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无情—纯阳道长的自我救赎 作者:阿托利亚斯



大道无情—纯阳道长的自我救赎


(剑三文)
江湖并非是如自己料想的那般美好。
在离开纯阳宫前,祁瑀的师傅就已经不止一次的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也不止一次的警告自己要多加小心。
祁瑀本该对此有了足够的了解,有所警惕才对,但是他也曾经天真的问过自己的师傅:难道身在江湖之中,就要对所有人都报有警惕吗?那样未免有些太累了,若是真的遇到了真正需要帮助的人那岂不是很遗憾吗?若是因此错过了拯救的机会,恐怕会一辈子都因此消沉吧
而那位早就已经得道的道长一脸笑意,但眼底却是深不见底的严肃:“祁瑀,你可以对江湖抱有幻想,为师不会驳斥或者劝阻你的这一番赤诚之心,只是仍然要记住,行走江湖,飞花落叶皆可伤人,有时候恰恰是你注意不到的,甚至是倾力保护的,才最有可能对你崭露出獠牙。当一切都无法挽回的时候,切记要遵循本心……”后面的话祁瑀记不太清了。
他的眼前一片灰暗,一柄带着毒药的匕首在祁瑀的身后划开了衣衫,撕破了皮肉,将自己本就疲惫的身躯变得更加难以为继,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身后的小女孩,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就在刚刚,刚刚完成了一次走镖的祁瑀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正准备去外面逛逛的时候,遇到了这个一脸困顿疲惫的小女孩,她被一堆流氓地痞堵在了一处胡同,坏人步步逼近,而小女孩只能拿着自己的小匕首,身上挎着个小花篮,毫无威慑力的在一群人的哄笑声中,慢慢后退,倚靠在墙角。
祁瑀想都没想就冲上去了,和那群邋里邋遢的地痞流氓混战在一起,而祁瑀一边护着女孩不受伤害,一边用剑将围上来的这些混蛋一个个的挑飞。
只是终究还是力有不逮,在一个人栖身上前的时候,祁瑀为了挡住他的攻击,还是略微放松了对小女孩的保护,有一个人拎着长刀就劈了上去,祁瑀几乎是瞬间反应了过来,一剑逼退其他人,整个人扭转身体,几乎是突破了自己身体的极限,才站在了小女孩的身前,提剑挡住长刀,而这一下也将自己的后背完全暴露在了小女孩的面前。
电光石火之间,那柄匕首已然临近,尽管祁瑀发现了端倪,侧身躲开,但最终还是被划开了皮肉,带着毒素的伤口迅速让祁瑀的意识陷入了昏暗。
他感觉到有人飞身上前,一脚踢开了自己手上的长剑。
随后几个人牢牢的压制住了自己的四肢,用粗大的麻绳狠狠的捆住。
更有一人伸手拽住了自己的高马尾。
他听到有人骂道:“妈的,纯阳宫的人果然难搞,这家伙要不耍点阴招还真制不住他。”
“呵,这小子今天刚回来,本身就真气虚浮,没看他刚刚那几招完全没有内力加持,一旦全盛的纯阳少侠你就别想简单的制住了。”
“我···我按照你们说的做了···可以让我走了吗?”有一个微弱的怯生生的女声在耳畔响起。
祁瑀多想提醒她赶紧跑啊,别回头,赶紧跑啊!!
然而还是晚了。
“呵呵,好啊,抓住这个家伙,你可是首功啊,我可要好好感谢你啊···”说话的地痞声音阴狠,在少女惊恐的尖叫中,刀声响起。
一声凄惨的女声哀嚎后,伴随着刀锋没入人体的声音,和重物倒地的声响,那个蠢笨的少女倒在了血泊之中。眼睛瞪大紧紧的看着祁瑀的方向。
在昏暗的视野里,祁瑀看着这一切,微微的抿唇,就像是他刚刚胡思乱想的那样,他本来以为已经对江湖的险恶有了足够的了解了,但是最终还是···
愚蠢,他本能的这么形容着,或是对着那个已经死亡的少女,又或者对着即将落入敌手的自己。
在陷入真正的黑暗之前,无尽的懊悔最终还是涌上了心头。
······
“冰寒千古,万物尤静,心怡气静···”
静心咒流转于嘴边,随着祁瑀的小声呢喃,运转着自身的心法,相互配合,渐渐的将昏迷前的事情压制在脑海的深处,懊悔对于自己来说是毫无用处的东西,唯有想到逃脱的办法才是正道···
“砰!”大门被狠狠的踹开。
“哟,怎么给我们祁少侠绑的这么严实···”来人一身的流里流气,但是声音和语气却是让祁瑀非常的熟悉,祁瑀微微的抬眼,清冷的眸子看向来人,此人正是此地有名的一位泼皮,名唤王二,本身就是在码头收收保护费什么的,之前当众羞辱一位老者,被祁瑀制服,按着肩膀对那位老者行了跪拜大礼,郑重的道了歉。
想不到,这个人竟然会联合一些家伙以人命来暗算自己,想到这里祁瑀的目光微微的阴沉下来。
王二栖身上前,挑起祁瑀的下巴,让那张看上去没什么表情的俊脸微微的抬起,对准自己的脸:“怎么?后悔在码头的时候放我一马了吗?”
随即,王二一巴掌扇过去,将祁瑀整个人都打翻在地,王二抬起脚,猛踹着祁瑀的身体,肮脏的鞋印被印在祁瑀的衣服上。
祁瑀内力已经被化功散尽数瓦解,祁瑀只能微微的瑟缩着身体,硬生生的抗下来自这个泼皮的狂踹。
“哈哈哈哈哈!!怎么曾经耀武扬威,在融安县行侠仗义的少侠如今也变得这么狼狈了吗?”
王二发出了狂笑,随后退后一步,伸手招呼着自己的小弟们走上前,一左一右的架起了祁瑀的肩膀,不顾祁瑀杀人的目光。
“当初你强迫我给那个老家伙下跪,怎么没想到有今天···”
祁瑀绷紧牙关,有些艰难的开口:“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个混蛋竟然不知悔改···”
“悔改?”王二一拳打在祁瑀的肚子上。
“唔!!”痛苦瞬间让祁瑀弯下身子。
“弱肉强食本就是这片土地的生存法则,当初我只不过就是单纯的技不如人罢了,如今你成了我案板上的鱼肉,我自然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了你!还妄谈什么悔改?”王二的话恶狠狠的,压抑着浓重的火气。
“来吧,让我们的纯阳少侠也给我跪一个吧。”说罢几个小弟走上前,每个人都压制着祁瑀的一部分身体,强迫他朝着王二的方向跪下来。
然而祁瑀虽然没有了内力,但是经年累月的练武,本身就是一身结实漂亮的腱子肉,此刻如同困在笼子中的凶兽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反抗,青筋在好看的额头上暴起,就是不肯屈服跪下去。
被反抗搞得神烦的一个小弟差点被祁瑀的肩头创到下巴,和自己的同伴对了一个眼色,随即一下子把祁瑀的身体拉直,一拳轰在了祁瑀的腹部,随后不顾祁瑀的反抗,一下又一下的击打着,本就不是以外功见长的祁瑀在连番的拳头下,佝偻着身体,喉间闪过一抹甜意,一抹血渍顺着嘴角流出。
但祁瑀依旧反抗着,双膝尽管被狂踹也没有屈下,直到最开始使坏的那个小弟眼睛转了一圈,伸出手狠狠的攥住了祁瑀的下体,隔着外裤用力的一攥一拉。
“唔!!”
几乎一瞬间,祁瑀的肌肉在紧绷了一瞬后徒然放松,被一下子按在地上,双膝着地,整张俊脸都贴在了地面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脱力感瞬间涌上来,让他没办法再次起身。
王二一脚踩在少侠的脑袋上,嘴角微微的扬起,一副小人得志的做派:“这才对嘛···”
众人也不再压制祁瑀,任由他挣扎着挣脱束缚,瘫坐在地上,脸上是一片茫然和无措。很显然哪怕是他也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这几乎是将他的尊严完全踩在了脚下,之前经历过那么多生死危机,也没有什么时候让祁瑀自己感觉到无措过。
绑着祁瑀双手的绳子本就连着一根长长的绳索,绕过天花板的滑轮。在祁瑀还在发愣的时候,小弟们一把将绳子用力拽起,将祁瑀整身体拉了起来,只有脚尖能够微微的接触地面的悬挂起来。
王二拎起祁瑀带着太极图的长剑,抵在祁瑀的胸口,仿佛只要一下就能结束祁瑀的性命。
祁瑀的身体微微的颤了颤,随后别过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然而王二却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怎么舍得就这么杀掉纯阳少侠呢?”随即一剑划开了祁瑀已经脏污的外袍,黑色的里衬在这样的姿势下显得微微的紧身,勾勒出祁瑀身体好看的线条,随后又是一剑,在祁瑀怔愣的时候,划开了祁瑀的腰带,外裤随之滑落。
“来吧,扒了他。”王二一声令下,小弟们一拥而上,祁瑀这才反应过来,终于控制不住表情,俊脸涨的通红愤怒的吼道:“混蛋!你竟然这样折辱我···”
祁瑀肌肉绷紧,随后抬脚踹向袭来的小弟,那人承受不住被一脚踹飞,在接连又踹倒了两人后被人一把抱住挣扎的大腿,随即另一条腿也被人一把攥住。
布料撕裂的声响格外的刺耳,在这间破旧的茅草屋的中间,祁瑀避体的布料被一点点的撕开扯烂,胡乱的扔在地上,一个人伸手想要捂住祁瑀的嘴巴,然而却被祁瑀张嘴,一口咬在手上,几乎硬生生的扯下一块肉来,被咬的那人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声。
随即而来的是一双双大手,趁着扯衣服的空袭抚摸调戏着祁瑀,戏谑的在每一块肌肉上都摸了两把,当身上最后一块布料都被扯掉之后,祁瑀已经双眼通红的看着王二,脸上一片难堪的表情,嘴角挂着丝丝血迹,本能的想要遮蔽自己的下体,却连控制着合拢自己的双腿都做不到,因为双脚也被分开拉开拴在地钉上,两条大腿更是拴着带有延长绳的绑带,被这些地痞用力的拉开。
全身上下,只有胳膊上还挂着一点点残存的布料。
王二再次走上前,伸出手,在祁瑀想要杀人的眼神中,握住了祁瑀的下体,有些戏谑的颠了颠,看着祁瑀那瑟缩的下身,王二扯出一个笑容
“怎么,祁少侠也会害怕吗?害怕我阉了你?不过放心,我们可不会那么暴殄天物。”
“唔!”祁瑀难堪的别过眼。
王二完全不顾祁瑀的挣扎,伸出手轻轻的撸动着,将那根肉棍的包皮翻开,粗糙的手指在马眼上微微的扣弄,用带着老茧的手指揉搓着祁瑀的肉冠龟头,让祁瑀不受控制的呻吟出声,随即转过头看向王二
“住手!”
“哼,只是这样就受不了吗?我可是还有很多玩法没有展示出来呢……”
说罢王二一挥手,散开的小弟们再次围了上来,在祁瑀还在怔愣的时候,压住祁瑀健壮的身体,将他整个人按住,跪在了地上,冲着王二的方向……
王二伸出脚,狠狠的踩住祁瑀的下体,残忍的加大了力气,祁瑀痛苦的扭曲着俊脸,在王二狠狠的一脚踢过来后,如遭雷击,眼前一黑,整个人摔倒在地上,被硬生生的踢下体,让祁瑀痛苦万分,身体在有限的地步微微蜷缩着,不住的发抖……
不用细想也知道那处恐怕已经彻底的肿胀了,但王二可不会就这样结束,只是属于祁瑀的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
祁瑀的眼前一片昏暗,良久他才感觉有人在抚摸摸着自己的肉臀,用手掌在上面拍击着,发出啪啪的声响,随后双手撑开,让祁瑀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流动的空气之中。
似乎有什么东西抵在了自己最隐秘的穴口上,带着灼热的温度,不知道是什么制成的黏滑的液体一点点的随着扣弄渗入肉穴,让自己的后穴变得十分的痒麻,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
随后祁瑀才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猛然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发冠已然凌乱的祁瑀目眦欲裂的看着王二,然而王二只是嘿嘿一笑,散发着热气的肉冠顺着手指开发出的穴口挺进了祁瑀的肉穴,意识到自己被开苞的祁瑀脑子都已经转不过来了,随后紧绷的身体剧烈的挣扎着,随后又在小弟们的束缚下,如同牢牢捆绑的野兽一般,喘着粗气。
感受着后穴传来的感觉,祁瑀屈辱的闭上眼睛。
“呵。”
祁瑀被一把掀翻,整个人以一个仰面朝天的姿势被拽住四肢,双腿呈现M状的张开,手臂被牢牢的攥紧箍住,上半身直起,下半身被绑带拉开。
王二一把拍在祁瑀的腹肌上,随后用自己的大屌顶开了祁瑀的肉穴:“妈的,给我睁开眼睛看着,老子就是你这只不听话的母猪的第一个主人……”
小弟们心领神会,扒开了祁瑀的眼皮,强制他看着自己曾经放过的恶人一边抚摸着自己锻炼的十分有型的腹肌,一边用大屌操干着自己的后穴,看着自己的腹肌上因为王二天赋异禀的下身被捅出的凸起,不断的运动着。
肉与肉的碰撞,几乎每一下都插入祁瑀身体的最深处,灼热的肉棒让祁瑀被烫到颤抖,他不敢相信自己遭受的这一切,一股难以言明的感觉从后穴处传来,渐渐的弥漫至全身。
逐渐变得面容扭曲的纯阳少侠在此刻彻底的失坠……
祁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能够忍受的住这份侮辱的,他敏感的肉穴几乎能够记住王二肉棒的形状,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被抚摸和玩弄下变得十分的敏感……
“唔!”
他不由自主的被肏爽了,大屌碾压过前列腺的感觉让他渐渐的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肉穴上,他感觉还有人含住了自己的几把,自己的下体在晃动间被含进了一个灼热的甬道。
随后又不知过了多久,那原本还算平缓的肏干猛然加快,他感受着自己肉体被撞击的感觉,感受着肉体上传来的爽感,不受控制的随着挺动而呻吟。
扛着祁瑀双腿的王二猛然加快了速度,这个纯阳宫的少侠长着一张足以称之为名器的肉穴,尽管他的肉穴由于初次开发而过于稚嫩,还泛着点点的血渍,在轮番肏干下变成细小粉红的泡沫,但是仅仅捅了几下就已经爽的腿软了,明明是因为练武而十分健壮的双腿,此刻却因为肏干丧失了力气。
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的颤抖,说不出的好看,哪怕是纯阳的少侠被这样对待也浪的跟人牙子手中的男妓一样,浪成一摊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有小弟忍耐不住,张口含住了祁瑀的下体,几方刺激下,祁瑀终究还是忍耐不住,在短暂的绷紧身体后,爽叫着喷射出来……
王二也用尽全力的的将几把挺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打在祁瑀的肉穴深处,抵着前列腺,烫的祁瑀微微颤抖……
噗叽!
王二拔出了下体,一个半开的肉洞微微的张缩,用祁瑀完美的肌肉将下体上的骚水和精液抹擦干净,随后王二站起身,有些不屑的踢了踢祁瑀喘着粗气瘫软的身体,鞋底在祁瑀的几把上蹭了蹭,将祁瑀自己射出的精液伴随着脚下的尘土在祁瑀的身上抹匀,转头看向小弟们:“你们可要好好的招待一下少侠啊,千万不要吝惜哦。”
说罢,本就虎视眈眈的小弟们疯狂的围了上来……

第二章:
“少侠?你怎么样啊!”
一个稚嫩的声线惊醒了昏迷中的祁瑀,他慢慢的抬起头,双眼朦胧间,看到这间茅草屋的地板上,一块地砖被顶了起来,一个小脑袋透过地道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唔,别,别看……”
祁瑀有些难堪的别过眼,仿佛这样掩耳盗铃的方式就能让自己保持着尊严,可是那视线完全没有转移,灼热的让祁瑀十分的难堪。
此刻的他双手被一根木棍绕在背后,一根绳子拴着木头吊挂在天花板上,右腿的大腿和小腿被绳索捆绑在一起,一根绳子绕过右腿的膝盖同样牢牢的吊起,漏出来了胯下的一片青紫的于痕,微微勃起的几把,已经被玩弄到射空蜷缩的卵蛋和已经微微外翻的肉穴,还有一枚粗大的玉势撑开防御将射进去的浓精牢牢封锁,只是顺着玉势的缝隙,还是有不少的精水沿着祁瑀修长的双腿淌下来。祁瑀的身体仅仅只有左腿的脚尖微微的触及地面,浑身的肌肉都微微的绷紧,摆出好看的形状这样的姿势很明显就是在消耗祁瑀的体力和自尊心,那些混蛋完全不顾祁瑀的挣扎,只要稍感兴趣就会伸手拽住微微勃起的下体,然后摩擦撸动,最后拔出玉势激烈的操干。
祁瑀浑身上下满是棍棒木条抽打的淤青,原本整齐的头冠半挂不挂的样子,一点儿也看不出原来那副风光霁月的样子,脸上都挂着一点点白色的污秽。
索性祁瑀的精神还算不错,他此刻已经恢复了一些内力,虽然经历了非人般的凌辱,但是……
祁瑀垂下眼眸,他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被王二这般凌辱也没有弯折他的脊背,那些混蛋压着自己的四肢抽插自己毫无抵抗的肉穴时他也只是愤怒,愤怒自己的无力,随即在内心升起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间小破屋本身就四面漏风,王二的行为一点也没有瞒着村里人的意思,这里的动静顺着风不知道传出了多远,就算是再怎么迟钝也应该有所察觉才对。
然而直到现在仅仅只有一个小孩子,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来找自己,想到自己定居到这里,帮助这里除恶扬善已经这么久了,却没有任何人肯来看看,不免还是有一点寒心。
“少侠你等着,我这就解你下来……”小孩子爬出来,伸手拽向绳子,却不知如何是好。
祁瑀将这些抛出脑外,他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小少年,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开口:“不行,你快点离开这里,那些家伙还在周围,他们不会放过我,你留在这里真的很危险。”
王二虽然恶毒,但是却并没有跟纯阳完全撕破脸皮的打算,虽然经历过这样一件事之后,祁瑀肯定不会放过他,但终归不会上升到门派,这还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但是万一王二杀掉祁瑀,那事情就大条了。
所以祁瑀虽然被绑着进行了非人般的羞辱,但却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相反,昨天有一个流氓想要摆开祁瑀的嘴巴让祁瑀给他口交,差点让祁瑀把他那丑陋的下身整个咬下来,祁瑀此刻完全没有辖制,他只要一点点时间,就有很多种方式从这里逃脱。
而这个小少年一旦被发现就危险了。不仅少年自己会受到伤害,甚至有可能被抓住……胡思乱想的祁瑀没有看出小少年的注意力并没有全在绳索上,他的眼睛似乎在一眨不眨的盯着祁瑀的身体。
少年的手拽着绳索,胡乱的在祁瑀身上摸索着,顺着绳索勒紧凹陷的皮肉和肌肉的肌理缝隙……那双小手无意间将祁瑀体内的火焰再次点燃。
祁瑀别过眼不由得轻声的闷哼呻吟,这是王二下的最狠毒的春药,几乎让祁瑀身体的敏感度提升了至少三倍,如今仅仅只是这样,自己的下体就已经又勃起了。
“别,别管我了,我不会有事的,你快走!”
祁瑀强行镇定下来,认真的看向小少年。
然而还没等他在说什么,大门哐当一声被打开了,小少年被吓了一跳,显然有些不知所措的愣在了原地。
“快跑啊!”
祁瑀一声大喝,将仅存的一点点内力聚集其上,震醒了怔愣的小少年,小少年反应过来后掉头就跑,细小的身影一骨碌钻进了狭小的地道,向着出口爬去。
来人也被祁瑀的一声大喝吓了一跳,随即皱眉的看向祁瑀,那人的眼神中带着惊疑不定,转身吩咐小弟们再给祁瑀灌一包化功散,祁瑀长呼了一口气,微微的叹息,有了防备的这些混蛋恐怕不会给自己第二次机会聚集内力了。
只是,总归是让那个小少年跑掉了,不至于因此丧命。
短暂的心安并没有持续多久,当王二提着一个挣扎着的孩子,来到祁瑀眼前的时候,祁瑀还是不可避免的愣住了。
“呵,我们既然选了这件屋子,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间屋子下面地道的出口呢?”
王二的话,让祁瑀的心沉了下去。
“你别动他!”
祁瑀定定的看着王二,此刻他知道王二是想用这个孩子来威胁自己,也知道自己妄图保护这个孩子的做法简直就是在将自己最后一丝底线打破,保护他是愚蠢的做法。
然而他此刻已经有些偏执了,没有人来拯救自己,也没有救下任何一个人,巨大的打击让他迫切的想要做些什么,哪怕只是救一个人也好,哪怕抛却这具躯体的尊严,救一个人,他也能忍耐下去……
王二一把攥住小孩儿的下巴,让他可怜的大眼睛对准祁瑀:“呵呵,如果你能完全不反抗,我就放他一马,让他回自己父母的身边怎么样?”
祁瑀咬了咬牙,看着被吓哭颤抖的小孩,微微闭了闭眼,随后全身的力气都瘫软了:“好,我答应你……”
王二让同伴将乱动的小孩抱住,解开了祁瑀的大部分绳索,让祁瑀双手绑缚在后背,瘫倒在地上,长久的捆绑让他十分的难受,只能强撑起身子看向王二。
王二一把拽下了自己的裤子,丑陋狰狞而又冒着淡淡热气的下体抵在了祁瑀的眼前。
“之前你伤了我兄弟的几把,既然你在乎那个小鬼的安危,那么……就给我把它含住吧。”说着还晃了晃,一滴淫水滴落在地面上。
祁瑀咬咬牙,看了看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已经被吓哭的小孩子,终究还是放弃了挣扎,张开好看的嘴唇,含住眼前一脸不屑的王二的龟头。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退让到哪一步了,只能一点点的将自己所剩不多的尊严全部抛却,只为了换自己心中的一点心安。
王二裂开嘴笑了,伸手顺着祁瑀额间的头发插进去,帮着祁瑀一点点的将粗大狰狞的巨根完全含进嘴里,深入喉咙。
“看来,纯阳少侠的口活儿和那些街头的男妓也没有什么区别嘛?我还以为会爽的酥酥麻麻的……”
众人的哄笑在祁瑀的耳边渐渐成为了刺耳的尖鸣。
这些对祁瑀带着恶意的家伙显然已经彻底的掌控住了祁瑀灵魂上的把柄,他们再次一拥而上……
只是这一次,他们显然不在顾及祁瑀的反抗,也不再担心祁瑀会反抗。这个行侠仗义的纯阳弟子,终究是被他们拖拽着,从高高的云端,跌落在淤泥里。
……
祁瑀双手绑在身后跪在地上,嘴里咬着一根类似马嚼的东西,全身赤裸,经过几天的时间,身体上的伤痕已经渐渐的恢复,不再那么可怖。
只是如今肉体上的凌辱,转换为了灵魂上的侮辱,祁瑀被迫雌伏在这群地痞的身下攥紧的拳头无用的捶着地面,无法反抗的被逐渐玩烂。
这些人致力于打击祁瑀的尊严,几乎每一项侮辱都是在祁瑀的灵魂上刻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疤。
祁瑀被要求每天早上都做早课,但这并非纯阳宫上的那种普通的早课,而是为这些地痞混蛋充当解闷的工具。
曾经需要在纯阳宫的山顶对着日出的紫霞练功的祁瑀如今需要被拍着屁股赶到院子里,让清晨的日光照在自己光裸的身体上,被那些混蛋扒着几把将每一寸下体和卵蛋都沐浴在阳光之中,然后用新打的清冷的井水泼洒在上面,如同揉搓玩具一样清理。
每次清理几乎都是以祁瑀羞恼着被玩射作为结束,浓精洒在自己蜜色的身体上,在灼热的日光的照射下,祁瑀感觉自己似乎已经烂完了……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这种快感了。
随后,为了保证祁瑀这幅完美的身体不会简单的变形,祁瑀会被灌进用化功散和食物做的流食,以保证祁瑀不会恢复内力,随后拖拽着祁瑀离开院子,一路上不顾祁瑀几乎完全垂到胸口的脑袋,拉拽着祁瑀绑在几把上的绳子将他拉到了村口的一处大磨盘处。
用黑布将祁瑀的眼睛蒙住,耳朵也塞住,将粗糙的绳索绑缚住祁瑀的四肢,延伸下来如同龟甲一般将祁瑀的下体突出,两颗卵蛋用细小的粗糙的麻绳捆好,勃起的几把则是缠绕其根部拴在磨盘的牲口位。
一根粗大的木质触器牢牢的用起粗大肥厚的龟头将祁瑀的肉穴塞住,然后用另一根绳子和捆绑着祁瑀几把的绳子缠在一起。
一根竹条成为了驱赶着祁瑀绕着磨盘拉磨的工具。
祁瑀羞愤欲死,然而却无可奈何,只能任由自己麻木的行走着,他看不见也听不见,不知道自己这幅样子是不是已经人尽皆知,那些自己曾经帮助过的乡亲和自己把盏的朋友会不会看到自己如今的样子……
渐渐的他感觉到自己的几把已经微微的麻木了,只能如同牲畜一般扭动着身体,想要放松一下,而每到这时屁股或者后背上都会被狠狠的抽上一柳条,被抽出一个红色的痕迹。
然而这并不算什么……真正让祁瑀难堪的是身体上传来的近乎于绝望般的快感,自己的身体竟然因为这样的施为而兴奋而勃起。
连祁瑀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
祁瑀一整天都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只能茫然的迈着步子,消耗着祁瑀为数不多的反抗精神。
到了傍晚,祁瑀又会被拖拽着回到那个茅屋,四肢被带着四个洞的木珈锁成一条直线,嘴巴和肉穴都成了这些地痞排泄欲望的洞口,按住祁瑀脊背上漂亮的肌肉,深深浅浅的肏干,每次都将那张俊脸和肉穴糟蹋的一塌糊涂,控制不住的喷精才停止。
有时候那个成为了祁瑀把柄的孩子还会被带到祁瑀的调教间,亲眼看着祁瑀是怎么从一个冷傲的纯阳大侠,逐渐的变成一个任人蹂躏的婊子的。
祁瑀皱着眉,愤怒的看向王。
而王二则是表现的一脸无辜:“别这样看着我,是这小子想看看他的纯阳大哥哥如今怎么样了的。”
说罢还伸手抓住了小孩子的手放在了祁瑀的卵蛋上:“来给你大哥哥揉揉,今天他用这个玩意儿去耕田了,看着红肿而又拉长的样子,想必十分的痛苦吧。”
祁瑀抿住了唇随即声色下沉:“王二,求你,放过这个孩子,我可以随你处置,他……唔!”
祁瑀本想着再说什么,哪怕是稍微说动一点,让这个孩子回家,都可以但是这个少年接下来的动作却让祁瑀猛的呻吟出声,挺翘的几把在祁瑀身体后仰的同时猛然的喷射出来……
原本这个小少年被拉进房间后,眼神就一直盯着祁瑀的方向,如今被王二拽着手抚上祁瑀发肿的下身,不由得像玩弄玩具一样用力的抓握了一下。
祁瑀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被一个孩子硬生生的攥睾丸攥射了,其中固然有他刚刚被玩弄了很久的缘故,但是……这个小孩是怎么回事……
浓精哩哩啦啦的洒在祁瑀的身上,被自己保护的人这样对待,哪怕是经历过绝望虐训的祁瑀也不免有些尴尬和无措,脸色涨的绯红……
“混蛋,你教他什么了……”祁瑀低声骂道。而下体处传来的触感让他十分的恍惚。
“哈哈哈哈,看来比起和纯阳少侠一起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这个小家伙更想玩一玩你这个肌肉婊子的身体啊。”王二愣了一下随后笑骂,用力的拍着祁瑀的肉臀。
随即伸手扒开了祁瑀的肉穴,转头看向那个小家伙:“小子,我跟你说,男人的身体可是奇妙无穷的。”说着伸手拨弄了一下祁瑀挺翘坚硬的下体。
“像是你大哥哥这根虽然在男人中已经算是足够粗大强壮的了,可惜……如今似乎没用了啊……”还像是可惜一般的啧舌。
“不要说了……”祁瑀的声音掺杂着一丝颤抖,然而又带着反抗失败后的疲惫和粗重的喘气声……
“可是……我的就没那么大,而且还有点白。”小家伙伸手套弄着,让有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胯下,语气中带着天真和疑惑。
“放心,等你长大了,你会比大哥哥更大更黑的。”王二咧嘴一笑:“因为你的几把长大了以后是用来肏女人,肏骚逼的,而不是像这只畜生一样,成天被干到喷精流尿。”
“唔!”祁瑀别开头,不想去理会这些污言秽语,然而王二可不会这么放过祁瑀。
王二伸手,用手指顶开了祁瑀的肉穴,黏腻糜烂的声响在空气中响起。
“要判断一个男人是不是婊子,就要看他们肉穴里的骚点是不是敏感。”他像是教学一般的抬起少年的小手,让其顺着自己的手指在祁瑀的身体里摸索着。
“如果只是略微敏感的话那是正常的……只会带了一点点的快感。”
祁瑀感到肉穴在一点点的洞开,不由自主的同时张开了嘴巴。
“如果十分敏感的话,只是扣挠一下,就会勃起。”
那双小手顺着指头的指引抵在了祁瑀的前列腺上。
“而如果是一个骚到无可救药的婊子……”
在王二的提示下,少年伸手,如同揉玩祁瑀卵蛋那样狠狠的攥住了祁瑀的前列腺。
“唔!噢噢噢噢!!!”
哪怕是之前疯狂的被轮奸,也没有让祁瑀发出这样完全不得体的疯狂爽叫和浪叫。
祁瑀几乎是再一次被少年抓射,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一般疯狂的颤抖痉挛,脚趾不受控制的蜷缩,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双眼不受控制的外翻,口水顺着无法合拢的嘴流到身体上,整个人几乎晕厥了过去。
“就会像这只畜生一样,漏出这样的婊子表情,还会爽的射精。”
小少年一脸煞有其事的点头。
祁瑀的眼前几乎一片漆黑,伴随着剧烈的刺激产生的强烈耳鸣,他听到了两人说的话。
“所以你反过来告诉叔叔,像你少侠哥哥这样的东西,应该被称为什么呢?”
“嗯,我知道了,少侠是一只骚到无可救药的肌肉婊子……”
祁瑀的意识陷入到了深沉的黑暗中,一时难以清醒,整个人瘫软晕了过去。
……
“啧,怎么纯阳宫的弟子如今连剑都刷不明白了吗?”
王二趾高气昂的端坐在首位,一排宴席的桌子排排摆好,中间是被拖拽而来的,已经被冲洗过一遍,但是仍然全裸的祁瑀。
祁瑀的身上满是青紫的于痕,被四面八方这样毫无遮拦的打量,眼底是无法控制的羞愤。这个混蛋竟然让自己就这样舞剑为他们所谓的娱乐助兴吗?
天知道就在半个时辰前祁瑀还被几个混混压在身下,浑身冒着微微的汗渍的任由那些混蛋蹭着自己的身体,他们骑在祁瑀的腰上,拍着祁瑀的屁股,伸手扣弄着祁瑀的肉穴,拽着祁瑀垂下的下体,在哄笑声中大肆的凌辱着这个曾经他们完全不敢招惹的人物。
那天在小少年面前被玩射之后,原本就已经什么过分的调教又更上了一个台阶,如今王二宴请周围的地痞混混,甚至是乡绅前来聚会,自己俨然又成了宴会上王二用来彰显自己实力的玩物。
祁瑀甚至能够听到周围的人正在窃窃私语,有些曾经被祁瑀教训过的人在幸灾乐祸。
正想着,一柄破剑扔在了祁瑀身前的地面上,王二丝毫不怕祁瑀用这柄剑反抗,他早在领着祁瑀上来之前就命令手下掐着祁瑀的下巴灌进了足以让他完全无法反抗的化功散,不仅此刻祁瑀的内力完全的消失,就连体力也所剩无几,哪怕是他就算凭借着已有的剑招攻上来,也会被一脚踹翻。
简单来说,这具看上去肌肉紧绷的躯体如今不过成了个花架子,玩具罢了,谁会害怕拨浪鼓上丝毫不起眼的木刺吗?
眼看着祁瑀并不动弹,王二一挥手,一个小弟拽着那个小男孩坐到了王二的旁边。小少年最开始还有些慌乱,但是看到祁瑀又镇定了下来,瞪着大眼睛看着祁瑀,似乎认准了祁瑀不会让他受到伤害。
祁瑀抿唇,深呼了一口气,弯腰攥住了那把破破烂烂的剑。
只是弯腰不免会将自己的肉臀翘起,漏出肉穴
“唉,你看他,后面都被干烂了吧。”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们多努力,别说是后面,就是那张嫩嘴也不知道喝了我们兄弟们多少子孙进肚子里。”
“啧,这双手带着剑茧,把几把握住,用来撸几把,不知道有多爽,啧啧啧。”
围绕着祁瑀的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祁瑀再次静下心来,他开始如往日练功一般摆开剑招。
只是曾经他穿着亵裤,外着长袍长裤,虽然不是真正的仙神,但也飘然若仙,自带一股风流。
如今却全身赤裸的站在一群眼神龌龊的家伙们中间,胯下的二两肉如今在这灼热的视线下却是怎么也不能忽视的,仅仅一个起势就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的下体随着身体的动作而微微的晃动,随即微微的勃起……
“我草,这剑招之前看不怎么样,怎么这个逼光着屁股舞起来这么骚,而且感觉有点奇怪啊。”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之前这小子的几把卵子都被固定住,耍起剑招来每一下都带着清气,现在嘛,嘿嘿,这小子光着屁股,每一下剑招都似乎在展示自己的几把,当然会觉得奇怪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已经不敢直视纯阳的剑法了……哎呦,还勃了……你们给他灌药了吗?”
“哪啊,这就是自己骚起来了。”
祁瑀被说的面红耳赤,而主位上又传来王二的催促,于是一边感受着胯下的晃动,一边舞起了剑舞,只是,每一下身体碰撞感觉都更加明显了,肉棒也随之硬邦邦直挺挺的贴在小腹处,在人鱼线的衬托下十分的好看,而卵蛋则四下飞舞,发出啪啪的声响,让祁瑀的注意力都有些涣散,不免有些分神,剑招自然也凌乱了下来。
一套剑招耍过,祁瑀已经是一身微微的薄汗,整个人轻轻的喘息着。最后一招落下,收势负剑而立。
“好!”一阵掌声伴随着哄笑从四面八方向祁瑀袭来,他单手拄着剑,头微微的下沉,面色上已经是一片羞恼至极的红晕,哪怕是被轮奸肏干也没有此刻带给他的屈辱更多。
然而这还没完,王二伸手压下众人的喧闹,站起身施施然走到了垂眸站立的祁瑀面前,一把夺走了祁瑀手上的佩剑,颠了颠。
“剑与人并不相配,这剑舞实在是途有型而无神,练剑时注意涣散,脚步虚浮,实在是当不上好这一字。”他如祁瑀的师长一般学着山上的夫子一般跩着一些他自己都觉得牙酸的词,说着一些看似是评价的话语。周围的人也静声凝神的听着王二继续说下去。
“不过……”王二抬起手中的剑,用剑身拍打着祁瑀勃起的肉棒,剑身拍动着溅起水声:“你这只肌肉傻逼的这个玩意舞出的剑舞倒还真是有几分看头儿,什么时候开宗立派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哄笑声再度响起,祁瑀的瞳孔痛苦的收缩,他没办法反驳也没办法反抗,只能任由王二对自己极尽的羞辱。脸色十分的难看。
王二笑够了,用刚刚拍着祁瑀龟头粘上骚水的剑身拍着祁瑀俊俏的脸蛋,粘稠的汁液直接拉出丝来:“怎么昨天还专门训练过的东西现在就忘了吗?”
祁瑀屈辱的看着王二,终究认命的闭上眼睛,双手抬起,交叉在脑后,漏出了性感的腋下,双腿张开与肩膀平齐,双腿一软跪在地上,随即附身磕头:“是,感谢主人的点评!”
“王二爷,你这训奴的手段可是越来越高明了啊。”有人吹捧道。
王二一挥衣袖回到了主位:“呵,这纯阳的祁瑀少侠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训出来的,呵,早上让他就这么裸着舞剑晒几把,白天呢要么去村口的磨盘处当牲口,亦或者被拽到田里去耕地,还别说,纯阳宫训练出来的还真是好用……”
“到了晚上就会被干烂肉穴,别提有多舒服了,那些被他救过或者帮助过的村民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每天还在磨盘旁边围观……啧啧啧,还真是浪费了祁瑀少侠之前的一片真心啊。”
随着王二的话,众人又开始笑,笑祁瑀如今的丑态,笑祁瑀的天真,笑那些村民的无情,更是在嘲笑祁瑀的尊严。
哄笑声越发的尖锐,此刻这些人模狗样的混混们彻底的不把祁瑀当做人来看待了。
宴会继续进行,祁瑀被安排站在最中间,挺着胯,甩着屌,充当取乐的工具。大屌甩动着,将龟头上的淫水一点点的抛洒在空中,沾满全身……
浑身散发着酒臭的醉汉抄起扔在一边的笔走了过来,掰过祁瑀的俊脸,仔细端详了一番在祁瑀的右脸上画上了一个十分简易的小几把,龟头指向祁瑀张开喘气的嘴巴。
众人纷纷来了兴趣,也不顾自己酒坛中剩下的酒液,纷纷拿着笔围了上来。
有人在祁瑀的左脸上对照着又画了一根几把,同样对准祁瑀的嘴巴。
有人沉思良久,沾着墨水在祁瑀的胸肌上写上了大大的贱逼二字。
有人则顺着祁瑀的肌肉纹理,勾绘着曲线,顺着肌理延伸到人鱼线,没入阴毛构成的丛林中才停止。
有人学着那些娼馆里的婊子那样,沿着祁瑀翻开的肉穴绘制上代表淫乱的太阳纹。
更多人则是写了一大堆脏话在祁瑀的身上,更有甚者仔细的思考了一下祁瑀被操干的次数,精确的在祁瑀的臀肉上用横竖两条线记录着。
大腿上烂逼两个字被一个箭头指向中间的肉穴,两颗肉卵上也被画上了螺旋的纹路。
密密麻麻,在白皙的底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淫乱不堪,而这些装作是文人墨客的混蛋们在短暂的性奋之后,如狼似虎的扑了上来。
“啪!啪!啪!”
被压倒在地上的祁瑀面容茫然,已经被虐到了精神崩溃,浑身的墨迹在薄汗和众人的抽打之下渐渐模糊,逐渐的糊成一片。
“妈的,就这么就晕开了?”
“墨迹果然留存的不久,不过倒是有解决的办法……你们看过丐帮的那个刺青吗?”
“当然看过,之前抓过一个丐帮的,妈的,浑身的龙纹,连肉棒上都刻着一个爪子,按在地上操起来别提有多爽了,之后好像是扔在厕所里当马桶用了,现在估计那个逼肠子胃里脑子里都灌满了臭尿臭屎了。”
“啧啧,还是你玩的花,算了,既然墨迹这么容易就被蹭掉了,那我们就给他纹上去……保证这只贱逼这辈子都摆脱不了……”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只有祁瑀微微瞪大了眼睛,在激烈的肏干中艰难的摇头:“不……”
可惜如今没什么人在意祁瑀的意见了……
宴会终于结束了,这场宴会让王二奠定了在整个融安县的地位,连纯阳的弟子都作为刺头被整成了这幅样子,这些地痞就更加的以王二马首是瞻。
……
“别乱动,傻逼。”王二的房间内此刻烛火通明,他和小弟们每个人都提着一根硕大的红蜡烛,伸出脚踩着祁瑀的四肢,然后站立着倾斜着蜡烛,让滚烫的蜡油滴落在祁瑀白皙的身体上,渐渐的形成一副美妙的画面……
然而祁瑀的感觉却并不那么美妙了,他本身就是喜阴的体质,收不了太灼热的东西,哪怕是射进身体的精液也能烫到他颤抖痉挛,更别提着灼热的蜡油了,只是如今他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根本无法脱出掌控,也无法反抗。
固然被烫的面容扭曲却也无济于事。
似乎在某一刻祁瑀已然认命,脸色也恢复了冷漠和淡然……
然而当王二扒开祁瑀的包皮,一众地痞齐刷刷的对准那不断张合的马眼时,祁瑀还是不可避免的慌乱了,随后灼热倾泻而下……
“唔!!!!!”祁瑀的眼睛瞬间瞪大,随后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只是四肢被固定,长发被攥住,这具身体在某种意义上已经不属于祁瑀了。
蜡油在龟头上凝结成一个硬壳,随后在他控制不住的情况下喷射的精尿将硬壳直接崩飞,随后便是下一轮的滴蜡……直到祁瑀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祁瑀再次被绑回了那个带给他无限噩梦的小破草屋,只是谁都没有看见,祁瑀用自己手腕处的凹陷和皮肤褶皱的蜡油凝结处,藏着一条只有拇指长的金属片。这是从某个人的脚底上硬生生的掰下来的,这也是祁瑀突然变换脸色的主要原因。
绳索摩擦的声音在祁瑀那边响起,随后困住了祁瑀十几天的绳索和束缚终于完全挣脱了,祁瑀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门,一个手刀放晕看守,在一个角落找到了自己被丢弃的长剑,随后胡乱的找了一块布遮挡住身体,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另一间牢房。
看到还在睡觉的小孩,在确认他还活着后,放心的松了一口气,随即背起少年躲避着发现他逃走的人群,渐渐的离开了这个充满噩梦的地方……
背后,小孩子的声音传来:“少侠,我们去哪?”
祁瑀勉强漏出了一个放松的笑容:“先离开那个危险的地方,等我恢复了内力再说……”这一刻祁瑀已经决定下一次不会再留手了,他要彻底清除掉这些作恶的混蛋,恶人是有可能回头的,但绝对不包括这群草芥人命的家伙。
只是还没等跑出去几步,松垮的布条缠住了兵器的架子,丁朗咣当的声响中,祁瑀心下一紧,心想到遭了。果然这一下惊醒了众人。
危机时刻,突然一旁的门口闪出一个人影,祁瑀顾不上其他了,伸手拽住他,将长剑抵在了他的脖子上,而当祁瑀彻底的冷静下来后,才发现自己劫持的竟然就是王二……
这个泼皮有两个钱,雇佣了一大批的闲散人员,确实是有真有功夫的,但是他自己本身却没什么内力,此刻自己的脖子被长剑抵住,不免也慌了神。
祁瑀眼睛都要瞪出火来,他恨不得当场就把他抹了脖子,但是他还不行,此刻他的内力完全没有恢复,一个人带着小孩子根本打不过这么多的地痞流氓,保留着王二一命,或许能够逃出去。
王二举起了手,声音有些颤抖:“别,别冲动……”
周围的地痞围了上来……
祁瑀带着两个人一步步的后退,双方对峙着。
“你骗了我,你明明说只要我不反抗,你就送这孩子回他父母的身边的……”祁瑀的力气微重,剑刃又近了几分。
王二淹了口口水,随后使了个眼色,围上来的地痞渐渐的停住了,祁瑀紧张的盯着周围,只要他们有想要冲上来的打算,自己就抹了王二的脖子。
然而……
背后猛然传来的寒意让他迅速将背后的孩子甩了出去……也躲过了那个孩子手里的匕首,只是也丧失了第一时间把王二干掉的机会,一拥而上的地痞被祁瑀干掉了几个,随后一人趁机一把踢飞了祁瑀手上的剑,压制住祁瑀的身体再次跪在了地上……
祁瑀瞳孔震动,他不解的看向那个孩子……
王二喘了两口粗气,随即站起身哈哈一笑:“我可没有欺骗你哦。”
说着,那个少年也从地上咕噜起来,小跑着来到王二的身边一把抱住了王二的大腿,脆生生的喊到:“爹。”
一瞬间如同惊雷炸响……
祁瑀张了张嘴,不可置信的看着王二和那个少年,为了保护他,自己浪费了两次逃出去的机会,结果……
竟然是这样吗?
一股难以言明的情绪将祁瑀的道心击开了一个大大的裂缝,那自己这样算什么……算什么?!
王二抱起小孩,随后不屑的看向祁瑀:“哼,什么纯阳少侠,蠢笨如猪的玩意儿,竟然会上两次同样的套儿,呵呵……你不会以为那些受过你恩惠的白眼狼真的会看到你的惨样就会来救你吧……”
“唔!”
祁瑀的双眸微沉……
“愚民就是这样,你觉得你这行侠仗义吗?实际上在他们看来,你我二人本身没有什么区别,我们打起来谁赢了他们就会帮谁。”王二嘲讽的笑着:“他们永远只会顾及自己,根本不会考虑你的感受,你以为我是怎么成为一个横行乡里的恶霸的?”
祁瑀没有言语,只是眸中的神色渐渐暗了下来。
“怎么?这就受到打击了吗?呵,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你见到他们的,让你亲眼见证最为深沉的绝望……”
王二漏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融安县的县城里敲锣打鼓,王二带领着他的小弟们用一根长长的木棍,如同捆绑着一只猪一般,扛着全裸的祁瑀从县城的一角开始出发游街……
曾经被祁瑀帮助过收粮的农户讪笑着,随后给王二递上孝敬,啐着吐沫,不时的漏出讨好的笑容,对着祁瑀漏出厌恶的表情,大肆的侮辱着看上去已经被玩到烂透了的纯阳少侠。
有些农妇带着自己的孩子避让着,丝毫没有留一分怜悯给祁瑀,只是暗暗的偷看,不时还发出些许的调笑。
那个被祁瑀帮助过在王二欺压下活下来的商户,大肆的夸耀着王二,介绍了好几款新进的玉势,还拍着祁瑀的屁股,说打算在王二玩腻了之后为王二举办一场公开的拍卖会,来将这只畜生的最后一点价值发挥到极致。
老人沉默不语,孩子追逐着打闹,肆意的哄笑嘲讽,用天真的话语击碎了祁瑀的自信和自尊。
随后年轻人受到王二的威胁,排着队的亵玩着祁瑀的身体,抽插着祁瑀的肉穴,彻底的将祁瑀那原本已经有裂痕的道心击的粉碎……
他的意识模糊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自己行侠仗义,竭尽全力的帮助的这些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自己发声反抗,甚至还高兴的和原本压迫他们的人一起迫害着他们原本的恩人……
他突然想起了在下山前和师父的一段话。
“愚民并不开化,有些时候你的行为恰恰会成为他们的行事的标杆,要记住,不要妄图从他们身上得到所谓的感恩。并不是所有人在面对邪恶的时候都能展示出傲人的勇气。”
祁瑀当时很不服气:“就算未开化又如何,人的心底总是有一杆秤的,受到了帮助就一定会牢记于心,就算一个人不会反抗一百个人也不会有人反抗吗?”
“……我无法反驳你的话,但是终有一天你会明白,为别人撑起雨伞终究只是你自己的事,若是你能够从中获得一丝心安就已经是最好的回报了。记住由事修心,而不是从心而为……”
祁瑀当时完全不认同这种话,他下山后定居到这个县城里,斩邪除恶,行侠仗义,打乡绅打流氓,肃清了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帮助了很多人,甚至在自己购买的房子里开设小型的学堂,为这里扫除文盲,改善民生,自认为做出了一些事情。
然而……
这一切都随着祁瑀的战败消失了,或许真如王二说的那样,对这些常年被压迫的人来说,祁瑀的这种做法也是一种另类的压迫,他们本就没什么两样……
他们只是想过自己的日子,他们不想掺和上面的斗争,谁赢了,他们就攀附谁,不在意谁对自己有恩,谁对自己有仇,只想就这么过下去……这样的想法,这样的做法……何等愚昧……
祁瑀想通了这一点,眼底的光芒彻底暗了下来,也再不反抗。
祁瑀的道心彻底的碎裂了,他茫然的任由王二浩浩荡荡的带着一大群人带着自己游街示众,将自己最污浊不堪的一面展示给所有人,将自己绑在了村子最中间的广场上。
几个被抓过来的纹身师傅从人群中压了出来,按照着之前这些地痞的设计,在祁瑀的身体上纹上了几乎完全不可抹除的痕迹。
……
王家如今在这融安县城如日中天,王二也恢复成了原本的那副纨绔的样子,成天带着小弟们从县城的大街上,牵着他的侍奴,溜达着。
那个玩意儿已经不能彻底被称为人了,浑身上下满身淫乱而又杂乱的纹身,嘴巴被特质的口嚼封住,眼睛也被蒙住,耳朵也用特制的药物降低了听觉,全身上下只有四肢上为了保证他的跪姿不会因为磨出老茧影响美感,于是佩带着皮制的护膝和手套,其余的衣物一概没有,虽说影响不好,总是耷拉着半勃起的几把淌着骚水,但是也没人敢去指责王二什么。
只是背地里有人会感叹,原本还想着介绍自己家姑娘给祁少侠的,没想到他竟然已经变成了王二的牲口,彻底没了人的尊严。
原本众人还会围观,但是这几年下来已经完全见怪不怪了,拴在树下的牲口被扔在那任由村民的糟蹋,可是村民们新鲜劲头,基本上也没什么兴趣了,虽说祁瑀的身体很好看,但是玩腻了也就那样了。
只有王二的儿子王小公子带着一群小伙伴,越上这只牲口宽大的后背,如同赶着马一般的从街的一头疯闹到另一头,如同获得了一件趁手的玩具一般,将自己老爹的恶劣性格继承了个完完全全。
他们用祁瑀的身体打赌,轮流用柳条抽着祁瑀的屁股,谁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将祁瑀抽射抽尿就能赢,基本上每次都是王二的儿子获得胜利,因为他围观过自己的父亲虐玩这只侍奴的过程,所以自然明白抽打那肥厚的肉臀只能换来祁瑀的痛苦,哪怕是抽到红肿也只是让其哭嚎,但是抽那撅起来的肉穴和卵蛋就不一样了,基本上每次都会抽的他崩溃着潮吹,然后瘫软在一堆骚尿中。
这时候,他就会被孩子们牵着去河边清洗。
孩子们将其赶进河水里,让他扒着肉穴灌进水流,随后孩子们一个个的举着自己的小拳头,伸进那深邃的肉穴中,抠挖抽插,模仿着大人的样子,将这只畜生干到射精。
有时候祁瑀丰硕的大卵蛋也成为了孩子们用弹弓打击的目标,每次都会玩到红肿,总之要玩弄一个玩具,没有人比这些小孩子更擅长了。
几年下来祁瑀的身体依然健壮迷人,这样进一步的显得他身上的纹身可笑而又淫荡,实际上早就没有人喂他化功散了,想必在纯阳内功的自行运作之下,他早就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内力。
只是他似乎没有翻身的打算,这似乎是一种逃避,他在对自己幼稚想法的失败进行逃避,他知道自己错的离谱了,又或者他已经在这日复一日的牲口生活中获得了存在的意义。
这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他没有透露的打算,也丝毫没有反抗的打算,任由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感官,自己的意识一步步的变得糟糕。
白天他可以拉拽着马车,作为牲口畜生而活。
到了夜晚他就是整个王家府邸最底层的侍奴,任由那些家丁还有地痞随意的扯着大腿肏干轮奸,淫叫声有时候能让邻居一整夜都睡不好觉。
渐渐的他似乎已经开始忘记了本门的心法,忘记了武功,甚至开始慢慢的忘记人类的本能,五感中除了触感都在飞速的下降,在某一天似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成了一只彻彻底底的人形畜生……
王家逐渐在这个小县城站稳了脚跟,开始学着祁瑀原本的做法一样,想要维持住自己的好名声,开始做一些表面上的慈善工作,于是也自然引来了武林门派的目光。
有一日,一个道士模样的人敲开了王府的大门。作揖行礼后拜见了如今被称为王二爷的王二。
一番寒暄过后,王二带着小道士开始游园,谈论道法……
忽然一个拐角处,王二和小道士撞见了正在和同伴们骑大马的王小公子。
王小公子拽着那只畜生的卵蛋,用手指插在它的尿道,一边哄笑着看它驮着一个小孩在地上的玉势上蹲起,一边和小伙伴们商量着其他的玩法。
“王老爷,这是……”小道士大惊,他从纯阳宫上下来这么久了,完全不知道竟然有这般将人完全当做牲口畜生的做法。
王二瞥了一眼,随后叹气一声。
“唉,此人乃是着融安县三年前作恶的恶人,他当街杀害儿童,还绑架了我的孩子,甚至用剑抵在了我的脖子上。”说罢还漏出了脖子上的一处伤痕。
“还好我家麟儿福大命大,我也在侠客们的帮助下逃脱了,只是捕获了这个恶人,之后确实没什么办法,送交官府吧又不解我心头之恨,于是找了娼院中的高手,把他变成了这样……”
小道士皱眉:“上天有好生之德,如此凌辱属实不是正派所为……”
王二点头:“确实如此,可是此贼罪大恶极,根本不能放过,况且三年以来,他的脑子都已经坏了,就算把他赶出去,那些乞丐们也会把他带回破庙里继续玩弄,反倒不如待在我这里,唉,我也不想妄动杀孽,就这么在园内养着吧,也可以给我的麟儿解闷用。”
这话听的小道士直皱眉,可是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太好管,况且此等腌臜的事情他实在是看不过眼,只好拱手拜别,回纯阳宫去了。他还要找自己的师兄,自打祁瑀失踪以来,他就天下苦寻,如今也该回纯阳去看看了,说不定师兄已经回去了呢。
王二看着道士离开,一改面上的平和,漏出了一股连锦衣都没办法掩盖住的痞气,他走到祁瑀的身边,看向孩子们,抬脚将祁瑀踢翻:“孩子们去吃饭吧,它也要休息休息了。”
孩子们一拥而散,而王二却并没有要让祁瑀休息的打算。
这员外服对于王二来说穿的实在是难受,可是王二却也十分的享受,他一脸嘲讽的看着祁瑀,抬脚踩在祁瑀的下体上,脚下微动,撵了撵。
“算起来,你落在我手里也已经三年了,我也快玩腻了……”他不顾祁瑀微微颤抖的身体,抬起脚将祁瑀的几把踢了踢,随后又踩在祁瑀的小腹上。
“你说,我就这么把你往大街上一扔……你猜会怎么样呢?”王二脸上挂着不屑,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装作恍然大悟:“哦,我忘记了,你恐怕连话都不会说了吧……”
随即脚下用力的踩下去,沉重的靴子将小腹处的皮肤踩得凹陷下去,全身的肌肉随着痛苦慢慢的绷紧,重力挤压着膀胱,让祁瑀即便是带着口嚼也痛苦的哭吼出声。
“噢噢噢噢!!!啊啊啊!!!!”
随即祁瑀被硬生生的踩尿,全身脱力的瘫软着。
王二抬脚,面露嘲讽的看着被尿淋的畜生,甩袖离开了,徒留着祁瑀微微颤抖着,痉挛着,一股精液后知后觉的射出……

后记:
融安县的王家被一夜灭门了,没人知道其中具体发生了什么,甚至融安县的县城中有一户人家大多数的人都被一剑封喉,当纯阳宫的小道士赶到的时候眼前是一副人间地狱的场景。
王二不知道那个已经完全温顺下去的祁瑀为什么会突然发疯,拎着剑从巷子里头杀到了巷尾。
眼睛都已经杀红了,随后才逃之夭夭。
小道士赶到的时候王二还剩一口气,或者说那个凶手故意给王二留了一口气,凶手捅了王二足足三十剑,剑剑捅在不致命的地方,王二被挂在门口用来装饰门面的一颗怪树上,喷溅的鲜血几乎将绿色的枝叶都完全染红了,但没有人敢去救助。
王二的喉管已经被割破,看着小道士抱着王小公子被一剑穿心的尸体,血泪翻涌,竟然生生的被气死。
灭门惨案过后,江湖人士开始调查,但是这个县城里被留下的人都三缄其口,完全不透露半点风声。
小道士探访多时,才从一位老乞丐的嘴里探听到了事情的全貌,他不敢置信那个在王府看到的那个东西,竟然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师兄,将所有的卷宗结合到一起,小道士叹了一口气,这王二还有这融安县的一切总归是自作自受,只是师兄如今闯了塌天的大祸,却又消失不见了,恐怕还需要继续去找了。
……
祁瑀提着剑,一步步的走在雪路上,在这个地方有最后一位曾经王二的帮凶,他的脑子此刻前所未有的清醒,他在某一天,意识完全回拢,整个人顿悟到了一个更加高深的境界,一瞬间就冲破了五感的封锁,为自己报了仇。
他觉得自己一直陷入到了纠结的深渊中了,或许那些人确实没有那么聪明,都是些愚昧的家伙,可是他却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
如今他已经领略到了师傅的意思,雨中的伞终究是为自己撑起的,其次才能顾及到其他的人,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谈什么行侠仗义呢?一人不救何以救天下呢?
侠,是祁瑀追寻了很久的东西。
在听到夸赞时,他觉得自己是侠了,但是明显还不是……
在拯救到了其他人时,他觉得自己是侠了,然而也不是………
他在竭力保全王小公子的性命时,抛却了尊严,他觉得自己是侠了,但是却还不是……
所以他才会迷茫,才会痴傻……
好久之后祁瑀终于想明白了,或许侠本身就什么都不是……过于强迫自己追求某一目标时,反倒是彻底与侠背道而驰,侠应该是自由的……
祁瑀睁开了眼睛,终于从迷茫中苏醒过来,提剑从融安县的一头一路砍杀。
只是还有最后一人躲藏在这雪境,找到他也完全不费什么事情,只是当一剑穿心刺死仇人之后,祁瑀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他回过头,走过来一路上的痕迹遍布血迹弥漫,脚下刚刚被杀掉的尸体也淌出浓稠的血痕,除此以外周围尽皆是一片洁白的雪地。
祁瑀想了想,往前走了两步,绕过尸身,一点点的脱掉身上破破烂烂还沾染着血渍的衣服,全身赤裸着继续向前走,随后仰面朝天的倒了下来,伸手在自己的下体上撸动着,体内的内力让他完全不觉得寒冷,与纯白的雪相互接触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他在雪中清理自身的污秽,紧实漂亮的肌肉触碰到洁白的冰雪微微的紧绷充血,他似乎与雪在交合,随后睾丸微微瑟缩,下体颤抖着排出浓精洒在自己的身上,洒在周围的雪中,他微微的喘息着,薄汗混杂着滂沱的内力,将那刺青中的墨色悉数带出,与融化的雪融合在一起凝结成冰拖住了他如今重新干净下来的身体。
祁瑀慢慢闭上了眼睛,陷入了久违的平稳的睡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