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外派(SP惩戒短篇集) 作者:Akkk001
书名:夜间外派(SP惩戒短篇集)
作者:Akkk001
总章节:32章
状态:连载中
总价:75.2531
简介:
夜间外派(SP惩戒短篇集)
【作品编号:】 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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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 男男 / 未来 / 高H / 正剧 / 虐身 / 高H
《黑市清道夫》世界观短篇集,重口虐身没什么剧情就是车,主sp,每章都是单章一发完惩戒外派。
与罗杰齐名的调教师亚伯工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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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外派 刮车惩戒姜罚打烂屁股屁眼
在里城娱乐城中,罗杰这个调教师是非常有名的,虽然说在里城做到最高等级的调教师可能有上百号人,但是真正的实力还是有差距。
而在里城还有一人与罗杰齐名,那个人就是亚伯,不过他人经常不在里城的。
他们两人并称黑白双煞,因为罗杰总是喜欢穿白衬衫,似乎每天上班都穿白衬衫西装裤,似乎觉得不思考治装非常方便。无独有偶,那个跟他齐名,调教技术一样牛逼的调教师亚伯也是一样在穿衣风格上懒得不行,只是他喜欢穿黑衣,不管什么款式都是一身黑色,并且雷打不动从头黑到脚。
不过里城的黑白双煞是王不见王的,罗杰像个普通上班族朝九晚五以不加班为原则,亚伯则总是睡到中午才肯起,而且他的工作都是在晚上出外勤的。
亚伯经常处理的就是外面的临时任务,相较里城内部的长期奴隶训练,他处理的任务强调快狠准。
手下带了一帮调教师,每个人都是跟他有样学样,黑西装黑领带,大晚上的再戴一副墨镜,一群人提着装惩戒工具的箱子走大街上,亚伯上工时仿佛黑社会老大上街,唯一庆幸的就是夜里没什么人,他们看着也不好惹,自然没多少人关注这么显眼的队伍,大部分人都是绕着走的。
亚伯主要的工作是处理娱乐城里面一支特别专线。
这只专线是顾客填写他们要处理的人,可以是私仇,或者是法律解决得了、法律解决不了的任何问题,总之他们这些客户会要求调教师到指定地点去帮他们处理私人恩怨,而不是送到里城解决。
早期调教师还两头跑,现在里城基本分工了。亚伯的部门就是专门处理这个的,他经常晚上七八点开始上工,带着底下一帮调教师去调教被客户指定的人,也许一个晚上接三四个活也许就一个,然后到了清晨两三点结束,就是他的下班时间了。
而今天他的工作特别早,更棒的是接下来也没有其他的活。
他现在正悠闲的在一位超级有钱的总裁的车库里。
在这个人人都使用飞行器的年代,车子根本就是老古董了,虽然还是很多人开在路上,不过基本上实用性不大,几乎都是有钱人炫富的玩意儿。
一台真正能开的车通常都要价不菲,很多的车子都只有观赏价值。而这个超级有钱的总裁车库里还停了十几辆车,颜色款式各异,看得出来是一个真正喜欢车的收藏家。
那个总裁正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看起来年纪不小,是个中年男人了。他的举止沉稳,是见过大风大大浪的人才有的气质。
亚伯接这类客户比较多,毕竟通常都有一定身份地位才能知道他们这个专线,也才付得起钱。
不过对有钱人来说,也许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法律以外的处罚人手段而已。毕竟里城的收费说高不高说低不低,他们也不差这点钱,而有些星际法规对于他们来说,处罚人的力度是不够的。
就像今天,现在被手腕脚腕绑起来站直在车库,屁眼用肛钩勾起来吊在天花板上,强迫他站直,并且被塞了一根老姜在屁眼里,正哭哭啼啼道歉被打屁股的这个本科生。
“啊!呜呜呜呜呜我错了,第八十五下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敢再刮车子了。呜呜呜呜“
亚伯接到单子的时候略看了下内容,要调教的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本科生。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刮别人的车子了,似乎是手贱,看到别人停在路上的车子总要刮上一刮。
上一次他被送星际法庭的时候被罚了体罚,听说刚好也是这个车主的车,因为一台车的修理费用十分昂贵,那个时候这个车主看那个本科生没钱而且认错态度诚恳就没跟他计较,说是连修车钱也没跟他要,只让他负起法规的刑事责任,在星际法院的惩戒室里面被打过屁股警告就算了事。
没想到时隔几个月之后,发现自己的另外一台车停在外边的时候又被刮花,把监视器调出来一看竟然是同一个人。他去查了之后发现这小子是惯犯,但是因为星际法庭对于这种事的判决一向很轻,就算是累犯也没有办法判多少刑罚。
那个富商总裁随手找人一查就知道这小子住在他们这一区的对面,那里有一区专门出租的平价公寓。
他可不想自己的车子天天遭殃,于是决定给这小子来一个狠的,让他彻底学会教训。
“呜呜呜啊!呜——一百、第一百下!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呜我不敢再刮花别人的车子了。“
那个男本科生被吊着鷄巴勾住屁眼,屁股又大又红,被打的呜呜直哭浑身颤抖。
直挺挺挂在车库梁上打屁股之前,他已经被亚伯用藤条在全身上下抽花了,白皙的皮肤上凌乱的一条一条红痕都是藤条的杰作,被打屁股时身上红痕还在一抽一抽的疼。
刚才亚伯一边抽他还一边跟他说,回去照着镜子好好反省,看看自己的身体也被抽花是什么样子。
他现在一扭一扭的哀嚎,那个车主却是非常冷静的在一旁拿着终端机联络他的客户,除了偶尔抬眼看一下没有任何喜怒。亚伯甚至都不知道那漫不经心的瞥眼是确认调教师没偷懒,还是在确认那个臭小子真的有受到惩罚。
总之亚伯才跟他相处一个小时,就觉得这个车主性冷淡的根本就不像是会联络调教师的人,不过他气场太强了,亚伯面对这种客户基本上是按照着人家的意思办事,不太会上前去跟对方聊天的。
亚伯一边监督手下调教师揍人,又接了个电话跟其他预约的客户谈了调教惩戒的细节,刚挂线,他手下的调教师刚刚好把那小子一百下屁股的惩罚打完,他看那学生紫红紫红的屁股,收起自己的中端机走过去,没给什么提醒,上手一下子抽掉那个臭小子屁眼里的生姜。
“啊啊啊啊啊————!!!“
亚伯没等他从屁眼里被粗糙生姜滑过的刺激中缓过来,就用同样的速度抽掉了他屁眼里的肛门钩。他把他的大腿往外踢开,抬手示意手下把吊绳放开。
“好了,屁股打完了,接下来是你的屁眼了,把你的屁眼抬高对准到天花板张开,手掌脚心全都牢牢按在地上,双腿打直,每一下都要报数道歉,并且保持标准姿势。错一处那下就不算,什么时候打完就看你自己了,”亚伯随手将生姜丢进旁边的垃圾袋里,对拿处份工具的调教师摆手示意,“开始吧。“
在本科生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亚伯拍了拍那小子被打烂的屁股退到一边,他手底下有这么多调教师供他使唤,很多时候他都是不自己动手的。
一旁装水的桶子里头插了几根泡得柔韧的藤条,一个调教师拿起一根就站在那小子的后面,立刻动手开始抽他的屁眼。
那本科生连捱打屁股都挨得十分艰难了,哪里受过抽屁眼的惩罚?他在第一下就惨叫着蹲下去,被另一个调教师强硬的抓起来摆好姿势,又抽了四五下之后,他才真正标准姿势的挨第一下抽屁眼的惩罚。
“呜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打屁眼。我可以打屁股。这一百下不要打屁眼,求求你。“
才被这么要求站着打十下,那学生就完全受不了了。
他双手捂着屁眼直嚎哭,蹲在地上就是不肯起来。因为惩戒的要求都是客户提出的,改不改当然不是他说的算,于是亚伯回头看那名总裁,那名总裁只是平淡的对亚伯说。
“之前电话里你说能,那就继续。“
亚伯听懂了客户的意思,既然之前调教师都说这个数量力到不了人类承受极限,那就拉起来打开他的屁股继续抽屁眼,让他得到教训。
亚伯抬手对隔壁的调教师打了一声响指。“那边的,对,就你。去拿麻绳来把他再吊起来绑上。既然自己站不好,那就吊起来翻倍抽,现在开始抽两百下屁眼。“
那本科生听到亚伯的话简直要疯了,不敢相信的挣扎,结果很快就被几个调教师一起上去按住,身体快速的被用绳子吊绑起来。
那绳子穿过他的腰往上提,手脚绑在一起往下拉,甚至两股绳子从臀缝左右外开了臀瓣,屁眼被完全露出来,很快就是屁眼朝天的姿势动弹不得了。
那些调教师的抽屁眼工作很快就又顺利开始,抽在那个被固定打开的屁眼上,不管那小子再怎么挣扎哀嚎,现在他的屁股被固定打开成那个姿势,调教师可方便多了,每一下都能够很轻松就精准打在他第一次挨鞭刑的屁眼上。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烂了要烂了,呜呜呜“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不要再打了,真的要烂了——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没过多久,亚伯很快觉得自己耳朵被他嚎的受不了了,他想他都受不了客户应该也忍不了,正想要不要拿个什么东西给那小子嘴堵上,转头去却看客户,他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低头专心处理他的公文。亚伯咋舌,心想这个定力还真是牛逼,不过因为声音实在大的夸张,在车库都有回音了,所以他还是好心的询问一句,”那个先生,要把他嘴堵上吗?”
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竟然很礼貌的跟他说,“我倒不是很在意,不过如果你觉得吵的话,那么就堵上吧。“
亚伯心想,这家伙心里素质可以啊,感觉上比他还要适合当调教师,那种冷酷无情八风不动的样子不知道是怎么练出来的。不过他是真的被吵得受不了了, 亚伯从包里摸出口塞,扔到跟他站在一起的调教师手上,指了指示意他把那小子的嘴堵上。
这时候已经被抽一百多下屁眼的学生终于嚎得快没力气只剩下呜呜呜的抽噎声音,再加上口塞已经没办法大声尖叫了,虽然偶尔还有些闷响,但亚伯总算耳根子清净了。
等到那小子挨完两百下,亚伯走到他面前薅住他的头发把他拎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他。“按照你债主的意思呢,因为你刮花他的车又付不出罚金,加上发现你是个惯犯,就不打算再放过你,没钱就肉偿,多简单啊。
你那租来的屋子阳台对面刚好就是这栋你知道吧?说起来这边阳台窗户打开就能看到你,还真是近。
好了,废话不多,接下来交代的事情很重要,给我记住啊。”
”你的房间里现在已经放了一台惩戒机器,明天开始每天早上自己站到阳台上去,裤子脱光屁眼塞上生姜,机器打屁股一百下,每一下都要报数跟道歉,记住早上出门上课前罚完啊。
晚上五点下课后一样,裤子脱掉,自己掰开屁股露出你的屁眼,自己让机器抽一百下屁眼,报数道歉同样别少。”
周一到周五每天早晚别落下,六日休息,为期一年,一年后你的罚款就当还清了。
周一到周五给我老实受罚啊,我们里城可是有安装监视的,别怪我没提醒你。
每周六会有人去你家验收一周挨罚的规矩,如果被抓到你偷懒,每下都翻倍再罚。你要是不想五天挨罚后周六检讨没过还要屁股屁眼都被打烂,就老实规矩摆好姿势的挨着。
说来那车子维修费可是要几千万呢,你这屁股挨一挨揍就能还上钱,这身皮肉也是挺值钱的。“
亚伯长篇大论的交代着。
可那个才被罚完的学生根本没觉得自己幸运。
“不不不!不要不要、不要再打屁股打屁眼了!我错了!求求你不要!“那个本科生以为今天被教训完就没事,没想到他接下来一年每天早晚都要被打屁股跟打屁眼,他现在屁股里外都火烧火燎的疼,一想到这种日子还要过一年他就要疯了,崩溃的哭起来求饶。
亚伯在他面前耸耸肩,这可不是他的决定,这是客户要求的。他只是跟他的客户说一个正常的人类本科生能够承受被打屁股跟打屁眼的极限在哪里。至于数目?那是客户决定的。
站在一旁的中年总裁这时刚处理好他的公务,收起终端机走到那个本科生的旁边,竟然旁若无人的伸手直接从桶里抽了一根藤条,对着那学生烂肿的屁股一边抽一边教训。
“当初我还当你悔改了,有本事累犯,那有胆子做就要有本事承担后果。这些钱我懒得要你还,不如用你的身体记住教训。“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呜呜呜呜已经打烂了,不要打了啊啊啊。“
才休息没多久的屁股又被藤条飕飕的抽,还因为屁眼被打的太肿,这横着几下刚巧连肿屁眼都没放过,那个还被绑着直不起身的本科生痛苦的尖叫起来。
“这一年的惩罚是你最后活命的机会,要是再让我逮到你有什么违法的行为,送你去前线当军妓也不过是一通电话的事。再给我出差错,直接送进军中被操死!“
“呜呜呜呜——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那本科生吓死了,不敢再讨饶,撅着屁股不敢再多说一句反驳,只顾着认错。
亚伯看那客户又用藤条抽了他屁股几下,就扔下了,转头跟他说,“可以了,按照之前说的,把他挂在公园反省一天吧。”
在那学生因为直肠里火烧一样的痛苦高声尖叫时,几个调教师已经把他带到楼下的公共公园,摆弄成一个屁股高高撅起的跪趴姿势,结结实实绑在公园最显眼的那张长椅子上。绑好后还例行公事的拿了一个写了大字的板子,用绳子紧紧吊在他的阴茎根部,垂在小腿肚处。
上面写著:刮车惩戒打烂屁股屁眼。
亚博拍了拍那个还在哭哭啼啼的学生屁股。“抬高!朝天撅着,屁眼夹紧好好反省!
姜汁都给我吞了,漏了一滴,明天就会有调教师来抽你的屁眼。在这里老实待着吧,看有哪个路过的好心人会帮你解开。“
那个学生屁股里外都疼,可他现在根本不敢反抗,除了哭,唯一能做的就是顺从的把姿势摆好以免再受罪。
一周后,周六晚上深夜。
那个本科生被架着出自己的屋子,浑身光裸挂在公园的单杠上,双手双脚绑在一起打开V字高举着,他的屁眼因为这个姿势被大大拉开,挂在半空中大敞着等加罚。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不要再打了!我错了,我错了啊!啊!不敢了!我会乖乖每天捱打屁股,我错了!不敢了啊——啊!“
他一边哭一边屁股在半空中乱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屁眼里插着一根极其粗大的生姜,在他面前正有一个调教师举着厚重带孔的木板,对着他的屁股用力重打。
因为忘记报数、姿势不正确等等各种原因,加总起来,他今天要被打四百多下屁股,打完后还要抽五百下屁眼,就这个数目这个力度,他的屁股今天肯定是要里外都打烂的。
在这个高抬双腿的角度,他可以清清楚楚看到自己的屁股是如何一下一下被打成现在烂肿发紫的样子。
等一下生姜抽掉后,屁眼是怎么继续被打烂的他也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一想到接下来抽屁眼更痛,恐惧就爬满了他的脸。可他却无能为力,而且那个调教师还告诉他,如果他没有好好看着自己的屁眼如何被打烂就要继续加罚,而且加罚就是今天接着打,他举着抽屁眼用的窄板子冷笑,“我看你有多少的精力嚎叫,屁股有多耐打可以让你这样继续不规矩?做排泄动作放松屁眼!这周这么多姿势不合格就是缩这么紧才现在挨罚的,还没长记性吗?张开,屁眼推出来!“
抽屁眼的惩罚在那个小子的高声尖叫中继续,木板狠狠的教训他痛苦收缩开阖的屁眼,直到打够了数目为止。
这场处分直到接近黎明才完,最后那学生被挂在单杠上晒着被打烂的屁股屁眼,哭哭啼啼的抽噎,屁眼除了烂肿,还不自然的往外凸起,不小心往外露了点黄色的钝圆头,就立刻被他一脸紧张又痛苦的夹了回去,想来晒刑又被调教师附加生姜塞屁眼的处罚了。
【作家想说的话:】双胞胎影帝表示男友写剧本让自己死对头罗杰当主角,演来演去没他的戏份,于是死乞白赖好说歹说,终于弄来个自己当主角的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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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果摊 灌肠蔬果虐肛抽屁眼屁股姜罚辣油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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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伯到的时候,蔬果摊上已经有一个全身赤裸的青年被四肢大张的绑在摊贩的上面。
这家蔬果摊是开放式的,占地面积还挺大。
原本这样的店铺规划是方便客人挑拣自己喜欢的蔬果,看得到摸得到又是批发价,价格实惠当然生意很好的。
不过最近来了不少见这个蔬果摊大,员工忙不过来看场子,所以就偷鷄摸狗的小偷。
连续几周下来损失不少,而且有些除了偷拿以外还会破坏场地里的东西,几次之后老板实在气不过,思来想去,最终打电话找了里城的调教师,准备逮住随便一个惯犯小偷给他教训,并且把这个小偷罚完后挂在外面以儆效尤。
今天果不其然惯犯又来了,是个来偷摸过几次的年轻男性,穿着不太起眼,体型灵活清瘦。
几个在场员工都是经常上下货的工人,小偷来来去去几次,货品损失之外还造成工作困扰,他们当然也非常生气。
今天刚好逮到他,只见四个彪形大汉联手把他摁在地上,在小偷的叫駡声中扒光了他衣服摆在他们店里正中央的水果堆上。
他们把他大字型的拉开,放在堆成山一样的菠萝进货架上,两只脚大大的左右拉开,脚踝用粗麻绳捆绑在结实的桌脚,双手往下拉束缚綑绑到对面的桌脚,腰腹底下垫着的是将要成熟又大又硬的菠萝。
那小子发现被动了私刑,駡駡咧咧的叫吼着。他现在趴在菠萝堆上,被扎得难受得不行,可是桌子厚重,绑的又结实,他挣扎半天没逃脱,之后就再也没机会了。十分钟后,老板打烊关门,把外场的灯关了一半,铁门拉下来,只留一个小通道等待亚伯带人过来。
没多久,吴老板的光脑终端机就响了,出了小门迎接,正是他请来的那位里城的调教师。领头的人长得十分英俊,人高马大一身黑衣,就是脸上有一副刚上班没睡醒的起床气,表情冷漠的双手插兜,有点生人勿近的感觉。
但见他一看到吴老板,立刻表情突变,堆起职业的礼貌微笑。
“吴老板是吧?不好意思啊,上头临时通知的活,我本来还要再多睡一小时的,这刚从床上被挖起来,起床气难免,不好意思,见笑见笑。“那个名叫亚伯的调教师拿出自己的证件与水果摊老板覈对终端机电子交易单的讯息,他后头领着十来个黑衣人都戴着墨镜,身材与那些搬货的工人一样十分魁梧。
他们清一色穿着全身乌漆抹黑的西装,左胸前有个细小的金色名牌,每个人上头都用小字写着姓名以及调教师的等级。
亚伯是里城与罗杰齐名,但是两人十分不对盘的调教师。有在关注八卦的人都知道,罗杰只白天干活晚上不肯加班,这家伙则是不睡到中午过后基本不肯醒,只晚上干活,白天不出现在公司,共同点大约就是两人都是很牛逼的。
他们的同事私底下给他两起混名,有说是黑白无常,也有说是黑白双煞的,后来连客人都知道了,总之声名远播。
亚伯工作都是晚上到处跑,他专门接这些外派的活,并且手底下有很多与他合作的调教师手下,他一出现,基本上都是一整组的人。
“哪里哪里客气客气久仰久仰,”吴老板很是客气,场面话没人比商人更会说了,”还麻烦您帮我处理一下这位惯犯小偷,大致的需求就跟电子表单上面描述的一样。给他点教训,明天一早我要把他挂在这里的门口挂一天,之后这小偷就交由你们里城处理了。上法庭还是直接当性奴的,我就不管了啊,生意忙,没空理这些。“
亚伯点点头,挂着迷人的营业式微笑。“当然没问题,您提交的表单非常清晰明确,我们完全能够配合您的需求。“他摆手让后头的几位调教师开始干活,几人拿工具的拿工具,挑水的挑水,都开始做起准备工作。
亚伯在一旁则是慢条斯理的带上黑色皮手套。
他喜欢戴皮手套工作,毕竟他接触的人很杂,又不像里城的奴隶都已经通过医师体检,谁知道这些人有没有带病呢?
他整理好手套进去,就见一个皮肤白皙的青年已经浑身赤裸,背对着他被绑在菠萝货架上,他见他怎么挣扎都起不了身,愉悦的吹了声口哨。
“吴老板不错啊,人都已经帮我抓到了。那还得给您打个折呢,一般来说这也算是我的业务范围的。“
那老板站在一边笑的跟朵菊花似的,“好说、好说。我可没那个本事,不过咱们店里几个员工也是被这些小偷给气的不轻,好在大家都力气不小,绑个人还是没问题的,就是这调教吧咱们没经验,还是您来吧?“
亚伯微笑,在吴老板的殷勤招呼下走上去,用力的捏那个青年小偷的软屁股,用力之大黑手套的指尖都陷进肉里了,”还挺白挺有肉的。”亚伯恶意翻挪着他的屁股,看似玩弄实际是在盘算究竟是送军营还是干脆留里城当性奴接客更好,看这屁股挺翘,做壁尻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吧。
那个小偷因为亚伯猥琐的玩弄气得放声大叫咒駡。”我操你妹的!给老子放手!死基佬变态不许摸老子屁股!”
“呦,小处男嘴巴这么不干净?”亚伯挑眉反击,抬掌在白皙的屁股上啪啪啪狠狠的扇了几下。
他身材挺拔高挑,偏偏手还比同等身材的人大,一掌下去几乎覆盖了青年整个屁股。皮手套结实,更让他的掌掴像是刑具打的一样重,几下狠狠的在白皙的软肉上面留下深红的巴掌印子。
那小偷挨了几下,整个人都是傻的,有一瞬间因为不可置信老实了,亚伯满意的握住他愣住的两边的臀瓣,左右拉开。
“啊!妈的死变态!你放开!”
“小处男省点力气吧,等等有更变态的呢。”在那小子的咒駡声中,亚伯好整以暇的固定住他两边肥大的臀肉,回头叫了一个调教师来。那调教师知道自己负责指检工作,已经套上乳胶手套,上司一招手立刻上前,并拢双指在那小偷的凄厉的尖叫声中,没有润滑就用力插进他没被进入过的屁眼,翻弄抽插,来回按压检查直肠内部。
第一次接受肛门指检就这么粗暴,那个小偷哀叫着,忍受屁股里异物感极强的翻搅,好一阵子后,那个调教师终于把手指抽了出来。
“没什么问题,只是不干净,还要洗洗。“
“我猜也是。”亚伯看着那个第一次被玩弄而微微发肿的青涩穴口,”那就在这里洗吧,旁边有水管,多洗几次,这家伙没灌肠过,应该挺脏的。”
亚伯放手,让一个调教师过来接手把青年的屁股继续保持掰开的样子。
那个刚刚检查青年屁股的调教师扔掉脏手套去接了水管。
水管就是平日里蔬果摊员工在清洗水果蔬菜放水用的,水压挺强。调教师开了水龙头,夜里水凉,调教师提着水管在小偷屁眼上淋了一下,就把水管直接粗暴的捅了进去,并且为了防止挣扎太过一下就掉出,他还送了一只手掌那么长的长度进去直肠里,插紧后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水量。
从来都只正常排泄的屁眼没有经验过这样子的虐待,水管插人的异物感还没消退,开启的水龙头就把大量的冷水灌入敏感的肠道,从没体会过的痛苦让小偷疯狂的挣扎起来。
“啊啊啊啊啊——你们这群疯子?不、不许。拔出去!太冰了要涨坏掉了。“
调教师在青年大力的挣扎下,按紧那根黄色的水管,狠狠的用凉水把他的肚子快速灌得像球一样圆润,之后水管深入的那一节在灌水完成后就被粗暴的快速抽出来。
可怜的屁眼因为过度的刺激,用力的收缩痉挛,最后终于在他完全忍不住的时候张开皱摺开口,可惜在流出一滴之前,被站在一旁等待的调教师用三根指头当肛塞,在那张嘴放松想排泄的时候深深的插进他的屁眼里,把他硬生生堵了回去。
“啊啊啊啊——!变态,你这个死变态给我放手,你们这是犯法的。——!“小偷痛苦的缩紧屁眼,却阻止不了插入他肛门的手指。
那个用手塞住他屁眼的调教师没理会,跟着亚伯出外勤这么久,这种事情早就是熟练功了。
并且因为对方的不配合,他还用三根指头并拢成尖锥的形状,狠狠的往前撞击那个青年的屁眼内部,在他的直肠里残忍的用力翻搅,让他更加难受,但始终堵着不让他有任何推出自己手排泄的机会。
处男的屁眼被残酷的玩弄,没几分钟时间小偷就已经觉得要崩溃了。
而另一个调教师拿了个塑料桶过来放在青年的屁股下面,调教师一边用手操弄小偷的屁眼,一边对他的同事点了点头以示感谢。
几分钟后他把手指退了出去,就在青年以为终于可以解放的时候,另一只手上早就准备好握着的,形状像杯刷一样的屁眼清洁刷深深的埋进他暂且合不拢的屁股里。
“啊啊!不、啊啊——啊!“
调教师经验丰富的用刷子上下抽插,时不时地还左右旋转翻搅,不只清洁肠壁,还逼迫他的肠道不停的蠕动痉挛。
“好好让你的肠道用力搅,这样等会才排得干净!“调教师一边掌掴他的屁股,一边用刷子在肠壁停下痉挛时狠狠抽插屁眼外翻的那圈敏感轮状肌肉,逼迫他痛苦的快速夹紧放松屁眼。
那个小偷被来回刷过几次屁眼之后就狼狈的哭了起来,太满的液体滴滴答答从刷子边缘滴在筒子里。
处男的屁眼被玩弄过头,几次拼命想要排泄都被中途阻断,一来二去他的肌肉暂时失去了努力反抗的力气。
这时亚伯已经重新仔细看了一次调教的内容,他走上前,揪起那个青年的头发,盯着他满是泪痕的脸,“现在,开始为你的所作所为跟老板道歉。屁股撅高,屁眼里的刷子给我夹紧,大声的说十次对不起老板,我不应该偷东西,说完你就可以排泄了。“
青年经过刚刚那一番对屁眼的虐待,现在一听这么简单就可以排泄,立刻老实配合大声喊了起来,“对不起老板,我不应该偷东西。“他想要侭可能快的说完。
但他后头那个调教师怎么可能这么便宜他,从那个青年被脱下来的衣服堆里拎起他的皮带,对摺拿在手上,那个小子每说一次就一皮带狠狠的贯穿他两边的屁股,刺激他的屁眼蠕动,导致没经过什么调教训练的小偷每一次都差点忍不住把屁眼里的刷子排出来。非常艰难的才说了十次,停手的时候小偷的屁股已经被皮带打的一片通红,火辣的痛苦让他紧紧的缩着屁眼。刷柄像一条笔竖的尾巴,随着呼吸小幅度的晃着。
调教师走过去分开他的屁股,握住已经被沾湿的手柄将整支刷子扯出来,可惜因为插入的太久,屁眼一时反应不过,竟然只收缩了几下排泄不了。
经验丰富的调教师这种情况看多了,捏住青年的腰固定屁股,开始用手指用力抽插他的屁眼,来回非常快速,目的就是狠狠的刺激被玩弄的反应不过来的轮状肌肉。
“啊啊!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指毫不留情地快速进出摩擦,给他带来强烈的痛苦与羞辱感,就在那个青年觉得他要疯了的时候。手指瞬间弯成勾状抽了出来,他的直肠被带出一部分外翻,隔了几秒之后就不受他控制的排泄出大量污水。
第一次灌肠总是痛苦又没办法完全洗干净的。
亚伯摆了摆手,就有一位调教师把那个脏桶子拿走又换了一个新的放在青年屁股底下,黄色的水管又出现,再次插入那个红肿外翻的屁眼。
“不要!不要再来了,不——“那个青年扭头,恐惧的发现刚才的情景还要再来一次,大力的挣扎起来。
亚伯从旁边拖了一张椅子坐下,接过吴老板招待他的矿泉水,拧瓶盖仰头喝了一口,说道。“继续灌,洗到干净为止。“
负责清洁的调教师点头称是,在小偷的尖叫声中抽出完成任务的黄色水管,并且用手捏紧了立刻想要排泄的屁眼,另一个在一边的调教师也没闲着,他正在调配第三次彻底清洁用的灌肠液。
亚伯撑着脑袋监工,他看着小偷尖叫着被一次又一次灌满屁股,之后再被狠狠的按压直肠直到痛苦的排泄。调教师一桶又一桶的换水,直到终于完全排出清水,并且那名调教师扯掉乳胶手套扔进垃圾袋里,亚伯知道清洁工作总算结束了。
他走过去,用手指恶意拨弄,翻看那个被灌洗到瑟瑟发抖微微发肿的屁眼。“这下干净了呢,看来正式工作开始了。“说着他把那小子的一边臀瓣拉得更开,抬手就用皮手套狠狠的掌掴他的臀缝十几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毫无预兆的掌掴让他放声尖叫,他怎么也没想过那个地方也是能捱打的。掌掴了几十下,屁眼臀缝会阴整片都被打得红彤彤的,就在他挨不住的时候,亚伯总算停了下来。
“那边那位同事大哥,马鞭在你手上是吧?来,过来先给他屁眼五十下吧。预热预热,打肿了等一下操屁眼处罚的时候感触会比较深刻。“说着他恶意揉了一把被他打得发红的屁眼,对一脸惊恐的小偷微微一笑,让另一个调教师去抽他屁眼了。
大家跟亚伯那么久都很习惯他的跳脱风格,那个调教师一点疑问也没有,提着马鞭就过去了。
扒开青年少偷一边的臀肉,他把马鞭的方头按在紧张收缩的屁眼上。
“你小子听好了,每一下都要报数,还有跟吴老板道歉,少了那下就不算,开始!“
还没等挨打的人反应过来,调教师一扬马鞭,第一下就毫不收力重重的抽在那个被迫展示出来的肿屁眼上。
“啊啊啊啊啊——!第一、一下,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偷东西呜呜呜。“
“对不起谁呢?说清楚!“调教师对他的道歉不满,狠狠的给他屁眼又一下,显然这两下都是不算的。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对不起吴老板,我不该偷水果,第一下!呜呜呜“
“这还差不多。“他有意以最快的速度打肿这个小子的屁眼,也不管他到底来不来得及说,速度越来越快,他让那个小偷跟不上,明显漏了好几下报数,等到小偷哭喊着数到五十的时候,屁眼已经挨了七、八十下马鞭,像樱桃一样鲜红高肿突起。
所以肿屁眼被放过的时候已经肿的连那小偷自己都不敢夹屁股了,顾不得丢不丢脸,拼命撅高屁股岔开双腿,免得旁边的肉压迫到中间红肿的穴口。
刚刚调教师在做事,实际上亚伯也没闲着。他在整个蔬果摊挑选食材,最后从吴老板手中接过一整袋放到小偷的脸颊旁边。
“你呢,听说来了好几次,偷了不少的东西。监视器都给你拍下来了。不过我看有些东西塞你屁眼里太小了,恐怕你也没法好好体会反省,就给你换了其他更刺激的。“说着亚伯还习惯性的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我老板说他需要一个里外屁股都被罚坏的小偷在外面跪着给其他人看看,最好吓的其他小偷别再来他家偷东西了。“
亚伯绕着他走,盯着你那个只挨了几下,还没怎么发肿的屁股,“委屈你屁眼含着偷的东西被打烂屁股了,谁叫你不巧刚好今天又来偷东西呢?噢对了,你这个屁眼其实也打得不够烂肿,不过没关系,一件一件慢慢来,先处理你的屁股。“
亚伯微笑着在青年惊恐的表情中走开,从地上的衣服堆里用一根指头挑起那个青年的内裤丢在他面前,对旁边一个调教师抬下巴。
“打两轮,第一轮打屁股嘴先堵上,下一轮抽屁眼时才有力气嚎不是?
哦,对了,把他的鷄巴也绑起来”管他是可能射精还是不小心尿失禁,到时候老板都不好清理。
亚伯手底下的调教师动作都很利索,一个调教师捏开下巴,另一个把他的内裤团成一团,一下就都塞到他嘴里让他吐都吐不出来了。
最后他们还拿一个短项圈一样的皮带,绑着嘴跟后脑勺,这下真是舌头再怎么顶也顶不出来了。
另一边,一个调教师将青年的鷄巴根部紧紧束起完全阻断他撒尿或者是射精的可能,接着他从亚伯放在旁边的袋子里随机拿了一样。
仔细一看手里,见是胡萝卜便用细的那头开始旋转着往小偷肿起来的屁眼里推,推到剩下胡萝卜扁平的头才堪堪停手。
看到夹萝卜的屁眼ㄧ抖一抖的,亚伯在旁边凉凉的说,“夹好你的屁眼啊,掉一次,等一下第二轮的时候加罚二十下屁眼。“
小偷早就已经被他们前面一通粗暴残忍的虐肛操作吓到都不敢反抗了,侧脸看着旁边放着的袋子里少说也有六七样东西,早就脸色发白。听到亚伯的威胁更是用力的夹紧屁眼,生怕一个不小心掉下去屁眼又要再额外遭罪。
刚刚被打屁眼的感觉实在太恐怖了,不仅屁眼外面疼,简直连屁眼里都疼,他感觉每一下都从屁眼开始辐射开来,甚至痛感沿着脊椎直穿脑门。
但他不知道的是现在这样被插着屁眼打屁股也没好到哪里去,肿胀的屁眼里面直肠撑的平整,他老实夹紧,偏偏每来一下屁股板子,那插在他屁眼里的蔬菜还会再往他的肠道狠狠一捅。
在今天之前根本没被插过屁眼的处男,只恶心的想往外吐掉胡萝卜,可是听到刚刚的威胁还得用力夹紧捅在身体里的玩意,所以明明打的是屁股,其实屁眼里也被操得疼的不得了。
拿来揍他屁股的工具是带孔木板,声音沉闷,打起来仿佛痛到了肉里去,可惜他只能呜呜的发出闷响,被自己的内裤堵住嘴,连叫着发泄都叫不出来。
板子挨完接着是根香蕉,原本应该是好受很多的,谁想到调教师换了藤条当打屁股工具,打在屁股上尖鋭的痛楚是另一种痛苦的极端,每一下都咬在他的皮肉里让他挣扎想逃。但是被绑得太结实,他怎么扭屁股都躲不开,只能任由像是刀割一样的尖鋭痛处在他的屁股上留下无数细长鲜红的痕迹。
接着捅进他屁眼里的是表面长着丑陋疣粒的苦瓜,插进屁眼时他闷声哭叫,那些粗糙的凸起擦过已经被打肿的屁眼感觉实在太痛苦了,而且因为挑出来的那条苦瓜太粗太长,实际上整根他是含不完的,挨打屁股时还有一大截像是尾巴一样在外面,每一次被打得被迫夹屁眼,轮状肌肉更是咬着粗糙的疣粒表面苦不堪言。
偏偏这次调教师是拿着亚克力拍狠狠在他腿根处招呼,也不移动地方,二十下全都打在那窄小的一个区块,等到苦瓜被硬生生抽出来时,那个青年已经抽泣着没力气挣扎了。
之后是各种长条状能捅进他屁眼里的东西,黄瓜、茄子、笋子他的屁眼艰难的吃着这些,屁股大腿根已经完整的被打过一轮,接下来都是压在伤口上打的,毫无疑问比之前更加痛苦。
等到他好容易熬完第一轮,内裤被从嘴里拉出来时,他已经哭得满脸都是泪,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其实除了屁股挨打,他前面也挺遭罪的,为了躲后面的板子不停的往前蹭,现在前面从胸口到大腿,全都被尖鋭的菠萝刮红了一身划痕。屁股当然更是不用说了,火烧火燎的肿胀着,他看不见,可是他觉得已经被打烂了。
亚伯坐在一旁,见那边打屁股结束了,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
其实他刚刚一边看戏一边也没闲着,手上不停,选了一支挺长的山药棍子,要削了两老姜。
除此之外还一边跟吴老板聊天,这时他已经跟老板达成协议,说好的让他跟他的员工也发泄一下。
他和他五个专门上下卸货的员工排着队,拿着亚伯发给他们的球拍状木板,一个调教师带他们到那个小偷的旁边。
亚伯抓着山药,一手掰开青年烂肿的屁股,将那长长的山药棍捅进被各种蔬果操得合不拢的屁眼,握着尾端来来回回的抽插,在青年被棍子操屁眼的痛苦尖叫声中,跟那几位员工以及吴老板解释等等该什么教训他的屁股。
“等等我会给他的屁眼里塞姜,所以他的屁股就会自动放松。你们看看,放松时肌肉看起来是这个样子的。“亚伯一边讲解,一边用黑手套翻弄那个小偷的屁股,之后又捅了他几下,展示屁股因为疼痛夹紧的不同样子,“你们站在这边,对,就是吴老板现在你站的那个位置。
在那个角度刚好,手扬起来,拍下去后不要急着提起来,拖着打这样更痛些。最好看着他屁股肉被姜刺激得软下来的时候打,这样才有效果。“
那几个送货的员工都是这些小偷的受害者,每个人拿着厚木板跃跃欲试,都在后面仔细听着讲解。
亚博伯看山药插的的差不多了,整根抽出来,看着流出肠液的红肿屁眼若有所思。
“怎么样臭小子?现在屁眼感觉怎么样?“
“痛!痛啊、呃!”小偷哭着回答。
没想到亚伯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啧了一声,用山药又狠狠的捅他的屁眼。重重的进进出出把他的那圈皱摺塞进去又翻出来,不耐烦的继续质问,“除了痛没有其他感觉啊,看来是还操的不够呢。“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操够了、操够了啊啊啊停下啊呜呜呜“那个小偷被逼着跟着长棍戳进体内的角度,摆弄摇晃屁股大声哭泣,最后只能痛苦的承认,“屁眼痒呜呜呜呜屁眼痒,想要被插屁眼、太痒了呜呜呜屁眼好痒“
亚伯这才满意的把山药抽出来,最后还不忘狠狠的拧了一下他外翻的屁眼。
“这就对了嘛,还以为你的感官异于常人。吓我一跳,这下没问题了。否则我可怎么把你调教调教卖个好价钱呢?“说完又在他敞开的闭眼上狠狠掴两下。
接着他扔掉山药棍,拿起桌上削好的又粗又长的老姜,用小刀把姜柱画了几刀,在姜汁滴落前分开小偷的屁眼,深深的插了进去,最终只留下后头没削皮钝圆不规则的一小节。
“好了,犯错就该接受处罚。现在我老板跟他的员工一人罚你二十下板子。屁股给我撅高放松!每一下都好好反省老实道歉,听明白了吗?“
屁眼刚被插姜的时候还没有感觉,可没几秒就发现不对了,那玩意开始流姜汁,直肠里面慢慢的烧了起来,又辣又疼。他听到要这样夹着会烧他屁眼的玩意挨打,立刻就没用的哭出来。
“呜呜求求你,不要姜,屁眼眼好辣,求求你把屁眼里的姜拿出去,我会乖乖道歉,求求你呜呜。“
给他的回应是亚伯冷哼的在他屁股上狠狠扇了两下,又把姜柱往里顶了顶。“谁准你讨价还价了?更辣的还在后头等你呢,就你这不老实的东西。他们揍完你屁股,我再给你的屁眼加罚二十下。给我夹紧了,好好挨教训反省。让我看到你的姜条往外滑,等会屁眼就再多打几下,我看肿了你还会不会夹不紧。“
他没想到做小伏低的讨饶还多换来二十下屁眼的惩罚,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而他再嚎也没有人同情他,吴老板第ㄧ个板子已经就位了,他高高的轮起,向下用力打去。就听到那个小偷高声的尖叫起来。
他是纯粹发泄的。刚刚听亚伯说怎么用力其实都不会出事,一出手就是用全力狠狠的打,夹杂着怒气之下,他那一下可比调教师保留体力的打法重多了。
他举着木板,用力的在青年的软烂屁股上狠打,打完有点气喘吁吁。那本来就已经挨过一轮打的屁股现在又被狠抽板子,屁股当然完全就不好受,每一下小偷都是哭叫着挨。
他很快就发现被打就会用力夹紧屁股,用力夹屁眼就被辣的更惨,糟糕的是这种感觉完全无法缓解屁股里的痒,所以他外头被打屁股里头头屁眼也是水深火热的悲惨,早就不在乎脸面的哭叫不停,毫无骨气。
亚伯看这小子这个没用的样子,估摸着今晚就能把他打老实,之后当奴隶调教时会轻松很多。
于是他在一旁指点吴老板,让他把板子下一点,接下来的十下全打在小偷腿根处根不耐痛的那块肉上,果然听到那个小偷的痛叫又高了一个八度。
吴老板打完之后,亚伯握着滑出来大半截的姜条捅回屁眼,把小偷瘫下去的屁股摆回到原来的位置。
“姿势没摆好,刚刚道歉也不是说的很诚恳。等一下再加二十下屁眼学学规矩,嗯,来,下面一位,请继续。“
亚伯一贯是这样子优雅微笑平和待人的样子,在一旁监工,听着小偷尖叫、报数,把每一下员工狠狠砸在他屁股上的板子挨完,这才回头让其他调教师把不规矩的地方记下来。
到了这个地步,那个小偷已经不敢反抗了。
挨完所有板子,他撅着红屁股被解开时,亚伯只是在一旁动动嘴命令他趴在地上,他就不敢不从乖乖趴下去撅着屁股。
亚伯站在吴老板旁边抬眼示意他看,吴老板满意的点头,他很欣赏这个小偷屁股被打烂的样子,于是亚伯从桌上拎起另一条马鞭。
“好了,看来吴老板对你的道歉是接受了。“亚伯用马鞭,拍了拍他的屁股。“用手扒开,把你该学的规矩学完,就可以去外面跪着反省了。“
小偷抽着泣音,把自己的臀瓣掰开,露出夹姜条的屁眼,亚伯懒得用手,抬脚就用鞋尖把那姜条尾巴捅了进去,直到小偷哀嚎着闭阖屁眼,就抬起马鞭一鞭一鞭的抽,直把他刚说的加罚数目抽完,这才放过那个小偷烂肿的屁眼。
他扔下马鞭看终端机上的时间,“好了,今天工作时间也差不多了,我看提早解决的不错,咱们把他绑上,就能提早收工了。“
亚伯对其他在忙活的调教师发号施令,那些调教师听到今天可以提早收工,大家都小声的欢呼。
一个专门收尾的调教师拿着手铐钉子一类的工具,把小偷拖起来带到这家蔬果摊外墙靠马路边的地方,他们把他按成跪着的姿势,将手铐脚铐锁上,又把那些手铐脚铐成一个大字形,让他跪着,定在那里动弹不得。
那小偷现在是用一个面壁撅屁股的姿势跪在外头,吴老板拿着他事先已经写好的警告告示牌挂在小偷的背后。
“多谢你啊,亚伯调教师,今天可真是太有效率了,您这服务果真像我朋友推荐的一样好。“
亚伯挂着职业的微笑,脱了皮手套跟吴老板握手。“哪里哪里应当的应当的。“
说完两人就各自指挥下属忙去了,吴老板带着几个员工收拾打烊结束的果篮,他带着他自己手下的调教师给这个小偷做最后的调教。
亚伯顺走吴老板桌上一瓶特制辣油,还有一串葡萄。
在夜晚的街道上,他慢悠悠的吹着凉风走到小偷旁边, 薅着他的头发逼迫他后仰。
“你呢,给我老实跪着在这边反省训练,明天中午会有里城的调教师来检查。好好做功课,明天晚上到星际法庭领你的判决。“最后亚伯又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最后放弃的摇头说道,“算了,罚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可不怎么掺合政府的行刑邀约,不过我看你犯的罪顶多就是被抓去公开打个屁股吧,反正死不了。
之后你就在里城卖屁股工作吧,被判刑的人就是奴隶了,之后可是没人权的。你应该庆幸你这屁股挺翘,屁眼还行,否则我看老板就会直接把你扔军营里去当军妓了,赔钱货谁也不收嘛。“
次日早上十点。
紧邻大马路口这边的街道开始热闹起来,蔬果的生意也红红火火的,就是有些人注意到在摊前旁边的墙上被锁着一个面壁跪趴的青年。
脸是看不清的,因为眼睛被一个大大的眼罩捂着嘴里塞着口塞,这么一来大半张脸都遮着了。
就是皮肤白皙,看着是个30来岁的青年人,他的一边耳朵挂着耳机。
里头不知道是什么,但似乎是在命令着他。因为那个青年头顶的树上挂了个弹性绳,绳子一直延伸到一个钩子上,钩子的头则深深埋在他的屁眼里面。似乎每隔几分钟,青年高抬的屁股就会努力的往下做出蹲下的动作,接着张开他的屁眼,努力排出一个形状饱满的椭圆绿葡萄。
那个葡萄上头好像还包裹着什么东西,太阳底下看着鲜红油亮的,路过的行人有个好奇去看了一下,走近才发现闻着是辣椒的味道。
原来那个面壁屁股上全是鞭痕的年轻人,屁股里含着的是沾了辣油的葡萄。
那路人还眼尖的发现青年的阴茎根部被系了一个铁环,环似乎连着机械器具,因为那个青年的鷄巴一直都是高高的竖起来的,可是当他龟头流了一点精液出来时,就会浑身剧烈颤抖,阴茎立刻痿了下来,然后又因为什么原因,被迫再次开始慢慢的升起,似乎没有被控制,但又好像被监视着禁止射精。
正午十二点。
一个穿着西装,领带笔挺的中年男子提着工具包走到那个跪着的青年小偷旁边,他把包放下,率先去里头跟吴老板打了招呼,之后又走出来。
他手上戴着黑色的乳胶手套,检查过青年屁股下方盘子里的葡萄后,他把挂在树上的绳索往上,逼迫青年把屁股抬更高,直到用一个很艰难的姿势双手扶墙撅着屁股站着。
那个中年男子也没什么废话,就是数着盘子里被挤坏的葡萄以及手上机器报给他的失误清单,简单算完惩罚数目后,他从公事包里掏出的亚克力拍子。
狠狠的给那个伤痕累累还在不停颤抖的屁股几十下,然后换一根长棍,给那个拼命闪躲却被迫张开受着的屁眼也是几十下。
那小偷好不容易消肿的屁股屁眼又成了大红的样子,肯定是哭惨了,只是口塞堵得严实,所以没人听到。
最后调教师拿出一罐新的辣油以及一盆调教屁眼的按摩球,混合均匀后再次填满那个小偷的屁眼。
临走前调教师把牵引肛门钩的绳子往上又提了提,拍拍那个小偷的屁股警告,“给我老实的按着听到的命令排出按摩球!晚上接你去受审前最后一次检查,失误惩罚翻倍。不想又被打烂屁眼就仔细点,我看你还敢失误几次!“
那个调教师在看到他疯狂摇头之后满意的拎着工具包走了,只留下那个可怜的小偷高举屁股哭泣,在耳机里的调教程序再次命令他排掉掉两颗时,艰难的用力夹着肛勾往下带,做出蹲下的姿势张开肿胀的屁眼,哀嚎着排出两颗辛辣的按摩球。
街上的行人大多都只看了一眼就匆匆离开,知道大约是在教训罪犯,世道险恶人人自危,没有人想帮他也没有人敢帮他。
而那些之前常光顾的小偷们,看到挂他身上的牌子又看到青年悽惨的状况,心里也多少有些掂量,知道这个地方不能再作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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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 屁眼外翻打烂再操开 骚0调教成怕被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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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多,原本今天没工作的亚伯刚接到一个临时的电话,正和对面那头的客户说着。
“你这个单子嘛应该算是两单,第ㄧ个,是让你那小情人的姘头屁股之后再也不发骚,只要有人要操他就害怕是吧,这个简单,这个半个晚上就能搞定的事情。
不过第二个,你想让你那个小情人,对不起、前任情人今后都没办法用前面爽,只能撅着屁股求人家操。那这件事不是我说的算,这跟调教技术没关系的,这种喜欢的习惯养成就是要花个几天把个月的时间,一个晚上是绝对不行的。
有一说ㄧ实话实讲,一个晚上最多我只能让人吓得屁滚尿流,你要他一个晚上就爱上被插,那肯定是他天赋异禀不是我技术过人。“
亚伯卷着衬衫袖子,靠在桌边给客户讲道理。“我给你的建议是这样啊,咱们明天晚上去抓奸抓现场的。那姘头的事呢,我帮你现场处理,至于你那小情人、喔再次抱歉,前情人呢,我只能帮你处理一半。
另外一半你得花多点钱,请里城另外的调教师处理嗯?谁擅长?行的,我同事擅长这个,不过那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里城调教师还是大多都干长期的,长期的价你得跟他们个别谈。咱们外派的价格是明码标价,确实处理不了这么多事。“
电话那头好像又说了什么,亚伯微笑起来,看样子是谈成了。“好啊,就这么说定了小兄弟。地址发到公司邮件里面,您按说明把表单填了啊,今天稍早已经结账了吗?行,这事情容易,明天晚上见了。“
隔天晚上,亚伯出门干活,照例带着浩浩荡荡一票的调教师,今天因为任务特殊,他还带了一个高大壮实,锁着前面的阴茎奴隶。
这种奴隶跟一般的奴隶不一样,是专门训练好用来操其他奴隶的。他们被规定全身上下都被绑的死死的,手脚无法移动,阴茎入珠并且永远保持翘起的状态。
眼睛用眼罩遮着看不见,嘴巴被堵上,阴茎奴隶只有耳朵能听调教师命令。他们这种奴隶的屁眼也是常年塞住,并且高强度刺激前列腺。一般都像现在亚伯带着那位一样,被用一个非常粗大的黑色肛塞塞紧屁眼,贞操裤外面是绑得非常紧的电子锁以及金属结构,为的就是让阴茎奴隶保持刺激阴茎永远是翘起来的状态。
并且塞在他屁股里的肛塞还有电击惩戒作用,若阴茎奴隶违反调教师的命令,直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惩罚电击前列腺是最方便的。
他们是一种工具奴隶,一般不接待客人,是调教师用来训练其他奴隶用,今天亚伯带着他出来也是想着也许有用处的。
亚伯一群人在跟客户约好的巷子里会合。那个客户跟他之前电话里形容自己穿着的一样,穿着连帽的T恤跟普通的牛仔裤,看起来竟然像一个本科生。
但亚伯见到他跟他握手时还是有些惊奇,他发现这个客户是真的年轻的很,长像斯文清秀。要不是看到他拿出来终端机上核对的单子,以及基本的个人讯息完全相符,亚伯真看不出来这是他的客户。
看起来一副温凉无害草食的样子,对自己出轨的男朋友这么狠啊,还找调教师来处理。
他们约的地点与他们的任务地点还有一小段路,那些调教师下属一般不喜欢与客户打交道,落在后头安静走路,亚伯则与那个客户并肩走在最前面。
那客户见到亚伯后就把连帽的帽子拉下来,亚伯一见到那张脸就知道长相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他这个人的职业操守从来不包括迟到早退以及跟客户谈情说爱,只犹豫了两秒钟不到就忍不住就撩上了,“那个,梁先生。不好意思,我看您挺年轻的,梁先生梁先生的叫很奇怪。请问您的名字该怎么称呼比较好?“
他的意思是想知道全名的,套套近乎嘛,梁先生梁先生叫的太生疏,一直这样叫的话,两个任务完成搞不好他都没机会跟他交朋友。
“梁田。“那本科生一样的男生瞥了他一眼,眼神却很是冷冽。“我知道你几岁,我们差不多,我只是长得年轻而已。
随你怎么叫,不过你要是敢叫弟弟,我也找人把你处理了。“
“哎您说笑了,梁老板。咱们里城调教师出来工作从来不佔客户辈份上便宜的。”
亚伯摸摸鼻子,姗姗的抽手。心说我吓死了这小子可真剽悍。
虽然里城背后有道尔伯爵这尊大神靠着,不过得罪这个看起来像是有钱少爷的人,实在对他没好处。算了,既然客户不愿闲聊,生人勿近的样子,那就谈公事吧。
“哦,那个嗯,梁先生啊,虽说你这个事找了咱们里城处理吧,不过说真的,出轨是不犯法的。里城处理了之后,他们两个还是能够回到正常生活的你知道吗?一般这样的情况下,对你这个当事人是有点危险的。“
他算是好心提醒,因为他接这种外派的单子很多,被他一晚上调教蹂躏后,客户对于出轨的人要么就是直接在黑市里卖了,要么就是真的有刑事责任送星际法庭,最惨的直接动用自己的关系送前线,总之不是接下来直接弄死了,就是送去作一个没有人权无法反抗的奴隶。
多数人其实并没有能力承担那些人又回头报复的后果,或者见惯恶势力的人,他们早就知道斩草除根的重要性。
说到底不过就是在走正常程序之前,先恶狠狠报个私仇而已。
没想到他看那个学生一样的少年哼了哼,双手插口袋,一脸蛮不在乎的瞥了他一眼。“他俩都是罪名缠身,挪用公款,倒卖禁物。只要我愿意,一堆商业法规条例上的罪名等着他们呢。不过他们也没多大本事,公司亏损的那些钱也不过九牛一毛,把他们送法庭容易,但也没必要浪费公司法务部的资源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原来自己两个晚上出任务的费用比这小子养的法务部还便宜。
亚伯原本越靠越近想跟客户打好关系的手瞬间就抽远了,他发现这个看似小孩子一样的人不简单,自己要想撩他恐怕得先掂量着自己的实力。
“别废话了,到了。这栋四楼左边数来第三间,让你的人上去吧。“梁田双手插兜往上抬下巴,盯着楼上头四楼唯一一间亮着昏黄的灯光的公寓。
亚伯也抬头往上看,指挥几个比较壮硕的调教师走前面。那几个原本都是打手出身的,绑几个人不在话下,何况按照客户之前在电话里描述的,他的情人和他情人的姘头只是普通人而已,体格听起来也并不特别壮硕,很容易就能压制住。
“我还是先问一句,梁先生你想要在一旁监督呢,还是你想要参与或者你根本不想看?
我们在这方面很弹性的,出任务一定把工作做到位,至于客户您要不要在场,您可以自己选择。“
亚伯让那些调教师先上去把人抓牢绑紧,前置作业灌洗什么的先处理干净,这样子他上去好直接干活。
亚伯跟梁田一起进的电梯,因为亚伯的安排,这次他们两个故意走在整个队伍的最后头。梁田趁这个机会思考了一下,最后回答道,“我要在场。至于细节的话先看着吧,如果我想参与,我会问你的。调教的过程也不是什么环节都能参与对吧?“
“了解了,梁先生放心。确实不是什么过程都能参与没错,但大部分都是可以的。”电梯到了四楼,亚伯压着门比手势请梁田先出去。他跟在后头,边走边说,“有些调教手段对技术要求比较高,有些则可以按客户的意思发泄。毕竟还蛮多客人想要自己动手的,当然我们也遇过完全不想再见到仇人的,这都好谈。“
梁田没再接话,点点头表示理解。两个人就这样并肩走进那间面积不大的出租公寓。
里头空间很小,除了客厅还比较宽敞外,亚伯扫一眼就知道这只是勉强能够住人的地方。
公寓内部填满傢俱后能够走动的空间又小又窄。
他随意扫了眼,环视四周,最后看向地上,两个一脸懵圈被拖出来的姦夫淫夫暂时都还搞不清楚状况。
两人都被调教室按着,一左一右的并肩跪在自家的地板上。亚伯仔细的看了一下,惊讶的吹了声口哨,竟然还真的是抓奸在床啊,这么精彩。
右边的那位鷄巴上还套着保险套,另一个人的屁股里还往下流润滑液,总之那屁眼肯定已经被操过了,现在看起来红彤彤的往外翻。
凭借他多年的调教师经验看,这个屁眼外翻的部位这么肥厚,一看就知道是个骚的,搞不好还有性瘾,一天不被人操都痒的慌的那种人。
他心想他的客户该不会是查到了点什么,才想要让这个家伙以后再也无法享受用屁眼做爱吧?肯定是知道这家伙性瘾很重,才决定用这种方式调教人。
至于另一个,亚伯他看了看,这家伙肯定就是客户的出轨情人了。
听梁田在电话里的意思,说是一直都是在上面的,并且被他查出来经常脚踏几条船。
梁田原本很信任他,没想到一查发现竟然是这样,气不过,所以决定要把他调教成前面没法用,想爽只能用屁股高潮。
其实也不是不可能,不过他这个要求确实有点麻烦,男人想用屁股爽也得是有点天分的,有些人没感觉就是没感觉,他要是天生没感觉,这调教起来少不得得用上许多药物,而且还挺花时间。
他招来两个调教师指着跪在右边的那位。“这个看起来平常就是不洗屁股的,赶紧的,带去浴室,先给他用清洁剂灌肠洗干净。多洗几次,粗略估计一下这边结束之前要洗好,你们大概”亚伯翻起手腕,看了一下挂在腕上的携带型终端机,”大概有两三个个小时吧,侭量洗,我跟剩下的人要先处理这边这位屁股很骚的小三。“
亚伯说完走过去,在那个被压趴在地上浑身赤裸的小三旁边转了两圈,他看他屁眼那个样子,怎么看都是扩肛老手,重口味玩家,可能用什么操他都会觉得爽吧?那虐肛玩具不能用了,毕竟这样就达不到惩罚的目的。
他思考着,戴好他平常会使用的黑色皮质手套,用手指插进那家伙显然刚刚被操到一半的屁眼转了几下,不出他所料,习惯了被干操的肉穴肉壁ㄧ感觉到有东西,下意识的就开始夹紧吸紧,他看那家伙阴茎还硬了,嘴里也忍不住吐出不知羞耻的软绵呻吟。
亚伯觉得这小子也是不容易,里城也没有每个经过训练的奴隶都这么骚呢。不过要让人厌恶恐惧一样东西确实是要比逼迫一个人喜欢上某个东西快的多了,半个晚上,他要让这淫荡贪吃的小子从此害怕被操屁眼,也是不难就是了。
就是手段要用的烈一点,估摸着他今天耳膜应该不会太好受算了,要是真的叫的太吵,再把他嘴巴堵上就行了。虽然他觉得客户应该更喜欢听这个小三大声哭叫求饶。
“这么骚,被操的屁眼肉都翻出来了呢,还会自己滴水啊?“亚伯用戴着手套的手用力捏小三的屁眼,故意让他疼的不行在地上哀叫。
恐惧的年轻人还不知道现在发生什么事情,接着就被亚伯在他屁眼上狠狠掴了两下,见他叫的更大声,而且还努力缩起屁股亚伯就满意了。看来这家伙虽然被操的多,却没什么SM经验。打了会怕痛的人还是挺好调教,最麻烦是那种被揍还能爽的,那就不是很容易选择处罚方式了。
对于像这小子这种,平常除了喜欢做爱也没什么特殊癖好的嘛亚伯走到旁边,从调教师递过来的水桶里抽出一根扁平的沾水薄木板。他随意的甩了甩水——当然他很小心不甩到客户衣服上——之后又在空中挥了挥。
只要用普通体罚奴隶的方式教训这小子就好了,也不是很难。
他不像罗杰一样擅长心灵上的拷问,那毕竟是种族优势,严格来说算作弊。不过他始终认为让奴隶从肉体上感到害怕更有效率,也更能够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达成,他可不像罗杰一样有功夫磨洋工。
他把柔韧的木板在那小子被操到一半微肿的屁眼上拍了拍,“偷人呢其实也不犯法。不过你这个行为招人恨啊,所以也别怪别人只能私底下请调教师用私刑教育你了。
打烂你的屁眼,你就知道以后再也不能用屁眼去找人做爱。这样就不会有机会去偷人了,你说是不是?“
小三越听越紧张,最后被亚伯吓到只想夹着屁股想往前爬。
但亚伯大手一挥,他的调教师下属就很配合的把他拖回来,掰开臀瓣,把他的屁眼露出来,并且紧紧把乱踢的腿按牢。
“别跑啊,这才刚开始而已,我现在先把你外头打烂,等会里头还得翻出来打第二次呢。开胃菜而已,现在开始好好认错,大声说你在也不敢用屁股去做爱了。“
那小子是个喜欢爽的,根本没想过要玩SM,他性瘾重,一周不花个几天找人操屁股不舒服,也不管对方有没有伴, 滥交成习惯的他从来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这样被抽屁眼。
板子第一下抽下去的时候,那小子就因为剧痛哭着尖叫起来。
“不不不啊啊啊啊啊——“
从来都是在床上被人伺候的人,第一次捱打就是受重罚。屁眼承受不了重打,很用力的缩紧,却立刻被一旁的调教师不容分说的拖回来,把臀部整个掰开,强迫他露出才挨一下的屁眼继续捱打。
“啧啧,没用的东西,这才刚开始呢,我看你今天嗓子是准备叫哑了。“亚伯在虚空挥了两下板子,然后又一下重重抽在他的屁眼上。“哦,对了,让你道的歉呢?别光尖叫大声说出来啊,说我不该偷人,不该跟有男朋友的人乱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对不起,我不该跟别人乱搞,我不该跟有男朋友的人发生关系啊啊啊!求你不要,很痛,屁眼很痛!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不要打屁眼了不要呜呜呜呜——“
亚伯挥起窄而柔韧的板子又是两下,对已经开始肿起的屁眼上狠狠打击。
“那你光道歉有什么用呢?道歉不是讨饶啊,你得诚恳的受罚才行。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点什么代价你说是吧。“亚伯一边说一边在他的哭叫声中用板子搓揉高肿起来的屁眼,在穴口张开后又抬起板子狠抽了屁眼几下,让那小三趴在地上高声哭叫。
“怎么能够说不要打烂屁眼呢,你要说,偷人的就该被狠狠打烂屁眼,下次才会记住教训,记住不能用屁眼跟别人做爱啊。“
那小三惊恐的摇头,这才发觉不论他如何恳求,那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调教师就是打定主意要打烂他的屁眼,他恐慌的挣扎起来。“不!不要、不要打烂屁眼,不要!“
亚伯手中的板子始终按在他的穴眼上,感受到他的恐惧,也只是十分分残忍的摇摇头,“不听话的臭小子,用讲的讲不听,还是不知道怎么好好道歉老实受完自己该挨的罚,那就换一种方式,用身体学乖吧。“
说着他走到旁边放在桌面上备用的工具里,手指犹豫的晃荡轻点,最后挑出一个药罐大小的小瓶子。
他在身后梁田好奇的眼光中拧开瓶盖,里头是一种鲜红色的油状液体,亚伯带着皮手套的手刚好能够两指并拢整个浸入广口瓶。他沾了满手的油,暂时放下板子。用光滑油亮的黑色指尖在发红的屁眼上抚摸。
“这是辣油,用来教育一直逃避该受惩罚的奴隶效果一直都很不错。试试看小子,你下次就会学乖了。
来,先给你涂一点,要是再敢说不要打烂屁眼呢,就吸一针管,直接灌肠。
先嚐嚐屁眼皱摺烧起来的感觉,你再考虑清楚要不要好好接受处罚,是就这样被打烂屁眼呢,还是我把你灌满辣油,再接着打烂屁眼?“说完亚伯也不管那个屁眼被他抽的都肿起来了,皱摺挤压在一起缝都快看不见,强行将剩余的辣油插入屁眼,在轮状肌肉仔细旋转一圈,把内侧也抹均匀了。
“啊啊!啊!啊啊——呜呜啊啊啊!“
辣油持续不长麻木得很快,但起效也非常快。几乎是一接触到皮肤的瞬间,那个小三就因为火辣辣的感觉尖叫起来。亚伯可不管他疯狂的挣扎痉挛,把那个一碰到皮肤就辣的不行的辣椒油膏一寸也不漏的将外圈和直肠接进肛口的那一节也全都涂抹上。
他抽出手,还拍拍那个因为痛苦用力扭动收缩的白皙屁股。
“怎么样?现在不挨板子也很痛苦吧?屁眼跟直肠里全是辣的对不对?讨饶?现在后悔也完了,就算是这样你还是得挨抽,我说过了要把你的屁眼打烂的。“
“呜呜好辣呜呜呜——呜好辣呜呜呜“平日里没什么受调教的屁眼,现在一上来就被这么对待,那小三已经哭到快要没声,高高举起红通通油亮亮的肿屁眼,只希望辣油的效果快退去,现在早就没胆子求饶了,只能顺着亚伯的话往下说。“对不起,呜呜呜我错了,用屁眼偷人就该打烂屁眼。我错了不需要灌辣油,我该被打烂屁眼呜呜呜“
“哟,这不就学会了吗?还挺上道的。好了,惩罚继续了。“
说着板子刷的一下抽在涂满辣油的屁眼上。
“啊——!“
这次尖叫一下子比刚才拔高了一个八度,涂了油的屁眼抽起来更疼了,原本就火辣辣的,再拍扁下去痛苦直接翻了一倍。
“小子,别光顾着尖叫啊,我刚刚让你说什么?大声说出来。说你偷人,所以才跪在这里被打烂屁眼的。“
“呜呜呜呜——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因为我当小三,用屁眼跟人做爱,所以才被打烂屁眼。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为了不让小三察觉辣油的效用消退的非常快,亚伯挥板子的力道是一点都没放水,刷刷刷的每一下都很精准,也又快又狠又重。
这次的惩戒调教目标很孬种,所以他也省了很多威胁翻花样的力气。这样很好,他跟罗杰那个精益求精打磨技术的工作狂可不一样,他追求效率,事情办完就提早收工回家睡一觉,搞什么新花样不重要,方法有用就行。
他在那小子的哭叫声中把他的屁眼打到整个暗红肿凸出在外面的时候,终于暂停下来。
然后对旁边待命的调教师说,“好了,屁眼外边已经打烂,现在该处罚里边了。“
要让他在接下来的几个周都能感受到屁眼被打所带来的痛苦,当然是要里外都打烂才最有效。
不止平常站着坐着走路都会牵扯到肿起的屁眼,就连最普通的日常排泄都得要靠灌肠才能完成。
调教师拿出由一个一个三角锥上下相叠组成,专门用来把奴隶的肠肉勾出来翻成一朵肠的工具。他走上前,按住小三的屁股,也不管刚被抽到肿起挤成一团连缝都看不清的屁眼根本经不起东西的插入,找准位置就把整根长串的工具插进那小子的屁眼。
“啊啊啊——不——好痛,住手!不、什么玩意?你拿什么东西?拔出去呜呜呜“
亚伯在一旁听的烦,他刚刚听尖叫已经听很多了,啪啪啪的拿手中板子敲桌面,“闭嘴!我耳朵都要被你吼聋了,当然是把你屁眼里边肉翻出来的东西啊。怎么这么啰嗦?从现在开始,再说多的废话我就让你有苦头吃,安静!没我命令不许叫不许说话。“
那小三是个孬种,刚刚又被打怕了,自然很快就听话闭嘴。可惜他才咬牙忍着没两秒,调教师估摸着插得差不多了,按着他屁股用极快的速度把三角锥串往后整个脱出来,那东西像刀割一样不停的刺激肠道。钝扁的平面直接拉扯软肉,连续四五个角锥的钝平面拉扯过后,直肠无法顽强抗拒外力,只能凄惨的被暂时性翻出来,一截嫩肉外翻开成花收不回去了。
“啊啊啊啊啊——!“
他的屁眼从来没被这么狠的玩弄过,翻出里面嫩肉的感觉像是被玩坏一样,恐惧和痛苦交织,让他再次没克制住又挣扎着放声尖叫。
但那名调教师可没理他乱动,他再等一下没处理,肠花就会本能缩回去了,所以要立刻用旁边的工具箱里的束带把原本肛口的位置束起来夹紧。
这样一来就能保证在抽屁眼嫩部时间内,束带不解开外翻的肠肉就不会缩回去,他就能很好的捱打了。
因为接下来还有另一个人要处理,亚伯估计那个会更久更麻烦,于是亚伯对待他是没什么耐心的,或者说他不想加班的话,就没时间浪费在这个年轻人身上。他看嫩肉已经被翻出来固定好了,抬起刚才的板子就是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样的力道,但打在平常被保护着极好的肠壁粘膜,直肠神经更多更敏感还更经不起打击。
那小三没想到刚刚经历过屁眼被打肿的极致痛苦,里面嫩肉被拖出来的恐惧还没缓过来,挤在那里又酸又痛,胀的慌。板子打下来,立刻让他知道翻出来的痛感跟被打屁眼外部根本不算什么。
现在的痛苦比他以为最痛的抽屁眼还要痛上百倍。完全超出想像,肠肉露在外头剧烈的痉挛,被板子狠狠抽大的尖鋭灼热一下下直穿脑门。
“喂,我跟你说过吧?赶紧继续道歉反省,说你因为偷人要被罚打烂闭眼,别光顾着尖叫。反省才是惩罚的重点知道吗?“
亚伯听他这么一说对着红肿起来的嫩肉就是重重抽三下,“还敢说不要再打?屁眼烂没烂是我说的算不是你说的算。数到三,没有好好的请我把你的屁眼里面也打烂,我就先给你灌辣油再继续抽。一!二——“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我说,对对不起我错了,我偷人、我、我用屁眼偷人,要被打烂屁眼、求求你打烂我的屁眼,把我的屁眼里边也打烂啊啊!啊!啊啊——“
翻出来的嫩肉脆弱的多,亚伯用同样的力度只花一半的时间不到,趴在地上受罚的人就哭到嗓子哑,里面的嫩肉很快也被打烂了,鲜红肿胀外凸,皮上一层油亮却始终未破。现在他只觉得自己的屁眼风一吹都痛,可惜夹紧更痛,于是只能努力张开屁股崩溃的哭着。
亚伯看了看成果,觉得还挺满意的,把板子一丢,吩咐手下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一个任务。
站在一旁的梁田看着,双手抱胸疑惑的问道。“虽然说我觉得他是挺惨的,不过这是真的管用?你确定他之后不敢再去跟人做爱?虽然是伤的挺重,但他这应该会好吧。“
亚伯一脸故作夸张震惊的抽了一口气,听着小子平静的语调,还有那张富家小少爷一样清秀的脸。
真的是天使的面孔恶魔的心啊。
不过他还是跟他解释,“他没一两个月是养不好了,这养好前别说是做不做,他就是走路坐椅子都疼。“
亚伯说着伸出一根手指,演示的轻轻插一点进去,那趴在地上刚被罚完的人就因为被打肿的嫩肉被碰到,头痛苦的后仰起来从呜咽抽泣改成发出凄厉的尖叫。
“你看,连碰一下都不行的,就算上药也不会马上好。而且几天内估计连排泄都得用灌肠的。“
梁田只是挑眉看他,“那一个月后呢?他养好了又想?我不是很关心他的生活,只是我花钱请你们来,说的是让他以后永远不敢再撅屁股找人做爱。你们满口答应说可以永远的,但我看你这说法,好像没法达到我们交易上写的需求?“
亚伯自信的扬起终端机的登陆交易单,“你放心,咱这种外派是有售后服务的,像你这种要求的人不是第一个了。是真的很多这种小三案件找我们处理的。这位也不算是特别麻烦的案例,熟练工了。他要是好了之后找人,会有人盯着他的。“
亚伯一边让调教师把那小子的束带剪了,并在那个调教师把翻出来的嫩肉塞回他屁眼时,在他尖声呼痛声中继续说,“里城有里城的监视系统,我们处理过的案子会追踪一阵子。
他要是再敢,专门惩戒的部门会去逮人,再把他的屁眼打烂。
我听过最骚的鸭子顶多也就三次,再挨三次后就再也不敢了。这小子我看他再骚屁眼再痒,也顶多就敢再出去试一次吧。搞不好连一次都不敢。
毕竟我揍他这一次,他又不是明天就好,还得痛苦整整一个月养他的屁眼呢。他这一个月好好的感受这个惩罚带来的后果,之后也该掂量一下能否承担。“
梁田挑眉还是没有很信任,但最后没再提问,算认了他的说法,现在这里没他什么事,留着还会挡住其他调教师搬工具,于是就抬腿先走出客厅,“那走吧,处理另一个。“
遇到强势的客户亚伯一向卖笑卖的很实诚,他一面微笑跟上梁田的步伐,一面挥手让后面的调教师绑好那小子,还让他们把臀部用胶带分开,屁眼就这样晒着。
最后一个收拾完的调教师一边收工具一边做最后的确认,“老大,这样子放着就好了吧?“
“嗯,说的也是,你倒是提醒了我。以防接下来咱们还得多次派人手额外收拾善后加班,赏他一条姜好了。反省的时候辣辣屁眼,印象才够深刻。“
“知道了老大。“
说完亚伯就跟着梁田走出去了,也不管在后头的尖叫,生姜柱完整的塞进,调教师把他疯狂收缩想吐掉异物的屁眼捏紧,并且还因为他的不配合狠狠打了他屁股十下。
“自己把屁眼夹好!好好反省,如果我看到姜柱露了头,我就抽你屁眼十下。看你这烂屁眼还能再挨多少下?”
那人早吓死了,可是很快的生姜的温热变成灼热,他下意识往外排,才露一点点头,立刻就被一旁监视的调教师摁了回去,并且如刚才警告的用藤条再狠狠抽十下屁眼。
他被抽得又哭又叫,挨了好几次才学会用力夹紧,一边痛哭一边自动自发夹好生姜,感受接下来数小时屁眼火辣辣的感觉。
那个小三被迫在地上跪了半个小时,还要用力绞紧肠壁含着姜辣自己的屁股。虽然痛苦,但他原本以为事情就这样暂时结束了,虽然屁股还辣着,但至少不会再被打了吧。
没想到半个小时后,亚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从房间走出来,交代了外面看守的调教师一句。
“我突然想到,这边用到阴茎性奴的时间还没到。既然人都申请出来就别浪费了,让那个阴茎奴隶去操那小子的屁眼。“
原本在看守的调教师困惑的看了亚伯一眼,难得反驳自己的上司,“老大你确定?我看他只要被插就会爽吧,这样真的有用?“
亚伯拍了拍那个高壮的调教师的肩膀,自信满满的说道,“他这种骚屁眼我看多了,其实也不真骚,不过是平常仗着脸好看都被人家伺候罢了,想必没有玩过这种狠的。你让他体会一下就算是插屁眼也痛不欲生的感觉,他说不定心理性就厌恶被插了。“
那个调教师在墨镜底下的眉毛挑了起来,他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又看看那个小三,说起来他夹着姜好像也没表现的很爽,也许亚伯比他的判断还要更有道理,于是点点头把站在一旁待命的阴茎奴隶喊过来,命令他操开还在含姜的肿屁眼。”先操一百下,每一下都要操到最底再完全拔出来。”
那个阴茎性奴完全听命办事,摸索着握住小三的腰后,就用力掐紧提起来,也不管那个小身板的男生怎么尖叫,甚至都没有把堵着的姜拔出来,找准他红肿外翻屁眼洞口位置,就狠狠的把自己比一般人都粗长一圈入珠的阴茎狠狠插进洞里。
这小子确实如同亚伯所说平常都让人伺候,第一次被这种又粗又长又粗暴的阴茎贯穿屁眼,而且还是被打烂没有修复好伤口的肿胀屁眼。
他刚被插入就痛苦的嚎叫起来,从来都不知道被操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情。
可是阴茎奴隶是个没感情的,不论那个小三怎么挣扎,每一次都听从调教师的命令狠狠的插到底,再用带着入珠的龟头把好不容易才塞回去的肠肉整个勾的外翻出来。就在疯狂尖叫挣扎中,把那团被打烂了的嫩肉用龟头快速凶狠的进出摩擦来回蹂躏。
烂肿的屁眼再被操,小三一下子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刚揍过的屁眼根本经不起这样的蹂躏,偏偏阴茎奴隶没有调教师的命令是不会停的,他就是反复的用自己粗大且不会软下来的阴茎狠狠的抽插,直到被规定的一百下结束,他才抽出来,把下身刚操完的人随意丢到地上,而后又在一旁站着待命。
调教师听到结束声后提着木板过去查看调教成果,他看到外翻烂肿的穴可怜兮兮的打颤,小三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愉悦,阴茎也没有翘起的样子。
“老大不愧是老大,判断很准确啊。“调教师呵呵的笑了,拿板子开始抽打合不拢的穴洞。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不!“
调教师这次硬生生的把他刚被操开的屁眼打得夹紧,直到看不到洞口为止。
“你应该多被操几次的,好好记住这种感觉,被操屁眼可是很痛苦的事情呢。现在夹紧了?很好那就再被操开吧。放心,等他把你的屁眼插松了,我会再帮你打到紧回来的。“
“不不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在那个凄厉的拒绝声中,只听从调教师命令的阴茎性奴又握住小三的腰,分开他的屁股再次把自己的阴茎插进他看不到缝隙的屁眼。
三个月后。
小三的生活一切回到正轨。
过了痛苦的一个月以后,那天的事情仿佛像是做梦一样,他的生活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于是他也很快就忘记那件事了。直到他像平常一样屁股实在痒的受不了,又跑到酒吧去钓人。
他喝的微醺,与看上的人约在外头见面时甚至有些不清醒,没想到开了房间,先进去在房间里却一直等不到人。
等得不耐烦,又想睡又不愿睡,直到进来的人是他噩梦里穿着西装手拿藤条的那群人时,他的酒彻底吓醒了,脸色也白了。
“不!不要,我只是在酒吧里约了人,我没有,我没有再去惹那个少爷的人!为什么?不要!“
进来的男人大约有四五个,每一个都比他还壮。他们一下子就架住了那小子,拖过简易装潢的房间里一张矮凳,将他牢牢绑在上面,裤子被拉下来只露出即将挨打的部位,屁股臀瓣用胶带分开,之前的记忆涌上心头,还没开始他就大声尖叫。
“不要打屁眼,不要不要!不要打屁眼!“
其中一个调教师终于肯开金口,他只解释了一句,“之前的客户说的是,你只要再用屁眼跟任何人做爱,就打烂。见一次打烂一次。“
说完藤条刷的就抽上他好不容易才养好的穴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下他追悔莫及,原来是因为自己没有明白意思。
他被绑在椅子上抽屁眼,痛哭着,臀部大大的分开,可怜的屁眼一直挨藤条,细小的红痕凌乱叠加,直到整个屁眼完全肿起,然后再像之前那一次一样,他的屁眼里边嫩肉也被拖出,仔仔细细一寸也没放过,全都打烂了。
那些人完成任务之后就头也不回的消失了,只剩下他瘫软在凳子上,一想到之后一个月坐立难安的痛苦,他捂住自己肿成红馒头的屁眼放大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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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 1调教成骚0 指姦屁眼高潮抽穴拉珠
$2.
处理完那个小三之后,亚伯带着梁田跟着他手底下的调教师到他们两个姦夫淫夫的主卧室。
卧室里乱的很,调教师们也不可能帮忙整理房间,只是随意把东西堆到墙角塞进衣柜里,给整个房间地面留出一大块空地,以及再多收拾出几个可以站人的地方。
梁田一看就是那种平常生活习惯良好家里有大宅子的少爷,看到这种混乱的情况忍不住皱眉,但他还是勉强找了一个,在门口比较有空间的位置站着,视野角度刚好,既不妨碍调教师们工作又可以站着看全程。
进去的时候,亚伯跟梁田都看到梁田出轨的前情人已经被其他调教师洗好了,全身赤裸屁股高撅的跪趴在地上。
他的双手被麻绳绑起来,抬高拉起绑在床脚固定,双脚则被用开腿器横棍金属桿子左右分开,现在正跪趴在地上。
他大开的屁眼旁边都是水珠,大概是刚刚清洁但是没有擦干。为了观察方便,调教师还不辞辛劳地把他的阴毛全都剃干净,这样子阴茎的反应会很明显,方便他们观察。
并且也因为梁田要求的是只能用屁股爽,还要喜欢用屁股爽,所以他们的调教内容还包括万一阴茎翘起来,就要把它掐灭下去。
不管调教师是用电极的还是用打的让它消下去,总之没有那些毛发遮挡会更方便他们工作。
这个小子他嘴里已经被带上口塞,屁眼则是插着一个金属色的、大约有三根手指那么粗的直筒状圆柱形器材。
梁田往前探了探头,其实他俩也没交往多久,上床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还没什么特殊花样,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情人被剃光的样子。
这样一看,梁田惊讶的发现,他这个糟糕的前情人居然看着很有当小受的潜质,居然屁眼跟阴茎都是粉红色的?!什么玩意,一个糙汉子连擦乳液都嫌弃觉得娘们,居然有着天生丽质的零号屁眼。
亚伯也是现在才看到那小子被剃毛的样子,对这个表面看起来就很有明器潜质的青年下意识习惯性的吹了个很流氓的赞许口哨。
色素沉淀是天生的,像这种长得粉嫩粉嫩的穴口真是万里挑一啊,尤其是在他浑身上下肤色还晒得那么深的情况下。
不过现在工作最重要,亚伯在想好这家伙未来能够卖多好的价之前,先要调教好才行。
插在那小子屁眼底的金属桿虽然不粗,但是他知道那东西很硬,而且为了检测需要,桿子必须得插得很深才行,光是听到那小子被塞了口塞还尖声吼叫,就知道对于一个纯1来说被插屁眼简直是奇耻大辱,肯定是非常不舒服的吧。
亚伯走上去,嗤笑一声用皮鞋在多出来的一小节银色尾巴踢了踢,让深埋在里面的那段金属上下摆盪,不出意外地听到数据机叮噹作响的跳纪录,以及那小子呜咽的哀叫声。
看他拼命蠕动屁眼的轮状肌肉就知道他想着把那东西排出来,亚伯恶意的抬起脚尖,把那东西更深入的踩了一踩。立刻换来青年痛苦的哀叫,几次后终于还是因为肠壁被弄痛,老实不敢再挣扎了。
“另一个进行的还算顺利,我好像有一点提早过来了,你们这边的检验结果如何?“
一个调教师褪了乳胶手套扔到一旁的垃圾袋里,他从桌面上拿起一个满是数据,看起来是书本形状的终端机。他滑着翻卷报表,最后拿到亚伯的面前,指着上面一排一排的数据开始简单说明。
“刚刚只是进行了简单的身体机能数据量测,还有灌洗已经结束了。老大,我觉得他比我们想像中的还有潜力。这测出来的数据不错。“那个调教师语气难言喜悦。
他指着报表上面几个标红的数字,“你看,这是我们刚刚用电子仪器量着出来的,他的肛门皱褶跟会阴都很敏感。而且刚刚灌肠的时候刺激他的前列腺,他很快就硬了,这小子不做0号真的可惜了啊。“
亚伯接过报表后又往下滑了些许细节,点点头,“数据是真的很不错啊。那其他直肠内部的数据你们还没来得及测吗?“
那位调教师接过亚伯看完的终端机把它关掉存档后又放回桌上,“才刚刚把探测仪的头插进去而已,那边的机器正在连线,马上就好了。“
他的话刚说完,站在墙角好奇探头的梁田就看到另外几名调教师摆弄一个像是大型电池发动机的仪器。
一个调教师拉着机器放好位置,在跪在地上的人旁边蹲下调整好数据显示,上面有许多复杂的数值,等到做完最后确认,他就把两个像是接电池正负极的夹子夹在青年屁眼里插着的金属杆上。
调教师一连抽出五根接头,夹了一整排上去金属桿子上。
这个器具长相太过新鲜,以至于一直都站在一旁非常安静的梁田都忍不住问亚伯说道,“这是什么?电极棒吗?“
可是古董汽车充电也只需要两个接头呀。
“啊不、不。这不是电极设备,这是测量仪器。
你不是要求他要喜欢用屁眼做爱,并且只能用屁股高潮吗?“
亚伯回身跟梁田并肩站在一起,一边等调教师确认连结器稳定度一边跟梁田讲解,“这东西就是专门用来测量男性屁股敏感度的,嗯,包含各种前列腺啊、会阴处、直肠口等等敏感度数据的叠加总和,测过之后更容易知道怎么调教奴隶,当然主要是用来把男人调教成喜欢用屁眼做爱的样子。“
他在解说的时候,另外两个摆弄机器的调教师已经开始前期测试并记录数据了。
梁田一边听亚伯解释,眼睛却无法克制的看着前任被玩弄的后穴。
看他的穴眼在空中被调教师操弄的一夹一夹的、扭摆着,有时候像是受到刺激似的用力收缩,有时候是真的操到爽点了,梁田听到本来应该高亢却被闷住的尖叫,竟然意外的还有几分撩人。
作为一个纯天然的0号并且有那么一点点对BDSM感到好奇的小色狼。几个小时前还怒火中烧的梁田,看着看着,大概是不小心脑补的太多一瞬间脸红了。
他掩饰性的咳了一声,摆摆手表示了解,请亚伯继续工作就靠回墙边不说话了。
亚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却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加上他手下的调教师刚测完数据,扬声把他叫了过去,于是他也没继续跟客户闲聊,而是走近那名调教师打算开始接下来的工作。
机器是专门检测屁眼的性感带和爽点的,会在各个科学已经证实可能敏感的地方反覆尝试采样数据,被这么一通测试之后,通常就算是最厌恶肛交的人也能免受到刺激,更不用提这个趴在地上的1号似乎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出奇敏感。
亚伯从他的屁股里抽出金属棒时,带出来的是大量透明的肠液,并且被洗干净的处男屁眼还恋恋不舍的收缩,似乎很舍不得东西的样子。亚伯咋舌,觉得自己今天运气真好中大奖了。也许他可以现在跟他的梁老板改口一下,也许还真能今天半个晚上就把这小子调教成一个骚母狗。
亚伯承认他的大部分工作案件,目的都是把奴隶或者完全不经情事的处男屁眼抽到烂,让他们跪在地上哭爹喊娘。
但倒不是说他不懂得怎么样让奴隶痛并快乐,扭腰摆臀撅着屁股求人操。
亚伯让调教师把他的口塞解掉,并且左右拉开他的臀瓣让屁眼完全部绽露在空气中。
那个可怜的屁眼因为受凉,开合收缩的蠕动着,刚刚被探查敏感度弄出来的大量肠液这时候根本夹不住,被他一收缩挤压就流了出来。屁眼流水出人,他自己当然感觉得到,从来没被开发过屁股的青年一被解开口塞就羞耻的哭了起来。
亚伯接过整理好数据的光脑报表,一边对上面 几乎全红的超敏感数据叹为观止。
他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最后决定伸手,拇指按着青年被剃光毛的会阴处,来回摩擦后,突然猛烈的向下压,在男人惊恐于会阴被按压带来强烈快感又同时觉得痛的时候,亚伯食指中指双指一并,非常迅速的插入已经被灌肠弄的松软的穴眼。
“啊啊啊啊——不!不要!拿出去!不准插我屁眼!我是上面的,我不做0号、拿出去!“
亚伯听那小子被按在地板上的抱怨声微微一笑,他两只手指恶劣的翻搅,动作粗暴但是干净俐落,在他的前列腺规律的碾压刺激。
他对这具敏感的身体非常有信心,果然没几秒钟就听到青年不可置信的哀叫,还带着黏腻的呻吟低喘声。
身体的快感是不会骗人的,况且他的阴茎以这么快的速度完全翘起来,那更是骗不了人的。
因为他的身体本就敏感,亚伯只用了不到十秒钟的时间按住他的屁眼,用手指狠狠捣弄指姦前列腺,就把他逼得在射精边缘徘徊了。
一旁的调教师都放下手边的工作,惊讶于亚伯的技术,梁田更是在最后面站着看直了眼。
他亲眼见到那阴茎翘起来的速度,简直匪夷所思的快,还以为钙片演的都是骗人的,没想到现实中真的有这么牛逼的调教师。
不过专心工作的亚伯可没注意到这些,他只是在那小子真正快要高潮的时候,放开了按住它会阴的手,还狠狠的捏住那根翘到贴住小腹的阴茎根部,把它捏的完全阻断射精的可能。
年轻人这辈子没被这样玩弄过屁股跟阴茎,疯狂的摆动腰胯,身体不顾一切的想要越过那个高潮的坎。但亚伯比他更狠,他抓着他阴茎的根部不只是用力捏紧,还狠狠的往下拉。
痛感让青年退缩,但是在他屁眼里面的指头还在毫无规律的碾压着敏感红肿的前列腺。
“小子,从今天开始呢,你得学会用屁眼高潮。“亚伯语气悠闲的说着,抽出两根手指,并拢三根手指再次插进他的屁眼里,比上一次更粗暴的来回研磨着,拒绝让他射精,却继续累积他的快感。“教你个简单的技巧啊,你要学会放弃使用前面射精的想法,用力夹紧你的屁股。“
亚伯的声音变得又虚又轻,充满危险的诱惑力。
他抽插屁眼的动作变得又缓慢又重,却又精准的每一次都按压在敏感的地方上。“你得跟上屁眼被插的节奏才行。每次被插,就用力绞紧,争取每一次前列腺被狠狠摩擦的机会。“说着他再一次用力狠狠捅了进去。直到三根指根都快要没到手掌的部分。“
“啊啊啊啊啊——不要插了、不可能!不可能!屁股不行的!你放开、让我射。“
“你是不可能射的,死心吧。不就是想要高潮吗?用屁眼高潮也是一样的,还更爽,没有次数限制。你只要学会每次被操到最深的时候用力夹紧,你的身体就会很诚实。
很快的,直肠就学会用屁眼感受快乐了。“亚伯的语调危险又梦幻,配合手上狠狠操弄的动作,简直要把这种隐秘的体验快感方式,像是催眠一样刻进他的思想里。
“你没有办法用前面高潮的,所以现在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享受被插屁眼的感觉,用你的前列腺迎合插进来的每一样东西,用你的轮状肌好好感受屁眼被摩擦的感觉,你不就是想爽而已吗?用前面爽用后面爽都是一样的。“
那家伙显然不是什么心智坚定的人,被吊在高潮的边缘反复蹂躏几分钟后,他很快就孬种的放弃了,真的跟着亚伯的说话声音,开始无意识地学着收腰夹屁眼,欲求难耐的人就算哭着、嘴里说着想要射,但是实际上已经开始用屁股用力吸着在直肠里捣弄的手指。
亚伯心里暗到自己真是有够幸运的,遇到这种天生敏感骚浪的名器。
不断使用强烈暗示进行调教,亚伯甚至更进一步践踏他的思想。抽出手用被肠液包裹湿透的手套,一下一下响亮的掌掴被他用手指操开的屁眼。
“很有天赋的屁眼呢,简直不像是个纯1该有的。“
他用力掌掴,在青年一声高过一声,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粘腻嚎叫声中继续说着。“看看你多么淫荡,嘴上说着拒绝,屁眼倒是很诚实张开来,渴望再被插。现在知道你自己的屁眼有多敏感了吗?不止里面敏感,连外面都很敏感,就算被打屁眼也是很爽的对吧?而且还觉得越痛越爽?看来你之前并不了解你自己呢。看,光是被打屁眼,软下去的阴茎又硬了,可惜啊,我今天是绝对不会让你射的。你得用屁眼好好的感受,并且用屁眼高潮。“
“…呜,呜呜呜射不出来,你放手!我射不出来,我想高潮,求你了我想高潮!“这时候青年其实已经被搞的神志不清了,他现在满脑子只想高潮、在地上像个荡妇一样蠕动挣扎着。
“不,你很清楚我是不会放手的。“亚伯停下掌掴的动作,在他红肿的屁眼上瘙痒一样的来会刮搔,果然洞口开始飢渴的大张起来。“如果你想高潮,唯一的机会就是用屁眼高潮。你想用屁眼高潮吗?“
“呜呜不呜呜…啊啊啊啊啊——“青年试图挣扎逃跑,但最后只是阴茎被拉扯的更痛更紧,脑子已经一团浆糊的他崩溃了,大喊起来。“我想高潮!求你让我高潮!屁眼高潮也可以、求你让我高潮!“
亚伯露出得逞的笑容,他抬眼比了个手势,手底下的调教师虽然都大气不敢喘看直了眼,不过他们还是记得自己在工作的。那个看懂手势的调教师立刻从工具包里翻出一根长满疣粒的电极型多功能按摩棒。
亚伯点点头,勾着手指指使调教师直接把按摩棒抛过来。
一个完美的抛物线,亚伯利索的在半空中接住了。他开启按摩棒的振动功能后,前头带有软质触手的头压在红肿敏感的屁眼上,渐渐的加大力度按压,却不进入。
“呜呜呜…我要——求你!插进来、插进来,让我用屁眼高潮!求求你。“
亚伯在屁眼试图往上举吞吃按摩棒的时候向后撤。
他伸知玩弄人心的方式,一直等到那个小子哭着放弃的时候,再将整根按摩棒一插到底。
被瞬间用力撑开深入带来的强烈刺激,果然让他尖叫着瞬间用屁眼到了高潮。
肠道分泌出大量的肠液,并且用力嚼紧那根非常粗大的按摩棒,同时阴茎却因为疼痛萎了下来。
亚伯把按摩棒调高一个阶段,然后很干脆的直接放手,任由那个用力振动的按摩棒继续插在他的屁眼疯狂搅拌。让他整个人倒在地上,因为屁眼的强烈刺激无力的叉开双腿,在地板上被按摩棒插的屁眼抽搐。
就是那些调教师也知道第一阶段暂时过去了,个个都在那家伙沉浸在享受用屁眼高潮的世界时,小声拍手称赞。
站在亚伯旁边的那个调教用手肘捅了捅亚伯,他比了个赞小声说,“老大真是宝刀未老啊,很久没看到这么精彩的调教了。“
亚伯微微一笑,意思意思的谦虚一下。“那也得天时地利人和刚好嘛,这小子屁股有够敏感的,运气好而已。“
说着,他突然想起他的客户,不晓得他的客户对他这种专业度报表的调教表演是否满意?他回头一看,确见站在后头的梁田整个脸都是红的。
“……?梁先生,你还好吗?“亚伯第一个反应是以为这间房间不通风又挤了一堆人,客户热到受不了了,但再仔细一看又发现不对。
梁田见他转头还要走过来的样子,立刻从旁边乱丢的衣服堆中随便抽了一件遮在自己下半身,嗫嚅道,“没什么事去个洗手间,等一下回来。“说完他就匆匆跑了。
不过梁田遮的再快,跑的时候亚伯没错过他下半身合身休闲裤撑起的小帐篷,他略一思考之后,突然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这个小客户除了脸蛋合他的胃口,竟然还是个小色胚啊。
站着看他调教前任,他刚刚一定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而且大概在想如果自己的手段用在他身上会怎么样吧?
不行了,这家伙太可爱,任务完成后一定得想个办法把他约出来才行。
大笑完后亚伯掩饰的咳了咳,回头面对几个下属时脸上已经是努力克制的正经表情。
虽然客户把持不住让他十分高兴,不过职业道德告诉他还是快点完成任务要紧。
刚刚的调教虽然非常成功,不过只是一次的话身体可是很容易忘记的,他还得再接再厉,打铁趁热才行。
那小子现在刚刚从高潮的不应期反应过来,亚伯却不打算给他休息的机会。
他指使手底下的调教师把他摆回屁股撅高的跪趴姿势,并把那个奋力运作着的按摩棒抽出来。
亚伯拿起马鞭,对着暂时合不拢的穴抽打起来。
才刚舒服过的屁眼莫名奇妙被教训,正可怜兮兮的用力缩紧着,可惜他的脚跟屁股都被固定的打开,根本没办法夹紧保护住脆弱的下体,亚伯一下一下的抽,直到穴口完全闭合为止。
打完之后马鞭还放在红肿屁眼上,亚伯威胁的摩挲在紧张收缩的屁眼上。
“你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的阴茎要是再有抬头、再有任何一点想射精的想法,我就抽你的屁眼。抽到你不想射为止。“说着手抬起来就是一下马鞭。这一下比之前的都更重,明显处罚意味甚重的痛楚让青年惊的后仰起头,嚎叫的挣脱束缚,紧紧夹住自己的屁股来。
“疼吗?“
“呜呜呜呜…痛!很疼非常疼,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打屁眼,不要“
因为是要让他学会用屁高潮,实际上从灌肠到刚刚那一下之前,调教师都没有对他进行严重虐肛的行为,这一下抽屁眼可说是第一次让他体会到屁眼被处罚的恐惧。
“知道痛就好。记住了,阴茎再抬起来想射,就是用这个力度抽屁眼。被我看到一次抽十下。抽完还没办法软下去,就再加二十下,听懂了吗?“
亚伯说话的时候,马鞭的圆桿还在青年夹紧的臀缝里上下滑动。
那小子显然是个没胆的,当然夹紧屁股哭哭啼啼的马上答应。
“听懂就好。跪回去刚刚的姿势,屁眼张开。学一次是不够的,你得巩固一下记忆,习惯用屁眼高潮的感觉才行。“亚伯把马鞭扔掉,从桌上拿了支事先准备好的敏感药剂。
他拆开一次性的外包装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瞥了一眼,竟然是梁田回来了,那个脸上既害怕又想看的表情,让亚伯忍不住转过头又笑了一下。
不过他没在在工作时候分心,只是让开位置让他回到他刚刚站的地方继续观看调教。
亚伯拿着药剂蹲下身,黑色的大掌更大的分开那小子的臀瓣,推了针管开始给他的屁眼轮状肌打敏感药剂。
这东西持续的药效不长,但是让一个人在时间内错误的认为自己非常敏感还是很容易的。
针头尖细的设计并不会让挨针很痛,或者说这是几乎是没感觉的。
他在那臭小子的屁眼边缘分批分区注入药剂,一手已经飞速在它的周围揉散打在那圈肌肉的针管药剂。
之后手法嫺熟,半是抽插半是搅动的在屁眼处打转,就是要最快把药剂揉散,让对方都不知道自己被打药了。
青年只觉得自己的屁眼被越揉越热,可等热度退去之后,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屁眼变得越来越敏感了,接下来只被亚伯抽插玩弄几下,就小腹一热,阴茎不受控制爽的翘起来。
亚伯看到他的阴茎翘起的反应,非常愉悦的笑了。
抽手擦干净皮手套扔掉针管,他知道这意味着药效已经开始发酵。
为了调教的更彻底,他拿起马鞭,另一手握住青年的阴茎根部,把他整个屁股往上提。
“臭小子,我刚刚警告你什么来着?我说你再把这根没用的东西翘起来,我就抽你屁眼。你看看你,现在翘的多高?“
他被拧住阴茎根部往后提已经很痛苦,撅着屁股用屁眼大开朝天花板的姿势挣扎,趴在地上的脸拼命摇头求饶,“不!不,求求你、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会再犯!求你,不要打屁眼!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求饶还没有说完呢,亚伯已经扯紧他的阴茎根部,捏死下面两个球,一马鞭重重抽在刚打过敏感药剂正发挥作用的肿屁眼。
他这一下一下的力度极重,目的非常清楚,就是要让他体会到抽屁眼痛不欲生的感觉。
果然趴在地上的青年很快尖叫着哭起来。
亚伯要让他吃下这个下马威,每一下都毫不留情的抽在红肿的敏感屁眼上。
马鞭的抽打声跟那小子的哀嚎声传遍整个房间。十下打完后他的鷄巴早就软了,亚伯一放手,他整个人都瘫倒在地上。
屁眼疼痛的余韵因为药效没法消退,他缩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己。
“哭什么哭啊,起来跪好!你的训练才刚刚开始呢。“
这次他为了确保青年没有任何一丝一毫不小心爽到用前面高潮的射精感觉,亚伯命令手下的调教师用阴茎环他的根部彻底绑死了。
那小子还在因为屁股里被塞了好几颗拉珠胀得慌,可他根本不知道肛门拉珠最刺激的是扯出来的时候,那种被迫反覆开阖屁眼的快感直冲脑门,没有几个人是承受得住的。
亚伯的打算就是让他体验这种极致的快感,再用屁眼高潮,没有任何机会用前面高潮的情况下,他将被迫用后面高潮无数次,直到潜意识变成一种习惯。
亚伯勾住最后面的拉还,在他毫无防备,感觉莫名其妙的时候,猛烈的往后一扯,用极快的速度将整串肛门拉珠拉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数个连在一起成串的球通过肛门穴口,逼迫那个敏感的嫩肉不停开合收缩吞吐,被狠狠刺激,再加上每颗球退出去之前都磨擦过前列腺。现在非常敏感的青年立刻趴在地上用力甩高屁股,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小高潮了一次。
亚伯觉得他真的是被幸运之神眷顾,这小子的身体真的是太太太敏感了。
他看着那个喘着气,还肿着却贪吃蠕动收缩的后穴,不给他从高潮缓过来的机会,拎着同一串拉珠再次一颗一颗的将整串塞进去。
这次他勾动拉环的时候那小子已经大约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了。
青年急切的夹紧屁股,不想让过度的、无法自控的快感再次发生,可惜他在怎么收紧也有放松的时候,亚伯掐着他放松的点,又一次故伎重施,把整串用十分刁钻的角度快速拉出来。
“不、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不要了,我不想高潮了“
第二次叠加的快感更加猛烈,他晃着屁股,这次是彻彻底底的尖叫,十分爽快的用屁股高潮了。
他不停的蠕动着屁股喘气,却没想到亚伯逼他逼得特别紧,他才刚拉出来,就又拿着最前头的那一颗,挂着恶劣的微笑,第三次把整串珠子塞进他的屁眼里。
已经尝过两次拉珠通过屁眼,那种无法自控的恐怖快感的姿味,正在被塞入他就哭出来了,他知道这是怎样让人崩溃的快感,哭着求着不要再来一次,可惜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亚伯塞完珠子后捏着他的屁股,把它撅到一个方便使力的高度,又再一次狠狠的让他的屁眼体会剧烈收缩吐出珠子的排泄快感。
不出他意外的,被过度刺激的穴口跟前列腺让青年又痛苦又难耐的用屁眼再高潮了一次。
“求你、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到了这时,那小子的屁眼已经被玩的泥泞不堪,往外流水根本止都止不住。
亚伯晃了晃抽出来的拉珠,随手扔了调教工具。而他手底下的调教师则非常的精明,知道事情还没结束,一个两个都自动动起来,把那小指的屁眼掰开,开始用前列腺按摩器插进去,在他收缩的屁眼里继续刺激,让他又爽又恐惧,连续又用屁眼高潮几次之后,他们最终拿起一个粗大并且会放电,还会不规则震动的按摩棒插到他的屁眼里,并且用胶带牢牢的贴住尾部。
这个按摩棒刚充满电,在其他调教师接手前还可以作用五六个小时没问题,把青年绑在这里,估计放置的时间里他不是在屁眼高潮的边缘就是正在用屁眼高潮。多训练这几个小时,之后丢到里城让调教师接手想必事情会容易很多。
感激我吧里城的其他同事们,亚伯沾沾自喜的想着。
对于他手底下调教师的配合默契他非常满意,拍了拍手扯掉手上脏了的黑色皮手套,随身也扔到该清洗的玩具堆里。他眯着眼微笑转头,走向站在最后面的梁田。
“任务完成!您对结果还满意吗?“
梁田显然是有些晃神的。倒不如说,就像亚伯之前猜测的一样,他确实有一点小心思。
满脑的黄色废料让他在整个过程中忍不住想像,他要是跟亚伯约调教——不是惩戒的那种——那他会不会也被玩弄的爽到不能自己啊?阿不行!太糟糕了!打住打住,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嗯?喔、嗯!满、满意,非常满意,非常感谢!“
亚伯见他从一开始见面那不可一世的样子到现在像个小色猫,恨不得立刻就跪舔他的样子,实在反差太大,忍不住觉得十分可爱。
他用自己高大的背影挡住那些调教师的视线,仗着身材的优势,把梁田困在门口与房间衣柜的角落里。
他笑着,英俊潇洒却充满压迫感的低头凑上前,干着坏事却故意装得十分绅士的双手交握在后头。
凑到了梁田的耳边耳语,声音放得极低,“你刚刚看硬了对吧?你是不是也很想试试看?我用手插你有没有那么爽?“
被一语倒破,梁田的脸颊直接烧了起来。好在亚伯一开始就对他挺有意思,没想要把人逗到发火,“其实呢,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很对胃口。你说谁有功夫每个客户都问名字啊,我通常一晚上要跑三个单呢。“
亚伯说着又凑的更近了一些,几乎是亲在梁田的耳垂上了,
“我可以邀请你交往试试看吗?梁先生。
虽然我更想要了解你之后再考虑发生关系。不过现在发现你对我的肉体更感兴趣
我想想这也没关系,对我的肉体感兴趣也是一种兴趣,先来个一夜情让你试试车怎么样?别职业歧视,我对情人可是很专一很温柔的喔。“
“………我……“梁田承认他满脑子废料,并且想的很没节操,可是才第一次见面啊!才刚分一个渣男唉
但是禁不住亚伯的提议实在太有诱惑力了,不交往,砲友先试车?嗯,盘算一下左右不亏。
论家大势大,他也不怕亚伯敢对他如何。于是通红着脸,脑一热就答应了。“成交!“
亚伯看他一副扬爪子的奶猫样忍不住笑了,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携带型终端机,利用职务之便已经知道他的联络讯息,用自己的私人账号给梁田发了交友邀请。
“小猫咪,明天晚上我不上班的。过来上面写的地点,我教你玩点舒服的,别管你前任渣男了,让你知道什么叫技术又好又专一。“
亚伯没脸皮的说完,还是没刻制住自己的冲动,在梁田吸引人的绯红颊上响亮的波了一口,这才优雅的转身指挥自己的下属收东西,留梁田自己一个人脑袋过热的在角落站着,拼命扇手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作家想说的话:】一个不小心又写起CP的剧情,后续丢番外好了。
正在阅读第5章,共32章
高管 公厕抽穴扩肛打屁股轮姦 办公室奴隶
$3.
在一间排名银河系百大企业的公厕里,亚伯靠着洁白干净得根本不像是厕所的墙壁,环抱双手在胸,一手点着自己的上臂在心里默念清点终端显示萤幕上的人数。
说真的,虽然天下事无奇不有,但是干里城外派工作这么多年,油条油得自己都要血管堵塞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疯狂的客户,喔,一群客户。一想到在客户名单上面签署的一共有二百又一十四人,他就觉得不可思议。
奇异的点主要有两个。
一个是他今天才深切体会原来里城的服务真的是只服务有钱人啊,这几个人合资一起找调教师付款的时候,还有零有整的跟他们说一部分刷卡一部分付现。付现也就算了,还在他的办公桌面前数星际通用币零钱!
笑死,已经习惯钱只是帐户里一串数字的他,这种举动看得亚伯眼都直了,这年头到底领现金干嘛
不过他的大老板不愧是身家无数的臭奸商——啊不是,呸!咳,他的意思是,优秀至极的商人。
总之吸血鬼道尔伯爵看到这个场景比他淡定了不知道多少,想来一定是曾经收过一整星际飞艇的五毛钱通用币付款结帐对吧。
亚伯是真的见识到他老板什么生意都做的能耐,看到两百多人全部被加进一个聊天群组,然后跟他这个接案子的调教师讨论要调教的过程。工作多年亚伯是真的第一次接这种古怪的单子,整个人惊呆了。
最一开始他还怀疑是无聊的诈骗想拒绝的,不过因为太特殊,客服部第一时间就先转到他大老板那边去。
道尔伯爵却没什么质疑淡定异常,好像他这个调教师天天都有一堆人一起凑钱请他调教谁似的。
亚伯抬眼盯着里头,他的手下调教师们为了这次出门准备的工具很多,所以目前还没有什么是他们应付的来,亚伯翻阅终端机里的调教项目单子,一边等待他手下把这位公司高管"请"出公司公厕,要知道两百多人的联署调教说明,虽说是决定把他们的顶头上司当公厕使用,却不是在他们公司的公厕。
那帮客户一致同意应该把人拖到隔壁山坡野坟地旁的那个流动厕所调教。
但说真的阿,亚伯一脸眼神呆滞的看着长长一整串的调教项目清单,够他玩八个小时了吧?
不,不只。可能之后还得继续追踪后续进度呢,不过两百多人今天只有二十几个到场,有一半以上则觉得上司过于恶心,完全不想调教他,付钱支持同事进行报复但拒绝参与现场。
亚伯看了看,心想也是啦。
名单上都是领微薄薪水的上班族,在公司里被性骚扰又性侵害,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合资找人私下解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基于大部分的人明天都还要上早班的,而且可能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不来这场堪称堕落沉沦的NP乱交报复派对也是正常的。
他心不在焉的看客户提出来的调教需求,一边挥手让旁边的调教师把绑来的上司嘴堵严点,口塞都不能阻止他駡脏话,真吵。
一个小时候。
亚伯跟着调教师们从飞行器上走下来,小坟堆旁的山坡旁已经有不少人。看着那一群在草地上等候的客户,每个人都已经戴着他们自己小组随机发放的一次性半遮面具还有变声器。
一开始联络的时候ID都是化名,现在他看那群客户里,有男有女,环肥燕瘦啊不是,高矮胖瘦都有。
突然觉得这个听说在公司里是个恶势力,到处性骚扰手下的高层实在是个挺牛逼的人。
并不是说他的工作能力如何卓越以至于性骚扰这么多人,公司股东还帮他隐瞒包庇,甚至都不肯处理逼得这群人要自己私下解决。
他说的很牛逼是指什么口味的下属都吃得下去,真是个人才。一般人多少都有个性癖偏好才合理的。
亚伯摇摇头,再一次低头看着手上终端机里的清单。
他认真的想过,这个清单上提过的东西其实就是报复回去被性骚扰的细节吧他觉得有这个可能,毕竟普通人哪有那么多的花样,那么多奇奇怪怪性虐待的想法。
但以这个角度来看的话,这位主管的性癖可专一了,典型的施暴者、虐肛爱好者。
亚伯从长长的清单总结了一下,所有调教都包含不同程度与位置的虐打,以及各种形式的肛门虐待。
而综合起来结论就是,虐打肛门的各种花样佔据了绝大多数。
亚伯自顾自的合理推测一番,顺便百无聊赖的把这异常长、下拉滑到手都酸的清单拉到底。
该死的他真的需要跟其他调教团队求助了,这后续的调教要求未免太琐碎,过了今天他就要把这个案子甩给里城的其他调教师!
他知道有一些客户遭到的骚扰只是比较轻微,被摸手摸腿摸屁股后就逃过一劫的客户,基本上是付钱后根本不想来参加今晚的。
而相对有一些被长期压榨虐得惨的就激进很多。
他们不止付了相对大比例的金额,还争著名额排队要轮姦。其中当然包括排队用各种玩具插他、自己上、双龙入洞甚至把它变成公厕、找狗上他等等之类的。
亚伯摇摇头。老实说这么多人团结合作,暴力制服一个壮汉还不轻松吗
在他看来请他们里城调教师来,其实目的就是看场子吧
调教这个东西不特别学是不可能会,但是去暗网里面翻肯定有很多非正规的调教手段,如果不在乎对方死活的话。
亚伯猜测这群人大概是一致同意不能把人弄死弄疯了,所以找调教师来看场子,因为清单上的要求都不是很需要他们调教师亲自出手,反而更像是要求现场教学如何调教他们的大主管。
亚伯往流动厕所里探了探头,心想自己滑掌上型终端机那么久,手下应该把事情办好了。
他的手下倒是没让他失望,他一回头就看到那个主管被悬空绑牢在半空。
双腿M字打开绑好膝弯,眼睛被用结实的胶带彻底蒙住,嘴巴被因为被口球堵上而不停滴口水,胸前的两点也被乳夹紧紧夹住,乳夹下头还挂了两个挺重的振动器,正卖力的工作着。
亚伯满意的点头,走上去审视。
那个壮汉大主管的阴茎正被一条红绳子吊着龟头向上扯高,囊袋也被剃光毛发,完整露出在飞行器上灌肠洗干净的后穴。
亚伯看到他的一个下属在指导客户,正在教他如何才能快速正确的用抽出肛塞的动作给他上司来一次凶狠的虐肛扩张。
那个客户看着是的女的,亚伯偷眼打量。
至少手臂看起来很细,而且穿着一身干练俐落的修身牛仔裙。好吧这种身材不是女的那真的是女装大佬了,让他们男公关部都甘拜下风的那种。
这位客户双手都已经套上乳胶手套,他现在正握紧那个粗大的、狠狠插在他上司屁眼堵住灌肠液的肛塞底座。
按照刚刚调教师教他的,他十分愤怒的用手掌抵着,先狠狠的往里用力推三下。
这几下往里推一定造成很多痛苦。
亚伯站的那么远都能听到又闷又高亢的惨叫。
然后他看着站在客人旁边的调教师点头表示可以了。
亚伯听到他下属跟客户保证这样扯出来绝对不会造成永久性的伤害,顶多轻微肛裂后,客户就无情的用力把粗大的肛塞整个拖出来。
亚伯挑眉,看着可怜的屁眼被从里边大力外翻,内壁露出来间歇抽搐着,然后伴随着羞耻的尖叫哭号,开始一缩一缩的疯狂抽噎往外吐水。
水的颜色是浅黄色的,但可不是污水,那还有一股浓重的姜汁味道,是调教师从里城带出来的特调。
两个小时前他们可是为了避免造成客户困扰,已经先一步抓到人从里到外把毛剃干净又洗了五遍屁股,这才绑在那让客户调教的。
亚伯瞇眼仔细检查他下属的工作成果,看来他那些一惯办事妥贴的手下不只将人牢牢的绑好,嘴巴堵上眼睛蒙上,没有给他反驳说话逃跑的机会,清洁也确实挺到位的,除了姜纤维没有其他杂质。
他再次低下头,看着手上将近五百来项的清单,把第一条公开调教划掉,再把第二条灌肠惩戒也顺手划掉。
看着下面一连串包含打屁股、扇耳光、口交、颜射、虐乳虐肛穿环等等,还有他们必须得要留到后面才能做的全体轮姦肿屁眼
还有一边抽屁眼一边操他?嗯有些项目可不能随意安插,需要安排一下顺序。
还有那个什么亚伯看清后不可思议的摇头,拳交跟双龙入洞这两个到底要安排哪个先哪个后啊?他现在得思考一下了。
不过拳交也就算了,双龙入洞?他看着外头那一群男男女女认真的思考后,忍不住駡了声见鬼。
这群都是同事的人里面是有哪两个男士感情这么好打算一起操这个上司的?他的完美gay雷达怎么没发射出讯号,难到谈了可爱梁姓小男友后就自动屏蔽其他可口的男人了吗?他是真的很想知道啊。
亚伯又想了想,觉得真的是同事合作一起上可能性不大,搞不好客户会要他们提供另一条”龙”也说不定,他需要一个备案了。
于是他挥手招来一个站的离他近并且目前手头上没有工作的下属。
“我们有带鷄巴奴隶来吗?“
“有啊老大。拜托,这次的任务项目实在太多元了,我们差不多把办公室里面能搬的东西都搬空,能申请出来的东西都申请出来了。只差没把那些大型调教设备什么椅子床啊桌子的全部通通都用吊车吊到传送站搬过来。“
他这个下属比他资历还深,是从男公关牛郎部门那边调过来的,见过的大风大浪无数,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阵仗,他半开玩笑的跟亚伯打哈哈。
“那还真是太好了,有备无患。“亚伯嘴上干巴巴他回答,实际上安心不少,于是还有心情继续跟他继续扯淡。“不过公司的那个设备专线还是准备一下,保不齐我们还真的需要临时传送什么大型调教仪器之类的。“
“哈。哈。哈。老大,你可真会说笑。“下属调教师皮笑肉不笑的给他棒读了一句,妈的最好不要,他们老大从来不搬重物,要是运过来就还得他们几个壮的去搬。
亚伯也知道他自己很扯了,拍拍小教师的肩膀,下巴一抬示意一起去前面的调教区域,两个人就沿着稀稀拉拉的客户人群走进空旷草坪上的那间其实挺大的流动厕所。
厕所里的那位高阶主管是个挺壮实的人,不只身材魁梧,第一次看照片亚伯觉得长得人模狗样。
当初他还烦恼了一阵子,以为这个人有练过武术或者从军过之类的,就比较麻烦了。还好认真看了一下情报部的调查资料,知道他只是健身房跑得比较勤而已,都是练出来虚的好看肌肉,并不真的多能打。
所以说派几个体格也比较壮的调教师就能把他制服了。
因此为了保险,他们这次抓人是下了血本,还特意从安全部门借调了两名雇佣兵帮忙绑人。
尤其是又要在不知鬼不觉的状态下处理——因为这些客户都口径一致的认同,并没有要任何让他们的主管反悔道歉的机会求饶也没用——每个人都觉得报复才是他们想要的,于是客户身分禁止暴露。
这个不到四十岁的主管应该在公司里非常重要,亚伯有特意让情报组查这个部分的细节。
男人手底下直属非直属的属下,竟然来来去去有几千号人物。而他性骚扰加性侵害的有百来个,老实说很惊人。并且听说那些同事们在内部申诉都没有什么用,所以才有今天。
是有多爱吃窝边草啊
亚伯看着他红肿外翻,刚被姜汁灌满肠道正在流水,因为过度的水泄和扩张而痛苦收缩的屁眼。
他很难理解,真的,时间管理大师啊这位。
这时执行灌肠惩戒的客户已经扔下脏掉的手套退到外面去了。他的下一个同事刚进来,调教师正在跟他讲解要如何用板子抽他的屁股,要怎么样子的角度才比较省力,但他后面的另一个同事也想要一起打,所以调教师变成跟他们两人正在协调,主要讨论谁站在哪一边,以及要怎么打才能达到他们想要的视觉效果。
两人都是理解力不错的人,而且袖子撸起来时亚伯抬头瞥了一样,他下意识吹了声颇为流氓的口哨,两位坐办公室的大哥,二头肌练太壮了吧?
这身材跟那两只熊一样的双胞胎心魔调教师差不多嘛,这高阶主管都是什么癖好啊?欺负刚刚的瘦弱女生也罢了,这两只熊也行,守备范围太广,亚伯越来越不能理解了。
不过两个壮汉要打那个主管的屁股,场面肯定会十分悽惨的。
男人先是被调教师掰开好不容易流完水但还在抽搐的屁眼,塞了一个又宽又沈重的金属肛塞进去,接着两名同事就一左一右站在他屁股旁边,从指导调教师手里接过打孔木板。两个人在调教师的解说下一左一右开始抡起手臂,交互且没有规律的重击抽打着他们的上司。
因为M字开腿姿势的关系,一开始板子全落在被紧绷拉开的大腿根处,他两下手重得很,两下就让他们的上司在口塞里发出呜呜的惨叫,带孔的红印子快速在大腿后侧不经打的皮肉上浮肿起来,咬着肛塞的屁眼剧烈收缩,很显然他已经开始试图扭动挣扎起来。
臀还有大腿肌现在被两个壮汉打得晃晃的高肿, 转眼就从变成了可怖的大红,在他浑发抖, 不停地呜咽哭泣, 呼吸急促口水无法抑制的啜泣下,板子开始向大腿与臀峰移动,他的屁股至大腿渐渐和其他处肤色形成巨大差异,在昏暗的灯光中鲜红又醒目。
那两名壮硕的男同事下手力度显然不是省油灯,他们的高管就算被绑住双,腰部也绑得死死的,带孔板子重打屁股还是让他剧烈的摆动臂膀挣扎。
可惜这一次为了让完全不会调教的新手方便作业,他们调教师把这一位看起来很有力气的男人固定的非常紧,其他部位怎么扭都无所谓,但他的屁股是连一点逃脱位移机会都没有的,所以没有经验的人也可以很轻易的每一次都命中他屁股同一个地方。
而那两个满脸怒气的同事也是这么做的,抽没几下大腿,就开始狠狠抽着他的两边大腿根处,因为调教师教他们那里比屁股肉还娇嫩,没人熬得住重打的。
果然没几下,屁股根上就留下深红的印记,被绑住的男人也发出比之前更痛苦的呜咽声。
其实那个被吊起来的男人的痛苦程度,恐怕远比两个下手的同事以为的多,调教师为了揍起来效果好,事先塞进他屁眼里的肛塞表面可是涂满了辛辣的辣椒油,让他每夹一下屁眼就跟刚才用姜汁灌肠一样,整个直肠都烧起来。
而且他们挑了粗又短的金属肛塞,垂坠感重饱胀感也重,偏偏又很难自己用力排出去。
而屁股两边一左一右的板子毫无规律,两人都不给他休息的空间,他拼命扭腰想要逃脱,可惜因为太辣而放松的屁眼正好和调教师预先规划的想法一样,屁股肉放松板子挨起来就更疼了,叫起来效果更令人满意。
这两个人也没跟调教师说要打多少,就是一下下的挥板子,几乎是在比赛谁的臂力更持久一样,打的亚伯都开始注意别把人玩虚脱,毕竟后面一堆排队的客户没得玩就不好了。
但还好最终两人在极限之前同时停下手,这让亚伯松了口气。
亚伯在终端机上划掉板子打屁股的项目,微笑礼貌的目送两人离开室内。调教师则接过板子,在把工具扔回收篮的同时顺手把插他屁股里的肛塞用力拔出来。
也不管突如其来的括开肛门让男人又是一阵哀嚎与剧烈收缩屁眼,在肠液滴滴落在地上的同时,调教师正扬昇高喊着。
“下一位,号码牌号码牌四号!四号的先生女士在吗?“
基于保密的原则,那些调教师在喊的时候都直接称为先生女士,因为客户们并不打算暴露任何一点多余的私人讯息,他们最终都还是会回到原本的公司工作,虽然今天过后主管就是里城放养在外面的奴隶,受里城主人的约束。从此在上班期间要戴贞操带管制,但他们还是不想被这位上司知道究竟有谁促成了这件事,这对他们的职涯更有保障。
现在进来的这位调教项目原本是用细鞭抽打他全身,但调教师给他安排的是用藤条抽打敏感的地方。因为别的地方可不能乱打,万一打出问题这高管之后在里城卖屁股卖不出好价格,那可就不好了。
喔是的,奸商如伯爵,收钱的时候就已经让里城的营运部门帮他安排了个既卖屁股又不露脸的位置,专卖屁股的壁尻墙。
调教师知道一点经验都没有的人用软鞭太难控制了,于是沟通协商后给他一根泡过水并且弹性绝佳的藤条,这个好控制得多,而且痛感一样尖鋭,打在身上肿起的红痕又细又明显,除了缺乏点炫技的舞台观赏性外,其实哪都更好。
而且调教师知道这个要有效果又要不把人打坏,需要的是出其不意,于是几乎是手把手教学带着客户一起合作执行。
他连比带画,教客户如何使用藤条才能在他的身上留下精准的红痕,并且说着一些敏感可以抽打的地方。
“您可以选择这些地方,比如说乳头、腋下、大腿根、龟头、屁眼、脚掌,这些都是可以的,而且这些地方十分敏感,并不花您的力气。建议您随机的抽打,这样子更能达到符合您预期的效果。我们把他的眼睛完全矇住,他无法预期藤条落点的。“
那位客人显然是确实没玩过这种调教游戏的,但他也跟上两位一样的愤怒,坚持要把打人的方法学好。
啊不,说废话了,亚伯心想,这里的客户应该没有不愤怒的。
廉价底层劳力其实挺可怜,就连要反抗万恶的资本还得找那么多人一起集资凑钱,亚伯暗暗摇头,可怜的低薪办公室上班族。
客户在调教师教学后,对空试挥了几下藤条,已经被狠狠调教过几个小时的高阶主管现在就已经开始害怕起来,因为前几次的经验让他知道,围在他旁边讨论的调教师一但说了什么调教项目,接下来他哪里就会遭殃。
果不其然,那个客人练了一下觉得手感可以后,第一下藤条就抽在他顶头上司马眼上,龟头剧烈颤抖着,吊起来的阴茎前端快速的肿胀起来。
“呜!呜呜呜——“
这一下抽的很准,连一旁围观的调教师都赞许的点头。
既准又狠的力度让那位高管疯狂的挣扎起来,只是因为绑得牢靠,客户的角度是完全看不出他有移动的。
之后他听从调教师的建议,连停顿都没有,第二下由下往上撩着抽在男人的会阴处,接着是乳头以及脚掌,最后一下反手横在已经被上两位打得高肿两倍的大屁股上。
而另一名协助的调教师则是服务周到的在旁帮手,在因为掌握不好节奏让高管的感官松懈下来时,适时出其不意的在随机的敏感地方补上几下藤条,通常是鞭抽在被蹂躏过的后穴上,立刻就会赢来屁眼猛烈收缩。
“呜!呜!——呜——呜!呜呜呜!“
两个人配合的倒是不错,几分钟的功夫亚伯就看到一幅很是悽惨的画面。
被绑着的光裸肌肉浑身上下多处又细又高肿的红痕,屁股高高的肿起,还新添了几道更鲜艳的痕迹。
总体来说阴茎柱是被打的最多的地方,哦不,应该说从屁眼会阴囊到龟头都是藤条重点抽打的位置,显然他们下手的时候也听出男人在被鞭打那一块时发出的嚎叫最惨烈。
当然第二悽惨的是乳头,看来这位客人很懂得如何从听对方的声音知道要教训哪些敏感的地方。
当客人最终满意的把藤条交还给调教师后,调教师恭恭敬敬的把脱在一边方便活动的西装夹克替他穿上,再将他送了出去,顺便又去草坪喊了下一组客人进来。
这一次一同进来的有三位,而且他们还自备道具。
亚伯看着竟然是一堆廉价的办公用笔,他不可置信的伸长脖子,这年头都已经全面电子化了,这东西虽然超级廉价但也不好买吧,公司里偷摸出来的吗?
不过这不关他的事,显然带这些是有目的的。
他们正在跟调教师说明要把所有的笔都塞进男人的屁眼,好奇屁眼能不能扩张到这么大。
亚伯回想着,印象中签约的时候有说到这块,说是要把他的屁眼当笔筒的样子。
亚伯深切的怀疑这种玩法绝对当事人曾经就是受害者,但这样不会很容易暴露吗
亚伯一边想一边走上前,用黑手套翻弄已经被玩弄调教过的大红屁股,上面的伤看起来更加可怖了,红肿已经逐渐扩散,虽然发紫可能要几个小时后。他用手指插进被抽过无数藤条但显然肿胀程度还好的后穴, 双指微微分开,扒开穴一点时那男人就哀叫起来。
亚伯咋了咋舌,用三根指头在里面旋转按压了一圈。终于在直肠的剧烈收缩吞吐中把手指抽出来,接过下属递上来的纸巾擦干净。
他看着收张不停干呕的屁眼,凉凉的评价,"挺健康弹性也不错,不过好像对异物刺激挺敏感,"他毫无怜悯的对穴口掴了两掌,换来男人的低声啜泣,"敏感你可就惨了,被玩屁眼比别人承受度更低呢。"
而且他的体能素质挺好不会轻易晕过去,听起来就很惨,清醒着受苦。但调教之后里城的客人应该会挺喜欢的,是耐操又敏感的奴隶。
亚伯擦干手套后就发现旁边的调教师跟客人都已经决定好如何进行了,就在等他让出位置。
于是亚伯微笑退后,比了个请的手势。
他的手下调教师立刻上前,戴着手套一出手就四指并成锥形用力插着那个男人的屁眼,在他悲惨的模糊呜咽声中,把他的屁眼开拓到快要能吃进拳头的程度。接着他对抽搐痉挛的屁眼狠狠掴了几下直到屁眼暂时用力收紧后,就把位置让开了。
三个客户则一人拿着一支原子笔,争先恐后的开始一根一根往他的穴里塞,每一只都捅进大半根,直到让男人的屁眼吃到把它撑成一个恐怖的宽度时,他们手上的笔几乎没剩了。
亚伯看着男人浑身颤抖,似乎屁眼已经受不了了。
第一次调教就循序渐进的被玩的这么狠,屁眼现在可是被扩张辗平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
穴口甚至看起来已经没有褶皱,但因为过于痛苦撑胀,括约肌还在激烈运动,本能的想要排出异物。
在用力地推拒下,那些笔很快就被他推出掉了两三支笔,男人似乎因为抗拒有用松了口气,并还在继续蠕动括约肌企图排掉更多异物。
但这种反抗行为在调教中显然是不被允许的。主管听到几声清脆的塑料碰撞声后,屁股就被更高的抬起来,从向下开腿蹲姿被扭曲成一个几乎屁眼朝天的姿势,接着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袭上红肿的臀肉,他大吼哭叫,但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是接连不断的十几下重击在屁股上。是在旁协助的调教师正用皮带狠狠惩戒他没有夹好塞进去的笔。
“谁让你吐出来的嗯屁眼给我用力夹好!不准掉!掉一支十下。“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刚刚才挨一轮重板子而肿起来的屁股现在又被皮带狠狠抽,他发出拒绝的哭喊。
因为掉了三支,于是他现在被提起屁股抽了三十下皮带,这下原本还有点消肿的地方也被皮带抽出的三指宽痕迹印满了,而且痛楚让他不得不紧绷屁股,绞咬着直肠里又硬又胀的几十支笔。
只是等到他被罚完后,客户又继续掰开他颤抖火辣的屁股往他屁眼里塞笔,没有停下的意思,就是要他把所有的笔都含进去才肯罢休。
在男人每一次被多括开一点都拔高的哭叫声中,三个同事终于如愿的把所有带来的笔全都塞进去了。男人的屁眼现在被高高举起,正艰难的含着三十六支笔,肛口被碾平发白,正悲惨的哭着。
调教师命令他继续夹紧,因为他可不是被扩开屁眼就可以了,按照合约上的,他还得要同时挨打脚心惩罚才行。
亚伯环胸站在一旁看戏,这么有创意的想法肯定是这个变态高管对刚刚那三人干过的吧显然自己嚐嚐同样的滋味也不错。
两个调教师抓着他的脚踝,开始用透明压克力尺子在他的脚板拍击,他刚刚被规定在五十下内都不准掉任何一根。可惜脚掌的剧痛只会给他带来更多的刺激以及下意识的挣扎,他很快就忘记调教师掉一根罚十下的警告,不管不顾的想要逃离折磨。
于是左右脚掌才各挨十来下的时候,他的屁眼已经无法承受因为踢蹬腿带来的肌肉牵动刺激,直肠里头的强烈不适感让他用力推拒,所有的笔一次被哗啦哗啦的吐出,掉到地上了。
这种非常没规矩的反抗行为显然得到在场所有调教师一致不悦的冷笑,所有的调教师都不喜欢被调教的对象表现极差,何况还是在客户的面前。
招待客户的调教师有礼貌的把三位先请到旁边去,接着就拿起宽度刚好覆盖他整个臀缝的压克力戒尺,对准刚把异物吐出去拼命想要缩回原本大小的摺皱,大力的挥拍惩戒起来。
“呜!——呜!呜呜——“
“太不听话了。看来是还没受够教训是吧也是,之前都没好好罚过,现在尝尝真正的被罚的滋味吧。
要知道之前的都只是正常调教而已,在调教过程中犯错的奴隶下场可是会很悽惨的。一支笔十下,这里地上总共有三十六支。
至于你,因为根本就没把刚才我说的夹紧放在心上,竟然敢一次全部推出来?
我看你好像不怎么怕被打屁股的样子,那试试打屁眼好了,绝对会让你学乖的。“
说完那个调教师一挥手,第一下就极狠又准确的抽在屁眼上。
才一下那男人就立刻放声哭嚎,这才知道刚才用藤条抽的不过是小打小闹的调教。
没专业训练的人通常十有八九打偏,可这一次惩罚的执行人是调教师,选的戒尺面积大尺身又厚,专业的一板子就覆盖满整个穴口。
高阶主管这下开始比之前更拼命的挣扎起来,可调教师没给他放松的机会,第二下第三下就跟着抽上去,屁眼被抽的高高肿起,大腿屁股当然也跟着瑟瑟发抖。
调教师没让他报数,板子也下得又快又紧,其实调教师心里是有计画的,直接把人打怕才是目的,他可不想真的揍他三百多下,太伤手臂了。直接把他打到忘记自己挨了多少下才是正事。
最终,调教师把他的屁眼打肿到跟屁股一样高后干脆的停手了,他相信这男人接下来就会知道反抗的可怕。
显然,被板子狠狠惩戒屁眼是有用的,毕竟每一下抽在屁眼上都让他感受到钝痛随着皮肉直入肠道,最后沿着脊椎冲进脑门。
板子面积大,可臀缝就那么点地方,每下当然都是叠加在上一板子打的。他的哀号声随着穴肉肿得越高的也越大声。但因为全身被固定的太紧了,根本没有任何移动的可能。
绝望最后让他放弃挣扎,只能哭叫发泄痛苦以忍受不间断又毫无规律的抽打。他看不清,只感觉自己的屁眼已经烂掉流血了。然而这只是他的想像,实际上私密处的神经比别的地方都敏感,小小的打击力度都能带来完全超乎他认知的痛苦。所以他的屁眼只是高肿起来而已,就已经让他觉得像被火烧过一样完全无法忍受。
接下来的各项调教里,有对乳头的穿刺还有强制射精,当然更多的是虐肛与鞭打。
在进入被亚伯安排到最后的轮姦环节之前,那位高阶主管已经浑身布满施虐的红痕,喘着气哭哑了嗓子,口塞让他无法合拢嘴,口水早就已经流满胸膛,下面的洞不用说当然是被玩弄到红肿外翻,并且不停的滴落混杂着肠液的粘稠润滑液体,显然在真正被阴茎进入之前,他已经被各式各样的玩具玩弄过无数回了。
在确认各种可以先做的调教都处理完后,亚伯走上前又戴上他的黑色手套,插进男人的屁眼深入直肠,交替用两指与三指翻搅按压,认真检查是否能够继续接受调教。
“嗯……有点太肿了,而且有点虚脱。给他打一针好了。“亚伯说着,从他下属手上接过递过来的针筒,在高管恐惧的甩头中分开他屁眼的皱褶,在内壁直肠上分次推入药物,之后丢掉针筒,用手指一边干操他的直肠揉散药物,一边因为肠道快速地恢复紧致而满意点头。
“呃呜……呜!呜喔呜!呜……呜呜呜…“
“不错,今年的新药进步挺大。再过几分钟就完全吸收了吧。各位喝口水休息一下,等等还有轮姦活动要忙呢。“说完他顺手啪啪掌掴了两下可怜外翻的肉,把手套上黏腻的肠液在男人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擦拭干净,转身走到门口。
“你们两个,守门口。记得管一下秩序,控制一下外面那堆排队的人。“亚伯看著名单说道,他得控制人流免得出其他差错。
毕竟他的经验是客户在这种时候都比较没理智。应该这么说吧,大部分的人类在精虫上脑的时候都不太理智。
调教师也都知道,在昏暗的夜里,他们拿着微光手电筒安排客户排队动向,接着是一群人一个接着从调教师手中领过保险套套在自己的阴茎上。他们迫不及待排队走到他们的主管前,一次又一次用力掰开那已经被蹂躏过无数次的可怜屁股,然后不管男人的哭号有多大声,只是自顾自的用力抽插他的屁眼。
虽然不能内射的决定,客户一致认同是有点可惜的。但是基于他们都很清楚这家伙的私生活有多混乱,所有人最后还是都宁愿选择带套,何况套子还有各种款式与功能,能够帮助他们更好的在抽插的过程折磨主管的屁眼。
就像现在,男人正在被一个带有红色倒钩软刺的保险套刮搔内壁,正疯狂摇头发出抗拒的痛苦尖叫呢。
经过一连串调教后,现在其实天已将明,除了有些客户还乐此不疲的一次又一次排队外,连习惯晚上工作的亚伯也已经受不开始打哈欠了。
真想下班。
好在接近凌晨三点的时候,那些人终于心满意足一个一个散了。
“终于!终于结束了!“
亚伯把自己从靠站打盹的墙上弹起来,接下来只要交接给里城的调教奴隶部门,其余长期就不关他的事了,他感觉一阵轻松。
绕着因为不能内射而被射的满头满脸的主管看了一圈。
亚伯摸摸下巴。
屁眼吧,虽然没有被灌精,但是被迫挤入了过量的润滑液,现在被操开太多次的穴口已经合不上了,正可怜抽搐着滴滴嗒嗒往下滴水,过多的肠液跟润滑液混合物看起来十分淫靡,精液干在他身体上,让这块草坪空地现在充斥着强烈的性交气味。
亚伯拿了一支粗大且还带着油腻润滑剂的按摩棒开启震动开关,让它在自己手上嗡嗡作响跳舞一样的旋转扭动着。
他上前扯掉那人贴在眼上的胶带,在远处路灯极为昏暗的环境下,那位倒楣的主管终于若隐若现的看到站在他眼前虐待他一整晚的人影。
这时间其实不止客户们都走了,甚至连他的下属也大部分都去里城回报工作了,只留下很少的人跟他一起善后。
亚伯站在他面前,将按摩放在左手上一拍一拍的思考着,最后摁在他的脸上。
“怕被操死吗?放心,死是死不了。不过坏消息是你还得在这里继续张开屁股等到早上才行。
早班的上班时间才会有人过来帮你解开呢。“说着,亚伯掰开他的臀瓣,把手上的按摩棒深深的捅进已经被操松毫无反抗能力的屁眼,一边翻绞一边说。“为了你这个未来的公厕壁尻屁眼在他们来之前不要觉得无聊,这个按摩棒就送你了,好好含着吧。“
他用力了捅了捅,最后在男人痛苦的翻白眼中爽快的放手。“虽然屁眼被操松了,但我劝你还是努力夹着吧,这里可是城市边缘的荒郊野外喔,野狗不少的,而且现在正是动物的发情期呢,你说这里精液味道这么浓,会不会把它们吸引过来“
亚伯一边拍掉手上的灰尘,一边背对着他提起背包。
大约是配合他刚刚那句威胁,远处竟真有狗吠声高高低低的响起。
亚伯笑了笑,其实如果是狗他还有一点机会不被强姦的。有按摩棒插着,野狗就算再想找个洞插,也没那个智商把按摩棒拔出来,不过如果他遇到流浪汉那就不好说了。
亚伯最后离开时听到背后按摩棒没被夹住哢的一声掉到地上的声音,他只用眼角看了一眼,就摇头跨步离开了。
走下小山坡时,他跟两只如藏獒那么大的黑色野狗反方向擦肩而过,亚伯只是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在回公司写报告的路上。
三个月后。
日子表面上一切如常,那晚的事情似乎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那位高管知道他的人生一切都变了。
他不再有私人生活,里城似乎和他的高层达成了什么协议,他从此不再有任何加班同时工作也不再领任何薪资,但他仍旧要执行现在工作岗位该做的事情。
然而除此之外,还有更让他恐惧的东西,就比如说现在。
高管独立的办公室门被毫不客气的直接用特殊钥匙开启了电子锁。
他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有能力这么做的只有一类人。
他站起来,确认来人果然是里城的随即指派调教师后,任命的关掉所有文档,在那人开口前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跪下来,并开始解皮带。
自从那一次在荒郊的公开调教后,他的人生从此走向一个别人无法理解的悲惨境地。
他现在是里城大财团的奴隶,每天都要定期接受性奴管教,并且没收所有私人财产,从此成为他们的赚钱工具。他唯一还能在这间办公室的理由是他做这份工作比卖屁股为里城赚得多,且他还不算常惹事。
但他依旧必须维持临时抽查,调教师每周会一次以上的随机光顾他的办公室。
他要脱下裤子跪下,露出每天塞着调教肛塞的光屁股,爬上自己的办公桌叉开双腿,抓紧椅背等待调教师用自己腰上的特制皮带清算一周累积的错误。
“本周抽查期间内你犯了三个错误,自己说吧。“
高管听得心头一紧,只得咬牙。他只说的出一个,另两个必定要加罚,但那也没有办法。“周三早上的灌肠清洁,奴隶清洁程度未达标,罚三十下。“
那调教师还好心的等了一下,然后发现这个奴隶三个错误只说得出一个后,他冷笑,“看来剩下的两个只好打屁眼了呢。“
说完他已经举起皮带,对男人尚残留上周惩罚痕迹的屁股用力抽下去。
男人咬紧牙关握住椅背,他现在的规矩是每周抽查如果说得出错误那就罚打屁股,如果是记不起来或者死不认错,那就罚打屁眼。并且被打完屁眼后晚上还要去里城接受加强训练与反省调教。
在他咬紧牙关挨完三十下屁股变得通红之后,调教师拔掉他屁眼里的肛塞放在他面前的桌上。“上周晚间在里城接客人数未达基本标准,五十下,报数!“
说完那个调教师就竖起皮带,开始抽打高管因为整天被肛塞调教而变得敏感的屁眼。
“啊!一!啊!啊啊二、二!啊——呜!呜呜“
他握紧自己的办公椅,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因为受罚而的在自己的桌上痛哭流涕了。他早就已经没有心思管号啕大哭有多丢脸,唯独不敢乱了姿势,因为深怕又挨加罚。
好不容易,屁眼挨过了五十下皮带,可接下来调教师的话让他的心直坠谷底。
“里城的监控系统发现你在追查三个月前调教的事情。此行为视为对财团的公然反抗,罚这周每天到里城领一百下公开抽屁眼。并且收缴私人居所,从今天下班以后立刻到里城报到,从此没有自由活动时间。“
调教师不管男人一脸惊恐的表情,他已经举起皮带开始执行今天的一百下抽屁眼惩罚了。
调教师一边狠狠教训已经高肿起来的屁眼一边警告,“上头说再让监视系统抓到一次你有任何反抗行为,你将彻底失去自由在娱乐城里做全职性奴,你自己掂量清楚后果吧。"
随着一下比一下更重的皮带抽击屁眼,男人泪流满面,哭叫着因为自己侥幸的反抗行为而陷入绝望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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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趣用品店 灌肠指姦 抽穴惩罚 砲机操整夜 展示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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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亚伯起的早,因为工作有一点特殊。他不是去处理任何外派项目的,他今天赶着特别特别早下午三点半起床,拿着采购清单准备去情趣用品店补货。
其实现在机械运输那么方便,理论上一封邮件,然后让对方店里直接送到里城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可惜有时候临时缺货就要现场看,也没办法总是线上下单等到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以前常联络的那家在里城附近的情趣用品店老板一直不接他的电话,连邮件都是好几天后回的,回复都是简短的:没空。
他实在太不理解了,情人节都过多久了是还在忙什么?说不得只好亲自走一趟。
如今他一到店面那里,他就完全理解了。
因为那家情趣用品店外面看起来堆了一堆的杂货。走到店门口后,透过玻璃橱窗一看,里面简直是刚被人砸过,一地乱涂鸦喷漆还有各种倒塌的货架,润滑油等各种液体流了一地。
亚伯在店外探头探脑,这下他可不敢冲进去找老板了。
他原本以为意外是刚刚发生的,但观望了一下看到已经收拾出来的一大部分东西才发现不是。
基于他跟店老板的交情,他大着胆子推开那扇挂着休息中牌子的门,惊讶于玻璃门边角还碎了一大块。
老板现在显然是心情很不好,一抬头听到开门的声音本来反射性就要駡人的,但一看是亚伯,他对着他重重叹了一口气,挥手让他关上门进店里。
“哇,老板,你这是怎么回事啊?被土匪抢劫了吗?“
亚伯双手插着口袋,看到他脚边的货架刚好是放各种润滑液的,明显因为掉落碰撞被撒了。他要很小心走才不至于让皮鞋沾踩上撒出来的黏液。
而另一边老板处理的则是各种情趣摆件,陶瓷玻璃金属都有,被不知何物全部从架子扫下去。老板正试图用清理机器人把那些扎手的碎屑全部捡起来,可惜过多不同混乱的材质堆叠在一起,机器人好像没办法很好的将不同材质的碎片成分分开,于是老板一脸郁闷,还是得自己监控机器工作,只能让机器做一部分重复性高的事情。
“抢劫?你干脆说被砸店吧。
我还没清点有什么东西搞丢了,但看来是没有,只是砸了监视器进来破坏了一通。“老板阴这脸说。
他鼻子上架着一副高度近视眼镜,烦躁的推了推,拿着抹布小心翼翼的清理玻璃与陶瓷混杂的碎屑,亚伯看着就感觉他还要很久才有办法清理干净。
“难怪上个礼拜你都不回我电话也没时间回邮件是因为店被人砸了吗?“
“上个礼拜?喔上个礼拜啊,上个礼拜也被人砸了。“老板想了想摇摇头。
“你说什么?也?不是,你是混黑道的吗大哥,这店到底被砸几次了?“亚伯好笑的问,对他的叙述方式感觉难以置信。也是什么意思?一家店被砸好多次了是吗?
“是啊,我也很意外。不过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听说是个仇家。“
亚伯叹了口气,看这情况今天应该是买不到货了,于是他回拨电话给里城总部,说他正在处理批货相关的问题,他们合作的店家出事了。
他的顶头上司表示理解了,还很大方的跟他说让他帮忙把情趣用品店的问题处理了再回,若有需要里城也会提供支援。
“具体怎么回事说说看吧?你也知道咱们里城大老板的,家大业大黑白两道通吃。砸你这个小店的人要找的话,请他出手虽然杀鷄用牛刀了,但肯定很快就能解决的。“
亚伯一边撸起袖子帮忙收拾,一边跟店老板建议。
说真的他还确实要赶快处理货源问题。里城很大,大部分的采购内容都是大批量进货没错,可是也少不得有些临时购买东西的需要,特别是他这种经常外面跑,客户需求五花八门的工作性质。
像这家情趣店这种长期合作的店家他可不能失去。
这家店提供的产品全部都是里城最常用的洛康情趣用品出品,是洛康的签约供应商,比起里城固定进货的品项,他们还进些古怪的新测试版产品。
所以不只是亚伯,其他经常外出的调教师有临时购买情趣用品的需求都会来这家店,因为这是离里城最近的最好货源了。
“你这么一提,说的也是呢。那这样,我花钱请你们帮忙解决吧?说来你不就是专门处理这种外派工作的吗?“
老板本来还烦躁的搓脑袋,现在把手上的抹布往地上一丢,就开始给亚伯说起缘由来。
原来这事跟他的情趣用品业务没什么关系,只是一个坚称这家店老板骗钱的年轻人天天来闹,但因为骚扰很难立案,导致男人有恃无恐,最终还是一路演变成现在这样的破坏砸店。
亚伯听着就觉得是很嚣张的碰瓷诈骗,但后来好像诈骗不成恼羞成怒了。
这年头数位帐户、现金什么的,基本上都有中央光脑超级运算机严格的管控,想要做假帐或者乱搞其他骗钱手段都是很困难的,已经属于高智商高技术犯罪的活,不太可能空口无凭,有问题法院早介入了。
所以那小子一直坚持情趣店老板欠他钱,这只要一查就知道了。
店老板翻了白眼,无奈点点头,”所以我也觉得很烦。”
毕竟他就是没有欠钱,之前还为了打发他走给过他一些,只是单纯为了省事。哪想得到他像是食髓知味一样,拿过一次后还嫌少,打着老板欠钱的名号经常来店里闹事,吓得很多来里城游玩顺便购买情趣用品的普通客人都不敢靠近。
店里生意一落千丈,导致最后他不得不报警,可惜警察连来了几次都没抓到,因为那个人是间歇性的出现,老板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模糊从监视器知道他的长相。
骚扰对他来说是大事,可惜警方实在人力不足,扑了几次空外头又有更大的案子,也只好把调查这件事的人力调走了。
这边人口流动率大,而且太混杂了,一时之间也没找到人。这个流氓会在他的店面乱喷气,还会砸监视器后把他的商品都破坏,不止让他损失惨重,还额外花大量的时间在店面重新清洁上,实在非常困扰。
亚伯一边听一边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最后他花了一小时跟情趣用品的老板达成协议,大概意思是让老板在这里做个陷阱。
东西还是要收拾好的。他听老板的说法知道流氓会发现店面收拾好就又再来砸店,而且通常还是晚上打烊街上没人时来砸。
亚伯提议让他守住新的针孔摄影机,晚上一有动静就抓现场。
他最近案子没有那么密集,决定把精力花在这件事情上面。
一周后。
现在他有几天上班都跟着老板一起蹲守,毕竟老板已经答应他如果逮到了就委托亚伯负责现场协助调教,之后还要定期委托里城借调教师上课,把他调教成展示奴隶。
老板都想好了,他要让奴隶变成他店里的情趣用品展示员,门口有面展示用的玻璃墙,展示架被砸坏了,现在用奴隶填补刚好。
亚伯觉得老板后续的计画很不错,只要他们能够抓到人,这肯定是笔很棒的买卖。这样一来,未来他来现场看产品就有真人测试,不用按开按摩棒的开关对空气评估品质,那听起来真是太好了。
于是他们协力把整个店面打扫干净,然后开始制作需要抓捕那个流氓的陷阱。
陷阱是会从上头罩下来的铁笼子,而现在货价旁边都加装数个针孔镜头以面疑漏。
由于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人会来,他们几乎是天天蹲守,蹲了五天之后,事情终于有了转机。
早就已经习惯晚上工作了,亚伯在监控摄影机感应到人的时候,立刻推坐在隔壁已经快要睡着的情趣店老板一把。
他看到摄像镜头传出的影像一下就清醒了,点点头对亚伯说确实就是镜头上的人。
亚伯看他走在外面手上还拿着一根球棒,显然就是有备而来。亚伯从椅子上起来活动一下,他拍了拍老板的肩膀。“嘿醒醒去梳洗一下,你等一下不是要看现场?其他的我已经让别的调教师待命,把门口也封锁了。“
亚伯做完工作前热身,半夜一点,现在还真是他精神最好的时间,他吹着口哨手插口袋往外走。
不在调上的一首歌才吹了两句,就听到有他设置的铁笼陷阱被触发的声音。
与叫喊一起的大声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小小的店铺,这时亚伯刚好从后头出来,看到他们的任务目标正吃惊的关在铁笼里。
亚伯走到铁笼外面绕着看他,“呦,比画面看的年纪大点,但也还行。亲爱的倒霉蛋,恭喜你现在立刻马上成为奴隶啦。放心,今晚会是你终身难忘的一夜。“,说着,他就比了个手势,让下属调教师们隔着铁笼把人按趴在地上。
他手下的调教师动作非常俐落,几个人合力把他的四肢拉开,用绳子将手腕脚踝跟笼子的铁杆绑在一起。
他们把他绑成四肢趴地无法挣扎的样子,最后让一支铁栏杆刚好卡在屁眼,屁股被挤成两坨肉挤出来。
亚伯弯腰握住一半掉在外面的球棒,因为它比铁笼长很多,亚伯轻易的就将球棒从这里拿出来了。
举着那根厚实的球棒,他晃了晃旋转一下测试平衡与重量。
亚伯做着上臂的运动,手臂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非常不诚恳的抱歉道,“啧啧,太多天没活动筋骨揍人,我感觉我手臂都生疏了,你就好好撅着屁股让我复健一下吧。“
亚伯走到铁笼的侧面,对着被硬生生卡出来的两瓣屁股重重的击打。
其实这样绑也不是绝对牢靠,那个身上叮叮噹噹一堆挂件,第一印象看起来就像不良少年的小子如果屁股不想挨打,用力抬高腰缩回笼子也是勉强可以躲的。
然而那样的姿势真是太过于挑战肌耐力了,没人能一直维持的。
亚伯经验丰富,也不急,就等着他撑不住软下来,屁股两团肉隔着裤子ㄧ凸出铁栅栏外,就抓着时间打,打到他受不了把屁股缩进铁笼里。之后他站在一旁抱臂等着,那小子显然一下又撑不住了,只能放松下来,让屁股接着挨球棒揍换腰腹休息。
亚伯总是等到他腰撑不住放了下来的时候才抬手打,打到他受不了又把腰抬起来为止。
他这样反反复复了数十次后,不良少年就已经被整的脱力了。
最后一轮里,亚伯狠狠用球棒揍了他十下屁股,他也只能扭腰求饶,却怎么也没力气再把屁股缩回,徒劳的绷紧肌肉,用臀缝夹着一支铁栏杆,被左右两边的铁栏杆夹着屁股肉挂在外头。
情趣用品店老板现在清醒多了,他一边思索有哪些工具可以调教自己的准奴隶,一边对亚伯说,”看不出来,你也很知道该怎么折磨人嘛。”
亚伯给了他一个很不屑的白眼,他可是靠调教奴隶生活的,那什么瞧不起人的语气?他是专业折磨人,不是还挺会好吗。
笼子不大,抓到的少年没什么闪躲的空间,不过亚伯也不打算一直在笼子里调教,这样对奴隶虽然心里压力大些,可是总归服从性不够,而且这里可是情趣用品店,抓出来剥光他的衣服,能玩的花样多着呢。
亚伯命令手下把笼子打开时已经算准里面的人没力气了,他现在虽然被解下来,不被禁锢但也没精力挣扎了,很快就被几个人抬起来绑到旁边一张全新的调教椅上。
这椅子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一个比较重能趴人的长凳子罢了,但很快那小子就知道了自己没那么幸运,他的裤子在被绑上凳子腿后就被脱下来,露出光裸的屁股和后大腿,屁股肉上面因为刚刚的击打已经有数道明显红肿起来的宽阔伤痕。
亚伯的手下在情趣用品店的仓库里面找到适用的物品,他们合力推出一台全新的炮机,而他自己则在架子上拿了润滑液以及一根紫色狰狞的假阳具头。
亚伯对手上的道具端详了一下,粗大、表面凹凸起伏,呈现弯勾形状,这肯定能很好的教训处男的屁眼,给这个新奴隶一个难忘的破处体验,他很满意。
他把紫色假阳具握在手上晃,在那个砸场的刺头小子面前,开启蠕动模式的开关,让阳具一边扭动一边往它柱身上涂抹粘腻滑溜的润滑液。
“你他妈的敢!死变态!强姦是犯法的!“那个小子屁股凉飕飕的,看到亚伯的动作脸都绿了,色厉内荏的叫嚣。
而亚伯只是微笑着,在他面前继续充满威胁性抚摸着即将要用来调教他的玩具。“那还真不幸,啊不过砸店也是犯法的呢。你现在正在接收法律制裁喔,嗯,虽然是黑市的法律不是星际法啦。“
那个一脸凶恶,脸上鼻环耳钉一个不少的不良仔还要说话,但张口瞬间就卡住了,因为情趣用品店老板已经不太爽的走到他身后,他戴好乳胶手套在手上挤了一大坨带有刺激性成份,用来玩重口味BDSM的润滑液,搓揉双手后目标明确的直接涂抹在少年的的股缝中间。
甚至都还没等人回头看清楚自己屁股上发生什么事,老板已经用手指开始用力挤进窄洞,旋转分剪着扩张他的屁眼。
“啊!不、啊啊!啊啊——不!住手,拿开!你个死变态,不要插老子屁股!“
如果说上一秒那小子还觉只是得自己被威胁,现在是完全震惊了,意外老板居然会根本没有多说什么就直接上手玩弄他的屁眼,而且除了扩张的酸胀疼痛,刺激性的润滑油已经让被涂过的股间灼热麻痒起来。
不过老板虽然恶意抽插着,实际上并没有要马上用假阳具操开他屁眼,他只进了两根手指,把手上的润滑在里头磨匀就抽出来了。他想先给他的奴隶灌肠,他可不喜欢屁股脏的奴隶。
再说了,灌肠调教一直都是最一开始最好打破正常人的方式。
狠狠捅了最后两下,他掌掴起他的臀缝。“现在就想吃假阳具?还没呢,脏鬼。在我把你屁眼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之前,你是不会被任何玩具操屁眼的。“
抽出来的手指在湿润的穴口外恶意的按压制造恐惧,直到括约肌紧紧咬合才收手。
他恶劣的笑着,继续夹紧吧,继续反抗的话被扩开的时候只会越痛苦而已。
老板站了起来,思考的看向自己店里的货架,他在挑选要用什么灌肠清洁自己的新奴隶比较好。
被绑在椅子上的奴隶觉得自己的直肠里还残有手指抠挖过的不适感,但他眼中看到的景象更是吓坏他,让他暂时没功夫管屁股的感觉。
情趣用品店老板从架上拆了一个粗大玻璃针管的包装捧下来,在一位调教师配合下,对着眼前地上已经装满甘油兑凉水的水桶抽了一大管后,对准紧绷的屁眼就插了进去。
“不不不,你不能。“不良少年吓死了,根本没功夫继续看前面亚伯涂假阳具的威胁,越过自己的肩膀开始一直向后拉长脖子想看清楚老板在他后面的动作。针头碰到穴口的湿润感让他夹紧屁眼拼命的想推拒,但细小坚硬的针头没几下用力,就已经强迫插进了体内。
情趣用品店老板全程只当作没听见奴隶的抗议,他拨开那小子的臀瓣,握住针筒再往前推,把前头的位置更精确的抵在他的屁眼臀缝上,让粗的部分撑开他的两团肉,现在奴隶再怎么夹紧也不能推开,只是用臀肉把针筒固定住得更稳而已。
“从你刚才踏入情趣用品店开始,你就已经被捕获了。法院判决因为之前的累犯加上这次抓现行,立刻生效了刑事判决,恭喜你,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奴隶了。
之前做过的每件错事,害我损失的每件商品我找时间再一件一件罚。现在你最好乖乖听话接受调教。“
那个情趣用品的老板也是个狠人,他按着针管压了压,立刻就开始不紧不慢的往前推,把冰冷的灌肠液打进菜鸟奴隶温热的肠道。
“虽然说第一次灌肠应该让你适应一下的,但很不幸我没什么耐心慢慢调教奴隶。如果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敢漏出来弄脏店里的地板,我会让调教师立刻抽烂你这没规矩的屁眼。
我可是高标准而且严格的主人,你最好皮绷紧一点,否则以后就要每天都撅着被打烂的屁股屁眼让客人试用情趣用品呢。“
针管推的很快,凉水的大量注入让奴隶一开始就体会腹部剧烈绞痛的痛苦,摊上严格的主人只能算他倒楣,现在除了哭着尖叫抖屁股也没法反抗。
整个灌肠过程因为水温太冰而不停尖叫,老板在专心推活塞没说什么,但亚伯已经有点受不了了,他从来都不喜欢奴隶嗓门大,一点小事哭爹喊娘,叫的还难听。“要不要给他嘴堵上了?有点吵耶。“
“哦,不用了,让他叫吧,现在我要调教的是他下面这张嘴。“
情趣店老板这方面倒是意外宽容,或者说他很享受奴隶被折磨的哀嚎声。
在推完最后一点水后,他直接将玻璃头拔了出来。看到面前好不容易被停止注水,立刻就想排泄的穴口张开时,他双指并拢,借着张开的放松动作就插了进去。
“不——!不要!我要排泄呜呜呜好冰、好痛,让我排泄“从来没被调教过的生涩屁股痛苦的绞着手指,凉水加上灼热润滑液的刺激没有互相抵消反而冰火两重天,刺激的更加剧烈,他现在既想推出手指又想把水排掉,肠道根本不是用来承装这些东西的。
但老板只是残酷的往里重重抽插两下,把指根没入到底让肠壁更痛苦的绞紧,沉下脸警告。
“我建议你好好夹紧屁眼,奴隶。作为我对你人格的不信任,你将会受到我没有任何优待、对奴隶最严格最高标准的调教。
手抽出来之后自己夹紧,没有肛塞。你不会想承受违反规则的后果的,想起我刚刚的话了吗?漏出来,就抽烂屁眼。“
手指在充满凉水的直肠里翻搅蠕动,虐待那个直到刚刚为止从没被任何东西反向进入过的穴口。
直肠被灵活的手指玩弄的感觉很诡异,饱胀痛苦而令人恐惧。而老板低沈的威胁让他虽然很想排泄但是不敢了,他不敢想像这个敏感的地方被抽打是多么羞耻且痛苦。
而且就在老板说完话抽出手之后,一个调教师就已经站在他侧边,拿着板子放在他屁股上待命了。
他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惩罚,生怕板子会落下击打已经被球棒揍肿的屁股,只好努力夹紧屁眼。
亚伯从墙上随手拿了个计时器调整十分钟倒数计时,假好心的放在奴隶的面前。
另一名调教师则走到里间拿出水盆。他把空盆放在他快要憋不住的屁股下面。
不管怎么说,按照经验是不可能有人第一次就忍得住一边打屁股一边没肛塞夹紧一肚子水的,老板是单纯在为难新奴隶。为了自己等一下别浪费时间拖地,他只是先做好准备而已。
亚伯放好计时器后捏着已经泪流满面的青年的下巴,“真可怜。第ㄧ次灌肠清洁就没有肛塞。不过这是你主人的要求,你自己看着办吧,好好忍着挨二十下板子,十分钟而已很快的。记住了,屁股里的水滴下来可是要被抽屁眼的哦。“
说完,站在他旁边的调教师看着计时器时间到了半分钟,抬起木板对他的屁股就用力挥下。
第一下就让奴隶不可置信的嚎叫挣扎起来,他原本以为他没夹好才会被打屁股警告,结果不是。
他得要夹着一肚子的水挨二十下下板子,每半分钟一下。这刚刚根本没说!而且看来就算难度变高,水漏了还是要被抽屁眼。
显然忍住是不可能的。他在调教师看着计时器一下比一下重的板子中,努力夹紧屁股,可惜没几下一丝丝的水痕就开始从股间流淌至大腿内侧,不一会儿括约肌就完全夹不住了,水痕快速扩散开来。
一边警告流越多等会罚越多下,板子责打还没停下,他已经开始哭了,不只因为屁股上的疼痛还有羞辱,更因为股间的湿润让他知道等等屁眼也要遭殃,他很害怕,根本没有想过那么嫩的肉打起来会痛成什么样子。
在最后几下依旧不放水的打完后,亚伯跟店主已经去后面合力推出来一台清洁机器。
他们可不想处理污水,两人快速的调整好数据后,那位老板抓着吸力水管掰开奴隶夹紧的肿屁股,将开口按在已经忍不住漏出污水的屁眼上。
他把管口密合的按住在轮状肌上后,立刻打开开关。
年轻的奴隶立刻感到一阵难以形容诡异的吸力,接着是解脱的快感,一肚子的污水就这样被吸了干净。最后那个吸水水管插进深入了半截直肠,机器不断运作,反覆进行少量灌水抽水的清洁,直到奴隶屁眼痉挛着,让腹腔所有液体都被机器判定抽干了为止。
他还在因为直肠被机器运作刮搔的感觉而试图挣扎,调教师已经在机器哔声提示结束中将管子抽出来。
大约是还带出一点分泌的肠液,他屈辱的被不知道现场那个调教师掰开屁股,拿纸巾像清洁物品一样反覆擦干净穴口股间的残留水痕。
“怎么样?先打吗?还是你要先把他全部洗干净?“
亚伯一边用眼神巡视货价挑选工具,一边斜眼撇他询问店主的意见。
店老板双手抱臂思考了一下,他看着听到这句话瞬间僵直,一抽一抽十分害怕的屁眼,他对自己的奴隶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先打好了,搞不好等一下屁眼肿了紧了就知道学乖,下一次就不会浪费灌肠液了呢。“
他说完走到亚伯旁边,从柜子里拿了一只热熔胶条交给调教师,“先抽30下屁眼,剩下另一半记着最后一起罚。“
亚伯心说可真恶劣,越打只会越没力气坚持收紧肌肉而已。但他当然还是点点头接过热熔胶条,一甩一甩的测试施力点。而另外已经有一个调教师相当配合默契的走过去,他长腿一伸,反向跨坐在那小子的背上,双手捏住大红色被打肿的臀肉,用掌根大大的分开他的臀瓣,把将要受罚的屁眼完整露出来。
被重力压住后背分开屁股的奴隶已经在恐惧中,而真正挨第一下的时候他立刻大声哭出来,这才真正知道打屁眼的恐怖。
才一下他的屁眼就红肿起来,痛感不只左右辐射,还疼到肠道里面去。
他剧烈开阖着被罚的穴口,哭喊着想逃避,却被情趣店老板走过去捏着他的下巴,命令他每一下都报数道歉。
“啊!啊啊啊啊——我错了,呜呜呜对不起,第一、一下。夹不住灌肠液就打屁眼呜呜呜第二、啊啊啊!——第三下。对不起呜呜呜我不敢了呜呜呜——。“
他哭着挨打,老板还刻意嘱咐亚伯慢下节奏,让奴隶好好体会每一下过后屁眼更加肿起的过程,三十下胶条抽屁眼惩罚后,他已经整个人汗湿的像是水里捞起来的一样,深刻体会到让主人不满意会受到怎样的训诫。
情趣店老板在惩罚结束后绕过去他身后用手指按压他肿起来的屁眼教训。“下次还敢漏吗?“
“呜呜呜呜——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肿胀的肉被挤压,痛楚不亚于刚刚挨打半分,他立刻又哭了出来。
“很好,你还欠着我三十下。我们就来看看这次灌肠你的屁眼表现如何。这一次再漏了,惩罚直接翻倍,一百二十下。并且把三十下补上,一共抽一百五十。“
他一边慢条斯理的检查今晚调教会用得到的砲机电量,一边继续按压着肿起来的屁眼。“我估摸着再打一百下你的屁眼就已经打烂了。可要撑住啊,毕竟接下来你还有一整晚上的砲扩肛训练,明天一早就要正式上工给客人试产品,抓紧时间。“
说完他松开手,拿起一旁调教师已经帮他灌满了针筒,再次插在奴隶的屁眼里,一样给他灌满满的一公升凉水甘油。
那奴隶亚伯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不行的,有些东西没训练过,光靠意志力是绝对不行的。
果然奴隶还是在板子最后五下打屁股时撑不住,一条淅沥沥的水柱注进入下方水盆中。
调教师没停手,照着时间把最后的五下打完,吸出污水的水管插进肿屁眼时奴隶就已经开始哭起来了,一想到要挨一百多下他就止不住的害怕。
“看来有人今晚的扩张训练要用被打烂的屁眼学习了呢。“
老板挑眉抱臂在一边看着他的奴隶。
奴隶开始语无伦次的求饶,但直到肚子里的污水全部被清理干净,调教师将他的双腿屁股用酒精消毒过后,他才知道主人是不会可怜他的。
就像刚才一样,调教师合作着,一人掰开他的屁股,另一人拿着胶条就开始进行处罚。
“呜!啊!呜呜呜——呜呜!呜呜——“他乱蹬着腿,发现肿起来的屁眼打起来每一下都比之前痛苦。
然而情趣店老板铁了心要打破奴隶的自尊,他的规矩是就算一百二十下很难挨,奴隶还是得一下不差的报数跟反省。
这个新奴隶只得被迫在间歇的哀嚎中哭哭啼啼的喊着反省,还有几次被他的主人嫌弃说话太含糊,为了惩罚,那一下抽屁眼变成抽五下,终于逼得奴隶服服贴贴的。
如他们预估的,奴隶在受完所有惩罚前就已经被打烂了还没受过什么调教的屁眼。
老板看着最终肿成紫红色的穴肉,伸手在上面压了压,两下之后就并起手指,不管奴隶放声尖叫与求饶,插进去开始扩张。
他这个奴隶可不是要自己用的,还指望奴隶之后成为店里的示范员呢,当然是高压的训练才能快速进入状况。
他用两根手指撑开紫红肿胀的穴肉,在可怜的直肠内搅了搅,很快的就变成三指与四指的伸张开拓。
“我可没什么闲工夫慢慢调教你,只能麻烦你自己快点适应了,否则只会一直被处罚而已。不会,就挨罚罚到会。“ 老板不紧不慢的说着,四指指成锥状狠狠的插着,直到奴隶红肿的屁眼变成一个暂时合不上的小洞才抽出手指。
在奴隶虚弱的哭泣声中,亚伯已经把事先润滑好的假阳具装好在砲机上,现在推过来对准奴隶张开的肿穴,准备妥当按好定时后插进去固定住。
亚伯临走前跟情趣店老板说,你们家卖的这个机器很适合快速调教奴隶的。操一晚上他就什么都体验过了,又不用接客学讨好卖乖,以后屁股对产品会懂得反应就好了。
之后每个客人来用他的屁股测产品,像他这种普普通通不特别敏感也不特别迟钝的奴隶刚好,能很好的满足客户的测试需求。
情趣店老板非常认同,他一直对他的进货商很有信心,只差让客户当场了解产品的优越性了,他最后确认一次奴隶有很好的紧紧绑在椅子上,锁好门后又确认了监视器没问题,于是熄灯跟几个调教师一起出去。
他要回家休息了,明天早上营业时再来处理这个奴隶。
一晚上,里城外围的整条街上都听得到那家店门关不起来的情趣用品店里,传来一个模糊又高高低低的悲惨哭泣声,因为一名奴隶被打烂了屁眼后,正用炮机插着训练屁眼扩张。
在店里正中央的位置,粗大的紫色假阳具上还有凸起的疣粒,不只进进出出大力的抽插,把可怜的穴肉拉出来又塞回去,还会不定时的震动,随机变换活塞运动的频率。操着那奴隶的屁眼时,砲管还会自动侦测肌肉松紧程度,对其进行放电与吹涨假阳具的调教。
一个月后。
亚伯今天又跑来这家情趣用品店了,公司有些东西临时缺货,他得赶紧来买,否则赶不上一小时后的调教外派了。
靠近这家店时,他看到之前那个砸场的小子现在已经是标准的性奴装束,他的胸前印着奴隶编号,四肢与颈部用金属镣铐靠着用铁链固定在墙上,眼睛矇着黑色眼罩,嘴里是鲜红色口球。他现在正像小狗起身一样,用半蹲半站的姿势面向玻璃橱窗,撅起来的屁股上全是细细的藤条鞭痕,夹在中间红肿外翻,显然才挨过教训没多久的屁眼紧紧插着粗大的振动型金属肛塞,前后还用黑色丁字裤固定不让排出。之前看过的乳夹已经变成穿刺铁环,而鷄巴头上也穿了一个大大的钢珠球仵并穿绳钓起来展示根部的阴茎环。
他打量了一下后做总结,看来这季洛康的新产品主打金属黑暗粗犷风呢。
绕过玻璃展示窗里被调教中大口喘气的奴隶,他推门进去直接跟老板打招呼。
“哟,我看你最近生意不错啊。随便来两个拆封能直接用的按摩棒谢谢,公司里临时找不到全新的了。“
老板今天也心情很好,或者说这一个月自从他收了这个能够给客人试用的奴隶而生意大好之后,他的心情就很好。
“你该跟你老板谈谈让他跟那什么洛康总公司说道说道。以后进货量干脆大一点算了,估计也没比你们公司更大的奴隶交易买卖场了吧。“
亚伯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其实更偏远战区有更大更不人道的奴隶买卖所,那里死人家常便饭,里城还真的不算调教奴隶的最大客户。
他在柜檯上随手拿了一个贴着试用品标签的新型按摩棒把玩,他没看过这个。
“可能可以建议一下吧,不过嘛……“他百无聊赖的晃着按摩棒暗示,老板非常敏鋭的观察到他的意思,帮他把示范奴隶屁股里的粗大金属肛塞拔出来,亚伯笑着开启按摩棒的振动机制,然后缓缓地塞进新品试用奴隶屁股里。
看着奴隶的屁股瞬间因为按摩棒的刺激开始剧烈抽搐收缩,亚伯继续说道,“我们公司要是把每条路都堵死,那你们这边周边店家也不用做生意了不是吗?咱们这种产业垄断也没好处啊,一家独大多没意思,有你这种小店我也能看看公司不进货的小众产品呢,对吧?“
情趣用品店老板一边帮他打包按摩棒一边大笑。他看着亚伯握着新品按摩棒的底端来来回回操弄他那个专门给客人试用产品的奴隶,同意的说道,“那倒也是,你说的有道理。“
“是吧,而且有些东西我觉得还是试用过比较知道效果。“亚伯在那个奴隶的屁股里用按摩棒快速抽插又狠狠捅了两下,然后在奴隶痛苦的在阴茎环的约束下用屁眼高潮后,迅速的抽出来丢在桌面上。他看着奴隶屁眼被按摩棒折腾过后痉挛大口吐肠液的样子,觉得新产品效果还挺不错。“这个新产品还设计的挺好的嘛,帮我也打包两个吧,回去给今天晚上的客人玩玩。“
“好勒,你等着,我去帮你架上拿两个新的。“情趣店老板笑眯眯的走出柜檯往仓储走,路过奴隶的时候他掌掴了还在爽的直发抖的屁眼,直到它吃痛停下高潮痉挛,掰开臀瓣将原本堵在他屁眼里的肛塞塞回去。那肛塞又撑又重还会在奴隶姿势错误时放电电击直肠内壁,以致好不容易放松一下的奴隶又哭叫着挣扎起来。但老板只是不容抗议用力把它顶了回去,让肛塞堵着奴隶屁眼继续保持扩张开来、随时可供使用的状态,并且把防止掉落的裤缝搭回去拉好。
这条丁字裤展示后效果可好了,他一周能卖几百条出去。
“来,两个新的,两个拆封就可用的没错吧?东西都在这了,加起来一共是6000通用币。“
“啊,当然,没错。我刷卡,对,给公司记账就行,到时候老板月底会来一起报销。“
“那是,当然了。老样子,当然。“
出店门前,亚伯最后再手贱的用力推一下奴隶的肛塞底座让他姿势不稳,屁眼里的肛塞在他被弄得蹲不住跌倒时,姿势错误的电击惩罚让奴隶猛夹屁股哭叫出声,亚伯拎着购物袋跟老板挥挥手,吹着口哨走出情趣用品店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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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奴 马鞭抽穴后操开 (甜的)
$1.
今天亚伯要出差的地点说普通也普通,说不普通也不普通。
很普通是因为他今天干的活是去调教里城卖出去的奴隶。提供售后服务一直都是里城的标准作业准则,如果主人买了奴隶后觉得不够乖巧,随时可以回头找里城的调教师调教。不管是送回里城或者直接要求调教师到家里都是可以的,而且里城还给老客户折扣。
不过说不普通吧……亚伯咋吧了一下嘴,他这一次出差总体花的时间应该不会太长,路程倒是挺远的,而且客户要求只要一位调教师,他就不能带他的手下去了。
至于为什么非得要是他去而不能扔给其他喜欢独来独往的调教师。亚伯耸耸肩,没办法,他被指名了,而且理由还相当的正当。因为他是里城最好的调教师之一,另一个调教师客户不熟不想请,而且罗杰又不干晚上的活。
“可是我也不想接这一单,妈的。”亚伯在自己几乎没怎么进过的私人调教室里准备工具,一边碎碎念。
他只带一个黑色大包,里面扔了一些皮拍藤马鞭什么的,没什么新意,就是客人要求全部都是新买的,到现场才准拆吊牌拆包装,仿佛怕他用什么调教过其他奴隶的东西碰自己家的奴隶。
“洁癖、有病,这么保护自己的奴隶就不要找调教师啊。”亚伯一边覈对携带物品清单,一边駡駡咧咧,最后清点完所有物品刷的一声拉上背包拉链。
他这次出门除了这个包并没有其他花样。客户交代的,只要按里城的规矩教训奴隶偷人的事情就好。
所以亚伯就只挑了几个打屁股屁眼的工具,没带别的了,按摩棒跟口塞乳夹什么的通通不用,其他零碎的绳子眼罩更是不需要。
所以亚伯乐得轻松不用扛一麻袋的工具,领取简单的大包就踏着不情愿的步伐走到通往地球表面的传送门去。
经过天旋地转的一瞬间,亚伯胃里一阵翻搅,耳鸣严重的他踏出地球表面那头的传送门,他在寒冷的夜空里深呼吸了几口气。
唉,真是不舒服啊,虽然传送门是挺快的。但是如果是一行人的话就可以搭乘公务用的飞行器了。作为一个人类,他还是比较喜欢交通工具,而不是这种把人分解开来再出现在某个地方的次元传送,肢解与重组的过程都让他感觉晕的牛逼。
他甩甩头,按着终端机给他的指示在路上走着。
他不打算拦一台公用飞行器,走路虽然有一段距离,但这种距离叫公共飞行器未免太小题大作了。
他要去的地方其实他以前去过几次的,毕竟这个客户呢是里城的特约律师简律师,这位律师的专长是奴隶相关的法条,经常和他们家大老板合作,时不时帮里城处理一些纠纷案子。
至于他今天叫自己去调教的奴隶呢……
亚伯皱皱眉头,老实说他觉得不太妙。
当初简律师可是因为真的很喜欢台上那个准备要卖掉的奴隶才冲上去把人领走的。他当时刚好回公司拿文件,路过大厅的展示调教台。那个少年奴隶大概跟简律师是认识的,当年大律师可是上演一齣英雄救命,拿着毯子到台上去把人包的连头都蒙起来了,匆匆走了付钱领奴隶的流程,大手一挥将人抱回家的。
虽然说之后过了两年,在里城有案子合作也没怎么听他提起过那个奴隶怎么样了。但他也没想到简大律师会两年后跟他说奴隶不太乖需要调教师调教啊。亚伯在心里嘀咕着,最好不要是情侣吵架让他夹在中间当坏人,要不然明天说什么他也要在早班时间爬起来去拍他老板的桌子。
抱着今天很难善了的心理准备走到律师的别墅前,按门铃后没人出来迎接,但是简律师透过门口的语音对话器跟他打了招呼,很快就把大门的电子锁开了,并且跟他说直接从正门右边的楼梯往下到地下室跟他汇合,奴隶也在地下室。
亚伯开了门进到玄关又从里头帮简律师将门锁好,顺着指示走下地下室,地下室灯早已经开好了,从楼梯间到底下都灯火通明,他一打开地下室的那扇门,就看到一个布置精致的调教室。
老实说里面东西不多,没有什么吓死人的刑具,也没有色情的过分的玩具,反而温暖舒适。
这里空间挺大的,地上铺着猩红色的长毛地毯,要不是架子上丝毫也不遮掩的摆放着调教工具,亚伯还以为是个装潢精致的茶室。
而简律师坐在一张扶手椅上,端着咖啡杯正品着,热咖啡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香气四溢。亚伯上前去跟他点了点头,简律师站起来公式化的跟他握了手,然后拿出终端机跟他覈对今日的任务。
“这小荡妇出去偷人呐,我想了想,还是按照里城的规矩来教训吧。毕竟可是你们那里出来的奴隶。”
亚伯嘴角抽搐了一下,实在很难想像自己的情人要是出去偷人,简律师真的会这么淡定。但是他懒得多问,顺手就把合约确认签了,没多说什么。
简律师笑笑指着扶手椅对面的墙。“我帮你省了功夫,已经把他绑好了,就这个姿势,我就在这边看着。”
亚伯顺着他手的方向看过去,漂亮的少年奴隷被绑在对面墙上。
那面墙在正常人头部高度的位置钉了个结实的金属横桿,少年的手脚被左右大大的拉开,呈现一个角度特别大的v字型。被绑在上头以一个晾晒的姿态展开全身。底下似乎是从别的地方推了一个长桌垫着。漂亮奴隶被摆成一个屁股朝天的仰躺姿势。
亚伯在心里哼哼,要是惩戒里城的奴隶,他就干脆让他用手脚吊着了,谁还让奴隶舒舒服服的躺在桌上。
不过那是人家的私奴,他没什么好说的。他只是公事公办的回头跟简律师确认,“按照里城的规矩,奴隶在非调教师指定的情况下跟人发生关系,罚鞭穴一百。”
他话音才刚落,墙上的奴隶明显僵了一下。亚伯瞥了他一眼,刚才没仔细看,现在注意才看到低着头的奴隶嘴里其实被塞了个口球,口水已经有点微微的向外渗出。
他多打量他的身上一眼,发现浑身上下白白净净的,臀腿之前半点伤痕也没有。原本印在会阴处的奴隶编码模糊的很,看起来是刻意做过镭射处理,试图清理掉不可磨灭的痕迹。
亚伯面上没有表情,在心里却冷笑了无数次。
真的一点奴隶的样子都没有,太干净了。
这臀腿的嫩肉一看就知道上一次捱打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事情,而且浑身上下一个环也没有。
还挺宠的,当情人养了吧。
这时简律师也放下茶杯站了起来,他走到亚伯身边站着,看着奴隶若有所思。
“鞭穴一百,有指定的工具吗?”他的眼神很明显的表示他还在考虑。
亚伯不知道他在考虑什么,也不想猜,只是公式化的继续回答道,“我们一般使用藤条,这样肿得快,效果也好。”
他的话好不意外让绑在上头的少年下意识的夹了夹腿想要逃避现实。然而不太管用,他的姿势注定他再怎么努力夹紧,屁股还是大开着露出穴眼。
“改成马鞭吧。先抽五十下看看,这小子可不怎么常挨罚呢。”简律师抱胸站在奴隶旁边,侧脸看着他,亚伯总觉得简律师很想上手摸自己的奴隶,但终究还是忍住没动手。
“您放心简律师。不管用什么工具,我们都会保证奴隶受到应有的惩罚,同时不会造成永久性的伤害。” 亚伯漫不经心的说着,一边抬手去拉自己带来的工具包。
他已经猜到简律师大概还是有点舍不得的。
也是啦,这奴隶皮肉可漂亮了,白白净净粉嫩粉嫩的,连个疤痕小痣都没有。可他存心吓唬两个人,为了他今天不太爽的工作心情,他恶意的刺激了一把自己的客户,故意把惩罚说的非常吓人。
“您需要您的奴隶报数谢罚吗?如果需要的话,我会将他的口塞取下。”亚伯微笑,故意说道。
虽然看一开始奴隶就被绑成这样,大概率是不需要。
“哦不,这就不用了。与其听他哭,我更喜欢他安静点。”大约是事先想过会被问这个问题,简律师这次回答的刻意刻薄了点。
“了解了。”
亚伯在心底嘀咕,这句话倒是演的挺像一回事。
亚伯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外头还包着塑料包装袋的马鞭,他撕开包装将崭新带着浓郁皮革味的马鞭抽出来,习惯性的在空中甩了甩尝试手感,之后走到奴隶的面前。
那奴隶已经紧张起来。腿下意识的试图动了动,然后好像才想起自己被绑着,所以终究安静下来。
说真的,亚伯是有点不爽的。
因为在他看清楚奴隶眼底其实没有该有的恐惧时,他就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这很明显不是客户愤怒的处罚。
他回头看了看简律师,虽然他努力做出一脸看戏的玩味表情,但在亚伯这种看人看多的人眼里,那很明显关心奴隶多过于看戏。
亚伯握了握手上的马鞭,决定还是把力道放轻点,显然要是少年哭的太牛逼简大律师会立刻阻止他继续处分的。
他把黑色的马鞭放在紧张开合的穴口上时,少年奴隶完全紧绷住身体,但他还是发现了异样。
“……精液?我说简大律师,你家奴隶刚刚偷的人呢。”亚伯侭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讽刺。他拉开马鞭的头,向客户展示了上面湿润的部分,但并没有说出这场处罚的预约在一周前。
“是的呢,刚刚抓到。”简大律师脸皮厚,即便他自己心里清楚逻辑漏洞,但真就这样回答他。
亚伯嘴角抽了抽,干巴巴的说,“……喔那还真是该罚呢。”
说着他将马鞭的方头盖回穴口,只停顿了两秒就抬起来,啪!的一声抽在含着精液的穴上。
亚伯并不挑逗奴隶或者故意放水,但却侭可能的把惩戒力度放小,因为他已经认识到这个奴隶似乎没有受过任何调教,按正常力度来肯定会崩溃。
果然不出他所料,就算这样的力度,才第一下那少年就吓得闷哼一声,挣扎了好一会才勉强放松下来。
亚伯没说什么,抬起马鞭又要给他第二下,却是简律师伸出手,捏住奴隶的下巴将他的头摆正。
“别躲,好好看着,好好看着自己放荡的穴是怎么被打肿的。”
直到奴隶不安的把头转正,低下去看着自己就要被接着处罚的穴,简律师这才放手,然后又悠悠的补了句。“每一下都好好看着,你要是不看着,一百下罚完调教师回去了我接着打。”
奴隶这下乖了,眨眨眼,老实的看着自己的穴眼,眼角耳根全都羞的绯红也不敢挪开。
亚伯倒没说什么,这时候看破不说破才是职业道德。他看见简律师放了手,就把马鞭又抬起来、刷的抽上那口穴。第二下奴隶有了准备,只是颇为压抑的闷哼一声。
亚伯没有做任何其他多余的事情,只是按照通常处罚奴隶的速度,既不快也不慢的规律抽打,奴隶会充分体验每一鞭的疼痛,但又不会休息太久。
他有意识地放轻了力道,但他可不调戏别人家的奴隶,这仍然是惩罚。
所以柔嫩的穴口还是很快就红了,奴隶也小声的哭了起来。
原本夹紧的穴口因为拍击的痛楚变得不停收缩开阖,试图闪躲马鞭带来的痛楚。精液在过程中流了大半,马鞭头被弄得湿滑,五十下的最后十鞭,迴盪在室内的全是湿黏淫靡的水声。
其实按规矩,奴隶是连穴里的精液都不准漏的,不过亚伯不打算提。
他怀疑这个奴隶能撑过剩余该罚的五十下都另说。
但他就是个打工仔,给钱的简律师才是老大。
于是打完五十下之后,他站到一边看着简律师。
简律师上前佔了他的位置,抬手分开自家奴隶试图夹紧的臀瓣露出被罚肿的穴。
他抬手摸了摸,感受到浮肿的穴口被打得热烫,在奴隶带着哭腔的模糊啜泣声中,他拍了拍发红的皮肉,惹得奴隶又哭得大声了些。
简律师没可怜他,只用指尖勾着流下来的精液,一点不漏的都送回屁股里。
肿起来的穴口被些微撑开,可怜的收缩几下,可主人没怜悯他,把腿根的每处白浊液体都送会洞里,这才抽出手指,用力掌掴了两下夹不住精液的穴。
“……呜呜呜”
“不准哭,你这个放荡的东西。控制好屁股吧,接下来的惩罚要是再敢漏了,连带你刚刚没看着自己屁股的二十七次一起,晚点加罚。”简律师捏着自己奴隶的下巴,把脸凑得极近,用过分灿烂的微笑警告他。
站在一旁的亚伯只是双手环胸,把眼睛望向天花板。
妈的,根本就自己射的,还赖人家出去偷人。现在是在玩什么情趣,他可以跟老板告发客户滥用售后服务吗?
但很快的,他就在简律师的示意下对他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以掩饰刚才的翻白眼,继续走回刚刚的位置准备进行下半场的任务。
他现在很明确自己就是被当按摩棒使了,不过有什么关系呢?
工具人而已,领份薪水干份内的事情。虽然他通常都是把真正该死的奴隶抽的哭爹喊娘,但也在极少数极少数的情况下被情侣邀请参与指导,所以这也不算什么。
亚伯咬牙,不小心把第五十一下抽的狠了些。
这不算什么,要冷静。
……不,情侣都给我去死!调教师这么难找伴侣,在他面前秀什么恩爱?
不不不不对,停下来,要冷静。
出手太狠这奴隶是真要哭了。
哦,不,冷静冷静,他已经哭了。
大概有安全词……千万不要,该死的亚伯你下手轻点,那奴隶要是说出安全词,这单大概就告吹了。
亚伯深呼吸。
虽然说刚才那下有些失误,奴隶几乎尖叫了起来,但接下来他就平稳许多,一下一下的抽,脸上表情也没变。他没再失误过,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还是天人交战的。
那奴隶叫的还挺好听,虽然他是欣赏不来,毕竟是别人家的私奴。不过亚伯看那个虽然哭得满脸都是泪,但还是下半身越来越硬的奴隶就知道,肯定是有些受虐倾向的。他没下狠手,但亚伯对天发誓,他也绝对没有挑到这个奴隶,这样都能升旗,那只能是奴隶自己的兴趣。
他在心里默数一百的时候,就放下马鞭扔到一旁的桌子上。马鞭的前头已经全都润湿了,这奴隶没经过训练,即便被简律师警告还是流了水,将处罚他穴口的工具弄得湿透,躺着的桌子也是一塌糊涂,一小洼流出来的精液聚拢在他的尾椎下方。
奴隶估计平常没怎么挨过打,这次被罚的不轻,整个人气喘吁吁的浑身都是汗,像水里捞起来一样,眼睛更是早就哭肿了。
就在亚伯签了自己的工作日志,示意简律师他包里那些算赠品,他也差不多该闪人了,留小俩口自己玩去吧。
“多谢啊,我想你也猜到了,别跟你们老板说。”简律师虽然身形魁梧一些,但却露出了狐狸一样狡诈的笑容。 他走近自己的私奴,十分温柔的将手绕到他的脑后,一边揉着奴隶的发丝,一边解开他的口球绑带。
“有病呢,里城又不是没提供情侣情趣的服务,有必要绕这一圈吗?”,亚伯啧了声,看简律师给自己的奴隶吻掉眼泪,还给他揉发酸的腮帮子就觉得没眼看。
“我更相信你的技术还有职业道德,万一其他调教师乱摸他怎么办?”简律师的眼睛全粘在自家的奴隶上,漫不经心地回答他。“放心,你老板要是有什么问题让他来找我,我很确定你不会担什么法律责任的。作为一个律师,我可是帮你都查好了。”
亚伯耸了耸肩,他还是信得过这律师的人品的,而且几次跟他合作,知道这个人跟人精一样,就是没想过自己会被抓来做这种事而已。“随便,我才不怕惹麻烦呢。倒是你,什么癖好?”
正常情侣才不喜欢被调教师插足,就算是工具人调教师也一样。
“小安说里城的调教师技术比我好,”简律师坏心眼的握住自家情人的阴茎,缓缓动了起来,逼他低喘呻吟。“所以我就请你来示范,让我观摩一下。”
亚伯把白眼翻到天花板上去。“那么请问阁下您对在下的技术还满意吗?”
简律师看着自己手下脸颊绯红,已经舒服的神志不清的小奴隶。“还不错,你赢了。出门右转有飞行器,慢走不送。”
“谢谢夸奖,我滚了。明天法务部的会议记得带红色的资料夹去,老板刚刚简讯交代的。”
摊着脸皮笑肉不笑的,亚伯拎起自己的包拉开调教室的门,自己圆润的滚了。
出去后还顺手礼貌性的帮两人带上房门,虽然他很怀疑这别墅里还有其他人。
听到门哢的一声关上简律师笑着放开了握在手里的阴茎。
“好玩吗?安德森,亲爱的。”,他的大掌按在受过处罚的穴口,看似安抚,但好像下一秒又要一掌掴上去似的。
“ 还、还可以,有一点激烈,中间差点忍不住。”,安德森诚实的说。
他手里其实握着绑缚的绳头,并且早已与简律师说好了安全动作,所以刚才惩戒期间简律师才一直看着他。如果安德森用手对他打出来安全手势,他会立刻喊停亚伯的惩戒。
“可是你太享受了,我吃醋了,决定要惩罚你。”简律师带着薄茧的手在安德森的屁股腿根来回抚摸。
有些受虐倾向,但因为亲人的宠爱总是玩的不甚尽兴,安德森舔舔嘴,不太确定的讨饶。“主人,奴隶知错了。”
“真的知道错了?”简律师用手抚摸着微微肿胀起的穴口。用第一节指尖一进一出的挑逗者刚刚才挨过罚的穴口。
他的情人偷人当然是不可能的,但说他放荡倒是没冤枉。
在床上总是要更多更多更多,还长得如此漂亮磨人,喊两声都能让人把持不住,简律师不得不承认自己总陪他玩些修人的花样,主要是折腾掉这家伙过剩的欲求避免自己被榨干。
“知道,主人射进来的精液要夹好,奴隶错了,请主人惩罚。”安德森把嗓音压的软极了,十分讨好的撒娇。
“不错,知道就好。看看你刚刚漏多少?再给你补一些吧,亲爱的。”简律师用手指分开还有些浮肿的穴口,拉开自己的裤头将已经硬起来的阴茎送了进去。
刚挨过罚的肿穴还被剥开,撑涨感太刺激了,安德森忍不住倒抽一口气,眼底被刺激的全是泪花,喘上好半天才软下身体。
简律师见情人没有要反抗也不打算说安全词,于是从容的将自己整根没了进去,一边将人从绑缚的横杆上解下来,一边将两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
揉着他被绳索勒的全是红痕的手腕,一边进进出出律动起来。
今天的安德森特别软特别乖顺,刚刚的处罚还是花了他不少力气去承受,现在穴口又比平日敏感,体力又比平日少。小老虎终于变成乖乖软软的小猫,只会在情人的抽插下饥渴夹紧体内的肉棒,乖乖任人操弄了。
正在阅读第8章,共32章
派对 鞭穴抽鷄巴 肿鷄巴操肿穴 机器惩戒
$2.
“所有人!都给我双手抱头,面墙趴着!”
亚伯跟在一堆私人佣兵后面,听着震耳欲聋的扩音警告声以及步枪上膛的声音时,即使他自己也是饱受惊吓的。
但毕竟他旁边的军火商大佬客户实在太过淡定了,为了不要给里城丢面子,亚伯拉了拉自己的衣领,努力让自己保持西装笔挺十分镇定的样子。
“嗯,咳!那个……老板,虽然我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但是先说好啊,我、我晕血。”,亚伯强装正定的,跟着军火商大佬慢慢的走进那个刚被他们抄了的废弃仓库里面。
大半夜的,这里面有一群人正开着淫乱的多人混交派对。
但现在谁也别玩了,因为就在刚刚,被军火商大佬他的私人佣兵拿步枪暴力叫停。
那些还穿着衣服的在方形空旷的仓库里瑟瑟发抖,而不论衣服脱到哪,仓库里每个人都老老实实手高举按在墙壁上趴着。嘛……也由不得他们不听话,毕竟他们每个人后头都站了一个雇佣兵,拿着合法的军规步枪指他们的脑袋。
亚伯估计正常百姓都没看过这种阵仗,警察临检都吓得够呛,现在这喊停的方式,啧啧,大概每个都吓疯了。
亚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太厚道的数著有多少人裤子才刚脱了一半,阴茎已经被吓得软掉。
而中间那一些做0号的显然处境更惨一点,他们的派对应该已经进行了一小段时间,亚伯站在他的委托人后面往前看去,不得不说这群人可真会玩,派对淫靡都里城都该好好借鉴了。
中间的小0们被围成了一圈,左脚与隔壁的右脚绑在一起,当然为了防止乱动,腰部也是。
而他们的头全都挤在一起,肩靠着肩腿挨着腿,手腕被交叉绑缚在后腰上,个个都是屁股大张屁眼朝天的姿势。这样根本看不到脸,所以显然这样玩的1号们也不管自己上的是谁的屁股,反正有洞插就行,还真的是个乱交派对。
“知道了调教师先生,我会顾及你的感受的。虽然说应该不至于,但就算要崩了谁的脑袋,我也会命令手下拖出去处理。”
那个军火商大佬手插口袋,一边隔了好几拍才回答亚伯的话,一边慢条斯理的走到那群围在中间的小受“太阳花”周围晃了一圈,停在其中一个屁股旁边冷笑看了半晌,最终抬脚就用皮鞋踩在其中一瓣屁股上用力捻。
“喂调教师,让你的人把这一团东西解开,这一个,对,就我踩的这个,摆在中间,其他的人也拉到旁边去。”
亚伯带来的那些调教师个个都黑衣黑墨镜,在这个深夜里以前走在街上看着还有一点黑社会的样子,可跟这个真的黑社会老大军火商比起来,他们简直不要再更温文尔雅了,每个都被打回原形,一比较就知道谁是来上班的谁才是真黑帮。
调教师们被客户一声命令,个个都绷紧了神经,不用亚伯再说一个字就火速上前,大家分工合作合力就按照军火商头子说的做,把绑缚在一起差点没吓尿的几个小0们全都解开。
其他人很快都被压制住,跪趴着靠到边上了。整个仓库空旷的很,现在正中间只剩下站在一旁待命的亚伯,看起来就超不好惹的军火商头子,以及被他踩在脚下的一个皮肤白皙的青年。
而那个军火商头子很快就旁若无人的自说自话起来。
“老实说吧,我对什么政治联姻商业联姻没有兴趣,咱们结婚了又如何啊?必要的时候并吞你家公司崩了你的脑袋还不是一样的事。”
老大慢条斯理的说着,用鞋底磨了磨底下缩成一团的青年又继续说。
“不过当初结这个婚,我们可是说好的,你别给我在外面乱搞,其他随便你,爱不爱的,你以为老子一秒钟几个亿有时间跟你谈恋爱?可就算是个军火商,老子也是要面子的吧?嗯?”
他的声音太冷了,亚伯很害怕这个军火商大佬一言不合就掏枪直接崩了下面的人脑袋。他一直试图想插嘴让他冷静一点,可是实在没有他插嘴的余地。
“讲真的,老子的性观念可是很开放的,我对你们这种开放关系没有歧视,”他把音量放得极大,就是说给在场的其他所有人听的。而那些被枪指着的人每个脖子都缩了一下。“但老子不会让你一边占着一对一婚姻法律保护的便宜,一边给老子搞这一齣!当初签约的时候老子就跟你讲清楚了吧?商业联姻可以,你不喜欢老子,老子也不喜欢你!但这不是说你可以在外面偷人,当然更不是说你可以有一堆的炮友。”说着他狠狠的踢了被他踩着的臀瓣一脚。
“这个婚呢是离定了,至于你爸妈的公司当然也别想要了。至于今天,老子刚好闲下来有空,咱们就把该算的账算一算吧,”
那大佬松开脚,贴着瑟瑟发抖的青年胯下一掀,让青年“嗷!”了一声,扭动着摔倒下来。“别忘记你可是跟一个黑帮老大一样的军火商结婚,乱交传的整个黑市都知道了,今天不把你这个骚屁眼打烂挂到黑市去,别人还当老子好欺负呢。”
捂着胯下倒在地上的青年哭着,抬头看向他猛摇头,正想开口脸就被摁在地上。客户太强势就导致调教师各个都很殷切,按住受罚对象一点不含糊,连讨饶的时间都不给,而且青年刚刚被绑住的姿势给了调教师们许多方便,正好就用这样跪趴撅屁股的姿势把他按着,跪在正中间正方便等等抽屁眼。
大佬看他被压好,于是慢条斯理的在室内踱步,最后指挥起自己的手下。“你们几个,把他们的掌上型终端机都搜出来!对,跪在地上的这些也要。”
他话音才刚落没多久,手底下的雇佣兵动作利索,把那些人腕上掌上的终端机全都摸了下来,由一个人集中放到大佬的眼前。
客户只是嗯了声表示赞许,随手拿了一个,看一下跪在最前面那位脸色死白的小受。“认识他吗?知道他结婚了吗?”他看着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少年,用他的终端机一角比了比跪在中间的“老婆”。
“不认识!先生、不认识!我、我是、是别人约来的!真的,我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结婚了。”那个0号什么都不知道,吓得只能摇头。
军火商客户点了点头,直接拿军用解锁器开了那懦弱少年的终端机,把约炮的聊天室划了个底掉,确认他确实没说谎之后,就把终端机抛给他。
“很好,拿上你的衣服,你可以滚了,现在这里的事情跟你无关。”
他一声令下,立刻就有手下过来给那位少年解绑,并且把他的衣服拿过来塞进他怀里,也把终端机还给他,指了指门口要他离开。
那少年看起来就是单独来的,其他人一个也不认识。他半点留恋都没有,匆匆拿起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的就跑出仓库外。
军火商大佬经过刚刚那位少年的人说话辩解后,若有所思的看着前面跪了一排的0号问道。“谁跟他一样也不知情的?站出来把终端机交上来,确认你们没说谎就可以滚了。”
一时之间那些0号们个个如获和大赦,实际上小受们每一个都是跟这边的其中一个1号认识,然后被带进来一起玩多人性交的。
于是几个人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吓得不轻,但发现那面露凶恶的大佬居然还挺讲理,倒也都松了一口气,他们问心无愧,把终端机一个一个都老实的上缴上去,大佬手下的士兵跟调教师们一起合作,检查确认他们没说谎之后,就把他们连同他们的个人物品全都扔出了仓库。
“好了,接着是你们了。按照顺时针顺序来吧。那个,对就你,靠在门口的那个先来,把终端机给我。”
一名调教师站的离他最近,于是帮忙摸了站在门口最靠边,裤子脱了一半的男人口袋,半点不客气的从他裤兜取走终端机交到客户手里。
大佬依样画葫芦,一样将他的终端机暴力解锁之后开始翻阅聊天记录,他直接用快速查找搜寻关键字的方式,所以查得很快,果然没让他翻几下就冷笑一声。显然是找到了什么关键的证据。
“把他带过来,裤子脱掉,跪趴在这里。阴茎给我夹起来,夹到大腿后面。”
雇佣兵二话不说,把人拖到房间正中间扯下他的裤子,按照老大要求的将他按趴在正中间少年旁边的位置。
亚伯十分有眼色,立刻在雇佣兵处理完后接手,他飞快的转身去拿调教道具,那是一个专业设计过的阴茎夹,长相是一个黑色横杆的样子,左右两边是螺丝的锁头,中间是小的可怜的圆形孔洞。他把男人的阴茎往后扯拉到比大腿还往后的位置,用横杆夹住根部,左右拧紧螺丝的时候,他刻意夹得很紧,让黑色的横杆紧贴在男人的大腿根处,于是男人就只能为了不要扯自己的阴茎扯太过,大腿拼命的往前,形成一个标准的撅高屁股姿势,并且用这样撅起屁股的姿势,在大佬满意的点头中把阴茎往后完整的全部亮出来。
“呜呜呜……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不想死,我错了!呜呜呜我不想死……”
那男人早就被冲进来的雇佣兵吓疯了,现在被拖了到了房间正中间,又知道自己确实是跟别人的有夫之夫有染,对方居然来头大道能带一队的步枪雇佣兵冲进来找他算账,他真的吓傻了,完全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是的,他知道,他一开始就知道跟他上床,他带来派对的这个青年是有结婚、有老公的,可是他还是跟他发生了关系。他小心翼翼的隐瞒这段关系,他有预期过被发现可能会被揍一顿,但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现在当然是吓得直接哭出来。
“你要是好好忏悔挨罚呢,老子就不会把你拖出去一枪崩了你的脑袋,所以你就老实受着吧。
我翻了记录,你小子挺可以呀,跟我的配偶发生关系居然还挺早啊?嗯?从三年前就断断续续的有……我帮你仔细的算一算啊,扣掉我还没跟他结婚的时候,只算婚内的时间吧。毕竟他没跟我结婚的时候老子也管不着是吧?
我看看,自从你知道他跟我结婚,你还跟他上床次数,你每跟他上一次床,我用藤条抽你的鷄巴三十下,全部抽完你就可以拎起你的裤子滚了。”
那男人是乱交的专业户,就好这口的,什么暴戾的性交没听过,一天要被抽鷄巴就哭了出来。“先生饶命!这样鷄巴会打烂的,先生饶命!你家男人勾引我……也不全都是我的错。”
大佬见他试图拉垫背,冷笑了一声。
“哦,那当然了,他不勾引你事情怎么能成,难道你一个人还能把爱做了?我也没说只罚你一个是吧,做爱这种事情没两个人怎么做呢?你抽三十下鷄巴他抽三十下屁眼,你两个姦夫淫妇,这样罚不是正好吗?”
“调教师们,麻烦一下把他们调个位置,不要并排跪趴着,我要让他们脸对着。”
他才刚说完,调教师就按照他的指示将两个人拖着,摆着脸对脸的姿势,屁股高高撅起脸低低的快要贴到一起,这样等一下挨罚的时候,对方正好可以看到彼此痛苦的表情。
“好了,摆好姿势就开始吧,两人第一次在婚内偷情通姦……这是什么……林雅酒店是吧?一年前的一月五号,不止约了炮还留下床上照片呢,真是不可思议啊……好了,证据确凿,三十下,开始打。”
调教师都很识时务,知道这个男人虽然讲道理,但也绝对说一不二,并且一定十分讲究做事效率。于是现在亚伯手下的调教师们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的听大佬发号司令,现在当然是说打就打。
站在青年屁股后面拿着藤条的亚伯,与站在那个1号男人后面拿着藤条的调教师两人互看了一眼点了一下头,确认下藤条的频率,便默契十足的双双举起藤条,在同一时间挥了下去。
青年男人对看着,看到的都是对方突然痛苦扭曲的脸上表情,因为藤条抽在私处的力道用的极大,两人不约而同同时哭叫了起来。亚伯与他的手下调教师知道怎么样罚人最狠,还没等他们缓过第一下藤条来,第二下就立刻同时抽上阴茎跟屁眼。
跪趴在地上挨罚的两人只能十分恐惧的看着对方痛苦扭曲的表情以及不停扭动挣扎的身体,一边感受到自己屁眼与阴茎被狠狠的抽肿的痛苦,他们被按得很紧无法挣扎,唯一的发泄就是放声大哭大叫,空旷的仓库迴盪着藤条的破风声以及随之而来的哭号,随着夜风吹散出去,声音凄厉的外面野生动物纷纷闪避,躲了个没踪影。
“啊啊啊——不啊啊啊!痛呜呜——啊啊——”
“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
好不容易三十下打完了,哭声才随着藤条的停止稍微缓和一些,那军火商大佬又拿着终端机划了两下。“下一个,五月初在温泉酒店,一样三十下,打。”
他话一说完,调教师一点也不敢怠慢,藤条立刻又落了下去,那两个被按在地上的人一点也没喘息够,顿时觉得要疯了。青年刚才被打的火辣辣的屁眼立刻重新又在红肿的位置挨上一藤条,痛的大叫出声拼命收缩想要夹紧。那男人其实相对好一点,虽然但他这个姿势鞭打阴茎会不小心连带大腿后边也遭殃,但阴茎相比屁眼那一点洞终究面积大些,调教师还可以轮着位置的。
出轨乱交的青年可就惨了。穴也就那么大点位置。藤条两下就重叠打在同一个地方,不用说刚才的三十下已经反反复复重复抽打同一个位置好多次,让屁眼肿的凸起来了。现在再捱打就是回锅肉,即便是同样的力度挨起来也比之前痛苦。
可能唯一值得让青年庆幸的就是他跟这个男人只约过四次,于是第一百二十下之后亚伯就放了他,仍开藤条等待客户对其他指示。
青年在好不容易获得的间隙努力夹紧屁眼,为挥之不去的肿胀痛感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雇佣兵跟调教师看他没力气逃跑也就没管他趁机休息,几个人把鷄巴被藤条抽得红肿的男人连同他的终端机一起,架起来扔出仓库后,就立刻叫了原本跪在他旁边的另外一个男人跪到中间,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这男人跟刚刚那一位的待遇没有什么区别。他一样被撅高光屁股按在地上跪趴着,然后再按照他跟青年约炮的次数抽肿鷄巴,一样每次三十下,一样是用藤条。
不过他比较不幸一点的是,被客户翻对话的时候抓到他是今天多人派对的总招,并且在对话里面特别强调一定要操个青年的屁眼。
看着这条笃定的信息,客人点了点头。“看来你对他还情有独钟啊?也行,等他罚完发我成全你。”
于是军火商大佬叫停,正要把被罚完鷄巴软掉都是红痕的男人也扔出去的手下立刻站住,大佬则回头跟他指了个角落的位置。“把他拖去那个角落面壁。调教师!麻烦帮我处理一下,让他的鷄巴一直保持着硬起来来的状态,等到所有人都处理完,最后结束我就让他有机会操到我的伴侣。”
那男人ㄧ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一边被拖回来一边哭着求饶的都没有用。两个雇佣兵扣住他的手臂架起来,按照亚伯的要求压着他的脸,将他整个面部挤在墙角,并且握住他的腰,让屁股撅高露出来方便调教师处理“一直硬着”的要求。
亚伯去旁边翻了翻从里城带来的包,最后拿了工具箱里面的前列腺刺激玩具,玩具呈现一个弯钩的状态,是医疗器具的改良强化版,他将男人从没被入侵过的屁眼撑开,按摩器前头圆钝,很快插进男人也同样从来都没有被使用过的直肠里面。
按摩头经过特殊设计,ㄧ插进去就完美贴合人类男性的直肠构造。一颗圆形画圆移动的颗粒正正当当卡在前列腺位置,不到一分钟男人就被迫因为刺激前列腺而高高硬起被打得红肿的阴茎。亚伯趁着他硬起来了,就将阴茎头绑上细绳,并把前列腺刺激器震动开到最大的档位,然后用绑龟头的绳索勾住前列腺刺激器露出在屁股外面的手把。
于是男人就获得了一个简易的一边刺激屁股又同时禁止射精的贞操裤,他将会一直硬着但又射不出来,直到客户认为他可以过去操青年的屁眼为止。
看了看明明被罚面壁,却一直因为屁股里的震动没法站好的男人,亚伯叫过一个手下并拿出带孔的板子给他,“帮我盯着他,如果姿势不对就揍到他站回原本的姿势,可别让前列腺按摩器歪掉太久,他的鷄巴可是必须保持一直硬着的。”
男人听到背后亚伯跟下属的对话立刻哭了起来,因为他刚刚已经挣扎了一下,好不容易偷偷把按摩器弄歪掉了,没想到没能偷懒。
果不其然接手的调教师立刻就发现他把按摩器偷偷往外推,并没有压在前列腺上,他示意旁边的雇佣兵帮忙压一下,举起板子踩着男人的腰,对着屁股中间狠狠赏了他屁股十下处罚,但因为他还是没把按摩器吞到够深的正确位置,调教师压低他的腰,用从下往上捞着打的方式打在腿根处,逼迫他用力缩屁眼,又二十下后终于把前列腺按摩器好好夹回去。
而另一边,出轨乱交的青年还是被按在地上,随着叫到他面前跪下抽鷄巴的人越来越多,他的屁眼就挨越来越多组三十下的惩罚。
现在他的屁眼已经被打得突起,突起得与白皙的臀瓣一样高。其他地方都干干净净的,就只有屁眼从一开始就被狠狠教训,一直反覆鞭打直到烂肿。他哭哑了嗓子,然而惩罚还没有结束,因为客户才刚刚滑到他最后一次约炮的纪录。
“喔,这里还一次啊,上周的事情。很好,再三十下。
不等等,等一下,调教师,我有点看腻了,藤条打够多了。您放包里的那个亚克力板子好像不错,换那个吧。把他屁眼打到肿得均匀一点,毕竟等一下还要挨操呢。”
跟旁边的调教师轮着带男人上来抽鷄巴不同,亚伯一直都是负责教训这个青年屁眼的,听到客户的需求他点点头,扔掉已经打弯的藤条,从工具箱里拿出露出半截的窄版亚克力透明拍,那确实是专门用来教训奴隶屁眼的,主要是用在舞台上,透明能让底下的观众看到奴隶的屁眼被拍扁的状况。
看来这个客户对看着自己前伴侣受苦很有兴趣,不过也是啦,看看被背叛的这么悽惨,这都去外面跟别的男人约砲多少次了啊。
于是为了让客户更好的欣赏屁眼被打的样子,这一次亚伯举起亚克力拍的时候刻意让到一边去,把视野最好的位置留给他的客户。而且为了要把屁眼上面所有红痕打匀,他加大了惩罚的力量。为了避免过度挣扎,他踩紧青年的后脖颈,比划一下屁股位置才开始动手。第一下板子下去时视觉冲击是惊人的,客户都可以看到已经被打肿的穴被狠狠拍扁,褶皱印在压克力拍上完全辗平,然后随着拍子的离开又往外缓缓凸肿起来。每一次被拍扁后,可怜的皱褶回弹胀大,一次又一次比之前更大更红,高高突起变得匀称起来,几下过后藤条鞭痕就看不出来了,红肿连成一片,现在好似随时都要流血一样。
亚伯脚下的人不敢相信居然还有比被藤条狠抽还痛苦的打法,压克力板子一下重过一下,覆盖面积还大,于是他的叫声也被打得一声比一声还要拔高,原本已经没力气的抽噎变成惊恐的嚎啕大哭。
客户只是毫无怜悯的抱臂欣赏着这场表演,甚至还在青年试图把腿夹起来的时候,伸脚把他膝盖踢开,让他继续保持屁股大张,展示出屁眼好好受罚的姿势。
最后一下打完之后,客户满意的看着烂肿得褶皱都挤在一起的屁眼。“肿得不错啊,应该有得到教训了吧?接下来把那男人牵过来吧,我看你们挺两情相悦的样子,在这种乱交派对很相约一定要做一次呢,不错,那就做一次吧。好好的做,我要看到他射在你里面,然后你就屁股被他插射,不是约好一起高潮吗?好好做啊,没射今晚就都不要停。”
肿的一摸就痛的鷄巴要插进同样肿得一摸就痛的屁眼绝对是艰巨的任务。两人光日被迫插入的过程就已经哭的不行,特别是今晚还没有受过润滑也还没有被开拓过就挨了一顿狠大的青年。龟头碰到屁眼的瞬间他就疼得杀猪一样尖叫,膝行往前想要爬开,却被调教师踩着肩膀按了回去。另一边,亚伯提着马鞭抽总召的屁股,命令他用手指先给肿屁眼做扩张。
“会不会做啊?没看到屁眼肿得插不进去吗?用手先给他扩张,不然你要怎么进去?食指中指插进去,在里头剪状分开,这还要我教?你平常都等别人自己扩好屁股送上门啊?”
被亚伯用鞭子逼着,旁边还有一排手持步枪的雇佣兵,男人扩张的手指都抖,比平常还不得其法,这下青年就惨了,一摸就疼的屁眼被毫无章法的手指来回进出,没有半点快感,只是纯粹的折磨。
最终男人好不容易扩张到三指,把自己插进去后却只能颤抖着大腿不敢动,阴茎受伤让他每一次抽插也很痛苦,于是一直不愿意挺腰胯。
于是调教师在客户等得不耐烦的眼神下,握住男人屁股里的前列腺按摩器用力操弄,逼迫男人只能跟着屁眼里的器具前摆动起腰。
活塞运动让肿胀的接口处用力摩擦,两人因为毫无快感又十分痛苦,于是哭着做很久很久才痛苦的都把对方弄射了。
在今晚最后的最后,他的客人走到自己前伴侣的身后用粗糙的皮鞋底踩住被打肿又操开的屁眼来回的碾。“你已经因为多起滥交被星际法庭裁决,离婚不用你签就自动通过了。从此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奴隶财产了,不用担心你们家的产业,刚刚已经宣告破产,没破产的部分我已经收购了,不用谢。你以后就去里城当壁尻卖屁股吧。那边有专治你这种骚屁眼的客人,好好接客好好赚钱,我的奴隶业绩不达标,回家就要打烂屁眼的。”
三个月后。军火商大佬的宅邸。
他正在桌前摆弄他的交易文件,今天他又谈成了一大笔生意。
这时,手下的雇佣兵跟他打了招呼,拖着一个赤裸的奴隶青年进来,正是之前与他所谓商业联姻,现在是他奴隶的家伙。
“转过身跪下,屁股扒开。”他头也没抬的命令。
青年抖着,跪了下去。这是他每周末的例行公事,可是他还是很害怕,检讨并且打屁眼处分这种事情,谁也不会因为做多就习惯了。他跪下来把屁股撅高,向外扒开因为一整周每天接客而红肿外翻,蹂躏软烂的屁眼。
“这周客人数量接够了吗?”
“……回主人,没有。”
“这三个月来你每周都没有接够呢。之前禁闭黑屋关不够,屁眼打得不够肿,就没把处罚当一回事是吧?”
奴隶被他这句话吓得抖了一下,他不是不怕关禁闭黑屋,只是怎么努力也没办法达到该接的客人数量。他正要张口辩解,就看到主人推开文件从椅子上站起来,取过放在一旁已经事先准备好吸饱辣油的黑色惩罚棍,拨开臀瓣将它整个棒子顶进直肠,长度刚好填满直肠,并从内部把屁眼顶得向外微微凸起,正好无可躲避即将到来的鞭打。
大佬取过放在一旁的马鞭将前头按在被迫外凸的穴眼上。
“腿分开站直、手抓脚踝。”
等奴隶抽泣着摆好姿势,他就毫不客气的一鞭抽在表现不佳的屁眼上。
啪嗖!
“呜呜呜……”
啪嗖!
“呜呜……呜……”
“闭嘴,你还有脸哭?哪个奴隶想你一样每周业绩不达标,看来每周被打烂屁眼一次也没在怕是吧,那你这周不用工作了。关一周禁闭,好好想想是接客舒服,还是一整天屁眼都在挨打舒服。”
奴隶一边流泪听训一边挨抽屁眼,直肠里的惩罚棍更是被他挤压得辣油沾满肠壁。他每挨一下抽屁眼都克制不住夹紧,饱胀又火辣辣的痛感让他每一下挨抽都是里外一起承受痛苦。
但比起这些,更让他害怕的是打完要关ㄧ整周禁闭小黑屋。
刚做奴隶那几日,因为在里城接客时反抗闯祸,里城调教师罚完打屁股后他被送回家,主人把他锁起来关小黑屋。
连续四天被按趴跪撅屁股锁在无光的禁闭室,只有屁股后面放一台机器,按照设定的规律给他从直肠注射营养液,其余时间都在不断的抽打他被强制露出的穴眼。他哭得背过气去之,四天来只有屁眼是有变化有感觉的,让他终于体会到他是只有屁眼有价值的奴隶。
特别是他被放出来时,一个调教师过来检查他的处罚,并拿着戒尺命令他弯腰露出屁眼再挨一百下加罚,理由是屁眼没夹紧浪费禁闭时的营养液。那时候的他握住自己两边臀瓣努力分开,看着禁闭室地板上ㄧ滩未干的营养液水迹,一边报数一边嚎啕大哭,花了别人两倍长的时间才挨完一百下,穴眼烂得他屁股都不敢夹,养了数天才勉强能站直腿。
一听到自己接下来几天都进入惩罚期,他就哭得更大声了。
他知道比接客更痛苦的就是接不够被罚每天都打烂屁眼,可是他总是不得要领接的不够多,每周末都要挨主人教训。
小黑屋的机器跟现在一样,会在他的直肠里灌满辣油,而后不停的鞭打没用的穴,把他的屁眼打到烂肿,让他在黑暗中大声尖叫,就算哭不出声也不会放过他。
小黑屋的打屁眼机器是他永远的噩梦,但不论他怎么求主人都不为所动,按住腰固定,把他的屁眼抽到满意的肿胀样子后,从他的屁股里抽出惩罚棍,用针筒将一升辣油全都灌进他的屁眼里。
主人才不管他夹一屁股辣油有多痛苦,手指按住他的屁眼不让漏半滴,一脚踢在后膝上让他跪趴下去,再踩着奴隶的屁股。“从现在开始算惩戒期,自己爬去禁闭室,滚!”
奴隶哭丧着脸夹紧火辣辣的屁眼努力开始爬,辣油因为他的动作不可避免的延大腿流下。
他一路都在哭,因为惩戒期间屁股漏的一滴要加罚五下,但他根本夹不住。而且五分钟内他爬不到禁闭室,迟到一秒加罚一下。他的主人明显就是故意刁难,但他除了撅高屁股继续挨罚,一点其他办法也没有。
【作家想说的话:】下戏:
大佬:(抱起青年)好玩吗?
青年:(抹掉眼皮的催泪清凉油)呜呜呜不好玩没爽到,拍戏全是假的,下次不友情赞助导演了呜呜呜
大佬:(摸头)好了好了,我们回家玩真的。
青年:(吸鼻子)我要被吊起来。
大佬:好。
青年:要乳夹。
大佬:嗯。
青年:要打屁股!
大佬:嗯。
青年:(用力掰过大佬的脸)别敷衍我,要真打。
大佬:(挥开青年的手把他按怀里)你告诉我(一巴掌在屁股上),我哪次(另一边的臀瓣),没真揍你了(又是一下)?嗯(啪!)?说啊(啪!)?
青年:(挂在大佬身上)嗯啊今天拍戏的每一次,嗯哈啊还、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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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堂 冷热灌肠 吊起抽穴 含水被炮机操失禁
$2.
公共澡堂里,一个壮硕的男人被双手捆绑,双脚艰难的勉强爱踩到地板吊在淋浴的隔间里,与他流畅的肩背肌肉线条相违背,他没能摆脱绳索的束缚,只抽抽噎噎的哭着狼狈的求饶,撅高臀部被打屁股。
“我刚刚说灌肠后要夹多久?”
“我错了……啊!三分钟,不要打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打了呜呜呜……我夹不住,求求你了,不要再灌了,已经灌太多次了,我夹不住。”
亚伯不耐烦的抡起浸透水的沉重毛巾,狠狠的甩在男人用力想缩紧但还是不停漏水的屁股上。
“这才哪到哪,不算清洁,我不过才给你灌肠第四次。刚刚进来就说过了吧,今天要好好用大量灌肠调教你的屁股。想知道你在澡堂绑人灌肠又强姦的时候别人的屁股是什么感受吗,现在知道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也不要再灌屁股了,呜呜呜……屁股好难受受不了了呜呜呜……”
男人在淋浴间里被吊挂着,只能勉强用脚尖维持平衡。他的屁股因为几次灌肠时的挣扎以及不守规矩被亚伯用湿毛巾抽的红肿发烫。他也是第一次知道毛巾加水变重之后打人这么痛,他的屁股匀称的布满水迹,蜜色的肌肤被打成大红,都要烧起来了,可他紧紧夹住的屁眼更是悽惨。
当他的肚子被洗干净彻底排空污水之后,那个被请来的调教师一点也没跟他客气,把水流开到最大,一下子用冷水一下子用热水冲刷他的肠道,用钝圆的喷头扎进他的直肠前端,再将喷头外缘的气囊充气卡在他的穴口,每次都把他灌到肚子浑圆才抽出来。并且不给他肛塞堵住,就这样吊着,逼他忍住五分钟三分钟,如果忍不住屁股就要捱打。
反复灌了三四次之后,括约肌控制不住直肠痉挛,每一次都是水管一被抽掉就不停的喷水,连屁眼都因为过度的排泄红肿外翻,连夹紧都疼了起来。
可更糟糕的事还在后头,因为每一次灌肠男人没达到忍住的三分钟就露出水来,挂在他面前的防水计时器就会自动暂停,停在他面前的是秒数。三分钟内还剩几秒,他的两腿就会被架起来,用M姿开腿的姿势被迫分开双腿,屁眼大大的露出来。
这时候亚伯就会放下毛巾,换成真正的调教工具,按计时器上剩余的秒数狠狠的抽打把水漏出来的屁眼。
从一开始他还能忍,所以打十几下几十下,到现在三分钟他几乎一秒也忍不住。
现在男人被两名调教师左右架开腿的时候,看着百位数的秒数他已经恐惧的大哭起来。
而这一次亚伯选的是透明的亚克力拍,因为他知道肌力训练得颇佳的男人承受程度不只如此,贴上红肿的穴肉时亚伯厉声要求男人放松屁眼,自己把屁眼吐出来老实挨罚。
他刚刚只要求三分钟是想循序渐进的调教,没想到这男人没见识过调教师的严格调教,还敢敷衍,那就别怪他用超规格的标准逼出男人的体能承受极限了。
那男人听到要求只是惊恐的疯狂摇头求饶。
天知道他的屁眼已经被这些疯狂的调教老师灌肠玩坏了。现在他奴隶收紧也是不停流水的失禁状态。
刚刚三分钟他只忍了两秒都不到,根本就是灌肠管一抽出来他就漏了水。
现在要按178下罚,他看着自己还没挨打就因为灌肠惩戒已经凸起来的屁眼,别说放松自己领罚了,拍子一贴上他就已经被吓哭了。
可惜亚伯工作以来吓哭的何止千百,当然不可能因为他求饶就放过他,甚至得让他知道自己软硬不吃,想少挨罚,除了守规矩没什么是管用的。
亚伯把吊绳又收紧,将男人调整成一个蜷曲身体,自己能看到自己屁眼捱打的角度,另外两名调教师则按着他的头,跟他说必须好好看清楚自己的屁眼被如何惩戒,处罚时眼睛移开,就再加一下。
他惊恐的看着两名调教师因为他不配合,一左一右按压他穴口边的肉逼迫肛门向外凸起外翻,亚伯用透明的拍子压在他红肿的穴口上,在他惊恐的注视下用力压了压,突然扬高举起来,啪!的一声用力挥下。
布满神经末梢的肛口被用力拍扁,剧痛直达脑门,男人克制不住放声尖叫,眼泪一瞬间哗哗直落,他被绑的牢固,调教师按着他的脑袋跟穴肉,逼迫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亚伯再次举起拍子。刚目睹完自己的屁眼被拍扁到完全肿起的样子,下一拍又狠狠的把屁眼拍扁。
男人痛苦的挣扎也没能逃脱,甚至只是把脸转开或把眼睛闭上,调教师都会给他一个耳光,把他的脸掐着转正,撑开他的眼皮让他看好自己的屁眼是如何被狠狠的罚178下。
“不呜呜呜……不!”
“转回来!看着!”
啪!
“啊!啊——!我看、我看我看我看!不要打脸呜呜呜……”
“老实受着!”
啪!
“呜呜呜……是、是的呜呜呜……啊啊啊——!”
百来下挨完之后他已经嚎到嗓子哑,并且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屁眼从微微浮肿到现在整个股沟印着拍子的形状,穴眼更是红肿外翻,对打屁眼的恐惧就此深植这位喜欢在澡堂抓男人强姦的惯犯。
被重点照顾的屁眼现在肿成了深红色高高的凸起,显然是受到严厉的教训。
但亚伯当然不会就这样结束调教,毕竟客户要求的远不止这些。
他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两指一并按压挤入了凸起看不到皱褶的穴眼。
打肿后再插入是虐肛中榜上有名的痛苦,亚伯满意于男人绝望又恐惧的尖叫声。
不错,会怕就好。
他毫不客气的来回用手指干操,给肿到看不到口的肛门做了简单的开拓,直到肿起互相挤压的褶皱中间被他挖出合不拢的小洞,亚伯再一次把灌肠的水管头插进去,进行第五次的灌肠惩戒调教。
“老实点,好好接受灌肠惩戒,你不是最喜欢偷袭过来这边洗浴的陌生男人,把他们捂住嘴带到隔间像这样洗屁股,洗完再让人夹着一肚子水,一边痛苦的夹紧屁眼怕漏水,一边被你的大屌操的到最后屁股失禁吗?
你放心,我的客人连细节都查的清清楚楚,你对那些受害者做过的,我一样不少你。
不是喜欢用冰火两重天,用冷热水交替灌男人屁股,看他们受不了最后在你面前哭着屁股失禁吗?
今天就是要让你好好也体会被冷水热水交替洗屁股的感觉。
好好体会好好忍着,今天你就洗屁股洗到学会怎么用自己的屁眼夹住冰火两重天为止。
也别担心纯一被灌肠破处后要怎么找零号了,今天好好学,屁股学会了不论如何都该夹紧再给你换成刺激性灌肠液。
接下来就该学着怎么夹着灌肠液被操屁股了,这可是门吃香的技术活呢。
你不知道里城有很多客人跟你一样变态,特别喜欢操含着水的屁眼吧?
你会被训练成专门接这种客人的奴隶喔。
以后你就能天天夹一肚子的水然后被插屁眼了。喔对,好心提醒你,被操到失禁流水会被客人惩罚打屁眼,调教师还会额外给你一整周惩罚期,惩罚期每天最少一百鞭的抽穴。可千万要在我还好心教你的时候学好了,否则之后工作,隔三差五就会被打烂屁眼呢。”
亚伯一边按紧灌肠的水管头,时不时的调整冷水热水,让男人体会一下冰得打冷颤一下热得发痛的痛苦,一边跟他科普接下来他被卖到里城要遭受的待遇。
男人被他吓得脸都白了,却从刚刚的一系列惩罚行为中知道亚伯绝对不是威胁他,而是在跟他说即将会发生的真实事情。
按照客户的要求,男人可是要被调教成专门接喜欢大量灌肠客人的奴隶。所以他必须要学会怎么样接受各种跟灌肠有关的训练,特别是含住灌肠液的忍耐力必须要训练出来,毕竟他的客户希望这个奴隶训练好之后会在里城的舞台上表演,他还能有空去看看男人的演出呢。
亚伯知道如果是对于表演要求的话,对于奴隶括约肌的各种调教训练就会特别的重要,要求也会特别严,否则经常表演到一半就漏水失禁,调教师也没法掌握节奏。
因为时间紧迫的关系,在送到里城之前亚伯有一整晚上的工作时间,全都是要用来训练这男人的屁股的。
其实他觉得应该会挺容易。
因为亚伯看男人肌肉练得不错,平常有在锻链的身体并不存在体能欠佳的问题,所以他只要打破这个男人的心理,那么就只有男人想不想做,会不会愿意做的问题。
基本上他不太担心这种奴隶会有体力不支做不到的问题。
“好了,这一次又完了,抽出管子的时候屁股被我夹紧了!再打开漏水我再抽你的屁眼!三分钟,含着。”
男人粗喘着气,被罚过一次狠的以后,他开始知道最好别违背这个一身黑衣嘴又碎的男人的命令。
之前他还有些犹豫,不知道这人会不会说到做到,但如今不同了。
他咬咬牙忍着,就是穴口肿胀也拼命用力夹紧。他知道不舒服,光是夹住肿穴就跟一团火在哪烧一样,更别提腹内的翻搅感觉了。但他可不想再被处罚,就是这一次,不论多痛苦他也留着冷汗忍下来。
三分钟后他终于做到了,而亚伯则是抱臂在后头冷笑了一声,果然如此,之前就是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看来纯是属欠揍欠吓唬而已,不存在体能撑不住的问题。
于是在经过这一次灌肠处理后,亚伯让人搬来机器,粗长狰狞的假鷄巴放在那个男人的屁股下面,吓得他害怕的把屁股又提了提。
亚伯满意的拍了拍轻便崭新的砲机,防水的外壳材质专门提供浴室调教使用,洛康给他们的新产品,亚伯很期待,改天就让这个强姦惯犯给他个试用心得报告好了。
处理工具的调教师一阵忙活,把机器架设好后假鷄巴就正好ㄧ分不差的顶在男人的屁眼,一边抖动一边发出嗡嗡的震动声,明显是推进着想要进去穴眼里。
男人抗拒的缩紧屁股,他现在还一肚子的水不敢吐,一顿抽打让他学会了没有命令时间到了水也是不准漏出来,否则亚伯还不是想打就打。但是一支假阳具顶着重新被灌满的屁股,让他恐惧极了,不行的,这样一操一定会漏水的,他之前强姦那些男人的时候给他们灌屁股,就没有哪一个不是被他操到屁股失禁流水……
他不想被操,只能拼命向上提腰。
“腰抬那么高干嘛,等等还不是要被操。从现在开始给我听好了,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做错少做一项,二十下屁股外加二十下屁眼,听明白了吗?”
男人一听到惩罚更是拼命摇头。做不到的,他一定会被打死的,这怎么可能做到!
屁股使劲扭,一副抗争到底的样子死死的夹紧屁眼,说什么就是不肯让假鷄巴进去。
亚伯见他不配合,直接刷刷刷三马鞭抽在男人的屁股上。“听不明白?讲的是星际通用语,哪里不明白?说啊,还是要我抽你屁眼才肯说?”
“不!不是不是!听懂了,不要打屁眼,不要!”
感受到亚伯打完屁股后就把马鞭压在他屁眼上,男人语无伦次的回答。
他不知道应该要做什么才能让自己少受罪。屁股上道道鞭痕让他觉得被打屁股已经很惨了,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打屁眼,才知道那个地方可以被这样罚,第一次就被打怕了。
“说的什么话?教你第一条做奴隶的规矩,永远别跟调教师讨价还价,第一个错误让你学个乖,先抽二十下屁股,再抽二十下屁眼。打完再来调教你这个没吃过鷄巴的屁眼不迟。”
亚伯他刚说完,另一个调教师就把板子狗腿的双手递给亚伯,并且把男人的腰下垫了张板凳,让他不得不用屁股高翘又后退不了的姿势面对,亚伯一句多的废话也没有,一板子一板子下去,直接把他的屁股打得发颤,一寸寸红起来,男人多说一句完整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不停的啊啊直喊。甚至穴也没忍住,夹住完全超过三分钟的水,因为打屁股每一下都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一股一股的喷射出来。
“谁跟你讲挨罚时水就可以漏了?又一个错误,再加罚二十下屁股二十下屁眼。
后面谁拿着水管?帮忙搭把手,他漏太多了,给他灌回去,别被打得忘记怎么夹紧屁眼,一不小心过太舒坦了。”
因为配合默契多年了,亚伯手下的调教师根本还不需要亚伯说细节,就已经拿着水管走近男人了。他把水打开到最强,首先要往里灌的就是凉水,大手直接捏着臀部分开一边男人被打肿的屁股,在他的摇头哭喊声中,紧紧捏住再扯开,将灌肠专用的肛塞状出水头挤进他的屁眼里,水流迅速的灌进原本就还有着大量清水的肠道里。
男人哭着喊着,肚子又再次被灌涨起来,而调教师为了惩罚他漏水,灌入的水量比他漏出的还多,这下就撑的更难受了。
灌完肛塞头拔出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吓乖了,就是不用亚伯说,他也紧紧的绞着括约肌不让一滴漏出来,生怕又再被加灌水。
然后这次他又做错了,他的双脚从惩罚后就一直被架起来左右分开,这个姿势让他下体展露无逾,不只那个他一向引以为傲的阴茎,更是让他新被开发调教的屁眼被看得清清楚楚。
“我让你夹住别漏水,谁让你夹到看不见洞口的?夹那么紧干什么,屁眼凸出来!忘记刚刚屁眼是怎么挨罚的吗?肠肉吐出来!我给你三秒,再让我看球裙杦到屁眼是紧缩的样子屁股屁眼就再加二十。你记得住你欠我多少下了吗?是想被打烂是不是?”
那男人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简直要疯了,他发现这个调教师简直苛刻。没有任何的训练与过度期,从刚刚到现在都是直接提要求,达不到就上刑,不讲理的如此理所当然他也是服气。
屁眼又要夹又要放松怎么能做到?
男人抬头,见亚伯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知道再不动作屁股又要再挨打,逼不得已男人只能低头看着自己后穴位置,小心翼翼的控制自己的肌肉,将穴口往外放松凸出却不能松到里头的水漏出来的程度。
做到这个动作让他拼命的挣扎尝试稳住下半身的肌肉,最后达到平衡时他痛苦的抖着双腿,维持这个动作时男人才知道这是这么困难,就像半蹲一样,站不难蹲不难,难的就是不上不下的坚持在那里。
亚伯懒懒的挥起藤条抽他屁眼的时候,几不可查的笑了一下。
果然不出他所料。
平常有锻炼的人对肌肉的控制就是好,这个要是普通的奴隶,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可能要训练个几次才能在调教师的严厉惩戒下做到。他之所以逼上一逼,就是知道这男人一定可以,只要把他的服从性打出来,体能上绝对是一个实力绝佳的奴隶。
亚伯一边盘算着,一边往违规的屁眼狠狠的抽这,男人一边尖叫一边躲,根本没空分心计算鞭打何时结束?
他只是害怕比之前更严重的肿胀突起后,没达标又要再打,他感觉要到自己的疼痛极限了,要崩溃了,所以死忍百忍,愣是就没有半点水漏出来。
即便屁眼会在捱打过后往里缩,但是男人为了不要再被亚伯找借口,从头到尾一直死命的盯着自己的穴口,一旦亚伯的鞭子停下来他就知道他吐的不够出来,于是尽可能往外翻出达到标准,这让亚伯非常满意。
“不错嘛,也没有那么难是吧,还是可以做得到的,那就给我老实做到。先前在混什么,当我看不出来吗?下次再让我知道你做得到还故意偷懒,也不用记数罚多少了,我直接打烂你的屁眼,听明白没有?”
亚伯抽完他的穴后,竖直藤条往上,啪啪的在男人的脸颊旁边威胁似的拍打他的脸。
男人一下躲避不及,只能任由打过自己屁眼满是汗水的藤条来回威胁比划着脸颊。
他咬着牙避开,然后看到亚伯瞇眼的危险表情,最后只能迫于淫威老实点头表示顺服。
经过几次惩戒之后,他已经看清这个浑身漆黑一副吊儿郎当的调教师的个性了。他说过的每一句话自己最好都听进去,否则只有自己遭殃而已。
男人恨恨的瞪视亚伯,打屁股虽然屈辱而且疼痛,但是真要比较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如果只是被揍,他绝对能忍,并且找机会挣脱然后狠狠揍亚伯一拳。
是,这个被外面的黑衣变态叫亚伯的变态头子是高,但就那个模特一样的身板,要打架绝对打不过刻意训练过而肌肉发达结实的自己,只恨一开始没住意着了道,才会被一群人给压制住。
之前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但他现在被狠狠打过屁眼就不一样了,没几下他就被抽的全身颤抖只有力气去体会羞耻跟忍住疼痛,更别说一上来就是几十下上百下的教训。
他从来没听过这种下流的惩罚方式,第一次捱过以后更是对这种痛觉深入肠道直达脑门的刑责害怕不已。
偏偏面前这个叫亚伯自称职业调教师的男人似乎看穿了他对于抽屁眼的恐惧,每一次惩戒都不会放过他这个可怜的部位。
“好了,剩下的打屁股先记着留到里城再打,我可有进度压力呢。
开始训练吧,把你的屁眼张开,让机器插进去操你的屁眼,屁眼给我夹紧啊,没调教师的同意就不准漏水,你今天学会这个就行了。”
男人听到亚伯有一个不合理的要求,恶狠狠的瞪着,但却无法阻止另一个调教师将机器再次调整高度推到他的屁股下面,这次居然在亚伯的只是下装上更大的假阳具,把他的腿往后扯更开,让他用屁股向前推出,完全展示即将被操的屁眼。
男人脸上全是愤怒不甘的表情,那个机器上的假阳具龟头圆润肿大,顶开屁眼一定很痛苦,但很快他就发现那玩意儿材质硬度不足,如果他拼命抗拒的话是很难滑进去的,所以他必须要主动放松屁眼含到一定的程度。
察觉到这点他喘着气狠瞪亚伯,只得到黑衣调教师的恶质微笑,“屁股张开自己吃进去,我耐心有限,再吃不进去就再抽一轮屁眼再吃。”
男人满脸是汗,看着一脸无所谓的亚伯,知道他一定说到做到,不想问一轮是几下,他是一下屁眼也不想再挨了,不得不再次咬牙尝试用力,在假阳具再一次上升顶在他穴口的时候小心翼翼放松括约肌,让肉色的玩具龟头一点一点的撑开他处男的屁眼,把他撑得褶皱平整,才勉强过了最粗的部分,将龟头球状部位吞进直肠。
但这还是整个屁眼调教最入门的部分,当假阳具开始抽插的时候,他就知道困难了。
他被狠狠的一顶整根插入,还没来得及为饱胀感恶心,抽出来的时候竟然应为过于松一口气,一时大意没反应过来穴口北往外翻,假阳具一下子带出了大量热水,就像他之前操别人灌水的屁股,往外拔屌那些男人们总是恐惧得又哭又叫,抖着屁股失禁屁眼漏水一样。
而机器当然也立刻被按了暂停。
亚伯提着藤条站到他面前,用尖细的前端点着他的屁股说道,“这么快就又犯错了?我还想说表现不错呢,你这个没规矩的东西,自己说,犯了什么错?大声!
……还不说?可以,惩罚翻倍。我看你是没挨够揍,从现在开始每一次错过四十下屁股,四十下屁眼。”
亚伯毫无怜悯的步步紧逼,他知道这离男人的极限还远的很,他不过是恍神没专心接受调教训练罢了。显然这非常不可取。
于是他的要求一次比一次的还严格,男人在亚伯的瞪视下屈服了,因为不想被抽屁眼,咬咬牙,只得羞耻的大声地自我称述犯错内容,“我在被操屁眼的时候水流出来了,请先生惩罚我的屁股跟屁眼!”
亚伯听到他不乐意但还是将羞耻的词全说出来的话,笑了。
他就知道这奴隶要学肯定会很快学乖的,“不错嘛。很识时务。我还想你会说不出口,会用别的词代替。倒是很干脆讲出来屁股跟屁眼。
行吧,那就不加罚了,作为奖励,打屁股给你免了,这一次就只罚四十下屁眼吧。”
男人恶狠狠的瞪着亚伯,心里駡了声操。
讲的一副好像很讲理的样子,实际上简直无耻至极。
但他平常也玩男人屁股也干强迫服从的垃圾事,其实是懂奴隶调教是怎么回事的。现在他是砧板上的鱼肉,逼不得已也只好表现的十分顺从,省得又遭皮肉痛。
接下来的屁眼惩罚其实很难熬,旁边的调教师见他生龙活虎,眼底全是“老子不服迟早要讨回来的”神色,又拿水管给他灌屁股时直接调到比正常体温高出许多的热水。
男人被水柱注射屁眼时,忍不住发出低吼。才刚被狠狠的冰过一次,好不容易夹了许久,体内的水终于接近体温,现在灌进去的简直要把他肠肉都烫熟了。
且管子拔出来时,他还是不得不咬牙把热水好好含在屁股里。
跟之前一样打屁眼的惩戒,可这次不是藤条,亚伯又颇有兴致的在他被灌肠的时候挑了其他惩罚工具,是一个可以覆盖住男人穴眼正中以及旁边肌肉的圆形拍子。
男人梗着脖子硬扛下四十下惩戒,打完后屁眼及外面的一圈全是红的,明显的感觉到穴口外一个圆形区域特别热特别肿。
而砲机的龟头这时正像对准红心一样,顶在他刚被打肿的穴口,激烈的发出翁鸣声要求要插进他的屁眼里。
男人粗喘着气,肩胛腰背的肌肉绷紧成迷人的线条,可惜他在痛苦的摇头
亚伯微笑着盯着他,眼神里全是警告与看好戏的表情,大有看看谁强的过谁的意思。
男人没什么筹码与亚伯讲条件,再强不过是多挨几下打拖时间,最后不得不放弃,放松屁股肌肉迎接龟头操进他的直肠,继续刚刚多屁眼调教。
这次男人为了不要像上一次漏水,砲机耸动的将假阳具抽出时候他只能像是饥渴的婊子一样,紧紧用穴肉绞住抽出的假阳具,以免水跟着运动被顺着柱身带出来。 而插进去的时候,他更是要足够放松才会有位置容纳粗长的体积,以免水不小心被挤压出来。
以前男人操其他男人屁股的时候都乐于取笑他们夹不住水,操进去也失禁抽出来也漏水,堵都堵不住。偶尔他也会要求被强姦的人夹紧,可惜没人能忍几下他大鷄巴的抽插就哭喊着泄个不停,现在轮到自己被调教屁眼,一根棍子虎视眈眈的等着罚他,他才知道这有多困难。
这个训练的难度很大,男人在亚伯的棍棒教育威胁下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完成。
一旦他没做到漏了水,砲机就会停下来,然后屁眼屁股就要捱打,屁股跟屁眼被板子来来回回无数次的反复蹂躏教育之后,他终于悟出把屁眼夹好的技巧,无非是得像外面卖的鸭子一样,操进去的时候要用力夹紧,抽出来的时候适度放松。全副心神都得放在屁眼上,如此一来猝不及防地完全抽出来,他才能够瞬间紧紧锁住屁眼不让水瞬间大股漏出来。
亚伯一开始总要揍他屁眼,到后来就清闲的很,男人不犯错,亚伯就只要站着在那里看着男人被机器操就可以了。他对自己的调教成果还挺满意的。看了看终端机的时间,发现过去三个小时了,但转念心想,三个小时能调教成这样,不错不错,这个奴隶天赋异禀,他可以提早下班了。
亚伯转头对一旁站着的调教师说了几句话,让他去准备东西,接着又看着那男人,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引起注意,“喂,我看你表现不错,我就不盯着你了。但是练习还是要继续的,放心,这个操屁股的机器插电的,可以持续一整个晚上操你的屁股,直到早上有人领你去里城正式登记奴隶为止。啊,不过还是会有机器盯着你的,你会喜欢的,看看这是什么。”
男人顺着亚伯的目光,看着另一名调教师推过来一台机器,上面绑着一个大皮拍,一个小皮拍,大皮拍后头接机器的桿子是横着的,小皮拍则是竖着的。他没看过这东西,但就现在的状况猜也能猜到是打他屁股跟屁眼的惩罚机器。
“看看这是什么?我没空盯着你了,不过惩罚机器会盯着你啊。你应该知道机器判定其实很牛逼的吧?机器监视可不会漏看任何一滴你露出来的水。好好的夹紧屁股被训练,如果犯错,机器就会揍你的屁股屁眼,少了点人情味,但加减将就一下吧。毕竟你的调教师我可是很忙的。”
亚伯没说他是忙着翘班,只是想了想,然后又不怀好意的继续说。
“哦,对了,差点忘记说。因为我们今天带的东西不够多,没有自动灌肠的机器。所以啊,我们走了之后你要是漏一点呢,那还没关系,被打几十下屁股屁眼就完事了。你要是全都漏掉了,那就有点麻烦了。惩罚机器会一直打,接下来你也不用训练被操屁股了,你就直接在这里吊着被打一整晚的屁股跟屁眼就行了。”
亚伯看着他恐惧的脸色,不怀好意的漾起大大的笑容,拍拍他的脸。
“其实你可以把这当做是一种选择,不错吧?究竟你是要选夹紧屁股被砲机训练操屁眼,还是被打一整晚的屁股跟屁眼呢?
被打一整晚你没试过是吧?那我大概跟你说一下,如果用皮拍惩罚一整晚了,你大概……一个小时就会整个肿起来,屁眼可能更快一点,那接下来剩余的时间,就是在烂屁股跟烂屁眼上继续抽的啰。”
亚伯用他标志性的黑手套掌掴了一下男人的屁股。
“我估计打完之后你的屁眼一整个月排泄都要靠灌肠,”亚伯满意的看到男人因为他的话狠狠的颤抖一下。“屁股嘛……一个月也别想碰东西,走路都有困难了。不过你明天开始就是奴隶了,可是没机会好好休息的,所以上述那些好好养伤的最优情况可能不适用于你,你大概要抓两个月的时间屁股屁眼才能好,毕竟奴隶受罚可是不能上药的你说是不是?”
他越说,男人的脸色越绿,到最后亚伯看到他的屁眼夹的比之前都还要紧,他拍拍男人的脸心满意足的走了。
就是欠威胁,欠教育。没关系,调教乖了就好了,像这种奴隶最适合展示了,一旦心理防线被攻破,他的体能就是作为展示奴隶的最佳后盾。
亚伯看着手下的调教师将机器摆好确认没问题后,拆掉灌肠的肛塞头将公用的水管挂回去,一行人踩着湿漉的地板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两个机器监督调教男人的屁股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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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货店 电屁眼 含跳蛋鞭穴 虐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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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弯着腰抓住自己的脚踝,岔开双腿向外挺起屁股,外裤内裤皮带被拉扯下来堆在脚踝,一根尺子在他屁股蛋上轻敲,让他紧张得连忙看向前方把等待受罚的姿势摆得更标准。少年再次把弓起的腰下压,咬紧牙关羞耻的让屁股更开穴眼更完整的露出来,因为他正被要求撅住屁股等待惩罚电屁眼。
从小杂货店借用厕所出来后就被老板按在桌上打屁股,最后还脱了他裤子,从他的后穴里取出一条保险套包裹着的糖果时,那少年脸是很绿的。
他只是因为与朋友打赌能真的偷到东西不被发现,所以才在杂货店里偷东西罢了。
技术差被抓已经很羞耻,那老板居然还知道他借用厕所是为了把贜物塞到屁股里面?
刚刚居然能拧了他手臂把他脱裤子,像惩罚小孩一样打肿屁股,还找到塞在屁眼里的贜物取出来放在他面前。
少年本想这次倒霉了,案底是必不可免的。
却意外那个恶劣打他屁股的杂货店老板似乎只想看到他被惩罚受够教训,当他被打肿屁股哭着求不要报警时,倒是很好说话的给他一个额外挨罚但不留案底的机会。
这家杂货店就在里城娱乐城的外围,贩售一些日常用品,专门赚那些来这里观光,但是临时需要个什么小东西的糊涂蛋的钱。
水杯、小袋子或者沐浴乳等用品都有,虽说标价比外边正常商家卖得贵了一倍不止,但寸土寸金的里城娱乐城区也就这里还能临时买日用品,客人就算觉得贵也得咬牙掏钱,所以杂货店生意很好的。
老板是个臭奸商,但与里城高层交情不错,一通电话就在这个快要打烊的时间招来了一名一身漆黑,哈欠连天的调教师。
而在那位一副刚睡醒的调教师到来之前,少年被罚在柜檯前面撅屁股等着。
店老板似乎很生气,少年整个罚撅屁股的过程都拿着一支30公分长的直尺盯着他。少年的姿势稍有歪斜一些就一尺子打在他的屁股上,最后打得多次了,还威胁他说如果再乱动就用玻璃调料罐塞住他屁眼,让他罚跪夹着挨打屁股。
少年刚刚因为朋友的怂恿才把贜物夹在后穴里的,塞了才知道那种有异物的肿胀感十分难受,想排出又只能苦苦忍着穿裤子,哪想到被抓呢。
他瞥眼看着桌上摆着贩售的黑胡椒调料罐,玻璃罐纹理清晰,设计成短锥形的易握设计,瓶身最细的部位也比他偷拿的那一条薄荷硬糖外包装还宽了两倍,这让他吓白了脸,他绝对不要被那个玻璃罐插屁股!
说不得,少年只得老老实实的站直撅好屁股了。
现在调教师来了,老板听完偷窃的刑事责任以及调教师的一些说明后,给他定了想私了不报警应该受的处罚。
结论是少年不只要被电屁股,还要靠自己扒开屁股受罚。
如果他能自主自发的扒开臀肉被电十下屁眼作为偷窃的惩戒,老板就放过他。否则的话他不但要留案底还要坐牢,并且因为偷窃会有体罚,他可能还要因为偷窃的情节严重程度被拉到离监狱距离最近的公开处刑地,让所有人看他被刑官打屁股。
并且他的打屁股影片还会留在刑法的记录上作纪录档,少年当然不想丢这个人。虽然他直觉电屁眼比打屁股痛的多,但是作为不要留记录的交换,最后在老板的指示下,爬上柜檯哭着拉开自己的臀瓣,将穴口往外凸出来等待被电屁眼。
虽然少年抽噎的哭着羞耻难堪,听到调教师的命令要他腿更开、跪好,还要他把屁股扒更开不准松手时,他不情愿,但还是主动选择了服从。
屁眼电击的惩戒可不是一瞬间的事情,不只需要他自己把身体打开,让屁眼接触电击,规矩上还要自主撑着姿势维持至少每次五秒贴在电击棒上被电流多次流通,一次惩戒中随意移开还要被打屁眼加罚警告。条件十分苛刻,但为了不留案底,他最终还是接受。
其实一开始亚伯跟他说,一下电屁眼也可以换十下抽穴惩戒,反正星际法庭判决体罚也差不多是这个数,他让他自己选,少年则认为电击痛苦的时间短,最终没选择抽穴。
他趴在坚硬的柜檯上,把双脚用力往左右拉开,手臂后伸握在臀瓣,紧张的不停的在心里说绝对不可以放开绝对不可以放开。
然而正式开始进行惩戒就没那么好受了,亚伯也不警告他,电击棒就直接按在他的穴口,第一次他才维持不到半秒钟就立刻闪开了,老板连叫他撅起来接受屁眼惩罚都懒,直接又把他摁回去,让电击棒再一次压在穴口上。
“啊啊啊——!好痛好痛!停下停一下!麻掉了啊啊——!”
没有半点常识的少年一点都不知道电穴的痛苦,现在尝试了才发现自己根本撑不住。不只是肛口被电的一抽一抽的疼,按摩棒按着只要超过两秒,就连直肠也会跟着痛苦的痉挛起来,他根本撑不到五秒。
他第一次逃开老板还有点耐心把他按回去,第三次之后,老板就叫停了亚伯的动作。
“我看你干脆把他绑起来。”亚伯一边往后退开一边甩着电击按摩棒。“就他这个样子还十下?能够自己掰开屁股,好好被电ㄧ次都难。”
“绝对不绑起来,让他自己摆着姿势。”老板摇摇头坚决的拒绝绑起来的提议,“我倒是觉得他能做到只是不知道自己能做到。先换藤条好了,抽二十下惩戒他姿势不正确。这一次电击惩罚不算,抽完屁眼再来电,也许抽完就学乖了呢。”
少年听到老板的话恐惧的摇头,眼里全是泪。但因为他刚刚就已经答应姿势没摆好要接受额外的加罚,于是也只能哭哭啼啼的把屁眼再一次露出来,等待即将开始的鞭穴处罚。
这一次老板不想看到他逃避惩罚或者有机会用手去遮挡,执行前就压住少年的上半身,亚伯拿起从里城带来的柔韧藤条,开始惩戒这个因为刚刚电击还在痉挛的穴口。
啪!
“啊啊啊——!”
第一下下去,少年就惊恐的扬起脖子尖叫起来,他也没想到抽屁眼的惩戒这么疼,他躲着,但老板却用力按住把他的身体拉到最开不让闪避,二十下完全没有偏差的抽穴过后,少年的屁眼已经被打成一颗突起的红球,上面一道一道的藤条红痕。
老板见二十下打完,就放开了按住还拼命扭动的少年的手,狠狠甩了他屁股两巴掌,命令他把手往后伸,放回去掰开屁股,并且恶狠狠的警告道,“自己扒开屁股继续等罚。我警告你,别用手去摸你的屁眼,摸一下手心打十下。”
而在少年哭哭啼啼、小心翼翼不要摸到自己被罚肿的穴口,再次把屁股分开的时候,亚伯已经握好了另一支开启开关的电击棒,在这个昏暗的室内,那电击棒的前端不时危险的劈里啪啦的响着,还看的到靛蓝色的光芒。他就这样举着,再次准备按到少年的穴眼上方。
“我说你,好好配合行不行。老板都说了,你要是能展现你的诚意接受电屁眼的惩罚,只要十下,你就可以穿上裤子滚了。你在那边左扭右扭,还得浪费我的时间抽你屁眼,一次性罚完你少受罪,我也可以回去补个觉。”
亚伯有些精神不济,哈欠连天的说着,见鬼,他才刚睡醒呢。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不知道他上夜班的吗,晚上六点唉拜托。
他现在没让背对着他的少年知道这一次再重新电屁眼,他的惩罚工具已经换了一个。因为刚刚老板走到他旁边小声跟他说要换一个狠一点的,能插进直肠里面的那种。
亚伯虽然不赞同,心想刚刚普通的只电肛门外围的这少年都受不了,再换一个新的插入直肠的,在他看来这小子被加罚罚到打烂屁眼也不会有办法撑过去的。但付钱的是上帝,老板都提要求而且这么明确了,亚伯当然不会多嘴啰嗦,他也只是出手调教而已。
“赶紧的,配合一点,给我做出屁眼往外推的姿势。我要看到你的穴口是张开的,受罚前大声请罚并且道歉!扭扭捏捏的还打算逃,不知道什么是诚意吗?
再给你重复一次,每一次你都会受到直肠与肛门的电击五秒,如果在这期间你挣扎或者推拒电击棒,那么就是违反受罚姿势规定,要加罚二十下屁眼,听明白了吗?”
亚伯非常好心的在重新开始执行之前再次重复处罚规则。
少年咬紧牙关点点头,其实他上一次就听得很清楚,他只是没能做得到。
亚伯说完了,见少年也点头了,就握着电击棒往前推进插入,他的新电棒前端是三层叠起来的球状,虽然左右宽度不宽整体细长,但是当他准备深入肿胀起来的穴口时少年还是意外的惊了一下缩起屁股,亚伯立刻不耐烦的一巴掌甩在他屁股肉上。
“不准动!腰压下去,躲什么躲。因为你刚才根本就没有办法自己好好贴着按摩棒,现在给你换一个插入式的,夹好总比较容易吧?这样也没有办法跪好就是你的问题了。”
亚伯随口扯谎,为了要让少年配合赶快把调教结束。他把更严厉的插入式电击按摩棒惩戒说成更轻松的,骗那个少年再次把屁股撅回原位,把屁眼放松张开,好让他把电击棒的前端轻松塞进他的穴里。
红肿的穴被闪着电光的玻璃头撑开,电击棒的前端最终在少年低低的喘息呻吟声中没入,一半在直肠里一半在肛门皱褶处卡住。
亚伯把电击按摩棒放到正确位置后,开启了更强的电流。在三秒间歇性的放电后,少年彻底明白自己根本错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这一次他不止肛门口的皱褶感受到一股又一股的电流,因为深深的插入,就连直肠里含着的按摩棒的部分都开始灼烧,并且电击里头更嫩的软肉,一抽一抽的痛,他痉挛的抽搐着,肠道内壁用力夹紧推拒,然后是生理性的被逼出更多的肠液,但是导电的液体跟更多的触碰,显然只会加剧他肿壁被电击的痛苦。他尖叫着,疯狂的收缩屁眼推出按摩棒,不止乱了姿势,在完整的吐出电击棒之前还狠狠的夹了好几次屁眼。
亚伯只咋了咋,摇了两下头,抽出电击棒对他的老板摊手。意思很明显,你看吧,就是没办法。
“既然还学不乖,那就再抽二十下,这次用重板子。”
老板按住少年的手跟脚,往外拉的更开,逼迫他就用这个屁股朝天的姿势继续跪趴好,接受额外的加罚。
亚伯耸了耸肩,从自己的工具包里挑出宽的厚实木板,笔划了两下,确定这把木板的宽度能够完全覆盖少年的整个股间之后,立刻就绝不拖泥带水的开始惩戒没有好好接受电击的屁眼。
已经肿成核桃又两次遭受电击的屁眼再挨板子,少年简直痛不欲生。
他在第一下就被打得眼泪夺眶而出,大声嚎叫并且挣扎,屁眼不停的收缩,奈何脚被拉得太开,再怎么用力夹也没办法用左右两边的臀肉保护露出来的嫩穴。
“啊啊啊!不要——呜呜呜……太疼了,太疼了啊啊啊——!啊!啊!啊!屁眼要烂了,我错了,不要再打了!”
木板子打下去的声音不如藤条听起来吓人,可是沉闷的声响却不止打在表面,重重的抽上去,连肉里都震得发疼。才罚到一半十下而已,他的穴口就受不住了,不仅外翻、又热又烫,里面刚刚被电击刺激出来的肠液被打的往外流了出来弄湿木板。
亚伯看那一股水流出来,粘在他的工具上面,一脸嫌恶的做了个鬼脸,在少年的一边屁股上擦了干净,下一板子下去继续进行惩戒的时候,力道又更狠了。
亚伯讨厌工具被弄脏,虽然通常的时候都有被罚劳动服务的奴隶会进行清洁。但不排除他刚好找不到奴隶得自己动手,那就是他最讨厌的工作了。
少年在亚伯的加大力度惩戒罚完后,整条臀缝都是通红的,明显有一个方形的印记,中间的穴口更是又湿又肿,比电击前看到的大了一圈。
老板则是见到罚完就立刻松开他的手脚,少年人早就没了力气,失去支撑后整个身体都瘫软下来。
亚伯却没给他休息的空档,一边警告他摆好姿势,不准触摸自己刚刚受到惩罚的屁眼,一边再次拿起电击按摩棒按住少年的屁眼上方,准备继续进行下一次电击惩罚。
到了这个程度,亚伯已经知道老板是故意为难这个少年了。不过那个少年是真的脑子不太灵光,一开始还不知道自己受骗了,等到第三次电击,少年才承受了两秒钟,又再一次没办法克制住自己的姿势,第三次被老板按开双腿准备承受二十下抽屁眼惩罚的时候,他才终于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我不要!不要电屁眼了,我不要电屁眼了,改成惩罚抽屁眼,我不要电屁眼了呜呜呜……”
按照他现在永远无法达到标准的状态,那岂不是要抽俩百下?加罚都罚超过了,他还没办法挨完,抽完还得跪在那里继续被电,直到真的能够承受五秒。
这根本划不来!早知道当初就不要选电屁眼。少年哭泣的认清了这个事实。
不过他现在醒悟太晚了,老板没有立刻答应他的话,只是跟之前一样把他按得屁股推出去。“你还有脸跟我讨价还价?不过我看你这个电屁眼是怎么样也挨不完了。也行,先把你这二十下加罚抽完 我们再来讨论改成怎么罚。”
老板本来就是存心坑他的,现在当然是一样也不会落下。去把他屁股左右两边用力分开之后,仍旧要求亚伯用板子狠狠教训因为电击棒的撤出往外翻出来的肉穴。
少年再一次感受到自己后穴周围的肌肉被紧绷扯开。下一秒,板子就一下一下有条不紊的砸在他已经被蹂躏的红肿外翻的嫩肉。
等到这一次的加罚完成,少年已经哭到嗓子哑的出不了声了。
他用手遮挡在穴口,却被老板抬手一掌拍开,将他的两只手腕一并背在后面。“不准遮挡,不准摸,没规矩的东西,我看你是没挨过体罚是不是?再摸就没得商量,直接送警局。”
少年的手本来还要再反抗再往下伸,一听老板说要送公安局,立刻摇头。
“不要不要,不担了,不摸了,对不起。”
“这还差不多。既然不想电屁眼,就折成打屁眼了,自己扒开了手指按在肛口旁边,把里面的肉翻出来。”
“要、要打里面?!”
“不然呢?光是打臀缝惩罚的程度怎么够,还是你更想我叫警察来?”
“不要!我知道了,不要叫警察,我翻开了,打屁眼,请你惩罚我的屁眼。”
少年已经挨这么多下,当然不想白白的挨捱打又挨电最后还是被送警局,立刻把自己的屁股大大的往外分开来,手指颤抖地按住自己肛口两边向下压,按照老板的要求,不但把屁眼羞耻的露出来,还把里头的那半截嫩肉翻出来。
亚伯拿着工具正在一边看,他看这个没接受过调教的少年什么也不懂,扒开屁股的姿势歪七扭八的。
他抬头给了老板一个询问的眼神,意思是要纠正还是直接打?
老板不讲究的摆了摆手。“没关系,就这样打,重重的打,打到会怕。细节规矩之后再教。”
少年听老板的话瑟缩了一下,可来不及让他反悔改变主意,亚伯已经高高扬起了棍子就朝他的臀缝挥了下去。
他按照老板的指示重罚,不出三下,两团肉间早就看不出原来的肤色,取而代之的是鲜明艳丽、高高肿胀又火辣辣的红色,少年已经开始再一次大声哭起来,明显有些抓握不住屁股了。
亚伯然心说可真没用,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少年没经过训练,而且屁眼总共就那么点地,那不得每一下都挨着上一下打过的地方打,当然肿的快也特别疼,何况这种嫩肉本来就不经打的。
亚伯凭经验觉得他一定挨不完,而果然不出他所料,才刚打完二十下他就尖叫着放开了握住屁股的手。不仅如此,还把手指塞进臀缝里,拼命的捂住被蹂躏虐待得红肿的屁眼。
“我受不住了,受不住了呜呜呜……好疼,屁眼好疼,不要再打了呜呜呜……”
在少年的哭声中,老板从一旁的椅子上站起来,宣布他的屁眼即将受到额外的惩罚,因为他不止松手,而且还遮挡。
少年只是哭的更大声了,他感觉自己受了欺骗,为何惩罚就无休止的意志增加了?
亚伯却是十分老练,他大概知道为什么,想必是看这个少年年轻漂亮而且好骗,想借机收来当做自己的私奴吧。
亚伯从自己的工具包里拿出一个形状古怪的金属夹递给那位老板。
因为这个老板平时也是个狠人,他平时对自己的奴隶就是很严格的,一旦奴隶被罚屁眼的时候遮挡,奴隶就会被吊起来。他再也不需要自己用手分开屁股了,一个金属的、特别用来分开屁股的工具会架开奴隶的两团肉。
这个工具看似普普通通的一个铁丝方框扣在两个臀瓣中间,实际上没这么简单。它中间还有两个小手一样的圆形压片,那器具放在臀缝间卡住时压片会压着皱摺的两边向外推挤,这么一来穴口里边的嫩肉就会被完全翻出,于是被这样盛开着大幅度的翻开里头的嫩肉,调教师打的可就不只是外面皮肤的皱褶,而是连里面最嫩的肉都被翻出来一起捱打。
并且由于这个是加罚,数目变成原本惩罚的翻倍,所以到了这时,少年被吊起手腕用器具分开屁股后,再回去捱打就只有放声尖叫的分了。
这一次少年吵的很,让亚伯恨不得拿什么东西把那少年的嘴堵上。不过他的老板不愿意,他的老板像听音乐一样闭着眼欣赏。似乎对他来说,刮破耳膜的蝉叫声是最美妙的交响乐。
亚伯偷偷翻了白眼。在少年跟老板都看不到的角度往自己耳朵塞了无线耳机,并把主动式降噪开起来,虽然并不是能够完全阻隔,但也好太多了。
好不容易把将近二百下打完,亚伯原本以为这老板玩够了,可以收工了,没想到竟然没有。
老板兴致盎然的从他的包里面翻出一个未拆封形状十分狰狞的跳蛋,他笑眯眯的把玩具塞到亚伯手里,要求亚伯帮他调教少年,让他夹着跳蛋,并且用马鞭打屁眼。
几乎可以算是处男的屁眼被跳蛋入侵,感觉是很诡异的,哪怕那个跳蛋的体积真的很小,对于没接触过多大的异物,在直肠内壁有个东西撑着、胀气并且振动,那感觉古怪的很十分难受。但不幸的是跳蛋经过特殊设计,一放进去就挤压到前列腺,少年因为被打肿的屁眼被强行撑开又哭喊了几声,却很快的在自己都不情愿的情况下,被从屁股里面刺激前列腺,弄的鷄巴都硬了。
因为要塞进更大的东西,被老板假借扩张的名义使用指头玩弄,并且被反复摩擦进出无数次才完全放进去的跳蛋撑开扩张,他的穴口已经被开发的松软,直肠内壁却受不了异物的侵扰,总是试图把那在穴口扰乱的跳蛋吐出来。
可惜天不遂人愿,他一旦做出向外凸起排泄的动作,亚伯就会按照老板的指示扬起马鞭,用方形的头狠狠的拍上他张开的红肿穴口,不仅打到皱褶里边最嫩的肉,还按着跳蛋的尾端又把它往里推去。
“啊啊啊——!不要!够了!让我排出去,你们到底要干嘛!”
少年痛苦挣扎着,受到刺激,直肠内壁反射性的绞紧嫩肉,试图把不该存在的坚硬跳蛋往外面推,可惜这只是造成下一个循环的开始。
每当少年用力做做排泄动作想要排出异物,那个跳蛋最多只露出半截,马鞭就算准了时间落了下来,一下比一下还重,不仅能够覆盖住整个后穴的穴口,会阴处也一起遭殃。
少年一方面不死心,另一方面也是没办法控制。
他又一次抽搐着屁眼往外,做出排泄动作,刚刚被痛打的内壁嫩肉又再一次毫无疑问的被抽马鞭。
几次后他终于绝望的哭了出来,因为他发现亚伯根本就是算好的。每次他一旦有点动作,屁眼就会挨上鞭打,那么小的地方根本承受不了,何况是已经承受过那么多处罚,不到十下就已经肉眼可见的变得比之前更加红肿凸了。
可到了这时候他还要忍受着跳蛋的震动夹紧肿胀的穴眼。他已经受不住了,不论是里面外面都已经受罚的酸痛万分,却还要忍受一个电动的玩具无休止的刺激。
直肠内部肿胀痉挛的感觉让他恨不得再一次把肛门括约肌打开,排掉那个折磨人的玩具,可是他又知道洞口稍有开启的动作就还要再挨鞭子。
做什么都不对,不做又浑身难受,他已经崩溃了,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亚伯看多了奴隶调教,知道到这里就已经差不多是那个少年的击限了。
“我说,就我的理解,你也未必就这么恨他吧,不过是一条薄荷糖而已。”亚伯站在老板的身后,看他饶有兴致的把电线往后扯,拉着跳蛋用折磨人的速度脱离少年的穴口, 接着用鸭嘴扩肛器撑开少年的洞口,转动螺丝,把它扩张成一个合不拢会灌风的黑洞,一边打着他屁股,听他恐惧的哭叫,一边慢条斯理的拆开薄荷糖的外包装。
老板将里头的薄荷糖一颗颗拆开独立的包装,投进少年被迫张开合不起来的穴口。
“那倒是真的,不过这小子够蠢,长得也够漂亮啊。”老板露出奸诈的笑容,把最后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扔了进去。拍拍手上的糖渣,动作俐落的将鸭嘴器取了出来,顺手狠狠掌了少年的洞口两下,让他因为捱打而夹紧。
薄荷糖因为少年的体温已经快速在他肠道里融化,并且刺激着敏感的嫩肉,屁股里外变著花样的承受痛苦以及无法反抗的恐惧让少年哭的停不下来,早就已经崩溃了,现在不用绑也不敢反抗。
亚伯自己干调教师这行也不是什么道德至上的人,他翻翻白眼从桌上挑了一个抽屁眼专用的木勺给老板。
“请吧,自己来,我说你何必花钱请调教师呢,我看你想自己玩已经很久了。”
“要你这个专业的来,调教起来不是更快一些?”老板露出一个奸笑,伸手接过汤勺一样的刑具在手上转了转,不顾少年看向他的恐惧眼神,将形状凹陷的汤勺完整的贴合在少年的穴眼上。
他又被换了一个姿势,不过左右好不到哪里去。臀瓣被拉开,像青蛙一样趴在地上,因为被绳子绑在桌角,所以不论怎么努力屁股也摇不动,臀瓣也合不上,根本逃不过他的未来主人恶意的责打。
“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你根本就没有想要让我走!”脑子不太灵光的少年尖叫起来,他现在终于醒悟了,自己惹到了小人。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故意的。你换什么道歉方式,我都会让调教师把你揍到撑不下去。这么漂亮的脸蛋,还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屁眼,不把你收来当作奴隶都对不起我在里城的恶名。”
他用手指轻拍着恐惧摇头的少年的后穴,尚且还没有打算真正打下去。“你还真的没犯什么错,不过我喜欢低眉顺目、又听话又怕我的奴隶。所以呀,今天就要把你的屁眼都打烂了,这样你才会知道要听话。要是以后想做什么违抗主人的事情,就先好好想想今天屁眼肿起来的样子。放心,以后在我手底下做事,任何一点错误都会让你被惩罚得痛不欲生的。”
老板笑着,在少年恐惧的摇头中抬起木勺,一下又一下的重击他的屁眼。他要狠狠的打但是慢慢的打,花上数小时让少年慢慢体会屁眼一点一点被打烂的痛苦。
杂货店老板承认他自己变态的很,以前自己收进家里的每个奴隶,第一次调教他都是把人的屁股屁眼先打烂了,让奴隶养伤养上好一阵子再说。给个下马威教个规矩,这样以后就知道要怕主人。再犯事就照这样打。
就家里目前有的三个奴隶而言,这很有用的。他一边挥击一边看着少年泪流满面的大声哭,穴口渐渐的越来越高起来,肿胀变成深红的。
即便已经高出臀肉了,老板却觉得还不够,对着更外圆一圈,又仔仔细细的把旁边的皮肉也一起都打肿。一直持续不断的折磨让少年挣扎的更加剧烈,哀嚎声响彻那间小小的杂货店。
亚伯看了几眼就开始收拾东西,这老板明明自己就可以搞定,还玩得很开心,他不奉陪了他要下班了。
少年被绑的十分结实,才打到一半屁眼就肿成那个样子,现在就算松绑,他也是连站起来都有问题,更别说逃跑了,何况少年还在继续挨揍。
虽然说这一种轻罪要把少年变成奴隶的身份有点困难,不过没关系,他的老板道尔伯爵就是最大的恶势力,就在杂货店老板付款结清调教费用的那几分钟,他老板已经利用人脉做成了这笔生意,人类政府已经把晶片登记好了,少年的身份经过一系列的恶意修改与黑箱操作,从此就是老版的玩物了。
亚伯再次确认现在没他什么事了,他挥了挥手说再见,老板也举起手跟他随意的摆动一下,下一秒又立即重重的扬起木勺抽在少年的屁眼上。
“哎,调教师先生,走的时候麻烦帮我把店门口上面那个牌子翻成打烊,麻烦了。”
亚伯背对着他点了点头,拉开门时顺手将营业中的牌子翻了个面,后头又一下的重击再次让少年发出高声尖叫,亚伯在高亢尖鋭的背景音中关了门。
“哈欠……”行吧,他又了结一个案子。不错,回家睡觉吧。
要知道他今天本来是放假的,居然还被老板挖起来接急件,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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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师 指姦辣油抽屁眼 滴蜡 拍照 姜罚公开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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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干净整洁的小小按摩间里头,只有一张理疗床。原本应该是客人的地方上面却不是客人,而是按摩师自己。
他被脸朝下,跪趴着拘束在床上。手绑在床脚柱子上,两脚左右叉开跪在地上床旁边多出来的一点点置物架。双腿被单人床的宽度将腿大大的分开。男人的身材标准,床垫外露出的一点木质置物架区域只够他一半的膝盖跪着。无法平衡让他浑身颤抖,要不是有绑带将他的双脚小腿牢牢绕过整片床板绑起来,死死的固定在床板上,他说早就跌下去了。
“不要!不要,呜呜呜……求求你不要了,我错了……不要了……拜托……”
被按摩床铺柔软材质压制得模糊又悲切的哭泣声迴盪在整个房间。
按摩师因为手被绑太低,而膝盖又被迫跪在床板的高度,整个人用非常艰难的姿势屁股朝天,肩胛与脸都狼狈的压在床面上抬不起来,无法看清屁股后面亚伯的动作。
那个今天已经第不知道多少次,包裹着一层油膏,戴着皮手套的指头,又再一次按在他的穴口上准备入侵。
按摩师拼命往前举着腰,收紧肿胀的红穴口,他觉得自己已经要疯了。
上班到一半,完全没有搞清楚发生什么事,一帮黑衣人直接闯入他这家小小按摩店,赶走了所有客人,并把他的门店翻成歇业状态,落上大门门锁。
他以为是砸店抢劫,反射动作的尖叫逃跑,想要从二楼翻窗出去。可惜黑衣人跑得快,又比他高壮许多,他才跑没几步很快就把他抓回来反扣住双手。
之后就是噩梦的开始,亚伯手下的调教师们不容分说的把他拖去店里头洗手间的水管处灌肠清洁,并且逼迫他排空尿液。
清洁完后,许多人拉扯的他的手脚,推搡着将他绑在自己的理疗床上,从头到尾都只把他的裤子拉到腿根处一半,底裤的松紧带卡在大腿根部露出屁股,并且把阴茎抓出来挂在裤头外面。
因为职业的关系,按摩师他自认自己的臂力是非常够的,然而却打不过身材比他魁梧,人数比他多,近身搏击技巧比他好的一帮子黑衣人。十分悲惨的三两下就被放倒,绑在自己工作用的按摩床上,屁股撅高裤子半脱,露出平日里不见光光裸白皙的屁股。
刚刚被强效清洁剂快速灌洗的关系,躲在两瓣臀肉里的屁眼微微红肿,现在还在因为刚才的腹痛过度使用而一张一合地打着哆嗦。
按摩师一开始被抓住的时候以为是抢劫,当他被快速的狠狠灌洗的时候,他害怕被轮姦,但最后看见那几个黑衣人束缚他在自己的诊疗床时,是非常熟门熟路的拨开诊疗床上他自己设计的特殊机关,将自己绑成平常迷姦客人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遇到大麻烦了。
他开按摩店,就是开最普通最规矩的那种,平时给人松松肩颈,按按脚什么的 这里来往的人多,即便他的开价有点高,很多工作疲惫的人也不介意花个半小时让他按一按。
但表面上做正规生意,却也不妨碍他这个人看到漂亮的屁股的客人就会想尽办法把人带上楼上的全身按摩床。用带有致幻剂的香薰将客人迷晕,并且把客人摆成现在这样屁股高抬的姿势。
他会给客人前列腺按摩,那些屁股圆润好看的小伙子并不会因为微量的迷药睡得非常熟,半梦半醒间,屁股在他的抽插指姦的玩弄下,会迷迷餬餬的因为前列腺受到刺激,在半昏迷中用屁股达到高潮,不停的射精。
按摩师为了满足自己反复观看的私欲,他会将这些记录下来,拍照录影,在没有物色到新的漂亮屁股之前。反复观看以前玩弄过的屁股,这是他下流又不为人知的乐趣。
按摩师有这种癖好,当然对各种娱乐场所有所研究。知道里城的夜间外派是怎样的制度,所以他一向做事很小心,没想到这件事情还是落到自己头上。
不管他怎么挣扎,一帮黑衣人把男人直接摆成与他的受害者们同样的姿势,他挣扎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几个调教师把他的上衣卷得更高,裤子又往下扯了扯。更完整的露出整个屁股。
当那个带头的男人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带上黑色的皮质手套,从他桌上一个不起眼的盒子里翻出自己平常迷姦客人屁股时用的按摩油膏,挖了一大坨用两根指头沾满按在他的穴口时,按摩师就知道自己完了。
里城调教师,黑白无常里头的那个黑无常,他想起来了。
喜欢带着一帮人,收了钱确认客人要做什么,就拿着调教的项目清单直接找到被报复对象,不止在任何场合地点都敢不客气进行姦淫的重口调教,而且还经常带一帮人抄家,听说每个被他教训过的人都很惨,没有人能真正回到以前的日常生活的。
男人害怕极了,但是挣扎不了,他知道他自己设计的束缚道具有多么牢固,只能绝望的感受到自己被洗干净的穴口肉环被插入两个指头,戴着皮手套的手指又粗又长,整根末入的时候他已经被撑得饱胀,非常难受。
后穴被入侵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他从来不做被插入的那个。
不过那手指是要惩戒他的,可不只是单纯插入直肠里就不动了。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亚伯在他的体内将两根指头做剪刀状分开,让男人因为直肠内部被扩张的酸疼感发出恐惧的惊叫,接着又在里面将指尖弯曲成勾状,狠狠的按压翻挤从来没被进,刚刚完成清洁的内壁肌肉。
一个从来没被插入过的人,感受屁股里头被玩弄实在太难受了。而且他知道自己调的油有催情的成分。他的穴开始热胀起来,又疼又爽,但按摩师不想自己太丢脸,就一直咬牙忍着不发声。
“这位老板,你可是冷静的让我惊讶了,问都不问一下自己为什么被绑起来姦屁股吗?”
亚伯抽插的手指越来越快,加速摩擦皱折洞口以及狠狠顶弄前列腺,弄的按摩店老板痛并着快乐的呻吟终于无法紧紧忍在喉头,支离破碎的从嘴巴溢出。他的穴眼到直肠因为油膏的作用开始灼热起来。屁眼里外被摩擦到疼痛,但又十分舒爽。夹杂着快感的陌生钝痛让他害怕的想哭。
“不……呜……呜嗯,不要……”
“还是说你迷姦这么多个人的屁股,就是因为想让人告发,然后让里城调教师给你按摩啊? 喂,大哥你真的纯1号吗?我看你挺享受的哎。”
亚伯悠悠的调侃他,然后再一次摸到男人的前列腺,指头按上去,不客气的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按压。
“啊不要,啊呜呜……啊……不,不要呜呜呜……呜……呜呜……”
老实说,接到这个案子今天亚伯心情真的不太爽。
毕竟上周他就觉得肩颈酸痛,想找人按摩。像他们这种每天挥着鞭的调教师,手臂都是经常性过劳的。
这家店在里城附近,开了一段时间了,他下班路过的时候看着干净整洁,老板又是个肩膀宽厚看起来力气颇大的男性。还在思考着趁后天休假去给按一按,结果昨天这一个案子就交到他手上。
这下可好,他不止放假不用想了,来看来以后也不用想找老板按肩紧了。
非常不爽的给自己的肩膀贴上酸痛药膏,今天直接闯空门帮这位老板好好的按前列腺。
让你姦客人的屁股!是不是有病?价位那么高,按摩还不好赚吗?吃饱撑着没事姦客人的屁股!
退一万步说,你真的要姦也不要被发现啊!害我都没地方找人按肩颈了,该死的,可恶!
亚伯越想越生气。戳弄按摩师屁股的力道就越来越狠。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不、啊!没有!不、不是,我没有啊啊——不要了……不要、好痛呜呜呜……”男人被狠狠蹂躏在刚刚之前都还是处男的直肠内壁,前列腺过度的刺激让他扭动起来,却摆脱不了自己设计的束缚道具。从来约炮都只在上位的男人阴茎开始不听使唤的站了起来。
可怜第一次被指姦屁眼就被狠狠虐待,按摩师动弹不得的手曲起,指尖扣入床脚的柱子,痛苦的忍受屁股酸爽的屈辱感。
该死的到底是哪个客人?!究竟是哪一个举发了他?他明明都很小心,一直使用的是迷姦的方式,照理说没有人会发现才对。那些被他玩过屁股的男人怎么可能知道?究竟是谁告发了他?
在屁眼里狠狠进出的手指让按摩师痛苦的疯狂摇头。亚伯插弄他屁股的手动作狠极了,每一下都用力的狠狠挤压前列腺。抽插之间特意加大移动的动作,让按摩师明显感受到有活物在他的穴里蠕动。让他体会到根本无法理解的快感的同时,穴口直肠都痛得要死,又酸又胀,还感受到异物在嫩肉里疯狂折磨的无助以及痛苦。他被迫不停的痉挛,惊恐的收缩,受到难以言喻刺激的肠道。啜泣着,被迫生理本能的断断续续地射精,甚至到了最后每一滴都像是硬挤出来的。
按摩师自己调制的按摩油他虽然没试过,却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他刻意加了会瘙痒温热的成分,以便他给那些漂亮屁股拍照的时候,他们在迷迷餬餬之间的动作更加色情,直到现在真用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用屁股承受那个药物的可怕。
按摩师的肠道与穴口起先是温热,然后在亚伯用手指撑开他内壁每一道皱褶,将按摩油一下一下送进体内涂满了肠壁黏膜嫩肉之后,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
温热变成灼热,紧接着是难以言喻在体内散发出来的瘙痒感,屁股同时也因为药的刺激开始大量的分泌肠液。再加上亚伯用手指恶意刺激前列腺,直肠内壁黏膜在几分钟之内就被玩弄的软绵无力不停痉挛。
这起效之快效果之好,看得亚伯啧啧称奇。
“哟,老板你这个油膏不错啊。看来我得研究研究这个配方了,说不定我老板会感谢我顺便给我加薪的。瞧你这淫荡的样子,资料上说你可是一直都只在上面的,想必这个油渗进屁眼里感觉特别舒服,让你现在特别想被操吧?”
亚伯对男人被插屁股才几分钟后就有这种反应,露出极度恶劣的笑容。在他发现按摩油膏都被粘膜快速吸收的差不多之后。用两根手指抵在穴口撑开从来没被异物侵入过的屁眼,让可怜被摩擦的红肿的穴眼张开来,被室内流动的风吹拂。
这个掺了违禁药物的油膏让屁股里面变得异常敏感。他手指短暂抽出来的时候,合不拢的穴眼受到冷风的刺激,憋不住的往下流了一大股肠液。
亚伯握着男人半硬起来的阴茎捋了一把,把他自己的精液与刚刚流出来的肠液对着已经被插开过一次的洞口送回去。接着不顾按摩师的哭喊挣扎,并拢三指再次进入他的屁股。
这一次他比之前更狠更不客气。模拟性交的动作狠狠进入抽搐以外,还加上旋转以及挤压的动作。男人撅着屁股被从屁股里面弄得痛极了,狠狠的夹紧在肠壁里不停作恶的手指,却没办法阻止亚伯持续的虐待他直肠的嫩肉,要不了一分钟就禁不住,放声哭起来。
手指虽然不粗,但灵活又精准的折磨软嫩敏感的内壁,男人疼痛哭泣的同时,在几秒钟内就因为前列腺被狠狠的碾压而再一次射精。
“不要……求求你不要,屁股好痛……呜呜呜不要……”男人已经害怕的哭了起来,满脸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非常狼狈。
即便自己在床上也没有这样玩的。亚伯现在手指都抽出来了,他的屁股里还残留着强烈的被姦淫的遗留痛感。阴茎无法克制的因为肠道内壁挤压到前列腺而持续违背他意愿的射精,直到敏感点被按压的快感稍微平复一点才停下。
不过亚伯今天就是专门来调教他屁股的,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他。
亚伯在他射了几股精液之后,手指再次不容反抗的分开穴口,狠狠的插进去用力按压已经被刺激过度的前列腺。
“怎么能说不要呢?你得要好好的学习如何讨好客人了,前列腺高潮的感觉也是,好好感受,射干净。以后你的工作可是一天要用屁股高潮好几次呢。”
亚伯目标明确,因为之前已经抽插他的屁股好几次,穴口皱褶早就被他弄的松软了,这次就没有做多余的扩张工作,手指探入之后,每一下都狠狠的按在前列腺的正上方一下一下的压着。
另一位调教师帮男人扶着阴茎,让他绝望的在技巧绝佳的按压下,又再一次痉挛穴口,夹紧屁股一股又一股的射出来。亚伯让他休息了不到半分钟,又分开他的屁股再一次插入穴眼按摩前列腺,直到他实在是射无可射,囊袋干瘪,才满意的抽出手。
被从屁股里榨精的感觉难受极了。男人觉得自己力气被掏空了一样,虽然连续射了很多次,但是一点快感都没有。
直到现在他的肠道还不停的痉挛,亚伯手指用力抠挖内壁软肉的痛感还在。但因为亚伯的手指抽了出去,他终于难得休息一下。
不过调教师今天闯空门可不是来帮他洗好屁股让他享受一遍又一遍的高潮的。亚伯接到的任务是要狠狠的操他的前列腺,榨精强制高潮直到射不出来。而接下来就是要进行鞭打跟滴蜡惩戒了。
客人想要达到的目的是好好惩罚男人的屁眼,当然不会只有让他痛苦的高潮就结束。
“屁股抬起来,下一次前列腺高潮训练马上就要开始了呢,屁股张开啊,”
亚伯把沾了过量肠液的皮手套在纸巾上擦了擦,从里城带来的工具箱里取出小罐封装的药膏,这种油膏作用与按摩师自己调的目的不同,他手上这款经过各种刺激物调配,碰到直肠黏膜的时候感受辛辣的很,无论是调教还是惩戒都很好用,能够长时间的让奴隶在连续几个小时的时间里都感受火烧屁股一样的痛苦。
那一小瓶就是一次的用量,亚伯伸手指进去,隔着手套完好的挖出罐子里的粘稠状膏药。
他将油膏用两指按在按摩师被操弄得红肿的穴口,先将外面那处涂抹得油亮,然后在男人开始感受到灼烧,发出喘气与呻吟时,让两边的调教师帮他把男人的屁股再更加的分开,这才开始用两指一点一点的把渐渐透过体温融化开的膏药送进男人的直肠里。
肠道的粘膜构造本就容易吸收药物,而且被狠狠姦淫过几次的内壁肿胀,表面发热起来,很快的辛辣的膏药就被男人用体温完全融化,烧烫着按摩师还残留刚才被手指玩弄钝痛感的内壁。这一次亚伯甚至手指都还没开始插入调教前列腺,他就已经难受的呼叫了起来。
“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我知道错了呜呜呜……我不敢迷姦男人的屁股了,我不敢了,屁眼好痛,好辣,求求你,不管那是什么东西,帮我洗掉,求求你……呜呜呜……”
亚伯好整以暇,看着男人双手握紧拳头,脚趾因为痛苦缩紧起来。屁眼想要缓解内部的辛辣感,猛烈的一开一合,可惜膏药不是他这样提肛或放松能够缓解的。
亚伯双手还胸欣赏了一下他的惨状,接着只是毫无怜悯的用两指三指毫无规律的替换,整个没入后又快速完全抽出,比之前更加彻底的玩弄他的屁眼。
“要我说呢,知道自己犯什么错是好事,但求饶就大可不必了。毕竟客户的要求是把你的屁眼调教到学会用前列腺高潮呢。放心,等你今天全部射完之后,还有一个月能够天天高潮,你可以爽很久,接下来才去里城领对你这个新奴隶的惩戒。
好好珍惜吧,在里城工作的奴隶可没有那么容易得到一次高潮呢。等你享受完了指姦的快感,熟悉怎么用屁股接客后,就该学着每天都没办法射精,过上屁眼每天都被打肿再接客挨操的生活了。还是说你更希望顺序换一下,我先把你的屁眼打肿了,再来教你怎么用前列腺高潮呢?嗯?”
亚伯不怀好意的笑着,手指狠狠的抽插,感受着按摩师的屁股比之前更剧烈的痉挛,想推挤掉侵入身体的异物。
“不要!……不——不要……”
男人恐惧的摇头,他被绑的角度让他如何努力都看不到后面的情况,但是现在光是手指已经很疼了,屁眼打肿再被阴茎操一定更痛苦,他承受不了的……
但不管他如何讨好示弱,亚伯仍旧不客气的在用手指操弄他的直肠的嫩肉。
“不要了?不要就好好道歉。大声说出你的错误,认错道歉,放松屁股肌肉,老实的接受插屁眼的处罚。
大声说出来!现在开始说,在我说可以之前停下,你就等着被打屁眼吧。”
亚伯一边用手指狠狠的操他,刺激前列腺,逼迫男人的阴茎再次勃起。一边恶意的给他追加惩罚规则,他发现这男人应该很害怕被打屁眼,所以故意提出了不合理的要求,反正里城的奴隶之后都免不了是撅着肿屁眼接客的,与其之后让其他调教师额外花时间调教,不如他今天有空好人做到底,给同事减轻工作量,现在就一边抽肿他的屁眼一边操,提早预习功课了。
男人害怕的摇头,却让亚伯等待几分钟,最后还是因为过于羞耻无法说出自己的罪行,于是亚伯当然是抽出手指,去拿棍子了。
“看来你很不乖呢,只能提前惩戒这个不听话的屁眼了。”
“不!求求你不要……”
“晚了,刚刚给你机会说你不说,现在想说我也懒得听了。”
亚伯恶意的在执行处罚前狠狠的按压了紧张缩起的穴口。并且在去拿工具的时候,将手上那个厚实窄短的亚克力拍拿到男人的面前晃了一下,让他欣赏一下自己的屁眼即将要被用什么工具惩罚。
男人惊恐的摇头,但是当然没有办法阻止亚伯命令他手下的两个调教师把他的屁股分得更开,他高高扬起亚克力拍,对着拼命夹紧的屁眼狠狠挥下。
“不!住手!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打那里……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感受到亚克力拍子放在他的穴口上时就开始奋力收缩拒绝。但当拍子狠狠的砸在他收缩却什么也逃不掉的洞口时,屈辱与疼痛让他立刻大声尖叫。
从没想过那里遭受惩戒竟然如此疼痛,惊恐让他奋力挣扎起来,但是固定的束缚工具很扎实。调教师又非常俐落的分开他的屁眼,他那个可怜的洞口只能被迫裸露外头,一点都没法妨碍亚克力拍子抽上去。
第二下,第三下,亚伯特意让每一下都比上一次打的还重。直到第六下狠狠的砸在男人的屁眼上,他终于崩溃的嚎啕大哭了起来。
亚伯并不管他的哭叫,让第一次受惩戒的穴口挨满二十下,打完把惩戒工具按在按摩师被罚得完全凸起来的穴口上。“这就是鞭穴惩罚的感觉,怎么样啊?很疼吗?打算要说出自己的错误了吗。”
男人已经被打得浑身无力,没有力气倔强。“我说我说!对不起,不要再打屁眼了呜呜呜……”
“我不该……不应该玩弄……我,不是我……呃!”
男人虽然很努力试图做好,却因为根本没做过这种事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一半就断断续续的羞耻得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亚伯不耐烦了,再一次举起亚克力拍狠狠在男人腿根抽了两下。
“还真是没什么诚意。想来是打的还不够,那就再抽屁眼好了,再抽二十下好了。”
“不!不要!不要我错了,不要!我会好好说的,不——”
按摩师听到亚伯话才刚说完,红肿的洞口立刻感受到亚克力板已经按在他的穴口上压力,他开始疯狂的扭动起来,刚刚那种羞耻又痛苦的惩罚他完全不想再承受一次。
可是已经晚了,亚伯既然都已经说了要打,就绝对不会只是吓唬他而已。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啊——!”
已经肿起来的后穴,让他比上一次捱打还惨,男人浑身颤抖,屁眼被打的越来越肿,而且这一次他刚挨完打,里外都火辣辣的穴立刻就感受到隔着皮手套的手指又按在他的屁眼上。捱打酸痛肿胀的难受还残留着,立刻被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按压,不止延长了疼痛还让他十分恐惧,不知道接下来是要捱打还是亚伯又要再用手指插开他的穴。
“现在肯听话了?还是需要我再继续抽你的屁眼才知道怎么道歉?现在屁眼可是已经肿起来了,操起来可是非常痛苦的呢。”
亚伯说着,插入半个指节让男人尖叫的体会被打肿的穴口又再一次被撑开的感受。
这一次的折磨显然对于一个没被玩过屁股的按摩师来说过于痛苦,于是他放弃似的开始老老实实按照亚伯的要求,放弃无谓的羞耻感说出自己的恶行,并且,在手指的搅动中哭着道歉。
“呜呜呜……搞错了,再也不敢了我不该,我不应该迷姦客人,呜呜呜……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迷姦客人,我错了……”
然而道歉,只是不会被再多抽屁眼加罚,手指还是撬开了他的红肿后穴。
“不错,就这样继续说,接着说你因为迷姦客人才在这里撅着被我插屁眼的。
好好说!别只顾着尖叫。我没说停不准停,不然就再打屁眼!”
亚伯任由男人发出杀猪一样痛苦的高亢尖叫,两根指头残忍撬开肿胀的皱褶,再一次完全深入男人的屁股里面,触摸到前列腺开始抽插按压。
“是、是的,不要打屁眼呜呜呜……,我说,我会说的!对不起,我因为迷姦客人所以被处罚插屁眼,呃!——对不起,我不该呜……迷姦客人……我啊——啊啊!我错了我不该迷姦客人,我因为迷姦客人啊!……被惩罚插屁眼……呜呜呜……”
痛感并着快感,还要泪流满面的羞耻道歉。男人的穴外面都肿了,里面还有刚刚涂上的辣油折腾着肠肉,里外都被摩擦,更敏感的同时也更痛。
因为已经射过好几次,并且这一次的操弄十分痛苦,他花了很久的时间才再一次射出稀薄的前列腺液。
再一次被用手指插屁股插到射出来时,按摩师觉得自己要疯了。屁股里外的疼痛是如此的难以忽视,但他仍旧痉挛着内壁被虐待的红肿软肉,绞紧姦淫他的手指,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射精,射到马眼都发酸发胀才虚脱得停下来。
亚伯这才抽出手指,暂时放过他。他翻出自己的终端机,把客户要求的清单划掉几个项目,然后拍了拍按摩师的屁股,“来,自己掰开来,按照客户的要求,现在你的屁眼要接受滴蜡惩罚了。”
按摩师恐惧的摇头,没想到他没对客人做过的事情也会落到他的头上。
但没给他多想的机会,亚伯的两个手下已经解开他双手的束缚,把他的手掌摆在自己屁股上,用强力胶带把手跟屁股粘在一起,并拉着他的手左右往外扯,让他赶快分开。
男人还在抗拒,亚伯已经点燃了按摩用的香氛蜡烛。
他一边让它燃烧出更多蜡油一边仔细看了看,最后啧啧摇头。
这东西看起来可不是低温蜡烛,等一下精彩了。
不过客户要求的这玩意没办法造成永久的伤害,完全符合他们里城办事的规则,所以亚伯也没有换蜡烛的意思。
亚伯晃了晃积攒的蜡油,将蜡烛举到按摩师被迫分开的穴上。随着火苗的渐渐燃烧,半透明带着温暖香气的烛泪开始滴滴嗒嗒的落在穴口上。
“啊!啊啊——呜呜!呜!啊啊啊——不!不要啊——我错了,很烫啊,要烧坏了、住手呜呜呜……”
本就已经被打肿的屁眼又被蜡油滴上,烧灼难忍,即便被迫压制着分开,他还是疯狂的挣扎,随着他的动作虽然挣脱不了调教师的压制,蜡油却沿着臀缝前后滑落,尚未凝固的蜡油就从穴口的最高位置一边往腰背流下,另一边往阴茎滑落。
他这样挣扎,反而让蜡油无法覆盖屁眼。亚伯在心里嘲笑这个按摩师愚蠢,如果他好好撅正屁股受着,蜡泪覆盖住穴口后他就没放感觉滴蜡的热度了,可是他不停挣扎,无法堆积蜡油的穴口那就要不停的被烫。
等到好不容易屁眼洞口被完全覆盖,按摩师整个后腰股沟都被覆满厚厚一层蜡了。
滴蜡是亚伯最后的任务,做完之后他命令其他调教师用可以迅速冲印出来影像的摄影设备,把他现在狼狈的样子拍了一圈,连同刚刚调教他穴口捱操挨打的过程中,拍摄的照片全都一起挂在按摩师的工作室里。
男人看着调教师动作,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脸跟红肿的屁股在同张照片被拍得清清楚楚,就屁股分开屁眼被打肿的样子都是,甚至还有最一开始灌肠清洁的样子。他脸色惨白,自己也是会拍的人,所以当然知道亚伯留照片要做什么。
果不其然,亚伯让那些调教老师做完事,就蹲下来平视他,拍拍他的脸颊。“你应该知道这是干嘛用的对吧?以后都好好挂着。从今以后你就是属于里城的奴隶了,除了用手接按摩的单,记得也要用屁眼接单啊。当然了,放心,你会有客人的。毕竟一开始客源是里城特别指派,不用担心你屁股的生意会不好。”
亚伯说完就开始收拾东西,并且让其他调教师手下下班。按摩师难以置信信的瞪他,他屁股还火辣辣的痛,而且身上的束缚根本就没办法挣脱开来。他不敢相信亚伯打算就这样把他晒着。“喂、不是,你站住!该死,把我解开!”
亚伯把自己的包拉链拉上,听到叫駡回头,居高临下的斜眼看他,居然还敢对调教师叫嚣?
“胆子不小啊,你的违规我帮你记上了。好好撅着屁股在这边等吧,接下来会有人接手你的调教,我劝你对以后的调教师嘴巴放干净一点,他可不比我有幽默感。而且……他很壮。”
亚伯微笑的拍拍按摩师没被打过的屁股,“揍人出名的疼,留给你以后好好体会了。”
亚伯转了转因为过劳还贴着酸痛药布的臂膀,头也不回的走了。
三个月后。
这间小小的按摩店在歇业了几天之后重新开张,路过的客人一眼望去都知道是重新装潢过了。
其实内部装潢并没有改变多少,但是把外面墙面整个打掉换成玻璃落地窗,在门面上看起来变化很大,非常显眼。
而更加显眼的是里头的那个小老板虽然没有变,但是自从重新开业以后,路过的人每天都可以看到老板光着印上奴隶标记的屁股,双手抱头,口里含着口塞,泪流满面的在一个阳具上努力上下蹲坐,面对窗户外面招揽客人。
他的下面那张嘴总是被展示出来,双腿大张穴口不停的收缩,或者上下吞吃着每天不重样的假阳具。眼尖的路人都发现为什么他不能停下来,因为他如果停下,后方一个带有监视器的打屁股机器就会用藤条抽上他的屁股。
按摩店的价目表全都改了,除了以前常见的按摩肩颈与全身按摩,还额外添加了许多关于阴茎按摩的服务。
许多在重新开张之后去过的客人都知道,按摩店老板现在是里城的奴隶。去那里的只要躺着,就能享受按摩店老板用被调教过的软穴在他们阴茎上套弄,骑到客人射出来为止。
而因为他是最近才刚调教好的新进奴隶,在结账柜檯有一个评分表,若是客人对于按摩师的服务不满意,可以在上面勾选特定项目的负面评价。如果里城查证发现评价属实客人就会在下个月获得一次的里城优惠券,并且能够在里城公开调教的表演中,观看调教师每周例行加强调教与惩罚按摩师的工作成果。
今天,按摩师仍旧做出蹲马步的姿势,双手抱头屁股大张,即使艰难也把屁眼往前挺出来。他的鷄巴被从冠状沟的地方绑起来,高高的提起吊在天花板垂下来的固定绳索,如此一来才不会遮挡到客人欣赏品鉴老板的穴口。
按摩师用力吸着气,腰胯往前,夹住屁股底下充气的假阳具。
他的屁眼今天要被抽查的训练任务是用力缩穴,把底下的充气假阳具夹着,用环状肌肉的压力挤压到消气才算过关。
粗大的玩具撑得他穴口疼痛,酸胀无力,自己还要用力夹紧根本是酷刑。这是他最不擅长的项目,可是他还是要拼命的努力尝试。因为今天刚好是负责管教他的调教师要到店里来抽查,并且结算一周错误的时候。
那名调教师果然像亚伯当天走的时候说的一样,是个又高又壮,肌肉结实饱满的壮汉,并且调教奴隶的时候严肃的很,一点都不说笑。
比起亚伯那种嘴上跑火车,上班会偷懒的调侃,现在这位负责教育他的调教师给他的压力不止大了一点点。
一开始他受不了调教,还想着偷奸耍滑,把自己羞耻的屁股照片偷偷收起来。那位调教师不只是亲自到他的店里,让他在排队等待的客人面前脱光,少一张照片用板子打二十下屁股,还让他亲手把所有的拍自己屁股的广告照片挂回去。并且当天下班之后,还让他跪着撅高屁股自己分开瘀肿的臀瓣,在店门口外面,让他一边哭着道歉自己犯下的错误,一边让下班尖峰时段的来往行人看到他的屁眼被藤条一下一下抽,直到抽烂。
这一次的惩戒吸引了很多人的围观,并且他再一次被拍了当天屁股屁眼被罚惨状的照片挂在墙上,让之后的客人开始要求按摩需要先抽肿自己的屁股跟屁眼,才进行阴茎的按摩。
按摩师被罚过几次狠的以后,现在特别害怕这个负责管教他的调教师。
到了例行抽查的时间,他的门铃响了。透过全透明的落地窗,他清楚的看到调教师宽大的身影出现在他的店门口。按摩师绝望的闭上眼,因为从早上努力到刚刚,他都没有完成压缩按摩棒的调教训练。
调教师一进门就坐在最舒适的那张椅子上,摆了摆手示意他今天的检验开始了。
按摩师苦着脸,去冰箱里里拿出惩戒用的去皮老姜,在调教师面前撑开自己的屁股,自己插进去。
调教师对他的动作标准程度还算满意,让他起来,并且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男人屁股里夹着开始渐渐发热的老姜,跪过去推拿调教师的手臂。
里城调教师每天都要处理好多奴隶,所以需要按摩很正常。但按摩师最不想面对的是当他捏完调教师的手臂,等等调教师就要用这个臂膀狠狠教训他屁股。
“说,这一周犯了多少?”
按摩师每次惩罚前都会被这样问,只能一边使劲捏,一边老老实实的交代。移动身体的时候还不能忘屁股要夹紧,姜条在惩罚中的任何时后不小心掉了,他都是要被额外加罚抽屁眼的。
“回先生的话,奴隶被两个客人客诉骑的不好,没有把客人夹射。奴隶……奴隶本周的屁股训练有三项没完成……还、还有……有一次被客人投诉屁眼没洗干净。”
自己说完最后一项过失,按摩师都快哭了。里城的奴隶最忌讳这种基本工作没做好,他上一次没洗干净屁股,可是被罚惨了。
“倒是有自知之明。可惜光知道都没能做到。
板子拿过来,去门口撅着。一个错误三十下屁股加三十下屁眼。清洁不利加罚抽屁眼到三指肿,打完立刻给我爬去灌肠训练室重新学规矩。”
“是、是的先生。”
按摩师松开手跪趴下来,夹好屁股里逐渐变得火辣的生姜,爬着去放刑具的架子上分别叼起打屁股用的厚板子以及惩戒屁眼专用的圆形拍,用肩膀顶开门,去到店门口外低头弯腰撅高屁股,手撑在玻璃窗上等待打屁股。
调教师估算着现在生姜已经是最辣的时候,没让按摩师晒多久,活动一下臂膀就拿起板子,第一下的力度就让按摩师眼泪溅出,高声叫喊起来,屁股上也立刻浮出红肿的印子。
隔了半秒,板子再次重重朝想夹又不敢夹紧的屁股落下。按摩师又趴着挨了两下就开始停不下来抽抽搭搭的哭,现在屁股里外都烧了起来,分不出哪里更疼一些。
“呜呜呜……啊啊!啊——呜呜呜……”
每次都这样,调教师的板子真的非常难挨,哪怕一周只有犯一个错,三十下都够他哭着被打烂屁股的。
许多路人寻着声音好奇的驻足围观。按摩师好不容易丢脸的挨完所有屁股板子,调教师没给他任何休息的时间,把他夹着的姜完全推进屁眼里,命令他用手扒开屁股,立刻就要执行打屁眼的惩罚。
刚刚一通板子打的他汗流浃背,撑在玻璃上的手心也是一片湿滑,现在要掰开肿胀的臀瓣只能用指尖死死的扣进臀瓣的肉里才能往外分得开。对于刚挨完打的臀肉,又是另一番的折磨。
按摩师艰难的将臀缝完全裸露出来,按照规矩吐气,将穴眼往外凸等待责打。
特制打穴专用的圆拍能够完好的覆盖每一寸应该受罚的皮肉,几下之后,男人娇嫩的屁眼就高高隆起,原本应该紧缩在一起的褶皱肿得都看不见了。
打屁眼比打屁股还痛许多,按摩师当然再一次哭到满脸泪水,并且相当丢人的每一下都因为冲击的力度直接跪了下去,还得要在调教师给他加罚前,赶紧回到正确的姿势掰开屁股等待下一下,然后再被打得站不住倒下。隔壁的几个店家客人们现在倒是都出来看他笑话,围观他大声说出自己这一周犯了哪些错,并且等待例行的每一周检讨完后,他的外墙广告又会多一些被打烂屁股的照片可看。
【作家想说的话:】下戏番外
“前辈……主人……我能射了吗?”里城的调教师戏服挂在霍伯特精壮的手臂上,他被铐在自己的卧室床头,情慾薰蒸得双眼通红满头大汗,他低喘着,讨好的恳求在他身上规律骑坐的凯西。
“不。”,还穿着件不用还回公司去的按摩师制服,凯西在霍伯特嫉妒的目光中狠狠撸了两把自己的阴茎,把溢出在自己指尖的浊液抹在身下人宽厚的胸肌上,然后勾着男人身上的乳链一下又一下的拉扯,“你说那个梁编剧写剧本的时候是不是眼瞎,他没看出来你才是个挨揍就能爽的抖M吗?”
“呜……呃啊!嘶……”霍伯特被自己的戏曲学院前辈男友扯得胸口发疼,好半天才有力气开口“主、主人,我想那是因为您演技比较好……”
试镜时完全演不出受苦表情的菜鸟准毕业生实话实说。
凯西看着自己演技尚待磨练的学弟觉得也挺有道理,“行吧,就你会说话。动一动,我累了。”他弯腰向前,伸手把奴隶的手铐解开了。霍伯特如获大赦一把抱起与他相比小了一号的凯西,认真的顶撞起来。
在高潮之前的迷糊间,凯西还不忘戳戳奴隶的脑袋,“喂,大熊……晚餐想吃什么?主人给你做。”
霍伯特不客气的咬了口主人的颈窝,“……盐烤三文鱼,谢谢主人。”
晚饭时,身着裸体围裙的凯西才刚把煎鱼放上桌,一只棕熊就从房间里奔了出来,人立着抱住凯西。凯西习以为常的伸手拍拍胸脑袋,“变回人,可别再把椅子坐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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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蟒 上(甜的)
三个月前,Gay Bar
彩色的灯光如同跳动的火焰在空中舞动投射出迷人的光影。红的、蓝的、绿的,各种艳丽的色彩在黑暗中交织,迷幻的气氛加上激昂的音乐从巨大的音响中传出,节奏感强烈而震撼人心,每一个节拍都像是冲击心臟跳动,将客人们带入狂热状态,引诱着所有人在舞池里随音乐摇摆。
然而在吧台的位置,仍旧有一些客人的行为与这个狂欢的场景格格不入。
一位身着普通白衬衫,有着深邃五官,脸色明显过于白皙的金发青年正撑着头,任凭面前穿着相对保守但还是十分诱惑放荡皮衣的东方面孔男人对他百般挑逗。现在不只试图往他嘴里喂酒,还几乎整个人要挂到他身上了。
“这里太吵了,我知道你也不喜欢。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亚裔男子后藤悠翔是个气质十分特殊的男人。一头张扬有型的黑发让他看起来放荡不羁,但眉宇之间除了漂亮得不像男人都精致五官,笑起来又有些斯文可爱,特殊的气质让路过的人都回头多看两眼——不管是不是gay 。
西奥多微笑着,按住后藤凑上来的唇,从他手里拿下那杯度数不高的粉色调酒,从容喝下去。他拢了拢自己因为长时间忙于任务而过长显得有些邋遢的金发。
“我很想,真的。你很可爱。”他勾了勾后藤的精巧的耳坠,愉快的看他瞬间双颊飞红。
西奥多说的是实话,他与后藤都是天天来的,月余日里在这间Gay Bar已经聊过好几次了。
跟那些只穿一条丁字裤,还把阴茎形状挂饰挂在脖子上晃荡的飢渴小受比起来,这小子无袖的背心包裹住整个胸膛,裤子还穿得是长裤,简直不要太保守。
虽然总喜欢穿大露背款的背心,但真的称得上良家妇男了。
而且他们聊的不错。
甚至在Gay Bar的联谊活动里参加游戏,他们相处的也挺好的。但西奥多之所以天天泡吧是来卧底查案的,真不是跟下班钓男人的后藤一样纯来找乐子。
“但今天真的不行。我明天有很重要的工作,这杯酒——”西奥多扬起那杯只剩下空杯的调酒。“已经是我今天的上限了,我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
优翔瞇起眼,不悦的鼓起腮帮子,有些不乐意。他没想到两人相处的这么好,男人居然委婉的拒绝他。
但下一秒西奥多又给了他希望。
“以防你觉得我在耍你,我们交换联络方式吧?虽然我可能最快也要半个月后才能回复,跟你说过我是军人吧,出任务呢。”
西奥多边说边拿出自己的私人终端机,他是真心实义的打算与后藤交换联络方式。不过他对非任务目标的后藤一直说的是实话,但后藤只是把军人两个字当耳边风。
毕竟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胸肌很结实,但皮肤实在太白了。他才不相信每天户外操练的军人有这样的肤色呢,星际联盟不论哪个宜居星球,日头都是很晒的好不好。搞不好是在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军人的身份是用来骗炮的可能性比较大。
不过他不在意,西奥多长得实在太对他的胃口,即便只是上床也好。这个男人一定可以为他白天无聊的工作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于是虽然没有约出去开房间,他们还是愉快的交换联络方式,才难舍难分的道别。
然后,西奥多就这样消失在后藤的生活里。
没有再出现在酒吧,没有私底下去见他,甚至连留下的留言通讯软件都从来没有回应过——不,别说回应,他甚至都没有读过一条消息。
一开始后藤还不死心,隔三差五的就往西奥多的留言板上留下各种色情挑逗的文字。
#亲爱的,我想要你用鷄巴插我,光是看你的脸,我就知道你下面一定很大。10:25 5/14
#下一次见面脱光好吗?军人的胸肌一定很棒吧?04:33 5/15
#你喜欢玩什么?我想要被你吊起来。(害羞扭动.gif)11:50 5/17
#daddy ,spanking me,please. 11:22 5/18
#下次见面的时候带玩具吧,我想要肛塞,皮鞭跟蜡烛也来一份吧。05:03 5/20
#亲爱的,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大哭.jpg )12:25 5/24
#西奥多你死去哪了!下次见到你我一定要跟你上床!02:50 5/26
没有回应,甚至连开启阅读过的记录都没有,西奥多也从来都没有上线过。后藤在半个月持续不断的努力后终于彻底放弃,他觉得自己被耍了。
无奈之余只能报复性地接受各种额外的工作麻痹自己,反正他的工作本来就很需要不定期长时间加班。
带上丑陋的黑框平光眼镜,遮掉那张过于招惹男同志的脸,后藤优翔拿上包,再次检查文件没问题后准备去动物园上班。
他是一名动物饲养员,在制度的分类上离兽医只有一步之遥。主要做的是濒危保育动物救助工作,偶尔也在动物园里其他人忙不过来的时候帮忙,做做导览接待游客。那些客人主要指的是:一整群一整群被带出来校外教学的人类幼崽,俗称死小孩们。
而另一边,西奥多可没有平民老百姓身份的后藤生活那么滋润了。他真的是职业军人,还是个既要自己下场干体力活,又要指挥作战,应付上司兼带下属的夹心饼干军官。
半个月前去Gay Bar蹲了好久,好不容易收集完资料,让他抓到实锤证据逮到奸细的把柄,现在正忙不叠地展开追踪清剿工作。
西奥多的秘密任务一开始都很顺利。
那小小的组织被他悄无声息的各个击破摸了干净。但最后回程时他还是被人看穿身份,在被他用镭射枪爆头之前,那名特工最后的攻击是往他手臂上扎了一管带自动注射功能的药物。
西奥多收枪后看到那玩意扎在手臂上,忍不住駡了声娘,甩掉那管已经空了一半在战场上对付兽人族专用的药剂。他强撑着回到军营做简单工作汇报,然后才勉强回到自己的临时公寓里躺平。
他对那个药物有基本概念,这是一种会让兽人族进入不稳定激素期的药物。
在数分钟到数小时之内,兽人会产生各种严重剧烈的不适症状,包括但不限于发情期症候群、发烧、昏睡、难以维持人形或者难以维持兽型等等诸多可能,症状多样,按血统与体质而有所差异。而持续时间未知,一天到一年都有。
西奥多头痛的把自己扔床上,他的体温已经不正常的升起,现在他感觉恶心想吐,冷汗直流。闭上眼之前他想着,第一次着了这种道,也不知道自己的症状是属于哪一种……
而第二天,等他莫名其妙的在自己公寓楼下大街上,从冰凉的地板上睁眼,随着一群路人绕着他走,发出窃窃私语以及尖叫,他透过一双蛇眼望天,翻了个极其人性化的大白眼。
明白了,看来他的主要症状是无法维持人形。
硕大的黄金色身体懒洋洋的扭动一下,西奥多发现自己还不至于头脑昏沉无法思考,然而身体却动不太了,虽然身体动不太了可能与药物无关,应该要归功于他前天晚上的巷战厮杀,运动过度所带来的后遗症。
因为自知自己的外观并不像多数的兽人一样与真正的动物先祖有极大的外表颜色差异,他只能祈祷自己不会被当做真正的蟒蛇被处理,他的公寓附近90%以上的人口都是人族,人族可不是什么会跟危险动物比邻而居的种族。
然而,事与愿违。
他住的临时小破公寓旁,邻居安全意识非常好,很快就通知警方来处理他这个大麻烦,而警方派来了临近动物园的保育专员准备将他带回,先查看伤势以及评估它的危险性,再做决定如何处置他。
西奥多在地上又躺了十分钟左右,当他抬眼看到大胆走近,并俐落用专用胶布把他嘴巴封上的男人时,在心里”操”了一声。
后藤优翔这家伙!只提过他喜欢动物,可没说过他喜欢得去做保育动物救助员啊。然而现在的他无力挣扎,被打扮得浑身书卷气的男人安抚性的拍拍硕大无比的脑袋,然后将他盘水管一样盘成好几圈,扛在身体上送进笼车里。
“好乖好乖,不怕啊,做完检查就知道哪里受伤了,养好伤就可以回家喽。”
……哄小孩呢。
西奥多在心里哼了哼,闭上眼干脆继续睡觉。
虽然经常抱怨白天的工作缺乏激情,但后藤是真喜欢动物的,回动物园的路上他在笼车旁关注着新带回的巨蟒。初步认定是一条精神状况不太好,看不出哪里受伤的雄性黄金巨蟒。
这快要五尺的体型在都市在野外都是很罕见的,后藤有些想不明白,这么大的蟒蛇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路上?不过听说这种品种相对温驯,即便快要绝种也会被非法当宠物饲养,所以也有可能是哪家偷偷饲养但是没锁好的吧?
隔着笼子,他伸手摸了摸已经快要睡着的黄金蟒脑袋。这种蛇脾气普遍温顺,就是长到这体型挺可怕的。
后藤盘算着,也许这条蛇在养伤的期间一顿能吃两只活鷄,希望动物园的资金养得起这个额外的大食客。
西奥多是真累了,虽然是刚睡醒,但受伤又被药物控制,他现在急需大量休息,才能快速代谢掉残留在血液中的药物。瘫在笼子里,半睡半醒的西奥多迷迷餬餬的想到任务结束后,只来得及透过通知流览画面,看一下几天来这个小色胚给他发的信息每一则前面几个字。
不用看后半部也知道这小子一定以为自己直接放他鸽子了,他这几天都在神经紧绷的交火,连通讯页都没点进去。在后藤那边看来一定是半个月都没读一条信息,就跟人间蒸发一样……
算了,养好伤再说。
作为一个兽人族,被关进动物园是他们种族内部的笑话。兽人族一直与人族的关系称不上太好,以至于他们对人类的文化了解并不多。
西奥多也不能免俗,他对动物园的理解很简单,也很天真,以为那是可以给他用兽形白吃白喝白睡的地方。但他完完全全小瞧了人类将动物园定义为教育机构的可怕程度。
时间过得还挺快,他在动物园的暂住笼一住就是一周。在他稍微有点活力之后,西奥多发现自己还是很难变回人身,他努力的试了试本来应该跟吃饭喝水一样本能的变形,但是最终只有眼睛勉强变得像人类的视觉感官,然后很快又再一次回到蛇眼的样子。
更糟的是这甚至抽干了他半天的力气,种种迹象表明:那该死的药还没完全代谢掉。
于是他只好继续被迫赖在动物园里的笼子里养伤,这一养就是两个月有余,直到他的外伤已经痊瘉了。天天来巡视的后藤发现他状态不错,于是决定给这位白吃白喝佔用动物园资源的伤患,安排所有动物园里的动物都要做的工作——被小朋友看。
在一次他又要接待参访的校外教学学生时,他把刚吞了食物,正美滋滋睡觉的西奥多从睡梦中挖起来,像围巾一样绕在自己身上,盘了一圈又一圈,拎住这条造型别致的黄金围巾带出去展示厅。
西奥多其实已经有移动能力了,只是他被吵醒后还是决定刻意保持着懒懒的样子。毕竟他已经长时间没有离开过这个给他养伤的铁笼,看能被带出去放放风换个环境,他觉得很不错,就任由后藤摆弄他,像条没有生命的绳子一样任他摆造型。乍一看还真的是脾气很好的样子。
但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自己被带出去是要被展示的,被展示也就罢了,还要作为活生生的科普教具被摸蛇屌。
“小朋友们,看清楚了,这种蟒蛇是不是很大?别担心黄金蟒很温顺,在古代数量还多的时候,是能够作为宠物蛇饲养的蛇类。
……你们看这里,对,这是性别特征,这代表这条蛇是公的喔,而且蟒蛇有这个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奇特阴茎。大家想不想看?”后藤在说话间,十分熟练的捏住西奥多的七寸压制作他任何攻击的可能,并且将他的性器拨出来,在一群小朋友的哇哇惊叫声中,绕一圈让那些好奇的要死的人类幼崽,瞪大眼睛把它看得清清楚楚。
我去你奶奶的操你祖宗十八代!
你他妈给我等着!
老子就算是条真蛇就他妈不用面子的啊?看个屁!
你们这些死小孩,哇什么哇!
西奥多气得七窍生烟,怪自己被抓出来时过于信任后藤,被捏住七寸挣扎不得才知道不妙,现在生殖器被剥出来展示,作为一条蛇还不能叫,只能心里把后藤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一遍。
你大爷的。臭小子你给我等着,就冲你今天敢这么玩我,等我恢复人身一定把你的屁眼操开花!
然而事情还没结束,就像所有无害的海参都会获得令软件动物生无可恋的触碰体验一样。
后藤把它展示了一圈之后,还哄着那些小朋友排好队,把它的Y字形分叉阴茎完整的露出来,让那些小朋友一个接一个排队上来摸,有些好奇心重胆子大的居然还敢伸手握了一把。
西奥多气的浑身发抖,要不是被牵制住要害他一定现在就把后藤绞死!
好好好,好的很,我可太小瞧你了,你给我记着。只把屁股操开花看来太便宜你这种行为了,看来以后在床上不把你虐的哭着跪下来求我,我就从安德森家族除名!
硕大的脑袋艰难的转向后藤,顶尖掠食者的竖瞳狠狠瞪视他本来还挺有兴趣,想要来一发的Gay Bar约会对象。
洗干净屁股等着吧。不把你弄得哭爹喊娘算我输。
西奥多报复的日子很快就来了。
被遛鸟展示的三天后,正好是西奥多被送进动物园的三个月整。
他今天一早睡醒,就在自己的笼子里伸展筋骨,起床后他感觉浑身舒畅,药物的作用似乎是彻底退了下来。这一次他依靠本能变形,十分顺利的成功了。
一个肤色过分白皙的金发男人裸体盘腿坐在地板上,他一手撑在膝盖上冷笑,腰腹肩背上新新旧旧深深浅浅的刀疤弹孔,揭示着他确实是个不好惹的家伙。
西奥多就这样撑着脑袋等待后藤走进这间饲养间。
他的生理时钟一向很准,估摸着再有五分钟不到,后藤就会进来了。
而果然不出他所料,五分钟后男人进来准备喂食,一抬眼就被面前的裸男吓傻了。
手上提着一只公鷄的鷄笼“啪嗒!”一声摔在了地上。那只火鷄受惊开始咯咯乱叫起来,为这一场闹剧增添了不错的背景音效。后藤在土气的黑框眼镜底下瞪大了双眼。
“你、你你你,我我、是,不是,你你我”
“口条真是清晰啊,后藤先生。”西奥多露出蛇族特有的,那种过于艳丽的皮笑肉不笑微笑。
拍了拍手上看不见的灰站起身,在吓傻的后藤面前将手伸出饲养笼,从他的工作裤口袋里面摸出钥匙,两下就把门锁打开,自己推门走了出去。
“我说,后藤先生。”
西奥多见自己每往前一步那个可怜的饲养员就后退一步,他恶劣的一步一步走,将人一点一点的逼到墙角,直到他退无可退才捏住漂亮男人的下巴往上抬。
他比后藤高上许多,低头俯视脚软快要滑到地上的饲养员轻而易举。“您专业好像学的不是很到位,这么多天没有检查出来我是受药物影响的兽人族吗?”
“我呃!那个、我不是,”后藤嘴里说不清。但他确实有些托大,并没有好好检测,毕竟这种颜色这种体型的黄金蟒是很常见的物种啊。他只看了大概的特征就这么认定了,没想到居然栽了大跟头。
“好吧,看在你提供的伙食还不错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这个失职了。不过你把我拿出去当教学展演展示,还让参观游客又看又摸屌的,这种事还是得算一算的。”
后藤被他提醒,回想起三天前的展示,一瞬间脸都绿了。
他现在特别想滑跪下来道歉。然而他看不出自己有被原谅的可能。
“你住在西城区的故城共构新区,2巷3号15楼,对吧?”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后藤不可思议的叫了起来。
“跟你说了我是军人,查你个小老百姓还不是轻而易举。”
因为在Gay Bar的时候,他黏自己黏的太不正常了。西奥多以防他是对方的人,把后藤优翔的私人资讯查了个七七八八,后来发现他确实只是想跟自己上床。
“不是想上床吗?我刚出差回来,之前在枪战呢,真没时间看。不过一回来拿到私人终端机我就发现好多条信息通知。放心,细节我会仔细看的。
至于你,明天放假,后天也放假对吧?公务员先生。”
后藤有着极度不祥的预感,但仍旧老实点头。
“明天早上十点前,屁股里外洗干净,在自己家里等我。”
西奥多说话的时候凑太近了,又是光着的,话语的暗示性还十分强烈。
后藤一边很害怕,一边因为对方散发的强烈荷尔蒙脸红了。
西奥多看他现在还有闲心发情想些有的没的,心里不平衡,抽抽嘴角,忍不住俯身吓唬人。西奥多凑到他耳边,语气严肃又恶质,“非法监禁外加公开猥亵,你知道这些在军事法庭要受怎样的惩罚吗?就算过失伤害刑罚可以减半好了,但我可是军官啊回家好好查查,司法机关的免费线上咨询,犯这种罪最轻也是要被吊起来公开打光屁股跟抽穴的知道吗?
对了,我明天会请调教师,屁股没洗干净小心当场被罚灌肠喔。我可要好好教育教育你,等把我们之间的私人恩怨了了,看你道歉的诚意,我再考虑是要接着操你呢还是把你告上刑事法庭比较合适。”
西奥多看着被他越说脸色越白,到最后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后藤,心里终于舒坦了一点。张嘴用尖牙恶意咬了一下面前粉嫩柔软的耳垂,后藤立刻惊叫一声,整个人随着他放手,直接滑落跌坐在地上。
西奥多摸狗一样拍拍他的脑袋,脱掉后藤的连身工作大外衣披在自己身上,施施然走了出去。留剩下私人衣物的后藤傻愣愣的坐着。
西奥多现在可没空跟他闲扯,他还赶着去把自己的工作交差了报平安,以及把他自己的私人终端机资料全都找回来,顺便再去里城约个调教师。
后藤优翔这小子啊可爱是可爱,却是有点欠教训了,是该好好吊起来打一顿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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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蟒 下 处罚吊起来塞住打屁股打哭(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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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西奥多轻而易举地拉开后藤想要捂住屁股的手,将他双腕交叠高举过头,西奥多一只手掌就轻松的握牢了后藤两只手腕,另一手从后藤的后腰裤头滑进去,满意的在股缝间摸索到满手的湿粘。
西奥多只摩挲了两下,指尖就在后藤害怕的小声呜咽中轻而易举滑入充分润滑的后穴。他轻松的探入两指翻搅抽插,还打算更加深入,却发现扩张并不是做得很充分,两者稍稍分开就弄的后藤屁股发抖,于是只好作罢慢慢抽出来。
西奥多看了看自己被肠液与润滑液混杂,浸的水亮光滑的手指,没有脏污没有异味,他把快要滴下来的晶亮液体抹在后藤撇过去的脸颊上。“洗的挺干净的,不错。”
低头在后藤的嘴角若有似无的碰了一下算作奖励。
但下一秒,他的大掌就响亮的挥击在后藤还被裤子包裹的屁股上,一下一下打的不紧不慢。“但是扩张做的不够充分,该罚。”
后藤现在与他贴的极近,双手被高高举起,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他被掌掴时不得不埋在西奥多胸前拼命摇头,鼻尖不带一丝香水的干净皂香本应让人感到安心,但身后的疼痛实在不容忽视,后藤屁股才挨了几巴掌,就又开始低低的哭起来,也不知道是真疼的还是吓的。“不要呜……不,啊!我错了,别打了……呜……”
西奥多连着给他挺翘的屁股十来下,直搧得后藤腿都软得站不住才收手。拎着人把他的西裤皮带扯开,内裤裤头拉到腿根,露出新鲜出炉均匀挺翘红得发热的光屁股。
见他夹着大腿绷紧臀部老实站着不敢再挣扎,西奥多这才松了牵制的手,从口袋里摸出手铐给他铐上,穿上绳子拉过房梁,将可怜兮兮的人吊起来。
而他约的里城最好的调教师之一——亚伯这时刚好推门进来。
亚伯今天没带下属,就一个人到场。进门看到人后他没把视线放在吊着的被调教对象身上,反而看着眼前那位结实高壮正在绑人的青年……这位兄弟好眼熟,怎么好像在哪见过?
瞇起眼睛,亚伯非常努力的回想了一下,突然福至心灵,难以置信的说道,“我说你,应该是黑帝斯前辈的那位远房表亲吧?不是,你确定你真的要花钱请调教师咨询SM调教?
你跟你表兄咨询免费的就好了,干嘛找外派?而且我记得你姓安德森……,你们家那种家风严的跟什么一样的军官世家,你自己玩奴隶被抓回家打断腿就算了,不要害我也遭殃好吗。”
西奥多听完亚伯的嚷嚷喷笑出声,把后藤挂成只能用脚尖点地的姿势绑紧后走过去拍了拍亚伯的肩膀。
“放心,我家才没那么古板。况且我又没叫你做什么违法的勾当,这是正经生意。不过只是在咨询你这个里城最好的调教师之一怎么跟床伴玩SM 。毕竟我表哥说,两个人之中你比较常在外面跑,也比那个叫罗杰的心魔好沟通多了。”
亚伯抽着嘴角,开什么玩笑,委托单上写的是惩戒非法监禁以及公开猥亵唉。
“他真的想玩SM吗?看起来一副良家直男的样子。”亚伯不太相信的打量已经被吊起来的漂亮男人。
斯斯文文的黑色短发是最保守的发型,还有一副糊满眼泪的丑陋黑框眼镜架在鼻梁,穿一件看起来要么就是老师要么就是医师的那种条纹衬衫……这看起来怎么都很保守啊。
“啊,这种事别担心。你都不知道这位仁兄在Gay Bar里是什么样子,来来来给你欣赏一下,我跟你说被他贴上来的时候我可开眼了,哇,这小子在酒吧可太奔放了。”
西奥多在后藤疯狂摇头拒绝的表情中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无视他既羞耻又不敢开口拒绝的哀求眼神,翻出自己的私人终端机,分享给亚伯之前后藤为了钓他,传给他的各种诱惑全裸半裸照。
亚伯握住西奥多的掌上型终端机翻了几下,眉毛渐渐惊讶的扬了起来。
照片里的男人跟眼前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是同一个,但打扮风格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脸是一样的,有些生涩的笑容、尴尬的表情也是完全一模一样的,没看出什么人格分裂的问题,但举手投足风情万种的姿态,跟现在吊在这里一脸受辱小直男的样子相比,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照片里后藤皮衣布料少的可怜,丁字裤保不住挺翘的屁股,不穿孔款式的乳环耳钉一个不少,看起来妥妥的就是那种会去里城找调教师约SM服务的飢渴小受,漂亮而且放荡。
啊,结合他现在的表现,看样子在调教情境里还很能演清纯小处男的戏码。
这下他信了。
亚伯不可思议的摇头,基于等等调教的安全也基于个人审美,他抬手就勾下后藤遮住大半张脸的眼镜丢到一旁的茶几上,“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我干活这么多年难得看走眼一次。”
后藤却是被摘眼镜像被扒光衣服一样的缩起脖子,对西奥多可怜兮兮的哀求。
“别……别,不是……我说呜……好吧,那确实是我,但你不能这样!西奥多,我是说、我是说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可以玩SM,不是说让你找调教师来……”
后藤一想到自己当初在Gay Bar里把自己形容的多么开放用以搭讪勾引这个金发碧眼的军官,他觉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当初他跟他说什么来着?什么都可以玩?
不是啊……他也没有什么都可以玩的,只是、只是实在太哈对方那个胸肌了,他以为西奥多这么帅的上位,看到他的脸还能一口拒绝,是嫌他太嫩放不开。他只是想表达他可以的,如果西奥多热衷于什么SM游戏他完全可以配合……
而且后来在西奥多的留言板上写的那些后藤一想到自己开出的条件、写的那些调情的留言、对着军官扭屁股的动态贴图……呜呜呜……找块枕头撞死算了。
但更想死的还在后头,在动物保护区他还把人家的下半身……拨出来……给那些学生……摸……呜呜呜他死定了。
特别是当看到走进来的调教师是亚伯后,他真害怕了,好不容易停下的眼泪不要钱的啪啪直掉。
他又不是傻子,虽然没什么勇气跑到娱乐城去花钱找调教师玩,但对里城的几个知名调教师还是略有耳闻。
亚伯这个级别,完全是属于在惩戒奴隶很有名声的那种调教师,他害怕啊,他不想见到这种以揍人手黑出名的调教师!
对于他孬种的哀求以及跟过去行为完全不符的苍白解释,西奥多对他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后藤害怕的缩起脖子,这个笑容太阳光了,阳光到很危险。
而果然不出他的猜测,西奥多嘴里吐出来的话果真很危险。
“要不是看在当初在Gay Bar跟你聊的还不错的份上,你以为就你这种让一帮小朋友猥亵老子的行为,我会这么好心给你留面子,只在你家私了?”西奥多不客气的把后藤翻过去按趴在墙上,上手再次恶狠狠的揉捏刚才被掴到发红的翘屁股。
西奥多在他的惊叫声中啃着后脖颈敏感处,蹂捏他屁股一阵后,慢条斯理不重不轻的拍他光裸的屁股。这次疼到不是很疼,就是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音非常响亮,还打的前面被解放出来的秀气阴茎ㄧ晃一晃,非常欺负人。
“之前我在动物园里就跟你说过了吧?你一个做动物保护的没有验出来我的身份就算了,还把兽人关在笼子里面,让游客参观,然后还乱摸。
我告诉你过这可是重罪,就算你是过失,星际法院判决还是会让你被公开打屁股的。我昨天查到的数据,即便我是平民,你的公开体罚也是两百下起跳喔。”
后藤拼命闪,往前缩紧屁股,却不敢再大力挣扎了。其实他昨天晚上自己也去查了星际军事法庭的判决通则,事实证明西奥多一点也没吓唬他。不止如此,他打上自己的详细罪行模拟判决后,模拟法官甚至认为要加上专业过失失职的责任。
如此一来他不只要公开被罚打屁股板子,还要因为西奥多军官的身份,以及他犯的错误影响严重,结算后至少要连续公开惩戒体罚打屁股一整周,还要加刑夹着姜捱打。
最后甚至有一条红标打辅助说明,如果他过失非法监禁的期间耽误了军情,军方有权利要求公开惩戒增加鞭穴处分,每日五十到一百不等以加强犯人的警惕。
作为军部成员他当然也能取得军部的判决试算,已经把自愿放弃提告申请书上交的西奥多,一边掐揉着手感很好的屁股肉一边继续吓唬他。“你不想私下的解决也行,我现在放你下来,明天法院见怎么样?后天就能去参观你被吊在广场,哭着被打肿屁股跟穴口吧?”
“不要不要不要!呜呜呜……对、对对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想坐牢,也不想公开惩戒,把你拿出去教育小朋友是我的错,对不起呜呜呜……”
西奥多看他真吓哭了,尴尬的咳了声转移话题。
“呃……行了别哭,私了就私了。呐,在Gay Bar的时候是你天天勾我玩游戏的。不过我是真没有玩调教的经验,这不是为了弥补技术上的不足,找调教师来嘛。我看你的留言对被打屁股很有兴趣,这不正好,亚伯对这个非常在行。”
后藤现在是应激反应,听到要打屁股立刻浑身僵直。
“你别、别别让他打,我后天还要上班,你应该知道我的工作都是体力活,别这样……呜呜呜……”
后藤看西奥多还笑笑,大概不会真的把他告上军事法庭,不过想必今天一顿教训是少不了,于是开始实力卖惨卖乖。
“嗯,我考虑……”,西奥多舔他开始翻红的耳朵,知道刚刚后藤的害怕不是演的、他不想把事情搞砸。西奥多一边逗他,一边拿出手铐钥匙,插入锁孔后却没有转动,他想做最后一次确认。
后藤不明所以,看看手铐又回头望向西奥多,觉得他现在跟刚刚好像有些不一样。“干、干什么?”
西奥多一边舔他的耳垂,一边小声的在他耳廓吹起,“你可真没情趣,我看起来像是真的想要报复你的样子吗啊?哭得这么真情实感……行了,现在告诉我,什么颜色?”
后藤才刚缓过来看清西奥多纯吓唬人,还打着哭嗝,怎么也没料到西奥多画风急转直下,一下子呆了。“什么……颜色?”
西奥多无奈的敲了敲他脑袋。“告诉我你现在的状态颜色,继续、停止或暂停。”
西奥多的声音没了刚才那种恶霸一样的欺负人,还让他依靠在胸膛上,一只有力的臂膀钳着他的腰减轻双臂的受力。后藤好像瞬间醒悟了什么,他张了张嘴回头看西奥多看他的眼神满是担忧,这才意识到西奥多在明确跟他表示,想确认这是一场双方合宜的游戏。他终于软了下来,脸颊绯红,“喔、喔!……绿色。”
“很好。”西奥多把钥匙从锁孔里取出来,仍旧保持着手铐闭合,西奥多在手指间将那个小玩意翻了两圈,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保险套撑开,把钥匙装了进去。
在后藤困惑的表情中,把那个只有两个指节大小的钥匙送进了男人的屁股里。
“啊!你这、太——”
后藤脸胀红了,没想到竟然突然被放了东西在屁股里。
西奥多警告的拍拍他试图排掉异物的屁股。“处罚你脑子不灵光,夹好。掉出来我就把你手铐解开,自己双手举高罚站,我看你撑不撑得住。”
后藤听完嘴巴张了张想说话,但最后还是把抗议憋回去,算了,钥匙还没自己平常玩的跳蛋大,夹着就夹着。
而被晒在一旁跟空气一样的亚伯已经有些无聊,看着两人蛇一样缠在一起一段时间了,好容易见西奥多终于舍得把人放开。他这才走上前去。
“卿卿我我结束了是吧?我能开始干活了?说吧西奥多,你需要什么技术指导?”
西奥多一手在后藤的屁股上又捏又掐,惹的他不停闪躲小声呜咽出声,另一手却灵活的再次调出终端机资料。他昨晚既变态又高效的把所有后藤半个月内给他的性骚扰留言全都整理起来,拼接成一份文件,现在他点点萤幕,透过内网传送到亚伯的终端机上。
“就按照这个来,从第一项他想被马鞭打屁股开始,就按照军部试算的一百下惩戒来。哦对了, 不是说想试刺激的吗,姜罚也在惩戒规范内,就这个吧,我听说姜很刺激的。”
作为哈西奥多肌肉很久的后藤,他本应该要害怕打屁股惩戒的本能不灵光了,身体很诚实的一想到西奥多等等要用他有力的臂膀鞭打他屁股,阴茎就不停话的高高翘起,不一会就在滴水了。
他现在的姿势什么也遮掩不了,西奥多当然也发现了,也不惯着,从桌上拿了个阴茎环就给他根部戴上,那玩意设计得太好理解了,根本不用使用说明书,也不需要亚伯教。几秒后后藤就这样可怜巴巴的被锁住了阴茎根部,没允许前禁止射精。
“呜……”
与此同时,亚伯正在快速检视文件,虽然说充满了各种后藤诱惑西奥多的性骚扰言论,像是“我喜欢吃你的鷄巴”、“你鼻子真好看,下面一定很粗”等等之类的露骨言论,但删减完后也没太多激烈的玩意。亚伯想这个被吊起来的漂亮男人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至少知道自己是个菜鸟,还有理智别提什么大量灌肠、木马走绳的恐怖玩意害自己。
亚伯看完收起中端机,从桌上工具堆里翻出一条全新的马鞭扔给西奥多,在他轻松接住后,又拿出独立包装的生姜条便携包抛给他。
“大致没什么问题,就算你们两个都没有经验也还行,”亚伯一边就是论事的称述,一边翻出另一条新马鞭自己拿在手上试了试,他等等得给西奥多做示范。“喔对,你之前附注栏补充的想要一个兽人蛇形的假阳具玩具我也给你带来了。”
亚伯一边说,一边走近西奥多站的位置,抬手抓住后藤的肩头翻转角度,直到更合适他俩站的位置施力鞭打。“鞭子嘛,可重可轻,你自己控制力度。肛塞也有很多种,初学者能接受的也有,”
亚伯一边说,一边从脚边踢了个放在门口准备回收的废弃箱子过去,让手臂酸得快要挂不住的后藤如获大赦往上站。
亚伯在他感激的眼神中嗤笑一声,说完他最后的专业意见补充。“不过别怪我没警告你,生姜这东西,就算选的再细也并不是什么适合新手的玩意。受不了的当下取出来,痛感还会残留很长一段时间,先前没玩过的话你最好自己想清楚。”
后藤被他说的有点犹豫,其实他是性经验都没有的色鬼,这是他可不敢跟西奥多坦白。所以为了面子,他咬咬牙,最后还是逞强决定要玩。
“行吧。”亚伯不置可否的耸肩,反正哭了也不归他哄。
“至于你这边,”亚伯提鞭转向西奥多。
“为了安全起见,从这里开始到这里。”亚伯将皮鞭横放在后藤屁股最挺翘的臀尖往下刷,直到大腿一个上半1/3为止停下。
“这个区块里面可以鞭打,其他的地方你这个没拿过鞭子的菜鸟就别碰了。都需要技巧才不会不小心伤到臟器。虽然说四肢也算安全,但他体型偏瘦,我不建议。”
说完亚伯的手腕反转,啪!的一声脆响打在后藤的臀部侧面。吓得他一个机灵大叫,半晌后才反应过来声音是响的,痛却不是很痛。
西奥多饶有兴致的学亚伯的动作翻动手腕。他熟悉各种近战远程武器,在动手上学习能力很强,几下功夫就摸熟了马鞭的施力技巧。
亚伯看他对于力度控制的手法甚至比一些初阶调教师还好的多,就点了点头。
“对,差不多就是这样,手腕带巧劲,拍头落点,其他的就是熟练了。”
他退了开来,把位置完全让给西奥多。
西奥多点了点头,但在正式执行前不忘回头去拆一次性的姜条。他打开那个密封的塑料包装后,一阵姜汁辛辣刺激的味道扑面而来。西奥多发现为了保湿,削好皮的姜柱浸泡在浓郁的姜汁里。他皱眉,味道有些呛鼻。
回头看实在不像承受力高的后藤,西奥多握住包装没把姜条取出,只是将自己的两根指头沾满汁水,分开后藤的屁股,用指尖玩弄后穴褶皱,再把剩余的姜汁带进已经开拓过的直肠里。
在后藤低软的呻吟中,亚伯翻搅他湿热柔软的嫩肉,直到肠壁被他刺激得一收一缩绞着推挤刚才塞入的小钥匙,西奥多才大方慈悲的连同钥匙一起,将手指抽了出来。
后藤其实已经有非常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伴侣也没有用自慰过屁股了,以至于区区两根指头就让他觉得异物感明显,哪怕抽出来了,他那像是未经人事的处穴还是紧张收缩。
然后他很快呻吟着,发现姜汁的刺激性已经开始温热他的肠壁与穴口,并且愈演愈烈,开始往灼烧的方向发展。
等西奥多扬起马鞭,第一下落在左边臀瓣上,并且慵懒的帮他数“一。”时,被带进去的一丁点姜汁已经辣得他不得不拼命放松臀肉。
太辣了,好难受。 后藤眼角全是泪花,非常庆幸刚才进去的只是一点点姜汁而已,如果是那根姜塞,他现在怕是要哭死了吧。
就在他努力放松的时候,第二下已经落在他的腿根处,力度不够他因为疼痛尖叫,但足够他吓的用力夹紧屁股,然后因为屁股里的姜汁而不得不快速放松。
“……啊!——嘶!呜,哈啊……呜呜……”
西奥多大概也没想到真这么刺激。再次扬起马鞭他心里有些犹豫,但看后藤哭着同时却没软下去的阴茎,还是用同样的力度在他屁股抽了第三鞭。
后藤知道西奥多一直绕着他的身体看,因为偶尔垂得太低的头会被鞭柄缓缓抬起。他知道西奥多一直在观察他的反应,露出下身被打屁股,羞耻与感官刺激弄得他浑身燥热起来,随着捱打的屁股红痕一点点增加,他越来越兴奋,更别提打到一半姜汁的热度退去,西奥多见不得他松口气,重新沾了汁水用手指进入软穴,这次却没抽出,就让他含着自己的指头接着挨完剩下一半。
后藤既敏感又没有经验,几十下的功夫,他就品嚐着穴里的酸胀灼烧以及臀部似乎永无止尽的鞭打,抽抽搭搭的哭起来。睫毛挂着泪珠煽动,加上那黑曜石一样的眼珠,蓄满泪水的眼眶随时就要溃堤。后藤现在对西奥多的每个动作既期待又害怕,忍不住露出讨好的表情眼神始终追着西奥多,企图从他的表情看出一丝怜悯。
西奥多被他追着看了几回,终于回头施舍给他一个正眼,与后藤的视线交会。不看还好,一看一瞬间他就被着男人漂亮的样子魅惑了,心中駡了声祸水。
他现在特别想把后藤遮起来,不让所有人看到他这幅饱经蹂躏的凄美样子。
自己为什么要请调教师来?
西奥多试图站到亚伯看后藤的视线中间,却发现因为后藤被吊起来了,位置略高以至于自己宽厚的肩膀也无法遮住他整个身体,特别是那张摄人心魄的脸蛋。
西奥多啧了声,转头对亚伯非常奥客的说,“我亲爱的调教师先生,这个奴隶从头发丝到脚尖都是我的,麻烦您转过去,不要盯着别人的床伴一直看,谢谢。”
亚伯在旁边认真的上班,仔细监督以防两个菜鸟凑在一起,调教过程会发生什么危险。猝不及防听到西奥多的话,加上他那跟黑帝斯学的有87分像的灿烂笑容。亚伯嘴角抽了抽,恶狠狠的回给他一个更灿烂的笑容,外加竖起中指。
用肢体语言对他表达了整整五秒的不满后,亚伯作为一个长年以客户为尊的专业调教师,他放下了駡人的手指缓缓转身,抱臂面墙背对那一对该死的情侣。
好在亚伯注意到西奥多还是比较有理智注重安全的人,他倒是挺放心这种人玩SM,反正他不是那种会精虫上脑失去理智的人。
所以当数额惊人的一百下打完了。调教师终于得到客户的允许转过身后。
后藤的屁股又红又肿,穴口可怜兮兮的含着两根指头始终推不出去,但他前面的性器还能兴奋的高高挺着。显然并没有什么玩过头的疑虑。
亚伯走上前,拿出西奥多让他买的Y字型模拟蛇类假阳具。
这东西虽然长满凸点,而且颜色诡异看着可怕,但其实因为材质柔软安全的超乎想像。只要穴口不是自愿放松的,基本上西奥多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把这个看起来十分狰狞的玩具塞经后藤的屁股啦。
“这东西其实挺安全的,而且我相信作为一个蛇族的兽人,你肯定知道这玩意怎么使用。”
亚伯一想到自己之前带的新人调教师,毫无常识把两个阴茎头一起塞进奴隶的穴里,他就猛翻白眼。“记着,如果不是他自己愿,你不可能塞得进去,自己看着办吧。”
西奥多拿过后摆弄一下,那个做的材质过于柔软的假阳具涂着满满的润滑液,他把它按在后藤的屁股上时其实他还是挺抗拒的,毕竟那玩意通体都是向外凸的一粒一粒圆形疙瘩,不用想就知道那种东西进到内壁里一定过度刺激。
“西奥多……你大人有大量……”后藤可怜巴巴的试图讨好。
不过这次西奥多拒绝他的讨价还价。用Y形假阳具那个软软的带颗粒的头啪啪啪的拍打紧缩的穴口。“不想要这个?可以啊,我让你选。我的,还是这一个?
你想想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给你两个选项,已经是大发慈悲了,休想逃过该受的惩罚,你真当今天我是来伺候你让你爽的?”
后藤一向孬种,而且西奥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何况到目前为止他对自己都算是罚的很轻。而且……后藤害怕的回想了一下,那天抓着西奥多的阴茎去展示的时候,捏住的那个粗大半径……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那种硬度,而且比现在按在自己屁股上的还粗了一圈的东西,要是真的进到自己屁股里一定会撑坏的,绝对不可以!
“我我知道了,对不起。就这个就这个,我会乖乖吞下去的,请不要、不要用你自己的,那真的太粗,会坏掉的。”
后藤可怜兮兮的,在西奥多用其中一个尖端按住他后穴口时,终于肯自己放松吞吃玩具。
那假阳具材质柔软,完全充满了他的穴后,西奥多按着他的腰将假阳具往外抽了一半,表面凸起摩擦敏感的肠壁与穴口,惹得后藤被刺激的夹紧穴,大声呻吟。
但他一夹紧,假阳具就插不回去了,于是西奥多用力掌掴他的屁股教训道。
“不准夹!张开屁股好好接受惩罚,再反抗我就换成我自己的。”
“不、不要不要!对不起我不夹了,对不起!请插进来,我不会反抗的……”后藤害怕的摇头,忍着疣粒摩擦皱褶贯穿穴口的过度刺激。强迫自己放松括约肌接受玩具在自己的嫩肉通道研磨惩戒。
西奥多来回抽插了好多次,狠狠玩弄后藤的穴肉,直到他的括约肌完全被开拓的松软,直到后藤他被操弄到因为屁股酸胀以及快感的累积泣不成声这才罢手。
最后一次深深插入西奥多将整个假阳具推到底,另一半分叉的龟头卡在后藤的会阴与囊袋中间,西奥多十分满意现在这个姿势,拍了拍他的屁股。“好了,现在屁股收紧,穴口用力夹好,我要开震动了。我人很好的,这是最后一项惩罚,夹十分钟就放过你。不过要是你掉下来,每掉一次多加五分钟,听到了吗?”
后藤屁股才被玩的松开了现在又要求他夹紧,还要开震动,他委屈了,闭上嘴不肯回答。不过西奥多这次可不好说话,他眯着眼,将按摩棒往前顶了顶。“我跟你说话呢,听清楚了没有?”
“呜……听、听到了。”那一下顶弄差过前列腺,后藤被刺激的不得不回答。
“很好,屁股加好,我要听到你诚恳的道歉。”
1更1新1整1理,群9·4·9·2·⑦·4·1·2·1
西奥多说完打开震动开关打开。在后藤因为突然的翻搅狠狠夹紧屁股时,他干脆的松手,让后藤自己用屁股含好自己体内点蠕动的玩具。
“呜呜呜——啊!呜呜……我夹不住,对不起呜——不行不行了啊……啊——啊——”
后藤从来没被放过这么凶狠的玩具。又是蠕动又是震盪的。不仅前列腺被用力折磨,屁眼嫩肉也被磨得不知所措,偏偏西奥多要自己夹紧。
他能感觉得到后面较重的把柄一直不受控制在往后下落,一想到掉下去要再加五分钟,后藤紧张起来,开始语无伦次的讨饶。
西奥多却又拿起马鞭来,在他的屁股面上来回游走,只有在他穴口又放松时,才会横着对他的屁股来一鞭贯穿两团不听话的屁股。“你的道歉呢?别光顾着哭哭啼啼,犯错要好好诚心忏悔的。”西奥多说完又打了一下不轻不重的马鞭。“别偷懒了,别想着逃避自己的错。再这样没有诚意,看我会不会把你拖出去,也让一堆人来摸你的阴茎,顺便把你吊起来公开处刑,我可是一直都没抽你的穴喔,再偷懒我就让你嚐嚐穴口挨抽的滋味。”
后藤听他的威胁,又感受到后面的马鞭始终在他的臀部上警告一样,一下一下的抽着。就算理智上知道不过也就是情境里的一些台词,他还是忍不住害怕的摇头套装。
“我错了,不要不要,不要公开,对不起,我会好好接受惩罚呜呜呜……”
“说,错哪了?”
“对,对不起,我学艺不精把你当做真正的动物了啊啊啊——”后藤才刚说完,屁股上就挨了惩罚的一鞭,似乎在训诫他的专业没学好。
“继续。”
“我、不对,对不起,把你关在动物园这么久。啊!啊!啊啊啊——”
这次他被连续打了好几下屁股。
“不错,继续。”
“我那个、对不起,我不该,呜呜呜……带你出去展示,还、还让小朋友摸呜呜呜……呜呜呜……”
他最后又挨了十多下屁股,横贯臀肉印着深深浅浅的红痕,加上夹着屁股里那玩意已经接近十分钟,他被刺激的有点过头了,快感、羞耻、愧疚以及被惩罚的疼,后藤现在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呜呜呜……我要忍不住了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你想怎么操都可以,我真的要夹不住了。”
后藤对调教没经验,但他也能感觉得到手柄的重量扯着他穴里的东西一点一点往外,他看不到还剩多少。可是越来越剧烈的蠕动不停刺激着他的感官,后藤心里很清楚自己撑不了多久,而且掉下去还要加5分钟,他完全承受不了。只能哭哭啼啼可怜兮兮的求饶。
西奥多看他还挺乖,还爱哭,欺负过讨回场子就得了,现在后藤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他心软,于是收了马鞭走近后藤,分开他臀瓣将已经滑脱不少的按摩棒深深再送回去。
在后藤被他挤压开后穴的呻吟声中,西奥多拍拍他的脸颊,“看在你很有诚意的份上,最后这三分钟我就帮你扶着了。站好,好好感受处罚。”
后藤被迫调整姿势站得笔直,震动按摩棒更是彻彻底底的摁在前列腺上,要不了几下就刺激得他只能半倚半靠在西奥多的怀褃,又一次一次的被拉起来要求站正。
等到三分钟好不容易到了,玩具抽出来的瞬间,快感过度累积,后藤软倒在西奥多的怀褃,用屁股干高潮了一次。
他浑身发软,被解下来的模糊之间听到西奥多与亚伯结账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亚伯就离开了。
再醒来时,后藤已经被安置在自己的床上浑身酸软,束缚都已被解开,睁眼时自己正趴伏在软绵的床铺里,西奥多跪坐在他的身体旁边拿着一罐药膏,确认没留下严重的伤痕后,他开始给他涂抹揉按红肿一片的臀腿。后藤则因为揉伤的酥麻刺痛感,在被子里低低呻吟起来。
“明天可能还会有点感觉,但不严重。好了,你给我老实说,是不是以前根本就没有玩过SM?”
西奥多因为他在对话闲聊里面老是说一些些又黄又暴力的东西勾引自己,起先真以为他之前的性经验丰富。
西奥多自己是几乎天天在火拼的人,对他来说,在战场上与其自慰放松还不如躺平睡觉来得更有cp值,他可没什么精力搞这么多花活。不过他不介意尝试这种性生活方式,只是今天一上手发现不太对。
他菜到需要请调教师帮忙技术指导也就罢了,这个满嘴“来打我屁股”、“来把我操到下不了床”的男人怎么看着也一副第一次被绑起来的样子?
“哦,那个……是。对,嗯,第一次。”
啊好疼,但被人伺候揉屁股又很舒服。后藤随手抓了一个抱枕把脸埋在里面,哼哼唧唧。
西奥多“呵。”的笑了,满嘴谎言的混蛋。满手药膏的大掌扬起来,啪!一下拍在红肿的屁股上,又湿又黏的声音迴盪在房间里,后藤一下猝不及防,大声尖叫了一声。
“嗷!干干干干什么!”
西奥多不答,把翻身要起来的男人摁着肩膀再压回去。非常熟练的将人双手反扣在背后。
“别躲啊,刚刚那可是奖励。不是说很喜欢玩SM吗?我看你是刚刚没玩够,屁股撅起来!高一点!”
西奥多拿着润滑液淋了后藤一屁股,用手指操弄着经过一番调教玩弄已经十分松软的后穴。“配合一点小色狼。我现在算是看出来了,你不但第一次玩SM,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操屁股对吧?”
“诶?你你怎么——啊!”
后藤一向喜欢在Gay Bar里装成一副阅屌无数的样子。被一下戳破,忍不住回头,刚好看到西奥多握着自己的下身往他身体里挤。
他正要说话,被挤压的一瞬间岔了气。是,兽人族要是真用野兽的性器跟人族性交,这性癖可是太邪门了。不过兽人族普遍体格高大,性征也是异常明显硕大。西奥多的阴茎虽然看起来白皙的过分,前头还是粉色的,说句清秀都不为过,一看就知道没怎么用。
可惜他都块头一点都不清秀,那个粗长的柱身一顶开穴口,就让后藤忍不住抓紧床单丝丝抽气。
西奥多捏紧他的腰,慢慢将自己整根没入进去,他一边插入,一边充满危险性的握住男人的脖颈将他抬得后仰,伸出舌头舔湿男人圆润的耳垂。
“你之前猜的那些啊,基本上都是错的。我每天忙得要死满星际跑给政府打工,像我这种身材的人还真没有一堆炮友。不过有一点倒是对的,看我这张脸,就知道屌一定很粗。怎么样,撑得饱吗?你这个慾求不满不知廉耻的小混蛋。”
“粗粗粗!很粗,呜呜呜……拜托不要再涨大了,太粗了呜呜呜。”
后藤一边低喘着气,一边挣扎想跑。他现在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身板比人家小一号。这个军官轻轻松松就把自己完全包在身下。他那破玩意怎么插在屁股里还可以继续长大变硬呢?太、太变态了。
“喂、喂!你够了,不要、呜……不要再变大了会撑坏的……”
西奥多笑了。“这可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说你在Gay Bar调戏我,又在动物园把老子的屌送出去让小朋友摸,想得到今天吗?啊?含起来怎样?”
“很粗……很大……呜呜呜,不要了,我错了,军官大人,别玩了……求你,真的、真的要受不了了”
后藤被他拎着腰,撅在半空中,趴也趴不下去,抬也抬不起来,肌肉绷的死紧,只能可怜兮兮的含着后面插进来的大屌任人摆布。他现在再也不敢装作一副经验丰富老屁股的样子了,努力哭求示弱,只求这条记仇的蟒蛇能够大发慈悲放他的屁股一马。
“好吧,不玩了,那干正事吧。”西奥看他也适应的差不多,开始缓缓的前后抽插起来。不过就可怜后藤是真的一点经验都没有,他天真的以为动起来会好些,结果更惨。以至于从下午到半夜,他都是抽抽噎噎的讨饶,被反过来又翻过去的反覆操屁股,爽是很爽,隔天起来屁股很痛也是真的。
【作家想说的话:】为了拍戏包下来的酒店房间里,昏黄的灯光下两个在影视业内友达以上N多年,偏偏一直恋人未满,直到今日合作的一部钙片戏才捅破那层窗纸,干柴烈火一通深入交流后。
武打巨星西奥多愉悦的哼着小调刚从浴室出来。他那位刚成为恋人——一个吸纳星际9岁到299岁众多女性颜粉的偶像剧红不起来专业花瓶男演员,还在腰疼。正缩在棉被里按摩自己被折腾过头的屁股。
“下次……如果我们还有下次的话,能不能别做那么狠。”茧一样的白色被褥里,颤娓娓的伸出一只手,修长白皙的指尖在床头柜上摸,好容易终于摸到那一副粗框的老土眼镜。
西奥多看不过去,啪一声打掉他的手,把眼镜放得更远一些不让他拿。“又没近视,干嘛老在脸上挂一副丑的要死的眼镜。”
都遮掉那张好看的脸了,真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审美,戴就戴了,还选最老土的款。不知道自己素颜的样子男女老少通杀吗?
床上的后藤优翔茧子发出不满的呻吟,刚刚过度激烈的性交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车碾过一样浑身酸软。他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瞪视西奥多。
“把眼镜还我!你都不晓得下楼买个饭都能被人搭讪有多烦。耽误上工你赔钱吗?”
西奥多看着那张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混杂着青春气息又多了点成熟韵味,既非男有非女的中性面孔,很难定义,却确实毫无疑问是走在街上回头率200%的那种。
在这个演艺圈里漂亮的人不少,但像他这样气质独特的实属罕见,西奥多完全不怀疑后藤在自夸,毕竟自己也算得上他的颜粉。
西奥多慢条斯理的把眼镜推回后藤的手中。“那我可意外了,我还以为你很享受被搭讪。毕竟你往我身上贴的时候,看起来可不矜持。”
西奥多意有所指。
这个演技实在不怎么样,靠着模特等级的过人外貌与身材,一路被嘲花瓶到今天,谁想到竟然在一部钙片里被人夸演技好?根本就是本色演出。
看着后藤红起来的脸,西奥多撑着头调笑。这个好色的小受体力也太差了,他承认他今天并没有玩够,不过他看后藤一副腰快断了的样子,好心好意的暂时放过他,以免这叼到嘴边的肉因为他做的太狠,以后直接把他拉黑名单。
后藤一把夺过自己的廉价黑框眼镜戴上,似乎瞬间又有了安全感。“我不喜欢被人搭讪,我喜欢搭讪别人。不满意你咬我啊。”
西奥多被瞪,却是看愣住了。他一直觉得他漂亮,却不知道这男人有駡人能把他駡硬的本事。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压下下半身的慾火。
所以说,人长得漂亮就是有特权的。
“没有不满意,但我还是要咬你。”
西奥多凭借自己的体能优势,不怎么厚道的把翻身要逃的后藤从床的另一端拖回来,压在身下,带着薄茧的手指翻搅软嫩的穴口,压开他的双腿,再次把自己送了进去。
“西奥多!我去你的!我明天还有戏!”
正在阅读第14章,共32章
标准六下 姜罚站姿藤条鞭穴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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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伯今天是独自来一个古老庄园的——准确的说他每次到这个古老庄园都是一个人。这些历史悠久的老贵族向来有诸多规矩,麻烦的很。只要是他们的案子,他几乎都只能独自来,或者只带一两个贵族也信得过的手下。
这庄园里的世袭贵族有着严苛的传统偏好,从形式做派到生活用品,只有在极少数部分愿意参与时代的进步,比如说门口那个全天候全年无休运作的监视电子门锁。
亚伯已经是第十次以上参与这一个家族的奴隶调教了。
其实他并不反对里城上级管理层总安排他接这个家族的工作,因为每次来除了基本的外派费用,他都会收到金额不等的小费。
这个家族维持着非常古老的消费文化传统,因为多次合作后十分欣赏亚伯的服务,经常特别指定他。
但他又不是完完全全这么喜欢这个家族,即便看在钱的份上也是。
因为这里的奴隶并不是现在星际司法制度下,因为犯罪被剥夺人权的性奴。
古老贵族的奴隶体系制成一套,至今仍未被完全废止。这个体制下的奴隶规范更严格,他们仍旧有人权,但与一般公民的规范不同,并不是调教师可以随意打压的。
体制规范与贵族的传统使然,在这里整个惩戒奴隶的过程气氛都非常压抑。虽然不是说他亚伯在其他的工作上一直都嬉皮笑脸,但这个家族的工作特别的严肃,不只是要求受惩戒的奴隶要保持完全的安静以及完全的规矩,就连亚伯这样外面请来的调教师,管家都会要求他们在见到庄园主人前进行一系列的安全检查、更换制服以及简单的礼仪教学,甚至说明各种注意事项。
大约是因为繁琐,所以一旦合作愉快,负责管事的人也不想换人,亚伯就是他们愿意长期合作,专门请来惩罚为犯重大错误的奴隶施以鞭刑体罚的调教师。
亚伯跟着沉默不语的管家一路往古堡的地下走,来到他已经到过无数次的地下惩戒室。而这一次他发现两个即将要受鞭刑的奴隶之中有一个生面孔的奴隶,这让他知道大概接下来半个多月内他都要过来这个庄园。
古老奴隶制度规范下的奴隶其实并不能完全算是主人的“所有物”,奴隶不像里城卖出去的性奴本身就没有人权,可以随意打駡虐待甚至处死。
这里的奴隶特殊情况下能违抗主人的命令,且禁止被过度体罚,否则主人也是要吃上官司的。
但贵族一代一代的流传,继承人的性格宽严不一,对待奴隶的态度也千差万别。
以他来这里的多次经验,亚伯知道这里的现任主人对奴隶十分严格,至少在要求奴隶遵守惩戒室传统规矩时绝对是如此。
关于这种分类的奴隶,平常工作、禁止事项及各项处罚的其余细节亚伯并不知道,但关于这些奴隶的体罚受保障,则是严格遵循最古老的藤条体罚传统:
一天之内,奴隶最多只能被鞭打六下臀部以及六下肛门。
禁止使用比藤条更具杀伤力的刑具,同时也禁止鞭打在其他身体部位。若情节严重,最传统的天然姜塞是唯一可被接受的附加惩罚道具。
奴隶的主人严格禁止在惩戒室中使用铁链、绳索、性玩具、口塞等各项约束道具。
与此对等的,奴隶在受罚时也被规范必须要完全服从。禁止说话、哭喊、反抗、改变姿势。并且有义务为自己的错误行为向主人道歉。
奴隶若在惩戒室里有不当行为,主人可按规矩要求奴隶隔天回到惩戒室再次进行处罚,天数不限,直到奴隶能表现得行为规范,或者伤势过于严重不再适合接受体罚为止。
按照上述的规范,其实还是有倾向于主人的漏洞的,不难看出若主人需要进行严格的惩戒,只要让每一下藤条都非常难挨,迫使奴隶站不稳或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奴隶就必须要每日回到惩戒室受罚,直到被打烂屁股与屁眼为止。
至于第一天无法标准的挨完惩罚,第二天却可以顺利通过惩戒?这种事只有理论上可行。实际上鞭痕经过一整夜的发酵与禁止涂抹药膏,只会肿胀得让奴隶隔天回到惩戒室受罚时,褪下裤子的裸臀再也经受不起任何一点触碰,更别说接受藤条处罚了。
奴隶会被迫在接下来的惩罚过程中扭动哭号,又赢得他明日的六下藤条。
通常处罚会拖上十几甚至二十天,直到检查奴隶的医师认为奴隶的屁股与肛门都已经严重受创,不再适合承受体罚为止。
亚伯对整个贵族的奴隶体制涉猎不深,但却很清楚惩戒的处罚内容。因为多数贵族总想让最多只能打六下的藤条发挥最大的惩戒效果,寻找专业的调教师服务而不是自己亲自执鞭很快就成为不成文的默契。
调教师的职业考覈训练因此也加入了这一个项目。
亚伯一边听管家宣读两名奴隶所犯下的罪行,一边面色如常的神游天外。
两名奴隶在争执中损毁了主人的古董珍藏。因为该瓷器水杯的价值远超过普通人一辈子所能赚取的金钱数额,他的主人提出惩戒室的体罚申请后,很快就被政府批准最严格的惩戒。
臀部肛门都是六下罚满,并且两项处分期间都要附加姜刑。
亚伯看着一个资深一个资历尚浅的两奴隶,他知道资深的那位大概率不会出岔子,今天的十二下就是他全部获得的惩罚。这个奴隶见过足够多的惩戒,明白不论如何咬牙挺过去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而那个资历尚浅,甚至都不知道惩戒体罚应该如何执行的奴隶显然就没那么幸运了。亚伯凭借自己的经验,知道这个奴隶一定会忍不住违规。而接下来的十几天,他要每天前往这个庄园,一点一点把这个奴隶的屁股屁眼打烂,直到医师向他提出体能无法承受的诊断证明为止。
庄园的主人推门而入,随着管家如同枯燥演讲一样冗长的阅读主人奴隶条款结束,昏暗狭小的惩戒室进入一片死寂,亚伯也回过神来。
与此同时,管家收拾文件,搬来一张扶手椅让主人坐在一旁。
调教师对自己的奴隶执行惩戒主人必须要到也是传统规矩。
身为主人,他的旁观义务是监管双方,既不可让调教师越权,同时也要提出奴隶的违规行为。
当然,如果主人决定要亲自执鞭,调教师就作为政府派来的监管者进行纪录,一样监管主人奴隶是否违规。
是以直到庄园的主人舒适的坐在位置上举起管家端来的茶杯,亚伯才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往前走,开始今天正式的惩戒执行。
承袭了最传统的规矩,惩戒中姜罚的执行具有强烈的仪式性,整体流程可比他们现在调教性奴来的繁琐的多。
按照传统,奴隶必须亲自削切生姜,在惩罚前夹姜面壁罚跪十分钟,直到姜汁作用达到顶峰,鞭打才会开始执行。
第一个接受惩戒的资深奴隶在亚伯的指示下脱下衣服,并且把衣服堆叠整齐放在一旁的凳子上。亚伯拿起实木桌上银质托盘里摆放的小刀与生姜做最后的确认检查,然后才交给受罚的奴隶。
虽然一切道具的准备都是由庄园处理,若出意外责任归属是属于准备的人。但基于职业道德,亚伯作为调教师有义务在经手时确认每件物品是否有异样。
亚伯在奴隶接过生姜与小刀后,翻转桌上古老而华丽的定时沙漏,按规矩进行五分钟的计时以防止奴隶偷懒。
这五分钟内,室内十分寂静,资深奴隶的动作很俐落,小刀拿的很稳,很快就把生姜薄薄的去了一层皮,甚至保留上面凸起的颗粒。
在场的人都很平静,大约只有那个新人奴隶面色如土,显然他对削姜的规矩一无所知,不论是要削成怎样的形状或者计时的事情。
但现在还不是惩戒他的时候,那位新人暂且还可以无知地在一旁观刑。
五分钟的沙漏漏完,奴隶规规矩矩的放下小刀,双手捧着削好的姜条,跪行双手举高到调教师面前,亚伯已经按程序戴上手套,他拿起姜条仔细检查,最终点头表示认可,并将他放回奴隶的手心。
奴隶捧着姜条再次膝行,仍旧双手举高,这次捧到他的主人面前。
庄园的主人如同多数的奴隶主一样,并不碰这些脏活,他只是扫了一眼,便信任调教师的决断,摆手让奴隶走开了。
奴隶的姜被检查完后,他膝行面向墙壁,双手高举过头,让调教师拿走他的姜柱,而后站起身来,弯腰双手打直扶墙,将腰一点一点凹陷下去,臀部慢慢抬高,直到屁股张的够开,调教师与庄园主人都能看清楚他的穴眼才被亚伯叫停。
奴隶服从命令,立刻停止移动腰身。扬起头将嘴巴张开,亚伯拿着刚削好的姜柱深深插进他的嘴里抵住喉咙。亚伯放手后奴隶立刻用嘴唇包住生姜,只露出浅黄色的一节若隐若现在双唇之间。
这个步骤也是写在规章里面的:在进行正式姜罚之前,奴隶还必须接受穴眼的清洁检查。
按规定,奴隶有义务在接受惩戒前完成清洁与扩张。所以等等如果亚伯检查出他的穴没有洗干净,或者手指插入时不顺畅,奴隶绞紧后穴的同时还咬了嘴里的生姜,那一样也算是违规的。
亚伯分开奴隶的屁股,向他的主人展示奴隶微微湿润的穴口。
他的主人机不可见的点了一下头,表示认可他的奴隶有进行清洁与扩张的工作。
至于检查扩张与清洁是否到位就是调教师的工作了。
检查清洁扩张的方法与顺序,在惩戒室条例中都是有每一步每一步严格规范的。
按照规矩,应先检查清洁程度。
亚伯按照考覈时默背无数次的规则,并拢食指与中指,深深插入直到没入指根处,接着在里头旋转,顺时针逆时针各五次。这才取出来检查手套上是否有脏污。亚伯按照标准程序前后翻动手掌确认没有,接着举起双手,让奴隶的主人看到并且点头确认清洁足够。
接着亚伯再次转回面向奴隶,这一次他并拢三指嵌入,准备开始执行扩张的检查。
如同上一次一样,指头没到指根,奴隶的屁股没有紧绷,穴口在不撕裂的状态下吞进去,证明他第一阶段的扩张做的足够。
接着亚博按照规范在奴隶的直肠里展开自己的三根指头,从内部撑开奴隶的肠肉,并且保持撑开的姿势往外抽出手指,调教师完全抽出手指后,奴隶的括约肌并没有肛裂的现象,这才表示奴隶正式通过扩张的检查。
这期间,受罚的奴隶虽然有些难受,但还是好好的把自己撑在墙上,肌肉些微起伏的程度并不会达到违规标准,他的检查及格了。
亚伯取下手套扔进废弃箱,换了一双新的,伸手将奴隶口中生姜取下来按在他后面的穴口外围。
这时还不能插进去,因为就连插姜都是有规矩的。
——过多冗长的繁琐细节才是他不喜欢跟老贵族打交道的原因。
亚伯把姜柱的头贴在奴隶穴口上,等待主人下达开始命令的时候,不禁在内心总结自己的心态。
“可以执行姜罚。”庄园主人的声音在亚伯背后淡淡响起。
“姜罚执行开始。”亚伯呼出一口气。他对这个奴隶主人尚可接受,是因为他虽然严厉,但还不至于变态。
亚伯做调教师多年,知道有些刻意找奴隶麻烦的贵族会让这一步停留很久。如此一来,再服从的奴隶都难免因为姜汁刺激穴口而收缩,那些主人便会以奴隶抗拒插姜为由判断违规,就是为了找奴隶麻烦而故意为之罢了。
亚伯将生姜往前顶入一小节,接着就开始走流程。按照规矩,奴隶塞姜必须要在调教师三次施力之内完全吞进去。这样的规矩是要求奴隶主动放松穴眼,以此表示对主人惩戒的服从,以及愿意承受身体痛苦的决心。
生姜的纤维会刮蹭肠壁嫩肉,不止含住的时候浆汁热辣难受,生姜抽出与插入的时候都是一种酷刑。然而有经验的奴隶都知道,不论是如何痛苦的惩罚,配合一步到位才是不惹麻烦的唯一方式。
所以当亚伯宣布“第一次进入。”并用力往前推进生姜时,奴隶深吸一口气,违背身体本能的完全放松穴口,让粗糙的姜条深深进入自己的直肠一大截。
“第二次进入。”亚伯说着,并再次施力。
那个奴隶还是很老实的放松,又吞了一大截进去。
“第三次进入。”
奴隶很配合,所以亚伯也顺利的在第三次将整条整条推进,直到按规矩露一小截在外头。
他们这种老贵族的姜罚惩戒是有讲究的。姜得削成笔竖的柱状,不刻肛塞的凹槽。完全插入后要保留一小节在外头,这样奴隶的肛门穴口才会保持被撑开的酸胀感。
而那一小节露在外头的也有用处的。因为按照惩罚前夹姜的规矩,在十分钟计时开始候,用力缩紧臀肌并且提肛,直到姜柱的尾端消失在两边臀瓣中,才是合规矩的面壁反省姿势。全程奴隶的下半身肌肉都必须保持这种紧绷的程度,如果生姜露头,那就是违规。
推完姜之后,调教师必须去取了一个十分钟的计时器挂在奴隶的面前。
惩戒室内陷入一片死寂。
一旁观刑的新人奴隶不敢说话,正在受罚的奴隶不准说话。
亚伯跟在一旁伺候的管家属于工作人员,现在不是他们嬉皮笑脸的时候。庄园的主人毫无聊天的兴致,只是盯着面前受罚的奴隶,一口一口抿着茶。
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手撑墙撅高屁股,正承受姜罚惩戒的奴隶呼吸越来越粗重,浑身开始冒冷汗。随着姜汁浸润肠壁,辛辣的汁水烧灼内壁,惩戒效用一步步攀上顶峰,他的身体开始小幅度的颤抖。
亚伯虽说是站在一旁,但不是发呆十分钟,他一直有在关注奴隶的状况。直到计时已经小于一分钟,他这才转身到工具区去取出要用的藤条。
亚伯时间算的刚刚好,等他拿完所有工具。计时器正好发出响亮的提示音。
奴隶汗流浃背的看调教师将计时器从他面前取走关掉,并且命令他放松屁股时,才敢放松臀腿的肌肉,按照指示将臀部撅得更高等待打屁股。
亚伯拿着全新的藤条,在奴隶臀间的高度比了一下并不触碰到臀面,按规矩在奴隶无法预判落点的时机狠狠ㄧ鞭落在奴隶的屁股上,发出极大的声响。
受到猛烈的击打,奴隶的屁股一瞬间狠狠夹了一下,立刻就因为屁眼里面的姜条再次放松。他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却一秒也不敢多停留,立刻报数谢罚,“第一下!奴隶不该打破水杯,谢主人赏罚。”
说话间,他的屁股已经肿起一条深深的红痕,在观刑的新人眼中看来非常吓人,让他不经脸色发白。不过下鞭要立即见到肿痕同时禁止见血,是惩戒对于处分力度的区间规范,所以接下来鞭打造成的红痕也是要一样的。
亚伯按程序停了几秒,让奴隶彻底感受第一鞭的力度,接着第二下藤条也用同样吓人的力度挥出破风声重重抽在奴隶的屁股上,落点正好在刚刚那一下藤条稍下的位置,与第一鞭形成并排的两条浮肿红痕。
奴隶的喘息比刚才又更加粗重,夹紧屁股试图缓解疼痛的时间比刚才稍久了一些,但仍旧快速的再次报数谢罚,“第二下!奴隶不该打破水杯,谢主人赏罚。”
接着是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每一下都让奴隶的呼吸更加粗重,谢罚的声音越来越不稳,但是新人看到前辈咬紧牙绝不移动姿势分毫,手指都按得发白,也不敢让掌心在墙上哪怕移动一点点位置。脸上已经因为疼痛满是泪痕,但绝不显露出半点哭腔。
藤条由臀峰并排往下,直到第五下落完,奴隶整个下半臀部都打满鞭痕高高肿起,第六下是最后一下,按照规矩要用更重的力度打在臀腿交界的座处,这样接下来的几天,奴隶每次坐下的时候都会想起现在的教训,才能达到让奴隶深刻反省的效果。
“手抓脚踝。”
亚伯动了动手腕后退半步,垂下藤条,要求奴隶将手从墙上移到地上,这样能够把腿根打直完整的露出来受罚。
奴隶肩背弯下的时候,因为姿势改变让生姜进得更深,他不得不更放松腿间的肌肉,腿根处因此也能彻底受罚。
他摆正姿势后,亚伯举高藤条,用整个手臂的力量带动,抽下最后极其响亮的重鞭,除了肉体的拍击生外,这次还包含藤条断裂的声音。这也是被要求的规矩,第六下必须用尽全力,所以调教师就算不想自己手臂受伤留了点力,通常也会报废一只藤条以展示自己用了十成力度,所以等一下打穴要用新藤条的。
这一下的力度无疑让受罚的奴隶用力夹紧屁股。随后是粗重的大口喘息,以及屁眼难堪的在众人面前不停开合,试图缓解疼痛,然后才是几乎语调不稳的最后一句谢罚。“第六下……奴隶不该打破水杯,谢主人赏罚。”
屁股打完后,亚伯去换了一根新藤条回来,规范上,奴隶受鞭穴惩戒的姿势只有写要奴隶主动敞开受罚部位,所以除了不能绑,有很多种姿势可以选。
亚伯按之前这个庄园主人的要求,命令奴隶双腿打开额头点地,脚尖垫起来以一个惊人的三角形平衡好后,双手伸到后方,分开自己印着清晰六条鞭痕的臀瓣。
但这时惩戒还不会开始,因为他的主人会仔细检查奴隶的后穴。刚才在打屁股时是否夹得足够紧?皱摺边缘并没有渗出过多的姜汁与肠液才算及格,若是有汁液顺大腿内侧股缝流下的,那便是姜没夹好了。
奴隶握着臀瓣的手为了要确保臀瓣敞的足够开,屁眼完整露出来,他用力得连指尖都泛白。他的主人走上前去检查过后点头认可,亚伯这才伸手将露在外头那一小节生姜完全推进奴隶的屁眼里。
接着用藤条在被生姜顶的微微凸起的皱褶上笔划确认落点,这才扬起手落下第一鞭。他这鞭比打屁股时收了不少力道,因为抽穴的规则与鞭臀是一样,需要留下足够深的痕迹,但又不能见血。
括约肌皮薄缺少脂肪,力度下的太过很容易就抽破皮,下少了则上不了鞭痕。鞭穴要遵守规范,实际上很讲技术。
藤条落在屁眼,一下就让褶皱被打得红肿充血,股缝则连带被划拉出一条红痕。
奴隶的屁眼剧烈收缩,但他很快就强撑着张口报数谢罚。因为有经验的奴隶都知道,调教师也是会偷懒的。
臀缝就那么点大,藤条肯定是要叠着打的。又要控制着不能见血又要有痕迹,调教师领着薪水干活,当然不愿折腾自己的手臂,第一鞭就把奴隶的穴抽肿了,接下来的五下只要不放水放的太过,调教师就能打的轻松,奴隶的屁眼也不会因为过度惩戒破皮流血。而且叠着,谁又能数得清接下来的五鞭到底留没留下痕迹呢?
其实有经验的调教师都知道、奴隶挨到这种程度,若是没有违规喊叫,那么接下来也不会。他们也乐的轻松,出差一次就好,不需要把一天的工作拖成长达半月一月的折磨。
所以打穴虽然更疼更屈辱,奴隶却因为惩罚接近尾声,自动推出穴肉配合的很好。
打完了,奴隶按规矩还不能起,得要等主人检查完受刑部位才行,于是他乖觉的仍旧死死掰开臀缝。
亚伯知道有些折腾奴隶的手段是就让人这样晒着,因为只要主人不愿去检查,奴隶就得一直开着屁股,完整露出屁眼。
好在这个庄园的主人不太玩这套,亚伯打完后站到一边,主人就放下茶杯往前走,用指尖在奴隶高高浮肿起来的肿胀穴眼上仔细按压,这个动作既能确认调教师是否用力过度将奴隶打坏了,也同时确认惩罚的力度是否足够,能不能让屁眼的每一处都只是稍稍按压,就深切疼痛到足够奴隶反省。
主人仔细的检查每一处,直到奴隶因为他按触施加的痛楚而泣不成声,才转身拿了纸巾擦手离开,“起来吧。我希望你得到教训了?”
“是。谢主人责罚,谢调教师先生教训,奴隶一定警惕,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那名奴隶听从命令站直身子,满脸泪痕则并不被允许擦拭。
他在这个庄园被严格训练礼仪,虽说惩罚完最后的道谢是不被特意规范的。但他仍旧被他的主人要求礼貌,带着屁股穴眼刚被惩戒的伤痕,含住生姜,对主人与调教师标准且规矩的两次深深鞠躬。
“换姜,面壁思过半小时。之后回到工作岗位。”
奴隶对主人的命令低头应是,到旁边的柜子拿起新的生姜,依旧像之前一样规矩的去皮,削完后将姜条交给主人检查。得到认可后分开臀瓣取出旧姜条,又在主人面前把新的生姜换上。这才站直身体,用军姿面墙站立,鼻尖贴住墙面,一动也不动。
他在动作的时候,亚伯已经开始处理第二个奴隶了,新奴隶被叫过去开始检查流程,亚伯只有在工作间隙偷眼看那名奴隶按主人的命令办事。
他心想这个主人确实很在乎规矩,至少按惩戒室的通用惩罚规则。最后一个流程奴隶只需换上新的生姜,面壁反省至少十分钟即可。
而这方面规则写得十分宽松,除了要求面壁与要求时间,就再无其他细节规范了。但这个主人却要奴隶站军姿、鼻子顶墙,之后还得直接回到工作岗位,可以说是管理奴隶十分严格。
新人奴隶被检查时可谓胆战心惊,他的前辈屁股上痕迹现在都变成紫红色的高高肿起来,并且向外连成一片淤痕,夹着生姜的屁股看不出一点肉色。
完成检查正在接受姜罚的新人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老实守规矩的承受。
但是之前那位奴隶这种常人无法做到的定力也是一点一点磨练出来的。
在脱衣插入生姜的时候,新人奴隶都勉勉强强忍住了不该有的呻吟以及哭泣,但他弯下腰撅高屁股正式承受第一下藤条的时候,他就忍不住了。
亚伯第一下重重抽上去后,奴隶张大了嘴,他的脑子知道应该要道歉,但是屁股上瞬间爆发出的剧烈疼痛让他泪水直接夺眶而出。他大口喘气,最后还是违规哭出大声的啜泣。
一分钟后,主人对他谢罚的容忍时间已经超过,放下交叠的双腿站起身来,“哭声过大,不谢罚。这个奴隶已经严重违规了,绑起来,各六下罚完。明天同一时间回惩戒室接受处罚,直到能守规矩的挨完惩罚为止。”
说完主人开门出去了,只留下新人听着主人的噩耗通知,终于忍受不住用手难堪的抓着自己一鞭都受不住的臀肉,发泄情绪大声哭起来。
亚伯耸了耸肩,公事公办的与管家一起拉开新人的手,将他左右穿过惩戒室的拘束铁环绑好吊起。他们又把屁眼里滑脱出来的生姜塞回去用防水胶布贴牢。在那奴隶毫无顾忌的尖叫声中,给了他屁股应该要受罚的那五下。
“啊——!不啊——!啊!呜呜呜……屁股,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需要报数谢罚,六下打得很快,结束后管家帮忙亚伯将他解下来,改成手脚绑在一起弯腰露屁眼的姿势,见他因为鞭刑的痛苦正紧紧夹着屁股,不肯分开臀瓣只顾着哭,于是管家又拿出专用的分臀瓣工字夹,将左右两边臀瓣分开锁紧,撕掉固定生姜的胶带,屁眼这才被彻底露出来。
“不要、不要!不要打屁眼!不要呜呜呜……不要……”
新人因为屁眼被裸露出来准备受罚而大声尖叫。
管家对着亚伯无奈摇头,因为奴隶的不配合给了亚伯一个抱歉的眼神,之后便着手用自己身体的力量压制挣扎的奴隶。他一脚踩着奴隶的脖颈逼迫他脸颊贴在地板,只能撅高屁股。管家的大掌卡紧奴隶的腰,在他的尖叫声中将露出一截的生姜用力挤压,完全推进奴隶的穴里。
知道这种状况奴隶是绝对不可能自己老实分开穴,做出标准的推出动作让里头的嫩肉跟肛门括约肌一起受罚。不过主人手底下新人奴隶这么多,每年他总要处理几个。
管家轻车熟路摁住穴口旁的肉,把臀缝两边下压,如此一来奴隶再怎么反抗,肠肉也被迫微微外翻。
亚伯对他点头,感谢管家的帮忙让事情进行得更快。
接着俐落扬起藤条,极准的落下第一下。他的准头极好,就算管家的指尖就在穴眼的旁边,他也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会打偏误伤。
刷刷刷的执行了六下鞭穴。新人奴隶没受过这样的惩戒,痛苦加上恐惧耻辱,他的尖叫哀号简直要掀了惩戒室的顶。
亚伯一边腹诽着难怪他的主人走得这么干脆,原来是为了保护耳膜,一边将奴隶全身的束缚解开。
“你可以走了,明天同一时间再回来。”
奴隶失了拘束跌坐在地上,他第一次知道藤条惩戒原来被绑起来打也这么难挨。吓得连连摇头,情急抓住亚伯的裤脚哀求,“对不起,呜呜呜……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我不要再回来,求求你。”
亚伯被扯了一个踉跄,低头见出手的是奴隶吓了一跳,赶紧硬扯抢回自己的裤管,退了几步,“别碰我!”
开玩笑,私奴不管是哪种分类,都不是外人随意能够触碰的,甚至他要是跟奴隶再多说什么,都可能会引起法律纠纷,他可不想丢工作。
管家见状皱着眉头。快步上前将胡闹的奴隶从地上提起来,反扣着拖出惩戒室。
亚伯摇头,对室内镜子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确认打理好后这才离开,去外头客厅再次与庄园主人见面。
在一楼大厅等着他的庄园主人对他颔首致意。似乎立刻从管家那得知刚刚新人奴隶对他扯裤管的逾越行为。除了原本就准备好的小费信封袋,主人正额外将一些纸钞放入另一个袋子,作为可能毁了调教师一件裤子的赔礼。
“新奴隶不守规矩,给您添麻烦了。关于你的衣服,若赔偿费用不够请务必告知我。明天还烦请再跑一趟。”
“多谢,您客气了。会的。”
亚伯点头接过了贵族给他的各种文件包含小费,按照条款签字结清了今日的调教费用,便跟着匆匆从地下室处理完奴隶赶上来的管家往外,让他像之前每一次一样,客套的一路把亚伯送到庄园的地界门口。
明天还得见这个奴隶。第一次受这种程度的惩罚,他估计这个奴隶是没法一下就学会,肯定还要折腾个十天半月的。
真是个麻烦。
亚伯坐在回里城的公共飞行器上看窗外,扯掉勒得他难受的领带狠狠吐口气,喃喃抱怨,“我还是不喜欢这种规矩多的地方,令人窒息。”
【作家想说的话:】下篇作者感言要写番外,建议就丢这了:
下一篇与本篇剧情分别独立,但与本篇处分规则相同,建议要看下篇先看本篇。
下一篇今天修不完稿,改天再发。
正在阅读第15章,共32章
自讨苦吃 藤条鞭穴姜罚打屁股 上药(甜的)
$2.7638
“你说什么?伊凡去自首请求体罚处置?!”纳撒尼尔坐在轮椅上差点掀翻了正在签署的文件。
他的左边大腿还打着石膏,因为是意外骨折的出院后第二天,纳撒尼尔还不是很习惯自己现在暂时是个残疾人士。一个激动就要站起来,立刻被雅各秘书眼疾手快的压回去。
“呃……是的,侯爵你先冷静一点。文件在这。”雅各跟了他多年,知道他跟伊凡名义上是主仆,实际上根本就是从小到大的玩伴。伊凡是个聪明人,但情感上很是木头,纳撒尼尔对他的好他是真不懂回应,但今天的事情伊凡先斩后奏,雅各也觉得确实是做的有点过了。
纳撒尼尔着急得不像平常温和冷静的样子,他一把夺过雅各手上的文件,一目十行翻阅完毕,脸色只是变得越来越难看。
像伊凡这样的工作帮佣奴隶与当今星际交易盘上充斥的性奴不同,是有特殊编制规矩的。
确实,半个月前是伊凡驾驶的飞行器载着他,意外的交通事故导致他这个主人摔断大腿现在还坐在轮椅上。
大腿骨折的伤害在法律条文上与肋骨骨折一样算重伤,也就是说伊凡失职造成纳撒尼尔意外重伤。
就按照他们老贵族的奴隶条款,身为主人的纳撒尼尔要追究责任有几个选项:提交申请要求解雇奴隶,或者接受奴隶的和解要求,进行双方同意的体罚后持续雇佣。
而身为帮佣奴隶,他们还是受政府保障一些基本权益,比如伊凡自首接受最严格的体罚的话,主人就一定得持续雇佣至少为期半年。
不过只要脑子稍微精明一点的人都知道,政府虽然很不想再处理这种旧社会流传下来,一直争议颇多的法律条文。但仍旧长时间需要贵族老钱的支持,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裁决权力倾向于主人那一方。
单纯就这一个纠纷来说。主人如果不想再继续雇佣,对奴隶进行体罚惩戒后,不只能在日常对其百般刁难,时间一到,再找其他理由让奴隶走人这完全是行的通的,甚至都不需要太多技巧就能把事情真想掩盖得很漂亮。
而且退一万步说……纳撒尼尔拧着眉狠狠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轮椅扶手。
伊凡真是个愚蠢的家伙!
他到底想过没有?惩戒室的体罚有明确的惩戒规范,就算他这个主人想放水也没办法。当年政府就是受够了他们这种体制下的奴隶主人之间标准飘忽不定的惩戒规则,才把一切定的死死的,并且近几年还要派政府许可的官员监刑。
现在的制度,体罚申请一旦交上去,不论是由主人方或奴隶方申请,成立后就不再是双方能够临时反悔的了。
因为星际联合政府早已厌烦了他们这种体制下的主仆关系掺杂过多个人情感因素。太多过去的案件早上要弄死这个奴隶,下午又想放过,或者干脆反过来。
星际政府想整治这些老贵族,又想利用他们的权钱,当然不愿将公务资源浪费在这种小事上。
纳撒尼尔看到政府已经批准核取的签章,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只好在他一向是个精明的人。
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浏览详细的惩戒细节时,纳撒尼尔直接划掉了通常政府都会直接批准的调教师配置,请求改为由自己亲自执鞭执行惩戒。并且将文件拉到最顶端,勾选要求延期执行日期到一个月后。理由也很正当,因为他现在大腿骨折,用药虽好,也要一个月养伤才能养全。能够站起来了,他才有力气揍人。
至于剩下的……
纳撒尼尔看着臀部肛门鞭刑,以及生姜加刑一样不少的最高规格惩戒又叹了一口气。
伊凡真是自讨苦吃。
他从出事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计较,就是因为身为贵族他太清楚、只要他受的是重伤,一旦他行使自己的权利对伊凡追究责任,伊凡作为奴隶的身分,必定要受最重的体罚惩戒判决。
纳撒尼尔把文件签字后交到雅各的手上。“去帮我把伊凡叫来,这一个月内,把他的工作全都分给其他人。”
雅各接过文件后点头连声应下,有点忐忑老板如何处置伊凡。他跟他交情其实不错,伊凡是个优秀得本不该成为奴隶的人。
纳撒尼尔用手指敲击前方临时的桌面,转了几下手上的古董钢笔,最后啪!的一声,做下决定似的将笔放下。“雅各,文件送好后,去帮我把惩戒条款最详细的版本印两分出来,我得看看有哪些漏洞可以钻。”
雅各看纳撒尼尔脸上表情松了一下,嘴里吐出的话又回到他平常那种温和又非常不贵族的调调。光是听到有哪些漏洞可以钻,雅各就为伊凡松了一口气,也不再绷着脸,在老板面前浮夸的做了一个行礼的姿势。
“是的,老板这就帮你拿去。”
说完雅各还对他挤眉弄眼。
“对了老板,我跟你提一个建议,只是建议啊。你只是对贵族阶层游戏规则不怎么上心的真贵族,可人家伊凡是货真价实的法学硕士,钻法律漏洞这种事,不如找他商量商量?”
纳撒尼尔听完却抬头横了自家秘书一眼。
“大可不必。一来贵族的规章条款本就漏洞百出。二来……”纳撒尼尔用鼻子哼了声,眼底燃着怒火。
继承爵位几年风平浪静,一向温和着称的他今日难得将生气摆在脸上。
“我让你叫伊凡来是要駡人的,不是找他商量的。敢先斩后奏,他做的太过了。”
雅各见他的脸色顿时也收起了嬉皮笑脸。
他这个老板侭管多数的时候与他那双温润的深褐色眼瞳一样令人如沐春风,行事作派也更愿意与人为善,可却从来与烂好人沾不上边。
即便不喜权力倾轧,作为一个侯爵继承人养大,该有的攻击性纳撒尼尔一样不少。他愿意在大部分的时候做个善良的人,但踩了他的底线,他也是会生气的。
“……是老板,我这就去把他叫来。”雅各低头不敢多言,抱著文件转身匆匆而去。只能祈祷伊凡等等不会被训的太惨。
纳撒尼尔看着自家秘书远走的背影,空旷的草地上暖风徐徐,他推开临时办公的小几。今日下午的天气很好,他却气得不得不强迫自己闭目养神。
靠在轮椅上,他花极大的力气克制才不将手下的文件狠狠揉皱。
不管在他的秘书看来他的表面情绪如何,纳撒尼尔知道自己现在非常的生气,再不冷静下来也许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不一定。调整自己的呼吸,为防在盛怒之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纳撒尼尔要求自己在伊凡来到之前必须恢复一贯的冷静。
“主人。”
纳撒尼尔听到声音缓缓睁开自己的眼睛。
伊凡·巴恩斯。与他从小一起长大、念书。只是因为伊凡母亲的愚蠢观念,留下的遗言只寻求儿子生活的保障,而将伊凡签成了贵族的奴隶。那个一生劳碌眼光狭隘的女人根本不懂,伊凡完全有能力过比温饱更好的生活。
纳撒尼尔看着伊凡,他穿着蒙哥马利家族历代未曾修改过样式的纯黑管家制服,双手规矩的贴在侧边裤缝,头却垂得低低的。
“为什么去自首请求体罚惩戒?”纳撒尼尔单刀直入。
“我……”伊凡只说了一个字,便接不下去。
他该说什么?
我想留下来?我真的很抱歉?还是我怕你把这件事情压下来,被贵族之间闲话?
似乎每一句都不合适。
纳撒尼尔给了他许久的说话机会,却什么也没等到,终于忍无可忍,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伊凡·巴恩斯!”
“对不起,主人。”伊凡低下头,所有的话在肚里翻滚,最终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甚至包括早就后悔当年为了母亲的遗愿同意成为奴隶,最终以身份的理由拒绝纳撒尼尔的追求。
纳撒尼尔看着他,沉默良久再开口时语气是一种就事论事的淡漠。
“伊凡,你对贵族的权力游戏一无所知。
当年你母亲认为成为古老贵族的奴隶生活能够比一般平民更优渥,我就警告过你别掺和进来了。
你从来不想麻烦人,你有你的骄傲,但这何尝不是对出身清贫的自卑。从学生时代认识你到现在,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现在我就告诉你,别聪明反被聪明误,贵族盘根错节的制度不是靠你一个人的蛮力可以撬动的!这种冲动鲁莽又无谓的骄傲,只会让你在权力的压迫面前更加狼狈不堪。你知道什么是体罚吗你就敢揽这个责任!”
越说越压不住火气,纳撒尼尔将一叠雅各刚刚偷摸走过来悄无声息放在他桌边,一叠两份写满惩戒规则的纸重重摔在桌上。
“我知道什么是奴隶的体罚。”伊凡的声音很平静,却听得出不甘的抗议。
他没知会纳撒尼尔就做了决定确实鲁莽,以他俩除了主奴以外的私交,这样也不厚道。
但批评说他完全没有想过,那就太冤枉了。他今天是冲动了点,想着再不解决夜长梦多,可是拥有法学金融的双硕士学历,足够证明他从来不笨。
“你知道什么?”纳撒尼尔语气比之前还更冷上几分,柔软的金色半长发被风吹开变得张扬,声音更因为愤怒而几近低吼。“你是知道体罚前要先禁食三日排空灌肠,还是知道惩戒室出来的奴隶基本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我……”
伊凡脸上血色一下褪了干净。
他不知道这些。伊凡从胃里升起的不祥预感,纳撒尼尔的话让他慌恐。从小到大他都是同侪间最优先的那个,惩戒离他太远,很多事都只是听一耳朵。现在,伊凡隐隐有些明白他为何生气。
“很好,所以你确实不知道。这是详细的惩戒流程,你不如仔细看看。”纳撒尼尔讲桌上那一叠分成两份的纸推了一份过去。
伊凡拿起后,一目十行的看完,脸色煞白了。
惩戒室的重罚看似条理分明不带一丝色情的意味,实则因为规范而更加折辱人。从来都并不是他粗浅理解的,只要忍受六下重鞭就能解决的事。
与他同窗十余年,纳撒尼尔知道伊凡是个多聪明的人,更不用说他的脸色完全表明他看懂了刑法背后的阴损。
“那你知道为什么我就坐在这里駡你,而不是去司法机构把这件事情摆平吗?因为很多事我也帮不了你!”
纳撒尼尔看着伊凡把文件捏得变形,指尖发白。最终还是吐了口气软下言语。
“……惩戒日期定在一个月后的今天,古堡里的刑房。把这些纸拿好仔细研究,你手上的活我让雅各都安排下去让别人处理了,这一个月,好好做准备吧。”
“可我……”伊凡抬头看纳撒尼尔,眼眶发红。
自己灌肠清洁、自己扩张后穴,还必须得进行提肛训练。
伊凡足够聪明,看完的当下就知道,再怎么放水,想要一次过关,这些他都得学,还得学好。
这都是他想都没想过会出现在生活里的事,因为只有性奴,才会被要求要如此毫无尊严的敞开身体。
“你不想会也得会。”纳撒尼尔疲惫的说,“伊凡,这取决于监管者。如果他对你不够信任,要求从清洁开始观刑是很合理的。
而你,作为第一次被体罚惩戒的奴隶,并没有什么值得让监管人信任的地方。如果来的监管者足够好心他会放过你,但理论上,不会。”
纳撒尼尔最后看了伊凡一眼,拉过桌上自己的那一份惩戒细项,拧开笔盖在上头进行画记。
“让自己不论如何一次做到完美,伊凡。你不会希望……不会希望体罚被拖遝成整整一个月的折磨,直到医生开立证明,认定你可能会被打死在邢台上才结束。”
“……我知道了。”伊凡停顿了许久,才干涩的回答。
纳撒尼尔在大事上从来就事论事不夸大其词。当他说事情有这么严重,那就一定有这么严重。
伊凡不得不承认,这次的事情确实是他鲁莽无知,自讨苦吃了。
一个月后。
纳撒尼尔侯爵作为蒙哥马利家族的现任家主,站在门口亲自迎接,礼貌性为进行监管的两位调教师开门。
领头的那人一身黑衣,满怀歉意的陪笑解释,另一手拼命拉着后头挂着金丝眼镜一脸斯文败类的白衣男子往前。
“是这样的侯爵您好,本来应该只有我一个人,但是上头搞错了,没注意到您是打算自己动手。如果是监刑的话,需要有政府执业相关许可,我没那证,于是政府便多派了一个有的人来……他不熟贵族制度,但也是我同事。”
罗杰在亚伯的身后推推眼镜,趁他说话不备,甩开了抓住自己手腕的手,烦躁的拍了拍被亚伯抓过的地方,彷彿被什么脏东西蘸上。
同时罗杰有些疑惑的看向纳撒尼尔侯爵,他并不愤怒,心里担心远多过于其他情绪,这不像惩罚奴隶的主人该有的情绪,他怀疑今天这场惩戒应该另有猫腻。
纳撒尼尔一头亚麻金的半长发在阳光下显得十分耀眼,深棕色的眼眸显露不符合他身份的温润,只是一个侯爵实在不适合这种大型犬一样的暖阳气质。
他一边领着两位调教师进入自己的古堡,一面状似不经意的解释。
“会来两位调教师的事情我已经在今早听说了。原本应该询问你们奴隶的清洁是否也要监督的,但我其实刚接手管理这些资产不久,也是第一次执行奴隶的体罚惩戒。好在我看条文上也并非硬性规定,这方面是否可以通融一下?”
亚伯走在后头挑眉,直觉觉得有些奇怪,正想开口试探,却被一惯走路离他三丈远的罗杰靠近踢了一下脚,帮他接话道,“不介意。我们只处理政府规章硬性规定的部分。”
亚伯与罗杰从来就相看两相厌,视其为气场不合的一生劲敌。但越是不对盘的人,反而越是了解对方。亚伯很轻易的就直觉判出罗杰闻到不寻常的味道,于是进入古堡后,故意稍微落后一点,走在三人的最末尾打开终端机,用公务的身份给罗杰发消息。
#外派调教师亚伯:出什么事?
罗杰走在中间,随手滑开腕上型终端机的通知提示,两秒后打了一串字回复过去。
#一级调教师罗杰:侯爵情绪不对。
亚伯结合自己多年与贵族接触的经验,加上对心魔能力的了解,一下就把情况猜了大半。
#外派调教师亚伯:他不想惩戒奴隶?
#一级调教师罗杰:很有可能。
亚伯摸了摸了下巴。思考片刻才加快脚步跟上,装作没事人一样,仿佛刚才只是欣赏古堡的雕塑装饰看呆了。
其实这也合情合理。
这位年轻侯爵的宅邸每一处装潢都十分高调的显示何谓人类老贵族富的流油。
亚伯认为这间古堡比他去过的任何一个老庄园都更加气派,甚至把他那个吸血鬼伯爵老板的都比了下去了。这样的奢华没有百来代人是累积不出这种文化底蕴的,也只有人族这样曾经辉煌一时的大种族能够如此腐败豪奢。
纳撒尼尔领着两人一步步往地下走。古老的城堡刑房自然是盖在地下室,而且一向埋得颇深。
纳撒尼尔为两人推开惩戒室的门时,伊凡已经独自在里头等着。他站在狭小清冷的惩戒室中央,身披一件素白的长袍,双手垂在两侧,低眉垂目。
“嗯?那个……咳!没事、没事。”亚伯看着房间里冰蓝色眼瞳的黑发奴隶,下意识的想说什么,但下一秒又立刻截住话头。
纳撒尼尔看了他许久似乎等待他解释,最后才在亚伯抱歉的连连摆手中转开视线。
在场唯一的心魔感受到亚伯方才陡然升起的反驳欲,伊凡一瞬间的紧张,以及纳撒尼尔充满防卫的竖敌意识。
与贵族打交道,罗杰的实战经验远不如亚伯,他看不出门道,只在侯爵转身过后,用无声的口型对亚伯说:不合规矩?
亚伯用下巴虚空点点伊凡的方向,也用口型说:没有规范,但第一次见人这么干的。
他说的是伊凡的衣服。
许多主人平常要求奴隶穿着整齐,然后在受罚时必须全身脱光。
但就在刚刚,亚伯在心里反复回忆背得滚瓜烂熟的惩戒条款,才发现这中间有漏洞。
法律条文的要求是光裸的敞开受罚部位,并且无任何其他饰物能影响处分进行。
最简单的当然是脱光。
但翻来覆去的读,确实没有哪一句话禁止奴隶穿着遮羞但能够露出惩戒部位的衣物。
亚伯似乎有些明白这对主仆正在较着什么劲。
他记得这是一份奴隶自首的意外疏失惩戒,现在看来显然他的主人对奴隶的选择有不同意见。
因为主人已经在一个月前明确要求亲自执鞭,所以今天基本上没什么体力活的两名调教师,很自然的就想接手诵读惩戒条款的工作。
但却被侯爵将文件拿走,打开看完就阖上,交还给两人。
亚伯愣愣的伸手接过,脑子里不自觉的又开始回忆相关条款。后知后觉的发现之前他参与的每一起案件,主人的管家做习惯的诵读行为其实也并非必要。
条款只是说主人必须在正式执行惩戒前详细阅读相关条款并确认无误。
纳撒尼尔用眼睛看完了,并点头确认了。
亚伯与罗杰以监管者的身份在上头签了名字。而后两位调教师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
还真是宝贝,一点精神上的压力也舍不得给这个奴隶施加。
罗杰亚伯站到他们应该负责监管的位置,但都大大方方的拿出自己的掌上型终端机开始刷社交媒体看新闻。这架势显然等等的惩戒过程奴隶只要不太出格,一些细小的错误,他们都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去计较这么多政府也未必想管的细节而得罪一个位高权重的贵族,对调教师根本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只要纳撒尼尔不要放水太超过,让他们反而对政府那边没法交差,那么那些可能的小差错:比如不小心漏了一点细小的声音,站姿有一点歪曲,手臂撑得不是那么标准等等,两人都默契的打算当做没看到了。
事实证明,两人的猜测非常准确。
当纳撒尼尔用温和的语气要求伊凡给生姜去皮时,亚伯只是从自己的掌上型终端机小游戏上撩了眼皮,施舍一样看了那根明显的营养不良又放太久过分不新鲜的干瘪生姜。
这侯爵也是令他刮目相看,一点做手脚的机会都不放过。
他估摸着这么小条的姜削完皮之后可能还不到正常肛塞最小号尺寸。而且那个简直是被恶意脱水的不新鲜程度……如果姜条压榨不出多少姜汁,那姜罚惩戒就已经失去了九成以上的杀伤力。
甚至纳撒尼尔让他的奴隶俯下身子伸手扶墙,撩开那件罩袍检查后穴清洁与扩张程度的时候,还一手扶着奴隶的腰,动作放的又轻又缓。
不过真让亚伯差点没忍住叫停的,是他发现奴隶的腰部被靠挂在一根结石稳固的不锈钢横杆上。
原本他是要说这放水放的太过了,不过当他又在心底认认真真过一遍条例后,彻底服气的发现一根横杆既算不上拘束道具也绝对不是情趣用品,根本没有法规可以规范这个作弊装置。他毫不怀疑如果他现在提出质疑,那位侯爵会一脸平静的转身告诉他这叫稳固老建筑结构的室内装潢。
他跟罗杰对视,两人都双双摇头,在心里佩服真是好手段。
那一个小小的桿子也许不是多舒适的支撑,但绝对比要求奴隶全程靠体力保持姿势挨罚轻松了一倍不止。腰胯被撑着,就是奴隶在受罚的过程实在体力不支,姿势也很难乱的。
调教师们看着纳撒尼尔侯爵温温柔柔的给奴隶做完检查,又动作小心地将个头迷你的姜条给推了进去。
亚伯看着侯爵在姜罚的十分钟里,还一下一下轻轻拍抚奴隶因为生姜的辛辣作用越来越紧绷的肩膀。
心想这对主奴之中肯定有哪个在一个月前意气用事确立了今天的体罚。
看架势现在肯定是两人都后悔了,才不得不在这里挨着规则的边缘绕,又不好给调教师难做,只能扣摸着条文漏洞企图过的好些。
不过真正的主刑恐怕很难逃脱。
亚伯与罗杰并肩靠墙看着,都不约而同想到同一个问题。
毕竟那是经过最多次修改,规范最严格的内容,人是一定打不死的,但受罪肯定少不了。
所以当纳撒尼尔谨慎的在奴隶臀峰处留下第一鞭时,伊凡还是无法克制的浑身颤抖,大口粗重的喘息,指尖泛白竭力按住墙面。
白皙的臀部已然快速浮现一道猩红高肿的鞭痕。
才第一下就这样,纳撒尼尔攒紧藤条面露担忧。
但好在这个一生要强的人从来就不轻言放弃,伊凡闭了闭眼,终究还是熬过了尖鋭的痛楚,在疼痛逐渐消退后说出该有的报数与谢罚。
“第一下,奴隶不该害主人重伤,谢主人惩戒。”
亚伯挑眉,有些佩服他的硬气,同时却也见纳撒尼尔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大约动手伤害并不想执刑的对象确实难熬。他扬起藤条,颤抖着使劲挥下第二鞭。
随着鞭打的数目累积,伊凡喘息与报数的时间间隔越来越长。然而怎么样报数算超时?只规定不可苛刻的要求在五秒内,其余从来都是全看主人的意思,调教师是无权置喙的。
纳撒尼尔放任伊凡挨一下休息几分钟,报数谢罚都在浓重的泣音与压抑喘息声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艰难往外吐。两名调教师也只能更专心的滑终端机而已,虽然很扯,但确实抓不到一点违规的把柄。
甚至在第五下结束后,因为奴隶的臀部过于紧绷而放下藤条,纳撒尼尔走上前,轻轻用手背搭在伊凡臀部的伤处,略施安抚。
“!???能、能摸吗?”
看到纳撒尼尔明显的安抚动作,罗杰眼睛瞪圆了,终端机也不滑了,用手肘捣了亚伯,口型无声惊讶的问。
这会不会太扯了点?
“……规定禁止主人对奴隶在惩戒时有恶意玩弄性器、不当插入性行为。但没说不能性骚扰。”摸工奴的屁股算性骚扰……对吧?
罗杰对他嗤笑一声。“你一直都是这么写报告的?”
亚伯则对他报以灿笑,“不,我们要写,奴隶主第一次执鞭,因此在惩罚中用手确认伤势是否惩戒过当。”
“……行吧。”
但不论如何,第六下总是被规定要打重些的。
对于这个条款侯爵大概没找出哪里能钻空子。当那一下打在腿根处,伊凡搭在墙上的双手瞬间攥紧了拳头,眼泪断线珍珠一样无声的落了许久,才断断续续的抽着泣,把该说的谢罚说完。
后半的鞭穴惩戒是接着执行的。
纳撒尼尔侯爵几乎是亲自拉着奴隶的手将它摆成双手撑地的姿势。
感受到自己的臀部因为姿势的改变而被分得更开,伊凡难堪的闭上眼。侯爵的指腹搭上他的股间,缓缓将外露的一节生姜完全推入,并在柔软的穴口处轻抚两下。
伊凡自从弯下腰后,无声的落泪就没停过。将惩戒规则读了一遍又一遍的他,很清楚鞭穴的惩罚没什么好钻漏洞的。随着温热的指腹离开,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咬紧下唇、放松穴口露出自己羞耻柔软的部位准备承受鞭打。
第一鞭落下时,伊凡庆幸自己提前咬死下唇才独家更新整理没发出一点不该发的声音。
太痛了,超乎他所想像的。甚至能够理解为何奴隶在邢台会失去尊严的哭嚎,因为这样的疼痛与耻辱,大约只有放声尖叫才能不至于崩溃。
伊凡不知道自己颤抖着身体,咬牙憋住喉头就要跃出的呻吟无声的哭了多久。
直到温热的指腹又轻轻点在他浮肿起来的穴口,这才恍惚回神,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说出该说的谢罚。
“……第一下鞭穴……奴隶,不该……造成主人重伤,谢主人惩罚。”
指腹来回安抚着藤条留在穴口的瘀肿,温热的触感十分耐心,直到他乖乖将穴口再一次松开时才离开。
好在纳撒尼尔把调教师惯会的偷懒伎俩学了十成,接下来的五鞭鞭穴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仗着鞭痕打在穴上终归是叠在一处,调教师没法说他没打出痕迹。接下来的力度称不上处罚,藤条抽打在穴口仍有感觉,但不再如同第一鞭那样撕心裂肺的疼。
可压在伤处的藤条挨起来绝不好受,就是纳撒尼尔下手再轻,最后一下鞭穴罚完,伊凡仍是熬得腿都是软的。他深呼吸了很久才站直身体,要不是纳撒尼尔扶着他的腰,他根本挪不开步,但惩戒还有最后一部分面壁思过。
纳撒尼尔只让他挪了两步,离开邢台区域变算数。
伊凡被他拉着,换上新姜后只是面向墙站着,并不如同其他严格的主人要求站军姿,要奴隶有多少面积完全贴在墙上等等。纳撒尼尔甚至任由那件白色的罩袍自然而然的滑落罩着伊凡的下半身阻隔在场两位陌生人的视线,给足了体面。
亚伯已经懒得反复回忆正确的条款了,从惩戒一开始到现在,每一步都证明这个主人显然是做过功课的。
接下来的面壁十分钟调教师们很是无聊,自己的终端机几乎已经流览完所有社交媒体,只得开始百无聊赖的处理起里城的公文。
伊凡的惩戒再怎么被一减再减,也是刚挨过打的,后穴还按规矩换了新生姜。虽说纳撒尼尔动手脚,但威力减弱不代表那玩意不螫人。十分钟里,伊凡压抑的低泣就没停过。
纳撒尼尔则是一直守在伊凡身边,眼神全程都挂在这个奴隶身上,似乎真怕他体力不支做出违规行为。
其实在后头的罗杰亚伯看在眼里,都知道纳撒尼尔更想把人揽在怀褃将他脸上狼狈的泪水都擦掉。
亚伯甚至想到的是,侯爵要是真这么干,理论上这个动作也不违规,只是当着监管者的面就显得嚣张了点。
所以纳撒尼尔至始至终只是在一旁陪着,直到计时器响了,才小心的撩起罩袍下襬,捏紧生姜尾巴缓缓将其取出。
亚伯见奴隶其实已经虚脱快要站不住了,他顺手推了推罗杰,两人一起礼貌性的点头致意,说声惩戒结束,感谢您的配合。之后就加快步伐,找了个谈论公事的理由埋头溜出去。
纳撒尼尔知道自己各种小动作早就被看穿,多少还是感激两位调教师的纵容。在门被带上后,他轻轻翻过伊凡的肩膀,看人哭花的一张脸深深叹口气,抬臂将他按在自己怀里拥紧。
“结束了,不会再有下次了,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吧。”
伊凡埋首在他肩颈,隔了几秒纳撒尼尔的后背感受到十指尖深深刺入肉里的尖鋭疼痛。伊凡甚至张嘴狠狠咬住他的颈侧,良久才声嘶力竭的哭了起来。
纳撒尼尔什么也没说,任由他发泄。刚才那种力度的鞭打,要求静默要求请罚本就毫无人性。纳撒尼尔任由他抓着哭够了,才将累的没有力气的人打横抱起,带到自己的卧室让他趴伏在床上。
事先准备好的伤药纳撒尼尔找已经吩咐雅各放在床头。他俯身小心的撩开长袍,露出伊凡受伤的屁股。室内的温度已事先调高,但纳撒尼尔还是怕伊凡着凉,扯过被褥将他双腿盖了严实。
上药的过程伊凡还是难受,即便纳撒尼尔用双手温融了药膏轻轻揉按,鞭伤依旧疼痛难耐。毕竟按照惩戒的规范要求落鞭后要立刻见到深红浮肿,这样的诉求并不能玩什么文字游戏,除了实打实的重责也没有别的方式。
纳撒尼尔好容易给他臀腿股间都上完药,伊凡已经哭湿了紧攒在手里的一颗枕头。
纳撒尼尔也不与他计较,只是一根一根轻轻拉开他揪紧面料里的指头抽走,从旁边拿了全新的抱枕塞进他怀里。
“晚上要是还疼,就抓枕头,抓坏就爪坏了,可别咬自己。”纳撒尼尔将随身携带的手帕取出,一点一点的给伊凡沾去泪痕。
纳撒尼尔见伊凡闭着眼,终于不哭了,这才收了手帕起身。本是怕他脱水,想去倒杯水的,却不想一站起来就被拉住袖口。
纳撒尼尔下意识回头,见伊凡一脸哀求的神色顿时有些呆愣。
以傲人的优异成绩,平民之身挤进贵族学校,之后即便在他的庄园以奴隶身份工作数年也一直是不卑不亢,纳撒尼尔几时见过他露出这种表情。
纳撒尼尔转动手腕,本想回握,却被伊凡误以为是要挣脱。挣扎着从床上撑起身体抓住他。“你别走!”
纳撒尼尔见他这样会摔,连忙俯身揽住伊凡,却立刻被人攀住肩头抱得死死的。“我后悔了纳撒尼尔。”
“……后悔什么?”
纳撒尼尔抱着他,掌心在他的后背轻轻拍抚。两人相识十余年,从来都是伊凡为他出谋策划解决难题。这个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的人,字典里彷彿就没有后悔,选错路又如何?踏平遍地荆棘再创一条便是,何来后悔一说。
谁又能想到这样能力出众又要强的他,脆弱的时候哭起来像发大水一样,哄都哄不住。
“三年前……不论什么理由……我不该拒绝你的。其实我也喜欢,但是……呜呜呜……”
“嗯,没关系,现在不晚。”纳撒尼尔低头,轻吻伊凡眉间。
早看出来了,否则哪个法金双硕士还留在他家正经事不干,天天给他端茶倒水浇花遛狗,提点他公司财务还得七拐八弯的说“我只是随便聊聊。”
只是多年的喜欢得到回应,他却心疼伊凡看清自己的内心用这么痛苦的方式,实在不值。
“我不想……不想以奴隶的身分留在这里了。”
纳撒尼尔这回却忍不住笑了,指尖轻轻摩挲伊凡细软的黑发,“我也不想。再等半年吧。半年后找个由头,我把你辞了,你再用企业金融顾问律师的身份回来。公司里那一帮没用的律师开三天会,还没你一句随便聊聊实在,让你待在庄园里天天干家务实在浪费得很。
可你也别指望政府能接受我今天把你打了,明天就把你辞退。你的申请本就是对奴隶能持续拥有工作的保障,政府那边绝对批不下来的。”
“……谢谢。”伊凡看着纳撒尼尔,这才知道他是一直在为自己的身份做打算,而不是现在才随口一说哄他。
“那我能去给你倒杯水了吗?”纳撒尼尔拍拍腰间依然揪住他不放的手。“我不走,今晚就在这陪你。你没受过这么重的伤,怕你晚上发烧的。”
伊凡闻言珊珊的松了手,一通发泄后他渐渐冷静下来,想起一下午的狼狈觉得自己有如无理取闹的小孩,还得纳撒尼尔家长一样在后头收烂摊子,他现在面子是有些挂不住,干脆滑进被褥里,鸵鸟似的埋进枕头底下。
纳撒尼尔走去门边柜上拿了水杯倒满,连同大壶一起拿到床边,伊凡喝完了水,又缩回去不看他。却是交出空杯时借机不依不饶的揪着纳撒尼尔的手,生怕人还是跑了。
纳撒尼尔单手拖了张小凳子坐在床边,外头夕阳已落。他见伊凡是真累了,没几分钟便不甚安稳的睡去。纳撒尼尔给他掖了被子,调低床头暖光。把玩着伊凡白皙的手指整夜清醒的陪着,确认他真没发烧,清晨时分才趴在床边眯眼一会。
【作家想说的话:】“呜呜呜……嗝!呜……不是,嗝!为什么……眼泪停不下来?”伊凡在导演喊卡后,人就趴伏在床上困惑的折腾。
刚刚哭的有些惨烈,不得不在下戏后拿手擦了把眼睛,免得往这床名贵的被褥枕头上糊太多眼泪,然而却越擦越不对。
他明明不想哭的,情绪也调整回来了,为什么眼睛一直不受控制的流泪?没道理啊。
趴在他身侧演陪床睡着的纳撒尼尔这时才装不下去,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看到伊凡眼泪越抹越多不知所措,终于受不了直起腰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噗哈哈哈哈!我就是怕你之前惩戒那几场戏哭不出来,偷往你手上抹一些清凉油……哈哈哈哈哈,伊凡,你哭起来好丑,哈哈哈哈哈。”
“……”
“……呃、伊、伊凡?”
“我打死你!”
伊凡猛的从床上跪起身,抄起枕头两角,开始往影帝男友身上抡。
“啊!我错了,哈哈哈哈,轻一点轻一点哈哈哈哈……”
“笑个毛啊!”伊凡发现纳撒尼尔侯爵被枕头揍毫无悔改之意。气急之下扔了,改成抓住他肩膀,上嘴咬。
“唉小心小心,屁股要被人看光了,”纳撒尼尔一把接住不管不顾朝他张牙舞爪扑上去的恋人。另一手俐落的拉起床单,遮住他赤裸的下半身。“唉唉唉,你咬小力一点,牙不疼吗?”
伊凡给他的回答是:在纳撒尼尔肌肉饱满结实的上臂极其响亮的一巴掌。
与纳撒尼尔同届毕业,当初三人一起合作拍过超长军事影集,史无前例影视界发出三蛋黄影帝的另外两位——亚伯与罗杰并肩走到刚杀青的片场,等着与经常远在银河系另一端演戏的老友叙叙旧,却没想到走到门口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亚伯抽了一下嘴角,“这个伊凡谁啊?”
纳撒尼尔脾气好他们都知道,但一个人族的、未曾没落的世袭侯爵身份,可比外面那位搞艺术的吸血鬼伯爵含金量高多了,这种人怎么可能傻白甜。
能这么毫无顾忌的上手揍人,纳撒尼尔还在笑。这个以前就会偶尔出现在片场给纳撒尼尔搭戏演秘书的临演伊凡究竟何方神圣?
“他男友啊,听说今年年底就要结婚了。”抱臂看戏,并不是很想提醒里面两个人被围观打情駡俏的罗杰,难得跟他的劲敌分享消息。语气中带着一丝十分幼稚的“我比你先知道更多”的优越感。
“真看不出来。”亚伯静默良久,最后小声评价。
罗杰回头瞥了他一眼,他很了解亚伯在想什么。那是种“眼界那么高的侯爵居然会选这样平平无奇的人结婚”的困惑眼神。
“我劝你还是对人家尊敬点,”罗杰也压低了音量。“纳撒尼尔那个被粉丝津津乐道的金融硕士学历,说到底不过是花钱买来的。但他那位虽说演技就是个客串水平,但法学金融双博士学历可是真的。”
“……不是双硕士?”虽然双硕也很扯。
“呵。那是梁田改的,否则这么扯,演戏谁信。”
亚伯立刻肃然起敬。星际进入联合政府的百年间,大大小小的种族融合让这两个学位变得异常复杂,同时异常难取得。挣扎求学四、五十年,一个硕士都拿不到的大有人在。
伊凡跟他们一样三十上下的年纪。要有这样的学术成就,要跳级自然是少不了,而且还要非常出类拔萃。毕竟博士硕士之间可是一道天险,不是谁都跨得过那道坎的。
亚伯站得远远的,又看纳撒尼尔一边挨揍一边还在不知死活的嘴上继续斗男朋友。伊凡当然是一手压着腰上床单,另一手也要抬暴打他。纳撒尼尔影帝越是被揍,越是笑的一副傻样,显然逗猫逗得很爽。
唐金副导拿着摄影架从罗杰身后走过,望了一眼室内,转头就小声对跟在身后的杰佛里导演说,“像不像你老爸在乡下养的奶牛猫跟黄金猎犬?一个天天招惹作死,一个抬手就暴揍他一顿。”
最近因为上过综艺被罚大冒险,穿了半日奶牛猫装后,现在人送称号奶牛猫导演的杰弗里脸上顿时阴云罩顶。抄起剧本就给唐金的脑门来一下。
“我看更像我揍你!别看热闹,干活去。”
亚伯罗杰同时看屋内一眼,又动作一致的看屋外一眼。得,剧组里喜提两对奶牛猫暴揍黄金猎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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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车痴汉 灌肠抽穴轮替 人形蜈蚣集体惩戒
$3.
地球郊区一个天气晴朗的夜晚,电车沿着轨道缓缓前行。远处繁星点缀漆黑的夜空,微风轻拂树梢带来一丝清凉。在各个种族云集的星际联盟众多星球中,人族的发源地地球的风景向来是数一数二的优美。车窗外,宁静的乡村景色飞速略过,月光洒在寂静的田野上,这一切的一切本该显得分外迷人,然而电车里的男人不幸无福欣赏。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昏迷了还是睡着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晃的难以言喻,而下一瞬间,他就感觉自己浑身酸痛。眼睛睁开一挣扎,才发现自己手腕脚踝被粗麻绳用力拧在一起,并且像吊猪肉一样吊在供旅客抓握的车厢内横桿上。
“你他妈……谁!谁干的?!”
他难以置信的摇晃四肢挣扎,并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如此对待。
电车里光线充足,但因为本班列车是开往维修站的最末班车,因此车上一个人都没有。
他向窗外看去试图了解自己在哪里,不幸的是他转头看像窗外的时候正好驶入长隧道里,现在窗户外仅剩一片漆黑。
他既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失去意识的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再把感官拉回身体,他甚至惊恐的感觉到自己下半身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裤子在屁股的地方已经被人开了一个大洞。开口十分不平整,看着是用刀子从臀缝中间划开一小道口子,再用双手粗暴的左右撕扯开来。
正当他为自己的处境不满,正想要愤怒的大喊大叫求助时,他所在的前面那一节车厢自动门打开了。
一个浑身漆黑的高大男人走进电车里,身形高挑的男人甚至为了不被列车矮小的连结门框上沿打到,弯了下腰才跨进车厢中。而男人后面则跟了一大群的黑衣黑领带、西装笔挺并且还清一色全戴着墨镜的人。
吊在那的男人看傻了,现在是怎么回事?简直就像是被黑社会给抓了。
乌泱泱一大群人带来的压迫感,让那个已经被吊挂在横杆上的电车痴汉心里直打鼓。
难道他在电车上随机找人偷拍猥亵,然后上传的照片有得罪到不该得罪的人吗?
不应该啊。
在地球,会在郊区搭老电车当做交通工具的都是一些贫穷的底层社会人士,被偷拍甚至被杀害都只能自认倒霉,他们因为没有能力交高昂的星际社会保险而无从向警察投诉申请帮助,更别提这种明显更”贵“的黑社会解决方式了,要不是早就看清这里是三不管地带,他也不会找这一部几乎全程都驶在郊区的电车下手。
男人十分戒备的瞪大眼睛,盯着眼前带头走进来,挂着迷人微笑的人。他总觉得这家伙笑得不怀好意,看来他大约是真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唉,大哥?大哥,有话好说,别冲动,这不文明是吧?你把我吊在这,屁股还凉飕飕的——”
“别叫我大哥。”
“唉,是是是,那个,老大——”
“老大也别叫,闭上嘴。”亚伯对他的马屁一个正眼也没有,走到离他最近一个背靠窗户的位置,掸掸长条椅上根本不存在的灰,解开西装外套扣子优雅的坐下,还舒服的把脚翘起来。
其实每隔一段时间亚伯都得来这个电车公司的这段路线干活。他们公司处理电车痴汉的方法是每隔半年统一处理一次,并且这项业务在三年前就已经长期发包给里城。更何况亚伯在签长期合约之前,就已经负责过这个项目许多次,实在是熟到烂掉的熟练工了。
他轻松自在的翘起二郎腿,往后靠着并不如何舒服的硬椅背,戴着黑手套的双手交叠,百无聊赖呛起被吊起来的电车痴汉。
“老大什么老大,我看起来像黑社会吗?”
那个电车痴汉讲话是个狗腿子,听亚伯问话立刻涎着一张脸卖笑卖乖。“像!像!大哥英名神武深,身姿挺拔,长得还帅。”
“那还真是谢谢夸奖了,不过我真不是黑道的。不过是里城的调教师,刚好足够整治你而已。”
看那个电车痴汉露出一脸困惑,亚伯刚刚还叫人闭嘴,现在却不介意自己多讲一些。
毕竟他最近忙得很,事情做太久,一回神竟然发现自己很久没跟人说话,现在给他个开口的机会,嘴巴碎得很。
“但我很帅我还是知道,至于你会不会倒楣那我就不——呃,这件事我也是知道的。你今晚会很倒楣,而之后的人生大概会一直倒楣下去。应该吧?我记得经理说你好像得落到那家伙手里印象中这一块近几个月负责的调教师被调班,是他在管的。”
亚伯一边踩着电车停靠站刹车的时间点,一边起身缓步绕着那死变态绕圈。
现在是深夜凌晨一点左右,这辆电车理所当然的停靠也没人上车。
电车靠站后,门如同往常一样自动开了。
一连串语音提示之后,就暂停了半分钟。室外的寒冷夜风灌进车内,亚伯以及他后面的那一帮调教师各个都是黑西装,被风一吹,那样子别说多潇洒了,不过变态是光着屁股的,就倒楣了。
他被巨大的气流吹得浑身直打摆子,冷得浑身鷄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用力晃了晃光着的屁股。
实在太冷了,可他用力拉了拉手臂,甩了甩绑在手腕上的粗绳子,最终也只能因为绑得太过结实,徒劳无功的让他弯曲一下膝盖而已,并没有办法挣脱。
亚伯对于手下做事的仔细严谨很有信心,他打从一开始就不相信那个绳子有任何松动的可能,所以在男人挣扎的时候,他还是非常放心随意地在他旁边走着,又看了两圈,突然,亚伯想到什么似的,对旁边一个调教师打了个响指。
“诶不对,这个姿势不对啊。我忘记告诉你们了吗?换成M字开腿的样子啊。”
正在从大皮箱里面拿出道具的调教师愣了一下回头,“蛤?老大真的吗?你没说啊。”
亚伯回头一看,从那些带着墨镜的脸上居然看出大家一脑门的困惑,立刻摆摆手说到,“没事。看你们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我忘记了。来来来,现在把他换个姿势。
最近我真是很忙到不行啊,丢三落四的快失智了。”说完,亚伯还拍拍自己的脑袋,似乎想把进去太多的水敲出来。
调教师们难得看自家上司失误一次,也不计较。迅速的把因为改变姿势摩擦手腕,而开始咒駡着的电车痴汉弄成更加羞耻,更加方便他们调教的开腿姿势。
他被如同亚伯要求的,改成一个M字开腿的姿势敞开身体吊起来。
这时,电车又开始加速开动起来了,而他现在的姿势没有之前稳定了,于是当电车速度更快时,他开始比之前更加剧烈的随着行驶颠簸而晃动起来。
他在站立扶手吊环之间一起被甩得乱晃,随着电车爬过年久失修的铁轨剧烈颠簸。现在的情境不止让他非常没有安全感,也让绳索更加大力的左右甩动,勒紧手腕皮肉的地方摩擦越来越剧烈,越来越疼。
不过最令人恐惧的不是肉体上的疼痛,而是亚伯后面那一帮人。
他身后那一群调教师进来后可没人像亚伯那样闲着,他们合作从列车车厢另一节用推车推进来一个巨大的水桶。
不过这个桶子复杂的让人觉得严格来说不能完全说是桶子,他的外表还有许多特殊的配件与机械设备,显示仪表等等复杂内容,只是外形最能够用桶子两个字概括而已。
这个庞大的装置过于硕大,根本就不是两三个成年男性能够搬得动的,所以其实调教师们是用推车推进来,而且怕里面的液体倾倒,好几个人从上下左右扶着,小心翼翼地贴合著经过了列车的门框。
他们推过来的时候电车痴汉男脸都绿了,因为走在最前面的调教师手上提着水管,正是连接着加压器的厚管壁工业用水管。
那水管长长的盘在桶子外头,而比起高压加压器,更令他恐惧的是男人看到水管出水口不是正常喷头,是被接了一只黑色的硕大肛塞。
那肛塞的尺寸不但惊人的大,而且是由三个大至小的金属球组成。
推到他眼前让他看仔细时他还看到每个圆球上有点点颗粒凸起。
并且这个可怕的肛塞前端似乎刚使用过并清洁了,不仅连同水管的前半段都湿漉漉的,枪黑色的金属肛塞上还泛着一层油亮的润滑液。
总之看起来就是十分激进的性玩具,而男人一点都不怀疑这玩意是用在自己屁股上的。
“不!你不能——”
“我能啊。里城调教师就是干这个的,不然我今天来干嘛?好啦你闭嘴吧,我要开始工作了。”亚伯敷衍至极的打发那男人,转头就去叮嘱自己的下属,“先给他洗屁股。”
“……老大,之前就已经洗过了,我们现在要开始进行第一步,不是……我是说、咳,第二步。”
亚伯刚刚说完之后,调教师们一阵死寂。隔了好几秒后才终于有一个比较大胆的下属提醒他,他们都会发现今天亚伯的精神状态好像真的不太好,大概是上周忙疯了。
亚伯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摆了摆手,“没错,我就是这意思……我是说,嗯、对,灌肠的调教开始。”
“喔、好的。是的老大。”
调教师们各自都很精明,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现在是干活的时候,可不是在被调教物见面前揭上司短的时候。
他们很快就自觉的各自分组忙活起来。两个人去外头前面一节车厢拿了几个普通的真正水桶过来。
调教师先将其中一个放在男人的屁股下面,
而还有另一个调教师则将他的屁股左右分开,借着肛塞上面已经涂抹的厚厚一层润滑液,不容分说把那巨大吓人的肛塞挤进他的屁眼里,按牢就开始灌水。
“不!不!不要,不要灌肠!”
男人在肛塞深入的时候就已经控制不住的惨叫的挣扎,等到完全进入后却才是地狱的开始,因为调教师没接到什么适应的时间就已经拧开水阀开关。
那水流用难以置信的高压冲入男人的直肠,很快就撑得他肚子发胀。除了明显的恐惧感以外,还有极度想要排泄的冲动。
他从来都作为一个施虐猥亵人的角色,第一次被如此对待,显得非常惊慌失措。
“我不要!住手!停下、该死的停下!”男人感受到自己撑涨的肚皮,越发恐惧的高声大喊。
但他意外的是,在他喊叫的时候亚伯就毫不犹豫地挥手让属下把水流关掉。
“可以,那做点别的吧。”
他懒懒的挥手,站在男人一旁待命等待的调教师立刻默契的动作起来。
负责提水管的调教师刚将肛塞抽出来,男人就像所有调教师预料的一样,为了不在众人面前丢脸的用屁眼失禁,拼命夹紧穴口,
他们团队合作早有准备,另一个调教师站在男人身后。
手上拿着的是一个鞋拔一样形状的板子,圆弧凸起的那一面此刻正对准男人紧闭的屁眼。
为了加深恐惧,那调教师还恶意的在男人的股间摩擦两下,刺激准备挨打的屁眼不知所措的抽动。在男人还没搞清楚前,特殊制程弯弧状的板子就离开,然后下一秒调教师拉开手臂狠狠一挥,由下往上捞着打,重重击打在男人因为被绑成M字开腿,不得不敞开的臀缝处。
“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下就把他吓得不轻,男人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嘴里发出惊呼惨叫。屁股下意识的拼命的往上缩。
不过站在他后方的调教师毫无怜悯,不论他怎么努力夹紧屁股,都能准确的等到他无力垂下大腿肌肉,张开股缝时抽进他的臀缝里,并且每一下都能打到没缩紧穴口的屁眼,直到男人慌乱又语无伦次的哭叫起来。“不要!啊!啊!啊——不要打屁眼!不要打屁眼!啊啊啊——呜呜呜……”
“喔。行啊,那就接着灌吧。”
亚伯眼睛盯着自己的掌上型终端机,漫不经心的回答他。他现在已经在一旁的座位上靠着坐下来,几乎是悠闲的欣赏对面窗户外的夜景。
这条电车路线行经地段十分荒凉,但也因为没了那些高楼大厦过度开发的人造光害而显得风景优美空气清新。无论是月亮还是星星在这里都看得十分清晰,外头的银河星空美极了。
那名负责给他抽穴的调教师在亚伯的指示下,十分默契的收起抽男人屁眼的拍子,平静退到一边站着等待。
而负责灌肠的那一组调校师们则合作开始再一次将肛塞形状的灌嘴深深插入男人的屁眼。
那肛塞本就大,第一次男人屁眼还没肿的时候插入就让人难受得很,现在被竹板子抽到浮肿的肛门括约肌口再次被撑开,光是插入喷头第一节小圆头的动作就让头一次承受如此虐肛的男人痛苦呼叫起来。
“不!不不要住手啊啊啊——!”
股间剧烈的撕裂疼痛感让他他狂乱摇头,泪水糊满脸颊。然而无法阻止调教师将他身体压得更紧,另一名调教师则用力的掰开他臀瓣,所有人都不顾他反抗,将肛塞强制送进红肿的屁眼。
“啊啊——!啊——”
在他的尖叫与大声抗议声中,肛塞完全再一次完全进入,将他的直肠末端撑到酸涨凸起,负责控制水阀的调教师看撑紧掉不出来了,从后头拉了拉水管尝试确认发现喷头无法被排出来,又开启高压水流,让大量的液体瞬间喷涌进男人的肠道里。
男人肚子里本就没有排掉的水这下又一次增加容量,从前方看起来下腹部更加鼓起。
男人现在撑得难受,这次不只是排泄感了,甚至反胃的感觉都阵阵涌上来。
“不!停!停下,不要再灌水了,肚子要炸了!不要灌水啊啊啊——”
男人只觉得自己肠道要被大量的液体涨破了,害怕得大声哭喊起来。而亚伯从善如流,慢悠悠的从他那不知道有什么乐趣的终端机萤幕上抬头,对他的下属示意让水流停下。
“就继续打屁眼吧。”
亚伯说着,趁列车停靠,随手用终端机给外面美好的月色拍了几张照片。
然后不只挑捡了较为满意的又删除了不满意的,甚至还将剩余的照片又修了修亮度对比,这才施舍一般的补充又说了句话,“这次好好张开屁眼,不准夹了。刚才你屁眼夹太紧,人调教师都不好照顾你屁眼里面的嫩肉呢。”
无视男人惊恐的表情,其余的调教师得到命令立刻就开始动作。
负责控制灌肠的调教师一点一点将男人屁眼里的肛塞抽出来,让男人感受着由大到小的圆球再一次划过穴口尚且红肿的轮状肌,被迫随着球的直径张开又收缩。男人在抽出肛塞的期间没止住又哀嚎了几声。
肛塞完全退出去后,他夹紧刚刚恢复弹性痛觉变得更加明显的屁眼高声哭了出来。
“不要呜呜呜……不要……不要打屁眼……”
男人现在凄惨极了,不只是肚子翻搅难受,屁眼刚被拔除插入物,现在阻断的血液回流,异物感反而更加的强烈。痛苦让他不住收缩敏感的一圈肌 ,负责拿板子抽他屁眼的调教师却没耐心等待,见他一直不配合自己吐出屁眼,于是伸出手精准的将轮状肌外围一点的皮肉下压,逼迫男人肛门周围外翻,展露出里头的粉色嫩肉。
男人却是拼命的夹紧,不只是绝对不想吐出屁眼里头的软肉挨打,更是不想让水丢脸的失禁流下来。
可他又非常想立刻就排掉一肚子的水以缓解不适,并且现在他也看明白了亚伯的把戏,这才是他最恐惧的。
一旦他拒绝被灌肠,屁眼就要挨揍,可是他真的没法再灌屁股了,他觉得这种饱胀感已经让他几乎想吐。当他决定咬咬牙挺住抽屁眼的痛苦时,调教师掰开他的股间,第一下抽在他回锅挨打的屁眼上他就大声尖叫着后悔了。
“啊!啊啊!不——!屁眼、屁眼要坏了,不要打了屁眼要坏了呜呜呜……”
因为这次调教师不只换了一根长长的透明胶条,打在屁眼上痛感既尖鋭又钝重。
不止屁眼表面被狠抽得火辣辣的疼,没几秒被抽的地方里处就都肿起来一样,被调教师翻出来挨抽的那小面积内壁更是让他疼的如同电流直冲脑门。
他痛苦的大叫起来,就像所有第一次被翻嫩肉惩戒直肠内壁的奴隶一样,只要一次就会彻底对这种惩戒感到恐惧。
“啊——!不要——住手!不要啊啊——!啊不要打屁眼啊啊——”
亚伯听他才第一下就开始叫得那么吵,斜了他一眼,掏掏耳朵。
“这么快就又想被灌肠了?你未免也太善变了。为人家工作想想好不好?一直换来换去也是很麻烦的。四十吧,四十鞭后再给你灌。自己数着啊,没数出来的不算。”
一开始男人只觉得亚伯是个疯子。四十鞭屁眼不早就被打烂了?何况这种程度的疼痛居然还要花费精力去数数、那怎么可能!
可是当他又挨了第二下第三下同样的力度,他拼命尖叫着哭喊,将身体往上缩紧屁股,但站在他背后惩戒他屁眼的调教师却不给他摆脱机会。一手将他的肩膀用力往下压,M字型被吊着的男人再次更深的在半空中往下蹲坐,更加敞开股间臀缝来接受专为屁眼准备的鞭刑。
这下他就知道不屈服是不行了,才痛苦的开始数第一下。
“呜呜呜……ㄧ啊啊——!啊!二、二……呜呜呜……”
而站在他身后的调教师就算听到他开口说数了,也一点让他偷懒的意思都没有。
每一次都是等到他受不了肠道里清水饱胀感,屁眼微微外翻的时候才狠狠抽上去,这让他不得不在空中不停的收缩张开屁眼,却每一次都是在最放松、痛感最强的时候挨上胶条。
当男人又哭又叫,悲惨至极的挨完四十鞭之后,他的屁眼已经过度施力,没有办法很好的夹紧了。可又因为那圈褶皱都被打肿了,于是肠道里的清水淅淅沥沥的,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随时要下不下的漏着。
亚伯看了,不禁摇头说到,“给他电一电紧紧,这才哪到哪?现在就力脱可不是办法,他可是今晚的主角。”
后面的一群调校师哄笑起来,也觉得这男人耐力太差了,电棒不知道被谁从工具箱那里一个接一个传过来,负责灌肠的调教师一个顺利地抛接后打开开关,没有任何预警了捅进那个红肿的屁眼。
现在看起来是起了肛塞的作用,好像能把一肚子灌肠液堵得严实,实际上不然。调教师将它塞进去后,只是又拨弄了两下开关,电极棒就开始工作起来。
不用半秒,男人就悲惨的感受到剧烈的瞬间刺痛从虚弱无力的肛口一路沿着直肠进入他的腹中,接着再沿着脊椎直达后脑勺。
“啊啊!啊——!不啊啊!啊!停下!要坏了啊啊啊——”
调教师经验丰富的开开关关,电击间歇性的玩弄他屁眼肛口几次之后,男人被电得后穴抽搐,不受控制的颤缩痉挛数次,肌肉是紧绷了,但调教师恶意快速抽出电击棒的动作让他瞬间排泄感更强,受刺激的穴不听使唤剧烈蠕动,最终男人狼狈哭嚎着,被迫喷射一样吐出大量的水来。
“啧,屁眼都被打成这样又电过了还能喷水,真是淫荡。
我说你以前干这种在车上强制猥亵人然后再卖照片的活是不是太辛苦了?有这么好的屁眼直接到里城接客啊。就你这种随便玩玩就失禁的屁眼敏感度,调教个把月,屁股晃的跟SM调教区那些专门伺候变态老爷的奴隶一样饥渴,还不愁没钱吗?”
亚伯一边说风凉话一边观察男人的体能极限。他经验丰富,光是看他这喷射的力道,还有哭叫声的洪亮程度,知道这具身体体能不错,而且屁眼十分健康,还可以承受很多。
至于男人的心理会不会崩溃并不重要,他们里城每次来收电车痴汉,基本都不要他们如同奴隶一样学习各种服从性的。
以后在里城卖屁股,只要会按指示屁股撅高,能被狠操就差不多够了,傻子疯子都没关系。
接下来的调教内容单纯的很,男人又被调教师用各种玩具板子反复过招呼可怜的穴口。唯一不变的主旋律是拒绝灌肠就会被抽屁眼,拒绝被抽屁眼就会被灌肠。
调教师们大约是重复的案件接多了,自己工作怕无聊,越到后面花头越多,不怕麻烦的换着各式各样抽屁眼工具,就连使用的电击棒也花样百出的换头插入男人的直肠。
灌肠的肛塞头也被换过好几种,螺纹的、凸点的,假阳具形状的各种都有,调教师乐此不疲的从他们的工具箱里掏出一个又一个形状怪异,材质各有不同的硕大灌肠喷头,甚至倒钩软刺的都不在少数,且还有配合振动效果,让男人的痛苦指数不停攀升。
甚至当调教师们发现男人特别怕被扯脱肛后,专门挑选各种沈重的款式,每次灌肠肛塞都因为重量把男人的肿穴往下拉扯,偏偏又因为直径过于宽大而排不出来,让男人更加恐惧的尖叫。
因为半年才外包一次,实际上每次调教师一次要处理的人数不少,他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个。一群调教师处理他,总共就一个多小时又几十分钟的时间,这还是看在电车公司要求要特别关照他一次又一次造成他们公司困扰的累犯的份上。
但男人就觉得整场调教彷彿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而自己要彻底被玩坏了。
他现在屁眼又辣又疼,神奇的是竟然没有因为过度的虐待而变得麻木无感,反而热辣抽搐红肿发烫,时刻在提醒他那里正在受着惩戒。
当调教师完成他们的工作,男人终于被解下来扔到列车的地板上时,他却随着列车的晃荡摇摆,就觉得屁眼肿胀处被震的无法忍受。可一切都还没结束,他才一趴下来立刻就被调教师踹了一脚。
“喂,爬起来跪好!还没到你休息的时候呢,你可是我们今晚的重头戏。当车尾的可要承受最重的攻击、你怎么可以连这一点体力都没有呢?抽个屁眼灌个肠而已,接下来你还有得受呢。”
那些个调教师一部分去收拾东西了,但有几个人拿着道具围上来。每人只是顺手把自己手上的东西往他身上套,不一会儿就把他全身束缚住,摆弄成不得不狗爬趴在地上的姿势。
男人两脚被铁链钢棍拴住,左右大大的分开双腿,囊袋阴茎被往后拉扯,用一个横板夹住,向下拖拽在屁股腿根处。这几个工具逼迫他不得不做出屁股翘高的动作,而手更是被袋子胶套一样的东西绑起来,五指蜷缩在一起无法伸张,只能用握拳的动作搭在地上。
手腕与上臂则是被扣住,既无法拉得更近,又无法完全打直手臂。就连嘴巴也被特殊的钢条左右上下拉开。那个丑陋的固定器从低至上方拉到额头,固定在脖颈。他不得不张嘴,口水不听使唤的往下直流。
原本私人的衣服现在半披半挂,也没有被调教师彻底脱去,但是他的胸前两点为了调教师调教方便,被彻底的露出来,挂上沉重的乳夹。
而屁股从腰部到膝盖完全被裸露出来,然而调教师却一副懒得处理的样子,就让他这样没有任何调教道具的晾在那里。
但很快他就知道不过是几分钟的放松而已。他的屁眼现在不再被按摩棒堵上了,而是由调教师取来一个扩肛器深深的插入直肠内壁里,再大大的旋转扩张开来。
“呜呜——呜!不、咕呜呜——”
男人被再次扩张开来,发出模糊的声音,但调教师只是拿鞭子多揍他两下要他闭嘴。
他的屁眼现在彻底被金属器具左右狠狠的撑开,一圈被惩罚许久的肉穴酸胀难忍,可中间又没有塞上任何物什,居然又觉得空虚难耐。
调教师们把他身上该装的所有调教工具都装上后,亚伯终于舍得从他的座位上起来,不再当薪偷,拿起下属递上来的鞭子,一下下甩在男人红肿的臀面上,留下凌乱交叉的细红痕,让尖鋭的疼痛逼迫他往前爬。
“行啦,走吧车尾巴。太好了,今天的工作快要结束了。赶紧!我可没那么有耐心,耽误我准时下班你就死定了。”
夜晚的电车驶向最后一站时时速惊人,偏偏亚伯好像走了无数次十分习惯一样,在左摇右摆的电车车厢中如履平地,平稳的穿梭一节又一节的车厢。但那名电车痴汉就没那么幸运了。过于晃动以及不熟悉的姿势让他实在难以平衡,可一旦摔倒下去,亚伯就连臀部以外的地方都会用鞭子狠狠抽打。
这时站在他前面的另一名调教师就会拉着牵狗一样的铁链栓着他的脖子,逼迫倾倒下去的人被从脖颈拉起来,继续艰难的向前爬行。
男人恍恍惚惚的,不知自己爬了多久,似乎经过了两个车厢还多。最后停下来时他抬眼看到令他无比震惊的一幕。
这车厢里人非常多,许多已经完成工作的调教师都坐在座椅上休息聊天,而走道中间却跪着一整排的奴隶,他们的打扮都跟他一样,只是朝天的屁眼都被塞了一根又粗又长的黑色双头震动按摩棒,一半深埋在红肿的穴口里一半像尾巴一样对外高高翘起。
那些穿着被割裂的或休闲服或西装的奴隶们,年纪很轻或稍微大一点的都有。
他们跟他的共同点就是都被拨开下半身的衣料裸露出下腰部与屁股,并且只看他们屁股上红艳的鞭痕就知道,跟自己受过一样的调教。
男人有着极度不祥的预感,因为原本坐在那里聊天的调教师们看到他被带进来都纷纷站起来,跟站在他旁边的那位被一堆人叫老大的调教师打招呼。
“哎呀,车尾处理好了。”
“老大啊,其他我们已经先处理好了,您今天怎么这么慢。”
“老大他就是车尾巴吧?”
亚伯跟他们一一挥手打招呼,那些都是他的属下,或者从别的团队借调过来,比他职等低一阶的调教师。
这个电车公司的每年这一单都很大,又想要一个晚上解决,所以里城每次都动员许多调教师。
电车公司虽然没有办法经常零星的花时间处理那些给乘客造成困扰的痴汉,但不代表他们就不处理。虽然经费不足,但是半年一次,让调教师处理这帮扰民的电车痴汉还是可以的。
所以这些跪在地上的男人全都是会在他们公司的电车上猥亵乘客的恶意乘客,透过监视器被他们依依抓起来,大多都是惯犯。
这些人所犯下的罪行严重程度不一,所以远远看着,每个人男人或屁股上挨过鞭子,或者挨板子,红肿留伤的程度也不一样。
并且虽然现在看不清楚,不过他们穴眼被罚的肿胀程度也不同。
给电车公司调教这帮人,然后送去里城当奴隶是有标准作业流程的。
基于方便,带去里城之前他们所有人会被头尾相接排成长长的一列。每年他们处理这些痴汉不但会连坐,而且还会把犯下罪行最多最重的那一位留到整个队伍的最末尾,也就是亚伯手上这位。
他们现在准备要连接奴隶的方式很简单,就是在完全调教完之后,将嘴巴与屁眼都用器具扩张开来,屁股插上双头龙,等所有调教好的奴隶都集合后,便按照犯案的顺序由轻到重,从头到尾排列。
走在最前头的奴隶,嘴里会被额外塞上一个震动按摩棒,而从第二个到倒数第二个,他们都是被迫用嘴巴深深含着前面奴隶从屁股露出来的双头龙另一头,而屁眼也深深插着跟与后面相接的双头龙的一头。
等一整排都接上后,调教师会把他们的嘴上金属扩张器卡口打开,连接上前面那一位奴隶屁眼周围的金属扩张器。
整条连接上后,调教师一旦发现这整列的奴隶有哪一个不守规矩,他们都会用电击棒狠狠的抽打最后那位奴隶的屁股屁眼。
如此一来,最后一位奴隶不仅会被重击屁眼还会被电击直肠内壁,而其他的在前面的奴隶则全部都会被连坐,电流透过器具与身体,传导进每个人的口腔以及直肠内壁,每个人都会因为器具的连接,同时被电屁眼跟口腔。
他们被迫成为共同体,其中的任何一个人犯错都要一起接受惩戒。
并且因为调教师总是从最后一个奴隶上动手,不管是用电极抽屁眼还是狠狠的殴打他的臀肉,他都是受到最严重惩戒的。
虽然最前面的奴隶会被连坐,经常莫名其妙不知为何自己被处罚,但最惨的永远是最后一位,这也是电车公司对于这些痴汉中给他们造成最多麻烦的人的特殊要求。
那些比较晚被抓上去连接在一起的,看到前面如何被排成一排的惨状,都恐惧的拼命企图捂住自己的嘴,然后却不起作用。调教师轻易的就拉开他们的双手,并且踩着将他们一一连结上,并且因为许多人的不合作,接上后狠狠的电击最后一位的屁眼,让整排奴隶都发出高低不一的哀嚎。甚至每个人都因为前后的奴隶挣扎,口腔屁眼都被双头龙用力翻搅。让他们原本整齐的队伍扭曲起来,他们这下才知道这种连坐有多折磨人,经过一次之后,整排奴隶瞬间乖顺许多,各个都不敢再乱来了。
“都给我老实点!欠揍是不是?谁屁眼还没挨够?过来!”
“呜!呜呜……”
“喊什么喊?说的就是你,爬过来!含进去!”
“呜……呜!呜——”
其实调教师也没有玩什么太多不同的花样,电车公司的案子比起其他客户的个案,怎么说都更加单纯。
他们每年来都是先来逮人,逮到就先给洗屁股,接着是最基本的屁眼调教惩戒。
不想挨打就灌屁股,不想被灌屁股就挨打屁眼,直到那些个电车痴汉屁眼彻底肿起来,再也承受不了更多更密集的抽屁眼与灌肠调教后,他们就该去集合,串成一串送往里城接客了。
——半个月后——
员工区的一间大型惩戒室里,空地上一整排肩并着肩面壁跪着七个奴隶。
他们比起其他单独行动的奴隶有些特殊,调教师都戏称这种成组的奴隶们叫“人形蜈蚣”。
大部分时候他们用在大型公开调教表演秀场上,当然也有些客人口味比较特殊,喜欢在私人派对上点他们去接客。
最近几年里城的人形蜈蚣奴隶来源都是电车痴汉的外派惩戒弄来的。
外派惩戒每一段时间清理搞事的家伙对电车公司来说很方便,而道尔伯爵也觉得这样处理很好。里城对于集体调教的奴隶需求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目前每隔一段时间补货一次的量很刚好。
今天正是这群人形蜈蚣奴隶每周接受惩戒结算的日子。他们被成串分别带到专门的大型调教室,而后才会被一节一节分开,单独面壁思过等待当周负责惩戒的调教师到来。
一群奴隶的长度通常会从五到十人不等,他们都是集体串连生活的,现在则是他们极少数被分开来的时间。
这组是最新进来的一组奴隶,上个月才刚刚被亚伯他们团队带进来。
“新人就是麻烦。总是特别愚蠢特别不乖,还没什么工作经验。”罗杰嘟囔着。
他难得好心给人代班,倒是接到一个需要实操的工作。他一般懒得干这个的,他的两个双胞胎弟弟多得是使不完的劲。
不过好在他在被塞工作这方面心态一向不错。至少就这几个人来说,他今天加菜可以吃蛮饱的。
每一周的总检讨惩戒不只是处罚组里面的个人,以及连做其他组员,还是他们换位置的时候。
整组奴隶中表现最好的人捱打最少,会第一个被处罚,而接下来的一周,他会排在最前头。
按照顺序往后则表现愈来愈差,本周表现最差的奴隶会被换在最后一位,不仅要接受最多的连坐惩戒,下周开始作为尾巴,并且还有额外的加罚。
电车痴汉被判成奴隶的,背景来自哪都有,素质当然参差不齐,像这组就每个人的位置都换了。
罗杰看着终端机里,这些奴隶一整周的表演与接客记录,首先把最前头的那位从面壁叫出列。
他是里面最识时务的人,无论是表演或者被带去接客都挺老实,没什么胆量不敢犯出格的错误。这次总检讨他只因为一个舞台上的表演失误被打十下屁股。
“站起来,标准受罚站姿。”
罗杰确认后把他叫起来,让他改变姿势,做出屁股高举手握脚踝的受罚姿势。伸手取下挂在墙壁上的惩戒皮带,再用带着手套的另只手刮了一大坨姜膏送进他朝天的屁眼里。
“呜……”
那奴隶因为姜膏快速深入直肠黏膜的灼热差点站不稳,却知道跌倒一定会被加罚,只能用力挺高屁股,努力放松自己的屁眼避免里面过度灼热。
膏体虽然与姜柱不同,没有堵住屁眼的撑涨感觉,但胜在发挥效果更快一点,效果相比真正的姜条也更加持久。能黏糊糊的在奴隶的直肠里烧着好一段时间,不需要换新姜都能让奴隶在被打屁股跟屁眼的时候不敢夹紧,好好放松肌肉承受鞭打。
罗杰处理这种奴隶都是特别讲效率的,毕竟人多,他可没耐心用浪费时间的手段。
第一个奴隶他只花了一分钟,就按住人的脑袋,噼哩啪啦一点没停的抽完他的屁股,又俐落的竖起皮带,直接接着罚连坐的十下惩罚。
“啊!啊!啊——啊啊!啊!”奴隶承受不了连续叠加的击打,忍不住叫了起来。
“行了,闭上嘴。下去后边第一格跪趴。”
罗杰把已经被罚完的第一位要做蜈蚣头的奴隶叫到外头的空地上,命令他在那屁股撅高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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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起来,站到刚刚他站的位置。同样标准受罚站姿。”
接着罗杰将整罐的姜膏提着放到手边,按顺序叫上第二个。
惩戒表单上这位在上周犯了五项错误。包括清洁不利、打翻客人酒杯以及反抗被投诉等等。林林总总加起来,现在应该要被罚六十下打屁股。
罗杰一样命令他站着挨,但六十下就很难站住了。
其实他们的惩戒是没有规定姿势的,就看进来的调教师更偏好哪种。
罗杰一般都喜欢选择让奴隶用弯腰站姿受罚,因为以他的身高来说这样挥皮带特别省力,而且奴隶站不稳,更加害怕被加罚会老实些,也会给他带来更多恐惧的甜美食物,一举多得。
啪嗖!啪嗖!啪嗖!啪嗖!
皮带声在奴隶刚被抹完姜膏的几秒后就响起,且因为他犯的错多打得多,屁股肉很快被宽大的皮带叠加着留下连成整片的红痕。
“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屁股呜……不呜呜——啊!啊啊——!”
等他嚎叫着,屁股的惩戒数好容易被打完时,整个都已经高肿起来了。
“掰开。”罗杰言简意赅。
“是、是的先生。”
接下来该轮到抽屁眼连坐的环节了。这奴隶体脂肪高些,臀腿肉多又被打肿屁股,现在就算是屁眼朝天的姿势也不像第一位那样容易抽到屁眼,于是罗杰就要求他自己用手拉开臀肉露出屁眼。
既然说是罚连坐,那就代表组里的剩余六个也是要挨第一位那十下揍的。因此这个奴隶他的六十下加上前面十下,屁眼总共要被抽七十下下皮带。
这罚屁眼的数目太难维持姿势了,何况奴隶还含着姜膏。所幸今天罗杰赶时间,嫌他挣扎还要加罚麻烦,抽到一半时见他腿都快跪下去,就让他改成用跪趴着的姿势,到地上撅着肿胀的屁股挨抽屁眼。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呜……”
奴隶跪下去姿势是轻松了 可惜腿张得更开,股缝其他地方也无可避免,很难说更惨还更轻松。
好容易挨完,罗杰就命令他嘴里叼回被取下来的双头龙,自己控制含好,爬着去把另一端送入前面那一位的屁眼里。
奴隶虽然脸上都是鼻涕眼泪十分狼狈,但听到命令还是加快动作爬过去,而前面那一位奴隶也非常放松配合。因为一整周的公开调教与现场处罚让他们都明白,如果在一分钟内没有完成插入动作,他前头的那位要被罚抽屁眼,而他则会被罚掌嘴。
第一位奴隶的屁眼虽说只有被罚十下,但穴口仍然是肿着,被粗大的假阳具顶入,只能一边粗重呼吸,一边努力放松肌肉,将自己屁股顶出来,把玩具完全吃进去。
好在他们算是最容易的了,顺利插入后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而比起看着前头只是微微发肿的穴口都吞吃得如此辛苦。排在第二的奴隶忍不住恐惧夹紧自己烂红高涨起来,还在一抽一抽疼痛的屁眼,更不用说里面还有持续烧灼肠壁的火辣姜汁了。
但很快他就知道屁眼被打这么肿再插回按摩棒是多痛苦的事了。因为罗杰效率极高,就算第三个奴隶要挨屁股加上屁眼合计接近超过三百下,他也十分迅速的将他罚完。让他跪爬着去含双头龙。
那奴隶撅着比前面两位都更肿胀的屁眼,不得不夹紧自己的穴尽快往前爬。
到位置后开始用嘴里露出来的按摩棒另一头前挤。第二名奴隶被挤得瞬间泪水喷用,不停闷声惨叫。但他还是要努力岔开大腿,让后头的奴隶一点一点把假阳具推进去撑满直肠。
“不……呜!啊、呜——呜!呜呜呜……”
等到完全含进去后,玩具里的感应器发出声响并开始震动。这时第二名奴隶瞬间发出无法克制,上气不接下气的哭泣声。
屁眼外围火辣又肿胀,可他不仅被残忍撑开,玩具还在轮状肌与直肠内部不停抽插侵犯,持续蠕动,对他犯了错误的屁眼进行额外惩罚。
罗杰则不关心那些被罚的奴隶哭得有多惨,因为以他的经验他很清楚怎么样的程度是绝对不会受到永久性伤害的。他很快把所有奴隶都发罚了。
现在又变成成串的奴隶各个颤抖着大腿,两个奴隶前后衔接处都发出不规则的机械嗡鸣声。
双头按摩棒非常好的运作着,他们被打肿的轮状肌穴肉正承受痛苦的处罚,不停挤压揉搓红肿疼痛的穴口虽然能让瘀血快速消肿,隔天依旧能上工接客,但持续的过程也十分痛苦。
除了头一个勉强还好些,之后的每个奴隶没有不抖着屁股哭泣的。
而就在最后一个奴隶接上之后,罗杰也刚把惩戒用的皮带挂回架上,顺手拿起放在一旁备用已久的肛塞。
那是属于最后一个奴隶屁眼的,比所有假阳具都粗的特大号肛塞,专门用来硬生生撑开最后一位奴隶被打得烂肿的屁眼。
因为不算别人的连坐,他自己就要罚一百五十下的屁股加屁眼。可想而知加上其他人的连坐数目,屁眼绝对是被打烂了的。
“呜——!呜呜——!”
罗杰拿着肛塞给他的肿屁眼堵上时,即便嘴巴早已被阳具封住,他还是发出惊人高亢的哭叫声。
而且虽说是肛塞,这玩意收小的脖颈却还是比一般阳具大上不少,仍旧撑得屁眼一圈褶皱被碾平。
罗杰把那肛塞用扣子固定在奴隶腰间皮带,让他不可能推出来后,转身不管奴隶因为痛苦开始挣扎,连带前面的奴隶也被带动连结处更加混乱的在体内翻搅,整串奴隶一时间哭叫声不断,痛苦扭动着。
“啊!啊!——”
“呜呜……呜——”
“呜呜呜……”
他走到工具区域翻找一番,回来时拿着电棍。手一低,对准最后一个奴隶的屁股进行最后的抽打惩戒。
电棒一抽,男人不止屁股疼,就连屁眼底座也因为金属表面的接触而通电,肿屁眼被电的瞬间让一整串人再次大声哭嚎起来。
“啊——咳咳、咳!啊啊!呜呜!呜——”
“啊!啊呕啊啊——啊!啊——”
“不!呜呜……呜——”
“啊!——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电极棒打屁股是对比其他组,他们表现太差所受的加罚,所有人都要一起挨。
因为他们表现欠佳几乎垫底,所以最后一项集体惩戒还要挨到五十下之多。最后一位奴隶哭得都快断气了,比起前面的奴隶只有屁眼被传导的电流就哭泣不止,他不止屁眼被电,还是唯一一个被打屁股的。
泪流满面的呜咽哭着,之前在中间的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何犯罪多错误的奴隶要被排在最后了。一百五十下的皮带加上五十下的电极棒打屁股,现在他后面两团肉已经是烂紫色了,风一吹都能让他疼得发抖。
这个周第一天才刚开始,他就感觉自己的屁股屁眼要被罚烂了。一想到之后前面的其他奴隶犯错还要他负责撅高屁股挨抽他就几乎崩溃,知道接下来七天肯定是安无天日的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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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 打屁股机 集体重板姜罚 胶条罚肿穴
$3.
“哎!老兄,这里这里,难得合作啊。”
晚上八点,亚伯在里城门口靠着围墙,一边滑终端机,一边对从私人飞行器走下来的洛康先生痞痞撩眼皮打招呼。
“确实难得。以前在里城我都跟你那个死对头对接的,我跟他更熟一点,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洛康笑笑回应,提着公事走过去与他并肩。
作为里城的长期供应商与合作伙伴,洛康今天却不是来兜售产品的,而是有其他的事与里城的调教师合作。
提着手提型终端机,他跟在亚伯后面一起上了里城提供的公务可越迁型飞行器。这趟去出差有点远,他自己的私人飞行器可不方便到达。
“我们当然能合作愉快了。拜托,你跟罗杰那种死人个性的心魔都可以合作愉快,我保证让你感受到宾至如归。”
亚伯把自己的掌上型终端机往口袋里一丢,收了收大衣衣领,接着自来熟的直接把手臂搭到男人的肩膀上。“我呢,脸色比他好看,处理公务态度比他好,人脉比他广,关键是还长得比他帅。跟我合作过一次以后,保证你会怀念的。这就叫做天生性格好难自弃,人比人气死人,懂吧?”
“哈哈哈。说的我都吓死了,那你可别表现的太友善,万一我回去跟罗杰对接不适应了怎么办?要知道我可是怎么着都跟他接触比较多,不然以后你跟他换部门?”
洛康与亚伯一起踏上公务车,一边也把手臂学着亚伯的样子往他肩上搭开始扯皮,两人一副多年失散好兄弟的样子。
亚伯是真的天生性格外向说话幽默长袖善舞,至于洛康他这人呢,做惯了老板当惯业务,这种场面话不论他心里怎么想,反正张口就能来,虽说他未必就像亚伯那样一见面就能交朋友,甚至处久了与谁都能交往甚密。
两人有说有笑的上了公务机,很快就飞离地面进入太空,驾驶正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目的地。
今天他两的出差外派任务特殊。亚伯今天的任务目标是要带着洛康一起,去巡视偏远星球监狱里一个月前出现的大批出问题体罚惩戒机器。
这件事情说来也奇怪,洛康公司作为联合星际最大的私人情趣调教用品供应商,生意当然也做到星际政府那里。
以目前来说,联合政府有一大半的监狱体罚机器都是由他们垄断的,就算不是挂他们的品牌,也是由洛康公司代工制作。他们的产品品质十分有保障,从来都没有出过什么大的纰漏。
而里城作为有最多合格调教师的组织,他们与政府惩戒部门的合作关系十分密切,牢房体罚的事情许多都有他们的份。特别像罗杰这样原本就军部出生的人,更是经常出差,被借调去执行公审的体罚执鞭任务。
这次里城与洛康公司各自派了代表ㄧ起出差,是因为进一个月以来,惩戒机器被监狱里的警备人员投诉数次,而且主要问题都在机器转动轴承那个位置损坏,由于率太高,损坏时又没办法好好惩戒囚犯,造成太多困扰了。
现在为了精简人力以因应战乱的种族混战时期,星际监狱执行集体惩戒用的超过九成以上都是惩戒机器。
监狱里已经几乎没有配几固定调教师的了,那些狱警都是警备人员,他们专长于如何管教犯人、把犯人抓回来,必要时打上一架开个枪将人扔回牢笼里。至于机械维修以及如何挥板子体罚惩戒什么的,他们看出来不对就已经非常不错了,根本完全不在狱警的专业范畴内。
而目前他们遇到的问题是:机器不如以前管用。
那些囚犯近一个月挨了揍以后屁股没怎么肿,每日例罚后还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看着就不对。
狱警们发现事情不对后调了监视器,可惜花了几周的时间,却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什么问题。最后不得已,只好上报上去,却没想到上头也处理不了,于是政府部门负责人干脆把有经验的调教师以及机器的制造商都请来现场看一看。
毕竟只有一所偏远星球的监狱有这个问题,他们高层的意思是怀疑那整批货有问题,但也有另一批高层人士怀疑是监狱里的犯人给机器做什么手脚,两派人马看不到现场,光靠会议桌在那扯皮自然没结论。不过好在最终解决方案是有建设性的,总之把两派专家叫过去一起查,省时方便。
亚伯与洛康在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高速飞行以及数次星际越迁后,终于到了那间偏远星球的监狱,下飞行器后,两人跟随司机的指示走进室内。
这是一所为了防止犯人逃跑,而刻意流放在极度偏远小行星的监狱,迎接他们的是个年轻的带枪士兵。那小子看起来是新来的,有点菜,手忙脚乱的给他们覈实过身份文件,冰冷的机器音提示检测通过后,监狱大门终于缓缓开启。
亚伯与洛康跟着士兵走进室内,发现走道一片昏暗。
两人跟随着前方带路士兵微弱的头灯往前,好在越往里头越是明亮,长廊两侧的冷光灯偶尔闪烁着微弱的蓝光,地板是泛着金属光泽的坚固灰黑色合金材质,表面光滑但显出长期使用的磨损痕迹。
亚伯跨过一道明显划痕时想起来这个监狱其实已使用超过五十年以上。不过他一向不负责政府出差这一块工作,今天算是第一次踏入这类司法相关部门。
“ 这里还挺……阴森的。”亚伯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小声评价了一句。
“嗯,我也觉得。”
洛康闻言抬头看他,同时嗅了嗅空气中瀰漫着的消毒水味,混合金属的冷硬气息,确实令人不寒而慄。
虽说他与政府做过不少生意,但到监狱出差的次数少之又少,而且作为设备供应商,他通常都是在监狱新建成的时候进去的。他虽然见过不少无人监狱,却也无法适应现在这种有关押囚犯时警备森严的压抑气氛。
两人跟在领路的士兵身后随意打量,注意到墙壁上的维护接口和各类嵌入式设备。那些光滑的面板和整齐排列的控制按钮明显是新安装上去的,与老旧的地板形成鲜明对比。
显然经过二十年前的大变革改良后,这里有着高度自动化的管理系统,每隔几步便有一处隐蔽的检修口,配备最新的机械手臂和修复工具,以随时处理任何突发故障,当然也有大量隐藏的监视设备与武力装置,防止囚犯有任何逃狱的可能。
亚伯顺着洛康的眼光看向走道旁边,透过防弹玻璃可以看到墙面内部错综复杂的管道和电缆,如同这座监狱的血管,有条不紊的维持着正常运转。
大约是两人表现出对环境的好奇太过明显。前方的士兵不得不为他们缓慢的行走速度尴尬咳嗽,小声提醒。
“那、那什么,呃……两位专家,可否走快一点?还有一小段路,我们这里很快就要到囚犯放风时间了,那时候还在走廊上待着,对你们不安全。”
他握着步枪,眼神有些侷促。
他理解这里的囚犯都是什么德行,被调任来这里以后发现其实在这边管人是个苦差事。这边关押的囚犯太过嚣张了,很难压制得住。
特别是最近又有惩戒机器不够力的问题,囚犯们有些太过精力旺盛。别说亚伯洛康这种没打架经验的普通人了,连他们常驻的狱警拿着枪有时候都不一定镇得住,囚犯们一副随时准备集体造反的样子确实令人胆战心惊。
这里的放风时间是由机器管控的,他真心希望这两位专家能在囚犯放风时间之前完成他们的工作并且离开开。否则他要盯紧这些囚犯,又要照顾两人的人身安全,难免有可能出纰漏。
““啊抱歉抱歉!我们走快一点吧。””
亚伯与洛康两人登时露出尴尬的微笑,异口同声回答,迈开大长腿,赶快跟上那位新兵的脚步。
三人加快速度,迅速走进监狱内部囚禁室的几个分房后,亚伯还是又一次放慢脚步承认自己在监狱机构的装潢方面就是个很没见识的乡巴佬,他被一间间牢房之间的高科技设计吸引了。
这里的每间牢房都是由半透明的能量屏障分隔,屏障泛着幽暗的蓝光,偶尔灰尘掉落刺激到边界才会闪现电流,虽然看似比实墙隔间更加通透空旷,但那无形的通电墙显然是一步都跨不过去的。屏障后面的囚犯影影绰绰,亚伯看道有些囚犯透过电网层瞪视他,有些则对于他发出无聊幼稚的嘲笑,最好的反应则是直接无视他这个人,看了一眼后当他们这两个访客是空气,继续回去闷头睡大觉。
牢房内部十分无趣但也整洁,床铺和设施都镶嵌在墙壁中,没什么可拿起可移动的物品。
亚伯发现监狱这种地方总归是要充斥着压抑的气氛,似乎每一寸空间都在提醒着囚犯身陷囹圄,连设备都以防范囚犯逃跑斗殴为前提设计。
而他们这些在牢笼外的人讲真其实也备受威胁,毕竟这么多罪犯就只靠机械安全网隔离。这群看起来能把人命当娱乐的疯狗与他们的距离实在很近,亚伯跟洛康这样没受过专业搏击训练的人完全处在劣势,难怪那名新兵如此紧张希望快走。
没办法,这是唯一通往机械设备室的通道,他们不得不路过,值得庆幸的是窄道只有一小段,很快牢房之间的走廊就宽敞起来。
行走间,亚伯与洛康开始差距耳边充斥着机械运作的嗡嗡声和囚犯交谈的杂音。
两人走在走道正中间,偶尔抬头看天花板,发现上头监控设备几乎无处不在。每间隔几米就出现的闪烁红点如同冷酷的眼睛,时刻注视着牢房每一个角落。
墙壁上也是每隔几米的距离就嵌有透明显示屏,滚动式播放监狱规章和警示标语,冷酷而公式化的字体加上内容全是违规后该如何被严惩,让人倍感压迫。
直到他们又越过了第二区的囚犯区,走在前头的那位士兵终于在一扇厚重的金属大门前停下脚步,并礼貌的往旁边一撤,手上比了个请的姿势,让亚伯与洛康拿出掌上型终端机验证身份开门。
作为被派遣的人员,亚伯与洛康都有通过门禁的资格证。两人拿出终端机,调出自己的一次性ID编码,刷过之后,门上显示器快速跑了长串的覈实身份程序,并扫描了两人的瞳孔、指纹、全身体态辨识扫描,确认各项数据符合之后,坚实的金属大门轻轻“哒”的一声打开了。
一旁领路的士兵在执勤阶级上比他们略低一级。按军中惯例十分礼貌的再次上前,为他两推开沉重的工具室大门,直到两人一前一后踏进后,才跟在后头进去,并且从内部将门锁上。
两人走进的是这个监狱堆放机械工具的地方。每日惩戒所需要的工具与大型机具大部分都在这里,只看了一眼,洛康就知道他的工作来了。他率先走近一台大型打屁股机器,放下装有终端机的手提公文箱,打量眼前离他最近的一个挂着故障显示牌的打屁股机。
他将那个显示牌拿下来,开始绕着机器走,对机器进行全方面的外观检查。
经过几分钟检查后,他发现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唯一最明显的问题就是旋转挥拍轴承的地方坏掉了,那个轴承就是负责让打屁股的惩戒工具控制力道的。他仔细检查损耗部位,发现胶条松脱的地方明显是用钝器人为从外围一点一点锯开的。根据他的经验,这绝对不是什么机器设计不良所造成的损耗,肯定是蓄意破坏。而且按照端口分散的不整齐程度看来,还是分好几批执行的。
洛康若有所思,看完这个机器后把轴承的橡胶条取下来,又走两步拿了根隔壁机器的一起进行对比,发现损坏部位也是一样的。而上面的胶条看起来虽然是被不一样的器具磨损,但是原理大同小异,都是用不够锋利的器具,一点一点的琢磨,有好几处断口,但目标明确,似乎很清楚应该如何松脱结构。
惩戒机器承轴胶条被磨损的时候,打击力度会逐渐往下降,一开始应该不明显,但是到后来就会几乎接近无力了,打在犯人的屁股上就没什么红肿,声音也不对,这时狱警应该就会发现机器坏了。
亚伯跟在洛康的后面,边走边看。他对机器维修没有概念,但是这种打屁股机器毕竟是他常接触的机械,他也大概略知一二现在的状况。
“看起来就是故意破坏嘛,”他弯下腰,手指靠近洛康手上的几个磨损的橡胶条。“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弄的。但你看这个角度,他们选择的位置不就是囚犯趴下去受罚时手能摸到的位置吗?你看,他们磨损的那个。整个手臂结构并不是很接近惩戒抽屁股的那一处。破坏机械关节那个位置太远了,应该是囚犯被绑在上面受罚时动的手脚,这个是少数几个手能勾到的位置。”
洛康听亚伯的分析觉得十分有道理,点点头后回头问后面的士兵。“我们收到的消息是没有发现囚犯有动手脚的证据,能给我们看看每日例行体罚的监视器内容吗?”
“啊是,可以。这就帮你们去调监制器存档。”站在ㄧ旁待命的士兵立刻转身小跑去监视存档间取报告档,为他们的访客整理出资料。
亚伯与洛康又巡视了几个机械,发现坏掉的理由完全都一样,这更加证实他们的猜想。而这个橡胶圈其实并不容易磨损,正常使用下数年才更换一次,所以也不会在偏远的星区监狱里放置备用品。而且不论如何,磨损的话应该是从内部磨损而非表面开始。
亚伯看到这个情形摸着下巴。
“我怀疑应该是有哪个比较新进的囚犯还挺聪明,甚至就是机械工程专业的?他知道这玩意怎么运作,怎样改能让每日例行体罚的时候就能少受点罪。
至于为什么要破坏那么多台……我记得体罚的位置与机械都是随机编排的,并不是永久固定。大概是为了确保每一次都不会挨太重的打吧?难怪这些狱警说这一个月几乎所有的囚犯都生龙活虎。显然挨揍少,每天身体行动力不错,所以才有精力搞事情。”
“应该就是这样。”
洛康觉得亚伯的推断没什么问题,但想了想,他有另外的困惑,“但我就想知道,怎么在受体罚时破坏机器而不被发现?”
“好问题,也许看看监控记录能看出点什么。”
就在他俩讨论的时候,那名士兵已经调好资料回来了。他拿着可卷软式的大萤幕型终端机向他们走来,与另外两名帮手的士兵一起,将软萤幕打开,摊在维修区旁的一个大桌上,亚伯与洛康上前去,看着数个小视窗同时开启在萤幕上并列显示。
亚伯跟洛康看了许久,仔细对比机械设备故障的地方,良久才知道为何狱警他们都看不出一异样。因为这里的监视器竟然没有配备第三个前摄像头,而是只有一个臀部的特写以及一个侧边的全局记录机位。也就是说,囚犯的体罚记录是有死角的,虽然因为角度十分刁钻并不容易被发现,但的确存在。
洛康指着萤幕给旁边的士兵看,“这里,你们的摄影监视器是有死角的。你看,一整排的镜头安装都是安装在体罚的机器后侧以及侧边。也就是说,虽然角度很刁钻,但是囚犯只要做出遮住脸的动作假装在掩面哭泣,就能够避开你们拍摄右斜前方的位置,大约是这个时候他们对机器进行破坏的。”
“我觉得他的推断有道理。”
亚伯双手环胸站在后面接着说,“你们别看囚犯受罚被绑着,好像都一样。但是以我的经验是每个人受罚的时候挣扎闪躲的姿势肯定都有他们自己的习惯。有些人会仰头大叫,有些人喜欢抓东西。可是你们看,现在几个监视镜头看起来你们这一区所有的囚犯受罚的时候,不论是忍痛还是挣扎的姿势都几乎一模ㄧ样。你看他们,挨打的时候所有人脸都偏右边,而且右手手掌几乎看不到在做什么动作。”
“那、那长官,我们应该要找什么证据?这还是不够啊”
站在更后方等待他们调查的另一位负责监管工具的狱警觉得推理有道理,但是也苦于没有证据。死角就是没拍到,没拍到就不能当作证据的。
他们说的这些都只是推断,上头必须要有证据才能进行下一步决策,就算是关押的囚犯也不能随意污衊的。
洛康摸着下巴思考,想了想最后提议,“我倒是觉得有几个方法。比如说你们追踪一下汤匙叉子之类的餐具?那些东西故意做成没法斗殴的造型,所以平常应该是就算丢了你们也不在意吧?但是汤匙的话慢慢磨损橡胶皮带确实是够的,毕竟是金属材质的。”
亚伯这时也接话了,“要干脆点解决问题的话,我倒是觉得把他们抓出来,我人工揍一顿就能够了事了。
你们应该知道人工惩戒现在多数改成机械惩戒的原因。
因为人不管怎么样还是会累的对吧?我动手的话,力道一开始可能还行,还算稳定。但怎么样也不可能跟机器一样持久稳定,要是一人得搞定几百个囚犯,那累都累死了。
不过换个角度想,他们如果连我出手的惩罚都无法承受,那说明他们之前肯定是偷懒了嘛。
不管最后确认其他影片,有没有拍到证据机器是他们破坏的,按照法律也可以以伤势作为补惩戒的标准。没抓到也没关系,我等等揍完,你们赶紧拍照,以后没有达到一定的标准就是得重新打。你们看怎样?”
等在一旁的狱警觉得颇有道理,连连点头。
这些犯人一个月来龙活虎闹的太过,他们早就想给所有囚犯一个教训了,一听到亚伯的提议,知道按照这个逻辑去跟上头谈,不论这事情最终有没有抓到真凶,都能够给那些囚犯一顿好打,让他们不要每天精力过于旺盛给监管工作添麻烦,当然觉得太棒了。
“好好好,那就麻烦调教师了!”
“客气客气。那今天晚上例行惩戒就由我来吧。不过我确实处理不了所有的囚犯,他们人数太多了,”
亚伯学着洛康的动作手搓下巴,想了想,最后决定道。“不然这样吧,把大约一个月左右时间进入的囚犯先带进来,由我来处理。如果人数还是太多,就把那些囚犯里面机械维修或者工程专业的给我就好。我觉得吧……肯定是要有一定的知识背景才敢干这种事。”
站在一旁正准备去分批安排晚惩戒行程的狱警突然顿住动作,回头好奇问到,“调教师您可真是料事如神,是怎么知道的?一个月前正好就进来一批因为泄密公司内部资料而被捕的工程师,主要的囚犯就有几个是机械维修工程师五六个人左右吧?说起来好像就是从他们进来以后机械就经常坏掉的。”
亚伯也没想到自己能猜的这么准,但想想自己推理的逻辑也正确,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微笑,把旁边机器惩戒的两种拍子拆下来,在手上随意转了圈。最后举着重板子流氓一样的抗在肩膀上。
“哪里哪里,就是奴隶调教多了,对这种事情熟悉罢了。好啦,废话不多说,咱们去处理今天的体罚惩戒吧。”
因为囚犯例行晚惩戒时间快到了,说话间,一行人已经拿着自己该带的东西,一同前往惩戒大厅。
在这边的监狱里,每日的例行晚惩戒分两个等级的拍子。一个是全尺寸重板,一个是半尺寸重板。
半尺寸重板抽一下,半个屁股就肿了,打第二下要往下移,所以另外半个屁股也肿了。到了第三下,那就是打在第一板子的地方了。
全尺寸重板就是一下能覆盖整个臀面,每一下都压着上一下打。
理论上这样的惩戒程度挨完,很难在几天内正常走路,更别说还有精力闹事的,何况还是天天都要晚惩戒。
但是当他们在惩戒大厅等囚犯的时候,亚伯一行人发现囚犯们大概习惯了自己破坏过的惩戒机器,惩戒时间到了,居然还能一群人有说有笑的进门。
亚伯跟洛康站在一旁,抱臂环胸对视一眼。按照他们的经验,果然就是这些人做的手脚吧?企鹅峮汣菱叁沏漆汣貮武不过没关系,今天就把这个问题矫正过来。
“呦!各位晚上好啊。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今天给机器代班的调教师亚伯。最近你们这边机器都有问题正在调试中,今晚就由我本人来为你们进行人工的例行惩戒。”
亚伯带着绝对不怀好意的笑容,走到前台去宣布刚刚才决定的新消息。
“感受呢……放心,大概跟平常的机器也差不多的。就是你们得排队一个一个来,不能一起进来受完罚一起出去洗漱睡觉了,身份编号排在后面的得多担待一点呢。”
亚伯一边说一边观察,看着那些人肉眼可见的表情全都变得惊慌。显然他们早就知道机器现在的惩戒力度跟真人打的不一样。
亚伯手上提着拆下来的板子,站在一旁看狱警把囚犯一个个核实身分,再全都绑上机器。他们仍旧被固定成平常挨机器惩戒的样子,只是现在后头的机器手臂都被拆了,没有东西阻挡亚伯走路巡视各个囚犯的光屁股伤势,等等也更方便惩戒。
集体的例行惩戒虽然机器总会随机换,但囚犯的位置是固定按照犯人编号由小到大,由左至右排成一列的。
如今又按造之前的习惯被安排在位置上,他们这些囚犯虽然觉得不妙,但暂时还不敢露馅。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没有谁发出声音或者有什么异议,一个个如同之前集体惩戒一样被拉下囚裤露出光屁股。
亚伯跟洛康并排站在一起,他还是无聊的转着手上的板子玩,不过目光倒是一个一个看着囚犯,如他所想的,每个屁股上几乎都没有板子留下的痕迹。就算有,也是看起来很早之前就留下来的疤痕,根本不像每天都要接受晚惩戒的囚犯。
亚伯给洛康死使了眼色,低声道,“我看等等诈他们一下好了,你帮我问。”
洛康回头看他,脑筋一转就知道亚伯在打什么鬼主意,因为他也有差不多的想法。
“行啊,记得给我暗号。”
“放心,团队合作,我可熟了。”
亚伯拍了拍洛康的肩膀,刚好这时士兵把所有囚犯都绑好在打屁股惩罚机器上了。
亚伯的工作开始,他走到编号最小的那位囚犯左后方,而负责唱刑的狱警就在他旁边,看着终端机帮他读出惩罚内容。
“编号5412,每日晚惩戒,五十下半尺寸板子。违规加罚数量,零。附加刑,无。共计五十下半尺寸板子打屁股,由调教师执行,执行开始。”
亚伯听他报完惩戒数额,举起手中的半尺寸板子,用规定的标准力度,第一下盖在囚犯5412屁股的上半部,发出一声闷响。
嘭!
“——啊!”
那男人没准备,瞬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连忙又咽了回去。显然他们之前挨的机器惩戒打屁股并不是这个样子,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表现不太对,生怕被旁边的狱警抓到,立刻就掩饰自己的声音。
接下来他还想接着忍呢,却没想到第二板子很快下来了,这次是盖在臀部的下半部。
好在第三下后男人学聪明了、他咬牙死死的闭紧嘴忍住,只除了没办法掩饰屁股用力的绷紧。
这情景看得在他后面趴伏绑着的那一整列囚犯心惊胆颤,因为虽然没有喊叫,但他的屁股已经明显浮起两个肿胀的板子印记。
有些在机器还没破坏前就已经要接受每日惩戒的囚犯这才回想起以前的日子,后知后觉的担心了起来,他们今天恐怕久违的又要挨种板子了。
嘭!
嘭!
嘭!
挨打的要面子死不开口,那除了板子声房间里也没有其他的声音,在一旁观刑的囚犯狱警不知为何都在诡异的气氛下大气不敢喘,直到第三十下后,那囚犯终于挨不住了,一声板子的闷响后,是他开始克制不住的踢蹬双腿,张口放生哭泣。
“……不呜呜……呜——啊!呜呜呜……啊!啊——”
但一开始他还是刻意压抑声音,不敢喊的太过的,因为囚犯的基本惩戒规矩是规定禁止大声喊叫喧哗,否则视为抗刑。
过度的挣扎喊叫若是被监刑的狱警认为太吵了,是可以当场判加罚的。
这囚犯以前也受过机器打屁股惩戒,他只是太久没挨这种打了,现在屁股又热又肿,板子还一下下规律的盖上臀肉,这才记起以前都是每日晚上被打到屁股大红,裤子提不上且走路困难,回牢房后晚上得脱下裤子翘高屁股趴着睡,才不至于痛的没办法休息。
而后面那一排的囚犯各个比他晚入监狱,有些甚至都没有挨过正常力度的机器打屁股,看着他屁股逐渐被打到大红色,臀肉紧紧的缩在一起,但板子还一下一下用力拍扁,接着又肿涨得更高,每个人多少都看得变了脸色。
五十下惩戒打完的时候,男人的屁股已经浮出了紫红的颜色,但他好歹也算是每日挨得少的,虽然艰难还是没太难看的顺利被打完了。
亚伯虽然想着顺便逼供,但其实刚刚光是听到这囚犯被惩罚数量,就知道这不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不过第二位囚犯就给他来了大好的机会。
“编号5417,每日晚惩戒全尺寸板子七十五下,本周加罚,因上周在食堂群体斗殴,本周罚每日晚惩戒加二十下全尺寸板子,附加刑,无。共计,九十五下全尺寸板子。”
亚伯在内心里吹了响亮的口哨,全尺寸板子大概三十下就很难熬,很好,就选这个倒霉蛋了。
他回身换了一下就能完全盖住整个屁股的全尺寸板子,这玩意厚度比半尺寸的还更厚一点,而为了减低风阻,上面还添加许多空洞,这杀伤力可不是单纯的比半尺寸板子翻倍而已。
亚伯开始执行时,虽然想着逼供,但下手并不刻意加重力度,因为他相信这个犯人很快就会因为承受不了哭出来,接下来再诈一诈搞不好他就会招了。说实在亚伯也很好奇到底有哪些人参与,才能造成如此大规模的破坏行动。
他之所以如此有把握,是因为在他看来每天至少应该挨七十五下重板的人,屁股不应该这样白白净净完全没有疤痕,像是第一天来坐牢一样。
而且他的编号靠前,说明是先进来的,犯人最少应该已经被打过几天屁股,恢复能力再好,臀面最少也要保持时刻红肿才对。
嘭!
“不啊——!”
结果果然不出亚伯所料,第一板子下去,那人就嚎叫了一声。
他露出得逞的笑容,但十分耐心的不表示什么,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持续用力的盖在他的屁股上。
稳定的重打让男人很快就狼狈的开始剧烈收缩屁股,甚至上下乱动乱扭,还好机器惩戒的檯子都附有绑带,把他的腰跟大腿箍的紧紧的。并不妨碍亚伯每一下都精准的盖在他整个屁股上,让他没得脱逃,老老实实用屁股挨着板子。
这男人要罚更重,但亚伯没想到的是竟然比上一位更加不耐打,才第十八下,他就已经开始哭。
“呜呜呜……不屁股呜呜呜——啊!呜呜呜啊啊……不!”
亚伯见他已经涕泪横流,屁股乱扭不说,双手承受不住拼命想往后伸去遮挡,但还是耐心的让他挨了十下,直到男人哭喊的几乎崩溃,屁股更是就算板子没盖上去,大红的两团肉也恐惧的在空中颤抖夹紧。
“不……不要了呜呜呜,屁股要烂了呜呜呜……啊!——啊啊!”
大约是他哭的太惨了,就连狱警士兵站在一旁看也觉得有些稀罕,特别是几个新调任来的,根本就没见过囚犯被打屁股时哭成这样。
亚伯啧啧两声,又打了几下刚好凑满三十五,这才不紧不慢的暂停,用板子尖角戳着男人的大腿根。
“我说大哥、你有点夸张了吧?每天捱打都这样叫的?今天礼拜几啊……今天周四了,你前三天不是也这样的吗?我看你不像是每天都挨这种板子的样子哎,嗯?”
说着他又毫无预警的扬起板子,再给他一下。
“啊啊啊——痛!痛!不要不要打了,呜呜呜……”
洛康知道这是逼供的暗号,也非常默契地走上前去,在男人面前蹲下来,手肘撑在自己的膝盖上,薅起他的头发,看他哭得满脸都是泪,狼狈又悽惨的表情问道。
“是不是你破坏的机器啊?”
“我不是,你说什么——啊啊啊!”
亚伯听他还嘴硬,后面的板子也不客气,就按照规律继续不停歇的盖在他整个屁股。
嘭!
嘭!
嘭!
嘭!
但男人现在虽然疼的乱喊乱叫,实际却还保有一些理智的,他知道集体破坏机器这事情绝不能认。
在监狱里搞事情总是要受罚的,像这种事肯定是重罪。没抓到证据死也不能认,否则这一加罚,要关更久不说,肯定还要再增加体罚打屁股数额的。
“你这个人还真嘴硬呢,知道我们今天为什么找调教师来吗?”洛康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他薅着男人的头发把他脸抬高,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冲他威胁。“你继续撑着,我们都有证据了。不承认也可以,就继续打好了,也别管几下,直接打烂吧。”
“不!不!呜呜呜……啊啊啊——!不行,你们这是犯法的,不啊——啊!停下,啊——啊!啊啊!”
他在说话抗议间,亚伯一点停下来的意思也没有,按照处分的规定频率一直打他的屁股,就是要让痛感一直叠加,让他没办法好好思考。
“有意思。大哥,你还知道什么犯法啊?我以为你不是很关心星际法律条文在写什么所以才会在这里呢。”
洛康继续十分恶意的调侃他。
眼看他不会那么快招,拍拍地板看着不脏,双腿一盘,洛康不拘小节的坐下来,在他面前就不打算走了,还拿出终端机开始翻刚刚载的监视器纪录片,继续说道。“没关系,想被打烂屁股就接着装吧,不招供就一整晚都挨板子好了,为你临时加急赶工先修好一台机器也不是不行。”
那囚犯惊呆了,眼睛瞪大,猛摇头抗议。“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啊!啊啊——不,我绝对不会——啊啊啊!呜呜呜……停下来,呜呜呜我说……我说……很痛呜呜……不要打烂我的屁股,呜呜呜……”
亚伯闻言举起空闲的手给洛康竖起大拇指,板子却没放松。
“行,识时务。说吧。”洛康愉悦的说。
嘭!嘭!
又几下过后,亚伯刚好也罚完该罚的数额,板子是不打了,却威胁一样的仍旧按在囚犯的光屁股上。
他看囚犯的表情因为火辣辣的屁股面上仍贴着板子,很紧张,心想这次威胁大约会奏效。
“我们、我们每个人……都是。都是一起弄的,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做的呜呜呜……是、是那些新来的工程师教的……”
说到这里,那囚犯忐忑的往后看了一下,生怕在牢里孬种背叛声势浩大的主流势力之后要倒霉,但亚伯可没耐心跟他耗着,听他说一半就停下不说了,扬起板子又在打得肿胀的屁股上重拍一下。“教的什么?怎么做的?你们多少人做?往后看什么啊?还要我一个一个问是不是!都给我交代清楚!再交代不清楚,停下来一次,我直接多揍你屁股十下板子。”
“啊啊啊!不要!痛!不、不敢不敢了!我说我说,”
那男人挨刚刚那一下回锅特别疼,整个人都要弹起来了,再也不敢招惹站在他身后的调教师。
只能说算他倒霉,权衡利弊,为了现在屁股不再挨板子,只好出卖整个监狱的人了。
“我们、我们所有人!带着餐具,去磨 、磨那个链条,不是,是橡胶的胶条……每人磨一小段时间。刚开始没什么用……后来 、后来松脱了,打的力度就会变轻,然后我们就可以少受罚。”
他顿了一下,感受到板子又贴上屁股,说不得只好继续快速交代细节。
“是那写新来的工程师说的!他们说我们所有人要合作,这样才会快,大家都觉得这个方法好,就、就所有人都有做,因为机器是会随机换的。没了,没了!能说的我都说了,不要再打了,再打屁股要烂了呜呜呜……”
亚伯听完后看了一圈方所有人的脸色。往旁边走了几步,到第三位囚犯的屁股上,没有半分犹豫就直接给他三个板子。“他说的你有异议吗?”
“啊!什、什么啊——啊!”那囚犯没准备,莫名就被打了屁股,腿狠狠的蹬了几下。因为火辣辣的痛感,加上刚刚第二位囚犯基本都全盘托出了,也只能老实承认,“没有!没有,……我错了,错了,不要再打了错。”
亚伯环顾四周,见所有囚犯都不敢和他对视,心里猜测这些人并没有完全说实话。
不过以他自己的职务权限,光是现在知道的这些内容就足够今晚给每人加罚,打到那些囚犯服贴,狱警也不用再烦恼囚犯精力过剩了。
至于剩余的细节要收集更多的证据,上报让星际法庭额外判决,那就超出他的职责太远了。
“总觉得你们还隐瞒了什么……但是没关系。光是你们今天的行为,就足够额外加罚了。”亚伯转着板子,另一手闲闲的从裤兜口袋摸出终端机,“我看看啊……加罚项目建议……”
看他现场查询,这下所有囚犯神情都紧绷起来,特别是屁股还没挨揍的那些更加紧张。
“喔喔找到了”,亚伯几秒后就翻出参考罚则,“今晚晚惩戒,所有人都塞肛塞打屁股,每个人再额外抽五十下屁眼胶板。”
囚犯们听到亚伯宣布的加罚后,各个都不安的喊了起来。
“不可以,你凭什么加罚!”
“不要!不要抽屁眼!”
“不……我没被罚过屁眼的,会烂掉的,不可以!”
他们一人一句,吵得站在一旁的一位管理层狱警都生气了,拿板子在桌上大力狠敲,大声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都给我闭嘴!吵什么吵?还敢抗议?今天不过是警告惩戒而已,犯这么大事以为没有加罚?调教师说的你们都给我老实受着!再吵就再加罚!”
他在桌上再次狠狠一拍,警告所有的囚犯。“你,还有你,还有脸哭?都给我皮绷紧一点,没夹过肛塞是不是?等等肛塞插屁股挨打的时候皮给我绷紧点,掉出来一次加五下屁眼,我看你们敢不敢抗刑。
还有,谁打屁眼的时候没把自己屁眼放松推出来张开的,我就给你们上姜条!敢缩起来就重来,打到你们学乖为止。都犯错了,关在监狱里还敢逃罚?
所有人,在等罚期间自己把屁股张开,屁眼露出来,夹肛塞做排泄动作晒穴!哪个晒穴动作不标准被抓到的,我亲自用棍子教到你会。〞
高阶的狱警一通駡之后,囚犯们这才知道事情严重了,看着底下的狱警去拿加罚的肛塞,并且立刻给他们一个个插上屁股,这下怕加罚也没人敢反驳了。
亚伯就提着板子在一旁看着,等离他最近的那个囚犯被狱警掰开臀肉,沈重冰冷的金属肛塞将肛口嫩肉每一寸褶皱都撑平了,在男人难受的剧烈收缩中塞入,撑满直肠。
那囚犯其实犯的罪不重,到监狱就没受过肛门的附加刑,现在穴口四周的褶皱被异物撑平,直肠里饱胀感更是逼迫他放松臀肉,但怕肛塞滑脱又不能放太松,最后弄得肛口翻出一圈嫩粉肠肉,肛塞顶端深入直肠最深处,顶得他还没挨打就难受得不得了。
他现在不得不在捱打的时候注意屁股里的肛塞,这也是夹上肛塞加罚的目的,就是让囚犯更集中注意在捱打的部位,能够更好的反省,也能保持更正确的姿势。
第三个囚犯不算重刑犯,他每日晚惩戒总共只需要挨六十下半尺寸板子打屁股。
但是他对肛罚没有任何经验,所以在受罚过程就犯了好几次错误,掉下好几次肛塞。等要罚屁眼的时候紧张得不得了,而且他从没接受过鞭肛的惩戒,今天第一次罚打屁眼就要用打起来特别疼的胶板抽,还要受五十下,这还不算肛塞掉下去加罚的。
当他好不容易满脸泪痕,惨兮兮的撑过打屁股惩戒后,狱警把他绑缚的姿势再次调整,变成大腿更大的分开来往上折,露出整个屁眼的时候,他的穴眼已经恐惧的收缩,却因为狱警管理高层刚刚的话不得不努力做出排泄的动作,突出嫩肉等待受罚。
但当亚伯第一下用胶制板子抽上男人屁眼的时候,他还是瞬间缩紧屁眼,并同时痛得大声哭嚎起来。
“啊啊啊——!呜呜呜……不、不行,不行,屁眼不能打,太痛了呜呜呜……”
然而这样的举动对站在旁边监刑本就十分生气的狱警高层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他走上前去,命令手下拿来姜条,并且一左一右,两个人同时分开他的屁股。
姜条很快就被带来了,抵在男人刚挨过一鞭的屁眼,不容分说一点一点的硬挤进去。
“没规矩的东西,屁眼张开!犯这么多错处还有脸逃罚,有本事犯事就要有本事受着,屁眼张开,张大!”
“呜呜呜……我、我不会我不知道该怎么——呜呜呜……啊!好辣啊啊……”
在他语无伦次的讨饶声中,狱警将整根的姜条完整的塞进他的直肠里,肛口被姜条过长的尾部向外顶出来。而且生姜已经开始发挥作用,让他的屁股肉被从里面折腾得没力气用力加紧,只能将屁眼完整的露出来了。
亚伯见狱警们给他上完姜了,抬起胶板对他张开的屁眼又是狠狠一下,囚犯反射性痛得用力夹紧屁股,但这次却因为屁眼里姜条螫的,立刻又被迫张开穴口,将褶皱重新暴露在空气中,恐惧得微微敞开,瑟缩开合,可怜的等待下一鞭的重责。
“啊!——啊啊!呜呜呜——”
亚伯教训惯奴隶,在他看来这囚犯实在哭早了,毫无同情的继续揍,很快就让毫无鞭穴经验的男人为了逃避痛苦将姜条用力吐出来。
“呜呜呜……不行真的会打烂……不能再打了,求求你不能再打了呜呜呜……”
亚伯正要警告他要加罚呢,爆脾气的狱警高层就已经爆跳如雷,命令两个手下把男人的屁股左右掰开再次分到最大并且把滑脱出来的姜条再次完全塞进去。
“重新开始计数!我警告你老实点,屁眼放松翻出来,直肠里面用力夹紧!再让我看到你违规你试看看,我就把你就弄出去公开惩戒,不计数公开抽屁眼,打到烂肿变成紫红色为止。”
“我不要!我不敢了,不要!我真的撑不住,不要。啊……!啊啊——!呜呜……呜。”
听到威胁,囚犯再没经验也无力辩解,不得不尽力配合被抽屁眼,好容易全数罚完后他的屁眼已经肿成一颗肉球,疼的都不敢夹,亚伯的胶拍都移开许久了,那可怜的褶皱还在因为疼痛剧烈痉挛。
屁股里的姜条持续火辣,让他调整姿势调整半天,不敢夹紧,只能用难堪的姿势晒着刚被罚完的屁眼。却怎么也没想到狱警看他这样还不满意,竟然在亚伯走去罚下一位的时候直接取旁边的重板子狠狠给囚犯三下屁股板子。
“啊!为、啊——为什么!”打得他莫名其妙,瞬间夹紧屁股,把红肿的屁眼夹在两瓣臀肉里。
“没挨过打屁眼惩戒?没半点规矩!那我现在就教你规矩, 屁股用力夹紧!不准露出穴,肌肉紧绷夹严实。被罚屁眼很骄傲是不是,撅在那露屁眼给谁看?给我夹好不准露屁眼,好好感受受罚部位肿起来的感觉,记得下次就别犯蠢,不然屁眼就得打这么肿。我巡逻回来要是看到你屁股放松,你看我把你屁股打到缩着不敢松!”
那囚犯平时都被保护着的屁眼已经被狠抽一顿,现在从里到外都在灼烫发疼,屁眼肿得突突地跳动,现在臀肉中间仿佛夹了块烙铁,却只能在狱警的威胁下努力收缩屁股,即便把肿成球一样的括约肌夹紧非常痛苦,但是奴隶知道一时松懈让肿屁眼探出臀被抓到,那就还要挨揍,不得不咬牙忍住泪水,用力夹紧了。
其他后面等罚的囚犯看到正在气头上的狱警如此严格的规矩,个个受罚时都不敢犯事了,于是亚伯打第四个、第五个的时候,也没人敢像第三位犯人那样挣扎。
但因为那些囚犯里一次挨打屁眼的佔多数,许多人姿势都维持不住,几乎每个最后都被罚了屁眼塞姜条,以致最后搞的这地方简直是像地狱一样,整个房间里都是哭声跟哀嚎此起彼伏。就没一个硬气的能全程不发出声音挨完。
半个月后。
亚伯收到监狱官方官腔的感谢函表示事件已解决感谢支援。他好奇之余,上星网查了监狱高层事后深入检查的分析结果。
整起事件内容与他们当天推断的大差不差,这里的其中几个新犯人对于机械维修的技术很在行,于是联合起所有人每次在捱打的时候都破坏机器的轴承一点,久而久之这个机器就越来越无力。
至于后续善后则由洛康公司把坏的机器全都修好后还进行改良,换了一批新的机器进监狱。
亚伯对于事后其他囚犯的追踪,则从公开的新判决书里知道大概。
那名发起破坏活动的工程师被判处加罚到他体能能承受的极限,现在每天都有公开的早晚惩戒,内容包含打屁股与屁眼。
至于监狱其他人的惩戒则又回到平日的状态,每日的惩戒还是由机器执行。但因为这里所有监狱的囚犯都是共犯,所以一个月内除了提议破坏机器的主谋,他们其他人也要接受集体的加罚惩戒。
释出的公开惩戒影片中,囚犯们被固定上机器,亚伯看着这些已经很久没有受过真正的机器惩戒力度的犯人全都在第一下的时候就大声尖叫起来。拍摄时整个大厅迴盪此起彼伏的哭喊,尖叫啜泣也不曾间断。
那些囚犯不论怎么扭动身体,腰腹屁股都被加固的绑带固定结实,一点都不能移动分毫。亚伯注意到新版的机器设备拍子换了地方,至于击打的设计则跟之前的一样,稳定而规律。
至于狱警事后致电道谢那又是另外的事情了。经过这一事,囚犯终于又回到每天红肿着屁股挨回锅,终于不得不老实待着,少了精力去到处惹事,狱警们也不再莫名奇妙加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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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洁公司 集体刷肠惩戒痛哭 夹刷打扫回锅鞭穴
$2.
“哈欠……困死了。”
今天亚伯起了个大早,哈欠连天的在出差途中。
他今天下午三点多,就带着一些调教师去与一家名为星河户外清洁的清洁公司第一次合作试用。
星河户外清洁这家公司名字老土的很,而确实也是家有近千年历史,经历多次变革改组、一直不断改进,如今在烽火连天的大星际种族混战时代仍然能屹立不摇的人力清洁公司。
最近百年他们开始因应战乱环境,引进大批人力资源丰富且廉价的人类雄性性奴清洁工,目前成效不错。
目前,他们的清洁工奴隶人数已经数量庞大,到了内部调教师无法完全负荷,需要外包给调教师了。
所以这一次亚伯出差,是代表里城跟他们第一次试用合作。如果合适的话对方承诺以后会一直外包给里城,签订长期合约,让他们进行清洁奴隶的各项早期监督惩戒工作。
亚伯对自己的专业有信心,并不担心拿不下这个案子,就是不知道对方对清洁奴隶的管教规矩是怎样?未来要怎么配合还得跟星河户外清洁公司的内部调教师们沟通对接。
现在手边有的资料,亚伯只大约知道那的奴隶负责都是从接客的性奴贩售管道买来的,便宜又调教过,适合以性奴的规范体罚,而且只要有合法持证的调教师在公司,奴隶就是公司财产,不受工奴以及星际劳动员工人权条款规范,必要时还能接客给公司增加额外进帐。
光是这些讯息,亚伯就觉得能想出这种方法解决公司内人工清洁成本日渐高昂的家伙,这个人力资源管理部门的主管实在是个狠人。
但不论如何,今天他们下飞行器后就要见到第一批他们需要惩戒的奴隶了。
亚伯带着团队拿上工具下飞行器,搓搓脸打起精神,尽力让自己的脸色好看些,不要那么明显的没有睡饱的样子。
“走了各位,今天是关键,做得好就是以后的长期合作,做不好这一单就吹了。所以呀各位……”亚伯回头嘻皮笑脸的看着他的属下们。
“罩着我一点,拜托。昨天才睡三个小时,出门前就灌了杯咖啡,现在你们对于自己上司的脑袋里理智存量有多少有概念了吧?”
“好了啦老大,我们罩你,别任性快上工。”
“好好好,老大。你也别废话了,你看对方的调教师都出来迎接等着我们了。等我们处理完奴隶他们准备要下班呢。”
“就是,走了啦老大。”
那些西装革履的调教师各个都笑着假意安慰着亚伯,毕竟他们的上司无论如何都会把工作做好,只是每次要上下午的班时,他们这位夜猫子上司都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永远要在开工前想抱怨一下。
“唉,一群没良心的东西,行吧。”亚伯最后一次伸展了一下脖子,转头面对对方的调教师主管时,已然是一副专业的微笑,礼貌伸手。
“您好,我是亚伯,里城派来的外派调教师团队负责人。”
“您好亚伯先生,欢迎你们的团队,这边请。”清洁公司的调教师主管也客客气气的与他握手,带路请他们进公司。
亚伯他们今天要面对的惩戒对象是负责打扫庭院与公园公共厕所部门的奴隶。这一整批恰好都是新来的奴隶,是调教过的性奴,但第一次正式外出做清洁工作,都不是很会打扫。
星河公司为了确保清洁工作的品质对客户有所交代,前期盯员工盯得比较紧,特别是这种刚刚工作几天的奴隶是不可能只有一周检讨一次的,他们现在是每天工作完后检讨,并且立刻对错误进行惩戒与现场改正。
不得不说这样的规矩短时间内真的非常消耗调教师的人力资源,所以他们内部已经是调教师长期加班的状态,实在吃不消。
“我们这里的规矩并不繁琐。因为制度还在建立当中。目前为止每周惩戒以及每月检讨的量还成,内部调教师应付得来。”星河户外清洁公司的调教师一边走,一边跟亚伯以及后面的下属们解释他们现在要做的事。“不过扩编引进大批新员工的时候就不行了,现在要带你们去执行的就是新奴隶的每日密集训练检讨。未来如果外包的话主要也是这个项目。”
“嗯嗯,了解。”
亚伯带着下属们跟在他后面走,一边点头一边听。
“现在公司都是按照性奴的调教惩戒标准强度来教育这些奴隶,包含清洁与服从的部分,这样更便于调教师管理。
所以奴隶虽然不一定会派去接待客户,但每日的肠道清洁全都按照标准灌肠程序走,所以不论之后表格上写那奴隶今日的工作项目是什么,直肠指检都是第一个检查的项目。奴隶清洁的干净标准与调教师考核时的规范相同没有微调,所以跟里城应该是一样的,清洁不利的惩戒规矩也与里城的标准相同。”
亚伯一边听调教师说明一边点头如捣蒜。心想难怪他们公司要找里城合作。
毕竟里城的调教师收进来的都是按照调教师考核的标准工作。所以他们的调教规范也是全星际最中规中矩的,既不过分严苛容易虐待奴隶至死,也不会过分宽松让奴隶爬到主子头上。虽然卖出去的奴隶主人都可以有自己的一套,不过里城做大之后,他们的奴隶调教规范现在已经很通用了,对这类大型管理公司就变得很方便。
“我们现在体制一组的人数是一个资深奴隶带六个新奴隶,前期会盯比较紧一点,每个奴隶个别处理,在办公室里一组一组惩戒。”
调教师说着,正好也把亚伯一行人带到办公室门口了。他先敲门,得到里头主管回应“请进”之后,打开门将亚伯和他的属下调教师们都带进去。
现在是下午四点半,那些新进的奴隶员工刚工作完,一组七个奴隶正站着,背对门口,双手抱头面向主管等待检核。
他们上半身还穿着清洁公司的第一线打扫员工制服,口罩、清洁帽子被要求摘下来,长裤、工作鞋也是脱下来,四件物品按规矩整齐的摆在自己的脚尖面前。
他们都还不被允许洗手,因为清洁区域还未完成检查,如果检查不过关等一下还要补清洁的。
办公室中,站最左边第一个的是资深的奴隶组长,下面则是分配给他管理的组员,调教师正在跟亚伯解释,不论是组长还是组员都是奴隶。
“我们之前经过一些测试,实验后发现让资深的奴隶管理新进奴隶们比较好。当然,他们管理不当,会额外的处罚。这部分如果之后我们有合作长期,再仔细说。其实跟一般奴隶惩戒差异不大的。”
“了解。那我们现在要开始了吗?”亚伯这次却看着坐在办公桌前的那个高阶主管,笑咪咪的礼貌问到。
“当然,现在就是每日固定检查奴隶工作成果的时间。”
大主管回以招呼。
他有著明显的甲壳型外骨骼,是外型标准的虫族。他看著有点严肃,沈默寡言,且在办公桌那暂时起不了身,因为他正被一堆终端机萤幕围着,如果要起来要推开很多机器,所以他只是礼貌性的与进门的调教师们点头。
“我给你示范吧,有什么疑问你可以随时打断我。虽然我觉得你也很熟练,但就是走一次流程,大家都比较清楚。”
清洁公司的调教师得到大主管的同意后去房间角落的工具柜里拿出一次性塑料手套戴上,就开始为里城的调教师们示范工作。
“好的好的,麻烦了。”
亚伯饶有兴味的看他拿工具,与下属一起退到一旁,看那名调教师怎么从头开始检查奴隶。
“弯腰受检姿。”
他第一个就叫小组长弯下腰,手放开抓住自己的脚板,改成张开屁股朝天撅高的姿势。小组长是有经验的,还算知道情况,没给调教师出岔子,调教师很顺利的掰开他一边臀瓣开始检查灌肠的清洁程度。
这奴隶是老人了,他被调教师分屁股掰开,手指插入屁眼时候只生理性的微微夹了一下穴口,就老实放松自己配合调教师检查。
调教师双指并拢,按照标准程序没入到指根的深度,翻搅抽插,直到奴隶无可避免的因为内壁的刺激不停痉挛,手指才算沾过所有肠壁该检查的位置,调教师这时才抽出来确认奴隶直肠的清洁是否足够干净。
他翻了两下沾满透明肠液的手套,确认上面没有一点脏污也没有异味后,拿了个底座表示合格的金属肛塞,塞在检查过的奴隶穴里,又命令他站起来人,回到双手抱头的站姿等待。
“这样就算是合格了吗?”亚伯直到刚刚为止都没有意见,因为这些程序就跟在里城规范的一样,他现在问也只是确认一下。
“是的,这样就是合格了。对了,提醒一下,你们在执行的时候,合格不合格都一定记得塞肛塞,肛塞是必要的,里头有侦测仪器方便公司登录管理。”那调教师特别又嘱咐一句。
“原来如此,了解了。”
亚伯则是跟他的下属一起了然的点头。
接着调教师开始检查下一个奴隶。
这一组都是两天前才买来刚过完职训的奴隶,所以他早有心理准备,很清楚这些奴隶大概率都会犯错。
果然,他叫第二个奴隶弯腰的时候,他标准姿势就做的不是很好,脚没打直。调教师拿起靠在工具柜旁边的戒尺抽了那奴隶屁股根与大腿前侧两下,才勉强让他调整回正确的姿势。
而且调教师插进他屁眼检查直肠清洁的时候,那奴隶屁股难以克制的扭了几下,就连抽出来也发现手套上有没洗干净的污点。
“工作日屁股没洗干净,记一点违规。”
调教师把手套脏掉的地方举到那个奴隶的面前,奴隶还在为屁股被抽插的酸胀感感到不适呢,看到手套上被检查出的脏污脸都白了。想到刚进公司的时候背诵的奴隶罚则,被抓到工作日清洁不干净,按规定要灌肠强力清洁剂的,屁眼更是瞬间害怕得紧缩起来。
然而十分熟练如何执行惩戒的调教师已经快速地在工具箱里取出装有强力清洁剂的一公升针管,一手握住奴隶一边臀瓣,拇指按紧穴眼附近,将洞口完整露出来,另一手提着针筒将管嘴直接堵上奴隶的屁眼插入。就着这对灌肠来说十分艰难的姿势,将一整升的强力清洁灌肠液灌入了他的屁股。也不管奴隶因为强力清洁剂一旦触碰到肠壁就会立即产生针扎一样强烈的刺痛,双脚发抖,发出高亢难受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调教师将针筒按紧,一滴不露把所有清洁剂全都灌进去才拔出针头,而后拿不合格的肛塞堵在奴隶的屁眼塞进去,接着一拍他的屁股。
“跪下,爬去左边惩戒仪,请罚领二十下板子打屁股,罚完在旁边浴室把灌肠液排掉,塞好肛塞回来继续标准站姿站好。”
那奴隶因为肚子里大量的灌肠液已经难受的要哭了,却不得不按照规矩跪下来往前爬,爬到办公室左边的惩戒区。在惩戒机面前按墙上画记的位置弯腰双手撑墙,大声请罚以启动声控的惩戒机器。
“员、员工编号,工作日清洁不利,罚……罚灌肠撑墙,二十重板打屁股。”
随着机械的一连串提示音表示核准身分、核准惩戒内容之后,那奴隶夹紧肛塞撑好墙,撅高屁股被机器手臂举起指定惩戒的宽木板抽二十下屁股,直到整个臀面发红,奴隶这才颤抖着双腿,被机器允许站起来,去一边的简易洗手间将灌肠液排进水桶,并洗干净屁股与肛塞,又将标有不及格印记的金属肛塞塞回自己的穴眼里,撅着屁股再次跪趴下来爬回自己刚刚站的位置,双手抱头,露出被打得通红的光屁股接着罚站。
而他回来时,看到后面几个同事奴隶也正在被检查。清洁干净的,就像他们的小组长一样被塞了个合格的肛塞站着,若是没洗干净的,就跟他一样,会被灌上一升的清洁灌肠液,塞住屁眼挨二十下板子,再清洁完后肿着大红的屁股回来罚站。
很快的,七个人都被检查完,没洗干净的也洗干净了。
虽然说新来的奴隶果然不出那调教师所料,不合格比例非常高,六个人当中就有四个人没洗干净屁股。但这状况也是常态,这些新进的奴隶总是要花许多时间才能学好规矩。
“刚刚不及格有被加强清洁的,弯腰,做标准惩戒屁眼式。”
那调教师现在已经解下检查屁眼清洁用的乳胶手套,正举着勺子状打屁眼专用的惩戒拍,在他们后面站定,对奴隶再次发号命令。
奴隶新进公司都是背过罚则的,所以虽然今天算是他们这一组第一次接受惩戒,但却知道应该要怎么做。
虽然一百个不情愿,奴隶们接到指示还是只能按照命令弯腰,把自己的屁眼撅到朝天露出来,鼻尖几乎贴在小腿中间,双手手臂贴着自己的腰侧向后方,五指握着红肿的臀瓣向左右分开,完整露出即将要受罚的屁眼。他们都很忐忑,知道屁眼没洗干净被灌洗后还要罚打屁眼,却因为罚则没有写数目与等级,奴隶们都不知道自己的屁眼要被打到什么程度。
然而这一次调教师却先让他们晒着没有立刻动手,反而拿起几个公司提供的拍子交到亚伯以及他的另外两个属下手中。
“按照我的经验,之后这类型的惩罚会罚的特别多,所以一般是建议多个调教师一起执行。”那调教师在把工具发下去的时候解释道。
“原来如此,也是按规定二十下?”
亚伯接过拍子在手中无意识的转着,发现到目前为止都跟里城的规矩一样,所以站到第三个奴隶的后方时他只是随口确认。
“没错,也是二十下打屁眼,跟里城规范的也一样,重责,超出臀面为准。”
“那还真是都一样啊,行,那就方便多了,开始吧?”
亚伯笑了笑,发现这个工作也许真的很适合外包给他们里城,几乎无缝承接,都是熟练工呢。
“嗯,开始吧。我们不讲究统一速率,调教师各自方便就行。”
那位调教师说着,把手中勺状屁眼惩戒拍凸起的一面深压在第二位奴隶的穴上,吓得那个奴隶屁眼不由自主拼命收缩,双脚也因为对即将到来的惩戒感到害怕而打着摆子。
亚伯感觉这警告奴隶的效果不错,于是他与他的两个属下也做出一样的动作,把手中的屁眼惩戒拍都压着奴隶的穴口,让他们即将受罚的括约肌因为被刑具贴紧,恐惧得剧烈收缩。
那调教师主管见他们都准备好了,于是率先扬起手,用力挥击下第一拍,发出响亮的皮肉撞击声。
啪啪!啪!
“啊不!啊啊——”
亚伯与他的手下调教师这时也纷纷按照自己习惯的频率开始抽打惩戒奴隶的屁眼。四个勺状屁眼拍此起彼伏,开始无情的抽在奴隶刚清洁过微微外翻的湿润穴口。
——啪、啪!
“啊呜呜呜……啊!啊——啊!”
啪啪啪!
“呜呜……啊啊啊!呜——”
“啊啊!”
响亮的拍击声在房间里毫无规律的响起,混杂着奴隶的哭叫连绵不绝。
坐在办公桌前的虫族大主管则是间或在看公文的时候抬头看一眼情况,奴隶在调教师的惩戒下泪流满面,不时因为屁眼剧痛高高扬起头。
四张哭嚎鹅的恐惧脸庞一次次低下抬高,显然惩戒的成效非常好,这让虫族的大主管暗自点头,现在他基本已经决定与里城合作了。
因为直肠清洁永远是奴隶最基本的要求,所以在调教师制定的各种规则中,通常对奴隶清洁不利的惩戒都是重罚的,尤其是像这种每日例行公事还做不好的更是。
就像现在,这二十下重责屁眼的规矩是打完之后奴隶的穴眼最少要红肿突起到跟臀瓣一样高,而多数调教师都会打到更超过一点,因为罚完通常还有其他惩戒,会更方便执行。
这几个奴隶被公司买来之前虽然也是受过调教训练的,因为知道严重性,乱动遮挡还不敢。但是重罚打屁眼这种惩戒,再老练也没有哪个奴隶能够保存脸皮隐忍不哭嚎挨到最后。四个人中最要面子的那个也在第五下屁眼拍抽下去的时候忍不住放声大哭,其他奴隶更是不用说。
“呜呜……奴隶错了!啊啊!啊呜不……”
“呜呜呜……不敢了呜……”
直到所有奴隶被罚到后穴肿得跟臀面差不多高时,四个受罚的奴隶早就双脚颤抖得不停,脸上更是狼狈不堪,鼻涕眼泪糊得满脸都是,但最后几下时调教师们都惯性加力重打作结,更是让四人发出长长的高声嚎叫。
“不——呜啊啊啊!”
“嗷——啊!啊啊啊啊!啊——”
“啊——!”
另外两个新奴隶都胆战心惊,只有资深奴隶小组长已经见惯了,虽说不能无动于衷但至少没有表情。
他早就见过无数次,自己也被罚过无数次。所有奴隶都一样的,只有在不被惩戒的时候才能勉强保持那么一点点的尊严,谁被罚打屁股跟屁眼的时候都是痛得乱扭,涕泪横流鬼哭狼嚎的。几次公开惩戒过后,所有奴隶就都知道面子、羞耻感是最没用的东西了,因为大家被公开惩戒的时候都一样,只能无助的撅着屁股,在同事面前被狠狠揍到屁股大红,屁眼剧烈抽搐,大哭大叫,乱踢乱蹬,都一样丢脸。
不过他现在不得不担心另外的事情。他手底下的人有四个人没做好,比例实在太高了,他管不动新人可不是一点教训都不会挨的,等这些奴隶被处理完的时候,他肯定要因此挨罚。
第一次灌肠没洗干净的惩戒是灌洗干净,二十下屁股,再加上二十下屁眼。
其实不算繁琐,于是他们很快就被调教师打完了。
结束屁眼的惩戒后,亚伯与所有的调教师一起往后退,收起工具放回。
那位调教师主管则再次命令每个人回到抱头罚站的标准姿势。
只是这个时候要绷直大腿站挺,对屁眼刚受过罚的几个奴隶已经不是那么轻松的事了。有两个不耐打的奴隶现在屁股一抖一抖的,明显站得不是很稳当。
不过因为两人的姿势扭曲程度还在可接受范围内,调教师们没特别额外再教训那两个奴隶,只是拿出终端机,打开工作项目核对表单开始确认几人的打扫成果回报。
他们公司为了方便管理,什么都是从左至右按照编号顺序处理的。小组长今天工作没出什么纰漏,负责打扫的公园围墙很干净,于是调教师当然就第一个走到站在小组长旁边的那位奴隶。
他的工作是负责人工刷除公共厕所无法用机械清洁的地方。而经由机器扫描后统计,他的工作表上有八处没刷干净的地方。
“你已经过试用期了吧?我上次警告过你,厕所再刷不干净会受到怎样的惩戒?”
调教师双手抱胸,走到那奴隶的面前厉声质问。
“……回先生话,一个地方没刷干净,刷屁眼内肠壁十下惩戒,刷完用屁眼夹刷子,去把没刷干净的地方打扫干净,刷完回报主管,若二次检察不通过,当场由调教师加罚屁眼,并打扫到干净为止。”那奴隶还因为肿屁眼被迫夹紧在臀肉里哭着呢,看到自己今天的工作有八处之多的错误,泪水又哗啦哗啦的下来,听到调教师质问,却也只能老实恐惧的回答。
不过调教师听到他至少记得,还是挺满意的。
旁边的另外几位候着的奴隶则各个神色紧张。因为他们虽然各自负责清洁公园瓷砖、桌椅等等不同的地方,但他们结束试用期后从各自主管调教师收到的警告也都是一样的。
一个地方没扫干净,就要先罚用屁眼惩戒刷深入直肠,刷屁眼内部十下,再用屁眼夹着粗长坚硬的刷柄,用像多一个尾巴的屁眼刷刷头去把那些没扫干净的地方重新打扫干净。
这都还不算补扫后再复检的二次检查,如果复检还违规,带他们试用期的调教师早就警告过他们会有现场的惩戒,但内容就看当下调教师判断他们该罚什么,罚多少了。
“就这么点地方,还总共有八个地方没洗干净?给你工作的时间这么多,工作这么没效率!弯腰手抓脚踝,屁眼做排泄动作!
都是第一次罚刷屁眼吧?其他人也听好,我只说一次。
刷屁眼惩戒的时候,夹屁眼就是违规,夹一次晚上睡前检讨多五下藤条抽屁眼。刷屁眼的时候腿站直,膝盖弯屁股掉下来的,从头计数。惩戒过程中只要有任何一次违规,等等门口晒臀的时候附加姜刑,屁眼给我辣着跪半小时,好好想想下次受罚是保持姿势实在,还是乱动被加罚实在。”
“好了,开始了。头抬起来!看前面萤幕,屁眼被刷几下大声报数谢罚。”
调教师一手拿着屁眼惩戒刷,握住手柄将刷头深深抵入那个奴隶的肿屁眼,直到直肠最深处,另一手不耐烦的抓起奴隶的头发,要求他保持正确的姿势,脸看向萤幕里自己正在被刷的屁眼。
奴隶红肿的屁眼一被刷子插入就痛苦的发出尖叫,更别提坚硬的刷毛还深入他从未被惩戒过的身体内部。
柔软的直肠内壁被捅开来回进出狠狠责罚,跟肿屁眼被撑开的虐肛惩戒加在一起,奴隶被罚得嚎啕大哭,却被迫盯着萤幕里自己红屁股夹着红屁眼,放松让刷子进入抽出,还要仔仔细细的算被刷几下。
“不呜呜呜第一十二、啊!错了呜呜呜……奴隶错了,第十七下啊——啊啊!谢谢先生责罚,奴隶呜呜呜……奴隶不敢了呜呜呜……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了,啊——啊啊!”
那小组长看着,现在表面冷静,实则想起上次自己被狠狠用刷子惩戒直肠里面,那种痛苦的失控感,他害怕起来。因为他记得他当初还是新人,被刷完屁眼泪流满面的夹紧刷柄正穿回工作裤时,调教师就接着命令他的小组长跪下,为组员的每一个违规项目都掌掴自己的屁眼五下,每下力度都要掌心发红才算。
那奴隶第一次被调教师惩戒直肠内壁,刷了八十下后,屁眼里外都火辣辣的,这才知道作为奴隶员工,在这所清洁公司里的工作没有比接客更宽松多少,不认真打扫受到硬刷的惩罚比被嫖客操难受多了。
罚完后,那奴隶看着萤幕里调教师的手倒转刷子手柄,将假阳具形状的硬质手柄塞进痛苦抽搐的大红色屁眼里。调教师把手柄塞到最深顶着奴隶的结肠口,只剩下刷头的部分露在外面,像只炸毛的硬尾巴。
“去,工作服穿上,到工作地点才准脱,补清洁工作双手不准离开后脑勺,用屁股把那八个地方给我刷干净,半个小时内回到办公室,跪着等主任带调教师二次检查。”
奴隶捂着被塞紧屁眼的屁股爬起来,在调教师面前一边啜泣,一边不得不侭快将工作裤按公司规定穿好。
星河清洁公司的第一线清洁人员统一清洁工作裤是白色外头防水里头粗布的紧身裤款式。这能很好的保护员工在各种场地,包括森林、室内、大型建地工厂等等环境都减少布料的勾纱问题以及浸湿造成的伤害。然而对于刚被揍完屁股的奴隶就十分痛苦了。
那奴隶提裤子的时候不仅要把屁眼里多出来的刷子硬塞进本来就十分贴身的裤子,被打肿的屁股现在还红通通的,贴身粗布的底料往上一提,摩擦过肿胀的臀面让奴隶忍不住又哭出声,却被面前的虫族主管不耐烦的提醒动作快一点。
“赶紧的,别浪费时间。”
“是!是的先生。”
这下的奴隶不得不立刻把裤子完全拉上,不管屁股里外火辣辣的疼痛,赶紧将腰带捡起扣上。
因为这虫族主管的权力大得很,平常虽然不动手也不直接的处理奴隶,但他下的命令比直接管奴隶的调教师优先级高得多。若让面前这位虫族主管认为他需要额外的训练调教,奴隶一定会在下班后被调教师找去做长期的员工训练。那至少往后一个月内,每天肿着屁股夹肛塞工作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调教师冷眼看他穿好衣服艰难的走出去,等待搭乘飞行器前往附近的公园厕所工作。调教师确认他找对飞行器了,才回头看向其他忐忑不安等待接受惩戒的奴隶。
“都看明白了?你们五个,全都一起弯下腰,今天人手多,一起处理了。”
亚伯与他的几个属下听到那位调教师教训奴隶,也从善如流地挽起袖子,在一旁的工具区拿起刷子,准备一人处理一个奴隶。
这对他们来说也是司空见惯的,虽说他们里城的奴隶做打扫工作的不多,但里城也是有许多地方有死角需要人工清洁,他们也会安排特定的打扫时间让奴隶去扫。同样如果扫不干净的话、调教师们现场检查时就会把奴隶按下来撅高屁股,用硬毛屁眼刷惩戒奴隶,再盯着奴隶现场夹着刷子,晃起屁股把该清洁的地方刷洗干净。
而且他们向来是打扫公共区域的,所以甚至很多客人都还蛮期待看到奴隶洗地板,毕竟有机会看到奴隶哭哭啼啼,半蹲着用屁眼夹着刷子艰难的晃动的样子。
而这里现场的奴隶都是新来的,除了小组长没有一个人是完全清洁的干净他们被规定的工作区域。最惨的有将近十三个地方没洗干净,最好的也有四个地方没清洁干净。
几个奴隶都被迫弯下腰,像之前那位一样看着萤幕,各自撅起屁股被惩戒刷直肠内壁。
惩罚完后,奴隶们狼狈不堪的用火辣辣的肠壁夹紧手柄,穿上衣服搭飞行器前去自己的工作岗位,继续补清洁没洗干净的部分。
而那位小组长也没有太幸运,如果他所料的要罚自主反省掌掴自己的屁眼。只是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怎么打力度都不够,最后被主管批了额外训练,要求训练掌下面那张嘴,但今天就由调教师用屁眼拍翻倍执行惩戒。
“啊!啊!不啊……呜呜呜屁眼!屁眼啊——!啊!啊——”
办公室里充斥着男人凄厉的哭声,亚伯踩在小组长奴隶的后腰,强迫他的屁股再往后推,将臀部中间被责打发红的穴口完全展示出来,好被他用拍子彻底责打。
“当组长不是让你只顾好自己的,管好下面的人!除了学会掌掴自己的屁眼反省之外,下次你的组员再有这么多人连屁股都洗不干净,你就跟他们一起被灌肠,被抽屁眼。给我在抽查前把底下的人管好了,你要是管不好,就自己替他们受着。”
星河的调教师一边欣赏亚伯抽奴隶屁眼时的精准力度,一边恶狠狠的警告奴隶。
“知道了先生!啊——!啊啊!再也不敢了啊!啊!啊!”
小组长趴伏在地上撅屁股,哭着挨揍,因为翻倍后要被打百来下屁眼,他只能一边承受着漫长的责罚一边回答上司训话。
等到被打完屁眼,调教师把他从耳朵拎起来送的旁边的打屁股机上。
“去拿姜条把自己屁眼塞上,双手撑墙屁股撅起来!在所有你的组员完成他们的复查,而且都通过之前你就一直在这里好好捱打反省。”
说完调教师把木板换成胶板,让那小组长在惩戒区面壁,翘高白皙的屁股一下一下捱打,并且每一下覆述自己的错误,就离开准备去接手刚进来回报状况的奴隶了。
“我没管好组员被罚打屁股啊啊——!啊!我没管好组员被罚打屁股呜呜呜……我,我没管好组员……呜呜呜……”
几十分钟后,那些去二次清洁的奴隶陆陆续续回来了。
这时那位虫族长官也终于忙完,他起身与调教师以及亚伯一起跟上奴隶的脚步打算出门,但看到亚伯一脸困惑的看着他,拍拍亚伯的肩膀解释,“大约前三次我会跟着一起出去检查,熟悉之后就交给调教师了。”
亚伯几乎是敬畏的点头。
“亲力亲为,这么小的事都要亲自走一趟,很敬业啊。”
大约因为是第一次处理这一批奴隶,这些主管都格外上心,一个调教师,一个高管,再加上一群外派的调教师,却只是为了盯着一个奴隶,这场面实在是太浩浩荡荡了。
不过他们就这样一行人搭上飞行器,只两三分钟的时间就飞速的去到近郊一处大型公园的公厕开始复查工作。
奴隶在刚下飞行器后就被命令脱下裤子直到挂在膝盖,双手抱头,撅着光屁股在外面面壁跪着等候。如果现场检查还是有没有洗干净的,调教师会把奴隶叫进去,弯下腰来拔下清洁用的刷子,命令奴隶看着自己没洗干净的地方,跪下来撅起屁股自己掰开臀瓣,通常是用胶条惩戒奴隶的屁眼十下。
就像现在,那奴隶正被调教师叫进来,面向自己遗漏掉的墙角瓷砖污渍,跪撅哭着被调教师用胶条狠狠惩戒屁眼。
“啊!啊!啊!啊不敢了——啊!啊!”
他抽搐,挣扎,比屁眼拍更柔韧更痛的胶条仍旧一下下重击已经泥泞肿涨的屁眼打得奴隶屁眼像是烧起来一样,虽然只是十下,却因为刑具的改变与回锅挨打的缘故疼得奴隶比之前更难维持受罚姿势,哭声也更是惨烈。
“现在知道屁眼再被揍是什么感觉了?一个地方要洗几次才能做好?张开下面那张嘴把刷子吃进去。重刷,刷干净!”
调教师很快打完他的屁眼,再次把刷子的手柄塞回奴隶的直肠里,不管他因为刚又打肿的屁眼被撑开,跪趴在地上痛苦的捂着穴口,严厉的把人叫起来。
“是!是的先生。”奴隶只能哭着,又会到双手抱头的姿势,蹲下来上上下下扭腰晃屁股,努力用屁眼里的刷头去勾那个接近地面的死角处瓷砖污渍。
为了用小面积的难用肛刷刷掉污渍,他不得不将刷头紧紧按在墙上用力摇摆臀部,直到把那一块刷干净为止。
整个打扫的过程他一直在哭,不只是因为动作十分羞耻还要被调教师监督,更因为这行为就像自己用刷柄狠操自己被刷肿的直肠内壁一样。刚刚半小时的再次清洁已经让他十分痛苦,而且手柄太长还顶在结肠口,让他生理上有一种自己不愿承认的被操快感,阴茎在惩戒过程翘得很高。不过不用调教师警告他也明白,要是在惩罚的过程中奴隶还射精了,那绝对是要被抽烂屁股跟屁眼的。
被罚过这次,奴隶才终于明白这种惩戒就是警告他们最好第一次能用手刷的时候就把该打扫的地方扫干净,否则等到挨罚后用屁眼清,那就十分难受了。
调教师处理完这个地方后,又带着亚伯一行人说一些细节,再仔仔细细的检查其他地方没问题,等这个奴隶的负责范围全部检查了后,他们才一起前往下一个奴隶的清洁区域。
这一通忙活检查完一组的奴隶其实要花很多时间的,不过那位长官在飞行器回程的路程一再跟亚伯强调,只有第一次的小组会花这么多时间,之后他们的状况就会好很多,大部分奴隶被罚过刷屁眼与用屁眼清洁工作几次过后,就不会有胆量再犯这种错误,调教师工作量就会大幅下降了。
“当然当然理解理解,我想这没问题的,那么今天就到这里了?”
亚伯一路上记下几个需要回报的地方,再跟那位长官核对没问题后,收起终端机准备与星河公司的人告别。
“当然了,没问题,我还得去忙就不送了。让调教师送送你们吧。”
亚伯与属下们于是跟着今天一直负责给他们讲解与接待的调教师一同走向门口,准备换搭里城提供的公务飞行器。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在星河这区的分公司大门口,今天只要有一项检查没通过的奴隶都陆陆续续被罚完当日惩戒,在那跪着晒臀。
那些奴隶在门口跪趴,只露出光屁股到大腿,塌腰耸臀的撅着,每个人都要岔开腿,并且张开屁股吐出穴眼,完整展示自己受罚的痕迹,提醒路过所有奴隶的员工,工作不认真屁股屁眼会被打到多烂。
“怎么样?刚刚主管已经看过,他说你们的动作很利索,他很希望能够与里城合作。你们的感觉如何呢?这个工作你们能胜任吗?我们一般一批新奴隶都是六十到一百人、不晓得这个单量你们能不能吃下来。”
调教师边走边说,跨过几个还在啜泣的奴隶,询问亚伯的意见。
“我这边没什么问题了,我看回报一下上头跟你们签约就行了。先预祝合作愉快!”亚伯笑着,觉得这个单是完全值得接。作为老板手下两个特别值得信任的调校师之一,他刚刚已经回报了这一单的状况,就看伯爵最后跟人怎么签合作合约了,反正他是觉得这个长期合作可行。
“那再好不过了!”调教师非常欣喜,如果合作能成,他就可以不用再天天加班了。
他们走过大门口,往飞行器的方向前进,正好看到刚刚惩戒的一组七个人出来晒臀。
那七个奴隶各个都是哭得眼睛通红,走路两脚发软,走到门口脱下自己的工作裤时,亚伯与调教师们都随意看了眼。
七个人屁眼经过一段时间打卡下班登记工作日志的发酵,现场非常明显肿胀得超过屁股表面,红屁股里夹了颗红球一样的明显。特别是小组长,屁眼不只肿,还被插上一根新的生姜,跪下来举高臀部时也被规定必须用力夹紧臀部肌肉,以致整个罚晒臀的过程,他还因为直肠里的烧灼持续的哭泣。
亚伯最后又看了这景象一眼,转身上飞行器,想必以后要常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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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裤小偷 浣肠鞭穴
$3.
“不,放那。东西别摆门口,我们很快就要出去了。水管?哦对水管要从浴室里接出来。哎那位,工具包放那里,地上。对对对,那人家的书柜啊,放这东西不干净。”
亚伯插着腰,指挥自己的下属在狭小的空间里摆东西。说实在的,他们一队人现在都憋着想笑,一来这地方小的令人意外,二来他们也没想到会在里城员工宿舍这种地方接紧急外派就是了。
“喂我说你,你也是长大本事了,入职训练完后你被调去女奴表演区的部门,搞得我们两三年同一家公司也没见几次面。谁想到你第一次邀请你前辈我参观你住的员工宿舍——哇抱歉抱歉踢到,你这真的好小啊——总之,我还第一次接自家同事的委托。”
亚伯看着下属按惯例开始配灌肠液,忙活整理调教用具,自己则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跟隔壁一脸正经的男人调侃。
屋主回头看亚伯一眼。
“单身一人,要那么大屋子干嘛?不是前辈,没什么不可以吧?就算是调教师也是各有专长不是。”
扎卡里.托雷斯说完,一脸嫌恶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内裤小偷。
男的。
来阳台偷他的四角内裤被他抓到
这都是个什么玩意儿?
要是个女贼,哪怕不漂亮不可爱,他都还有兴致自己处理一下,至于男的?滚吧。
所以他在逮到人绑起来丢在地上的第一时间就决定叫公司的外派来处理。
“那也是……哦,我记起来了,你那时候就是因为不喜欢男奴,所以自己想去女奴那边的对吧?
可惜了,里城这几年的生意买卖都是男奴居多,只是你玩女人的时候比玩男人多多了,我猜猜大概九比一吧?新训那时候?”
亚伯回想起自己带扎卡里做新人训练的时候他一脸不情愿碰男奴的样子。
“就你这个技术,其实待在女奴的表演区当调教师太浪费了。里城奴隶已经连续二三十年卖最好的都是男奴,你还在那不赚钱的女奴区,实屈才了。这对升迁不利啊兄弟。上班不要只想着玩女人,想想你的未来呀。”
“……前辈,我那是调教女奴,谁跟你玩女人。还有,老子不是gay!没兴趣玩男人。”扎卡里臭着一张gay见gay欢喜的俊脸,十分不爽的抽抽鼻子。
虽然说当初进公司的时候被分到一组,但他俩个性真的不太对盘,要不是刚进公司带他在里城熟悉环境的是亚伯多少给点面子……亚伯不着调的样子还有之前就总是想叫他去他最讨厌的男奴区,他真的是每次都差点跟亚伯吵起来。
可恶,要是当初带他的是罗杰就好了,罗杰前辈看起来为人正经很多。
扎卡里回头看坐在自己沙发笑咪咪的亚伯,用力撇开头。
他是个直男!就算到目前为还牡丹没有交往对象,但他非常清楚自己只对有大胸部、有腿还要有翘屁股,香香软软的女人才硬得起来。
谁要上班摸男人啊!再赚钱分红再多升迁再通畅,跟那一群死gay还有性向不明,天天把“我男女都可以”挂在嘴边的家伙混在一起……那不行,精神压力太大了。
现在在里城扎卡里还是不得不偶尔调教男奴,可那是他品级不够加上里城男奴真的太多,大环境下没资格挑工作,他就认了。
不过连他的上司都看得出来他把女奴调教得更好,这帮外面的gay是gay达坏掉了吗?对啦他就是在吐糟那个倒在地上的小偷!
看到他有张脸、身材还不错就往上贴,是看不出他不只钢铁直男还恐同啊?
“哎行行行,好好好。不过就是被偷晾在外面的内裤嘛……至于这么气?”亚伯二郎腿一翘,掏出外派点单选择调教项目菜单专用的平板,“来,做你前辈而且同事一场,让你免费加购一项额外调教。选吧,在把他送去卖屁股前你想怎么虐他,我帮你。”
“……没想法。”扎卡里随手滑了一下选单,老实承认。“男奴你更懂,不如前辈你推荐怎么给他点教训?”
他对男人就是……没兴致,真的。
“这你就着相了啊,醒醒,男女有什么区别?都一样嘛,最有用的就是调教那两地方嘛,要不生殖器要不肛门。看你高兴,你是想抽烂他的穴还是折断他的小鷄鷄?”亚伯一贯不着调的说着,不过扎卡里只是从头到尾盯着这个内裤小偷的反应看。
他瞇了瞇眼,发现那男人在亚伯提到肛门的时候瑟缩了一下,比什么“折断小鷄鷄”还紧张。
“我看虐肛更合适他点,给他灌个肠吧。”
看小偷的反应,扎卡里很快就决定了。
他提起亚伯随手搁置在桌上的马鞭,跨步走向倒在地上男人踢开他的膝窝,扬鞭毫无预警的就抽在男人还穿着裤子股缝之间。
“你干、干什——嗷、嗷不啊——啊啊!”
小偷吓得蹬起腿,但很快就被站在一旁的亚伯下属顺脚踩住脚踝。
“动什么啊,回桌下去!别挡道。”
“我决定了,”扎卡里用马鞭挑起小偷的下巴对上他拼命夹紧双腿的惊惧表情,语调十分危险,“看起来好像很怕被虐肛嗯?那就打烂穴长长记性吧。”
亚伯在一旁看着,啧啧有声微笑点头,看看这个气势,真不错,不愧是他带出来的后辈。这小偷就是算他倒霉了,偷内裤偷到里城的调教师家。
里城永远不缺像这小偷一样身材纤瘦手脚灵活的男奴啊,表演或者接客都好用。
亚伯还在评估呢,他那个一向决定了就办事效率至上的调教师后辈扎卡里已经开始执行动作了。
“麻烦一下,给我双手套吧。” 扎卡里跟亚伯的手下伸手,要来一双里城最常见的抛弃式乳胶手套。
“那个,灌肠您要自己来吗?”亚伯手下的调教师一边拿出灌肠工具一边问。
“不,前期清洁交给你们。”扎卡里一边低头套手套一边回,“把他衣服全脱了扔掉,一看就是爬墙过来的,一身灰脏死了。”
“好的没问题。”
几名调教师收到指示后利索的开始扒小偷的衣服,他们太熟练了,以致那小偷的挣扎显得欲拒还迎徒劳无功。
但当调教师们扒光小偷的布料,分开他的屁股一看,几个调酒师都忍不住叫亚伯过去。
“哇老大,老大快来评估一下。我看这样子的屁眼,这小子他平常肯定是会自己玩的。”
亚伯手下的几个壮汉调教师围成圈,两人压住男人的身体,一个脱了他裤子的正用力捏住屁股的两团肉扮开,让亚伯和扎卡里都能走上前看清楚小偷他的穴眼。
“哦?真的?我看看……哇喔!精彩啊。”
亚伯看了一眼不禁吹了个口哨,他手下的调教师说话还是保守了。
这小子的屁眼看起来虽然不像是刚被操过,但看这个明显浮肿发红,而且毛发剃得干干净净肛唇肥厚的样子,他们这些非常有经验的里城调教师都知道这就是平常调教熟透的奴隶后穴该有的外观。
被无数玩具训练过或者被操久的穴看起来就是这样子的,而且亚伯再仔细的看了小偷的穴,这痕迹……平常一定玩很疯,搞不好做爱时经常玩拳交呢,这可有点麻烦。
说实在,任务对象有经验对他们外派调教师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毕竟若是没经验的雏,扩张训练与肛交本身就够他们哭爹喊娘的,然而有各种实战经验的男人就没那么好打发,通常得用一些更激烈的手段,否则没法调教惩戒到反而让他们爽了,那外派调教师的恶名岂不是要砸他们手里了。
“居然是有经验的?”扎卡里一脸嫌我的龇牙,转头看亚伯,“还是换生殖器?”
“哎我觉得应该不用,惩戒手段还是很多的。不过确实是稀客啊,来来来,你们两个,把他弄过来点,屁股完全转过来,两边再扒开点让我看更清楚点。”
亚伯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小沙发凳上降低高度,命令那几个抓人的下属把小偷转过来。
小偷当然十分不愿他被摆出更暴露的脆弱姿态,在移动过程中不断挣扎,但调教师们抓得紧,让小偷的手腕脚踝死死被扣住,任凭他的躯干如何扭动,最终还是顺利把男人翻转过来,并且用更敞开屁股的姿势按在地上推到亚伯与扎卡里的面前。
亚伯与扎卡里这次再看就更仔细了,判定确实是长期用后面做爱的0号才会有的屁眼这样子。
“啧,还真是个死gay啊,难怪专挑男士内裤。我说那东西也没啥美感偷来干嘛。”亚伯边看边碎念。
扎卡里则在背后狠瞪批评自己内衣品味的前辈。
“……所以到底能不能处理?”
“能。当然能。等我先检查下再决定调教强度啊。”
说着亚伯就拉好手套弯身向前。
“不,你们想干嘛不啊啊——!”
亚伯没有润滑也没有预警,就这属下扒开男人屁股的姿势,三指一并成锥状,直接硬塞进去小偷的后穴。
小偷的惨叫是想当然的,就算那口穴长期习惯被插入,也不是随随便便不加润滑,就这么粗暴能插入的。
“别吵,测测耐力而已,留点体力后面调教的时候再哭吧。”
“不、痛痛!啊、啊——!啊!”
那小偷惨叫了一声,挣扎着,原本以为亚伯插不进去就会放弃,没想到亚伯反而改变策略,手指一下下用力进出,一副看看谁坚持得过谁的样子,狠狠操弄干涩的穴肉。
而很快扎卡里就发现他前辈这种狠劲是有道理的,在小偷一声一声的哀叫中,不到半分钟他就本性毕露。
扎卡里看着亚伯用力戳刺的穴肉开始松软溼润,显然男人得了趣味,肠道里分泌出肠液,妥妥准备做爱的样子。
而小偷的阴茎也很诚实,屁眼被这种插法,痛大概率还是很痛的,但显然对他来说痛并着快乐,居然在众多调教师的眼皮下,红粉的肉棒高高的升起来。
“啧,真骚。”亚伯一边在他肠道里头撑开手指,一边调侃。
“不、不是的,不不要了,好痛呜呜呜……”小偷奋力挣扎,摇头拒绝企图向前爬,但总没动几下就被调教师握住腰再拖回原位,直到他被亚伯用手指插得屁眼抽搐,既痛苦又爽的快高潮,亚伯才十分恶质的毫无预警抽出指节,让已经十分饥渴的穴眼空虚难耐的惊慌收缩,男人的慾望更是痛苦的被刻意放置姨忘在那里。
“还真的是个喜欢被操的屁股。不如查一下这人在里城有没有消费纪录?看着不像普通人玩的程度。”亚伯说着,手指还在小偷的穴口处留连,那湿润的粉红肉圈收缩着,既期待又怕受伤害,也不知亚伯接着是要折磨还是要让他爽。
一位在远处整理调教工具的调教师听到亚伯的要求,立刻放下手上不重要的工作拿起掌上型终端机,走过去抓住小偷的头发露出完整的脸,让他在脸部辨识镜头上一扫,几秒钟的搜寻后,竟还真在里城客户名单跑出几笔资料显示在屏幕上。
亚伯与扎卡里凑上去看了下,这才知道这小偷叫维克多·斯图尔特,在里城有付费的纪录都是约玩屁股,而且消费的次数不算多,花样也挺单一。
总结就是一句话,很饥渴,想往屁股里面塞东西。
扎卡里滑了滑道,“每次找调教师都是各种玩具……而且还有越吃越大的趋势啊。”
“看起来是这样没错。好消息是他不玩鞭子。”
亚伯笑了笑,他虽然不负责接待这种要伺候舒服类型的客人,但是在外面任务出多了,也知道这种的0号不少见。
欲求不满,成天就想用肛塞塞住自己的屁股,最好一直享受着被干操的饱胀感。然而除此之外别的SM花样也不怎么玩,无论是乳夹阴茎夹或者鞭打,比说轻口味的,他们基本一点兴趣也没有,白纸一张。
所以说刚刚扎卡里看的也没错,这个叫维克多的飢渴内裤小偷可能根本没想到用来插各种玩具的穴还能被鞭打。
“嗯我想想……”亚伯脑筋一转,有了个合适的主意,回头问。“你觉得用训练奴隶爬行的那套如何?”
“嗯,不错。”扎卡里提着马鞭在自己掌心轻拍两下。
作为里城的调教师,亚伯说一半他就懂了,而且这种虐肛的训练女奴区也有,所以扎卡里没想多久就点头同意了,他觉得非常可行。
“但先灌肠吧,洗干净再说。我要先处理阳台的损坏赔偿保险。喔对了,他有经验,我要求灌肠液要加料。”扎卡里最不想做的就是清洁工作,但今天他付钱,所以理所当然的把不想做的工作丢给亚伯,自己坐回客厅沙发上打开桌上型终端机。“等洗好再叫我,这破窗户我得先处理了。”
亚伯回头看看阳台外头,夜风通过破碎的落地窗吹进公寓,他缕缕没吹乱的短发,嬉皮笑脸道。
“好的,老板。”
维克多被抓去浴室洗屁股这环节扎卡里懒得去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坐在客厅,他飞快的查看自己被破坏的阳台监控怎么处理,耳边则是从浴室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哭喊声音、板子拍击声,间或还有调教师警告教训的声音。
“喂,憋着!不许漏!”
“不、不是,呜呜呜……我夹不住,肚子呜呜呜……肚子好痛,让我排掉……求你,我做不到呜呜呜……”
啪!
“啰唆什么?让你夹好就夹好!屁股夹紧!再让我看到滋水你试试?”
“啊啊——啊!不不是、不要打,我做不到,不要,真的不是故意要——啊!……不住呜呜呜……”
啪啪!啪!
“啊——不啊啊——!”
“啧,真没用,平常没有在训练的吗?才五分钟而已,收好!肌肉用力,不准漏!”
“啊啊啊!我不啊!不要打,求、求求,你不——啊!”
扎卡里斜眼撇了下浴室方向,最终还是没拿耳机戴上,算了听听进度也好。至少没什么味道。
扎卡里猜大约是因为亚伯知道他讨厌臭味,所以让手下选了味道特别重的辛辣型灌肠清洁剂。臭味没有闻到,倒是浓重的辛香料混杂古怪化学药剂的味道满溢而出。
甚至连他在客厅都鼻子发痒,扎卡里敲着键盘,心想想必加了大量辣椒水的灌肠液能让小偷受到不少教训。
毕竟才第一管灌肠液而已,他哭声也是挺惨的。
“好啦,现在时间到了,去排掉。给你五分钟,排干净回来继续跪着。”
一阵流水混杂哭声,数分钟之后是小偷被调教师抓起来再次按在地上的撞击声响,然后是维克多的惊呼与讨饶。
“什么?不、不要!我不要再灌了,不要啊——呜呜呜……”
“说什么呢?洗一次哪够,你平常做爱都这么不讲卫生的吗?腿打开!”
调教师教训着,又拍了两下他的屁股,啪啪声响回盪在面积不大的淋浴间里,接着是咕嘟咕嘟几声,似乎是液体填充入瓶子的声音。
扎卡里耳朵听手头上的事情没停,一阵简短的沉默之后,皮肉撞击声音与维克多开始高高低低断断续续的啜泣重新钻入他的耳朵。
扎卡里于是判断这次灌肠带来的痛苦想必是用几支小容量的针管多次注射,让他一点一点的吃进去。
“不要呜呜呜……好了,不……不还有?不、求呜呜呜……不屁股了呜呜呜……”
此时扎卡里在外头从星网重新下单了阳台需要替换的各种材料工具,毕竟被小偷闯入搞得一片狼借,现在玻璃窗、监视器、衣架等等全都要换掉,而且那些被小偷摸过了的内裤他可是一件都不打算再要。
等他咔咔咔的一阵购物确认、刷卡付款之后,时间十分刚巧的,亚伯那边也把小偷的屁股处理好了。
扎卡里知道亚伯又给维克多灌洗了两遍,最后完全清洁完还给他灌了满满一屁股的灌肠液不让排,出来时还用狗绳将他牵出来。
扎卡里阖上桌上终端机萤幕,他终于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有空亲自来教训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偷了。
维克多被牵出来等在那里,他现在因为灌肠液的关系浑身都在颤抖。屁股上一道一道的戒尺痕迹都是刚刚没忍住漏出来被罚的。现在小腹微凸,被迫做出屁股抬高凸出,穴眼裸露却紧紧夹好的羞耻姿态。
虽然一肚子刺激的灌肠液让他十分痛苦,却在调教师的马鞭威胁下缩紧屁眼不敢漏出半点。
“好了,剩下好玩的部分交给你了,我知道你还是很想亲自教训他的。”亚伯愉悦的把自己手里的马鞭交给扎卡里。
虽然他其实并没有很想亲手教训,不过毕竟亚伯把那些又脏又麻烦的事都做了,他就接过一些工作让他前辈偷偷懒吧。
扎卡里将马鞭方头按在维克多那可怜兮兮的穴上,光是碰着就让小偷吓得唉唉直喊。
他现在是受不了一点刺激的,根据刚刚的调教,他知道只要漏哪怕一点就会挨揍。何况现在就不是刚刚的卫浴间马桶上,他羞耻心还是有的,没有经过什么调教的维克多就算想解放肚里的痛苦也不愿意在客厅进行排泄,何况还是众人面前,跨过这心里防线不是人人都做得到的。
扎卡里就算知道小偷屁股已经被洗干净也不想冒着要拖地的风险,从旁边踢了一个调教师带过来的大钢盆到维克多胯下,随手捡起他偷内裤的大包扔到他自己面前。
“一条一条拿出来,数数。”
小偷一开始只觉莫名其妙,还不知道扎卡里要做什么,于是老实听命令,用手拉开拉链,抓出一条今晚偷的内裤放到地上,却没想到,他手才刚松开,屁眼就被抽了一马鞭。
“啊——!不,什么?我……”
啪!这一句没有说完,扎卡里又抽了他一鞭,“闭嘴,谁让你说其他话?跪回去,再拿,数第二条。”
小偷被他抽得穴眼疯狂收缩,足够聪明的脑子让他意识到自己恐怕只要拿一条出来,含着灌肠液的穴又要再挨一鞭,他不想再挨,很想说话,可就因为犹豫了,动作太慢还是又挨了扎卡里一鞭子。
维克多痛得拱起腰,却被亚伯的下属一脚踩在后腰上,硬生生将摁回屁股举高露出屁眼的姿势。
扎卡里就着这个标准的露穴姿势又多给他屁眼两鞭,“我给你三秒钟,再听不到第二声数数,之后拿一条就两鞭。”
维克多吓得猛摇头,立刻在大包里拿出下一条偷来的内裤,大声数数。
“不要!我、我是说,二……”
扎卡里什么也没说,只是扬鞭又赏了他的穴一下。就算扎卡里没有把他往死里折磨,才刚经历严苛灌肠清洁的维克多这时屁眼已经火辣辣的肿痛起来,并且随着那看似力度不强的鞭打叠加越来越高的肿起来。
可是他拿出内裤的手却不敢停下来,每次屁眼挨完一鞭,立刻就从包里赶紧拿出下一条内裤。
他是聪明人,知道扎卡里这种说话方式的人,能警告他一次就是极限,下次动作再慢,一条内裤能让他挨三四五鞭都有可能。
他配合,急着结束,所以没多久就把包里的内裤全部数完。代价是现在屁眼火烧火燎的痛,臀肉稍微夹一下中间好像碰到颗火球似的,害他现在连动都不敢动,甚至他还想把腿再岔开一点。
以前里城那些重口味的调教服务他是一样都不敢玩的,哪想到今天就久违干坏事出师不利,偷到里城中最讨厌男同纠缠的调教师,居然被按在人家里含住灌肠液抽屁眼。
他那个袋子里共四十多条内裤,打到第二十的时候肿痛已经够让他一边数一边哭,等他数完最后一件,挨了四十二鞭的屁眼早就被罚的高高肿起,别说忍不住漏水了,现在维克多只要呼吸一下,屁眼肌肉都疼的不得了。
“好了,把灌肠液排掉。你还有下一个训练要做。”
扎卡里的调教风格偏向慢慢搓磨奴隶的类型,下手不狠却能让奴隶一小块皮肉挨上数百下,或者他也干过把奴隶吊墙上让一升水ㄧ滴滴滴进奴隶屁股,灌肠一整夜的事。
总之扎卡里有的是时间与耐心,手下奴隶几乎都是被他磨怕的。
亚伯略有耳闻,但维克多必然一无所知。
不过今天扎卡里耐心似乎有限,他用马鞭抽着小偷的臀瓣尾椎各个部位,调整他屁股的位置,接着又哐当哐当的敲他屁股底下的钢盆,让他现在立刻就把屁股里的水全都排出。
维克多看着跨下的钢盆,实在做不到如此羞耻,求了几次要去厕所都没成功,只多被扎卡里拧着眉抽了几下鞭子。
最后不得已,只得哭着,小心翼翼对着钢盆努力放松括约肌,闭上眼羞耻得不想面对。他原本觉得够了,抛掉羞耻心很想快速把那一肚子辛辣的水排掉。
可被鞭肿的穴口一被水流过就痛不可当,维克多没想过打肿的屁眼碰上参了辣椒的灌肠液如此痛苦。
“啊!不怎,不行我做不到啊啊!啊啊啊好痛——”
他只流了点水,就痛得怕极了,紧紧夹住屁眼不敢再排,可是腹痛越来越明显,现在可以说是排也不是不排也不是。
扎卡里知道一般硬撑都撑不了多久,所以只是抱臂环胸等着,不过亚伯他可就没耐心了,下巴指了指一旁的下属示意他动作。
他的属下调教师对于灌肠液排不去的奴隶当然知道怎么处理,里城向来自有一套逼迫奴隶的方法。
他在亚伯叫他前就已经戴好乳胶手套,在看到信号后,蹲下来按住维克多的腰,三根指头并起,对着红肿凸起的穴就往里插入。
“啊啊啊——不!不不啊!啊啊——”
维克多可从来没遭受过这种虐待,穴眼刚被破开就哭叫了起来。
可调教师半点不给他闪躲的机会,按着他的腰,将插进他直肠里的手指快速又凶狠的模拟性交动作,狠狠磋磨敏感的穴口嫩肉,好不客气的用指头在肠壁周遭晃荡翻搅。
“不要,停下、停下!呕,不啊啊啊——!不呜呜呜……”
小偷哭叫着,调教师则按着他,指姦得他屁股不受控制的痉挛抽搐,肚子也不停翻搅,才毫无预警的猛抽出手指。维克多哀嚎一声,穴肉可怜又剧烈抽搐数下,突然大大张开吐出大股大股的灌肠液,似乎不受本人控制的完全停不下来,直到他所有肚里的水一点都不剩,排了干净为止。
“你可真没耐心……”扎卡里看了亚伯一眼评价道。
他不爱这么干,毕竟奴隶要是没体力了,后面再怎么调教也教不会。
“啧,我们现在又不是在里城调教室,速战速决,其他拉回去再让别的调教师慢慢教就行了。”亚伯持不同意见,开玩笑,他才不想加班。“好了,下一个训练道具都弄好了,快点开始吧。他偷那么多条内裤,也不知道今晚要爬到几点。”
亚伯说的爬行训练其实是里城通常用来调教不好好爬行的奴隶的。
在里城的教育室里面,会有一个在墙上的钩子,它勾住一条长长的布条,奴隶会被带到勾子前,将沾湿的布料完全塞进屁眼。之后调教师会按下码表计时器,奴隶必须要尽快的往前爬,让布料随着自己爬行的动作而被抽拉出来。
奴隶要往前爬到墙另一头的终点区码表才会暂停,而调教师就提着鞭子等在终点,奴隶到达后得站起来弯腰抓住脚踝,站着让屁股朝天屁眼露出,调教师则按码表上的秒数抽奴隶屁眼。
布料可不比普通调教玩具那么光滑,来回进出屁眼的痛苦是玩具的百倍。何况这种爬行训练绝对不会一次两次就结束,调教师教育奴隶时通常实际是十几甚至几十次的让奴隶反覆爬,就是要教育那些在外头爬行拉车训练不肯爬快的奴隶。
被罚过的都知道被抽屁眼还反覆被布料狠狠摩擦只会更加痛苦,而罚得越慢到终点,鞭穴数目就会越多,进去训练一次后,奴隶也就之后会老实学乖,好好夹紧假阳具拉车往前爬,不再偷懒了。
而为了调教各种倔犟程度不一的奴隶,里城的调教师还发明许多不同的变体,有的调教师会直接翻倍终点的惩罚,如一秒钟改成三鞭或五鞭,这就够奴隶痛苦万分了。
还有的调教师会选择在布料上下功夫,普通的水改为浸入春药或者其他化学药物,这样也能让奴隶受更多教训。有的调教师则更严苛,爬行训练就会将奴隶的小腿大腿绑在一起鹅裙九龄毵,上臂小臂绑在一起,如此奴隶爬行时就只能完全凭借膝盖与手肘,速度自然慢上许多。
亚伯与扎卡里商量后,等等要对维克多做的事情也大同小异,不过扎卡里可不会在宿舍的墙上钉钩子,于是浸透搔痒药水的内裤被调教师悬挂在他的橱柜上,亚伯用手扯了扯,挺稳,比钩子也不差。
扎卡里算准了这小偷屁眼贪吃所以选了搔痒药剂,就是要让他吞吃越多条内裤后,越后面的训练越爬越痒,越想吞任何东西塞住自己屁眼。可惜他不往前爬把主动让布料磨着自己的肠道被扯出去,到终点屁眼就要挨更多的鞭子。
而且扎卡里看了看一条男士内裤的布料实在不够拉扯着爬行多远,他还把每秒的鞭数提到五,这让维克多才没爬几回,在终点挨屁眼鞭子的时候就已经抖得抓不住脚踝,当然更加站不稳。
“不要……求你,不要我真的呜呜呜……真的不行……不要了呜呜呜……啊!——啊!屁眼啊啊!啊不屁眼、不要呜呜呜——啊!”
才第三条内裤,维克多就已经痛苦得起不了身,但扎卡里一向对奴隶是没做完不放水的原则,他让亚伯的调教师手下将维克多压制住,托高他的屁股掰开,一下没落结结实实的抽屁眼。
啪!啪!啪!
“不!不啊——!啊!啊求你求呜呜呜……求你……”
啪!啪!
“不……呜呜呜……不……”
啪!啪……
任凭小偷哭得多可怜,扎卡里只保持两耳通风没打算放过他。
男奴的体能总是比女奴更好,他经验丰富,知道这小偷完全可以再被逼一逼。
维克多越到后面的训练,到终点就越不肯起,双手捂着屁股中间拼命躲,虽然每次都被负责按住他的调教师拍掉,用力扒开被内裤磨外加鞭打折磨到外翻的穴,让他再怎么哭也躲不过鞭穴的惩罚。
扎卡里忍了他几次的反抗,最后不悦的把马鞭换成更具杀伤力的屁眼专用拍,对准男人的屁眼,鞋拔形状一样的屁眼专用拍一下一下,更用力的惩戒随着数量叠加,已经明显突起的皱摺。
“呜呜!呜……啊——!不要 求、求你不要,屁眼不要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我再——啊!啊啊!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啊不要呜呜呜……”
小偷自己站直受罚的数目没多少,之后全是调教师将他的脸按到几乎贴到地上,大腿强迫分开,双脚架起站着,并且将左右两边臀瓣捏着分开,好让扎卡里能够好好的教训他朝天的屁眼。
“鸣..不要打——啊啊啊不要屁眼不要呜呜……求你啊啊啊——屁眼呜呜呜……。"
扎卡里面无表情的看着,也不说话教训奴隶,也不催促,就等着维克多一次又一次爬过来,然后举起工具就抽他屁眼。反覆几十次后亚伯都看烦了,不过他也承认耐心好确实有用,毕竟在他看来那小偷都要被扎卡里折磨的精神崩溃了。
扎卡里下手也不重,但盯着穴反覆的罚,任哪个奴隶爬到后来都会怕极了这种彷彿无止境的训练。
甚至等最后维克多终于顶着烂肿的穴结束了,扎卡里也没立刻放过他。他这人调教奴隶要的就是听话服从,所以向来有个规矩,奴隶受罚完都必需总结十下。
“过来,到外面去。”
他拖着小偷的耳朵扯到外面阳台去,在亚伯饶有兴味的看热闹表情中,要求他自己抬起屁股掰开挨十下鞭穴,每下都要报数谢罚,并且这次严格要求姿势不能乱,而且错一下就从头打过。
维克多被他刚刚那一顿真是修理怕了,现在老实的很。
挂着满脸泪痕,躬身弯腰抓住臀瓣分开,屁股翘高哭着请罚。
“我,维克多偷内裤是不恰当的行为,要被打烂屁眼,请调教师惩罚。”
啪!
“啊——!谢谢、谢谢先生!第一下。以后再做错事,奴隶都会记住今天的教训,奴隶犯错会被打烂屁眼呜呜呜……”
啪!
“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谢谢啊啊啊——先生第二下……以后再做错呜呜呜……做错事奴隶都会被打烂屁眼呜呜呜……”
他一个毫无经验的,先前又已经受了一通折磨,十下硬生生被他挨成了二十来下才结束。
亚伯笑咪咪的拿着登记奴隶专用的编号烙印给人会阴处烙上去时,维克多已经没多少挣扎力气了。
“人呢我收下了,调教费用呢……我就给你打个2折好了?反正几乎都你在动手。”
亚伯把维克多折叠绑缚后塞进箱子,打包好时美滋滋的问道。
“随你。没事就走吧,我该洗洗睡了,可不像你明早不用上班。”扎卡里不感兴趣的催亚伯离开,因为他教训完人后也发现亚伯这次来简直就是摸了半条鱼,多数的工作都自己做了。还真是……老油条就是会话术自己,被他绕进去了。
“喔当然,那么晚安啰。”亚伯指挥着手下提箱子收工具走人。
这新奴隶屁股不错,身材也不错,在男奴中怎么样都算是中上的品相,拿去舞台表演正好。反正有前科的奴隶通常是跑不掉的,看来他又为里城新添一员,这个月奖金少不了了。
三个月后,里城。
“你这一周出错频率高的相当离谱,怎么?里城的常规调教方式不太适合你守规矩?对你来说还是太松了点是吧?”
扎卡里坐在自己私人调教室的靠背椅上,手拿藤条,盯着被吊起来的维克多看。“让前厅表演调教师说治不了你,以后犯错就送到我这里来,还说是我盯着你的那阵子你比较听话?”
维克多听着扎卡里的叙述疯狂摇头,他最近是真的太不谨慎了,没想到惹了比较好脾气好说话的调教师,竟然自己处理不来,把自己往扎卡里手里送,他还以为不用再见到这个魔鬼了。
“不不要求求你,求求你——啊!不要。”
就像维克多完全明白扎卡里要教训他哪里,扎卡里也没让他的恐惧落空,抬手一下,藤条就抽进男人的股间狠狠抽在屁眼上。
维克多因为第一次就被他折腾怕了,心理阴影特重,一下就让他没规矩的松开高举的手捂住自己的屁眼放生大哭起来。
扎卡里确实对他的身体摸得透透的,特别明白他害怕怎样的惩戒。要是让调教师认为以后犯错都送到扎卡里这里来,他的屁眼肯定要被打烂的。
“长本事了。敢说不要,还敢遮挡了?”
扎卡里上前提着他的头发将它按牢绑紧在刑凳上,双手用绳子捆起从背后吊高,最后拿大夹子将左右两边臀瓣分开,明显就是要如同之前调教一样,专门惩戒他的屁眼。
“这么干净,嗯?几天没被揍过了?我看你确实是在表演组过得太舒坦了,今天就帮你罚烂了长长记性吧。”
“不……不是的先生——啊啊啊!”
啪!啪啪!
“啊——!啊啊求你了,不要屁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
他疯狂的挣扎,可扎卡里只是不紧不慢的一下一下抽,最终把白皙的股间与淡粉的穴口打得全都通红肿胀,维克多被抽的瘫在刑台上哭没力气了,扎卡里才停手。“现在觉得被打烂了吗?”
“烂了烂了,奴隶的屁眼烂了,求你,先生求你不要再打,奴隶受不住了呜呜呜……”
“能长记性的吗?”
“能、能!能长记性了,奴隶……奴隶呜呜呜再也不会在表演台上出岔子了。”
“明天早上还有一场公开表演,要是再出问题,你也不用准备下午场节目了,直接换成我在中心舞台公开惩戒你鞭穴一百下,听懂?”
“是,听懂了先生。”维克多恐惧的点头。
“下来。”扎卡里扯掉绑手的绳结,用藤条指向左侧的柜子,“上头盒里有一个姜条,削好塞进你的屁眼里,拿根藤条去外面撑墙罚站,晒穴一小时。要是连站都站不好一小时内让哪个调教师纠正你姿势,你今天就别睡了,站了一整晚。”
“是,先生。”
地下室的私人调教室外,调教师扎卡里的门口难得撑趴着一个啜泣不止的男奴,他浑身上下干净没一丝受罚的痕迹,就除了紧紧夹住姜做提肛的穴眼烂肿可怜,明显是被狠狠的发肿了。
那些路过准备下班的调教师绕过来是图个热闹,没想到热衷在女奴区待着的扎卡里难得插手男奴的事务。再看一眼,就知道这奴隶肯定是刚挨过抽屁眼的,虽说身上没有其他处有捱打的痕迹,不过显然光是那烂肿起来的鞭穴惩罚就够奴隶哭的了。
多数调教师路过也就路过,偶尔好奇多看两眼的,发现那奴隶手臂双腿都挺规矩站得十分老实,便也没什么可管闲事的,于是只是看两眼就离开。
一个小时整过去。扎卡里的调教室响起了闹铃,被掐掉,接着门开了。
高大的男人双手抱臂走出来靠在门外,与维克多害怕的目光对上视线后,只最简单的给他一个字,“滚。”
维克多忙不迭的跪下来,双手交还藤条,趴下撅好屁股,按里城罚穴后的规矩牢牢夹紧臀部不敢露出半点肿胀的穴,飞快的爬回宿舍去了。
扎卡里看他爬远,才碰的一声泄愤关上自己的私人调教间房门。
麻烦!这家伙就是欠教训,非得要送到他这打烂屁眼才能老实。说起来表演区那帮调教师真的太好说话了,一个个不顶事,看来这周的报告得给上头说说,免得又把男奴往他手里塞。
【作家想说的话:】下戏番外
身材纤细,以中性美着称的模特维克多在今年大红大紫的视帝扎卡里的身上坐着,双手按着他宽厚的胸膛上下起伏卖力运动中。
“唉亲爱的……我,嗯,嗯再说一次,再说一次我是直男,哈啊……说你不喜欢听男人叫,对男人没兴趣……哈……哈啊……”
“……”
扎卡里面无表情,抓住维克多的手腕,强迫他不规矩隔衣按在自己乳头的指尖挪开。听着那条从片场被偷穿出来,不值几个钱只会叮噹作响的龙套舞娘裙子,他反问非所问,“下次做能不能不穿女装?”
“蛤?为什么?”维克多抹了把没卸的亮片眼影,一边嘟囔好热一边扯掉胸前根本不是为了男人生理构造设计,所以一点都不合身的罩杯。
“我对女人真的没兴趣,你再演下去我会软掉。”
“……”
……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
维克多一阵忍笑面孔扭曲后,不顾两人下半身还连在一起,趴在扎卡里胸膛上放生大笑。
“还做不做了!?再笑就下去。”
“做,做哈哈哈哈,梁田他绝对是故意的,台词那个无限强调的我是直男哈哈哈——哈——啊!唉你干什么!”他还没笑够,却猝不及防被身下忍无可忍的人一把扯了那没几片布料的短裙,掐紧男友的腰狠狠转换体位。
“证明我有多弯!” 扎卡里咬牙切齿,狠狠摆动腰胯。
“哎!哇喔、啊你慢、啊——!慢点——”维克多趴下后立刻为自己快要跪不住的膝盖默哀两声。
哇反应也太激烈。可是不是啊,废话,他当然知道他男朋友比迴纹针还弯。
三年前要不是扎卡里逃避一众女演员的殷勤追求也不会拿路过的他当挡箭牌,导致最终结果两人官方营业交往至今。
喔等等、该死屁股好痛……啧,可就近一年来扎卡里耕耘的卖力程度,他怎么觉得自己路过被抓当挡箭牌是老天挖了个坑给他跳?
这男人……喔腰,该死,太用力了吧——不像是、不像是对男人有兴趣但对他没兴趣的样子啊?喔天,腰……该死,再这样做下去明天还起得来吗?
正在阅读第20章,共32章
仓库管理员 浣肠生姜打屁股鞭穴公开惩罚期
$2.
晚上11:30。
乔伊从头痛欲裂的昏睡中醒来时,首先第一个感受是下腹部极度不适。
他的第个反应是非常想上厕所,腹部剧烈绞痛,而且地板冰凉刺骨。
睡在自家地板上?
他慌张的撑起自己的身体。逐渐从迷糊到清醒的意识让他感受到身体的不适远不止如此,他的屁眼,直肠过分撑涨,并且阴茎被锁在胯间。
他动了动,括约肌被撑开来的感觉十分难受,并且映入眼帘的贞操裤款式让他感到更加惊恐。
因为他发现自己衣服凌乱的挂在身上,只有光屁股露在外面的倒在自家玄关地板上。
他的屁股明显被塞了肛塞,而且从腰侧到整个股沟被带着电子锁的丁字裤狠狠的卡进肉里,一点缝隙也没有的锁着他下半身。
他每挪一下身体,被贞操带刻意挤压成一团的阴茎就会受到拉扯,肚里不知有多少的液体在晃荡,肛塞受姿势牵制,移动着戳刺他的肠肉。
乔伊因为不适难受的同时,有种极端不妙的预感。
他僵硬着脖子转向左手,脸色惨白的发现自己的掌上行终端就被人塞在他的手掌心里,并且保持屏幕衡亮。
待机画面被换成一张照片展示在他的面前,画面是由上往下俯拍的,自己被脱光裤子,在昏迷中掰开屁股塞入肛塞到一半的抓拍模样。
那张照片不止用极富戏剧性的角度把他的屁股拍得又大又近,还利用透视原理半点不落的将他的侧脸清晰入镜。
乔伊颤抖着手,看到那张照片左下用手写字迹在照片上面编辑了一行醒目加粗红字:
你知道在时限内你该到哪里找我。
至此,他的心彻底凉下去了。
乔伊看着终端机上的显示时间从11:35跳到11:36,立刻咬牙将自己抢撑起来,顾不得绞痛的腹部以及屁股里外难受灼热酸疼感,他硬着头皮侭可能快速将裤子内裤全都提上,踉跄的走到玄关拿起自己公司的钥匙与自己飞行器的钥匙,跌跌撞撞的冲出那个被闯入后就没帮他关上的大门。
乔伊ㄧ出去就发现自己的飞行器不在草皮停机坪上,看着时间ㄧ分又秒的过去,他毫不犹豫的在这个十分难招到计程机的时段以高昂的价格订位临时加急飞行器。
11:40整,屁股里的肛塞如他预料的开始慢速震盪起来。他咬牙狠狠握住墙壁,有些站不稳,而且不知道对方是谁。
但是那这个终端机上的照片……乔伊知道自己最好在12点前赶到公司仓库。
这不仅仅是因为屁股里原本安静的巨大肛塞开始震动抽插,并且会每隔五分钟上调一个档次。
11:45,乔伊的屁股里传来机械肛塞档次调高的嗡嗡声,他低吼着差点跪倒在路边。直到飞行器在他面前落下梯子,他才强撑自己爬上去。
手法一切都如他所料,这才是他最害怕的。
从贞操裤的款式到拍照留言威胁,完完全全就是他这几年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分公司仓库做管理,对他下属私下进行调教惩戒控制的方式。
他会用高剂量的安眠药下在水里将人迷昏在自己的家中或者办公区。
事先给他用尺寸十分粗长的震动肛塞堵住直肠,再戴上贞操带。
这两个月来他还为了能达到更好的虐肛效果,特意挑选了底座收小不多的款式,好让肛塞卡住下属屁眼的时候,还能持续十分宽阔的撑开括约肌。
更加撑涨痛苦。他之前是从下属痛哭的哀求中满意得知的。而现在,乔伊在计程飞行器上坐立难安的亲身感受。
非常痛苦,酸痛,夹紧更痛,放松无法放松,而且不论怎么调整坐姿都会压到。
乔伊在客座闭目养神,竭力调整呼吸。
那个贞操带的电子解锁装置在公司仓库的墙上。平时乔伊就是故意设计成一旦扣上,没有到仓库就连他自己也解锁不了的逻辑,迫使他的下属爬也要爬去仓库等罚。
随着飞行器的颠簸,乔伊腹腔又是一阵绞痛,他按着小腹冷汗直流。虽然没有亲自试过,但他才得到自己被灌了什么。
之前他在调教下属屁股服从性时,如果是他认为犯严重错误应该被特殊惩戒的下属,他还会在给他们上肛塞之前先注入一升到两升不等的强烈清洁剂灌肠液,再把他们的屁股堵上。
有时候灌肠液甚至还会被乔伊额外添加辣椒油或者薄荷,让他们从出发地到仓库解锁前屁股里外就饱受折磨。
他把这个称之为正式惩罚前的反省,专门对付在上一次强制虐肛调教中胆敢反抗叫嚣的不听话奴隶。
屁眼先撑开,直肠先被狠狠灼烧过,等一下在仓库型架上接受正式打屁股惩罚的时候才会乖。
作为一个控制虐待狂,乔伊他自己是从来没有亲自试过的。
但是他从每一个爬进仓库的员工痛哭中提取经验,最终形成一套十分有效,让他的人不敢反抗不敢上报,一旦被穿上贞操裤,知道屁股将要被打开花,却哭着也会爬到仓库举高屁股受罚。
他现在自己亲身感受,果然难受的要命,屁股里的难受让他冷汗直流,但更让他觉得痛苦的不是坐在租用飞行器上颠簸,而是他的住处离公司非常远,用最快的飞行速度也注定要迟到半小时。
而乔伊非常清楚自己订下的规矩,迟到以分钟计数加罚。
不顾身体的不舒服,乔伊在飞行器一落地就赶紧爬起来冲出去,飞速到达公司旁的仓库。
然而不论模仿他调教下属方式调教他,并且威胁他的那个人是谁,现在他在仓库里看不到灯也看不到人。
乔伊于是兴起了想要摸出备用钥匙的念头。
虽然手上没有,但以备不时之需,他还是有贞操裤的备用钥匙的。
他在仓库外头的一个极小的植物盆栽下方摸索,然而悲剧的是,一打开预先藏好的小盒,发现里面是空的。
“真是胆大包天阿,乔伊先生。”
亚伯这时候从他后面走近,手上旋转着钥匙嘲笑。
“又犯了一个错误。没关系,按你的规矩,这笔账之后惩戒期我们就把它清算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想着自己解开贞操带逃跑。真是没脑啊,企鹅峮焐也不想想能把你的玩法摸那么清楚,除了里城还有谁?”
亚伯看着乔伊一脸惊恐,十分愉悦的拿出终端机跟里头的下属说,让他们把灯都打开,自己开了仓库大门的铁卷门进去。
他头也不回,凉丝丝的提醒。
“还愣着干什么?自己爬进去啊乔伊先生。自己立的规矩都忘了吗?写的这么严谨,很有调教经验的样子,不应该啊。”
乔伊听他的话,再看看仓库灯火通明里面人来人往的样子,脸色铁青了起来。
现在他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
把自己查的这么清楚,还有这么多人,确实是里城外派调教师的做法,眼下服从是他唯一的选择。
进到仓库里面后,他看到就如同他之前调教下属的时候一样。
那个看着就非常不舒服的三角木马惩罚架被摆在正中间,以前被他拿来放摄影镜头的椅子上坐着他的顶头大老板,正双手立成三角指尖立在鼻尖,在等人,也明显等得不耐烦。
乔伊爬了进去,可他的大老板谭鼎从头到尾只是冷冷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都是亚伯的调教师在旁边忙碌做事,交头接耳。
亚伯见乔伊进来还有闲功夫观察四周情况,笑容十分恶意的提醒他,“我说亲爱的乔伊·佩里先生,按照您自己的规矩,爬上椅子才算正式开始吧?怎么,所以你还想增加自己迟到的惩罚吗?已经半小时还多了,认真的吗?”
乔伊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处境艰难,抬头看到仓库最高处墙上的大型电子钟,时间正好从12:38跳到12:39。
他不得不在亚伯的催促下爬到三角木马上趴好。前低后高的设计让他屁股翘起,而脸朝向大主管的方向,下巴被他自己假装改造的颈架架起来。让坐在椅子上的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而从他上司的角度看去,准备挨揍的屁股就在他的头上方。
通常乔伊在打属下屁股的时候椅子上不会有人只会有摄影镜头,所以这椅子角度是特别挑过的,特写纪录每个下属挨打时屁股在头上一点点变红肿涨,配上痛哭流涕的凄惨表情真是令人振奋的SM纪录片,乔伊在闲暇的时候总能拿出来撸上几发。
而现在轮到他自己了。
手臂被向下拉扯到最低用锁链绑在地上,小腹更是被三角木马顶端垫的特别高,好让臀部高高翘起屁眼朝天,西装裤皮带现在都被扯了,内裤直接左右撕开挂在两边的大腿上。
他的双腿折成青蛙一样的姿势,外开再把脚踝并拢在屁股下方的圆洞锁住,这让乔伊不止挣扎不了,更可以扯着屁股臀肉左右拉开,在镜头中更清楚的露出屁眼来。
他很清楚,很清楚现在自己是怎样的凄惨样子,因为这些都是他设计用来折辱下属尊严好让他们乖乖听话不敢上报他的恶行的。
“迟到将近40分钟可是非——常——长的。”亚伯走到他身后开始挽袖子。
乔伊咬牙,不答。
他的小腹正被灌肠液逼迫得绞痛不止冷汗直流,更别说现在屁股里的肛塞震动频率已经在11:45时就是最高档。他的屁眼括约肌已经被玩具虐待得酸胀难受失去反抗能力,等等贞操带取下来都不知道能不能收紧。
“说吧,请罚。反正都是你定的规矩,总不会不知道该怎么罚迟到吧?
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给我老实点啊,再反抗,我就按照你的规矩加罚。”
乔伊本来想还想倔的,但是看到亚伯手上的木板贴在他脸上,乔伊耸了。
以前下属如果在惩戒的时候,磨磨蹭蹭、反抗拒绝、不服从调教时的要求,他就会拿着打屁股的板子照人脸颊上打,也不计数,直打的对方求饶不敢再口出恶言反抗他为止。
“……迟到一分钟打五下板子。”乔伊狠狠的咬牙切齿回答。
因为他知道按自己的迟到时间,200下板子打屁股,明天上班可以不用坐凳子了。
但他却没想到亚伯是啧啧摇头,不满意用手上的带孔木板敲他的后腰。
“怎么会是一分钟五下呢?调教这么多人也算是老手了,要按老手的规矩惩戒,重新说一次。”
“……迟到一分钟10下板子。总迟到超过10分钟每一分钟加五下屁眼。超过十五分钟,下周一整周惩戒期反省。”乔伊自己说完都快哭出来了。
400下板子打屁股加200下藤条抽屁眼,这还都没有算正式惩罚的,他知道他今天完蛋了。
亚伯却对他的完整叙述表示十分满意,点点头。“不错嘛。贞操带可以拿掉了,屁股夹紧啊,你很清楚肛塞掉了会怎样。”
乔伊闭上眼,任命夹紧屁股,任一旁的调教师走上去解除他的贞操裤电子锁。
按照他平常的规矩,迟到的打屁股前一半惩罚不会拿掉肛塞。
带孔的板子狠狠罩上屁股,会同时把肛塞往直肠里推撞,灌肠一翻搅,受罚的人就不得不用力绞紧括约肌。
这时候肛塞的挤压放电功能就会被触发。
“啊!啊——!啊啊啊——!”
屁股里被狠狠电了一下肠肉,他尖叫着,努力放松屁股肉,就立刻迎来亚伯算准的第二下。
乔伊才挨两板子,就表情痛苦的挣扎起来。他自己会发生什么事但无力反抗,而且他根本不是什么老手。
只打别人屁股从来没挨过揍的人,每一下都无法克制的用力夹紧括约肌,导致每一下板子都让他肛门剧痛,肠道里被电击的哆嗦。
“不、不——啊啊啊!不啊啊啊!”
这是他从来都没体会过的痛苦。乔伊这才知道他那些下属被他虐肛打屁股时有多能抗,现在还不到十下,他就已经涕泪满脸哭着开始求饶。
“不要啊啊啊——!求求你停下来,不!不我没办法,啊啊——!”
乔伊疯狂扭腰,企图摆脱屁股上烧起来一样的肿痛,以及每一下无法克制收绞括约肌所带来的屁股里电击惩罚。
“那怎么行啊?自己立下的规矩自己也要遵守啊。”亚伯毫不留情的挥着板子。
一方面是因为这人确实欠教训,第一次调教总要来点狠的下马威以后才会乖。当然,另外的原因是他的客户谭经理刚刚从椅子上走下来了,站到他的旁边以便更好的确认他这个在分公司作威作福的仓管主管屁股如何接受惩罚。
亚伯用200下板子把乔伊打得哭爹喊娘,他的屁股更是整个通红油亮瑟瑟发抖,这才暂停将贞操带的肛塞解锁器拿过来,在他肛塞底座处感应了一下。
“好了,下一阶段。你自己立个规矩应该很清楚吧,接下来的200下,屁眼要是漏了一滴应该怎么罚?说出来,大声点。”
亚伯一边往外抽出那个又粗又长的银色金属肛塞。看着他括约肌可怜兮兮的痉挛,然后用力紧紧夹好。
乔伊抖着红肿的屁股,嗓子早因为刚刚的哭嚎哑的不成样子。
不过亚伯还是要逼他大声说出来,毕竟这受罚前说出规矩是乔伊自己订下的,而按造乔伊自己制定的调教惩戒规则惩戒乔伊,是客户的明确要求。
乔伊仗着偏远,在这家分公司仓管区域作威作福两年多,那折腾自己下属的打屁股虐肛惩戒体系可太完善了,亚伯都佩服他一个人居然把规矩写得如此明白。
就是倒霉了他自己,把规矩定的如此严苛,下属都不敢迟到超过十分钟,他自己则是第一次用上规矩就迟到半小时,看来主要的惩戒内容他要用被打到烂肿的屁股受了,也是活该受罪。
“……漏水就是屁眼训练不足,接下来一个月,每天早上带一升甘油注射管,去办公室领100下皮带打屁股。被调教过第二次以上的人,加罚50下木勺打屁眼。”
“不错嘛,果然还是有调教过人的才能把规矩背的熟啊,既然清楚了就抓紧吧。”亚伯说完,第201下就接着狠狠抽上去。
“不,等,啊啊——啊!我不啊啊——!”
用烂红的屁股接着挨板子结果可想而知,乔伊的眼泪在第201下板子下去的时候瞬间流了出来。
他大声吼叫,用力夹紧闭眼。就算肚子被尖鋭的锥形木马顶端刺激得更用力翻搅,叫嚣着要排除异物,他也紧紧夹好屁股,一滴都不敢了。
他太清楚漏了的惩罚有多狠,一想到那些为数不多犯错漏了灌肠液的下属是怎么被他每天早上在办公室里训练的,乔伊就面如死灰。
夹着灌肠液打屁股,还要一次又一次的回锅,要不了一周的时间,最能扛的人就是顶着烂了的屁股来训练的。
他们脱下裤子灌肠完,弯腰下去摆好姿势挨第一下皮带就开始哭,不绑起来根本站不住,而被加罚打屁眼的老手则更惨。
屁眼只要罚到第三天就会彻底肿起来,天天擦药也几乎复原不了,不用伸手扒开都肿胀露在臀瓣之间。他听过好几个下属夹着肿屁眼被打屁股的求饶内容,知道屁眼一旦肿到那种程度的时候,即便是罚打屁股的时候屁眼也会被打到,痛苦无比。
一想到这些,乔伊是拼了命的夹紧括约肌。
毕竟他以前对待那些训练灌肠打屁股时屁眼敢露水的下属罚的十分严格。
如果在惩戒期间还漏了,总有额外的抽屁眼惩罚以及姜塞,公开晒臀罚站等着他们。
乔伊知道自己绝对会遭受一样的待遇。
可是他实在忍不住,最终还是在剩下五下的时候前功尽弃克制不住。
“啊——!不,慢、慢点,要夹不住了,不不啊啊啊——!”
亚伯没理他,只是按照固定的频率给紫肿发抖的屁股下一板子。
乔伊因为疼痛哀嚎,屁眼收缩,最终亚伯与他的上司都看着他夹紧的股缝湿起来,屁眼再也夹不住了,漏了一小股浅蓝色的灌肠液,像水龙头漏水一样,淅淅沥沥的滴在屁股下面预备好的铁桶子里。
“呜呜呜……呜呜……”乔伊凄惨的痛哭起来,“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呜呜呜,我不要灌肠训练呜呜呜……”
他浑身发颤,屁股用力夹着,低声下气的哀求亚伯大发慈悲。
“那可惜了,你问问你自己以前有放过谁吗?当然是按规矩来啊。
其实你第一次灌肠能这样耐力也很不错了,只要多忍五下板子就好了。
恭喜你为自己额外赚了晨间灌肠打屁股训练。说起来你的下属也很久没让你罚晨间训练了吧?希望你自己还记得晨间训练的规矩呢,可别因为违规被额外塞姜条,用胶条抽屁眼呢。”
亚伯接着继续抄起板子打屁股,也不管他屁眼在每一下都不受控制的喷出来,只是打完最后的几下,放任他把剩下的灌肠液全都排进地上的桶子里。
淅淅沥沥的水声让乔伊意识到自己在当众排泄,他羞耻的哭着,“不……不要看,不……呜呜呜。”
不过亚伯的属下调教师只是嫌他麻烦,分开他的烂肿臀肉让客户看清他排泄的样子,甚至在他夹紧时用带着乳胶手套的指尖抽插刺激他的括约肌,逼他快点排完。
又过了几分钟,直到他腹中空空如也。亚伯这才叫来两名下属把他的屁股一左一右拉到全开,并用胶带贴起来。
“好了,你也休息够久了吧?接下来打屁眼,不要忘记你自己定下的谢罚规矩。”
亚伯手上的藤条在话音刚落就狠狠的一下就抽在开阖的浅色褶皱上,换来乔伊一声高亢的尖叫。
“不——!啊——!啊啊——!”
好痛,太痛了。他从来没想过藤条抽屁眼是这样的。用力想夹紧,想立刻逃走,可是他被绑得死死的。
“喂,谢罚。”亚伯用藤条敲敲开始肿起一道红痕的股缝。
“谢谢……谢谢先生教育我的屁眼,奴隶应该被打烂屁眼才会记忆深刻……呜呜呜。”乔伊几乎是痛哭着羞耻的说着,他之前要求所有受调教的下属被打屁眼的时候都这么说。
因为一般他都是罚打屁股,看着两团肉发红发颤能让他彻底硬起来,而只有针对那些屡次犯错教不会或者反抗的下手,他才会着重抽屁眼。
着纯粹是为了增加服从性,羞耻的露出屁眼是主要的惩戒目的,他只是没想过除了羞耻,那里可比屁股脆弱太多了。
他踢蹬双腿,手腕用力拉扯镣铐,却一点也跑不了,没办法阻止藤条一下又一下的抽在他臀缝。
等亚伯把他抽的红肿发烫,渐渐在屁股中间长成一颗又圆又大的肿块。乔伊只觉臀缝羞耻的地方火烧火燎,恨不得切下来没长这块肉。
200下抽完后,亚伯的下手把两边臀部上的固定胶带撕掉,他却已经不敢夹屁股了,屁眼被打的风一吹都痛,更何况还用皮肉接触挤压。
然而真正悽惨的是,按照他自己的规矩,现在才不过是发完迟到的部分刚刚要进入调教的重头戏。
“好了,浪费这么多时间,今天的调教总算正式开始了。看你的习惯应该怎么说来着哦,对台词是。”亚伯恶意的清了清嗓子。“知道为什么又轮到你了吧?开始说,你这周犯了什么错?”
乔伊摇头哭起来,听到以前自己惯常使用的台词后,简直不敢想像自己的屁股屁眼今天会有多悽惨。
他每次有慾望想要施虐的时候,都会抓一个本周业绩倒数的员工来灌屁股,安上贞操裤堵住人的屁眼让他自己爬到仓库来被打屁股,乔伊总是把人绑在这里,让那个员工回忆自己一整周的错误,并请求他用工具处罚屁股与屁眼以示惩戒。
他给那些员工都列了处罚和条例,比如害公司亏损了多少有打多少下屁股,超过多少金额,或者一周失误超过五次的惩罚,除了打屁股,还有打屁眼,用炮机操嘴与操屁眼一整夜反省等等。
“啧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啊,那可糟糕了。按照你定下的规矩,不知道错误的都是打屁股翻倍罚,再额外加罚打屁眼加深印象啊。”亚伯几乎是幸灾乐祸的拿出终端机,并在乔伊准备张口时啪啪用手上的马鞭俐落的给他脸颊两下
“ 闭上嘴,按照你在这儿定下的规矩,超过一分钟没答第一个,接下来你就没机会了。用屁股跟屁眼加倍挨打反省吧。”
乔伊知道自己定下的规矩,瞬间惊恐自己居然犹豫这么久没开口。
亚伯手底下的调教师却是把他的规矩背的滚瓜烂熟似的,按照他的习惯,已经从架上拿来口球把他的嘴堵上。
而且已经再一次左右扒开他的臀瓣,露出红肿的穴口。
乔伊发出呜呜的惨叫,因为按照他自己训诫的方式。第一个错都答不出来实在太混了,所以在说有惩戒之前都要先用金属勺抽二十下屁眼以示惩戒。
那剧烈的藤条痛感还残留在刚刚才被罚完十分肿胀的穴眼,但这个不妨碍那些壮汉调教师按紧乔伊,从他面前放着整排惩戒工具的桌上拿起平常他自己使用来教训属下屁眼的勺子。
一名调教师用力分开他的臀瓣押牢,完整露出来的后穴被击打得让他每一下都呜呜呜惨叫。
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呜呜的声音。钝痛与挤压感让他知道每一下他的屁眼都被狠狠拍扁。剧烈抽搐然后又更肿起来。
以前他很喜欢这么干,对下属的屁眼狠狠的打,尤其是用汤勺这种能完全覆盖屁眼的工具打,不但满足他的施虐慾望,也让他高压统治这些底下的员工更加顺利。人人都拿他没办法又生怕自己被打屁股打屁眼,所以乔伊才能逼迫他们这么久,并且一直把自己的工作全都堆到他们身上。
他是一个绝对双标的人,自己不打算干的活全都是属下做的,上班只出一张嘴,并且底下的人没干好,往往一周后就得来这里撅着屁股挨板子。这种苦不堪言的日子,乔伊现在也是体会到了。
另一边,亚伯却是在等打完以后,拿着客户谭经理列出来的亏损资金总表,其中包括最严重的交易恶劣行径:乔伊上个月把手伸到来这交接仓库事宜的人,让一个来这里出差的上级员工气得提吿公司职场性侵害。
公司查后属实,谭经理作为地球区域的负责人,为此提供了大量赔款,然而对方还是辞职了,公司损失一个人才。
并且谭鼎再查下去后,发现乔伊已经在这里虐待属下数年。
他来这里私下处理这档破事的时候,许多员工都愤愤不平,表示销毁被威胁的不雅照片影片后再也不愿意待在公司。
他也没什么立场留人,只好发了大量的抚慰金放人离开,而有些迫于生计妥协,愿意留下的则是同样获得大笔的赔偿金,并且还包含种种医疗费精神损失等。然而他们也只是承诺公司在有把乔伊绳之以法的情况下,愿意继续与公司合作。
谭鼎查了许久,核对总账目后得出的结论是因为乔伊个人的不当行为,公司亏损至少要获利半年才能打平,气得他直接找里城的外派调教师处理此事。
现在罗列下来,乔伊基本上毫无疑问要承受他自己定下的最严苛惩罚。按照他定下的规矩,今天不仅要被继续揍屁股屁眼,直到打烂无法承受,再用炮击操一整夜,并且至少从明天开始有足足三个月的惩罚期。
乔伊听着亚伯淡定的看着终端机朗诵他的惩戒,“……最后总计赔偿金合计两亿,按规矩要打几万下屁股吧。”
“不,不要……不要。”
乔伊感受到带孔木板又贴上屁股准备开始打的时候,满脸泪水疯狂摇头,疯了吧?这能打死人了,还不如直接杀了痛快。
“别吵,老实受着。
唉对,开始前给他屁股插个姜,我看他学不会自己放松挨打,这可不行。
放心死不了的,屁股打烂了就打屁眼,屁眼也打烂了剩下记着,以后每天都打到不能再打,我看你什么时候要还完。”
亚伯啪的阖上终端机保护盖,站在旁边看乔伊的肿屁股被分开,塞入粗长的姜条后被迫放松臀肉继续挨板子。
“不……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乔伊用力抓着木马刑架的腿,腰部的束缚被调教师抽得更紧,屁股插入姜后乔伊直肠烧得根本夹不住,被迫结实承受每一下板子挥击。
“不……不……要烂了,不要再打了呜呜呜……”
接下来了两三个小时,乔伊的屁股一直在承受不同工具的惩戒,直到被打烂了,就被掰开往左右两边贴起来,抽出姜条轮到他的屁眼挨揍。打屁眼比打屁股痛苦多了,每一下屁眼拍下去,都让他的尖叫哭嚎声又拔高许多,但不妨碍谭鼎与亚伯抱臂在一旁看着,直到打烂了他的屁眼才暂时放过他。
而今夜所有人离开仓库之前,乔伊的上下两张嘴都含着炮机的假阳具,以最高的数率抽插着。
到了这时候,他已经没什么力气叫了,只是哭着被机器摆弄,浑身痉挛,无法克制的发抖。
乔伊觉得难受极了,全身无处不酸痛,特别是他可怜的屁眼,现在比可以休息的屁股还惨只能肿胀的嘟起肉洞,被迫撑开反覆抽插,每一下都让他的括约肌一抽一抽的痉挛抽搐。
并且隔天一大早,当机器自动断电束缚解开的时候,乔伊虽然腰酸腿软,但并不敢怠慢。
他爬下来自己换好衣服,用艰难的步伐走到公司的大厅跪下,再解开裤头俯下身。
他自己定的规矩,当然知道惩罚期是怎么回事。
就算屁股屁眼都还火烧火燎的酸胀着,要流泪羞耻的被下属指指点点嘲讽,但他非常清楚知道不去不行。没有自主到场的惩戒期或者迟到,不只当天的罚数目都翻倍,还要在早晚惩戒中间追加午休处分时间,塞上姜条站立在门口挨一百下屁股并大声报数是他绝对不想要的。
乔伊抹着眼泪跪趴等待早惩戒,知道回锅肉的皮肉痛苦与明知每日固定挨打还要自主到场的恐惧就是惩戒期的精髓。
他曾经把手下的员工揍到不敢犯错,因为一旦失误就会想起惩戒期而屁股幻痛,而现在这些酷刑都轮到他头上了。
意外去也不太意外的,乔伊撅着屁股等罚,却发现所有底下的员工少了不少,但在还没开始正式工作的现在,许多都一脸期待的围在旁边等他的晨罚开始。
乔伊闭了闭眼,知道自己自食恶果。
是的,以前他惩戒员工奴隶有重大失误,他会选择在大厅公开惩戒,而不是把员工叫到办公室进行惩戒期,主要就是要他们感到羞耻难看,而他现在正承受着晒光屁股的羞罚。
八点整,乔伊看到谭鼎又出现了。提着棍子叫他站到讲堂中央,弯腰抓住自己的脚踝。
一名他的下属则走上去,在乔伊脚边放了个托盘,上面是一把小刀跟粗长的新鲜生姜。
乔伊知道规矩,不敢抬头起身,用屁股朝天的姿势给生姜去皮,最终抽泣着在众人面前分开臀瓣,将汁水横流的姜条在直肠里塞好,再回到握紧自己脚踝的姿势将屁股高高推出去,屁眼用力夹紧罚站10分钟,晒臀感受生姜折磨屁眼里面。
就算姜汁辣的直肠内部发麻,他也不敢松懈夹屁眼的动作,因为他知道底下的所有员工都在看。谭经理也举着板子在旁边。
他的屁股里生姜露出一次被发现立刻会被打屁股,并且惩罚将会是晨罚与灌肠训练完后,看到一次屁股没夹好罚额外二十下藤条抽屁眼,以及只要抓到一次,今日一整天上班都必须佩戴肛塞。
乔伊好不容易站完了,辣着屁眼夹姜受了一百棍公开打屁股,痛哭流涕的取下生姜,自己扒开屁股又挨抽一百下屁眼。
然而结束后谭经理却没马上离开。
他按着他的脑袋,对底下的员工宣布:
从此以后乔伊就住在公司的仓库,底下的人都能监督他工作,有什么不轨就上报,总部会派比他高阶的人每周来视察账簿。
除了每日惩戒,乔伊每周最后一日中午都要撅着光屁股,在屁眼里塞入反省用的生姜,对抽查的主管报告一周进度。
如果犯错,抽查的主管当场就有权惩戒他的光屁股。
“听明白了吗!?”
谭经理又给乔伊的屁股一棍子,打得他跳了起来。
“听、听明白了。”
“谁让你起的?手抓脚踝继续撅着,覆述刚刚的内容。错漏一项屁股十下,开始。”
“呜呜呜……是、是的谭经理,以以后我的工作……”
乔伊接下来三个月的惩戒其并不好过,因为他很久都没正经工作过了,许多业务处理技术差劲的很,总是在一天内叫有很多错误。
以至于他经常在公司任何一处临时被体罚,有时候是举高手被打掌心,但更多的是被脱裤子撑在墙边用皮带打光屁股。
如果还在可以处理的范围,他顶多哭着挨完就继续工作,如果情节严重,现场被打完后他还要去经理室报到。
但不论如何乔伊都拼了命的把业务熟悉回来,因为谭鼎警告他只有三个月考察时间,如果太混能力不达标就让里城把他送军营当军妓。
而军妓从来没有人活着离开岗位,出去的人都是被盖着白布抬出去的。
正在阅读第21章,共32章
走私 公开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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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宇宙港管理条例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凡违反走私相关规章者,应依法接受公开惩戒处分,3/20日上午第56例,执行开始。“
海关管制局刑事长官的声音在过境惩戒区扩音器中响起,四周围观群众低语着,等待着上半场海关临检处罚的最后一位走私贩开始受罚。
“……啊……烦死怎么这么多人。”
亚伯作为一个必须要路过此处去取飞行器,但是不幸被众多人潮堵在那里的调教师,他略显不耐烦地试图拨开众人想挤出一条出路。
“不好意思,女士、呃先生。能不能麻烦让我过去一下?噢不、靠!别推我,不是谁要跟你抢位子?行行行我站旁边……”
可恶,长得高是犯法是吗?
亚伯嘀咕着,还是被迫留在原地。
他今天的运气不太好,路过的这个时候围观群众异常多,在经过几分钟的推搡被路人白眼后,亚伯最终决定放弃。
他把玩抛接着自己的公务飞行器钥匙,压低脑袋尽量缩到不挡后面人视线的地方,心说行,等就等吧。
毕竟看看公开惩戒台那边左右的配置,显然左边那区反省的走私贩已经被铐上手铐,并且人满为患,而右边那区等待受刑的区域空空如也。
亚伯作为调教师多年的职业知识让他知道,台上站着的这位青年是这一批被抓到走私物品的最后一人了。
如果这场惩戒结束,那一些看热闹的群众会散了的。这些边缘地带普通老百姓在战争随时可能波及时的娱乐就是这么残忍朴实无华且枯燥。
真是的,不过就是个小笔走私行为移送法办之前的警告性惩戒而已,至于围这么多人在看?
基本上这种确认判刑前的公开惩戒就是起到个杀鷄儆猴的作用,通常是20来下藤条打光屁股加上20来下鞭穴,有的临走前塞上生姜,或干脆把生姜作为行刑的附加惩戒。
总体来说顶多算个警告,还不到正式宣判刑责的公开惩戒。
亚伯知道这个星系附近星区都是靠贸易流入大量的金钱,恶意走私商品在这里可是重罪,自己私下偷夹带点其他星区的东西也是逃不过罚的。
虽然这边的管理当局这样规定有点不近人情,不过现在每个星区都在打仗,世道不太平,钱难赚啊。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里的政府穷的几乎只能赚这笔交易钱,当然半点税都不能少收,走私绝对是大忌。
他们这些走失犯公开受罚后,上了商业法庭后,情结严重程度还要再额外判,主要当然是按走私的净额量刑。
罚金或拘役,坐牢与按比重分配的每日公开惩戒这些都是后面的事了,总之现在的内容对亚伯这种见惯惩戒的调教师来说,真是没什么好看热闹的。
他是很想批判一通那些看热闹的围观群众无聊,但最终想想还是算了忍了。这些斤斤计较一毛嫖资都不肯花的免费仔,也就能看这种东西而已。
其实吧,里城收费最便宜的区也不贵,而且不少还合法合规,但有人就是打算看这种也觉得不愿当嫖客,亚伯实在很难理解。
但内心里一通抱怨归抱怨,最终他既然挤不出去,也还是只能停下来看。
几分钟前他被迫停下来时,台上的受惩者已经满脸惊恐的被押上惩戒架了。
现在亚伯看他神色惊慌的样子,不像是有集团的走私被逮到,于是怀疑这个倒霉蛋不知道这区附近星港的工业区都是这样,对携带物品审查非常严格,大概从别的星系来的笨蛋吧。
看着他拼命缩小自己的身体也无法掩饰被提上台的狼狈,亚伯只是毫无同情的耸肩。他一直都期待这家伙够胆小,能老实配合惩戒,这样才能不被加罚快点结束,他才能快点走过去开他的飞行器。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提早很多离开里城,不然见下一个客户就真的要迟到了。
“站着。站中间!弯腰,对再弯,弯下去。行,就这样,裤子脱了。“
台上执行人的语气公式公办还带点不耐烦。
但也正常。
毕竟都已经最后一个人了,讲这种姿势规范的东西亚伯猜他大概今天已经讲到要烂掉了。
就左边站着的四十几个人来说,亚伯知道他今天上半天的工作量算是不小。毕竟这里是抓走私出了名的严格,常在飞出入关口的人应该都略有耳闻。
今天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有这么多人胆敢非法走私,而且左边那群要被压上飞行器送法院的,看着还都不像是同一个走私集团的。
就在亚伯无聊透顶,拿着终端机一顿猛滑,还在查找有没有这里相关走私原因的即时新闻八卦时,受罚者正因为刚刚能抬起头,被围观的大批视线围观得羞耻到不行,全身发热。他在台上被迫趴着,环顾四周,看着那些人狂热的目光他真的十分想逃。
他以为多带个几分紧急干粮不会被抓的,没想到包在一堆行李里还是被海关抓到偷渡战备物资,这下不只要遭罪,还要留前科了。
然而就算他想跑,惩戒台周围全是带枪的警察,所以也没机会。
这里可是领土管辖分区交界,在这种地方胡闹反抗挣扎,就算是别的区域的普通百姓警察也可以视同乱源当场射杀的。
所以他最终也只能咬咬牙,忍着羞耻在台上正中央,背对围观群众在刑官的催促下缓慢解开腰带让西裤布料滑落,再按刑官的要求完全脱掉内裤。
大约是因为这年轻人的屁股还挺翘,而且阴茎就算因为惊吓缩成一团尺寸也挺惊人的,亚伯的四周响起了低声的议论。
“我靠极品啊!”
“长得一般,可那屁股真不错。”
“是不错,要是能是古铜色的就更好了。”
“谁说的?白的也很好啊。”
他站在人群里,听到各种狼虎之词的发言有些无言以对,看了眼上台的男人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是,身材不错。但你各位大哥大姐,要不要这么飢渴?
唉,这些又有需求又不想花钱上风月场所的围观群众,瞧那视线如狼似虎恨不得扑上去,嘴巴倒是对上面的人像是对在卖的男妓一样评价起来,好似犯罪就活该被意淫。
亚伯摇摇头,懒得搭理。
调教师工作做久了,他有时候是很难评断,究竟是这那些出钱的大爷嘴脸难看,还是那些犯罪者的行为更糟糕。
喔或者最烂的人是他们这种从中收费的调教师?随便吧。
但不管如何,他最不欣赏的就是这些围观的免费仔了。
而在议论声中,那身材不错屁股挺翘的倒霉蛋彻底被固定在惩戒台上。
亚伯看他那一副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就知道,显然那个青年过去的生活离犯罪跟性很远,大概就是一个奉公守法,顶多爱贪小便宜的普通星际公民。
所以看台上玩意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正确摆姿势。好不容易把手按刑官的要求抓到正确的位置,结果还是搞不定脚该踩在哪、让执行官不耐烦的走上去,一脚暴躁的踢在他的小腿上。
“腿分开!头低下去,屁股带到最高的位置上,刚刚让你弯腰不就是那个高度?脱个裤子就能忘!“
那男人一边被迫调整出最正确的姿势,一边随着姿势越来越标准而感到一阵喉咙发干。
该死,太羞耻了。
他在感觉到臀缝已经因为双腿张开凉飕飕的程度时,还要在执行官的叫駡声中,继续双腿颤抖着再打开,被迫调整直到只能用脚尖踩着地面布置屁股被看光,还因为腿部拉紧,连中间的后穴都敞开在观众面前。
之前前面的人在接受惩戒的时候,等待区的人都被命令面壁低头思过禁止观看,所以他是真的现在才发现受罚的姿势有多羞耻,必须朝着看台的所有人露出最脆弱的地方,
臀部肌肉被刑架撑着拉扯左右分开,于是整个下体股缝都被完整的裸露出来,就算只是打屁股,屁眼跟阴茎现在也已经都被看光了。不过这就是公开惩戒的刑架设计的初衷,毕竟鞭穴是近年法律判决体罚固定的惩戒项目——只是多数平民没有概念——所以调教师当然需要能完整露出受罚者屁眼的邢台。
“开始执行。”
—— 啪!
第一击就是出乎那个倒霉蛋意料之外的打在穴眼上,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额头渗出冷汗,唯一能做到的是忍住不叫。
他以为只是公开打屁股!
被迫低头面壁跪着排了这么久的队,最后一个才轮到他。他之前已经听过前面的许多人的哭喊求饶,但他始终没有资格看到实际的执行过程。
直到现在被狠狠抽了一下穴眼,努力咽下尖叫才知道为什么前面那些受罚的人不用过几下鞭响就叫的那么惨,刚脱裤子的时候他还以为要被鞭打屁股。
显然事实比他想像的还要糟糕太多。
他得用力咬紧牙关才能不尖叫出声,可是穴眼挨了一下就已经火辣辣的烧了起来,他接下来难道要跟之前的那些人一样,丢脸的在台上鬼哭狼嚎吗?
“发什么呆?报数!“执行官不耐烦地打断他的思绪。用执行的鞭子狠狠敲了一下金属的刑台。
“……一。“
那男人吓了一跳,声音早就因为忍耐不叫出来变得喑哑微弱,但最后怕违逆执行官还要被加罚仍然努力开口报数。
毕竟他之前有听到报数的声音,知道大部分的人都是数到二十,有几个极少数的似乎是因为被逮到的时候就认定是恶意偷渡,所以惩罚翻倍到四十。
而且他还有听到几个比较惨的,有人是哭的太牛逼,有人是反抗的太牛逼,最后应该是除了基本的手脚固定以外还被更结实的绑起来了。
而且接着执行官副手高声宣布加罚内容,听起来也是因为不配合惩罚,所以数量翻倍。
总之有那么多前车之鉴、他可不想为了面子问题被翻倍惩戒。
哪怕是真的非常羞耻,最终他还是在丢脸以及挨揍中选择了少挨一点皮肉痛。
在他说出来数字以后,执行官就继续公事公办的执行惩戒,大概工作到这个点他也累了。并不想追究他口齿不清,懒得要求他报数的声音清晰程度。
—— 啪!啪!啪!
“三!呃!——四!……啊五!”
接下来的每一下,都让台上的男人呼吸彻底乱掉,后穴口的敏感度因为一下又一下规律不间断的打击不断提升,直到第七下还第八下,他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眶里掉了下来。
"呜……七……呜呜呜……不、八!呜呜……"
他痛到哭起来,已经感觉自己受罚的屁眼已经完全肿胀起来了。
屁眼外一圈火辣辣的疼,瞬间紧绷臀肉的时候似乎能夹住一个肿胀的肉球,这种被打坏的感觉,让他异常害怕,而他的判断其实也与实际情况相去不远。
在看台的众人看来,他的穴眼已经一片通红,虽然还没肿胀到明显吓人的地步,但也足够显眼了。
屁眼被专用的惩戒工具打到整圈微微凸起,原本不是明显的紧缩洞口现在看着鲜艳欲滴。
胀成红色的轮状肌圈因为痛苦不断收缩,已经是受不了打击,反射动作筋挛抽搐的程度。
可他的鞭穴惩戒甚至还不到一半,所以屁眼即将同之前的几位走私犯一样,变得更加通红透亮完全是可以预见的。
惩戒还在继续,这个事实让对捱打毫无经验的人明显心态身体都越来越撑不住了。
啪!啪!
"不、九呃、十呜……不,等一等呜呜呜……阿!十一呜呜呜……"
"阿!十四呜呜……阿阿!十五……"
啪!啪!啪!啪!——
"…呜呜呜……十七呜……阿!十八呜呜不要……十九呜呜呜,二十!"
当最后一击落下,他艰难的数到二十。
与此同时他已经满脸泪痕,后穴艳红得连最远处的观众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他双腿站不稳,抓握在横桿上的手指指尖也在微微颤抖,几乎可以说是全靠刑架撑着才没有瘫软在地。
但整个公开惩戒还没有结束,只是完成其中一项而已。
惩戒官的副手在这时候走上前,在旁边的置物推车托盘上拿起最后一根浸泡在姜汁里的生姜。
接着他走近受刑者的屁股旁边时,顺带警告男人不准起身。
“接下来是置姜环节,不准挣扎不准起身。”
那人还傻愣着搞不清楚副手在说什么,随即就感觉两根带着手套的指头粗暴的插入他刚受过罚肿胀异常的穴眼。
“不、啊!干干什么?!你停下来……”
两根手指没入直到指根,便快速的在他体内左右分开,用最有效率,但也十分让人不适的速度进行扩张。
"啊啊啊——痛、不!"
可怜的年轻人只来得及哀叫一声,就痛得动都动不了,满头冷汗的趴在架上,那个副手以为他会有力气起身挣扎真是多虑了。
男人现在为了忍受后穴被扩张的疼痛以及明显的异物感,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抓紧手心里惩戒台的横杆。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感受到那两根指头以同样让人不适的速度往后撤去,他哀号一声,在手指彻底撤出他的肠道后松了一口气,然而下一秒立刻就感受到生姜条摁在他还肿胀的穴口,缓缓插入他的身体里并且越近越深,似乎看不到尽头一样的持续往他身体里挤。
"太、喔,呜呜!不!阿!不呜呜呜……"
他哀哀叫着,背部瞬间绷紧屁股用力一夹,牵连肠道收缩,直肠内部的灼热感立刻如同火烧扩散,并且因为姜汁被挤出来,不仅灼热的位置越来越深,辣度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他的喘息因为自己无知的行为而变得更加凌乱,更无法控制地颤抖。
该死,姜罚……该死的姜罚!
活在这种犯罪除了被关还有可能被体罚的星际法条之下,所有人当然都或多或少知识上的理解姜罚是怎么样子的附加刑。但知道归知道,可不代表每个人都亲身感受过。
这个男人毫无疑问是第一次遭这种罪,他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因为屁股火辣辣的感觉再次涌现,滴滴答答的将他双手中间的惩戒台地面变成浸湿的深色。
刚被惩罚过的肿胀穴口那轮肌肉如今被撑得鼓胀。在观众的角度看去,就是一圈深粉红色的括约肌半吐半包的含着一根粗姜条的头,并且还因为剧烈的灼热感不断色情的蠕动着。
底下的不少观众因为这样的画面兴奋不已,那些更没脸没皮的甚至开始揉捏起自己的裤裆。
亚伯则是更想跑了,他移动大腿离那个快要把阴茎顶到他大腿侧的男人远一点。
妈的像个猴子一样,滚!蹭墙壁去。
另一边台上等待受罚的男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火辣的姜汁逐渐扩散,刺激着肠壁周围的嫩肉,像根烙铁灼烧,现在他的直肠内壁已经彻底变得又痛又涨,以致于他都不敢做出夹紧的动作,只能拼命放松屁股。
他的眼泪也不停汹涌而出,因为他看不出来这跟姜条的辣度有缓解的可能,而是一直持续在攀升。
他被烫得臀腿都在抖,却不敢用力将折磨他的姜排出去。毕竟把姜条排掉这种事情,不用想都知道一定归类在违抗处罚的表单上。
到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前面有几个人突然叫得特别惨,因为他现在也想放声尖叫,比被打屁眼的时候还想。
可是他太要面子,于是咬牙忍下来了。
“夹紧,别让它掉出来。“拿着鞭子等在旁边的长官看到已经有一点滑脱的姜条,淡淡地警告。
显然在这里执行的执行官也发现这家伙一定没有任何捱打的经验,现在加个姜就让他屁股肌肉抽搐的不行,明显承受力很差。
他也就好心提醒两句,毕竟他自己手臂也酸了,这小子最好不要把姜弄掉,让他必须要多加罚他几下。
他今天真的不想多挥鞭了,最近连续几天工作量都很大,再这样下去他可要上报职业伤害去做手臂肌肉复健了。
男人颤巍巍地点头,勉强做出动作,努力有诚意的表示他没有把刑官的警告当耳边风。
但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也没有因为配合捞到什么好处,他还是只能趴在刑架上抽噎着,咬住下唇,努力忍耐屁股里火烧火燎的肿胀感。
直到又过了五分钟,终于让他熬到下一个惩戒正式执行的时候。
“时间到。进行最后的惩罚。“副官语音刚落,执行官的藤条就立刻抽上他的臀面。
—— 啪!啪!啪!
在这种公开惩戒的场合,对屁股的打击总是藤条那种造成不了多少伤害,但痛处非常尖鋭的刑具。
实际上屁股挨起来比男人想像中还要痛,再加上刚刚受过惩戒的穴口仍然敏感,生姜的辣感在体内,逼迫他放松臀部承受所有的极大力度,但他也没办法再受痛后完全忍住不夹紧屁股挤压姜条,于是就跟所有人一样,公开惩戒的收尾是完全无法忽视的屁股内外夹击双重折磨。
啪!啪!啪!
“……啊——啊啊!呜呜……呜——”
很快的台上的喘息变成了抑制不住的哭泣,眼泪顺着下巴滴落,屁股就随着他的哭声一点一点,最终彻底布满藤条的痕迹,在围观群众看来是彻底红起来了。
“最后五下。“执行官宣布。
这当然不是为了好心,而是因为规范。
因为最后五下按规矩要加重击打的力度惩罚,所以必须提前预告。
——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男人发作又长又高亢的尖叫声,已经完全顾不得之前的要面子,现在他只想大叫发泄。
等到惩戒结束他被解开手脚束缚命令站到一边时,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双腿颤抖,眼泪模糊了视线,却仍然努力的把自己撑好站在台上不敢有任何违规的动作。
他已经听过太多个前面的受罚者受到额外惩戒的哭喊了。
现在他好不容易撑到结束了,他绝对要老实,绝对不会让自己犯什么额外的错误让屁股再遭罪。
男人猜测他的惩戒已经结束,只要等到惩罚成果检测完就行了。
果不其然如他所料,几个港口的巡警走上前把他用各种射线扫描之后,把他双手铐起来,却也不把他屁股里的生姜取出来,直接提上他的裤子,压着人肩膀往前走。
男人先是惊讶原来姜条不可以被取出,原本还想抱怨两句,但最终还是吞下了。
他现在一点体力都没有,心跳剧烈,双腿酸软,却只能乖乖站着,忍受着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感受着身体的残留痛楚,被迫跟着一群跟他一样走失物品的人,一同往前走上法务飞行器,送去专门法庭等待法院。
对那个男人而言这是无法忘记的ㄧ次惩罚。简直太得不偿失了,就为了那么一点价格稍微便宜的食物,他真是悔不当初。
至于亚伯则是在人潮快速散去后庆幸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他拿着自己的公务飞行器钥匙,匆匆挤出已经减少许多的人群。边跑边打开终端机看了一眼时间,却意外收到公司的最新通知。
“人员调派公告:所有外派调教师注意,从下月起因港口警务惩戒局人手不足,里城调教师协商参与合作。明天早上八点进行紧急轮班会议,将安排人手参与港口惩戒服务。
里城人事行政部门 公告”
“我真是——气死!烂透了……烦什么来什么。”
亚伯气愤的用力摁掉那则通知。
可恶他刚刚才觉得港务公开惩戒很无聊的!
唉……算了先走吧,下一个任务时间实在有点赶。
明天开完会再看看要不要他轮班好了。
一边启动飞行器,亚伯脑子里已经飞快的盘算明天开会时要怎么有技巧地让自己不用参与这种工作了。
【作家想说的话:】人没事
没更新就是人在外没带档,人回来平台挂了所以反覆几次就消失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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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阅读第22章,共32章
送货员1/3 灌肠公开惩戒鞭穴罚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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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先等一等调教师先生,因为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莱西几乎是对着天空讽刺的称亚伯为“调教师先生”。
他们还没熟到可称之为好商业伙伴的程度,不过两人因为工作偶尔要见几次面的关系,起码算是半个熟人了。
只是今天有一点意外。
亚伯到的时候几乎是错愕的看着那位原本说不到场的仓储货运部门主管莱西——也就是他的客户——亲自戴上乳胶手套,手臂狠狠的压着一个正在哭泣的年轻人屁股,逼迫他撅高放松,把屁股里的异物排出来。
“……啊?所以,您要取消这次的订单吗?”亚伯有一点不能理解,抓着头半是真困惑半是假装调侃的询问。
要知道公司紧急联络电话刚才说的订单很急,说是客户临时抓到有人在运送货物的途中偷窃。
并且因为离他很近,所以他完成上一个调教任务就忙不迭地带着一群下属跑过来了,虽然刚刚在一个转机港口被卡了一阵但好在没迟到。
现在这场面,难道是实际时间没迟到,工作任务已经迟到了吗?
看这个架势,莱西他自己已经解决了?
“不,我不打算取消订单。只是没有找到我的货而已。”
莱西的语气显得有些暴躁。
“但快了。我可没想到两人一组的运货工作,居然车上还有第三个人……腰弯下去!后面那么肿一看就有问题的好吧?!躲个屁!有本事躲有本事就别偷啊!既然不在另外两个人身上,东西一定就在你身上。张开!是要你自己排出来还是我亲自动手?”
亚伯能看得出他显然已经失去耐心了,但也合情合理,哪个正经上司喜欢在工作的时候检查员工有没有把东西偷渡放在屁股里啊?可怜的莱西组长,还一次检查三个。
那已经十分生气的货运仓管组长用力掌掴两下少年样子下属的屁股,最后终于把胆子一看就不是很大的家伙欺负得崩溃放声大哭,瘫软在货车壁与莱西的手臂中间徒劳挣扎哀哀求饶,“不要打……啊!在我这、在我这呜呜呜……求你……放开……放开拜托!帮我拿出来,帮我……塞在里面很痛啊呜……我是被强迫的呜……我没有偷东西呜呜呜……他们胁迫我的呜呜呜……我排不出来……你帮我拿出来呜呜……很痛啊呜……”
听到这莱西愣愣的停下手,而后跟亚伯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一起傻住了。
这什么剧情走向?
“呃……他说的,真的假的?”亚伯迟疑的往前踏两步,搔头困惑问。
现在的状况真不是他能理解的。而这个……看起来才刚高校毕业工作第一天,虽然便一眼就知道是个成年人,但是显然没受过社会毒打的样子,青涩的很,实在哭得太真情实感了,不像演的。
“……不知道。”莱西看到他哭得惨极了,又不像装的,终于疲惫又烦躁的一放手,他的属下也没力气逃了,按着自己被暴力掌掴到发肿的半边臀侧,就这样可怜兮兮的滑坐在地上缩成一团,继续哭。
莱西回头看两个老神在在,在他看来已经排除嫌疑,只是还被他要求双手抱头面壁的两位送货员司机。
他们的屁股刚刚都已经被检查过了,原本他觉得既然这两个人根本没往屁股里塞过什么东西,当然就不可能是他们。
但现在他又不是那么确定了。
莱西烦躁的叹了一口气,扒拉掉手上检查用的第三双一次性乳胶手套扔进垃圾桶。
在货运车旁边又急又快的来回走了许久,最后终于下定决心,从口袋里掏出掌上型终端机,将电话拨给了客户。
大约早知道自己要说的话很越界,他一开口就是先非常礼貌的给对方道歉。
“非常不好意思,我知道这样也许不适合,但我们公司里的人似乎在贵公司的地界上手脚不干净,并且在敝司的运输设备上找不到可证明细节的监视摄影纪录。
请问我能调您们公司今天上午到下午时段的运输仓库C仓区附近的监视摄影录档吗?甚至包括附近的户外草坪监视……是的,非常不好意思,希望能越快越好,有一点紧急。
是的,是的。因为东西很小,我想要拿最高清版本的……好的,非常谢谢你,真的非常抱歉打扰您,非常感谢。”
亚伯正在一边看他挂了电话后,礼貌的又跟他又道了个歉,“抱歉。能请你队里的随行医生帮我把东西从他身体里拿出来吗?当然这笔费用另算。”
莱西求助的看向亚伯。他感觉他那个一看就知道菜的不行的菜鸟手下应该是真的把自己屁股里弄受伤了,没什么动他都一直唉唉叫很痛,让他自己排出来或自己动手,可能都会更严重。
亚伯回头看自己队里的随队医生,见他点头表示没问题,于是答应了。
“可以。让他处理吧。怀特先生您慢来,我想这东西是不会搞丢的。”他礼貌性的安慰,单纯是希望莱西不要再那么烦躁。
毕竟前面几次的接触,让他隐约明白这个送货处的组长要不就是因为工作压力大有点暴躁,要不就是本身性格很急躁。
虽然他人是没什么问题,但做事太冲动有时候不太好收拾。
“多谢,麻烦了。”莱西·怀特露出疲惫的笑容,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失常了。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感激的拍了下亚伯的肩膀就把属下扔给亚伯带来的随行医生。
那医生拿着自己的医疗包,半拖半推的把还在哭哭啼啼的倒楣蛋拉着扯到一边去。
“来,过来啊。去车上座椅那边。过来!你傻啊你,想在街上光屁股处理吗?过来!”
亚伯的随行医生有点年纪了,不只神神叨叨的,而且做事一向碎嘴。“你叫甚么名字?哦,塔米。行,趴着……对,趴那里。
什么?痛?
废话,直肠又不是给人装东西的。行行行,趴着啊,拿出来就不疼了,来,趴着……”
亚伯与莱西听着那头哭泣的声音渐弱,原本还松了一口气。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就在他们有些无聊的望天等莱西的终端机收到监视影片讯息时,货运车驾驶座突然传来一声大叫,吓得两人浑身一个机灵。
“——!草,出什么事了。”亚伯嘶了声,压压耳骨,但没人有空理他。
“呦呦呦!小声,反应这么大干嘛,吓死我了你小子!好啦拿出来了,过一会就缓过来了,接着休息吧你。”
老医生工作久了,某种意义上来说老油条得很,平常就是在里城也谁都没在怕的。
可是亚伯与莱西可就被他这明显取东西有点粗暴的做法搞得心惊胆战。
要知道看刚塔米委屈的样子,这个年轻员工十之八九真的是无辜,在整件事情里就是个受害者。
看个医生还这样被对待,亚伯怕被投诉,莱西也怕他一气之下上报公司,给自己监管的失职再添一笔。
要知道误会下属并且对他使用暴力,这已经板上钉钉的给莱西自己带来麻烦了。
不过老医生不在乎,他还是没事的人一样快步走向前,给他们展示手上取出的三管东西:指头粗细,有成人手掌那么长的特殊钝圆形拧盖小筒。
“总共就这几个,装得下你要找的东西吗?”老鹰生问莱西,见他点头后开始用酒精消毒瓶子,最后消毒好了才用手套拧开那些瓶子。
不过他只打开第一罐低头一看里头的东西,立马又盖了回去。
老医生学识丰富看一眼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难怪丢这个会让那主管那么生气了,他知道这种药物。价比黄金,很多战争前夕都在使用。但也许就是因为太好用了,所以不论在哪个交火线都是管制的,有时候甚至不得不使用人力投入运输,在医药界被戏称为合法毒品。
因为就跟毒品一样,这玩意体积又小剂量又高、十分贵,而且如果在运输的过程中不幸在体内流出,那也不用送医急救了,通常直接等死更干脆。这东西对正常人来说不到0.1毫克就药物过量,会死人的。
亚伯看莱西露出松一口气的表情,就知道他确实是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又听他的终端机“叮”的一声提示音响,于是问,“怎么样?是监视器的画面?”
“看来是,他们找到了。”莱西滑开自己的终端机萤幕资料夹,只看影片封面快取截图他就知道,趴在驾驶座上休息的倒楣孩子真的是受害者,毕竟预览是两个送货员一脸凶相,压着他强迫低头的动作。
莱西懊恼了一下自己刚才的冲动刚愎自用,看看自己该死的急性子,这回终于给自己惹上大麻烦了吧。
一边为自己的工作前途忧郁另一方面他又用社畜特有的理智冷静,表情毫无波澜的把监视画面打开。
镜头里,他看到画面的三个送货员原本搬运的好好的都没什么问题。但很快,早已预谋好的另外两个老鸟一左一右将塔米牵制住,看起来兄弟哥良好的架势,把他夹在中间。
看画面里那两只老鸟嘴巴一张一阖的样子,两个资深的前辈刚开始是打算诱惑,内容大抵是跟他们一起干一票,小菜鸟你以后就可以都不用工作、大富大贵逍遥自在等等巴拉巴拉,总之是非常老套的收买台词。
不过塔米没胆,不敢做这种违法的事情,他们两个老鸟好说歹说一通之后,终于认知到诱惑不成,而且塔米还想要逃跑,于是行使暴力这种桥段基本是可以遇见的。
很快的,清晰的画面中,三人在监视器的角落扭成一团。
虽然被切掉一半动作在监视镜头的视野外,但整个过程仍然拍的十分清楚。两个相对年长一点的男人在青年身上拳打脚踢,最后这场二对一的干架,在其中一人膝盖顶上塔米的腹部,迫使他脸色铁青,一脸想吐的跪倒在地上告终。
接着是一段令人不忍直视的强迫洗肠内容。
塔米被按住双手高举过头,体型的差距让他不论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挣脱前辈的压制,他被扯下裤子,在草坪上被迫灌肠清洁肠道数次,然后是两人不顾他声嘶力竭的呐喊以及拳打脚踢的挣扎,对塔米刚被多次灌肠的肛门进行粗暴开拓。
之后被偷来的药品在塔米面前被放入刚刚看到的那种塑料管中,配合润滑液,两个老鸟把塔米按紧在地上,将货物一根一根挤进他的直肠。
最终塔米哭着被套上裤子勒紧皮带,并且被要求要若无其事的站起来继续其他工作。
亚伯站在旁边,跟莱西一起看完了监视器纪录档全程。在仓储处组长的静默中啧了声舌打破沉默。
“这下好了,为你默哀。”亚伯有点同情莱西。“那两个我能帮你处理好,这个不用操心。要不这样,你现在就去做你的思想工作?看看你的下属有没有可谈的交换条件,愿意不跟上头告发你刚刚粗暴的行为,能保下你的工作?呃比如说……借你个调教室让他把你摸屁股摸回来,之类的?”
亚伯跟他其实是认识的,但并不算太熟的那种微妙关系。虽说他也私以为莱西做事冲动了点,但看在过去几次合作还算愉快的份上,他是希望这个小组长还能继续待在那个位置上啦,虽然他的下属塔米也是够倒楣的。
毕竟莱西任职的公司每次有这种偷高单价货物的事件都是交由他带调教师来处理,这种事情并不常发生,但莱西做事干脆俐落条理分明,老实说比起一些脑子有问题的客人还是很好沟通的。
“……别说了。”
莱西的心情真不太好,因为他很确定以他刚刚暴力要求检查塔米屁股的那种行为,别说是公司内部的越级检举了,如果塔米坚持的话闹上星际法院也是正常的。
而且接下来不论结果如何,他的工作丢不丢还是其次,这件事情让上头知道,他最轻微的处分也是永远别想再升迁了。
亚伯看他的脸色才意识到好像不太适合在开玩笑,于是深表同情的拍了拍莱西的肩膀。“那好吧。你加油,希望下次再接你们公司工作的时候,接头人还是你。至于现在,这两个偷东西的老鸟处理方式还是老样子吗?”
“老样子。”莱西说,深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先完成眼前的工作。“正式教育之前按照画面里看到的先给两个人来一次。”
“好的没问题。”亚伯对莱西摆出一个OK的手势,他的属下则更会看眼色,知道现在客户心情不怎么样,最好动作麻利一点,于是各就各位,马上就动起来准备各种灌肠工具了。
莱西所属这家公司一直以来就是专门生产力及运送医疗物资。
即便是到最近,还是每年都有些个不知死活的员工想要盗取公司其中几项有“合法毒品”美誉的高单价前线专用药剂去发一笔横财。
一开始草创的时候,他们公司确实损失过几次大的,接着高层就学乖了。
他们的监视演变的越来越严密,而且这近二十年来每一案一抓到就请里城的调教师处理。事实证明这还是非常有用的,因为偷窃人数在杀鷄儆猴的恐怖,压制之下大幅减少,以及公司实际损失金额大幅下降。
但这些对作为公司的一员的莱西来说都有点扯远了,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职场前途。
所以在亚伯与他的属下处理偷窃未遂的员工时,莱西一边组织语言一边走到货运机的驾驶仓去。
他弯腰进去,半蹲下来,看到还缩成一团继续瑟瑟发抖的青年无奈抹了把脸。
莱西伸手捡起他掉在一旁的员工证,找到名字。
“ 塔米·考克斯……塔米。抱歉了塔米,现在证明你是清白的。不过按照公司规定,在整个过程都处理好之前你不能离开这里,暂时不能放你回家休息,而且之后可能要麻烦你跟我一起去公司运输总部回报一趟。
但总之……今天的事情我会按精神损失费以及各种该有的工伤赔偿给你,你看怎么样?”
毕竟刚刚他也把人吓得不轻,莱西尽量按住自己急性子的爆脾气,好声好气把语速放慢说完。
在他任职组长这么多年的经验里,从来没有逮到的人胆敢把货物放到别人的身体里的,因为被背刺的风险太高,他真没想到自己理所当然的推断会错。
莱西说完后等了半天,没等到塔米回答,最终还是伸手在他肩膀上摇了两下,“嗨?你现在还好吗?”
塔米胆子不大,但刚刚受的委屈似乎还没让他发泄够,现在肩膀再被一碰,哇的一生就哭出来,伸手向后就把人的手挥开,“你走开!”
“嘿!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不碰你了。”莱西被他推得一个踉跄,险些摔下驾驶座椅去。站稳后回头看,见塔米还把自己的头埋回臂弯里接着哭,莱西也只能摸摸鼻子,在旁边靠站着。
见他现在不像能沟通的样子,于是莱西也识相闭嘴了,只是安静的站着,所以有好长一段时间,驾驶舱里的两人都不知道该做什么,气氛尴尬极了。
直到塔米哽咽着还想接着哭,却被外面拔高且重叠在一起的惨叫惊得打岔,他这才抹了眼泪抬起头。
从塔米在驾驶区那个居高临下视野颇好的角度看,两个前辈在他的视线斜下方,衣襬被折起来,用大夹子固定在他们肩胛骨左右的位置。
他们双手撑在货仓外的垂直面上,裤子早已不见,双脚被分开,各自跨下都是一个铁桶。
两人身边左右都各站一个穿着西装带着黑墨镜的调教师,现在正拿着厚重的板子狠狠拍击两人的光屁股。
就塔米看到的这么几个来回,那两个欺负过他的前辈们屁股已经明显的红肿起来。
“噢不不行,啊啊啊——屁股、啊不行!”
“啊——啊啊!不要再打了,不、夹不住……”
“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
两人叫声高亢的连透过驾驶舱的玻璃都听得见,不过更让塔米吃惊的,是那两个人都从股缝间隐约漏出淅沥沥的水。
塔米看了半天,又想了一阵,才明白这两人是跟他几个小时前一样被灌肠强迫洗屁股,而不是被打屁股打到尿失禁了。
“……” 看到这个画面塔米有些无言以对。
作为一个刚出社会没多久,且刚在喜欢男人还女人中挣扎,最后确定自己是个同志才一年,并且在几个月前才确定自己更喜欢在下面的超级处男……
塔米觉得自己保护多年的贞操第一次被强行打开居然是为了烂同事要偷渡货已经让他够崩溃了,然后第二次被强制破处就紧接在后,是他那个不苟言笑不近人情脾气暴躁的仓管主管。
然后现在他还要看这个场面?
苍天,命运对处男能不能温柔ㄧ点循序渐进一点。
塔米撇着嘴,委屈的打哭嗝。
对他来说,做都没做过一次了,S M什么的听过就很了不起,现在就让他看户外公开强制调教现场?
太刺激神经了,真的。
可就在他看着的这几秒,底下又发出几声板子的响亮声响,接着是语无伦次的几声求饶的声音与夹杂着哭腔并且更急促更混乱的啜泣。
“啊!噢、不啊啊啊——啊!呜呜呜……不行,不行了!夹不住了,先生!先生!求求你真的夹不住了,不要再打了,求求您!啊先生、啊——!不……不呜呜呜……”
“——啊啊!啊——!呃!先生住手!先生!不求求您很痛……不!呜呜呜呜……不行,真的不行,求您暂、暂停一下板子,板子不行,呜呜呜……屁股、屁股呜呜呜……”
塔米从被架高的驾驶区看,两个扬起头正好面对他的前辈们脸色悽惨极了,看起来像是重病一样惨白,脸上五官扭曲,全是泪痕,被命令撅起受苦的屁股紧紧夹在一起,异常红肿,且还在被板子不停的上色变得更红。
且两人现在姿势彆扭,白花花的大腿在被脱光了裤子后所有动作都无所遁形,他们两人大腿膝盖跟屁股都不自然的绞在一起用力,浑身发抖,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而且现在他们的脑袋都正被调教师薅着头发按在货柜上,双腿与腰腹都被调教师用脚踢着调整姿势,就好像几个小时前他们一起强迫脱自己裤子,检查屁股的时候一样。
“没规矩的东西!喊什么喊?我让你们夹紧灌肠液挨板子,让你们说话让你们哭了吗?加罚十下。现在给我把屁股抬起来!现在!抬高!我劝你们两个合作一点,数到三再不抬起来加二十下!ㄧ!二——”
塔米看底下两人被不亚于尖叫声的高声大駡威胁着,所以不得不强迫自己再一次举起腰,让已经红肿的屁股翘高到调教师命令的位置等待未完的处罚。
调教师的板子则在他们摆好姿势后立刻接着又打了下去,然后又是一下板子,紧接着第三下。
“呜呜呜……啊!啊啊——不——啊啊啊!!”
“不——!不要啊啊啊!”
塔米这下了听到更高亢的崩溃哭叫,才没五下的功夫,就看到两人原本夹紧的屁股瓣不约而同突然不受控制的张开,都从臀瓣中挤出一个硕大的金属光泽物体,咚!的一声闷响掉在地上,然后与之前小量的水流不同,是激烈的几乎可以称做是喷射而出的灌肠液。
“不啊啊啊——!”
“呜呜呜不要看……忍不住了啊啊啊——”
两个人的穴眼肿胀,在排除异物的本能下开阖,因为肠道清洁液的过分刺激,难堪的在大街上对着水桶腹泻,失禁到完全无法控制,两个人因为当众排泄的羞耻而痛哭起来。
“不要看,不……”
“……呜呜呜”
其实对他们来说,若能就这样排干净那也还算是幸运的,至少解脱腹痛感。只是里城调教师调教新奴隶一向严格,绝对不可能让他们这么好过。
才没几秒钟,也没让他们能够舒畅的排掉多少水分,站在一旁的调教师已经张口教训起来。
“谁让你们排的?!规定的时间到了吗?屁眼松是不是?!时间还没到,都给我夹好!”
不过他的警告再大声也没有办法法赫止两个人的生理本能,就在又两次喷射出灌肠液后,执板子的调教师駡了声,抬起手臂就是又狠狠的几板子下去。
于是伴随着打屁股的惩戒,两人因为疼痛被迫夹紧臀肉肛门,把肚子里翻搅的水再憋回去。
“呜呜呜……不……求求”
“呜……呜呜……”
“屁股都给我夹紧!”
调教师几板子起了一点作用,但只可惜就算现在勉强忍住了,对第一次灌肠的两个人来说还是太过激烈。没过多久体力不支的两人浑身冷汗的又漏了一次,然后果不其然的又挨板子。
他们就这样被严苛的要求自己夹紧屁眼,收好清洁液,直到调教师认定的时间到了,他们才终于被命令可以蹲着把所有的清洁液排干净,但几分钟后,很快再次被要求站起来保持双手扶墙的趴伏姿势。
“……”塔米对这个明显已经很痛苦,但也明显还没调教结束的场景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说钢铁直男,就他这样作为一个对走后门感实在感兴趣的处男飢渴受,看到这种调教脸都很绿了。
不行不行不行,太刺激太变态了。虽然他是对各式各样的play有性幻想,但绝对不是这种的。
而底下的调教师们显然如塔米猜测的一样,对他们两个新进奴隶的后庭严厉惩戒还没有结束。
两人现在正被按着往下低头,被迫改变动作。
调教师压低他们又哭又喊的脑袋,逼迫两人把屁股撅高再撅高。
原本塔米以为调教师把他们摆成这个姿势,手上又拿着新的皮带是要继续抽他们屁股,却没想到来了四个打下手的调教师,直接把两个人红肿的屁股都用力掰开来,负责执鞭的调教师皮带竖着,竟然是狠狠抽他们的屁眼。
“——啊啊啊啊啊!”
“不——!”
两个一前一后挨打的穴口用力紧缩,本能逃避责罚。
“穴口给我张开,谁让你缩了!?”调教师駡着,还伴随着几下特别重的皮带。
“屁股张开,皮眼凸出来!刚刚就警告过你们两个灌肠的时候漏一次抽五十下屁眼吧?真的以为我们在说笑?那就现在都给我好好体会一下屁眼被抽的滋味,再仔细思考下一次清洁灌肠还敢不敢随便漏。”
说着又是连续数下。
“啊啊屁眼屁眼要坏了啊——啊啊。不敢了。啊——”
“——啊!啊不敢了,不敢了啊——不要打屁眼啊!啊!求求您不要,啊——啊啊啊!”
屁股被用力掰开展示私处的羞耻,加上敏感肛门被皮带狠抽的剧痛,两人不约而同的在每一下皮带下去时,毫无形象的吱哇乱叫,双脚踢蹬挣扎起来,企图逃离现在悲惨的遭遇。
两人哭着,扭动屁股踢动双腿,尖叫声震耳欲聋。只可惜他们一个人都被三个调教师牵制着根本就没有挣脱的可能。
这场交织尖叫求饶以及响亮皮带深的惩戒听得塔米眼睛不由自主的眯起来,调教师却一直都没有中场暂停的意思,而是间隔不规律的抽打两人的臀缝,直到即便塔米离这么远看,也能看到两人屁眼那一块小小的肉也明显了浮肿起来,都因为漏了两次灌肠液被彻底惩戒了一百下鞭穴,调教师们才终于停手。
不过事情还没完,这只不过是对于上一次清洁不规矩的惩罚而已。
调教师马上就取来新的灌肠针管,一左一右插入两个人的屁眼进行第二次清洁。
塔米看着快要两公升那么多的注射针管以快到令人发指的速度完全注射进入两个前辈的肠道里。
听他们尖叫着,哭着被再次从肛门填满肠道。
针管嘴拔出后是两个极大泛着银亮金属光的肛塞,不顾他们已经撑得不行,强行堵进两人肿胀的屁眼里。
两人被彻底堵上后,调教师拿起放在一旁的宽木板用力击打两人屁股,与先前同样的戏码似乎正要上演。
但这一次两人都因为饱涨不适的感觉拼命想推挤肛塞,同时害怕漏出来,又不得不夹紧。
就在他们面孔扭曲矛盾挣扎的同时,一名调教师走过去,“等一等,这一次不一样,不用给他们肛塞。”
他粗暴的将两人的肛塞直接一次全部抽出,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两人同时发出高亢的哀嚎。
“啊啊啊——!”
“不啊!啊啊啊——!”
两个可怜的屁眼因为短时间内过度的开发,现在抽搐着无法正常运作,即便被抽出肛塞,里头的液体也暂时排不出来。
这目前对于他们来说是好事,因为塔米听到底下的调教师命令两个人夹紧屁股再站10分钟。要是敢露出来就再抽屁眼。
两个人大概被打怕了,从他的角度看去可以看到两个肿胀,红的几乎呈现紫色的屁股,但两人却还是拼命的夹紧。
而且在调教师棍棒威胁下,保持双手撑着在运输箱侧面的姿势,将身体折成直角耳朵与上臂贴齐老实罚站。
他们两个现在是明白了,哪怕是稍微漏一滴,都会换来调教师教训屁股。
至于驾驶舱里休息的两人,莱西在塔米旁边看,发现他的没胆下属虽然看得一次次皱眉,眼睛却始终直勾勾的看着,心里觉得十分不妙。
见鬼,这个上一秒还哭哭啼啼的要死要活的怂包,现在为什么看这种惨烈的场面看得这么入神?因为倒霉的是害过他的人?
没看出来啊,这小子报复心还挺强。
莱西又旁观了一下,才突然想到上来驾驶室前,路过老医生的时候医生塞给他的药,他从口袋掏出专治黏膜外伤的小药罐,好生好气的递上去。
“医生说给你的。擦那个……呃,要帮你……擦吗?”莱西发誓他没多想,只是下意识觉得正常人都不会很方便给自己后面上药而已。
塔米回头,花了不算短的时间才明白他那个主管话里的意思……要再一次把手伸进他的屁股里?
他撑起上半身,啪的一下夺过莱西手上的罐子,送给他一个字,“滚!”
莱西摸摸鼻子。好吧好像确实不太合适
“行。嗯那,说说别的……那个,我真的很抱歉,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关于你的情况……嗯,今天的这件事情,我们能私下和解吗?”
塔米听他提私下和解,虽然没什么社会经验,但也知道莱西不想让这件事情在公司里闹大,影响两人的工作。
塔米其实也觉得这种误会的鸟事闹大没意思,他虽然是受害者,但公司里的同事也不都是友好的,搞不好八卦的比同情他的人更多。但虽然道理该懂都懂,而且这件事情让他主管难看的话,他自己也很难在这家公司待下去,只是心里堵着慌。
于是越想越气,年轻气盛的塔米仰着脖子,回头冲动的道,“想私了可以啊。你让我上回来!我就不跟上头报备你强制使用暴力检查。咱们去开房间,你还不用像我刚刚一样在大街上遛鸟,怎么样,够划算吧?”
“嘿你——!”你他妈我没有“上”你!最多算个指姦,混蛋!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胆子还没老鼠大、并且看着就清秀到快要娘唧唧的下属,居然跟他提这种要求,莱西内心除了为自己的贞操抱不平外,差点脱口而出反驳他说:可是你看起来虽然像gay,但怎么看都更像在下面的那个?
……算了,这种时候不适合挑衅已经气急咬人的兔子。
莱西深吸一口气。
“你真确定?”
“怎么?不要?不、不然咱们法庭见。”塔米刚刚也就仗着肾上腺素飙升,可是现在收回刚才的话也来不及了啊,于是兔子梗着一口气强装气势对他的主管继续喊,但讲话已经开始结巴。
“快点,你现在决定。给、给你五、五分钟,不能再多了。”
“……留下你的联络方式。”莱西仰天长叹,最终无奈将自己的私人终端机递到塔米手上。
妈的。
他一个单身汉,偶尔心血来潮去酒吧钓人,晚上一夜情互协解决慾望的那种,他约炮可是不管约男约女都是在上面的好不好。
虽然身材没有壮汉到会卡住门框以至于没人敢上,但也够高大健壮,脸长得也够男人了,看起来不像是个会撅屁股让人操的好吧?……这小子,是看准了他从来不做零号才敢提这种无理要求是不是!
“我说你决定好了没——你要是……什么?留、留什么?”
塔米反而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组长就这样答应了。他其实也没想过……不就是嘴巴上讲讲上回来而已,他气不过啊!
完了,他觉得开房间的当天一定会软掉。但头都洗下去了,到这个时候收也来不及。
“留联络方式!”
“喔、喔……”
塔米用颤抖的双手把自己的私人ID加到主管的私人联络簿里,就见莱西迅速拨通他的终端机联络码然后挂断,等塔米确认收到他的来电后接着继续说。
“下周末里城的包间见,我跟下面那位调教师头头订房间。你晚点跟他们说你还额外要什么,叫他们准备好当天随便你想干嘛的用品,钱我付。
还有,到时候顺便把你的和解书带过来让我签字。”
莱西狠瞪了一脸孬种却狮子大开口的塔米一眼,烦躁的呼噜了把自己的乱发,一通交代各种安全隐私问题后,他把医生给塔米的处方签“啪”一声拍在座位旁边,“你先休息吧,我还有他们要处理。”
莱西一想到自己得被一个一眼就是零号的小处男上一次来保住自己的工作,莱西就狠狠吐了口恶气。
塔米还傻傻的没缓过来,就看到莱西已经跳下驾驶舱门,跟站在一旁监督两前辈的惩戒的亚伯嘀咕了几声,然后看那个调教师头头猛然移开脑袋,不可置信的瞪眼,以及故作夸张咵喳一下掉下来的下巴。
“不是,你、他、那个——我刚刚开玩笑的……你确定?”
塔米透过玻璃窗勉强读出了亚伯的口型。
“确定。他提的要求。”莱西的语气咬牙切齿。
“……那好吧。”亚伯在塔米看到的角度已经露出略带看戏的表情。
“……”
完了,他主管好壮烈,好视死如归。调教师头头把他们当戏看了,呜呜呜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塔米把自己从窗边移开,生无可恋的摊在驾驶座上。
把玩着自己的掌上型终端机,塔米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主管是真的说到做到了。
这下可好,真的硬不起来也别想跑了。如果当天他跟组长说硬不起来不做了,或者要不换你上我……组长会不会打爆他的头?
而亚伯在听完之后,认为自己作为看戏第一排摇滚区,为这对在线上订好房间后,眼神还不停的偷偷在两人间扫来扫去。
以他多年的调教师职业生涯经验起誓,他敢断言这个主管大概是个双,而且属于经验丰富的那种。
至于那个倒霉蛋年轻人则真的很有做下面的潜质。
不过听刚刚莱西订房间的说法,明显要被上的人是他啊!
这可真是一齣好戏。
就是可惜了按照里城的规矩,他们这种高级调教师权限就是再大,也不能偷窥成双成对的客人开房间后具体在里头干嘛。
但他真的好想八卦。
天哪,这对上下属是怎么瞬间发展成这种关系的?这真的是太值得探究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大插曲让亚伯在今天后半场的调教时间都有些心不在焉,以致大部分的工作都是由他的下属完成。
而他本人90%以上的工作时间只是站在旁边,一脸沉思,满脑子都是这两个人开房间后会是如何火葬场的情境。
***
比起已经逐步达成共识迈向私下和解的两人,另外两个触法的员工以后的日子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他们在公开户外的第一场清洁与惩戒后,按照里城处理这种犯罪的例行公事做法,他们被送到了运往里城训练场的奴隶装载车里。
虽说他们这家医疗运输整合公司每年出不了几个这种被因为偷窃犯罪打为奴籍的员工,但现在是在混战时期,药品公司林立,前线药品竞争十分激烈啊。
里城实际上是跟好几个这类型的公司合作。
全星际收罗下来,里城每半个月都能开至少两、三班专门训练这种运货类型的奴隶的团体课,因为人口基数大,所以实际加起来人数远比想像得多。
在送往里城前,等飞行器来的时候两名员工就被脱光了裤子,他们双手抱头的面向外面罚站,还在为自己屁股与穴眼的肿痛小声哭泣,等到飞行器停下时,才一个口令一个动作,按调教师的命令爬上属于他们的座位。
“双手不准离开头。低头走进去,编号058、059是你们的座位。”
两人老实的照做,用不太平稳的脚步走进昏暗的奴隶运输仓。
但是当他们找到属于自己的编号刚坐下的瞬间,他们就感觉到一股尖鋭而毫不留情的压力从臀部直窜脊椎,两人都瞬间肌肉本能绷紧,立刻就想要站起来查看椅子是否有什么不对。
“坐回去!腰背挺直手放在膝盖上!再出声或站起来就再二十下屁股!”随机的调教师看到他们的动作立刻大声喝斥。
而在被调教师喝斥后,两人都不得不瞬间脊背挺直,然后不约而同手掌死死按住大腿,强忍住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本来以为上另一个飞行器可以短暂休息的两人,这才知道调教师要求他们坐的并不是普通的硬椅子而已,而是一种调教用品,椅面上陷入他们刚被打肿屁股的凸起绝对是精心设计过的折磨工具。
他们都能感觉到屁股下有坑坑洼洼的感觉,椅子中间甚至深入臀缝,有更高的凸起挤压被惩罚的肛门口。
那些坚硬的东西正因为他们的重量慢慢嵌进两人被打肿的屁股皮肉。
而在整个航行的过程中,随着飞行器的颠簸,每一次微小的颠簸移动都在加深对屁股肿肉的酷刑。
他们在几分钟后都避着调教师暗暗尝试调整姿势,却发现屁股根本无处可逃,只是能选择哪块肉被椅子凸起刺得更深一点而已。
没几分钟后两人腿部肌肉都因为红肿被压迫与过度绷紧,因而开始微微颤抖。
可比他们预想还糟糕的,调教师盯他们这些送货奴隶的行为盯得很紧。
他两动作勉强还算小,调教师还勉强可以接受。
然而有一个挣扎到半边屁股几乎离开座位的奴隶就让调教师觉得他没规矩了。
那奴隶被调教师叫站起来,按在飞行器所有奴隶座位前面的地板上,跪撅着已经被打得红肿,又布满凹凸压痕的屁股挨板子。
而且调教师还要求他报数谢罚。
碰!
"一,呜呜呜对不起,奴隶应该坐正坐好,谢谢先生教训。"
碰!碰!
"二啊啊啊,奴隶应该坐正坐好,谢谢先生教训!呜呜呜不敢了,三,奴隶应该坐正坐好,谢谢先生教训。"
碰!
"四啊啊啊——"
……
大板子在屁股上狠狠抽了二十下,最后在哭号声中,调教师还给他掰开被惩罚到从红肿变紫黑色的屁股,往屁眼里塞了生姜,才把人拖回座位上。
“坐直,坐正。闭嘴不准哭!屁眼夹紧,提肛不会吗?给我老实坐着,再让我看到你动一下,我就再把你拖出来打屁股二十下板子!屁股被打烂了就掰开来换打屁眼,看你要挨多少才会学乖!”
看到这一幕的两个人简直不敢想自己的屁股要是遭遇这种前所未有的酷刑会多痛苦,他们的腰椎瞬间紧绷,双腿原本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前伸展,却又不得不硬生生地把它们缩回来,以免显得自己坐姿不端正跟隔壁的奴隶一样被加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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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货员23 集体教育惩戒 鞭穴
$2.
一周后,经过训练的两人又被送回了公司。
他们的工作还是一样属于送货员的范畴,但他们再也不是普通的司机了,而是要用自己的身体装满货物去送货。
是的,在这个各地都有大大小小的战争的混乱年代,总是有些地方即便药物合法,你也得把货物塞到人体内才能运送到对家公司那里。穿越交火战线边缘不只危险,检查还严格,而在这种环境下,所有的产业都在合法与不合法边缘,或者不如说,在战争期间你真的很难界定何为法律。
同样的货物你也许今天轻易就过了,但明天直接被拦下来、甚至送往当地监狱。
就这样,两个送货员奴隶区的新人菜鸟身体塞着东西,装作没事的人一样,心惊胆颤的在烽火连天的路上走,跟着公司的所有奴隶同事以及领队假装普通的百姓,路过安检通过安全走廊,然后终于抵达公司客户那的仓储。
如此看似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只有那些送过货的老员工奴隶才知道,对他们来说真正的苦难才开始。
虽然两人以送货奴隶的身分还在同一家公司工作,然而他们已经不再拥有个人的权利,并且被严苛管控各种违规行为。
而作为人体送货的菜鸟,他们并不知道收货方的公司也有惩戒他们的权利,特别是在他们表现得不够自然,看起来就非常像身体里带了东西,以致于让整个运输队伍差点被抓的时候。
到达货运仓之后他们的身体里的货物很快就被医疗人员进行强制灌肠取出来了。
但与他们知道的不同,所有人并没有在交货之后快速换回制服,回到公司原本的奴隶载具上,而是被要求跪在一旁,与一群别家公司同样违规的送货人一起面壁,排队等待进入隔壁的惩戒室被惩罚。
他们等待的时候,能看到前面的几个人一个一个或者一对一对被叫走,也能听到隔壁小门里的惩罚室传来声音。
每隔一小段时间,这些奴隶总是被从这里叫走五六个,再从另一边的门爬出来五六个。
出来的人屁股都是肿胀的,他们被惩罚的程度轻重不一,但一出来就都在转角的另面墙,依旧抱头跪下,被命令撅高屁股面壁思过。
就在他俩很紧张觉得情况不妙时,他们前面一位被叫进去,接着两人也被叫进去了。
刚刚外头的等待区域分两区,进去后两人发现惩戒室分了三区。
一区是他们现在低头弯腰待着的关刑区,每个刚进来的奴隶都会先被在屁眼里塞入生姜,罚站面向里头两区惩戒区,看前面的人进行惩罚,并同时感受体内的生姜一点一点升温。
第二区在进门左边。
那有一张大桌子,一个别的公司的送货员正趴在上面,他插着姜条的屁股被特制的支撑垫起翘高,面前桌面上则有各式各样的打屁股工具。
这区负责的惩戒师的工作,就是拿着终端机看,按报表列出的为那奴隶他刚刚一路上犯的错误挑选工具,并且狠狠击打他插着生姜的光屁股。
这一部分的惩戒主要惩罚这些送货员在路途中表现不自然、没规矩不听领队的吩咐,或者沿途各种不配合团队的行为。
被罚的运输奴隶要在每一下打屁股后大声抱数,并说出他的错误以及道歉。而他下一位即将被打屁股惩戒的送货员奴隶则要负责压紧他的肩膀,如果没压紧让人挣扎到逃跑,不只现在受罚的人最后会挨额外的藤条打大腿根惩罚,就连没压紧的那位送货员等一下挨揍的时候,也要被加抽等数额的藤条在后大腿上。
他们两个送货菜鸟看到这个情境实在非常害怕,特别是刚打完屁股的人还得爬到右边第三区去被全裸吊起来,用双腿大张悬空的尿布式,看着自己的屁眼为在运输途中损毁的货物数而被使用皮带惩戒。
可惜害怕也没用,该来的总是会来,两人站在等待区感受着生姜越来越辣的同时,前面已经惩戒过了几个奴隶,眼看再一个就要轮到他们了。
而且直到这时他们才从另一边调教师的每一句要求与命令中听出来,右边打屁眼的区域是只要奴隶弄坏一件商品就要被打一百下屁眼,而超过三件物品就不计数,直接打烂。
这下两人都知道,左边打屁股虽然叫得惨,但相比右边的惩罚,在左边被打几下屁股根本无所谓。
不过两人看到站在他们前面的一区的人眼看都往前了,自己站在队伍最前面,心情也越来越恐惧。
在罚站观刑的时候就已经因为生姜浑身紧绷双腿打着摆子,光看那些被叫去的,先扶着前面要挨打的,再轮到自己趴上去挨屁股,就知道接下来绝对不会好过,而轮到他们爬上惩戒台的时候,直肠里的姜正是最灼热的时候。
这效果正是公司附属调教师想要的,因为送货员他们现在已经不敢夹紧屁股了,而放松的肌肉才能更好的体会被打屁股与后穴的冲击力度。
“你,上来,按着他。”调教师命令他们其中一人。
他知道现在没什么能逃的地方,只能老实的往前走,看到刚刚负责压人的那人已经自动自发趴在惩罚檯面上头,手越过另一边的桌面伸直,等他走到指定的位置,按照指示把他的手拉紧之后,那个他们不认识的送货员腰胯靠在桌边紧紧的无法动弹,双脚几乎悬空只能用脚尖面墙碰着地板,这姿势等于是把自己的屁股顶起来,完全送到调教师的手下。
“在C区转角处没跟上队伍,二十下,报数道歉。”
调教师说完以后,扬起板子重重挥下。
碰!
“啊!第一下!奴隶运送货物不该拖队!”
碰!
“第二下!奴隶运送货物不该拖对!”
一开始那人还能按规矩侭量保持报数谢罚与惩戒师要求的步调一致,可是到后来他的屁股开始火辣辣的连成片红肿起来,又钝痛又麻,就连穴眼里的生姜也因为他克制不住的反覆挤压持续不断的更加烧灼,内外夹击之下,他已经开始在每一板子嚎叫,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碰!
“ 啊——!十九!啊啊!啊——奴隶、奴隶运送货物不该拖呜呜呜……”
碰!
“啊啊啊——呜呜呜……第二、二十下奴隶呜呜呜……不该呜呜呜……”
可是脱队这件事刚罚完,调教师一点也没有等待,看着自己终端机的列表上那个送货员的下一个惩罚项目,换上藤条接着就要继续。
“在F区餐区座位等待时表现不够自然,导致路过的人频繁回头。增加公司风险,五十下藤条。”
他才刚喘匀气呢,就听到接着屁股还要挨藤条,表情痛苦极了。
而且第一下藤条下去,那人发出高亢的嚎叫,让等着受罚的奴隶不论是还在一区旁边看着的,还是已经站在摇滚区负责压手的,都在那人的嚎叫中胆战心惊,不免眨眼瑟缩了几下,知道大约他们等等也是这样的。
又是嗖的一声,藤条继续打在惩罚台的屁股上,让已经被打得红肿透亮的臀面上摁上一条更深更红的印记。
“啊——啊——啊啊——!”
那个人拼命挣扎,于是压手的他不得不花费更大的力气把人牢牢按住,他可是记得很清楚前面几个送货员怎么挨罚的,知道如果现在他没有压好让他挣脱,自己等一下也要倒霉。
嗖——啪!
“啊!啊啊——啊啊啊——!”
藤条的痛感尖鋭异常,四五下过后,那个受罚的送货员就已经泪流满面,且顾不得报数跟谢罚,开始疯狂踢着悬空的双腿尖叫。
而这种过于高亢失控的尖叫持续下去,明显惹得调教师很是不耐烦,扬升大駡。
“叫什么?大声报数并叙述自己的错误!想被加罚吗!?”
嗖——啪!
调教师狠狠的一记额外的藤条抽在那人大腿上,他又嚎叫了两声,才终于记得报数。
“呜呜呜……第一下,奴隶应该在运输过程中保持动作真实的自然!”
嗖——啪!
“继续!”
“啊!第、第二下,奴隶呜呜呜……应该在运输过程中保持动作真实的自然!”
嗖——啪!
“嗷啊啊——!第、第三下,奴、奴隶应该在运输过程中保持动作真实的自然!”
嗖——啪!
“啊——!第、第五、六!六下,奴隶应该在运输过程中保持动作真实的自然!”
……
嗖——啪!
嗖——啪!
“嗷啊——!呜呜呜……第五十下,奴隶呜呜……奴隶呜呜……呃应该在运输过程中保持动作真实的自然!”
他们两个人其实都不记得前面那一位最终是怎么结束的。只记得轮到他们两个的时候,他们也是像上一个受罚的奴隶一样,拼了命的压制对方的手,不让完全挣脱。两个人最后几十下藤条挨得跟其他的送货员没什么区别,都是双腿乱踢,屁股颤抖,哭天抢地的喊着被打完的。
等到两个人的屁股都被打完后,因为右区刚好刚结束,他们就不需等待立刻被拉去隔壁。
两人光着发抖盖满红痕的屁股,看到上一对受罚的人正结束惩罚被解下束缚,下来的时候因为屁股屁眼都被罚得里外通红,所以根本站不住,一下地就跪趴下来。那些惩戒师早就见惯了,拿着皮拍驱赶他们,叫他们赶紧用爬的爬出去。
"快点爬!把位置让出来出去外面罚跪。"
两人则是立刻取代了他们墙上的位置,一左一右被双腿大张,V字吊起来,惩戒室的助手以防他们挣扎乱动真的挣脱,还在两人膝盖位置打了个结实的套索,接着把套索的另一头端甩过横梁,绳子一扯,把两人的膝窝向上拉起。这下他们变成双手高举吊着双腿更接近M字打开的样子,虽然这样不会全身的重量全靠着手腕脚踝支撑,但是屁股更大的敞开,并且屁眼完全正对着那些惩戒师,羞耻程度更甚。
刚刚屁眼里的生姜现在被拿出来了,但因为长时间被生姜柱撑开穴口,导致现在暂时合不拢,被大大的露了出来,倒是方便了惩戒鞭穴正式开始。
他们俩个各自都因为经验不足,在运送的途中弄坏两件商品。很幸运的只要挨两百下而不是到达要被打烂屁眼的标准,不过所有要被罚屁眼的奴隶都要在被鞭穴的时候不停的重复同一句"破坏货物的奴隶要被打烂屁眼",用以加强送货员警惕。
于是正式惩罚开始的时候,他们也不得不一边尖叫一边大声喊,终于知道刚刚在外面等时听到的声音为何如此复杂了。
嗖——啪!嗖——啪!嗖——啪!
“啊啊啊!奴隶啊啊!破坏货物的啊——!奴隶要被打烂屁眼啊——!破坏、破坏货物的奴隶要被打烂屁眼!啊——!”
嗖——啪!
嗖——啪!
“破坏货物的奴隶要被打烂屁眼呜啊啊啊!呜呜……破坏货物的奴隶要被打烂屁眼啊啊!啊——!不敢了不敢了、破坏货物的奴隶要被打烂屁眼!”
嗖——啪!
嗖——啪!
……
就这样泪水混杂着尖叫挨完了两百下,他们也跟那些前面的奴隶一起,爬出惩戒室去外面罚跪,等待自家公司的飞行器来接他们回公司。
好不容易等到公司的飞行器来接他们,跪到腿酸的两人忙不迭的爬起来。但当他们以为上了飞行器终于可以休息,却在穿戴好制服后被专门盯回程送货员的管理主管要求他们坐到后面的惩罚位置去,并且在坐下时必须把刚穿上的工作裤拖到脚踝上。
两人这才知道回程的飞行器上前排的普通座位是给表现良好的没被处罚、守规矩的员工送货员坐的,犯错的员工在回程路上也要反省罚坐。而让客户不满意的他们,则是被分配到后面的惩罚椅区去。
他们不得不听从指挥,把裤子脱到膝盖以下,用双手抱头,双膝并拢的姿势,后穴眼对准每个罚座椅位置上配发的随机惩戒肛塞,不论是凸点阴茎还是连续球体的金属,他们都得正坐着完全吞吃进去,且在凹凸不平的坚硬座椅上坐实,以屁股里外痛着反省一整路。
坐在那种椅子上还得上安全带,两人不得不把全身的重量压在被打得烂肿的屁股屁眼上,坐下去的时候就已经很痛苦,飞行器起飞后没多久,更是跟隔壁的几个在别的区更早上飞行器的奴隶一样,都因为屁股痛而浑身发抖,但又无法调整施力点。
盯着他们这一批的主管只是拿着宽版的皮鞭,时不时的站起来巡逻一下,确保他们有坐在椅子上反省一整路,用屁股的刺痛感受他们给公司带来多大的风险以及损失。
很明显这次也跟他们刚成为奴隶的时候一样,整路都不允许说话。必须要感受屁股的刺痛反省一路,如果在飞行期间乱动、开口或者有任何被调教师认定是逃避罚坐反省的行为,都会被调教师主管直接叫起来,抽一顿屁股再记违规点,回公司后让管理人事的调教师处罚他们。
所以刚到公司的时候,所有送货员都穿着制服双手抱头站成一排。
下飞机的秩序规范到了这种地步,两个人绝对不会再天真的以为回来可以直接进宿舍休息。
他们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惩罚的内容能够稍微好受一点,毕竟在客户公司那边已经被罚过了。已经红肿的屁股屁眼不用做什么动作光坐着都很痛苦,更不要说大概还要再被打了。
两人第一次参加人体送货,也因为新进的员工编号排在很后面,所以两人早早就看到前面的前辈接受公司对他们送货违规的处分。
这内容竟然没有比在客户公司轻松,看得他们相当心惊胆战。
送货奴隶们排队通过大门闸口的时候,机器会扫描他们的员工晶片自动载入各种数据。所以在门口他们所有送货员会直接被分类,没有任何违规的奴隶可以直接通过回公司里,有需要惩戒的则会被留在门口的前厅位置。
他们这种队伍就算老练的员工再多,也因为外面环境艰难,夹着货物装正常人本来就不容易,违规破坏商品的奴隶总是不少。
且因为门口左边打屁股的惩戒台位置只有五个,而每个员工需要被惩戒的内容不一样,持续时间也会不一样。因此不论如何,每到这个时候入口总是会挤着一堆奴隶排着队等待受罚。
他们跟着队伍双手抱头低头看地板,因为所有人都被规定不许出声不许交谈,只有被叫到编号的时候才能说"是的,先生。"并走上前去,管控人数的调教师会刷他们的员工编码,调出这一次运货后带队主管以及对方的公司对这名员工的评价。
那些在客人那边已经因为损坏货物或者姿势不自然被抓去揍过一次屁股的,当然回公司一定会被再罚一次,因为这些行为都明显损害两方公司的利益。
不过这并不代表其他在客户那边没有被罚的奴隶客户就很满意,只是他们觉得没必要动手而已。
因为跟他们合作的客户都知道,在给药商公司的意见单里如果有负面评价,奴隶回到公司就会受到惩戒,更何况他们的药商公司也有自己对员工不一样的评定标准。
而他两从后面的角度看,发现就算是资深员工也很少完美完成任务全身而退,他们顶多犯的错误比较少比较轻微,被罚得比较轻。
"第三个惩戒台空下来了,,你,上去。"
"……是的,先生。"
被叫到公司编号的人直接被指派到调教师指定的惩戒台。
所有人都是到惩戒台后才能放下抱头的手,把自己的制服裤与内裤脱到膝盖以下,并趴上去双手抓住机器前面的横桿,低头弯腰,将光屁股保持在最高点。
调教师会声控罗列出他犯的错误以及该错误他必须要被打几下屁股,机器则在调教师说完的同时开始揍第一下屁股,而受罚的送货员得报数,并说自己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机器才会进行第二下惩罚,如果奴隶刻意说的太慢,就会被检测算违规,之后额外加罚。
"第一下!我不会再走出人行道。"
"大声点!机器听不见,听不见就从头再打,听到没有!?"
"啊——!第二下,是的先生!第一下!我不会再走出人行道!"
"很好,就是这个音量。下一个上来。"调教师教训完他之后,就继续处理其他人,让他持续一边挨板子,一边对着机器大声喊出自己的错误。
后面排队的送货员一个一个在调教师的管控之下上来刷自己的员工证。没有犯错的当然刷完员工码就可以直接走人,到里面的仓库接受下一次工作安排。
当然这样的人少到几乎没有。
更多的是不但被叫上机器,而且还不止犯了一个错。
所以在惩戒的台上,有些前辈是被揍完了十下的屁股还没有结束,调教师看着他的报告内容,又说了一个犯错的点,于是他又得站在那重新撅高屁股再被打十下,接着又挨了几次十板子,惩罚才会结束。
而这个结束并不是整个送货后检讨的完全结束。
对于货物与团队无重大影响的失误,他们只会被打屁股,然后被要求提上裤子继续工作。
但如果其中包含控制欠佳导致损毁商品、姿势不自然引起无关人士的注意。
那恐怕就会像两人面前这位前辈一样了。
他的屁股现在被打得通红,可是双脚发软走下来的时候,调教师还要求他在旁边站立弯腰,双手扒开他自己的肿屁股露出穴眼。
站在旁边待命的助理用一个粗长的姜条深深塞入他的肛门,接着要求他起来,让他裤子不准穿,光着屁股走到右边那侧面壁等待,显然等一下还有别的处罚等着他。
他们也是看了好一段时间才看懂,原来回公司的惩戒同样有两轮,第二轮也是跟客户公司一样,罚抽穴的。
当一批打屁股的惩戒结束后。右边墙面面壁的位置会站得满满的,十来个人。
这个时候左边的打屁股惩罚会暂停。右边罚站的那些人则被按顺序叫下来到前厅的中间空地。
他们眼睁睁看着前辈们对着大门口弯腰,双腿大张握住自己的膝盖,穴口因为动作舒展开来,做出像极排泄的动作。
每个等待受罚的人穴眼都因为姿势完全裸露出来后,几个调教师会拿打屁眼专用的勺状拍子上前,把生姜完全挤进去,再一下一下的抽穴。
因为是几个惩戒师一起进行,并且一人负责五个左右,调教师也不会规律的打完一个送货员的屁眼再打第二个,而是随机进行处罚,看屁眼肿的程度和颜色决定哪个奴隶罚够了哪个还没有,这种方式一下就让整个空间充满了参差不齐的尖叫、哭泣,以及战娓娓的道歉声。
"对不起,不敢了!啊——!奴隶要被打烂屁眼了啊——!"
"不、不要啊啊——!"
"抬起来!谁让你屁股沉下去的!"
"是的,先生不敢了,对不起呜呜呜……"
“我啊——!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敢了,不敢了。我已经受够教训了呜呜呜……"
"屁眼、屁眼肿起来了呜呜呜……,不敢了啊——"
"是的,先生啊啊——!!"
"为什么被打屁眼?说!"
"呜呜呜……没有听领队的话啊——啊啊——!!不要再打了,不敢了呜呜呜……"
"屁股抬起来!"
“是的先生,啊啊啊——!”
调教师又是狠狠一下抽在屁眼上,那一排十几人的屁眼此时都已经变得红肿透亮,穴里更是夹着姜收缩了无数次,恐怖的灼烧感让直肠全程都是被火燄烤着一样的刺痛火辣,这才算结束处罚。
两人看完第一批的十几个前辈被罚完,意识到仅仅是第一趟送货,不但在炮弹横飞的战区心惊胆战走了一圈,还在客户公司被罚了一通,回母公司又被教训一次,这才知道这种生活的奴隶实在不是什么容易的活计,难怪以前就听说偷货的人多半哀求着干脆去星际监狱坐牢,可惜药商都不会放人。
这下子后悔也来不及,当初就不该贪图赚一票,可惜现在走不了了。
但当他们好不容易排到队,被罚完回到宿舍休息时,发现还没完呢。
自己的床头多了两个标记红点,两人面面相觑有了更不祥的预感。
直到社监进来给他们这整间的菜鸟新进送货奴隶公布规范,两人才知道床头满三个红点标记的就必须去里城重新进行封闭式训练再教育。
"有对公司造成损害的失误都会被记一点,重大违规一次记两点,你们最好皮绷紧一点,听明白了吗?"
"……明白。"
"明白了。"
"是的,先生。"
"很好。以后都给我注意一点,否则每天都用烂着的屁股跟屁眼上班吧,尤其是你们两个,才几个月?已经被记两点了,给我小心一点!"
"是……"
"是的,先生。"
两人听完舍监说的规范都是脸色苍白苍白的,他们刚被罚到这里训练送货的时候,面对里城的训练一直都采取抗议不合作的态度,两个人经常反抗,也经常在训练的时候被罚。
他们特别讨厌那种训练的集体课,现在送过一次货后,更觉得比送货更让人讨厌。
体态训练课非常无聊又高压,除了重复的动作外,就是因为姿势错误被处罚,没有别的了。
原本他们以为开始送货后就永远离开训练营了,却不知道原来送货送的不好,还得回去再训练,这简直跟噩梦一样。
然而作为菜鸟,就算他们为了不想再回到里城再接受训练了,每次都小心翼翼,他们还是不够熟练。他们不到两个月后就又被记了第三次点,跟着一批与他们一样被记了三个红点的奴隶们一起,送去里城重新训练。
***
重新训练与他们一开始受训的时候要求内容大同小异,只是强度更强,更高压的管制他们的体态,个别屡犯同一个错误的会被高度关注特定姿势的自然程度。
除了最普通送货必备的夹着东西走路之外,还包含夹着货物进行各种日常姿势,比如搬东西上下楼梯,弯腰蹲下坐下等等日常会用得到的动作。
只是他们都被要求要训练到夹着一屁股的货物,做这些动作的时候还要看起来十分自然。
现在里城上多人体态课是用专用的舞蹈型调教室里,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镜子墙面。
而教室内,他们送货奴隶所要做的事情就是穿着自己公司的制服,不停的按照授课调教师当下的要求来回走动,一遍又一遍的练习。
这间教室里聚集来自各个运输公司的奴隶,不同的制服底下都是十分艰难的忍耐。
奴隶们的汗水沿着脖颈肩胛骨滴落脊柱,一路往下,最后没入他们被塞进金属负重肛塞作为训练工具的臀缝,接着又沿着腿部线条一路滴落到地板上。
客人们路过,如果从窗外往里看,这间教室内普通的动作训练显得非常呆板无聊,但如果看到他们这些学员犯错立刻被叫出列,脱下裤子惩戒犯错就不会这么想了。
一位路过这一区要前往娱乐城其他区域的客人,就刚好看到十分精彩的一幕。
透过唯一一面的落地窗,他清楚地看到人群里一个高个子,因为跌倒而被调教师高声喊出列。
"怎么走路的站出来!"
在地上卧倒,因为肛塞撞到地板而缩起的高大的身躯站起来时就不停小幅度颤抖,却根本不敢逃罚。
“我错了……呃……”他努力撑住自己。
"数到三,给我站直站好!否则多加二十下。"调教师却只是毫不留情的命令他快点。
"是的先生!"谁都不想在被罚的时候再被加罚,那个送货奴隶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勉强站直。
"很好。裤子脱下,弯腰。"
送货员在命令下很快就老实照做,即便他清楚脱下裤子弯腰要遭受什么,但已经被发罚太多次,知道受罚时反抗会获得什么的送货奴隶,都不会有人反抗调教师的姿势命令。
随着他完全脱下裤子,露出光屁股弯腰,刚抓住自己的脚踝摆好姿势,调教师就立刻伸手抽出他的肛塞丢到地上,还没等括约肌合拢,教鞭已经抽下。
“啊——!”
接着一下下的,不间断抽打在脆弱又敏感的屁眼上,让犯错的奴隶立刻浑身发抖,没几下就开始又哭又叫。
"啊——!对不起!先生、对不起呜呜呜……,不敢了啊——啊——!对不起,不敢了!啊——!啊——!"
他的哭叫迴盪在整个教室,但正在练习走路的人没人敢关心他一下,只有他叫的特别大声的时候,所有奴隶都会因为想起自己屁股屁眼挨罚的惨状忍不住抖一下,直到调教师惩罚完他。
“裤子提上!刚塞塞回去,归队继续走!”
"呜呜呜……是的先生呜呜……"
其实每个学生都知道自己违规的时候会被当场罚打屁股,但因为里城不会硬性要求调教师执行的惩罚规范,所以在这个训练中不同的调教师都是有自己的一套不同惩戒方式。
有些人喜欢要求犯错的送货奴隶趴在落地的大镜子前弯腰撅高屁股,看着自己痛苦且泪流满面的表情,大声报数道歉挨板子。有些则喜欢要求奴隶在自己的位置上,立刻脱下裤子之后直接原地弯腰抓住脚踝挨藤条。
也有极少数一些调教师像这位一样,一旦犯错就要求奴隶出列退下裤子被抽屁眼,而不是打屁股。
通常的时候他们每一个错误都是十下,且都是光着屁股捱打,罚完后再塞回肛塞把裤子提上,然后继续训练。但个别特殊的,比如同一个错误屡教不改犯错太多次,那可能一次处罚会被打到二十下,甚至可能额外登记去其他惩戒室,课后再接着罚穴。
当然那些胆敢抗拒的、受罚时姿势不正确的、打屁股打屁眼中用手遮挡的,则通常会当场被调教师打到他们认为你学会受罚规矩,受教了为止。
体态训练课程一般在两个小时内结束,然而这对怕痛的奴隶来说可能才是噩梦的开始。
因为结束后他们整个班级会被带到训练室的外头,所有人都要扶墙脱下裤子。
这时候调教师会要求他们所有人握住自己的两边臀瓣分开,从第ㄧ位奴隶开始,要求他口述反省刚刚自己在课堂上都犯了多少错误,每一下刚才在课上被打的屁股,现在都要抽一下穴反省,而若自己记不清楚犯下多少错误,调教师会看心情加罚额外的抽穴。
打完后还要自己去旁边的桌上拿新鲜生姜,塞进自己的肿穴面壁罚站,感受穴里的辛辣肿痛好好思过直到下一堂训练课。
而这场教学结束后,下午三点,里城一间宽敞的大舞蹈教室又有这种课程在进行。
“学会带着满货走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是你们的基本素养,被公司送回来训练你们简直可耻!至于有几个面孔,我看着实在太熟悉了,怎么才多久的时间又被送回来上一次训练你们几个都在混是吧?”
调教师在开始正式课程前拿着木尺用力敲击在讲台上大声训斥。
“都给我皮绷紧一点,特别是那些第三次回来的!最好不要给我太常犯错,”调教师走下去,在一个又一个赤裸还没上肛塞套上制服的奴隶间穿梭,“上过课的都知道规矩吧?犯错了当场罚,课后再总检讨。
特别是你们这些回来教室第二次的,惩罚翻倍!别人十下你们二十下,第三次回来的,三倍!我看你们要被揍多少才能长记性。”
调教师说得那些第二次第三次回来的奴隶脸都绿了,因为这种事按各个授课的调教师自己决定,并不是每个再次受训的奴隶回来都遇到这位。
但没给他们开口或抗议的时间,那名调教师用力的在桌边敲了两下戒尺大声宣布,“摆在面前的震动珠跟肛塞给我塞进去,自己的公司制服套上。五分钟后着装完毕,计时开始!”
他俩因为是第二次回来,听说一个错就要二十下,神经都紧绷了,但就在他们刚穿好自己的衣服站好,就看到前排一个新手小心翼翼地穿上外套,结果才刚拉好拉链,又重又滑的肛塞就沿着裤腿滚落下去,掉在地上。
他手足无措地捡起来,教室里已经响起了细碎的同情声。
“停。你,出列,上讲台。”
调教师可是在前面讲台的高处盯着全班的动作,当然不会漏看这个严重失误,立刻就把人叫出来。
奴隶害怕的捡起肛塞,不得不按照命令走上讲台去。
“对着全班,脱光,屁股自己扒开,把肛塞塞回去,”
“……呜呜呜是的,先生。”
不小心失误的代价就是什么课都还没开始,就已经被叫到前面公开处罚。
他脱光衣服,屁股朝天,一手握着自己一边的臀肉分开来,一手握着沉重的肛塞底座用力的想要尽快把它塞进去,在所有人都刚穿衣服的时候,已经在整个教学中等待第一个挨揍。
“好了就给我夹紧,手抓脚踝。”
“是的先生呜呜呜……”奴隶越过讲台,勉强抓住自己的脚踝,被迫把屁股顶到最高。
他摆好姿势后,调教师就狠狠的给他屁股上十下木尺,随着刷刷的声响,很快他的臀瓣就浮现出几条狰狞的宽平行血红色印记,并且调教师在揍完人,看那个奴隶哭哭啼啼摇头说不敢再犯的时候,又用尺面敲打,把肛塞狠狠往他屁股里顶了顶。
“塞进去!松成这样?裤子套上就看出来屁股夹肛塞了,谁教你这样戴肛塞的?塞到底!用力提肛!夹紧!听到没有?
裤子给我穿上,站着。站好!谁让你扭得跟虫一样?”调教师对着他刚提上裤子的腿跟就是又ㄧ藤条。“看镜子!你那什么姿势?肩膀下垂、腰跨摆正,屁股用力夹!你屁股那歪着是怎样?准备上大街告诉所有人你屁股里有东西,让安检把你拦下来检查是不是?”
“没、没有!不是的先生!”
“没有就站正!看看别人怎么站的?”
“是、是的先生!”
“归队。其他人,站好,全部练习站立十分钟,再有谁跟他一样,就上台来脱裤子挨打。”
““是的先生!””所有的人无不大声回答,绷紧神经,尽量让自己别招惹这个调教师。
里城就是这样高强度的训练运货奴隶,于是那些前往战区运送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物资的公司,只要有必要就会把奴隶送回这里进行加强训练。毕竟被这样高压要求过后,奴隶们至少都能安分并绷紧神经认真工作好一阵子。
至于那些药商公司里的其他员工呢?其实只有极少数的部门知道有这种黑色的员工。
除了内部聘请的调教师,以及公司负责管这块的主管非常清楚以外,其他的人有可能在那间公司工作一辈子到退休,都不知道自己的公司有这样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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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货员33 莱西x塔米(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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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午夜一点,莱西拿着他自己的掌上型终端机,全身赤裸但面无表情的靠在床头,遛着鸟在床上逛星网八卦版,等他的床伴硬起来好被操还债。
还别说,他现在真觉得自己像一只已经烤熟的鷄腿,正躺在烤盘上等调味,结果厨师不只拿的是一瓶过期的胡椒粉,还他妈挤不出来,fuck。
而且说真的,他半个字八卦也没有真看进去,因为面前有个身材很不错——作为零号很不错的那种不错——的下属,正在毫无自觉的撅着翘白屁股自慰,慌张的想把自己的凶器弄硬起来。
半小时了大哥。
莱西翻了个白眼,不禁产生一种仿佛在观赏某种不确定是自慰还是行为艺术的错觉,这场景若在当代美术馆里,说不定还能得个新鋭奖?
……该死真是够了,塔米真是个脑袋有问题的家伙!
明明是他说要上他的,亏他这个纯一都做好心理建设决定豁出去,开了房查了资料,甚至为了自己的屁股健康着想临时抱佛脚的做了一周伸展运动,结果这家伙呢?看着他硬不起来。
硬!不!起!来!
莱西在心里用他学过的所有星际种族语言冒了一通脏话,从头到尾问候一次这个下属的祖宗十八代。
有病吧?所以现在是想怎样?你要是再这样诱惑下去又硬不起来,那我可要不客气上你了喔?看起来就很像纯零的塔米大爷,能不能要么硬起来快上,要么躺平让我上?
你知不知道在里城开房间要按小时算钱?我不想把钱花在滑终端机等你硬起来啊。
又过了几分钟,莱西从终端机的屏幕上再次撩起半边眼皮,斜眼看坐在窗边沙发上拿着一管润滑剂,已经在那里撸自己撸了超过半小时,越撸越焦虑,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的愚蠢下属。
够了,他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莱西“啪”的一声放下掌上型终端机,掀开随手搭在肚子上的被子,全身赤裸的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瞪着塔米。
恕他天生急性子暴脾气没耐心,塔米爱怎样怎样,反正他现在就打算给自己一个痛快。
“你现在是想怎样做?还是不做?我真的不介意你提出什么要求,但拜托,如果问题在你硬不起来的话,你想要我怎么解决?”
本来就缺乏耐心,加上一个看起来很可口让他起生理反应的全裸下属更是让莱西下面硬梆梆的焦躁起来。
想上人但按约定只能被上已经够惨了,但至少上、了、我、啊!起码我他妈还能抱点也许前列腺会爽的希望勉强很羞耻的射一次当作人生体验老来神智不清的时候跟随便哪个大概不会有的孙子炫耀一把不是?
“嗯……我那个……其实我……”
塔米终于放下折磨自己下半身的手,吞吞吐吐。
实际上他至少十五分钟以前就已经放弃了。一直在机械的上下动手只是礼貌性的不想显得自己太不合作,但他确实是至今没有上男人的慾望,特别是ㄧ想到自己撸起来就要上了自己有八块腹肌的上司……不行那真的是越想越软,毫无慾望。
“其实什么?想尿尿还是其实你是个零?还是其实阳痿硬不起来?还是需要点什么特殊服务才能硬起来?啊?!我拜托你,我已经看你摸半小时,能不能干脆点?”
莱西又暴躁起来了,全身赤裸双手环胸,无意间把精壮的二头肌跟胸肌展露得更加明显,越说越逼近塔米,下半身那根直挺挺的随着走路晃,最后在他停下脚步的时候顶在塔米的大腿上。
“你你你你你怎么知道?!我、我想,呃那个我……”塔米被自己的组长全裸逼近吓得退了两步,在沙发上发出闷闷碰撞声。
靠好壮,壮受什么的,跟他的审美超违和的,他才不要上他。
“知道什么?你想什么?”莱西皱眉催促着。可恶他就性急,最不耐烦人工作上讲话吞吞吐吐——呃……好吧现在不是工作,但不是重点,一样的!不——要——讲话吞吞吐吐!
“说啊!”
“是的组长!呃不是、呃我想……想尿尿,呃我也其实是个零。呃……你怎么知道我是个零?我……我可以不上你吗组长?和解书我会签的……”
塔米是标准的一吓就招供的那种胆小鬼,你只要一瞪,讲话声音再激昂一点,他就什么都招了——连小学作弊也一起供出来的那种。
所以他语无伦次的全承认了。
最后塔米说完,顺便尴尬的挪了挪大腿,手下意识捂住自己的鷄鷄,不想被看出莱西顶到他的一瞬间他硬了,完蛋,现在他又想尿又硬了一半尿不出来,呜呜呜好惨。
“……”莱西用一种心如止水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
虽然这种人不算多见,但他有时候真的对这种明明是零号却死不承认,还打肿脸装胖子的家伙感到无奈。
根据目前的时间消耗与行为模式推算,若塔米从一开始就承认并放弃“自我催硬”这种蠢事选择直接接受被上,两人至少能在二十分钟前结束第一次高潮,并有时间讨论第二轮姿势变化——如果这个处男想做第二次。
这没意义的自慰显然拖延、效率极差,且不利于双方性满意度达成,还浪费润滑剂。
干,承认自己的性癖是有什么可耻的?
莱西在心里又嘲了句。
是喜欢兽交的群体比较伟大,还是上女人的人比较高级啊?有病。
忍住翻个更大的白眼,他深呼吸,吐气,硬是压住自己的火爆脾气,平静地回了一句,“大概是生物本能吧。就你平常讲话方式走路姿势什么的,能看出来是个零。”
“……哪有,我在公司很注意了吧?”塔米表示不满,下意识地撅起嘴。
“……”
莱西看着他的动作脸都瘫了。
对,就是这种无意识的,翘莲花指、噘嘴、股腮帮子、说话声音自动又奶又弯的姿态,实在是标准的不行。
当然,他不是说所有嗓音捏得软软、举止软趴趴的人就一定是零号纯基佬,但——这家伙就是太明显、太经典了!以至于莱西绝对不会认错他塔米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零,而且从刚刚的反应来看,没有假装双插头的可能。
"……随意吧。所以,重点是你还想上我吗?"
莱西疲惫地抹了把脸,"你难道不考虑被上?有鉴于房间都开了,能不要为了面子在乎体位吗?到底想不想做?
“我呃……那个……”
塔米一开始是真的完全没想过。
虽然他对“上人”并不觉得特别爽,但重点是,如果对象是莱西,那肯定更不爽的吧?只是……那副肌肉线条真是完全符合他对一号的审美。
“哪个?”莱西挑眉。
……幸好啊,部门规定所有人都必须穿制服,就算是最重工的徒手搬运部也不能光着膀子上下货。否则他一定早在刚进公司第一眼看见组长的身材时,就对他肉体上沦陷了。
应该只有肉体沦陷吧?他会喜欢这么强势急性子的人吗?他主管的性格不是他喜欢的吧……呃不行,扯远了。
“……喂?塔米?”莱西简直不敢相信这问题需要想这么久。
可话说回来……他现在脑子已经开始想入非非。
如果真的被上会是怎样的感觉?应该、或许、大概、可能会爽吧?毕竟他主管是有经验的,而且、而且就算不爽,看着腹肌胸肌二头肌,被插的时候摸上两把也好啊。
啊该死,真的很想摸。
“喂!回神!倒底想好了吗?”
"我……嗯,那个……好、好的……吧。"塔米满脸通红,尴尬地把润滑液小心放回床头柜上,声音里透着不确定,下意识地摇晃、换脚,扭着身体搅手指。
“……行。”莱西看着他的反应有点头疼,但还是伸手把人拉过来,示意他躺床上躺好。“躺着,或者你想,趴着也行。”
说实话,一夜情的时候他真的不太喜欢菜鸟,搞不清楚状况、彆扭又放不开、什么都要人教,他是真觉得挺麻烦的又没意思。
莱西一边挤润滑液一边在心底想。
但今天一来本就是欠人情二来看塔米可怜,于是他还是把动作放慢,耐着性子老老实实从摸索敏感带开始。
毕竟塔米看起来是诚心诚意,所以现在莱西觉得,好吧,那就至少让他爽一次。
虽然体位跟一开始说得不太一样,但有爽到的话,总不会再对他耿耿于怀了吧?
于是一切的开始都显得出乎意料的温柔,甚至有点罗曼蒂克。
莱西小心翼翼,不敢随便把小身版的人一把压倒在床上,甚至摆弄姿势到一半,还顺手撩开塔米的头发避免他翻身时扯到。
谁知道放手时手一滑,不小心摸到塔米的腰。
然后他就被踹了一脚。
狠狠的一脚。
"——嘶!"
莱西被重击一下后猛地反射过来,一把接住塔米兔子蹬一样踹过来的第二脚,但没躲过另一条腿的膝盖,重重顶在他正中胃部的位置。
“——呃!”喂!在床上踢人是怎么回事,很痛啊!
然后莱西就反射性带着怒气,反手拉高他的腿,在塔米的屁股上不客气搧了一掌以示警告。
啪!
响亮的肉体拍击声迴盪在小房间里,莱西才刚动完手,立刻心道不好。该死,自己这种被侵犯领地就暴力反击的习惯是不是真的该改一改了?万一塔米因为这巴掌一气之下就——
然后更不妙的事情发生了。
“哈啊……嗯——!呜、嗯。”
身下的人发出一声十分黏腻的呻吟,然后又非常快的压制住自己。
“……?”
莱西有点不确定地看看自己的手掌,又看看身下的人,最后迟疑地在塔米屁股上开始泛红的地方安抚性地摸了两下。
不是,这小子该不会……喜欢吧?
“这里还想要?”他又摸了摸,试探性地问。
“不不不不要!不要打我屁股!”塔米迅速摇头,并且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只差没甩掉了。但屁股却偏偏往他的手里凑。
……真是该死的口是心非的家伙。
莱西心领神会,一把抓过塔米的脚踝将他拖过来架腿上。抬手又在塔米屁股上挥了两下,发出响亮的巴掌声。
“啊!嗯——嗯、哈……哈啊!不、呜嗯……”
让他毫不意外的,塔米因为掌掴开始大声呻吟,并且无意识地颤抖,下半身刚刚半天都硬不起来,现在却像是不知受了多少刺激,已经硬邦邦地撑在床单上,一下又一下磨蹭着。
“啊!不要!不要不要,你怎么又打我屁股!”塔米脸一半埋进床单,语无伦次,声音模糊,脸颊因羞耻而涨红。嘴上抗议着,屁股却毫不犹豫地往莱西的手边拱,双腿青蛙一样开着,还下意识勾住他后背。
莱西看他拱来拱去的,屁股毫不犹豫的往自己手上蹭,于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几秒后抬起手。
啪啪又是两掌。
“啊……”
行吧,塔米这家伙还玩起"不要就是要"的把戏了。
又抬手拍了几下,终于让身下的人彻底软趴趴地爽了窝住不动。莱西停下拍击改成抚摸,试了一下那两片滚烫的臀肉,入手依旧软嫩手感极好。但看样子再打下去,塔米就不是好爽好愉快的刺激,而是单纯的痛了。
不过这样前戏明显不足。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
非常确定如果这真是那个该死的调教师帮他预约定下的房间,那这里一定准备了非常多的玩具——超乎必要程度的多。
就在他开了几个放润滑液一次性浴巾纸巾的抽屉后,果然不出他所料,在床边比较隐秘的柜子里拉开一层抽屉,里头满满都是按摩棒肛塞跳蛋拉珠。
莱西从里面挑出一支细长的软胶按摩棒,开始往上头淋润滑液。毕竟塔米就是个菜鸟,如果手指扩张完就直接上,那他一定是痛到哭天喊地的,不如用玩具先帮这个色胚扩张一下。
而过程果然不出所料。
塔米这个人绝对很有玩 BDSM 的潜质,要不然怎么屁股一揍就兴奋,而且还看到按摩棒眼睛都直了。
“看什么?腿撑起来。”
莱西用不咸不淡、甚至带点欺负意味的态度,拍了他大腿后侧两下让他抬好,接着抓着他的侧腰摆弄位置,把那个屁股调整成对他高高翘起,两腿岔开完全暴露出中间穴眼的模样。
这个姿势明显过于羞耻了,自从被他捏住要害后,塔米就开始不安颤抖,手指紧抓床单试图找到点什么安全感。
“唉?这干嘛……等等不是、不要这样,换个姿势好不好?这样真的有点……嗷——!”
莱西没有理会他那半真半假的、欲拒还迎的台词,反倒紧捏着塔米的肉棒,完全固定着让他屁股不敢乱动,另一只手则把那根纤细的按摩棒,一点一点探入他紧缩的直肠内壁。直到完全没入后才开启了振动功能。
“——!不是、太、不等等等等!可不可以把振动关掉等等……”
塔米语无伦次,扒拉床单,屁股越夹越紧。莱西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观察那既想挣扎、又带着好奇的肢体语言。
所以说菜鸟就是这点特别麻烦啊,因为他根本搞不清楚自己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但塔米这样的反应对莱西来说倒也挺有意思,于是便懒洋洋地看着,每次塔米想往后伸手他就抓着他的手腕往前放,阻止他用手拿按摩棒或偷摸自己,放任他被一根入门级的小小按摩棒弄得一惊一乍的。
“嗯……感觉好奇怪……”
“不爽?”
“就是……怪……很难形容……啊啊啊——!”
"耐心点,等一下就会爽了。"
"啊?为什么?可是……啊!嗯、哈啊好怪……"
之后的整个过程里,莱西自从把按摩棒放进去之后,手就没再折腾过塔米的屁股了,顶多只是抓住他的腿跟腰,避免这家伙扭得太牛逼掉到床下去。
不过显然塔米的身体敏感程度超出他意料之外,也不知道是不是按摩棒正好刺激到直肠里那个点——好吧,也不是不知道,应该就是前列腺——总之几分钟后,塔米就一瞬间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被震动按摩棒从屁股内部刺激前列腺弄得阴茎可怜兮兮地抽动着。
“啊——!”
莱西看他泪汪汪的样子,猜想对第一次体验前列腺高潮的人来说,大概无法理解这种无法完全勃起却偏偏强烈的快感?应该吧,他是个万年一号,没体验过。
终于,塔米忍不住呜咽啜泣出声。
“啊——呜呜……啊……不、不对……等等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是什么?”
莱西则欣赏着他有些错愕、满脸情慾的样子,把他侧翻在床上,用手按上尾骨让按摩棒顶得更稳些。
“前列腺刺激。你意外地很有天分呢。我其实真的只是想给你扩张一下而已,菜鸟。”
掌心传递给后腰的温度让塔米感到一丝安全,但上司的评价却又让他万分羞耻。
塔米憋了几秒,张口就想要莱西把玩具拿出去,但幸好莱西今天没打算让他光靠玩具和自己手解决。看他被扩张得差不多了,便分开他挺翘的臀肉,把按摩棒震动关掉,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外抽。
"喔、嗯……哈啊……慢、慢点嗯……"
莱西还托着他一边屁股,拿出按摩棒后用另一只手插入时还试探性地又多加了一根手指,想看看这样是否足够。就在他觉得还有点紧的时候,塔米不知死活地问了一句。
“那个……刚刚那个抽屉里还有什么其他东西?”
“……很多,你想看看吗?”
“嗯嗯。你、你随便挑一个好了……”不负责任的说法充分展现出他那种又菜又爱玩的样子,塔米说完还把旁边的被子一把拽过去,兜头一掀,给自己整张脸都埋进去,却把屁股高高撅着往外拱,明显在等待下一个玩具。
莱西发现今天他无言以对的次数已经多到自己恢复正常表情都不需要半秒钟了。于是他瘫着一张脸,又弯腰去那个装满玩具的抽屉里挑拣。最后抱着一个"绝对要让这小子好看"的心态拿出了一串直径不算大、但长度很长的拉珠。
塔米回头一看那玩意,眨了眨眼,脸色立刻绯红。显然他实战不行但知识储备还是足够,清楚这东西会怎么运作、带来什么效果。
莱西对他这种既期待又害羞的模样已经有些麻木,他按住塔米括约肌两侧,把不大的圆形拉珠不客气的一颗一颗送进他的肠道里。
吃下那一串珠子的刺激并不大,但当莱西拍了拍塔里的屁股,让他深呼吸不准乱动的时候,塔米也知道刺激的药来了,他乖乖地趴好,兴奋得有些颤抖。
很快,他感觉身后一紧,拉珠被抽了出来。起先还慢的让他有些困惑一颗、两颗……然后越来越快。可当第三颗拉珠被猛然拉出的时候,他身体颤抖着,支撑不住地往前软倒。
但这时刺激的才刚开始。
莱西忽然毫无预警地加快动作,压着他的腰,径直将整串拉珠速度完全抽出。
“啊啊——!”
屁股被短时间内撑开数次的快感让他尖叫着软趴下来。几乎是眼前一片白光,他可怜兮兮的勉强维持住跪趴的姿势。
“呜呜呜……”
塔米因为过度的刺激,生理性的泪水爬满了脸,表情既羞又爽,却已经无法再克制自己的呻吟。
身后忽然有只手拍了拍他的臀肉,不重,但差点打到那个刚被拉珠狠狠蹂躏过的穴口,让他浑身猛地一颤。
“又、又要干、干干干什么啦……”
“要再来一次吗?”莱西一边问,手指却已经拿着珠串的最前头,推入了第一颗拉珠。
唉!?
“可、可是等等……”
塔米双脚明显因难耐而互相摩擦,嘴上犹豫挣扎,身体却更老实点,姿体语言满是期待。
“不要也晚了,我都已经放这么多颗了。”
莱西语气平板理所当然,却又带着一点调侃的味道。
光是这几分钟塔米接连口是心非的反应,就足以让他搞明白这小子喜欢在床上被人欺负。
至于自己?虽然他没有在床上习惯性折腾人的癖好,但欺负这种自己送上门的他是从善如流。
这种"用力一点,不要管我嘴上说什么,狠狠蹂躏我的屁股吧"的需求,他还是能够很好的满足的。
莱西不紧不慢的把整串拉珠填了回去,扯了扯后面的圆环,让最后一颗珠子从里头压迫着敏感的括约肌却又不真正拉出来。
“好了,手脚撑好,不是很想要吗。”
塔米被他的举动惹得满脸通红,忍不住持续嘴上反驳。
“没有!没有,很想要……”
但他还是好好的把自己的身体跪趴起来,撑成猫式。
张开腿把屁股撅高,说快来操我,我很想玩玩具?
这种话谁说的出口啊,丢脸死了好吗!
就在塔米咬着牙,努力用自己的肩膀施力,并且后腰用力撑住身体姿势时,莱西看着他的表情笑容十分玩味,明显是在嘲笑他口是心非。
下一瞬间,拉珠的圆环被毫不客气地一口气往外拉,整串拉珠直接滑离塔米体内。
“啊——!啊啊——!”
拉珠快速碾过敏感处带来的强烈快感,让他发出像被噎住般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一阵失力,瘫软在床上。
“看来是挺喜欢拉珠的呢。”
莱西将拉珠甩到一边。就着塔米姿势毫无防备的便利,抓住他在上侧的膝窝往外侧拉开,看他的阴茎已经高高挺起紧紧贴在自己的小腹上,似乎就差临门一脚,好险才没真靠着拉珠就丢脸的射出来。
抱持着万一这小子一被进入就射出来等等一定嘲笑他的想法,莱西拿了套子往自己已经硬起来的凶器套上,一下把人拉过来用面对面的最传统姿势,把塔米两个膝窝握住往旁边大大压开,从容长驱直入。
“嗯……哈啊。”
“还行?”
“嗯、嗯……”
以一个第一次被戳屁股的零号来说,龟头顶入穴肉的时候顺利得惊人,塔米的后穴早因为刚刚玩具的过度刺激而变得又软又听话,没费什么力气他就顺利整根滑进去了,一下质感受到他肠道里又软又热的抽搐收缩,挤压感舒服得让他差点变成一插入就射出来,需要被嘲笑的那个。
"嗯,还挺配合,会痛吗?"
“嗯?不吧……不痛哈啊……动、动一动……”
"……得寸进尺的小子。"莱西哼了声,但就当今天是来伺候大爷的,按塔米的要求挺腰动了起来。
“嗯——嗯啊……哈、哈啊……”
塔米因为再次被填满发出又细又绵长的满足呻吟,几秒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好像撑得有点呼吸困难。
他组长的阴茎尺寸可不是那些玩具能比的,前端带弯翘的肉棒又粗又烫,比刚才的两个玩具还坚硬结实的多,前端顶到底时摁在他的直肠最深处,并且每一次抽出插入都狠狠摩擦过前列腺。
好刺激……不、别再动,等等!太快再动要——
“不是,等、等你啊——慢,慢一点——太快了,等、等一下啊——!”
因为之前的刺激他灭才被抽插了几下,就因为过度的快感,最后用屁股高潮射了出来。
“嗯?说什么?”
莱西把他颠得句不成句,实在没听清,不过感觉到身下的人一阵战栗,低头一看,"喔,真快。"
射了。
而且这惯爱口是心非的菜鸟下属现在把自己弄得可狼狈了,射出来的又浓又白又停不下来,还因为体位的关系大部分都糊在自己的胸膛跟脸颊上。
“呜……”
莱西看他脸红又抓不到被子盖脸,决定欺负人到底。
伸手把塔米射出来的精液在他胸前胡乱摩娑,顺便捏两把乳头,“看来你有一点太兴奋,那恐怕对你来说今天不止做一次了。我就买一送一好人做到底,你至少射两次吧。”
“啊?什么……”
“中场休息等等继续。”
玩味的勾了勾嘴角,好心停下来让塔米在高潮中休息几分钟,顺便欣赏他因为思绪清明而对自己屁股里还夹着大肉棒越来越羞耻的表情。
"别这样……你什么时候软下来?"
几分钟后,塔米哀哀的看着他,表情可怜兮兮的,看起来像是被钉在床上动不了一样。
"当然是射完就会软啊,别扭,滑出来我就揍你屁股。休息够继续了啊。"莱西见他脑子完全清醒了,显然是休息够了,于是握着塔米尚未完全软下来的阴茎,一边用手帮他上下撸动,一边挺动自己的腰。
“哦,不、能不能慢一点——嘿等等!太快了,等一下——哦不!”
塔米嘴上说着不行了、一副腰要断的样子,但语气听起来却像拜托再用力点,于是在他喘不匀的断断续续叫喊声中,莱西一点都没放水,啪啪啪……啪啪啪……一直动,直接把刚射过一次的人又操得硬起来,最后两人如他所料一起高潮了。
***
房间里,两人各佔据大床的其中一边,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先起来去洗澡。
其实刚刚那场性爱两人身体都很满足,只是血液从龟头回到人头里后,他们也都心里有数现在上下属的关系有点尴尬。
但不知道怎么的,两个人都决定先享受难得几分钟高潮余韵的舒适,晚点再来考虑所谓的现实问题。
不过塔米毕竟年轻一点,是更耐不住性子的,没几分钟后就并不是很安分的扭动起来。
只是单纯躺着他受不了,翻了身撑起来,靠近莱西。
似乎做过爱以后组长就没有那么可怕了,那双澄澈的本科生眼睛看着他,直到莱西给他一个凶恶的"干什么?"眼神后,塔米非常不客气的张口要求说饿了。
"你什么?"莱西抽了下嘴角,正准备义正严词拒绝第三次床上运动,就听到塔米他肚子尴尬的咕噜一声。
“……”
“我是说,肚子饿了。我刚刚把终端机忘在浴室里了,组长你能不能先点,我钱再给——”,塔米指指莱西放在旁边的掌上型终端机。
莱西翻个白眼,撑起上半身去床头柜拿自己的终端机,一边点餐一边嘟囔,"钱就算了,谁刚做完就肚子饿啊?你不是刚被喂饱吗?"
“……才没有。”
塔米自己屁股里因为莱西有戴套是没什么东西,却还残存饱胀的余韵,再天真也听得出那算是半句黄腔,但是憋了半天又觉得怎么回答都哪里不对,于是只能苍白无力的反驳。
“点好了。这个时间点只有炸物外卖。附近有家连锁炸鷄店,应该很快就会到了,"
莱西下单后,把倒数不到十五分钟的送餐码在塔米面前晃了晃,"一起先去简单冲一下吧。我可不想满身汗还套回衣服见外卖员。”
塔米点头同意,于是两人一起钻进浴室,简单冲洗后出来,离炸鷄送达还不到三分钟,两人正坐在沙发上打理,塔米胡乱套上自己的 T 恤,莱西则用毛巾帮他擦头发。
结果外卖提早送达的提示音突然响起,吓了塔米一跳,他猛地起身,不小心扯到腰,立刻痛得大叫,"嗷!嗷嗷嗷!痛死啦我的腰!"
莱西看着他毛毛躁躁的样子,不知为什么难得没有升起想呼他一巴掌训一顿的冲动,反而边笑边顺手揉了揉他的腰。
"躺着吧你,平常都不运动的废物。"最后还是莱西去开门拿了炸鷄。
刚送到的炸鷄还烫着,完全不饿的莱西对这种腻味易饱的高热量食物只能是慢条斯理地小口吃,至于一旁那个明显爽过两次、心情大好的小子?
啃鷄腿的吃相那真的是像刚逃出劳改营,彷彿前两个小时不是在床上被干是参加了星际极限生存训练。
房间里气氛微妙、情慾残留,莱西还在想要怎么开口合适,炮后又吃饱了的粗神经下属塔米则脑子转得飞快,几乎是抱着算计的心态开始作妖。
扔了鷄骨头擦干净手,助跑,跳,然后扑到床上趴着喊痛。
“屁股痛,大腿酸,腰要断了……组长救我——”
莱西冷眼旁观他灵活的起跳动作就知道那句话水分有多少,平常又是做着管人的工作,当然多少看得出他打算耍什么花样。
“活该,谁让你第一次就想玩那么多。”莱西早吃完了,现在也起身,嘴巴上吐槽,手上却已经从备品里拿出紧急医疗箱里的药膏,单膝跪上床沿准备帮他擦药。
塔米不动,他则抬手翻了翻对方的裤子,掀开仔细看后发现塔米跟来的时候相比其实也没什么大伤,就是屁股红了点、腿上多了几个指印罢了。
塔米则哼哼享受着,被扒掉裤子也不在意,把莱西拉开自己的腿检查后穴有没受伤的举动视为一个长期交往的好兆头,一边为药膏的凉感颤抖一边笑,“你打的,你负责啊。”
莱西一边替他上药一边摇头,心里明白他这是在委婉试探。不过自己就是个直球急性子,不想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迂迴社交暗示,反正他也想跟塔米再做第二次第三次,干嘛遮遮掩掩?于是抹完左膝最后一处红痕,他直接直球反问:“看来你以后找打的都得来找我处理了是吧?”
塔米虽然一直表现得有点傻白甜缺心眼,但智商离智障很远的。他抬起头,不再傻笑,“你还想有下次?”
“我觉得把你从我的部门调走之后,我们就可以有无数次。”
莱西瞥了他一眼后又低头给他大腿内侧抹擦伤药膏,还是那一副公事公办的调调。
他明白现在就是在互相试探。
诸如是否有意愿继续,底线在哪,日常生活的交集程度之类的。
就他自己来说,现阶段他要求不多。
只是在同一个地方一起工作的直属上下级私底下却是这种关系,这点让他很不舒服。而且塔米真的一点都不适合运输部门的工作。
看他那副白斩鷄的体质,不管怎么练都长不出肌肉的样子,倒不如趁这次风波顺势把他调去要长时间坐办公室的那些部门,少点用体力劳动赚钱的时间。
“这个我倒是都可以,其实也不一定要在这家公司工作啦。”
对塔米来说,确定两个人会继续下去就已经是他想要的结果,在现实中被怎么看他并不关心。
于是听完莱西刚刚的话就已经进入一种喜滋滋的状态,甚至开始抱怨起刚刚某个体位根本不合理,“腰还是好酸啊……大腿也怪怪他,可恶,要不是你把我腿扯到肩上架着,我也不会现在还觉得走路感觉怪怪的!”
莱西看穿了他的心大,不过作为一个很在乎职场恋情绝对不能发生的主管,他已经放下药膏擦了擦自己的手,拍拍塔米的屁股让他把床分出一般,坐到还软成一滩的人身旁,掏出终端机开始给他选部门,嘴上当然不忘理直气壮回嘴,“啰嗦。我看你不只喜欢被打屁股,做的时候被折来折去明明很爽吧?刚刚射得那么快。”
“……能不说出来吗?”塔米小声嘟囔着。他还不习惯这种直白,虽然内心已经承认自己就是喜欢那种带点激烈、甚至略微羞耻或侮辱性的感觉。
两个人不约而同都没打算现在谈交往,只想维持一个不跟不尬的炮友关系,在某方面来说他们也是很默契。
现阶段莱西确实想要维持这段“以后可能有关系”的状态。毕竟塔米这小子手感舒服,叫床声音好听,性格还软……
唉,听起来就很糟糕,居然用这种角度来评价自己的下属。
莱西一边事后没什么意义地吐槽自己的道德感,一边完成了部门调查,挑出十来个比较可行的可能。
“你有没有想去哪里?哪里应该都行吧?你能进这里至少得有大专以上学历,转去办公室应该会有人收。就说你在运输部被前辈暴力对待过就行,这次的事情报上去应该能过,遇到这种事想调岗位合情合理。”
主管做习惯了,他一边说,一边连理由都替人想好了。
塔米见他认真的,也不得不正经直起身子不再像一摊烂泥,"那个……找不到也没关系,就算没发生上周那件事,其实我本来就想辞职了。”
“什么?”莱西简直不敢相信,他以为塔米很需要这份工作。
他们公司里虽然有些黑色成分的地方,但是大部分还是在处理很正经的业务——而且这烽火连天的年代哪家你听过的跨星际公司不是黑白的钱都赚?
他们公司很大,业务范围遍布各个星球,好歹也是星际医药界排名前几大的企业,怎么想都不太可能有多少公司能给得起比这里更好的福利跟薪资,塔米离开很亏的。
“我本来是药科专业的,硕士刚毕业呢。拿着药师执照过了五六关面试进来,结果没进实验室,反而是来这里搬货,连一根试管都没摸到……”
塔米举起手臂,示意他那没多少肌肉的细胳膊实在提不起比试管更重的东西了,不适合体力活,声音说不出的委屈。
“……”
莱西今天第N次对他无言以对。
好吧这次不是因为塔米他本人的问题,这次他是为了自己公司的人事部门,做事方式真让人难堪,但他不好在塔米面前黑自己的平级部门。
人事部居然能出这种包!
每天在那边说研发很缺人很缺人,最后把一个正牌药师硬生生丢到运输部——这下可好,难怪人家想走。
“……我帮你请调去研发部?”莱西抱着一丝希望开口。
他们公司虽然不是全星际联盟最顶尖,但好歹也是前百大的企业。虽然树多必有枯枝,里头黑的白的好事坏事都有,不过能进来不容易,辞职出去,要找差不多的工作就难了。
塔米只是单纯不想继续做货运,还是愿意呆在公司的话那会比较好办。
毕竟这次人事部门的包明摆着,大公司老旧的体制就是有这种缺点,有些部门运作得很规范,但也有些乱七八糟,像他这样的错配偶有发生。
莱西心里明白自【16」52」03】己不过是个分区主管,实际上对烂体制没法管太多。不过以他的职权,如果发现自己手下的员工明显更适合做研发,确实把他丢回制药部门是更正确的。这几乎不存在私心,反而能光明正大彻底解决两人之间上下属私下关系的尴尬。
“你能帮我请调到指定部门去?”塔米眼睛亮了起来。
他面试进公司前就清楚知道公司是制度化管理,调任原则上随机,个人理由很难被重视。不至于调到完全不相干的岗位,但是以他们公司的体质来说,其实换地方待这种事他不大有选择权。
“可以,如果你有药师执照的话,想要进研发那应该会挺容易的。”
作为管理层,他很清楚他们公司里货运部门不一定年年缺人,但研发部就不一样了,永远是人手紧缺的,他还有硕士学历,调过去成功的几率很大。
"好耶!"
两人就这样开开心心的决定了这段关系。
不过这个好心情对莱西而言只维持到他们,出门后看到亚伯——塔米持续心情挺好的,因为现在他的前途一片光明——因为他觉得他被恶意参观了。
“结束啦?新型号包间很不错吧?小男友多可爱,以后常来呀。”,亚伯热情好客笑容暧昧对他比了一个“很赞吧”的手势,莱西则翻白眼表示八字还没一撇只是炮友又不是恋人。
亚伯选择性忽略那个白眼。
“约砲那不是正合适嘛。”
虽然吧,这一区不属于他的管辖范围,但他可是往上报了说是他招揽的客人,看来这个月又多一笔额外的奖金了。
亚伯喜滋滋的掏口袋,"呐,给你个好东西。内部员工引荐的长期客人在S1区有每次开房八折服务卡,附赠一餐喔。"亚伯晃了晃手上的晶片卡。
他们每来一次他多拿一笔小额奖金,赚死了。
莱西狠狠的瞪着他一眼,该死他竟无法反驳。
"谢谢。"
维持炮友关系的话,他俩还真的会常来。
笑话,难道要为了别见亚伯这张脸而去找更好的地方开房?没有比娱乐城更好的地方了。
努努力把这小子转正去他家?
……唉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上周事故的报告他都还没写完呢。
于是就这样,两个硬着头皮兜在一起的床伴演变成另一种:哦,原来你喜欢这样玩,原来我喜欢这样玩,歪歪扭扭的往SM炮友飞奔过去了。
往后很长一段时间,莱西总是在里城提供的房间里,把那些亚伯纯粹为了看好游戏,用各种名目免费提供给他们的所谓试用品玩具全都在塔米身上玩了个遍,玩到床伴整个让人绵绵的瘫倒后再上,于是塔米理所当然的每次事后都跟他喊饿,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的指使他去弄吃的。
感谢常客服务晶片卡,他们总有娱乐城特供餐点,不至于每次半夜点炸鷄快餐了。
***
三年后
“嗨我说主任,如果您还想再约周末玩点什么的话,您是不是走错路了,这好像是开往里城的反方向。”副驾的莱西棒读着。
“这一次去我家吧组长,我忘了跟你说我前几天刚交屋。”已经荣升研发课主任一年有余的塔米在驾驶座笑咪咪的。
“我好像已经不是你的组长至少两年了?”
“叫习惯了。”
为公司产品的改进取得重大进展,短短三年内一路升,直到现在小白脸还会对他嘻嘻笑,莱西翻了个白眼,越来越看不懂了,是真蠢还是天然黑啊这家伙。
自从塔米顺利调部门之后,两人在工作上的接触除了每年主管层聚餐外基本已经为零,私底下倒是经常在床上交流。
他真的很想知道塔米是不是在公司里也对他的下属笑成这个傻样?真搞不懂这种人是怎么压着底下那一帮牛鬼蛇神升到现在这个位子。
完全不明白研发人员实力至上的生态体系,莱西在心里腹诽。
但无所谓,他自己还是个不上不下的夹心饼干小组长,每天忙得要死,领那么点不上不下的小钱,这小子一路加薪,现在都买大房子了,确实值得替他高兴。
“那个组长,我们可以交往吗?”
“……”莱西转头,看着他一脸天真。
虽然在一个月前就有预感但拖着,今天坐上塔米的飞行器也知道该来的总是会来,毕竟他们的关系准约会都快一年了。最后吐了一口气,“认真的?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身价我什么身价。就区的房子……我看着大概一块地砖都摸不起,主任您打算包养我吗?”
“好啊,组长我养你”
“……”
三年前刚毕业的无邪家伙现在还在用星星眼看他,都当主任的人了——好算了,随便没差。
交往可以但他不要被会星星眼、嗲嗲的叫床受包养。
“闭嘴吧,我能自己养活自己”
“好啊那组长自己养自己,所以组长我们能交往吗?”
“……可以。”执拗的家伙。
正在阅读第25章,共32章
黑市交易 鞭穴指姦 公开姜罚打屁股
$3.
“你不知道在这里做买卖的规矩还有胆子来?也不去打听打听在这个黑市里欠我钱的人都死到哪里去了,赊帐是什么玩意?嗯?”现任黑市情报贩头头马洛克·格兰特的声音凉丝丝的,脸上表情全是取笑。
亚伯站在一旁,看他拿着青年人拿给他的星际银行通用发行正式赊帐单像拿餐巾纸一样的甩,也不禁眼神玩味地看着被几支步枪指着按跪在地上的人。
“不、不是,等等等等!你听我说,我、我一定会付钱的!别杀我!只是……给我点时间……真的是意外!我不是来骗情报,我真的原本能付呜呜呜——!”
伊森语无伦次地说着,但很快便被捂住嘴推按向前,最终倒在预先就放在主位前的货箱上。
他姿势狼狈的蹶着屁股趴在那里爬不起来,冷汗直流,但并不怎么敢挣扎。毕竟是真生怕对方心情突然不好,一个不乐意直接按着他的肩膀从后脑给他来一枪。
那他到这里就真的白来了。
该死他最近怎么就这么倒楣呢?!正常的市场通路走不通所以他才到黑市来的,他已经非常迫不得已了。
可谁知道前后还历经老家被抢劫、银行户头被盗帐号,然后他想说好吧,凭自己的算牌能力应该能在赌场赢几把——虽然一个未来的机率学家干这个很不道德——把急用的钱赚回来。
但是,但是!老天彷彿就是要找他麻烦一样,想想对手那牌组小的可怜……这样子也输?!不科学啊!
他算过了,那个牌型他还能输那就跟中彩票头奖的机率一样!而且他还检查过机器跟荷官,人赌场没作弊。
他就是倒霉而已,纯纯的衰运缠身,混蛋。
总之这几天他真是倒楣到家了。
做一个平常顺风顺水,偶尔走背运时行事谨慎的数学学系高材生,伊森真的真的,从来没有这么倒楣过!
现在不只口袋里一分钱没有,还被黑市情报商兼那家小赌场老板认为是恶意赊帐没能力还。
很好,很棒,非常不错。
他该不会要为了给自己讨公道,最终把小命丢在这里吧?
伊森在那边内心戏一堆不知所措,可人家情报贩子没有浪费时间,抬手对着站在一旁的亚伯以及他的调教师团队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开始工作。
调教师们收到指示,熟练地扯下青年的腰带,将他压制住,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给他扒了。
“啊?啊啊!?”伊森一个没注意,只觉得下半身一凉,还没反应过来就失去了自己的裤子,“唉不是等等——!”
搞什东西,没听说杀人要先脱裤子的啊?能不能给留点尊严!
“我看你这钱呢……嗯,也欠不多。我就大发慈悲把老一辈的传统规矩拿出来用用好了。你的惩罚,喔我想想,”情报贩子散散的,似乎需要回想一下才能记得,“就是现在当场执行鞭刑惩戒吧。喔还有,等等要在外面再一次,得让所有人知道不该试图在我们这里赊帐才行。”
马洛克笑得跟狐狸一样,语气虽然看似现在才做的决定,但实际上亚伯他们是提前就约好的外派调教师,刚刚的话不过是说给伊森听的。
听到鞭刑,青年的脸瞬间刷白,一时之间不知道枪毙更好一点还是被当众执行鞭刑更好一点,万一被鞭子打死,那还不如挨子弹痛快!“……这、这不是,等等,如果我能嘿——”
亚伯表面不说,但作为知道情报贩头子半个想法的人,他对于伊森的忐忑以及还想辩解嗤之以鼻。
按自己收到的通知,这一单外派的需求是人手要足够吓人,但真正动手的时候下手要够克制不能造成精神或肉体创伤。
听到这种要求,他只觉得自己应该要再叼上一根烟,才能更符合客户想要的形象。
这不就是标准的讨债嘛。
啊,这种复古形式黑帮的耍帅多让人心驰神往,就可惜烟味真的很难闻又不健康还容易不小心在烟市买到非法毒品,喔,咳!跑题了。
亚伯努力收收心,装作很专心工作的样子继续指挥。
“呃,那边的调教师,藤条拿出来,咳!放那……对放那。”
但他实际上只盯了一下场子,发现属下比他更专心在工作就继续神游起来。
其实吧,他当初会选择到里城干活确实是对黑社会有那么一点中二病的滤镜。
他对道尔伯爵这种有名到星际政府拿他不能怎样的黑道头头有点崇拜,但后来才发现他老板手上那些真正黑市相关的活大部分都得见血见尸体,而且职业风险超高,出去出个任务一不小心人就凉凉,平均职业寿命低得可以,领的到退休金的寥寥无几,这让对日常追求颇高的亚伯瞬间就失去兴趣了。
不过他这种莫名其妙对黑市的嚮往还是在某次员工聚餐的时候被他老板知道了。
吸血鬼伯爵毫不客气当面嘲笑一番他真是幼稚后,却不知道为什么让亚伯从此除了以前人类辖区的外派案子外,居然经常有机会到真正的黑市处理某些黑帮客人的案子。
当然他干不了什么太严肃的案子。
开玩笑,道尔伯爵也是要面子的。
要是让没有看过死人的亚伯看到什么枪战火拼分尸杀人,他毫不怀疑这个甚至有点晕血的自家调教师在别人地盘上能直接吓晕过去。
那太丢脸了。
而他老人家铁血奸商名声在外,丢不起这个人。于是亚伯理所当然接到的总是欠钱赊账、撞到大佬肩膀、小偷小摸的那种案子。
亚伯的思绪飘扬了好一阵子,好在他的手下早已经见惯老大每次到黑市都中二病发作,于是自动自发已经干了不少活。至于他这个名义上的主调教师,回神还是被那个欠钱的家伙的尖叫声拉回现实的。
“等、等一下!”那青年声音发颤,肩膀死命晃、脚踝拚命往外蹬,像条上岸被压制的鱼,就算手腕被扭得发疼,也垂死挣扎着急急想要挣脱,但最终还是被硬生生按回去。
“闭嘴吧,也不看看你体重几公斤我几公斤,这还想起来啊?老实待着。”按着他的调教师冷哼一声,粗壮的臂膀带动厚实的手掌,再往下施力把伊森压得更紧,眼角斜睨他没肌肉的手臂,语气讥讽的很。
“呃咳!呜……”伊森被他一压,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肺跟胃都快要被挤出来了,终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抗挣扎在调教师他们眼里毫无意义。
亚伯则是笑了。
哼哼,真是自不量力的白斩鷄。
那么多人,还都是专业的,就压你一个看着架都不会打的毛头小子,一人只伸一只手指都够了。
何况这一次罗杰他那两个壮得跟熊一样的双胞胎弟弟们还屁颠屁颠的跑到他的组里,说是里城里他们组那区正在装潢整修,加上舞台秀淡季,太无聊了来体验外派工作。
有这两个经验丰富的大块头,这家伙是绝对跑不了的。
说起来青年人这种看着斯斯文文的黑市菜鸟,就算混黑社会也是刚混不久吧?马洛克叫他们一大群人来,真是喜欢用大阵仗吓唬人啊,杀鷄用牛刀了。
至于意识到他们之间的武力差距有多大的伊森终于顺了顺自己的呼吸,不甘,但放弃挣扎了。
哎,被揍就被揍吧,看他们脱自己裤子抄藤条的架势,自己最惨得肿着屁股回家。
但事情比他想得糟多了。
马洛克盘算着没要他的命,但同时也是一开始就打定主意吓坏这个敢来黑市欠钱的普通百姓。
所以伊森他那挺俏白皙的光屁股蛋不是用来被打的,而是用来被掰开握住的。
在伊森瞬间满脸通红,想着“靠死变态,屁眼都被看光了”的时候,站在他斜后方负责执行的调教师已经举起藤条,抽上他的肛门。
—— 啪!
毫无预警的第一击落下,重重地打在伊森的穴口,让青年错愕的大瞪双眼,猛然倒吸了一口气,好半天才想起来要张嘴。
“——嗷!不、你怎么能……不要不——不——”伊森嚎叫起来,下一秒眼眶都红了。
骗人的吧?!他以为被脱光裤子鞭打屁股就已经够糟了,谁想到居然是打那里。
死变态!
“不……不要、为什么……”伊森努力扬起头,看向坐在他正斜上方扶手椅的情报贩头子。
“嗯?为什么?”马洛克则是一手托着腮,离手较远的那边眉毛看着他,挑了挑。
“哇,为什么?我觉得你小子是真的……很勇敢喔。真是一点规矩都不知道就来这里借钱耶,真庆幸你欠的不多,所以今天才能活着回去。”
马洛克接过属下给自己倒的酒,一边摇晃杯子一边欣赏他第一下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那等一下继续应该会很可怜吧。
他没想要人的命也没想要他半身不遂,所以事先就交代过亚伯他们这群调教师惩戒为主,下手不用太重,让青年人还有力气叫有脑子知道要怕是最好的。
“算了,我今天就好人做到底。”
马洛克姿态吊儿郎当的喝了一口酒,随手一指他旁边一位站着待命的枪手,下命令,“你,给他背诵一下在这里欠钱的规则。”
那枪手难以置信的转头看了自家老大一眼,获得一个“就你啊看什么看”的肯定眼神,瞬间脸瘫了。
要不是他蒙面到只剩两个眼睛露在外头,那青年一定会看到一副可笑的场面。
因为那个枪手心里想的是:我们现在还有其他欠钱的法则吗?老大你不是这些年一律都直接开枪把所有欠钱的人都一子弹崩了脑袋吗?所谓的欠钱规矩不是十几年前的老黄历吗?完蛋了,十几年没用过的那个该死的、上一代老大订下的规则是什么?
他两眼放空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背出一个大框架:
“金额小于……咳,购买情报分三个阶段:轻微的,在这里清算;中等的,在外头公开惩戒;严重的,就直接枪毙……呃,赌场那边的规则也一样。”
“……”
马洛克听完,手指没忍住用力捏了捏酒杯,心里翻了个白眼。他在亚伯跟伊森都看不到的角度,狠狠瞪了那个属下一眼——拆台也不必拆到这地步吧?
虽然他说的没错,但用这样吞吞吐吐不清不楚的语气一讲是有什么威吓力?反倒显得自己人都不熟规矩。
唉算了随便,眼下不是教训下属的时候,今天的目的可是要把这小子吓得屁滚尿流,从此不敢再来黑市。
“……什么……东西”
在两下鞭打的空档里,青年竟还有余裕思考并且吐槽出声——大概是因为调教师先前受过吩咐,下手没太狠。他本来就是特别好使的脑袋已经恢复运转,于是即便在这种非常要命的场面,也觉得满头问号。
马洛克一看气氛要崩,吓唬平民的场景差点演成闹剧,连忙板起脸色,冷声补了一句:
“没听明白?没听明白就用屁股学到会吧。”
“啊,蛤?!”
青年整个人都愣住了。
亚伯这时倒是最会看客户脸色的,一眼看出马洛克快要下不了台,立刻给自己手下比了个手势。好在他的手下们也都是人精,立刻就给还在思考的青年穴口又来一下狠的,让他没功夫多想。
“——啊!”
“脑子不会思考就别思考了,屁股张开挨打,下面的嘴肿了,你很快就能学会黑市的规矩了。”
亚伯随口冷冷一句语气表情都十分到位,至于整句话的逻辑?谁在乎。反正他们人多、手上有棍,现在他们就是逻辑,就是规矩。
“我、我等等,你在说什么——啊!啊!——啊啊啊!”
刚才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差点因为客户下属的笨蛋行为搞砸,好在亚伯一句话把气氛拉了回来,调教师们心领神会,立刻接着动作。
笑话,大家都是老手了,什么活没接过,当然是按客户要求使命必达。
每一下都打得响亮让青年趴着嗷嗷直叫,却不至于真出事弄伤。下手的时候节奏那是又快又密,根本不给他再有思考的空档。
这家伙聪明阿,不能让他有功夫想。
而不用几秒,他们就愉快地发现这青年人比想像中更容易搓磨一些。光是刚刚被脱裤子的时候,就因为羞耻嗷嗷乱叫;更别提他半点规矩都不懂,哪会料到脱光了以后鞭子专挑最要命最羞耻的后穴抽?
不是说笑的,第一下就吓得要哭的人,强烈的羞耻感与私处难以想像的痛感让伊森现在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并且又开始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
“不!啊呜呜呜不要,住手!”
随着又几下藤条精准地落到穴口,穴眼处因为一下一下叠加越演越烈的热辣感让他紧缩身体一顿乱踢。
不过双腿才刚悬空自由几秒,就立刻被逮住,硬是往左右两边狠狠拉开,再压紧在地上,不给他任何乱踢的机会,以免踢到执刑的人。
抓着他臀瓣拉开的双胞胎也是默契十足,同时抬起手臂对着那白皙挺俏的屁股蛋左右各扇了一大掌,以示惩戒。
“吵什么吵?真是没规矩!给我报数!不报数的都不算,听清楚了吗?开始报数。”
两人的声音几乎重叠,从左右同时灌入耳中,震得他哭得更牛逼。
“不要、不要再打了,不要!停下来!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一……”
他的声音发颤,刚开始还不信没报数真的就不算,但又挨了几下,发现调教师揍他的力度一点都没在开玩笑,知道自己再不开口老实数着,可能惩戒真的会永无止境。于是他强忍着羞耻感,终于不再挣扎。
—— 啪!啪!
“七……八——啊!九——呜呜……十……”
啪!
啪!
“第十下……呜……第、十一下!”
他声音颤抖,哭腔里带着哽咽,每一次报数都狼狈又羞耻。
但对于情报贩来说,他认为他的教训还不够。
马洛克在他声音渐弱下去时冷冷道,“大声点!谁听得见你在小声哼哼?!”
啪!啪!
伊森吓得猛一颤,硬挤出更大的声音:“十、十二下!”
伴随着力道不断累积,肛门处火辣辣的疼痛感扩散开来,刚开始是羞耻大于痛苦,现在已经是痛苦大于羞耻,加上这个地方临时堆放的货物箱被用来当作刑台,硬生生顶着他的小腹使得臀部紧紧卡在边缘,让他怎么样也无法往前逃,只能更加慌乱无助的挨每一下。
“十五……呜呜呜……还要多少?十、十六……呜!”
“ 十九、二十——拜托……呜呜呜……不要了!我错了,我真的不行了,不能再打了……二十一求求你,停下来……呜……”
随着惩戒进行,他的身体逐渐因为体力不支放弃了挣扎,只剩下隐忍的喘息与细微的抽搐,直到最后一下落下,他彻底无力了,整个人趴倒在货箱上,额头紧紧抵着冰冷的表面。
其实亚伯知道从头到尾就没有哪个时候有提到固定的数量,全看客户觉得那青年要挨几下才算受够教训。
所以情报贩始终在场盯着,他们都得看准时机,不能把人逼到崩溃了。
毕竟待会儿还有一场公开惩戒要进行,技术性地教训才是重点,可不能现在就把他的体力耗尽。
于是等到差不多了,亚伯抬了抬手,示意执刑的调教师停下。
调教师立刻就拉回了已经挥到半途的一记藤条。
他也知道这仅仅只是青年人试图开口跟情报商要求赊账的惩戒。因为出发前老大跟他们说过,收到的指示里客户列了不只一个项目,后面还有公开的打屁股要执行。
所以他刚刚一边动手的时候一边想,这小子真的很文弱啊,而且羞耻心太旺盛了点。希望他能撑住,毕竟客户的意思大概就只是想给他个教训,还不至于要把人打残或者逼到崩溃。
说起来,亚伯他们接到委托细节的时候都有客户只是想教训一下、吓唬一下人的感觉。
不过亚伯毕竟半个局外人,也没有那种把伊森祖宗十八代内裤颜色都查出来的本事,所以在亚伯的视角看来,这个愚蠢的叫伊森家伙还不出钱的时候还敢用赌博的方式试图凑钱,真的是蠢到惊掉他下巴了。
稍微长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赌博很难赢钱吧?显然他在赌局中又理所当然的输了,而且这个小赌场很不幸的——既然位置在情报所附近——也就这么刚好是情报贩头头马洛克旗下的产业之一。
看吧,活该挨两顿揍。
所以以亚伯的立场来说,他是不很明白这个情报头子为什么突发善心的,当然更没法理解这个机率学高材生在那里心有不甘什么。
“好了,这部分就到这了。企图赖账的错误我们算完了,”情报贩子头子放下酒杯,“我劝你在这个礼拜里最好凑到足够的钱来还,否则我可是算利息的。当然利息呢……除了钱,我保证你还会再挨顿揍。”
他长腿一迈,走过去确认伊森其实伤的也不重,菊花不过有点肿胀后,于是加把劲,用手指恶意揉搓年轻人刚被打肿的穴眼,让他痛的又叫喊起来。
“——啊!呜……该死,你在干嘛……呜……别碰我!”
“告诉我,你学到教训了吗?”
马洛克冷冷地问,带著明显的警告意味。他倒要看看自己难得好心给的机会,这小子能不能懂事,要是不懂的话就再加几下好了。
“……不……拔出去,你个变态呜呜……”伊森羞愤的顾不上回答了,拼命扭着屁股想逃。
为什么……呜呜呜……死变态,打他屁眼就算了还戳!不准摸啊啊啊,他是直男!呜呜呜呜……黑市的情报商是个大变态呜呜呜……
“不回答?怎么,觉得你很正确?还是想再多挨几下才肯承认错误?”
情报头子对他的反抗不太满意,对着伊森没润滑的干涩通道,强硬地按压下去,硬生生挤进两节指头,迫使青年的身体分泌出肠液保护内壁不受伤。
“啊啊啊——不要!不要!”伊森立刻崩溃尖叫。
喔,不错,尖叫了。
“犯了错,就乖乖受罚。至于我问的话,就老老实实给我回答。”
他一手恶意按压着青年肉嘟嘟像馒头一样挺翘的臀肉——啧,让他这个gay有点心动啊——已经在伊森屁股里的指节因为肠道的湿润开始进出越发顺畅,于是他就不客气的指奸起来。
其实呢,他虽然是gay但本来也没打算这样假公济私的,不过看来纯粹的痛苦还没办法让他认清黑市是什么样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必继续对他表现出对待"白色世界的人"的善良,多教训他一点好了。
“黑市这种地方啊,有骨气是没有用的。何况你这算什么?这就叫死不认错而已,道歉态度还差。”马洛克冷冷地又在他体内勾了勾手指,没费什么力气就让伊森更大声的哭起来。
刚被惩罚过的穴口早已红肿不堪,情报头子的手指其实也进不去多深。但对一个处子来说,任何一点后穴的入侵,加上惩戒余韵的叠加,毫无疑问都足以逼得他再次崩溃大叫。
“不、不啊啊啊——!”痛与被侵犯的羞耻让他眼泪不间断地流下,脸涨得通红,手腕拚命挣扎却被死死压制,只能困兽一样徒劳地扭动。
“痛吗?”马洛克一边转动手指,一边冷眼欣赏他浑身发抖的样子。
再破防一点吧,最好能留下阴影,让这小子一辈子都别再踏进黑市。
“痛……痛!呜呜呜……”几次的转动手指让伊森终于受不了,这种没有半点润滑却强行深入开拓的动作,对他而言不只是羞耻与侮辱,更是实打实的剧痛。
“很好,记住要是还不肯说,还有更痛的等着你。现在能回答了吗?”
情报头子的脸色愉悦了点,看来是得让他受点更常人无法接受的教训才不会再犯。
他最后又动了动手指,逼得被强行撑开的地方又是一阵痉挛,伊森这下是真的再也撑不住,生怕他一个不开心撑得自己肛裂,大声哭喊着哀求出声。
“能回答……能回答了!不用了,不要再……求你拿出去,求你了!求你了!呜呜呜……”
"很好。"这次马洛克干脆的放过了他。
手指抽出来的瞬间,伊森还是没忍住全身一颤,猛地吸气。
没有足够润滑的情况下,刚被惩戒过的隐密处在手指抽离时产生了强烈的刺痛与空落感。那是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折磨,屁眼酸麻、肿胀、好像还有异物在里头。刚才的粗暴入侵已经撑开了他敏感的内里,就算已经抽出来了,手指残余的感受还在,羞耻与痛苦还在持续发酵,括约肌无法克制的抽搐,一时之间分不清被插入还是被打屁眼哪个更让他崩溃。
“回到第一个问题——学会了吗?”
虽然是抽出来了,但深谙人性的情报商知道青年可能没有真正学乖,他没有真正完全放过伊森,手指仍旧警告性地停留在过于柔软、经不起蹂躏的括约肌上。显然只要伊森的态度稍有不端正,他的手指就能随时继续执行刚刚的处罚。
“学会了……”
“学会什么。”
“不可以欠钱呜呜呜……”
“欠钱会怎样?大声说出来!”
伴随着又一次狠狠按压括约肌,马洛克的声音又冷了下来,显然对伊森含糊的态度极为不满。
愚蠢的小子,还是不懂这个时候就应该放弃尊严,否则只会更惹人生气而已。
“欠钱……会被打……呜呜呜……”伊森缩着,夹紧屁股,不想再被插入指奸一次。
“打哪里大声说出来!再敢一句断断续续,就多加十下!”
“不、不要……不要……”伊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破碎。他这辈子可从没说过这么羞耻的话,一时之间就算在高压威胁下他也难以把这种屈辱的检讨说出口。然而他这一句犹豫已经彻底磨掉马洛克为数不多的耐心了。
“行。不回答是吧,既然你喜欢用痛苦来学,那就用痛苦的方式学好了。”
他朝旁边的调教师摆了个手。
“再加十下。”
一直站在伊森斜后方待命的调教师立刻会意,照着客户的要求抬手落下藤条。
啪!
第一下回锅的痛楚瞬间炸开,伊森吓得整个人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不……不呜呜呜……”
啪!
第二下没有停顿,对着他肿胀的屁眼又重重落下时他终于怕了,嗓音破碎地哭喊起来。
“欠钱会被打屁眼!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觉得他今天真的受够了,他只想要结束。
情报商冷笑一声,语气里全是讥讽。
“哦?这不是会说吗?既然会说,就大声再说十遍复习加深印象,给我清清楚楚地喊出来。”
青年屈辱的闭眼,哽咽着,却还是被迫打开嗓子。
“知、知道了……”
调教师抬手又是一下。
嗖——啪!
“一……呜呜!欠钱会被打屁眼!我、我不敢了——!”
伊森哭得声音颤抖,脸红得像要滴血,屁眼再度火辣辣地疼起来,随着藤条的风切声颤抖收缩。
嗖——啪!
“二!欠钱会被打屁眼!呜呜呜……呜呜……”
眼泪彻底打湿了下巴,他忍不住想夹紧双腿,可惜在几个壮汉的压制下根本不可能。
啪!
“三!呜……欠钱、欠钱会被打屁眼!呜啊啊我不敢了!”
每次喊出口,他都觉得羞耻得要死,连带着崩溃的哭声怎么都止不住。
啪!啪!
“四!五!欠钱会被、会被打屁眼!啊啊……我不要了,我不敢了!”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得更牛逼,屁眼早已红肿滚烫,每落下一藤条都像是火烧似的灼痛。
嗖——啪!
“六!啊!啊——呜呜……欠钱会被打屁眼!呜呜……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啪!啪!
“七──!欠、欠钱……会、呜呜……会被打、打屁眼!我、我不敢了──!”
“八!呜、呜哇──欠钱……欠钱会、会被……打屁眼……呜……不敢了……!”
伊森全身颤抖,声音里夹着抽噎,尾音被哭声拉得颤抖不清。他呼吸急促,声音从喉咙里硬被逼出来。
还有两下。
啪!啪!
背脊颤抖得更加牛逼,屁眼仍在火辣辣地抽痛。
“九……呜……呜咳……欠、欠钱……会被、呜啊……会被打屁眼……!”
“十!──呜……呜呜……欠、欠钱……呜啊……会……被、打……屁眼……呜……咳、呜呜……!”
最后的最后,伊森每喊一个字都伴随颤抖的哭声。泪水与鼻涕沾满脸颊,已经近乎喊不出来,气息断断续续。
终于结束了。
伊森整个人瘫软在惩罚架上,泪水止不住地滚落,屁眼的灼痛与肿胀逼得他几乎昏厥。
“很好。”情报商冷冷一笑,“其实不难吧?不过一开始就大声说出来不就好了,何必挨这十下。”
说完他又伸手拍了拍那更加肿胀滚烫的屁眼。
“学会了吗?”
伊森哭着,这次真的不敢不回答了,只能大声喊。
“学会了!欠钱会被打屁眼!我再也不敢了!”
“不错,那赌场的账现在也算一算吧。毕竟那也是我的产业。”马洛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自己的掌上型终端机,
“虽然通常我都在赌场解决,不过你都在这里了我也懒得把你拖去隔壁赌场的惩戒室了,在这里算一算吧。
喔对,差点忘了赌博输掉还不起钱的惩戒是公开惩戒。把他拖去外——不,你能自己走就别浪费我部下的力气了。主厅表演台上惩戒,走出去,屁股抬高等着。”
青年咬着牙,勉强站起来,在调教师都没阻止的情况下艰难提起自己的裤子。
接下来伊森被一群调教师押着走,通过几条走廊到他从门口进来就经过过的接待厅。
来的时候他当然看到接待厅有一个小舞台,但那里左右摆满乐器,一看就是平常用来作小型演出的,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天却被改成了他的示众之处。
被推到外面时他不敢抬头,这区是客人与工作人员共用的公共休息区兼接待交谊厅,平时无非就是吃吃喝喝听音乐谈生意,接待些普通来买情报的客人。
但伊森不知道的是,以前这个情报网的老当家确实喜欢体罚欠款的客人,经常在这里公开惩戒,只是现在这位不感兴趣罢了。
伊森在调教师的要求下艰难地爬到高架起的演出台上,低着头试图缩小存在感,但依然感受到来自四周的灼热视线。
那些常来买情报还跟上一任情报主打过交道的黑市老鸟,一看就看得出台上的人不是歌手,这景象熟悉又陌生,一下子他们都兴致盎然起来。
毕竟现在敢在这里赊帐的不是新手菜鸟不懂行就是脑子真的有病,现在的情报贩头子一向做事干脆俐落,早就不玩把你打个半死逼你还钱这套了。
听说现在买卖牵扯的利益都挺庞大复杂,敢赊帐形同背叛,人多半直接就被干掉了,根本不会留到惩戒这一步,更别说还有第二次机会踏进这里还钱。
以前他们看这种惩戒的表演机会可多了,现在?现在的当家更偏爱子弹解决问题,基本已经十年不见这场景了。
“转过去,脱下裤子,把屁股对着所有人。”调教师拖了长高脚椅到台上正中央,示意他转身背对众人。
“难得啊,老家主卸任后居然还有公开惩戒,我还以为新头头早把体罚废了呢。”一个旁观的老手嘀咕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又几分幸灾乐祸。
而他旁边那些基本跟他态度相差无几。
“谁知道是重新开始,还是以前那些欠得太多,早就被一枪了事了。搞不好这小子只问了隔壁老板的内裤花色呢。”
“哈哈哈哈!你倒是有才。”
伊森他手指颤抖了一下,内心的羞耻感让他几乎无法动弹。
先前在仓库被按着打,裤子是被强行拖下来的。而现在他被要求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脱光,这羞耻感比单纯的暴力更叫人难以承受。
他真的不想脱,可刚刚的十下加罚经历早已让他明白——这里的老板绝不是什么可以随便违抗的人。
越是挣扎,最后只会越惨越羞耻。
挣扎片刻后,他还是顺从地照着调教师的指示,满心屈辱地脱下裤子趴上椅子充当的惩戒台。
调教师却不满他的姿势,敲敲惩戒台。
“裤子给我踢掉,别堆在脚踝。脱干净后脚左右分开。”
于是在底下众人的讪笑热议声以及口哨声中,伊森羞得满脸通红,咬牙把自己的裤子踢蹬到旁边,左右脚跨开踩稳。
因为刚刚挣扎乱踢而挨双胞胎的巴掌,尚有红痕的屁股如今赤裸暴露在舞台灯光下,他下意识夹紧双臀肌肉,想把那被惩罚得红肿发热的羞耻部位藏起来,不想让人看到他的屁眼。
然而等到一切公开惩罚的前置作业就绪后,他发现他刚刚掩饰的动作根本就是徒劳的,被调教师一顿命令调整细节姿势后,他被迫够大的岔开双腿,弯腰再弯腰,直到最后连股间臀缝都露出来了。
也就是说,他的穴眼现在还是被看得一清二楚。
伊森脸色胀红。
因为当他发现自己的屁眼被底下所有人看清楚的时候,他听到底下客人对他屁眼的声声议论。
“哎别说话了,看,快看,再不看就没机会了。”
“也是,也不知道哪次还能遇到下一个欠钱欠得刚好能上公开惩戒台的——哇这小子,那后面这么肿?”
“唉呦一眼就是肿的呀,预热处罚过?”
“谁知道呢,不过一般都是先罚屁股才对吧?”
“还是……刚刚跟谁上过床吗?”
“刚被操过?真的假的?那等一下打起来一定很酸爽,搞不好还罚打屁眼呢。”
但不论底下的人如何议论纷纷,对伊森来说此刻看到调教师挥起藤条,他对即将到来的惩罚的恐惧远远超过任何嘲笑。
该死,甚至不打算告诉他要挨多少下吗
—— 啪! 第一击落下,他猝不及防猛然撑起上半身,双膝失去平衡地往前移了一点。但这一下似乎不能算在正式的处罚,而是一种测试。
“不准动。屁股再抬高!你刚刚的高度不够所有人看清楚。”调教师的语气带着危险的暗示,显然姿势再不达标他又得挨加罚。
“客户刚刚已经说过了,你刚才在仓库太没规矩,公开惩戒必须加强规矩。抬更高!不准动,我还没上姜呢,上姜后整个惩罚过程都不准乱动屁股。再乱动就再加罚。”
“……知道了。”伊森咬着牙回应。听到要姜罚,他脸色可太难看了。
要是没有刚刚在仓库里那一段他一定会下意识反抗,但现在知道情报贩对他可不会放水,再不遵指令必定没好事。
他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了,而且这么多人看着,他不想尖叫哭喊,那太难看了。
他努力稳住身体,咬住唇,垫起脚尖抬高屁股,努力稳住身体,强迫自己维持原本的姿势。
刚刚削好的生姜被调教师拿来,按着他的穴口旁撑开肛门,深深塞入直到仅剩后面一节没削皮的把手露出。
异物入侵瞬间的刺激让他全身一颤,几秒后姜汁开始作用的火辣的痛感迫使他不停吸气、吐气,试图缓解直肠里愈演愈烈的燃烧感。
几秒钟后,调教师开始正式惩戒——
—— 啪!啪!啪!
“呜!呜呃、呜呜……呜!”
藤条连续落在他的臀部上,每一下都带着藤条特有的尖鋭刺痛。伊森手掌紧抓充当惩戒台的椅面垫子,几乎要抓破,双腿颤抖着下意识微微合拢,试图减少冲击。
“呜呜呜……”
虽然情报头头明确交代亚伯不能把人打成重伤,但也强调这小子必须得到一个深刻的教训。
所以说这场公开惩戒用的是痛感最鲜明杀伤力最小的藤条。
藤条几乎不可能留下致命伤,但痛感尖鋭的不行。
而且调教师下手非常重,每一下藤条落下都让伊森冷汗直流,他的臀部被抽得红肿鲜红,一条条的红色在屁股上,像印了烙印一样整齐清晰。
但在这里哭出来跟在之前的仓库里是完全不一样的,伊森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即使痛得发抖,他仍努力抿住唇,试图让哭声完全压制住。
但他也因此忘记自己还要保持姿势。
“暂停。喂,腿张开。”
马洛克还在旁边站着看他,随着他一下又一下姿势越来越扭曲,直到实在扭曲到看不下去,他语气变得稍微冷了点。
在他看来他本来就没有为难人,甚至某种程度上放水放到都要放海了,这小子能不能有点受罚的意识?
让他活着走出去已经宽宏大量了好吗。
于是他喊停了调教师,并且严正警告,“重新返回正确的姿势!你最好给我老实维持好姿势。再违规直接加十下,而且我还打你屁眼再让你报数一次。”
“不——不要!”
青年听到威胁明显颤抖了一下,缓缓分开双腿站好,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很好,那就保持姿势直到我说惩罚结束为止。”马洛克冷冷道,伸手按着那根些微滑出的生姜尾巴再往里顶去。伊森一瞬间更强烈的感受到括约肌的痉挛与痛苦,但此刻任何挣扎都意味着更严厉的惩罚,他只能咬紧牙关,任凭身体被控制。
调教师在马洛克离开,伊森老实回到正确姿势后随即再次扬起藤条。
——啪!——啪!
这次的每一下都重复打在伊森已经红肿的臀部鞭痕上,叠加的痛苦让他更无法克制的夹屁股挤压生姜,整个人几乎无法挺直。
——啪!
灼热、肿胀、刺痛。
但他只能忍耐。
——啪!
“呜呜……啊!不呜……”
啪!啪!
“…呜呜……唔啊!”
每一次捱打都让他浑身颤抖,每一下都被生姜的辛辣逼迫他放松臀部不能夹紧。他能感受到肿胀的臀肉越来越热越来越麻木。
而泪流满面的他,唯一的安慰是这次至少不用报数。
最终惩戒结束时,伊森瘫软在台上,呼吸急促,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脸色通红已经动不了了。
“不错,倒是真学乖了。好了,我看他也走不动,把人拉下去吧,丢到第三休息室去,我等等再去处理。”
***
房间里只有伊森,他光着,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额头紧贴墙壁,双手交握在头后,保持标准的面壁姿势。
被两个调教师架着带过来的时候还以为能休息呢。
没想到调教师把他屁股里的生姜拔了后,却给他一个涂满姜油的肛塞,并且命令他面壁罚跪。两人临走前还警告他最好老实点,否则后果还是一样的,还是那个打屁眼十下的威胁。
不过不管多老套,这个威胁对他有用就行。
他们都看得出来伊森是一点都不敢有任何想法了。被安上肛塞后对休息室的其他任何东西一眼都不敢多看,面对墙壁夹紧那个又重又火辣的肛塞,安安静静的把鼻子额头贴到墙上,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也不知在那跪了多久,久到穴口内的肛塞已经撑得肌肉疲软,每一次呼吸带动的身体微微颤抖,都让异物感更深地提醒他刚刚经历了什么。
他开始不得不慢慢地吸气,呼气,努力平复自己的任何细微动作。
但肛塞太重了,他根本没受过调教训练,不知道如何收紧,有一瞬间似乎有屁股里的东西滑脱的感觉。
伊森身体顿时一僵,不得不用余光偷偷环顾四周,确定调教师真的已经离开,房间也没要进其他人的迹象,这才敢慢慢地缩起肩膀,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摸向自己泛红的臀部,试图找到肛塞底座。
……屁股果然还是热的。
指尖无意轻轻压过红痕,他微微颤动。痛感还在,提醒他不该这样,不该改变面壁姿势,但他忍不住想确认一下穴口的感觉是否正确,万一掉了被抓到他启不死定了。
但手指才又往后移了一点,快摸到肛塞底座的时候,休息室门口的感应灯忽然亮起,门开了。
情报贩子站在门口,挑起眉,语气散漫,“喂,脆皮鷄。”
伊森瞬间僵硬,全身血液彷彿瞬间冻结。
完了,该死他手不应该动的。
他以为他来盯人的,咬住下唇,无声地把手收回,差不多是已经哭出来的等待那个不近人情的情报商对他宣判姿势不正确的惩罚。
“看墙壁干什么?墙上没有花。休息够久了能走了吧?我都又谈了一单案子了……这什么?啊,里城调教师还送你一个肛塞,行,留着当纪念吧。我看你恢复得挺好的,别佔用我的休息室了。转过来,穿上你的裤子。”
“……呃?”伊森小心转头,看那个黑心的商人难得从指缝漏出来的一点人性,竟然让他不知所措。
“我说,提上你的裤子,可以滚了。还是你走不动需要再休息更久啊?”
真是只脆皮鷄,细皮嫩肉的,几下鞭子而已,还让他在这缓那么久,这还走不动?
“没、没有。”他完全听出了对方的问句不是真的问句,他就算真的站不起来,也最好用爬的爬出去。
“那就走啊。”马洛克居高临下的对他投掷凶恶的眼神。
“是!”伊森不顾红肿的屁股抗议,努力提上自己的牛仔裤,期间狼狈的发出嘶嘶声。
该死,这件裤子太合身了。
情报贩把他的狼狈看在眼里,心里只有一半的同情心:看来吓唬的效果不错,吓得肛塞也不敢拔……喔真是不巧啊倒楣蛋,今天穿了合身的牛仔裤来挨打,不过也好,羞耻难受就对了。长长记性,永远别再来黑市交易了,否则小命都得玩掉。
最终当伊森艰难扶着墙,双腿打着摆走出去时,马洛克正在交谊厅又迎接一个新客人。
伊森路过的时候,那个中年发福的老男人对他的动作嘲笑了一下,马洛克则从自己的终端机上抬起头,冷淡地说。“下周记得还钱。以及,不欢迎下次光临,带够钱也没用。”
“是、是的。”
“滚。”
伊森低下头,侭可能快步的离开。
背后却隐约听到那位客人对马洛克说的话。
“见鬼,还有人能在这里欠钱还活着,利息多少啊?我们这么熟了,小子,我能也欠点钱吗”
“老头,你要是自认长得跟人家一样可爱,还有个比女人还翘的翘臀,我可以考虑看看,真的。毕竟你也是男人啊,在我这呢,性别正确。”
情报贩子凉薄的笑着,跟他随口瞎扯。“我手下刚说确认人已经死了,谢了。”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是正经黑道好不。
要不是看出这青年人不是混黑的又真的还算白净,所以才偶尔同情心发作,否则一个平民人类而已,死就死了,死他家门口也无所谓,他当家这么几年还少杀过人?倒不如说这次是突发善心。
“跟你说了我办事你放心。但你小子,癖好变态啊,你老爸还在的时候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这娃好这口”
“谢谢,还是您出手我比较放心。至于晚辈我的癖好,关您屁事。利息嘛看我心情了。怎么样?有兴趣吗?你想知道,欠一次钱试试呗。”
马洛克对着那个刚来交货的杀手老头满嘴跑火车。看得出来两人熟得不行,谁也不介意跟对方说了多少过分的话。
杀手老头哈哈大笑,摸了一把自己的秃顶,再拍拍自己圆润的啤酒肚。“妈的滚你小子,老子卖艺不卖身,说好的帮你杀人换情报的。人我都杀了,你还想我怎样?我跟那没良心的混小子不一样,老子可是先付的全款。”
“那不就对了吗?既然你已经全付了,关心我收多少利息干嘛。”
“哎、聊聊天、聊聊天嘛……我就是有些看不明白你这个人。
你竟然玩弄他,说明他合你的胃口。可你又没打算真的把他收下来当奴隶,你要公事公办呢,你又让我帮他直接把那个无良的黑道亲戚直接做掉了。”
老头笑了笑,一口干掉威士忌,“看不懂啊,我是真的看不懂你。喜欢他呢还是讨厌他?还是以后这里的规矩都改了?哎算了算了啰,反正老头我给你交完货就正式退休了,不干我的事啰——”
马洛克笑了笑没接话,不想跟这个在他老爸那一辈就已经成名的杀手老头解释太多。
毕竟一个能在军部干狙击岗位干到退休、又接着在黑市受保全公司聘雇干到快要老年,不得不因为体能极限收手的杀手佣兵,那不叫人才,那叫魔鬼。
他可不想透露太多讯息给这种人精一样的家伙。
回想那天看到伊森在赌场的纪录片,监视画面里这小子算牌的功力可不一般,这样的人随便去哪个赌场,要么拿一大笔钱被请出去,要么凭实力赚一大笔钱。
他要是够清醒的话,他就再去找家赌场再赌一把吧。
相信以他的头脑,应该很清楚像那天那么倒霉的事情也是小概率事件。
情报头子仰头干掉自己的马丁尼,把空酒杯跟刚刚的事情一起,顺手抛向脑后。
就当人生的一个插曲吧,不是一路人,人生也不需要再有交集了。
【作家想说的话:】我觉得算半糖但也许你也可以说是妥妥的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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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市交易 下戏番外
摄影棚的灯一盏盏熄灭,最后一场戏刚收工后,空气里还残留着化妆品与临时背景施工漆混杂的味道。
马洛克·格兰特暴躁的甩掉戏服外套,狠瞪伊森。
“发什么疯?!一个好好的科学家挤演艺圈干嘛?现在知道你那张脸只会让导演想叫你卖屁股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愤怒,“这种烂环境去年分手的时候还没吓坏你这个假gay?”
他闷得难受,但愤怒只是表面,真正堵心的是恐惧。
就是因为当时星网上疯了一样的威胁铺天盖地,他才不得不把伊森踢出他的生活的。当初只是他的男友就沸沸扬扬的,现在还跑来跟他演对手戏?气死,明天他的专页又要被粉丝炸了。
伊森这人自己跳火坑是什么毛病真是。去年走到哪被跟拍到哪,全星网无差别威胁还不够烦吗?
只有在演艺界的人才清楚这个圈子在特定人群眼里有多肮脏,尤其是他这种模明奇妙黑红黑红的演员。
流言、算计、潜规则。
自己一路走来多少年了,也是这两月才爬出某些肮脏圈子的泥潭,找到群比较正派的集团公司合作。
小星星娱乐的合约让他比几年前都舒服得多,可他以前多少次被拖进各种恶心的斗争公司不管?上层卖他的隐私当新闻流量多少次了?他又应付多少脑子有病的粉丝?
伊森真是有病才丢掉公家金饭碗跑来这里。
他以为分手至少能让伊森不要像自己一样被这里荒唐的潜规则磨了棱角。跟别的圈子的人交往不好吗?反正他又不是非得男人。
现在看着伊森还神色淡定的站在他面前,对他的火气平和以对,马洛克从开拍忍到现在的脾气已经是极限了。
“该死,说话!”
伊森·布莱克伍德,一个刚辞职没多久的科学家,终于张口了,用几乎挑衅的平静声音道,
“行啊,说话。第一,我不是直男,是双性恋,所以你最好为一年前的分手理由之一道歉。第二,是我把原本该跟你搭戏的那个演员挤掉了,你最好再为第二个分手理由道歉。”
什么圈子太乱你不适合,我们还是分手吧?当他小白兔没见过人事斗争啊?不就是比谁更有人脉更会弯弯绕绕更不要脸嘛,多大点事。
伊森顺手抹掉嘴唇上让他更显幼态更唇红齿白的粉色唇膏,呸,一股草莓味——这大概是演戏最让他受不了的东西,甜味的化妆品。
“去你的马洛克,你就是以为我玩不赢他们是吗?今天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再因为什么这都是为了你好的理由逃跑我就揍你!想打架你大可以试看看,信不信被按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人一定是你!”
“”马洛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对他这个人气的演员来说,主演机会都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伊森一个圈外人跟原主演抢角色抢赢了?到底凭的是什么啊?
看到人没事好好的还能跟他叫板,马洛克愤怒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楚。
哎,看来他没了自己也很行,搞得自己跟小丑一样。
比马洛克矮了一个头还多的的伊森双手环胸,仰头瞪视他,“说、话、啊?”
马洛克低笑一声,叹了口气问
“角色怎么来的?”
“我靠脸跟关系要来的。”还顺便给倒楣的主演介绍了新电影。
“你……很会打架?”
伊森伸手,揪着马洛克那身“黑道老大”戏服的衣领往下扯,直到两人鼻尖对这鼻尖
“空手道黑带,要试试看吗?”
马洛克眨了眨眼,低头认怂,“我错了,拜托别揍我,要揍也别揍脸。虽然没你长得可爱,但我就靠这张脸吃饭了。”他顺势俯身,讨好的吻上伊森的嘴。
“呜嗯、嗯少来……”伊森闭眼,享受他的道歉时没绷住失笑。
十分钟后,他们在接近门口的长廊里紧紧相拥,唇齿交缠,一副要补回一年相处时光的架势,以致谁都没注意门外转角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甜甜圈编剧抱著文件夹,正拉导演给他开门拿忘带走的水壶。
开了条门缝就看到这幕,两人一起愣在原地,梁田目瞪口呆完全傻住,杰弗里导演则顿了一下,最后慢悠悠插回钥匙又把门关了,挑眉问他:
“你知道他们是一对的?”
梁田摇头。
“……我不知道啊。我原本是想让别人来演主角的。”
原来这个戏演得不多但一有事就上热搜的流量密码,先被传出有女友,之后又被传出有男友,再之后又被粉丝突突攻击,駡到快要去看心理医生,最终被迫出来澄清单身的,私生活扑朔迷离的新鋭视帝有男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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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 灌肠鞭穴惩戒
$2.
房门“啪”地一声关上,他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把自己的包往床上一扔,食指转着门钥匙笑了笑——很好,他的周末个人放松时间开始了。
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他脱光自己走进浴室的淋浴间。
这间旅馆不算高级,装潢谈不上多漂亮,但胜在便宜又隐蔽,对于某些需要安静环境的私人活动来说正好合适。
房间里摆设简单,小双人床铺叠得整整齐齐,墙角一张小桌,当然,最重要的是那间浴室。
这个淋浴间可是他刻意在星网上搜寻来的。
现在可没有多少旅馆还提供这种可拿式的莲蓬头了。
当然不提供这种莲蓬头绝对是有原因了,毕竟旅馆都知道会有人拿来洗屁股。
于是,一点也不意外,整间浴室里最醒目的就是门边那张印着大字的规则告示:
“严禁使用蛇形管嘴进行体内清洁。禁止破坏设施。违者严惩。”
他盯着告示做了个鬼脸,挑衅地笑了一下。
规矩是规矩,但旅馆又不能在浴室里装摄影镜头,所以谁会真的发现?
确认淋浴间的水龙头下蛇形淋浴管确实存在后,哪怕就只是最普通的静静垂挂着,都已经让他脑补得心里微微一紧一阵兴奋。
没办法,灌肠嘛。
这种事情真的很难形容,但是不得不说多来几次还是会上瘾的,连他都觉得自己有点变态。
他伸手拧开热水,很快水声就掩盖一切。他开始洗澡,花的时间不多,但足够让他自己有些兴奋难耐,但他可不会省略体外清洁的,就算是自己玩,也要非常干净才行。
十几分钟过去后,终于轮到体内清洁的环节了。
首先他关小水流,把莲蓬头拆下来放到洗脸台。
他动作是有些急促,不过将蛇形管的头缓慢抵进自己的后穴里时倒是十分熟练小心。
"哈啊……"
水一股股灌进去,逐渐升起的胀感以及腹痛让他忍不住闷声吐出一口气。
他手摸着小腹,感觉既紧张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舒适感。
已经数不清第几次做这种事情的他,熟练的开始让自己身体逐渐放松,腹腔被填满的饱足感每次都令他微微颤抖,却也同时觉得有种格外变态的满足。
接着是忍耐,直到自己再也忍不住,才匆匆去排干净。
冲水、回淋浴间、来回反覆几次,直到排出的水彻底清澈没有一点浑浊,他才露出满意的神情。
不过沉浸在快感中的他还不知道,这份舒服不会维持太久。
冲洗时水流拍打在瓷砖上的声音太大,以至于他显然没注意到房间门外有些不小的动静。
此刻他正开着水,半弯着身擦干自己,一边想着等一下是先玩新买的垂坠型肛塞,还是先玩那一个多功能按摩棒比较好。
与此同时,外头走廊是一连串的脚步声,紧接着“咔哒”一声,是钥匙转动这间房门门锁的声响。
门就这样理所当然的被打开了。
“干什么?这是私人空间?你们想被告吗?”
他猛地抬起头,透过他根本没有关的浴室门看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在门口遇到过的旅馆老板。
他胡乱的抓,想拿东西遮下自己的裸体,才发现自己没把浴巾带进浴室,只能用手遮住自己的小鷄鷄。
旅馆老板却是神情冷淡,对他的下半身毫不感兴趣,用眼神扫过浴室里的一切,冷冷道,“我有权禁止客人在我的客房里做我不喜欢的事情。
墙上那么大的字,我看你不是没看到是没当作一回事对吧?已经警告过你不准在这里用水管清洁灌肠了。”
老板语气十分冰冷。
“但你偏要给旅馆添麻烦。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惯犯?不要装得好像意外没看见,不知道旅店规矩一样。”
“什么,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知道?”他终于慌乱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会被抓到。
“你应该问问你为什么做明令禁止的事情。
亚伯先生,麻烦了。”
旅店老板侧身一让,身后的脚步声接连响起。
“哎呀,好的好的。天啊,先生,不得不说你真是我周末工作的半固定案例啊!我的天,真的,你们做这种事情难道就不能在自己家里吗?”
一名身形高大的调教师首先走进来,嘻皮笑脸的套上自己的手套,紧随其后,是五个穿着像黑社会一样、黑西装黑墨镜黑手套的助手调教师。他们动作俐落,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喂你们干什么?”这下他发现人太多了,忍不住慌乱的喊起来。
离亚伯最近的两个助手调教师没有回答他,直接上前将他还裸着的身体粗暴地从浴室里拉出来,冷空气打在湿漉漉的皮肤上让他忍不住浑身一抖。
但不得不说,还有更让他发抖的事情在等着他呢。
跟在后面的调教师们在两个调教师拉人的时候已经遵照亚伯的指示,开始工作起来。
有人在架打屁股专用的惩罚椅,有人从袋子里取出铁制品、玻璃管与橡胶管等等灌肠管具,有人在地板上铺开厚实的防水垫。
他们动作迅速的把整个房间的氛围瞬间从普通的“出差小住场所”转换成“惩戒场所”。
旅店老板则只是站在一旁,靠着墙,手插口袋注视这一切。
以前他对这种把他产业里客房玩得乱七八糟、然后让他的属下哭着收拾的家伙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是自从跟里城调教师亚伯他们长期合作后,这一切对他来说已经不再是麻烦。专业的调教师处理这些惯犯可太干脆了,罚过一次的人敢不敢去别家不知道,反正绝对不敢再来他家。
而刚被抓住的客人盯着那些工具,随着各个调教师有条不紊地布置器具,他呼吸越来越急促。
完蛋,他发现告示上的惩戒绝对不止是威胁性的口头警告,居然是一场货真价实的灌肠惩戒。
高脚惩戒椅被展开装好后抬进房间,稳稳放在铺好的防水垫正中央。椅面比普通椅子更窄更高,支撑的四脚还附有束带,明显就是专为限制姿势而设。
“好了。都准备好了就把他放上去。”亚伯拍手,顺便示意让其他调教师进来。
两个原本架着人的调教师则在获得指令后立刻架起客人已经被扣住的手臂,不顾他的挣扎把人强行拖到椅子上按趴下。
他湿漉的肚皮碰上冰冷的金属框架,触感异常不适,他下意识地拱起身体,却在下一秒立刻被调教师双手压制紧紧按在椅面上,再用椅子的皮带锁紧他腰腹,之后又去拉直他的腿,开始绑脚踝。
"不!放开!"他喊着,但没人理会他。皮质的固定带还是从他后方绕过来收紧,把他的手腕和脚踝死死锁住。
束缚很紧,足以让他想挣扎也一分一毫都移动不,很快,他就已经被用标准的四肢着地姿势固定在高脚椅上。
他的臀部因为椅子的特殊弧度设计自然翘起,臀瓣自动拉开,屁眼完全暴露,这个惩戒专用的姿势目的明确的既羞辱又无处可逃。
老板这时终于肯从墙边离开走上前,双手抱胸俯视他,宣判他的第一项惩戒。
“喜欢灌屁股是吧?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那就给你个机会表现好了,我看看你能忍多久。”
“不、不要……”
听出老板想要把他的屁股灌满又同时不准他排放,有玩SM经验的他当然知道这很痛苦,背脊一瞬间绷直了。
刚刚他的眼角就已经瞥见那些助手正在摆放工具,喷嘴、长软管、润滑液瓶子……这些都是专业的器具,一一整齐排在小桌上,光是看见就让他血色尽失,更别提真的要用在他身上了。
该死他平常可不这么玩自己的!
他自己是用非常温和的方式慢慢灌入,而且灌很少,只是做清洁而已。
但调教师给他准备的这种两升大针筒明显不是。
他看到调教师们在他面前开始拧开润滑油瓶,将管嘴仔细涂抹,眼看就要把那玩意送进他的屁股,这一幕更是逼得他无法克制的颤抖。
“不……不要,你听我说我——”
针筒在他面前被举起,推掉空气,在灯光下流出的液体闪着光。那个吓人的玩意儿因为调教师的恶意吓唬,先是在他眼前晃动几下,然后倏地消失。
紧接着,他感觉到调教师稳稳扣住他的臀部,将早已涂满润滑的喷嘴推送进去。
异物毫不温柔的入侵的瞬间,他屁眼猛地一缩,却被椅子的固定束带牢牢压制,屁眼仍旧被顺利深深插入整根管嘴。
“——呃啊!”
“准备好了。”调教师回报。
他看到那个被叫亚伯的男人在他面前点头,然后下一瞬间,第一管盐水迅速被推灌入屁股。
冰凉带着刺痛的水流猛烈冲击肠壁,过度的刺激让他忍不住抽搐,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阿!呃、不——呜呃不!拿出去,不要!"
与往常缓慢的淋浴管灌洗不同,这种针筒式灌肠的速度极快,没有给他半分缓冲,一下就让人觉得肠道绞痛起来。
亚伯俯身,脸对着他皮笑肉不笑,伸手捏着他下巴威胁警告,“喂,我劝你还是闭嘴,而且屁眼夹紧比较好。管子抽出去的时候不准漏水听懂吗?你要是在灌肠的时候就漏试试,我保证你的屁眼肯定会马上被揍得很惨。”
在他惊恐的表情中,亚伯满意地顺手给了他几下不重但污辱性极强的耳光,啪啪两声后脸上带着吓人的微笑起身。
“不……不求你,不要了,我做不到……呜呜呜呜呜呜……”
他被吓傻了,哭着挣扎起来。这么大的水量不漏谁做得到?!而且他没想到调教师这么变态,居然漏了要打屁眼!
“说了嘴巴闭上!屁眼张开,才第一管而已,还有很多要灌进去呢。”亚伯说着,后面的调教师从善如流的举起第二个灌肠针管插入他的屁眼。
“不……不……”他崩溃了,屁股拼命夹紧,但已经接上管嘴的屁眼再夹,也不妨碍水流再次快速注入他的肠道。
第二管、第三管接连注入,他的腹部很快就鼓胀起来。
而且因为灌肠液加了料,灼烧的咸涩感随着水量的增加从屁股里面漫开,他双眼红肿,啜泣越来越大声,额头冒出越来越多冷汗。
他当然能感受到体内的水压随着灌入的灌肠液越多压力越大。
但因为害怕漏出来被揍屁眼,于是他不得不拼命夹紧,但心底却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长时间忍耐的。
更何况夹太紧影响调教师插入灌肠针管的针头,越到后面他就越常被负责执行灌肠的调教师隔着乳胶手套掌掴屁眼,逼迫他在紧张的收缩开阖中有一瞬间的放松,针头趁这个时候就深深挤入,让他下一瞬间夹紧的时候又更加明显感受到被插入坚硬管嘴的异物感。
这种时候他也理智上知道越紧张就越痛苦,但实际上根本放松不下来,因为肚子里的水实在太多了。
“求……”
可他声音颤抖,话还没完整吐出来,就被亚伯冷冷打断。
“闭嘴。说多少次了?嘴巴闭上屁眼夹紧!直到我命令你排泄为止,很难理解吗?”
亚伯说着,教训他不听话似的,用两根带着黑手套的指头插进他正在被灌肠的屁眼,作为警告,在他直肠内部随意进出抽插。
“不!——不、呃呕不!”
亚伯翻搅一圈,让他痛苦的惨叫抽搐。
“尖叫也不准。”亚伯用力抽插几下让他放声尖叫后,立刻就把手指抽出来。
“是、是的先生……呜呜呜……”害怕漏出的恐惧逼迫他不得不瞬间又用力收紧括约肌,只是指头的刺激让肠道一阵一阵抽搐,这下异物感又更重了,可灌肠还在继续。
而且盐水灌肠远比清水难熬,屁股里胀痛感持续翻涌、在体内击打肠壁叫嚣着要泄洪,他努力咬住下唇,泪水不停落下。
该死!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忍不住……他不想被打屁眼啊!
但腹中还是逐渐传来一波又一波更加强烈的下坠感,他全身颤抖,指节因为拼命握紧而泛白。
“不要,真的不行了……”
但不论怎么说这是惩戒,所以调教师是恶意把两公升的灌肠拆成好几个针管增加他的忍耐难度的,忍不住几乎是必然。
于是最后一次针管抽出的瞬间,他整个人背脊仍因紧绷而微微抖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体内隐隐的刺痛感。
他抬头,眼神扫向亚伯。
亚伯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对他摊手,恶劣的笑着。
“不错嘛,还是撑到所有都灌完了。但是可惜没有奖励,没有肛塞。自己夹紧屁股。”
他听到后又哭了出声。
没有任何阻挡,这意味着自己必须全程靠自己夹紧屁股忍住,括约肌任何一丝松懈都可能让肠道里的盐水提前泄出。
但事实比他想像的还要糟糕许多。
因为里城调教师的惩戒中,他以为的灌肠完后安静忍耐撑过去是不存在的,里城的调教师还有的是让他哭更大声的惩戒。
“好了,屁股都已经装满水了,既然前置作业已经完成,那就进入正式处罚了。
现在开始打屁股了啊,记得规矩是每一下必须大声报数,同时承认错误。若报数不清楚,或态度不诚恳——”
“——当然加罚。”亚伯一边绕着他一边说,说到最后一句故意把微音拖的长长的,看着那个不守规矩的住客露出震惊至极快要崩溃的表情,他感到非常满意。
这不就是工作的成就感吗?社畜难得几个快乐的瞬间。
于是受罚的住客的新一轮痛苦就开始了。
他起先是感受到左右臀瓣上各被放了一个发梳。
他慌张的抬头,用眼角余光努力去看身后,发现自己的惩戒椅左右斜后方各站一个调教师,手里握着旅店的备品木梳子,正沉默等待亚伯下令开始。
这个场景实在太不妙了,他觉得他挨不了几下的。
“不、不行!我做不到!求求你!不要!我忍不住,我错了——我不该用旅馆的设备灌肠!求求你们!不要、不要——”
“现在说这个有点晚了呢,做违规的事情之前就应该先想清楚啊。现在你就一边尖叫痛哭一边反省自己为什么看到告示警告的时候还明知故犯吧。”亚伯凉凉的说。
那客人看着亚伯的嘴一张一阖,比起他即将要面对的命运,现在这个调教师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他脑中一片空白,感受到自己腿根左右两边都被一个圆形的宽大坚硬的发梳压紧,明显是发力前准备。
“不报数的不算喔,好了别浪费时间了,开始吧。”亚伯笑着,举起一只手摆了下,示意调教师开始。
啪!的一声闷响。第一下落下,木梳重重拍在左侧臀瓣臀腿交界处,客人他不得不闭紧眼睛夹紧肛门大叫出声,“一!”
第二下打到右侧臀瓣,他只能赶紧又报,“二!”
每一下除了腿根坐处剧痛,当然还都伴随着对屁股的震盪,于是就更加迅速的推进灌肠液造成的肠壁刺痛和翻涌感觉,这让他一下比一下更加姿势僵硬。
第三第四下,他就已经感觉自己再也支撑不住。
胸口憋着,眼泪涌出越来越多,他哽咽着喊,“三!啊——啊啊——!四!我知道错了,呜呜……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不、不敢了……夹不住了!”
哭声在房间里迴盪,但调教师们处理这种人太多次了,没人理会他的哀求,也没有给任何同情。
“这才哪到哪?才是第一项处罚的刚开始而已呢。”
亚伯的声音带着浓厚的嘲笑异味,显然觉得他实在太没用了。
这个客人的屁股也才刚开始有一点红痕而已,距离老板要求的把两边屁股都打红这个目标还远着呢。虽然看他屁眼剧烈收缩的样子,似乎是觉得肚子快要爆了。
“不……不……啊——七!八!九!啊啊——十!十一!呜呜呜……”
连续几下落下,他的臀部已经因疼痛而不自觉抖动,本能地用力夹紧双腿想要抵抗,但一切都徒劳无功,在这个惩戒椅上他甚至双腿都踢不了。
盐水在体内翻滚,再伴随着打击的震动,最后他终于在十六下与十七下之间无法控制地滋出了一股水,顺着股沟流下大腿后侧。
那种屁眼失守的感觉是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与害怕加罚的恐惧交织在一起,他放声大哭。
“不、不——!”
“真是没规矩。自己也知道自己漏了吧,屁眼往外推出来,十下。”亚伯说着,执行的调教师则迅速调整姿势,倒转木梳。
窄柄落下的节奏准确稳定而无情,每一次打下都让他嗷的哭喊出声,报数声带着颤抖,“一……呜呜呃!二……啊三!”
屁眼被抽到的痛苦远大于打屁股,每一次冲击都让他害怕的夹紧屁眼,不敢再漏一滴。
但是灌肠就是时间拖得越长,他只会越夹不住的惩罚。
于是在继续打屁股的过程中,他又失误了好几次,每一次都为他自己的屁眼赢得额外的十下惩戒。
加料加量的盐水在体内翻滚,混合著不知道数到多少才算是结束的打屁股。痛感外加体内震动,没多久就让他哭声毫无停歇的在房间里回荡,但调教师只是冷静地操作、确保每一下打屁股都符合旅店老板要求的惩戒规则。
终于,在一百多下后,他的屁股完全通红肿胀,看上去已经是熟透樱桃的颜色,皮肤敏感到他每一次呼吸都明显刺痛的程度,旅店老板才终于点了点头,“可以了,让他排掉。”
他满脸鼻涕眼泪,颤抖着看到一名调教师拿了个钢盆在他的屁股底下,显然是要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排泄。但到了这时候,他也顾不上羞耻与屁眼有些肿麻,只想赶快排掉肚子里的所有水分。
终于,等他彻底排完灌肠液后盆子被拿走后,几分钟已经过去,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背脊因为虚脱放松,泪水还挂在脸颊上,短暂的休息让他勉强喘了口气,不停打着狼狈的哭嗝。
但就在他刚喘匀气后,左右站在打屁股椅旁边的调教师又走上前,其中一人手里捧着一罐诡异颜色的液体。
他看着瓶子,完全认不出内容物是什么,但心底已经明白这亮粉色的液体不是单纯的清水或盐水。
“不、不——!”他看着两人把那瓶瓶口扭开,接上衔接导管的螺帽,这才发现事情还没有结束,“够了、我已经知道了,我错了不要再灌肠了——啊啊啊!”他声音颤抖,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分开红屁股再次插入导管。
新的灌肠开始了。
液体比上一次还要迅速流入,而且他立刻感觉到比先前盐水更强烈的刺激。随着越来越多的灌肠液进入他的屁股,直肠肠壁像被火焰灼烧一样热辣起来。
“啊啊烫!不啊——拿出去啊啊啊!——不要啊呜呜呜……”
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成分的液体让他的紧张感瞬间爆开,他无法抑制地哭出声来,比上一次更恐惧与崩溃,泪水混着尖叫声,刺耳极了。
“不、求求你,啊——不要——!”
他拼命想收缩屁眼,但早已因为多次灌肠与打屁眼惩戒肿胀的肌肉根本无法有效控制,灌入的液体如洪水般快速占据肠道每一寸空间,很快又把他灌得快满了。
“不呜呜……要坏了……会死的啊呜呜呜……”
液体还在不断注入,他已经浑身颤抖,嗓子哭哑,现在几乎失去理智。
而就在他几乎要崩溃的时候,灌肠终于停止了。
针头抽了出来,调教师的手用残忍的力度捏住他的括约肌不让他张开。
旅店老板则是蹲下,拖来他的背包,在他面前翻他带来的行李袋。
袋子里面装的是他自己准备的按摩棒与肛塞。原本打算在清洁之后,用来自己取乐的东西,此刻被老板拿在手里让他有极度不祥的预感。
“既然喜欢玩这些玩意儿,”老板语气平静,按开按摩棒开关的动作却让他背脊发寒,“那就好好用在你自己身上吧。”
“不……不行的……会死的!”
他惊恐地摇头,哭着想解释,可完全没有人听。
他是要拿来玩的没错,但不是这种变态的玩法!都已经灌了那么多水了,怎么可能塞得进去按摩棒!
不过在这个地方他是没有话语权的,调教师已经在老板说完话后接过去,将那根粗长多节的按摩棒对准肿胀的穴口,往前缓缓推送。
“呜呃、呕……不啊啊——!”
液体的压迫感没能散去,新的异物又开始逼迫进来。他尖叫着,试图扭动屁股,却被束带死死压制全身。
调教师不顾肠道里已满到极限,灌肠液还在他体内翻滚,拿着棒状物就一寸寸挤进去,这下不只是堵住出口,更是强硬地把他屁眼撑开来。
“屁股给我夹紧!从现在开始漏了打屁眼二十下藤条。”亚伯看着他剧烈收缩的屁眼,毫不客气的宣布下一阶段升级的加罚。
他在威胁之下不得不夹紧已经撑得让他快要呕出来的按摩棒,但真正让他崩溃的是那支玩具显然不会只是静止不动。
调教师在确认那东西完全进入后立刻就开启手柄上的开关,并调到随机模式。于是按摩棒就开始完全没有规律的忽然震动,忽然停下,甚至在体内微微涨大收缩、随机摆动,逼得他神经全程绷紧,完全无法预测下一秒的折磨要如何用屁股应对,才不至于一瞬间过度刺激把水漏出来。
“我错了!不、不啊啊啊——再也不敢了呜呜呜……求你们拿出来,会坏掉的……求你们拿出来啊啊——!”
“活该。”老板看着他苦苦挣扎,屁股一伸一缩的、有时候过度刺激还双脚乱踢,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你自己带来的就好好玩吧。夹紧它。”
他哭着摇头,却被迫听命。
“我……呜……”
他咬紧牙关,羞耻与痛苦交杂,每一处肌肉都被逼到极限,但灌肠液仍涨在肠道深处,每一点按摩棒造成的晃动都像随时要逼他决堤,让他心里惊恐万分。
但几分钟后,老板似乎觉得这样还是让他太闲了,又下了新命令:“现在,把它推出来一半。”
“我……”
“照做!再多一个字二十十下屁眼。”亚伯在一边发声警告。
他的脸瞬间涨红,眼泪直流。想抗拒却不敢违背,只能颤抖着用力,半段按摩棒被小心逼出体外,屁眼穴口被撑开得彻底走样。他喘着气,全身汗水直流,却还得小心控制括约肌力道,避免连同灌肠液一并泄出。
老板冷冷地注视,语气带着戏弄的残酷:“既然能撑住,那就证明还玩得不够尽兴。现在,给我靠这根东西高潮。
记住,不论你怎么做,灌肠液一滴都不能漏。”
他听到无理的要求瞬间崩溃,哭声在那一瞬间几乎嘶哑。
现在他肠道被撑满,屁眼肿痛难耐,按摩棒的震动却时强时弱不受控制。羞耻、恐惧、压迫感叠加成煎熬。
这种情况下他还要被迫挣扎着扭动腰身,配合著屁股里按摩棒的机械震盪规律,绝望地试图让前列腺被刺激让身体达到高潮?
事实证明这当然是不可能达成的要求。用不了多久他的肛门肌肉已经极度疲乏,明显发颤热烫,甚至开始频繁的不受控制反射性抽搐。
但那个东西是会动的,而且还是不规则的动,这就让他有种被异物进出的错觉,明显牵动液体晃动,整个腹腔彷彿被搅拌直肠深处,液体翻涌、产生难以忍受的蠕动与刺激感让液体要被搅出来了一样。
“快一点,屁股用力夹,晃起来,让他插你。是要弄到什么时候才要高潮?技术这么差需要我帮忙吗?”亚伯最没耐心,扬手啪啪给他的屁股两巴掌。
“不、不用!”
那客人听到讽刺用力摇头,才不相信会是帮忙,一定只会让他更痛苦而已。
但是在几分钟之后他就没有选择权了,因为原本还有一点耐心的旅店老板已经没有耐心了,于是客户至上的亚伯表示明白了,他上前去,把那个按摩棒抽出来,用自己更灵活的手指取而代之。
“看来不是活的东西你没办法呢?我还是好心帮你一下,别浪费调教师的时间好了。”
一瞬间,灌进去的液体因猛烈发出异物,又快速插入四根手指的动作开始翻滚,彷彿在肠道内掀起巨浪波涛。
“啊啊啊——不!——啊啊!”
他的直肠被从内部突然用指尖反覆翻搅拨弄,本能抽搐反应让他焦躁得几乎炸裂。
肛门开合无法控制,前列腺被专业人士刻意压榨,一瞬间从根本不可能射出来到觉得马上就要射出来,根本关不住那股涌动的灼热感。
没几秒他就泪流满面的咬紧牙关,颤声哀求。
“求你……不要再进来了,我真的要……”
“赶紧的,射出来,别浪费大家时间了。”
大概是真的已经没耐心了,每次亚伯手指动作改变,抽出插入都在故意压迫他最后的底线,毫不给他喘息的空间。
他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到了极限知道,不是单纯忍着就能阻止液体流出,但亚伯偏偏还在那一下一下地抽插他屁眼,那几根手指不但非常专业,而且还充满恶意。
以至于每插一次,他的身体就因为强烈的前列腺刺激而紧绷到发抖,肛门抽缩甚至渗出少量液体,每一下都加深那种屁眼濒临失控的恐惧。
他脑中仅有的意志逐渐与想让手指继续插进来把他蹂躏到用屁股高潮的慾望纠缠成一团,已经在疯狂边缘。
“爽吗?”亚伯冷不防地问,声音在他听来已经十分遥远。
“哈……什么……”
他蜷起腰,前列腺被反覆刺激的酸胀灼烫强烈到几乎让他崩溃,内压感越来越高,随时要炸开。
羞耻、崩溃、害怕失控的恐惧与更多的矛盾心理让他迷糊的在一个自己都毫无预料到的瞬间达到高潮。
亚伯微笑的抽出手指,看他全身僵直、汗水淋漓,顺手把脏了的手套摘下来丢进垃圾桶。
“这就对了嘛,不是还是可以用屁股高潮的吗?也不枉费你这一趟。虽然说不是你自己自慰高潮的,但结果都一样,都有玩到玩具也被灌到屁股。
啊……不过还是验收一下吧。我看你这个浑身瘫软的死样子,不像是还能夹紧屁眼遵守不泄漏的规矩。”
亚伯的话还没完全说完,他就听到身边传来移动的脚步声。
一名调教师在他旁边俯身,粗暴地把他的屁股扒开检视。
“老大,他漏了。”
调教师的话让他猛地一抖,这才意识到自己高潮时完全失去控制,现在更是被吓得又吐出一大口水,屁眼边缘满是溢出的灌肠液水渍,沿着大腿一路滴落,地板上已经是一滩狼狈的痕迹。
“不!不是的、我没有注意到!求求你们,拜托呜呜呜……放过我这一次呜呜……”
他太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了,高潮不应期的屁眼很敏感的,藤条的力度可不是开玩笑的。最重要的是,要是现在含着灌肠液打肿了,等一下排灌肠液一定非常痛苦。
站在一边的旅店老板当然面无表情的否定他的哀求,大概这个欠教训的客人也不是第一个来这个旅店找死被惩戒的,看多了就算没有自己动手,他也早已料到他的屁眼肯定是管不住要漏水的,“我这个人做生意从来不讲价的,规矩你很清楚。漏一次,打屁眼二十下。”
话音刚落,两名调教师就按住了把他屁股强行分开露出屁眼,另一名惩戒官手里的藤条冰冷地顶上来,他还没反应过来,第一下已经重重落下。
“啊啊啊啊——!”他扬起头尖叫出声,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屁眼瞬间因为藤条尖鋭的重击剧烈收缩,但调教师是不会停下的。
每一下打屁眼的处罚都按照规矩,一下一下毫无偏差打在臀缝正中央。
不到五下,他已尖叫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破碎,“啊啊啊——嗷啊!呜…我不会再犯…饶了我啊啊!啊屁眼肿了呜呜不要再打屁眼了…啊啊——!不要!”
调教师却嫌他只会叫太吵了,开始命令他必须报数:“大声说——第几下!”
“五……对不起……呜呜呜啊啊啊——!六……我错了……七!”
直到二十下一个不漏打完,他整个人哭到瘫软,屁股被放开时屁眼彻底因为藤条的鞭打肿胀通红,大腿都在颤抖。
惩戒结束后老板大概是对整个处罚过程满意了,对旁边的调教师摆了手,调教师会意,去拿了刚刚那个水桶放在他的双腿中央。
“对准,排掉。”
他满脸通红,虽然特别想排掉,但在众人面前还是非常羞耻,最终不敢抬头,开始努力张开被打到烂肿的屁眼。
虽然知道一定不会好受,但是真正开始排水的时候才知道肛门在被真正完全打肿之后,再排出灌肠液感觉有多糟糕。
如果说发梳手柄加罚的那些让屁眼麻木,藤条给他带来的就是极端的酷刑了。
彻底的肿胀让括约肌出口变得又窄又紧,外翻且鼓起,排出时液体不得不需要腹部收缩造成更大压力才能通过,于是他竟然想排也排得不是很顺利,忍不住又哭出声。
现在的排空灌肠液不像解脱,更像是另一种新的惩罚。
因为他就算括约肌放松,肿胀的屁眼也会形成额外阻力,根本无法一次放出水来。
这逼得他不得不忍痛更用力。
但这么一来排泄的时候摩擦与拉扯感就更加放大,被藤条抽到彻底肿起的黏膜在液体冲出瞬间被用力冲刷拉伸,刺辣感非常强烈。
这让他一边屁股漏水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这是在太难受了,每一次水流都因为想排却出口阻力大而排不出,卡在出口的急迫感痛苦至极,而真正排水之后屁眼缩起,肛口辣痛导致下一次不得不因为怕痛而犹豫。
而且排空后出口仍然热辣、肿痛,还会有残余的灼热与胀感。
但最终他还是哭着排完了。
只是他以为至少终于能结束了,却意外感觉到身后有传来一股冰凉,紧接着大力挤进他的肠道里。
“呃!啊啊啊——”
他勉强回头,用眼角余光去看,居然是他自己带来的肛塞!那个短粗又下坠感强烈的折磨人玩意儿!
该死,他为什么要带两个玩具来?!
但他后悔已经来不及了,那个沉重的肛塞现在正被旅店老板毫不留情地塞进他的直肠,最后完全进去后还用手掌用力拍了拍底座确保装稳。
“呜……呃、呕啊!呜不……”
肿胀的穴口再度被迫张开,撑满后震盪传入肠道深处,逼得他痛得闷哼,眼泪今天第不知道多少次滚落。
“求、不求求您,我不敢了呜呜呜,请您放过我吧先生呜呜呜……”
他感觉自己要崩溃了,处罚一项接一项的,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闭嘴。这种肛塞最适合你这种人了。”老板依旧是那种处理麻烦事的冷漠语气,“不好夹又容易掉是吧?这不就是你想玩的吗?既然是你带来的就好好戴着!不就是想来用我的场地玩自己屁股吗?夹紧!你敢掉试试?掉了有你好受的!”
“不、不敢呜呜呜……不敢先生……”
他哭着用力夹紧了屁股,想到刚刚那些折磨人的手段,他知道里城调教师都还在场的时候,旅店老板的口头威胁绝不是空话,明显会是能确实被执行的警告。
随后,他终于被从那个惩罚椅上解下来。
而紧接着让他十分莫名其妙的是一把扫帚与抹布被亚伯拎起,干脆利落的丢到他怀里,甚至最后还有一瓶万用清洁剂。
“这是……”
“拿好,自己弄脏的就自己收拾干净。整个房间,墙壁、地板、特别是浴室——都给我扫得跟新的一样一尘不染。”旅店老板双手抱臂,对着一脸困惑接下打扫工具的他说。
他现在浑身酸软,屁股屁眼仍在火辣辣地疼,体内还被肛塞撑着,下坠感随着每一次呼吸都更明显。
他下意识地回望了一下整间房间的调教师们,最后他也只能全裸的弯腰抓紧那些清洁工具。
“话没听到?听清楚了吗?回答!”
“是、是的听清楚了!先生。”
“那就赶紧开始!我可没什么耐心,半小时打扫不完,就接着吊起来继续灌肠。”旅店老板显然对他的态度不甚满意,随口又加了时间限制。
“是、是的先生!”
他听到灌肠屁股一紧,知道里城调教师要是又再给他灌肠,肯定又是刚刚那套,不仅水里加料,撑不住漏了还得打屁眼,他可受不了,于是立刻开始动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个打扫的过程中肛塞的重量始终在体内给他的打扫工作增加难度,每一下起立蹲下、每一个迈步都带动肛塞,牵动的下坠感一次又一次的提醒着他不准反抗,快点做完。
等他在调教师监督下跪着擦拭完最后一块浴室瓷砖时,他的双手早已发软,膝盖磨得通红,汗水一滴滴落在地板。
“好、好了。我打扫完了,先生。”
他已经小心翼翼的擦干净每个地方,一点把柄都不敢给那些凶神恶煞的调教师们留下,等终于放下抹布时却不敢在旅店老板面前直起身,只是怯怯地跪着,小心看向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老板。
大约是对他的老实收拾挺满意的,这次旅店老板没多为难他,只是点了点头,但语气依旧冷硬。
“算你识相。行了,起来跟我走。”
他颤抖着站起来,想要加快脚步跟上,因为直觉告诉他,这就是最后了。但屁股里的肛塞不拿出来实在走不快,于是没两步就被两名没耐心的调教师架着胳膊提起来,提出房间。
他被半拖半扯的,跟着一群调教师到了走廊尽头的一扇普通双开门。
那个写着“工作人员专用”的大门被推开后,映入他眼帘的场景让他瞬间呼吸一滞。
那是一间宽阔的“反省区”。
室内灯光明亮的过头,空气里瀰漫着消毒水气味。
整排整排的人跪在地垫上,明显被狠狠打过屁股的通红光屁股高高撅起,双手被铁锁固定在前方。每个人背后都吊着一个点滴架,萤光绿色的灌肠液随透明的导管蜿蜒而下,最终连接着他们肿胀的穴口,点滴式的液体缓缓注入屁眼。
跪在那的每个人都发出粗重压抑到喘息与啜泣,让他光是看着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我……我不要——!”
他根本不用猜就知道调教师带他来这里就是要把他锁在其中一个空位加入这些人。
听到这么多人的哭声与抽泣此起彼伏,混合著滴水声,令人窒息的压迫让他挣扎着就要跑。
但他当然被调教师按住了,还当场搧了几下屁股作为反抗的警告。
旅店老板走到一个空位前下令,“跪下,爬过来撅起你的屁股。”
“不……不……呜……”他摇头。
但拒绝无用。
调教师们立刻上前,把他按在当场打屁股,也不说什么,只是搧,搧得他屁股痛的站不住,不得不趴下来开始爬。
他哭着到了定点,调教师指挥着他上地垫,双手伸直成跟其他人一样的固定姿势。
调教师把手铐给他铐上后,抽掉他屁股里的塞子,将新的管线深深插入直肠好长一段防止脱出。
接下来,调教师将已经调节好灌肠袋位置的导管抽掉挡板,让冰凉的液体沿着导管缓缓流下。
很快他就全身一抖,瞬间意识到点滴式灌肠袋的流速并不慢,这一轮的“反省”才刚刚开始就明显不好熬。
液体也不让人意打包著明显刺辣的灼热感,很快像火一样从肠壁深处往括约肌蔓延,他咬着牙,眼泪又再次滚落,浑身颤抖。
操!这怎么可能夹得住!
他喘着气,明白为何其他人都哭得这么惨了。
“所有人听着,”
旅店老板不大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依旧是那个冷硬又不容妥协的调调,“从现在开始反省一小时。一小时后,全体出来,在门口领完肛塞后进行劳动服务,打扫整间旅馆。扫完你们就跟我滚蛋,以后您各位就是本店的黑名单了,本旅店永远不欢迎各位贵宾再次上门。”
一小时!
他听到后几乎要昏过去。
再想到最后还得去打扫,他忍不住哭得更凶了,但声音很快淹没在房间里此起彼伏的抽泣与哀求里。
而旅店老板没想放过他们任何一个,宣布完就头也没回的率先离开了。
调教师们也陆陆续续离开,亚伯则是最后走的。
他环顾一圈,确认所有人都固定在位置后,走到门口拉起厚重的铁门门把。
当门缝合上后,房间里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液体声,和一群人压抑的哭泣。
【作家想说的话:】
“亲爱的,你知道你很变态吗?你不能因为我已经跟你正式交往就这样!”那个在戏里被称作旅店老板、实际上没什么镜头的男人,如今跪趴在自己出借场地的一间小包间浴室地板上,光着屁股可怜兮兮,正在接受最后一幕那个点滴式灌肠道具的洗礼,正在灌肠中。
“有吗?考虑到你真的喜欢这种游戏?”
那个在戏里一脸孬种的客人现在早已卸下那副平凡无奇的妆,一头天然的银白短发加上血红的眼睛,嘴里叼着根俱乐部前台招待棒棒糖,把一边腮帮挤得鼓起,举手投足却跟黑社会叼烟一个样霸气。
他一脸平静地在自己男友gay味十足的紫色西装外套里翻,最后从暗袋里掏出一个亮粉色的跳蛋,在手中抛了抛。
俱乐部老板瞬间噎住,“不不不不是等等,你听我解释!”
“别解释了,享受吧。”
年轻的白发演员将已经流完的点滴式灌肠拿下来——才200毫升能滴多久——紧接着他开启跳蛋,不客气地将它塞进男友的屁股,爽得对方把自己的屁股夹得更紧了。
“呜呜呜,你太变态了吧,你这醋坛子!我跟你老板根本没关系!你应该很清楚他跟苏老板在交往,我怎么可能插足自己前员工的感情!”俱乐部老板一边感受前列腺越来越爽,一边对着自己的男友嗷嗷直叫。
被污衊成醋坛子的红眼少年翻了个标准白眼,蹲下身摸狗一样对他的脸一通乱揉,“没事。我感觉我老板跟你一个样,是个抖M零。受受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别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了。从我进俱乐部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喜欢被人玩弄了。
说起来你今天很有兴致跟我倔啊?还得我用皮带抽你屁股才能把耳朵和尾巴变出来吗小狗?”
“呜呃咳!我你——呜呜……”
尼玛你个看谁都是受的抖S!我是switch!
俱乐部老板发出语意不明的呜咽抗议声。
但考虑到他真的不擅长玩灌肠游戏还是别找打了,他可不想拖地。
狼的尖耳从头发间快速立起,同时一根极长的尾巴也从尾椎骨扫出。
灰蓝色的稀有毛色在灯光下有丝缎的质感。
他不是狗,是狼!兽人族这种种族就算是像他这样体型矮小得像标准人族,他家族血脉也是食物链顶端的。
猫狗这种可爱动物系列早就被物竞天择淘汰了,就算瘦也是狼,绝对不是狗!
“不错嘛,汪一声来听听?”
你大爷的说了多少次狗才汪汪叫,狼他妈是不会——“……汪。”
正在阅读第28章,共32章
后厨学徒 集体肛塞面壁 初次鞭穴 姜罚
$3.
亚伯推开这家饭店后巷储藏室那扇厚重的铁门时,闷热的空气裹着浓重的油烟与面粉味瞬间扑鼻而来。
忍着怪味一进去,他这个不论日常吃住甚至上班都在现代化高科技大楼的人就明显感受到老房子的不便。
啧,这门框高度不友好啊,古人这么矮?人族的身高是有进化那么快吗?
他低头穿过矮得过分的门框,又差点一脑门撞上储藏室里昏黄的顶灯。
那玩意是垂挂式的,就靠根线半死不活的挂着,晃晃悠悠,搞得储藏室室内光线忽明忽灭,以至于他花了点时间适应亮度,然后又拐了几个弯绕过货架,才找到那四个青年后厨学徒奴隶。
他们并排面壁罚站的位置倒是某种意义上的空旷舒适。
亚伯拍掉身上不存在的菜叶子,终于收心面对他的工作项目。
这几个让他的客户暴怒不已的死小孩……呃……死大人?死本科生?
哎随便,总之这个年纪的刚刚成年的人类真的是连他同为人族都不得不承认的猫嫌狗厌。
他干这行可真是看太多了。
这年纪的人类啊,成熟的还好,愚蠢的那真的是很欠法律体罚了,难怪之前去监狱里帮忙干活的时候也是这个年龄段的最多。
学不好好上、书不好好念也就罢了,到处惹事闯祸触法,被送进监狱或者卖去当奴隶很大一部分是他们自己活该自找的。
以前亚伯还搞不太懂政府针对这年纪的人类干嘛,后来上班上多了居然渐渐搞明白了。
一堆新行星际法条都为他们这帮专门制造社会混乱的人设立,自己现在接的工作这种差不多该在高校念书的年纪的家伙真的有够多。
真是一群搞不清楚自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家伙,还以为自己未成年什么事都能乱搞呢。
亚伯一边内心咕哝,一边检查自己的工作对象。
他看他们现在工作裤全褪到膝窝以下,屁股下缘内裤的布料皱成一团,完美勒出大腿的苍白皮肤与红肿臀肉的强烈对比。
对此情景,已经在视讯通话中跟客户谈过一轮的他点头表示赞许。
很好,这位来找他咨询的大厨客人果然有按照他说的做,已经预先进行第一步处理,而且他看这些屁股的成色……嘛,这大厨处理得挺不错的嘛。
亚伯继续仔细地端详着面前的几个光屁股。
在他面前面壁的每个学徒奴隶屁股都肿得发亮,红得发紫。个别两个显然是特别皮实的,屁股被打肿得更牛逼些,边缘处泛着青黑的瘀紫。
现在他们四个无一例外皮肤绷得死紧,臀峰最高处肿痕最深,板子的棱角印痕层层叠叠的,一看就知道确实是被好好进行第一步教育了。
嗯……虽然他知道大厨找他来,就是因为就算把这些学徒奴隶的屁股揍烂也不见得让他们老实几天。
但总是要先揍过再进行下一步的加强加罚好加深这四只奴隶的印象。
亚伯慢条斯理的在他们后面来回踱步观察。
他没刻意放轻脚步,加上这里就那么大点空间,所以四个奴隶显然都知道后面来人了,而且因为亚伯的体型与他们的主人相差太远了,光靠映射在墙面上的影子,他们就知道这人不是他们的主人。
饭店大厨才没这么瘦,更不可能这么高。
但他们明显早就被要求不准回头了,于是四个青年奴隶的紧张不安都体现在想回头又不敢回头的扭曲姿势上。
亚伯好整以暇的靠墙站着,看眼前的八条大腿在昏黄的灯光下不安的拼命颤抖,膝盖更是因为罚站警醒用的惩戒肛塞无法并拢,只能勉强维持微开的姿势。
很好很好,他喜欢这样配合度高的客人。
因为这几个奴隶明显看得出来都是站一阵子了,现在都一副特别想活动筋骨的样子,但是显然被规定鼻尖不准离开墙壁以致于站的十分痛苦。
不过客户说他会晚点到,所以亚伯看了看之后也没事做,就只能半靠在墙边继续发呆了。
又隔了几分钟,亚伯实在有点闲不住,又基于好奇的,纡尊降贵拉了拉自己的西装裤半蹲下,歪头。
他从视野最好的角度确认每个奴隶夹的死紧的屁股臀缝深处是不是确实都都老老实实的各夹着一枚金属肛塞。
嗯确实都有。
亚伯自顾自的满意的点了头。
并且能从微微露出一点的银色金属肛塞底座看到洛康家的商标,那还真的是他之前推荐给大厨使用的那款。
不错嘛,真的是很听话很合作的客户。
亚伯在内心给这家饭店的大厨兼老板加了不少印象分。
要知道他推荐这款型号可是有考量过的,这款肛塞虽然塞体只是中等大小,重量却异常沉,并且特别设计成奴隶站直了会马上压迫肛门括约肌的形状,再加上那个合金内芯的重量,啧啧,下坠感那是所有里城奴隶公认的非常强烈啊。
而且这玩意表面光滑,毫无纹理,也没有任何固定环、凹槽之类的缓冲,所以如果想要它不从屁股里掉下来,完全就只能靠奴隶死命收缩肛门括约肌了。
亚伯直起身,拍了两下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抬起手腕上的终端机看了下时间。
他其实不太确定大厨跟他说好的先惩罚完究竟是比他刚刚到达的时间还要早多久,但目测应该至少有个十来分钟了。
毕竟这四个学徒奴隶他们大腿内侧的冷汗、以及已经开始痉挛抽动的括约肌都让他很满意。
他就说嘛,这种平常最多只会被揍屁股的奴隶,第一次正式进行肛门惩戒一定会非常有震慑力——哪怕现在只是开胃菜的加肛塞罚站而已。
他又等了下,倒也不真的急,就是有一点无聊。
毕竟客户已经说过这个时间点饭店刚结束营业,他可忙死了,这几个买来的奴隶又只会帮倒忙,他不得不自己收拾最后的歇业工作。
但就在亚伯等客户到场的短短几分钟,那些明显平时不受这种惩戒教育的学徒奴隶们大概是刚好都差不多到了体能的极限临界点,各个开始渐渐崩塌姿势。
“啧啧。”
这种理所当然就偷懒的行为在亚伯看来真的是胆子大得很。
他冷笑,决定在他们的主人到来之前给他们都紧紧皮,于是深吸一口气冷不防地开口大喝一声,“动什么动!都给我站好了!那什么歪七扭八的姿势?皮痒想挨揍是不是!?”
那几个奴隶正在水深火热呢,猝不及防的听到陌生的駡人声音,一个个瞬间吓得肩膀耸起,浑身都抖了几下,立刻每个人又在回到笔挺的站姿。
他们在这个闷热的地方罚站久了,现在又猛烈的调整姿势,一下全身汗珠顺着脊椎沟一路飞快滑进臀缝,然后沿着腿滴到地上,瞬间让每人的脚边都深了几块。
亚伯满意于他们瞬间腰桿都挺直了不少,而且看那些汗水就知道他来之前他们一定不轻松,显然在这里罚站是有反省效果的。
很好,这姿势才是罚站该有的样子,他想。
当然了,平心而论,他们刚刚其实站得也没那么糟。
但是亚伯调教过无数奴隶,最清楚第一次教新规矩是最重要的,绝不能马虎,肯定是要要求非常严格,否则以后客户继续使用奴隶会没法教的。
不过这一下挺好上半身把背打直可不只是站直站好那么简单,别忘了肛塞可是个罚站专用的好东西呢。
亚伯一边看他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一边暗暗在心里得意的发笑。
就他们刚刚那个动作,早就牵带下半身肛塞,明显的异物感现在一定是更加强烈的压迫在前列腺与括约肌上,这个标准的站姿明显比偷偷驼背更难夹好肛塞。
而奴隶他们大概也在几秒钟后意识到这点了,原本安安静静的四个人略带惊恐的啜泣声开始细细碎碎的响起。
那些被闷在喉咙里的不明显呜咽亚伯太熟悉了。
以他的经验来看,这差不多就是菜鸟快撑不住的信号,而那些偶尔夹杂在泣音里的急促的抽气声就是试图调整姿势但搞得自己更不舒服的回馈。
看着这几个奴隶在不得偷懒的姿势下更好的感受直肠的惩戒他可太满意了。
都给我老实的受罚,这样之后才会听话,让我的客户满意。
调教师的口碑可是这样一点一点累积出来的呢,亚伯是绝对不会做跑这一趟但还教不会奴隶,最终被客户客诉这种蠢事。
他目光从那四具颤抖的裸体再次扫过,觉得今天的工作应该会相对以往抓人按住现场强制惩戒轻松不少。
毕竟虽然大厨抱怨这四个学徒奴隶总是受罚过后一下子又变回原样,但至少现在刚揍完屁股看着还蛮老实的。
目前的状况看来大厨平日体罚管得还真算是挺严格的,这四个学徒的屁股现在已经被抽得没有一块好肉。
今天他来主要要解决的问题是大厨他觉得打屁股后长期成效不大。
听之前这胖大叔在通话里说的意思,他个人总结一下就是这些家伙们挨过揍之后只会老实一两天而已,没法根治这些臭小子们混赖的臭脾气。
这几个奴隶每次屁股养好后要不了几天照样出勤迟到、做菜偷懒、洗碗漫不经心老摔盘子、垃圾乱丢不讲卫生等等等等。这些举动显然对一个饭店的形象来说全都是硬伤,于是他就逼不得已得重新再教训一次他们。
几次过后大厨就觉得这样不行。
这几个人的工作态度实在对饭店生意影响很大,而且又屡教不改。他这可是一家以高级复古为主打气氛的特色餐馆,不止餐点单价高昂,服务还追求精致。别的都先别提,要老是时不时被客人抓到员工不讲卫生的话,他这饭店岂不是连普通的饭店都还不如?再这样下去他还怎么在业界混!
所以大厨在订单的时候抱怨得很明白了,他要的工人是长时间能听话的奴隶,就是那种任劳任怨,要能扛锅刷地板、劈柴烧火的苦力,可不是一群老给他找麻烦,非得要定期且频繁的抽一顿屁股来维护工作效率的没用暴躁搞事青年人。
“打屁股没用!”
亚伯直到现在都还能回想起客人他昨晚还在电话里大声的咆哮,真是超级大嗓门到耳朵都快聋了。
“我需要他们记住规矩!拜托能不能记住久一点?妈的你们里城卖出来的工奴都是这样的吗?当初不是说能做事?还是性奴比较听话,那我得买性奴啰?!
他妈的每次揍完屁股没几天又开始发作!普通的教育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打屁股的时候哭得跟杀鷄一样有屁用?隔几天还不是照样不怕,妈的我买奴隶是要他们做事的,谁有空天天揍他们!”
“恩,咳,阿是的、是的我明白。没事,您冷静一点。肯定是有方法的。
呃是这样的,里城的奴隶当然不需要每一个都经常性体罚,那只有个别表现特别差的才需要两三天就教训一次。”
亚伯还记得他自己接到电话的时候,虽然对收到一连串的抱怨觉得莫名其妙——他又不是卖工奴的部门——但算了,他的身分显然不能嘲笑客户,而且初步听起来问题不大,就当帮工奴部门的擦屁股好了。
“老板,您冷静一下听我说。是这样的,您这些学徒们屁眼都没罚过,怎么就知道完全不服管了?
这样,您不如罚一次屁眼试试看,教训得狠了我保证就会印象深刻。
奴隶是人嘛,哪有机器那么可控您说是不是。这绝大多数的奴隶都是需要不断提醒教育的。
但是,但是!您说的也对阿,两三天就一次那是真的有点频繁了。不过您放心,给他们打过一次屁眼您就会知道了,这绝对比只打屁股还要记得深刻。
而且,恩,而且我建议平常要加入一些惩戒后的罚站罚坐什么的加深惩戒记忆,呃当然您如果愿意建立一个比如说……打破一个盘子揍二十下光屁股,忘记客人的订单当场公开处罚之类的规矩条例。
你看,这让犯错的成本高了,不长脑子的错误不就会收敛收敛了嘛。”
亚伯难免会遇到这种客人,所以一些嘴上建议还是说得很溜的。而且这位客人配合程度让他印象深刻,他还记得昨天他说完的时候,大厨在通话的当下愣了半晌,好像被打通了某个关节似的,很快就被说服了。
“行,您可真专业!那反正我没试过。要不就按照你说的,全部都来。
先惩罚后罚站,还有那些规矩全部都来,你专业,你来教。”
“ 啊?……行,好吧,如果您还需要一些规矩条列的话可以后续看情形帮您拟定,至于这次的外派,就帮你进行惩罚后罚站的教育环节跟打屁眼的教育好了。”
亚伯一开始还有点忐忑,原本以为以他抱怨又烦躁的那个架势还会再跟他啰哩八唆一大堆,最后说什么要求退货退钱那就很难解决了,没想到居然是个很干脆的人。
看他这么干脆,亚伯对这个粗声粗气大嗓门的急性子大厨改观了,也许就是脾气差了点又遇到一直解决不了的难题吧。
于是有了这场外派。
亚伯又多看了两眼这复古的不知道是不是真正古迹的饭店后仓库之后,想着那胖大厨说多等十几分钟而已,现在应该差不多要出现了吧?
亚伯边想边把自己的保暖皮手套摘掉,换上工作用的黑色乳胶手套。
今天他的工作是要让这四个混小子彻底明白,如果屁股被打烂还记不住规矩那屁眼也是保不住的。
不过他早就跟大厨说好了,这种事情要他自己来才有真正的震慑力,所以他今天示范一次就行,接下来还得要是厨师大叔自己干。
今天的工作后半段几乎是只出一张嘴不用做体力活,亚伯一想到就觉得幸福,调教师的手臂可是很容易工伤的。
终于等他戴好手套后,早在通话里跟他说还得收拾一下前面客人餐桌的大厨终于结束他的工作了,抹了把额上的汗,气喘吁吁的跑着进来,ㄧ上前,粗糙的大手就一把握住亚伯的手臂。
“抱歉抱歉,耽搁了一点时间。”他压低嗓音为了自己真的耽搁那么多时间道歉,但却藏不住那股急切着想要把事情搞定的兴奋,“专家您看现在怎么样?我全照你说的办好了,这四个混小子全部都已经先挨了板子,屁股抽得跟烤鸭似的,现在正夹着你推荐的那什么金属玩意儿面壁呢。”
他看了看墙边那四颗紫红颤抖的屁股,又再回头对亚伯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燻黄的牙,“那个、专家您说接下来该怎么处理呢?我只会打屁股,屁眼从没动过,也不知道该怎么打屁眼。既然你专业,说罚一次就学乖,那我信你。接下来就拜托了!”
“哎慢点慢点,您先喘口气,别急别急。您不用太担心技术问题,其实打屁眼没你想的困难的。”
亚伯笑了,对于这种虚心求教的客户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挺愿意提供一些额外教学的。有时候他们的工作就是这样,遇到的大部分奴隶主对于如何处理自己的私人财产非常熟练,但偶尔也会遇到这种毫无头绪的。
不过一回生二回熟,多学几次他们就知道怎么样教育自己的财产了。
有鉴于里城一直提供的都是跟奴隶相关的一条龙服务,亚伯也不是第一次帮忙管教又要顺便教学了。
至于那四个奴隶在他们聊天的过程中,可正在水深火热之中呢。
站在储藏室最里面那块墙前,四个人每个人都屁股火辣辣地肿着,不只因为时间的发酵臀肉开始像两团被火烤过的面团又肿又热还会随着呼吸起伏抽痛,真正让他们冷汗直流的是夹在肛门里那颗金属肛塞。
他们四个人中一个耳朵比较灵敏的把两个人的对话听了完全。
他听到亚伯除了说打屁眼的事情之外,之后还嘀嘀咕咕的跟他们的大厨主人说了一些规矩。
什么以后忤逆客人就当场脱裤子惩戒、学不会做什么就例行处罚,边抽屁股边练习、每天晚上要定期总检讨体罚一天的错误等等之类的。
而且他们两个还越说声音越大,到了最后往他们的方向走近时也不遮着了,大概接下来的内容就是要让他们听见的。
随着声音放大,他又听了一些调教师与自家主人讨论着要给他们立的规矩之后,旁边三个学徒就算再耳聋也把亚伯继续说的后半段对话听清了。跟他一样开始因为想像到未来的悲惨日子而开始肩膀抖个不停,偶尔压抑的抽泣。
……
“要每天定期检查啊?”
“能够每天定期最好了,这样他们才会每天带着脑子上班啊。”亚伯指着他传给大厨的通用表单。
“原来如此,专家说的是。”
……
这四个奴隶他们都是从里城出来的,当然听说过很多前辈的各种流言,所以他们都知道,现在遇到里城的调教师再教育服务,他们今天是真的完蛋了,好日子到头了。
……
“您说生姜?不算贵啊,专家。我们都是批量进货的要什么品种都有。那个东西有用吗?”
“有用有用,可好用了。”亚伯笑了一下,“你不妨试试看,里城的调教师都很爱用呢,毕竟惩戒效果很好啊。”
……
越听越觉得不妙。
毕竟大厨以前只会打他们屁股,那个一身肌肉的大胖子打再凶,他们最多也只是现场哭一哭,隔天咬牙就能撑过去,这要不了两天就能好。
可现在里城的外派调教师来了,搞得他们以后连屁眼也要遭殃,而且那调教师还要给每件工作都列规矩跟惩罚条例,那就意味着每天早上都要灌肠的清洁环节也不能少。
……
“您刚刚说了公开惩戒,但是客人真的能接受这些吗?”
“这我其实不能保证。不过您可以试看看,毕竟现在上流社会很多家族都有买奴隶在使用。”亚伯的声音还是那么的自信。
“啊,您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样。其实他们也会带奴隶过来。嗯,偶尔也确实会看到他们立刻教育奴隶。”
大厨若有所悟。
“那确实是可以试看看啊,毕竟您饭店里的客人应该接受度挺高的。”
……
但是他们正在罚站,而且他们的身分也不可能反抗,所以只能一面听得胆战心惊,一面不得不用力夹紧屁股做出提肛的动作。
金属肛塞的重量随着他们罚站的时间越久就越像一颗定时炸弹压在肛门口,每一次呼吸都提醒他们最好把全部注意力锁死在屁眼那一圈肌肉上,否则稍一松神,直肠里的钢球部分便会沿着滑腻的内壁往下滑,发出“咚”一声无情的加罚宣告。
……
“好了,我想差不多就这几项了,我觉得可以从影响严重的先开始教育,其他的细节之后再慢慢叠加。”
“好的好的专家,您真是太专业了,我会试看看的。”
亚伯最终点了点头,跟大厨又讲了几句具体细节,然后他们的谈话就结束了。
接着他清了清喉咙,双臂环胸站在储藏室另一侧,再次开口时已经对着那四个奴隶说话
“喂!你们四个!耳朵竖起来给我听好了,罚站的规矩就这几条,最好给我刻进骨头里,敢忘记都给我等着挨加罚!”
“第一,罚站计时三十分钟,不许动不许掉肛塞。
掉一次抽五下屁股加五下屁眼,自己塞回去,时间从头计。”
“第二,惩罚采累加制度。第二次掉,十下屁股,十下屁眼。第三次,二十下屁股,二十下屁眼。每掉一次都是翻倍。”
他扫视四道颤抖的背影,最后提高音量
“皮给我绷紧点!专心罚站反省,再敢打混偷懒小心屁眼被打烂,懂了没?回答!”
四个奴隶学徒的肩膀全都一紧,谁都被亚伯吓到只能老老实实的应答。
““是!听懂了,先生!””
他们现在的状态可不太好,每个人都可以说是已经在掉肛塞的边缘了。
几个人已经站了那么久,他们的括约肌早已绷到极限,像被拉到快断裂的橡皮筋。几人屁眼直肠的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着,只能靠意志力死死箍住肛塞。
亚伯的罚站规矩更让他们打从尾椎窜上来一股恐惧,并且每个人都因为规矩而烧得脸颊通红。
因为没人被打过屁眼。
那可是光是想像就足以让胃里翻江倒海的加罚。
毕竟他们都是里城出来的工奴,都听过性奴平日训练的时候是过怎样的日子。
他们都听过传闻,屁眼挨打不像打屁股。打屁股痛的感觉只是在表面的,打屁眼的剧痛会一下就钻进骨头里,像有人拿烧红的铁往屁眼里戳一样。
而且听说被惩罚后的几天也很痛苦。
屁股再肿最多也只是坐不了凳子,听说屁眼要是被打肿操肿了,接下来几天连站都站不稳,走起路来是一种奇怪的扭曲姿势,谁看了都知道你要嘛被操到屁眼开花,要不就是被狠狠抽肿的。
而且听说要是打得多了,奴隶们都恨不得在伤好之前永远用手扳开屁股,好让屁眼透透风,因为听说连呼吸都会牵动那圈肿肉。
恐惧让他们的膝盖发软,每个人都在心里重复着别掉别掉……别掉……撑住别掉!
他们怕痛,也怕哭得比刚才挨板子还惨,还怕在另外三个奴隶面前彻底崩溃丢脸,更怕亚伯说到做到真的按刚才的叠加加罚方式把他们的屁眼打烂。
他们又不是没有在里城的广场那里看到过被公开惩戒的奴隶。
那尖叫声、哭嚎扭曲的表情、丑态百出的挣扎、还有屁眼不论如何夹紧闪避都会变得越来越肿的样子……不,他们绝对不想跟那种奴隶一样的下场!
可惜。
不论他们想不想,这个肛塞是亚伯特意挑选的,那就绝对不可能让他们这种第一次被罚站的菜鸟安安稳稳不犯规的站到最后。
因为他今天来不只是要教规矩,更是要让所有人都挨过打屁眼,好给那个主厨立威。
所以就算四个人都不想受罚,每个人都用尽全力把全部意志灌进括约肌,肌肉绷得发酸,
但用这种用力过猛的方式硬撑,要长时间保住肛塞是不可能的。
很快的,那四个奴隶都感觉到自己屁股里的肛塞像是有意识一样自己一点一点往外往下拽,但那其实是因为肛塞本身沉重的重量弄得括约肌酸麻迅速升级,于是很快,所有人都开始力不从心,真正控制不住自己的屁眼了。
他们现在是可越用力,肛门肌肉越不听使唤地颤抖。
然后如亚伯所计划的,有个体能最差的家伙率先失守了。
咚。
金属肛塞撞击水泥的瞬间,那个奴隶的心臟猛地往下一沉,耳边的嗡鸣盖过一切,只剩自己的心跳声。
完蛋了,真的要挨打屁眼了。
他内心充满绝望,但其实也不敢把视线离开墙面,毕竟大概能猜得出里城调教师的规矩,已经犯错再乱动只会更惨,他现在唯一能看见的是自己投在墙上的影子下方,多了个分离的黑色影子。
他膝盖抖得止不住,屁股因为过度紧张收缩而扭曲成怪异的凹陷形状。
现在那奴隶能感觉到自己臀缝间空荡荡地暴露着,因为刚刚失去肛塞的肛口还无法合拢,这让等待亚伯宣判他出列受罚之前的那一点时间度秒如年。
而事实上不过过了几秒而已。
亚伯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膜上炸响,“出列!站着里弯腰,手抓脚踝。动作快一点,你有5秒钟摆好姿势。”
他被那一声大喝吓的膝盖一软几乎跪地,但还是咬紧牙勉强保持镇定,强迫自己转身,工作裤的裤头还缠在膝窝,他只能狼狈又步履蹒跚的蹭出来,到亚伯指定位置的每一步脚都像踩在棉花上。
挨过一顿板子的肿胀屁股随着每一步都被牵动,火辣辣的痛,空荡的肛口则因为失重脱出肛塞而从刚刚开始就抽搐不停。
但他还是迅速地站定。他可不敢想再磨蹭会被额外加罚多少。
“第几次掉?”亚伯看他摆好姿势后就居高临下的问他,手上那个大厨拿给他的,处罚奴隶学徒专用的皮条在空气中挥的呼呼作响。
“第……第一次……先生。”奴隶的声音抖得支离破碎,眼泪在眼眶打转。
“刚刚规矩说怎么罚?”
“回先生,掉、掉一次……五下屁股……五下屁眼,时间、时间重计……”
每说一个字,羞耻与恐惧就一起涌上,逼得他脸颊烧得发红。
复述规矩的感觉太糟糕了,还不如直接挨揍呢。
“很好。”亚伯冷冷一笑,看出他觉得这样很糟很羞耻更不情愿,但教育奴隶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手抓脚踝,屁股朝天屁眼张开。全程不准松手不准弯膝盖,报数,说谢谢主人惩戒。”
他颤抖着,双手因为可以遇见接下来的惩罚会很艰难而不得不用力抓紧脚踝,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屁股因为被调整姿势而完全撅起,呈现出臀缝被迫完全张开的羞耻姿势。
肿得发亮的光裸臀肉在灯下竟然看出一层油皮的反光,肛口则因为肛塞的拉扯调教而红肿外翻,内壁嫩肉其实根本不受他的恐惧想要夹紧控制,只能无助地暴露在空气里等罚。
这姿势是亚伯教训这种一再犯错的奴隶最喜欢用的,足够羞耻也足够难维持稳定,只要用上这个姿势,奴隶就会被迫打起全部的精神来注意自己的屁股屁眼,所以最能达到教育惩戒的效果。
“啪!”第一下皮带落下,皮革边缘方正的棱角正中左臀峰最高处。已经肿得发亮的皮肤瞬间炸开一道更深的紫痕,痛感像电流窜进骨头,火辣与撕裂感一起炸开。
那奴隶第一次挨回锅肉,立刻毫无防备的“啊”地尖叫,眼泪立刻夺眶而出。
“啊啊啊——第一下,谢、谢谢主人惩戒——”
亚伯用鞭很准,第二下、第三下皮带接连砸在同一块肉上,臀肉肿包被压扁又弹起,皮肤表面开始新成一道跟皮条一模一样尺寸的印记。
第五下最重,皮条带风落下,声音闷响。
“啊!啊啊——五!”他哭嚎着报数,声音被泪水泡得变调,“谢、谢谢主人惩罚……”那奴隶要是自己能看到,就会知道自己的屁股臀峰处已经肿到原来两倍大。
“自己掰开,左右拉到最大。”
“是,是的先生呜呜呜……”
他不敢违抗,只能颤抖着把双手往后伸,掌心贴上自己肿得发烫的臀肉,指尖掐住肉,狠狠往两侧拉开,直到臀缝周围的皮肤被拉得发白穴口敞开,中央的小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
大厨这时从工具架上取下一把全新的不锈钢大汤勺,勺面深弧,边缘微卷,弧度恰好贴合股沟凹陷,宽度正好覆盖整个肛口与周围敏感带。
这东西在灯下泛着冷光,交到亚伯手中后立刻就变成一件专为鞭穴打造的器具。
“这玩意儿,”大厨掂了掂汤勺,在奴隶背后说道,“以后专门教训你们的屁眼用了。”
亚伯拿过来后试了是手感,发现居然非常结实,他笑了一下随口调侃厨师,“很不错的工具啊,搞不好我该跟我家老板建议一下进口这款。”
他一边说一边举起重重地往下抽,故意让那个奴隶一点准备都没有,就挨了人生第一下打屁眼。
金属汤勺啪的一声正中肛口,汤勺的背弧面整个扣上屁眼,力道全集中在洞口直径不到一公分的范围。
“啊——啊——啊啊——!”
无法想像的羞耻与痛感让他顾不上尊严瞬间尖叫,哭嚎直接炸出喉咙。
痛!太痛了,难怪里城的性奴在公开惩戒叫那么惨。
亚伯则是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对还在面壁三人瞬间因为那声破音的惨叫发抖的肩膀更加满意。
他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可是非常清楚第一次打屁眼那种痛感沿着尾椎直冲脑门,连视线都炸成白光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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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会让奴隶好好记着这次惩罚的。
接下来他也没给他喘息的空间,打铁趁热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每一下都让奴隶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八度。
“二——!啊——啊啊——”
“三——不、啊啊啊啊——!”
“四,屁眼、不呜呜呜……不啊啊啊——!”
“五、五呜呜呜……”
汤勺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的覆盖整个屁眼,所以五下结束后奴隶的肛门周围皮肤已经肿成大红色,褶皱因为多次反覆被压扁又弹起,现在已经变成一个紫红肿胀的肉球。
“谢罚呢?”
“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谢、谢谢主人惩罚……呜呜呜……”
才五下而已,就已经逼得他哭到声音全哑,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掉,以为自己的屁眼已经烂了。
实际上这不过是从来没被惩戒过屁眼的恐惧而已,毕竟他现在连呼吸都牵动屁股中间那圈火烧似的伤口。
他从没想过打屁眼是这样的,比起羞耻更重要的是挨屁眼板子简直比打屁股更痛十倍!
惩罚结束后亚伯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起来,肛塞捡起来,自己塞回去。现在。”
那学徒刚放手,勉强起身的时候的膝盖一软,但本能告诉他犹豫或者是跌倒,只会获得更多的加罚,为了让自己的屁股屁眼不要再受罪,他只能颤抖着老实蹲下,双腿大开,拿起刚掉在地上的那颗金属肛塞。
“快点!磨磨蹭蹭地看什么?没听到专家让你塞回去吗?再不开始是需要我帮你给肛塞加姜膏刺激刺激吗?”大厨吼着。
亚伯微微偏过头,对于客户的无师自通挑起一边眉毛,他可没有教他这个啊。
看来这厨子是超级急性子,奴隶一点点犹豫都不能等。
照这样看来这四个奴隶以后恐怕没好日子过了。
亚伯几乎是幸灾乐祸的想。
“不不用主人!不需要、要,我、我会自己来!”
奴隶在主人的喝斥之下,连忙摇头,手掰开自己肿得发紫的臀肉。哪管得着肛门褶皱外翻中央的小孔红得发亮,明显抽搐着拒绝任何入侵,他还是只能含着泪,把圆钝的金属肛塞顶端对准那圈肿口。
“嘶——!”
第一点头刚推进去,肿胀的内壁被硬生生撑开让他痛得尖叫一声,膝盖一软差点摔倒。
但他没什么时间慢慢来,因为主人的催促声在后面又响起了。
“快一点!你要磨蹭多久?平常做事就拖拖拉拉,现在也是吗?我最多就再给你半分钟!再不搞定手心屁眼都罚10下!”
“是、是的主人!”
他深怕再被加罚,咬紧牙,一点又一点强迫自己把整颗金属推进去。每推进一分,肿胀的肛口就被迫张得更大,内壁的黏膜摩擦着冰冷金属,让他一边哭得肩膀抽动鼻涕眼泪往下猛掉,手上推挤的动作却不敢停。
直到好不容易让最后一截推进直肠时,迅速缩减的球状面他整个人猛地一颤,金属球体瞬间完全没入,肛塞的重量再次压在直肠口,牢牢卡在屁眼里。
他喘着气,手还掰在臀肉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麻。
打过屁眼后再塞紧肛塞的痛苦超出他的想像,垂坠感加重了刚刚的处罚余韵,现在肛门周围的肿痛痛得他眼前发黑。
“完成了就站好,回去继续罚站。”
亚伯看他还在地上不爬起来,接着他主人的意思,催促他回到原位不准在这里蹲着偷懒休息。
他哭丧着脸,发现真是一刻休息的时候也没有之后撑起双手,只能颤抖着站起身子。
就算每直起一点肿胀的臀肉就牵动火辣的鞭痕,肛门里那颗刚塞回去的肛塞重重压在肿得发烫的屁眼上,他还是撑着一口气踉跄着回到墙前站好,鼻尖贴墙,双手抱头双腿微开。
他这次是真的把全部意识锁死在括约肌那圈火烧般的肌肉上了,毕竟一想到再掉一次就是翻倍的打屁股跟打屁眼,不论如何他也会硬撑过接下来的半小时的。
在他回到原位重新罚站的十分钟后,储藏室里突然又响起“咚”一声。他肩头猛地一竖,发现是自己左边那个学徒奴隶的肛塞落地,紧接着是亚伯冰冷的命令声,“出列!”
紧接着是在他身后响起的啪啪啪啪啪,五下板子砸在那人跟自己一样已经肿得发紫的屁股上。
他的同事的哭嚎声在第二下打屁股的时候就已经响起,五下后接着是调整姿势的命令,然后是猛然响起的汤勺敲击肛门的闷响。
接着是同事的尖叫瞬间拔高,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夹杂“谢谢先生惩罚”的哽咽、尖叫,报数混着哭声与求饶回荡在整个地下室。他就知道自己刚才表现一定也没勇敢到哪里去,都是丢脸丢到家了。
最后是那个奴隶被命令蹲下、捡塞、塞回的颤抖声,然后那人踉跄归队,啜泣声拖得比刚才更长。
接着储藏室又陷入一片安静。
但这远远没有结束。
毕竟其他人受罚并不能让你爆发出绝佳的技术与体能夹紧肛塞不掉。
所以又过七分钟,最右边那个奴隶也掉了。
尖叫与哭喊并没有因为发生过两次而减少任何一个人的恐惧。
那种痛苦没有体会过的人是不明白的,这不是你咬紧牙关就能不哭的。
再过五分钟,最后一个也没撑住。
四个人里在短短的15分钟内竟然一个人也没逃过,每个人都犯了一次错,所有人都挨过屁眼了。
亚伯抱臂靠在墙边,语气里满是讽刺“果然是平常过太爽,真没规矩。连罚站都站不好,夹个普通没震动的塞子都能掉一地。”
他们主人的声音跟着亚伯后面响起,“看来他们的屁眼还得再练练?”
“那是当然了,他们离及格线还远了。”
这种评价让他们四个头都更低了点,大家都努力安安静静地专心夹紧肛塞面壁反省。
但是对于没训练过的人哪这么容易。
之后每个人又分别各掉了一次。
而从第二次开始,动手抽屁眼的就是他们的主人了,亚伯只是在旁边看着而已。
这绝对不是好消息。
因为他们主人手臂可是长年颠锅搬重物,比那个请来的调教师手臂有力多了,每下狠狠的抽屁眼都让他们体会到屁眼真的要被打烂了。
而直到每个人的第二次罚站时间都快要结束的时候,体力最差的那个学徒奴隶因为第三次而被叫出列。
“第三次掉你也是挺能耐的。我看你是根本没把这当一回事!屁股抬起来!”大厨吼着。
板子先落。“啪!”
第一下正中下臀,力道比前两次重一倍,肿包被压扁。
“不啊啊啊——!”
他拔高尖叫,眼泪炸开。
第二下、第三下接连砸在同一处,痛得他膝盖猛抖,哭嚎声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啊!啊——五!”他哭得声音全哑,“呃、啊啊——六!啊!啊!七、八!啊啊啊——九!谢谢先生惩罚……”
屁股罚完后已经肿得发黑,但重点还在后头。
大厨换上汤勺,金属弧面贴上肛口。
“第三次,二十下屁眼。”
“呜呜呜……是、是的主人……”
啪!第一下汤勺扣在肛口正中,弧面整个罩住那圈红肿褶皱。
“啊啊——一、啊啊啊——!”奴隶全身像被电击,脊椎猛地弓起。
啪!“啊——二、屁眼、啊——!呜呜!”
“一次两次呢……对你们这些菜鸟来说正常。但掉了三次?那就是不能自律了。”
不顾他的痛苦尖叫亚伯走过去,抓起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
“腿打直手用力,屁股这样掰得不够开。”
“啊——!四啊!不敢了啊!啊啊——五!六!我错了对不起啊——呜呜呜……”
第四下、第五下……
大厨打的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的,于是奴隶的肛口迅速就球弐晤肿成紫红色。到第八下,那倒楣奴隶的肛口已经肿成一颗葡萄,表面绷得发亮。
“抬高!屁眼张开!还敢不敢再犯?!”大厨对于他弯到快要跪下来的姿势非常不满意,大声呵斥。
“是的先生是的主人,啊啊啊——十!啊啊啊——十一!不敢了不敢了对不起也不敢了主人呜呜呜……奴隶错了不敢了啊啊啊——!”他哭得声音嘶哑,鼻涕眼泪糊满脸。
“屁眼给我凸出来!张开!”
大厨故意让第十一到十五下节奏变慢,力道更沉。
“是的主人!啊!十二!啊啊——屁眼啊啊啊——!”
“还敢吗?啊?”
“不敢了呜呜呜……奴隶不敢了——啊啊!十五!呜呜呜……”
那奴隶现在肛门肿得翻倍大,褶皱完全消失,变成一圈光滑的紫黑肿包,中央的小孔被压得几乎看不见。
每一下落下,他都全身抽搐,哭嚎变成断续的喘息,括约肌抖着收缩不住。
第十六到二十下,大厨下手更重,且每两下中间刻意停顿,让他感受每一下肿痛的余波。“二十!”
最终结束的时候,那奴隶哭得几乎昏厥,屁眼已经肿成一颗熟透的李子,紫得发黑。
现在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拿锤子在屁眼里头砸。这逼的他肩膀剧烈耸动,哭声卡在喉咙,肛门抖得收缩不住,因为现在就连空气拂过,屁眼都疼得发抖。
“现在,自己把肛塞放回去。再掉一次,”亚伯俯身,声音如同恶魔,“我就让你的主人把你绑起来吊在店门口,也不用数数了,当街打烂你的穴口,听懂了没?”
“是,是的先生!”
“站好!重新计时,现在开始。”
“是的先生。奴隶听明白了。”
从这一刻起,那是真的没人敢再掉了。
最后的三十分钟像三个世纪。
等到罚站彻底结束后,四人被赶到洗碗的大水槽边。
大厨刀工了得,动作十分俐落的用小刀剥了四根粗壮的老姜,故意削得表面坑坑巴巴,让辛辣汁水的气味瀰漫在空气中。
这是刚刚亚伯教他的,说把那些姜的结留下来,而且要在柱身上划刀,姜罚效果会更好。
“一人拿一个去,现在都给我光屁股插上,好了后给去拿拖把刷子,到外面去刷地板。”
他们才刚被训完,一个个现在都很老实。
跪在地上,屁股高撅,咬紧牙关把肛塞拔出来换上更折磨人的生姜。
这下子四个人肿得发紫的臀肉间各插着一根生姜,姜汁渗进鞭痕与肿裂的肛口,像火上浇油,痛得他们龇牙咧嘴,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领了打扫工具到外面边哭边刷。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亚伯的事情了,他把拿出来却根本没有用到的工具收进皮箱,转身对大厨笑笑。
“看看这次能不能让他们都学乖。我觉得是可以啦。
记得把打屁眼的规矩加进例行惩罚里,汤勺挂在墙上,每天让他们看见就记得。”说完他又他咧嘴一笑,“要是这还不管用,下次再找我。里城多得是手段,保证让他们连做梦都规规矩矩的。”
“哎专家您说的是,我再看看,不过我想肯定会像专家您说的一样,他们绝对不敢再犯了。”大叔看来对这次的成果很满意眉开眼笑的。
亚伯对此也是客套的笑笑,又说了两句就跟他挥手道别了。
***
大厨把那把汤勺擦干净,挂在墙上最显眼的位置,旁边是原本就挂在那里的常用惩罚工具:藤条跟皮带。
大厨很满意的看着汤勺跟那两样工具并列在一起,在灯下闪着锃亮的光。
接着他又板起一张脸走出去看他那四个不争气的学徒奴隶现在究竟在干嘛。
一看,果然进度又不让他满意。
“都停下来是在干嘛?还欠揍吗?就你们这个速度是想要擦到明天天亮吗?!”他粗声吼道。
四人连滚带爬的爬过去大厨的脚边,膝盖蹭着刚刷干净却仍湿冷的地板,排成一列。每个人的臀缝里还插着那根生姜,肿得发紫的肛口被辣汁烧得抽搐,爬行的时候姜尾微微晃动,像四条可笑又可怜的尾巴。他们低着头,声音抖得不成调。
“报告主人……地板刷完了……”
大厨哼了一声,目光扫过地板,发现确实都已经擦过。
不错,果然调教师来惩罚还是有用的。
他对旁边那排惩罚工具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走过去有强迫症一样的调整每一件处罚工具的角度,把最后一根藤条挂正后,他转身面对四个跪得笔竖的光屁股学徒。
“都给我看好这些东西,这都是为你们准备的。以后再敢犯大错,迟到、摔盘、偷懒,一律拖到餐馆门口,当街打屁股,再加打屁眼!让全街的人都看看你们的规矩长在哪儿。听懂没有?”
四个人听到以后惩罚跟加规矩都是真的,抖得更牛逼,生姜在肿胀的肛口里晃动,辣汁顺着大腿往下淌。他们连哭都不敢大声,鼻音哽咽,异口同声地挤出细若蚊鸣的回答:
“是主人,听……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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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车 打屁股 指姦 控制高潮 (甜的)
$2.
“那个……我想在开始之前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调教我吗?”梁田靠在酒店套房的墙上彆彆扭扭的问。
亚伯挑起一边眉,双手还插在风衣口袋,看着眼前这个半大少年。不是他在吐槽,这坚持要先试车再考虑要不要谈恋爱的小子,一脸羞涩的样子看起来年纪又更小了,这真的让他很有犯罪感,要不是开房之前再三确认还跟他要了身份证,发现这小子只小他几个月而已,他是真的觉得自己要触犯星际通用未成年保护法了。
“……原则上,”亚伯慢条斯理、一字一顿的说着,靠在墙上,审视着梁田的表情。
他不确定梁田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不过最终还是如实回答,“我并没有你想像的,有那么多炮友关系,并且,不幸的因为敝人的职业颇受歧视,所以也没什么交往经验。如果你真的该死的好奇,那我只能说,我不会把工作带上床。”
“那你……那如果、如果我希望你把工作带上床呢?”梁田靠在窄小的房间另一边墙上,手指无意识蹭着茶几桌面。
亚伯双手抱胸,盯着前面的人。“……你想干嘛。”
“你、嗯那个。你能调教我吗?我是说……虽然我也没玩过SM ……但是我觉得……那天看完以后……我想试试看?”
亚伯看着梁田许久,发现他是认真的,并且认真的没搞明白自己的工作不是讨好客人的牛郎而是整治奴隶的调教师……算了。
亚伯环顾四周,看着这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只是给一般住宿用的旅馆,啧,甚至连个充满挑逗性的透明玻璃门浴室都没有。
他把手伸进口袋,用食指中指夹出一个套子,捻着戳到梁田的面前。“其实,因为职业病的关系,我那天就知道你没有过各种奇奇怪怪在床上玩花样的经验,所以我今天浑身上下除了钱包跟终端机,也就只带了这个。”
言下之意他本来也没打算玩多花。
梁田看着那个近的快要刮上他鼻尖的,朴实无华最大众品牌的洛康出品超薄保险套,眨眨眼,装无辜,但身体不自觉的缩了一下。
亚伯笑了,这个有色心没色胆的。
“你要是真想玩,让我看看你包里有什么东西吧?
这个房间普通的甚至称得上无趣了。”亚伯敢肯定梁田一定是没约过一夜情的对象才约这种套房。
“那那那那个包里面是我工作用的终端机,还有笔记本跟文具,我、我的主业是作家,所以我只是习惯性随身携带,里面没有,没有情趣玩具!”
亚伯不相信的打量他,“不好意思,先前你下单的时候说你们家公司——”
“那那是我的副业!我一周只去公司上两天班,不算正职的。”梁田急急打断。
“虽然这很不礼貌,但是,敢问您的收入来源……?”亚伯蹙眉抱臂,有些不客气了。梁田的身份听起来奇怪极了,他该不会要跟一个有钱的骗子上床,现在打电话给黑社会大佬道尔大老板帮他摆平还来得及吗?
“呃、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什么不正经的人,我就是、就是继承了家产。写作没什么赚头,但是收房租,还有一家有控股的公司什么的,总之……就是你们说的靠爸妈的富二代啦。”
梁田越说越小声,亚伯在脑袋里面转了一圈,耸耸肩,明白了。有钱人家的小孩啊,看来写作是追求梦想。不愁吃穿,可是在这个社会主流的价值观里不被认可,听起来太软烂了,所以之前才不说。
“行吧,看起来我看看有什么可玩的。”亚伯一边走近一边思考。
没经验,没玩具,这样能玩什么呢?
梁田扭扭捏捏的把他的终端机打开,又把笔记本拿出来,人就在一旁傻站着。不过亚伯没让他久等,把他的膝上型终端机开机放床头,勾勾手指,让梁田在床上跪趴在光脑前开机码字。
羞耻!
梁田咬咬牙,好像在关什么糟糕的小黑屋,没写好就要被打屁股……之类的?作为一个作家,虽然不怎么有名气,几本小说销量也是普普通通。但他的脑子有洞是不争的事实,而且真的是大的,一银河系的恒星都堵不住的那种洞。
亚伯只是站在床边,微低着头看他摆好姿势,自己就能脑补一齣黄色大片。
小说作家与他的调教师情人,半夜不睡觉找灵感先吊起再这样那样然后再做“哔——!”跟“哔——!”的事情,再……等等之类巴拉巴拉色情的不行的东西,以至于他忘记了一个最严重的问题,他没注意,真开启了一个自己写到一半的小说档案。
直到他被亚伯一句玩味的话叫回现实。
“呦,我当写什么书,还以为你不写房地产投资至少也是公司经营,最差也是富二代的悠闲生活日志,没想到啊……居然是,”亚伯一手按着梁田的后颈,一手顺着他的脊背滑到裤腰的尾椎部,手指勾了一把,直接拉下他的裤子,“啪啪啪!”的,就给他的光屁股上来了响亮的三巴掌。下手倒也不是很重,就是十分羞耻,揭示游戏已经开始。
“失敬失敬,色情小说家。我说梁先生,你应该不会不是来找人上床试车,考虑交男友排解寂寞的,而是把老子当做你的按摩棒兼灵感来源了吧?嗯?”
亚伯一边说,一边将手划过梁田的颈部,沿着喉结一路抚上下颌,最后不客气的双指撬开他的唇齿,将手指伸进去抚摸柔软的舌叶。
而按在他屁股上的巴掌也没闲着,威胁似的继续轻拍。“好好舔,我只给你一分钟,要是舔的不够湿,到时候插进去润滑不够我可是不会管你的,疼死也要把你的屁股操开。拿我寻消遣,我看谁消遣谁!”
亚伯说的狠,实际上手倒是没真的笔直伸进人家的喉咙里,只是搭在舌尖等着。他毕竟不是在处理公司奴隶,所以直到梁田羞涩犹疑,却主动的用舌头将他的手指裹起一层一层的唾液,并且色情的舔舐起来,他才认同这是同意继续游戏的信号。
基于梁田虽然口技欠佳时不时用牙磕碰他的指节,但胜在脸蛋漂亮举止十分乖巧听话。亚伯拍打他屁股惩罚的大掌滑了下去,开始颇富技巧的玩弄揉捏梁田阴茎根部的两个囊袋,还时不时的给他撸一下柱身。梁田被他高超手上功夫挑逗着,呻吟溢出,唾液跟着滴滴答答的往下,但好在他还没被慾望完全侵蚀理智。梁田眼见快落光脑上了,颤抖着双手将键盘往前推。口水滴到床上总比滴到电子产品毁了一台终端机好。
“好了,时间到。屁股抬高。”亚伯松开手,估摸着舔的差不多,将两指抽出来。
大量的唾液被他带着,亚伯将浑圆的屁股肉分开,在梁田的穴口上揉了两下就缓缓往前推进。“喂,你这样可不行,手放到键盘上打字啊。不是来寻求灵感的吗?别只顾着爽不工作,你现在在被关小黑屋呢,明天交不出稿,就过来罚打屁股。”
亚伯两指缓缓的进出开拓,他早就发现梁田已经自己清洁过了,而且还做了简单的扩张,以至于他的手指进去的时候软肉已经放松。更大胆的往前深入,在加入第三指的时候,他捏住梁田的一边屁股,将手指缓慢却深深的插进去,将他的腰往后拖,让他塌下去的腰保持撅高屁股的姿势。
真糟糕,这位梁先生身材瘦瘦的,没想到这屁股手感也太弹太软了,比起他工作时过手的那些调教过的奴隶,也少有人及啊。特别是这手感,一捏就知道是天生的,让他很想再多赏几巴掌——不戴手套的那种。
不过亚伯克制了,心里生起了那么一点的施虐欲可要悠着点,对方不是自己的工作物件,他也无意把人虐得鬼哭狼嚎。就是不知道刚才打他屁股哪挑逗到人了,居然还往后撅,对羞辱和掌掴的承受能力不错啊。
“对、对不起先生,对不起我会好好写的!”梁田羞的满脸通红,但其实还挺上道的,一再被摩擦敏感的弱点,把意识都抽离的愉悦自己说要玩也不至于演不下去,战微微的把退出去的关了又往回拉。却满脑子艰苦,不知道要答什么。
“手放到键盘上就算数了?”
啪!的一声,亚伯一边嘴上教训他,一边给他又白又嫩的屁股来上一掌,打得他狠狠一缩,臀肉泛起诱人的粉色。
快感被有意引导,梁田夹紧自己的双指,湿软缎质的温热贴近感觉实在太好,让他忍不住又拍了一掌,让渐渐放松的内壁再次咬紧手指。
“开始写啊,屁股很久没被撑开填满了对吧?不是想来体验被操屁股是什么感觉吗?现在就从前戏开始写,被手指开拓是什么感觉,嗯?”
穴口被手指翻弄的肿胀了起来,许久没被疼爱过的内壁被残酷的推进,迅速挑逗起压抑许久未曾被满足的快感,梁田不经焦渴的舔舐干唇,身体因过量的快乐微微颤栗。梁田在说话间又被狠狠搅了几下内壁,屁股也挨了几巴掌,让他忍不住细碎的抽泣,小声哽噎着。然而梁田用脑子里一片浆糊为由,亚伯却不留情,背后落的巴掌越来越密集,梁田一下急了,生怕再落下去自己的假哭会变真哭,连忙开始敲键盘。
“呜呜呜……我错了先生,我写我写!不要打了……我写。”
亚伯微笑的,看着光脑屏幕上句不成句词不成词,夹杂在一连串宛如被猫爬过键盘一样无意义的拼音主,此外只有几个零碎的“热胀”、“酸疼”等等词汇。
啧,体验了半天里城一级调教师的伺候,感想词汇量就这样?还色情小说家呢,难怪副业比主业赚的多。
他坏心眼的将手指在梁田的肠道里缓缓曲成钩状,一下一下的按压刚刚摸到的前列腺上。“就你这样的敲字速度,今天怎么完稿啊?翻来覆去就这几个形容词,活该被退稿,好好感受,好好写。再连一个完整句子都写不出来,今晚就别射了。”
亚伯说着一边在梁田的窄道软肉中继续按压前列腺,另一手却极其恶劣的拿走了梁田。收整电线的绑带,绕了两圈,将他的阴茎根部竖起一个活结。
本来被前列腺刺激弄得舒爽的不行,从没享受过这么专业的前列腺按摩,梁田已经神志不清的沉溺在其中。正满心欢喜,泡在温水一般仿佛立刻就要射出来,然而他自己求来的调教,又遇上真正专业的调教师,结果是只能巧妙无比的在射精前一秒悲惨被绑住阴茎根部。
“为、为什……呜呜呜……不要不要,我想射。让我射……”梁田迷迷糊糊的将手离开键盘,本能就要去摸自己的下身根部想解开带子。
他没玩过调教不知道各种规矩,平日里在床上哪那么多花样,舒服了就理所当然的想要射精,可今天他一伸手就被亚伯好笑的用手拍开了,将他的手拉着,两手一起放回键盘上。
“没规矩。手收回去,谁说你可以摸了?”
“对,对不起……!”梁田被拍了一下手背瞬间清醒,脸上绯红。自己怎么就伸手下去摸了呢……他现在也觉得丢脸,老老实实把手摆在前头,满脸尴尬的埋在被单上,闷闷的求道,“先生我错了,请、请先生惩罚。”
亚伯面对一个玩SM的菜鸟,本就走一步算一步,他并没有预设要玩到什么程度的。有些意外梁田不是撒娇求解放,反倒亲口跟他讨罚。
亚伯勾勾嘴角,但倒也从善如流,再次伸手在他翘起来的屁股上来回抚摸刮搔,若有似无的挑逗着。“手乱摸没规矩,不过请罚倒是挺懂规矩的。功过相抵,我就不罚手心了,屁股翘好,二十下,自己数着。”
“是、是的先生——啊!”梁田才刚说完“先生”二字,屁股就挨了一下手板,这次却没有挑逗的味道,火辣辣的巴掌惩罚可比先前那几下玩儿疼多了。
梁田被打得往前倾,连忙再次撅高屁股跪好的时候开始有些惴惴不安,屁股好烫,不知道这样要打二十下,自己是不是挨得了?
可就他思绪飘散犹豫的这么一下,亚伯啧了声,拍打的手一按,招呼也不打,用两根手指惩罚的深深埋入梁田的穴眼。在梁田不明所以的惊呼中,一边搅动一边开口教训。
“才刚称赞你听话,现在又不懂规矩了,你的报数呢?你的道歉呢?哑巴了?再不出声,数到三加罚二十下穴眼怎么样?下面的嘴被教训了,是不是就知道挨打要认错了?”
梁田被他用手指操弄的腰软手也软,双眼发红气险些喘不匀。内壁被威胁似的抚摸,时重时轻搅弄,酸胀又充满快感的异样让他连忙摇头。“一、一下,对不起我错了先生。”
掌掴穴眼听起来很色,可就刚刚亚伯那个手劲,他自觉未必挨得起,所以只能想,倒不敢拱火。
亚伯见他乖了,哼了声将手抽出来,也不管带出来湿漉漉的肠液蘸上穴口变得淫靡晶亮,在他的屁股上再拍一下,“报数,道歉。”
“呃……哈啊……二、对不起。谢谢先生。”
“继续。”
“啊!第三下,对不起先生,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随着巴掌的叠加,梁田的屁股开始火辣辣的烧了起来。他自问没有受虐体质,怎么可能痛并着快乐呢?但是亚伯把拍打的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他现在是真的既疼又兴奋。
以至于惩戒到了中间阶段,搞得他好像特别喜欢被打屁股一样,挨揍一下就抬一下腿,却不是躲,而是一次又一次将屁股翘的老高。用屁股努力的撅,撅着碰调教师的手,暗示亚伯快点再给他打手板。
亚伯总是打几下停一下,接近尾声时他摸了摸梁田红起发热的屁股,估摸正常人罚到这样还是真疼的,但见他被绑住的阴茎还翘着没软,知道梁田可以接受,不过他也没打算继续加大力度。
于是亚伯没拍几下,又开始用指尖刮搔一下屁股,惹得梁田发出奶狗一样的呻吟,身后才又见不得受罚人舒服似的,下一巴掌拍上去。
所以说没经过调教是有些傻样,懵懵懂懂但反应不做作也挺可爱的,而且梁田玩得开。
说是罚,除了打得重了点,亚伯两下之间没连着过,总给由白转红的软屁股揉揉捏捏。这让梁田更加难耐了,确实如他自己先前所说,他对情人还是挺好的,这黑白双煞的调教师技术都拿来伺候人,不像工作时那样总把人虐的鬼哭狼嚎,那还真是绰绰有余。
“十、十九,对不起先生,嗯……”
又按又揉的,好容易才第十九下打完,亚伯没有急着结束,而是把他同样发烫泛红的手掌压在梁田的坐处与囊袋会阴交界来回抚摸,似乎暗示着接下来要打那里。
梁田被他这动作激得浑身鷄皮疙瘩都起来了,两手紧紧揪住床单,不安的回头看着亚伯的脸。
亚伯从头到尾连床沿都没碰到,就是站在那居高临下的教训人,现在低头与他对视,自有一分别样的压迫感。在他看来,梁田的表情可爱极了,眼睛红红肿肿的,嘴巴下撇的样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可那面颊上一点兴奋的潮红分明就在说再来一点,还想要更多的欺负。
“屁股撅好,最后一下重点。让你好好记着教训,打完要说谢谢。”亚伯玩味的笑着,看梁田腾的整个脸都红起来了。
不知为何,被打要谢谢比所有的道歉方式都让梁田觉得更加羞耻,梁田撅着嘴摇头,害怕打腿根,害怕打重,更觉得说谢谢好羞耻!然而他却无法阻止亚伯另一手按住他的腰际将他屁股向后推,手高高扬起,最后一掌响亮的拍在他的臀腿交接,顺便连同会阴囊袋都狠狠的一起扫过。
“啊——!呜呜呜……”
要说多痛那是骗人的,但敏感处被突然一击,过分的刺激让梁田一声惊吓尖叫,亚伯手一松就卷成球,夹紧双腿捂着屁股呜咽起来。
亚伯这才直起腰,脱了大衣披在一旁的椅背上。
然后好笑的看这个一边假哭还偷眼看他的梁田。他松了黑衬衫的领口才在床沿坐下,梁田干脆滚了半圈远离,大眼瞪的圆圆的控诉他欺负人,仍旧躺着等人哄,耍赖不肯起。
亚伯不惯着他,逗猫ㄧ让拨乱梁田的头发,手指勾着他下巴叫他起身。
“过来。”
梁田被一摸下巴就双脚发软,禁不住亚伯宽肩窄腰坐在床沿姿态迫人的诱惑。最终撑起身子,手脚并用在柔软的大床上爬了两步,没想到身体确实酸软的不行,有些不大听使唤,手按在软床试图平衡却险些栽倒,亚伯干脆一把握住梁田的腰腹,长臂一勾,直接拉进怀里。
亚伯抱住人后拉开腿把他按在自己大腿上跨坐,轻轻揉按着他粉红的屁股。“欠我的道谢呢?”
“谢谢、谢谢先生处罚呜呜呜……”
梁田说完立刻鸵鸟一样把脸埋在亚伯的衣襟里,揪着他的腰间布料奋力挤出可怜的眼泪,因为过分羞耻,声音又小又含糊。
亚伯没跟他计较这种耍赖一样的撒娇行为,把他拉着往自己胯下压紧了,一手安抚着被打红的软肉,一边则用手指分开穴口探入揉开温热的内壁缓缓抽插。这次的手指进入带有更多扩充的动作,暗示即将进行性交的意味明显。
梁田被他摸得意乱情迷,双手紧紧环住亚伯的肩背,大口喘息着保持平衡,直到后穴的手指被抽走,梁田感到一个温热湿润的圆物体顶着自己的穴孔,他下意识低头去看。
只见自己岔开的腿间立着红肿发涨,菇头弯钩尺寸又十分凶狠的性器,正顶着他的褶皱缓缓撑开,梁田一下子看直了眼,忍不住嗫嚅的说道。“不是……你这太、太大了!不行!会出事的吧……”
亚伯十分淡定的按住梁田想逃的双腿将他压回来,仍旧握紧自己的柱身一点点往里送。开玩笑,他都给自己带上套了,梁田这时候还想逃,那他真就成了是过来给色情小说提供灵感的了,都做到这一步了,怎么可能没有实质插入啊。
“死不了。你是一个人类,并且正在跟人类做爱。我这也不过是比正常尺寸稍微大了一点,还不到有病要看泌尿科的程度,”亚伯一边从容的说,一边将阴茎握好推进半张的穴口,继续缓缓往前,撑开更深处的肠壁。“坐好,腿别夹。你自己不是写了一堆兽人族大屌互相打架还跟虫族一起操开男人屁股的色情小说吗?这点大小有什么好害怕的。”
可、可是……梁田用跨坐的姿势面对面骑在亚伯的腿上,他忍不住一手撑着亚伯的肩膀回头去看。龟头一半已经撑得他穴口发胀,然而还有好长一部分没有滑进去……他不会被顶到肺吧?!
“我、那个……可是,不是、我是说,还是不要了吧,太——啊啊啊!”
亚伯只当没听到,握住梁田的腰继续推进,看看下面那张嘴夹得多飢渴,也就不懂自己身体的梁田还在用上面的嘴犹豫。
“现在想逃我可真怀疑你就是拿我找灵感了。放松,不然我把你的手绑起来,让你自己骑上来。前面也不松开,只能自己骑,骑到用后穴高潮怎么样?”
亚伯一边说,一边看着梁田被绑住根部还越来越硬的阴茎,这不是很想要很有感觉嘛。
太过色情的陈述让梁田听的眼睛瞪得铃铛一样,他全身羞得通红、疯狂摇头,抱紧亚伯的肩膀。“不要不要不要!我放松,你来……你动……”
亚伯笑了一下,真好吓唬。
好吧,他承认知道自己是比较大,吞起来有点辛苦,这才好心握着梁田的屁股让他慢慢适应,一点一点的向下坐,弄了好半天才将它整根吞进去。
等梁田好不容易把它整根吃完了。大腿早没了撑住自己的力气,整个人趴在亚伯身上直喘,喃喃地抱怨。
“好大……好涨,你确定你没病吗——啊!”
“我看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欠教训。”亚伯不客气的按着梁田的腰狠狠往上顶了顶,在紧致的内壁里抽插几下。动起来的摩擦哪是含着能比的,几下就让梁田真的软倒在自己身上再次喊不敢,乖乖抱紧不乱说话了,亚伯这才满意,慢条斯理的开始有规律的抽插干活起来。
亚伯器大是天生的,活好是职业训练练出来,做到一半梁田就感受到屁股里那玩意大的好处。撑着他又饱胀又满足,弯起的钩头还在肠壁里刮擦柔韧的黏膜,每一次进出都能压迫他的前列腺,并且完整进入时顶到肠道最深处,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酣畅淋的性爱过了,很快就舒服的眯着眼享受起来。
像被伺候高兴的猫一样,梁田不再抱怨了,双脚不知不觉紧紧勾着亚伯的腰。不停的绞紧肠壁撅好自己的屁股还要更多。
这样子的梁田实在勾人,亚伯被他一脸潮红的求欢举动勾得呼吸一致,下一秒,梁田呜的一声,抖动了一下,含糊的又抗议起来。“不要……再变大了。”
亚伯呼吸渐渐急促,眯着眼,低头在梁田的脖颈上留下一连串的吻痕,“是你继续再勾引我的。”
说完下身的动作越来越狠,越来越快。湿黏的水声在狭小的套间里迴盪。梁田被他弄得气息不稳,想说话说不完整,最后亚伯射之前,才哭叫着求他把阴茎的绑绳解开。
亚伯恶质的等到最后一刻自己要射了的时候才将梁田阴茎根部的活扣ㄧ拉,自己的精液隔着套子烫到了梁田现在敏感异常的屁股里面,刺激得他亢奋难耐,跟着射了出来。
“啊!烫啊啊——!”
梁田许久没有受过这样的刺激,射的又浓又多,脑子里全是白光,好半天才累瘫软倒在亚伯的肩膀上。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亚伯低头查看着,似乎发现了什么。
“……什么?”梁田则还在享受余韵,只是迷迷餬餬的哼了一声。
“你这个小奴隶我还挺满意的,把我的精液夹回家我就收了你,怎么样?”
梁田听了瞬间清醒直接炸了毛,也不管两人还是连在一起的,抬腿就要踹亚伯。
“你无耻!放开放开放开——我要去洗澡了。”
“那怎么行呢?小少爷你是爽了,我可还没玩够呢。”亚伯慢条斯理的摁住自己的阴茎根部抽出来,却颇有技巧性的将装满精液的套子留在梁田的穴里,还在穴口外的剩余部分给他打了个结。
就在梁田羞耻的看着自己下身的时候,亚伯像照顾小孩一样给他擦净软下来的阴茎,还拎了他那条没几块布料的三角小内裤给他套上。
拍了两下梁田的屁股示意完成。“给你个功课,回家拿出来的时候拍影片给我看。不准在外面玩太晚,十点前没交作业,下次见面打屁股哦。”
梁田捂着屁股,挣扎下床站起来,看着亚伯整理衣服,擦干净自己的下身,优雅的拉上裤裆。
妈呀,这禽兽又穿上衣冠了,还撑着下巴看他套衣服。
梁田才刚被操完,腿软的不行,屁股里被留了一包用保险套套住的精液。他那又薄又紧,穿来诱惑人的三角内裤刚好把保险套压的死死的,现在他是脱也不是,穿也不是。
而亚伯只看戏等他表演穿衣秀。
“那个……做你的奴隶要做什么?”
现在这种程度再色一点点就很好,希望别玩太重口,梁田在心里想。
亚伯伸手勾下梁田十分可爱的脸,吧唧亲了一口。“陪我吃饭逛街,看电影做爱啊。别装了,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试车很满意。下次定个安全词,教你玩别的。”
他听梁田小声嘟囔着,这不就是男友吗?于是决定坏心眼的补一句从刚刚就一直很想刺激他神经的话。“是男朋友喔。哦,对了,我知道你写的是哪部小说。”
亚伯接着富有责编意味的啧啧摇摇头评价,“其实文笔创意还行啊,就是你这做爱情节描写挺糟的,大概有做过的都看不下去。”
所以说一个色情小说家怎么能把上床桥段写的如此薄弱又虚幻,彷彿没上过床又没见过别人上床呢?当初亚伯随手购买“兽人操开男人族”系列小说文档消遣的时候,是这么在内心吐槽的。
“要你管!”
情场不顺被分手无数次,实战经验欠佳的梁田被戳到痛脚,立刻炸了恼羞成怒,对亚伯哼了哼,穿戴整齐后用力阖上自己的光脑。
亚伯眯着眼看漂亮猫咪炸毛,却还打算继续逆毛乱撸。
“我可是你的忠实读者哎,每部都有订阅哦。为了之后我消遣的时候有更高质量的读物,我决定好好调教你。
跟着我好好感受调教技术吧,一看就知道缺乏实战经验的色情小说家梁老师。”
“啊啊啊——闭嘴闭嘴!不要说了,闭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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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作业与性教育 夹肛塞打屁股(甜的)
$3.
晚上9:59,亚伯的终端机响起电话铃声时他是有些惊讶的。
虽然他未必等了一整个下午,但是两人分开后好几个小时都没再收到梁田的讯息到了,晚上亚伯自然耸耸肩,认为梁田给他的无声卡就是没有要再继续联络的意思。
直到刚刚他失望的同时也挺意外,毕竟在旅馆里两人明明相处挺不错。
看着没发过来影片但是踩着点打电话过来——而且还是视讯通话,亚伯犹豫几秒,最后看在梁田长相性格都挺可爱的份上给他一次申诉的机会。
他倒要看看梁田要说什么。
亚伯将手指滑上终端机屏幕,点选接通后随手架在面前的茶几上。
“呃,嗨……晚上好。”
通话一接通,镜头立刻出现了怀里抱着一大团三花色绒毛抱枕的梁田。他还穿着见面时的那套衣服,跪坐在镜头前表情紧张兮兮的样子。
不过亚伯一眼就从他极力遮掩的姿势看到他裤子已经脱了,两条腿白晃晃的,也就上半身的衬衫还穿着。
而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梁田的镜头焦段适合全景,他竟然看得到梁田在的房间后方窗户没关,窗帘也没拉。
光着屁股在家忘记关窗帘?这小子。
其他事情都先放一边,他没等梁田接着说就抬手制止发言,点着屏幕上窗户的位置。
“不管你等一下要说什么,穿条裤子先去把窗帘拉上再回来也不迟。”
梁田大概是真的没发现家里窗帘没拉,听这话整个人瞬间僵直了。
他猛的扔掉手上的长毛抱枕,回头。
“啊啊啊居然忘记!嗯,呃,不好意思,对不起!呃谢谢……不是我是说对不起再等我一下下!”
梁田手忙脚乱的爬出镜头,一跳一跳的套了裤子,亚伯听他在木质地板上噔噔的跑正要提醒他慢点,却不想被梁田落在镜头前的长毛抱枕自己蠕动起来。
“唉!?”
亚伯先是一吓,后低头仔细去看,就在这时抱枕竟长出四只猫掌,探出一张猫脸,回头透过镜头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我去,好肥一只缅因猫。
亚伯咋舌,他刚还以为是个大型长毛抱枕来着。
而且……亚伯眯着眼,躬身向前伸长脖子凑近镜头仔细看。这猫前爪被綑了一大包绷带,弄得牠想站起来都不是很自在,明显是受伤包扎过,难怪那张脸蔫蔫的一脸不开心。
“我我我回来了!啊布鲁!别别躺下,啊不我看你还是上来吧。上来啊,乖啊……那个,呃你再等我一下!布鲁乖,等一下就放你回窝里,不要挣扎了,乖。”梁田小心翼翼的把那比自己整条大腿还大上一倍的猫抱回怀里,大约是拉扯间又碰痛了牠受伤的地方,猫不悦的喵呜两声,挣扎几下才老实趴主人腿上不动了。
亚伯往后靠向沙发,撑着脸看梁田终于哄好宠物一脸尴尬的面向镜头。“说吧,我还等你解释呢。”
“那个,我不是故意要拖时间,我是真的忙到没有时间拍作业交给你……”梁田脸红扑扑的,他可从来没有这么尴尬的道歉经验。
虽然有十分正当的理由,但一想到他爽约的事情不过就是床上的游戏,可还是得一本正经的解释清楚,这一说出口,才感觉十分羞耻。
“你既然踩着给我在交作业的最后期限打电话来,那我就勉为其难听一下你的理由吧。”亚伯笑了笑。
他的脾气不好不坏,但是素来喜欢看心情办事,未必讲道理。至于这个让他失望然后又重新给他期望的漂亮小猫咪,他倒要听听有什么重大的理由让他弄到现在才在这里跟他巴巴的求视讯通话。
“我我我从结束之后我就回到家,本来想拍的,一开门就看到我的猫踢掉一个花瓶……然后他自己也摔伤了。”梁田老老实实,姿态端正的跪坐在自家木地板上,还怕亚伯不信,从终端机里面翻出相册,把下午带猫去看兽医发给医生的现场照片传给亚伯。“然后我带他去看医生,临时挂的,现场排了三个小时,又看了一个小时。然后……然后飞行器又在星警临检的时候被拦下来,我又耽误了时间。总之我真的真的真的是9:58才进的家门!”
梁田看亚伯越挑越高的眉,知道他的正当理由听起来还是太唬烂了。最后一脸可怜巴巴的打开家中监视镜头秀给亚伯看。
画面里他的表情过于忐忑,且在镜头中一边看着终端机时间一边狂奔害怕迟到的样子实在过于可笑,以至亚伯现在实在生不起气来的同时,还忍不住直接笑出声了。
“我,哈!……嗯,行了我知道了。”
好吧,基于如此正当的理由,他没什么好说的。
亚伯发现梁田那张圆润的脸让他很难假装生气。要不等企鹅裙3⑼泠等端起调教师的架子欺负一下,告诉他不论什么理由迟到就是迟到?
……不算了,这没经验的傻猫肯定会当真,不小心欺负哭就不好玩了。
“好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而且中间也没来得及打个电话预先知会。所以现在你打算怎么做,现场补交一份作业给我?”亚伯一脸理解大度的说。
其实基于安全的理由,就算梁田真给他发影片,他也是看完就把档删干净的。游走在这种黑白两道灰暗地带的边缘多年,亚伯太清楚调教之间事情的门门道道了,现在通话这种没纪录的也许还相对安全些,只是他怀疑梁田敢不敢现场交作业就是了。
梁田嗫嚅,“我能……能不能现在把作业交了……?”
听到这话亚伯顿觉正中下怀,拿过杯子抿了口茶,将双脚交叠往后倒向沙发靠的更舒服些,活脱就是等看表演的姿态。“你可以选择现在交,或者半个小时之内交上来。但我可警告你,不管如何你下次都会受到惩罚。当然基于理由十分正当,小惩而已。”
“呜……我、我知道了,对不起,我我选择现在交作业。”
梁田老实认下了下次见面的罚,这才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受伤的宠物放地上,拍了拍后大腿想让他走。
好在布鲁挺乖,没得抱只是不满的喵喵两声,最后还是举着刷子一样的蓬松大尾巴一拐一拐的走出摄影机视野外,自己一边睡觉去了。
梁田见猫走了剩他一人,看着屏幕不知怎的刚刚积攒起来的勇气现在又不知道跑哪去了,一下手足无措起来。
亚伯光是看表情也看穿了他的想法,不过他本就对交往之间的调教关系不打算逼太紧,只是将水杯放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不甚强硬的暗示他可以开始。
梁田满脸通红,彆彆扭扭的再次拉下长裤拖延时间似的叠好放到一旁的小凳子上。
光这两条腿后,梁田一时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姿势,想了好一会儿,最终跪着转了半圈,半趴在地撅着屁股将后背对上摄影机。
他不放心这样能否,摆好姿势后还是回头越过肩膀看,却意外发现视讯那端亚伯的脸还是一脸淡定,没有说他错也没有说他对,既不取笑也不发表其他意见,似乎就只是等着他继续。
于是梁田咬咬牙,将手伸到自己的臀瓣旁,几乎是不得其法的分开一边的挺翘臀肉,另一手不协调的摸来摸去,却始终没办法勾住保险套打结的尾端。
亚伯看他不得其法也不意外,知道对一个没什么经验的人来说,要直接在他面前展示除了心理压力以外,技术也有些难度。
于是他在梁田第四次让保险套尾巴滑脱指尖懊恼的皱眉时,十分好心的出声提醒。
“摸不到就回头看一下屏幕,当镜子用会吗?”
梁田下意识顺着亚伯的话做,回头,却瞬间被自己看到的画面羞得满脸通红。
中午那时还拍打的红晕早退了,干净浑圆白花花的屁股夹着略为泛红水光湿润的穴……好色!
四个小时前才欢爱过,这么短暂的休息不足以让使用过的小口恢复紧致,红肿的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缩,中间夹着若隐若现的套子尾端,而自己的手正在不得起法的乱摸自己的股间臀缝,还被肠液弄得满手溼滑,手指更是尴尬的压在会阴与囊袋中间……梁田看得自己吓了一跳,瞬间把手往前收了回去。
亚伯看他一惊一乍的傻样忍不住撇头偷笑了下,心底却暗暗把他的反应记下来。看来看着自己做会羞耻啊?这个不错,改天玩这个吧。
“看到了?那就捏着尾巴拉出来吧。”亚伯出声提醒,等人乖乖再把手往后放到臀缝上。
梁田羞红着脸点头,这一次不需要乱摸了,精准的捏住套子的尾端,就像亚伯说的一样,保险套这次被轻易的拉扯出来。
他松了一口气,虽然画面看着很羞耻但他总体没有什么不适感。正想转身,却听见亚伯制止他。
“等等,别走。腿分开靠近镜头,我确认一下有没有受伤。”
梁田有点不明所以,不知道亚伯要确认什么,但忍着羞耻还是乖乖照做了。
“看来没什么问题,你去穿裤子吧。下次赶不及就去随便借个卫生间把东西拿了,别逞强。”
梁田这才知道亚伯原来是真的只是关心他有没有受伤。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亚伯放下脚坐直,难得正色解释。
“也怪我没跟你说,你这个没经验的……算了。
下次记住,长时间留东西在身体里可不安全——不管多小的东西。是我该提醒你的。下次超过一个小时最好就拿出来,不论什么理由,知道吗?”
梁田这才知道缘由,红着脸点点头记下了。而后又小心的提起他想问的问题,“那、那下次我们可以约后天吗?这次是……小说真的需要帮忙。”
“啊?”
亚伯本来以为再聊两句就是谢谢晚安挂电话,毕竟梁田看起来为了接连不断的意外事故忙了大半天,实在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提出下一次见面的要求。
“后天可以,但是帮什么忙?你该不会真的没灵感交不出色色的内容吧。”
他后天是有空,但小说真的需要帮忙是什么意思?
亚伯一脸玩味的看着他,脑子却在想梁田是一直都是这种迷糊蛋的样子呢,还是今天他刚好诸事不顺?
“我呃,那个也不算……好吧,也算是。”
梁田一边想为何自己在亚伯面前就是这种蠢样,一边低头又再一次翻起自己终端的对话记录。
这次不是他跟宠物医生的,而是他跟责任编辑的。
他只留了最后一段发送给亚伯,那一段的对话很简单,亚伯收了撷取后一目十行的扫完内容,最终险些没喷笑出来。
对话大意很简单,就是梁田的责任编辑把他狗血淋头飙駡了一顿。说他当个色情小说家别写些没常识的做爱调教内容,起码也做点功课看看黄片或者干脆找过调教师体验一把。
并且在末尾忍无可忍下达最后通牒饿,要求他在下一部连载出版前必须得赶紧去查资料,再让读者刷屏吐槽就把号给他禁了。
然后还可笑的叫他交一份类似检讨报告的玩意,改写上一部那些写的很离谱的情节,似乎有意把前作重制再版。
亚伯早就知道梁田的连载作品底下留言的粉丝都是怎么样一个德行。
平日发个文,他的读者就用准备炸掉论坛的架势嘲笑作者。毕竟把各方面都写得很现实创意无限,偏偏作为一个色情小说出版,竟然对调教以及性爱的描写有着难以置信可笑的幻想。这事怎么想怎么可笑,偏偏梁田的小说像是有毒似的,总是有大批的读者边駡边看,越駡越看,駡的内容简而言之就是:一看作者就没做过爱。
捏捏眉心,亚伯觉得自己真是乌鸦嘴,看梁田编辑的那条文字信息,时间大约下午他俩刚分开,梁田就被駡一顿。啧,他才刚笑完梁田是找他取经的说。
“想要我让你体验那些调教玩具的感觉?”
“嗯。是、是的。我可以付款如果你……”觉得这是在工作。
啊可恶!花钱请男友调教自己感觉好糟糕是怎么回事。
“钱就算了,我们都什么关系了?何况收你这种雏的钱,说出去被人知道肯定觉得我欺负你。”亚伯笑着摇头。而后又想了想,“不然这样吧,明天你跟我到里城去你看怎么样?就算是下班时间我也能使用自己的私人调教室,那里的设备齐全,气氛还符合你的故事设定。”
亚伯算不上他的忠实读者,不过作品还是大概翻过的。梁田的黄暴小说背景跟他的工作环境大差不差,对他来说过于写实因此没什么乐趣。
“好、好的。”
“那想一下你的安全词吧。”
“安全词……可是我不敢玩什么很痛的。”梁田对于调教的出现理解就是觉得使用到安全时就很可怕,他有点怕,把头摇的跟波浪似的。
“不,我没打算加强调教力度,我想程度会一直就跟今天的差不多——鉴于我已经看透你就是脑子想法很多实际什么都不敢。你不是想尝试新东西吗,虽然是为了小说,但我总得给你喊停的机会,以免你玩到一半后悔吧?”
“呃、喔,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
“那么,明天见?”亚伯对镜头挥了挥,示意再见。
“嗯,好。明天见。”梁田也傻呼呼的捧起手机,挥手道别。
明日午后。
约定时间到时,亚伯穿了件休闲服在娱乐城的外围等梁田,接到人后他给梁田一张访客贵宾卡以免安检查无身份,不过为了方便领着他刷自己的员工证走员工通道,直接带进自己私人调教室里。
亚伯在里城的调教师中等阶高,拥有自己的私人调教室理所当然。一般这个配给功能是给他们调教特别难搞的奴隶,或者个别客户私人委托用的。不过亚伯的工作一直都属于外派,而且跟他那些会在里城里轮其他班的手下不同,他是所有工作时段都是外派。
因此他的私人调教室从前任手中接手后,自然就被他布置成自己喜欢的样子,梁田走进,觉得与其说是调教室,其实除了一些里城配给的玩具配件之外,这里更像是适合吃饭午休用的休息室。
梁田进去后有些疑惑,这跟他查资料理解来的调教室一点都不像。
商务风的沙发宽敞舒服,墙上挂着的调道具虽然是有几个,但很明显看着就装饰性远大于使用性,怎么看都更像谈生意的地方。
至于放在一旁那个一眼看上去就是让奴隶趴伏在上面的椅子……装饰的过于华丽了,皮质椅面看起来一点都没有使用的痕迹。
“平常都没在使用吗?”梁田的脸上写着全然的困惑。他以为像亚伯这样级别的调教师不会有这么多摆设性质的调教工具,应该有很多天天在使用的才对吧。
“这里确实平时没在用。”
亚伯耸耸肩,自顾自的脱下外套在旁边的挂衣架挂好,又去倒了两杯水,一杯给梁田一杯自己拿着漫不经心的喝。
“我这个外派组组长每天都在外头跑,哪有功夫回里城用调教室。这间不过是按照职等分配下来的,别说沙发没坐过几次了,连调教工具都是全新的。呐,看这个,塑料封膜都没拆。”亚伯随手往墙上一指,洛康每年的公关品都被他整齐的摆着,每一个有拆封的。
“我、这这真的可以使用?”
梁田顺着亚伯的手势看过去,对一整墙的各式包装盒浏览,最后目光停在一组肛塞上,不太确定指着架上一整排由小到大,看起来装饰性远大于实用性的一整套金属物件。
倒不是说那整组的肛塞尺寸有多不可思议,只是流线型的外观设计过于漂亮了,还附了个透明收纳展示罩,如果是不懂调教的人很可能根本认不是肛塞,搞不好还会以为是什么抽象的艺术品。
亚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喔洛康公司去年年会给每个高级调教师的公关品,好像是当年请艺术家设计的吧。
看梁田实在感兴趣,他笑了笑放下水杯走向前去。
“当然能用,你真当它是装饰品?”
亚伯比梁田高上许多,越过他从架子上掀开防尘罩,拿起里头最小的那一个肛塞,抽回手时看梁田呆呆的表情,就顺手从后面拍了一把他的屁股。
“去,衣服脱掉,趴上那个惩罚凳。你还欠我作业迟交的惩罚呢。
而且你的小说不是还被编辑駡描写肛塞的场景不够深刻吗?刚好,把几天前的帐都一起算了,顺便好好体验一下。”
亚伯拿下肛塞后在手里翻转,最后用那不锈钢玩具的钝尖恶质的戳上梁田肉嘟嘟的脸颊肉,看着他双颊肉眼可见迅速变红。
“我呃……那个,”梁田有些不知所措,退两步却撞进亚伯怀里,两手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屁股,傻站良久才从他的两臂间钻出,咚咚跑走了。
亚伯看他虽然最终乖乖走到一边的凳子旁开始解衬衫的扣子,却慢吞吞的,期间总是忍不住看他,好像等着他大发慈悲中途反悔放过就忍不住又想笑。
梁田回看几次,直到他发现亚伯一直只是笑着看他,也不说话也不帮忙,根本没打算改变主意,这才有些忐忑的面对现实,小心看着调教室内的惩罚长凳小心研究起来。
梁田知道——知识上知道——惩罚长凳是干嘛用的。这个由一个高柱与两个低柱打横拼接在一起的古怪家具,高的横面是让人趴下时搭着胸膛的,下面两个低的刚好让小臂小腿放上去并被旁边的束带绑住。
……被绑住。
“……”
糟糕,写小说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现在轮到自己了,才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还挺害怕被绑的。
亚伯看着他的表情太过犹豫,忍不住问,“不想玩肛塞?还是不想上惩罚凳?”
“我、我不知道。”梁田有些尴尬,拎着自己脱到一半的衣角思考,最后不太确定的给亚伯一个答案,“大概是……不想被绑着。”
他真的不太确定,现在他既好奇但又有点害怕,不过不完全知道自己怕什么。
“可以,我不绑你。”
亚伯非常好说话,连停顿都没有,拿着肛塞低头慢悠悠的在置物柜的抽屉里翻找没过期的润滑液。
“你想在沙发上或床上也可以。”
亚伯知道换个日常点的场景会让调教变得软性许多。所以梁田要是真这么紧张,去床铺对他的心理压力会小很多,“不过讲真,按你的小说情节全都是用跪趴的姿势描写,我倒觉得上那个惩罚凳趴着会比较轻松。”
亚伯终于找到一管润滑液,晃着瓶身回头,空着的一手掌心向上,做了个托举的动作解释道,“凳子椅面帮你撑着胸腔跟腹部其实挺省力的,不用趴那么累。”
梁田被亚伯一提醒,立刻回想自己被编辑駡得狗血淋头的那几段调教与做爱剧情。确实,全都是小受跪趴被从后面——天啊我怎么这么爱写背后位?——虽然手肘膝盖撑地听起来算是挺稳挺轻松的姿势,但他本人根本没试过在这种情况下被调教,保持姿势有多困难根本不知,而且看亚伯的手势,意思似乎是趴上去就完全不用手撑了?
“……那、那那那就惩罚凳吧。”梁田最后还是反悔了。可是说出来还是让他十分不自在。可恶,好讨厌这东西的名字。
“行。上去吧,头朝这边。”亚伯走过去,放下手上的东西后指了朝门的方向以防梁田没经验趴错。
谁想他放好工具再回头,发现梁田还是表现得很不自在,忍不住无奈地走向前,对着梁田的脑袋就撸了一把毛,半抱半牵的把人带到惩罚凳旁边。
“脚……对,跨过去。嗯,对,头枕在这里。”
梁田按着指示爬上长凳,听话被摆弄手脚,却在趴好后发现姿势毫无防备,不自在的扭动起来。
亚伯看梁田爬上去趴好后不怎么老实,在长凳的黑色皮面蹭来蹭去,看似调整姿势,实则不过在掩饰自己的不安。眼见放任他再这么蹭下去,自己什么都不用做梁田都能把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蹭破皮了,忍不住好笑的伸手在梁田绷得死紧的肩胛捏捏,顺口偷啄一口粉嫩的脸颊。
“喂,停下。能不能放松点,记得你是来约会的不是来上刑的吗?”
“呜嗯!?啊、啊?……喔。”梁田被他一亲,瞬间脑子全是浆糊,身体不自觉就软了。在亚伯转身拿工具的时候,抬手摸了下被亲的地方。
哇好热,感觉脸烧起来了。
梁田一面回头偷看亚伯在做什么,一面拿手对自己的面颊疯狂搧风,好热好热好热!
天啊自己也太没用了,什么都还没开始啊天啊。
“聊点别的怎样?比如平常喜欢吃什么。冷吗,空调要不要再高点?”
亚伯虽说在做事,可眼角余光把梁田的动作都看在眼里,摆弄工具时刻意闲聊几句无关紧要的日常琐事,好让气氛变得轻松些。他发现梁田现在明显因为进入这个相对更像调教室的场景,而变得有些太过紧张了。
“嗯?呃、橘子吧,吃起来方便。嗯……还好,嗯不冷。”梁田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亚伯的闲聊,连自己也没注意到的停下了手脚不知放哪的无意识乱摸。
亚伯见他慢慢平静下来,伸手在梁田的背脊腰窝流连,直到他慢慢闭上眼开始享受自己的触碰,才将手上润滑液温热了,缓缓涂抹进臀缝。
“嗯……”
再怎么做好准备,敏感处被触碰还是让梁田忍不住发出微弱的呻吟。
虽然是舒服的……梁田抱紧手下的凳腿,软了腰肢早已无法抗拒亚伯将手指一点点顺着他放松的穴肉入侵,给下面那张柔软生涩的小口开拓。
亚伯没再开口说话,指尖的动作深入进去,却慢而轻。他有意让梁田享受内部被触摸的感觉,知道扩张饱胀难受,刻意把步调放慢许多,直到梁田的下身挺立起来,更是像猫一样发出难耐的舒服呼噜声,这才将指头搭上前列腺处的凸起。
“我记得,你的责编对你描写前列腺刺激的感受也很不满意。”
亚伯故意询问。
梁田果然在沈浸于开拓的爱抚中惊的睁开眼回头。
“呃、确……确实。你该不会是想要……?”
“不如实际操练一下吧。”
亚伯说着,手指目标明确的在梁田前列腺的位置上轻轻压了一下。
“等,我听说那、啊什么……啊——!”被按住前列腺软肉的一瞬间,梁田忍不住酥麻的夹紧屁股翘了一声。
“摸一下的感觉怎么样?感受清楚了吗?”亚伯饶有兴味的笑,梁田队前列腺刺激比他预期的还敏感。
“什、什么?”只是摸一下?梁田有点不可思议。就是摸一下?他已经有点控制不了自己了,好酸好酥麻,想射。这就是摸一下而已吗?
“你这么疑惑?看来感受是不是很清晰。再试一次吧,注意力集中点。”亚伯说着,又用同样的力轻轻压了下。
“啊!啊啊——嗯!……嗯嗯呼——呼……”
这下梁田很明显的感受到体内明显像是过电一样的感受,一股难与言语的酥麻感流向马眼,酸爽的想伸手去胯间抚摸自己。
“知道了!知道是什么了!别、别再弄了……”梁田眼眶被情慾熏蒸发红,顾不上自己穴口把人手指绞的,嘴上哀哀讨饶。
“嗯不错,学得挺快。不过我记得你有需要不同程度刺激的描写对吧?乖,别逃课,感受一下这个。通常来说,医生指检的时候,按压前列腺的力度会是这样。”
亚伯没给他放松喘息的机会,双指再次按压,这次发力重了许多。
“啊!啊啊——”
这下梁田几乎是惊叫起来,他下意识的扭动没被束缚住的身体想逃,可是被慾望控制的下半身早就不听使唤的软了,在亚伯眼里,他只是抖了下腰而已。
“这次感觉明确多了对吧?证明你是个身体健康的男性人类。”亚伯啪的一巴掌打在梁田一边屁股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粉印,“屁股放松。前列腺按摩可以一直舒服到高潮的喔,你要想过这种桥段对吧。”
亚伯用我真敬业真好心的态度,按着梁田的腰一下下持续刺激着他穴里不堪碰的软肉,赤裸裸的榨精动作让梁田很快就呼求起来。
“我、我知道了。可是——嗯!可是、啊——!”
“那哪是知道?”亚伯一边将指腹掐进梁田屁股蛋的软肉里按牢屁股,继续在内壁抚摸,嘴上调侃不减,“你上部小说这个调教片段的描写也被责编单拎出来駡了吧?还不好好学,嗯?”
说到这,亚伯在梁田体内的指尖突然变得凶狠,快速狠戾的戳刺起那块突起的肠壁。
“我、啊、啊啊——我知道、知道了!我嗯……不敢了,求你,我会了……不要了,不要了”
从体内被狠狠按压最敏感的前列腺,梁田只觉电流直冲脑门,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直到下身硬的难受,可又不好意思伸手去摸,只能可怜兮兮的伸手去抓亚伯裤管,哀哀讨饶。
“会写了?”亚伯看他喘的,大约真再刺激两下就要被迫用屁股高潮,好心给他保留点面子缓下动作,一边询问一边不着痕迹的松开按住他腰腹的手。与此同时,亚伯指尖也悄没声息的抽出来,轻轻爱抚着可怜不停收缩的小穴,不再刻意过份刺激。
“我会了,真的。不要,不要再弄了……”梁田抹把自己脸上生理性的泪水,毫不客气利用自己的脸蛋优势卖惨。
他才不要被这样玩射,才两根指头而已,很丢脸啊。
“那好。接着上下一堂课吧。我记得你对于肛塞调教的描写也被编辑说了几次。”
亚伯故意绕道凳子的前方,在梁田面前动作十分变态的给肛塞倒上润滑液。
“……”梁田咽了口水,一边害怕一边拼命用理智说服自己。
这是最小号的最小号的最小号的!
亚伯看他的紧张表情差点没绷着笑出声,虽然说他并不执着自己的交往对象也能玩SM,不过作为一个因为兴趣入这一行的人来说,梁田这么热衷于撩拨他,那他算是赚了,拿出点专业技术满足小色鬼还是可以的。
梁田最终被亚伯不客气的拍开夹紧的屁股,肛塞快速塞入的时候他还是难耐的颤抖了一下。忐忑的想起来自己确实是没经验的,梁田根本没玩过肛塞。
这种冰凉饱胀的古怪感觉让他颤抖了一下,下意识扭动身子想起身。
“放松。”亚伯拍了把梁田过于紧绷的臀肉,在一阵呜咽声中见梁田还是没有放松下肌肉的意思,于是啧了声,将自己的拇指按压在肛塞底座上,缓缓施压偶尔放松,甚至按着底座画圆。
“呜呜!呜……嗯——我呃、哈啊……”梁田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中都忍不住抓紧手下的握桿。
肛塞若有似无的顶着刚刚被开发过的前列腺,即便只是轻微的磨蹭也让他异常难耐。
亚伯这种看似好心温柔并不折腾的逗弄行为,在另一种意义上也是非常折腾。
“暂停!等、停下来!我、我知道是什么感觉了。不要再不要再弄了……”
梁田没过几分钟就受不了了,他感觉再这么被玩下去,亚伯都没认真对他做点什么他就要丢脸的被玩具玩到射出来了。
亚伯对他这种不经折腾的样子其实是在意料之中,不过嘴巴上还是要取笑两句。“这就受不了了?好吧,我看你一副忍不住的样子,以防你不小心射太多次,我们快速的把教学处理完好了。”
亚伯在梁田面前几乎是故意的将折叠式终端机萤幕哗啦的竖直打开,萤幕上由上至下列了一个长长的列表表。
梁田困惑,但像他这种惯常看文字的,浏览一下便知内容,看完脸刷了一下白了。
“呃不是,你等等!虽然说有这么多,但是也不一定要今天全部学完吧?。”
梁田他都没想到编辑以前念他的对话纪录被亚伯随手截图列起来贴成一张,项目竟然多达五十几项,会死吧!
“想太多了。不过为了追求效率避免每次约会都变得像我在教你功课,今天至少完成五项你说对不对?”
亚伯一边说,一边非常好心的从旁边抽出绘图笔,在表单上惩罚凳调教、前列腺按摩以及远端调教三个项目上打勾。
“今天剩下的两个呢……肛塞打屁股是你迟交作业的惩罚。至于另一个,”亚伯的笔尖在萤幕上悬空晃了两圈,梁田的眼光就跟着笔尖滴溜溜的转,深怕他勾选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好在最后亚伯缓缓将笔落在阴茎环的项目上,“给你束起来吧,射太多对身体不好。”
“好、好的。”不是很想被限制射精,但他能说什么?没有其他更温和的了啊。
“好的什么?”亚伯倒转笔桿,用尾端戳戳梁田的脸颊。
“……好的主人。”
“真乖。”
说到做到,亚伯阖起萤幕之后在柜子抽屉一摸,就给梁田弄了个金属的阴茎环。
轻微的压迫让梁田有些难耐,就在他无意识地又动了两下腿时,一只温热的大掌按在他的肩胛中心将他按了个猝不及防,紧接着响亮的一巴掌就搧在他的臀肉上。
“啊——!”
惊吓让梁田扬起头喊了一声,在他刚回味过来好像也不是很疼时,又是响亮的一声掌掴在另一边的臀瓣上。
这次重了点,他忍不住缩了下,没受过训练的穴下意识绞紧,肛塞一经压迫就要往外吐出,却被亚伯眼疾手快的按住。
“打住啊。呼吸放松,吞回去,”亚伯按住肛塞的底座,将它缓缓推回梁田下意识反抗的身体,“这可是惩罚,如果自己学不会控制力度,再让我看到肛塞滑出来,我就拿胶带把它贴起来了。”
“是、是的。对不起,主人。”梁田面红过耳,集中注意专心,夹稳了撑胀穴口的肛塞。把屁股贴起来什么的……太色情了!他做不到。
可惜他傻傻的没想明白,其实就跟惩罚凳的束缚一样,很多时候完全被控制住可能对身体来说还更简单些。
仅凭自己的意志,梁田就不得不把意识集中在控制屁股的肌肉上,这只会连带让他更集中注意力在肛塞的位置上。那金属玩具若有似无磨蹭前列腺的滋味,没过几分钟就让梁田试图从肛塞的磨蹭上享受起快感来。
亚伯做一个专业的调教学,当然看破了梁田偷偷吞吐想让玩具磨屁股磨得更舒服的小动作。不过他只是一顺不顺的盯着,间或给梁田的屁股几巴掌火上加油,直到他快到了临界点的瞬间,忘记阴茎束缚着,被拉回现实。
“呜……呜呜呜,求……求你。想要……嗯……”
“想射?”
亚伯见梁田已经在慾望边缘徘徊,迷迷糊糊的也不再有闲工夫害羞了,伸手逗猫一样撩他下巴,知道差不多该见好就收。
“想……嗯想要。主人,主人,请让我射,求你。”梁田抱着伸过来的手蹭着,既是泻火也是讨好,双眼通红又湿漉漉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亚伯对他这种样子十分满意,大发慈悲提了一个挺简单的条件,“求我进去,我就解开阴茎环。怎么样?”
“求你,进来。主人快点,我不要玩具,求你进来。”
梁田半点犹豫也没有,撅高屁股就去蹭亚伯腰胯,半刻也等不了了。
亚伯自己也憋的慌,没功夫再欺负人,解开裤头的半晌就随手抽走了梁田穴里的肛塞,插入时,大掌已经握到身下人的阴茎。
在梁田满足的呜咽声中,亚伯取下他阴茎上的束缚,改用自己的手心包裹着,一边撸动,一边挺胯顶撞起下身软绵的臀肉。
“啊哈……哈啊——嗯,哈啊……”
前后双重的刺激让梁田没功夫矜持,甜腻的喘息断断续续的倾泻出来。
好舒服,甚至有些舒服过头了……
梁田浑身像泡在热水一样暖融融的,虽然他过往也有过几次还行的性经验,但不否认他第一次既亢奋又确实被照顾的很好。
他撅着屁股享受被填满的感觉,直到两人用背后位做了两次,梁田才懒洋洋的挂在亚伯身上,被他半扶半抱的送进浴缸里。
“我想确认一下,你对你的客人也是这样的吗。”梁田过后越想越不对,终于在浴室里戳着毛巾,一边享受亚伯的肩颈舒压按摩一边嫉妒的问出十分煞风景的话。
亚伯在他的背后翻了个白眼,用大浴巾将梁田整个包起来搓揉擦干,隔着柔软的布料抬起食指拇指一扣,咚的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前客户先生,您忘记您看过我调教奴隶的样子了?”
意思是说答案很显然,不。
“喔。”
梁田安静的享受了一会儿。然后犹如找死一样问到,“那你对在一起交往的人,会跟工作一样吗?”
“……亲爱的,我们昨天才上过床。”
“哦,对哦……这么说你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亚伯眼睛越眯越细,内心已经在破防的边缘。“不,我每年体检,身心都很健康。”
“那那如果——呜呜呜!?”
亚伯啧了一声,顺手就把他的嘴捂上扛起,三步跨出浴室扔到床上。废话真多。
“屁股五下,等等自己数。”
梁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拉下亚伯的手。“不是等等,为什么——啊啊啊!”
啪!
亚伯不客气的把人翻到自己腿上掌掴梁田的屁股。
“因为你话多,而且我蛮不讲理。”
“你真的很不讲理。”梁田撅着嘴抱怨却也没起。
亚伯却看出他是真想睡,也不继续逗他,又说两句,就帮他把被子盖上了。
梁田睡得很快,睡着了却不老实,迷糊间总做抓握的动作。
亚伯看了看,最后莫名其妙的福至心灵,把扔在一旁的长型抱枕拿过来塞到梁田的手里,果然他就像无尾熊一样,不止双手环上去,膝盖也跨上去了,这才满足的撅嘴蹭蹭安静睡过去。
亚伯居高临下的看着,心想怎么这么像个小孩,该不会等等睡熟了还要把口水蹭他枕头上吧?
一边擦着自己还湿漉漉的头发,一边低头看自己大腿前侧隐隐作痛的位置。
我天,这红的,这留下的指痕爪印……
“小野猫!”摸了下肿胀发痛的抓痕,亚伯嘶声低駡了句。
看来比起口水不口水的,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把头发擦了个半干,亚伯扔了毛巾,开始在私人物品柜里翻翻找找,还真让他摸出一把指甲剪。
亚伯无声坏笑,瞇起眼蹑手蹑脚的趁梁田熟睡,把他十根爪子一一修圆剪平了。
做完后他满意的举起梁田的双手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很好很完美,修得十分整齐漂亮。当他正打算拿出终端机拍照纪念一下,大约是被他拿着手指捏来捏起太久了,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梦的梁田睁开了眼。
“干什么……”
亚伯咔嚓一声迅速拍了。微笑回望睡眼惺忪但是不太开心盯着他,显然被自己的动作吵醒的懒猫。
“给你修指甲。瞧瞧你这猫爪子,抓的我皮开肉绽的。”
亚伯一边摺叠剪指甲剪一边捏着梁田的下巴亲一口,双手一环,拉他躺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指着梁田枕着的地方控诉,“看看你刚刚的杰作。”
梁田低眼一看。
划痕新鲜、细长浮肿,抓得狠的还出砂了,亚伯又刚洗过澡,热气蒸腾后结实的肌肉上伤处更是通红通红的,看起来甚是吓人。
“喔、……谢,不是呃抱歉?”
梁田习惯了留着就要非得要有一点长度,打字才比较习惯,现在给剪没了,手指光是抓握就很不习惯,但是看到自己留下的可怕罪证……梁田摸摸鼻子,算啦,没爪就没爪吧。
“下次再给我留纪念,你就……”亚伯瞇着眼,手在被子底下用力拧了把梁田的屁股。“等着被揍屁股吧。”
“嗷!知、知道了!”梁田捂着自己被捏疼的软肉扭腰躲着。可恶,为什么好像做错什么都是屁股遭殃?
“乖,”亚伯呼噜一把梁田的脑袋把药罐抛给他,“过来帮我涂药。”
正在阅读第31章,共32章
梦境(sp提及)
“所以说,我连载的平台就——”梁田喃喃的说着,睁眼发现眼前是20几楼高的落地窗。向外看出去,都市的夜景美极了。
腰上一只手臂,背后是均匀的呼吸声。
……是梦啊。好真实。
梁田睁着眼,思想过于清晰了,他还记得梦中每个人的衣服呢。
他又躺了一下,没有睡意,干脆坐起来摸出终端机码字。
***
前言
一个真实的梦的记录。
因为画面过于清晰,细节实在太多了,我决定写下来,以后随便塞在哪个作品里好了,作为一个番外使用吧,供大家且看且娱乐。
***
我,一个色情小说家。女性,天生褐色的长直发,不修边幅的本科生,有一个小众爱好:写SP文的。
一天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天色大约下午近傍晚——我回家。
嗯?从公司回家?喔想起来了,我应该有在打工我想。
我在路上被黑道拦住了。
在说中文的老家,被日本黑道拦住。
我之所以很确认他是黑道,是因为日本黑道在我们家这边这个治安不行的区域是很常见的事情。
然后他刚好属于很暴躁的那一种,满身刺青,用老手机,看表情一直在駡人。我说中文,而他基本上都说日文。
我感觉到他很急,开着一台车,但或许后面几台车也是他的?
他刚好押着人,好像就是顺便来找到我,路过这里办点私人事情。
那个黑道说了一通的日文,我听不懂。接著有一个翻译上前帮忙翻译他的意思。
——后天约晚上5点,会来这里接我,到他的地盘见个面。——
因为我看出他手下押人拿的刀是真刀,而且身上有伤,并且他戴着墨镜看起来很暴躁的样子,我真不敢惹他,所以我答应了。
后天我在家里跟家人吃晚餐,我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5点就开始吃晚餐,或者那不是晚餐?那时候4点多。
我的心情有点紧张,可能是因为我记得5点要赴约吧。
然后我就听到家里向着外有人咒駡的声音。因为我家在1楼,大街外那个巷子很小,所以我听得很清楚是日文。不是那个黑道老大的声音,但就是駡的挺脏的,然后好像有人用中文跟他说什么等一下之类。
我怀疑那就是等我的,所以我不敢让他们再等了,饭都没吃完就去换外出的衣服,带着小包就上车了。我还记得我穿了一个鹅黄色的裙子,一件打底裤。打扮的像是要去见编辑。
去的时候车里的人还是很暴躁,并且从那个巷子里的空地上开出一辆车急煞车在我面前要我上去,我才发现那空地是个停车场。
以前没注意到是因为我又不会开车,根本不关心。
然后我就被带到一个公寓里。
公寓很老旧,几乎没有什么装潢,大约是有楼梯没电梯的那种,我忘记我在几楼了,只记得那个空间是白墙与白瓷砖地板,没有什么脏污,但也没有什么生活气息。
那个黑道老大在那里。
房间还有几个人,他的手下,有男有女。
我进去后缩在一边的角落,因为刚刚进来的时候会中文的翻译让我在旁边等着,所以我坐在一个桌椅相连,像是高校教室的简易课桌椅的位置上。
虽然我听不懂日文,但是光从语气我就听得出那个黑道老大在教训人。
我害怕极了,怕等一下看什么血腥的画面。于是抱紧自己小小的硬壳包缩在座位里,我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冷静一点,并且把头转向墙壁的方向做自己的事情。
我直觉找我来是老大他本人的私事,而他现在是仗着我听不懂日文在处理他的黑道事情。
但因为太大声了,而且偶尔还夹杂着中文,虽然那些中文词汇太简单,我实际上并没有听懂这一切是发生什么事情。
然后我就看到除了我身后堆叠的大量课桌椅,以及我现在坐的地方,那些空旷的地面上开始有一个人一个人跪了下去。
我吓了一跳,后来发现还好,总共只跪了5个人还是6个人——有一个太远了我不敢看——或者说我不敢看的太仔细。
我吓到了,看愣住,然后看到离我最近的第1排的一位男生开始脱裤子——直接脱光的那种——我吓死了,把头转到另一边去。
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作为一个女生我并不想看他遛鸟,而这时候我注意到在他后面的是一位小姐。记不得漂亮不漂亮了,但是画了完整的妆容,并且穿一身紫色系的裙子。
接着是听到很闷的压抑哀叫声以及藤条还有竹棍拍打的声音。
我的汗毛瞬间都竖起来了。反射性的回头一看,确实是那些穿着西装革履的人拿着藤条跟棍子在抽第1排人的屁股。
那些跪着的人其他衣服都还穿着,但是把裤子拉到可以露出光屁股挨打的程度。
可是那些拿棍子的西装小弟是竖着打的!
那些可怜的家伙屁股上一道道竖着的红痕,甚至有好几下,从我的角度看起来像是打在臀缝里,我很震惊。
但是底下前排的男人那几下叫的特别惨,我觉得我的猜想可能没有错,不过接着我就不敢看了,老实说还蛮吓人的。
等最后我再从面向墙壁转回来时,教训好像已经结束。那个像是里头唯一会说中文的翻译角色,她拿着可能是药膏也可能是别的东西的软膏,用很粗鲁的方式给第一排的光屁股上要。
我记得她看起来大约中年的年纪,甚至可能更老一些,她脸上的法令纹与鱼尾纹都很清晰,但是行动很干净。
可能涂药还是牵动了伤口,又或者她手上拿着的根本就不是药。前面那一排三个男人又压制不住喊了几声,听得出来很压抑,我感觉他们喊太大声会被駡。
就当我以为第二排的那些包括那个紫衣服低着头发抖的女生也会一起被罚时,黑道老大用日文很激烈又很大声的说了什么,感觉是又駡人了,接着底下的人点头连连,他说完后几个人爬起来,整理衣裤,低头拿着各自的东西匆匆离开了。
接着老大的属下、拿棍子教训人的那个小弟也离开了。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我跟老大,还有那个看起来像翻译的……姑且叫阿姨吧,我觉得她至少比我大了一个辈分。附带一提,那个时候我感觉我很年轻,年轻到甚至只是刚成年就偷偷写色情小说,害怕自己给自己惹麻烦的那种。
大约这个地方真的很简陋,翻译的阿姨拿了一个倒过来的大桶子或大箱子充当桌面,用纸杯倒了点瓶装饮料,然后我跟黑道老大都分到一个看起来不是很稳的小凳子,我从我缩成一团的座位上走过去,侭可能假装保持冷静——当时我超怕我也要被揍的——不过现在回想起来,那个黑道老大也在平复他的怒火的样子,饮料灌的很猛。
我开口说我想知道我来这里做什么,他叫我来这里做什么?
老大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饮料,但是我没敢喝,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饮料,反正应该是橘色还是黄色的柳橙汁或者是柳橙口味的苏打之类的吧,肯定不是水。
他说了一大串的日文,我觉得我勉强听懂两个单词,“最近”、“小说”什么的。
好在翻译的阿姨简单但是并不是很通畅的翻译了大约的意思。
老大哥是问我知道怎么处理每日打卡的问题吗?他想要看我的文章,但是每日打卡真的很麻烦,他没空。
因为他这一系列的举动实在太像一个疯狂的读者了,我差点脱口而出跟他说我直接文档给你,不用付费不用打卡。
但就在那之前一刻,我心想不对啊,我在的发布平台有什么打卡的必要吗?没有吧?付钱就能看了啊。
就当我想要问他读者有什么活动要打卡吗,这时候我就惊醒了。
梁田咔咔的敲下最后一行字,心里却嘀咕着吐槽自己。
醒来后还在想是不是要帮他查一下有什么打卡活动呢真是脑子有洞,哪有什么黑道老大,就是一个梦而已。
“……亲爱的,大半夜的不睡觉,你爬起来干什么呢?被编辑追杀赶稿码字啊。”亚伯被他持续近半小时的动静吵醒了,顺手帮梁田拧开他那边的床头灯。这么暗看萤幕,眼睛怕不是要瞎。
“没,就是个梦,总之我就想把梦写下来。”梁田刚好存好档准备关起来,但因为文档太短了,亚伯只拦住梁田手几秒,就一目十行的把内容全都看完。
“阿?这没头没尾的什么玩意儿?”
“梦嘛,没有逻辑的。”梁田耸肩,他也看不出这个遭遇究竟逻辑何在,特别是他他娘的不是个女的,还本科生长头发咧,我呸。
“嗯……你想穿女装吗?”亚伯试图解梦,但显然不是很成功。
“不想!”梁田立刻回绝。
“哦,那你可以体验看看黑道手下被惩罚的那个部分。”亚伯坏笑着说,一边揉捏了几下梁田因为睡前的性事而充满指痕的屁股肉。
“……睡觉。”
“呵。”看来是同意了。
【作家想说的话:】没什么逻辑的玩意真的就是个梦的简短改写,跨年完顺便生个病,康复后先复健一下的短文
正在阅读第32章,共32章
黑白无常不合_极短篇日常
旁人几乎都知道亚伯与罗杰在里城是黑白双煞,却不知这两人之间有种莫名其妙的不合。特别是嘴上,两人是真的很爱吵架。
虽然在工作上两人都没互相使绊子,但只要见面,开口就是互怼,谁也没给谁台阶下过。
今天下班时间,亚伯刚好带梁田来里城里转转,也算是难得清闲的时刻。
但遇上公司里的死对头就是另一回事了。
两人刚走没几分钟,离亚伯的办公室还有好长一段距离,就被迎面而来的人上下打量一番。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被舞台秀旺季忙到没时间休假的罗杰。
罗杰挑着眉,上上下下打量亚伯身边那个小个子男生,毫不客气地张口就是习惯性讽刺,“终于谈到男朋友了?不过你这男朋友年纪也太小了吧。老牛吃嫩草也不用吃这么嫩的吧?”
梁田长到现在,一张娃娃脸被人误会过无数次年纪,原本应该习惯了,可他可是个金汤匙出生的少爷,能任性的地方脾气从来不好,特别是遇到罗杰这种莫名其妙、张嘴就怼的,他自然也没客气。挺直腰板,就像只张牙舞爪的猫,张嘴就准备要回怼。
亚伯平常脾气好归好,通常别人对他嘴上不客气他未必会回击,但这回碰上死对头,反应倒是迅速得很。他大手一挥把梁田拉到身后,高大的身材挡在他前面,双手环胸,与罗杰平视。
罗杰见状,那双眼镜下的鋭利目光也不甘示弱,冷冷盯着亚伯,两人同样高大,是正儿八经的平级同事。
谁怕谁啊
瞪眼比赛只持续了几秒,亚伯率先觉得不应该把带梁田出来玩的休假时间浪费在跟死对头吵架上,于是率先开口,“别看着脸就乱猜年纪,找茬是不是?我今天没上班带他来玩呢,懒得跟你计较。脚往旁边挪两步,这事今天就算了。”
他现在急着带男朋友去他的私人领地,在这里多浪费一秒,两人在办公室里这样那样胡天胡地腻腻歪歪的时间就少一秒,他这个人远没罗杰这只吃不饱的心魔热爱工作,可不想在下班时间浪费在跟死对头争吵上。
可惜罗杰今天调教演出刚好不甚顺利,加上刚刚来这区的路上又遇到许久不见的话痨前辈黑帝斯对他一顿输出,所以说罗杰心情正不爽呢,上班时间难得没事当然要找死对头駡上两句解闷阿。
“原来是成年人啊,不过这好像也不太合适吧,你看看你下班时间带男朋友开房间,还开到公司的房间里来,公器私用不好吧。”
亚伯被他说得心里别提有多不爽了,干脆学着狗一样对罗杰呲牙,只差没有汪汪叫。
他这个人常年在外头跑,专属的调教师办公室基本没怎么使用,摆设也差不多。
按照公司福利,虽然很少有调教师乐意下班后继续窝在调教室,但不妨碍工作合约上明明白白写著:不论任何时候这里都是调教师的私人空间,谁也不能干涉装潢摆设用途,这也算是那位财大气粗差不多算有钱没处花的伯爵给高级员工的特权了。
这下子他们两个的话,一个合情,一个合理,倒是意外僵持住了。
不过亚伯脑筋急转,突然想到他还有杀手锏呢。
可怜的罗杰先前被老板坑得罪了牛逼的顶级特工,正好新区那个侍卫长现在换成了那位顶级特工,而亚伯上周还跟他喝过酒,友好值+1的交情,怎么也比罗杰这种-100的要深得多。
这念头一出,亚伯立刻露出渗人的奸笑,小人得志的拨通掌上型终端,用私人号码联络乔。
出乎他意料的,通话几乎是立刻被接通。
对面投影出来的新上任侍卫长乔看样子还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
他抬头看了眼萤幕,发现是那个很少出现在娱乐城内,不过上周刚刚一起去喝过酒的同事,他对这话很多酒量很不错听说很牛逼的调教师印象颇深,挑眉招呼语气也轻快了些,"怎么?下次还想去哪喝酒?最近事少,倒是轻松不少。"
亚伯笑着看向已经开始脸色发绿的罗杰,无视乔正在用脚在一只活生生的老虎身上又揉又搓,把那只应该算是"类人生物"的老虎玩弄到生无可恋放弃挣扎,干脆摊开肚皮。
啊也是,因为侍卫长那只剽悍的左手正握着一把手枪,枪口直直对着老虎脑袋。
好吧,虽然乔跟布莱克的事情亚伯是略有耳闻,但真不懂他们这是什么玩法。总之,侍卫长一向如此,枪不离手,即使握笔办公也没放下过。
而且这也不是重点。
"啊是这样的,乔先生。我倒没什么问题,不过今天尤其想和你聊聊,关于罗杰……"
他的话还没说完,罗杰就低駡了句我去你的,急匆匆的越过亚伯闪身离开了。
夜间外派(SP惩戒短篇集) 作者:Akkk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