许松俯视着那具因屈从而扭曲的躯体,解开皮带,金属扣撞击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皮带滑落,裤子褪至脚踝,许松一把握住伍磊的大腿,如鹰隼攫兔般将他的大腿压得更低,让他的屁眼完全暴露在眼前。肛周的肌肉在冷风中微微颤抖,收缩与舒张间透出隐秘的渴望。
“贱狗以前最喜欢用这种姿势操男人?”许松让伍磊的双手环抱住双腿,迫使他将膝盖紧贴地面,形成更深的屈辱弧度。
“是的......主人......这个姿势可以让贱狗的屁眼完全打开,主人的大屌可以操到更深的地方。还可以让贱狗俯视主人伟岸的身姿,感受主人最原始的力量。”伍磊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压抑的呜咽与近乎崩溃的快感。
一口唾液落在伍磊的屁眼上,顺着褶皱缓缓滑入。许松握着大鸡巴,紫红色的狰狞龟头在肛周摩擦。
伍磊的兴奋与期待几乎达到顶点,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着。他想起自己用这种姿势操其他男人时,他们在他眼里已不是一个男人,而是那个在他眼前开合着,供他的鸡巴肆意进出取乐的肉洞。他们脸上扭曲的痛苦与屈辱,嘴里发出的惨叫与哀求,无一不让他更兴奋。
如今,自己却在同样的姿势下迎来反转,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却让他体内的欲望烧得更旺。原来比起征服男人,自己更喜欢被真男人征服。
许松的巨棒顶开伍磊的屁眼,沿着褶皱缓缓探入,灼热与紧致瞬间包裹住龟头。
许松双腿逐渐弯曲,腰身下沉,感受着那根入侵之物撕开层层褶皱。
深入的过程缓慢而残酷,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伍磊压抑的呻吟与肌肉的痉挛。
伍磊的屁眼被粗肥的巨棒撑得圆张,褶皱被尽数碾平,仿佛一朵在暴风雨中被迫绽放的花。他的肠壁剧烈收缩,仿佛要将入侵者绞碎。
终于,许松的大屌插到了尽头,耻骨与臀肉严丝合缝地贴合。但许松并未停下动作,继续下压,直到伍磊的身体被弯折到极限,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响。
伍磊的指甲在地面抓出几道白痕,眼底泛起生理性的泪光。疼痛的同时,快感如电流般从脊髓炸开,直冲脑顶,让他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脸上堆满扭曲的迷醉。“主人......贱狗的屁眼被主人填得好满......好涨......求主人再深一点......”
许松低吼着猛然挺腰,巨棒如攻城重锤般轰击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伍磊的身躯像弹簧般,被压到极限,又猛然弹起。
肠壁在剧烈冲撞下撕裂渗血,混合着黏液涌出,血色蜿蜒滑落至尾椎。
“主人好猛......把贱狗的屁眼捅穿......操烂......让贱狗变成只属于主人的肉洞......让这具身体彻底沦为供主人玩弄的残破玩具......”伍磊的呻吟已不再压抑与克制,而是彻底释放,夹杂着哭腔与癫狂的乞求。
许松的腰腹发力愈发凶狠,每一次冲刺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那根傲人的大屌,如凶兽般在血肉隧道中狂暴穿刺,直肠的撕裂声与搅动淫水的啪啪声交织成淫靡乐章。
在伍磊愈发放荡的乞求声中,许松低吼一声,“操!主人要在贱狗体内留下标记,让这贱肉记住谁才是它的主人。”
许松的头颅昂起,脖颈青筋暴起,大鸡巴在温热湿滑的洞里剧烈搏动,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射而出。喷射的灼热充斥着每一寸肠壁,浓稠的精液在腔体内激起阵阵痉挛。
伍磊浑身一颤,“贱狗以后就是被主人标记过的专属肉洞,任凭主人肆意享用。”他的肠壁本能地收缩裹挟,试图将那滚烫的印记牢牢锁在体内深处。“主人的印记......贱狗会用身体好好珍藏......”
待到完全释放,许松把大鸡巴抽离的瞬间,伍磊的身子瘫软在地上。那副全身肌肉的壮硕身躯像瘫软的泥般塌陷,唯有肛周肌肉仍无意识地抽搐着。空虚感如冷风灌入残破的甬道,精液、鲜血和淫水的混合物,随着屁眼的开合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贱狗,张嘴”许松一只脚踩在伍磊平坦紧实的腹部,握着半软的鸡巴对着他的脸。
伍磊顺从地仰起头,颤抖的唇瓣缓缓张开。体内印记的温热未散,他又迎来了主人第二轮的标记。
一股温热腥臊的黄色液体,顺着许松的尿道奔涌而出,浇淋在伍磊的脸颊与唇间,发出或淅沥或咕咕的不同声响,像一首羞耻又刺激的变奏曲。
伍磊张大嘴承接,试图接住每一滴坠落的恩赐,喉结随着吞咽不停滚动。
许松尿得又急又多,伍磊来不及吞咽,喉头滚动着发出咕咚声。腥黄的尿液在口腔不断累积,继而溢出,顺着嘴角流淌而下,混着吞咽声在脖颈间蜿蜒。
“贱狗就该这样......记住主人的味道......用脸接住主人的恩赐......”
“主人是最猛的男人......主人的圣水......就是对贱狗最大的恩赐......”
这些都是SM里的常规操作。第三步,许松便要给伍磊的身上打上永久性的标记。
许松拔出枪,来到那个屁眼被子弹洞穿的男人面前,枪口抵住额头,扣动扳机,子弹穿透头骨发出沉闷的响声,硝烟混着血腥在空气中弥漫。
伍磊匍匐在地,舌尖舔舐唇角残存的液体,眼神里已没有了惊恐。这就是我的主人,抬手间便主宰生死的神明,他的意志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许松继续移动,来到另一个男人面前,毫无犹豫,同样手起枪响,火光映亮他冷峻的侧脸。
许松的原意是让这两人早点解脱,免于承受更多的痛苦。他不是喜欢看人痛苦取乐的冷血变态,这两个驯服伍磊的道具,只是任务所需的牺牲品。虽然他们不是无辜者,但死已经足够赎他们的罪。
而伍磊却将这一幕神化成主人无上的力量与权威。他匍匐在地,目光随着主人的脚步移动,主人的每一个动作,在他眼中都好像是神圣的仪式。他的心跳与枪声共振,灵魂在恐惧与崇拜间震颤。
许松低头看向匍匐于地的伍磊,他明白自己正在被扭曲地崇拜,而这种崇拜正悄然重塑着忠诚的边界。这也是他想达到的目的,毕竟伍磊太过重要,他需要全力确保这忠诚只属于他一人。
当许松来到伍磊面前,把枪口对准他时,伍磊竟毫不畏惧地仰起头,双眼微闭,唇边浮现出一丝期待的笑意。来吧,主人,给贱狗更多的痛苦,让贱狗证明自己的价值......伍磊在心中呐喊。
许松抱住伍磊的头,置于臂弯里,让他的身体后仰,靠在许松的身上。
伍磊的皮肤感受到许松迷彩服的粗糙质感,却感觉到无比的安心与归属。
许松将因刚击发过而变得炽热的枪管贴上伍磊左胸心脏的位置,滚烫的金属灼烧着皮肤,一股青烟升起,焦糊味混着皮肉的腥气在空气中散开。
伍磊咬紧牙关,一声不吭,额角冷汗滑落,身体却因这痛楚而兴奋地微微颤抖着,这正是他想要的印记。
痛到极致便是献祭,而献祭换来的是永恒的归属。
“从今往后,你就属于我了。”许松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且平静,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第四十八章 饱和式救援
宋子文很守时,没有早也没有晚,恰好在19:30分的时候,推开了篮球馆的大门,身后还跟着老人和小女孩。
篮球馆的篝火堆里加了一些许松砍来的桌子腿,烧得旺了一些,火光噼啪作响。
火光下,老人佝偻的身影微微颤抖,小女孩则紧紧攥着他的衣角,眼神中透着不安与期待。
宋子文惊讶地看着像狗一样爬行在许松身边的伍磊,一时间怔在原地。他知道许松战力很强,但威慑住伍磊,让伍磊惧怕是一回事,让伍磊在短时间内彻底丧失反抗意志、甘愿像狗一样在地上爬,则完全超出他的认知。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喉结滚动,目光在许松冷峻的侧脸与伍磊匍匐的身影之间来回游移。
许松没有理会宋子文的震惊,连忙迎上老人,急切地问道:“东西找到了吗?”
老人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露出十几瓶注射用的抗生素。
许松松了一口气,开始向几人说出接下来的计划:“我们兵分三路。老伯,你带着孙女坐一条船,我让宋子文找个划皮划艇的学生帮你们划船。宋子文,我一会把伍磊拷上,你带着伍磊和王子阳划一条船。刚才我检查过了,王子阳还有气,至于救不救得回来,就听天由命了。我自己一路单独走,铁皮船我开着,速度快,能为你们在前面探路。”
“那他们......”宋子文指着篮球馆里的其他二队队员,有些犹豫。
“管不了他们了。正如你猜测的那样,这场雨短期内不会停,中断的电力和通讯也不会再恢复,世界就要陷入混乱的无政府状态,我们管不了这么多人。外面还有一群暴徒在附近四处搜刮物资,带上他们目标太大。你留在这里也不安全,他们目前是忌惮体院学生的体格。等他们的数量越聚越多,随时可能闯到体院来。”
虽然宋子文刚才经历了转变,有勇气手刃仇人。但他到底只是象牙塔里的学生,想到一大群无法无天的暴徒闯进体院的后果,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但......”
许松瞪了他一眼,凌厉的眼神让他顿时将到嘴的犹豫咽了回去。刚才许松的残暴他可是看在眼里,许松这时的眼神和刚才如出一辙,让他不敢再有丝毫质疑。
许松不再多言,迅速分给老人和宋子文各三瓶抗生素,然后将剩余的药瓶塞进贴身衣袋,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拖沓。
三瓶是龙哥需要的剂量,许松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毕竟外面游荡着一群暴徒,谁也无法保证一路上不会遇到危险。他要给龙哥来场饱和时救援,确保至少一路人能安全抵达目的地。
许松安排宋子文去找船和浆手,并约定会20:30返回。
宋子文却为难地说道:“船好找,但是最近省里组织了场皮划艇锦标赛,和我熟的都去参加比赛了,现在校内能划船的学生基本都没了。”
“尽量找吧,不是专业的也行。”许松眉头微皱,从背包里掏出一把手枪塞给宋子文,“带上这个,万一遇到什么事,至少能自保。”
“弄到船后,我们去哪?”
“省妇幼。”
“去那干嘛?省妇幼虽然最近,但王子阳的伤根本不是妇幼能治的。”宋子文显然有些懵。
“你不认识文思康?......”许松显然更懵。
“文思康?......”听到这个名字,宋子文的表情复杂,“认识......但......他跟省妇幼有什么关系?”
“他不是在省妇幼规培?”
“啊?他跑去省妇幼规培了?!我是在宠物诊所认识他的,那会儿他还是兽医,总穿着白大褂给流浪猫做绝育。难不成现在去给人做绝育了?......”
......
宋子文离开后,老人正在将篮球馆里的二队队员从篮球架上放下来,穿上衣服,一一拖到火堆旁安置。小女孩跟在爷爷身后,双手捂着眼睛。
许松这才反应过来,让伍磊起身,随便在地上找了件散落的衣服穿上。
许松拿出手铐,将伍磊双手反铐在背后,然后扯过一条破旧毛巾,正要粗暴地塞进伍磊嘴里,却听伍磊突然开口:“主人,你不是要找个会划船的吗,我认识一个人,很擅长划皮划艇,即将进入国家队,叫陈默。由于他已被国家队录取了,所以这次没去参加省里的比赛。他住在东区宿舍,和我一栋楼,离这里也不远,二十分钟就能回来。”
许松皱眉沉思片刻,解开了手铐,带着伍磊离开了篮球馆。有这么个专业选手划船,老人那队的安全保障会大大提高。
夜色如墨,暴雨依旧倾盆而下,校园小道早已化作浑浊的溪流。
许松握紧手电,光束在雨幕中割开一道微弱的亮线。
东区宿舍楼的轮廓渐渐浮现,许松突然抬手示意伍磊噤声,蹲低身子,挥手示意伍磊藏身于灌木之后。
“主人,怎么了?”躲到灌木后的伍磊压低声音问道。
“宿舍楼里有情况。三楼从左往右数,第四个宿舍住的是谁?”许松把枪举至胸前,做出防御状,一脸警戒地盯着宿舍楼。
“从左往右数,第四个......那是304。”伍磊眼睛一亮,开始滔滔不绝,语气里透出一丝炫耀。“那间宿舍可是这栋楼最好地宿舍......里面全套的智能家居,家具也全是进口的......”
我操,没看出来这货还是个话痨,折磨王子阳时的狠劲呢?不会一边折磨一边不停地逼逼吧,那王子阳可是真的惨。你他妈做S时话也这么多?怪不得主角不魅惑你,原来是需要你每天陪着聊天解闷?许松心中腹诽,强忍把伍磊打晕的冲动,厉声道:“说重点!”
“我的。”伍磊一激灵,终于意识到跑偏了,赶紧补充。
许松皱眉,露出深深的疑惑与警惕,“你的?304里至少有四个训练有素的武装人员。”
“会不会是我爸派人来接我了?”伍磊面露喜色。
“不可能。”许松冷冷打断,“这几个人拿的手电光束极强,确实是军用级别的。他们的步伐沉稳有序,也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专业人员。但他们的队形,绝不是军方的作战编队,反而像是私人安保公司的标准阵型。而且,军方的人有自己的行为准则,绝不会在这种暴雨夜里用强光暴露自己。”
伍磊也一脸困惑,想了一会,突然想到什么,“主人,你是说他们可能是私人安保公司的?”
许松点点头,目光依旧锁定着宿舍楼。
“那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许松回头看着伍磊,等待着下文,却见伍磊没有继续说的意思。我操!该说的时候又不说?“继续说!”
“这个......主人......其实也没啥好说的......”伍磊又见到许松露出凌厉的眼神,这才开始讲述道:“是许家兴......许氏安保集团的三公子,他不过是我以前玩过的一个M......玩腻了就把他删了......”伍磊缩了缩脖子,声音越来越小,“不会是趁着世道乱了,来找我报仇了吧......主人,咱们还是赶紧走吧!”伍磊脸色发白,身体微微颤抖。
“不对,看他们的行动轨迹和战术配合,不像是来清除的,倒像是来绑人的。”许松眯起眼睛,握枪的手微微收紧,“而且,许家兴这么恨你吗?这种天气里,还要来亲眼看着你死?”许氏安保集团许松听说过,龙中地区最大的安保公司之一,仓储基地就用了他们的安保服务,实力不容小觑。
“绑人?绑谁?我吗?”伍磊下意识往许松身后躲,“许家兴也来了?我倒没怎么招惹他,就是玩他时下手有点狠,但是感觉他比我还爽。M吗,玩多了就腻了,所以......我和他都快一年没联系了......再说,我现在已经不想做S了,我喜欢做主人的狗。我......”
许松抬手打断伍磊的啰嗦,“停,让我想想。”
第四十九章 借力
许松的大脑飞速运转。小说里,许家兴是主角的狗,而主角的基地就是官方的庇护所,也就是说许家兴大概率是在庇护所遇见主角的。自己的出现并没有改变伍磊的爸没有派人来救伍磊的命运轨迹,那伍磊是怎么去的庇护所?
一年多没联系的炮友,顶级安保公司的少爷亲自出现,冒着暴雨带人来围堵,那不就是在完成把伍磊送进庇护所的剧情?
自从龙哥杀掉龙庚乙后,许松就一直不知道小说世界到底有没有“纠错”机制。但不管有没有,反正剧情的“修正力”也没那么强,毕竟主角都被龙哥干掉了吗。也就是说,伍磊也不一定会被强制送进庇护所。
回到可能的剧情上,如果没有自己这个变量的介入,剧情会怎么发展?
自己是从宋子文被抓时开始介入的。如果没有自己,伍磊会在......
“之前你抓到宋子文后,打算在哪玩他?”许松忽然开口问道。
“主人......我......我也没那么喜欢他,只是被他拒绝......”伍磊却以为主人是在责怪自己,吞吞吐吐道。
“说重点!”
“在篮球馆......伍磊就是当着二队的队员拒绝我的,我要让二队的队员亲眼......”
“停!......”
如果没有自己,伍磊会在篮球馆玩宋子文。这个点许家兴带人出现时,应该还没玩完。那么许家兴最终会找到篮球馆,在那里把伍磊带去庇护所。
许松总结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许家兴的目标是伍磊,但对伍磊没有恶意,大概率是出于求虐的目的要把伍磊带去庇护所。
许家兴会找到篮球馆去,老人和小女孩还有二队队员都在那里。如果许家兴找去那里,我们的目的地可能会暴露。
体院的地势较高,虽然积水不深,但外面的积水应该都超过一米了。而像许氏安保这样的公司,通常会配备高速气垫船或全地形水陆两栖车,这类载具具备强穿透力和快速部署能力,能够在洪水中快速机动。如果可以加以利用,穿过官方的封锁,从医院到仓储基地的难度将大大降低。
四.从龙哥刺杀主角时的情况看,不管有没有纠错机制,违背原剧情走向的行为都会遇到阻力。此刻若是逃避,就算不被许家兴发现,去医院的路上,也可能会遭遇其他不可预知的阻碍。许家兴还好,起码对伍磊没有恶意,可剧情外的势力却未必。比如要是遭遇那群已经开始抢人的暴徒,以伍磊和自己的长相,大概率会被当作“资源”争夺。
与其被动等待未知的麻烦,不如主动利用许家兴的到来,将计就计。只要掌握他的行动节奏,就能反向借力,把原本的风险转化为突破封锁的契机。
许松迅速理清思路,决定利用伍磊作为诱饵,引导许家兴的行动轨迹,让许家兴当他们的“保镖”,送他们去医院,甚至仓储基地。
许松压低声音,对伍磊道:“不用找陈默了,我们去找许家兴,你就按我说的做......”
许松对伍磊说了计划后,伍磊浑身一颤,眼中闪过犹豫与不解,但触及许松沉静的目光后,竟莫名镇定下来。许松贴在他耳边低语数句,语气如寒冰般冷静。
伍磊在前,许松换了一把军用手枪,跟在其后,一副护卫姿态朝着宿舍楼移动。
刚进到宿舍楼大门,就碰到一个西装男。男子面无表情,枪口微微上抬,目光锁定伍磊。
许松装作不知,迅速把伍磊挡在身后,持枪和男子对峙,枪口微斜,声音低沉:“我不管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我接到的命令是护送伍政委的家属安全抵达庇护所,任何阻拦皆视为敌对行动。现在,让开。”
西装墨镜男瞳孔微缩,似在判断真伪,空气凝固。数秒后,他缓缓放下枪口,“误会误会,我们三少爷也是担心伍少的安全,来护送他去庇护所的。”随后,他朝着楼梯口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并向耳朵上戴的耳机低声汇报:“行动点01汇报,目标已出现,正由一名武装人员陪同前往行动点03,‘归途’行动照常执行。”
“行动点03收到,准备接应。行动点02收到,一切正常。行动点04收到,一切正常。行动点05收到,一切正常。”
许松护着伍磊缓步上楼,脚步沉稳,心中却已飞速分析着对方话语中透露的信息。
“归途”行动,说明许家兴确实是来带伍磊去庇护所的。行动点01是宿舍大门口,行动点03是伍磊的宿舍,行动点02应该是三楼楼梯口。那行动点04是......是楼顶的狙击手!许松庆幸,还好自己没有选择带伍磊逃走,否则此刻可能已经暴露在狙击视野之下,谁知道许家兴会不会为了得到伍磊而下令开枪。许松万万没想到,为了一个伍磊,许家兴的布置竟如此严密。也不知他本来就是个心思缜密之人,还是小说世界为了确保这个剧情的发生而刻意强化的。
走到三楼楼梯口,一名西装男子迎面走来,果然就是许松分析的行动点02。对方脚步微顿,目光扫过伍磊,正要开口,许松抢先一步,沉声道:“带路。”语气强势,姿态坚定,仿佛早已掌控全局。那人迟疑半秒,竟真的转身在前引路。
西装男推开304宿舍的门,就退回到楼梯口继续警戒。
许松眸光微闪,迅速扫视屋内格局。屋内四个手握手电和手枪的黑衣人呈菱形站位,目光森冷。
许松立刻判断出这是标准的近身护卫阵型。在护卫军用手电的余光中,许松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正躺在床上,不过十八九岁,皮肤白皙,长相俊秀,身形有些消瘦,但光着的上身上,能看到肌肉的线条。青年正闻嗅着一只白色长袜,双目微闭,神情恍惚,仿佛沉浸于某种幻想之中,应该就是许家兴。
许家兴缓缓坐起,喝了一声:“你们把枪放下。”
黑衣人整齐收枪,动作利落得如同一人。
许家兴将袜子贴近胸口,仿佛在用乳头感受棉袜的质感,一脸痴迷地看着伍磊道:“磊哥哥,别来无恙?”
伍磊未答,许松却已横跨半步,将他挡在身后,枪口依旧对着许家兴道:“不要阻碍军方的任务。”
许家兴轻笑一声,仍用袜子摩挲着乳尖,好像根本不怕旁人知道自己的癖好。“你们早出现在我狙击手的视野里了,我若真想阻碍你的任务,你还能站在这拿枪指着我?”他目光斜瞥向楼顶方向,语气轻佻却透着笃定,“我今天来,是因为我想和磊哥哥谈谈。我在庇护所等了一晚上都没看到磊哥哥。谁知道你们军方的行动效率,怎么这么慢?”
许松这才缓缓收起枪,表情平静,内心却在庆幸。他知道到了伍磊表演的时候了,于是退到一边,把伍磊让到许家兴面前。
不得不说,伍磊在他玩过的M面前,还是挺像那么回事的。
只见他微微扬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缓步上前两步,声音中透着些轻蔑与倦意:“你个骚逼,早跟你说了我们只是玩玩而已,还来烦我干嘛?怎么,真把自个当我养的狗了?你他妈怎么这么贱,老子都不想再玩你了,非得往老子身上凑。”他走上前,完全无视那四个持枪的保镖,一把薅住许家兴的头发,力道不轻不重,像对待一个熟悉的玩物。
许家兴吃痛地闷哼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愉悦,任由伍磊将自己拉近。
伍磊的样子让许家兴迅速进入了状态,他仰起头,喘息微促,脸颊泛红,声音发颤:“磊哥哥......爸爸......你走后,我每天都在想你的皮带抽在身上的感觉......”他喘息着,瞳孔轻颤,仿佛陷入某种甜蜜的回忆,“这袜子上还留着你上次抽我时滴的汗......我一直没洗......昨天晚上收拾东西去庇护所时,突然看到这袜子,才发觉最让我上头的还是爸爸穿过的袜子。”他拿起袜子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扬起病态的笑,“闻着它,就像爸爸还在身边惩罚我一样。我还以为会在庇护所里见到爸爸......”
伍磊冷笑一声,手指仍扣在许家兴发间,力道忽然加重,“笑话,别说你昨晚在庇护所见不到我,你今后也不会在庇护所里见到我。你真以为我们官方的势力会和你们这些私企的在同一个庇护所?”伍磊松开手,任许家兴踉跄一步,跪到在地,冷眼看着他像看一个可笑的疯子。
许家兴却毫不在意伍磊的态度,伍磊对他的轻蔑和粗暴反而让他浑身战栗般兴奋,“爸爸......W市还有别的庇护所?”
“你这种级别,根本不配知道更多。”
许家兴舔了舔嘴唇,眼神迷醉而疯狂,“爸爸......带我去好不好......就把我当成你养的一条狗......我可以睡狗笼,戴项圈......只要爸爸愿意,我什么都能做......庇护所里全是些老东西,资源不像以前那么多......爸爸可以在我身上发泄一切......”
伍磊嗤地笑出声,不屑道:“你的逼都被我操翻了,又松又垮,还妄想我带你进避难所?你不过是个被我玩腻的残次品,连当狗都不配。”
就在这时,许松突然开口了:“雄鹰,庇护所里的手纸是稀缺品,限量供应。如果他可以......”
许家兴听到这话,呼吸一滞,喉结不停滚动,忙不迭地跪爬向前,双眼放光,“爸爸......贱狗最会舔肛,带贱狗去吧......贱狗可以当爸爸的手纸。”
这当然是许松和伍磊商量好的说辞。一方面贬低许家兴,然后给带上他找个理由,增加可信度。二来,用许家兴最喜欢的性癖来刺激他,让他彻底沉沦,死心塌地跟着伍磊走。
伍磊低头睨着他,透着一丝玩味的兴趣。“手纸?你倒是会替自己找位置。不过......”伍磊表现出怀疑的神色,故意装作不记得,“我怎么不记得你会舔屁眼?”
“那是爸爸的狗太多,把我给忘了。”许家兴急切地抱住伍磊的腿,像是怕伍磊突然消失不见,“贱狗不但可以把爸爸的肛门舔干净,舌头还能伸进去把里面也舔干净。贱狗的舌头很灵活,能当爸爸的手纸,还能当爸爸的毛巾,擦鞋布......只要是爸爸让贱狗舔的,贱狗都能舔得干干净净。”
“哦?口说无凭,我得先验验货。”
第五十章 獠牙
许家兴求之不得,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舌头很灵活,他躺在地上,伸出舌头在空中来回蠕动,如同一条饥饿的野狗搜寻着食物,喉间溢出低喘。当然,这本就是许松为许家兴撒下的鱼饵,许松已经提前从伍磊那里打听到了许家兴的癖好。
伍磊一把就脱下了篮球裤,结实的大腿和缠着绷带的小腿跨在许家兴的头顶,一屁股坐下,挺翘的臀部把许家兴的整张脸包裹其中。
臭味和汗味扑面而来,许家兴却像嗅到蜜糖般亢奋,拼命扭动着脸往那股气味深处钻去。他的舌尖顺着褶皱一寸寸舔舐,温热而潮湿。
伍磊冷笑一声,故意放松肌肉,将更多污浊的气息狠狠压下。许家兴非但没有退缩闪避,反而鼻腔发出呜咽般的欢鸣,深嗅一口后,舌尖愈发卖力地翻搅,像一条滑腻的蛇,钻进每一道褶皱,舔舐着残留的污垢。
伍磊微微后仰,闭眼享受,嘴角却挂着讥讽的弧度。“不错,还算听话。”他低声道,随即收紧臀肌,猛然下压,将许家兴的脸更深地嵌入其中。
许家兴呛了一下,眼泪瞬间涌出,可他仍固执地伸出舌尖,试图清理得更彻底。他的喉咙不断收缩,强忍窒息感,用尽全力吞咽着从屁股里舔到的污垢和咸涩液体。
“这狗厕纸还挺好用。”
伍磊的话让许家兴愈发地亢奋,舌头撑开PI‘YAN继续上探,直到舌头伸到极限,舌根感觉到撕裂感才停下。
他的舌尖抵住直肠内壁不停蠕动,如同探囊取物般细致清理着里面的每一寸褶皱。他的鼻尖抵着臀缝微微颤动,每一次呼吸都贪婪地将那股浓烈气息吸入肺腑,仿佛那气息是他赖以生存的氧气。更多咸涩的液体顺着舌根滑入喉咙,许家兴的胃部剧烈抽搐,却仍将那些腥涩的味道当作恩赐般咽下。
就在许家兴兴奋到极致的时候,许松又加了一把火,“雄鹰,来护送你的兄弟们都牺牲了,我可是拼了命才护你逃出来的,你看......这狗厕纸等你用腻了,能不能借给兄弟我用用。”顺便点出了为什么只有一个士兵来护送伍磊的原因。
“哈哈,没问题,等我用够了,好兄弟拿去随便用。”伍磊骑在许家兴脸上,一边上下地碾压,一边揪住许家兴的乳头用力拉扯拧转,逼迫他发出更加大的呜咽声。
这打消了许家兴的所有顾虑。眼前这个兵哥哥长得又帅又阳刚,那一身的肌肉把迷彩服撑得满满当当,脚得有46码吧,走起路来步伐坚定有力,看着高冷又沉稳。以后就算是爸爸玩腻了不要他了,做这个兵哥哥的狗也不错。
伍磊终于起身。许家兴的脸颊塌陷成扭曲的弧度,汗水与泪水混着残留的污渍,粘在他的脸上,显得狼狈不堪。他张着嘴,像离水的鱼般急促喘息,喉咙里还滚动着未咽尽的秽物。
伍磊俯视着他颤抖的眼皮,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拉起篮球裤,一脚踩在他硬挺的JB上,“下次别光顾着用舌头,牙也给我利索点。”
许家兴点头如捣蒜,咽下喉咙里的残留后,又伸出舌头把脸上的污垢卷入口中吞下,用力拱起臀部,承受着伍磊脚底的碾压,目光在伍磊和许松身上来回游移。
“雄鹰,我们该走了。”
“好。兄弟,我听说基地的水资源最稀缺,洗澡上厕所都要限时。有了这条狗倒是方便,躺床上都能解决了,哪需要去卫生间啊,哈哈。”伍磊看似是在跟许松闲聊,但每一句话都是在挑逗许家兴的神经,“贱狗,起来吧,爸爸带你去高级基地玩点刺激的。”
许家兴浑身一颤,眼中闪过病态的狂喜,挣扎着爬起,腿都兴奋得有些软了。
“走之前我得先办一件事。”
许松话音刚落,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枪扣下扳机。离许家兴最近的那个保镖的脑袋应声炸裂,红白四溅,身体颓然倒地。接着在所有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第二枪已穿透另一名保镖的咽喉,血雾喷溅在墙上科比的海报上,像一幅荒诞而暴烈的涂鸦。
许家兴瞳孔骤缩,腥热的脑浆溅了他满脸,顺着鼻尖滴落。
伍磊也有些震惊,但转瞬便勾起嘴角,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另外两个保镖已经反应过来,正要拔枪反击,许松却早已预判,一个翻滚避开子弹轨迹,随即抬手又是两声枪响,子弹精准贯穿二人心脏,尸体还未完全倒下,许松已收枪入套,面色如常。现场陷入死寂,唯有窗外的雨声和血滴落地的轻响。
许家兴完全没有因为四个保镖的死而感到悲伤或恐惧,反而呼吸愈发急促,眼中闪烁着扭曲的兴奋光芒。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喉结兴奋地滚动。
爸爸和兵哥哥,一个是粗暴而直接的征服者,一个是冷酷且专注的掌控者,要是他们一起在基地某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调教我......爸爸的后面......兵哥哥的大脚......兵哥哥的裤裆里那么大一团,尺寸应该很大吧......脑海里的画面让许家兴浑身战栗,后庭分泌出的淫液几乎浸透了裤缝。
伍磊则直勾勾地盯着许松,眼神里燃起一种近乎癫狂的欣赏与战栗。就是这样的男人,才是他灵魂深处最渴望的支配者,那种抬手便支配生死的压迫感,让他几乎窒息般愉悦。
血从四具尸体的创口缓缓蔓延至地板缝隙,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
整个房间充满了血腥、情欲与暴力交织的诡异氛围,唯有许松站在血泊中,神情冷峻,淡淡说了句:“基地的位置,不需要这么多人知道。到了地方,那几个也......”许松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便率先走出了房间。
他没有回头,却能清楚地感受到身后的两道目光,一道是许家兴压抑着喘息的憧憬,另一道是伍磊近乎跪伏般的仰望。
许松并不嗜血,他只是精准地执行必要之事。许松推测许家兴带来的应该是个八人小队,还有四人留守外围。
这四个许家兴的贴身保镖应该是近战高手,先解决掉他们有几个原因。
一是给其余的人腾位置,毕竟气垫船的载重有限,多一人都是负担。宋子文、王子阳、老人、孙女,正好四个。
二是防止许家兴甚至伍磊中途后悔,先把四个近战实力最强的解决掉,万一他们反水,自己也好应付一些。虽然大概率不会,但许松不会去赌。
三是向伍磊展示绝对的控制力,让恐惧与崇拜深植其心。既然他崇拜力量,那就向他展示一下自己锋利的獠牙。
走到三楼楼梯口,守在那里的西装男虽目露疑惑,但看到许家兴安然无恙,倒也没多问什么,跟在后面继续下行。
走到二楼楼梯转角处,西装男突然开口,显然还不知道刚才304宿舍里发生的一幕,“少爷,刚才我搜索二楼的时候,看到几个身材相貌都不错的体育生,要不要绑几个,路上解解闷也好。这世道马上要变了,有背景的早去庇护所了,这些普通人根本没人管。”
许家兴脸色一变,低头偷瞄了伍磊一眼,又迅速移开了视线,“不......不用了......”
伍磊却冷笑一声,戏谑道:“你说的是哪个宿舍的?这学校哪个相貌身材好的我没玩过。也不知许少爷要把我玩过的烂货绑回去干嘛?”
西装男却没听出伍磊话中讥讽,接着说道:“207宿舍,一个田径队的,一个水上项目的,一个踢足球的,还有一个游泳队的。我已经都绑好了,就等少爷......”
“闭嘴!”许家兴猛地低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恐惧。
伍磊笑意更浓,“哈哈哈哈,他们啊,人前一副男人样,背地里给他们塞上根狗尾巴,屁股摇得比谁都欢,被我压着操的时候,叫得比女人还浪。你以为他们四个所谓的体院男神为什么在同一间宿舍,当然是我安排的,方便我同时调教他们四个。游泳队那个,和宋子文并称体院校草,PI‘YAN松得我都不想操了。你绑他的时候,没看到他JB上串的环吗,我稍微扯几下就能看他放烟花。”
许家兴脸色惨白如纸,喉咙滚动却发不出声,既害怕伍磊生气又期待伍磊暴虐的惩罚,内心深处病态的仰慕更甚。
“时间还早,不然雄鹰带我们去见识一下?”许松看看表,还不到八点。
虽然赶时间,但宋子文还没回,也不能发信号弹提前让他回来,万一引起暴徒的注意就不好了。那个搞水上项目的,应该就是陈默。还有那个游泳队的,水性好,在末世前期也许能派上作用。如果船上还有位置,捎上他们也无妨。当然,看过伍磊调教猛男的场面后,自己再调教他时,会更有快感。
伍磊当然是欣然应允,在主人面前展示忠诚与狂野再合适不过。
第五十一章 被玩坏的男神
伍磊带头转向二楼走廊,轻车熟路地走向207宿舍。门被猛地踹开,昏暗室内四道手臂反扣的身影赫然在床架上,绳索缠绕手腕,汗水浸透床单。
西服男掏出一盏应急灯拧亮,光晕骤然铺开,一幅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呈现在众人眼前。
四人果然不魁是体院男神,俊美与雄健交织,肌肉线条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汗湿的光泽,饱满的胸肌随着喘息起伏,腹肌如刀刻般分明,腿上虬结的肌肉透着力量感。
四人看到伍磊,眼中闪过恐惧与屈辱,随即垂下眼眸,不敢与他对视。
“哈哈,狗子们,想主人了吗?”伍磊狞笑着走近,挑起最近那人的下颌,“给大家介绍一下,田径队的张伟,平日跑百米如风,腿特别有劲,骑在我的鸡巴上能自己上下动一小时不带累的。”
张伟留着寸头,长期户外训练让他的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长得着一张正气凛然的国字脸,轮廓分明,剑眉下是一双布满血丝却不敢抬起的眼睛,那双腿因常年冲刺蓄力肌肉饱满紧实,充满爆发力。
“看这......”伍磊掰开张伟粗壮的大腿,内侧肌理紧绷如弓弦,腿根处有一道烙痕,烙着“伍”字,周围泛起疤痕组织。伍磊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我玩过的狗,身上都得留下我的印记。”
伍磊发出满足的低笑,随即转向另一人,“足球队的李锐,前锋,耐力极佳,能在场上冲刺九十分钟不歇。所以这条狗最耐玩,骑一晚上腰杆都能挺得笔直,一声不吭。”
李锐留着碎发,五官深邃立体,高鼻梁下的唇紧抿着。身形修长而结实,肩宽腰窄,脊柱沟深陷,肩胛骨随着压抑的呼吸缓缓开合。
“操,贱狗,屁股抬起来!”伍磊一脚踢在李锐的臀部,李锐浑身一颤,被迫抬起腰肢。“以前让他跪着时腰背挺得笔直,像头不肯服输的狼,却每次都被我抽得弓下身子,翘起屁股,成了哀嚎着求饶的狗。我最喜欢骑在他身上抽他的屁股。”
李锐的屁股上布满新旧交错的鞭痕,最醒目的是一道贯穿臀缝的烫伤疤痕,那是伍磊用打火机烧过的皮带扣留下的“冠名权”。
“陈默,已经入选皮划艇国家队了,是最乖的那条。”伍磊来到第三个人面前。
陈默天生的白皮让他即便长时间在户外训练也未晒黑。五官清秀,眉眼如画,鼻梁高挺,唇色淡红,额前碎发微汗,却掩不住眼底的屈从与倦意。他身形修长匀称,上肢肌肉流畅如水,常年划桨练就的背肌在昏光下泛着冷汗的微光,像被雨水打湿的豹脊。
“这狗最懂事,从不挣扎,叫他张嘴就张嘴,叫他夹紧就夹紧。”伍磊抚摸着陈默汗湿的脊背,指尖顺着那道贯穿肩胛的纹身滑下,“国家队?现在他唯一的赛道,就是我的胯下。”
最后一个是游泳队的赵阳,显然也是伍磊要重点介绍的对象。赵阳皮肤白皙细腻,一张近乎完美的瓜子脸,睫毛长而浓密,眉眼间透着清冷的俊美,鼻梁高挺,唇形柔和却因压抑而微微发白。
他身形修长流畅,肌肉线条在苍白的皮肤下如水流般延伸,肩线平直,腰腹紧实如雕刻,常年游泳让他的皮肤泛着水润光泽,此刻却布满细密汗珠。他双臂被反绑在身后,胸膛被迫前挺,呼吸微颤。
“隆重介绍一下,我们体院的校草赵阳,无数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伍磊提着赵阳的头发,让他的脸像一件展品般展示在众人面前,“看看这张脸,不知迷倒了多少人。却是我最下贱的那条狗。”
许松在伍磊脸上的鄙夷中捕捉到了一丝嫉妒与不甘,难怪伍磊对赵阳的执念远不止于征服,更像是一种出于报复的泄愤。
原来小说世界里的主流审美,也和现实一样,更青睐白皙的皮肤与精致的五官,而非伍磊这样偏向粗犷阳刚的面容与健康的肤色。所以赵阳和宋子文才会被选成校草。
许松倒觉得伍磊并不比他们差,更有男性的野性之美,只是大多数人偏爱精致的皮囊罢了。
“这贱狗水下憋气的功夫用在床上正好。”伍磊突然把赵阳的头死死按在床上,鸡巴捅进赵阳的嘴里,没让他有任何的适应,18厘米的大鸡巴一插到底。
“最性感的嘴唇?只要亲一下,少活十年都愿意?哈哈,你的粉丝要是知道你这张嘴都吃过些什么,怕是会当场呕吐。”伍磊把鸡巴保持在赵阳的喉咙深处,小幅度地摆胯,在赵阳的脖子上形成一道滑动的隆起,像一条被禁锢的蛇在皮下蠕动。“最会吃鸡巴的嘴倒还差不多,不但能把我的鸡巴含很久,还不会呕吐。我喂到这张嘴里的什么东西都能吃下去,哈哈哈哈。”
赵阳的眼角渗出泪,却仍被强迫睁大着。那根又粗又黑、青筋暴起的巨物,和那对柔软、鲜红的嘴唇形成强烈的对比,仿佛圣洁与污秽的交缠。将近两分钟后,赵阳的身体才开始剧烈抽搐,指尖痉挛般抠进床垫,到了窒息的边缘。
伍磊这才抽出鸡巴,只让赵阳喘息了片刻,便猛然将他翻转,躺在床上,头伸出床沿,脸朝下后仰,几乎和身体呈直角垂落。
伍磊的粗大肉棒再次侵入,毫无缓冲地贯穿咽喉,插到了更深的地方。这一次,伍磊的动作粗暴无比,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报复般的狠厉,像要把他的喉咙彻底撕裂。
粗黑的大屌快速进出,搅动口水发出咕噜声,带出大量的唾液与黏液倒流在赵阳的脸上。赵阳的喉咙不断痉挛,喉结在他雪白修长的脖颈上剧烈滚动,仿佛在无声呐喊。他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身体弓起又猛然塌陷,脚趾蜷缩着,整个身体都在极度的屈辱与痛苦中颤抖。
“贱狗,要不要把你现在的样子发到你那个有百万粉丝的围脖上?高冷男神?让全世界看看你这副被操得失禁的贱样?”伍磊狂笑着,手掌掐着赵阳的脖子,抽插的动作愈发暴烈。“你不是很高冷吗?现在怎么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哼唧?嗯?叫几声我听听!”
伍磊抽出鸡巴,赵阳急促喘息的同时,汪汪汪的叫声,迫不及待地从他颤抖的唇间溢出,带着湿漉漉的涎水与呜咽,好像怕慢一秒就会失去主人的宠爱,那双曾让无数粉丝痴迷的眼睛此刻带着惊恐与卑微的乞怜。
“性张力十足?哈哈哈哈,让大家看看你那根被无数人幻想过的狗屌。”伍磊揪着赵阳的头发,让他坐起身,手撑在两边,身体微微后仰,双腿张开,胯部前挺。那根笔直白嫩的鸡巴早已因窒息性快感而高高挺立在松软稀疏的阴毛丛中。
男神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颤抖着滴出透明液体,夹在肌肉线条完美的大腿和紧实平坦的腹肌之间,散发着原始的诱惑。然而,更吸引人注意的,却是龟头和阴茎上的那个几金属小环,泛着冷光,紧紧嵌在白嫩的肌肤上,让人震惊又忍不住好奇探究。
“阴茎上的环拨几下,贱狗就射了,龟头上的更快,哈哈。”伍磊狞笑着,指尖猛地弹了几下龟头上的金属环。
赵阳浑身剧颤,瞳孔骤然失焦,喉咙里爆发出低沉又急促呜咽,脊椎如被闪电贯穿般剧烈反弓,鸡巴剧烈抖动,似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可就在即将冲破临界点的瞬间,伍磊却骤然收手。
如果说男神的鸡巴上被人标记穿环,已经足够颠覆所有粉丝的幻想,那么接下来的一幕,则将彻底击碎男神所有残存的滤镜。
伍磊让赵阳跪趴在床上,抬高屁股,那已被玩得外翻严重的肛门显露无遗。肛唇发紫,严重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猩红的内壁,随着急促呼吸不断开合,像一个狰狞的黑洞。
“陈默,你过来。”
伍磊一声令下,陈默马上挣扎着起身,踉跄地来到赵阳身边,显然十分清楚自己该做什么。绑住他手的绳子被解开后,就见他拿出一瓶润滑油涂在手上,五根手指攒在一起,成半握拳状,径直伸进赵阳的后庭。
“还男神呢,哈哈,这贱狗的狗洞早被我玩烂,我碰都不想碰了。也就能供我观赏取乐罢了。”
陈默因为需要握浆的缘故,手掌要比普通人的大上不少。饶是如此,那双大手也顺利被赵阳外翻的屁眼吞了进去,肛腔剧烈收缩,发出令人心悸的湿响。
陈默的指节在赵阳的直肠内反复碾压,精准叩击那处敏感褶皱,不一会就引得赵阳发出满足的闷哼,臀部竟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沉默的手部动作。
“啊......主人......主人......求主人让贱狗释放......贱狗已经半年没释放了......”赵阳呼吸粗重,急切地哀求着,声音嘶哑而颤抖。
伍磊轻蔑地盯着他,欣赏着赵阳因欲望而扭曲的面容。“你这条早被我玩烂了的贱狗,还妄想主人的恩赐?操!要不是我想炫耀一下曾经的战利品,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第五十二章 雨夜清道夫
快到20:30的时候,在许松的提醒下,众人离开了207宿舍。许松提议把陈默和赵阳带回去,理由是当兄弟们的肉便器。
207宿舍这个小插曲,所有人都有收获。
伍磊在主人面前露了一把脸,走路时头都抬得比刚才高了几分,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许家兴看着陈默和赵阳这两个体院男神,对伍磊的崇拜愈发强烈。爸爸高大帅气,有背景,连玩过的狗是男神级别的。同时他心里的危机感也逐渐加深,不知爸爸会不会很快就抛弃自己。不行,一定要尽全力讨好爸爸。那些兵哥哥也需要肉便器,就算被爸爸抛弃了,也......
而许松看过伍磊做S时的样子后,已经在想下次该怎么调教他了,那时一定比以前的那次更有征服感。
许松、伍磊、许家兴等一行七人,浩浩荡荡地走出宿舍楼,来到篮球馆。
宋子文已经回了,只找到了一艘皮划艇,也没有说服任何一个浆手在这样暴雨如注的夜晚帮他划船。
出发前,许松向老人询问了外面那群暴徒的情况。
老人说那群暴徒各种职业的都有,以成年男性居多,是昨晚暴雨刚下不久后出现的。起初只是零星几个,后来越聚越多,好像是有人通过某种渠道,把这些人召集在了一起。他们戴着兜帽,穿着黑色雨衣,在暴雨中四处扫荡生存物资,彼此之间没什么交流,却目标一致。
这群暴徒打劫他们的社区时,他躲在暗处偷听到,暴徒称自己为“雨夜清道夫”,说这场暴雨是净化世界的开始,而他们则是执行裁决的工具。他们有个老大,被称为“灰帽”。
灰帽断网前在网上召集了一批末日论者,这批末日论者又发展出了更多的信徒。不到一天,就形成了现在的局面。大半个西边的城区已陷入“灰帽”掌控之中,物资几乎都被搜刮一空,他们已经开始虏人,目标是那些好看的年轻男女,其目的是为了满足“灰帽”扭曲的欲望,用于他所谓的“净化仪式”。
雨夜清道夫以“净化”之名行暴虐之实,年轻男女一旦被掳,便再无音讯。他们似乎在筹备某种仪式,而“灰帽”自称能听见暴雨中的声音,指引他清洗罪恶。
许松听完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蛊惑人心的邪教吗,这在末世里简直不要太常见。旧秩序崩塌,新秩序没建立起来时,总会有这种跳梁小丑披着信仰的外衣作乱,这种事情在人类历史上比比皆是,人性使然。
这“灰帽”也不过是从什么渠道提前得知了灾难将至的消息,便趁机拉拢人心、建立势力罢了,并不是提前觉醒了异能的先知。从“雨夜清道夫”这个名字就能看出,他并不知道雨停后异变的事情,否则就会叫“末世清道夫”了。雨又不会一直下,等雨停了,他所谓的“净化”也就彻底失去了意义,他还怎么继续以暴雨为名忽悠信众。
要是现在四玄帮的人在,就是不用热武器,也能轻易将这群乌合之众彻底瓦解。但现在自己只能依靠现有力量,对付一群被洗脑的暴徒,万一遭遇了也很麻烦,还是得小心应对。
“我想了一下,船上还有空位置,基地兄弟多,把那两个也带上吧,就这两个肉便器,我怕不够用。”
当听到清道夫专掳年轻男女用于所谓“净化仪式”时,许松想到一个笑话,两个人在森林里遇到老虎,怎样可以不被老虎吃掉?不需要比老虎跑得快,只需要比同伴跑得快就行。
等到保镖从宿舍把张伟和李锐也带来了,众人来到体院北侧的一扇小门处,就看到两艘可以乘坐六人的气垫船,两个西装男守在船上。
许松安排陈默和宋子文划皮划艇,带着王子阳一路。“王子阳的情况危及,路上经不起折腾。皮划艇没有声音,船身小,适合在狭窄道路穿行,遇到清道夫也能迅速隐蔽。气垫船目标太大,一旦被发现难免交火,反倒误事。”
接着,许松让老人和孙女开来时的铁皮船一路,还给他们配了个保镖。“老伯,这里的路你熟,那船你也开了几十年,你带着孙女,路上避开主干道,选偏僻的街道走,大概率不会遇到清道夫。”
“许少,你带着这三条狗和两个保镖坐一条船。你也看到了,雄鹰贪玩,你们还是别和他坐一条船了,我可不想他在路上玩性大发,多生枝节。到了基地,我就把这三条狗带去军营,你们尽可以玩个够。”许家兴自然是满口答应,听到许松到了基地就会把这三条狗带走,心里一阵轻松,这样就不怕爸爸有别的狗不理他了。还有那个军营,他什么时候也能去啊......
许松带着伍磊上了另一条船,还有一个保镖。如果不是怕遭遇道清道夫,无法一边射击一边开船,他连这个保镖都不想带。毕竟载重越少,他就能比另一条满载的船更快一些。再说许家兴那一船坐着四个帅哥,那两个保镖也都是年轻、身材魁梧的型男,清道夫总不能放着那一船不去抓而选他这条吧。
夜色如墨,暴雨倾盆而下,不到二十四小时,城市的积水已超过一米,街道成了湍急的河道,到处是漂浮的残骸与尸体。电光撕裂天际的刹那,气垫船如幽灵般滑过水面,引擎低吼淹没在雨幕之中。
许松扔给伍磊一块迷彩色的头巾,“把脸遮住。”随即自己也拿出一块战术面罩裹住口鼻,只露出一双警觉的眼睛。
伍磊正要说什么,被许松瞪了一眼,便立刻噤声,老老实实地把头巾裹在脸上。
气垫船引擎轰鸣,划破雨幕,许松端枪警戒,目光如刀扫视四周。雨点砸在甲板上噼啪作响,许松的指尖紧扣扳机,耳中捕捉着每一丝异动。
远处水面忽有黑影掠过,他猛地抬手示意停船,保镖立刻关闭引擎,四周只剩雨声簌簌。几秒后,一团漂浮的垃圾随波远去,虚惊一场。许松缓缓松开枪栓,眼神未松半分。
从体院的北门到西门,不到一公里的距离,但要经过一个桥洞。绕东门走,虽然视野开阔,但距离要远两倍。本着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原则,许松已经让另两路绕东门走了。而气垫船机动性强,许松决定走风险更高的桥洞近路。
两条气垫船并行到桥洞前,许松突然停下,抬手示意后船也停下,随即对着耳麦说了几句。
桥洞内漆黑如渊,积水浑浊,漂浮着断裂的树枝与废弃家具。
两分钟后,两条船同时打开探照灯。探照灯射出的强光虽被大雨削弱,刺目的光柱仍劈开黑暗,瞬间照亮桥洞内漂浮的残骸与湿滑的混凝土壁。
不明所以的众人这才明白许松的用意,就见黑暗的桥洞里,几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蹲伏在两米多高的桥墩后,手捂住眼睛,表情痛苦,另一只手上握着半米长的砍刀。
黑暗中,许松故意停船,引这些清道夫睁大眼睛查看情况。适应了夜视的双眼骤然暴露在强光下,短暂失明。
强光致盲让黑衣人阵脚大乱,许松立即低喝:“是清道夫,射击!”
子弹撕裂雨幕,火光在黑暗中连成一片。桥洞内回声轰鸣,黑衣人尚未恢复视线便纷纷中弹落水,惨叫未起已沉入浑浊的水中。
许松冷静点射,每一发都精准命中要害,不给对手丝毫喘息之机。保镖紧随其后扫射压制,探照灯下水花飞溅,倒映出扭曲的战斗剪影。片刻后枪声停歇,桥洞重归幽暗,只剩雨打水面的声音。许松迅速环视,确认再无威胁,低声下令:“过桥洞,加速前进。”气垫船引擎再度轰鸣,贴着水面疾驰而入。
气垫船驶入主干道,许松这才松了口气,但眼神变得更加警觉。他知道,既然清道夫已出现在这周边,就不会只埋伏这一处。而且专门选择在体院西门必经的桥洞下伏击,目标一定是想将体院的学生全部拦截。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体院,叹了口气,那片建筑群已隐没在暴雨中,如同沉入深渊的巨兽。清道夫已经要对体院出手了,不知那些体格健壮,青春活力的体育生们落到清道夫手中会是何下场。
虽然东门方向没有这么好的伏击地点,但他们必然会在沿途设卡拦截,甚至可能在某个岔路口布下陷阱。另外两路的行程大概也不会一帆风顺,至于他们能否突围成功,只能靠各自应变。
第五十三章 退无可退
远处闪电划破天际,映出前方十字路口的废弃路障,这同样是离开体院的毕竟之路。许松握紧操纵杆,低声下令:“关闭探照灯,贴边通行。”
气垫船悄然滑入阴影,绕开中央堆积的汽车残骸。突然,右侧巷口传来金属撞击声,他猛地一扯船舵,船身侧滑入窄道,同时抬枪射击,三发点射击毙冲出的两名清道夫。后船紧随其后,未作停顿。
许松咬牙,加速前行,目的地尚有六公里,而时间,正一分一秒流逝。雨势渐猛,水面浮起薄雾,远处的景物模糊成一片,城市的高楼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如同巨人的残骸矗立于混沌之间。许松紧握方向盘,眉头紧锁,眼底映着前方扭曲的雨帘。
前方一片死寂,唯有引擎低吼划破雨夜。突然,左侧一栋建筑六楼的窗户处闪过一道反光,许松瞳孔一缩,那是带夜视功能的望远镜。他立即伏低身体,同时挥手示意后船减速隐蔽。
可是已经晚了,望远镜后面那双眼睛显然看到了什么让他感兴趣的东西,就见那扇窗后随即亮起手电筒的光束,在雨幕中时明时暗,像在打某种预谋的信号。
许松看了一眼伍磊,脸上的头巾还在,又看了一眼正在开船的保镖,三十多多岁,长相普通,眼角有一道旧疤,稍稍松了口气。
再看向后面跟着的许家兴的船,两个年轻、身材魁梧的保镖分立头尾,许家兴一幅贵公子的样子端坐中央,三个样貌、身材上佳的体院男神围在他身边。许家兴好像完全没意识到危险,低声笑着,指尖轻点唇边烟卷,火光在雨夜里瞬间明灭。
清道夫正在掳掠那些年轻好看的男女,那被盯上的目标不言而喻,他们显然不会放过许家兴这船显眼的猎物。
雨幕中那道手电信号愈发急促,死寂的街道仿佛被瞬间惊醒,无数黑影从周边建筑阴影里蠕动而出,脚步声与金属拖地声交织成网,正迅速向道路两侧包抄。
许家兴再无刚才的漫不经心,脸色骤然煞白,烟卷从指间滑落,瞬间被雨水吞没。两个保镖也如临大敌,抬枪警戒。三个体院男神更是浑身颤抖,面露惊恐,死死盯着四周逼近的黑影。
许松对着通讯器低喝一声:“全力射击。”
话音刚落,许家兴那条船上的两个保镖便率先扣动扳机,子弹撕裂雨幕,火光在暗夜里连成片,两侧黑影接连倒地,其中很多是白发苍苍的老人,显然是被清道夫强迫冲在前面消耗子弹的炮灰。鲜血在雨水中迅速晕散,残肢与哀嚎混杂于泥泞之中。更多的人影从阴影中跃出,嘶吼着冲锋。
许松却并未开枪,而是命令保镖立即把引擎的功率拉到最大,同时自己猛打方向避开前方突然翻倒的路障。船如离弦之箭撞开浮木与残骸,引擎发出刺耳轰鸣,在雨水中划出一道弧形白浪。
许松紧盯后视镜,清道夫的目标果然就是许家兴的那艘船,他们无视了许松的船,如蜂群围糖般死死咬住许家兴的船尾。保镖的枪无法压制住越来越多的黑影,弹药在快速消耗。用不了多久,许家兴的船便将被团团围住。
许松心中毫无波澜,这本就是他的备用方案,没想到真的派上了作用。老虎出现了,他不需要比老虎跑得快,只要比身边的人快就够了。
伍磊此时正盯着后方,看着许家兴的船被黑影吞噬,浑身颤抖,牙齿咯咯作响,“他......他们完了。你说......清道夫抓到他们后会做什么?”
雨声如注,掩盖不住后方逐渐减弱的枪响与凄厉的尖叫。
许松目光冷峻,随手从水里捞起一件漂浮着的黑色雨衣披在身上,然后又捞起两件扔给伍磊和保镖,“会做什么?大概和你在篮球馆对二队队员做的事差不多吧。”
伍磊打了个寒颤,裹上雨衣,看着立在船头,身姿挺拔如刀的许松,没由来地觉得踏实。“主人......带上赵阳他们不会是您提前计划好的吧......要真是那样,许家兴那骚货还求之不得呢......那么多男人骑在他身上,他怕是爽都爽不过来。”
行至距离省妇幼还有两三公里时,许松突然发现了异常。前方一栋大楼的十八层竟然整层都亮着灯,在雨夜中格外刺眼,与周围死寂的楼宇形成鲜明对比。许松心中警铃大作,正欲提速驶离,却发现自己驶入的这条路两侧被倒塌的车辆和杂物层层封锁,水流被刻意导向至那栋楼,形成一道狭窄的水道。自己想要离开,必须掉头逆着水流驶出这条路,或者穿过那栋楼的地下车库。
正当他准备调转船头时,这条路上又涌入了几艘各式小船,影影绰绰地载着穿着黑色雨衣的清道夫,堵住了退路。
“快,脱掉雨衣。”许松低声喝道,语气急促,迅速将船熄火,并让保镖将引擎破坏。
就在伍磊刚刚脱下黑色雨衣之际,一艘装着柴油发动机的小船很快开到许松的气垫艇边,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男人探出身子,用钩镰枪勾住船沿,雨水顺着他脸上刀疤蜿蜒而下。“兄弟,可以啊,在哪搞到的这艘船?”
许松微微一笑,“昨天还在许氏安保公司上班,这不,正在仓库值班,就顺手牵羊。”
络腮胡子哈哈一笑,“许氏的货可不好碰,兄弟胆子不小。”
许松笑容不改,借着雨幕掩护,指尖悄然滑向腰间匕首,准备情况有变,便立刻动手。他深知此刻多说一句都是险招,便说些无关紧要的废话应付过去,“活命的事,谁还顾得了那么多。”
“嘿嘿,这世道,撑死胆大的,饿死守规矩的。我昨天还在市场卖鱼,那姓王的城管隔三岔五收我保护费,今儿我直接砍了他两条腿,看他还怎么蹦跶。”络腮胡指了指,就见一个肥胖的男人双手被绑着系在船尾,嘴里塞着破布,满脸血污,身体浸泡在水中,随波晃荡,奄奄一息。双腿自大腿处齐刷刷断去,仅剩血肉模糊的残端。雨水冲刷下,暗红血丝在船尾水面晕开,又被新涌来的浊流碾成淡痕。
许松淡淡地看了一眼,依旧挂着懒散笑意,“这年头,谁手上不沾点腥。”
络腮胡皱眉,这可不是他期待中的反应,看来这小子也是个狠角色,不好拿捏,随即转换话题,“别看这王胖子肥头大耳,他的私生子可是水嫩得很,跟新鲜剥壳的鸡蛋似的。操的时候那紧致顺滑,别提多爽了。兄弟,你也是来换货的?让老哥看看兄弟搞到了什么好货。我们可以先换着玩玩。”络腮胡说着,转身提起躺在他身后船舱里的一个少年的头发。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白嫩光滑的身体上布满淤青,只有那张稚嫩的脸庞完好无损,依稀能看出曾经的可爱。
还好许松早有准备,许松当时想的是,既然清道夫四处搜刮年轻男女,便让伍磊脱了雨衣,充当猎物,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许松朝伍磊侧了侧头,就见络腮胡子看着伍磊,脸上露出极度羡慕的表情,“兄弟这运气可真好,这等货色,可不多见啊。”络腮胡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种正是‘灰帽’最喜欢的类型,怕是能换半条街的物资。兄弟不是来换货,是来上供的吧”他伸手欲摸,许松却忽然侧身挡在伍磊面前。
“不错,这货我得交上去,碰脏了,‘灰帽’可要发火。”许松语气平静,却将匕首抵在对方手腕内侧,雨水顺着刀刃滑落。
两人僵持之际,其他几条小船听到动静纷纷靠拢,船上人影晃动,刀光隐现。
络腮胡子讪笑着缩回手,正欲开口,许松突然挥动手上的匕首,一道寒光闪过,匕首已割破络腮胡子的喉管。鲜血混着雨水喷涌而出,他瞪大双眼,喉咙里发出“咯咯”声,踉跄后退,扑通栽入水中。
许松抹去脸上溅到的血珠,眼神冷峻扫向四周逼近的船影,将伍磊一把拉起,“你们谁还要来抢我的货?我的货是不错,可你们得掂量掂量,有没有命拿。”
许松这个举动其实很冒险,毕竟他还不知道“雨夜清道夫”组织的内部规则,但眼下已无退路,逆流退出去是不可能的,会引起其他清道夫的怀疑与围剿,他必须硬着头皮从那栋楼的地下停车场离开。这几艘船的人他不放在眼里,但这里离大楼太近了,闹的动静太大,惊动了楼里的人就不好脱身了。
络腮胡说上供,那也就意味着这栋楼里有清道夫的高层,甚至“灰帽”本人也可能在里面。他开的气垫船和许家兴的一样,许家兴那群人已经被清道夫抓住,不出意外,很快就会被上供到这里。自己必须换一条船掩人耳目,正好络腮胡送上门,许松就打着络腮胡要越货的旗号夺下他的船,顺便震慑一下其他人。
四周船影一滞,雨丝劈面,无人敢应。许松将伍挡在身后,匕首滴血,寒光映着灰沉天色。
显然,许松赌对了,清道夫组织内并没有严格的禁止内斗的规矩。片刻死寂后,一艘船上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不必动刀,都是自己人。既然是献给“灰帽”的货,就该好好护着。我只是来看看有没有货可以换。看来我的喜好和兄弟不同,我就先走了。”说完,这条船缓缓退开,接着是第二艘、第三艘......
第五十四章 冒险
直到只剩最后一艘船,在其它船离开后都没有退走,反而缓缓靠近。一个瘦小的老头凑过来,缺了门牙的口缝里挤出沙哑的声音:“小兄弟,你献给“灰帽”的货,我们肯定是不敢碰的。但老头我就喜欢嫩的,那小子......”老头指着络腮胡船上的少年,“我可以拿他跟你换......”
就见老头的船上躺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被一群同样头发花白的老头围着。他们脸上露出扭曲的贪婪,眼中泛起病态的光,手上拿着各式的道具,镣铐、皮鞭、沾着不明液体的金属柱体,在青年身上肆意施为,好像要在交换前先将猎物玩够。特别是青年裆部的那根白嫩鸡巴,被金属环具紧紧束缚着,上面还挂满各式金属道具,马眼里插着金属针,周围老者发出变态的哄笑。
青年那张俊秀的脸已被痛苦扭曲,一双眼睛带着深深的绝望望向许松,嘴唇微动,似在求救又不敢发出声音。
“这货还是个网红,靠着和男友秀恩爱,吸了几十万粉丝......暴雨刚下那会,还在爱巢里和男友直播,说是要共度难关。我们找过去的时候,他男友跑得最快,把他推出来挡路......你真该看看我们当着直播间几万粉丝的面强奸他们时的场景,直播间瞬间被弹幕淹没。弹幕从心疼刷到狂欢,有人骂娘,有人打赏,有人求地址要来加入......他男友的人设是阳刚猛1,却在镜头前极力讨好我们,为了活命,吃鸡巴、摇屁股、说骚话,比一条发情的母狗还骚。我们一上头,玩得狠了点,直接给玩死了。这个虽然是个纯情受,刚开始却比他男友刚烈得多,不过现在吗......求着我们给他个痛快。”老头咧嘴一笑,唾沫横飞,“怎么样,换不换?这可是纯天然未改造的货色,比你船上那个值多了。要不是我们早已玩腻了,也不至于拿来做交易。”
“交换就不必了,我献给‘灰帽’的贡品,不知能换多少这样的货色。不过以你们这样的年纪,还能跟着‘灰帽’混口饭吃,应该是最早追随‘灰帽’的那批人了吧?我是被朋友拉着入伙的,运气好捡了个贡品。不知交上去的时候,要注意些什么。要是老人家能提点几句,这货我就送你了,反正也是我白捡的,就当个顺水人情了。”
老头眯起浑浊的眼睛,打量着许松,喉咙里滚出一阵嘶哑的笑:“小子不错,做事狠辣又懂人情世故。‘灰帽’就喜欢阳刚强壮的青年,你这贡品成色确实上等,不过......”老头看向许松的脸,似要把许松面罩下的脸看个透,忽然压低声音:“你确定要自己把贡品送上去?看你面罩下的轮廓,再看你这体型,怕是也会被‘灰帽’选中。‘灰帽’为了建立稳定的秩序,从不亏待献贡者,但那仅限于献贡者不是他的菜。你若真想全身而退,不如让我替你走这一趟。我熟门熟路,献贡者名单上写我的名字也无妨,你照样得赏,还能保全自己。当然,你若心甘情愿地想服侍灰帽大人,就当我没说。”
老头的话半真半假,但起码让许松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灰帽’确实在这栋楼里,他的喜好就是伍磊这种类型。‘灰帽’做事也不能随心所欲,毕竟他也是个凡人,靠洗脑和蛊惑凑起一帮乌合之众,他仍需维持一套运转的秩序,用赏罚分明来笼络人心。只要规则存在,就有缝隙可钻。
老头说要帮他送贡品,确实有私心,但许松毫不怀疑,“灰帽”若看上自己,一定会不择手段地将他留下。
许松大可以把伍磊交给老头,自己转身离开,但那样就会失去伍磊这个移动的物资基地,他就会被困在仓储基地,在异变后被各方异能者不断骚扰。况且,“灰帽”不是已把整个西区的物资扫荡一空了吗?肯定有很多仓储基地里没有的物资,到手的鸭子不能白白飞走,这不符合许松的性格。
被“灰帽”看中,那正是他的机会。只要“灰帽”动了收他为己用的念头,就能近其身,才有可能带着伍磊全身而退,甚至能搞到“灰帽”搜刮来的物资。前世的特工生涯,不仅让许松谨慎,更让他知道一个道理,危机危机,危中藏机,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有机会。
他不是气运之子,没有天降助力,横扫一切的逆天异能,唯有自己搏命一争。一步退,步步退。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如何在即将到来的乱世里活下去?
许松冷笑一声,手指缓缓抚过面罩边缘,“老人家说得对,我确实不想被选中。不过......你替我送,名字写你的,赏赐怎么分?五五?三七?我也听说了,马上要陷入乱世,多一份物资就多一分活命的筹码。我还是选择赌一把,自己走上一趟。”
老头白得了个少年玩物,倒也没过多纠结,使了个眼色,船上两个老头迅速将少年拖到他们船上,一群老头便如饿狼扑食般将其围住。哄笑声中夹杂着粗鄙的言语和金属击打血肉的闷响,少年在人群中挣扎扭动,却抵不过数双枯手钳制,哭喊声很快被嘈杂吞没,鲜血流出,覆盖到那些已干涸的旧血渍之上。
“你,想活吗?”许松目光如刀,对着船上呆若木鸡的保镖说道。
保镖从未想过那些年过半百的老人会有如此凶残的手段,显然还没从船上那残暴而又淫靡的场景中回过神,嘴唇颤抖,“想……想!”
“那就记住,跟紧我,别乱看,也别乱说,见机行事。”
保镖重重点头,眼中恐惧未散却已多了一丝依附的希冀。许松不再看他,转向伍磊,盯住他的眼睛,眼神严肃而坚定:“不要怕,我保你无事。”
伍磊点了点头,没由来地心中一安,仿佛只要许松在,那挺拔的身影便足以隔开尸山血海。
这倒也不是许松的盲目自信,而是源于前世特工生涯一次次生死边缘的淬炼。况且,这次还有小说世界规则的加持。
按照原剧情,伍磊需要去庇护所。在伍磊的爸爸放弃他后,小说世界安排了许家兴这个被伍磊驯服的M突然发现伍磊的袜子,从而触景生情,来护送伍磊去庇护所。
许松的出现,让剧情线悄然偏移,许家兴这个角色已无法把伍磊带往庇护所。但命运的丝线并未断裂,只是重组了。按照目前自己必须和“灰帽”遭遇的情况来看,“灰帽”成了新的剧情锚点。“灰帽”应该取代了许家兴的位置,成为新的“护送者”。
鉴于伍磊去庇护所只是为了成为主角的狗,而主角有洁癖,不喜欢被玩过的狗,那就意味着“灰帽”必须在抵达庇护所前确保伍磊的“洁净”,伍磊是不会被“灰帽”染指的。那么,小说世界又要创造出什么剧情,让“灰帽”不但不会对他最喜欢的类型下手,还主动护送伍磊去庇护所呢?不管怎样,那都是许松可以利用的变数。
经过人为改造的水道愈发狭窄,水流愈发湍急,不一会就把船推向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地下停车场内漆黑如墨,唯有远处一盏应急灯泛着幽绿的光。许松正在好奇为什么外面的积水已有一米多深,却没有将地下停车场完全淹没之际,就听到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停船,说明来意。”
船身撞上混凝土柱,发出沉闷的响声,惊起一群老鼠。许松目光紧锁那幽绿光晕下的几个人影,缓缓站起,声音沉稳:“我们是来给灰帽大人送贡品的。”
话音落下,那几道人影微微骚动,为首的清道夫举起火把,裤子半褪下,露出沾满污垢的大腿,目光扫过伍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刚才送来的那几个都差点意思,这个倒是挺合灰爷胃口的,灰爷肯定喜欢。你小子倒是运气不错啊,灰爷要是开心了,说不定能留你在十七楼享福。”
“哈哈哈哈,运气好,运气好。”许松低笑附和,瞟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那艘气垫船,已破损不堪,正是许家兴乘坐的那一艘,显然清道夫说的刚送来的那几个,就是许家兴他们。“那就麻烦各位带路了,我才加入灰帽组织不久,可不想错过这次立功的机会。要是能去十七楼享福,那更是灰爷的恩典。”
那人又看了眼脖子上套着绳索,被许松牵着的保镖,面露失望之色,“这个是来换货的?也太......等等......”那人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再次看向伍磊,瞳孔骤然收缩,“这人不会是......”他急忙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反复比对,手微微发抖,“真的是他!”那人倒吸一口冷气,手机差点滑落在地,“是‘钥匙’!快,快通知灰爷!”
“钥匙”二字在幽暗的停车场内激起一阵骚动,守在电梯口旁的几名清道夫瞬间停下动作,离开压在身下的玩物,围了过来。许松看到被清道夫压在身下的那几名男女,都是前面那几艘船上带来交换的货物,显然被这些看门的清道夫截留下来自己享受了。
他们眼神贪婪地落在伍磊身上,仿佛盯着稀世珍宝。为首的清道夫声音发颤:“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灰爷到处寻找的‘钥匙’,竟被你小子送上门来了!”
曜阳炎 发表于 2025-11-25 21:36
现在都混乱成这样了,异能觉醒后是不是会更加混乱?或者反而趋于稳定?
我要怎么说这个问题呢。
我觉得是两种不同的混乱。
暴雨期,异能还没觉醒,个体之间的差异,不论是智力上的,还是体力上的,都不会有过大到足以形成绝对统治的差距,力量的均衡尚未被打破。这时候的混乱更多表现为旧秩序惯性崩溃下的无差别暴力,抢劫、杀戮与强权支配成为常态,人性在资源争夺中迅速劣化。
但当个体觉醒异能,原有的力量平衡被彻底打破,少数人凭借远超常理的能力凌驾于群体之上,统治不再依赖组织或武器,而是源于身体本身的质变。此时暴力不再是无差别蔓延的混乱产物,而是异能者之间博弈与压制的工具,形成新的权力结构。
ad007poo 发表于 2025-11-25 23:56
只是一个暴雨,感觉崩溃的有点太过迅速了。
嗯,这个问题我编辑也提到过,我解释一下。
雨夜清道夫这个组织是个邪教,所以这个组织的成员有些特殊。第一,他们都不太信赖或者对现有的社会体系抱有敌意,认为现世已被污染,所以才会信奉邪教。第二,他们知道现有秩序已经崩塌,他们的行为不会被法律制裁,也不会受到规则的约束,因此行事愈发肆无忌惮。所以不管是真正的信徒,还是浑水摸鱼的人,都逐渐陷入一种疯狂的集体无意识之中,借着混乱的掩护肆意妄为。
实际上,在普通人群中,这种混乱的确会在更晚一些才显现出来,但因雨夜清道夫的特殊性,他们的疯狂被提前点燃。
还有一点,大多数末日文,主角都是孤狼,在末世前囤积物资,从最基本的社区视角观察末世逐步裂变的过程,所以会有一个渐进的过程。我并没有那么写,也没打算写那么长,所以......
而且我觉得本文的节奏已经很慢了,异能要到90-100章才会觉醒(起码在我目前写到快80章的时候,异能还没有丝毫要觉醒的迹象)。因为这是个肉文,很多剧情是为塑造人物,让肉看起来更爽服务的,而不是单纯的快速推动剧情。肉又占了大概三分之一的篇幅,所以......
总之不足之处有很多,我只能慢慢感悟,改进。写作本就是一场自我修正的旅程,每个选择都指向不同的叙事可能。希望读者多告诉我你们的感受,让我知道哪些情节触动了你们,哪些又显得冗长乏味。我会在保持原有节奏的基础上,微调叙述的重心,争取让情感更饱满,冲突更锋利。
第五十五章 换货区
许松微不可察地勾起嘴角,果然如他想的那样,小说世界开始发力了,伍磊这么个角色竟成了“灰帽”苦苦寻找的“钥匙”。这样看来,“灰帽”不动伍磊,并把他送去庇护所,也没有那么匪夷所思。
咳咳......许松轻咳两声,就见伍磊突然暴起,猛地撞向许松,被许松用肘部狠狠撞在后颈。伍磊闷哼一声,身体瘫软下去。陷入昏迷前,伍磊的嘴角却扬起一丝笑意,仿佛早已预料。
这本就是许松和伍磊提前设计好的表演,当许松发出信号时,伍磊便佯装反抗,被许松打晕。
这场戏许松是准备留到见到“灰帽”时演的,以免伍磊心理素质不过硬,在“灰帽”面前露出破绽。但既然现在伍磊成了“钥匙”,而且“钥匙”那么重要,把他敲晕,“灰帽”就只能先找许松这个抓到他的人了解情况,他才能有机会接近“灰帽”。否则万一让清道夫就这么把伍磊带走后杳无音信,许松便再难寻其踪迹。
“这么重要的“钥匙”,你怎么能把他打晕?万一出点差错,你我担待得起吗!”为首的清道夫脸色铁青,语气中带着怒意与惊惧。
许松装作委屈的模样,声音略带颤抖:“我......我也是怕他挣脱逃跑啊!刚才情况紧急,没想那么多......”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摘下脸上的面罩,露出那张俊朗无比的脸庞,额前碎发微乱,眼神中透着无辜与惶恐。
清道夫愣了一下,似乎被这张脸晃了神,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你......算了......情况特殊......灰爷见到你应该也不会怪你的。”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将伍磊抬走,目光却仍停留在许松脸上,“你先去交换区等着吧,灰爷应该不久后就会见你的。”
许松点头,目光低垂,掩住眼底闪过的一丝锋芒。
“头儿,把他带去几层的换货区,你看他带的货......”一个清道夫看了看许松身后的保镖,有些为难地问道。
中年保镖此时已被脱得精光,相貌平平,D尺寸也不算特别大,只有身材还算魁梧,肌肉线条分明。脖子上系着一圈绳子,像待售的牲口般被许松牵着。
“兄弟,不是我说,你这口味......”为首的清道夫上下打量着中年保镖,嘴角抽了抽,“这种货色进六楼的交换区都勉强,不过你帮灰爷找到了“钥匙”,我就破个例,让你去八楼等消息。”清道夫显然有交好许松的意思,不说许松立了大功,就是许松那长相,也妥妥能得到灰帽的青睐。货物能上几楼交换,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八楼的货可都是咱们这最好的,你也不用担心在八楼换不到,看上哪件尽管跟我的副手说,他会给你安排妥当。”
几个清道夫抬着伍磊转身进了一部电梯,显然是通向高层的专用电梯。
一副手带着许松沿着走廊走向另一部破旧的货梯,铁门哐当合上,锈蚀的厢体缓缓上升。 轿厢里的电子钟显示着时间,21:37,离约定返回医院的时间还有六小时二十三分。
电梯很快抵达八楼,铁门呻吟着向两侧滑开。许松踏出电梯,一股潮湿混凝土与腥膻体液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
整个空间以前是普通的办公区,如今处处是被改造过的痕迹,隔间墙壁被粗暴拆除,露出裸露的钢筋与断裂的电缆,地面用红漆潦草地画着箭头与编号。城市供电已经中断,整个八楼都点着火把,一来用于照明,二来用于取暖。
火光摇曳中,形形色色的年轻男女被当作“货物”。有的脖颈拴着铁环,被人牵在身后,四处兜售;有的被铁链锁在柱子上,汗水与血迹在火光下泛着暗红光泽;大部分则正在被使用,用身体满足着一个或几个交换者的欲望。惨叫声、喘息声、铁链碰撞声在空旷的楼层回荡。交织成一曲扭曲、淫靡的夜之歌。
许松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目光扫过那些扭曲的躯体与麻木的脸庞,像在寻找着什么。
而其他穿着雨衣的清道夫,目光大多在扫过许松身后的“货物”后,便不屑地移到许松身上,眼中随即闪过一丝惊艳与贪婪。许松身形高大,面容英俊、硬朗,眉宇间透着股不容侵犯的凛冽气质,与这污秽之地格格不入。但清道夫们也清楚,许松这样的男人,即便是货物,也会被送到灰帽大人面前,绝不会流落到换货区。
在经过了好几个面容英俊,只是身材没那么壮硕,被穿着黑色雨衣的主人强迫摆出各种姿势吸引人挑选的年轻男子后,副手对许松微微侧目,心中更坐实了许松品味独特这一判断。
副手轻咳两声,示意许松看眼前的这个“货物”。就见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身材结实,面容硬朗,肌肉发达,看起来像个健身教练,此时却像狗一样趴着,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骑在身上。
那少年嘴里叼着一根点燃的烟,双手抓着男人的头发来回抽打他的脸,脸上满是扭曲的快意。火光映照下,少年猛然将烟头摁进男人肩背的旧伤疤里,发出一阵皮肉焦糊的声响。
“这应该是八楼看起来最成熟的货物了......”副手说得很委婉,怕说得太直白,会触怒这个可能成为灰帽大人新宠的男人,“兄弟要是喜欢的话,我立刻让这个小崽子滚蛋......”
“还不错,就是年纪吗......”许松撇了撇身后三十多岁的保镖,索性把喜欢年上的癖好坐实,暗示自己喜欢年纪更大一些的,“而且被玩得太狠了,都玩残了。”
果然,许松话未说完,那少年便又将烟头烫到男人极力挺起摆动的屁股上,皮肉焦灼的气味再次弥漫,男人浑身颤抖却不敢闪躲,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咽般的低鸣,唯恐引来更重的折磨。
副手见此也不再多言,跟着许松继续在昏暗的走廊前行,来到八楼的中间位置时,副手突然停下脚步,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
许松沿着副手的目光望去,就见此处有一张转椅,上面坐着一个油腻秃顶的中年男人。黑色雨衣敞开披在男人身上,露出满身的肥肉和杂乱的胸毛,脚边零零散散摆着一些方便面、饼干之类的零食,三个赤身裸体的年轻女人正围着他。
一个女人跪在他身前,头埋在他两腿之间起伏。一个女人被他搂在怀里,任男人腥臭的舌头在她嘴里肆意舔舐,发出令人作呕的黏腻声响。另一个女人被男人踩在脚下,用高耸的双峰帮男人做着足底按摩。
此时,一个穿着雨衣的清道夫薅着一个女人的头发来到中年男人面前。男人抬头看了一眼长着一张清纯女大学生脸的少女,一把把怀里的女人推开,随即抓住清道夫手中的少女,将她按在自己油腻的大腿上,两根手指捅进少女的小穴里快速抠动,不一会就抠得少女下身水迹淋漓,伏在男人松垮的胸上抽搐痉挛,泪眼模糊地呜咽着。
“这货不错,换了。知道规矩吧,只要别搞出外伤影响我以后的交易就行。”
“我昨天刚给她开的苞,还没第二个人玩过。你的货虽然是极品,但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还要排队,你看......”清道夫显然认为这个交换并不等价。
“真墨迹!我加一包饼干。”中年男人虽有些不耐烦,但手指始终舍不得从那湿滑无比的小穴里抽出来。
“成交!”清道夫满心欢喜地从地上捡起一包饼干,加入到旁边的战局中。
中年男人的旁边,一群批着黑色雨衣的清道夫,围着一个长相极美,身材凹凸有致的年轻女人。
许松由此确认,“灰帽”只喜欢男人,否则这样的美女,绝对会当作贡品送给“灰帽”,而不是沦落到交换区供清道夫玩乐。
女人的嘴里塞着一根粗长的JB,逼和PI‘YAN同时被两根黑JB操着,两只手也同时撸着两个老头干枯的屌。女人那傲人的双乳和白皙修长的双腿被几只手肆意揉捏,就连两只玉足也被人握住在JB上摩擦。
一个清道夫突然闷哼一声,显然在女人嘴里射了,抽出JB后,女人嘴里不断溢出混着唾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红润的唇角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另一个等在一旁的清道夫,迫不及待地将她头按向自己,女人被迫仰起脸,湿漉漉的唇瓣贴上另一根狰狞的屌......
“操!这女人我怎么没见过?做过安全检查了吗?”副手看清那女人的脸后,突然大声喝到,引得众人齐齐一愣。
中年男人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起身陪着笑道:“齐队长说的是,是该仔细检查,是我疏忽了,这是一点小意思,还请齐队长笑纳。”
齐队长冷哼一声,挥手打落他递来的两包泡面:“我稀罕你这两包泡面?不知是从哪个倒霉蛋嘴里抠出来的?我只是为了组织的安全。”
“是,是,是!组织安全高于一切,我就不打扰齐队长查验了。”中年男人随即迅速退到一旁,围在女人身边的清道夫也都迅速散开,唯恐被齐队长找麻烦。
“嘿嘿,兄弟,这妞不错,我去爽爽,你自己转转,看上哪件货来找我就行。”副手朝许松挤了挤眼,随即走向那名已被蹂躏得浑身颤抖的女人,伸手握住她的水蛇腰,抽出JB捅进她不停往外冒精液的穴里。
第五十六章 十六楼
没有齐队长在一旁,许松目标明确,很快就把八楼转完了,稍稍松了一口气。
虽然知道孙女和宋子文即便被清道夫抓了,也不会这么快就被送进交换区,但没在八层发现他们的踪迹,终究是件好事。
他找到齐队长,表示想去七楼和六楼转转。
齐队长正抓着那女人的胸,奋力猛攻,听到许松的话,倒也不奇怪。“楼下应该有年纪......成熟的货,你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齐队长喘着粗气,几乎要把女人的胸捏爆,胯下的动作愈发狂野,“报我齐闯的名号,可以在下面横着走。”
齐闯的名号在下层确实管用,许松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七楼。
七楼和八楼无异,只是光线更加昏暗。人多了不少,但货物的质量也明显低了一个档次。空气里弥漫着更加浑浊的汗味、体液味与劣质酒精的气息。
乱世,美人从来都不是稀缺资源,而是廉价的消耗品。七楼那些没那么好看的“货物”,清道夫们摧残起来更加肆无忌惮,毫不心疼。各个角落传出绝望的呜咽和压抑的啜泣,皮肉撞击声夹杂着锁链的拖曳响动,令人心神俱颤、头皮发麻。
许松眉头微皱,目光扫过一排排在清道夫兽欲中颤抖的身影,逐一辨认每一张脸。
搜寻一圈,依旧没有发现孙女和宋子文的踪迹后,许松来到一处角落。那里几个肌肉男围坐一圈,抓着套在他们脖子上绳索的清道夫,位于圆圈的中央,正骑在一个肌肉男的屌上,满脸淫笑地上下起伏。那肌肉男的腿部和腰腹力量显然已耗尽,却仍被迫强撑,双腿轻抖着一次又一次把他身上那个年轻阴柔的清道夫顶向空中。
许松拦住巡逻的一名清道夫,报上齐闯的名号后,对方立刻换上谄媚神色。
“我想要那个男人。”许松指着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肌肉男说道。
“兄弟,那个长得一般年纪还......全场这么多货品,你不如换一个?”听到许松的要求,清道夫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压低声音说道:“他主人是灰帽大人的第一批追随者,住在十六楼,也不知为什么会来七楼耍。别说是我,就是齐队长的头来了也要忌他三分。”
许松并不是看上那中年肌肉男了,只是想要他来做个掩护。整个交换区那么多货物,不挑一两个显得很不合群。既然旁人都认为他喜欢年纪大的,他就挑个年纪大的。而且他看了一圈,就属那个肌肉男的眼神最为清明,不似其他人般麻木,透着一股未被完全磨灭的倔强。
第一批跟随者吗?那一定对灰帽的底细知道一些,或许能从他口中撬出些有用的消息。正在许松计划着如何套话时,那清道夫突然停下动作,起身走到许松身旁,手上的绳索带动着那几个肌肉男跟着一起踉跄爬行。他围着许松打量一圈,两眼冒光:“伟哥?真的是你?”
许松一怔,这人认识自己,大概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原主的客户,要么是原主的炮友。许松记忆力很好,当时借警服时粗略地翻了一遍原主的通讯录和社交记录,眼前这人并不在炮友之列。而且这人的长相,不怎么符合原主的审美偏好,那就大概率是客户了。
许松不动声色地点头,配合地露出一丝熟稔笑意:“好久不见。”
对方眼神一亮,看了一眼许松牵着的保镖,有些惊讶地说道:“伟哥,你也加入了雨夜清道夫?我之前一直以为你说你是弯的,只是为了迎合客户,没想到是真的。既然在这里碰到了,有没有兴趣和我去十六楼玩玩。我那儿的狗可比你牵的这条强多了,你可以随便挑一条当报酬。”
许松面上不动声色,顺着对方的话轻笑一声:“好啊,正好我也想见识见识十六楼的场面。”
对方满意地拍了拍许松的肩,牵着几条肌肉狗,示意他跟上。
“伟哥,你后来都不出我的台了,是因为喜欢年纪大的吗?其实我懂,年纪大的经验多,懂得配合,而且耐操......”清道夫像突然想起什么,有些不忿道:“伟哥,你不会不出我的台,却出他的台吧。”
许松没有原主的记忆,又不能掏出业务手机来恶补。为了不暴露,进大楼之前,他把武器和战术背包都扔在了半路,手机也在背包里。“没有,你听说过肖龙吗?”
“肖龙?四玄帮的老大?W市稍微混得好点的,谁不知道他?难道......”清道夫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
许松微微一笑,语气平静:“是啊,我认识他后,他就把我包了,不准我出台,所以我不光不出你的台,谁的台都不能出。”
清道夫倒吸一口冷气,半晌才挤出一声低笑:“肖龙竟然也是......伟哥,我记得你不做0的,怎么转性了?被逼的?”
许松笑意不减,意味深长地看着清道夫道:“谁说我和他是我做0?”
清道夫瞳孔一缩,显然比知道肖龙喜欢男人时还要震惊。清道夫虽没见过肖龙,但对他的威名却早有耳闻,本人威武强壮不说,还是出了名的强势人物,凶悍无比,黑道上无人敢惹,白道上也有很硬的后台。这样的男人竟会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实在令人难以想象。
空气骤然凝固,清道夫喉结滚动,半晌才挤出一声干笑:“伟哥,你......牛逼。”他眼神复杂地看了许松一眼,突然觉得许松比之前看到的要更高大,也更危险。他牵着狗的手不自觉收紧,语气里多了几分忌惮与敬畏,更多了几分痴迷与狂热。
电梯很快抵达十六楼,金属门无声滑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幽暗长廊,两侧镶嵌着冷光玻璃,人影投射在玻璃上,大多是一个穿着雨衣的清道夫和多个男人或女人或男男女女。那些赤裸的诱人躯体被摆成各种姿势,雨衣下伸出的手或掐住脖颈,或执起鞭柄,光影流动间满是欲望的宣泄,像一场畸形的皮影戏。
许松研究过人类行为学,理解十六楼那些人数、强壮程度都数十倍于清道夫的货物,为何会被人肆意蹂躏。被现代和平与平等观念驯化的人类,早已失去反抗的本能,群体在灾难面前迅速瓦解成散沙。而个体的恐惧,让他们在清道夫因打破旧秩序而暂时表现出的极端权力面前,会迅速转化为顺从。恐惧催生服从,服从巩固权力。就像西班牙的传教士,一两百人就征服了数百万人口的尤卡坦帝国,整个玛雅文明也是在同样的恐惧中崩塌。
许松迈步走入长廊,皮靴踩在地面发出清脆回响,玻璃中倒映出他笔竖的身影,与那些扭曲交叠的剪影截然不同。冷光拂过他的侧脸,眼神如刀锋般平静。清道夫紧随其后,呼吸微滞,仿佛怕惊扰某种沉睡的猛兽。
长廊尽头,清道夫推开一扇暗红色的门,门内是间宽阔复古的房间,红丝绒窗帘垂坠至地,深色的胡桃木墙板映着昏黄的烛光,地上铺着波斯地毯,纹路繁复。墙角一台老式留声机缓缓旋转,溢出高雅的交响乐,和周边的呻吟与哀嚎形成诡异的反差,像是通往了另一个世界。
留声机里,柴可夫斯基的《第六交响曲“悲怆”》第一乐章正演奏到高潮部分,弦乐旋律在管乐的震颤中攀至顶峰,即将骤然断裂。
“伟哥,我这间房是十六楼最大的,每天还有用电的配额。”清道夫指了指地毯上那个被一群壮汉围着,前后同时被猛操的中年男人,“这都是托他的福!灾变后,我第一时间就投奔了灰帽大人,把他公司储备的食物全部献给了灰帽大人。灾变前,总喜欢睡我睡过的男人,还想让私生子和我分家产。哈哈,灾变后,一件雨衣就能让我不可一世的父亲大人,成为我随意处置的私产。”清道夫笑得扭曲,眼中闪过病态的快意。
第一乐章戛然而止,第二乐章的旋律转为舞曲节奏,轻快中透着讽刺的优雅。许松淡淡俯视着中年男人那张久居高位的脸,眉眼间确实和清道夫有几分相似,此刻扭曲变形,涕泪横流,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呜咽。那具因过度纵欲而松弛的躯体,被两根粗大的黑屌前后猛攻抽搐着,像一具被电流贯穿的傀儡。
清道夫狞笑着一脚踹向父亲腹部,将他翻转过来,逼视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两个肌肉男迅速调整姿势,再次把JB塞进他前后的两个洞里,卖力地捅起来。
旧秩序里的上位者,如今不过是新世界里一具任人玩弄的肉体傀儡。权力、财富、血缘,在灾变后的规则面前土崩瓦解。
许松缓缓走向烛台,指尖轻触烛芯,火光微微一颤,火光映入他的瞳孔,燃起一簇幽冷的光。
许松的从容、淡漠与周遭的癫狂形成鲜明对比,仿佛他并非踏入深渊,而是俯视深渊的主宰,这让清道夫心旗摇曳。
在大提琴奏出的优雅,轻快的圆舞曲旋律中,清道夫忍不住道:“伟哥,自从被你的大JB操过之后,再没有男人能满足我。虽然这些肌肉狗我可以随意使用,但他们的躯体里没有力量,只有恐惧和服从。你给我的那种碾压感,那种灵魂被贯穿的震撼,他们永远给不了。”清道夫说着,手就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许松的裆部。
第五十七章 制造混乱
许松一把掐住清道夫的脖子,力道沉稳却不暴烈,目光依旧平静如深潭。“是什么让你觉得,你可以向我伸手?”许松手上的力道逐渐加大,清道夫的脸迅速涨红,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不敢挣扎。烛光在两人之间摇曳,映出许松眼底那一抹近乎神性的冷意。“即便是交易,也该由我来控制节奏,你听明白了吗?”
交响曲演奏到第三乐章,谐谑曲节奏陡然加快,鼓点如骤雨般敲击神经。清道夫艰难点头,瞳孔里泛起屈服的潮水。
许松松开手,清道夫跪伏在地剧烈咳嗽,嘴角却扬起病态的笑。
“你真的是个信徒吗?”许松凝视着跪地喘息的清道夫,烛火在他隐匿在雨衣下的脸庞投下斑驳光影。
清道夫坚定地点头,眼里露出和看许松时不同的狂热,“灰帽大人是先知,他提前半年就预言了灾变的降临,并在那时就开始做准备,建立避难所,囤积物资,培养信徒。”第三乐章的后半段,谐谑曲转为进行曲,节奏愈发庄严、激昂,仿佛在为某种神圣秩序加冕。
清道夫喘息着抬头,眼中映着烛火与疯狂交织的光,“他让我们在末日中重生,赋予我们审判旧世界的权力。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对旧秩序的献祭。”
许松静静听着,雨衣下的面容模糊难辨。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清道夫倒不是个浑水摸鱼的投机者,而是真正被信仰重塑的信徒。
对于信徒来说,最容易将自己美化成殉道者,所以胁迫往往适得其反,只会加固他们对信仰的执念。
许松也从清道夫的话里分析出了一些关于灰帽的信息。灾变前半年的布局,说明此人要么是能提前得到内部消息的高层,要么就是个天体物理学家或者天文爱好者,无意间观测到天体异变的征兆。
基于灰帽准备的避难所只是一栋普通的写字楼,他的信徒也多是底层,说明他的资源极其有限,大概率是后者。当然,能建立避难所并组织信徒,说明他具备极强的资源整合能力与人格魅力。
“这座大楼就是先知为你们准备的避难所?”许松的声调带着一丝不屑,决定用激将法得到更多信息,“这里储存的物资够你们在末世撑多久?这就是你们全知全能的先知给你们规划的未来?”
“不!灰帽大人有别的安排!他......”清道夫似乎想说什么,又猛地咬住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许松并不追问,漫不经心道:“不管灰帽有什么计划,都和我无关,我终归是要回市中心去找龙哥的,还是跟着四玄帮的老大靠谱些。”
“四玄帮?”清道夫突然嗤笑出声,“等我们拿到那批东西,第一个就是把四玄帮从这城市除名!他们不过是一群困兽,还在用旧时代的帮派思维苟延残喘,灰帽大人的计划早已超越他们的认知。”
许松心念微微一动,整件事终于在他眼前拼凑出轮廓。为什么伍磊的爸没有派人接伍磊去庇护所,为什么伍磊被称作“钥匙”,为什么灰帽会把伍磊带到庇护所。
许松从伍磊的手机里得知,伍振东是军区高层,主管后勤装备。他掌握着军用物资,特别是军火库的调配系统核心权限。伍磊的爸确实很宠儿子,许松为了打击伍磊,虽然嘴上说他爸自身难保,但心里并不认为这样一个实权人物会被上层放弃。
许松推测,灰帽在异变发生时,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抓住了伍振东,这才导致伍磊未能被接走。伍振东是个硬骨头,并未轻易屈服,灰帽就以伍振东最在乎的儿子作为要挟,逼迫他交出权限,所以才把伍磊称作破局的“钥匙”。
按照原剧情,大概率是许家兴把伍磊带到了庇护所,让灰帽的计划落空。所以清道夫才没有拿到武器,清洗掉四玄帮,让龙哥在觉醒异能后称霸一方。
虽然目前来看,清道夫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但军火库里的装备可是成建制的重型武器与防护系统,重型装甲车甚至坦克都可能有,一旦被灰帽掌控,灭掉四玄帮也不是不可能。
而如今,时间线已变,许家兴因为自己的出现,并未带伍磊前往庇护所,灰帽的计划得以推进,伍磊成了撬开军火库大门的“钥匙”。
小说世界在乎的并不是龙哥能否活到觉醒异能,毕竟他也是个被作者一笔带过,和主角没有瓜葛的NPC。小说世界在乎的是伍磊能否安全抵达庇护所,成为主角的狗。
所以许家兴的任务被自己破坏后,小说世界就强行安排剧情,让灰帽代替许家兴,将伍磊送往庇护所。也就是说,打开军火库的关键东西在庇护所,灰帽必须把伍磊送到庇护所才能得到。
就在许松刚刚把这一切线索串联起来的瞬间,远处传来引擎轰鸣。许松走到窗边,就见三艘快艇划破水面,在一群手持热武器的清道夫的簇拥下,急速驶向大楼。
许松蹙眉,不知是不是伍磊落到灰帽手中后,灰帽已开始计划下一步的行动。这么多手持枪械的清道夫现身,想要靠武力带伍磊全身而退显然不现实。只能见招拆招,万不得已就放弃伍磊,佯装信徒,再伺机逃离。伍磊虽然重要,但还不至于让自己送命。
许松猜想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把自己带去灰帽面前复命。他坐回到沙发上,双臂张开,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强壮的身体放松地向后靠去,两条粗壮的长腿向前伸展,一副慵懒模样,却性张力十足。
“把你的狗都唤过来,我先挑一下交易的物品。”做戏做全套,许松看了一眼房间里红光微闪的摄像头,对清道夫说道。
清道夫看着沙发上修长、健壮的身体,在昏黄烛光下泛着冷硬的质感,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特别是裆部的那团隆起,让他呼吸微滞,连忙移开视线,强压下心头躁动,低声应了句“好”。
清道夫一声令下,那些围操中年人的壮汉便纷纷爬到许松面前,匍匐在地,俨然如同一件任人挑选的货品。
许松目光扫过,把脚踩在其中一个壮汉的肩上:“你,能扛多久突击炮?”
那人立刻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后,随即谄媚地答道:“八小时连续射击,中途仅需更换炮管两次!”
许松轻笑一声,脚尖微压,又问:“若供弹系统被毁,如何应对?”那人额头渗汗,却毫不犹豫:“手动装填,每分钟三十发,坚持到死。”
许松收回脚,目光转向另一人:“你呢?侦察兵?”
那人浑身一颤,立刻挺直腰背,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百米内辨别人影性别,千米外听声辨位,夜视能力特级!”
许松眯起眼,缓缓起身,踱步至对方面前,用脚挑起对方下巴:“若同伴暴露,杀不杀?”
那人瞳孔微缩,喉头滚动:“服从命令,不留后患。”
空气凝固一瞬,许松低笑出声,脱下身上的雨衣,披在那人颤抖的肩头,“你们本是英勇无畏的战士,却像条狗一样跪在这里,任人践踏,就是因为这件雨衣?”
那人一愣,眼中骤然涌起血丝,就听许松铿锵的声音在耳边炸响:“现在你有了这件雨衣,怎么还不站起来?是因为你就喜欢当一条狗?还是因为跪久了就站不起来了?”
那人浑身剧烈一震,眼中的血丝迅速蔓延,牙关紧咬至发白。
许松俯身贴近他耳边,声音低沉却如雷贯耳:“狗趴着是习惯,人站着才是本能。你若还有一丝血性,就给我把这身骨头挺起来。”
那人猛地仰头,脖颈青筋暴起,肌肉绷紧如弓,颤抖的双手缓缓攥成拳头。
“看来不是因为这件雨衣,你天生就是当狗的命。”许松嗤笑一声,突然抬脚将那人踹翻在地。
那人喉间滚出低哑的嘶吼,脊椎一寸寸挺直,仿佛挣断无形锁链,最终轰然站起,身躯如铁塔般矗立,动作撕裂了沉默的空气,一拳砸向许松面门,被许松侧身避开。
那汉子双目赤红,声音嘶哑如野兽低吼:“我不是狗!也从没想当狗!”其余壮汉纷纷抬头,眼中火光迸现。烛影摇曳间,跪着的人一个个站起,脊梁挺直,如同荒原上苏醒的狼群。
人的情绪是很容易被点燃的,尤其是压抑到极致的屈辱与愤怒。当点燃一个人的情绪,把他推到悬崖边时,他就会疯狂地一条路走到黑,因为他已没有退路。而这个人的爆发会像野火一样蔓延,触发羊群效应,点燃整个群体压抑已久的怒意,这就是人类这个高度社会化种群的行为模式。
许松望着他们,缓缓后退一步,嘴角扬起一丝近乎残酷的笑意:“很好,既然不想当狗,那就别指望再有狗的退路。你们比那些穿着雨衣的人更强壮,数量也更多,凭什么被他们踩在脚下,像狗一样对待?你们手里不是没有拳头,而是忘了怎么挥出去。今晚,要么撕碎他们的雨衣,要么被他们剥了你们的皮,选择在你们。但记住,刀不出鞘,永远只是废铁一块;人不拼命,永远只能跪着活。”
话虽如此,但他们从站起来那一刻起,便已没有选择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清道夫的监视之下。但此刻,不需要跟他们讲逻辑。情绪早已裹挟了理智,许松只需要继续煽动他们内心的火焰。
清道夫看到这场景,吓得连连后退,就要跑出去大声呼救。
那个侦察兵战士猛然暴起,一个箭步上前将其扑倒,密集的拳头如暴雨般砸下,不一会就把清道夫的脸砸得血肉模糊。
其余人见状,纷纷冲上前去,拳脚如狂风骤雨般落下,怒吼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轰然炸开。断裂的桌椅碎片四散飞溅,烛火剧烈摇晃,映照出一张张扭曲而亢奋的脸。有人撕下布条缠住拳头,有人抄起铁链疯狂挥舞,更多的人则将长久积压的屈辱化作一声声嘶吼,倾泻在每一记砸向清道夫的重拳上。鲜血溅在斑驳的墙上,清道夫的呻吟声逐渐微弱。
许松冷眼旁观,直到最后一声闷响结束,才缓缓开口:“从现在起,要么做握刀的人,要么被刀刃架在脖子上。拿起你们的武器,别让他们再把你们一个一个抓回去套上枷锁。”
烛光照亮了每一张被仇恨点燃的脸,他们握紧武器,眼神中再无退缩。
第五十八章 灰帽
反抗的火焰一旦燃起,便会快速蔓延,如同燎原的野火,吞噬着沿途的一切阻碍。
很快,整个十六楼就变成了另一种人间炼狱。众多的货物,甚至包括女人和孩子,都毫不犹豫地将复仇之手,伸向那些前一刻还在蹂躏他们的清道夫。
十六楼的每一扇门都被砸开,每一道阴影里都藏着暴起的身影。血与火在走廊里蔓延,哀嚎声此起彼伏。那些曾躲在角落的懦夫和弱者,如今成了复仇的洪流,用指甲、碎玻璃、生锈的铁管撕开昔日压迫者的皮肉。
直至十六楼的最后一个清道夫倒在血泊中,喉咙被一根铁链死死勒紧,身上满是被利器扎出的血洞。他的头被钝器砸得凹陷下去,脑浆混着血水从耳鼻中溢出,双眼凸出,仿佛仍不敢相信这一切的发生。
人群陷入片刻的死寂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就在他们准备冲向其他楼层时,警报声骤然响起,如同钢针刺入耳膜,红光刺破走廊的黑暗,在血迹未干的墙壁上跳动。
和许松预料的一样,大批拿着枪械的清道夫恰在此时从楼梯口涌出,枪托敲在金属扶手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为首的安保队长眼神阴狠,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笑。他缓缓举起对讲机,里面低沉而又冷酷的男声,通过扩音器回荡在走廊:“不反抗的,抱头跪下,可以给个痛快。反抗的留活口,扒皮抽筋,让你们想死都死不了。”
火光映照下,他身后的清道夫们并未立即开火,而是有条不紊地架起武器,封锁楼梯口。
众人瞳孔骤缩,呼吸凝滞。片刻后,几个胆大杀红了眼的率先从死寂中暴起,挥舞着染血的铁管冲向封锁线。子弹几乎是瞬间就撕裂了他们的双腿,身体尚未倒地,惨叫声便已撕裂空气。
更多人红着眼冲上前,用血肉之躯撞向枪口,但无一不被子弹击穿双腿,哀嚎声在狭窄的走廊内回荡。
在经过了这两波冲锋后,人群终于意识到徒劳的代价。血泊在脚下蔓延,与墙壁上的弹痕交织成绝望的网。有人开始抱头跪下,身体颤抖着低下头,铁管从指间滑落,发出沉闷的响声。越来越多的人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如同待宰的牲畜。
由情绪驱动的反抗,终究会因信念的缺席而快速崩溃。没有组织的怒吼终归敌不过枪口下的秩序,盲目的仇恨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寸寸断裂。
许松站在人群后方,冷眼注视着这场无谓的冲锋。他知道,这场暴动从一开始就是他棋盘上的一步死子,他只希望清道夫真能如他们所说,给这些人一个痛快。
安保队长从防线后踱步而出,看都不看跪在地上的众人一眼,宽大的黑色雨衣扫过满地血污,皮靴踩在血泊中发出令人心颤的声响。他径直走向许松,雨衣下摆滴着血,在地面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迹,审视的目光扫过许松的脸,低沉开口:“灰帽大人有请。”
许松嘴角微微上扬,完全看不出任何惧意,反而轻轻整了整衣领,目光平静地迎上对方,“带路吧。”
电梯门在十八层缓缓开启,久违的灯光洒在许松脸上,映出他那张冷峻而沉静的面容,眉宇间透着历经风暴后的从容。
走廊尽头的门无声滑开,许松被安保队长带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内。房间装修典雅,墙壁和地面均覆以亮色调的木饰面板,天花板嵌着柔和的LED灯带,空气里弥漫着淡香,与远处血腥味截然隔绝,形成诡异的宁静。
令人意外的是,房间中间四个蒲团呈四方而置,中央空出一方洁净的圆形区域,其上铺着暗纹编织的席毯,隐约可见星轨图腾。四个身着灰袍的人影静坐于蒲团之上,面容隐在兜帽阴影中,唯有指尖轻扣膝前,似在等待某种仪式的开启。
原来灰帽不是一个人,而是四个人!这倒是没有预料到的。许松目光微凝,迅速分析着眼前局势,脚步却未停,径直走向中央的地毯。
灰袍人同步抬首,四道目光如锁链般缠绕而至,在静默中展开一场无形的审视,由好奇到惊艳、赞叹,再到些许忌惮。
许松立于席毯中央,脊背挺直如刃,目光逐一迎上四双藏匿于暗影中的眼睛。他未曾低头,亦无畏惧,仿佛早已看透这仪式般的对视,不过是一场心理博弈的开端。
他嘴角微动,终是轻笑一声:“四位同体,共掌一权,倒真是巧局。”声音不高,却如刃破帛,撕开沉寂的对峙,“只是,我有一件事搞不明白。”
“哦?什么事?”坐在西南位的灰帽,是个矮胖的中年人,盯着许松,眼中的好奇更甚,问道。
咳......坐在东北位的灰帽,身形削瘦,带着眼镜,眼里透着冷峻与精明,轻咳一声,语气严厉道:“你鼓动的暴乱,害我们损失惨重,还敢向我们提问?”
“不用谢!”许松的三个字,让四个灰帽齐齐一震,空气仿佛凝固。他面带讥讽,目光锐如刀锋,“你们从最开始从监控里就知道暴动要发生,却在十六楼的清道夫被全部清除后才下令镇压,无非是想清除掉那些最早跟随你们,地位高但又对你们帮助不大的信徒。或者说,你们得到了他们的物资后,他们就失去了利用价值。”许松环视四个灰帽,“就算没有我,你们也会想办法慢慢清除他们,这样可以节约大量的资源。而我,则帮你们省了些时间和精力,一次性地解决掉了他们。”
矮胖灰帽刚要开口附和,就被削瘦灰帽出言打断:“你怎么知道那些人里面就没有对我们有价值的人?”
“我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即便对你们有价值的人十七楼住不下了,需要安排在十六楼,你们也会在暴动波及到他们之前派人来保护。而你们没有,这便足以说明一切。”许松的话音落下,殿堂内陷入死寂。四双眼睛在兜帽下微微颤动,仿佛棋局被看破的弈者,短暂失神后迅速收敛。
削瘦灰帽缓缓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掩去情绪,“所以,你不仅揭了我们的底牌,还想讨功?”他声音冷冽如霜,“可别忘了,你站在这里的资格,也是我们给的。”
这一次,矮胖灰帽笑了,笑声由低到高,竟带几分赞赏,“我说老高啊,你别这么严肃,这小帅哥帮我们解决了个麻烦,该赏的自然要赏。小帅哥,你说说你想要什么?”
许松目光扫过四人,语气依旧平静,“我想要你们收起白脸黑脸的那一套,直来直往地对话。你们演戏,我也演戏,只会浪费彼此时间。”
“好!有胆识,有头脑,不错!”削瘦灰帽语气不再严厉,率先将帽兜掀下,露出真容,带动着其他三个灰帽相继摘下兜帽。灯光下,四张中年人的面容清晰浮现,再无遮掩。
许松微微颔首,目光逐一掠过四人面孔,当看到他们脖子上都挂着由红绳编成的同心结时,瞳孔微缩。
“小兄弟,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看看他们......”
许松这才看向站在灰帽身后的几个男人,无一不是年轻、俊朗、健壮的类型,全身只穿着一条红色内裤,隆起的胸膛被红色的X字结束缚得格外醒目。
“这些都是我们的私藏品,我们就喜欢这种类型。你的脸蛋和身材,在他们中都能算是出类拔萃的。我们本想把你也变成我们的玩物,像他们一样拴上红绳,骑在胯下享用。但现在,我们改变主意了。只要你能帮我们完成一个任务,你就能获得完全的自由,甚至成为地位仅次于我们的二把手。”
许松神色未变,淡淡开口,仿佛只是寻常家常,“帮你们撬开伍振东的嘴,拿到军区军火库里的武器?”
这平淡的话语让四个灰帽同时变色,身体猛然一僵。
还是那个削瘦的灰帽最先反应过来,眉头微皱,眼神锐利,“看来,你能抓住伍磊也不是偶然......你早就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许松嘴角微扬,从灰帽的反应来看,自己的猜测显然是对的。“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抓住伍磊就是偶然,你们的计划也是我到了这里后才知道的。”
削瘦灰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盯着许松,似乎想看透他的虚实,却只觉深不可测。他换了个话题,想先拉近和许松的关系,道:“小兄弟,我知道这件事不容易,你不忙回答,可以先考虑一下。刚才你说对我们有疑问,说出来,我们可以为你解答。”
许松目光缓缓扫过四人,“刚进来时本来是有疑问的,现在倒不需要你们帮我解答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不过说说也无妨,我的疑问是,看你们四个人的座次,应该是平等的关系。但如果是平起平坐,那四这个数就很没道理,遇到需要投票表决的事,出现二比二的平局时如何决断?”
“你已经有答案了?”削瘦灰帽脸上的震惊更甚。
“当然。小红帽,出来吧,再不出来,大灰狼就要把外婆吃掉了。”许松的脸上终于露出明显的笑意,语气里带着些调侃。
话音刚落,角落的屏风后缓缓走出一人,一身红色的斗篷,猩红如血。
第五十九章 演戏
小红帽轻掀兜帽,露出的却是一张年轻、英俊的脸庞,眉眼间透着冷峻与漠然。
许松与小红帽对视,心中暗道,末世前期神秘无比的邪教头子,外号“小红帽”,连传说中能号令变异狼群的“赤月之眼”都甘为其仆从,竟是个男的,还是个二十出头,帅气健壮的青年。
小红帽缓步走向许松,声音低沉而清晰:“你比我想象中更聪明,只是......我们想抢军火库并不是什么难猜的绝密计划,但你是怎么知道他们四个身后还有个我的?这件事只有他们四个知道,而他们绝对不会背叛我。”
许松抽了抽鼻子,和聪明人打交道,真诚是必杀技。但他总不能告诉小红帽,自己是从现实世界穿越到这个小说世界,并提前知晓了作者写的部分剧情吧,这个时候只能编些理由糊弄过去了。“如我所说,他们四个人是双数,表决的时候一定会引入一个额外的决策者来打破僵局,所以多出一个隐于幕后的你合情合理。”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第五个人不是和他们平起平坐,而是凌驾于他们四人之上的存在?又或者不是他们四人中有人的投票权重更大,足以一票否决?”小红帽眉弓挑起,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继续追问。
“因为若你只是平级之人,无需藏于暗处。况且......”许松轻笑,“他们都带着相同的同心结,说明这个同心结一定具有某种象征意义。这么重要的信物,大小都一样,说明他们地位平等,不可能有人拥有更大的投票权。”许松指着削瘦灰帽接着说道:“他虽然全身被灰色斗篷遮住,但我在他的脖颈上看到了鞭痕,由此更加断定灰帽的背后之人是他们的掌控者。”
如果许松没看过剧情,或许也能从这些细节推断出一些信息,但不会这么肯定。他之所以如此笃定,正是因为在原作中,作者描述过,小红帽邪教组织里的重要人物,都会带着一个红绳编成的同心结。许松在第一眼看到灰帽脖子上的同心结时,便已确认了小红帽的存在。
显然,许松的推断成功说服了小红帽。他缓缓走到许松面前,那张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几乎贴到许松鼻尖,深邃的双眸凝视着许松,“你不错,都让我有些心动了。”
许松能清晰看到对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他淡笑着开口:“不,让你心动的不是我,而是复仇的执念。”
“哦?你又看出了什么?”小红帽轻笑,手掌抚上许松雨衣下平坦的腹部,缓缓下移。
“我应该没那么老吧,还能让你想到你爸?”
小红帽如触电般缩回手,再没有之前的轻佻神色,眼神骤冷,指尖微微颤抖。
又猜对了,许松心道,面上却不动声色,“那我就再来猜猜,如果猜错了,随时纠正我。”这次许松是真的没底,全靠猜测。因为小红帽也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物,作者只写了这个人神秘至极,是从官方基地出走的,别的信息一概没写。
“他们四个,每个人身后站的那些男宠里,都有一个和他们的五官有相似之处,应该是他们的儿子。再看那些青年身上的旧伤和麻木的眼神,不可能是天灾后造成的。也就是说,天灾前,他们就已经开始虐待他们的儿子了。而你,小红帽......”这次轮到许松逼近小红帽,带着审视的眼神,“你也是个被虐待的孩子,所以你对父亲有着扭曲的执念。你渴望父爱,又痛恨那个给予你生命却施以暴行的人。”
小红帽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骤然苍白,仿佛被撕开了最深的伤疤。“你......他们的事你都说对了,可你凭什么说我也被我父亲虐待?你凭什么就断定我和他们一样?!”
许松再次逼近,直视小红帽的眼睛,“我虽然不知道你是靠什么手段把喜欢虐待自己儿子的S变成了M,并让他们对你死心塌地。但你会鞭打他们,你忠诚的奴仆,却为什么没对伍振东这个需要从他口中撬到秘密的阶下囚动手?”许松指着被绑在房间一角,口被布堵住,连衣服都不曾破损,只是有些憔悴的中年男人说到:“伍振东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他和他们最大的不同,就是他十分疼爱自己的儿子。你也渴望有这样的父亲,所以你才没对他动手!”
“你闭嘴!”小红帽猛然咆哮,声音里透出撕裂般的痛苦,双手紧紧捂住耳朵,仿佛许松的每一句话都在灼烧他的神经。“你说得对......我父亲也像他们一样‘疼爱’他的好儿子。我甚至怀疑,他生我出来就是为了满足他变态的欲望。我存在的意义,就是被他当作发泄的工具。可笑的是,我竟曾在他偶尔流露的温柔里,幻想过那是父爱。”小红帽的声音陡然低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所以当我引诱那些喜欢虐待自己儿子的男人跪在我脚下时,我看到的从来不是他们,而是他,那个该死的、我永远无法报复的父亲。每一次鞭子落下,我都在抽打那个影子,可越是这样,我心里的空洞就越深。我恨他,却也渴望他能像伍振东那样,哪怕只有一天,真心疼我一次。”小红帽缓缓跪倒在地,声音破碎,“你懂什么?你根本不懂这种被至亲毁掉又无法挣脱的感觉!”
许松沉默片刻,蹲下身子,手轻轻放在小红帽颤抖的肩上,语气忽然缓了下来:“正因为懂得,我才站在这里。我父亲也用皮带和酒精把我教训到十八岁,直到我亲手把他反锁在地下室三天三夜。”
小红帽抬头,俊朗的脸上挂着泪珠。他看着许松,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共鸣,仿佛在废墟中窥见同类的微光。“你......真的能懂?经历过和我一样的地狱?你也被那所谓‘父爱’的刀子一点一点割碎过?”
许松不再言语,只是温柔地点头。毕竟是编的,能少说就少说,免得露馅。他面对的男人可不简单,能控制四个在某一领域颇有建树的中年男人,并把他们变成自己的狗。而且他从未有过一个酗酒家暴的父亲,更不曾将之反锁在地下室。
“哈哈哈哈。”小红帽突然大笑起来,之前可怜的神情瞬间褪去,泪水还挂在脸上,笑声却显得癫狂,“你刚才是怎么说的?你演戏,我也演戏,只会浪费彼此时间?”
许松耸了耸肩,站起身,丝毫没有被拆穿后的尴尬,“演戏是门艺术,用得恰当,比真话更有说服力,尤其是面对你这样的对手。”许松平静地迎上小红帽骤然锐利的目光,“但不得不说,你的演技比我好,你让我差点信了刚才那段真情流露。你眼底的痛很真实,连颤抖的频率都恰到好处。可越是完美的表演,越需要真实的痛苦做底色。”
“你的推理都是对的,我的痛苦也是真的,不像你,编造一个虚假的过去来博取共鸣。只是我若那么情绪化,就不可能活到今天,更别提以这种身份站在你面前。”小红帽也站起身,抹去脸上的泪痕,嘴角挂上冷笑,恢复到高冷的样子,“该演的戏也都演了,现在,我们谈谈正事。”他指了指昏倒在伍振东脚下的伍磊,“给你个机会,用他撬开他爹的嘴,帮我拿到军火库里的武器。相信我,不用你,我也能做到。但合作能省时间,不是吗?我调查过伍磊,一个从内心里把男人当玩物的S,却能心甘情愿地当你的M,我想完成这个任务应该不难吧。”
“你的观察也很敏锐,怎么,亲自把他全身都摸遍了才下的结论?哈哈哈哈。”许松笑着摇了摇头,“其实你想拿到那些武器,无非是想找你父亲复仇。”
小红帽饶有兴趣地看着许松,“怎么,你有更好的方法?我父亲可是个重要人物,此刻一定被保护在C市最严密的堡垒里,拿到武器都不一定能攻破那里。”
“你相信我吗?”许松凝视着小红帽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
“相信你?我连你是谁都不清楚,谈何相信?”
“我叫许伟,今年23岁,身高181CM,体重75KG,那里有23......”
“.......职业?”小红帽显然不想听这些没营养的琐碎信息,打断道。
“虽然我很想编个高大上的职业,但其实我是做鸭的。在夜场里陪人喝酒、说笑、装温柔,偶尔还得应付那些手不老实的客人。”许松坦然直视对方。
“还算老实,我已经有点相信你了。”小红帽轻嗤一声,目光却微微松动,“怪不得能把戏演得这么真,倒是个奇才。”
“哦?”
“怎么,很吃惊我知道你的底细?你不是很能猜吗?”
“倒也没有那么吃惊,无非是现在公安的系统还没断电断网,你提前找人查过我的资料罢了。”许松摸了摸鼻子,一脸的单纯无辜,“总得配合一下你,提供点情绪价值吗。”
“......那你说出来干吗?......”
“因为,真正的信任,从坦白开始吗。”许松难得地不正经起来,朝小红帽眨了眨眼。
小红帽别过脸,掩饰眼中一闪而过的波动,显然许松用对了套路,“假设我相信你,你的建议是?......”
“等!相信我,在不久的将来,你会成为比你父亲重要得多的人物。那时,别说找你父亲复仇,就算你想掀翻整个C市的权力结构,也无人能拦。”许松笃定地说道,就像他能预见未来一样。许松当然没有忽悠小红帽,因为在作者笔下,小红帽的势力范围主要就是在C市,倒是和小红帽的父亲被保护在C市的官方基地对上了。
“操!你的建议就是给我碗心灵鸡汤?你他妈在耍我?!”小红帽怒道,刚有软化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引得一旁持枪警戒的清道夫们神经骤然绷紧,枪口齐齐对准许松的眉心。
“额。。。其实我也可以喂你喝别的鸡汤,就是家伙太大,怕你。。。”正当许松拖延时间,大脑飞速运转,想着怎么说服小红帽时,大楼里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和刚才十六楼局部的警报声不同,这次,整栋大楼的警报都被触发,在暴雨中急促地咆哮着。
第六十章 约定
小红帽皱眉,看向安保队长。
安保队长听了耳麦中的汇报,脸色骤变:“是官方的人,几百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全速逼近大楼,最多三分钟到达楼下。”
“看来伍振东不仅对你很重要啊,官方也想拿到那些武器。”许松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落地窗边望向被暴雨模糊的夜色,就见打着探照灯的快艇在雨幕中若隐若现,正从四面八方向大楼涌来。“我有伍磊帮我打掩护,碰到官方的人也没关系。倒是你......还不赶紧想想怎么办?”
“你就不怕我现在一枪崩了你?这些士兵上来,我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小红帽冷冷地盯着许松道。
“怕啊,当然怕。”许松缓缓举起双手,嘴角却扬起一抹笑意,“但是你还只有不到三分钟的时间,确定还要浪费时间跟我对峙?”雨滴砸在玻璃上的声响愈发急促,许松的笑容却未褪。“而且你们也逃不掉了,那些快艇封锁了所有退路,为了找到伍振东,他们是不会允许有一个漏网之鱼的。除非......”
小红帽脸上的表情愈发地阴沉,“除非什么?这个时候了还要卖关子?真当我不会杀你?!”
“不是卖关子,是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究竟信不信我?”
“信!快说!”小红帽无奈道。
“虽然不那么真诚,但是信就够了。听着,让四个灰帽顶罪,带一群清道夫去火拼。你装作想要解救伍振东的受害者,和他一起混进官方基地等待时机。我再说一遍,不久后,你就会变成一方强大的势力,你那畜牲父亲将会跪在你面前求饶,为他对你做过的事痛哭流涕!”许松直视小红帽的眼睛,说得真诚无比。
小红帽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好,我信你一次。如果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是演的,我只能说你演得很好,连我都骗过了。但是......伍振东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他会配合我?”
“这还不简单?”许松走到伍振东面前,拿掉塞在他嘴里的布条,“你儿子我带走了,想要他活命,就乖乖配合,能做到吗?”
伍振东看了一眼昏倒在他脚边的伍磊,却问道:“我儿子真的被你调教成了M?!”语气充满惊讶又带着吃瓜的热情。
许松一阵无语,一脚踹在伍振东肚子上,“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
伍振东闷哼一声,却任然笑得像个吃瓜的大妈,“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女婿?”
许松恨不得要捂脸,倒也确实能看出伍振东和伍磊的关系很好。“随你!”
“哈哈,那好,女婿。我看你能力不俗,胆识超群,伍磊跟着你也许比去避难所过得更好,那就按你说的办。不过女婿,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快给我松绑啊。”
小红帽在一旁看得心情复杂,表情落寞,多么希望自己也有个这样的父亲。
“对了,还有件事,帮我问问你派去围攻体院的清道夫,有没有在体院东面抓到叫陈默或者宋子文的人。”许松突然想到什么,一边解开伍振东的绳子一边回头问小红帽道。
安保队长对着耳麦说了几句后,摇了摇头。
许松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有机会在自己之前把药送到医院。而且许松是个重诚信的人,说了要保他们安全,就会对他们有一份责任感。这份责任不是负担,而是许松的底线。
四个灰帽已经带着安保队长离开去布防。小红帽扶着腿脚有些麻木的伍振东,离开前突然伸手递给许松一件东西。
许松接过来,是一个红绳编成的同心结,比灰帽戴的要大上一圈。
“后会有期。”小红帽说完,便扶着伍振东快步离去。
“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我也会全力助你完成复仇!”同心结在掌心留下一道浅痕,许松凝视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女婿,保重,记得保护好磊儿!”伍振东的声音渐渐远去。
许松把同心结揣进衣兜,一脚踹在伍磊身上:“还装?赶紧起来,你这么沉,还指望我背你?”
伍磊揉着脖子坐起来,嘿嘿一笑:“主人,我现在才发现您真是智勇无双啊,一个人搞定整个清道夫组织。这推理能力、勇气胆识、布局谋略,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对您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
“停,停,停......”许松又恨不得把这个话痨打晕,不过伍磊的忠诚起码又通过了一次考验,“怎么,有机会和你爸一起去避难所你都不去?”
“避难所规矩太多,太无趣了,哪有跟着您刺激。”伍磊挠头一笑,“外面天大地大,不如跟您闯荡来得痛快。这世道变了,但跟着您,总归是错不了的。”
许松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伍磊的忠心固然让人动容,可这乱世之中,多一个忠心的人就意味着肩上多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他必须不断前进,变得更强大,才能守护这些愿意相信他的人。“再见到你爸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你刚才也不道个别?”
“那老东西喊您女婿的时候,我没忍住嘴角抽了一下,他肯定看到了,也算是道别了。男人嘛,何必那么多矫情的告别。”伍磊站起身拍了拍灰,咧嘴一笑,“再说了,您不是说后会有期嘛,那就等下次见着了再聊,现在时间多紧迫啊。”
此时,楼下已传来交火声,夹杂着零星惨叫。许松拽起伍磊就往消防通道冲,楼梯间昏暗潮湿,脚步声在混凝土墙间反弹。一口气跑到七楼,许松脱掉外衣,往脸上抹了把灰,拉着伍磊混在蜷缩在墙角的货物中,静静听着楼下的动静。
“还好,他们没有射杀无辜,只针对清道夫成员。”许松低声说道,目光扫过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男女,“我们躲在这里等就好,他们的目标是你爸,找到你爸后就会离开的。”
“主人,您怎么知道的?”伍磊不解。
“枪声,没有点射,也没有无差别扫射的混乱节奏,反而是精准的短连发,每次交火都集中在特定方位,显然是有明确目标的行动。”许松分析道。
“主人,您真是......”
“闭嘴!别拍马屁了,省点力气待会跑路!”许松立马打断道。
楼下的脚步声渐渐逼近,夹杂着对讲机的电流杂音。许松屏息凝神,目光紧盯楼梯转角。
突然,一束手电光扫过墙角的人群,照亮了伍磊半边脸。许松猛然将伍磊压低,自己贴紧墙壁,呼吸几乎停滞。正在此时,对讲机里传来指令:“目标已锁定顶层东侧,清道夫残余分子就地清除!”光束移开瞬间,前来搜查的士兵迅速撤离到楼梯间,脚步声逐渐远去。
许松这才松了一口气,轻轻抬手示意伍磊别动,不要放松警惕。此时,楼上传来密集的脚步声,物体被拖拽的摩擦声,尘屑从天花板簌簌震落。
果然没有选择八楼是对的。在这没有规则的乱世,官方的人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权力的触角总会借机伸向每一个角落。八楼都是些精品货物,那些被选中带到官方基地的货物,怕是处境也不会比在这里好多少。要是他和伍磊躲在八楼,大概率会被强行带走,沦为“特殊物资”的一员。
顶层若有若无的枪声终于完全停歇,脚步声也彻底消失在楼道深处。
夜风卷着大雨从破碎的窗棂灌入,许松看了看表,已将近凌晨12点了,距离龙哥下次用药还有四个小时。他缓缓起身,拍了拍伍磊的肩,“走吧,现在应该安全了。”
二人一路踏过清道夫的尸体,来到地下车库。装有发动机的船都被士兵们开走了,剩下的只有一些破旧的无动力铁壳船,锈迹斑斑的船身半陷在积水里。
许松跳进积水里,敲了敲最近的船体,声音沉闷而厚重,显然划起来会很费力。
他皱眉环视四周,忽然盯住角落一艘被油布覆盖的窄船。掀开一看,龙骨尚存,舱底虽积着水,但发动机竟还在。
许松用力拽了几下拉绳,机器发出微弱的咳嗽声,仿佛还有一口气。“能修。”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眼神渐亮,“四小时够了。”他撬开配电箱,扯下两根铜线接在发动机上,火花一闪,引擎竟猛地颤动了一下。
接着,许松在旁边清道夫的尸体上摸出一个打火机,用打火机烘烤化油器,油污与湿气在火焰下蒸腾起刺鼻的白烟。他屏住呼吸,将铜线接口反复搓紧,第三下拉动拉绳时,一声轰鸣撕破黑暗,船身微微震颤,如一头苏醒的兽。
“别说话,安静!”许松在伍磊开口之前就制止了他即将到来的拍马屁行为,目光死死盯着车库出口方向。好一会没有新的动静传来,许松这才驾驶着船只缓缓滑入雨幕下的街道。
第六十一章 异变再生
雨夜中,船如幽灵般贴着水面滑行,发动机的轰鸣被暴雨压成低沉的喘息。街道两侧的建筑在闪电下忽明忽暗,残破的广告牌半挂在空中摇晃,映出扭曲的影子。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枪响,旋即被雷声吞没。
许松已取回背包,一手持枪,一手握紧船舵,借着闪电的光亮辨认前方的漂浮物,小心翼翼地绕开那些可能缠住螺旋桨的杂物。
伍磊蹲在船头,用一根铁棍不断拨开挡路的废弃物,眼神警惕地扫视两边。水面上不时浮过生物的尸体和散落的生活用品,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腐烂混合的气息。
一道闪电劈过,照亮前方立交桥下黑影绰绰的人群。他们蜷缩在高处,眼神空洞如熄灭的灯。许松放慢船速,握枪的手微微收紧,却并未抬起。这些因大雨和积水困在室外的人,几乎被饥饿与绝望压垮,已无力构成威胁。
船缓缓从立交桥下穿过,雨点砸在铁皮顶棚上发出密集的鼓声。许松低声道:“别回头。”伍磊咬紧牙关,指节发白地攥着铁棍,终究还是垂下了视线。
那些人没有动,甚至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唯有几双眼睛在暗处微微反光,像濒死的鱼。
“你说他们还能撑多久?大雨仅仅只持续了不到三十个小时,整个城市就已经像被抽干了生气,要是一直下下去,这座城就彻底完了。不,不是这座城市,是所有城市。”之前还在体育馆里以折磨他人取乐的伍磊,此刻却变得多愁善感。
许松没回答,只是将枪口微微压低。随处可见的濒死之人,连他这个心理素质远超常人的特工都觉得沉重。伍磊虽是个被宠坏了的,有暴力倾向的纨绔,但毕竟还在象牙塔中。眼前的景象对他而言,全然不同于体育馆里那些被精心操控的暴力游戏,而是赤裸裸的生死洗礼。
许松并不是毫无感触,只是他知道,怜悯在此刻是种奢侈。他也在心中感慨,作者吹着空调,吃着外卖,轻描淡写地写下的“异常残酷的末世”这几个,于这个小说世界里的人来说,却是需要用血肉与生命去承受的真实。
许松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荧光指针显示凌晨1:17,他已经能看到省妇幼的轮廓了。不管另外两路是否顺利,他终究是在约定时间前赶回来了。
船渐渐靠近省妇幼,雨水顺着许松的眉骨滑下,模糊了视线一瞬。他抬手抹去,目光死死锁住前方轮廓渐清的建筑,突然表情凝滞,瞳孔骤然收缩。
许松迅速将船熄火,控制船舵,让水流把船带进一条方便观察省妇幼的隐蔽小巷,却没想到这条窄窄的巷子已然拥挤不堪。巷内停着几艘陌生的橡皮艇,每条橡皮艇上都坐着几个持枪的彪悍男人,身穿黑色战术服,正低声交谈。
许松突然闯入,引得那些人猛然警觉,枪口齐刷刷调转过来。许松也将枪口对准对方,左手悄然示意伍磊伏低,一人和对方几十人对峙,胜负似乎毫无悬念。
“许伟?不......伟哥?!”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带着些惊愕。
许松眯起眼,透过雨幕辨认出那张脸,不正是前不久和他视频通过话的青龙堂堂主吗?“鸡哥?”
听到许松说鸡哥,伍磊紧绷的肩膀骤然松了下来,他抬起头,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鸡哥,眼中充满崇拜与敬意,“主人,这是四玄帮青龙堂的堂主鸡哥?据说青龙堂是四堂之首,你连他也认识?还喊你哥?”伍磊只觉得难以置信。
“主人?!伟哥,他是?......你不是和龙哥在一起吗?怎么出现在这里?”鸡哥皱眉,放下枪,其他人也陆续收起了武器。
“鸡......不不......季堂主,我叫伍磊,我爸是伍振东。我爸和朱雀堂的孙堂主有些交情,帮我处理过一些麻烦。”伍磊看着鸡哥,像看到了偶像,恭敬道。
“伍振东啊,听过。”鸡哥随意道,好像完全不把这个军区的大人物放在眼里。他目光重新落回许松身上,“伟哥,你也发现了异常?”
伍磊却从鸡哥刚才的话里捕捉到了更劲爆的信息,惊讶得嘴都合不上,插话道:“主人,龙哥?!是四玄帮的老大龙哥吗?”对于伍磊这种父亲身居高位,能接触到W市权力核心的二代来说,龙哥二字的分量有多重,他再清楚不过,就连他爸也只能接触到下面的一个堂主。
许松和鸡哥同时瞪了他一眼,瞬间让他噤若寒蝉。
许松点头,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四周,“整个医院都被封锁了,顶层有红光闪烁,像是直升机的警示灯。你什么时候突破官方封锁来到这里的?”
“一小时前,我们找了处地下排水口逆流潜入,却没想到有特警队在地下管道布了防,夜视镜在红外模式下扫到我们,交了两轮火,折了两艘船,十几个兄弟才杀出来。”鸡哥的额头上流下一道血痕,他抬手抹去,冷笑道:“不过守在医院的更棘手,是最精锐的特战部队,代号‘暗影’,隶属于特勤应急指挥中心。他们不对外公开编制,直接听命于安全委员会。”
许松眉头紧皱,暗影部队竟已全面接管医院,难道是冲龙哥去的?这说不通啊,龙哥孤身一人,又身负重伤,不管暗影是想清除他还是想带走他,都不至于拖一个多小时。除非,他们在等什么人,或者在找什么东西?“龙哥的后台是?”许松低声问道,眼神微凝。
鸡哥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齐书记,他原本是军区的政委,听说龙哥的事后,为了帮龙哥出头,申请调到地方,现在是H省的一把手。但据我了解,就算是他,也无法直接左右安全委员会的决策。他部队的人脉虽然还在,但肯定无法统一各个派系,让安全委员会达成统一,这些人应该不是他派出来的。”鸡哥答道。
许松点点头,本来也对这种可能性不报希望。之前龙哥说过,他的领导现在自身都难保,应该高层的局势动荡,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还没有一个强势人物能够压服所有人。
“硬闯的话,有几成胜算?”许松扫了一眼鸡哥带来的四玄帮兄弟,都不像是寻常混混,个个目光沉稳,身手矫健,显然受过严格训练。
鸡哥再次摇了摇头,一脸忧色:“能硬闯我们早就冲进去了。我带来的虽然都是四玄帮里的退伍老兵,实战经验丰富,但体力和反应速度和最精锐的特战队员相比仍有差距。更何况对方占据地利,且装备精良,武装直升机都派出来了,上面装配的重型机炮一梭子就能把我们都干掉,贸然强攻无异于送死,半成胜算都没有。我们不怕死,就怕惊动对方,导致他们提前对龙哥下手。”
鸡哥说的情况和许松所预料的完全一致,强攻绝不可行,必须另寻突破口。他陷入沉思,暗影部队到底是谁派出来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自己阻止小红帽带伍磊去庇护所后,小说世界再次发力,派出了更强大的力量介入,要带伍磊回庇护所,完成剧情?
许松突然看向伍磊,就见他正低头摩挲着衣角,神情恍惚,嘴里喃喃着,仿佛还未从刚才的对话中回过神来,“龙哥的后台竟然是齐书记......怪不得都说他后台硬......”
“伍磊,你信我吗?”许松直视着伍磊的眼睛,语气低沉却坚定。伍磊抬起头,重重点头,“我信,我当然信,主人智勇双全,可是一人从......”
又开始了......许松打断伍磊的话匣子,“那你敢不敢跟我走一趟!相信我,你不会有任何危险,暗影特战队的人一定不会伤害你。”
许松虽然很舍不得把好不容易弄到手的伍磊交出去,但此刻别无选择。只能先把伍磊送入对方手中,待他们撤离后救出龙哥,再找机会在雨停前从庇护所将其带离。这是目前唯一能打破僵局的办法,即便自己猜错了,暗影特战队的目标不是伍磊,他也不会有危险,最多是顺手带他回庇护所。至于自己是跟着伍磊去庇护所还是留下来,就见机行事吧。
伍磊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很快被决然取代,深吸一口气道:“我去!主人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这次难得的没有话痨。
鸡哥担忧地说道:“不行!就你带着这花架子去,太危险了。龙哥交代过,他要是不在了,我们也得护着你。”
“不!龙哥不会有事的。他的命可是我好不容易救回来的!”许松声音不大,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目光如铁,“正因如此,我更不能坐视他陷入绝境。”
“那我跟你去!”
“不,鸡哥。答应我一件事,如果我和龙哥都没回来,就由你领导四玄帮,你就是新的龙哥,带领兄弟们活下去。”
鸡哥还想说什么,看着许松不容置疑的神色,终是叹了口气,默默让开了身。
许松拍了拍伍磊的肩,低声道:“跟紧我,无论发生什么都别慌。”
伍磊哦了一声,竟下意识攥紧了许松的衣袖。
......
“松开,瞧你那点出息!”许松无语。
“哦。”伍磊又应了一声,手却并没有松开。
许松无奈,索性任他抓着,铁皮船的引擎再次发动,向暗影部队所在方向移动。
第六十二章 抉择
刚靠近省妇幼,楼里的探照灯便扫了过来,光束如利剑般刺破雨幕。许松眯起眼,高举双手,示意无武器,铁皮船缓缓靠到省妇幼的大门口。
一名全副武装,连脸都被防具遮住的士兵举起枪口对准许松,冰冷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什么人?”
就在此时,另一个特战队员背着手,踱步上前,目光在许松和伍磊脸上来回扫视,最终落在许松身上,“许先生?”
许松一惊,冲着我来的?原主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就是个没任何背景,空有一副好皮囊的鸭啊?原主的手机他都翻遍了,也没发现什么隐藏身份,这些人怎么会是冲着我来的?难道是原主的炮友或客户里有什么大人物,想把自己掳去满足私欲?
他迅速压下心头的震动,面上不动声色,“是我,许伟。”
“我们等你很久了。”那人声音低沉,“还好你没让我们等到四点。”
这句话一出,许松更是心中一凛。这个约定只有龙哥和文医生知道,难道他们已经遭到刑讯逼供了?自己之前的推断完全错误?他们真正要的人不是伍磊而是我?那伍磊跟着自己还安全吗?许松指尖微颤,却强迫自己镇定,脑中电光火石般推演各种可能。
“等我?我可不记得和你们约过。”许松冷笑一声,目光警惕地扫过对方握枪的手,指了指身后的伍磊,“不过既然你们只是在等我,那我就让他先行离开了。”
那人面罩下的眉头微皱,随即道:“许先生,请自便。”
许松心中更迷惑了,却不动声色地拉着伍磊后退两步。“他们冲着我来的,你走更安全。让鸡哥找人把你送到庇护所,我要还有机会就去庇护所找你。”
伍磊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发颤:“你当我是什么?我要想去庇护所早跟我爸去了。我不走,我要跟着主人。”
“上船,走!”许松厉声喝道,然而伍磊却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许松叹了口气,不再纠结,转身走到特战队员面前,平静道:“既然你们在等我,那我跟你们走。但我要先确认一件事,你们到底是谁的人?龙哥和文医生现在怎样了?若他们少一根汗毛,我绝不会配合。”
“一会你就知道了。”那人说完,就转身带路,许松紧随其后,踏入医院深处。
之前坏掉的电梯门在许松面前缓缓打开,显然电梯内部已被特战队修复。电梯轿厢内灯光幽冷,带着几人在十二楼停下。
十二楼走廊空无一人,应急灯投下血色光晕。四周只有通风管道传来细微的嗡鸣。
越靠近龙哥的病房,许松的心跳越沉。因为四周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异样,一丝声响也没有,就像死亡笼罩的真空。
病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丝暗红光的光。特战员让开身子,许松抬手推开门,瞳孔骤然收缩。
病房里还是那两张靠在一起的病床,自己睡过的那张依旧空着,被子还是如离开时那样凌乱地堆在床尾,而龙哥的床上却盖着一床染血的白被单,被单下隆起的人形轮廓清晰可见,血迹已浸透被单边缘,渗入床垫。
“龙哥......”许松的呼吸几乎停滞,双手握紧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许松转身看向那名特战队员,眼睛死死盯着对方,声音沙哑而冰冷:“你们干的?”
就在许松即将暴起,扑上去抢夺那名特战队员的武器时,病房里的白炽灯突然亮起。
“Surprise!”文医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那张染血的床单下猛地坐起一人,正是龙哥。龙哥掀开被单,动作利落地跳下床,没有半点受伤的迹象,胳膊上的伤口也不再渗血。
文医生也在同一时间从角落里走出,手里拿着一个输血包,“那些血我撒的,怎么样?逼真吧?”
许松愣在原地,怒气与惊愕交织,一拳挥过去,却在文医生的鼻尖前停住。
文医生笑嘻嘻地后退半步,摊手道:“别打别打,这可是龙哥的主意。”
“你他妈!怎么成了我的主意?”龙哥连忙撇清关系。
“就......就算不是你的主意,你要不配合,这事能成吗?你不也想看看伟哥的反应吗?我可看到了,伟哥当时脸都绿了,拳头捏得咯吱响,要不是灯光及时亮了,估计现在已经上去拼命了。”文医生绘声绘色说着,还模仿许松刚才的模样,瞪眼咬牙,拳头紧握。
许松绷着脸,胸口起伏不定,忽然抬脚踹翻了床边的输液架,金属撞击声在病房里炸开。
文医生笑着闪到龙哥身后,探出头道:“行了伟哥,别装了,你眼角都笑出纹了。”
伍磊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许久才憋出一句:“这......这真的是四玄帮的龙哥?”
“行了,你们闹够了没有,幼稚!”一个女声从房间的角落响起。
许松这才发现房间角落还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盘着高高的发髻,带着一副金丝圆框眼镜,正皱眉盯着他们。她皮肤保养得很好,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唯有眼角细微的纹路泄露了年龄。即便穿着白大褂,她周身仍透着一股不容轻慢的威严。
宋子文正站在女人身后,在给她按肩。一身篮球服和女人的干练形象形成鲜明对比。
她抬手扶了扶眼镜,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地划过文医生的脸:“生死戏谑,视若儿戏,你们可知这病房曾躺过多少真正没能醒来的躯体?”
“哦,妈,知道了。”文医生这才收起嬉皮笑脸,老老实实低下头,却吐了吐舌头,“妈,子文的按摩手法您还满意吗?嘿嘿。”
“还行......你......”女人本想继续训斥儿子,但又不想在外人面前让儿子丢面子,话到嘴边又压了回去,轻咳两声掩饰,“你等的人也到了,好了,跟他道个别就跟我走吧。”
文医生完全把身体藏在龙哥的身后,像是怕女人直接扑过来似的,嘴里还嘟囔着:“妈......其实我......我等伟哥回来,是想跟着他走的......”
文医生的担心果然不是多余的,听到这话,女人嗖地站起身,吓得宋子文手一抖,差点没站稳。
女人镜片后的目光骤然锐利,白大褂下摆随她逼近的步伐微微晃动。“你说什么?!”
文医生缩得更紧,几乎要钻到龙哥腋下,嘴里还在弱弱辩解:“妈,我都二十了,又不是小孩......”
“胡闹!从小到大我都依着你,任由你浪费你这一身天赋。你要当兽医,我让你当兽医。你要在妇科实习,我也由着你。就是你要去当无国界医生,我也让你去。可现在情况不同了,这世道要变成什么样,难道我还没跟你说清楚吗?!你眼里有没有我这个妈?!”她声音陡然拔高,指尖几乎抵到儿子鼻尖,“没有官方的资源和保护,你能在外面的世界活过几天?你以为这还是你摆弄听诊器、救死扶伤的太平年月?”
“妈......我......要是爸爸还在......他一定会......支持我的。”文医生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割开房间凝滞的空气。
女人胸口剧烈起伏,白大褂口袋里的钢笔簌簌作响,仿佛随时会刺破布料。“够了!不许再提你父亲!以前你跟我用这招或许管用,但这次你休想还用我对你父亲的内疚来逼我让步!这事关你的生死,容不得半分任性!”她看向宋子文,眼神忽然冷峻,“宋子文是吧,思康跟我提过你,你应该对他很重要,你怎么看?难道也想看着他在外面送死吗?!”
宋子文本就被女人的光环以及气场震住,突然被点到名,喉头一紧,额角渗出细汗,结结巴巴道:“我......我其实......”他本想说和文思康没那么熟,可又觉不忍,尤其看见文医生藏在龙哥身后仍悄悄冲他眨眼的模样,“我......我尊重思康的选择......”
话音落下,女人冷笑一声,又转向许松,“你呢?我看你有超出年龄的沉稳,想必也明白轻重。我儿子说要跟着你,你对此也没意见?”
许松开口道:“不,我有意见,我也觉得他跟在您身边会更安全一些。”
女人一愣,显然没想到许松是这样的回答,倒没有像宋子文那样年轻气盛,随即眼神微动,语气稍缓:“你倒是实在。”停顿片刻,对着文医生道:“你听见了,跟我走吧。”
“伟哥,你说话不算数,你不是说为我在末世找了个最好的归宿吗?为什么现在又要我离开?”文医生声音微颤,眼中闪过一丝受伤。
许松看了一眼文医生,目光沉静而复杂,“你确定要跟着我?”
文医生用力点点头,还拉了拉龙哥的衣角,示意龙哥也站出来支持他,却被龙哥直接忽视了。
许松沉默片刻,抬头直视女人的眼睛,眼神平静而锐利,仿佛能穿透她心底最深的防线,“我虽不能帮文医生做决定,但我尊重他的选择,也愿意承担起保护他的责任。”
这份坚定与担当,令女人瞳孔微缩,指尖不自觉攥紧白大褂下摆。空气凝滞数秒,终被一声极轻的叹息打破。“随他去吧。”
这时,屋外的特战队员对着女人恭敬地问道:“沈院士,我们出发吗?”
沈院士微微颔首,目光在文医生脸上停留片刻,终是转身走向门口,脚步不再凌厉,背影却仍挺得笔直,“若你有本事护他周全,我便信你这一回,希望你真能给他一个好的归宿。”
“白天使归巢,白天使归巢。”那名特战队员对着通讯器低声重复,不到半分钟,一队训练有素的特战队员就出现在走廊,把沈院士护在中央,迅速撤离。
“妈,保重。”文医生追到走廊,望着母亲远去的背影,喉咙发紧,终究没让泪水落下。
许松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力道沉稳,仿佛在传递某种无声的承诺。
第六十三章 调情
沈院士走后,病房里便热闹起来。
伍磊小心翼翼地在龙哥身旁打量,像在看一个稀世珍宝,眼神里满是敬畏与好奇,“龙......龙爷......久仰大名,真的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您。”他声音发颤,手心冒汗,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个伤员,而是传说中的战神,“您比传闻中的还要更威猛一些......”
龙哥斜睨他一眼,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伍磊却不觉尴尬,反而更加兴奋,掏出不知在哪找来的一支笔和半张皱巴巴的纸,“龙爷,能......能给我签个名吗?”伍磊举着纸笔的手微微发抖,却仍咧着嘴笑。
龙哥终于侧过头,目光如刀扫来,盯得伍磊后背一僵。“跟着伟哥来的?”
“伟哥?”伍磊一时有些懵,连龙爷都要喊哥的人,自己认识?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是伟哥......”又猛地摇头,结巴道:“不......是主人带我来的。”
龙哥眉头微皱,目光沉了几分,显然醋坛子又打翻了,“主人?你跟我说说,伟哥是怎么成了你的主人的。”龙哥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伍磊感觉到了龙哥语气中的异样,顿时冷汗直冒,支吾着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是......”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脸胀得通红。
许松轻咳一声,打断了这尴尬的对话,“行了,龙哥,你别吓唬他了,伍磊以后就是自己人了,他后面的作用大着呢。”
“后面的作用?......”龙哥显然有点魔怔了,盯着伍磊,眼神里透着疑惑,“他的后面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
许松恨不得用手捂脸,“我是说他以后的作用很大......”
龙哥这才恍然,嘴角抽了抽,尴尬地轻咳两声,转过头去不再看伍磊,“既然是伟哥的人,那就算了。”他顿了顿,又用只有伍磊才能听到的低声补了一句,“以后别在我面前叫主人,我听着别扭。”说完,拿起伍磊手上的纸笔,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肖龙”两个字。递还给他时,指尖在纸缘轻敲一下,“收好。”
伍磊激动得差点咬到舌头,双手哆嗦着接过签名,小心翼翼收起纸笔,仿佛那不是一张废纸,而是什么珍贵信物。
“刚才那是什么情况?”许松压低声音问道。
龙哥却以为许松问的是刚才的恶作剧,低下头不敢看许松的眼睛,嘿嘿两声,“你也知道文医生这个人,没个正经,整天神神叨叨的,非得让我配合他......”
“我是问沈院士和特战队!”许松无语。
“哦......”龙哥这才讲起了正事。
凌晨十二点的时候,龙哥正躺在病床上,文医生在旁边守着。
迷迷糊糊间,龙哥突然听到了直升机的螺旋桨声,一来就好几架,其中还有武装直升机。龙哥当时就判断来的肯定是官方的人,否则不可能有这种装备。
龙哥正在想他们来的目的和该如何应对时,就见文医生一副苦瓜脸。龙哥猜测文医生肯定知道什么,便悄悄问他。
文医生叹了口气,说那些人应该是冲着他来的。文医生的母亲是龙国生物基因领域的泰斗,龙科院的院士,龙国最顶级的科学人才。
暴雨刚下的时候,文医生的母亲便被特战队秘密接走,送往官方的秘密基地。他母亲给他打电话,让他在原地等待,千万不要乱跑,会有特战队来接他。
可文医生散漫惯了,一点也不想去避难所,嫌那里太不自由,就跑到医院看看有没有病人需要他救治。现在来的这些人,肯定就是来接他的特战队无疑。
果然,没过多久,一队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便冲进病房。但让文医生没想到的是,他的母亲沈院士也亲自跟来了。
沈院士知道文医生的性子,便告诉他,当前局势远比他想象的严重。这场暴雨不仅短时间内不会停歇,会瓦解现有的社会秩序,引发不可逆的生态崩溃。更可怕的是,雨水中检测出未知的活性基因片段,可能引发不可控的生物变异。沈院士的原话是:“这场雨,是一场基因层面的‘大洪水’。我们曾以为科技能驾驭自然,可现在,自然正在重新定义生命。”
文医生听完也表情严肃,收起了往日的嬉皮笑脸,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峻性。但当沈院士要求文医生立即随队撤离时,文医生却坚持要等许伟回来,还谎称许伟救了他的命,他必须当面道别才肯离开。
沈院士知道不满足文医生的心愿,就算强行把他绑回去,他也迟早会跑出去,于是叹了口气,最终同意等待。
再后来就是宋子文赶到医院,带来了消炎药,还有个昏迷的病号,被文医生治疗了一下,安排在了隔壁病房。
许松听完龙哥的叙述,只是默默点点头。这些和他猜想的基本一致,并没有特别的意外。
他走到窗前,拿出军用手电,向夜空打出三短一长的光信号,这是他与鸡哥约定的联络暗号,示意这里的危险已经解除。
“文医生和宋子文之间肯定有点什么。文医生看到宋子文时,眼神明显怔了一下,动作也顿住了。宋子文的身材明明也很好,那花痴文医生却一反常态,没有对他动手动脚......”龙哥八卦道。
许松没说什么,关于这点他也早有猜测。
倒是伍磊一阵后怕,这两人明显就是有一腿啊。知道了文医生在这乱世里还有这样的地位,能让官方派特战队专门来接,再想到自己之前竟想对宋子文下手,不禁后背发凉。
当三个人同时把目光转向文医生和宋子文那边时,就见更加高壮的宋子文却被文医生逼到了墙角。
“你......你......”宋子文已经退无可退,背脊紧贴冰凉的墙面,脸已涨得通红,“文医生,我......我......”
“哼哼......”文医生像个调戏小媳妇的恶霸般,冷笑着逼近,手伸进宋子文的衣服,摸在他紧实的腹肌上,“这身板,平时没少练吧?你以为伟哥为什么要救你,还把你带到这来?”
“为......为什么......”
“哈哈哈哈,当然是......”文医生说着,身体贴得更近,脸几乎贴上宋子文的脸。
“你也够了,就你这体格,还学人演反派?”许松摇头失笑,一巴掌拍在文医生肩上,力道之大震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扑进宋子文怀里,“不怕他在床上报复你?”
文医生顿时噎住,再无半分嚣张气焰,嘴角抽了抽,讪讪收回手,“开个玩笑嘛......我还没摸够呢......行行行,不逗他了。”
宋子文却仍靠在墙边,呼吸未稳,耳尖通红,像只被逼到绝路的大型犬。
许松瞥了他一眼,低声笑道:“别怕,他最喜欢口嗨,其实胆子比你还小。”
文医生撇了撇嘴,整了整衣领强撑威严,却见宋子文仍贴墙站着,忍不住又伸手戳他胸口,“喂,宋子文,还没缓过来?不会真以为我要把你怎么样?”
宋子文却结结巴巴地开口道:“不......不是......我......我就是有点紧张,从来没被人这样摸过......”
文医生眼睛骤然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你还是个雏?真没想到,你这么大个子,居然是个纯情处男?”
宋子文低下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我......我也不是在谁面前都会这么紧张......只是......你靠得太近了,我心跳有点快。”
文医生轻哼一声,指尖顺着宋子文的胸膛缓缓下滑,直至腰带边缘才停下,眼中笑意渐深,“原来不是怕我,是对我动心了?”
宋子文猛然抬头,双眸微睁,似欲辩解,却又说不出话来。
伍磊挤眉弄眼地凑上前,明明不久前还和宋子文生死敌对,现在却自来熟般,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你们这极限拉扯,看得我急死了。要是我,早就上了,哪来这么多弯弯绕绕。人家文医生都摸到裤腰了,你还站着发抖?还是不是个男人!”
龙哥嘴里叼着烟,眯着眼笑而不语,吐出一口烟圈后才慢悠悠道:“宋子文这一身肌肉,练得也挺好,你不是喜欢摸吗,上床去摸个够,别总来骚扰我。我看他腰也不错,有劲,那顶起来......啧啧啧,肯定带劲。”
文医生被说得满脸通红,却还嘴硬道:“谁骚扰你了?我是在做健康检查!是正规流程!”
宋子文听到这话,突然像受了什么刺激,抓起文医生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喉结微微滚动,像是在强压着某种欲望,“以后想检查,就......就检查我的......"
这下把喜欢口嗨的文医生整不会了,脸一下子涨红,结巴起来:“你......你这人怎么突然这么主动!”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宋子文结实的胸肌在掌下微微颤动,引得他指尖发麻。
龙哥吹了声口哨,“行啊,你小子藏得够深,反向拿捏了。”伍磊耸肩笑道:“看来今晚这儿有好戏看了。”
许松却给了二人一个脑瓜崩,“我们走吧,别在这儿碍眼。”他拽着龙哥和伍磊往门外走,对二人留下一句:“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
第六十四章 第一次
门轻轻合上,室内骤然安静,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宋子文按着文医生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缓缓游走,从胸膛一路向下,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现在......没人看了。”他声音沙哑,像暗夜中撩拨的弦,“你想检查哪里,我都配合。”
文医生此时却成了被动的那个,不敢抬头看宋子文炽热的目光,呼吸被对方低沉的声音搅得紊乱,指尖不受控地颤抖,发出一声轻喘。
文医生的手指停在宋子文腹肌的凹陷处,摩挲间,像是触到了不该碰的禁区,害羞又悸动的模样,激得宋子文低吼一声,猛然将他抱起,走到床边轻轻放下,俯身将人笼罩在自己身下,呼吸灼热地扫过对方耳际,“你喜欢我吗?”
文医生心跳骤然加快,嘴唇微颤却发不出声音,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那次在宠物诊所,你加了我的绿泡泡后,为什么不常给我发信息?”宋子文把文医生的手贴在自己心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委屈,“每次我给你发消息,你都回得冷冷淡淡。可你明明也在意我,还找借口去我们学校的医务室坐诊。”
“我......我怕......”这个十五岁就进了龙国顶尖大学少年班的医学天才,能看懂最复杂的医学论文,却看不懂自己的内心,“伟哥说得对,我只敢口嗨,却不敢真的靠近你,我怕......”
“该害怕的是我。你妈是龙科院的院士,你也是个医学天才,而我只是个体育生,家境普通,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配不上你这样的天才。那次我鼓起勇气,在医务室门口等了你整整三天,想约你吃饭,你却再没出现。”宋子文看着文医生,阳光帅气的脸上写满真诚与忐忑,“你不知道,我每天都在翻看通讯录,犹豫要不要给你发条消息。”
文医生眼眶微微发烫,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宋子文的真情流露、帅气的脸庞和强壮的身躯压下来时带来的炽热,无一不挑动他的神经,让他感觉一股热流在体内冲撞,终于忍不住抬手勾住宋子文的脖子,将人拉向自己,亲向那性感柔软的嘴唇,颤抖而急切地回应着那份压抑已久的悸动。
宋子文低吼一声,起身一把脱掉自己的篮球服,露出结实的背肌和流畅的腰线。他重新俯身,加深这个迟来了太久的吻,像是要将积压多时的心动与思念尽数倾注。
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在对方的口腔中疯狂纠缠厮磨,喘息声交织。
文医生的手不由自主地滑过宋子文滚烫的背脊,指尖陷入紧实的肌肉中,仿佛在确认这真实触感。
宋子文的吻如燎原之火,从唇瓣一路烙至文医生修长的脖颈。他一把扯开文医生的衬衫,炽热的吻沿着锁骨向下蔓延。
吻至文医生的胸部时,宋子文伸出舌头,围绕着粉嫩的乳头轻轻打转,舌尖时而轻点,时而舔舐,惹得文医生浑身战栗,压抑许久的渴望在这一刻尽数决堤。
“啊......啊......子文......我......”文医生仰头喘息,体院校草那张阳光俊朗的脸近在咫尺,正用唇舌虔诚地舔舐着他的肌肤。他的手感受到结实的背肌随着动作微微颤动。这一刻,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他的感官,让他近乎眩晕,身体深处涌动的热流再也无法遏制,文医生低吟出声,“子文......我......我真的好喜欢你......”
宋子文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狂喜,随即狠狠咬住他的下唇,“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文医生喘息着,脸颊泛起潮红,“我说......我喜欢你。那天你抱着流浪猫,带着阳光的笑,走进宠物医院。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
话音未落,宋子文已将他压得更深。文医生的表白,像一剂强效的春药,让宋子文血脉贲张,所有的隐忍与克制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的JB变得坚硬无比,呼吸粗重,双手急切地撕开对方剩余的衣物,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吟。
宋子文的舌头在文医生的乳头上打转,吮吸得愈发用力,伴随着细微的舔舐与轻咬。
文医生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宋子文一手掐住他紧实的腰,结实的胸膛紧贴上去,把文医生同样勃起的JB压在饱满的胸肌之下摩擦,双手顺势下滑,握住文医生的双臀用力揉捏着。
宋子文的嘴从文医生的胸口缓缓下移,炽热的呼吸掠过线条分明的腹肌,在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指尖勾住裤腰缓缓下滑。
当宋子文的嘴靠近文医生同样坚硬无比,翘在空中的白嫩JB时,从未和男人做过的文医生全身一颤,“子文......不要......”他一方面十分享受心爱之人给他带来的快感,另一方面又觉得那张帅气的脸不该做那样羞耻的事情。
可宋子文没有停,深情地看了文医生一眼,炽热的呼吸已经贴上那根滚烫的肉棒。下一秒,温热的口腔将文医生的JB包裹,毫不迟疑地一寸寸吞入,没有任何技巧,却满是激情。
文医生弓起身子,呻吟声陡然拔高,双手深深插入宋子文柔顺的发间。这本能的弓身动作,却让JB更深地顶入宋子文的口腔,引得宋子文一阵呛咳,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缩。宋子文却未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将JB吞得更深。
快感如电流般贯穿文医生全身,混合着极致的欢愉与心疼。“子文......你......”文医生颤抖着想将宋子文拉开,宋子文却抬眼望他,泛着生理性泪水的眼睛里满是深情与执拗,喉间的吞咽动作愈发急切。
双方身份的差距,让宋子文想尽全力的讨好与奉献,他愿以卑微的姿态去迎合对方。
文医生把宋子文的头拉开,指尖轻颤地抚过他被濡湿的唇角,声音沙哑而心疼:“别这样……你不用为了我做这些。”宋子文却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目光灼热如火,“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只为你跳动。”两人再次拥吻在一起。
宋子文的手探向文医生双臀间的小穴,文医生身子一僵,“子文......轻点......我怕。”
宋子文咬着文医生的耳垂,手上的动作倏然放缓,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处紧致的褶皱,温柔地打圈安抚,“你也是第一次?”
文医生满脸绯红,微微点头,长长的睫毛轻颤。
宋子文心头一热,含住文医生的手指细细吮吸,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宝贝,别怕,我会很温柔。”
宋子文的动作愈发轻柔,,指尖缓缓探入那紧致的菊花中,如同融化一捧初雪般小心翼翼。每一次深入都伴着低语安抚,每一次停顿都加深彼此的交融。
文医生咬着唇,肛门被侵入的胀满感让他既害怕又期待。
随着宋子文缓缓抽动手指,文医生的呼吸逐渐与宋子文的动作同步,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紧致的PI‘YAN里也变得湿滑无比。
宋子文抬起文医生的双腿搭在自己肩上,“宝贝,我要进去了。”
因极度兴奋而搏动着的JB慢慢撑开粉嫩紧致的入口,一寸寸深入那温热的秘境。无数次撸管时的幻想在此刻化为现实,宋子文忍不住低吼出声。
文医生仰头承受着粗大JB的进入,身体不受控地颤抖,指尖深陷进宋子文的背肌。胀裂般的疼痛夹杂着奇异的满足感在体内炸开,泪水顺着文医生的鬓角滑落。
宋子文低头吻去,动作轻柔得像怕惊醒一场梦。宋子文屏住呼吸,感受着体内极致的紧致与温热,喉结滚动,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手臂收紧将文医生更深地纳入怀中,额角抵住文医生的颈窝,“疼吗?我......动了。”
文医生咬着唇点头,“子文......来吧......”
宋子文低喘一声,腰腹缓缓发力,每一次推进都带着克制与试探,动作由浅入深,节奏渐渐加快,直至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深处,紧致的小穴变得水润顺滑,发出啪啪的声响。
当第一次的撕裂感与不适褪去,文医生终于尝到欢愉的滋味,低吟声如泣如诉,与宋子文急促的喘息交织。宋子文此时已由最初的克制转为深沉的律动,细窄紧致、腹肌凸起的腰身有力地摆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碾过敏感之处,无论是视觉冲击力还是身体带来的愉悦都深深刺激着文医生。“啊......子文......好爽......我......我快要不行了......”
宋子文低吼一声,紧紧握住文医生的腰肢,猛然加快冲刺,汗水顺着背脊滑落。“我也快了......宝贝......我们一起......”
文医生猛然绷直身体,双手紧扣宋子文宽厚的肩膀,指尖在痉挛中抠进他滚烫的肌肤,一股热流自JB喷涌而出,伴随着剧烈的抽搐,意识在瞬间被撕碎成片。
宋子文感受到怀中人剧烈的颤动,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体内滚烫的脉动接连不断,尽数注入深处。
第六十五章 震惊
许松、龙哥、伍磊三人走出病房时,龙哥很自然地走在许松身后,这让伍磊更看不透二人的关系。
难道他们是那种关系?虽然自己的主人做了0,但对方可是龙哥,论长相、身材、实力和地位,无一不是男人中的男人,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反而说明主人的强大与魅力足以吸引任何桀骜不驯的存在。
但是看刚才的场景,主人说话的时候。龙哥都不敢随便插话是怎么回事。还有龙哥问自己跟主人关系的时候,还有点吃醋?龙哥那样凶狠、桀骜的人,竟在主人面前低声下气,眼神里还藏着几分敬畏与隐忍的柔情。这让伍磊心中愈发困惑。
难道......龙哥是0?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伍磊自己都吓了一跳。可回想龙哥方才微垂的眼眸、下意识的服从姿态,以及那抹难以察觉的依恋神情,竟显得无比合理。
他摇了摇头,这不可能......龙哥怎么可能是0?伍磊迅速掐灭脑海中的荒唐念头,沉默着跟随二人前行。
来到隔壁的一间病房,许松率先在一张单人沙发坐下,揉了揉因长期端枪而有些酸胀的胳膊,眉宇间掠过一丝疲惫。好几个小时身体和精神的紧绷,终于在安静的病房里稍稍松懈。疲惫如潮水般涌上,许松闭眼靠在沙发背上。
龙哥默默站在旁边,想问什么却终究没有出言打扰,目光低垂,一反平日凌厉,竟透出几分守候的温顺。
许松那把作战服撑得鼓起的壮硕身体,舒展地靠在沙发上,脖颈处暴起的青筋缓缓褪去。作战服肩线绷得笔直,喉结随着浅促呼吸微微滚动。高高隆起的胸膛,起伏间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即便静坐不动,也像一头蛰伏的猛兽。两条长而有力的双腿随意地交叠着,军靴底扣在地面发出轻微的磕响。
龙哥静立一旁,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枪柄。虽然穿着松垮的病号服,却仍掩不住身形的挺拔与冷峻。那张阳刚硬朗的脸庞被打上深邃的阴影,眉峰微蹙,目光始终落在许松身上,仿佛只要一个眼神示意,他便能立刻冲上前去挡下任何危险。
这副画面让伍磊忍不住连咽了好几口唾沫,心跳不由加快,一时间不知该把视线落在何处。他从未见过如此富有张力的一幕,先前关于龙哥是0的猜测再度浮现,却又被他强行压下。室内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时间仿佛凝滞。
不久后,鸡哥带着一群人赶来。他望着沙发上闭目养神的许松,又看向一旁如影子般肃立的龙哥,身影顿在门口,他比伍磊更清楚那看似平静之下暗涌的臣服与禁忌。
龙哥凌厉的眼神扫向鸡哥,打断了鸡哥的失神。鸡哥立刻抬手示意手下散开守在楼梯口与电梯旁,自己则悄然靠在走廊的墙边,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这一幕又被伍磊捕捉。龙哥并不是他之前看到的样子,鸡哥面前的龙哥才是传闻中的龙哥。只那一个眼神,就能看出龙哥的霸道、冷酷、果决。而许松面前的龙哥,却是另一副模样,柔软得近乎卑微。该不会......龙哥真的是0?!
这个念头在伍磊脑中炸开,龙哥被主人压在身下的画面不由自主地在脑海中浮现。再看主人,敬畏之情瞬间暴涨,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主人浑身散发的压迫感愈发浓重,某种难以言喻的张力如黑洞般吸引着他,竟使他不由自主地向许松的方向挪动脚步,膝盖微微发软。
“干嘛!”龙哥一声低喝如冷刃划破寂静,盯住伍磊晃神的双眼。
“我......我看主......”伍磊又想起在龙哥面前不能喊主人,“我看老大累了......”
“老大是你叫的?喊主人!”龙哥不爽地打断道。
......
伍磊无语,又不敢反驳,喉结滚动片刻才挤出声音:“是......我看主人累了,想为他......揉揉肩。”伍磊到底还是顶着龙哥犀利的目光,移到许松身后,双手按在许松的肩头。
许松仍闭着眼,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困倦中的回应。
得到许松的反馈,伍磊胆子大了起来,指尖微微用力,指腹在许松肩颈处缓慢揉压,触感温热而紧绷的肌肉令他心头一颤。
龙哥皱眉盯着伍磊的手,心中懊悔自己怎么没想到,冷冷道:“你走开,看你那一副没吃饭的样子,我来!”
龙哥几步上前,将伍磊一把拨开,自己接过位置,手掌覆上许松的肩。他的动作极轻,指节缓缓揉按着紧绷的肌肉线条,力道恰到好处。
伍磊再次目瞪口呆,就算龙哥是0,在外人面前也该有威严的底线,此刻却俯身低头,眉目间的霸气荡然无存。那双手曾捏碎过无数对手的脊梁,如今却只敢在许松肩头寸寸试探,生怕用力稍重。这样子,不怕守在门外的小弟们看到,会颠覆心中不可一世的龙哥形象?
可谁又敢多看一眼?走廊里静得只剩呼吸声,所有小弟皆低眉垂目,仿佛置身于无形的结界之中。此刻的龙哥再乖顺,也无人敢轻视半分,毕竟他的地位是靠真刀真枪打出来的,血与火铸就的威严早已深入人心。那低垂的眼睫下,仍藏匿着不容冒犯的锋芒,只是所有锐气到了许松面前,便如潮水遇岸,不得不退。
许松终于睁开眼,未发一语,只是轻轻抬了抬肩,像是在试龙哥的哪只手按得更合心意,似乎对这一切都习以为常。
“在猜我和龙哥是什么关系?”许松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目光掠过惊疑不定的伍磊,“你认为呢?”声音低哑,却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伍磊喉咙发紧,根本不敢应声。
“龙哥,你告诉他。”
“关上门,伟哥是我的主人,我就是他的狗。忠犬,懂吗?”龙哥低沉开口,丝毫不介意门外的小弟会不会听到,没有任何迟疑与羞耻。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
伍磊怔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鸣作响,仿佛有惊雷炸开。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脊背发凉,冷汗悄然浸透后衣。眼前这一幕颠覆了他认知里所有关于权力与尊严的定义,如果说在他二十年的人生中,哪件事对他冲击最大,便是此刻。
他无法理解,传闻中那个只手遮天、令人闻风丧胆的龙哥,怎会甘愿俯首称臣,像一匹被驯服的狼,在伟哥面前收起所有獠牙。可偏偏,那低头的姿态里没有屈辱,反倒有种近乎虔诚的平静。
许松不再理会伍磊,指尖轻轻抚过龙哥压在自己肩上的手背,似笑非笑:“刚才耍我的事,记着呢,晚点再算。”
龙哥眼神突然变得灼热而驯服,像极了等待奖赏的猎犬。“主人,别晚点了,现在就罚我。”
许松没好气地说道:“你是睡好了,我可是跑了一宿......”
“嘿嘿,那还是老规矩,主人坐着别动,我自己来。”龙哥说着,一把撤下身上的病号服,熟练地跪坐在地,双手撑在许松膝前的地上,肌肉线条分明的脊背绷成一道笔竖的弧线,紧实挺翘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承受任何责罚。
饶是已经知道主人和龙哥的关系,龙哥的举动仍让伍磊心神巨震。一统W市黑道的老大,竟真如一条忠犬般俯首听命,毫无迟疑地将头抵向许松的裆部。这一幕荒诞得近乎玄幻,却又真实得刺目惊心。权力的巅峰与屈从的极致在此刻交融,像在无声宣告着某种不可撼动的的秩序。
龙哥抬眼看着许松,眼中满是卑微的渴望。他呼吸渐沉,脸贴在许松裆部高高的隆起处,鼻尖蹭着布料轻嗅,温热的鼻息透过布料渗入。
许松对于龙哥的欲求不满有些无奈,又不忍拒绝这个不久前刚救过他一命的男人。
许松看了一眼伍磊,突然想到,既然伍磊崇尚力量,那不如让他跪伏在龙哥这个象征着力量巅峰的男人脚下。而龙哥又是自己的狗,那自己便是这力量之巅的主宰,或许能让伍磊更加臣服。伍磊绝对是异能觉醒后,最重要的那块拼图,必须彻底收服他。
许松目光微动,把三根手指伸进龙哥的嘴里,压住其舌根,“叫三声‘汪’。”
龙哥眼神愈发驯服,毫不迟疑地含着那三指,乖顺地叫了一声,“汪……”
第二声未落,许松忽然加重力道,指尖抵住他咽喉深处。龙哥浑身一颤,眼尾泛红,终于完整地、清晰地连唤两声:“汪!汪!”每一声都带着压抑的喘息与臣服的颤抖。
许松收回手指,轻拍龙哥脸颊,“好狗。”说完就把龙哥的头按在自己腿上,像抚摸忠犬般缓缓摩挲着他的脸,目光却转向伍磊,“你过来。”
伍磊的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手撑在地上,向许松的腿边爬行。竟然能和龙哥并肩俯首,伺候同一个主人,这是他从未想过的场景。他之前只觉得主人强大、冷酷,此刻才真正明白何为绝对支配。龙哥在主人面前, 都只是一条任人摆布的狗。
伍磊爬到许松另一侧,颤抖着将头伸向主人的裤脚,鼻尖触及布料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战栗窜上脊背。
伍磊正欲张嘴去舔主人的皮靴,却听许松淡淡开口:“你认为你可以和四玄帮的龙哥平起平坐?”许松在龙哥那张成熟、硬朗的脸上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响声,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你做他的狗都还不够格。龙哥,告诉他,你平时都是玩的什么狗。”
龙哥咧开嘴,露出森白牙齿,低笑着吐出三个字:“徐小虎。”
第六十六章 等级
伍磊当然对这个名字不陌生,只要常刷豆音的,都听过徐小虎这个名字。徐小虎可以说是W市最有名的警察,在豆音上坐拥三百多万粉丝。他因电视台一档法制节目里“单手制服持刀歹徒”的视频片段被广泛传播,迅速走红网络。
徐小虎长得帅,身形挺拔,眉眼间自带一股正气,笑起来还有浅浅的酒窝,无数网友直呼“太戳人”,被誉为“最帅警察”。
后来网友深扒后又发现,徐小虎不仅在执勤时多次徒手制服嫌疑人,还曾在暴雨中背起迷路老人送回家,浑身湿透仍微笑安慰,这一幕也被路人拍下传到网上,引发全网热议。
徐小虎不仅长得帅、身材好、有爱心,在警校的成绩也是全年级第一,擒拿格斗、射击、战术演练各项评分均位列榜首,还曾代表省队参加全国公安技能大赛,斩获多项荣誉。
他的家境也出人意料的优越,父亲是市局退休的老刑侦队长,母亲是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典型的精英家庭。他的哥哥徐天虎也是警察,现任分局副局长,年轻有为。而他却没有动用哥哥的关系,而是凭借实力从基层干起,每次出警都冲在最前面。
就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警察形象,成了W市警界的门面担当,每条视频的评论区里,都有男女粉疯狂地刷屏喊“老公”。
伍磊也刷到过徐小虎的视频。视频里,徐小虎的制服笔挺,肩章锃亮。那健壮挺拔的身形,配上深邃立体的五官,让人移不开眼又觉得高不可攀、不可亵渎。
而此刻,伍磊脑海中徐小虎那张阳光正气的脸与“狗”字重叠,徐小虎脱光衣服跪在龙哥脚下的样子,撕裂出荒诞而恐怖的不真实感。
龙哥丝毫没有炫耀的意味,不以为意地说道:“有一次,他停更了一个月,事后宣称因为执勤受伤?那一个月时间里,他确实没直起过身子,只不过不是在养伤,而是在给我当狗。每天跪着舔鞋、舔盘子里混着精液的食物残渣。躺在地上,被无数根鸡巴前后一起操。那些粉丝以为他受伤立功,殊不知他身上的淤青,全是被我踩出来的。整个W市的警队系统,只要长得帅、身材好又有些名气的,几乎都被我玩过了。说他只是因为他最有名。白天是威严的执法者,晚上就成了跪在地上舔我脚的狗。像你这种仗着父辈的二代,我根本看都不会看一眼。”
要是换在从前,伍磊肯定会暴怒,不过现在他的心态已经变了。他的骄傲、尊严早被许松碾碎,在这乱世里,他甘愿做一条伏在强者脚边的狗。如今听龙哥轻描淡地说出这些,他只觉得龙哥的强势反而更衬托出主人的深不可测。
伍磊可怜巴巴地看着许松,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平日里跋扈、暴戾的眼神只剩下无助与讨好,那张浓眉挺鼻的帅脸此刻也写满了卑微与惶恐,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许松抬起双腿,架在龙哥的背上,把龙哥的头夹在大腿之间,然后张开嘴。
龙哥会意,尽力将头后仰,张嘴接住许松吐出的唾液,喉咙微微滑动,顺从地吞咽下去。
许松嘴角微扬,放下双腿,将龙哥的头按向皮靴。龙哥立刻俯首,伸出舌头仔细舔舐靴面。靴面上的灰尘与污渍在舌尖化开,咸涩的泥土味混着皮革的霉味在口中蔓延。
许松这才淡淡开口:“先把我的狗伺候好,等你做到让我满意,自然会有你的位置。”他一脚踩在龙哥的头上,示意龙哥把头压得更低,更加卖力地舔。
伍磊快速爬到龙哥身后,正欲俯身下去舔龙哥的脚,却被龙哥伸出一只手拽着躺到他胯下。
伍磊就见头顶上那根巨物已坚硬无比,青筋虬结,狰狞地在眼前跳动,粗大的阴影几乎遮住他的整张脸,浓重的腥骚味扑面而来。
龙哥那些传奇事迹,好像赋予了这根本就傲人的屌更大的光环。那根曾令警界精英匍匐臣服的雄根,此刻正抵在伍磊唇边。伍磊颤抖着张开嘴,迎接着大屌的攻入。
龙哥一边舔着许松的靴子,身体猛地下压,黑粗的大屌瞬间没入伍磊的口中,直抵喉咙深处。
伍磊喉头一阵痉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鼻腔里充斥着浓烈的男性体味,胃部翻涌着强烈的恶心感,却还用双手死死抱住龙哥的腰,好像生怕大屌抽离出去。
龙哥感受到伍磊的顺从,动作愈发粗暴。每一次下压,胯部都击打在伍磊的脸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让伍磊的喉咙发出绝望的哽咽。他不喜欢顺从,当那些警察被他征服后变得卑微讨好,他只会感到厌倦。他的经历,让他喜欢看对方痛苦挣扎却不得不屈服哀嚎的样子。
许松冷眼旁观,指尖轻敲沙发扶手,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驯兽表演。
只被许松短暂操过的伍磊,终究是扛不住龙哥粗暴的深喉,喷涌而出的粘稠胃酸混着血丝溅了伍磊满脸,让他那张有着健康肤色的俊脸变得满是污秽与痛苦。他紧闭双眼,嘴角抽搐着,却仍死死抠住龙哥的腰际,仿佛唯有承受这极致的羞辱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
龙哥却喘着粗气抽出鸡巴,嫌弃地说道:“真没用,稍微操几下就吐了,连狗都不如,快去擦干净。”
伍磊颤抖着抬手抓起手边的球服抹去脸上混着血丝的秽物,不敢有丝毫喘息,再次张嘴迎接新一轮的抽插。
许松终于开口:“看好了,怎么做一条合格的狗。”他拉开裤链,掏出那根23厘米,已经半硬的鸡巴,捅进龙哥大张着的嘴里。
如小臂般粗壮的鸡巴,在龙哥嘴里抽动几下后,已完全硬起,几乎把龙哥的嘴撑到极限,口水顺着嘴角汹涌溢出。
龙哥双颊深陷,喉咙不断收缩,发出压抑的吞咽声,眼球布满血丝。
许松抱住龙哥的头,将大屌一下顶入龙哥喉咙深处后,开始猛烈地抽动,力道之大,每一次撞击都让龙哥的头颅被迫后仰,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龙哥喉咙深处不断痉挛,却仍竭力扩张肌肉迎合每一次冲撞。身体上的巨大疼痛,却让他脸上露出近乎迷醉的快意,看着让人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捅操。
“看到了吗?这才叫服侍主人。”许松一边猛力抽动,一边冷眼盯着伍磊,“你那点勉强吞咽的本事,不过是低等生物的本能反应。真正的臣服,是像这条狗这样,哪怕呼吸被切断,脊椎被撞碎,眼睛睁到流血,依然用尽全身力气去接纳主人的恩赐。”许松的动作已快到极致,鸡巴如钢铁般坚硬,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他的巴掌同时打在龙哥脸上,火辣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龙哥的脸颊迅速泛起红印,嘴角破裂渗血,“看看他眼球充血却仍讨好地望着我的眼神,脑子里想的还是怎么让主人更舒服,这才是条合格的狗,忍受一切痛楚也要取悦主人的忠犬。而你,”许松一脚踢在龙哥的裆部,龙哥那根梆硬的屌被许松的黑色橡胶靴底狠狠压在腹部摩擦,皮靴的后跟同时在伍磊的脸上碾过,留下刺痛的擦伤,“目前连做我的狗都不配。”
伍磊震撼到浑身颤抖,龙哥这样的男人,却被主人在帮众面前肆意蹂躏到如此地步。平日里那张发号施令,一句话便能决定他人生死的嘴,此刻却是主人巨棒尽情发泄的器具。男人的命根,那根壮观的雄根,在主人粗糙鞋底的碾压下扭曲变形。那极具力量感的强壮身躯,此刻只能匍匐在地,成为供主人取乐的大号玩具。
随后,在对主人绝对的敬畏中,伍磊眼中燃起了极度的渴望,他渴望成为那条被主人彻底摧毁又完全掌控的狗。他急着想证明自己,正欲捧起许松的靴跟,许松却收回靴子,“先去把我狗的后面舔干净,我一会要用。”
伍磊迅速起身,爬到龙哥身后,把脸凑到龙哥翘起的两股之间。
龙哥的身体正因主人的猛烈冲撞而前后摆动,肛周肌肉因剧痛而痉挛,屁眼在剧烈抽搐中无助地开合。
这应该是龙哥这个站在权力巅峰的男人最柔软的地方吧,除了主人,又有谁能触及!伍磊想着,那温热的腥气都变得令人迷醉。他迎着龙哥坚挺的屁股对他脸的撞击,伸出舌尖,顺着褶皱缓缓舔舐,把污垢尽数清理干净,然后舌尖探入正在开合的屁眼深处,细致地搅动、研磨。
许松抽出大屌,来到龙哥身后,鸡巴上挂满的黏稠唾液与血丝滴落在龙哥的屁股上。
伍磊立刻将舌尖转向许松滴落的混合液体,舔舐干净后,再次躺到龙哥身下,抬头含住龙哥的屌。
许松的鸡巴缓缓抵住已被舔得水润的入口,再度狠狠贯入,龙哥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痛苦又满足的呻吟。
依旧没有前戏,没有缓冲,许松的每一次撞击都像重锤砸在铁砧上,直击灵魂深处。
“啊......主人......我错了......求主人狠狠惩罚我......用力地操我......我这条不听话的狗......就该被主人这样彻底征服......用最粗暴的方式......把我的狗洞操穿......”龙哥在极致的痛楚与快感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带着屈辱与狂喜的颤音。
龙哥全身如铁块般结实的肌肉因极致的刺激而剧烈颤抖,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滚落,滴在伍磊的脸上。他的身体随着许松的节奏不断加速摆动,带动着鸡巴在伍磊口中大幅度进出。
伍磊通过龙哥鸡巴对自己口腔的撞击感受着主人猛操的力度与频率,喉部随着龙哥愈发失控的抽搐而不断收缩。
龙哥淫贱的呻吟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夹杂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喉咙被挤压的咯咯声,令伍磊愈发兴奋。他也想在主人巨棒的撞击下发出同样的哀鸣,但当下他只能死死含住龙哥的鸡巴,将所有渴望化作更深的顺从,直至得到主人的认可。
“啊......主人......贱狗不行了......”龙哥的声音已经嘶哑,身体在爆发的边缘剧烈颤抖。
在许松的允许下,龙哥一只手将伍磊的头死死抵在自己的胯部,鸡巴插在伍磊的喉咙深处,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直灌咽喉。
伍磊紧缩喉部,将每一滴精液都尽数吞下,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许松的攻势没有停下,反而愈发凶狠。他身体前倾,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龙哥弯曲的脊背上,双手死死扣住对方的髋骨,如同驾驭一匹烈马般掌控着身下的身躯。
龙哥的膝盖在持续的重压下微微打颤,却依旧死死抵住地面,支撑着身体迎向每一次暴烈的贯穿。他的鸡巴也依旧坚挺,随着许松的每一次撞击,而深入伍磊喉间,引得伍磊不断干呕。
直至许松的呼吸也急促起来,龙哥知道主人即将在他体内释放,身体抖得更加剧烈,“主人......把精华赏给贱狗......贱狗就是主人发泄的工具......”龙哥低吼着,脊背弓起,等待着被彻底填满。
“操......操......”许松双手握住龙哥的腰窝猛然一挺,发出啪地一声闷响,乳白色的浓稠精液自硕大的龟头顶端喷涌而出,顺着内壁滑落,混着血丝黏在肠褶间。
lm7684317 发表于 2026-1-2 00:53
感谢大大更新~有等级制就不用担心修罗场了......吧
期待后面的警犬登场~好期待~ ...
基于许松在现实世界的职业是特工,他又是名优秀的特工,所以他的眼里只有任务。
许松穿越到小说世界还没多久,他的思维惯性和行为模式还在延续,目前他还是个实用主义者。
所以伍磊和龙哥之间的等级只是因为伍磊崇拜力量,而龙哥代表力量,许松为了更好的控制伍磊,让他当龙哥的狗,自己再来驯服龙哥,而不是许松的喜好。
不知你发现没有,目前许松所有的调教都是有目的的,很少是为了刺激。因为他还没解决生存问题,一切行为都是为了生存积攒资源。
长篇小说,人设很重要,他决定了这个人行为的所有动机。所以有些读者朋友在Q上给我提的建议,不是我不满足,而是为了爽而爽,行为完全违背人物设定,完全没有动机、逻辑的时候,我根本写不出来,也不想写。
可能以前看美剧比较多,我特别喜欢看人物在经历无法掌控的事情后的转变。所以本文的许松和乌托邦里的崔方,他们都会和开始时不同。许松会从理性变得感性。崔方又大概会从感性变得腹黑。
第六十七章 回基地
再见到文医生和宋子文时,宋子文已没有被文医生逼到墙角时的青涩,眉宇间多了一分沉稳与笃定。
反而是文医生,低着头,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呼吸仍有些紊乱,完全不像之前那般跳脱。
宋子文轻轻替文医生拉好白大褂的领口,动作轻柔而自然,眼神中透着坚定的守护意味。文医生微微侧头,耳尖泛红,却没有躲开,任由他整理衣领的手指划过喉结。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微妙的情愫在无声中流转。
许松仍然坐在沙发上,指间夹着燃了一半的烟,烟雾缭绕中,他抬眼扫过两人,轻笑一声,烟灰簌簌落在地上。
龙哥已从一个小弟身上扒了套西服换上,笔直地站在许松身后,威严与冷峻再次笼罩在他身上,仿佛刚才的癫狂从未发生。
伍磊却是那个恢复得最彻底的人,嘴角一挑,目光在宋子文与文医生之间游移,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调侃道:“哟,文医生这是被治得服服帖帖啊?”
文医生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耳根反而更红。
宋子文坦然迎上伍磊的目光,坚定道:“彼此心甘情愿的事,谈不上服帖。”显然是在向大家表明他对文医生的尊重,也宣告着两人关系的平等与相互归属。
“文医生是我的救命恩人,对他放尊重点。”龙哥低沉开口。由于许松暂时把伍磊交给他调教,龙哥语气里倒是没了之前的醋意,而是多了一丝居高临下的警告意味。
伍磊缩了缩脖子,陪着笑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错了,龙哥教训得是。”
许松掐灭烟头,起身时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发出轻微爆响,“行了,回基地吧。”
文医生却走到许松面前,“伟哥,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许松有些诧异地挑眉,随即点了点头,示意其他人先走。
伍磊识趣地第一个转身往外走,还不忘冲许松眨了眨眼。
龙哥冷着脸拍了下伍磊后脑勺,“就你皮!”嘴上这么说,自己却酸酸地看了许松一眼,才拖着目光在文医生身上无法挪开的宋子文快步跟了出去。
文医生站在原地,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开口,语气坚定:“伟哥,我知道我有医术,这在乱世是稀缺资源,跟着你我能过得很好。我也知道乱世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如果有一天,我们遇到危险,你只能救一个,我希望你选择救子文。”
许松沉默片刻,他知道文医生误会了。末世里的异能觉醒后,普通医生早已失去价值。目前还不知道文医生会不会觉醒异能,自己收留他完全因为他救了龙哥。但他并不想戳破,这份真情来之不易,别说是在末世,就是在和平年代也难得一见。他看着文医生坚定的眼神,忽然笑了,“宋子文可以啊,只一次就真把你治得服服帖帖了?”
文医生又恢复到平时的样子,没正经地笑出声来,“那也没有伟哥厉害,秦昊......龙哥......这一个个W市的风云人物,哪个不是被伟哥收拾得服服帖帖?”
许松抬手捏了下眉心,低笑出声,“你这张嘴,在床上也这么贫的吗?”
“伟哥......你......”
夜色如墨,大雨如注。六月份的天气,气温却已降到十度左右。雨点砸在气垫船上,溅起层层水花,寒意顺着裤脚爬升。
许松坐的这条船,由鸡哥亲自护卫,和龙哥一左一右守在许松两侧,神情警惕地扫视着漆黑的街道。
城区的这一路格外顺利。不说在西区活动的清道夫组织已经如一盘散沙,就是再碰到,以现在的人手和火力,他们也不惧。
即将驶入郊区时,鸡哥示意船速放缓,开到一处隐蔽的桥洞下。“前方就到了封锁线,我先带兄弟们去把前方卡哨端了。”
“等等。”许松抬手制止,目光透过雨帘望向远处若隐若现的探照灯,问道:“设卡的是哪个部门的?”
“警察。我们进城的时候,看到是警察,就报了青龙堂的名号,准备上去交涉。毕竟青龙堂的势力范围就是西区,西区警察的高层我都熟。没想到他们却直接开枪,打伤了两个兄弟。”鸡哥咬牙切齿,“我一看暴露了,就带着兄弟们找了条隐蔽的市政排水口钻进来,没想到在那遭遇了特警队,折了十几个兄弟。要不是我带的都是有经验的老兵,还带了几把大家伙,根本冲不出去。”鸡哥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许松皱眉,隐隐感觉有哪里不对,大脑又飞速运转起来。
“伟哥,怎么了?”龙哥已经看过几次许松的这种表情,知道他一旦露出这种神色,便是发现了什么。
许松抬眼看向远处的探照灯,声音压得极低:“警察听到青龙堂就开枪,加上你的后台说他自身难保,看来高层的争斗已经摆在明面上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世道刚乱,这些警察现在的第一要务应该是转移重要人物到庇护所,再不济也是去收集物资。普通人已经被放弃了,他们还在城市外围设卡,在这个时候浪费这么大的人力,是要防什么?”许松分析道。
龙哥眯起眼睛,顺着许松的思路低声道:“肯定是防止什么重要的人进入或离开。进入可能性不大,邻市的重要人物不会这个时候来W市,那就只能是防止某个人从W市离开。”
许松点头表示赞同,“而且他们在出城的必经之路设满卡哨,反而在排水口这样的地方埋伏精锐,就是要逼着目标从暗处撤离,等着瓮中捉鳖。这也说明他们要抓的人,对本市的地形极为熟悉,所以大概率就是在防哪个重要人物出逃。”
“可问题来了,”龙哥不解道,“浪费这么大的人力封锁全城,就为了抓一个要逃的人,万一这个人他躲在城里,W市这么大,藏上一年半载都未必能找到,他们岂不是白忙一场?”
许松却已想到了答案,分析道:“如果他们要找的不是这个人,而是这个人手里的某样东西呢?而且这样东西必须在特定时间内带出城,交给雇主,否则就会失效,那他们当然要不惜一切代价封锁所有可能的逃脱路线。或者这个人的生存能力不强,无法在无秩序的城市里独自存活太久,必须依靠外界接应才能活下去。这样一来,那人就必然会设法突围,而警方也就能以逸待劳,借机收网。”
龙哥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仿佛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若真是如此,那此人必然掌握着足以颠覆局势的秘密。”
“嗯。至于这个秘密是什么,这个就猜不到了。不过没关系,我们不知道,不是有人可能知道吗!”许松的目光缓缓转向鸡哥,“鸡哥,你把兄弟们都带去,尽量活捉个职位高点的回来。不用留人保护我们,我和龙哥能自保。”
鸡哥咧嘴一笑,拍了拍后背的枪套,“放心,我专挑会说话的抓。”他挥手示意手下分散行动,身影迅速没入雨夜之中。
雨丝如织,夜色深沉,远处传来激烈的交火声。几声爆炸后,交火声骤然平息,只剩下雨水砸在气垫船上的沙沙声。
许松这才知道鸡哥说的大家伙是什么,有些惊讶地对龙哥说道:“你的军火库里还有俄式 RPG-7火箭筒?这玩意儿都能搞到!”
龙哥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这算啥,我那仓库里连RPG-26和肩扛式防空导弹都有。这不是俄乌战场混乱吗,黑市流通的军火多了去了。只要有钱,他们什么都敢卖。”
许松看着龙哥,心情大好,脸上露出欣赏的笑意。有了这些武器和仓储基地坚固的大门,熬过异变前的暴雨期,几乎毫无压力。只要守住仓库,等雨停了,异变开启,整个W市将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而他们还能凭借充足的物资占据先机,和其他势力做些交换。甚至在暴雨期,都能凭借充足的火力,派人出去做些物资收集和情报探查。
龙哥看到许松看向他的眼神,突然凑到跟前,压低声音,一本正经道:“主人......要不......让他们等着,我们去桥墩后面?”
......
“你他妈......”许松简直无语,都不知道怎么说龙哥好了“脑子里整天装的都是这些?”
“嘿嘿......主人......”龙哥丝毫不在意,嬉皮笑脸地缩了缩脖子,眼神却依旧黏在许松脸上,带着几分执拗与试探,“我平时不这样,但是跟主人在一起,我就忍不住......满脑子都是仰视主人的样子......”
“不是刚射完?”许松无奈道。
“刚?主人......那不是半个多小时前的事了?”
......
第六十八章 徐家兄弟
许松到底还是没跟龙哥去桥墩后面,尽管龙哥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雨好像下得更大了,许松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沉声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等事情结束了,随你。”
“嘿嘿,主人到时可别不认账......”龙哥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猫,眼角眉梢都染着得意。
鸡哥带着手下归来,这才把龙哥几乎拉丝的眼神从许松身上扯回来。他瞥了眼鸡哥气垫船上被绑着的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马上被那两人吸引了注意力,有些惊讶地说道:“是你们?”
许松听到龙哥的话,目光也随即落在那两名警察身上。其中一人三十出头,眉弓高耸,眉毛浓密,鼻梁笔直,眼睛深邃而锐利,脸上透着股桀骜不驯的狠劲。另一人稍显年轻,五官和前者有几分相似,同样立体却多了几分柔和,眉宇间透着亲切的正气。
许松对年轻警察的身份有了个猜测,难怪被称作“最帅警察”,这张脸确实担得起那个称号。身材也高大挺拔,肩宽腰窄,湿透的警服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徐小虎,刚才还提到你了,没想到在这就见到了本人。”龙哥的话证实了许松的猜测,“听说你的外号从‘最帅警察’变成了‘完美老公’?这个完美是说舔什么都能舔得干干净净吗?哈哈。现在的爱狗人士这么多了?”
别说现在是末世,徐小虎被绑着。就是在社会规则正常运转的暴雨前,他也是龙哥砧板上的肉,任其宰割。徐小虎此时面露惧色,低着头,浑身湿透地蜷缩在角落。不知是不是想到了那段被龙哥肆意折磨的过往,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帅气脸上楚楚可怜的表情,极具破碎感,倒是别有一番美感,令人不由想将其摧残至绝望。
“肖龙?”另一个男人没见过龙哥,却认出了龙哥的身份,声音里带着震惊,“你是四玄帮的老大肖龙?......”
“操!”鸡哥一脚踹出,狠狠踢在那男人腹部,男人顿时弓身呕出一口血水。“老大的名字也是你叫的?!”鸡哥怒目圆睁,厚重的皮靴踩在男人脸上,将男人的脸狠狠碾进气垫船底,污水顺着脸庞滑落。“我们平时也算有些交情,你他妈今天连句招呼都不打就动手,害我折了两个兄弟,今天就拿你们来抵命!”
龙哥挥了挥手,来到那名中年警察面前,蹲下身,用袖口擦去他脸上的污渍。“你是徐小虎的哥哥徐天虎吧。啧啧啧,这么帅的一张脸,弄脏了多可惜。”
徐天虎别过头,嘴角渗血,冷笑道:“有本事冲我来,放过我弟弟。”
“兄弟情深义重啊,徐天虎。”龙哥轻笑着,捏住徐天虎的下颌,迫使他直视自己,“知道你弟弟在四玄帮的一个月里伺候过多少男人吗?你要替他?虽然你年纪......”
“咳咳......”正在一旁看热闹的伍磊突然装作被风雨呛到,咳嗽两声,朝龙哥挤了挤眉毛。
龙哥眯眼一瞥,瞬间会意。自己还比徐天虎大了几岁,说他年纪大不是显得自己更老吗?伟哥还在一旁看着,不会让他嫌弃自己吧。
龙哥连忙改口道:“虽然你年长,身体壮实一些,不像你弟弟那样经不起折腾,被轮几次就瘫在地上像条死狗。但你这次杀了他们的兄弟......”龙哥指了指周围几十个眼露凶光,手持武器的壮汉,“我倒要看看,你的兄弟情义能撑到几时。今日便是铁骨你也得给我跪着求饶!”龙哥狞笑着站起身,猛地拽住徐天虎的头发,迫使他仰头望向暴雨如注的夜空,“你弟弟的那份你也要受着?我成全你。”
雨水顺着徐天虎的额角滑落,混着血丝淌进衣领。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庞在闪电映照下如刀刻般冷峻,“堂堂龙哥,也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懦夫。敢不敢和我堂堂正正地较量?靠人多势众压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龙哥脸色阴沉,正欲开口,许松突然说道:“你想和龙哥堂堂正正地较量?可以......”许松又对鸡哥说道:“把船开到那边的桥墩下。”
气垫船缓缓靠向桥墩,水流拍击着混凝土支柱,发出沉闷的回响。
龙哥率先下船,踏上湿滑的桥墩底部,雨水在他脚下汇聚成涡流。徐天虎也被鸡哥拽下船来,双膝跪地,双手被粗粝的绳索反绑在背后。
龙哥甩掉外套,活动着肩膀逼近,被雨水浸透的衬衫紧贴着身体,肌肉如铁铸般隆起。“既然你想玩硬的,我奉陪到底。”
就在鸡哥准备解开徐天虎的绳索时,许松开口道:“等等,既然徐警官想要堂堂正正......”
话音刚落,许松从腰间掏出手枪,抬手就是一枪,整个过程不过眨眼工夫。子弹精准击中徐天虎左肩,鲜血喷涌而出。徐天虎闷哼一声,身体剧烈一颤,却仍强行撑住未倒。
许松的出手,看得众人暗暗心惊。特别是实战经验丰富的鸡哥和那些退伍老兵,心中俱是一凛。这枪法之准,出手之快,许松若是向他们开枪,他们也绝无反应余地。
“文医生,去帮徐警官包扎一下。”
文医生先是一愣,随后匆匆上前,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箱,取出纱布和绷带,手微微发抖地为徐天虎止血。
“别说我们没给你创造平等的较量条件,龙哥的左肩被钢筋刺穿,刚缝合完。这样就公平了。”
文医生包扎的动作顿了顿,极力忍着笑,迅速将徐天虎的伤口包扎好,退到一旁。许松冷眼俯视着徐天虎,语气轻蔑:“现在,你们可以开始了。”
龙哥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嗜血的光,一步步逼近。
徐天虎单膝撑地,左肩剧痛如焚,右手猛然发力挣开半松的绳索,借着湿滑地面猛然侧身翻滚,避开龙哥雷霆一击。
龙哥一拳落空,砸在湿滑的混凝土上,溅起一片水花。徐天虎趁机翻身跃起,右臂抡圆了借力一记摆拳,狠狠砸向龙哥肋侧,却被龙哥轻松格挡,反手一肘撞在徐天虎太阳穴上,力道之猛令其跄踉后退,脚下打滑,单膝再度触地。
“就这点能耐?还敢和我单挑?”龙哥狞笑着扑上来,拳头如雨点般砸下。
徐天虎咬牙格挡,借着痛感强撑意识,在暴雨中死死盯住对手破绽,又一次翻滚躲过重击,右腿横扫龙哥下盘,却发现龙哥早已跃起避让,反身一记飞踹正中徐天虎胸口,将他狠狠砸进积水洼中。雨水混着血水在徐天虎耳畔翻涌,视线模糊间,他看见龙哥狞笑着再度逼近,拳风呼啸直扑面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天虎右脚猛然勾住桥墩铁链,借力猛蹬侧壁,身体如弓般弹起,险险避开致命一击,反手抓住铁链顺势翻转,借着惯性一脚踹中龙哥腹部。
龙哥结结实实挨了一脚,却纹丝未动。徐警官感觉自己的脚像是踢在铁铸的墙上,因反作用力重重撞回桥墩,剧痛顺着力道反震上来,左肩伤口崩裂,鲜血混着雨水蜿蜒而下。
龙哥低笑一声,猛然攥住铁链,发力一扯,徐天虎顿时被拽得前扑。龙哥顺势欺身而上,一记重膝轰在徐天虎腹部,力道之大使其整个人弓起,口中溢出鲜血。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许松冷笑道,“要不你们兄弟一起上?”说着,他抬起枪指向徐小虎。
“不要!我......我认输......”徐天虎脸上的桀骜与不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挫败与绝望。拼势力拼不过,他本想靠激将法,和龙哥单挑一战胜出。可龙哥的体格宛如铜浇铁铸,格斗技巧更是他拍马难及。自己所有的手段都如同蚍蜉撼树,徒劳无力。
“既然输了,就该付出代价。”许松缓缓收起枪,目光如冰,“我想四玄帮的兄弟,但凡在豆音刷到过你弟弟这张帅脸的,都想将他骑在身下肆意蹂躏。特别是你杀了他们的两个兄弟后,想必他一会的惨叫会特别的凄厉。”
徐小虎看向周围的人,果然就见那群四玄帮的壮汉,眼中闪过野兽般的狞光,舔唇发出啧啧声响,看着他如同在看一头待宰的猎物,饥渴与暴虐在他们扭曲的笑容中蔓延。
徐天虎目眦欲裂,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挣扎着想要站起,却被龙哥一脚踩住头颅按入水中,窒息与屈辱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用重要的情报来交换。毕竟现在这世道,像你弟弟这样的帅哥,并不是什么稀缺资源。什么样的帅哥美女,我们都能轻易抢到,有用的信息才更有价值。”许松适时抛出诱饵,并未直接问出自己想问的问题,以免徐天虎产生戒心,漫天要价。
第六十九章 周旋
在水中挣扎的徐天虎突然一滞,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一道闪电劈开混沌。他猛地抬头,水从发梢甩出,看向因害怕而颤抖的弟弟,眼中充满矛盾与挣扎。
情报?他确实知道一个重大的秘密。但一旦开口,不仅背叛了信念,那样东西如果落入四玄帮手中,将会产生不可预知的后果,更会将整个官方势力陷入巨大的威胁。
“肖帮主的后台,齐书记......他被中部战区的黄司令和分管政法委的赵省长联手架空了,现在在庇护所只是个傀儡,真正的实权掌握在黄赵二人手中。一旦他们的内斗有了结果,胜者必将整合全部资源,齐书记也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而他们下一步,必会清除所有与旧势力关联的隐患,四玄帮必然会成为清洗的第一批目标。”徐天虎退而求其次,隐匿了自己真正知晓的核心机密,转而透露出这条和四玄帮有关,但没那么重要的情报。
“黄赵的争斗马上就要分出胜负了,因为黄司令已经找到了伍振东这把军械库的钥匙。只要打开军械库,你们政法委系统的这些警察,数量再多十倍也挡不住重火力正规军的碾压。”许松指尖轻轻敲击着枪管,淡淡说道:“你这个情报,对我们来说毫无价值。”
徐天虎的呼吸陡然一滞,眼底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不知是因为许松竟知道他都不知道的情报而震惊,还是因军械库即将被打开的后果而恐惧。他死死咬住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却再不发一言。
许松并不着急,只是缓缓抬起手,朝龙哥做了个手势。龙哥会意,狞笑着将徐小虎拖到徐天虎面前,“哪些兄弟们先来享用?他这张小嘴可是说过不少如何惩治我们的法律知识,不如让他亲自体会一下我们这些该受法律制裁之人的滋味。”
龙哥一呼百应,十几个彪形大汉立刻围了上来,淫笑声响成一片。
一个留着平头,络腮胡的中年大汉,显然对自己的尺寸颇为自信,率先上前,掏出又长又粗的黑鸡巴,顶在徐小虎的唇边,狞笑道:“‘最帅老公’?最帅我认,在四玄帮里被操过的那些警察里,你也排得上号。但老公?哈哈,吃男人鸡巴的公狗还差不多。”说着,他伸手捏住徐小虎的下巴,迫使徐小虎张开嘴,大屌鱼贯而入,粗暴地往里挺进,直抵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剧烈呛咳和干呕。
徐小虎喉间不断涌上酸水,脸颊被粗肥的肉棒撑得鼓起,嘴角撕裂渗血,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下颚错位般的剧痛。口水混着血水从嘴角蜿蜒而下,徐小虎的瞳孔因缺氧逐渐涣散,眼神失焦,耳边充斥着肆意的哄笑和脸被胯部撞击的啪啪声响。
另一个壮汉也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带,掏出大屌顶了上来,推开同伴,将徐小虎的头猛地拽向自己,粗暴地塞进徐小虎嘴里,更深入地往喉咙里顶去,几乎要将他整个人贯穿。
徐小虎的脸几乎被这大力一击拍平,高挺的鼻骨发出一声脆响,鲜血喷涌而出,鼻梁骨断裂的剧痛让徐小虎瞬间清醒,可他连惨叫都发不出,喉咙深处已被粗暴塞满,气管被挤压得几近闭合。
“我操!这小嘴操起来真他妈爽!没几下老子感觉都要交代了!”
另一侧的帮众狞笑着将徐小虎的脸反复抽打,嘴里骂着污言秽语。
“这张嘴最擅长的还是吃男人的鸡巴啊,连那些骚娘们都比不上你这张狗嘴。”
“七哥,一会换我来,我他妈想在这小白脸嘴里尿壶热的,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男人滋味。”
“你的尿又黄又骚,尿了我们还怎么操。还是我来吧,我这一拳粗的鸡巴先操开了,说不定可以让他一次吃下两根屌。”
另一群帮众围在徐小虎身后,把徐小虎从跪姿摆成身体前倾的站姿。一人解开绑住徐小虎双手的绳索,其他几人粗暴地撕开徐小虎的警服,布料裂开发出刺耳的声响,露出他白皙紧实的后背。
一人抽出皮带,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接连炸响,每一记都带着不小的力道抽在徐小虎裸露的脊背上,皮开肉绽的脆响与暴雨砸地声混作一团。
当徐小虎的裤子被褪下,臀部裸露在冰冷的空气里。皮带扣撞击臀肉的闷响随即响起,白嫩挺翘的屁股上迅速浮起一道道血痕。
“哈哈,真是条骚狗,看他的狗鸡巴都硬了。”
“原来这身警服底下,也不过是个喜欢被人虐的贱货。”
“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不知跪着求多少男人喂他吃鸡巴。”
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徐小虎的后庭也很快迎来了第一波入侵。
一个胸前纹着狰狞巨龙的光头男,挺着尺寸同样可怖的巨物,将徐小虎的腰背压下,迫使他弓起脊背,双腿大张。光头纹身男扶着徐小虎的腰身,把大鸡巴毫不留情地捅进徐小虎的屁眼。“操!骚逼都被人操松了!”光头男泄愤似地猛烈抽插起来,好像要把徐小虎被人操松的洞彻底碾碎、撑裂。
“哈哈,松逼?那一会两个一起操,把这逼给他操翻!”
徐小虎的脖颈几乎弯成直角,嘴里也塞进了一根更大的屌。他想扶住前面人的大腿,双手却被反剪在背后,只能用嘴死死套住鸡巴才能保持住身体的平衡。
前后两根巨棒交替进出,把徐小虎的身体顶得有节奏地前后摆动。他因窒快感而生理性勃起的鸡巴,顶端挂着透明的粘液,在空中甩动。
许松看着牙呲欲裂的徐天虎,淡淡道:“社会秩序已然崩塌,官方不再是维护之前秩序的力量,更不会再执行以民为本的理念,只会沦为权贵争斗的工具。警方即将在和军方的权力博弈中落败,你们回去也不会有好下场,多半沦为上位者的踏脚石。你真的愿意为了这些而牺牲你弟弟和你自己?”
徐天虎闻言浑身一震,拳头紧握却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良久,他低吼道:“好,我告诉你,但你必须保证我弟弟的安全。”
许松微微颔首,目光如刀般盯住徐天虎的双眼,“我答应你。现在,说吧,你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徐天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而沉重:“我掌握着军方内部一项秘密武器的线索,代号“破晓”。这是军方研究的激光武器,可操控高能粒子束精准打击目标,试验阶段已成功击毁低轨卫星。军方本来准备部署“破晓”以掌控战略制高点,可原型机在暴雨时被一个混在军方的间谍窃取,目前下落不明。”
“所以你们警方在此布防,是为了拦截窃取“破晓”原型机的叛逃者?”许松追问。
徐天虎苦笑着点头:“正是。那叛逃者代号‘夜枭’,精通反追踪技术,若让他将“破晓”带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许松冷笑一声,目光中透出几分讥诮与深思,“冥顽不灵,到这个时候还在骗我。我也不知道你的执着是为了什么,但我希望你会觉得值得,你弟弟也愿意为你的固执买单!”
许松之所以判断徐天虎在说谎,是因为他坚信自己之前的推测,而且徐天虎的话漏洞百出。
首先,在暴雨导致大部分电力设备瘫痪的当下,高能激光武器的充能问题根本无法解决。别说是一台原型机,就是大批量的量产机也不值得官方出动大量警力去追捕,就算追回来,也用不了几次,无法在当前环境下发挥决定性作用。
其次,如果偷走“破晓”的是间谍,警方就绝不会采用封锁的方式。间谍有极强的生存能力,完全可以在城里躲到警方解除封锁再离开,毕竟这样大规模的封锁,耗时耗力且难以维持,警方不可能无脑到浪费如此庞大的资源去封锁一个懂得潜伏的对手。
“我......我没有骗你......”徐天虎的声音颤抖,额角渗出冷汗,心虚的表情暴露无遗。
许松不再理会他的辩解,转身对龙哥使了个眼色,“不见棺材不落泪。鸡哥,既然是徐警官导致你折了几个兄弟,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好好招待一下徐警官。”
第七十章 代价
龙哥狞笑一声,招呼那些正在撸着JB,等着轮上徐小虎的手下道:“那条贱狗早被操烂了,又松又胯。我看这条狗应该还没尝过男人JB的滋味,家伙大的兄弟们过来,好好给这条狗开个苞,尽情玩,只要留一口气就行。”
徐天虎猛地睁眼,瞳孔收缩如针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拼尽全力挣扎起来。可几个壮汉早已按住他四肢,铁钳般的手掌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龙哥低下头贴近徐天虎的耳畔,轻声道:“敢咬我兄弟的JB,我就把你弟弟的JB割下来塞进你嘴里。”徐天虎的呼吸骤然停滞,眼底闪过一丝濒临崩溃的恐惧。
正在操徐小虎嘴的那人抽出如拳头般粗大的巨棒,旁边马上就有人补上,把半硬的JB塞进徐小虎嘴里。“操!老子憋半天了,现在可以尿了吧。”
尿液顺着徐小虎的喉咙灌入,他本能地呛咳,却被死死掐住下巴动弹不得,只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中,腥臊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泪水止不住地涌出。徐小虎的喉咙不断抽搐,胃部剧烈翻腾,可那股液体仍源源不断地灌入,仿佛要将他的尊严彻底冲刷殆尽。
徐天虎的嘶吼戛然而止,整个人剧烈抽搐,眼眶暴突,因为那根拳头粗的JB捅进了他嘴里,随后毫不留情地顶开了他的喉咙,直插到底。“我操!这没被人操过的嘴就是紧,我先帮兄弟们开开路,你们一会都来尝尝。哈哈哈哈......”
徐天虎本能地想要闭合牙关,又想起龙哥的话。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咬下去,龙哥真的会割下他弟弟的命根子塞进自己嘴里。
剧烈的胀痛让徐天虎瞬间失声,喉管被强行撑开,胃液逆流入口腔,酸苦的液体混着唾液从嘴角溢出。他的瞳孔因缺氧而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他原以为被男人操嘴只是精神上的羞辱,却从未想过肉体也会承受如此剧烈的痛苦。
后悔的泪水顺着徐天虎的脸颊滑落,他现在才明白弟弟所承受的,早已超出他的想象。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守着什么。如果他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那所谓的尊严和底线又有什么意义?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弟弟的方向,只见徐小虎嘴唇破裂,嘴角流着血与尿液的混合物。一人尿完,另一人迅速接替。他瞥见弟弟旁边跃跃欲试的队伍,心中绝望如坠冰窟。
“操!老子也有尿意了,快点的,尿完换老子来。”
“尿在这张帅脸的嘴里,真他妈爽。”
“老子刷过他的视频,不知道多少人留言喊老公。现在一口热尿灌下去,谁还认得出这副德行?”
“以后就拿他当基地的小便池吧,夹着JB尿真他妈舒服,还省得清理厕所浪费水。”
尿液一泼接一泼地灌下,每一张扭曲的笑脸都像恶鬼般狰狞,每一句污言秽语都如利刃剜心。数不清第几个JB尿完后,徐小虎只感觉呼吸里都是挥之不去的腥臭,胃里翻江倒海。然而,还来不及喘息片刻,新的JB又狠狠塞进他嘴里。
徐小虎的后庭,也同时被无情地捅操着。他的身后,同样排着长长的队伍,一个个狞笑着等待轮到自己。
徐天虎看到的前后夹攻的场景,很快就在他自己身上重现了。他此时感受到的巨大的痛苦和屈辱,只是个开端。
一个壮得像一头熊的男人躺在地上,超过18厘米的狰狞巨物挺翘在空中。
徐天虎被两个男人架起,双腿强行分开,按在那熊般壮汉的腰身两侧,从未被侵入的PI‘YAN顶在硕大的紫红色龟头上。
随着龟头顶开柔软的入口,徐天虎浑身剧颤,撕裂般的痛楚瞬间蔓延全身。“啊......”他惨叫一声,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冷汗如雨般从额头滚落。随着巨棒的慢慢深入,徐天虎的惨叫逐渐变成断续的呜咽,每一分推进都像钝刀割裂内脏。“不要啊......我错了......我说......我有重要的情报......我真有情报......”
许松却不为所动,冷眼看着徐天虎在屈辱与剧痛中颤抖,戏谑道:“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不是吗?”
徐天虎还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因为他的嘴已经被另一根JB塞住。
“操......真他妈紧......都快把老子的JB夹断了......爽......”壮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一拳打在徐天虎平坦的腹部,力道凶狠,显然不满徐天虎刻意减缓的下坐速度,“操......快点给老子坐下去,不然老子捏碎你的卵蛋!”
徐天虎被重拳击中,腹肌剧烈抽搐,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沉去。壮汉的腰腹猛然挺起,将徐天虎彻底贯穿。
“操......操......太他妈爽了......”壮汉粗暴地挺动着腰身,壮硕的身躯带动徐天虎上下颠簸,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沉浮的小船,每一次撞击都让徐天虎意识濒临溃散。
“哈哈,原来也是条喜欢被JB操的贱狗,狗屌都硬了。”壮汉看着徐天虎完全勃起,随着身体上下甩动的屌,很满意自己的杰作,粗糙宽厚的手掌用力拉扯着徐天虎隆起胸肌上硬挺的乳头。
乳头随着徐天虎被顶起而被拉扯到极限,每一次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让徐天虎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出。他的身体已不再属于自己,仿佛一具被肆意摆弄的玩偶。
“啊......操......老子要射了......射在你这条贱狗的肚子里!”壮汉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抓着徐天虎的腰,把他死死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腹部上,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顺着深处激烈脉动的肠道内壁四溢流淌。
正在操徐天虎嘴的男人,也被这激烈的场面刺激到极限,抱住徐天虎的头,把JB顶到他喉咙的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伴随着喉部肌肉的痉挛涌入徐天虎的食道。
“操,老炮,你他妈都射了。还不滚开,让老子也来爽一把!”
“老子射了还能操!要不兄弟来一起?”壮汉为了证明,再次猛地挺腰,将瘫软的徐天虎高高顶起又重重落下,依旧坚挺的JB在徐天虎体内肆意冲撞。
“第一次就玩双龙?别把这贱狗玩坏了。老子的屌也不比你的小多少,这贱狗受得了吗?”
“龙哥不是说了吗,随便玩,留着口气就行。”壮汉将徐天虎放倒,躺在自己身上,JB始终保持在徐天虎体内,“别他妈墨迹了,快来......这狗逼又紧又热,夹得老子JB根发麻......爽得很......”
另一个男人狞笑着扑上来,俯下身,握着梆硬的JB往已经被塞得鼓胀外翻的肛缘强行挤入。
“不......不要啊......求求你们......我真的不行了......”徐天虎撕心裂肺地哀嚎,哪还有一点之前桀骜的样子。
“你们兄弟可真像,你弟弟上次在四玄帮也是这样求我们的。那时他比你更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但他最后还不是哭着喊着求我们操他。哈哈哈哈”男人说着,龟头沿着PI‘YAN边缘用力向前顶。
“啊......啊......”许天虎刚发出两声凄厉的惨叫,头就被另一个男人掰向一边,粗大的JB毫不留情地捣进咽喉深处。
许天虎柔软的肛门最终没有挡住男人坚硬肉棒的侵入,剧烈的摩擦撕裂,带来阵阵钻心剧痛,鲜血混着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攻破入口后,随后的挺进便势如破竹。男人猛然深入,贴着另一根JB,粗暴地碾过徐天虎体内早已破损的黏膜,终于将巨棒送到了根部。
“操!爽......”男人低吼着开始猛烈冲刺,壮汉也端着许天虎的屁股,配合着上身的动作,让两根JB在徐天虎体内交错撞击。
直至徐天虎被操到瘫软如泥,疼痛渐渐麻木,身体仅存的温热也被寒夜吞噬。他瘫在冰冷的地面,浑身布满或黄或白的体液,痉挛抽搐,耳边回荡着施暴者粗野的狂笑与喘息。
徐小虎的情况和哥哥也差不多,帅气的面容早已憔悴不堪,嘴角撕裂,双目失神,曾经引以为傲的挺拔身姿如今蜷缩如虾。
徐天虎被两个帮众架到许小虎面前,蹲在许小虎头顶。
“兄弟们的精华可不能浪费,贱狗,张嘴。”
徐小虎颤抖着张开干裂的嘴唇。
“不......不要......”许天虎用微弱的声音哀求着,哪怕知道这是徒劳的。
腥臭的液体混着血丝,一股股地从徐天虎的PI‘YAN里滴落在徐小虎皲裂的唇间。徐小虎机械地张嘴承接,喉结无意识地滚动。
“贱狗,不要都吞了,给你哥留点,哈哈。”
直到从许天虎PI‘YAN里流出的液体逐渐变得稀薄,许天虎的头又被按向徐小虎沾满污秽的嘴唇。许天虎用尽最后的力气躲避,却仍被轻易按了下去,两人的唇齿被迫交缠。
“舌头还想不想要了?伸过去!”
徐天虎颤抖着吐出舌头,同时弟弟的舌头也探进他嘴里。两根舌头绞缠在一起,搅动着口腔中的秽物与血沫,交融在彼此的呼吸里,腥臭在口腔回荡,血丝黏连着唾液拉成细丝。
第七十一章 重要情报
许松蹲在许天虎身边,手指轻轻拂过他肿胀的嘴角,轻声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徐天虎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睫毛颤动着沾满血泪,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们都这样了......我凭什么还要告诉你......杀了我吧......我也没必要再活着了。”
许松叹了口气,收回手站起身,语气依旧平静:“死有时候反而是一种解脱,是最轻的惩罚。想象一下我把你们兄弟带到基地,那里的四玄帮兄弟可比现在的多得多,他们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享用你们的身体,直到你们连哭都哭不出来。你现在还在抵抗,是因为你还没见识过真正的地狱。”许松眯起眼睛,俯视着地上的残躯,“为你弟弟想想。就算我放你们走,你们这一方马上要在权力的更迭中落败,你弟弟这样的帅哥,你说会不会有人看上他,把他当玩物日夜凌虐?我们也许残暴,是真小人,但那些伪君子更可怕,他们披着道貌岸然的外衣,干的却是比我们更肮脏的勾当,这些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等他们玩腻了,你弟弟的器官......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你知道的情报,我可以让你弟弟跟着我们,并保证你弟弟的安全。”
徐天虎的瞳孔剧烈颤动,视线落在弟弟满是污迹的脸庞上,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如今空洞无神。他张了张嘴,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低语:“我们警方布防,是在拦截一名生物学家。这名生物学家手中有一株藤蔓,是在罗布泊发现的。听说这柱藤蔓携带一种能复制DNA链的特殊基因。藤蔓一旦接触活体,便可迅速复制宿主的基因序列。”
听到这,饶是一向淡定的许松,也无法掩饰眼中的震惊,指尖微微发颤。他瞬间在脑海里串起了一些线索:藤蔓......接触......模拟基因......主角的手被刺伤......淫藤......原来如此,那株藤蔓并非在W市凭空出现,而是从罗布泊流出的。而且那株淫藤完美复制了主角的魅惑异能,怪不得无论多么强大的异能者都无法将那株藤蔓摧毁,因为主角的异能在这个小说世界就是独一裆的存在。。。
更关键的是,如果取得主角的血还不能保证得到主角异能的话,那与藤蔓结合,几乎能确保完美复刻主角的逆天能力。许松眼神骤然锐利,主角的血他已经有了,若能得到此藤蔓,自己便也能拥有主角的逆天异能,真的能在这末世里横着走!
许松握紧拳头,脑海中已浮现出掌控那股力量后的景象。再强大的异能者都要匍匐在他脚边,他们的生死予夺尽在自己一念之间。
许松的幻想被一个人打断,就见文医生突然凑了上来,盯着徐天虎,脸上写满不可置信,全身微微颤抖,连声音都在发颤:“罗布泊......生物学家......那人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姓文......文康?!”
徐天虎艰难地抬起眼,点了点头。
文医生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如纸,踉跄后退两步,几乎跌坐在地,被身旁的宋子文扶住。他嘴唇颤抖,喃喃自语:“爸......你真的还活着?”
文医生双目赤红,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二十年前,父亲为了给母亲在罗布泊寻找因核爆辐射而拥有变异基因的植物研究样本,在沙漠中失踪,军方只带回他染血的研究日志和几株他收集到的变异植物。母亲靠着那些植物残株,发表了震惊世界的基因论文,获得了诺贝尔生物学奖,却整日活在对父亲的思念与愧疚中。
许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狂喜与躁动,眼神重新恢复冷峻。“你说的情报,倒是有些用,我暂且相信你。若有一句虚言,你和你弟弟将生不如死。现在,我要你做一件事,帮我找到那个生物学家。”
徐天虎轻咳两声,嘴角溢出血丝,无奈道:“找到他?W市这么大,如果我能找到他,还需要出动这么多警察封锁全城吗?”
许松嘴角微微上扬,自信道:“如果我知道他的具体方位呢?”
徐天虎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又想到许松连军方找到了伍振东这种事都知道,也许松掌握着不为人知的情报渠道。他回答道:“你如果真知道他的具体方位,我倒是能帮上一些忙,我还有些警方的人脉和资源。”
“伟哥,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龙哥最支持许松的决定,立刻准备让鸡哥调集人手出发。
“不急。我们先回基地休整一下,等天亮后再行动。”
“白天行动,不是更容易暴露?”龙哥不解。
许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警察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晚上他们会提高警戒,白天反而松懈。你们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惯性思维。你想想,晚上行动不就是借着夜色的掩护吗?而现在这种暴雨天气,白天和黑夜几乎没有区别。警察还没适应这种天气,夜晚会格外警觉,反而白天成了最佳时机。”
许松的分析让众人陷入沉思,龙哥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伍磊又准备上来拍马屁,被许松瞪了回去。
通过警方的封锁线后,就到了郊区。深夜加上暴雨,一路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游荡在外的人,气垫船在泥泞的荒野上划出两道深痕,不到半小时就开到了双峰山脚下,山体在暴雨中如一头蛰伏的巨兽。
许松跳下气垫船,仰头望向漆黑的山体,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一些。那里藏着他们末日里的希望,特别是带回了伍磊这个拥有空间异能的活体仓库后,几乎就拥有了无限的补给与战略纵深。
暴雨期,只要守住基地入口,配合地形打防守战,便能以逸待劳,耗死任何贸然进犯之敌。
暴雨停止,异能觉醒后,把物资装进伍磊的空间,可迅速转移至其他安全点。
就算小说世界再选出个主角,只要不和他正面交锋,便无需畏惧。打不过总跑得过吧,就算自己复制主角异能的计划失败了,拥有这么多资源,还有龙哥和秦昊这两个S级战力,足以在乱世中撕出一片立足之地。
沿着泥泞的山路向上攀行,许松脚步稳健,时不时需要等一下扛着装备和气垫船的四玄帮成员,花了近一个小时才抵达半山腰的仓储基地。
刚靠近基地大门,许松竟诧异地看到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数百人影戴着防水头灯,在暴雨中拿着工具挖着什么。
一个身穿雨衣的身影快步迎了上来,径直走到龙哥面前,恭敬道:“龙哥,您可算回来了!我发现这个基地门口的坡度不够,排水不畅。要是雨再下个几天,积水会淹没入口,倒灌进基地。现在断网了,又联系不上您,只好自作主张,先组织人手紧急挖排水渠。已经挖了一条主渠和三条支渠,但雨太大,进度慢。”
许松看到来人是玄武堂的堂主孙渝川,心中暗自点头。孙渝川四十多岁,是四个堂主中最年长的。许松之前其实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只是暴雨来得太突然,又一直遇到意外情况,未能及时安排人手处理。难得还有混黑道的人能这么心细,发现并主动解决问题,更难得的是在断联情况下果断决策、组织人力执行。
只是孙渝川还是低估了暴雨持续的时间,“龙哥不了解这里的情况,你的判断非常准确,但这场雨不会在几天内停下,你挖再多的排水渠也无济于事。”
孙渝川转向许松,“伟哥,您的意思是,得直接把入口处的平台挖出个斜坡,让整个入口区域形成自然泄洪?”
许松点头,并伸出拇指表示赞许,和聪明人沟通就是省力,一点就透。
“那伟哥预计这场雨得持续多久?我好算算要挖的坡度。”
“你还懂土木工程?”许松有些惊讶地看着孙渝川。
孙渝川憨厚一笑,“没跟龙哥混之前,我就是做工程的。带着农民工讨薪时,龙哥看我那股狠劲,才收的我。所以这挖土修坡的事,我熟。”
许松饶有兴趣地看着孙渝川,想看看他的水平如何,道:“就现在这个降水强度,你按半年的雨量来规划。”
孙渝川瞳孔一缩,手中的手电筒差点滑落,半年?!这意味着这场雨是场灭世级的灾难!他沉默两秒,随即镇定下来,仔细思索一番后,咬牙道:“如果伟哥这么说的话,那我们考虑的就不只是排水了。这样的雨量一定会引发泥石流,我们虽然在山腰,但基地前面有个天然平台,正好对着入口方向。一旦形成泥石流,整个大门都会被直接堵死。得立刻在平台上方开挖导流沟,把山洪引向两侧,再加固入口两边的挡土墙。”
许松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拍了拍孙渝川的肩膀:“你的想法非常好,基本上是最标准的应对方案了。但我们没做过地质勘探,泥石流的规模完全无法预测,导流沟和挡土墙万一挡不住,我们不就被困死在基地里面了?”
孙渝川重重点头,“我马上带人去勘测地形。”
“那倒不必。”许松摇头摇头。
“伟哥早就想好应对方案了?”孙渝川眼睛亮了起来,紧盯着许松。
许松指向山体更高处,“我打算把主入口彻底封死,在上方八十米处新开一个带遮檐的高位出入口,再挖一条Z字形防灌通道连接内部。这样既能避开泥石流主路径,又能防止雨水倒灌。Z字形设计还能在极端情况下形成气压缓冲,有效延缓外部气流直接冲入内部空间。而且高位入口一旦启用,原有大门就转为应急备用通道,必要时可从内部破拆打开。这样一来,即便山下被泥石流完全吞噬,我们仍有两条逃生路径。”
许松说完,却没得到任何回应,只有暴雨不停砸在地面的轰鸣声。众人都愣在原地,像看外星人般盯着许松。
大多数人一脸的不明觉厉,孙渝川最先反应过来,他眼中骤然爆发出震撼与敬佩交织的光芒,猛地一拍大腿:“伟哥!这设计太绝了!不光躲开了泥石流的冲击区,还把逃生路线和防御结构全盘考虑进去了,连气压缓冲都想到了,还是工作量最小的方案,真正把工程做到了天时地利人和的境界。你是哪个985土木工程系毕业的?不对,就算是顶级科班生,也未必能瞬间做出这种全维度的灾变应对设计!伟哥,你要是去顶尖工程院当教授,绝对能带出一堆改变行业的学生!”
许松却只是淡淡一笑,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对望着他发呆的伍磊说道:“听到没,别人这马屁拍得就比你高明多了。”
伍磊顿时涨红了脸,支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孙渝川连忙澄清道:“伟哥,我不是拍马屁,是......”
“行了行了,赶紧带人去干活。我都喊哥的人,能没点真本事?伟哥的枪法都比我好,干工程上比你强,有什么奇怪的。”龙哥看似在打断孙渝川,实则暗地里又拍了下许松的马屁。
一群马屁精,我身边就没个忠臣?许松哭笑不得地摆摆手,示意众人都散去,然后径直朝基地入口走去。
第七十二章 回到基地
基地防爆等级达到核弹级的厚重金属门在暴雨中缓缓开启,众人刚进到内部,便发出沉重的嗡鸣声,缓缓闭合,将外界的暴雨与喧嚣彻底隔绝。门缝严丝合缝,连一丝水汽都渗不进来。
许松感受到一股暖流扑面而来,驱散了浑身湿寒。基地好像完全没受到暴雨引发的断电影响,照明系统依旧稳定运行。明亮的LDE灯光沿着金属墙壁柔和铺展,映照出顶部纵横交错的管线与传感器阵列。空气循环系统低鸣运转,湿度恒定在45%,温度维持在21.3℃,精准如钟。
走廊站岗的四玄帮成员神情肃穆,身着战术作战服,手持突击步枪,见到许松一行人进入,立即立正,齐声恭敬地喊道:“龙哥!”动作整齐划一,透出训练有素的威严。
得到消息的白虎堂堂主和朱雀堂堂主也迎了上来。“龙哥,伟哥,里边请!”白虎堂堂主语气恭谨,朱雀堂堂主则目光微闪,迅速扫过湿透的众人,低声吩咐身后的小弟:“让人准备干燥衣物和餐食。”
许松微微颔首,也没跟执意要走在他身后的龙哥客气,率先踏入电梯。
来到三楼生活区,干燥的毛巾和热咖啡已候在电梯旁。许松看向几个端着托盘的少女,眉头皱了皱。他分明记得基地里的工作人员都是男人,难道是四玄帮来这里时带的?
最会察言观色的朱雀堂堂主立刻凑上前,低声解释:“伟哥,这几个是山脚度假村的服务人员。他们那里几乎要被暴雨引发的山洪淹了,跑到我们这来避难的。我知道龙哥说过任何人不得进出基地,但我想着这里全是老爷们,连个端茶倒水打扫卫生的人都没有,就让她们暂代后勤,也算人尽其用。”
许松见她们眼神清澈,动作利落,没有丝毫怯意,知道她们被安置得还算妥当,便在龙哥准备开口训斥前点了点头,示意朱雀堂堂主安排妥当即可。
倒不是许松有圣母心或者道德洁癖。四玄帮那么多男人,这里没有女人,憋久了容易出乱子。但现在绝不能让四玄帮的人出去奸淫掳掠,一来会让帮众人性泯灭,兽性失控,不好管理。更重要的是现在是暴雨期,谁都不知道被四玄帮掳来的女人或男人里,会不会有人在异变时觉醒强大异能。那些被长期虐待的人,一旦爆发,往往会以最极端的方式清算旧账,对基地造成不可估量的破坏。作者在小说里就写过这样的角色,那些被虐者报复起来,比施虐者更加凶残百倍。
许松一路上透过没关的门,看到几间宿舍内几乎塞满了双层铁架床,铁架床下面还放着睡袋。狭窄的空间里挤着数十人,鼾声、低语、金属床架的吱呀声混作一片。这样的住宿环境,显然难以满足长期驻守的需求,尤其是面对可能持续数月的封闭状态。
许松默默记下需尽快扩建生活区,划分功能分区,否则压抑的环境会逐渐消磨士气,甚至引发内部冲突。真正的危机,往往不来自外部,而是从内部滋生。
朱雀堂主在一扇门前停下,介绍道:“这是给龙哥和伟哥准备的房间,是三楼现有最宽敞的。条件有限,我们人太多,三楼的住宿区还来不及改造,只能先腾出这间房。”
四玄帮来基地虽然时间很短,但显然在这间房的布置上花了心思,几乎把在仓储基地能搜集到的最好的物资都集中了过来。
房间有五六十平,厚重的实木门后,一张硕大的双人床铺着崭新的棉质床品,床头柜摆着时尚的台灯与一壶热茶,墙角的立式衣架上挂着熨烫整齐的换洗衣物,虽然都是超市常见的基础款,但胜在面料好且舒适。
房间里的电器更是一应俱全,四门冰箱、台式电脑、甚至还有投影仪,都连着稳压电源正常运转。一角还放置了一台空气净化器,微弱的白噪音为压抑的空间增添了一丝安宁。
龙哥明面上在训斥朱雀堂主,“一个单间都腾不出来,还要委屈伟哥和我挤一间房,你这后勤怎么搞的!”实则心里乐开了花。
朱雀堂主哪里不知龙哥的心思,委屈道:“龙哥,这基地里供住宿的房间本来就没多少,四玄帮又一下子来了几百个兄弟。我们四个堂主挤在一间二十平的房里睡上下铺,还得让几个兄弟在地上打地铺。就这房间还是一间会议室临时改的,拆了桌椅才腾出地方来。您和伟哥先将就着住,后面我们再建新宿区,保证给伟哥换间更大的套房。”
“伟哥,这......就只好委屈你了,等后续扩建完成,一定给你单独安排带阳台的指挥官套房,哈哈。”龙哥笑着说道,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许松当然不会拆穿,微微颔首表示理解。从现在来看,龙哥绝对是他在末世最大的依仗。本可靠现有的权势压住自己,但龙哥却选择以自己为尊。即便之后觉醒了异能,又有多大区别呢,用异能一拳把自己打死和现在下令让自己被乱枪打死,本质并无不同。
伍磊也不同担心。异变后他虽然觉醒了强大实用的空间异能,但战斗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自己即便没有异能,也能轻易制服他。
而秦昊则不同。人是复杂的,许松并不能确定异变后,秦昊在拥有了翻手便能取人性命的强大力量之后,心态是否会发生变化,是否还能保持初心。
想到这,许松突然问道:“秦昊呢?”
跟在身后的鸡哥回答道:“秦昊是我安顿的,我离开时他正发着烧,和他一起来的玲花在照顾他,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
负责后勤的朱雀堂主也表示不知道什么情况,毕竟这段时间需要安排的事情太多了。
“我去看看他吧。”许松叹了口气,一时还没想好该拿秦昊怎么办。就算抛开异变后秦昊对自己的态度不说,小说里还明确说了秦昊会成为主角的狗,而许松还没搞清楚小说世界的运行规则,会不会出现新主角,秦昊会不会无法摆脱剧情,这些都像悬在头顶的剑。
龙哥垂下眼眸,他本想找许松兑现承诺,但终究没说出口。秦昊两次和许松通话,他都在现场。这样一个顶级高富帅,竟然有勇气在末世降临后放弃官方避难所,独自穿越大半个城市来找许松,他虽然心里酸酸的,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份情义难得。
伍磊再次被震惊了,秦昊?那个长相经常上娱乐头条,财富经常上财经头条的秦昊?竟然也是主人的......狗?对,肯定是主人的狗。龙哥都是主人的狗,秦昊是也没那么奇怪了。
其他人由朱雀堂主负责安顿,许松换了套干净的睡衣,便在鸡哥带领下朝着临时安置点走去。
鸡哥带着许松穿过几道临时搭建的帐篷区,来到最里侧的医疗帐篷。
许松掀开帘子的一刻,看见玲花正用浸湿的毛巾擦拭秦昊的脸颊。秦昊神情萎靡,正盯着天花板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玲花见有人进来,抬起头,眼眶微红,“许先生?”
秦昊听到声音,突然从神游中惊醒,目光落在许松身上,挣扎着起身,动作踉跄,脚下虚浮,险些跌倒。
许松快步上前,先玲花一步扶住他的胳膊,触手所及,皮肤仍带着不正常的灼热。
“伟哥......”只喊了一声,秦昊的声音便哽在喉咙里,眼眶骤然发烫,“对不起......我没撑住......看来真的要成为你的累赘了......”
玲花识趣地退出了帐篷,“他烧了一天,嘴里一直念着你的名字。”帐篷帘落下前,她的声音轻轻飘进来,像一句叹息。
许松扶着秦昊慢慢躺下,指尖感受到对方呼吸的颤抖。秦昊的掌心汗湿而冰凉,许松替他掖好被角,喉头微动,终究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伟哥......我好没用,明明想帮上你的,却成了这个样子。”
许松坐在地上,靠在病床旁,捋了捋秦昊汗湿的额发,“听话,好好休息,其他事等你康复再说。”他语气平静,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秦昊用力点点头,听话地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许松也靠在病床边闭上了眼,没一会便沉入疲惫带来的浅眠。
龙哥端着餐盘走进帐篷,看见两人相依而眠的模样,默默退了出去,顺手将帘子拉好。
许松的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浮沉。他梦见了一块陨石撞击地球,城市还在燃烧,人群奔逃如潮水溃散,而秦昊却逆着人流向他奔来,脸上没有迟疑,只有决绝。梦里的声音模糊不清,但那份信任与依赖却真实得令人心颤。
他猛地睁开眼,不知过了多久,秦昊已陷入沉睡,呼吸均匀,额头滚烫的温度终于稍稍退去。他想看看时间,却发现手腕上空无一物。许松再次闭上眼睛,这次他终于也沉沉睡去,呼吸与秦昊的起伏渐渐同频。
第七十三章 安排任务
许松再次醒来,发现秦昊正睁着眼睛,安静地注视着他,目光里满是柔软与依赖。“伟哥......我梦见我们活到了满脸皱纹,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秦昊好像还在回味梦里的画面,唇角微微上扬,“你骂我老东西,可手里却一直攥着我的手,一下一下地拍着。我笑着说你才是老东西,嘴硬心软,一辈子都这样。”他顿了顿,声音轻下来,“伟哥,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一定还赖着你。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许松笑了笑,抬手抚上他的额头,温度已然退去。“还去庇护所吗?”
“伟哥去我就去,伟哥不去我也不去。”秦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许松点点头,“不后悔?”
“不后悔!” 秦昊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像是早已将命运的绳索交到了对方手中。
许松摸了摸秦昊那张滚烫褪去,虽显苍白却依旧好看的脸庞。
很难想象这个身价百亿的高富帅,此时在许松面前,却像极了一只怕被抛弃的小狗,眼神湿漉漉的,盛着光,也盛着惧意。
许松觉得有些讽刺,从未在现实世界感受过的温暖与羁绊,竟在这即将崩塌的小说世界里一一被唤醒。
不管未来如何,起码在这一刻,许松能感受到那份被需要真实地烙在秦昊心底。“那就好好活着,一起走到最后。”许松任由秦昊把头靠在自己肩上,感受着那微弱却坚定的依偎,说出了他此生从未说过的情话。
“伟哥......”秦昊轻声唤着,眼里有泪光在闪烁,却带着笑,“我会乖乖的,听你的话,不惹你生气,也不乱跑了。”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像是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好好休息,多吃点,赶紧养好身体。我要去办点事,今晚之前回来,再来看你。”
刚走出帐篷,便看到玲花靠在帐篷外的一张躺椅上,闭目养神。她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目光在许松脸上停留片刻,轻声道:“许先生,秦昊的情况怎么样了?”她起身问道,眉宇间难掩疲惫,却仍强撑着关切。
“烧退了,精神也稳定。辛苦你了,玲花。还有,别这么客气,我比你大两岁,以后喊我伟哥就好。”
玲花怔了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轻轻点头,“伟哥。”
许松回到房间,龙哥正在等他,顶着个黑眼圈,显然一夜未眠。许松看了眼房间的电子钟,早上8点17分。
龙哥正要说话,许松却抢先开口:“马上上床睡觉,三个小时后我喊你。你这样一会怎么行动。”
龙哥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点头,脱掉外套倒在床上,几秒后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许松来到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水汽氤氲间,他闭上眼,任滚烫的水流冲刷过肩背。他知道这在因暴雨而导致城市所有的公共服务瘫痪的当下,有多奢侈。地热资源丰富的地方往往拥有天然的地热井,里面的温泉水可以直接引至地面用于洗浴。这也意味着仓储基地不但不缺地热发的电,还不缺水源。
而大型城市虽然很便利,但当灾难来临时,也显得格外脆弱。一旦断电,高楼就成了水泥牢笼,地铁成了地下墓穴。超市货架会被抢空,网络信号会消失,人们引以为傲的现代文明,在自然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三楼正中的位置,有一间宽敞的会议室,墙上挂满了电子屏幕,实时显示着基地内外的监控画面,现在被当成了临时指挥室。
许松坐在主位上,四玄帮的四个堂主分坐两侧,神情肃然。
“龙哥还在休息,三小时后行动。”许松目光扫过四人,“现在由我暂代指挥。”
四个堂主齐声应下。他们知道即便龙哥此时在场,也会将指挥权交予许松。
“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好基地内的物资储备,以及工程维修人员的安全,他们是保障地热发电系统以及饮用水净化系统稳定运行的关键,绝对不容有失。他们犯了任何事,都由我来处理,任何人不得擅自处置。这块就由朱雀堂主负责,同时负责基地内的物资分配以及秩序维护。”
朱雀堂主点头领命,目光沉稳,“我会亲自带人巡逻净化车间和发电区,所有人员进出必须登记,无关者一律不得靠近。工程维修人员我也会派专人贴身护卫,并尽量满足他们的需求,确保他们安心工作。物资分配方面,每日定量登记造册,优先保障一线人员营养补给,若有短缺及时上报协调。我会严控私藏滥用,一旦发现,立即处置。”
“其次,我们的基地在城市西面,青龙堂主负责带人先把城市西边的区域彻底搜寻一遍,搜集所有可用物资,尤其是药品、燃油和基地里储备量不足的物品。相邻的城市北面是官方基地,那里的资源就不用想了,他们不会允许任何外部势力染指的。由于玄武堂主需要负责基地的防灾工程,南面的物资可以缓一缓。东面太远,路途风险不可控,暂不考虑。W市西区是工业区,优先搜寻那些工厂的仓库,然后是商场、医院和加油站。注意,不要去居民区抢夺居民生存物资。遇到也在收集物资的居民,把食品和必需品留给他们,仓库的食品非常充足,我们只取工业材料与能源补给。”
青龙堂主鸡哥立即应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先给伟哥汇报一下,你昨晚交代的那栋楼,我已经派人把所有的大型动力艇都开去搜寻过了。和伟哥预料的一样,食物、水和药品都被官方的人清空了,但燃料、服装、小型家电和工业零件还剩下不少,都已经分批运回来了,已清点入库。接下来我带队先去西郊的机械厂和化工仓库,那里的重型机械较多,拆解后能回收大量金属配件与油料。如果遇到困在工厂的机械师,我会把他们带回基地,以确保基地的电力设备稳定运行为第一要务。”
“好,把能派的人都派出去,速度要快,三天内完成首轮搜索。三天后,积水可能就会把西区大部分低洼地带完全淹没。”许松补充道。随后,他转向玄武堂主,“基地防洪改造的事,思路我已经提供给你了,具体的施工由你全权负责。除去维护治安的人员外,其他人员的调度,以防洪工程的施工优先。”
玄武堂主沉声应下,手中拿着画好的图纸,“伟哥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哦,对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朱雀堂主,你一会抽调四玄帮身手最好的六个人,配合我和龙哥,组成一个八人突击小队,前往城北执行一个秘密任务。北区一直是你的地盘,你对那里熟悉,如果你走得开,最好和我们一起去。”
一直没被点到名的白虎堂主却抢先开口:“伟哥,要论身手最好的,那你们必须把我带上。而且我和老幺都是龙哥的老队友,在叙利亚维和时不知一起出过多少次任务,默契不用多说。我不像鸡哥那样会搞关系,像老幺那样八面玲珑,像铁头那样懂技术,但我就是有股猛劲,敢打头阵也能断后。”白虎堂主目光灼灼,拳头紧握。“在四玄帮,除了龙哥,我敢说没人比我身手更好。这次行动你们都亲自出马了,去的还是官方控制区,肯定凶险难测,正需要我这把尖刀冲在最前。”
许松仔细打量着白虎堂主,发现这个三十岁出头,浓眉大眼、寸头方脸,看起来有些憨厚男人,让他想到一个形容,壮如猛虎,细嗅蔷薇。由于打交道不多,以往只觉得他是个莽撞的武夫,倒是有些刻板印象了。此刻却见其眼神坚定,言语有据,特别是那句能断后,说明他并非只有勇力,更有担当与思虑。在叙利亚那样的地方面对恐怖分子,谁也不敢把后背交给一个莽夫。
许松微微颔首,给了白虎堂主一个很高的评价:“好,你去。我们需要你这样的利刃,更需要能让人放心托付后背的兄弟。”
白虎堂主神色一振,用力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战意。
“好久没和龙哥并肩作战了,这次能一起出任务,痛快!我必须也得去!”朱雀堂主拍案而起,眼中精光迸现,“伟哥,我不仅是鸡哥的左膀右臂,更是四玄帮最熟悉北区的人。这次行动,缺谁都不能缺我。”
许松看向这个被称作老幺的青年,二十七八岁,想必之前是龙哥小队里年纪最小的。身形精瘦却挺拔如松,五官棱角分明,一双眼睛黑亮有神,透着南方人特有的灵秀与警觉。
许松点了点头,语气沉稳:“你们两个虽然是龙哥的老搭档,配合默契,也比我长几岁。但这次任务非常重要,容不得半点闪失。整个行动由我指挥,所有人必须绝对服从命令,包括龙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二人,“行动纪律高于一切,你们能做到吗?”许松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二人齐声应道:“能做到!声音整齐划一,仿佛回到当年军营点名。
许松目光如刀,逐一审视,“好,老幺你去召集人手,准备武器和装备,十二点,基地大门口集合。”
《拉链》作者:阿鲸 男皮、SM、微h、军警、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