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狂操偶像 作者:豆腐扔扔
书名:大学生狂操偶像
作者:豆腐扔扔
总章节:18章
状态:完結
总价:12.479220000000002
简介:
大学生狂操偶像
【作品編號:252266】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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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0)
原創 / 男男 / 現代 / 中H / 正劇 / 腹黑攻 / 天真受
阴暗私生攻X反差人气偶像受
李减从不主动追人,追星除外。
催他营业他不耐烦,开个演唱会当场对粉丝甩脸。吃仨月泡面攒下钱,礼物转眼出现在垃圾桶。
更有传言,他心心念念、视若神明的白月光,屁眼都被金主玩黑了。
新闻:人气偶像江等云在酒店遇袭,黑衣私生掀开鸭舌帽,露齿一笑:
“看看屁眼,谢谢。”
李减带着粉色屁眼照片,高高兴兴回校,三天一小奸,五日一大操。明星忙碌的行程增加了一个固定地点:津海大学。
他突然回过味:
好好一个鲜花簇拥的万人迷偶像,怎么被他操成私人飞机杯了?
观前注意:
1.主攻,攻是李减
2.无任何现实原型,基本无娱乐圈内容,校园、都市背景为主
3.有路人受,不是1v1
4.肉和剧情55开,20%免费。全文6.5万字,预计阅读时间50-7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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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共有1個專欄:專欄名稱:耽美 - 金窝不如银窝
正在閱讀第1章,共18章
1 失德艺人被私生尾随酒店,狂操一整晚,流精瘫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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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家一样都是学生,给榆宝攒钱买礼物的每一分钱都是省吃俭用攒下的心意。(心碎)榆宝自己发着烧都坚持来见大家,他这么珍惜我们,怎么可能舍得把我们的心意扔进垃圾桶?!这根本就是有人故意在黑榆宝(大哭)。(愤怒)节目组里肯定有内鬼,故意丢榆宝的东西(叹号)(叹号)真的好心疼榆宝,他明明那么好那么真诚……我们永远相信榆宝,永远站在他这边。”
李减又编辑了两条,回复一发出去,迅速被顶到前排,舆论风向慢慢改变。
“某一线偶像被金主包养的瓜大家都听说了吗?不保真。(图片)(图片)(图片)”
切号,啪啪打字。
“(疑问)(疑问)纯路人。江等榆什么时候也算一线了?假瓜也吃?某些人这么爱造谣,期待律师函(嘻嘻)(嘻嘻)”
营销号放的那几张图,模糊是模糊,但拍到小半张脸。在大众眼里还有狡辩的余地,粉丝心里可是门儿清。
李减盯着图片,亲密隐私的视角,裸露的上半身,耳朵上的痣,不是江等榆本人又是谁?
黑衣男子靠在墙边,身形挺拔,与墙角的阴影融作一片。他死死地捏着手机,手臂青筋暴涨。帽子一压,混入灯火通明的豪华酒店去了。
紧急通道、仓库、布草间。
戴口罩的清洁工推着工具车,无声碾压地毯,穿过暗香浮动的大厅。
“您好,客房服务。”
“您好——”
香丽榭酒店,十四楼,行政层。
这是最后一层,剩下五个房间。
一间间扫过去,最后剩下的三间房都亮着“请勿打扰”的灯。
在工具车的掩饰下,他压着急促的呼吸,掏出早准备好的手术刀,卡入门锁。
粗暴切割三两下,门锁就亮起红灯。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这个房间的客人拿着东西回来,不是江等榆。
客人推了推门,没打开。她不耐烦啧了一声,拨通电话。
李减站到墙角低头,手拿着扫把,后退离开。
经理很快就把总卡送上来了,一边道歉,一边把女士迎了进去,还赠送了小礼品。他转身出来,嘟囔,“真是奇了怪了”。
“我帮您送吧。”
来人穿着宴会部的制服,斜排金扣红领带,腕上缺了只表。眉目俊朗,斯文阳光,就是看着脸生。这分疑虑很快就被看了一半的球赛消泯了。
滴滴,倒数第二间房门顺利打开。
经纪人把她的名牌包扔到桌上,翻出压角的行程表,望向床上的人,恨铁不成钢。
“小榆,怎么又把品牌方惹恼了?就知道天天跟你那群朋友出去鬼混,你知道外面现在都说你什么吗?耍大牌、私生活混乱!赚的钱都不够给你公关的。最近还有几个行程,你顶着风浪也得出去,不然要赔钱的。”
“我不想去,他们不尊重人。”
江等榆趴床上刷视频,后背到小腿都敷着美白体膜,嫩生生的,像刚出水的葱白。
他把ipad一扣,打断经纪人的话。“什么粉丝粉丝,烦死了!花个几十块钱就对我指指点点。我就不想出门怎么了?一群小屁孩,自己的人生都过不好。”
“这话你私下说说得了,明面上收着点。不然谁给你花钱?”
经纪人敲着手机说完,起身差点吓一跳。
“你是干什么的?”
“服务生。这边确定一下,明天的早餐需要送到房里吗?”
“江等榆!”经纪人往里面喊,喊了两声江等榆才回话,估计是又带上耳机了。她交代完,就踩着平底鞋匆匆离开了。
李减手臂一直伸着,恭敬送客。手一放,房门缓缓顺滑归位,自动入锁,华筵开场前的寂静。
门外,“请勿打扰”的红灯再度亮起。
李减站在房屋中央,他把腕口的油膏抹匀,白色的橡胶手套像新生的皮肤。
窗帘垂落,暖光灯偏暗。温度和湿度都是最佳,没有任何噪音,也没有令人不悦的气味。家具都是成套的,布置得颇有讲究,比精装样板间多了一丝家的气息。
一个休息的地方当然要足够温馨、私密,人说话的时候都不自觉低下声音,如幽泉流水。
“江先生,我是来为您按摩的。”
国王尺寸的床上,江等榆摘下一半耳机,仍盯着屏幕的视频画面。“我没点按摩服务啊?”
“免费的。”
“免费的能有什么好东西。”江等榆把耳机戴了回去,从始至终没抬过头,“算了。你开始吧。”
江等榆哼着歌,晃腿。视频里的劲舞搭配极具爆炸性的鼓点,让他不自觉小幅度扭动。
他的身体被一双手推来推去,力道倒是恰好。
膝弯上落下来一点暖热的液体,被慢慢推匀,一直延伸到屁股下至,滑动,揉捏。
江等榆喊了一句。“按腿就行。”
那动作停了。很快又落下来一坨液体,还是暖的,比刚才的更黏稠些,抹在皮肤上质感太黏。动物臭的气味飘到江等榆面前,他皱了皱鼻头,不太喜欢这种精油的味道。
“江先生,您是明星吧?真羡慕您有这么多粉丝。”
“好什么好,有够烦的。天天逼着我做这做那。”
他下意识就埋怨了几句,意识到外人在场,立马住口。“我是说当艺人要做很多不得已的事情,外人只看见我们赚大钱,不知道私底下有多苦恼。”
手套的精油搓擦声很能让人放松。江等榆不知不觉就枕着手臂趴平了,即便如此,屁股仍直挺挺地鼓着,手感软且弹。嫩白的皮肤被推上浊白的精液,一圈一圈揉着,发热透明。手下的皮肤反倒越来越红。
李减把那张体膜再往上掀了点,堪堪盖住屁眼。他举着涨得发疼的阴茎在那附近戳弄,按压出一道道邪恶的水痕。
“江先生,网上都传您被包养了,是不是真的?”
江等榆浑然不知,微微眯着眼,呼吸清浅,像没听到似的。
龟头的先走液悬空滴落,浸润紧闭的菊口。他故意刮过那紧闭的入口,江等榆的屁眼就缩了缩。
差点让他射精。
“江先生?”李减压了压喉咙里的急涌。他只能看见一颗毛茸茸的头。
江等榆正听完一首音乐,还未从沉浸中拔离,就感到自己肩上多了一双掌,湿滑有力的蛇一下就冲进耳道。
“啊!”
什么东西!
江等榆刚想跳起,肩上就被重重一压,脸庞被抓着拧过,差点断了!
急促的呼吸灌入耳中,伴着黏腻的搅动,绒毛释放出直通大脑的瘙痒感。江等榆感觉自己的耳朵正被一个陌生人奸污。他大喊大叫,嘴一张,又多一个洞,自己的唇舌反被捉住,肆意咬弄。
“宝宝皮肤好白,好滑,比镜头里还漂亮。好喜欢你——”
江等榆好不容易把身上的男人推开,扯过一条被子,多了一分虚无的倚仗。他在角落里瞪圆了眼,床上的人半跪着,像一头蓄力的野兽,伸手擦了擦下巴的口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他劝诱道:“榆宝乖,过来让我看看屁眼。”
江等榆瞳孔猛缩。这是遇到变态了?!
他拔腿就跑,摸到拐角书架,只差一寸,眼睁睁看着手指离它越来越远。下一秒下巴磕在地毯,闷疼,后脑勺的热度与重量一块压了过来。
浑身的肉都被挤了一遍,江等榆一边甩头一边尖叫,嘴也被捂住。他一咬,痛的却是后穴。粗大的肉棒撕破了脆弱的入口,一寸一寸挺进。痛感瞬间让他飙泪。
“宝宝屁眼好小好嫩,跟你一样,还是粉色的,里面也没用过吧?我就知道我们榆宝不会做那种肮脏的事情。”
江等榆痛得一抽一抽的,身上人说话像入了魔一样反复不停,根本不听他的话。
“宝宝乖,等我给你开完苞,就不会痛了。”
“宝宝真棒,已经完全吃进去了呢。我们来合个影吧。”
咔嚓。
江等榆要躲闪光灯,李减也不让他如愿,硬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扭他的腰,逼他脸奶子后穴都入了镜。
江等榆脸上白惨惨地渗着汗,想推屁股,反倒让人把他骨突明显又白细的手一把抓住,连人一拽,大腿向李减身后滑去,穴肉顶得猛晃。
“呃——放、放开!”
“宝宝把腿夹着我就没那么难受了。”
他被从地倒拔起,不让挨墙,不让挨书架,手当脚在爬。爬两步就操一段浅的,原地不动就往深了操,江等榆多动的两下差点把自己浑身弄软。他的手跟抽筋一样断断续续地抖,穴眼早麻了,尝不出男人的肉棒是什么滋味。但很快李减就要让他知道了。
不停的冲击让他的话带上破碎的哭腔。
“你是什么人?我根本不认识你呀!放开我——”
“宝宝的屁眼冒水了,真可爱,跟你一样也在哭。为什么要把我的礼物扔掉?!为什么要抛下粉丝跑到那种不检点的地方拍照?!男人的鸡巴好不好吃?嗯?宝宝以后再拍那种照片的话,就要想想今天。”
“我好爱你啊,宝宝。为了你我什么事都愿意干。宝宝也是第一次吧?看,我把你的初夜夺走,以后你就彻底属于我了。放松一点,不然我就要射在里面了噢。”
不知道是被话吓到还是真没力气了,江等榆的屁股被他轻轻拍了拍,就真的松开了。可惜这只是一句空话。
李减掐着腿,不停地吻他的膝盖。滚烫浓精全部注入粉若娇花的小嫩穴。花瓣烫得打卷,一层层肉在沸水里翻滚似的,过不了多久就不动了。
江等榆笔直的白腿朝向上,小腹带着胃鼓动,就像在消化男人的精华。
过度的爱欲会激起非同寻常的破坏欲,摧残过深的小穴和满身的掐痕就是最好的证明。与此同时,兽欲未消。李减满眼爱怜地捧着他的宝贝,在窗边和床上又来了一次。
“宝宝好棒,好会吃。你唱歌的时候声音真好听,原来还有更好听的。再喊两句好不好?再叫两句,我就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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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你骗人——呜呜——”
江等榆哭哑了。那张美白膜已经揉成一团,被人拿着胡乱在他屁股上擦了擦,他又被奸了一次。
这一次更加过分,许是得到了前三次的体验,经验已经充足,更有准备地开发他的敏感带。
江等榆一双手不知道怎么遮。右手被举起,腋窝被舌头狠舔一口,转身就被人从左手缝里肏进小穴。小穴打得湿湿嗒嗒,松软无力,肉棒来也不抵抗了,泛着柔嫩的淫光。
“要肏坏了——要肏坏了——啊!不要咬!呜呜——”
鸡巴滑出来后,软嫩嫩的淫肉口就被牙齿轻轻叼着磨。齿切力当然硬,跟鸡巴的筋肉感完全不同。红肿的肉口饱受刺激,一丝一丝渗出血,混在精液里,流到江等榆的手指甲上。
李减把他的手指一根根吮了一遍,舌头快速甩打手缝。江等榆要握拳,舌头就从两根手指的软肉缝穿过,跟肉穴一样顺滑。
他在每个指腹上都咬了一个牙印,然后把它放回江等榆的小腹上。他已经把小宝宝撸了很久,江等榆的手几乎是无缝接过,学着李减的节奏,挤压自己的阴茎。
“我想停——我想停——呜呃、射不出来、呜——”
“乖宝宝,做得好就让你停。”
李减让他张开双腿,他就张着腿。让他用掌心磨龟头,他就一只手揉根部,一只手抵着龟头打转。江等榆的龟头又羞涩地冒出一点点腺液,把他的掌心蹭得发亮。
江等榆哭着把手掌举给他看,李减大脑一沉,差点又抑制不住直接冲了进去。他哄江等榆把手握过来,江等榆说什么也不肯,一边狂乱地自撸,一边拼命甩头。
“不要、不要——你硬了又要操我——呜呜——你说话不算话——后面好痛——痛死了——”
“嗯、嗯、啊啊、啊啊啊又要射了——————”
江等榆的性器喷出细小的喷泉,抽搐落到肚脐眼上。开头的两段很快,然后就停了。李减以为他已经射完了,一会儿又出来一段。
他把人放着,把周围都清洁了一遍,尤其是毛发,无论他的还是江等榆的,全部捡起来扔掉,每个家具都细细擦拭,最后戴上口罩。
江等榆还躺在地上抽搐,肚子上又流出新的两段精液。
躺在这里,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李减叹了口气,把人抱到床上去了。把鼻子嵌到脸蛋里,深深地啵了一口,掖上被角,依依不舍。
“我没觉得够,既然你累了就休息吧。晚安榆宝,明天也要记得我噢。”
门外还停着空荡荡的工具车,足以把一个人藏在里面带走。总卡也在身上。李减看了一眼,灵光闪上心头。
正在閱讀第2章,共18章
2 翌日继续,被经纪人目睹丑态,贴门爆草,小嘴撑烂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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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等榆醒来,空气清新,晨光里的窗帘随风舞动。房间整洁,他的东西全不见了。
“宝宝,吃点早餐,不然肚子饿。”
江等榆被他托着喝了点粥,喉咙里火辣辣的,连咽下去都困难。李减倒也不急,慢慢喂完了。
李减拿起鸡蛋,看床上无精打采的江等榆一眼,又放回去了。
“喂。我要吃。”
他只好又拿起来剥,用勺子把碾得小块小块的蛋白送过去,蛋黄就留在碗里。
“你是我的粉丝吗?”
江等榆嚼着鸡蛋白,艰难地咽下去。蛋黄真的很难吃,感觉有臭味。江等榆每次上综艺都要提一遍。
“嗯。第一次听到宝宝唱歌,我就喜欢上你了。都怪我不好,明明知道你前几天发烧刚好,还把你弄得这么累。”
江等榆捏着被子,感觉自己的手指里塞的全是豆腐,被子都把不住。一动就酸酸疼疼。他泄气地把手甩被上。
他脑子混混沌沌的,也不知道怎么处理现在这种状况,就顺着别人的话说下去。
“没发烧。就是不想动。要不是简姐非逼着......”他磨牙磨着磨着,声音就不知道磨到哪儿去了。李减也没听见后半句。
“嗯?没生病就好。我都担心坏了。”李减把碗放一边,站起来,松了口气,“那正好我们来做爱吧。”
嗯?嗯?!
“不行!不许做!”江等榆脱口而出。他现在动不了了,只好等着男人一点点抵近,叫丧似的,“不行——我还没好呢——你是我的粉丝,你不应该听我的话吗?!”
“喜欢你才想碰你。乖乖,你好好帮我弄一次,我就不碰你后面怎么样?”
“不对不对,我应该生气。你不准过来!!强奸是犯法的!我要报警把你抓走!”
李减站在床前,侧头嗤笑一声。
江等榆喊到不喊了,声一歇,整个房间瞬间被寂静笼罩。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除了他要被人继续强迫做爱。
——如果他不听话的话。
江等榆威胁道:“一会儿简姐要来找我,她要是看见你在,你就跑不掉了。”
“好啊,就让那个废物经纪人把我抓走呗。”
“不许这么说!简姐干活很累的。”
“你们工作室就是傻逼啊?发个行程表七个错别字,是不是小学没毕业的人才都到你们那了?拜高踩低的,闹出多少舆论?废物工作室早点开了得了!”
“闭嘴!你知道什么?”
江等榆大吼,心脏鼓鼓地跳。
四下俱静。
“你跟我亲还是跟她亲?粉丝才会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李减抓着江等榆的肩膀,越拧越紧,双眼喷着不甘的火。为什么江等榆脑子就不能清醒点?跟着这么一个工作室,他自己平白受了多少委屈,心里没数吗?没见过有人护仇人比家人还热切的。
“他们对我都很好,工作也认真尽力。我不觉得他们有什么不好的。”
“要粉丝还是要工作室,你选一个吧。”
江等榆声音都变了。“哪有你这样的!我、我都要,就是不要你。你别当我粉丝了,id叫什么,我要把你拉黑。”
李减压到面前,极具压迫。“再说一遍?”
“说就说。我的粉丝们虽然有时候讨人厌,大部分都很可爱,工作室的大家人也很好。就你不一样!我在粉丝里面最讨厌的就是你!”
他叭叭什么呢?这张漂亮的小脸蛋。这眼睛,这鼻子,怎么长的?
李减一时看怔住了,几个“喜欢”、“讨厌”的词语毫无意义地飘进大脑里。
他捏着江等榆的脸,逼他说最喜欢自己。很快就看见那张脸上露出永不屈服的光,跟舞台上一样耀眼。
传说追星人的心理普遍分两种:一种是对偶像视若珍宝,一种是恨不得把偶像抠死。李减属于两者的结合,他现在把江等榆的小穴视若珍宝地抠,把他的尖叫呻吟全部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十四楼。简芳从电梯出来,手机嘟声响个不停。
“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
“搞什么?!”简芳挂了又打,还是一样。
大半天联系不上,估计又在酒店没睡醒。外面一批一批粉丝等着呢。他再不出来,明天自己的妈又要飞天。
她猛摇了几下1403的门,果然没反应。
“门怎么卡住了?!”
“打不开!拿工具撞吧!”
身后跟着的酒店人员一个接一个。这艺人要是在里头出了事,酒店的声誉还要不要了?!
很快就有人运来东西,拿着锯子往门里一划,“邦”,卡到东西了。
铁夹板的门轰隆一声打开,后面原来抵了个扫把。
满室凌乱,所有家具的位置都变了,地毯比浴室还湿,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诡异的是所有的东西都很整洁,垃圾也全部被清理掉了。
至于空气里遗留的气味,所有人一闻,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简芳小腿摇晃了一下,扶墙站稳了。一个没注意又摸到一滩水,不知道是什么。
“所有人都不许说出去,全部封口!有敢造谣的,我们必定告到他破产!”
猫眼将所有人都扭成弯弯曲曲的鬼影,1403门口真是热闹非凡。
此时,正对面的1402,江等榆裸背贴在门上,被迫吞吃男人的鸡巴。
他在门上一抽一抽地晃,嘴被捂着,睁大的右眼转向猫眼,已经吃尽了全身所有力气。
“唔唔————”
救我、简姐、我在这!
“唔唔————”
1403的人一个个离开,最后关门的是脸色不虞的简芳。
“宝宝,屁股扭得再快一点,说不定她会听到噢。”
掌上的肉臀立刻加速扭动,肉在门板上拍出海浪一样的声响。李减不必告诉他徒劳,只消专心享受阴茎上的强力挤压。
妈的,他很快又梆梆硬了。
这么水嫩的宝贝,街上看一眼都要立马拖到后巷强暴,在娱乐圈里居然全须全尾走到今天。他太诱人了,太漂亮了,清白无辜都像一种罪证,恨不得让人把全身污秽都在他逼里洗净,再赎罪。
“榆宝,你是不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天使啊?你的屁股里怎么就这么舒服。你没想到自己还有男粉吧?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就是注定要被男人开发的命。我也不是同性恋,我就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好不好?你说自己是gay的话,女粉就不用担心会有嫂子了。”
大肉棒肏得江等榆往他身上乱钻,歪歪地抱着他手臂,夹着逼往上逃。李减摸摸他乖顺的头发,一把压了回去。江等榆就浑身一颤。
好像有粉丝写彩虹屁,吹江等榆的头发是“纳西瑟斯的鸦羽,天使手捧的黑丝绸”,之类的。
再多的想不起来了。总之越看越喜欢,李减365度给他拍了视频,龟毛都没放过。
江等榆夹着腿间的浓精,一块儿被射在门上,半个身体弹了一下,滑到门下不动了。
精液慢慢从门缝溢出去一点。
简芳还在走廊打电话,问遍所有可能会知道江等榆在哪里的人,他那些入圈前的狐朋狗友。
最后头疼得不行,拨通报警电话。
“简、简姐......”
声音从身后传来。
简芳猛地回头,消失多时的江等榆正站在他身后,小腿一步一抖,舌头连口水都停不住,压着眼角的媚意,冲自己抱歉地笑。
“唔哦、我没事了、让嗯——”江等榆说了半句,腹到腰又猛的一抽,一滩东西从后穴掉了下来,“让他们散了吧。”
他双腿发软地跪了下来,已经难以顾及简芳的惊讶。脚跟被慢慢沾湿,乳白的精液滑入地毯,消失无踪。
下午。节目拍摄完毕,江等榆在簇拥下离开酒店。一走到阳光下,室外就掀起巨大的声浪。
“啊啊啊啊啊榆宝!!!”
“榆宝看我!!妈妈爱你啊啊啊啊!!”
一排排青春的喉咙爆发出堪称恐怖的分贝,能砸死人的灯牌,这里有无数个。黑衣保镖被挤成窘迫的小点,江等榆熟练地弯腰,早就钻出去了。
嗡嗡。
他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江等榆下意识抬眼,穿过一层层交叠的手臂和纷乱的衣衫,准确撞入一顶黑色鸭舌帽。
帽下的口罩撩着耳根的黑发,手插在黑色卫衣兜里,一堵令人心慌的黑墙。
手心不可抑止地涌上密密麻麻的小点,蔓延到喉咙眼,江等榆张嘴,只咳出一点点口水。
宝宝,全部吃进去就放过你噢。
低低的吹气抚过眉梢,江等榆一下慌了。车门砰的一声拉上,才把那个声音隔出脑外。
江等榆在保姆车上抚胸喘气,催司机赶紧走。
他受不了了,必须马上离开这个地方不可!
仿佛这样就能远离危险。
车窗外的粉丝还在不断拦着车,人群汹涌,动弹不得。
座椅下方悠悠飘下一张纸,“记得接电话”。
江等榆才打开手机,未知联系人发来的一张图片,被挤成心形的粉色屁眼。
15:56,未知:还有别的,宝宝想看吗?
15:57,未知:(图片)
吃满精液,被肿胀鸡巴撑成拳头大的淫荡小嘴。
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与上一张只相差了半个小时。再然后,他的小穴到现在都没能合上。
江等榆把手从屁股抽出来,瘫在座椅上,崩溃了。
嗡嗡。
16:00,未知:榆宝,你以前的合作对象都夸你很有礼貌,为什么不回消息?我这里还有很多图片,想不想看?
16:02,江等榆:不看!别发了!
16:03,江等榆:求你别发网上,我会完蛋的。
过了好久也没回消息,江等榆越来越心慌。没了那声熟悉的震动,他真不敢打开手机。生怕下一次打开,自己已经挂在热搜上了。
17:32,未知:不发的,不想让别人看到这么漂亮的宝宝。我要印成相册,摆在床头每天欣赏。
17:33,江等榆:(生气)(流泪)
17:33,未知:么么~
17:37,未知:新开一个小号,把这个号设置成特别关注。
“我有小号诶,为什么还要再开一个,这么麻烦。”江等榆刚念叨完,屏幕上就弹出来新信息。
17:38,未知:笨蛋,让你开就开。你那个小号全世界都知道是你,大家装不知道哄哄你而已。你要是想被发现的话,就这么干吧。
17:40,江等榆:可是我没有别的手机号了。(哭哭)
17:40,未知:(亲亲)
江等榆想了一会,简芳那不是还有个备用的手机吗,拿那个好了。
半小时后,三百万人手机里同时弹出一条新提醒:
江等榆Equal V 关注了xyjblzgr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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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被要求检查屁屁情况,电话play撸龟头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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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减看到内容,早八的哈欠都吓回去了。
他坐了一夜的车,7:55到了教室,刚掏出手机就看见自己的账号被扒了个底朝天。
幸好他不是爱发日常的人,更别提在公众平台。他就不信有人能从模糊到全是像素点的丑陋天空分析出什么信息。
粉丝1:这个树有些熟悉,跟我这里的一样诶,是津海市吧?
李减把账号锁了。
不对啊,现在锁会不会显得他做贼心虚?
总之还是先锁上吧。
李减切了号,换到圈里威望最高的大粉号,开始编辑文案,整整一个上午,总算是把自己洗干净了。
至于课嘛,听不听都一样。鬼知道他一个学医的为什么还要学高等数学?
来了一条新的私信消息,李减本想一键清空,看见发送人id的时候一下停住了。
江等榆Equal V:我好像做错事了......你不会怪我吧?(哭哭)
江等榆Equal V:什么时候可以过来?
李减砰的一下起身,台上的高数老师震道:
“这位同学,你突然拍桌子干什么?!”
李减抬头,在五十多双眼睛里跨步上讲台。
“老师这道题我特别会,我来给大家做个示范。”
李减的室友,在后排瞪大了眼。
西溪市,坐拥湖景、底端最好的大平层,江等榆家中。
他在输入框打字,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我要办演唱会了,你是第一个知道的哦。还没定在津海市还是京原市举办,你觉得呢?”
回复:都好。
江等榆:你离哪个市比较近?
江等榆: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他身后站着简芳,此刻眉头一皱。“把这句删掉,目的性太强了。对方可能会察觉。”
回复:都近,无论在哪我都会去的。
江等榆:什么时候可以过来?
对方好久没回复了,江等榆放下手机。他和简芳商量了对策,决定先把对方钓出来,再解决其他。
工作室建议直接报警。简芳比较谨慎,对方不知身份,手上还有东西,一旦被触怒很容易自爆。江等榆没有想法,他听话。
江等榆今天突然舒了一口气,简芳问怎么了?
江等榆:“我差点用大号关注陌生人,吓死了,还好我看了一下头像。”
简芳拿起手机,直接点了关注,玩味道:
“与其我们费心费力,不如让其他粉丝帮我们挖。”
不过很快水就浑了,他们并没有得到什么有效消息。简芳皱眉,这群无头苍蝇,聚起来吓人,实则一挥就散。
还是得找人来好好管理一下。
回复:宝宝,你今天说话好冷淡,是不是不开心?
江等榆把手机拿了回去:“哇,这你是怎么发现的?”
回复:现在说话风格像你了。(亲亲)
江等榆指了指屏幕:“简姐,手机还是我拿着吧。”
简芳默许。“这段时间可以跟他聊,不用回得太频繁,也别刺激他。我会让他们在演唱会埋伏好,人一出现就抓。”
江等榆有点难为情地看了她一眼,简芳的思绪被打断,“怎么了?”
“简姐,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江等榆脸红了,嗫嚅道:“他说想看我的屁屁还是不是粉的。”
江等榆一左一右地扯下裤子,趴在床上,朝自己屁股举起手机,连拍了好几张都是歪的。
他一下就塌了,垂头到床上想了想,然后把腿折起,像打屁股针一样屁尖往上抬。
嫩红的屁眼被摄到画面中,很松很垮,三根手指很轻易就塞进去了。江等榆没试,他是猜的。在那一天一夜的回忆里,男人的手指一开始很艰难才能塞进去,抠着里面的肉豆豆让他放松,江等榆总是疼,越疼越绷。
那个明明穿着得体的制服,怎么看都不像好人的人皱眉道,我肛检的技术没那么差吧。
后来摸了摸江等榆其他地方的红豆豆,把舌头也嘬软了,下面才肯松口。
江等榆捂着眼,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察自己的屁眼呢。而且总感觉颜色变深了。
发过去以后,果然又被调戏了。
宝宝好棒,可是形状不一样噢,再拍一张。(比心)(比心)
江等榆极不情愿,在电视柜上架好手机,撅起屁股,两个手指一手一边,用屁眼挤了个“心”。
关注风波很快就过去了,因为官号宣布了一则爆炸消息:江等榆的个人演唱会将在津海市举行。
他上一次开演唱会还是两年前。这次说是五年内规模最大的一场,抢票软件热度早就爆了。
江等榆的手机震了一下,手机短信,发送人未知。
宝宝,我抢到票了。可最近有点忙,不知道能不能去。(图片)
他急忙打字。
“不行,你必须得来。我们准备了好多东西呢。”江等榆想了一会又补上,“不是说喜欢听我唱歌吗,你是不是有其他墙头了。”
17:20,未知:我们打个视频吧,想你了。
江等榆点开了视频,对面只有一堵白墙,屋内很暗。屏幕中央的人戴着单边耳机,头发还是湿的,遮住英挺的眉。
他的心思明显不完全在自己身上,每过一阵子就要瞟一眼右边,手斜搭着笔。中指尤其显眼,一棱一硬,筋如青龙。据说中指与性功能相关。
江等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脑子里会飘出这等念头,皱着眼,隔空咬碎了一个核桃。
他急匆匆按了确定,姿势特别随意,脸从下往上照,跟大饼似的,绝对不好看。
“宝宝好可爱,还穿着兔子睡衣。”
江等榆矜持道:“谢谢你夸我。有什么事?”
屏幕那边的人对他笑了笑,凑近了一点,淋漓的湿发都快扑到江等榆鼻子上了。他挪开了一点,直接坐了起来。
“宝宝,我想看你摸。”
江等榆扭了扭,搓了一把睡衣。不知道他要看揉哪里,总之是还不满意。“你要是不来看我的演唱会,我就不给你看了。”
“宝宝......”
江等榆提高声音,话都不用过脑,比九九乘法表背得还熟。“是不是有人了?你喜欢别人去了,就没这么喜欢我了呗。你的爱不能全留给我,那就全拿走吧,我不要了。”
“宝宝我没有,你听我说。”
江等榆第一次从他人口中听到生平,从出道日数到今天,所有的泪水与荣誉,字真意切铸成碑。
对面磕巴磕巴说一大堆,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剖出来给他看。
江等榆托着手,脸挤成一堆,像含着山楂。“唔——记得挺清楚嘛。”
“宝宝,我只追过你一个人。你是我的初恋。”
江等榆的音调推得很高,重重回落。“哼,这还差不多。”
“我有在摸哦,不想给你看。”
江等榆揉了揉衣角,故意眯起眼睛,努了努嘴唇。
“宝宝......给我看看。”
“你求我。”
“求求你了,宝宝......榆宝......”
拿捏。
江等榆偷偷咧嘴,声音又模糊了一点,把屏幕按在胸口,切断对面的视角。“我摸得好像有点变大了。”
“宝宝......给我看看小榆宝,还有屁股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那你要看哪里?看了前面就不能看后面。”
“都想看。”
“那就一个也没有了。”
“小榆宝有没有想我?”对面的声音放得很低,近得能听到共鸣的震动。
“宝宝,我教你。你用手指轻轻圈着小榆宝,往下面拉,让硬肉肉就露出来。另一只手要拱起一点,打圈磨蹭。现在龟头有没有变得滑滑的?”
江等榆隔着裤子瞧了一眼。
感觉里面痒痒的。对面的声音还在继续,温柔地要把人哄睡,情欲却越来越精神。
他忍不住就这么做了。反正那边看不到。
“嗯——比自己弄的时候舒服。”
“接下来,想象你肚子上方挂着一个小铃铛,你要抬起来碰它。铃铛响了会有奖励噢。同时别忘记轻轻捏着根部,慢慢向上挤。”
“奖励是什么?”
江等榆摇了摇身体,他竟然真的在听话。那个不可见的铃铛,“叮铃”、“叮铃”,十次响了八次,把他的马眼撞得一阵一阵酥麻。
“我没听见铃铛响,左边三下,右边四下,快点。手用力!”
江等榆的腰挺得越来越厉害,他感觉自己正骑在马上颠簸。他好慌,手越来越紧,想抓缰绳,屌还在乱晃,又滑手,他真的要被甩出去了!
“哈啊——哈啊——不行的,不能加速了——”
他向下一趴,手不自觉攥紧了被子,手机也甩到一旁。
“我会用两根手指夹住你的筋,往上拉直,肉皮特别滑,一只手不够,就用两只。一只圈在上面,任龟头打。一只在下面,连着睾丸一起撸。差不多的话就换过来。一直玩到阴茎全根涨硬,一打能把铃铛击到特别远的地方才算合格。”
“我、我听不见你在讲什么了!耳朵好吵,全是铃铛的声音。”
江等榆大拇指掰了一下龟头,立刻就硬挺挺地弹回来,把小腹都打疼了。他嗷的叫了一声,越喘越急促,拿着被子疯蹭。
“想要了、想要了、想要了——”
“宝宝,想要什么?”
“哈嗯——哈嗯——要、摸摸我——要很舒服——”
“宝宝夹着我的手不肯动了。我温柔地把宝宝的双腿分开,看见小逼在流水,好可爱啊。小榆宝也吐了一点水,我都不知道要先碰哪个。宝宝觉得呢?”
江等榆把嫩穴和奶屌都掰给他看,哭着喘:“要的、都要的、前面摸摸,后面也给看。”
“好宝宝。射出来吧,今天先放过你。”
江等榆在被子上喘气,很快就蹭射了。他把被子裹着扔到洗衣机,穴口像一吐一吐的鱼。
明明什么也没塞,也不该塞,他却觉得身体少了一块。
拿起手机,对面已经挂掉了。太过匆忙,不知道现生出了什么事。
再怎么想也没用,演唱会一过,就再也不会见到他了。还是想办法先把身体调理好吧。
“李减,你麦没关。”
津海大学,学生宿舍。
“吓你呢!跟谁打电话呢?一脸荡漾。”
李减这才把耳机捡起来,插回去。他看的是课程录播,哪有什么关不关麦。
室友站在下面瞧着他笑,颇有深意。“你最近好奇怪,一直抱着手机,是不是谈了?我看看哪个天仙大美女能把你魂勾走。”
他踩着架子来抢,李减先一步把床帘拉上,果断翻身躺下。
“睡了,跟你们这些臭学医的没什么好说的。”
“说得好像你不是似的,干嘛,毕业想跑路啊?”
“不告诉你。”李减看日期,“诶徐非,下个月我请三天假,谢谢了啊。”
“你谢我干嘛?你请假。”室友反应过来,“你要翘课?”
“回来请你吃饭。”
“切。谁稀罕。”
“那我以后不往寝室里放苹果了,免得你又说挂科是我害的。”
“这还差不多。”
“说真的,学医挺好的,也算门技术,不愁就业。”室友坐在床上,头发越擦越慢,不知道在想什么,“实在不行,我努努力开家医院,把咱们......咱们专业的都接济过去。”
“不好。”
这专业书看了嫌困,垫着还硌脑袋,简直一无是处。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少我一个,对医学毫无影响,多我一个,书上要加五十页附录,叫‘警示案例’。”
“都说‘医者仁心’,反正白衣天使我是当不来。我这人特冲动,谁惹我就干谁。”
李减捏了一把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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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演唱会后台被玩到失精还不知足,借口罩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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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到津海了吗?酒店名字发我一下。”
“还没定呢。”
津海市机场。
江等榆按着手机,心虚地左顾右盼。他人落地已经有一会儿了。换了便装,墨镜口罩都有。
“宝宝,你不告诉我酒店我怎么去找你啊?”
“别!别来找我。”
“你不想见我吗?”
对面的声音变了,江等榆深吸一口气,安抚道,“到演唱会你就能看见我了。”
“意思是这两天你都不打算跟我见面咯?打视频也不接。宝宝,我哪里让你不开心了吗?”
江等榆气得跺脚。他什么时候开心过!
“总之——总之就是不行!我不能只为你一个人服务,这几天行程很满,真没空。好好好,你别着急,我做就是了。”
江等榆扭过头看了一眼,机场人不算少,却也空。他站在中间尤为突兀,幸好没人注意自己。
他靠在一个特别高大的盆栽旁边,假装玩手机,手在裤兜里往下体握去。听着语音的指令,咬唇快速撸动。
低垂的刺叶遮住他的脸,倍受鼓舞的阴茎从松垮的裤中抬头,鼓起一座小帐篷。他裤子褶皱像浪一样闪动,腰背越弓越低。如果这时候来一个狗仔,那么江等榆就要在gv圈出道了。
光点一晃而过。视频录制好了,镜头非常稳,带子挽在劲瘦的手腕,绕了两圈。摄像机下,半张嘴唇开合。
“宝宝是不是胀得难受?把腰挺直,体态不好就不出片了。”
电话对面只剩哼咛。
“好可惜啊,要是我也在津海的话,就可以抱着宝宝了。宝宝的头发好香,好想一直从脖子舔到耳朵后面。从后圈着榆宝,逼你交代在我手里,一遍遍求饶才让你射出来。宝宝射得好少,我不满意,就只好把你拉到厕所狠狠惩罚。你说我们会不会被拍视频传到网上?没有人知道里头的骚逼是大明星江等榆噢。”
捕捉到一个沾满白液的手掌。镜头连拍,果断切下了这张美景。李减的私人收藏,又添了一张。江等榆的耻爱调教,更进一步。
“哇,宝宝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射出来,真厉害。把手机塞进裤子里,小穴有没有很想要了?”
江等榆羞耻地捂着脸。然而手上有东西。他想用手背,胳膊,特别狼狈,心中冒火,小穴也气得直抽抽。
“唔呃......不要!我挂了!”
他委屈巴巴地在厕所洗完手,打了香波。一照镜子,眼袋都红肿了。搓手越来越起劲,水珠噼啪。
低头出去时还撞了人,按照往常,江等榆要停下来说对不起的,可今天他太恼了,心底委屈,一眼没看就跑了。
留在原地的男人诧异地拉了拉鸭舌帽。
好可爱,生气的时候也是。
演唱会当天,场馆后台。
“所有安保人员,一级戒备!发现20岁左右、身高185的可疑男性,就地拿下!”
简芳紧盯着屏幕,指挥。台上的江等榆已经完成了热身曲,侧脸淌细碎的汗,发上星光如银,灯光满身。
他今天穿一身绸衣短礼服,江水如蓝,青韧浓绿。江等榆张手而笑,川河湖海自前襟流下,山河锦绣汇入一身。
江等榆的成名曲,开始演唱。
新信息:宝宝。我在离你最近的位置看你。
简芳扫过手机,立刻追加命令。“视野最好的A1、B1、C1、E1区,所有购票信息都调出来!”
“简姐,名单。您要找谁的?”
“男的有没有?”
“有的。”后面的人低头翻。一个区上千人,再快也得时间。
监视器对准,有几块灯带缺了角,在一片星光里分外显眼。
“查座位号。”
“有了!真有一个男的。”
气氛正煊,曲最动情。观众席摇曳蓝海,几个保安快速接近耳麦中的座位号。
“呃,购票信息是一个六十岁的老人。”
简芳压着桌回头,气还没出,桌上又响了。
新信息:宝宝。耳麦真漂亮。
舞台上的江等榆似有所感,偏了偏耳朵。他实在看不清楚,耳返音乐声很大,他也不知道简芳那边怎么样了。
完成演出吧,以最完美的姿态。
就在这时,耳返卡了,音乐延迟了半拍。
后台出事了。
江等榆闪过一阵心慌,很快又冷静下来。他干脆把耳麦关掉,一片静音中,心跳最响。
他再度启唇,丝滑嗓音泻出,清透得能劈开一切雾障。所有的灯光推到极致,一时如骄阳煦木,万丈拔地而起。
“完成得真好,小榆。”简芳喃喃。江等榆排练的时候她基本都在。这是江等榆发挥得最好的一次。
他太耀眼了。如果说艺人最重要的是“星味”,那么刚才的一瞬间,江等榆拥有整个银河。
“嗯,是呢。”
李减把手术刀抵着简芳脖子,慢慢往房间外退去。刚才争执间,还不小心踢到了音响设备。
“让他们都散开,放我走。”
简芳冷冷一哼:“你假扮安保进来有什么目的?无论如何,今天你逃不了了!”
他刚才就站在简芳后面,简芳没见过李减,只从江等榆口中听过只言片语。她识人老辣,一眼看出,这个年轻人眼底全是愤恨。
多新奇呐,他们彼此都是陌生人。简芳从前也看过那样的眼神,那是一个丧心病狂的私生,烧掉一整所公寓后当场被捕。
李减的口罩下沁出汗。
“我什么也没做,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话里求饶,反映迅猛。趁着不备,李减一把推开简芳,朝门外跑。外面的保安一拥而上,没抓住从管道一跃而下的人。
李减在尘灰的管道躲藏,松一口气。得亏津海市能办演唱会的就这么一个场馆,他提前过来踩了点,连有几个老鼠洞都摸得一清二楚。
休息室里,简芳倒在椅子上,喉咙一阵一阵凉。
几个保安回来报告。
“抓住了吗?”
“跑了!那小子还他妈练过散打。”
一个保安壮得跟牛似的,胳膊上青了一块,怨道。
江等榆一下舞台,就被严严实实保护着。简芳说这边还不安全,他身边不能离人。
人没抓到?
江等榆心里忐忑。“我换个衣服,你们在外面等我。”
换衣间非常小,藏不了人,顶上通风空调乎乎冒气。
江等榆刚松下外套,奶尖就被摸住了,耳边扑来一身尘灰的冷。
“宝宝,等你好久了。你身上好热、好暖。呼——”
一口气吹得江等榆颈边恶寒。绸带扯落,一把堵住喉咙的声音。胯下就被抓着,隔裤顶蹭。一下又一下,不是任何性交,纯粹在虐打他的肉。
湿润的口罩被死死地绑在江等榆脸上。他胸前两点被一快一慢地画圈,为了显比例,里衣非常薄,只绷着薄薄一层。被滑过的地方,火烧得越来越高。
李减伸手去揉他胸间沁湿的一块,直推到胯下也一片湿润。
“唔!”
江等榆受不了了,上半身全被卡着,阴茎从皮带间跳出,被捏在手里好好把玩。
“我弄得舒服,还是你自己玩得舒服?”
开什么玩笑,当然是——
龟头狠狠被拔了一下,江等榆一脚踹到门上,砰的一声。
外头谦恭。“江先生,您还好吗?”
鸡巴在人手里滑出油,打沫。江等榆声音闷又飘:“没——事,不小心磕到了。我还有五分钟就好了。”
门又安静了。
“宝宝,五分钟可不够噢。”
“唔——那你就、别玩了。放、开——”
李减把手指伸进他后穴快速抽动,配合前头的套弄。江等榆一下就软在他身上。
小肉豆被抠得发硬,花心滋滋冒水。腰也麻了,不行。
嗞咕——
江等榆咽下流到嘴边的口水,眼前直飘。
同属男性的荷尔蒙把他全身染了个遍,鼻尖最浓郁,隔着口罩也挡不住。有人从里掏舌,双指夹着玩弄,哼笑一声:“湿了。”
江等榆大脑一麻。
手动了动,非但没扒开那人,反而捂豫原上前襟,一边一个奶,学着男人方才的动作转圈揉弄。口中呻吟渐响连绵。
他已成一滩软水,清练江河成绕指柔,随时可被侵犯。他内心或许隐隐期盼的就是那一句,“湿了”。
然后呢,“被玩坏”。肏成夹不住腿的骚样,一荡一荡地爬回车上,多么柔软的座椅都磨得烂穴发疼。
所有动作倏忽停止。
“五分钟到了。再见,宝宝。”
铁皮无情合上,留下瘫软在地的江等榆。
半只口罩挂在他耳上,舌尖掉了出来。后穴鼓鼓地撑起一片平整布料,中间全湿了。前头的突起处还在缓缓溢出液滴,一小股一小股,身体一震,湿线就一下滑到底。
体内一阵阵发虚,难受极了。江等榆咬着牙脱下湿透的小礼服,换上干净的衣服。
那只湿了半边的口罩,他拎在手里,匆匆塞进口袋。
车外的光在他低垂的侧脸轮转,车上只他一人。江等榆删掉所有打好的字,一句未发。
阴茎软软地垂在腿间,绑着纤细的口罩的绳。
他缓慢缩在椅背,盖上一层壳,握着阴茎快速摩擦。
“啊——啊——啊啊——太粗了——不要——”
托着半拉精液的口罩落到地上。江等榆浑身发软,纾解后的痛快令他倍觉幸福。
被期待、满足期待,即是江等榆的宿命。他喜欢工作后满满的成就感。被注视,被倾尽一切地喜爱,即是江等榆的养料。他就是为之而生。
“简姐。”他拨通了简芳的电话,声音软软,“不用再追究了。我和他已经和解了。嗯,他保证以后不会再来。我没事,我有点累了,你也早点休息。拜拜。”
他把口罩扎成一个小气球,偷偷扔掉了。手指上还残留着触感,身上亦然。
江等榆忽然生出一股埋怨。
要是他说的不是五分钟,是半小时就好了。
房间里当然不会有人在等他。江等榆洗了个澡把自己丢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李减翻过门禁,回到宿舍。水是冷的,衣服是脏的,将就弄吧。
他水盆刚放地上,差点被起夜上厕所的室友踢翻。
“卧槽,你怎么灯也不开。”
“忘了。”
水声冲完厕所,里面又问:“你上哪去了?这个点才回来。别背着哥们偷偷复习啊。”
“你不知道我今天多凶险,命都差点交代了。”李减把刀洗好,连盒插回解剖学课本里。
“幸好散打课我认真学了。”
本想预备对付医闹,提前就用上了。摔打的招式没学太多,只要注意对面拿刀的时候别让人近身就行。
“啊?你去街头抢劫了?”
“我被人堵好吗。十几个大汉围着,那架势。哇噻。”
什么叫色字头上一把刀,李减算是懂了。以后再去他都得掂量一下。
“不干了。”李减说,“歇两天,备战期末。明天去图书馆叫上我。”
第二天,津海大学图书馆。
李减屁股刚挨热,茶还没泡上,信息就来了。
9:02,江等榆:我要走了。
9:04,江等榆:你还在津海吗?
李减伸手,在睡得咂嘴的室友脸上拍了一巴掌,迅速回到拧眉写字的状态。室友骤醒,五官呈呆愣状。
9:30,未知:?
9:35,江等榆:我想和你见面。(哭哭)
9:35,江等榆:(哭哭)
9:35,江等榆:(哭哭)
不理他,背书要紧,这病生得太清秀了,看得人蠢蠢欲动。
(私信)江等榆Equal V :(哭哭)
(私信)江等榆Equal V :(哭哭)
(私信)江等榆Equal V :(哭哭)
他还专门发条微博啥意思?
李减从他八个号里随便登了一个,“啊啊啊啊啊宝宝谁欺负你了别哭哦啾咪啾咪。”
很快就淹没在数不清的回复里了。
思来想去,不就一把刀,谁没有似的。
李减连书带包扔室友怀里,起身就走。
9:40,未知:见面可以,时间、地点我来定。再耍花招,你会比我先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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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主动送炮,廉价旅馆挨操。强闯私宅,戴贞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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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减在学校附近随便找了一家廉价旅馆,站到楼上开着窗,给江等榆打电话。
一个形迹可疑的男子,似乎重感冒,里三层外三层裹着防晒巾与口罩,满具阿拉伯风情。就他这样,街上谁不知道这是个人物?于是好奇的目光更多了。
李减等了十五分钟,确认他是一个人来的,才指挥江等榆推门进来。
其实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依旧是那一身黑帽黑衣,打眼一看像要抢银行。落在江等榆眼里,竟是意外亲切。
不对。
哪里亲切了。
江等榆艰难挤了进来,进门一步就是床,一点空间都不浪费。他解开帽巾,露出那张让李减朝思暮想、无数人魂牵梦萦的俊颜。
李减一下就把人抱住。
“哎呀!别!我不是来跟你做那个,我想跟你聊聊。”江等榆不停挣扎,躲开脸上脖子上的热吻,人都麻了。
平日跟粉丝亲近的距离,最多也就是握个手,被摸摸衣服。谁敢这么猴急地扑上来?还没挨到衣角,就被大明星的安保团队架走了。
“宝宝。有什么事做完再说。哪怕你在外面埋伏了人我也认了。嗯啾、”
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江等榆欲哭无泪,衣服被推到腋下,浑身上下都被吻得热热麻麻。
“你等一下!”他摆出训粉的架势,李减明摆着不吃他这一套。江等榆又急,软话频出,“你别摸我,啊哟!也别掐!我是真心想跟你平等交流才过来的。你先听我说呀。”
李减把阴茎塞他手里,半哄半诱。“宝宝好好摸摸它,一会儿会让你舒服的。你想说啥,我都听着呢。”
“就是、你以后不能再做这种事情了,很危险唔——”
李减把那根粉舌吻住,充耳不闻,一门心思品尝他的甜美,话语融成暖热交缠的口水和模糊的唉呀。
李减提着他的下巴往里钻,两人的头都重重砸在床垫上。勾着江等榆的软舌,作来弄去,整根吞进喉咙里。江等榆一开始手一直拍床,后面头好像也晕了,就不怎么动了。
“有点喘不过气。”
手指一跳,薄裤轻易解掉。李减抱着死也要草回本的心态,深深浅浅地插了起来。“唔,宝宝。过一会就好了。现在身体里有没有很热?”
好大的一张床,空调把其他地方扑得沁凉,唯有二人重叠的部分热得不行。江等榆感觉自己要病了,小腹热热的,被人托着,有节奏地顶弄。就好像这人故意使出浑身解数,要让江等榆食髓知味。
“啊——啊——为什么每次一见面就要被你压着,呜————”
江等榆哭着打他,力道小得跟猫抓似的。
“宝宝主动送上门,哪个男人能忍住。乖,让你在上面好不好?”
两人一下翻了身,江等榆骑在他腰上,手牵着手,性器在体内依然卡得死死的。
“不是这种上面——”
他一挺腰,江等榆就被颠趴下,手肘强撑着,舌头差点掉李减嘴里。
多好的机会啊。李减一下衔住,两处作弄,很快就让江等榆忘了自己的目的,“嗯嗯哦哦”地叫唤起来。
“宝宝是不是想大肉棒了?吃着感觉舒服吧,屁眼都张开了。手再掰开点,让我凿凿里面,很快你就舍不得离开我了。”
他揽着江等榆的肩。江等榆真听话伸手,没两下又不行了,腰一软就塌下来,被李减接住。李减握着他的手,重新把人压在身下慢慢肏。
江等榆手掌上有一块肉,特别软,手指甲修得也漂亮。这双手昨天还举着麦克风,在舞台上享受灯光,现在就被人含在嘴里咬,每一处小缝都湿乎乎、黏嗒嗒。
江等榆的无名指颤了一下,花瓣似的张开,勾在李减脖子后,满身高潮迭起。
胯下一就位,精关大开,精液冲进软弱无力的小穴,水冲堤溃。江等榆仰头一声长哼,气断了半天才落回。
他眼瞧着自己的东西打在别人小腹,满脸羞郝,就伸手去擦。绵软的指骨被精壮腹肌推来夹去,好不容易才完成使命。
江等榆忍不住了,尤其是自己被抽空力气的身体,与上方欣赏满足的目光对撞。
“我也是男人,天天被你操成这样,太奇怪了后面、上厕所都没感觉了。”
“我们榆宝当然是男人。”李减捉着他手侧吻,“宝宝在舞台上帅气又潇洒,我都看见了。在床上的时候,无论你是什么样我都喜欢。”
“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情。”江等榆寻找措辞,“以后我不可以再跟你上床了,迟早会被发现。而且,简姐也不希望我们再见面。”
一听到简芳的名字,李减脸上一黑。江等榆连忙道:“你还是我的粉丝,不会变的。你混入酒店、又闯进后台,这些行为太危险了。我也不希望你的生活被影响。我们回到最初的关系吧。”
江等榆露出他的招牌笑容,常年出现在各大杂志上的清浅笑容,迷混着纯净与倔强的气质,像田野里不起眼的小花,可一旦你看见了它的纯白,就再也挪不开视线。
“这位未知先生,你可以答应我吗?”
太犯规了,这就是明晃晃的作弊。明知自己对他的好感度拉满,天平一侧一开始就被压到底。这张脸的主人对你发出请求,李减怎么可能说得出一个“不”字?
都怪前两次行动太顺利,李减都忘了,他拿江等榆一点办法也没有。反而自己的心被他捏在手里,在指尖跳舞。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要脱粉,不当我的‘小榆钱’了吗?”
“没有。”
嘴巴不受大脑控制,条件反射。李减定了定神,“那以后我还想见你怎么办呢?”
“跟过去一样啊。”江等榆绽开笑容,“接机蹲直拍、买我的签售、来我的演唱会。为了纪念我们的相遇,以后出的刊都送你一份,怎么样?”
说实话,李减真心动了。毕竟完成学业才是他目前的主线,警察要是真把他抓走就全完蛋了。随便一个人来说这番话,都没有江等榆本人的杀伤力大。太体面、太宽容,太妥帖。
李减闪过一道灵感,恍然大悟。“简芳让你来的?”
江等榆却摇头。“不是,我是瞒着她过来的。我有能力处理好自己和粉丝之间的事。”
他咬了咬唇。
“我真的很珍惜你们,少一个都会心痛。”
那为什么——
“所以扔礼物的事情?”
“是简姐扔的。她说车里放不下,也拿不回去。我的屋子里已经装满了。”江等榆苦笑,低头道,“其实我和简姐确实有一点点摩擦。她有时候......太强硬了,总逼着我做不想做的事。如果你们能帮我就好了。”
“没问题。”李减坚定道。
江等榆被他揽在怀里,眨了眨眼。
“还有那些照片,也是她放出去的。她不喜欢我和朋友出去玩,影响她赚钱,就故意用舆论逼我就范。”
这女人怎么这么坏,李减生气了。
“我想把简姐换掉。”
“我帮你。”
“太好了。我现在只有你们了。”江等榆说。
五日后,西溪市某处私人俱乐部。
再高级的装修,都被这混乱嘈杂的音乐毁了。任何一个人在街上遇到这群小混混,都要捂着鼻子快速走过。
他们干杯,吹口哨,纸牌散乱。
一个黄毛金耳饰的不良青年,把脚踩在几万块的沙发上,斜眼道:“大忙人,最近又赚不少吧?唱首歌来听听。就那个什么,be什么po的。”
四五个类似的青年将中心一人围在一起,无业,是对他们最体面的形容。
“唱你妈逼。英文都不会啊?ABCD,CDBA,一群文盲!”
江等榆一身青黑掛衫,亮紫色短裤。他把烟圈吐到天花板,哪里还有半点清纯气。
有人又推他,两杯啤的碰在一块。“什么时候再带兄弟们发财?上次那个事——”
“别提了。我烦得很!”江等榆扒了扒眼角,打哈欠,没吸饱似的,“简芳那个傻逼女人不让!比我亲妈管得还宽!等合同一到,我就把她踹了。”
“就是,江哥抽个烟都不让!每天修佛一样,这有啥意思。来哥,我给你点上!”
“你懂什么?人家金牌经纪人,玩这些一套一套的,这不给我们江哥包装成摇钱树了。那娘们背的包,我女朋友看了就眼馋,总闹着要。烦!”
江等榆深吸一口,烟草酸辣贯鼻,撑着手笑:“是啊,人设而已。”
他睁着迷蒙的眼摸出手机,简芳的名字已经挂在热搜前排,和“背刺”、“职务侵占”、“涉黑”等词条关联到一起。
“哼。动作还挺快。”
江等榆起身。“好了,不陪你们喝了。工作来咯。”
嘘声。“别走啊,点的陪子还没到呢!”
“就这质量你们也下得了手?呸!一群歪瓜裂枣,长得还没我帅!还有,上次谁把照片发出去了?!害得我好几天门也不敢出。”
江等榆笑骂着走了。
剩下几个人七哄八闹地喝,欢笑达旦。
津海大学,宿舍。
李减在上铺把电脑敲得噼里啪啦,好几个词条、爆料人运营得行云流水。他拉的群里全是和他一样的粉丝,分批行动。
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打响。
说实话,能在这圈里混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黑料。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经过渲染,很容易就吸引大片目光。
粉丝的血色大字报已经贴上去了,控诉简芳在职期间三十条罪状,文件P得像模像样。
很快就变成了流行梗:
“娱乐圈新型塌房方式:经纪人塌房。”
二十分钟前,系统提示江等榆上线了,粉圈倍受鼓舞。评论刷得跟天书似的,所有评论区统统沦陷。
李减打消息过去:宝宝,早点休息,注意身体。
等了好久,江等榆也没回复,可能已经睡了。
李减刚把电脑关掉,床管就被敲了敲:
“减子,别学了。明天再看也来得及。”
“马上睡了。”
“哦哦,晚安。”
李减没回,搂着被子又发了句:宝宝晚安。
事件发酵第五日,简芳注销了所有圈内账号,正式隐退。江等榆换了新的经纪人,据说是他亲自挑的。
纷纷扰扰,终于落幕。
西溪市,江等榆家楼下。
江等榆不回消息,不代表李减找不到他。有些信息在粉圈不会光明正大流传,而李减恰恰好就是内部人士之一。
这个小区房价畸高,住了不少艺人。
他提声喊了一句“宝宝”,所有灯几乎都亮了,每层都有人探出头。他赶紧躲在阴影里。
现在简芳不在了,再没人能拦他。而且,自己还是江等榆的大功臣,他感激自己还来不及。
果然电话就响了。江等榆急切地像求他似的。“你上来吧,小心点,别被看见了!”
一开门,李减就把人搂着,一秒钟也等不了,在门边就开始干事。
咬上乳珠的时候,李减的脖子都在抖。他太渴切了。
“宝宝,想死我了!你瘦了好多。”
不单是瘦了,总感觉,江等榆的气质变了不少。
他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多日未见,焚身似火。一旦开了荤,仅凭隔着屏幕的相见根本解不了渴。江等榆被他吸得直弹。
“你怎么又来了?!别!我经纪人还在呢!”
李减抬眉,那个胆小的男人瞬间溜了。
“喂!”江等榆急叫,那个男人反倒跑得更快。
“宝宝,你喊他干什么呀。以后我来保护你。”
“宝宝,你不想我吗?这段时间你是怎么过来的,我天天都在想你,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只好亲自来了。简芳终于滚蛋了,没人可以拦在我们之间。”
“宝宝,你是我的了。”
啪嗒一声,江等榆性器缀上一个沉甸甸的锁。
他心里刚涌起惊骇,还没发作,腰就被环住了。李减的头压在右肩,兴奋颤抖。
“宝宝喜欢吗?我挑了好久。现在我要插着你,带你去外面逛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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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戴锁反抗不成,对镜羞耻play,户外裸体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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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前,江等榆家中。
他拿着一根未点燃的烟,压在造型浮夸的打火机下。那是新的,未使用过,壳还没摘。江等榆目视着面前的新经纪人,说:“我平生最讨厌被人管。”
打火机合盖后发出轻响,烟草味从指尖散出。抽风空调没开,好像不太需要了。
“以前简芳管我抽烟,管我喝酒,连我交什么朋友都要管。”江等榆拨了一下头发,表情恻恻,“我也是人啊,不是随意摆弄的玩具。”
吃喝嫖赌俱全的艺人不少,抽个烟喝个酒实在没什么大不了。可江等榆不同。
新经纪人流汗:“江哥,你的人设是比较正能量的,这些事情要是爆出去,会影响形象。粉丝也会有意见。”
“别用粉丝压我。公司公关这么厉害,让水军洗不就完了?”江等榆罕见地露出刻薄鄙夷的眼神,随后笑了。
“我偏要站着把钱挣了。”
从前江等榆的房子是简芳一手布置的,烟灰缸当然也不会有。
他拉开窗,烟头还没抖,突然的叫声就把手撞了回去。
“下面这是?”
“一个粉丝。”江等榆不耐烦道。
他把窗户拉到最大,汹涌的空气一下卷了进来,带走残余的烟味。
联想到可能会有的舆论,江等榆坐在风力开到最大的空调下,拨通了电话。
没过多久,那个戴着黑鸭舌帽的男人就到了,言语和动作仍旧亲密放肆,令人发抖。
一个精巧的金属锁压在江等榆的肉茎上,扣得严丝合缝。象征着男人能力的器具被人造物禁锢,折叠成孩童般大小。
江等榆手扣着那冰冷的铁片,怎么拔也拔不开。想去抢钥匙,反倒像主动送上门,敏感的腰间被手掌滑入,身下一空,裤子已经全掉了。
压抑着情欲的急躁嗓音从耳后传来。“宝宝,我好想你。我现在要操你了。”
动作永远比话语先到,显得他的话像得逞后的感言。江等榆后穴嵌入一根强劲的鸡巴,破肉直上,很快就捅到熟悉的甜乡。
江等榆发出一阵呜咽,用力推着他。“你出去、快出去!”
怎么会完全无法反抗?明明两个人的力气差不多。江等榆手脚都被扭着,全身受制于人。他的挣扎被视为久别重逢的别扭,高潮前的情趣。
李减压着他的屁股,有技巧地突击他的麻筋,江等榆的手脚很快就全软下来了。他变换了抽插的节奏,力气全讨好那一点。感受到身下的颤栗,志得意满,还要扮作体贴。“宝宝让我出去我就出去。”
他拉着江等榆的屁股往后一退,穴肉就紧追其上,被扯得近似透明。江等榆也迎了过来,口舌焦燥地叫唤,字不成句。
李减伸手拍拍他的锁,肉茎已有勃起趋势,没有勃起的能力。他把渐渐沉迷在快感中的人一把捞起,手指爬过皮肤上的细小毛粒。“现在还想让我出去吗?”
“嗯——嗯——啊哈——”
完全无法交流。
李减硬是要让他站立在穿衣镜前,看自己的淫样。贞操锁滴汁,浑身白里透红,小腹被撞得明显起伏。
他把江等榆唇角的淫露抹去,当即慢慢给他套上外出的衣服。
先是一件暖色的衬衫,非常薄且柔软,完全无法遮掩小腹的情态。他扣上扣时,撩了一下江等榆的乳头,差点把人刺激得跌倒。
江等榆把着镜子,前肢颤抖,屁股翘得好高。
“嗯——嗯——不要了——受不住了——好酸、好麻——”
“宝宝,系一个皮带。”
裤子还没穿呢。江等榆大脑非常混乱,像泡在水里被推来推去,淫欲的余波越发扩散。“啊——啊——不要勒——会坏掉的——”
皮带没扣到腰上,反而紧紧地绷着小腹。他承受着皮带和阴茎的双重冲击。没办法躲,鸡巴一撞进来,柔软的肚皮无法扩胀,生生被掐到一起,冲刺的力道都更清晰了。江等榆的肠胃脾肾都要坏了,整个人被搅成一滩热粥。
“啊——啊——啊啊——”
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抬起了手,穿上第二层。衬衫小马甲,本来是清纯秀气的装扮,却因为裤子的缺失,主人的媚笑流涕,显出一种别样的淫荡,就像坐在教室里操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年。肉逼还算清纯可口,少年已经淫荡不已,主动把这肉锁,给夺去他贞操的恶棍观赏。
“宝宝,我们不穿裤子了好不好?就这么出去吧。”
“不——不行——要穿的、嗯啊要穿的——”
“那宝宝自己穿。”
李减的裤子被他扒了一下,伸手把人扭转,好笑道:“宝宝,这是我的裤子。”
江等榆歪歪扭扭地朝着衣帽间走去,左脚要踩右脚,喝醉酒一样乱晃。
李减在卧室里等了一会儿,趴在超豪华的大床上。鼻尖到处都是江等榆的体香,跟洗涤剂的味道一模一样。他记住了这里的香氛,洗浴用品的牌子,准备回去买同款。
里面没有声音。李减步入衣帽间,看见江等榆乖乖地跪坐在地,皱眯眯地研究贞操锁怎么解。
他不停地用指甲去抠金属接合的缝隙,试图找到薄弱的地方。他的肉根又硬又软,被锁得快受不了了。
李减一进来,他就夹腿斜坐,可怜巴巴。“解开......”
他的表情更可爱了,闪着属于“江等榆”的诱惑力。“很痛,很不舒服......”
李减的心脏砰砰直跳。这么漂亮的宝贝要求他做这做那,哪个粉丝能忍住?别说是开锁,把锁换李减身上他都愿意。他早料到这一点,所以钥匙根本没在身上。
他怜惜地爱抚江等榆的小肉团,调松了一点,让龟头的小孔可以稍微露出来。这也已经是极限了。
江等榆刚刚松了劲,身下舒服了不少,阴茎一下就被攥住,狠狠撸动起来,激得他就地尖叫。
“宝宝,射出来就好了。”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强硬地夺过他手里的东西,仿佛那并非江等榆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他的玩具。江等榆一边哭一边喊,肩头撞得青肿,也没能逃过施虐的魔掌。
“榆宝,我喜欢你,好喜欢你。哭的样子比平时更可爱......”
江等榆的眼泪卡在喉咙里,一下失了声,紧接着,尖叫和精液一股子全喷了出来。
身体一下就被抱住,火热的喘息。
“宝宝好棒,戴锁也能喷这么高。”
金属片的两侧缓缓淌下未流完的精。
楼下花园,午夜林荫处。
江等榆穿着设计款套装,端坐在泥地里。因为李减希望他像拍写真一样,摆出各种姿势,还要配上表情,这样才能在他的相机里留下时尚表现力一流的照片。
江等榆的小穴拖着精液,满脸潮红。做一些出格的动作时,臀部要抬得很高,把全身的肌肉都绷出来,还要露脸。
“宝宝真棒,看镜头。”
咔嚓。
快门连闪。
他又换了几个姿势。一时把着男人的肉茎着迷地看,一时叉腰扭胯,像少女骑着木马。
一晚上下来,他的体力已经完全没有了,身体还能下意识完成动作。这是很常见的事情,艺人最普通的工作内容之一。江等榆戴着锁抖了抖,两条腿凉飕飕的,马上又被掰开两边,小穴继续承受侵犯。
“......唔......”
野合给他带来超乎寻常的刺激,身体却乏困,两相结合,心脏有种猝死前的兴奋感。江等榆伏在石头上,而非紧抱着身后的人。他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情爱,他被操得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
江等榆瞳孔一怔,白点骤然收缩。
再次醒来时头脑钝痛,浑身酸软,熟悉的香味让他想起这是自己家。
身下好凉,锁还在。
必须把这个东西弄开。
江等榆从床上爬了起来,闻到早餐的香气。
桌上放着外卖,厨房有人端出一锅熬得正好的粥。李减显得精神奕奕,挽袖从砂锅里舀粥到碗里。
粥水清亮,米粒开花,不知道从几点开始熬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事也没有,反倒自己被操得直接昏了过去。
“吃早餐吧。”
居家好男人把盒子一个一个掰开,各色点心摆了满满一桌。江等榆自己家里肯定是没有食材的,他不做饭。他往柜子里瞥了一眼,面条还封着,米袋已经开了。
今天是工作日。江等榆问:“不用上班吗?”
在晨光中显得斯文温和的男人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嗯,不用。”
江等榆哦了一声,意味淡淡。
江等榆挑着吃了一点,粥没怎么动。他觉得太淡了。很明显,这一桌菜都是头号粉丝对照着他本人的喜好点的,意思是,荧幕上的“江等榆”。
一想到这,所有的柔情都化作冷呵,现实的江等榆在心底无端蔑笑。
他知道简芳和经纪公司构建出的“江等榆”有多么完美,多么煞费苦心,多么备受追捧。
江等榆把小块酸萝卜咬进嘴里,慢慢吞了下去。
对面的目光不知何时起已经黏在他身上。
“吃饭的样子,也很可爱......”
他这么说。
江等榆不想吃了。
特么的他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能不能不要把他比喻成什么小动物。那种话,但凡是智力正常的成年人,听了都忍不住头皮发麻。
“什么时候把锁解了,我过几天得拍写真......内裤写真。”
嗯?
李减回神。
“我没带钥匙。下次吧。”他紧盯着江等榆脸上的每一丝表情,“说实话,我不想给你解。就这么戴着不好吗?免得你出去乱搞,被拍到那些不干不净的照片。”
他看见江等榆的侧脸明显绷了一下,骨头膨起筋。那个表情很快就消失了。
江等榆说:“我在工作以外的私人时间做的事,不想让你们关注。”
“那就不要做啊。”他这句话让李减觉得惊讶,而李减认为这理所应当,“你不想被拍到,一开始就不要做那些事。”
“凭什么?”
“因为你是艺人。虽然说你的隐私很重要,但我付出了所有的爱和金钱,想多了解你一点,有什么不对吗?”
“买点专辑和票,也算花钱吗?连我家一个厕所都买不起吧。”
“所有粉丝加起来,就买得起了。不仅如此,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们给你的。”
江等榆注视着对面的人。他现在觉得好没意思,这个人已经躲到群体里了,再想把他拎出来大骂一场,绝非轻易之事。
“当明星多好,伤心的时候发条微博,数百万人上赶着哄你,随便穿个什么衣服,第二天就会变成流行。睁眼就是钱和爱。榆宝,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是吗?那你们就集资把‘江等榆’买下来,随便你们怎么管我,我一句怨言都没有。我的开价是,全世界所有的钱。”
“养个宠物还要顾及猫狗的隐私。我可是人啊,你们口口声声说爱我,就对我做这种事?!”
江等榆拿起贞操锁,情绪很激动。
“经纪人对你的关心是出于利益,但是我们粉丝的爱是最无私的。我们什么也不求,只要你开心就好。”
“可是没办法呀,宝宝。我们爱你爱得太不安,难免会忽略你的心情。”
李减拥吻。江等榆扭开了脸,被强掰着转了回来,嘴唇被擒。
“我们不想管你,只是陪你共同成长,一起走花路。”
李减下巴吃了重重一拳,大脑一下断线。后退一步的江等榆冷冷地看着他。
然后他说。我操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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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剧情过渡章二人初步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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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你妈,听到没有?我操你妈。我不管你是哪儿来的神经病,你他妈现在私闯民宅,再不滚我就报警!”
骂人的时候表情也很漂亮,真是没天理。
一旦意识到江等榆不过也就是鼻子会喘气,体温36度左右的雄性人类,他身上的魅力光环就少了不少。
理智压住了感欲,非常辛苦。
江等榆明显不是说笑,他真拿着手机,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
从前简芳可不敢这么干,艺人报案所引发的一系列后续影响,需要花钱花精力消弭。
李减要是能意识到这一点,他现在就不该在这里。
“要做这么绝吗?我可是你的大粉,打投榜常年前十。你的粉丝有一大半都是我在管理。”
登录了账号的手机被推到江等榆面前。江等榆当然熟悉那个id,每次前排抗压都有“ta”,出图量多及时,比工作室修得还好。
更准确地说,整个工作室没人不认识那个到处刷存在感的大粉。
江等榆一直以为那是一个——
非常有实力的......江浙沪富婆。
江等榆顿了一下,吼道:“你特么一个大男人用粉色头像?!还叫糖果不甜?!”
“那怎么办嘛。”二十岁阳光开朗男大李减,无辜地摸了摸鼻子,“我肯定要符合粉丝调性,才能融入她们。”
“你还真想把你的大粉抓进去呀?!电话快挂了。”
李减伸手去夺通话中的手机,江等榆一闪,从他胳膊底下钻出去,迎面咬牙道:“管你是谁。你们每个人我都烦得很!”
倒也算一种一视同仁。
争执间不知怎么肢体就缠到一块了。李减凭借着学过散打的优势,轻而易举将人制止,电话挂掉。他一压身,火热紧密地与江等榆吻到一起。
“榆宝,你刚才说脏话把我吓死了。以后不许说了。”
我他妈就——“唔——唔——”
江等榆肺里空气全被抽走,不停地拍着李减的胸。好不容易松开一点,这人仍好像要憋死他似的,继续锻炼江等榆的肺活量。
“我————”
李减作势再吻,江等榆总算不说话了,把又硬又扎人的脏话全咽了回去。
他气冲冲地瞪着李减。
李减马上又要生发一番抒情,“真漂亮真好看”,“生气的样子好灵动好有表现力”,“天生荧幕脸”之类的。
江等榆作了一个呕吐的表情。李减闷闷不乐地看着他。
“宝宝,那我以后夸你也不让了吗?”
“宝宝这个称呼也很恶心。”
“我们都这么叫你,宝宝不行,榆宝总可以吧?”
“没那么熟。我妈才那么喊我,你们还想当我妈?”
李减兴致勃勃地提议。“这样吧,我喊你亲爱的,你喊我宝贝。”
果然被江等榆坚决反对。没劲,开个玩笑嘛。做白日梦也不让吗?
江等榆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李减在他的眼神里发现一种不友好的探究,他便警惕道:“不告诉你。”
“好吧。糖果不甜,你现在把我抱起来,我腰刚被你压痛了。”
“别喊网名!”
太惊悚了。
李减一听到这名就抖了一下,他下一秒就干脆利落地把人横抱起,放到沙发上揉捏,又锤腿。
突然意识到不对。“我为什么要伺候你呢?”
江等榆被他捏得好舒服,运动过度的身体都松快了不少,软乎乎的。他不满睁眼:“你不是我粉丝吗,这点事也不想做?愿意的人可多着呢。”
李减的手刚不老实地摸上那个能让江等榆快乐的部位,就被拍开了。
“别动。”江等榆斥道。
“干嘛不让。”
他摸了摸自己被拍疼的手,有点不高兴。
“我不同意。你敢摸我,我要告强奸。”
这时候就知道主张公民权利了。李减才不管他,一翻身就开始自助餐。“管你这么多。服务粉丝就是你应该做的!”
结果就是,今天洗衣机还得多洗一套沙发褥子。
糖果不甜哥到点要走了,江等榆靠在柜旁,看他穿鞋。
“走了,榆宝。有事给我发消息,想我给我打电话。么一个。”
江等榆被他亲的时候故意皱眉,生怕李减看不见自己眼底的嫌弃。“记得钥匙。”
李减像没听见似的,电梯一到就溜了。
真该死啊。
李减坐车的时候摸出手机,发现通知多了99+消息。点进去一看,原来是私博被江等榆点赞评论了,底下都在羡慕他被正主“翻牌”。
李减手指虚摸过江等榆头像的黑白艺术照,七分侧颜,精致发丝,屋里那个还更鲜活些。说话不会字字考究、谨慎克制,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脏话带了一串妈。叫床的时候当然就更美妙。
手机没有脸烫。李减闭目靠在坐垫上,感觉自己恋爱了。
他点开输入框,显示id为“糖果不甜”的用户回复了江等榆Equal V。
啊啊啊啊啊榆宝什么时候再翻我牌,期待哦(色色)(色色)(可爱)
十秒刷新了八次,不过江等榆确实没再回。
反倒是短信来了一条。
12:20,江等榆:明天把钥匙带来,取锁!(愤怒)(愤怒)(可爱)
李减不想告诉他自己明天满课,后天也是,所以注定不会来了。
哎呀。
西溪市的景色确实美丽,城如其名,湖景一绝。一路回到津海市,心里竟然泛起春游结束的落寞。
赶紧打起精神,背不完的专业书还叠在案头。期末周将近,课倒还逼着赶着,一点口都不给人松。设计这排课表的老师真他妈混蛋。
李减学断了好几支笔,心中烦得很,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去。
“过来,想操你。时间地点都发你了。”
他知道这几天江等榆的行程在附近,一辆车就能赶到津海市中心。
江等榆倒是没骂脏,语气冲得飞起。“滚!”
意思是老子不伺候。
李减转笔,声音带笑,坦然自若。
“锁还取不取了?你就戴着它拍写真呗。到时候让他们帮你把内裤P平一点,正好再吸两个嬷嬷粉,天天啊啊啊要抠你的小批。”
对面呼吸紧了一下,低声咒骂:“变态!”
李减直接把电话挂了,兜兜转转又被打回来,还是江等榆。
来人低声下气。“你能不能脱粉,求你了哥,放过我吧。我到底有什么好的,不就长了一副妈生好脸,天使嗓音,魔鬼身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除了这些,我真没什么好的了。”
哪有人这样骂自己的。
李减笑了。“骂得好,你骂我两句让我也爽爽。”
“狂热私生色情狂,入室强奸犯,心理变态!......那方面倒是很有天赋,没见过这么大的......我也有点......”
开始激情昂扬,后面越说越小声,完全听不见了。
李减握着手机,心里越来越甜蜜。他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蛊惑了,放着清纯高贵的江等榆不要,天天在想这个小骚货满嘴喷粪的低劣模样。
从来没有人看过他这一面吧?除了自己。
“等榆,我还想了解你私下的另一面,比舞台上更真实的你。”
“......你不会喜欢的。我太普通了。”
无论怎样,我都会爱你的。他没说,但是已完全陷入狂热的恋爱幻想了。
两日后,李减刚买了一根雪糕吃着,就接到电话。
江等榆声音畏畏缩缩,扶着超大墨镜,独自躲在陌生的津海市街头。
“喂?我到‘金城大夏’了。”
李减环顾四周,手指一动,忽然沉默。
“鑫城大厦是吧?我马上就到。”
“嗯嗯。”
侧对着他的江等榆穿着一身再普通不过的条纹上衣,口罩,头发挡眼。尽管都是大牌,穿搭实在土味,看起来全身上下不超过一百。
李减自然地揽着人。“你是不是没给造型师发工资,人家报复你呢?”
“这是我自己搭的,你觉得怎么样?”
“还行,接地气。”李减本来敷衍都无力,想起来对面是江等榆,语气就拔高了些。
他勾了勾江等榆脖子上的大金链子。
这是什么玩意?!就算是纯金的也太搪塞了,往街头一蹲立马就是精神小伙。
要不怎么说时尚的完成度全靠脸呢。李减真想把他墨镜口罩全拔了。
“我刚从那个什么‘大夏’过来,你怎么到得这么快。这几天你都在津海吗?”
“差不多。我最近都在这边。”李减说。反正也不算假话。
两人进宾馆。这次是江等榆订的,比上次豪华不少。当然用的是其他人的身份信息。
李减一进去就沉默了。为什么全是金的,椅子上长着一朵金灿灿的荷花。谁会把清新脱俗的荷花雕在金子上啊?还有纯金的梅兰竹菊,中西配,法式欧洲中国风。
江等榆就脱了衣服,要拿东西润滑锁扣。
李减托着洗发水瓶子转到背面。“哎,这个字念什么?”
江等榆茫籣珄然地盯着他,眼神清澈,一目十行,呆若木鸡。要不是就十来公分的距离,李减还以为他在给人测视力。
那换成视力表,也不能从第一行到最后一行,一个字都念不出来啊。
“我没学过,不认得。”
李减大脑里翻腾出江等榆的履历。“你不是成绩优异,特长生,高中就去国外留学了吗?”
“没去呀......是简姐他们花钱买的。”
“所以你只有初中学历?”
“初中......没念完。”
李减叉腰气笑了,转了两圈又回来。“那你怎么还会韩语歌,词儿怎么背的?还精通日韩英法俄,都夸你是语言小天才。”
江等榆低头,嗫嚅。“歌词靠拼音,唱多了就记得了。韩语歌也一样。你说的那些......就是营销呗。”
还行,起码认识拼音,给义务教育正名了。
“那还有什么是营销?兴趣爱好?手风琴?架子鼓?花滑?”
“嗯,都是。”江等榆看他脸色,急忙补充,“请过老师,手风琴我也学过几天,就是学得不太好。”
“那你平时喜欢干什么?”
“刷短视频呀,我背了好多梗呢。虽然简姐他们让我一句都不许提。”
江等榆这个人,一层一层扒,最后发现头上的光环是老北京焦圈,吃着脆脆的倒也行,最恐怖的是蘸了豆汁儿,一口就倒胃。
李减越看越心凉,死活想不起来当初自己为什么会被迷得神魂颠倒。
没事。他安慰自己。没犯原则性错误就行。人还是那个人。
直到江等榆摸出一盒黄鹤楼,当着他面,跟村口二大爷一个姿势抽了起来。李减崩溃了:“你还抽烟啊?!你特么不是练歌把嗓子练哑的?”
“咳。是有点吧。不过我演出前都禁烟的,不影响演出。”
这是影不影响的事儿吗?!
李减生平头一次感觉语言苍白无力。“你...抽......再不济抽点电子烟呢?”
“有啊,我藏了满满一箱子烟弹呢。”
江等榆把烟轻悠悠吐他脸上,村头流氓似的。“要不要和我接吻?”
李减被呛得想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开窗通风。江等榆耷拉着手,垂眉,任由他把烟灭了。
李减抓了把头发,话音比求神的祷词还要虚无。
“我现在觉得,偶像和粉丝之间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钥匙被放在桌上,几乎是扔到烟灰缸旁,连滚带爬。
背后有什么东西砰的一声拖到地上。李减走不动了,腰上环过来一双手臂,不停颤抖。
“不准走。我不会开锁,你得帮我。”
【作家想說的話:】减子哥,再不认真复习真要挂科了(伸手挽救)
没关系,毕业给你安排一个好公司,活少钱多不加班,上司温柔解语花(诚恳)
哎!这都被你知道隔壁《被上司直肠霸凌怎么办》刚刚完结啦~
李减和恶鬼上司的故事,另一个单篇。
减子哥的故事总共四篇,最后四个受一块收。祝你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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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视频play,边哭鼻子边扒开裤子自慰,肉棒塞入式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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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写真当天,后台。
今天天气有点热,空调开得低。江等榆坐着,周围一群人忙着打光、布置,控制镜头,跑来跑去。
饮料他也没喝,连袋子放在桌上,备受冷遇。
江等榆开口了。“能不能不脱裤子。”
“江哥,这拍的是内裤代言。”
新经纪人擦了擦汗,得赶紧把这尊佛哄好。外面一群人都等着呢。他放低了声音,显得苦闷。“您有什么想法吗?”
“就是不想脱,不方便。”
不方便?他一个男人,哪里还有不方便。
可江等榆眼神闪了闪,死活不肯对上他的目光。
拍摄的来人了,拿着一会要拍的产品。
“江哥,您什么时候方便上场?我们都准备好了。”
气氛诡异地僵持。另外两个人对视一眼,彼此不解。
“我不拍了。”
江等榆起身就走,被新经纪人拦回来。挡在面前,手脚乱摆,愣是不敢碰他一下。没办法,江等榆可金贵着。
天价赔偿金还在合同上写着呢,那边品牌方的人脸色明显也不好看了。
一群人根本拦不住一个江等榆。工作室的人也跑过来安抚。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这么反常。
实际上,一大群人里,只有江等榆一个人知道,他裆里还卡着一把没取下来的锁。
要拍写真?开什么玩笑,他直接退圈好了。
有回察言观色的人似乎悟了什么,撕开一个袋子,拿出一个肉色的壳,半圆拱起,半个手掌大小。
“有些艺人比较介意这些,我们场上一般都会备着。今天太忙没想起来,是我们考虑不周。不好意思啊江哥,您拿去用吧。”
这个硬硅胶的小壳被递到江等榆手里,他的脸更黑了。
他难道需要这玩意冒充尺寸?!
到底是哪个艺人怕自己小被媒体嘲笑,现在倒害他在这里活活出丑。
他还不敢明着说,挂着阴沉的脸色到更衣间换好了。这该死的还正好合适,刚刚遮住贞操锁。
新拍的图很快就放了出来,同时释出的还有一些奇怪的流言。爆料者说得煞有其事,说江等榆小牌大耍,说他那里小得可笑。害得粉丝又铺了一些可笑的图片,证明江等榆那里很有料。
这一切都与李减无关,他好多天没关注娱乐圈的事情了,一时间追星的热情都冷淡不少。
说来也实在奇怪,之前江等榆也不是没爆出来更恶劣的传闻,他也觉得没什么,继续粉。
兰生独家更新整理
自从上次在宾馆,知道江等榆那些五花八门的“苏点”和“萌点”都是徒有其表,皮下空空如也,李减一下就冷静了。
不但冷静,还有点绝望。
有时候在津海大学图书馆里,学着学着,李减脑子里就冒出来一句。
“鑫城大厦”一共四字,起码还认识俩,还是有点文化的。
他这样想就舒服多了。
个屁。
他恨得手机都不想要了。
不知道怎么着又点开微博,看见粉丝们正在声讨造型师,一片热火朝天,群情汹涌。说是最近江等榆私服越来越糟糕,怀疑公司蓄意报复。
李减滑了两条帖子,面无表情。
过了一段时间,风波本来快过去了。好死不死,江等榆发了条博,说是他自己搭的,与造型师无关。希望粉丝不要再攻击工作室。
当然没人信。粉丝与工作室积怨已久,正主来了也不管用,反而是受胁迫的铁证。下午的直播里,弹幕一轮一轮地刷,江等榆没忍住,爆了两句重话。
这倒是实打实,他自己亲口说的。因为直播时一个工作人员都没在。
怼粉这件事,可大也可小。江等榆不走运,舆论风起燎原,迅猛无比,对家趁机也添了把柴。一时间粉黑大战,混乱无比。
他们小群里当然不会平静,不明真相的人还在为江等榆“征战”,一个年纪小的妹妹哭着说,她不想让榆宝被那些人欺负。
手机屏幕侧了侧光,李减点开了她的私信窗口,留下一句话。
“把手里东西都出了吧,趁现在还能回点血。”
再不出,等江等榆后面再来个大的,那就说什么都晚了。
江等榆又要开演唱会了。只要榆宝还在唱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条消息是他自己宣布的,在一场深夜直播。一开始黑屏了好久,慢慢才有人弹琴浅唱。江等榆露了脸,向粉丝鞠躬道歉。
门票全免费,公益性质。这不是开演唱会的好时候,不过粉丝吃这一套就够了。
结果公益演唱会才开始第一天,就发生恶性事件。说是有个粉丝被保安猥亵了。虽然保安被当场开除,女粉丝也留下了不小阴影,脱粉长文一发,彻底互联网死亡。
被开除的保安也有说法。首先,那不是正规途径招进来的,是什么人也不清楚。此人被开除前曾大放厥词,说自己有兄弟护着。
谁的兄弟?翻来覆去扒了个遍,这人倒是自己跳出来爆料,怀着强烈的不满与嫉妒。
初中辍学、抽烟、喝酒、打架。这些词条与江等榆一块挂在热搜上招摇。
李减不止接到了一次电话,全是求他帮忙的。电话里的是江等榆,互联网上的就是那群群龙无首的粉丝。
往日身先士卒的“糖果姐”这回一反常态,一句话也没说。散粉集结不起来,战斗力大打折扣。更别提脱粉的人还真不少。
半夜翻身的时候不小心摁到通话键,时断时续的哭声在熄灯的寝室响起。
“我现在该怎么办?”
李减好不容易把耳机线理顺,思绪又被他的哭声扰乱。他没说话,等江等榆哭得喝了两次水,才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声很轻的气音瞬间就被江等榆抓住了,紧追不舍。“喂,你说话呀。为什么不理我?”
“找你的工作室去呀。他们不是很能干吗?让他们帮你洗词条,下热搜。我又帮不了你什么。”
“有在做。”江等榆打了一个哭嗝,发出一声蛤蟆叫一样的喉音,委屈不已,“可是能听我说这些的,就只有你了。”
江等榆打开了视频,眼皮的确肿了,袖子上全是眼泪。每说两句,就要枕着胳膊哭一小会儿。
“你想不想看我那里?”
江等榆分膝坐在床上,捏着阴茎揉了起来。可怜的小肉茎被铁锁制约着,只能吐出一点点小露,完全没有主人上面流的多。
他哭得一抖一抖的,对着另一头完全黑暗的屏幕,努力摆弄身体。揉得半硬后,他就学着李减之前那样,去挑自己的乳头。不一会儿,就吸着鼻涕出了画。
李减听着他在背景音里不停地擤鼻涕,一点不觉得色情,还觉得好笑。
江等榆又回来了,摆弄镜头,对准身后的小穴。
老朋友了这是。他俩在一块的时候,李减见它的次数,比见江等榆本人的脸还频繁。
后穴的小嘴最近萎靡了不少,皱皱巴巴的,原先粉嫩的颜色也黯淡了。
江等榆就把手指头往里面塞,自己扩张。雪白的屁股对着镜头,角度刚刚好。中间的小嘴渐渐也玩开了,被抹了一层水光,再次显得诱人。
江等榆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他自己那根也没办法往里深爱情。他扭过头,含着眼泪。“喂,你一句话都不说,摄像头也不开。还有没有在看?”
听到一声轻咳后,他才垂下头,继续刚才的动作。
江等榆的呻吟是很放肆的,一度让李减怀疑自己的耳机会不会漏音。他无所顾忌地叫着,手下动作越来越快。他学会怎么取悦自己了。用后庭。
“哈啊——哈啊——嗯嗯、还不够、还想要——”
李减感觉自己裤子里也燥起来了,起身把宿舍空调调低了两度。
雪白的手指拉出晶莹肠液,稍有风吹就颤个不停。肉口被扩张成半指大小,内里一片漆黑。最外面的一部分透着肉光,像引诱无辜旅人的危险洞穴。
当然要放东西进去才好。江等榆一时也找不到尺寸刚刚好的。平板的电容笔,遥控器,乳霜都试了一遍,最后还是手指灵活,微微一勾,就能按到花心。
“唔嗯嗯嗯——”
那一瞬间,他从喉咙里吐出古怪的声音。手上仍不舍得停,刺激自己的敏感点,汁液不断涌出。
瞧瞧他那自慰成瘾的样子,要被外面的人看到,江等榆一辈子也翻不了身。
他一个人完成了高潮,扭着酸软的腰靠过来,舔了舔唇,手指在屏幕上乱晃。
“我想见你了......”
“嗯?”
“什么时候可以过来见我?”
李减捏了捏耳机,没说话。
“难道以后你都不打算见我了?!那总要来操我吧?快点回来吧,回到我身边。”
“就算你很嫌弃我,可是我的脸是真的,一刀没动过。皮肤很滑,腿也很漂亮。”江等榆闷闷道,“我还会用屁屁给你比心耶。”
隔天,江等榆因为最近的舆论,一直躲在家里。
门铃被按响了。
“不见记者。”他喊了一声。门铃坚持不懈地响起。
猫眼里只对着一只眼睛。
下一秒,江等榆被锁着脖子,脸掐在人手里。黑色鸭舌帽擦过耳廓,来人声音低沉,轻蔑得像对待一堆垃圾。
“小文盲。屁股露出来。”
江等榆被操了整整一下午,完全合不拢腿。嘴巴张着,一会儿“哦”、一会儿“啊”,整个人被摔进狂风暴雨里,榨得一滴不剩。
他伏在黑衫里,靠着颈边的热汗气,深深嗅了一口。
啪嚓。锁开了。
李减把被撑大的马眼捉在手里,细细按摩,瞥见江等榆未收回的笑容。
“笑什么?”
江等榆的笑容更大了,更显痴傻。“不告诉你。”只吐出了四个字,嗓子哑得不行。
李减已经把这当自己家,比主人还熟络。他洗了把脸,回到卧室,江等榆的屁股还高高翘起。
他指着中间,屁眼一开一合。
“要上药,这里肿了。”
李减把药膏管子往那里一塞,整管挤了进去。巨大的外力让冰凉的药膏击到肉壁,整架屁股一下就全倒了。
“嗯——哦!好冰!”
李减就着他的姿势,用阴茎把药抹匀了。效果特别好,越搅水越多,拔出来的时候还“嗞咕”一声。
药膏掉在床下,没人去捡。
江等榆拉着李减的衣襟。“不来了,我不行了。”
李减摸摸他的屁股,把人在床上重新放好。
“今天这么乖,想干什么?”
“想让你重新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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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确认关系。疼痛性爱,口交,在精液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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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历是不高。要不是当初家里穷,我也想好好念书考大学。”
江等榆自暴自弃。“我承认我和镜头里的江等榆差距有点大,粉丝接受不了也正常。”
江等榆展露的自尊心极其敏感脆弱,不接受真实的自己被人厌弃。
每次站在目光下,他都很恍惚。
穿着不喜欢的衣服,吃寡淡无味的减脂餐,说违背内心的话。他倒成了寄居在江等榆壳下的外来生物。
拜托你,看见我吧。
人的心理是很奇怪的,追求长期稳定,却又渴望安全的刺激。
不止一次,江等榆将低俗杂志和重油盐的垃圾食物拍到照片里,只露出一个角。一旦有人问起,他就笑着说是工作人员的。
“说想了解我的是你,了解以后翻脸的也是你。”
“你不能这样......”
迟早有一天,他会自发毁掉江等榆,无论他有没有意识到。
这样还不够。
最恶劣的偶像失格,莫过于——
他突然扑上来吻,李减没接住,被撞倒在床上。江等榆一直在抖,发狠地咬他的唇,喉咙里的悲伤、颓废,一点不剩地灌入李减胃中,翻江倒海。
他拉着李减的手,探索自己身上的每一处秘地。并非探索,那是一种野蛮的侵略。他急迫地将自己蹂躏一通,好让人发觉,他的身体是如此廉价,求爱之情如何迫切。
江等榆露出他的招牌笑容,静若沉水,璨如骄阳,灵魂还在呜咽。
拜托你,占有我吧。
把我当作你的所有物。
我想......谈恋爱。
李减永远无法拒绝光芒万丈的江等榆,他自愿俯首,被引领进入火热的内里。
确实烫得不行。两人如伏舟摇晃。李减不知道手掌下这具瘦弱的身躯,为何会爆发出如此激愤的情绪。两人结合处一荡即分,随后又重重撞到一起。
江等榆口中含糊地说着什么,他俯下身,听清楚了。
“你想和我谈恋爱啊?”
江等榆闭眼咬唇,重重点头。他把发红的胳膊横在脸上,颤抖。“嗯......要谈的......”
他差点连人带骨全被撞碎。尾椎骨遥遥升上来一点酥麻,如针尖麦芒,散布全身。“好痛啊!”他痛呼一声,自己的身体弥漫着陌生的痛觉。
如果男人也能分娩,那么江等榆的盆骨已经裂到三指。李减头发垂荡,笑容不改,手掌和阴茎齐用力,将江等榆的骨裂撑得更大。
骨头嘎吱嘎吱的声音让人牙酸,这是大腿骨最后的警告。
江等榆脸上滚落疼痛的泪,很快就被卷去。身体退无可退,床垫沉得出现黑洞,已经无法承载他的身体。
身上力劲忽地一松,蛰痛感从四面八方汇入四肢,精液汹涌注入,迅速涨满,外溢。
江等榆的眼神一下就空了。没了支持,双腿“咚”一下砸回床上。后穴一片汪洋,吞吐不停。
李减把人捞起来,拨开水藻似的湿法,还在吻他。
舌尖在喉结处打圈,一路挪到肚脐眼,随后紧紧吸住。
江等榆一下就搂紧了他的头,尽管眼神还涣散。他的小腹不断耸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呃————”。他射了。
江等榆再次醒来时,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被好好按摩了一遍。李减双手在他手指骨上揉捏,穿着柔软的家居服,抬眼来瞧他。
“醒了。身上还有哪里难受?”
“唔唔......”
江等榆完全动不了,也说不了话。他的眼神漫漫荡荡飘到李减身上。毛茸睡衣,连体的,穿在这人身上有些窄。那是他的衣服。
李减毫无自知之明,毫不客气,甚至还要侵占他的厨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麦当劳......”江等榆委屈细数,“炸鸡、大薯、麦旋风,还要一大杯可乐,全糖的。”
李减啃掉汉堡皮和菜叶,看着江等榆一人消灭了一小座肉山,这画面简直离奇。
当明星好像快把江等榆饿死似的,饭量比他还多。带去吃自助餐一定能回本。
江等榆飙泪。“好幸福。就算明天胖二十斤也值了。”
他打出一个地动山摇的嗝,满嘴油光就往李减身上蹭,双眼亮晶晶:“你现在当上自己的嫂子了,有什么感想吗?”
“感想就是——”
李减嗯了半天,也没说完,反倒掏出手机,咔嚓就是一张。“先来拍个情侣头像吧。”
他把两个人裤子都脱了,阴茎抵在江等榆屁眼边,又拍了一张。
深红的屁眼和软垂的阴茎,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多么激阑21泩42泩13笙烈的性事。这张照片更有意义,而且不暴露隐私。
李减单手搭着江等榆的腰。“把你小号的头像换掉。”
当然不可能换带脸的那张。
江等榆低头戳弄了一会儿手机,照片放大再放大,P图P到看不出是屁眼和鸡巴。
李减也换好了。
粉圈大粉换上正主头像,很正常吧?江等榆说不公平,凭什么他不能换人脸那张?
饶了我吧。李减说。“我不想某天一觉醒来,身份户籍满天飞。万一有极端粉丝追到我家怎么办?”
江等榆哼道:“就像你对我做的那样?”
“原谅我吧,我当时也是一时冲动。”
当时操江等榆半天还要担心会不会把人操坏,事后怎么收场。李减故意收了力气,把持在一个把人草爽而不至于寻仇的程度。
现在就不一样了,合法操逼,义务上岗,大力狠抓,敢想敢干。
“喂。我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该告诉我了吧?”
李减想了想。“叫我减减呗。”
“哪个‘减’啊?”江等榆语调上扬,“不检点的‘检’吗?”
“说谁不检点呢?小文盲。”
两个人又拧到一起。
据说江等榆亲自走了一趟,提着大包小包登门,求简芳出马。
头也低了泪也流了,才换得金牌经纪人一句指导。
“公益演唱会?你怎么想的,还开那么多场。一场就要赔五千万!这样吧,你......”
三日后,演唱会上,江等榆从舞台上摔了下来。说是因为舆论风波备受打击,加上身体太过劳累,体力不支,当场晕厥。
“糖果不甜”的虐粉小作文紧随其上,煽动力极强,闻者伤心,见者落泪。虽然本人是坐在某人病床前一边乐一边写的。
江等榆躺在病床上无聊得要死,手拍着床。“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别急,简芳让你再装两天,等舆论调头再说。”
李减按了发送就把手机扔到一旁。
“等榆。你穿病号服的样子也很色噢。”
江等榆见他眼神一暗,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十分不情愿地脱了裤子,屁股朝上,拍了拍。
“来吧,奖励你的。”
食物当前,不能不吃。李减就吃了个爽,把人操得嗷嗷直叫。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做点运动对身体很好。
江等榆病号服挂到臂弯,整个人像要气绝似的。这两天他一直挨着草,裤子都没还好穿回去过,连上厕所都要被把着。不是病号也胜似病号了。
“嗯啊——嗯啊——不能弄了,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李减咬他脖子。“叫名字。”
江等榆肉晃神摇,嘴上黏黏糊糊。“减减,放过我吧。”
“乖。”李减揉了揉头,“睡吧,晚安。”
“晚安,减减。”
这恋爱谈得李减爽得出奇。
打开手机,是“江等榆 现身”的热搜。带病出席慈善活动,一袭白衣更显坚韧纯洁,引人爱怜。马上就接了好几个代言,身价不跌反增。
放下手机,大明星跪在身前,把鸡巴吸得滋滋作响。李减挺了挺腰,江等榆就跟着动了动,嘴里鸡巴倒腾来倒腾去。“看什么呢?”
“看他们吹你‘美强惨’、‘人美心善’、‘和粉丝双向奔赴’。”
“唔,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烦。”
江等榆用舌头飞快地顶弄龟头,左右横撩,把先走液卷到喉咙里,然后整根吞没。他已熟练非常。
等鸡巴勃大到令人恐怖的尺寸后,他陶醉地吮了一口。
别人漱口用的是洁净的水,江等榆用的是精液。等他拭去嘴角的浓精,李减正好把人卡在胯上。不进去,就慢慢地摸,慢慢逗弄。
“哈啊——”
勃起的阴茎卡在紧实皮带内,无法脱出。李减伸手摸了摸他的白裤子。“你这衣服怎么解啊?别扯坏了。”
“没事。你喜欢的话撕着玩也行,反正就穿一次。”
李减沿着剪裁线摸到裆,一团厚重的热肉伏在掌下,不停跳动。另一只手绕到背后,慢慢戳弄柔软的穴口。
江等榆一声呻吟,竟就就着后穴的抚慰射精了,连裤子都没脱。
“怎么敏感成这样?小骚货。”正好李减也好了,他叹了口气,把人翻了过来,面对面坐着,“来吧,老公喂饱你。”
他双臂青筋一绽,价值六位数的高级西装瞬间变成一堆破布。
江等榆手扶在大腿,因为汗湿几次滑落。他脖子上捆着幸存的领带,一直在晃,规律地抖。
他羞耻咬唇。“嗯啊——都、都怪你,现在我看见街上戴鸭舌帽的人就忍不住腿软。”
李减一手撑在他耳边,凑近,同时进得更深。“这也能怪我。明明是你太招人了。是不是缺男人疼?嗯?非要被多操几遍才老实。”
“啊——啊——啊——是的、快操我——”
李减根本没动,江等榆屁股反倒自己贴上来,推一下,拉一下。
“小文盲。除了求操,能不能说点有营养的话?”
“啊啊——啊啊——我不知道、我只想被你操呀——啊啊啊——”
李减握着他的腰猛干,一下撞到狠了,江等榆的气就泄了半口,嘴里露出来一句带生殖器的脏话。李减不许他骂,他就转而开始喊“减减”。倒像是用他的名代指脏话似的。
江等榆手缠着领带,托到腮边,扬眉含笑,正如演唱会的开场。他嘴巴一张,又落下一串涎液。
“我是、江等榆,谢谢大家捧场,嗯、希望、希望我的歌声能带走你的烦恼——”
下一秒,所有端庄姿态轰然破裂。他像一头发情的牲畜,肩头夸张地张着,吸腰驼背,更显得小腹像怀孕一样胀起,随着撞击左右摇摆。
抛弃所有名头,最本真的他自己。
江等榆贪婪地吸取着后穴的快感,有三分的力度,他要用十分的媚态去迎,勾丝又滴水。
他也有不错的舞蹈功底,具体表现在,一支腿搭在李减肩头,一支垂落,还能精准地把鸡巴吃到小穴里。
“你快把我夹断了,松开点。”
江等榆哪里还听得见人话,耳朵飘进飘出,大脑里全浸着淫水,稍微一动,不知道从哪儿又冒出一坨。
“哦——哦——哦——啊啊啊——”
小穴剧烈抽搐,李减都感受到了,扶着江等榆不断痉挛的肩。不一会儿,精液落地,人向前倒去。
江等榆睁着眼晕倒了,李减还没射呢。
他踢了踢江等榆的腰,只见他浑身又如过电般颤栗,人却毫无反应。
这意思就是,任他使用咯?
倘若明天,江等榆在一地淫水里赤裸醒来。他会首先去找衣服,还是陶醉地把小穴再勾一勾呢?
正在閱讀第10章,共18章
10 就这个口交调教爽,训诫play,教导淫语,变成小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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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偶像给自己口交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首先要注意到他比常人更精致的脸。摄像机里的世界还是太过庸常,能把神仙拍成凡人,须知有些美是无法被镜头捕捉的。
一张小巧的脸,怎么能吞下那么粗的阴茎,把脸挡住大半。江等榆的脸,比男人的拳头大不了多少。
他很难受,水汪汪的眼睛挤到一起。尽管嘴已经张到最大,龟头抵着唇瓣缓缓插入。到某一点后,一下就停住了。江等榆撇起眉,表情痛苦。
继续推。他可以的。江等榆眼里的震惊闪了一下,他没有办法制止,说不了话,任凭粗壮的凶器贯穿喉咙。
嘴角慢慢开裂,所有褶皱都被撑满。他的喉咙真漂亮,尤其在俯视视角下,和雪白下颌连成光滑的弧面,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线条优美的大理石雕像。他的喉结急速震动,伸手一按,就出现一个凹陷。
哪里才到底?人的喉咙真是深不可测。有软骨,有肌肉,和后穴的感觉真不太像。虽然一样紧,一样湿滑,但总感觉有些太硬了。努力往里伸了两下,江等榆开始干呕。
他很抗拒,不停地推、拍打。他不想继续。
捉下巴。向他渡入柔软和温热,不断爱抚他的脊背。在他松懈的一刻,重新将阴茎举起来,告诉他这次会很轻。
江等榆半信半疑地服从了,娇嫩的口舌重新亲吻大阴茎。
遵守诺言,先不急着插深,在他口腔里先玩一会儿。用龟头刮擦上颚,接收到口水。耐心地教他用舌头卷着柱身,上下滑动。夸赞他。
反正最终会让你享受到的,不是么?
江等榆回忆起之前的性爱,加之刚才的抚慰非常温柔,他相信了。
开始像刚才一样,猛力抽插他的喉咙。
他忍得很辛苦,一直记得刚才的话,“它会更硬,你会更舒服”,于是没有发作。
像一下吞下好几吨辣椒,好难受。他的眼睛诉说着目前的想法。幸好喉咙也是有水的,火辣的痛觉被减轻了不少。里面的形状,被推成适合阴茎的角度。
真是,爽得不行。
告诉江等榆不会射在里面,而此时龟头已经不停流出湿液。他不知道。你知道。
他能感受到。喉咙里的巨物飞速膨胀,下巴脱臼,牙床还在扬得更高。他想逃,逃不掉了。从刚才开始,就已经逃不掉了。
双手掐着他的脖子,完成射精。捏得太紧,一个一个球顶过手掌,往下滑去。
江等榆倒在地上,下巴流下一点精液。他呕了一下,没能把胃里的精液吐出来。
“我刚才难受得要死。”他埋怨李减力气太大,丝毫没有顾及他。
“谁让你这么漂亮,我没忍住。等榆,我不是故意的。脱衣服吧,这次我会很温柔的。”
李减把他的腰勾到自己身上。他解下裤,江等榆脱上衣,配合默契。他又叮嘱了一次。“我待会还要上台,你得轻点。”
“好的,当然没问题。”
粗壮的手臂架在腰间,江等榆双腿曲起岔开,手慢慢摸向李减胸口。
“唔!”
他腰一抖,汹涌磅礴的爱欲将他彻底压塌,很快就失去了阻拦的意志。
那叠静静躺在地上,交叠设计的高定礼服,无人问津。
江等榆出席晚会的时候嘴角还是肿的,化妆只能压掉血丝,并不能解释他嘴唇异常的肿大艳糜。
昨天吃东西吃伤了。他这么解释,捂嘴对着镜头笑笑。
他嘴角的伤被到场的粉丝误解。
榆宝平时都会进行体重管理吧?你吃的已经很少了,再催吐会伤害身体。
江等榆露出抱歉的微笑,温和儒雅,风度翩翩。
你们误会了,我没有催吐。东西都是正常吃,不会伤身体。谢谢小榆钱的关心。
不仅没吐,还吞了不少男人的浓精。
粉丝拿着手写艺术签名,高高兴兴离开了。主办方将到场的艺人领到宣传板前。
“咱们到场的嘉宾可以留下寄语,有什么想对粉丝说的话,明年马年的展望,都可以哈。”
前面的人都写得很好,“心想事成”、“大展宏图”,基本方方面面都写到了。艺人的字都是专门练过的,很精彩也很漂亮。
江等榆举笔不动,主办方以为他在思考,却不知道他满是冷汗。
来之前忘记有这一环,没人提醒江等榆。他现在毫无准备。眼前这一大板的字,兰生独家更新整理黑压压像诅咒。
他现在能写出来的东西,只有“江等榆”这三个字,其它一窍不通。
他要么真签个名就下场,要么就抄别人的。可是没有人会这么干。
主持人的笑容开始僵硬。“看来我们小榆准备好要写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祝福语了,让我们期待一下哈哈哈。”
后排的艺人盯着他,有几个暗露嘲笑。
台下又掀起一轮欢呼,尤其是“小榆钱们”,尖叫得格外卖力。
黑色笔头颤抖地按在板上。江等榆手太抖了,他什么都写不出来,甚至没拿稳笔。
那只笔尴尬地摔倒在地。不用他去捡,主持人贴心地从口袋抽出另外一支,新的,由不得他找“这笔写不出水”的借口。
灯光开始闪烁,不少人等着抓拍江等榆写下祝语的瞬间。
“今天...状、状态不好。”
江等榆捂着头,“咚窿”一声,差点把巨大的宣传板撞倒。“我先下去了。”
“诶,江等榆,江——”主持人没喊住他。
他匆忙往台下跑,丢人得想哭。
他要成为史上第一个在签名板前落荒而逃的明星了。
江等榆躲在后台,前台已经恢复平静,有条不紊地进行,似乎无风无波。可他太清楚了。恐怕这会儿就有不下二十家媒体开始编辑新闻,十分钟后就能全部发出去,骂他“文盲草包”、“九漏鱼”。
他肩上传来温暖的按压。
“我说一句,你记一句。”
话语平稳,字字清晰。
平缓有力的话语能让人安定,这是事实。江等榆心跳慢了下来,还因为李减的表情,一丝责怪都没有。
简芳会皱眉叹气,同行会耻笑。这是能让天塌下来的大事。
江等榆有一瞬间想起来,他短暂的校园生涯中,老师提问时站起来回答问题的优等生。
好像也是这样沉稳坚定,淡然自若,毫不犹豫。
江等榆羞耻抬头:“可是字......我不会写。”
李减举着手机屏幕给他看,直到江等榆很快地一点头。他知道他记下来了,能背那么多外语歌词和旋律,没有强大的记忆力是办不到的。
李减腹诽。江等榆笨是笨了点,苦功夫还是肯下的。
总共不过两分钟,江等榆回到台前,数十台摄像机明晃晃向他刺来。在角落黑暗里,瞠目的光中,他什么也看不清。
江等榆脸上浮现轻快的微笑,夸张地把眼睁圆。
“不好意思,我刚才重新换了一支笔,这样才能更好地表达出我的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主持人逐字念出新写下的祝语,江等榆写的速度比她念的快得多,几乎一气呵成。
“榆钱缀岁,福满新程。春山可望,骐骥同行。哇,非常棒呢,不愧是小榆呀,实力和颜值一样强。真羡慕小榆钱们能粉上这么优秀的偶像。”
台下的粉丝灯牌晃出残影,尖叫声一波连着一波,爱意快把舞台冲塌了。榆宝这次真是狠狠地给她们长了脸。
酒店,江等榆房间。
呻吟声连绵不绝,叫醒才去的春意。
什么样的姿势才能让彼此拥抱得更紧,不知道了。江等榆死命想把人挤碎在他内里,融为一体。
他靠头在玻璃窗上,满身吻痕,表情狂乱。“哈啊——减减、快、快把我操死————”
他的脸被坚硬的指骨抵痛,随后被极紧地捂住。身下快感齐涌,一阵抖嗦,江等榆脑中滑过往事,第一次演唱会李减从十几个安保手中逃脱。
兰.0生 柠·.1 檬更新整理,进群看更多文9·4·9·2·7·4·1·2·1
又有身手,又有头脑,真是完美。
“减减——你好厉害,这么优秀。我好喜欢你。”江等榆嗓子捏得尖尖的,完全就是在撒娇。
李减受用的很,巴不得让他再说两句。从恋人兼偶像嘴里吐出的赞美,直让他浑身毛孔都舒展了。小腹拱着一团气,越来越热,他动作一紧,马上烧得江等榆浑身酥软。
“啊——床上也好棒。草我——”
李减凑过去咬他,把窗户撞得砰砰响。“我教教你,带生殖器的脏话不是这么说的。”
“你要说求求老公大屌肏我的骚狗心,把小笨狗肏得肠子都脱出来了。小笨狗屁股还是摇得啪啪响,还不够,要老公一直肏到怀孕。”
“等榆,说,你现在想让老公怎么做?”
“呜——谁承认你是我老公了,而且、我也不笨......”
李减不动,他就自己来。江等榆从掌下滑落,阴茎捅在屁眼里,自己动了起来。结果没颠两下,体力就耗光了,像一坨水一样软在窗台上。
“你动一动嘛,减减——”
江等榆假哭,抵着窗台借力,又来了两下。
骚穴越来越痒,根本解不了渴。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甘泉还在俯瞰他,满脸平静,非要他照着说不可。
“呜......你不动的话,我就不要你了。”
指尖讨好似的在他胸前揉了揉,像风吹的雏菊花。李减知道,这个人可不像外表这样纯洁,反而粗俗不堪,现在又被开发得越来越骚,都会勾引男人了。
李减一把抓住他的手,惩罚性地一根一根咬了过去。他心下清明得很,坚决不能让江等榆混过去。阴茎抵在穴口,转而摩擦,死活不入。
江等榆受不了了。他这样动一点,还不如完全不动。
“呃——混蛋。你到底草不草我?”
“叫不叫?”
“不......啊——!”
突然被狠狠一刮,从肉壁创到最里,皮薄汁多的花心被狠挤了一下。
江等榆口水鼻涕齐下。“老、老公,快操我——”
“老公的什么?”
李减颇有耐心。肉棒又全退了出来,恢复穴口的摩挲。
江等榆再也坐不住,圈着脖子整个人挂他身上,恸哭道:“老公的大肉棒——求求老公用大肉棒操我——呜唔——小笨狗痒得受不了哇,呜呜呜呜————”
“乖宝宝,老公爱你。抱紧一点。”
没等他拍屁股,江等榆整个人就乖乖坐好了,膝盖紧紧夹着老公的腰。“老公老公,我准备好————啊啊啊啊——”
窗户发出恐怖的碰撞声。江等榆脊骨痛到麻木,短短几分钟,致死量快感把他扎成筛子,大脑千疮百孔,直接停机。
“嗯——老公、小狗还要,嘻嘻——”
他挂着梦游般的微笑,任由大屌在脸上噼里啪啦乱打。张开嘴,吐了舌,像吸狗尿一样把精水通通吮了个干净。
老公的精水像奶盖一样厚,又甜又香,骚狗最喜欢了。
又骚又笨的狗任由老公摆弄,摆成下流淫荡的姿势,还在呵呵笑。屁股一刻不停地追着老公,想让老公堵他下面喷水的穴。
自己的屌是不用管的。只要后面吃到大肉棒,不一会儿它就自己乱喷。喷得高了,像小狗尿尿一样,老公还会夸他。
老公,快吃掉我,老公。
他跪趴在床上摇船,只有屁股直撅起,让老公伏在里面又吸又咬。小狗喉咙一伸,又要展露动听的歌喉。
“等榆,过来。”
听到命令的小狗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先吸了吸又大又好的大肉屌,再贴贴老公的脸,一边蹭一边把腰扭过来,屁股想坐进去。
被阻止后,他抬起茫然的痴脸。什么话也不会说了,只好一直重复:“老公......老公......”
被点了点嘴唇,他还没反应过来呢,还想继续吸。结果被老公扇开脸,又一把掐住。
两人吻到天荒地老。李减垂眼瞧着江等榆扑闪的睫毛,心想:
他可真是天下间最大的笨蛋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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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药瘾成性瘾,地下俱乐部的迷幻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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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减醒来,一看见江等榆的睡脸,手就自动圈了过去。
江等榆被他弄醒了,哑得喊不出来,连忙翻身压着屁股。
“你不许再弄了!我昨晚...后面一直抽抽,现在还在跳呢。”
他一脸欲哭无泪,萌得不行,让李减心里猫抓似的。不能继续欺负他,就只好温声道:“早安。”
江等榆不太适应和人在一张床上醒来,有点别扭。“早啊。”
他凑过去亲了一下减减。
“早安吻。”
李减瞬间死得差不多了。
我靠。我靠。我靠。他为什么亲我呢。
直到江等榆把东西拿进来,他脸上那块口水渍还在呢。
江等榆暗笑。
“你平常习惯喝酒吗?”
江等榆把酒瓶开了,灌进两个大酒杯。李减从床上起了半个身子,拿在手里嗅了一下。
气味不太妙,但是比75%消毒酒精好闻些。
“不怎么喝。”实际上是压根没喝过。
“啊。那你得少尝点,我这的酒劲儿都大。”
男人这种时候哪能被人看不起,尤其是在江等榆面前。
李减一提一灌,杯空了。
五秒后,在江等榆惊恐的目光下,人倒了。
李减是被疯狂晃醒的,刚刚还晴天白日的,再一睁眼就是黄昏。
江等榆坐在床前,庆幸。
“再不醒我就要把你送去洗胃了。”
李减喉咙里全是又苦又甜的奇怪味道,他一呕,从胃里涌上来,更明显了。“你给我喝了什么?”
“解酒的药啊。”江等榆晃了晃瓶,地上还有一堆。他若无其事撩了撩头发。“嘴对嘴喂的哦。”
早上那支酒已经空了大半,最后一滴在江等榆杯里,被喝尽了。
李减还在床上幸福地冒泡。江等榆瞥他一眼,开了新的一支,度数更低的。
“过几天我和朋友约了喝酒,你可不能让我丢脸。”
李减把被子一掀,一跳,坐到椅子上。
“什么朋友?”
“就是——以前的朋友啊。上学的时候认识的,后来我进娱乐圈,好久没跟他们联系。”
他上学是初中那会儿了吧。李减端杯摇晃,有点吃味。“这么久了,你还记着他们啊?”
“对啊,特别铁的朋友。我总不能富了就忘本吧。”
“哦。”
江等榆托腮,看他抿了一小口酒就皱眉,弯唇道:“而且我也想和他们炫耀一下,我交了一个这么帅的男朋友诶。”
李减在桌上连敲,仰背抽气。“还有多少,全拿出来吧。”
李减一边喝一边“呕——”,这几天他几乎就没有清醒的时候。常常一睁眼白天,一眨午夜,再一晃又到早上了。
有时候江等榆也陪他喝两杯,或者出去做活动,晚上回到酒店,把昏倒的李减搬回床上。
有一天李减迷迷蒙蒙摸到手机,十几个未接来电,再一晃神,人已经在车上了。
手边拿着翻了一半的杂志,江等榆的新刊,正好翻到采访那一页。稿子还是他给拟的。
李减幸福地冒着酒精泡泡,过了半晌,想起电话内容。
减子,你缺勤的事情被发现了,辅导员说你再不回来就当场开除。
他回到学校,见了辅导员和一个什么教导主任。说了什么也没听清楚,他一个酒嗝就全盖过去了。
宿舍里,李减窝在床上,室友在下面说话。
“我靠,我是帮你好好点名了来着。那操作课我总不能一人拿两把刀吧。我就找别人代课,结果那哥们晕血,看到模型当场就厥了,就被老师发现了。”
李减头还晕得很,又连坐了四个小时的车,胃里跟三国交战似的。刚要张嘴,又硬生生憋回去,满脸痛苦。
室友发现了。“你怎么了?难受吗?大白天的怎么喝这么多酒,刚才老师看你那眼神——”
李减点了点嘴巴,让他赶紧别废话,找个袋子来。室友慌里慌忙转了一圈,撑开上衣。“你吐吧,我给你兜着。”
李减在卫生间漱完口回去,徐非也把衣服换了。
他一吐出来,身体就舒服多了。
“谢了哥们。”李减拍了拍他的肩。
徐非一脸复杂地打量着他,把干净衣服一套。“你下午哪都别想去,好好跟我去上课。”
刚坐到教室里,江等榆的信息就来了。
14:53,(爱心)宝贝(爱心):减减,你去哪了?我约了晚上七点的局,地址在这。
李减手里还提着学校超市刚买的酒,啤的白的带果汁的,什么都有。
徐非一把拉住他。“你特么又上哪去?毕业证不想要了?!”
“忙呢,真没空。”李减从兜里提出一瓶,扔他手里,“谢谢了啊,我先走了。”
李减叫了辆车,一上车就说:“师傅能不能麻烦开快点,车费我给双倍。”
哟,这真是大单。司机瞧了一眼手机,预估车费350块。不仅是跨城的单,还得上高速。
司机一笑,档位一摇,后座的魂都被座椅背拍回身体里。
李减在车上又喝了两杯,权当开胃。到目的地,他背被托着,晃晃悠悠下了车。
徐非掏出手机,扫码,“一共多少?我替他付了。”
他阴沉地看着醉醺醺的李减。“谁请你吃饭呢?魂都给人勾没了。”
李减说:“嗝——”
李减手机响了,徐非接了。到了地方,下车是一个特别高级的饭店。
迎宾小姐领着往里走,电梯窜到云端,一扇门开后又是一扇雕花木门,一路走到安静的隔间,私密性极好。
山水盆景前坐着一个女人,四十岁上下,短发利眉,不好惹。
“我记得我只请了一个人。你是谁?”
女人眼神落到还没清醒的李减身上。
徐非简单道:“借用一下。”他拿起一杯茶水,拖着人往里间走去。
十分钟后,李减抹着一脸水走了出来。
“简芳,怎么是你?等榆呢?”
他这是做什么梦呢,一醒来就站这了。周围这摆设,这档次,够唬人的。关键是这一层楼估计就他们一桌,说什么都不会泄露。
“他不是跟朋友聚餐去了么?”简芳点了根烟,吸了一口,“不介意吧?”
李减挑眉不语。
简芳不屑道:“也是,你都跟江等榆鬼混这么久了,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李减没忘记这个女人做过的事,以及她脖子上留下的刀痕。现在最清楚不过的是,他很讨厌简芳提起江等榆的鄙夷口吻。
“再怎么说,他也给你们公司赚了不少钱吧?你就这样对摇钱树?看来你当经纪人的时候,没少给他气受。”
李减言语仍旧锋利:“你把我叫来,就是想给我个下马威?”
“恰恰相反,我是来寻求合作的。”简芳笑了,“不过,得先看看你配不配。”
简芳把烟摁了,在窗边背身。“公司想让江等榆往影视方向发展。他的号召力还不够,新刊销量我们就买了一点。你应该清楚是什么意思。”
销量注水,很常见的手段。李减点头,是因为以前他也这么干过,粉丝号召粉丝去买是合法的,公司真金白银买也合法,只是说出去不好听。听简芳口气,似乎没这么简单。
“那笔资金出了点问题,工作室所有人的帐号都被监控了。所以我需要一个新的银行账户把钱过一下,再转回来,最好是与工作室完全无关的人。”
要是真买出去了,钱怎么还能回来?
他皱眉。“所以你们和出行方背地里有勾当,虚报销量?”
李减脸色一沉。“还想用我的个人信息洗钱?”
尽管简芳一直背对他,只从那胳膊的抖动幅度,就知道她笑得有多厉害。
“小朋友,别这么说嘛。不是什么黑钱,都是正经合法收入。合理避税而已,不犯法。娱乐圈人人都这么做,就是看你肯不肯为小榆牺牲。”
“他知道这些事情吗?”李减问她。
言下之意,江等榆知道并参与了这一切吗?和娱乐圈其他人一样。
“那个智障。”简芳嗤声,“估计他连税法的‘税’字都不认识。”
第三个声音喊道:
“偷税漏税就不犯法了?”
徐非推门,一把抓住沉默不语的李减。“你以为给他们帮忙就不算违法?知道什么叫帮信罪吗!”
“徐非,让我想想。”
“有什么好想的?!一旦出事那是要留案底的!犯得着把你前途都搭进去吗?”
简芳看着争执的二人,真应了那句话,叫皇帝不急太监急。李减看了她一眼,似乎已有答案。
她当即道:“看来我们还是先把你这位激动的朋友请出去吧。”
声音被关在门外,现在又静了。
李减抬眉。“我有什么好处?”
“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可惜江等榆的朋友全是和他一样的傻逼,先前是我误会你了。”
简芳轻轻巧巧就揭过了被李减挟持的过往。她嘴角微弯,撇眼,“而且你的稿子写得也不错。”
“你可以替我管着小榆,想必他不会那么抗拒。公司需要他,他也需要公司的管教,不然大家一起玩完。”
“哎。人扎堆的地方就会排外。你若是不湿手,怎么和小榆当自己人呢。”
李减讥讽:“说得好像不犯法不能进你们工作室似的,黑社会啊?”
简芳颇有深意道:“谁知道呢。娱乐圈是一条墙缝,里面爬着什么东西,我比你清楚。”
“我答应你。”李减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不会替你们管着等榆。他属于他自己。我只是在他身边帮他。”
李减走出饭店后,徐非已经走了,手机里只留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吧”。
正好有来电,接通后传来醉醺醺的声音。“喂?唔......过来接我。”
李减推开俱乐部的门,扑来的气味让他不停咳嗽。
一下推开后,阴影彻底消失,有如四面八方逃窜的老鼠。
人已经走光了,留下满地狼藉。江等榆靠在亮皮铆钉沙发上,衬衫抽了一半,脸上还留着一点口红。
李减绕过一段破烂的丝袜,沉脸。
江等榆撑开半只眼。“你来啦?”
他如同一节青蟒缠到李减身上,把他推到沙发上,举着酒杯递到他嘴边,亲昵道:“尝尝?”
一阵极其酸苦的气息刺入鼻腔,李减捂嘴扭头,一个喷嚏。
江等榆就压在他胯上一直笑,酒杯直接摔到地上。
李减这才发现,他没笑的时候,肩胛骨也一直抽动。很轻微,跟寒颤差不多。
“跟谁喝的酒?”
“几个朋友,还有一群漂亮妹妹啦。”江等榆甩开他的手,“哎松手!你捏得我好痛。”
结果肩上的力度更大了。
李减恨不得把他捏碎压成粉片在嘴里嚼烂。跑来这种地方,跟不三不四的人喝酒?这就是他的朋友?
“我什么也没干啊,裤链都没拉,你可不要冤枉我。”
灯光把江等榆的脸庞照得白如玉璧,他闭着眼,下身耸动,像骑着儿童乐园的旋转木马。
江等榆摊开手,醉笑道:“来做爱吧——”
李减握着他的双肩使劲晃了晃,江等榆似乎更混沌了,一个劲地“唔啊”叫唤,手指在后穴急速抽刺。
他伸手解李减的裤子,身体一下没了支撑,头重重地磕在李减胸口。
随后,李减胸上一片湿润,传来刺痛麻痒的触觉。江等榆在咬他的衣扣。
“哦——哦——好棒呀——”
江等榆两脚分蹲,把手掌从后穴擦出来的水给他看,然后全部抹到李减衣领下。
“要大肉棒插进来。”江等榆撒娇似的央求道,又喊了一遍,声音拖得更长,“要大肉棒——”
“你还分得清我是谁吗?”
江等榆在李减冷成冰的恐怖脸色下嘟囔。“管你谁......能操我就行了。”
他一下被扇到一旁,连带着沙发也发出尖锐的拖动声。衣襟一直被人拖着,随即冷水冲脸。
江等榆大叫,乱挥。“我跟你开玩笑呢!我当然知道是你啊!”
“我要呛死了!放开我!”
江等榆扑到地上咳水。
妈的这人,不喊名字就真不放过他。
“你吃了什么?怎么晕成这样?”
“吃什么?没吃什么呀。这可是好东西,国内很难弄到的。”
江等榆去亲他的鼻子,一边把裤子踩在脚下,光溜溜地贴着他。
“来嘛——老公——快点嘛——”
他又燃起一根烟,夹在指头,特意瞟了李减一眼,以求他理解自己话里的“好东西”。
一股混杂着浓重药草味的青烟吐到李减脸上,他的鼻涕一下就出来了。江等榆吞着逐渐勃起的阴茎,一把拉开李减捂脸的手。
“老公,再来一口嘛,很舒服的。每次抽完我都觉得浑身轻松耶。”
江等榆被他撞到沙发上,香烟烧黑地毯,被水浇灭后脚尖碾成渣。
李减冲他大喊,声嘶。“江等榆,你脑子坏掉了吗?!抽这些东西?!你不知道有什么后果吗?!”
“无聊。谁让你骂我了?你好烦啊。”
江等榆凑过来贴,伸脸扇脸,伸手扇手。李减气得全身发抖。
“这种不会上瘾的啊,用来爽爽有什么不行的。你下面不是也有反应了吗?”
江等榆用挑逗的眼神瞥向李减胯间。那只肉根,已经精神起来了,微微翘着头,非常诱人。江等榆口水一吞,反倒从屁股掉出来了。
好棒,感觉已经硬邦邦了,好想要。
他扭屁股爬过去,傍上李减的腰,伸出舌头。
精囊被仔细地照顾了一遍,江等榆含着他的龟头,用舌头推着走,一边含,一边发出“唔——”,“好棒——”,诸如此类的声音。
李减掐着他的脖子,近乎崩溃。“求你,吐出来。”
“早就没有啦。”江等榆从小腹摸到腿根,掰开妖艳的肉穴。
“要不你从里面掏一掏,说不定会流出来噢。”
“啊——!老公、轻点——啊啊啊啊——不是这样、不要、啊啊要裂了——不要、好痛——啊啊啊——哦......哦哦、好棒、被大鸡巴操坏了、啊啊啊————”
许是被酒气一熏,加之与简芳对话后精神紧绷又骤然松懈,纷乱恐惧涌上心头。
李减捂着脸,对着咂嘴沉睡的人,眼泪一滴一滴滑落。
“江等榆,你能不能变回来?我好害怕。”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响了。他胡乱抹掉脸上的泪水,接起电话,温柔的声音静静响起。
“阿减,现在是零点啦。祝你十八岁生日快乐,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
【作家想說的話:】这很坏的,好孩子别学。明天让减子哥给坏孩子强行纠正。
/补充剧情
“先生,请出示身份证。”
俱乐部门前,服务生把李减拦下。
“抱歉,我们这里未成年不可以进入。”
“我不是来消费,我找人。”
“规定是这样的。”服务生欠身陪笑。
李减探头往里看,黑洞洞的,安静得死了人都不知道。灯光只剩最少的一点,用来引路。没人带着,连门也刷不开。
对江等榆的担忧占了上风,他语气开始急切。“江等榆在哪间?我来接他。”
“先生,您真会开玩笑。大明星怎么会来我们这种地方。”服务生目露惊讶,“您别往里进了,我们的客人信息是绝对保密的。”
李减一语不发打开相册,把床照甩到服务生面前。那人脸色一下就变了。
“请进。我这就带您去江先生的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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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do了好多。角色扮演,jk乖妹被爸爸惩罚,互发自慰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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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等榆家中。
江等榆撑开沉重的眼睛,下一秒就放弃了。他脑子重得好像灌了三顿水泥,什么也想不清楚,只依稀记得昨夜最后的时刻,被操得大脑发麻,爽飞了。“唔,减减......”
脸上拍过来一只手,江等榆皱眉躲开,还在拍。
冷冽的声音直通脑门。
“把这个看了。”
江等榆抱着头,睁开一只眼瞄手机屏幕,上面正在播放一些字句铿锵,背景音乐都特别正义的宣传视频。
“什么什么吸毒有害健康......”
江等榆一下清醒了,“我没吸毒啊?给我看这个干嘛?”
“烟里只是加了点兴奋剂,正常途径弄不到的。”
“什么药?报成分。敢糊弄我你就死定了。”
江等榆磕磕巴巴地说了一半,李减听在耳里,自动替换成正确的字符。那确实是一种处方药,没病例开不了。
江等榆额头抵着他的手机,伸手去拉进度条,还拖不动,迷茫地叨叨:
“青年大学习是什么玩意......”
“这一页全给我刷完。再给我写一篇五百字的心得,下午给我。”
“这么多啊?”
江等榆把列表点开,哇塞,好几十个视频,还不能调倍速,这得看多久。
“听见没有?”
江等榆抱着枕头,刷了一上午青年大学习。他刚还在想这是什么软件,想退出去看主页。李减在外头噼里啪啦地叠衣服,后脑勺长眼似的,警告他:“别乱点,退了再进要重看。”
“好嘛......”江等榆蔫了。
“减减,我看完了。”
“下面还有一章消防的,把那个也看了。”
“哦......”江等榆抱着手机翻了个身,突然反应过来,“你在外面干嘛?这个好没劲,这人说话我听不懂,我不想看了。”
李减踩着他的家居拖鞋进来,把最后一件衣服收走。那是江等榆最喜欢的外套,全是破洞,特别时尚。
“把你衣服收拾了一下,以后穿我给你整理好的,都在衣柜里。其他那些露屁股露胸的,我要全拿走。”
李减一边收拾一边吐槽,江等榆衣柜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土里土气的衣服,小县城盗版批发市场似的。他好不容易收拾出来几件能看的。
江等榆大叫着飞蹦起来抢他手里的束脚裤。“放下我的爱裤!咬你!”
李减手腕被他用牙磨了一圈,掐着下巴,狰狞道:“早晚把你牙全拔了。”
江等榆就捂着嘴呜呜哭。
李减冷脸。“心得写了没有?”
江等榆捂着嘴呜呜摇头。“什么心得?”
李减一字一句。“结合视频内容总结心得,视角新颖,言之有物,五百字以上。要求正能量,不得抄袭。”
江等榆一下就急了。
“我是文盲你让我写这个?!”
班级群,辅导员@临床药学3班李减:你交的心得怎么通篇错别字?
李减:老师我刚传错了,你看这版。(文件)
辅导员:昨天的课是不是又没来?
放下手机。江等榆像没充气的气球人,扁扁地躺在床上。
“最讨厌写作业了......最讨厌写作业了......最讨厌写作业了......”
李减找来一个装被子的行李袋,把衣服全打包好了。“我要把它们都扔了,有没有意见?”
“没有意见......我男朋友说扔就扔,不敢有意见......”
“那如果我让你以后别去那种俱乐部,跟你那些朋友断了,你有意见吗?”
江等榆一下坐起来。“那不行。虽然我跟你谈恋爱吧,你凭什么管我交友?”
“你那些朋友——有没有案底另说,这群人能有一个品行稍微端正的吗?我真怕他们把你卖了!”
“我都二十好几了,没这么笨好吗?”
李减拔高声音笑了一声。“我给你数数噢。上次演唱会,你是不是雇他们当保安了?还对粉丝毛手毛脚,估计平常我们送你的礼物也没少被他们倒卖吧?”
“我们我们,你跟谁我们?”
江等榆挺起胸,“你是我男朋友,你得跟我站一边。不然我就把你休了,再找一个去。”
李减捉着手把人逼到床角,抵额威胁:“再说一次?”
江等榆吞了吞口水,胸上已经软了一片,大腿开始发热。他恨恨地想着,说就说。一张开嘴,舌头就被叼走了。
“哎呀——哎——你真讨厌,又摸我屁股。”
“你想和他们来往也行,得给我报备。我得知道你在哪,干了什么。你自己娱乐圈的事就别让他们参与了,撇得越干净越好。能不能答应我?”
江等榆都快被他热化了,哪有心思听他说什么。李减就是发出一个音节,他也觉得那是调情的话,让他张开嘴,掰开腿,屁股抬起来。
“好啦、答应你就是了。”
江等榆那屁股掰成三指宽,白净的手指撬开深红的肉眼。饥渴的小嘴不停吸吮,肉片堆叠在淡粉的指甲上。
他这双手可真适合拿笔。再架上一副眼镜,细皮嫩肉的,难怪江等榆凹学霸人设这么成功。
李减叹气。
两颗白玉球似的的屁股摇了摇,腰摆得浪荡。“老公,快进来嘛。”
他抓着江等榆的头,忽然冒出一个好想法。
“等榆,先换身衣服。”
半个小时后,临时买的东西到了。
江等榆鼻子上架着圆圆的细黑框眼镜,羞臊不已。李减把他的百褶短裙推到胯上,露出兔子图案的内裤。
“小骚逼,不好好学习。勾引外面的男人给你花钱?”
羊角辫被扯得发疼,校服一扯,从背后裂开,露出颤抖的细白的背。江等榆腿也夹着,声音掐着。
“爸爸别打了,小榆知道错了。”
他的屁股又被很扇一巴掌,差点连人弹起。江等榆捂着屁股逃了一半,被勾着裙腰拖回来,小嘴重重嵌进粗硬的大肉屌。
“贱人!你哪里知错了?!是不是以后还是不听话?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痛!”
江等榆妆都哭花了。“爸爸,我是你最宠的宝宝呀,你不喜欢我了吗?宝宝好痛!呜呜呜——”
他竖着腿,拼命把屁股往李减胯下送。小兔内裤早被大湿了,歪向一边,被大鸡巴扯变形,蝴蝶结都掉了。
白色小腿袜的双腿在空中乱晃。一下撞到深处,他胡乱地哭音里忽然冒出一声媚叫。他灠砷捂着嘴,脚很慢地搭在李减肩头,一声不吭。
“小榆怎么不叫了?被爸爸操爽了是不是?小屁股这么嫩,还想给谁操?!你班里那些男同学,是不是天天要玩你的小逼?!”
江等榆抽噎。“我没有,没有给他们看!爸爸冤枉我!”
“那你的内裤怎么每天放学回来都不见了?!说!”
“是因为、是因为挂在爸爸的大肉棒上了。呜哇————”
江等榆用脚趾把那片布丢开,抱着李减的肩,拼命摇头。“爸爸不要再打宝宝了,宝宝真的好痛。爸爸说什么宝宝都会听的。”
“宝宝自己坐下来,把小嘴掰开。爸爸会很温柔地进去,再检查一下宝宝的肚子里干不干净,有没有留下其他男人的精液。”
“不要...好痛...”
李减托着江等榆的腰,阴茎滑到他的肚子上。江等榆眼睛一下子就直了,这么多啊这么硬的肉宝贝,让它露在外面,不是暴殄天物吗?!
他乖乖地坐了进去。果真,那柄肉器轻柔地动了起来。
江等榆的百褶裙一起一落,根本挡不住红烫的大腿,连撑得水盈盈的屁眼都露出来了。
他贪婪地榨取着肉棒的滋味,爸爸的严厉逼骂,温柔劝哄,在耳朵化成温水流了进去。好舒服、好舒服,小榆喜欢当爸爸的淫器。
他神智迷昏时乱喊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李减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他脸一红,连忙低头冲了进去,把温暖全部交代在江等榆体内。
“爸爸,小榆是好孩子。”他这么说。
李减一抬头,就看见江等榆抹了抹脸,张嘴。“看,小榆吞了好多好多爸爸的精液。略。”
江等榆眨眨眼,朝他比了个“耶”。
这幅画面一直留在李减脑子里,直到踏入宿舍。
江等榆的电话来了。他刚躺在床上,声音有些懒。“减减,到家了没?”
“到了。你睡下没?”
“睡了。被你弄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李减夹着手机洗漱,刮须抹脸。“好嘛,那下次不来了。”
电话那头笑声细碎,有种窃喜感。“那可不行,我要一直缠着你的。你什么时候处理完家里的事回来呀?减减,我想你了,想你了——”
李减手上一烫,差点没忍住当场去办退学。
“最近有点忙,过阵子吧。我这边一忙完就去见你。”
“哎,其实我也有点忙。快暑假了,好多行程都挤在一起。”
江等榆在碎碎念,他听着,不时应和两句,把恋人的埋怨抚摸得毛绒绒的,风一吹就散了。
“好啦,不说了。记得想我。”
“你也是。”江等榆啵了一口,“要经常想我。”
李减不小心吃了一点牙膏沫,喉咙里甜甜的。熄灯回到床上,江等榆的视频就发过来了。
他穿着那条被撕烂的粉色百褶裙,按摩棒抵在阴茎根部,不一会儿就溅出肉汁。曝光过度,特别白的一双手把汁液在手上慢慢抹匀,每一根手指都在发亮。最后是,挤压成心形的屁眼和心形的手指。视频结束。
江等榆躺在满室亮光中,他晚上睡觉不喜欢关灯。敷了一片面膜,打算睡觉前找个长视频发困。
刚发出去的短信收到了回复。
出镜的是一根半个手掌粗的肉棒,青筋油亮,凸起狰狞。一只手在不断撸动,极其薄的肉皮下,欲望膨胀惊人。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比了一个很随便的心,随后,精液全部浇在江等榆的爱裤上。
不是说都丢掉了吗?原来是偷偷收起来了。
讨厌。
江等榆扫来扫去,两脸发红。在被窝里,把进度条拖了一次又一次。
正在閱讀第13章,共18章
13 公开直播被命令塞钢珠,口误想要大肉棒,演戏play
$0.9815
江等榆晚上开了直播。
他套了一件黑卫衣。开播的第一秒就涌进来好几十万人,弹幕飞快。
江等榆随便捕捉了一条。
“吃啥?晚饭。看,西兰花。”他举起叉子。
宝宝是不是刚洗完澡,好萌噢。新衣服好看。
“是啊。”
江等榆看着弹幕傻笑,被粉丝调戏说要吃他碗里的,还有要吃江等榆本人的。有人说他笑得好呆,江等榆一下就恢复了正经脸。
“不跟你们玩了,总是嫌弃我。”
李减隔着屏幕摸了摸嘴角,奇怪,他为什么也跟着笑。
同时接到了江等榆的视频通话,他吓一跳。
直播中画质有点糊,江等榆胸前架着一张白色桌,上半身出现在粉丝屏幕中。
与此同时,桌下第二视角。
减减,我夹着珠子好不好看?
灯光太暗了,黑乎乎一团东西从李减眼前闪过。
江等榆还在正常和粉丝聊天,桌下的手把闪光灯打开了。
深红色的、吞吐着钢珠的近距离特写瞬间展现在眼前。像肥嫩的蚌肉,玫瑰色的。钢珠一边磨一边转,马上就覆上温润的水光。
江等榆念弹幕。“宝宝多吃一点,吃这么少好心疼。”
“哎呀,不行的。我吃一口肉就得胖一斤,拍照就不好看了。”
他伸手找纸巾。贪婪的小嘴一下就把钢珠全压了进去,待他坐正后,又慢慢露出来。
江等榆伸指推了一下钢球,另一只手打字,背着镜头。
减减,你怎么不说话。
透过无线耳机,都能感受到对面的情欲,李减的嗓音有些变了,比平时更低。
“说什么?我现在真想到你身边操死你。”
弹幕:宝宝怎么捂着耳机笑,在听什么?
“听歌啦。小榆钱们给我分享几首好不好?”江等榆扭了一下身,膝盖八字并起,尽力露出中心的小嘴。
他用两根手指不停拨弄小钢珠,按入浮出。眼睛含着水,慢慢眯了起来。
“怎么推的都是我的歌,你们情商好高。”江等榆捂着嘴笑,从余光里扫了一眼桌下的手机。
李减被这一眼电到发麻。
“小骚货,里面塞了几颗珠子?这么饥渴了?”
文字消息:对不起,爸爸,我忘记了。今天小穴特别痒,我怕水流出来把椅子弄湿,被同学嘲笑。
“忘了?骚逼,一颗颗吐出来,数给我看。”
第一颗出来得很顺利,顺着坡度骨碌撞到桌角,弹幕马上就刷了一条:“宝宝,什么声音?是不是撞到桌子了。”
“嗯。有点痛,小榆钱吹吹就不痛了。”江等榆向镜头讨吻。
他手伸了下去并非揉腿,而是比了一个“1”的手势。很快,第二颗满是淫水的钢珠也滚了出来,江等榆手掌合住了。
“骚逼,慢悠悠的演给谁看呢?剩下的全部给我抠出来,一颗都不许剩。”
江等榆把腹肌一收,后穴的撑胀开始滚动,差点直接把他碾到高潮。
他把镜头关了,瞳孔半天才翻回来。手指发狂地抠挖,碾过肉带着水,嫩肉吱吱叫,水被打得越来越黏。
“打开。让其他粉丝看着你骚得夹不住腿的贱样。多少颗珠子了,还没吐完?”
“哈啊...就快、咳咳。等一下,宝宝们,我调一下镜头。”
镜头重新打开。江等榆的手掌压在屁股下,乖宝宝一样坐着。
弹幕问。榆宝今天有点奇怪,身体不舒服吗?感觉脸好红。
江等榆一下凑近,整个镜头都是他的脸,盛世美颜暴击。“没有吧。对了,我学了26种语言的‘我爱你’,你们想不想听?”
他含情脉脉地注视着镜头,笑得纯洁无暇。每一句“我爱你”都比上一句更慢,含义更浓。每说一句“我爱你”,手指的抽插就加快一分。到后面,简直像是有人在疯狂撞着他的花心。
“小骚货,要高潮了吧?脸抬起来,对着镜头把水喷出来!”
榆宝好可爱啊啊啊怎么害羞啦,脸怎么越来越红啦。妈妈亲亲么么么么。
江等榆脸上的表情都快没了,刚组织起笑容,马上就被快感打得支离破碎。尾椎骨一阵一阵的仰,手指不知道累,后穴饥渴得不知满足。
“嗯——嗯——我好爱你呀——”
精液飞到桌底,江等榆放在桌上的胳膊肘滑了一下,他撑住了。
后穴像往常吞吐男人鸡巴一样,熟练地翕动,然而此时只有空气。待热度稍减,江等榆托着半边脸。
“问我的理想型吗,我想一想。第一要高吧,高个子会很有安全感。”
“男人也是需要安全感的,你们笑什么。”
“呵。明明就是喜欢大肉棒。”
江等榆顺嘴道:“嗯对,第二就是要有大肉棒——呃不是啦。我是说鸡肉棒,刚刚吃的那个。小榆钱想到哪里去了?”
李减瞧着他明明窘迫,却故作恼怒的脸,乐得不行。
他手指一敲,发了条弹幕:“榆宝,下意识说出来的往往是真心话噢。”
他等级高还有特效,金灿灿的闪过全屏。江等榆羞恼更上一层,晃鼠标。
“这个糖果不甜是吧?等着,我找找禁言按钮在哪。”
屏幕上又刷过去一片蜡烛,以及“宝宝好冷酷我好爱”。
“我错了。亲你一口,‘唔嘛~’,别禁我言好不好。”
江等榆抿起嘴角,表示很受用,生杀大权轻轻放下。李减赶紧又给他刷了一排礼物。
“谢谢,谢谢小榆钱。大家要理性消费,钱留着给自己就好了。”
江等榆说完,就正经地咳嗽一声。
“偷偷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本来公司不让说的。我迫不及待想和宝宝们分享啦。”
“我的第一部电影,下个月就上线了。有感兴趣的宝宝可以买票支持一下。还是那句话,答应我要理性消费。”
弹幕一片一片刷着整齐的格式,江等榆很快就结束了今天的任务直播。
李减接到简芳的电话。“那笔钱已经安全转走了,辛苦了哈。小榆的新电影有内场试映,资格给你留了一份,有空就过来吧。”
李减看了。真是不凑巧,后天正好是期末第一场考试。
不知道等榆会不会生气。哎,到时候电影票多买两张哄哄他吧。
李减睡了,明天还有硬仗要干。
他在图书馆背书背得掐人中,江等榆给他发来消息,也苦咧咧的。
减减,我马上要拍第二部电影了,据说是大制作,公司很重视。可是剧本好难背,好想睡觉。
两人连麦。
“减减,在干嘛?”
“我也在看书。快背,不许躺着。”
“你怎么知道我躺下了。”江等榆慢腾腾爬起来,剧本还扣在脸上,表情好丧。“不想背,大不了找个配音嘛,我上去念‘一二三’就好啦。”
“笨蛋。能不能敬业一点。好好努力会被看见的。你刚挤进电影圈,要留个好口碑。”
下个月上院线的电影,《遗忘今宵》,是一部文艺片。江等榆在里面饰演一个社会边缘人物,迷茫、堕落、挣扎,最后抱憾而死。
李减记得预告片基调深郁,情色意味很浓。
“有没有吻戏啊?”他不太高兴地问道。
“没有哎。哦,你说《遗忘今宵》啊,当然有啊,而且还有床戏。”
江等榆兴致勃勃地说了一大堆,导演要求多么多么严格,重来了多少次,要他在床上掩窗,青蓝的光正好把背肌映成蝴蝶。
“床戏是什么样的?”
李减的语调更奇怪了。江等榆说着说着,电话那头只剩蛮横的哼气,这下傻子都意识到不对了。
江等榆捧着手机窃笑。
他清了清嗓子,命令道:“你现在找个安静的地方。快点。”
“干嘛?”
李减往走廊走去。
“跟你演一遍,好不好?”
李减还记挂着“蓝色生死恋”。唉,那些课本只好留在图书馆的空座上,想来不会有人对这短暂的占用有意见。
风雨把掉漆的铝窗扯开。电灯停了,满屋漆黑时,门廊传来急促的敲声,报丧的乌鸦。
开了门,却迎进来迟到的恋人。
沾染了暴雨泥土的容颜仍然英俊,眼中有慌跳的星。
他的臂膀有力地攥住消薄的人。“小迢,今晚我们就走!如果要离开你,我情愿失去其它一切!”
硕大的白色斜体打在屏幕下方,满是噪点。
“我不愿意!”
“我对你已没有了爱。我宁可留在这里,追寻我的梦。你走吧!”
霹雳穿耳而过,恋人的脸全然白了。屋内的小迢靠在撕了海报的柜门边,低头扶着半边冷袖,影子蓝黑色,倔强落寞。
“这是你想要的——我、罢了。昙花要开了,你肯不肯再留它一夜?”
“它的根已经病死了。今夜倘不开,明日你还要来等的。我现在告诉你了。今宵过后,你就把它忘了吧。”
一夜温存,恋人的爱意和柔情揽在碎梦间,激得昙花落泪。
花是白的,靠在手腕边。消瘦的骨被捉起来吻,都流着泪。情欲愈是攀着骨骼一寸一寸清晰,爱意就等着座钟一刻一刻散尽。
不知何时,人已倒在榻上,窗也关好了。一点烛火暖光映在小迢脸上,他害怕。锁骨又落下一道不甘不愿的痛楚。
缓缓探入的手臂将腰间的白色被单涌起,爬到小迢腹前,掐着他的腕。他被这骤然的动作一吓,长发滚落胸前,被男人的手分成绺,越捻越湿。
窗玻璃上全是花,皮肤上爬着雨点的影子,蜘蛛一样,落到脚后跟,膝盖上,爬到指尖。
“我知你爱我,不信你的绝情。”
我知我爱你,我还不够绝情。
小迢还仰着头,他不能答。
“走吧!你走!”
他将衣服和恋人推到雨中,把门撞上,靠在门框用尽所有力气喊:
“滚吧!”
窗又被雨水劈开,门外已经无人。
小迢咳嗽着爬到榻上,去勾飘摇的窗把。
他喉咙倏的一紧,整个人扑倒在窗框。手臂被雨水淋湿,渐渐模糊掌心的血丝。
《遗忘今宵》,END。
“哇,怎么操完人就死了?这就结局了?”
“嗯!小迢的恋人没再来过,没人发现他在那天夜里就已经吐血吐死了。”
江等榆忽然压低声音。“自那以后,每次下雨窗户都关不上,一直在响。乓!乓!你猜,是怎么回事?”
李减鸡皮疙瘩阵阵。好好的情爱文艺片,怎么突然变成恐怖片了。
“拍电影比唱歌好玩。我很喜欢这个电影。特别是,化妆师把我化得超——好看的!最后死的时候也特别好看,我已经预想到剪辑视频会有多火了。一想到以后还能拍更多电影,赚更多钱,我就觉得好幸福。”
江等榆声音飘来忽去,溢于言表的开心。听得李减心里发软。林间树梢,树影温柔。
“是啊。我们榆宝以后不是偶像了,应该叫做‘影星’。”
李减又问:“和你演对手戏的那个男演员呢?我只知道一个小迢,他叫什么名字?”
江等榆哼着歌。“不知道啊。他还没告诉我呢。”
津海大学宿舍。
来人了。
李减开门前已有准备,稳稳接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连着人一起。
“哇!每次来都带这么多,我吃一学期都吃不完。”
李减脚勾上门,打开储物柜。角落里还堆着上学期的“遗产”。
林学嘉撕开袋子嗅了嗅,确定食物没有因为长途跋涉变坏。他笑了笑:“那你就分给同学。我这次卤的都是荤菜,他们肯定也爱吃。”
李减把带来的衣服扔到底下,吃的放上面,锁好,自顾自嘟囔。“得了吧。给那群饿狼看见,两天就给我扫光了。”
“下次少带点,我在上学又不是荒野求生,哪需要这么多衣服?啊?还有被子,我这都四床了!”
实在放不下,有一套已经扔到徐非床上了。
“外面的肯定没有家里的好。”
林学嘉捏着李减肩上的衣服,左看右瞧,忧愁道:“念书很辛苦吧?瘦了好多。黑眼圈也重,休息得也不好。听说你们食堂全是预制菜,没营养的。这样下去怎么好?我又不能天天陪你。实在不行咱就不念了,回家我给你做饭吃。”
他个子小小的,担心的事情倒是多。李减捏了捏他的脸,哭笑不得。
“你都说哪里去了?什么叫不念就回家,那我辛辛苦苦考六百多分干嘛呢。”
见林学嘉表情复杂,李减叹气。明明林学嘉比自己还大十几岁,却总是自己来哄他。打小就这样,以后估计也改不了了。
“当初不是说好了吗?我会考个好大学,出来找份好工作,让每个人都羡慕你。”
李减温言软语把人哄出门口。
“嘉嘉,你回去吧。别老担心我,我在这挺好的。明年拿个奖学金不成问题。”
至于今年嘛,不挂科都悬。
【作家想說的話:】时间差不多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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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被猥亵哭啼啼找男朋友安慰,爽到下身瘫痪喷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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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等榆。走吧,去跟导演吃个午饭。”
新经纪人形同虚设。最后跟在江等榆身边的还是简芳。也不怪谁,毕竟简芳跟了他最久,公司也更信任她。
江等榆不喜欢简芳的独断和严厉。只是简芳的人脉可以给他带来很多东西,比如见到这位大导演的机会。
他今天打扮成被要求的模样,心里却没什么负面情绪。他已决心为自己争取更多电影资源,讨好这位导演是必须的。
然而,这位素来以“才子”之名闻名,出书著说,爱好吟诗作对的肥猪,见第一面就捏住了江等榆的手。
“呵呵,好,模样生得周正,有点‘荧幕脸’的感觉,等下去再仔细‘研究研究’。”
谁要跟你下去?真特么不要脸。江等榆暗骂。
简芳坐在三人之外的位置,笑道:“我们小榆台词还不太过关,您得指点一下。”
“好说。好演员都是教出来的,刚开始‘生涩’很正常,‘调教’开了就好了。”
江等榆忍着一杯酒贯他头上的冲动,手又抽不动。他再用点力,就要撞饭桌上了。
可其他人,都慢慢离开了包间,简芳也走了。
“王导,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放开我!”
“来,我先教你起几个‘把式’。腰再抬高点,对。”
一阵桌椅翻倒声,江等榆靠在墙角,慌乱不已,脱口而出。“我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你——”王导听到秘闻,只眯了眯眼,很快笑开,“哦,不稀奇。人人都有的事。”
他神色一厉,张手朝江等榆扑了过去。“你怕什么?把我当成你男朋友就好了!”
江等榆操着椅子砸了上去。
“妈的一头死肥猪,给老子滚!”
公司走廊。
江等榆低头挨训。
简芳把高跟鞋跺得气急败坏。“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王导是圈里风评最好的,最多就摸两把。你倒好,彻底把人得罪了!”
“我不喜欢被人摸。”
“哪个大牌不是被摸上去的?别人想被潜都没机会!这就是你的工作。你以为自己多金贵?怎么不进博物馆当古董去!”
简芳头痛不已。江等榆以前就这样,圈内大腕,一碰他就恼,因此得罪了不少合作过的人。传出去会有人同情一个男明星被揩油?只会骂他耍大牌!
她把文件摔江等榆膝盖上,指着。“新电影可是签了对赌的,完不成,你就等着赔钱吧!”
简芳走了。
江等榆拨通电话,从饭店出来开始打到现在,依然是忙音。
“嘟嘟......”
接通了。
江等榆精神大振。“喂,减减。我——”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津海大学,教学楼。
李减刚考完一场,提包跟徐非去吃饭。付钱的时候才发现,手机怎么关了。
徐非眼睛闪了闪。“我怕开着耗电,就帮你关了。”
刚刚考试开飞行模式,开着关着也没啥区别。李减开机,屏幕上弹出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他马上就往外面走。
“减子,你的饭不吃了?”
李减赶紧拨回去,往后喊:“不吃了。留给你了。”
电话里的江等榆说了半天,李减净听见他哭哭啼啼了,一个字也没听清楚。
现在是下午六点,明天第一场考试是早上八点。
完全来得及。
六个小时后,江等榆家门口,李减敲门。
“开门!”
江等榆冲进他怀里,满腹委屈。以前他不这样。出事了要么叫朋友帮忙,要么去俱乐部喝闷酒。
他就料定李减能全盘接住他的委屈和愤懑,于是哭闹着要男朋友抱,要男朋友安慰。
“怎么现在才到?你那边的事处理完了?是不是可以好好陪我了。”
李减还不好说自己最多只有两个小时。灰姑娘起码还能跳一夜舞呢。
“怎么啦,谁把你惹哭了,我去揍他。”
“我已经打回去了。呜——要是当时你在就好了。”江等榆哭着,“我还嫌打得太轻。”
一把椅子只断了三条腿,起码把那个死肥猪的也卸下来,手脚折断扔进太平洋。反正减减肯定办得到。
又亲又搂的,衣服就脱光了。
比起进入,此刻我更希望被你抱着。
江等榆的动作表情是这么告诉他的。
李减去吻他。“好啊,等榆。你想让我抱你哪里?吻你哪里?”
江等榆的手伸到嘴边,他就亲了亲。每一根手指都吻遍,手背上尤其重,仿佛庄重的吻手礼。
骑士的职责是保护。江等榆的手不安地缠上他。“你会保护我,你会帮我,对不对?”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李减想知道他的嘴唇为什么一直在颤抖。他去咬了,试图通过轻微的颤动感受人心的情感。他的牙齿只感受到一层肉皮,虽然薄,却也是真实存在的隔膜。
“你说了,我就真的会信。可你要怎么保护我?”
“造一座很大的屋子,金屋,把你装进去怎么样?”
他一时想不出更好的话来安慰他,又笃定江等榆不知道金屋藏娇的结局。厄运不会干扰他。
江等榆果然就笑了。“听着不错,我只要纯金的,9999那种。”
“好啊。”
江等榆推他。“你有那么多钱啊?”
“有。”未来会有的。
李减吻他的心。江等榆的心脏跳得好快,尤其是在他说“有”的时候。
“喂。在我的理解里,这样就是下聘了。以后你要娶我的。”
“娶的。再给你戴个钻戒,十克拉怎么样?”
江等榆扭头。“哼,十克拉,我发一次专辑就有了。”
“那你要多大啊?”李减无奈。
江等榆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你要是有钱,有多大就买多大。没钱的话,素戒就好。”
李减对着他开空头支票,有多大就敢说多大,反正兑现的期限是未来。总之,未来一定会兑现。
正说到手掌那么大的钻石会不会把指头压折,江等榆就噗的一下笑了。
“等什么呢?你下面早就比钻石还硬啦。”
“真的很硬吗?我感觉还好吧。”
李减调笑道,顺手把紧绷的大腿拉得更近。江等榆牙齿都开始抖了,哆嗦道:“别!轻点。”
他不知道自己尺寸有多大吗?江等榆暗骂。
每次刚进来,他都感觉自己要裂开。从肚子开始,一点点被鸡巴劈成两半。李减还不知道。他上头的时候,一个劲地往自己里面撞,喊叫也听不见。
这次还是一样。
江等榆努力抬腰过去圈他的脖子,在耳边说“慢一点”,身下力度才会温柔些。否则,他很快一点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减总是在他没准备好的时候突然换姿势。江等榆的灵魂还停留在上一刻,一下被过山车甩出窍,魂肉俱震。
干嘛把我翻来翻去的,当衣服叠呀?
江等榆倒是想说话,可他舌头已经流出来了,眼皮上翻。
什么衣服都是李减叠的,李减给他搭的。他穿着男朋友给他搭的衣服,挨男朋友的草,最正常不过。
李减害得他也喜欢穿那种纯黑色的卫衣,看起来很穷,学生气。
但是怎么说来着?情侣装吧。
“呃——老公、老公——”
“为什么试映没来......”
江等榆爽得又哭又笑的。他想摆出皱眉的表情,被他一顶,一下就全舒展了,像一个哈欠打不出来。
“嗯......那天忙。”
李减找不出借口。他拍了江等榆屁股一巴掌,让他把柔韧的腿直起来,露出两人交合的淫处。这样他能更方便地根据痉挛的幅度,判断进攻的节奏。
最好把江等榆顶得头昏脑胀,免得他又问不该问的。
“每次做完,待不了一会儿就要走......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吗?到底在忙什么?你有多大的生意要做......”
“我得好好努力,不然买不起你的钻戒和金屋了。怎么把你娶回去当小骚批呀?”
“呜...就知道骂我。”江等榆一抬头,一下被刺激得浑身发软,“明明你也骚。成天停在我里面,拔都不舍得拔。跟我真的很配。”
李减忍不住笑。
江等榆被他手臂一圈,就知道乖乖爬到胯上坐好了。那是他高潮的位置。李减喜欢搂着他,他也喜欢在浑身酥软的下一刻,瘫到一个紧密的拥抱里。
这一次的高潮比以往的都要迅猛。江等榆搭着李减湿润的臂,觉得自己手指尖也被电麻了。那处自然更盛。
他头脑还是清醒的,和下身的连接却被切断了,一直坐在原地。直到李减推他,他才注意到自己下面还在边抖边喷,浓白换到透明,尿都去了半截。
后穴又探进两根手指,手掌同时一压,最后的尿也喷完了。
世界在旋转。天花板在脚上。
江等榆晃了晃头,他分不清了,还记得紧紧把李减的裤子衣服都抱在怀里,缩成一团,让他“走不掉”。
懶泩
李减本来以为他在撒娇,一对上江等榆脸上的不安,就停住了。
“今晚留下来陪我。”
“......我等你睡着再走。”
江等榆把衣服团得更紧,像失去壳的蜗牛。
“我说的是,今晚别走。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
李减伸手扯他的裤子,江等榆不肯放手。他只好放软了声音,先把人劝好。
“等榆,你起码让我先把裤子穿上吧。”
“那你答应我不走。”
“好,我陪着你。”
第二天七点半,李减到考场一摸兜。
坏了,他学生证呢?
倒是能跑到教务处开证明,跟考场一个南一个北的,一来一回,时间勉强赶得及。
谁知道他刚下楼,就有人把学生证送来了。
还没等他细想为什么自己学生证会被人从南门递进来,考试铃就响了。
三个小时后。考试结束铃一响,电话就响了,早响一秒老师怀疑他作弊,简直像心有灵犀似的。
“怎么啦,宝贝起床没?不许拖到下午三点才吃午饭。”
“我吃过了,你呢?”
“马上就去了。晚点跟你聊。”
“你们那食堂有什么好吃的?给我推荐一下呗。”
李减转身,门外是一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保姆车。
江等榆顿了顿,声音没起伏。
“好厉害,你高中语文竞赛还拿过国奖。”
“我有幻想过你是神秘富豪,业内大腕的私生子,不能透露身份的官二代什么的。政、商、军总得沾一个吧?不然,你要怎么保护我?”
“可你不应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你拿什么跟他们斗呢?李减。”
“等榆。我昨天晚上说的话都是真心的。我——”
他能说什么呢?凭什么许诺未来?离他最近的未来是,明天的考试,他今天晚上还得复习。
“够了!”江等榆红眼,浑身颤抖,“你叫我相信你,我照做了。可是我有事的时候,不还是我自己一个人扛过去的?你甚至连陪我睡一个整夜都做不到!你跟我谈什么恋爱?”
李减快步向前两步,江等榆扭脸躲开了。他的手尴尬地停在空中。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我还是那个人,什么都没有变。”
江等榆的心脏紧紧缩成一团,失态大吼:
“因为你骗我!”
江等榆的手机掉在一旁,来自简芳的电话显示正在通话中。
正在閱讀第15章,共18章
15 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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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一次,江等榆半带玩笑地提起:“这么多人排着队想跟我谈恋爱,我为什么会选中你呢?”
李减拍了拍他抽烟的手,凑过去吸了一口,嘴里的。然后捧着他的脸,把烟往回吐。
白鬼一样的烟雾撩过江等榆身上的痕迹。大的叠着小的,深中有浅。若被拍下照,外头就要怀疑江等榆受过虐打。可他的乳尖又有盈盈一点水光,跟香烟一起颤。
“你说呢?”
爱欲后的两具肢体依然交缠,李减在笑,笑里露骨挑逗。
江等榆手指头一抖,烟灰落在床单上,烧出洞。他已经习惯这无言的默契,难得反驳:“不是的。”
随后又笑笑。“不止的。”
“我总是在想,如果那天你没有闯进酒店,我们现在就不会躺在一张床上。”
李减在想,他爱江等榆爱得这么冲动,必然会闯进去质问他的,不存在任何假设。
江等榆挑着他话里的“必然”,慢慢抿了两遍,越来越开心。身一仰,直接笑了出来。
简直就像在说,他爱上李减也是“必然”。
“我好像一直在等这一刻,等一个人跑来质问我,我就哈哈大笑。你以为‘江等榆’是什么样的,吓到你们了吧!”
他深吸一口烟,扔了。“我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想报复谁。”
“我绝对已经爱上你了。”
“爱我什么?”
李减是不会让他逃开的,在这种时刻,他要听到江等榆最诚实的想法。
爱你的‘叛逆’和‘冲动’,爱你不计后果地将我撕开。然后我又可以想起来,自己原来是什么样子。
江等榆张了张嘴,这话太难说了,连他自己也没捋清楚。
“可能是因为你愿意为我犯险,让我很感动吧。”
“就这样?”
“嗯!”
李减笑着摇头,叹气。“你是想说,只有我看见了秩序外的你。也只有我,能让那个你存在。”
江等榆惊奇:“我就是这个意思!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减真想把江等榆抓回去,逼他读一万年的书,读不好不许出来。他又不舍得伤害江等榆的灵气和光彩,便只好努力发挥语文功底,读懂他的话。
“猜就猜到了。你总不能爱我暴力强拆、非法闯入、逼你拍裸照吧?”
江等榆脸红又踌躇。“你违法乱纪的样子也很帅,很像我以前看过的香港电影。”
李减内心嗤笑。
自己从小到大都是书桌前的好青年,怎么可能会像古惑仔一样满街乱砍。
江等榆公司。
简芳看了李减一眼,心说,自己当时真是没看错。他眼里的暴怒和狠戾,比真刀还吓人。
“我原本不应该告诉你的。唉,谁让我突然想起前男友,他要是有你一半勇敢就好了。”
那个男人连独自去大城市都不敢。所以只能成为她的前男友。现在不知道窝在哪个乡下卖花呢。
“308号房。最好快点,不然,你的小男友就要遭殃咯。”
简芳盖着文件笑了一声。
成了,江等榆能拿到王导手上的资源。没成,江等榆还得乖乖留在公司手里,靠唱歌慢慢赎身。现在连替死鬼都有了。出事就推到过激私生身上,王导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真是完美。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李减是拿着汽油和绞绳去的。
要不是弄不到,他真想带把枪。要轮盘卡壳那种,开了不响,不知道第几发才致命。
他沿着宾馆绕了两圈,汽油空瓶就直接扔在草丛里了。
李减用最后的理智,把打火机并到手机底下,拨通电话。
“等榆。”他声音温柔,“你现在进宾馆了吗?”
江等榆接到电话先结巴了一下。“你问这个干什么?”
在李减的一再追问下,只好老实说还没有。
他现在还在车上,停在离宾馆一个路口的地方。
“没事。你今天别过来了,这里不太安全。”
电话那头慌乱极了。“李减,你在附近吗?不太安全是什么意思,你会不会有危险?!”
“别担心。以后不会有人再威胁你了。”
李减举着屏幕,眼睛最后吻了一口。随后关机,拔卡,一气呵成。
漆黑豪车停在门口,王勤远开门前先掸了掸灰,肥大身躯迈入宾馆。
李减扣上鸭舌帽,紧随而入。
不少客人反映闻到了奇怪的气味,值班经理带着人去看。
天哪,哪来的汽油?!不仅墙根,墙上也都是黑漆漆一片,连水池上都飘着一层彩虹油膜。
她当即报了119,所有人员紧急疏散。
“搞什么?”王勤远叼着雪茄烟,看了一眼308。消防警铃已经响了,他只好折返。
“贵宾疏散通道在这边,王导。”
酒店员工低头指路。
王勤远松了松外套,一人朝右边走去,避开拥挤人流。
员工敲了敲308的门,静默三秒后,门开了。里面没人,只有提前准备好的两杯红酒放在桌面。
他瞧见酒杯旁的花型蜡烛,目露凶戾。视线巡逻一圈,把柜子也打开看了。
“等榆?”
空气中唯有寂静。
他关门离开,跟上王勤远。
江等榆赶到酒店时,消防火警已将宾馆全部封了起来,警戒线将任何人隔绝在外。
他墨镜都撞掉了,顾不着捡,拉着火警哀求。“让我进去!我男朋友还在里面!”
“先生,现在汽油浓度太高,随时都有爆炸风险,请您不要靠近。我们会救出所有人员。”
两个消防警将江等榆拦远。
他抓到时机,闪身一挤,冲断警戒线跑了进去。
三楼卫生间。
王勤远倒在马桶旁,惊恐万分。
“你、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
是不是所有人这时候都爱问些没意义的蠢话。李减扭了扭手腕,正立,双手举刀。
一把切火腿的直刀,比手臂还长一些,散发着猪油的荤味。火腿也是猪肉,物我同源,特别对口。
倘若李减吃过伊比利亚火腿,就知道这刀是用来片,不适合剁或砸。这是他犯的第一个错误。
王勤远逃脱了,嚎叫充满空荡荡的走廊。
跑到楼梯口,就被捆着绳子拖了回去。
头一下晃到门,王勤远一声惨叫。
他到底有多重。回到厕所,李减停下来喘气,才发现自己打的是外科方结。突如其来地诙谐了一把。
怎么?难道他正准备给王勤远做伤口缝合?
王勤远已经篮昇晕了,周围一个人也没有,现在的喘息只可能是他自己从胸腔里发出来的。
李减重新举刀。
他妈的!
江等榆压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跑,宾馆很大,电梯开着,他不敢用。什么声音也没有。
突然,他听到一声极其清晰的惨叫从头顶传来。
江等榆疯狂推着唯一打不开的厕所门。
“你别冲动!开门!我是江等榆,让我进去!”
无论他怎么敲,门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他跪倒,透过门缝往里看,地砖上躺着一把刀,旋转刚停。
江等榆所有力气都没了,哭道:“拜托你别做这种事,停手吧!如果你坐牢了,我怎么办呢?”
门内。
李减靠在洗漱台上,双手颤抖摸出烟,刚想点,反应过来,连着打火机一把扔到水池里。
他心中生出一股恨,恨江等榆来得太迟。
或许,只要江等榆早一步出现,早一步说出那些话,他的放弃就会被看作是在劝慰之下的清醒抉择,也就顺理成章了。
而现在,他的懦弱铁板钉钉。他再也不可能原谅自己。
王勤远醒了,不止看到李减一个人的脸。
“江等榆,居然是你!”
“王导,我是来救你的。”江等榆一把抄起打火机,“把合同签了。不然大家一起死!”
王勤远哆嗦地写上名,然后那张白腻腻的纸在江等榆手中卷紧。
有了王勤远自愿放弃的签名书,公司要赔的钱就少了一大半。
满是消毒水和飘上来的汽油混杂的气味,水也满了,顺着边缘流落,在球鞋边缘留下暗色水渍。
李减还靠在洗手台上。
“走啊。”
江等榆低头收好合同,说。李减没动,手掌还掐着台沿,跳了一下。
“你走不走?”江等榆继续说,“不走我就点烟了。”
李减飞快地夺过他手里的打火机,揣到兜里。江等榆伸过来掰,他手臂铁浇似的,死死插在裤袋里。
终于抓到手掌,李减反过来握住,更紧。“一起走。”
“好啊。跑快点,别让警察抓住了。”
终于走到疏散通道。原来这里还真有一个贵宾通道,出口开得也隐秘,直接通到无人的后街。
李减忽然紧紧搂住他,在通往黄昏和光明大道的最后五步。
“跟我走吧,别回去了!我们去其他城市,随便什么地方!隐姓埋名——”
“当明星挺好的,非得跟你受苦。”
江等榆推开他,又迎上去。“怎么,你也要再多留一夜?”
“等榆,我——”
“小弟弟,回去好好读书。”江等榆笑着抹了把脸,若无其事地抽走李减袋里的打火机,“抽烟不好,好学生不能学哟。”
在江等榆转身的片刻,李减抓住他的手了,并且死死攥住。
他心中跳动着不安,都怪那该死的电影!他的懦弱比那名雨夜逃跑的无名男主角更甚。
“做什么搞得像永别一样。”江等榆扑哧笑了,“等事情处理完,我还会来找你的。”
李减还没松手。于是江等榆深吸一口气,踮起脚。
夕阳斜落,映得拥吻的二人满身是红。
李减托着心脏走出通道,过了不到一百米,身后火浪翻天,宾馆爆炸了。
知名导演火海丧生,其中或有隐情?!
深扒娱乐圈各名导私生活,一个比一个玩得花。
新晋影星江等榆现身宾馆,或与导演之死有关?
相关当事人采访,曾看见可疑男子在事发地点附近徘徊。
无数报道纷至沓来,“江等榆”、“王勤远”两个名字频频出现。狗仔连他们私下吃过饭都扒出来了,一时甚嚣尘上。
李减打开账号,将编辑好的话术敲落。短短五分钟,飞扑到所有相关评论区,覆盖任何一个角落。无数账号闪动,被举报、封禁。事件热度慢慢下滑。
过了半个月,娱乐圈又爆出来几个花边新闻,更吸引眼球。关于江等榆与王勤远的是是非非,渐渐被互联网遗忘。
李减把电脑放回包里,打算赶最后一趟车回家。
暑假已经开始了,校园里没什么人。
他骑上自行车,后座一沉,长发拂过手臂。
谁能想到,在舆论中心消失的影星江等榆,竟然光明正大出现在一个学生的自行车后座,还穿着一身俏丽的白裙。
他拢了拢新戴的假发,被扬起的风晃到眼睛,蛮不高兴:“你骑车技术好烂!”
“那你下去。”
李减故意荒车头,平地骑出波澜壮阔的气势。江等榆赶紧把头靠在他背上,抱着男朋友的书包。
“就不。”江等榆笑嘻嘻,“我要跟你回家。下学期呢,还要跟你做同学,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女朋友了。”
李减叹了口气。
早知道他们学校的函授很容易报,没想到这么容易。
像这样黑料满满,负面舆论压身、是怎么过审的?连性别都没查出来是假的吗?
有人心疼得要死。
“我花了好多钱呢,好多好多......”
“你随便接个代言就赚回来了。”
“减减,我问你哦,你们那边彩礼给多少?”
“啊?”
“我卡被冻了啊,钱都在公司手里。饭都吃不起了。要不你提前预支一部分彩礼给我当生活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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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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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施工中。。。然后等榆哥的篇章就完结啦~
写的时候真的忍不住。减子哥做的那些事,随便挑出来一件,都能让学位证如奶油般丝滑融化。倒是给我好好学习啊!(狂敲头)
说起来,等榆好多课听不懂,每天都得求减减教他。(减子哥:别以为我就有听,我们大学生都是现学现卖,一夜成材的)
作业也想让减子哥帮忙,结果被一口回绝了。学术不端是不对的噢。(江等榆:quq讨厌写作业![摔打][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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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不想让减子哥当渣男,但四个受时间线确实各有重合。所以减子哥,还是跟他们四位各说一遍“对不起”吧(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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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主角是李减和徐非。会有女装版的等榆哥出场。
好兄弟非要当我小三的故事,等榆在其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助攻)作用。奇怪的三人转出现了!
兄弟,你不是直男吗,怎么你女朋友是男的?(兰‘生‘更‘新兄弟,怀疑你.jpg)(兄弟,我爱你.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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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医生,我后面好痒。”宿舍doi,前列腺检查,后穴涂唇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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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等榆搬到学生宿舍,刚进门就叹了口气。
地是冰的,冬天踩上去绝对不舒服。空调反而不够制冷,刷着一层黄漆,不知是哪一年的旧产物。
而且,这也太小了。仅仅只够摆下家具,怎么还能容纳两个人。幸好他花钱买断了这个双人间,不然另一个室友就只能睡在他的行李上了。
相反,李减一进来就到处转,惊讶不已。“怎么这么豪华?还有冰箱、饮水机。”
江等榆站在铁架床前看他,夸张地掉着眉。
虽然房间很干净,清洁还是要做的。两人正准备忙碌,李减拿着工具过来,袖子就被扯了扯。
江等榆给他戴好口罩,满脸不高兴。“这时候就不记得要戴口罩了?”
李减甚至还穿的浅色衣服,一碰就得脏。不知道他在学校里咋不穿他的黑卫衣,真是搞不懂。
从没见过李减这么明媚的笑脸,扛着江等榆订的高档席梦思床垫也走得一路生风,好像全天下的好心情都归了他。
两人一个擦桌一个扫地,配合非常默契。李减拿着扫把一回头,江等榆已经把所有地方都擦得锃亮,手脚特别麻利。
他停了下来,江等榆特别臭屁地哼了一声。“我出道前也是住在这种宿舍,八人间呢。”
别以为他娇生惯养,什么也做不得。
“不过,我真的好久没住过这么破的房子了。”
“以后我工作了,攒钱买大房子给你住。”
“好啊,我记住了。”
江等榆把手套往垃圾桶一扔,推着李减往浴室走去。
都出了一身汗,准备试试浴室的水龙头。
洗澡当然要脱衣服,一件一件猴急地扔出外面,底裤是最后飞出去的。
推上玻璃门,热气蒸腾朦胧。肉贴在玻璃上,是胳膊肘和脚趾,留下清晰的湿红。
高悬的喷淋头是个好设计,前人使用方法不对。具体来讲,如果双手摸着瓷砖墙,抬高屁股接受后入,那么水就会全部浇到背上、头上。脸被湿发缠得凌乱不堪,有碍呼吸。
李减体力非常好,腰力也是,因此完全可以把人架在自己腰上,让江等榆正面迎上。
这样的话,既能欣赏有胸脯上滚落的水珠,两人交合处溅起的雨花,还方便凑过去与他接吻。
两人在水幕间激烈拥吻。发尖淌过水柱,在肩膀反跳四溅。温水吞流入腹,混着恋人的喘息,此刻心跳的声音尤为清晰。
江等榆想要他慢一点,自己的腰快被撞散了,挂着挂着就要掉。随即就被一双有力大掌托住,身体完全悬空,转了半圈继续挨草。
没必要遮掩彼此的情欲,两人的喘息声一个赛一个大,已经盖过喷洒的水声。
江等榆的肩头在玻璃门上撞了好几回。玻璃门依依不舍地黏着一弯黑发,等到李减一用力,马上就黏上更多,抖落了不少碎裂的珠。
李减抹了脸上一把水,把刘海别到脑后。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阻碍,彼此抬眼,眼底皆是说不尽数不清的绵绵情意。
江等榆死活也不想松开手,抬胸后仰着头,被撞得“啊啊”叫唤,一吞到水,就全变成呜咽。他怕是要溺水了。
“等榆,我好爱你。”
江等榆被一声炙热的低诉叫醒。他被整个压在门上,穴内的撞击也变了节奏,从快速抽插变成缓慢有力的深冲,一下顶到头,全部拔出,再摇晃着根部强硬插入。
被大鸡巴插麻的小穴也不甘落后于人,不要命地分泌汁液,自然是让肉棒越插越顺畅,内里的骚肉也跟被煎了似的一收缩,滋滋作响,一戳流汁。
“嗯——嗯——好爽、咳咳、嗯——我想射——我想射了——”
江等榆哭着抽抽,阴茎被人把着,憋得爆炸也不让射。李减挤得更紧,把他的肉挤变形,还在更近。
“哈啊、等榆、等等我、我们一起射好不好?”
“哈啊——减减、老公、我好难受——”
江等榆舌头还没完全落回去,就被突然变猛烈的抽插撞散了,发出残破的音。
他的臀肉被捏出巨大的恐怖的青紫,毫不顾惜地被撞成无力的失了弹性的泥。底下倒是张得很开,一下全被拉出,当悬在那柄巨大的阴茎上时,穴肉软塌塌掉出来一点,在空气中晃个不停。江等榆又哭了。
“老公、老——”
龟头轻轻触到水滴形状的肉下,江等榆哭声变调。他抗拒不了,眼睁睁等着粗硬龟头将穴肉蛮横地推回去,塞好了,绝不露出一点汁,竟是如此严丝合缝。
“你身体里有我的鸡巴模子。怎么回事呀?”
江等榆骚嘴含着肉棒,人稳稳地坐在龟头上面,磨得难受极了。一推再一转,他就把淫语毫不过脑地扔了出来。
“那是因为我一出生就是老公的骚逼,天生就是要被老公操的。终于找到一根适合的大肉棒,放进去,好暖、好满。老公,谢谢你来操我——”
他竟像对着台下粉丝致谢似的,捧着胸口,露出温柔且迷人的笑容。
李减身下一烫,精关失守,腰已软了一半。
“哦哦哦老公的大精液好多好多骚逼好喜欢嗯嗯射满了怀孕了啊啊啊啊————”
他接住江等榆瘫软的身体,使劲地吻了他的心。
江等榆醒来的时候,恰好空调运行功率降到最低,静静地放着冷气。李减坐在桌前,架了一副眼镜,笔尖传来细微的噪响。
“怎么苦着脸。”
伸手过去想要把他的笑容掐起来,手反被捕获,轻重揉捏。
李减把人往上拖到怀里,下巴抵着江等榆的头,笔记没停。
“复习呢。挂了三科,下学期得补考。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江等榆“唔”了一声,身上困倦,只想就这么躺到天地毁灭。“一会儿吧。”
视线黏在男朋友下巴停留打转,落到摊开的书上,一行密一行彩的,都是中国字,可除了封皮,一句也看不懂。
“医生。”他含着蜜糖开口。
“嗯?”
“我病了。”
李减把人拎起来,扫过他红润的脸和飘忽视线。“那儿不舒服?”
江等榆轻嗔道。“你猜猜嘛。”
李减轻轻叹气,把眼镜摘了放桌上。下巴就被轻轻吻了一口,鹅毛擦过似的。
江等榆被放在桌上,无辜地瞧着他。
“医生,我后面痒。”
果然是发骚了。
李减刚把手抚上去,他就自动架腿平躺,把屁股腾出来,嘴上还颇有道理:“课本那么多字,能看明白吗?不如多看看我。”
内裤顺着白腿滑落,露出红晕湿润的小穴。由于刚承过欢,穴眼还没合好,欲遮半掩的,勾引进入。
肉也软极了。李减没戴手套,直接将食指并中指探了进去,一路丝滑到指根。指腹上翘顶到花心,江等榆小口小口地呻吟。
“医生,这是什么检查?”
“前列腺检查。”
肉里并不是完全平滑,能触到许多细小的肉粒,指甲绷起来,在黄豆大小的肉粒轻轻一磕就留痕,肉随即翻涌着四散躲开。
抬头一看,江等榆嘴角鼻子全湿了,脚不停向外踢。可惜骚穴被勾得死紧,逃也逃不到哪里去。
他身下摊开医学课本的图解,膀胱和前列腺的剖面图清洗直观。李减早就将图烂熟在心,手指更是掐紧,勾着最软嫩的地方猛压搅拌。
“嗯啊啊啊啊啊——好酸啊啊啊啊啊————”
江等榆的膝盖死死地抵在一起,绷紧了却更能体会到体内的酸麻。唇瓣已吃进李减的手腕,小腹重重一弹,精水浇出。
“呼......呼......”
江等榆头晕眼花间瞧见李减把手抽出,抽了两张纸。他一边擦掉指节上滑腻腻的前列腺液,一边风轻云淡转了一眼。
“身体很健康嘛。”
激得江等榆差点没憋住尿。
李减拿着保湿唇膏,在江等榆塌下来的干净屁股上转了一圈,后穴穴口褶皱水润晶莹,柔腻腻的。这才满意。
江等榆腰酸得动不了,于是被男朋友把着上厕所。他一边上一边捶李减,控诉:“你勾引我!”
搞得李减莫名其妙的。“哪有?什么时候?”
明明是江等榆一直在勾引他好不好。
江等榆才不告诉他,他从小就对某些职业有特殊滤镜,比如医生,比如律师。特别精英,金光闪闪的。也有点智性恋的倾向。
“减减,我看到你读书,就觉得你好有文化,好喜欢你。”
李减没忍住笑了。
晚上江等榆非要吃食堂的饭,李减就给他打了一点。大大小小的打包盒在桌上一摊,红的绿的煎的炒的都有,看着还挺唬人。
毕竟是高等学府,校园这么大,食堂肯定也很不错。江等榆小心翼翼地伸筷子,咽了下去,受宠若惊道:“好难吃。”
夹了另一碗,更难吃。
江等榆对于乌托邦的美好幻想破灭了。
谁能想到那红砖白瓦修的食堂,饭菜还没厨余桶里捞出来的香。
“你们食堂好难吃......”
“以前有个很好吃的窗口。”李减瞥了一眼重燃希望的江等榆,“上学期刚搬走。”
学校食堂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把劣胜优汰发挥到极致。
江等榆电话响了,他得意哼哼。“还好我点了外卖,去拿!再给我带一瓶可乐!”
毫不留情地把李减使唤走了。
只剩他一个人后,宿舍就冷清了。尽管浸着黄昏的金黄,电器运作声,食物交杂的气味,总不如刚才鲜活。
江等榆站在阳台上,看着李减一点点远去。屏幕里,简芳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地跟这个女人说话。
“我知道,。再给我点时间。”
江等榆在夕阳里软倒在地,抱着双腿,像忍耐着什么极大的苦楚。
“钱我会好好还清的。求你了姐,你别跟他说,我不能害他毕不了业......”
后来的某一日,李减提着双人套餐推开门,里面的东西全消失了。江等榆走了,没留下任何痕迹。
他拨通那串号码,传来空号的提示音。似乎在提醒他,李减,这多出来的一年留给你,人就该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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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出轨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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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减,津海大学大四,很高兴来贵公司实习。”
学分顺利修完,距离毕业只差时间,江等榆也离开很久了。
李减的工位正好对窗。对面高楼层叠起伏,大的小的,代言广告、电影海报。哪里都是江等榆,大的小的,全都是他。
公司的清洁工很勤快,每天都要开窗通风。李减来到工位,就再把窗户拉上,开一盏灯,开始工作。
听说过“赎罪式追星”吗?
粉圈消息纷纷扰扰,说江等榆和公司的合约,欠了很多钱。从几千万到几百亿都有人猜,到底有多少,没人知道。
他买了很多东西,都是江等榆的代言,一晚上能刷两个月的工资。到货了堆到公寓一眼也不敢看,心想多少能帮到他一点。
李减的账号很早以前就卖了。原先想交给简芳,号码输到一半就放弃了。不知道是害怕再听到空号,还是害怕被拒绝。
说到底,这两件事在他心里是一样的。
今天这扇窗被人推开了,冷空气卷起李减的外套。好像差不多到圣诞节了吧。
来人眉眼线条生得凌厉,因为浅笑柔和不少。
“成天见你埋头工作,窗户也不开。人都要发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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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哥。”
李减想起来,肩膀被压了回去,后颈衣服被捏了出来。
“这是?”
李减面红耳赤地把睡衣按回去。他昨夜趴在江等榆代言的草莓牛奶上,一边喝一边哭,早上混混沌沌就来了。
“早上衣服来不及换。”
他一直想塑造自己严谨干练的职场形象,这下被一件毛茸茸全毁了。
宋呈笑容里满是对青涩的小实习生的揶揄,在李减越来越窘迫的表情里,咳嗽一声,恢复上司的威严。“文件下午能给我?”
“已经做完了,宋哥。”
李减把文件给他,一转身,兔子睡衣的两个耳朵就落入人手。
“还挺好摸。”宋呈评价道。
“你最近心情不太好,工作上有困难吗?”
宋呈接过文件后,随口一问。李减怔怔地望着他,准确来说是身后。他回头,窗景每天都一样,偶尔一串来过冬的海鸥飞过。对面高楼上挂了新的电影海报,足足十层楼高,《遗忘今宵》重映。
笑容苦涩,人却迈前一步。
“宋哥,晚上下班有空吗?请你看电影。”
后来就成功把上司拐回家当男朋友了。家具都换了一遍,另一个人的生活痕迹慢慢覆盖李减的生活。在各个角落里,偶尔捡出一点当初的悸动。
宋呈吐槽。“看了二十遍了还去?这破电影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他在看第二遍的时候就开始睡觉。店员话都懒得说了,手指一指就让他俩进去。恐怕过不了多久,爆米花都得让他们自己打。
李减还拉着他。“买双人票更划算。而且我感觉看完这一次,就能忘了。”
他一点就把款付了。宋呈换完衣服,在想。不对啊,单人票怎么也比双人票便宜吧?
不过男朋友请看电影,有什么好不去的?他心里甜蜜极了。
这次电影却不同,开场前放了个采访片段,制作团队,主演人员纷纷向台前观众致意。宋呈早早戴上了睡眠眼罩。
“《遗忘今宵》真的是一部让人很难忘的电影啊,上映了七周年,还是有很多粉丝朋友表示忘不了小迢和某生的遗憾。等榆在饰演的时候对这个人物有什么解读,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吗?”
一身白衣的江等榆微微颔首,麦克风抵在唇边,开口前,心里先作了一番计量,所以语速舒缓,每个字都被打磨过。
“其实我当初拿到剧本没想太多,觉得小迢的死亡很凄婉,很能打动人,大家应该会喜欢。近年我越来越有感触。小迢是一个很挣扎的人。他之所以矛盾、痛苦,是因为他既想跃然于功利世界,又想保留内心的秩序,他在自我吞噬。昙花象征着最后的尝试,昙花死了,小迢也就随之消亡。所以,他是没有办法出走的。”
主持人说:“小迢和某生两个人经历的这么多,最后结局很可惜。很多人说某生走的太决绝,如果他肯再回头一次,两个人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遗憾。”
江等榆摩挲麦克风。
“我觉得,小迢才是那个回不了头的人。小迢若不想他来,连门都不会开。他过分自哀自怜,恐惧病容带走爱意,最后关头才不肯叫住恋人。”
主持人:“谢谢等榆的分享,最后还有什么要跟我们观众朋友说的?”
江等榆直视屏幕,目光浅淡温和。
“那就分享里面我最喜欢的一句台词:你走以后,再没人给我关窗。”
“还有。”
“我想,他们都应该再勇敢一次。”
主持人:“你是说,小迢和某生再勇敢一次?”
江等榆擦掉眼泪,笑着点头。“嗯。”
屏幕黑下来后,电影院中,李减早已泪流满面。
人这种生物真是奇怪,年轻时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年纪越大越胆小。
见面会的票还是很火爆,李减没抢到。或者说是,他在选购界面犹豫了太久,导致错过。
有一天宋呈抱着一封快递回家,甩到他脸前。
“你的东西。”
李减拆开,是一张见面会的VIP票。
宋呈抱胸垂眼。“我可不想陪你去看第二十一次了。”
李减喉咙急响,转身就要走。宋呈让他等等,于是停在门边。宋呈走了过来,往他脸上扇了极响亮一巴掌。
“滚吧。”
他靠在门边哭,又喊:“李减,我可不是要和你分手!”
李减早就跑远了。
跨年晚会,众咖云集。
江等榆在星光闪烁间,领了第一个奖,“最受瞩目新人影星”。
稿再也不用别人拟了。他站在舞台中央,披着聚光灯耀眼的金纱,一气呵成地说完致辞。笑容满面,目光无声拂过全场,就连瞧见一顶熟悉的黑鸭舌帽时,也没有停顿。
江等榆让警卫退开,独自留在后台,等那一扇门响。
好长的一段时间后,他拖着清俊典雅的白缎礼服,推开门。楼道里站着一个人,烧尽的烟灰被惊落在地。
还是江等榆先开口。
“来找我?”
“嗯。过来看看。”李减扫过那张丝毫未变的容颜,“恭喜你——恭喜你拿奖了。”
“你想进来看奖杯吗?”
“好啊。”
江等榆让开门,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桌上停着那座金灿灿的奖杯,停在黑丝绒上。若是放在廉价的方格布上,恐怕要折去不少光彩。
江等榆随手将它举起,李减站在三步外打量。“可以合影吗?”
摄像头轻响后,李减捧着手机,里面躺着一张完美的合影。
见也见到了,照也拍了,到了该离开的时候,无言的沉默从脚底滋生。
“再来一张吧,刚刚我闭眼了。”江等榆说。
奖杯滚落在地。李减的手被捉住,身一倾,嘴唇涌上来毁灭般的爱意。
他几乎同时回吻。若不是那句话,若没有那句话,他也要吻的,只被江等榆抢先了。
“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混蛋。”
江等榆伸手去擦李减的唇瓣,随即又被狂烈吻上,碰撞激烈,燃烧着不顾一切的欲望。
泪水滚落砸地,一声呼吸后,两人的额头紧紧贴合。
“马上就让你看看我胆子大不大。”
颁奖还在继续。
江等榆跑到台上,伸手示意要麦。尖锐的鸣音被喊声盖过:“宣布一件事,我不干了!”
所有人的惊愕都停在脸上,经纪团队全愣了,疑心全场都在幻听。
“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息影吗?”
江等榆深吸一口气。
“老子不干了!出道就是为了钱,现在钱圈够了,老子要退圈谈恋爱!”
他朝台下一跃,跳到恋人怀里。
“走啊?”
“走。”
李减无奈。“一把年纪了还要来当你的私生,能不能体谅一下我。”
他抱着人躲过长枪短炮,左推右涌,躲过一个翻倒的摄影机。
“糟了,口罩没戴!”
江等榆捧着李减的脸,忽然问道:“怕不怕?”
“我现在可不怕退学。大不了,让全国人民都认识一下我。”
“公司?”
“我自己开的。”
闪光灯耀如白日,江等榆仰头将他吻住。
快门一按。狂乱的心跳中,双双一笑。
回到空无一人的公寓,李减把周边都抱了出来,一件件数给他看。
瞧瞧,都堆到天上去了。
江等榆跳到他床上,托腮。“怎么买了这么多,不是每样都给你送了一份吗?”
两人后面虽然没联系了,经纪人还遵守当初的约定。一出新周刊,或者新代言了什么产品,首先就往李减家里寄一份。
李减极嫌弃他脸上的惊讶,用科普的语气耐心解释。“送的归送的。我多买的算你实绩。赶紧让简芳多下两个职粉带一带,趁年前圈一波大的......”
江等榆捂着耳朵。“哎哟哎哟、你别说了,我已经解了合约,再买就全让公司赚去了。那我不纯亏吗!”
“那也不行。这是你退圈前最后一战。”李减咬牙,“以后拉表的时候可不能让对家踩头!”
夜晚街头,两个女生讨论看什么电影。
“要不就最近主演很火的那个,《难忘今宵》?”
“傻,那是歌!”
俩大嘴巴子煽出了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