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重臣携独子前往东瀛审查,却被调教成倭寇的私奴 作者:沉柳醉生
龙国重臣携独子前往东瀛审查,却被调教成倭寇的私奴
龙国,屹立于东方,国力鼎盛如日中天的煌煌天朝,是周边所有国家仰望和追逐的星辰。
无数外邦使节带着渴望前来,只为能习得一丝半缕龙国的先进技术与璀璨文化。久而久之,龙国从上至下,不免滋生出一种“天朝上国”的优越感。
在大部分龙国官员眼中,那些漂洋过海而来的“学生”,不过是比未开化的南蛮稍强些许罢了,本质上仍是需要沐浴龙国恩泽的“蛮夷”。
为此,龙国皇帝特意颁布了一项规矩:凡是想要派学子前来学习的国家,必须先由龙国派遣钦差大臣前去审视评估。
只有通过了这道“面试”,才算是拿到了进入龙国知识宝库的敲门砖。
而这一次,提出申请的,是那个始终不被龙国人放在眼里的东瀛——一个蜷缩在海外、资源贫瘠的弹丸岛国。
朝堂之上,听闻此讯的官员们无不露出心照不宣的讥诮笑容。既然对方主动送上门来找“指点”,龙国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帮助”他们认清现实、好好敲打一番的机会。
于是,德高望重、以严肃古板和威严气场着称,还懂倭语的吴国公——吴仪,成了皇帝陛下心中最合适的人选。
吴仪今年四十有五,虽已不算年轻,但一身高强武功让他依旧壮硕如熊。身材胖壮,挺着一个结实的将军肚。
留着整齐的黑色长须,一丝不苟,如同他为人处世的准则。平日里,他要么一身玄黑,要么一身绛红,皆是上好的锦衣华袍,脚蹬做工精致的云纹布靴,气派十足。
他老来得子,膝下仅有一个十五岁的独子,名唤吴念。小家伙长得白白胖胖,与父亲不怒自威的刚硬面相截然不同。
吴仪对外总是对儿子要求极高,时刻不忘以身作则,灌输“国公之子”应有的担当,可心底里,却将这宝贝儿子疼到了骨子里。
这次远赴东瀛的“审视”之旅,吴仪特意将儿子带在身边,美其名曰“增长见识,体会天朝威严”。
从登上前往东瀛的海船那一刻起,吴仪就已经进入了“考核官”的角色,或者说,他根本不屑于掩饰龙国上位者的姿态。
面对那些毕恭毕敬、笑容谦卑的东瀛接待官员,吴仪始终板着一张脸,眼神淡漠,连一句多余的客套话都欠奉。
对于东瀛方面精心准备的食宿安排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挑剔……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无声地宣告:尔等蛮夷,能得本国公亲临,已是莫大荣幸。
他这番做派,自然全落在了那些东瀛官员眼里。他们表面上更加谦卑,腰弯得更低,笑容更加谄媚,但转身背对吴仪时,眼底深处却会闪过难以察觉的阴鸷与怒火。
几人私下交换着眼色,心中冷笑:“哼,好一个威风凛凛的吴国公!暂且让你尽情摆谱吧,等船靠了岸,踏上我东瀛的土地,看谁还能笑到最后!”
不久后,海风带着与龙国不同的咸腥气息吹来,港口忙碌而拥挤。
吴仪整理了一下被风吹拂的黑色长须,单手扶着玉带,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将军肚,在儿子的搀扶下,威严地走下舷板。
他正准备按照既定流程,接受东瀛官员的正式迎接,目光却不经意地扫向了前方其他泊位。
只见那里,来自其他一些小型邦国的商船、使节船的人员,正排着不算整齐的队伍,一个个接受着东瀛海关人员的盘问和检查。无论是行李还是人身,都被仔细地搜查着,场面显得有些混乱和卑微。
一名东瀛官员小步快跑到吴仪面前,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用略显生硬的龙国语言说道:“尊贵的国公阁下,最近是非常时期,所有外来人员登岸后,都需要在此接受例行检查,不过您是贵客,所以不必检查,请随我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吴仪那两道浓密的卧蚕眉瞬间拧紧,看了眼一旁的儿子。
然后目光扫过那些正在接受检查的异邦商人,见他们解开行囊、抬起双臂任人摸索的模样,虽略显狼狈,却也是各国港口的常例。
而且就这样离去,怕是会给儿子留下走特权的习惯,这可不太好。
“不必。”吴仪声音沉厚,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龙国虽是上邦,亦知入乡随俗之理。既是你们定下的规矩,按章办事即可。”
那东瀛官员眼底掠过一丝得色,面上却堆起更殷勤的笑:“国公大人果然气度非凡,体恤我等难处。既如此……便请二位随我来。”
他引着吴氏父子穿过喧闹的码头,来到一处以竹木搭建的查验房。屋内陈设简洁,仅置一几两椅,墙角放着数个藤编箩筐,里面有的摆着衣服。
一名穿着藏青色直垂的查验官肃立其中,见他们进来,默默指向墙边空的箩筐。
“请二位将随身物品及衣服放入筐中,”查验官的声音很是平静,“随后向前至净室接受检查。”
吴仪怔在原地。他原以为不过是开箱验看文书、检查随身兵器,怎料竟要解衣?
那东瀛官员见状,连忙躬身解释:“国公大人,我东瀛向来做事严谨,绝无轻慢之意。若是您感到为难,不如就此作罢,直接前往驿馆便是。”
这话却像一根针,轻轻刺中了吴仪的自尊。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对方谄媚的脸。
“不过是解衣检查,有何为难。”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龙国男儿,岂会拘泥此等小节。”
说罢,他抬手解开腰间玉带。玄色锦袍应声散开,露出内里素白的中衣。
感受到东瀛官员的目光正紧紧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这种被注视的感觉竟让吴仪心底升起一丝异样的兴奋。他继续利落地褪下外袍,中衣,折叠整齐后放入藤筐。
然后弯腰解开云纹布靴的系带,除下鞋袜,露出久经锻炼的双足。随后,双手毫不犹豫地解开绸裤系带,任由绸裤滑落至脚踝。
最后是贴身亵裤。布料落下时,他那饱满的阴囊与半勃起的阳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根阳具粗壮有力,包皮半褪,露出饱满的龟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念儿,照做。”吴仪转头对儿子命令道,声音沉稳,“莫让东瀛人小瞧了龙国气度。”
吴念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晕,但还是依言开始解衣。他笨拙地解开衣带,层层衣物滑落,露出少年特有的圆润肩头和微微隆起的小腹。
当他再三犹豫,最终褪下亵裤时,那根尚未完全发育的阳具怯生生地显露出来,包皮完全覆盖着粉嫩的顶端,尺寸虽不及父亲,却带着青春的稚嫩。
父子二人将脱下的衣物一一放入藤筐,赤裸地站在查验房中央。吴仪挺直腰板,将军肚微微前凸,浓密体毛从胸膛一直延伸到下腹。
吴念则略显局促地并拢双腿,双手不自觉地想要遮掩。
那东瀛官员的视线在父子二人身上缓缓扫过。目光在吴仪厚实的胸膛和粗壮腰腹间停留片刻,又落在那沉甸甸垂着的阳具上。
转向吴念时,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从少年圆润的肩头看到微微隆起的胸脯,最后定格在那双并拢的腿间。
“大人果然豪爽,那么请往净室去。”他侧身让开通道,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些。
吴仪率先迈步,饱满的臀肌随着步伐收紧又放松,在身后留下结实的晃动。吴念紧跟其后,脸颊通红,目光却不自觉地被父亲走动的姿态吸引。
他看见父亲臀瓣之间那道深缝,还有走路时在腿间轻轻晃动的阴囊和半勃的阳具。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父亲完全赤裸的样子。
净室内,几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正接受检查。一个金发碧眼的欧洲人高举双臂,胸毛浓密;另一个黝黑皮肤的南洋人正被要求张开嘴;还有个与龙国人相貌相似的男子背对着他们,正弯腰让查验官检查股间。
吴念不自觉地往父亲身边靠了靠,感受到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
那东瀛官员跟着走进净室,示意父子二人来到一片空旷点的地方。
“请二位双手抱头,做五次蹲起。”查验官的声音依然平板无波,“这是为了检查身体活动能力与是否有隐藏物品。”
吴仪浓眉微蹙,古铜色的脸庞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但他很快恢复威严,沉声道:“既是规矩,自当遵从。”
他双手缓缓抬起,交叠置于脑后。这个动作让他厚实的胸肌完全展开,浓密的胸毛沿着肌肉沟壑向下蔓延,与下腹的毛发连成一片。
随即分开双腿,与肩同宽,然后深深蹲下。
吴念屏住呼吸,看着父亲饱满的臀肌在蹲下时完全展开,腿间那根粗壮的阳具随着动作向下垂落,阴囊紧绷。
当吴仪起身时,那根阳具猛地向上弹起,在空中划出弧线,龟头饱满发亮。
第二次蹲起时,吴仪的呼吸逐渐加重。他腿间的阳具已经半勃,随着蹲起动作有节奏地上下晃动,粗壮的茎身泛着光泽。
吴念注意到父亲的表情依然威严,但脖颈处却泛着淡淡的红晕。
第三次蹲起,吴仪腿间的阳具跳动得更加明显,饱满的龟头每次弹起都几乎触及他结实的腹部。
吴念感到自己的下身也开始发热,他不敢低头看自己逐渐抬头的反应。
第四次蹲起时,吴仪的呼吸明显加重,阳具挺立的角度更加明显,茎身上青筋隐约可见。他做完这个动作后,短暂地停顿了一下,才进行最后一次蹲起。
最后一次蹲起,吴仪的动作格外缓慢。他腿间完全勃起的阳具随着蹲下的动作轻轻晃动,起身时又猛地弹回原位,在空中拉出一道银丝。
完成动作后,他放下双手,阳具依然挺立在腿间,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该你了,念儿。”吴仪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些许。
吴念连忙学着父亲的样子,双手抱头。当他蹲下时,能感觉到自己那根稚嫩的阳具也在微微抬头。
他笨拙地完成五次蹲起,每次起身时都能感受到下身的晃动,脸颊烧得通红。
检查官面无表情地记录着什么。那位东瀛官员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父子二人的身体,特别是在他们做蹲起动作时,目光紧紧追随着他们腿间晃动的部位。
那东瀛官员垂手立在原地,目光在父子二人赤裸的身躯上来回逡巡。吴仪腿间那根粗壮的阳具依然保持着半勃的态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吴念则羞窘地试图夹紧双腿,却掩不住腿间那点稚嫩的抬头。
“真是下贱……”官员在心底嗤笑,面上却依然恭敬,“光着屁股被人看着做几个蹲起,居然就兴奋起来了。什么龙国公,不如叫骚货更合适。”
他清了清嗓子,朝查验官使了个眼色。
“接下来是身体检查。”官员的声音平稳,“请二位站好,配合查验官的工作。”
查验官手持木板与纸笔,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他先来到吴仪面前,抬手按上那厚实的胸膛。
“胸肌厚实,触感紧实。”查验官一边揉捏一边记录,手指不紧不慢地划过吴仪胸前的突起。吴仪呼吸一滞,那处立刻有了反应,在查验官指腹下微微发硬。
查验官继续向下,手掌覆上吴仪结实的将军肚,手指在肚脐周围打转,又缓缓向下,划过浓密的体毛。
吴仪咬紧牙关,腿间的阳具却不自觉地又胀大几分,龟头渗出清亮的液体。
查验官绕到他身后,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吴仪两瓣臀肉,用力揉捏。吴仪闷哼一声,臀肌不自觉地收紧。
“放松。”查验官命令道,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吴仪浑身一颤,那根粗壮的阳具猛地跳动了一下。
最后,查验官回到他面前,单膝跪地。他一手托起吴仪沉甸甸的阴囊,指尖轻轻刮过囊皮。“阴囊紧绷,触感敏感。”
另一只手则握住那根完全勃起的阳具,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打转。“阴茎完全勃起,长度约七寸,周长约四寸。”
吴仪呼吸粗重,阳具在查验官手中不住颤动。他紧握双拳,古铜色的皮肤泛起红晕。
查验官起身记录:“胸肌敏感度,高。腹部敏感度,中等。臀部敏感度,高。生殖器敏感度,极高。”
接着,查验官转向吴念。少年紧张得浑身发抖。
“胸肌尚未完全发育,脂肪层较厚。”查验官捏了捏吴念圆润的胸脯,手指擦过那小小的乳头。吴念轻哼一声,乳头立刻立起。
“腹部柔软,脂肪层约三指厚。”手掌在吴念微凸的小腹上打圈,少年不自觉地缩了缩肚子。
来到身后时,查验官捏了捏吴念圆润的臀肉。“臀肌柔软,弹性一般。”手指划过臀缝时,吴念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喘。
最后检查下身。“生殖器刚发育成熟,包皮完全覆盖龟头。”查验官轻轻褪下包皮,露出粉嫩的顶端。“阴茎半勃起,长度约四寸,周长约两寸半。阴囊紧致,触感敏感。”
吴念的阳具在查验官手中微微跳动,顶端已经湿润。
“胸肌敏感度,高。腹部敏感度,中等。臀部敏感度,高。生殖器敏感度,高。”查验官记录完毕,退到一旁。
那东瀛官员看了眼,满意地点头。“多谢二位大人配合,接下来便是最后一项。”
那东瀛官员向前一步,声音压低了些:“最后一项检查,需要二位转过身去,弯腰双手掰开臀瓣,以便查验官检查是否有物品藏匿。”
他顿了顿,目光在吴仪脸上停留片刻,“当然,若是国公大人觉得此项过于失礼,也可跳过。您毕竟是上国贵宾,我们不敢强求。”
吴仪面色肃然,下颌线条绷紧。“既已至此,何必半途而废。”
他声音沉稳,但吴念注意到父亲的眼神有些异样,“龙国使臣,岂会畏惧区区检查。”
吴仪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背对众人。他宽阔的脊背肌肉虬结,腰臀线条结实饱满。吴念屏住呼吸,看着父亲弯下腰,双手向后伸去,粗壮的手指分别抓住两瓣饱满的臀肉,向两侧掰开。
深色的臀缝随之暴露在空气中,中央那圈紧致的皱褶微微收缩着。
吴仪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臀肌因用力而绷紧,腿间沉甸甸的阴囊和半勃的阳具从后方清晰可见。
查验官在手指上蘸了些许油膏。他单膝跪在吴仪身后,指尖轻轻抵住那处皱褶。
吴仪浑身一颤,臀肌猛地收紧。
“请放松。”
吴念看见父亲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当查验官的手指缓缓推入时,吴仪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动。
那根手指在内部细致地探索、转动,吴仪的呼吸逐渐加重,臀肌微微颤抖。突然,查验官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吴仪腿间那根完全勃起的阳具,开始有节奏地摩擦。
“呃……”吴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手上的动作前后摆动。
他显然已经忘了质问对方为何要这样做,全部注意力都被下身传来的陌生快感所占据。
吴念目瞪口呆地看着父亲在查验官手中扭动腰肢,阳具在对方掌中不断抽动,龟头渗出更多清亮液体。
随着查验官手指在内部的抽送和手掌对阳具的摩擦越来越快,吴仪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等等……”吴仪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但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在一声长长的低吼中,他腰肢剧烈颤抖,浓稠的白浊从龟头喷射而出,溅在查验官的手掌和地板上。
吴仪浑身瘫软,几乎站立不稳,双手仍机械地掰开着臀瓣,胸膛剧烈起伏。
那东瀛官员轻咳一声:“国公大人真是老当益壮。”他递过一条毛巾,“请擦拭一下吧。”
吴仪这才回过神,迅速接过毛巾擦拭下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而这时,查验官已经转向吴念。
“该你了,孩子。”
吴念担忧地看向父亲,但吴仪只是沉默地用毛巾擦拭着大腿,目光复杂地落在儿子身上。
在父亲的注视下,吴念颤抖着转过身,模仿着刚才父亲的姿势弯下腰,双手笨拙地掰开自己白皙的臀瓣。逐渐感觉到冰凉的空气拂过暴露在外的敏感处。
当查验官涂了油膏的手指抵上来时,吴念浑身一僵。手指缓缓推入的感觉既陌生又刺激,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随即,另一只手握住了他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稚嫩阳具。
“不……别碰……”吴念无助地摇头,但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在查验官手指和手掌的双重刺激下,一阵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窜上脊柱。
他腰肢不自觉地摆动,阳具在对方手中跳动得越来越快。
看的一旁的吴仪下身竟再次有了反应,让他不得不试图遮掩。
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感觉席卷全身。吴念发出一声惊喘,腿间那根稚嫩的阳具剧烈抽搐着,喷射出几道稀薄的白浊。
这是他人生第一次经历高潮,爽到其双腿发软地瘫跪在地,大口喘着气,内心渴望着再来一次。
查验官收回手,在记录上写下最后几笔。吴念仍瘫跪在地,双腿微微发抖,腿间残留着初次泄身的痕迹。
吴仪已草草擦拭过自己,但那根粗壮的阳具竟又半挺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检查完毕。”查验官的声音依然平板,他抬眼看向吴仪,“根据记录,我或许明白国公大人为何直到而立之年才得子。”
吴仪正要上前扶起儿子,闻言动作一顿。他直起身,浓眉紧锁:“此言何意?”
“只是从身体状况推测。”查验官翻动手中的记录册,“国公下身过于敏感,阳具粗壮异常,这可能导致精元储备不足,难以积蓄浓稠之质。即便有幸得子,后代往往也会遗传此症。”
吴仪面色一沉。他年轻时确实遍访龙国名医,多数说他肾气旺盛并非病症,只是子嗣缘晚。
此刻被东瀛查验官直言点破,他心头涌起一阵不适,却又忍不住追问:“你怎敢断言?”
“方才检查时,您与令郎皆触之即起,泄身迅速。”查验官指向记录,“此乃精关不固之兆。令郎年纪尚幼已有此象,若不及早调理,恐怕……”
吴念此时已挣扎着站起,听到此话,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脸上血色尽失。
吴仪沉默片刻。他本能地不信东瀛医者能胜过龙国御医,但方才父子二人确在对方手中轻易泄身,而子嗣问题始终是他心中隐痛。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如何调理?”
查验官与一旁的东瀛官员交换了一个眼神。
“此法名为‘塑型’。”查验官合上记录册,“需以特制药油每日按摩阳具与肾俞,辅以特殊器具固定形态,抑制过度敏感,期间需禁绝自泄,定期由医者引导排精,以观其效。”
吴仪眉头紧锁:“何种器具?”
东瀛官员适时接话:“我国神社备有此物,国公若有疑虑,不妨移步一观。”他顿了顿,“当然,若您认为东瀛小技不足挂齿,我们绝不敢强求。”
吴仪目光扫过儿子不安的神情,又想起自己多年求子艰辛,终于沉声道:“那便带路吧。”
片刻之后,吴仪沉默地拾起藤筐中的衣物,一件件重新穿上。
那东瀛官员躬身引路:“轿辇已备好,请二位随我来。”
四人走出查验房,两顶垂着竹帘的轿辇停在门外。吴仪与吴念各自登轿,轿帘落下时隔绝了港口的喧嚣。轿身微微晃动,被卫兵稳稳抬起,朝着城内行进。
轿内空间狭小,吴仪端坐其中,能清晰感受到衣料摩擦着方才过度敏感的躯体。他闭上眼,查验官手指的触感仿佛仍停留在臀缝间,而腿间那物事在颠簸中又有些蠢蠢欲动。
约莫一刻钟后,轿辇停下。竹帘掀开,眼前是一座古朴的神社。鸟居漆成深红,石阶布满青苔,正殿屋檐下悬挂着造型奇特的注连绳。
“请二位脱下布靴。”来到门前,东瀛官员示意阶前的木板。
吴仪与吴念俯身解开云纹布靴的系带,除下鞋袜。只着白布袜的脚踩上木板,随着官员步入神社。
殿内铺着浅色榻榻米,空气中弥漫着线香的微涩气息。正中央供奉着一尊木质男根雕像,形态粗犷饱满,表面被摩挲得光滑发亮。
一位身着黑色僧衣,脚套白足袋的老僧侣从帷幔后缓步走出。他须发皆白,面容和蔼,向着吴氏父子恭敬地行跪拜礼。
“这位是侍奉东阳神社的慧明法师。”东瀛官员介绍道,“塑型器具由法师保管。”
慧明法师抬起头,目光在吴仪身上停留片刻。“两位大人,请随贫僧来。”
吴仪与吴念对视一眼,跟着老僧侣向殿后走去。布袜踏在榻榻米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东瀛官员站在原地,目送三人的背影消失在帷幔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眼中闪过计谋得逞的亮光。
“什么国公……”他低声自语,“不过是个下贱到骨子里的蠢货。”
慧明法师在神像前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吴氏父子。他双手合十,微微欠身。
“在取用塑型器具前,需先举行净身仪式,祭拜神明,以求得庇佑。”
老僧侣的声音平和而缓慢,“此乃必要步骤,还望二位大人配合。”
吴仪眉头微皱,目光扫过那尊木质男根雕像。他虽对东瀛神祇不以为然,但涉及祭祀之事,终究不敢怠慢。他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既是必要步骤,便请法师主持。”
慧明法师颔首,走到一侧的木架前,取来三只陶碗与一壶清酒。他熟练地斟满三碗,自己先端起一碗,仰头饮尽。随后他将空碗放下,面向神像深深鞠躬。
“该二位了。”慧明法师示意剩下的两碗酒。
吴仪迟疑一瞬,还是端起酒碗。清冽的酒液入喉,带着一丝奇异的甜香。他放下空碗,学着法师的样子向神像鞠躬。吴念见状,也连忙喝尽碗中酒,跟着父亲行礼。
就在吴仪直起身时,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体内泛起暖意。他摇了摇头,试图保持清醒。
此时,慧明法师开始解去身上的黑色僧衣。他先解开腰带,让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素色的襦袢。接着,他继续解开襦袢的系带。
吴仪原本以为僧衣之下至少会有东瀛人的兜裆布遮掩,然而当僧衣敞开时,老僧侣苍老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除了脚上那双白足袋,他身上再无一丝遮蔽。
花白的体毛稀疏地分布在胸前和下腹,而那垂在腿间的阳具虽然松弛,尺寸却不容小觑。
不知是酒力发作,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所震慑,吴仪感到一阵燥热。他看见慧明法师向他招手,声音仿佛从远方传来。
“请二位大人也褪去衣物,以洁净之身迎接神明恩泽。”
吴仪本能地想要拒绝,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动作。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腰间玉带,玄色锦袍应声散开。吴念站在一旁,眼神迷离,也跟着解起衣带。
很快,父子二人的衣物堆叠在榻榻米上。他们赤裸地站在神像前,与同样一丝不挂的老僧侣面对面。
吴仪古铜色的胖壮躯体与吴念白皙圆润的少年身形形成鲜明对比,而慧明法师苍老松弛的躯体则如同枯木般立在两人之间。
“请随我来。”慧明法师转身,白足袋在榻榻米上轻轻移动,臀部的皱纹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吴仪与吴念对视一眼,双双跟上。赤裸的脚掌踩在榻榻米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吴仪注意到儿子的目光不时飘向老僧侣晃动的臀部,以及那垂在腿间的松弛阳具。
慧明法师领着赤裸的父子二人穿过神社后庭。石板小径两侧青苔湿润,远处传来潺潺水声。他们来到一处被岩石环绕的小型瀑布前,瀑布下方是个清澈见底的水池。
老僧侣的木履声在池边停下,接着他弯腰脱下脚上那双白足袋。将两只还带着体温的布袜分别递给吴仪和吴念。
“请二位将此物套于阳根之上,系带固定。”慧明法师的声音平静无波,“这也是净仪的一部分。”
吴仪接过白足袋,入手温热。他下意识低头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药草香混着隐约的脚汗气味钻入鼻腔。这味道让他有些眩晕,却又莫名感到一阵燥热。
他没有多问,顺从地将足袋开口对准自己腿间那根半勃的阳具。粗壮的茎身轻易撑开入口,随着他继续套弄,阳具竟完全勃起,将白色的足袋撑得紧绷绷的,布料表面隐约透出深色的轮廓。吴仪仔细地将系带在根部绑好,打了个结。
吴念学着父亲的样子,将自己那根稚嫩的阳具套进另一只足袋。由于尺寸较小,足袋前端显得有些空荡,只被撑起一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看起来颇为滑稽。
慧明法师审视着父子二人腿间被白足袋包裹的阳具,微微点头。
“现在,请入池沐浴。”
吴念搀扶着父亲,两人挺着被白足袋包裹的阳具,缓缓步入池中。冰凉的山泉水没过腰际时,两人都不由自主地轻颤。
浸湿的白布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各自的轮廓——吴仪那根粗长饱满的形状在湿布下显得格外分明,而吴念那根较小的阳具也在湿布包裹中微微抬头。
慧明法师站在池边,苍老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神圣。他双手合十,开始诵念经文,声音低沉而平稳。
“欲望乃人之常情,无需羞耻。”老僧侣的目光扫过父子二人,“真实的自我往往隐藏在规矩与身份之下。”
吴仪跪坐在水中,湿透的白足袋紧贴着他的阳具,布料摩擦带来阵阵刺激。他听着这些话语,感觉心底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松动。
“接纳身体的反应,顺从内心的渴望。”慧明法师继续说着,“在神明面前,所有的欲望都是纯洁的。”
吴仪感到腿间的阳具在湿布下愈发坚硬。他不自觉地回想起在查验房被众人注视的感觉,想起查验官的手指在他体内探索时的快感。这些本该令他羞耻的回忆,此刻却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另一边的吴念同样心神动荡。湿冷的布料紧贴着他稚嫩的阳具,随着水流轻轻摩擦。
他想起在检查时被玩弄到第一次射精的经历,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浑身发热。他偷偷看向父亲,发现吴仪古铜色的脸庞泛着红晕,腿间被湿布包裹的阳具明显翘起。
“放下身份的束缚,遵从身体最真实的诉求。”慧明法师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在欲望面前,人人平等。”
吴仪不自觉地并拢双腿,湿布下的阳具传来阵阵搏动。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接下来的“塑型”,期待那种被束缚、被控制的感觉。这个念头让他感到羞耻,却又莫名兴奋。
吴念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他回想起查验官手掌的温度,想起那种被掌控欲望的快感。他在心中默默想着,只要能再次体验那种极致的刺激,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慧明法师结束诵经,静静地注视着池中的父子二人。水波轻轻荡漾,映照着他们被欲望渐渐占据的脸庞。
慧明法师的诵经声缓缓停歇。他睁开双眼,目光扫过池中仍跪坐着的父子。
“净仪已成,请起身吧。”老僧侣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现在该去取塑型器具了。”
吴仪在儿子的搀扶下从水中站起。湿透的白足袋紧贴在他腿间,沉甸甸地包裹着那根半勃的阳具。
吴念也跟着起身,较小的阳具在湿布下微微抬头。
三人赤裸着走出水池,水珠从他们身上滴落,在青石板上留下深色痕迹。慧明法师拾起木履穿上,领着父子二人往回走。吴仪和吴念光着脚,白足袋随着步伐在腿间晃动,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们穿过庭院,回到神社深处。慧明法师在供奉的男根神像前停下,伸手在底座摸索片刻,只听一声轻响,一个暗格应声打开。
老僧侣从暗格中取出两个金属器物,在烛光下泛着冷光。那是两个造型精致的贞操锁,一大一小,均由精钢打造。前端的套口雕刻成虎头形状,虎口恰好能容纳阳具的头部,虎眼处镶嵌着细小的黑曜石。
“此物名为蓄阳锁。”慧明法师将两个锁具托在掌心,“正好是一父一子锁,可为二位大人一人配一个。”
吴仪的目光落在较大的那个锁具上。若在平时,听闻要将自己的命根子锁住,他定会勃然大怒,视之为奇耻大辱。但此刻,在经历了一系列检查与净仪后,他竟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那冰冷金属包裹住自己阳具的感觉。
吴念更是睁大了眼睛,脸上写满好奇与期待。他腿间那根稚嫩的阳具在白足袋下明显翘起,将湿布顶出一个小帐篷。
“请二位站好。”慧明法师将较小的锁具暂时放在神像前的绸布上,双手捧着较大的那个走向吴仪。
老僧侣先解开吴仪阳具上湿透的白足袋。当布料被褪下时,吴仪那根粗壮的阳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龟头饱满发亮,茎身微微跳动。慧明法师熟练地将环先套入卵蛋后,再将锁具前端对准龟头,轻轻推入。
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吴仪倒吸一口气。虎头造型的套口紧密地包裹住他的龟头,黑曜石镶嵌的虎眼正好位于两侧。锁具的其余部分沿着阳具底部扣合,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吴仪低头看去,自己的阳具已被精钢完全包裹,只留下底部两颗沉甸甸的阴囊裸露在外。他轻轻一动,金属的束缚感立刻传来,让他既感不适,又莫名兴奋。
接着,慧明法师转向吴念。他解开少年阳具上的白足袋,露出那根粉嫩稚气的阳具。较小的锁具被仔细地戴在吴念的阳具上,虎头套口恰好包裹住他尚未完全发育的龟头。
“好了。”慧明法师退后一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吴念低头打量自己腿间的锁具。精钢的冰冷与身体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虎头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金属的压迫。
他抬眼看向父亲,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吴仪腿间那个更大的锁具上。
在吴念眼中,父亲那根粗壮的阳具被精钢虎头牢牢锁住,显得格外威猛。金属的光泽与古铜色的皮肤相互映衬,虎眼中的黑曜石在烛光下隐隐发亮。
吴念感到自己的锁具内一阵悸动,阳具在金属的束缚下微微搏动。
想象着这对父子锁将如何影响他们的日常生活,这种被束缚的感觉让他腿间发热,锁具内的阳具不自觉地试图勃起,却被金属牢牢限制,只能带来一阵紧绷的刺激。
吴念的目光在父亲和自己的锁具间来回移动,脸上泛起红晕。
慧明法师将白足袋重新穿回脚上,双手合十微微欠身。
“净仪已毕,二位大人可以穿上外袍了。”他的目光扫过父子二人腿间的金属锁具,“这蓄阳锁从今日起便是你们的内裳,不必再着亵裤。至于换下的亵裤,便留在此处供奉神明吧。”
吴仪闻言,沉默地点头。他弯腰拾起榻榻米上的绸裤,小心地避开腿间锁具,将裤管缓缓提起。当绸裤布料擦过锁具前端的虎头雕饰时,金属表面与敏感龟头的摩擦让他呼吸一滞。
绸裤上移时,布料不经意间蹭过锁具开口处裸露的龟头边缘,一阵细微的快感让他腿根发软。
父子二人各自系好绸裤腰带,又穿上中衣与外袍。吴仪熟练地束紧玉带,吴念则略显笨拙地整理着衣襟。
最后他们套上白布袜,在门外穿上云纹布靴。
“多谢法师。”吴仪向慧明法师拱手行礼,声音比平时低沉。
吴念连忙跟着躬身:“多谢法师。”
老僧侣垂首还礼,目送他们转身离去。
走出神社的每一步,都伴随着绸裤与锁具的细微摩擦。吴仪能感觉到自己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在锁具开口处微微凸出,每次迈步,绸裤布料就会轻轻刮过那里。
阳具在金属禁锢中不断搏动,试图完全勃起却受限于锁具的束缚,只能带来一阵阵紧绷的刺激。
吴念跟在父亲身后,咬住下唇忍耐着腿间传来的奇异快感。锁具内的阳具不断渗出液体,湿润了虎头雕饰的内壁。
他偷瞄父亲稳健的步伐,猜测吴仪是否也正经历同样的煎熬。
穿过鸟居时,吴仪不自觉地调整了下步伐。这个细微的动作使得绸裤与锁具的摩擦加剧。
“父亲?”吴念担忧地低唤。
“无事。”吴仪简短回应,声音略显沙哑。他加快脚步,生怕被儿子看出什么。
等候在神社外的东瀛官员见到二人身影,立即堆起殷勤的笑容迎上前。
“国公大人,一切可还顺利?”
吴仪面无表情地颔首,刻意维持着威严姿态。然而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略显紧绷的站姿,却泄露了此刻身体正经受的刺激。
吴念站在父亲身侧,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他感到锁具内的阳具又渗出更多液体,湿润感沿着大腿内侧缓缓蔓延。
东瀛官员的目光在父子二人身上细细打量,仿佛能穿透层层衣物,看见他们腿间那对正在锁具里发烫的鸡巴。
吴仪强作镇定地站在原地,腿间的锁具随着他细微的动作不断摩擦着敏感部位。药效尚未退去,那股燥热仍在他体内流窜,让他难以集中精神。
“锁已求到。”他声音低沉,刻意维持着威严,“东瀛小技虽不足挂齿,但既然来了,姑且一试。”
说话时,他的视线却不自觉地飘向官员脚上那双洁白无瑕的足袋。末端妥帖地包裹着对方的脚踝,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双曾套在自己阳具上的僧侣足袋,那温热的触感和淡淡的药草气息。
东瀛官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道目光,嘴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他恭敬地躬身:“既然如此,请二位先回驿馆安顿行李。稍后下官将为您引路,参加特意为您准备的接风宴。”
吴仪微微颔首,袍袖下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他能感觉到锁具内的阳具正在不安分地搏动,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紧绷的刺激。
“带路。”
官员侧身示意不远处的轿辇:“请。”
吴仪迈步走向轿辇,每一步都让绸裤布料与锁具产生细微摩擦。他刻意放缓脚步,试图减轻这种刺激,却发现这只会让感觉更加清晰。
吴念紧跟在后,少年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他腿间的锁具同样磨人,稚嫩的阳具在金属禁锢中不断渗出液体,湿润了虎头雕饰的内壁。
官员为二人掀起轿帘。吴仪弯腰进入轿内时,锁具前端的虎头与绸裤的摩擦让他呼吸一滞。他迅速坐定,双腿不自然地并拢。
吴念也钻进另一顶轿辇,动作略显僵硬。
“起轿——”官员一声令下,轿身被稳稳抬起。
轿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吴仪靠在轿厢内,终于允许自己流露出一丝难耐。他调整了下坐姿,锁具立刻传来更强烈的压迫感。汗水沿着他的鬓角滑落。
轿子平稳前行,每一次晃动都让锁具与敏感部位的摩擦加剧。吴仪闭上眼,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那双白足袋的景象——先是老僧侣那双,然后是东瀛官员脚上那双。
他能想象出那布料的质感,那系带缠绕在鸡巴根部上的模样。这种想象让他腿间的锁具愈发紧绷,阳具在金属禁锢中徒劳地试图勃起。
另一顶轿辇中,吴念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少年不安地扭动着身体,锁具内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他隔着衣物触碰腿间的金属,却引来一阵更强烈的刺激。
轿辇终于停在驿馆前。帘子掀开,东瀛官员恭敬地等候在外。
“国公大人,驿馆到了。”
吴仪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表情,这才弯腰出轿。他刻意挺直腰板,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驿馆大门。但那双眼睛,仍不受控制地扫过官员脚上的白足袋。
官员假装未曾察觉,殷勤地在前引路:“您的行李已经安置妥当。请稍作休整,宴会将在晚些开始。”
吴仪只是微微颔首,不愿多言。他怕一开口,就会泄露此刻身体正经受的煎熬。
吴念跟在父亲身后,低着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他腿间的锁具随着步伐发出细微的声响,虽然这声音很可能只存在于他的想象中。
官员在驿馆门前止步,深深鞠躬:“下官告退,晚些再来迎接。”
吴仪看着对方弯腰时那双白足袋在木屐上微微绷紧,竟生出想要俯下身去舔一口的想法。
“嗯。”他对自己的荒唐想法很是意外,简短应声后,便转身与儿子一同走进驿馆。
驿馆房间宽敞明亮,确是一厅两房的格局。吴仪径直走向主室,关门声略显沉重。吴念则迫不及待地钻进侧室,反手插上门闩。
少年背靠门板喘息片刻,随即开始疯狂扯开衣带。外袍、中衣、绸裤被胡乱扔在地上,很快他便赤条条地站在房中,只有腿间那个精钢锁具依然紧锁着勃起的阳具。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锁住的鸡巴。虎头雕饰紧紧包裹着龟头,金属的冰冷与身体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锁具开口处,龟头最敏感的地方裸露在外,正不断渗出清亮的液体。
吴念跌跌撞撞扑到榻上,双腿大大张开。他一只手揉捏着自己胸前的乳头,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抚上腿间的锁具。
当指尖触碰到金属表面时,他浑身一颤。锁具内的阳具猛烈搏动,试图在禁锢中完全勃起,却只能带来更强烈的束缚感。
他学着查验官的手法,用指甲轻轻刮过锁具开口处裸露的龟头边缘。一阵尖锐的快感窜上脊柱,让他忍不住发出呜咽。淫液渗出得更多了,湿润了锁具内壁。
“啊……好难受……”吴念在榻上扭动腰肢,双腿不自觉地蹬踹。他尝试着握住锁具前后套弄,但金属的固定结构让这个动作徒劳无功,反而加剧了龟头与锁具的摩擦。
他想起查验官的手指是如何在自己体内探索的。犹豫片刻,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缓缓移向身后。
当指尖触碰到那处皱褶时,少年浑身紧绷。他学着记忆中查验官的动作,将一根手指慢慢推入。
体内的异物感让他屏住呼吸。他生涩地转动手指,试图找到那个能带来快感的位置。
“怎么够不到……”吴念喘息着,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前有锁具禁锢,后有手指探索,双重刺激让他几近疯狂。他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胸脯,指甲刮过挺立的乳头。
锁具内的阳具剧烈搏动着,渴望射精却无法释放。这种被强制压抑的快感让他眼眶泛红,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
“父亲……要是父亲愿意帮忙的话。”他恍惚地想着,手指在体内抽送得更加急促。
少年在榻上辗转反侧,腿大大张开,腰部不断挺动。锁具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金属表面反射着烛光。
他尝试加入第二根手指,后穴的紧致让他痛得蹙眉,但这种痛楚反而加剧了快感。锁具内的阳具不断渗出液体,将榻单染湿一小片。
“啊,让我射吧……求你了……”他无助地哀求着,不知是在向谁祈求。
手指在后穴快速抽送,另一只手疯狂玩弄着锁具开口处裸露的龟头边缘。
但锁具牢牢禁锢着,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腰肢剧烈颤抖,却无法释放。
最终他瘫软在榻上,大口喘着气,腿间的锁具依然紧锁着悸动的阳具。淫液不断从锁具开口处滴落,沿着大腿内侧滑下。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房内,吴仪反手闩上门,背靠着门板深深吐出一口气。
驿馆的房间里熏着淡雅的香,却压不住人体内翻腾的燥热。
他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有些急切地扯开绸裤的系带。当绸裤滑落至大腿时,腿间那冰冷的金属锁具暴露在空气中。
精钢打造的虎头依旧紧紧咬住他粗壮的阳具,只留下最敏感的顶端边缘裸露在外,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清亮的液体。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试探性地碰了碰锁具前端的虎头雕饰。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微微一颤,而指尖无意中刮过裸露龟头边缘时,一股尖锐的快感直冲头顶,让他闷哼出声。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锁具因此更紧密地压迫着敏感的茎身。
“呃……”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里那股自净仪后就未曾消退的燥热,此刻变本加厉地燃烧起来。
他仰起头,闭上眼,老僧侣那句“放下身份的束缚,遵从身体最真实的诉求”如同魔咒般在脑海中回响。
一个清晰的、令他感到羞耻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他想把这身碍事的袍服彻底脱光,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走出房间,甚至走到驿馆的回廊上。
这想法让他浑身战栗,腿间的锁具内,阳具猛烈地搏动了一下,试图在禁锢中膨胀,却只换来更强烈的束缚感和奇异的快感。更多的淫液从锁具开口处渗出,沿着他深色的皮肤滑落,沾湿了腿根。
“荒唐!”他猛地睁开眼,低声斥骂自己。古铜色的脸庞因羞耻和欲望而涨红。“我乃龙国国公!岂能有如此不知廉耻的念头!”
他试图用身份和责任来压制体内翻腾的邪火。若是被人看见,龙国的颜面,他吴仪的威严,都将荡然无存。他甚至可以想象出那些东瀛人表面上恭敬,背地里嘲讽讥笑的嘴脸。
然而,理智的告诫如同试图阻挡洪流的薄纱。他的手指不听使唤地再次抚上锁具,这一次,他用指腹反复摩挲着虎头雕饰光滑的表面,以及那裸露在外的、极度敏感的龟头边缘。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他头皮发麻的快感,让他腰肢发软,呼吸粗重。
脱光衣服走出去的画面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他甚至想象到冰冷空气包裹全身的刺激,想象到他人目光落在自己赤裸躯体、落在腿间这羞耻锁具时的感觉。这想象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的兴奋。
“不行……绝不能……”他喘息着自语,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多。他摆弄锁具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切,指尖甚至试图探入锁具与皮肤的缝隙,寻求更直接的刺激。
在欲望与理智的激烈拉锯中,他最终还是残存的理智占了上风。
他猛地停下动作,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鬓角和中衣。
他咬紧牙关,用极大的意志力强迫自己移开触碰锁具的手。然后,他弯下腰,有些狼狈地将滑落至大腿的绸裤重新提起。
当布料再次覆盖住腿间的锁具时,摩擦带来的刺激让他又是一阵颤抖。他仔细地系好绸裤的带子,确保外层袍服也整理得一丝不苟,将所有的狼狈与欲望都严密地隐藏在华丽的织物之下。
做完这一切,他无力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等待着宴席时刻的到来。
夜幕低垂时,驿馆门外传来了规律的叩响。吴念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伸手拉开了门。东瀛官员躬身立在门外,脸上是恭敬的笑容。
吴仪从儿子身后踱步而出。他已重新束好玉带,玄色锦袍一丝不苟,唯有眼底残留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与焦渴。他挺着将军肚,下颌微抬,摆出惯常的威严姿态。
“国公大人,”官员深深鞠躬,“晚宴已备妥,城主大人正在府内恭候您的大驾。”
吴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带路。”
轿辇早已候在驿馆外。吴仪与吴念沉默地登轿,轿身微晃,被稳稳抬起。轿内,吴仪闭目端坐,试图忽略腿间锁具随着颠簸与绸裤产生的细微摩擦。
轿辇最终在一座气派的府邸前停下。灯笼高挂,映出城主府的轮廓。一位身材肥胖、身着黑色纹付羽织袴的老者,在仆从的簇拥下立于门前。他脚上是一双漆黑的足袋,在灯笼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见到吴仪父子下轿,老者立刻上前,躬身行礼,姿态谦卑。“在下乃是此城城主,恭迎龙国上使吴国公阁下,及公子阁下大驾光临。”
吴仪微微颔首,算是回礼。“城主多礼了。”
“宴席已备好,请二位随我入内。”城主侧身引路,来到房门前。他率先脱下木屐,用娜双黑色的足袋,踩上室内的榻榻米。“请二位依我邦习俗,脱靴入室。”
吴仪低头,看着自己脚上做工精致的云纹布靴,又瞥了一眼城主那双紧裹着脚踝的黑色足袋,沉默地弯腰,解开了靴子的系带。吴念也跟着照做。
父子二人只着白布袜,踏上了光滑的榻榻米。城主引着他们来到主位,示意他们在一张矮几后坐下。“请坐。”
吴仪学着城主的样子,盘腿坐在了蒲团之上。这个姿势使得绸裤的布料更加紧密地贴覆在腿间,锁具的轮廓略微凸显出来,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金属边缘便会蹭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激。他必须极力控制,才能维持住面上古井无波的威严。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厅内。两列东瀛官员与贵族已然按席次盘腿坐好,他们脚上穿着或白或黑的足袋,整齐地收在臀腿之下。那些足袋随着主人偶尔调整坐姿而微微移动,布料勾勒出脚踝和足弓的线条,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吴仪感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失序,呼吸也略微沉重起来。
吴念在父亲下首坐下,同样盘起腿。锁具的存在感因坐姿而变得无比清晰,他垂下眼睫,掩饰着眸中翻涌的情绪。他看似平静地注视着面前的矮几,指尖在膝头微微蜷缩,内心深处却全是在查验房里被玩弄到失控泄身的记忆,渴望着能再次体验那种被强制带来的、令人羞耻却又无比强烈的快感。
城主拍了拍手,侍女们端着精美的漆器鱼贯而入,悄无声息地布菜。清酒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国公大人远道而来,敝邦简陋,唯有薄酒粗肴,还望阁下莫要嫌弃。”城主端起酒盏,向吴仪敬酒。
吴仪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盏,动作略显僵硬地回敬。
酒过三巡,宴席上的气氛逐渐热络。东瀛官员们轮番向吴仪敬酒,尽管他平日酒量颇佳,但在这样的连番攻势下,也逐渐显出了醉意。他与城主交谈时,言语间已带上了些许含糊,那双锐利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光。
“城、城主阁下,”吴仪端起酒杯,手势已不如先前稳健,“龙国与东瀛,虽隔海相望,然…呃…礼仪相通…”
吴念见父亲如此,心下担忧,便自告奋勇地起身,想要替父亲分担一些敬酒。“诸位大人,父亲舟车劳顿,晚辈代他敬各位一杯。”
然而少年人哪里是这些官场老手的对手,几杯清酒下肚,白皙的脸颊立刻飞起两团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坐在那里都有些摇晃。
城主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见时机差不多了,便拍了拍手,示意侍女们撤下残羹。“诸位,酒已酣,宴已畅,接下来,便欣赏些助兴的节目吧。”
他话音落下,纸门轻滑开启,数名身着艳丽和服、妆容精致的女子迈着细碎的步子走入厅内。她们手中捧着酒壶,先是姿态柔婉地为在座的每一位宾客斟满酒杯,随即在厅中央的空地上随着悠扬的三味线乐曲翩然起舞。衣袖翻飞间,雪白的颈项与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
舞至酣处,一名舞姬甚至旋身至吴仪席前,俯身为他斟酒时,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细腻光滑的肌肤。吴仪下意识地后仰了一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瞄向一旁,落在了城主盘坐的腿上,那双黑色的足袋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软,紧紧包裹着对方的脚踝。
腿间的锁具因他这一瞬的分神而更加清晰地摩擦着敏感处,带来一阵隐秘的悸动。他感到自己那被禁锢的阳具在锁具内不安分地搏动,试图抬头却被冰冷金属死死压制,只能渗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国公大人,觉得我东瀛的舞乐如何?”城主笑眯眯地问道。
吴仪猛地回过神,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城主的足袋上移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借此掩饰。“尚可。”他声音低沉,试图维持平日的威严。“颇具…异域风情。”
城主呵呵一笑,眼中精光一闪。“光是饮酒赏舞,未免有些单调。久闻龙国上使文武双全,气度非凡,不知可否赏脸,与在下玩个小游戏,给在座的各位助助酒兴?”
已然带了七八分醉意的吴仪,此刻正被腿间难以宣泄的欲望和酒精灼烧着理智,闻言立刻生出了好胜之心。“哦?城主想如何比试?”他身体微微前倾,带着酒气的呼吸略重。
“简单,”城主抚掌,“便行我东瀛的酒拳令。不过,既是游戏,总该有些彩头。输者,除了罚酒一杯,还需脱去一件衣物,如何?”他说完,目光平静地看着吴仪,等待着他的反应。
若在平日,以吴仪的身份和性格,断不会应允如此有失体统的提议。但此刻,酒精与体内那股无处排解的燥热交织在一起,竟让他觉得这提议带着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刺激。脱衣…暴露…这念头本身就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心底被压抑的某个角落。
他几乎没有过多犹豫,大手在矮几上一拍,震得杯盏轻响。“好!本国公便与你玩玩!”
城主抚掌大笑,肥胖的身躯因笑意而微微颤动。“国公大人果然爽快!”他挥手示意舞姬与乐师退至一旁,清出厅中央一片空地。“请!”
吴仪深吸一口气,在儿子担忧的目光中站起身。酒精让他的步伐略显虚浮,但他仍竭力维持着威严的姿态,走到城主对面盘腿坐下。腿间的锁具因动作而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细微而持续的刺激。
“既是东瀛酒令,便依东瀛规矩。”城主笑道,随即用流利的龙国语高声念出口令,“不过,我们用龙国语来猜!东瀛——龙国——拳!”
两人的手同时伸出。吴仪出一个布,城主却是剪刀。
“承让了!”吴仪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尽管头脑昏沉,首战告捷仍让他精神一振。
城主呵呵一笑,毫不迟疑地抬手解开了黑色纹付羽织袴的腰带。华贵的和服向外散开,露出里面素色的襦袢。他随手将脱下的外袍扔在一旁侍从捧来的托盘里,肥胖的上身仅着白色内衬,圆滚滚的肚子将布料撑得紧绷。
“再来!”城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再次高呼口令,“东瀛——龙国——拳!”
这一次,吴仪出的石头,而城主依旧是剪刀。
吴仪浓眉一拧,显然没料到会连胜。城主依旧面带笑容,利落地褪下了襦袢,露出赤裸的上身。苍老的皮肤松弛地垂坠着,花白的胸毛稀疏分布。
“国公大人好手气!”城主恭维道,但眼神却愈发锐利。“继续!”
第三拳,吴仪出了布,城主却出了石头。
吴仪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他看着城主,等待对方继续脱衣。按照龙国习惯,外袍、中衣之后,便该是下裳。
然而城主却慢条斯理地弯腰,开始解自己脚上那双黑色的足袋。在众人注视下,他将两只足袋逐一脱下,露出略显苍白、指节粗大的双足,随意地将足袋也扔到了托盘里。
“我国习惯,足袋亦算一件。”城主笑着解释,光脚踩在榻榻米上,动了动脚趾。
吴仪愣了一下,觉得这规矩有些古怪,但醉意朦胧中也未及细想,只当是东瀛风俗。他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视线却在黑足袋上移不开。
“再来!”城主的声音提高了些许。
从第四拳开始,形势陡然逆转。
吴仪出的剪刀,城主却是石头。
“罚酒,脱衣。”城主笑眯眯地亲自为吴仪斟满一杯酒。
吴仪冷哼一声,仰头饮尽。随即,他抬手解开了腰间玉带。玄色锦袍应声散开,他将其脱下,露出里面绛红色的中衣。厚重的锦袍被侍从收走,他顿时感觉轻快了些,但腿间锁具的存在感却因衣物的减少而更加清晰。
第五拳,吴仪出布,城主出剪刀。
吴仪再饮一杯,面色已是一片酡红。他手指有些发僵地解开中衣系带,将中衣褪下,露出古铜色的结实上身。浓密的胸毛从胸膛一直蔓延到下腹,与将军肚上的毛发连成一片。酒精让他皮肤泛着油光,呼吸也粗重起来。
第六拳,吴仪出石头,城主出布。
又是一杯酒下肚。吴仪盯着自己身上仅剩的绸裤和白布袜,犹豫了一瞬。他感到周围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自己近乎赤裸的身体上,尤其是腿间那被绸裤布料勾勒出些许轮廓的锁具。这种暴露感让他羞耻,却又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国公大人,请。”城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吴仪咬了咬牙,弯腰解开系带,缓缓褪下了脚上的白布袜,将之放在一旁。此刻,他全身仅着一条深红色的绸裤,赤裸的双脚直接踩在微凉的榻榻米上。绸裤因坐姿而紧绷,腿间锁具的形状隐约可见。
城主打量着他近乎全裸的壮硕身躯,目光在他胸腹浓密的毛发和紧绷的绸裤上停留片刻,摇了摇头。
“国公大人看来醉意已深,再比下去,倒显得在下欺负人了。”他故作体贴地说道,“不如让令郎代父出战,大人也好稍事休息,恢复状态。否则,即便在下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吴仪闻言,脸上青红交加。他确实感到头晕目眩,反应迟钝,继续比下去必输无疑。让儿子顶替虽有些失颜面,但总比自己当场脱光要好。他看了一眼身旁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吴念,沉声道:“念儿,你过来。”
吴念早已醉得厉害,听到父亲召唤,踉跄着起身,走到厅中央。
“父、父亲…”
“你替为父,与城主继续。”吴仪命令道,自己则挪到一旁,用脱下的中衣勉强遮住腰腹以下,靠在矮几边喘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在场众人脚上各式各样的足袋,感觉腿间的锁具又是一阵悸动。
城主看着站立都有些摇晃的吴念,和颜悦色地说:“小公子,规则简单,你我猜拳,输者罚酒一杯,并脱衣一件。如何?”
吴念懵懂地点点头,他此刻头脑昏沉,只想快点结束。
“东瀛——龙国——拳!”
吴念胡乱地出了个布,城主却是剪刀。
少年愣在原地,直到侍从将酒杯递到他面前,他才茫然地接过,一口饮下。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让他咳嗽起来。
“脱吧,小公子。”城主示意。
吴念白皙的脸颊红得几乎滴血。他笨拙地解开腰间玉带,褪下了那件做工精致的外袍,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少年圆润的肩头和白皙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
第二拳,吴念说错词。
又是一杯罚酒。吴念的手已经开始发抖,他解开中衣系带,将中衣脱下。少年略显单薄的上身裸露出来,胸脯微微隆起,带着些许稚嫩的脂肪,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在微凉空气中悄然挺立。
第三拳,吴念因为紧张再次说错词。
酒劲上涌,吴念的眼神更加迷离。他下意识地弯腰,想要去脱袜子,却差点摔倒。
此刻他上身赤裸,下身仅着一条绸裤,赤脚站在榻榻米上。少年的脚趾因羞耻和紧张而蜷缩着。
第四拳,几乎是立刻分出胜负。吴念出的布,城主出的剪刀。
吴念仰头灌下第四杯酒,酒精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和羞耻心。他双手颤抖着,摸向绸裤的系带。手指一勾,绸裤的系带松开,顺滑的布料沿着他白皙的双腿滑落,堆在脚踝处。
刹那间,整个宴厅为他喝彩。
少年完全赤裸地站在众人面前。他肌肤白皙,腰身略显圆润,双腿笔直。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腿间那个闪烁着冷光的精钢锁具。虎头造型的套口紧紧包裹着他粉嫩稚气的阳具,只留下最敏感的龟头边缘裸露在外,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渗出些许清亮的液体。两颗紧致的卵蛋垂在锁具下方。
吴念双手缓缓捂住腿间的锁具和阴囊,羞得无地自容,连脖颈都染上了绯红。他低着头,赤脚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发抖,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吴仪看着儿子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恼怒,有失望,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他沉着脸,对吴念低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过来!”
吴念如蒙大赦,捂着下身,踉跄着走到父亲身边,紧紧挨着父亲盘腿坐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吴念赤裸着挨着父亲坐下,双手死死捂着腿间的锁具,头几乎要埋到胸口。周围的东瀛官员们投来各种目光,有好奇,有玩味,也有毫不掩饰的打量,让他浑身如同针扎。
看着儿子这副羞愤欲绝的模样,又感受到自己腿间锁具传来的阵阵悸动,一股混杂着酒意和莫名兴奋的怒气涌上心头。
“城主!”吴仪的声音因酒精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游戏尚未结束!本国公亲自来陪你玩到底!”
城主看着几乎全裸、仅着一条绸裤,胸膛因酒意和情绪而剧烈起伏的吴仪,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面上却露出钦佩之色。“国公大人果然豪气干云!请!”
两人再次相对盘坐。吴仪目光灼灼,死死盯住城主的手。
“东瀛——龙国——拳!”
吴仪出的石头,城主出的剪刀。
“脱!”吴仪低吼一声,带着扳回一城的快意。
城主呵呵一笑,毫不拖泥带水地解开了腰间襦袢的系带,将素色襦袢脱下,露出下面一条白色的兜裆布。那白色的布料紧紧勒在他肥胖的腰胯间,包裹住下体,显得格外醒目。他肥胖的上身和粗壮的双腿几乎完全裸露,仅靠这一小块布料遮掩。
“国公大人好手气,”城主抚掌,“再来!”
然而,接下来的形势急转直下。
“东瀛——龙国——拳!”
吴仪脸色一沉,仰头喝下侍从递来的罚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他沉默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气势,弯腰解开了绸裤的系带。深红色的绸裤顺着他的双腿滑落,堆叠在脚踝。
刹那间,他整个壮硕的身躯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古铜色的皮肤,厚实的胸肌,结实的将军肚,浓密的体毛从胸膛蔓延至下腹。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腿间那个比吴念更大一号的精钢锁具。虎头套口紧紧禁锢着他粗壮的阳具,冰冷的金属与他深色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锁具开口处,他那饱满的龟头边缘裸露在外,因为兴奋和酒精,正不断渗出清亮的液体,沿着锁具边缘滑落。沉甸甸的阴囊垂在锁具下方。
宴厅内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和窃窃私语。吴仪强忍着用手遮挡的冲动,挺直腰板站在原地,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他的全身,尤其是腿间那被锁住的、正在不受控制搏动的阳具。
这种彻底的暴露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却也带来一股诡异的、令人战栗的兴奋。他的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城主的目光落在吴仪腿间的锁具上,带着审视和好奇。“国公大人,”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宴厅,“您与公子腿间所佩之物,造型奇特,绝非寻常饰物。莫非……这便是东阳神社那据说能固本培元、调理精气的不传之宝——‘蓄阳锁’?”
吴仪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被当众点破这羞耻的器具,让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强烈的自尊心让他不肯示弱。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羞耻感,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傲然。
“城主好眼力。”吴仪下颌微抬,尽管浑身赤裸,却仍试图维持着上位者的姿态,“此物确是东阳神社所赐。我龙国博采众长,既遇此技,便姑且一试,以观其效。”
城主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眼中却闪烁着精光。“果然是神社宝物!此物平日里可是难得一见,今日能得见真容,实乃我等幸事。”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恳切,“国公大人气度恢弘,想必不会介意让我等凡夫俗子,仔细观摩一番这东瀛秘宝吧?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知晓此物究竟有何玄妙之处。”
当众给这些东瀛人看自己那被锁住的鸡巴?还要看个清楚?这个念头如同电流般窜过吴仪的全身,让他腿间的锁具猛地一紧,阳具在禁锢中剧烈搏动,试图勃起却被死死限制,只能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一股混合着极致羞耻和背德兴奋的热流席卷了他。他几乎能想象到那些目光近距离凝视、甚至伸手触碰他敏感处的感觉。
他沉默了片刻,脸上挣扎之色闪过,最终化为一种近乎破罐破摔的“凛然”。
“既然城主与诸位同僚有此雅兴,本国公便成全诸位!”吴仪声音洪亮,仿佛在宣布一项重大决定,“龙国上邦,自有包容四海之胸襟!念儿,起来!”
吴念听到父亲召唤,浑身一颤,惊恐地抬起头。但在父亲不容置疑的目光下,他还是颤抖着,捂着下身站了起来,走到父亲身边。
“走!”吴仪低喝一声,率先迈开脚步,赤裸着身体,挺着将军肚,腿间锁具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走向离他最近的一位东瀛官员。吴念咬着下唇,低着头,赤裸的白皙身体微微发抖,紧紧跟在父亲身后。
父子二人就这样一丝不挂地,仅戴着那羞耻的锁具,开始在宴席间巡行。
吴仪率先停在那位东瀛官员面前。对方立刻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落在吴仪腿间的锁具上。
“国公大人,失礼了。”官员说着,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冰凉的虎头雕饰。
吴仪浑身一颤,咬紧牙关。那根被禁锢的阳具在锁具内猛烈搏动,试图回应这外来的接触。
官员的指尖沿着锁具边缘滑动,感受着精钢的冰冷与吴仪皮肤的温热。他故意用指甲刮过锁具开口处裸露的龟头边缘。
“呃…”吴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清亮的液体从锁具开口处渗出,沾湿了官员的指尖。
“果然神奇。”官员赞叹道,手指更加大胆地抚弄着锁具表面,时而按压,时而轻刮。吴仪古铜色的脸庞涨得通红,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他紧握双拳,努力维持站姿,但腿间的反应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激荡。
另一位官员凑近观察。“这锁具严丝合缝,想必佩戴起来滋味非凡。”他伸出手,托起吴仪沉甸甸的阴囊,指尖轻轻揉捏。
吴仪倒吸一口冷气,臀肌瞬间绷紧。锁具内的阳具疯狂悸动,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
“不知国公大人行走坐卧时,此物是否会带来不便?”又一人问道,手指顺着锁具底部的缝隙探入,轻轻搔刮着敏感的根部皮肤。
吴仪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连串粗重的喘息。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数双手在他腿间锁具和阴囊上探索、玩弄。羞耻感与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理智。
另一边,吴念也陷入了同样的境地。几名官员围住了他白皙赤裸的身体。
“小公子这具,倒是小巧精致。”一人用手指弹了弹吴念锁具前端的虎头,发出清脆的声响。
吴念惊喘一声,双手死死捂住嘴巴,腿间那根稚嫩的阳具在锁具内不安分地跳动。
另一人伸手抚摸吴念光滑的大腿内侧,指尖缓缓向上,最终停在锁具边缘。“皮肤很滑。”
少年浑身僵直,感受着那只手在他腿间流连。当对方的手指故意蹭过锁具开口处时,他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锁具内已经湿滑一片。
“看来小公子也很敏感呢。”第三人笑道,伸手捏了捏吴念紧绷的臀瓣。“放松些,让我们好好看看这神社的宝物。”
吴念下意识弯下腰,几名官员俯身仔细观察,手指不时划过锁具表面,甚至手指探入臀缝,轻轻按压后穴周围的褶皱。
“啊…不要…”吴念带着哭腔哀求,但身体却在对方的玩弄下微微颤抖,锁具内的阳具不断渗出液体。
宴厅内充满了男人们低沉的议论声、笑声,以及吴氏父子压抑的喘息和呻吟。空气中弥漫着酒气、汗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
吴仪这边,围观的官员越来越多。有人开始用手指蘸着清酒,涂抹在锁具表面。
“用酒润一润,看得更清楚。”
冰凉的酒液接触到敏感的龟头边缘,吴仪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嘶吼。锁具内的阳具剧烈痉挛,分泌出的液体与酒水混合,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国公大人反应真是激烈。”城主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肥胖的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伸出粗短的手指,直接按在锁具开口处那不断渗液的龟头上,用力揉搓。
“唔…!”吴仪双眼圆睁,脖颈上青筋暴起,粗重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腿间的锁具依然禁锢着仍在微微搏动的阳具。
与此同时,吴念也被玩弄得几近崩溃。几名官员轮流用手指刺激他锁具的各个部位,少年白皙的身体泛着情动的粉红,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呻吟。
当最后一人用手指快速刮过他锁具开口处时,吴念腰肢猛地一颤,达到了高潮。稀薄的精液从锁具缝隙中溢出,顺着他的大腿流下。
少年瘫软在榻榻米上,蜷缩着身体,脸上却是欲求不满的神情。
宴厅内暂时安静下来。众人看着赤裸的吴氏父子,脸上带着满足和玩味的表情。
城主清了清嗓子,声音响彻宴厅。“今日得见龙国上使如此…坦诚相待,更亲眼目睹神社秘宝之玄妙,实乃三生有幸。”
城主踱步到吴仪面前,目光扫过对方赤裸身躯上那个闪着冷光的锁具,以及仍在微微渗液的顶端。
“国公大人,”城主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在下观察许久,发现您的视线,似乎屡次落在我们东瀛人的足袋之上。”
吴仪浑身一僵,古铜色的脸庞瞬间涨红。“城主说笑了,”他急忙否认,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干涩,“本国公只是…只是观察尔等服饰与龙国不同,略有好奇罢了。”
“哦?只是好奇吗?”城主肥胖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招手示意侍女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清酒。城主亲自拿起酒杯,递到吴仪面前。
“若真只是好奇,那便当在下多心了。”城主的目光紧盯着吴仪,“原本还想看,若是国公大人真心喜爱这足袋,我便送上几套精制的东瀛服饰,连同足袋一并赠与大人,也算全了这番‘好奇’。”
吴仪看着递到面前的酒杯,又听到“赠送服饰”的话语,脑中一片混乱。他本能地想要再次否认,但城主那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神让他心慌意乱。他需要时间思考,需要整理这混乱的思绪。
“城主美意…”他含糊地说着,几乎是抢过那杯酒,仰头一饮而尽,试图借这个动作掩饰内心的慌乱,并争取片刻的思考时间。
然而,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带来的却并非预期的冷静。一股熟悉的、令人眩晕的燥热感迅速从腹部窜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瞬间冲垮了他本就因酒精和欲望而脆弱的理智防线。脑子里的思绪像是被投入沸水,翻滚、模糊,最后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冲动。
城主的声音彷彿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蛊惑的力量:“那么,国公大人,现在可以告诉在下了吗?您是否…真的喜欢我们东瀛的足袋?”
吴仪抬起头,眼神已经变得迷离而直勾勾的。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被药物操控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吐露出内心深处最羞耻的想法:“喜欢…本国公…很喜欢…”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渴望,“尤其是…城主您脚上穿的那种…黑色的…裹在脚上,很…很性感…”
这话一出,宴厅内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位赤裸着壮硕身躯、腿间还锁着羞耻器具的龙国公,竟会说出如此话语。
城主脸上露出了满意而又带着一丝讥诮的笑容。他慢条斯理地走到一旁,从侍从捧着的托盘里拿起自己那双还带着体温的黑色足袋,熟练地重新套回脚上,仔细整理好系带。
然后,他踱步回到吴仪面前,站定。那双漆黑的足袋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紧密地包裹着他的脚踝和足弓。
“既然国公大人如此喜爱,”城主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明确的暗示,“那么…您现在想不想…为这双您觉得‘性感’的足袋,做点什么呢?”
吴仪浑浊的脑海中,猛地回响起慧明法师那如同魔咒般的话语——“放下身份的束缚,遵从身体最真实的诉求…在欲望面前,人人平等…”
这声音压倒了一切理智和羞耻。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这位龙国的国公,就这样赤裸着布满体毛的壮硕身躯,挺着将军肚,腿间锁具还在微微反光,如同最驯服的奴仆一般,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屈下膝盖,跪倒在了城主面前。
他仰起头,眼神迷乱,张开了嘴,伸出舌头,带着一种急切而渴望的神情,舔上了城主脚上那只翘起的黑色足袋的白色足底部位。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他的舌面,隐约的汗味与皮革气息混合着涌入鼻腔。这味道和触感让他浑身剧颤,腿间的锁具内,阳具疯狂搏动,渗出更多清亮粘稠的液体,沿着他赤裸的大腿内侧滑落。
整个宴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就连瘫坐在一旁、同样赤裸的吴念,也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那向来威严尊贵的父亲,此刻竟像条发情的公狗般,跪在地上舔舐一个东瀛城主的脚!
就在吴仪跪伏在地,忘情地舔舐城主足袋的同时,一双温热的大手悄无声息地摸上了吴念赤裸的臀瓣。
吴念浑身一颤,从震惊中回过神,猛地转过头。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几名东瀛官员围住了。这些官员脸上早已卸下了先前伪装的恭敬,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欲望。
“小鬼的皮肤看着比女子还要滑嫩。”一个中年官员嗤笑着,粗糙的手掌在吴念的臀肉上用力揉捏。
另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直接掀开了自己墨绿色的和服下摆,露出里面鼓鼓囊囊的白色兜裆布。他伸手进去,掏出一根半勃起、颜色深沉的阳具,毫不避讳地对着吴念的脸。“龙国的贵人,尝尝我们东瀛男人的鸡巴如何?”
吴念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仿佛在瞬间涌上了头顶。他看着眼前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器官,鼻腔里充斥着陌生的体味,本该感到的恶心与恐惧,却被一股更强烈的、扭曲的兴奋感压倒。在酒精和此前被撩拨起的欲望驱使下,他眼神迷离,竟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前凑近,张开了嘴。
那老者满意地哼了一声,一手按住吴念的后脑,将那根半软的阳具往前送了送,龟头蹭过少年柔软的嘴唇。吴念生涩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尝到一丝咸腥。这个动作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围观的官员们发出一阵哄笑,纷纷效仿。
“也来尝尝我的!”
“给我留个位置!”
好几双手同时伸向吴念。有人粗暴地掰开他的双腿,手指直接探向他臀缝间那稚嫩的穴口;有人抓住他的一只手,强行按向自己胯下早已挺立的欲望。
吴念彻底沦为了众人发泄欲望的玩具。他的右手被塞进一个中年官员和服下摆,握住了那根火热坚硬的阳具,被迫上下套弄。他的嘴被另一根粗大的性器侵入,龟头直抵喉头,引发他一阵阵干呕,泪水模糊了视线,但他却下意识地用舌头缠绕吮吸起来。而他的身后,一根沾了唾沫的手指正粗暴地开拓着他紧致的后庭,疼痛与奇异的饱胀感交织,让他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他像一艘迷失在狂浪中的小船,被来自不同方向的欲望冲击着,摆布着。羞耻心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身体忠实地反应着每一份刺激。他的臀肢不自觉地随着身后的开拓而扭动,被使用着的口腔和手也变得更加主动,腿间锁具内的阳具更是疯狂搏动,不断渗出清液,将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
与此同时,宴厅中央,城主正享受着至高无上的征服快感。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如同最卑贱奴仆般舔舐自己足袋的龙国公,嘴角勾起残酷的笑意。
“看来国公大人是真心喜爱我这双旧足袋啊。”城主慢悠悠地说着,抬起另一只脚,用足袋的底部,轻轻踩在吴仪腿间那个精钢锁具上,然后缓缓施加压力。
“呃啊……”吴仪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极度兴奋的嘶吼。锁具被踩压,冰冷坚硬的金属更加紧密地压迫着他敏感至极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阵阵近乎撕裂般的强烈刺激。他粗壮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古铜色的皮肤泛起情动的潮红,胸膛急速起伏,汗水顺着鬓角和下颚不断滴落在榻榻米上。
然而,他舔舐对方足袋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狂热和虔诚。他的舌头反复摩擦着粗糙的布料,仿佛要将那上面的每一丝气味和味道都烙印在记忆里。
被当众如此羞辱,对象还是他向来轻视的东瀛小国之臣,这份强烈的反差和背德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将他体内被药物和欲望点燃的火焰催发到了极致。他甚至主动挺动腰胯,让城主的足底更结实地碾压自己腿间被锁住的、悸动不已的阳具。
城主看着吴仪这副沉溺于欲望与羞辱中的丑态,眼中满是鄙夷。他脚下微微用力转动,足袋的布料摩擦着锁具的金属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龙国的国公,原来也不过如此。”城主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吴仪耳中,“什么天朝上国,煌煌威严,剥下这身华服,里面装着的,竟是如此下贱的货色。真是可笑至极。”
这极具侮辱性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在吴仪的心上,却奇异地加剧了他身体的反应。他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呜咽,舔舐的动作更加卖力,腰肢摆动得也更为剧烈,仿佛在用自己的卑贱取悦对方,以换取更多这令他兴奋的踩压和羞辱。
城主俯视着跪在自己脚下、如痴如醉舔舐着足袋的吴仪,肥胖的脸上浮现出戏谑而残忍的笑容。他用那只被舔得湿漉漉的足袋,不轻不重地踩了踩吴仪腿间的锁具,感受着对方身体的剧烈颤抖。
“国公大人似乎很享受嘛,”城主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蛊惑,“既然您如此喜爱我这双旧足袋,有没有考虑过……干脆留下来,做我的奴隶?这样,您就能天天舔到它们,甚至……更多。”
吴仪正沉浸在舔舐足袋和锁具被踩压的双重刺激中,脑子被药物和欲望烧得一片空白。听到“奴隶”和“天天舔”这几个字,他想都没想,几乎是本能地、急切地仰起头,眼神迷乱地连声应道:“好!好!我做!我愿意做您的奴隶!求您让我舔……天天舔……”
城主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洪亮而充满嘲讽的大笑,笑声在宴厅内回荡,引得那些正在玩弄吴念的官员们也暂时停下了动作,看了过来。
“哈哈哈……好!好一个龙国公!”城主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弯下腰,凑近吴仪通红的脸,“你知道吗?你喝下的酒里,不过是我们东瀛特制的一点‘诚心散’罢了。它不会控制你的心神,只会……放大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他直起身,用鄙夷的目光扫视着吴仪赤裸的、因兴奋而不断颤抖的躯体。“也就是说,你此刻所有的言行,跪地、舔脚、答应为奴……全都是你内心深处真正渴望的!吴仪啊吴仪,什么狗屁国公,你根本就是贱到了骨子里!”
吴仪听着这赤裸裸的羞辱,非但没有清醒,反而像是被这些话进一步点燃。含糊不清地附和道:“是……是!城主大人说得对!我就是个下贱玩意……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奴才……求城主大人开恩,收下我这个贱奴吧!我愿意一辈子舔您的脚,伺候您!”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扭曲的渴望,仿佛成为奴隶是他梦寐以求的归宿。
城主满意地点点头,脸上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他完全无视了另一边被多名官员围住、正遭受凌辱的吴念,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他朝旁边的侍从挥了挥手。
“去,取我的‘奴契’来。”
侍从躬身退下,很快便捧着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绢布契约和笔墨返回。城主接过契约,随手展开,将其递到吴仪面前。
“签了它。”城主的命令简短而有力,“从今往后,你,连同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吴仪此刻脑子里只剩下对足袋的渴望和对羞辱的沉迷,他看都没看契约内容,迫不及待地抓起笔,在奴契的指定位置,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然后扔下笔,抢过侍从递上的印泥,胡乱在名字上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城主拿起契约,随意地扫了一眼,尤其是在价格那一栏停顿了一下,那里用极小的字写着象征性的、近乎侮辱的低价。他嗤笑一声,将契约展示给周围目瞪口呆的东瀛官员们。
“诸位都看清楚了!”城主朗声道,“龙国吴国公,吴仪,已自愿签下奴契。”
宴厅内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更加响亮的哄笑和议论声。所有人都用看笑话的眼神看着那个依旧跪在地上,眼神迷离地望着城主足袋,仿佛在等待下一次赏赐的赤裸男人。
吴仪对周围的反应浑然不觉,他甚至往前爬了半步,用脸颊讨好地蹭了蹭城主的足袋,喃喃道:“主子……签好了……贱奴可以继续舔了吗?”
城主抬脚,用足底抵住吴仪的下巴,将他仰面推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满足。
“急什么?以后有你舔的时候。”他冷冷地说着,收回了脚,仿佛在驱赶一只过于殷勤的狗。
城主满意地看着手中那份按了手印的奴契,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他慢条斯理地将契约卷起,然后俯视着依旧跪伏在地、眼神迷离的吴仪。
“既然已经签了字,画了押,”城主的声音很是期待,“那么,国公大人,麻烦把这契约上的内容,大声地、一字一句地念给在场的所有人听听。”
城主将卷起的契约递到吴仪面前。吴仪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颤抖着接过了那份决定他命运的绢布。他贪婪地看了一眼城主脚上那双黑色的足袋,似乎在汲取念下去的“勇气”。
在众人灼灼的目光注视下,吴仪展开了那份奴契。他深吸一口气,被药物和欲望操控的喉咙里发出了沙哑而清晰的声音,开始诵读那屈辱的条款:
“立契人,吴仪,”他念出自己的名字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很快被一种奇异的兴奋感覆盖,“年四十有五,原龙国吴国公,官居一品,授镇国大将军衔。”
“吾今自愿,将自身一切,尽数赠与东瀛国鹿角城城主,黑田忠信大人。此包括但不限于:吾之全部家产、田亩、宅邸、珍宝古玩;吾于龙国之所有爵位、官职、俸禄及一切特权;吾之所有衣物、佩饰,乃至此刻吾身无一物之躯壳,皆归黑田忠信大人所有。”
念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腿间的锁具似乎因为激动而微微晃动,渗出的液体更多了。
“自即刻起,我吴仪自愿放弃龙国国籍及一切国民权利,永世为黑田忠信大人之私奴。吾将遵从黑田大人一切命令,无论其为端茶递水、捶腿揉肩,亦或舔舐足袋、以口鼻侍奉大人之下体,乃至撅臀承欢,供大人及其指定之人泄欲,皆无有不从。”
宴厅内一片寂静,只有吴仪那带着喘息的诵读声回荡。官员们屏息凝神,听着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国公,如何亲口将自己贬入尘埃。
“此外,吾之独子,吴念,年十五,原龙国吴国公世子。自今日起,将脱离龙国宗籍,转入东瀛国籍,改换东瀛名讳,随吾一同,永世侍奉黑田忠信大人。”
他转向一旁被几名官员按住、赤裸着身体、眼神空洞的吴念,大声道:“念儿亦将如吾一般,摒弃所有尊严与羞耻,以其身、其口、其后庭,尽心竭力侍奉主子。其年幼之躯,当勤加开发调教,以期早日成为主子胯下之合格玩物。”
吴仪念到这里,呼吸愈发粗重,他仿佛被自己念出的内容所刺激,身体微微颤抖。“吾与犬子吴念,自愿戴上象征归属与调教之蓄阳锁,非经主子允许,不得取下。吾二人之精关,亦由主子全权掌控,非令不得泄。此契乃吾吴仪发自内心,自愿立下,绝无反悔。天地共鉴,在场诸公为证。从今往后,龙国再无吴国公吴仪,唯有黑田氏家奴,吴仪!”
城主黑田忠信听吴仪念完奴契,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缓缓鼓起掌来。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宴厅内回荡。
“很好。”黑田站起身,肥胖的身躯在烛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他踱步到吴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跪着的、赤裸的龙国公。
接着,黑田猛地掀起了自己黑色的和服下摆,露出下面白色的兜裆布。他伸手进去,粗暴地将那根半勃起、颜色深沉的阳具从兜裆布的束缚中扯了出来,直接伸到了吴仪的面前。那东西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几乎要碰到吴仪的鼻尖。
“既然已是我的奴隶,”黑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知道该怎么做吧?”
吴仪仰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器官。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他像是被本能驱使,急切地张开了嘴,向前一凑,毫不犹豫地将城主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唔……”吴仪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舌头已经主动缠绕上去,开始笨拙而卖力地吮吸舔舐。他的喉咙因为深入的冲击而产生不适的吞咽反应,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深入,双手甚至不由自主地扶住了黑田的大腿,仿佛在固定目标以便更好地服务。
黑田满意地哼了一声,一手随意地按在吴仪的头顶,享受着这位昔日国公的口舌侍奉。他微微挺动腰部,在吴仪温热的口腔里抽送了几下,然后便抽了出来,带出一丝银线。
……
第二天清晨,刺眼的阳光透过纸窗棂照在脸上。吴仪猛地睁开眼,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他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和室榻榻米上,身上穿着整齐的东瀛式样的寝衣。
他坐起身,揉了揉胀痛的额角,昨晚破碎的记忆片段涌入脑海——喧闹的宴席、猜拳、脱衣、自己近乎全裸的身体、腿间冰冷的锁具、儿子吴念羞愤的脸、城主黑色的足袋、还有那屈辱的跪拜和舔舐……
“是梦……一定是场荒唐的梦……”吴仪喃喃自语,试图说服自己。
然而,心底深处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和……空虚?他甩甩头,驱散这荒谬的感觉,更多的是后怕和庆幸。若昨晚那些是真的,他吴仪,龙国的国公,可就万劫不复了。
他拉开纸门,一名穿着朴素和服、脚踩白足袋的仆人早已候在门外,见他出来,立刻躬身。
“国公大人,您醒了。城主大人正在后院等您,请您随我来。”
仆人恭敬地在前面引路。吴仪跟随着,穿过曲折的回廊,心中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这庭院,这建筑,似乎与昨晚模糊记忆中的场景重合。
来到后院,只见城主黑田忠信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的纹付羽织袴,配着漆黑的足袋,正跪坐在一个蒲团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晨光中,他显得格外沉稳,与昨晚那个带着戏谑和残忍笑容的判若两人。
吴仪定了定神,走上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城主阁下,早。不知犬子吴念现在何处?”
黑田放下茶杯,抬眼看了看吴仪,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吴念?他正在东阳神社,接受洗礼。”
“洗礼?”吴仪心头一紧,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为何要洗礼?他是我龙国国公世子,无需接受东瀛神道的洗礼!”
黑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不慌不忙地从袖中掏出一卷绢布,缓缓展开,递到吴仪面前。“国公大人,不妨先看看这个。”
吴仪疑惑地接过绢布,目光落在上面。只一眼,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拿着绢布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上面白纸黑字,赫然就是他昨晚亲笔签名并按了手印的奴契!内容与他记忆中诵读的一般无二——自愿为奴,奉献所有,包括他的儿子吴念!
“这……这不可能……”吴仪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昨晚……昨晚那不是梦?!”
黑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震惊失措的样子,慢悠悠地补充道:“这不过是副本罢了。至于正本,以及更多的副本,想必此刻,已经在城内各位官员的手中传阅了。国公大人……不,吴仪,你在这里的‘英勇’事迹,想必龙国那边也很感兴趣。”
吴仪如同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原来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签了这卖身契,真的跪地舔舐了城主的足袋,真的……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站立不稳。自己竟然真的就是如此下贱……
看着吴仪惨白的脸色和摇摇欲坠的身体,黑田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站起身,走到吴仪面前,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威胁:“当然,你若想违约,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奴契的副本,以及你昨晚在这里是如何跪地舔脚、自愿为奴的详细记录,自然会通过某些‘特殊渠道’,很快呈送到龙国皇帝的御案之上。你说,到时候,龙国朝廷,乃至天下人,会如何看待你这位‘德高望重’的吴国公呢?”
吴仪浑身冰凉,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衫。身败名裂,遗臭万年……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他完了,彻底完了。不仅自己完了,还会连累整个家族,让龙国蒙受前所未有的耻辱。
黑田看着吴仪眼中最后的挣扎和光芒逐渐熄灭,知道他已经彻底被拿捏。他向前一步,几乎贴着吴仪的身体,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现在,跪下,给你的主子我,磕头请安。”
吴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看着黑田那肥胖而威严的脸,又瞥见他脚上那双刺眼的黑色足袋,昨晚舔舐时的触感和气味仿佛再次涌现。绝望、恐惧、以及一丝被这绝对掌控所勾起的、深藏于骨髓深处的屈从欲,交织在一起。
他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弯曲了膝盖,朝着黑田忠信,朝着他如今名义上的“主子”,跪了下去。
吴仪的额头抵在冰冷的榻榻米上,身体因屈辱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而微微颤抖。他维持着跪伏的姿势,嘶哑地开口:“奴才吴仪……给主子请安。”
黑田忠信满意地俯视着脚下这位昔日国公。“抬起头来。”
吴仪依言抬头,眼神复杂地闪烁着,既有残余的羞愤,也有逐渐认命的空洞。
“从今日起,你要学的还很多。”黑田用脚尖抬起吴仪的下巴,“第一课,便是认清自己的身份。去,把角落那盆洗脚水端来,伺候我洗脚。”
吴仪沉默地爬起身,走到角落,端起那盆微温的清水。他跪回黑田面前,小心翼翼地将对方的脚从木屐中取出,放入盆中。当他粗糙的手指触碰到那双黑色足袋时,昨夜舔舐的记忆汹涌而来,腿间的锁具顿时一阵紧缩,渗出些许湿滑。
他笨拙地揉搓着,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感受着城主的脚形。黑田闭目养神,偶尔发出舒适的哼声。
“足袋湿了,脱下来,舔干净。”黑田闭着眼命令道。
吴仪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足袋系带,将湿漉漉的布袜褪下。他捧着那双还带着水汽和城主体温的足袋,迟疑了一瞬,随即闭上眼,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舌面,咸涩的汗味与皮革气息充斥口腔。他感到一阵反胃,但腿间的锁具却传来更强烈的搏动,更多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溢出,浸湿了他的绸裤。
日子便在这日复一日的“侍奉”中流逝。吴仪逐渐熟悉了各种差事。
清晨,他需跪伏在城主寝室外,等待召唤。一旦黑田醒来,他便要端着铜盆和布巾入内,伺候城主洗漱更衣。他的目光必须时刻追随城主,一旦那黑色足袋稍有污渍,他便要立刻跪地,用舌头仔细舔舐干净。
午间,城主用膳时,吴仪需赤身裸体,仅戴着那精钢锁具,跪坐在一旁侍宴。黑田会故意将食物碎屑抖落在自己胯间,命令吴仪用嘴清理。吴仪必须凑上前,小心翼翼地用舌头和嘴唇将那些碎屑从城主的兜裆布上舔舐干净,有时甚至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软垂的器官。每当这时,他腿间的锁具便会剧烈反应,渗出清液。
夜晚,侍寝成了固定的课程。黑田会靠在榻上,命令吴仪用口舌侍奉他那根日益精神的阳具。吴仪从最初的生涩抗拒,到后来逐渐掌握了技巧,甚至会在黑田的要求下,深深吞入直至喉头,引发阵阵干呕,只为听到主子满意的喘息。他的锁具在每次侍奉时都湿滑不堪,阳具在禁锢中疯狂悸动,却始终无法释放。
有时,黑田兴致来了,会命令吴仪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后穴,然后用手指或玉势进行“开拓”,美其名曰“训练奴道”。吴仪咬着牙承受着异物侵入的不适和隐约的快感,臀肌因紧张而绷紧,腿间的锁具不断滴下液体。
他不再被允许穿着龙国服饰,而是换上了东瀛仆役的简单和服,提醒着他的身份,只要城主想,就能伸手进去摸到吴仪的戴锁鸡巴。在审查完毕回龙国那一天到来前,他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城主府的内院,彻底成为了黑田忠信的私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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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东阳神社深处。
吴念跪在冰冷的石板上,浑身赤裸。他那头乌黑的头发已被尽数剃去,光溜溜的脑袋在烛光下泛着青白。原本白皙微胖的肚皮上,用特殊的墨料写着一个硕大、漆黑的“奴”字,笔画狰狞,仿佛烙进了皮肉。
慧明法师手持戒尺,站在他身后。老僧侣依旧只穿着那双白足袋,全身赤裸,松弛的皮肤垂坠着。
“今日,习‘口舌侍奉’之要诀。”慧明的声音毫无波澜,“需以舌包裹,深入喉窍,引阳气入体,方得精髓。”
吴念腿间依旧戴着那个较小的精钢锁具,虎头紧紧咬住他稚嫩的阳具。这些日子,他每天都在各种“课程”中度过。
“张开嘴。”慧明命令。
吴念顺从地张开嘴。慧明那根苍老却依旧粗长的阳具立刻抵了上来,带着浓郁的麝香味,直接插入了他的口腔。吴念熟练地放松喉咙,任由那根东西深入,直到龟头抵住喉头。他开始用舌头缠绕舔舐茎身,同时配合着吞咽动作。
“嗯…尚可。”慧明微微挺动腰部,在少年温热的口腔中抽送,“记住此律动,需与呼吸相合。”
片刻后,慧明抽出阳具,带出唾液银丝。“现在,习‘后庭纳物’。”
他示意吴念转过身,双手掰开臀瓣,露出那粉嫩紧致的穴口。慧明在手指上涂抹了特制的药油,冰凉粘稠。他毫不怜惜地将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入了吴念的后庭。
“呃啊!”吴念痛得浑身一颤,但立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他能感觉到手指在体内粗暴地开拓、旋转,寻找着某个点。
“此处,乃男子极乐之窍。”慧明的手指用力按压着某处。一阵强烈的、陌生的酸麻感猛地从尾椎窜上,吴念腿间的锁具内,阳具剧烈跳动,不受控制地渗出大量清液,沿着大腿流下。
“看,找准了位置,即便锁着,亦能让你欲仙欲死。”慧明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手指更加快速地抠挖着那一点。
吴念仰起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手指的侵犯。痛楚依然存在,但那股强烈的、被掌控的快感压倒了一切。
课程结束后,吴念往往被要求保持后穴张开的姿势,跪在神像前“冥想”,感受体内被开拓的空虚和腿间锁具的束缚。慧明有时会在一旁打坐,有时则会用脚上那双白足袋,随意地踩踏摩擦吴念光头上的“奴”字,或是用足尖拨弄他腿间不断渗液的锁具。
“汝身已非己有,乃主上之器。”慧明每日重复着这句话,“喜怒哀乐,饥渴泄欲,皆由主上掌控。此乃汝之宿命,亦为汝之极乐。”
吴念肚皮上那个“奴”字,每日都会被慧明用特殊的药水重新描绘,确保其永不褪色。他光着屁股,戴着锁具,在神社清冷的空气中,日复一日地学习着如何用身体每一个部位取悦未来的主人。他的眼神日渐麻木,身体却在对快感的渴望和锁具的禁锢中,变得愈发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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