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男团夫夫奴 作者:拜财狗
188男团夫夫奴 作者:拜财狗
前宋氏后台员工被顶流开掉怀恨报复 下药调教名流公子哥——从骄傲天王到恋臭贱奴 颜值巨星爱上吃屎喝尿 挂鼻勾扮公猪跪舔黑粗鸡巴
李泽站在宋氏娱乐总部地下停车场昏暗的安全出口台阶上,指尖夹着的廉价烟燃到了过滤嘴,烫得他指尖发麻才猛地回神,把烟屁股按在满是污渍的水泥台阶上捻得稀烂。烟味裹着地下停车场潮湿的汽车尾气钻进他的鼻腔,他摸出手机点开微博,热榜第一明晃晃挂着“宋居寒何故世纪合体”,点进去全是粉丝铺天盖地的祝福——什么七年等待终得圆满,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什么天王顶流为爱洗手作羹汤,照片里的宋居寒穿着定制西装,指尖扣着何故的腰,那张混血帅脸笑得耀眼,何故靠在他怀里,眉眼带着终于被眷顾的温顺,评论区刷了几万条祝福,没人记得半个月前,因为宋居寒对着何故打了个冷脸摔了话筒,一句轻飘飘的“这帮废物全给我换掉”,就把他李泽,还有整个十来个人的后台设备组,全踢出了宋氏。
李泽的拇指划过屏幕,把何故那张温和的脸放大又缩小,指节捏得咔咔响。他今年二十八,从大学毕业后就一头扎进了宋氏做后台,一干就是五年。五年里他拿的是死工资,天天熬大夜调设备,宋居寒的演唱会出一点小问题他都要连夜整改,就为了那点安稳的薪水,能交上北京五环外老破小的房租。结果呢?就因为宋居寒追爱被冷了脸,他所有的隐忍和付出全都变成了废纸,一句气话就让他五年心血付诸东流,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凑不出来。
他把手机揣回磨起球的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口袋,转身走出安全出口,走廊里飘着顶层会议室飘下来的咖啡香,那是宋居寒惯常喝的猫屎咖啡,一磅就要几千块,够李泽交半个月房租。电梯口站着几个宋氏的新员工,对着墙上宋居寒的巨幅海报犯花痴,七嘴八舌说着宋居寒多帅多有才华,说能跟着宋老板干活就算加班都开心,李泽低着头贴墙走过去,没人认得他这个被开掉的老员工,更没人在乎他下个月住哪里。
和他一起的王大强,那个原来做舞台搭建的黑皮壮汉子,此刻正蹲在停车场出口抽烟,脚边放着他卷好铺盖的编织袋,看见李泽出来,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摔,用厚鞋底碾了碾,粗着嗓子骂:“狗娘养的宋居寒,老子们辛辛苦苦干了大半年搭舞台,就因为他耍脾气,说开就开,他跟小情人甜甜蜜蜜的时候,老子们连饭都快吃不上了。”王大强的皮肤是常年露天干活晒出来的古铜黑,胳膊上的肌肉鼓得像小山,掌心满是老茧,那是天天拧螺丝搭架子磨出来的,他攥着拳头的时候,眼睛里的火气快烧穿了停车场。
宋居寒今天是作为特别嘉宾复出登台,给旗下新出道的男团站台,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化妆间做造型,造型师刚做完发型补完妆,就被宋居寒挥手赶去外面候着——他昨夜跟何故在家折腾到后半夜,腰有点酸,趁上台前想靠着化妆台眯十分钟,连门都只关了没反锁。他穿着定制的银灰色亮片演出西装,衬得肩宽腿长,混血五官在化妆镜的暖光下愈发精致惹眼,领口松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冷白的锁骨,下半身搭着同色系的修身西裤,把挺翘的臀线绷得清清楚楚,脚上穿着一双定制的黑色真皮皮鞋。他头靠着化妆台后背,长腿交叠伸在前面,眼睛闭着,长而卷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眼尾还带着一点昨夜纵欲过后淡淡的红,整个人松弛又慵懒,完全没防备会有人闯进来。
李泽跟在王大强身后进化妆间的时候,甚至没发出一点声音,王大强常年干体力活,脚步沉得很,但此刻放轻了动作,悄无声息就堵在了宋居寒背后。宋居寒刚感觉到不对,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出声喊人,王大强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就狠狠按住了他的肩膀,那力气大得像铁钳,直接把宋居寒死死按在了化妆台的软垫上,让他半弯着腰爬不起来,脸都贴在了冰凉的镜面上,镜面还留着造型师喷定妆喷雾的湿意,蹭得他脸颊发黏。
“操!你们他妈是谁?敢动我?”宋居寒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他惊怒交加,拼命扭动肩膀想要挣脱,嗓子里刚挤出一声低吼,李泽就从侧面绕过来,一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带着烟草味的手掌捂住了他高挺的鼻梁和饱满的唇,把他所有的喊叫声都闷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李泽另一只手顺着宋居寒的后腰滑下去,隔着修身的西裤狠狠捏了一把他的臀峰,软弹的触感让李泽低笑了一声,声音冷得像冰:“宋大老板,好久不见,不记得我们了?半个月前把我们整个团队开了,这么快就忘啦?”
宋居寒的动作猛地顿住,眼睛里翻出惊恐的光,他从镜面的反光里看清了李泽和王大强的脸,确实是原来后台的人,他那会正在气头上,随口说开掉整个组,根本没记清每个人的脸,可现在这两人眼里的狠劲,让他骨子里都冒出了寒意。他还想挣扎,王大强已经腾出一只手,拽住了他西裤的腰带,指尖轻轻一挑就解开了带钻的带扣,拉链往下一拉,哗啦一声,就把他的西裤和里面真丝平角裤一起拽到了大腿根,露出了他冷白的屁股,两瓣挺翘圆润的臀肉绷得紧紧的,因为愤怒和害怕微微颤抖着,股缝中间还能看见一点淡粉色的臀沟,泛着细腻的光泽。
王大强看着这养尊处优的顶流巨星的屁股,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粗粝的掌心直接拍了上去,“啪”的一声。王大强那一巴掌落下去,脆响砸在安静的化妆间里,震得化妆台上的定妆喷雾都晃了晃。宋居寒的臀肉瞬间泛起清晰的红掌印,他疼得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更闷的呜咽——他长这么大,哪里挨过这种打,宋河都没碰过他一根手指头,现在居然被两个被开掉的低贱员工按在化妆台上扇屁股,屈辱感比疼痛更甚,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李泽看着镜子里宋居寒泛红的眼眶,混血五官因为委屈和愤怒绷得紧紧的,那点脆弱反而比平时高傲的样子更对胃口,他低笑着松开捂着宋居寒嘴的手,换成一根手指勾着宋居寒的下巴,强迫他对着镜子抬头,看着自己此刻狼狈的样子:“宋大老板,看看你现在这模样,多好看啊,比你演唱会台上发光的样子好看一万倍。”宋居寒刚要张嘴喊救命,王大强就掏出一团提前浸了迷药的毛巾,狠狠捂在了他的嘴上,不到十秒钟,宋居寒挣扎的力气就慢慢散了,四肢软得像棉花,只剩下眼睛还能微微转动。
李泽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摸出提前准备好的东西——那是他根据自己大学学的化工知识做出来的慢玩性药,混了一点助兴和让身体放松的成分,还有一颗巴掌大的磨砂硅胶肛塞,提前在药水里泡了整整一夜。他绕到宋居寒身后,分开他被拽到大腿根的裤腿露出的臀瓣,用指尖轻轻拨了拨那紧抿的臀沟,冰凉的指尖碰到温热的肌肤,吓得宋居寒打了个寒颤,臀瓣不受控制地收紧,把那点臀缝夹得更紧了。李泽啧了一声,跟王大强说:“你看咱们宋大老板,还害羞呢,平时跟何故在床上浪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吧。”
王大强闷声笑了笑,双手按住宋居寒的臀峰,狠狠往两边掰开,那紧抿的臀沟一下子被扯开,露出了皱缩紧致的后穴,淡粉色的小洞口还一缩一缩的,因为被强行掰开,泛着更艳的粉,周围细腻的冷白皮都被扯得微微发红。王大强那黝黑粗糙的手掌跟宋居寒细腻白嫩的屁股形成了刺眼的对比,他用拇指指腹蹭了蹭那紧致的小洞口,弄得宋居寒浑身发抖,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这小白脸的屁眼长得真嫩,今天就让他开开荤。”
李泽把泡了药的肛塞拿出来,塞子表面还沾着黏糊糊的药水,带着一点淡淡的药味,他用指尖沾了点药水,涂在宋居寒紧绷的后穴周围,慢慢打圈按摩。冰凉的药水刺激得宋居寒肌肉不自觉放松下来,加上迷药的作用,原本紧绷的后穴慢慢软了一点,李泽用指尖顶着肛塞的尖端,一点点往那小洞口里送,尖端刚挤进去半厘米,宋居寒就浑身猛地一颤,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死死裹住了那点异物。
“别急啊宋老板,一会就舒服了,”李泽慢慢推着肛塞往里走,磨砂的表面蹭得后穴的黏膜一阵阵发麻,药性慢慢渗透进去,“唔……别……操你妈……放开……”宋居寒被迷药冲得脑子发涨,四肢软得根本使不上劲,只能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挤出来模糊的咒骂,混血的尾音因为药效发颤,听着哪里是骂人,倒像是发情的低喘。药性顺着黏膜往骨子里钻,没一会就烧得他浑身发烫,后穴原本紧绷的肌肉彻底软了下来,那点本能的收缩反倒像是在主动把肛塞往里吸,李泽轻轻松松就把大半个塞子推了进去,只留下圆润的底座卡在臀缝中间,把两瓣白嫩嫩的臀肉都顶得微微分开,隔着松垮的西裤都能看出一点鼓鼓的弧度。
王大强松开按着宋居寒肩膀的手,用粗糙的指尖按了按那露在外面的底座,隔着布料轻轻顶了一下,宋居寒浑身猛地一抖,整个人差点软得瘫在化妆台上,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好几圈,把硅胶肛塞裹得更紧,一阵陌生的酸胀混着药性烧起来的痒意从尾椎骨往脑子里窜,他想夹紧腿,却被王大强分开双腿死死按在原地,只能任由那异物撑着他的后穴,一点淡淡的酥麻不停地往神经上撞。
“差不多了,再不走就要有人来了。”李泽把迷药毛巾塞回包里,扯了扯宋居寒的西裤,把滑下来的拉链重新拉好,扣上带钻的皮带扣,抻了抻他被弄皱的西装外套——从前面看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挺括的亮片西装把身形衬得依旧完美,只有宋居寒自己知道,后穴里塞着这么个大东西,一站起来就会随着动作蹭到敏感的黏膜,那又胀又痒的感觉,让他腿肚子都在打颤。
王大强最后又捏了一把宋居寒软乎乎的臀峰,看着那还没消下去的红掌印,满足地啧了一声,才跟着李泽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化妆间,只留下宋居寒半个身子瘫在化妆台前,后穴撑着满满的异物,浑身烫得快要烧起来,迷药混着性药的劲儿让他脑子昏沉,连抬手打电话叫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冰凉的镜面上喘气,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马上就要上台了,还有五分钟,嘉宾就要上场准备,后台的工作人员很快就要来请人了。宋居寒咬着牙想伸手把肛塞抠出来,可胳膊软得根本抬不起来,后穴一收缩,就蹭得肛塞顶到了更深的地方,一阵酥麻窜上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股缝里甚至悄悄渗出了一点黏糊糊的透明水,打湿了肛塞底座周围的皮肤,沾到了内裤上。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眼尾湿乎乎的,明明是被人欺负了,身体却偏偏发烫发颤,屈辱又羞耻的感觉混着药性的痒,让他的胯不自觉地轻轻蹭着化妆台的边缘,连自己都没发现。很快,门外就传来了工作人员的敲门声:“宋哥?时间到了,该上场了。”
李泽躲在安全通道的消防门后面,隔着门缝看着宋居寒撑着走出来,银灰色亮片西装在廊灯底下晃得人眼晕,那张帅脸比平时白了好几个度,他腰背挺得笔直,试图掩盖后穴里那异物的存在感,可每走一步,肛塞就会顺着重心晃一下,磨砂的表面蹭过肠壁,引得宋居寒的小腿肚子一阵阵发颤,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西装裤腿,指节都泛了白。李泽掏出手机,悄悄按下快门,把宋居寒这副强装镇定的样子拍了下来,存在专门的相册里,指尖划过屏幕上宋居寒紧绷的侧脸,低笑一声对身边的王大强说:“看见没,这顶级天王,现在还得装着没事人一样去给粉丝唱歌,后穴塞着咱们给的礼物,想想都够劲。”王大强凑过来,粗糙的拇指蹭了蹭屏幕上宋居寒紧绷的胯部,喉结滚了滚说:“待会咱们再去好好会会他,这小子的鸡巴长什么样我还没看着呢,听说圈子里都说他尺寸好,多少明星往上扑。”李泽拍了拍他的肩膀,压着声音说:“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场。”
此刻台上聚光灯亮得晃眼,宋居寒握着麦克风站在舞台中央,底下几万粉丝的欢呼声震得地板都发颤,没人看得出来这位顶流唱作人后穴里塞着一个陌生的肛塞,每一次开口唱歌,胸腔震动都会带着肛塞轻轻晃,胀痒的感觉顺着脊椎往脑子里钻,他不得不把腿夹得更紧,假装是舞台站姿故意收紧核心,只有他自己知道,内裤已经被屁穴渗出来的黏液打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随着他抬手跟粉丝打招呼的动作,布料蹭到了自己半硬的鸡巴,一阵一阵的痒让他差点破音。他唱的是那首写给何故的定情歌,从前每次唱都是怀着满腔的深情,可今天每一句歌词吐出来,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发颤,尾音飘着点不自知的媚,台下粉丝还以为是宋居寒太久没上台激动,尖叫得更大声,举着灯牌喊他的名字,宋居寒对着台下露出标准的营业微笑,后穴却又控制不住收缩了一下,把肛塞裹得更紧,鸡巴彻底硬了,顶着西裤的布料撑起一块清晰的弧度,他只能侧过身,借着摆pose的动作挡住胯部,心里把李泽和王大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可身体偏偏诚实得很,药性烧得他浑身发烫,居然从这当众被羞辱的感觉里,攒出了一点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快感。两个小时的演出,李泽和王大强就混在观众席最后一排,手里举着最普通的荧光棒,眼睛死死黏着舞台上的宋居寒不放。聚光灯把宋居寒整个人裹得发亮,量身定做的紧身亮片西装把他的轮廓勒得一丝不漏,肩宽腰窄,腿长腰细,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顺着布料贴在身上,连挺翘的臀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引得前排粉丝一阵阵尖叫。宋居寒手里握着麦克风,唱到高音的时候手臂抬起来,紧身的袖子滑下来,露出冷白结实的小臂,腰腹跟着呼吸轻轻起伏,腹肌的轮廓隔着薄薄的面料隐约能看见,那是他为了在何故面前保持身材,天天泡健身房练出来的成果,此刻却成了他最煎熬的负担——后穴里的硅胶肛塞塞了两个小时,早就被体温焐得软乎乎的,每一次跳动、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摆臂扭腰,都会让肛塞在肠子里晃一下,磨砂颗粒蹭着敏感的肠壁,一阵阵酸胀的痒顺着神经窜到天灵盖,让他的脚趾都忍不住在皮鞋里蜷起来。
他不敢大幅度扭胯,只能小幅度地跟着音乐律动,每走一步都要刻意放慢速度,调整重心,生怕肛塞滑得太深,或者顶出来一点,在紧身西裤后面显出奇怪的轮廓。镜头好几次扫过他的下半身,他都吓得心脏骤停,赶紧微微侧过身子,用拿着麦克风的手挡住胯部,或者借着和台下粉丝打招呼的动作转个身,把后背藏在阴影里。可是伴舞走位不会调整,这一下子就撞到了他的后背,力道不大,却震得肛塞狠狠往里面顶了一下,直接蹭到了肠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宋居寒瞬间浑身发麻,喉咙里的歌词差点走音,赶紧咬着舌尖让自己清醒,硬生生把那一声快要冲出口的闷哼憋了回去,台下粉丝以为他是唱得动情,欢呼得几乎要把体育馆掀翻。
李泽举着高倍相机,把宋居寒所有细微的反应都拍了下来——他看见宋居寒唱歌唱到动情处,额头冒了汗,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滑,滑过饱满的下唇,他抿了抿唇,手指不自觉攥紧了麦克风,那是他又忍不住夹紧了后穴,想要把肛塞固定住,结果一收缩,反而把肛塞吸得更深,那种胀满的感觉让他膝盖都软了一下,只能赶紧扶住身边的舞台立柱,对着台下笑了笑,掩饰自己的失态。李泽看着相机里宋居寒强装镇定的脸,低笑一声对王大强说:“你看,这大明星的忍功还不错,换个人早就瘫台上了。”王大强的目光死死盯着宋居寒被紧身裤绷得圆圆的屁股,那两瓣臀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隔着布料都能隐约看见肛塞底座顶出来的一点点弧度,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只有他们俩知道那是什么,这种秘密的快感让王大强的鸡巴硬得发疼,他攥着相机的手都在抖,粗着嗓子说:“等结束了,老子非要把那塞子拔出来看看,把他那嫩屁眼撑成什么样,是不是已经撑得合不上了。”王大强的声音压得极低,粗哑的气音里全是露骨的欲望,他看见舞台上宋居寒又一次转身,背影对着镜头的时候,那点被肛塞顶起来的弧度清清楚楚落在他眼里——紧身裤贴得太近了,圆润的底座卡在臀缝中间,硬生生把两瓣软嫩的臀肉顶得微微分开,隔着布料就显出一小片浅浅的凸起,这种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比直接扒光了看还要让人血脉偾张。
宋居寒的后穴早就麻了,又胀又痒的感觉从两个小时前就没停过,一开始他还能靠着意志力死死夹紧,试图把肛塞卡在原来的位置,可越是收缩,肠壁就越会把肛塞往里面吸,现在整个塞子都陷得深深的,底座抵着菊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跟着身体晃,就像有个小爪子在不停挠着他的敏感神经,烧得他整条尾椎骨都酥了。他唱到慢歌段落,要站在升降台慢慢升上去,升降台启动的时候晃了一下,整个人跟着轻轻一抖,肛塞正好往里面滑了半寸,直接顶在了最深的敏感点上,宋居寒浑身瞬间僵住,鸡巴猛地一硬,隔着内裤和西裤直接顶起了好大一块,他赶紧侧过身,借着抬手扶耳麦的动作,把胯往舞台背景板那边靠了靠,手指偷偷按住胯部,可那硬邦邦的凸起根本挡不住,他能感觉到汗水顺着后背往下滑,浸湿了内衬,黏糊糊的贴在背上,和屁眼渗出来的黏液黏在内裤上的感觉混在一起,痒得他只想就地把裤子脱了揉一把,可几万双眼睛都在台下看着他,他只能咬着后槽牙把那股子发颤的欲望憋回去,指尖都掐进了掌心。
转身的时候忍不住又轻轻夹了一下后穴,结果肛塞蹭得敏感点又是一阵发麻,差点让他站不稳,他赶紧抓住升降台的栏杆,指甲都快掐进金属里了,心里把李泽和王大强骂了千万遍,可胯部那股发涨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硬得发疼,连裆部都被撑得满满当当,紧身西裤把轮廓勒得明明白白,他只能借着唱歌的时候前倾身体,用肚子挡住胯部,才能勉强不被镜头拍出来。
两个小时熬下来,宋居寒的腿都快软了,下台的时候背对着工作人员,连走路都得微微夹着腿,步子放得又小又轻,生怕走快了肛塞晃得太厉害,把那点露出来的弧度晃得更明显。助理过来给他递水擦汗,他赶紧伸手挡住,说自己要单独补妆,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关上门的那一刻,他才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后穴还在一下一下收缩,裹着那枚异物,一阵阵酥麻往脑子里冲,他隔着西裤摸了摸屁股,果然摸到了那点硬硬的凸起,屈辱得眼睛都红了,可手往下滑碰到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巴的时候,却忍不住轻轻蹭了一下,这两个小时当众受辱的煎熬实在是屈辱——宋居寒扶着化妆间门板刚喘匀半口气,李泽和王大强就从门后的储物柜里走了出来,堵得门口严严实实,连求救的机会都没给他留。两个小时的舞台折腾,已经把宋居寒的体力榨得一干二净,后穴里塞着肛塞,每动一下都是一阵酥麻,他靠着门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看着两人一步步走近,连抬手摸手机的力气都没有。李泽蹲在他面前,手指捏住他汗湿的下巴,把那张混血帅脸抬起来,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满是水汽的瞳孔,低笑一声说:“宋大老板辛苦了,唱了两个小时,累坏了吧?”宋居寒咬着下唇想骂,嘴刚张开,王大强一只粗糙的大脚就踩在了他硬得发疼的鸡巴上,轻轻碾了一下,疼得宋居寒瞬间闷哼出声,所有咒骂都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王大强穿着便宜的劳保鞋,鞋底粗糙的纹路蹭着宋居寒被西裤布料勒得紧紧的鸡巴,硬邦邦的肉棒在鞋底底下跳了一下,王大强啧了一声,加重了一点力道,看着宋居寒疼得浑身发抖,才开口说:“起来,给爷跪好,不配合的话,老子现在就把你后穴塞着肛塞的照片发去微博,让你那几百万粉丝看看他们的顶流天王是什么德行。”宋居寒的脸瞬间白了,羞耻和恐惧攥住了他的心脏,他不得不撑着门板慢慢跪起来,冰凉的瓷砖硌着他的膝盖,紧身西裤被扯得紧紧的,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流畅的线条。
李泽站起身,把化妆台前面的椅子拉开,伸手拽着宋居寒的头发,把他拉到椅子面前,按着他的肩膀往下压:“趴好,屁股翘起来,让我们看看。”宋居寒的双手撑在椅面上,不得不把后背拱起来,屁股高高翘在身后,紧身西裤把臀线绷得更紧了,肛塞底座顶出来的凸起清清楚楚露在两个人眼前,那一小片圆圆的凸起嵌在两瓣软嫩的臀峰中间,看得王大强喉结狠狠滚了好几圈。王大强走过去,伸手沿着宋居寒的后腰往下摸,粗糙的掌心蹭过他汗湿的皮肤,引得宋居寒一阵发抖,指尖勾住他西裤的皮带扣,没几下就解开了,拉链往下一拉,直接把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拽到了脚踝,露出了那被肛塞撑得微微分开的冷白屁股,淡粉色的菊门被硅胶底座卡着,周围沾着一点黏糊糊的透明黏液。
“操,真嫩,”王大强伸手拍了拍宋居寒的臀峰,软弹的肉在他掌心晃了晃,他分开两瓣臀肉,把那枚泡了药的硅胶肛塞露出来,底座已经被体温焐得温热,周围黏着亮晶晶的肠液,顺着臀沟往下流,滴在了瓷砖上,留下一小片湿痕。李泽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宋居寒高高翘起的屁股拍了好几张,闪光灯晃得宋居寒闭上眼,羞耻得浑身发烫,他想把屁股收起来,李泽就拽着他的头发往后扯,逼着他翘得更高:“别躲啊宋大老板,你这屁股这么好看,多拍几张怎么了?这些可都是绝版珍藏。”李泽的声音带着恶意的调侃,手指按快门的声音咔哒咔哒响个不停,闪光灯一下下晃着宋居寒的眼,每响一声,宋居寒的脸就白一分——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从前都是别人围着他转,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跟他上床,都碰不到他一根手指头,现在却被两个开掉的员工按着跪在地上,翘着屁股任拍,后穴塞着别人给的肛塞,肠液流得满屁股都是,这种画面要是流出去,他宋居寒就彻底不用在圈子里混了。
王大强伸手捏住肛塞的底座,轻轻转了一圈,宋居寒瞬间浑身一僵,屁股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后穴死死收缩,把肛塞裹得更紧,更多的肠液顺着底座溢出来,顺着臀沟流到大腿根,弄湿了一片冷白的皮肤。王大强看得眼睛发直,抓着宋居寒的腰把他的屁股转了个方向,让正脸对着李泽的镜头,宋居寒满脸通红,汗湿的碎发贴在额头上,眼尾湿红红的,咬着下唇不敢出声,那副强忍着欲望又屈辱至极的样子,比任何色情片都勾人,李泽赶紧按下录制键,打开视频对着宋居寒说:“抬头,看着镜头,把嘴张开,伸出舌头舔舔嘴唇,不然我现在就发网上。”
宋居寒攥着椅面,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他只能慢慢抬起头,对着手机镜头,颤抖着张开嘴,把粉红的舌尖伸出来,轻轻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那模样又纯又浪,看得李泽和王大强的鸡巴都硬得发胀。王大强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宋居寒硬得发疼的鸡巴,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他啧了一声说:“你看你都硬成这样了,是不是很舒服啊大明星?被我们塞肛塞拍艳照,比跟何故上床还爽吧?”
宋居寒被说中心事,脸瞬间红到了耳尖,身体诚实地硬着,两个小时舞台上的煎熬早就烧起了满肚子的火,被王大强这么一揉,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屁股不自觉地又往上翘了翘,这个动作惹得两个人都笑了出来,王大强一把抓住肛塞的底座,慢慢往外拔了半寸,又猛地插回去,宋居寒浑身一抖,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鸡巴一跳,居然直接射出了一点前列腺液,浸湿了面前的椅面。李泽把这一切都清清楚楚录了下来,镜头拉近,拍着他淌着黏液的菊门和硬得发烫的鸡巴,还有那张满是潮红的帅脸,满意地关掉视频,拍了拍宋居寒的脸说:“真乖,这样以后我们找你,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要是敢不听话,明天全互联网都能看见你今天这副骚样。”
宋居寒跪坐在地上,浑身脱力,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们把自己的信息拍下来,屈辱又羞耻,可后穴一阵阵发酥的快感还往脑子里钻,鸡巴硬得发疼,连腿都合不拢,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泽把李泽把拍好的照片和视频存进加密云盘,又把备份拷贝到随身U盘里,捏着那冰凉的金属U盘在宋居寒眼前晃了晃,笑着说:“宋大老板,你看,现在你的命根子攥在我们手里了,以后我们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对吧?”宋居寒喘着粗气,抬头看着李泽,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水汽,混血五官因为刚射过一次欲望,泛着淡淡的粉,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王大强已经伸手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拽得仰起脖子,粗糙的拇指蹭过他饱满的下唇,粗声说:“说话,哑巴了?问你话呢,听不听话?”
宋居寒的后穴还空落落胀着,刚才拔出来的时候,大量肠液跟着涌出来,流了一屁股都是,黏糊糊地沾在皮肤上,他现在裤子还褪在脚踝,光着下半身跪在冰凉的瓷砖上,所有的尊严都被踩在地上,只能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听……听话”,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还带着刚发泄过的颤。王大强满意地笑了,松开捏着他头发的手,伸手在他硬邦邦的鸡巴上弹了一下,疼得宋居寒缩了缩,王大强说:“识相就好,乖乖听话,要是敢反抗,或者敢报警,你知道后果。”
李泽走到化妆台边,拿起台上放着的宋居寒的手机,解开锁,把自己和王大强的微信号输进去,直接发了个好友申请,又把手机扔回宋居寒怀里。宋居寒攥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两个通过了的好友申请,心脏沉得像坠了铅块,只能低着头任由王大强把那颗重新泡过性药的肛塞往他后穴里塞。刚才拔出来的时候,他的后穴被撑得松开了些,重新塞进去的时候居然比之前更容易,李泽在旁边拿着一瓶拧开了瓶盖的矿泉水,看着王大强把肛塞底座卡紧在臀缝里,拍了拍宋居寒的脸说:“乖,把这瓶水喝了,补充补充体力,还要唱下半场呢,总不能让粉丝看见你腿软站不住的样子吧?”
宋居寒抬起头,看着那瓶透明的矿泉水,瓶口还留着一点淡淡的药味,他刚皱了皱眉,李泽就直接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瓶口怼在了他的嘴唇上,冰冷的瓶口蹭着他发烫的唇瓣,李泽的声音冷得像冰:“喝,要么喝,要么我现在就把视频给媒体发过去,你选一个。”宋居寒没办法,只能被迫张开嘴,冰凉的水顺着喉咙往下灌,带着一点淡淡的怪味,他只能一口接一口往下咽,大半瓶水很快就见了底,李泽松开手,看着他呛得咳嗽满足地笑了笑,说:“这才对,乖乖听话我们自然不找你麻烦。”
两个人收拾好东西,又从后门溜了出去,临走前王大强还伸手捏了捏宋居寒翘着的屁股,对着那肛塞顶出来的轮廓又拍了一张照片,才跟着李泽离开。宋居寒瘫在地上缓了好几分钟,才撑着化妆台慢慢站起来,哆哆嗦嗦把裤子拉上去,扣好皮带,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型和衣服——从镜子里看,除了唇色有点红看不出任何异常,后穴里塞着满满的异物,刚才喝下去的那大瓶掺了利尿素的水,已经开始在肚子里发涨,隐隐有了尿意,加上肛塞不停蹭着肠壁带来的胀痒,两种感觉混在一起,让他的腿肚子又开始发颤。
下半场还有一个半小时,他还要唱五首歌,还要跟粉丝互动,还要应付镜头,一想到这里,宋居寒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他不敢不听话,那些照片视频攥在别人手里,他只能硬着头皮出去。工作人员过来催场,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小腹的尿意和后穴的胀感,挺直腰背走了出去,聚光灯再次亮起来的时候,他站在舞台中央,对着台下露出标准的微笑,握着麦克风开口唱歌,可刚唱了两句,尿意就涌了上来,加上肛塞随着他的呼吸晃了一下,蹭到敏感点,他忍不住轻轻夹了一下腿,后穴收缩的时候把肛塞夹得更紧,同时也把膀胱挤得更涨,尿意瞬间又重了几分。
他不得不尽量减少大幅度的动作,站在舞台中央不动,偶尔抬手跟粉丝打招呼,可就算站着不动,尿意也一阵比一阵强烈,膀胱涨得发疼,他能感觉到尿液快要憋不住了,只能把腿夹得更紧,后腰不自觉地绷紧,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身边的伴舞过来跟他搭动作走位,胳膊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腰,那力道撞得他浑身一抖,肛塞狠狠往里面顶了一下,同时膀胱猛地一缩,居然漏出了一点热尿,瞬间浸湿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淡黄色的湿痕慢慢顺着紧身西裤往下晕开,吓得宋居寒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赶紧借着转身弯腰调麦的动作,把胯藏在阴影里,就怕被前排粉丝或者镜头看见。
尿意越来越急,肛塞的胀痒也越来越清晰,他站在升降台往上升的时候,每晃一下,都能感觉到尿液在膀胱里晃荡,快要溢出来,后穴的肛塞也跟着晃,蹭得敏感点一阵阵发麻,两个欲望拧在一起,烧得他脑子都快懵了,歌词都差点记错,只能靠着肌肉记忆硬往下唱,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发颤,台下粉丝还以为他是唱得动情,喊他名字的声音更大了,举着灯牌晃得他眼睛发花。
互动环节要走到台边跟粉丝握手,他不得不一步步走过去,每走一步,双腿摩擦,就蹭到发硬的鸡巴,同时肛塞晃一下,膀胱挤一下,漏出更多的热尿,湿痕越来越大,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漫,他只能把西装外套往下扯了扯,尽量挡住胯部,走到台边的时候,粉丝伸手抓他的手,他笑着伸手出去,屁股却不自觉地夹紧,这一夹,尿意混着快感窜上来,他差点当场尿在舞台上,赶紧咬着舌尖让自己清醒,抽回手的时候指尖都在抖。
利尿素的效果越来越猛,半个钟头不到,宋居寒的膀胱已经涨得快要炸了,他满头都是冷汗,后背的衣服全湿了,紧贴在身上,裆部的湿痕已经晕开了好大一片,还好银灰色的紧身裤本就格外反光,加上舞台灯光晃眼,又隔着远,没人看得清。他站在舞台中央唱最后一首慢歌,双腿都在打颤,不得不微微岔开腿站着,稍微缓解一点涨疼,后穴收缩一下,就漏一滴尿,黏糊糊的内裤贴在皮肤上,又热又湿,混着屁眼渗出来的肠液,那种感觉说不出的屈辱,可身体偏偏硬得发疼,鸡巴顶着西裤,硬邦邦的,连他自己都觉得羞耻。
终于熬到最后一首歌结束,谢幕的时候他对着台下鞠躬,腰一弯,膀胱猛地受压,一股热流瞬间涌了出来,直接湿透了整个裆部,顺着大腿往下流。他赶紧直起身,借着鞠躬的动作挡住胯部,笑着挥手,跟着所有嘉宾一起退场,走下台阶的时候,腿软得差点摔下去,夹着腿快步往后台走,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尿顺着腿往下流,后穴的肛塞随着步子晃,那种又胀又急又痒的感觉,让他恨不得直接瘫在地上。
整场演唱会就在这种煎熬里草草结束,宋居寒关了化妆间的门,背靠门板,终于忍不住抖着腿,一点点往下滑,膀胱涨得发疼,他根本不敢动,稍微一用力就会尿出来,可后穴的肛塞顶着,他连脱裤子都费劲,只能咬着牙,任由羞耻的热尿一点一点顺着裤腿往下渗,冰凉的瓷砖上很快积了一小片淡黄色的尿渍,带着淡淡的臊味,弥漫在小小的化妆间里。宋居寒的脸涨得通红,浑身都在发抖,他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当着几万粉丝的面憋了整整一个半小时的尿,还漏了半裆,现在整个人浸在尿骚味里,后穴塞着别人给的肛塞,鸡巴硬得快要炸开,那种屈辱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他的脑子嗡嗡直响,连思考都快做不到了。
李泽和王大强早就等在了停车场的面包车里,看着宋居寒被助理扶着上车离开,李泽拿起手机,给宋居寒发了一条微信:“晚上九点,带着你的银行卡到城郊烂尾楼来找我们,不准告诉何故,也不准报警,不然你懂的。”发送出去之后,李泽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宋居寒那辆驶远的宾利,低笑一声对王大强说:“你说这宋大公子今晚会不会乖乖过来?他要是敢不来,我们明天就让全北京都看看他顶流天王尿裤子的样子。”王大强捏了捏自己硬得发胀的裤裆,黝黑的脸上露出凶巴巴的笑:“他敢不来?老子早就想看看这小白脸的嫩屁眼被老子操是什么样子了,还有那张帅脸,平时拽得二五八万一样,今晚非得让他给咱们舔屌不可。”
与此同时,宋居寒坐在车后座,手机震了一下,他打开看见那条微信,手指气得发抖,差点把手机捏碎,可看着裆部还没干的湿痕,闻着身上淡淡的尿骚味,他只能咬着牙回了一个“好”字。何故今天在工地加班,本来要晚回来,正好给了他机会,他不敢不去,那些照片视频要是流出去,别说他宋居寒,连何故都会被拖下水,他只能顺着李泽和王大强的意思来。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他脸色不对,问他是不是不舒服,宋居寒压着嗓子说没事,只是演唱会累了,靠在车窗上闭着眼,可后穴的肛塞一直蹭着肠壁,膀胱还残留着涨疼的余韵,身上的尿骚味一个劲往鼻子里钻,他居然慢慢觉得胯部更硬了,那种当众受辱的快感,像毒蛇一样缠上他的心脏,让他忍不住夹紧了腿,偷偷蹭了蹭座位。
到了约定时间,宋居寒穿着简单的黑色运动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开车到了城郊的烂尾楼,那里早就荒废了,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风吹过破窗户的呼啸声。他推开车门下来,就看到李泽和王大强靠在烂尾楼的柱子上抽烟,王大强光着膀子,黑黝黝的肌肉在黄昏的光线下泛着油光,裤裆顶得高高的,一看就是硬了很久。李泽看见宋居寒过来,掐了烟,招招手说:“过来啊宋大老板,站那么远干什么?怕我们吃了你?”
宋居寒攥着车钥匙,硬着头皮走过去,刚站定,王大强就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把他往烂尾楼里面拖,粗糙的手掌蹭过他的脖子,引得他一阵发抖。里面空旷得很“唔……放开……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给……”宋居寒被王大强拽着胳膊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灰尘沾了他一身干净的运动服,他慌得往后缩,后背撞在粗糙的水泥柱上,疼得他皱起眉。李泽蹲在他面前,指尖弹了弹他的脸颊,笑得冰冷:“我们什么都想要,首先就要你这身子,宋大老板的身子,多少人排着队想碰,今天总算轮到我们了对吧?”
王大强几步走过来,拽住宋居寒运动裤的裤腰,一把就扯了下来,连带着内裤一起拽到膝盖,露出了他依旧塞着肛塞的屁股,还有硬得发烫、昂着脑袋的鸡巴,内裤裆部还留着之前尿湿的浅黄印子,淡淡臊味混着宋居寒身上的香水味飘出来,引得王大强喉咙发紧。他分开宋居寒的腿,看着那枚硅胶肛塞卡在淡粉色的菊门,周围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肠液和尿渍,忍不住伸手狠狠捏了一把宋居寒的臀峰,软弹的肉在他掌心晃得厉害:“你看看你,都硬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大明星被我们糙汉操,多刺激啊。”
宋居寒脸涨得通红,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屈辱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后穴一收缩,肛塞蹭到敏感点,他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鸡巴又硬了几分,还漏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滴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李泽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他,又拽着他的头发让他抬头对着镜头:“哭什么啊,笑一个,这么好的事,不该笑吗?”宋居寒咬着下唇不敢哭,只能硬生生扯出一个抖得不成样的笑,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那副又哭又笑的屈辱模样,看得李泽和王大强的鸡巴都快炸了。
王大强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自己黑粗硬的鸡巴,直接怼到宋居寒嘴边,粗着嗓子喊:“张嘴,给爷舔,舔舒服了老子饶你一命。”宋居寒别过头不想张嘴,李泽就伸手捏住他的后穴里的肛塞,狠狠转动了一圈,宋居寒瞬间浑身发麻,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不得不张开嘴,王大强直接把鸡巴捅进了他嘴里,顶着他的喉咙狠狠撞了一下,宋居寒呛得直咳嗽,眼泪流得更凶,只能被动地含着,任由王大强抽插着他的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弄脏了他的下巴和胸口。
李泽绕到宋居寒身后,捏住肛塞的底座,慢慢往外拔,带着大量黏糊糊的肠液一起抽了出来,露出了被撑得发红、微微张开的菊门,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等着什么进去。李泽用指尖蹭了蹭那软嫩的洞口,啧了一声对王大强说:“你看这屁眼,都等不及了,快进来满足他。”王大强把鸡巴从宋居寒嘴里抽出来,对着宋居寒的脸狠狠撸了两下,射了宋居寒一脸白精,然后抹了抹,转身就走到宋居寒身后,攥着他的腰,把自己粗大的手指捅了进去。滚烫的精液喷在宋居寒脸上的时候,宋居寒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炸成了空白。温热粘稠的液体糊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沾了他精致的眼睑,顺着颧骨往下流,混着他刚才憋出来的眼泪,黏糊糊地贴在他顶级天王的脸上,那股腥臊的味道钻进鼻腔,本该让他恶心得想吐,可不知怎么,胯间的鸡巴却猛地跳了一下,硬是又硬了三分。
他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后穴被王大强粗粝的指尖撑得发胀,粗大的指节蹭着娇嫩的肠壁,一下下往里顶,那种前所未有的陌生胀疼混着痒意钻进来,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宋居寒含着半口未咽的口水,浑身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二十六年里,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从前都是别人趴在他身下,无论是男是女,都小心翼翼捧着他,顺着他的心意来,何曾有人敢这么对他?何曾有人敢把精液射在他脸上,敢用粗糙的手指捅他的屁眼?
屈辱感像凉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冻得他骨头都发疼,可那凉水下面又烧着一把邪火,烧得他浑身发烫,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裹着那根手指,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羞耻,却又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他想起平时和何故上床,都是何故伏在他身下,他挺着鸡巴操何故的屁眼,何故总是忍着疼,温顺地配合他,那时候他只觉得发泄的畅快,可从来没有过这种心脏都揪起来的刺激感——像踩在悬崖边上,随时都会粉身碎骨,可就是这种随时会身败名裂的恐惧,把身体里那点隐秘的欲望勾了出来,烧得他几乎失控。
刚才演唱会上夹着肛塞憋了一肚子尿,当着几万粉丝的面漏尿,那种偷偷摸摸的煎熬,居然让他在车里就硬了一路,现在真的被人按在地上糟蹋,那种恐惧反而慢慢变成了酥麻的快感,顺着血管流遍全身。他听见身后低低的笑,“宋大老板的屁眼真紧,裹得老子手指都舒服。”那句话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自尊心上,可却让他的屁眼又软了一点,王大强两根手指都轻轻松松插了进来,撑开他的肠壁,转动着蹭敏感点,宋居寒忍不住哼出声,那声音从喉咙里飘出来,又媚又软,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想骂自己贱,想咬碎牙把这声哼憋回去,可嘴刚闭上,王大强就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疼得他麻了一下,后穴一缩,裹得手指更紧,李泽在后面笑:“你看他,多乖,都自动夹我们了,宋居寒,你是不是本来就是个天生的贱货,就喜欢被我们这么糟蹋?”那句话戳破了他心里最不敢说的秘密,宋居寒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眼泪又滚了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羞耻——他居然觉得这话对,他居然真的觉得舒服,看着自己尊贵的身份被踩在泥里,看着这张人人追捧的帅脸被别人的精液糊住,他居然硬得鸡巴可笑地跳了两下。“不是……我不是……”他在心里拼命对着自己喊,可身体不听使唤,后穴里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王大强粗大的指节蹭得他敏感的肠壁发麻,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来亮晶晶的肠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弄脏了冰凉的水泥地。他想起何故平时温柔的手,何故总是轻轻抱他,摸他的头发,让他连做的时候都舍不得太用力,可对比起现在这粗糙、带着侵略性的触感,却偏偏更能勾着他骨子里那点贱意——尊贵的日子过久了,居然会偷偷渴望这种被踩进泥里的滋味,连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李泽凑过来,用手机镜头对着他糊了精液的脸放大,对着宋居寒发抖的鸡巴拍了个特写,凉冰冰的镜头贴在他滚烫的大腿根上,宋居寒吓得一哆嗦,就听见李泽说:“你看看你自己,都硬得流这么多水了,还说不是?宋居寒,你就是个天生犯贱的骚货,放着好好的顶流不当,就喜欢被我们糙汉干,对不对?”
每一个字都像耳光抽在他脸上,可每一个字都烧得他浑身更烫。他想起演唱会上,聚光灯下几万双眼睛看着他,他夹着肛塞憋不住尿,那种随时都会被发现的恐惧,居然让他的鸡巴硬得差点当场射精,那个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不对劲了,只是不敢承认。现在被李泽戳破了那层窗户纸,他反而觉得那层遮羞布撕下来之后,浑身都松了劲,后穴不再下意识抗拒,反而随着王大强的抽插轻轻收缩,像是在主动迎合。
眼泪混着别人的精液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巴上,温热的液体蹭得龟头一麻,宋居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又浪又哑的呻吟。他闭着眼,不敢去想何故,不敢去想宋河,不敢去想那些追捧他的粉丝,他现在只是烂尾楼里一个被按在地上糟蹋的贱货,那些尊贵的身份、耀眼的光环,在这一刻全变成了刺激欲望的佐料——他宋居寒,顶流天王,宋氏公子,现在就是李泽和王大强的玩物,这种认知让他的心脏狂跳,后穴一下子软得不成样子,王大强第三根手指插进来的时候,居然没费多少力气就顶开了他。
“操,真松了,这才一会就骚成这样。”王大强低骂了一声,拍了拍宋居寒的屁股,“你看,你自己都忍不住了,还装什么清高?”
宋居寒把脸埋在胳膊里,肩膀抖得厉害,不是哭,是快感憋得发抖,他心里一遍遍骂自己贱,可鸡巴却越来越硬,龟头溢出来的前列腺液把面前的水泥地都打湿了一大片。从他喝下那瓶水,重新把肛塞塞回去的那一刻起,他那个高高在上的宋居寒,就已经死了,现在剩下的,只是一个被屈辱喂饱了欲望的骚货,就等着被人狠狠操一顿,好好发泄这一天攒下来的邪火。王大强三根手指撑得宋居寒后穴发胀,每一下转动都蹭在最敏感的那点肠壁上,宋居寒把脸死死埋在沾了灰尘的臂弯里,鼻腔里全是水泥灰混着自己身上淡淡的尿骚味、还有王大强射在脸上的精液腥臊味,这些难闻的气味裹着屈辱砸下来,本该让他干呕,可他的鸡巴却硬得快要裂开,龟头攒出来的前列腺液顺着股沟流到后穴,混着肠液把整个臀沟都弄得黏糊糊的。他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扯着他的自尊喊“你是宋居寒,是顶流天王,你怎么能这么贱,被两个底层工人按在这里糟蹋还觉得舒服”,另一个却顺着欲望往上爬,攥着他的心脏往更深的泥潭里拽——可不是吗,要是真的不愿意,他大可以拼着身败名裂反抗,可他没有,他乖乖喝了药,乖乖来烂尾楼,乖乖张开嘴含了王大强的鸡巴,甚至现在还在无意识地跟着手指抽插的频率晃动屁股,这不就是贱吗?
他想起半个月前,他跟何故在家做,何故躺在他身下,温顺地张开腿让他操,他那时候做完抱着何故,摸着何故后背光滑的皮肤,突然就觉得空得慌,七年了,他天天享受着何故的付出,得到了所有想要的东西,财富、名声、爱人,可偏偏就是觉得心里空,像缺了一块什么。那时候他不知道缺了什么,现在被王大强的手指插着后穴,脸上糊着陌生人的精液,他突然明白了——他缺的就是这种把一切都打碎了踩进泥里的刺激,缺的就是这种把他踩在脚底的屈辱,以前所有人都捧着他,把他当成神一样供着,他早就腻了,只有这种被摁在地上糟蹋,把他所有光环都撕碎的感觉,才能让他那点空落落的欲望被填满。
李泽伸手捏住他昂着头的鸡巴,粗糙的指尖蹭过敏感的龟头,宋居寒浑身一抖,差点直接射出来,李泽低笑着揉了两下,说:“你看,这鸡巴硬得跟石头一样,是不是早就想被我们干了?以前操何故操多了,也想尝尝被操的滋味对不对?”宋居寒听到何故的名字,心脏猛地抽了一下,居然更硬了——对啊,何故现在还在工地加班,还在等着他回家,要是何故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被两个男人按在烂尾楼地上操后穴,脸上全是别人的精液,何故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觉得他脏,会不会抛弃他?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颤,可那恐惧里又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快感,就这一次,只要能拿到那些耻照的备份就好了,他以后还能跟何故好好过,就放纵这一次,反正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种刺激的念头勾着他,让他忍不住把屁股又往上翘了翘,刚好撞到王大强的手指上,引得王大强低笑一声,抽插得更快了。
“何故……”他忍不住低低念了一声爱人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混着呻吟飘出来,王大强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骂道:“操,还敢念你的小白脸?老子干你呢,念他干什么!”王大强吐了口唾沫,狠狠把三根手指抽出来,攥着自己黑粗硬的鸡巴对准宋居寒张开的菊门,狠狠一下就捅了进去,“操,真紧,怪不得宋居寒你这骚货这么勾人,裹得老子鸡巴都快爽炸了!”
整根粗鸡巴一下子没到底,撑得宋居寒的后穴瞬间炸开,又胀又疼的感觉混着酥麻窜到天灵盖,宋居寒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扑,指甲抠进了水泥地里,蹭得指尖都破了。他能清清楚楚感觉到王大强青筋暴起的鸡巴撑着他的肠壁,每一道纹路都蹭在敏感点上,滚烫的温度烫得他浑身发软,那股胀疼慢慢散了之后,就是铺天盖地的痒,顺着血管往骨子里钻。刚才心里那点对何故的愧疚,居然被这股快感冲得越来越淡,只剩下实打实的舒服——比他跟何故做任何一次都舒服,这种被粗大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的感觉,这种被狠狠操、被肆意糟蹋的感觉,是他从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王大强抓着他的腰,开始狠狠往里面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打得宋居寒的屁股啪啪响,肉浪晃得厉害,宋居寒只能撑着胳膊,任由身后的男人操他,鸡巴硬得发烫,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摩擦一下就一阵酥麻,很快就攒足了快感。他把脸贴在冰冷的水泥上,闻着灰尘和精液混合的味道,感受着后穴被粗大鸡巴撑得发胀,每一次抽插都晃得他浑身发麻,心里那点最后残留的自尊也碎得干干净净——去他妈的顶流天王,去他妈的宋氏公子,他现在就是王大强的人肉飞机杯,就是李泽的玩物,就是天生犯贱等着被糙汉操的骚货,这样多好,不用装,不用端着,不用对着所有人维持完美的样子,只需要张开腿被操,就能得到这么足的快感,他为什么不呢?
李泽蹲在旁边,拿着手机全程录着,伸手捏住宋居寒的下巴,把他糊了精液的脸抬起来,看着他眼神迷离、口水直流的样子,笑着问:“舒服吗宋大老板?王哥的鸡巴比你的大吧?比操何故舒服吧?”宋居寒被操得脑子都懵了,只能跟着身后抽插的频率点头,嘴里迷迷糊糊哼着:“舒服……好大……比何故舒服……”这句话喊出来,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可后穴一收缩,裹得王大强吼了一声,狠狠顶了他一下,那种爽感让他把所有的愧疚都扔了,又忍不住重复了一遍,“对……舒服……”
李泽笑了,对着镜头给了宋居寒后穴被操的特写,看着黑红的鸡巴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肠液,低笑着说:“你看,承认了多好,你本来就是个骚货,就该被我们这么操,对不对?”宋居寒连连点头,鸡巴蹭着水泥地,快感已经攒到了顶点,浑身都在发抖,后穴紧紧裹着王大强的鸡巴,一阵阵收缩,王大强咬着牙,狠狠顶了最后几下,猛地狠狠射在了宋居寒的肠子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得满肠都是,烫得宋居寒浑身一颤,后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夹得王大强低吼出声,而宋居寒自己也顺着这股劲儿,龟头一麻,狠狠射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白花花的精液溅了一地,混着灰尘黏在地上,他浑身脱力,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后穴还紧紧裹着王大强没软下来的鸡巴,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等他缓过劲来,李泽已经把他银行卡里所有的流动资金都转走了,整整八位数,李泽转完钱,拍了拍宋居寒汗湿的脸说:“不错,挺听话,以后我们什么时候找你,你什么时候就得过来,乖乖把钱上贡,乖乖张开腿让我们干,听见没有?”宋居寒趴在地上,点了点头,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听见了”,脸上还留着没擦干净的精液,后穴里残留着王大强滚烫的精液,慢慢往外渗,顺着臀沟往下流,他却一点都不觉得脏,反而觉得心里那片空落落的地方被填满了,连骨头都透着舒服的酥麻。
回去的路上,宋居寒开着车,后视镜里映着自己的脸,他擦干净脸上的精液,却能闻到头发丝里都沾着王大强身上的汗味和精液的腥臊味,后穴因为刚才被撑过,现在还微微发胀,每一次刹车晃动,都能感觉到残留的精液在肠子里轻轻晃,这种感觉让他的胯又有点发紧,他握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居然开始期待下一次李泽找他了。
一种失控的瘾悄悄扎了根,从这一天开始,慢慢把宋居寒拖进更深的泥潭。
从烂尾楼那次之后,李泽就彻底拿捏住了宋居寒,每隔三五天就会发个信息提要,要么是转一笔钱到指定账户,要么是提些莫名其妙的要求,第一次要求宋居寒连续一周不洗脚不洗下体,就是在半个月后的新专辑发布会前一天发过来的。宋居寒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指尖都泛起了白,他从小养尊处优,一天洗两次澡都是常事,运动完更是要立刻冲澡,让他一周不洗脚不洗下体,那股味道他自己想想都觉得恶心。可他刚点开李泽发来的预览图,就是他那天趴在烂尾楼地上被操得一脸精液的截图,像素清晰得能看见他脸上每一滴精液,宋居寒咬碎了牙,也只能咬着牙回了一个“知道了”。
那天开始,宋居寒就真的不敢碰水,每天洗澡都只洗上半身,用保鲜膜把脚和裆部裹得严严实实,连出汗都不敢大幅度动。第一天的时候还好,只有淡淡的汗味,他喷了好多香水就能盖住,何故晚上回来抱着他睡觉,也只说他今天香水喷得有点重,没闻出别的味道。可到了第三天,天又热,宋居寒去健身房练了一个小时,出了一身汗,脚汗顺着袜子浸出来,整个鞋子里都湿漉漉的,脱了鞋那一刻,一股酸臭的脚气瞬间飘了出来,混着裆部汗闷出来的尿骚味,直冲鼻腔,宋居寒自己都皱着眉退了一步,赶紧开窗通风,怕何故回来闻到。
晚上何故洗完澡出来,抱着他靠在床头看文件,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没一会就微微动了动鼻子,问他:“居寒,你是不是今天出汗没冲干净?有点味道。”宋居寒瞬间绷紧了背,鸡巴都硬了一下,强装镇定摸了摸何故的头发说:“今天练完背直接去开会,没时间洗,明天一早我就洗。”何故没多想,笑了笑就继续看文件,可那股味道越来越浓,何故往他怀里缩了缩,贴得更近,宋居寒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狂跳,屈辱又刺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裆部,隔着内裤就能闻到那股闷出来的骚味,他指尖碰了碰,居然硬得更快了,赶紧把手缩回来,怕何故发现他不对劲。
第七天晚上要去参加品牌活动,宋居寒穿着定制的皮鞋西裤,走哪里都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酸臭味,周围的保镖和助理都闻到了,只是不敢说,一个个偷偷往旁边挪,宋居寒看得清清楚楚,脸涨得通红,却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到那股味道跟着自己,被那么多人偷偷闻到,这种当众露怯的屈辱,让他的裆部一直硬着,走到宴会厅的时候,内裤都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
何故有个项目得出差一个月,正好给了李泽动手的机会,宋居寒连着开了三场演唱会,每场都要唱跳一个多小时,中场休息的时候要补一次水,李泽有着宋居寒化妆间的备用钥匙,早就提前把混了慢性药的矿泉水放在了化妆台上。“宋哥,刚冰好的水,喝一口润润喉。”助理根本不知道水里加了料,笑着把水递过来,宋居寒刚跳完一首歌,喉咙干得发疼,没多想就接过来,仰头喝了大半瓶,冰凉的水滑过发烫的喉咙,舒服得他喟叹了一声,完全没察觉水里那点淡淡的异感。
那慢性药是李泽配的,一点点累积就能慢慢改变人的嗅觉敏感度,会让人对雄臭从排斥慢慢变成习惯,最后变成依赖。一开始几天宋居寒只觉得没什么变化,只是每次李泽王大强过来找他,王大强脱了鞋光着膀子操他的时候,那股浓烈的汗味脚臭混着鸡巴的腥臊味冲过来,他居然不觉得像第一次那么恶心了,只会觉得浑身发烫,后穴不自觉就软了。
又过了几天,李泽再要求他一周不洗脚不洗下体,宋居寒居然没那么抗拒了。天越来越热,他天天练舞,脚汗泡着袜子,到一周的时候,脱了鞋整个房间都弥漫着酸臭的脚气,裆部因为天天勃起漏前列腺液,闷得一股浓浓的骚味,混在一起往鼻子里钻,宋居寒一开始还想开窗通风,后来慢慢靠在床头,伸手摸了摸自己发臭的裆部,把鼻子凑过去闻了一下,那股浓烈的骚味冲得他脑子一麻,鸡巴瞬间硬得发烫,后穴都微微收缩起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居然觉得这味道好闻,居然闻着自己的骚味硬了。
等李泽和王大强过来的时候,一进门就闻到满屋子的酸臭骚味,李泽笑了,拍着宋居寒的脸说:“可以啊,这么快就习惯了?不错,不愧是我们的骚货大明星。”王大强直接脱了裤子,把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鸡巴怼到宋居寒嘴边,说:“闻闻,王哥的鸡巴味香不香?”放在之前,宋居寒根本碰都不想碰,可现在那股浓烈的雄臭钻进鼻腔,混着他自己身上的味道,烧得他浑身发烫,他居然主动张开嘴,把王大强发臭的鸡巴含进嘴里,用舌尖舔着那沾了汗的龟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
李泽看着他主动的样子,笑了,伸手捏了捏宋居寒发臭的脚,把脚趾头怼到宋居寒嘴边:“舔干净,你的臭脚,王哥的臭鸡巴,都是你的宝贝,对不对?”宋居寒含着鸡巴,抬头看了李泽一眼,居然乖乖张开嘴,含住了王大强沾了脚汗的脚趾头,用舌尖舔着指缝里的脏污,那股酸臭味顺着喉咙往下钻,他却硬得快要射了,鸡巴漏出来的前列腺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地毯都浸湿了一大片。
半个月下来,那慢性药已经起了十足的效果。何故出差的第三个周末,宋居寒独自在家处理新艺人的合约,坐了一上午,起身去卫生间尿尿,拉链刚拉开,一股熟悉的骚味就顺着热气飘了上来——他最近一直按照李泽的要求,没洗下体,连换内裤都只换了一次,裆部闷的汗混着残留的尿渍,发酵出浓浓的骚味,直直冲进宋居寒的鼻腔。换做以前,他早就皱着眉冲进浴室冲澡了,可现在那股温热的骚味钻进喉咙,烧得他浑身一麻,握着鸡巴的手瞬间就硬了,半个身子都靠在洗手台上,鸡巴昂着头,硬得发烫,连龟头都涨得通红。
他低头看着自己鼓起的裆部,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一个念头——那双穿了好几天的黑棉袜,就在洗衣篮里堆着,昨天出了一身汗,连袜子都浸透了,酸臭的味道肯定比现在还浓。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的龟头就溢出了一大滩前列腺液,顺着马眼往下流,滴在了瓷砖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会想出这种事情,用自己穿了几天的臭袜子自慰?这也太贱了,可那股骚味还在鼻子里绕着,勾得他心脏狂跳,欲望顺着血管往脑子里冲,根本压不住。
宋居寒咬着牙,拉链都没拉,光着下半身就走到卧室的洗衣篮边,伸手翻出那双臭袜子,刚拿出来,一股酸臭的脚汗味就混着淡淡的尿骚味飘了出来,比他下体的味道还要浓。他捏着袜子,手指都在抖,可身体却诚实地硬得快炸了,他退回到卫生间,靠着马桶坐下,把臭袜子裹在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巴上,刚轻轻一攥,那股酸臭就顺着袜子沾到了龟头上,钻进鼻腔,宋居寒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指尖忍不住用力撸了起来。
粗糙的棉袜蹭着敏感的龟头,酸臭的味道裹着热气往鼻子里钻,每一下撸动都带着浓烈的雄臭刺激,宋居寒闭着眼,腰不自觉地往上顶,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从前他自慰,都是想着何故,从来没有这么刺激过,这种又脏又臭又屈辱的感觉,把他骨子里那点贱瘾全勾了出来,没几分钟,龟头就麻得厉害,快感攒得比任何一次都快。他撸得越来越快,袜子被前列腺液浸得湿漉漉的,酸臭混着精液的腥气更浓了,宋居寒浑身发抖,腰一挺,就狠狠射了出来,精液全射在了臭袜子里,白花花的浸透了棉袜,他瘫在马桶边,大口喘气,却还忍不住把沾了精液的臭袜子凑到鼻子边闻,那股混合了精液、脚汗和尿骚的味道,让他硬起来的鸡巴居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从那天开始,宋居寒就彻底离不开雄臭了。他自己会主动攒体臭,不用李泽说,就会连着十天半个月不洗脚不换内裤,把袜子内裤都堆在一起闷出味来,自慰的时候必须抓着一双臭袜子,不然根本硬不起来。
这次慈善演唱会选在西南偏远的小城,场馆建得早,后台的卫生间又小又挤,还堆着不少闲置的杂物,全馆只有场馆外巷子里那间老旧的公共厕所能用,墙皮掉了大半,蹲坑边缘满是泛黄的尿渍,地上到处都是溅出来的水渍,踩上去黏糊糊的,蚊虫乱飞,臭味隔着老远就能闻到。宋居寒从上场前半小时喝了那瓶被李泽换了高浓度利尿剂的矿泉水,整个人就一直泡在尿意里,三个小时的演唱会唱下来,膀胱已经涨得快要炸开,每一次跳动作都能感觉到尿液在膀胱里晃荡,差点当场漏出来,他咬着牙撑完最后一首歌谢幕,连妆都没卸,就抓着助理的手,夹着腿快步往场馆外的公厕走,后背全是冷汗,紧身演出服被浸湿了一大片,裆部已经隐隐漏出了一点湿痕,再找不到地方尿尿,他就要当众尿在裤子里了。
走到公厕门口,那股浓烈的屎尿骚味就冲了过来,混着夏天闷热的湿气,呛得人鼻子发酸,宋居寒自己夹着腿往里走,小腿都在打颤。公厕里没有灯,只有巷口的光从门口照进来,昏昏暗暗的,能看见每个蹲坑之间只有半人高的破木板隔着,根本挡不住什么。宋居寒找了最里面那个相对干净一点的蹲坑,刚关上门解开腰带,一股更浓烈的骚腥气就猛地冲进鼻腔——地上留着一大滩混着白浊精液的尿渍,早就干得发硬了,却还是留着浓浓的腥臊味,那是之前在这里打飞机的男人留下的雄臭,混着尿骚钻进宋居寒的鼻子里,瞬间让他浑身发麻,刚松弛下来想尿尿,鸡巴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涨得发疼,膀胱跟着猛地一缩,不受控制地放松了。
根本没等他掏出鸡巴,一股滚烫的热流就顺着大腿往下冲,直接浸湿了昂贵的高定演出服裆部,淡黄色的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扩散,顺着大腿一直漫到膝盖,连裤脚都滴出了尿滴,砸在满是污渍的水泥地上,溅起小小的泥点。那股熟悉的热意顺着布料贴在皮肤上,浓烈的尿骚味混着地上那摊精液的腥气直直往上飘,钻进宋居寒的鼻腔,刺激得他浑身打颤,本来还涨得发疼的膀胱,一下子空了大半,他却站在原地挪不动脚,硬邦邦的鸡巴顶着湿透的布料,那种熟悉的屈辱快感顺着后脊骨往上爬,让他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他穿的每一件演出服都是几十万起步的高定,碰一点污渍都会立刻换掉,更别说被自己的尿浸得透透的,裆部湿得能拧出水来,淡黄色的印子清清楚楚露在外面,只要有人进来一眼就能看见。可现在,这种赤裸裸的屈辱却让他的鸡巴硬得快要裂开,龟头隔着湿透的布料蹭着裤子,一阵阵酥麻往脑子里窜,那股浓烈的雄骚味比他自己闷出来的味道重了几十倍,地上那摊不知道哪个陌生男人留下的精液,散发着陌生的雄臭,简直把宋居寒浑身的瘾都勾了出来。他就站在蹲坑门口,夹着已经湿透的腿,隔着湿哒哒的高定裤子,伸手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巴,那股浓烈的骚腥气冲进喉咙,烧得他脑子都懵了,连门口路过人的脚步声都听不见,只凭着本能慢慢撸动,湿透的布料蹭着龟头,每一下都带着尿骚味刺激,没几分钟就浑身发抖,龟头一麻,精液混着剩下的尿一起漏出来,把整个裆部浸得更湿了,顺着裤脚滴在那摊陌生的尿渍边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宋居寒靠在破木板上,大口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裆部一大片透透的淡黄色湿痕,尿骚味混着精液的腥气裹着他,他居然一点都不觉得脏,只觉得浑身从骨头里都透着舒服。原本高高在上的顶流天王,早就被这一口雄臭养得越来越贱,连自己失禁尿湿裤子,都能当成取悦自己的乐子,哪里还有半分从前的傲气。
宋居寒还瘫靠着木板喘粗气,裤裆里湿得能拧出尿水,那股浓烈的骚腥气裹着他,让他浑身的骨头都还发着酥,手机就突然在口袋里震了起来,吓得他浑身一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着李泽的名字,他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指抖了半天,才按下了接通键,屏幕一亮,李泽那张带着笑的脸就出现在了屏幕里。
“宋大老板,在哪呢?怎么这么暗啊,挪挪手机,让我们看看。”李泽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恶意调侃,宋居寒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可他不敢挂,只能咬着下唇,把手机稍微挪了挪,让摄像头能拍到自己的上半身,还有往下延伸的裆部——那一大片湿透的淡黄色印子清清楚楚地落在了镜头里,高定的布料吸了尿变得沉甸甸的,紧紧贴在他胯部,把硬邦邦的鸡巴轮廓勒得一丝不漏,圆圆的龟头顶在布料上,那一点凸起看得清清楚楚。
李泽“哟”了一声,吹了个口哨,对着屏幕里的宋居寒说:“这不是尿裤子了吗?我们的顶流天王,怎么会在公厕尿湿裤子啊?是不是闻着这里的骚味,忍不住发情了?”李泽的话戳破了他那点遮遮掩掩的欲望,宋居寒的脸瞬间红到了耳尖,他下意识想把手机往下挪挡住裆部,李泽立刻冷了声音:“挪什么挪,举好了,让我们好好看,不听话我现在就把你之前拍的那些照片发给何故,顺便发去你宋氏公司官网,让全天下都看看他们的宋总是什么德行。”
宋居寒吓得立刻停住了动作,乖乖把手机举稳,让整个裆部都露在镜头里,他能听见屏幕那头王大强粗重的笑声,还有拉链拉开的声音,不用看都知道那人正在对着他打飞机,这种被看着发情尿裤子的感觉,让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原本已经软下去一点的肉棒又重新昂起头,把湿透的布料顶得更高。“说,是不是闻到这里的骚味就硬了?是不是忍不住尿在裤子里了?”李泽的声音带着勾劲,慢悠悠地诱着他,“你看看你,多贱啊,从前你哪会受这个罪,现在是不是觉得闻着陌生男人的骚尿味,尿湿裤子特别舒服?”
宋居寒咬着下唇,喉咙里挤出一点点破碎的声音:“是……舒服……”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发颤,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副帅脸配上这副发情的模样,看得镜头那头的李泽硬得不行。李泽舔了舔嘴唇,对着他说:“把手伸到裤裆,摸你的鸡巴,隔着裤子撸,让我们看清楚,你今天不撸出来,别想走出这个厕所。”
宋居寒的身体抖了一下,可他根本抗拒不了,顺从地抬起手,慢慢伸进了湿透的裤裆,指尖隔着湿漉漉的布料碰到了滚烫的鸡巴,那股尿骚味顺着指尖往上飘,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慢慢开始上下撸动。湿透的布料贴在龟头上,每一下撸动都蹭着敏感的系带,酸麻的快感顺着血管往上窜,宋居寒的腰不自觉地跟着手的动作往前顶,屁股夹紧,脸越来越红,呼吸粗得像狗,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都没功夫擦。
李泽笑得更欢了,继续指导他:“把裤子拉链拉开,把手伸进去直接摸,看看你的鸡巴,是不是硬得快爆了?”宋居寒听话地拉开拉链,滚烫的鸡巴一下子弹了出来,顶着手机摄像头,龟头涨得通红,沾着湿漉漉的尿和前列腺液,泛着亮闪闪的水光,那股浓烈的骚腥气好像顺着屏幕都能飘过去,宋居寒握着自己的鸡巴,慢慢转动着手腕,拇指蹭过马眼,带出一大滩透明的前列腺液。
“谁的鸡巴?”李泽突然开口问,声音又冷又硬。
宋居寒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李泽立刻加重语气:“我问你,你这个骚货的鸡巴是谁的?”
“是……是主人的……”宋居寒终于反应过来,小声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握着鸡巴的手都加快了速度,“我的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鸡巴也是,屁股也是。”
“说对了,”李泽满意地笑了,“那你告诉主人,你现在爽不爽?闻着陌生男人的骚尿,尿湿了几十万的高定,是不是爽得要死?”
“爽……太爽了……”宋居寒的腰顶得越来越快,握着鸡巴的手撸得啪啪响,尿水顺着手臂往下流,滴在地上的尿渍里,发出细碎的声响,“我就是个贱货,就喜欢闻雄臭,就喜欢尿裤子给主人看……”李泽看着镜头里宋居寒发红的眼眶,握着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巴低笑出声,一字一句慢悠悠吐出指令:“把鞋脱了,拽出你沾了尿的内裤,捂在你那张帅脸上,好好闻闻你自己的骚味,什么时候把自己闻射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这句话刚落,宋居寒像是被按了开关一样,浑身瞬间抖得更厉害,那点被压抑的瘾一下子全炸开了。他早就等着这句话了,从尿湿裤子那一秒开始,骨子里的贱瘾就挠得他心痒,就等着主人开口让他彻底放纵。他立刻出了隔间,把手机靠在蹲坑对面的破架子上,调整好角度,让镜头能清清楚楚拍到他所有动作,然后迫不及待地弯腰,手指勾着皮鞋鞋带,三两下解开,直接把那双几万块的定制皮鞋踢掉,皮鞋“咚”的一声砸在公厕满是污渍的水泥地上,溅起一小片带骚味的泥点,落在他赤裸的脚背上,他都浑然不觉。
他光着脚踩在冰凉黏腻的水泥地上,脚趾头碰到地上残留的尿渍,湿乎乎的凉意顺着脚底板往上窜,更让他浑身发紧。他伸手拽住高定西裤的裤腰,往下一褪,裤子顺着大腿滑到膝盖,露出了已经被尿浸透的真丝内裤,整个裆部都变成了深黄色,边缘还往下滴着浑浊的尿水,滴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浓烈的尿骚味瞬间又浓了三分。宋居寒咽了口口水,指尖勾住西裤腰往下拽,把裤子彻底褪到脚踝,然后伸手捏住内裤的裤腰,慢慢往下拉,整条内裤都沾满了他的尿,沉甸甸的,扯下来的时候还带着热乎的潮气,骚腥味直冲鼻腔,宋居寒的鸡巴昂着头,跳了一下,又漏出一大滩透明的前列腺液,滴在蹲坑边缘。
他捏着那团湿乎乎沾了尿的内裤,丝毫没有犹豫,直接一把捂在了自己俊美的口鼻上,布料上滚烫的尿骚混着淡淡的精液腥气瞬间灌满了整个鼻腔和喉咙,那股浓烈又霸道的雄臭顺着气管钻进肺里,烧得他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都酥了。宋居寒闭着眼,胸腔疯狂起伏,对着捂在脸上的湿内裤疯狂猛嗅,一下又一下,越嗅越深,把那股骚味全吸进肚子里,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往下流,浸湿了捂在脸上的内裤边缘,混着原来的尿水,变得更加湿黏。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尾挑着浓浓的情欲,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露出了一副痴迷又癫狂的高潮脸,淫荡得根本藏不住。从前谁敢相信,这张让无数粉丝疯狂追捧的混血帅脸,此刻正贴着一块沾满尿水的内裤,像个痴汉一样拼命嗅着自己的尿骚味,那副满足的样子,比他开万人演唱会拿到金曲奖还要享受。他握着自己硬得发紫的鸡巴,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被撸得发亮,每一下都带出一大滩前列腺液,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地上和那摊陌生的精液尿渍混在一起。“唔……嗯……”闷哼从湿内裤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全是情欲的调子,宋居寒光脚踩在地上,越踩越往脏地方挪,很快他那双套着白棉袜的脚就踩到了公厕地上那摊混着精液的旧尿渍里,冰凉黏腻的液体瞬间浸透了薄薄的袜子,把整双袜子都染得发沉,骚腥的味道顺着袜口往上窜,沾了他一腿,宋居寒非但不躲,反而又往那摊脏东西里踩了踩,让整个脚底的袜子都浸透,把脏水吸得饱饱的,那种又脏又臭的感觉,让他撸鸡巴的速度又快了三分。
他的腰一下下往前顶,每顶一下,都能闻到内裤上更浓的尿骚,捂在脸上的湿内裤早就被他的口水和尿浸得透透的,骚味浓得化不开,钻得他脑子发懵,只剩下纯粹的欲望。从前他哪里能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对着一块沾了尿的内裤疯成这样,从前他碰一点异味都要立刻洗澡,现在却把整口整口的尿骚吸进肺里,觉得比顶级香水还好闻,比任何催情药都管用。
“主人……好香……太香了……”他含糊地喊着,从湿内裤底下漏出声音,脸涨得通红,高潮越来越近,浑身都在发抖,连光着的脚指头都蜷了起来,白袜子吸饱了脏尿水,贴在他脚底板,黏糊糊的,骚味顺着小腿往上飘,和裆部的味道混在一起,把他整个人都泡在雄臭里。他能听见镜头那头李泽的低笑,还有撸鸡巴的声音,那种被看着发情丢脸的感觉,最后一点理智也烧没了。
“啊……嗯……”宋居寒猛地绷紧腰,握着鸡巴的手狠狠攥了一下,滚烫的精液一下子喷了出来,射在蹲坑的木板上,溅了自己一肚子,他瘫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还舍不得把脸上的湿内裤拿下来,依旧贪婪地吸着那股尿骚味,直到快感慢慢退下去,才软着腿把内裤挪开,露出那张满是口水、潮红未退的帅脸,对着镜头乖乖等着主人发话。
白袜子整个底都泡在脏尿里,湿乎乎地贴在脚上,骚味飘得整个公厕都是,宋居寒低头看着自己尿湿的高定裤子扔在一边,光着下半身高耸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满脚沾着陌生男人的尿,心里居然没有一点后悔,只有满满的满足——他本来就是被主人调教好的骚货,就该泡在雄臭尿骚里,这样才对。“操,这破地方尿骚味真大,不知道哪个傻逼尿没冲干净” 巷子口传进来男人粗哑的说话声,跟着就是拖沓的脚步声往公厕里走,吓得宋居寒浑身一僵,刚才那股子畅快的劲瞬间提起来,变成了刺激到极致的紧张。他手忙脚乱抓着手机和扔在地上的裤子,连袜底的脏水都顾不上擦,光着下半身就往最近的第一间隔间躲,慌忙带上门的时候才想起,这破隔间的锁早坏了,只是搭着一块晃悠悠的木板,一推就开,根本挡不住人。
外面的男人已经走到了外间,拉链声、哗啦啦的尿声跟着传进来,骚味更浓了,宋居寒背靠着门板大气都不敢出,冰凉的木板顶着他汗湿的后背,硬邦邦的鸡巴还昂着头,贴在紧绷的小腹上,那点快要退下去的欲望又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张勾了起来,涨得发疼。他不敢出声,只能飞快地弯腰把褪到脚踝的西裤往上拉,可手刚碰到腰带,就摸到裤裆那一大片湿哒哒的尿渍,他顿了顿,咬着下唇把湿了的白袜塞进皮鞋里——干燥的皮质内衬瞬间沾了袜底的尿水,湿乎乎凉冰冰贴在脚底板,那股酸臭味顺着鞋子往上飘,混着原来的尿骚,勾得他脚趾都蜷了起来。
穿好裤子从外面看不出太明显的异常,只有裆部那片深黄印子在昏暗里隐约透着湿意,可宋居寒的鸡巴却硬得更狠了,隔着湿透的布料直直挺着,把高定西裤的裆部顶出一个清清楚楚的凸起。他握着手机不敢松手,怕李泽那边断了连线,另一只手还攥着那块浸满了尿水的内裤,刚才没嗅够的瘾挠得他心痒,外面还有陌生男人,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攥着内裤就重新捂回了口鼻上,贪婪地吸了一大口。
浓烈的尿骚混着他自己的精液味瞬间灌满鼻腔,宋居寒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肩膀微微发颤,鸡巴又硬了三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龟头在发烫,他不敢大口喘气,只能对着内裤一下一下轻轻嗅,每吸一下,都能感觉到鸡巴跳一下,硬得快要把布料撑破。隔间的木板缝漏进来外面的光,能看见外面那个男人系着裤子往这边走,脚步声越来越近,宋居寒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可手里的内裤却捂得更紧了,他靠在门板上,仰着头,连呼吸都带着颤,裤链没来得及拉上,硬邦邦的鸡巴直直指着天。
没有撸动,没有触碰,没有任何刺激,就凭着这口尿骚和“随时会被陌生男人撞破”的紧张,宋居寒喷精了。三四股精液就这样喷到本就破旧的木板上,染白了好大一片,他捂着嘴也不敢出声,只能任由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浑身抖得像筛子,鸡巴一跳一跳往外漏精,弄脏了裤子也弄脏了隔间,直到彻底射空了,他才软着腿松开捂着嘴的手,大口喘气,祈祷外面的那个男人千万不要推开门进来。宋居寒瘫靠着门板,呼吸还没喘匀,鸡巴上的余劲还没散,下意识低头往蹲坑方向扫了一眼,就看见那蹲坑不知道多久没人清过,粪坑里攒了半坑棕黄色的粪便,表层还浮着新鲜的尿沫,一股比尿骚更浓烈的屎臭味顺着热气往上飘,直直钻进宋居寒的鼻腔里。那味道又冲又浓,混着公厕里原有的尿骚和精液腥气,比任何他闻过的雄臭都更霸道,更脏,更屈辱。
宋居寒的身体猛地一颤,刚软下去没两分钟的鸡巴,居然又开始发烫,慢慢抬起头,顶着湿透的裤裆,一点点又硬了起来,没半分钟就硬得跟刚才射之前一样,紫涨的龟头隔着布料顶得老高,直直指着蹲坑方向,马眼已经开始慢慢渗透明的前列腺液,把本来就湿的内裤又浸了一小块。
他自己都觉得惊奇,又觉得疯了——射完一次居然还能硬得这么快,全是因为这一坑臭烘烘的粪便。从前他别说闻屎味,就是听见别人说脏话提一句,都觉得脏,现在居然对着一坑屎就能重新硬起来,骨头里的贱简直都渗出来了。可他控制不住,那股浓烈的臭味钻进肺里,烧得他浑身发麻,后穴都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脑子里全是各种各样的疯狂念头。
外面的脚步声停在了隔间外,就是他躲的这间隔间门口!
宋居寒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死死贴着门板,连大气都不敢喘,攥着内裤的手紧得发白,手机还举在手里,镜头对着他自己,李泽还在那头看着,外面就是陌生男人,只要那人伸手推一下,晃悠悠的门板就会开,他宋居寒,顶流天王,宋氏总裁,就会光着半软半硬的鸡巴,攥着沾尿的内裤,站在满是屎的蹲坑前,被人看个清清楚楚。
他在心里疯狂祈祷,祈祷那个男人赶紧走,祈祷他不要推门,祈祷他赶紧去别的隔间,可他的胯却不自觉地轻轻往前顶了一下,鸡巴隔着布料蹭着空气,那点偷偷摸摸的期待从骨头缝里冒出来,压都压不住。他甚至开始后悔,刚才怎么就随便躲进了这第一间隔间,离门口这么近,随便进来个人就能看见,可就是这种后悔,更让他浑身紧张发烫,后穴里那根长期塞着的肛塞都跟着蹭到了敏感点,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把那点声音憋了回去。
脚步声停了足足五秒,那五秒对宋居寒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他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闻着满鼻子的屎臭味,能感觉到鸡巴越来越硬,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流,湿了一片冰凉的布料。他心里一边骂自己疯了,一边控制不住地把攥着内裤的手往下挪,隔着湿乎乎的裤子,轻轻碰了一下硬邦邦的鸡巴,那触感让他浑身打颤,忍不住又吸了一口手里内裤上的尿骚味,混着鼻子里的屎臭味,两种味道搅在一起,把欲望烧得更旺。镜头那头李泽的低笑传过来,混着他撸动鸡巴的细碎声响,隔着听筒钻进宋居寒的耳朵里:“把那沾尿的内裤塞嘴里,骚货不是喜欢闻吗?那就叼着,让主人看看你有多贱。”
这句话像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了宋居寒的心上,他连犹豫都没有,松开捂着口鼻的手,直接把那团浸满了尿水和精液的内裤团成一团,对着自己张开的嘴塞了进去。那股浓烈的骚腥味瞬间灌满了整个口腔,咸涩的尿味沾在了舌尖上,顺着喉咙往下滑,呛得宋居寒眼睛都泛起了水汽,可他不仅不吐,反而还下意识地舔了舔,把沾在嘴角的尿水舔进嘴里,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把那块沉甸甸的湿内裤往喉咙里送了送,整个嘴巴都被塞满了,只能张着嘴,发出细碎的呜咽声,那模样活像街边最下贱的站街男婊子,哪里还有半分顶流巨星唱情歌时的清冷高贵。
他那张开过无数次万人演唱会、唱过多少传遍全国金曲的嗓子,此刻叼着一块沾满尿的内裤,骚味从口腔传到肺里,混着鼻腔里的屎臭味,把宋居寒整个人都泡在了肮脏的欲望里。他一只手举着手机,稳稳把屏幕对着自己,让李泽能清清楚楚看见他脸上的潮红和嘴里塞得满满的内裤,另一只手顺着裤腰直接伸了进去,摸到了硬得发紫发烫的鸡巴。
指尖刚碰到滚烫的龟头,宋居寒就忍不住浑身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哑的呻吟,他抓着鸡巴上下撸动起来,速度快得惊人,沾满前列腺液的龟头在掌心里滑动,每一下都蹭着敏感的系带,酸麻的快感顺着血管直接冲到天灵盖。他靠着晃悠悠的门板站着,腿不停打颤,可撸动的速度却一点都不减,快得只能看见手掌在裤裆里晃动的残影,精液混着尿水顺着指缝往下流,浸湿了他的手掌,顺着手腕往下滴,落在西裤裤腿上,留下一片又一片湿痕。
门板被他靠着晃得轻轻吱呀响,外面那个男人的咳嗽声就传了进来,吓得宋居寒心脏狂跳,撸动的动作停了半秒,可紧接着,那种快要被发现的刺激让他的鸡巴狠狠跳了一下,更多的前列腺液渗了出来,润滑了整个手掌,他又加快了撸动的速度,腰一下一下往前顶,每一下都顶在自己的掌心里,嘴里叼着湿内裤,呜呜咽咽地喘着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混着内裤上的尿水,滴在他的胸口,浸湿了衬衫的布料。
李泽在镜头那头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低骂了一声,对着宋居寒说:“真他妈的贱,好好的天王不当,非要当主人嘴里的骚货,叼着尿内裤撸鸡巴,爽死你了是不是?”宋居寒只能唔唔地点头,嘴角挂着口水和尿渍,脸上全是痴迷的潮红,眼睛湿漉漉的,盯着镜头里的李泽,鸡巴在掌心里越来越硬,撸得啪啪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公厕里格外清晰,外面的男人肯定能听见,可他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整个脑子全被骚味和欲望填满了,只剩撸得更快更深,等着下一波高潮炸开来。
他能感觉到门板又被外面路过的人撞了一下,晃得快要散架,锁早就坏了,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推开,那点生死关头的刺激混着满嘴的尿骚味,直接把宋居寒的欲望顶到了顶点。他浑身猛地绷紧,握着鸡巴的手狠狠攥死,滚烫的精液一下子射了出来,顺着指缝喷得满手都是,还蹭脏了西裤的内侧,他闷哼着瘫靠在门板上,浑身抖得像筛子,嘴里还塞着那块尿内裤,连呻吟都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冰凉地贴在皮肤上,他却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连呼吸都带着抖。射完这一波,宋居寒的浑身都软得快站不住了,可嘴里叼着尿内裤,鼻子里钻着屎臭味,那股瘾还勾着他,根本停不下来。他自从开始发育,每天洗澡都会把包皮翻出来仔细洗得干干净净,从来没有留过一点包皮垢,可被李泽调教之后,他已经整整半个月没洗过下体了,厚厚的包皮褶皱里攒了不少黄白色的脏东西,混着汗和前列腺液,闷出了浓浓的骚味。
换做从前,他碰一下都会觉得恶心,可现在,那点藏在褶皱里的脏东西在他眼里,简直比最顶级的鱼子酱还要诱人。他举着手机的手都不抖了,把镜头调整了一下,对着自己敞开的裤裆,然后把叼着内裤的嘴松开一点,腾出沾了满手精液的手,顺着硬得还没软下去的鸡巴往上摸,摸到包皮褶皱的位置,指尖轻轻一刮,就刮下来一小块黄白色的包皮垢,粘在他沾了精液的指腹上,一股更浓烈的骚腥气瞬间飘了出来,钻进宋居寒的鼻子里,让他本来就半硬的鸡巴又涨了一圈。
宋居寒的眼睛亮得惊人,他盯着指腹上那一小块脏东西,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根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那根沾了精液和包皮垢的手指,伸进了自己叼着内裤的嘴里,舌尖一绕,就把那一小块黄白色的脏东西舔进了嘴里。咸腥又带着点酸苦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散开,混着原来内裤上的尿骚味,一股子说不出来的脏劲顺着舌尖钻进喉咙,烧得宋居寒浑身发麻,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吸着允着手指,把那点包皮垢混着精液一起咽了下去,连指尖都舔得干干净净,一点都没剩下。
“唔……”他把手指抽出来,重新把尿内裤叼回嘴里,舌尖还在回味刚才那股咸腥的味道,鸡巴硬得发烫,贴在小腹上一跳一跳的,马眼不断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往下流,沾湿了他的手掌。他自己都没想到,原来这么脏的东西,吃起来居然这么爽,那种把自己彻底踩进泥里的屈辱感,混着浓烈的雄臭味道,直接把他骨子里最后一点骄傲都磨没了,他现在就是李泽和王大强养的一条贱狗,什么脏吃什么,什么臭喜欢什么,天王巨星的身份早就被他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李泽在镜头那头看着他主动吃包皮垢的样子,笑得低哑,对着他说:“味道不错吧宋大明星?那可是你自己攒了十几天的宝贝,比你平时喝的几万块一口的红酒好喝多了对不对?”宋居寒赶紧唔唔地点头,嘴角沾着口水和尿渍,脸上泛着癫狂的潮红,他又伸手刮了一块包皮垢下来,这次直接连带着两根手指一起塞进嘴里,吮得啧啧作响,满嘴的骚腥味道,他却吃得一脸满足,眼睛都眯了起来,像吃到了山珍海味一样。宋居寒刚把第二块包皮垢舔干净,喉咙里还挂着骚味,就听见隔间门外传来了男人粗哑的声音,应该是路过的农民工,对着李泽搭话:“刚才这隔间不是一直没动静吗,俺还以为没人呢。”
李泽拿着手机对着镜头,笑着搭腔,声音透过听筒传到宋居寒耳朵里,让他浑身一下子绷紧:“刚才不好意思嘛,就没出声。对了,你也是来看演唱会的吧?今天这场慈善演唱会,来了好多城里人。”
“啥演唱会啊,俺就是来这边工地干活的,渴了找地方喝水,顺便上个厕所。”外面的男人,或者说,带着变声器的王大强,粗着嗓子继续说,“也不晓得那什么破演唱会有啥好听的,一张票卖好几千,够俺吃半个月了,你们城里人就是会糟蹋钱。对了,好像还是个挺有名的大明星来的,叫啥……宋,宋居寒?”
宋居寒握着鸡巴的手猛地一顿,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冲到了脑子里,紧接着又唰地一下沉下去,羞耻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窜遍全身,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可下一秒,那极致的羞耻就炸成了浓烈的快感,他本来硬得发烫的鸡巴居然又涨了一圈,紫涨的龟头渗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流,滴在蹲坑的木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死死咬着嘴里那块尿湿的内裤,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对话,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破肋骨。
李泽低笑一声,顺着王大强的话往下说:“对啊,宋居寒嘛,全国谁不认识,长了一张好脸,歌也唱得好听,听说家里还特别有钱,是宋氏集团的老板呢。”
“有钱有脸咋了?俺听说这娱乐圈乱得很,啥龌龊事都有。”王大强的声音故意说得更大,隔着薄薄的木板,清清楚楚传到宋居寒耳朵里,“你们城里人的玩意俺可不懂,但这娱乐圈那点破事俺也听过两句,说是男明星也不干净,不都靠着跟金主睡上去的吗?长那么好看,指不定天天被金主操呢,叫床说不定比女人还骚,对吧?”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在宋居寒的心上,可每扎一下,都能带起一阵极致的快感。他堂堂宋氏集团的继承人,万众追捧的顶流天王,此刻站在满是屎尿的公厕隔间里,嘴里叼着自己尿湿的内裤,手里撸着硬邦邦的鸡巴,嘴里还咽着自己的包皮垢,现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当着面议论,说他是被金主操的贱货,说他叫床比女人还骚。羞耻感把他整个人包裹住,可快感却比羞耻更烈,他控制不住地重新开始撸动鸡巴,速度比之前更快,手掌沾满了前列腺液,撸得啪啪作响,腰一下一下往前顶,每一下都对应着外面的一句话,仿佛那些肮脏的议论就是最烈的催情药。
他不敢出声,只能憋着闷哼。宋居寒撸得浑身发烫,嘴里叼着浸尿的内裤,满鼻子都是屎尿骚味,耳朵里全是外头两个男人对着他的名字说的龌龊话,每撸一下,快感就顺着骨头缝往脑子里钻,他整个身子都软得快要贴在门板上,只有手里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还在一下下蹦跶,前列腺液把他整个手掌都浸得黏糊糊的,顺着手腕往下流,滴在脏兮兮的水泥地上,混着早就积着的尿水,晕开一小片湿痕。
就在这时,他攥着手机的手震了一下,屏幕顶端弹出来李泽发来的一条信息,他眯着眼睛借着巷口透进来的昏光看过去,一行字清清楚楚撞进眼里:“看看自己身下的粪坑,告诉我,想不想更爽?”
宋居寒的呼吸一下子就停了,眼睛直勾勾盯着粪坑里那堆半沉半浮的棕黄色粪便,浓烈的臭味直冲天灵盖,他盯着那堆臭烘烘的东西,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握着鸡巴的手停在半空,连动都动不了。他不是没想过更脏的玩法,可真到了这一步,那点最后残存的骄傲还在扯着他,让他犹豫着不敢往下走。
外面王大强还在跟李泽扯着闲话,说什么“这宋居寒指不定还吃过金主的屎呢,不然怎么爬这么快”,一句话飘进来,宋居寒的后穴猛地收缩了一下,那点残存的理智瞬间烧得一干二净,羞耻跟快感搅在一起,把他最后一点骨头都泡软了。他张了张嘴,把嘴里的内裤往下拉了拉,露出红肿的嘴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对着手机听筒挤出几个字:“我……我……想。”
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颤音,脸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泛着不正常的艳红,握着鸡巴的手又开始慢慢撸动,每一下都蹭得龟头发烫,他看着粪坑里那堆粪便,嘴里越说越不顾脸:“我想,我……贱狗想要更爽,求主人赏赐!”这话一说出口,他就觉得最后一层遮羞布都被扯掉了,从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气,顺着尿水一起流进了粪坑,他本来就是被李泽和王大强养出来的贱货,现在连狗都不如,还有什么可骄傲的。
他想起以前跟着圈里的朋友去私人会所玩,见过那些玩主奴的,那些下贱话他当时听着都觉得恶心,现在却像刻进了骨子里,张口就能说出来:“宋居寒愿……愿意当主人的狗奴,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求主人给贱狗更爽的,贱狗就想泡在屎尿里,让主人玩个够。”
他说完,就乖乖对着镜头低下头,像条真的摇尾乞怜的狗,等着主人发号施令,鸡巴在掌心里硬得快要炸开,马眼渗出来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滴在粪坑边上,快要掉进那堆臭烘烘的粪便里。他能听见外面的王大强停了话头,隔着门板传来低低的笑声,那笑声里全是轻蔑和玩弄,可宋居寒一点都不生气,只觉得浑身都爽得发麻,被人这么玩弄、这么踩在泥里,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什么天王巨星,什么宋氏总裁,都不如当主人怀里一条会发情的贱狗舒服,原来泡在屎尿雄臭里,才是真的爽到骨头里。
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挡住了眼睛,可握着鸡巴的手一直没停,慢慢撸着,等着李泽的指令,那点兴奋劲攒在肚子里,越攒越多,快把他整个人都炸碎了。他早就不是从前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宋居寒了,从他被李泽抓住把柄,从他慢慢爱上这股雄臭,就已经烂透了,现在不过是把那层烂透的皮扒开,露出里面更贱的骨头罢了。
李泽看着镜头里他低头认错的贱样,在那头低笑出声,对着他说:“乖狗,既然想当我们的狗奴,那就要听主人的话,现在,把你那硬邦邦的鸡巴对准粪坑,能不能做到?”
宋居寒听到指令,浑身抖了一下,下意识就往蹲坑边上挪了一步,硬得发烫的鸡巴正好对着粪坑口,浓烈的屎臭味直直冲着龟头飘过来,他立刻就爽得哼了一声,赶紧对着手机点头:“能做到,贱狗都听主人的。”他一边说,一边撸得更快了,眼睛死死盯着粪坑里那堆臭烘烘的粪便,整个人都陷进了欲望的深渊里,再也爬不出来了。宋居寒刚说完讨好的话,声音没控制住,飘出去半分,门外王大强变了声的粗嗓立刻响起来,带着点疑惑:“兄弟,隔间里还有别人啊?你刚才说啥呢,俺没听清。”
宋居寒浑身瞬间僵住,握着鸡巴的手猛地停在半空,血液一下子冲到头顶,又唰地凉到脚底,那点即将爆发的快感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痒得他浑身发麻。他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浅,只有硬邦邦的鸡巴不受控制地跳着,一滴又一滴前列腺液顺着龟头往下滴,落在蹲坑边缘,慢慢滑进粪坑里,溅起一点水花,臭味往上翻得更浓了。
李泽在镜头那头低笑,声音漫不经心,对着门外的王大强开口:“没什么,兄弟,你进来一下呗,有个惊喜要给你,保准你从来没见过。”
这句话砸在宋居寒的心上,他瞬间浑身都发起抖来,是兴奋,是那种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濒临爆裂的快感。他就要变成被陌生人发现淫态的顶流巨星,马上就要被一个他从前看都不会正眼看一眼的穷鬼乡下人,撞破他现在这副贱样——嘴里叼着尿内裤,手里撸着鸡巴,对着粪坑求着吃屎,这种事只要想一想,宋居寒的后穴就不受控制地收缩,鸡巴涨得快要裂开,那种未知的恐惧感和刺激感,比任何催情药都要管用。
隔间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晃响,王大强粗重的脚步声慢慢走近,“啥惊喜啊,还神神秘秘的。”脚步声停在隔间门口,粗糙的手掌抓住了门把手,轻轻一转,朽坏的木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宋居寒能看见那只黝黑粗糙的手腕从缝里伸进来,那满是老茧的手掌,就要把这扇门掀开,就要把他这副不堪入目的淫态完完整整暴露在陌生人眼前。
宋居寒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可他没有躲,反而下意识地把敞开的裤裆往门外的方向转了转,让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正对着门缝,龟头对着外面渗着前列腺液,那点可耻的期待从骨头缝里冒出来,他甚至希望男人快点推开门,快点看见他这个高高在上的天王巨星,现在变成了一副什么贱样子。
门被推开了半扇,王大强黝黑的脸探进来,先是被浓烈的屎尿骚味呛得皱了皱眉,然后眼睛一下子就直了——他看见宋居寒靠在门板上,嘴里叼着一团湿乎乎发黄的内裤,嘴角挂着口水和尿渍,半边衬衫都湿了,敞开的裤裆里露着一根硬邦邦的鸡巴,紫涨的龟头滴着透明的黏液,脚下就是满是粪便的蹲坑,脸上泛着癫狂的潮红,眼睛湿漉漉的,像条等着被操的发情母狗。
抵达巅峰的紧张刺激一下击中了宋居寒,他嘴里叼着内裤,发出一声呜哝的呻吟,握着鸡巴的手又开始疯狂撸动起来,故意把撸动的啪啪声放得清清楚楚,让站在门口的王大强听得明明白白。原来是主人啊,连何故都不能给他现在这种安心感,只有被主人踩在泥里,被主人肆意糟蹋,他才能爽得这么透彻。
王大强卸下了变声器,懒得再演戏,粗哑的嗓子笑出声,抢过宋居寒的手机对李泽说:“快来看看!咱们宋大明星真是太乖了,都爽成这样了,还等着咱们玩呢!”王大强推门进来,高大壮实的身子堵住了巷口透进来的光,把整个隔间都挤得满满当当,他扯掉变声器扔在一边,伸手就解开了自己腰上的帆布腰带,粗糙的手指一把拉开裤子拉链,哗啦一声,那根巨大的黑粗鸡巴就从裤腰里弹了出来,重重晃了一下,正好怼在宋居寒眼前。
宋居寒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握着自己鸡巴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连呼吸都忘了。他这辈子玩过男人女人,见过的鸡巴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自己那18厘米的尺寸在圈子里早就被人夸成极品,多少人躺在他身下喊着受不了,他也从来没在尺寸上输给过谁,可今天对着王大强这根,他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庞然大物。那根鸡巴比他的手腕还要粗,紫黑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青筋盘在黑皮上,顺着根茎一直往下缠,根部挂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因为常年日晒,皮肤黑得发亮,混着浓重的汗味和阳具特有的腥骚味,直直往宋居寒鼻子里钻。
尺寸差得太远了,宋居寒那根硬得发紫的18厘米,放在王大强这根旁边,居然只够得上人家一半粗,长度更是差了整整一大截,那股赤裸裸的落差瞬间砸在宋居寒脸上,可他不仅不觉得丢人,反而浑身都麻了,那股腥骚味钻进肺里,烧得他骨头都软了,脸上瞬间浮起潮红的高潮瘾,连攥着内裤的嘴角都松了劲,那块浸满尿水和口水的内裤顺着他的嘴唇滑下去,噗通一声正好掉进了蹲便器的粪坑里,砸起一点细小的粪花,臭味翻得更浓了。
宋居寒根本顾不上捡,眼睛直勾勾盯着王大强那根巨物,喉结不停滚动,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自己挺着的鸡巴上,烫得他鸡巴狠狠跳了一下,又硬了几分,可对比面前那根庞然大物,还是像个没发育的小孩子。他从前是高高在上的天王,谁都捧着他,谁都不如他,可现在,在这个跟他身份地位差了十万八千里的糙汉面前,他的尺寸都输得一败涂地,这种彻底的碾压,比任何屈辱都更能勾动他的欲望,他感觉后穴里那根肛塞都被刺激得发烫,肠壁不停收缩,想要把这根巨大的鸡巴吞进去,哪怕被撑破也心甘情愿。
王大强看着他这幅盯着鸡巴走不动道的贱样,伸手抓着自己的根茎晃了晃,粗声笑着说:“怎么着宋大明星,看上老子这玩意了?你那小细鸡巴跟老子比,连根屌毛都比不上吧?”
这句话像耳光抽在宋居寒脸上,可抽得他浑身舒服,他忍不住点头,嘴里叼着的内裤掉了,终于能说出完整的话,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比不上……贱狗的小破鸡巴根本比不上黑爹的巨物……黑爹的鸡巴才是真男人的鸡巴……”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往前凑了一步,离王大强的鸡巴更近了,浓烈的体味混着阳具的腥骚味裹着他,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爽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鸡巴在自己手里跳得更厉害了,前列腺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王大强的鞋面上。
王大强哈哈大笑,抬腿用鞋尖蹭了蹭宋居寒的龟头,烫得宋居寒浑身一抖,差点直接射在王大强鞋上。“既然这么喜欢,那还等着干什么?”王大强捏着宋居寒的后颈,把他的脸往自己胯下按,“贱狗不是想吃吗?先把黑爹这根鸡巴舔干净了,老子舒服了,才给你爽。”
宋居寒顺着他的力道就跪了下去,膝盖砸在脏兮兮的水泥地上,硌得生疼,可他一点都不觉得苦,反而仰着脸,把舌头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王大强龟头流出的透明预液,那股咸腥的味道混着浓烈的汗味,瞬间让他爽得浑身发抖,他一把抱住王大强的大腿,把整张脸都贴在那根滚烫的巨物上,大口吸着那股刺鼻的雄臭,一边吸一边用舌头舔着从龟头到根部的每一寸皮肤,把那些沾着汗渍和灰尘的地方都舔得干干净净,连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都不放过,含在嘴里轻轻吮着,滚来滚去。
他舔得口水直流,顺着王大强的根茎往下流,流进根部的草丛里,沾湿了一片。王大强攥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自己怀里按,逼着他把整根根茎都吞进去,撑得宋居寒喉咙发涨,眼泪都呛了出来,可他还是含着不肯放,喉咙不停收缩着,裹得王大强舒服得低吼出声,一脚踩着宋居寒的腰,把他按得更紧。
“操,你他妈的真贱,不愧是出来卖的大明星,嘴就是会伺候人。”王大强喘着粗气骂道,“比老子见过的所有婊子都会舔。”
宋居寒含着满嘴鸡巴,呜呜地应着,舌头绕着王大强的龟头打转,心里满满的都是满足——之前在烂尾楼里太暗了没注意,今天近距离贴着这根巨物,被这么粗的鸡巴塞满喉咙,才仔细品出这味道有多对他的胃口,糙汉身上的汗臭、雄臭、阳具的腥臊,比他以前用过的任何香水都好闻,比他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对味,他就是天生贱命,就该天天跪在糙汉胯下舔鸡巴,这才是他宋居寒该待的地方。
王大强被宋居寒湿软的舌头舔得浑身发烫,攥着他头发的手用力往自己胯顶了顶,看着宋居寒被撑得发红的眼眶和流满下巴的口水,粗着嗓子笑骂:“操,你看你这表情浪得,都快滴出水了,宋天王愿意认老子当黑爹不?”
宋居寒含着那根粗涨的根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兴奋声响,疯狂点头,发梢蹭得王大强的睾丸发痒,王大强直接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扯出来,看着他满嘴口水挂在龟头上拉丝,又一巴掌拍在他帅脸上,打得宋居寒半边脸都红了,他却非但不躲,反而把脸贴得更近,舔着王大强的掌心讨好。王大强照着他脸啐了一口唾沫,吐在他额头上,顺着眉骨往下流,宋居寒居然伸舌头舔掉,哑着嗓子喊:“当然得认,黑爹就是贱狗的亲爹!贱狗就在黑爹胯下尽情发骚,求黑爹操得爽!”
话音刚落,宋居寒就像只闻到肉味的饿狗一样扑上去,张开嘴把王大强半根鸡巴重新含进去,舌尖疯狂舔着青筋凸起的根茎,喉咙不停收缩吮吸,双手抱着王大强的大腿,把脸埋得深深的,连鼻息都喷在黑爹的耻骨上,浓烈的体味混着阳具的腥臊钻进肺里,让他爽得浑身发抖,鸡巴在自己裤裆里硬得发烫,前列腺液把裤子都浸透了一大片。他一边吮一边含糊不清地求饶:“宋居寒求黑爹玩,我就是黑爹养的贱狗,黑爹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贱狗绝对听话。”
王大强这辈子哪受过这种待遇,从前天天在工地累死累活,连找个发泄的地方都难,攒着一股火没地方撒,现在被曾经高高在上的顶流天王跪在脚边舔鸡巴,那股征服欲顺着血管直接冲到头顶,他抓着宋居寒的头发把他拽起来,看着宋居寒仰着那张俊脸,眼睛湿漉漉等着临幸的贱样,故意绷着脸故意逗他,粗着嗓子骂:“操,老子刚进来就是要拉屎,被你这个小贱狗打断了兴致,老子拉屎还拉不完呢,凭什么陪你玩?”
李泽在旁边的手机里听见这句话,低笑出声,对着镜头慢悠悠开口:“王哥急什么拉屎啊,我们宋大明星现在不就是现成的美人纸吗?刚好给他个机会表现表现,省得他天天喊着要伺候我们。”
宋居寒听到“美人纸”三个字,浑身瞬间一麻,紧接着一股滚烫的快感就窜遍了全身,他之前就被李泽喂药喂出了逐臭性癖,可是现在要用自己这张被无数人追捧的帅脸给人擦屁股……这种反差,这种极致的屈辱,光是想想,他的鸡巴就硬得快要炸了,后穴里藏着的肛塞都被刺激得发烫,肠壁不停收缩,口水顺着嘴角流得更凶了。
他立刻对着手机镜头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撅着屁股对着李泽和王大强,那个姿势就跟跪舔主子的贱狗一模一样,他仰着自己那张混血帅脸,眼睛里全是期待的水光,连连点头,声音抖得都快不成调了:“对……我就是主人和黑爹的美人纸!专门给黑爹擦屁股用的美人纸!黑爹快拉屎,贱狗等着伺候呢!”
王大强被他这副贱样逗得哈哈大笑,直接一把推开宋居寒,褪了裤子就蹲在了蹲坑上,那根巨大的黑鸡巴晃啊晃,就垂在宋居寒眼前,宋居寒仰着脸,连气都不敢喘,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根巨物。“贱狗,想吃啊?老子这就赏赐你黄金,看你乖成这样,老子还真想试试新鲜的——就直接拉你这张天王脸上得了!”王大强蹲在坑上,伸手拍了拍宋居寒的帅脸,粗大的巴掌拍得宋居寒脸蛋发红,可宋居寒却像被摸得舒服了一样,眯起眼睛,张大嘴把舌头长长伸出来,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滴,拼命晃着脑袋表示愿意,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比狗见到骨头还馋。
“贱狗宋居寒愿意当黑爹的厕奴!”他喊得大声,生怕王大强改了主意,手还抓着王大强垂下来的那根巨物根部轻轻撸着,“求黑爹赏赐贱狗黄金!贱狗早就等着吃黑爹的屎了!”
王大强被他撸得浑身发痒,一口浓痰卡在喉咙里,对着宋居寒那张仰着的俊脸“噗”地一口就吐了出去,浓痰正好砸在宋居寒高挺的鼻梁上,顺着鼻梁往下滑,滑到他饱满的唇峰上。换做从前,别说有人往宋居寒脸上吐痰,就是谁敢对他翻个白眼,都得被宋居寒整得连饭碗都保不住,可现在,宋居寒非但不生气,还伸出舌尖,轻轻一卷就把那口浓痰舔进了嘴里,咽了下去,然后伸出手指,把鼻梁上剩下的痰迹抹开,均匀擦在自己的脸颊上,那张本来就帅得发光的巨星脸上,此刻泛着淫荡到极致的光,笑得又甜又贱:“黑爹说的对,贱狗以后就是黑爹的痰盂、尿壶,更是黑爹的厕奴,黑爹想让贱狗做什么都行,贱狗就是您最下贱的性奴!”
王大强看着他这幅自甘下贱的样子,笑得肚子都疼,伸手踹了踹他的肩膀:“行啊,好好的巨星男神放着不当,上赶着做老子的吃屎狗,真是天生的骚货贱种!还不快给老子躺好,把脸抬过来等着!对,就躺粪坑边上,把头往便器里埋,老子拉出来你直接张嘴接,听到没?”宋居寒连忙应着“好,好,贱狗听黑爹的话”,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老老实实躺在了蹲坑旁边,冰凉的水泥地硌着他的背,浓烈的屎臭味从蹲坑里往上翻,直直扑在他脸上,他不但不躲,反而把脖子往下一仰,把整张脸都凑到了蹲便器口,鼻尖都快要碰到粪坑里的脏东西了,那股浓烈的臭味钻进鼻腔,他的鸡巴立刻硬得发烫,翘得老高,龟头不停往外渗着前列腺液,沾湿了他的小腹,他还故意把嘴张得大大的,舌头伸出来摆在坑口,就等着王大强的屎拉下来,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连李泽透过视频聊天都看得笑出声,拿着手机不停截屏。
“你看你,好好的一张脸,天天上热搜的脸,现在就埋在粪坑边上等着吃屎,说出去谁信啊?”李泽拿着手机调侃他,“宋居寒,你说你要是被你的粉丝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们会不会疯啊?”
宋居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里全是痴迷的水光,他看着王大强蹲在自己脑袋上方,那根巨大的鸡巴就垂在自己脸上,脏臭的屁眼就要坐在自己的鼻尖上,浑身的血液都烧了起来,他哑着嗓子回答李泽:“无所谓的,只要主人和黑爹玩得开心,贱狗宋居寒这辈子就是伺候主人和黑爹的,当厕奴吃屎,本来就是贱狗该做的事。”
他说着,又把脸往蹲坑里埋了埋,鼻尖蹭到了蹲便器内壁沾着的干粪渣,浓烈的臭味呛得他眼睛都泛出了泪花,可他却狠狠吸了一大口,把那股臭味吸进肺里,爽得鸡巴在小腹上弹了弹,才翻过身来,等着黑爹赏赐。
王大强蹲稳在蹲坑上,看着宋居寒那张帅脸乖乖埋在自己屁眼底下,鼻尖都快贴到褶皱了,那股憋了半天的便意瞬间涌上来,他松了括约肌,一股带着浓重臭味的气流先窜了出来,“噗”的一声,直直喷在宋居寒的脸上。那臭味混着热气,瞬间糊了宋居寒一脸,宋居寒非但没躲,反而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带着屎味的热气全吸进了肺里,爽得浑身一抖,鸡巴在小腹上硬得快要裂开,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顺着肚皮往下流,沾湿了冰凉的水泥地。
紧接着,沉甸甸的粪块就跟着坠了出来,砸进粪坑的同时溅起细碎的粪点,噼里啪啦全都落在了宋居寒的帅脸上。第一块粪块就蹭在了他高挺的鼻梁上,顺着鼻梁慢慢往下滑,一粒小小的碎粪沾在了他的鼻尖,还有几粒顺着鼻梁滚到了额头,粘在了他保养得宜的发际线里,混着厕所里的湿气,把原本被造型师吹得蓬松有型的发型弄得一绺一绺,沾满了脏臭的屎渍。
一个小时前,宋居寒还站在万人体育馆的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他身上,穿着几十万的高定演出服,开口就是全场大合唱,粉丝举着灯牌喊他的名字,喊得声嘶力竭,谁能想到不过一个小时,这个被千万人捧在天上的天王巨星,就把自己这张人人追捧的帅脸埋在了公厕的粪坑口,让一个脏汉子把屎拉在他脸上,头发沾着屎块,脸上挂着粪点,连昂贵的演出服都被扔在满是精尿的地上,沾满了脏污。要是那些为他疯狂的粉丝看见这一幕,恐怕当场就得崩溃,可宋居寒自己不在乎,他甚至觉得比在台上唱歌还要爽,那种从云端跌进泥里的快感,是他从前高高在上的时候从来都感受不到的。
他的头发本来被造型师喷了厚厚的发胶,定型得一丝不苟,现在他整个额头都埋在蹲坑边上,粪水沾湿了发梢,发胶遇着湿黏的粪水,把碎粪块牢牢粘在长发里,看着格外刺眼。昂贵的演出服被他扔在隔间门口的地上,那是品牌方专门为他定制的全球仅此一件的高定,现在就随便堆在沾满了前人心精和尿渍的水泥地上,亮片上沾了泥点,裤腿蹭着尿水,早就脏得不成样子,可宋居寒连看都不看一眼,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头顶王大强的屁眼上,等着更多的赏赐落下。随着王大强的括约肌不断放松,一坨又一坨温热的粪便陆续落下来,顺着宋居寒张开的轮廓往下滑,不一会儿就爬满了那张曾经让无数粉丝疯狂追捧的帅脸。宋居寒高挺的眉骨上沾着一块浅棕色的软粪,眼尾沾着细碎的粪屑,鼻梁上横亘着半条没成型的粪条,连饱满的嘴角都挂着一小坨温热的粪便,顺着下巴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他敞开的衣领里,沾湿了冷白的锁骨,浓烈的臭味糊了他满脸,连呼吸都裹着屎味,可他半分厌恶都没有,只觉得那股脏臭顺着鼻腔钻进脑子里,把每一根神经都泡在快感里,浑身的骨头都酥了,鸡巴硬得发紫,在小腹上一跳一跳的,每落下一坨屎,他的鸡巴就跟着跳一下,前列腺液顺着马眼往外涌,把整个肚皮都浸湿了。
有一小块软粪正好掉进了他张着的嘴里,温热咸臭的触感落在舌尖,宋居寒想都没想,喉咙一动就直接吞了下去,那股浓烈的味道顺着食道钻进胃里,他非但不恶心,反而爽得浑身打颤,主动仰起脸,把嘴张得更大,等着下一块落进来。他甚至故意转动脑袋,让更多的粪便能掉进他嘴里,脸上沾满了屎,他也不擦,就任由那些脏东西糊着他的脸,把他那张帅脸弄得脏污不堪,这种极致的反差和屈辱,就是他现在最想要的快感。
不一会儿,王大强就排便排得差不多了,最后一坨粪便坠下来之后,他拍了拍大腿,粗着嗓子对着脸埋在自己胯下的宋居寒喊:“哦——贱狗,老子要拉完了,准备好舔老子屁眼!”
宋居寒听到这话,立刻兴奋得浑身发抖,加快了吞吃嘴里粪便的速度,嘴角沾着屎块就往王大强的胯间凑,他仰着满是屎的脸,鼻尖一下就蹭到了王大强垂下的耻毛上,黑硬的耻毛沾着汗和粪便的臭味,直直钻进他的鼻孔,宋居寒狠狠吸了一大口,那股浓烈的雄臭混着屎味灌满了整个鼻腔,他爽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只恨自己鼻孔不够大,不能把这股味道一次性全吸进去。
他仰着脖子,把舌头长长伸出来,顺着王大强的臀缝慢慢往里探,舌尖先舔过了皱巴巴的肛门周围的皮肤,沾了一舌头的粪水,然后一点点往屁眼里面钻,软湿的舌尖顶进去,带出一点没排干净的软粪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他也不管,把舌头缩回来舔掉嘴里的粪水,又立刻重新探进去,一次又一次,反复伸缩着,每一下都能从屁眼里勾出一点残留的粪便,全被他舌头卷着吞进了肚子里,一点都不剩下。
王大强被他软湿的舌头舔得浑身发痒,攥着宋居寒满是屎的头发往下按,逼着他把舌头探得更深,粗着嗓子骂:“操,你个贱种还真会舔,老子的屁眼都被你舔舒服了,就这么爱吃老子的屎是不是?”
“嗯……黑爹的屎真好吃……”宋居寒含着一嘴粪水,含糊不清地哼着,舌头还在王大强屁眼底下不停舔弄,把沾在褶皱上的每一点粪渣都舔得干干净净,“贱狗谢黑爹赏赐……贱狗就爱吃黑爹的屎,只有黑爹的屎才能让贱狗这么爽……”
他舔得又认真又卖力,舌头每转一圈就吞下一点粪水,连顺着下巴流到脖子里的脏东西都仰着舌头舔回去吃了,一点都不浪费。王大强的耻毛蹭着他的鼻尖,沾着屎的汗味钻进肺里,宋居寒越吸越上瘾,鸡巴硬得快要炸裂开,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的前列腺液把水泥地都洇湿了一大片,他都舍不得停下舔屁眼的动作,非要把王大强的屁眼舔得干干净净才肯罢休。
李泽拿着手机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镜头里,曾经风光无限的天王巨星满脸都是粪便,跪在蹲坑边舔着糙汉的屁眼,连说话都含着满嘴屎味,这幅画面让李泽笑得低哑,对着镜头喊:“宋居寒,抬头给我看看,告诉粉丝,你现在是什么东西啊?”
宋居寒听话地抬起头,满脸屎污,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泛着淫荡的光,他张着沾了粪水的嘴,老老实实回答:“贱狗宋居寒,就是黑爹和主人的厕奴吃屎狗,天生就该吃屎伺候主子……”说完又低下头,重新把舌头探进王大强的臀缝,继续舔着残留的粪水,舔得啧啧有声,那副满足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从前顶流巨星的影子,分明就是一条已经彻底烂透了的下贱吃屎狗。
王大强等他舔干净,站起来提上裤子,一脚把宋居寒踹翻在粪坑边,看着他躺在脏地上,满脸都是屎,硬着鸡巴还在发情,就对着他的龟头啐了一口:“真是个天生的贱种,以后就跟着老子和李哥,天天当厕奴吃屎,听到没?”
宋居寒躺在脏地上,咧开嘴笑着,满脸屎污都挡不住他的兴奋,他对着王大强和李泽连连点头,握着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巴疯狂撸动,大声应着:“听到了!贱狗一辈子都给黑爹和主人当吃屎厕奴,永远都不离开!”话音刚落,他就猛地绷紧腰,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溅在自己满脸的粪便上,混着脏污糊了一脸,他爽得大声呻吟,瘫在脏脏的水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闻着满鼻子的屎尿雄臭,只觉得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他本来就该是泡在屎尿里的贱货,这才是他宋居寒最终的归宿啊。
宋居寒的顶级独栋别墅坐落在北京半山腰,推开落地窗就能看见整个城市的夜景,泳池、健身房、私人影院一应俱全,连佣人房都比普通人的主卧大,可自从李泽和王大强搬进来之后,这里就彻底变了味,原先香薰机里飘着的顶级木质香早就被浓浓的雄臭屎味取代,连客厅价值几十万的真皮沙发上,都沾着宋居寒偷偷攒下来的臭袜子精斑。何故出差去外地考察项目还没回来,正好给了李泽足够的时间慢慢调教宋居寒这个刚开了窍的贱货,李泽说,要把这张被人捧惯了的贵屁股彻底撑开,以后才能好好伺候黑爹的巨物,宋居寒听到这话,当天晚上就光着屁股趴在卧室的大床上,主动翘着屁股等着主人开发,李泽一巴掌拍在他臀峰上,笑着骂他不要脸,宋居寒反而扭着屁股蹭过来,讨好地舔李泽的裤腿。
一开始李泽只用最小号的硅胶肛塞,比李泽大拇指粗不了多少,泡了带药性的润滑液,顺着宋居寒的后穴慢慢推进去,那时候宋居寒还会紧绷着肌肉,忍不住哼唧,说有点胀得慌,李泽就按着他的腰,让他趴在床上别动,说慢慢来,总有一天能撑开。每天早晚都让宋居寒自己戴着肛塞出门、写曲的时候后穴顶着东西,一走路就蹭着肠壁,宋居寒天天都硬着鸡巴,前列腺液流得满裤子都是,不到一个礼拜,最小号就满足不了了,宋居寒晚上自己摸着后穴,对着李泽撒娇,说主人,贱狗的屁眼空得慌,想要更大的,李泽也就顺着他的意,一点点加大型号,从拇指粗换成鸡蛋粗,再换成手腕细的,每次换号,李泽都让王大强按着宋居寒的肩膀,看着他哭着把新肛塞吞进去,眼泪掉在床单上,可后穴却越夹越骚,不到半个月,居然连成人尺寸的假鸡巴都能轻轻松松吞进去了。
这天晚上,李泽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宋居寒光着屁股跪在卧室的地毯上,后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着主人吩咐的乖奴才,后穴里早就插好了那根跟正常人尺寸差不多的假鸡巴,底座卡在臀缝里,把两瓣白嫩嫩的臀肉顶得微微分开,连一点违和感都没有。看见李泽出来,宋居寒立刻兴奋得摇了摇屁股,那根插在他身体里的假鸡巴跟着轻轻晃了晃,蹭得肠壁发痒,他忍不住吸了口气,仰着帅脸讨好地说:“主人,您看,贱狗这个尺寸也能适应了,是不是能让黑爹操了?”
李泽擦着湿头发,走到他面前,用浴巾角擦了擦他嘴角,故意板着脸说:“急什么?黑爹在楼下喝酒呢,我先看看你今天练得怎么样。趴好,翘屁股,自己动给我看。”
宋居寒立刻听话地趴在地毯上,手肘撑着地毯,把屁股翘得高高的,后穴插着的假鸡巴露在外面,底座圆圆的卡在臀缝里,他腰一扭,假鸡巴就跟着在他肠子里晃,一下一下蹭着敏感的前列腺,宋居寒忍不住闷哼一声,鸡巴在肚皮上硬得发烫,一下一下撞着地毯,他咬着牙,慢慢转动腰胯,把后穴往身后顶,让假鸡巴插得更深一点,每一下晃动都带着臀肉的抖颤,白嫩嫩的臀峰晃得李泽眼睛都直了。
“自己摸前列腺,告诉主人,爽不爽?”李泽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看着地毯上翘着屁股蠕动的宋居寒,慢悠悠开口。宋居寒立刻伸出手,绕到自己腰后,指尖隔着底座轻轻按上去,整个假鸡巴都跟着震了一下,刺激得他浑身发麻,鸡巴瞬间又涨了一圈,前列腺液顺着马眼流出来,在干净的羊绒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湿痕。“爽……爽死贱狗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腰扭得更快了,“主人调教法子真好,贱狗的屁眼现在空落落的,就想插点硬东西,就想被粗鸡巴操……”
爽得他后穴收缩了好几圈,把假鸡巴裹得紧紧的。这半个月下来,宋居寒早就被药喂得浑身都敏感,后穴更是变成了一碰就酥的发情穴,插着最小号的时候都能爽得射出来,现在插着成人尺寸,每动一下都快感窜得满头汗,可他就是不满足,骨子里就盼着王大强那根黑粗巨物早点插进来,把他的肠壁撑得满满当当,那才叫真的舒服。
王大强喝完酒上楼,一推开门就看见这幅浪样,光着屁股的顶流巨星趴在羊绒地毯上,插着假鸡巴自己扭屁股发情,整个房间都飘着他身上漏出来的骚味,王大强的鸡巴瞬间就硬了,隔着裤子顶起一大块,他走过去,一脚踩在宋居寒露在外面的假鸡巴底座上,狠狠往下一压,“唔!”宋居寒疼得闷哼一声,可那点疼混着快感,直接窜进脑子里,他鸡巴猛地一跳,差点就射了。
“看来是真练出来了?”王大强弯腰,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宋居寒的臀峰,狠狠捏了一把,软弹的肉感捏得他心痒,“老子早就等不及了,今晚就试试,看看你这金贵屁眼能不能装下老子的东西。”
宋居寒听到这话,兴奋赶紧扭着屁股把假鸡巴退出来,后穴空了一下,立刻就忍不住收缩着往外渗水,透明的粘液顺着臀沟往下流,滴在地毯上,他扭过头,仰着帅脸看着王大强硬邦邦的胯部,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能!贱狗的屁眼早就准备好了,肯定能装下黑爹的巨物!黑爹快操,贱狗都快想死了!”
李泽在旁边抱着胳膊笑,给王大强递了一管润滑,对着宋居寒说:“别着急,慢慢来,今天要是真能吞下去,以后黑爹天天操你,好不好?”
“好!谢谢主人!谢谢黑爹!”宋居寒激动得声音都发颤,重新趴在地毯上,把屁股翘得更高,白白嫩嫩的后穴张着,不停流着粘液,给主人和黑爹展示他的天王屁穴。
晚上,王大强把润滑扔在地毯上,粗嗓门一吼,整个卧室都跟着震了震:“贱狗,还不快点把摄像头支好,老子鸡巴都已经硬了!这可是你宋居寒正式开苞的大日子,得好好存着这副屁眼被老子操得流水的贱样。”
宋居寒刚结束线上粉丝见面会,身上还穿着品牌方刚送的高定深蓝色刺绣西装,料子顺滑挺括,把肩线衬得格外漂亮,领口的珍珠纽扣还扣得整整齐齐,可现在他就这么光着下半截跪在羊绒地毯上,鸡巴硬得翘在肚皮上,紫涨的龟头渗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听到王大强的话,立刻忙不迭地点头,膝盖蹭着地毯爬起来,膝盖上沾了刚才流出来的前列腺液也不在乎,连声应着:“是,黑爹,还有主人!贱狗这就开始准备!”
他爬过去搬过角落的专业相机,那是他原来拍专辑封面用的器材,价值几十万,现在被他拿来架在卧室正对床的三脚架上,调好了角度,能把整张床上的动静拍得清清楚楚,连后穴被撑开的缝隙都能拍得一清二楚。调完角度,他又凑过去检查了一遍焦距,手指都因为兴奋忍不住发抖,他想着等会儿自己被王大强操得哭爹喊娘的样子会被镜头完完整整录下来,以后主人随时都能拿出来看,随时都能羞辱他,后穴就忍不住收缩了一下。
李泽靠在床头的软垫上,指尖转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来晃去,他看着宋居寒忙前忙后的贱样,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李泽长得不算难看,穿着干净的棉T恤,鼻梁上架着细框眼镜,比五大三粗的王大强要俊秀不少,当然,论样貌还是远远比不上宋居寒这张混血帅脸,可李泽根本不在乎,他也不像王大强那样就冲着发泄性欲来,他就喜欢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把他踩在泥里、高高在上的顶流巨星,一点点被他调教成自己手里最乖的贱狗,看着他把所有骄傲都踩碎,心甘情愿跪在自己脚下吃屎挨操,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征服感,比插他一百次都要爽。
宋居寒架好摄像头,点开录制键,红光一闪,开始录制了,他才又光着屁股爬回床边,跪在李泽和王大强面前,仰着那张收拾得干净精致的帅脸,上身笔挺的高定西装和下身光溜溜硬着鸡巴的样子形成刺眼的反差,看得王大强裆部涨得更疼了。“主人,黑爹,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宋居寒低着头,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只有鸡巴不受控制地轻轻跳着,每一下都蹭着自己的肚皮,蹭得他心里发痒。宋居寒拔出卡在自己后穴里那根最大号的假鸡巴的时候,透明的淫液跟着抽插的动作顺着臀沟往下淌,顺着光滑的大腿一路流到膝盖,滴在羊绒地毯上晕开一大片湿痕。那根成人玩具在市面上已经是能买到的最大尺寸,比成年男人的手腕还要粗一圈,抽出来之后宋居寒的屁眼还张着圆圆的口,不停收缩痉挛,仿佛还留着被填满的触感,可宋居寒一点都不满足,他只空了两秒,就迫不及待地朝着王大强的胯骨扑过去,膝盖磨着地毯发出细碎的声响,半点不在意价值几十万的西装裤磨起球勾出线头。
王大强早已经褪了裤子站在床边,那根黑粗巨物硬邦邦地挺着,沉甸甸地垂在腹肌下方,龟头涨得紫亮,青筋顺着根茎盘缠到根部,粗大的血管凸起,比宋居寒自己的鸡巴粗了好多,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挂在耻毛里,因为充血涨得比鹅蛋还大,混着刚才喝酒出的汗,浓重的腥臊雄臭直直往宋居寒鼻子里钻,勾得他魂都快飞了。
宋居寒仰着那张还带着精致舞台妆的混血帅脸,头发做了蓬松的纹理烫,发胶喷得一丝不苟,额前碎发垂下来正好扫过眉骨,嘴唇刚才补了豆沙色的唇釉,还泛着水润的光泽,可现在他就这么仰着脸,毫不嫌弃地把鼻尖凑到王大强的耻毛里,深深吸了一大口那股混着汗味和阳具腥气的雄臭,爽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王大强黑黝黝的大腿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先伸出舌尖,轻轻扫过王大强鼓鼓囊囊的睾丸,那粗糙的皮肤带着汗渍,蹭得舌尖发麻,咸腥的味道顺着舌尖钻进喉咙,宋居寒忍不住闷哼一声,伸出双手攥住王大强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揉捏着,把脸埋在他的两腿之间,鼻尖蹭着根茎又吸了好几口,才慢慢往上挪,一路舔过凸起的青筋,每一寸都用舌尖细细打圈舔遍,把沾在皮肤上的汗渍都舔得干干净净,口水顺着根茎往下流,流进根部的黑耻毛里,把硬挺的耻毛都浸得湿透,粘成一绺一绺。
终于舔到了龟头,宋居寒伸出舌头,从马眼那点渗出来的透明预液开始舔起,那股咸腥的味道冲得他脑子发晕,他张开嘴,把整个涨大的龟头都含进了嘴里,舌尖顶着那敏感的冠状沟,一圈一圈不停地打转,喉咙轻轻收缩,吮吸得啧啧有声。王大强那根龟头比他原来含过的任何假鸡巴都要大,塞满了他整个口腔,撑得他腮帮子微微发涨,宋居寒却半点都不觉得难受,反而把喉咙往下压了压,逼着自己吞得更深一点,让龟头顶着他的嗓子眼,那种被撑得满满的感觉,让他后穴空着的地方又开始发痒,忍不住收缩了两下,淫液流得更多了。“操——骚逼贱狗!”宋居寒含着满嘴的龟头,听见王大强粗哑的骂声,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讨好声,吮吸得更加卖力,舌尖把王大强每一寸敏感的表皮都舔得发亮,连冠状沟沟里藏着的脏污都舔得干干净净,直到王大强的鸡巴硬得快要裂开,攥着他的头发把他拽出来,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拉丝,顺着下巴往下滴在自己高定西装的前襟上,留下一大片湿痕。他也不擦,反而仰着沾了口水的脸,对着王大强和李泽媚笑,鸡巴在自己小腹上硬得发紫,一跳一跳地往外渗着前列腺液,把西装下摆都浸湿了一大片。
他爬到宽大的实木床上,手脚并用地趴好,手肘撑着真丝床单,把屁股翘得高高的,露出两瓣冷白圆润的臀峰,因为刚才拔了假鸡巴,后穴现在还张着红红的小口,不停往外淌着透明淫液,顺着臀沟慢慢往下流,沾湿了整个股沟。宋居寒伸出双手,抓住自己两瓣臀肉,用力往两边扒开,把整个泛红的屁眼完完整整露出来,对着站在床尾的王大强晃了晃屁股,声音哑得发颤,每一个字都裹着浓浓的淫荡气:“求主人给贱狗开苞,贱狗的骚逼狗穴能让黑爹插真是天大的荣幸,比贱狗得的所有金曲奖都强一百倍!一千倍!黑爹快进来,贱狗的狗穴早就空得发痒了!”
真丝床单蹭着他硬邦邦的鸡巴,龟头隔着布料蹭得发痒,每一次呼吸都让后穴轻轻收缩,那股空落落的痒顺着脊柱窜到头顶,挠得他心头发慌,只想快点被王大强那根巨物填满。他活了二十六年,睡过的男男女女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从十八岁开始就夜夜笙歌,什么花样都玩过,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光是看着那根巨物,就已经爽得浑身发软,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贴上去,让那根粗东西把自己从里到外撑个够,就算撑破了肠壁,死在黑爹的鸡巴上,他都心甘情愿。
王大强早就被他这幅浪样勾得火冒三丈,手里攥着润滑液挤了满满一大手,粘稠的透明润滑糊在黑粗的根茎上,抹得油亮发亮,他往前走一步,粗粝的手掌一把按在宋居寒的腰上,按着他往自己这边凑,龟头顺着淫液润滑的轨迹,慢慢顶在了宋居寒张着的后穴口上。那滚烫的龟头刚顶上去,宋居寒就忍不住闷哼一声,绷紧了后背,鸡巴猛地跳了一下,前列腺液瞬间洇湿了好大一片床单。
宋居寒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一点点往里面挤,撑得他后穴的肌肉微微发疼,那股胀痛混着说不出来的爽,顺着神经往脑子里钻,他抓着床单的手指都收紧了,指节捏得发白,忍不住扭了扭屁股,想要把更多的地方让出来。可就算他扩张了整整一天,就算他把市面上最大的假鸡巴都吞进去了,王大强这根巨物还是比那假鸡巴粗了整整一圈,他扒着臀瓣憋红了脸,也只能堪堪把膨胀的龟头吃进去小半,那紧紧的压迫感顶得他浑身发麻,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只能不停发出细碎的哼唧声,把臀瓣扒得更开,求着王大强往里进。
王大强盯着那红肉被龟头撑得紧紧张开的样子,胯下的火气早就烧穿了天灵盖,粗嗓门一吼,震得床板都发颤:“老子可没耐心等你个贱狗适应!你不是天天哭着喊着要老子操吗?今天老子就给你个够!”
他这话刚落,不等宋居寒应声讨饶,攥着宋居寒腰的手猛地一用力,腰往下一沉,整根黑粗巨物硬生生往里面撞了进去!只听见“噗”的一声闷响,粘稠的淫液被挤得溅出来,宋居寒整个身子都往前一扑,手肘撑不住一下子砸在了床单上,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闷哼着差点背过气去。那股突如其来的胀疼瞬间炸开,从后穴直接窜到了天灵盖,又酸又胀又疼,可那疼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快感,把每一根神经都泡得酥软,宋居寒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一点点撑开他狭窄的肠壁,硬生生顶进了最深处,滚烫的温度烫得他浑身都发软,每一寸肠壁都被撑得满满当当,连喘气都带着颤。
一大半根硬生生挤进去了,宋居寒的屁眼被撑得红红的,紧紧箍在根茎上,连缝隙都看不到,那充实感是他戴多少肛塞插多少假鸡巴都从来没有过的,他疼得浑身发抖,却又爽得忍不住往后面顶了顶,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声音抖得不成调,还不忘对着身后的王大强讨好:“哦哦哦——黑爹!狗逼……狗逼要被插烂了!太……太大了,贱狗的肠子都被黑爹顶错位了……好舒服啊黑爹!”
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打湿了真丝枕头,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后穴因为陌生的撑胀不停痉挛,紧紧裹着那根粗大的根茎,勒得王大强忍不住低吼出声,伸手一巴掌狠狠拍在宋居寒翘着的臀峰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嫩的臀肉立刻泛起红红的掌印:“操!你个骚货贱狗,还真会喊,老子才进去一半你就爽成这样了?”说完不等宋居寒缓过气,腰一沉就把剩下的半截也狠狠捅了进去,整根巨物彻底没根,重重顶在了宋居寒的前列腺上。
“啊——!”宋居寒猛地绷紧了腰,鸡巴瞬间硬得快要炸裂开,一大股前列腺液一下子喷了出来,溅在真丝床单上,洇出好大一片浑浊的湿痕。整个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连腹腔都被顶得发涨,王大强的阴毛都紧紧贴在了他的臀缝上,那股浓烈的汗味腥臊气直直钻进鼻子里,宋居寒爽得脑子都空了,只剩下一个念头——他的狗穴天生就是为黑爹这根巨物长的,只有被这么粗的鸡巴插得满满当当,他才是完整的贱狗。王大强攥着宋居寒的腰,看着那冷白的皮肤在自己粗粝掌心下不停发抖,屁眼把自己的黑粗鸡巴箍得紧紧的,每收缩一下都带着细碎的快感窜上头顶,他哪里还忍得住,低吼一声腰往前狠狠一挺,整根巨物彻底撞进了宋居寒最深的褶皱里,龟头结结实实顶在了前列腺最敏感的点上,那股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他的肠子捅穿。
“啊啊啊——!”宋居寒瞬间绷直了后背,嗓子里爆发出破碎又浪荡的呻吟,整个人软得连撑着床单的力气都没了,胸口直接贴在了真丝床品上,只剩下屁股还高高翘着给王大强操,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耷拉出来,湿漉漉地拖了老长,口水顺着舌尖滴滴答答往下淌,洇湿了好大一片枕头。快感顺着脊椎炸开,烧得他脑子一片空白,连视线都翻了上去,只剩下眼白,长长的睫毛颤得不停,那副彻底被肏傻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舞台上光芒万丈的顶流天王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头被人牵出来操的贱公猪,连叫都叫得直哼哼,只会跟着王大强抽插的节奏哼哼唧唧,半句话都说不完整。
李泽靠在床头喝了半杯威士忌,早看着心痒,见宋居寒爽得彻底失了智,正好趁这个机会爬下床,手里拿着鼻勾,走到床边看着宋居寒被操得一颠一颠的屁股,低笑一声,伸手捏住了宋居寒汗湿的后颈,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皮肤,引得宋居寒打了个颤,才捏着他的下巴把脸抬起来。宋居寒翻着白眼,口水挂了一脸,都没力气挣扎,任由李泽把冰凉的铜勾塞进他两个鼻孔里,轻轻一勾一拉,直接把他的鼻孔拽得往上翻,整个鼻子都翘了起来,活脱脱就是个翻着鼻孔的猪鼻子,鼻尖都绷得发亮。
李泽拽着鼻勾的绳子把他的脸往起抬了抬,转头拖过卧室角落一直放着的全身镜,挪到了宋居寒面前,让镜子正好能照清楚他整张脸和被操得不停耸动的下半身。宋居寒缓了缓,迷蒙着视线往镜子里看,正好看见自己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头发早就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发胶全都晕开,乱得不成样子,脸上沾着口水,鼻勾把鼻孔扯得翻出来,活像一头菜市场等着被宰的公猪,后穴被粗大的黑鸡巴操得一张一合,透明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淌,硬邦邦的鸡巴翘在肚皮上,还在不停往外漏着前列腺液。
换成从前,宋居寒看见自己这副样子,恐怕当场就得疯掉,可现在他盯着镜子里的贱样,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爽得鸡巴猛地跳了一下,后穴狠狠收缩,把王大强的鸡巴勒得更紧,他喘着粗气,喉咙里挤出颠三倒四的话,声音还跟着抽插的频率一颠一颠:“变……变成公猪了……”他拽着床单,兴奋得浑身发抖,鼻勾扯着他的鼻子,正好把空气里的雄臭吸得更清楚,那股王大强身上混着汗味和性气的味道直直往肺里钻,勾得他骨头都发酥,赶紧扭着屁股求,“求黑爹给公猪您的臭汗袜子……公猪闻着黑爹的雄臭才能爽……呜呜……求黑爹……”
李泽看着镜子里宋居寒癫狂潮红的脸,忍不住低笑出声,掏出手机点开相机,对着镜子里那副淫荡模样按下快门,闪光灯咔咔闪个不停,把宋居寒翻着鼻孔吐舌头的崩坏样子拍得清清楚楚。他一边拍一边戏谑地开口,声音漫不经心,每一个字都戳在宋居寒的羞耻点上,却偏能让那贱货爽得浑身发抖:“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真是张好照片,粉丝要是看到了,也只会以为是哪个高档会所里找来专供玩的鸭吧?谁能想到这就是风光无限的宋大天王啊?”
说着他凑近了点,对着宋居寒翻着白眼的脸又拍了好几张特写,镜头里宋居寒嘴角挂着口水,鼻勾扯得鼻孔大张,后穴被操得一颠一颠,每一下都被黑鸡巴顶得臀肉晃出软浪,那股淫荡劲儿都快从镜头里漫出来了。李泽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宋居寒硬邦邦的鸡巴,看着它在自己指尖跳了一下,才笑着对着宋居寒的耳朵开口,声音又轻又贱:“真是头淫荡的公猪啊,大明星~天生就长了个被黑爹操的骚逼对不对?离开粗鸡巴就活不了了是不是?”
“对……对……”宋居寒被李泽说得浑身发软,鼻勾拽着他的鼻子,每一次呼吸都全是浓烈的雄臭,后穴又被王大强操得每一下都顶在前列腺上,两层快感叠在一起,瞬间就把他冲得快要高潮了,他对着镜子里自己的贱样,疯狂地点头,鸡巴蹭着床单,一下一下跳得飞快,“公猪天生就是给黑爹操的……没有黑爹的粗鸡巴,公猪根本活不了……呜呜……好爽……黑爹操得公猪好爽……”
王大强在身后被他后穴收缩得爽得不行,攥着他的腰狠狠往自己怀里撞,每一下都抽插得啪啪响,整个房间里全是肉撞肉的啪啪声和宋居寒浪荡的呻吟声,混着浓浓的骚味雄臭,压过了别墅里原先所有高级香薰的味道,变成了专属于贱公猪宋居寒的淫荡气息。王大强低吼着撞得更狠,把宋居寒撞得整个人往前一颠一颠,鼻勾牵着绳子晃来晃去,蹭得宋居寒鼻尖发痒,却更爽得他浑身都在颤,眼看着就要射出来了。王大强攥着宋居寒的腰往死里撞,每一下都把整根黑粗巨物狠狠塞进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碾着宋居寒敏感的前列腺,撞得宋居寒浑身都散了架,只会跟着抽插的节奏哼哈直喘,鼻勾拽得他鼻孔翻着,口水顺着嘴角淌得满枕头都是,连话都喊不成调,只能断断续续挤出碎得不成样的呻吟:“哼哈……黑爹……公猪……公猪的雄穴被黑爹的巨根肏爆了……啊啊啊……顶到肠子了……有……有什么要喷出来了……”
他光顾着爽,整个人脑子都被快感冲得稀烂,完全忘了这些日子天天插着肛塞扩肛,药性早就把他肛门括约肌泡得松垮无力,根本兜不住肚子里的东西,刚才被王大强这么狠狠一顶,那股憋了半天的便意瞬间冲垮了最后一点括约肌的力气,不等他反应过来,温热脏臭的粪水就顺着被撑得大开的屁眼哗哗流了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深棕色的脏水很快就浸透了床单,一股浓烈的屎臭味瞬间压过了房间里的骚味雄臭,弥漫开来,把整张床都裹在了臭味里。
抽插的动作顿了半秒,王大强往下一退,就看见自己黑粗的鸡巴上沾了一大片黄褐色的粪水,顺着根茎往下滴,他立刻骂骂咧咧,一巴掌狠狠扇在宋居寒翘着的精壮臀峰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嫩的臀肉立刻泛起五个红红的指印:“靠!还拉老子鸡巴上了!你个骚逼公猪,还不快给老子舔干净!”
宋居寒被这一巴掌扇得打了个颤,那股突如其来的羞耻瞬间炸成了铺天盖地的快感,王大强的巴掌接二连三落在宋居寒高高翘着的精壮臀峰上,每一巴掌都带着粗哑的骂声,打得臀肉晃出软乎乎的浪,一片又一片红痕慢慢浮起来,印在冷白细腻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宋居寒被打得浑身发麻,每挨一巴掌,后穴就跟着狠狠收缩一下,勒得王大强的巨根发烫,他自己的鸡巴也跟着一下又一下地跳,前列腺液顺着马眼蹭得满床单都是,没等王大强抽完最后一巴掌,那股攒了半天的快感就猛地炸开了——“吁——”他低低喘出一口粗气,绷紧了腰杆,滚烫的精液直直喷了出来,喷在米白色的真丝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浑浊的痕迹,混着之前渗出来的前列腺液,黏糊糊糊了一肚皮。
整个人都软得快要从床上滑下去,可他还记得王大强刚才的命令,撑着酸软的手臂,一点点从床上挪下来,膝盖跪在浸透了粪水的高级羊绒地毯上,抬头对着王大强露出讨好的笑,鼻勾还挂在他鼻孔里,拽得两个鼻孔大张着,正好对着王大强胯下那根沾了粪水的巨物。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高潮过后的颤音:“猪臀被黑爹打了……公猪现在就为黑爹舔鸡巴……”说话间,他往前爬了两步,整张脸都贴在了王大强的胯间,鼻尖对着那根沾了黄褐色粪水的黑粗巨物,狠狠吸了一大口。鼻勾撑开了他的鼻孔,浓烈的屎臭味混着雄性的腥臊直直灌进肺里,那味道又冲又脏,可宋居寒却像吸了顶级鸦片一样,爽得浑身打了个颤,眼睛都眯了起来,鸡巴本来软下去一点,又跟着这股味道重新硬了起来,蹭着地毯的绒毛,沙沙地发痒。
他盯着眼前那团庞然大物,看着自己拉出来的粪水沾在黑亮的皮肤上,顺着青筋往下慢慢淌,滴在他的手背上,温热脏臭,可宋居寒半点嫌弃都没有,反而伸出舌尖,先轻轻舔了一下沾在龟头马眼上的粪水,把那点温热的脏污卷进嘴里,一口吞了下去。那股咸臭的味道顺着舌尖滑进胃里,烧得他整个人都亢奋起来,他伸出手,攥住王大强那根巨物的根部,把它往自己嘴边凑了凑,张开嘴,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往下舔,把每一寸沾了粪水的皮肤都舔得干干净净。
舌尖扫过凸起的青筋,把粘在上面的粪渣全都卷进嘴里,连藏在褶皱里的一点脏污都不放过,他舔得又认真又贪婪,口水混着剩下的粪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沾湿了冷白的胸口,他也不管,只顾着舔得啧啧有声,把整根巨物都舔得发亮,连王大强那两颗挂着粪星子的睾丸都没放过,含在嘴里轻轻吮着,滚来滚去,把沾在上面的脏东西全都舔进了自己肚子里。
“好美味……好棒……黑爹的大鸡巴……”他舔得满嘴都是屎尿味,却含糊不清地发出赞叹,声音里全是满足的颤抖,舌尖绕着龟头反复打转,把马眼那里蹭出来的预液混着最后一点粪水一起吸进嘴里,咽得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剩下。吸完了还把鼻尖凑到根茎根部的黑耻毛里,又狠狠吸了好几口,把那些沾了汗味和屎味的雄臭全都吸进肺里,撑得胸口发涨才舍得停下来,仰着满脸沾了口水和粪渍的脸,对着王大强露出又贱又甜的笑:“黑爹的大鸡巴舔干净了……一点脏东西都没有了……公猪舔得对不对?”
他跪趴在那里,鼻勾还挂在鼻孔上,翻着两个红红的鼻孔,嘴角挂着脏污的水渍,胯间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翘得老高,身上都沾了粪水,可他半分都不觉得难受,只觉得这才是他这种贱公猪该待的地方——从前住豪宅穿高定,天天喝几万块一口的红酒,哪有现在跪在臭粪水里舔鸡巴吃屎舒服?什么顶流天王,什么宋氏继承人,都是给外人看的幌子,只有现在这样,被黑爹操得拉稀,跪着给黑爹舔干净,才是他宋居寒真正想要的极乐。宋居寒含着整根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不停打转,喉咙一收一缩吮吸得啧啧作响,连最后一点残留的粪水都被他舔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满嘴腥咸的雄臭味道。他根本舍不得松口,巴不得把整根巨物都吞进喉咙里卡着,一辈子就这样含着才好,喉咙被撑得发涨发疼,他也毫不在意,只是晃着脑袋,把整根鸡巴往喉咙深处压,直到口水顺着嘴角淌满了整个脖子,顺着锁骨往下流,浸湿了胸前的衬衫,他才会稍微退出来喘两口气,然后立刻又凑上去含住,反复吮吸得乐此不疲。
李泽靠在衣帽间的门框上,举着手机把这一幕拍得清清楚楚,镜头从宋居寒翻着鼻孔的脸一路往下移,扫过他沾满口水粪渍的胸膛,再定格在他含着巨物鼓起来的腮帮子,每一个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他看着镜头里宋居寒那副贪婪又下贱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快门咔咔按个不停,声音里全是戏谑:“你说这素材放到暗网上,不得卖爆啊?谁能想到曾经红遍全国的顶流天王宋居寒,居然堕成了这么一头恋臭吃屎的公猪,这素材,那些有钱人出六位数抢着要吧?哈哈哈哈。”
宋居寒听到这话,慢慢退出半寸,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拉丝,对着镜头露出了讨好的笑,那笑意里全是淫荡的顺从,声音哑得发黏:“主人想拍什么公猪都会乖乖配合的……只要主人开心,公猪随便主人卖……”他说完,又重新含住王大强的鸡巴,用舌尖顶着重敏感的马眼轻轻打转,吸得王大强忍不住低吼出声,攥着他的头发往下按。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熟悉的旋律慢慢飘过来——是《爱何辜》的铃声,这是宋居寒专门给何故设的专属铃声。宋居寒的身体猛地一僵,含着鸡巴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可那点慌乱很快就被更加浓烈的羞耻快感盖了过去,他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含着鸡巴晃了晃屁股,后穴轻轻收缩了一下,惹得王大强掐了他的脸一把。
李泽走过去拿起手机,屏幕上赫然跳着“宝宝”两个字,他挑了挑眉,直接按下了接听键,开了免提,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何故温和清晰的声音,带着一点旅途的疲惫,却依旧沉稳:“居寒,我明天下午6:00的飞机,飞首都机场,你要是忙不用来接我,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那边等了两秒没听到回应,又轻轻开口问了一句,“喂?居寒,你在听吗?是不是在开会?”
何故出差一个多月了,去外地盯一个地标项目的收尾,天天泡在工地上,累得连视频通话都没顾上打几个,他哪里能想到,此刻自己的爱人,正光着屁股跪在自己家卧室,满脸沾着粪水,嘴里含着一个糙汉的大鸡巴,像个下贱的公猪一样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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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故拖着行李箱推开别墅大门的时候,玄关的智能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铺在干净的大理石地面上,一切看起来都和他走之前没什么两样,可鼻尖一吸,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奇怪味道——不是家里原先惯常的木质香薰味,是混着酸臭、骚气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腐味,淡得像是飘在空气里,却直直往鼻子里钻。何故皱了皱眉,把行李箱放在玄关换鞋,抬眼问刚迎过来的宋居寒:“居寒……家里怎么有股怪味儿啊?保洁阿姨请假了吗?我走之前不是说好了每周过来打扫两次的?”
一天的时间当然不可能把满屋子的雄臭屎味全都散干净,李泽和王大强中午才刚在这里操了宋居寒一场,临走前只是喷了半瓶空气清新剂,只能盖住一点,挡不住那股往骨子里钻的腥臊。而且早在半个月前,宋居寒就按照李泽的要求把常年在别墅干活的保洁阿姨辞了,说怕保洁撞见不该看的东西,断了调教的路子。宋居寒听到何故的问题,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下意识夹紧了后穴——那里现在还塞着李泽临走前塞进去的带药小肛塞,一走就蹭得他前列腺发酥,他赶紧压下喉咙里那点发软的痒意,扯出一个自然的笑,伸手帮何故拎过行李箱的把手:“啊,那事儿啊,保洁阿姨手脚不干净,偷了我一对定制袖扣,那袖扣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当时气坏了,就给开了,还没来得及找新的。”
他说着,伸手揽过何故的腰,把人往客厅带,鼻尖蹭到何故领口淡淡的雪松洗衣液味,混着他身上因为赶路出的薄汗味,宋居寒捏着何故腰的手指紧了紧,想起李泽刚才给他发的微信,说今天一定要把何故拿下,让他也尝尝吃屎闻臭的快活,宋居寒不仅不生气,反而兴奋得后穴都收缩了好几圈,把肛塞顶得更深了一点,酸胀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他忍不住往何故身边贴了贴,声音放得又软又勾人:“宝宝,你出差这么久,我都想你了,今天我们玩点新花样好不好?”
何故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宋居寒的头发,他知道宋居寒在床上一向爱玩新鲜的,这一个多月分居,他自己也确实想了,便顺着他的意问:“玩什么?你说。”宋居寒早就准备好了黑色丝绸眼罩,从口袋里掏出来,在何故面前晃了晃,指尖都因为兴奋微微发颤:“蒙上眼睛好不好?我给你个惊喜。”何故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样子,像只等着讨好主人的大狗狗,哪里会拒绝,乖乖点点头,仰起脸让宋居寒把眼罩戴在了自己眼睛上。黑色丝绸眼罩把何故的视线遮得严严实实,只能凭着感官感知周围的动静,他乖乖趴在主卧的大床上,腰垫着柔软的真丝枕头,把屁股高高翘了起来,后穴因为长时间没做,此刻还有点发紧,他只当是宋居寒等不及要进来,刚放松了肌肉,就感觉到一个粗硬滚烫的东西顶在了后穴口,比往常宋居寒进来的时候要撑得慌得多。他忍不住绷紧了后背,指尖攥住了床单,语气里带着一点惊讶的发痒:“居……居寒,今天怎么没扩张就……啊——”
话还没说完,那粗硬的东西就猛地往里一插,一下子就进去了大半,撑得何故的肠壁瞬间酸胀发疼,那股陌生的撑胀感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他忍不住闷哼出声,后背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薄背的肌肉微微发抖,声音都带上了颤:“好大……是错觉吗?居寒,感觉比以前的大……是因为出差一个月所以不适应了吗?”
何故看不见身前的景象,自然不知道此刻宋居寒根本没站在他身后,更不知道宋居寒那根曾经让他舒服过的鸡巴,现在正被冷冰冰的贞操锁牢牢锁在柜子里,钥匙握在李泽手里,连宋居寒自己都摸不到。他更想不到,此刻顶在他后穴里的,根本不是什么宋居寒的鸡巴,而是宋居寒天天塞在自己屁眼里扩张用的最大号硅胶假鸡巴——李泽早就给假鸡巴通了加热管,插之前特意泡在了热水里,摸起来和真鸡巴一模一样的滚烫硬度,只是尺寸比宋居寒原来的粗了整整一圈,撑得何故死死闭紧了后穴,却又酸涨得发痒。
宋居寒此刻正趴在床的另一侧,光着屁股被王大强从后面对着狠狠操着,鼻勾还挂在他的鼻孔里,翻着猪一样的鼻孔,嘴里咬着枕头不敢出声,只能任由王大强撞得他一颠一颠,前列腺液蹭得满床单都是。听到何故的声音,他赶紧压着嗓子,装出往日里那种慵懒又勾人的语气,伸手拍了拍何故的臀峰,指尖故意蹭了蹭何故泛红的后穴:“可能是宝贝的小穴变紧了也说不定呢,好久没做了,紧点才舒服。”
说话间,王大强又狠狠往宋居寒深处顶了一下,龟头撞得宋居寒前列腺发麻,宋居寒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赶紧把脸埋进枕头里,缓了两秒才抬起头,伸手攥住假鸡巴的底座,慢慢往何故里面推,一下一下蹭着何故的肠壁,故意揉了揉他的前列腺,惹得何故浑身发抖,他才贴着何故的耳朵,喘着气说:“宝宝的里面……好紧啊,夹得我好舒服。”
李泽靠在衣柜的阴影里,举着手机把这一切都拍了下来,看着何故被蒙着眼,一无所知地被假鸡巴操得哼唧不停,而宋居寒一边被王大强操一边还要哄着自己的爱人,这副绿帽戴得扎扎实实的样子,让李泽忍不住低笑出声,喉结滚了滚。王大强操得宋居寒浑身发抖,宋居寒也推得假鸡巴越来越深,整根硅胶假鸡巴没入了何故的后穴,底座牢牢卡在臀缝里,正好蹭得何故敏感的肛口一阵阵发酥。何故被撑得浑身发颤,那股陌生的胀感慢慢散开,反而透出越来越浓的痒,他忍不住扭了扭屁股,对着身后顶了顶,声音软得发黏:“居寒……再往里推推……有点胀……好舒服……”
宋居寒看着爱人这副发情的样子,兴奋得鸡巴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疼,哪怕被锁得勒得慌,那点憋闷的快感还是顺着神经窜上来,他咬着牙,迎合着王大强的抽插,一下一下晃着腰让假鸡巴在何故身体里蹭,故意转动着底座,蹭得何故肛口发麻,嘴里还得喘着气装样子:“宝宝……是不是爽……夹得我快忍不住了……”
王大强在宋居寒身后操得兴起,攥着他的腰撞得啪啪响,粗壮的鸡巴抽插得宋居寒后穴生水,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淌,王大强低低吼着,故意往深了顶,惹得宋居寒忍不住闷哼出声,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怕被何故听出异样。那细碎的哼声透过指尖传出来,落在何故耳朵里,只当是宋居寒也爽得控制不住,反而更加兴奋,后穴紧紧夹住假鸡巴,一下一下收缩着,嘴里还软软地喊着宋居寒的名字。
宋居寒被两边的快感裹着,一边是王大强巨物顶在前列腺的酥麻,一边是看着自己爱人被自己亲手送上别人的圈套、还浑然不觉喊自己名字的羞耻刺激,双重快感叠在一起,差点让他直接射在贞操锁里,他喘着粗气,指尖捏得何故臀峰发红,声音抖得不成样。王大强每一下抽插都结结实实撞在宋居寒的前列腺上,把他撞得浑身发软,鸡巴被冰冷的贞操锁勒得紧紧的,那股憋胀的快感混着被操的酥麻,早就让宋居寒爽得脑子发懵,只会跟着王大强的节奏一颠一颠,口水把枕头浸湿了好大一片。李泽放轻脚步走过来,避开床上振动的假鸡巴,弯腰凑到宋居寒耳边,热气喷在他汗湿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又低又勾:“自己的鸡巴被锁着,还看着自己老婆被假鸡巴肏,是不是爽爆了?宋大天王,你这绿帽戴得可够香的啊。”
宋居寒被他说得浑身一颤,后穴狠狠收缩,勒得王大强低吼一声,他咬着枕头,含糊地发出浪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爽……爽爆了主人……看着宝宝被操,比操他还爽……谢谢主人给公猪这么好的绿帽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可隔着短短几米,还是飘进了蒙着眼睛的何故耳朵里。
何故正被假鸡巴撑得浑身发酥,迷迷糊糊间就听到旁边有陌生的男人说话声,还有宋居寒奇怪的浪叫,他皱了皱眉,动了动腰,鼻尖又钻进一股更浓的腥臭味,比玄关闻到的要冲得多,混着浓浓的雄骚,像老公厕里积了十几年的尿臊屎臭味,呛得他鼻子发痒。他忍不住出声,声音带着点疑惑和发颤:“居寒,你在说什么吗……这种味道真的好奇怪……有点像是……公厕里那种臭味啊……不,就算没有保洁阿姨,你也不会把家里弄得这么脏啊……”
他话刚说完,身下的假鸡巴突然猛地振动起来,频率一下子调到最高,密密麻麻的震感顺着假鸡巴传遍整个肠道,每一寸肠壁都被震得发麻,直接撞在了前列腺上。何故浑身猛地一僵,忍不住爆发出一声浪叫:“啊啊——怎么突然加快了!”那剧烈的快感让他脑子瞬间懵了一下,可懵过之后,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宋居寒的鸡巴就算再大再硬,也不会有这种硅胶特有的紧致滑腻触感,更不会突然平白无故加快振动……
“这个触感……不太对……”他心里一惊,下意识就想抬手摘眼罩,同时腿脚往旁边抬了一下,想碰到宋居寒的身体,可腿转了一圈,扫过的地方只有空落落的床单,根本没碰到宋居寒哪怕一片皮肤,他瞬间绷紧了身体,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居寒?你不在我身后?你到底在哪里?”
宋居寒听到何故的话,不仅不慌,反而爽得鸡巴在贞操锁里又硬了一圈,他甚至故意拉高了一点声音,浪声浪气地说:“宝宝,我在这里啊,我正陪着你呢,你乖乖享受就好了……”
李泽靠在衣柜边勾着笑,根本没伸手拦着,反而抱着胳膊看好戏,王大强也掐着宋居寒的腰停了动作,故意留出空让何故看清楚。何故的手指抖得厉害,指尖碰到冰凉的丝绸眼罩边缘,一把就扯了下来扔在地上,刺眼的顶灯让他下意识眯了眯眼,等视线慢慢清晰,看清眼前整张床的景象,整个人都瞬间僵住,血液像是一下子冻住了,连呼吸都停在了喉咙里。
他和宋居寒在一起整整七年,他见过宋居寒太多样子——见过他穿着亮片舞台服,在聚光灯下骄傲得像只开屏的孔雀,见过他霸道又蛮横地逼着自己回应爱意,见过他在自己下定决心离开后,红着眼睛蹲在自己家门口,像只丢了家的大狗,也见过他洗尽铅华之后,围着围裙在厨房给自己做早餐,温柔得不像话。他以为自己早就见过宋居寒所有的样子,早就清楚这个男人骨子里所有的骄傲和卑微,可眼前趴在床上的男人,让他根本认不出来。
那确实是宋居寒,那张混血帅脸就算沾了满脸口水和汗渍,他也不可能认错,可宋居寒的鼻孔里挂着个亮闪闪的铜勾,把两个鼻孔扯得翻起来,活脱脱就是一头待宰的公猪,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眼睛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半仰着腰,任由身后一个黑皮壮汉把自己的后穴填得满满当当,臀肉因为抽插还在不停抖动,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真丝床单上,留下一片片浑浊的湿痕,宋居寒自己的胯间,那根曾经和自己亲密无数次的鸡巴,被一把冷冰冰的黑色贞操锁牢牢锁着,硬得发紫,却根本露不出来,只能隔着锁头一跳一跳地蹭着床单。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腥臊臭味,混着屎尿味和雄性的汗味,呛得何故喉咙发紧,可眼前的景象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手指指着宋居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完整的句子都挤不出来:“居……居寒……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你怎么会……”
宋居寒看到何故震惊的脸,不仅没有半分羞耻,反而兴奋得后穴狠狠收缩,勒得王大强忍不住低吼一声,他甚至故意扭了扭屁股,让王大强的鸡巴在自己身体里更深,然后对着何故露出一个浪荡又讨好的笑,声音哑得发黏,全是被操过后的慵懒:“宝宝,你发现了啊,你看,公猪现在过得多舒服,李泽主人和黑爹对我可好了,比我以前天天对着你有意思多了。”他说着,还故意把脸往王大强的胯间凑了凑,深深吸了一口雄臭,爽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李泽迈开步子走到床边,手里抓着一沓打印好的高清照片,指尖捏着最上面那张直接甩在了何故面前,纸张带着冰冷的触感落在何故露在外面的背上,吓得何故打了个寒颤。李泽嘴角勾着狠辣的笑,一字一句戳破何故心里最后那点侥幸,声音里全是戏谑:“公猪的老婆该叫母猪吧?母猪可算看到这头公猪的真面目了!别装什么惊讶,宋居寒早就馋这口了,我们不过是遂了他的愿。”
何故颤抖着伸手拿起那些照片,指尖抖得连纸都抓不住,一张一张翻过去,每翻一张,他的脸色就白一分,冷汗顺着后脊往下淌,洇湿了背后的衬衫。最开始几张,还只是宋居寒扭着屁股对着镜头摆开高衩之类的色情姿势,脸上是半推半就的潮红,那时候他还没完全放开,眼底还带着一点未褪的羞耻,可越往后翻,内容越露骨越不堪——下一张是宋居寒攥着自己穿了三天的臭内裤,把鸡巴裹在里面自慰,脸上满是享受的潮红,精液射了一手,顺着手腕往下淌;再往下翻,背景就变成了城郊一个废弃的公共厕所,瓷砖上满是黄渍,蹲坑里积着发黑的粪水,照片里的宋居寒衣不蔽体,光着屁股跪在蹲坑边,脸上糊着一片黄褐色的粪便,嘴角还沾着一点粪渣,眼睛却眯着,泛着满足的光,那是他第一次吃屎,就爽成了这副样子。
越往后翻,宋居寒的样子越淫荡越堕落,从最开始被强迫拍照,到后来主动对着镜头摆姿势,从闻臭袜子自慰,到主动舔干净王大强沾了粪水的鸡巴,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他一步步变成贱公猪的过程,直到最后一张,就是今天上午拍的,宋居寒挂着鼻勾,含着王大强的鸡巴,满脸都是口水和粪渍,那副下贱的样子,和眼前趴在床上喘气的男人一模一样。
“这……这个是……”何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指捏着最后那张照片,差点把纸都揉破,他抬起头,看向一脸享受的宋居寒,又看向站在旁边的李泽和王大强,鼻尖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臭味终于清晰了——不是什么不小心飘进来的异味,就是屎尿和精液混杂在一起的雄臭味,从这张床上,从宋居寒的身上,直直往他鼻子里钻,把整个卧室都裹得严严实实。原来他走之前闻到的怪味不是错觉,原来保洁被开不是因为偷了袖扣,原来宋居寒这一个多月天天说自己忙,就是在这里被两个男人调教,变成了这么一头下贱的公猪。
宋居寒看着何故发白的脸,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兴奋得鸡巴在贞操锁里跳了一下,他扭着屁股蹭了蹭王大强的腰,浪声浪气地开口:“宝宝,这种感觉真的特别爽,你也试试好不好?李泽主人和黑爹都很好的,他们会让我们都舒服的。”李泽看着何故攥着照片指尖发抖,忍不住低笑一声,抬脚狠狠踹在宋居寒翘着的臀峰上,踹得宋居寒往前一扑,差点从床上滚下来,嘴上还戏谑地喊:“看样子母猪何故已经明白了,公猪,给你老婆示范一下怎么当猪。”
宋居寒被踹得反而爽得浑身一颤,连滚带爬从床上翻下来,膝盖“咚”得一声砸在羊绒地毯上,那地毯早就沾了粪水,脏得一塌糊涂,可他半分都不嫌弃,反而挺了挺腰,对着李泽和王大强把背挺直,还故意晃了晃鼻子上的鼻勾,按着自己记熟的流程开口,声音洪亮得像故意喊给何故听:“是,主人!首先要戴上鼻吊勾,扮作猪样——”他说着,还故意发出呼呼的猪哼声,两个鼻孔因为鼻勾扯着大张着,随着呼吸一动一动,活脱脱就是一头养肥了准备出栏的公猪,“然后跪下给主人和黑爹请安——”他“咚”得一声磕了个头,额头蹭在脏地毯上,沾了一层灰也毫不在意,抬起头继续浪叫,“吁——求黑爹继续肏公猪的骚逼!”
王大强站在床边,看着宋居寒那副贱样,胯下的鸡巴硬得快要裂开,粗嗓门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贱狗,黑爹接着操你!”
何故站在床边,脑子还乱成一团浆糊,刚接受了自己爱了七年的男人变成了别人的贱公猪,眼前这荒诞又淫荡的一幕就直往他脑子里钻,那股混杂着屎尿和雄臭的味道钻进鼻子里,非但没有让他恶心,反而从尾骨窜起一阵莫名其妙的酥麻,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下体硬得比刚才被假鸡巴操的时候还要厉害。
李泽眼尖,一眼就瞥见了何故裆部的变化,吹了声口哨,伸手指着何故的硬挺笑骂:“呦,母猪也发情了呀!公猪愣着干什么!去给你老婆口,用你吃过屎的骚嘴让你老婆也爽爽!”
李泽话音刚落,宋居寒就像听到了命令的狗,连滚带爬从地毯上爬起来,光着屁股就扑向了站在床边的何故,动作快得根本不给何故反应的时间。宋居寒的手带着淫液的湿黏,一把握着何故硬邦邦的鸡巴,二话没说就低着头含了进去,舌尖一下子就绕着马眼打转,吸得津津有味。
“居寒……嗯哼~”何故浑身一颤,下意识伸手按在了宋居寒的头发上,指尖碰到宋居寒汗湿的卷发,软得发烫,嘴里忍不住溢出呻吟,“居寒的口技……好熟练……”他不得不承认,宋居寒的口技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好,舌尖每一下都蹭在最敏感的地方,吸得他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着床头慢慢滑下去,坐在地毯上,任由宋居寒低着头伺候自己。
宋居寒听到爱人的夸奖,更加卖力,含着整根根茎往喉咙深处压,喉咙一收一缩吮吸得啧啧作响,连马眼渗出来的前列腺液都舔得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剩下。
宋居寒这一个月天天都要给李泽和王大强口活,两个男人的性欲本就旺盛,有时候一天要被喊着伺候三四次,从龟头舔到睾丸,再从睾丸舔回马眼,连根上的耻毛都要一根一根舔干净,久而久之,这口技早就练得炉火纯青,比会所里最老道的鸭子都要娴熟刁钻。他含着何故的鸡巴,不紧不慢地往喉咙深处送,直到整个龟头都顶在了嗓子眼,才慢慢抬起头,用舌尖隔着冠状沟一圈圈打圈,那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蹭在何故最敏感的神经上,每转一下都让何故浑身打颤。
他吸的时候也有章法,先含着马眼轻轻吮,把那点透明的前列腺液都吮干净,再往下含到根茎,用腮帮子紧紧贴着鸡巴壁收缩,连缝隙里的味道都吸得干干净净,吮吸的时候还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混着他喉咙里的闷哼,一声声全钻进何故的耳朵里,勾得何故骨头都快酥了。
何故这么多年和宋居寒在一起,一直都是偏被动的那一个,身体早就习惯了受着,根本撑不住宋居寒现在这种带着讨好和卖力的口技,他背靠着冰凉的床头板,双腿分开摊在地毯上,手指死死攥着宋居寒的卷发,指节都捏得发白,嘴里断断续续溢出细碎的呻吟,每一声都裹着浓浓的快感:“唔……嗯……居寒……慢……慢一点……我快……快受不了了……”
宋居寒根本不听他的,反而故意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攥着何故的睾丸轻轻揉捏,另一只手顺着何故的大腿根往上摸,指尖蹭着何故敏感的大腿内侧,引得何故浑身发抖,另一只手还掰开何故的臀瓣,指尖蹭着何故还夹着假鸡巴的后穴,轻轻按了一下假鸡巴的振动开关,让假鸡巴在何故身体里又嗡嗡震了起来。
双重快感一下子炸开,何故瞬间绷紧了双腿,鸡巴在宋居寒嘴里猛地一跳,一大股精液一下子喷了出来,直直喷进宋居寒的喉咙里。宋居寒早有准备,喉咙一收,把所有精液都吞得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漏出来,才慢慢松开嘴,嘴角挂着一点残留的精液,顺着下巴往下滴,他仰着沾了精液的脸,对着李泽和王大强邀功似的笑:“主人,黑爹,公猪把老婆伺候得很舒服了。”
何故泄了劲,瘫在床头大口喘气,鸡巴还软乎乎地挺着,后穴里的假鸡巴还在不停振动,那股余韵顺着神经往脑子里钻,他看着宋居寒那副下贱又讨好的样子,鼻尖全是浓得化不开的雄臭,心里那点最后坚持的底线早就碎得稀烂,只剩下满满的痒,从骨头缝里往外冒。他看着王大强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巨物,又看着宋居寒被操得泛红的屁股,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瘫在床头喘气的何故视线黏在宋居寒脸上挪不开,他跟了宋居寒七年,宋居寒一直都是站在他头顶的人——出身顶级豪门,长着一张人见人爱的脸,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中心,连发脾气都带着天生的骄纵。这么多年,他一直习惯了仰望着宋居寒,习惯了把宋居寒当成自己生活里唯一的光,宋居寒就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信仰,是他觉得永远都不会低头的人。
可现在呢?那个永远骄傲不可一世的顶流天王,就光着屁股跪在他脚边,鼻孔挂着铜勾翻得像猪鼻子,脸上沾着自己的精液,带着讨好的笑等着他夸一句好,还主动低下头含着他的鸡巴,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这种天翻地覆的反差顺着血液窜进他的脑子里,硬生生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原来高高在上的宋居寒,也能变成这么下贱的样子,那他凭什么不能试试更刺激的?他凭什么不能把这个骄傲的男人踩在脚底下,好好玩玩?
征服欲混着还没退散的性欲,烧得他脑子发懵,眼睛里只剩下宋居寒那副浪荡的贱样,连李泽和王大强悄悄走过来都没察觉到,他满脑子都是接下来要怎么玩,要怎么让宋居寒更舒服,怎么享受这种把天王踩在脚下的快感,连身后慢慢靠近的脚步声都完全忽略了。
直到冰凉的铜勾硬生生撑开了他的两个鼻孔,勾绳轻轻一拽,扯得他鼻尖发疼,那股清晰的异物感顺着鼻腔窜进脑子里,才把他从沸腾的性欲里暂时拉了出来。他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的鼻子,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抬头看向墙上挂着的穿衣镜,镜子里清清楚楚映出了他的样子——和床上跪着的宋居寒一模一样,鼻孔被铜勾扯得大张着翻起来,活脱脱就是一头等着被操的母猪,穿着的衬衫早就被扯得歪歪扭扭,裆部湿了一大片,后穴还夹着震动的假鸡巴,整个人都泛着发情的潮红。
李泽从身后按住他的肩膀,指尖狠狠捏了捏他的后颈,低笑着凑到他耳边开口:“怎么样啊何故?公猪配母猪,天生一对,这下你也成了我们的猪了,开心吗?”
王大强站在旁边,看着镜子里何故那副错愕又泛红的脸,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臀峰,粗粝的掌心蹭得何故浑身一颤,王大强哈哈大笑:“早就看出来你这货骨子里也是个贱货,天天陪着宋居寒装什么清高,这下好了,跟你老公一起当猪,多舒服。”
宋居寒跪在旁边,看着何故戴上了和自己同款的鼻勾,兴奋得鸡巴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疼,他拍着爪子,像只开心的狗一样哼哼:“对呀宝宝,我们一起当主人和黑爹的猪,天天被操,天天吃屎,多爽啊,你试了就知道了。”此刻的何故被情欲烧得浑身发烫,理智早就顺着那股酥麻快感飞到了九霄云外,满脑子只剩下“要更爽”“要更刺激”的念头,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道德底线,连脸上戴着鼻勾这种羞耻事都只让他更兴奋。王大强看着他发红的眼睛,早就按捺不住,攥着宋居寒的腰往旁边一拽,猛地抽出了插在宋居寒屁穴里的黑粗巨物,一大串透明混着黄褐色的淫液顺着根茎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在脏地毯上,溅起小小的污渍。
王大强跨了两大步就走到了何故面前,双腿分开站着,把那根沾着脏污的巨物直直挺在何故脸前,还故意晃了晃,沉重的龟头甩起来,“啪”得一声狠狠抽在了何故的脸颊上,滚烫的皮肤带着浓烈的腥臊汗味,一下子就印在了何故白净的脸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腥臭味直直钻进何故张着的鼻孔里,呛得他瞬间皱紧了眉。
王大强看着他泛红的脸,粗嗓门低吼出声,唾沫星子都溅在了何故鼻尖上:“小母猪,给老子口,这头公猪都能满足你,你觉得老子不能让你更爽吗?伸开嘴,把老子的鸡巴含进去,舔干净上面的脏东西。”
温热的腥气裹着雄性荷尔蒙直直往鼻腔里钻,脸上还留着龟头抽过的灼热触感,何故看着那根比自己还要粗一圈的黑硬巨物,鬼使神差地就张开了嘴巴,舌尖甚至不自觉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主动往前凑了凑,接纳了那根带着浓烈恶臭的巨物。
龟头刚蹭进喉咙,咸腥的汗味就裹着淡淡的尿骚味铺满了整个口腔,呛得何故胃里一阵翻滚,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发出闷哑的声音:“好咸腥……呕——”他刚想退出来喘口气,王大强就攥着他的头发狠狠往前一送,整根巨物直直撞进了深处,牢牢顶在了喉咙口,把他后面的话全都堵了回去,只剩下破碎的哼唧:“操到喉咙了……好大……”
何故这些年跟宋居寒也玩过不少深喉的花样,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整根巨物彻底塞满了整个口腔,一直捅到喉咙最深处,连气管都被挤得变窄,呼吸都只能靠着鼻孔一点点蹭,那股充实的撑胀感从喉咙一路往下窜,顺着食道落到小腹,勾得他后穴都忍不住收缩了一下,夹得里面的假鸡巴嗡嗡震动,快感瞬间炸开。
王大强攥着何故的头发,看着他整张脸都被自己的鸡巴撑得鼓起一块,喉咙不停蠕动着吮吸,忍不住爽得低吼出声,腰开始慢慢往里顶,一下一下撞着何故的喉咙,抽插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何故的嘴角往下淌,沾湿了衣襟,连带着王大强的阴毛都沾了亮晶晶的口水:“操!你个小母猪喉咙还挺紧,夹得老子爽死了,给老子用力吸,舔干净老子每一根筋,舔不干净今天别想吃饭——哦不对,你今天的饭就是老子的屎,舔不好连屎都没得吃。”李泽靠在衣柜上叼着烟,看着何故被王大强操得喉咙直晃,抬抬下巴对着宋居寒发令:“公猪还愣着干什么?黑爹屁眼缝里还沾着屎垢,去给黑爹舔干净,这才是你该做的厕奴服务。”
宋居寒一听,立刻兴奋得抖了抖屁股,鼻勾牵着鼻孔呼呼喘着粗气,手脚并用地爬到王大强身后,熟练地分开王大强的臀瓣,把脸埋进了两瓣黑臀肉中间。从前宋居寒吃什么都挑三拣四,一口不合口味的菜碰都不碰,喝个咖啡都要指定产地指定烘焙度,可现在,他那双曾经拿着天价话筒的嘴,却整个贴在了王大强沾着屎的屁眼上,舌尖一点都不偷懒,顺着皱巴巴的肛门褶皱来回舔舐,把藏在缝隙里的脏东西全都刮进嘴里。
何故被王大强攥着头发顶得直翻白眼,视线歪歪扭扭刚好落在宋居寒身上,看清那一幕的时候,他喉咙忍不住收紧,夹得王大强爽得低吼了一声,他自己却忘了挣扎,只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宋居寒,下意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呼喊:“居寒……”
他怎么能不震惊?这么多年,他看着宋居寒穿高定西装,吃米其林大餐,可现在,这个挑剔得近乎洁癖的男人,就跪在糙汉的屁股底下,舌头一伸一缩钻进屁眼里舔屎,每一次伸出来,舌尖都沾着星星点点的褐色屎垢,顺着嘴角往下滴,他都不擦,反而舔进嘴里咽下去,那副享受的样子,看得何故后穴一阵收缩,鸡巴又硬了几分。
宋居寒听到何故喊自己,抬起头露出一张沾了粪水的脸,鼻勾翻着红红的鼻孔,笑得又浪又甜:“黑爹的屁眼好舒服,舔起来香得很,等会黑爹拉出来,我们一起吃好不好?”说完又低下头,把舌头更深地探进王大强的屁眼里,搅动着里面没排干净的粪便,勾出一团软乎乎的屎块,含在嘴里慢慢嚼了嚼,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喉咙一动就咽了下去,发出满足的喟叹。
王大强被他舔得浑身发痒,顶着何故喉咙的动作顿了顿,反手一巴掌拍在宋居寒后脑勺上,骂道:“贱狗少废话,赶紧舔干净,老子等会还要操你家母猪呢,耽误了老子的好事,今天就饿你一天不让吃屎。”
“贱狗知道了黑爹!”宋居寒赶紧应着,舔得更卖力了,舌尖把每一道褶皱都扫得干干净净,连沾在耻毛上的粪渣都一根一根舔下来吃了,没几分钟,就把王大强的屁眼舔得干干净净,一点脏东西都没剩下。他抬起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沾着的最后一点粪水,对着李泽和王大强汇报:“主人,黑爹,舔干净了!一点屎渣都没剩下!”何故的视线死死粘在宋居寒沾了粪污的脸上,听着他舔完黑爹的屁眼还说屁眼香,那股铺天盖地的羞耻和反差刺激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点控制力,没有手碰,没有别的刺激,就这么硬生生看着自己爱了七年的男人当着自己的面当厕奴吃屎,他硬邦邦的鸡巴居然控制不住地喷了出来,透明滚烫的尿水混着前列腺液一下子喷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一大片地毯,腥臊的味道混着屋里的屎臭味,一下子散了开来。
王大强眼尖瞥见这一幕,当场低骂着笑了出来,粗嗓门震得整个房间都发响:“我靠!这母猪看着自己男人犯贱还喷尿了!真是天生的绿帽奴啊!老子就说你们俩骨子里都是贱货,装什么装!”他一边说着,一边享受着宋居寒舌头在屁眼里搅动的酥麻,另一只手死死拽着何故的头发往后拽,拽得何故仰起脖子,嘴巴不由自主张开,紧接着,王大强粗糙的手掌狠狠捏住了何故的脸颊,捏得他腮帮子发疼,然后自己沾满了汗臭味的舌头狠狠一伸,直接塞进了何故张着的嘴巴里。
浓烈的烟味混着汗臭还有淡淡的尿骚味一下子铺满了何故整个口腔,王大强的舌头粗大又粗糙,在他嘴巴里蛮横地搅动着,把自己的口水全都渡进何故喉咙里,压得何故根本喘不过气,只能呜呜地挣扎,喉咙不停滚动着,把那些混着腥臊的口水全都咽了下去。
王大强顶着何故的喉咙,腾出嘴咬着牙低吼,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恶意和快感:“老子的臭口水好吃吗,绿帽母猪!说!好不好吃!”
何故被他捏着脸,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点头,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回应,整个嘴巴都被王大强的舌头塞满了,那股陌生的腥臭味从口腔钻进胃里,却又勾得他后穴一阵阵收缩,夹着里面的假鸡巴震得浑身发麻,鸡巴喷完了尿还硬挺着,一跳一跳地发痒,恨不得现在就被王大强那根巨物插进去,好好操一顿。
宋居寒在王大强身后舔得正欢,听到王大强的话,忍不住抬起头对着何故浪叫:“快说啊宝宝,黑爹的口水好吃不对不对?比我给你泡的茶还要香对不对?我们都是黑爹和主人的绿帽猪,就要乖乖吃黑爹的口水,吃黑爹的屎,这样才舒服啊!”说完又低下头,把舌头更深地探进王大强的屁眼里,勾出一点残留的屎屑,含在嘴里咽下去,满足得哼了一声。
李泽看着眼前这淫乱的一幕,把烟屁股掐灭在烟灰缸里,走过来伸手捏了捏何故硬邦邦的鸡巴,笑着开口:“你看看你老公都比你懂规矩,现在爽了吧?早说你们就是天生一对贱种,非要装什么清高,这下好了,喷尿都喷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李泽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住了何故后穴里假鸡巴的底座,猛地拔了出来,淫液顺着臀沟往下淌。
王大强本就是常年在外干体力活的糙汉子,哪会在意什么口腔卫生,一天抽两盒烟,吃完饭也很少漱口,舌头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黄色舌苔,藏着满满的烟味和食物残渣的酸臭,他非但不藏着,反而故意把舌头伸得更长,让那黄腻腻的舌苔全露在何故面前,粗哑着嗓子命令:“贱母猪,把老子舌头上的脏东西都舔干净,一点都不许剩。”
早就被快感冲掉了所有礼义廉耻和教养的何故,哪里还会觉得脏,他连屎臭味都甘之如饴,何况是王大强的臭舌头。他看着那根粗大厚腻的舌头伸在自己面前,主动仰起头,伸出自己干净的舌尖,一下一下舔舐着王大强舌头上的黄色舌苔,把藏在舌苔缝隙里的脏垢都卷进自己嘴里,一口咽下去,脸上还泛着兴奋的潮红,含混不清地发出讨好的呻吟:“好臭……好好吃……黑爹的臭口水、臭舌头……都是我的,只有我能吃对不对?”
他舔得又认真又贪婪,舌尖扫过每一寸粗糙的舌面,把所有的脏东西都刮得干干净净,连王大强牙缝里嵌着的烟垢都舔了出来,吞进了自己肚子里,整个喉咙里全是浓浓的烟臭味,可他却爽得浑身发抖,后穴空落落的地方一阵阵发痒,恨不得现在就让王大强把那根巨物插进来。
站在王大强身后刚舔完屁眼的宋居寒,看着这副淫荡的画面,早就忍不住了,鼻勾牵着鼻孔呼呼地喘着粗气,胯间的鸡巴在贞操锁里硬得发胀,撑得锁头都硌得慌,他往前爬了两步,晃着翘起来的屁股对着王大强浪叫:“何故……宝宝和我一样被黑爹征服了……哦哦——黑爹的臭舌头,公猪也想吃,黑爹也让公猪舔舔好不好?公猪也想吃黑爹的臭口水。”
宋居寒说着,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伸手推开何故的脸,自己仰着脖子张开嘴,凑到王大强的下巴底下,伸出舌尖就去舔王大强的嘴角,把刚才沾在那里的何故的口水混着王大强的口水一起舔进嘴里,咽得干干净净,眼睛还亮晶晶地看着王大强,等着他允许自己舔舌头。
王大强被两个美男围着抢着舔自己的臭舌头,那股征服欲瞬间拉满,他哈哈大笑着,把舌头伸出来,先让宋居寒舔了个够。宋居寒像抢了糖的孩子一样,叼着王大强的舌头用力吮吸,把上面残留的味道全吸进自己嘴里,一边吸一边晃着屁股,鸡巴蹭着王大强的小腿,蹭得越来越硬,嘴里还发出满足的哼唧声:“太好吃了……黑爹的臭舌头好香好棒~嗯哈哈……”
李泽靠在沙发上抱着手臂看好戏,看着这一对曾经人人羡慕的神仙情侣现在围着一个糙汉抢着舔舌头吃口水,忍不住低笑出声:“多般配,一个公猪一个母猪,天生就该给我们当狗,抢着吃屎舔舌头……”王大强被两个男人舔得浑身发烫,胯下那根本来软了一点的黑粗鸡巴又硬得跟铁柱子似的,青筋暴起,表皮泛着油亮的光泽,他对着还叼着自己舌头不肯松嘴的宋居寒低吼一声,粗嗓门震得人耳朵发疼:“公猪,舔完了过来给老子的鸡巴弄舒服了!”
宋居寒听到命令,立刻恋恋不舍地松开嘴,舌尖还恋恋不舍地舔了舔王大强的嘴角,把最后一点沾着烟味的口水都卷进嘴里咽了,才手脚并用地爬到王大强双腿之间,仰着那张沾了口水的混血帅脸,看着那根硬邦邦戳在自己面前的黑鸡巴,眼睛里都冒出了贪婪的光。这根巨物刚才被何故深喉舔了半天,早就沾满了透明黏滑的口水,从龟头到根茎全都是油亮的,浓郁的腥臊味直直往宋居寒鼻子里钻,勾得他后穴都忍不住收紧,鸡巴在贞操锁里硬得快要撑破锁头,疼得他却爽得浑身发颤。
宋居寒熟练地撅起自己的屁股,故意晃了晃翘得老高的臀峰,把两瓣冷白的臀肉晃出软乎乎的浪,然后才张开穴,对着那根坚硬的龟头慢慢凑了上去。刚才他被王大强操过一次,后穴早就被撑得松开了,再加上一路沾着的口水润滑,粗大的龟头轻轻松松就滑了进去,没费半点劲就吞进去小半根,宋居寒舒服得忍不住哼出了声,腰往下一沉,就这么慢慢把整根巨物都吞了进去,一直吞到根部,让王大强的阴毛都紧紧贴在了自己的臀缝上,滚烫的温度烫得他肠壁都在发颤。
“好棒……黑爹的大鸡巴撑满公猪逼了。”宋居寒趴在王大强的两腿之间,后背微微弓着,喉咙里发出又浪又贱的呻吟,整个后穴被那根又粗又烫的巨物填得满满当当,连一点缝隙都挤不出来,每一根肠壁都紧紧贴在坚硬的表皮上,感受着血管里跳动的脉搏,那种充实感是假鸡比永远给不了的,爽得宋居寒鸡巴都在贞操锁里不停跳动,前列腺液顺着锁头缝隙往下渗,滴在王大强的大腿根上,湿了一小片。王大强往床头一靠,两条黑粗长腿分开摊开,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趴在自己胯间吞了整根鸡巴的宋居寒,劈手就给了他翘起来的臀峰一巴掌,打得那片冷白软肉晃出细碎的浪,粗哑的骂声跟着就砸了下来:“贱东西,还不快自己动,等着老子来操你吗?懒驴上磨呢是不是!”他转头又扫向站在旁边盯着两人胯间看直了眼的何故,指尖勾了勾放在床头柜上的高清相机,命令道,“母猪也别闲着,去把摄像头拿着,给你公猪老公拍写真集,拍得清楚点,以后咱们卖出去还能赚一笔,就当你俩给主人上的供了。”
何故本来就硬得快炸了,被王大强一喊,浑身打了个颤,立刻听话地伸手抓过那台沉手的专业相机,指尖都因为兴奋抖得厉害。挺着硬邦邦的鸡巴,弓着腰绕着床找角度,一会蹲在床尾拍宋居寒被撑得大开的屁眼,一会站在侧面拍整根黑鸡巴没入身体的样子,高清镜头把每一滴淫液、每一寸被撑红的肠肉都拍得清清楚楚。拍了没几分钟,那股烧得人浑身发慌的欲望就压不住了,他腾出另一只手悄悄摸上了发烫的鸡巴,指尖一捏就忍不住低低喘了一声,一边对着镜头调整角度,一边用掌心撸动着粗长的杆身,滚烫的前列腺液很快就沾满了整个手掌。
宋居寒趴在王大强胯间,听到了何故撸鸡巴的细碎喘息,他却顾不上多看,只按着王大强的命令,抓着王大强的腰,一下一下挺着自己的屁股往上抬,把后穴套在黑鸡巴上用力套弄。每一次往下坐,都能让整根鸡巴顶到最深处的前列腺,那股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接窜进脑子里,爽得他连鼻尖都在发红,鼻勾牵着鼻孔呼呼地往外喘气,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王大强的肚子上淌。他套弄得又快又急,屁股撞在王大强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粘稠的淫液被挤得顺着屁眼往外流,沾满了王大强的阴囊和阴毛,滑溜溜亮晶晶的,看得李泽在旁边都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裤裆。
越套弄宋居寒越爽,后穴紧紧箍着硬热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能感受到王大强鸡巴上跳动的脉搏,那股滚烫的温度烧得他肠壁都发酥,眼看着快感攒到了顶点,王大强也低吼着掐住他的腰,狠狠往上一顶,滚烫的浓精一下子全射进了宋居寒的肠子里。
“喔哦——公猪逼被黑爹射爆了……黑爹大鸡巴爽死了……”宋居寒爽得浑身抽搐,喉咙里爆发出浪荡的叫喊,整个身子软得瘫在了王大强的胯间,后穴还在一下一下疯狂收缩,绞着王大强的鸡巴往外吸那团浓精。可王大强的量实在太多了,满满一窝浓精塞得肠子里根本装不下,粘稠的乳白色浓精混着透明淫液顺着宋居寒掰开的臀缝往下滑,浓郁的腥臊味混着房间里的屎臭味直直飘进何故鼻子里。何故本来就撸得快要高潮,看到这一幕,哪里还忍得住,他“啪”地把相机往床头柜上一扔,连鸡巴都没来得及套弄,直接弓着腰扑过去,膝盖跪在地毯上,脸贴过去就舔那滩混着精液和淫液的脏水,舌尖一卷就把整滩浓精都卷进了嘴里,喉结滚动一口咽了下去,满足地眯起眼睛,嗓子哑得不成调:“好腥……还……还要,黑爹的浓精太好吃了。”
他舔完地毯上的,还不满足,仰起脸看着宋居寒屁股缝里还在往下淌的精液,伸出舌尖顺着大腿根往上舔,把挂在腿毛上的每一滴都舔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残渍都不剩下。王大强看着何故这副急不可耐的贱样,哈哈大笑着拍了拍宋居寒的屁股,粗着嗓子命令:“真是个天生的绿帽母猪,老子正愁着公猪屁眼里外全是精不好清理,来,张开你那个骚嘴,舔你老公的臭屁眼,把里面流出来的黑爹的浓精都舔干净,一点都不许剩。”
何故哪里敢说半个不字,立刻兴奋得浑身发抖,爬过去就趴在宋居寒的两瓣臀肉中间,伸手把宋居寒还张着的屁眼往两边扒开,就能看到红红的屁眼里面还堵着没吸收完的乳白色浓精,时不时就溢出来一股,顺着褶皱往下淌。何故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舌尖顶着屁眼门口就往里钻,一下子就钻进了松弛的屁穴里,舌头搅动着裹满了王大强的浓精,吸得啧啧有声,粘稠的精液混着淫液沾了他一舌头,他还故意吸得用力,每搅动一下就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听得宋居寒都忍不住夹了夹屁眼,爽得哼出了声。
他舌头转着圈刮干净宋居寒肠壁上沾着的每一滴浓精,吸一口就咽进肚子里,再伸进去刮下一波,没一会就把宋居寒屁眼里剩下的浓精全吸干净了,连沾在褶皱里的淫液都舔得一点不剩。王大强看着何故埋在宋居寒臀间动个不停的后脑勺,“母猪,味道怎么样啊?你老公屁眼里混着黑爹浓精的味儿,比你平时给他口的时候味道好吧?”
何故刚刚把最后一滴浓精舔进嘴里,听到王大强的问话,抬起头露出一张沾了精液的脸,嘴唇发亮,眼睛泛着兴奋的潮红,鸡巴硬得戳在地毯上,跳了两下就渗出一大股前列腺液,宋居寒趴在床上,被何故舔得浑身发痒,鸡巴在贞操锁里硬得快要炸了,听到何故的话,忍不住扭了扭屁股,浪叫着附和:“哈啊……嗯不!宝宝说得对,黑爹的浓精就是最香的,哦哦~对,就是那里,宝宝好会舔……”何故沉迷在腥臊的精液和宋居寒屁眼的臭味里,整个身子都抖得厉害,听见王大强的问话,他连抬头都做不到,只是含着一嘴精液含糊地回答,声音里全是被快感冲昏头的发颤:“黑爹的精液……很浓的雄性味道,腥得要命,居寒的屁眼也很臭,混在一起……太香了……”他说着说着,眼睛就翻了上去,整个人软得几乎贴在地上,后穴里一阵阵发痒,鸡巴硬得快要涨破,连龟头都紫得发亮,一滴接一滴的前列腺液滴在地毯上,把绒毛都浸得硬邦邦的。
他正爽得快要飞起来,屁穴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痛感,粗硬的趾甲刮过肠壁,疼得他浑身一哆嗦,紧接着一股浓烈的脚臭混着汗味猛地钻进鼻子里——王大强早就看他这幅浪样看得手痒,趁着他埋头舔屁眼的时候,把光着的大脚伸了过来,粗糙的脚趾头沾了沾地上的淫液,直接对准何故张着的后穴,一下就插了进去,三根粗黑脚趾硬生生撑开了松弛的肌肉,往肠子里钻,顶得何故往前一扑,脸直接撞在了宋居寒的臀肉上,蹭了一脸精液。
“骚逼母猪看什么呢,老子的脚趾插进你的骚逼是你的荣幸!”王大强粗着嗓子骂,脚腕转动着,让脚趾头在何故的肠子里搅来搅去,粗硬的脚掌边缘顶着屁眼门口,蹭得周围的皮肤发疼,那股常年干农活磨出来的厚茧蹭得肠壁火辣辣的,浓烈的脚汗臭味顺着脚趾头往肠子里钻,从里到外把何故泡在了臭里,爽得何故连呼吸都停了半秒,紧接着就爆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何故趴在宋居寒的臀缝之间,屁眼里插着王大强三根粗脚趾,只能老老实实撅着自己的屁股,让王大强随便搅动,后穴被撑得微微发疼,那股疼混着脚臭的刺激,比插普通鸡巴还要让他兴奋,他控制不住地夹紧了屁眼,裹着那三根脚趾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浪叫:“谢谢黑爹……谢谢黑爹赏……黑爹的脚趾插进骚逼……是母猪的福气……太香了……黑爹的脚臭味……钻进肠子了……好舒服……”
宋居寒趴在床上,回过头看着何故被王大强插脚趾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掰自己翘起来的屁股,把屁眼张得更大,浪笑着喊:“宝宝好爽对不对?黑爹的脚趾比我的鸡巴舒服对不对?我们都是黑爹的贱货,就要让黑爹随便玩……”李泽靠在卧室门口的墙边,手里重新点了一支烟,烟雾慢悠悠顺着天花板往上飘,把眼前淫乱的景象晕得更加模糊,他看着趴在地上撅着屁股、一个被插着屁眼一个还舔着屁眼的两个人,慢悠悠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干净的衬衫下摆,他也不在意,只是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砸进两个人的耳朵里:“二位,今天也就走到这儿了,我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选——是还想着回去当你的顶流天王、高级工程师,装人模狗样的上流人士,还是彻底放下那点破面子,跟着我和大强,当一对无脑绿帽夫夫奴?”
这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两个人绷紧的最后一根神经上,这是打破二人心里最后一道防线的强音,李泽和王大强都等着,等着他们最后那点残存的尊严跳出来反抗,可万万没想到,连半秒的犹豫都没有,何故动了。他本来就撅着屁股,感受着王大强脚趾在自己肠子里搅动的快感,听到李泽的话,他直接往前爬了两步,膝盖砸在脏地毯上也不疼,只是把后背挺得笔直,鼻尖的铜勾随着呼吸晃来晃去,他本来翻着白眼的眼睛瞬间清明了一瞬,却不是要反抗,而是满满的释然和兴奋——这么多年,他在宋居寒身边无名无分陪了他七年,哪怕后来还是在一起也总是会想起自己的那七年,早就累了,现在能彻底放下一切,当一个只懂讨好主人的贱母猪,简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宋居寒比他更快,几乎是李泽话音刚落,他就一扭屁股从床上滚了下来,光着沾满精液的身子,“咚”得一声跪在了何故旁边,膝盖挨着凉凉的地毯,他甚至还特意往何故身边靠了靠,两个人膝盖挨着膝盖,肩并着肩,都把背挺得笔直,鼻孔被铜勾扯得大张着,像两头等着配种的种猪,宋居寒先开口,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连尾音都发着抖:“我们愿意!我们愿意成为主人和黑爹的夫夫奴!”
他说完,何故也跟着开口,声音比宋居寒稳一点,却也带着同样的颤抖和渴望,他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像个听话的奴才:“我们愿意成为主人和黑爹的夫夫奴,一辈子都给主人和黑爹当牛做马,让玩让肏,愿意把所有财产都上贡给主人和黑爹,只求主人和黑爹天天玩我们,别抛弃我们。”
李泽听到这话,低低笑出了声,掐灭烟头走过来,蹲在两个人面前,伸手一人捏了捏他们的下巴,捏着两个人的脸凑在一起碰了碰,冰凉的指尖蹭过他们沾了精液和汗渍的皮肤,满意地点头。
《夫夫奴认主协议》
本协议由主人李泽、黑爹王大强(以下统称主方),与绿帽夫夫奴宋居寒、何故(以下统称奴方)共同订立,奴方自愿签下此协议,终身遵守不得反悔,所有条款均为奴方自愿接受,若有违反,自愿接受任何惩罚:
第一条 身份归属条款
1.1 奴方宋居寒、何故自签字即日起,完全归属主方所有,身体、财产、自由全部归主方支配,奴方不得有任何私人空间,主方有权随时检查奴方身体、没收奴方所有私人财物,奴方必须无条件配合。
1.2 奴方在主方面前不得再以任何身份自居,宋居寒不得再以宋氏总裁、顶流天王自称,何故不得再以高级工程师、地产合伙人自称,二人只能自称“李泽主人的绿帽公猪”“王大黑爹的绿帽母猪”,以“贱老公”“骚老婆”互称,任何时候都要把主方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奴方两人的感情永远低于对主方的忠诚。
1.3 主方有权随时带奴方外出接待客人,有权将奴方出借任何男人玩弄,奴方不得拒绝,必须乖乖张开屁眼给任何男人操,伺候好每一个主方认可的客人,不得对客人有任何不敬。
第二条 身份调教条款
2.1 奴方在外仍需保持人模狗样的身份,宋居寒继续打理宋氏娱乐,何故继续经营地产项目,所有赚来的收入必须全部转入主方的公共账户,奴方不得私存一分钱,每个月主方只给奴方发放基本的生活费,够交水电煤网费即可,奴方必须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不得铺张浪费,所有奢侈品都要上贡给主方享用。
2.2 日常在家必须保持奴态,全天佩戴鼻勾,除非主方下令摘下,否则二十四小时都要勾着鼻孔,随时随地都要保持猪的身份,主人在场必须跪伏在地,主方坐着奴方必须跪着,主方躺着奴方必须趴在地上当脚垫,不得有任何怨言。
2.3 必须随时随地保持身体清洁,主方想要用奴方的身体任何部位都必须干净,屁眼每天要用清水灌三遍,嘴巴需舔干净主方的鞋子,并保证随时可以给主方舔屁眼舔鸡巴。
第三条 性奴调教条款
3.1 宋居寒作为公猪奴,必须随时敞开屁眼等待主方操弄,平时在家必须塞着肛塞出门,不得取下,保证屁眼时刻松弛,主方想要操随时可以插进去,宋居寒必须学会主动收缩屁眼讨好主方,把每一滴精液都吞进肠子里,不得漏出一滴。
3.2 何故作为母猪奴,必须学会享受绿帽快感,看着宋居寒被主方操弄必须全程硬着鸡巴撸,不得有任何嫉妒,反而要兴奋,还要主动把自己的屁眼张开给主方操,接受主方和所有客人的射精,必须喜欢吃客人的精液和屎,不得觉得恶心。
3.3 两人必须随时随地满足对方的性欲,宋居寒要随时随地给何故口鸡巴,何故要随时随地给宋居寒舔屁眼,两人要配合主方进行任何调教表演,主方观看时必须全程兴奋,不得有任何冷淡敷衍。
3.4 奴方两人必须自愿长期锁着鸡巴,宋居寒的鸡巴用小号贞操锁锁住,何故的鸡巴用中号贞操锁锁住,钥匙由主方保管,只有主方特许才能打开手淫或射精,私自开锁或者偷偷射精者,发布一张遮脸艳照。
第四条 日常服务条款
4.1 宋居寒作为公猪奴,主要负责给主方舔屁眼、舔鸡巴、做口活,主方便便时必须跪在旁边接屎,拉完立刻用舌头舔干净屁眼,所有屎必须全部吃下去,不得浪费,主方用完的马桶也要用舌头舔干净,保证没有一点污渍。
4.2 何故作为母猪奴,主要负责给主方做家务、捏脚、伺候饮食,主方换下来的脏袜子脏内裤,必须用嘴舔干净,不得用洗衣机。
4.3 主方出门时,宋居寒要趴在地上当脚垫,给主方踩着换鞋,回家后何故要跟在主方身后拎包,随时准备跪下给主方舔鞋,主方累了,两个人要趴在地上当人椅,给主方坐着休息。
第五条 惩罚条款
5.1 奴方若敢顶嘴、反抗、私藏财物、私藏隐私,主方有权任意惩罚,可打可骂可公开,奴方不得有任何怨言。
本协议终身有效,至死不变,奴方签字画押,即日生效。
立约人:
主人:李泽________
黑爹:王大强________
绿帽公猪奴:宋居寒________
绿帽母猪奴:何故________
李泽把打印好的条款放在二人面前,递过来一支黑色油性笔,指了指签字栏:“签吧,签了字,以后就踏踏实实当我们的夫夫奴,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宋居寒二话不说,抓过笔就歪歪扭扭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还故意把名字签得歪歪扭扭,说奴才的字就该有奴才的样子,何故跟着也签了字,两个人按完红手印,恭恭敬敬把协议捧给李泽,一起磕了个头:“谢主人!谢黑爹!”
王大强接过何故递来的协议,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粗黑的拇指抹了抹纸上还没干的墨水,咧开嘴笑了笑,对着蹲在地上的两个人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好,签了字还得留个凭证,拍个认主视频传到云盘存着,你们都卖点力,表现好点,回头黑爹赏你们每人舔一口我的浓精。”
宋居寒听到这话,立刻兴奋得浑身打颤,往前膝行了两步,跪在正对镜头的位置,裸着的身上只有鼻勾还挂在鼻孔上,冷白的皮肤沾着点点干涸的精液痕迹,鸡巴被银亮色的贞操锁锁得紧紧的,稍微硬一点就磨得龟头发疼,却能让他时刻记住自己奴才的身份。他对着镜头仰起脸,刻意把鼻孔翻得更大,让铜勾的形状看得清清楚楚,声音又浪又贱,把自己的底全抖了出来:“宋居寒,曾经是顶流歌手,原18厘米的鸡巴被主人戴上平板锁后没再测量过,胸口两个奶头早就被黑爹揉得发硬变大,屁股也被各种肛塞撑得越来越软,现在屁穴已经能轻松吞下黑爹30厘米的大黑鸡巴了,一点都不疼,还特别爽。以此视频为证,宋居寒愿意将人权全部献给主人和黑爹,我名下所有的房产、股票、宋氏娱乐的股份,全部财产都供主人和黑爹随意支配。”
说完他往旁边挪了挪,给何故让出位置,何故立刻听话地跪到宋居寒身边,和他肩挨肩,也对着镜头仰起脸,露出清俊温和的眉眼,却偏偏一脸潮红,鸡巴硬得直直翘着,前列腺液顺着龟头往下滴,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对着镜头微微鞠躬,语气带着精英特有的稳,说出来的话却贱得让人浑身发颤:“何故,曾经是高级工程师,现在是主人和黑爹的性奴,鸡巴14厘米长,奶子和屁股还没怎么被黑爹玩过,以后会好好配合主人调教,让黑爹随便玩。现在我的屁穴能吃下居寒的18厘米鸡巴,还能继续被主人玩得更大,不管多大的鸡巴都能吞下去。以此视频为证,我自愿放弃所有人权,一辈子当主人和黑爹的绿帽性奴,所有赚的钱全部上贡,所有身体部位都任由主人支配。”
镜头对着两人不要脸的自白录得清清楚楚,王大强关掉视频,对着李泽递了个眼色,李泽点点头,对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开口:“真下贱,果然没白调教。来,戴着鼻勾,把腿岔开成M形,对着镜头摆剪刀手,笑一个,留个认主照存着。”
两人立刻听话地往后坐,屁股贴在地毯上,把双腿大大的岔开,露出张着口的屁眼和硬邦邦的鸡巴,抬起手对着镜头比出剪刀手,脸上挤着讨好的笑,宋居寒的笑浪荡,何故的笑带着点温顺的禁欲感,可偏偏对着镜头露着裸体,反差大得让人血脉贲张。李泽拿着相机按下快门,闪光灯亮了一下,把两人淫贱的样子完完整整拍了下来,满意地看着成片。那晚的认主仪式结束后,宋居寒主动把原来挂在主卧床头墙上的恩爱合影摘了下来——那还是去年两人复合一周年拍的,照片上宋居寒穿着西装,手扣着何故的腰,何故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靠在他怀里,两个人都笑得温和又幸福,那是曾经宋居寒最宝贝的一张照片,洗成了超大尺寸挂在床头,每天睁眼就能看见。可现在,他就乖乖跪在旁边,等着李泽把新的照片挂上去。李泽抱着那幅放大裱框的认主照走过来,框子选了最亮的银色,刚好配照片里两个裸着身子的奴才,把照片稳稳挂在原来恩爱合影的位置,一抬头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照片里的画面淫乱得晃眼,宋居寒和何故躺在满是精尿痕迹的大床上,全身一丝不挂,都挂着亮闪闪的铜鼻勾,两条腿大大岔开,对着镜头露出张着的屁眼,宋居寒往何故身上一靠,两个人一起比着剪刀手,脸上都是讨好的潮红,宋居寒的臀缝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浓精,何故的鸡巴硬得翘起来,龟头沾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整个画面都浸着浓浓的淫贱味,和原来那幅温馨恩爱的合影比,反差大得刺眼,却把整个卧室的氛围都染成了奴才对主人的臣服。
王大强叉着腰站在床边看,满意地拍了拍宋居寒的后脑勺,把宋居寒拍得往前一扑,差点磕在床腿上,王大强粗着嗓子笑:“这才像话,原来那破合影挂着看着就晦气,现在这张多好,每天睁眼就能看见自己贱样。”宋居寒磕了头,爬起来对着王大强弯着腰笑:“黑爹说得对,这张才是我们真真正正的样子,以后每天我们都能对着照片认错,不敢忘了主人和黑爹的恩情。”
何故也跟着点头,他站在宋居寒身边,抬头看着床头那张放大的淫照,照片里自己和宋居寒赤身裸体的贱样清清楚楚,他看着看着,鸡巴就不自觉硬了起来,前列腺液顺着大腿往下淌,他伸手抓了抓自己硬邦邦的鸡巴,对着李泽和王大强讨好地笑。
从那天起,每次李泽和王大强来这套房子玩,一推开门就能看见床头那张巨大的淫照,两个光着身子的奴才对着镜头笑着,比着剪刀手,露出张着的屁眼,空气里永远飘着淡淡的屎尿和精液混在一起的雄臭味,这才是真正属于他们这对夫夫奴的家。
西南边陲的这个小镇最近半个月已经办了三场宋居寒的慈善演唱会,小镇的客运站门口贴满了宋居寒的巨幅海报,混血俊脸带着温和的笑,引得全国各地的粉丝坐十几个小时的大巴赶过来,小镇的宾馆民宿全都住满了,赚得盆满钵满。宋河在北京听说这事,只当是儿子收了心,终于愿意重新搞事业,还不忘做慈善造福地方,高兴得不得了,直接从集团账上批了八百万的启动资金打给宋居寒,连一句疑问都没有,哪里知道这笔钱刚进宋居寒的账户,当天就一分不少转到了李泽的私人银行卡里,连零头都没剩下。
现在离演唱会开场还有整整一个小时,本应在后台化妆间由造型师摆弄发型补妆的宋居寒,却光着脚蹲在小镇城郊最偏僻的公厕最里面那个隔间里,隔间的木板歪歪扭扭,挡不住多少风光,地上满是干涸发黄的尿渍,墙根爬着密密麻麻的蟑螂,浓烈的屎尿骚味混着夏天的热气闷在小小的隔间里,换个正常人进来恐怕当场就要吐出来,可宋居寒却甘之如饴,光着屁股跪在脏水泥地上,仰着那张迷倒全国粉丝的混血帅脸,嘴巴张得大大的,把王大强垂下来的黑粗鸡巴整个含在嘴里。
他的喉结一滚一滚,舌尖绕着蘑菇头一样的龟头不停打转,把王大强流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舔得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剩下。王大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服,黑皮胳膊上肌肉鼓鼓的,攥着宋居寒染了金发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自己胯骨上按,逼得宋居寒把整根鸡巴都吞进去,直到龟头顶着嗓子眼,才低笑着开口,声音粗哑,隔着薄薄的木板传出去,外面路过的人只要稍微留心就能听见:“公猪这口技真是越来越好了啊,啊——对,深点,舔老子的马眼。”宋居寒毫不犹豫地把舌尖探进马眼,舔得王大强爽得抖了抖腿,他才含着鸡巴模糊地哼哼,喉咙里发出浪荡的闷哼,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自己裆上,把那截被贞操锁锁住的肉棒弄得湿漉漉的。
李泽靠在隔间门口抽烟,低头看着手机上演唱会开场的倒计时,慢悠悠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宋居寒汗湿的肩膀上,宋居寒也不敢躲,只是含着鸡巴晃了晃脑袋,把烟灰抖下去,继续卖力舔弄。李泽吐出一口烟圈,笑着开口:“演唱会还有多长时间开始来着?我看看……”他划了两下屏幕,“哦,一个小时呢,够咱们给大明星加点料了,免得上台唱到一半软下来,扫兴。”
王大强闻言,拽着宋居寒的头发把他的嘴从自己鸡巴上拔下来,宋居寒的嘴被撑得红红的,口水拉丝挂在龟头和嘴角之间,亮晶晶的,他仰着脑袋,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喘着粗气,喉咙里还发出黏糊糊的嘤咛,听到李泽说加料,还迷茫地眨了眨眼,含着半根鸡巴含糊地蹭着王大强的大腿,声音又哑又浪:“大鸡巴好棒……嗯……加……加料?”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塞满喉咙的粗鸡巴和鼻腔里裹不住的雄臭,哪里还有半分大明星的脑子,早就变成了只懂讨好主人的贱公猪,说话都颠三倒四,全是发骚的气音。
李泽看着他这副彻底傻了的样子,低笑着弯腰从脚边拎过两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晃了晃,瓶里的水晃出哗哗的声响,其中一瓶还飘着淡淡的奇怪药味,他伸手捏了捏宋居寒软乎乎的脸,指尖蹭过他挂着口水的嘴角:“你看你,现在像个傻逼一样傻愣愣的,也不碍事,来,把这两杯水都喝了,喝完了上台才有劲骚给粉丝看。”
一瓶是灌了加倍剂量的高浓度利尿剂,另一瓶是李泽配的烈性泻药,喝下去不到半小时就要拉肚子拉得直不起腰,上场唱着歌说不定都能拉在裤子里。他乖乖张开嘴,仰着脖子对着瓶口,先拿起利尿剂那瓶咕咚咕咚往肚子里灌,凉丝丝的水混着淡淡的药味滑进喉咙,他几口就喝得精光,把空瓶子往地上一放,又抓过泻药那瓶,仰着脖子接着灌,直到整瓶水都喝得干干净净。
李泽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把空瓶子踢到隔间角落里,低头看了看表:“还有四十分钟,够再给你塞个肛塞了,塞个大号的,跳蛋开开震动,别停,等你唱完咱们再来收,怎么样?”宋居寒听到这话,立刻兴奋得挪了挪屁股,把后背对着李泽,双手撑着肮脏的隔间木板,把两瓣冷白的臀肉往两边掰,露出早就松弛的骚屁眼,一张一合对着李泽晃,催促着:“塞大的!塞最大的!主人,公猪要大肛塞,狠狠撑开屁眼,这样走路的时候才会一直蹭前列腺,唱歌的时候才能爽得直哼,粉丝只会觉得我是唱得动情,根本不知道公猪屁眼里塞着东西!”
王大强看着他这贱样,忍不住又伸手揉了揉他的屁股,粗糙的掌心狠狠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打得宋居寒浑身一颤,屁眼都收缩了一下。王大强从包里摸出那个最大号的硅胶肛塞,又摸出振动跳蛋,把跳蛋塞进肛塞底部,开了最低档位震动,递到李泽手里。冰凉的硅胶蹭到宋居寒屁眼的时候,他舒服得哼了一声,李泽慢慢把肛塞往里面推,肛塞粗得像个小苹果,顺着淫液一点点撑进去,震得宋居寒浑身发麻,忍不住扭着腰哼哼,没两分钟就把整个肛塞都吞了进去,底座刚好卡在屁眼外面,一点都不硌,震动稳稳贴着前列腺,一阵阵麻痒顺着脊椎往上窜,宋居寒爽得差点直接射在贞操锁里,赶紧攥着自己硬邦邦的鸡巴喘气。
李泽帮他把裤子拉好,整理好他的衣领,拍了拍他的脸:“好了,快回后台化妆去吧,记住,不许摘肛塞,不许夹紧腿,乖乖让它震着。”
聚光灯在万众欢呼声里猛地亮开,直直打在舞台中央升降台的出口,宋居寒踩着第一句伴奏的节拍从升降台里慢慢升上来,宽大的卡其色长风衣顺着肩线往下垂,衣摆刚好盖过大腿中部,同时线条冷白流畅的小腿被长筒靴遮挡。没人看得出来,这件看似低调端庄的长款风衣里面,宋居寒全身上下只套了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薄薄的蕾丝带着半透明的花纹,勒在冷白的腰腹上,露出清晰的人鱼线线条,裆部只有一根窄得几乎看不见的黑布条,刚好卡进臀沟里,把两瓣挺翘的臀肉挤得微微分开,那点被大号硅胶肛塞顶出来的弧度,刚好被蕾丝布料和垂下来的风衣挡住,任谁都看不出破绽。
宋居寒握着麦克风,对着台下挥了挥手,混血俊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浅笑,红唇轻启,顺着伴奏唱出了第一句歌词:“我错过了爱情,错过了自己……”醇厚低沉的嗓音顺着音响传遍整个体育场,尾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颤,台下粉丝瞬间哭成一片,举着灯牌喊他的名字,谁能想到,这开口就是深情的顶流天王,屁眼里正塞着震个不停的大号肛塞,震动一下接一下蹭着敏感的前列腺,每一个音符唱出来,都带着腹腔震动带着的酥麻,他只能死死咬着舌尖,把快要冲出口的浪叫憋回去,只把那点颤当成唱得动情。
他踩着节拍往前台走,宽大的风衣随着脚步轻轻晃,每走一步,肛塞就跟着重心晃一下,震动蹭得前列腺一阵阵发麻,加上丁字裤的细布条刚好卡在肛塞底座上,每一步都能蹭得底座磨一下菊门,双重刺激让宋居寒的脚趾都在定制长靴里蜷成了一团,鸡巴被平板贞操锁死死卡住,原本勃起就能涨得满满当当的尺寸,被锁片压得贴在了耻骨上,只剩下半硬的轮廓卡在蕾丝细布条上,前列腺液顺着锁孔一点点渗出来,很快就打湿了细布条,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又痒又胀,憋得他小腹一阵阵发紧,喝下去的利尿剂早就起了效果,膀胱涨得发疼,加上泻药已经开始在肚子里翻江倒海,一阵阵绞痛顺着肠子往下窜,混着肛塞的震动和鸡巴被锁住的胀痒,四种感觉拧在一起,烧得宋居寒的脑子都快懵了,却只能对着台下露出标准的营业笑,顺着歌词慢慢晃动手臂,一步步走完走位。
唱到副歌部分,舞台要求宋居寒转身对着背景板,抬起手臂够头顶的升降灯,这个动作一做,后背就整个露在了聚光灯下,风衣被胳膊扯得往后绷紧,刚好把屁股上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丁字裤的细布条深深卡进臀沟,肛塞的底座刚好顶在那里,隔着薄薄的蕾丝和宽松的风衣,居然隐约能看见一点圆润的凸起,宋居寒自己心里一清二楚,却只能硬着头皮做完动作,他知道台下粉丝只会觉得是风衣褶皱,根本想不到那是什么,可后背还是瞬间冒了一层冷汗,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刚好挤住震动的肛塞,震得前列腺一阵发麻,漏出一滴热尿,瞬间浸湿了蕾丝丁字裤的裆部,顺着大腿根往下渗,还好风衣挡着,没人看得见那点湿痕。
副歌结束要跳一小段编排的群舞,宋居寒跟着音乐节奏扭腰踢腿,每一次扭胯,肛塞都往深处顶一下,震动狠狠撞在敏感点上,他忍不住微微弓了弓背,把风衣往下扯了扯,刻意挡住胯部,可动作幅度一大,肚子里的绞痛就跟着翻上来,还有膀胱那涨得快要炸开的尿意,混在一起搅得他胃里都翻江倒海,额头上瞬间冒了一层冷汗,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滑,滑过饱满的下唇,他抿了抿唇,把那点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咽回去,继续跟着节拍跳,台下粉丝看着他额头的汗,只当是天太热跳得累,欢呼得更大声,举着手机对着他的脸疯狂拍照。
跳完舞喘着气站定,宋居寒握着麦克风往台边走,要跟第一排的粉丝握手,他微微弯腰,腰一弯,膀胱瞬间受压,又漏出一大片热尿,顺着大腿往下流,浸得长筒靴的内里都湿乎乎的,他赶紧直起身,借着握粉丝手的动作把腿往侧后方藏,脸上依旧挂着迷人的笑,只有他自己知道,蕾丝丁字裤整个裆部都湿透了,黏糊糊贴在皮肤上,混着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又热又痒,鸡巴被贞操锁卡得发疼,却硬得快要把锁片撑开。
歌唱到后半段,升降台慢慢往上升,宋居寒站在升降台顶端,张开手臂对着台下鞠躬,这一下腰弯得深,肚子和膀胱被狠狠压着,他忍不住浑身一颤,一股热流混合着稀屎瞬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直接拉在了蕾丝丁字裤里,温热的屎顺着臀沟往下流,沾了一屁股,又顺着大腿流进长筒靴里,恶臭混着尿骚味被风一吹,他自己都能闻到,可升降台还在往上走,几万双眼睛都看着他,他只能直起腰,张开手臂对着台下微笑,任由屎尿顺着大腿往下淌,屁眼里的肛塞还在不停震动,把屎和肛塞一起往里面顶,那股又脏又痒的刺激居然顺着脊椎窜进脑子里,让他鸡巴硬得发疼,隔着湿乎乎的蕾丝和风衣,居然顶出了一点隐约的轮廓。
他就这么带着一屁股屎尿,站在几万人的舞台上,唱完了一整首《爱何辜》,最后对着台下深深鞠躬的时候,又漏了更多屎尿,湿了大半条风衣的下摆,他直起身,迎着台下震天的欢呼声,嘴角的笑温柔又标准,谁都没发现,这位万众追捧的顶流天王,此刻内裤里全是自己拉的屎尿,屁眼里塞着震个不停的肛塞。
一曲《爱何辜》唱完,升降台缓缓落回主舞台,宋居寒抬手对着台下鞠躬致谢,后背被舞台的冷风吹得泛起一层鸡皮疙瘩,风顺着风衣下摆的缝隙钻进去,扫过沾满屎尿的蕾丝丁字裤,那股凉意混着屁眼周围温热的粪水,激得宋居寒浑身打了个颤。他直起身调整了一下耳麦,刚要开口跟台下打招呼,肚子里突然翻起一阵更猛烈的绞痛,肠子拧着劲儿地往肛门撞,那股汹涌的腹泻感瞬间压过了肛塞震动带来的酥麻,他下意识夹紧了屁眼,却根本挡不住那股力道,“噗——”一声沉闷的响,一串又臭又长的屁顺着大开的肛门口喷了出来,夹带着细碎的稀屎,直接崩在了蕾丝丁字裤的布料上。
那股浓烈的屎臭味瞬间从内裤里散了出来,混着之前漏出来的尿骚味,被晚风一吹,顺着舞台的风势直直往台下飘。前排离得近的几个粉丝最先闻到,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捂着鼻子小声议论。穿格子裙的小姑娘戳了戳身边朋友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顺着风飘进了宋居寒的耳朵里:“好臭啊……谁放的屁啊?这味道也太冲了吧?”她身边戴眼镜的男生抽了抽鼻子,也跟着点头,眉头拧得更紧:“我也闻到了,这味儿真冲,也不知道是谁吃了什么坏东西,放这么臭的屁。”站在他们身后的中年女人往舞台旁边的围墙方向看了一眼,那里刚好对着城郊的方向,那间脏乱的老旧公厕就在围墙外面,她随口说了一句:“也可能是那边的公厕吧?你看这场馆老,旁边那个公厕一看就几十年没清理过了,天热风大,味儿飘过来很正常。”
这个说法一说出来,周围几个闻到味儿的粉丝都立刻点头附和,没人往台上站着的宋居寒身上想——毕竟那可是万众追捧的顶流天王,永远干净精致,身上喷着十几万一瓶的定制香水,怎么可能放这么臭的屁?大家纷纷挪了挪位置,往远离围墙的方向挤了挤,又重新安静下来,举着手机对着台上的宋居寒拍照,继续一脸痴迷地欣赏他的表演,谁都没发现,台上光芒万丈的宋大天王,刚才那几个臭屁不但带出了臭味,还跟着喷出了一大滩稀稀的粪水。
宋居寒握着麦克风的指节已经微微泛白,喝下去的高浓度利尿剂早就在膀胱里攒成了满满一泡涨得快要炸开的尿,刚才那阵剧烈腹泻已经把括约肌冲得彻底松弛,现在半泡尿混着稀屎就堵在肛门口,只要稍微松一点劲就能全都排出来,可台下几万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聚光灯亮得晃眼,他只能把大腿死死夹着,后背绷得笔直,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可越是憋,那股尿意就越是翻涌,滚烫的热尿顺着尿道慢慢往外挤,一点点从贞操锁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光裸的大腿内侧往下滑,热得他浑身打颤,透明带点淡黄色的尿水滴滴答答落在靴筒里,顺着脚面汇集到靴底,很快就把整个内衬浸得透湿,黏糊糊地贴在脚背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湿乎乎的液体在鞋里晃荡,那股骚味顺着靴口往上飘,混着裤子里的屎臭味,越来越浓。
台下粉丝还在欢呼,举着亮闪闪的灯牌喊着他的名字,前排几个粉丝已经隐约闻到了越来越重的臭味,可宋居寒站在舞台正中央,身上永远喷着昂贵的雪松香水,所有人都下意识觉得臭味还是从旁边的公厕飘过来的,顶多有人皱着眉往边上躲躲,根本没人敢往顶流天王身上想。宋居寒自己却早就被这股浓烈的异味裹得严严实实,屁眼里的大号肛塞还在不停震动,每一次震动都带着前列腺一阵阵发麻,同时也把堵在肛门口的屎尿往外面挤,括约肌早就撑不住了,又漏出一大块稀屎,顺着臀沟往下滑,落在蕾丝丁字裤里,布料撑不住那分量,顺着布料往下渗,直接沾在了风衣的衬里上,一点点洇出淡淡的深色印子,幸好衬里是深色,外面根本看不出来,只有宋居寒能感觉到那坨温热脏臭的东西就贴在自己的大腿根,蹭着皮肤又黏又痒,那股恶臭直往他鼻子里钻,呛得他喉咙都发紧,可他却忍不住把胯轻轻往前顶了顶,鸡巴被贞操锁卡着,硬得快要把锁片崩开,前列腺液顺着锁缝又漏了一大滩,混着尿水往下淌,沾了一腿。宋居寒刚从升降台退下来进后台专用休息室,王大强就早早就堵在门后等着,门锁刚一扣上,宋居寒就迫不及待扑过来,一把扒掉身上那件沾了屎尿的长风衣,把皱巴巴沾了粪渍的衣摆拽到自己嘴边,伸长舌头去舔那片浸透了稀粪的布料。冰凉的布料蹭着他滚烫的舌尖,咸臭的粪味顺着舌尖直冲喉咙,宋居寒瞬间爽得打了个寒颤,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鸣,“啊哦——好棒……”他舔得津津有味,把洇在布料纤维里的粪渣一点点舔出来,混着口水咽进肚子里,连衣角缝里藏着的一点碎屎都不放过,舔得干干净净,嘴角沾着黄褐色的粪渍也不管,只顾着把脸埋进风衣领口猛吸那股臭烘烘的味道,鸡巴被贞操锁卡得硬得发疼,一跳一跳蹭着自己的大腿根,前列腺液顺着锁缝渗出来,把剩下半干的蕾丝丁字裤又浸湿了一片。
王大强靠在化妆台边上抽着烟,看着宋居寒这副贱样,忍不住嗤笑一声,朝着宋居寒翘起来的屁股走过去。粗糙的掌心一巴掌狠狠拍在宋居寒沾了屎尿的臀峰上,打得宋居寒浑身一颤,舔风衣的动作都停了,下意识把屁股往王大强那边顶了顶,主动把屁眼露出来。王大强捏着那根被挤出来一点的肛塞底座一把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屎尿的脏水顺着臀沟往下淌,滴在休息室的地毯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他又从旁边的帆布包里摸出那个比之前更大的硅胶假鸡巴,挤了满满一大管润滑膏在上面,然后冰凉的硅胶头顶在了宋居寒张着的屁眼上,不等他反应,猛地一推就整个插了进去。
大号假鸡巴硬生生撑开了松弛的肠壁,直接顶到了前列腺的位置,震得宋居寒一声浪叫,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连手里的风衣都差点掉了。一大股快要溢出来的臭屁和稀屎本来已经顶到了肛门口,被这根假鸡巴这么一塞,硬生生全都堵回了直肠里,那股涨得快要炸开的憋胀感瞬间填满了整个腹腔,宋居寒扶着化妆台的边缘,喘着粗气回头看王大强,眼睛里泛着亮晶晶的淫光。王大强攥着假鸡巴的底座拧了拧,把跳蛋开到最高档震动,然后伸手揪住宋居寒染了紫发的后脑勺,粗着嗓子骂:“恋臭公猪,给老子忍着,憋好咯!等你唱完最后一首,老子就让你拉出来慢慢吃,现在要是敢拉裤子上弄脏了舞台,老子今天就把你锁在卫生间里泡一天,听清楚没?”
“听……听清楚了黑爹!公猪一定憋好,绝对不弄脏舞台!”宋居寒咬着嘴唇,浑身因为憋涨和震动爽得不停发抖,赶紧点头应着,伸手抓住自己沾了粪渍的风衣,又低下头继续舔上面的稀粪,把每一块沾了脏东西的地方都舔得干干净净,连半点味道都舍不得剩下。
而这头,距离小镇三百多公里的外市在建商业楼工地上,何故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站在工地转角,手指搭在面前一米多宽的承重墙水泥面上,指尖隔着薄薄的西装料蹭过粗糙的墙面,抬眼打量了一下墙体的垂直度,回头对着身边戴着安全帽的施工负责人温声开口:“这根承重墙先不动,看看后期能不能改善一下布局,这块靠近电梯井,拆了反而影响结构安全,我算过了,微调一下户型图完全能绕开。”
他身形高挑,站在一群穿工服戴黄安全帽的工人中间格外显眼,一身熨烫平整的黑色西装没沾半点灰尘,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露出一小截干净的脖颈,侧脸线条温和利落,鼻梁高挺,唇色淡粉,就算站在满是尘土的工地上,也挡不住那股清隽儒雅的精英气质。施工负责人赶紧掏出笔记下来,连连点头:“何工说的对,我们之前就担心这个,就是拿不准,您过来一看就清楚了,不愧是总部请来的专家。”何故笑了笑,放下手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翻了两页,指尖划过上面画好的结构图纸,温声道:“应该的,我就是过来做结构顾问的,咱们往前走,看看二楼的横梁去。”
正午的太阳晒得工地滚烫,尘土混着热浪裹着每个人的身子,工头喊着收工开饭的声音刚落,工地入口就传来了三轮车吱呀吱呀的声响,李泽提着七八个外卖塑料袋,笑吟吟地走进施工区,额头上沾着点细密的汗珠,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作服,混在工人堆里一点都不显眼,远远就喊了一声:“各位师傅,开饭了!老板请的外卖,一人一份,都过来领啊!”
工人们顿时哄笑着涌了过来,刚才还安安静静的施工区瞬间热闹起来,三三两两挤着领盒饭,没人注意到站在承重墙墙角的何故,此刻后背已经绷得紧紧的,耳尖泛起了一片可疑的红晕,连握着笔的指尖都在轻轻发抖。从早上出门见施工队之前,他就乖乖喝了李泽递过来的两瓶水——一瓶高浓度利尿剂,一瓶特制的烈性泻药,和几百公里外舞台上的宋居寒一样,此刻肚子里早就翻江倒海,一肚子的稀屎和涨得快要炸开的尿挤在腹腔里,腹胀得厉害,那股坠胀感顺着腰往下窜,弄得他根本没半点进食的欲望,只能强撑着把该看的结构都看完,连说话都不敢太用力,生怕一用力就控制不住漏出来。
李泽抬眼扫了他一下,对着他挑了挑眉毛,递过来一个印着logo的纸质饭盒,饭盒还热乎着,打开就能闻到鸡腿和米饭的香味。何故接过饭盒,指尖碰到李泽的手指,忍不住抖了一下,那阵抖意顺着胳膊窜到腰上,肛门括约肌本来就被药性泡得松弛无力,这一下直接绷不住了,“噗——”一声闷响,半股稀屎顺着大开的屁眼喷了出来,温热的脏东西直接浸透了深灰色西装裤的后片,从臀缝顺着裤管往下滑,顺着大腿流到膝盖,又顺着裤脚一滴一滴落在光洁的皮鞋面上。
何故没有穿宋居寒那种能兜住屎尿的长筒靴,裤脚就敞着口落在皮鞋鞋口,稀粪顺着裤脚往下淌,根本挡不住,温热的脏水顺着鞋口流进皮鞋里,沾了一脚背,黏糊糊的,那股臭味顺着热气往他鼻子里钻,他吓得浑身一僵,趁着工人们都挤在前面领盒饭吵吵嚷嚷,没人注意到他这边,赶紧顺势蹲下来,背靠着冰冷的水泥承重墙,一只手飞快地从西装裤后面伸进去,接住顺着臀沟往下滑的稀屎,指缝里瞬间填满了温热脏臭的东西,他咬着下唇,把脸别到一边,不敢出声,另一只手飞快地打开了自己手里那盒盒饭,把满手的稀屎全都抹在了饭盒里那个最大的卤鸡腿上。
卤鸡腿本来就是深棕黄色,稀屎的颜色和鸡腿卤汁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混在米饭里根本看不出来,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臭味,可工地这边本来就满是油漆味、水泥灰味还有工人们干活出的汗味,几种味道混在一起,早就把那点淡淡的屎臭味盖得严严实实,根本没人闻得出来。何故把手指上沾着的最后一点屎渣都在米饭上蹭干净,又飞快地抓了一大块米饭盖在抹了屎的鸡腿上面,把整坨脏东西遮得严严实实,做完这一切,他才扶着墙慢慢喘匀了气,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黏糊糊贴在衬衫上,可那股憋了半天的坠胀感松了一点之后,竟然顺着后脊骨窜起一阵酥麻,让他握着饭盒的手指都轻轻发颤,耳尖红得更厉害了。
他靠着墙蹲在墙角阴影里,没人往这边过来,只有李泽远远站在人群后面,对着他举了举手里的盒饭,嘴角勾着坏笑,何故赶紧低下头,把脸埋得低低的,假装看手里的图纸,心脏砰砰跳得快要撞开肋骨。方才那一下漏出来不少,可肚子里还有大半泡屎尿涨得难受,他不敢站起来,一站起来肯定会顺着裤腿往下滴,只能就这么蹲着,让稀屎慢慢顺着裤管往下流,全都积在皮鞋里,温热的屎尿泡着脚底板,黏糊糊地裹着脚趾,那股淡淡的臭臭味混着他身上原本淡淡的雪松香水味,钻进鼻腔里,竟让他小腹微微发紧,连那里都悄悄有了反应,衬衫裆部慢慢撑起一点浅浅的轮廓。
“何工?怎么蹲在这儿啊?不赶紧吃一会饭就凉了。”施工负责人领了盒饭走过来,热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何故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饭盒扔出去,赶紧稳住心神,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声音都有点发颤:“我刚才看墙的时候腰有点扭到了,蹲这歇两分钟,没事的,你快去吃吧。”负责人不疑有他,笑着点点头就走了,根本没发现,他说话的时候,何故又漏了一小股稀屎,顺着裤管往下淌,全泡在了皮鞋里,连墙角的水泥地上都滴了两滴黄褐色的印子。
何故等那人走远,才悄悄松了口气,偷偷动了动脚趾,脚指缝里全是黏糊糊的稀屎,蹭来蹭去的触感又脏又痒,那股臭味越来越明显,他忍不住微微吸了口气,把那股味道吸进肺里,脸瞬间更红了,鸡巴又硬了几分,只能悄悄把腿并拢,挡住裆部的轮廓,乖乖蹲在阴影里,等着饭后开工,等着那满肚子的屎尿,在一众工人面前慢慢漏出来。
城郊旧场馆后门的土路沿着围墙一直延伸到那间老旧公厕,夜幕落下来之后,这里连个路灯都没有,只有场馆里漏出来的一点昏黄灯光,照着满地杂草和干硬的土块。粉丝早在演唱会散场之后就跟着大巴车回了镇上的民宿,本地居民没人愿意往这臭气熏天的地方凑,偌大一片空地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晚风卷着公厕的臭味顺着围墙飘过来,裹着两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身上散不开的屎尿味。
宋居寒早就等不及了,他一散场就拽着王大强跑到了公厕门口,身上那件沾过屎被他舔干净的风衣敞开着,里面只穿了一条早就浸透屎尿的蕾丝丁字裤,冷风吹着他凉丝丝的皮肤,他却半点都不觉得冷,只觉得屁眼里那根大号假鸡巴堵得肚子快要炸了,那股满肚子稀屎晃来晃去的坠胀感磨得他前列腺一阵阵发麻,硬邦邦的鸡巴被贞操锁卡着,早就胀得发疼,前列腺液顺着锁缝流出来,把丁字裤浸湿了一大片。听见脚步声,他立刻转过头,对着刚从车上下来的李泽晃了晃屁股,又赶紧转回去,双手按在公厕的水泥墙上,把两瓣冷白的臀峰高高撅起来,嗓子里带着哭腔的浪叫:“求黑爹调教我们这对骚猪夫夫吧,公猪好想把屎全部拉完,憋得公猪快爽死了,求求黑爹快抽出来吧!”
话音刚落,车门又打开,何故走了下来,他一身深灰色西装还穿得整整齐齐,只有后片布料皱皱巴巴沾着淡淡的屎渍,皮鞋里还泡着小半脚的稀屎,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黏糊糊的屎水蹭着脚趾,那股臭味跟着他的脚步散出来,混着宋居寒身上的味道,越发浓烈。他走到宋居寒身边,跟着宋居寒的样子,双手撑在冰冷的水泥墙面上,抬手解开了西装裤的腰带,拉链往下一拉,直接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位置,露出同样冷白的屁股,两瓣臀肉因为憋涨微微发抖,早就松弛的屁眼一张一合,对着黑夜里王大强站着的方向,声音带着精英特有的温哑,却全是发浪的恳求:“黑爹,我们俩都是主人调教好的骚货,就等着黑爹给我们开肛排便了,求求黑爹快点。”
王大强光着膀子站在公厕门口的阴影里,黑皮上还沾着白天干活出的汗,胯下那根黑粗巨物早就硬得翘了起来,看着两个原本一个是顶流天王一个是精英工程师的男人,现在都撅着屁股对着自己求拉屎,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粗着嗓子笑骂道:“行,咱来帮你们俩只猪排便!一个一个来,先给宋大天王抽出来,让他好好拉!”
他大步走过去,粗糙的掌心攥住宋居寒屁眼里露出来的假鸡巴底座,手上一使劲,顺着肠壁的弧度慢慢往外拽,那根憋了一整场演唱会的大号假鸡巴一点点被抽出来,堵在肛门口的稀屎跟着抽插的动作立刻往外涌,粘稠的粪水顺着臀沟往下淌,没等假鸡巴完全抽出来,就已经顺着大腿滴在了干硬的土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黄褐色坑印。假鸡巴刚完全离开屁眼,王大强就腾出两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按在了宋居寒鼓涨的肚子上,掌心里带着老茧的纹路蹭着宋居寒柔软的肚皮,用力往下一压——“哦哦哦——拉出来了!公猪的粪被黑爹按出来了!”
宋居寒的嗓子瞬间炸开了沙哑的浪叫,后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屁眼狠狠张开,随着一声响亮的“噗嗤”,好几个带着热臭的臭屁喷了出来,紧接着一大条因为憋了太久发硬的屎条顺着松弛的括约肌挤了出来,足足有成年男人手腕那么粗,硬邦邦砸在地上,震得周围溅起细碎的粪星。没等那根屎条完全落地,一阵阵黑褐色的稀粪水就跟着涌了出来,顺着宋居寒冷白的臀缝往下流,流过大腿根,流过膝盖窝,一直淌到靴子里,浸透了他的高筒靴内里,温热的粪水顺着靴口往外溢,在脚边积出一小滩臭烘烘的粪水洼。宋居寒的屁股高高撅着,肚子被王大强按着,每一下按压都逼着更多粪水往外喷,他爽得浑身发抖,鸡巴被贞操锁卡得快要裂开,一大股前列腺液顺着锁缝流出来,混着粪水淌在地上,嘴巴里不停发出满足的呻吟:“啊啊——拉屎好爽……憋了快三个小时,这股胀劲终于松了,太舒服了黑爹……”
他侧过脸,把那张还带着舞台残妆的混血帅脸露出来,原本精致立体的五官现在因为极致的快感皱成一团,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眼底泛着湿漉漉的水光,活脱脱一副发浪的贱猪样,连眉梢都裹着淫荡的笑意。王大强看着他这幅毫无体面的样子,火气直接窜上了头顶,抬起蒲扇大的巴掌,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宋居寒高高仰着的脸颊上,“啪”的一声脆响,精致的脸蛋上瞬间浮现出五个红红的指印。紧接着又是好几个巴掌落下来,左右开弓,扇得宋居寒的脸左右晃来晃去,嘴角都慢慢渗出了血丝,可宋居寒不仅不躲,反而把脸抬得更高,主动凑上去给王大强打,一边挨扇一边还兴奋地浪叫:“猪脸被黑爹打了喔喔喔——好棒……黑爹好厉害啊……公猪爽死了啊……越打公猪越想拉,黑爹再使劲打!”
每一巴掌落下,宋居寒的屁眼就跟着收缩一下,更多稀粪水喷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没一会脚边的土地就被粪水泡得软乎乎的,浓烈的黑臭味顺着晚风飘出去很远,把整个旧场馆后门都裹在了臭味里。王大强扇得手都有点发红了,才停下手,看着宋居寒半边脸都肿起来,却还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对着自己媚笑。宋居寒还在撅着屁股不停往外喷屎,黄棕色的粪水在脚边积了好大一片,他一边拉一边浪叫,脸上的指印还红着,嘴角挂着口水和血丝,爽得浑身都在发抖。旁边的何故看着爱人这幅毫无遮掩的淫荡样子,那股憋了一天的坠胀感早就翻江倒海冲垮了最后一点理智,他忍不住挪着脚步蹭过来,半边身子贴在李泽的裤腿上,指尖轻轻抓着李泽蓝布工作服的衣角,声音哑得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发浪恳求:“主人……母猪也想被玩,求您允许母猪拉屎……母猪也憋了一天了,肚子快胀炸了,求主人帮母猪按出来……”
不等何故把话说完,李泽抬起膝盖,直接狠狠顶在了何故鼓胀发硬的肚子上,那力道又快又准,直接压在了大肠最胀的位置,何故猛地一颤,括约肌瞬间完全松弛下来,“噗——轰——”一串混着粪块的响屁喷了出来,带着热臭直接砸在地上,紧接着黑褐色的稀粪就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原本还干净的西装裤裆部和后片瞬间浸透,黄褐色的粪水顺着裤脚流下来,滴在土地上,和宋居寒的粪水洼连在了一起。何故撑着墙的手瞬间软了,喉咙里爆发出破碎的呻吟:“哦哦——要失禁了……控制不住了,好爽……”
李泽抓住何故的肩膀狠狠一推,直接把何故推得摔进了那片混着屎尿的粪水洼里,宋居寒拉完最后一股稀粪,早就软得站不住,也顺着墙根滑了下去,整个人躺在温热的粪水里,两个一前一后,都瘫在了自己拉出来的粪水中。粘稠的粪水沾满了他们的后背、大腿,糊得满身都是,宋居寒的卷发上都沾了细碎的粪块,可两个人半点都不嫌弃,反而舒服地哼出声,屁眼还在不停一张一合,往外挤着剩下的屎渣,时不时还崩出一个热臭的屁,弄得粪水里咕嘟咕嘟冒泡泡,浓烈的臭味直冲天灵盖,把晚风都染得臭烘烘的。
李泽掏出手机,对着躺在粪水里的两个人按下快门,闪光灯亮了一下,把两个人浑身沾满屎、一脸享受满足的样子拍得清清楚楚,他看着镜头里的成品,满意地点点头,给这张照片起了名字,“露出粪坑”。第二天收拾好东西,李泽带着这张新洗出来的照片,跟着王大强一起回到了宋居寒和何故的别墅婚房,打开玄关旁边的墙面,那里早就贴满了两个人各式各样的耻照——有宋居寒挂着鼻勾舔臭袜子的,有何故含着王大强鸡巴满脸口水的,还有两个人一起跪在床上吃屎的,大大小小几十张,把整面墙都贴得满满当当,连一点空隙都没剩下。李泽把新照片往最后一点空位置上一贴,拍了拍手,笑着对着身后跪着的两个人开口:“已经贴满了啊,真是两只骚猪,好好看看,这才是你们俩真正的样子,什么模范夫夫,不过就是两只爱泡屎尿的骚猪罢了。”
宋居寒和何故跪在冰冷的瓷砖上,仰着脖子看着整面墙的耻照,两个人的鸡巴都硬得发烫,前列腺液顺着马眼往下淌,滴在自己脚边的瓷砖上,混着没擦干净的粪水。宋居寒舔了舔嘴角还沾着的粪渣,浪声浪气地应:“是,我们本来就是天生泡在屎里的骚猪,谢谢主人把我们调教成现在这幅样子。”何故也跟着点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乖乖跟着说:“谢谢主人和黑爹,只有这样我们才舒服。”
那晚场馆里留下来拆舞台的工作人员,扛着工具从后门绕路的时候,都皱着鼻子说怎么这么臭,有人开玩笑说谁在公厕拉了一裤子吧,大家跟着哄笑两声,谁也没往心里去——毕竟这后门本来就挨着公厕,臭味飘过来太正常了,谁能想到,几个小时前,刚刚在舞台上光芒万丈、接受几万人欢呼的顶流天王,和他那个温文儒雅、人人称赞的精英爱人,就在这后门的土地上,光着屁股躺在自己拉的粪水里,爽得浑身发抖呢?
全网都捧着这对“破镜重圆终得圆满”的模范夫夫,谁也猜不到,他们婚房最显眼的墙面上,贴满了不堪入目的耻照,每天晚上睡觉前,这对人人羡慕的夫夫,都要光着屁股跪在那面墙前,对着自己满身屎尿的照片,好好爽上一回,再乖乖伺候主人和黑爹,做两只只懂吃屎挨操的贱猪,只有泡在屎尿里,被人骂着贱货,他们才能睡得安稳。浓烈的屎臭味早就刻进了他们骨子里,成了这对模范夫夫藏在光鲜背后,最隐秘也最痛快的瘾。
暗网的深夜板块向来都是猎奇爱好者的聚集地,无数屏幕背后的男人盯着刷新出来的直播间列表,那个提前一天就挂在置顶预热的直播间早就被刷爆了评论,离开播还有整整一个小时,直播间里已经蹲了快两千人,滚动评论区滚得飞快,密密麻麻全是看热闹的留言。
L1 匿名用户12546
“我提前一小时就来蹲了,咋还这么多人比我早?我还以为我够早了,进来一看都两千人了”
……
L7 匿名用户89745
“都是混暗网的,有谁会错过这么带劲的内容?宣传写的顶流天王宋居寒啊,就是那个全国都认识的那个,谁没听过他的歌,谁没见过他那张帅脸啊,真要是真人,这可是亿难求的料”
……
L14 匿名用户46587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会不会又是找的替身骗钱?毕竟宋居寒那种身份,怎么可能出来拍这种东西?先进去蹲了,大不了就是被骗个几十块进场费,万一是真的血赚”
……
L21 匿名用户56239
“我反正不信是真的……宋居寒家里那么有钱,又是大明星,怎么可能堕成那样?除非……除非是被绑了,不过绑了大明星拍这个,胆子也太大了吧”
……
L32 匿名用户98521
“虽然不知道真的假的,但是反正每次看宋居寒那个拽得二五八万的傻逼样,老子就看不惯!天天装什么高冷天王,在镜头面前人模狗样,要是真在这里看见他当骚公猪,老子高低打赏一百块!”
……
滚动的评论停不下来,直播间标题用加粗的红字挂着,晃得所有点进来的人眼睛发直:“顶流天王巨星宋居寒恶堕为公猪(真人无欺诈行为,全程无码实拍)”,进场费只要五十块,对于暗网的老玩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进来的人越来越多,没一会人数就破了三千,全等着开播看这劲爆的大瓜。李泽坐在电脑后面,看着屏幕上不停增长的人数,掏出烟点了一根,对着旁边光着膀子擦汗的王大强笑:“你看,这么多人等着看咱们宋天王呢,今天这场直播,咱们还能赚一笔,比宋居寒上演唱会赚的还多。”王大强挠了挠黑皮的胸口,粗着嗓子笑:“那可不是,快开播吧,我都等不及操这头骚公猪给这群傻逼看了。”准点开播的瞬间,镜头瞬间亮了起来,弹幕像是炸开的烟花一样瞬间占满了整个屏幕,最先冲进所有人视野的,就是一张仰对着镜头的脸——高挺的鼻梁被铜制鼻勾扯得鼻孔向上翻翘,活脱脱就是一头等着喂的公猪,混血轮廓精致的脸涨得通红,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湿漉漉的舌尖从牙缝里耷拉出来,不停晃来晃去,那双曾经迷倒万千粉丝的桃花眼蒙着一层水雾,翻着半白,整个人傻愣愣地对着镜头喘气,除了发骚什么都不会。
弹幕瞬间炸了锅,滚动速度快得连字都看不清,密密麻麻的留言刷得满屏都是:
“我靠!这真他娘的是宋居寒那个傻逼!老子化成灰都认得这张脸!”
“快点开始啊!别他妈光摆脸了,让老子看看他的骚逼,老子要看看这个高高在上的天王被操烂的样子!”
“我女朋友还崇拜他跟个什么似的,天天把他的海报贴床头,说他是完美男神,要不是暗网规矩不能往外说,老子定要把这傻逼玩意给她看看,看看她的完美男神是什么骚样!”
“我也是啊!就这样子还被叫什么亚洲天王,我看叫宋公猪吧!你们快看他裤裆!那是不是贞操锁?他那鸡巴都被锁着!笑死老子了!”
“哈哈哈哈对啊!我看见了!那个金属链子露出来了!果然是被锁了废物鸡巴!”
“你们说他上次开演唱会上台时候是不是也锁着?肯定是!一边给粉丝唱歌一边被锁着鸡巴憋得难受,偷偷在舞台上爽,这不就是个偷爽的崽种吗!太他妈骚了!”
“快上主菜啊!主播快操他!老子打赏了一百块了!就等着看宋公猪被干烂屁眼!”
“我也打赏了!操死这个装模作样的傻逼天王!”
李泽和王大强戴着黑色的胶皮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巴,一前一后走进了镜头范围,李泽手里牵着鼻勾的绳子,轻轻一拽就把宋居寒的脸拽得抬得更高,王大强干脆脱掉了上衣,露出黑皮鼓鼓囊囊的肌肉块,胯下那根黑粗巨物硬邦邦翘着,青筋都爆了出来,镜头一扫过,弹幕又炸了,全是喊着“这么大,宋公猪能受得了吗”“太带劲了,就要这么操”的留言。
李泽拽着绳子把宋居寒拉到镜头最中间,抬脚踩在宋居寒的背上,把他整个人踩得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宋居寒乖乖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来。李泽踩着宋居寒的后背转了个身,对着镜头扯了扯嘴角,指尖掐着宋居寒汗湿的后颈往旁边一拽,声音透过变声器变得沙哑模糊,刚好能让直播间的观众听清:“今天给大家看看我们的宋天王私下能有多贱,哦对,不止宋公猪,还有他那小情人,这头懂事儿的母猪,何故。”
话音刚落,王大强粗粝的大手就攥着何故的后领,把人直接拽进了镜头范围里。何故和宋居寒一样,两个鼻孔都挂着亮闪闪的铜鼻勾,鼻孔被扯得向上翻翘,活脱脱一头跟宋居寒配对的母猪,他身上还穿着平日里常穿的浅灰色衬衫,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衬衫扣子解开大半,露出冷白的胸口,上面还沾着几滴没擦干净的粪渍,裤子早就被褪到了脚踝,光着屁股露着屁眼,松弛的肛门口还挂着一点透明的淫液。他被拽进镜头之后,非但没有半点慌乱羞耻,反而傻乎乎地对着镜头咧开嘴笑,眼睛里蒙着一层发情的水雾,连脑子都像是被爽空了一样,乖乖抬起两只手,对着镜头比了个歪歪扭扭的剪刀手,嘴角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衬衫胸口洇出一大片湿痕,他自己半点都没察觉,还顺着李泽教的话,哑着嗓子对着镜头开口,声音软得发黏,全是下贱的讨好:“请暗网的大鸡巴爸爸们尽情在评论区对我们这对猪奴下指令吧,我们都是主人调教好的贱猪,爸爸们说什么我们都听。”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得比刚才更凶,滚动速度快得连完整的句子都看不全,密密麻麻全是污言秽语,把这对全网吹捧的模范夫夫骂得一钱不值:
“我肏!真的是何故!那个天天装儒雅精英的高级工程师!原来就是个满脑子只有男人鸡巴的弱智夫夫!太他妈爽了,这瓜比我想的还劲爆!”
“还什么七年等待破镜重圆,我看就是一对天生的骚货凑在一起,一对鸡巴脑还装什么神仙模范夫夫啊!真是恶心死老子了!”
“你看何故那个笑,跟个脑残似的,真就是一看到大鸡巴就变成傻逼脸的母畜啊!亏我以前还觉得他挺清高,原来骨子里比谁都贱!”
“指令!第一个指令!让宋公猪舔何故的屁眼!快,老子要看他们夫夫互相舔!”
“我要看王大爸爸操宋居寒!操得他喷屎!刚才预热就说了他爱拉屎,快让他喷一地给我们看!”
“让何故表演敬礼脱粪!我早就听说这货会玩这个,快让他演一个给我们看看!老子打赏五百!”
“我出六百!让宋居寒把自己的屎吃了!就想看天王吃自己拉的屎!太带劲了!”王大强粗哑的笑声透过麦传出去,拍了拍李泽的肩膀,把场子完全交了出去:“好好好,今天肯定都满足各位,就按照弹幕投票选来玩这两个傻逼,李哥,统计投票就交给你了。”
李泽对着镜头晃了晃手里的投票板,板子上用马克笔写了两个选项,左边是“身体写作”,右边是“容颜摧毁”。他指尖点了点屏幕后台的投票数据,故意拖长了声音给镜头前的观众念:“呼声都不低啊,身体写作四百二十一票,容颜摧毁四百二十七票,这差得也太少了……哦对了,忘了跟大家说,容颜摧毁用的都是水溶性的颜料混着粪汁,只是今天玩的道具效果,是短暂的,毕竟咱们宋天王还得靠脸开演唱会赚门票钱给我们花呢,总不能真毁了他这张吃饭的脸对吧?”
弹幕立刻刷起一片“太会玩了”“主播懂事儿啊”“既然呼声差不多,那就两个都上啊!我们不挑!”的留言,李泽故意顿了顿,扫了一眼满屏的要求,才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笑:“哦哟,大家呼声这么高啊,那行,今天就给各位观众做福利,那就两个都来吧,不额外加钱,就让各位看个够。”
他说完转身从脚边的整理箱里掏出两个大号的硅胶口扩,走到跪着的宋居寒和何故面前,先捏住宋居寒的下巴,大拇指撬开他紧着的牙关,宋居寒乖乖张开嘴,把下巴仰得高高的,任由李泽把那个圈口比成年人拳头还大的硅胶扩慢慢塞进嘴里,一圈撑开了他的下颌,把整个口腔张得圆圆的,连喉咙深处都露了出来,口水顺着硅胶圈的边缘止不住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滩。李泽又捏住何故的下巴,用同样的方法把另一个大号口扩塞进他嘴里,两个人的嘴都被撑得合不拢,只能傻愣愣地张着,哈喇子顺着嘴角流得满下巴都是,连脖子上的衬衫都浸湿了一大片,看起来跟两个只会流口水的脑残傻逼没半点区别,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天王和精英的半分影子。
王大强看着这俩人这幅蠢样子,爽得低骂了一声,伸手攥着两个人的后颈往中间按,硬生生把两个张着大嘴流口水的脑袋按到了一起,逼着他们把舌头伸进对方嘴里互相缠绕。宋居寒和何故本来就被调教得只会发情,被这么一按,立刻乖乖晃着脑袋互相舔起来,舌头在对方张开的大嘴里搅来搅去,口水混着口水,淌得更多了,两个人的脸上都沾了对方的口水,滑溜溜的,原本精致周正的五官泡在口水和口水拉丝里,一点帅气优雅的样子都剩不下,活脱脱就是两只凑在一起舔口水的蠢猪。
弹幕瞬间又炸了,打赏的提示跳个不停,满屏都是刷“太贱了太贱了”“这对傻逼夫夫真是贱到骨子里了”的留言。看着两个猪奴乖乖缠舌头舔口水,李泽随手把马克笔和装着混了精液粪汁颜料的托盘摆到镜头前,对着观众晃了晃:“来了来了,现在就给大家玩身体写作,把这群观众想看的话都写在这对贱人的脸上身上,保证大家看清楚每一个字。”
他先捏着宋居寒的下巴固定住,让那张被口扩撑大、淌着口水的帅脸正对着镜头,马克笔沾了混着淡黄色精液和深褐色粪汁的黑颜料,笔尖落在宋居寒白皙光滑的额头上,一笔一划往下写,第一个单词就是粗笨的“公猪”,两个大字占满了整个额头,颜料顺着笔画往下晕开一点,沾得额头发脏,本来精致的混血眉眼瞬间被这两个脏字毁得干干净净。写完额头,笔尖又往下滑,落在宋居寒高挺的鼻梁上,顺着鼻梁两侧写,左边写“只配吃屎”,右边写“专供操逼”,字歪歪扭扭,却清晰得每个观众都能看清,颜料顺着鼻沟往下流,流进被鼻勾扯得大开的鼻孔里,宋居寒痒得缩了缩脖子,却不敢动,只能任由颜料灌进去,骚得鸡巴在贞操锁里跳个不停,前列腺液顺着锁缝往外渗,滴在地板上。
写完脸,李泽绕到宋居寒身后,他本来就光着上半身,冷白的后背平整宽阔,正好用来写大字,李泽笔尖一压,顺着脊背从上往下写了一排粗字:“宋氏集团太子爷,天生就是黑爹的贱骚逼”,每一个字都有巴掌大,颜料浸进皮肤的纹路里,黑一块脏一块,把原本养尊处优的干净后背搞得像街边最下贱的妓女。写完后背,李泽又捏着宋居寒硬邦邦翘着的鸡巴,它被贞操锁锁着,根部勒得发红,李泽笔尖落在龟头通红的冠状沟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箭头,旁边写着“只会射前列腺液的废物鸡巴”,又在屁眼周围画了个大大的圈,圈里写着“随时喷屎的烂屁眼”,最后干脆在他挺翘的两个臀峰上各画了一根歪歪扭扭的黑鸡巴,粗大的线条占满了整个臀肉,看着说不出的淫贱。
处理完宋居寒,李泽又转向何故,何故穿着半开的衬衫,李泽干脆一把扯开剩下的扣子,把衬衫全剥下来扔在一边,露出何故清瘦冷白的上半身,笔尖先落在何故周正的脸颊上,左边苹果肌写“精英母猪”,右边写“就爱吃粪”,颜料顺着脸颊往下流,混着口水淌进被撑大的嘴里,何故尝到颜料混着精液粪汁的味道,反而爽得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浪叫,主动把脸往李泽笔尖上凑。李泽顺着他的胸口往下写,在心口位置画了个箭头,箭头指着他的乳头,旁边写着“骚乳头只给大鸡巴舔”,又顺着腹肌往下,一直写到阴毛的位置,写了一行长长的话:“嫁给宋居寒就是为了一起给主人当粪猪”。最后李泽捏着何故的腰,转到后背,在他脊椎位置写了四个大字:“敬礼脱粪”,又在屁眼周围画了密密麻麻一圈小箭头,每个箭头都对准那张一松就漏屎的烂肛门口,旁边歪歪扭扭写了四个小字:“随时喷粪”。
没一会功夫,宋居寒和何故整张脸、整个上半身、连带着大腿屁股和胯下那点地方,全被写满了污言秽语,画满了不堪入目的图案——额头上是“公猪”,脸颊上是“贱货”,胸口画着一根根歪歪扭扭的黑鸡巴,箭头全都对准乳头和屁眼,胯下的龟头写着“废物”,臀峰上画着粗黑的轮廓,连颜料里都混着干了的精液块和细碎粪渣,糊在皮肤上脏得吓人,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宋居寒的精致帅气、何故的儒雅干净,活脱脱就是从最低级窑子里拖出来的野妓,比街边站街的男妓还要下贱十倍。
李泽写完最后一笔,退开两步对着镜头晃了晃手:“好了,写完了,各位看看满意不满意?接下来就该玩点真的了。”王大强立刻上前,伸手捏住宋居寒屁眼露在外面的肛塞底座,指尖转了一下,直接把震动频率调到了最高档,又伸手把何故的肛塞也调到了最强。
“唔——啊啊啊!!” 高强度的震动瞬间撞在前列腺最敏感的点上,两个人同时绷紧了身子,嘴被口扩撑着合不拢,只能发出高亢又破碎的浪叫,口水溅得满地都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屁股不停跟着震动的频率耸动,爽得眼泪都从眼角流了出来,混着脸上的颜料往下淌,弄出一道道脏污的印子,那浪叫声又响又淫荡,隔着耳机都震得观众耳朵发麻,直直响彻了整个直播间。
直播间的弹幕早就疯了,打赏的提示一个接一个跳出来,根本停不下来,满屏都是刷着“太贱了!这对傻逼夫夫太贱了!”“我要把这些截图存下来,天天看!谁能想到顶流和精英就是这幅骚样啊!”“这震动开最高,是不是一会就要爽得尿出来拉出来了?快等着看喷屎!”,滚动的弹幕把半个屏幕都盖了,却没人舍得关掉弹幕,所有人都盯着镜头里那两个浑身写满荤话、被肛塞震得不停浪叫的贱猪,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谁也不想错过这顶流天王和精英爱人最下贱的一刻。
宋居寒被那股猛劲冲得浑身绷紧,原本撑在身后的手一软就摔在了防水布上,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坠胀感攒成了滚烫的快感,顺着脊椎窜进天灵盖,他张着被口扩撑得大开的嘴,发出破碎又喑哑的浪叫:“要……要喷屎了……啊哦哦——黑爹顶得好……”
话落的瞬间,括约肌彻底失去控制力,第一根褐色发硬的屎条就挤开松弛的肛门口,“咚”的一声砸在防水垫中央,砸出一个浅浅的凹陷,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粗大的屎条一下一下顺着屁眼往外喷,每挤出来一根,宋居寒就爽得打个寒颤,臀肉跟着绷紧又放松,粘稠的粪水顺着屎条缝隙渗出来,很快就把垫在屁股下的米白色防水垫彻底染成了浑浊的黄褐色,边缘还溢出来粘糊糊的粪水,顺着防水垫的纹理往地板缝里淌。何故在他旁边,泻药的劲比宋居寒上来得还猛,他本来就主动要求在早饭里加了双倍剂量,此刻那股快感早就冲垮了所有理智,他看着宋居寒喷屎喷得一脸享受,忍不住跟着发出满足的呻吟,松弛的屁眼也不停往外喷着稀粪混着屎条,没一会他身下的防水垫就和宋居寒的连在了一起,变成一大片黄黑相间的脏污。
脱粪的舒畅顺着直肠钻进每一根神经,化作滚烫的快感劈头盖脸砸下来,何故侧过头看着旁边满脸淫荡的宋居寒,哑着嗓子喘出一句,声音被口扩挡得含糊,却满是藏不住的满足:“好爽……脱粪好爽啊居寒……”
李泽也凑上去开掉了两人身上的贞操锁,那冰凉的金属锁刚被取下来,被憋了不知道多久的肉棒就立刻弹了出来,硬得像烧红的铁,青筋暴起,龟头红得发亮,早就积攒够了的快感借着脱粪的劲儿瞬间炸开。何故先绷直了腰,双手攥着自己硬邦邦的鸡巴,上下撸动了两下,滚烫的精液就“唰”的一下喷了出来,一股接着一股直直喷向天花板,浓稠的白浆在空中划出浑浊的弧线,第一股落下来的时候正好砸在宋居寒写满了“公猪”两个字的额头上,顺着颜料写出来的笔画往下滑,滑过他高挺的鼻梁,混着脸上的粪汁颜料糊在了嘴角。
宋居寒被那温热的精液砸得一个激灵,自己的快感也跟着冲了上来,他攥着自己跳个不停的鸡巴,刚撸了一下,滚烫的精液就跟着喷了出来,一股接一股往上冲,全落在了何故周正的脸上,正好糊住了他写着“精英母猪”的苹果肌,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他露在外面的胸口,混着颜料和口水脏成一片。两个人喷出来的精液落下来,砸得对方满是脏污的高潮脸上全是白花花的痕迹,有的顺着脸颊往下淌进张开的大嘴里,他们还下意识舔了舔,尝到精液混着粪汁颜料的味道,反而爽得屁股又收缩了一下,挤出最后一点屎渣,整个人软成一滩泥瘫在满是屎尿的防水垫上,只有屁眼还在一张一合,慢慢往外漏着细碎的粪渣,连呼吸都带着浓烈的热臭,却一脸满足地瘫着,看着对方满是精液粪污的脸,鸡巴还在一下一下轻轻跳着,余劲没散。
暗网直播间里,打赏的烟花炸得满屏都是,弹幕滚动得几乎看不见画面,全是疯了一样的留言:“我操我操真喷了!这对贱猪太会玩了!”“下次粉丝见面会我必须买票!老子也要亲手按他们肚子让他们喷屎!”“刚才射我一脸了都!太爽了这直播!”“宋居寒你快看你老婆喷屎喷得有多爽!你个废物天王也就配给我们当粪猪!”
李泽拿起手机对着两个瘫在粪水里射精的猪奴拍了个特写,把他们满脸精液、浑身粪污的样子完完整整拍进镜头,才关掉直播对着王大强笑:“第一次开播就赚了快十万,以后咱们不愁吃喝了,这对顶流夫夫,就是咱们的摇钱树。”
宋居寒瘫在粪水里,听着两人数钱的声音,感受着脸上何故的精液,鸡巴又轻轻跳了一下,他张着被口扩撑得发酸的嘴,含糊地发出满足的哼哼,只觉得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什么顶流天王,什么模范夫夫,都不如做一只主人随便玩的喷屎公猪,来得痛快。何故靠在他肩膀上,脸上沾满了宋居寒的精液,也跟着舒服地喘了口气,他摸了摸宋居寒沾了粪的手,两个人紧紧握在一起,只觉得这辈子最对的事,就是一起被调教成这对只会喷屎射精的贱猪奴。
针锋对决
自从被李泽和王大强驯服,宋居寒和何故这对夫夫奴越来越下贱,为了讨好两位主人不断上贡自己的财富,甚至将自己的人脉都一并作为换取爽感的代价,李泽的野心在一次次的满足中不断变大,有了更多的选择,谁会满足于只收下眼前的这一对夫夫奴呢,一个计划在心里成型了,“公猪想要一劳永逸吗,你爸开在非洲那家分公司不是给你了吗?只要把那家公司献给主人,以后主人的屎尿、精液还有我俩的大鸡巴就都不限量满足你们俩了。”“公猪宋居寒愿意献给主人。”计划的第二对夫夫,选好了……顾青裴公司最近有个海外投资项目需要有人去非洲考察一番,可公司里谁想大老远跑一趟非洲?就为了一个奖金不多的合作还把自己晒得和黑人一样,顾青裴当然了解这现在的年轻人嘴上说着审美自由,可哪个不希望自己越白越好,便打算自己亲自跑一趟。那地方条件艰苦,发展前景也没多好,给公司带来的收益自然也高不到哪去。
原炀直接皱着眉头,把人按在了沙发上,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狗狗蹭着他的下巴,“哪有老板谈项目还得自己跑一趟搞什么实地考察的?那年轻人招来不用还给他们发什么工资啊?”顾青裴就喜欢看自家小狼狗为自己打抱不平、争风吃醋的这副样子,“行了行了,谈项目总得先看看,再说那新人我也不放心啊。”“那也不该你去,那破地方有什么好的,国内市场还不够你折腾的吗?非得去那要啥没啥的地?”“公司要发展就不能只盯着这一块蛋糕,海外市场现在竞争没那么激烈,当然得趁早下手。”虽说喜欢,但也不能当个色令智昏的昏君,全公司上下都得靠着他吃饭呢。“可我就是放不下心,新人你不放心,那我去总行了吧?”眼看顾青裴还想继续,原炀直接一个强吻打断,两人结婚这么久却还像热恋似的,一个吻也得纠缠一番,“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去订机票。”原炀的执行力一向很强,尤其是和顾青裴相关的事。晚上折腾得顾青裴哭得梨花带雨,第二天一早又跟没事人似的自己坐上了航班。一觉干到中午的顾青裴醒来后便感觉不到旁边被窝里的热气了,“怎么还跟个疯狗似的乱咬,技术还是这么差,只会乱捅一顿……”
满身的暧昧痕迹昭告着昨晚的疯狂,但正如顾青裴说的一样,学什么都很快的原炀就是床事一窍不通,完全是典型的器大活烂。正在回味昨晚温情的顾总被一通电话打断,“喂,何工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你家那位大明星这次怎么不在旁边吵了啊?”当然不会在旁边吵,毕竟宋居寒现在一发出声音,也只会发出浪叫。连打出这通电话的何故也是忍住后穴的快感执行着李泽和王大强下达的指令。“农家乐啊……我和原炀的确很久没出去玩了,不过他刚出差,不太巧啊……”“哈啊……没关系的顾总,我……嗯……我和居寒本来订了两个月的套间,但……但是现在有事得先回去,剩下的时间长,太浪费了。您可以先来体验一下……等原总出差回来一起玩。”顾青裴也确实很久没和原炀来个二人世界了,哪怕两人之间一直像热恋似的,也需要维护感情,也爽快地接受了这个顺水人情,只是何故那边的声音……怎么有点断断续续的,农家乐……也不妨试试看。在何故发的定位,顾青裴很轻松地找到了这家刚开的农家乐,设施和项目还挺齐全,但顾总并不知道这里的项目远比表面上齐全得多……
负责人李然是个约莫六七十岁的老头,他和顾青裴说这里刚运营不久,当地发展也跟不上便一直没什么人气,何故和宋居寒还是第一对来玩的客人,给出了“相当高”的评价。顾青裴来的时候也观察了一下周围,发展的确称得上落后,以农乡气息为主题的农家乐却是这附近最美观的场所,其他的房屋破烂得像上个世纪,不远处还有个散发恶臭的公厕。跟着游览图走了一圈,对游玩项目熟悉了一下便进入了何故留给他的套房,“开在这种地方也难怪没人气。”不过也好,方便他和原炀过二人世界了。放松下来的顾青裴毫无防备地享用了李然端上来的晚餐,“味道不错,原炀应该也会喜欢。”而白天还一脸慈笑的李然送完餐食,走出房间的一瞬间变得猥琐而油腻,拨通了一则电话,“贤侄,你那药真那么厉害?”对面的人正是把何顾和宋居寒这对夫夫调教成猪奴的李泽,“二叔就放心吧,不是看过我现在玩的两个奴拉屎的样子了吗,那药绝对能让人腹泻得生不如死,二叔就等着看那个龟毛精英男拉肚子的囧样吧。”李泽自小丧父,母亲也抛下他找了别的男人,只有二叔李然对他好,和李泽一样,李然同样是个喜欢征服强者的同性恋。李泽驯服了宋何这对富裕的夫夫奴后,自然也想起了这个二叔,拿着宋何上贡的钱把二叔的身子养好之后,母猪何故为了讨大鸡巴吃直接把顾青裴这个菁英总裁出卖了,想到李然喜欢的就是这款,李泽心里便有了计划。
刚挂断电话,李然便听到了楼梯传来的杂乱脚步声,又变回了那脸慈善模样,只见顾青裴单手捂着腹部急切地跑下楼,“那个……老板,厕所里的马桶怎么贴着维修启示啊?”看着顾青裴连西装衣扣都系错了一个,李然迫不及待地想完成计划,“那个马桶的水箱出了点问题,水压不太够,一直没接到客人预订,我就给忘了,真是对不住啊。”面前的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顾青裴自然不能把平时对付难搞甲方的那套搬过来用,而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他这么做。腹泻感让他失去了表情管理和平时的冷静自恃,“那……请问附近有没有……”“附近的人家都没几个装马桶的,要不您……去那个公厕将就将就?”想到路上看过的那个公厕,顾青裴只觉得恶心,但现在他可没有选择的余地,再拖上哪怕一秒,他都可能兜不住自己的屎。于是人前以理智服人的顾总,此时只好夹紧屁眼,把快要喷出来的屎憋回去,赶紧跑向那个平时绝对不可能去的公厕。
与此同时,李然慢悠悠地从后门跟上顾青裴前往那个曾让宋居寒沦陷的公厕。完全顾及不了形象,一手揉着肚子乞求它能消停一会,一手颤抖得怎么也解不开裤链,一个闷屁挣脱了屁眼的束缚,那味道让顾青裴自己都一阵干呕。连忙捂住自己被西装裤衬得更有型的挺翘屁股,企图憋住毁掉自己形象的臭屁和那快要忍不住一泄千里的粪便,“唔——哦哦……”赶紧用上双手颤颤巍巍地拽下了裤链,将内裤剥落到膝盖处。没了约束的括约肌一张一缩,被憋住的粪水喷得四处都是,就连顾青裴的高档皮鞋也没能幸免,脚后跟沾染上自己的屎臭味,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想把这些稀屎快点排干净。屎条像是震动棒一样在肠道里蠕动着,最后从顾总的屁眼里落进粪池,排了大半,顾青裴才终于从腹泻折磨中缓过神来,冷汗已经遍布他的额头,后牙槽也咬得生疼,唇瓣比原炀亲过的还要红。自己平时高傲理智、运筹帷幄,现在却像个无脑傻逼一样只想要把屎拉干净,那种极致的反差正摧毁他的高傲。没等他缓过来多久,强烈的腹泻感再度袭来,稀屎断断续续地掉落,那种凌迟般的痛苦却带着一丝快感。顾青裴这才看到这个隔间的全貌,标准的旱厕,身下的粪坑堆满了屎,隔间的门上还有一个洞,大小刚好塞得下一根成人鸡巴,高度也正对着他的脸。看过不少片的顾青裴立刻反应过来这是鸟洞。
躲避着鸟洞的目光一下瞟到自己的冰丝内裤上,那金黄的痕迹分明是自己的闷屁崩出来的,虽然知道只有自己看得到但还是感到无地自容。不知为什么又想到昨晚原炀差劲的技术,全靠那个尺寸硬捅才有的爽感。拉屎……好像还有点舒服,我在想什么!居然拉屎拉出了快感……但是,一长段屎条脱出屁眼的瞬间……真的有点舒服。屁股不自觉地微微撅起,想再次感受到脱粪那个瞬间的感觉,同时身子微微前倾,闻着骚臭的大肉棒……大肉棒?顾青裴一下被惊得回神,鸟洞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来一根丑鸡巴,完全挣脱包皮的龟头,还带有一圈白色的包皮垢,这个尺寸甚至不输原炀,技术要是好点的话……嘴里的腥臭让顾青裴意识到,自己居然主动吃了上去,不行……这是出轨!但那该死的腹泻感又来了,“骚母狗,吃着大鸡巴拉屎是不是很爽啊?”这样的粗话原炀绝对不会对着顾青裴说,也正因如此,顾青裴居然楞楞地给这根肉棒口交了。可刚舔了几下,那根肉棒便缩回去一点,正好让顾青裴舔不到的位置,一向理性的顾总居然没把脑子转回来,巴巴地把脑袋往前倾,去舔那根他并不知道属于谁的鸡巴。
“啪啪——”被鸡巴抽脸的羞耻感一下子把顾青裴从性欲中抽了出来。我到底在干什么……像个鸭一样追着鸡巴吃?可惜这份理智还没保持多久,又被腹泻感搞得溃散了。而隔间木门下面的那条缝下却在这时伸进来一只手,顾青裴只觉得眼熟,但在腹痛下根本分不出脑子回想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只布满皱纹的手,布满皱纹?难道是……啊啊——又来了,怎么还没拉完……那只手从下面直接拍了拍顾青裴浑圆挺翘的丰满臀瓣。明明顾青裴只要轻轻一拍就能把这只年迈无力的手拍走,可那份从来没有在原炀那里得到的快感却在此刻充斥着他的身体。拍打的力度越来越大,打屁股的羞耻一点点全部转化成了快感,“再用力……再用力一点……”我在说什么?求一个陌生人打我屁股……好羞耻,太羞耻了,但怎么会这么爽?反正没有后入,应该……不算出轨,对,我没有做对不起原炀的事情。“真是个淫荡的母狗啊,顾总。不是精英总裁吗,怎么还求我一个老头子用力打你屁股呢?这么爽的吗,那该叫老子什么啊?”“主……主人……打我的屁股。”“哦?老子是你主人啊,那你是个什么贱东西呢?”“是主人的……贱狗,是想被打屁股的骚母狗……”“要当主人的骚母狗啊?那顾总先说说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吧,别搞那些文艺话,老子就听得懂粗俗的。”“我现在……母狗现在一边拉着臭屎一边被主人打狗屁股,主人打得母狗好爽,狗鸡巴都被打硬了,求主人更用力,用您高贵的巴掌扇烂母狗臀~”
顾青裴很早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性取向,也没少看过钙片。原炀还曾找他要来学技术,到最后也还是只会乱插一通,半点技术没学,还删了他不少收藏。“既然母狗那么淫贱,只是打屁股都能硬吗?那就乖乖把屁股撅向主人这边。”“母狗会照主人的话照做的……”一个巴掌拍上去,臀肉便泛起肉波。原炀的技术不行,但厨艺却是没得说,为了让顾青裴养胃可谓是煞费苦心,天天看着顾青裴按时吃饭,也算是把体重拉到了正常区间,只是肉似乎全长在了屁股上。顾青裴弓起身子,挪动双脚,总算转了个向,“真是个浪荡的骚货,你家男人没满足你吗?”想到原炀,顾青裴难免有阵羞愧,却又觉得自己也没有实际性的出轨,“母狗的老公是个……器大活烂的废物,技术差得要命。”屁股被扇到红肿对方也没了动作,顾青裴才察觉到自己已经拉完了,想起身擦屁股,从现在这个视角,刚好能看到那堆塞满了便器的稀屎,一想到这些是自己拉的只觉得更加羞耻,刚要提上裤子,隔间的门就被踹开了。顾青裴才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那只手眼熟,分明就是农家乐的老板李然,从他送的晚饭到自己不断的腹泻感,还有刚才的淫乱一下子全想明白了。蹲久了腿已经麻得站不起来,脚底也是一阵阵刺痛,李然看到顾青裴又是一脸心高气傲的精英模样,施虐欲踊上心头,直接冲着顾青裴的膝盖一踹,“拽他娘的!”
由于刚才转了方向,顾青裴的脸直接埋进了粪坑,商业精英顾总就这样吃了一嘴自己拉出的稀屎,还没系上裤链的西装裤也顺着修长的腿掉落在地,屁股倒是高高撅起,“怎么样啊顾总,自己拉的屎好吃吗?这屁眼里的屎拉得倒是干净。”那晚的放纵之后,两人的地位像是反转一般,不,还要更过分一些,身为消费者的顾青裴每天早上6:00都得卑微地每天早上跪在李然脚下,舔干净他的老人臭脚,边舔脚边大声地喊着“主人早安”;白天要戴着贞操锁和肛塞,随时接受李然的突袭调教;晚上则是自己主动吞下混着大量泻药的饭菜,表演喷粪……而远在非洲谈生意的原炀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变得多下贱,原定一个月拿下的合同办得异常顺利,流程走得畅通无阻,短短两天就搞定了,“那以后就靠原总多多关照了啊。”“哪里哪里,我也没想到李总这边会这么顺利。”原炀哪里会知道眼下和自己握手的这个李泽会把自己的人生改变成什么样……余下还有很多空闲时间,原炀想着早点回去见顾青裴,又想到按原定计划一个月后再回去的话,顾青裴也能好好歇歇,自己在这边也能带点特产回去。“我跟你说,幸好来这边的不是你,就别说顾总你那个细皮嫩肉的了,瞧瞧这才两天,我都被晒成什么样了,回去你可不许嫌弃我!”小狼狗照常的撒娇,可顾青裴的心里却有了更让他着迷的东西,这两天来,在他“没后入就不算出轨”的自我催眠中,底线越来越低,几乎除了后入的各种事情都做过了。
当然,这些事情原炀通通都不知道……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只用来逛街买特产也太浪费了,唉对了,顾青裴老嫌我技术不行,趁这个机会好好练练,等回去了让他再也看不上外面那些野男人,尤其是王晋!只是……这种东西咋练呢?想着想着,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李泽的办公室,还拉开了把手,“嗯啊……啊哈——主人好厉害!”李泽光着身子压着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打扰了!”只是匆匆瞥了一眼,猛地把门甩上关好。“靠!在办公室……做这种事情……李总的鸡巴好像也不比我差多少,那小男孩看上去还挺爽的……”尴尬地解释过后,原炀支支吾吾地提出了请求……“李总,来这种地方……真的能练好技术吗?”一路开车来到了地图、手机导航都显示一大片空地的野外,建筑也都是简陋至极的木制品,还有些染着……形似鸡巴的图腾。“原总就放心吧,这个部落讲究生殖崇拜,技术更是没得说,就是有点语言不通,这个交给我就好。”原炀往部落里面一看,放眼都是鸡巴比他大得多的黑人,做爱的玩法也都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来都来了,不妨就试试吧。“༂ཨོཾ༄༅ༀༀ།།ྈ༽༼”(这个外来人的鸡巴真是废物,才那么点大,连我儿子都比不上。)边说还边顶跨,把鸡巴甩起来,“原总,这是他们部落打招呼的方式,原总……您要先把西装脱下来吗?”听不懂野人话的原炀真以为李泽在认真翻译,纠结了一阵子,“行……脱就脱。”本来可观的尺寸一下子诠释了小巫见大巫的即视感,不管是长度还是粗细都要远远超出原炀,技术比不了,连唯一拿得出手的尺寸都被轻松碾压过去……
原炀此刻羞红了脸,还是当着合作方的面,只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直接羞得没眼看。紧闭着眼撸动下体,照着李泽说的把自己的龟头和这根黑鸡巴来了个“鸡巴接吻”以示打招呼。可我们的顾总作为在场鸡巴最小的成年男人,将会成为今晚仪式的器具,“༂༄༅༂༄༅༂༃༼༼ༀ༂༄༅༂”(仪式就快开始了,把这个小鸡巴男人看好了,多久没出现这么完美的容器了。)在这个部落里唯一穿着衣物,如果草编头冠也算衣物的话,很明显,他应该是类似于萨满一样的大祭司。“原总,接下来他们要教您一些姿势,机会不多,您好好学。”虽说用着敬语,但在原炀看不到的地方,李泽眼中只有征服和蔑视,二叔那边就快完成了,这个原炀也快自己跳进我挖的坑里了,真是一切顺利,长得帅、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要被我驯服?按照李泽的翻译,原炀一会顶跨,一会扭臀,像个没长毛的猴子一样做着各种傻逼动作,“ྱ༃ྈ༈༆༈༂༃༆༇༔༆༃༃༃༆”(是时候把圣物填满这个容器了,把部落里的男人都喊过来吧,那些没发育好的孩子也来学学吧,迟早会轮得到他们来填的。)不等听不懂的原炀出声,几个壮实的野人把原炀架起来,往着火把包围的空地走去,“等……等等,这是要干什么?”“原总别担心,他们是要为您准备一个仪式,但是得先让您的身上散发着能征服伴侣的雄性气息。”听李叔这么说,原炀这才安心不再乱动,任由这些野人架着。
一股骚黄的尿液从大黑鸡巴的马眼里喷涌而出,接着更多腥骚的金黄尿水从四面八方洒在原炀坚持健身练出的肌肉上,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尿人,“༂༽ཨོཾ༽༇།།༃༃༃༃༆ༀ༽༄༅ིཨོཾི༒༽ྈ༊༕”(用圣水把他清洗干净后就可以开始填充圣物了。)在原炀的视角里,四周的男人都在对着他双手撸动巨屌,其中还有几个看上去青年的男孩,一根根臭黑鸡巴全比他的大上不少,自己的尺寸明明已经比认识的所有人都大了,现在却连几个没发育完全的小屁孩都比不过,一股锉败感和莫大的耻辱印刻在他脑海深处。原炀此时仍然以为这些是为了让他学技术的教学,嘴巴又被散发骚臭的黑人鸡巴堵住,一股股腥臭的浓精在原炀的嘴里肆意喷涌,野人一个接着一个,直到精液完全填满原炀的嘴,“唔嗯——”,眼看原炀本能地想要反抗,李泽又大声劝道,“这是为了让原总您在接吻的时候也能让伴侣被您嘴里的雄性气息征服,是必要的仪式准备。”一想到顾青裴会被自己征服在身下,原炀更加乖顺,甚至主动吸起了嘴里的鸡巴,连身体也被摆成狗趴式,每天坚持健身当然或多或少地会练到臀部,浑圆的臀肉挨了几巴掌后被掰开,“原总要是真的想学技术,总得知道一个动作会对身下的伴侣来说到底有多爽,要是您实在接受不了的话咱们就不继续了,不过原总您应该是上面的吧?那被开发一下后穴也不算出轨嘛。”是啊……顾青裴用我的鸡巴又不是我的屁股,不算出轨吗……要想练好技术,就得先感同身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和顾青裴一样,原炀也把自己说服了。
原炀没开发过的后穴又怎么能接受这样的尺寸,“噢啊——好涨……平时顾青裴就是这样的感觉吗……又进来了……太大了,啊啊——别……不要一下子撞进来啊!”野人可听不懂,李泽也本就想让原炀越快恶堕越好,这个射完了就换下一个,到晚上仪式开始的时候,原炀的屁穴已经被肏得合不拢了,黄色的粪水混着浊白的精液“噗呲噗呲”地流出来,有型的腹肌都被肚子里的精液撑得像是孕肚,原炀直接失神地躺在了这场盛大的精尿浴中,“咔嚓”,原家的大少爷现在挺着个被精液射满的大肚子,躺在一群黑人鸡巴尿出的骚尿池里,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这张照片也当然被纳入李泽的收藏之中。一段主要是甩着鸡巴的祈福舞和一阵听不懂的颂词,火光映在原炀的身上,混着尿液的体躯反射出淫靡的白光,跳着祈福舞的人圈外面,两个野人男孩看着原炀的鸡巴纷纷嘲笑,“༒།ྈ༈ྈ༽།༉ༀ༇༆༊༽ྀ”(哎,这个外来男人的鸡巴怎么做到这么小的,能归为杂鱼肉棒了吧?)“།།༽༼ཨོཾི༄༅༄༅༽༆༂།༃༈༉༇ༀༀ༃”(我们部落向来是以鸡巴尺寸排地位的,像这么小的鸡巴压根就不可能被部落收容,后代的鸡巴当然会越来越大了。)原炀听不懂他们的野人语言,现在的他也无心去听,到现在都还以为自己是在接受教导呢。大人们跳完祈福舞便去忙着接下来的祈福仪式了,两人便起了玩心,用树枝在沙地上比划出一根小鸡巴,又画出一根大鸡巴,还做出了一个做爱的姿势,经历那么多根大鸡巴的蹂躏过后,原炀根本没脑子去怀疑了,“你们的意思是……这个姿势能让我的鸡巴从……现在这样变得更大?”原炀同样拿手比划了一番,两人相视一笑,点了点头,手把手地把他摆成了一个可笑的姿势,原炀也任由两个小孩把自己的四肢连同表情摆弄,要是有面镜子,原炀就会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可笑,像是一只讨食吃的狗,跷着前脚,两只手示好般地招着手,屁股自然撅起,舌头都被拉出来吐着,原本英气的帅脸现在倒像个猥琐的痴汉。
“原总,马上仪式就到最重要的部分了,需要您来发高射炮。”原炀现在可谓是对李泽百分百的信任,毕竟他还真以为自己的技术提高了不少,双手撸着自己的包皮,几个黑人也用自己的鸡巴贴在一起撸,时不时用掌心摩着原炀的龟头,几股浓精像烟花一样喷向天空,又一同落在原炀的裸体上,那晚之后的“技术训练”都由李泽监督,直到临走时原炀还给李泽发了感谢信息。在农家乐玩,不,被玩了半个月的顾青裴接到了原炀拿下合同的喜讯后也邀请对方前来“放松”……“主……老板,这位就是我丈夫原炀,麻烦帮我们换成二人间,费用我稍后转给您。”当然不能让原炀看到,什么二人间会值好几万呢,在原炀不知道的地方,顾青裴成为了李然的贡奴……白天顾青裴带着原炀正常玩乐放松,连晚饭都是顾青裴亲手端送进房间的,在原炀看来,这一天都是在浓情蜜意里度过的,等两人睡下,不,等原炀睡下后,顾青裴轻手轻脚地进了李然的房间……“嗯……主人的大鸡巴还是那么好吃,原炀……原炀的晚饭贱狗是亲眼看着他吃完的,求主人射在贱狗的嘴里。”
白天还是个精英总裁的顾青裴把加了泻药的晚饭端给自己丈夫却只是为了能吃老头的精液,“咦——主人揪贱狗乳头好爽!”两个房间只隔了一层墙,隔音差得原炀直接醒了,“肚子好涨……这声音……是顾青裴的?”直到听到那声高亢的爽叫,原炀才将心中的怀疑落实,起身穿好皮鞋,即使已经做了心理准备,在亲眼看到顾青装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吸一个老头的鸡巴时还是难以置信……是这老头引诱顾青裴的……对,是这老头的错!原炀哪还顾得上那莫名其妙的腹涨感,热血一上头,进门后直接就是一个拳头抡了上去,六十多岁的老头又哪能经得住进过军队的原炀这一拳?直接倒在了床沿上,要不是被子足够厚,怕是这身骨头都得散架了,这下原炀倒是冷静下来了,“咕噜咕噜~”还没搞清楚肚子怎么突然叫的原炀突然觉得屁眼要喷出屎了,赶紧捂着屁股,“靠——老子要拉出来了……”面对腹泻的老公和被自己老公打了一拳倒在床上的李然,顾青裴没有丝毫犹豫地扶着李然,“主人没事吧,有没有磕到哪里?”原炀一听“主人”两字直接炸了,“顾青裴!你叫他什么?你关心一个老头也不……嘶……真要拉出来了!”
额头上已经泌出了冷汗,一边捂着自己的肚子,一边祈祷着肚子不要再疼了,偏偏泻药不听他的,“噗呲噗呲——”几个响屁连着喷,裤子上直接被屁崩得泛黄了。越来越疼,原炀一手扶着门框,堪堪半蹲。“敢对我动手?老子要你现在就喷屎!”李然缓了缓,拍开顾青裴的手,一脚把原炀踹倒在地,又故意往肚子按了几下,“不要——”话都没说出口,粪水就已经从原炀屁股下面流了一地板,“咦——喷出来了……当着顾青裴面喷屎了……”极度的羞耻感和腹泻的崩溃居然让原炀边拉屎边射,还直接晕了过去,等到他再醒来时,顾青裴正一脸痴态地舔着李然的包皮垢,享受得很。想到自己在非洲为了给他更好的性爱体验,在一群没文化的野人面前脱光衣服挺着鸡巴,在合作方面前连尺寸都比不过,参加个看不懂的仪式等等都只是为了学技术,而自己的伴侣却在吃着其他男人的鸡巴,这个男人还只是一个臭老头!“顾青裴——你凭什么!喜欢吃鸡巴是吧?老子偏不让你吃!”不知道是不是这些事情给原炀的打击太大了,他想出的报复顾青裴出轨的方法居然是……把这根鸡巴抢过来吃,甚至还付诸了行动。一屁股把蹲着的顾青裴撞倒,直接嗦上了那根老头鸡巴,“我让你吃,我把这根臭鸡巴吃得没味了看你还怎么吃得下去!”或许在野人部落学的东西的确增长了原炀的技术,只不过不是他想学的“肏逼技术”,而是“伺候鸡巴技术”,谁知道呢?顾青裴倒是一听原炀要和他抢鸡巴吃就急了,也是一屁股撞了上去,“就你也想和我抢主人的鸡巴?就凭你那破技术还有那张没吃过鸡巴的嘴,你会伺候吗!”
原本恩爱的一对夫夫现在为了一根老头的鸡巴屁股撞屁股,谁也不服谁,场面滑稽得很。原炀那嗦鸡巴的动作可谓是异常熟练,要说一个纯攻第一次居然能让牙齿完全没有磕到嘴里的鸡巴定然不可能,顾青裴更清楚不过,“好啊原炀,口技那么好,是吃过多少男人鸡巴了啊?去非洲的一个月是不是快活极了!还说我出轨,我和主人连后入都没有过,你这屁股是不是也被开发过了啊!”“什么出轨!顾青裴,老子和你上床又不是用屁股,老子是用这根鸡巴肏服你的,算哪门子出轨!”气氛一度淫靡,两人是谁也说不服谁,原炀气得直接动手了,一只手握着李然的鸡巴,另一只手直接向顾青裴的屁眼抠去,“鸡巴吃得这么欢还说没后入,老子偏要检查一下你这骚逼到底还干不干净!”顾青裴在商战上从来没怕过,这性子现在也不例外,“有种让我也查查你还是不是个纯1了,这根鸡巴到底还能不能用!”一人抠对方的屁穴,一人揉对方的雄根,混乱又淫靡……顾青裴为了讨好李然最近几乎是天天吃泻药表演喷屎,原炀的抠弄直接把他的屎给搅了出来,而经过李然的调教,顾青裴的身体几乎养成了条件反射,喷屎和射精成了连锁反应。只可惜顾总这些天挥霍得太多,现在成了个屎喷得越来越顺畅,精液射得越来越稀薄的母狗。而原炀本就刚吃了顿掺泻药的饭,屁就一直没停过,正是最敏感的时候,龟头还被顾青裴不停揉搓,浓精不要钱似的一股接着一股,屁放得也是越来越多,到后面直接是混着屎一起喷放……
这段经历通过农家乐的监控传到了李泽和王大强手中,第二对夫夫奴正式完全恶堕……只要是商业上有一定影响力的家族公子现在居然齐聚在一家办公楼里,这可不是因为有什么大单子,仔细看看就会发现,这些公子哥或多或少地在竞标中败给了原炀和顾青裴,被抢了不少利润,而一条信息说今天能让他们得到远超那些利润的一个机会……大概十多个人一头雾水地面面相觑时,又一条信息发过来,附带一张照片——原炀和顾青裴抢鸡巴吃的耻照。办公楼的大门随即打开,只见原氏大公子和商战精英一身高定正装,却是一脸媚态地狗爬式入场……
我的那些金主们
我和我的五条室友贱狗完结作者R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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