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 《恶德村》作者:流离(11/6恢复更新/父子,重口,体液,雄臭)
【中年】 《恶德村》作者:流离(11/6恢复更新/父子,重口,体液,雄臭)
第一章
“嘟嘟,魅力天成系统绑定中!”
张帅头疼欲裂地醒来就听见脑海突然传来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声。
而此时,还没弄清现在是什么情况的张帅又听到一声粗犷又带着点兴奋的男声。
“乖崽,你怎么突然醒了,是不是爹的动静太大吵到你了,正好,让你看看这牲畜如果不听话了是怎么处置的。”
张帅询声望过去,眼前的一幕让他觉得世界怎么突然迷幻起来了。
暗淡昏黄的灯光下,床前有两具光裸的躯体,一男一女,男的就如他声音那样,长相粗犷凶狠,肤色是被太阳晒出的来的古铜色,只不过除了四肢外白一些,尤其是下体处,简直黑白分明,身材高大精壮,胸腹都有一些卷卷的黑毛,屁股也浑圆坚如磐石。女的则被粗麻绳捆住双手双脚,凹凸有致且比男人白上几个度的身躯跌坐在地上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拖着,身体有些脏污,身上有淤青,显然是被那个叫他崽的男人造成的。
“啊,啊,不要,不要!”女人痛苦的叫喊着。
男人眼神更加凶狠危险“知道你不想让崽看到你被我操的样子,白白乖,睡觉,爹去客厅好好教训一下这只淫荡的母狗,虽然是她把你生下来的,但也改变不了她是一只畜生的事实,哈哈哈哈,等你再长大一些就知道了”。
说完,男人不顾女人痛苦的神情,一手扯着女人枯草般的头发,一手拉着女人被绑住的一只手,就这么拖着她往客厅走去。
张帅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地迟迟回不过神来,什么系统,什么爹娘,还有那条半勃的巨物,都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明明上一秒他还是21世纪的社畜,在加班加的困倦不已,忍不住才趴在电脑前睡过去,下一秒就在这好似8,90年代农村的小土房里醒来。
他在脑中呼唤着系统,但系统并不存在似的没有理他,张帅忍不住皱眉,然后看向自己盖着薄被的手脚,他掀开杯子,却看到自己成人修长的四肢变成了肉乎乎的小短手小短腿,好似才8岁左右的样子,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应该是穿越了。
他没有这具身体的记忆,要弄清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地方,他爹为什么这么对他娘,桩桩件件他都要搞清楚,他蹑手蹑脚得下床,往客厅走去,躲在猛女,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着眼前荒唐的一幕。
另一边,男人把女人拉起来,两巴掌扇过去,又一脚踹上女人的肚子,把女人踹倒在地,男人不顾女人脸色潮红,痛苦的发出“嗬……嗬”的喘息声,掂着他那紫到泛黑的大肉虫,一把把女人翻过去,抬起女人的屁股,吐了口口水抹到自己JB上,又用黏糊糊的手指戳了几戳女人的阴户,就这么直接插了进去。
“啊!不要,疼!”女人疼得喊出来,又赶紧咬住自己的唇,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疼你妈逼疼,你老子我为了不让村里那些公狗碰你,天天累死累活的,这家帮插秧,那家帮淋菜,你麻痹倒好,天天出去勾引男人,操你妈的,果然是淫荡的母狗。”男人既愤怒又兴奋,愤怒村里的男人觊觎自己的女人,兴奋女人的逼夹得自己骚棍很爽。
“呜……我,我没有……勾引,我出去找……啊!找东西给儿子吃”。女人又疼又委屈的流下眼泪。
“操你妈逼,贱货,你是说老子养不起自己儿子?别那么多借口,你就是发骚”。说完,男人耸动着自己的公狗腰,啪啪啪的声音证明他有多么有力。
女人知道自己怎么解释都没用,她已经疯了,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儿子,为了让儿子吃点好的,她怎么会天天忍受着村里那些男人淫邪的目光,天天去后山,想给儿子抓只兔子或者挖些菌子,说不定有男人跟在她屁股后面,在后山把她给强J了。
张帅捂着嘴,又恐惧又激动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没错,他是个gay,但他没交过男朋友,也没约过炮,没穿越前,他都是靠着网上的小电影跟自己右手度过一个又一个寂寞的夜的,虽然他爹是他喜欢的类型,JB又跟他看的欧美小电影里黑人的差不了多少,但他也没有忘记那个被男人打得浑身淤青的女人,这已经是家暴了,这是犯罪!他很想帮帮她,却又不知道怎么帮,如果这两个人发现自己已经不是他们的儿子了会被怎么对待,现在最主要的就是隐藏自己,摸清这里的情况,在自己有能力前不要轻举妄动。
“嘟,恭喜宿主激活精液收集功能,此功能会强制发布宿主搜集精液任务,以便解锁更多技能和增强自身魅力,现在发布新手任务:请收集5精液值,奖励强化四肢,限时48小时,失败则四肢无力7天,倒计时开始。”
脑中突然传来的机械音突然吓了张帅一跳,导致他差点暴露自己,看来,穿越是真的,系统也是真的,但是,精液值是什么?这是什么不正经的系统,难道他穿进了一篇小黄文?不管是什么,他得想办法完成任务,四肢无力将导致他站都站不稳站不起来,浪费七天时间,对没有弄清这里状况的他无疑是致命的,现在他只能先回到床上假寐,再伺机而动。
第二章
外面女人的痛呼声跟男人发泄后的喘息声渐歇,张帅赶紧盖好被子紧闭双眼,装作已经睡着。
男人叫岳闯山,此时他看着身下的女人,如破布一般将她甩开,踢踏着农村人在家爱穿的木屐,往厕所走去,他要赶紧洗洗,然后睡觉,明天可还有活要干,而被他甩在身后的女人不再值得他再看一眼。
女人知道男人发泄后就不会再管她,她连睡床的资格都没有,等男人洗完后她也要清理好自己,明天继续去帮儿子挖菌子野菜,摘一些山里并不香甜的果子,等她洗完后,她回到自己那间逼仄潮湿的小房间,躺在盖在地上的几张破布上,但对她来说,看不见男人,不,应该说是看不见这里所有的男人的这时才能让她内心获得难得的片刻安宁。
岳闯山回到他跟儿子睡觉的房间,看着睡得跟小猪仔一样的儿子,凶狠的眼神也渐渐柔和下来。
张帅闭着眼睛紧张的听着黑暗中的动静,似乎是男人回到房间,站了一会之后,关了灯,上床后还帮他掖了掖被子,没过一会呼噜声就响起。
张帅疑惑为什么这具身体的妈妈不一起跟着回房,但没想多久就抛之脑后,因为此时他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弄到精液值,自己现在还小,肯定弄不出来东西,最好的对象就是弄到睡在他旁边的这个男人的精液,他睁开眼睛,房间有窗,月光从外面照进来,所以他也不是两眼一抹黑,啥都看不清。
此时已是秋天,天气还是有点凉的,但男人好像不怕冷一般只用被子盖住肚子,下体堪堪被遮挡住,【好耶!他没穿内裤!】这是张帅第一反应,【好大!】男人的大JB就静静躺在那里,看得张帅目不转睛。
张帅上辈子除了自己,可没碰过任何男人的生殖器,虽说他是行动上的矮子,但架不住他看过的片子多呀!偷摸,迷J的片他也看过,他回想着那些人的做法,伸出颤抖的手....
男人身上传来淡淡的酒气,看来是喝过酒,这让担心他突然醒来的张帅稍稍放下一点心,摸到了,他摸到到了,张帅赶紧看向男人,见他没反应才吐出憋在心里的一口气。
这沉甸甸的手感也太棒了吧!那软趴趴热乎乎的痉身被他的小手握着,上下撸动...半小时之后,张帅累个半死,男人睡得死沉死沉的,除了JB硬邦邦以外没有任何要射或者要醒来的迹象,张帅收回手,坐起身,手指托着下巴,皱着眉瞪着那根不愿喷出毒液的巨蟒。
张帅决定换种方法,他慢慢爬到岳闯山大开的双腿中间,两只小手一只揉搓着龟头,一只照顾那硕大的囊袋,岳闯山的子孙袋不同于他身上一样到处长满黑毛,两个可以清晰看到蛋蛋形状袋子光秃秃滑溜溜的,这种手感非常好,揉了几下龟头就开始冒水,前列腺液像不要钱一样噗噗噗的冒出来,好夸张,这种情况张帅也是第一次遇到,但眼下的情况就是他必须快点获得精液值,所以前世没有任何性经验的他犹豫的把嘴凑上去,第一次尝到了男人特殊的味道,他贪婪的吸吮那黏糊糊带点咸味的前列腺液,并不时地用小舌头舔着痉身与龟头,突然,岳闯山的阴囊收缩了几下,毫无预警的精液喷了出来,张帅察觉到的一瞬间就把嘴巴移开,但还是吃到了不少,然后他为了不让男人射的到处都是,只能用自己不是很大的小手挡在龟头上面,一股,两股.....足足射了十七,八股。【真夸张】张帅心想,与此同时,那些被他接触到的精液变成一缕缕的白光,没入他的身体,等白光消失,一切如同岳闯山刚睡着的样子,要不是系统的声音响起,他会觉得刚才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嘟嘟...获得精液值+4,获得精液值+1+1+1....”一连串的+1,“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此次共获得15点精液值,四肢强化成功,开启技能升级系统。”
一连串的系统语音让张帅一头雾水,为什么一开始获得4点精液值,难道是因为一开始被他吃掉会额外获得?还有技能升级是什么?而且四肢强化成功他怎么没什么感觉,他看向自己的小手小脚,好像变好看了?不管了,既然完成了任务,先睡觉吧,明天起来再说。
第二天一早,等张帅睡饱精神奕奕起来的时候已经快10点了,男人早已出去做工,女人在被男人叫起来做完早餐后也不知所踪。
张帅在厨房找到一小碗盛满咸菜的粥,他摸摸自己不知道多久没吃饭的肚子,先吃东西吧。
他边吃在脑袋里边呼叫系统,一如往常,没有反应,他想了想,说道:“打开技能面板”。这次有反应了,只见他眼前突然浮现出一个显得非常高科技的页面,上面显示有少说几百个技能。
只见技能呈树状,第一排第一个就是他已解锁的基础被动技能,这样的基础技能一共有5个,分别是《强化四肢》,《强化五官》,《强化五感》,《强化皮肤》,《收集强化》。每个技能都有描述,只不过张帅看着技能描述,脸一下黑一下白,这都是什么鬼啊!简直就是淫魔后宫系统,比如《强化四肢》技能描述就是:让你的四肢力大无穷,并且优化成被其他人看见就觉得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手/脚的程度。《强化五官》技能描述是:让你无论任何情况下都能使五官处于最佳状态,并优化成被有好感对象看见就觉得这张脸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程度。而且五个基础技能网上还有许多分支技能,越往上越离谱,什么《金肛不坏》,《弟大物勃》等等不科学的技能名,如果全部解锁几乎就是人见人想睡的程度,当然,那也是需要非常庞大的精液值的。
不想污染自己纯洁心灵的张帅马上关掉技能栏,并发誓如不危急关头绝对不会解锁上面那些污眼睛的技能。
第三章
趁着家里没人,张帅在家翻找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最有用的就是一本封面有点旧,里面纸张却很干净的笔记本,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三个人的名字,岳闯山,冯艳艳,岳梨白。
张帅猜想这本笔记有可能就是户口本,得知以下几个信息,一:这里的人可能没有身份证,二:昨晚男人跟女人的名字,三:这具身体的名字。
得出去走走看看还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这个是个村子,不到100户人家,周围都是荒山野岭,称为与世隔绝也不为过,岳闯山家住村尾,是最靠近后山的一间房子。
他从村尾走到村头,有认识他的人跟他打招呼:“上哪去呀梨子?”
张帅,不对,现在他叫岳梨白,因为不认识这的人,他就没胡乱叫人,只回答说要找爹。
村里现在只有一些60-70岁的老人,坐在自己家门口或者树下,零星看到几个畏缩的女人,还有小孩子成群结队的跑来跑去,不过全是男孩。
他装作不经意的靠近一家门口没有老人的房子前,往里面看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跟一个黑黑瘦瘦的小女孩在准备吃食。
女人似乎觉察到什么,向梨白的方向看来,吓得他急忙跑掉。
这时有几个小孩叫住了他:“梨子,梨子,去打鸟不?”
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虽然他不认识这些个小孩,但从小孩嘴里套话可简单多了,所以他答应了那群小孩。
跟小孩打了一下午的鸟,其实一只也没打下来,倒是从他们口中知道了许多事,比如这个村子叫做小岳村,又比如这些孩子的名字。
刚才带头叫他的那个小孩叫岳辉,因为头比较大 所以其他小孩也叫他大头,这时,突然有个孩子跑过来喊道:“快快快,有财叔正教训自家婆娘呢,咱们赶紧去看呀。”
一帮小孩欢呼一声赶紧往岳有财的房子跑去,岳梨白自然不会落下,跟了上去。
几个小孩偷摸着来到岳有财房子后面,那里有个后门,是木头做的,上面有几条小缝,几个小孩就把眼睛贴上去,岳梨白也有幸找到一条可以清晰看到房子里的缝隙。
屋内有点暗,但还是能看到里面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瘦巴巴的,头发乱得像杂草一样,双眼无神的站着,男的是个他爹那样的中年,体型像只成年大猩猩,四肢粗壮,胸肌发达,但是却没腹肌,肚子鼓鼓的,很结实的样子,身上很多毛,肤色跟岳闯山一样,黝黑。
“贱人,今天让你准备吃的,饭呢?既然你不听话,就别怪我们两兄弟对你不客气。”岳有财边说边去扯女人的衣服,而女人对他说的话也毫无反应,她性子倔,被岳有财岳有福买回来折磨了两年,不毒死他们都不错了,又怎么会为他们做饭,而他这么说,也无非是找个理由继续折腾她罢了。
岳有财扒光女人之后就迫不及待地脱掉自己身上仅剩的裤子,一条粗黑的JB啪地打在他那鼓鼓的肚皮上,没等他继续下一步的动作,又有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男人进来了,看来这就是他的兄弟岳有福了。
“哥,你咋来那么及时,我还想着自己先干一炮呢。”岳有财遗憾道。
“有好事咱兄弟怎么能不一起分享,你这小子就是欠打”说罢岳有福一脚踹在那女人肚子上,让她本来就有些摇摇欲坠的身躯瞬间倒地。
“母狗就该趴在地上啊,哈哈哈!”岳有福说完也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用他两根粗大的手指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插进女人打开双腿的下体。
“啊,好疼,不要,呜呜呜,你们都是魔鬼,啊啊啊啊”。女人惨叫着,她恨不得杀掉这两个恶魔,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做不到。
这时门外的大头小声的说“有财叔跟有福叔真爷们,我长大一定也会像他们一样,把自己的婆娘弄得服服帖帖的。”
岳梨白被他这一番说辞震惊得眼睛睁大,难道这里所有男人甚至小孩的三观都如此扭曲?不过如果想想从小在这种环境长大,三观肯定也正常不到哪去。
他想帮助里面那浑身伤痕的女人,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无能为力,再也不忍心看屋内正在进行的性犯罪,他决定去找他这具身体的妈妈,帮助不了其他人不代表他帮不了她。
梨白不知道他刚转身的瞬间,岳有福就朝他们这帮小孩的方向若有似无的撇了一眼。
他在村里四处跑动找寻着冯艳艳,期间脑中不禁想起前世他朋友老在颤音视频里的帅哥评论里说,让他们家暴自己,如果他知道真正的家暴是这么毫无人性惨不忍睹的样子,估计吓都吓死了。
他现在终于体会到四肢强化的效果,跑得很快,而且一点都不觉得累,终于,在靠近自己屋子的后山听到冯艳艳着急的喊声。
“你们两个想干嘛!不要,那是白白的菌子!呜~”
梨白察觉大事不妙,脱掉自己的鞋子,让自己脚步轻一点,快速的靠近。
他躲在树后,看到两个背对自己的青年正想对摔倒在地的冯艳艳欲行不轨。
“艳艳姐,我们不会像你男人那么粗暴的,而且我们年轻力壮,绝对会让你很舒服的,哈哈哈!啊,我操,谁……”
话还没说完,两声肉被打击到的声音响过后,地上多了两个昏倒的人。
“妈妈,我们快回家,快点,不然他们就醒了。”
冯艳艳流着眼泪还在担忧自己的处境时忽然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说“等……等等,我要把菌子捡回去,给……给白白吃。”
梨白哪里管她那么多,拉起她就走。
第四章
‘嘿嘿,骚娘们,没抠几下就出水了,就这么迫不及待被我们兄弟俩操吗?’
岳有福把女人摆弄成跪在地上的姿势,提枪就上,粗大丑陋的16cm的阳具粗暴的破开那潺潺流水的洞穴,他半蹲着,屁股一下又一下的重重打在前面的女人屁股上,而岳有才则在前面用他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的玩弄着女人的乳房。
女人边惨叫边试图用手去推开后面的人,被岳有才抓住双手抱在怀里,两个人的胸部互相摩擦,渐渐的,女人的惨叫变成低地的啜泣,前后的男人位置隔十几分钟就变换一次,期间,只要她哭叫就会被扇巴掌跟辱骂,长达一小时的酷刑终于在两个男人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间落下帷幕。
岳梨白把他妈带回家后,也顾不得解释刚才他怎么会有那么大力气,轻松解决掉两个青年,他对冯艳艳说‘妈,以后你别去摘蘑菇了,先不说安全不安全,你能保证摘回来的蘑菇全部能吃吗?毒死我怎么办。’
‘白白,你叫我什么?’冯艳艳明显有点恍惚。
‘妈妈呀,不然我还能叫你什么,刚才我说的话你听清楚没?以后不许去后山,不然我就...就不理你了。’梨白瞪着一双圆圆的杏眼,假装凶恶的说道。
‘好...好...我的乖宝宝,你千万不要不理妈妈,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话好不好。’冯艳艳明显被梨白说的话吓到了,这么多年了,除了梨白刚学说话那会儿她偷偷教过他叫妈妈,他也只叫过一次,然后直到刚才再也没有听到过,对她而言,‘妈妈’这个称呼就是梨白带给她继续活下去的曙光。
现在这种情况,梨白终于弄清了一点,他妈在这个三观畸形的村子里从他出生到现在没有9年也有八年,被折磨得精神出了问题,除了他,她不关心任何东西任何事,被家暴也不反抗了。
‘妈妈,以后你就在家打扫卫生洗洗衣服,别出去了,做饭我来,你帮帮忙就行,有儿子在,我不会再让那个男人再打你了。’
天已经快黑了,梨白跟他妈用家里的食材做了饭后就先吃了,没等岳闯山,这也是冯艳艳到这里第一次上桌吃饭,吃完饭后也没见男人回来,梨白就让他妈回小房间里休息了,省的男人回来发脾气打她。
‘吱呀’院子外栅栏门响了,是的,这里每家每户都有一个院子,院子用来种菜,在这种落后的地方不自给自足就是死路一条。
梨白跑出去看,月光下就见一个高大的影子,是岳闯山醉醺醺的走进院子,他走到院子放着的尿桶前,脱下裤子,掏出那没硬就很长一根的JB,开始放水,这时梨白已经走到他身旁,像是好奇的盯着他撒尿,他尿完后转过身才看到梨白。
‘呃,哈哈,乖儿子,出来接你爹回家啊?吃饭了没?’说完他揉了揉梨白的头。
梨白转头看过去,男人非常高,大概1米9,他个头勉强达到男人的裆部。
‘爹,你干嘛去了,咋不回家吃饭啊?’梨白不知道说什么,就随便问问。
‘跟人喝酒去啦,以前爹不也经常去吗,这还是你第一次出来接我,果然崽子长大了,知道疼爹啦。’
‘爹,快去洗澡,我帮你洗,臭死了。’本能的,梨白想扶着他进去,可看着那一米九的身子,他还是不要不自量力了,虽然他有强化技能,抱起岳闯山也不是什么难事,但还是别让人看出来的好。
而且今天他已经知道系统给他的这些技能有多强大,所以他决定把这几个初始被动技能尽快解锁。
梨白跟着走路踉跄的男人来到厕所,接着两人都脱掉衣服,一股浓重的夹着些许狐臭的汗味直冲梨白的鼻子,这。。。就是直男的男人味吗?
接着两人打湿身体,岳闯山身上的毛毛都变得黑黑直直的,不得不说都长在梨白的点上了,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接着岳闯山漱口“啊,呱啦呱啦呱啦呱啦,呸。”
“咦,爹,你都喷我身上啦。”
“哈哈哈,洗洗就行了,不是说要帮爹洗澡吗,那就帮爹搓搓背吧。”说完,岳闯山把肥皂递到梨白手里,他自己则接着漱口,然后洗头。
搓背是不可能搓背的,以梨白这小身板的劲儿,加上岳闯山那风吹日晒变得粗糙的皮肤,正常来说一厘米都可能搓不动,所以梨白就给他打了肥皂就转到他跟前去了。
现在岳闯山的姿势是坐在地上,两只手在洗头,头上的泡沫流下来,所以他闭紧眼睛。
岳闯山的JB软软的横亘在梨白眼前。
“爹啊,你的鸡鸡怎么那么大那么黑呀?旁边还那么多毛毛,跟我的一点也不一样。”梨白貌似天真无邪的发问。
“害,你爹我天生就大,等你长大了或许你的小鸡鸡也能变得跟爹一样大,哈哈哈。”
“那我能摸摸它吗?”
“浑小子,你还没到玩JB的年龄呢,不过爹满足你的好奇心,想摸就摸吧。”
梨白简直开心到飞起,这么简单就能玩到大JB了,嘎嘎嘎。
梨白的小手摸上湿漉漉的大JB,就算是软的也要两只手才握的过来,手感沉甸甸的,梨白的手白白的,岳闯山的JB黑黑的,给人的视觉冲击非常刺激。
梨白捏着肉茎,尽量不放过任何一寸地方,然后又去抚摸那像番茄一样大的子孙袋,结果就是,手里本来软趴趴像冬眠的蛇一样的JB,它慢慢变硬了,从17厘米变成了20厘米,也变得比原来粗了一点,手感现在更像被热水烫软的矿泉水瓶了。
岳闯山洗完了头,看着专心致志玩屌的儿子,有一点怪异的感觉,但他没在意,只是对梨白说道“儿子,大人的鸡鸡不能随便摸,如果你摸村里叔叔伯伯的JB会被揍的知道吗?"
”知道啦,那我就只摸爹的不就好了。“
”咳。。咳,爹的也不能随便摸,现在看你好奇才让你摸的知道不。“岳闯山说完就站起身来去洗身体了。
梨白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不能急,所以他也去把自己洗干净了。
俩人擦干身子后,光溜溜的岳闯山抱着光溜溜的岳梨白回了床上,俩人躺下后,岳闯山喝了酒再被热水一冲,迷迷糊糊的很快打起了呼噜,梨白看着睡过去的男人,行动了起来。
虽然关了灯,但是从窗子倾泻进来的月光非常亮,梨白仔细看着旁边阳刚健壮的男人,刚毅棱角分明的脸上,鼻子又大又挺,嘴唇稍厚,下巴的胡子长到了下颚,刮得短短的,看着就刺人。
男人性感的嘴唇微张,梨白觉得自己忍不住了,把两辈子的初吻给献了出去,两人嘴巴碰到的一瞬,梨白心跳加速,做坏事的感觉太刺激了,加上男人还有酒气,熏得他都快醉了,接着梨白来到男人大胸前,看着那两颗小小的黑葡萄,轻舔了一下,自己没啥感觉,继续下个目标,男人睡觉姿势两条腿张的大大的,梨白刚好能蹲在中间。
刚才洗澡勃起的JB现在还是半硬状态,梨白先用他的小舌头在硕大的龟头上舔舐,然后舔到茎身,最后到卵蛋。
JB勃起了,他按照上辈子从片子里看过的取精手法,用在了男人身上,半小时过去。。。【怎么还没射?】梨白手要撸秃噜皮了,一小时后,岳闯山终于在梨白手嘴并用中射了出来,只见他屁股肌肉抽搐,向上猛顶,精液乱飞,梨白吃了一口还不停往外冒,等他射完感觉到处都黏糊糊的,梨白赶紧吸收了。
系统:获取12点精液值。
冷不丁的系统声吓了梨白一跳,他这次选择强化五感,然后抱着男人睡了。
第五章
这里的男人除了玩女人就是喝酒,每天岳闯山都是酒气醺醺的,所以梨白不到半个月就把基础被动全解锁了,当他解锁了最后一个技能的时候系统蹦出来了:“因宿主积极获取精液值,现在特别奖励宿主抽奖大转盘一次,望宿主再接再厉,早日后宫开遍全世界,统治地球指日可待。”
........这系统怕不是有什么大病,梨白无语沉默了一会,就开始好奇起这个特别奖励,不知道抽奖能抽出个什么来,他唤出抽奖页面,只见他面前出现一面满是【?】电子格子的大墙,他手里也多出一把别人看不见的飞镖,所以,抽到什么全看天意了,他随意的扔出飞镖,飞镖就直直网一个方向飞出去,直到扎到一个格子,那面大墙渐渐消失,只留着那只飞镖扎到的格子,格子慢慢飞到他手中。
【是否打开?】【是】
“恭喜宿主抽到c级主动技能【入梦】。”
梨白一怔,这是他技能树上所没有的技能,他赶紧查看起;来,【入梦】:c级神通,宿主可进入被标记之人梦境,入梦之后可【筑梦】,【筑梦】可以使被入梦者的梦境按宿主的想法构建,注意,入梦后有几率被记住,筑梦会提高被记住几率,冷却时间:【30天】。
哇,神技,这么说进入一个人的梦,想干嘛就干嘛,这个村子的秘密,迟早会解开,梨白没注意到底下还有一小行字,被动【三梦奇缘】:被标记之后宿主会不定期被梦到,效果跟入梦相同,因为是分身,所以无法筑梦,梦境宿主也不会知道,被标记之人产生射精行为或者接触到精液后30分钟后会自动转化为精液值。
梨白决定今晚就入岳闯山的梦,早用早cd嘛,不过现在家里没人,而且这几天他听说村长家有一台收音机,这个村里的电器少的可怜,所以这台收音机就显得难能可贵,梨白前往村长家。
到了村长家,梨白因为强化了五感,就听到里面一个淳厚粗犷的声音边喘气边骂道:“斯哈~你个没用的贱母狗,嫁给我儿子那么久也生不出一个蛋,斯哈~我就不信我儿子不行我也不行,等我给你配完种你就自己撅着屁股,敢不听话有你好看,斯哈,操你妈的,爽!”接着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响起:“呜~不要,你们一家都是恶魔,啊,好疼,不!你们全村都是变态!你们不得好死,啊!!!!”梨白深知现在打扰村长的话大概率得不到好脸色,但他为了自己,也为了里面那个可怜的女人,还是出声在门外喊人:“村长伯伯,村长伯伯。”
门里两个人瞬间沉默,然后听到村长嘀咕“他娘的是哪个小b崽子坏老子事?”然后并不打算理会梨白,可梨白又岂能如他所愿,在门外一个劲儿的叫“村长,村长,村长伯伯,村长大叔!”然后没一会儿一个粗犷低沉的声音从门后传出。
“他娘的,哪个小兔崽子!喊喊喊,喊魂呐!”
紧接着一个穿着洗得发黄白背心的健壮老头“砰!”的打开了门,说是老头其实也没那么老,但是他脸上的络腮胡都是花白色的,所以一眼看上去就会让人觉得这是个老头,其实他还不到50岁,他下身穿着一条大裤衩,那个地方还鼓鼓囊囊的。
“原来是小梨子啊,小兔崽子净坏我好事,找我啥事?”
“村长,我想听收音机,放给我听听行不,我就听一会儿。”
“小崽子,就知道没好事,行行行,叔放给你听,就待在这好好听,不许进里屋,听到没?”
“好的,我知道啦,我就在这,哪也不去!”
“那你坐好,叔给你放,叔先去忙了,不准动收音机听到没。”岳大刚给梨白调了个听歌的台就走了,他也不担心梨白,因为梨白一直都挺乖的,村里不管男人女人都对他抱有好感。
梨白特意在整点前来,因为到整点肯定会报时,他想知道如今到底是何年月,还是不是以前他待过的那个地球。
“叔,我走啦。”梨白知道时间后就告别了,走的时候还听到村长儿媳好像被捂住嘴发出闷闷的哼声,只不过现在他无能为力。
今年是2004年,但是这个村子完全没有千禧年的先进感,而且刚才收音机里还说了个他不知道的城市,看来这不是原来的世界,也不是平行世界啊,梨白有点头疼。
回到家他没啥事,就跟冯艳艳说了会话,完了之后闲来无事,就找来针线,把家里的衣服改了改,因为他发现这里人穿的衣服过于宽松,简直就像两块布随便缝起来一样,不好看,不方便,经他改过的衣服虽然变化不大,但更符合人体结构学了,就这样直到岳闯山回来,他改了3套衣服,他们家一人一套。
等岳闯山睡着后梨白马上对他使用了【入梦】,系统:“请宿主闭上眼睛,准备进入岳闯山的梦境,梦境可凭意识操控,被入梦对象记住的概率为50%,如果再拉其他人入梦,概率则为100%,开始入梦,5...4...3...2..."
梨白再睁眼,就看到远处男人靠坐在一张大床上,周围有几个看不清脸的女人在挑逗他,他伸手一挥,那几个女人瞬间消失,然后男人似乎怔愣了一下,梨白慢慢走过去。
岳闯山本来还享受这几个女人的抚摸,撒娇,然后,他就看到面前的女人唰地消失,然后,他儿子出现了,正向他走来。
梨白走近,看清了男人现在的样子,他差点认不出这是岳闯山,男人脸上的胡子没了,露出了一张国字脸,还有一个性感的屁股下巴,原来在梦里,岳闯山把自己想象成了最完美的样子。
“爹。”梨白出声喊道。
岳闯山还在疑惑刚才的女人怎么突然间都不见了,就听到儿子叫自己,他看着梨白,回应道:“儿子,你在这干嘛?”
"我要干嘛,爹一会就知道了。“说着便又一挥手,岳闯山身上穿的衣服再次神奇的消失。
岳闯山明显吓了一跳:“我是在做梦吗?”
梨白走到床边说到:“是的,爹,你就作一场梦吧。”
然后梨白葱白的小手轻轻划过岳闯山粗大的脚趾,划过有着坚硬肌肉的小腿,划过性感的毛大腿,划过无毛的大卵蛋,划过软趴趴却很大的肉茎,划过肚脐眼,滑过深紫色的小葡萄干,划过非常明显的喉结,来到那不厚不薄的唇,来回抚摸,如果是前世的张帅,他断然不敢那么大胆,但不知为什么穿越后他做这些却毫无羞耻感,还觉得非常刺激,有可能跟精液收集系统有很大的关系。
岳闯山在梨白摸到他JB时就想阻止,却被梨白召唤出四条像布又像藤条的绳子绑住手脚,越挣扎绑得越紧。
梨白上床跪坐在岳闯山腰部,从远处看就像一只大毛熊身上坐了只白白的无毛小狗。
“儿子,你到底想干嘛?老子可没空陪你玩游戏。”岳闯山的脸有点涨红。
“我不是说了吗,爹,你就当自己在做梦好了,别急。”梨白边说边慢慢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梨白脱完衣服后就趴在岳闯山毛茸茸的胸前,他捧着那张非常土直非常有男人味的脸,亲了上去,他亲了亲眉眼,又亲了亲高挺的大鼻子,最后亲在那两扇微微张开的唇上,因为他从来都没跟人亲过嘴,所以亲的过程中眼睛亮亮的,也不闭起来,他跟岳闯山四目相对,然后舌头自然而然的伸进岳闯山的大嘴里。
其实岳闯山并不知道梨白在干嘛,他也没有跟人亲过嘴,别说冯艳艳,就算是全村的女人,都恨毒了村里的男人,断不可能发生那么亲密的事,没见过,自然就不懂,他只觉得自己儿子两片唇像果冻一样在自己脸上碰来碰去,最后碰到自己嘴巴,他本能的张开嘴,一条软滑的小舌头就钻了进来。
俩人唇齿交叠,梨白吸吮了一会岳闯山的唇,问道:”爹,舒服吗?“
”... ...兔崽子你刚才在干嘛?老子嘴巴被你咬来咬去的有什么舒服的,还有,帮你爹松开手脚,不然信不信你会挨打?“
”。。。死直男。“梨白吐槽,”呜呜呜,爹你凶我,大坏蛋,我咬死你。“梨白用稚嫩的声音说出凶狠的话,只会让人觉得可爱,他不再亲嘴,而是用他的小嘴巴咬了咬岳闯山粗大的喉结,又爬到那宽大身躯的胸前,咬那两粒小小黑黑的乳头。
”儿子,儿子,爹错了,感觉好奇怪,你别咬了。“岳闯山明显受到强烈的刺激,小豆豆充血变大,梨白发现了这点,继续在胸前耕耘了几分钟,然后转过小身子,从满是黑毛的肚脐眼一直往下舔,他没碰JB,而是舔过同样被黑毛覆盖的大腿跟小腿,来到那双46码的大脚前,好在梦境只有触觉,所以闻不到脚臭,梨白看着那双有着粗长紧凑脚趾的埃及脚,嗷呜一声就含住一只大脚趾。
岳闯山的JB已经硬了,他的三观肯定受到了强烈的冲击,梨白心想,既然你们这个村子的三观都这么不正常了,那我就无所谓了。
不过岳闯山的脑回路好像出了什么问题,只见他大喊一声“我草!”
“这b梦老子没白做啊,儿子,你把爹松开,爹想摸摸你。”
梨白“……你怕是有啥大病。”这句话他当然没说出来,只是装作纯真的问到“爹,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真的,都知道是做梦了,你想干啥都行。”
梨白略微思考了下,就决定信岳闯山一回,如果他反抗就再把他绑起来就是了。
挥一挥小手,绑住岳闯山双手的东西瞬间消失,岳闯山恢复自由后一把把梨白拉到他宽厚的胸前,一边揉捏拍打梨白的小屁股一边问“儿子,刚才你干嘛舔爹嘴巴跟脚?”
梨白不紧不慢的回答道“嘴巴那个叫亲吻,是表达依赖,亲昵的方式,至于脚吗,因为爹哪里都很粗大,我好崇拜,也想变成爹那样,忍不住就舔了。”
岳闯山抚摸着梨白光滑的皮肤“小屁墩,还挺会拍马屁,说说看,爹哪里粗大,哈哈哈。”
梨白摸着岳闯山富有弹性的大胸回答道“爹的胳膊粗,像两根房梁,腿也粗,跟象腿一样,脖子粗,我要两只胳膊才能抱住,鼻子大,嘴巴大,手大脚也大,头也很大,嘻嘻。”
岳闯山摸着梨白那白净光滑的皮肤爱不释手“其他你说的都对,但是爹的头哪里大了?”
梨白转了个身,捏了捏那半硬的JB说“我说的是这个头,刚才忘记说了,爹的鸡鸡也很粗,鸡蛋也很大哦。”
岳闯山气血上涌,JB噌地变得又直又硬,他恶狠狠地说“娘个批的,怎么这梦里老子儿子比村里那个任人插的香炉马世兰还骚,儿子稀罕爹把你生出来的地方不。”
“稀罕,爹的鸡鸡像根烧火棍,又直又黑,比我的手还粗,爹想舒服吗?”梨白上下撸着手中的JB。
“你这样爹就挺爽的,啊,还有啥更舒服的,草逼最舒服,但是爹又不能草你。”岳闯山被撸得倒吸凉气。
梨白倒是向往被破处,但是这具身体还太小,不合适,“那等下我怎么玩爹,爹都不准反抗,不然我就把你绑起来再玩,哼!”梨白的语气很淘气。
“行行行,爹就放开让你玩,快点,别等爹还没舒服呢梦就醒了。”
梨白便不再说话,又转过身,岳闯山身板子粗壮,随便梨白怎么爬都行。
梨白听他说完也不再犹豫,从脸舔到喉结,再从喉结舔到被短短的胸毛围绕着的乳头,不过这次他是用牙齿轻轻研磨,另外一只手抠弄着另外一只乳头,慢慢的,岳闯山的乳头从小黑米变成小葡萄干,而他本人也一直发出吸气的声音,时不时还爽得痉挛一下,岳闯山全身肌肉紧绷,身上多处青筋都爆了出来,梨白看他那么爽,放弃了咬乳头,来到男人大腿处趴着,男人JB已经硬的跟烧柴棍一样了,一柱擎天,趴在那里的梨白从蛋蛋处往上看去,深感震撼,他吐了两口唾沫到手心,回忆着片子里别人取精的方式,揉蛋蛋,搓龟头,岳闯山爽得一直吸气:“崽,儿子,舒服死你爹了,嘶,你都是从哪儿学来的,我操,对,指甲刮刮眼儿,不行了,啊,啊,啊,我快尿了!”
虽然梨白给他取了半个多小时,累得想死,但也不能如男人愿让他那么快射出来,所以他立马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岳闯山急忙大喊“我草,儿子,到了关键时候你咋不继续了,快,爹的怂水要尿出来啦!”
梨白才不管他,“想舒服的话借下来我问啥你答啥,听懂了吗?”
“你个小b崽子,有你这么跟爹说话的吗?不想活了?快帮爹弄!”
梨白一巴掌连根带蛋打了过去,强化过的手劲儿可不是开玩笑的,疼的岳闯山立马抱着下体蜷缩成了一只虾。
梨白再问“听懂了吗?!”
岳闯山咬牙切齿的说“嘶,操你奶奶个逼的,要不是你是我儿子,老子一刀把你给砍咯。”
“那你试试,别忘了这可是在梦里,你确定能打得过我?这里我是老大,我想的话把你绑起来用鞭子抽的你皮开肉绽你都反抗不了,再问你一次,我问啥,你答啥,听懂了没?”梨白小脸做出恶狠狠的表情威胁道。
岳闯山果然被喝住,他思考了一会才答到“娘了个西劈的,明白了,明白了,问完你还能帮爹撸JB不?”
梨白间变出笑脸“爹,如果你答的好,别说撸了,我再让你试试比撸更舒服的事儿,保准你爽上天。”
“行,咱爷俩说话算数,你问啥我答啥,答完之后如果你没让爹爽上天的话,有你好果汁吃,开始吧。”
梨白心想我怎么在哪听过这句话,不过现在还是问问题重要,就开口问到“姓名?”
岳闯山一听到这个问题就火气噌噌地冒,还想起身抓梨白“你他妈的连你爹叫啥都不知道了?问得啥逼玩意儿?”
梨白见状一拳抡向他的肚子,梨白拳头虽小,但力量却很大,所以又把男人给揍得捂着肚子缩起来了,“还来不来了,别废话,答!”
“我...我草,疼死你老子了,你……你问,我说就是了。”之后梨白见岳闯山果然没再出幺蛾子,决定给他点甜头。
刚才男人已经分泌了许多前列腺液,肚脐眼那都湿成一个小水潭了,毛也变得一绺一绺的,梨白就用自己的两只白嫩的小脚丫沾着那些湿滑黏腻的液体,帮男人脚交。
“哦,真滋儿,舒服,儿子,你怎么那么多把戏。”
梨白:“别废话,年龄?”
岳闯山“是,是,哦,26,爽!”
梨白惊讶一刹,啥,岳闯山才26?居然比冯艳艳还小2岁,平时看着胡子拉碴的还以为他快40岁了,果然农村的人显老。
“身高?”
“195”
“脚多大?”
“46码。”
梨白首先想到的是男人的鞋子肯定不好买,然后是男人的脚比自己的头还大。
梨白继续问“村子叫啥名字,在哪个省哪个市?”
岳闯山已经沉浸在梨白小脚所带给他的快感中,所以他现在顾不得其他的,梨白问啥他就答啥:“咱们村叫小岳村,具体在哪不知道,只知道四周全是山,嘶,儿子用力点,对,也帮爹弄弄大鸡蛋。”
“那村子里工作有啥用?连外界都接触不了,家里的日用品哪来的?”
“谁说没用,咱们村也是有营生的,会有人来收取我们村的产出,也会给钱咱们,不过钱都在村长那里登记统一保管,谁要娶媳妇儿啦,或者买东西,就要去村长那里报备。”
“你不是连村子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吗?那怎么娶媳妇,怎么买东西?”
“村里只有巫祝跟他徒弟两个人知道下山的路,一年巫祝徒弟会下山几次,买回来不少东西,谁家有需要的就跟村长说,媳妇儿就是每回来收村子产出的人带来的,也不是每回他们都带来女人,有时候一个没有,有时候会有几个,村长会分配给要结婚的人。”
看来这些女人都是被拐卖来的了,村子保守,隐秘,不许人随便离开,也没有机会接触外界。
“那咱们村生出来的女孩儿呢?总不能都嫁给同村的男孩吧?那不通通近亲结婚了?”
“嘿呀,那些赔钱货,管她们做什么,活又干不了,还得养着她们,生出来就是银子,长大了就能卖掉喱,还是儿子好啊,能帮爹忙,还能让爹那么滋儿,以后保准给你娶个听话的漂亮媳妇儿。”
梨白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他现在对这个村子跟这里的男人,甚至岳闯山都厌恶到了极点,不知道能不能把岳闯山的观念给掰正回来,还是以后再说吧,随后又问了几个问题,总算了解了个大概,问题也问完了,接下来就是取精了。
“我很满意爹的回答,下面是奖励时间。”说完,梨白就用嘴,吸住了岳闯山硕大的龟头。
这一下爽的岳闯山把腰反向弓了起来,梨白的嘴也脱离了他的大JB。
梨白原本以为自己是吞不进一个头的,毕竟那玩意那么大,自己嘴巴才多大点,没想到,居然毫不费力,这……
“这是五官强化的效果。”系统突然来了那么一句,吓了梨白一跳,不过这就解释的通了。
岳闯山活了26年第一次用JB感受到嘴巴的温度“我艹,儿子,你用嘴叼我拿来撒尿的玩意儿不埋汰吗?嘿嘿,不过还真别说,真他娘的舒坦,爹这些年都白活了。”
“爹的脚我都没嫌臭没嫌脏,我怎么会嫌弃这个呢,就算是爹的尿我也不嫌弃,谁让你是我爹,刚才那一下差点顶死我,接下来别动,不然我不给爹裹了。”
“好好,真是爹的好儿子,爹不动,你继续。”
梨白再次尝试着吞下龟头,舌头在马眼那里打转,爽的岳闯山一直嘶,嘶的发出抽气声,然后慢慢往下,吞到了肉棒中部,粗大的JB把梨白的喉咙都撑得鼓了起来,他继续用嘴巴上下套弄着,就这样过了几分钟,梨白觉得可以试试深喉,然后他就做了。
这一下可不得了,在梨白嘴巴吞到根部的时候,刚才一直在忍着不打颤的岳闯山爽得下意识抱住梨白的头,像操b一样操了起来。
他边操边大声喊道:“啊啊啊,我艹你妈,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比母狗还骚的儿子。”
梨白被他吓了一跳,嘴巴被堵住,他说不了话,他有点呼吸不上来,但岳闯山明显是爽疯了,高频率的抽插深喉。
“骚B儿子,是不是爹的JB套子?”
“……唔,唔!”是。
“那么喜欢我的屌,以后每天给我吃,行不行?”
“唔……唔唔!”太好了!
“他妈的,舒坦死了,爹要尿怂了,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
岳闯山死死抱住梨白的脑袋,狠狠的插到底,然后两股白白的精液从梨白的鼻子喷了出来,岳闯山射了几股后似乎察觉到什么,立马把JB从梨白嘴里抽了出来。
梨白差点被呛死,骂道:“死爹,儿子刚才都透不过气了,差点让你插死。”梨白看着从他嘴里抽出来的JB,直直地朝着天,还在往外一股一股地喷着精,跟烟花一样,喷到半空落了到俩人身上。
岳闯山则大字型躺着,张着嘴喘着大气,边抽搐痉挛边喷精“呼,啊,哈哈哈,舒坦,舒坦死了,真滋儿,哈哈哈。”
而梨白看着他喷了10几股终于慢慢往外流精的JB,“嗷!”的一声扑了上去,用嘴巴包裹住那根怪物,把最后的残精用力吸出来吞掉,然后舔干净茎身,这几下又给岳闯山整得啊啊大叫地抽搐了几下。
梨白舔了几下嘴巴,觉得问题也问了,精液值也拿到手了,就想离开,不过岳闯山好像发现了他得意图,问道:“去哪?”梨白回答:“当然是离开了。”岳闯山“不行,你看爹的牛子,还没软呢,再给爹放一次怂!”
梨白:“.......,这也......行?”26岁的男人精力果然强悍,不过梨白真的有些累,刚才吃了半小时JB,嘴都酸了,他可不想再受那罪,反正该问的,该拿到的都到手了,所以他不管岳闯山说啥,站起来就想往那个发着光的地方走去,没错,那个就是出梦境的【门】。
岳闯山不依了,他拉住梨白,把他扯进怀里,用脸用嘴不停的蹭梨白:”好儿子,乖儿子,再帮爹弄出来一次,爹现在可难受了。“
梨白跟他掰扯了几分钟,最终拗不过他,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就是夹紧大腿,让他插大腿缝隙,这也是岳闯山第一次这么玩,他边插边跟梨白咬嘴巴,还说了很多骚话,这晚,他射出来了5次,梨白被他弄得精疲力竭,最终岳闯山还想再来一次时被梨白绑住,逃也似的离开了梦境。
第二天岳闯山被鸡叫醒,神情复杂地看着被他抱在怀里的梨白,他昨晚好像做了个不得了的春梦,一开始还有几个女人,慢慢的变成了只有他跟他儿子,他儿子把他弄得非常舒服,其他的模模糊糊记得一些不记得一些,但是非常清楚的记得他儿子喜欢吃他的牛子,喝他的怂。
第六章
因为梨白最近经常跟冯艳艳聊天,所以她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不用再整天盯着了。
今天梨白又出去闲逛,他发现在村子里玩的全是小男孩,那小女孩都去哪了呢?
他用强化听觉仔细搜寻着,终于在山里一处大石头后面发现了人迹。
这里有8,9个女孩,年龄不一,有比梨白小的有比梨白大的,最大的估计15岁左右,她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每个都蓬头垢面的,虽然村里的男孩子穿的没多好,平时玩闹也会弄脏身子,但也不像她们一样,她们就像街上的乞丐,眼里无光,可怜至极。
看到有陌生人的到来,她们如惊弓之鸟一样,瞬间没了声音,变得警惕起来。
梨白两只小手举起来表示:“我没有恶意,就是跑出来玩,听到这里有声音,就过来看看,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呀?”
很遗憾,没人回答他,只是警惕的盯着他。
梨白决定打消她们的疑虑警惕,所以唱起了前世的一首歌《虫儿飞》。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
女孩们似乎听入迷了,连梨白走到她们面前也毫无所觉,等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都吓了一跳,梨白赶紧说道:“不要怕,我不会做什么,我想跟你们一起玩可以吗?”
其中有一个小女孩说:“我认得你,你是山叔家的小孩。”
打开了话头就好办多了,梨白也如她们一样,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回答道:“是呀是呀,我叫岳梨白哦。”
刚刚回答她的那个小女孩刚想开口说什么,被那个最大的女生拦住了,然后那个女生说:“你不知道吗?我们没有名字。”
梨白一怔,疑惑问道:“没有名字?”
女生目无表情继续回答:“是的,我们不配有名字。”
那个认识他的小女孩插嘴道:“家里人都管我们叫大妞,如果有两个女孩就大妞二妞。”
这个话题不适合继续,梨白岔开话题道:“我刚才唱的歌好听吗?”
“好听哦,我能唱吗?”这是一个有点腼腆的小女孩的声音,怯怯的。
梨白露出笑容,眉眼弯弯地回答道:“嗯,当然,如果你们想学,我可以教你们哦。”
半个小时后,有个比梨白大的小女孩说:“弟弟,我们到时间回家了,不然被爹爹发现我们跑出来玩的话会被打的。”
梨白:“那明天我还能来跟你们一起玩吗?”
小女孩看看其他人,回答道:“可以,但是,你不要告诉别人。”
“还有,谢谢你,我们的爸爸跟兄弟只会打骂我们,只有你教我们唱歌。”
梨白心疼道:“如果可以,我可以一直教的,再见,姐姐妹妹,回去的路上小心,明天见。”
等她们都走后梨白看了看现场,有没编好的花环,还有看不出图案的在泥地上作出来的画,他沉默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岳闯山今天一直都在想着昨晚做的梦,干活都没啥劲,脑海里都是儿子玩弄自己JB的场景。
“难道我魇着了?怎么一直想跟儿子干那档儿事,这样不行啊,找个婆娘泄火才行。”岳闯山活也不干了,找婆娘去了。
他去找了那个谁都能插的马世兰,想插她的嘴巴,可这平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贱婊子居然不肯,生气的他抓起她的头发啪啪就是几巴掌,然后不管女人的哭闹,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直到又来了个男人他才离开。
岳闯山又醉醺醺的回到家,每晚他都会在外面吃,只要帮忙干点活或者自己带点才就行,他回到家看也不看冯艳艳,直接回房找儿子去了。
他进了房间就看到梨白在床上趴着看外面的月亮,安安静静的不知在想什么,他走过去大手一捞,吓得小人儿惊呼出声,然后他又想起了梦里梨白亲他嘴巴的情景,照着就啃。
梨白在想村里女孩的事,突然就被抱起来亲嘴,吓得他瞪大了眼睛,然后后知后觉得感到嘴巴断断续续得刺痛。
岳闯山也不想想,现在的他可不是昨夜梦里的他,不是他想象出来的那个完美的自己,硬硬的胡渣跟浓烈的白酒气让梨白非常难受。
梨白使劲儿推着岳闯山的脸,反抗道:“爹!你在干嘛,弄得我不得劲!”
“就...就跟我儿子亲近..亲近..怎么了,嗝....”岳闯山不满被推开,今天他被那马世兰拒绝的火又冒了出来,故意拿胡子去扎梨白的脸,还打了几下他的小嫩屁股。
幸亏梨白的皮肤被强化过,不然肯定已经一脸红痕了,他继续推开岳闯山:“亲近就亲近,爹你咬我嘴巴干嘛?还有一身酒气,臭死我了,赶紧去洗澡!"
梦跟现实分开,岳闯山想到”原来儿子不会亲嘴?那他肯定也不会吃自己的JB了,不过,还真的再想试试啊!那滋味实在是太妙了。“然后他想起梨白现在虽然不会吃自己大屌,但是他感兴趣啊,上次一起洗澡他还摸过自己JB呢,想到这....他产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岳闯山把梨白放下,说道:”好...好好,爹现在就去洗澡,还要不要帮爹搓澡啊?“
梨白现在满脑子事,哪有空理他,只想等他洗完后赶紧睡觉,明天继续去看那帮一看就很可怜的女孩,随后就说”不要!“
虽然今天一直被拒绝,但岳闯山现在一点都不生气,他觉得自己刚刚冒出来的想法妙极了,然后他脱掉上衣,再转过身慢吞吞的脱掉裤子跟内裤,一只手握着自己的JB在另一只手上啪啪打了几下说:”行,那爹去洗澡了,回来咱就睡觉。“
梨白看着岳闯山那犹如脱衣舞男的表演无了个大语,他不知道岳闯山想什么,只确定了他肯定有大病,挥了挥手让他赶紧去。
岳闯山回来的时候看到梨白已经在床上闭上了眼,他关了灯后赤裸着身子上了床,把梨白抱进自己怀里,感受着他光滑的皮肤,邪恶的想法又冒了出来,他不知道梨白睡着了没,他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一手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人。
他就这么一直看着梨白,越看越好看,自己儿子怎么那么可爱那么乖,忍不住又亲了亲梨白的脸。
然后他躺下,把梨白的小手放到自己的牛子上,结果火差点压不住,只能慢慢蹭着。
梨白眼皮一跳,不知道他爹想干啥,不过握着半硬不软的大肉棒,感觉还是非常不错的,就这样,两人都满意的睡去。
第七章
经过几天的接触,那帮小女孩也慢慢的接受了梨白,原来她们私底下都有名字,是她们母亲偷偷取的,只是没有告诉那些男人。
最大的那个女孩名字叫胡曦,跟着她母亲姓,事实上是哪个xi她也不知道,也有可能是希望的希。
他隐隐觉察出胡曦是这帮女孩的话事人,因为每次梨白说了什么,问了什么,其他女孩都下意识地看向她。
梨白问她们认不认字,胡曦回答他:“我们其中少数的娘都企图教过我们,但是被爹发现后,又招来一顿毒打,经过一两次后,娘也不敢教我们了,所以我们连自己名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梨白奇怪为啥是少数母亲教过,问过之后才知道,其实那些女人并不全都很爱自己生下的孩子,有些甚至憎恨自己的女儿,因为她们是被强奸后才生下的孽种,每次见到,都会提醒她们,自己被人掳来这个无人知晓的山村,从有个美满的家庭跌落到被人当做生殖工具的地狱。
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噩运只找苦命人。梨白心疼地看着她们,久久不能言语,沉默了会儿才安慰她们道:“人生本来就是一场磨炼,你们经历的磨难一定是上天给予你们的劫数,我相信,只要不放弃希望,等你们从这深沟爬出去,一定会熠熠发光,可能你们不明白我现在讲的什么意思,但时间还有很多,我可以慢慢讲给你们听。”
其中一个小女孩垂着眉眼喃喃道:“可是,上天给的,太难熬了,我一点都不想要!”
也有人问梨白,他说的是真的吗?她们真的有希望逃脱这个牢笼吗?
梨白坚定的看着她们:“相信我,只要你们不放弃自己。”
胡曦眼神复杂地看着梨白,对他说:“你,跟村里的男人不一样,谢谢。”
这个话题太沉重,梨白不得不转移话题,他拿出从家里带出来的麻布袋子,还有一些不怎么用的到的杂七杂八的物件,还掏出了针线,剪刀。
女孩们好奇地围过来,问他在做什么。
“等我做好你们就知道了,应该很快的。”梨白笑着回答道。
没一会,一条麻布裙子就做好了,其实跟正常裙子相比,它也就是多出三个洞,而且形状怪异,但这条裙子被做好后还是吸引了全部女孩的目光。
有人问梨白,这是衣服吗?梨白有点羞窘:“呃,这应该是一条裙子,有人想穿上试试吗?”
这时有个身形比较小的女生站出来,嗫嗫地说道:“我,我可以穿上。”
梨白帮她把麻布袋子套上,她原地转了几圈,高兴地问身边的人好不好看,全部女孩都赞美地回答说好看,然后梨白让她脱下,自己穿上。
女孩们用奇怪地目光不解地看着他,梨白就用猫步走了个来回,然后问她们:“刚才,我是不是比单纯的转圈好看?而且你们更能看清这裙子上的细节。”
女孩们思考了一下,好像是这样的,纷纷问他为什么。
梨白把麻布袋脱下,回答道:“刚才,是一个模特展示商品的过程,模特可以是男的,也可以是女的,这是一个职业,也就是工作,负责展示设计师想要你展示出来的东西。”
胡曦问梨白:“梨白弟弟,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还能做出新衣服,模特跟设计师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梨白回答道:“因为我在学习,你们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读书学习,这样你们就能学会很多东西,知道自己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然后也能帮助你想帮助的人。”
“我自己,就是想成为一名服装设计师,让世界各地的人都穿上我设计的衣服。”
女孩们神色都有些黯然,胡曦问他:“真的吗?我们也能像你一样懂得那么多吗?我们……有可能吗?”
梨白握住她有点粗糙的手,眼神坚定的看着她:“会的,相信我,我会帮助你们的。”
今天时间快到了,女孩们带着希冀,不同以往,眼神有光地陆续回家,她们在回家的路上还在想着梨白的话“你们如果家里有什么不要的东西,也可以拿来,我练习做衣服,大家可以穿上不一样的衣服,在这里玩。”
梨白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一个有点唐氏综合症的男生,那人抱着什么,飞快地从他面前跑过,还差点撞到他,梨白暗暗记下,等有机会问一问他到小姐妹们。
梨白回到家没一会,就有人匆匆来喊他:“梨子!不好了,你爹跟人打起来了!”
梨白一惊,赶忙回道:“在哪?带我过去。”
途中梨白问那小孩,他爹为啥跟人打架,那人说自己也不清楚,两人赶到时已经围了一圈人,梨白挤进人堆,就看到一个男的被打倒在地上,双手护着头,嘴里还骂骂咧咧:“你他奶奶的,大山你发病了吧,我他妈就说了句梨子白白净净的,看着跟你不像,你至于下那么狠的手吗?”
眼见他爹拳头又要落下,梨白赶紧喊住:“爹,别打了!”,岳闯山听见梨白的声音,呸了一口,对着地上的男人说:“你他妈不会说话别说,我儿子白净那是老子养得好,下次老子再听见这种话,甭管是谁,老子揍死你。”说完不理会周围人的目光,大手一捞,把梨白抱起来,两人就这么回了家。
梨白被结实的双臂紧紧抱着,后来实在被箍得难受就抱住岳闯山脖子,在他耳边说:“爹,你抱的太紧了,我难受。”
闻言岳闯山改为单手抱着梨白,让他坐在自己粗壮长满黑黑的毛的小臂上。
“爹,别生气啦,他说的又不是真的,我白是因为我长得像娘……那女人,而且我名字应该就是因为我长得白吧?”梨白看着双眼发红明显刚刚经历了一场暴怒的岳闯山说道。
“他懂个屁,你以前身子不行,我就没让你像村里那些皮猴子那样出去玩,也没让你跟着我下地干活,风吹不到,雨淋不到的,当然白了。”岳闯山的语气放缓了下来。
到家了,梨白在岳闯山把他放下来之前,啵的一口亲在他晒得黑红的脸上,有点汗味,有点刺人“是是是,爹对我真好。”
这时许久不见的系统出声了“岳闯山对你的好感度增加。”
梨白在脑海问系统:“好感度到底有什么用啊?我觉得他跟平时没两样啊。”
没感情的机械音回答道:“好感度的增加,好处多多,比如目标会更加信任你,会时不时想起你,等高了之后还可以解锁更近一步的好感度模式,你们的相处方式将会发生改变,还请宿主不要偷懒,多多收集精液值!”
喂,最后一句已经答非所问,变成抱怨了吧!梨白暗暗翻了个白眼。
晚上依然是两父子一起洗澡,过程中岳闯山像一个发情的公孔雀,时不时得甩一下他那东西,搞得梨白莫名奇妙,又暗暗夸赞,真的看不够。
两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岳闯山看着被抱在自己怀里的小孩,问道:“乖儿子,我发现你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明明咱俩一起洗的,为啥我就没有?”
梨白举起自己的手闻了闻,“没有啊,我怎么闻不到,爹你有男人味就够了,要啥香味。”
“哈哈,你那股味道就挺好闻的,来让爹看看,是从哪冒出来的。”岳闯山说完就像个变态一样,大脸贴着梨白光溜溜的肚子一路闻到脖子,胡茬扎得梨白哈哈大笑,手脚并用的推着岳闯山。
第八章
梨白心血来潮,问了一嘴系统:“小系统,我以前看小说,别人的系统都自带系统商场,怎么你没有?”
这次系统的机械声终于有点波动,似乎有些气恼地回答道:“哼,谁说我没有,只不过你现在获得的精液值那么少,告诉你也没用,你又买不起!”
“那你打开让我看看都有啥,我尽量收集,争取早日买光商城。”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梨白心里暗道。
系统哼了一声,打开商城,瞬间琳琅满目的商品出现在梨白眼前,虽说里面的东西都挺需要挺多精液值的,但也不如系统说的那样,梨白一个也买不起,就如[定点汲取器-一天],只需要75精液值,可能是系统觉得梨白没机会用,所以才没告诉他。
大致浏览了一下,梨白就关了商城,今天他爹要带他去村长家吃饭,他也打算去瞧瞧,下个入梦的对象,毕竟技能没几天就要CD了。
晚上,岳闯山下工了,回来带梨白,梨白在他回来之前已经做了饭给冯艳艳,还叮嘱他不能出去,谁来都不能开门。
等俩人到了村长家,已经有几个男人带着自己孩子到了,有梨白认识的,也有他不认识的,有福有财他见过,还有他们辣眼睛的黑JB,有个长着娃娃脸的还有一个黑得跟其他人不是一个画风的男人他不认识。
梨白偷偷问他爹,原来那个娃娃脸叫岳伟峰,是大头的爹,那个黑黑的叫岳大莽。
今天秋老虎正凶,傍晚十分闷热,所以大人们都只穿了一条大裤衩,然后把上身的衣服脱了,这里的成男都是高高壮壮的,也不知是吃啥长的。
圆形饭桌上,村长坐在主位,岳闯山坐他旁边,接下来到梨白,半晌,桌上的小孩吃饱了,就跑出去玩,就梨白还坐在桌上,大人们吃饱就开始喝酒聊天,有福有财在炫耀在性事上虐待女人的方法,然后那个娃娃脸说:“哈哈,福哥财哥真牛逼,到时候也让我参加呗,顺便教教我。”声音跟坏了的风箱一样,又哑又粗,光看脸真想不到是他发出来的。
梨白对这些大人聊的话题没兴趣,听也听不出什么关键信息,就左顾右看,然后眼睛就瞄到村长那宽松的裤管探出一个紫色的大龟头,看来是半硬状态,男人聊这些果然都有反应,他再看看其他人的,有的露毛,有的露蛋,就连他爹也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岳闯山看他扭来扭去,斜眼看他,顺着梨白的目光,就看见自家儿子盯着村长那里看,拍了一下梨白脑袋,瞪了他一眼,就把梨白赶出饭厅,让他去跟其他小孩玩。
梨白当然不会去跟小屁孩玩,他在村长家里逛来逛去,然后在一间简陋的房间见到了一个年轻的女人,确切来说应该是女孩,年纪在20岁左右,真是作孽。
女孩听到门外有声音,惊恐的抓着旁边的被子,唯恐又是那父子俩其中之一来找她,然后她就看见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孩走了进来,虽然没那么恐惧了,但是戒备还是没放下。
“你哪家的小孩,来我房间干什么?”女孩警惕的问到。
梨白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她别出声,他转头看了看后面,见没人,才靠近女孩说:“呃,你好,别紧张,我是来帮助你的。”
梨白跟她说了很多,才让她相信自己真的没有恶意,也通过她的话语,肯定这是个能让他更好收集罪证的助力。
“他有一个本子,我曾经假装不经意路过他身边,上面记录了被拐卖到这里的女孩的名字,年龄,跟时间,但是从村里出去的女孩就不知道了,但你知道了能做什么呢?你就是一个小孩,不可能知道村子出去的路,而且,你难道也会让你爹去坐牢吗?”女孩越说越绝望。
“当然,做错了事就要收到惩罚,我经常听收音机,所以我懂得可多了,村里有谁知道出去的路?”梨白问。
“我也不知道,我好像从来没见过有谁出过村子,但村子里的日用品又是从外面买回来的,那个老畜生可能知道,就是村长,但他也不可能告诉你。”
“好的,我知道了,不过你们从来没有试着去找路吗?”
“当然试过,我跟村里的姐姐都去找过,东南西北都去了,走到一定距离一定是悬崖,要不就是密密麻麻的树跟灌木,根本穿不过去,每次被那些男人找到就会被拖回家打几顿,饿几天,慢慢的,我们都不提找出去的路了,绝望了。”女孩有些崩溃。
“姐姐,谢谢你,你能告诉我这些,也是帮了你自己,虽然我没有能力保护你,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更多证据,等待出去那天,让他们为自己犯下的恶行赎罪。”梨白安慰到。
俩人回家的路上,梨白问岳闯山,村长找他们到底啥事,岳闯山说:“嗨,说是准备到入冬大祭了,让我们通知其他人,这些天紧着点干活,出多点力气,到时候巫祝大人会出来讲话。”
“哦!”梨白似懂非懂,又知道一条线索,这个巫祝是干什么的,再问问别人。
岳闯山看着在前面跑跑跳跳的儿子,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中的邪火怎么都灭不掉,不知怎么的,他越看儿子越好看,每次都能想到梦里父子俩做的那些事,一想到JB就硬的不行,真想尝尝儿子小嘴到底是啥味道。
而梨白走在前面,他是不知道岳闯山在想些什么,他正在问系统:“统子,为啥那些人那么容易相信我?这不正常。”
“正常!因为好感度,只要有好感度,别人就更容易信任你,所以,征服这个世界吧,我将成为你最好的助力。”系统时时刻刻不忘提醒梨白他的任务。
梨白跟他爹回去陆续洗了澡上了床,梨白刚躺下,岳闯山就光溜溜的蹲在他脸上。
梨白斗鸡眼看着眼前嘀嗒着长长一条前列腺液的紫黑大屌,缓缓的打出了一个“?”。
岳闯山看着底下的儿子,问到:“吃饭的时候你盯着村长老川那看啥?”
梨白嗫嚅道:“呃,我看到村长的鸡鸡露出来了,跟爹爹的有点像,在想要不要提醒一下村长。”
岳闯山嗤了一声,说:“那里都是老爷们,还怕别人看到啊?咋样,看清楚了吗?他的大还是爹的大?”
“爹的大,爹的大!”梨白实话实话。
“哈哈,算你小子有眼光,那老头怎么跟你爹比。”岳闯山握着自己的软JB,慢慢靠近梨白的脸,邪恶的说:“儿子,你爹生病了,如果不治,你以后就没爹了,这个病你会帮爹治的对吧?”
岳闯山得绝症了?梨白自问看不出,眼见着那前列腺液都快滴到自己脸上了,吞了口口水问:“爹,你生啥病了?我怎么不知道,这病要咋治啊?”
岳闯山一手拖着梨白的头,一边捏着自己软趴趴的茎身去蹭梨白的嘴:“既然你喜欢看爷们JB,那不如就只看爹的,爹让你治病这事也不可往外说,爹这病说难治其实也不难治,只要我的乖儿子给爹舔舔JB就行,爹这身子里有些白色的奶,本来这奶是好的,可就因为太多了,不弄出来的话爹就很难受,手疼脚疼骨头疼,估计没几年活头了,只要你帮爹弄出来,就等于帮爹治病了。”
梨白震惊于在他脸上磨蹭的JB,更震惊他爹居然能想出这么离谱而幼稚的理由,就为了让儿子给他口交,这要不是在村子肯定会被以猥亵儿童被捉起来,虽然他不知道岳闯山为什么突然这么做,但这刚好如了他的意,以后获取他爹的精液值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了,所以他张开嘴,把在他脸上乱戳的不停流着前列腺液的龟头吃进嘴里,边吃边问:“爹,你不是男的吗,哪里来的奶?我帮你舔舔那个奶就能出来吗?那我能不能吃掉它呀?”
岳闯山呼吸粗重:“男人长大后就有奶,你以后就知道了,爹不知道那玩意好不好吃,你可以试试,哈哈哈,不过可能费些时间。”
软软的,还没褪下包皮的JB,被梨白含在嘴里舔弄,大小适中,口感极好,不过没多久,那东西便展现狰狞,在嘴里慢慢变大,最终,把梨白的嘴撑得大了一圈,幸亏有技能傍身,不然可能连龟头都吃不进。
而岳闯山那边,对了,对了,就是这个感觉,跟梦里一模一样,爽得他两腿直发颤,像吸了r一样晕头转向,他喘息着,开始慢慢的抽动,JB在那温暖滑腻的口腔进进出出。
丝丝臭味传进梨白鼻腔,原来是岳闯山蹲在旁边的两只大脚,因为常年穿着胶鞋,不透气而被脚汗浸染,是怎么洗都洗不掉的,本来梨白是很讨厌臭脚的,但在这一刻也习惯了下来,他抚摸着毛茸茸的小腿,一路摸到大腿,再用两只小手把玩着那一双大蛋,任由岳闯山在他嘴里冲撞,过了一会,他推岳闯山,示意换个姿势,然后岳闯山就大字躺在床上,看着自己儿子趴在他腿间,脑袋一上一下的吞吐着自己19cm的巨根,他体内的施虐因子作祟,但他极力克制住,告诉自己,这是自己儿子,自己的宝,不是那些随便可以让他随便虐打的女人,但他在看到梨白用那粉红的小舌头从他子孙袋一路舔到他大龟头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轻轻抽了梨白一巴掌,梨白有些懵,以为岳闯山有啥事,所以他抬头不解的看着他,岳闯山看他停止吃自己的JB,又想到梦里亲嘴的情景,他把梨白拉过来,说:“爹的好儿子,让老子好好稀罕稀罕你。”然后一张大嘴整个把梨白被口水滋润得水灵灵的小嘴一把吃进嘴里,梨白也顺从的张嘴伸出小舌头,任由那肥厚大舌在嘴里肆虐,梨白的上颚下颚乃至牙龈,都被横扫了一遍,岳闯山那带着酒味的口水不停流入梨白的嘴里,他不得已全部吞掉,岳闯山似有所查,捧着梨白的小脸说:“你妈的小骚逼,爹的口水你也吃,小嘴儿怎么那么甜,跟吃糖似的。”
梨白回应道:“那爹喂给我了,我总不能吐出来吧,再说爹的口水我第一次吃,一点也不难吃呢,就是胡子扎的很。”
岳闯山牛鼻喷出热气,又把梨白按回自己腿间,原本他还以为梨白不能像梦中一样给自己深喉,但刚才已然验证过,除了会透不过气,整根插进去都没问题,他抱着梨白的脑袋,像操比一样大幅度的抽插:“骚,我他妈让你骚,爷的JB你也吃,口水你也吃,那等下把爷的奶也吃掉好了。”
梨白被他插得说不了话,只能听见自己嗯嗯啊啊,还有口腔里的水声,然后他爹越插越快,越来越猛,两条肌肉凝聚成的大腿牢牢夹住他的头,头顶传来越来越重的喘息声,然后就被他爹反过来,抽出JB。
岳闯山低吼一声然后急促道:“我操,儿子,爹要射了,爹把奶都射给你,以后天天喂你吃,啊,啊啊。。。”一股,两股,足足射了20股,那精液又浓又腥,梨白脸上,嘴里,还有床头,都布满了那白色的液体,岳闯山还在射精的余韵里痉挛,梨白再次把他那还没软掉的JB吃进嘴里。
“啊啊,我操,我操,好儿子,你还真把爹的奶吃了。”
“啵”得一声,梨白用力吸了最后一下,吐出岳闯山的JB,然后对他说道:“爹,我帮你把奶弄出来了,还难受不。”
“好好好,乖儿子,爹不难受了,不过一次可治不好爹,以后爹难受了你再帮爹弄出来。”
梨白满嘴答应了他,然后把他赶去洗干净,自己趁机把那喷射在外面的精液都转化为精液值,瞬间,连空气中石楠花的味道都消失得一干二净,岳闯山回来除了看到刚才还一片狼藉的床头已经被处理的干干净净,倍感欣慰之外没发现其他不对,他先躺下,等待着去清洗自己的梨白归来。
第九章
自从岳闯山感受到自家儿子小嘴的美妙后,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导致连续几天,他都用治病的借口让梨白帮他吹管,梨白心里苦,每次帮他弄出来费嘴又费手,时间长不说,有时还得连续来个两三次,此时他心里就响起那句歌词【我好想逃,却逃不掉~】。
“听说有财把自家婆娘手打断啦!”
“就该打,没打死她算她命好,也不看看自己干出来的叫什么事儿!”
梨白走在路上就听到两个去上工的大人说着什么,他坠在后面慢慢跟着,因为有技能傍身,所以他听得非常清楚,大致就是,岳有财岳有福再次想一起操弄岳有财的妻子,也不管人家正在经期,结果女的受不了侮辱,随手拿起手边的东西,趁俩人不注意,砸了两人一脑袋的血,后来就是女的一只手被俩人硬生生用脚踩断了,听说那声惨叫半个村子的人都听到了,现在被送去了巫祝那里治伤。
梨白气的浑身发抖,决定现在就去标记俩人,今晚入梦,前面俩大人发现梨白,叫道:“梨子,出来玩呐,叔抱你去找你爹啊?”
梨白没理他们,直直向岳有财家走去。
“嘿,这小混蛋,不理人呢咋。”
在岳有财家门口蹲守了一会,梨白见到人赶紧打上标记就跑走了。
当晚梨白为了不让岳闯山干那事,洗完澡后就在床上等着,听到栅栏门响赶紧躺下装睡。
脚步声在床边停下,空气静谧了一会,然后又向外走去,男人应该是去洗澡了,没过多久,还带着水汽的肉体靠近。
岳闯山单手撑着脑袋看着似乎已经睡着的小孩,然后轻笑出声,然后一道夹带着些许气泡音的低音炮的男声在梨白耳边响起:“小坏蛋,放心,今晚爹不弄你了。”然后梨白就感觉自己没退下包皮的小鸡鸡就被岳闯山捏了一下,他也不装睡了,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刚想转过身,又听到岳闯山说:“我乖儿子怎么那么香,放过你可以,让爹亲亲。”然后又被男人掰过身子,岳闯山瞪着大眼睛就把嘴伸了过来,梨白也不无不可,只要喉咙不受罪,亲个嘴而已,反正自己也挺喜欢的,然后俩人看着对方就这么亲了起来,只不过梨白此时在想,这是自己把他爹掰弯了?好好的一个直男就这么弯了?
俩人交换着唾液,亲得啧啧有声,终于岳闯山放过了梨白,一声“睡觉!”焦灼的空气终于沉寂下来。
入梦的触发条件是被标记的人必须熟睡,梨白也不知道这个点岳有财有没有睡着,他试了下,很顺利的进入到他的梦中。
“系统,筑梦!”“好的,宿主。”
梨白远远看着一脸蒙圈的岳有财,梨白为了遮住自己的容貌,他试着给自己带上一个奇怪的面具,然后全身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烟雾中,试着改变自己的声音,因为有强化五官,喉咙属于嘴巴,变声非常顺利,现在他已经变成一个声音尖细邪恶,带着奇怪面具,不知是人是鬼的形象,保准谁都认不出。
然后他把岳有福也拉进岳有财的梦里,打了个响指,使那俩人看到对方都以为是个漂亮的女人,果不其然,俩人一看到对方就迫不及待的脱衣服,然后上下其手。
梨白就看着两个肚子有些大的壮熊在那里互掏JB,然后可能都觉得对方不听话,就互揍了起来。
“啪啪啪。”梨白悄声无息的走近,看他们还没停手的意思,没发觉自己,拍了拍手。
俩熊瞬间看过来,不知啥时候旁边多了个似人非人的东西,都被唬了一跳,出口询问:“你是谁?”
梨白走过去,那烟雾里伸出一只手,“啪”,岳有财被扇了一巴掌。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问我是谁。”梨白操着他那口尖细邪恶的声音幽幽说道。
“我操你娘,敢打我!”眼见岳有财举着拳头就要打到梨白脸上,瞬间不知从哪冒出两根藤蔓,牢牢的反扣住了他的两只手,“啪!”又是一巴掌,这次可是用了力气的,有技能傍身的梨白力气多大啊,顿时把他脑袋打得一偏,然后看也不看他,任凭他眼睛红得快冒火,转过身,斜睨了岳有福一眼,然后跟他兄弟一样,岳有财也被藤蔓绑住了。
梨白退后几步,向后坐去,然后从地上瞬间长出藤蔓,组成一个王座,慢慢将他举到离地2米的空中,随后他又打了个响指,然后俩兄弟发现,刚才还被自己上下其手打做一团的女人,变成了自己兄弟的样子。
“嘿嘿嘿,刚才摸得爽吗?你们兄弟啊,真是变态!”梨白坐在藤蔓王座上像一个上位者一样嘲笑道。
“怎么回事!”“有福(有财)怎么是你?!”
“你到底想干啥?赶紧放了我们。”岳有福喊道。
梨白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说道:“我想干嘛就干嘛,你管得着吗?想我放了你们?行啊,等下玩够再说吧,桀桀桀~”梨白听着自己发出毛骨悚然的笑声,满意得点了点头。
“你们不是很喜欢干那档子事?那就让你们爽个够”,梨白一说完,就有两条更粗更坚硬的藤蔓控制住了两只熊头,然后慢慢贴近,兄弟俩惊恐得看着对方的脑袋靠自己越来越近,想转头,但转不了,只能眼睁睁得看着对方的嘴巴贴到自己嘴巴上。
“嗯嗯嗯!唔哼你嗯!”
梨白假装没听到他们骂自己,手托腮歪着头控制着俩人像法式深吻那样,脑袋来回转着,至于他们恶不恶心,嘴巴被磨得疼不疼,谁管的了呢。
“嘻嘻,先让你们爽一次吧,毕竟,接下去可能有些不太好过呢,嘿嘿嘿嘿~”梨白看着他们赤裸的身体邪恶的笑着说。
有福有财不愧是兄弟俩,身高一样,发型一样,长得一样,身材跟肤色也都差不多,就连JB。。。也都是16cm,又肥又黑。
梨白说让他们爽,就让他们爽,把俩人分开后,给俩人一人弄了个自动按摩自带人体学的飞机杯,那两个飞机杯就像活过来一样,自动搜寻到他们的JB,一吞一吐的自己动了起来,梨白在他们上面看得津津有味。
终于,两个人都被弄硬了,也开始呻吟出声:“这是什么鬼东西,嘶,我的屌好爽啊!”
“有福,咱俩应该是在做梦吧,我草,这春梦刺激啊,哈哈,噢~”
“应该是吧,虽然咱们被绑住了,但是这玩意居然跟女人下面插不多,还会自己动,操,吸得我太舒服啦,那些肉还一夹一夹的,我都快尿白水了。”
“哈哈哈,不是老哥我说你,每次玩女人,不到半个钟你就射了,这能有啥乐趣,像你哥我,不到一小时绝对不出来,爷们,就得时间长,不过你别说,这东西有点东西,我都快被弄射了。”
俩人被藤蔓举着面朝梨白,他不屑的笑着,爽吧,一会有你们受的。
不到半小时,俩人一前一后射了,梨白也从王座上下来,走到他们面前,把那两个飞机杯从他们JB上拔下来,发出“啵”的一声,看看里面的精液,俩人加起来还不到岳闯山平时射的一半多,撇了撇嘴。
“桀桀桀,爽也爽完了,该轮到我开心了。”梨白挤出里面的精液到手里,看着俩人警惕的目光,笑得猥琐又危险。
眼见梨白沾满自己跟兄弟液体的手靠近自己的脸,岳有财疯狂扭动拒绝,并且还唾骂梨白。
“操你妈逼的,你这个不知是人是鬼的玩意,把手拿开,碰到我就让你死,你妈的。”
梨白可不管他,就当听狗吠了,直接把精液涂到他们脸上,随后拿出一根细棍充当尿道棒,看着他俩惊恐的眼神,跟蛆虫一样扭动的熊躯,开心的把玩着手中的物什,还拿到他们面前让他们看清楚,这棍子可不如尿道棒一样光滑。
岳有福岳有财虽然不知梨白想干啥,想来应该不是啥好事,两人刚想咒骂出声,就发现自己除了“啊啊啊。”再也发不出其他音节。
梨白为了让他们安分点,让藤蔓把他们下体都固定住,然后嫌弃的抓起岳有财那刚刚射精,上面还沾着精液的软JB,慢慢的,拧动着那根细棍,插进他的尿道。
“啊啊啊!啊~啊~”痛苦的哀嚎马上在梨白耳边响起,他见已经进了10cm左右,转过头看着岳有福“嘿嘿嘿,你看你哥多爽,别担心,你也有份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岳有福惊恐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但他发现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藤蔓把他移到岳有财跟前,跟他面对面,然后他的JB一阵刺痛,那感觉,就跟有火在烧他一样,原来是梨白把那棍子的另一边也插进了他的尿道。
梨白饶有兴趣得看着被连起来的两根JB,然后用手来回移动棍子,听着他们啊啊啊的痛苦喊叫,自顾自的说道:“不会吧?不会吧?这就受不了啦?那一会你们不会把自己吓死吧。”
尿道游戏没持续多久,因为梨白弄累了,他让藤蔓把两人分开,然后形成左右69的姿势,让藤蔓附在俩人手上,控制着他们的手,伸向对方的肛门。
“我劝你们把自己的PI‘YAN儿放松点,不然可要遭老罪咯。”梨白好意提醒。
那两人刚才已经喊累了,现在只想让这场梦快点结束,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嗨~这才哪到哪呀,想结束,那也得让我玩够了再说。”梨白说完,就让他们给对方拳交,不过这里可没有油这种东西,干巴巴的硬挤进去,两人浑身痉挛,吱哇乱叫,拼了命的想挣脱,但没办法,这里梨白说了算。
两人的小臂都很壮硕,插进一半就插不动了,梨白就让他俩在对方菊花里抽插扭动,直到血肉模糊,这次时间有点久,俩人也是喊得嗓子都哑了,见梨白终于结束了,眼泪汪汪的望着他,摇着头,想说什么,梨白见状,大发慈悲得说:“好啦,只差最后一步,就结束了,不过在那之前……”
梨白伸出他那沙包大的拳头(自我幻想),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各自在他们肚子上打了一拳,俩人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被他捶碎,血从他们口中流出。
“好好看着你们对面的兄弟,我希望你们一辈子都记得接下来的画面。”
梨白走到岳有福面前,“先是你。”只见他用手握住那孽根下的鸡蛋,使劲,啪,顿时黄的红的白的瞬间爆开,溅了岳有财一身。
岳有财被吓傻了,他看到了什么?那个人居然把岳有福的卵蛋捏爆了,而岳有福也小便失禁疼晕了过去。
“该你了!”梨白像他走来。
“不要,不要,求求你,呜呜呜,我做错什么了?我。。。”岳有财惊声大叫得从床上醒来,他懵了一会,他只记得那只冰凉干枯的小手,像捏住岳有福卵袋那样,自己的也被掌握在他手中,那清晰的痛苦,刺激着他的大脑,浑身被汗沾湿,他立马看向自己的下面,还好,只是梦,他只是被吓尿了,淌了一滩水,自己的春袋还完好无损,只不过,那梦中的画面,这辈子他估计都要历历在目了。
梨白知道自己那样做可能不能帮得上那个被岳有财两兄弟踩断手女人的忙,但他自己出了口恶气,这就足够了,现在他脱下伪装,又变成那个白白的,乖乖的,人见人爱的小梨子。
第十章
此时才早上5点,虽然太阳已经升起,但是村子周围树木高大,透进来的阳光只有几缕。
房间还有些暗,但不妨碍梨白看清旁边裸体的男人,他仔细的端详着岳闯山,男人打着呼,毛茸茸的大胸脯像两座小山峰,峰顶还有两块小黑石。
“真性感啊,还是我爹帅。”梨白暗自感慨。
他爬过去,用小手捏住了那一张一合的嘴唇,导致岳闯山大喘了一口气,梨白痴痴笑了一声,偷偷凑过去,亲了一口,然后从他的大胸往下摸,摸到长着性感腹毛的肚脐,再往下,就是盘旋在茂密森林里的大蛇,梨白抓着甩了几下,蛇头被他甩出一点蛇诞,梨白立马上嘴,把那分泌得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舔进嘴里,头顶的呼噜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嘴里包裹着龟头的包皮也随着JB慢慢变硬而褪了下去,没一会,就硬挺挺的。
每次看到这根19cm的东西,梨白都要感慨一下,真TM夸张,又硬又直,粗度完美,经脉喷张。
梨白开始埋头苦吃,吸舔鼠蹊部的时候岳闯山大腿还痉挛了几下,他抬头望去,见男人还紧闭双眼,也不拆穿,继续舔着那小秤砣一样的蛋蛋,可能背德的刺激感让岳闯山沉沦,所以这次他出得特别快,10来分钟就喷了梨白一嘴,等他觉得梨白把自己的JB上的精液都清理完毕,他睁开了眼睛。
一只带着老茧的大手把梨白的脑袋推开,随之而来的是带着斥责的声音“行了啊,儿子,咱俩都是老爷们,你他妈老玩老子JB干啥玩意?被别人知道,你爹我可丢不起这个人,行了,我也不想多说你,准备起来吃饭。”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这他妈不就是用完就扔,爽过之后就翻脸的反复无常双标渣男吗?有种以后别他妈让老子给你吃。”被骂之后梨白在脑中回道。
梨白瞪着下床往外走去男人的背影,决定这几天都不理他。
接着连续几天,梨白在村里东奔西跑,接触那些被困的女人,获取他们的好感度,了解她们被拐的经过,全都记到了从系统商城购买的本子上。
她们每个人都有故事,也都成反抗过,寻死过,可一一皆被现实打败,就连岳闯山口中那个任人插的香炉马世兰,原本是个中医系研究生,被人贩子求帮忙骗上车后套了麻袋卖到这里,一开始也是哭着喊着不让这些男人碰,后来她用她的学到的东西慢慢把家里的男人弄中风了,村子也没人怀疑她,再后来她为了复仇,在自己下体抹上自制的杀精药,虽然这药伤敌八百但自损一千,对自己身体伤害极大,但是为了让村里的男人再也生不出坏种,他天天勾引男人也再所不惜。
梨白刚知道她就是马世兰的时候还怔愣了一下,因为她不同村里其他女人一样蓬头垢面,索然没化妆,但也打理得自己干干净净的,怪不得村里男人都愿意找她。
小岳村里成年的男性百分之90都跟她发生过关系,这也导致了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话分两头,岳闯山在这几天都缠过梨白,但梨白把他冷暴力处理,不回话,不搭理,岳闯山看自己儿子不帮自己嗦JB了,那怎么行,那种美妙的感觉想着就能颤栗,所以他故意当着梨白的面折腾冯艳艳。
梨白见识到了他的无赖,浑身散发着无奈,最后不得不表态,被他打败,继续当菜,被翻来覆去的爱。(强行6押)
不知不觉,到了岳闯山说的,巫祝叫村里男人集合开会的日子,梨白还没见过巫祝,就央求他爹也带他去,岳闯山想了想,反正也没规定小孩子不能去,带去就带去吧,不过他还是提醒梨白“期间不能大声说话,不能乱跑,不能对巫祝不敬,很无聊的,你还确定要去吗?”
“我那么乖,我不会吵的,太无聊爹你就抱着我睡觉好了。”
“行吧。”岳闯山说道。
说是开会,办的跟酒席一样,一开始大家先吃吃喝喝,趁大家都还没醉,有个膀大腰圆的人就出来拍手叫大家安静,巫祝要讲话了。
梨白也终于看到巫祝,跟他想象中的一样,是个干瘪瘦小的老头,眼里饱含精光却带着一丝猥琐,全身笼罩在麻布做成的衣袍下。
一道尖细粗嘎的声音响起“大伙吃也吃了,先说说今年的收成……然后接下来我要说件事。”
“大的来了。”梨白集中精神听他接下来要说的。
“大伙有没有发现,咱们村里现在出声的小孩越来越少,去年跟今年更是没有孩子降生,并不是说咱们的大小伙子,老少爷们不行,我在今年上半旬做梦被咱村里的老祖宗降下祖训吩咐,今天秋收过后开办一场祭典,把村里还能生育的女人抓到一起,到时候咱们不论结没结婚的汉子跟她们进行交配,为了咱们村子以后的血脉延续,最好能怀上几个,谁家媳妇怀了,那孩子就是你的,但是村子大家伙一起养,这也是我们的传统,你们以前祖宗辈也是这么过来的,好了,具体时间等秋收后我通知大伙,这是老祖宗的命令,不允许有人反对,听明白了没,岳丁,扶我回去。”
巫祝走后大家都开始交头接耳讨论起来,梨白小脸煞白,这是什么恶毒的祭典,他才不信是什么老祖宗托梦,这就是打着幌子举行的淫趴,不知道那些女人知道后会产生什么严重的后果,他得想想办法。
十一章
梨白想了几个方案,唯一可以实行的只有使用入梦技能,把那些男人全部拉进梦里,再进行筑梦,让他们觉得自己就是在做巫祝说的事,问题就是他刚刚使用过入梦,技能正在CD中,不得已,他选择求助没什么存在感的系统。
梨白呼叫系统:“统子,统子!在不在?刚才你也听到了那什子巫祝说的了吧?有什么办法能帮助那些女人?”
系统没感情的机械音响起:“嗯,你想的那个方案的确可以实行,本系统也的确有办法让你使用技能,但。。。”
梨白:“别卖关子了!”
系统:“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你只要升级入梦把它变成B级技能,就能立马使用,只不过,因为你的懒惰!升级技能所需的精液值还远远达不到升级的条件!”
梨白恼道:“你也没告诉我技能可以升级啊!”
系统:“你也没问啊!我凭什么告诉你,你咸鱼我也跟着咸鱼。”
梨白无语,想到系统有办法,只能软下语气:“我最近都有获取精液值啊,岳闯山每天都能贡献10点给我呢,好统子,快说说有啥办法,以后我一定努力。”
“哼,如果你听我的安排,1天100也不多,10点,打发叫花子呢?我告诉你,升级入梦要1000点精液值,现在你就300多点,远远达不到升级所需,我倒是可以赊给你,但是必须1个月内双倍还清,你觉得你能做到吗?”
梨白咬咬牙:“现在还剩几天,趁这几天我能获得多少就多少,到时你再赊给我,我保证一个月内还清。”
系统无可无不可,留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梨白就感觉它阴暗,扭曲地爬走了。
“……”
接下来的几天岳闯山充分尝试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只要他跟梨白单独在一起就会被榨精,生生地榨出200点精液值,以致到后来他看到自己儿子都怕,只能央求道:“乖……乖儿子,你是想你老子死啊?老子还得等在祭典下种呢,你就放过你爹吧?嗯?”
再过几天就是秋收,可能再过一两天祭典就要举行,梨白得抓紧时间通知村子的女人,再告诉她们他的计划。
还有这个计划最重要的一环就是必须所有男人同时睡着,这样才能拉入梦中,所以他去寻求马世兰的帮助。
“马姨,马姨,你在不?”鬼鬼祟祟的梨白来到马世兰家后窗。
“进来。”马世兰打开窗户把他抱了进去。
“什么事?鬼精鬼精的小子。”马世兰也不知道清不清楚过几天将要发生的事。
梨白也不惧她,由着她抱着,问到:“马姨,你知道过几天村里要举行祭典?到时候巫祝要把村子的姐姐阿姨集中起来,到时候。。。到时候一起给你们。。。”
马世兰神色似笑非笑:“我已经知道,那不是正好?反正我的身子都脏透了,让我再下一次重药,我要让他们再也生不出一个蛋!”
梨白赶忙摆手:“不,不要,马姨,我知道你那种药的腐蚀性,男人沾上一点就能起到杀精的作用,而你天天使用,已经入侵你的肺腑,你不要太偏激了,自己的身体更重要。”
“那你说,早晚都是死,我为什么不报复了他们再死?”马世兰神色凶狠。
“你应该也知道那晚是什么情况,到时候不止男人,连女人都可能沾到你的药,从而失去生育功能,这种方法不可取。”
“她们关我什么事?”马世兰看向天花板“在这种地方,被当做繁殖的牲畜,说不定她们也恨不得自己不能生了呢?”
梨白还是温言细语的规劝:“你不想活到亲眼看到他们被一网打尽绳之以法的一天吗?现在我有个计划,可以避免祭典的事。”
马世兰将信将疑的看着梨白:“不是姨姨不信你,可是你一个小孩子,能做什么?”
梨白没有细说,只跟她说,让她想办法弄出一种药,类似安眠药,下到祭典上的饭菜上就行,到时候等那些男人睡着后就不用管了,等天快亮了,他们快醒了,再过来就行。
“行,那这几天我就把药弄出来,到时候我也负责让人下到祭典饭食上。”马世兰深深地看了梨白一眼,问到:“你为什么帮助我们?”
梨白展颜一笑:“就当我看不惯吧”。说完就自己爬窗走了,他还要去通知其他人做好准备。
梨白先去村长家找了李芳,也就是村长儿媳,让她帮忙通知一下一下其他人,他也没说太多,只要她们祭典当晚露一下面,第二天再装作被凌辱过的样子就行。
祭典如期而至,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梨白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们,呼叫系统:“统子!赊账!升级入梦!”
“你吼那么大声干嘛啦!升级入梦需要一千点精液值,宿主现在有516点,赊账484点,需一个月内双倍偿还,是/升级,否/取消。”
“是。”
“因入梦只能收集被入梦之人的精液值,所以本系统好心的赠送你一个小礼物,这是我独自出资的!”
“获得定向50米精液自动获取机(7小时)”
“谢谢你,系统!”
“应该谢的,把这东西放在他们中间,把全部人纳入范围就行,别耽误时间,一寸光阴一寸精!”
梨白把东西放下后标记了一个男人后立马回到家躺好。
“使用入梦!”
进到梦中之后梨白就见一个人,像是个老头,他赶紧披上伪装,进行筑梦。
把全部男人拉进梦中之后,就开始捏造村子里的女人形象,然后就见他们怔愣了一会,好像疑惑自己在什么地方,不过一见到女人们来了,就打消了怀疑,所有人滚做一团。
期间梨白还发现个有意思的事,就是岳有财岳有福俩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就一直硬不起来,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幸好也没人理会他们,他们也就悻悻然的在一旁看着这场他们无法参加的盛宴。
天亮了,“获得精液值+889点。”
系统“……”失策,早知道让他还3倍!
十二章
时光荏苒,两年过去了,自上次祭典过后,每年都来这么一次,仍然没有一个女人怀孕。
今天,村子发生了一件大事,当然,这是对村子而言,因为有个头发凌乱,胡子拉碴,衣衫褴褛的陌生男人来到了这个无人知晓的恶魔村。
别看村子的男人平时有摩擦,经常为了女人或者吃食打架什么的,但他们一致对外起来也非常团结。
现在两方人正在对峙,一方以村长为首,浩浩荡荡的将近百人,一方只有个像乞丐一样的畏畏缩缩的男人。
村长首先发话问到:“你是谁?从哪里来的?怎么找到的我们这里?”
男人张了张他那因为身体缺水导致满是死皮的嘴唇,似乎想说什么。
村长对旁边人使了个眼色,不一会那个人就拿来一碗水交给了那乞丐。
他似乎渴极了,端着水囫囵往下灌,喝完后把碗还给了给他水的那个人,才哑声回答道:“我是逃到这儿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我快饿死了,想找找有没有野味,追着只山鸡就到这儿了。”
之后男人被众人押着带去巫祝的家仔细盘问。
巫祝坐在椅子上,乞丐被绑着手,周围围了一圈人,明显是怕他做出什么伤害到巫祝的事。
“说说吧,因为什么事逃到这?”巫祝开门见山。
“我杀了几个人。”乞丐语气逐渐平淡。
“哗!”周围男人互相交流,吵杂一片。
村长急切道:“巫祝大人,这人杀了人,留不得,省的被人查到这里。”
巫祝没理村长,摆摆手继续盘问,到了最后,他跟村长耳语道:“虽然他杀过人,但也是报杀身之仇不得已为之,并且村子大家可以监督他,不怕他犯事,把他留下来,当个下种的牲畜也好,咱村已经一直没有新生儿,这样下去可不行呐。”
就这样,村长无奈地让他留了下来。
这是梨白刚刚入了村长的梦问出来的。
被绑着的村长一丝不挂,眼睛也被蒙起来,打眼望去就是个雄壮的汉子,他可能是平时干农活,还要管理村子,导致双鬓斑白,但身上的体毛还是黑的,虽然没有腹肌,但胸肌跟岳闯山比起来也大差不差,这个年纪保持着这种身材已经很不错了,本来梨白还想把村长儿子也拉进梦里,他长得就像是年轻时的村长,高大威猛,梨白见过一次就记住了,不过他得问出点有用的东西,所以只好等下次了,这次就让他好好跟岳鲁刚玩玩吧。
梨白变声成一个成熟的女性,边撸着村长那根17,8长的黑JB边说道:“怎么?你们村子里的男人不行吗?为啥要一个外人帮你们生孩子?”
“哎,巫祝大人说的话谁敢反对,我们也不想的,不过大人还说等他配种成功就把他杀了,小孩村子大家来照顾,至于我们行不行,嘿嘿,小骚货,爷们能让你爽到喷尿,快坐上来!”
“别急嘛,我的好哥哥,难道我摸得不舒服吗?对了大哥,那个乞丐进来了,你就不怕他记得出去的路吗?”
“舒服是舒服,但还是操比更舒服一点,那个乞丐不用管他,他那间破烂屋子就在我家附近,天天都有人盯着呢,而且巫祝说了,进了这村子人就会迷失方向感,就算他能找到来时的路,转着转着也会转回来。”
梨白手里的黑JB已经被他撸得起白沫,还在一个劲儿地冒淫水,想也没想,就低头嘬了一口,虽然尝不出咸淡,但他很享受那种拉丝黏腻的感觉,自村子举办淫趴以来,梨白见到的男人就没有小于16的JB,就连为数不多的老头也是,干脆改名大屌村好了。
梨白看着眼前这个长相粗犷刚毅的中年帅大叔,虽然三观性子都不咋滴,他还是忍不住凑上嘴巴,亲吻着男人,梨白深知打一棍子就要给一甜枣,不过他决定反着来,他捏住男人的嘴,手劲儿大的迫使男人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梨白吩咐道。
“干什么?你不会想咬我舌头吧?”虽然有所怀疑,但他还是听话的伸出了舌头。
“怎么会呢哥哥,我只是想让你舒服罢了。”说完梨白就吸舔起那条大舌,可能村长也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新奇的感觉,竟也被亲得爽叫连连。
梨白抱了抱那雄壮的身躯,怎么说呢,跟抱岳闯山也差不太多,只不过多了点成熟男人的韵味罢了,他舔咬着村长的两个紫葡萄,再舔到长着腹毛的肚脐,最后嘴巴贴上那根粗壮的水管,然后深喉。
“啊啊啊!我操,你到底是哪个小烧逼,这么会伺候男人,你是用嘴巴在吞哥哥的大屌吧?啊啊啊,我操,插进喉咙了,爽死了,不行了,我操你妈,一会射了。”
说是这么说,可梨白给他口的嘴都酸了也没见他射,只好边舔边继续问到:“那村子里的人是怎么出去的?外面送女人来的人又是怎么知道村子位置的?”
“这个……出去的路只有巫祝跟他徒弟知道方法,外面的人也是进不来村子的,每次都是巫祝徒弟出去跟他们交接,然后把女人给抗回来。”
梨白继续问了些他想知道的东西,但岳鲁刚明显回答得不耐烦了,一直说要操小骚逼,不让操就不回答了,梨白当然不会让他操,继续撸他还硬邦邦的大JB,吸舔着那对被淫水打湿的蛋蛋,最终,梨白被猝不及防地射了满头满脸,他看着在一旁气喘吁吁的岳鲁刚,摸了一些脸上的白灼,直接插进他嘴里搅了搅。
村长被他这一下弄得干呕出声,呸呸了两口唾沫,愤怒地问到:“你这骚蹄子他妈的把什么玩意弄我嘴里了,恶心死我了!”
“你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呗,怎么还嫌弃自己呀?嘻嘻,你刚才都射到人家嘴里,人家还吞了几口呢。”梨白恶作剧地笑着,又抹了点到他脸上。
“我操你娘的,骚逼,爷们的子孙液也吃,真你奶奶的贱,快告诉爷们你到底是谁,下次还找你,操不死你个浪蹄子。”
“别急呀哥哥,现在我就让你操。”梨白说完挥了挥手就做出了个人造屁股,形状像前世那种硅胶屁股,但是肤感触感就跟人的皮肤一样,他抓住村长那根布满白浊的孽根,趁着还没软,对准那人造屁股的洞,就这么插了进去。
“啊?!我操,我刚射,操你娘的,太敏感了,别动,别动,啊啊啊啊,你妈的,让你别他妈动了。”梨白让那玩意自己前后动起来,他则一边揉捏着那对鼓得圆圆的蛋蛋,一边在村长耳边柔声说道:“我以为哥哥很厉害呢,怎么才一次就不行了?记住以后对女人啊,温柔点。”他拍了拍村长的蛋,疼得村长龇牙咧嘴,“不然呢,我就锤爆他,听明白了吗?”
然后梨白不顾他在一旁叫骂,暗自想到“你就这样一直爽到天亮吧,小爷可不奉陪了。”然后施施然退出了他的梦境,除了精液值,不带走一片云彩。
十三章
村子里的氛围对于梨白来说是非常压抑的,前世在大城市生活的他现在每天就只能在这么大点的地方转悠,一眼望去,层层叠叠的树林都看不到头。
这两年时间发生了许多事,比如系统逼迫梨白点亮了许多技能,虽然是选择性的点亮,又比如梨白给那些个女孩们灌输了前世普罗大众的三观,自立,自强,自爱等等,这些就不说了,还说了许多人行于世的道理,都是他前世总结出来的。
今天他又来跟女孩们讲话,问了一个虽不重要但疑惑的问题“你们认识那个嘴巴有点裂的男孩吗?”他有点好奇那个。
姑娘们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梨白根本就听不到重点,最后还是由大姐胡曦告诉他:“他的妈妈是他爸爸的女儿。”
梨白听到就被绕晕了,什么妈妈是爸爸的女儿,思考了一瞬,才回过神来,这又是一个悲剧,近亲生出畸形儿的几率很高,而这个孩子更可怜,兔唇跟唐氏都带有一点。
“不过他是唯一一个没欺负过我们的男生,就是不爱说话。”又有一个女孩说道。
回到家后,在岳闯山嘴里问出了更多细节“那小孩叫岳聪明,那老头叫岳北,他娶了老婆后没多久就生了个女儿,等他女儿长到15,6岁时就当着他老婆的面强奸了他女儿,他老婆疯了,想跟他同归于尽,但她哪里打得过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反被他活活打死,当着他女儿的面,那女孩吓得一动都不敢动,没多久又生了那男孩,该说不说,那老头挺厉害的,前几年她女儿再也忍受不了,自杀了,现在他家就他爷俩。”岳闯山语带鄙夷。
梨白怀着沉痛的心情问出了更多罪证,想着等岳闯山出门就立马记到小本本上,现在他已经搜罗到村里大半人的罪行,只待一有机会,就让它们暴露在青天白日下。
今天的梨白突然体内燥热,好像有一股邪火必须要发泄出来一样,他问系统,系统说“哈哈,没想到吧,我让你点亮那么多技能,就是为了不让你懈憜,之后你每到一定的时间就要发泄一下体内积累的火气,这个必须肉贴肉哦,本系统为了照顾你这还没完全发育好的身体,特别允许你可以使用技能,在梦境中解决,解释完毕,咱退了。”
“好啊,我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梨白咬牙切齿。
自从他升级了入梦之后,变成b级技能,技能cd从原来的30天变成了15天,正好,今天cd刚好,他继续一个发泄对象,最好的选择无疑就是岳闯山了。
……岳闯山看到自己面前有张大床,他一辈子没见过那么好的床,相信躺上去一定很舒服,令他不解的是床上还有一个男人,确切的说应该算青年。
这个青年不用说,当然是梨白了,自从升级技能后,他操控梦境的能力又更进一步,他把自己变成了18岁,他已经变出镜子照过了,镜子里面的自己身材比例很好,1米8的个子,匀称偏瘦一点,但是有着细腻结实的小肌肉薄薄的一层覆盖在那白皙无毛的躯体上,并不是是真的没有毛,只是他的毛毛都很短很细软,不贴近了看根本看不到,连腋毛跟阴毛也看着像没有一样,他褪去了脸上的婴儿肥,线条明显了了,清晰了,无论是男女老少,第一眼看见都会称赞这小伙真帅。
梨白在床上看着岳闯山,不等他开口,先喊了出来“爹,是我。”
岳闯山如预料般瞠目结舌,他走近前来仔细观察梨白,惊讶的道“啥?你是梨子?你啥时候长这么大了?”然后捏住梨白的脸来回看,似乎想找出与印象中那小小的身影的相似之处,“我看看,这脸的确跟我儿子是一个模子,像他妈,你还有什么证明?”
梨白把他拉倒在那软绵绵的床垫上,跨坐在他身上,慢慢地脱掉他的衣服,说道“我还知道爹有一根大JB,不过啊,它得了病,一天不射点JB奶给我吃它就难受。”他说完之后也刚好把岳闯山的上衣给脱了。
岳闯山已经相信了这个青年就是他儿子,看着面前阳光帅气的人儿,好像都能闻到从他身体散发出来的香味,尽管这个地方没有嗅觉也没有味觉,他任由梨白脱掉自己的裤子,再看着他脱去自己的衣服,现在俩人身上都只剩一条内裤。
“你怎么长大了?”岳闯山还是不解。
梨白拉着他站起身,一个像巍然不动的黑色铁塔,一个如孑孓独立的挺直白杨,两人一高一矮,一黑一白,一个浑身黑毛,一个肤如白玉,一个筋肉壮硕,一个精瘦硕长,相得益彰。
梨白隔着内裤用下体磨蹭着对方,一直手描摹着男人粗犷野性的眉眼,然后忍不住踮起脚凑上前去,边亲男人的脸边说:“因为长大了才能跟爹做一些快乐的事情呀。”说罢他的手慢慢向下,摸过胸毛密布的大胸肌,摸过腹毛阴毛连在一起的层层腹肌,来到了被他蹭得慢慢勃起的内裤上。
岳闯山就感觉自己儿子手上带着火,他摸到哪,哪就火辣辣的,好像被点燃,他笨拙的用他满是粗糙老茧的手回抱住梨白,得了他轻轻一笑。
梨白感觉到岳闯山的下体已经硬邦邦的了,向下望去,果然,那宽松的亵裤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他趁机把手从裤管伸进去,握住那根发烫笔直的巨物,然后他又抬起头,阳光帅气的脸上晕着两团可爱的红晕,让人感觉又清纯又骚,根本把持不住。
岳闯山也一样,他看着自己儿子笑脸潋滟,惊觉自己儿子长大之后居然这么帅,尤其那双眼睛,染上情欲看向自己时,他沦陷了,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感觉,有一个人心里眼里全是自己,“他是属于我的。”岳闯山暗道。
此刻梨白那边系统一直提示岳闯山对他的好感度不停的增加,直到峰值,这时,系统机械声再度响起“岳闯山对你的好感度已满,是否花费100精液值兑换道具[你是我的忠犬],使用之后你将成为对方的主人,你,是他的神!请决定,是/否。”
“否。”梨白想也不想就拒绝了系统。
系统有些气急败坏,不解的问到:“为什么拒绝?这个道具使用之后他将大幅增加对你的好感度跟信赖度,简直就是你让他干啥,他会变成你听话的狗,这么好的事我想不通你有什么好犹豫的。”
“这不就相当控制了一个人,让他变成你的傀儡了吗?从古至今,只有魔会做这种事,我的底限不允许我做出这种魔鬼才能做出来的事。”梨白回答道。
“啊!啊!啊!你本来就是要帮我收集精液统治世界的!我怎么就碰到你这么个宿主啊?呜呜呜,我的一辈子毁了,我进化的能量等你死了我也攒不到,现在开始,你就当我死了吧,我不想再看到你这个反骨仔。”
“我家系统好像有点中二。”梨白想。
“我听得到你在想什么,谢谢。”
“……”
梨白不打算理会系统了,毕竟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
回过神的他也抱住了岳闯山,俩人眉眼相对,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掩埋的情欲。
他们开始唇齿相交,梨白轻咬住那双不薄不厚的唇,舌头在他嘴里肆虐,舔过牙床,再舔上颚,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嗯嗯,你怎么这么会亲,真他妈舒服。”岳闯山不再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而是一个准备与自己发生关系的爱人,所以,他这次应该可以放开手脚了吧?
“爹,你好帅,好有男人味,我好喜欢你。”俩人亲的啧啧有声,大概亲了一两分钟,梨白放开了岳闯山,把他推倒在床上。
他脱掉了俩人的裤子,两根JB弹了出来,一根20一根18,18的当然是梨白的,幸亏他点了那个【弟大物勃】的技能,他可不想当个小短男。
梨白趴在岳闯山身上磨蹭着JB,直到俩人的前列腺液沾湿老爹浓密的阴毛,岳闯山也上下其手摸着梨白,不时嘴里还感叹一下“我草,儿子,你身子又白又滑,比我摸过的那些女人舒服多了。”
梨白则是被他粗粝的大手摸得有点难受,他掉了个头,跟岳闯山呈69的姿势,侧着身子,握着那根大JB,捞起两个硕大的无毛蛋开始吸舔,嘴里说着:“爹,平时都是我帮你裹JB,这次你也帮我好不好,我好难受。”
本来岳闯山还在揉捏着梨白又翘又软的屁股,听到这话时楞了一下,他从小到大都没碰过其他男人的JB,但他看着挺立在自己面前的这根,还没经过人事的,还是粉嫩的,又直又漂亮的JB,他觉得尝试一次,毕竟自己儿子那么喜欢自己JB 说不定这玩意儿尝起来味道不错呢?
“老子还是第一次舔这玩意,牺牲大了,待会你可得伺候我满足。”说完岳闯山就把那根大嫩鸡塞进了嘴里,学着梨白平时给他吃JI’BA那样,上下吸舔。
“噢,好爽,嘶,爹,别用牙齿刮我,疼!”
“老子给你舔就不错了,别得寸进尺。”岳闯山吐出梨白的JB说到,再次吞吐时却尽量不让自己的牙齿刮到梨白。
梨白吃几下就拿出来看看,以往狰狞可怖的黑屌在情欲的熏染下竟也透着几分可爱,每撸一下他马眼就会冒出一小股前列腺液,梨白看着有意思极了,然后又迅速卷进嘴里,这根巨物等下不会插死自己吧?梨白边吃边想。
梨白的大嫩屌被岳闯山吃得很爽,毕竟是第一次次,他差点射出来,不过他忍住了,更加专注于吞吃嘴里的大屌,在他又一次的深喉时,岳闯山总算是忍不住发出爽快的声音“我操,我操,我操,儿子,爹要射了,你的小骚嘴想不想吃?爹全射给你好不好?”
紧接着没等梨白回答,岳闯山就抱住他的头,猛顶了几十下,嘶吼着把量大管饱的精液射进了梨白的嘴里,梨白倒也不是来者不拒,他知道他爹每次都能射很多,所以他吃了几口就不吃了,离开了嘴巴的大屌到处喷射,黏黏糊糊的。
梨白躺到喘着粗气的岳闯山身边,头枕着一只手臂,另外一只手则去捏他爹的小葡萄。
“爹,爽了吗?”
“呼,爽死了,你呢?”
“我还没射呢!”梨白趁机捏了下他爹的葡萄。
“那咋办?要不爹帮你撸出来?”
“爹你还能射不?”
“小瞧人了不是,你老子多厉害你能不知道?一次两次轻轻松松,三次四次不在话下。”岳闯山自豪道。
“那我想让你操我,把我干射。”
本来岳闯山枕着自己两只手看着上方,听到梨白这样说后转过头看他:“你……你说啥?你是个男娃儿,爹咋操你?”
梨白拉过岳闯山的一只手,去摸自己没被开发过的无毛小菊花,他爹立刻心领神会,只不过还是犹豫的问到:“这地方能进去?”又用手指捅了捅“这洞那么小,不会插坏吧?”
“放心,爹如果怕弄坏我就先用手指把它捅开,等差不多了爹再插进来。”
“这……那爹试试?”
梨白立马又以69的方式趴到他爹身上,“爹,把腿抬起来,我要舔你PI‘YAN,你抹点你刚射出来的精用手指插我,慢一点哈,我怕疼。”
“他妈的,老子才发现你真是骚的可以,腚眼子你也要舔。”
“我说过爹身上的每处地方我都喜欢,啊!操,说了让你轻点了!”原来是岳闯山在梨白说话时已经迫不及待的插进了一根手指。
“哇操,你那里的肉紧紧箍着我的手指,这么爽,如果换成JB,那不得上天啊,啊,啊,啊,舌头,骚逼舌头舔老子腚眼子,爽死了,我操。”
“舒服吧,嘿嘿,你儿子会的可多了,待会说不定你真的会爽上天呢。”梨白继续用舌头戳那朵无毛黑菊,立志给他爹带来一点点性的震撼。
岳闯山也无师自通的从一根手指变成两根,三根,到第四根的时候梨白终于受不了了,央求他爹赶紧插进去。
梨白面对着他爹抬起双腿,用手掰开白色肉臀,露出那刚被手指开发过的粉色蜜穴,看得岳闯山心头火起,恨不得趴上去一插到底,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一开始就这么粗鲁的话肯定没得玩了,所以,他得有耐心一点。
他先用自己硕大饱满的龟头在梨白穴口那磨蹭,看着自己那比洞口大上不知道几圈的龟头,他很难不怀疑能不能容纳得下他20cm的巨根。
“我受不了了,你抹点精液,插进去。”梨白饥渴难耐道。
“骚儿子,怎么跟个女人一样,求着爹插你?嗯?先说好,老子家伙事老大了,受不了你也得受,只要我开始了,也只能我喊停,你说啥都没用,听到没?”说完岳闯山“啪!”地打了梨白屁股一巴掌。
梨白一开始也担心过,毕竟上辈子跟这辈子他都没跟其他人做过,所有经验均来自小黄片,不过他为了应付系统,点亮了许多不影响他人,只对自己生效的技能,【金肛不坏】应该可以对付这种场合。
“爹你插吧,先温柔点,慢慢来,等我适应适应。”摇了几下屁股梨白对岳闯山说。
岳闯山看到他那么坚决,也不再犹豫,抹了些他刚才射的精液,握着自己的大JB,慢慢地挤进去一个头,然后梨白就疼得弹起来。
“……”我操,怎么那么疼?我技能呢,假冒伪劣产品,我要投诉!梨白疼得冷汗直冒。
系统这时又适时地跑出来解释道:“我们的产品绝对童叟无欺,那技能是在你事后修复你那被摧残过的菊花,说不让你烂就不让你烂,还能保持紧致,多好的技能啊,不许污蔑本系统!”
梨白后悔了,不知道现在喊停还有没有用,岳闯山可不管他,把他拉回来继续,吓得立马出声:“等。。。等等,你再抹多点精液吧,再吐点口水,刚刚疼死我啦!”
“男人真麻烦,你要不是我儿子我才懒得管你,一炮下去任你哭爹喊娘都没用。”岳闯山最终还是听了梨白的话。
他把精液抹到鬼头上,然后对着洞口吐了两口唾沫,再次把龟头慢慢挤进去,他能感受到那里的紧致,为了更好的体验,他把大龟头插了拔,拔了插,直到梨白反应没那么大了之后再慢慢进入。
“哦,这就是被插的感觉吗?好满好涨,嗯,嗯,爹,好深,顶死我了。”
“这才哪到哪,刚进去一半,不过你这小骚逼也太紧了,放松点,不然都被你夹软了。”
岳闯山终于全部插了进去,他听着梨白不停发出浪叫,感受着他肠道层层叠叠的包裹,简直比女人要爽上10倍不止,他不知道的是他能有这么爽全赖梨白的技能。
“啊,啊,啊,操,操死我了,你快动几下。”
“淫荡的小贱货,舒坦吧?爹这根东西大不大?求我插你,再浪一点。”
梨白拼命发出浪叫:“操,操死我,求求你,动起来。”
其实岳闯山自己也忍不住了,不过他想多看看身下之人放浪形骸的样子,乱伦的刺激感直达他大脑皮层,兴奋的全身冒出鸡皮疙瘩。
“那我可要开操了。”
岳闯山开始耸动屁股,他拉着梨白两只手臂,上半身没动,蹲着快速打桩。
梨白的啊啊声不绝于耳,疯狂地摇着头,一下说不要了,一下又让岳闯山快干他。
终于,梨白感受到自己可能被操开了,后面肯定裂了,丝丝疼痛伴随着快感不停侵蚀着他,他疯狂地喊叫“操,操死我了,爹你肌肉好大,JB也好大,顶死我了,呜呜呜,插死我吧,操,操,啊!”
岳闯山看着身下的人不停发出浪叫,被他干的直翻白眼,巨大的虚荣感涌上头顶,妈逼的这操PI‘YAN太爽啦!
他掐住梨白脖子“我操你娘的,你个贱货,我操完你妈再操你,以后结婚了再操你媳妇,全家都被我操,我操死你个贱逼,你他妈被我操出来,天生就是被我操的。”
被掐住脖子的梨白有点缺氧,吐着舌头翻着白眼,一股子被干坏了的感觉“啊啊,不要,不要操我老婆,操我老公行不行,呜呜呜呜呜,太快了,太深了,你顶死我了,我操啊啊啊啊啊,要尿了~”
岳闯山一听这话血气上涌,无比愤怒,更加用力,全根抽出再全根插入大力干着,嘴上骂到:“你麻痹的你哪来的老公?你还想要老公?你就是我的,我就是你老公,操死你个贱货,操,我操,我操。”
“呜呜,不,太用力啦!老公!老公,不行了,我真要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岳闯山看到梨白被他操尿了,刺激得他双眼发红,这是自己的儿子,对着自己骚,对着自己浪,他觉得他快被刺激射了,连忙停下耸动的下身,正好他也累了,让梨白换个姿势,他躺着,梨白蹲着。
这个姿势不紧省力,还能更加快速的抽插,他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托着梨白的屁股,向上猛顶。
梨白嗓子都喊哑了,第一次开苞就承受这么极致的性爱,他就像一叶扁舟,任凭海上的风浪把他吹得起起伏伏。
就这样操了10分钟,梨白不行了,又躺了下去,脑袋两旁是岳闯山的45码大脚,让他忍不住说道“把你的大臭脚伸过来,我要舔脚。”
乍一听闻,岳闯山就想到两年前第一次梦到梨白时,那个时候他还小小的一只,奶呼呼的,说喜欢自己的臭脚,想舔,但自从梦里那次之后梨白再也没说过要舔脚,他一直都忘不了那条软软的小舌头滑过他脚趾的感觉,他坐起来恶狠狠的看着梨白,然后对象那张阳光俊脸就扇了一个大巴掌,之后才把脚怼到梨白面前“娘的,终于想起老子的脚了,平时怎么不见你说想舔,操你妈的,贱货,该打!想舔就好好给老子舔,两只脚10根脚趾都要给老子舔到,不然不操你了,听清楚了吗。”
梨白被扇哭了,操你妈逼的,你平时的脚又脏又臭,指甲也不剪,恶心死了,谁稀罕啊,还那么用力扇我,惹火了我把你脚趾全咬掉,操你妈,想归想,但梨白还是边哭边说道:“好的爸爸,我一边舔爸爸的大帅脚,你一边操我,儿子爽死了。”
口水沾湿了岳闯山大脚趾上长着的黑毛,如他所想,10只又粗又长还骨节分明的脚趾被梨白舔得湿漉漉的,让岳闯山不停的说舒服。
“骚儿子,你咋那么会伺候男人呢,爹真是稀罕死你了,要真是每天都来这么一次,我还找个屁的女人,骚也不会骚,叫也不会叫,让她们舔个JB好像要杀她全家一样,不是反抗就是想咬断老子的牛子,操他妈的,还是儿子好啊,咋玩都行,又舔PI‘YAN又舔脚的,哈哈哈,老子操死你得了。”岳闯山露出淫邪的笑容。
梨白把他半只脚塞进嘴里,并不打算回答他,他只想把心里的邪火发泄出去,骚浪贱都没关系。
岳闯山看他把两只脚每一寸都舔过后,用脚掌拍了拍他的脸说:“舔的嘴巴都累了吧,咱换个姿势吧,这样不得劲。”
梨白跪着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屁股,岳闯山看着那往外冒着红红白白肠液的血洞,提起一直都硬邦邦的JB就插进去,他的JB又直又硬,还遍布青筋,剐蹭着梨白骚穴里层叠蠕动的软肉,两个人都爽得放声大叫。
“啊啊啊,老公,爸爸,这个姿势太深了,操进肚子了。”
“爽吗小骚狗,大公狗想射了,射进你的骚逼里头,好不好?”
“射吧,射吧,射给我,好爽啊,第一次跟老爷们做爱,快插死我,咱俩一块射。”
“嗯嗯嗯,我操,我操,操你妈逼的,又骚又贱,再他妈浪一点,爽!”说完岳闯山又打了梨白屁股一巴掌。
男人不再压抑自己,凶狠而快速地抽插着,梨白喊都喊不出声了,他被绝顶的快感冲刷着,终于,再高速打桩几百下后,岳闯山嘶吼着射进了梨白的菊花,然后压着梨白在他身上痉挛,享受他他射精之后的余韵,他每射出一股就痉挛一下,每一下又更深更狠的插进梨白后穴,就样过了快半分钟。
“我操,我操,爸爸爸爸,你操死我了,好烫啊,我也要射了,啊,顶死我了,操烂我吧,太爽啦!”梨白也射了。
岳闯山JB还没软,插在梨白菊花里,把梨白转过身面对着自己,俩人大汗淋漓的对视,然后深深地吻在一起。
今夜俩人换了无数姿势,爹射了5次,儿子射了三四次,每次都被操尿,完事之后都发出满足的喟叹,一个期待下次,一个终于泄了如同中了春药的邪火,都对这场高质量性爱给与满分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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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闯山醒了以后摇摇还未清醒的脑袋,看着一旁打着小呼噜的儿子,暗暗嘲笑自己“是啊,他儿子现在还是只会疯玩的年纪,自己平时找都找不到他,只有吃饭睡觉时才能见到,又岂会是梦里那个又喊爹又喊老公的骚贱蹄子呢,真是魔怔了。”
十四章
今天梨白去找女孩们的时候发现现场气氛有点不对,大家都是要哭不哭的样子,气氛低迷,他赶紧问是出了什么事。
有个女孩就告诉他:“你不知道吗?自从去年大姐满16岁后村里就打算卖掉她了,可能就在这几天,我们就再也见不到她了,呜呜呜。。。”
其他人一听见她说出来,眼泪再也忍不住,刷地就流出来,她们的命运就是这么不公,但没办法,此刻任何人都帮不了她们。
梨白竟也沉默了,他想帮也不知该如何下手,只能走过去安慰道:“胡曦姐,离开这里也好,到时候你找到机会一定要念书,能学多少学多少,这是你唯一能改变人生的方法,一定不要寻死,要相信我还有你的姐妹们,相信我们以后一定会找到你。”
今天他陪着她们一直快到太阳落山,带着沉重的心情走在回家的路上,然后就感觉有一道目光一直跟随着自己,他装作不经意四处望去,没找到人。
“系统,谁在盯着我?”
“是那个说自己杀过人乞丐。”
“他想做什么?想杀了我?”梨白心里一凜。
“没检测到对方恶意值,好感度倒是有80。”
“80?我记得岳闯山满了也就100,他为什么对我好感度这么高?”梨白百思不得其解。
“不清楚,我刚扫描他时还是0,然后就变成80。”系统也不懂。
“看来只能找机会在梦里问他了。”既然那人不是想杀自己,他的秘密迟早被自己挖出来,梨白心想。
等梨白回到家后发现男人居然在家,昨夜两人都经历了性的洗礼,导致现在两人眼睛一对上就能回想起那种让人疯狂的欢愉,只不过坦然自若,而岳闯山则上下打量着梨白,好像能把他看出一朵花。
梨白:“爹你没去喝酒啊?那肯定没吃饭,我跟娘去做饭了,你等一会。”
岳闯山脑袋现在是一团浆糊,只是一直盯着梨白的小屁股,他甚至都没呵斥他:“老爷们做什么饭,那是低贱娘们的活计。”梨白则只回答了一个“嗯!”
冯艳艳默默夹完菜又默默端着碗回了她那个逼仄的小房间,不过经过梨白的改造,已经比她刚来时不知舒服了多少倍,岳闯山在时她不愿多说话。
饭桌上,梨白问他爹:“爹你今晚怎么不去喝酒呀?”
岳闯山吃得满嘴流油,边夹菜给梨白边回道:“马尿天天喝也会腻,今晚咱不在家洗澡了,爹带你去个好地方。”
“啥地方?”梨白好奇问道。
“一会你跟着爹就是,我敢说咱村里没人知道。”
行吧,俩人吃完后洗了碗,就拿上洗澡巾跟换洗衣服准备出门了。
梨白跟在岳闯山屁股后面向山里走去,岳闯山在前面提着一盏煤油灯,边走边嘱咐梨白看路,因为这地方实在是没啥人来过,草木茂盛,稍不小心就会被草割一道口子或者滑下山去。
好在难走的路也就一小段,梨白看着前面的男人,被煤油灯的灯光晕染出的轮廓,不得不说,身材本来就挺好的男人此刻更显健壮,尤其是男人穿着一身短打装扮,上身的衣服被汗液打湿,汗涔涔的手臂肱二头肌硕大鼓胀,青筋明显,阳刚到雄性荷尔蒙爆棚,不由得又想起他一丝不挂的样子,脚程更快了一些。
“爹,到了没啊?我快走不动了。”这句话当然是假的,梨白四肢强化过,这点路他大气都不用喘一口,只不过周围太黑暗恐怖了,找个借口跟岳闯山说话而已。
“快了快了,爬上这里再走几步就到了,要不要爹抱你或者背你?”
“不用了,那咱们快点吧,为啥洗个澡跑来深山里呀?”
“哎呀,别鸡儿问了,到了你就知道,爹还能诓你不成?”
然后他们来到一颗倒下的大树跟前,应该是被雷劈倒的,岳闯山把树枝掀开,后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发出奇怪的叫声。
梨白快吓死了,他拉住岳闯山的衣角战战兢兢的问:“爹。。。。这里面有声音,这是什么地方?我害怕。”
“那应该是猴子叫,有爹在,怕啥,走,跟爹进来。”
岳闯山率先进入洞中,梨白紧随其后,洞中有石笋,原来是个溶洞,有些闷热,却有凉风不时穿过,想来应该有出口,火光照亮,显现出洞内不完全的模样,但能清楚的看到中间有着一潭冒着热气的水。
“是温泉!”梨白瞪大双眼惊呼。
“嗯?啥是温泉,这不就是热水池吗?”没文化的岳闯山发出疑问。
“不,没啥,爹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这可是个好地方呀!如果冬天来的话不知有多舒服。”
岳闯山边驱赶在泡汤的猴子边回答道:“你本来已经到了跟我下地干活的年纪,但你爹我心疼你呀,一直拖到昨天才教你,但一整天都不见你人影,我想你肯定跑进山里玩了,我就进山找你,然后越来越深入,看到一只猴子扒开那棵树就不见了,我好奇跟过去,就发现了这里,一进来,就看到这水居然冒着热气,还有一股怪味。我拿手摸了摸,居然挺烫,我本来觉得这水有古怪,但又看到有几只老猴子在水里泡着,就肯定这水没毒,想着带你来洗个澡。”
“哦,原来如此,爹你太好啦,啥事都想着我!”梨白抱住岳闯山,深嗅从他身上散发出带着汗臭的浓厚男人味。
“行了,爹当时已经简单打扫过这里,快脱衣服,洗完赶紧回去,不然就太晚了。”岳闯山嘿嘿笑着摸了摸梨白脑袋,然后先行把衣服给脱掉了。
梨白也跟着脱衣服,两人赤诚相对,岳闯山看着儿子那又白又修长的身形不经感叹:“哎,一眨眼都这么大了,还记得两年前,你刚到我JB这里,现在都长到我奶子这里了,哈哈。”说完拍了拍梨白q弹的屁股,示意他下池子。
……“什么JB破比喻。”梨白心想。
水温很高,不过两人一个皮糙肉厚,一个皮肤强化过,倒是无碍,岳闯山站在水里,水高到肚子那里,水下有光滑的石头可以坐,坐着水堪堪没过他的大胸肌。
“烫屁股!”梨白说。
“一会就不烫了,要不你先坐爹身上,爹抱着你。”
“好哦。”梨白跨过岳闯山,面对面的让他抱着。
“咱爷俩好久没一起洗澡了,让爹摸摸看发育得怎么样。”
说完岳闯山揉捏着梨白肉感十足的小屁股,梨白害羞得把头埋进岳闯山肩窝,感受着底下慢慢勃起的巨大JB,脸更红了。
“爹,你棍子顶到我了。”梨白在岳闯山耳边说道。
岳闯山推着梨白的屁股来回摩擦,被梨白的屁股缝夹得硬邦邦的“你也硬了,小子,好好看着,什么叫真正的硬汉。”岳闯山说完后两条粗壮的毛腿发力,生生用JB的力量把梨白抬着站了起来。
“啊!”梨白吓得赶紧抱住他爹的粗脖,然后滑下他爹那根硬到爆的JB,站到地上,长出一口气。
所谓饱暖思淫欲,此地热气足,方才已把两人蒸的汗流浃背,现在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深不见底的情欲。
梨白轻呼“爹。”
“欸,宝贝儿子。”
接下来相对无言,却又默契的伸出舌头,俩人亲了一会儿岳闯山就说:“爹先去撒泡尿,回来让你吃JB。”说完就向洞里走去,在池子下游撒起尿来,没错,这温泉还是活水。
洞里黑漆漆的,像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但煤油灯照在岳闯山身上镀上一层光晕,像希腊神话中的阿波罗,他是那么高大健壮,身高腿长,让梨白安心了不少。
十五章
岳闯山尿完抖了几下,回来让梨白蹲下。
已经软了的JB头被包皮包住,上面挂着一滴晶莹的尿液,岳闯山眼睁睁的看着梨白把它舔进嘴里,无毛巨屌噌地又硬了,嗯?无毛?
“爹你把JB毛刮了?”
“你他娘的骚死了,爹的尿点子好吃不,我也是心血来潮刮掉的,是不是看起来更大了?”
梨白不想回答他,只是看着那巨棒,是显得更长了,本来就恐怖的东西又增加了几分狰狞,梨白把玩着那两颗巨蛋,手感非常好,肉肉滑滑的,然后来了几次深喉。
“噢啊,真他娘的舒坦。”岳闯山抽出JB,在梨白脸上打了几下,“你爹这根东西比你脸都长,你这小嘴是怎么全部吞下去的,太棒了。”然后不等梨白回话,把他拉起来“走,给爹搓搓背。”
俩人又回到温泉里,梨白把岳闯山的胳膊抬起来,闻了闻他胳肢窝,一股夹带着温泉硫磺味跟汗臭味的雄性气息窜入鼻间,非常上头。
“嘿嘿,男人味儿好闻吗?宝贝,要舔一下吗?”岳闯山恶趣味的说道。
梨白果真上去舔了舔,啧,满嘴苦涩。
“呸,呸,味儿真冲。”梨白赶紧吐了几口唾沫。
“哈哈哈,傻瓜,让你舔你还真舔啊。”说完岳闯山抱住梨白,上下抚摸。
“宝贝儿你真滑啊,又香又滑,我太稀罕你了,你说我怎么咋能生出那么好看的儿子,长得白就算了,还没有毛,不像我,像只熊瞎子。”
确实,岳闯山全身黑毛遍布,还带着卷,梨白则是全身光滑无毛,白白的就像一个水煮蛋,脸型也不像岳闯山那般刀削般的凶恶锐利,不说出去都没人会认为他们是两父子。
梨白摸着岳闯山的凸起的六块腹肌说到:“可是我就挺喜欢爹你的样子,多有男人味啊,加上肌肉那么大块,太爷们了,尤其是这腹肌,像搓衣板似的。”
听到儿子夸自己,岳闯山绷紧全身,力求把自己的肌肉鼓得再大点,再硬点,他握着两人勃起的JB看了看说道:“嘿,小子不错啊,这得有13,14了吧,不过估计你这辈子都超不过你老子,所以说,你爹还是你爹。”说完后用自己粗大紫黑的JB拍打着梨白未经人事的白粉嫩屌,溅起几朵水花。
。。。有那么打击人的吗?“疼死了!爹你JB是棍子吗?站好,我帮你搓背。”梨白疼得龇牙咧嘴,赶紧让岳闯山放过他。
梨白帮岳闯山搓出不少皴,反倒是梨白的皮都给岳闯山搓红了啥都搓不出来,岳闯山坐回石头上,两只手搭在池壁上,伸出两只大脚,一只夹住梨白的小咪咪,一只伸到梨白脸上“行了,你都搓不出来脏东西,干净得不得了,帮爹搓搓脚吧。”
梨白看了看快伸进自己鼻子里的脚,“爹你终于舍得剪指甲啦?”
“是啊,原来剪掉指甲后穿鞋舒服多了,咋样,是不是更稀罕爹的大脚了。”
梨白边帮他搓边说:“当然,指甲留那么长,如果带着泥在里边看着多脏啊,现在看着可顺眼多了。”
岳闯山等他搓完才说道:“是吗?爹的大脚是不是很帅?有没有啥想法?搓干净没?闻闻看臭不臭。”说完就把脚底板覆到梨白脸上。
什么臭不臭的,常年穿胶鞋你说臭不臭,你就是想让我帮你舔脚吧,梨白心想,不过看这着这大脚,脚趾紧密,又粗又长的同时还极具力量感,脚面可以清楚的看到青筋,经过温泉水泡过后也只有一点淡淡的味道,舔舔也不是不行。
梨白把他5只脚趾都塞进嘴里吸舔了一番才说道:“好啦,爹你的大帅脚已经被我搓的干干净净了,不臭了,把另一只拿来,别夹我奶头了,疼死我了。”
岳闯山等梨白帮他两只脚都搓完后把他拉到身前,又像刚才一样抱住了他,两只手抱住梨白的屁股,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梨白的菊花。
“小脏货,爹的尿也吃,脚也舔,说,是不是稀罕死爹了?不然怎么那么爱吃爹的大JB?”
“嗯,嗯,爹你的手在干嘛,啊!坏蛋!”靠,他抠进去了,梨白整个人都趴在岳闯山身上,双腿被岳闯山的粗腿隔开,整个菊花都露了出来。
“谁让你又浪又骚,比那些娘们还会服侍人,爹受不了,一会爹想把JB放进去,可以吗?嗯?”岳闯山一边亲着梨白一边在他耳边说道,他手指粗糙又粗长,虽然只进了一个手指头,梨白也受不了。
“嗯,啊啊啊啊啊,爹你JB那么大,干嘛要放进去?脏死了要。”梨白没答应也没拒绝。
岳闯山听出话里意思,手指猛的一插,竟是整个中指都进去了,让梨白发出一连串的啊啊爽叫。
“嘘,嘘,嘘,宝贝乖,你那里不脏,我相信你后面的小嘴跟你前面的一样,爹的JB再大个几圈你都吞得下,舒服吗?爹再帮你松松穴。”慢慢的,手指由一根变两根,两根变四根,插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
梨白不管不顾的也越叫越大声,反正没人听得到,然后他让岳闯山坐到池壁上,他跪着帮岳闯山吃JB,这个姿势也方便岳闯山帮他抠菊花。
岳闯山也是坏,发现狠狠地戳到一个点时梨白就浑身打颤,也叫得很大声,他就使劲攻击那个点,就这样,两人玩了大概半小时,岳闯山的骚JB被裹得硬邦邦湿淋淋的,梨白的后穴也形成了一个小洞,肠液沾得他满手都是。
岳闯山感觉差不多了,就说:“宝贝乖,你自己坐上来,疼的话爹就拔出去,好不好?”然后吐了几口唾沫到掌心,抹到自己青黑的大龟头上。
梨白情欲上头,按着岳闯山的吩咐做,他两只手扒着自己的屁股,慢慢的坐上由男人握住的JB上,刚进了一个头就疼得他立马起身,来回10多次才适应,慢慢坐下去,坐到一半,已经呻吟出声,岳闯山是个坏坯,见状向上一顶,全根没入。
这是梨白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加之岳闯山实在粗大,可想而知得有多疼。
“噢噢噢,啊啊!你踏马的顶死我了,太长太粗了,呜呜呜。”梨白疼得想立马起身,被岳闯山整个抱住,然后吻着梨白好生安慰。
“乖,乖,别动,一会就不疼了,你怎么骂都行,爹要让你记住这一刻,你是老子第一个操的男人,老子也是第一个操你的男人,懂了吗?”岳闯山揽住梨白的肩,安抚地摸着他的脑袋。
“儿子,你里面好热,是不是热水进去啦?我草,好紧,一张一缩的,真要命啊,你爽不?”
梨白现在还没感觉到爽,只觉得有根木棒深深插进了他体内,原本硬硬的小鸡鸡这会儿也无精打采的,随着温泉水来回飘荡。
“爸爸,我好疼,呜呜,可能裂了。”梨白被操哭了。
“没事,没事,操不坏,一会爹动起来你就舒服了,来,亲个,宝贝真香啊。”
这个溶洞本来就像个蒸拿房,本来就有些晕的梨白现在更是被吻得晕头转向,跟吸了rs一样,慢慢地他觉得后面的痛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充实感,他又想到刚才岳闯山用手捅他前列腺时的感觉,于是说道:“爹,我不疼了。”然后就前后上下动了起来,发出醉人心脾的呻吟。
“嗯,宝,真棒,爹快爽死了,说,你是不是妖精变的?把老子的魂都勾走了,嗯,mua,mua。”岳闯山也上下左右亲着梨白的脸,虽然梨白自己动,省了他不少力气,但始终没有自己动来的爽,所以他说:“宝贝,累不累,你蹲好,让爹操,保证舒坦。”
梨白知道接下来要来大的了,所以他环抱住男人的脖子,蹲起来,让男人有充分的操作空间。
岳闯山捧住梨白的屁股,开始上下抽插,这样既顶得深,又不费力气,所以他慢慢的加快速度,听着耳边儿子爽快的呻吟声,JB感受着那比女人逼还爽的层层叠叠的肠道,一戳一刺,直接顶开了梨白的二道门,使得梨白差点爽昏过去。
岳闯山体脂低,肌肉又饱满,所以肉眼看上去,真的非常饱眼福,梨白此刻经受着视觉跟感官的双重刺激,拼了命的大喊:“我操,我操,爽了,爹,我爽上天了,你好帅好爷们,爱死你的肌肉了,啊!顶到了,呜呜呜,我太爽了,爸爸,操死我吧。”
岳闯山黝黑的脸庞泛着情欲的红,叫梨白越看越喜欢,叭叭叭的在他脸上亲来舔去,也不怕被胡子扎了。
“爽了吧,哈哈,是不是爱惨爹了,不操你一顿你都不觉得离不开你爹的大JB,你里面可真热乎,爹没骗你吧,保准让你舒坦。”
梨白早被岳闯山操得卸了力气,全靠那双粗糙大掌捧着。
“嘿嘿,儿子,咋被操得翻白眼了?还行不行?要不要换个姿势,来,撑着池壁站着,爹从后面操你,今晚爹不但要自己爽,更得把你操服了。”
梨白没说话,趴在岳闯山肩头休息,被折腾得没了力气。
“不说话是吧,看来你爹我还是不够厉害,得加把劲哈。”说完岳闯山就插着梨白那个姿势直接站了起来,梨白害怕摔了赶紧搂住他的脖子,听到岳闯山戏谑的笑,羞红了脸。
“呜,不要了,我不要了,这样太深了,爹,放过我吧,我站着,我站着还不行吗!啊!别顶了~”
岳闯山抱小孩似的,捧着梨白,下面在疯狂抽动,阴囊啪啪啪地击打梨白屁股,硬是用这个姿势操了10来分钟。
“哈哈哈,被爹操死了吧,你低头看,爹的黑棍子在你的小洞进进出出的,刺激死了。”眼前的场景与梦重合,让他越发激动起来。
岳闯山故意把龟头卡在洞口,梨白艰难低头看去:“我看到了,好黑,好直,好长!”
待他说完岳闯山猛地用力一顶,梨白立马发出一连串嘶哑的呻吟,整个身子不停的痉挛。
“大不大?爽不爽?给爹生个孙子好了,喝!”男人又故技重施猛顶几下,终于觉得累了,拔了出来,带出红白混杂的肠液,让梨白撑着池壁站着,他想后入。
梨白看着那快把他操死了的脏JB,叮嘱男人轻点进。
“站好咯,把屁股翘起来,我看看,豁!操成洞了,红红的,一张一合的,勾引我呢,嘿嘿,真好看,自己扶着往里插。”岳闯山蹲着看梨白菊花,又用手指抠了几下,站在他后面用邦邦硬的JB打着那肉肉的小翘臀。
梨白把手伸到后面握住那根结实的JB,感受了一下,手感非常好,以他现在的手还不能完全握住,他慢慢地把JB对准自己的洞口,嘴里一个劲儿地说轻点轻点,岳闯山也尽量慢了,轻了,可是刚进到一半,那被包裹紧实的感觉不断刺激着男人,他再也忍不住了,开始用力猛干起来,每一次抽插他都把龟头让梨白的菊花刚好卡住,然后向前猛得一顶,每次都能插到最深,每次抽插他的大卵袋都能碰到梨白,啪啪作响。
梨白一边痉挛,一边求饶:“爸爸,我求你了,快射吧,我不行了,呜呜呜。。。”
梨白嘶哑的呻吟求饶也没能让后面的男人软下心肠,终于在抽插了几百下后,他痉挛的幅度加大,然后身子向前一挺,致使男人的JB脱离了他的身子,发出“啵”的一声,接着他说啥也不肯被插了,任男人好话说尽,什么很快就出来,就几下,我放进去不动,我慢点,他全当放屁,顶着男人哀怨的眼神跑旁边快速清理自己。
“爹,我洗完了,你快点啊。”
“你个小兔崽子,我还没出来呢,你说咋办。”
梨白继续收拾自己:“刚才我让你快点出快点出,你不听,现在你自个撸吧。”
……
最终岳闯山还是让梨白给他口了出来,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家中,因为刚才洞里实在是太热了,梨白几次差点晕倒,再加上又被热出一身汗,所以俩人又洗了一遍冷水澡。
第十六章
梨白发现那个乞丐偷看他的频率越发频繁,甚至有一次被他发现他伸着脖子往家里看,快把梨白吓死了,而且这乞丐还杀过人,自己不会是他下个目标吧?他很想把这件事告诉岳闯山,又怕打草惊蛇,所以他这些天跟紧了他爹,害得岳闯山以为自己儿子经历了开苞就离不开他了,频繁向梨白求欢,实际上是梨白在等着技能的cd。
终于,可以入梦了,他今天大着胆子出去晃荡了一圈,成功发现偷偷跟踪他的乞丐,标记完成后赶紧去找岳闯山,然后静待夜晚的到来。
入梦之后他没有看到乞丐,倒是看到一个穿警服的男人,他正在用手铐铐着一个人,梨白在暗处静静观察,发现被铐着的男人也不是乞丐,这让他非常疑惑,因为按照有史以来他入梦的经验,每次一入梦就能看到被标记者本人。
那警察脱掉警帽露出面容,吓得梨白差点厥过去,这不是长大后的自己吗?难道自己没入梦成功,反而在做梦?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穿上他一直以来用于隐藏身份的装备,然后来到警察面前。
“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梨白率先发问。
那警察好像不奇怪他面前这个看不清面容的人,他回答道:“我叫张志恒,是一名人民警察。”
“你认识岳梨白吗?”
“认识,他是我儿子,我天天偷偷看着他。”
这个回答出乎梨白的意料,因为他知道自己应该是在这个村子出生的,不然不可能成为岳闯山儿子,但稍微深想一下,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这种巧合也太离奇了。
“你是怎么来到小岳村的?你有什么目的?”
张志恒面容痛苦纠结了一会,还是回答了梨白。
原来他跟冯艳艳真是情侣,那时他们刚毕业,两人都进入了体制,一个当上了警察,另一个则做了记者,有天,他们注意到了一个案子,50年间,每年都有不少少女被拐,她们有的成年了,有的差不多要成年,被拐走的地点不一样,但被拐手法一样,所以这些拐卖案被归为一个案子,奇怪的是从来没有人收到被拐人报案,他们两个都是刚进社会有抱负有想法的年轻人,理所当然的,他们决定查清楚,冯艳艳决定深入敌穴,然后偷偷跟张志恒传递信息,他们制定了一系列的计划,他们都知道这很危险,所以进行计划前,他们把自己献给了对方。
只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冯艳艳成功被拐,但张志恒则自此失去对方的消息,从那时候起直到前段时间,他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过冯艳艳,但他始终毫无头绪,这件事把他折磨得几近崩溃,最后他实在没有办法了,去了国内最著名的一所寺庙“福国寺”,他精神萎靡的来到寺中。
他运气很好,一来就见到了富豪们用尽万般方法都难见一面的住持,住持倒是一脸知道他要来的样子,显得高深莫测,没等他说话,就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去吧,往那个方向走,直到你翻过5座山,越过3条河,你心中所想皆能得偿所愿,切记,不要回头不要拐弯,阿弥陀佛。”说完住持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就消失在大大小小的佛堂中。
(可能住持已经看清一切,但是,他算来算去,算不到最善变化的人心,功德,他真的攒到了吗?因果这种东西啊....)
梨白问出了一切他想知道的,知道男人对他没有威胁,就放下心来,最后仔细的看了看男人的样子,就脱离了他的梦境。
知道这位是自己的真爹后,梨白再也不用担心受怕了,但是他也再也没见过胡曦,小姑娘之间都弥漫着悲伤的情绪,搞得他面对岳闯山的求欢也兴致缺缺,这件事让他想接触乞丐的意愿更强烈了,所以梨白开始有意无意的在村里闲逛,终于有一天,他主动向乞丐搭话,没错过乞丐脸上错愕的表情。
梨白向他友好的微笑打招呼“叔叔好。”得到一句磕磕巴巴的“你好,呃你好,小……小朋友!”后咯咯笑着跑开了。
然后俩人接触次数逐渐增多,虽然每次说的话不多,但也逐渐从对方的话里行间了解到对方生活的点滴。
岳闯山对于梨白这段时间不粘他了变得很不满,所以晚上睡觉的时候都用下面顶蹭梨白,梨白实在让他搞得烦了,一晚给他榨了5次,尿都差点给榨出来,男人终于舒坦了。
梨白跟他亲生父亲接触的越来越多,所以在平凡的一天,他找到乞丐,说出了自己已经掌握了村子里大部分人的犯罪证据,现在就差巫祝了,那个人是有点本事的,梨白不止一次入过他的梦,但当问到关键问题时则碰壁了,巫祝的意志力是有点东西的,什么都问不出来,无奈暂时作罢,先降低戒心吧。
张志恒最近跟梨白来往频繁,俩人也在试探中逐渐把底牌全部拿出,两人也认了亲,当张志恒抱起梨白边哭边亲的时候梨白心里也绝对不好受,他觉得对不起岳闯山,但这不是他的错呀。
而岳闯山这边也是,梨白最近异常的举动被他看在眼里,终于,在梨白拿着手写的证据去找张志恒那天,他红着眼睛闯进张志恒家,来了个螳螂捕蝉。
他看到自己儿子被另一个男人抱在腿上,两个人在看着一本写满了他看不懂字的笔记本,两个人眼神慌乱的看着他冲进来,惊出一身冷汗,然后眼睁睁看着手上的罪证被抢走。
岳闯山红着眼质问道:“你们在干嘛?”不等两人回话,他就举着沙包大的拳头对着张志恒的脸就是一拳,张志恒在体格方面被压制,眼见着自己亲生父亲快被揍死了,梨白急得直冒汗,突然灵光一现呼唤系统:“兑换【你是我的狗】道具,对岳闯山使用, 快!”
系统:“好的,宿主你终于开窍了,作用对象为岳闯山,使用成功。”
“别打了。”梨白出声喊道。
岳闯山本来愤怒的心情突然急转直下变回平静,放开了张志恒,把他摔到地上。
梨白见道具在岳闯山身上起效果了,赶紧让人先跟他回家,他也不避讳,直接当着岳闯山的面对张志恒说道:“你先自己看看有没有伤到哪?本子藏好,下次我再来。”然后不等张志恒说话,就匆匆拉着男人粗糙的大手离开了这间屋子。
路上岳闯山好像搞不清自己的状况了,他挠挠头问到:“儿子,你怎么在那男人家里?我还看到他亲你脸了,我好像很生气,想打死他,但你一叫我回家,我就不生气了。”
梨白没回答他的问题,他想试试那个道具的效果,是不是这个男的以后彻底沦为他的物品,让他干嘛就干嘛,所以他小心翼翼的低声说:“喊我爸爸?”
岳闯山听到后表情扭曲了一下,好像心里在做斗争,但没过多久,还是对着梨白喊出了那句“爸爸。”
梨白:“嗯,忘掉刚才的事,那男的跟我也没关系,今晚咱们再去一次温泉。”
岳闯山现在除了完全服从梨白外,自己的行为模式并没有什么改变,并不是沦为一个没有自己思维的物件,梨白对于这点还是比较满意的,不禁在心中夸赞了系统。
岳闯山心中一喜,明显有点迫不及待:“别等晚安了,咱们现在就去,好不好?我觉得身体发生了点变化,待会你帮爹好好瞧瞧。”
梨白一听他这么说着实有点担心,怕是有什么副作用,所以俩人就去到温泉那里,刚到温泉山洞外面就下起了瓢泼大雨,俩人跑得飞快,还是被淋湿了。
湿透的衣裳紧贴在岳闯山身上,勾勒出他的肌肉纹理,胸肌硕大,奶头明显,腹肌高低起伏,非常有观赏性,俩人进入洞中,快速脱掉身上的衣服。
外面的雨幕跟洞里的蒸汽相得益彰,把这里衬托得犹如在仙宫一般。
梨白面对着光溜溜的岳闯山,走远了看,走近了看,好像真的有啥地方变了,又好像还是原来的样子,倒是越发顺眼了。
男人双腿间像挂了一只茄子,还有跟水牛一样大的卵袋,这两个东西在勾引着梨白,想让他用白皙嫩滑的小手揉搓。
梨白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果真上手了,“噢,我的肌肉大鸡巴爷们,我觉得你变帅了呢,浑身都湿了,赶紧去池里泡泡。”梨白像一只发情的动物般边摸着他名义上的老爹的黑鸡巴,边在他身上蹭着。
岳闯山听到梨白这么说他,高兴的抱起梨白进入温泉,梨白在他身上动手动脚,摸摸这里摸摸那里,“爹,你身材真好。”
岳闯山:“喜欢吗?”
梨白:“当然啦,最喜欢爹了。”讨人欢心的话梨白可是信手拈来。
岳闯山摸着梨白自豪的说:“喜欢那就天天让爹操,爹最喜欢你的小白屁股了。”
害羞的梨白吻住岳闯山,伸手去撸他的大黑屌,故作不满的说道:“那不怕弄坏我呀?再说现在就算不是天天操,我也天天帮你弄出来呀。”
一边跟梨白亲嘴一边揉捏梨白小屁股的男人嘿嘿笑道:“你这骚屁眼儿要坏早坏了,爹那么使劲儿怼你,你就爽上天了,而且其它方法哪有操逼爽,爹这大鸡巴恨不得一天都塞在你屁眼里,说得我自己都硬了,现在就插进你的小骚逼。”
梨白真是服了他爹不说废话原则,说干就干,这没扩肛能放进去嘛,他赶紧抓住往他屁眼上怼的大黑鸡巴,“爹你想操死我啊,就这么直接插进去我不疼晕过去才怪,你想帮我舔软了,然后用手指先插着,等4个手指都能进去后你才能操。”
岳闯山皱着眉不耐烦的埋怨道:“麻烦!”不过他还是听从了梨白的话,头靠在池壁上,让梨白蹲在他脸上,这是他第一次舔屁眼儿,边听梨白的指挥边看着被他糙舌舔开的菊花,那粉红的肉穴已经被他戳出了一个小洞,梨白被他舔得爽叫连连,在他爹把手指插进去的同时也把他已经15cm的鸡巴插进了岳闯山嘴里。
梨白双手抱着岳闯山的头猛操他的嘴,俩人一个第一次口,一个第一次被口,都非常不舒服,岳闯山被捅到喉咙就发出干呕,梨白则被他的牙齿刮得难受至极,最终俩人默契的停止了这一行为。
“爹,我来给你表演个好玩的。”梨白下到池里把手臂穿过岳闯山的大腿,就这么把一个高大的壮汉抱了起来,吓得岳闯山手足无措,但还是被梨白稳稳的抱住了“哈哈哈。爹,别担心,摔不了你。”
“妈逼把老子鸡巴都吓软了,你小子哪来的那么大力气。”将近两米的壮汉现在跟梨白面对面骑在他脖子上,这画面看起来很滑稽。
“说了让你看个好玩的,你儿子厉害吧?这是我们间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知道吗?”
岳闯山被梨白绑定成狗后对他所说的一切都认为是正常的,必须遵循的,所以他思考了一会就觉得这样很正常了。
梨白感受着贴在他脸上被吓软了的黑鸡巴,闻着那混着着硫磺味的雄臭,忍不住把被包皮半包着的紫黑大龟头吸进嘴里。
岳闯山发现自己摔不下来后也放松了身体,抱着梨白的脑袋尽可能的把鸡巴塞进他嘴里,梨白把他爹的屌吃的半硬的时候感觉到了不对劲儿,怎么这个状态下的玩意儿以前还算能轻松的全吞进去,今天却把他的嘴塞得满满当当的,呼吸都困难,他赶紧把男人放了下来,让人来到池子外面,他让男人自己把屌撸硬,然后呼唤系统:“系统,扫描岳闯山的身体数据,这你做得到吧。”
岳闯山不解的站到视野好的地方,按照梨白的吩咐摆好姿势,系统立马扫描然后得出数据。
【岳闯山:男 30岁(大梨白18岁)
身高:199cm,脚码:49,阴茎勃起长度:24cm,阴茎勃起宽度:6cm.....】等一长串数据,梨白只看了前几个就确定,他爹确实有了变化,不说鸡巴的那夸张的长度与宽度,光是突然长到快两米的身高就已经堪称变态了,他不得不询问系统,而系统给出的答复则是【因为岳闯山已被你绑定,所以继承了你被动技能的一些效果,而且你不用担心承受不住他跟你的性爱,原理上你们绑定之后,他就是最契合你的。】
好家伙,梨白看了看自己的鸡巴,原来技能给他加长了那么多,那他原来得多短啊,默默流泪,他又看向赤着脚光着身子一手摆着姿势一手撸着鸡巴的岳闯山,24cm的家伙从侧面看上去非常震撼,他走过去,捏了捏那像桃子一样大的蛋蛋,又握住漆黑巨龙,看向那双大脚对男人说:“爹,你知道吗,你长高了,鸡巴变长了,脚也变大了,皮肤还变好了。”
岳闯山顺理成章的接受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并伴随着恍然大悟的表情回答道:“怪不得我说鞋子怎么变得那么紧,难受的很,下次买新鞋前都只能先穿拖鞋了,哎。”
十七章
梨白蹲在地上继续帮岳闯山口JB:“爹,你的尿眼子真大,我舌尖都能戳进去一点,你疼吗?”
岳闯山双手扶着梨白的头看着他深喉:“没啥感觉,不大能尿得出那么多又浓又白的怂水吗?老子撒泡尿都能尿两米,乖,JB香吗?”
梨白点点头:“还有很多咸咸的JB水,爹你太棒了。”
得到夸奖的岳闯山骄傲极了,感慨自己生了根大屌,这玩意能让他爽一辈子“嘿嘿,喜欢啊?那玩意爹多得是,一硬起来就流个不停,等着,爹给你憋一大股,亲亲老子的蛋。”
梨白亲着他覆盖着大腿的黑毛,一路舔到鼠蹊部,惹来岳闯山小幅度的颤抖加粗喘,然后对着那对硕大的无毛蛋开始吸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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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曦确实是被卖了,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某个县城的某户人家,一睁开眼就看到一个老实敦厚的男人在床边守着她,那男的见她醒了,激动得差点摔到地上,啊啊啊的叫着,手舞足蹈的跑出了房间。
没过一会,一道显得年老的女声伴随着两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知道了,知道了,醒了就好,不过我警告你,你自己可要把人看牢了,跑了你就再也没老婆了。”回答她的依然是啊啊呓语。
然后胡曦就见到好似母子的俩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3人6目相对,男子一副高兴的表情,龙钟老太脸上沟壑遍布,头发花白,她尽量挤出友善的表情,顶着胡曦戒备的神情对她说:“姑娘,进了我家的门,我们肯定会对你好的,我这儿子憨厚老实,我也不是什么刻薄之人,只不过把你请来的方法不太光彩,希望你别介意,而且我都打听过了,你父母应该都不管你了,以后你就是我亲闺女。”
胡曦沉默不语,两方小心试探,这边暂且不表,回到梨白父子,梨白正在吞吐着黑龙,似乎24cm的巨物现在对他来说全部吃进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岳闯山一手捻着梨白有些干瘪的小奶头,慢慢的,被刺激成了一个小豆子,另外一只大手在白皙嫩滑的身体上到处摸索:“乖,别裹了,爹想干了。”
梨白也被他粗糙的手指摸得浑身发软,况且他也吃得有点累了,但为了让自己舒服点,还是对男人说:“你先用手帮我弄后边吧,搞松点再插,我想想,扩个半小时吧。”
岳闯山本来都想骂脏话了,他现在硬得恨不得立马插进去,用个JI’BA毛的手,疼的又不是自己,爽就完了,没成想梨白后来补了句:“这是命令。”他就觉得儿子说得对,自己这东西属实有点太大了,儿子受伤那可咋办,岂不是得休息个几天,到时候自己没处发泄,难受的还是他,所以他也就乖乖听话了。
虽然梨白皮肤得到过强化,但他还是嫌弃池边的石头硌人,所以他让岳闯山躺下,把腿交叉,自己躺上去,屁股对着男人,也能方便他用手捅自己PI‘YAN儿,开始之后,他的小穴被粗大的手指捅开,那一瞬间其实蛮疼的,毕竟他的肠液只有被插入时才会自动分泌,外面干得很。
被男人用手指操也非常爽,因为可以自由弯曲,而且岳闯山动作又快又粗鲁,每次碰到那个点,梨白就叫得很大声,他就更快,更用力的戳那个点,嗓子都叫哑了的梨白在他身上像一滩水似的喘着粗气呻吟。
这才没过去几分钟,梨白已经大喊着不行了不行了,爸爸放过我之类的话。
“啥?谁说要用手弄个半拉小时的?还没到呢,继续。”岳闯山阴险的说。
梨白叫得没力气了,不是不舒服,是因为太爽了,爽过头了,感觉比JI’BA还爽,他求饶道:“爹,爹,休息会儿,放过我吧,我不行了。”然后转过脸,啃了几口交叉在他脸旁边的大脚。
岳闯山抬起梨白屁股,看着那被自己五根手指抽插出来的小洞,夸道:“真好看啊,里面红红的,热热的,爹的JI’BA在里面可暖乎了,现在就想插进去,不过你自己说的,要爹用手帮你扣半个钟,爹就再忍忍,先帮你吧,哈哈哈。”说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扩,啊不,应该说是手交。
又过了十几分钟,梨白被岳闯山弄得尿了出来,可以看出,男人没有留手,带给梨白一段非常刺激的体验,梨白用脚把岳闯山沾满肠道粘液的手踢了出去,瘫软在男人身上,一手抱着男人的大脑袋,一手抚过硬硬胡渣的苹果(屁股不好听)下巴,“爹,你真帅,真是个极品爷们,胸肌真大。”
“稀罕死了吧?今天咱爷俩就好好玩玩,爽上个一天,哈哈哈哈,别光顾着说话了,现在爹就想插进去,你休息好了没。”岳闯山色急的用黏糊糊的手撸着自己的大水管。
“好了,不过刚才叫了那么久,口渴死了。”
“哎,你这小东西,麻烦事挺多,等着,我区给你弄点水。”说完岳闯山裸着身子出了山洞外。
梨白心想“这能怪我吗,喊了那么久,加上洞里那么热,口渴也正常吧。”
没一会,岳闯山回来了,手上拿着一张大叶子,包成三角漏斗状,“接了点山泉水,快快,别一会漏完了。”
“谢谢爹。”梨白喝了一大半,完后交给岳闯山,剩下的让男人给喝了。
“完事了吧?可以操了吧?都软了,你负责把它弄硬吧。”男人把叶子随手一丢,甩着软啪啪的大屌来到梨白面前。
无法,梨白又给他口硬了,随后男人让梨白站起来,面对面,扶着JI’BA从正面操进去,因为男人太高了,所以扎了个很低的马步,当男人的龟头挤开那狭小的穴口,已经没了第一次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两人感受到的只有感官的欢愉。
欢快的叫出声,男人这个姿势不能完全进入,他把梨白抱了起来,梨白惊呼一声,连忙抱住男人脖子,防止自己摔下去,可男人那强壮的臂膀怎么会让这种事发生,岳闯山手臂穿过小孩膝弯,抱住那劲瘦洁白的腰身,一下又一下,有力的冲撞着。
梨白颤声问道:“爹,你,你把比我手腕还粗的屌全部插进来了?”
岳闯山以为梨白嫌他没让他有感觉,所以猛的用力一顶:“怎么?感受不到你爹在你身子里啊?现在怎么样,全进去了。”
梨白被顶得倒吸一口凉气,忙说:“爹,别顶了别顶了,你的JI’BA比我手腕还粗,好满好胀,要被顶穿了,不过好爽。”这次插入没有了第一次那种被插到肚子疼的感觉,只有极致的快感。
“哈哈哈,爽就好,你老子的JI’BA可不是说笑的,你这小身板受的了吗?”
“刚才被你顶开二道门时有点难受,现在已经好了,爹,我让你随便操,最好又快又用力,那样我就爽飞了,还可以对我粗口,你不就是喜欢这样吗,反正都随你,我怎样都爽。”
“娘的,本来还挺心疼你个小崽子的,让爹开了苞,想让你缓缓的,那爹可就狠下心来了。”说完岳闯山就开始比刚才更猛,更快的打桩。
“肏死你个小浪逼,我肏,比村里养的母狗发情时还骚,叫小声点,等会嗓子叫哑了,哈哈,来,让爹亲亲小嘴。”岳闯山快速打桩了快10分钟,终于停了下来让梨白缓了缓。
“呼,哈~呼,哈!爹你太猛了,嗯嗯,淦死我了,感觉你JI’BA都顶到我的肺了,怎么那么长啊。”梨白被干的浑身发软,抱着男人脖子的手早就放开了,完全任由岳闯山抱着自己肏。
“不是老子吹,这方面我向来都很自信,看,你这小鸡鸡已经被爹淦得跟爹的肌肉一样硬邦邦的了,果然大屌就是让你和我都舒服,休息好没?继续咯,话说小崽子,你的口水甜丝丝的,跟喝糖水一样,我的是啥味道?”
“呼,太爽了,还有什么小鸡鸡,我的现在都16了,我才多大呀,再大点,绝对比你还厉害,还有我口水是甜的正常,你的是啥味道,这我还真没注意,不臭就是了,要不现在你给我吃点?哈哈。”梨白低头捏了捏他爹两个黑色小奶头,他还是有点害羞的。
“好啊,小骚逼,就知道你想要爹的臭口水,张嘴,给你润润嗓。”岳闯山挤了一大口喂给了梨白后等着他的答复。
梨白咂了咂嘴巴,其实经过梨白绑定后的岳闯山,所有内脏的小毛病统统没了,加上男人又没蛀牙,所以不存在唾液腥臭的问题,甚至跟梨白一样也带点甜,但梨白这是跟岳闯山意义上的全身心投入的第一次,以前的种种亲密行为,都带点利用跟套话的意思,所以他决定这次就放浪一回,“嗯,没尝出来啥味,一下就吞了,要不爹,你再给我吃多一次?”
岳闯山:“好好好,真是骚得没边了,张嘴,操。”再次喂梨白吃了自己唾液的男人又开始了快速有力的打桩,他边操边端着梨白走出山洞外,他满身的汗水也被雨水替代,在他黝黑健壮的身躯上绽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梨白被岳闯山这一举动吓得都萎了,虽说他知道这里不会有人到来,但青天化日之下他羞耻心让他又惊又怕,插在他体内的巨大狰狞也让人无法忽视,双重的刺激让他的快感达到巅峰,加上雨水落到身上跟地上发出的声音,他硬生生的被男人操尿了。
男人感受到小腹的暖流,低头看了看,透明的尿液随着他每一次的插入都喷出来一股,他看着有趣,戏谑道:“哈哈哈,被淦尿了,刺激不?乖,嗯?只知道叫?不回答爹的问题,爹的口水好吃不?里面真暖和,又紧又滑,爽死了,操,操,操。”
梨白被淦得头眼昏花,根本没注意听岳闯山说了啥,他只知道自己被操尿了,还尿得不少,而男人还在喋喋不休:“额,哇操,淦烂你的小骚洞,爽吧?妈的,以后你娶媳妇了也得让爹操知道吗?不,让爹操你跟你媳妇,哈哈哈,操,要射了,射逼里还是射嘴里?说!快!”
梨白被操得只会嗯嗯和啊啊,哪有空回复他的骚话,倒是初精被操了出来,他一射,岳闯山就感受到了,越操越快,都快操出残影了,最后射的时候他猛的往后一退,让自己的JI’BA退出梨白的身子,再往前一顶,摩擦着梨白刚射完的小鸡鸡,放到他肚子上,JI’BA一鼓一鼓的,他也射了,第一第二股精液都飞过梨白头顶,之后几股射到梨白脸上跟他张大的嘴巴里。
“他娘的,老子准头还真不错,操,骚儿子,爹还没射完,自己把大骚屌塞进屁股里,老子再给你灌点,快,别浪费咯,啊~”
梨白还在享受着快感的余韵,但也听话的两手握着他爹正在射精的超级大JB塞进自己还在一张一合的洞口,刚插进一个头,岳闯山就色急的全根没入,速度与力量再次顶得梨白浑身痉挛。
“娘的,还是射在热乎乎的小肉逼里舒坦。”正在射精的岳闯山一脸的餍足,表情又色又猥琐。
岳闯山的雄躯保持着扎马步的姿势端着梨白,他的大手好像吸盘一般捧着柔软多肉的小屁股,湿漉漉的雨水跟滑溜溜的身体都不足以让他把梨白摔到地上,安全感太足了!
虽然雨下得不大,但是一直淋雨也使得梨白有点难受,加上深插在他PI‘YAN里的超长大粗屌,让他萌生跳到地上然后揍一顿岳闯山最后回去泡温泉的冲动。
“爹!啊,我操了,你有完没?射那么久,还射那么深,好涨!哦~呜呜,知道我多难洗吗?啊啊啊,别顶了,我靠,要死了。”梨白见岳闯山没放他下来的意思,只能继续抱着男人的脖子,无力的催促着。
岳闯山一脸猥琐地回答道:“哦~噢!真滋儿~爽啊!娘的,老子能射那么多那么久,几个人能体验到老子这种感觉,操你娘的,现在操完你,回去操你娘,哈哈哈,淦!”打了几个颤跟吼了几声后的男人:“行了,爹射完了,诶!别动,你不是怕难洗吗?爹给你洗,哈哈哈哈!”
梨白顿感不妙,想挣脱男人的钳制,可男人刚说完,梨白就感觉到一股暖流又快又急得灌进他体内,他被岳闯山内尿了,这下梨白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灌肠的滋味。
“太长,太涨了,爹,好撑,我不行了,好痛苦,快拔出去,呜呜呜~”梨白能感受到男人巨屌上尿道管的跳动,虽然一开始是挺爽的,但架不住人家量多,他肚子都鼓起来了,本能的拼命扩张后穴,想把热水全部排出。
在岳闯山抽出的一瞬间,梨白的菊花立马像喷泉一样把混着精液与肠液的尿液喷出去,梨白边排水边呢喃着:“好烫,好爽~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直到后面再也没水出来,岳闯山还抱着梨白,不至于让他瘫软在地。
“骚儿子,奶奶的,你都爽得翻白眼了,肏了,你鸡鸡刚才都被老子操软了,怎么后面眼儿喷尿喷硬了,看来你喜欢这个,以后爹经常尿给你,看你爽得这逼样,哈哈,一会再好好干你,先休息休息。”
就这样,梨白被男人翻来覆去的干了4,5回,被淦射了2次,淦尿了3次,最后腿都打颤了,才被男人背回了家。
主受,最后属性是0s,现在还处在初期哈
十八章
梨白光着身子蹬着脚躺在床上无聊的转来转去,旁边一样光着身子岳闯山被他转得眼晕,大手“啪”的用力拍了梨白屁股一下,然后把他按到自己满是腹毛的六块腹肌上“玩啥呢,今天不累啊?睡觉,乖。”
要说以前梨白还有点怕他这个凶神恶煞的便宜爹,现在他用道具绑定了男人后,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一件所有物了,所以他拨弄了两下面前黑紫黑紫的大肉虫,然后整根抓在手里,甩来甩去,软软的手感非常好,边玩边联想到今天的性爱,男人的性能力可不是盖的,今天他被抱着干,站着干,在温泉里干,翻来覆去的被折腾的好像高强度健了一整天的身,肌肉现在都酸了,男人的大屌被梨白玩得梆硬,还流了一小滩的前列腺液到肚脐上,见状梨白把龟头塞进嘴里舔干净了马眼上残留的一些,嗯,咸咸的,砸吧砸吧嘴然后就不管了,打算睡觉。
岳闯山被梨白得举动弄得性起了怎么会轻饶他:“操你娘的小浪批,我看你小嘴又馋了吧?屁眼不疼了是吧?弄硬你爹就想跑?嗯?”说完把梨白拉到自己身上,大手揉捏着小人的翘臀。
梨白赶紧捂住岳闯山的嘴:“嘘!我真服了,咱房间可没门,被娘听到就坏了,到时我看是她疯还是你疯。”
男人犯贱的舔了梨白的掌心,然后拿开他的手说道:“怕个鸡儿,就算你那没用的娘听到又怎样,敢说我就敢揍,你给不给爹弄出来,不给我就去操婆娘了。“
梨白听后非常反感,所以他看向男人,说出:“壮狗,现在我给你下达指令与命令,从今以后不许对冯艳艳使用暴力,也不能跟她做爱。”
岳闯山如之前般楞了一下才回答道:“好的主人,我知道了。“然后又把抹了他肚子上前列腺液的手指插进梨白嘴里,淫荡的说道:”话又说回来,那现在咋办?让爹操你?“
“不要。”话刚说出口,系统气急败坏的声音就在脑中响起:“宿主!送上门的精液值为什么要拒绝?我提醒下你,你已经很久没升级过技能了,本系统的惩罚手段你是不是忘了?非得让我给你下达任务?”
梨白:“....."忘了还有系统的存在,说出口的话顺其而然的变成了:”不要,都操一天了,你就不怕操死你儿子?我可以给你舔大脚,你自己撸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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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又平平淡淡的过了几天,期间村子里各方势力好像都蛰伏了起来,直到今天,梨白刚起床,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旁边已经没了温度,男人应该已经出去了,他起床洗漱完后男人也回来了,他问男人:“爹,外面咋了?”
岳闯山古井无波的回道:”也没啥事,就有财有福他们俩兄弟把他们家那婆娘打死了,巫祝给他俩祛晦气呢。“
梨白大吃一惊之余又觉得气愤,这里杀人都已经系数平常了吗?看岳闯山那语气,好像已经不是第一回了,而且村里人不责怪杀人的人,还给他们去晦气?他得把罪证记录到本子上,得加速计划了,然后他一拍脑门,对啊,他还有个警察亲爹在这呢,去找他看看吧。
他来到张志恒那小破房子前,观察了四周没有异常后才敲了敲门,房内没人,不知道他去哪了,在这干等也不行,被人看到就不好了,幸亏这破房子没有锁,他进了屋子,随后他打量房内,是一间平房,除了一张床,连张凳子都没有,床上有叠好的被子,整个房间散发出一股发霉的味道,梨白有点嫌弃的坐在床上等人,无聊得他差点睡着,不过没一会男人就回来了。
张志恒回到自己暂时住所,警惕的天性让他发现这里有外人来过,他皱着眉想了许多,最后谨慎的打开房门,见到是自己儿子,提着的一口气也呼了出去,他连忙进屋把门关起来,还用一块石头抵住门口,他快速走到梨白身边,一把把小孩抱住,这是自己亲儿子啊,那么乖,那么聪明,太好了。
梨白被男人抱住,从男人身上传来的味道并不好闻,毕竟得维持人设,不可能把自己弄得多利索,最多就是去洗个澡啥的,梨白忍住推开人的冲动,对男人说了自己来找他的目的。
张志恒抱着梨白坐在床上沉吟片刻后对他说道:“情况刚才我也去了解了一下,大致什么事情我知道了,你小孩子别管那么多,交给我就行。”
梨白心想,我可不是真正的小孩,能干的事情多了去了,不过听他这么说,自己也多少放心了不少,随后俩人聊了不少家常,梨白跟他说,自己有好好照顾母亲,让他别太担心,还问了把这里一锅端的计划,男人没有正面回答,只说离那天到来的时间不会太久。
时间不早了,梨白也要回去了,免得岳闯山回到家没见到他到处找人,张志恒见他要回去了,还是忍不住问出心中所想:“上次你被那个男人带走之后没事吧?你自己认为跟他是什么关系?”
梨白听后不禁一怔,是啊,岳闯山估计是他亲爹最恨的一个人了,但他跟岳闯山的关系也不可能告诉他,只能敷衍道:”没事,上次我糊弄过去了,至于我跟他的关系,自从知道你是我亲爸后,我就对他挺抵触的,但毕竟他养我10年多了,要说没点感情你也不相信,我会慢慢疏远他,其他的你不用担心。“
张志恒听他这么说就放心了,毕竟他肯定要亲手把上次见到的男人送进牢里的,如果自己儿子舍不得那男的话还真不好解决,那个男人上次闯进来时看他的眼神让他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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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白其实已经搜集到了村里大多数人的犯罪信息,但唯独有一个人的没弄到,最大的秘密恐怕就在他身上,村里的干瘪老头-巫祝,尽管他标记过他了,但每次不是入不了他的梦,就是刚一进入就被踢出梦境,可能那老头给自己下了什么禁忌,就连在梦中也不会把秘密说出来,害他白白浪费了几次入梦CD,看来巫祝的确有些过人之处。
梨白问过系统,系统只是让他把入梦技能升级到最高,然后顺便学习几个辅助被动技能,信誓旦旦一定可以。
但是升级技能所需的精液值实在是个大数字,所以全村的老少爷们的梦他都入了一遍,打听情况的同时,也搜集到不少精液值,当然岳闯山他更是没放过,这可是个产精大户,每天都用嘴帮男人弄个一两次,男人也是猛,丝毫没有纵欲过度的样子,还以为梨白是爱惨了他,喜欢死他的精液了,搞得梨白每次一看他就见他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小屁股,眼神都能拉出丝来了。
回到村里,人群已经散去,问了一直在看热闹的大头得知,女人尸体已经被巫祝跟他徒弟(忘了徒弟的设定,现在改为村长儿子是徒弟)带走,去哪已经不得而知了。
家里只有梨白跟冯艳艳,岳闯山照常去跟别人吃酒去了,所以娘俩做了自己的饭,边吃边聊,时不时给对方夹夹菜,这是为数不多能让冯艳艳感到轻松的时候。
男人回来时又带着一身酒气,一回房间就脱了上衣光着膀子把梨白从床上捞起来,边亲边往浴室走去:“跟爹一起洗澡去,咱爷俩亲热亲热,嘿嘿,嗯~嗝~。”那酒嗝是对着梨白脸打的,差点没把梨白熏醉了。
梨白一手捏着小鼻子,一边用手扇走酒气,岳闯山可不乐意了,敢嫌弃自己,到了浴室后关上门,裤子都没脱,大嘴包住梨白小嘴,不由分说渡了口口水过去,梨白拍打着男人健硕的肉体,见挣脱不开,只能咽了下去。
梨白不打算跟醉鬼一般见识,推开男人后自顾自的脱光然后去放洗澡水,喝了酒的人是不讲理的,只见岳闯山扒光自己后对梨白说道:“乖乖,你坐到爹鸡巴底下看你帅爹放水。”
梨白一时懵逼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放水是啥意思,回头就见他的黑皮肌肉爹端着自己被包皮半裹着龟头的极品黑鸡巴,甩来甩去的,性张力拉满,他怀疑自己听错了,谁知男人一把就把他按到地上,他想逃,可这逼仄的卫生间只有区区一平米,他哪也去不了。
岳闯山尿道一鼓,就在梨白头顶开始撒起尿来,这视觉冲击让梨白看着迷了,粗壮的水柱由那大马眼急射而出,梨白赶紧伸出手扶住那根尿管涨得凸起的大屌,不然尿全溅他身上了。
当被梨白的手握住的一瞬间,男人的鸡巴跳了一下,不过并未勃起,但当他的孽根感受到梨白舌头的时候他就受不了了。
听着男人性感爷们的低吼,梨白用舌头感受着那鼓起的尿道,一股混合汗味的雄臭在鼻子与嘴巴间流淌,他想从根部舔到头部,但舔了许久都没到头,原来是岳闯山已经完全硬了起来,坚硬无比,梨白得手要用不小的力气才能让它不翘得太高,因为梨白的坐姿,已经舔不到更远的地方了,这时梨白想站起来,但突然抽筋了一下,导致他摔了个小屁股墩,手也离开了男人的鸡巴。
男人的大屌在离开手的一瞬间,啪的一下打在自己那坚硬的腹肌上,尿液随之喷了男人满头满脸,从胸肌再流到腹肌,大腿,然后地上。
“他奶奶的你个小崽子,搞得老子满身是尿,贪吃也要小心点,还怕爹喂不饱你吗?摔疼了没?”岳闯山说完就把梨白扶了起来。
“我没。。。靠,爹你变态啊,干啥呀这是!”只见梨白没说完话,岳闯山那泡没尿完的尿对着梨白就喷了过来,水柱带着酒气,烫烫的,梨白赶紧捂住脸,生怕他爹把尿喷到他脸上。
“哈哈哈,乖乖,爹看你再舔都要舔到尿眼子那去了,是不是渴了,想要就跟爹说,别不好意思。“岳闯山把着自己完全硬起来的鸡巴,对着梨白年轻的躯体库库一顿输出。
梨白真是服了,醉酒的男人啥事都不经过脑子,想一出是一出,浴室那么小,他也没办法躲,只能捂着脸转过身去,感觉他爹尿完了才回过头来。
这泡长达5分钟的尿终于进入尾声,还剩一点在滴答,梨白张开小嘴就裹了上去。
岳闯山立马打个寒颤,浑身发抖着又射出一小股,打在梨白上颚:“嘶~啊,我真是操了你娘的个逼了,刚才尿得起劲儿时你不喝,现在没了你倒凑上来了,贱逼,下次老子直接插进你喉咙里边尿,让你再发骚,咋样,爹的尿水味道不错吧,哈哈,嗝~“
啥味儿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见男人鸡巴再也不出水了,梨白立马站起来拉过男人的大脑袋,吻了上去。
“我操~~呸,呸,呸,他妈的你个小b崽子,老子还以为是你的口水,我说平时都是甜的这会儿怎么又苦又瑟的,娘了个逼的原来是老子的尿,害老子喝了一点。“岳闯山朝一旁吐出自己的尿看着吭哧吭哧笑的梨白,一把抓了过来。
“爹我错了!”梨白赶紧求饶。
岳闯山舀来热水把俩人身上的污秽冲掉:”行了,你也喝了,爹也喝了,打了个平手,赶紧冲冲,别着凉了,坐爹大腿上。“说完岳闯山坐到浴室专用的小板凳上,拍了拍被水浸湿有着性感黑毛的大腿。
俩人给对方互相搓着肥皂,搓着搓着梨白就感觉到不对劲了,他爹的手一直在摸他的后面的小洞眼是怎么个事!
梨白揪了一下岳闯山勃起的奶头问道:“爹!你想干嘛?棍子硬邦邦的,还摸我后面,你不会想在这干我吧?”
岳闯山一边摸他一边略带委屈的说到:“老子多久没操逼了?你又不让我操你娘,你也不给操吗?想憋死你老子。”
这番鬼话也只有不要脸的能说出来了,梨白天天用嘴帮岳闯山吃出来,加上梨白那可以被深喉的本事,只有更爽,纯纯是男人发情了。
梨白义正言辞的拒绝道:“不行,这房子又不隔音,就算外面的人听不到,娘还在旁边呢!”
岳闯山瞥了瞥冯艳艳房间所在的方向,不屑道:“怕个锤子,那贱女人听到又咋样,敢乱说,老子锤死她。”
梨白一巴掌扇了过去,虽然控制了力道,但还是打得男人脸向过了另一边,男人刚想发火,但对上梨白那冷冷的眸子,瞬间内心的怒气就被平复了下来,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梨白:“我不想再听到你说侮辱女性的话,我们在做爱时你可以随便说粗口,但是平常,再让我听到就有你好果子吃,知道了吗?”
岳闯山:“是,俺知道了,那今晚我怎么办?”
梨白一手揪着男人的奶头,一手撸着男人的棒子说道:”我不高兴了,今晚就用手帮你,嘴巴跟屁股你就别想碰我的。“
男人连连求饶:“不要啊,乖乖,用手一点都不爽,用嘴吧,好不好?”说完抱着梨白就开始亲,期望他回心转意。
梨白:“说了不行就是不行,用手我已经对你很好了,否则今晚我连让你碰我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说定不改了!”
还有几章第一部就完结咯,即将统一调教群村男人哈。
十九章
又过了几日,今夜梨白正坐在院外抬着头,旁的人只当他在看星星,其实他在脑中跟小系统说话。
梨白:“系统,我入梦已经升到顶级了,可以入那老瘪犊子的梦了吧?“
系统:“当然,系统出品,岂是凡人可以抵抗,你不光可以入他的梦,甚至能在梦中成为绝对主人,筑梦能让你主宰梦中一切,修改意识,你所想皆能实现。“
梨白:“太好了,终于能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哈哈。”
系统:“瞧你那点出息,啧。”
梨白:“系统啊,我发现你装都不装了,以前还一副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现在倒像个人一样,对我态度都不一样了。”
系统嘀咕道:“谁让你一直摆烂,本以为绑定了个能祸国殃民的狐媚子,谁知道一点志向都没有,哎~气死我了。”
梨白:“别忘了我能听到你说话,刚才听你语气,好像有话没说完?”
系统:“咳,我是有个主意,你想啊,村里的男人就算被抓了,能不能被判死刑也不一定,甚至可能关几年就出来了,你既然已经升级了技能,何不趁此机会,做一回判官。“
系统没把话完全说明白,但以梨白的聪明才智,已然了然于胸,是啊,这些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全都该死,法律办不了的事,就让他来执行,定让他们有个深刻的。。。嗯,回忆。
梨白:“说吧,你可不像个好心的,确切需要怎么做?”
系统:“嘿嘿,只需要从商城购买几个小道具,本系统大发慈悲打包打折卖给你,一条龙为你服务,只不过你升级技能把精液值都用光了,现在你只需从我这里赊账,一个星期后双倍还我就行啦。”
梨白:“我说呢,还是为了精液值,罢了,想必这次入梦能榨取的不少,系统从来都是精打细算的,不会让我还不上,也不会让我有盈余,就按你说的做。”
系统:“现在赊账购买大礼包吗?”
梨白:“我还是要问清楚,入了那老东西的梦之后是可以把全村成男都拉进来的吧?”
系统:“当然,你可以看看大礼包包含的道具,有一个道具叫入梦-游乐园(一天)可以邀请范围内指定的人入梦,上限200人。”
梨白:“好的,我不希望那个唐氏儿岳聪明被卷进来,他也是个可怜孩子。”
系统:“购买入梦大礼包-道具x7(一天)原价700精液值,打折后500精确值,赊账购买,7天内双倍支付,确认,取消。”
梨白:“确认。”
系统:“嘻嘻,感谢宿主做出正确的选择,欢迎下次光临,那本系统就不打扰你的好事咯,匿了!”
待到月上中天,已是凌晨两点左右,梨白睁开眼睛,看着旁边呼呼大睡的男人,他知道时机已到,全村估计除了自己全部已经熟睡。
使用大礼包里的道具后,先在虚拟地图上标记好要拉入梦的男人,再入梦巫祝,这次倒是顺顺利利,毫无阻碍。
巫祝的梦里乌漆嘛黑的,梨白不喜欢,使用筑梦改变了这里的环境,变成了一片大草原,又整出20张大床,排列成5x4的样子,然后就走向梦境的原主人。
这次梨白没做任何伪装,因为升到最高级的入梦非常强大,除了可以随意修改意识外,甚至不用提问就能读取记忆。
没等巫祝反应过来,梨白就双眼一瞪,对面之人便双眼痴呆,举头望天,梨白想知道的事情就像突然出现般印入他脑中。
原来根本不是这座大山走不出去,而是巫祝一脉的人在边缘种了一种致幻的植物,有人走到那里就会头昏脑胀,严重点的直接就晕在那附近,会被巡山的男人捡回村子,人醒之后就会产生意识混乱,以为自己碰到鬼打墙,这件事只有真正成为巫祝之后才会被上一任巫祝告知,所以现在村长儿子岳大莽虽然是巫祝接班人,但也不知道这件事,怪不得梨白从他那没得到任何有关这方面的信息。
还有就是这个老头是个老变态,巫祝一脉选拔也是有要求的,无儿无女,戒情欲,童子最好,但是人就有欲望,老变态忍了几年,就压抑不了自己了,他有恋尸癖,村里不管男女老幼,身后事都是巫祝帮忙处理的,尸体自然到他手里,别人也没问什么,但他对男的没兴趣,专门霍霍女尸,猥亵完女尸后就从他房间后方扔进悬崖,下面的白骨没有100也有80了。
好家伙,侮辱尸体罪,记你一笔,梨白想到。
然后厌恶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老鬼,一脚把他踹出2米远,生怕碰到他这个脏东西。
转过头,梨白看着蓝天白云下的20张大床,被周围半人高的草围出一个私密又刺激的环境,他斜嘴一笑,今晚的大戏开场了。
他念头一转,被他选定标记的人瞬间出现在这片空地上,他一个个看过去,除了他爹,他亲爹,还有岳聪明,村里成男都到齐了,他满意的点点头后又小脸一红,因为这些人的样子外貌都是按照熟睡之人的形态复制进来的,所以有人些人裸着上半身,有些人只穿着内裤,甚至很多啥也不穿。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这里是什么地方,又为什么都聚集在这里,梨白赶忙把大礼包剩下的道具一股脑都用了。
一阵狂风突起,一股异香划过,钻进所有人鼻内,脸上浮出潮红而又消失不见,梨白给所有人修改意识,只要他说出来的话,自动修改为常识。
看着面前的一排排裸男,梨白红着脸下令,让所有人按照父子关系重新排好,梨白走过去里外巡视了一圈,不得不说,这些平日里干体力活的男人身材真的是没话说,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还特别有料。
但这些人都是直男,梨白就让自己在他们眼里成为第一次入村长梦里的那副女子模样,他搜寻了一番,就从人群里像拖死猪一样,拉出了岳有财跟岳有福,下了个命令,从现在开始,这俩人也在这帮老少爷们眼中变成了女人。
他对所有人说:“大家看过来,这俩人就是天生的婊子,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你们就当他们是发泄工具,今天就便宜了你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吧,只不过这俩人生的特殊,天生就没有逼。”
听到这里人群嘈杂,立马有人提出疑问:“没有逼还废JB话?要俺们怎么干?”这人的声音中气十足,梨白抬眼望去,是一名叫岳大牛的中年人。
梨白让他走过来:“你过来,我让你看看,就算没逼也能插,哈哈哈哈。”
等只穿着内裤的男人走到近前,梨白才发现,此人真如他的名字一般,体壮如牛,就连他胸前的一道胸毛也跟牛鬃毛一样又黑又硬。
梨白突然一阵心猿意马,恨不得趴到地上翘起屁股让向他走来的男人大干一番,他立马意识到不对,立刻在脑内出言询问:“系统,怎么回事?我明明对他们毫无性趣,我这身体变化是怎么回事?”
系统阴恻恻的声音传来:“哈哈哈,蠢宿主,你肯定没好好看看那些道具的简介吧?这里头好几样东西都可是带有范围催情效用的,而且你加的那些技能你还真当是摆设啊?你忘记我可是精液收集系统,你不给我干活我有的是方法治你,现在你就老老实实的顺应内心吧,哈哈哈哈。”
梨白千算万算还是被系统被阴了,可恶,他才不想成为浪货被这100多个男人都干一遍,本来他不打算把岳闯山带进来的,现在也没得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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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梨白此刻还有些许理智,但他本来就是gay,除了克制住自己把屁股给献出去,看到合他口味的男人倒是可以揩揩油。
所以他迎上岳大牛,边把他往岳有福他们这边带,边在这黑皮汉子身上东摸西摸,嘴里说道:“大牛哥,你这体格子太棒了,瞧瞧这粗胳膊粗大腿,还有这护胸毛,哎,要不是得让你当操那俩骚货的范本,我都想试试了,嘻嘻。“说完在人家胯下掏了一把。
岳大牛看着扒在他身上的女人,梨白本身长得就非常好看,再加上皮肤又白又滑,幻化成女人更别说了,让岳大牛这个活了几十年的成熟大汉看得眼都直了,他抱着紧贴他的梨白,看向他那藏在衣服下的又大又白的双峰,色眯眯的问道:“你是哪家的妮儿?俺咋没见过你,不是你叔我自夸,你在村里打听打听,俺媳妇跟那些个寡妇,老子一顿肏下来,不得昏死个两三次的,要是你想舒服,俺先日你一顿再去弄那俩骚逼也是手拿把掐的不耽误事,嘿嘿。“
梨白往下瞧了瞧,见男人内裤凸起一个小山包,顿时对自己的魅力深感满意,只不过被人当成真正的女人调戏这种感觉并不好,哎,自己的身份千万不能被识破了。
梨白一手放在男人裆上揉搓,一手抚摸男人的脸,最后落到那双厚唇上,用极具挑逗的方式轻抚,随即回答到:“你见过我那么漂亮的女人吗?”
男人被手指封住唇,受不了挑逗的他忍不住把葱白玉指叼进嘴里吸吮,听到梨白的话摇摇头。
梨白:“那就对了,我原是那天上的仙女儿,今儿是下凡来给你们这些臭男人送福来了,大牛哥哥,人家累了,你抱着人家嘛。“
岳大牛看着面前这个年纪能当自己闺女的女人叫自己哥哥,心里美滋滋的,面对面的把梨白抱了起来,吐出梨白的手指“瞧你这副发骚的样子,不像是高高在上的仙女,倒像是山里精怪变成的狐媚子,说是送福,别是想吸俺们的精气吧?”
梨白揽住岳大牛的粗脖,伸出舌头舔上他的嘴,可男人就像个二愣子似的闭着嘴不懂回应,梨白无奈说道:“那你的精气给不给我吸?”见男人点头后接着说道:“那你像我一样把舌头伸出来,我这就把你精气给吸走。”
岳大牛倒是不怕他吸,只怕之后没经理再肏干那俩个肥臀硕胸的骚逼,他一根筋,怎么想的就怎么问。
梨白捂嘴一笑,笑到岳大牛心里去了,也跟着嘿嘿傻笑,梨白点了点男人额头说道“大牛哥哥真傻,我吸走了你再吸回去不就行了,嘻嘻。”
岳大牛把胯一顶,这次他自己主动叼住梨白的小嘴,粗舌也在乱舔一通“小骚狐狸,爷就算死在你身上也值了。”
俩人照着对方的舌头一顿吸舔,你吸一口,我就更用力的吸回来,梨白在嘴里存了些口水,被岳大牛吸进肚子里了,他也有样学样,梨白也被喂了一大口,俩人亲得啧啧有声,终于来到了岳有福兄弟面前。
梨白从男人身上下来后看向后面的人群,刚刚他跟岳大牛的互动都被众人看在眼里,现在那些人双眼发直的看着他,不管有没有穿着衣服裤子的,现在都脱了,在撸着自己的家伙事,梨白又是红了眼,状若无事般咳了一声,又把注意力转回到岳有财跟岳有福这边。
梨白懒得听他们发问,下了个禁制,让他们除了呻吟声便不能发出其他声音,岳大牛这边也是把内裤给脱掉了,大屌啪的一声打在腹肌上吸引了梨白的注意力。
这是一根19厘米的上翘黑JB,上粗下细,尤其是龟头,如同一个黑布林大李子,反射着黑光,一看就是久战逼场被淫水泡出来的。
梨白一手握住,把他拉到跪在地上的俩兄弟面前,梨白看向不远处被他踹飞的巫祝,发现他还是双眼无神的躺在地上,呼出一口浊气,本来他也打算将他跟俩兄弟变得一样,但转念一想,这主体梦境毕竟是他的,如果他被吓醒,梦境崩溃就不好了,那就暂时让他在旁边继续当个傻子吧,挥挥手,帮巫祝隐匿了身形。
“大牛哥哥,你先帮他们把衣服脱了吧,我教你怎么做。”然后又对着人群说:“你们也凑近点,学习学习,一会你们就随便干吧。“
听闻所有人都挤破脑袋的往前凑,梨白见他们这样赶紧让他们保持距离,岳大牛来到俩兄弟前说道:“费那牛鼻子事,直接撕咯。“说罢直接上手把俩兄弟的衣服撕得一片一片的。
岳有福跟岳有财快吓死了,他们不明白岳大牛为什么撕掉他们的衣服,还有周围村里人的眼神,好像要把他们拆吃入腹般,吓得抱在一起,他们想反抗,但身体好像不受他们控制一般,任何反抗的举动都做不出来,想出声质问,也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低吟。
“操了,这俩骚娘们这奶子跟屁股是真大啊,诶,那谁,小妮子,他们真的没有逼,怎么跟俺一样有根棍子,这要怎么肏啊?”岳大牛用力的揉捏着岳有财的胸跟屁股,经过意识修改后他也不觉得长着JB的女人有什么好奇怪的。
梨白让他把人扒光后抬起岳有福的屁股,指着那未经人事的毛穴说道:“这不是有个洞嘛,我告诉你,这骚逼身上有洞的地方你都可以插,比单纯的肏逼爽多了,还有他们这大奶子,你咬上一口都能让他爽得上天,不信我给你试试。”
说罢便舔上岳大牛的紫黑菩提,被护胸毛扎得脸麻麻的,两边都照顾一通后就往下移,一口就吞掉那黑布林大龟头,再用他引以为傲的深喉之法,帮大牛深喉了几次,然后抬头见岳大牛整个人闭着个眼睛,好像在享受什么绝顶按摩一般。
“舒服嘛?牛哥哥。”梨白出声问。
岳大牛的表情瞬间清醒,还在回味刚才奶子和JB被嘴含住的感觉,尤其是那深喉之法,令他舒爽异常“舒坦,舒坦,真没想到嘴巴也能这么爽,受不了了,俺现在就想肏逼。“说完梨白就见他JB跳了两下。
“你的屌那么大,肯定能肏爽他们。“梨白说完在他上翘的大龟头上点了两下。
此刻的岳有福想发出尖叫,因为他看到岳大牛握着JB顶到了他屁股上,一边的梨白还在指着他的PI‘YAN认真的教学。
“大牛叔,大牛叔,你醒醒啊,我是有福啊,不要,我会死的!!!”他想求饶,发出的确是嗯嗯啊啊的骚叫。
终于,岳有福的心死了,岳大牛按照梨白的指示,吐了口唾沫抹到自己的黑紫反光的大龟头上,就这么硬生生的插了进来,而他此时虽然不能违抗意识,但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骗却控制不了,他“嗷”的喊了一声,整个人疼得弹射了起来。
“他娘的,跑啥,老子赏你大屌你该跪谢爷爷。”岳大牛抓住岳有福的腿给拖了回来。
“大牛哥,不听话你就扇他几巴掌,平时你不就是这么做的吗。”梨白怂恿到。
“妮子说的不错。”肯定完梨白说的话后岳大牛果真啪啪啪的扇了岳有福几个大嘴巴子。
岳有福捂着脸,眼泪都给扇出来了,原来以前被自己干的女人是这种感觉吗?他后悔了,他受不了了。
梨白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惜啊,就让你自己尝尝不被让人当人的滋味吧。
梨白又想了个骚主意:“哥哥诶,看他这模样,估计是个雏,那你还是慢点吧,多涂点口水吧,女人嘛,不听话就打,听话了你就温柔点,对了,你有儿子吗?叫上来,他那嘴巴也算个洞呢。”
“说得有理,也是,也该教教那瘪犊子怎么肏逼了,二狗,过来。”岳大牛朝人群中喊了一嘴。
。。。自己叫大牛没啥问题,给自己儿子取名岳二狗,这对吗?梨白心想。
果然有个半裸的青年走出来,梨白定睛一看,好家伙,还是个认识的人,是他刚来到这个世界不久,趁他跟他爹不在家,那两个想强J冯艳艳的痞子之一。
也难怪他看到岳大牛时认不出来,俩人身形就差了一大截,岳大牛跟只水牛一样全身都是腱子肉,脸上的胡子也遮挡了脸型,岳二狗就跟他前世的精神小伙身材没两样,区别就是长得挺痞帅的。
梨白相信岳大牛这种阅逼无数的人一点就通,果然,这不就听到他说:“二狗,把你的小JB塞进他嘴里,刚才爹帮你试过了,让你知道知道开荤的感觉。“
岳二狗看梨白听他爹说完朝他看过来,不满的甩了甩自己的屌回道:“爹,你说啥呢,俺的JB虽然没你的大,但也不小好吧。”说实话,他们这些已经成年的孩子,这种事哪用得着大人教,不用说平时看到的,就算是跟他同一代的聊天,都能幻想出许多花样。
岳有福此刻只想死,恨不得在后面捅自己的是把刀子,还有嘴里又被塞了一根,他倒是想把这脏东西给咬断,但是身体完全不受他控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这两父子当成真正的女人给玩弄,他又看向自己兄弟岳有财,他正双眼瞪大看着自己,知道自己接下来也将跟自己一样,眼里的恐惧化作实质。
梨白看到他们都进入状态了,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兴奋,催情道具可不是说来玩玩的,他只能赶紧再给这个梦境弄了几个设定,5分钟后随机把部分男人变成跟岳有福兄弟一样,在别人眼里是个女人,这些人不能反抗,而且意识清晰,全部人射精的一瞬间会被梦境选中,再从这些人里重新随机选择,从女变回男后会忘记变成女的记忆。
设定完后梨白脸色潮红,他知道自己发情得更严重了,此时他看到凑上前跃跃欲试的村长,这是个帅中年,秉持着吃到就是赚到的想法,把人带到附近的一张大床上。
村长看着梨白突然说道:”女娃?俺是不是见过你了?“梨白心想,可不是见过嘛?第一次入村长的梦时还做过呢,虽然那时做的不是真正的自己。
梨白对他笑道:“村长大叔,我们又见面了,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不等村长说话,梨白就把人推到在床上,顺便给他标了个记,让梦境不能把他变成女性,接着把自己跟村长都拔了个精光。
梨白头脑现在理智已经慢慢转变成情欲,他快压制不住自己了,扑到村长毛茸茸的身上便了起来,还剩最后一件事,把岳闯山给召唤到这来。
白光闪过,岳闯山已经出现在了这张大床上,还没弄清自己状况的他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眼前纠缠的俩人身上。
二十一章
岳闯山虎目圆瞪,大喝一声:“岳梨白!你在做什么?”
亲在一起的俩人都听到了岳闯山的怒吼,梨白想转头,却被村长的大手按着脑袋,岳闯山见俩人都没理他,怒火攻心的他直接上手,把梨白从身上给扒了下来。
看着岳闯山满含怒火的眸子,快被欲望支配的他懒得跟他解释周围的一切,直接催动契约,让他快速接受。
凑近他耳边,梨白小声说道:“爹,想死我了,不过从现在开始,不准叫出我的名字。”
“是的,主人。”
“也别叫主人,现在,亲我!”
梨白非常主动,亲着亲着就舔了起来,舔了嘴巴舔下巴,岳闯山的下半张脸都湿漉漉的。
梨白现在整个人被抱在岳闯山怀里,成熟男人的身体干燥,温暖,加上一身好看的肌肉,梨白自然是满心欢喜,亲着亲着就不自觉夸赞道:“我的爷们爹,刚才看了一圈,都没爹帅,JB也没爹的大,看到爹我的小PI‘YAN就痒了,想被爹干。“
岳闯山听完就不自觉的挺胸抬头,把原本就明显的肌肉表现的更加硬朗。
“你不是跟村长玩得挺开心的吗?现在又想起爹来了?“岳闯山捏着梨白的小翘臀质问道。
梨白正要回答,村长突然起身贴过来,18cm的大屌在梨白小屁股上蹭着,时不时的还能碰到岳闯山的大手。
“大山呐,刚才我听见你在喊你家那小子,既然你要去找他,不如把这个小骚货先给我玩玩,刚才俺看她扒在你身上舔你的脸,看得你叔我都硬了,俺也想被她舔舔咧。”村长说完就把梨白从岳闯山怀里扯了出来,俩人继续躺回床上。
这次是村长把梨白压在身下,他花白的络腮胡跟性感的法令纹大咧咧的出现在梨白面前,梨白看得出他想让梨白像刚才亲岳闯山一样对他,不过他自己倒不懂得怎么下嘴,就一个劲儿的拿嘴唇去碰梨白的脸,但一个中年壮汉的体重压得他快喘不过气了,他让村长让出点空隙才对人说道:“舌头伸出来。”
岳闯山看梨白一边跟村长接吻,俩人的双手也在对方身上不停的抚摸,自觉刚才没亲过瘾的他也把头凑到俩人旁边。
正吸舔着村长舌头的梨白突地被一双大手把住脑袋,转向一旁,另一只大嘴贴了过来,懵了一瞬后知道这是岳闯山,就放松地继续跟男人亲了起来。
“大山,你他娘的能不能别扫老子的兴致。“村长被推开后无奈起身看向岳闯山,随后便看到那硬挺着的24厘米巨鸡,“额滴个娘喂,山娃,你这家伙事不得了喂,咋长得这么大一根的。”说完还上手拨弄了几下,甩了几滴JB水到手上,“骚娘们,怎么我记得上次见你你也没底下这根牛子啊,怎么回事?还挺大的。”村长见岳闯山没理他,又对梨白说道。
梨白敷衍道:“哦,刚长的。“
村长神奇道:”这玩意儿还能说长就长啊。“说完又好奇的撸了几下,见梨白还跟岳闯山亲得火热,也把头凑了上去,跟岳闯山抢夺梨白的舌头。
俩大男人的脸凑得极近,胡子都扎到了对方脸颊上,在争抢梨白嘴巴的同时舌头也会不时的碰到,俩直男此时都会露出一脸嫌恶的表情,梨白的脑袋被俩人掰过来掰过去的,“他妈的,你们要亲就给我好好亲,伸出舌头闭上眼,我自己来。”
俩大男人听话的按梨白说的做,梨白这边舔两下那边吸两嘴,谁也不多谁也不少,但是俩人还是不由自主的追着梨白的嘴,甚至梨白自个亲嗨亲够了之后退出来,那俩人还像无头苍蝇一样找寻着那滑得过分的小嘴跟舌头,最终,俩人不知不觉的就亲到了一起。
梨白看得甚是有趣,不打算提醒他们,但当梨白往下去口村长那条不知霍霍了多少女人的大黑JB时,村长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一睁眼,就看到岳闯山的大脸凑在自己跟前,自己的嘴巴还跟他贴在一块,惊得他赶忙推走男人,往旁边嫌弃的呸呸了几口。
“个老子的,俺说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这舌头变得又大又粗,原来跟老子碰嘴的是你这只蠢牛。”村长忍着恶心抱怨了几句,随即感受到下体传来的感觉,自己的大黑JB在梨白温热,柔软的嘴里面,被吞吐着,突然,他感受到整根没入了一个又紧又热的匝道,原来是梨白用出了深喉之法,把他一整个孽根全吞入了喉咙,爽得他叫出了声:“我操,我操,爽爆了,原来肏嘴也这么爽,妈的,骚逼,整根都吞进去了,骚死你得了,我肏~~我肏~~~!“
吃了几下后梨白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就命令道:“村长你转过身子,我帮你舒服,你也得给我点反馈,山哥你去后面帮我舔眼儿,舔开了就开淦。”
村长是个老直男,连女人的逼都没舔过,更别说现在让他舔根JB了,刚想拒绝,梨白没给他说话的时间,一个大嘴巴抽过去,他老实了,乖乖按照梨白说的做,倒是岳闯山没说啥,也没觉得梨白叫他山哥有啥不对,乐颠颠的跑到梨白后面帮他舔菊花。
果然69的姿势让梨白深喉得更得心应嘴了,只见他抱着村长的肌肉屁股,把脸深深的埋进杂草丛生的根部,村长的护胸毛也把他的肚子磨得痒痒的,“嗯~······嗯~~····呃~!······”他用9浅一深的方式口着这条翘翘的,可以轻松扎进他喉道的大黑JB。
这村长也是个偷奸耍滑的,口两下就要吐出来,再说几句荤话,不过梨白也不介意,口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直至村长用媲美他腰粗的结实大腿夹住脑袋“啊~~!我操操操~~~,我不行了,骚逼,再吃你叔就要射了,太JB爽了,别!别乱摸卵子,我放开你,啊啊啊!”
梨白起身,坐在村长胸口上,他口了一嘴白沫,用手抹了抹,又涂到村长身上“行了,别舔了,胡子扎得我痒死了,还有你这老东西,怎么那么没用,口两下就要射了,赶紧肏我。”前半句是对岳闯山说的,后半句则是针对村长。
“啥玩意?老子给你舔了那么久,现在你居然想让这老头先操你?”岳闯山不干了。
梨白安抚道:“你他妈不知道你那驴玩意多大啊?每次进来时我都痛得要死,先让这根小的开开道,再说我不是还有嘴嘛,你先肏着。”
这回又触村长霉头了:“你们够了,左一个老东西,右一个老头的喊,老子还不到50,再说了,老子的牛子也算不得小吧,虽然比不得你这头牲口,但村里比俺大的还真没几个人,现在就让你这骚逼尝尝什么叫宝刀未老。”
梨白嘲笑道:“哟,老东西还会成语呢?行啊,既然你说得自己那么厉害,不把我操爽了我可不会放过你。”
随即村长便看到梨白起身,扶住他的大黑JB,对准自己的后穴,慢慢的往下坐,然后他就感受到自己的大龟头进入了一处十分温热潮湿的地方,那后穴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便是他操过那么多女人,也没一次有这般刚进去就能让他爽的想叫出来的舒爽。
“操,骚逼,别夹太紧,让叔全进去,嗷!~”没等村长闭嘴,梨白自己一屁股把他的大黑JB全坐了进去。
“噢~啊啊啊”
“啊~~·····我操我操你妈~!”
两道透着舒爽的声音同时响起,证明两个肉体已经完全贴合,梨白面对着村长,双手撑在他松弛的腹肌上,坐了半分钟适应后就开始一上一下动了起来,一般人用这个蹲坐姿势的话没几分钟就会累了,但是梨白却坚持了十几分钟。
操,看来这骚婊子对老子这根屌满意的很啊,一插进去就开始浪起来了,果然老爷们这壮身板还是挺抗造的,村长心想。
一旁的岳闯山则是看着一黑一白的两个人,尤其是他儿子,居然在别的男人身上不停发出啊啊啊浪叫的呻吟,神态还十分淫荡,莫名的迸发出一种又妒又怒的心情,明明是很正常的事啊,为什么他会有想杀人的想法呢。
他甩掉脑中想法,再次来到两人身前,梨白定眼一看,将近2米的男人,两条粗如石柱的的大毛腿立在面前,随后他抬起腿,49码的大脚就踩到他硬邦邦JB上,本来翘起来被插得冒水的的JB被踩到村长腹肌上面,沾湿了性感的腹毛,然后又按住梨白的头,把24cm的巨屌塞进他嘴里,直通喉咙。
没多久,梨白是又累又难受,就提出换个姿势,自己躺到床沿,脑袋在外面,这样帮岳闯山深喉,自己不用动,省力多了。
村长终于有了更多的操作空间,早就想发挥自己的炉火纯青的肏逼技巧了,“骚婊子,累了吧?JB那么好吃啊?操,喉咙都鼓起来了,放松点,你叔要动了,啊~···啊,操。。。“
说完便抬起那洁白光滑的两条大腿,让它们箍在自己雄壮的腰上,“妮子,你真白真漂亮,这奶子也大,我吃吃吃,哈哈哈,爽。”村长好奇的摸了摸梨白那鼓起的喉咙,就对他的奶子下嘴了。
村长耸动得不快,但每一次都把头退到肉穴处,梨白也会下意识的夹紧,似乎不愿这根JB退出去似的,每次村长的龟头退出到一半,梨白一夹,简直要把他爽到升天,而梨白的肉穴也越来越软越来越热,整个身子都爽的打颤了,这证明是完全得被操开了,他想叫出来,可惜喉咙被狠狠堵住,发不出丁点声音,只余口水流了满脸。
随着村长越操越快,越操越有劲儿,梨白把岳闯山推开,把脸上的口水抹去后,看着自己胸前在吸舔着看不见的奶子的村长说道:“啊····操,老家伙,啊啊啊·····挺····厉害啊,把老子操爽了,赏你舔舔24厘米的JB,嗷~···”
“不要。”
“老子才不舔这脏东西。”两道浑厚的男声同时响起。
“妈的,俺才不要被这老东西舔,一会软了咋肏你。”岳闯山用巨棒在梨白脸上抽了几下。
“操你娘的,看来老子还是没把你肏爽,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得,让老子舔男人JB,做梦,老子可不像你们这些贱婊子,啥都啃得下。”村长说完就快速抽动,把梨白爽的都打起颤来。
梨白怎么可能如他所愿,这条老狗虽说是个帅大叔,但作为巫祝的命令第一执行者,村里世代女性的灾厄他也算是第二大罪魁祸首了,今天说什么也要打碎他的全部自尊。
“嗷~!操,大叔,你这弯JB确实不赖,刮得我好爽,对,就这样,幅度大一点,快一点,呜~好爽,啊啊啊~~·····爹,我要吃口水,快,快给我。”
村长一边使劲操一边眼睁睁的看着岳闯山听完梨白的话后往他嘴里吐了一大口唾沫,不由说出:“咦~真他娘的恶心。”
“村长,话不能这么说呢,你看,刚才你跟我亲嘴不也是一种交换唾液的行为?只要你这么一想,是不是就觉得挺正常了?”
村长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甚至还觉得挺刺激,随即又听到梨白说:“爹,把你49码的大帅脚给我舔舔,想死我了,好久没舔了。”这又给他开了一回眼界。
本来岳闯山就不喜别人分享他儿子,加上刚才村长还嫌弃他们之间的小性癖,不爽的冷哼一声“跟这个老杂毛解释啥,你想要你男人怎么做都行,咱俩舒服就行,他可不了解其中滋味,来,爹这就把大臭脚给你吃,舔仔细点,每个脚指头都要舔到。”
49码的大脚实在是有些夸张,如果不是岳闯山近2米的身形摆在这,加上那劲瘦还有厚度的的脚型,真是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嘟囔一句大脚怪,岳闯山大脚覆到梨白脸上,用粗长的,脚趾逗弄着小人,甚至梨白被肏爽了想叫出声的瞬间,还把整只脚的前端塞进那张不知为何好像能容纳万物的小嘴里。
“够了啊,咋说的俺也是一村之长,再骂俺就不客气了,还有明明是你这骚娃子净爱干这些埋汰事,俺咋就不能问问啊?口水就不说了,这脚多脏啊?不过看着倒挺刺激,要不骚娃子你也给俺舔舔,来~~”说完村长也把他的大脚往梨白嘴巴凑。
梨白看着伸过来的不比岳闯山小多少的脚,嫌弃的撇撇嘴,但是转念一想接下来的计划,就让他爽一下吧,这样,不同的两只脚被他抱着啃,舔半天岳闯山的脚才分心照顾一下村长的,不过就算这样,村长也爽的叫了几声。
“啊····臭JB干死我了,大脚好香~·····啊啊,操·····操死骚逼,刺激不?·····”
“爽。。爽啊,骚婊子,夹得你大爷要飞上天了,你这小嘴厉害,原来被舔脚丫子恁舒坦。”
“嗯····啊,还有····啊,顶太深了····快点,用力,干我,还有更刺激的,想知道不···”梨白边捏着村长的黑葡萄边问道。
“操了,这还不够刺激呀···你这骚逼花样还真多,说,说出来,叔也来试试。“村长一下又一下,沉沉的用大屌撞击梨白那富有弹性的小屁股。
“啧,想知道啊?那你跟我一起嗦我爸爸的牛子。”
“操你个贱逼,你还真是不死心,一定要老子舔那脏东西。”村长看着在自己跟前不远的黑粗巨龙,那龙眼正库库往外冒水,滴到梨白嘴里,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咽了咽口水。
第二十二章
梨白:”你自己考虑咯,我只能保证你没玩过,想知道就快点。“
村长想了想,今晚的确算是见世面了,虽然他不觉得还有什么他没玩过的,但还是选择听听看,反正他自己也快射了,他一把抓住连自己的大掌都无法握住的巨根,拉到嘴边,犹豫良久还是说道:“别废话,看着,老子今天豁出去了,就嗦两口。”随后便叼住那硕大的紫色龟头。
梨白见村长反呕了几次才徐徐说道:“山叔最喜欢跟我做的时候叫他爹跟爸爸,我山爹还喜欢我给他舔屎眼子,每次我给他舔完后就看着他的眼睛对他说,爹,把怂射到我脸上,我爹射得多,射得我整张脸都黏糊糊的,剩下没射完的就会喂我嘴里。“
听到此处村长早已吐出让他反胃的超大龟头,他觉得身下这个骚逼真是会玩,听完就让他很想射他一脸的冲动,他抬起屁股,大幅度的转着圈,那上翘的JB刮得梨白双腿都打颤了。
听着村长粗重的呼吸,梨白被干的爽叫连连,但还是坚持把没说完的一股脑说了出来:“啊········爽死了,骚逼要被操烂了,别刮了,啊···啊···啊·····,我爹,我爹还喜欢往我骚洞里撒尿,我爹的一泡尿又多又急,我肚子都被撑得鼓起来,然后他那条能捅进我肚子的长屌猛的顶几下,我就会被他肏尿,他顶一次我就尿一股,我俩那个爽啊,靠,啊·····老头,你肏的好猛,好快,爽死你爹了,呜呜············“
“操你个骚娘们,就你这种烂货也想当俺爹,要不你管俺叫声爹,等你爹我射完也赏你一泡尿,靠···俺不行了,操,操你个烂逼,操,老子要射了,要不要射你嘴里,淦···“
“不,不要,射骚逼里,啊,好爽啊。”梦中没有味觉,以往梨白能让岳闯山射到他脸上都是因为情到深处,渴望一切雄性散发出来的荷尔蒙,汗味,精液味,脚臭味,甚至是腋下淡淡的狐臭,都惹的他想不顾一切的舔舐,所以在这梦境中,梨白免去忍受百来个人的汗臭跟脚臭外,自然不想被毫无味道的精液糊一脸。
村长听完也不再说话,整个人直挺挺的压在梨白身上猛操,他眼睛发红,直喘粗气,甚至还不自觉的继续叼上在他面前不断跳动的蛇头,然后像死狗一般耸动几下,射进了骚洞里。
岳闯山在一边撸着管,听着身下两人的对话,早已一肚子火,现在见村长像条死狗一样趴在梨白身上喘着粗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妈的,没用的老东西,怂水忒少,喂不饱我儿,滚一边去。”说完一脚把村长掀到一旁。
“个你老子的,你还当俺是村长不,敢踢俺!“村长说完后见俩人都不带理他的,自顾自的在一旁休息。
梨白也喘着气躺在床上,可是他还没射,那催情的气体使得他现在更加的欲壑难填,十分希望赶紧有一根大东西来填满自己,他直起上半身想把岳闯山的JB拉过来,却见离床一米处竟围满了一圈全裸大汉,他倒没觉得不好意思,扫视一圈,忽的发现两个有意思的人。
他用手指了指两个人后又勾了勾手指头,站那么远又看不清,上床来,好好观摩,之后那俩人眼含惊喜的来到床上,一个握着管子不停撸着,另外一个则拼命捂着那处,好像有啥见不得人的。
原来撸着管子的是刚才见过的岳大牛,捂着裆的则是村长岳大川儿子,巫祝徒弟岳大莽,俩人年龄不同,外貌也不同,岳大牛差不多跟村长一辈,是个50多岁的中年,岳大莽则是大岳闯山个两三岁,一个黑不溜秋胡子拉碴,一个可能跟着巫祝,平时都不怎么下地,所以白得多,脸上胡子也只有下巴一点,跟他爹的络腮胡简直是两个模样,无论如何,俩人虽说不是很帅,但都长相爷们,身材雄武,甚至岳大莽还要比岳闯山胖壮一些。
不过现在梨白可管不了他们了,逼痒的很,招呼俩人上床后就站起来亲向岳闯山,“嗯,爹,骚逼痒死了,快干我,嗯嗯····亲我,我要吃口水。”跟男人亲了几下吃了一嘴口水的梨白,正打算舞枪弄棒 呢,就被一只大掌忽地扇到脸上。
是岳闯山,“好你个骚逼,刚才被老头操不够,现在又找俩男的,说,你是不是想被这里全部男人都操一遍才甘心,你当老子是死的啊。“
梨白懵了,随后转过被打偏的头,怒了,虽然他皮肤强化减轻了痛楚,但是,岳闯山这个举动无疑是僭越了,一条狗也敢以下犯上,所以岳闯山立马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痛楚从心脏蔓延至全身,疼得他立马弯下腰,JB也从一根铁棍变成一条软趴趴的死蛇。
在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中,梨白蹲下身,一只手扯着男人的短发,强迫他抬起头,看着他痛苦的面容,毫无感情的对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从现在开始,我想跟谁做就跟谁做,要不是看着你是我爹的份上,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做狗要有做狗的自觉,你就是我的人型按摩棒,听明白了吗?。“
岳闯山艰难的点点头,那股子难以忍受的痛苦也随之消散。
在旁边一脸懵逼的三个人,村长说:“诶,老牛,你咋过来了,刚不还在那边操得正欢呢吗?”
岳大牛挠了挠脑袋说道:“嘿,你别说,这事也真是邪了门了,老子刚才还在操着一个五大三粗黑不溜秋的胖娘们的毛PI‘YAN,转头望去,刚跟俺一起开操的俺家二狗不知哪去了,倒是多了一个身形跟他差不多的女子,趴在俺儿操的女人肚皮上,俺好奇走过去看,要不是长了一头长发跟两个奶子,真的跟二狗一模一样,俺想着操瘦的总比操胖的顺眼,就提着枪过去,那女的见到我想说啥,倒是只会啊啊浪叫,俺见他发浪就往他PI‘YAN怼去,那娘们奇怪的很,明明发骚得很,但就是死活不让俺干,俺可不惯那贱女人,扇了他几巴掌,直接插了进去,疼得她嗷嗷叫,紧的很,不过没多久就被俺的大牛子给操服了,啊啊叫着,还喷了点尿出来,俺嫌脏就退了出来,见你们这边玩的花,女人也白净漂亮,就过来了,嘿嘿。“
村长囫囵了几下自己的家伙,见不顶事,软趴趴的,又去逗弄了几下岳大牛的,被拍开手后说道:“啧啧,你小子挺厉害啊,干恁久都没射?刚我操的这小骚逼,PI‘YAN可舒服了,看那模样骚得,现在可便宜了闯山那傻货,不过他那牛子也真是夸张,侧着看像夹着条山药,又长又直的,也就那骚逼受得了了。“说完站起身看着周围,发现真如岳大牛说的那般,那么多女人,不是五大三粗就是黑黢黢的,比家里操了几十年的娘们还不堪入目,好歹家里的比她们白不是,撇撇嘴又躺回原处,看向在一旁捂着下体的儿子。
村长跟岳大牛一样有着严重的雄竟心里,就算对自己儿子也一样,打压了别的男人,自己好像就得到了变态的满足,所以他无情的拿开自己儿子捂住下体的手,让他无情的暴露在众人面前。
村长:“哼,娘们唧唧,挡住做啥子,你瞧这里的叔伯侄甥,哪个不是大大方方的,也就是你爹俺对你好,给你讨了个媳妇,没想到他娘的你是个不中用的,儿子都生不出来,不过没事,你生不了,你爹俺帮你生,等你媳妇怀了咱家的种,孩子还管你叫爹。“
这一套下来,岳大莽简直羞愤欲死,梨白在一旁注意到了,他是入过岳大莽的梦的,也知道他为何一直捂着下面,原来岳大莽属于天阉,也不知道是不是村长家造孽太多,他那话儿甭管硬没硬,都不足成人大拇指粗细,更别提长度了,只能用来排排水,其他的啥都做不了,也因此他才去做了巫祝的徒弟,但这也不代表他没有羞耻心,现在被他爹大啦啦的说出来,砍死他的心都有了,让儿子当绿帽龟这种事也做得出,岳大莽心里不恨是不可能的。
梨白在一旁想到等会发生的事就笑而不语,现在专注应对岳闯山,他把男人所有念头都暂时抹去,只留下情欲,“爹,淦我,淦我的精液逼,噢~~~·····,想你的大JB了,快插进来。”
梨白就这样趴在床上,让男人用后入的方式开肏,岳闯山也没废话,跨着马步蹲在梨白屁股上,握着自己的大屌就全根尽入,”哦~··噢,爽“”啊···好大,爹,胀死了。"
梨白:“操啊·····,还是爸爸的JB厉害,一插进来我就全身发软,爽死了,啊~操,操,操,打我屁股。”
岳闯山也爽道:“呼,终于让老子操到了,憋了那么久,老子淦死你,小肉穴真暖,真滑,爽~嗷~~!”
这个姿势属实让梨白没啥发挥空间,他也只能见鸡行事了,他对其他3人说道:“你们好好看,好好学,看我男人是怎么肏逼的。”
岳闯山一脸屌样,半蹲着,双手撑在自己的毛腿上,自上而下,像夯地基一样,狠狠的怼着梨白冒着白沫的PI‘YAN,发出超大声的啪啪声。
岳闯山:“爽吗宝贝,爹的大JB全都塞给你了,把你操射操尿好不好?”
梨白已经被操的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啊啊啊的呻吟声,全身的力气也用来维持趴着的姿势。
男人见他不回话,干脆拉起他的手,让梨白跪着,但是上半身控制在岳闯山手上,这样危险又刺激的感觉让梨白不得不回应。
“哇~~··啊啊啊,太快了,太深了,爹,滑出来了,大JB滑出来了。。。快,快进来,呜呜。。”
“好好好,哈哈哈,你自己用手扶着你爹的大屌放进去,干死你个小骚逼。”
就这样,俩人干了好一会,都累了,休息休息,这时梨白终于有空去管那三人了,他让村长父子上前,然后看着他们的眼睛,眼神流转周天才对岳大莽说道:“大莽哥,你可比你爹帅多了,这一身的膀子肉,该是全村最壮的了吧,皮肤还白,比村里大多数泥腿子好看多了,唯一的缺点嘛~~”看向他的下身,继续道:“这也不是你的错,你是你爹生下来的,要怪就全怪他,而且这么多年,他最喜欢拿你的痛处说事,无论你多孝顺,干了多少活,生不出儿子,他看到你就嫌弃你,甚至当着你的面拉着你的媳妇说上就上,恨吧?如此,我现在把他的JB跟你的调换一下,让你当一天爹,好好享受吧。”
说完梨白手指翻飞,掐了个决,说白了就是装逼,本来这片梦境就为他所控,还不是他说啥就是啥,之后,就在众目睽睽下,岳大莽拥有了他梦寐以求的大JB,而村长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JB慢慢变小,就如同婴儿出生时一样,村长发出恐惧的喊叫:“不!!!!俺的大屌,俺的大牛子啊!!!”
梨白继续对岳大莽说道:“接下来,你做什么你爹都不会反抗你,最多动动嘴皮子,别被他吓到,不用怕,使劲把这些年积攒的怒气都发泄出来,让你老子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村长:“不!!!你这妖女,你想让俺儿对俺做什么?你不得好死。”
梨白:“哈哈哈,就你做的事,要死也是你先死,好了,莽哥,动手吧,让他匍匐在你脚下,让他叫你爸爸!桀桀桀。”
岳大莽激动的眼圈发红,随后一拳把村长打倒在床上,居高临下的对他说道:“老不死的,你他妈知道俺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俺恨不得拿把刀子,在你身上一刀一刀把你的肉全给割下来,你辱俺,欺俺,最该死的是你不该动俺媳妇。”
“现在,像条母狗一样爬过来,给老子舔脚。”
村长嘴里一边骂着俩人,身子却不受控制的按岳大莽的命令行事,竟真像条狗般爬到岳大莽面前,低下头,伸出舌头,把粗大的脚趾嗦入嘴里。
这边步入正轨后,梨白目光又移向另外一个为他而来的人,看他自己孤零零的坐在床边,勾勾手指让他过来。
梨白“大牛哥,你想操我吗?”
岳大牛:“想啊,老子看了一圈就你这模样身子最漂亮,老子JB也大,肯定能让你舒坦。”
梨白:“咳咳,也不是不行,嗯~~··这样,我让你做啥你就做啥,能做到吗?”
岳大牛:“嗯,可以。”
梨白:“包括跟男人亲嘴?”
岳大牛:“这。。这他妈的。。”
不等他说完,梨白眼神一瞪:“嗯?”不废话了,直接控制住。
岳大牛:“好。。好的,俺同意就是了。”
梨白:”哈哈哈~~,好好好,大莽,大牛,过来,我给你们裹裹JB。“
《被侄子骑的仪仗兵》作者:忒修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